《我是苏妲己:与168个男人的情爱故事》 妲己私房话 妲己私房话 我叫雪纯,我出生在一个乡村里。童年时,为了远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我发奋学习,于2001年成了村里第二个大学生,后来又成为大连某高校中文系的硕士研究生。 亲朋好友都为我高兴,谁知道上大学竟然是我人生悲剧的序幕。真的,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坚决不上大学。 其实冥冥之中,一切都是定数,这是我的命,我改变不了。但我永远忘记不了七岁那年夏天的一个中午,那一天,一定是我人生悲剧的萌芽。 父亲来到村前的池塘边,乌黑的淤泥印在结实的大腿上。太阳晒得父亲发晕,还有刺鼻的草木气味。四下空无一人,忽然父亲的阳物无端勃起,来得十分强烈。父亲没法解释为什么,他也没有想到女人。水汽蒸腾,这是原始的欲望,超越了男女之先。 父亲中等身材,由于常年劳动的缘故,所以父亲的身体健壮得像一头公牛。父亲撩起水花,不断地泼洒在古铜色的精赤的身上,父亲胳膊上的肌肉有规律地运动着。 “你怎么来了,上一边玩去!”父亲催促着我。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挪步,我的眼睛早已被父亲的身体迷住了。水珠顺着父亲宽阔的胸膛流下去,流到父亲的蓝色短裤上。 我发现父亲的裤裆处耸了起来,里面似乎有一个坚硬的铁棒在蠢蠢欲动。这是怎么回事呢?看铁棒的形状好像是池塘里的大虾,又好像是菜园里的黄瓜。父亲将那些东西放在裤裆做什么呢? 父亲看到我的目光注视在他的裤裆处,脸色不自然地红了起来。不过,父亲这一次并没有催促我离开。我就静静地看着父亲洗澡,直到父亲离开池塘。 从那以后,我对男人的裤裆特别感兴趣,它似乎是一件神奇的礼物,在等着我亲自打开,一览它的庐山真面目。 现在想来,如果当时父亲脱下蓝色短裤,我相信我一定不会对男人的裆部如此痴迷,也许我的人生悲剧也就不会惨烈地发生,然而没有如果—— 第一章:别了,我的贞操!(一) 第一章:别了,我的贞操!(一) 昏暗的月光笼罩着茫茫雪原,我醉眼朦胧看到他已经赤裸的胸膛。狂风拂过,云朵变幻莫测。他用惊涛骇浪的力量压着我,我仿佛一叶扁舟随时颠覆在汪洋中。 春意渐渐浓了起来,他褪下了我虚伪的装束。他的眼睛像野兽一样虎视眈眈地望着我,我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他形单影只地来到我的两座高耸的雪峰,亲吻着两朵凌寒傲放的雪莲花。他似乎漫无目的行走着,直到他来到我的幽谷。谷口荡漾着溪流,只是风声有点紧。他依恋着美景,翘首伫立着。 渐渐地,溪流滔滔不绝。谷口一下子豁然开朗,宛如一只青色的梨。他的腿加快速度向前行走着,真是远近高低各不同。 他围着谷口,一圈圈地在里面转来转去。月亮隐入了云中,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暂时离开我的禁地,谷口出黑压压一片原始森林。他用肩膀扛着我的两只火把,真是别有洞天啊。 河床渐渐消失,水流越来越汹涌。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猛虎般地咆哮起来。他仿佛上了一条小船,正欣赏着月光下的我。何处是归程,他愈发迷离起来。他的信念动摇起来,连忙摇起粗长的桨。 一群群白鱼从红色的水面上跃了起来。月夜下的我,真是令他流连忘返。船终于靠岸了,他放下我的两只火把,嘴边缭绕起淡淡的烟雾。 这是我的第一次性经历的真实写照。 艺术家赤身裸体抽烟的样子是那么的丑陋,尽管我的眼睛中充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他的丑陋还是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的眼泪仿佛以前深藏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深井中,现在才涌出来。我的下体和内心充满了尖锐的痛楚,即使我流干眼泪也无法将之抹去。 初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这个转折点对于女人来说,也许是幸福,也许是期待,而对于我来说,则是一份刻骨铭心的痛苦。 大三时,眼见身边的同学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一个个跨过了爱的禁区。同学们见我依然形单影只,守身如玉,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我喜欢穿紧身的小衫,很能显示出上半身的软凸部位。小瀑布似的黑发披散在白嫩的肩头,浑圆的柔若无骨的小腿,颇细的脚踝,不大不小地踏在高跟鞋上。 大三寒假考试前,一天晚上教室停电了,我们拿出蜡烛备考。红色的烛光下,若帆妹妹嫉妒地对我说:“雪纯,你知道吗,你红润的嘴唇,好像两片带露的花瓣,微凹的嘴角边,还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你在烛光下是如此美丽,简直是美的叫人不敢眨眼睛。” 我心里是叫苦不迭,从童年的那个夏天的中午开始,我只喜欢中年男人,我心里埋怨自己的口味为什么这么重。 “你就取笑我吧,我要是那么漂亮,怎么还能如此寂寞?”我笑着说,但是心里真的感觉很甜蜜。我常常笑,但是不过分地狂笑,只是两排洁白的牙齿微微闪现而已。 “是你心气太高了,太优秀了,你应该降低一下标准,嘻嘻!”若帆打趣道。 妹妹还要挑逗我,这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一个熟悉的小灵通号码:041184957xx2.这个号码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真的,永远忘不了。 我和他聊天已近快半年了,最近他的话语很露骨,看得我心惊肉跳,既害怕,又兴奋,仿佛是毒品让我欲罢不能。 他是一个艺术家,他的谈吐很风趣幽默,他滔滔不绝地向我讲着他的生活经历,语言哀婉柔和,他说他渴望爱情,想和一个彼此相爱的人一同进入神秘的围城。 “你在忙什么呢,宝贝。”他的声音真的很有磁性。 我心跳加速:“别那么叫,我正在准备考试,不巧教室停电了。”我害怕他的肉麻的话被若帆听到,赶紧来到走廊的尽头。 “别太紧张,顺其自然就好,人生还有很多考试,是不是,宝贝。” 我特别喜欢和中年人聊天,尤其是这个不久就对我的身体进行“摸底考试”的人。 “嗯,你说的很对,不过我还是要好好复习,争取拿奖学金呢。” “什么时候考完试?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见面。”他的语音很急促。 “还得一周呢。”我掐指一算。 他风趣地说:“哎呀,还的叫寡人等七年啊,真是度日如年啊。” “看你又来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复习呢,不然女友该猜疑我了。” “好的,宝贝加油,祝你做个好梦,梦里有我有你无他。” 我幸福地挂了电话。 “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高兴,是不是要走桃花运了?”若帆又来取笑我了。 “去你的,今天复习状态不错,一想到要放假了,我的心早就飞了。” 我坐在开往大连开发区的快轨上,路边的风景闪电般地从我眼前飘过,然而我还嫌车太慢了,我恨不得插翅飞到他的身边。 那几天,我内心萦绕着一种对成熟男性的渴望。真的,我感觉我的内心很空虚,我渴望像其他女人一样,想念着一个男人,而又被一个男人所想念。这个男人要给我爱的感觉,是我心头的温暖和甜蜜。我的这个人会是艺术家吗? 我站在站前广场上思绪万千。 形形色色的人从我眼前流过,我期待遇到他的身影。然而,我的内心深处又有一种不安和紧张。 他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他戴着一个黑色墨镜,一袭黑色的休闲装,留着长发,别说还真有艺术家范。 “你好,等着急了吧。”他笑吟吟地对我说。 “还行,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捋了捋头发,“刚来,路上堵车,还没有吃饭吧?” “还没有。” 我们来到了一家火锅店,他礼貌地将菜单递给我。我点了一些便宜的菜品,然后将菜单递给他。 他笑了:“我请你吃饭,可别为我省钱啊。” 他随即点了一些海鲜,还要了四瓶啤酒。 “别太破费了,吃好就可以了。”我不安地说。 我 有自己的想法,现在骗子这么多,别结账的时候,他万一说aa制,我兜里可是没有那么多钱啊。 我刚开始还有点紧张,我第一次喝酒,万一喝醉了怎么办,所以有点矜持。后来我们越聊越开心,我就放松了警惕。 渐渐地,我的头有点晕,不大一会就感觉晕头转向的,似乎面部的毛孔都在放大,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头痛得很厉害。 他看到我有点不舒服,“咱们走吧,去外面凉快凉快。” 他打开了钱包,还特意嘱咐服务员,把剩菜打包说回家后吃。 他的这个细节感动了醉意融融的我,一个不在意面子的男人一定是个好男人。 “我们去旅店休息一下好吗?”他关心地说道。 其实我还是有一点清醒的,我知道如果去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我真的不能拒绝了,我几乎迈不开步了,恨不得倒在大街上酣然入梦。也许是我对他本来就有好感,被他搀着胳膊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 第一章:别了,我的贞操!(二) 第一章:别了,我的贞操!(二) 在一个小旅馆开房时,他一手掏着身份证,一手扶着我,我醉眼朦胧间,看到了老板娘暧昧而又轻蔑的目光。 “你躺一会吧,好好休息一下。”他说完坐在单间的椅子上看着电视。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闭上眼睛休息着。 我突然感觉到身上压了一个重物,我睁开眼,发现他在我的身上。 “不要,不要!”我拼命地拒绝着他,但是他的力量太大了,我犹如蜉蝣撼大树一般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下,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肚子更难受了,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他得寸进尺地吻着我的嘴唇,“别说话。”他幽幽地说道,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穿过我的衣服,在我的乳头上抚摸起来。 哎呀,我的乳头怎么麻酥酥的,还有些许疼痛。他的嘴竟然含着我的乳头,因为气愤和羞愧,我的脸涨得通红,害怕地叫道:“放开我,我喊人了。” 我的挣扎必然是徒劳无功。因为他的嘴唇舔着我的耳朵,忘情地吻着,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抵抗的念头已然减弱了三分。 他发出了低沉的呻吟,我挣扎地看着淫邪的他。 我还在那里胡思乱想,他早已经麻利地解开了拉链,他的宝物从里面傲然地窜了出来。因为兴奋还流出了淡淡的液体,黑黑的毛发茂密地生长着,青色的血管膨胀着。 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猛烈的叫床声,虽然我们房间里的电视开着,但是那欢愉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 “老公,别停,用力!”女人在呻吟着。 “草你,草死你个小骚货,看你还搞破鞋不!”男的力大如牛,“啪啪”的撞击声似决堤的江水在整个走廊蔓延着。 “老公,我以后不敢了,老公,用力,哎呀,飞上天了——” 他突然伸出手要解开我的腰带,我试图挪动脚来踹他,却早已被他制止了。 他开始解我的腰带,很快我的下身就只剩下一条天蓝色蕾丝内裤了。 他利索地脱下了衣服,他的上身很健壮,因为长期健身的原因,他的六块腹肌很有型,他的乳头上还长着几根坚硬的汗毛,他的毛发特别重,尤其是后背处竟然也草木横生。 他的腹部坚挺着我的童年的梦,还不停地向我示威。那一刻我觉得男人的阳物很丑,恨不得割掉他的家伙。 “别紧张,接下来我们要共同欣赏一幅艺术品。”他淫笑道。 我阻止不了他的狂风暴雨,我仿佛跌进了万丈深渊,身体有些飘忽,心头是欲呕不呕,手足都战抖着,面色如血红得可怕。与此同时,我觉得我犹如暴风雨中的海燕,在风雨中高傲地飞翔。 “反正你将来也是要嫁给我的,新鞋挤脚,我今天先把它撑大了,让你开开窍,省得将来从头学起。” “不要哥哥,哥哥不要啊。” “我要是非要不可呢?” “你会死的。”我尽量愤怒地看着他。 为了避开他的嘴,我的身体尽量向后仰。我感觉好像是我自愿倒在床上似的。在我意识到巨大的羞辱同时,我的身体却迅速地亢奋。真是丢脸啊,我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怎么会这样呢,我越是挣扎,自己的喘息声也就越大,而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天呢,他真的在脱我的蕾丝丁字内裤吗,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他兴奋得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第一章:别了,我的贞操!(三) 第一章:别了,我的贞操!(三) 你的肉比我想象的还要白。白的地方白,黑的地方黑。 天呢?他竟然说这样的话。 他正在用力将我的腿掰开。 天呢,他竟然掰开我的腿,难道他真的要—— 这时,他说,你看看,我还没有弄你,你自己就先潮了。听他这么一说,我羞愧极了。 “你,你可真是个坏人。” “对呀,我就是个坏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从包里不停地掏着,拿出来一些铃铛,一把抓过我的腿,在我的脚上绑了一串铃铛。 他淫笑着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听铃响。” 小弟弟刚进入我的私处时,我痛得浑身痉挛,下体好像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割裂了一般,眼泪都流了出来。 “哥哥,痛,别做了,真的好痛。”我挣扎着要坐起来。 艺术家真不愧是艺术家,他俯下身子,吻着我,停止了下面的动作。 “宝贝!放松,放松。” 我渐渐平静下来。 他当然不肯放过我了,“宝贝,我们换个姿势。”说着,他将我的双腿放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我的梦戳进了我的身体。 “啊!”尽管我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是实在是忍不住疼痛,尖叫一声,隔壁的那对狗男女听到我的痛苦呻吟,竟然更加放肆了。 他吻着我,不断地说:“宝贝,放松,放松就不疼了。” 我当时是第一次,哪里懂怎么放松啊,浑身收缩着,私处一定很紧。这样我就吃大亏了,因为男人都喜欢紧的。你越紧,他越舒服,他会拼命地抽动,你就会越痛,越痛就越紧,成了恶性循环。后来我知道,如果我松弛下神经,尽量张开私处,迎合男人,疼痛自然就减轻了。 我现在真的不敢奢望爱情了,那真是太遥远了,可望而不可即。在一次次幻想,一次次等待,一次次失望中,我早已不耐烦了。 艺术家那时更不耐烦了,使出了“猛虎下山”的招式,小弟弟长驱直入,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我感觉私处湿漉漉的,我没有看,更不敢看,因为我知道一定是血染梅花了。 他并没有马上冲刺,而是趴在我的身上,忘情地吻着我。当时我真是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下身疼得要命,腮边却麻麻的。 我痛得香汗淋漓,我只要稍稍一蹬腿,铃铛就会发出悦耳的当当声。我动弹得越厉害,铃铛的声音就越响,仿佛是对他的怂恿或鼓励。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啊,我放弃了抵抗。他的舌头像一条蛇游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见我放松了下来,就耸动了一下小弟弟。 “啊!” “啊!” 房间里顿时传来两声惨叫,第一声是我的,因为我确实很疼。第二声是他的,他一定也很疼,因为我在疼痛中把他的舌头咬出血了。 渐渐地,我适应了他的节奏,双手搂着他的腰,后来我才发现他的腰多处被我抓坏,疼痛中的我仿佛是一个落水的旱鸭子,好不容抓到一根木头,岂肯放过? 他刚开始冲刺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感觉不到快感,后期我才品尝到一点爱的滋味。我闭上眼睛,仿佛月亮已经上了中空,悄无人烟的江面上静悄悄的,忽然江面上飘过一叶孤舟,船桨有节奏地划着,滑到水面时,激起一片水花,伸向水底时,激起一片柔情。 我指着电视,我害怕我们的声音太大,惹来别人听房。关了电视,我们能掌控自己的声音。他的小弟弟抽了出来,跳着脚拿到遥控器,关了电视。 他的小弟弟上血迹斑斑,一定是我的杰作了。 “哎呀,你怎么不戴套。”我大吃一惊,因为不注重卫生,我已经中标一次了,当然这个隐私我不可能当艺术家讲,我心里顿时慌张起来。 “没有关系,我要射的时候会抽出来,你放心,我不是随便的人。”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以后的岁月中,我经历了那么多男人,他们不愿意带套,说带套就好像穿着雨衣洗澡,他们总说我射的时候会拔出来,但多半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刚开始还怨恨他们说话不算数,后来就原谅他们了,因为欢愉真的会让人疯狂。 不过,这个艺术家倒真的很艺术,关键时刻还真能“挺身而出”。 他再次将我的腿架到肩膀上,这次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力度和速度,小弟弟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激起我内心深处一片片激情的波澜。 “我爱你,雪纯,你真纯啊,宛如一片雪花。” 我当时心里美滋滋的,我本来就是处子吗,当然像一片雪花了。 我的脸绯红绯红的,可能是羞愧,也可能是舒服。我不再害羞,而是抬着头看着他,虽然是隆冬,但是屋里的暖气还是比较热的,他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我洁白的胸膛上。 他看见我的眼睛,坏笑了起来,“舒服不,你说爱我。” 可是我依然说不出口,因为我觉得自己一边被别人干着,一边再说爱着对方,那一定是很淫荡的。 我实在熬不过他的请求,只好说:“爱你,爱你。”我心里暗自得意,我并没有说“我。” 第一章:别了,我的贞操!(四) 第一章:别了,我的贞操!(四) 他听了更兴奋了,冲刺的频率更大了,汗珠流的更多了。 最后,他有了感觉,抓着我的双腿,“我来了!我要来了!” 他猛地抽出小弟弟,爱液射到了我的雪白的胸脯上,更可气的是,有一滴竟然射到我的眼睛里,我慌忙揉着眼睛。 他连忙下床到墙那面,他的身体正对着我,一股股浓稠的爱液不停地射出来。 “哎呀,为了见你,这些天,我右手也亏欠了很多,都交给你了,爱你吧。” 我不好意思和他调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拿手纸擦着那话儿,一边擦,爱液一边流着,最后可能是担心擦不干净,他用一块手纸裹住了他的小宝贝。 人家外国艺术家有《小红帽》,这位艺术家戴着小白帽。 他笑道:“男人不在乎小白帽,就怕戴绿帽子啊。” 他点燃了一棵香烟,忘情地喷云吐雾。 他又趴在我身上,我以为他要梅开二度呢,我感觉到他的手又不安分起来,在我的粉臀下游走着。 “你还想?”我诧异地问,我紧张得要命。 “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说着他从我的身下扯出一条染成红色的白浴巾。 天!他什么时候将浴巾放在我身下的,我竟然毫不知情。他将浴巾小心翼翼地折叠好,然后放入他的背包中。 他缓缓地穿着衣服,对我说:“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和同事约好一起去健身,健身后如果有时间,我再来陪你。” 我当时有点不高兴了,可又有点感动,人家健身后还来看自己,多好的男人啊。我现在觉得我当时真是一个傻妞,人家要是在乎你,人家干嘛还去健身呢,这只不过是个托词。一个小时后,我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气喘吁吁地说:“我在健身房呢,一会要去喝酒,你听我这里还响着背景音乐呢。” 他走后,我一个人静静地躺着,下身还不断地传来一丝丝疼痛。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吗?我静静地呆着,有一颗眼泪,慢慢地从我的脸上流下来,一颗很大的眼泪,流经过的毛孔都被放大了,好像那颗眼泪就是一面放大镜。 隔壁那对狗男女真不是一般的疯狂,就在艺术家走了不久,人家又大张旗鼓地干上了。 我用被子蒙上眼睛,那声音还是不绝于耳,我搞不明白,这么痛苦的事情也值得这么欢天喜地地叫? 我去走廊里的公共卫生间的时候,我看见了隔壁的狗男女: 男人好似一尊铁塔,我特别注意到他的阴茎竟然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鼓鼓囊囊的一堆,裤子拉链也没有扣好,精液还渗透到裤子上。 女人又瘦又小,文文静静的样子,文胸都没有扣好,披头散发。真想不到这样一个女孩子,一到了床上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 几个小时后,我从三楼走下来,停在一楼拐角处,就是不敢出去。因为我害怕老板娘的目光,那目光好像是一道利剑,刺向我的灵魂深处。 老板娘正在与一个服务员胡侃,我就静静地躲着,心里盼望她接个电话,或者她突然有事。事与愿违,我越发心急如焚,真是度日如年啊。 也许老板娘聊天累了,她走进了前台后的狭窄的休息室里。我的心狂跳了起来,腿像上了发条一样径直朝门走去,生怕她突然推门而出。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又不敢走得太快,否则服务员或许以为我偷了什么东西。 十米左右的路,在我的记忆力是那么的漫长。走出门口,我已经是筋疲力尽,捂着胸口,喘息个不停。 第二章:小妹需要润滑液(一) 第二章:小妹需要润滑液(一) 我怅然若失地躺在宿舍的床上,内心起伏不定。起风了,沙子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床帏随风摇曳着。我的身体一会热度高得烫手,一会又冷得打战。尽管外面的海风不小,可是我依然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艺术家抽烟的姿势像闪电一样迅速从我的心头掠过,同时唤醒了十分猛烈和尖锐的痛苦,就像已经结疤的创口又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一样。 有时我对着灯光入神,直到泪水盈满了我的眼眶。我不知道眼泪为什么要流出来,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眼泪。我问自己,“我的贞操已经没有了。” 有时我计算床帏上一共有多少只蝴蝶,可是我总也记不住这个数字。“我们之间是爱情吗?”我又胡思乱想起来,几小时前我献身给一个现在想来并不是很了解的男人。 我的目光呆滞,望着床帏上的蝴蝶,内心焦躁不安,仿佛一个囚犯眼看着受刑时刻越来越近一样。 突然,门开了,若帆跑回来了。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个温柔乡跑回来的,若帆是一个放荡的人,而且从来不懂得避讳,每次做爱后,还向别人大肆宣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而且人家卖骚还卖出了个口号:白天一毛一,晚上一毛七,活好的还买一赠一,临走还赠送打火机,打火机上还有我的联系方式,我的电话是138巴拉巴拉我的za。 若帆看到我后,就抱怨连天:“哎呀,姐姐好幸福,妹妹今天可是无聊透顶,奶奶的,那个老东西,网聊时说自己功夫功夫多么棒,弄得人家一连春心荡漾了好几天。可是一见面,谁知道他的死东西跟个毛毛虫似的,真是银样j枪头,还非要我给他打出来,弄得人家一手骚,你闻闻。” 我慌忙推开若帆的手,“真恶心!” “哎呀,姐姐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让人给开包了,疼吗,快让我看看。”说完若帆又要掀我的被子。 我大吃一惊,她竟然识破了我?不行,我的胸部还留着艺术家的唇印呢,要是让若帆看到,不需一天地球人就都知道了。 若帆嘻嘻哈哈地说:“没有关系的,姐姐,第一次都很疼,不过第一次的感觉真的很美好,好疼好麻好痒好舒服,真是令人如痴如醉如梦如幻如云如雾。” 我被若帆气笑了:“你快歇着吧。” “姐姐,你也不能总是守身如玉,你表面贞洁烈女似的,其实要是骚起来,妹妹我一定甘拜下风,要不这样吧,妹妹的炮友不少,给姐姐介绍一个,保证姐姐舒服到极点。我亲临现场指导,为姐姐雪中送炭。” “你也不嫌害臊,快闭上你的臭嘴!”我假装生气了。其实若帆说的真没有错,后来我真疯狂的时候,连若帆都望尘莫及,若帆总是不断地提醒我:“姐姐,你玩大了,要小心。”可是我早已沉沦在欲望的河流中,现在想来,我肠子都悔青了。 “对了,若帆,还你300元钱。”我将钱递给若帆。 若帆极其夸张地笑道:“哎呦,姐姐出马果然是不同凡响,第一次就赚了300,妹妹以后跟你混了,你说我这一天到处跑骚,就是一个倒搭。” “你别胡说八道,我家给我汇款了。” 一想到家里,我顿时感觉难受,我第一次撒谎向家里要钱,用途确是用来治疗我失足的代价。一翻身头朝向了墙壁,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若帆感觉到我不舒服,以为是我想家了呢。若帆不再打闹,打开了电脑,聚精会神地向那些野男人放骚。 我将头锁在被窝里,打开了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你爱过我吗? 他很快回复了我:我的确爱你。 我非常生气:既然爱我,为什么关键时刻,你却撒手不管。 他写道:我想对你负责,可是经济条件不允许。 我的手哆嗦了起来:经济条件不好,可是一个电话了,一个问候你还是有的吧? 沉默,无边的沉默—— 第二章:小妹需要润滑液(二) 第二章:小妹需要润滑液(二) 和艺术家见面之前的一个月,我去中山公园见一个素不相识的公司经理,他说他能为我找个工作。可是一听到是那个公园,我头都炸了,因为我早就听说那个公园是大连最有名的破鞋公园。我也想见识一下破鞋都是什么样子的,到底能破成什么样子的,好奇心害死人啊。 我在公园门口下了车,心里忐忑不安起来。这样的地方要是遇到熟人怎么办,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往公园里一望,不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秋的公园里,虽然黄叶满地,秋风时而刮过树梢,呜咽不停。然而暖暖的阳光下,公园里可以说是人声鼎沸:健身的,打牌的,跳舞的,侃大山的——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到来。 我的前方是一座红色八角凉亭,上面雕龙画凤的,他约我在凉亭见面。台阶下,一个穿着一身皱巴巴西服的男人正在打量着我。 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我的电话铃声就响了,没有错,就是他了,随即我就失望了,因为看他的样子绝不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大经理,倒像是一个走街窜巷的业务员。 他似乎有话对我说,却欲言又止,只是用他的眼神读着我,我当然读懂了他的意思,停在他的身边。 事后我后悔极了,如果不停下来,也就不会有那么一段令我身体乃至灵魂都受到重挫的事情了,这就是我的命,现在我已经不怨恨他了,因为他的确不容易。 那时的我太单纯了,像雪花一样。也许人不可貌相,他要是没有本事,能提出给我介绍工作吗? 他看着我,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你是第一次来吧?” “是的,第一次。”我随口答道。 “去那边坐坐吧。”他随手指了指凉亭旁边的椅子。 我们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与其说是聊天,还不如说是审问犯人。他问一句我答一句。我抬头打量着他:他大约有45岁左右,眼角有不少皱纹,眼睛里有一些血丝,鬓角有几根白发,身材挺消瘦的。 后来我回味和他的接触,总结出两个道理:拒绝真的是一种勇气,很多时候我都缺乏这种勇气;吃亏上当并不说明我们不聪明,只是我们有贪念。 “你条件这么好,没有男朋友吗?”他幽幽地问我。 我当时就想:有没有男朋友和你有关系吗?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没有!”我镇定地答道。 “哦,去过酒吧吗?我带你去酒吧啊!”他试探地问我。 呀!这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裤裆耸了起来,尽管他试图低下身子来掩饰自己的勃起,可是欲盖弥彰啊。我的眼睛盯在那上面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他的宝物正在那里激烈地抗议着,它仿佛要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又或许是它冷了,想找个温暖的巢穴。 我的脸像深秋时节树上的柿子,心跳得很厉害,连带着我的乳房,桃花岩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流水的感觉。 他见我喜欢看他的宝物,就干脆放弃了掩饰,他的小弟弟跳动得更厉害了。我想此刻他正在紧紧地收着腹部,拼命地向前顶着小弟弟。 他摊开报纸,挡住别人的目光。只把满园的春色,美好的想象交给了我。我拼命地咽着口水,身体好像中了“葵花点穴手”,一动都不能动。 他的裤裆湿了,他仍然不管不顾。渐渐地,天色晚了,渐渐地,宝物可能也要睡觉了。他的裤裆陷入沉寂之中。 他扬了扬胳膊,表针已经指向了6点。 “去酒吧呀?” 我随在他的身后,因为我不敢和他并肩走。如果遇到熟人,我根本无法解释。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绳子套在我和他的身上。 我们来到了南十道街附近,这是一个性主题酒吧,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这个酒吧被查封了。光临这里的人只有一个目的:找到一夜情或者多夜情的伙伴。其实无论一夜情还是多夜情,一切都是从419开始。 酒吧里的灯光很昏暗,大约有四五个小小的单间,每个单间上放着一个小茶几,几把颇有情调的小椅子。厅也不大,总共也就能容纳四五十个人吧。单间的正面是一个铺着红地毯的小舞台,一个大背投电视上正播放着撩人的歌曲。 他点了一瓶啤酒,为我点了一杯可乐和瓜子,总共才消费20元。他付钱的时候我都脸红,上翻一下,下掏一下,总共才那么一百多元钱,还分放在四个兜里。 正在我神游太虚的时候,旁边过来一个中年胖男人。哎呀,怎一个胖字了得。他的脑袋像熟透的冬瓜,肚子挺挺着,上身明显长于下身,整个体型就像一个大写字母p,我猜想他的鞋带要是开了,他肯定系不上。 我当时看到那个胖猪眼睛直勾勾地来到我的面前,他微微地低了一下身体,“第一次来,有朋友吗?” 我懒得搭理他,指了指旁边的保险男。 “哦,哦,那我就不打扰了,祝你们开心,有机会认识一下?”说着,胖子将一张纸条扔在我的桌子上,上面写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今夜愿意与我双飞双宿吗?小费2000。上面还有他的电话。 当着保险男的面,我将纸条撕掉。我当时心里很生气,我又不是妓女,你也太小看人了,2000就想买我的初夜,去死吧。 保险男很高兴,或许他在心里洋洋得意,妈的,老子今天又击败了一个竞争对手。他还戏谑道:“这体型谁敢和他玩,非得把人家压扁了不可。” 一个打扮得十分妖艳丑陋无比的女人走上舞台,她“喂喂”了两声,可是麦克风还是没有声音。“屁!”她骂道。这回麦克风发声了,惹得台下的狗男女们一阵爆笑。 “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我叫乐乐,代表酒吧的全体服务人员祝大家晚上快乐,祝有情人终成炮友,伸出你们摸啥来啥的手为我鼓掌好不好?” 台下只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乐乐一皱眉头,“哎呀,我现在郑重地说一句,如果谁不鼓掌,晚上做梦一定会梦到和我上床,谢谢大家!” 哈,这一下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衰。 乐乐高兴地在台上扭动着肥胖的腰肢,摇头晃脑,转起了圈圈。 “跟各位亲爱的来宾开了个玩笑,哎,这位大哥你干嘛老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看着我?哦,我知道了,你喜欢上我了是不是。要是这样,大哥你可是小瞧我了,你别看我在这里工作,但我可是洁身自爱——所以我一天只和一个男人上床!大哥,你说我纯不?是不是很纯?我可是正宗黄花大纯货。” 她口中的那位大哥就是我身边的保险男。 > 保险男此刻是云里雾里的,一脸猥琐的笑容。 乐乐接着说道:“好了,小妹我就不多说了,欢乐的时光属于大家,喜欢唱歌的朋友请到台前一展歌喉,需要任何服务,请联系我。记住我的名字,小妹乐乐。” 我还清楚地记得保险男为我唱了一首歌,歌名不记得,里面好像有一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的歌声中充满了沧桑和哀愁,我忽然想到我就要毕业了,工作还没有着落,心里或是因为失落,或是出于感动,我流泪了。 他唱歌前,当着众人的面说是为我歌唱的。他唱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别人火辣辣的目光,我碍着面子给他鼓掌。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听这首歌了,这首歌本来就不好听,经他那么一唱,真是人见人恨鬼见鬼愁啊。 第二章:小妹需要润滑液(三) 第二章:小妹需要润滑液(三) 后来的情景我就不仔细回味了,简而言之,酒吧里的人几乎都找到了自己的临时伴侣,他们相继拥抱着离开了。 “天太晚了,你一个人开房不安全。” “可,可是?”我内心不安起来。 “没有事情,你和我母亲住一个房间。” 我们打的来到刘家桥的一栋破旧的民宅里。具体几楼,我真是忘记了。他家不大,也就四十平米左右,两个卧室,他的老母亲独住一个房间,我听到了他母亲的鼾声,我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人家。 他的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大海绵垫子,床单脏兮兮的。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我记得好像是有一张写字台,上面摆放着一个n年前的电视,旁边有一些营销方面的书籍。 灯光很昏暗,屋里潮气很重,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霉了,味道很不好闻。 折腾了一天,我真是累极了,脱下外衣,躺在床垫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他倒是干净利落,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秋衣了。 这时候,我意识到麻烦大了。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来到他家了。他要是和我发生性关系,我该怎么办。如果他要是强暴我,我又该如何应付。 墙壁、电视、写字台好像都在调戏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他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似的,侧着身子看起了电视。我的脸红红的,眼睛盯着这个不惑之年的老男人,他没有钱,他不健壮,他爱我吗?似乎也没可能和我永远在一起。然而,这些念头都抵挡不住他的裆部对我的诱惑。 我看着他的裆部渐渐地隆了起来,他有意无意地还挠挠,那话儿就越来越兴奋了。其实他的小弟弟真不算大,也就和艺术家的相仿吧,也就13厘米左右吧。可小弟弟越小就越顽皮啊,动不动就鸡飞狗跳的。 他的秋裤拉链没有系扣,他的小弟弟憋了一天了,终于出人头地了。它的头小巧可爱,滚圆滚圆的。它完全从秋裤中跳出来了,前后一样粗。 我的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大眼睛眨了几下,深深地吞了一口气,我竭力保持着镇定,我不敢看他那里了,可是总忍不住偷偷瞧上一眼。 天啊,这个老流氓站了起来,他脱掉了秋裤,把身子正当过来:“你喜欢看,我就让你看个够吧。” 我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耳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蒸发出来。我连忙侧过头,再也不敢看他了。 他来到我的身前,趴在我的身上。他要和我接吻,可是我明显感觉到他一嘴韭菜味,真是令我作呕。 我推开他的嘴,“我不喜欢接吻。” 也许是我身上的幽兰之气吸引了他,他吻着我粉红色的双颊,舌头在我的耳垂边转来转去。 我的耳边似乎起了风声,面颊上还感到亲吻和热烈的气息,一切显得那么美妙,然而不安又开始颤动,又叫人迷恋。 他的舌头来到我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有脖子的人就是好看。”他喃喃自语。 我的眼睛上,双颊上,耳朵上,脖子上,到处都是爱的痕迹。 他撩起我的墨玉般的刘海儿,放在鼻子前,忘我地闻着。他似乎还不过瘾,把我的头发含在他的嘴里,痴迷地吸吮着。 他的手不安分起来,解开我胸前的扣子,我用力地拒绝着他。“哥哥,不要,不要啊!” “宝贝,求你,让哥哥亲亲你的乳头吧。”他可怜兮兮地说。其实从我踏进他家那一刻起,我已经是处于被动和莫名的渴望之中。 现在我的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他先吻我的哪个乳头我忘记了,但是我不会忘记的是,他一边亲我乳头,一边用两个指头爱抚我的另一个乳头。 他的舌头真棒,就像河里的一条狡猾的鱼。先是在我的乳头四周游动着,忽然一下子叼住了乳头。就像鱼儿试探性地咬住了吊钩上的诱饵一样,又似乎觉得不安全,接着将诱饵吐了出来。就这样,反反复复吞吐,弄得我欲仙欲死的。 最后,当鱼儿确认诱饵毫无危险后,鱼儿立刻变得贪婪起来。他的嘴将我的乳头完全裹了起来,用力地吸吮着。我起初还担心他的牙齿会弄疼我,后来发现我的担心真是多余的。 我就彻底放松下来。 我感觉到我的胸部突然有点涨涨的,麻酥酥的感觉不断涌来。忽然,一股奶汁喷薄而出,他闭上眼睛贪婪地喝着,他的嘴角还沾着乳汁,洁白洁白的,那颜色好艳! 他喝光了一只乳头的奶水,他的嘴唇又霸占了我另一只乳头。 这一次,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乳汁也没有流出一滴。他并没有因此而失望,他的手,他的手又来到了我的浑圆的臀部! 我瞪大了眼睛,愤怒,羞愧,以及莫名的渴望交织在一起,烧得我的脸犹如一片灿烂的火烧云。 他正在解我的腰带,天啊,我要拒绝,我不是很喜欢他,我不能让他占有我,我要把第一次交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他因为我的拒绝,停下了入侵的节奏。 他忽然趴在我的身上,他的小弟弟对准我的裆部,一次次地冲刺。虽然隔着厚厚的毛裤,我依然感受到了那种原始生命力的粗野与壮丽。 第二章:小妹需要润滑液(四) 第二章:小妹需要润滑液(四) 我的手也失去了原有的力量。 “你是处子?”他惊喜地问道。 “是的。”我不好意思了,将头扭向一边。 “妹子,你放心,我不会有实质性的举动,直到有一天你真的爱上我。” “真的?” “嗯,我老母亲就在隔壁,我会一种玩法,不会伤害你的。” 我的天蓝色蕾丝内裤被他放在一边,他的手抚摸着我白玉般的腿,我的两条玉腿光华洁白的出奇,仿佛一捏就会化掉。 他的舌头又来到我的膝盖处,一舔一仰头,我的心一会处于波浪的巅峰,一会又处于迷情的谷底。每一次舔舐,仿佛是对我清纯的一种洗刷,每一次离开,我只好寂寞地等待。“把腿夹紧,宝贝。”他温柔地说道。 我全身的血,仿佛都涌到了百合花似的脸蛋上,少女的羞耻心,完全占据了我的内心。转瞬间,我脑中出现了一个个令人难堪的画面——陌生的街头,陌生的校园,无数双陌生的眼睛看着我,人们交头接耳,谈论着我,品评着我—— 可是我宛如一个木偶,牢牢地被他用线控制着。我的腿已经夹起来了,但是不够紧。两脚如果不交叉,腿中间一定有很大的缝隙,造物主就是这样设计的吧。 “雪纯,这样不对。你两脚交叉在一起,这样缝隙就小了。” 这个混蛋,真是无所不能。羞死人了,我还是听从了他,果然紧了许多。 他现在已经趴在我身上了,小弟弟穿过缝隙,在我的两腿间竖立着。我彻彻底底感受到了蓬勃奔放的力量。 他似乎觉得还缺少了点什么,他将一个脏兮兮的枕头垫到我的粉色的臀下。 “好了,我现在要发动马达了。” 他在我的身上起起落落,但是小弟弟始终在我的两条腿之间,没有跨越雷池一步。 慢慢的,我就招架不住了。 我不断地问着自己,哎呀,人家没有插你,看你侥幸的,怎么又受不了了? 天呢,一百多斤的重物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的,我不喘才怪呢。 我的两腿松弛了下来,他已经感受不到摩擦产生的快感。 “你要配合我,我们才能一起进入高潮啊!” 说罢,这个混蛋站起身来,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润滑液,涂抹在我的大腿根部。一切就绪后,他雄赳赳气昂昂上了我的身,搂着我,摩我腿,爽到了极致。 这一次,我有了经验,两只脚使劲地并在一起,双腿拼命地夹着他的小弟弟,我想起了小时候荡秋千的情景,忽悠一下,飞到空中,忽悠一下,接近地面。没想到做爱还能勾引起我童年美好的记忆。 一想到幸福的童年我就更加羞愧了,可是我却不由自由地扭动着粉臀,藕花深处早已是碧波荡漾。 他的两条手臂支撑在床上,瘦弱的手臂上的青筋像泥土里一条条勤奋耕耘的蚯蚓,仿佛随时可以破土而出,看得我心惊肉跳。 “啪啪”肌肉和灵魂相撞的声音,没错,我听到了,这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声音,纯天然的天籁之音。什么朗朗,李云迪,与它相比都黯然失色。我们正在合奏着世界上最笑傲江湖倚天屠龙摄魂动魄颠倒众生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几千米处的地下,又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 “啊!啊!啊!”天籁之音达到了高潮,他射了,痛快淋漓毫无保留毫不为己专门利人地射了,床单上,我的腿上都是他大公无私的心血和智慧的结晶啊。 他拿来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在他的私处随便擦了几把递给我。我当时很不满意,怎么能这么随意呢。我当时还是留了个心眼的,怕他的大公无私的作品再次洗涤我的身体,我用干净的部分擦了擦下体。 “二十三岁了。”我心里反复地说。“我还没有工作,还没有找到一个爱我的男人。”黑暗中,我在努力寻找过去的快乐的点点滴滴,但是刚想起快乐时,就被身边的鼾声打断,立即变成伤心的黑影。 黑暗中,我发狂似的咬着被子,诅咒着我的悲惨的人生。在看到保险哥哥的阳物后,我觉得我的青春已经消逝了,我已经走到人生的半路了。如果再给我一次青春,我决不让它如痴如醉地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完了,我好比做梦捡到黄金的人,没有等到梦醒来,黄金就已经挥霍了,只剩下醒后的惆怅。 “二十三岁了!”像一把利剑,刺入我的胸膛,血肉模糊一片。“二十三岁了!”又像一个血滴子,在我的头上不断地盘旋,绕得我胆战心惊。 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来,胸口上仿佛有一块巨石,我无助地仰躺着,张着嘴喘气,不能再想了,双手痛苦地捂住头。 第三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一) 第三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一) 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我不断地联系他,并不是由于想念他,而是我更关心我的工作。那时已经是2003年11月了,我是专科生,不得不面临就业的压力。我这辈子最后悔读书,如果不读书我早就成家立业,23岁的时候肯定膝下子女成群了。可是现在工作还没有着落呢。 他总是闪烁其词,这两天我帮你联系几个,但我想给你找一个最适合你的。 和他发生关系的十天后,我突然感觉到私处有点痒痒的,我躲在卫生间里,脱下裤子,拿着小镜子照了照,发现那里有点泛红,我并没有在意,只是用热水简单地洗了洗。可是到了晚上,痒得实在厉害,感觉那里好像有几十只蚂蚁在爬。 我有点慌了,我是不是得性病了?我不敢当别人说,就偷偷地上网搜索疾病的症状,网上的性病图片实在令我作呕,让我心惊胆战,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也许是同时得了n种病。 我的状况越来越糟,几天后,我发现那里竟然出现了白色的分泌物,臭不可闻。每到晚上,才是我噩梦的开始。痒得我辗转反侧,偶尔还会“吱吱”地疼痛,根本无法入睡。 我终于忍不住了,不能再忍了。恰好若帆买回一份《大连晚报》,报纸的中缝里有医院做的广告。我看到了同x太医院的广告:检查费1元,治疗费用免半。 这个天杀的医院,真是缺德到家了,连穷学生的钱也骗,你骗来的钱干什么用,给你爹妈买纸钱?如果你身在大连,千万别去那个医院,坑死你没有商量。 我站在同x太医院的门外,它就是个街头小医院,徘徊了好久,也不敢进去。我的腿真像灌了铅似的,有好几次我下定决心:妈的,拼了,大不了一死!可是刚迈出几步,我还是退了回来。 身下的一阵阵痒痛最终使我下定了决心:进去!既然做错了,就要勇敢地面对。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即使我轻于阴毛,我也要勇敢点! 我站在大厅里,等挂号的人渐渐稀少的时候,我才来到窗口前。挂号时,我的声音很低,生怕别人听到。我低着头红着脸,来到了二楼:变态反应科。 门敞开着,一个患者也没有。我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男医生和一个30多岁的女医生正在聊天。 我尽量保持镇定,敲了三下门,虽然那声音很轻,但是我感觉每一声都仿佛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两个大夫看到我进来,立马问寒问暖,让我好生感动。病好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妈的,这是个黑心的小医院,十天也来不了一个患者,医生见了我,当然像发骚的公猪遇见了发情的母猪,当然是两眼放光了。 “你哪里不舒服?”老不死的男医生幽幽地问道。 我用手指了指下面,“这里痒得厉害,尤其是晚上,偶尔还有疼痛感。” “哦,让我检查一下吧。”老不死的指了指窗台前,那里有一个帘子。 “啊,就在这啊!”我原以为应该有一个单间呢!只有一个帘子,人来人往的,万一让人看到多不好啊。 我还是非常羞愧地脱下了裤子,眼睛不敢看那个老不死。我记得当时老不死拿着一个棉球,在我的私处沾了一些白色的分泌物,放到一个小瓶子里。 “你这病很严重,味道太臭了,要是再晚两天恐怕就引起病变了,到时候你麻烦就大了。” 第三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二) 第三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二) 我吓得脸色苍白,鬓角流下了汗珠,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大夫,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治疗呗。”老不死如临大敌似的将小瓶子交给女医生去化验。 我坐在椅子上,真是若坐针毡,眼睛四处看着,心神不宁,嘴唇不停地颤抖。我到底是什么病,医生说很严重,那还能治好吗? 门外一有脚步声,我就以为是女大夫回来。我心里不想看到那个女大夫,因为她一回来带给我的准是坏消息。可是我心里又盼望着女大夫,快回来吧,别让我等太久了。是死是活,你就给我一个准信吧。 “结果出来了。”老不死的一句话,惊得我一身冷汗。“xx炎。” “大夫,这能治好吗,大约多长时间。”我带着哭腔问道。 “现在治疗,10天左右可以治好,如果再脱下去,即使治好也会留下后遗症。” “治,我治。”我语无伦次地说道。 “带钱了吗,每天治疗费用大概需要300,你去一楼交款吧。”老不死说道。 刚好,我带了400多元钱,连忙下楼交款。 后来我和若帆在二七渔村吃饭时,他惊讶地对我说,就你这个小病,要是到五一广场的大连皮肤病医院,顶多50元就能治好,你却花了3000多,骗你的大夫出门就得让车压死让雷劈死让疯狗草死。 我记得我连去了十天,每天都是输液一瓶。输液室里正放着《倚天屠龙记》,每一天我大约能看两集电视剧。第一天输液正看到周芷若修炼九阴白骨爪,我还琢磨呢?冰清玉洁心地善良的周芷若怎么能偷练邪门武功呢? 后来我不断地反思,在别人眼里,我还纯洁得像一片雪花呢。雪纯,多么动听的名字,我不也是走上堕落的道路吗? 每天输液前,还需要做一个叫紫外线杀菌治疗。我躺在床上,尽量将下体抬高,一个女大夫手里拿着一个仪器,大概是手电筒形状的,它能发出验钞机那样的紫色的光芒。 女大夫用仪器照在我的私处,私处里感觉热热的,仅此而已,不过有一点点舒服。最令我尴尬的是,有一次我正在治疗中,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山东堂哥! 山东堂哥和我家关系并不好,因为上一辈人的缘故,致使我们从来不走动,第一次见到堂哥还是1997年,我记得是在姑姑家,当时我十七岁,他二十七岁。不过,我们家族里只有我们两个考上了大学,自然有共同的话题。他那时是县长的秘书,如今已经是县长了。 他竟然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我郁闷呀。 “忙什么呢?”堂哥一句问候也没有,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我的家人都不会套近乎。 “没有忙什么呢,嫂子好吗?”我还是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挺好的,你要多注意一下身体。” 天啊,堂哥是不是有点太神通广大了。我当时心里一惊,仔细一想堂哥的话只是凑巧而已,惊慌之中,我说不出话来。 “工作找到了吗?”堂哥问了一句。 “啊,啊,我正在找,有几个有意向了,我尽量找一个好点的。” 我撒谎了,因为我不想在堂哥面前丢面子。每一个人都有虚荣心,我也不例外。可是工作到底在哪里呢?保险哥哥信誓旦旦地说给我联系,我就指望他了。 “那就好,找到了好好干,我手边有点事,我先挂了。” 我放下电话,发现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你别说,治疗的第一天晚上,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当时我还很感激大夫,真是白衣天使啊。后来我才知道就我那点小病,根本无需要去医院,去药房买点消炎药就可以治愈。 可是第二天早晨我就犯愁了,每天治疗费用需要300,我只剩下不到1000元了,三天后,三天后怎么办? 那三天,我虽然肉体上的创伤好了许多,但是精神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家是农村的,本身就不富裕,大一大二的时候,我出去做家教能缓解一下压力,大三已经没有精力去做家教了。工作,工作在哪里啊?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自己的钱已经不够下午的治疗费用了。我当时想已经治疗三天了,要不放弃治疗吧,也许病已经好了呢,自己买点消炎药什么的对付一下吧。可是我想起医生的话:千万别中断,否则前功尽弃,甚至有生命危险。 我硬着头皮给保险男打了一个求助电话。 “哥,你在哪?我底气十分不足。 “我在外面,什么事?“ 我违心地说:“我想你了,中午能见面吗?” “好啊,你还是到刘家桥,去我家吧。” “哥,和你说个事,上次从你家走后,我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了,得了病,需要治疗十天,现在刚刚治疗四天,我就没有钱了,能否借我点钱呢?” “喂喂,你大点声说,喂喂,信号不清楚。”他挂了电话。 可是我的电话信号很好啊,那是cdma的啊。我一连打了几个电话,他的电话都是暂时无法接通。我当时刚使用电话两个多月,根本不知道他其实是不想接我电话。 我跑到三八广场的ic卡电话,这一次接通了。 “哥,我中午几点到刘家桥?” 保险男冷冰冰地说道:“你不用来了,刚接到公司电话,下午有培训,改天有时间再见。” 挂了电话,我明白过来,他是不想借钱给我故意推辞。 直到现在,我最瞧不起的男人是本土大连男人。这样和你说吧,本土大连男人抠门抠得要死,和女人开房一般都是女人拿钱。妈的,还想下面舒服,还舍不得掏钱,很多人还不喜欢戴避孕套,其实就是为了省那三瓜两枣。 我当时十分气愤,我管你借钱,是一定会还你的;再者来说,是你将病毒传染给我,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后悔无济于事,怨恨也解决不了燃眉之急。 “若帆,我想求你一件事。” “哟,姐姐和小妹客气什么呀,有事就说。”若帆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想管你借30 0元钱?”我的脸红了起来。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你脸红什么呀。真巧昨天我家里刚给我汇款,一会我给你取,300够吗?” “够了,够了,谢谢你!”我当时真想多管若帆借点,可是一想到若帆大手大脚惯了,我就别给人家添麻烦了,而且借的钱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那十天过的好漫长啊,我记得每天下午治疗后,医生告诉我要洗个热水澡,我不敢在学校浴池去洗,每次在外面洗澡的时候,一边洗一边想,明天的治疗费怎么办,这次该向谁借钱呢? 真是应了那句话:天无绝人之路。我的人缘很好,我同学家境都很富裕,当我梨花带雨粉面含羞地张嘴借钱时,女同学们没有一个人拒绝。直到现在,我还很想念她们。 第三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三) 第三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三) 我自认为和一个男同学关系很铁,我管他借钱的时候,他没有钱。但是我能看出他是真想帮我的。他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他用的是索爱手机,声音比较大,我能听到电话那边他父亲的声音。 “同学家是哪里的?”他父亲像一个中情局特工似的。 “外地的。”同学回答道。 “具体哪里。” “哈尔滨农村的。” “农村的?家里有什么副业没有?年收入多少?”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随便借钱给别人?” “我们是同学。” “同学怎么的,同学就不会骗人了?有辍学的倾向吗?” “暂时没有。爸,你别问了。”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是“暂时”没有?那你有没有答应借钱给人家?” “暂时没有。”同学怕我听到,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的脸,我只能假装听不见。 “那就好办了,你就说家里最近经济紧张,要圆滑点。既要表示出关心,又要避免损失。我不是说你,你多和有钱有势的同学来往,一个农村的,也值得你这么关心?” “爸爸,你说什么呢?”我同学有点生气了。 “怎么,你还敢顶嘴!等等,啊!我明白了,你同学是女的,快说,你和她关系进展怎么样了,是不是上床了,她一定是贪图咱家钱财了。” “这都哪跟哪啊。”同学怕他父亲胡言乱语,生气地挂了电话。 同学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羞愧地说:“不好意思,家里最近,最近比较紧张。” “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家财万贯还一时措手不及呢?我再想想办法吧。” 后来我在校园里,看到了男同学的父亲:身材有点矮,但是很魁梧,胡子茬子特别青,浓眉大眼,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我不理解的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纯爷们的男人,性格怎么这么娘们。2006年,同学的父亲患了很严重的心脏病,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处心积虑有关。我可不是诅咒人家,只是一个大胆的猜测而已。 校园里那些姐妹真够意思,现在我也想和她们联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放浪形骸,我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那一年,家里粮食大丰收,价格也不错。家里给我邮了2000元钱,我还清了借款。 当我把最后一笔欠款交给若帆时,那一刻我终于如释重负了。我躺在被窝里给保险男发完了信息,眼泪又流了下来。 当时我的心里百感交集:可能是由于下午让艺术家给开苞了,我失去了贞操;可能是猥琐的保险男给我的身体和心灵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可能是我骗了家人,拿他们辛辛苦苦赚的钱来治疗我失足的后果;也可能是我想到了同学们对我的帮助,还可能是我想到临近毕业工作却杳无音讯—— 我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抽泣了起来。 若帆正坐在电脑前向那些野男人放骚,听到哭泣声,来到我的身前。若帆拍了拍我的肩膀:“雪纯,你怎么了,想家了?身体不舒服了?”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我也不想忍了,放声痛哭起来。 若帆也没有劝我,静静地拉着我的手,直到我的哭声小起来。 “雪纯,我们出去吃点饭吧,我请客。” 我没有动弹,一方面是下体还有点痛,最主要的原因是怕花钱。 若帆不由分说,掀开我的被子,生拉硬拽地将我弄下床。 第三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四) 第三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四) 我们坐在二七渔村里。这个饭店生意很好,直到现在人家还是顾客盈门。后来当若帆离我远去的时候,我总是在霓虹闪烁的夜晚来这里吃饭,坐在临窗的那个座位,回味我们曾经美好而又真挚的友谊。每一次,我都在心里默默地为若帆祝福:你在他乡还好吗? “雪纯,你最近怎么了,你有点不正常?” “我,我,我不好意思说,怕你瞧不起我。”我的眼圈又红了。 “你把我当朋友吗?咱们是什么关系,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不好意思再遮遮掩掩了,那样也太不够朋友了。 “若帆,我今天下午见了一个网友?” “哦,你们联系多久了?” “大概半个月了吧。” “他是做什么的?” “艺术家。”我抬头看了看若帆。 “艺术家?你和他上床了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心头难免一丝失落。 “这没有什么啊,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用不着这么伤感吧。” 我摇摇头:“若帆,和你说个秘密,我从小就喜欢中年男人,我不喜欢男孩。” “你的口味可真重啊,那你可要谨慎了,中年人都有家庭,他能为你牺牲一切吗,他和你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既然是玩玩,你别认真了。”若帆玩世不恭地说。 “不会吧。他当我说他的婚姻很不幸福,他想解脱出来。” “姐姐,你别傻了好不好,你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 沉默,我们两个好久没有说话,还是若帆打破了僵局。 “我最近看你有点不正常,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若帆,其实在艺术家之前,我还认识了一个卖保险的男人,他说他会为我找工作——” “停停停,人家凭什么这么好心,他一定是骗你的。” “真的,他最近给我联系了好几个呢,他说要找一个最适合我的?” 若帆睁大了眼睛:“结果怎么样?” “他让我再耐心地等几天。” “你可拉倒吧,这都什么社会了,你还这么天真,他为什么偏给你找工作,他能得到什么好处?等等,再说了,他一个卖保险的能有什么本事?我明白了,其实他是想把你拉入他的团队,一起和他出去骗人。” “啊,你别总把人想的那么坏。”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近?”若帆一本正经地盯着我。 我不敢正视他的目光,“我去了卖保险的家里,不过我们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啊?” “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可是我不小心被传染上了病,所以最近我四处借钱。” “卖保险的不管你,对不对!”若帆苦苦逼问。 我仰脖喝下一杯酒,苦涩上了心头。 “是的,我起先还不明白。” “妈的,我就说嘛!大连男人好鸟少,你以后要多加小心了。那个艺术家怎么样?” 若帆试图转移话题,可是他的话再次触动了我脆弱的神经。 “还行吧,不过我预感我们也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若帆的眼睛潮红了,眼泪似乎要夺眶而出,我想可能若帆同情我的遭遇,也可能是联想到自己的经历,所谓兔死狐悲,大抵如此。 那顿饭吃得十分压抑,我们两个人喝了四瓶啤酒,就有点摇摇晃晃了。回学校的路上,我们默默地走着,没有说一句话。 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被若帆预料到了: 我给艺术家打电话,他说他已经结婚了,让我们将曾经的美好留作记忆中的永恒吧,你的鲜血梅花很好,我会一直收藏的,你别挂电话—— 我给保险男打电话,保险男说企业都不太可靠,只有保险行业是永久的,你和我一起做保险吧,我保证你一年内做到主任,喂喂,你别挂电话—— 我孤单失落地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还记得2012年夏天,我坐上通往大连的火车。夜色阑珊下,天空群星闪烁。迎面过来一列火车,火车相遇时,我抬头向窗外望去:啊,我看到对面火车车窗上的脸。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泪水夺眶而出。我知道,此刻,我所遇见的不是一个擦身而过的火车,而正是十一年前的自己。 曾经的我,天真浪漫,白璧无瑕。如今的我,身心憔悴,伤痕累累—— 第四章:大黑鸟哥哥(一) 第四章:大黑鸟哥哥(一) 黑鸟哥哥的手抚弄着我小巧玲珑的脚踝,顺着柔若无骨的小腿,来到了光滑细嫩的腰部,我焦急不安地看着他,心里喊着:“使不得呀,哥哥。”黑鸟哥哥好似看穿了我的心灵,他的手来到我雪白的胸脯,两座不算高耸的山峰即使称不上波涛汹涌,也让他浪遏飞舟了多时!他的两只手捏着我的香肩,弄得我娇喘连连。可是,我却在他的搂捏中感受到了男性的阳刚之气。粉嫩的肩膀虽然有点痛,但麻酥酥的感觉从肩膀游离到全身。 我粉红色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真像一幅“玫瑰笑雪图”!他岂肯放过这春意盎然的处女地?他热烈狂放地吻着我,我近乎失去知觉了。尤其是坚硬的胡茬掠过我的下颌,热辣辣的令我一时忘记今夕何年。我好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土地正接受着春雨的滋润。 他的满嘴酒气,我并不讨厌,反而生出几分依恋。 他的手又不安分了,正在解我的腰带,那里更是香风阵阵,花影重重呀!我马上就要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了! “哥哥!”我脑海中电光一闪,娇喝起来。 “什么事,宝贝?” “哥哥,我们玩一个游戏呗?”我娇羞地说道。 黑鸟哥哥搂着我的杨柳细腰,“宝贝,什么游戏能比这个有意思,快让我亲亲。” “哥哥,我最喜欢有才华的男人了,尤其是像您这样既事业有成又风流潇洒的。” 黑鸟哥哥停下了入侵的步伐,“真的?” “嗯。”我使劲地点点头。 “那你说玩什么游戏?”黑鸟哥哥来了好奇心。 我娇笑道:“咱们今天累一天了,不如对对诗吧,如果你能对上我的上句,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是有求必应。如果对不上来,那就等我们熟悉了之后再深入交流吧?” “好!” 我压根没有想到黑鸟哥哥答应的这么快。 “日照龙鳞万点金。”我小试牛刀。 “雨打鸡毛一片湿。”黑鸟哥哥脱口而出,随即掏出他的小小鸟,黑黑的包皮紧紧地裹着鸟头。他的网名是青鸟,由于他的小弟弟黑溜溜的,所以我就叫他黑鸟哥哥了。黑鸟哥哥拿起我纤细修长的手,“妹妹,快摸摸这里湿不湿?” “真是讨厌,占人家便宜,你听好,我又来了。”我恋恋不舍地抽出手,绞尽脑汁想着一些疑难的诗句。 “无忌腰间倚天剑。” “芷若胸前两堆雪。”黑鸟哥哥又拉过我的手,“妹妹好句好句,只是我腰间这倚天剑又硬梆梆的了,快给我败败火。” mygod!流氓有文化,真是太可怕。 “月黑风高别情远。”我暗中得意,看你怎么对? “桃嫩梨熟花径滑。”说完,黑鸟哥哥搂着我,在我的裤裆处一阵乱摸,“快让我看看,这里滑不滑。” “先别急,最后一句,你要是对上,我就什么都依你。” 黑鸟哥哥色眯眯地笑了:“哥哥洗耳恭听。”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我终于翻出了压箱底的功夫。 黑鸟哥哥挠着头:“这个,这个太难了吧,刚才的都是一句的,现在弄出个两句的。” “不着急,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我也趁着这三分钟想着对策。 “对不出来了,你真是与众不同,你说吧,我甘拜下风。” 我嗤嗤一笑:“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嗨!我这只青鸟可真是只傻鸟,怎么就想不出呢?” 我伸出小手指头,在他的鹰钩鼻子上轻轻一刮,“说话算数不?” “当然算数了。”黑鸟哥哥不情愿地说,不过转瞬间又可怜巴巴地说道:“哥实在是憋得慌,小妹,你用口给我弄弄?” 第四章:大黑鸟哥哥(二) 第四章:大黑鸟哥哥(二) 黑鸟哥哥是一个很能装的人。 一个小时前,我们坐在万达大厦的餐厅里。 黑鸟哥哥身材很魁梧健壮,不过他看起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眼睛里好像也充满了酒,他的面颊是陶器的颜色,鹰钩鼻子很坚挺,像熟透了的苹果,脖子上挂一条100多克的金项链,显得财大气粗。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即使不喝酒也三分醉像的男人,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他问我。 我捋了捋墨玉般的刘海儿,“有的时候,我觉得不可思议,互不相识的两个人竟然在一起吃饭,不好笑吗?” “这很正常啊,服务员把菜单拿来,快点!” 服务员一溜小跑来到我们的面前,可黑鸟哥哥还是嫌慢。 “你们家有什么特色的菜,不差钱?”黑鸟哥哥说着还拍了拍鼓囊囊的钱包。 服务员说了一大堆很名贵的菜,听得我心惊肉跳,都是我没有吃过的。 “就这些吗?也太一般了。好吧,来一盘兰花小鲍鱼,一份海参当归汤,清蒸螃蟹,要大个的!我们就凑合吃点吧。” 我连忙说:“哥哥,这也太破费了。” “这算什么啊,我经常吃的,改天我带你去富丽华酒店,那里的菜才算一流呢。” 四菜一汤一会就端了上来,真是色香味俱全呀,我强控制着口水,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美味佳肴。 “来,吃呀!”黑鸟哥哥很豪爽地说。 我迟迟不敢落筷子,我哪里吃过这么名贵的东西,尤其是螃蟹,我不知道从何处下口。 黑鸟哥哥看出了我的窘态,“我饿了,我先尝一尝。” 黑鸟哥哥动筷子了,令我眼花缭乱。我学着他的样子,真是照猫画虎啊。尤其是吃螃蟹的时候,动作简直是难看死了,我真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哥哥,你是做什么的啊。”我用语言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黑鸟哥哥兴奋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先是在一个事业单位上班,每天上班下班,日子过得倒也滋润。我这个人天生就是爱折腾,93年的时候,辞去了令人眼红的工作,我下海经商,一年就赚了这个数。”黑鸟哥哥竖起了右手的中指。 “10万!”这是我能想象的最大的数字了。 “嗨!”黑鸟哥哥摇摇手指头,“一百万。” 我的下巴都要掉到盘子上去了,天,一百万!我不禁暗自佩服起黑鸟哥哥来,他那时也就30岁吧,一年能赚一百万。而我今年已经24了,还一无所有。 我的眼神黯淡了,想到自己未来的路。 黑鸟哥哥笑着说:“其实机遇很重要,人的一生只有六七次机遇,年少时和年老时的机遇我们都无能为力,所以剩下的一两次机遇尤为重要。” “可是我的机遇为何迟迟不来呢?” “你今年才多大呀?能遇到什么机?”黑鸟哥哥坏笑道,用手指做了一个暧昧的动作。 我把头扭到一边,看是否有人注意到我们。 “哥哥,你很有思想的啊。” 黑鸟哥哥笑了,“不是我跟你吹,不必说我英俊潇洒的外表,也不必说我侠肝义胆的心肠,单单是我无所畏惧的气魄就有无穷的魅力?” 哎,不对呀,他的话怎么这么耳熟呀。 “哥,你太有才了。你还记得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黑鸟哥哥一摊手,“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大学是学中文的,当然是学贯中西了,唐诗宋词更是张嘴即来,大学同学都说我的才华是横着竖着都能溢。” “我也喜欢古诗词,有机会一定要向哥哥讨教一下。” 黑鸟哥哥色眯眯地盯在我的胸脯上,“这倒不是问题,不过要想学得会,先陪师父睡,这可是至理名言呀。和你开个玩笑,你放心,我是有素质的人,绝不强人所难!” 黑鸟哥哥话里有话,我岂能听不出来?我还是喜欢他的,我也是信任他的,再者说了人家都请你吃了一顿大餐,你总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吧。 第四章:大黑鸟哥哥(三) 第四章:大黑鸟哥哥(三) 我和黑鸟哥哥来到他的家,不大一会,他端来两杯红酒,优美的钢琴曲随即在房间里流淌起来。 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吗?看得出,他还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不能爱上他呀!我们注定是不可能长久的。 就在他的手解我的腰带的那一刻,我想起了若帆说过的话:雪纯,醉酒的男人射的慢,你要小心呀。 所以,我才想到了一个明哲保身的游戏,黑鸟哥哥着了道。但是,他现在提出了一个令我脸红的请求:他要我用口亲他的小弟弟!好难为情呀! “看你那清纯样,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黑鸟哥哥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我仔细地听着。 “刚辞职的时候,通过关系我上了一条船,熬了两年,船上的业务都学会了,就跳到一艘大船去当三副。记得从大连到美国的航线刚开通,船上挤满了有钱人。哪知道船一出港口,就沉到海底了,所有乘客无一生还,只有我一个人逃过了鬼门关。” 我听得津津有味,“那是为什么呢?” “开船的前一刻,我正在指挥水手运货,突然脚下一滑,好像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一下撞到铁栏杆上了,我眼前顿时一黑,当场晕了过去。片刻后,我睁开眼一看,甲板上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头都不见了!” “啊!”我大叫一声,立即扑倒在黑鸟哥哥的身上,“我好怕,哥哥!” 我贴在黑鸟哥哥的胸膛上,他的强有力的心跳使我逐渐平静了下来。 黑鸟哥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还楞着做什么,来呀!” “哥哥你好坏,深更半夜编故事来吓我,讨厌死了。”我掐着黑鸟哥哥的胳膊。 他那话儿像一个黑不溜秋的泥鳅,从泥土里笔直地钻了出来,先是露出了头部,渐渐地全身都露了出来。 我脱掉了外衣,躺在床的另一侧。我想一定是我的矜持吸引了他的兴趣,他凑了过来,吻着我,在我耳边喃喃地说道:“宝贝,脱光了,要不不舒服。” 我握住他的手,“哥哥,使不得啊。” 黑鸟哥哥嘟嘟个嘴唇,一幅生气的样子,似乎一个小男孩缠着妈妈要吃奶。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主动示弱的神态勾起了我的母性,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中写满了柔情蜜意,我真的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他抚摸着我赤裸的身体,在我的雪白的乳峰上徘徊了好久,舌头在我的耳垂后缠绕着,我简直要飞到天上了。 “宝贝,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吧。”他喃喃细语。 我听得心旌摇动,芳心直跳。 “宝贝,你说爱我!”黑鸟哥哥温柔地说。 “哥哥,我爱你!” 这一次,我没有脸红。因为他和艺术家不同,艺术家一边干着我,一边让我说爱他,我受不了,觉得太淫荡。而黑鸟哥哥是吻着我,像恋人一般吻着我,我愿意和他在一起,是发自心底的爱。 既然是爱,哪怕是一瞬间的真爱,也足以让我沉醉不知归路,我不会脸红,我也不需要脸红,我有权利说出我的爱。 即使我穿过坟墓,站在上帝的面前,我也要说,上帝啊!我曾经爱过那么多的男人,虽然我后悔,但是我觉得我无罪,因为谁让我喜欢那些中年男人呢?我的爱注定是水中月,镜中花。 黑鸟哥哥的手抚摸着我的藕花深处,“好嫩呀,给我吧。” “不要嘛,我们还不是很熟悉,只要你爱我,我早晚随你意,你是纯爷们呀。” 纯爷们当然不能反悔了,幽谷不能进入,可是他并没有太多的失望呀,因为我的全身值得人垂涎三尺的仙境太多了呀。 “小妹,口口,哥哥受不了。”黑鸟哥哥重新躺下来,劈开他的两条健壮的大腿,黑黝黝的小弟弟好似一把开启宝库大门的钥匙。 这是我第三次看到男人的宝物,前两次都给我留下了伤痛的回忆,男人的阳物真是丑陋。可是黑鸟哥哥的阳物,我虽然不敢仔细看,但是我从心里面喜欢它。 我羞赧地低下头,虽然喜欢它,可是我实在没有勇气主动去握住它。我心里期望着黑鸟哥哥拿起我的手放在那家伙上面,我真的有点想感受一下它的温度和硬度。 啊!黑鸟哥哥已经将我的手拿了起来,我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我拿起这把女人都喜爱的钥匙,紧紧地握着,我不敢也不愿意松手,真的,我好怕我一松手就会失去它。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即使他强硬地进入我藕花深处,我想此刻我一定很难拒绝的。 “小妹,用嘴弄弄。”黑鸟哥哥呻吟的声音令人着迷。 第四章:大黑鸟哥哥(四) 第四章:大黑鸟哥哥(四) 我只是在a片中看过这样火爆的镜头,没有想到我今天就要成为女主角了。我的脸绯红绯红的,一半是红酒的颜色,一半是我渴望而又羞愧的颜色。 我还是不能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哥哥,你闭上眼睛,我不好意思。” “宝贝,好的,哥哥今天晚上属于你。” 我抬头一看黑鸟哥哥果然闭上了眼睛,嘴角边流露着淫荡且期待的笑容。 我低下头,粉红的双颊摩擦着那把神奇的钥匙。呀!热辣辣的,好烫! 我的嘴叼着可爱的钥匙,“好咸!”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黑鸟哥哥没有出声,好似睡着了一般,模样可爱极了。 大半个钥匙进入我的口中,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是:她们第一次给男人弄,一定是嫌弃那里脏。可是我觉得那里一点也不脏,那里孕育着爱,孕育着生命,孕育着世界。 我不停地吃着黑鸟哥哥的钥匙。 “啊!好痛。”黑鸟哥哥疼痛起来,“雪纯,别用牙齿。” 天!他的要求还不少。我哪里懂得什么技巧,你要嫌弃不舒服就不弄。 我温柔地弄着,可能是由于我的冰雪聪明吧,不一会我就知道了技巧,嘴唇和口腔轮番上阵,他舒服得像一头发情的公猪“哼哼”地直叫着。 “我要全进去。”黑鸟哥哥得寸进尺了。 我向下一俯身。“啊!”小弟弟全部进了我的口腔,在喉咙处还顶着一块,噎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赶忙松开嘴,吃力地吸了一口气。 他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讨厌,讨厌,谁让你睁眼的,快闭上,否则我不弄了。”我急三火四地去捂他的眼睛,黑鸟哥哥连连告饶。 我的口水顺着他的小弟弟流了下来,流在黑鸟哥哥的蛋蛋上、大腿上、床单上—— “我要出了,快点!快点!”黑鸟哥哥坐了起来轻轻地按了按我的头。 我勤劳地继续工作着,快点结束吧,我的粉腮都快肿了呀! “啊!”他欢叫起来,一把推开我的头,我险些栽在床下。 我正要埋怨他,忽然,我看见他射了!他的热情他的豪迈他的渴望犹如汩汩的泉水,一波更比一波强烈! 由于我躲避的不够及时,他的前几股爱液直接喷射在我的脸上,浓浓的、咸咸的、粘粘的,流到我的修长的玉颈上。那一刻,我魂飞天外。 大多数女人对人生的第一次魂牵梦绕。 我喜欢将双脚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这是艺术家的姿势。 我还喜欢男人射在我的脸上,这是黑鸟哥哥的狂野。 生命中的第三个男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不是,虽然他射了,但是我都说了,不射在里面的不算是我的男人,他不在168人之列,但他依然让我难忘,因为他留给我的是一份美好而又惨痛的回忆。时至今日,我依然不后悔遇见他。 第二天早晨,黑鸟哥哥还在睡梦中,我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慢慢地穿上衣服,就在推门而出的那一刻,我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见了,黑鸟哥哥,我很喜欢你,可是我要去远方寻找未来。 泪水湿润了我的双眼,这是留恋的热泪。 两年后,我又遇见了黑鸟哥哥,我们成了没有性关系的好朋友。 一个星期前,我们还在万达大厦的餐厅里喝酒。 借着浓浓的酒意,他说如果你大学毕业前不离开我,或许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没有后面那165个男人的故事了?我淡淡一笑。 那我排进前三了? 是的,千真万确,你是探花,黑鸟探花! 我打开了笔记本,黑鸟哥哥笑呵呵地看着。 雪纯,你这本书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呀,真有你的。 我笑了,这个秘密我在最后一章揭破,你还是看第三章吧,那是为你而写的。 突然,他哭了。“我要是知道你当时那么喜欢我,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离开。” 我也流泪了,为他的真情,为自己曾经的恋恋不舍而流泪。 然而没有如果!在我的生命中,每一个男人都如一朵红艳艳的罂粟花,165朵罂粟花还要精彩绽放!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一)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一) 我二十四岁大学毕业时,在家乡创办英语学校。高长久当时四十五岁,是一个毛纺厂的主任。有一天晚上,他约我到人民公园黑暗的树林里,醉醺醺地问我到底爱不爱他。那时候我们大概认识了半个月左右,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他强悍地抓着我的胳膊,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拒绝他,他感觉很无趣,也很生气。 他最生气的是:他所有的朋友认为我们俩搞到一起了,可是他并没有尝到太多的甜头,顶多是摸一摸我的还算丰满的胸部和翘翘的臀部而已。而这点甜头却让他背负了和我搞破鞋的恶名,最可怕的是他的老婆已经察觉出一丝猫腻。 他那时非常糊涂,要说我不爱他吧,却与他藕断丝连;要说我爱他吧,却不让他插入我的身体。 我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很想安慰他,这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困难。如果说我想安慰他,理由很简单。他们说我们在一起搞破鞋,起码得有人抓到我们的现行才算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抓到我们滚在床上,所以我们搞破鞋的说法不成立。 但是我偏说,我们在一起就是搞破鞋。 高长久找我讨论是不是搞破鞋,起因很简单。 2004年4月22日,这一天我永远忘记不了——我的培训学校成立的日子。经过一个月的奔波,学校终于走上正轨。那时候的我非常敬业,我拼命工作,因为是给自己工作。可聘请的老师拿的是工资,人家顶多是一种责任。我着他们悠哉悠哉的样子非常生气。 直到后来我给别人打工,我也是朝九晚五。怎么地,赚多少钱干多少活,你要是给我两万,我陪你睡都可以。 学校刚成立的时候真难啊,学生少,费用大。我一边鼓舞老师的士气,不断地给他们勾画美好的蓝图,一边还要与工商局、地税局、教育局、卫生局、消防局打交道,最令我生气的是还要缴纳什么房屋租赁费。奶奶的,我租房子付房租是天经地义,但是房屋租赁税,这是什么狗屁玩意。 我试图拼命工作来占据我的生活,占据我那颗骚动的心。白天确实容易,忙忙乎乎就过去了。可是每当深夜来临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多么渴望自己身边能有一个健壮的大老爷们,哪怕是他整夜打呼噜吵得我失眠都可以啊。每次从春梦中苏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的寂寞又上了心头,我记得那段时间我买的最多的东西就是茄子和保险套,自己填补着自己的空虚。 我当时真是不敢胡乱来了。一是县城太小了,小到几乎没有什么秘密而言。一个搞教育的人背上破鞋的名头,哪个家长敢把孩子往你那里送。二是我经历了几个男人,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我轻易和一个男人上床,那么男人一定不会珍惜我。 不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吗,别管我以前和几个男人上过床,我回家乡了,一切都重新开始。 可是,欲望这东西犹如野草,你越控制它越疯长,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定是这样子的了。 学校营运的半个月后,我最终熬不住了。我有两个qq号,一个是做人的,另一个是做鬼的。 我喜欢做鬼的那个qq号,因为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我可以毫无顾忌,我可以将道德伦理统统忘掉。我在网上遇到了一个叫“烟花烫”的中年男人。 见面的地点就定在人民公园的树林里。我还记得那是一个中午,杨花纷飞的中午。洁白的杨花漫天飞舞,落在耳根边,痒痒的。我的心痒得更是厉害,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出来呢?”我不耐烦地打着电话。 “哦,快到了,你在哪里?哦,你就在石凳旁边等着我吧,我马上就到。”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早就到了。“烟花烫”在暗中正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以后的岁月中,我遇到过不少这样的男人,见面躲躲藏藏的,视频遮遮掩掩的,都什么玩意! 有一次和一个男人裸聊,对方的视频打开之后,我差点就喷血了:画面上的那个男人赤身裸体,他的脸抬起来的时候,天那!这不是我的表舅嘛!我赶紧关了镜头。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二)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二) “烟花烫”姗姗来迟,本来以为他是一个性格粗放,喜欢烟酒的男人。一见面,我就大失所望。他的身材很消瘦,尖嘴猴腮,和冯巩很像,腰间还夹着一个半新不旧的公文包。一看就是个小公务员,酒桌上证明我的猜测完全正确。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才在道上遇到了熟人?”他真诚的样子让我的怒气一下子跑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事,我趁机散散心,今天天挺好的呀。“ “是不错,你来多久了?” 我看了看手表,“十几分钟吧。” “咱们别在这光站着,走走吧,要不太引人注目了。”他是个很羞涩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心里憋屈型,有出轨的心,但没有出轨的胆。 我们俩在公园的红色砖道上静静地走着,他偶尔还做贼心虚向周围看几眼,弄得我也紧张兮兮的。我们俩虽然并肩走,但是中间的距离足有三尺。 其实,这种情况更是让人怀疑。如果是朋友关系,哪里有这么多的顾忌。我不喜欢他的外表,他的行为更是令我厌烦。 其实,两个人如果彼此喜欢,一句话,一个动作,哪怕是一个眼神就足够了。如果两个人对彼此没有感觉,一个眼神也足够了。 我们默默地走着,仿佛是两个外星人偶尔坠落在地球上,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渐渐地感觉彼此也很陌生。 “你不喜欢我,是吗?”他终于开口了。 我本来想说我的确不喜欢你,可是咱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说话要委婉一些的道理咱还是懂的。现在我毕竟踏入社会了,可不能像在校园里口无遮拦了。尤其是我现在经营着一个学校,一句话说错可能就会惹来大祸。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们初次见面,对彼此还不了解。如果现在我说喜欢你,是不是太唐突了,你相信吗?” 他也是老江湖了,岂能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他的真诚反倒令我不好意思了,哎,你把我当什么了,这个没成,马上叫下一个接班,这也显得我太水性杨花了吧。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我喜欢那种身材健壮,胡茬重的,四十岁以上的大老爷们,你显得太年轻了。”由于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诉求,我感觉很不好意思,仿佛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他脱下来了似的,连忙将头转向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一亮,“我有一个朋友符合你的条件,只是我和他还算不上好朋友,只是彼此认识罢了,他就喜欢像你这样清纯类型的,我给你联系一下他?” 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我还是压抑了自己的眉飞色舞。 “好吧,只是我姿色一般,人家不一定能喜欢我的。”我又做做了,其实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充满了自信的。 他掏出了手机,“高哥,你在哪里?” 对方的话我几乎听不见。 他终于步入了正题,“高哥,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人很不错的,长得好,大学毕业,很清纯,你是否有时间?” 我的心激灵一下子,“高哥?莫非是他,他可是神话般的人物啊!” “高哥问你今天晚上六点有时间吗?”“烟花烫”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暗自狐疑。 “有,有,我有。”我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兴奋地和高哥说着:“那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八道街北头“乡村铁板烧”不见不散!好的,高哥,再见。” 那个下午是我记忆中最漫长的一个下午了。 因为高哥真不是一般的炮子。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三)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三) 第一次听说高哥的名字,还是王璐亲口告诉我的。王璐是县城师范学院的一名大三学生,“小狐狸”是王璐的网名。王璐的脸红扑扑的,戴着一个眼镜,眼睛总是色眯眯地,一笑起来更是妖媚,说起话来很浪荡,不扭屁股就不会走路,胸明明不大却故意往前挺挺着。我和王璐在网上也遇见过,我不想见面。 因为王璐年龄太小了,刚满19岁。我喜欢古董,越老越有价值。王璐太浪荡,弄不好会影响自己的形象,所以我拒绝了王璐的请求。 可是若帆的胸怀真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刚来我们县城没有几天,就交了一群狐朋狗友,尤其是和王璐关系最为密切,两个人简直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姐妹。 我很讨厌王璐,但是我又不能说。若帆刚考完专升本,九月份才开学,所以4月22日学校营运的那一天,若帆就从大连赶来帮我。人家既然是来帮我的,若帆的朋友我当然要给面子了。 有一天,王璐在我们面前盘点县城的男人。 王璐眉飞色舞地讲道:“别看我们这个县城小,数风流人物真是不少。最有地位的当数九中校长,他右手仅仅是左手的一半大,所以右手总是插在兜里,跟个中央老干部似的。 小弟弟最大的首推大刘,据传说他的那家伙和鸡蛋一样粗,被他弄过的都服服帖帖,先后有一千多个人和他上床,也不知道真假。 但是最痴情的莫过于老高,对,就是这个叫高长久的。他痴情到什么地步?我跟你们说啊,他曾经把情人养在家里,整整好几年啊。他老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老婆的忍耐性真是强啊。” 听着王璐添油加醋的讲述,我感觉自己真是井底之蛙。我对那个小手校长不感兴趣,可是大刘和老高犹如掉在我平静的心海中的两颗石子,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那个下午,时间仿佛凝固了似的。我在学校的接待室里,一圈圈地转来转去,太阳怎么还不落山呢?老高到底长什么样子,王璐和他见过面,但是老高不喜欢王璐,老高会喜欢我吗?吃饭的时候我该说什么,做什么呢?难道我和老高真的会发生一段故事吗? 我精心地梳洗打扮了一番,不停地照着镜子,镜子中娇媚的容颜还是给我了我很多自信的,我不断地修饰着头发,戴哪个项链好呢?银的?不好,一点都不靓丽。金的?太俗气了。对了,我有一条翡翠项链,那是姨夫送给我的。 翡翠项链泛着碧绿的光芒,衬托着百合花似的面孔,我满意极了,还特意在镜子前转了几个圈圈,关好门,来到饭店附近,静静地等待着电话铃声的响起。 “你到哪里了?”“烟花烫”焦急地问道。 其实我就在“乡村铁板烧”的对面楼下,我故意磨蹭着。因为我知道如果自己去得太早,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我马上就到了,对不起,稍等片刻。”我故意急促地喘着气。 “烟花烫”笑了笑:“哎呀,我怕你不来,那样我可是太丢面子了,没有关系的,高哥人很好的,他早就到了,你快点吧。” “好的!”我放下了电话,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我来到了饭店,这个饭店是农家特色,菜品很有特色而且经济实惠,所以吃饭的人是络绎不绝。 我来到单间门外,简单地捋了捋发型,拽拽衣脚,直到自己确认一切完美后,我轻轻地敲了三下门。 “请进。”浑厚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四)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四) 我眼睛顿时呆住了,哎呀,我看到了传说中的老高。老高1米80左右的个头,身材很魁梧,眉毛很黑,像一道利剑竖在眼睛上,面颊有点黑,不过黑得很可爱。虎目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老高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一块“西铁城”的手表。我当时就不知道迈哪条腿好了。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房间里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 一个胖乎乎的哥哥,胳膊都快赶上我小腿粗了,他的脑袋出奇地大,一张嘴仿佛是一个撅嘴鳄鱼,眼泡肿胀得很厉害,脸上密布着很多小斑点,目光中透露着淫邪之气。他身边坐着他的铁子,铁子和我年龄相仿,1米75左右的身高,但是有点消瘦,眉清目秀的,穿着很朴素,正在那里玩着手机。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烟花烫”站起身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雪纯,大家看看是不是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人家还是大学生呢,今年四月刚从大连回来。” 他们都站起身来和我握手。 “这位是朱哥,天蓬元帅的哥哥。”烟花烫调笑道。 朱哥伸出胖乎乎的右手在“烟花烫”的胳膊上用力地掐了一下,“烟花烫”一声惨叫:“朱哥,饶命饶命,小弟再也不敢放肆了。” “小妹,别听他胡说八道。”朱哥的手油腻腻地估计有二两猪油了,“哥哥我以前虽然算不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但也是县城第一帅哥。要不是出了一场车祸,把我破了相,我也不至于今天这般模样。” 天呢,多亏车祸了,我心里暗自发笑,要不肯定比现在还难看呢? “哥哥虽然谈不上帅气,但是你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高雅和魅力,和你交谈特别舒服,你特别有亲近感。” 我都佩服我这张嘴了,撒谎都不打草稿。 朱哥笑的合不拢嘴了,“你听听,小妹说话多好听,而且都是大实话,小妹,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跟哥哥说,哥哥在这个县城还是有些能力的。” “烟花烫”又忍不住了:“这话一点都不假,朱哥太谦虚了,你哪里是有点能力,你是太有能力了,据我所知,县城的骚货让他睡了大多半。” 朱哥反应过来后,又要掐“烟花烫”。 高哥伸出了厚厚的手掌:“你好,初次见面。” 我握住了他的手,感觉他的手真是健壮有力,我特意减小了握手的力气,我的玉手在他的手掌里显得是那么的柔弱无力,仿佛是一叶孤舟随时倾覆在汪洋的大海里,又好像一只疲倦的小鸟落在茂密的丛林中。 “你好,认识你很荣幸。” 我的脸又恰到好处地红了,不过,我想多半是由于羞愧。因为在座的各位都明白,老高已经有妻子了,儿子就在我曾经读书的母校读高三,比我也小不了几岁,我们年龄差距这么悬殊,一切都是未知数,一切又都是尘埃落定。 “服务员,点菜。”朱哥一摆手,他把菜单递给了我,“小妹,你先点,今天老高请客,你可别心疼他为他省钱啊,我中午都没有吃饭呢。” 我很少在饭店吃饭,稀奇古怪的菜名一时弄得我晕头转向。点便宜的菜吧,显得我太小家子气,点贵的吧,又怕人家破费。我只点了一道价格看起来中等的菜,然后将菜单递给了朱哥,“朱哥,你对我太好了。” 朱哥笑道:“小妹,别客气,谁让我们有缘呢,小宝贝,你吃什么?”说着一把搂过他旁的铁子。 铁子随便点了一道茄子。 朱哥放肆地笑道:“哎呀,这个你还没有吃够啊。” 又是一声声淫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五)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五) 我和高哥座位相邻,我故意不看他,仿佛我今天不是为他而来的。后来,老高对我说,你当时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刚从狐狸的利嘴下逃脱出来,真是可爱极了。 高哥端起一杯酒:“雪纯,我们头一次见面,不管以后怎么样,既然相识就是缘分,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这杯酒祝你永远开心漂亮,我干了,你随意。” 我当时心里好生感动,怪不得王璐说老高很有男人魅力,老高的外表与性格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已经将我征服了,我好像一匹嚣张跋扈的骏马在等待着一个威武的汉子,因为无论从情感方面,还是当时经营学校的状况上来看,我是太累了,我真想找一个厚实的胸膛来依靠。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自主创业,艰辛和苦累都是我人生的一笔财富。虽然我很累,但是我那时有激情,有梦想,我不怕劳累,更不知道什么是失败。然而,我唯一迫切需要的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我的眼睛又潮湿了,但是我极力控制着泪水。我站起身来:“谢谢高哥的好意,干杯。”说完我一仰脖,一杯啤酒喝了个精光。我后来和无数个男人喝过酒,虽然我不能喝,但是男人们都很喜欢和我喝酒的感觉,因为我酒品好,尽自己最大努力奉陪着男人。 高哥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擦了擦嘴,我坐下的时候发现单间里的气氛热闹起来。很可能是他们看到我豪爽喝酒的样子,我后来和老高的朋友们经常一起喝酒,那些男人都非常佩服我,当然了他们的眼光更多是放在我的胸脯和细腰上。 朱哥站起身来,“小妹,干杯,一看你就是个豪爽的人,不像那些娘们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爽快,来,碰一个。” 既然端起了酒杯,就没有不奉陪的道理,我镇定自若地喝了下去。 朱哥拍手称赞:“爽快,小妹真爽快,就冲你喝酒的这个劲头,我都后悔一件事。”说罢他一把拉住“烟花烫”的胳膊,“你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你高哥,怎么的,他老婆让你给睡了?” “烟花烫”惨呼连连,“朱哥,拜托你小点劲,人家早就听说过高哥,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你现在有铁子,还不够你甜蜜的吗?” 朱哥松开了手,“雪纯妹妹,你早就听说过高哥?” 我羞涩地笑道:“我以前听王璐说过的。” 朱哥哈哈大笑,“王璐就是一个小骚货,以前王璐追求过高哥,可是没有触动的了高哥的骚动的心,呵呵。你别说,王璐还是做了点好事呢?” 高哥一摆手,“朱弟,别在小朋友面前说荤话,注意点影响。” “哎呀,你荤话说的比我还少吗?你是我的启蒙老师呀。哦,我明白了,你心疼雪纯了吧。好好好,我不说不就成了吗,祝你们爱情甜蜜。”朱哥看了看面带桃花的我笑了,“你真是一个老师?” “嗯,自己做点培训,上不了台面的。”我微微一笑。 朱哥竖起大拇指,“你很厉害,这么点年龄就能干事业,实在是佩服。” “朱哥,你是做什么的呀?”我顺水推舟地问了一句。 “保险经理。”朱哥打了一个嗝。 我花容失色,“你竟然是做保险的!”真是言多必失啊,我说完就后悔了。 “怎么了?”朱哥以为我有职业歧视呢。 我挪了挪身子,“啊,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做保险的口才好。”我的手心都出汗了,竭力地掩饰自己曾经和现在的伤痛。2012年被疯传是世界末日,结果太阳照样从东方升起。可2012是我的誓言的末日,因为我曾经发誓一辈子不买保险,这个誓言在2012年被打破了。因为我遇到一个能让我在床上高潮迭起的卖保险的哥哥。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五)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五) 我和高哥座位相邻,我故意不看他,仿佛我今天不是为他而来的。后来,老高对我说,你当时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刚从狐狸的利嘴下逃脱出来,真是可爱极了。 高哥端起一杯酒:“雪纯,我们头一次见面,不管以后怎么样,既然相识就是缘分,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这杯酒祝你永远开心漂亮,我干了,你随意。” 我当时心里好生感动,怪不得王璐说老高很有男人魅力,老高的外表与性格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已经将我征服了,我好像一匹嚣张跋扈的骏马在等待着一个威武的汉子,因为无论从情感方面,还是当时经营学校的状况上来看,我是太累了,我真想找一个厚实的胸膛来依靠。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自主创业,艰辛和苦累都是我人生的一笔财富。虽然我很累,但是我那时有激情,有梦想,我不怕劳累,更不知道什么是失败。然而,我唯一迫切需要的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我的眼睛又潮湿了,但是我极力控制着泪水。我站起身来:“谢谢高哥的好意,干杯。”说完我一仰脖,一杯啤酒喝了个精光。我后来和无数个男人喝过酒,虽然我不能喝,但是男人们都很喜欢和我喝酒的感觉,因为我酒品好,尽自己最大努力奉陪着男人。 高哥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擦了擦嘴,我坐下的时候发现单间里的气氛热闹起来。很可能是他们看到我豪爽喝酒的样子,我后来和老高的朋友们经常一起喝酒,那些男人都非常佩服我,当然了他们的眼光更多是放在我的胸脯和细腰上。 朱哥站起身来,“小妹,干杯,一看你就是个豪爽的人,不像那些娘们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爽快,来,碰一个。” 既然端起了酒杯,就没有不奉陪的道理,我镇定自若地喝了下去。 朱哥拍手称赞:“爽快,小妹真爽快,就冲你喝酒的这个劲头,我都后悔一件事。”说罢他一把拉住“烟花烫”的胳膊,“你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你高哥,怎么的,他老婆让你给睡了?” “烟花烫”惨呼连连,“朱哥,拜托你小点劲,人家早就听说过高哥,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你现在有铁子,还不够你甜蜜的吗?” 朱哥松开了手,“雪纯妹妹,你早就听说过高哥?” 我羞涩地笑道:“我以前听王璐说过的。” 朱哥哈哈大笑,“王璐就是一个小骚货,以前王璐追求过高哥,可是没有触动的了高哥的骚动的心,呵呵。你别说,王璐还是做了点好事呢?” 高哥一摆手,“朱弟,别在小朋友面前说荤话,注意点影响。” “哎呀,你荤话说的比我还少吗?你是我的启蒙老师呀。哦,我明白了,你心疼雪纯了吧。好好好,我不说不就成了吗,祝你们爱情甜蜜。”朱哥看了看面带桃花的我笑了,“你真是一个老师?” “嗯,自己做点培训,上不了台面的。”我微微一笑。 朱哥竖起大拇指,“你很厉害,这么点年龄就能干事业,实在是佩服。” “朱哥,你是做什么的呀?”我顺水推舟地问了一句。 “保险经理。”朱哥打了一个嗝。 我花容失色,“你竟然是做保险的!”真是言多必失啊,我说完就后悔了。 “怎么了?”朱哥以为我有职业歧视呢。 我挪了挪身子,“啊,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做保险的口才好。”我的手心都出汗了,竭力地掩饰自己曾经和现在的伤痛。2012年被疯传是世界末日,结果太阳照样从东方升起。可2012是我的誓言的末日,因为我曾经发誓一辈子不买保险,这个誓言在2012年被打破了。因为我遇到一个能让我在床上高潮迭起的卖保险的哥哥。 96%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六)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好多,好在高哥不断地劝酒,总算应付了局面。 夜很深了,我们晃晃悠悠满身酒气地走出饭店,高哥和我并排走着,朱哥几个人知趣地告辞了,我们走到正阳九道街。 夜风习习,吹拂着我的刘海,我理了一下头发,偷偷地看着身边的高哥。他也是醉眼朦胧,不断地打量着我。 “雪纯,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高哥暧昧地问道。 当时我有点不高兴了,因为我打算真正谈一次恋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他却第一次见面就要和我上床,难道他和我之间除了性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吗? “高哥,我头有点疼,家人等着我呢。”我撒谎了,因为学校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倒是希望有一个能陪我,可是今天不行。 高哥的身体和我越靠越近了,几乎挨在一起了,我暗暗地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的男性气息,这气息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气息中漂浮着一种情爱的味道。 高哥有点失落地说:“好的,不勉强你,这样吧,我送你回家。” 我希望路再长一些吧,夜再深一些吧,爱情来得再快一些吧。 其实,我当时不和他开房有两个原因:一是我要俘获这个爷们的心,让他珍惜我;二是当时我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因为病魔再一次向我袭来。 我从黑鸟哥哥家里出来后,在大连又呆了几天,我实在舍不得若帆和美云。那时候已经4月初了,我归心似箭,英语学校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置办。 就在学校准备开张的几天前,有一天上厕所的时候,我感觉下体有点异样。最初是痒,过了几天流黄水,弄的内裤到处都是,并且伴有尖锐的刺痛感。和第一次得炎症的症状大不相同,我暗道不妙,我一定又中标了。 我当时想立刻去治疗,可是一来学校的准备工作太繁琐,千头万绪一时倒不出功夫,二是我想再腾几天,等学校开业后我去哈尔滨治疗,因为县城实在太小了,我怕别人知道我的隐私。 可是病魔无情地侵袭着我,我感觉那黄水都有异味了,我着慌了,终于来到人民医院。 女大夫看了我一眼,啧啧道:“小孩,你怎么了?” 我只好编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完美的借口:“大夫,我前些天去外地旅游了,在一家很肮脏的小旅馆过的夜,回来后不久我发现下体流黄水,并且很疼,您能帮我看一下吗?” “真是这样子的吗?”她半信半疑。 女大夫给我一张单子,让我交款化验,我的心又开始狂跳不已。我真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呢?我只是和男人发生三次性关系,真正的性关系只有一次而已,可是为什么这么倒霉,竟然让我得了两次病呢?虽然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我敢肯定病一定是很严重的,一定是让人难于启齿的。 &nbs p;女大夫拿着化验结果,只看了一眼,又生气又惋惜地说道:“小孩,你怎么能跟大夫撒谎呢?”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脸上一片死灰,颤抖地问道:“大夫,我得是什么病?” “老淋病!”女大夫大声说道。 啊,那是性病啊,我真是走背运啊。我买十次彩票也不中一次,得病倒是几乎百发百中。 “你和谁做的,什么时候做的?最好一起过来检查,免得交互传染,那样就更麻烦了。” 我当时非常痛恨这个女大夫,我撒谎只是为了掩饰一下而已,既然你已经知道病人的难处,为何还苦苦逼问,弄得跟审罪犯差不多。 “大夫,是网友,只是一次而已,真的,我们只做了一次。”我还在争辩道。 我说的的确是事实,可是大夫却微微一撇嘴。 “好了,不管是几次,以后要注意点,请洁身自好。” 我当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妓女,而且是一个被强暴了的妓女,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大夫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龙飞凤舞不能辨认的药名,“去医院外面的康辉药店抓药。”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六) 第五章:高长久,你还爱我吗(六)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好多,好在高哥不断地劝酒,总算应付了局面。 夜很深了,我们晃晃悠悠满身酒气地走出饭店,高哥和我并排走着,朱哥几个人知趣地告辞了,我们走到正阳九道街。 夜风习习,吹拂着我的刘海,我理了一下头发,偷偷地看着身边的高哥。他也是醉眼朦胧,不断地打量着我。 “雪纯,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高哥暧昧地问道。 当时我有点不高兴了,因为我打算真正谈一次恋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他却第一次见面就要和我上床,难道他和我之间除了性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吗? “高哥,我头有点疼,家人等着我呢。”我撒谎了,因为学校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倒是希望有一个能陪我,可是今天不行。 高哥的身体和我越靠越近了,几乎挨在一起了,我暗暗地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的男性气息,这气息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气息中漂浮着一种情爱的味道。 高哥有点失落地说:“好的,不勉强你,这样吧,我送你回家。” 我希望路再长一些吧,夜再深一些吧,爱情来得再快一些吧。 其实,我当时不和他开房有两个原因:一是我要俘获这个爷们的心,让他珍惜我;二是当时我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因为病魔再一次向我袭来。 我从黑鸟哥哥家里出来后,在大连又呆了几天,我实在舍不得若帆和美云。那时候已经4月初了,我归心似箭,英语学校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置办。 就在学校准备开张的几天前,有一天上厕所的时候,我感觉下体有点异样。最初是痒,过了几天流黄水,弄的内裤到处都是,并且伴有尖锐的刺痛感。和第一次得炎症的症状大不相同,我暗道不妙,我一定又中标了。 我当时想立刻去治疗,可是一来学校的准备工作太繁琐,千头万绪一时倒不出功夫,二是我想再腾几天,等学校开业后我去哈尔滨治疗,因为县城实在太小了,我怕别人知道我的隐私。 可是病魔无情地侵袭着我,我感觉那黄水都有异味了,我着慌了,终于来到人民医院。 女大夫看了我一眼,啧啧道:“小孩,你怎么了?” 我只好编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完美的借口:“大夫,我前些天去外地旅游了,在一家很肮脏的小旅馆过的夜,回来后不久我发现下体流黄水,并且很疼,您能帮我看一下吗?” “真是这样子的吗?”她半信半疑。 女大夫给我一张单子,让我交款化验,我的心又开始狂跳不已。我真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呢?我只是和男人发生三次性关系,真正的性关系只有一次而已,可是为什么这么倒霉,竟然让我得了两次病呢?虽然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我敢肯定病一定是很严重的,一定是让人难于启齿的。 女大夫拿着化验结果,只看了一眼,又生气又惋惜地说道:“小孩,你怎么能跟大夫撒谎呢?”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脸上一片死灰,颤抖地问道:“大夫,我得是什么病?” “老淋病!”女大夫大声说道。 啊,那是性病啊,我真是走背运啊。我买十次彩票也不中一次,得病倒是几乎百发百中。 “你和谁做的,什么时候做的?最好一起过来检查,免得交互传染,那样就更麻烦了。” 我当时非常痛恨这个女大夫,我撒谎只是为了掩饰一下而已,既然你已经知道病人的难处,为何还苦苦逼问,弄得跟审罪犯差不多。 “大夫,是网友,只是一次而已,真的,我们只做了一次。”我还在争辩道。 我说的的确是事实,可是大夫却微微一撇嘴。 “好了,不管是几次,以后要注意点,请洁身自好。” 我当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妓女,而且是一个被强暴了的妓女,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大夫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龙飞凤舞不能辨认的药名,“去医院外面的康辉药店抓药。” 第六章:好痛(一) 第六章:好痛(一) 我心里明知道大夫和药店一定有回扣关系,但是我能拒绝吗?谁让我不认识大夫的天书呢?上学有什么用,连汉字都不认识! 我忐忑不安地来到药房,心想我治个炎症花了三千多,这次的病不得五千啊!哎呀,现在学校到处都得用钱,我还得了这个肮脏的病,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身上只有不到一千啊。 药店的工作人员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给我拿了两盒内服药和一个外喷药,“去那边交钱。” “多少钱?”我心里十分没有底气,万一我钱不够了,一定让人家骂能请神不能送神了。 “120元。” 我的天呢,我差点就跳了起来,我还以为多少钱呢,才120元,家乡的大夫真是好啊,真是妙手回春医德高尚白衣天使天女下凡呀。 我面露喜色,接过了药,打车来到了一个浴池。 我们那里的很多浴池都有单独的小包间,我急不可耐地脱下裤子,上衣顾不得脱,拿出了那个像西瓜霜形状的外喷药,对着自己的患处喷射了几下。 “啊!”我一声惨叫,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痛死我了,下体传来一阵阵剧痛,好像千万把刀在割我的肉似的,我的眼泪刷拉拉地流了下来,我赶紧打开了淋浴喷头,让水声冲淡我的痛苦的呻吟。 我哭了,我后悔,我为什么这么不自重,为什么这么轻易和男人上床,为了什么,难道为了那该死的欲望?我恨我自己,我骂我自己:你个臭婊子,活该,叫你跑骚,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 非常奇怪的是当时我并没有太痛恨罪魁祸首,我掐指一算,按照患病原理,这一定是黑鸟哥哥传染给我的,至于怎么传染上的,我还真是不太清楚,因为他并没有进入我的幽谷,难道我用他家里那个湿漉漉的毛巾擦下体了吗? 该死的毛巾,难道我的两次病都是毛巾惹的祸? 我以前从不相信药能治好病,但是现在信了,因为经过一天的治疗,晚上的时候我甜蜜地进入了梦乡,梦见了一个健壮的中年人拉着我的手,压在我的身上,好一阵覆雨翻云—— 我醒来后,还回味悠长了一阵! 随即,我又骂自己是婊子,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才一天的功夫,又胡思乱想了。我发誓以后要洁身自爱,这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我再用外喷药治疗时,感觉疼痛不像第一次那么厉害了,我知道第一天的杀菌效果不错,淋病渐渐地缓解了。直到后来,我几乎感觉不到外喷药的刺激了,我知道可能已经痊愈了,但是打死我也不去医院复查了,我怕那双轻蔑的眼睛。 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是说也奇怪,只要我一看自己的私处,就不自觉地感到疼痛,哎呀,难道又犯了?后来才知道,其实这是心理在作祟。 无论春风多么令我沉醉,可一听高哥要开房,我当机立断拒绝了他,他是情场老手了,万一他看出我的病情,我岂不是又鸡飞蛋打了吗? 尽管我很喜欢高哥,但我内心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快,他把我当成什么了?我要和他恋爱,因为我喜欢他,虽然他已经有了妻子,我内心有点自责,但是爱欲战胜了自责,我爱他,我不图他给我什么,我只要他闲暇之余爱爱我,这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 其实我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女人的要求很简单:只要男人施舍一点爱给她。 第六章:好痛(二) 第六章:好痛(二) 老高这一次不仅仅是失落而是真生气了,虽然我们在人民公园的黑暗的树林中,但是我依然能借助头顶微弱的星光看到他那因为气愤而扭曲变形的脸。老高说,他丝毫不在乎别人说我们搞破鞋,在他看来,搞破鞋的人往往都是真心爱着对方,而且不愿意让对方失望。因此他对搞破鞋的人还多少有一点钦佩,然后他滔滔不绝地给我举了一些历史上和身边的破鞋,他恨不立马脱掉裤子将我摁倒在树下好好地搞一次。 问题不在于搞破鞋到底好不好,而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搞破鞋。搞破鞋的双方不但要上床,而且还要插入,还要高潮。一个星期前,我虽然极不情愿地同他上过一次床,可是我没有让他插入,我们彼此都没有达到高潮。所以我们根本就不是搞破鞋,却背上了破鞋的名头。 其实老高心里真的是不平衡,他以前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人家的老婆给搞了,给几十个男人戴上了绿帽子。唯有我第一次让他欲罢还休。 三天后,我们云雨一番后,他一边抽着“事后烟”,一边笑咪咪地摸着我的胸,我就知道你以前和我装纯,但是我根本不在乎你曾经怎么样,因为我爱你,我只要你爱我。听了他这话,我当时就潮湿了,拿起他的坚硬的小弟弟,坐了上去,弄得他神魂颠倒。 我倚在一棵大柳树上,他张开双臂拄在我的身体两侧,使我不能逃脱,他仿佛是一条饥饿的狗,而我就是他苦苦寻来的一个骨头,他说你必须听我把话讲完,否则谁也不能走。 老高还是穿着那套白色休闲装,他低下头气愤地看着我,我沉默不语,那个场面很是搞笑,他当时具体说了什么,我真是不能全记得,我当时心里就盘算一件事,要不要答应了他,这时答应他时机合适吗?他的满身酒气和烟草的气息让我着迷,我确信我爱着他。 更加搞笑的是,当街道上的车一闪而逝的时候,我发现老高的拉链没有拉好,渐渐地裤裆耸了起来。他越说越气愤,意思就是我不是个好破鞋,我不让他搞,他的裤裆也一挺一挺地,不断地抗议着:你呀,装什么纯,又不是没有做过,快点躺下吧,让我插几下。 老高越来越生气,因为他发现我竟然在笑,其实我真不是笑他,而是笑他的小宝贝。 三天后,我们梅开二度后,老高对我说,我当时在公园里很生气,就想把你现场办了,但是你看我的眼神很温柔,那是爱的眼神,所以你的眼神刺激了我,我就硬了,为了让你更加爱上我,所以我屁股不断地向前挺着,小腹憋足了劲,连说话都咬紧压根,为的是让它更加坚挺,让你更加喜欢我,我还幻想着你掏出我的小弟弟,蹲下身子嘴里含着小弟弟,抱着我的屁股往喉咙里送,时不时地再抬起头说高哥我要我还要。然而,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这个小可爱,你就是那么似笑非笑的,到后来我真是又气愤又着急。 但是我当时嘴也确实没有闲着,我对老高说,别人真的没有冤枉我们,你看黑灯瞎火的我们在这黑暗里讨论是不是破鞋,这本身就是搞破鞋,难道上了床是破鞋,不上就不是搞破鞋了吗?一个抢劫犯抢了一毛钱,他难道能说我以前偷1000,法官大人你也没有判我这么重啊,怎么一毛就判我三年? 所以我要说,搞破鞋和抢劫一样,不管到了哪一步,但是性质是一样的,只要心动了,别人就可以有理由说你们搞破鞋,无需要抓住现行。只要心动了,行动那就早晚的事情了。至于大家为什么说我们搞破鞋,在我看来是这样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孩子都要考大学了,老婆在家独守空房,却与我整天鬼混在一起,这不就是搞破鞋吗?你还狡辩什么? 老高的脸气得通红,好好好,那你什么时候让我搞,这是最大的问题。 第七章:舌头伸进来(一) 第七章:舌头伸进来(一) 我知道我不能再拖延下去,万一这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的幸福就被自己扼杀了。我娇羞地说道:“高哥,你别生气,其实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要不我能和你在这里讲话吗?” 我把头扭向一边,“只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提议开房,我怕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找炮友,而是真心的想谈一次恋爱。” “你的话是真的?”老高迫不及待地说道,伸手拉过我的胳膊。 “真的,哥哥。” “小妹,你摸摸哥哥的心脏,你自己感觉一下跳得厉不厉害?” 哇!果然他的胸膛犹如揣着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正要挣脱牢笼的束缚。 高哥低下了头,他满嘴的酒气迎面而来,“吻一下,别动。” 高哥仿佛一个凯旋而归的将军一般,贴在我的身体上,我感受到了他的厚重,柳树也微微一颤,他吻着我的眼睛,我感觉眼睛麻麻的,我浑身一机灵。耳朵不自觉地凑到了他的嘴唇边,我喜欢男人吻我的耳朵。曾经我以为这是我的专利,后来才了解到大多数女人都喜欢男人吻着自己的耳朵,然后在耳边轻轻地说:我爱你。 高哥吻着我的耳朵,“宝贝,我爱你。” 呀,我此刻感觉我好幸福呀,我仿佛成了一个白雪公主,我终于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了,我的心狂跳不已,嘴唇不知不觉地张开了。 高哥的舌头仿佛一条可爱的小狗,轻轻地探了进去。哇,好喜欢他的酒味,他的酒味渗透到我的血液里了,渗透到我的灵魂里了。 “我爱你,高哥。” 他疯狂地吻着我,他的手来到了我的胸部,隔着衣服一顿乱摸,并没有探进去。、 他的这个动作最终使我确定爱上了他。 他用身体遮挡着旁边人的目光,我小鸟依人似的趴在他肩膀上,我哭了,他停止了摸我胸的动作,我更加感动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在意我,我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如涨潮的水冲破堤坝流淌在他的胸前。 “宝贝,你怎么了,我难为你了吗,如果你不喜欢我,千万不要勉强。” 我哽咽着说:“高哥,别说话,我爱你。” 我们就静静地搂在一起,仿佛两个受伤的野兽互相为对方舔舐着伤口,我小鸟依人似的靠着他,那一刻的温暖令我今生陶醉。 不用说,接下来的三天,我简直是度日如年。我太寂寞了,空荡荡的学校,只有我一个人,我叫若帆回来别陪那个骚狐狸了。 若帆和王璐真是臭味相投,王璐不喜欢住校,她以每月二百元的代价在学校周围租了一个一百平米的房子,王璐渐渐地有点吃不消了,所以叫若帆和自己一起住,一来能减轻房租的压力,二来聊天方便。 若帆一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雪纯,怎么了,是不是老高欺负你了。” “没有。”我伸出兰花指点着若帆,“你怎么不想点好事。” 若帆才放下心来,“姐姐是不是寂寞了,才叫小妹回来的,要不你才不想我呢。” “说什么呢,你大老远跑来帮我,我当然要关心你了,你看你一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叫我担心呢。” 若帆哈哈大笑:“你们县城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可是不简单啊,王璐整天给我讲那些风流韵事,我听得是心旌摇曳,恨不得一下子认识那些男人。” 我抿嘴一笑:“若帆,你觉得老高怎么样?” 若帆摇摇头,“感觉他是一个很重情感的人,不过我知道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王璐就跟我讲了不少,老高没有告诉你吗?” 老高的确告诉我关于他的一个故事。 第七章:舌头伸进来(二) 第七章:舌头伸进来(二) 一周前,我不忍拒绝老高的要求,和他在一个洗浴中心开了房。一进房门,老高就迫不及待地将两张单人床拼在了一起,我一下子就面红耳赤,呆呆地站在门前,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高回身看到了我,笑眯眯地说:“怎么你不好意思?” 我没有做声,只是用眼睛看着他。其实我当时想找谈恋爱的感觉,我最理想的状态是和高哥谈半年恋爱,花前月下海誓山盟这倒不必,但是相互了解是必要的。即使是做情人,也要彼此相互了解啊。 可是高哥不给我这个时间啊,他说那是精神恋爱,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别说是情人关系,就是真打算结婚的女人,哪个婚前没有过性经历?人家女人得试试男人好不好用,这是一辈子的事情。离婚的人都说是感情不合,屁!其实就是性不合适。 高哥说的有道理,我终于答应了他,而且我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了,我不再有后顾之忧了。 高哥拉着我的手,亲吻着我的额头,使我想起了久违的父亲的吻,高哥的嘴唇薄薄的,很性感,舌头很灵活,时不时地还舔一舔我的眼皮,弄得我既紧张又舒服。 高哥苍劲有力的手臂搂着我的腰,我感觉要喘不过气来了,他微微一用力,我的双脚不知不觉地离开了地面,“放开我,哥哥,你好讨厌呀。” “叫什么,你要叫我老公。” 我的脸火辣辣地,“我不叫,多难为情呀,放下我。”我挣扎道。 呀,我感觉我的身体离地面越来越高了,我的胸部贴在他的嘴唇上,好威武的男人啊,好雄性的爷们啊。天啊!他的嘴唇正在解着我衣扣,哎呀,衣扣竟然开了,高哥好厉害啊,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功夫啊。 哦,他的舌头正在侵袭我的乳头,虽然有一层乳罩,但我还是感觉到痒痒的热热的,我小时候喜欢蹲着逗小狗玩,顽皮的小狗用那可爱的小舌头舔着我的手臂,呀,好温暖的感觉,好难忘的记忆啊。 我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老公,老公,我要喘不气来了,快将我放下。” 高哥连忙轻轻地将我放在地上,吻着我的耳朵,“宝贝,刚才弄疼你了吗。” “没有。”我羞涩地躲避着他的顽皮的舌头。 高哥在我的耳边坏笑道:“宝贝,你爱我吗。” “爱。”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可是你爱我有多深,你的痛就会有多深啊。” 天呢,没有想到大混混似的高哥竟然一语双关,我岂会听不出来? “高哥,我们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做那个,我想和你聊聊天,好吗?” 高哥有点失望,随即爽朗地笑道:“好吧,我们的日子长着呢,也不在乎这一朝一夕。等我们再熟悉一点吧,当你一想到我就潮的时候,也许你会主动找上我,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高哥我要我要,到时候我也要矜持一下,不给不给就不给妹妹。” 我用手掐了一下他的红扑扑的脸蛋,“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答应你。” 高哥把我抱在床上,将我压在他的身下,他的那个家伙又不安分守己了,其实刚才在地上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到它变硬了。 “小妹,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我也不例外,要是不出来,真是难受,你能理解我吗?你能用手给我弄出来吗?” 我莞尔一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高哥的右手在我的鼻尖一滑,“小可爱呀,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讲究团队合作精神,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干什么活最不累呢,就是床上这点活呗。” 第七章:舌头伸进来(三) 第七章:舌头伸进来(三) 高哥温柔地给我脱着衣服,我真的没有拒绝,我也不想拒绝,拒绝在情爱上面真是不值一提。 “高哥,给我留条内裤好吗?” 高哥的手已经搭在我的粉红色的内裤上了。 高哥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小弟弟上,我之前已经碰过三个男人的宝贝了,对这套业务并不陌生了,高哥的家伙也不大,但是我假装第一次遇到这个东西,晃动两下就放开了手。高哥把我的手摁在那家伙上面,“别松手”。 我只好装作不情愿地套弄着。 “雪纯,劲再大一点,你弄得我痒痒的,还不够舒服。” 我加大了套弄的力度和速度,高哥舒服得直哼哼,不一会我的手就发麻了,不知不觉又慢了下来。 “宝贝,别偷懒啊。”高哥咪咪着眼睛说。 可能是我的技术实在是不尽人意,高哥总也不能达到高潮。“雪纯,你用口给我弄一下吧。” 我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若帆说过大多数男人从来不让妻子给他口,口活都是情人或者小姐才做的。高哥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脸色有点难看。 “你不好意思吗?”高哥关切地问道。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听别人说,男人从来不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嘴弄那里。” 高哥一撇嘴,“这是什么歪理邪说?爱一个人就得让他舒服,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床上,好吧,你躺下。” 我像一头温驯的小绵羊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高哥要搞什么名堂,我很纳闷。 高哥的身体已经是赤裸裸的了,他的毛发也比较重,尤其是小弟弟附近的毛发又黑又长又亮,怪不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鼓囊囊的。 他趴在了我身上,他的头在我的裆部了,他伸出舌头舔着我的桃花源,那里芳草萋萋,好惬意啊,芳草享受着久违的雨露,欣欣然晃动着,那一阵阵微弱的震颤直传达到我的心灵。他的嘴一刻也不肯闲着,在我幽谷处转来转去,时而舔舔我的大腿根,啊,他的舌头碰到我的两扇金色的大门,好麻啊,我如醉如痴的享受着一切。啊,高哥的舌头好像是一把开启金色大门的钥匙,正在锁孔处转动。 桃花源的大门马上要敞开了!我连忙托起他的头,“高哥,那里脏。” “脏什么脏,我爱你,一点都不脏。”高哥沉下头,继续抚弄着我的私处,我好感动,他是第一个用嘴舔我那里的男人,他是爱我的,真想不到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会这般温柔和体贴。 我感动极了,这时候我发现他的小弟弟在我的头顶晃来晃去,已经变大了。我感觉非常过意不去,不能光让高哥为我服务啊,那样咱也太不地道了。 我用嘴含着他的小弟弟,高哥“啊!”的一声,虽然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我敢肯定他对我的动作十分满意,所以他的嘴更加卖力气了。 “好了,高哥,我已经很舒服了,你躺下吧。” 高哥躺在床上,点燃了一只香烟,我跪在床上,俯下脑袋马不停蹄地工作着,高哥闭着双眼,要不是他的嘴里不断地喷云吐雾,真像睡着了似的。 他的烟还没有抽完,忽然我感觉他的小腹似乎传来一阵猛烈的震颤,高哥喊道:“雪纯,快出了,闪开。”高哥一把将我的头移开。 他射了,慌乱之中,烟头还掉在床上,将床单烧了一个小窟窿,他连忙伸出手指,不小心手还被烫了一下。 第八章:哥哥,别过来!(一) 第八章:哥哥,别过来!(一) 高哥的眼睛不停地眨着,内心一定十分痛苦,他正在拼命地控制着夺眶欲出的眼泪,那泪水似乎能融化世界上的一切坚冰,男人的情感也是如此的细腻深沉哦。 那是一个春寒料峭的夜里,我刚从外面喝完酒,尿憋得十分厉害,我来到一个楼脚处,拉开拉链正要酣畅淋漓地撒尿,忽然我借着月光发现脚下有一团黑影,我当时吓得魂飞天外,尿意也跑到爪哇国去了。 黑影不停地呻吟着,好像是十分难受的样子。我俯下头,黑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穿着肮脏破烂的衣服,散发着一股股刺鼻的臭味,她的衣服是那么单薄,虽然春天到了,可她依然被冻得哆哆嗦嗦的。 我问她,你为什么不回家?她没有回答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她还是没有回答我。难道她是一个哑巴,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黑影已经瘫倒在地上。 我摸了摸她的头,烫得十分厉害。 我想都没有想,就把她送到了附近的人民医院。 大夫说她得了急性肺炎,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很严重。 我替她付了药费,就匆匆忙忙地回家了。 你嫂子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把事情和她一说,你嫂子当时就急了,那个小女孩一定是个流浪儿,要不然怎么深夜倒在大街上,快,我们去医院看看她。 就这样,我们又来到了医院,小女孩已经渐渐地苏醒过来。 她的脸肮脏不堪,眼角边还有眼泪,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小妹妹,你别害怕,我和这位救你的哥哥是好人,这里是医院,你在这里很安全,你是不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我送你回家。 哪里知道,小女孩一听回家,立刻脸色惨白,啊啊地尖叫起来。 不回家,不回家,等你病好了之后,你就住我们家,好吗? 小女孩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我饿,我好饿!小女孩哭着叫道。 你嫂子好顿埋怨自己,哎呀,我怎么忘了,这孩子可怜呀,饥一顿饱一顿的,老高,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买点东西回来。 我去外面的小吃铺要了两碗粥和一碟小菜,因为我知道饿久的人是不能多吃的,容易胀死。 小女孩吃溜溜地喝完了粥,小菜也顷刻之间无影无踪了。 小女孩看着我们,我饿,我还饿。 我又去买了两个馒头和一碟小菜,这下够了吧。哪里想到也就两分钟不到,食物又消失殆尽了。我和妻子吓得大眼瞪小眼。 我饿,我还饿。小女孩不停地叫着。 小妹妹,不能再吃了,再吃容易吃出毛病来,等你病好了,到嫂子家来住,你想吃什么,嫂子就给你做什么。 我饿,我饿。 我只好又去买了一碗粥。 小女孩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很快小脸蛋就红扑扑的了,老婆也没有工作,每天都来照顾这个小女孩,还给小女孩买了新衣服,扎了两条马尾辫,又送给她一个漂亮的蝴蝶发卡。 小女孩手捧着蝴蝶发卡,乐得合不拢嘴,我看到那一幕,心疼得不得了。 小女孩出院了,可是问题来了,她死活不肯说出自己的地址,并且打死也不回家,你要是送我到派出所或者救助站,我还会跑出来,我就是不回家。 我有一个儿子,雪纯,你知道的,他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他比我儿子大四岁,儿子一听我们要送小姐姐回家,哭天抹泪地拉着小姐姐的手,死活都不分开。 第八章:哥哥,别过来!(二) 第八章:哥哥,别过来!(二) 小女孩住进了我的家。我们送小女孩进学校读书,可是她不知道怎么的,她不敢去上学,平时也不敢出家门,只和我们三口人说话。 只上了不到半星期学,死活就不去了。每天帮着你嫂子收拾家务,和你嫂子聊天,俩个人就像姐妹似的。 我们没有把她当成孩子,管她叫小妹。 小妹对这个家很有感情,和我儿子也打得火热。一天,在饭桌上,小妹说,哥哥,我永远不离开你们,长大了要报答你们,给你们养老。 你嫂子当时就泣不成声了。 可是,哎,一旦提起可是,就是个不好的预兆。小妹慢慢地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是附近的一朵花了,唇红齿白,身段也好,笑起来那才叫迷人呢,她的两颗眼睛,像秋水,像寒星,像两丸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 慢慢地,就有人来提亲了。我们也想为小妹找一个好的归宿,可是小妹太依恋这个家了,死活不嫁人,总说即使嫁人,对方也要来哥哥家和我们一起住,否则就不嫁。 那是一个夏夜,你嫂子回娘家了,你嫂子这个人哪点都好,就是不擅长做家务,腌咸菜都不会,这不回娘家取咸菜去了。 儿子住在寄宿学校里。那天,天气真热,虽然是晚上了,可是太阳的余热还是没有散尽,一丝风也没有,我浑身湿漉漉的,就随便穿个短裤,去卫生间洗澡。 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婉君怎么忘记关水龙头了。”我发现门虚掩着,接着灯光,我看到了一个令我血脉喷张的女性躯体,她的两个乳房像大白馒头似的,雪白的皮肤在流水和灯光的照耀下银闪闪的,修长的大腿丰满结实,粉臀不停地晃动着,她的大腿中间黑黝黝的一片森林。 我感觉我的小和尚已经硬得要涨开了,我强忍着口水,想悄悄地转身回房间,我觉得我刚才犯的罪太大了,我一不小心踢翻一个小凳子。 “谁?”小妹惊叫一声。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浴室的门,小妹吓得两手抱着肩膀,哥,你怎么进来了。 我已经完全失控了,冲上去抱住了小妹。我的小弟弟就想找个洞钻进去,真的,不骗你,我当时真是太兴奋了,什么礼义廉耻都忘掉了,我只知道我是男人,我要占有浴室里的这个美人。 小妹挣扎着,放开我,高哥,你不能这样啊。 小妹,我喜欢你,我要你。 我亲吻着她的嘴唇,她刚开始剧烈地挣扎,后来她放弃了。啊,她的嘴唇热烈地迎合着我,双臂还紧紧地抱着我的腰。 我的小和尚真是受不了,我一把将小妹抱起,身子都来不及擦,放在我的床上,分开她的大腿,插了进去。 小妹一声惨叫,疼,疼,高哥。 我将身子伏在她的双峰上,小妹,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你要是疼,就用力掐我。 后来,我发现我的后背处多处血痕。 后来,我发现床单上没有血迹。 后来,小妹问我,高哥,你爱我吗? 爱,我坚定地说,我们就有了不一样的后来。 再后来,我们的关系不像以前那样了,总感觉心里有一道沟,我们想跨越,却总是掉在沟里,不能自拨。 最后,小妹离开了我家,她还住在这个城市。 高哥又点燃了一只烟,“雪纯,这就是我的过去,你在意吗?” 第八章:哥哥,别过来!(二) 第八章:哥哥,别过来!(二) 小女孩住进了我的家。我们送小女孩进学校读书,可是她不知道怎么的,她不敢去上学,平时也不敢出家门,只和我们三口人说话。 只上了不到半星期学,死活就不去了。每天帮着你嫂子收拾家务,和你嫂子聊天,俩个人就像姐妹似的。 我们没有把她当成孩子,管她叫小妹。 小妹对这个家很有感情,和我儿子也打得火热。一天,在饭桌上,小妹说,哥哥,我永远不离开你们,长大了要报答你们,给你们养老。 你嫂子当时就泣不成声了。 可是,哎,一旦提起可是,就是个不好的预兆。小妹慢慢地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是附近的一朵花了,唇红齿白,身段也好,笑起来那才叫迷人呢,她的两颗眼睛,像秋水,像寒星,像两丸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 慢慢地,就有人来提亲了。我们也想为小妹找一个好的归宿,可是小妹太依恋这个家了,死活不嫁人,总说即使嫁人,对方也要来哥哥家和我们一起住,否则就不嫁。 那是一个夏夜,你嫂子回娘家了,你嫂子这个人哪点都好,就是不擅长做家务,腌咸菜都不会,这不回娘家取咸菜去了。 儿子住在寄宿学校里。那天,天气真热,虽然是晚上了,可是太阳的余热还是没有散尽,一丝风也没有,我浑身湿漉漉的,就随便穿个短裤,去卫生间洗澡。 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婉君怎么忘记关水龙头了。”我发现门虚掩着,接着灯光,我看到了一个令我血脉喷张的女性躯体,她的两个乳房像大白馒头似的,雪白的皮肤在流水和灯光的照耀下银闪闪的,修长的大腿丰满结实,粉臀不停地晃动着,她的大腿中间黑黝黝的一片森林。 我感觉我的小和尚已经硬得要涨开了,我强忍着口水,想悄悄地转身回房间,我觉得我刚才犯的罪太大了,我一不小心踢翻一个小凳子。 “谁?”小妹惊叫一声。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浴室的门,小妹吓得两手抱着肩膀,哥,你怎么进来了。 我已经完全失控了,冲上去抱住了小妹。我的小弟弟就想找个洞钻进去,真的,不骗你,我当时真是太兴奋了,什么礼义廉耻都忘掉了,我只知道我是男人,我要占有浴室里的这个美人。 小妹挣扎着,放开我,高哥,你不能这样啊。 小妹,我喜欢你,我要你。 我亲吻着她的嘴唇,她刚开始剧烈地挣扎,后来她放弃了。啊,她的嘴唇热烈地迎合着我,双臂还紧紧地抱着我的腰。 我的小和尚真是受不了,我一把将小妹抱起,身子都来不及擦,放在我的床上,分开她的大腿,插了进去。 小妹一声惨叫,疼,疼,高哥。 我将身子伏在她的双峰上,小妹,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你要是疼,就用力掐我。 后来,我发现我的后背处多处血痕。 后来,我发现床单上没有血迹。 后来,小妹问我,高哥,你爱我吗? 爱,我坚定地说,我们就有了不一样的后来。 再后来,我们的关系不像以前那样了,总感觉心里有一道沟,我们想跨越,却总是掉在沟里,不能自拨。 最后,小妹离开了我家,她还住在这个城市。 高哥又点燃了一只烟,“雪纯,这就是我的过去,你在意吗?” 第九章:王木匠的活真好(一) 第九章:王木匠的活真好(一) “我不在意,那女孩现在过得好吗?”可是高哥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难道你真的不在意吗?雪纯?”若帆目光炯炯地问道。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若帆的问题,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若帆拿起来了电话:“喂,你好,英才英语学校。” “呵呵,还很专业吗,我说若帆你从良了,看来雪纯好厉害,你好专业呀。” “嗨,你怎么不先说话,害得妹妹浪费表情,美云,你忙什么呢?” 美云的夜莺般的笑声再度响起,“还能忙什么,学习呗,我考上大连外国语学院了,那里高手如云,我在外面报了个英语班,加强一下英语。” 若帆咯咯地笑着,“姐姐,你的英语多棒了,咱们英语系也就雪纯能和你一较高下,还这么用功,要我说呀,你抓紧找个男人才是正题。” “刚夸你两句,你看看,不到一分钟,你就原形毕露。”美云讥笑道。 若帆可是满不在乎,“姐姐,我现在必须重新审视自己了,你说我的魅力怎么这么大呢,我刚来雪纯的县城没有几天,身边就围绕着一群男人,我真有点应接不暇。要不这样,你过来玩几天,我给你介绍几个我不稀罕的。” “去你的,我可不像你那么疯狂,我是专一的。” 若帆打住了美云的话,“停停停,其实男人就和学习一样,我们要拓宽知识面才好啊。” “不和你说了,雪纯的学校怎么样?” “现在刚有点步上正轨,万事开头难,不过有若帆妹妹在,姐姐能省不少心呢。” “你可打住,你不给雪纯惹麻烦就是万幸了,万一哪天你多怀上几个孩子,雪纯的英语学校直接变成幼儿园了,你要稳当点。” 若帆嘻嘻一笑,“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傻吗,我的保护措施很好,我可不是世贸大楼那么容易就让人家给炸了。” “雪纯很有实力的,她一定能成功的,她有男朋友了吗。” “哈哈!”若帆得意地笑了起来,她站起身来,“你可不知道雪纯的口味多重,她现在和一个高哥弄得如胶似漆,哎呀,那个高哥真是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年龄也不大,才65岁。哈哈,笑死我了。” 美云在电话那头也是笑岔了气。 若帆得意忘形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咔嚓”一声,凳子碎了,若帆一下子摔到地上,当时就楞了,也忘记疼了,电话也摔在地上。 “喂喂,怎么了。” 之后电话就一直是盲音,电话摔坏了。 若帆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我也笑得花枝乱颤,不住地用手捂着胸口。若帆气呼呼地说,“姐姐,你是在哪里做的凳子,这么不结实。” 若帆的一句话令我愁眉不展。 学校开业前,我在四道街南头订做了50套大桌椅,我舍不得买成品,价格实在是太贵了。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粗壮的木匠,说话粗俗不堪,手上全是老茧,眼睛色眯眯的,有点秃顶。 他看到我后,眼睛就始终没有离开我高耸的胸部,常常是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见,我有点生气了。我想不在他那里订做了,可是他家的价格比比人便宜10块钱,看在钱的份上,我就忍了吧。 可是桌椅使用还不到一个月,有的就掉漆了,还有的钉子松了,已经坏了10多套了,这不若帆还坐碎了一个椅子。 我当时真是郁闷,必须要修理桌椅了,要不然万一哪个学生摔坏了,我可是赔不起,我们这里的民风彪悍,讹人的手段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第九章:王木匠的活真好!(二) 第九章:王木匠的活真好!(二) 我给老板打电话,老板说他的桌椅在县城都是首屈一指的,肯定是你们使用不当。我说那我给你钱,你过来修一下吧。他说他很忙,你把桌椅弄到我这里来修理吧。 我说我没有车,我一个女人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搬那么重的桌椅。 他说你的力气都用哪里去了,他嘿嘿坏笑道。 我很生气,我桌椅是在你那里买的,现在坏了,你就应该来给我修理! 哎呀,如果按你那么说,是不是在你英语学校学习的学生都得考满分,如果不是满分,家长是不是就可以砸你的学校呢? 你真是强词夺理,好吧,你来给我修理,我给你钱,你说多少钱吧! 钱倒不是问题,关键是你这个人不识大体,要是我的问题,我会负责到底的,嘿嘿。 我生气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就什么时候过来。 我当时在气头上,我现在就需要,你过来吧! 若帆听着我的叙述,忘记了屁股的疼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你真是不懂风情啊,我猜他一定是觊觎你的美貌,特意不给你好好做凳子,希望和你再次见面,他是在勾引你啊,这你都不懂。” “真的,啊,我懂了!”我回味着老板的话,可不是吗? 可是,我难道为了十几把桌椅就委身给那个恶棍,想都别想,我宁可花钱重新订做也不上他的圈套。 若帆来了精神头,“姐姐,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你看我是如何对付他的,你学着点,一定受用无穷的。” 若帆拿出手机娇滴滴地说,“喂,你好,是王老板吗?” 王老板屁颠屁颠地说:“是的,您是?” “王哥,您好,我是英才英语学校的若帆老师。” “啊,是不是雪纯校长让你打的电话。”王老板一点都不傻。 “哥哥,你说什么呢?小妹从大连来的,人生地不熟的,雪纯校长定做桌椅的时候,我听别人说您的活,哦!活特别好,所以让她去找您的,如今出了问题,我是有责任的。王哥,一听您的声音,就知道你是个纯爷们,您就帮小妹一把呗。” 王老板来了精神头,“你是大连人,听说大连美女好多呀。” 若帆低声呻吟道,“哥哥,可真是见多识广呀,别人都说小妹是那种见了就后悔后悔没有见过的女人,我姿色虽然不抵范冰冰,可是我的身材好呀。” “怎么个好法?” “哎呀,别说了,哥哥,板凳怎么弄啊?” “真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的了,哥哥,你的活那么好,怎么会有问题呢?你不知道,前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屁股被跳蚤咬了,咬了几个包,屁股粉红,粉红的,更可气的是,上身也被咬了,尤其是胸部现在还痛呢,哎呀!” “真的,哥哥好心痛啊。” “哥哥,你真好,跳蚤咬人真讨厌,身上起了很多大包。尤其屁股是重灾区,我白天上班的时候,心绪不宁,哥哥,真的好痒好难受啊。我不停地在椅子上磨呀磨,油漆都磨掉了,钉子也松了。” 王老板直咽口水,“妹妹,有那么严重吗?” “哥哥,真的很痒,啊!” “妹妹怎么了?” “哥哥,我屁股好疼,好麻。” 第九章:王木匠的活真好!(三) 第九章:王木匠的活真好!(三) “跳蚤又咬了吗?” “不是这样的了,刚才我又磨碎了一把椅子,摔在地上了,屁股一定粉红粉红的了,哥哥,我可怎么办呀。” “你们把椅子拉过来,我给你们修理。好不好?” “哥哥,我例假刚过去,浑身没有劲,搬不动呀,你和我们雪纯校长闹翻了,她肯定要小妹一个人负责,怎么办啊,哥哥,你帮我一把,哎呀,痛,哥哥。” “好吧,看在妹妹的面上,我,我去修理吧。” “哥哥,我们在正阳九道街,你知道吗,别摸错门,那就不好了,你什么时候来。” “明天好吗?” “哥哥,那下午小妹再摔坏了,你不心疼小妹吗,哥哥,亲哥哥。” “好吧,小妹你稍等一会,哥哥一会就去。” “亲哥哥,你真好,小妹都有点等不及了,快点呦。” 我实在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笑得前仰后合,躺在沙发上,不停地揉着肚子,若帆装作一脸清纯的样子,太搞笑了。 “若帆,哎呦,你,你,真有你的,佩服。” “姐姐,我并没有说什么啊。”若帆一摊手。 我指着她的脸,“哎呀,你不开妓院,都瞎了你这块材料了,你就是一个合格的老鸨。” “我才不要当老鸨呢,我要当名妓,既舒服,还赚钱。” “好了,说正经的,那个死男人能来吗?” 若帆装作生气地一跺脚,一晃头,“这么清纯的小妹等着他,他能不来吗,姐姐你就瞧好吧?” “若帆,你不会把我这里当成妓院了吧。” “说什么呢,姐姐,对了,他一会来了,我和他进教室修理桌椅,你别跟着,不方便。如果有家长来咨询的,拜托你喊我一声,就说若帆老师过来一下,我就不敢放肆了。” 别说,若帆想的很周到。若帆利用这点时间,精心打扮了一下,描眼影,涂口红,还特意换上了一个大号的文胸,在镜子里照来照去。 “姐姐,你看我的小衫好看嘛,对了,把你那个翡翠项链给我戴一下,快点,一会人家来了。” 十分钟后,王老板火急火燎地推开学校接待室的门。 “若帆老师在吗?”他猴急地问。 我礼貌性地回答他:“在,她在里面呢?你稍等。” 我发现王老板坐卧不安宁的,已经不注意我的胸部了。 “哎呀,小妹来迟了,让哥哥久等了,哥哥不怪小妹吧。” “哪里的话,小妹好点了吗?” 若帆扭扭捏捏地说:“哥哥一来,我就好多了,哥,我给你倒一杯水降降火。” 王老板不好意思地说:“小妹,别麻烦了,哥哥不渴。” “说什么呢,小妹能为哥哥做点事情,小妹高兴呀!哥哥大老远风尘仆仆地来看小妹,小妹感动呀,别说为哥哥倒杯水,以后哥哥有用到小妹的地方,小妹一定鞍前马后为哥哥效劳,保证哥哥舒服,哥哥,快喝点水吧。” 王老板喜上眉梢,不停地说,“小妹真是外场人,爽快!” “哎呀,哥哥,可是现在小妹爽不起来了呀,烦死了。” “你说凳子的事情啊,你看我把工具都带来了。” 若帆看了我一眼,“校长,我和王哥修理桌椅去了,您忙您的吧。” 第九章:王木匠的活真好!(四) 第九章:王木匠的活真好!(四) 教室的门虚掩着,若帆拉着王老板的手,“哥哥,这个凳子油漆掉了,小妹的屁股上都是油漆,你看看,你看呀。” 王老板看着若帆圆圆的大屁股,眼冒淫光。 王老板拿出刷子和油漆,二话不说就干起活来。 “哥哥,轻一点,弄均匀了,别鼓起大包就不好了嘛。”若帆的胳膊蹭着王老板的身体。 王老板的裆部高耸了起来,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他尽力弯下腰掩饰尴尬,当他看到若帆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他的裆部,他又挺起身来。 “好的,妹妹,哥哥一定轻点,不会太用力的。” 若帆又指着几把椅子,“哥哥,看这里,看这里,还有这里,哥哥你干活好快,动作好潇洒啊,哥哥,你流汗了,小妹给你擦一擦。” 若帆伸出粉嫩的小手热情地为王哥擦着脸,还不经意地碰了一下王老板的裆部,弄得王老板如醉如痴,恨不得把若帆按倒在地上就草。 “哥哥,这把椅子最可恨了,你看,钉子都翘起来了,我不小心坐了上去,一下子就扎进去了,真的好疼,你看呢,你看呢。” 王老板手里的锤子差点就砸到自己的手上,他怎么能安心干活呀。 “亲哥哥,慢点,慢点,别弄折了,哥哥,用点力,要不然它又钻出来了,小妹好怕痛啊,哥哥,这就对了,加油,哥哥,你好厉害。” 若帆真是淫娃,别说王哥受不了,我看在眼里都是欲火焚身啊,那个王老板被若帆弄得像个陀螺,头不抬眼不睁地忙活着,嘴角边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王老板终于修理好了所有桌椅,汗涔涔地和若帆来到我的面前。 “校长,这次您满意了吧?”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若帆又倒了一杯水,“哥哥,妹妹相当满意,你可帮了妹妹的大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快喝点水吧,看你热的,真叫人心疼啊。” 王老板喝着水,可是他的目光压根就没有离开若帆的臀部。 “哥哥,您看您大老远来一趟,又忙乎了半天,您算一下多少钱,这钱小妹给,哥哥,咱们亲是亲财是财,您可别亏着,那样小妹就夜不能寐了。” 王老板大手一挥,“别提钱了,就当帮小妹的忙了。” “那多不好,哥哥,你千万别不好意思。”若帆说着从兜里掏出200元钱,硬塞到王老板的手里。 王老板急了,一把将钱推了过去,“小妹,怎么的,你瞧不起哥哥?我虽然没有多少钱,可是不差小妹的钱,你们刚创业,很不容易的。你留着,你要是给我,我真跟你翻脸了。” 若帆故作为难地说道:“哥哥,你真好,这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你对我最好。”说罢,眼圈红了,眼泪像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王老板看着若帆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坏了,要不是我在身边,肯定就上去抱住若帆,为若帆擦眼泪了。 “小妹,别哭了,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和哥说,哥还有事,哥走了。” 若帆一把拉住王老板的手,“哥哥,你晚上有时间吗,我七点半下课,我请你吃饭,要不这漫漫长夜怎么过呀。” “有,有,我有。”王老板眉飞色舞,那渴望的眼神恨不得将若帆一下子吞进去,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态了。 王老板走后,我们俩笑作一团,“若帆,你真是人才,我佩服死了。” 若帆得意洋洋地晃动着胸部,“姐姐,我厉害不,我们没有钱没有势的,一个女人要想安身立命,干点事业,靠什么?不舍点什么能行吗?” 我感动得差点流泪,“只是委屈你了,我过意不去,难道你晚上真去和他一起吃饭吗,你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吗?” 第十章:梅开二度(一) 第十章:梅开二度(一) “去!”若帆坚定地说道。 我和老高在九道街的纯真年代吃饭,我们坐在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我并没有慌张,虽然学校经过一个多月的宣传,县城的很多人都认识我。 我的酒量见长,当时喝三瓶啤酒已经面不改色了。 高哥很兴奋,因为一会我就和他开房了,他的眼睛盯着我丰满的胸部,我看着高哥的眼神,心里乱作一团。 “雪纯,你的项链真好看,什么时候买的。” “在大庆买的。” “很贵吧。” “3年前,姨夫送给我的。” 我都不知道他在问我什么,所以答非所问。 高哥双手拄着桌子,热辣辣地笑了,“想什么呢,看你一天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什么难处和高哥说呀。” “高哥,我,我。”我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别说了,等想好再说,来干杯!” 两只酒杯撞在了一起,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我的心间,仿佛将我的一个美好的梦击碎了。 我从学校出来时,若帆和我东拉西扯,弄得我魂不守舍,别说了,讨厌死了,明知道我今天晚上和高哥见面,她还这样苦苦纠缠我。 可若帆就像不知道这回事似的,依然没完没了。 “哎呦,姐姐少女的心扉终于被敲开了,看你急成这个样子,看见老高,你还不得一下子冲上去给人家扒光啊。” 我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说什么呢,我怕人家着急。” “他着急,不对吧,我看是你着急啊,你看看,人家电话也没有打呢。” 我面露难色,“若帆,我问你一个事情,我不是处女,高哥会喜欢我吗?” “你说什么,天!你们又不是结婚生孩子,还处女不处女的,他能找到姐姐这样的,他家祖坟都冒青烟了。” 我的心情舒缓了一些,“可是,男人都在乎女人的第一次啊。” “放心吧,高老头看见你眼睛都冒银光,就像公猪看见了母猪似的。你好好表现一下,既然玩就要放开一下,别躺在床上像个僵尸似的。”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不和你说了,讨厌。” 高哥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满心欢喜满心忐忑地来到了纯真年代。 “高哥,我不想骗你,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说一下,我,我,我不是处女。你在意吗?” 高哥的双手捂着眼睛,眉毛舒展着笑意,“雪纯,我是处男吗?” “当然不是!” “那你爱高哥吗,你在乎高哥是不是处男吗?” “当然不在乎!”我坚定地说。 高哥移开双手,“那你的问题,我还用得着回答吗?”高哥的眼神像大海一样宽广,天空一般的清澈。 他接着说道,“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别的你认为重要吗?” 我心中漫天的乌云倏然间全部消失了,困扰我三天的阴霾被高哥的一缕春风吹荡得无影无踪。 “高哥,干杯。” 我们走在华灯初放的街道上,我内心多少还是有点害怕,毕竟我们两个在县城都是小有名气,世界上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别人早晚会知道我们的关系,然而我不在乎,因为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至少当时是真心相爱的。我又不是妓女,高哥也不是富翁,我不图他什么钱财,我只是寻找一个成熟男人的爱而已。这又有什么丢脸的,我当时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一进房间—— 第十章:梅开二度(二) 第十章:梅开二度(二) 高哥连房卡都来不及插入,就迫不及待地吻着我,我没有拒绝他,但是也没有迎合他,他像一个舞者在空荡荡的舞台上孤独地舞蹈,我宛如一个观众在观看精彩的表演。 我放下坤包,随手丢在地上。 “高哥,打开灯。” “不着急,先让我亲亲你粉嘟嘟的脸蛋,好嫩。” “嗯。”我的身体有反应了,尤其是他的舌头吻着我耳朵的时候,我忍不住呻吟起来,“高哥,好舒服。” “别说话,一会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我羞愧地拧了他一下脸蛋,他没有怪我,反而是迎了上来。 突然间,他不动了,脸贴在我的面颊前,静静地一动不动。 他怎么了这是?我心中疑惑不解。 啊,我明白了,他是让我吻他,一定是这样的了。 我还是第一次主动和别人接吻,幸亏没有开灯,否则真是羞死人了。我的花瓣落在他的黝黑的脸蛋上,他的脸蛋有点粗糙,不过真的好结实。 我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而已,高哥就哼哼了起来,我移开了嘴唇,高哥还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只是手还在我的杨柳腰上环绕着。 我大胆地亲了他一口,用上了一个纯真少女的全部力量,嘴唇用力地吸着,“哦,哦,好舒服,雪纯轻点,回家没法交待。” 真扫兴,他这个时候提家,我不由得想起了他老婆。 “不亲了,讨厌。”我要挣脱他的搂抱。 “啊!”高哥疯狂地吻着我,在解我的衣服,很快我就赤身裸体了,我真的没有拒绝,因为我压根就不想拒绝,我爱高哥,我要让他舒服,他想怎么和我弄,我就想他怎么弄,因为我爱他。 高哥麻利地脱下我的衣服,将我放在床上,虽然没有开灯,但是从窗帘还是射入一丝朦胧的月光和灯光。 我白璧无瑕的身体宛如一件艺术品,双峰挺立着,红色的乳头变硬了,高哥粗手粗脚地抚摸着我的玉峰,他的手好像飓风一样,所到之处枝折花落,山峰也为之动容,山峰不断地变化着各种姿态,乳头一定紫了,他粗糙的手好扎啊,怎么有一点疼痛呢,是不是他手上的老茧划破了我的双峰,有点痛,不过这点痛却是那样美好。 桃花潭水不是深千尺吗,怎么汩汩地流出来呢,啊,受不了,真想用什么东西堵住那激流,啊,水面上漂过一根木头。呀!不对,那是高哥的手。 “高哥,别进里面去,别进。” “那你想让我用什么进去啊?” 我掐了一下他健壮的胳膊,“那个!” “哪个,我怎么没有看见,你说它是什么?”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凑到他的耳边,“就是高哥上半身下半身中间的那个。” “小和尚啊,今天它要开荤了呀。” 高哥在他的包里摸索了半天,他要开灯,我没有让,我要把我的美好融入无边的夜色中,“哈,终于找到了,看你往哪里躲。” 高哥把保险套放在嘴边,用牙咬了好几下,才撕裂一个小口。 他第一次戴保险套的时候,我印象很深刻,保险套像个顽皮的泥鳅,滑来滑去的,好不容易套上了头,“天呢,戴反了。 第十章:梅开二度(三) 第十章:梅开二度(三) 高哥拉过我的手握在他的宝物上,“雪纯,你摸摸,是不是刺刺的感觉,这是我特意买的,这样你会快感如潮的。” “讨厌,死讨厌,人家好紧张呀。” 高哥吻着我,“雪纯,我不会伤害你的,这是你的第二次,我要温柔点,我要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今天就让我好好服侍你,爱你。” 高哥趴在我的身上,小弟弟对准我的藕花深处,就要进入的时候,我羞愧地说了一句:“高哥,我有个请求。” “什么事?我会温柔的,你放心好了。” 我拉着高哥的手,“你趴在我耳边。”我在高哥的耳边轻轻地说,“高哥,我可不可以将双腿架在你的肩膀上。” “好的,我的公主,我的女王,老奴遵命。” 高哥的小和尚刚进个头,我就受不了,尽管我没有出声,但是我牙齿咯咯响,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宝贝,放松,你别绷紧腿,尽量别想疼,顺其自然地,进去就舒服了。” 在他的提示下,我双腿自然地放松,高哥缓慢地插入,还不停地吻着我的两条玉腿,他陶醉的样子令我彻底松弛了下来,高哥一挺腰,呀,全进去了,只是稍稍有一点疼而已,我夹紧了双腿。 渐渐地,高哥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他的宝贝不是特别硬,但是肉乎乎的,在里面晃动着,很有肉感。 “叫我老公,叫,雪纯快叫。”高哥气喘如牛地催促道。 “老公,老公。”我回应着他。 “快说,老公弄我,快点弄我。” “老公弄我,用力,再用点力。” 高哥的力度大得吓人,他的蛋蛋打在我粉色的臀部上,“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我近乎疯狂地搂着他的后背,他的汗珠流在我的玉峰上,化为一道道河流。 “啊!”高哥突然使劲地耸动着腰部,一股股激流喷涌而出,像一座休眠千年的活火山,火山口突然迸射出一道道浓烈的岩浆。 高哥趴在我的身上,虽然他带着保险套,但是一股股火山岩浆不断地涌着,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私处。 “啊!”高哥兴奋地叫了起来,脸因为兴奋扭曲变形了。 岩浆继续汩汩地流淌着。 我经历了168个男人,他们结束时的状态千奇百怪。有的闭着眼皱着眉头,有的张嘴大叫,还有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只有两个男人最让我难忘,因为他们结束时,我能感受到男人那里滔滔不绝的力量。最厉害的是大连的老于,他的输精管真粗,第二厉害的就是高哥。 第二天清早,我和高哥走出旅店。我小心翼翼地和高哥保持着一尺距离,故作镇定地看着路上的行人。 啊,怎么会是他? 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雪纯。”晓光兴致勃勃地和我打招呼。 “晓光。”我激动得差点扑过去抱住他。 晓光是我的铁哥们,我们读高中的时候就是死党。他中等个头,但是比较胖。还记得曾经有一个月,他一天只吃一顿饭,一个月下来竟然涨了8斤。高一的时候,他坐在我身后,一上课他就睡觉,睡到高潮时,还不停地用脚踹我的凳子,最过分的是他的胳膊动不动就拍打在我的肩膀上。 我和他吵过架,但是他还是不能改正这个缺点。可是一来二去,我们竟然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每天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放假一起去游戏厅。高二时,他学理科,我学文科。他在四楼,我在三楼。 记得那时,每到下课的时候,我就站在三楼的走廊里,希望看到他肥胖的身影,如果看不见他,我的心当时就失落落的,一节课都上不好。 第十一章:女孩婉君(一) 第十一章:女孩婉君(一) 还是昨天晚上,我们梅开二度之后,高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抢下他的烟,“高哥,别抽了。” “怎么了,雪纯,难道呛得慌吗?” 我爱怜地吻着高哥的嘴唇,“高哥,抽烟太频了,对身体不好。” “宝贝这么关心高哥,我好感动。”高哥拥着我的白玉般的身体,我感到好幸福。“可是,每到夜晚我就想到一个人。” “周婉君?”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高哥又打开了记忆的大门。 我希望能缓解高哥的痛苦,主动给高哥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缭绕中,高哥像一张老唱片,断断续续地流淌着记忆的碎片。 我和周婉君发生不该发生那一幕后,我很后悔,面对小妹,我简直是羞愧极了。我每天不敢面对小妹的目光,怕她怪罪我,可她像没有那么回事情似的。你知道吗,雪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心不安。 我想和她道歉,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每天心乱如麻,简直是理不清思绪。我好害怕,真的,我怕小妹记恨我,我恨自己的兽欲,我更害怕老婆知道我们的事情,东窗事发的结果,令我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 那半个月,好漫长,仿佛时间定格了似的,我每天看着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我多么想时光倒流,流到那美好的记忆中。 我不能忍受了,我必须向小妹道歉。 一天,老婆去参加同学聚会,房间里只有我和小妹二人。那个夜晚,天气还是那般炎热,空气依然是那么烦闷,正如我糟糕的心情。 小妹,你过来一下,哥和你说点事。我战战兢兢地说,那一刻,我从来没有发现我是如此的软弱,尽管我是个男人。 高哥,什么事情?小妹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看着我。 我看着小妹如玉的容颜,小妹,哥和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小妹镇静地说。 小妹,别怪哥,哥当时一时糊涂,铸成大错,这些天你知道哥是如何过来的吗,你一定很恨哥哥吧。 我说着从背后掏出一把尖刀,抓过小妹的手,放在她的手上。 小妹惊叫道,高哥,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 小妹,你杀了我吧,你别这么折磨我了。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占有了你,而我竟然是你一直引以自豪的哥哥。 高哥,别这样,你快放手,你听我说,哎呀,高哥出血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刀尖已经划破了我的胳膊,鲜血喷涌而出,空气中充满了热辣辣的味道,我发疯了似的,不顾一切地攥着小妹的手,小妹,你刺哥哥一刀吧,你杀了哥哥吧,哥哥是坏人,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泣不成声地说道。 高哥,你听好了,那天是我自愿的,我是勾引你的。你听好了,快放手,你听见没有。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是的,小妹夺下了我手中的刀,迅速找到绷带和药水,高哥,你别动,我给你上药,我说的是真的,我是愿意的。 为什么,你这是为什么?在我的眼里,小妹是一个纯洁无暇的人,像一片洁白的雪花,美的让人不忍破坏。 第十一章:女孩婉君(二) 第十一章:女孩婉君(二) 高哥,你还记得那个春寒料峭的夜晚吗?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乞讨,可是没有人给我。别人都以为我是骗子,我绝望了。更糟糕的是,我生病了。当时我缩在楼脚处,头烧得很热,浑身颤抖着,我要死了,我就要死了,我对自己说道。我不想死,谁来救我啊,我要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死了吧,让我死吧,别让我遭罪了。小妹说这话时,早已是泣不成声了,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胳膊上,和绷带上鲜红的血液混在一起。 高哥,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你出现了。我以为你是个流氓,会蹂躏我。我不想反抗,我也没有反抗的力量了。算了,我都要死了,谁要我的身体我就给谁吧。 这时候,你蹲下身子,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抱起我。我以为我完了,你一定是要强暴我,我的心死了,如同我将死的身体。 昏迷中,你把我带到一个灯火通明的房子里,充满了药味,我昏迷中也能感受到白昼般的灯光,听到匆忙的脚步声,还感受到了你关切的目光,真的,别看我昏迷,可是我还是有意识的。 后来,我苏醒了,我身边出现了你慈祥的笑脸,还有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我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一定是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又是你们将我救醒的。 我饿,我饿。你记得吗,当时我一直说饿,其实我真的很饿,但是我当时对你感激少了一点,更多的是仇恨。 为什么?我救了你,你还恨我。小妹的话比胳膊上的伤口还令我感到疼痛。 为什么?你救了我一时,难道你能救我一辈子吗?我好了以后,我去哪里,我还不是照样流浪,乞讨,到处遭人白眼吗?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死了来得干脆。 哦,我若有所思,我从来没有想到这点。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改变了我的想法。我要活着,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关心我的人。小妹接着说道,高哥,我来到你家,嫂子对我像亲妹妹一样,弟弟对我像亲姐姐一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一天,我在饭桌上说,我长大以后要报答你们,要伺候你们一辈子,我是不是这样说的?我记得当时嫂子泣不成声。 真的,高哥,我会伺候你们一辈子的。可是我长大了,岁月真是可恶,如果我是一个小女孩永远长不大该多好。很多人来提亲,高哥,你知道我什么拒绝吗? 小妹,为什么?我更是云里雾里了。 高哥,我爱你!就这么简单。 什么?你爱我?怎么可能,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了。 高哥,你给了我生命,我早晚要嫁人的。我一个女人除了身体,还有什么能报答你的恩情的,可是你把我当成了妹妹,我又如何报答你? 小妹,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我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后悔,高哥,你别哭。真的,我真不后悔。尽管我一直犹豫,可是我的确一直在寻找机会。终于半个月前,嫂子回娘家了。 那是一个美丽的夏夜,高哥,你在一个寒冷的春夜救了我,我要在一个炽热的夏夜报答你,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我知道你有冲凉的习惯,也知道你冲凉的时间,所以在你去浴室之前,我来到了浴室,流水顺着我的赤裸的身体流下去。今天我要把自己的身子献给我爱的人,我不后悔,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你终于来冲凉了,你房门的声音一响,我的心就突突地跳个不停,万一高哥不要我,我该怎么办,万一高哥从此鄙视我,我该怎么办。 所以当我知道你躲在门后偷看我的时候,我觉得我要把握住机会,这是一个极好的报答机会。我故意伸开双臂,洗着自己乌黑的秀发,将白嫩的身体对着门后的你,我揉搓着双峰,手时而洗礼着神秘的私处,我尽量岔开腿,就是为了让你一睹它的风采,即使你不冲进来,我也要让你过过眼瘾。 你在门外不小心踢到一个小凳子,那个小凳子其实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 你虽然是我的哥哥,但你终究是个男人,男人看到裸体女人哪里会不动心呢,你冲进浴室,一把抱住我,我嘴里虽然拒绝着你,可是高哥,你知道吗,我流泪了。我终于要报答你了。你的双手在我的乳头上抚摸着,你身上特有的烟味飘进了我的鼻孔,我知道这是真的,高哥要成为我的男人了。 你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我,我不再挣扎,你感觉到了吗,你回想一下是不是,我喊了吗,不,我是在热烈地迎合着你。高哥,你想想,是不是? 啊,可不是吗,我经历过的女人确实不少,那种欲罢还休的眼神如出一辙,我当时怎么没有发现呢,哎! 高哥,你将我放在床上,你像一头野兽一样长驱直入,虽然你弄疼了我。但是我的心里高兴呀,对,就是这个男人将我救醒,他是纯爷们。我爱这个爷们,尽管我曾经考虑到万一我们突破这层关系后的尴尬,但我还是要用我的身体来报答你。 知道吗,高哥,最令我感动的是,当你发泄了欲望的时候,你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怪罪我,而是满脸充满了羞愧。 我心里在不停地哭泣,我高兴地对自己说,这是一个你一生值得拥有的男人,哪怕是为了这一夜,死了也是值得的。 高哥,接下来的日子,你度日如年?难道我的日子就好过了吗?嫂子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破坏你的家庭?如果是那样,我真是猪狗不如了。我尽力保持着和以前一样,然而不可能了,因为你已经把我的心偷走了,高哥。 小妹这时候伸出粉嫩的手,抓起我的手,放在她高耸的胸脯上,高哥,你真的偷走了我的心。 小妹的眼泪犹如泉水涛涛不绝地流淌着,我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我们一起哭了。小妹,太可怜了,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有的人生来就拥有的,竟然是有的人一辈子梦寐以求的。 高哥,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我想好了,既然发生了,我们在一块住,还是很不方便的。我现在只想把自己嫁出去,不论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我不在乎了,因为我已经将自己的身体交给过一个大恩人了。 我和小妹抱在一起,室外的炎热我们竟然毫不觉察。 第十二章:王木匠果然生猛(一) 第十二章:王木匠果然生猛(一) 晓光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高哥,我心情不好,你回去吧,有时间再联系。”我心烦意乱地说道。 高哥知道我心里不舒服,“雪纯,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走了。” 晓光和高哥走后,我的心一下子就空荡荡的了,这也不算什么,我的内心从来也没有充盈过,我安慰着自己,我要振作,生活还要继续。 “若帆,你昨天去哪里了?”我看着睡眼惺忪的若帆。 若帆满不在乎地笑道,“姐姐,你这是明知故问,我还能去哪里,我去见老王了,人家帮咱们修理桌椅,我要兑现诺言啊,我即使是个婊子,也是个讲义气的婊子,姐姐,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你闪一边去吧,这么龌龊的事情到你嘴里怎么变成义气了,你可别玷污了义气这两个字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就是图舒服去了。” 若帆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手捏着衣角,低着头拉着我的手,“哎呀,姐姐你别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好不好,妹子不就这点事吗,看你都给我揭穿了。” 昨天晚上,若帆在给学生讲课的时候就心不在焉,我在隔壁上课,都能感觉到若帆总是中断思路,我心里也跟着着急,学校前期的招生是那么的不易,一共也没有多少学生,我们要留住啊,我几次想敲门提醒她,可是一想妹妹是来帮自己的,人家都说了一分钱不要,我再吹毛求疵的那也太不讲究了。 我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讲着课,思路也不太清晰了。 一下课,若帆就急匆匆地跑到学校外面,拿出了电话。 “王哥,我是若帆,你在哪里呢?” “家里啊,若帆妹妹。”王哥心急火燎地等了一下午了。 若帆浪笑道:“王哥,你打车过来呀,我在九道街等你,我请你吃饭。” “妹妹,你刚毕业挣钱不容易,这样吧,你来我家,哥哥做了几道菜,略表心意,还希望你不嫌弃才好?” 若帆娇声细语地撒娇道:“哥哥,不是说好了吗,我请你,怎么能叫哥哥破费呢?” “小妹,你瞧不起哥哥是不是,哥哥是真心和你做朋友的,来吧,小妹。” 若帆只好装作为难的样子,“小妹心里真过意不去,哥哥,你喜欢喝什么酒,小妹捎点过去,咱们不醉不休好不好?” “小妹,痛快,痛快,不用了,我家里有酒,只要你来就可以了。” 我拉住若帆,“妹妹,给你200元钱,我不能让你破费了。” “姐姐,你真是瞧不起小妹了,我请别人吃饭还从来没有掏钱过。我有钱,你留着用吧,学校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我感激地说道,“妹妹,你要小心。” 若帆来到王木匠的家里,离老远就看王木匠在家门口转来转去,若帆暗自笑道这个哥哥还真是痴情种呢? “哥哥,我来了。”若帆的声音含糖量实在是不可低估。 王木匠当时就来电了,急急地跑上前,拉着若帆的手,“小妹大驾光临,真是让哥哥感动,快里面请,别嫌弃哥哥家简陋啊。” 王木匠的家是平房,王木匠离婚多时,家里自然有点狼藉不堪,尽管为了迎接若帆,王木匠还精心收拾了一番,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乱七八糟的。 若帆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进门,就收拾起来,王木匠拉着若帆的手,“小妹,怎么的,嫌弃哥哥家里脏?我请你是来吃饭的,不是干活的。” 若帆也不拒绝,“哥哥,你帮了小妹大忙了,小妹帮哥哥干点活也是聊表寸心,哥哥这么心疼小妹吗?” 王木匠欲火中烧,一把抱住若帆软绵绵的身体,“小妹,哥喜欢你,哥心疼你。”王木匠厚厚的嘴唇吻在若帆的面颊上,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喷射出兴奋的火焰,那火焰如此热烈,似乎随时都能把若帆融化。 若帆伸出手指轻轻地推了推王哥的嘴唇,“你个讨厌鬼,一见到人家就这么猴急,这一晚上你还不吃了人家呀,讨厌,你看你又硬了,顶得人家生疼,哼,不理你了啊。” 若帆背过身子,王木匠从背后抱住了若帆,坚硬硕大的阳物顶在若帆的丰满的屁股上,若帆恨不得王木匠立刻就扒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巫山云雨一番。 王木匠兴奋地在若帆的耳边说道,“妹妹刚才说什么,你说一晚上我会吃了你,你不想回学校了,想在哥哥家过夜是不是?” 若帆即使再放荡,也还是经不住他这么一说,“讨厌鬼,我什么时候说今晚不回去了,不理你了,哥哥欺负妹妹了,讨厌。” 第十二章:王木匠果然生猛(二) 第十二章:王木匠果然生猛(二) 王木匠也是情场中人,一下子就知道了若帆的心思,“好的,妹妹,宝贝,哥哥听你的,你让哥哥怎么样,哥哥就怎么样,哥哥就是你的一头牛,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好不好,别动,让哥哥亲亲你的脖子,妹妹的屁股好丰满啊,我要是再顶一会,就喷了呀。” “哥哥又在胡说八道了,哎呀,你弄得人家脖子痒痒的,你个坏蛋,哥哥好痛啊,你下面别动,下面也痛啊。” 王老板淫笑道,“妹妹,你别动,就让哥哥这么抱着,就让哥哥这么顶着,哎,即使不上床,就光是这么抱着你,哥哥也满足了。” 王老板从背后抱着若帆,十几分钟后,王老板才控制了呼之欲出的欲望,他的阳物慢慢地软了下来。“妹妹,还没有吃饭吧?” “是的,刚才让你那么一折腾,更没有力气了,死讨厌。” 王老板一把抱住若帆,若帆大呼小叫地说道,“哥哥,等一会再弄我,讨厌鬼。” “哎呀,我也没有说现在就弄你,看你猴急的,一看就是个小骚货,不过我就喜欢小骚货,下面水多,给我小弟弟好好洗个澡。” 王老板将若帆报到餐厅的椅子上,“妹妹,坐好了,我们先吃饭吧。” 若帆看着餐桌上的四道菜:红烧鲤鱼、红烧茄子、排骨豆角、黄瓜凉菜。若帆笑道,“啊呀,哥哥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哥哥的手法真好。” “哥哥不但手法好,这里更好。”王老板拍了拍渐渐勃起的裤裆。“小妹,最爱吃哪一个?” 若帆笑着拍手道,“我喜欢茄子,这是我最喜欢吃的了。” “哥哥的大茄子更好吃呀,等一会你要好好给哥哥吃一吃呀。”王老板的裤裆已经高耸了起来,果然是个尤物。 “哥哥,你放手,你看你又动手动脚了,吃个饭也不消停。”若帆其实早已经是春心荡漾了,恨不得一把掀翻菜肴,就在这饭桌上活色生香一回。 王老板取来一瓶白酒,“妹妹,能喝点不?” 若帆刚上大学的时候滴酒不沾,说喝酒对女人的皮肤不好,哪成想不到一年的时间,由于她常常和野男人在一起吃饭,酒量大的惊人,喝一斤白酒依然神态自若。 “小妹没有喝过白酒,不过今天高兴,小妹就舍命陪君子了,来,哥哥,小妹给亲哥哥倒酒,哥哥的手真厚实,摸起来好踏实。” 王老板高兴得嘴都不能合拢啦,干醉酒的小美人一定很爽,今天我可是走桃花运了。“小妹,真是爽快,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哥哥绝不勉强你。但是只要你愿意,那就由不得你了。” 若帆端起酒杯,“哥哥,既然相识,就是缘分,今天小妹就破例先敬哥哥一杯,祝哥哥生意越做越大,身体越来越壮,小妹干了,哥哥随意。” 若帆喝酒真是霸道,一仰脖子,一杯白酒就喝光了。 “爽快,妹妹真是爽快人,冲你这样豪爽,你让哥哥做牛做马,哥哥都心甘情愿。”王老板岂有不喝光杯中酒之礼。 王老板用筷子给若帆夹了一块红烧茄子,“妹妹,先尝尝这个,看合不合妹妹的口味?” “呀,好香,好软,好吃,哥哥的茄子真好吃。哥哥你也尝尝,来,小妹为哥哥夹一块,哥哥张嘴嘛,哥哥慢点吃,哥哥真可爱。”若帆早已经俘获了王老板的心。 王老板色眯眯地看着若帆,嘴里回味无穷地说,“茄子再好吃,可也敢不上妹妹的两个又大又圆的白馒头好吃呀,来,让哥哥吃一下。” “讨厌,哥哥真讨厌,你嘴里还有油呢,我可不爱洗衣服的。”若帆撒娇道。 “洗什么衣服,你哪天有时间,哥哥陪你逛街,给你买好衣服。妹妹,我的亲妹妹,啊,你的馒头好软,别动,妹妹,你可让哥哥喜欢死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办了,妹妹不高兴吗,哥哥没有文化,就是个大老粗,可我是真心心疼你的。”王老板拍着胸脯向若帆表白,“我说话不好听,妹妹你别哭,是不是我说话让你不高兴了。”王老板伸出粗糙的手为若帆擦眼泪。 第十二章:王木匠果然生猛(三) 第十二章:王木匠果然生猛(三) 若帆哭得很伤心,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王老板手足无措地在一边安抚着,可是若帆依旧不能停下来,王老板并不觉得心烦意乱,反而觉得若帆很可爱。 “哥哥,我好感动。别人都说我是骚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对我好,从今以后,不管我嫁给谁,只要你想要我,我立马就飞到你身边。” 王老板感动得热泪盈眶啊,“妹妹,我的好妹妹,只要你爱我,我等你大学毕业,我要娶你,夜夜让你做新娘。好不好?” 若帆“噗嗤”笑颜如花,捂着胸口点指着王老板,“哥哥,讨厌了,又占妹妹的便宜,你天天做新郎,你受得了吗?” 王哥捂着裤裆,淫笑着拉着若帆的手,“快摸摸这里,你就知道我能力强不强了,你别看哥哥四十多岁了,但是每天早晨还是一柱擎天,棒小伙子都比不上我。” 若帆手碰到那个宝物,吃惊地叫了起来,“啊,哥哥,好大,你真是万里挑一的猛男人。” 王哥一把拉过若帆,揉捏着若帆两团雪峰,“妹妹的家伙事儿也不小,咱们真是金童配玉女,等哥哥多赚点钱,我们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只要妹妹高兴就好。” 若帆亲着王哥的嘴唇,在他的下颌处蹭着,王哥坚硬的胡茬刮着若帆的粉嫩的脸蛋,火辣辣的。若帆轻轻地说道,“王哥,你是真心爱我的吗?” “小妹,你要不要我把心掏给你。”王哥解开了上衣,袒露出结实的胸膛,“小妹,我对天发誓,我真是爱上你了,只是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怕你不喜欢我。” 若帆严肃认真地说道:“王哥,你说啥呢,真的爱情可以超越国界超越生死,年龄算什么问题,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粗鲁坦诚的爷们,我就是喜欢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就是喜欢让你操,关别人屁事。家里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大不了和你私奔!” 王哥听了若帆的告白,泪水扑簌簌地流满了衣襟,若帆心疼地用手擦着王哥脸上的泪水,若帆很是自责,多好的男人啊,自己以前还算计过他,自己真是不应该啊。若帆刚才好不容易控制的泪水又再次奔涌而出。 “小妹,你别哭,哥哥会照顾好你的,哪怕剩下最后一碗饭,我也要给小妹吃。你跟了我,虽然哥哥不能让你花天酒地的,但是肯定不能委屈你的。” 若帆捶打着王哥的胸膛,“王哥,我以前是个坏女人,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放荡,我要是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该有多好啊。” 王哥粗鲁地吻着若帆的脸,“哎,多大点事,不就是层膜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们彼此相爱,胜过一千层膜,来小妹,别哭了,我们继续喝酒。” 王哥和若帆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一瓶白酒很快就见了底,王哥陆陆续续拿来四瓶啤酒,最后也空了酒瓶。 王哥的舌头有点直了,浑身燥热,干脆脱了上衣,露出了健壮黝黑的身材,若帆的眼睛当时就被迷住了。若帆像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似的笑道:“王哥,你的身体真结实,手感很好。哎呀,你先别解我的腰带,着什么急,我迟早不是你的。王哥,你身上有一种朴素的泥土气息,这是最原始的男人的气息。” 王哥已经迷糊糊的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若帆的酒量竟然这么惊人,哎呀,看来这个小美人真是不简单啊。哎,看来我今年是走了桃花运了。 王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抱着若帆的娇躯,若帆闭上了眼睛,她仿佛是一片处女地等待着这头雄壮的公牛去开垦。王哥抱着若帆,走得很慢,边走边亲吻着若帆。啊,王哥的满嘴酒气真是迷死人了,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袭上若帆的心头。 王哥的身体撞开了卧室的门,好不容易支撑到床边,一下子将若帆扔在床上,王哥脚下一滑,压在了若帆的身上。 “王哥,你好好躺着,今天让我做你的女人吧,我要好好地伺候你。”若帆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帮王哥脱裤子。 第十二章:王木匠果然生猛(四) 第十二章:王木匠果然生猛(四) 啊,王哥的腰部滚圆滚圆的,腰带卡的很紧,王哥尽量收缩小腹,若帆才好不容易解开腰带。王哥的阳物有了反应,而且反应越来越剧烈。若帆脱下王哥的内裤,一股骚哄哄的味道弥漫开来。 王哥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几天活忙,没有时间洗澡,扔一边吧。” 若帆把王哥的脏内裤放到鼻子前,闭上眼睛陶醉地吸吮着浓厚的男人气息,推开王哥的大手,“不嘛,不要嘛,奴家就喜欢粗野的男人,你的味道好好闻呀,真是棒极了。王哥,等将来我嫁给你,给你洗衣做饭生孩子,天天让你弄,好不好。” “好,真是好妹妹,我一定好好满足你的。”王哥心花怒放,用力地攥着若帆的手,好似分别多年的恋人再度重逢一样。 若帆的玉手顺着王哥的健壮的腿部向上滑着,滑着,啊,头好大啊,有鸡蛋那么大,前后几乎一样粗。“啊,王哥,你真棒,大宝贝,爱死你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了。” 若帆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衣服,手中晃了晃蓝色的胸罩,“用这个捂上你的眼睛。”王哥听话地照做了,王哥太滑稽了,大老爷们的眼睛套着一个胸罩,弄得像一个蓝色大熊猫似的。 若帆低下头,将宝物含了起来,那宝物还在不断地涨大,直顶到若帆的嗓子眼了。若帆不住地松开嘴,呼吸一下空气。 “小妹,我要你。”王哥见若帆的眼神里也透露出渴望的光芒,从床头柜里翻开一盒保险套,他正要打开保险套。 若帆连忙阻止了他的行为,“王哥,你身体很健康吧。” “没有事,相信王哥,我不会害你的,我都好几个月没有干了。” 若帆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神奇的宝物,“王哥,既然我要做你的女人,我们就彻底点,你别戴套了,我吃避孕药,这样你能更爽点。” 王哥笑逐颜开,醉醺醺地伸着大拇指,“小妹,啥也别说了,你就是我的心肝,你就是我的亲祖宗,真爽快。” 若帆的脚踩着床,她的小瀑布似的头发垂到胸前,胸前的两团白雪是那么的洁白,柔和,玲珑的曲线尽收王哥眼底,光滑的皮肤在王哥的身上蹭着,把王哥弄得神魂颠倒。 若帆摇晃着粉臀,宝物只进去一点点。“啊!”若帆大叫道,“好痛。”若帆紧紧地咬着牙齿,指甲深深地陷入王哥的大腿里,两道柳叶弯眉紧蹙,若帆闭上双眼,臀部用力向下一坐,“噗嗤”宝物齐根而入,若帆不由得抓紧了王哥的大腿。若帆坐在上面,好一阵不敢动弹一下,约莫一分后,才适应了这个硕大无比的宝物。 若帆骑在王哥身上,小幅度地飘动起来,若帆犹如冬日里的一片雪花,在微风的吹拂下,从梅花上飘落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漫天的银屑翻飞,好一幅“冬日梅花笑雪图”!渐渐地,风大了起来,雪花在空中急速地飞舞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会飞入云中,一会又落在洁白的大地上。 王哥毫不掩饰若帆带来的快感,“小妹,使劲坐我,真他娘的舒服。用力坐,今晚哥哥属于你,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欧耶!爽死了。” 若帆已经香汗淋漓了,她确实喜欢上这个外表粗鲁的男人了,若帆什么也不想,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和王哥了,我爱上王哥了,我要让他弄。 若帆腿发麻了,节奏渐渐地舒缓了,她的手已经把王哥的大腿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了。她有点支持不住了,她一只手撑在床上,半弯着苗条的腰肢,虽然有点疲乏,却完全是一种很美观的天然的风致。 王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一把将若帆放倒在床上,扛起若帆的玉腿,粗鲁地挺着长枪,直插花心。 “啊,好猛,好男人,老公,我爱你,快点,快点,别停,用力,啊,飞到天上了。”若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爽了,哪怕一会让她死去,她觉得这辈子也没有白活。 王哥因为喝过酒的原因,半天也达不到高潮,若帆倒是高潮迭起,喊得嗓子都沙哑了,若帆拼命地拽着自己的头发,几近疯狂地迎合着凶悍的王哥。 王哥终于有感觉了,一声声愉悦的吼叫,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有万夫不当之勇。若帆感觉到自己的身下仿佛涌来一股小瀑布,激流一阵阵地冲荡着她深不可测的桃花源。 前后持续了足有十五秒钟,王哥一头栽在若帆的身上,像一头大狗熊藏在树洞里冬眠一样。可是若帆却感觉这头大狗熊虽然暂时沉睡,可是他的生命力还在持续着,激流舒缓了,仿佛变成了一条小溪,在欢快地流淌着—— 就这样,二人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整整一晚上没有消停。干了就睡,醒了接着干。王哥一共出了四次,若帆的高潮更是数不胜数。 若帆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大肆宣扬在她身上威猛了一晚上的王哥。听得我口水直流,下身也潮了,我不由得想起了高哥,嗯,高哥虽然不比老王凶猛,可是我能感受到高哥爱的味道。 男人真是形形色色五花八门,后来和高哥做爱的时候,有时候我就把高哥当成了王木匠,达到了一次次美妙的高潮。 “若帆,你快别说了,你也不脸红,真是的。”我急忙制止了若帆。 若帆回味无穷地看着我,调侃地笑道,“姐姐,你看看你,我不是说你,你是穿上裤子念圣经,脱下裤子是妓女。你角色转换得也太快点了吧。你怎么不早制止我,我刚才看见你听得那么入神,口水都要流下三千尺了,你眼里的目光是那么的渴望,恨不得我就是你心爱的高老头,一下子把我给办了。” 我的脸涨得比深秋的苹果还要红,若帆说的没有错,我刚才就是这么想的。可是被若帆说中了,我还是很羞愧。我真的十分佩服若帆,人家从来不口是心非,明明达到五次高潮,人家从来不少说一次。而我却什么都做了,却说不出口,还不叫人家说。 第十三章:若帆害了我 第十三章:若帆害了我 若帆其实是有意调节我的情绪,因为若帆知道晓光是我的初恋,其实算不上初恋,只是我的单相思而已;而老高是我的现任情人,这两个人遇到一起,是够我喝一壶的了。 我红着脸说道,“若帆,和你说正经的,你觉得晓光爱我吗?” “姐姐,你能不能不傻?”若帆生气地指着我说道,“你没有看到晓光那绝望的眼神吗,那关切的目光吗?” 莫非晓光真的喜欢我?我的心一下子乱套了,他知道我的生日,每年生日那天我都会接到他的祝福。他知道我爱吃葡萄,他知道我爱看什么书,他还知道我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他知道我生气的表情,他还知道我忧心忡忡时心里想着什么?这似乎都已经超越了哥哥的范畴,哎呀,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5月22日那天晚上,我和若帆核算账目。我翻着收据,手兴奋地颤抖,收据再厚一点就好了。学校运营了一个月,总共招上来30多名学生。学费十分低,我们每周要上三节课,每次课一个半小时,小学生学费101元,初中生学费才121元。还有几个学生是关系户,学费就更低了。 若帆刚来县城的时候就问过我这个问题,雪纯,为什么学费要弄出个一。 我笑道,那一块钱很特殊的,是一种营销策略。其实家长根本不差那一块钱,他们也会像你一样好奇,我会和他们说,一代表我们要成为学生唯一最好的选择,一代表我们要努力成为县城第一的民办学校。其实啊,那都是假的,一代表水费和电费。 若帆当时就捧腹大笑,哎,雪纯,别说你还挺有一套的。你一定能成功的,再说了小妹不来了吗。别看我一天到晚出去跑骚,可我的英语还是不错的吧。我能帮你五个月,我一分钱都不要。 若帆终于算完了所有的账目,她惊呼道:“雪纯,战绩不错,第一个月就3600元,以后我们会发达的。” 我简单地去掉运营成本,当然了我不敢仔细算,那样账面会很难看的。我粗略地得出一个结果,“若帆,我们这个月盈利2000元。” 我打开柜子,拿出了1000元递给若帆,“若帆,这是给你的,这一个月来你每天都上课,实在是比我还辛苦。你别嫌少,先拿着吧。”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我都说了,我是来帮你的,我一分钱都不要的。” 我着急地说道,“你每天也需要花费的,你来帮我,我怎么能让你花钱呢,再说了,我们也不是不盈利。” 若帆摆摆手,“姐姐,我们现在顶多是收支平衡,你很多账目没有算进去。比如房租你都没有扣除掉,还有水电费,伙食费,宣传费。这还不算,你想想我们现在是无照经营,将来还要办执照、交税,哪里不需要钱?光是办那些手续,我们得额外多花多少呢,谁叫我们没有人呢?” 若帆的一番话说得我很郁闷。前两天一个老男人拿着一张单子,说是收房屋租赁税的。我看了一下,360元。我觉得这费用有点匪夷所思,就推说没有钱,让他过几天再来。晚上下课时,我和学生家长一说。家长当时就急眼了,“老师,他这是熊人,我哥哥是他们的头,我和他说一下,少给点钱就可以了。” 结果,我就花了50元就把那个老男人搞定了。 可是还有那么多的手续没有办,估计最近也都要找上门来了,这可怎么办呢?我愁得眼泪都要流淌下来了。 “姐姐,你怕啥,你在开学校之前,这些早就想到了,躲是躲不过去的,他们还能吃人杀人啊,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心吧,没有事情的。” 我把钱硬塞向若帆,若帆急眼了,“姐姐,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你知道我什么要大老远来帮你?” 我惊讶地张着嘴,“这有什么,我们关系好呗。” “错!”若帆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害怕得低下了头。 “怎么了,你怎么神经兮兮的?”我趴在桌子上,抬头向上望着,若帆的脸已经烧得通红了。 若帆缓缓地抬起了头,“姐姐,我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粗略回顾了三年的大学时光,虽然我比若帆大,但是刚入大学校园的时候,我几乎什么都不懂,是若帆领着我适应了大都市的生活,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若帆总是慷慨解囊。她有哪里对不起我了,我想破了头,还是想不出。 我笑着说:“若帆,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说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我吗?”若帆眼里闪烁着泪花。 我被她的那副模样弄得目瞪口呆,“你说罢,无论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好姐妹。” “雪纯,你还记得大三寒假后,我们在大连二七渔村吃饭的情景吗?” 我记得当时若帆的眼睛潮红了,眼泪似乎要夺眶而出,我想可能若帆同情我的遭遇,也可能是联想到自己的经历,所谓兔死狐悲,大抵如此。 我还记得那顿饭吃得十分压抑,我们两个人喝了四瓶啤酒,就有点摇摇晃晃了。回学校的路上,我们默默地走着,没有说一句话。 “姐姐,其实你得的炎症是我传染给你的。” 啊,我当时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呢? “不可能,若帆,你头昏了吧,那明明是卖保险的那个老鬼传染给我的。” 若帆小声地抽泣着,“是的,没有错,可是在你之前我也去过那个老鬼的家,去之前我就发现我的身体痒痒的,激情过后,我用他的白毛巾擦下身了。后来我去医院一检查,原来是得了炎症,50元钱就看好了。而你却被那个同x太医院骗了3000元钱。” 天,怎么会这样,真是造化弄人。我双手捂住了头,流下了泪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彻夜难眠的夜晚,回想起肉体和精神受到的创伤,回想起撒谎向家里要钱的猥琐,回想起低三下四借钱时的卑微,回想起被医院大夫欺骗的痛苦—— “姐姐,你怨恨我吗,可我不是故意的啊。”若帆抓着我的手乞求我的原谅。 我好不容易控制了自己的泪水,“若帆,别说了。这事不怪你,都是我当时着急找工作,他就利用我这个心理欺骗了我。” “姐姐这么一说,我就更惭愧了。我根本不图他什么,我就图过瘾。我当时已经打算好了专升本,没有想到我的淫欲把姐姐害了。所以,当你说回家创业的时候,我就决定去帮你五个月,算是对你的补偿了吧。” 面对若帆的坦诚,我无话好说。我清醒地知道不是若帆害了我,而是我的贪婪害了我, 我相信命运,这都是无法改变的,而且我朦朦胧胧地感觉到我今后的命运会更加悲惨。从我七岁那年看到父亲裸体的那个下午,这个感觉就一直萦绕着我的心头,而且越来 越强烈,它如一团阴影,萦绕在我的心头,我永远也摆脱不了。 “若帆,我不怪你,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楚,仿佛我不是一个二十多岁青春韶华的女子,而是一个饱经风霜白发垂髫的老女人,正在一盏昏暗的油灯下,伴随着窗外的秋雨,感伤着曾经的柳绿花红。 若帆动情地望着我,“雪纯,你忧郁的时候更是楚楚动人,真是病如西子胜三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第十四章:若帆有苦说不出 第十四章:若帆有苦说不出 我们简单地吃了点中午饭,订做的传单就送来了。 “雪纯,传单做得真漂亮,就是纸有点薄,不过内容真的很有吸引力。尤其是这一条:一元钱学英语到英才,姐姐真是聪慧动人。” 我看着传单,忽然有了一丝疑虑,“若帆,家长会不会以为是骗人的呢,因为我们在传单上也没有打出来一元钱其实是第一个月的学费,第二个月起正常收费的。” “雪纯,你多虑了,我们现在要的是宣传效果,只要让大家知道县城有这么一个英语学校,这就足够了。如果谁来学,算他运气好。如果谁都不来,我们的广告效应也起到了。钱也不白花,雪纯,你的点子真好,你真不愧是智多星。” 我赶紧联系中介,中介给我派来四个发传单的,发一个学校十块钱。若帆暗中和我讲,“雪纯,你们县城消费真是太低了,跟大连真是没法比,单说你租的房子,一百三十平,一年才一万块钱,而且还是在正阳街面上。这个房子如果放在大连,十万租金也下不来啊。还有发传单的一次才十块钱,那些人还争先恐后的。” 我白了她一眼,“怎么的,你嫌我是资本家呗。那你也不看看,我们的学费是多么的低,大连的学费至少是我们的5倍,你怎么忘记这点了?” 若帆晃了晃头,“对,也是的。” 我们两个正说话的时候,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妈领着一个羞涩的小女生走进学校,我和若帆赶紧站起身来,“您好,欢迎来到英才英语学校。” “不用站起来,我就是来看看。”说着,大妈来到接待室的墙壁前,那里张贴着我们的全部课程表。 “您好,您想咨询什么课程呢?”我热情礼貌地问了一句那个小女生。 小女生一言不发,紧紧地拉着大妈的手。 “你怎么跟我闺女说话呢,你不知道我姑娘有自闭症吗?”大妈不满意地说道。 天,什么人啊,我怎么知道你姑娘有自闭症,我和若帆彼此看了一眼,今天真是邪了门了。但是无论怎么说,我们都要热情相待。 大妈指了指课程表,“听说你们这里开设大学英语四级课程,我领姑娘来看一看。” “是的,咱们县城只有我们这里开设大学英语四级课程。”其实,最开始开设这个课程,我们没有想到能招上生源。因为县城没有高等学府,只有一个师范学院,它的学生都是初中毕业生,念五年可以得到一个大专文凭。那个师范学院曾经是县城最难考的学校,它以前包分配,每个镇只给一个公费名额,学生打破脑袋都想进入那个师范学院。 后来这个学校被哈尔滨师范大学兼并,2004年的时候成了哈师大的一所分校。但是生源质量已经是一落千丈,只要花钱都可以就读这个学校,原因很简单,它不包分配了。 可是当我打出广告时,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县城师范学院的学生为了将来找工作容易些,很多学生都去哈市学习大学英语四级课程。有一些家庭条件不好的学生,支付不起昂贵的学费和路费,就来到我们这里学习。 我当时过了六级,教他们自然是绰绰有余,但毕竟是四级课程,我还是多少费力一点的。 “谁教课?”大妈随口问了一句。 “我们学校采取分项授课,我主讲阅读和写作,若帆老师主讲听力和口语。”我很专业地介绍道,我对自己很自信,若帆的口语真不错,所以我没有理由不自信。 若帆这时候问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您女儿是学英语还是俄语的?” “我闺女是学法律的。”大妈没有听明白若帆的意思。 我们县城当时初高中都有英语生和俄语生,因此若帆才这么问了一句。 “阿姨,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您闺女是学英语的还是俄语的?” 大妈生气了,“哎,我都说过了,我闺女是学法律的。你这都听不明白,你还能教听力吗,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 若帆瞠目结舌,“我,我,我耳朵——” 大妈忽然热情地拉着若帆的手坐在沙发上,“哎呀,多好的闺女啊,怎么就耳聋呢,现在抓紧治疗还来得及,我跟你说啊,要是听力不好,嫁人都嫁不出去。” “不是的,真不是——”若帆面红耳赤地辩解道。 “嗨,你害羞什么,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闺女,我和你说,今天你遇到我真是你的福气,我大姐就是人民医院的耳鼻喉科大夫,她的医术可高明了。”说着,她还掏出电话要帮若帆联系大夫。 她闺女终于忍不住了,“妈,我到底学不学啊?” 阿姨急眼了,“还学什么学,这的老师听力都有问题,怎么能教听力呢。”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背过身去小声地笑着,心里还暗自庆幸,多亏我刚才没有仔细介绍,阅读还包括精读和泛读呢,精读倒是不会产生歧义,万一我说自己还泛读,那大妈还不得打110来抓我。 “妈,老师的意思是我初中学的是英语还是俄语?”小姑娘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大妈一听拉下脸,“老师,你话都说不明白,你像我姑娘那么说,我还能误会吗,你说话有问题,你还能教口语?我听说教口语的人口才都特别好,哪里像你,说话还磕磕巴巴的。” 若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还不能得罪大妈,只能不住地说,“阿姨,我错了,都怪我没有说清楚。” 别看阿姨神叨叨的,倒真是个爽快人,课程也不试听,掏出201元钱学费交到了我手上,然后领着女儿离开了。 若帆望着母女俩离去的背影,怒气冲冲地说,“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雪纯,我不干了,你看看我听力也不好,口语还不好,怎么能当老师呢?” “对呀,大妈说的没有错,你除了会勾引男人,还有哪里好呢?” 第十五章:认识高哥的最真实目的 第十五章:认识高哥的最真实目的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喂,你好,英才英语学校。” “你们这里学英语一元钱吗?” “是的,没有错。” “不会是骗子吧,哪里有这么便宜的。” “我们是新开的英语学校,老师都是从大连聘请来的,我们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您没有看错,确实是一元钱。” “我还是不敢相信。” “家长,您可以亲自来试听,到时候您的顾虑自然就打消了,您说是不是,我们的试听课时间是周一下午四点。” 我刚放下电话,“叮铃铃”的声音再度响起,天呢,那天下午电话真是成了热线,整整两个小时,我就没有离开过话筒。 若帆手舞足蹈地说,“姐姐,我们要发达了,赶紧联系我家老王,让他再给做一些桌椅吧。放心,这事就教给妹妹去做,保准物美价廉。” “你可拉倒吧,做桌椅是假,你想老王才是真格的,这才一晚上,你的魂魄就被他勾引走了啊。” 若帆亲热地来到我面前,亲昵地摇着我的胳膊,“姐姐,你又取笑人家了,我对老王是认真的,是真感情,他说要娶我,我也愿意嫁给他。妹夫帮姐姐的忙那是天经地义的,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心里自有主意,别看电话打得很火爆,可是家长不一定来试听的啊。试听课的时候,我会和家长说明一元钱只是第一个月的学费,可是电话里我确实不能说的,如果说了人家连试听可能都不来了。 “若帆,你没有发现吗?我们努力想得到的,却总出错,我们无意间做的事,倒是有意外收获。所以我们不必喜上眉梢,如果桌椅不够用了。让你家老王连夜赶工都是来得及的啊。”我笑嘻嘻地看着若帆,还不停地指着她的胸部。 “他连夜赶工,他不累我还累呢,姐姐,你可真坏,现在为了事业,都搭上亲妹妹身体了。我以前觉得你要是在唐朝,你一定是武则天。不过你和她唯一不同的是,你不够心狠手辣。但是现在你已经比武则天还武则天了,真讨厌的了。不过,老王的活真是棒极了,弄得人家下面现在还麻麻的,真是余波绕臀,三日不绝啊。” 由于今天下午喜事连连,我和若帆的情绪很是高涨。晚上讲课时真是妙语连珠,神采飞扬,当时还有一个七中学生的家长在试听,下课时就眉飞色舞地对我们说道:“你们放心大胆地干吧,你们绝对是县城第一。大连来的果然就是强,什么也别说了,以后我闺女就放在你这里学习了。” 她闺女叫刘艳齐,很了不起的一个小女孩,记忆力十分超群。她是七中初一年级前三名,后来为我们带来了很多学员。 下课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大街上灯火通明,依然是人声鼎沸。我和若帆靠在一起,头碰着头,嘻嘻地笑着,我们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那时候我们真年轻,我们依然对明天充满了期待,然而现在物是人非。每当想到若帆,我总是唏嘘不已,涕泗横流。 高哥打来电话惊扰了我和若帆的美梦。 “宝贝,下课了吗,我想你了。” 我推开若帆凑过来的耳朵,“高哥,这么晚了什么事情?” 高哥听到我这边的异状,“雪纯,是不是若帆在搅乱,她真是调皮。是这样的,我在你朱哥家打牌,现在三缺一,你能过来吗?” “都谁啊,这么晚了不大方便吧!”我吃惊地问道。 高哥拍着胸脯说道,“雪纯,你都见过的,朱哥和他铁子,怎么的,你不放心,有高哥在你怕啥?” “还四p啊,你们玩得可真是多姿多彩啊!”若帆凑到电话前喊了一句。 我瞪了若帆一眼,“去去去,隔墙有耳,高哥,那好你等我一下。” “好的,你就在学校等我就可以了,你也找不到朱哥家,我去接你,五分钟就到了。” 我其实能找到朱哥家,王璐在我们面前盘点县城男人时,她说了一句,“雪纯,朱哥家离你很近的,就在公园门口附近的,走着走也就五分钟吧,他开了一家日用商店。” 我偷偷地去看过朱哥的日用商店,希望能见到高哥的身影,当然了我还有一个目的。 我觉得自从我毕业开始,我就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了,当然我说的不是身体上不再纯洁,而是心里已经脱离单纯了。 我们县城每年到八月中旬的时候,都会在西园广场举办一次为期十天的消夏晚会,就在朱哥家前面,当时我已经在考虑两个月后的广告宣传。我没有钱,花不起高额的广告费用。我想如果我和高哥成为朋友,那么自然是朱哥的朋友了,在他家门口上挂一个宣传条幅,效果应该不错,经济又实惠。这就是我想认识高哥的第三个原因。 甚至最开始,我不让高哥碰我的身体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因为我是想找一个我最爱的而又爱我的男人,在县城这么一个小圈子里,我不敢轻易亮牌。万一我和高哥做了以后,再遇到一个条件更好的男人,我岂不是错过机会了吗。 我甚至还想,我就和高哥这么拖下去,拖到消夏晚会后,这期间如果遇不到好男人,我就做高哥的女人。如果遇到好男人,我就和高哥分手,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真的,也许你会认为我压根就不是个好女人,但是没有办法,面对残酷的生活,我一个弱女子还有什么资本去抗衡? 在高哥的紧追不舍下,我放弃了原则,再说了高哥也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我就随了他吧,就这样我成了高哥的女人。 高哥推开学校大门,“宝贝,累不累?” “怎么不累呢?但是雪纯一看到你,浑身都软了,也就忘记累了,高哥你的魅力好大啊,雪纯就是我姐,要不然我非勾引你上床不可。”若帆依旧放荡成性。 我伸手去掐若帆的粉腮,“你个小蹄子,净胡说八道,看我如何收拾你。” “姐姐,别掐了,好痛,我不和你抢男人了,哎呀,我开玩笑的,你何必当真,我家老王看我那么紧,我哪有那个精力啊。” 我和高哥走出了大门,没有想到若帆后脚跟了出来,“姐姐,你们四人打牌,小妹给你们端茶递水好不好?” 高哥哈哈大笑,“欢迎欢迎。我们只是打牌又不做什么?” “若帆你还真去啊?”我迷惑不解地问道,“别闹了,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屋休息吧。” 若帆搂着我的细腰,“我不会去做灯泡的,和你直说了吧,老王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腰疼得厉害,我得赶紧给他按摩去,谁的男人谁心疼,我才不理你们呢,我走了。”说罢,若帆急匆匆地跳上一辆出租车 。 第十六章:活色生香的牌局(一) 第十六章:活色生香的牌局(一) 朱哥光着膀子,满身的肥肉颤颤巍巍的,下身穿着一个大花裤衩子,真是搞笑,我无意间扫了他的裤裆一眼,裤裆处瘪瘪的,真是应了若帆的那句话:男胖鸟小,女胖巢深。他看到我进来后,就急忙打招呼:“雪纯,你好,你不知道哥哥自从见了你一次后,我的魂魄都被你勾引走了。” 我嫣然一笑,“哥哥,快别说这没羞没臊的话了,小妹都不好意思了。” “对了,以后不能叫你小妹了,嫂子您快请进。”说着朱哥从里面拉下了卷帘门。 我这时有点心慌了,好在高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注意到朱哥的店面也挺不错的,一楼大约有60平方米,楼上还有两个小单间。一楼到处堆放着五金日用百货,我接过朱哥递过来的雪糕,“谢谢朱哥。” “嫂子客气了,老高领嫂子上楼吧,我铁子都等急了。” 朱哥在我们后面走着,楼梯咣咣地响个不停。高哥推开一个单间的门,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张桌子,四把椅子,旁边还有一张双人床。 朱哥的情人长得很美,一双丹凤朝阳眼脉脉含情地看着朱哥,她的眉毛很浓,嘴角边即使不笑也有三分笑意,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您好,雪纯,我叫李红。”她说着伸出白嫩的小手。 我们两个坐在一起亲热地聊了起来。 高哥笑眯眯地说:“老朱,我曾经无数次幻想会有这么一天,我们四个相爱的人在一起聊聊天,打打牌,没有想到今年实现了。” 朱哥大大咧咧地笑道:“你个老货,你真是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尖上。你说你那老眼昏花的样,雪纯怎么能看上你。哎,雪纯,万一哪天你俩黄了,你跟我呗,我要你。” 朱哥的一句话弄得我满脸红霞飞,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个大骚货,敢公然勾引我的女人,你不想活了就吱声,这还当着李红的面呢,你真是死不要脸,李红,今天晚上不让他上床,你看看你一天天把老朱惯成什么样了。” 李红别看外表很端庄,其实她真是一个臭婊子,她的性伴侣据说能有一个连了,她和朱哥真是瘸驴配破磨,第一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怕破坏我和高哥的好事,所以才装得大家闺秀似的。 “高哥,说什么呢,我就喜欢朱哥的风流潇洒的样子,不像我老公一点情调都没有。更重要的是朱哥的活真叫棒,让他弄一次一辈子都不想别的男人了。我可是舍不得这个大宝贝。” 李红的手穿过朱哥的裤衩底部,摸到了朱哥的命根子,还使劲地摇了摇,“老朱,你倒硬起来啊。” 我的天,她怎么是这样的人,我好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羞臊得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我原来以为若帆就够风骚的了,和这个不要脸的李红相比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红的手紧紧地抓着朱哥的命根子不放,还左右晃动,“老朱,你倒是硬啊,打牌之前先干我一炮,那样打牌就更有劲头了。” 高哥看我羞愧难当,半开玩笑地说,“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注意点雪纯的感受,人家可是清纯大学生,你俩注意点影响。我说红妹子,等晚上让你家老朱好好伺候你,弄得你下不来床,看你还怎么出来放骚。” “我操,别说我伺候老朱一个人不在话下,就是你上来助阵,红妹也照样让你们偃旗息鼓,兵败如山倒。还没有我李红怕过的男人呢。” 李红越来越不要脸了,李红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教学课:人不要脸则无敌于天下。 我们那里流行一个四人升级扑克游戏,就是两个人一伙,假如有一人出了一个“五”,我要是有两个“五”,就喊一声“岔”,如果没有人用另外一张“五”坐上,那么我岔上我就最大,什么也管不上我了。 这种打法我最熟悉,我七岁的时候就会玩这个扑克游戏,而且我擅长记忆,能算准别人手中的牌,特别擅长“岔”,除非牌特别的不好,否则我就靠“岔”也能顺利出完。 我和高哥一伙,我们从三开始打起。 李红因为手里有红桃三,所以她出牌,她刚出了一个“六”,老朱就大喊一声“岔”,高哥嘿嘿一笑,“插上了吗,老朱?” 还未等朱哥说话,李红那个骚货呻吟道:“是的,高哥,插上了,老朱一下就插进去了,插到我的花心了。好舒服,加油。” 老朱乐得眉开眼笑,“你个大骚货,你别急,看我晚上怎么插你的。” 我扔出一张六,朱哥笑嘻嘻地问道,“雪纯,这是什么打法?” “坐啊。”我一张口,其他三人就轰然大笑。 “雪纯,还真是主动,哧溜一下就坐上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把高哥坐折了,高哥你要小心了,雪纯的屁股坐上去了。”李红放荡地笑个不停。 “别说了,我真受不了,再说我就不玩了。” 老朱笑得烟都要掉了,“老高,别玩了,雪纯都受不了,我们闪了,给你们倒地方。” 高哥蹭着着我的脚,还不停地给我使眼色,“雪纯,大家都是朋友,在一起就放开点,我们都很不容易的,好不容易摆脱了家庭,出来就是乐一乐。” 难道高哥和我处朋友,只是发泄肉体的欲望吗,乐一乐,什么意思,我真后悔今天来和他们打牌,可是现在真是不好意思拂袖离去。算了,忍一忍吧,快点结束,我回学校睡觉去,若帆这个小浪货,非得找老王风流快活去,看来今晚我又是一个人守着偌大个学校,真是孤枕难眠啊。 朱哥突然灵机一动,“雪纯真不愧是个大学生,这牌打的棒极了。要不这样吧,光这样玩也没有意思,咱们不如换个打法,输一次脱一件衣服,直到我们其中一个人脱光为止,大家看怎么样?” “行,我同意。”我脱口而出。该轮到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的了,哎呀,雪纯怎么了,她这么羞涩,怎么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呢。 其实,我对自己的牌技真是很自信,这种自信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打升级这种扑克牌游戏,我输的几率很小。再说了,他们三个都不是高手,我还怕他们。今天我就让你们好好出出丑。 第十六章:活色生香的牌局(二) 第十六章:活色生香的牌局(二) 牌局继续进行着。 第一局,高哥输了,高哥二话不说,脱掉了t恤衫,露出了结实健壮的胸肌,我不敢看他那雄性十足的身体,我怕控制不住。李红挨着高哥,李红伸出纤纤素手摸了一下高哥的胸膛,“好结实,高哥,我要是让你干一下,死都满足了。”她的手还捏了一下高哥的乳头,弄得高哥淫笑不止。 真是贱货,我心里把她祖宗八辈都糟蹋个遍,你等着大骚货,我一会定叫你好看,我的眉毛不由得立了起来。 高哥肯定感觉到我的微弱变化,极力地阻挡着臭婊子的骚扰。 第二局,朱哥输了,朱哥迫不及待地脱下了大花裤衩子,露出了里面的蓝色短裤,李红的手又蠢蠢欲动了,“哎呀,我家老朱哪里都好,就是下面小点。” 朱哥撅起鳄鱼嘴,瞪着蛤蟆眼,目光中透露着淫邪之气,“小婊子,我这小你还跟我,昨天晚上不也把你操得直告饶吗,我的要是再大点,直接给你捅漏了。” 我仔细算计着手中的牌,待高哥和朱哥都出完时,我直接把李红打灭火了,于是李红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李红的乳罩也被我算计下来了,她那对丰满的奶子像瓜棚上吊着的大葫芦,挺翘着两颗大红樱桃,四周围着粉色的斑点,淡青色的筋络,犹如地图上的河流,蜿蜒到胸口的每一处。 朱哥似乎是一个挑剔的顾客,凝神仔细地看着李红的奶子,他还伸手揉了一揉,空气中就荡漾着李红的淫笑,李红并不阻止,反而微闭着双眼,哼哼唧唧地说,“慢一点,慢一点,人家要出了。” 我不敢看李红的骚样,高哥倒是饶有趣味地观赏着,我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高哥收敛了目光,转瞬间又盯着李红的乳头。 朱哥不停地揉着,然后朱哥尝一尝自己的手指头,咂着舌头笑道:“又香又甜,怪不得你老公宁可当王八,也舍不得你这个大骚货!老高,看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来,你也尝一尝。” 李红睁开那对媚眼,故作清纯地说,“讨厌了,哥哥,这是小妹的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啊。” 朱哥拍了拍渐渐勃起的阳物,嘴到撇到耳朵后了,“妈的,你少给老子装纯,还第一次,后面少加了五个零吧,今天中午我还干了你一次呢,你个骚货,一天不草就痒痒。” 在高哥的极力劝说下,二人兴犹未尽地停下了发骚,牌局继续进行,尽管我特意放朱哥一把,无奈他的牌技实在太臭。且,怪不得李红说他那玩意小,像个没有成熟的小板栗似的。李红更是狼狈不堪,现在她裤袜都被我算计到墙角去了,只剩下一条红色丁字内裤了,她满不在乎地说,“我巴不得再输一把呢,这屋子太热了,脱光了凉快。” 在我的精心算计下,她终于梦美成真了:李红半瘫倒在椅子上,她的脚趾踩在椅面上,脚趾圆滑,似乎很容易被折断,她的腿绷得很紧,腰却扭着,她的头靠近膝盖,脊背弯成一条曲线,头发也被她有意无意地弄乱了。 朱哥开怀大笑,毛茸茸的大手顺着李红的小腹摸下去,李红娇喘吁吁地说,“不要嘛,你个死讨厌,嗯,再往下一点,笨死了。“ 李红的小腹一起一伏,柔嫩花瓣似的嘴里嘤咛有声,真是羞煞我也。朱哥一把抱起李红,李红的桃园风光暴露无遗,“老哥,你们先坐着,等我草她一次然后再打牌。” 我站起身来,红着脸说道,“不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高哥连忙站起身来,“雪纯,再玩一会吧,他们那对骚货一会就完事,老朱是县城远近闻名的快枪手。” 朱哥俯下身子叼着李红的樱桃,“老高,嘴够损的,好吧,你给我计时,看看我的本事。” 我木然地坐在椅子上,老朱抱着李红进了隔壁,房门竟然都没有关,接着就听见“扑通”一声巨响,李红肯定仰躺在床上了,我仿佛看见老朱挺着小弟弟,扑在李红身上剧烈地运动起来。 我脸红得要滴血一样,因为我正想入非非,我到底是不是个好女孩,我在心里问着自己,我想告诉自己是个好女孩,可是我自己不想欺骗自己。 高哥搂着我,不断地吻着我娇羞的面颊,我想拒绝,因为这是在朱哥的家里,难道我们就在这个房间上演隔壁房间的故事? 我的拒绝是那么软弱,只是轻轻地推了一下高哥,高哥依然忘我地吻着我,我的心已经麻醉了,再加上隔壁不断传来李红的欢叫声,“老朱,用力,加油弄我。” 高哥正在脱我的衣服,我怕他粗糙的手刮坏我的黑丝袜,我用手指了指灯,高哥会意地关掉了灯。 “高哥,你关灯做什么?别插错地方!” 高哥刚要骂李红那个臭婊子,我赶紧用嘴封住了他的唇,我脱下了黑丝袜。 我抚摸着高哥坚实有力的屁股,高哥费力地解腰带,因为他的阳物已经是虎视眈眈了。高哥把我放倒在床上,它进入了我的世界,说实话,那时我已经不感觉到羞愧了,满脑袋都是欲望,欲望来自于我对成熟男性裸体的渴望,欲望还来自于隔壁的虎啸莺歌。 我还是将腿架在高哥的肩膀上,这是我当时在床上唯一喜欢的姿势,是艺术家给我留下的永恒的纪念:我就是喜欢看着男人进入我的身体,喜欢闻着男人的雄性气息,喜欢看着男人汗流满面,喜欢近距离听着男人的气喘吁吁,喜欢看着男人最后刹那间的疯狂—— 第十六章:活色生香的牌局(三) 第十六章:活色生香的牌局(三) 这一次,也许受到隔壁那对野鸳鸯的刺激,也许是我已经能禁得起高哥的疯狂,我明显地感觉到高哥的力度空前,幅度比以往都大得多,连那宝物也比以前坚挺许多。 我已经忘记了羞耻,我摇动粉臀迎合着高哥的每一次进入,高哥每进去几次就抽出来一下,然后坏笑着看着我,“你说,哥哥我要我要!” 我还是有点难为情,我不说话,未满足的身体渴望得厉害,我发怒了,狠狠地掐着高哥的胳膊,另一只还摸索到他的蛋蛋,“哎呀!服了,我进去我进去。” “老高,你是不是不行了,雪纯小妹,让老朱进去趟一下路呗,李红骚水泛滥了,快把我淹死了。” 李红嘴也不闲着,“别停,别停,干完直接用我的水拖地,很干净。” 高哥还是忍不住笑了,“用你的水拖地,妈的,不得招一堆苍蝇啊。” 高哥这一次为了在老朱的面前展现自己的男性魅力,疯狂地耸动着。老朱和老高好像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争,老朱的猎物反抗得比较厉害,而我则是静悄悄地承受着敌人的肆虐。与残酷的战争不同的是:他们身下的猎物都喜欢这场战争,无论是狂欢着的李红,还是默默的狂欢着的我。 “我要坐在你身上!”李红玩起了花样。 高哥悄声地对我说:“雪纯,你趴在床上。” 我不喜欢这个姿势,所以双腿还是紧紧地夹着高哥的脑袋。 “雪纯,让你趴下你就趴下呗,听话啊。”老朱淫邪地笑着。老朱此刻脑中恐怕正在意淫着我,他把身上不断耸动的李红当成我了,一定是这样的。 说实话,我很讨厌他们这种行为。做爱就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它就应该像冬日里落在窗棂上的雪花,正静悄悄地融化着美妙的身姿—— 无论怎么说,我还是不想扫高哥的性趣,我趴在床上。高哥在我身上剧烈地运动着,他的每一次猛虎下山,我后背都不禁震颤一下,趴着原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更令我惊喜的是,我感觉里面更充实了,我不断地体味着高哥的深刻。 高哥时而双臂支撑在床上,床单上一定会留下他的黑手印,嗯,一定是的。高哥时而抱着我,我的胸部承受不了他的坚硬,疼疼的,不过我尽量忍着。爱他就给他满足,而且我怕说话又成了隔壁的笑柄。 李红那个骚货现在肯定是披头散发,胸脯波涛汹涌,臀部像涨潮的海水中的玻璃瓶,时而飞上巅峰,时而落入波谷。老朱终于支持不住了,“我到也,我到也,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老朱的话听起来好滑稽,像《西游记》中的孙悟空似的:老孙到也。 高哥一边运动着,一边调侃道:“老朱,不行了吧,说你是快枪手,你还不愿意。” “我比你先做几分钟,你也别瘦驴拉硬屎,你也要完蛋了。”老朱刺激着高哥。 高哥的手又支撑在床上,“哥哥再坚持半小时都没有问题。” “是吗,我过去看一看。”我听到老朱的大脚落地的声音。 我慌了,用力地抓着高哥的屁股,“快点,他要进来了,多难为情啊。” 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这偶尔的一刺激,高哥就一败涂地了,他的热情雨后春笋般地涌入我的花心,他趴在我身上,身子黏黏的,整个过程持续了10秒左右,那10秒真是令我欢愉无比,他的每一次涌动都令我飞入云端。 高哥站起身来,打开了灯,我觉得那灯光从未有过的刺眼,我真的不敢正视自己,我怕灯光会穿透我的灵魂,将正在堕落的我击垮。 透过手指缝隙,我看见高哥正在穿内裤,他的家伙还半勃起着。 “天,你没有戴套!”我忍不住惊叫起来。 高哥惭愧地说道:“对不起,小妹,刚才太刺激了,忘记了。” 隔壁又是一声浪笑,“雪纯,要玩就放开点,戴套多不爽,还不如茄子呢。没有事情的,我有避孕药。” 啊,李红也用过茄子!我的脸红得吓人,但是我还是接过了李红手中的药,李红还逗弄着高哥的小弟弟,“高哥,好强啊,完事了还这么坚挺,不像我家老朱,一完事就死翘翘的了,待会你给我一炮得了。” 老高没有给李红一炮,我那晚没有回学校,高哥在床上又给了我一炮,不过这一炮不是肉体上的狂欢,而是一个狂欢的故事。 第十七章:有个女孩名叫婉君 第十七章:有个女孩名叫婉君 “雪纯,不骗你,我经历过几十个女人。”我用手掐着高哥的乳头,“雪纯,别闹,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别的女人都是发泄,一见到你我就想和你倾诉。” “我看你下面想倾诉倒是真的。”天,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荤话,我竟然没有脸红。 隔壁的朱哥酣畅淋漓地打着呼噜,高哥在我耳边喃喃细语,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比我梦境中的还好。后来,当四个男人在我身边打呼噜的时候,我依然觉得很美好。 “是关于周婉君的故事吗?”我善解人意的笑道,其实每一个人都有强烈的好奇心,处心积虑地打探着别人的隐私,我也毫不例外。 高哥的嘴贴着我的耳朵,他一张嘴,一股温暖的气流就会涌入我的耳朵,我仿佛是春天里的一棵小草,在春风的吹拂下欣欣然地睁眼看着这个神奇的花花世界。 还是那个夏季夜晚,当我向婉君妹妹道歉的时候,我实在是忍受不了痛苦的折磨,我把刀递给小妹,我多么希望小妹一刀结束我的生命,别让我遭受这无尽的折磨了。哪里想到小妹语出惊人,她竟然说她是故意引诱我上了她,怎么会这样呢?后来她解释道,她是为了报答我,小妹真是傻啊。 高哥讲着讲着,泣不成声了。 再后来,我和小妹之间似乎没有了隔阂,好像还是和从前一眼,不过我依然能感受到不一样了,小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她趁我老婆不在家的时候,还偷偷地给我洗内裤。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女人的心都是很敏感的,这要让我老婆知道了,那还得了。 我提醒过小妹很多次,可是小妹说,高哥,我爱你,自从那个春寒料峭的夜晚。你现在让我装着不爱你,我受不了,我实在是不能忍受了。 我那一阵子也是迷迷糊糊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婆要是发现了,我怎么办,小妹怎么办? 万幸的是老婆一直被蒙在鼓里,可是终究纸包不住火,我们的事儿还是暴露了。 三个月后,小妹怀孕了。 我一知道后,脑袋当时就“嗡”了一下,这可如何是好? 高哥,我想把孩子生下来。小妹幽幽地说道。 不,不行,小妹,你听我说。我极力地劝阻道。 我不听,我不听,我爱你,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孩子。小妹痛苦地尖叫道。 小妹,你听我说,你要是生下来,你嫂子会同意吗?我们能忍受别人的流言蜚语吗?我们以后还怎么立足于这个社会呢? 我不管,我就是要生下来。 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劝服了小妹。我们不敢去人民医院做流产,只好找了一个小医院,就在五道街北头。 我本以为此事做得天衣无缝,结果哪想到大夫是我老婆的初中同学,她偷偷地告诉了我老婆,我老婆知道后恼羞成怒。 你们这对死不要脸的野鸳鸯,看看你们做的丑事,我同学都知道了,她是有名的快嘴,这下好了,用不了几天整个县城都知道了。你们做了丑事,还隐瞒我,那能瞒得住吗? 我和小妹低着头,都不敢直面你嫂子的愤怒的目光。 老婆继续骂着,婉君,你个小骚货,我们救了你的命,在我家里呆了这么多年,你说嫂子哪里对不住你了,你竟然这么不要脸,勾引你的哥哥,老高和你亲哥哥有什么区别,你和他搞这不就是乱伦吗? 嫂子,你打我吧!婉君抓起我老婆的手哭着请求道。 我老婆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对泣不成声的婉君充满了蔑视和冷峻,那神态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不打你,但是从今以后你必须离开这个家! 不,嫂子,我不走,我舍不得这个家!婉君六神无主了。 哼!你舍不得你高哥才是真格的,他弄爽你了?老婆咄咄逼人地嘲讽道。 我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看来老婆真是发威了,小妹孤零零地怎么生活,我难道能坐视不管吗,我也有错。可是如果我和婉君一起离开这个家,难道我能舍弃老婆和孩子,老婆万一去单位闹,我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 老高,你别像没有事情似的,我俩你只能选择一个,你选她,我二话不说,从此再也不登这个门。但是你要是选择我,她和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老婆使出了杀手锏。 我,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婉君泪花闪闪地看着我,高哥,我不会叫你为难的,无论怎么说是你们给了我生命,又给了我几年幸福的时光。我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忘记你们的大恩大德。 说罢,婉君回到了房间里,我知道她正在做什么,我不敢冲进去,不光是怕老婆,而是我无法原谅自己。我想冲进去,我不敢想象婉君这么单纯的女孩如何在社会上生存,我既然救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一辈子。 然而我还是没有冲进去。 婉君只带了些随身衣服,对我们深鞠一躬,然后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我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似的。高哥用手推了推我,“雪纯,你在听我的故事吗?”我没有应答,其实我睡意全无。 我在想如果我要是周婉君,我也遇到她当时的困境,我想我也会孤单的离开,我会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寻找一个空旷的所在来舔舐自己的伤口。我不会让爱我的人为难,必要时必须忍痛割爱。 我和高哥的结局是什么?如果没有美满的结果,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什么?难道我学坏了吗,往日的一幕一幕浮现在我的心头: 我第一次看见男性生殖器时的羞涩与渴望,第一次摸男人阳具的惊恐与快感,第一次被艺术家压在身下的疼痛与眼泪,第一次为黑鸟哥哥做口活的眷恋和不舍—— 我想到了自己用双腿努力夹着保险经纪人的阳物,我想到了自己的双腿架在艺术家的肩膀上,嘴里还迷迷糊糊地说着“爱你!”,想到了黑鸟哥哥的精华喷了我满头满脸,想到了自己愉快地为高哥做着口活,想到了自己坐在高哥身上地动山摇,想到了自己和别人玩裸体扑克游戏,想到了高哥没有戴套弄得我神魂颠倒嘴里叫着老公弄我快弄我—— 我学会了喝酒,学会了说脏话,学会了迎合男人—— 天!我现在还没有正式毕业呢,我以后的路怎么样?曾经我多么瞧不起街边的卖淫女,现在的我还不如卖淫女呢,人家至少两腿一劈白面大米,我和这些男人的疯狂中,我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的是欺骗的痛苦、病痛的折磨、无奈的放弃、短暂的欢愉—— 高哥此时已进入梦乡,他偶然间一翻身,放了一个响屁,臭味弥满了小房间。那一刻,我恨死高哥了,使劲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我头痛得厉害,后半夜朦朦胧胧中进入了梦乡。清晨五点左右,朱哥拉卷帘门的声音惊醒了我,我知道我必须要离开了,阳光射进屋里,阳光下的世界不属于我们。 第40章:1元钱学英语的广告 第40章:1元钱学英语的广告 我头重脚轻地离开朱哥家,我并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中了人家精心设计的圈套。 我尽管在高哥面前柔弱无力,但是只要我一回到英语学校,我必须要坚强起来,否则三万块钱的投资可能打水漂了,三万块在我有钱的炮友手中,可能是一块表,几顿饭,然而在我心里是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要生活,我要精彩的生活! 一回到学校,我精神抖擞起来。我想到自己租房子时候的东奔西跑,和房东谈房租时的低三下四,想到面对空荡肮脏的房子时的沮丧,想到合法化的土匪对我的剥削,想到学校开业时自己放鞭炮的勇敢,想到面对家长时的小心翼翼—— 没有关系的,我劝慰着自己,这也会过去! 若帆不大一会从王木匠家回来了,面颊红润,喜笑颜开地搂着我的脖子。 “你给王木匠按摩了,我看他给你按摩了吧!”我打趣道而且不再脸红。 若帆亲昵地摸着我的鼻子,“姐姐又取笑人家了,人家这次是真心的,是真感情!姐姐的气色也不错,嗯!老高又滋润你了?” 我俩又嬉笑打闹了一阵,才忙起了正事。 “若帆,你把昨天打电话咨询的名单给我,我一会再和家长确认一下时间!” 一元钱学英语的广告真是立竿见影,上午的电话依然和昨天下午一样火爆。若帆忙来忙去的样子令我很感动,眼泪几次差点脱眶而出。真的,她看到我的学校慢慢有了起色,她是真心高兴的。她是我一生的朋友,尽管后来我们发生了尖锐的冲突。 下午,漫天黄沙,天阴沉沉的,然而我和若帆却兴奋异常,我在接待室里走来走去的,若帆笑道:“姐姐平时心很定的,这关键时刻也乱了分寸,放心吧,那些家长都会来的,我就担心桌椅不够用的。” “但愿吧。”我心跳个不停。 终于挨到小学放学的时间了,我的培训学校前面就是人民小学,我望眼欲穿地看着家长领着孩子陆陆续续向我走来,然而却一拐弯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别着急,姐姐,家长都在后面组团呢,好饭别怕晚啊。”若帆也是心急如焚。 终于一个家长领着一个小男孩走进接待室。 “您好,快请坐,刚放学吧。”若帆兴冲冲地说道。 那个家长牛哄哄地说道:“你们学校也太小了点,环境也太差了点了。” 我陪着笑脸说道:“我们是刚起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扩大规模了,到时候一定会让您的孩子享受到更好的教学环境和教学服务。” “什么,你们是新办的学校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家长一撇嘴。 若帆有点生气了,但还是强装笑颜,“新的事物往往生命力最强大的,您想,您要是我们,是不是费尽心思把学生教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生存下去,您说呢?” “也是,好吧。那今天我们先试听一下吧,但愿不是浪费时间。” 我忧心忡忡地看着门外,怎么家长还不来啊,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电话多火爆啊,可别忽悠我们啊,别就一个学生,那样就太冷场了,孩子肯定就不能学了。 “怎么就我一个人吗,那样的话我孩子也不在这学了。”家长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走。 若帆一下子拦住了家长,“您别急啊,刚才有几个家长说孩子值日,马上就到了,您再稍等一下吧,真是不好意思啊。” 若帆真是了不起,竟然安抚住了那个家长。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又进来两个家长。 最后进来的那个家长,我印象最深刻了。他姓牛,孩子竟然叫牛郎,还真是浪漫。他一进来就说,“这里学英语是不是一元钱?” 事到如今,我不能再隐瞒了。“是的,家长,我们学校刚开始推出优惠政策,第一个月学费只收1元钱,从第二个月开始正常收费,学费是101元。” “怎么还弄出一个1来?”老牛郎不满意地说道。 没有办法,我又得费一番唇舌给他解释。 若帆在给三个孩子上课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接待室里坐着。我能听到若帆正在流利地讲课,还和三个孩子一起做游戏,时不时地三个孩子还迸发出快乐的笑声。我眼圈湿润了,若帆真是我的好姐妹,带五个班的课,虽然每个班都只有几个孩子,但是她丝毫不懈怠,弄得嗓子都沙哑了。 真的,从我办学那天起,我就深信命运似乎在捉弄我。我努力做的事情往往都没有好结果,无心插柳却时常柳暗花明。 我倒了一杯水,看着水汽从杯口漂浮着,我感觉我就像那柔弱的水汽,一阵小风吹过,就身不由己了。学校运营一个月了,虽然最近有点起色,但是离我的目标还是太远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呢? 我越想越郁闷,要不是若帆的激情四射讲课的声音飘到我的耳朵,我一定泪流满面的。 三个家长对若帆老师很满意,试听课结束的时候,每人交了一个月的学费——1元钱。 最可气的是那个老牛郎,“和你说实话,你别介意,这个月我上晚班,孩子放学后没有地方呆,拜托你们给我看一个月孩子,下个月就不学了。” 我的肺子都要气炸了,但还是笑呵呵地说:“既然您选择我们,我们就要对您的孩子负责,别说是一个月,就是孩子只上一节课,我们也要展现出一节课的精彩。” 天依旧黄乎乎的,风沙敲打在窗户上,劈里啪啦的,我心情真是糟透了。 若帆洗干净了手上的墨水,双手用力地甩了甩水珠,“别这样,雪纯,其实我们学校能有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最初以为第一个月连十个学生都不到呢,可是我们现在招上来三十多个,并且学生的成绩提的很快,家长一定会给我们介绍更多的学生的。再说了,我们还在做宣传,放心吧,姐姐暑假的时候一定数钱数到手抽筋。” 若帆搂着我的脖子,还调皮地蹭着我的耳垂,“别这样,小讨厌,弄得我痒痒的,你再胡闹,我不理你了。” “耳垂痒,那不是姐姐的敏感区吗,看来你又想高老头了,这少女一旦怀春还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你们早晨刚分手,这就度日如年了。” 我捏着若帆葱根似的手指,“别胡说,这次我是认真的,我是真感情,不像你见一个爱一个。” “姐姐,不带这样的,你怎么能学妹妹说话呢?” &nbs p;我们高兴地吃完晚饭,虽然只有一道豆角炖茄子,但是我们吃得津津有味。每当我去买菜的时候,若帆都跟在我的身边。记得第一次我去买菜的时候,回来时脸拉得老长了。 “若帆,我被卖菜的给骗了!” 若帆连忙跑过来,“姐姐,骗钱还是骗色了?” “猪肉明明是两块多钱一斤,他竟然黑我六块,他手起刀落,就割了一斤多。我不好意思不买,气死我了。” 若帆笑得胸前波浪翻滚,“哎,我说姐姐,我摸摸你脑袋热不热,猪肉两块多钱一斤,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六块一斤这已经是很便宜的了。” “可是大连的猪肉也没有这么贵啊?” 若帆一撇嘴,“姐姐,你在大连买过猪肉吗?” 我忽然想起,我们在大连上学,何时买过猪肉呢? 从那以后,每次我去买菜,若帆都跟着,她说她喜欢那些膀大腰圆的屠夫,一看到他们她下面就潮了。每当我打算改善伙食的时候,若帆总是说,雪纯,你想害死我啊,你不知道我要保持身材嘛,身材不好,怎么出去勾搭男人呢? 其实我知道若帆是不想让我破费,为我省钱。 我们终于吃完晚饭了,我们彼此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地笑了,伸出了手,玩起了“石头、剪子、布”,三局两胜,谁输了谁去刷碗。 我和若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玩各种小游戏来打发无聊的生活。 那天,若帆又输了,若帆嘟嘟囔囔地说:“哎呀,点怎么这么背,姐姐为什么总赢我,一定是老高晚上给你滋润好了,好吧。哪天我让老王好好滋润我,我就不相信赢不了你。” 我走到接待室,继续坐在桌子旁,望着那杯冷却的水发呆,真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总是看着一个物体发呆,可能是一根头发,一个小飞虫,或者是一片飘落的树叶—— 第41章:高哥的老婆要杀我 第41章:高哥的老婆要杀我 门外突然走进一个女人,我抬头一望,发现她的眼神里透露着浓浓的怨气。 我微微一欠身,“您好,欢迎您来英才英语学校,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 那个女人冷冷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和不屑,“请问,雪纯在吗?” “我就是。”我预感到不妙,她绝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女人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嗯,你长的确实有几分姿色,你当老师真是太可惜了,就凭你这长相,不去福和酒店当小姐真是白瞎了。” 我眉毛立刻挑了起来,胸膛中仿佛燃烧着一团浓烈的火焰,“你认错人了吧,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这样侮辱我,你有什么居心?” 她气冲冲地说道:“我们原本不认识,可是由于你做了见不得人的好事,所以我们必须要认识一下了。” 我心中有些犹豫不决了,但是我非常镇定地说,“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天地良心,我从事的事业也是光明正大,请您放尊重点,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她甩了甩离子烫的长发,双手捂着平坦的胸部,一句话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她心脏一定有毛病,似乎喘不过气来。 她脸色气得通红,“你对得起天地良心,你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亏你还是个老师,让我看你连个妓女都不如,人家妓女起码是表里如一,你是心口不一。” “你给我闭嘴。”我心突突突地跳个不停,因为气愤我的声调都哆嗦了起来,“大晚上的我不和你废话,我看你是精神有问题,你要没有别的事情请回去吧,我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更没有对不起你。” 我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外推,我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尽管她比我肥胖很多,也险些让我弄个人仰马翻。 “你不要脸,你勾引我男人,你还不承认!”她终于说出了我最心惊胆战的话来。 我当时目瞪口呆,我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我最不想见的人也站在我的面前了。虽然我曾心存侥幸想和高哥做一辈子地下情人,永远不被别人知道才好,虽然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偶尔像窗外的风沙缠绵在一起也让我心满意足了。 然而,我知道那是我的幻想,早晚一天高哥的老婆会找上我的门,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太快了。高哥的老婆是有名的醋坛子,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万一她做出过激的行动,我的英语学校还开不开了,我和高哥怎么办? 一刹那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高哥的老婆跳着脚骂我,还不时地推搡着我,我就像个木头人似的,真的,我心头有愧,让她发发火算了,我想息事宁人,可是这无疑于火上浇油,更加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若帆正在刷碗,听到吵闹声,手上的油都没有顾得上擦,急匆匆地来到接待室,若帆一看到当时的情景,虽然若帆没有听完整高哥媳妇的话,但是也猜到了三分,若帆拉着那个几近疯狂的女人的手,“你住手,有什么话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雪纯不要脸,她睡了我的男人,你说她是在做什么,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亏你还当老师,你真是给老师抹黑。小婊子,我今天就撕烂你的脸蛋,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我躲闪不及,疯婆娘的手抓下了我一束头发,痛得我尖叫连连,我也冲了上去,扇了那个女人一个耳光,疯女人痛叫一声,想还手打我,早已经被若帆搂住了腰。 若帆不住地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趁机教训她一下,我并没有趁人之危,因为我的确良心有愧,那个疯女人气急败坏,“你个骚婊子,放开我的手,你们都是狐狸精,开什么英语学校,我看你们是趁机勾引学生家长卖淫才是正事。” 疯女人越来越放肆了,墙壁的隔音很不好,我猜想左右邻居一定是听到我们这里的打闹了,但是没有人出来拉架。 我气急了,冲了上去,握着哆哆嗦嗦的拳头打在她的肩膀上,“若帆,你放开她,今天我也豁出去了,你放手,若帆,我和她单挑,快放手,要不我连你一块打。” 若帆从来没有见到我发这么大的脾气,松开了女人的手。 疯女人犹如下山猛虎冲了过来,她伸出粗糙的手奔着我的头抓来,我没有躲,伸出两手握住了她的手,我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 她没有想到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她的手竟然挣脱不开了。她气得咬牙切齿的,腿不断地踢着我的下身,我让她连踢了三脚,我并没有还手,算是补偿吧。可是她没完没了,她刚要一抬腿,我趁机用身子撞了她一下,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我满以为她会爬起来和我没完没了。 哪成想,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哎呀,左右邻居都来看啊,这个雪纯不要脸,勾引我丈夫上床,还打我,我没法活了。我这就死,我给你们倒地方。” 若帆着急了,伸出手要捂疯女人的嘴。 “你别动,让她骂个痛快,反正别人也都听到了,索性让别人过个瘾。” 我特意调大了音调,我知道邻居的耳朵一定贴在墙上,正在忍不住偷笑,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软弱,否则这个女人一定得理不饶人的。 我气呼呼地说道:“我看你才是不要脸,你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好,你是个女人吗,你还有脸在这跟我哭,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疯女人一听来了劲头了,哭腔更是尖锐了,“大家都来听一听,我是没法活了,老公让人睡了,这个破鞋还振振有词啊,我活不了。” “有本事你现在撞墙就死,我要是你我就这么做。” 疯女人咕噜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向了墙壁,我的心哆嗦了一下,莫非她真要寻短见,若帆伸手去啦,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她突然停了下来,坐在地上继续嚎啕大哭。 她怕疼! 我心里有底了,“你说我不要脸,我今天就不要脸了,你胸没有我大,屁股没有我翘,那里也没有我紧,你凭什么和我争,你凭什么啊。”我双手不断地在胸部、臀部和裆部游动着。 疯女人一听,气急败坏地又站了起来,这次她真是不顾一切地冲向我,看那架势真是要和我玉石俱焚。 若帆又把她拉住了,“哎呀,我说高嫂子,雪纯说的对,你看你就是个太平公主,回家消消气,好好美美容,再来和雪纯争男人,我要是高哥也不会喜欢你这个黄脸婆的,你看看你胸部跟旺仔小馒头似的,屁股很大都是肥肉,那里我不知道,可是一看你的脸就知道,你那里一定也很松弛的。嫂子别生气了,去医院做做手术吧。” 疯女人挣开了若帆的手,颤抖的手点着我们,“你们都是狐狸精,这哪里是英语学校,整个就是一个轩辕洞,一窝骚狐狸。” 我和若帆不由分说,将疯女人推出大门。 女人在外面咆哮道,“骚婊子,敢勾引我的男人,你等着今天晚上我就找人砸了你这狐狸窝,你等着,你俩关灯做什么,关灯别人也能闻到骚味,呸呸呸。” 第42章:她今晚会报复我吗? 第42章:她今晚会报复我吗? 我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泪水仿佛秋雨,清凉萧瑟。 若帆竟然笑个不停,“姐姐,你等会哭,笑死我了,你看着我。”说罢若帆一手摸着高耸的胸部,另一只手插在裆部,仰起头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说你凭什么和我争,我这比你大,这你比深,这还比你翘。”若帆扭动着屁股。 我看着她那滑稽的样子,忍俊不禁道:“我就像你那骚样?你别埋汰我了。”说完我的眼泪又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 “姐姐,别看你文文静静的,天啊,一旦爆发起来,你真是风骚无比,令妹妹自愧不如啊。佩服佩服,小妹无比佩服。”若帆深深地鞠了一躬。 噗嗤,我笑了,脸上还挂着泪水。 我和若帆静静地坐在接待室里,我紧紧地搂着若帆丰满的身体,“若帆,我怕。” “怕什么,我不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躲是躲不掉的。” 我想了想,给高哥打了一个电话,我哭得泣不成声,高哥好半天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雪纯,你别担心,我这就过来陪你。”高哥急促地说道。 若帆插了一嘴,“高哥,你就别添乱了,万一你老婆看到你在这里,不是火上浇油吗,要我说,你还是管一管你家的母老虎才是正事。” 高哥不大一会又打来电话,“雪纯,要不你出去躲一躲吧,我家那口子不接我的电话,她家哥兄弟不少,说不准真的会去闹腾你的。” “我不走,我不走,大不了一死,别逼急我。谁来闹我,我就和谁拼命,告诉你,我手里拿着菜刀呢。” 我的确手里握着菜刀,若帆看得心惊肉跳,“雪纯,要不我把老王叫来,给我们壮壮胆,我家老王打架是一把好手。” 我摇摇头,坚定地说,“若帆,一会他老婆要是来闹,你躲起来,这不干你的事,别惹祸上身,我今天就和他们拼命了。” 我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墙壁,挂钟滴滴答答地响着,大街上传来一阵阵车鸣声,但这些都似乎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静静地等着,等着不确定的未来。 若帆焦急地看着钟表,九点,十点,十点半—— “雪纯,她们不会来的,他老婆就是纸老虎,被你震住了,咱们睡觉吧,你快把刀放下,姐姐我别吓我,大晚上拿把刀,你不把刀放下,我怎么睡觉。” 若帆夺走了我的刀,拉着我进了卧室,我静静地坐在床上,若帆看着我无动于衷的样子,凑到我的身前,帮我脱了衣服。 我躺在床上,忽然我一下子脆弱无比。 “若帆——”我一下子哭了起来,我的声音颤抖着,浑身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羞愧、气愤、恐惧轮番袭来,我的身子都抽搐了,我搂着若帆,哭泣个不停。 “姐姐,别怕,乖,姐姐,没有事的,妹妹在你身边呢,你别哭,眼睛哭红了,明天怎么上课啊,姐姐,你看着我,一切都会过去的。” 若帆不断地安慰着我,可是她越安慰我,我就觉得越委屈,我有什么错,我喜欢高哥,高哥也喜欢我,为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若帆,你说那个疯女人会来吗,会不会趁我们睡熟一把火烧了我们?” 若帆笑道,“姐姐,你刚才那泼辣劲哪里去了,你想什么呢,她要是来早就来了,还等到现在?再说了,借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放火的,旁边还有邻居呢,逼急了我们就报警,她不嫌丢人,咱怕啥?” 我的身体停止了颤抖,但我的内心依然不能平静。 我心乱如麻,我和高哥要不要继续,疯女人会善罢甘休吗?我是有罪的,如果我要是疯女人,自己的老公跟人搞破鞋,我能做事不管吗?对了,天!我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疯女人怎么知道我和高哥的事情的? 风声渐渐小了,可是我依然不能入睡,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我的爱情在哪里,我反复地问着自己,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经营着我的睡意。可就是睡不着,我想翻身下床,又怕打扰若帆,不知道若帆睡着没有? 我听见时钟滴滴答答地行走着,我一分一秒地计算着时间,终于挨到天亮了。 若帆翻了个身,推了推正睡意朦胧的我,“姐姐你躺一会吧,你晚上肯定失眠了。”还是若帆理解我,她起床后忙碌了起来。 早晨大约九点左右,我朦朦胧胧地听见若帆说了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我暗叫不妙,难道是那个疯女人又来了? “今天我来不是打架的,雪纯呢,叫她来见我。” 我一激灵,飞快地穿好衣服,推开门,看见了疯女人的脸,她肯定一晚上也没有睡好,她的眼睛红红的,高哥和她吵架了吗?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头发凌乱但故作精神抖擞地说,“找我什么事,我昨天晚上等你一晚上,害得我好失望。” 疯女人嘿嘿一笑,“我可以坐下来说话吗?” 我抱歉地笑道,“只要你不找我打架,我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若帆见我们没有吵架的意思,态度也和蔼很多,给疯女人倒了一杯水。 疯女人端起那杯水,不断地转动着水杯,我提心吊胆害怕她给我来一个突然袭击。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我叫杨秀红,是老高的原配夫人。”她特意强调了自己的身份。 我惨淡一笑,“那我应该管你叫嫂子了,是吗?” 杨秀红面带笑容,不自在地说,“小妹,昨天晚上是嫂子的一时糊涂,今天特意向你来赔礼道歉的,还希望你能原谅我。” 天,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她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加紧张了,我呆呆地望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愧疚、疑虑一刹那间充斥了我紧绷的心灵。 杨秀红接着说道,“你高哥很花心,不过很顾家庭,现在的社会就这样,哪个男人外面没有情人,我敢说咱们县城百分之九十多的男人都搞破鞋,不过你高哥对我一直不错,所以我才能容忍。所以,所以,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达成一个协议。” 第43章:神奇的协议 第43章:神奇的协议 “什么协议?”我迫不及待地想答应她,只要她同意我和高哥继续下去,条件只要不太出格,我一定都答应她,因为我爱高哥。 杨秀红拉着我的手亲热地说道,“雪纯,一看你就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和他以前的那些骚狐狸大不一样,你有知识有教养,怪不得高哥喜欢你。” 面对她的赞美,我反而是面红耳赤,懦弱地说道,“嫂子,别这么说,我受之有愧,无论怎么说,都是我对不起您的。” 杨秀红笑颜如花,“雪纯,咱们都是女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你高哥性欲挺强的,记得刚结婚的那会,每天晚上至少三次,久而久之,我的兴趣不但没有高涨,反而是性冷淡,渐渐地不能满足他的要求,所以他去外面寻花问柳,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嫂子,看您说的。”我虽然不是黄花大闺女,但是听了她的话也是羞愧万分。 “雪纯,这样吧,你看好不好?”杨秀红顿了一下,“我每个星期只要他一次,周六晚上归我,其余的时间都归你们,你们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实在要是没有地方,就来我家里也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动真格的,只能是情人关系,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你同意吗?” 我听到她的话,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我好卑鄙啊,占了人家的老公,人家却慷慨大方,一周六天随我支配,我可不能把事情做绝,那样对谁也不好。想到这里,我握着杨秀红的手,“嫂子,我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我爱高哥,这我不能隐瞒你,可是你们毕竟是夫妻,我和他一个星期总见面,时间长了,我害怕高哥不喜欢我呢?这样吧,我们一周顶多见三次,至于过不过夜,完全听您的,你看好不好?” 杨秀红眉飞色舞地说道,“小妹果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是识大体,你这个姐妹我交定了。” 若帆笑道,“就是嘛,古代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人家不也是和睦相处吗,别人不说,单是唐伯虎就有八个老婆。嫂子的格局真是让我们自愧不如啊,高哥能娶你这样的女人,他家祖坟都冒青烟了。” 屋子里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无影无踪了,我和杨秀红真像失散多年的姐妹,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女人就是奇怪的动物,为了孩子,可以无比的勇敢,为了男人,可以无比的狠毒。还记得自己刚看《后宫甄执》的时候,我就纳闷那些女人怎么那么歹毒,后来我静下心来一想,难道我做的歹毒的事情还少吗? 我洗完脸后,又来到嫂子身边,和嫂子聊起天来。 “雪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达成协议吗?”嫂子一脸真诚地说道。 这个问题我真没有来得及考虑,我轻轻地摇摇头。 “雪纯,其实昨天晚上我真是抱着报复的想法来的,我本以为你只不过是个刚迈出学校大门的弱女子,一定很好欺负的。可是我错了,哪里想到外表柔弱的你,真到了关键时刻竟然那么决绝,我佩服你。” 我不好意思地捂了一下眼睛,“嫂子,快别说了,真是羞死人了。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么混账的话,真的,从来没有。” 嫂子笑呵呵地说道,“我相信,那一刹那间,我突然冒出了个想法。我回去的路上,你高哥不断给我打电话,我就是不接,我要折磨折磨他。回到家后,我的那个想法越来越坚定,你高哥到家后,我就把我们共事一夫的想法和他说了一下,他听完后立刻喜形于色,扑到我身上就干那事,还夸我越来越可爱了。他满足了之后,给你打电话,结果你关机。你说男人怎么都这么骚?” 我马上就想到高哥的猴急的神态,莞尔一笑,“你就应该折磨他一下,看把他美的。” “谁的老公谁心疼,其实我是这么想的,与其你高哥在外面胡闹,还不如找一个稳定的情人,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我也考察过他曾经的那些破鞋,没有一个能看上眼,昨天我看到你泼辣的样子,我就下定决心,你就是我最好的选择,有你在,他绝对没有心思也不敢胡来,这样我也省心了。” 我噗嗤笑了出来,“嫂子,我原来还以为你识大体,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自己呀,你是利用小妹来拴住你的男人,这借力打力的招数太绝了。” 杨秀红的眼睛红了,眼泪围着眼角转动,“小妹,你后悔答应我了?” 我伸出手为她擦着眼泪,“嫂子,你对我那么忍让,我再反悔,我还是人吗?你放心从此高哥就归我们两个了,别人休想再插一腿。” 我们z紧紧地靠在一起,一母同胞的情谊也不过如此吧。 杨秀红的心跳我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女人欣喜而又有点不忍的心跳,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卑鄙无耻,但是我下定决心和高哥好好相处,来报答这个朴实的女人。一个女人为了男人为了家庭,真的可以做出如此牺牲,男人呢? “其实在你之前,也有一个人选为我喜欢,不过她太入局了,这样是不行的。” 我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一个女人,“你说的那个人难道是周婉君?” 杨秀红的脸色痛苦异常,声音不住地颤抖起来,“是她,就是她。” 第44章:婉君敲诈高哥 第44章:婉君敲诈高哥 嫂子的讲述中,周婉君的形象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雪纯,我相信老高一定在你面前提过周婉君。你高哥别看大大咧咧的,但是心里能藏住事,只有他最喜欢的人,他才能向她敞开心扉。 一个春寒料峭的晚上,你高哥醉酒后,救了一个小女孩。我们送她到医院治疗,那个小女孩真是可怜啊。她浑身肮脏不堪,一天多没有吃饭了。她醒后一直喊饿,你高哥下楼三次去买食物。其实你高哥心太粗,我感觉到那个小女孩眼睛中竟然充满了恨。我当时非常不理解,我们救了她,她为什么恨我们? 这个小女孩,雪纯,你知道的,她就是周婉君。 后来,周婉君病好后,死活不肯回家,就这样她住进了我们家。我们在一起生活真是其乐融融的。可是,什么事情一提到可是,就有些不妙了。 可是周婉君渐渐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姑娘大了要嫁人,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和高哥前前后后没有少张罗,可是她挑三拣四的。渐渐的,我摸出了门道:难道婉君喜欢你高哥? 我不愿相信,但是女人的直觉很准确的。我怕他们闹出什么事情来,于是我更加卖力地给婉君找对象。婉君很感动,她说,无论谁娶他都必须来和我们一起住,否则不嫁。 我回娘家取咸菜,那个晚上天气很热,他们发生了我不愿意知道的一幕。当然了,这都是后来你高哥告诉我的。 我从娘家回来后,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妙,婉君和你高哥的眼神不对,你高哥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不敢正视婉君的目光,而婉君倒是镇定自若的。 慢慢地,我感觉二人又恢复了正常。不过,我明显能感觉到婉君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蜜意,这一点骗不了我的,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我还惊愕地发现,婉君趁我不在,竟然偷偷地给高哥洗内裤。 我脑袋嗡嗡地叫着,但是我没有大哭大闹,为了家庭,为了孩子,我要忍受。我也想过,你高哥是个风流种,与其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还不如让他固定在一棵树上。如果周婉君能缠住你高哥,我岂不是省心了。 我多傻,真的,我太傻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周婉君怀孕了。他们到一个小诊所去打胎,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大夫是我的初中同学,同学给我打来电话,我并没有大惊失色。雪纯,你知道为什么吗? 雪纯,你还没有结婚,你也没有怀孕过,可是嫂子都是过来人啊,周婉君身体的微妙反应,哪里能躲过我的眼睛。我知道那个孩子一定是高哥的,所以我仍然装作不知,我是静静地等待着,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怎么办。 我知道婉君打胎的事情,我反而平静下来,你高哥也是有点身份的人,他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 可是,无论怎么说,我对周婉君都有点反感了。真的,这一点我装不出来的。婉君也是一个女人,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我和周婉君促膝长谈。起先我们的谈话还是比较愉悦的,可是当我说到,婉君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对象嫁人吧。 哪里想到婉君坚决地摇头,嫂子,难道你嫌弃我了?难道你要把我赶走吗? 我当时怒火中烧,你要是我,难道你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公与别人唧唧喔喔的吗? 婉君,我不反对你和高哥在一起,只要你搬出去,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坚决不想看到你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婉君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可是就是脾气太倔强了。 婉君坚决地摇摇头,我不走,我就是不走? 这时候,你高哥从外面回来,感觉到气氛不对,婉君,你要走,往哪里走? 我歇斯底里地喊道,都是你惹的祸,现在不关你的事情,你闪一边去。 婉君绝望地看着高哥,希望高哥不要赶她走,我知道你高哥是很不忍心的,但是我的态度很坚决,如果我们在一起继续生活下去,婉君再怀孕怎么办,你高哥万一变心怎么办,这个家不就破碎了吗,孩子怎么办? 尽管我并不忍心赶周婉君走,但是我必须快刀斩乱麻,当断不断必有后患。 周婉君突然撒泼了,没有想到那么一个通情达理的小姑娘撒泼的时候是那样可怕,她突然当着高哥的面,脱光了衣服,大吵大闹地叫道,你们救了我,可是我这么多年在你家也并不是白吃饭的。高哥干了我,你们竟然赶我走,你们要赔偿我青春损失费! 我当时恼羞成怒,怎么的,你管我们要青春损失费,笑话,天大的笑话,你高哥天天干你,他还损伤了呢,他管谁要青春损失费? 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钱,否则我就不走。 你高哥当时就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小妹竟然这么蛮横不讲理。 我拉着婉君的手,你快起来,赶紧走,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我们恩断义绝。 我不走,不给我钱我就不走。周婉君披头散发嚎啕大哭。 你高哥怯懦地说一句,给点钱吧,小妹也不容易的。 给你个大头鬼,我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你高哥一顿,他蔫了。 周婉君最后看到高哥实在是帮不了她了,她做了一件让我们颜面扫地的事情:她浑身赤裸着,什么也没有拿,推开门跑了出去。你高哥想追她,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周婉君站在楼下,也不喊,也不骂,就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她生活了几年的房间。周婉君泪流满面,是那么的恋恋不舍。 楼底下聚集了几百人,围观着周婉君,婉君还是赤身裸体地呆立着—— 我当时真后悔了,我也是个女人,我没有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强烈。我本打算不让她在家里住,至于在外面你愿意和老高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眼不见心不烦。 我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可婉君为什么这样过激,后来我想明白了,婉君实在是太爱高哥了,她想独自占有高哥,只能这么解释了。 杨秀红说完了这些话,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了下来。其实她也不容易,都是女人,我特别能体会到她的辛酸。 然而,这是谁的错,谁能说的清呢,是高哥吗?婉君?还是杨秀红?我想这就是天意吧,冥冥之中一切其实早已经有了定数,谁都逃不掉的。 我递过一片纸巾,“嫂子,你别哭了,这也不怨你,你也够仁至义尽了,如果我要是你,还不如你呢,嫂子,真的,我觉得你好伟大,为了家庭,牺牲了那么多。” 杨秀红好不容易停止了抽泣,“雪纯,你还小,你不能体会到那种感觉的,等你结婚的时候,你就明白了。都说女人是醋坛子,可是没有办法,社会就这样了。我们只能适应了,幸好我遇到了你, 但愿我们从此能和平相处。” 我和杨秀红紧紧地搂在一起,“嫂子,我不会有非分之想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杨秀红拉着我的手特意在门外转来转去,故意做出亲密的样子,其实都是做给邻居们看的。 那时候,我心里很紧张害怕,县城就这么点小地方,昨天晚上那么一闹,邻居早已是洞若观火了。用不了多久,别人也就都知道我和老高的关系了。 不过,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只不过来得太快了,结束的也太快了,似乎结局还很完美,我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我的担忧也随之而来,别人都知道我跟一个大老爷们搞破鞋,对我们英语学校是不是有很大影响呢? 杨秀红的一番话打消了我的疑虑,“雪纯,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想想接送孩子的人,一般是不是母亲居多,爷爷奶奶居多?”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 “再说了,只要你教的好,人品好,家长是不在意这个的,她们自己的老爷们哪个不搞破鞋,她们说不定更同情你的。” 杨秀红说的不无道理,后来事实证明,很多孩子的母亲都愿意和我聊天,说我很坚强,既然做了,就要坦然面对,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45章:我是一脉千年古藤 第45章:我是一脉千年古藤 我和高哥终于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了,刚开始我还躲避别人的目光,我仿佛觉得她们的目光是一道道利剑向我射来,后来我告诉自己,你越不自信,别人越瞧不起你。怎么的,我是破鞋,但是我敢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是破鞋。那些说三道四的破鞋不见得比我强到哪去。 那几天,我觉得幸福的大门向我敞开了,我和高哥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购物。不过我坚决不要高哥给我买东西,这是我的底线。虽然我很穷,虽然我是他的情人,但是我不做二奶,我有能力养活自己。 那时候的我,不但在生活中坚强许多,就是在床上也变得灵活许多。 我迷恋上高哥的小弟弟了,每次开房,我都迫不及待地摸着他的小弟弟,脱下他的裤子。他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似的,而我则是一个很久没有得到雨露滋润的妃子。 每次,我都要高哥躺在床上,我喜欢先抚摸他的阳物,待宝贝半软不硬的时候,故意停下来,把身子扭到一边去。 高哥欲火焚身地求我,“雪纯,弄我,哎呀,我受不了。” “你求我!好好求我。我满意了,才能答应你。”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最惬意了,我感觉我自己忽然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皇,面前的这个男人只不过是我的男宠。他只有弄舒服我,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金钱,权势和地位。 “老婆,求你,用嘴弄我。” 我故意装作听不见,嘴里小声地哼哼着歌曲,“这里的小妹等你来呀,等你来。” “小妹,我的亲妹妹,快点满足我吧,我受不了了。” 我娇笑道,“你的心不够诚,不能打动哀家的芳心啊。” “女皇陛下,老臣求弄你一下,老臣阳具虽然够不上伟岸,但是坚挺长久,定能让女皇欲仙欲死,花心怒放的,还望女皇给老臣一个机会。” 我这下满心欢喜了,“爱卿啊,你弄哀家一辈子了,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有苦劳吧,尽管你的技术并不是令哀家很满意,可是看在你尽心竭力的份上,今天哀家就让你再弄一次。然后哀家会给赏赐你一个告老还乡奖,爱卿还不谢恩?” 高哥笑呵呵地说,“老奴领旨谢恩,雪纯万岁万岁万万岁。还请女皇趴上来吧。” 我当时就是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感到羞愧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嫂子都知道我和高哥的关系了,邻居也知道了,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了。 我趴在高哥的两腿中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阳物,高哥笑嘻嘻地叫到:“女皇,您的功夫又精进了,快点,老臣受不了了,快点让老臣沐浴一下天恩吧。” 我舔了几下,故意停顿了好长时间,高哥急的眼冒光芒,一下子摁下我的头。 “大胆罪臣,你犯了僭越之罪,来人呢,金瓜盖顶。”我故作严肃地说道。 高哥哈哈大笑,“雪纯,你别说你还真有女皇范,别闹了,即使你是女皇,你也终究是个女人,还得被男人压在身下啊。” “该死的罪臣,你大难临头,还巧言令色不知悔改,来人呢,五马分尸,慢着,中间那块一会儿给哀家呈上来。” 我说完就给他弄了起来,高哥神魂颠倒地呻吟道:“我的心肝,我的宝贝,爱你,快点弄我吧。” 我吞吐了一会,腮帮子就累了。于是我躺在床上,高哥一翻身长驱直入,我痛快地叫了出来。高哥抚摸着我的玉腿,时而还抓着我胸前的两朵雪莲花,雪莲花的花蕊变成粉红色了,虽然我没有看,但是我敢肯定。 昏暗的床头灯,照着高哥的成熟的脸庞,我多么害怕失去高哥,嫂子与我大打出手的那个夜晚,我夜不能寐,我想了许多,然而最担心的是怕失去高哥。 现在高哥就在我的身上纵横驰骋着,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于是我用力地夹了一下双腿,高哥的阳物感觉到了我的紧缩,高哥兴奋地说着,“雪纯,你真好,你配合的太好了。我爱你。” “吻我,高哥。”我柔媚地说道。 高哥的热辣辣的唇在我腮边游动,滑到耳边,我的耳垂感觉到了他的热情,高哥真好,他知道耳垂后是我最兴奋的区域。他的舌头探进了我的樱桃似的的小口,我们热烈地缠绕在一起,高哥仿佛是一株万年古树,我仿佛是一脉千年古藤。 古树支撑着古藤,古藤缠绕着古树。他们缠绵在一起,越长越高,已经够到天际。 高哥突然抱着我说,“雪纯,我们换个姿势吧。” 以前我在床上就是享受型,从来不敢也不好意思主动做,我认为那是下贱。可是高哥不断地开导我,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有享受快感的权力,但是我也有制造快感的义务。权力和义务是紧密结合的,二者是不可分割,缺一不可的。 好吧,该到我尽点义务的时候了。 “高哥,你想怎么弄,我都听你的。” 高哥抱着我来到床边,“你跪在床沿上,双手自然垂下,张开双腿,好好,就这样。”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藕花深处激起了一道水流。高哥比以往都要深刻,高哥并没有冲刺,吻着我的后背,抚摸着我的雪花似的臀部,“雪纯,这次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我用力地点点头,“是的,高哥,弄我弄我。” 高哥装作没有听见,“不嘛,人家不好意思了,我是处男,这是我的第一次。” 什么,混蛋,他怎么学我的口气,而且学的这么像。我想起自己以前装纯的样子,自己明明很想要,却矫揉造作,错过了享受快感的机会,还后悔不跌。 从今以后,我要真实一点,有了快感我就要喊,不再遮遮掩掩的了。 第46章:你是一棵万年古树 第46章:你是一棵万年古树 “老公,求老公弄我。”我欲火焚身地说道。 高哥动了一下,“老婆,我好怕,万一我出血了怎么办呢?” 我生气了,“不弄就拉倒,那你就放里面吧,好吧,我先睡一觉。” 高哥笑个不停,一句话不说,用力抽动起来,我感觉这个姿势真棒,吃水很深,他的每一次进入,都令我神经为之一震,他的每一次离开,我内心都期待着他的再次进入。 我是一株千年古藤,我要紧紧地缠着着古树。呀,怎么地动山摇的?难道是地震吗?要不我的身体怎么有跳跃之感,地震太猛烈了啊,我是处于震中的位置吗?那里可是破坏性最大的位置啊。 可是,我为什么没有痛苦,围绕我的是一片片欢快的痉挛,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可是,古树却经不住地震的震动,古树似乎连根拔起,和我一起摔在尘埃上,溅起一片片灰尘,起风了,风吹着灰尘四散开来,遮住了古藤的眼睛。 古藤是不是要死了,这么欢快地死了? 古树是不是也要死了,这么欢愉地死了? 我仿佛吃了迷幻剂一样,脑海中出现了一片空旷的山谷,山谷里萧条得很,整个世界只有古藤和古树了。 浩浩荡荡的山风从我的头上刮过,正是古藤灵魂出窍之时,仿佛深山里花开,龙竹笋剥剥地落满林间空地。 好吧,即使死去,我也要和古树一起死去,让我们痛痛快快地死去吧。我们活着的时候,世间的风沙雨雪肆虐着我们;我们死后,我们将远离尘世的烦恼和纷争,我要融入古树的血液和记忆中。 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然而,正在古藤神游太虚的时候,古树仿佛不堪地震的破坏,发出了痛苦却欢畅淋漓的叫喊,古树仆倒在古藤的身上,它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守卫古藤的生命。 古藤哭了,古藤的泪水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淌了出来,奇怪吧,只有眼睛可以流淌出眼泪,然而我是一株古藤,我的身体上充满了眼睛,那泪水不断地流淌着,仿佛一片杏花雨。 “雪纯,舒服死了,你怎么这么能出汗,看,床单都湿透了,一会换个床睡觉。” 高哥的一句话把我从美好的幻想中解脱出来,我好生懊恼,真的。有时候我感觉自己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看到一片凋落的树叶,能想到一段凄美的爱情,看到墙上的一个污点,能想到一段斑驳的往事。 “你嫌热还趴在我后背上,黏黏的,讨厌死了,快点下来。” 高哥依依不舍地离开我的后背,当他的宝物从我的藕花深处抽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惊起一滩鸥鹭,而是一江春水,“雪纯,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你哪里我都喜欢,现在即使让我死去,我也满足了。” 我的鬓角被汗水弄湿了,鼻尖上也密密地布满一层汗珠,“你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不是,哎,你别开灯。” 高哥连忙住手,“雪纯,我喜欢开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你为什么却要关着灯呢?” 我用脚轻轻地踹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脯,“你好讨厌啊,你是不是喜欢看着我在你的身下高潮迭起,来体验自己是超级猛男的感觉,进而更加刺激你的欲望,你就越发不可抵挡呢?”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啊。”高哥又在篡改着说法。 我看着他的还半勃起的小弟弟,“高哥,我现在还想让你再胜一把,来嘛,高哥,好喜欢你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神勇,来呀。” 高哥亲吻了一下我的粉嫩的小手,“手真嫩,你还以为我是二十几岁的棒小伙子呢?我年轻的时候,一天晚上至少三次,后来你嫂子就成了性冷淡。” 我听嫂子说过高哥的神勇,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情,“高哥,不对呀,书上都说,女人的瘾头是男人刺激出来的,你没有把嫂子培养成潘金莲,怎么变成性冷淡了啊。” 高哥挠了挠头,“雪纯,我不忍心骗你,但是我现在不能和你说实话,希望你原谅我,过几天我再跟你说。” 我粉面含春地说道:“弄得神神秘秘的,你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和你在一起,我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啊。” “那我也有压力啊。”高哥笑嘻嘻地说道。 “你有什么压力?”我反问了一句。 高哥搂着我,爱怜地说道,“嗯,我的压力是小了一点,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压着你啊。你个小讨厌,你真想知道?” 女人的好奇心都是很强烈的,我也不能脱俗,我摇着高哥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晃动着墨玉似的头发,弄得高哥痒痒的,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好了,雪纯,我跟你说实话吧。你嫂子确实是一个很贤惠的人,要不我也不能和她结婚,可是她太死板了,尤其在床上,像个木乃伊似的,我怎么和她讲,她都不开窍。你想啊,我满头大汗地在她身上工作着,她却絮絮叨叨地跟我讲,哎呀,大米要涨价了,明天多买一点,要去菜市场第一家,嗯,还有,豆油掉价了,你明天拿个桶多买一点,还有去超市多买一些尿不湿,家里的用完了。我正在兴头上,一听她的话立马就软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嫂子太幽默了,真是人才啊。” 高哥吻着我的下颌,“可不是吗,而且你嫂子不修边幅,不注重生活细节,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你高哥我太招风了,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群女人盯着我,我也不能太不给人家面子吧,于是我时常就奉献一点。” 我使劲掐了高哥一把,我的意思是,看你那黑样,大大咧咧的,也就我是重口味才喜欢你的,天底下有几个像我这样喜欢老古董的呢? “你嫂子知道我乐于助人,于是每天晚上拼命催我交公粮,一天要是不交两次,她就不放心,每天晚上回家我的内裤她都要仔细检查一下,可是没有想到,一来二去她竟然变成了性冷淡,既然她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所以我去外面沾花惹草,她也就不管了。” 天呢,真是世事难料啊。 第47章:我天生就是狐狸精 第47章:我天生就是狐狸精 那几天我除了陪高哥尽情欢乐之外,还陪嫂子逛街。 “嫂子,你要好好打扮一下了,要不小妹可是有点过意不去了。” 嫂子笑道,“哎呀,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人老珠黄了,怎么打扮也不顶用啊,不像你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时候,不用打扮都水灵灵的。” 我拉着嫂子的手,“嫂子,你就别取笑人家了,你虽然比我大一些,可是你在我的眼里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 “真的?”嫂子来了精神头了,“那我也要修饰一下自己了,这一天忙里忙外的。” 我指着橱窗里模特身上的一款文胸,“嫂子,你看到那个光面隐形文胸了吗,它的颜色很靓丽,红色会刺激男人的欲望,还有它的质感很光滑,只要你带上它,保准高哥一晚上又搂又啃又摸的,保准让你从头到脚爽到极点。” 嫂子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妹子,你可别取笑嫂子了,我都多大岁数了,哪里有那精神头啊,再说了,大夏天的老往一起凑合啥啊。” 嫂子虽然这么说,可是她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那款红色的光面隐形文胸,我会意地拉着嫂子进了商店,买下了那款文胸,嫂子喜滋滋地接受了。 高哥的儿子叫高景武,在我的母校读书,学习成绩很差。眼看离高考就不到十天了,他才着急,回家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星期日下午,母校通常会放几个小时的假,然后再上晚自习。家住县城的学生往往都不回学校,我接到嫂子的电话,邀请我到她家去做客。 我兴致勃勃地收拾了一番,在镜子里左顾右盼的。 若帆看着我忙忙叨叨的样子,笑了,“哎呀,谁家小姐要转正了,小心点,你这是狼入虎口,你尽量别去他家,你还不吸取周婉君的教训吗?” 我羞涩地说道,“你是嫉妒我吧,我怎么能和周婉君相比呢,你放心吧,这又不是什么鸿门宴,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晚饭很丰盛,嫂子不停地给我夹菜,对高景武说,“这是雪纯老师,我们特意给你请的家教,你最后几天跟学校请请假,自由复习课你就回来,让雪纯老师给你补补课。老高,你看好不好?” 高哥笑着说道,“正是,正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高哥的脚在下面蹭着我的腿,我的脸一红,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你给我儿子补课,老子也好好给你大补一下。 嫂子白了高哥一眼,我赶紧收住心神。 高景武毕竟是成年人,他也看出点门道来,也许他还听说了我和他爹的风流韵事,不过那孩子的确很懂事,“雪纯老师,我听班主任说过你的,你是咱们学校第一届学生,是文科班的高材生,我们还是校友呢?” 我高兴地说道,“哎呀,老师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我的荣幸啊。最后几天就高考了,你也不必紧张,尽最大努力就好了。人生的转折点很多,高考并不是唯一的。” 其实,我们在安慰别人的时候,都能讲一通大道理,可是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就手足无措了。我的人生放荡的转折点,就是从高哥开始的。 和高哥在一起,我体会到了性的愉悦,如果没有遇到高哥,可能我的心中只有欲望,欲望是沉睡的,我不敢轻易让它浮出我羞涩的水面。然而高哥让我意识到,爱情就要双方付出,无论在生活中还是在床上。 我以前只是被动地将双脚架在高哥的肩膀上,说出这个需求,我还面红耳赤的。认识高哥后,我还学会了主动解开男人的裤子,主动舔男人的宝物,主动地坐在高哥身上,还和别人玩起了裸体牌游戏,高哥在我的后面进入令我神魂颠倒。 以前别人说荤话,我听着就脸红,渐渐地我说荤话时,我就不由得脸红,最后我说荤话时,我再也不脸红了。 其实,这些问题我当时并没有思考过,我只是感觉到我和以前不一样了,而这不一样都是高哥带给我的。 直到今日,我并不后悔认识高哥,是高哥给了我无穷无尽的爱,尽管我们后来还是分道扬镳,我并不怨恨他。因为我也有责任,我觉得我虽然外表端庄秀丽,其实骨子里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最佩服的是晓光的母亲的眼光,我到晓光家做客,晓光的母亲暗示我是水上浮萍,注定是随水飘摇。我想了好久才想明白,我是浮萍,男人就是我的祸水。 其实,我从小就意识到我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上小学的时候,学校的围墙不高,我经常跳墙而入。有一次,我的身子已经跃上了墙头,突然看见我的老师,正在不远处背向我站着撒尿,边撒尿边摇头,似乎是十分享受那个过程。临末,老师的右手还不停地抖动着,后来我知道那是尿尾。虽然我没有看到老师的宝物,但是这已经足够令我浮想联翩了。 记得初中时学校的厕所是一排低矮的小砖房,男厕与女厕只是一墙之隔。 有一天,我坏肚子,提前十分钟来到女厕,不大一会,男厕就来了两个如厕的男生。 其中,一个男生叫着另一个男生的名字,“尹达,你又伦敦呢?” 我突然有了搞恶作剧的冲动,于是我学了一句,“尹达,你又伦敦呢?” 两个男生吓了一跳,“谁在说话?” 我紧接着说道,“谁在说话?” “你真不要脸,学男生说话。” “你真不要脸,这么和女生说话。” 当时女厕空无一人,强烈的尿碱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突然间感觉到我从来没有这么愉悦过,那感觉真的很刺激。 男厕所没有声音了,我知道那两个男生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暗中等着我这个不要脸的女生出来,我不能出去,一旦败露,我将名誉扫地。 后来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女厕进来了很多女同学,我和她们陆陆续续地走出女厕,发现有两个男生还在讨论,“她怎么还不出来呢?” 我笑了,笑得真开心,不过我只玩过一次恶作剧。 所以,我觉得我天生就是个狐狸精,只是后天的教育暂时遏制了我的狐媚,我发现我很与众不同,我把自己的欲望压抑住了,可是一旦欲望爆发,它立即把我无情地淹没了,带给我的是无情的伤痛,无止无休的悔恨。 然而真正让我放弃对生活的美好想象是高景武高考前的一个夜晚,那天是2004年6月6日。 第48章:高哥家里的小处男 第48章:高哥家里的小处男 高景武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孩,我记得高考前那几天他并不是十分紧张,反而很期待高考的到来。 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他的心情,他是想解脱出来。 记得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就暗恋上晓光。每天不见到他几次就心慌慌的,每天中午下课铃一响,我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拎着两个饭盒去打饭。虽然学校有一千多名学生,但我每次总是能排在前三名。其实,我不为别的,就为了和晓光一起吃饭。我们饭票都放在一起,真是不分你我的。 晓光吃饭的样子十分可爱,真的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他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可爱,即使他打一个喷嚏,甚至放一个屁,你也会觉得那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那时候,我告诉自己高中是关键的时期,不能分心。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每次快下课的时候,我就在走廊里站着,希望看到他胖胖的身影和可爱的笑容。 每当他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我总是拍打他一下肩膀,“哥们,这么巧,又遇到你了。”可是他很懒惰,一天也不下楼几次,见不到他我真的很失落。 那时候,我心里盼望着,高中快点结束吧,高考快点到来吧。也许我们分开,我会不再想他,我会过我安静的生活。然而,我又害怕那个日子的到来,因为那以后,我见他的机会就少了,除非他娶我,但是他把我当成妹妹了。 直到若帆提醒我,晓光也是爱你的,只是他的爱是深沉的,只是他不擅长表达,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点心思都没有呢? 我突然发现我真笨,如果我主动点,如果我捅破那层窗户纸,或许我和晓光会有不一样的未来,也就没有那些乱糟糟的168个男人了。 我真的是重口味,我喜欢40岁以上的男人,但是我只喜欢过一个男孩。 晓光,我们是不可能的了,我配不上你。 每当我看到高景武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心里就感到一阵阵疼痛。 高景武的笑容很可爱,显得十分天真浪漫,“老师,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别叫我老师,你叫我师姐吧。”我神情恍惚地回答道。 高景武挠挠头,动作和高哥如出一辙,大男孩的脸红了,“师姐,你说两个年龄相差很多的人,会有真正的爱情吗?” 啊,这个小破孩儿,莫非他拐弯抹角地打探我和他老子的情况,“当然会了,真的爱情可以超越国界,超越生死,年龄当然不是问题了。” 高景武兴奋得瞪大了眼睛,“真的?” “真的。”哎,我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的轻描淡写竟然误导了一个纯真的大男孩,后来给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高景武的英语基础很差,都说临阵磨枪,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尤其是语言类学科,想在短短几天取得飞跃,那无疑是痴人说梦。他也并不十分用心,每次我去他家给他补课,他总是天南海北的和我聊天,大学生活无疑是很令他向往的,但我感觉他更向往的好像是一段海枯石烂的爱情。 我像一个大姐姐似的,给他讲一些令他长吁短叹的爱情童话,他听得十分痴迷。 “师姐,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你要是我的老师多好。” 天,我还早认识你呢,你也许不知道你的亲妈差点就吃了我,我苦笑道,“师弟,缘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现在我们认识也不晚啊。” 高景武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6月6日下午,我给高哥打电话。 “高哥,我不去你家了,让孩子休息一下吧,明天就高考了,有张有弛才能在考场上发挥自如啊。” 高哥嘿嘿笑了笑,“你看你,这几天一门心思都扑在我儿子身上了,你把他老子打入冷宫了,我都紧张了好几天了,你什么时候让我松弛一下。” 我心里暗笑,这个老东西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变味了,不过我确实爱听。 “哥哥,那我看看晚上有没有时间吧,七点半前如果接不到我的电话,你还是把公粮交给嫂子吧,就说我这几天累了。” “一言为定!”高哥哼哼唧唧地笑道。 要不说一切都是该着,那天晚上,有一个学生试听,下课后家长跟我絮絮叨叨了半天,我心急如焚去跑破鞋,可是我还不能表现出来,只好耐下心和家长谈论起来。 家长走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表,“呀,糟糕,八点了!” 我急忙掏出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麻将牌的声音。 “高哥,你在朱哥家打麻将呢,是不是?”我用脚后跟一猜都能猜出来。 高哥嘴里一定叼着烟,说话的气流比以往弱了一些,“是的,宝贝,你过来吧。” “我太累了,不过去了。你们玩吧,改天再见。”我知道李红一定也在那里鬼混,上次玩了一次裸体扑克牌,我实在是不想和她们搀和了。 高哥失望地说,“没有事情的,雪纯,你过来吧,今天不玩过激的游戏,来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坚定地说,“高哥,我不过去了,一会我吃完饭去公园转转。” 我听到李红的催促声,“老高,别墨迹了,赶紧打一张啊,出个牌比女人生孩子都困难。” “谁像你肚子那么争气,干一次生一个,真是百发百中。来,让我摸摸,看最近怀上了吗?”这是朱哥的淫荡的声音。 高哥一定在冲那两个骚货摆着手,“哎呀,你俩烦不烦,别闹了,我都听不到雪纯的声音了,你们小点声。” 电话那面果然安静了下来,“雪纯,那你要早点回去,我儿子明天高考,我真是不敢见他,怕给他施加压力,明天我去找你好吗,宝贝。” “好的,那你玩吧,不耽误你们的宝贵时间了。”我失望地皱了皱眉头。 若帆看着我怅然若失的样子,又凑到我的面前取笑我,“哎呀,姐姐对高老头真是痴情啊,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要我说,干脆你去他家住得了,我让老王天天来学校和我作伴,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的手抓向若帆的胸部,“我发现你和王璐呆在一起后,明显是沾上了她的狐媚气,这一天不够你风骚的了。” “王璐最近没有时间搭理我了,她处了一个男朋友,好像叫什么刘琦,他说话你都得跑二里外去听。”若帆夸张地说道。 &nbs p;“不会吧,就王璐那个骚样,还能找到男朋友?”我撇了撇嘴。 若帆娇笑道,“姐姐,这年头,母的稀缺,光棍多的是,是个母的就不会剩下。” 恰在这时,王老板打来电话,若帆也不避讳我,连说带喘的聊了起来,听得我心旌摇曳,早知道若帆今天不在学校住,那我还不如找老高去了呢。 第49章:畜生!放开我! 第49章:畜生!放开我! 要不要给老高打一个电话呢,别的了,我一打好像我是荡妇似的,一日不找男人日我就难受,算了吧,今天我就一个人睡吧,反正明天就见到高哥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若帆吻了我脸蛋一下,“姐姐,今天我不回来了,你让高哥小心点,别把床弄脏了,否则我跟你们两个没完。” “你以为我像你呢,把男人往回领,他儿子明天高考,他现在心里一定很紧张,所以在老朱家打麻将呢。” “别解释,说那些臭氧层子什么用呢,打完麻将,他就来和你打炮了,姐姐,好好表现,comeon!” 我锁上大门,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天色很暗,空中飘浮着巨兽般的云朵,月亮仿佛是一只受惊了的小兔,躲藏在厚厚的云层中。天气倒是不热,不过一丝儿风都没有,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霓虹灯下,县城的夜生活才拉开帷幕,一对对小情侣唧唧喔喔地走在大街上,时而爆发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几年前,我多么希望那些牵手的人中能有我和晓光的身影。然而,太迟了,一切都是太迟了。 公园前面是一排歌舞厅,那是县城的红灯区。三五成群的妓女浓眉艳抹地招揽着生意,“李哥,你好久不来看小妹了,小妹都想你了。” 男人旁若无人地淫笑道,“是吗,小妹,这话你当别人说了多少次了。” “讨厌吗,人家是真心想你的,你怎么把人家想成这样。快来吧,李哥。” 偶尔,还会有一两个大胆的妓女拉着门前经过的小青年,“小哥,进来玩玩嘛,我活好。” 小青年吓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 “嗨,又是一个处男,不过处男是大补啊,可惜了,小弟,你别跑啊。” 我饶有趣味地看着妓女们的精彩表演,不知不觉地来到公园,公园里的老年舞蹈刚刚结束,很多老人手牵手愉快地向家里走来走去。 渐渐地,公园里的喧闹声停止了。 我喜欢安静,白天我也经常到人民公园来玩,假山附近的小树林很茂密,树干上还刻着很多情侣的山盟海誓,每当我看到那幼稚的字迹,我就忍不住想笑,我知道那些青涩的情感也许很快就成为过眼云烟,只留下树干上那些美好的青涩。 假山其实是一个大黄土包,周围是一米左右深的池塘,水面泛着昏暗的白光,不见渔人的踪迹。我心情烦闷地围着池塘打着圈圈,一圈又一圈,似乎每一圈都是我生命的一个轮回,每个轮回我仿佛都在追逐着什么,然而到头来只是镜中月水中花。 水面偶尔泛起一串水泡,也许沉在水底的鱼儿正酣然入梦。 静谧的池塘边,渐渐地不见了游人的踪影,我喜欢这静谧的夏夜,仿佛只有此刻,天地与我合二为一,我喜欢这物我两忘的情趣。 我鬼使神差地来到小树林,抚摸着那些熟悉的树木,树木上的字迹我虽然看不清,但是我知道每棵树上的字迹,寂寞使我如此心思缜密。 突然,旁边窜过来四五个高大的身影,迅速将我扑倒,我刚想叫喊,嘴里已经被一团毛巾似的物体塞紧,七八只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身上肆虐着,扯开了我的上衣,扯碎了我的文胸,扯下了我的腰带,我伸出脚去踹那些恶棍,很快,脚上的鞋被歹徒甩到了一边,随即,一个健壮的男性躯体扑在了我的身上。 我拼命地挣扎着,草地上被我弄出了一道道沟。他的头发好像一团纠缠不清的铁丝一般,我的腮边一阵阵刺痛。他的阳物插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痛得紧紧地咬着嘴里的毛巾,我的牙龈一定出血了,我闻到了血腥味。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咻咻地喘着,好像一只毛骨悚然的饿狼,在啃噬着一块肉骨头似的。虽然在黑暗中,我依然看清楚了他白森森的牙齿。 他的阳物不大,但是我依然十分痛苦,因为我十分不情愿和他发生关系,他是强迫进入的。那几个人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我的脸蛋上,胸脯上,玉腿上抓来抓去,留下了一道道伤痕。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我在幻想着。随即我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了。我恨不得自己变成心如蛇蝎的苏妲己,化为一道白烟从他们手下逃脱,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将他们一个个地撕碎,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我挣扎着,但无果而终。我意识到如果我不能反抗,就默默地接受吧。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我不再挣扎,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因为我听说,死人的瞳孔中会保留着最后的影像,好吧,即使我死去,我也要将你们的影子记录下来,你们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的。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轮番羞辱我,他们的体型并没有特别之处,然而,第三个爬在我身上的人,我看见了他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我心如死灰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痿下去,一个个挺上来—— 刀疤脸已经射了两次了,那四个人心满意足地发泄了兽欲之后,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 刀疤脸还留恋地抓着我的乳头,一只手还不断地抖动着渐渐疲软的阳物。 我扯下嘴里的毛巾,甩到了一边,“够了吗?”我声音虽然很疲惫,但是充满了怨恨。 刀疤脸愕然地望着我,惊慌失措地跑掉了。 我胡乱地套着沾满泥土和精液的衣服,还好,鞋子找到了,我一瘸一拐地往树林外走,几次我都像风中的纸鸢摇摇欲坠了,我急忙靠在写满海誓山盟的树木上。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学校,打开门,关上门,在床下摸索了半天:一斤装38度的白酒。 那是若帆买给王木匠的,她晚上走得太急,忘掉了。 我拿着酒瓶,在旁边的椅子上,用力向下一磕,启开了。 室内一片黑暗,我没有开灯。 我扬起头,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真够劲!嗓子眼都像着火了似的,浓烈的酒顺着咽喉流向我的腹部,如一股电流刺向我的全身。 我没有哭,我没有眼泪,我哭不出来。我只有恨,心头只有恨,恨那些龌龊的男人。 我木然地喝着,我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想不起来,除了下体阵阵疼痛,心头阵阵惊悸。 我感觉头很痛,天旋地转了一般,鼻孔,口里都是酒气,都是怨气,空气中也漂浮着酒气和怨气。 迷迷糊糊中,我想到了晓光,如果他在我的身边,即使有三十个男人,为了我,他也敢和别人拼命的。 我恨自己,我当时就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这么懦弱,为什么不拼命挣扎,即使我难逃劫难,但是哪怕我抓掉他们 一根头发,抓出一条血痕,也能解我心头之恨。 然而那点伤痛对于那些禽兽算的了什么呢? 刀疤脸!刀疤脸!我的世界中只有一张狰狞的刀疤脸! 我醉了,从椅子上摔倒下来,那一刻,我感觉到了肢体的疼痛,我想站起来,但是我放弃了,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静静地睡了。 后半夜,我浑身战栗地醒来,后背冰冷异常,体内却翻江倒海,额头烧得很厉害。我想挣扎着起来,我忽然放弃了,我在地上爬着,故意艰难地爬着——用额头撞开卧室房门,我缓缓地站起身来,摔倒在床上—— 从此,我走上了一条复仇之路—— 第50章:我要变成苏妲己! 第50章:我要变成苏妲己! 朦朦胧胧中,我觉得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高哥和若帆惊喜连连,“你终于醒了,可把妹妹吓死了,好端端的喝什么酒?”若帆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天,怎么可能,我浑身上下狼藉不堪,身体上还残留着野兽们的痕迹。 我手捧着头,口中与心中都发辣,我要狂喊一阵,可是却喊不出来,我张大了嘴,我要把心中的血都喷出来才痛快。 “高哥,给我一只烟。”我颤巍巍地说道。 高哥递过来香烟与打火机。 我忽然歇斯底里地喊道,“若帆,我要火柴!” 我笨拙地叼着香烟,静静地划着火柴,淡蓝色的火焰燃烧着,我却忘记了点烟,拿在手里一会就丢下了。我把一根根的火柴划了又丢掉,丢掉接着划—— 高哥打着了火机,凑到我的嘴边,我没有拒绝,我不懂得吸气,香烟燃烧得很慢。我用力地吸了一口,接着喷了出去,呛得若帆咳嗽连连。 我意识到我抽烟的动作不对,回顾着高哥的样子,我猛吸了一口,咽到肚子里,想从鼻孔中喷出来,然而我实在承受不了香烟的辣味,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巴巴”,我左右开工,扇了自己两个嘴巴,不争气的东西,没有用的女人,就会哭,哭什么哭,哭有什么用。从今以后,我不许自己哭泣,那是懦弱无能的女人的专利。我要坚强,比男人还要坚强! 生活强暴了我,我不会哭泣,我也要强暴生活。 香烟的过滤嘴被我的银牙咬得粉碎,烟头掉在地上。 “高哥,我们分手吧。”我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高哥惊讶地问道。 我突然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用力地甩向高哥,“你装什么糊涂,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昨天晚上被人轮奸了。” 高哥突然用力地抱住我,“别说了,雪纯,都过去了,都怨我。”说着高哥用力地跺着脚,“都怪我昨天打什么麻将,如果我陪着你,就不会出事了。”高哥的眼神里充满了凶光。 “现在说这还有什么用?你走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我冰冷地说道。 高哥紧紧地抱着我,“听我讲,雪纯,那都过去了,无论怎么样,我都爱着你,你要相信我。” “我不要听,我不听。”我痛苦地挣开了高哥的拥抱,蹲下身子,双手竭力地捂着耳朵。 高哥把我抱起来,“雪纯,我对天发誓,我高长久永远爱你,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最喜欢的人。如果我撒半点谎,让我天打雷劈。” 高哥的话让我渐渐地安静下来,我扑倒在他的肩膀,死命地抱着他,我眼中的怒火似乎随时随地可以燃烧着世上的一切丑恶。 若帆给我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雪纯,先换上衣服吧。”若帆顿了顿说道,“雪纯,要不要洗个澡?” “高哥,你别闭上眼睛,我要你看到被人蹂躏过的我。”我在高哥的面前镇静地换着衣服,我这时才发现四肢痛得厉害。 高哥的眼睛盈满了泪水,眼泪围着眼圈不停地转着,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雪纯,我们要不要报警?”高哥愤恨地说道。 我一撇嘴,“报警,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我咄咄逼人地望着高哥,“你真考虑好了,别以后嫌弃我那就没有意思了。你点头说明你接受了这一切,对不对,你愿意为我做一切事情吗?” 高哥不停地点着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带犹豫的。” “好,果然是带把的爷们。”我面不改色地接着说道,“你今天要给我找一个最能打的武术教练?” 高哥瞪大了眼睛,“你这是要干嘛?” “我要学防身术。今天你务必给我找到。”我用命令的口气和他说道,“现在你就去,越快越好,找不到别来见我。” 高哥连忙答应了我的要求,急匆匆地推门而去。 “雪纯,你疯了吗,你太可怕了。”若帆拉着我的手,她被我吓哭了。 我双手托着若帆的脸蛋,“妹妹,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可是法律就能解除我心头之恨吗,即使那几个歹徒被千刀万剐,我的气也出不来。我要靠自己来解决他们,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别这样,我求你了,姐姐,你这样会犯罪的。” 我疯了似的摇了摇头,“犯罪,笑话,我告诉你若帆,昨天晚上我已经死了一次了,我还在乎死第二次吗,你别劝我,我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更改。” 若帆扑倒在我的怀里,“姐姐,都怨我,如果我昨天不去跑骚,在学校陪着你,也就不会发生这一档子事了。” 我笑了,我竟然开心地笑了,“妹妹,这是天意,这就是我的命,我躲不过去的,然而我不能屈从命运的安排,谁伤害了我,我定要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接到了一条信息。 雪纯吗?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昨天我强暴了你,但是套破了,我得了梅毒,今天去医院才发现的,但愿没有传染给你! 我不屑地一笑,迅速回复了一条信息:啊?我本来心里还有愧呢?这样也好,我们扯平了。对了,我也忘记告诉你了,我艾滋病阳性,更可怕的是这种病的病毒分子十分微小,会穿过保险套的缝隙!难道你没有发现昨天我没有挣扎吗,为的就是让你们插的深入一些,祝你好运! 若帆一把抢过我的电话,这是谁给你发的信息。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算了,死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病?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姐姐,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我们还是报警吧。”若帆拨打着那个神秘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若帆,你别费力气了,他既然敢发信息,肯定买的是一次性的卡,而且,不会拨打任何其他人的电话,只是给我发信息而已。” 我和若帆去浴池洗了个澡,身上的道道红印是那么的清晰,仿佛是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割伤过似的。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有些疲惫,但是依然容光焕发。啊,我的眼睛怎么会这样,以往脉脉含情的眼神不见了,为什么会如此的凶狠凌厉? 我笑着对若帆说,“妹妹,姐姐美不美?” 若帆惊恐得不停地点着头,“美, 太美了,姐姐,你别这样,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一个人,一时半会我还想不起她的名字?” 午饭时,我的饭量惊人的大,吃了三小碗米饭才放下筷子。我要强大起来,这是我唯一的念头。我的心中不断地呼喊着,你以后别把自己当成女人! 晚上下课时,高嫂子推门而入,二话不说,紧紧地搂着我,“雪纯,你太可怜了,哪个天杀的竟然这么作孽。” “不是哪个。”我娇笑着理了理如云的鬓发,“是五个!” “雪纯,你,你,你为什么不哭,你哭出来,憋在心里会生病的。”嫂子已经泣不成声了,仿佛不是我被轮奸,而是她似的。 我擦着嫂子的泪水,“嫂子,别难过,一切都过去了。”我紧紧地握着嫂子的手,“嫂子,我会一直憋在心里的,这是我的动力,在他们身下跌到,我会在他们身上爬起。” 若帆和嫂子看着我,都像见到鬼一样,我笑里藏刀的模样一定震慑住他们了。其实,我真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我不会强作欢颜,我笑了,那是因为我仿佛已经看到那五个混蛋在我的脚下痛苦地呻吟—— 第51章:电视台要曝光我! 第51章:电视台要曝光我! 第二天上午,学校门口突然停下了一辆车,五个穿着工作装的彪形大汉从车上下来,土匪似的一拥而入,嚣张跋扈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我的出现。 若帆接待了他们,若帆当时就呆若木鸡了,难道他们就是强暴雪纯的五个人,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找你们负责任人出来讲话。”一个人模狗样的小头头说道。 我镇定地坐在办公椅上,抬眼望着那五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小头头厉声问道。 我双手架在办公桌上,“您说呢?” 小头头瞪着母狗眼咆哮道,“我们是电视台的,知道为什么来找你吗?” 我心里当时激灵了一下,难道我被强暴还不够,还要大张旗鼓地采访我,或者是歹徒被逮捕了,来找我核实材料,不对啊,我没有报案啊。 “不知道。”我依然冷漠地说道。 小头头看了一下他的同伴,接着吼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学校私自接通有线电视,所以我们来检查一下。” 我心里踏实下来,“光天化日之下,可不要凭空无人清白。我从来不看电视,你们走错门了吧?” 凶神恶煞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要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你们给我站住!”我厉声喝道,“把你们的工作证亮出来,否则擅闯民居,我可要去法院告你们的。” 我接过他们手中的证件,就暗叫不妙,那五人真是电视台的。 小头头来到二楼的阳台,指着一根黑乎乎的电线,“这就是有线光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不会搞错吧,我们的电视是用来教学的,我安有线有什么用的,我们有电脑,谁看电视啊。”我不懂那跟电线到底是不是有线光缆。 小头头打开了我的电视机,指了指画面,“你嘴可真够硬的,你刚买电视回来的时候,顶多能看五六个频道吧,你看看现在能收到多少了。”小头头气愤地按着遥控器,三十多个频道不停地闪动着。 我脑袋不停地转着,这是谁安的,坑苦我了。若帆吗?不可能,她哪里有这个智商。 小头头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得意洋洋地说,“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偷接有线是可以判罪的,你一个大学生连这个都不懂吗,是不是想尝试一下监狱的滋味。” 我大学学过法律基础课程的,他说的没有错,这个罪可大可小,如果真要是照章办事,判你个一年半载的,你也无话好说。 我镇定地说道,“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个有线真不是我私自安的,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了,我也有责任,考虑我是初犯,不知道你们是否能通融一下。” “要是旁人,我们二话不说就报警了,可是你们大学刚毕业,也不容易,这么办吧,我们从轻处罚,只要交点罚款就行了。” “多少呢?”我幽幽地问了一句。 “两千,一分都不能少。”小头头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紧蹙眉头,装作十分艰难的样子,“哥,不瞒您说,我们学校刚起步,一个月收的费用还不到两千,我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那你能拿出多少?”小头头凶巴巴地看着我。 我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哥,这么跟你说吧,我总共都没有一千元,只要您高抬贵手,我是不会忘记你们的恩德的。以后你们亲属朋友孩子来我这学习,我一律免费。如果哥真管我要两千,我真是干不下去了。这样吧,哥,您看着办吧,您说个数,我绝对不和你讨价还价。” “五百吧,这是按照最低标准了。”小头头沉吟了半刻,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 我感恩戴德地谢道,“多谢哥哥,以后有用得着小妹的地方,请您千万别客气。若帆,把这卡里所有的钱都取出来,不够你先垫上,顺便给各位哥哥们买一条烟。” 当若帆把五百块钱和一条紫云交给他们的时候,小头头眉开眼笑说道,“小妹,果然是混社会的人,讲究,你以后安有线电视就找我,哥哥肯定给你优惠。”说完,推开门扬长而去。 若帆气鼓鼓地说,“雪纯,你傻啊,为什么还给他们买一条烟,本来我们就不宽裕。” “若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再来找我们麻烦,那几条狗每条就值18元,他们接过烟的时候,我觉得他们真贱!” 我打电话叫来两名外聘教师,“今天电视台来人了,发现我们私自安装有线电视,我不想追究了,谁做的谁就承认了吧。放心,事情我已经搞定了。” “校长,是,是我安的。”李天宝唯唯诺诺地说道。 前些天,我们忙于做广告宣传,我整日东奔西跑,我就让李天宝呆在学校里,他实在无聊,于是私自偷接了有线电视,但是忘记处理善后了。 “哦,那我知道了,这次就这么着了,我不希望看到下一次。”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李天宝烧红了脸,“校长,这祸是我闯出来的,我这个月的工资不要了。以后我绝对不犯第二次。” 我笑呵呵地说道,“没有,我很欣赏你的敢作敢当,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以后等我们学校规模扩大了,我是不会忘记大家的。我不会扣你工资的,权当打发一帮疯狗了。” 李天宝更加羞愧了,不过从此以后他的工作状态果然上了一个新台阶,学生成绩上的很快,带来了20多个新学员。 所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若帆说我处理突发事情时,更加游刃有余,临危不惧。 我还怕个什么呢,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第52章:你爱玩不玩! 第52章:你爱玩不玩! 睡觉的时候,若帆搂着我,“姐姐,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个神秘的信息是谁发的?他一定是我们熟悉的人,否则他怎么会知道你的电话号码?” 我也糊涂了,不过我随即暗叫不妙,因为我们的宣传单上不但留着固定电话,还有我的手机号。 也就是说,知道我电话的人太多了,我们又如何得知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又来了一条信息。 哼!又来恐吓我的,即使他不是恐吓我,就算他得了梅毒,又能把心如死灰的我怎么样?何况我也给他施加了更大的精神压力,他应该比我还崩溃。 “若帆,你给他回一条信息,就说我的病情严重了,最好让他去哈尔滨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一下。当然了,如果他不怕丢人,在县城医院检查我也不介意的。” 若帆惊呼道,“姐姐,不对,你快看!” 我抬眼一望,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这个人又是谁? 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一行文字:雪纯,你和老高的关系怎么样了? 我迅速地回复道:这关你什么事,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们进展如何了。 进展很顺利,高哥草了我,我还给他做口活了,我还坐在他身上地动山摇了,他没有戴套就上了我,我很舒服! 你不用气我,高哥是一个值得你爱的男人,别错过了。 我知道你是谁了! 雪纯,你真是冰雪聪明。 难道是她?我心里愈发坚定了,她为什么给我发信息? 6月9日那天晚上,高哥约我出去玩,路过公园的时候,高哥用身子挡住我的目光,我明白他是怕我伤心,我已经不伤心了,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们在一个旅店里开房。 高哥打开了电视机,把遥控器递给了我。我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不停地切换着频道,每个频道停留不到五秒钟。我知道我在想着什么,我又不知道我到底在想着什么。 “雪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高哥小心翼翼地和我说话。 我依然百无聊赖地切换着频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高哥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他静静地脱下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身材。我发现他背着我脱衣服,他似乎害羞似的,他的手马上就要脱掉内裤了,他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穿着内裤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高哥的嗓音真不错,他唱起了我爱听的歌曲,“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可是一曲还没有唱完,他又跳跃到另一曲上了,“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哦,我们俩的情,我们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只盼只盼,月亮落入西山沟,让你亲个够,哦哦哦。” 我捂着嘴笑了,怕他听见我的笑声,我连忙堵住嘴巴。其实,他刚才脱衣服的动作感动了我,高哥怕我看到他的阳物,会勾引起三天前的痛苦的回忆。 其实,高哥错了,他真的错了。虽然可恶的歹徒们轮奸了我,可是我并不痛恨男人的阳物。刚才我们来开房的路上,我看到几个身材魁梧的大男人,我特意偷窥了一下他们的裤裆,当然了,这我绝对不能让高哥说道。 我爱男人的阳物,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高哥走出了洗手间,健壮的肩膀上水花点点,他的头发乌黑发亮,一脸笑容地来到我的身边,“我的宝贝,去洗个澡吧。” “怎么了,你嫌弃我脏了?”我气呼呼地说道。 高哥抓着我的双手放在他的心脏上,一句话也没有说,我感觉到他的心脏比以往跳的厉害,看来我刚才的话伤到他了。 他的眼睛充满了关切的目光,仿佛一个父亲看着出嫁的女儿从婆家哭哭啼啼地跑回来,那目光充满了慈祥和柔情。 高哥笑道,“你不洗就不洗吧,我们先躺一会。” 我想了想,自己有点过分了。虽然我这两天洗了六次澡,但是我知道即使松花江的江水也难以冲刷出一个纯洁的我了。我虽然活着,可是我的纯洁的心灵已经作古了。 我不想让高哥觉得我是一个脏女人,我慢吞吞地在他的面前脱着衣服,故意向他展示一下还未痊愈的伤痕。 我变了,我真的变了,高哥的脸色红得吓人。 虽然我知道高哥应该不会嫌弃我的,要不也不会和我同房,至于他的脸红了,多半是羞愧,好似一个东征西讨的将军凯旋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夫人被手下人强暴了似的。 我静静地站在水笼头下面,没有使用沐浴液和洗发液,我把它们扔到角落里,我讨厌黏黏的液体,它们太像男人的东西了。我喜欢清水,虽然清水也不能使我重新回到从前,但是清水倾泻下来的时候,我认为我是干净的。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张开双臂,水流飞泻下来,落在我的粉腮上,白皙的脖子上,高耸的乳房上,水流确实有点急,我感觉到周身一阵阵微痛。 我蹲了下来,拿着水龙头冲洗着我的私处,冲洗着那里的肮脏。高哥真的不嫌弃我吗,应该不会的。我为什么要考虑这个问题,他要愿意玩,我就让他玩。他要是不爱玩,我找别人玩。我为什么总替别人着想,歹徒强暴我的时候顾虑到我的感受了吗,收费人来的时候在乎我的感受了吗?房东在乎过我的感受了吗? 突然之间,我觉得我似乎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水流很急,进入了我的私处,热乎乎的,痒痒的,然后连带着我的体液,水柱似的喷射出来,我一直洗着,似乎永远不想停下来。 “雪纯,洗洗凉快一下就可以了,总洗对皮肤不好的。”高哥友好地提醒着我。 我披上浴巾,故意露着两座高耸的雪峰,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单立刻湿乎乎的了,我的粉臀上仿佛撒了一层珍珠,闪闪发光。 我将两只雪白的脚丫蹬着床头柜,尽力张开双腿,这样高哥就可以一览我的桃园真面目了。我的手不断地抠着脚丫,还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很随意的样子。我当时丑态百出,肯定是惨不忍睹。 高哥坐在对面床上扒拉着自己的小弟弟,“雪纯,你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优雅,真是让我神不守舍啊。” “神不守舍?我看你是恋恋不射吧。”我觉得自己很过分,又不是高哥伤了我,我干嘛弄得像人家欠我似的。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我看他是不是真心爱我,他以后能不能为我马首是瞻。他爱我,我就让他草我。我爱他,他能为我付出什么?金钱,名誉,这些我都不在乎。我要的是一个男人完整的爱。 然而我的这一点点要求,他也不能给我。好吧,我不求他专心,只要用心对我就好了。 第53章:高哥竟然不戴套! 第53章:高哥竟然不戴套! 高哥凑到我身前,吻着我的身体,我身上伤痕累累,高哥亲吻着那些淡淡的伤口,好似给我疗伤一样。 “别忙了,快戴套草我吧。你刚才不是等不及了吗?费那些精神头做什么?” 高哥颤抖着嗓音低声说道:“雪纯,你恨我吗?” “我不恨你,为什么要恨你,再说我有什么资格恨你?”我连珠炮似的说道。 高哥的脸色十分难看,眉毛立了起来,“雪纯,你难过,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我一个大老爷们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是男人吗?” 高哥突然疯狂地抽着自己的嘴巴,他的嘴角躺下了殷虹的鲜血。 我冲了上去,浴巾从我的身上滑落下来,我赤裸着身子抱住了疯狂的高哥,“对不起,高哥,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折磨你的。我只是难受,我能当谁说去?” 我用纸巾擦着他嘴角的鲜血,我的心里也隐隐作痛,我们开房之前,我的脸色很难看,因为我的心情十分不好。男人都是没有良心的东西,三天前,我刚被强暴,身上的伤口还历历在目,高哥竟然要和我开房。看来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我们的感情了。 “雪纯,我们今晚不做了,我就是想搂着你睡觉,真的,我想让你松弛一些,你这几天都把我和若帆折磨死了。” 我内心很感动,我压制着胸中波澜起伏的情感,“你躺下!” 高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躺下?雪纯,我们今晚能不能不做?” “这可由不得你!”我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又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 高哥乖巧的躺了下来,我本来想给他口口,可是心情实在不是很好,真的没有那个情趣。我的一只手不断地套弄着他的宝物,另一只手摸着他的乳头,时而还爱抚他的弹药库。高哥最开始很不情愿,可是不大一会,他就不由自主地哼哼起来,他的腿盘在我的腰上,粗糙的脚掌摩擦着我光滑的皮肤。 他几次伸出那双健壮的双手想抚摸我的两朵冰山雪莲,然而又几次垂了下来。我抓起他的手摁在我的雪莲花上,“挺大个老爷们,怎么舒服你就怎么弄我,我是你的女人。” 高哥的阳物比以往都兴奋,我一时想不通,随即明白过来,肯定是我的“霸王硬上弓”激起了高哥的欲望。 好吧,反正我也不是处女了,反正高哥也弄过我很多次了,而且我还被人强暴过,我还装什么黄花大闺女,来吧,只要你爱我,我就什么都给你,我要满足你。 我打开自己的坤包,拿出一个保险套,“戴上。” “雪纯,以前我总想不戴套,可是怕伤害到你,今天我无论如何也不戴套,因为我爱你,如果你真被传染上梅毒,就让我们一起来承担吧。我爱你。” 我哽咽道,“高哥,不要,那样危险。” 高哥不由分说将我压在身下,往我的头下面垫了两个枕头,这样我最舒服了,低了我不喜欢的。 高哥的小弟弟在我的桃园处探头探脑地,我知道他怕弄疼了我,前天晚上那些混蛋在短短不到3个小时内竟然干了我8次,幸亏我没有拼命挣扎,而是放松地配合他们,否则我如今一定起不来床的。 高哥的宝物进入我桃园一半时,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痛而已,我搂着高哥屁股,向下使劲一摁,宝物齐根而入。 这一次,我感觉到有一点痛,禁不住呻吟起来。 “宝贝,疼吗,好的,我先不动。” 我若无其事地说道,“长痛不如短痛,怕什么,你弄啊,你今天怎么了,你往日的威风哪里去了。” 高哥一定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我。 我双手抱着头,看着高哥在我身上纵横驰骋,我闭上眼睛,体味着潮水般的快感。“你扛起我的双腿。”我吹气如兰地说道。 我用双腿夹着高哥的脑袋,拼命地夹着,高哥在我的松弛与收缩中奋勇前进,我的身体感觉到阵阵欢愉。 “我要出了,要出了!”高哥向后仰着身子,他想喷在外面。 我使劲地夹着他的脑袋,他动弹不得。我仿佛是一个清晨的荷花池,天空中忽然下起了雨,雨落在荷叶上,荷叶不由得颤抖起来,落在含苞欲放的花朵上,花朵笑起来,落在水面上,水花荡起来,飘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我俩静静地躺在床上,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拿出电话,给高哥看那个神秘的信息。高哥沉默好久,一句话也不说,点燃了一根香烟。 “她是什么意思?”我问着高哥。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女人心海底针,我和她不可能了,你才是我最喜欢的人。”高哥搂紧我,但是我发现他还偷偷地看着那个神秘的手机号码。 我静静地想着心事,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还是几年的夫妻?我和高哥才哪么两天,莫非她要和我抢男人,难道她知道我被玷污了,她就有机会了?做梦,她简直是痴心妄想,谁和我抢男人,我定要她付出代价的。 除非我放弃了,否则她休想插上一脚。 第54章:小处男改变了主意 第54章:小处男改变了主意 高景武高考超长发挥,估分在500左右,可是他却整日闷闷不乐。 6月11日上午,高哥给我打电话,焦急地说道,“雪纯,你来我家一趟,我家那个小犊子不听话,你过来劝劝他。” 我匆匆忙忙地赶到高哥家,一进门,就发现空气很紧张。 高哥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房间里好像烟熏火燎过一般,高景武的脸色通红,直皱眉头,我知道他一定和高哥发生过激烈的争执。 嫂子一把拉过我的手,“妹妹,你可来了,嫂子的心都碎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师弟给我打电话,我一听他考的不错,我都乐坏了。看看你们一家子,难道师弟考好了你们反而不开心吗?”我真是有点不识庐山真面目了。 高哥弹了弹烟灰,怒气冲冲地说道,“雪纯,你不知道的,孩子他姑在佳木斯大学是一个校领导,孩子要是去那上学,以后肯定能借光不少。即使分数不够,他姑姑也会想办法的。” “你们烦不烦,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已经长大了,我自己的路要自己走!”高景武气冲冲地拍着桌子。 “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你还长脾气了,我不削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高哥扔掉烟头,跨步上来要打高景武。 我一下子冲到大男孩面前,“你这是做什么,你是怎么当爹的,动不动就用家庭暴力,你坐一边去!” 高哥一下子愣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跟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第一次竟然是为了他的儿子。 嫂子偷偷地笑了,我无意间发现的。 “高哥,你先消消气,我觉得师弟说的对,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他有权利决定自己人生的路该怎么走了,你们所做的一切的确都是为了他好,但毕竟是我师弟上大学,如果他对自己的专业不感兴趣,他能学好吗?”我在这一家人中间斡旋着。 师弟竖起大拇指,“师姐的水平就是高,真不愧是搞教育的,你们听听,我师姐说的话多在理啊。” “有人给你撑腰了是不是?你个小兔崽子,你就是打的轻。”高哥又点燃了一支烟。 我觉得有点呛得慌,嫂子见状连忙给我端来一杯水。 “高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听听孩子的意见,景武,你说说,你想学什么专业?” 高景武搔了搔头,不敢看他的父亲,“我想学中药专业,因为现代人越来越重视健康,而西药治标不治本,所以我们传统的中药将来会有很好的前途。” 我兴奋地拍着他的手,“师弟,确实是这样的,你真有眼光。高哥,我师弟果然是心怀锦绣,比你强多了。”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不是,师姐?”高景武摇着我的手撒娇道。 高哥抬起头,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们,“雪纯,他一个小孩子说风就是雨,高考是他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一步走错步步全错。小兔崽子,别毛手毛脚的,你放开手,没大没小的。” 高景武生气地将头扭到了一边,羞涩地看着我。 嫂子递给我一本当年的高考填报志愿,“雪纯,你说这两天我头都大了,看着那么厚厚的一本书,那么多大学,到底考哪一个呢?万一落榜,真是丢人啊。” 我回过身看着师弟,“师弟,你确定报考中药专业吗?” “确定!”高景武露出了坚定的神色,“百分百确定,除了这个专业,我什么都不学,如果考不上,我就再复读一年。” 我翻着厚厚的书,按照高景武的分数,考一个外省的学校实在危险,我翻来翻去,只能将目光集中在哈尔滨的高校上了。 “就这个吧。”我眉开眼笑地说道。 “师姐,师姐,是不是黑龙江中医药大学,如果是的话,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们就一起击掌祝贺吧。” 我兴冲冲地伸出了手,我和师弟的手撞击出响亮的声音。 不知不觉,中午饭时间到了。我其实不愿意在高哥家吃饭,真的很别扭。我站起身来,准备和他们告辞。 “嫂子,师弟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学校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呢。”我偷偷地看着高哥的反应。 嫂子一把拦住我,“走什么走,你可帮我了我们大忙了,到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我们又不是外人,今天就在这吃饭吧。嫂子也多和你聊聊天,长长见识,省得你高哥说我土气,这个老东西。” 嫂子白了高哥一眼,“想什么呢,赶紧和我出去买菜,今天中午雪纯在这吃。” 高景武看见爹妈离开了房间,长吁短叹道,“我终于可以离开家了,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莞尔一笑,“师弟,你大学期间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谈一场恋爱。”高景武意气风发地说道。 我笑得合不拢嘴,“别告诉我,这是你上大学的最真实的动力?” “师姐,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说吧,和师姐还有什么难为情的?” 第55章:晓光是我永远的最爱 第55章:晓光是我永远的最爱 高景武歪着脖子看着我,“师姐,难道你就没有喜欢过男孩吗?” 啊,这个小混蛋,他怎么又拐弯抹角地打探我的隐私,莫非他看我和他爹在一起不顺眼吗?不像啊,哦,我知道了,他是想知道谈恋爱的感觉。 我们高中是封闭式学校,学校管理很严格,一旦发现男生和女生之间的风吹草动,就立即公布于众。所以很多怀春的少男少女都极度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我也压抑过,因为那个时候我每天都是神情恍惚的,我的大部分心思都放在晓光身上,我总是考虑今天穿什么衣服,今天和晓光吃什么饭,周日去哪里玩?即使这样我的成绩还是不错的,稳居文科班前三名,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了。 “师弟,其实师姐的确喜欢过一个男孩,我有恋父情节,这你是知道的,我不想隐瞒。可是我只喜欢一个男孩,除了他,我不会喜欢别的男孩了。” “他是谁?”高景武双眼放出璀璨的光芒,脸上烧起一片红潮。 我的脸有点红,“你父亲知道的,他是我的高中同学,他叫晓光。” “哦,是这样的啊?”师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压抑和孤独的神色。 是的,高中时他就坐在我的身后,他每天都睡觉,他的胳膊总是拍打到我的后背。我非常生气,一次我转身看见他酣睡的样子,他微闭着眼睛,枕着一只胳膊,鼻子都快贴在书上了,嘴角边还挂着一丝微笑。 世界上的确有这样一种幸福的面容,人人都乐意看它,就像它在给你温暖,给你安慰似的。晓光就有这样的脸,温和的,讨人喜欢的脸。 大而柔软的眼睛,浓黑密实的头发。即使我不回身看他的脸,只要听一下他的微弱的呼噜声,我就会感觉到他在微笑呢。 天,他睡觉的样子真是可爱,宛如一个可爱的顽童,又像一个傻乎乎的大哥哥。 我确定从那一节课开始,我就爱上了他。下课的时候,他从酣睡中醒了过来,我递过一瓶矿泉水,“你今天表现十分好,睡觉的时候没有骚扰到我,所以这瓶水算是对你的奖励。” 其实,就在十分钟前,他的巴掌还拍疼了我的后背。 他仰起脖子,一瓶水咕咚咕咚地见了底。 “谢谢。”说完他竟然没有抬头望我一眼,又蒙头大睡。 这头猪,他真是猪,他没有发现我今天的异常吗?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前兴奋地讲着天书,黑板上又响起了吱吱呀呀的歌谣。 虽然,童年已经离我远去了,可是我觉得那天就是我爱情童年的开始。 可是,这头猪太笨了,太粗心大意了,怎么就没有发现我的少女的心扉呢?我随即又骂自己,你别自恋了,你只是给人家买了一瓶水,就要人家知道你爱上了人家? 算了,今天也许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呢,好吧,不理晓光了,我还是仔细听课吧。 可是,老师的天书依然是进不得我的耳朵,我脸色潮红地看着老师,以至于老师让我们做题的时候,我竟然还看着老师的脸。 男老师是新毕业的大学生,他的脸红得比我还厉害,老师一定认为我爱上他了?天啊,今天是怎么了,要死了,我真是羞死了。 中午下课的时候,我刚要去打饭,晓光拦住了我,“美女,今天我们一起吃饭啊?怎么样?” 我看着他坦诚的样子,“好吧,本来我不打算吃了,窗口前插队的人一定很多,恐怕好吃的早就没有了。” “随我来。”晓光大手一挥。 我们一路边说边笑,很快来到食堂。窗口前果然涌动着很多人,尽管值班生在维持着秩序,可是插队的人依然此起彼伏。 晓光拿着两个饭盒,大步流星地来到窗口前,转眼间,又回到我的身边。 “美女,快吃吧,今天菜不错啊。” “哈,你做什么事情都慢吞吞的,打饭的效率倒是很高啊。”我接过饭盒,我不小心碰到了晓光的手,竟然起了火花,其实是衣服产生的静电,可是我认为那就是爱情的火花啊,因为一上午的时间里,他占据了我的内心。 他的手胖乎乎的,摸起来很厚重,给我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他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低头吃起饭来,这头猪,真是猪,哼!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他吃饭的样子,他不断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边吃边赞叹,“嗯,好吃,真香,晚上还是这么好吃就好了。” 真是猪,笨死了,我恨不得踹他一脚。 “师姐,后来呢?”高景武听得十分入迷,他似乎已经忘记眼前的师姐是他父亲的情人。 后来,我就莫名其妙地爱上他了,我觉得晓光哪里都可爱,我喜欢他走路大腹便便的样子,喜欢他的爽朗的笑声,他贪吃的样子也是那么可爱。 我无数次告诫自己,这样不行啊,高中多关键啊。我如果想远离农村的生活,考学是我唯一的一条出路。我实在不敢想象自己成为一个村妇的样子,我不能爱上晓光。他一定有缺点的,我来找一找。 嗯,他很贪吃,不对呀,吃多了才有力量,才能保护我。嗯,他爱睡觉,这也不错啊,吃饱了不睡干什么去啊。嗯,他总是沉默寡言,这似乎不是缺点啊,那种花里胡哨的男人才是不踏实的啊? 他没有缺点!我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可是这不符合相对论啊,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他一定有缺点的,我可能只是没有发现而已。 剩下的两年高中生活,与其说我是在学习,还不如说我是在寻找晓光的缺点。直到高中毕业前,我也依然没有找到他的缺点。 2010年4月,晓光结婚了,我千里迢迢地从大连赶回家乡,晓光一身新郎装,依旧纯真,依旧憨厚,依旧神采奕奕,可是我早已伤痕累累。 他的新娘竟然是他理科班的同学,她当时很风骚,曾经两个男生为了她,大打出手,两个男生因此被学校开除。她当时是个破鞋,后来竟然变成了一个良家妇女。 我当时貌美如花,冰雪聪明,知书达理,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破鞋。 他的新娘在婚礼上激动地哭了。 你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哭,你高中的时候跟晓光说过十句话吗,吃过一顿饭吗,一起逛过街吗?这里最有资格哭的人是我,是雪纯,而不是你。哦,随即我明白了,新娘的眼泪是幸福的眼泪,因 为晓光的确是一个很靠谱的男人。 我背过身子去,强作欢颜,极力地控制着呼之欲出的眼泪。 晓光敬酒的时候,他正向我走来,我慌张了,我实在是不敢面对他的眼神,我跑上小舞台,拿起麦克风,“我是晓光的哥们,今天是他的婚礼,我想为这对新人唱一首歌,祝你们白头偕老。” 随即,我唱起了李玉刚的《新贵妃醉酒》,我的歌声赢得了全场的掌声,这一点都不奇怪,那歌声是我用生命唱出来的,一曲结束,我双腿颤抖,几乎挪不动步了。 第56章:暗流涌动的午饭! 第56章:暗流涌动的午饭! 高景武看着我的绯红的面容,“师姐,难道他真的没有缺点吗?” “有的,我觉得晓光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主动,不善于沟通,如果他及时表达出对我的爱,恐怕我们就不会认识了,今天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帮你填报高考志愿了。” 高景武神情恍惚地说道,“天意,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的确,我和晓光仿佛是天空中的太阳和月亮,注定不能走到一起去的。我们各自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晓光在他的时光隧道中穿梭,我在我的生命长河中堕落。 我无聊地抚摸着脖子上碧绿的项链。 “师姐,这是玉项链吗?你戴着真好看。”师弟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白皙的脖子。 “嗯,是翡翠的,高考那一年,姨夫送给我的。” “当当当”,可恶的敲门声打断了我和师弟的谈话,我俩都极度沮丧地站起身来去开门,高哥和嫂子提着一大堆菜回来了。 饭桌上,若帆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眼花缭乱地看着我们。晚上,若帆趴在被窝里对我说,“雪纯,真有你的,你在高哥家,像个女主人似的,你混的不差啊。” 快吃饭的时候,高哥给若帆打了一个电话,“若帆,雪纯刚帮我儿子填完志愿,中午就不回学校了。若帆,你过来吃饭呗。” 若帆可不想趟我们的浑水,“哎呀,亲哥哥,你能喊我吃饭真是我的荣幸,你真是好男人,雪纯要不是我的姐妹,我真就勾引你上床了。呵呵,我今天不舒服,你们吃吧,来日方长,我迟早会黑你一顿的。” “若帆,别开玩笑了,难得雪纯今天高兴,你就过来陪陪她,好不好?就算你给高哥一个面子了。” “好吧,等着我,小妹要换身衣服,我要打扮的靓丽一点啊。” 我听着若帆的话,忍不住笑了,“这若帆可怎么整,口无遮拦的,其实她内心很单纯的,就是性子太直率了些。” 我不停地给若帆夹菜,“若帆,你受苦了,多吃点,下次高哥请你吃饭,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若帆用脚在桌下踢着我,意思是那三个人都看你呢,你要收敛点!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嫂子说了啊,我来这里就像到家一样,既然是自己家,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高景武清了清嗓子,“爸,我跟您说件事,过两天,我和同学约好了,要去哈尔滨玩一星期,我都答应他们了,所以,所以——” “你就说你需要多少钱吧?”高哥打断了师弟的话。 高景武做贼心虚地看着高哥,“也不是很多了,才两千!” “什么,才两千!还不多,你开玩笑吧,一个小屁孩,还没有挣钱呢,花钱倒是大手大脚的,没有!”高哥果断地拒绝了他。 我笑呵呵地接过话茬,“两千确实有点多了,不过高哥,你设身处地为师弟想一想,师弟高考发挥得很好,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为了高考,师弟三年来付出了多少,三年算下来,几乎有2000天了吧,每天奖励1元钱不多吧。再说了,师弟去见见世面也好,省得上大学后,别人管我们叫农村人,那多丢面子啊。” “看到没有,什么是水平,师姐就是有水平,不愧是我们学校的才女啊。”高景武本来都绝望了,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有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高哥略微停顿了一下,“好吧,你什么时候要,我可告诉你,就给你2000,你花光了钱,可别打电话要我去哈尔滨接你。” “老爸真好,放心,如果钱花完了,我就走着回家,不就是一百多里地吗?” 嫂子生气地一敲饭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来能耐了?” 若帆在桌子下又踢了我一脚,我马上会意,轻轻地回了她一脚,意思是我自有分寸。 晚上睡觉的时候,若帆搂着我,“我说姐姐,你可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中午那段饭吃得我那个紧张,我真后悔去他家了。” “你紧张个什么,你又不是不认识那两口子,有什么好紧张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姐姐的吗?”我若无其事地说道。 若帆双手捧起我的脸来,“姐姐,就是有你,我才紧张啊。” “为什么?手拿走,讨厌了。”我抓住她缓缓入侵我胸部的手。 若帆老于世故地对我说,“姐姐,虽然你和嫂子达成协议,但是你要注意,你不应该在她面前过分地和高哥亲近,哪个女人都受不了的。” “亲近?笑话!中午我和高哥亲近了?我摸他裤裆了吗?”我不屑一顾地笑道。 “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在饭桌上不断地给我夹菜,这就是你的不对,你又不是主人,你可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我捂着胸口笑道,“对,我就是想让嫂子看看,我和高哥的关系到底铁不铁,我偷眼看过高哥,他并没有感到不自在,如果嫂子要是生气,那就随她吧。” 若帆用脚蹬了一下我的玉腿,“姐姐,嫂子的话难道你不明白吗,她批评高景武,其实是敲山震虎给你一个警告,她警告你别再逞能耐了。” “你以为我傻吗?这都听不出来,告诉你若帆,我不破坏她的家庭,她就应该烧高香了,以后我要得到的东西,我必须得到,谁阻拦我,我一定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 若帆惊恐地望着我,天真的雪纯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第57章:妈妈,我多想对您笑! 第57章:妈妈,我多想对您笑! 头顶蓝天似海,周围白云壁立。 我走在孤独里,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人民公园的小树林。 啊,突然间,白云变成了黑墨似的乌云,一团团乌云犹如一只只恐怖的野兽,正张开血盆大口奔我而来。 我猛然间想起不久前的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就在这个小树林,我被歹徒轮奸了。啊,我怎么又来到这里了,我要逃,我要赶紧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看见了五个歹徒狰狞的笑脸,他们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淫笑着向我走来,啊,他们就是轮奸我的那五个人。 刀疤脸冲在最前面,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正在接着裤子,露出了那丑恶的阳物。 他们拿刀做什么,难道是杀人灭口,可是我并没有报案啊。我真傻,如果我报案了,他们肯定闻风丧胆,肯定逃之夭夭了。 我想逃,可是我由于极度恐惧,已经迈不动步子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恐惧。 “哈,我就说她是个骚货,她被轮奸了,还不哭不闹的,这不是破鞋是什么?上次肯定弄爽她了,这不她又想让我们尝尝鲜了。”刀疤脸用力地挥舞着手中的裤头,骚哄哄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孔。 “你,你们别过来,我喊人了。”我颤抖的声音,像寒冬里瑟瑟发抖的麻雀。 刀疤脸一下子将我扑倒,骚哄哄的内裤塞进了我的口里。我绝望地挣扎着,这一次我要他们付出点代价,我绝不能让他们轻而易举地得逞。 我的手指疯狂地在刀疤脸上抓着,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刀疤脸恼羞成怒,“你个破鞋,上次不挣扎,这次你装什么处女,我操,你就是找干。”他的粗糙的大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迅速在我周身游动着,头上好像有一群蜜蜂在叫。 我愤怒的眼睛似乎能喷射出浓烈的火焰,然而并不能伤到他一分一毫,我好恨,我为什么不是苏妲己,我要吃了这群禽兽。 刀疤脸见我被打晕了,他更加得意了,他的手撕碎了我的裙子,天蓝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他的眼下,他并没有着急脱掉我的内裤,而是探到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撸着我的黑色裤袜,他舔了舔手指,“真骚,真够味,小娘们你自己也闻闻,一会我要让你欲仙欲死的。”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我抽出右腿,愤怒地蹬向他的裤裆。 他的阳物正充血膨胀着,突如其来的袭击致使刀疤脸痛得跳起来,他双手不断地揉搓着裤裆,犹如一条发情的疯狗。 我要逃,我要抓紧时间逃。 我挣扎着爬起来,突然间,一把冰凉的刀刺入了我的小腹,鲜血如西天的火烧云,喷薄在愤怒的天空里。 我摔倒了,再也站不起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群禽兽围了过来,淫笑着在我身上肆虐着,刀疤脸的阳物插入了我的身体,正在疯狂地冲刺着。他的脸上流淌着汗水,不知道是由于疼痛还是兴奋。 刀疤脸一边剧烈地运动着,一边在我的身上乱摸着,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他陶醉地吻着手上的血液,“真香,真他妈的刺激。老子要干死你,干死你个小骚货。” “是吗?我也要尝一尝。” “嗯,很甜的。这骚货真够味!” 五个畜生仿佛是五头饥饿的豺狼,正在啃噬着肥美的猎物,似乎连一根骨头也不会剩下。 他们终于心满意足地发泄完了,他们要走了。 刀疤脸临走前还踹了我一脚,“这个骚货,真够味,你可别死,老子还想干你呢。” 树林渐渐安静下来,月亮在昏暗的云层中若隐若现,发出惨白色的光芒,不远处又响起了蟋蟀的歌唱,我还听得见声音,我还看得见月光,我没有死,我要活着,我要将五个畜生绳之以法,我挣扎着爬了几下,草地上滚出一片血污。 谁来救救我啊,求你了,救救我吧。 然而周围依然是一片死寂,只有蟋蟀的单调的歌声。 黎明时分,一对小情侣从我身边路过,女孩踢到了我的身体,她摔倒了,她皱起眉头,忽然间她看到了我的渴望生命的眼睛,那眼神是那么急切,而又那么恐怖。 女孩“哇呀”一声,晕倒了过去。 不一会,我周围出现了一些警察忙碌的身影,一个法医还在不断地翻弄着我的身体,我看到了他的白手套,那双白手套在我的身体上飞舞着,好像死神不断地向我招手微笑。 “死了,她死了!”法医皱着眉头叹息道。 “胡说,我没有死,我还能听见你的声音,我还能看到你的白手套呢。”我挣扎着喊着,奇怪的是,我自己都听不到我的声音。 不一会,我看到了亲人的身影,我的视线虽然渐渐地模糊起来,但是我还能分辨出他们的影子,爸爸、妈妈、姐姐、姨夫—— 高哥哪里去了,晓光怎么没有来呢,我要见晓光! 妈妈仆倒在我的身边,她鬓角的白发在晨风中是那么的耀眼,“妈妈,你的头发晃疼了我的双眼,妈妈,妈妈,您别哭,我还活着啊。” 妈妈用颤抖的手给我整理着裙子,她的脸抽搐得变了形,曾经的温柔慈祥不见了,只有恨,只有悲伤。妈妈的嘴角剧烈地颤抖着,似乎随时要晕厥过去。 “妈妈,别难过,你快把我送进医院,我还活着。” 可是妈妈竟然听不见啊。 妈妈张大了嘴,干嚎了好一阵,忽然眼角里迸发出一片泪雨,落在我的血迹斑斑的身上,晨风中,我再也分辨不出,哪滴是泪水,哪滴是血液。 “作孽啊,天杀的王八羔子,你们竟然祸害我的闺女,我和你们拼了。” 妈妈咒骂着那些畜生,妈妈疯狂地站起身来,又颓然地摔倒在地上,妈妈肯定意识到歹徒早就跑掉了啊。 啊?亲人们怎么都不见了,难道他们忙于料理我的后事去了。 几个阿姨是最后离开的,她们看起来并不悲伤。 “大姐,我们家里还有事,我们先走了,一会再过来。”阿姨们对悲痛欲绝的妈妈说道,妈妈似乎听而未闻,只是抱着我的身体嚎啕大哭。 &n bsp;“姨姨,你们别走,陪陪妈妈吧,你们走了,妈妈会孤单的。”我在内心里绝望地喊着,眼睛看着她们愈来愈远的身影。 妈妈脸上一片死灰,我看到妈妈的头发正逐渐地从发梢白到发根,犹如涨潮的海水漫过绝望的沙滩。 “妈妈,您别哭,看着我的双眼,我多想对您笑!” 妈妈的眼泪似乎哭干了,渐渐地发不出声音了,妈妈一头栽在我的身体上,妈妈昏倒了。 “妈妈呀!”我拼劲全力喊了出来。 奇怪的是,这一次我听到了自己的喊叫声。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原来做了一个噩梦。妈妈的脸孔好像石膏一般的僵硬,只有嘴唇颤抖着,眼泪从她的凝滞的眼睛里泉水般地流出来。泪水流过妈妈苍白的脸颊,落在我的脸上。 “妈妈!”我一下子扑在妈妈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我还活着,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梦,我还活着,我还想笑给妈妈看。 “好闺女,有什么委屈就和妈妈说,别怕,这是咱家,妈妈在这呢。”妈妈用粗糙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没有,真的没有。”我哭泣地说道。 我实在不想把自己过往的委屈讲给妈妈听,怕妈妈难过。然而知女莫如母,我刚才在噩梦中不断地叫喊着,也许妈妈早就猜个大概了,然而我不能说出来,我要对妈妈笑。 妈妈静静地搂着我,我的泪水沾湿了妈妈的后背。 我帮高景武填完高考志愿后,突然有了一种回家的冲动,我要回家,我想见妈妈。于是,我将学校事情委托给若帆,匆匆忙忙地坐上返乡客车。 大概两点多的时候,我下了车。我风风火火地赶到家里,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爸爸妈妈下地干活去了。 我推开门,家的味道是那么熟悉,那么令人眷恋。我来到房间,看见床头柜上还挂着我的照片,照片中的少女是那么天真无邪,我抚摸着照片上的自己,亲吻着自己,眼泪不知不觉地流淌下来。 曾经雪花一般的雪纯不见了,我不再纯洁了,我真恨我自己。 我躺在床上哭泣着,不一会进入了梦乡,手里还紧紧地拿着相片。 乡村的傍晚是那么静谧,炊烟袅袅升起,偶尔传来女人叫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时候,虽然生活不富裕,可我是快乐的,那真是我金色的记忆。 妈妈不断地往我碗里夹着菜,“好闺女,多吃点,最近怎么瘦成这样?” 我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委屈,眼泪不小心掉在碗里,我赶紧转过头,怕妈妈看见。 “妈,您也吃啊,我又不是外人,我不会客气的。” 爸爸吃完饭后和邻居聊天去了,妈妈一边拾掇着碗筷,一边对我说,“闺女,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男朋友了。” “嗯,知道了。”我最怕妈妈提起这个话题。 “有合适的吗?领回家让妈妈看看。” 我能把高哥领回家吗,还不得把妈妈气昏啊。可是我只喜欢晓光,我们却不可能了,我不是个纯洁的女孩了,我配不上晓光。 我心烦意乱地说了一句,“合适的倒是有一个,不过人家现在没有时间。” “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对你好不好?”妈妈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 妈妈不求我找个乘龙快婿,咱一个乡村女子也高攀不起,妈妈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我找一个爱我的男人,一生一世对我好。 “他叫晓光,今年23岁,还有两年大学毕业。”我违心地说道。 妈妈笑逐颜开,“能被我闺女看上的,一定错不了。快放暑假了吧,你领他回来让妈妈看看。”妈妈兴奋得差点拿不住碗了。 “嗯。”我犹犹豫豫地冲妈妈笑着。 第58章:我这样够不够狠毒? 第58章:我这样够不够狠毒? 我坐在返程的车上,直到车开出好远了,我才回头看看身后的家乡,妈妈还在村头望着远去的客车。昨天的噩梦让我警醒,我必须强大起来,否则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要哭泣,更不能让妈妈为我哭泣。 我又接到一条信息,还是那个神秘的信息。 我翻开一看:雪纯,你有时间吗?我想求你办点事。 我迅速回复道:没有问题的,只要你不和我抢男人。 她求我有什么事,我们可是进水不犯河水啊,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高哥打来电话。 “雪纯,在哪里呢,想死我了。”高哥焦躁地说道。 “在车上,一会就到县城了,说正经的,什么事情?” 高哥兴奋地说道,“雪纯,我给你找了一个最好的散打教练,潘教练今天下午有时间,要不我给你们约一下?” “好的。”我胸中燃烧着团团怒火,刀疤脸,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特意买了一套运动装,来到县城武馆的楼下,高哥正在路边抽着烟。武馆是一座废弃的四层小楼,灰蒙蒙的墙砖毫无生气而言,里面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管了,我是来学散打的,别的不关我的事情。 可是高哥在电话里和我说,这个潘教练是一个很有脾气的人,十分严格不说,他一般还不愿意收女学员。道理很简单,怕惹出绯闻,其次是女孩子太娇气,根本不能适应高强度的训练。 不过,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他一定会收下我的! 我和高哥来到武馆三楼,我眼前出现了一位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 白色的背心紧紧地贴在身上,健壮的胸膛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气息,淡蓝色的短裤衬托出他腿上的黝黑结实的肌肉,他的裆部鼓鼓的,我一看到他,差点兴奋得窒息过去。 “是她想学散打吗?”潘教练失望地看着我,他脸上的胡子卷成许多极小的圆圈,仿佛石板上的青苔。 高哥赶紧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说道,“潘哥,这是我的朋友;雪纯,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潘教练。” “谁和你是朋友?我是你的情人,我和你上床多少次了!我都记不清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必须抓住潘教练这根救命稻草。 “哈哈,爽快,有点意思!”潘教练脑袋上的头发密密匝匝的,像一顶厚实的帽子,他要费很大劲才能把他粗壮的指头伸进头发里。 高哥陪着笑脸,“雪纯,潘哥曾在全省散打大赛上获得过亚军,以后好好和潘哥学。” “哎,我可没答应啊!”潘教练急忙摇摇头。 “潘教练,我是铁了心拜您这个师傅了,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我坚定地昂起头,全然不顾高哥着急的样子。 潘教练擦了一下他的鹰钩鼻子,“你凭什么资格要我收下你?” “我够狠!”我必须要对自己狠一些。 潘教练指了指墙角,我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 墙角有一个铁笼子,里面生活着五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最大的那个肯定是母兔了,母兔的肚子周围环绕着四个小兔子,母兔似乎是第一次生产,四个小兔子藏在母兔的肚子下面,痛快淋漓地喝着奶汁。 四只小兔子的身长还不过一寸光景,眼睛刚能睁开不久,光嫩的皮肤上只有一点点绒毛。两只是红色,两只是黑色的。 我迅速地走到笼子前,从里面掏出一只小兔子,母兔焦急地看着我,它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我拎着小兔子的耳朵来到潘教练前,冷漠地看着他,潘教练一声不吭。 多么可爱的小兔子啊,我轻柔地吻着小兔子的肚子,潘教练的眼角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砰”,我忽然将小兔子高高举起,恶狠狠地砸向地面,小兔子都没有来得及吭一声,就一命呜呼了。 高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他仿佛不认识我了,不过我还是那么平静地笑着。 “潘教练,这样够不够狠?” 潘教练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我。 哼!好吧,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索性我一狠到底。 我迅速走到笼子旁,一次次伸出了手。 “砰!” “砰!” 一只、两只、三只,笼子里只剩下那只母兔了。 母兔周身的神经一定很紧张,它的毛发都竖立起来,它在笼子里不停地乱窜着,警惕着我的伤害。我冲它温柔地一笑,它看到我的眼睛,它身体立刻像上了发条一样,又在笼子里撞击起来。 我还是轻而易举地抓到了它,它用力地蹬着腿,和我被轮奸时的表现如出一辙,不过,我丝毫不会吝惜它的,它在我的眼里就是刀疤脸,我的世界里只有刀疤脸了! 我微笑地看着惊呆了的潘教练,轻柔地对可爱的母兔说道,“小乖乖,别害怕,姐姐送你去一个十分美丽的地方,到了那,你就不会再有烦恼了,乖乖,听话。” “砰”,母兔一声惨嚎,可是它竟然没有死,我的右脚踏在了她血肉模糊的肚子上了,恶狠狠地一用力,母兔肠破血流,鲜血染红了我的鞋。 潘教练看着眼前的弱不禁风的我,似乎不敢把刚才的惨剧和我联系到一起,“习武主要的目的是强健体魄,你学散打有什么目的?” “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可以吗?”我的怒气被点燃了。 潘教练什么也没有说,拿来一个弹簧拉力器,一边看着我,一边撤掉一根弹簧,“现在只剩下三根弹簧了,如果你能连续拉动十次,我就收下你。” 我二话不说,将拉力器平置于胸前,拉力器在我的眼里成了仇人的化身,我使出了浑身力气拉动起来,一个、两个、三个—— 我的手腕钻心地疼痛,鬓角冒出了一层汗珠,胸部似乎要炸裂开来,嘴唇紧紧地咬着,嘴角边渗出一丝淡淡的殷红。 我要坚持,必须坚持,我不能前功尽弃。 /> 八个、九个—— 还差最后一个了,我不由得心花怒放,可就这么一放松的时候,弹簧拉力器似乎变得千斤重,怎么也不能将它完全拉开。 我恨死我自己了,怎么这么没有用,你就是个弱女子,你活该被人轮奸,突然,我仿佛又看到了刀疤脸的狰狞的笑容。 “啊!”我不由得怒喊了一句,浑身似乎又充满了力量,十个、十一个—— 潘教练本来已经失望了,甚至他还和高哥聊上天了,可是当他看到我竟然突破了他预定的目标,惬意的笑容浮现在他的面孔上。 十五个!我竟然拉动了十五个!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我是一个农家女孩子,从小就没有少干农活,铲地、割玉米这些农活我真没有少干。 “很好,你是我的第一个女弟子,不要让我失望。”潘教练接过我手中的拉力器,“简单做一些伸展运动,要不然肌肉会拉伤的。” 高哥竖起了大拇指,我喘气都困难,如果我想说话,只能动用全身的力气。我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兔子的尸体,高哥赶忙收拾起来。 第59章:潘教练,你要不要我? 第59章:潘教练,你要不要我? 五六分钟后,我才恢复了神色,“教练,我什么时候能学成?” “学成?你什么意思,你想一个打几个?”教练饶有趣味地问我。 “以一敌五,对,五个男人!”我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 潘教练哈哈大笑,“你电影看多了吧,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别说你一个女子,就是一个男人似乎也不可能一个打五个!” 失望的神色浮现在我的面容上,“真的没有可能吗?” “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首先你要足够强大,其次你先下手为强,这样似乎还有一丝机会,还有你必须够狠!”潘教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仇恨,所以才安慰着我。 高哥趁机接话道,“潘哥,我朋友平时白天有时间,晚上没有空,您看按她的条件,她一星期需要学几次?” 潘教练看了看我,表情十分严肃,“至少三次,我们这个武馆,白天一般没有人,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自己多练习一些基本功,欲速则不达。” 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教练,您看费用怎么算?” 潘教练爽朗地笑了,“都是熟人,现在谈这个问题有点早,你未必能坚持下来。你一个月交300元吧,这已经是朋友价了。” 高哥从包里抽出一沓钱,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了,“潘哥,这是2000元,半年的学费,您别嫌少。” “我会还你的,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图你什么钱!”我嘴上很硬,但心里还是很感激高哥的,这是他为我花的第一笔钱,后来我还他钱,高哥也没有要。他本来就不该要的,一个大老爷们连自己的情人都保护不好,算什么爷们。 潘教练一边接过钱,一边不住地点头称赞,“雪纯,真够个性,男人的性格,就是不冲着老高的面子,我也会收下你的。” 三楼的面积很大,一圈跑下来也将近100米,潘教练告诉我前几次不要练习动作,先舒展开身体,每次来你要跑30圈,接下来跳绳,你别嫌枯燥。 天,30圈将近3000米,大学体育课上1500米测验,我跑了6分30秒,是女生中最快的成绩了。我从来没有跑过3000米,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潘教练和高哥在一旁喝着水,似乎没有注意我,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在关注我的一举一动,高哥有点坐卧不安,我知道他是心疼我,潘教练的目光不时看着汗流浃背的我,那目光是如此的坚定,我一看到他,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跑到第20圈的时候,衣服沾上了我的身体,我只要动一动,浑身就汗流如雨,我能清晰地看见汗珠掉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我不时地捂着胸口,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似的,腿肿胀得十分难受,长发不时地飘到胸前,痒痒的,像一条条毛毛虫在我的身上爬动,难受极了。 我知道此刻我就是一只卑微的毛毛虫,我要努力钻透苦难的茧子,待我破茧而出的那一刹那,所有从前作践我的轻视我的人都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真的好难受,我跑不动了,第一天教练对我就这么残酷,他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不时把求助的目光抛向他,这个混蛋教练依然谈笑风生,不时品尝着茶水,正在和高哥谈天论地。 教练,我恨你,恨死你了,男人都是冷漠无情的! 我摔倒在地上,坚硬的地面弄疼了我的膝盖,我虽然没有看,但是我知道膝盖一定破皮了,血珠也许都会流出来。 “哎呀!”高哥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你坐下,这么点苦都吃不了,还能做什么!”潘教练冷冰冰地说道。 我觉得我在教练的眼里似乎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机器,即将疯狂的机器。 我慢慢地爬起来,我实在没有勇气看自己的膝盖,否则我怕我失去奔跑的勇气,我一瘸一拐地继续跑着。 “快点,加快速度,这么慢我都要睡着了。”教练不停地催促道。 我好不容易坚持跑下了30圈,摔倒在地上,我觉得那就是我生命的终点。 “爬起来,稍微运动一下,否则肌肉会很痛的,给,这是跳绳。”潘教练站起身来,将跳绳扔在地上,险些就砸到了我的脸。 跳绳原来是我的强项,一分钟150个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今天不行啊,我的膝盖在流血啊,尽管伤势不重,可是我每跳动一下,我的脚心就钻心地痛,我的汗水湿透了我脚下的地面,我只跳了30多个,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我摔倒在地面,一动都不想动了,谁杀死我吧,我真是不想活受罪了,过去的就过去吧,我现在宁愿变作一个恶鬼,死后再复仇吧。 然而,我的心脏还在跳动,我知道我没有死,我也不能死。 我静静地等候潘教练的发落,我真怕他改了主意。 高哥颤抖地扶起我,眼泪流了下来,“雪纯,咱别练了,我受不了了。” “挺大个老爷们哭哭啼啼的,还不如一个女人,真他妈让我心烦。”潘教练似乎生气了,我颤巍巍地伸手擦着高哥脸上的泪水。 “教练,我可以的,我还可以跳,我马上起来。” 潘教练终于笑了,我知道那是发自肺腑的称赞的笑容,“很好,你的坚强超过了我的想象,我的眼光没有错,你一定可以达成目标的。起来,跟我做一些恢复动作。” “雪纯,我们打车回去吧。”我和高哥站在武馆的外面。 “不,我就要走着回去!”我依然很倔强。 真不知道,那天晚上的课我是如何坚持下来的,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字:疼! 下课时,我瘫倒在沙发上,你就是捅我一刀,我想我也不会挣扎的,我真的没有挣扎的力气了,然而我并不想睡觉,我在等着一个人和一个故事。 第60章:婉君来找我 第60章:婉君来找我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走进学校的接待室。她的皮肤很白净,但略微显得一点苍白,眉毛差不多完全没有,可是眉毛的位置上,有两条微微隆起的发亮的线条,稀稀疏疏的长着不多几根亮晶晶的毛。 “你好,我等你好久了。”我冲她笑道,我看着她的白净的脸庞,她的眼睛淡灰而质朴,一看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她冲我腼腆地一笑,“好久?我下午在武馆门口还看见你和高哥在一起呢?”她伸出白净的手抚弄了一下额角的刘海儿,她的手有点粗糙,浮现着几条蓝色的血管。 “您请坐,这位是我的好姐妹,她叫若帆,若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婉君姐姐。”我拉着婉君的手,“姐姐,快请坐。” 若帆满脸狐疑地看着我,她似乎在想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婉君,但当她看到婉君的模样后,她立刻就认可了我的话,没有错,这位一定是婉君。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吧,女人很多时候做出没有任何根据的判断,结果往往都是正确的。 若帆给婉君倒了一杯水,静静地坐在我们的旁边。 婉君的衣服紧紧地裹着她的身体,虽然三十岁出头的人了,可是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她根本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哪怕是穿一条裙子也会使臀部显得丰满,腰身显得纤细。 婉君仔细地看着我,仿佛我就是曾经天真浪漫的她,她看着我,也许会勾起很多和高哥在一起的美好的记忆。我不忍心打断她的美好的遐想,真的,当她痴痴呆呆地看着我的时候,我似乎都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律动,因为我们都是女人,而且我们先后爱上同一个男人。 然而现实毕竟是残酷的,婉君也已经徐娘半老了,她早已和高哥断绝来往了,曾经的美好犹如晨光下的露珠,虽然晶莹透明,当火红的太阳冲破东山的苍穹,露珠立刻从草叶上滑落、滑落—— 婉君一下子从美好的记忆中滑落到残酷的现实中,“雪纯,你知道我的一些事情吗?” 我平静地看着婉君姐姐,我知道她是一个可怜人。 婉君打开了话匣子,她在我面前真是放松,毫无顾忌地和我讲了起来。 还是那个春寒料峭的夜晚,我遇见了高哥,她把我送到医院。可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恨他,雪纯,我不是知恩不图报,而是他救了我一时,救不了我一世啊。 后来,他们要将我送回家,我害怕了,我脸色惨白,嘴里喊着,我不回家,我就是不回家,雪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高哥当时跟我讲的时候,我也是很意外,但是当我看到婉君的凄凉的眼神时,我就知道家对于婉君来说也许是一个更大的噩梦。 果不其然,婉君的家令我心碎。 雪纯,我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后来找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对我们母女真是不错,可是一天夜晚他爬上了我的床,我朦胧中感觉到身体上有一双毛茸茸的大手四处乱摸,我想喊,但是我随即意识到没有用的,母亲去姥姥家了。 后爸急不可耐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我哭着说,叔叔,不要,不要。然而这激起了他更野蛮的欲望,他终于发泄完了欲望,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银白色的月光照在我的惨白的脸上,我知道我不再纯洁了。后来,继父又三番五次地上了我的床,我已经麻木了。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听到隔壁又地动山摇起来,我知道那是母亲和后爸在颠鸾倒凤。 我睡意全无,贴着门边听着,我当时的心情很复杂,我期盼着隔壁再大点声,让我听个痛快,可是我又恨母亲,你干什么那么夸张地呻吟,你不知道你女儿就睡在隔壁吗,你或许不知道后爸睡了我? 然而,他们的一番话彻底令我崩溃了。 雪纯,你也许不知道,我的继父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人,吃喝嫖赌抽无所不好,母亲刚开始以泪洗面,后来渐渐地也麻木了。 母亲曾经也打算离开继父,可是出这个门进那个门,对于女人来说,还不是一样的吗? “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你把手拿走!”母亲依然气喘吁吁。 后爸的手肯定还放在母亲的乳头上,“小丫头片子,她懂什么呀?我先给她过过堂,要不伺候不好客人的。我一压在她身上,刚开始她还叫喊两声,后来还不是闭上眼睛享受了。女人都一个样,被男人压在身下就立马乖乖投降了。” “可是她还未成年啊,舞厅的老板能要吗?”母亲似乎忧心忡忡,我听到母亲的话犹如掉到冰窟窿里,她还是我的母亲吗?难道她让我去舞厅当小姐,虽然当时我才十六岁,但是这些事情我还是略微地知道一二啊。我真想冲进去大声质问母亲,然而我停下了脚步。 继父淫笑道:“老板怎么会不答应?只要能让他赚到大把的钞票,他还管你十六还是六岁的?可惜婉君了,老子还没有玩够呢,小嫩货就是不一样,夹得我疼疼的,不像你一个老货,一进去像进入一个无底洞似的。” “什么时候领婉君见老板?” “明天吧,要不今晚我再玩她一次,就算是为她壮行吧。” 母亲赶紧拦住了他,“你还没有够了是不是,你不刚射完吗?你要是想弄,就弄我吧,万一打草惊蛇,咱们的一万块就泡汤了。” “好的,我的宝贝。”继父又翻身上马,我听到床又晃动了一下,“你个骚老娘们,今天老子就好好干干你。” 什么?明天我就要去当小姐了,一万元,难道我就值一万元吗?母亲还是我曾经的母亲吗,他们为什么这么狠心,难道就为了那点钱吗? 我要逃,我要趁夜逃离这个魔窟。 雪纯,就这样我逃到了这个县城,结果遇见了高哥。 第61章:婉君给我5000元钱 第61章:婉君给我5000元钱 我瞠目结实地看着婉君,“姐姐,那你为什么那么糊涂,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为什么采取了那个最笨拙的方法?” “你说我糊涂?不,我一点都不糊涂,我不后悔,和高哥相处时间长了,我发现我爱上了高哥,真是不能自拔了。所以我设计引诱了高哥,虽然我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然而我忘不了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刻,那一刻就是高哥推开门看到我胴体的瞬间。” 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我要是婉君,我也会这么做的。 我迷惑不解地看着婉君,“姐姐,既然你的目的达到了,你为什么不快点离开,难道你不懂得迟则生变这个道理吗?” 婉君皱起了眉头,“我怎么不想离开,我一进那个家门,我就要疯掉了。那里面充满了高哥的味道和他灿烂的笑容,我特别迷恋高哥的味道,不想离开。我偷偷地帮他洗内裤,我知道我很疯狂,没想到高哥比我更疯狂。有一天晚上,他拿了一把刀竟然要我杀了他,雪纯,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我自作聪明地说道,“你当然是内心有愧了,因为这是你亲手设计的。” “错!”婉君的眼圈红了,“我当时真想一刀杀了高哥!”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忍不住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婉君拉着激动不已的我,“雪纯,你坐下,你太冲动了。其实,我当时真想一刀杀了高哥,然后我再自杀谢罪,我们活着不能在一起,死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了,雪纯,你别这么看我,我当时真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你下不了手!”我仿佛看到高哥和婉君躺在血泊中,我的内心被婉君搅乱了。女人心海底针,真是这样的,女人仿佛是南极大陆上漂浮的巨大的冰川,你所能看到的只是冰川的八分之一,然而当你走近这八分之一的时候,你已经被它水下的八分之七粉碎了。 婉君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接待室,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压抑了,“雪纯,你是一个很独立的女孩子,不必依附于男人。你知道我是如何离开高哥家的吗?” 关于婉君离开高哥家的情景,我目前已经知道了两个版本。高哥说婉君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拿,只是绝望地离开了;嫂子说婉君曾威胁他们,向他们索要青春损失费,最终一无所获,最后以一种极端的方式离开了。 我不知道这两个版本哪个是真实的,我不想考证,也没有办法考证。其实,生活就是一个故事,故事也是一段生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令我们眼花缭乱,不幸的是,现实中的人们经常把虚假当做真实,而把真实当做虚假。 婉君终于控制不住了,她拿出面巾纸擦着眼泪,她抽泣着说,“我临走的时候,管高哥要一笔青春损失费,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难道你是想让高哥恨你,忘掉你?”我觉得我就是当时的婉君,我的身体上已经一丝不挂了,马上就要冲出高哥的大门了。 婉君姐姐将面巾纸拿在手里,叠起来再展开,翻来覆去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你说的对,我就是要高哥恨我,这样我的心里才好受一些,要钱只不过是个幌子。后来我又后悔了,也不知道高哥能否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他明白的。”我拉着婉君的潮湿的手,“他即使再粗心大意,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不了解?” “那就好,那就好。”婉君开心地露出了笑容。 我心里顿时涌来一阵阵悲哀,高哥真的明白婉君的心意吗,他似乎还未从婉君的阴影中走出来,嫂子也是女人,她事后肯定会理解婉君的,她怎么不告诉高哥呢?呀!我真笨,嫂子怎么会一语道破玄关,她肯定怕高哥和婉君死灰复燃的啊! 我顿时感觉到身体好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雪纯,我求你帮我做一件事。”婉君终于道出了来意。 我不由得怔住了,“姐姐,我能帮你什么忙,你放心,我一定会向高哥解释清楚的。” “不是这样的,我不需要他理解了。高哥快过生日了,我想给他5000元钱,但是我直接给他,他肯定不会要的。所以,想麻烦你帮个忙。” “可以的,你说我怎么做吧?” 婉君叹了一口气,“我知道,高景武今年考大学,我老公说现在的大学疯狂扩招,是个人都能考上,所以你把钱给高景武,那个小男孩很可爱的,跟我关系也不错。但是拜托你别说是我给的,只要钱花在高哥家人身上,我就心满意足了,也算报答人家了吧。” “姐姐,你真傻,真的!”我顿时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婉君姐姐将厚厚的一沓钱交到我手里,“这是5000元,就拜托你了。对了,我老公原来是高景武学校的校长,很有门路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为难事,就跟姐姐说,姐姐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我老公还在家里等我,我先走了。” 我看着夜风中渐渐远去的婉君的背影,她的身体微微抖动着,我知道她一定是忍不住又哭泣起来了,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仿佛能听到眼泪落地的声音。 若帆忍不住大笑起来,“姐姐,今天真是大吉大利,你不但做了一次好人,还结交到一个有门路的人,以后咱们也就不用怕这个狗那个猫的了。” “我当好人,难道你就不怀疑姐姐会私吞这笔巨款吗?”我微微一笑。 “切,你要是那么做,你就不是我姐姐了。”若帆拿过钱,眉开眼笑地数了起来。 我心里骂若帆是个小财迷,忽然我拿起拉力器用力地拉了起来,只拉了几个,就汗流如雨了。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想当霸王花吗?不对,以前我觉得你特别像一个人,当时我还想不起来,现在我觉得你有点像苏妲己!” 我将拉力器扔在一边,“瞧你说的,有这么惨的苏妲己吗?” 苏妲己尽管遗臭万年,然而我当时就想成为苏妲己,那五个死男人,臭男人,贱男人,等着瞧吧。 第62章:若帆喊着高哥的名字 第62章:若帆喊着高哥的名字 睡梦中,我痛醒了好几次,好久不运动了,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快黎明的时候,我捂着腰,觉得床就像一块坚冰那么硬,腰一接触到床,痛感立刻传到我的脑门。 我只好侧着身子,像监狱的犯人那样躺着,若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她的胳膊还拍在我的身上,我如临大敌地提防着她。 四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街边上又传来卖东西的吆喝声。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若帆突然梦呓:“高哥,轻点。” 我噗嗤笑出声来,这个死丫头片子,一天到晚想男人,人名都搞错了,我真想把她弄醒让她重新做个春梦。 我来到接待室,拿起拉力器,我要超过昨天的记录,我要超过十五个。我紧咬着银牙,拼出全身力气拉动着拉力器,然而我只拉到第十个,就再也拉不动了。 也许昨天运动量太大,我还没有恢复过来。 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一位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白色的背心紧紧地贴在身上,健壮的胸膛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气息,淡蓝色的短裤衬托出他腿上的黝黑结实的肌肉,他的裆部鼓鼓的,他的手正在摸着裤裆,他笑呵呵地说道:“雪纯,我爱你——” 我幸福地笑了,随即我意识到这是个幻觉。难道我喜欢上了潘教练?我确定昨天潘教练激发出了我的潜能,所以我才能连续拉动十五次拉力器。 若帆终于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一看到我不在身边,立即抱怨道:“雪纯姐姐,真是个骚货,这一大早晨就出去跑骚,害得奴家空手闺房。” 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虎着脸道:“若帆,你梦里梦见谁了,还不如实招来?” “啊!”若帆的睫毛一上一下地跳动着,好像眼睛里掉进了沙子,她吃惊地张大了嘴,玫瑰色的脸立刻变成了死灰色,她的嘴唇颤抖着,“没,没有,我——我梦见老王了!” 我的笑意在眼睛里闪动着,最后变成了一个妩媚的微笑,“你呀,真是一天都离不开男人,刚才你在梦里喊,高哥轻点,拜托妹妹做春梦可以专业一点不,人名都弄错了!” 若帆故作腼腆地笑道,“姐姐,休要取笑奴家,我梦见自己嫁人了,可是新郎蒙着盖头,嘻嘻,我也不知道新郎是谁,管他老王老李老陈呢,只要能让我高潮迭起就行呗。” 若帆像吃错了药似的,起床后就跟着我,我走到哪她跟到哪,我做饭,她就在后面搂着我的腰,在我的脖颈上吹着气。 “小妖精,别吹了,头发都掉菜里去了。” 吃饭的时候,若帆一手拄着腮帮,一手用筷子调戏着豆角,“姐姐,你真漂亮。” “你呀,是不是着魔了,快点吃饭!” “不嘛,我就要看着姐姐吃!”若帆撒娇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个丫头片子今天是怎么了?抽什么疯?我有点吃不下去了,将筷子放在桌子上。 “姐姐,我喂你,张嘴呀。”若帆又玩起了新花样。 我阻挡住她的手,“哎呀,闹够了没有?” 我还是不能摆脱她的纠缠,索性我张开了嘴,若帆喂了我一早晨,这个丫头还勤快上了,刷碗的时候也不玩“石头剪子布”了。 我打开了电视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频道,百无聊赖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突然我眼前一亮,电视里正播放《杨门女将》。 浩南与萧天佐私自出兵,六郎退兵,康杰将希夷老祖的留信交于桂英,杨家将列队抵抗天门阵被困,桂英携降龙木赶到,浩南受制撤退,天佐血洗降龙木,浩南重摆天门阵,众人不敌浩南,桂英胎动,众人搭起人墙相隔,六郎父子拼死相互,文广出世,命格与天门阵相克,浩南死,天门阵破…… 巾帼不让须眉的穆桂英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她的骁勇善战深深地刺激了我,我也姓杨,我觉得我也要像穆桂英一样。 忽然我头脑中灵机一动,“若帆,你快过来!” “怎么了,姐姐,一大早晨就大呼小叫的。”若帆的手在围裙上擦个不停。 我兴奋地指着电视画面,“快看,穆桂英多带劲!” “切,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还不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若帆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眉飞色舞地说道:“若帆,我们学校现在刚起步,一定要做出自己的特色,必须要短时间内让家长看到效果。你说说看,我们教什么最见效果?” “小学生是不见效果的,半年才学一本书,而且即使人家不来我们这学习,孩子在学校照样考90多分?”若帆认真地说道。 “你说的太对了!教小学生英语见效慢!” 若帆若有所思地说道,“难道我们把重点放在初中生身上?” 我实在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对,我们就从初中入手,若帆,我有一个好主意,我们不如做出承诺,如果两个月不内提高20分,我们退还全部学费,你看怎么样?” “你可拉倒吧,姐姐,这么做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你们这里的人多不讲理啊,如果我们没有达成目标,家长肯定会来退费的,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其二,即使我们达成目标了,家长说没有达到,这样的事情,有人肯定能做出来的。”若帆冲我连连摇头。 我笑着说道,“若帆,我们要求学生入学前提供他所在学校的考试卷子,两个月后,再出示一份考试卷子,这样你的担心就是多余的了。” “姐姐,可是我觉得这么做还是有问题,万一学生入学前的考试简单,学习两个月后,学生明明是成绩提高了,可是考卷变难了,我们怎么办?” 我皱了皱眉头,“那我们只好自认倒霉了,不过我们付出那么多,家长总不至于为了二百多元钱,就撕破脸皮来退费吧,再说了学生自己是能感受到进步的啊。” 若帆看着电视上的穆桂英,娇笑道:“姐姐,你真是厉害,看了一个电视剧都能从中受到启发,前两天我觉得你还像苏妲己呢,这会又变成了一个杨门寡妇,姐姐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千变万化不逊于骚狐狸啊。”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谁叫我们刚起步呢,如果不做出点特色,竞争对手还不把我们吃了啊。现在我们就写一个宣传广告,下午去打字复印社印刷一下。越快越好,我估计一定会轰动县城的。” 第63章:偷窥潘教练 第63章:偷窥潘教练 中午的时候,我来到卓越打字社,老板看了我的宣传广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杨老板,太霸道了,这样的承诺也敢做出来,你们的学校一定能红火起来的。” 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打字社,我对明天充满了信心和希望。我走到街道中心,看见铜牛塑像底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睁大了双眼,不会吧,难道是我看错了,我再仔细瞧瞧,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出去旅游了吗? 我带着满脑袋的疑问,来到县城武馆。武馆白天空荡荡的,每天清晨,教练们会来到人民公园摆开阵势,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很多家长看到教练这么厉害,纷纷给孩子报武术班。晨练后,教练们有时候会来到武馆,没有课的就打打麻将,喝喝茶水,日子过得很逍遥。 我推开武馆的大门,今天好安静啊,潘教练可能不在吧。一楼是更衣室和淋浴间,我简单地冲了一个澡,水流很小,温柔地流淌在我的白嫩的身体上,我忽然发现,我一生中洗过无数次澡,可没有一次能像今天这样让我陶醉,这是怎么回事情? 我把水流调节到最大,水流溅到我的身上,像梅花针撒在身上,又像一双粗糙的大手滑过我的娇躯,我兴奋地仰起头,双手不断掬水洒向自己的雪莲花,雪莲花微微地颤抖着,一股大水流经过我的桃源,顺着腿根倾泻下去。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揉着雪莲花,粉红色的乳晕越来越迷人了,我痴迷地爱上了自己的身体,雪莲花在我的手下不断地变幻着姿态和颜色,我幻想自己就是一个男人,正在享受着一个少女的胴体,我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哦,哦!”呀,我弄疼了自己,不对那不是疼,那不是曾经令我痴醉的欢愉吗?我的脸涨得通红,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真丢人啊。我的手无师自通地伸向桃花岛,那里已经落英缤纷了,我仿佛看到夕阳下,一把神剑在桃花岛上狂风骤雨般地飞舞,我一时分不出桃花、神剑和夕阳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时间仿佛凝固在狭小的淋浴室的空间里。我恋恋不舍地擦着身子,身体上还保留着刚才疯狂的痕迹,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感觉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男人,渴望一个男人的疯狂。 我来到二楼,二楼楼梯口处是一个狭小的接待室,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一张单人床,一台九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还在延续着生命的辉煌,一个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我定睛一看—— 他赤裸着上身,黝黑浓密的胸毛遍布在结实的胸膛上,八块腹肌有节奏地震颤着,淡蓝色的短裤上还有一滩湿乎乎的液体,啊!他的阳物将原本宽松的短裤顶得小山一样高,我差点兴奋得窒息过去。 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潮又涌动起来了,我不由的骂自己是骚狐狸精,为什么一看到男人的裆部就迈不动腿呢,可是这能怨我吗,我就是喜欢看男人的裆部,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我想叫醒睡熟的潘教练,可是我没有这样做。我就是站在窗口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潘教练,我看着他成熟的脸庞,嘴角还带着微笑,他一定是在做春梦,要不裤裆怎么能潮湿呢,他一定是梦遗了,天,四十多岁的男人还梦遗,真是极品啊。 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的乳头上的胸毛好长啊,双乳之间有一团乌黑茂密的胸毛,比小腹上的还要乌黑浓厚。真是迷死人了,他的腿也是那么的完美,他的腿很粗,但是没有一块赘肉,更令我如醉如痴的是,随着他的有节奏的呼吸,他的小弟弟竟然也一顶一顶的,看那样子不把裤头顶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的阳物一定比高哥大得多,虽然我并没有看到它的庐山真面目,但是我确信不疑。潘教练真是一个威武的男人啊,和我梦里无数次令我高潮的男人如出一辙。 呀,不好,如果潘教练发现我站在窗外偷窥他,可就太尴尬了啊。我随即又安慰自己,切,他要发现了,我就说我刚到,谁叫你自己睡觉不小心了,幸好我不是一个饥渴的女人,否则早就玩上了坐莲,怕是占了你的便宜,你还不知晓呢。 其实,每个少女的心中都有一个大叔梦,而我的口味稍微重了一点,我有一个大爷梦,无论怎么说,这个梦存在于很多女人心中,不同的是,就是梦醒的早晚而已。 可是潘教练的春梦似乎永无止境,我要不要叫醒他,随即我又骂自己是个傻妞。我要是现在敲门叫醒他,不就说明我偷窥他,偷看他勃起了吗,那样多尴尬。 我蹑手蹑脚地准备上三楼,自己先做一些准备活动,可是我停下了脚步,这样也不行啊,我虽然不叫醒他,可是路过二楼的时候,难道我没有偷看他的睡姿? 我思来想去,像做贼一样轻轻地走出武馆,我拿出电话,我真是太聪明了。 “喂,潘教练吗?”我的心跳个不停。 “嗯?你谁啊?”潘教练懒洋洋地说道,他翻身的声音我都能听得见。 “我是雪纯,我就要到武馆了,您在吗?”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卑鄙无耻下九流了,占了人家的便宜,反而推脱得一干二净。 “不在,额,在在在,你过来吧。”潘教练坐了起来,我听到床板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我故意在外面好一顿磨蹭,这才重新来到武馆,走到二楼的接待室外面,我发现潘教练上身套上了一件白背心,正坐在床上悠闲自在地喝着茶水,看着电视。 我犹犹豫豫地说道:“潘教练,我自己先上三楼练一会?” “你进来,我和你说说话,快进来啊,我也不能吃了你。”潘教练似乎没有发现异常。 第64章:我摸到了他那里 第64章:我摸到了他那里 切,你要是真吃了我,那还好了呢,不是有这句话吗,要想学得会,先陪师父睡。而且我这个师傅真是纯爷们,我一想到这里脸就红了。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什么事情,教练?” “雪纯,以后没有人的时候,你就别叫我教练了,就叫潘哥吧。你很有个性,而且很能坚持,昨天你的表现令我大吃一惊,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能做到。”潘教练竖起了大拇指。 被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夸奖,那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美好。我羞愧地说道,“潘教练,谢谢您的赏识,无论多么艰难,我一定要追随你练下去,只要你不嫌弃我愚笨就好。” “你看你,怎么又叫我潘教练了,叫潘哥。”潘教练装作生气的样子,不过他生气的样子十分可爱,虽然皱着眉头,可是眼角都是笑意。 我乐滋滋地顺从了他的好意,“潘哥,你看我行吗?” “咱们上楼去,你胳膊腿不疼吗?”潘哥关心地问道。 我和他走在狭窄的楼梯上,边走我边抱怨,“怎么不疼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晚上身子一碰床,钻心地疼,彻夜难眠啊。” 我知道,我说这软弱的话,潘哥不会反感的,他一定很爱听的。因为我看见他的嘴角处还露着暧昧的笑容,眼睛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体上游荡着。 不过,我喜欢偷窥自己喜欢的男人,也愿意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所偷窥。 我们来到空荡荡的三楼,我发现墙角处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笼子,就在昨天,那个笼子里还有五只活泼可爱的小生命,可是今天却物是人非。 我随即想到自己,自己也只能在这个世界上溜达个几十年,自己就像一件被死神寄在世上的物品,随时都有可能被带回那个永远的空间。 我有点伤感了,可是一闻到潘哥身上的雄性的气息,我又回到现实中来。 我稍微在原地活动了几下,就开始跑了起来。30圈啊,夏天的下午,天气太热了,别说跑步,就是坐在那里,都会汗流如雨的。 我咬紧牙关坚持着,选择就是被选择,被选择就是选择。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要半途而废,这不是我的性格。 最令我难堪的是跳绳的时候,因为我的衣服几乎都粘在我的身上了,我真是不想跳了,可是潘哥的眼神那么坚定,我不能被他看不起。 我跳动起来,潘哥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浑身的曲线展露无遗,胸前波涛翻滚,潘哥的喉结不住地滚动着,好像在不停地咽着口水,他的眼神也不那么坚定了,漂移不定地看着我。 潘哥向我走来,“起来,别坐在地上,稍微运动一下,否则很容易拉伤肌肉的。你先来20个弓步压腿,你会吗?” 我狼狈不堪地站起来,脚麻酥酥的,都不敢落地了。我强忍着疼痛,前脚蹬着地,俯下身子,后腿尽力伸直。 潘哥蹲在我的面前,“幅度太小,身体尽力往前下方用力,双手平放在膝盖处,用力压腿。” 我只好听从他的吩咐,可是每当我身体大幅度向下用力时,我的乳罩就会碰到我的胳膊,我的乳罩有点太小了,竟然兜不住那两朵傲人的雪莲花,不知道潘哥会不会看见我的胸部,即使看不见全部,但是我相信他一定能看到我的乳沟。 真的,因为我发现潘哥说话似乎都不是很坚定了,眼神总是故意往旁边看,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欲盖弥彰。我不感到害羞,因为我对他有好感。 潘哥似乎实在忍受不住正面的满园春光,他来到我的身后,他的手碰了一下我的小腿,“后腿别打弯,要不起不到运动的效果。”他的声音很低沉,还多少有点颤抖。 他的手很坚硬粗糙,我顿时感到他的厚重,心里美滋滋地,尽管我很累很累。 不过,这个男人似乎是铁石心肠,恨得我牙根直痒痒,我刚做完20个弓步压腿,只喘了几秒钟。这个混蛋竟然要我再做20个侧压腿。 好吧,他果然是魔鬼教练,怪不得那些家长不敢让孩子跟他学习。 我左脚蹬地,侧着右边身子,吃力地运动着。潘哥就在我的眼前,我当时心里觉得特别委屈,我真的想哭,不过我忍住了。当我看到他的爱怜的眼神时,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下子倒了下去,他赶紧蹲下来扶我,我顺势倒在他的怀中,将他压在身下。 “哎呦,好疼,我真是坚持不了了。”我压在他的胸膛上,胳膊还故意从他裆部滑过,他的裆部有了一点反应,微微有点硬,他真的没有勃起,可能中午梦遗累着了。 潘哥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雪纯,快点起来,快起来。”他着急地说道,我眼角的余光看见他的额头还冒出了汗,可能是他太紧张了。想想也是,他能对一个美女说道,美女,拜托别摸我的裤裆。况且,哪个男人不愿意自己的身上躺着一个美女呢,何况潘哥的身材那么好,性欲一定很旺盛。 我吃力地说道,“我起不来了,好累,潘哥,你把我扶起来呗。” 潘哥实在是没有勇气触摸我的身体,我当时心里就恨恨的,挺大个老爷们,你怕什么啊,我一个弱女子都不怕。 我俩就这么静静地躺了十多秒钟,后来我实在不好意思赖着了,我要是再不起来,就好像我是一个破鞋似的。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头发凌乱,步履蹒跚,臭汗淋漓地说道,“潘哥,你没有事吧,没有压疼你吧。” “没有事,没有事,我好几天没有活动了,年龄大了啊。”潘哥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走出武馆的时候,我不断地问自己,难道我真的是狐狸精吗,我刚才做的一切是勾引男人吗,可是我不是主动的啊?我确实累的不行了。我又不断地追问自己,如果潘哥在你后面,你是不是就可以继续坚持了,你还会扑倒在他怀里吗? 第65章:高景武是一个蹩脚的演员 第65章:高景武是一个蹩脚的演员 正当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看来刚才我没有看错,铜牛底下的那个就是他了,我倒要看看他会说什么。 “师姐,你在哪里呢?”高景武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不是在哈尔滨旅游吗?”我故意装作不知情。 高景武笑嘻嘻地说道:“师姐,我在太阳岛呢,这的风景老好了。” “是吗,有这么巧吗,我也在太阳岛,我在门口,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心里笑成一团,决定逗逗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少年。 “啊,师姐,你真的——真的在太阳岛?”高景武变得怀疑起来。 我故意大声说道,“来两个冰激凌,对,要草莓味的。师弟,你过来吧,我请你吃冰激凌,今年的新品,很好吃的啊。” “师姐,我——我不在哈尔滨。”高景武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没有错,中午我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师弟,可是他不是去哈尔滨旅游了吗,为什么要撒谎呢? “我中午在八道街都看到你了,你从铜牛塑像下路过,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你还和师姐撒谎,有点不地道了。”我调皮地笑道。 “不,不是的,师姐,是,见面再说吧,我想和你见面。”师弟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坐在乡村铁板烧的单间里,就是第一次和高哥见面的那个单间,我暗自感慨,生活真是奇妙,一个多月前,我和高哥在这里相识,后来走在一起。一个月后,我和高哥的儿子在这里谈话,谁知道师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去想了,等他来了再说吧。 师弟这两天看起来憔悴不少,虽然他的身材依然高高大大,胸脯四四方方,但是却颇显瘦弱。 “师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师弟兴奋地问着我,他的脸色显得苍白,柔和的灯光显得他的俊俏的脸庞有些发黄,他的两只眼睛隐在黑影里。 我故作惊讶地说道,“这些天,你怎么瘦了许多,高考都结束了,你还有什么犯愁的事情吗?” “师姐,我——我——我想对你说一句话,但是怕你生气。”师弟有点手足无措了。 我微微一笑,“你先坐下,有话慢慢讲,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爸在一起,你感觉挺丢人的?” 师弟依然站在我的身旁,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是,真的不是。” “那是?”我暗自狐疑。 师弟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师姐,我爱你!” 天,他在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愣愣地看着师弟,那个时刻,我脑袋真的一片空白,羞愧、愤怒、忏悔、些许的惊喜像一团团云朵一刹那间涌入我的天空,然而霎时间又被狂风涤荡个一干二净,踪影皆无。 师弟突然搂住我的肩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着我的脸庞,他的动作很粗鲁,但却充满了男性的气息。我一时间真的忘记了拒绝,他毛手毛脚地更加放肆了,这个坏东西竟然舔着我的头发,这都是和谁学的? 他的手已经来到了我的丰满的胸部,他正要爱抚我的两团洁白的山峰时,我脑袋一个机灵,天,我这是做什么,他是高哥的儿子啊! 我火冒三丈,师弟把我当成破鞋了?老子上完儿子上的,我也太不值钱了吧。我扬起手掌,结结实实地扇了师弟两个响亮的耳光。 师弟正沉浸于激动和狂喜之中,突然被我扇了两个耳光,不由得怔住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脸红得像红屁股似的。 “师姐,对不起,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两颗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大男孩俊朗的面孔上流下来,我知道这不是装出来的,这是真情的流露。 我镇定了一下心神,理了理如云的鬓发,我知道不能激怒这个大男孩,天知道冲动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到时候让人知道了,都得说我不要脸,搞了人家的男人,还不放过下一代,明明是这个大男孩占了我的便宜,我还有苦说不出,什么世道啊? “师弟,你太冲动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极力保持着镇定。 师弟的眼睛像冒火了似的,激动地说道:“怎么不可能,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问你两个年龄相差很多的人是否存在着真正的爱情,你当时说真正的爱情可以超越国界,超越生死,何况我们的年龄差距并不大,你说过的话难道你忘记了吗?” 啊,我想起了第一次给他补课时候的情景,我当时还给他讲了许多山盟海誓的恋情,听得他如梦如幻的。原来我压根就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哎,我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的轻描淡写竟然误导了一个纯真的大男孩,我还记得他当时兴奋的眼神。 “师弟,我们是不可能的,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父亲有一腿吗?我要是再和你搞在一块,真是天理不容啊。”我安慰着大男孩,心里却愤愤不平,谁来安慰我,怎么这么离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的头上。 “可以的,师姐,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真想揍扁他,培养个大头鬼,我极力控制着怒火,“师弟,你是不是高考前压力太大了,以至于神志不清了呢。” “没有,我不是疯子,我的精神很正常。”师弟咆哮的样子真像一头雄狮。“师姐,其实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笑死我了,我怎么没有发现,我抬头望着这个大男孩,“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师弟一本正经地说道,“师姐,本来家里让我考佳木斯大学,你知道我什么放弃了?” “因为你是个小神经病,亏你还是我的师弟呢!” “不对,师姐,我这样做全是为了你啊!”师弟急赤白脸地说道。 什么,有没有搞错,你个小破孩一天三变的,你上大学关我什么屁事,这怎么扯到我的头上来了。 师弟的胸脯因为兴奋不停地颤抖着,“师姐,我报考黑龙江中医药大学,其实就是为了离你近一点,我可以常回家看你。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心呢?” 我差点把隔夜的饭都喷出来,天呢,我为什么要理解你的心啊,你的心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还像模像样的说着港台片里那些令人作呕的台词,我当时真想抽死他。 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我好感动,我真的好感动,可是你爸你妈能同意我们的婚事吗?我的事业刚起步,我怎么办?这些你都考虑清楚了吗?” “让我们私奔吧!”师弟一本正 经地说道。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嗤”笑出声来,“好吧,就算我们私奔,我们怎么生活?” “我可以养你的,我做力工也会养你的,大学我不想上了,一天看不到师姐,我的心就空荡荡的。” 师弟说完将手中的袋子打开,掏出一个漂亮的首饰盒,他的手兴奋得颤抖了半天,好不容易将盒子打开。 哇!里面竟然是一串漂亮的翡翠项链。 师弟拿起绿色的翡翠项链,低下头,要给我套在脖子上,那神态真像港台婚礼上的令人唏嘘不已的场面。可是,他的表情是那么的严肃,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笨拙,看得我直想笑,根本不想别的。 我没有心思欣赏他的糟糕的表演了,“你给我住手,我不能要你的东西,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呢?” 师弟睁大了眼睛,“我说我要和同学去哈尔滨旅游,我爸给了我两千元钱,难道你忘记了,我根本没有去哈尔滨,而是躲在同学家里好几天,憋死了。” 啊!师弟原来用骗来的钱为我买了一条翡翠项链,当时我还帮他说话呢,看来帮助别人真的是帮助自己啊,可是我当时怎么能想到他的心思呢。 第66章:他爱上了老爸的情人! 第66章:他爱上了老爸的情人! 若帆闻着鲜艳的玫瑰花,夸张地说道,“姐姐,高哥真是浪漫,你们都老夫老妻了,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还玩起了这样浪漫的把戏。” “哼!如果是高哥送的,倒还好了,也省却了我许多烦恼。”我忧心忡忡地说道。 “咋的了?”若帆凑了过来,“姐姐又有新情况了,难道不是高哥送的吗?” 无尽的烦恼涌上我的心头,犹如一张巨网将我罩得严严实实,我想冲破藩篱的束缚,但是我感觉我明显是力不从心。“若帆,你猜这是谁送的?” “老朱,他一直觊觎你的美貌!” “我知道了,是潘教练,你可真厉害,功夫没有学会,就先陪师父睡了。” “你怎么又摇头了,难道是我猜的不对。嗯,让我好生想想。难道是我家老王吗,其实他挺喜欢你的,有一次他趴在我身上还喊着你的名字。话说回来,如果姐姐和俺家老王上床,妹妹绝对不会吃醋的。”—— 我连连摇头,这么放荡成性的若帆都猜不到,看来我的麻烦真是大了。 “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送的,你说啊。”若帆又调皮地扯我的胳膊。 “高哥的儿子送给我的!” “啊!”若帆脸上的笑容马上凝结在一起,像一座火山上隆起的波纹状的熔岩。 我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若帆,期待她给予我解脱,然而当我看到她惊讶的神情,我知道我已经陷入泥沼之中了,不挣扎我也会下沉,越挣扎我下沉得越快。 我和师弟默默地吃着饭,那顿饭吃得很漫长,师弟还像模像样的要了四瓶啤酒,他刚喝了两瓶,就有点醉醺醺的了,他指着四个空酒瓶,还要继续喝。 我连忙制止了他,“今天你要是喝醉了,我就给你爸打电话,他要一来,我们的事情就败露了,到时候大家该有多尴尬,别喝了,你醒醒吧。” 最有意思的是,我们吃饭的中途,忽然传来三下敲门声,一个手捧玫瑰花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师弟兴奋地接过玫瑰花,单腿跪地,磕磕巴巴地向我表白:“师姐,我愿意娶你为妻,我爱你,尊重你,保护你,像爱我自己一样爱你。不论你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贫穷,我始终忠于你,直到离开世界。” 我的神呢,这孩子可真是用心,这么长一段西方婚礼上的誓词都背得下来,我心里多少有一丝感动,但更多的是觉得太好笑了。我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接他手中的玫瑰花。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淡而丧失了热情,他拿过那个首饰盒,“这是我给你的订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师弟的眼光突然变得犹豫起来,因为他看到我正在翻动着坤包,我的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我看着师弟惊慌的样子,莞尔一笑,“这是我给你的绝情信物,我不会嫁给你,但我会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的师姐,永远的师姐。请你以后不要再想入非非了。” 我心里狂笑不已,一个小破孩,还在我面前装成熟,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我不费一兵一卒,也能叫你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他果然被我镇住了,吃惊地望着我。 我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蛋,他的眉宇间成了“川”字型,“师弟,别闹了。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今年就要上大学了,我们相识一场,我要聊表一下做师姐的心意。再者说来,我是你爸的情人,我不打算参加你的升学宴了,人多眼杂,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本来一件大喜的事情,要是出了差池,多扫人兴致。所以今天我给你5000元钱,希望师弟不要嫌少。” 师弟连连摇手,“不,不,不!”他伸出胳膊拒绝着我,师弟虽然身材不及高哥,但他毕竟是一个男子汉,他的劲头很大,抓得我的手生疼,“师姐,你这么不容易,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那一刻,我的内心很复杂。真的,我明明是拿别人的钱送礼,可是还不能道破天机。我也没有办法,因为婉君姐姐不让我说出这个秘密。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可是,我太心疼婉君姐姐了,我一定要帮助她完成心愿。这可怎么办呢? 我突然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你骗我,你说的都是骗我的,你个小流氓,我不认识你!” 师弟突然一下子怔住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 “师姐,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欺骗了师姐,让我天打五雷轰。”师弟想安慰我,但是他又不敢触动我的身体。 我心里笑开了花,天,这对父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发誓都是惊人的相似。可是我不能笑,我要是一笑,就前功尽弃了。 我继续大声地哭着,眼泪流在了胳膊上,我必须大声哭,因为我心里在笑啊,其实我的哭声中是掺杂着笑声的,幸亏这个小混蛋道行太浅,否则我就太难堪了。 “师姐,师姐,我求求你,你别哭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要看到你哭泣。” 天,这个小混蛋哀求的话语都像蹩脚的台词。不过,我要的就是这句话,看来小胳膊还是拧不过大腿的。 “这是你说的,不带反悔的啊!”我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该死的,我都说过我不会流泪了,怎么今天就把誓言破了啊。 “嗯,我发誓,我绝不反悔,师姐,你一哭起来,我的心都碎了。” 转瞬间,我破涕为笑,因为我实在是忍受不了眼前这个不入流的小演员了,“你学什么中药专业,你不当演员真是浪费你这块材料了。我要你必须收下师姐的一番心意,大学毕业后,你想报答师姐,我也不会拒绝的。” “好吧,但是,我也要你收下我的礼物,你教过我英语呢,就算是弟子对老师的一份孝心了,你看怎么样?如果你不答应,我绝不收下这5000元钱!”师弟忽然变聪明了许多。 我只好答应了师弟的要求,我从背街走回学校,我一路边走边笑,但我不敢放肆地笑,一个小屁孩,毛还没有长齐,就张口信物闭口结婚的,笑死人了。消停几天,他就清醒了吧。“师姐,我愿意娶你为妻,我爱你,尊重你,保护你,像爱我自己一样爱你。不论你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贫穷,我始终忠于你,直到离开世界。” 我翻来覆去说着师弟的笨拙的表白词,越笑越想说,越说越想笑。我的心中不断地浮现着那张英姿勃发的面容。 玫瑰花,真的很艳!翡翠项链,真的很绿! 若帆像听天书一样听着这个似乎只有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故事,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姐姐,要我说啊,高景武这个小伙真不赖,我看不如这样,你就嫁给他得了,你一周三天陪他花前月下,一周三天陪他老子地动山摇,剩下一天就和嫂 子家长里短,多好,真是家和万事兴啊。” 我将若帆扑倒在沙发上,“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断地挠若帆的痒痒,若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她还是挣扎着取笑我。 “你是什么?轻点,哎呦,姐姐,我服了,我再说最后一句!”若帆挣脱不开,“姐姐,我原来看你像苏妲己,前两天觉得你是杨门寡妇,现在又变成了武则天。人家武则天就伺候过老公公和老公,两个男人虽然只有一个字差别,但是下面还不是一样的?姐姐,真是好厉害,父子俩同时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我心烦意乱地松开了若帆,“若帆,别闹了,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我怕高景武动了真感情。” “切!他占了你的便宜,人家不怕,你怕个什么?是你追的他吗,说来说去都是他理亏,怪不得老王说县城百分之九十五的男人都是破鞋,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若帆饶有趣味地说道。 对啊,我怕什么啊,我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鬼叫门。“你转着弯骂我是破鞋,我才反应过来。”说着,我又将若帆压在沙发上,她笑得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 第67章:那么多男人爱上我! 第67章:那么多男人爱上我!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忙得几乎晕头转向了。暑假就要到了,我得着手做宣传工作了。最重要的是八月中旬的消夏晚会,虽然那个时候,学生报名早已尘埃落定了,但是你别忘了,那个晚会每天都有十多万人在观看,如果宣传做好了,真是事半功倍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张口,等我和朱哥再熟悉熟悉的时候,我再张口说在他的门口挂一个条幅,他肯定不会拒绝的。一是他也喜欢我,哪个男人不偷腥,二是我和高哥的关系在那摆着呢。朱哥就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 眼下最重要的是“两个月提高20分,否则退还全部学费”的广告,卓越打字社派人送来了广告,我立即培训传单派发员,好不容易安排妥当了,我心急如焚地守候在电话旁。电话倒是没有来几个,可是不该来的却来了。 王璐和一个小男人走了进来,若帆立刻迎了上去,“妹妹好久不来了,可把姐姐想坏了。妹妹,你摸摸姐姐的心是不是跳个不停啊。”若帆拉起王璐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小男人的眼睛里直冒贼光,恨不得上去就亲吻若帆的乳头。 废话,若帆可真是侥幸,你心要是不跳动不就死了吗。我心里很不高兴,可是却陪着笑脸,将王璐和小男人让到了沙发上。 王璐又打开了话匣子,王璐每次来总是那一套:别看我们这个县城小,数风流人物真是不少。最有地位的当数那个校长,他右手仅仅是左手的一半大,所以右手总是插在兜里,跟个中央老干部似的。 小弟弟最大的首推大刘,据传说他的那家伙和鸡蛋一样粗,被他弄过的都服服帖帖,先后有一千多个人和他上床,也不知道真假。 但是最痴情的莫过于老高,对,就是这个叫高长久的。他痴情到什么地步?我跟你们说啊,他曾经把情人养在家里,整整好几年啊。他老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老婆的忍耐性真是强啊。” 她这一套言辞,我真是倒背如流。我以前还对高哥感兴趣,王璐的话还多少能吸引我一点点,现在高哥已经和我巫山云雨多次了,王璐还是这一套,她可真够烦人的了。而且,她明明知道我和老高的关系,还在我面前大讲特讲。 我以前对那个小手校长真是不感兴趣,高中的时候每天都见到他,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不过,我对他也并没有什么坏印象。一次,我和晓光准备跳大墙去外面玩游戏,校墙近2米高,虽然我们在下面垫着砖头,可我还是跳不过去。 我的手攀着墙沿,腿哆嗦个不停,晓光在下面抱着我的腿,鼓舞着我,“雪纯,用力,手用力,脚蹬墙,别怕,就要成功了。” 我真是争气,一下子就上了围墙,“晓光,你也上来啊,我要跳下去了。” 咦,怎么没有动静了呢?我低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晓光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人怒气冲冲地站在他面前——校长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手校长的小手插在兜里,扬起的大手指点着晓光。 晓光瞪了校长一眼,“高一四班的,既然被抓住了,随便你处分好了!” 天,晓光平时少言寡语的,今天怎么敢顶撞校长大人啊,他疯了吗?不过晓光在我的心里越来越完美了,我高中花了三年的时间寻找晓光的缺点,而且高二暑假的时候,我想了一暑假,我要自己恨晓光,这样我或许就解脱了,可是我做不到,晓光没有缺点! 当时那个情景真的很搞笑,小手校长声嘶力竭地训斥着晓光,晓光扬眉吐气地聆听着,而我由于惊吓和惊讶,竟然还骑在墙头上,忘记了跳下来,真是有伤风雅! 以前我对小手校长不感兴趣,那是因为我和他之间只有这么一次交集,可是现在我忽然对他兴趣大增,因为他是周婉君的丈夫!婉君姐姐一告诉我这个事实,我心里就有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还记得读研究生的时候,室友对我说过这样一个六度空间理论:你和地球上任何角落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人,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世界上任何一个陌生人。这就是所谓的六度分割理论,也叫小世界理论。 我原来是英语系的,跨专业考入中文系,真可谓隔行如隔山,对于室友的话,我最初是半信半疑。但是我仔细一回味,还真有些道理。 曾经我和大刘在床上颠鸾倒凤,他的家伙真的和鸡蛋一样粗,他的黑乎乎的大家伙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我在他的身下娇喘连连,忘情地喊着:“哥哥,慢点,我受不了了,不,哥哥,你快点,加油,求你了,哥哥,用力!” 我和大刘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可是由于我的不甘寂寞。我认识了烟花烫,通过烟花烫认识了高哥,进而认识了周婉君,后来和小手校长有了联系,通过小手校长的引荐,我上了大刘的床。 仔细算下来,我和大刘之间只通过五次联系,就在床上干得天翻地覆。 大刘又玩起了新花样,他趴在我的身上,又是一顿狂轰滥炸,当时我的头已经垂在了床下,汗珠顺着我的脸直往下躺,我感觉自己的白皙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滑,我几次想提醒他,但是他干得太棒了,我要高潮,高潮! 我一下子摔到床下,幸亏潘教练教我散打,我的身板很结实,否则肯定腰间盘突出了。我爬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哥哥,我没有事,我们接着干!” 大刘哥哥当时已经50岁了,但是他身板很结实,没有一根白发。他的眼神兴奋地在我的身上扫视着,那双粗糙的大手又抓到了我的胸,他拿起我的手,握在他的大家伙上,那上面都是我的爱液。 “大不大,硬不硬,你个小骚货,哥哥今天晚上要干你八次。” 大刘哥哥说话算话,那天晚上真的干了我八次,他是第一个让我狂喷不已的男人。 王璐在我面前盘点县城男人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六度空间理论,不过我只是相信直觉,直觉告诉我,我会认识很多男人,爱他们,被他们爱;抛弃他们,被他们抛弃。 “雪纯,听说你和高哥搞在一起了,真让我羡慕!那个死老高,本姑奶奶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的,哪里不好了,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都不理我。我要是缠住他,怕是没有你的份了。可惜了,可惜了!”王璐当着他男朋友的面,竟然大放厥词,女人也可以不要脸啊! 他的男朋友叫刘琦,他并没有怒斥王璐,也许是他已经习惯了,可是我注意到他的眼神总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的,男人都是爱偷腥的猫,有一个算一个。男人如果不偷女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阳痿,二是同性恋。 刘琦的嘴也没有闲着,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他前两天往古巴运了一火车皮大豆赔了四万;他家在乡下有一所别墅,炕下面藏着八台奔驰;半个月前,他骑着摩托从广东回县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那台摩托价值180万人民币;他家的一条鱼,生了八个崽,每个卖500—— 刚开始,我还仔细地听着,后来越听越不靠谱,但是我也不好意思揭穿他。 若帆可是忍受不住了,“刘琦,你家的鱼是猪吗?还一胎8个?拜托你有没有点常识,鱼是卵生,不是胎生!难道你家里养的是鲸鱼?” 刘琦有 点挂不住脸了,但是他的脸还是大萝卜色——不红不白的。 可是只一转身的功夫,刘琦又打开了话匣子,“雪纯,我看你的墙壁上没有挂办学许可证,你手续是不是还没有办下来呢?” “是的,不过我正在着手办理,估计很快就下来了!”我又撒了个谎,但是我不能让别人小瞧了,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势单力孤,准能欺负死我。 刘琦神采飞扬地说道:“教育局局长是我舅,如果你遇到麻烦,就和我联系,办这点小事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无法考证他这句的真假,不过,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后来,当我办执照的时候,我想起了刘琦—— 第68章:土匪要强暴我! 第68章:土匪要强暴我! 中午只接到几个咨询电话,远远没有达到我期待的火爆效果,若帆在一旁安慰我,我在想是不是上次那个“1元钱学英语”的广告惹了祸,是不是别人都以为我们是一个骗子学校。看来有的时候不按常理出牌还真是不行。 突然,门外涌入四个彪形大汉,不待我说话,人家真是不见外,在沙发上摆开了“一字长蛇阵”。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平静地问道。 一个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胖子亮出了工作证,原来是卫生局的。“前两天,我们派人来催卫生税,你说没有钱,所以我们今天是要钱来了。” “哥哥,你说话真干脆,我喜欢。那我需要交多少钱呢?”我真是服了,不说现在欠债的是黄世仁,要债的是杨白劳吗?怎么到我这就全变味了呢? 胖子严肃地说道,“根据地方法律规定,一年需要交纳720元,每个月60元。” 我前两天打听过行情,居民每个月交纳的费用是6元,商户虽然贵一些,但是也不至于贵很多,我问旁边的电脑学校的老板,那老板含糊其辞也不说真话,我真是郁闷。 “我们学校刚刚成立,根本没有那么多资金,再说了我属于大学生自主创业,国家政策是予以支持的。”我振振有词。 “笑话,天大的笑话,国家政策支持你创业?对不起这个政策还在路上呢,还没有到我们县城呢!你这学校也属于经营性质的,交税是天经地义的。你就别和我巧言令色了,今天你要是不拿钱,别怪我们不客气。”胖子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我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陪着笑脸说道,“大哥,您别生气呀,我也没有说不交啊,只是手头很紧,您看能不能宽容点,我刚大学毕业,也是很不容易的。” “你不容易,那我就容易了?好吧,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这样吧,你就交这个数吧。”胖子顿了一顿。 “多少?”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交700吧!”胖子面不改色地说道。 天,使了个大劲,放出了个小屁。给我免20元钱,还让我感恩戴德的吗?滚你妈的,我今天就是不交,看你能把我怎么地? 我为难地说道,“对不起,大哥,小妹真是不宽裕,别说700,我连200都没有,你们改日再来吧。” 四个大男人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胖子瞪着凶狠的目光,“怎么的,你还和我们耍流氓,哥哥什么阵势没有见过,告诉你,今天不给钱,我们就平了你的学校。” 若帆见势不妙,连忙拉着胖子的胳膊,娇声细语地说道,“哥哥,别生气呀,我们确实手头紧,改天我们请你吃饭,到时候我们再聊聊,你说好不好吗?” “别给我玩这美人计,老子不吃这一套,亏你们还是老师,这么下贱的勾当都能做出来,你们还能教好学?”胖子大言不惭地说道。 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眉毛立了起来,颤抖地说道,“你说我们下贱?难道你们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们身为人民公仆,仗势欺人,如果大家都交720元,我无话可说。你还嚣张跋扈地说要平了我?你们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吗?” 胖子被我这上纲上线的话气得直哆嗦,“你少说废话,你不交钱是不是,哥几个,别他妈闲着,搬东西!” “你敢!我告诉你,我一个小女子既然敢做点事业,也绝不是没有门路的!今天你怎么给我搬走,明天你就得怎么给我搬回来,你信不信!”我斩钉截铁地吼道。 胖子指点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泼妇,还敢跟老子撒野,搬,都给她搬空!” 我看着那三个大汉要搬桌子上的电脑,若帆伸手去拦,结果被他们粗暴地推倒在地,若帆吓傻了。 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狠劲,脱掉了t恤衫,弄乱了头发,冲出学校大门,坐在大街上嚎啕大哭。 “哎呀,我不能活了,有人要强暴我!”我放肆地大喊大叫。 行人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立刻来了兴趣,不到半分钟,我身边就围了几十人,我见人越来越多,就更放肆了。 “各位大哥大姐,小女子今天真是活不了,我不活了,死了算了!”我使劲地捶打着地面,手都磨破了皮。 “怎么了?小姑娘?” “这姑娘够可怜的!” “你倒是说啊!” 人们议论纷纷,我要的效果达到了。 “我开了一个学校,今天卫生局的来收税,非得管我要720元,这不是熊人吗?我没有钱,他们就要平了我的学校,还非礼我,脱我的衣服!”我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们还是人吗,欺负一个大姑娘!” “这群畜生,真是畜生!” “他们在哪里,姑娘,我们给你做主!” 这时候,那个死胖子正往门外搬东西,忽然发现门外人声鼎沸,他们还没有反应过味来,就被怒气冲冲的人群包围了。 “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东西,欺负一个女孩子。” “天杀的,作孽啊!” “哎呀,这不是张老九吗,你个死胖子,你今天怎么上这欺负人家大姑娘来了!” 我在地上打滚,就是不起来,“我不活了,他们不让我活了啊,谁来救救我啊! 那四个大流氓本来就理亏,被众人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放一个屁,就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他们一定恨死我了。 “姑娘,你快起来,有理走遍天下,他们真是太欺负人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娘扶着我,“姑娘,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就这个德行。”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那四个混蛋面前,“你们刚才不是要强暴我吗?好吧,我让你们强暴,你们来吧,不过,你们别搬我的东西啊,我求求各位大哥了,你们手下留情吧!你们放小女子一条生路吧。来吧,你们强暴我吧!” 我扑在那个死胖子身上,拉着他的手可怜巴巴地央求他,他想把我推到一边,可是我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死活也不松手。他也不敢用暴力打我,我继续嚎啕大哭着。 学校前面至少聚集了二三百人,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有的人拨打了110,在警察的协助下,那四个人才狼狈不堪地逃走了。胖子临走前,还竖着大拇 指,“你够狠!” 一切都暂时平静了,我坐在沙发上,猛烈起伏的胸膛平息了下去,像是汹涌的波涛受到了阳光和蔼的照射一样。这种沉默和挣扎大约持续了几十秒,我抬起那张憎恨的脸。 若帆惶恐不安地看着我的脸,“姐姐,你的神态好可怕,我怎么有点不认识你了。”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也是不得已啊,要不今天他们能善罢甘休吗?”我痛苦地说道,恐怕我这一撒泼比花钱做广告都好使得多,家长能接受我这样的老师吗?不去想了,该来的总会来,反正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若帆还心有余悸地说道,“姐姐,接下来怎么办,他们还会来的。” 我轻轻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 第69章:我和第五个男人上了床! 第69章:我和第五个男人上了床! 下午,我魂不守舍地来到武馆,潘哥正在悠闲地喝着茶水。 “潘哥,我先上去练练?”我无精打采地说道,在雄壮的潘哥面前,我沮丧地意识到我只是个女人而已。 潘哥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跟我说道,“雪纯,你真的把我当哥哥吗?” “是的,我没有哥,我就把你当成亲哥哥了。”我惨笑道。 潘哥抓了抓浓密的头发,“那你就不地道了,有什么难事,为什么不和哥哥说呢?” “没有,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语无伦次地说道,难道潘哥知道我的英雄事迹了,这可是丢死人了。 高哥突然竖起了大拇指,冲我哈哈大笑,“雪纯,我果真没有看错你,你够泼辣,巾帼不让须眉,连我一个大老爷们都自叹不如啊,你真有勇气!” “哥哥,你都知道了?哎呀,我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走此下策啊?” 潘哥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雪纯,我认识那些人,这件事就包在哥哥身上了。” 我心花怒放,惊喜地说道,“哥哥认识那些卫生局的人?” “屁,他们哪里是卫生局的啊,卫生局将这摊业务承包了出去,他们就是地痞流氓,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他们还是个吃货呢。放心吧,他们管你要多少钱?”潘哥不屑地说道。 “原来如此啊,我看他们也不是有编制的人,720元!”我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潘哥气得剑眉倒竖,虎目圆睁,“我操他妈的,这帮畜生真他娘的黑,黑你720!妈的,他们是要这钱买棺材啊。雪纯,你别担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100元打发得他们屁颠屁颠的。” 那个下午,真是太愉快了。我觉得浑身都是力量,使不完的力量,不过我知道这是为什么。我疯狂地练着,我竟然拉动了20下拉力器。 我回到学校兴致勃勃地和若帆说,“妹妹,放心吧,潘教练有关系,卫生税搞定了。” “姐姐,我还要告诉你个好消息,下午老王给我打电话,见我没精打采的,我就把事情和他说了,他说他愿意帮忙,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双保险了,还怕他们个屁!” “行!”我们当时可真是幼稚,办事最好只求一个人的道理,我们竟然不懂。结果弄巧成拙了,王木匠的朋友,一向领导反映我的情况,领导楞了。因为潘教练的朋友刚跟领导说完,已经搞定了啊。 王木匠气呼呼地给若帆打电话,“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已经找到关系了,为什么还麻烦我,我朋友好一顿埋汰我,你们这是怎么办事情?” “哥哥,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这样你明天晚上来学校,我们请你吃饭?”若帆赶紧承认了错误。 我赶紧给潘教练打了一个电话,“潘哥,对不起,我犯了一个错误。” “你别说了,我朋友跟我刚通完电话,没有事,小事一桩,别放在心上,你毕竟年龄小,社会阅历太缺乏。”潘哥通情达理地安慰着我。 “谢谢潘哥,哪天我请你吃饭,别不给面子啊。”我笑嘻嘻地说道。 潘哥很敞亮地笑着,“雪纯请客,那我可是受宠若惊啊。对了,我朋友交了一百元,以后每年就是一百元的标准了。” “太麻烦潘哥了,明天我给你钱,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潘哥笑道,“钱是小事,我看看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吧!”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的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我还暗自纳闷,我见高哥的时候也没有像今晚这么兴奋啊,我真想和若帆聊天,可是若帆一沾上枕头就立刻睡着了,还胡乱地喊着王哥李哥的,喊得我心烦意乱。 第二天,我忙得不可开交。我不时地望着窗外,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天空上。中午的时候,若帆有点心神不宁地和我说,“姐姐,晚上老王不来学校了,我去他家向他赔罪。” “哎呀,都是为了我啊!真是难为你了,不对,你个小骚货,你明明出去跑骚,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我掐着若帆的脸蛋。 若帆东躲西藏的,“姐姐,你还不了解我?我就好那一口!” 晚上下课的时候,我把早已经做好的菜放在桌子上,还算是色香味俱全吧。本来我约潘哥去外面吃饭,可是潘哥说太破费了,你随便弄点,你做什么我都爱吃的。 我拿出电话,潘哥说他手头有点急事,一时脱不开身,一会再联系,他怎么了,他什么意思呢,我一时糊涂了,难道我说错了什么,把他吓着了,不可能啊,他那么威武的一个老爷们,他能怕什么呢? 我百无聊赖地玩着电话,忽然,我接到一个神秘信息:雪纯,有的时候,最亲近的人是你最大的敌人! 我看着这条信息,我愕然发现是那个威胁我得梅毒的人发的,我怒火冲天,迅速回复道:你还没有去医院检查吗,我活不了多久了,祝你好运! 你不用威胁我的,我不会有事情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现在麻烦大了,因为你的好姐妹正和你心爱的高哥滚在一起呢! 我起初是坚决不信,但是我忽然想到那天早晨,若帆在梦里呻吟地喊着高哥的名字,而且她今天的举动也不正常! 我迅速给王木匠打了一个电话,“王哥,我找若帆有点事,她电话关机了。” “你说什么?她不在我这,本来约我吃饭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变卦了,也许是生我的气了。”王木匠沮丧地说道。 我的脑袋都要炸裂了,直觉告诉我,信息里说的恐怕是真的,我仿佛看到了若帆在高哥身下欢快地呻吟的样子。不,不,这不是真的! 又来了一条信息:雪纯,这是真的,他们在金铭酒店302房间,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感觉你不能去的。对了,这是酒店的电话,你很聪明的,你知道怎么做的! 我迅速地拨打金铭酒店前台的电话,接通了302房间。 若帆娇滴滴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您好,请问您找谁呢?” 我的心都碎了,酒店的卫生间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哦,我们俩的情,我们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只盼只盼,月亮落入西山沟,让你亲个够,哦哦哦。” 高哥在洗澡! 我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胸部好像被人掏空了似的。一阵阵绝望不断地席卷我的全身。我可以忍受创业的艰难,我可以忍受歹徒的折磨,我还可以忍受生 活的磨难,可我不能忍受最亲密的人背叛我。然而,我现在不得不忍受,高哥就快洗完澡了吧,他和若帆怎么做的呢?若帆可是床上的夺魂杀手。我仿佛听见高哥兴致勃勃地说道,“妹妹,你比雪纯好玩多了!” 我咬破了嘴唇,看着满桌子的菜肴,我下了狠心:你们对不起我在先,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拨打着一个男人的电话号码,对方还未说话,我就娇滴滴地说道,“你忙什么呢,别让我久等啊,你快点过来陪我一起吃饭呗!” 上架感言: 从第五个男人开始,我彻底走上了一条放荡无忌的不归路:和女人抢男人,和男人抢男人,和男人抢女人,和女人抢女人—— 我的文章中的伏笔处理得很淡化,如果你一目十行地看,我估计你是看不明白的,请你离开吧;如果你单单是喜欢看我写的性,也请你离开吧,因为前面的已经够你爽的了。 如果你想看一个堕落女人迷途知返的真实故事,拜托你仔细看,一定会让你爽翻天的。我的故事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写不到的。 但是后面的文就是收费的了,我不会像其他人那么侥幸地说,哎呀,读者,我好抱歉什么的。我很高兴!因为我的付出得到回报了,也许不是很多,买一盒保险套还是绰绰有余的吧。以后小妹每天至少要更新5000字,我绝对不说哎呀这样做是为了让读者看得更爽!我呸!我是为了我自己!只要日更五千,就能拿到全勤500元了,润滑液的钱也就有了。当然了,如果能赚出网费就好了,约炮就更方便了!哎,我就是一个倒搭! 我认为作者和读者的关系,就好像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我撅着屁股迎上去,你不撅着屁股迎上来,怕也干不成吧。所以说,谁和谁干上一炮,还真是天意呢! 昨天晚上派对回来,身子骨儿都苏着呢,哎,大j,大j,你在哪? 苏妲己的大门向男人女人们敞开—— 第70章:菊花影落飞神剑 第70章:菊花影落飞神剑 “我就叫你姐姐吧!”他抚摸着我的乳房。 我呻吟着,“那我叫你什么呢?” “现在你管我叫晓光吧。” “你个小坏蛋,还真会玩花样?”我用手刮着他的鼻子,我的嘴唇沙沙地疼着,他好像咬破了我的唇。 “亲姐姐,你说好不好嘛?”他见我没有拒绝,越发受到了鼓舞。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趴在我的身上,他的舌头笨拙地舔着我的耳廓,舔着我的眼睛,我的脖子。 “你今年有二十了吧?” “二十。”他急不可迫地说道。 他喘息的声音就像一头种猪。他的身上黝黑光滑,像一条淤泥里的黄鳝,他的头发硬硬的,扎得我痒痒的。他把脸埋在我的腋窝里,吮吸着我的淡淡的腋毛,他浑身上下抖个不停,嘴里喃喃自语。 他说,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你就是我的亲娘。他说他喜欢闻我腋窝的味道,那是一种爱的味道。他说,当初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他的心就像刀割一样。他说我的脸特别像一个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几年前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当初根本不知道我嘴里讲的是哪国鸟语,他看着我的脸,怎么也看不够。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眼睛,我紧紧地搂着他的屁股。我还记得他那天的稚气未脱的眼睛:灿烂的,清澈,耀眼,带着憧憬,就像泛着阳光的河流。 当时,他咪咪个眼睛看着我。我口若悬河地看着傻傻的他,给他讲述着那些美好的爱情童话,他的目光羞怯而贪婪,露出一口白玉般的牙齿。 我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内心深处起伏不定的波澜,我记得他当时问我一个问题,我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他,我根本不知道他那时对我就产生了好感,难道是一见钟情吗?不管了,反正现在他睡在我的床上,我在他的身下呻吟。 他紧紧地搂着我,他的指甲恨不得要抠到我的肉里,我愉悦地迎合着他,尽管他弄得我稍微有点疼,他的浑身上下战栗不已。 “姐姐,妹妹,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不想松开你,就是有人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想松开。”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中升起异样的感动。 我心中忽然涌现出一丝不安,“你和我在一起,不怕被家人知道吗?” 他没有回答我。他的嘴已经来到了我的胸脯上。他热烈地舔着我身上的汗,他的舌头热热的,可是我倍感受用。他犹犹豫豫地想舔我的乳头,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渴望,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呀。他笨手笨脚的,显得犹豫不决。 我忽然感到头晕目眩,我的眼神迷离无神,身体如一张满月弯弓,身体绷得紧紧的,我的腿伸得笔直,大腿根似乎要和身体脱离开来,脚尖使劲地顶着床沿,我的身体像春天的湖泊涨满了苏醒的春水。我闭上眼睛,看不见羞耻。 “我压根也没有想到今天来得这么快呀,姐姐,妹妹,我好兴奋啊!你听到我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了吗,我怕我心脏脱落啊。姐姐,你真是太迷人了。我爱你,我要吻你的乳——” “是吗?噢,轻一点——啊!好痛!晓光——轻一点——慢一点,我爱你,永远爱你,我们不要——不要再分开,好不好?”我胡言乱语起来。 我喜欢身上的这个男人,他不是一匹上来就发泄的种马,而是一匹带着淤泥和青草味道的白马。 白马王子凑到我的耳根,他轻柔地说道,“亲姐姐,你的脖子真白嫩啊,老高是不是也喜欢吻你这里呢?” 天,这个混蛋,他真是疯了吧,竟然敢这么说高哥。他平时看起来很阳光单纯的啊,怎么一上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亲姐姐,亲妹妹,我改变了主意可都是因为你啊!你和老高眉来眼去的,我怎么会看不出来?难道你们把我当傻子吗?”他忽然有点生气了,稍微用力地掐了一下我的粉嫩的大腿,我使劲地搂着他的结实的屁股。 “啊!你——你好讨厌啊!”我吻着他的嘴唇。 我们的舌头疯狂地缠绕在一起,我看到他眼睛里似乎还有故事,我移开了嘴唇。 “亲姐姐,你的翡翠项链真好看,冷绿的颜色就像冷艳的你。你就像山谷中一株冷艳的野百合,可是你被移入花园之中,虽然你不愿意与别人争芳斗艳,可是别人恐怕不甘心你的一枝独秀了!” “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他的话里蕴含着什么。 “姐姐,我要你只跟我一个人好。我心里怎么忽然这么难受呢?越难受我越要抱紧你,可越抱紧你,我越难受。我心里只想哭。我只要一天到晚能看见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我继续追问道,“你刚才是暗示我什么吗?” “姐姐,那天我们在一起吃午饭。你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老高身上,你却忽视了他的老婆,她敲山震虎地提醒你别太逞能,你难道听不出来吗?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而且你还忽视了另外一个女人的眼神,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她也怕你太执迷不悟;但她的眼神里还蕴含着嫉妒,她一直暗自窥探着老高的一举一动,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你的警惕心真是太弱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我一直以为自己心细如发,可是我当时怎么没有发现一点点蛛丝马迹呢,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我怨恨地说道。 他犹豫着说道,“我想让你知道,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啊!原来如此,看来男人都是不可靠的,我心里涌过一阵阵痛楚。 “姐姐,你怎么啦,你怎么哼哼起来了呢?” 他疯狂地吻着我,当他的唇吻着我的耳根时,一阵阵欢愉传到我的内心深处,那些令人伤感的事早已无影无踪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男人,要这个趴在我身上的男人。 “姐姐,我的亲姐姐,你的眼睛一翻一翻的,怪吓人的!你心里难受吗?你要是难受你就哭出来。”—— “姐姐,你怎么啦?你嘴里乱喊乱叫做什么呀?姐姐,你快松开手,你搂着我的屁股,我硬得好难受!” 第71章:菊海潮生弄玉箫 第71章:菊海潮生弄玉箫 若帆六点钟左右就懒懒散散地回到了学校,尽管她回来得很早,但是她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因为白马王子早晨四点多就让我撵走了。 “若帆,昨夜累着了吧,快点睡一觉吧,今天天气不好,不会有家长来咨询的。等你睡醒了,我有话和你说。”我依然微笑着说道。 “嗯?”若帆的底气不是很足,灰溜溜地回房间睡觉去了。 若帆肯定睡不好的,我刚才话里有话,还怕她不心惊肉跳的? 我立即给高哥打了一个电话,他不是喜欢跑骚吗?好吧,今天我就让你跑个够! “高哥,在哪里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骗我。 “什么事?”高哥不愧是老狐狸。 “高哥,我想你了。”我故意提高了音量,“高哥,我想要你!” “不行啊,我今天加班!”高哥头一次拒绝我的要求。 “加班?骗我玩呢?我知道你今天休息的,怕是你昨天晚上加班了吧?”我好生失望,高哥原来也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雪纯,你怎么知道?”高哥还故作镇定呢。 “这你就别管了,我上午必须要你,给不给吧?” “给,给,给,可是没有地方啊。”高哥推脱道。 “没有地方?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县城还没有打炮的地方?好吧,你一会到金铭宾馆吧,我先去开房。” “啊!雪——纯,一大早晨就开房,影响多不好。你还怕别人不认识我们?” “那不去宾馆了,一会我到你家里去找你,总之我上午必须要你,要你!” 高哥疲惫地说道,“雪纯,家里不方便的。” “不方便?我知道嫂子不在家,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怎么了,为什么拒绝我?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了?”我大声地质问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等一等,我看看高景武在不在。”高哥越来越崩溃了。 “那你就别管了,你先洗洗澡,我一会还要听你唱《纤夫的爱》呢?昨晚你唱了没有啊?快点啊,我打车10分钟就到的。”我终于忍不住了,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20分钟后,我就赤裸裸地躺在了高哥的床上。 高哥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了,妈的,昨晚跟若帆干了多少炮啊?怎么虚脱成这个样子。 高哥静静地躺在我的身边,他微闭着双眼,他知道一会他又要跨马持枪,所以他抓紧时间养精蓄锐。他此时此刻一定把我当成了他的敌人,恨不得不战而屈我之兵。 我不给他一刻的喘息机会,省略了许多步骤,直接跪在他的两腿中央。 我张开樱桃小口,含着他的阳物,高哥的阳物肉乎乎的,虽然不大,但确实能让我销魂。可是今天它就是不硬,我心中憋着一团怒火,真想一口咬下他的命根子。 我抬眼望向高哥,他还是闭着眼睛,不肯看我一眼。我心里非常生气,往日你看到我的胴体,你就火急火燎地爬上来云雨一番,今天怎么这个熊样。我知道了,你很累,昨夜你的身子怕是被若帆掏空了。那可不怪我,你既然能和若帆大战上千回合,就不许在我这里装熊。你不就是不想硬吗?没有关系的,你不硬我能叫你硬! 我打定了主意,张开了柔软的小嘴,吐出高哥的宝物。我的柔软的唇夹着它,有节奏地夹着,我嘴里哼哼着,“高哥,我要你,你的好大,好粗,你要硬了。” 他慢慢有了感觉了,我的手也套弄着宝物的中下部,时而紧紧地攥着,时而轻轻地舒展开来,嘴边响起了“啵啵啵”的声音。 高哥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尽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倦,然而欲火焚身的他终于战胜了困倦。他提枪上马,在我的身体上纵横着—— 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古代战场上的喊杀声,我闭上眼睛,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硝烟。高哥怎么变成了萧天佐?好个可恶的萧天佐,你不安心呆在你的辽国领土,竟然敢私自出兵,战火竟然燃烧到我的大宋边境。 我们大宋岂能任你嚣张跋扈?我们杨家将终于出征了,正当我们所向披靡时,可是被你的天门阵所围困。 休要担惊,我来了!巾帼不让须眉的穆桂英来了! 萧天佐策马扬枪冲杀过来,他挺着长枪刺向我的娇躯,我不慌不忙地迎了上去,手中的两条白绫宛如两条出水蛟龙缠住了他的身体。 萧天佐往日的万夫不当之勇哪里去了,他的出手很犹豫,他忽然变得柔弱无力了,他摇摇欲坠,似乎立刻就摔倒在马下。 如果他现在鸣金收兵,那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彻底征服这个男人,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做出有违道义的事情? 我打定主意,两条白绫疯狂地攻向他的身体,“你想撤退?休走,今天我们要是不分出个胜负,我绝不甘心。” 萧天佐摔落于马下,我从马鞍桥上跳了下来—— 我骑在他的身上,我睁开眼睛定睛一看,高哥已经汗流浃背了。他的嘴一张一合地,直喘着粗气,额头上热汗奔流。 我摇动粉臀,使劲地起落在他的健壮的身躯上。我不由自主地喊道,“高哥,我要你,疯狂地要你!” 我故意大声地说话,目的是让隔壁房间的人听到。我刚进门的时候,高哥说高景武不在家,又不知道哪里野去了。因为高哥刚才进房间检查过,房间里没有人。 可是当我一踏进高哥家的大门,我就有一种感觉,高景武一定在这个家里,只是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好吧,虽然你看不见你老爸是如何玩女人的,但是我一定要你的耳朵过过瘾。 高哥今天比以往都要持久,我想肯定是因为他昨天晚上玩的太大了,所以他的敏感度降低了许多,要是平时顶多半个小时他就一泄如注了。可是现在,却依然不软不硬的。 我非常恼火,我躺了下来,翘起了双腿,用胳膊撞击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吃惊地看着我,我正在用手指玩弄着后庭花。 庭院湿湿湿几许,路人路过路人知。 其实,我原本以为那里很脏。可是昨天晚上那个白马王子趴在我身上时,我将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他慌乱间竟然进入了我的菊花深处。 我当时疼得直流汗水,“我的亲姐姐,我弄疼你了吗?”王子羞愧地对我说道 。 我当时非常生气,他怎么迷恋路边的景色,他不知道前面的风光更迷人吗?我咬紧牙关,硬撑了好一会,才叫他隔江犹唱后庭花。 也许是菊花台的紧密加快了他的喷涌的节奏,不到五分钟,白马王子就败下阵来,又和我喃喃细语起来。 “高哥,我要你弄我这里?好不好?”我撒娇地拉着高哥的胳膊。 高哥当时就来了精神,抬起我的双腿,缓慢地进入。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痛,因为昨天晚上白马王子在我那里发动了三次进攻。 我忽然发现,菊花比昨夜还艳,菊花比昨夜还紧。还好,高哥的阳物比白马王子小了许多,要不我又要落红满地了。 我发现我真的疯狂了,昨天晚上,白马王子拔出他的宝贝后,他发现我竟然流血了,“亲姐姐,你流血了,难道你还是处女吗?不对啊,你没有和老高弄过吗?” “你个混蛋,老高也是你叫的吗?你的比老高的大,他没有给我捅破呗!”我笑嘻嘻地说道,心里骂着这个大笨蛋。 他当时就来了精神头,“亲姐姐,我以后会对你负责的,让我们私奔吧。” 我是不会和他私奔的,早晨四点多我就把他打发走了,他疲倦地揉着双眼,“亲姐姐,我走了,我要回家睡一觉,回头我再来找你!” 高哥头一次弄我的菊花,他显得很兴奋,“雪纯,你的好紧啊,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我尽量张开双腿,否则我会很疼的,我快乐地呻吟着,“高哥,给我,都给我,你不要离开我。” 高哥终于忍不住了,“啊!”他大叫连连,他的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他的汗水劈里啪啦地滴在我的高耸的胸脯上。 他趴在我的身上,我没有叫他拔出来,尽管身体黏黏的,不过很舒服,不一会,高哥就进入了梦乡。我看着熟睡的高哥,发现他的鬓角也有了几丝白发。 过了一会,我去卫生间洗了洗澡,故意呻吟起来,爽死隔壁那个小子。怎么的,你现在还敢冲出来,那可感情好了,反正我是无所谓,只要你还能一柱擎天就好。 隔壁始终没有动静,最终我带着些许遗憾和高兴离开了高哥家。 路上我接了一个电话,还不待我说话,电话那边的人就愤怒地斥责我。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冷笑道,“你是我什么人啊,竟然这么和我说话。” “亲姐姐,刚才我就在家里,我听到你和我爸在隔壁地动山摇,我很难受,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对你负责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高景武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小声点,你爸醒了没有啊?”我好心好意地提醒着他。 “你要我小声点,刚才你和我爸做爱的时候,你喊得多痛快,你就是气我,你肯定知道我在家的,你是故意气我的,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高景武质问着我。 我讪笑道,“为了什么,为了爽吧,你以后别纠缠我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为什么和我上床?喂喂,你别挂电话——” 我现在没有时间搭理那个小处男,若帆快醒了吧,我要回去和她算账! 第72章:姐妹反目成仇 第72章:姐妹反目成仇 若帆躺在床上酣然入梦,我看着若帆,心情很复杂。我很生气,我一直把若帆当做我的亲妹妹,她竟然敢和我抢男人。可是若帆大老远过来帮我,也够辛苦的了。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若帆睁开双眼,看到我坐在旁边,她羞涩地笑着,“姐姐,你刚才是不是非礼我了?” “没有!我没有那个心情。”我气愤地说道,眼神犹如利剑一样射向若帆。 若帆忐忑不安地问我,“姐姐,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问你,你昨天和谁在一起?”我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若帆慢吞吞地说道,“我去老王家了。” “你再说一句,我昨天给王哥打电话了,他说你没有去找他。”我气得火冒三丈。 若帆刚才听到我给高哥打电话了,而且昨天晚上她接到我的电话,我没有出声,她心里应该清清楚楚的,她还试图欺骗我,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我本来打算去找王哥的,后来我接到王璐的电话,我去找王璐了,不信你现在打电话问王璐。”看来若帆已经和王璐串通好了。 “你昨天晚上在金铭宾馆302房间,我给你打了一个电话,可我没有说话,你别告诉我你和王璐开房了,我才不相信呢。”我不得不揭她的老底。 若帆脸色惨白,吃惊地望着我,“姐姐,我——” “你别告诉我,去见王璐之前,你见了一个男人。你当时的确和一个男的在一起,而且我还听到了高哥的歌声。”我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若帆颤抖地说道,“姐姐,你别激动,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我打开电话,把那条信息翻给她看,“你自己睁大眼睛瞧一瞧,你们别把我当傻子。” 若帆的手颤抖个不停,她的嘴唇因为害怕紧紧地抿着,“对不起,姐姐!”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若帆,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好姐妹,可是你为什么要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疯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若帆吃惊地爬起来,阻拦着我的疯狂,她的胸脯上还留着一个紫色的唇印,高哥的口活不错啊。我看着那个紫色的印记,更是怒火中烧。 “你说,你们是谁先勾引谁的?”我怒发冲冠。 若帆慢腾腾地穿着衣服,低着头说道,“姐姐,事到如今,问这个还有必要吗?” “非常有必要,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必须知道谁先背叛了我。”我得理不饶人。其实,我当时很傻,我追根刨底问这个,无论结果怎么样,都是对我心灵的更大的伤害,还不如不问,就当他们是两情相悦了。 若帆站了起来,“我是个贱货,我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是我先勾引的高哥,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个不要脸的,你怎么和我说话呢?”我恨不得扇若帆一个耳光。 “你说我不要脸?你真是老鸹落在猪身上,你看到了别人黑,却没有看到自己黑。你是他什么人,说好听了是情人,说不好听的,你们不就是搞破鞋吗?”若帆从来没有这么顶撞过我,从来没有。 “啪!”我给了若帆一记重重的耳光,若帆的脸当时就肿了,那耳光仿佛扇在我自己脸上似的,当时我就后悔了。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打吧,你还和我撒泼了,你打死我得了。”若帆气呼呼地向我撞来。 我的力气这几天长了一些,我一把将若帆推倒在床上,若帆披头散发地哭起来,“你个没有良心的,我大老远过来帮你,你却打我。我不就是和你的情人上床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又不是你丈夫。” 若帆的话刺激得我脑袋都疼,我猛然意识到,我这是做什么呢,若帆说的没有错,高哥不是我的丈夫,我也不是他唯一的情人,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了,将来就更不是了。 可是我依然十分气愤,若帆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难听的话,“你以为你是只百灵鸟呢,其实你就是只臭麻雀;你自己一身毛,还硬说我是妖精;你不也是见一个爱一个吗?” 我冲了过去,将她摁在身下,“住嘴,你别说了!” “怎么了,你心虚了?你勾引潘教练,昨晚怕也是地动山摇了吧?高景武对你还有意思,用不了多久,你们也会滚在一起去的。” 我使劲掐着若帆的胳膊,她的身体上顿时青一块紫一块的了,若帆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脚胡乱地踢着我,我的胳膊上也被她挠出了几道血痕。 “你就是心虚了,你还说我放荡,将来你肯定比我放荡十倍,你身后的男人都排队呢,刘琦,老朱,我家老王,还有你的晓光,他们都等着和你上床呢。” 我用被子捂住若帆,劈里啪啦隔着被子一顿揍,若帆说我什么都可以,我都能忍受,她最不该把晓光也糟蹋了,晓光是我的最爱,那些男人在我心里算什么,毛都不是! 若帆实在是挣脱不开我,索性放弃了挣扎,她镇静地看着疯狂的我。我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你穿上衣服,你走,快点走,有多远走多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若帆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赶我走?” “对,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若帆平静地起来,理了理衣服,从床下翻出她的皮箱。她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滑落在她的腮边,“姐姐,真是对不起。”她边哭边收拾着随身衣物。“姐姐,我的备课笔记在抽屉里,有几个学生马上就要交费了。” 我的心里很是难过,你早点认错,我们何必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心里涌上一阵阵悲哀,我刚才真是太冲动了,我怎么能打若帆呢?我还是人吗,多年的姐妹情谊说断就要断了。我几次都想冲过去,我想拦住若帆叫她别走,可是我克制住了。我要狠起来,谁辜负了我,我就要她付出代价。 “姐姐,你胃肠不好,早晨一定要吃早饭,要不会胃结石的,多喝点热水,照顾好自己。”若帆哭哭啼啼地说道。 “嗯。”我赶紧背过身子去,她对我太好了,我把话说绝了,我要是不让她走,她能不走吗?我的话太伤人了。如果我是她,我坚决不会留下来了。别哭,别哭,我要坚强。 若帆走出学校门口的时候,还隔着玻璃门,恋恋不舍地向里面望了一眼,她的眼神是那么可怜,我的心一下子就碎了。 我偷偷地隔着窗户看着她愈来愈远的身影,不经意间,我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nbs p;高哥!都是你这个臭男人惹的祸,你还在家里酣然大睡,我让你睡,我疯狂地按动着电话,他的电话响个不停,就是没有人接。 高哥就是再健壮,他也经不住我和若帆的折腾啊。不行,若帆都被我气跑了,我还能让你消停了?你就是死也得接我电话。 我发狂地打了五六个电话,可是涛声依旧。 我百般无奈下打通了高景武的电话,“喂,我不和你废话,赶紧叫你爸起来,让他接我的电话。” “可是,可是刚才你们做爱的时候,我不在家的啊。这时候我让我爸接电话,我就败露了啊,我偷听你们做爱,多尴尬的事情啊。”高景武心眼还挺多的。 我跺着脚怒吼道,“你笨蛋啊,你爸要是问你,你就说刚回来不就得了,你把衣服穿得利利索索的,他还能怀疑?少嗦,快点让你爸接电话,出大事了!” 第73章:虐得死去活来 第73章:虐得死去活来 高哥疲惫不堪地来找我,他看见我怒气冲天的样子十分困惑,“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我今天没有满足你,来,我搂你睡一会。” 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往卧室里走,我狠劲地甩开他的手,“满足你个脑袋,都是你惹的祸,你给我过来!” 我把高哥拉到一个教室里,“你给我坐下!” 高哥一坐下后,精神更加萎靡不振了,“我好困,想睡觉也睡不成,你把我叫来什么事情,哈欠!” 我随手找到一个笔记本和一只钢笔,正襟危坐在他的面前。 “我问你问题,你最好老实交代,时间地点人物,你先交代一下!”我冷冷地说道。 “你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你到底要干什么?”高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冰冷地问道,“你还装糊涂,做都做了,你还不承认!我给你提个醒,昨天晚上你和谁在一起,在什么地方,又做了什么?这下你想起来了吧。” “我——我在家,我没有做什么啊!”高哥狡辩道,眼睛里闪着犹豫的神色。 我冷笑道,“你在家?我昨天晚上给高景武打电话了,他说你没有在家的!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悔改,脸不红不白地骗我,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你别想走!”我愤怒地说道。 高哥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昨天喝酒喝多了,在你朱哥家打完麻将就睡觉了。你要不信,你给朱哥打电话,怎么了,你咋还不相信我了呢?” “我要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也不会找你来对质,金铭宾馆的床舒服吗?”我当时有点看不起高哥了,如果他当着我面坦然和我说,我和若帆昨天在床上大战五百回合,真是从头到脚爽到极点了。他如果这么说,我反而不会生气,他至少是个爷们。可是他试图骗我,就让我看不起了。 高哥的嘴张得好大,几乎可以吞掉一只青蛙了,“说什么呢?我去那地方干什么?” “你还狡辩?我昨天往你的房间打电话了,你当时在洗澡,你一边洗着一边还唱着《纤夫的爱》,你嘴可是够硬的了。”我只好撕破脸皮了。 高哥终于沉默不语了,他有点不敢正视我的目光了,“好困!能不能让我抽根烟?” 我把电话重重地摔在他的面前,“昨天那个恶意骚扰我的人给我发来信息,说你和若帆在偷情,起初我还不相信,我以为你对我是认真的。可是当我接通了你们房间的电话,我心都碎了,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高哥沉默地看着电话上的信息,哑口无言。“雪纯,我怎么感觉我们掉到了一个陷阱里,这个人太可怕了,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我们以后要防着点。” 我悲戚地笑了,“我最亲密的人都背叛我,我还怎么防,我防得过来吗?说吧,你和若帆谁先勾搭的谁,怎么就能滚到一块去呢?” 我忽然有了一种预感,高哥和若帆绝对不是第一次做那苟且之事,因为一个早晨,若帆在睡梦中还喊着高哥的名字,我当时还骂若帆做春梦不够专业,看来我错了。哦,怪不得那天早晨若帆那么古怪,原来是她心里有愧啊! “雪纯,若帆也喜欢我,这你应该能感觉到吧!”高哥低声说道,还不时地看着怒火冲天的我,“她总是和我说那些荤话,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受得了,你可能是不在意,可是她弄得我痒痒的。我不敢和她过于亲密,怕伤害了你的自尊心。” 我在本上胡乱地记着,“这就是你的犯罪动机?按你那么说,天呢,你是无辜的了,你是受害者了?我该同情你,对不对?” “别,别这么说,其实哪个男人不花心啊。”高哥苦笑道。 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别说那些废话,除了昨天你们还做过没有?” 高哥举起他的拳头,“我对天发誓,以前我和若帆一直是清白的,绝对没有跨越雷池一步!” “那就交代一下昨天的案情,你俩到底是谁先勾引谁?”我冷傲地看着他,我当时恨得牙根都痒痒的,若帆让我打跑了,这不都怪高哥吗?我不拿他撒气我拿谁撒气?我要击溃他的自尊心,我要在精神上折磨他。 高哥犹犹豫豫地说道,“其实这事还真怪我,昨天你嫂子不在家,我本想叫你来家里,我太想你了,我想和你做爱,雪纯,你别推我,你又生气了吗?好好,你别生气,我老实交代。于是我给你打了一个电话,可是不巧打错了,若帆接的电话。” 我气得火冒三丈,“这么说起来,难道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呀,好感人啊,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一见钟情,可是后来男主人公有了归宿,若干年后又与女主人公相逢在霓虹闪烁的大街上,你就接着编吧。” 高哥火急火燎地站了起来,大声争辩道,“不是的,若帆笑呵呵地对我说,高哥想我了?我也半真半假地说我想你了。若帆笑道,那你去开房,开好后等我啊。我半真半假地答应了她。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我想你可能是在武馆吧。后来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与其我和若帆藕断丝连的,还不如来点干脆利落的。我去开房了,如果若帆不来,我改天就和她说,是你错过了机会,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如果她要是来了,我就和她说,雪纯在楼下,一会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我控制不住胸中的怒火,气急败坏地说,“我明白了,若帆一进房间,你是不是就忘记了一切?你忘了给我打电话了?说说吧,你们都玩了几次,什么姿势?” “雪纯,你太过分了!”高哥站起身来就要走,我生气地拉他胳膊,被他甩到一边。 我如一头愤怒的狮子,劈头盖脸地一顿乱打,一脚把高哥踹倒在地上,高哥的鼻子出血了,不过他只是招架而已,并没有真的动手。 我当时还以为我练散打有效果了呢,屁!高哥的身子被我和若帆掏空了,他当时确实很疲倦,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爱我,他问心有愧,所以他没有动手打我。 “雪纯,这下你解气了吧,你接着打吧。”高哥擦着鼻血,静静地看着我。 我终于停下了疯狂的进攻,感觉非常过意不去,“你走吧,你们都走吧,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真恶心!” “若帆呢?”高哥的问题更是让我恼火。 “让我打走了,怎么的,这么一会功夫,你就想她了,那你去追她啊。”我冲着高哥又是一顿大吼大叫。 高哥羞愧地说道,“雪纯,别生气了,昨天主要还是怨我,若帆真漂亮,我忍不住吻了一下她——所以,她这样走了,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哦,原来我错怪若帆了,我楞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高哥焦急地对我说,“若帆走了多长时间了,我们现在追还来得及。” 县城直达大连的2020次列车,下午六点发车。若帆是不可能等到晚上六点再走的,她肯定坐火车去 哈尔滨倒车的,若帆是不会坐客车去哈尔滨的,她晕车。 我和高哥急匆匆地赶到火车站,我不断地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师傅,快点,快点!” 刚好有一趟短途列车就要发车了,我和高哥买了两站月台票,我哭喊着跑到站台上,“若帆,若帆,你在哪里,我知道你在火车上的,你快下来,姐姐错了,姐姐对不起你,你快下来啊!” 我哭天抹泪的,完全不在意别人诧异的目光。 忽然,一个车窗打开了,“姐姐,我在这里,你回去吧,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若帆哭得泣不成声了,她使劲地向我招手。 “若帆,快下来,你别生气了,都是姐姐不好,你下来啊!” 火车慢慢地开动了,我绝望地跟着火车跑了几十米,我再也跑不动了!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我使劲地捶打着高哥的胸膛,泪水纵横肆意地流淌着。 当天晚上,我就尝到恶果了。我教初二,若帆带初三,上课时间是相同的。若帆被我赶跑了,我万般无奈下只好找了一个老师来代替若帆,可是那个老师教学水平真的比若帆差远了,她绕来绕去的,就是踩不到点上。讲课也不是很流利,时断时续的,我在隔壁干着急,没有一点办法。 学生偶尔还难为她,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她更加语无伦次了。我不敢想了,初三学生马上就要中考了,这节骨眼上更换老师,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实在不行,我教初三,让那个新老师教初二吧。 果不其然,下课的时候,我刚一走到接待室。四五个家长就和我抱怨,“若帆老师哪里去了,她不教了吗?” “不是的,她这两天有点急事,过几天就回来了。”我只好陪着笑脸。 家长有点不耐烦了,“若帆老师要是不教,我们就不学了,你不能弄一个新老师糊弄我们啊,现在是啥时候了,孩子马上就要中考了。” “您别着急,既然你选择了我们学校,我就要对大家负责,如果若帆老师情况有变,这个班我来教,我知道你们着急,其实我比你们还着急呢。我恨不得学生中考都考满分,那样对我们学校是最好的宣传。你们就放心吧,我说话算数的。”我好不容易将家长愤怒的心情平静下来。 可是,我转念一想,如果我教初三,初二学生的家长能答应吗?哎呀,不去想了,到时候我尽量安抚吧,希望家长能理解我的难处。 第74章:潘哥的坚挺 第74章:潘哥的坚挺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魂不守舍地接起电话,赔礼道歉的话呼之欲出。 “雪纯吗?”一声高亢的男高音在我的耳边回荡着。 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心情好了一点点,“潘哥,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不好意思,雪纯,昨天晚上我实在是脱不开身,酒喝大了,也忘记给你回电话了。所以今天我请你唱歌,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呗。”潘哥的真诚真是让我难以拒绝。 其实,我本来就喜欢上了潘哥,当时我的心情特别差,多想找一个人陪我聊聊天,可是我不能找高哥,我一想到他就生气。更重要的是,我决心和潘哥走得更密切一些,是因为一个最真实的目的。 我和潘哥坐在“西部风情”的大厅里,这个歌厅是新开的,开业前居然宣传屠洪刚会来剪彩,县城人几乎都不相信,我当时也想近距离看一下屠洪刚。但是我真的不敢去,因为歌厅里鱼龙混杂,怕一不小心惹上麻烦。 潘哥之所以选这个酒吧是有原因的,酒吧里没有那些龌龊的单间,只能唱唱歌跳跳舞聊聊天,优雅的音乐在大厅里流淌着。不过这样的优雅并没有流淌很久,县城的人都是很实际的那种,唱歌就是打炮的一种借口,你没有单间,就唱不了那醉人的呻吟的歌,所以不到一年,酒吧就维持不下去了,酒吧的老板真是太高估县城人的素质了。 富丽堂皇的大厅上,吊着蓝色的精巧的大宫灯,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闪光的地板和低垂下的天鹅绒的蓝色帷幔。我一看到这些,就有了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当爵士音乐抑扬地响起来的时候,十几个年轻靓丽的妙龄少女,在黯淡温柔的光线中,被一群男人搂在胳膊上。真是香风弥漫,花影重重。 原来酒吧也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混乱啊,更重要的是我眼前的潘哥可是一个极好的护花使者,我紧张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 潘哥要了一瓶葡萄酒,我第一次喝葡萄酒,一杯酒下肚,酒在我的血液中燃烧,我微笑着看着潘哥的脸。跟着音乐的节奏,我身体中的东西也跳动了起来。 “雪纯,你在灯光下好美!”潘哥痴痴呆呆地看着我。 我的玉手遮掩在红唇上,“潘哥,瞧您真会说话。” 潘哥忽然变得结巴起来,“雪纯。”潘哥的神情很是小心翼翼,“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别生气,好吗?” “说吧,和我还客气什么呀,我是你妹妹呀。”我娇笑道。 “你为什么和老高在一起,我们认识十多年了,我怎么不知道他哪里好呢?”潘哥一脸迷惑的样子,看来他的想法由来已久了。 我抿了一口葡萄酒,轻轻地转动着酒杯,“潘哥,你别笑话我。我小的时候,父亲从来不管教我,我缺少父爱,所以我就喜欢和年龄大的人在一起。” “呀,现在的女孩子要都是你这样,那大老爷们可就太幸福了。”潘哥打趣道。 我嗤嗤地笑着,看着潘哥红扑扑的脸蛋,他真像一个醉酒的关公。“潘哥,当我见到你之后,我就觉得所有的男人都不完美了。” “真的?”高哥兴奋地握着我的手,弄得我生疼,他的手仿佛像一把老虎钳子啊。 我没有挣扎,尽量装得若无其事,可还是不由得轻声呻吟起来,“嗯,真的。” 潘哥松开了我的手,“嗯,看来我以后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对了,雪纯,你抓紧找个对象啊,中年人都有家庭,你可别太认真了。” “潘哥,我真的不喜欢年轻的男人,除非是他,不,你别问我他是谁?”我的心里又浮现着晓光那憨厚的笑容。 潘哥沉吟了一下,“雪纯,要不我帮你介绍介绍?” “行啊!”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我万万想不到,潘哥的热心肠竟然会弄出一个令我啼笑皆非的相亲故事。 潘哥忽然发现我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悲戚,“雪纯,又怎么的了,谁欺负你了?有困难和我说,千万别憋着。” 我的眼睛又潮湿了,眼泪在眼圈中直打转,我强忍着泪水,竭力不让泪水掉下来,透过泪水,我看到潘哥焦急万分的脸,“潘哥,别问了,我好难受!” “不行,你必须当我说,我这个哥哥可不是白当的,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潘哥急的直搓手,恨不得就和别人大打出手。 我知道潘哥讨厌不爽快的人,“老高背叛我,和我的朋友上了床——” “他妈的!这个老高真不是东西,一天天管不住自己的裤裆!”潘哥拿出了电话,我赶紧拉着潘哥的手,“不要,潘哥,真的不要!” 潘哥的手掌真是厚实,手心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层老茧,蹭得我的手又痒又痛。 潘哥终于平静了下来,“好吧,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也是最后一次听到,他如果再出去跑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和潘哥步入了舞池,我第一次跳舞,看别人跳舞觉得没有什么,可是当自己一踏入舞池。我顿时像一只笨拙的鸭子,手忙脚乱起来。 潘哥紧紧地牵着我的手,头稍稍往后摆着,伸出一只脚,等候音乐的拍子。一曲终于开始了,潘哥露出了快活的得意的神气,尽管灯光很暗,但是我依然可以感受到。 潘哥斜着眼睛看着我,突然间两只脚移动起来,我就像一个陀螺在他的身旁飞旋起来。一开始,我还磕磕绊绊的,潘哥将那些动作重复了几次后,我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真没有想到,他不但武术不错,舞艺也很精湛。 一开始,潘哥拉着我转,一会用左手握着我,一会用右手握着我,然后他站立着,让我围绕着他转。 他突然又动了起来,向我移来,我本应该向后撤步,可是我被自己给绊住了,差点摔倒了。潘哥急忙抱住我,我的胸部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头靠在他的宽阔的肩膀上,一种熟悉的男人的味道飘入我的鼻孔,我趁机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那味道真是令我痴迷。 舞厅的灯光暗了下来,我本应该迅速离开他的身体的,可是我竟然沉醉在潘哥的雄性的气息中,一时不能自拔。我忽然感觉到小腹被一个铁棒似的物体顶着,铁棒滚热滚热的,我虽然不能用手抚摸它,但是我能感觉到它的粗大坚挺。 我不由得抱紧了潘哥,天呢,我这是做什么,我这是在勾引潘哥吗,不,我不要这样,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可是,我的身体不断地背叛着我,我愈发用力地搂紧了潘哥。 潘哥吃惊地望着我,他没有想到这一幕会来得这么快,他的呼吸愈发浓重,我抬头看到他的嘴张得很大,舌头都向外探着,难道他期盼我去吻他? 我毕竟是个女人,不敢太过于主动。他的喉头不断地翻滚着,他一定垂涎欲滴了,我在心里喊着,潘哥,吻我,快点吻我。 &n sp;潘哥也没有吻我,他的手搂住了我的腰,时而有意无意地推动我的腰,我愈发感觉到他的宝物的坚挺了,宝物还在膨胀着,而且热得我芳心愈焚。 我紧紧地咬住牙齿,遏制了从身体中涌上来的狂野的欲念。我觉得周围好安静,我的心里只剩下这个健壮的大爷们了。一曲终了,我也浑然不觉—— 一曲又响了起来,我和潘哥配合得已经比较默契了。我真的希望时间停止,让这生命长河中短暂的一瞬化为永恒。 第75章:美女救英雄 第75章:美女救英雄 舞厅里渐渐地人满为患了,呈现出了另外一种疯狂,尽管我不愿意看到,但是疯狂确实存在着。很多客人已经酒酣耳热,还在那碰杯;就连最羞涩的少女也因为有了酒意而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阵阵模糊的低语声,调笑声,好像是海潮上涨的声音,不时因为海浪的翻腾流淌着。人们的眼光变得热情起来,彼此互相注视着,忽然又茫然若失。难道是舞厅里的婉转的灯光、迷人的音乐将这些热情激发起来? 我忽然注视到一个女人,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她作着手势让同伴安静下来,她一口喝掉了杯子中的酒,她把头发弄乱了,她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她奔到舞池里,跌跌撞撞的。 她疯狂地跳起了舞,嘴里还唱着一首歌。 舞厅里顿时沸腾了,很多男人发出刺耳的尖叫,我一点都不讨厌她,我反而很佩服她。呀!原来女人想要男人惊声尖笑是如此的简单! 很多醉酒的男人冲入了舞池,围绕在疯狂女人的身边,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放肆地在那个女人身上摸来摸去。 女人却不发怒,而是笑着迎接着那些咸猪手的骚扰,时而还泼辣地唱到,“小妹,小妹,有了快感你就喊!” “哦!”整个舞池都沸腾了,有几对情侣退出了舞池。 潘哥怕我不好意思,“雪纯,咱们这地方就这样,别见怪。” 我心里知道这个酒吧已经是最文雅的了,“没有事,挺有趣的。” 潘哥的身体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呼吸着他的气息,潘哥一定能感觉到我吸气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我们的身体若即若离的,潘哥的眼神也迷离着,他是在期待我的勇敢吗? 我还是矜持一下吧,要不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难为情啊。万一潘哥是个十分正经的人,他背后还不得骂我是个骚狐狸啊。 一只手突然摸着我的屁股,在我的屁股上摩擦着,潘哥,好舒服啊,我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我和潘哥终于贴到一起了。 我又感受到他的久违的坚挺了,潘哥搂着我的腰,我靠在他的厚重的身体上,放佛是一只倦鸟,日暮时分,要飞入丛林中栖息。 那只手又放肆起来,我忍不住小声地呻吟着。 “雪纯,你怎么了?”潘哥温柔地问着我。 天,你摸我,我有反应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你的手——”忽然,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潘哥的手一直搂着我的腰,那是谁的手? 我立刻闪头观看,一个二十多岁的猥琐男人正要摸我,我恼羞成怒,“你妈逼的,喜欢摸女人,回家摸你妈去。” 舞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大家都翘首以盼一场好戏的精彩上演。 “草,怎么了,你个小贱货,刚才我摸你半天,你不是舒服得直哼哼吗,你爽够了,才想起来骂我是流氓。”小男人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咣当!”小男人突然被打倒在地,狼哭鬼嚎起来,“谁打我,我操你大爷的!” 我定睛一看,潘哥已经闪在我面前,他刚才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给了小流氓一记很重的勾拳,潘哥听到小流氓还在地上撒泼,“咣当”,一脚把小流氓踹飞几米远。 “哥几个,想什么呢,抄家伙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我还未反应过味来,五六个小流氓就把潘哥围住了。 潘哥二话不说,一记直拳打中了正面的流氓,我当时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流氓捂着嘴,不停地吐着,肯定是门牙被打掉了。 那几个流氓一看,呀,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二话不说,一顿拳打脚踢。他们尽管人多,但是属于那种流氓打法,根本不是久经沙场的潘哥的对手。 潘哥的身材那么高大,可是这时候却变得快如闪电,左一拳,右一脚,弄得我眼花缭乱。我吃惊地看着潘哥威风凛凛的样子,羡慕得不得了。 转瞬间,流氓们跌倒了,又爬起,被打倒了,再爬起。潘哥的打法真是从容不迫,正当我神游太虚的时候,忽然我大叫一声,“不好,后面。” 潘哥正在对付正面的敌人,后面一个小流氓抄起一把椅子恶狠狠地冲了过来,我当时来不及细想,从旁边吧台上抄起一瓶葡萄酒,恶狠狠地砸向流氓的脑袋。 “砰!”酒瓶碎了,葡萄酒喷了我一身,流氓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啊!”我失声尖叫起来。 潘哥刚踢飞两个正面的流氓,听到我尖叫,急忙回转身,“雪纯,你怎么了?” 我脸色苍白,指着地上的流氓,“潘——哥,我——杀人了!” 潘哥看了看我手中的半截瓶子,冷笑了一声,“你妈逼的,别在我面前装死,赶紧给我滚起来,要不我踹死你,你信不信!”说完,他照着那个流氓就是一脚,流氓哀嚎连连,“哎呦,别踢了,我滚,我滚。” 天,还可以装死,打仗还可以这样啊!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舞厅里一片狼藉,胆子小的早已溜之大吉,胆子大的在一边嗜血如命地喊着,“打啊,真带劲,好棒的功夫。” “棒你妈个逼,不想挨揍就悄悄的呆着!”潘哥怒吼的声音震惊全场。 我当时心里好怕啊,万一那些人冲过来,潘哥就是浑身是铁打得多少钉儿?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果然那些叫嚣的人闭上了嘴。 老板终于出面了,身边跟着四个气势汹汹的保安。 “敢到我场子里闹事,你们吃了豹子胆了?赶紧掏钱赔偿我,要不你们几个别想踏出这个门一步。”老板怒气冲天地吼道。 潘哥蛮不在乎地说,“他们几个骚扰我朋友,难道不欠打吗?” 老板怒吼道,“打仗也要上外面打,你们这一打,我舞厅还开不开了,废话少说,今天你们几个都有份。” 这时,旁边一个人走了过来,“雪纯老师,原来是你啊,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呢?”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一个学生的家长,挺牛气哄哄的,我当时还给他起了一个外号 ——老牛郎。 老牛郎对老板说,“弟,这是我孩子的英语老师,头一次来这里玩,就给老哥一个面子吧。” 老板的态度立刻就转变了,“你们几个小流氓,赶紧给我从地上死起来,今天的 损失全由你们赔偿,你要不服气爱上哪里告就去哪里。” 我和潘哥走出了舞厅大门,我仍然心有余悸,浑身上下还有点哆哆嗦嗦的。 潘哥依旧谈笑风生,根本没有把刚才的血腥场面放在心上,“雪纯,你真的很勇敢!” “你是我哥哥,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遭人暗算呢?我宁可替你挡一下,也绝不能看着你受伤的。”我的话掷地有声,语调中带着一丝急迫和冲动。 潘哥很是感动,他的脸涨得通红,“雪纯,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全包在哥哥身上,我看哪个不长眼睛的还敢欺负你!” 其实,我又撒谎了。那个偷袭潘哥的人冲过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潘哥受伤,即使我冲过去挡一下,我也要保全潘哥。如果潘哥失去了战斗力,我们两个人都会遭殃。如果我受伤,潘哥还可以保护我。 我调皮地蹦到潘哥面前,像一个顽皮的小姑娘,潘哥一定喜欢风情万种的我,“潘哥,今天我们庆贺一下,击掌庆祝一下!我们的运气太好了,要不是贵人帮忙,我们还不能从容脱身呢!” “那个出面调解的人和你很熟悉吗,看起来挺有道道的。”潘哥的话里有话。 我掩着樱桃小嘴,笑声像夜莺的歌声一样婉转动人,“潘哥,你不知道的,前不久我做了一个1元钱学英语的广告,他领着孩子来报名。我问他你孩子叫什么名字啊,他一本正经地说,孩子叫牛郎。” “我操他大爷的,牛郎?还真他妈的浪漫,娶个媳妇叫织女得了!”潘哥在我面前越来越口无遮拦了,我以前很反感粗俗的男人,但是我很喜欢潘哥的粗俗,他的粗俗很可爱。 我拉着潘哥的胳膊笑个不停,“可不是吗,我当时差点憋死了,所以我给他起了个外号,老牛郎!” “不过,他人还挺仗义的,就是有点能装!”潘哥真是火眼金睛啊。 “可不是咋的。”我笑着说道,“那个老牛郎当时和我说,老师,你别介意,这个月我上晚班,孩子放学后没有地方呆,拜托你们给我看一个月孩子,下个月就不学了。” 潘哥笑得上不来气了,“妈了个蛋的,他说话也太伤人了。你当时怎么说的?” “我的肺子都要气炸了。”但我还是笑呵呵地说:“既然您选择我们,我们就要对您的孩子负责,别说是一个月,即使孩子只上一节课,我们也要展现出一节课的精彩。” 我拉着高哥的手,他的手指上的汗毛真粗真长,而且还很黑亮,只是晚上看不见而已。 “雪纯,这就是社会啊。尽量别得罪人,你不知道哪块云彩会下雨。得了,到学校了,我得回家了!”潘哥抽出了手,我知道他怕邻居们看到。 我抬着头,凝视着那张成熟的脸庞,“潘哥,不进来坐坐吗?” “啊?别的了,大晚上的不方便,有时间的吧。”潘哥说完话,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中。 城市在黑夜中,感到了寂寞。我在黑夜中,我知道夜的寂寞。 哼!潘哥是不是多心了,我只是想和他聊聊天,听他讲一下黑白道的故事。他是不是怀疑我勾引他?难道我不是在勾引他吗?我心乱如麻,也没有打开墙壁上的灯。 我怕灯光,在灯光下,我会发现寂寞如影随形。若帆被我打走了,明天我又将如何面对呢。我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梦见了好多男人。 第76章:潘哥陪我相对象 第76章:潘哥陪我相对象 第二天上午,潘哥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兴冲冲地对我说,“雪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咋的了,潘哥,你要结婚了?”我调侃道。 “说什么呢,我孩子都读高中了!我给你在婚姻中介填表了,经理说了,你条件这么好,一定会应接不暇的,你别挑花眼啊。”潘哥打趣道。 我对自己也信心满满地,我羞涩地说道,“潘哥,我还想让你把把关呢,我相信你的眼光,再者来说,你是我哥,你可不要推脱啊。” “好的,相对象的时候,我也到场,任他妖魔鬼怪都得在我的火眼金睛下现原形!” 我噗嗤笑出声来,“哥哥,你连我也间接地骂了啊,你还不如直接说我是骚狐狸呢。” “对不起,瞧我这张嘴,我的意思是要你别担心,你就瞧好吧!”潘哥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他为什么这么希望我嫁人呢? 我要不要和高哥说一下,切!他是我什么人啊,我要嫁人还跟他打招呼,算了,等我找到对象,就和他分手吧。缘起缘灭,一切都是缘分。如果我还不快剑斩情丝,到时候定是一个花落水流红的凄惨结局。 我广告招生的效果一点也不快,可是没有想到相亲的节奏却快如闪电。十点多的时候,我接到婚介的电话,要我做一下准备,中午十一点在绿岛咖啡见面。 我喜滋滋地给潘哥打电话,还夸奖他,“潘哥,你真是厉害,做什么都是那么快。” “该快的就要快!”潘哥笑吟吟地说道,“不该快的可是不能快的啊。” 啊,他以为我听不懂吗,这个死哥哥话里话外占我的便宜,我故作不知,这才是聪明人。我约他中午和我一起相亲,潘哥爽快地答应了。 我来到镜子前,镜子中的我依然是那么年轻貌美:紧身的小衫,很能显示出上半身的软凸部位。小瀑布似的黑发披散在白嫩的肩头,浑圆的柔若无骨的小腿,颇细的脚踝,不大不小地踏在高跟鞋上。 我抿了抿红润的嘴唇,好像两片带露的花瓣,微凹的嘴角边,还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我还是如此美丽,简直是美的叫人不敢眨眼睛。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激动和不安,我眨动着桃花似的眼睛,修长的睫毛在我百合花的面容上投下了一缕黯淡的光影。 我在镜子前转来转去,我发现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我就是一朵含苞欲放的野百合,我也有春天。我的春天马上到了,我会因为没有蜜蜂的追逐而不沮丧吗,我会因为没有蝴蝶的环绕而不黯然伤神吗? 不,我做不到!我是不会甘心绽放于空无人迹的山谷中,我不会坚守属于自己的那份孤独的美丽的。我是一朵花,我要灿然开放。 可是谁会在万紫千红的花园中眷恋我这一朵呢? 我忽然发现我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我一时还想不起来。我扭动着白皙修长的玉颈,呀,我应该戴一条项链的。 两条翡翠项链摆放在我的面前,一条是姨夫送我的,一条是高景武送我的。 我应该戴哪一条呢?我反复思量着。我还是戴原来的那一条吧!因为那一条是亲情的味道,况且我已经戴了三年了。 不!高景武给我的那条似乎更翠绿一些,虽然珠子少了一些,不过色泽更纯,种水更好一些,虽然微微有一些瑕疵,可是玉石都是有瑕疵的啊。 我最终戴上了后一条翡翠项链,在镜子中反复欣赏,这样才够完美。既然是相亲,我就要戴一条爱情味道更芳香馥郁的。 我和潘哥来到了咖啡厅,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夏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怎么还不来?相亲都这么磨蹭?还能干点啥事业。”我有点不耐烦了。 潘哥好悬没有把咖啡吐出来,“雪纯,你要装着淑女一些,你看看你,弄得跟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似的,矜持一点好不好?” 还好总算没有让我矜持太久,一男一女终于来到我们面前,我只看了一眼,随即无尽的失望上了我的心头。 先说说那个男的吧,他也就二十五左右,不到一米七五的身高,瘦得狼见了都会掉眼泪,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五官还算端庄,只不过太清秀了,他要是随便化化妆,就是后来星光大道走出去的李玉刚。 我踢了潘哥一脚,潘哥也是好失望的,我就知道他肯定入不了潘哥的法眼,潘哥知道我喜欢成熟一点的男人,眼前的这个男人太柔弱了,我还保护他,我真没有那份闲心。 “你好!”女人冲着潘哥说道,她向潘哥伸出了一只粗糙的手。 这哪里是女人的手啊?我抬头一看,差点背过气去,这个女人倒是浑身上下透着精气神,齐耳短发,什么首饰也不戴,连化妆也免掉了。最搞笑的是,她的唇边还长着一圈淡黑色的毛发。只能说是毛发了,因为它没有胡子黑,也没有胡子硬。 “你好!”我礼貌性地和她握手,她的手竟然弄疼了我。她的手掌四四方方的,指头粗而短,里外都是茧皮,就像一堆烂树枝做成的小耙子,中指和食指的指尖黄黄的。 女人大大咧咧地坐在潘哥的对面,她拉着靠窗的椅子,“弟弟,快坐下!” 啊!她是姐姐啊,倒真是有大姐的风范。 “你做什么工作的?”女人直截了当地问潘哥。 潘哥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一个武术教练。我今天是陪妹妹相亲的,她叫雪纯。” “啊!”女人瞠目结舌地看着潘哥,嘴里嘀嘀咕咕地说道,“也好,也好!” 她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了,马上将目光移到我的脸上,“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看着她的粗糙的脸庞,她的毛孔可真是粗大,鼻子上还长着一颗青春痘。我心里很不高兴的,就你弟弟那样,能配的上我? 无论怎么样,我还是矜持了一下,“我开了一家英语学校。” 潘哥没有说话,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他用脚踢了我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让我快点结束,男人就像电视剧,只能指望下一集更精彩了。 第77章:这到底是谁给谁相亲啊? 第77章:这到底是谁给谁相亲啊?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像是审讯犯人似的,问了一连串问题,我都烦透了。 “你家是哪里的?” “大学毕业吗?” “学校效益怎么样?” 天,我挣多少钱跟你有八毛钱的关系?要不是潘哥在我的面前,我早就不给她好脸色了。 更可恶的是那个男孩,他正在不断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相对象竟然这么不专业。怎么的,就凭你的条件,你还看不上我? 切!我非要让你在我面前自卑不可,我真是一个虚荣的女人。于是我滔滔不绝地谈了起来,那三个人只有听的份。 “姐姐,我有事先走了!”男孩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扶着他姐姐的肩膀说道。 “乖,弟弟,路上小心点!”姐姐拉着弟弟的手说道。 “嗯,我一定小心的。”弟弟羞涩地说道。 我差点把大前天吃的饭全吐出来,太恶心人了。我真想站起来说,就阁下那副尊荣,难道还指望有人劫你的色? 潘哥也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有点事,今天就到这里吧!” 女人一把拉住潘哥的手,“哥们,你坐下,咱们今天是一见如故,咱们喝点酒吧,酒喝透了,就什么事都说开了。咋的?不给面子吗?今天我请客。”说完,那个女人把钱包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潘哥一下子就愣住了,县城这是怎么了,女人一个比一个猛。不过,潘哥本来就是一个性格豪爽的人,人家都这么盛情相待,我们甩脸走人确实不大好。 女人像是一个土财主似的,要了十瓶啤酒和一些牛肉干什么的,我本不打算喝酒的,可是我喜欢和潘哥喝酒,于是我们三人就面红耳赤地喝了起来。 “老潘。”女人叫着潘哥的名字,“你真够爷们,纯爷们!你妹妹是个很好的姑娘,我喜欢!” 潘哥和她碰杯,“我小妹确实知书达理,可是你喜欢有什么用啊?” “话不能那么说啊。”女人直接用手擦着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 我忽然对这个女人有了兴趣,别管以后我能否进她家的门,我想和她做朋友,倒是不错的选择,她一看就是那种火爆脾气的人,心里藏不住事的。可是她的弟弟太腼腆了,以后要是走在一起,我不得欺负死他啊。不行,我好像有点不敢,因为他的姐姐真是霸道啊。 潘哥放下酒杯,打开了一盒烟,正要放在嘴边,女人大手一伸,“给姐妹一支烟,我出门忘记带烟了!” 她吸烟的样子真是专业,火红的烟头一闪一闪的,一圈圈淡淡的烟雾从她的蒜头鼻子里飘出来,她时而还玩着花样,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道烟圈,怪不得她的指尖那么黄。 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潘哥愧疚地熄灭了烟头。 “服务员!”女人拍着桌子叫道,“快点跑,这么磨蹭,给我小妹拿点纸巾。” 突然,潘哥的电话响了起来,“喂,老高啊,找我什么事情?” 高哥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潘哥,你看到雪纯了吗?她在你武馆吗?” “你妈个逼的!你现在才想起雪纯,你早干什么了?”忽然,潘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女人的脸,走出咖啡厅,站在大街上劈里啪啦地说着。 我虽然听不到潘哥说什么,但是我能猜到潘哥一定不会给高哥好脸色的。 女人若无其事地喝着酒,“小妹,你以前有过男朋友?”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心里一团乱麻,我要尽快把自己嫁出去,我不想和高哥纠缠不清了,但是我能放下高哥吗?我还是爱着他的啊。 哎,不如我嫁给刚才的男人,他肯定管不住我的,到时候我爱跟谁就跟谁。天呢,我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我什么时候有这样龌龊的想法的? 女人拉着我的小手,“小妹,我不在乎你以前是否有过男朋友。你的手好白嫩啊,比我弟弟的手还嫩啊!” “姐姐说笑了,姐姐真是我见过的最豪爽的女人,性格比男人还男人呢!”我其实是暗示她我不喜欢你弟弟,我们是没有机会成为一家人的。她再怎么粗心,她也是一个女人,也一定能听懂我的话的。 哪里想到,她兴奋地攥着我的手,“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姐姐太高兴了,姐姐敬妹妹一杯酒,祝小妹越来越如花似玉!” 我喜滋滋地喝了一杯酒,满脸红霞飞。 女人拍手笑道,“我性子直,我就反感那些娘们唧唧的女人,小妹,你真是太可爱了!” “姐姐,你还没有结婚吗?”我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女人看了看窗外的潘哥,“就我这样的,谁敢要啊!认识我的人都叫我母老虎,熊一点的男人都得让我吃了。本来——算了,不说了,误会就误会吧!” 我看着她的眼神,心里猛然一惊,难道她喜欢上潘哥了,这到底是给谁相亲啊!我当时真是蒙圈了! 潘哥终于教训完了高哥,坐在我身边还骂骂咧咧的。我心里很高兴,原来潘哥是这么在意我。我心里也很担忧,高哥会不会不理我了? 结账的时候,女人拉着潘哥的手,“大兄弟,你跟我争什么?我都说了,我请客!山不转水转,以后咱们见面的机会多着呢。你有钱怕花不出去咋的?” 潘哥走一路,夸一路,“今天遇到了一个这么豪爽的女人,真是痛快,痛快!” 我心里不停地打着鼓,我要不要和潘哥说,算了,这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我还是别说了。哪个男人不讨厌长舌妇的女人? 快到学校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见我和潘哥走在一起,也没有说什么,急匆匆地从我身边走过,当他看到我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时,他笑了,他的笑容就像正午的阳光。 第78章:姐姐,你要尿尿吗? 第78章:姐姐,你要尿尿吗? 晚上的课进行得还算顺利,我对初二家长信誓旦旦地保证:“若帆老师有点急事,所以我现在要接她带的初三学生,马上就要中考了,希望各位家长能够理解。中考一结束,我还教初二班。” 总算安抚了家长不满的情绪,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下课后,我刚要锁门睡觉,忽然高景武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心里又是一惊,他来做什么? “师姐,我总算见到你了!”高景武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人家是处男,可是我心里随即笑了,他现在也是处男啊,他插入了我的菊花啊。 我十分严肃地说道,“师弟,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太冲动了。” “师姐,你后悔了?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高景武摊开双手惊讶地问道。 我心里骂自己真是一个荡妇,即使高哥背叛了自己,但我也不应该向他儿子下手啊,这不是祸害下一代吗?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师弟,那五千块钱你放好了吗,别让你爸知道。” “放心吧,我存到银行里了,师姐,你对我真好。”高景武说着又对我动手动脚的了,他的手搂着我的腰部,弄得我心神不宁的。虽然他没有成熟男人的厚重,但是他初出茅庐的青涩还是令我心旌摇曳。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看着他火急火燎的眼睛,“师弟,过去就过去吧,我们是不可能的,我还是这句话,你走吧,让外人知道就不好了。” “不,不,我不走,别人知道又能怎么地,我是爱你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高景武拉着我的胳膊,他太激动了,我的胳膊都被他一厢情愿的冲动弄青了。 如今已是2013年,如今我已经33岁了。每当我回忆起和高景武以往的欢乐的情形,心情十分愉悦。可是这种愉悦的心情往往只是昙花一现,每次回忆后,剩下的都是无限的落寞。这些记忆就像一片片云朵,我多想化作狂风,将这些记忆都埋葬掉。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的思绪就像风筝一样飞到天空。 高景武那天晚上没有走,他强悍地脱掉裤子,他霸气十足地说道,师姐,你快看,我的大风筝飞起来了。 我低着头,果然他的风筝很壮观,又粗又长,我伸手握了一下,还余下好大一截。而且他的风筝很热,几乎紧紧地贴在肚皮之上。风筝旁边的毛发光滑富有弹性,柔顺地在我指尖滑落。 师弟,我媚眼含春地笑道,你躺在床上,姐姐想换个玩法,你一定很舒服的。 师弟就像一个听话的乖男孩,为了品尝母亲的甘甜的乳汁,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他不知道我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但是他说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搂着我入睡,也是他的梦想。 我之前仅仅给两个男人口活过,一个是黑鸟哥哥,另一个就是高哥。当高景武岔开腿躺在我身边时,我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人们都说父子心意是相通的,高哥喜欢的姿势,师弟怕也是一样喜欢吧。 师弟突然一翻身,姐姐,我给你脱衣服。他颤抖着手,脱掉我的小衫,可是他却怎么也解不开我的文胸。姐姐,你转过身来。我背靠着他,他终于大功告成了。他拿起我的文胸放在嘴边,忘情地亲吻着。他突然抱住了我,两只手在我的雪峰上来回摩挲着,我的乳头在他的爱抚下涨涨的。 我们站在床上,他结实的大腿不安分起来,不停地蹭着我的屁股。他的大风筝伸进了我的双腿间,好像一只刚会飞翔的雏鹰,在悬崖峭壁的上空盘旋着,它是多么急切地想找到那个温暖的巢穴啊。 师弟忽然转到我的身前,头埋在我的裤裆处,他用那滚烫的嘴唇在我的巢穴处舔来舔去,弄得我潮潮的,真想喷他满头满脸。 哎呀!这个小坏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正在我暗自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的时候。突然,师弟用牙齿咬着我的天蓝色蕾丝内裤,师弟一点都不着急,而是很惬意地享受着这个过程。 他时而抬着头狡黠地问着我,师姐,这样你喜欢吗? 他的这个动作彻底使我自叹不如啊,这个死东西真是推陈出新啊,他这随便一浪的动作立刻把高哥拍在了沙滩上,高哥在我的记忆中已经一片空白了。 不对,这一定是生物进化原理。在高哥之前,我虽然经历过三个男人,但是他们没有用嘴弄过我的萋萋水帘洞。记得那次高哥为了打消我的疑虑,高哥曾用嘴唇和舌头饱览了一遍那里的山水风情。 呀!师弟的这个动作一定是源于高哥了,天!看来我和他们父子还真是缘分不浅呢。 师姐,你那里怎么流水了,你要尿尿吗?师弟一脸困惑不解地问道,他还伸出了中指。 尿你个头,赶紧躺下。我很是难为情,不停地催促师弟。 师弟躺在了床上,可是他的手很放肆地抓揉着我的胸,摸索着我的脸,拽着我的胳膊。 我半蹲半跪在他的两腿中央,当我们彼此光滑的大腿挨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就像两滴清晨的露珠瞬间融合成一大滴。 我第一次含师弟的风筝,它滚圆滚热的,在我的樱桃小嘴里还跃跃欲试的,不是顶疼了我的粉腮,就是弄疼了我的喉咙。 师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动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师姐的。 我是一片云,一片漂泊无靠的云。 云看着身下飞着的一只风筝,风筝飞得很高,在空中游荡着,还不停地上下窜动。云慢慢地靠近了风筝,云掠过风筝的时候,风筝一阵愉悦地战栗,笔直地冲向云端。 风筝懵懵懂懂地说,云姐姐,轻点,我要断了,我的身子涨得好难受。 风筝弟弟,我在下面托着你,你就不会难受了。云浮动在风筝的身下,两团小云朵架在风筝的肩膀上,这样风筝飞得会更稳,不会迷失飞行的方向。 风筝弟弟,不要懒惰,飞行如春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不飞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弟弟,你懂了吗? 云姐姐,弟弟听懂了,我一定要加油飞的,云姐姐,你的身体好湿啊。 风筝在云的身体里飞了起来,忽上忽下,忽高忽低,有时飞出了云的身体,转瞬间,又飞到了云的中央。 天边传来一阵阵猛烈的风声,起风了。 云和风筝一起游荡在浩瀚的天空里,左右摆动,上下颤抖。我感觉到师弟的大风筝飘过我的厚薄不均的浮云,他的风筝在我的云端摇曳,忽隐忽现。 伴随着师弟的一阵阵兴奋的高呼,他的风筝终于断了线,慢慢地要滑出我的菊花幽谷。 师弟,你别抽出来,放在里面挺好的。我看着浑身汗珠的师弟。 师弟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向下躺,我赶紧翘起雪花般的臀部,配合着他的动作。我枕着师弟胳膊,明天早晨接着弄我好不好? 好的,师姐,我什么都听你的。师弟气喘如牛地说道。 我本想感受师弟睡梦中的勃起,那样会顶得我如醉如痴的。可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半夜时分,师弟的胳膊硬得我好难受,我只是一翻身,他的大风筝就飞出了我的菊花,真是令我沮丧极了。 第79章:高哥撞见了我们的奸情 第79章:高哥撞见了我们的奸情 第二天清早,高景武前脚刚走没多久,高哥神情萎顿地走了进来,我正在收拾房间,看到高哥的眼睛中充满了愤怒和哀苦,我当时就愣住了。 我昨天晚上问师弟,你晚上不回家,你爸不过问吗。 那个混蛋只顾着在我身上忙乎了,我说找同学玩去了,他不会怀疑的。 当我看到高哥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妙,高哥肯定知道了这一切,我决定不隐瞒,如果他问我,我就实话实说。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高哥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里,连续抽了三根烟,当他点第四根烟的时候,我一把夺了过来,将烟扔到角落里。 我镇定地望着他的眼睛,“怎么了?你来说和我分手的吗?” “雪纯,我求你一件事呗!”高哥可怜巴巴地说道。 我心里知道他要说什么,我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我郑重地点点头。 “雪纯,高景武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高哥的脸抽搐着,眼神中流露着痛苦的神色,他的胸膛急剧地起伏着。 我不想撒谎,现在撒谎也是没有必要的了,“我知道的,可是我一直拒绝他。” “拒绝?雪纯,你看着我的眼睛。”高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不敢看那双愤怒的眼神,我真是问心有愧,我不断地拷问着自己的内心,我发觉我越来越堕落了,我想拯救自己,可是我真是力不从心。 “雪纯,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高景武最近越来越不正常,忽然我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我觉得他晚上一定来找你了。真的,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来到你的门外。你已经关灯了,我很想敲开你的门,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将如何面对高景武,我怕我忍不住打他,怕和他吵起来,那样的话,邻居就都知道了。我真是丢不起人,教子无方啊。我越想越郁闷,我坐在你的门外,整整抽了一晚上的烟。”高哥痛苦地捂着脑袋。 啊?我原来内心深处多少还存着一丝侥幸,听了高哥的话,我的心彻底凉了。高景武从我这里走的时候,高哥也一定看到了,高哥一定是躲起来了。 “雪纯,我求你答应我,以后别再和高景武来往了,县城多小的地方,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别人知道了,我真是没有勇气来面对。几年前,婉君赤裸着身子从我家跑出去,我多久才敢抬头走路啊。”高哥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是一只蚊子在我耳边哼哼地飞着,但是他的每一句都落在我的心坎上,每一句都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扎着我的心脏。 我给高哥点燃了一支烟,送到他颤抖的嘴边,“高哥,你放心吧,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不但要和高景武一刀两断,和他老子也要分道扬镳了。 可是,我忽然生气地说道,“你既然早看出他对我有意思,为什么不阻拦?” “我怎么没有?”高哥痛苦地看着我,“雪纯,你别生气,你那天上午到我家来的时候,我拿着电话故意大声说话,我缓慢而沉重地走向高景武的房间,我就是要给他提个醒,要他快点躲藏起来。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我推开他的房门,他的床单还颤悠着,他躲藏在床底下了。我故意说他不在家,这才让你来我家。” 我故作气恼地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这么作践我?你是不是想让你儿子看看他老子的性能力有多强,刚下了一个女人的床,又爬上一个女人的身,你可真是宝刀不老!” “不是的,雪纯,我就是为了让高景武死了那条心。我要让他听着你在我的身下呻吟,我要让他知道雪纯是我的女人,让他离你远一点!”高哥真是太有心机了,不过他不知道他已经错过了先机,因为在那之前,高景武已经在我的菊花里逍遥了三次,他回家本是要睡觉的。 “哼哼!”我冷笑道,“你没有想到的是,你的献身说法反倒是起到了教唆的作用,高景武一定把我当成人尽可夫的女人了,所以他才来找,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 我说这话的时候,真是灭着良心说的。我和高哥巫山云雨之前,我就猜测高景武那夜一定是累得不轻,他不回家睡觉他能去哪里?而且我故意大声呻吟叫床,就是为了让高景武听到,我就是故意气他,我就是警告他,我是你爸的情人,我们不可能。 我的确喜欢成熟健壮的男人,对年轻男子真是不感冒,即使你长着一张明星脸。可是在众多的年轻人中,我只喜欢晓光一个。高景武比不上晓光,玩一次也就罢了,我真是不想和他纠缠下去。 可是高景武对我痴迷得很,纠缠着我不放手,现在弄得他老子都知道了。我的的确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转念一想,如果你老子不背叛我,哪里有这么多龌龊的事?所以,我一想到这些,我就心安理得了。即使打死我,我也不能承担全部罪名。 “高哥,你回去也警告一下他,但是千万别打他,否则事情闹大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还有这事千万别让嫂子知道了,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 高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他的鬓角多了好些白发,他步履蹒跚地走出大门,几次险些摔倒在马路上。我不敢看了,真的不敢看了。 如今我在敲打着这篇自传的时候,我不断地骂自己,我真是荒唐透顶了:曾经多少次和女人抢过男人?曾经多少次和男人抢过男人?曾经多少次和男人抢过女人?曾经多少次和女人抢过女人? 说真的,我觉得我足够洒脱,但是我仍然是为别人活着,活得好累。走在大街上,我希望飞驰的汽车把我撞死;坐电梯的时候,我希望电梯发生事故;睡觉的时候,我希望来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然而,命运偏偏让我活着,痛苦地活着。我不得不继续在家人面前装淑女,我在男人面前才能寻找到真实的放荡的自己。如果有来世,我希望自己变成一头猪,无忧无虑的猪,吃饱就睡;如果不得不做人,我愿意做一个妓女,彻头彻尾的妓女。 第80章:暴打色狼 第80章:暴打色狼 中午的时候,我斜靠在沙发上玩着电话,眼睛虽然看着电话,可是心思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我在想很多事情,然而哪件事情也不能在我的头脑中停留十秒。 忽然,我又接到一条信息,不是那个骚扰我的电话发来的。 我打开一看:雪纯,你去公园门口的四海花店,我送给你一个礼物。 切!师弟这个小屁孩,可真是浪漫。可是我仔细一看,不是师弟的电话号码。 这又是谁?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匆匆地来到四海花店。 “老板在吗?”我的鼻子里顿时芳香扑鼻。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从柜台底下钻了出来,“你要买花吗?” 我当时就想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有人给我订了一份礼物。可是我又不敢太唐突,要是对方耍我,那我可是丢大人了。 “老板,我想订一些鲜花,我叫雪纯。”我特意慢慢地说着自己的名字。 老板一拍油腻的脑门,“哦,你就是雪纯啊,你等等。”说着,他翻开了一个黑乎乎的账本,“有人给你订了10枝百合,你签个字吧!” 我看着十枝百合花,枝条坚挺,叶片墨绿,花瓣微垂,花蕊纤细,花色自然。有些花枝上只开放着一朵娇艳的花朵,更多的花枝上两朵竞相开放,相依相偎,我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花儿在微风中旋起一圈圈乳白色的花浪。 看着手中的百合,嗅着那淡淡的芬芳,我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暖流。百合代表百年好合,也意味着心心相印,十朵百合又代表了什么呢? 花枝上还系着一个信封,纸条上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公园、凉亭、第一块石头下。 今天的我,穿了一件水粉色的小衫和一条过膝的淡黄色纱裙,短裙下露出浑圆天成的小腿,小巧的脚上踏着一双白色的凉鞋。洁白的胴体在半透明的衣裙下若隐若现,两个自己都觉得很饱满的乳房有节奏地颤动着。 不大一会,我来到了公园。小孩子们嬉笑着从我身旁跑过,情侣们牵手走到我跟前时,男人总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身体,我夸张地向前耸动着我的洁白丰满的资本,女孩狠狠地掐着色眯眯的男人。我突然觉得这样好刺激,我的脸上洋溢着笑意。但是我欺骗不了我的内心,我很嫉妒那些女孩子们。我怅然若失地走到一处凉亭。 凉亭里,四个老头在打牌,对于我的到来,他们起初没有在意。可是该死的,第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他们什么时候能玩完啊?我的纸条在他的屁股底下啊。 我撩起裙摆坐在一边,伸出修长的右腿,捧着百合轻轻的嗅着,一阵清风吹来,吹乱了我的秀发,也吹起了我的裙摆。顿时,我听见几声吞口水的声音。 原来,在清风之下,我的裙摆飘了起来,我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和散发着白玉光泽的双腿映入几个老头的眼帘。 几个老头色眯眯地盯着我的身体,那充满了占有欲望的眼睛似乎探进了我的衬衫领口,他们似乎看见了我的白色蕾丝花边的乳罩,丰满的乳房之间的乳沟似乎也不能幸免于难,我无意间一瞥,他们的下体竟然有了反应! “哼!” 我给了他们一个白眼,没有理会。但是他们出牌的节奏明显慢了许多,他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腿,口水流了下来竟浑然不知。 我羞愧地站了起来,这时我忽然发现我身边多了很多中老年男性。我几次想央求那个老头抬起屁股,这样我就可以把石头下的纸条拿出来了。可是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别人会怎么样看我呢?我只有等,静悄悄地等着。 那个破坏我好事的老头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裤,他一弯腰出牌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他的黑白相间的阴毛,他的阳物竟然硬了,狰狞地对着我的身体,他的内裤上竟然透过一层湿乎乎的前列腺液溢。 六十多岁的人还能坚挺?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很多人都说,二十多岁的男人——奔腾,三十多岁的男人——日立,四十多岁的男人——微软,五十岁以上的男人——联想。眼前的联想阶段的男人竟然还可以奔腾一下,真是不简单啊! 正当我想入非非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屁股后面有一根坚硬的东西顶着,火热火热的,滚烫滚烫的,而且还有一双手在我的腰间摩挲着,他想品尝我鲜嫩的秘处!算了,只要他不太过分,我就假装不知道吧。 忽然,我的屁股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我愤怒极了,转身一看,一个四十多岁的秃头男人正微闭着双眼,嘴巴张的好大,额头上还流下很多汗水,正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我的裙子被弄脏了好大一块,我本想吃个哑巴亏,可是,我听到旁边的人窃窃坏笑着,他们都看着我的裙子啊。 “你妈逼的,你干什么呢?”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那个男人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一个看似很文静的小姑娘竟然满口脏话。“你和谁说话呢,你个小骚货!” 我指点着他的脑门,“操你妈的,你妈逼的,你占我便宜!”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我操你了?挺大个姑娘,满口脏话,你真是不要脸!”秃头占了便宜还卖乖,他得意地叫嚣着。 “你妈了逼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阳痿早泄性生活不和谐的废物,你妈逼的,你饥渴,你去找小姐啊!小姐如果不愿意,你他妈的去找母猪啊!跑公园里放你妈了逼的骚!”我跳脚骂着这个秃子,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可以一连串骂出这么多脏话。 秃子被我骂得面红耳赤,人越聚越多,人群中出现了一张我非常讨厌的面孔,他就是向我勒索卫生税的张老九,此时他正咧着一张猪肚脸,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我当时就火冒三丈,妈了逼的,我今天就破罐子破摔了,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女人也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张老九不怀好意地怂恿着秃头,“妈的,还是不是男人,让一个女的给欺负成这样!” “你个小骚货,你不是破鞋,干嘛跑公园里看老爷们裤裆,你自己是贱货,还说别人是骚炮篮子!”秃子嗓门大的出奇。 我猛地掀起来裙子后摆,身子像陀螺一样转了一圈,“大家都来看看,这个男人不要脸,他弄了我一身,还不承认。” 张老九又来凑热闹,“哈,真是有趣,男人那东西如果不硬不容易射吧,顶在她屁股上的时候,她怎么不喊不叫,她爽够了,反而倒打一耙,这不是骚货是什么?” 他的话一语中的,人群中散发着一阵阵浪笑,我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我知道我不能软弱,否则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况且我本来就不清不白的。 秃头本来已经被我镇住了,可是听到有人煽风点火,他顿时又像一个发 烧的马粪蛋,“你看看,不是我一个人说你是破鞋吧。你的裙子脏了就赖我,你怀上孩子了也赖我吗?” 人群中竟然有人附和着,“是我的!” “孩子是我的!” “操他妈的,又是谁在放屁,是谁向我勒索720元的卫生税,你不是破鞋你怎么强取豪夺的,我看你连破鞋都不如!”我真是豁出去了。 我回身点指着秃头,“妈了逼的,你能请神不能送神,你是不是不承认?”我说着拉他的胳膊,“走,跟我去公安局,你不是说不是你弄的脏东西吗?你敢不敢和我去?” 秃头一下子就像霜打过的茄子——蔫了。他嘴里嘟嘟囔囔地说走就走,谁怕谁啊。可他愣是不敢挪动一步。 “去啊!” “对啊,别装熊!” “是啊,你倒去啊,我们也想看看热闹啊!” 人群中从来都不缺乏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我不去,就是老子射的,你能把我怎么地,我是不小心的,谁让你倒霉了呢!”秃头摆出了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哎呦!”秃子一声惨呼,倒在地上翻滚个不停,他的双手捂着裆部,痛得冷汗不停地从脸上流下来。 我知道我此时绝对打不过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再怎么瘦弱,我必须要狠,我必须先下手。潘哥曾经告诉我,男人最软弱的地方就是裆部,只要裆部受到重击,即使再厉害的爷们顷刻之间也会丧失战斗力。 所以,我想都没有想照着秃子裆部就是狠狠地踹了一脚。 “操你妈的,让你占女人便宜,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一下!”我说着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打得男人惨呼连连。起初他还想挣扎着站起来,我又狠狠地将他踢倒,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秃头悲惨地求饶。 我依旧狂风暴雨似的袭击着失去战斗力的秃子,“操你妈的,看你还n瑟不!” “行了,住手吧!” “有点过分了,姑娘!” 我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你他妈的给我滚起来!”我冲着坐在第一块石头上的老头怒喊道。 那老头腿若筛糠,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好,好,我起来了!” “你个老不死的,我让你起来,没有让你的鸡巴起来,挺大个岁数了还这么不要脸,你孙女都上大学了吧!”我指着他的裤裆又是一顿怒骂。 石头下还真有一封信,我没有打开信封,回身又踹了秃头一脚,“妈逼的,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没有你好果子吃!” 我大摇大摆地从众人面前离开了,拐到街角处,我撒腿就跑,跑了好久,我的心还紧张地跳个不停。 我暗自出了一口气,脸上浮现了一丝得意,原来我的身体这么具有诱惑力,原来每一个男人都想品尝啊! 第81章:哥哥的礼物大不大? 第81章:哥哥的礼物大不大? 我低头又嗅了嗅手中的百合,看着从石头下取出的纸条,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嘴角顿时浮现一丝笑意,原来是他?我就像一个美丽的仙子走在街上,一些异样和火辣的眼神不断地在我的身体上停留,我得意地笑了笑,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走到了回记火锅店。 我迈出令每一个男人都渴望抚摸的小腿,走进了饭店的大厅,许多男人因为我的到来迟迟落不下筷子。我扭动着娇躯进入一个预定好的单间,那里端坐着一个男人,是的,就是他,王木匠! 我笑着走到他身边,本想坐在他的对面,但是想了想还是坐在了他的身边。 “雪纯,今天我要送你一件礼物!”王木匠的笑声中充满了淫荡。 我看着这个充满乡野气息的纯爷们,心神随之一动,“什么礼物?” 王木匠健壮的身躯依然是那么迷人,胸膛上隆起丰满的肌肉,卷曲的黑发,脸色非常红润,像一块紫色的砖头,乌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胸部。 “啊!” 在我坐下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臀部有一只手,一只火热的大手,他在动,轻轻的触摸着我柔软的地方,我坐不住,两腿不住地打战,却死命地保持着端庄的姿势。 可是,王木匠那只结实的大手就像捡到了宝贝一样,爱不释手,轻轻地勾动着手指。 我想推开他,可是我太迷恋那种粗糙热辣的感觉了。我只能轻微地摇晃着身子,慢声轻吟,斜靠在椅子上,两腿犹豫了片刻,还是不由得分开了,终于将王木匠的手紧紧夹住了! 王哥粗鲁地抚摸着我的即将涨潮的江岸,萋萋芳草摇晃个不停。“啊!好痛,你个死讨厌!”一株芳草好悬被连根拔起,我不由得惊叫出来。王哥放慢了节奏,还不断地用两根手指隔着我的裙子向里捅着。王哥突然蹲在我的两腿间,脑袋正好对着我的江岸,他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不要,不要啊,江岸随时都会变化成一条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一旦银河从九天奔流而下会不会把王哥呛死呢? “王哥,不,不要这样!”我拒绝的声音是那么的勾魂摄魄,我扒拉着王哥的方头大耳,愈发使王木匠欲火焚身,他靠了过来,一把搂住我的娇躯,他的热辣辣的唇封住了我的嘴,我刚要张口拒绝,他的舌头已经滑进了我的唇。 王哥的嘴里满是酒气,看来他早上又喝酒了,我一点也不讨厌酒气,我喜欢抽烟喝酒的男人,我主动地张口了玫瑰花似的红唇,露出了满口雪白的牙齿,王哥的舌头在我的牙齿上来回游动,“小美人,你的牙真白,你的唇好香,哥哥真想天天吃你!” 混蛋,这个混蛋说什么呢?我知道他喜欢我的,可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放肆啊,他好像是一匹发情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了。 王哥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早已揭竿而起的阳物上,虽然隔着一层裤子,我也感受到了他的粗大坚挺,王哥的东西和潘哥的宝贝真是旗鼓相当,平分秋色啊!他们的身材也不分伯仲,只不过潘哥更结实,王哥更粗野一些。 “使劲握着,我抗祸害的,用力。”王哥粗俗地说道,他的坚硬的胡茬子刺着我的粉腮,我的腮帮像被针扎过一般,火辣辣的痛感游离着,然而痛感过后,随即传来一阵阵欢愉。 “王哥,你,你不是说送我礼物吗?什么礼物?”我忍不住小声呻吟着。 王哥抓住我的小手,用力地拍一拍,“你手里握着的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 “死讨厌了!又占人家的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手忽然一加劲。 王木匠立刻张大了嘴巴,眉毛抽搐着,他想喊疼,但是他忍住了,最后他回味无穷地淫笑,“够劲,真够劲!” 王哥的手爱抚着我的粉臀,我的裙子立刻皱成一团,裙子虽然是淡黄色的,可是上面也落满了一层乌黑的手印,我一点也不反感,手印再多一些才好受呢! 我一手握着他送给我的坚挺的大礼物,一边翘起了臀部,时而还扭动着臀部,脸上是一幅欲拒还迎的神色,似乎在说,“哥哥,你快点摸啊,小妹等不及了,求哥哥了,好哥哥,你的手好有力呀!” 王哥的身子压着我的肩膀,我的肩膀生疼,他好重啊,一定把我的肩膀弄红了。他的手在我的臀下揉捏着,“雪纯,再抬一胎屁股,哎呦喂,这个角度正好!”我的身子倾泻的角度过大,好险摔下凳子。 王哥一把搂住了我,我靠在他的怀里,他的乳头好大,我隔着衣服叼住了它,轻轻地咬了一下,“哎呀,雪纯,太他妈的舒服了。对,对,对,你接着咬我,咬爽我。” 王哥忽然摸到了我臀部的一大团湿乎乎的东西,他手上沾了一点定睛一看,“妹妹,今天谁给你裙子刷了一层浆糊?” “不知道,我真——真不知道!”我的眼睛迷离着说道。 王哥一手掀起我的裙摆,另一只手解着他的腰带,露出了蓝色的内裤,他的内裤上还斑驳陆离着,天,难道他想在单间里就要真刀真枪地干我? “雪纯,哥爱你,你让哥干你一炮呗,哥哥也不会说什么,哥就是爱你!” 我当时已经是陷入欲望之中,“可,可以——” “当当当”,敲门声使我们立刻停止了疯狂,手忙脚乱地抚弄着衣服。 一个女服务员走了进来,“先生,可以点餐了吗?” 王哥将菜单递给了我,我毫不客气地点起了自己爱吃的菜品,“王哥,今天我请客!” “雪纯,今天有人请我俩吃饭。”王哥滔滔不绝地点了足够三个人吃的菜。 我不停地提醒王哥,“够了,我们两个哪里吃得下这么多?好了,别点了,浪费多不好。” 王哥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大夏天的吃火锅,别说还真挺有意思的。” “你更有意思,送我的礼物呢?不会真是它吧!”我用手指了指王哥的裤裆。 王哥拍了拍裤裆里的货物,“哈哈,哥哥随时欢迎你吃它呀。” “你讨厌了,又来羞臊人家了。你今天神经兮兮的,害得我像个克格勃特工似的。”我伸出兰花手,揪住王哥的乳头使劲地拧了一把。 王哥呲牙咧嘴地笑道,“雪纯,你变化可真够快的,不过我今天的确要送你一个礼物,你闭上眼睛,我不让你睁眼,你千万别睁眼啊。” 第82章:火锅店奇遇记 第82章:火锅店奇遇记 切,他又玩什么新花样,难道他喜欢看我闭着眼睛呻吟,好吧,我就遂了他的愿! 门轻轻地推开了,一股香风扑鼻而来,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是我依然可以感觉一团黑影向我靠来,黑影突然抱住了我,黑影吻着我的额头,亲吻着我的发丝,我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黑影的嘴唇竟然绕到了我的耳垂后,正在用舌头舔着我的耳垂。 “嗯,嗯?”我忽然闻到了这股熟悉的味道,随即我热泪盈眶,我喜极而泣地喊道,“若帆,若帆!”我睁开双眼一看,若帆的眼泪如一颗颗闪亮的钻石滴落在我的前胸上。 “若帆,若帆!你没有走,你真的没有走,你骗我,我就知道是你,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的,你个坏蛋,你害苦我了!”我禁不住站起身来,抱着若帆放声痛哭。 若帆也哭成了一个泪人,她不断地轻轻地捶打着我的后背,“姐姐,姐姐,别哭了,我回来了,我挺好的,你哭什么呀。” “小蹄子,你为什么骗我,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我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腰。 若帆连哭带笑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想我的,你想我,怎么还赶俺走呢?” “若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谁让你当时说是你主动勾引那个死老高的了?”我使劲地抱着若帆,真害怕空调里的风会带走她。 若帆哭红了双眼,“姐姐,别说了,我确实也不对,不过为了一个男人我们反目成仇,多不值得啊!” 王木匠阴沉着脸,故作生气地说道,“若帆,你说什么呢,你把我也当成货了?亏我还那么爱你!” 若帆赶紧来到王哥面前,贴着他的粗矿有型的脸就是一记热吻,王哥刚开始还一本正经,可是若帆的红唇不断地落在王哥的面颊上,留下了许多红红的唇印。王哥真的受不了,忍不住小声地哼哼着。 “打住,你们两口子也太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了,我看着都臊得慌!”我不停地阻拦他们。可是人家那对野鸳鸯真是放得开,王哥竟然抱住了若帆的腰,下体一耸一耸地顶着若帆的小腹,顶的若帆胡言乱语道好老公好哥哥好爸爸好爷爷你别停用力加把劲将我弄上天吧! 我来到若帆的背后,伸出手指隔着衣服解她的文胸扣,若帆立即花容失色,“姐姐,别闹了,多难为情啊,人家可是大家闺秀呢!” 王木匠坐在中央,若帆坐在他的右边,“姐姐尊贵,姐姐坐在左边吧。” “哎呀,我老王真是走了桃花运了,左面一个美人,右面一个大美人,干脆你俩一起嫁给我得了。”王哥说着双臂搂住我和若帆。 若帆娇笑道,“我没有意见啊,我是妹妹,巴不得与姐姐来个二女共侍一夫呢?不过也不知道你的小弟弟是否能承受得了?”若帆的纤纤细手撩动着王哥的粗大坚挺的阳物。 “它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哪次你不都是大汗淋漓,喊着飞上天?”王哥一脸淫笑地说道,“不知道雪纯答应不答应啊?” 我推开了他的厚重的大手,“我答应,等婚姻法重新修改的那一天,我俩就一起嫁给你,爽死你个老东西!” 席间,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若帆也生我的气了,所以她没有下火车。她赌气发誓再也不理我了。可是当火车停靠在县城的下一站台的时候,她依然是鬼使神差地下了火车。她知道她舍不得我,她也知道我一定会后悔的。但是她还不好意思回头找我,所以她就到了王哥家,风流快活了好几天。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买了一个新手机卡,然后在四海花店为我订了百合花。她忽然想吊吊我的胃口,于是就留下一封信,让我去公园的石头下找另外一封信。于是我按照若帆的提示,就来到回记火锅店。 “若帆!”我揪着若帆的耳朵,“你可害苦我了,远的就别说了,今天你让我去公园找一封信,害得我和人家打了一仗!” 若帆瞪大着眼睛笑着说,“这么说,还有意外收获?” “可不是嘛,我去公园的凉亭里,四个老头坐在石头上打扑克,我就在旁边焦急地等着,妈的,那些老色魔看到我都硬硬的。我身后不大一会就围了一群人,一个秃子不停地用下体顶着我,射了我一裙子。我开始和他对骂,后来狠狠地踢了他的裆,拿木棍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他一顿!”我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听得那两个人目瞪口呆。 若帆突然迸发出一阵阵笑声,她用手点着我,眼泪都流下来了,“姐姐,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你正在兴头上,可是秃子不行了,你还没有达到高潮,所以才迁怒于人,这就是你的不对喽!” “小蹄子,你说什么呢,我有那么下贱?”我的手伸到了她的腋窝处,不停地挠动着。 若帆笑得喘不上气来,断断续续地说道,“姐姐,这——这样吧,我把我家老王借你用一下,咱们姐妹多铁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王哥大手一摊,筷子放在桌上,“嗯?我没有意见,我很愿意帮忙!” 结账的时候,我们三个抢着付账。若帆推了我一下,我裙子后面的那滩污渍映入了火锅店老板的眼帘,老板名叫回大海,他的肚子很大,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屁股,啊?难道他以为我们三个是把单间当成炮房了? 回大海很敞亮地说道,“这位美女来我们饭店吃饭,真是本人的荣幸。这样吧,你们这顿饭免单,欢迎你们下次再来。别给我钱,怎么地,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们吃了一顿免费的大餐,转身出饭店的时候,我特意回转了一下身,让回大海再看我一下屁股。回大海真是过了瘾,他拼命地咽着口水。 不久后,我和回大海也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回记火锅店成了我的免费食堂,在那里吃饭,我从来没有花过一分钱。当然我不是那种图钱的女人,我只图爽,回大海的玩法至今也让我魂牵梦绕。 因为我和他玩的时候,我别出心裁地发明了一种新式玩法——落难贵妇人! 我们三个在饭店里喝了15瓶啤酒,我的酒量还是比不过他们,人家依然是神采奕奕,只不过他们的眼神里都跳动着欲望的火花。 我们刚想一起回学校休息一下,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原来是王者给我打来的。她说找我有点事,要我中午去她家一趟。我想也没有想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怎么的?老高又火急火燎的了?”王哥搂着媚眼朦胧的若帆。 我看了他们一眼,“你俩才是火急火燎的,刚才是一个女性朋友给我打电话,你们去学校疯吧,拜托声音别太大,还有别弄脏了床单!” 我喝完酒后,话就很少。因为我知道言多必失,最主要的喝完酒后发困,就想找个地方睡觉,这是我的习惯,永远也改不了的习惯。 第83章:假凤求凰! 第83章:假凤求凰! 王者自从那天相亲和我见面后,就留下了我的电话,这几天她总是来我的学校,和我海阔天空地聊着她的故事,我们慢慢地熟悉了起来。我现在已经来到了她的家,她看到我醉醺醺的样子,赶忙给我倒了一杯水,不知怎么的,我喝过水后,反而更加眩晕。 “雪纯,你知道吗,弟弟是我亲手生的!”王者用那双粗糙的手捂着鼻子笑道。 “啊?”我不禁想起了周婉君和她后爸的故事。 “你和你爸?”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王者哈哈大笑道,“说什么呢?我爸妈都希望能生一个男孩,十月怀胎后盼星星盼月亮,结果把我给盼出来了。爸爸从小把我当男孩养,我骨子里也认为自己是个男孩。从小到大,我就不少让爸妈操心,打架斗殴的事真是没有少干。” “这和你弟弟有什么关系?”我醉醺醺地躺在王者家里的沙发上。 王者不停地舔着唇边的一圈淡黑色的毛发。只能说是毛发了,因为它没有胡子黑,也没有胡子硬。“关系大了去了!我8岁那年的一个夏天,偷偷地溜到爸妈的房间,在抽屉里发现一沓避孕套,我撕开包装吹起气球来。我越玩越高兴,眼见着完好的避孕套越来越少,我才感到害怕。我用针扎破了几个避孕套,然后收拾好残局。后来,就有了我小弟。害得我家被罚了好多钱。哈哈,笑死我了!” 我眼前仿佛出现了她弟弟的面孔:他也就二十五左右,不到一米七五的身高,瘦得狼见了都会掉眼泪,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五官还算端庄,只不过太清秀了,他要是随便化化妆,就能参加泰国举办的人妖大赛,说不定还会夺魁呢。 王者双手合拢,她不断地按动着手,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音,我真担心她的手指会断掉,“所以,我弟弟就叫王来,我们合在一起就是王者归来!” 我“噗嗤”笑出声来,“姐姐,你好威猛!”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像一根羽毛似的,随时都要飘起来,眼睛愈发迷离起来,“高哥,你——来了?” “小妹,你的身材真好!”王者的手抚摸着我洁白光滑的大腿。 “啊?我——我好困呀!”说着我打了一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王者扶着我的身子,“小妹,你到床上睡吧。” 我躺在床上,身体懒洋洋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这酒真是喝大了! “小妹,你喜欢看片吗?”王者的声音仿佛来自天空中,飘飘悠悠地落入我的耳朵。 “嗯?”我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姐姐,是动画片吗?” 王者拍了一下我的丰满的屁股,“傻样,是毛片,要不要看?你绝对没有看过的,好美的片子,你看了就会终生难忘的。” 我知道毛片就是黄片,读大学的时候在寝室里看过,不过那时我好纯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恶心死了,可是透过指缝,我却看得津津有味。 不待我回答,王者已经打开了床头的电视,画面上的场景真是令我血脉喷张:一个金发女人和一个黑发女人在床上滚着,她们的胸部就像挂着两个熟透了的大鸭梨,金发女将黑发女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头深深地埋藏在黑发女的桃花源,她不停地舔舐着两朵美丽的桃花瓣,时而还抬起头冲着镜头一个飞吻,黑发女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嘴里忘情地淫叫着,“cmeon,baby!” 王者姐姐粗糙的大手滑过我的胸脯,我心驰神往地叫了一下,“姐姐,别动——” “小妹,我们也像她们那样玩一次好吗?妹妹,你长得真漂亮,皮肤好光滑呀!”王者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着,她已经解开了我的衣衫。 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我并不觉得恶心,只是觉得很好奇,原来两个女人也可以搞得这么忘我,以前我只是听说过,今个真是长见识了。我的心里真是又激动又兴奋,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冲动,尽管我经历过了五个男人。 “好——好喔!”我嘴里不断地叫着,眼看着小衫从我的身体上脱落,王者姐姐正在解我的文胸扣,她的手好似男人的手一样笨拙,我不自觉地侧着身子,我的黑玉似的头发落在洁白的双峰上,形成了强烈的色差。犹如初春的阳光照在北国的原野上,一块块黑色的沃土从皑皑白雪下露了出来—— 王者短粗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泛红的乳头,不需片刻,上面就笼罩了一层淡淡的乳晕,她的无名指顺着我的乳沟滑动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我的腿好像抽筋了似的,继而又是一顿痉挛,我的脚趾拼命地蹬着床单,白嫩的双腿岔开了,“姐姐,裙子——我的裙子!” 王者像男人一样粗暴地脱下我的淡粉色的裙子,她刚要将裙子扔到一边,忽然她发现了裙子后面那片污渍,她沉着脸问道,“妹妹,这是哪个男人的肮脏东西?” “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的的确确不知道秃头的名字。 王者阴着脸说道,“妹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的身体多脏啊,哪里有我们女人美,我们白的地方白,黑的地方黑,红的地方红。妹妹答应我,以后别和那些臭男人来往!” “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着什么,我的身体里只是澎湃着一浪浪的欲望。 王者扑倒在我的身上,她的身体很结实,她的乳房和她的身材不成正比,胸前只隆起两个旺仔小馒头,她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她正在用自己的两个小小的乳头对准我的,然后慢慢地压了下来。“哎呀!”她的乳头都是那么硬,一下子弄疼了我,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她的舌头灵巧地钻入了我的樱桃小口,在里面一伸一缩地,当她舔到我的腮帮内部的时候,我浑身就和触电了似的,顿时僵住了。说真的,虽然我经历了168个男人,截止到今日已经超过200个男人了,但是没有一个男人的接吻技术能超越王者,就更别提那些女人了。 她吻着我的耳垂,舌头时而调皮地要钻入我的耳孔,湿湿的,热热的气流涌入我的脑中,我真的忘乎所以了,我把眼前这个女人彻彻底底当成了那些令我魂飞天外的男人了。 “姐姐,我——我痒痒得——好难受!” 第84章:欲海沉沦下的美丽误会 第84章:欲海沉沦下的美丽误会 这时候,电视画面出现了更火爆的镜头:金发女调转过身子,匍匐在黑发女的腿中央,她的桃园贴在了黑发女的嘴唇边。金发女伸出右手的中指,她的中指指甲是红褐色的,这不是指甲油的颜色,那是什么呢?金发女的手指插入了黑发女的桃源,黑发女痛快淋漓地喊着,“啊,快点,亲爱的,别停别停,你的手指太好了——” 我看到这样的画面的时候,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渴望,如同一团荒原上的烈火,要将寂寞的荒原点燃。“姐姐,我要——我要!”我已经意乱神迷了,我只知道我想得到满足,我渴望酣畅淋漓的快感。 “妹妹,今天我做t!”王者的嗓音好低沉雄厚,真像一个男人。 我的眼睛里闪烁着激情的花火,樱桃小嘴微微地张开,犹如一朵凌寒怒放的红梅。“姐姐,你说什么呢?什么是t?” 王者骑在我的光滑的胸脯上,“妹妹,你的皮肤真光滑,女同中扮演主动角色的叫t!” “姐——姐,那我是什么呢?”我抓着她的胳膊,身子向前仰着,我正在抓她的乳头。 王者抓着我的手,摁在她的娇小的雪峰上,“啊!”她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妹妹你是p!”王者的腿忽然夹紧了,夹得我的身子好痛。 我好难受,我觉得浑身都要涨开了似的,额头上流下了渴望的汗水,顺着柳叶弯眉,汗水流入了我的秋水一般的眼睛。“姐姐,我是扮演被动角色的呗!” 王者在我的光滑如水的腿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对,今天你就是我的女人,宝贝,我爱你!” 我的眼睛还盯着电视上的令人欲火焚身的画面,我觉得我就是那个黑发女,在金发女暴风骤雨的进攻下,一次次魂飞天外—— “妹妹,你喜欢看吗?我们照着电视上的玩法玩一次好吗?”王者忽然又气喘如牛了。 我的手抓在了自己的两朵冰清玉洁的雪莲花上,那花骨朵好艳!“好——的,姐姐,我要——我真的——想要!” 王者掉过身子,她闻着我的桃花源,她玩的真好,她并不着急舔舐,而是轻轻地用嘴吹了一口气,我的桃花源附近的芳草随风摇曳着,伴随着我的低沉的呻吟——我的欲望如同一只冬眠的青蛙,它此刻正在懒洋洋地沉睡着,可是春风拂过洞口的时候,洞口的土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春风如丝如缕地吹拂着,终于唤醒了我的欲望。 我浑身上下沐浴着和煦的春风,说不出的温暖,道不尽的舒适,我犹如一只即将苏醒的青蛙,舒畅地一拱一拱的,洞口越张越大。春风吹入了我的洞口,“啊——啊——啊!”我不由得发出了欢愉的歌唱,这是春天的旋律吗?这是春天的节奏吗?这是春天的火辣吗? 呀!下雨了吗?春风怎么变得这么潮湿了,她触到我的麻酥酥的身子了,春雨贵如油呀。春雨不是随风潜入夜吗?难道现在是黑夜吗,不对呀,我明明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了呀!我张开了朦朦胧胧的双眼,看到王者正在我的桃园附近不停地游动着,她的舌头要钻入我的神秘的桃花岛了。 桃花岛上的桃花此时开放得正艳吧?呀!桃树怎么迅速地移动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阵吗?岛上的芳草此刻一定是随着桃树的移动而变幻莫测,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可惜这样的美景我看不到,我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云,难道是西域的白驼山庄吗?“姐姐,你的屁股再低一点,我——看不到电视画面了!” 忽然,我觉察到体内进入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它在我的桃花源里游动着,时而还变幻着身姿,犹如一条可爱的竹叶青。我觉得我变成了乖巧伶俐的黄蓉,难道是欧阳克来我们桃花岛提亲了?可是我的靖哥哥在哪里啊?我要靖哥哥! 我也伸出了手指,捅向王者的萋萋芳草地,“你住手!”王者的一声吼叫吓得我浑身一机灵,我痴痴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好妹妹,没有吓着你吧?我是t,很特别的t,我不喜欢别人插我那里的!你可以用嘴舔,这样我喜欢的。”王者头也不回地说道。 她要我用嘴舔那里,可是那里多脏啊!我可以舔男人的宝物,无论大小长短粗细,非洲的欧美的,我都可以接受,并且我非常乐意用嘴玩那里。可是我真的有点不喜欢这样玩女人,我觉得那里是女人身体上最不堪入目的地方。 “怎么的?你不喜欢,那你用手指爱抚那里好了,但是千万别插入!”王者的语气中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我伸出纤纤细指,在她的私处摩挲着,每当我的手指捏住她的桃花瓣的时候,她的雪白的屁股会发生震颤,犹如池塘水面上荡漾起一层层的涟漪,她的细微的变化被我觉察到了,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那一圈圈涟漪霎时变成一道道波浪。 “啊!啊!”她体会着我的热情,她像疯了一样弄着我的桃花岛,“妹妹,我的亲妹妹,爽死姐姐了,以后别找男人了,你就跟姐姐过吧,姐姐会照顾你一辈子,没有男人我们一样可以活出精彩,啊!妹妹,轻一点,别拽掉我的毛!” 啊!我真开心啊,我真骄傲啊。我的身体不但令男人垂涎三尺,女人也对我的胴体流连忘返。 我忽然感觉到桃花源出一阵吃紧,“姐姐,快闪开!” 我叫的太迟了,即使王者想躲开也是来不及了,况且她真的不想躲。一股股清泉激射出来,喷得王者满头满脸。 “姐姐,对——对不起!”我羞涩地说道,我真是个狐狸精,女人都可以让我达到高潮,这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王者调转过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清泉流满了她的脸颊,她掬着一片水花凑在鼻子前忘情闻着,“好妹妹,你的水太美了!姐姐想整天喝,也喝不够的!” 我渐渐地从欲望中苏醒过来,不过头依然有点昏沉沉的,今天怎么了,难道是喝了酒的缘故吗?高景武一晚上搞了我三次菊花,我还是精神抖擞呢? 我在床上赖了一会,王者搂着我的光滑白嫩的身子,她的手轻轻地捏着我的雪莲花,半睡半醒间,我都可以感受到她的热情。 呀!我睁开眼睛一看墙壁上的时钟,快三点了!不行,我得赶紧起床去武馆,这两天都懈怠了,但愿潘哥不会生气。 “妹妹,姐姐以后想你,你会来吗?”王者的眼睛湿润了,她的脸红得好艳。 我看着王者赤裸的身体,心里后悔异常,我怎么这么堕落,怎么能和一个女人在床上覆雨翻云呢,其实我不喜欢女人的。可是我要实话实说,又怕伤了她的心。 “姐姐,我有时间就来看你,我走了!”我翻身下床,床下的地毯上散落着我和她的衣服,它们仿佛在嘲笑我,“你可真淫乱!” 王者拽住我的胳膊,“雪纯,我再和你聊五分钟。” “聊什么?”我发现王者的眼神很怪异。 王者笑起来的样子挺难看的,满脸都是皱纹, “雪纯,其实那天是我相亲,而不是我弟弟。” “你说什么?你有没有搞错?”我正要系文胸扣,听到她的话,我大吃一惊,文胸从我的白玉似的双腿间滑落。 王者拉着我的胳膊,“雪纯,那你为什么在中介填表时填写了男性呢?我家里催我结婚,我就想随便找个男人嫁了,我当时以为是潘哥要相亲呢。可是他说你是他妹妹,那天是要给你找个对象,我一看到你美丽的面孔,我当天晚上就失眠了啊。” “你说什么,填错性别了?那是潘哥替我填写的,不是我亲自弄的啊。”我不由得怒火中烧,潘哥真是大大咧咧的,这么重要的信息都能填错,害得我和一个女人上床,真是气死我了,看我不找他算账的。 王者笑呵呵地说道,“雪纯,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让我们将这个误会继续美丽下去吧。姐姐喜欢你,我们一起生活吧。”她又伸出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光滑的小腹。 “啊?”我真是一头雾水,飞快地穿好衣衫,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疯婆娘的家。 后来,我又经历了几个不同风情的女人,在我看来,如果把男人女人比作调味品的话。女人充其量是味精,可有可无;男人却是盐巴,必不可少。 第85章:我用身体惩罚你 第85章:我用身体惩罚你 我十分郁闷地来到武馆,我真想狠狠地训斥一下潘哥,妈的,能不能干点事业了,介绍个对象都介绍得一塌糊涂,现在想想相亲那天的情景,真是太好笑了。我和潘哥还以为那个男孩和我是主角呢,我当时还以为王者喜欢潘哥呢?错了,都错了,弄了半天,原来是两个女人在相亲,这要是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而且害得我失身于女人,我真是郁闷死! 潘哥正在二楼的休息室里侃大山,那些老师傅一见我来了,就打趣道,“老潘,你的霸王花来了!” 我冷冰冰地对潘哥说道,“潘哥,我上去了!” “哦,好的,我再聊一会,你先热热身吧!”潘哥冲着我微微一笑,如果放在平时,准能让我心神荡漾,可是今天不行,今天我就是想抽他。 我走上三楼的楼梯时,听见休息室里传来一阵阵男人的下流的笑声,“哎,老潘,快点上去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就是的,老潘一上去就下不来了!” “老潘是走上去的,爬着下来的,哈哈哈!” 哼!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要是上大学的时候,我听到这话保准脸红,如果今天我不是心情太差,我真想转身下楼,拿那些老色魔开涮。 我在一楼已经换好了运动衫,我稍微一抬胳膊,哎呀,这股汗味真是太馊了,都怪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没有心思去洗,算了,忍忍吧,拿回去让若帆洗,谁让她折磨我了呢? 我围绕着训练室跑了起来,不一会就汗流如雨,我不停地张开樱桃小嘴,讨厌死了,满嘴都是酒味,甚至鼻子一呼吸,酒味都会飘出来。三千米是那么的漫长,如果有一个人陪着我练,或许不会这么寂寞,哎,算了,想些开心的事情吧。 跑到第二十圈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潘哥“咚咚咚”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声是那么的铿锵有力,似乎每一下都弹拨在我寂寞的心扉上。 潘哥夏天总是那身打扮,白背心蓝裤头,脚蹬着一双价格不菲的运动鞋,裤裆间风起云涌的,走到哪里都是那么招风,我已经在梦里把他意淫了无数次。不过,他面对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学员,难道他真的不动心思吗?如果他不动心,他肯定是不正常。可是潘哥这样高大威猛的男人一定不是同志了。他一定在梦中无数次为我而勃起,兴许他趴在老婆身上做激烈的活塞运动时,他一定紧紧地闭着眼睛,心里默念着,“雪纯,你好美,你的身材好棒,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并且凹得那么紧,凹得那么深!” 我心里依然有一个单纯的我,单纯冷笑道,你真是个荡妇,已经无可救药了,人家未必看上你,你真是太自作多情了。可是我心里还有一个放荡的自我,放荡淫笑道,你就是天生尤物,只要你放得开,无数男人都会为你竞折腰,无论唐宗宋祖,还是秦皇汉武,他们都会成为你裤裆里的货! 潘哥双腿岔开,威风凛凛地站在训练室中央,像一座镇山宝塔。他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胸肌鼓鼓的,两个乳头把背心顶出了一个小包。 我从他正面跑过的时候,我就用眼角余光偷窥他的裆部,真是奇货可居啊;我绕到他身后的时候,我就光明正大地看他的结实的屁股,时而我还伸开手臂,恨不得隔空拔掉他的讨厌的裤头。 怎么的,我就是这么色!我因你而潮湿,你难道不应该因我而勃起吗?如果不为我而勃起,那你也是太不讲究了吧!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我也不例外。刚才还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将潘哥生吞活剥,可是当一看到他生猛的样子,我的恨就杳无音讯了。我忽然有了一个折磨他的好主意,于是每当我从他正面跑过的时候,我故意挺着胸,时而将端着的手臂擦着酥胸而过,眉毛稍微一皱,弄出一幅痛苦的样子。 潘哥到底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荡漾的胸脯,他的手也不交叉在胸前了,而是护着裆部。 哼!原来潘哥是“捂裆派”出身啊。好吧,你就接着练你的捂裆神功吧! 我故意夸张地扭动着屁股,左手还不时不时地甩到丰满的屁股上,再加上右手不断地向下扯着运动衫,高哥的眼睛早就不听使唤了,也许他正在痛恨上天为什么不多赐予他几双慧眼吧。 我又转到了他的身后,故意呻吟了一下,“哎——呦!我——我的——脚!好——痛!”那声音含糖量可以秒杀一大片男人。 潘哥慌忙调转过身,他看到我跌倒在地上,伸出手就过来扶我,他的裆部的春光就暴露无遗了,他又潇洒地硬了。 “潘哥,你的——你的那里!”我递给了他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盯着他的裤裆。 潘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妈的,这是要起义啊!”他在掩饰着自己的情欲,他赶紧转过身,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哼!我要的就是这效果,怎么样,尝到小妹的厉害了吧!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折磨你,谁让你这么粗心大意了呢?哎,不过潘哥为我找对象,的确是为了我好呀,只是好心成了帮倒忙而已。 我真的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变得有多坏,但是从我自己的变化来看,我知道一个女人变坏会有多快。 潘哥肯定也多少能感觉到我今天的变化,但是他依然蒙在雾里,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还不停地用宽厚的手掌摸着脑门上的汗珠。 第86章:水里有催情药! 第86章:水里有催情药! 我做完准备活动后,他扔给我一副红色的手套,指了指场地中央的两个大沙袋,“雪纯,你练习一下打沙袋,这样可以迅速增加你的力气。” “不戴手套不行吗?我和人家打仗也不能事先戴手套啊!”我气呼呼地说道。 “你不怕疼,你就赤手空拳打沙袋,我是教练,你必须听我的。”潘哥头一次听见我顶撞他,他很不高兴,他的眉毛不由得倒立了起来,眼睛里放射着愤怒的火花。 我嘟嘟囔囔地说道,“潘哥,你怎么不教我一些套路,打这破沙袋有什么用?” 潘哥有点不耐烦了,他的声音中透露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我让你做什么你听话就是了,哪里那么多废话。打沙袋是练武必不可少的一个内容。” “说来我听一下!”我的犟脾气也上来了,怎么的,你还跟我发火?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气气你,你还敢打我不成?不过,被这么威武的爷们打一顿,滋味一定是与众不同的。 潘哥被我气笑了,“打沙袋看起来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其实是大有门道的,它可以检测你的攻击威力——” “别说了,我开始打了!”我扎起马步,抬起拳头猛击沙袋,沙袋只是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我却差点摔了个跟头。 潘哥的脸色立即晴转多云了,“你干什么呢?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停手!你的步法有问题,拳头和脚配合得不一致,是不可能有什么威力的。” 说着,潘哥把我拉到了一边,他稳稳当当地扎了一个马步,突然间,他一声吼叫,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沙袋忽悠一下荡了出去,“看到了吗,就这样练!” 我的天啊,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潘哥大展身手了,第一次是在舞厅里,当时的灯光很黯淡,我看得并不是很真切,可是这一次,我看清楚了,我深深地被震撼了。尤其是他那一声吼叫,真是令人心惊胆战啊。 刚才我只顾偷偷地看他结实的屁股了,并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要领,耳畔间只是回荡着他的怒吼,眼前只是晃悠的沙袋。哎,我要是找一个这样的丈夫就好了。 “想什么呢?照我的样子做!”潘哥看着满脸通红的我。 我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地说,“没有,没什么。” 我尽量回忆着他刚才的姿势,拳头如雨点一样落在沙袋上,可是我的失望也如雨点一样落了下来。沙袋并没有怎么移动,由此可见我的力气还是小啊,照这样下去,我何时才能自保啊。我越想越生气,越觉得自己没有用。 我发疯了似的向沙袋打击着,毫无章法可言,最后甚至是用手挠沙袋了。我虽然带着手套,可是虎口处依然传来了一阵阵疼痛,我甚至怀疑虎口出血了,要不然潘哥为什么让我戴红色的手套呢? “停,停!我刚才的动作你没有看清楚吗?你这是做什么呢,你挠墙根呢?女人真是没有用!”潘哥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我心里那个气啊,他怎么这么小看女人呢?可是我嘴里依然不服软,“这是我的第一次,你第一次难道不也是手忙脚乱吗,你不也是匆匆忙忙败下阵来吗?” “噗嗤!”潘哥被我弄得哭笑不得,“好吧,师父错了,拜托你好好说话,别竟说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我晚上睡不好觉就找你算账。” 哼!那感情好了,我求之不得呢。“你说什么呢?哥哥,我听不懂!”我故意一摊手,瞪大了双眼,一幅天真朦胧的表情。 潘哥真是拿我没有办法了,他越来越像一个哥哥了,而不是一个老师了。这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我是一个百变魔女呢。 “你给我听好了!人是活的,你即使能把沙袋打碎,可是在实战中你不一定能用得上!曾经一名空手道高手表演硬功向李小龙示威,李小龙只说了一句:人是会还手的!结果李小龙轻松地战胜了对手,他靠的是整体搏击技术。” 我突然有所醒悟,“潘哥,你说的意思是,在运动中精准强劲地打击对手才是最重要的了,我真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哥哥,你指点的真好。”说最后一句话时,我眼前突然闪现了王者的红褐色的指甲,怪了,她的指甲颜色为什么那么怪异呢,虽然我不美甲,若帆可是个酷爱美甲的啊,从来没有见过那种淡淡的红褐色,怪了事了! “雪纯,你今天怎么了,我哪里不好了?”潘哥一脸真诚地问着我。 我吃吃一笑,“你哪里都好!真的!可是拜托我的亲哥哥,你下一次做事可不可以认真些,别拿我的婚姻大事开玩笑啊。” “你说什么?”潘哥习惯性地挠着密实的黑发,皱着眉头迷惑不解,“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话了呢,亏我还亲自去中介给你征婚。”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怎么那么粗心,把我的性别填错了!”我当时的心情真的好复杂,可以说是悲喜交加了,妈的,说给谁听谁都得当故事。 潘哥的头摇动得像一个拨浪鼓似的,“不可能!坚决不可能,你别和我开玩笑了!” “潘哥,你记得相亲那天的一男一女吗,女的叫王者,她看到我的表格,来和我相亲的。那个男的是她弟弟,是陪她去的。你没有发现她弟弟心不在焉的吗,还中途找个借口溜走了。她弟弟都误会了,他以为是你和他姐姐相亲呢!”我嗔怒道。 潘哥良久没有说一句话,眼珠子似乎都要跳出眼眶,“怎么会这样?怪不得王者听说你是我妹妹的时候,她自言自语地说着也好也好,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世道啊!” 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哭得好伤心,要不是潘哥,我怎么能荒唐地和一个女人上了床,真是脏死了!虽然我和五个男人做过了,我依然觉得我是个处女。可是当我冲出王者家门的一刹那,我真是悲从中来。虽然我的身体并没有实质性的变化,一丝一毫都没有,可是我觉得我的灵魂受到了玷污。 “怎么了?”潘哥被我哭得晕头转向,他的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靠近了我的娇躯。我顺势将头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我的头顶着他的下颚,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小腹紧紧地贴在他的健壮的身躯上,他的裆部好大的一团,暂时还没有勃起。我用力地捶打着他的坚实的后背,“你好坏,你坏死了。” 潘哥的两只手起初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只能垂垂地贴在腿的两侧。他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捧着我的梨花带雨的脸蛋,“雪纯,你怎么了?别哭了,谁欺负你了吗,你告诉我,我保准削死他!” “是王——王者!”我泣不成声了,我当时真想找一个人倾诉,真的不知道羞耻了。 潘哥笑得眼泪差点流了下来,“我操!她一个女人能把你怎么样,说说看。” 我只好断断续续地讲了和王者熟悉的经过,以及中午到她家后发生的一切。 “我操!多大个屁事啊,你也不少一块肉,这不好好的吗?行了,小妹别哭了,你全当丰富自己的情感生活了。”潘哥的双臂真是有力,搂得我呼吸都困难了。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丰富情 感生活?你说的倒是轻巧,要不哪天我给你找一个男人,也让你丰富一下?” “行了,小妹,你就饶了哥哥吧,全是哥哥的错,还不成吗?”潘哥突然松开了手,双手端着我的头,“雪纯,你喝了她给你倒的水后,身体就有了变化?” 我忽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但是我不愿意相信,“是的,我中午喝酒了,我和你说了啊。不对,哥哥,你的意思是——” “这问题一定出在水上,水里可能有催情药!”潘哥大胆地推测着。 我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我也曾多次喝过酒。醉酒后我只想睡觉,只是觉得困。可是中午,我的身体怎么竟然那么渴望男人,那么渴望得到欢愉呢?可恶,真是可恶,这个该死的王者,真是没牙的老太太靠南墙——卑鄙无耻! 第87章:晓光向我示爱 第87章:晓光向我示爱 回到学校的时候,王木匠已经离开了,床上已经铺上了新床单,我掀开洗衣机一看,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床单皱皱巴巴的,还有一些不明液体,那肯定是若帆和王木匠的杰作。 “若帆,你好勤劳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我拉着若帆的手笑道。 若帆故作清纯地说,“姐姐,我再放荡,我也是一个女人,早晚我也要回归家庭的。” 我笑得花枝乱颤,总觉得这话从若帆的嘴里说出来,滑稽得不得了。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我,玩归玩,我真得快点找个男人嫁出去,要不然家里都得跟我拼命了。 若帆笑嘻嘻地说,“姐姐,最近没有看到你和老高联系啊,难道你有了新情况?” “去去去,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小蹄子满口胡言乱语。”我真佩服若帆的观察能力,我的确对高哥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了,我当时喜欢上了潘哥。 现在我回顾一下自己曾经走过的路,我的确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一旦男人跟我上了床,用不了多久,一旦新鲜感没有了,我就失去兴趣了。我只好寻找下一个目标,我永远走在追寻男人的路上—— 昨天晚上,我又去派对了。妈的,姑奶奶玩了五个男人,直接玩上了“五子登科”,我不断地用英语、日语夹杂着母语叫床,叫得那些男人个个淫火飞腾,他们都说我是骚货,是举世无双的骚货。我用脚踹着他们的屁股,脚趾夹着他们暴涨的阳物,时而还用脚蹭着他们的蛋蛋,踢着他们宽厚的胸膛—— 怎么的?老娘我就是性欲强!哪个小偷要是偷了我的包包,直接能开性用品商店了! 今天早晨九点多,哀家回到家,做了一道红烧鸡块,我边吃边笑,难道昨天晚上还没有吃够j吗,那可是五个男人啊。 吃完后觉得很困,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明天的文还没有着落,所以只好打开电脑,像一个苦逼似的写着。哪怕只有一个读者读我的文,我也要为他更新。这是我的原则,即使我是一个婊子,我也要做一个讲义气的婊子。我和男人上床,我不是图钱,我就是图爽!有了欲望我就做,有了快感我要喊,要放肆地喊出来! 我要喊得松花里江呜咽,喜马拉雅垂首,我要醉倒青山,挽住流云。我要喊得女人红唇难合,娇喘连连,香汗淋漓,醉生梦死;我要喊得男人气喘吁吁,青筋暴跳,力大无比,排山倒海—— 我写自传,多半是为了发泄,多半是为了止痒!我要想赚钱,方法多了去了!我轻易不会断更的,如果万一哪天断更,不要骂我,我多半是派对去了,身子骨酥了,手握j握软了!一打字会手疼的!你要是愿意看就看,不爱看随便在评论里骂我,随便意淫我,我不在乎! 好吧,还是回到九年前的那个晚上,因为那个晚上令我特别难忘。我和若帆闹了一会,就进入教室上课了。 若帆一下课,又扭扭妮妮地拉着我的手,“姐姐,我家老王腰疼,我今晚就不在学校住了,我得给他按摩一下。” 侥幸,十足的侥幸。她明明是出去跑骚,还总打着冠冕堂皇的借口。 “哦,是不是下午地动山摇的时候,腰又闪着了?若帆,你得赶紧去,县城太小了,要不然县政府非得给你弄个专列,快去吧,以后别跟我这么做作,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就是一日不日,如隔三秋。”我推着若帆的身子,若帆还侥幸地说着不急不急,我要好好陪陪姐姐,为了一个男人伤了姐妹的情感,不值当! 我呸!我可不想听她的那些空洞的大话,直接把她推走,也顺了她的心思,小蹄子! 刚把若帆推走,我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还不到八点,我打开了电脑,刚一开qq,晓光的头像就不断地闪动着。 我心跳加速,颤颤巍巍地打开晓光发来的信息。 “雪纯,在吗,你在吗?” 我一看这是六点半左右发来的,我心里暗骂,这个笨哥哥,难道他不知道我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在给学生上课吗? “在,刚下课!”我发现他的头像依然是亮着的。 “学校怎么样?别着急,雪纯!” 我回复道,“嗯,现在已经有40个学生了,发展势头不错。你怎么样?” “我要放暑假了。” 我忽然脑袋“嗡嗡嗡”地响着,前不久我刚回家,我对家里撒了个谎,说自己有男朋友,他的名字叫晓光,并且答应领晓光回家,让大家把把关。 我当时是被家里逼得太紧,情急之下用了缓兵之计,可是现在已经6月20日了,暑假马上就要到了,我怎么跟家里交代?我如果把事情和盘托出,晓光会理解我的,可是我又怎么张口,何况我知道晓光原来也是喜欢我的,我却这么荒唐地和一个个男人女人上床,我哪里配得上单纯的晓光。我真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杀掉自己的欲望。 “哦——那很好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随便应付了一句。 当时是2004年,还没有qq视频,晓光给我发来了一些他在校园里拍的照片。照片上的晓光依然是个阳光、单纯的大男孩。 “好帅啊,一定有很多女孩追你吧,嘻嘻!”我的心里好痛,晓光的确是自己的幸福,而他却离我越来越远,最近的你却是我最远的爱,真是这样子的。 晓光给我发来一个哭脸,“雪纯,我下午喝酒了,我一直在网上等你,我想和你说点话!” 天!我们的心意难道真是相通的?只不过我喝酒后却荒唐地和一个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晓光却寂寞地守候在电脑前,等待着他曾经的清纯的妹妹。我真的好惭愧,我本来已经堕落了,可是晓光的举动无疑是让我回忆曾经的堕落,更加使我痛苦不堪。 “说呀,我洗耳恭听。”我也回复了一个哭脸,我当时真的泪流满面,我曾告诫过自己不要哭泣,要坚强,要比男人还坚强!但是此刻我发现,我就是一个女人,女人永远是女人! “雪纯,记得刚上高一那会,你坐在我的前面,我上课喜欢睡觉,呵呵,晚上看小说看多的缘故!一次我将手打在你的肩膀上,随即我就醒了,我害怕得要命,真的。” 我一手擦着眼泪,一手敲打着键盘,“是,你总这样!” “对,你头发的味道很特别,你还用百年润发洗发水吗?”晓光发来一个羞愧的脸谱。 天,他怎么这么细心,竟然知道我的洗发习惯。“是的,你等一下,来了电话!”其实当时我已经泣不成声了,我突然发现我好笨,晓光竟然是这么细心的男孩,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其实当时根本就没有来电话,我是去洗脸了,我尽最大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镜子中,自己的眼睛已经红肿了。 “嗯,好了!大晚上来电话,好烦人!”我言不由衷地打了一行字。 晓光发了一条信息, “辛苦!”他又接二连三地回复道,“雪纯,我特别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所以,你就总将手打在我的肩膀上?总找茬和我打架?” “可以这么说,我梦里无数次梦见你。我的手总是被你的洗发水的味道所吸引,不怪我!” 切!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厂家惹的祸?“后来呢?”我追问道,其实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后来我和晓光之间微妙的变化,只是我不想说,我想看看他当时的心里状态。 “记得有一天,我又将手打在了你的肩膀上。我心里一惊,完蛋了!下课你肯定又要和我大吵大闹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下课后,竟然给我买了一瓶水,说什么今天我的表现好,特意奖励我的。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听错了吗?”晓光打字的速度真是够快的了,闪得我眼花缭乱。 我羞愧地回忆着三年前的课堂上的一幕,是的,的确如他所说。就是那天,我少女的心扉朦朦胧胧地敞开了,我当时眼睛盯着黑板,却心乱如麻。以至于老师都误会了,真是的。“你没有听错,我是这么说的。” 晓光接着说道,“雪纯,我当时就想,难道你喜欢我了吗?我低头继续睡大觉,可是我根本就没有睡着。下课时,我和你一起打饭,我发现你特别喜欢看我吃饭的样子。” 晓光吃饭的样子的确很好看,吃什么都那么香,害得我也吃什么都香,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我真是害怕自己体重暴增,不过由于思虑过重,体型保持得还很完好。 “是的,以后我们就熟悉了,经常一起跑出去玩游戏。” 晓光发来一张尴尬的图片,“是的,有一次,我们一起跳墙出去玩,结果被校长抓到了。当时你骑在墙头上,我在和校长辩论着,你竟然忘记跳了下来,好搞笑呀!” 这头猪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好,不学文科真是浪费了。 “晓光,你今天和我聊天,就是为了说这些吗?”我想离开他,因为我爱他,我要放手。 “雪纯,我想对你说——”突然晓光没有了下文。 “说什么?”我又激动又害怕看到他的信息,我心里乱作一团。 “我爱你!”晓光发来一个红红的心。 迟了!太迟了!我又控制不住了,泪水滴落在键盘上,模糊了我的双眼,泪水顺着我的粉红色的脸颊流了下来,如同一条哭泣的小河。 “晓光,别说了,我配不上你,你还是找一个好女孩吧!” “雪纯,别这么说,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的,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不,不,不!我们是哥们!我们谈不上开始!” “你骗我,你在骗你自己,我爱你!” “晓光,你喝多了,赶快休息吧!” “我没有喝多,我是认真的,我爱你,永远爱你!” “晓光,我手边有点事,以后再聊天,886!”然后我不敢再看他的信息,直接暴力关机! 第88章:他在我身体上成熟起来 第88章:他在我身体上成熟起来 我是一个堕落的仙子,我真想寻找一双纯洁的翅膀,只为和晓光约定前世的轮回,如果开始就意味着结束,我还依然会和他走下去—— 我趴在桌子上,嘴唇痛苦地颤动一下,浓密的睫毛下又流出了眼泪,泪水停留在面颊上,闪闪发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我还是一动也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眼泪滴落在桌子上—— 门突然被推开了,门外进来一股热浪,随即我的面前出现了高景武阳光灿烂的笑脸。 “师姐,我来了!”师弟兴致冲冲地跟我打着招呼。 我抬起头来,一颗大大的泪珠还在我的眼睛里摇摇欲坠着,“哦?”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来保护你!”他莫非真把自己当成护花使者了,莫非他想学屠格涅夫和情人决斗?他可真是够浪漫的了。 我擦了擦泪水,电脑还散发着余温,“没有什么的,真的?” 师弟看我停止了哭泣,他若有所思地笑了,“师姐,难道你没有见到我,想我了?” 我的神啊!这个孩子真是不可救药了,想什么呢,出门让驴踢了吧! “师弟,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坚定地仰起头,我的心里传来一阵阵自责,为了自己曾经的荒唐。 高景武挺直了胸膛,拍着胸脯自豪地说道,“师姐,我是成年人了,我今后的路怎么走,我自己决定,任何人干涉不着我的自由!” 最可怕的问题是高哥知道了我和他儿子的奸情,高哥鬓角的白发也许因此而生,我能想象到高哥在我的门外苦等一个夜晚,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儿子与情人滚在一起的痛苦。 我必须要和师弟有个了断,否则会害了他,也会害了我,更会害了一个美满的家庭。 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师弟,“你老爸上次发现了我们在一起,他坚决反对我们在一起,希望你以后别再纠缠我,他没有和你说吗?” “没有,他没有!”高景武摇着头说道。 我镇静地看着这个大男孩,“师弟,我不骗你,你爸真的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样?我就是爱你,师姐,你听听我的心跳得多厉害!”师弟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 师弟的胸膛跳动得很厉害,犹如沙场上的战鼓,“咚咚咚”的一声比一声疾。 师弟靠着我的娇躯,一把搂过我,他的动作已经少了几分羞涩,越发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了。我怕外面的路人看到我们,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师姐,你为什么拒绝我?我知道你喜欢我的,你不要自己欺骗自己了!”师弟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道,其实我并不十分喜欢他,但是也不讨厌他,甚至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很刺激,我感觉自己很了不起,能让一对父子同时沉醉在我的温柔乡里。 我的欲望犹如一颗火种,被师弟再次点燃了,我低沉地说道,“你不后悔?” “嗯,不后悔,我永远爱你!”师弟仿佛绝望的落水者,我就是水面上漂浮的一块木头,他再次紧紧地搂住了我。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我暗示他,“门没有关上!” 师弟拉下了卷帘门,抱着我来到休息室,他越来越爷们了! 师弟将我放在床上,分开我的两条洁白光滑的大腿,头埋在我的酥胸之间,他的舌头好烫,那条滚热的舌头不停地舔着我的花骨朵,我的衣服潮乎乎的,他舔得我好难受。他的嘴里不断地喷出潮热的气流,拂动起我的刘海儿—— “师姐,老高也喜欢这么弄吗?”师弟哼哼唧唧地说道。 我用力掐着他的嘴唇,“别说这扫兴的话,我要你——要你!” 师弟轻车熟路地脱下我们的衣服,他架起我的两条白嫩的腿,抗在他的肩膀上,他用手摸着我的菊花幽谷,他的肉色的大风筝对准了菊花,探头探脑地就要冲锋陷阵。 我今晚一定要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男人都是在女人身上成熟起来的。这是我的哲学观,一个婊子的哲学观。“师弟,你弄错了!不是那里!” “啊?上两次不都是这么弄的吗?”师弟被我弄得云里雾里。 我抓住了他的大风筝,啊!好热,好烫,好粗,好长啊!我对准了自己的桃花源,“师弟,插这里,是这里——” 师弟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看到了前进的方向,他被热带雨林般的潮湿风光深深吸引,他猛地一耸动屁股,大风筝顺利无比地刺了进去。 “哎呦,我的小乖乖,你弄死我了,你个坏蛋!”我怕打着师弟的屁股,师弟忍不住哼哼了起来。 “师姐,你这里好舒服啊,好湿润,好光滑,好深啊!”师弟耸动着屁股,那只大风筝终于飞到了向往已久的天空里。 我搂着师弟的腰部,他的皮肤真光滑,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我的腿忽然从他的肩膀上滑落,我赶紧用腿夹住了他的腰,哎呀!这样插入得好像更深了,师弟弄得更猛烈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我侧着脸打开信息,我顿时大叫一声,“不好!” “怎么了?师姐!”师弟问我,可是他并没有停止猛烈的冲刺。 短信还是那个威胁我得梅毒的人发来的:嘿嘿! 虽然只有两个字,可是我暗叫不妙。 “师弟,快停下来,你赶紧穿衣服,否则来不及了!” 师弟健壮有力的臂膀架着我的两条玉腿,我的玉腿垂直地竖立在空中,“不,不,不,师姐,我好舒服,我舒服得要死了!” 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开门,快点给我开门!” 师弟的阳物被吓得萎缩了,他愣愣地不知所措。可是我什么都明白,最可怕的一幕终于到来了,我在拼命地想着对策。 我将衣服扔给师弟,“快点穿上,我们遇到麻烦了!” 师弟手忙脚乱地套着衣服,“怎么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如一只刚从饿狼口中侥幸捡回生命的小绵羊。 “师弟,你爱我吗?”我抓住他的胳膊,急促地问道。 “爱!” &nbs p;我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下,“那就好,我出去开门,无论外面发生,我不叫你出来,你千万别出来!” 我打开了卷帘门,映入眼帘的是两副怒气冲冲的面孔! 第89章:两男两女车轮大战 第89章:两男两女车轮大战 高哥和杨秀红满脸怒容,他们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进屋后一句话不说,眼睛四处扫射着。我知道高嫂子正在用她敏锐的嗅觉闻着空气中漂浮的爱的气息。 “嫂子,今儿怎么这么有空来看小妹呀!”我陪着笑脸,毕竟自己刚做完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心里虚得很。 嫂子抬起那张令我胆战心惊的脸,“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嫂子?” “嫂子,你说什么呢?”我讪讪地拉着嫂子的手,想和她套近乎,结果被她一把甩开,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 杨秀红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愤怒地摔在我的办公桌上,“这是你的五千元钱,我们要不得,这钱太脏了!” 婉君姐姐委托我将钱交给高家,难道是这钱出了问题?可是那天我问师弟了,他说他已经把钱存好了啊。难道是嫂子诈我?不可能的!一定是事情败露了,要不然怎么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好是五千块。 “嫂子,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哪里有这么多钱!”我不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放弃狡辩的机会。 嫂子跳着脚骂道,“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光明正大地和我男人搞在一起,我可以忍,但是你怎么这么卑鄙,你怎么能打起我儿子的主意来?” 我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嫂子,你别凭空侮人清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时候,我扫了一眼高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看来今天我只能靠自己了,男人都是不靠谱的,他往日的温情哪里去了?玩完jb拔出来,就不认人了?好吧!你们不仁,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嫂子又变成了一只母老虎,比第一次和我吵架的时候还要凶狠几分,“我今天晚上收拾高景武的房间,在他的衣柜里发现一张五千元的存折,我问老高,他说他也不知道。” “那你问我,我就知道了?”我不屑一顾地看着他们两口子。 杨秀红强忍着怒火,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本打算问高景武,可是他不在家,这时候有人给我发来一条信息,说什么你丈夫的情人和你儿子滚在一起了,你现在去抓,还来得及!我当时不相信。可是后来一琢磨,我就明白了!” 该死,又是那个神秘的人,这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我的一举一动都落入恶人的眼里,我也没有得罪谁啊,不行,我以后一定要查得水落石出,真是害惨我了! 后来,我真的通过一个男人查到了神秘信息的主人,这个恶人害我的理由更是让我做梦都想不到。不过,我现在心里很平衡了,因为我也惩罚了恶人,害得恶人丢了饭碗,流离失所。 “嫂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是不明白!”我用身体挡着那两口子,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打死我我也不能承认,今天豁出命,也不能让他们进我的休息室半步。 嫂子用手点着我的脑门,“你个臭三八,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我知道你勾引我儿子,你用五千元钱买了我儿子的初夜,就是这样,你个狐狸精!” 我真是冤枉啊,比窦娥还冤!是他儿子喜欢我在先,是他丈夫背叛我在先,再说了,我是替婉君姐姐做了一件好事,可是我还不能道破,否则我对不起婉君姐姐。 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难道这屎盆子非得扣在我脑门上,休想! 嫂子说完就要往休息室里闯,我一把将她推到旁边,“怎么的,深更半夜,你们擅自闯入民居,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勾当?别逼我,否则我报警了!” “你个狐狸精,我找我儿子,关你什么事!你还报警,你可真不要脸!”她又冲了上来,又被我恶狠狠地推在一边,要不是高哥赶紧扶住她,她肯定摔了个狗啃食。 我当时很高兴,因为我发现练散打好像真的有点效果了,别的不说,力气长了不少。但是我看到高哥的关切的眼神,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到底人家是原装的夫妻,我这半路插一脚的货,就是不行。 我一拍桌子,怒气冲天地叫道,“你别和我无理取闹,我告诉你,我一个小女子出来混社会,我也是有道道的,你别以为我是软柿子。看在高哥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嫂子哆哆嗦嗦地拿出电话,拨打着报警热线,电话那头刚传来声音,我的心也是一惊,万一警察来了,我就彻底扬名县城了,我的学校还开不开了,成本还没有收回来呢! 我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电话,恶狠狠地摔在地上,电话当时就粉身碎骨了。 “怎么的?你不是有道道吗?你怕了?”她嚣张跋扈地叫道,“你就是个骚狐狸,千人骑万人跨的骚狐狸!” 我笑了,如一朵凌寒怒放的梅花。我摊开双臂,“嫂子,你别生气嘛,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我一个未婚的女子,我怕什么?可是110一来,哎呀,你家可是要闻名千里了。老子和儿子共用一个女人,这真是天下奇闻呀!” “你——你不要脸!”杨秀红被我气得浑身颤抖,她不时地用手揉着脑门,似乎随时都要晕厥过去。 我更是破罐子破摔了,我叉着腰,喊道,“你说什么,说我不要脸?我看不要脸的人是你才对!” 杨秀红简直被我气得要死,“你——你——” “你性冷淡,老公才红杏出墙,所以你不是一个好女人;你教子无方,管不住自己的儿子,所以你不是一个好妈妈!你说说你,你什么都不是,你还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用不用我教你如何做一个好女人呢?”我边说边斜着眼睛看着那头母老虎,我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杨秀红抓着高哥的胳膊,“老高,你听听,她在胡说八道,你给我揍她!” 第90章:我一起伺候两个男人,何如? 第90章:我一起伺候两个男人,何如? 高哥的脸色也被我气得铁青,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看那样子随时都要过来与我拼命,我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我忽然觉得此刻我就是刘胡兰,面对敌人的铡刀,我都会微微一笑,何况他们手中还没有铡刀。 “你打我呀,你过来打我呀,我警告你们,没有错,高景武就在我的房间里,我们刚弄完,他射在我身体里的液体还没有干呢,你们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报警告你儿子强暴我!是通奸还是强奸,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吗?”我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是卑鄙到了极点,不过我没有办法! 杨秀红哭了起来,“老高我不活了,真是家门不幸!” 我得理不饶人,“万一把事情闹大,不要说你儿子上不了大学,恐怕还有牢狱之灾吧!不如我们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也许坏事还能变成好事呢!” 高哥终于忍不住了,“雪纯,做人别太过分,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仰起头,高傲地看着这对夫妇,“嫂子,你说我多辛苦,一下子替你看管两个男人,我不管你要工资,你就谢天谢地吧,你却知恩不图报,还和我大吵大闹。难道你们两口子不过分吗?我要是软弱一点,你们会给我留活路吗?算了,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不和你们一般计较,你们还有事吗,没有事,我要睡觉了!”我下了逐客令,并且十分理直气壮。 高哥怒吼道,“小犊子,你怎么还不出来?外面都打翻天了!” 师弟没有出声,也没有从休息室里出来。我想了一下,纸毕竟包不住火,事情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遮遮掩掩就没有意思了。 “师弟,你出来吧,你刚刚不说爱我吗,你怕什么?”我满不在乎地喊道。 师弟战战兢兢地推开门,走到我们面前,我当时就想笑,因为在黑暗中,师弟将t恤衫穿反了,他鞋都没有穿好,样子滑稽极了。 杨秀红冲了上来,扬起手掌就是一巴掌,我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要打回家打去,别在我这里打人,你这是打他吗,你分明是打我!” 杨秀红拿我真是没有办法,悲痛欲绝地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我白供你读这么多书了,你还知道半点羞耻吗?” “爸妈,我和你们摊牌吧,我爱雪纯,希望你们支持我!”师弟这时候真的令我动心了,虽然他的年龄不大,但是很有责任感。 可能,我就是在那一刻,喜欢上了师弟。 杨秀红气得嘴唇发抖,脸涨得通红,“支持你奶奶个腿,看我回家不打折你的腿!” “嫂子,其实我也挺喜欢师弟的,要不你同意我们结婚算了。我一三五陪老公,二四六陪老公公,周日陪你聊天逛街,一家其乐融融的,你不就省心了吗?”我故意气那两口子,因为高中的时候我学过鲁迅的文章,给我的启示是:一、对敌要讲究方法策略;二、一定要痛打落水狗! 我把办公桌上的钱递给高哥,“高哥,你相信我是那么卑鄙的人吗?这钱你收着,这钱是干净的,是一个女人爱你的心意,你不要拒绝——” 我话还没有说完,杨秀红怒火中烧,将钱扬了一地,“我嫌你脏,这钱你还是留着吧,多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勾引男人来得更快!” 切!看来我有必要再痛打他一下,“嫂子,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前些天师弟不是说要去哈尔滨旅游吗,他不是要了2000元钱吗?其实我告诉你们,他根本就没有去哈尔滨,而是躲在同学家里。他用骗你们的钱,给我买了一条翡翠项链,就在我屋里,用不用我给你们拿出来看一下呢?” “你——你个兔崽子!”嫂子趁我不注意,终于结结实实地给了师弟一巴掌,师弟真是爷们,叫道,“没错,师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这下那两口子可是大眼瞪小眼了,师弟给我买了一条翡翠项链,我给师弟五千元钱,一比一扯平了,他们还敢再说我勾引他儿子? “高哥,你别推我,这五千元钱你必须收下,要不我真是过意不去!”我往高哥手里塞着钱,高哥到底是一个爷们,也不说一句话,攥着我的手,拒绝着我。 杨秀红一看自己的男人又与我拉拉扯扯了,再次夺过钱,摔在桌子上,“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嫁给你们老高家,我真是八辈子倒霉了!” 那一家三口消失在夜色中,师弟还时不时回头看着我,尽管高哥不断地对他拳打脚踢。 切!不管了,我盯着手里的五千元钱,很不是滋味。算了改天还给婉君姐姐就是了,犯不着费心思了,好困,睡觉去吧!哎!今天真是多事之日,这一天过得,不是干仗就是干炮了!还好,我还算处于上风。 朦朦胧胧中,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没命地在草地上逃跑,后面没有追兵的影子,可是我知道追兵就在身后。我的鞋跑掉了,露出了白嫩的脚趾,裤子跑掉了,露出了光滑的小腿和凸起的美臀。呀!好热!我的小衫和乳罩都被我扔在了一边,两个乳房像两个熟透的大鸭梨,有节奏地抖动着,可是我依然觉得浑身燥热无比。我的墨玉似的头发随风舞动。我要逃! 忽然,我摔倒了,在我刚要爬起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狰狞的狂笑,我回过头一看,一个头戴面具的神秘杀手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刀尖闪动着浓重的杀气,“我就是你要找的神秘人,你想不想看看我的庐山真面目。”说着神秘人物摘下了面具,我只看了一眼,就大声疾呼,“是你!怎么会是你?”随即,我的小腹感觉到一阵冰冷,殷虹的鲜血染红了我的白玉似的身体,染红了碧绿的草地,夕阳反照下,一幅凄美绝伦的景色。 “啊!”我不由得大叫起来,原来是一个噩梦,我浑身被冷汗打湿了。我紧紧地拽着被子,仔细回忆着梦里的神秘人的面孔,但是一无所获。 我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91章:若帆真荒唐 第91章:若帆真荒唐 “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若帆不停地推搡着我的身子,我懒洋洋地说道,“若帆,你别闹了,困死我了。” 这个死丫头竟然用手指掐我的乳头,“小妹,我爱你,你快点从了我吧!” “从你个大头鬼!”我知道她一回来,我甭想睡消停了,“若帆,你别闹了,大清早不和老王赖在一起,老搅合我做什么?” 若帆扶起我的软绵绵的身体,双手搂着我的胸部,还不停地摩挲着,“那个死老王,他的活太忙了,一大早就起来叮叮当当的了,吵得人家也睡不着觉。再说了,最主要的是我想你,我们都好几天没有亲近了。” “我就说嘛,你没有那么好心。”我指了指墙角的裙子,“给我递过来。” 若帆拿着我的裙子,反过来调过去巡视了一番,“我的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又有男人喷在你身体上了。” “你可得了吧,你咋不想点好事呢!”我根本就没有在意,懒懒散散地笑道。 若帆突然睁大了眼睛,指着裙子上的一块污渍,“这是什么,还不从实招来,说这又是哪个男人的,时间地点人物!”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啊!若帆真的不是欺骗我,裙子上真有一滩液体,略微呈黄色,但肯定不是男人的液体,因为昨天我们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就被高哥给打断了。那一定是我的了,肯定是高景武拔出阳物的时候,顺带出来的。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昨天我自己看片了,不小心弄出来的!”我遮遮掩掩地说道。 若帆的样子好滑稽,不断地将头歪过来歪过去,还品头十足地笑道,“不可能,我都闻出来了,这液体中还混合着男人的前列腺液呢!你说,是不是老高来了?” 我眨了眨眼睛,“错!昨天一共来了三个人,好一阵车轮大战!” 这次轮到若帆大吃一惊了,“什么?4p?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的啊?” 我从床下的箱子里又翻出一条裙子,“不骗你,真的,你做梦都猜不到是哪三个人?” “老高、老朱——”若帆掐指头一算,“不对,还少了一个,我想起来了!还有你的潘哥哥,对不对?” 我掐了一下若帆的粉红的脸蛋,“不对,你想不到的,小蹄子!” “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直接告诉我得了,你一天天招蜂惹蝶的,谁知道你能排列出什么组合来?”若帆摇着我的手苦苦哀求道。 我故意吊着她的胃口,“你先去给我做点早饭?” 若帆乖乖地去小厨房忙乎去了,边做饭边哼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 “姐姐,吃饭喽!”若帆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 吃饭的时候,若帆的眼睛不断地看着我,“告诉我嘛,亲姐姐!” “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事,恶不恶心人?”我一本正经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若帆果然悄悄的了,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是不断地催促我,“姐姐,你多吃点,你快点吃啊!” 我一边忍着笑,一边故意慢悠悠地调戏着盘子里的为数不多的几根咸菜。 “哎,若帆,你说这咸菜是怎么做的呢?” “哎,若帆,咱们也做点咸菜?” “哎,若帆,你今天的粥熬得不错,有进步啊!” 若帆火急火燎地,她嘴里胡乱地答应着,她早就放下了筷子,眼睛里透露出强烈的渴望。 我终于吃好了,要是再磨蹭下去,我都觉得难为情了,我一摊手,“今天我好累!” 若帆可懂事了,“姐姐,我来刷碗,你就养足精神吧!” 若帆像个小学生似的,坐在我的跟前,我看她刚才忙里忙外的样子,我都要笑抽了。 “姐姐,你把昨天的4p大战,给我讲一讲呗!好姐姐,求你了!” 我理了理黑玉似的刘海儿,“昨天晚上,高景武来了,高哥两口子也来了!” “天,那你们是怎么玩的?说说看!”若帆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我勾引起来了。 我噗嗤笑出声来,“简单点说吧,我和高景武正在床上滚着,高哥两口子突入天降,然后,我们就打了一架!就这么简单,你想哪里去了?你可真够色的!” 若帆瞪大了眼睛,下巴都要掉了下来,“天,你怎么勾引上的高景武啊!” “瞧你说的,姐姐天姿国色,还用我主动去勾引他吗?是他主动和我好的!”我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若帆更是大感意外,“我知道他喜欢你的,但是——” 我笑了笑,“这都拜你所赐,那天晚上你和高哥滚在一起,神秘人物通知了我。我往你们的房间里打了电话,我没有出声,对吧!我越想越生气,于是当天晚上我就约了高景武!后来的事情就是很自然的了。” 若帆沉默不语了,她的眼圈红了,“对不起,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不怪你,要不咱俩还能坐在一起说话吗?”我紧紧地搂着若帆,“若帆,我告诉你一件趣事,那天晚上,小处男第一次爬到我身体上,他没有经验,竟然弄到了菊花里。他还愣头愣脑地说姐姐你是处女啊!” 若帆哈哈大笑,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的天,真是霸道!笑死我了,亏他说得出口!” “那天晚上,他弄了我三次,都是走的后庭。第二天一早,他就回家睡觉去了。紧接着我就来到高哥家,也让高哥弄我后面,我故意在床上大呼小叫,就是为了气气他。”我发现我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若帆的脸又红了,“姐姐,对不起!昨天我给你和老王创造出机会,我想用我的男人来弥补对你的愧疚——姐姐,别抓我,听我说完呀!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说吧!” 我接着说道,“昨天晚上,小处男又来了。我决定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正在我身上冲锋的时候。神秘人物发来了信息,只有两个字:呵呵。我当时大叫不好,正准备让他离开。已经来不及了,高哥两口子已经敲门了。”我浑身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若帆的脸由于惊恐而变了形,“姐姐,这个神秘人物究竟是谁,为什么总和你过不去呢?” “我哪里知道呢,害得我昨天晚上还做了一个噩梦,吓死我了!后来我和那两口子干了一仗,那个疯婆娘硬说我用五千元钱买了她儿子的初夜,真是荒唐!可是我还不能解释,我怕对不起婉君姐姐。”我从抽屉里拿出五千元钱,在若帆的眼前晃了一晃,“你看,钱又回来了。” 若帆眨了眨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高哥当时对你如何呢?” “他生气极了,他恨不得吃了我!但是他终究没有动手打我,我敬告他们了,如果敢动我一根指头,我就报警说他儿子强暴我,结果他们愣是拿我没办法。” 若帆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人不要脸则无敌!那个小处男怎么样了?” “你才不要脸呢!他当时吓得哆哆嗦嗦的,他来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来,他连衣服都穿反了,趿拉着鞋,跟个非洲难民似的。”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若帆不由得担心起来,“姐姐,那个母老虎能善罢甘休吗?她会不会报复你呢?” “她敢!我才不怕她呢!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可不是婉君那么好欺负。”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样子又吓到了若帆。 第77章:情人排成队 第77章:情人排成队 我那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了,我反而担心起师弟来。他回家之后一定免不掉一顿皮肉之苦了。小家伙虽然年龄不大,倒颇有英雄气概。看来我以前真是小瞧他了,不过这样也好,希望他长点记性,不要来骚扰我的生活了。 高哥以后不会喜欢我了,无论怎么说我是问心有愧。可这能全怪我吗?我又没有勾引你儿子,是你儿子喜欢我的。 那几天,真把我忙坏了。暑假马上到了,我得抓紧时间做宣传。广告做得铺天盖地的:报纸、墙体、车载、传单——我尽最大限度地压低价格,而又能做到不卑不亢,弄得那些老板哭天抹泪的,都说我上辈子是周扒皮。我也没有办法,其实我只有几千块而已,但是我知道宣传的重要性,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和若帆还要回大连一趟处理毕业琐事,所以我必须抓紧时间弄完手边的事情,还要事无巨细地将学校的工作一条条写下来,吩咐给留守的老师,弄得跟写遗书似的,现在想想都头疼。 最令我头疼的是,高哥那边没有了动静,这才是最折磨人的。师弟也不跟我联系了,我倒是挺惦记他的。我也不屑于给他们打电话,上赶着从来就不是买卖。临出发的前一天,高哥给我发来信息:雪纯,我要离婚了! 我告诉他,你自己的路自己走,如果你离婚,我可以嫁给你!我突然意识到我真的是狐狸精,难道我真的拆散了一个美满的家庭? 一打开电脑,晓光的qq就闪花了我的眼。他像疯了一样给我发信息:雪纯,我爱你!我要放暑假了,我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你身边!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复了他:对不起,哥们,你的身材严重超标,没有适合你的翅膀,你还是别飞了,脚踏实地走路吧。我们是不可能的了,别再给我发信息了,我看着都脸红,我们还是好哥们! 王者对我死缠烂打,说什么只有女人之间的爱才是真爱,她会照顾我一生一世,让我们多赚点钱,将来去荷兰吧,让我们荡漾在开满郁金香的国度里,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一起聆听风车摇动的声音。 我呸!这等离奇想法亏她想得出来。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可是她说我在欺骗自己,她能感受到我的润物细无声的爱,她喜欢聆听我的心跳。 你脑袋让驴踢了吧,你个大变态。我恼羞成怒了。 人家回复得更拽:我能想到你生气的模样——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为启笑先闻。你现在不接受,没有关系的,你会转变的,我在不远处等着你! 潘哥还不断地在电话里催促着我,“雪纯,忙什么呢,怎么不来武馆啊?你要是不来?我的心里空荡荡的!” 我不是傻子,我确定潘哥爱上了我,他像我的哥哥,是情人那样的哥哥。我对我的偶像还算客气的,“哥哥,我这两天忙,等我从大连回来的吧,到时候你别烦我就行。心里空荡荡的?别腰里空荡荡的就好!” 王木匠对我还念念不忘,“小妹,可惜了,若帆给我们创造的好机会都被浪费了,那个火锅店的服务员素质真他妈的差劲!一看就是农村出来的!” 我笑道,“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 王木匠立马改了口气,“你和她哪里是一个档次的,小妹,什么时候还能与你亲密邂逅?” 亲密邂逅?我操他奶奶的,这一定是若帆那个小蹄子教导有方,酸死人了! 最离奇的事情是,回记火锅店的老板回大海给我发来信息:雪纯小姐,您的生日快到了,来我们店举行生日宴会如何? 奶奶的,他是公安局查户口的吗?连我的生日都能查出来。我毫不客气地说道:能给我优惠吗? 一切免单!你来就行!回大海倒真是爷们。 奶奶的,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我没有想到生日那天,我的情人真是摩肩擦踵啊,不要说我应接不暇了,就连回大海也是眼花缭乱,差点没有心疼死!我哪里想到我在他的饭店里,还别出心裁地创造出“落难贵夫人”! 时不时地,神秘人物还“关心”我一下:雪纯,这两天怎么样了?老高婆子没有找你麻烦吗?你的身体还好吗?你没有怀孕吧!话说你的魅力咋就那么大呢?能让一对父子同时钻你的裤裆,真是上阵父子兵啊!嘎嘎! 我直接回复:滚你妈的操你妈的干你妈的,你妈逼你知道我骂你用的是什么修辞手法吗——排你妈大逼! 但是,除了烦心事外,我还是有意外收获的。这件事情和婉君姐姐有关,让我想一想。 6月26日的上午,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你也许会说,拜托,你一天天跑骚,还记得那么清楚!是的,因为我多年来有写日记的习惯。 这个习惯是受大刘哥哥的启发而养成的。我经过婉君的丈夫,就是我高中时候的校长的引荐,上了大刘的床。我和大刘在巫山云雨一次后,他翻开藏得严严实实的日记本,妈的,厚厚的一摞。上面记载了他和一千多个女人的辉煌史。有一本都笑抽我了,大刘将金庸的武功招数融入到了做爱里面,那真是花样翻新而又荡气回肠:兰花拂穴手、梯云纵、飞龙在天、见龙在田、凌波微步—— 我看着他的日记,笑得花枝招展,他摸着我的乳头,摸得坚硬如铁。 大刘哥哥一翻身,抱着我一边走一边操,我一看日记本,这招数原来是——凌波微步!他不断地把我的粉臀高高抬起,再重重地用他的大黑阳物顶着,我再一看日记本——梯云纵! 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婉君姐姐坐在我的面前,两个曾经爱过一个男人的女人再次相遇,只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雪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婉君姐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我十分羞愧地说道,“姐姐托付我的事情,本来已经办好了,几天前又搞砸了。” “嗯?为什么呢?”婉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我只好委婉地说道,“我把钱给了高景武,他把钱存到了银行,可是嫂子发现了存折,她一询问,就知道是我给的了。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她和高哥一起来找我,可苦了我了,我还不能说钱是你给的。他们说我一天天忙里忙外的太不容易了。我的好意他们接受了,可是钱说什么也不能要。这不把钱又给我了,真是难为死我了。” 我头一次发现我撒谎都不用打草稿,大言不惭地说着那些扭曲事实的话。我将钱递给婉君姐姐,“姐姐,你数一数,看看对不对!” 婉君姐姐接过钱,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钱不用数了,雪纯,我很感激你,虽然事情没有办成,我也一样感谢你。这钱就算是姐姐给你的一点心意吧。” “啊?姐姐,你开什么玩笑,我平白无故地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刚才说那些半真半假的话,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我要是再接受这五千元钱,我颜面何存呢? 婉君姐姐硬生生将钱塞到我的手里,“雪纯,你真是一个好姑娘, 我真的没有看走眼。姐姐信得过你,要不然姐姐怎么会把钱交给你?你要是不给高家呢?高家把钱退回来,你要是不告诉我呢?我不也什么都不知道吗?” “姐姐,我不会那么做的,那不是我做事的风格!我非常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我打这钱的主意,我简直是猪狗不如了!”我的话语掷地有声,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这真不是装出来的。 婉君姐姐有点急了,“不管怎么样,我的心意是到了,你帮我完成了一个心愿。这钱算是报答你的吧,何况你现在刚创业,你是需要钱的!你别跟我拉拉扯扯的了,你要是不要这钱,你就是瞧不起姐姐了,从此咱们一刀两断!”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拒绝真的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万一惹怒婉君姐姐,我以后办营业执照找谁去,她老公可是人脉广啊。刘琦太不靠谱了!再说了,我和婉君情投意合,以后我再想法报答她吧。 “姐姐,这钱我暂时收下了,你对我的好,我会记一辈子的,咱们永远是好朋友!”我的眼泪刷拉刷拉地流了下来。 晚上六点的时候,我和若帆上了火车。高哥说好为我们送行的,我在人影中四处搜寻那个传说中的身影,终究没有发现。 我要毕业了,校园里的粉红色的芙蓉花又要开放了吧,校园里此刻恐怕正在上演着许多劳燕分飞的故事,我轻轻地哼哼着那首感伤的歌曲——昨日重现。 当他们开始唱时, 如此欢畅。 当他们唱到, 他让她伤心的那一段时, 真的令我哭了。 一如往昔, 这是昨日的重现。 第78章:有了快感,没了贞操! 第78章:有了快感,没了贞操! 昏暗的月光笼罩着茫茫雪原,我醉眼朦胧看到他已经赤裸的胸膛。狂风拂过,云朵变幻莫测。他用惊涛骇浪的力量压着我,我仿佛一叶扁舟随时颠覆在汪洋中。 春意渐渐浓了起来,他褪下了我虚伪的装束。他的眼睛像野兽一样虎视眈眈地望着我,我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他形单影只地来到我的两座高耸的雪峰,亲吻着两朵凌寒傲放的雪莲花。他似乎漫无目的行走着,直到他来到我的幽谷。谷口荡漾着溪流,只是风声有点紧。他依恋着美景,翘首伫立着。 渐渐地,溪流滔滔不绝。谷口一下子豁然开朗,宛如一只青色的梨。他的腿加快速度向前行走着,真是远近高低各不同。 他围着谷口,一圈圈地在里面转来转去。月亮隐入了云中,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暂时离开我的禁地,谷口出黑压压一片原始森林。他用肩膀扛着我的两只火把,真是别有洞天啊。 河床渐渐消失,水流越来越汹涌。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猛虎般地咆哮起来。他仿佛上了一条小船,正欣赏着月光下的我。何处是归程,他愈发迷离起来。他的信念动摇起来,连忙摇起粗长的桨。 一群群白鱼从红色的水面上跃了起来。月夜下的我,真是令他流连忘返。船终于靠岸了,他放下我的两只火把,嘴边缭绕起淡淡的烟雾。 这是我的第二次性经历的真实写照,第一次是和一个保险经纪人。 艺术家赤身裸体抽烟的样子是那么的丑陋,尽管我的眼睛中充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他的丑陋还是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的眼泪仿佛以前深藏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深井中,现在才涌出来。我的下体和内心充满了尖锐的痛楚,即使我流干眼泪也无法将之抹去。 初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这个转折点对于女人来说,也许是幸福,也许是期待,而对于我来说,则是一份刻骨铭心的痛苦。 大三时,眼见身边的同学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一个个跨过了爱的禁区。同学们见我依然形单影只,守身如玉,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我喜欢穿紧身的小衫,很能显示出上半身的软凸部位。小瀑布似的黑发披散在白嫩的肩头,浑圆的柔若无骨的小腿,颇细的脚踝,不大不小地踏在高跟鞋上。 大三寒假考试前,一天晚上教室停电了,我们拿出蜡烛备考。红色的烛光下,若帆妹妹嫉妒地对我说:“雪纯,你知道吗,你红润的嘴唇,好像两片带露的花瓣,微凹的嘴角边,还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你在烛光下是如此美丽,简直是美的叫人不敢眨眼睛。” 我心里是叫苦不迭,从童年的那个夏天的中午开始,我只喜欢中年男人,我心里埋怨自己的口味为什么这么重。 “你就取笑我吧,我要是那么漂亮,怎么还能如此寂寞?”我笑着说,但是心里真的感觉很甜蜜。我常常笑,但是不过分地狂笑,只是两排洁白的牙齿微微闪现而已。 “是你心气太高了,太优秀了,你应该降低一下标准,嘻嘻!”若帆打趣道。 妹妹还要挑逗我,这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一个熟悉的小灵通号码:041184957xx2.这个号码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真的,永远忘不了。 我和他聊天已近快半年了,最近他的话语很露骨,看得我心惊肉跳,既害怕,又兴奋,仿佛是毒品让我欲罢不能。 他是一个艺术家,他的谈吐很风趣幽默,他滔滔不绝地向我讲着他的生活经历,语言哀婉柔和,他说他渴望爱情,想和一个彼此相爱的人一同进入神秘的围城。 “你在忙什么呢,宝贝。”他的声音真的很有磁性。 我心跳加速:“别那么叫,我正在准备考试,不巧教室停电了。”我害怕他的肉麻的话被若帆听到,赶紧来到走廊的尽头。 “别太紧张,顺其自然就好,人生还有很多考试,是不是,宝贝。” 我特别喜欢和中年人聊天,尤其是这个不久就对我的身体进行“摸底考试”的人。 “嗯,你说的很对,不过我还是要好好复习,争取拿奖学金呢。” “什么时候考完试?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见面。”他的语音很急促。 “还得一周呢。”我掐指一算。 他风趣地说:“哎呀,还的叫寡人等七年啊,真是度日如年啊。” “看你又来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复习呢,不然女友该猜疑我了。” “好的,宝贝加油,祝你做个好梦,梦里有我有你无他。” 我幸福地挂了电话。 “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高兴,是不是要走桃花运了?”若帆又来取笑我了。 “去你的,今天复习状态不错,一想到要放假了,我的心早就飞了。” 我坐在开往大连开发区的快轨上,路边的风景闪电般地从我眼前飘过,然而我还嫌车太慢了,我恨不得插翅飞到他的身边。 那几天,我内心萦绕着一种对成熟男性的渴望。真的,我感觉我的内心很空虚,我渴望像其他女人一样,想念着一个男人,而又被一个男人所想念。这个男人要给我爱的感觉,是我心头的温暖和甜蜜。我的这个人会是艺术家吗? 我站在站前广场上思绪万千。 形形色色的人从我眼前流过,我期待遇到他的身影。然而,我的内心深处又有一种不安和紧张。 他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他戴着一个黑色墨镜,一袭黑色的休闲装,留着长发,别说还真有艺术家范。 “你好,等着急了吧。”他笑吟吟地对我说。 “还行,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捋了捋头发,“刚来,路上堵车,还没有吃饭吧?” “还没有。” 我们来到了一家火锅店,他礼貌地将菜单递给我。我点了一些便宜的菜品,然后将菜单递给他。 他笑了:“我请你吃饭,可别为我省钱啊。” 他随即点了一些海鲜,还要了四瓶啤酒。 “别太破费了,吃好就可以了。”我不安地说。 我有自己的想法,现在骗子这么多,别结账的时候,他万一说aa制,我兜里可是没有那么多钱啊。 我刚开始还有点紧张,我第一次喝酒,万一喝醉了怎么办,所以有点矜持。后来我们越聊越开心,我就放松了警惕。 渐渐地,我的头有点晕,不大一会就感觉晕头转向的,似乎面部的毛孔都在放大,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头痛得很厉害。 他看到我有点不舒服,“咱们走吧,去外面凉快凉快。” 他打开了钱包,还特意嘱咐服务员,把剩菜打包说回家后吃。 他的这个细节感动了醉意融融的我,一个不在意面子的男人一定是个好男人。 “我们去旅店休息一下好吗?”他关心地说道。 其实我还是有一点清醒的,我知道如果去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我真的不能拒绝了,我几乎迈不开步了,恨不得倒在大街上酣然入梦。也许是我对他本来就有好感,被他搀着胳膊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 在一个小旅馆开房时,他一手掏着身份证,一手扶着我,我醉眼朦胧间,看到了老板娘暧昧而又轻蔑的目光。 第79章:脚上的铃铛响起来 第79章:脚上的铃铛响起来 “你躺一会吧,好好休息一下。”他说完坐在单间的椅子上看着电视。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闭上眼睛休息着。 我突然感觉到身上压了一个重物,我睁开眼,发现他在我的身上。 “不要,不要!”我拼命地拒绝着他,但是他的力量太大了,我犹如蜉蝣撼大树一般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下,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肚子更难受了,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他得寸进尺地吻着我的嘴唇,“别说话。”他幽幽地说道,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穿过我的衣服,在我的乳头上抚摸起来。 哎呀,我的乳头怎么麻酥酥的,还有些许疼痛。他的嘴竟然含着我的乳头,因为气愤和羞愧,我的脸涨得通红,害怕地叫道:“放开我,我喊人了。” 我的挣扎必然是徒劳无功。因为他的嘴唇舔着我的耳朵,忘情地吻着,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抵抗的念头已然减弱了三分。 他发出了低沉的呻吟,我挣扎地看着淫邪的他。 我还在那里胡思乱想,他早已经麻利地解开了拉链,他的宝物从里面傲然地窜了出来。因为兴奋还流出了淡淡的液体,黑黑的毛发茂密地生长着,青色的血管膨胀着。 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猛烈的叫床声,虽然我们房间里的电视开着,但是那欢愉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 他突然伸出手要解开我的腰带,我试图挪动脚来踹他,却早已被他制止了。 他开始解我的腰带,很快我的下身就只剩下一条天蓝色蕾丝内裤了。 他利索地脱下了衣服,他的上身很健壮,因为长期健身的原因,他的六块腹肌很有型,他的乳头上还长着几根坚硬的汗毛,他的毛发特别重,尤其是后背处竟然也草木横生。 他的腹部坚挺着我的童年的梦,还不停地向我示威。那一刻我觉得男人的阳物很丑,恨不得割掉他的家伙。 “别紧张,接下来我们要共同欣赏一幅艺术品。”他淫笑道。 我阻止不了他的狂风暴雨,我仿佛跌进了万丈深渊,身体有些飘忽,心头是欲呕不呕,手足都战抖着,面色如血红得可怕。与此同时,我觉得我犹如暴风雨中的海燕,在风雨中高傲地飞翔。 “反正你将来也是要嫁给我的,新鞋挤脚,我今天先把它撑大了,让你开开窍,省得将来从头学起。” “不要哥哥,哥哥不要啊。” “我要是非要不可呢?” “你会死的。”我尽量愤怒地看着他。 为了避开他的嘴,我的身体尽量向后仰。我感觉好像是我自愿倒在床上似的。在我意识到巨大的羞辱同时,我的身体却迅速地亢奋。真是丢脸啊,我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怎么会这样呢,我越是挣扎,自己的喘息声也就越大,而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天呢,他真的在脱我的蕾丝丁字内裤吗,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他兴奋得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你的肉比我想象的还要白。白的地方白,黑的地方黑。 天呢?他竟然说这样的话。 他正在用力将我的腿掰开。 天呢,他竟然掰开我的腿,难道他真的要—— 这时,他说,你看看,我还没有弄你,你自己就先潮了。听他这么一说,我羞愧极了。 “你,你可真是个坏人。” “对呀,我就是个坏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从包里不停地掏着,拿出来一些铃铛,一把抓过我的腿,在我的脚上绑了一串铃铛。 他淫笑着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听铃响。” 小弟弟刚进入我的私处时,我痛得浑身痉挛,下体好像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割裂了一般,眼泪都流了出来。 “哥哥,痛,别做了,真的好痛。”我挣扎着要坐起来。 艺术家真不愧是艺术家,他俯下身子,吻着我,停止了下面的动作。 “宝贝!放松,放松。” 我渐渐平静下来。 他当然不肯放过我了,“宝贝,我们换个姿势。”说着,他将我的双腿放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我的梦戳进了我的身体。 “啊!”尽管我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是实在是忍不住疼痛,尖叫一声,隔壁的那对狗男女听到我的痛苦呻吟,竟然更加放肆了。 他吻着我,不断地说:“宝贝,放松,放松就不疼了。” 我当时是第一次,哪里懂怎么放松啊,浑身收缩着,私处一定很紧。这样我就吃大亏了,因为男人都喜欢紧的。你越紧,他越舒服,他会拼命地抽动,你就会越痛,越痛就越紧,成了恶性循环。后来我知道,如果我松弛下神经,尽量张开私处,迎合男人,疼痛自然就减轻了。 我现在真的不敢奢望爱情了,那真是太遥远了,可望而不可即。在一次次幻想,一次次等待,一次次失望中,我早已不耐烦了。 艺术家那时更不耐烦了,使出了“猛虎下山”的招式,小弟弟长驱直入,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我感觉私处湿漉漉的,我没有看,更不敢看,因为我知道一定是血染梅花了。 他并没有马上冲刺,而是趴在我的身上,忘情地吻着我。当时我真是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下身疼得要命,腮边却麻麻的。 我痛得香汗淋漓,我只要稍稍一蹬腿,铃铛就会发出悦耳的当当声。我动弹得越厉害,铃铛的声音就越响,仿佛是对他的怂恿或鼓励。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啊,我放弃了抵抗。他的舌头像一条蛇游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见我放松了下来,就耸动了一下小弟弟。 “啊!” “啊!” 房间里顿时传来两声惨叫,第一声是我的,因为我确实很疼。第二声是他的,他一定也很疼,因为我在疼痛中把他的舌头咬出血了。 渐渐地,我适应了他的节奏,双手搂着他的腰,后来我才发现他的腰多处被我抓坏,疼痛中的我仿佛是一个落水的旱鸭子,好不容抓到一根 木头,岂肯放过? 他刚开始冲刺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感觉不到快感,后期我才品尝到一点爱的滋味。我闭上眼睛,仿佛月亮已经上了中空,悄无人烟的江面上静悄悄的,忽然江面上飘过一叶孤舟,船桨有节奏地划着,滑到水面时,激起一片水花,伸向水底时,激起一片柔情。 我指着电视,我害怕我们的声音太大,惹来别人听房。关了电视,我们能掌控自己的声音。他的小弟弟抽了出来,跳着脚拿到遥控器,关了电视。 他的小弟弟上血迹斑斑,一定是我的杰作了。 “哎呀,你怎么不戴套。”我大吃一惊,因为不注重卫生,我已经中标一次了,当然这个隐私我不可能当艺术家讲,我心里顿时慌张起来。 “没有关系,我要射的时候会抽出来,你放心,我不是随便的人。”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以后的岁月中,我经历了那么多男人,他们不愿意带套,说带套就好像穿着雨衣洗澡,他们总说我射的时候会拔出来,但多半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刚开始还怨恨他们说话不算数,后来就原谅他们了,因为欢愉真的会让人疯狂。 不过,这个艺术家倒真的很艺术,关键时刻还真能“挺身而出”。 他再次将我的腿架到肩膀上,这次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力度和速度,小弟弟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激起我内心深处一片片激情的波澜。 “我爱你,雪纯,你真纯啊,宛如一片雪花。” 我当时心里美滋滋的,我本来就是处子吗,当然像一片雪花了。 我的脸绯红绯红的,可能是羞愧,也可能是舒服。我不再害羞,而是抬着头看着他,虽然是隆冬,但是屋里的暖气还是比较热的,他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我洁白的胸膛上。 他看见我的眼睛,坏笑了起来,“舒服不,你说爱我。” 可是我依然说不出口,因为我觉得自己一边被别人干着,一边再说爱着对方,那一定是很淫荡的。 我实在熬不过他的请求,只好说:“爱你,爱你。”我心里暗自得意,我并没有说“我。” 他听了更兴奋了,冲刺的频率更大了,汗珠流的更多了。 最后,他有了感觉,抓着我的双腿,“我来了!我要来了!” 他猛地抽出小弟弟,爱液射到了我的雪白的胸脯上,更可气的是,有一滴竟然射到我的眼睛里,我慌忙揉着眼睛。 他连忙下床到墙那面,他的身体正对着我,一股股浓稠的爱液不停地射出来。 “哎呀,为了见你,这些天,我右手也亏欠了很多,都交给你了,爱你吧。” 我不好意思和他调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拿手纸擦着那话儿,一边擦,爱液一边流着,最后可能是担心擦不干净,他用一块手纸裹住了他的小宝贝。 人家外国艺术家有《小红帽》,这位艺术家戴着小白帽。 他笑道:“男人不在乎小白帽,就怕戴绿帽子啊。” 他点燃了一棵香烟,忘情地喷云吐雾。 他又趴在我身上,我以为他要梅开二度呢,我感觉到他的手又不安分起来,在我的粉臀下游走着。 “你还想?”我诧异地问,我紧张得要命。 “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说着他从我的身下扯出一条染成红色的白浴巾。 天!他什么时候将浴巾放在我身下的,我竟然毫不知情。他将浴巾小心翼翼地折叠好,然后放入他的背包中。 他缓缓地穿着衣服,对我说:“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和同事约好一起去健身,健身后如果有时间,我再来陪你。” 我当时有点不高兴了,可又有点感动,人家健身后还来看自己,多好的男人啊。我现在觉得我当时真是一个傻妞,人家要是在乎你,人家干嘛还去健身呢,这只不过是个托词。一个小时后,我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气喘吁吁地说:“我在健身房呢,一会要去喝酒,你听我这里还响着背景音乐呢。” 他走后,我一个人静静地躺着,下身还不断地传来一丝丝疼痛。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吗?我静静地呆着,有一颗眼泪,慢慢地从我的脸上流下来,一颗很大的眼泪,流经过的毛孔都被放大了,好像那颗眼泪就是一面放大镜。 隔壁那对狗男女真不是一般的疯狂,就在艺术家走了不久,人家又大张旗鼓地干上了。 我用被子蒙上眼睛,那声音还是不绝于耳,我搞不明白,这么痛苦的事情也值得这么欢天喜地地叫? 我去走廊里的公共卫生间的时候,我看见了隔壁的狗男女: 男人好似一尊铁塔,我特别注意到他的阴茎竟然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鼓鼓囊囊的一堆,裤子拉链也没有扣好,精液还渗透到裤子上。 女人又瘦又小,文文静静的样子,文胸都没有扣好,披头散发。真想不到这样一个女孩子,一到了床上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 几个小时后,我从三楼走下来,停在一楼拐角处,就是不敢出去。因为我害怕老板娘的目光,那目光好像是一道利剑,刺向我的灵魂深处。 老板娘正在与一个服务员胡侃,我就静静地躲着,心里盼望她接个电话,或者她突然有事。事与愿违,我越发心急如焚,真是度日如年啊。 也许老板娘聊天累了,她走进了前台后的狭窄的休息室里。我的心狂跳了起来,腿像上了发条一样径直朝门走去,生怕她突然推门而出。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又不敢走得太快,否则服务员或许以为我偷了什么东西。 十米左右的路,在我的记忆力是那么的漫长。走出门口,我已经是筋疲力尽,捂着胸口,喘息个不停。 第80章:相遇在破鞋公园 第80章:相遇在破鞋公园 我怅然若失地躺在宿舍的床上,内心起伏不定。起风了,沙子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床帏随风摇曳着。我的身体一会热度高得烫手,一会又冷得打战。尽管外面的海风不小,可是我依然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艺术家抽烟的姿势像闪电一样迅速从我的心头掠过,同时唤醒了十分猛烈和尖锐的痛苦,就像已经结疤的创口又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一样。 有时我对着灯光入神,直到泪水盈满了我的眼眶。我不知道眼泪为什么要流出来,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眼泪。我问自己,“我的贞操已经没有了。” 有时我计算床帏上一共有多少只蝴蝶,可是我总也记不住这个数字。“我们之间是爱情吗?”我又胡思乱想起来,几小时前我献身给一个现在想来并不是很了解的男人。 我的目光呆滞,望着床帏上的蝴蝶,内心焦躁不安,仿佛一个囚犯眼看着受刑时刻越来越近一样。 突然,门开了,若帆跑回来了。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个温柔乡跑回来的,若帆是一个放荡的人,而且从来不懂得避讳,每次做爱后,还向别人大肆宣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而且人家卖骚还卖出了个口号:白天一毛一,晚上一毛七,活好的还买一赠一,临走还赠送打火机,打火机上还有我的联系方式,我的电话是138巴拉巴拉我的za。 若帆看到我后,就抱怨连天:“哎呀,姐姐好幸福,妹妹今天可是无聊透顶,奶奶的,那个老东西,网聊时说自己功夫功夫多么棒,弄得人家一连春心荡漾了好几天。可是一见面,谁知道他的死东西跟个毛毛虫似的,真是银样j枪头,还非要我给他打出来,弄得人家一手骚,你闻闻。” 我慌忙推开若帆的手,“真恶心!” “哎呀,姐姐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让人给开包了,疼吗,快让我看看。”说完若帆又要掀我的被子。 我大吃一惊,她竟然识破了我?不行,我的胸部还留着艺术家的唇印呢,要是让若帆看到,不需一天地球人就都知道了。 若帆嘻嘻哈哈地说:“没有关系的,姐姐,第一次都很疼,不过第一次的感觉真的很美好,好疼好麻好痒好舒服,真是令人如痴如醉如梦如幻如云如雾。” 我被若帆气笑了:“你快歇着吧。” “姐姐,你也不能总是守身如玉,你表面贞洁烈女似的,其实要是骚起来,妹妹我一定甘拜下风,要不这样吧,妹妹的炮友不少,给姐姐介绍一个,保证姐姐舒服到极点。我亲临现场指导,为姐姐雪中送炭。” “你也不嫌害臊,快闭上你的臭嘴!”我假装生气了。其实若帆说的真没有错,后来我真疯狂的时候,连若帆都望尘莫及,若帆总是不断地提醒我:“姐姐,你玩大了,要小心。”可是我早已沉沦在欲望的河流中,现在想来,我肠子都悔青了。 “对了,若帆,还你300元钱。”我将钱递给若帆。 若帆极其夸张地笑道:“哎呦,姐姐出马果然是不同凡响,第一次就赚了300,妹妹以后跟你混了,你说我这一天到处跑骚,就是一个倒搭。” “你别胡说八道,我家给我汇款了。” 一想到家里,我顿时感觉难受,我第一次撒谎向家里要钱,用途确是用来治疗我失足的代价。一翻身头朝向了墙壁,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若帆感觉到我不舒服,以为是我想家了呢。若帆不再打闹,打开了电脑,聚精会神地向那些野男人放骚。 我将头锁在被窝里,打开了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你爱过我吗? 他很快回复了我:我的确爱你。 我非常生气:既然爱我,为什么关键时刻,你却撒手不管。 他写道:我想对你负责,可是经济条件不允许。 我的手哆嗦了起来:经济条件不好,可是一个电话了,一个问候你还是有的吧? 沉默,无边的沉默—— 和艺术家见面之前的一个月,我去中山公园见一个素不相识的公司经理,他说他能为我找个工作。可是一听到是那个公园,我头都炸了,因为我早就听说那个公园是大连最有名的破鞋公园。我也想见识一下破鞋都是什么样子的,到底能破成什么样子的,好奇心害死人啊。 我在公园门口下了车,心里忐忑不安起来。这样的地方要是遇到熟人怎么办,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往公园里一望,不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秋的公园里,虽然黄叶满地,秋风时而刮过树梢,呜咽不停。然而暖暖的阳光下,公园里可以说是人声鼎沸:健身的,打牌的,跳舞的,侃大山的——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到来。 我的前方是一座红色八角凉亭,上面雕龙画凤的,他约我在凉亭见面。台阶下,一个穿着一身皱巴巴西服的男人正在打量着我。 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我的电话铃声就响了,没有错,就是他了,随即我就失望了,因为看他的样子绝不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大经理,倒像是一个走街窜巷的业务员。 他似乎有话对我说,却欲言又止,只是用他的眼神读着我,我当然读懂了他的意思,停在他的身边。 事后我后悔极了,如果不停下来,也就不会有那么一段令我身体乃至灵魂都受到重挫的事情了,这就是我的命,现在我已经不怨恨他了,因为他的确不容易。 那时的我太单纯了,像雪花一样。也许人不可貌相,他要是没有本事,能提出给我介绍工作吗? 他看着我,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你是第一次来吧?” “是的,第一次。”我随口答道。 “去那边坐坐吧。”他随手指了指凉亭旁边的椅子。 我们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与其说是聊天,还不如说是审问犯人。他问一句我答一句。我抬头打量着他:他大约有45岁左右,眼角有不少皱纹,眼睛里有一些血丝,鬓角有几根白发,身材挺消瘦的。 后来我回味和他的接触,总结出两个道理:拒绝真的是一种勇气,很多时候我都缺乏这种勇气;吃亏上当并不说明我们不聪明,只是我们有贪念。 “你条件这么好,没有男朋友吗?”他幽幽地问我。 我当时就想:有没有男朋友和你有关系吗?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没有!”我镇定地答道。 “哦,去过酒吧吗?我带你去酒吧啊!”他试探地问我。 呀!这时候,我注意到 :他的裤裆耸了起来,尽管他试图低下身子来掩饰自己的勃起,可是欲盖弥彰啊。我的眼睛盯在那上面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他的宝物正在那里激烈地抗议着,它仿佛要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又或许是它冷了,想找个温暖的巢穴。 我的脸像深秋时节树上的柿子,心跳得很厉害,连带着我的乳房,桃花岩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流水的感觉。 他见我喜欢看他的宝物,就干脆放弃了掩饰,他的小弟弟跳动得更厉害了。我想此刻他正在紧紧地收着腹部,拼命地向前顶着小弟弟。 他摊开报纸,挡住别人的目光。只把满园的春色,美好的想象交给了我。我拼命地咽着口水,身体好像中了“葵花点穴手”,一动都不能动。 他的裤裆湿了,他仍然不管不顾。渐渐地,天色晚了,渐渐地,宝物可能也要睡觉了。他的裤裆陷入沉寂之中。 他扬了扬胳膊,表针已经指向了6点。 “去酒吧呀?” 我随在他的身后,因为我不敢和他并肩走。如果遇到熟人,我根本无法解释。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绳子套在我和他的身上。 我们来到了南十道街附近,这是一个性主题酒吧,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这个酒吧被查封了。光临这里的人只有一个目的:找到一夜情或者多夜情的伙伴。其实无论一夜情还是多夜情,一切都是从419开始。 酒吧里的灯光很昏暗,大约有四五个小小的单间,每个单间上放着一个小茶几,几把颇有情调的小椅子。厅也不大,总共也就能容纳四五十个人吧。单间的正面是一个铺着红地毯的小舞台,一个大背投电视上正播放着撩人的歌曲。 他点了一瓶啤酒,为我点了一杯可乐和瓜子,总共才消费20元。他付钱的时候我都脸红,上翻一下,下掏一下,总共才那么一百多元钱,还分放在四个兜里。 正在我神游太虚的时候,旁边过来一个中年胖男人。哎呀,怎一个胖字了得。他的脑袋像熟透的冬瓜,肚子挺挺着,上身明显长于下身,整个体型就像一个大写字母p,我猜想他的鞋带要是开了,他肯定系不上。 我当时看到那个胖猪眼睛直勾勾地来到我的面前,他微微地低了一下身体,“第一次来,有朋友吗?” 我懒得搭理他,指了指旁边的保险男。 “哦,哦,那我就不打扰了,祝你们开心,有机会认识一下?”说着,胖子将一张纸条扔在我的桌子上,上面写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今夜愿意与我双飞双宿吗?小费2000。上面还有他的电话。 当着保险男的面,我将纸条撕掉。我当时心里很生气,我又不是妓女,你也太小看人了,2000就想买我的初夜,去死吧。 保险男很高兴,或许他在心里洋洋得意,妈的,老子今天又击败了一个竞争对手。他还戏谑道:“这体型谁敢和他玩,非得把人家压扁了不可。” 一个打扮得十分妖艳丑陋无比的女人走上舞台,她“喂喂”了两声,可是麦克风还是没有声音。“屁!”她骂道。这回麦克风发声了,惹得台下的狗男女们一阵爆笑。 “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我叫乐乐,代表酒吧的全体服务人员祝大家晚上快乐,祝有情人终成炮友,伸出你们摸啥来啥的手为我鼓掌好不好?” 台下只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乐乐一皱眉头,“哎呀,我现在郑重地说一句,如果谁不鼓掌,晚上做梦一定会梦到和我上床,谢谢大家!” 哈,这一下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衰。 乐乐高兴地在台上扭动着肥胖的腰肢,摇头晃脑,转起了圈圈。 “跟各位亲爱的来宾开了个玩笑,哎,这位大哥你干嘛老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看着我?哦,我知道了,你喜欢上我了是不是。要是这样,大哥你可是小瞧我了,你别看我在这里工作,但我可是洁身自爱——所以我一天只和一个男人上床!大哥,你说我纯不?是不是很纯?我可是正宗黄花大纯货。” 她口中的那位大哥就是我身边的保险男。 保险男此刻是云里雾里的,一脸猥琐的笑容。 乐乐接着说道:“好了,小妹我就不多说了,欢乐的时光属于大家,喜欢唱歌的朋友请到台前一展歌喉,需要任何服务,请联系我。记住我的名字,小妹乐乐。” 我还清楚地记得保险男为我唱了一首歌,歌名不记得,里面好像有一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的歌声中充满了沧桑和哀愁,我忽然想到我就要毕业了,工作还没有着落,心里或是因为失落,或是出于感动,我流泪了。 他唱歌前,当着众人的面说是为我歌唱的。他唱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别人火辣辣的目光,我碍着面子给他鼓掌。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听这首歌了,这首歌本来就不好听,经他那么一唱,真是人见人恨鬼见鬼愁啊。 后来的情景我就不仔细回味了,简而言之,酒吧里的人几乎都找到了自己的临时伴侣,他们相继拥抱着离开了。 “天太晚了,你一个人开房不安全。” “可,可是?”我内心不安起来。 “没有事情,你和我母亲住一个房间。” 我们打的来到刘家桥的一栋破旧的民宅里。具体几楼,我真是忘记了。他家不大,也就四十平米左右,两个卧室,他的老母亲独住一个房间,我听到了他母亲的鼾声,我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人家。 第81章:世界上最美的声音 第81章:世界上最美的声音 他的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大海绵垫子,床单脏兮兮的。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我记得好像是有一张写字台,上面摆放着一个n年前的电视,旁边有一些营销方面的书籍。 灯光很昏暗,屋里潮气很重,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霉了,味道很不好闻。 折腾了一天,我真是累极了,脱下外衣,躺在床垫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他倒是干净利落,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秋衣了。 这时候,我意识到麻烦大了。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来到他家了。他要是和我发生性关系,我该怎么办。如果他要是强暴我,我又该如何应付。 墙壁、电视、写字台好像都在调戏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他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似的,侧着身子看起了电视。我的脸红红的,眼睛盯着这个不惑之年的老男人,他没有钱,他不健壮,他爱我吗?似乎也没可能和我永远在一起。然而,这些念头都抵挡不住他的裆部对我的诱惑。 我看着他的裆部渐渐地隆了起来,他有意无意地还挠挠,那话儿就越来越兴奋了。其实他的小弟弟真不算大,也就和艺术家的相仿吧,也就13厘米左右吧。可小弟弟越小就越顽皮啊,动不动就鸡飞狗跳的。 他的秋裤拉链没有系扣,他的小弟弟憋了一天了,终于出人头地了。它的头小巧可爱,滚圆滚圆的。它完全从秋裤中跳出来了,前后一样粗。 我的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大眼睛眨了几下,深深地吞了一口气,我竭力保持着镇定,我不敢看他那里了,可是总忍不住偷偷瞧上一眼。 天啊,这个老流氓站了起来,他脱掉了秋裤,把身子正当过来:“你喜欢看,我就让你看个够吧。” 我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耳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蒸发出来。我连忙侧过头,再也不敢看他了。 他来到我的身前,趴在我的身上。他要和我接吻,可是我明显感觉到他一嘴韭菜味,真是令我作呕。 我推开他的嘴,“我不喜欢接吻。” 也许是我身上的幽兰之气吸引了他,他吻着我粉红色的双颊,舌头在我的耳垂边转来转去。 我的耳边似乎起了风声,面颊上还感到亲吻和热烈的气息,一切显得那么美妙,然而不安又开始颤动,又叫人迷恋。 他的舌头来到我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有脖子的人就是好看。”他喃喃自语。 我的眼睛上,双颊上,耳朵上,脖子上,到处都是爱的痕迹。 他撩起我的墨玉般的刘海儿,放在鼻子前,忘我地闻着。他似乎还不过瘾,把我的头发含在他的嘴里,痴迷地吸吮着。 他的手不安分起来,解开我胸前的扣子,我用力地拒绝着他。“哥哥,不要,不要啊!” “宝贝,求你,让哥哥亲亲你的乳头吧。”他可怜兮兮地说。其实从我踏进他家那一刻起,我已经是处于被动和莫名的渴望之中。 现在我的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他先吻我的哪个乳头我忘记了,但是我不会忘记的是,他一边亲我乳头,一边用两个指头爱抚我的另一个乳头。 他的舌头真棒,就像河里的一条狡猾的鱼。先是在我的乳头四周游动着,忽然一下子叼住了乳头。就像鱼儿试探性地咬住了吊钩上的诱饵一样,又似乎觉得不安全,接着将诱饵吐了出来。就这样,反反复复吞吐,弄得我欲仙欲死的。 最后,当鱼儿确认诱饵毫无危险后,鱼儿立刻变得贪婪起来。他的嘴将我的乳头完全裹了起来,用力地吸吮着。我起初还担心他的牙齿会弄疼我,后来发现我的担心真是多余的。 我就彻底放松下来。 我感觉到我的胸部突然有点涨涨的,麻酥酥的感觉不断涌来。忽然,一股奶汁喷薄而出,他闭上眼睛贪婪地喝着,他的嘴角还沾着乳汁,洁白洁白的,那颜色好艳! 他喝光了一只乳头的奶水,他的嘴唇又霸占了我另一只乳头。 这一次,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乳汁也没有流出一滴。他并没有因此而失望,他的手,他的手又来到了我的浑圆的臀部! 我瞪大了眼睛,愤怒,羞愧,以及莫名的渴望交织在一起,烧得我的脸犹如一片灿烂的火烧云。 他正在解我的腰带,天啊,我要拒绝,我不是很喜欢他,我不能让他占有我,我要把第一次交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他因为我的拒绝,停下了入侵的节奏。 他忽然趴在我的身上,他的小弟弟对准我的裆部,一次次地冲刺。虽然隔着厚厚的毛裤,我依然感受到了那种原始生命力的粗野与壮丽。 我的手也失去了原有的力量。 “你是处子?”他惊喜地问道。 “是的。”我不好意思了,将头扭向一边。 “妹子,你放心,我不会有实质性的举动,直到有一天你真的爱上我。” “真的?” “嗯,我老母亲就在隔壁,我会一种玩法,不会伤害你的。” 我的天蓝色蕾丝内裤被他放在一边,他的手抚摸着我白玉般的腿,我的两条玉腿光华洁白的出奇,仿佛一捏就会化掉。 他的舌头又来到我的膝盖处,一舔一仰头,我的心一会处于波浪的巅峰,一会又处于迷情的谷底。每一次舔舐,仿佛是对我清纯的一种洗刷,每一次离开,我只好寂寞地等待。“把腿夹紧,宝贝。”他温柔地说道。 我全身的血,仿佛都涌到了百合花似的脸蛋上,少女的羞耻心,完全占据了我的内心。转瞬间,我脑中出现了一个个令人难堪的画面——陌生的街头,陌生的校园,无数双陌生的眼睛看着我,人们交头接耳,谈论着我,品评着我—— 可是我宛如一个木偶,牢牢地被他用线控制着。我的腿已经夹起来了,但是不够紧。两脚如果不交叉,腿中间一定有很大的缝隙,造物主就是这样设计的吧。 “雪纯,这样不对。你两脚交叉在一起,这样缝隙就小了。” 这个混蛋,真是无所不能。羞死人了,我还是听从了他,果然紧了许多。 他现在已经趴在我身上了,小弟弟穿过缝隙,在我的两腿间竖立着。我彻彻底底感受到了蓬勃奔放的力量。 他似乎觉得还缺少了点什么,他将一个脏兮兮的枕头垫到我的粉色的臀下。 &n sp;“好了,我现在要发动马达了。” 他在我的身上起起落落,但是小弟弟始终在我的两条腿之间,没有跨越雷池一步。 慢慢的,我就招架不住了。 我不断地问着自己,哎呀,人家没有插你,看你侥幸的,怎么又受不了了? 天呢,一百多斤的重物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的,我不喘才怪呢。 我的两腿松弛了下来,他已经感受不到摩擦产生的快感。 “你要配合我,我们才能一起进入高潮啊!” 说罢,这个混蛋站起身来,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润滑液,涂抹在我的大腿根部。一切就绪后,他雄赳赳气昂昂上了我的身,搂着我,摩我腿,爽到了极致。 这一次,我有了经验,两只脚使劲地并在一起,双腿拼命地夹着他的小弟弟,我想起了小时候荡秋千的情景,忽悠一下,飞到空中,忽悠一下,接近地面。没想到做爱还能勾引起我童年美好的记忆。 一想到幸福的童年我就更加羞愧了,可是我却不由自由地扭动着粉臀,藕花深处早已是碧波荡漾。 他的两条手臂支撑在床上,瘦弱的手臂上的青筋像泥土里一条条勤奋耕耘的蚯蚓,仿佛随时可以破土而出,看得我心惊肉跳。 “啪啪”肌肉和灵魂相撞的声音,没错,我听到了,这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声音,纯天然的天籁之音。什么朗朗,李云迪,与它相比都黯然失色。我们正在合奏着世界上最笑傲江湖倚天屠龙摄魂动魄颠倒众生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几千米处的地下,又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 “啊!啊!啊!”天籁之音达到了高潮,他射了,痛快淋漓毫无保留毫不为己专门利人地射了,床单上,我的腿上都是他大公无私的心血和智慧的结晶啊。 他拿来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在他的私处随便擦了几把递给我。我当时很不满意,怎么能这么随意呢。我当时还是留了个心眼的,怕他的大公无私的作品再次洗涤我的身体,我用干净的部分擦了擦下体。 “二十三岁了。”我心里反复地说。“我还没有工作,还没有找到一个爱我的男人。”黑暗中,我在努力寻找过去的快乐的点点滴滴,但是刚想起快乐时,就被身边的鼾声打断,立即变成伤心的黑影。 黑暗中,我发狂似的咬着被子,诅咒着我的悲惨的人生。在看到保险哥哥的阳物后,我觉得我的青春已经消逝了,我已经走到人生的半路了。如果再给我一次青春,我决不让它如痴如醉地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完了,我好比做梦捡到黄金的人,没有等到梦醒来,黄金就已经挥霍了,只剩下醒后的惆怅。 “二十三岁了!”像一把利剑,刺入我的胸膛,血肉模糊一片。“二十三岁了!”又像一个血滴子,在我的头上不断地盘旋,绕得我胆战心惊。 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来,胸口上仿佛有一块巨石,我无助地仰躺着,张着嘴喘气,不能再想了,双手痛苦地捂住头。 第82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 第82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 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我不断地联系他,并不是由于想念他,而是我更关心我的工作。那时已经是2003年11月了,我是专科生,不得不面临就业的压力。我这辈子最后悔读书,如果不读书我早就成家立业,23岁的时候肯定膝下子女成群了。可是现在工作还没有着落呢。 他总是闪烁其词,这两天我帮你联系几个,但我想给你找一个最适合你的。 和他发生关系的十天后,我突然感觉到私处有点痒痒的,我躲在卫生间里,脱下裤子,拿着小镜子照了照,发现那里有点泛红,我并没有在意,只是用热水简单地洗了洗。可是到了晚上,痒得实在厉害,感觉那里好像有几十只蚂蚁在爬。 我有点慌了,我是不是得性病了?我不敢当别人说,就偷偷地上网搜索疾病的症状,网上的性病图片实在令我作呕,让我心惊胆战,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也许是同时得了n种病。 我的状况越来越糟,几天后,我发现那里竟然出现了白色的分泌物,臭不可闻。每到晚上,才是我噩梦的开始。痒得我辗转反侧,偶尔还会“吱吱”地疼痛,根本无法入睡。 我终于忍不住了,不能再忍了。恰好若帆买回一份《大连晚报》,报纸的中缝里有医院做的广告。我看到了同x太医院的广告:检查费1元,治疗费用免半。 这个天杀的医院,真是缺德到家了,连穷学生的钱也骗,你骗来的钱干什么用,给你爹妈买纸钱?如果你身在大连,千万别去那个医院,坑死你没有商量。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只要一想到那个缺德医院,一想到那几个白衣魔鬼,我的心就要气得跳出嗓子眼。苏妲己在这里郑重地诅咒那几个大夫:你们死,全家死,都不得好死! 我站在同x太医院的门外,它就是个街头小医院,徘徊了好久,也不敢进去。我的腿真像灌了铅似的,有好几次我下定决心:妈的,拼了,大不了一死!可是刚迈出几步,我还是退了回来。 身下的一阵阵痒痛最终使我下定了决心:进去!既然做错了,就要勇敢地面对。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即使我轻于阴毛,我也要勇敢点! 我站在大厅里,等挂号的人渐渐稀少的时候,我才来到窗口前。挂号时,我的声音很低,生怕别人听到。我低着头红着脸,来到了二楼:变态反应科。 门敞开着,一个患者也没有。我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男医生和一个30多岁的女医生正在聊天。 我尽量保持镇定,敲了三下门,虽然那声音很轻,但是我感觉每一声都仿佛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两个大夫看到我进来,立马问寒问暖,让我好生感动。病好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妈的,这是个黑心的小医院,十天也来不了一个患者,医生见了我,当然像发骚的公猪遇见了发情的母猪,当然是两眼放光了。 “你哪里不舒服?”老不死的男医生幽幽地问道。 我用手指了指下面,“这里痒得厉害,尤其是晚上,偶尔还有疼痛感。” “哦,让我检查一下吧。”老不死的指了指窗台前,那里有一个帘子。 “啊,就在这啊!”我原以为应该有一个单间呢!只有一个帘子,人来人往的,万一让人看到多不好啊。 我还是非常羞愧地脱下了裤子,眼睛不敢看那个老不死。我记得当时老不死拿着一个棉球,在我的私处沾了一些白色的分泌物,放到一个小瓶子里。 “你这病很严重,味道太臭了,要是再晚两天恐怕就引起病变了,到时候你麻烦就大了。” 我吓得脸色苍白,鬓角流下了汗珠,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大夫,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治疗呗。”老不死如临大敌似的将小瓶子交给女医生去化验。 我坐在椅子上,真是若坐针毡,眼睛四处看着,心神不宁,嘴唇不停地颤抖。我到底是什么病,医生说很严重,那还能治好吗? 门外一有脚步声,我就以为是女大夫回来。我心里不想看到那个女大夫,因为她一回来带给我的准是坏消息。可是我心里又盼望着女大夫,快回来吧,别让我等太久了。是死是活,你就给我一个准信吧。 “结果出来了。”老不死的一句话,惊得我一身冷汗。“xx炎。” “大夫,这能治好吗,大约多长时间。”我带着哭腔问道。 “现在治疗,10天左右可以治好,如果再脱下去,即使治好也会留下后遗症。” “治,我治。”我语无伦次地说道。 “带钱了吗,每天治疗费用大概需要300,你去一楼交款吧。”老不死说道。 刚好,我带了400多元钱,连忙下楼交款。 后来我和若帆在二七渔村吃饭时,他惊讶地对我说,就你这个小病,要是到五一广场的大连皮肤病医院,顶多50元就能治好,你却花了3000多,骗你的大夫出门就得让车压死让雷劈死让疯狗草死。 我记得我连去了十天,每天都是输液一瓶。输液室里正放着《倚天屠龙记》,每一天我大约能看两集电视剧。第一天输液正看到周芷若修炼九阴白骨爪,我还琢磨呢?冰清玉洁心地善良的周芷若怎么能偷练邪门武功呢? 后来我不断地反思,在别人眼里,我还纯洁得像一片雪花呢。雪纯,多么动听的名字,我不也是走上堕落的道路吗? 每天输液前,还需要做一个叫紫外线杀菌治疗。我躺在床上,尽量将下体抬高,一个女大夫手里拿着一个仪器,大概是手电筒形状的,它能发出验钞机那样的紫色的光芒。 女大夫用仪器照在我的私处,私处里感觉热热的,仅此而已,不过有一点点舒服。最令我尴尬的是,有一次我正在治疗中,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山东堂哥! 山东堂哥和我家关系并不好,因为上一辈人的缘故,致使我们从来不走动,第一次见到堂哥还是1997年,我记得是在姑姑家,当时我十七岁,他二十七岁。不过,我们家族里只有我们两个考上了大学,自然有共同的话题。他那时是县长的秘书,如今已经是县长了。 他竟然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我郁闷呀。 “忙什么呢?”堂哥一句问候也没有,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我的家人都不会套近乎。 “没有忙什么呢,嫂子好吗?”我还是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挺好的,你要多注意一下身体。” 天啊,堂哥是不是有点太神通广大了。我当时心里一惊,仔细一想堂哥的话只是凑巧而已,惊慌之中,我说不出话来。 “工作找到了吗?”堂哥问 了一句。 “啊,啊,我正在找,有几个有意向了,我尽量找一个好点的。” 我撒谎了,因为我不想在堂哥面前丢面子。每一个人都有虚荣心,我也不例外。可是工作到底在哪里呢?保险哥哥信誓旦旦地说给我联系,我就指望他了。 “那就好,找到了好好干,我手边有点事,我先挂了。” 我放下电话,发现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你别说,治疗的第一天晚上,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当时我还很感激大夫,真是白衣天使啊。后来我才知道就我那点小病,根本无需要去医院,去药房买点消炎药就可以治愈。 可是第二天早晨我就犯愁了,每天治疗费用需要300,我只剩下不到1000元了,三天后,三天后怎么办? 那三天,我虽然肉体上的创伤好了许多,但是精神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家是农村的,本身就不富裕,大一大二的时候,我出去做家教能缓解一下压力,大三已经没有精力去做家教了。工作,工作在哪里啊?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自己的钱已经不够下午的治疗费用了。我当时想已经治疗三天了,要不放弃治疗吧,也许病已经好了呢,自己买点消炎药什么的对付一下吧。可是我想起医生的话:千万别中断,否则前功尽弃,甚至有生命危险。 我硬着头皮给保险男打了一个求助电话。 “哥,你在哪?我底气十分不足。 “我在外面,什么事?“ 我违心地说:“我想你了,中午能见面吗?” “好啊,你还是到刘家桥,去我家吧。” “哥,和你说个事,上次从你家走后,我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了,得了病,需要治疗十天,现在刚刚治疗四天,我就没有钱了,能否借我点钱呢?” “喂喂,你大点声说,喂喂,信号不清楚。”他挂了电话。 可是我的电话信号很好啊,那是cdma的啊。我一连打了几个电话,他的电话都是暂时无法接通。我当时刚使用电话两个多月,根本不知道他其实是不想接我电话。 我跑到三八广场的ic卡电话,这一次接通了。 “哥,我中午几点到刘家桥?” 保险男冷冰冰地说道:“你不用来了,刚接到公司电话,下午有培训,改天有时间再见。” 挂了电话,我明白过来,他是不想借钱给我故意推辞。 直到现在,我最瞧不起的男人是本土大连男人。这样和你说吧,本土大连男人抠门抠得要死,和女人开房一般都是女人拿钱。妈的,还想下面舒服,还舍不得掏钱,很多人还不喜欢戴避孕套,其实就是为了省那三瓜两枣。 我当时十分气愤,我管你借钱,是一定会还你的;再者来说,是你将病毒传染给我,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后悔无济于事,怨恨也解决不了燃眉之急。 “若帆,我想求你一件事。” “哟,姐姐和小妹客气什么呀,有事就说。”若帆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想管你借300元钱?”我的脸红了起来。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你脸红什么呀。真巧昨天我家里刚给我汇款,一会我给你取,300够吗?” “够了,够了,谢谢你!”我当时真想多管若帆借点,可是一想到若帆大手大脚惯了,我就别给人家添麻烦了,而且借的钱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那十天过的好漫长啊,我记得每天下午治疗后,医生告诉我要洗个热水澡,我不敢在学校浴池去洗,每次在外面洗澡的时候,一边洗一边想,明天的治疗费怎么办,这次该向谁借钱呢? 真是应了那句话:天无绝人之路。我的人缘很好,我同学家境都很富裕,当我梨花带雨粉面含羞地张嘴借钱时,女同学们没有一个人拒绝。直到现在,我还很想念她们。 第83章:大连男人的“风采” 第83章:大连男人的“风采” 我自认为和一个男同学关系很铁,我管他借钱的时候,他没有钱。但是我能看出他是真想帮我的。他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他用的是索爱手机,声音比较大,我能听到电话那边他父亲的声音。 “同学家是哪里的?”他父亲像一个中情局特工似的。 “外地的。”同学回答道。 “具体哪里。” “哈尔滨农村的。” “农村的?家里有什么副业没有?年收入多少?”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随便借钱给别人?” “我们是同学。” “同学怎么的,同学就不会骗人了?有辍学的倾向吗?” “暂时没有。爸,你别问了。”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是“暂时”没有?那你有没有答应借钱给人家?” “暂时没有。”同学怕我听到,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的脸,我只能假装听不见。 “那就好办了,你就说家里最近经济紧张,要圆滑点。既要表示出关心,又要避免损失。我不是说你,你多和有钱有势的同学来往,一个农村的,也值得你这么关心?” “爸爸,你说什么呢?”我同学有点生气了。 “怎么,你还敢顶嘴!等等,啊!我明白了,你同学是女的,快说,你和她关系进展怎么样了,是不是上床了,她一定是贪图咱家钱财了。” “这都哪跟哪啊。”同学怕他父亲胡言乱语,生气地挂了电话。 同学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羞愧地说:“不好意思,家里最近,最近比较紧张。” “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家财万贯还一时措手不及呢?我再想想办法吧。” 后来我在校园里,看到了男同学的父亲:身材有点矮,但是很魁梧,胡子茬子特别青,浓眉大眼,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我不理解的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纯爷们的男人,性格怎么这么娘们。2006年,同学的父亲患了很严重的心脏病,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处心积虑有关。我可不是诅咒人家,只是一个大胆的猜测而已。 校园里那些姐妹真够意思,现在我也想和她们联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放浪形骸,我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那一年,家里粮食大丰收,价格也不错。家里给我邮了2000元钱,我还清了借款。 当我把最后一笔欠款交给若帆时,那一刻我终于如释重负了。我躺在被窝里给保险男发完了信息,眼泪又流了下来。 当时我的心里百感交集:可能是由于下午让艺术家给开苞了,我失去了贞操;可能是猥琐的保险男给我的身体和心灵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可能是我骗了家人,拿他们辛辛苦苦赚的钱来治疗我失足的后果;也可能是我想到了同学们对我的帮助,还可能是我想到临近毕业工作却杳无音讯—— 我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抽泣了起来。 若帆正坐在电脑前向那些野男人放骚,听到哭泣声,来到我的身前。若帆拍了拍我的肩膀:“雪纯,你怎么了,想家了?身体不舒服了?”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我也不想忍了,放声痛哭起来。 若帆也没有劝我,静静地拉着我的手,直到我的哭声小起来。 “雪纯,我们出去吃点饭吧,我请客。” 我没有动弹,一方面是下体还有点痛,最主要的原因是怕花钱。 若帆不由分说,掀开我的被子,生拉硬拽地将我弄下床。 我们坐在二七渔村里。这个饭店生意很好,直到现在人家还是顾客盈门。后来当若帆离我远去的时候,我总是在霓虹闪烁的夜晚来这里吃饭,坐在临窗的那个座位,回味我们曾经美好而又真挚的友谊。每一次,我都在心里默默地为若帆祝福:你在他乡还好吗? “雪纯,你最近怎么了,你有点不正常?” “我,我,我不好意思说,怕你瞧不起我。”我的眼圈又红了。 “你把我当朋友吗?咱们是什么关系,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不好意思再遮遮掩掩了,那样也太不够朋友了。 “若帆,我今天下午见了一个网友?” “哦,你们联系多久了?” “大概半个月了吧。” “他是做什么的?” “艺术家。”我抬头看了看若帆。 “艺术家?你和他上床了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心头难免一丝失落。 “这没有什么啊,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用不着这么伤感吧。” 我摇摇头:“若帆,和你说个秘密,我从小就喜欢中年男人,我不喜欢男孩。” “你的口味可真重啊,那你可要谨慎了,中年人都有家庭,他能为你牺牲一切吗,他和你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既然是玩玩,你别认真了。”若帆玩世不恭地说。 “不会吧。他当我说他的婚姻很不幸福,他想解脱出来。” “姐姐,你别傻了好不好,你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 沉默,我们两个好久没有说话,还是若帆打破了僵局。 “我最近看你有点不正常,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若帆,其实在艺术家之前,我还认识了一个卖保险的男人,他说他会为我找工作——” “停停停,人家凭什么这么好心,他一定是骗你的。” “真的,他最近给我联系了好几个呢,他说要找一个最适合我的?” 若帆睁大了眼睛:“结果怎么样?” “他让我再耐心地等几天。” “你可拉倒吧,这都什么社会了,你还这么天真,他为什么偏给你找工作,他能得到什么好处?等等,再说了,他一个卖保险的能有什么本事?我明白了,其实他是想把你拉入他的团队,一起和他出去骗人。” “啊,你别总把人想的那么坏。”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近?”若帆一本正经地盯着我。 我不敢正视他的目光,“我去了卖保险的家里,不过我们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啊?” “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可是我不小心被传染上了病,所以最近我四处借钱。” “卖保险的不管你,对不对!”若帆苦苦逼问。 我仰脖喝下一杯酒,苦涩上了心头。 “是的,我起先还不明白。” “妈的,我就说嘛!大连男人好鸟少,你以后要多加小心了。那个艺术家怎么样?” 若帆试图转移话题,可是他的话再次触动了我脆弱的神经。 “还行吧,不过我预感我们也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若帆的眼睛潮红了,眼泪似乎要夺眶而出,我想可能若帆同情我的遭遇,也可能是联想到自己的经历,所谓兔死狐悲,大抵如此。 那顿饭吃得十分压抑,我们两个人喝了四瓶啤酒,就有点摇摇晃晃了。回学校的路上,我们默默地走着,没有说一句话。 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被若帆预料到了: 我给艺术家打电话,艺术家说其实他已经结婚了,让我们将曾经的美好留作记忆中的永恒吧,你的鲜血梅花很好,我会一直收藏的,你别挂电话—— 我给保险男打电话,保险男说企业都不太可靠,只有保险行业是永久的,你和我一起做保险吧,我保证你一年内做到主任,喂喂,你别挂电话—— 我孤单失落地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还记得2012年夏天,我坐上通往大连的火车。夜色阑珊下,天空群星闪烁。迎面过来一列火车,火车相遇时,我抬头向窗外望去:啊,我看到对面火车车窗上的脸。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泪水夺眶而出。我知道,此刻,我所遇见的不是一个擦身而过的火车,而正是十一年前的自己。 曾经的我,天真浪漫,白璧无瑕。如今的我,身心憔悴,伤痕累累—— 第84章:黑鸟哥哥 第84章:黑鸟哥哥 黑鸟哥哥的手抚弄着我小巧玲珑的脚踝,顺着柔若无骨的小腿,来到了光滑细嫩的腰部,我焦急不安地看着他,心里喊着:“使不得呀,哥哥。”黑鸟哥哥好似看穿了我的心灵,他的手来到我雪白的胸脯,两座不算高耸的山峰即使称不上波涛汹涌,也让他浪遏飞舟了多时!他的两只手捏着我的香肩,弄得我娇喘连连。可是,我却在他的搂捏中感受到了男性的阳刚之气。粉嫩的肩膀虽然有点痛,但麻酥酥的感觉从肩膀游离到全身。 我粉红色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真像一幅“玫瑰笑雪图”!他岂肯放过这春意盎然的处女地?他热烈狂放地吻着我,我近乎失去知觉了。尤其是坚硬的胡茬掠过我的下颌,热辣辣的令我一时忘记今夕何年。我好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土地正接受着春雨的滋润。 他的满嘴酒气,我并不讨厌,反而生出几分依恋。 他的手又不安分了,正在解我的腰带,那里更是香风阵阵,花影重重呀!我马上就要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了! “哥哥!”我脑海中电光一闪,娇喝起来。 “什么事,宝贝?” “哥哥,我们玩一个游戏呗?”我娇羞地说道。 黑鸟哥哥搂着我的杨柳细腰,“宝贝,什么游戏能比这个有意思,快让我亲亲。” “哥哥,我最喜欢有才华的男人了,尤其是像您这样既事业有成又风流潇洒的。” 黑鸟哥哥停下了入侵的步伐,“真的?” “嗯。”我使劲地点点头。 “那你说玩什么游戏?”黑鸟哥哥来了好奇心。 我娇笑道:“咱们今天累一天了,不如对对诗吧,如果你能对上我的上句,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是有求必应。如果对不上来,那只能明天早晨再深入交流吧?” “好!” 我压根没有想到黑鸟哥哥答应的这么快。 “日照龙鳞万点金。”我小试牛刀。 “雨打鸡毛一片湿。”黑鸟哥哥脱口而出,随即掏出他的小小鸟,黑黑的包皮紧紧地裹着鸟头。他的网名是青鸟,由于他的小弟弟黑溜溜的,所以我就叫他黑鸟哥哥了。黑鸟哥哥拿起我纤细修长的手,“妹妹,快摸摸这里湿不湿?” “真是讨厌,占人家便宜,你听好,我又来了。”我恋恋不舍地抽出手,绞尽脑汁想着一些疑难的诗句。 “无忌腰间倚天剑。” “芷若胸前两堆雪。”黑鸟哥哥又拉过我的手,“妹妹好句好句,只是我腰间这倚天剑又硬梆梆的了,快给我败败火。” mygod!流氓有文化,真是太可怕。 “月黑风高别情远。”我暗中得意,看你怎么对? “桃嫩梨熟花径滑。”说完,黑鸟哥哥搂着我,在我的裤裆处一阵乱摸,“快让我看看,这里滑不滑。” “先别急,最后一句,你要是对上,我就什么都依你。” 黑鸟哥哥色眯眯地笑了:“哥哥洗耳恭听。”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我终于翻出了压箱底的功夫。 黑鸟哥哥挠着头:“这个,这个太难了吧,刚才的都是一句的,现在弄出个两句的。” “不着急,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我也趁着这三分钟想着对策。 “对不出来了,你真是与众不同,你说吧,我甘拜下风。” 我嗤嗤一笑:“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嗨!我这只青鸟可真是只傻鸟,怎么就想不出呢?” 我伸出小手指头,在他的鹰钩鼻子上轻轻一刮,“说话算数不?” “当然算数了。”黑鸟哥哥不情愿地说,不过转瞬间又可怜巴巴地说道:“哥实在是憋得慌,小妹,你用口给我弄弄?” 黑鸟哥哥是一个很能装的人。 一个小时前,我们坐在万达大厦的餐厅里。 黑鸟哥哥身材很魁梧健壮,不过他看起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眼睛里好像也充满了酒,他的面颊是陶器的颜色,鹰钩鼻子很坚挺,像熟透了的苹果,脖子上挂一条100多克的金项链,显得财大气粗。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即使不喝酒也三分醉像的男人,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他问我。 我捋了捋墨玉般的刘海儿,“有的时候,我觉得不可思议,互不相识的两个人竟然在一起吃饭,不好笑吗?” “这很正常啊,服务员把菜单拿来,快点!” 服务员一溜小跑来到我们的面前,可黑鸟哥哥还是嫌慢。 “你们家有什么特色的菜,不差钱?”黑鸟哥哥说着还拍了拍鼓囊囊的钱包。 服务员说了一大堆很名贵的菜,听得我心惊肉跳,都是我没有吃过的。 “就这些吗?也太一般了。好吧,来一盘兰花小鲍鱼,一份海参当归汤,清蒸螃蟹,要大个的!我们就凑合吃点吧。” 我连忙说:“哥哥,这也太破费了。” “这算什么啊,我经常吃的,改天我带你去富丽华酒店,那里的菜才算一流呢。” 四菜一汤一会就端了上来,真是色香味俱全呀,我强控制着口水,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美味佳肴。 “来,吃呀!”黑鸟哥哥很豪爽地说。 我迟迟不敢落筷子,我哪里吃过这么名贵的东西,尤其是螃蟹,我不知道从何处下口。 黑鸟哥哥看出了我的窘态,“我饿了,我先尝一尝。” 黑鸟哥哥动筷子了,令我眼花缭乱。我学着他的样子,真是照猫画虎啊。尤其是吃螃蟹的时候,动作简直是难看死了,我真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哥哥,你是做什么的啊。”我用语言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n sp;黑鸟哥哥兴奋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先是在一个事业单位上班,每天上班下班,日子过得倒也滋润。我这个人天生就是爱折腾,93年的时候,辞去了令人眼红的工作,我下海经商,一年就赚了这个数。”黑鸟哥哥竖起了右手的中指。 “10万!”这是我能想象的最大的数字了。 “嗨!”黑鸟哥哥摇摇手指头,“一百万。” 我的下巴都要掉到盘子上去了,天,一百万!我不禁暗自佩服起黑鸟哥哥来,他那时也就30岁吧,一年能赚一百万。而我今年已经24了,还一无所有。 我的眼神黯淡了,想到自己未来的路。 黑鸟哥哥笑着说:“其实机遇很重要,人的一生只有六七次机遇,年少时和年老时的机遇我们都无能为力,所以剩下的一两次机遇尤为重要。” “可是我的机遇为何迟迟不来呢?” “你今年才多大呀?能遇到什么机?”黑鸟哥哥坏笑道,用手指做了一个暧昧的动作。 我把头扭到一边,看是否有人注意到我们。 “哥哥,你很有思想的啊。” 黑鸟哥哥笑了,“不是我跟你吹,不必说我英俊潇洒的外表,也不必说我侠肝义胆的心肠,单单是我无所畏惧的气魄就有无穷的魅力?” 哎,不对呀,他的话怎么这么耳熟呀。 “哥,你太有才了。你还记得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黑鸟哥哥一摊手,“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大学是学中文的,当然是学贯中西了,唐诗宋词更是张嘴即来,大学同学都说我的才华是横着竖着都能溢。” “我也喜欢古诗词,有机会一定要向哥哥讨教一下。” 黑鸟哥哥色眯眯地盯在我的胸脯上,“这倒不是问题,不过要想学得会,先陪师父睡,这可是至理名言呀。你认为呢?” 黑鸟哥哥话里有话,我岂能听不出来?我还是喜欢他的,再者说了人家都请你吃了一顿大餐,你总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吧。 第85章:哥哥,我好怕怕呀! 第85章:哥哥,我好怕怕呀! 我和黑鸟哥哥来到他的家,不大一会,他端来两杯红酒,优美的钢琴曲随即在房间里流淌起来。 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吗?看得出,他还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不能爱上他呀!我们注定是不可能长久的。 就在他的手解我的腰带的那一刻,我想起了若帆说过的话:雪纯,醉酒的男人射的慢,你要小心呀。 所以,我才想到了一个明哲保身的游戏,黑鸟哥哥着了道。但是,他现在提出了一个令我脸红的请求:他要我用口亲他的小弟弟!好难为情呀! “看你那清纯样,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黑鸟哥哥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我仔细地听着。 “刚辞职的时候,通过关系我上了一条船,熬了两年,船上的业务都学会了,就跳到一艘大船去当三副。记得从大连到美国的航线刚开通,船上挤满了有钱人。哪知道船一出港口,就沉到海底了,所有乘客无一生还,只有我一个人逃过了鬼门关。” 我听得津津有味,“那是为什么呢?” “开船的前一刻,我正在指挥水手运货,突然脚下一滑,好像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一下撞到铁栏杆上了,我眼前顿时一黑,当场晕了过去。片刻后,我睁开眼一看,甲板上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头都不见了!” “啊!”我大叫一声,立即扑倒在黑鸟哥哥的身上,“我好怕,哥哥!” 我贴在黑鸟哥哥的胸膛上,他的强有力的心跳使我逐渐平静了下来。 黑鸟哥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还楞着做什么,来呀!” “哥哥你好坏,深更半夜编故事来吓我,讨厌死了。”我掐着黑鸟哥哥的胳膊。 他那话儿像一个黑不溜秋的泥鳅,从泥土里笔直地钻了出来,先是露出了头部,渐渐地全身都露了出来。 我脱掉了外衣,躺在他的身边。后来我想一定是我的矜持吸引了他的兴趣,他吻着我,在我耳边喃喃地说道:“宝贝,脱光了,要不不舒服。” 他抚摸着我赤裸的身体,舌头在我的耳垂后缠绕着,我简直要飞到天上了。 “宝贝,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我听得心旌摇动,芳心直跳。 “宝贝,你说爱我!”黑鸟哥哥温柔地说。 “哥哥,我爱你!” 这一次,我没有脸红。因为他和艺术家不同,艺术家一边干着我,一边让我说爱他,我受不了,觉得太淫荡。而黑鸟哥哥是吻着我,像恋人一般吻着我,我愿意和他在一起,是发自心底的爱。 既然是爱,哪怕是一瞬间的真爱,也足以让我沉醉不知归路,我不会脸红,我也不需要脸红,我有权利说出我的爱。 即使我穿过坟墓,站在上帝的面前,我也要说,上帝啊!我曾经爱过那么多的男人,虽然我后悔,但是我觉得我无罪,因为谁让我喜欢那些中年男人呢?我的爱注定是水中月,镜中花。 黑鸟哥哥的手抚摸着我的藕花深处,“好嫩呀,给我吧。” “不是说好明天早晨吗,也不急于一时呀,你是纯爷们呀。” 纯爷们当然不能反悔了,幽谷不能进入,可是他并没有太多的失望呀,因为我的全身值得人垂涎三尺的仙境太多了呀。 “小妹,口口,哥哥受不了。”黑鸟哥哥重新躺下来,劈开他的两条健壮的大腿,黑黝黝的小弟弟好似一把开启宝库大门的钥匙。 我拿起这把女人都喜爱的钥匙,低着头晃动着。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即使他强硬地进入我藕花深处,我想此刻我一定很难拒绝的。 “小妹,用嘴弄弄。”黑鸟哥哥呻吟的声音令人着迷。 我只是在a片中看过这样火爆的镜头,没有想到我今天就要成为女主角了。我的脸绯红绯红的,一半是红酒的颜色,一半是我渴望而又羞愧的颜色。 我还是不能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哥哥,你闭上眼睛,我不好意思。” “宝贝,好的,哥哥今天晚上属于你。” 我抬头一看黑鸟哥哥果然闭上了眼睛,嘴角边流露着淫荡且期待的笑容。 我低下头,粉红的双颊摩擦着那把神奇的钥匙。呀!热辣辣的,好烫! 我的嘴叼着可爱的钥匙,“好咸!”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黑鸟哥哥没有出声,好似睡着了一般,模样可爱极了。 大半个钥匙进入我的口中,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是:她们第一次给男人弄,一定是嫌弃那里脏。可是我觉得那里一点也不脏,那里孕育着爱,孕育着生命,孕育着世界。 我不停地吃着黑鸟哥哥的钥匙。 “啊!好痛。”黑鸟哥哥疼痛起来,“雪纯,别用牙齿。” 天!他的要求还不少。我哪里懂得什么技巧,你要嫌弃不舒服就不弄。 我温柔地弄着,可能是由于我的冰雪聪明吧,不一会我就知道了技巧,嘴唇和口腔轮番上阵,他舒服得像一头发情的公猪“哼哼”地直叫着。 “我要全进去。”黑鸟哥哥得寸进尺了。 我向下一俯身。“啊!”小弟弟全部进了我的口腔,在喉咙处还顶着一块,噎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赶忙松开嘴,吃力地吸了一口气。 他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讨厌,讨厌,谁让你睁眼的,快闭上,否则我不弄了。”我急三火四地去捂他的眼睛,黑鸟哥哥连连告饶。 我的口水顺着他的小弟弟流了下来,流在黑鸟哥哥的蛋蛋上、大腿上、床单上—— “我要出了,快点!快点!”黑鸟哥哥坐了起来轻轻地按了按我的头。 我勤劳地继续工作着,快点结束吧,我的粉腮都快肿了呀! “啊!”他欢叫起来,一把推开我的头,我险些栽在床下。 我正要埋怨他,忽然,我看见他射了!他的热情他的豪迈他的渴望犹如汩汩的泉水,一波更比一波强烈! 由 于我躲避的不够及时,他的前几股爱液直接喷射在我的脸上,浓浓的、咸咸的、粘粘的,流到我的修长的玉颈上。那一刻,我魂飞天外。 大多数女人对人生的第一次魂牵梦绕。 我喜欢将双脚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这是艺术家的姿势。 我还喜欢男人射在我的脸上,这是黑鸟哥哥的狂野。 生命中的第三个男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不是,虽然他射了,但是我都说了,不射在里面的不算是我的男人,他不在168人之列,但他依然让我难忘,因为他留给我的是一份美好而又惨痛的回忆。时至今日,我依然不后悔遇见他。 第二天早晨,黑鸟哥哥还在睡梦中,我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慢慢地穿上衣服,就在推门而出的那一刻,我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见了,黑鸟哥哥,我很喜欢你,可是我要去远方寻找未来。 泪水湿润了我的双眼,这是留恋的热泪。 两年后,我又遇见了黑鸟哥哥,我们成了没有性关系的好朋友。 一个星期前,我们还在万达大厦的餐厅里喝酒。 借着浓浓的酒意,他说如果你大学毕业前不离开我,或许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没有后面那165个男人的故事了?我淡淡一笑。 那我排进前三了? 是的,千真万确,你是探花,黑鸟探花! 我打开了笔记本,黑鸟哥哥笑呵呵地看着。 讨厌了,别动手动脚的!你还是看第三章吧,那是为你而写的。 突然,他哭了。“我要是知道你当时那么喜欢我,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离开。” 我也流泪了,为他的真情,为自己曾经的恋恋不舍而流泪。 然而没有如果!在我的生命中,每一个男人都如一朵红艳艳的罂粟花,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朵娇颜颜的玫瑰花,罂粟花和玫瑰花还要精彩绽放! 第86章:美云的男人 第86章:美云的男人 说出来都惭愧,2004年之前我坐火车从来没有买过卧铺,太贵!婉君姐姐给了我五千元钱,我突然萌发了一个奢侈的念头,我想买两张卧铺。我可以将就一晚上,可别让若帆受苦,人家大老远来帮我,也不要工资的。 可是若帆打消了我的念头,姐姐,我得锻炼一下身体,要不然如何取悦男人呢? 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破费。当我回想完大连的三个男人,我抬头看了一眼,趴在小桌子上睡觉的若帆,她口水都流了出来,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美云,我们好想你!” 火车终于驶入大连,我和若帆刚走到检票口,就听到美云的喊叫声,我们三个笑着拉起手来,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这时候,我注意到美云身边还有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 “美云,这是你表哥?”我只能这么称呼那个男人了。 美云欲言又止地说道,“嗯?嗯!是我表哥!他叫陈瀚天。” 若帆抓了一下我的胳膊,“雪纯,你看他俩长的多带亲戚样,别瞎问!” 我也不是傻子,看他俩脉脉含情的样,一定不是表哥表妹的关系了。我当时就很诧异,为什么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中年男人呢?其实并不都是图钱财,而是喜欢和成熟男人在一起的感觉,反正我是这样的。 想当年,我、若帆和美云可是英语系三朵令所有男生垂涎三尺的系花,那时候,我们每天的乐趣就是比谁接到的情书多,比谁的情书更肉麻。 最有趣的是一个弹吉他的男生,一天傍晚,我们三个正在洗手间洗衣服。这时那个男生深情地弹唱起一首意淫的歌: 若帆,若帆,我爱你! 你像菊花香千里! 一天要是不见你, 我吃不下一粒米! 不能没有你, 你在我心里! 不能没有你, 每天想着你—— 他唱得实在是难听极了,若帆趴在窗台上,“楼下的,唱歌那么难听,还追我?你死了这条心吧!” 男生的脸皮比城墙都厚,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不能忘记你,把你写在日记里——” 若帆气得暴跳如雷,一脚把卫生间里的大纸箱子踢出窗台。漫天飞舞着卫生巾,惹得楼下人山人海的。我的神呢,那可是三楼啊!笑得我和美云当时喘不过气来。 若帆一举扬名,人家黄飞鸿的成名绝技是“佛山无影腿”,若帆成名靠的是“三楼少女腿”。 我们简单地吃了点饭,陈瀚天架着他的奔驰车,带我们去黑山玩,黑山只不是辽宁省的一个县城,不过那里有一座名山——医巫闾山。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就来到了宝林楼自然旅游风景区。近5000年历史的宝林楼恰似一颗光彩夺目的明珠,在这古老神奇的山水中,向世人展示它近5000年的瑰丽色彩,流传着优美感伤的古今传说。 镶嵌在悬崖断壁上的古林宝刹,像碧波荡漾中的琼楼画阁,又宛如云端的玉阕仙谷。站在楼上,登高远眺,但见青山耸峙,白云缭绕,南海茫茫,凌水弯弯,林涛树海,悬泉飞瀑,径幽谷深,蜂欢蝶舞,鸟语鹿鸣,风唱草吟。 我们一行四人陶醉于浑然天成的美景中。一片碧绿平坦的山坡上,出现了一大块灰白色的大石头,高约十几米,十分明显,那是飞来石,若帆拉着我的胳膊说道。 山坡下有一石洞,黑乎乎的,深不可测。美云说,这是仙人洞,传说有一个凡人在此修炼,得道成仙,故此得名。 悬崖某凹陷处很像一把灰色的水壶,壶嘴处有晶莹的水滴落下。这是滴水壶,美云又在解释,随口还念了两句。 自然储藏琼浆药液滴入石壶内, 佛法无边丸散膏丹普渡众生灵。 随即,陈瀚天用手一指远处一个高峰,你们仔细看那座山峰像不像一个佛家弟子打坐的模样,那叫孤佛顶。 美云说太像了! 陈瀚天不住地点头称赞,你们学校学生真优秀,我准备挑几个人才到我公司去搞企业文化,你们帮我推荐几个。 若帆看了看美云,你有这么优秀的表妹,还用再找别人吗? 陈瀚天当年40岁,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魁梧,剑眉虎目,鼻挺口阔,胡茬铁青,四肢孔武有力,性情刚毅爽朗,气质成熟稳重。他开了一家大型外贸公司,资产逾两千万,是一位典型的年富力强的成功人士。 陈瀚天扬起坚实的手臂,“表妹,人家都这么说了,你可愿意从了我吗,你看你又脸红了,你害羞什么啊,这又没有外人!” “老陈,你可得小心了,你表妹考上大连外国语学院了。你没有听说过大连的高校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学在大工,吃在海事,玩在东财,死在辽师,爱在大外。”若帆捧起美云姣花照水的脸蛋,“你这表妹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可别让老外糟蹋了!” 尽管是初夏,阳光还是活辣辣的,可我们兴趋盎然,欢声笑语激荡在重重叠叠的山峰中。 绕来绕去,来到了一个突起的悬崖处,这里人迹罕至,下面是万丈深渊。 美云在悬崖处发现了一大片盛开的百合花,粉黄色的花朵在绿叶的陪衬下是那样的超凡脱俗,俊秀清爽。仔细一看,凌云欢呼雀跃。 陈瀚天关切地伸手拉住她,美云,小心点,你不要命啦。 那野生的百合花与盆栽的大不一样,枝条坚挺,叶片墨绿,花瓣微垂,花蕊纤细,花色自然。更妙的是,每一花枝上都有两个花蕾,有些花枝上只开放着一朵娇艳的花朵,更多的花枝上两只花朵竟然竞相开放,相依相偎,在风中旋起一圈圈花浪。 若帆,这百合叫什么名字,知道吗?美云问。 若帆不以为然,这不就是百合吗,有什么希奇的。 不对,它应该有一个典雅的名字,花开两朵,就叫双百合吧。美云低下身子,用白皙的双手捧起双百合,忘情地吻了起来。 陈瀚天豪情万丈,望着四周苍茫群山,林海松波,高声喊和——我爱你——山峰中久久地回荡着他雄强的声音。 后来我们转悠到关帝庙,望着那威风凛凛的关帝像,若帆突然大叫一声:“别动,你们都别动!” br/> 我们三个都不知道她又发什么邪风,只好站在一边看着若帆。 若帆恭敬地在关羽的塑像面前烧了三枝香,虔诚地闭上了双眼,许下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经典愿望:敬爱的关爷爷请求您赐给我神力保佑我大学英语六级考试通过吧,thankyou! 美云笑得直不起腰,“若帆,你这个愿望肯定实现不了,关羽不懂英文,你可笑死我了!” 我重重地捶了若帆一下,“你可别糟尽义薄云天的关爷爷了,你不努力,神仙也保佑不了你!” 美云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阴云,“我的愿望何时能实现?” 陈瀚天将手搭在美云的肩膀上,意味深长地说,“别想那么多,人活着快乐就好。” 这时候,我们来到山巅,山巅的周围都有护栏,陈瀚天兴冲冲地来到护栏边,他手搭凉棚向远方眺望,“哇,太美了,视野很开阔!你们都过来看看啊!” 我的好奇心被他挑了起来,来到护栏边,我的天啊,山底下的人就像一个个小蚂蚁似的,山风吹着我的脸庞,我差点就昏倒了。我当时的心脏跳动得十分剧烈,忽悠忽悠的,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是有恐高症的。 我脸色惨白,手紧紧地抓着栏杆,过了好几分,我才暗自松了口气。这时,我望着远处层层峦峦的山峰,心情惬意极了,微风拂过我的面颊,我顿时有了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壮志。 陈瀚天转回身对美云说,“美云,过来呀!” “我——我好怕!”美云娇声细语地说道,边说边往后退了几步,她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真是惹人怜爱。 陈瀚天走了过去,搂着美云的肩膀,“闭上眼睛!我让你睁眼你再睁眼。” 美云也来到我的身边了。 若帆还愣愣地呆在原地,我冲她喊了一嗓子,“若帆,过来啊,我们在这里合个影!” “人家也害怕嘛!”若帆皱起了眉头,弄了东施效颦的造型。 我给陈瀚天使了个眼色,“若帆,你闭上眼睛,陈瀚天会领你过来的!” 那个傻丫头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流露着幸福的微笑。这个死丫头,走到哪里都不忘记勾勾搭搭。 我轻轻地走了过去,拉着若帆的衣袖,一句话也不说。 若帆一边走一边说,“哥哥,你好爷们,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美云赶紧把脸转到一边,强忍着笑声,脸都憋得紫红了。 “到了吗?哥哥?”若帆又侥幸地说道,“要不是哥哥领着我,我的骨头都酥了!”这时候若帆睁开了眼睛,她大吃一惊,“雪纯,怎么会是你!” 她看见我拉着她的衣袖,老大不爱意了,“哎,雪纯,你真坏死了,真是浪费我的表情了,不带这样玩的!” 第87章:特殊仪式 第87章:特殊仪式 花大姐拿出一本《百花集》,其实就是一个影集。每一页都有一张男人的照片,年龄不一,姿势各异。每一个男人都以花命名:太阳花、野百合、大水仙、紫罗兰—— 花大姐说,在她的生命中,每一个男人都是一朵花,虽然都在她的生命中开放过,然而她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园丁,不会刻意宠爱其中的任何一朵。 花大姐是我们寝室的大姐大,人家自小就深受欧美浪漫主义风情熏陶,每到周六周日,她就像赶场似的,和这个喝喝咖啡,和那个休闲暧昧。但是她家庭条件很优越,和男人在一起就是图开心。其实别看她疯狂,她的思想还是很传统的。她说,女人就是一本书,在家的时候是简装版,在外的时候是精装版。既然男人要看书,我为什么不给他们看看我的精装版呢?结婚前怎么荒唐都可以,结婚后可要好好相夫教子。 若帆笑得喘不过气来,“花大姐,你什么品位,哎呀,这些男人真是歪瓜裂枣,看看这个没头发,这个歪鼻子,你可真是饥不择食啊。” “若帆,你看看这个,上身都比下身长,什么造型啊?”美云咯咯地笑个不停。 若帆眨巴了一下眼睛,“美云,他上面比下面长?你看见了?” “看见了,咋的了?”美云话一出口,立刻觉得上了若帆的当,“死若帆,你总取笑人家,看我不封住你的嘴。” 若帆连忙往我身后躲,“雪纯,救救我,美云又发春了,这可怎么整。” 花大姐有点不高兴了,这也难怪她。若帆和美云拿她的追求者一顿炮轰,就等于是间接地骂花大姐了。 “你们别闹了,我有一个好主意,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花大姐神神秘秘地说道。 “快说啊!”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地说道。 花大姐故意舒缓了一下气息,“再过两天,我们就大学毕业了,你说我们是不是需要搞个特殊的仪式来纪念呢?” “什么仪式那么特殊?” 花大姐笑着说,“吃散伙饭前,我们必须找个男人上床,你说怎么样?” 美云第一个反对,我也不赞成,这个想法真是太荒唐了。 不过人家若帆可是眉飞色舞,“你们两个就装纯,别当我说你们还是处女,人家美国大学生毕业前好像是有这样一个传统,所以我支持花大姐。” “那跟自己的男朋友算不算?”美云抱着一丝侥幸。 其实按照花大姐的本意,男朋友是不能算数的。无奈美云态度太坚决,所以只得勉为其难了。花大姐随便找一朵花,就是一个春夜。若帆的男人排成队了,自然也不缺货。 可是我在大连没有男朋友啊,我真的是不屑于找艺术家和保险男,他们真是太猥琐了,算不得男人。我只好给黑鸟哥哥打了电话,黑鸟哥哥去外地旅游了,害得我空欢喜一场。 没有想到的是,若帆本来都约好了男人,可是男人却突然变卦了。这下若帆和我同病相怜了,那个死丫头还说不如找个鸭子,我们一起玩他。 我气得差点抽她,那事是个人隐私,怎么能随便让人看呢?当时我还真单纯,如果放在现在,我做爱的时候,旁边没有几个人围观,我叫床还真没有激情。 已经下午六点多了,美云被陈瀚天的奔驰接走了,花大姐一顿浓眉艳抹,临走的时候还笑看着我们,“哎呀,那些死男人都约我,我真是分身乏术呀!你们还没有进货吗?要不看在姐妹情谊上,我分给你们四五个,爽死你丫的!” “不用!”我俩有点气急败坏了,将花大姐推出了房门。 若帆忽然喜上眉梢,兴冲冲地拉着我的手,“姐姐,我们去中山公园,怎么差点忘记这个破鞋公园了呢!” 七点半左右,我俩来到中山公园。当时天还没有黑,公园里真是人生喧闹啊。我们走在围着公园的环形跑道上的时候,就有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打量着我和若帆的身材,还品头十足地议论一番。 我们路过古色古香的华宫门口,前面是一大片树林。那片树林可是破鞋的好去处,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那里面可是春意盎然。站着的,撅着的,抱着的,老头子,小伙子,中年人,戴套的,不戴套的,噼噼啪啪、咿咿呀呀、嘿咻嘿咻、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啊。 后来公园管理处认为此处有伤大雅,于是用铁丝围了起来。可是破鞋们真是不简单啊,他们的思想不滑坡,所以方法总比问题多。破鞋们来的时候竟然带着钳子,硬生生剪短铁丝,钻进去呼天喊地的。 我后来钻进过树林的,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对方的脸,你正玩得爽的时候,旁边就有几只手摸过来。破鞋们的口袋里真是包罗万象,钳子、避孕套、润滑油应由具有。这么说吧,谁要是鞋坏了,还真真不用出树林就可以修理好呢! 我和若帆走到电视塔附近的时候,几个不要脸的男人淫笑着点评着我们。 “这个屁股大,沟一定深!” “那个看着挺清纯,还是让我开开花苞吧!” “还是屁股大的那个好,你看她多浪啊,功夫一定棒。” 人家若帆真是不简单啊,别人这么猥亵着我们,她竟然还得意洋洋地扭着屁股,胸部夸张地向前挺着,跟参加国庆阅兵似的。 我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觉得浑身一丝不挂了,恨不得狠狠地揍死他们。 当我真正放荡的时候,我有一次又来到公园。又遇到过很多这样的色男人,一个贼眉鼠眼的南方人正肆无忌惮地品评着我。 他的个头很小,没有三块豆腐高,我实在是不喜欢的,更倒霉的是,那天我的心情非常坏,于是我满腔的怒气冲他发作。 “操你妈的,就你那逼样,还想和老娘有一腿?回家多吃点大米,把鸡鸡喂大,再出来跑骚。我一看你就是阳痿早泄性生活憋屈型。”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他当时就楞住了,旁边的人都起哄。 他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勉强骂道,“你个不要脸的。” 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家都来看,这个男人不要脸,上次打炮还欠我400元呢,到现在还没有给我!” 一些锻炼身体的老人们路过我们身边,看着我都摇头叹息。 一个老大娘哆哆嗦嗦地说,“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么——” “姥姥,原来是您啊,您今天咋不陪我婶子打牌呢!”我凑到老大娘身边,假装亲热地和姥姥聊起天来。 老大娘气得当时差点昏过 去了,认识她的人还真以为我是她外孙女呢!真是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第88章:采蘑菇的小姑娘 第88章:采蘑菇的小姑娘 若帆的骚劲还真是有市场,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了一个男人,临走前还特意让我打了一下那个男人的电话,来确保她的人身安全。 我认输了,我决定回学校了。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一个摩的司机叫住了我,“小妹,坐车吗?” 我抬头一望,心中不由得一震。他没有戴钢盔,1米70左右的身高,身材很结实,国字脸有棱有角,下巴上的胡茬子青青的,在路灯的照耀下,他的眼睛是那么迷人。最令我痴迷的是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很有穿透力,充满了雄性的味道。 其实我是舍不得打摩的,如果打摩的回学校,至少需要20元,坐公交只需要1元。可是这个哥哥是那么的令我心动,拒绝他还真需要勇气。我正在犹犹豫豫的时候,“上来吧!”他冲我笑了一下,他的笑容真是迷人死了,很像周润发的笑容。 我坐在摩托车上,我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搂着我的腰,你到哪里!” “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当时我是否说清楚了目的地。 虽然是晚上,但路上的车真挺多的。 忽然迎面过来一个脚蹬滑轮的小二逼青年,摩的哥哥赶紧来个急刹车,差点弄得我们人仰马翻,我妈呀一声,闭紧了眼睛,用力地抱紧了他的腰。 哎!一场虚惊,摩托车继续向前开动着,这时我忽然发现,我的手竟然放在了他的裆部,他竟然有了反应,硬硬的,顶着我的纤纤嫩手。 我第一反应是抽回手,可是我太喜欢这个哥哥了。于是我侥幸地说道,“吓死我了,我差点晕了过去。” 我的言外之意是,我都要吓晕了,所以我摸你的裤裆纯属意外,不负任何法律和道义责任。 摩的哥哥没有说话,只不过我明显能感觉到车速慢了许多,我当时以为他是为了安全起见。现在想来,他一定是喜欢我用手摸他那里,为了更舒服安全地享受美人的爱抚,所以他不得不放慢了开车的速度。 我的手在他的阳物上摩挲着,我感受到了他的坚挺,我恨不得解开他的拉链,直接握在手里,可是我是他的客人,我要尊贵一些。 所以只要我感觉车身一晃动,我就用力地攥着他的宝物,我渐渐地发现,妈的,大连的马路怎么都是坑坑洼洼的,爽死我喽! “小妹,去我家吧,我不是坏人。”哥哥在后视镜里冲我挤眉弄眼。 他家是两室一厅,就他一个人住。后来我总结出一个经验,一般性欲强的男人都是两室一厅,你说怪不怪,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现象。 我走进了他的卧室,他顺手打开了电脑。我以为他是要看黄片,来挑逗我的情绪。其实不用他挑逗,我早已经是按耐不住了,恨不得强暴了他。 出乎意料的是,他打开了音乐文件夹,不停地翻动着,屋子里响起了“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别回头——” 他搂住了我,他的胸肌真发达,真是短小精悍的北方男人。 “小妹,我给你唱首歌啊!”他的胡茬子刮着我的粉腮,他的手摸着我的乳头,我身下不由自主地潮湿了。 我当时埋怨他嗦,如此良辰美景,你不脱我的裤子,唱什么歌啊? 他的嗓音真好听,“妹妹你大胆地让我操啊,让我操,摸摸龟头——” 我噗嗤乐出声来,真他奶奶的有意思,我的手摸到了他的龟头,他的那里很有特点,头大,后面细,属于典型的“蘑菇云”。 我的春心一发不可收拾,我被他放倒在床上,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扒光了我的衣服,我的乳头被他弄红了,胸前的两个大鸭梨涨涨的,他不断地吻着我的红唇,我嗲声嗲气地说道,“哥哥,吻我的耳垂,我喜欢你吻我那里,哦,不对,再往下面点,阿呀!” 我舒服得满脸潮红,娇喘连连,双腿很自然地岔开了,他一个饿虎扑食,就要狠狠地刺进去。“戴套,哥哥!” “说戴咱就戴,床上的妹妹让我戴呀,让我戴!”摩的哥哥又唱了起来,我听歌不多,后来才知道他把刘欢的歌又篡改了。 摩的哥哥的阳物插入了我的身体,哎呀,那滋味真爽死了,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让我感觉到很充实。他每一次往外拔出的时候,我的蜜汁不停地喷射着。 我小的时候,雨后经常到树林里采蘑菇,蘑菇齐根而出的时候,蘑菇上的雨珠会掉在根部,那真是一个水淋淋湿漉漉啊。我小的时候爱采树林里的蘑菇,长大后爱采男人裤裆里的蘑菇。 “妹妹,你唱歌,你越唱,我就越刺激,插得你就会越舒服。”摩的哥哥挥汗如雨,气喘如牛地说道。 我双手抱住他的腰,用力向下按他的腰,“采蘑菇——的——小姑娘,身上——背着个——大竹筐,我采的——蘑菇最多,我采的——蘑菇最大,哥哥,舒服,你的蘑菇好大,啊!别——抽出来!” 他的阳物其实不能算大,但是比较坚挺持久。他喜欢站在床下弄,往我屁股底下垫了两个枕头,我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竟然抓破了几个洞。 我们疯狂了一次之后,我太累了,裤头也没有穿,仰躺着进入了梦乡。摩的哥哥还在看着足球比赛,半夜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在戴套,我很累,也不想拒绝他,只是迷迷糊糊地叉开腿,让他爽去吧。我朦朦胧胧间,看见窗台上有一个鱼缸,鱼缸里有一只绿毛龟。 花大姐有《百花集》,每一个男人都是一朵花。我不想问他姓氏名谁,那样很无聊的。管他叫大蘑菇?那是植物啊,似乎是花大姐的收藏!我突然想到了黑鸟哥哥,对!摩的司机就叫绿毛龟哥哥吧! 其实,我是一个性格很外向的女人,在床上也是很直截了当的。我不太喜欢做那些前戏,当然了如果男人舔我的耳垂和桃花瓣,我是很乐意接受的。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里,如果我遇到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在他和我双宿双飞之前,我一定要让他给我唱一首歌,听了歌之后,我会性欲高涨,如长江之水滚滚东流。 时间一长,那些稍微有点名气的歌曲都被我糟蹋了一遍,但是我最喜欢听的歌曲是:《洪湖水浪打浪》、《打靶归来》、《为了谁》。 回到寝室后,和姐妹们一交流,真是妙趣横生。 若帆挤眉弄眼地笑道,“要我说啊,花大姐的《百花集》改成《植物世界》比较好,雪纯的呢?就叫《动物世界》吧!” 美云一本正经地说道,“得了,她俩合起来弄个《人与自然》吧!” 我们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腔子疼死了! 第89章:裸体聚会 第89章:裸体聚会 7月1日是毕业生离校前的最后一天。学生们都忙着到各个指定单位去签字,退图书证,退学生证,参加毕业典礼,参加欢送会,处理旧书,签写留言簿。 处理别的事情都是很容易的。只是体检那一天我非常担心害怕。因为此前我得过两次不干净的病,我怕被检查出来,得不到毕业证。 我紧紧地拉着若帆的手,“若帆,我好害怕,体检的时候,你站在我前面吧!” 若帆看见我哆哆嗦嗦的样子莞尔一笑,“姐姐,你那霸道劲头哪里去了,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 我捏了一下她的手,悄悄地说道,“小点声,若帆,我怕通不过体检,不但毕业证拿不到手,关键是太丢人啊。” 若帆笑了笑,“姐姐,我和你说吧,我问过了,体检只是一些常规的检查,例如甲肝、乙肝之类的,再就是量一量身高体重,这有什么好怕的。再者说了,你的病都治好了,不会出现问题的,你是小说看多了吧。” 我是一只飞蛾,男人就是勾引我的烈火。我是一只与众不同的飞蛾,我明明知道烈火只可以远远观望,绝不可以涉足其中。可是我经受不住男人的光和热的引诱,一次次地扑向烈火—— 体检的时候,我暗中发誓,如果我能顺利通过,我以后绝对不荒唐了。 果然如若帆所料,我顺利地通过了体检。当我拿到毕业证的时候,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的学业结束了。我真喜欢校园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踏入校园呢? 天黑下来的时候,大家都忙完了,姐妹四人买了一大堆水果,饮料,瓜子,各色小吃和两箱啤酒,最后一次坐在寝室里。 天气十分闷热,一丝风都没有,大家一律赤裸着上身,穿着短裤,坐在桌子旁。闭上灯,点燃4枝蜡烛,红色烛光洒落在已经不再稚气的姐妹们的脸上。 若帆看着大家激动的脸庞,神秘地笑了。诸位,在喝酒前,我先做个检讨,三个多月前,雪纯离开大连的前一天晚上,你们知道那天我为什么没有喝醉吗。 这一直是大家心中的迷,大家都觉得这事情很蹊跷,怎么想也想不通。快说,别跟个老娘们似的,再不说,扁你。 上次喝酒前,若帆摸了摸下巴,我事先喝了解酒药,后来,趁你们都喝多的时候,我就用康师傅冰红茶代替啤酒,喝得我肚子都生疼,没有想到吧。 扁她!花大姐一声令下,我们一哄而上。将若帆摁在床上。花大姐不愧是我们的老大,太狠了!“来,咱扒她裤头。” 若帆紧张地护着,畜生,禽兽,我走光了。在大家撕扯下,若帆的裤头岂有完整之理,若帆干脆把碎裤头一扔,你们都是禽兽!这样也好,挺凉快,晚上睡觉也舒服,我还不穿了呢,她满不在乎地坐在凳子上。 大家都笑骂若帆无耻。我想了想,“得了,我也学若帆,我也脱了,若帆,我讲究不,各位也别做作了,谁又不是没有看过谁,都脱吧,等一会,一起跳裸体舞吧。” 花大姐觉得很有趣,“这个主意非常不错,行动吧!” 真是红色烛光照,一片大光明。 四人赤裸裸彼此相视大笑,爽,但是谁也不许说黄色笑话,否则出了事情后果自负。若帆紧闭着双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我好害怕,我这丰乳肥臀的,多性感啊!” 我敞开怀抱,“我这倾国倾城的都不害怕,你可怕啥?” 我还没有说完话,潘哥打来电话,“雪纯,干嘛呢?什么时候回来啊?” 若帆捂着我的嘴,“潘哥哥,我想死你了,我们明天就回去。我们点着蜡烛,光着身子喝酒呢,你要在就好了。姐妹们,准备好,一,二,潘哥,我们爱你!” “我操的了,这女人疯起来还真霸道!你们玩吧,可惜看不到你们!”潘哥色色地说道。 我接过电话,“潘哥,若帆拿走你的咸猪手!对了,今天晚上你勤给我们打电话,要是我们不行了,你就打110。” 潘哥哈哈大笑,“放心吧,你们都给我往死里喝,我晚上不睡觉了,陪你们,别说了,你们开始吧!” “姐妹们,要我说啊,只有女人之间的友谊才是真正的友谊。”若帆大发感慨了。 花大姐愣了一下,“这个怎么讲?” “你看看我们姐妹之间可以随便说荤话,不会犯忌讳的。”若帆拉着我的手,“你说我要是问雪纯的男朋友的东西大不大,雪纯不会和我生气的,这就是姐妹。可是再铁的哥们也不能问他的兄弟,你老婆的那里紧不紧?” 我们起先都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几秒之后,我们忍不住哈哈大笑。若帆的话粗但是理不粗,真是这个道理。 花大姐说,“若帆,你就是个荡妇!不过你很真实,不像隔壁那些婊子,脱下裤子是妓女,穿上裤子念圣经!今天咱们一定都要喝醉,谁要是不醉,我就瞧不起谁,咱们都爷们点,不许用杯子,一律用瓶吹,一次半瓶的,谁要不拿我们当姐妹,可以不这么做,怎么样?” 若帆把胸脯拍得山响,“我擦,不就是喝酒吗,谁怕谁啊,坚决拥护,我先打个样,大家看着办!”她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地喝了半瓶。 大家都毫不示弱,半瓶酒转眼下去了。隔壁寝室的人不断地听见我们的高喊声,撞酒瓶声,唱歌声,狂笑声,哭声—— 姐妹们换了几次蜡烛,听着musicradio。姐们们都打开话匣,回忆起了过去的一暮暮往事。 潘哥真是够意思,每隔半个小时,就从遥远的县城打来电话,大家不断地向他汇报最新状况。半箱啤酒下去了,大家都没有事情。一箱见底了,大家还很坚挺,小意思。一箱半没影了,美云吐了!两箱都快空了,我们全吐了! 花大姐的酒量很不错,和若帆不相上下。“雪纯,你真厉害,跟你喝酒真痛快。咱姐妹一定要陪你喝好,拿酒来,半瓶也不许给我他妈的剩下!” 花大姐和我搂着脖子,玩起了花样,喝起了交杯酒。 “我擦,你轻点,都倒我脖子上了!” “你也轻点,弄了我一脸!” 潘哥在电话里有点担心了,美云,她们三个没有什么事情吧,实在不行,你就夺她们的酒瓶子吧。 美云有点口齿不清了,“哥哥啊,你以为我还有力气去抢她们的酒瓶吗?那三个疯婆娘,没有事的!你听,她们还笑呢,哎?不对,她们怎么又哭了?” 我们将最后5瓶啤酒都灌了进去。浑身上下也说不上是酒水还是汗水了,湿漉漉的。 若帆正色道,“iamc oming(我那个来了)!” 花大姐笑道,“你还是不如我吧,comewithme(随我来)!”俩人赤着身子奔向厕所。 她们没有跑几步,我也难受地说,“iamcomingtoo(我那个也来了)。” 我们三个在厕所里狂吐不已,若帆还幽默地说了一句,“fireinthehole(尿在洞里)!”说着又去小便了。 花大姐笑得差点跌坐在地上,“你他奶奶的效率还真高,我随你,若帆,你说我讲究不?” 后来,我们三个又觉得身子热,就用盆子接冷水往身上倒个不停。美云见我们久久不回来,就来找我们。她看到我们正在玩泼水游戏,也来了兴趣。美云笑着说,“等等我,我回去拿一个大盆子!” 这丫头够狠!我们三个互相望了一眼,抓住了美云的两只胳膊,若帆弄来一盆水,泼在美云的身上。美云惊叫一声,挣脱了我们的手,“若帆,你别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四人在水房里展开了触目惊心的泼水大战。玩累后,一起大喊,“我们毕业了,毕业了,去他妈的!一,二,扔!” 四个盆子顺着窗户就飞了出去,叮当叮当,摔在窗外地上。 第二日中午,我们才懒洋洋地起床了。美云想起了一个好主意,“姐妹们,咱们做一件最浪漫的事情怎么样?” “怎么个浪漫法?莫非——”若帆又动手动脚的了。 美云推搡着若帆的胳膊,“别闹了!我们每个人在一张纸条上写一个愿望,把四张纸条装进一个瓶子里,埋在一棵芙蓉树下。10年后的今天,我们再相约在校园,一起挖出那个瓶子,看看彼此的愿望实现没有,好不好?” 不用说,美云的意见得到大家一致的赞同。 我们吃了点饭,哪里也没有去,静静地呆坐在寝室里。我们似乎有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口。 分别的一刻终于来临了,我们一起来到车站。我们相拥而泣,溃不成军。 “我和雪纯上车了,你们回——”若帆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我们哭得一塌糊涂。 花大姐强忍着眼泪,“别哭了,这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和若帆九月份就升本了,美云也考上大外了。雪纯,你要加油!” 美云握着我的手,“雪纯,要是混不好,你就回来,你直接考研究生,你有这个实力的。” “嗯,我们是好姐妹,我会考回大连的——”我的眼泪扑簌簌地流在美云的手上,我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火车开动了,我透过车窗看到美云和花大姐背过身子抽泣着—— 可如今已经是2013年年底了,离2014年7月2日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了。每当我想到明年那个特殊的日子,我的心口就隐隐作痛。 白驹过隙,沧海桑田,10年之约弹指间就要来临了。明年还有谁能与我共赏花开花落,漫天云卷云舒? 若帆,美云,你们还好吗?我和花大姐为你们祝福了—— 第90章:潘哥,你千万别醒! 第90章:潘哥,你千万别醒! 很多人在写作的时候都会出现卡文的情况,我不会。因为男人就是我的素材,万一卡了,随便找几个男人就能让我文如泉涌。只要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我就会一直文如泉涌下去,仿佛我下面的潮水,二十年内都不会干涸。 我的很多炮友都很抠门,但是我认为中国最抠门的男人是网易老板丁磊,虽然我没有见过他。性在我看来,是人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因为性,我才认识了那么多的男男女女。所以我的文中不可能缺少性。可是自从哀家写自传以来,都弄坏了好几个单头自慰棒了,那都是我自费买的啊,丁磊也不给我报销,真是的。 有必要说一下,我和男人玩,用单头的;我和女人玩,用双头的。 丁磊是典型的南方男人的代表,睿智、幽默,不过缺乏了一种男人的粗犷感,所以他真不是我的菜。如果我喜欢他,我就会想方设法的勾引他。万一我成为网易的老板娘,我就把网易上的新闻都删除掉,换成各种爽文,色图和毛片,爽死广大淫民。 不过,有的时候我也很抠门。我清楚地记得,2004年7月2日晚上,我坐在从大连开往县城的火车上,我接到婉君姐姐的电话,她说高哥的生日快到了,就在7月7日。她请求我再帮她一次忙。 “婉君姐姐,你想要高哥的电话吗?”我一时之间很犹豫。 婉君停顿了一下,“这个——这个就不必了吧!”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我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我把高哥的电话告诉婉君,我有点不忍心,一是侵犯了人家的隐私,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被婉君认为我是一个好搞小动作的女人。何况我以后还得求婉君办事。 婉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雪纯,这么多年来,我依然是没有忘记高哥,虽然有时候我也会遇见他,我们总是欲言又止,就像一对熟悉的陌生人一样。我受够了,所以我想当面对他说几句真心话。” 我大概知道婉君想对高哥说什么,当年婉君从高哥家离开的时候,婉君曾向那两口子索要青春损失费。婉君可能想对高哥说这只是她的一个手段,她想让高哥忘记她,恨她。她想对高哥说这些吧,也许? 我低声安慰着婉君,“姐姐,你有话就直接说吧。” “雪纯,高哥过生日那天,麻烦你能把聚会的地点告诉我吗?我知道他的朋友挺多的,肯定不会在家里过的。”婉君哭哭啼啼地说道。 我踌躇了半天,“这个,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嗯,我理解你的!”婉君通情达理地说道。 若帆笑嘻嘻地对我说,“老高的魅力真大啊,三妻四妾——” 我瞪了她一眼,暗示她闭嘴,火车上这么多人呢,你没有看到吗? 下火车的时候,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我和若帆赶紧回学校睡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我匆匆忙忙地洗了洗脸,就来到了武馆。 我走到二楼休息室的时候,发现里面只有潘哥一个人。我来之前没有给他打电话,本想一个人运动一下。我透过玻璃一看,潘哥四仰八叉地睡着,呼噜打得山响,口水都流了出来,奶奶的,这又不知道在梦中意淫谁呢? 忽然,我的眼睛落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地,他竟然赤裸着上身,白背心皱皱巴巴地压在身下,他的八块胸肌真是迷死人了,棱角非常分明。他依旧穿着那条蓝色的大短裤,他的裆部又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好像是沙滩上的帐篷,我虽然看不见里面,但是里面却春意盎然。 我一看到他的裆部,我就忍不住潮湿了。我的下面就如同六月里的天气,说湿就湿,只要一点点刺激就可以了。尤其是看到健壮的中年大老爷们,我想控制都控制不了。如果是夏天,那就更不得了,夏天里,女人穿得少,男人穿得更少啊。哎,每到夏天,即使大姨妈不来,我每天都要用安尔乐。 我悄悄地走进休息室,站在他的身前,我忍不住伸出纤细的小手,抚摸着他最下面的两块腹肌,方方正正的,摸上去硬硬的。潘哥竟然爽快得哼哼了起来,“嗯?嗯?”我的手心爽够了,我再把手掌翻过来,用指甲爱抚着诱人的腹肌。 他要是醒来,我多不好意思啊。我偷偷地看着他的成熟的脸庞,他的眉毛又黑又浓密,他的胡子可能几天没有刮了,长得十分凶猛,黑黑的,下面的胡茬子却是铁青的。 我真恨不得趴在他的身上,一面感受他下面的坚挺,一面被他胡茬子扎得要死要活,口里胡乱地喊着,“潘哥,我要,我要,我还要!” 我的口水也差不多流了下来,借我借我一双蜻蜓的复眼吧!让我把这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潘哥真是男子汉啊,我怎么看也看不够,看一下脸,又被他的裤裆所吸引,正迷恋着他的坚挺,却又不得不看看他的八块腹肌。 我的手哆哆嗦嗦地停留在他的阳物上,但是我不敢摸得过于实在,只是悬在阳物的上面,只是有一点点略微的接触,亲密但有缝,我多想和它亲密无间啊。可是它会跳动啊,一顶一顶的,它每一次跳起来,就会顶得我的手麻酥酥的,继而这种麻酥酥的感觉会传遍我的全身。它麻醉了我的身,也麻醉了我的心。 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子的,不看白不看!于是我像一个小偷似的,侧着身子,左手慢慢地,慢慢地掀着他的裤头。我浑身的血液都跳动了起来,心脏砰砰地仿佛像新年的钟声。我的手有点抖抖索索的,我尽量集中精力,怕弄醒他。 他的裤头的松紧带稍稍有点紧,弄得我紧张兮兮的,万一左手一晃悠,松紧带会落下来勒醒潘哥的。我的右手本来还要掀起他里面的小三角内裤,可是突然停在空中! 他没有穿小内裤!真是天公作美啊!我的心情比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还要欣喜几分呢。 我当时倾斜着身子,只看到里面有一个黑乎乎的东东。所以为了一览它的庐山真面目,我不得不降低自己的身子。 潘哥的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我看清楚了!他的好粗,并不是很长,目测一下,大约有16厘米左右吧。但是它粗得让我潮湿,粗得让我心动。真的,它前后一样粗,属于典型的“单节棍”,他的毛发好浓厚呦,像一片黑乎乎的森林。 男人的东西硬起来的时候也千奇百怪:有的怒气冲冲地翘着,几乎贴近肚皮,但这样的阳物一般大不了;有的呈90°角,我喜欢将手自然地搭在上面,越粗大手越舒服;低于90°角的阳物,一般都是半软不硬的,也可以直接插入我的下面,但是只要一戴套,就立刻软下来。 潘哥的东东属于第二种类型,我最喜欢的类型。 我的右手像中风了一样,有点不听使唤了,可是依然穿过裤头与肌肉的缝隙,摸索着前进。终于我的手触到了潘哥的家伙,啊!好烫!我差点就叫出声来,本来想伸手捂嘴的,这才发现我的两只手都已经派上战场了。没有关系的,潘哥是喜欢我的,自己喜欢的人摸自己一下,他应该高兴才是呀!我自己不断地安慰自己。 我的樱桃小嘴张得好大,吞下这个大家伙也绰绰有余。我轻轻地握了一下它,真是肉感极了,真是充实极了!我本来还想好好享受一下,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必须该放手时就要放手。 我面 红耳赤地收回双手,贪婪地闻着潘哥的坚挺的气息。 我轻轻地摇动了一下潘哥的坚实的臂膀,他没有醒。 “潘哥,醒醒,我来了!”我加大了力度。 潘哥揉了揉眼睛,“谁呀,真他妈的讨厌!” 他看到我站到他面前,“我操!”潘哥发现自己又一柱擎天了,有点不好意思,随即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下子抱住了我,“雪纯,我想死你了!”他不停地吻着我的嘴唇,舌头拼命地往我的樱桃小口里钻。 他的阳物顶着我的娇躯,我一下子就意乱神迷了,我搂住了潘哥,也不管大夏天热不热的了。他身上的汗味真好闻,很乡土,很粗野。 潘哥气喘吁吁地对我说,“雪纯,我真想这么搂着你,永远不放手。要是能和你上床,真是太幸福的事情了。” “今天晚上吧!”我迷迷糊糊地说道,我的手抓着潘哥结实的屁股。 “啊?真的吗?”潘哥用力地搂着我,我浑身的骨头都要断了,恨不得一下子瘫痪在他怀中,就这么让他抱过春夏秋冬。 “嗯!就今天晚上!”我太喜欢潘哥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 那是我第一次偷摸男人的阳物,很刺激,男人的那东西我摸多了去了,但是只有偷摸潘哥那一次最令我刺激。那时候的我真是有色心,色胆却很小。要是放在现在,我直接就会脱掉他的裤子,一顿乱摸,再来一次美美的吹箫,爽死他丫的! 第91章:烤红的大海参 第91章:烤红的大海参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干成,因为发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让我失去了性福。现在回想起那个意外事件,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潘哥那天出奇地温柔,满脸都是笑容,这也难怪,我都答应晚上和他上床了,他怎么能够心如止水呢?男人都是只偷腥的猫,在床上,男人恨不得将女人戳穿,女人恨不得将男人榨干,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打着沙袋,浑身湿漉漉的,衣服都粘在身上了。 “雪纯,你真愿意出汗啊!”潘哥笑呵呵地说道,其实我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切!你不就是想说,你真能出水啊!我都想告诉他了,是的,我下面水可多了,小心淹着你。 我出拳很慢,故意不使力气,特别像《唐伯虎点秋香》里的“还我漂漂拳”,时而还紧蹙眉头,弄出十分疼的样子,小嘴偶尔还呻吟一下。 潘哥在一边是欲火焚身,“不对,你是拍电影呢,还是打沙袋呢?”潘哥并不生气,而是凑到我的身边,架着我的胳膊,“收小腹,用力出拳!” 我翘起了丰满的屁股用力向后顶着,正好顶在潘哥的裤裆上,潘哥真是货物充足啊,我的身子立刻就像失去了直觉了似的,恨不得一下昏倒过去,身体摇摇欲坠之前,嘴里还肉麻地叫着,“潘哥,抱紧我!” 假!太假!我的演技没有那么拙劣,所以我不愿意做那不入流的表演。 潘哥的笑声真是爽朗,“雪纯,我让你收腹,不是让你撅屁股,看看你这造型,笑抽我了。”潘哥说着做了一个收腹的动作,他让我看他小腹的变化。我仔细地看着,仔细盯着他的鼓囊囊的裤裆。 那天下午过得很愉快,徒弟漫不经心地练着,师傅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教着,心里都盼望着天快黑下来吧,都在想着床头上的惊艳实战。 潘哥还是忍不住了,“雪纯,你别这么瞎练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沙袋和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我真想说人能和我上床肉身搏斗,而沙袋不能,太硬,没有一点情调,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心里的想法,我笑了笑,“沙袋没有手脚,不会还手!” “你说的很对!所以很多练习者精神很放松,在练习中拳脚如雨,可一旦进入实战,就手脚僵硬了。”潘哥笑呵呵地对我说道。 切!你穿得那么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精神怎么能集中起来呢?“潘哥,那怎么办呢?”我停下了出拳的动作。 “雪纯,今天我和你进行实战练习,我只防守,你只管攻击,我要让你知道实战的重要性。”潘哥郑重其事地说道。 啊!那太好了呀!这可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招呼你的身体了。“好吧,看招!”我一拳击中了潘哥的胸膛,就好像打在一堵墙上一样,幸亏我没有太用力,否则我可能会弹倒在地。 我倒退了两步,沮丧地看着潘哥,我心里在想,男人和女人的差别真是太大了,什么女子防暴术都是狗屁,除非男人不还手,否则一点用都没有。 “用力啊,你挠痒痒呢!”潘哥对我刚才的偷袭效果很不满意。 我冲了上去,用足全身力气,拳头照着潘哥的胸膛就是一顿狂轰滥炸,可是每次都被他的胳膊挡住。我的力气用得越足,我的疼痛就越明显。 其实如果以女人为标准,我的力气绝对够大的,三根弹簧的拉力器,我都可以拉动20多个。可是面对健壮的潘哥,我真是束手无策。我几乎打不中他的胸膛了,即使偶尔打上一次,人家都纹丝不动。 “雪纯,你这样不行,你要把沙袋和我都看成你的敌人,注意步伐,步伐不到位,出拳就没有力道。你要有意识地打,而不是乱打!”潘哥又在谆谆教导我。 我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狰狞的刀疤脸,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刀疤脸,可是一想到那个恶棍,我的气血上涌,反而更没有了章法。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一拳比一拳歹毒,专打潘哥的咽喉和心脏。 潘哥发现我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不错,有进步!你还有腿啊,你可以用腿进攻!” 我的拳头准备偷袭潘哥的心脏,不料被他铁钳似的大手抓个结结实实,我的手立刻疼了起来,我不由得“啊!”了一声。 “啊!”潘哥疼得蹦了起来。 原来情急之下,我右脚踹中了潘哥的裆部,潘哥松开了我的拳头,双手捂裆,脸色惨白,不停地跳着,他的眼珠子翻翻着,疼得脑门上都是汗,就像一头受伤的狮子,模样十分吓人。 我立刻慌了神,怎么会这样? 潘哥几次想脱下裤头检查一下伤势,但是他看了看我,又忍住了。 “潘哥,你怎么样?”我焦急地问道,心里真是后悔不跌。 “没——没有事!啊!”潘哥恨不得满地打滚了。 我真的失去了分寸,“怎么会没有事呢,你快脱下来看看!” “不,不用——啊!”潘哥捂着裆部,痛苦地说道。 我不由分说,上去拽住他的裤头,“快看看,不行就去医院吧。” 潘哥刚开始还拉着我的手,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伤处不太雅观。可是他的确想看看那里的状况。 我拉下了潘哥的内裤,我的乖乖,他的阳物已经红肿了,尤其是头部,更是肿的厉害,好像一个烤红的大海参。 我本想帮他按摩一下,也许会减轻他的痛苦,可是我的手刚一触到那根红红的大海参,潘哥就忍不住惨叫连连。 “雪纯,别动,疼——死我了,扶我坐下。”潘哥往日威风凛凛的样子消失了。 我扶着他坐在地上,他的身子太重了,“潘哥,去医院吧。” “没有事,挺一会再说。”潘哥尴尬地惨笑道,也是,一个男人被女人踢中了命根子,确实是一件挺难以启齿的事情。 第92章:公交车上遭遇色狼 第92章:公交车上遭遇色狼 过了一会,潘哥还是疼痛难忍,脸上冷汗淋漓,他的阴囊肿的好厉害,有的部位红得要滴血,有的部位青紫得吓人。 我二话不说,架着他的胳膊往楼下走,潘哥一手捂着裆部,一手捂着小腹,似乎他的小腹比裆部还要疼痛。我下楼的时候好担心啊,因为潘哥现在根本不敢用力,脚一着地,就呲牙咧嘴的,弄得像被人强奸了似的。 可把我苦死了,那么重的身体几乎全靠我维持平衡,好几次我们都险些摔倒,还好有惊无险。我俩跌跌撞撞地走下楼,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我和潘哥来到了人民医院,挂号的人挺多的。我扶着他直接挤到了窗口处,“大夫,挂号!” “妇科?”女挂号员看着我,从窗口里扔出一张单子。 “不,不是!是他挂号!”我焦急地说道,指了指潘哥。 “他哪里有毛病?”挂号员问我。 我真是茶壶里煮饺子——有苦倒不出啊。我能说他jb疼吗? 潘哥大吼一声,“你老公jb疼,能挂妇科?他挂什么科,我就挂什么科!” 旁边的人哄堂大笑,笑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这个小姑娘真厉害,玩坐莲都把老公坐肿了!” “也不一定是玩坐莲,也许是玩老汉推车崴着了!” 接着又是一阵放肆的笑声,笑得我无地自容。我真想说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是不小心用脚踢的,可是我怕越解释越乱,我只好悄悄地站在一旁。 “坐你妈个逼,推你奶奶个哨子!再敢说一句,我整死你们!”潘哥虎目生威,回头就是一阵大骂。 我真担心那些人会冲上来和我们打架,但是他们还真就不敢。 我和潘哥来到泌尿科,大夫看着潘哥痛苦的样子,“怎么了,裆部受伤了?” “嗯,是的!”我回答了一句。 老大夫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们是两口子,是你踢的?” “啊?”我无语了,其实难怪大夫误会。 “小姑娘下手够狠的了!快过来,让我看看!”大夫扶着潘哥来到窗口处,将帘子拉了下来,“你跳一下!”潘哥就惨嚎连连地跳了起来。“天呢,阴囊血肿了。” 大夫用冷毛巾给潘哥敷了一阵,潘哥翘起的阴囊才降了下来。大夫给潘哥开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药。 “大夫,没有什么事情吧!”我焦躁不安地问道。 大夫看了我一眼,“他体格好,没有什么事情。你下手也太狠了,小两口打仗,都是床头打仗床尾和。你以后要注意,那里是男人的命根子!” 奶奶的,我今天的黑锅是背定了,我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大夫,还要注意什么?”我本意是问需不需要吃点营养品,补充一些营养。 大夫又误会了,“这两天尽量让他在床上休息,尽量少走路。还有你们这几天一定要杜绝房事,听好了吗?” “嗯,好的!”我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潘哥还冲我坏笑了一下,我狠劲地拧了一下他的胳膊,看你那得意样。 我送潘哥回家,潘哥执意不肯,我知道他是怕老婆误会,可是我实在不放心。车停在他家楼下的时候,我给他老婆打了一个电话,“嫂子,潘哥受伤了!” “他哪里受伤了?”她焦急地问道。 “你下来就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他老婆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差点笑喷了。他老婆个头很矮,也就1米50左右,身子却圆滚滚的,白衣服,黑裤子,走起路来,两只手在胸前晃晃悠悠的,很像南极大陆上的企鹅。 小企鹅过来就给了潘哥一拳,险些将潘哥打倒,“我让你逞能!整天舞刀弄枪的,裤裆都捂不好,赶紧跟我上楼,别在楼下丢人现眼的。” 潘哥乖乖地上了楼,连个屁都没敢放!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后来有一次我问潘哥,“你老婆那么矮,你那么健壮,你们在床上可怎么弄?” “高矮不是问题,中间找齐就可以了!”潘哥说着还摸了摸我的桃花瓣。 “中间找齐!”真是经典中的经典,我抓着潘哥的阳物,又一次向中间找齐! 将潘哥送回家,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当时县城没有公交车站点,我随手拦了一辆公交车,准备回学校上课。 我心里觉得很好笑,你说潘哥那么健壮的大男人,怎么就禁不住我的一脚呢?我想到这里,忽然又郁闷了。本来今天晚上就可以得到潘哥了,哎,我的腿咋就这么没有准星呢? 公交车也挺拥挤的,我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感觉到旁边的一个男人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的身体。我没有太在意,摸摸就摸摸吧,就算是给他发点福利吧!猥琐男的手还时不时地在我屁股上摩挲着。咱姐妹多讲究的人啊,能不配合他吗? 我的屁股向后面顶着,故意不停地摇动着头发,甩在他的脸上,弄得他痒痒的。他更加放肆了,我的手抚摸了他几下,他的脑门上就热汗淋漓了。 这时我忽然发现旁边有几个人注视着我和那个猥琐男,我大惊失色。 “草你妈的!拿走你的咸猪手!”我立刻变成了一个贞洁烈女,吸引了车上所有人的目光,我心里得意地坏笑着。 我转身一看,他原来的笑容都凝固了,“你!你?”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他的心情我理解,人家本来正在兴头上,他也许会以为即使不能把我弄到床上,最坏也能在车上摸个神魂颠倒。 “大家都来看,这个男人不要脸,他吃我的豆腐,他摸我!”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我没有!”猥琐男当时就傻了眼。 我推搡了他一把,“你还没有,你都硬硬的了,还说没有,铁证如山,你还狡辩!” 他在众人的骂声中灰溜溜地下车了!活该!谁让俺今天心情不爽了呢。 我现在也最喜欢夏天了,我最喜欢夏日里坐公交车,特别是拥挤的公交车。我一上车后,首先选中一个站着的中年男人,我会凑到他的前面。不停地用屁股摩擦他的小腹,将他摩擦得坚 硬如铁,我再伸手套弄几下,多半都会喷薄而出。但没有一个男人会和我急眼的,没有一个喊我耍流氓的,真的百试百灵。 万一被旁边的人发现,我也丝毫不在乎。我玩我的,你看你的。心情不好的时候,谁看我们,我就直勾勾地看谁,直到把“偷窥者”看得不好意思为止。怎么的?谁看谁流氓! 女人一旦耍起流氓来,一般男人还真不是对手呢! 第93章:豪门公子看上我 第93章:豪门公子看上我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晓光快回来了。真是让我发愁,可我最犯愁的是如何自圆其说。因为我骗家里说自己一个叫晓光的男朋友,我是绝对不可能领晓光回家的。 所以我要尽快找一个对象,到时候就说和那个叫晓光的黄了,这个叫大光,家里也不会计较哪个光强,哪个光弱的,有点光就行呗。 婚介公司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为我找了一个极为优秀的对象。我真的不相信,好事从来就没有落在我身上。 婚介经历说得天花乱坠,由不得我不信:男孩父母都是做生意的,房产好几处,家里三台车,一年旅游好几次,浑身上下都是名牌。男孩条件也很好,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要文凭有文凭,要长相有长相。他很有头脑,放弃了公务员的工作,目前帮家里打理生意。 莫非我这个秋香真的遇到唐伯虎了?好吧,见面就见面吧,不管合适不合适,先领回家帮我圆圆场再说吧。 我出发前给潘哥打了一个电话,“哥哥,你好点了吗?” “哎呦,哎呦,本来不太疼,你一说又疼起来!”潘哥故作疼痛难忍,在床上打着滚。 侥幸,十足的侥幸!“不好意思啊,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我一会去相亲。” “真的?”潘哥来了精神头,床板也不摇晃了。 “你下面不疼了?演技太糟糕了。”我嗤嗤地笑着。 潘哥嘿嘿一笑,“性别确定好了吗?别再来一出假凤求凰,哈哈,笑喷我了!”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笨吗,公母都分不清!好了,不和你说了,结束之后我会去你家看你,叫嫂子在家等我啊,要不说不清楚的。”我想的还很周到,我和潘哥本来就郎有情妾有意了,我们上床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只是迷惑那个小企鹅嫂子罢了。 其实我很有自知之明,我家是农村的,工作也一般,除了长相比较出众以外,我似乎是没有什么优势。我也不想攀高枝,只要能说的过去就可以了,年龄最好比我大十岁以上,我就喜欢中年大老爷们,对年轻的真不感冒。 我和对方相约在一个极为普通的小饭店,我到了以后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一辆车停在了外面,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小伙子下了车。 不会是他们吧?相亲就相亲呗,父母来做什么?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一家三口已经坐在我的面前了。 小伙子长得不好看,但也不难看。浓眉大眼的,身材还算结实,胡子不太重,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对他还真没有感觉。但是我对他身上穿的森马衬衫有感觉,奶奶的,不说是阔少吗?怎么还穿几十元钱的森马,也太没有品位了吧!更要命的是新衬衫,别告诉我这是你的最好的衣服! 我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我现在和男人玩,也不问英雄出自何处,只要男人味道十足就可以了,只要能满足我的生理需求就可以了。可是我不能容忍的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尤其是爱炫富的人。 那个中年大老娘们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大大咧咧地喊来服务员,极为夸张地将菜单翻来翻去“天天海参鱼翅的,真没有什么吃的了,今天吃点素菜吧,小姑娘,你看行不行?” 这话说得真是霸气,我真想说我没有吃过呢,让我开开胃吧。转念一想,别和她计较,我是来相亲的,也不是来蹭吃喝的。 “好的,一切听您的,伯母!”我虽然家境一般,我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是从大连回来的,多少还是见过世面的。 男孩的父亲很稳重,没有怎么说话,所以从始至终都是她母亲的个人开口秀了,她不断地说着家里多么多么富有,前两天刚从美国旅游回来,“对,是加利福亚——亚洲!” 我的神啊,亏她去过美国,她竟然搞不懂美国有一个加州,还说成了亚洲!我要不是学过三年洋文,还真让她蒙住了呢! 她继续说着,如果我嫁到她家会多么多么幸福,听得旁边的服务员都眼冒金光。她还说他儿子多么多么优秀,说着她还掐了一下她儿子的大腿,意思是说,我是来给你相亲的,你怎么像一个闷葫芦似的,该到你上场了。 小伙子一张嘴果然把我镇住了,“你是学英语的?” “是的!”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说话,女孩子要矜持,我深谙此道。 他将筷子放碟子上,“我英语也不错,专业六级?” 他老娘赶紧凑了过来,“是的,都有证书呢,是英语最高级别。你要是嫁到我家来,你俩不但能用汉语交流,还可以用英语交流呢?”她说着冲她男人暧昧地笑了一下。 操他奶奶的,我真想告诉那个傻逼男孩,英语专业只有专业四级和八级,什么时候弄出个专业六级?他妈的笑容更是让我讨厌,她是不是在想,万一我们在床上做爱,叫床的时候冒出两句洋文,她听房的时候可以学两句? “嗯,专业六级是最高的!”我随口附和着他们,我大学毕业前认为自己是人才,就在这个饭店里,我发现我错了,我原来是天才! 反正那顿饭吃得很不爽,总共四个青菜:豆角、土豆、茄子、辣椒。在我看来,就是一道菜,还不如弄个乱炖呢!味道也极为一般,还不如我随便弄弄好吃呢。可是男孩的母亲竟然吃得满嘴流油,眉飞色舞,我看着都觉得难为情。 我不想说我有事先走了,那样很没有面子。四个菜多说三十元,我可不想为这点钱让人瞧不起。 女人终于吃好了,不断打着饱嗝,“小姑娘饭量太小了,女人富态一点好,你没有听说过吗,屁股大能生娃!” 奶奶的,我真想告诉她,猪屁股大,让你儿子娶一头回家,一胎能生十多个娃呢! 算了,我忍一忍吧,把你儿子骗到我家里去,才是最重要的。结账的时候,我抢着付钱,大老娘们还算有点样,“和我们出来吃饭,怎么能让你花钱呢。将来咱家开个饭店,你想吃什么,我就让厨师给你做什么!” 第94章:王璐是个扫帚星 第94章:王璐是个扫帚星 男孩的母亲说一会有点事,和男孩他爸开车先走。其实我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为了给我和她儿子创造点暧昧的时间和空间嘛! 我和男孩走过窗外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一小会,我透过明亮的玻璃发现了惊人的一幕幕:大老娘们正在仔细地核对菜单和价格,我可以接受,毕竟谁挣钱都不容易。女人还将四个菜打包,好吧,这个算做你勤俭持家。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还顺手将餐桌上的餐巾纸装进包里,也好吧,毕竟我们是消费者,这也算在我们消费里。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她竟然将桌子上的牙签放入包里。 我的神呢,她怎么不带一个桶,把桌子上的调料也带走啊! 男孩问我去哪里,我指了指前面,其实我是想到潘哥家。我不想让他过早地知道我的具体地址,省得麻烦。 他看起来对我还算满意,不断地和我套近乎。我也不能过分地冷落人家,毕竟过几天,我还打算领他回家帮我度过难关。 可是,我的如意算盘还是打空了,王璐浓眉艳抹扭扭哒哒地迎面赶来,我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雪纯!今个儿可真巧,又遇到你了!”王璐看了一眼我身边的男人,伸出兰花指夸张地点着我“你真不够意思,找凯子玩也不叫上咱姐妹!” 你妈!这是人吗?我恨不得上去抽她几个巴掌。 男孩吃惊地看了看我,“对不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哎,你怎么走了?一起玩玩呗!”王璐捶胸顿足地说道。 我气得直哆嗦,“王璐,我是在相对象,你跟着搅合什么!” “相对象?你不是有老高吗?他的魅力多大啊!再说了,你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你也没有和我说呀!” 我哪里有时间说啊,王璐真是扫帚星,我扭头就走,气得她在背后跳脚乱骂。 我顺便买了一些水果,来到高哥家的门前,“嫂子在家吗?” 我说完这句话,我都佩服我自己了。自己明明是来看望潘哥,可是说得这么委婉。我的言外之意是,如果嫂子不在家,我把东西放在外面就走了。我这么说都是给小企鹅嫂子说的。 我总不能说,嫂子,潘哥的jb还疼吗?我今天特意来看看他。这么说不找打才怪呢,潘哥那么英武的男人在她面前都唯唯诺诺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个女人说不上会怎么骂我呢。 “哎呀!雪纯来了,快请进,进来!”小企鹅嫂子满脸笑容,拉着我进了屋。“老潘,雪纯来看你了!” 我的天,我彻底蒙圈了。她对我怎么这么热情呢? “等一下,我套上裤头!”潘哥火急火燎地叫道。 我呸!你那个东西,我又不是没见过,又不是没摸过!还在我面前装清纯,啊?他刚才是赤身裸体啊,这个我真没有见过,我一想到这里,脸就红得发烧。 小企鹅嫂子拉着我的手,笑着说,“雪纯,我还真要感谢你呢!” “啊?”我可是有点受宠若惊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小企鹅嫂子坦然自若地说道,“哎,我那口子身体好,对那方面的需求特强烈。这几天正赶上我身体不方便,我正犯愁呢,哪想到你给他踢伤了,省得他一到晚上又对我动手动脚的了。你说这女人要是太漂亮了,还真不是件好事!” 她认为自己太漂亮了,我真想吐血!我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笑容,“嫂子,早知道我再用点力就好了!” “别的,踢报废了,姐姐找谁幸福去。”小企鹅嫂子掩口而笑。 潘哥斜着眼睛看着嫂子,“我操的了,别话说八道,雪纯还没有结婚呢?” “潘哥,你好点了吗?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大早就想来看你了,怕嫂子不在家不方便。”我说得好自然啊,其实嫂子不在家,我们会更方便的,当然这得等潘哥恢复元气之后。 潘哥哼哼着说道,“雪纯,今天相亲怎么样?” 我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添油加醋地抱怨着,反正也被王璐搅黄了,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嫂子,你说我郁闷不,那个男孩对我有好感,我俩一起走路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一个爱开玩笑的姐妹,结果男孩就挂不住脸了,就这么黄了!” 企鹅嫂子在一边啧啧叹息,“哎,好男人有的是,凭妹妹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对了前两天,你潘哥给你找的对象怎么也黄了!” 我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嫂子,你可是不知道潘哥有多粗心,他在中介填表时,把我的性别弄错了。结果一个女的和我相亲,更要命的是这个女人还男女通杀!” “真的?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她瞪大了眼睛。 我给她看着我手机里的王者的信息:雪纯,让我们多赚点钱去荷兰吧!让我们一起荡漾在开满郁金香的国度,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一起聆听风车摇动的声音—— 她抱着肩膀笑成一团,更像企鹅了,“老潘啊,你真是活该,我要是雪纯,我非得踢你下面两脚不可,你这哪里是帮人,你就是坑人啊!” 潘哥故作生气的样子,“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两口子这么多年,你还不帮我,我以后不理你了!”潘哥一撅嘴,真是可笑极了。 “姐妹如手足,老公如衣服,你这件衣服我穿了二十多年了,真想换一身呢!”嫂子打趣道。 我恨不得说,好啊,我正冷着呢,我正好喜欢你不惜的要的这件。 当天傍晚,企鹅嫂子留我在她家吃饭。晚餐挺丰盛的,还开了一瓶白酒。潘哥当时不能饮酒,谁让他龟头血肿呢?我和企鹅嫂子一杯一杯地喝着,喝得脸红扑扑的。真像一对亲姐妹。后来我和潘哥第一次做爱时,潘哥说,看你们那亲近样,我恨不得把你俩都弄到床上,插完这个插那个,爽死喽! 我笑着掐了他的阳物一把,我忽然惊喜地叫着:“小东东,你别飞!” 第95章:小东东,你别飞! 第95章:小东东,你别飞! 我喜欢饭后散步,尤其是夏日的中午,高二暑假的一天,我在房后的树林里转悠。忽然,我看见一个外村的男人急匆匆地钻入了比人还高的玉米地里。乡野村夫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小便,所以我知道他在玉米地里会做什么。 因为他只往地头里走了五六步就停了下来,我很聪明,我是借助玉米秸秆的晃动来判断他的位置。我急匆匆地往他的所在地走去,那速度简直可以超越奥运会竞走队员了。我的面颊绯红,我的心跳得十分厉害。 我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怕什么,你又不认识他,再说了你是无意发现的。我知道尽管他蹲在地上,可是只要我的眼睛往下一斜,还是可以看到他的阳物的。 我错了!当我赶到地头时,装作无意间一瞥,我的老天啊!那个男人站着呢,他可能是刚处理完生活琐事,妈的,速度够快的。 他只是刚站起来,手还在提着裤头,可是他的阳物好黑好大,直挺挺地向前!他看见了我,赶紧用手挡了一下,我装作受到侮辱的样子,红着脸跑掉了! 我当时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真是往后一步是偷窥,往前一步是强暴啊! 所以,每当我看到网上的一些傻逼小说,总爱写玉米地里偷情,旁边竟然还有人偷窥,我就忍不住大笑,一看作者就没有在玉米地里玩过。 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说他们是傻逼:其一,人家偷情能在地头偷吗?其二,只要往玉米地里走个二十米,玉米叶子那么茂密,你即使站在地头也是看不见的。其三,你也许会说了,我能看到玉米秸秆晃动,我往里面走几步,不就可以偷窥到了吗?错!只要你一走动,玉米秸秆会被你弄得刷刷响,偷情的人难道是傻逼?难道人家发现不了你?难道人家等着你去偷窥?所以,网上很多写玉米地偷情而被旁边人偷窥的作者都是傻逼中的战斗机! 而且,最要命的是,如果你想在玉米地里得到快感,准备工作必须充足,否则一定不爽。 因为我是乡村女孩,因为我经常在玉米地里用茄子弄自己,所以我深谙此道。 7月6日那天,潘哥的龟头血肿终于消退了,他的春心又荡漾了。他给我打电话,“徒弟啊,你看师傅为了你的学业,都差点付出了生命,你是不是要报答一下师傅?” “好的,你在人工湖等我!”我拿定了一个主意。 县城的西面靠着高速公路入口处有一个人工湖,由于远离市区,所以人迹罕至,很适合谈情说爱。而且最妙的是,人工湖南面是一望无际的玉米地。 2004年的雨水特别充足,一如我下面的潮水泛滥成灾,只是七月中旬而已,玉米秸秆竟然超过了我的身高。 我还没有到人工湖,老远就看到潘哥在一个木椅边晃来晃去的,看他那猴急样,我忍不住笑了。 “潘哥,来多久了?”我笑着指了指他的裤裆。 潘哥笑嘻嘻地迎了上来,“有十几分了,下面不疼了,可是我心里痒痒的!” 随他说好了,反正大中午的也没有人。 我俩沿着湖边不紧不慢地散步,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是暧昧,恨不得立刻吃了对方,身子靠的很近,但还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空间。 我们刚转悠到玉米地附近,忽然玉米地里刷刷刷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衣服上沾满了蛛网。 “潘哥,你信不信,一会还会钻出一个女人?”我信心满满地笑着对潘哥说。 潘哥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也许人家小便呢!” 我捶打了一下潘哥的虎背熊腰,“你小便去玉米地?并且进入得那么深?你就瞧好吧!”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个中年男人并不着急离开,而是坐在了木头椅子上,不大一会,玉米地里又是一阵响动,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她的胸部好大,衣服上沾满了湿土,还有绿色的玉米汁液的痕迹。 两个人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看到女人的脖子间还有一个红红的唇印,我冲她暧昧地一笑,她看了看我身边的潘哥,继而也是暧昧地笑了笑。 我笑,我是想告诉她,我知道你们刚才在玉米地里打炮了! 她笑,她是想告诉我,她知道我们一会也去玉米地里打炮! 她没有走几步,就发出浪荡的笑声,还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 等他们走远了,我拉着潘哥的手奔向玉米地,“跟我来,哥哥!” “那里怎么搞?”潘哥被我弄晕了! “别废话,我让你来你就来!” 潘哥在玉米地里吃惊地望着我,“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你先把垄沟里的土块踩碎,要不太硌人!”我从包里拿出了两个面袋子。 潘哥听话地踩着土块,土块倒不硬,前两天刚下过雨,他轻轻一踩,黝黑的土块就化成黑黑的细渣。 阳光火辣辣的,玉米地里蒸腾着潮湿和闷热的味道。我将两个面袋子铺在地上,脱光了衣服,潘哥立刻扑了上来,疯狂地吻着我,他的手太有力了,我的两个大鸭梨疼疼的。他裤子上的拉链蹭得我生疼! 这个男人好笨,平时穿着大短裤,今天竟然穿着裤子,真是多此一举。 “潘哥,脱——脱掉裤子!” 潘哥脱裤子的时候很费劲,因为他的阳物硬了起来,直挺挺地顶着裤子,好不容易脱掉了,他胡乱地扔到了一边。 他压在我的身上,就想单刀直入。忽然,他觉得浑身又疼又痒,原来是蚊子围攻了过来!我早就想到了这点,两个人一边激情澎湃地干着,一边伸手打蚊子,岂不是大煞风景! “潘哥,打——打开——我的包!”我娇喘连连,用脚趾夹着他的阳物。 潘哥从里面拿出一盒蚊香,他随即哈哈大笑,“雪纯,你心可真够细的了!” 蚊香点燃了起来,红红的小火头慢慢地燃烧着,淡淡的烟雾在我们面前缭绕着,他躺在了面口袋上,我伏在他的裆部,白嫩的小手抚摸着他健壮的大腿。 我用手翻看着他的蛋蛋,果然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头部的红肿也消退了。他的好黑啊,黑黑的包皮慢慢地向下滑动着,露出了肉色的头头,是扁平的。 “哥哥,你这里怎么是扁平的?”我撸着他的东西。 “这么多年磨得呗!”潘哥的大 腿夹着我的腰,他的腿毛好密实,我感觉好像被一个猿猴抱住了,不住地呻吟着。 “你功夫再深一些,铁杵就要磨成针了!”我掐了他一下,他果然不疼了。 我的樱桃小嘴叼住了他的阳物,好粗啊,涨满了我的嘴。他一耸动下身,顶得我喉咙疼疼的。 我急忙放下他的大宝贝,干咳了起来,“你好坏呀!顶死人家了!” “好,好,我轻一点!”潘哥爱怜地说道。 我再次含住了它,潘哥的阳物咸咸的,还有点骚味,真是令我迷恋呀!我正准备好好品尝一下那股味道,忽然,我的耳边传来一阵阵“嗡嗡”的声音,我挥之不去。起身一看,蚊子又无影无踪了。 那只讨厌的蚊子三番五次地打扰我的好事,我恨不得吃了它! 我正在仔细寻找那个小讨厌,忽然我发现它在潘哥的阳物上盘旋着,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不停地晃动着潘哥的阳物,“落这里,落这里!”我用手捂着潘哥的眼睛,“哥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动,好不好?” 潘哥不知道我又要搞什么名堂,“好的,都听你的!” 我松开了手,“潘哥,你快看,蚊子落在你那里了!”我看着那个调皮的小蚊子,它伸出了尖尖的嘴,插入了潘哥的阳物,刚开始它的腿还晃动着,准备随时起飞,可是见猎物没有反应,它于是放心大胆地吸起血来,它的肚子慢慢地变大了,里面装着潘哥的殷虹的血。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小东东,你别飞!” 潘哥刚开始疼了一下,他直皱眉头,到了后来,他浑身痒痒的,手上抓满了黑色的土。“雪纯,我好痒,好痒!” 我立刻躺倒在地上,潘哥跨马扬枪,直奔我的桃园刺来,蚊子感受到了震动,它想拔出尖尖的嘴,可是为时已晚。 潘哥的又黑又粗的大枪一下子就刺入了我的桃园,蚊子还来不及哼哼一声,立刻被我们合力谋杀在桃园深处! 潘哥的双手沾满了黑色的沃土,他抓到我的小腿,我的小腿黑了;抓着我的胸脯,我的雪莲花黑了;抓到了我的脸蛋,我的脸蛋也黑了。潘哥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身上,我的全身都黑了! 我好兴奋,我喜欢这种最原始的爱,令我仿佛回到了原始社会。我是一只可爱的母猴子,一大群公猴子向我示爱,最终我被一只最健壮的摁倒在地。 “潘哥,我要你,用力!”我的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全身。 潘哥真不愧是练武术的,真持久啊!他最后出的时候,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山林为之变色! 我躺倒在他的身上,递给他一瓶农夫山泉,他正要用我包里的毛巾擦汗,“最后擦嘛!要不然一会又脏了!”我赶紧拦住了他。 那天下午,我们玩了三次,一共谋杀了五只蚊子。因为后两次,我想方设法让蚊子叮住我的桃园,弄得我也痒痒的,他也痒痒的。可是火候不好掌握,很难达成同步。 我心急如焚地唱起歌来: j上停着一只, 一只什么蚊? 嗡嗡嗡! 让我觉得心在跳! 我看得见它, 也能听得到, 嗡嗡嗡! 这只爱情蚊! 它在向我欢叫! 叮他的蚊子已经飞走了, 叮我的蚊子还没有来到! 我的爱情蚊, 你何时来到! 最后一次成功了,我们几乎同时痒痒,干得天翻地覆,嗡——嗡——嗡! 第96章:玉米地里走出的女人 第96章:玉米地里走出的女人 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是傻瓜,陷入情欲中的女人是大傻瓜,我承认我自己是傻瓜,回顾这么多年走过的路,我后悔死了。还不如去当妓女了呢?那样的话可以每天接待很多男人,天天高潮还有钱可以赚。我以前都做了什么?不但让男人白日,还被人家骗钱骗色,就是一个倒搭。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第一志愿是一定要嫁给一个非洲的或者美国的男人,因为他们的性能力超强,最不济也要嫁给一个朝鲜男人当小三。我第二志愿是做个彻头彻尾的妓女,哪怕被印度人天天轮奸也可以啊。 可是没有如果,因为我少壮不努力,只能在国内。算了,多赚点钱吧,将来一定要移民,我生错了地方,但我一定要死对地方。 我记得和潘哥从玉米地里出来的时候,我浑身麻酥酥的,一瘸一拐地走着。这个时候,高哥打来电话让我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高哥,我去不好吧?”我不愿意见到他老婆,倒不是怕她,而且我最不愿见到高景武。 高哥强装笑脸地对我说,“雪纯,没有关系的,我和老婆要离婚了,这是她最后给我过生日,你一定要来啊,况且那么多人呢,不会有事的。” 随即潘哥的电话也响了起来,“老高!”潘哥笑呵呵地对我说道。 “潘哥?你在哪里?”高哥的语气比之前要轻松许多。 潘哥揉了揉还痒痒的裤裆,“啊!老高啊,我在外面办点事,找我什么事?” “我明天过生日,希望你过来热闹热闹!”高哥说道。 “好的,我明天一定参加!”潘哥的手还在挠裤裆。 我当时觉得好刺激,简直是没心没肺,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新婚之夜明明知道外面有人听房,我还在床上巫山云雨,简直刺激极了。 初夜算个屁,不就是一层膜吗,有条件了,一个月去医院做一次处女膜修补术,月月当处女,而且要和月假与时俱进。 高哥的生日聚会在五全楼饭店的包间里举办的。我一进包间,眼睛就不够使了:潘哥、王木匠、朱哥、李红——这是我能叫上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更多了。我特意穿得很少,v领领口下若隐若现地显露着两个丰满的大鸭梨的上端,我时不时地低下头,所有男人的眼光在我的胸脯处扫射着,白色的小衫下朦朦胧胧地透露着一丝红色,那是我的乳罩的颜色,我很讲究搭配,朦胧的才是最美的。 所以有一个名画才叫做“蒙娜丽莎”,它如果叫“露娜丽莎”,肯定也不会风靡全球了。 王璐还凑到我身边,姐姐长姐姐短地叫个不停,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她,她和我比起来,她只能算是一朵路边的野花。 突然,门被推开了。我定睛一看,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是昨天下午在玉米地附近遇到的那个,他今天显得更加有范了,因为他换了一身不沾蛛网的黑色西服。他后面闪出一个妖媚的女人,胸部好大,真是令我自相惭愧。不用说了,昨天下午我还看到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呢。 她一进门,看到我和潘哥在一起,又看了看老高,脸上挂满了吃惊的神色,然而她立刻凑到老高的面前,“高哥,你这些天忙什么呢?可把小妹想坏了,你个死讨厌!” 高哥连连躲闪,还不停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心雨小妹,别闹了,这么多人呢!” 心雨更加放肆了,“怕什么?谁不知道咱俩有一腿呢?” 高哥的老婆故作镇定地拉着心雨的手,亲热地招呼她坐下。 我的电话振动个不停,都是婉君发过来的信息。 雪纯,你们在哪里聚餐? 姐姐,你要来吗? 嗯,我想去,可是我很犹豫。 好吧,我们在五全楼。 高哥高兴吗? 他挺好的,很多朋友来捧场。 我给她发完信息,我的心突突地跳得很厉害,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告诉她,她万一来了,场面会更尴尬的。 当时的场面确实挺尴尬的,那些人说是来给高哥过生日的,可是酒席一点都不热闹,因为很多人的目光放在我身上,他们一定有所耳闻了。这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县城太小了,从西头走到东头都用不了一个半小时。 我没有走过,这是高哥告诉我的。婉君从他家离开后,他每天下班都风雨无阻地从东头走到西头,他当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婉君姐姐怎么还不来?她来了会说什么?万一她来了,高哥会不会怀疑是我告诉婉君姐姐的。因为在聚餐之前,高哥叮嘱他的朋友们,万一婉君向他们打听聚会地点,千万不要告诉她。 高哥也是这么嘱咐我的,当时我和潘哥从玉米地里走出来,没有过多思考。后来我想一想,高哥为什么怕见婉君呢?他又是怎么知道婉君想见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吗? 我吃饭的时候明显不在状态,几个男人过来和我喝酒,我都是漫不经心的,总是慢半拍。这也真是为难我了,前两天刚和高哥的老婆打完仗,她家的两个男人都上了我的床,如今面对面地坐着,我怎么能开心呢?况且婉君还要来,来了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那五千元钱是婉君给的,根本就不是我买高景武初夜的钱。 高哥的老婆很不高兴,这也难怪她生气。屋里就我们几个女人,除了她之外,一个比一个风骚。王璐和若帆在席间调节着气氛,和这个碰碰杯,和那个暧昧一下。她们来到高哥的面前,那真叫一个眉眼传情啊!尤其是王璐,恨不得将胸脯凑到高哥的脸上了。 她俩顶多是暗骚,李红的方式就更赤裸裸的了,拉着高哥的左手,“老高,要不是嫂子在场,我非要和你喝杯交杯酒不可?” 心雨也不甘落后,她拉着高哥的右手,“喝交杯酒怎么可以缺少小妹呢,让我们来一个三人行吧,好不好嘛,高哥!”她说着还看了我几眼。 第97章:三个女人滚在地上 第97章:三个女人滚在地上 我们那个县城俗气得要命,各种人情名目繁多,就连一个生日宴还要凑礼份子,真是俗不可耐。我包了五百块钱红包给了高哥的老婆,她看也没有看就装进了包里。 这顿饭那个漫长啊,比参加鸿门宴还难受。终于吃完饭了,我和若帆正准备回学校。高哥突然提议大家一起去歌厅乐呵乐呵。 在歌厅里,我放松了下来。我想婉君应该不会来了,我又一想,她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呢?我这不是杞人忧天吗? 在歌厅里,我一改饭店里的默默无闻,不停地唱着歌,成了一个超级麦霸。 我特意邀请潘哥和我一起唱那首经典的爱情歌曲——《爱情鸟》,我唱的时候他笑,他唱的时候我背过身子笑。 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当然了除了心雨和她的男朋友。 后来我才知道,心雨叫张心雨,她的男朋友叫邓庆发,邓先生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是一个保险经理,孩子在读高二,和老婆离婚了。他和张心雨没有结婚,说好听点叫自由恋爱,其实就是未婚同居,说得再难听一些,就是搞破鞋。 我唱歌的时候,心雨还送上一束鲜花,“祝雪纯小妹幸福,天天幸福!” 我和潘哥都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的意思是祝我俩性福,天天玉米地里性福! 我刚刚坐下,喝了几杯啤酒。老朱又凑到我面前了,“雪纯,跟哥唱一首歌呗,赏个脸呗!”我也没有拒绝,高兴地和他唱了一首《选择》。 我还没有下台,王木匠接过了朱哥的麦克风,非要和我唱《为了谁》,我的天呢,他一个大老粗唱歌还真在调上,后来我知道他在床上更在调上。 心雨催促她的情人,“你去和雪纯唱一个!” 邓庆发已经站在我面前了,后来我知道他是朱哥的经理,我也没有拒绝,唱就唱呗,我体力好着呢。我俩唱的歌是《冲动的惩罚》,后来我还真为了自己的冲动受到了惩罚,现在想想还真有意思。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我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师弟竟然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他母亲狠狠地瞪着他,他却不管不顾地坐在我旁边,闪烁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的脸上有几道伤疤,不用说这就是疯狂的代价。 “师姐,我们唱一首歌吧!”他和我碰着杯子。 我故意气他母亲,拼命地娇笑道,“好啊,干杯!” 我唱歌的时候,故意看着高哥的反应,他若无其事地与旁边的朱哥和潘哥喝酒,可是他拿烟的手不停地颤抖。好吧,我让你抖动得更厉害一些。我和师弟贴得更近了,后来干脆我拉着师弟的手边摇边唱。 忽然,门被推开了。大家起初以为是服务员,可是忽然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和高景武都放下了麦克风,包间里只回荡着婉转的背景音乐。 婉君径直地走到高哥的面前,坦然地坐了下来,“高哥,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你——你来,好——欢迎!”潘哥语无伦次了。 婉君平静地说道,“谢谢你,高哥!” “不——别说了——客气了!”高哥的烟头都要烧到手了,还浑然不觉。 “高哥,我当初管你要青春损失费,你懂吗?”婉君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现在懂了,我——我后悔!”潘哥的脸抽搐着。 “高哥,我一直爱你!”婉君终于泣不成声了,大家直勾勾地看着她。 杨秀红终于忍无可忍,她现在毕竟还没有和高哥离婚,她才是明媒正娶的女人,“周婉君,你走,你赶紧走,我们不欢迎你!”她生拉硬拽着婉君。 婉君和她推推搡搡地,“不,我不走,我话还没有说完!” 杨秀红冷不丁扇了婉君一个巴掌,好像扇在我的脸上一样,“你个骚狐狸精,整天就知道勾搭男人,你不要脸!” 高哥对疯婆娘怒吼道,“你闭嘴!没有你的事!” 疯婆娘哭哭啼啼地说道,“怎么没有我的事,我是你老婆啊,我不能眼看着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勾搭你!” 我恼羞成怒了,把麦克风重重地摔在地上,“你说谁不要脸呢,你自己管不住你家老爷们,还有脸说别人,谁让你性冷淡呢!” “你个骚货,我又没有骂你,真奇怪了,有蹭吃蹭喝,还有蹭骂的!”杨秀红破口大骂。 我搂着婉君说道,“姐姐,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疯子!” 杨秀红跳着脚骂我,“你没有资格骂我,你还不如婉君呢,婉君只勾引一个,你却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草你妈的,是我勾引的?他们要是不硬,我们还能玩吗?”我真是怒发冲冠了。 杨秀红抓起一盘瓜子,扣在了我和婉君的身上,我气呼呼地上去就打了她一拳,将一块西瓜皮扔在了她身上。 她起身抄起一个酒瓶子就要冲我飞过来,被高哥一把抓住,“你有没有完了,家丑不可外扬,你还是个女人吗?” 杨秀红哆哆嗦嗦地看着高哥,突然撒了泼,“我不活了,大家都看着了,我家男人胳膊肘往外拐!”她满地打滚,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那些人都目瞪口呆,大家都知道高哥风流,可是他们竟然听出了我勾引高景武的事情,他们都诧异地看着高景武,师弟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这无疑是更印证了他们的判断。 他们口头上虽然劝着,“大家别闹了,都是误会,都过去了,还是和和气气的吧,都是一家人。” 我当时差点没有被他们气疯了,这是哪门子一家人? 他们虽然表情很诚恳,但是我感觉到有几个人恨不得我们继续闹下去,这精彩绝伦的热闹场面错过就不会再拥有。 婉君擦了擦眼泪,“高哥,今天我就不应该来,不过我圆了自己的心愿,以后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了。” 婉君说完冲出了包间的房门,我赶紧出去追她,这是我脱身的一个好机会。 第98章:我被“请”进派出所 第98章:我被“请”进派出所 我追上婉君,“姐姐,你等等我,你这是做什么!” 婉君姐姐哭得梨花带雨,“雪纯,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现在心情很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什么。” “姐姐,你没有错!”我擦着婉君的泪水,“姐姐,你不用难过。这都是命运,真的,我们无法改变的。” “命运?”婉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我和婉君分手后,来到学校,推开门一看,“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王木匠和潘哥在学校等着我,“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若帆笑嘻嘻地看着我。 “你们怎么不唱歌了呢?”我真是明知故问。 潘哥捂着肚子狂笑不已,“雪纯,你的脾气也太火爆了点,本来没有你的事,你往身上揽什么?” “可不是咋的,姐姐,人家老高婆子骂婉君,你找什么骂!”若帆拉着我的手说道,“你们三个打得劈里啪啦的,谁还有心思唱歌呢?” “我就是看不惯而已,她骂婉君怎么也把我也捎带上了,她自己看不住自己的两个男人,还能赖着我吗?”我气呼呼地说道,我也不想掩饰了。老高婆子在歌厅已经揭我的老底了,她不怕磕碜,我可怕个什么? 王木匠和潘哥本来还只是怀疑老高婆子说错了,听我这么一说,他们真是傻了眼,他们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 潘哥结结巴巴地说道,“雪纯,你是说,你和他儿子——” “是的,他儿子喜欢我,关我什么事,他还说要娶我呢!这样也好,我陪完老公,就陪老公公,一下子替她看两个男人,我没有管她要工资,她还骂我,我容易吗?” 我真是不要脸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是重口味呢,真的,我就是喜欢男人,是个带把的就可以,如果是中年带把的更好了。那时候我还不怎么喜欢女人,要是现在,我直接把她家三口来个一锅烩,省得老高婆子骂我不要脸。 王木匠沉吟了半刻说道,“雪纯,老高婆子是有名的母夜叉,她家亲戚还多,难道你不怕她报复你?” “且!出来混都不是白给的,她要是不惹着我,我们就相安无事。真要是撕破脸,吃亏的还真不好说呢!”我当时没有了退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是永远的真理,你是强者,别人才和你讲道理。你是弱者,对不起,只有挨欺负的份。 潘哥冲我说道,“雪纯,你是我妹妹,如果她敢欺负你,你给我打一个电话,你什么也不管,看我是怎么收拾她的。” 哎,你别说,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和潘哥日了三次呢。我真喜欢潘哥,已经超过了高哥。哪怕是天天让潘哥白玩,我愿意。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有玩我的资格,也有很多不配玩我。 我的身体是我的资源,我愿意让谁开发就让谁开发,你高兴可以给我点钱,我高兴也可以倒搭。我一不违反四项基本原则,也不污染环境,还能解决社会不安因素,没准哪天联合国一高兴,还会给我发一个特殊贡献奖呢。当然了,奖项最好是一个能让我在床上高潮迭起的男人。 潘哥挠了挠头,“雪纯,他们那两口子看这架势要离婚了。” “离婚?关我什么事,大不了我嫁给高哥,我无所谓了。”我坦然地说道。 王木匠和潘哥起身要走,若帆拉着王木匠的手,“哥哥,要不你们都别走了,我们在一起过夜呗!” 我真想抽死那个小蹄子,什么放荡的话都能说得这么淡定,我当时虽然放荡,还不至于达到让别人围观的程度。 潘哥眉飞色舞的,“哎呀,我还得回家交公粮呢。王哥,要不你留下?” 我一脚踹到了潘哥的屁股,“别胡说八道,赶紧回家喂你的小企鹅去。再胡言乱语,小心我再踹你个龟头血肿。”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备课。忽然一辆警车停到我学校门口。我当时很意外,这是怎么了。我也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莫非是那五个欺负我的歹徒落网了,看来人民警察的办案效率真是太高了。 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亮出警察证,“我是正阳派出所的,有一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微微一笑,“警察大哥,我用戴手铐吗?” “暂时不用!”他也没有正眼看我。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真的犯了法?我大学的时候学过法律基础,很多人无意间就会做出犯罪的事,而自己却毫无知觉。 我真的晕了,我可是守法公民啊,我最多是放放骚而已,难道这也是犯罪?奇了怪了,我爱让谁弄,就让谁弄,关你什么屁事。 那个彪壮的警察姓王,他带着我来到一间审讯室。其实也算不上是审讯室了,他和一个年轻的女警官坐在桌子后,王警官老辣地问我,“有人举报你做了违法的事情,交待一下吧。” 我当时就楞了,这是谁这么损啊?污水怎么老是泼向我,我镇定地回忆了一下最近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事。 “对不起,警官,我可是良家少女,我一不偷二不抢的,身上没有什么污点。我大学刚毕业,档案上也是祖国山河一片红,绝对没有犯罪记录,奖励倒是不少。你要不相信,你可以调我的档案看一看。”我调侃道。 王警官正了正帽子,“别贫嘴了,我们既然把你叫到这里,就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你争取宽大处理吧!”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提示我一下吧。” “和你的生活作风有关!”王警官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笑了,“我生活作风良好,早睡早起,生物钟可正常了。”妈的,怎么扯上我的生活作风了,我偏跟你插科打诨,看你能把我怎么地。 王警官终于忍不住了,“有人举报你,你干涉人家私生活,不但抢了人家的老公,最重要的是你勾引高中毕业生。” 老高婆子,你真够狠毒的,你真是翻脸不认人了。想当初你求我替你看男人的时候,你是怎么一个可怜。我脸色气得通红。 “对不起,我和她男人是情人关系,至于她家孩子,他喜欢我在先,算不上我勾引他。而且,他的年龄已经20岁了,我更谈不上勾引未成年人。”我没有给警官好脸色。 王警官一拍桌子,“就交代一下,你和高景武的问题!” 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一天晚上,他来找我,我们喝了不少酒,之后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我轻蔑地说道,还扫了一眼那个忙着记录的女警官。 “不够具体,你交代得具体一点!”王警官不依不饶。 我忽然有了一个坏主意,“好的,我想起来了。我喝酒后,浑身乏力,他扶着我进屋休息,他摸到我光滑的肩膀时,忍不住亲了我一下,我当时很兴奋,因为我毕竟是一个女人,我希望得到男人的爱抚。然后他先脱我的衣衫,露出了粉红色的乳罩——” 那个女警官也忘记记录了,呆呆地看着我,脸色都变红了。 王警官怒吼道,“你给我严肃点,我不想知道这些,好吧,我告诉你,报案人说你明明知道自己得了梅毒,却和别人上床。你这是恶意传染性病,你懂不懂?” 我脑袋当时就大了,这个罪名一旦成立,后果可就严重了。我心中不停地闪动着,“对不起,警官,首先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病,报案人又怎么能知道?其次,从始至终都是她儿子主动,所以即使我有那个脏病,我也不是主动的。万一她儿子中标,这只能说是冲动的惩罚,请你别给我盖个这么大的罪名。我真是承受不起!” 王警官又敲山震虎地一顿审,我就一口咬定,我没有犯罪。 后来,王警官把我带到医院去做检查。说实话,我心里真的害怕。万一我真的得上那个脏病,事情还真是不好办了。所以一旦查出来,我就报案,说曾经自己被人强暴。我当时后悔了,为什么自己那么傻,为什么被强暴了还不报案? 万一自己没有病,那真是太好了!本来我就想做一个身体检查,但是我真的不好意思去医院。我真的害怕,我真的没有勇气。 做完检查后,我又被带到派出所。后来一个警员拿着我的体检单走了进来,递给了王警官。王警官看了看,就把化验单放在了桌子上。我用眼睛扫了一下:阴性! 我真是高兴极了,阴性就代表身体健康。 王警官看了看我,“你的身体没有毛病,但是以后要注意一下生活作风。” “谢谢你们为我做了一次免费的体检,至于生活作风吗,我一如既往。王警官,你也是男人,你说男的要是硬了,那是典型的通奸。男的要是不硬,女的怎么能坐上去?”我真是口无遮拦了,怎么地,你顶多说我是个泼妇。 那个女警官噗嗤笑了出来,将笔扔在一边。 王警官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派出所。 第99章:女汉子发飙了 第99章:女汉子发飙了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可能想象不到的。我用脚后跟一想也知道是谁在找我麻烦,老高婆子不会放过我的。昨天在歌厅里我让她难堪,她能善罢甘休吗?既然你不仁,就别我不义。 我怒气冲冲地到一家建材商店买来一桶红色油漆,气呼呼地来到老高家。我的脚步很重,咣咣咣地砸她家房门。 杨秀红出来开门的,“你来干什么?” 我伸出拳头就揍她的胸脯,她大吃一惊,飞快地带上门,险些夹了我的手。“操你妈的,你妈逼的有本事你和我真刀真枪的干,你他妈的去搞什么阴谋诡计,你有本事了!你还去派出所报案。” 我用脚使劲踹她家房门,隔壁的门开了,一个穿着大裤衩子的男人怒吼道,“一大中午,你让不让人家睡觉了!” “滚你妈逼的,没有你的事,赶紧给我滚回去!”我冲着那个大裤衩就是一顿狮子吼,果然那个死男人静悄悄的了。 “操你妈的,杨秀红,你滚出去来。我找上门了,你怎么藏头缩尾的?你不出来,我就站在你家门外等你!” 我手脚并用,狠狠地砸她的门。“雪纯,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屋里传来高哥的声音,他似乎对我也很不满意。 “说他妈逼的啥,有啥好说的,你问问你家那个破鞋,他去派出所报案,说我诱奸你们父子俩,她是人吗?她都不嫌害臊,我还管那个了。你让她给我滚出来,今天我们必须做个了断。你麻痹,杨秀红你出来!”我的嗓门奇大,“你麻痹的,你不出来是不是,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了?” 说着,我将油漆桶打开,将红色的油漆向着他家门上泼去,还不解气,我又泼在她家的外墙上,“你麻痹的,杨秀红,你以前欺负我,你动不动去学校找我麻烦,告诉你,你再敢去一个,我打折你的腿!你这个骚货,操你妈的,你不出来,我就用油漆在你家墙壁写字,把你家的破事都写出来,看谁丢人!” 真是天助我也,走廊里还真有一个笤帚,我拿起笤帚就在墙上乱写起来,将她家祖宗八辈招呼个遍。 嘴里还念念有词,“杨秀红,你个大骚货。听说你卖笔还卖出了一个口号,你白天一毛一,晚上一毛七,赶上节假日还买一送一,临走还送一个打火机,打火机上还有你的联系电话,138巴拉巴拉你的咋。” 我边骂边写边踹她家的房门,杨秀红在里面威胁我,“你个婊子,你再闹,我就报警了!” “报你妈逼的去吧,老娘刚从派出所回来,我还真就不怕,我还没有告你恶意诽谤罪呢。你妈逼,你快滚出来。” 她家门外放了半袋子土豆子,我拿起土豆砸门,土豆细碎,滚得楼下哪里都是,楼下有人要看热闹,险些被土豆砸中,都滚回屋子里去了。 高哥推开门探望一下,我一个土豆子从他脑门上飞了进去,吓得他赶紧关门,我放肆地大笑,“我告诉你,我今天带着刀来的,有种的,你就出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滚出来,杨秀红。” “是不是你报的警!”高哥在大声质问他老婆。 我又一个土豆子飞到门上,“她承认才怪了呢?” “真的不是我!”杨秀红还辩解着。 “不是你还能是谁!”高哥和她激烈地吵着。 “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样!”杨秀红被高哥气急了,“我现在还是你老婆,怎么的,你偏向门外那个骚货?你要看好她,我给你们倒地方!” 他们俩在屋里劈里啪啦地打了起来,活该!打死也不关我的事。 屋里渐渐又没有动静了,后来我听到杨秀红的哭声,“这日子不能过了,我天天忙里忙外的,伺候你们老高家一家老小,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杨秀红哽咽着,“老高,你拍拍良心想一想,这么多年来我对你们老高家怎么样?伺候公婆教养孩子,眼看孩子上大学了,你又跟我闹离婚。” 高哥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是你自己闹离婚的!” “你以前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都忍了,我看着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你为我考虑了吗?这个我也忍了,可是外面那个女人,不但霸占了我的男人,还勾引咱家孩子,我找她评评理,我哪里不对了?”杨秀红句句说在理上,高哥果然沉默了。 高哥对我说道,“雪纯,你走吧,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你让我走?怎么的,玩完了jb一拔,转脸就不认人了,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让我现在走?”我放下了手中的土豆。 “你走!”高哥的怒气都转到我身上了。 “好,我走,你别后悔!”我将那个油漆桶用力地砸了一下他家的门。 我跌跌撞撞地向楼下走去,我的手上沾满了红色的油漆,衣服上也有,头发也黏黏的。可是我不管不顾了,今天就别怪我阴险了。我都这样了,我害怕什么? 我刚冲到楼下,突然看见了潘哥和若帆,我装着没有看见他们的样子,大呼起来,“各位邻居们,都来看啊,杨秀红不让我活了!”我哭天抹泪地坐在了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小区里那个壮观啊,真是人山人海。 “起来,雪纯,你这是做什么?”若帆过来拉我,被我一下子推倒在地。 潘哥也要过来拉我,我从地上捡起一个砖头,“潘哥,你胆敢拉我,我一定让你血溅当场,别怪我没有提示你!” 我的眼睛冒着红光,比野兽还野兽,谁要是敢动我一手指头,我就和他拼命。 潘哥果然不敢上前,他知道我在气头上,冲动的人都是魔鬼,我就是魔鬼中的魔鬼。 “各位邻居,三楼那个杨秀红是个性冷淡,她伺候不了家里的老爷们,又担心老爷们在外面勾勾搭搭,所以她就找我来拴住她的老爷们。”我站了起来,拼命地将砖头扔向高哥家的玻璃,砸中了隔壁阳台上的玻璃。 “操你妈的,你扔准点!”一个大老爷们伸出脑袋对我怒吼,我二话没说,又一个砖头飞了过去,把那个老爷们吓得躲到屋里,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我见人越聚越多,我就更是不管不顾了,都到这个份上了,退一步就是死路。“大家,还记得吗?几年前一个叫婉君的女孩赤身裸体的站在她家楼下哭喊,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人群闹闹哄哄的,交头接耳起来。有很多人都知道高家的辉煌历史,只是几年前站来楼下的是一个弱女子,几年后是一个母老虎而已。 “我跟你们说啊,那个女孩是老高婆子特意收养的,为的就是拴住她老公,可是她老公玩腻了,他们又要赶人家走,还一分钱不给人家,你说这是人办的事吗?”我故意歪曲事实,给杨秀红难堪。 “如今我也和那个女孩的 下场一样,我不要他们的臭钱,我就是讨个公道,老高婆子,有本事你下来,你和我当堂对质,你敢不敢?”我捡起一个砖头砸中了她家的玻璃,她肯定不敢出来,因为我说的话半真半假,她是解释不清楚的。 我忽然听到警车的鸣笛声,一辆警车停在我们附近,王警官走了下来,一看见我发疯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闹什么闹?” 我气呼呼地说道,“各位邻居,这个杨秀红真是不要脸,她竟然倒打一耙,说我勾引她老公,还报了案,我这是刚从派出所配合调查回来,大家不相信,可以问一问这位王警官。我都知道他姓王,你说我的话还能有假吗?” 群众看了看王警官,但是没有敢问的,王警官摇头叹息的样子无疑是承认我说的话都是真实的,我听到人群中又骂杨秀红的声音,我真是非常解气了。 “麻烦你再跟我们倒所里一趟!”王警官拉着我上了警车。 去就去!谁怕谁啊!我顶多是扰民,顶多是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怎么的,还想判我几年不成吗? “你知道你刚才是做什么吗?”王警官威严地问我,那个女警员看我又回来了,真是惊讶极了。 “我只是一时冲动而已,警官先生,如果你蒙受不白之冤,你会善罢甘休吗?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在为自己辩护。 王警官看了看我,“亏你还是大学生呢,你怎么知道就是杨秀红报的案呢?刚才我们都调查清除了,真不是杨秀红报的案!” “啊!”我真是大吃了一惊,冲动真的就是魔鬼。我再仔细一想,对呀,不可能是杨秀红报的案。我要是她,我也不会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那是?突然,我想到了那个神秘的电话,哎呀!我上当了,我们都中了人家的圈套。 我交了200块钱罚款,临走我还说了一句,“王警官,我们还会见面的,要记住我的名字啊!” 不行,我一定要查出那个神秘人物是谁,可这无疑是大海捞针! 第100章:浴室巨无霸 第100章:浴室巨无霸 潘哥告诉我,他接到若帆的电话就急坏了,马上从武馆来到派出所,可是没有等到我。我告诉他,可能当时我和王警官去医院体检了,我的身体没有毛病,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了你的。 潘哥说,他不在乎,他能和我在一起,是他的荣幸。 我说,我在乎,我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伤害。 后来,我又进了派出所,若帆和潘哥在门外等我,见我安然无恙地出来,他俩都松了一口气。 潘哥笑哈哈地说,“雪纯,你真够劲,我一个大男人都没有你这样的魄力!” 我知道他是变相地说我太能撒泼了,可是我当时的确很冲动,我笑着对潘哥说,“晚上你一个人值班吧?我去武馆找你!” 潘哥第二次见到我的裸体,他说每次看到我绝色诱人的裸体,他心里都不禁赞叹造物主的钟灵神秀:百合花似的脸蛋,弯弯的黛眉,脉脉含情的丹凤眼,小巧玲珑的鼻子,粉嫩的樱桃小嘴--娇媚又透着一丝纯真;但是身材诱人得连上帝也为我发狂:一手无法掌握的雪莲花,又娇又嫩的粉红色乳尖,若隐若现的乳峰;不盈一握的蜂腰;浑圆挺翘的雪花似的臀部;纤细光滑的美腿;每次都让他热血沸腾,恨不得把我揉进我的血肉里。 他说这的时候,我们是在武馆一楼的女洗浴室里。洗浴室不大,蒸腾着那种原始的雾气蒙蒙的爱的味道。 他说话的时候,我蹲在地上,他双手叉腰地站着。我的百合花似的脸蛋贴在他的阳物上,“啊!潘哥,你的好烫,好粗,好大!”我小声羞怯地呻吟着,那声音恰到好处,犹如蚊子的细语,听起来飘渺深邃,可是却清晰地飘到潘哥的耳朵里。 潘哥的右腿蹭着我的蜂腰,他的毛发真重,水花撒在他的腿上,他的腿毛卷曲在一起,蹭得我痒痒的,一直痒到了我的春风欲醉的心扉里。 “我要!我要!”潘哥的手指插在浓密的短发里,浑身抽搐着,就像被玉米地里的蚊子叮咬了一样。 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给他呢?我的修长的黛眉蹭着他的龟头,修长的眉毛在他光滑的龟头上投下一丝黯淡的光影。 “妹妹,好痒,哥哥,好痒,求妹妹了,啊!”潘哥的左手抓着自己的胸脯,右手尽力向下伸着,想要摸我的百合花似的脸蛋。 “不嘛,哥哥,今天我们玩点艺术的!”我吹气如兰,单手抓着他的阳物,我用小巧玲珑的鼻子贴在他的阳物上,我闭住了樱桃似的小嘴,用鼻子呼吸着,鼻间的微弱的气流对着他的尿道口,忘情地吹着,一股股微弱的热风飘入他的小口。 潘哥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嗯?妹妹,我的亲妹妹,啊!哥哥受不了了,求妹妹了,妹妹,弄我,快点弄我!” 我终于张开了樱桃似的小口,含住了他的黑乎乎的粗大的阳物,我并不着急舔舐着他,而是顽皮天真地翘着如花的脸蛋,丹凤眼娇媚地看着潘哥的眼睛,好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看着哥哥,仿佛要说哥哥明天还有棒棒吃吗? 潘哥的双手又交叉在胸前了,他闭上了眼睛,他好伟岸啊,双腿粗壮有力,胸脯上的8块腹肌在灯光和水花的照耀下灼灼生辉,水流从他的胸脯上流下来,流到两腿间,流了我满头满脸,一股淡淡的骚味涌入我的头脑中,我心里不停地叫着,“啊!哥哥,你的味道真好闻,我怎么闻也闻不够啊!” “妹妹,我天天给你一炮,好不好!”潘哥轻轻地一耸动屁股,我的嘴里好涨,涨得我几乎窒息了,我“啊!啊!”地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我的樱桃小嘴离开了他的阳物,侧着小脸,将大黑阳物“啪啪”地抽在我的脸上,“不嘛,人家才不要一天一炮呢,人家要一天八炮,一块腹肌一炮,好不好嘛,哥哥?”我的小手抚摸着他胸膛最下面的两块腹肌。 他的腹肌好硬啊,如果我躺在他的肚子上,会不会弄疼我呢,会不会在我的洁白的胴体上印上两个四四方方的肌肉块呢? “好的,哥哥今天就给你八炮,妹妹,我受不了,你快点让哥哥进入吧!” 我站了起来,背对着高哥,我的雪花臀立刻感受到了他的坚挺,我的光滑洁白的小腿就像一条蛇疯狂地缠绕着他的黑黑的大腿。 水流顺着我们身体的缝隙流着,他的小腹紧紧地贴着我的屁股,水流都聚集在那里了,地上的水珠越来越小。忽然潘哥一耸动屁股,水“哗哗哗”地流了下来,我的蜜汁也流了下来,刺激,真是太刺激了。 潘哥的双手疯狂地在我的双峰间肆虐着,他的双手好有力,他手上的茧子怕是将我的双峰磨破皮了,要不怎么火辣辣的疼呢?可是我嘴里却痴迷地喊着,“哥哥,不要停,不要停!”我的双眼迷离着,眼帘上的雨珠雾蒙蒙的。 潘哥用手轻轻一推我的后背,呀!我知道他是让我撅起屁股,“哥哥,不要嘛!”我还是柔顺地挺起了坚挺饱满的屁股。潘哥双手搂着我的蜂腰,他的眼睛盯着我的臀部,他的黑色的阳物就像一条所向披靡的大枪,寻到了我的洞口,“噗嗤”一声,整个都进入了,我的身体一震抽搐,那快感从脚心一直传到我的脑门上。 “啊!你好坏!”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更坏的在后面呢!”潘哥耸动着他的结实的屁股,一浪一浪的快感传了过来,我双腿用力蹬地,小腹紧紧地收缩着,那里被我弄得很紧很紧,肉体摩擦得很剧烈,仿佛产生了花火,火辣辣的感觉挥之不去。 第101章:训练室春光无限 第101章:训练室春光无限 可是不大一会,我的双腿就麻了,“哥哥,停下来,我好难受!”我娇喘连连地说道。 潘哥懊恼地挺了下来,“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潘哥吻着我的后背,他的嘴唇好烫,他用力地吻着,我的后背一定留下了紫色的印记。 “哥哥,你先洗,我在三楼训练室等你!”我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啊,潘哥的力道真是太凶猛了。 “哥哥……快点嘛,洗好了没有?”我站在三楼的楼梯口发出了嫩嫩的娇啼。 “这不就好了,这么迫不及待啊,嗯?宝贝!”潘哥故意慢腾腾,赤裸裸地从浴室里面走出来,他看到我下身穿一袭天蓝色的内裤在楼梯口顾影自怜。 “给你看看我新买的内裤……”我轻笑着转了个圈,张开了大腿,“好看吗?” 蕾丝内裤彷佛朦胧的月色,轻轻笼罩在我的诱人的桃花岛,红色蕾丝的胸罩把我的双乳堆高,粉色的乳晕也若隐若现在蕾丝下,几条丝带的蕾丝把下体围绕着,根本无法遮住下面的萋萋芳草。 “宝贝,你穿什么都好看。”欲火高涨潘哥把我搂在怀里,轻轻的吻着我小巧又敏感的耳垂,低声回着,“不穿,更好看” “呵呵……嗯……好痒啊,不要……”我缩着耳轻笑着,抓了一把他的阳物。 潘哥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阳物上还流出了水。 “哪里痒?”他一边轻啃着我的耳垂,左手抚上丰硕的乳房,右手轻轻在小穴外的草地慢慢地画圈,“说,哪里痒了,嗯?”最后坏心的用力揉挤着软绵绵的双乳一下。 “呃,啊……”我闪动着情欲的双眸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轻点嘛……” “好好,轻点。”他俯身吻上我的樱唇,顺带把我压在海绵垫子上。潘哥看着双眼迷蒙,娇唇轻喘,唇上湿润光亮的我,全身的血气都涌聚在下体,它热情地高耸着。 “这么敏感?一个吻就湿了,待会不好好喂喂这个小浪穴怎么得了啊?”他恶劣的把手指隔着蕾丝伸进我窄小的美穴中,用力旋转挤压。 “呃……哥哥,嗯,啊……”我轻咬着手指,想把浪吟吞下。白嫩的脸蛋因为我的话变得红通通的。 潘哥张嘴含住早已挺立的乳尖,吸吮,啃咬,故意弄出“啾啾”的声音;一边用力握住另外一边嫩乳,狠狠的蹂躏,拉扯乳尖,再旋拧着。 “啊……嗯……啊……轻点啊……”我难以抵抗身上那些邪恶的挑逗,唯有娇滴滴地求饶着。 “继续叫,我喜欢的听你又嫩又放荡的叫声。”潘哥满意得看着我慢慢染上色欲的身体。白皙的肤色被粉红的肉欲所笼罩,看起来让人更血脉喷张。另外一只手隔着蕾丝继续在我天生狭窄的阴穴里用两只手指狠狠的玩弄着,顶端的花蕊也被无情的拧掐,旋转。 “啊……啊……嗯……不要……”我尖叫着扭动着,双乳荡出淫色的销魂景致,一股热流从穴中流出,把他的手和被单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嗯,湿的好快啊。每次都轻轻碰一下就湿的一塌糊涂。”潘哥一边轻笑着欣赏我高潮后全身粉红的玉体,一边轻轻的吸吮着沾满我的蜜汁手指。 “哥哥,快进来嘛。”我淫荡着扭动着高潮过后敏感又渴求的双臀,两手揉动渴望的玩弄的乳双,双腿张开,可怜兮兮的向潘哥求饶。 “进来哪里啊?嗯?”故意的粗大无比的肉棒在我的一缩一合的花穴外旋转徘徊,就是不肯进入其中。 “嗯……就是这里啊……”我一把握住他的肉棒,推开湿漉漉贴在穴外的蕾丝,把肉棒之间放进去。 “唔……”顺着我的手势猛的冲进我湿嗒嗒的小孔里,突如其来的满足让我们不约而同的发出满足的闷哼。 “宝贝,怎么操了这么多次还是夹得我这么紧,嗯?想夹死我吗?”潘哥一边咬牙努力抽送,一边用淫言浪语让我愈发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小穴里面的一抽一送。 “啊……啊……好棒啊,哥哥……”我被一阵猛过一阵的顶弄撞得飘飘欲仙,身下的桃花洞一边配合着男人的撞击而一收一放,努力蠕动里面的嫩肉去含住巨大的龙根。好大,又好舒服,用力的含着让自己销魂的肉棒,感觉它把自己撑得难受,却又带来即使是难受也无法忽略的快乐。 潘哥旋转着龙根去探寻我的敏感点,当不经意碰到某一点硬硬的突起时,我尖叫着哆嗦着,喷出一股蜜汁,让整个小穴和龙根都变得水泽一片。 “嗯,这里这么敏感啊?”他了悟着调整姿势,狠狠的用粗大的龙首又快又猛的击撞着那里,“啊……啊……啊”我被撞得的尖锐的叫喊出来,嫩穴被刺激得紧紧收缩着,却因为长物在进出而无法合拢。一圈圈的嫩肉死死的紧咬着他的硬物,让我酥爽到不得了。 潘哥双手抓着我因上下晃动而甩出一层层洁白乳波的硕乳,软绵绵的,手感好极了,用力的狠狠揉搓,捏出一道道红痕,力道让处于高潮的我感到有点痛,但是这刺痛更加引发身体的敏锐知觉。 “这么爽啊?哈?叫得这么浪。小荡妇!”他狠狠的把巨大的龙根一直冲到小穴的尽头,还把整个巨大的龙首挤过几乎没有缝隙的子宫口,一直深入到我的子宫里面。 “啊……啊……”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让我神智迷蒙,只知道在体内带来无限快感的存在。放声淫啼着,整个身体都快乐得在收缩不已,期待男人更放任的对待,又硬又烫,火热的煨得整个人都快融化掉了。 “啊……宝贝,再夹紧点……”潘哥低吼着,用力做最后的几下撞击,终于在我抽搐不已的小穴释放出来。 “雪纯,你真棒。”他轻吻着已经没有力气摊软在怀里的我,一起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潘哥爱怜的抚摸着我依然红润的脸颊,“如果不高兴了,就找哥哥来,好不好。” “嗯。”我软绵绵的回答着,扭动着身体好更加贴近潘哥。 “喜欢潘哥的大家伙吗?”潘哥打了个呵欠,我闭上眼,咕哝着,“好累哦,人家要睡了。” 第102章:她跪倒在我的裙下 第102章:她跪倒在我的裙下 那段时间虽然我的情感生活乱七八糟的,但是我没有放松对事业的追求。学校蒸蒸日上,广告也很见效果,口碑很不错,除了我的私生活被宣传得沸沸扬扬之外。学生中考考得很不错,分数下来之后,家长都纷纷给我打电话,对我是千恩万谢,还有两个家长送来了两面锦旗,真是让我颇受感动。 我记得一面锦旗上写着:厚德博学,为人师表。“厚德博学”还算马马虎虎,“为人师表”,我担当得起吗? 不过,家长说得很诚恳。“雪纯老师,你教学真好,至于别的,我们根本不关注,谁还没有年轻过呢?” 也是,年轻的花就应该璀璨地绽放,只不过我绽放得太璀璨了而已。 暑假的招生工作如火如荼,很是令我欣慰,并没有因为我的太放荡,而受到过多的影响。 一天晚上,我正在和若帆展望美好的明天。若帆说得既高端大气,又很上档次,“姐姐,等将来我们赚大钱了,每天都买鸭子玩,一天换一个,馋死那些黄脸婆。”忽然,若帆闭上了嘴巴,“雪纯,你的麻烦又来了。” 我往门外一看,可不是咋的,杨秀红已经推门而入了。我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雪纯,你听我解释,我来不是和你打仗的。”杨秀红哭丧着脸说道。 我也没有给她让座,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地站在一旁。 我依然是爱答不理的,讽刺道,“不打仗?我们之间除了打仗,怕也没有别的事情了吧!” “雪纯,你听我解释,真不是我报警的!”杨秀红搓着衣角,弄得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我看着心里就添堵。 我明明知道是自己一时冲动,可是我不可能认错,“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雪纯,本来我打算和你高哥离婚的,可是后来一想,孩子都要上大学了,我们老夫老妻的要是离婚,多让人家笑话啊。”她苦苦地哀求我。 我冷漠地笑着,“你还怕笑话,我没有听错吧,今儿太阳是从哪里出来的?” “雪纯,你听我说,嫂子以前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是,你能为我着想一下吗?万一我离婚了,我这年龄不像你那么年轻貌美,谁还能要我呢?她掉下了眼泪。 我的心里也是一阵哀伤,可是我的嘴绝对够硬,“你怎么嫁不出去呢?你去医院做个缩阴手术,只要你紧起来,还怕男人不喜欢?对了!麻烦你在床上的时候激情一点,别像个僵尸似的,哪个男人会喜欢性冷淡的女人呢?” 若帆差点笑出声来,连忙躲进了休息室。 “嫂子错了,你帮帮我吧,我真是走投无路了!”她拉着我的手说道。 我甩开了她的手,“拜托,是你提出和潘哥离婚的,关我什么事?对了,你哪天和他去民政局办手续,别忘记告诉我一声,我直接收留你家爷们就得了,你是不是求我收留你的爷们?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有情有义,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嫂子,我现在不得不佩服你的宽阔的胸怀了!” “雪纯,我知道你是在气我,你潘哥铁定是要和我离婚了,你能求求他吗,别让他和我离婚,从此我再也不过问你们的事,嫂子求求你了!”杨秀红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泪水流个不停,“雪纯,你要是不帮嫂子的忙,嫂子就长跪不起。” 狠,这招真够狠。我虽然再怎么嘴硬,我毕竟是一个女人。 我扶她起来,她挣扎着不起来,“雪纯,你要是不答应,我死也不起来。” 我的良心有愧,“嫂子,别说了,我帮你这个忙就是了!” “你答应了,嫂子太感谢你了!” 我忽然暧昧地一笑,“不过我答应你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杨秀红抬着脸望着我。 “借你儿子给我用一下!”我冷冰冰地说道。 “什么?这?”杨秀红勉勉强强地答应了,她的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 我当时真是心花怒放,我既惩罚了老高婆子,还要利用一下她的宝贝儿子,什么是一箭双雕,什么是一石二鸟,见识了吧? 杨秀红走了,临走的时候对我那真是千恩万谢啊。我心里说,人都是发贱,你对她冬天般的严酷,偶尔赏给她一丁点春天的温暖,她就对你感恩戴德了。反过来说,如果你对一个人百般疼爱,偶尔你做了一点点错事,她就能记一辈子的仇。 所以,这个世界是强者的天下,是一个流氓的世界。从那以后,我特别喜欢看那些心里类的书籍,经常打别人一个巴掌,然后再给他一个甜枣,他就能记我一辈子的好。你说这不是发贱是什么? 若帆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娇笑道,“姐姐,你真是太酷了,平日那威风八面的老高婆子彻底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是她逼我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想过没有,如果我软弱一点,今天晚上跪在地上的人就是我!”我想起了她曾经欺负我的情景,眼睛中又充满了咄咄逼人的光芒。 若帆亲了一下我的腮帮,“你看看你,我也没有说什么啊,你又生气了,至于吗?她也挺可怜的。” “难道我就不可怜吗,你忘记了我们开学校以来,我受到过的委屈和耻辱了吗,我又和谁说理去,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想要尊严的话,必须自己足够强大。否则,别说是外人,就是亲戚朋友都会踩你一脚。”我看着若帆,我认为我一生中说过很多废话,只有这一句是真理中的真理。 若帆羞红了脸,“姐姐,你这是话中有话啊,我就做过一次对不起你的事,你不会要和我翻脸吧?” “为了一个臭男人值得吗?”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姐姐,这不是我曾今说过的话吗,这话你一说出来,我就觉得特别的别扭。”若帆嬉皮笑脸地说道。 第103章:义薄云天的婊子 第103章:义薄云天的婊子 我那时候已经在心里承认自己是一个婊子了,但是婊子也有婊子的风格,婊子也有婊子的格局。既然答应了别人,就万万不可毁约。所以,认识我的人,虽然知道我很放荡,但是他们都愿意和我交往,后来我的朋友很多,男男女女一大筐。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想起了那些生命中的男男女女。朋友们都说即使我死了,这辈子也值个了,有几个女人像我一样被男男女女爱过,何况我还有几个性奴。有男奴,还有女奴。 我选择奴隶是有严格标准的,比如就拿我的入门奴来说吧,你必须三分钟之内连续抽自己五百个嘴巴,否则你就没有资格当我的入门奴。入门之后,还要经过地狱周的残酷考核,包括鞭笞,烟头烫,喝尿。这些都经历过之后,并且你是愿意被我虐待,心甘情愿发自肺腑地被我虐待,那样你才是一个合格的奴隶。 我的一个最优秀的奴,对我那可是忠心耿耿,鞭笞,烟头烫自然都不在话下。喝我的尿就更喝哈尔滨啤酒一样香甜,而且还愿意吃我的黄金,黄金是什么,还用我解释吗?黄金就是大便!一次奴吃完黄金后,还要请我去吃饭。我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恶心,真的恶心。 杨秀红刚走,我就抓起桌子上的电话,“老高吗,闲话少说,五分后人民公园不见不散。你喝酒呢?赶紧放下杯子,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重重地放下电话,朝着人民公园走去。 我来到了广场上,坐在一个台阶上。高哥从出租车上跳下来,慌慌张张地向我跑来。几日不见,我发现他的白头发又多了不少。你说,缺乏了我的滋润还了得? “雪纯,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他手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指了指旁边的台阶,“坐下说话。” 我看着身边的高哥,我似乎觉得很陌生。真的,我感觉我已经不喜欢他了。后来,我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喜欢男人的新鲜感,一旦新鲜劲过了,我就会甩了他。所以,当时我真的还不算是放荡。当我真正放荡的时候,我换男人真比换裤子都快得多。不说别的,今年10月6日那天,我来到大连附近的一个深山里,和那些男人们玩起了“孤岛生存”的游戏,我那天玩了12个男人。 “雪纯,到底是什么事情?”高哥燃气了一支香烟。 “给我一根!”我伸出了纤纤素手,我悠然地夹着香烟,看着淡淡的烟圈从我的鼻孔中冒了出来,慢慢地消失在夜空中。 “雪纯,你就别折磨我了?”高哥扔了烟头,狠狠地踩了一脚。 我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何时折磨过你,我又怎么能折磨你,我折磨你,你还有心情和别人喝酒呢?” “雪纯,我要离婚了!”高哥低声说道。 我将一口烟喷在他的脸上,“你傻不傻,离婚做什么?你考虑过后果吗?别人怎么看你?最重要的是嫂子一个人以后如何生活,她又没有工作。” “雪纯,你真的太善良了。”高哥听了我的话不由得感慨万分地说道。 我觉得当时我就是一个救世主,我是观世音菩萨,我正在挽救一个落水男人,我正在挽救一个即将破碎的家庭。“高哥,我们是不可能结婚的。玩得好,就在一起玩;万一哪天玩腻了,朋友怕也是做不成了。所以,你还是别离婚了。” “不,我一定是要离婚的。”高哥看来真是铁了心了。 我捅了他一拳,差点将他推倒在地,“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就是因为喜欢你,我才要和她离婚的。”高哥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起来,他的眼睛中又充满了渴望的情欲。 我正襟危坐,一幅泰山崩于前不动声的样子,“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离婚,我从此以后就不会再见你的。你自己考虑一下,我说话算数的。” 其实,我有自己的打算。万一高哥离婚了,他一定会缠着我不放。我虽然喜欢中老年男人,可是我的家人会同意吗?他们还不打死我?所以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一定不能让他离婚。 我当时就考虑,大不了,我不结婚,等到30多岁的时候找一个40多岁的大老爷们,家里也不会说什么了。30多岁之前能玩一个就算一个,人生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年,就是转一圈,就永远地回到那个小骨灰盒去了。 还是古人有智慧,不知道哪个大诗人说过这样一句话,“行乐须及春”,你看,还是古人聪明吧。其实月亮底下没有新鲜事,今天我们的所作所为在古人眼里就是小菜一碟,就好比当我们看到一群小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我们觉得他们很幼稚,可是他们却沉醉于游戏之中。 潘哥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好吧,这次我听你的,我不和她离婚就是了。但是我求你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什么事,只要你不离婚,我什么都能答应你的!” 高哥红着脸说道,“我家那个小犊子要是再找你,你千万别理他。” “可以,我答应你。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站起身来,我本来就不大喜欢同龄人,因为我只喜欢晓光一个人。 那时候,我压根就不会想到一件事,就是师弟对我太痴情了。后来我们又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差点就喜欢上他了,差点就真心喜欢上他了。 高哥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他在后面一直叫着,“雪纯,雪纯!”我没有搭理他,快步向学校走去。 第104章:假女婿要上门了 第104章:假女婿要上门了 第二天,老高婆子给我打来电话,“谢谢你,雪纯,老高不和我离婚了。” “那不挺好的吗?”我笑着说道。 老高婆子反悔了,“雪纯,我儿子最近几天没有时间,你能不能找别人?” “嫂子,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他挤,总会有的。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我的怒火又升腾起来。 老高婆子没有上过大学,“谁说的?” “鲁迅说的,不是陆逊!你答应我的事情我办到了,如果你出尔反尔,别怪我不客气啊。”我威胁她。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好吧,我再和他商量商量。” 妈妈前两天给我打来电话,她问我晓光就要放暑假了吧,你快把他领回家让家人瞧一瞧。我满口答应下来,您就放心吧,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可是我的内心乱成一团麻,如果我请求晓光,他肯定不会拒绝的。可是我不能和他说的,我不想和他有情感的纠葛,他就是我的哥哥,我宁愿当他的妹妹。 实际上,我是在骗我自己,我知道异性之间根本不可能有纯洁的友谊。如果存在,要么一方是同性恋,要么一方是性冷淡。 我和晓光都是正常的人,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存在那种童话般的友谊的。这一点,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 所以,我对杨秀红说借她的儿子用一下,并不是想和师弟上床。我是想让他客串一下晓光的角色,想帮我渡过难关,这已经是刻不容缓的节奏了。 杨秀红到底妥协了。她同意我今天带师弟回家了。九点多的时候,高景武就来到我的学校。县城到我家只有一趟客车,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发车。 我和师弟像模像样地来超市买东西。还好超市里的人不多,再者来说,县城里很多人知道我和他爹有一腿,却不知道我和师弟也曾巫山云雨过,所以我不紧张。尽管有的熟人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对自己的老婆说,“你看人家那一家人多和睦!”惹得女人们怒气冲冲。 我呸,什么一家人,说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 “师姐,叔叔喜欢喝什么酒呢?”师弟跟我还是那么亲近,虽然最近我和她妈争斗不断,但是并没有影响他爱慕我的情思。 我看了看他,“你的心挺细的,我爸就喜欢喝白酒,那种散装的白酒,超市里没有卖的,出去再说吧。” “师姐,婶婶喜欢什么东西呢?”师弟追问道。 我忽然笑了起来,他不说我都忘记了,妈妈最喜欢吃面包了。于是每种面包都买一个,我们的购物筐里渐渐地丰满起来。 师弟也越来越兴奋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我家里去。他一定在想,他未来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一看到新姑爷进门就眼冒金光,杀鸡宰羊—— 他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我可不能让他有非分之想。我提醒了他一句,“师弟,我家就是一个舞台,我们俩就是舞台上的演员。再精彩的戏,也有落幕那一刻。这只是一场戏而已,希望你别太入戏,更不要把戏带入现实的生活。” “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一时拥有!”师弟动情地看着我。 我呸!酸死!“你这么说就太好了!你已经曾经拥有过了,所以就别耿耿于怀了。” 师弟的兴致依然很高,不停地往购物筐里装着东西。两个购物筐不知不觉间就满满登登的了,师弟赶忙推来一辆购物车。 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在心里不断地自责着:我真是在作孽啊!我和他爹都“剪不断理还乱”,又把他扯了进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师弟,录取通知书大学什么时候下来?”我很残忍地问着他。 师弟果然忧心忡忡地说道,“二本的快了吧,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考不上更好,我就重读,还能天天看到师姐!” 好吧,就算我没有说,真是郁闷死。 排队的时候,师弟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看收款台旁边摆放的小商品,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原来是五颜六色的避孕套。 我瞪了他一眼,“放心,以后你是用不到它的,以前你也没有用过啊!” 师弟怕旁边的人听懂我的话,师弟的脸霎时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小处男,还跟我玩这个。我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结账的时候,他拿出钱包,和我抢着付账,“我爸给我的钱,不花白不花!” 我不想和他撕撕扯扯的,怕被别人看笑话。也对,不花白不花。老娘轮流陪你们父子上床,一分钱也不要,我多辛苦呢。要是按照家乡的小姐接客的价位,一炮30,过夜100!妈的,他们父子怕是欠我好几千了呢! 第105章:你千万别死! 第105章:你千万别死! 我们俩走出了超市,师弟倒真有男子汉的风度,他拎着两大包沉重的东西。超市外面就是县城唯一的主街道,我们那边的行人过马路的时候从来不看红绿灯,没那个习惯。我们走到路中央的时候,师弟忽然停了下来,“师姐,你先拿着东西,我去给叔叔买酒!” 我笑着说,“客运站对面是一排酒铺,现在买了,拎着多沉啊。” “我是男人,我有的是力气。”师弟将东西递给我。 然后,他就转身向那个酒铺跑去,悲剧发生了。 他被一辆飞驰的三轮电动车撞飞了!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一个大活人就飞出十多米远,吓得我差点跪倒在地上。 我扔掉东西,不管不顾地跑到师弟面前,他的脸上都是鲜血,胳膊肘的骨头都露了出来,腿也被撞坏了。甚至他落地的时候,我都听到了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师弟,你怎么样了!”我放声痛哭,那一刻,我的脑袋很乱,我就是狐狸精,害人的狐狸精,谁惹上我谁都会倒霉的。 “师姐,我不要你为我而哭泣!”师弟挣扎着说道。 我擦!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酸!“你别动,千万别动,我打120!”我哆哆嗦嗦地掏出电话,一连按了三遍,才摁对那三个数字。 “师姐,我要死了,我要对你说,我——爱你!你要记得我!”师弟的脸色惨白,鲜血喷涌着,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 我捂着脸大哭不已,如果师弟真要死了,我该怎么办?我当时在心里不停地乞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只要能保佑师弟平安无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哭着说道,“师弟,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只要你没事,我愿意嫁给你!”真的,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我从小就害怕血光,现在我自己以为我已经挺强大的了,没想到的是,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意识到,我终究是个女人。 师弟就像那些糟糕透顶的电视剧里的镜头一样:他昏死了过去! 120终于到了,救护人员将师弟抬上了救护车。我坐在车上,不停地催促着,“快点开,麻烦你快点开吧!” 师弟被送进了抢救室,我的腿还在哆嗦着,怎么办,师弟,你千万不要有事,你还没有读过大学,你还没有成家啊! 一个救护人员走了过来,“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朋友!”我的心颤抖起来。 他说了一句,“那你赶紧通知他的家属啊!” “他没有救了吗?”我的脑袋嗡嗡地响了起来,真是一片空白。 他惊讶地看着我,“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从急救室出来的。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电影看多了吧。” “那就好,那就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拿出电话,心里后悔不已,拨通了高哥的电话,“高哥,你赶紧过来,师弟让车撞了,在人民医院,你快点。” 高哥和杨秀红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医院,杨秀红一看见我,就仿佛见到仇人似的,“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她如一头发疯的狮子,力气奇大无比,她抓着我的头发,扇我的耳光,还不停用脚踹我,我像一个木头人似的,我不想还手,都怨我。如果不是我,师弟怎么会被撞,她现在即使打死我,我也不会还手的。 而且,我当时感觉到,她此时此刻就像疯了一样,完全是拼命的状态,别说我一个女人打不过她,两个男人也够呛能抵挡住她。 也许这就是母爱的力量吧,曾经很多次看过关于母亲为了孩子的生命在困境中挣扎的故事,我都不屑一顾,我认为那只不过是故事。当杨秀红疯狂地打我的时候,我觉得那些书里描绘的应该是真的。 高哥抓着杨秀红的胳膊,“你消停点,这是医院!” “我管是什么地方,她不要还我儿子的命,我跟她没完没了,我要杀了这个臭婊子,扫帚星——” 她边挣扎边哭,我看着都可怜,我的头发别抓乱了,衣衫破碎不堪,双眼无神,直勾勾地看着她。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惨烈,如果哪个恐怖片大导演看到我,他都会兴奋地说:“你就是女主角了!” 刚才那个救护人员真是救星啊,他对杨秀红说道,“你别冲动,病人只是被三轮车撞伤而已,不会危及生命的。” 杨秀红才渐渐地平静下来,她不再搭理我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抢救室的大门。她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都怕见到主治医师走出来,万一医师说,“准备后事吧!”我相信我们三个人立刻都能昏死过去。 我当时很害怕,离地三尺就有性命之忧,何况师弟被撞飞十几米远。记得小时候,我们村有一个癫痫病人,他走着走着,突然发病了,他一下子趴倒在地,脑袋扎进了一个不到一尺深的水坑里,不一会就死翘翘了。 师弟,你千万要挺过来,如果你没事,我愿意嫁给你! 第106章:说不尽的5000元钱 第106章:说不尽的5000元钱 中国有句古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十分信仰这句话,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有时候就想为什么我不替那些好人死了? 2012年,我过年回家。听人说,我小学的一个男同学和他老婆在大庆打工,过年回家的时候打车回家,眼看就要到家的时候,不幸遇到了车祸。我同学,他老婆,还有一个孩子直接丧命,双方父母看到三具尸体,当时就全部急死过去了,后来只有一个活了下来。 真的,如果我的生命能换回一个有价值的人的生命,我毫不犹豫都会答应,不要一分报酬。 当高景武被撞了以后,我就认为我是狐狸精。如果男人不命硬的话,迟早会被我克死。我还在医院等师弟做手术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家。 我哭着说,“妈妈,我回不去了,刚才遇到点事,走不开,我过两天再回去吧。” “什么事?”妈妈警觉地问道。 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妈妈,您别问了,求你了!”说着,我匆匆地挂了电话。 漫长的等待后,终于有了结果。当主治医师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心都是冷汗。我真的没有勇气听他说话了。 杨秀红抓着大夫的手,“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撞得不轻,需要住院治疗!”大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高哥忙着办理住院手续,我给若帆打了一个电话,若帆匆匆地来到医院,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 我将信封递给杨秀红,“嫂子,都是我不好,这是五千元钱,您拿着,住院需要不少钱的。” “我不要你的钱,你的钱很脏,你就是扫帚星,我要是拿了你的钱,我出门都会遇到车祸的。”杨秀红冷冰冰地推开我的手。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我要是她保不准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呢,今天她无论怎么样对我,我都不会生气,更不会记仇。 “嫂子,你相信我,这钱是干净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真想告诉她,这钱是婉君姐姐给的。我不能说,否则她会说,怪不得这么晦气,原来是两个狐狸精联手害我家。 我不由分说,硬生生将钱塞到她裤兜里,她掏出钱,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朝上面吐了口吐沫,“你别假惺惺的了,你害得我家这么惨,你应该高兴才是的,掉几滴眼泪给谁看呢?我不稀罕,以后我不要看到你!”她朝我怒吼道。 走廊里的人都看我,都像看狐狸精那样看我,我真是无地自容。 若帆连忙捡起钱,“雪纯,你要理解嫂子,你要是她,也会一样激动的。” “大夫,我能进去看看儿子吗?”杨秀红这时才转移了注意力,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大夫看了看她,“病人的身体很虚弱,受不了刺激,不要和他过多说话,他刚刚醒过来。” 杨秀红瞟了我一眼,意思是说你别进来,离我远一点。我很知趣地站在原地未动。高哥办完住院手续,满头大汗地来到我和若帆的面前。 “手术的结果怎么样,你嫂子呢?”高哥问着我,他似乎并不太怪罪我,这比杀了我还难受,还不如直接骂我一顿,我心里或许能舒服点。 我用手一指急症室,高哥抬脚就要进去,忽然,他扭转过身,“雪纯,一起进去吧。你心里也不好受,这也不能怪你!” 我的眼泪刷刷刷地掉了下来,“高哥,我还是不要进去了,否则嫂子又激动了。”我抓着他的胳膊,“哥,这是五千元钱,你拿着,你相信我,这钱绝对是干净的。” 若帆也在一旁说着,“高哥,你要是不拿这钱,雪纯的心里该多难受啊。” 我将钱塞到高哥的手里,还补充了一句,“谢谢高哥,别让嫂子知道!” 我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5000元钱几经辗转,最终还是给了高家,不过也了却了两个女人的心愿。 高哥抓着我的胳膊,一起走进了病房。 杨秀红心疼地问,“儿子,好点了吗,疼不疼,你想吃什么?”师弟浑身上下绑着绷带,还渗着血迹,只能看到两个眼睛还在闪动着,他“嗯嗯”地答应着。 杨秀红这才放下心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刚要发作,想了想又算了。 师弟的麻药药效可能过劲了,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肯定是疼痛难忍,他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别——怪——师姐!我——不小心的。” 高哥白了他一眼,“闭上你的嘴,少说话能死啊。” 师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无论杨秀红问什么,他都“嗯嗯”地答应着。 “高哥,师弟没有什么大事,谢天谢地,我们先走了。如果晚上需要陪护,你就给我打电话,小妹是义不容辞的。”若帆说着看了高哥一眼。 杨秀红对若帆很客气,“多谢,都是大学生,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我真想告诉她,你以为若帆是什么好鸟吗,她也和你老公上过床的,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一时气愤而勾引你儿子,算了,我不能出卖姐妹。再说了,我也算不上勾引,顶多是和你儿子情投意合吧。 第107章:虐海春潮 第107章:虐海春潮 但是,更大的麻烦在后面呢,我还一无所知呢。一半是因为我的愚蠢,一般是因为他们的好心。 我离开医院后,就在思考一个问题。家里人让我领晓光回家,现在高景武住院了,没有一个月,看来是出不了院的。那么我不能再耽搁了,我随便再找一个顶替晓光就好了。找谁呢,年龄还不能大,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 其实,我当时真是晕了。我如果说高景武因为我而住院,一时半会去不了咱家了,爸妈应该可以理解的。但是我怕爸妈来医院看他啊,依照爸妈淳朴忠厚的性格,一定会来医院探望的。到时候戏就演砸了。所以不能让爸妈来医院。 那么只有再找一个男孩了,这时候我想到了王者,我当时都夸自己太聪明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我给王者打了一个电话,“姐姐,小妹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能否帮我一个忙呢。” “雪纯,我的亲妹妹,你想我了?”王者的声音真够爷们的了。 我不能激怒她,我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境遇,我是在求人家啊!“姐姐,能否借你弟弟给我用一下?”我把事情的经过和她一说。 “可以!”她满口答应了下来,出乎我的意料。 我高兴地说道,“谢谢姐姐!” “你别高兴太早了,我是有条件的啊!”王者淫邪地笑道。 我也不是傻子,“你是让我去你家吗?” “小妹果然是冰雪聪明,你下午来呗!”王者毫不掩饰自己的趁人之危。 “成交!”我果断地回答道,然后我去武馆找潘哥,他给了我一样东西,我忐忑不安地来到王者家。 我一到她家,刚摁了两下门铃,王者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就来给我开门。我看了都反胃,为什么呢,王者的身材举止太男性化了,你要是看到一个大老爷们穿粉红色睡衣是什么感觉,所以我觉得恶心,证明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姐姐,你今天好美!”我轻柔地说道,主动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的手粗暴地揉着我的乳房,我的天,她太有力气了,竟然抱着我坐在了沙发上。她端起一杯水,“妹妹,大热天的,先喝一杯白水吧。” 我感觉水里一定有问题,我上次的身体变化我记得清清楚楚。“姐姐,我现在不渴,一会上床再喝,好不好嘛?”我的老天,我跟女人撒娇都是这么可爱,我轻轻地吹着她的头发,吹着她的耳垂。 我轻轻地抬起一只脚,磨着她的肩膀。 “妹妹,我要你!”王者在扒我的衣服了。 “不嘛,姐姐,你的身体有汗味,你先去洗一洗吧。”我撅着樱桃小嘴,故意弄出一幅娇羞的模样,真是人见人怜啊。 王者虽然一百个不乐意,但是她也只好同意了。她当着我的面脱下了睡衣,她的乳房实在是太过于娇小,乳头红红的,她一定刚刚抓过的。她的双腿岔开了,露出了粉红色的缝隙,粉嫩的肉上长着稀疏的萋萋芳草。 “妹妹,等等我,我很快就出来的。”她扭动着大屁股进了浴室。我也没有闲着,迅速又倒了一杯水,并且将两个杯子挪动了位置。 王者在洗浴室里唱起歌来,“妹妹,等等我,哥哥有话对你说,羞答答的为什么,别把哥冷落?” 我心里窃笑道,我今天一定不会冷落你的,一定会好好爱你的,我会让你恨我一辈子的。万一水里没有迷药怎么办,我是打不过她的。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水里一定有问题,她一会就要自食恶果了,我摸了摸包里的硬硬的东西。 王者一边用毛巾擦着身体,一边向我走来。她的身体上都是水珠,她不好看,但是也不难看,毕竟她是一个女人,如果她随便一岔开腿,我相信插她的男人也不少数。 她搂着我的身体,脱着我的裙子。我的天蓝色的内裤映入她的眼帘,粉红色的文胸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抚摸着我的胸部,就要解我的文胸。 “姐姐,不要,不要。”我学会了勾引。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的魅力,远远不如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这是千真万确的。 蓝色的内裤搭配粉红色的文胸,再加上我白玉似的身体,内裤里再渗透几根黑色的芳草,任谁见了我,都会血脉喷张的。 “姐姐,我们以水代酒,和你相识真是美好。”我把她原来递给我的杯子递给她,她也没有在意,坦然地和我碰杯,“小妹,你真好,我真的很爱你,我一般都不潮湿的,昨天晚上为了你,我竟然湿湿的了。” 我娇羞地说道,“姐姐,你又取笑人家了。”我捏着她的乳头,十分的用力,痛感一定会带来快感的。 王者果然呻吟道,“妹妹,我的亲妹妹,你进步好快呀。” 她压在我的身体上,沙发不住地“嘎吱嘎吱“,“姐姐,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 我感觉出她的变化,她的眼神里都是情欲,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我轻轻一抚摸,她就呻吟个不停。 “是的,今天我不知道怎么了,性质很高,真的很高,脑袋里都是你,我浑身麻酥酥的,怎么感觉使不出力气呢。”王者痴迷地说道。 我亲了一下她的乳头,“姐姐,你抱抱我,抱着我上床吧。” 王者吃力地抱起我,刚要迈步,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我倒在她的身体上—— 第108章:虐是一种爱 第108章:虐是一种爱 我抓起王者的胳膊,用力地拖向卧室。我顺手拉上了窗帘,打开了墙壁上的灯,整个卧室立刻就通亮了起来,地下是光滑的地毯,王者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她的满脸潮红,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我看了看她,“姐姐,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呢?” 我顺手解开粉红色的文胸,我的两个雪白的大鸭梨暴露出来,我使劲一拽自己的内裤,内裤被我撕裂了,扔到了墙角处。 “姐姐,你喜欢妹妹怎么玩你呢?” 王者听着我的话,她欲火焚身地说道,“雪纯,我要你,快趴在床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抽了她一个耳光,她流血了,“你真的很贱,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伸出手指,沾着她腮帮的鲜血,在她的身体上涂抹了起来,我的画功很差,但是我的手指每次经过她的胸脯时,她都嗷嗷直叫。我画呀画,觉得自己的手指就是神话中的金魔棒。 我毫不费力地掰开王者粉嫩的双腿,为眼前的美景,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白绵绵的小窗户,光洁充盈,幼嫩的小丘上只有几根杂草!中间的那道小缝里,粉红的小肉芽,羞涩的畏缩着,是那么的若人怜爱。我洗澡的时候见过无数女人的裸体,她不同与成熟女人的风骚,王者的好幼嫩啊,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男人的辣手摧花,不过她马上就要经历一个女人的毒手了。 我拿过身旁的抱枕,垫在她的腰下,重新分开王者的双腿,她除了欲望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不断抽搐着抓紧被单! “姐姐,刚才你不是说你要吗?好的,妹妹给你,都给你!”我说着打开了坤包,里面是一个20多厘米的单头假阳具。“姐姐,你说它的颜色好不好看,黄黄的,真好看!不过一般男人的都是黑黑的,颜色无所谓了,反正能进入你的那里就可以了!” 王者的眼里充满了惊恐和欲望,她嘴里斯斯地说着,“不要,我不要那个!求你,放过我!” 我又给了她一个耳光,“你刚才不是说,你想要吗?贱货!” “姐姐,你终归是个女人,上次你也当我说过你不喜欢别人弄你那里,是不是?其实,我理解你的,你一直把自己当成男人的。姐姐,这样就不对了吗?你明明是女人啊,所以今天我让你来体会一下男人的坚挺好不好吗?”我平静地说道,我的语气中透露着恐惧,震慑了王者的内心。 我握着粗粗的假阳具,用前边肥壮的龙首,摩擦着王者粉红的嫩芽,我可以感觉到她明显的瑟缩了一下。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美景,我没有多少耐性的,试着向前挺进! 我试几次都不能进去一点,欲望得不到舒缓,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下来!我操他妈的,这个小比还真他妈的紧!让你上次祸害我,风水轮流转,这次该是我报仇的机会了。 我转念一想,不行啊,我是求她办事的,万一弄不爽她,她一生气,不让我借她弟弟用了,岂不是白欢喜一场。我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她竟然发出了哼哼声,“嗯?慢一点!” 呀,这可别怪我,是你让我慢一点的。我的脑海中闪现出几天前,我在她的床上欲仙欲死的感觉,我又羞又怒,我不会放过她的。 她的甬道似乎还没有发育完全,就像一个十二三的少女,根本没有开启的欲望,假阳具插不进去,我有一种很深的挫败感! 她第一次被人碰触,那么私秘的地方。当火热碰触的那一瞬间,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羞辱的感觉,使她不断的低呜着,她想反抗,但是她觉得自己好象瘫痪了一样,整个身体,一点也移动不了!也许是潜意识里,害怕男人插她吧!那种疼好象钻进了骨子里!不断的折磨她! 我翻身下床,来到洗浴室,拿来一瓶沐浴液,六神牌的。“姐姐,你也用六神啊!我马上就让你六神无主,姐姐,我好不好吗?” 我从她的甬道中抽出假肉棒,在它的上面不断地涂抹着六神沐浴液,“姐姐,滑滑的,香香的,你是不是很想要呢?” 我故意高高地举着假肉棒,王者的脸上一片死灰,“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她一定感觉下体冰凉,所以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可她并没有如愿,我的手仍放在那里,我的手指在那道狭小的缝隙里涂抹着什麽!我试着将长指向前挺进,把润滑剂放进那个甜美的小穴。可是它是那么的娇小,前进真的很困难,每推进一点,就被卡住。不得不重新拿出来,带进更多的润滑,才能勉强移动!随着手上的动作,我不断地摇动着假肉棒,她的小穴是那么的消魂! 王者额上泌出了细汗,她觉得自己的下面正被一把刀在戳刺,出于害怕和疼痛,她本能的呼喊着“妹妹,好疼!不要!”布满水雾的大眼睛,哀求地看着我!可是现在的我只是一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我是一只狐狸精! 我发现,小穴真的好小好紧,这样下去,恐怕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到现在连那片薄摸都没有碰到,于是我残忍地挤进了第2根手指。 王者真希望下体不是自己的,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呀,她不断的的吸着气,好象一头待宰割的羊羔!自己的“伤口”好象又被撕裂开一些! 我真恨自己手里的家伙为什么那么大,现在真是尴尬的可以,我感觉自己快被自己虐待的欲望憋死了!当两根手指碰到了一层阻碍。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不断的漫漫移动手指,为即将到来的美味作润滑!同时另一只手弄了些沐浴液,又涂在假阳具上! 我不断地重复那个动作,却不着急插入,只是让她的惊恐多一分,我突然迷恋上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在她绝望的时候,被欲望催发得不能自控的时候,我再发动雷霆一击。 王者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体上,她觉得自己的这辈子都完了,她的身体好疼,可是心更疼!30多岁了,她还没有经历过男人,她还是处女,她的膜还在啊! 我把手指抽了出来,假阳具的龙首迫不急待的凑了过去,先进去了一点,当我又用力的时候,王者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龙首还没有整个进去,就那么卡在了那里,可是真的很疼哦,钝性的挫疼,直击王者敏感的神经!她的额头上冷汗淋漓,手软弱无力地抓着床单,床单都湿了。 我显然很是不耐烦,我捂住了王者的嘴,芊芊素手猛地向前一送!整个假阳具进去了三分之一 我发出舒服的叹息。 “真他妈的紧!”我已经全然没有了人前的优雅!此刻只有最原始的快乐!我感觉自己手中的它快要被夹段了,看着那粉嫩的小花,渗出了些许的鲜红!巨大与娇小的对比,更让我无法自持! 王者的双腿,不断的颤抖着,显示着她正在忍受怎样的痛苦。 我看着幼嫩的花瓣,由于假阳具的进入,伴着朵朵红花绽放着,我知道自己的强占,已经伤害王者的小穴,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来自两侧嫩肉要命的排挤!假阳具已经碰触到前面最后的障碍! 我放开捂住王者的手,掀翻她的两条大腿。向那甜蜜的小穴,送出残忍的一击! “啊~~~好痛,不要!呜呜~~~~~~”王者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某一点,彻底的撕裂了,抓住被单的手指死 命的拉扯着,她试图甩开身下的异物,但是我怎么会放开已经到嘴的猎物那! 王者的小穴太嫩了,并不能完全容纳整条巨龙,但是我喜欢看她痛不欲生的样子,手中的巨龙更加的精神!哪里顾的上王者的痛楚,只是一心想着往湿热的穴里钻,我毫不犹豫的送出了第一次抽送!每移动一点,都能感受到那消魂的滑腻紧致。我感觉手上的每个毛孔都兴奋地舒展开了。 王者被我顶的头皮发麻,每次假阳具插到穴底,小小的花芯都会被狠狠的“怜爱”。窒息般的疼痛再次传遍她的大脑,无助、屈辱夹带着深切的恐惧涌上心头,她彻底的明白今日她彻底的被毁了,她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前的我玩弄着。 由于血液的滋润,我的抽插更加激烈了。初尝情欲的老处女怎能忍受如此激烈的撞击,下体处似要被撕裂的疼痛使她面色越发苍白,心不停地抽搐着。 我看着被强迫绽放的稚嫩花穴,困难的吞吐着自己手中的巨大,还有王者已经哭花的脸蛋,虽然已经是一片潮湿,但仍不难看出她依旧是一个女人!兴奋的不仅是我的身体,还有我那邪恶的心灵! 一阵热潮从假阳具聚集上来,猛烈的收缩使我更加疯狂的抽动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我狐狸般的低吼和王者痛苦的呻吟! 本书在《手打更新》地址是/0/17 第109章:医院也是我的“战场” 第109章:医院也是我的“战场” 刺鼻的血腥味充斥了我的鼻孔,王者的下体血肉模糊,血把床单染红了,凝结的血块使我从疯狂的报复中冷静下来。 “姐姐,你出血了!”我的嘴唇哆嗦着,有点不知所措了。 王者也从激情中解脱出来,“啊!疼,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妹妹,快送我去医院!” 我胡乱地给她套着衣服,她的血依然奔流不止,“姐姐,你用卫生巾堵住,快堵住!” 我大学同学的同学就被两个老外干得大出血而死,难道王者也是大出血吗?万一她死了,我是不是会进监狱呢?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架着王者的虚弱的身体,她就像一滩烂泥依靠着我,我们下楼打车,出租车司机都不肯拉我们。无奈之下,我打120求救。没有想到是120的司机上午刚刚见过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他一定是在想,我一定是妖孽,谁沾染上我就会有血光之灾,无论男男女女。 王者被推进急诊室,我在旁边焦急地等着。 那时候,我死的心都有了,我后悔了,我对王者太凶狠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即使人家上次对我动用了迷药,可是我并没有受到一点点伤害。可是我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呢?王者,我的亲姐姐,如果你能逃过一劫,我给你做牛做马都义不容辞。 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你找谁?” “姑娘,你在哪里呢?”妈妈着急地问我。 我都烦透了,“妈,我在外面有点事,有空我再打过去!”我匆匆地把电话关机,我谁也不想见,我的内心里只挂念着王者的安危。万一王者有事,我不但脱不了干系,事情要是暴露出去,我家人还怎么做人啊,怎么生出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奇葩! 等待的时间是那么的漫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推开了,一个白衣天使走了出来,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夫,我姐姐怎么样?” “她男人对她也太狠了点,阴部撕裂了,缝了好几针,幸亏你送得及时,要不还真不好说了呢。这样的男人真是该死,该千刀万剐!”大夫气得直哆嗦。 “是的,是该千刀万剐!大夫,我姐姐得住院吗?”我焦急地问道。 大夫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了,至少一星期,到时候看看再说!” 我赶紧打开手机,给潘哥打了求救电话,“潘哥,小妹遇到麻烦了,我在医院——” “雪纯,你咋的了?用钱不?”潘哥就是敞亮。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潘哥,你借我2000元钱呗,我过几天就还给你,我真是遇到麻烦了。” “我操,咱哥俩还啥钱不钱的?你在哪个医院,我马上给你送钱过去!” 我当时就哭了,“人民医院,潘哥,你真好——” 潘哥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雪纯,你可吓死我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潘哥!”我哭红了眼睛,“不是我,是我的好朋友,她得了急症,我把她送到医院来的,匆忙间没有带钱。” 潘哥竖起大拇指,“雪纯,你就是女子汉,办事太爷们了。你能为朋友两肋插刀,我真是没有看错你。” 我惭愧地哭了,好像是担心朋友似的,其实我是惭愧啊。我不是为朋友两肋插刀,我是两唇插j啊。 潘哥接着说道,“雪纯,我去看望一下你的朋友!” “别的,你一个大老爷们不方便的,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会转达一下你的关心,潘哥,你先回去吧。”我着急地说道。 潘哥甩开大步走了,还回头嘱咐道,“信封里是三千元钱,不够再给我打电话!” 王者的脸色雪白雪白的,她有气无力地看着我,我不敢正视她的目光,我看着输液管一滴一滴地往下躺着药液。 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喂喂,你谁啊?” 又是妈妈的声音,“闺女,你在哪里呢,刚才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也不接。” “妈妈,什么事?”我的心情好了一点点。 妈妈着急地说道,“我和你爸在人民医院呢,我们不知道晓光在哪个病房啊?” 我的老天啊,他们来干什么啊,这可害苦我了。“妈,你们来干什么啊?” 妈妈生气地说道,“干什么?我往你学校打电话了,想问问你到底今天为什么不回家,若帆说你的男朋友出车祸了,我们能不来看看嘛?” 若帆!我在心里骂了若帆无数个来回,你可害惨我了,这让我如何是好。“妈,他没事了,你回去吧。” “怎么没有事了呢,若帆都说他住院了,这事因你而起,你有点太不像话了。你怎么一点不知道心疼男朋友呢?” 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怎么都赶到一起了,我知道我不能再推脱了,都是若帆,你可害惨我了。 “妈,你先别着急,我正在医院办手续,你们先等一下,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带你们去看晓光。”我只得采用了缓兵之计。 “你快点啊,我和你爸都急死了。”妈妈跺着脚说道。 我特别能体会爸妈的心情,他们特别心疼我,我好不容易有一个男朋友,他们虽然没有见过晓光,可是因为我,自然就把晓光当成儿子看待了。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医院里住院的不是真正的晓光啊。 真是苍天有眼啊,撒谎挨雷劈啊。 怎么办,怎么办,一会他们见到师弟后,一切都露馅了,爸妈不得打死我。 对了!我灵机一动,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能使用瞒天过海的计策了。我掏出电话,“高哥,我现在遇到麻烦了,咱们长话短说,我骗爸妈说是师弟就是我的男朋友——晓光。” “雪纯,你慢点说,我有点听不清楚了。”高哥说道。 我急眼了,“听不清楚?你给我支着耳朵听清楚,否则一会我要是遇到麻烦了,你们也别想好过。我爸妈现在来医院看师弟,你们就给我扮演晓光的父母,还有告诉嫂子,让她给我演好这出戏,成败就在于她。还有告诉师弟少说话,他本来就小,言多必失。” 我“啪”地挂了电话,感觉还有什么没有说完,我想再打,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拿起电话,用电话的屏幕照了照自己,天啊!我的鞋上还有血迹。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回去换衣服已经来不及了。啊!我真是 笨死了,就说上午车祸的时候溅到的。好了,没有什么事情了。我试着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吐出一口气,还好,还算自然。今天要是顺利地渡过,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真是神勇无比。 “妈,你在医院的一楼大厅等我,对,就是交款的那个位置,好好,我马上就到!”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我的电话已经没有电了。我急匆匆地从住院部跑到急诊门前。一进一楼大厅,就看到爸妈焦急地张望着。 “爸妈,你们大老远地来干什么啊,真是的!”我尽量微笑着,我的笑容很生硬,我自己都可以感觉得到。 妈妈一把抓住我的手,“孩子,晓光到底怎么样了。” “没有事的,没有事的,他父母都来了,要是出大事,我能不通知你们吗?”我尽量安抚着他们的情绪。出大事?出大事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们了。杨秀红能不能露馅了啊?她愿意帮我渡过难关吗?她要是敢给我爸妈使脸色,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我推开师弟的病房,杨秀红笑脸相迎,“雪纯,这是你的父母吧,晓光伤得也不重,你怎么把老人家大老远折腾过来了,我们真是过意不去。” 妈妈亲切地说道,“我们不来还算人吗,好好的孩子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呢。”妈妈哽咽着说道。 我当时就哭了,我感觉我真不是人,我是天底下最没有良心的畜生,怎么能骗自己的妈妈呢,害得妈妈为我操心,妈妈,我以后不再骗你了。 杨秀红拉着我的手,“雪纯,别哭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我擦,你别说,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她要是去演电影,说不定就能获得奥斯卡金像奖。 妈妈这时候已经来到师弟的身边了,她看到师弟浑身上下都包着白纱,实在忍不住了,“好孩子,阿姨来看你呢,你疼不疼啊?” “不疼的,阿姨,您别哭了!”师弟的眼睛里含着笑意。 妈妈摸着师弟的手,像抚摸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孩子,如果阿姨能为你分担一些痛苦,阿姨一定很愿意的。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哇!”我哭得是泣不成声了,我真是作孽啊。我为什么要欺骗妈妈啊,为什么啊!妈妈此时已经把师弟当成晓光了,当成未来的女婿了。如果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导演的戏,妈妈一定会难过死的。 爸爸走到妈妈身边,“你别哭了,别和孩子说这么多话,孩子有伤在身的。” 妈妈不停地擦着泪水,“好,好,我不哭了。” 杨秀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她是因为儿子遇到车祸,也许是因为她看到我妈妈太淳朴善良了,她的眼泪也不住地流淌着。 结果,我们三个人这个刚止住眼泪,那个又流出眼泪,高哥和爸爸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们去卫生间抽烟去了。 本书在《手打更新》地址是/0/17 第110章:晓光也加入战团 第110章:晓光也加入战团 妈妈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对杨秀红说道,“他婶子,晓光住院需要不少钱呢,我家也没有多少钱,这5000元钱是我和她爸的一点心意,还望你能收下。” 老天,怎么又是5000呢?妈妈可是下了血本了,这可是我家半年的收入啊,妈妈对我太好了,供我读书已经花了10多万了,我真想把钱一把夺回来,我心里一阵阵愧疚。 杨秀红惊讶地看着我妈妈,“嫂子,你们也不容易,再说了是孩子自己不小心,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高哥和爸爸抽烟回来,一进病房就看到杨秀红和妈妈撕撕扯扯的。高哥张口就说,“嫂子,我们真的不能要你的钱了,刚才雪纯还给了我们5000元钱呢。” 杨秀红当时就愣住了,她恶狠狠地瞪着高哥,转眼就是满脸笑容,“你怎么能接孩子的钱呢,嫂子,你都听到了,雪纯给了我们5000元钱,我们都是受之有愧了,我们怎么还能再要你的钱呢。” “她拿钱是应该的,我们只是一份老人的心意,你们就别推脱了。”半天不吭声的爸爸说了一句。 这时候,门口突然闪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当时就差点昏了过去。 “晓光!”高哥尴尬地喊了出来,愣愣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我脑袋嗡嗡作响,浑身冷汗淋漓,“晓光,你怎么来了?”说完这句话,我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差一点瘫倒在地上。 杨秀红看了看门口进来的晓光,又看了看高哥和我,张大了嘴巴。 晓光还被蒙在鼓里,他哪里知道今天这个局都是围绕他设计的,他笑呵呵地对我说,“雪纯,你没有事啊,我以为你出事了呢,可把我吓死了。” 爸爸和妈妈也好奇地看着我,怎么又多来了一个晓光?妈妈转身问我,“他也叫晓光吗?” “是的!”我尽量平息着自己的呼吸,“他是那个春眠不觉晓的晓,他也是我高中同学;床上躺着的那个是大小的小,他们不是一个人。” 妈妈的眼睛里多了一些疑虑,“怎么这么巧?” “妈,我初中班里有两个叫李鹏的,并且名字是一模一样的。后来没有办法了,老师为了区分开他们,所以叫他们大李鹏和小李鹏,你忘记了吗,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和你说了啊。”我真是人才啊,我真感谢那两个叫李鹏的同学啊,看来他们的名字都是为了我的今天而设计的。 妈妈才放下心来,“对,你当我讲过的。” 我的心里稍微松弛了一下,杨秀红这时候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怨恨了,更多的是佩服,我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一定是骂我不愧是狐狸精! 可是晓光还没有听出来个中滋味,“雪纯,我放暑假了,一到县城,就立即找你来了,听说你在医院,可把我吓死了。” 哎,我的老天啊。他怎么这么笨啊,我真担心他会说出更离谱的话,好不容易妈妈才放松了对他的怀疑。我赶紧打住了他的话,“对!你求我的那件事,我已经办好了,一会和你说。” “你答应我了?”晓光还以为我答应和他谈恋爱了呢。 我当着他的面不好意思说床上躺着的也叫晓光,“晓光,这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有点忙!”我偷偷地给他使了个眼色,“你先到学校等我一会可以吗,你和若帆聊聊天,她一个人在学校挺闷的。” 晓光很不自然地看着高哥,又看了看我的爸妈,“叔婶,我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出了病房。 爸爸硬是将5000元钱塞给了高哥,高哥还要拒绝,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他收下,要不然说不定就会露馅了。 高哥只得硬着头皮收下了5000元钱,高哥问了一句,“忙了一下午了,哥哥嫂子还没有吃饭吧,咱们一起吃点饭吧。” 爸爸和高哥挺谈得来的,妈妈说道,“晓光还在病床上躺着呢,我们去吃饭了,谁来照顾他,再说现在谁能吃得下去啊。” 我赶紧接过话茬,“爸妈,你们看到了,晓光的伤势不是很严重,你们都出来一天了,家里也没有人照看,要不你们今天先回去吧,等一会打车都打不到了。” 我心情很乱,其实学校里要是对付对付也能住,可是我怕啊,晓光还在学校呢,万一出了漏洞,我哭都找不到调啊。 “大哥大嫂,你们别担心,等晓光好起来的时候,叫他去看望你们,这大老远的把你们二老折腾来,还给了我们5000元钱,你说我家咋就这么有福气,遇上这么好的姑娘,这么通情达理的父母。”杨秀红的话听起来很好听,可是只有我和高哥知道,她是在讽刺我。 高哥和杨秀红送我们出了病房,他们看起来都很高兴的样子。我本想在医院门口拦住一辆出租车,赶紧送爸妈离开县城,今天真是太惊险了,还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本书在《手打更新》地址是/0/17 第111章:我的“鸿门宴” 第111章:我的“鸿门宴” 我万万想不到的是,迎面走来了若帆。我暗叫不妙,冲她连连使眼色,她哪里能明白啊。她调皮地抓住妈妈的手,“婶婶,你们还没有吃饭呢吧,我做好了饭菜,你们到学校吃一口热乎饭再走吧。” 我当时那个恨若帆啊。我和爸妈刚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建议随便找个小饭店吃点饭。妈妈说还得花钱,她和我爸着急回家,不如回家后再吃吧。 我当时那个惭愧啊,爸妈给高哥5000元钱,他们对别人是那么的大方,对自己真是太小气了。这不都怪我吗,他们把师弟当成晓光了。 我本想阻拦,可是一想这样不好,太没有人情味了,说不定妈妈会伤心的。在走去学校的路上,爸爸还说了一句,“那个胖乎乎的晓光也不错!” 我真想对他说,是的,他本来就不错,他才是真正的晓光,他正在追你姑娘,可是我配不上他,因为你的姑娘已经堕落了。 晓光知道我爸爱喝白酒,还特意去食杂店买了一瓶白酒,我的天啊!他要和我爸不醉不休吗,男人酒后的话都多,看来又是一场鸿门宴了。 我们围坐在一起,我真的饿了,这一天把我折腾的,上午师弟出车祸,中午我把王者弄了大出血,下午在医院是危机重重的,现在又吃饭。我怎么这么不容易啊,仔细一想,这不都是我自己惹的祸患吗? 若帆热情地给妈妈夹着菜,劝妈妈多吃点,妈妈连连夸若帆懂事有礼貌,真是大家闺秀。我就想对妈妈说,她还是一个万人迷,号称床上杀手呢。若帆这样也好,会分散妈妈的注意力,我趁机喘一口气吧。可是我看着桌子上的菜肴,虽然真的很饿,但我真的没有心情吃饭。 晓光竟然会喝白酒了,看来大学也没有白上啊。他对我爸爸真好,他进入角色也很快,我想他一定把我爸爸当成他未来的岳父大人了。爸爸喜欢喝快酒,晓光真是舍命陪君子啊。他们喝得我的心砰砰直跳。 “晓光,你在哪里读大学啊?”爸爸热情地问道。 晓光的脸通红通红的,“叔叔,我在哈尔滨读大学。” “还有几年毕业啊。”爸爸问道。 晓光看了看我,我不敢轻举妄动,他笑呵呵地说道,“叔叔,我和雪纯是高中同学,我第一年高考没有考好,又复读了一年,还有两年毕业呢。” “多大了,有女朋友了吗?”爸爸问着晓光,我真是叫苦不迭,爸爸怎么专往我的雷区上问啊。 晓光若有所思地笑着说,“可以说是有,也可以说是没有。” “就是正处着呢呗,看你说的这么委婉,真不愧是大学生啊。”爸爸拿晓光开了一个玩笑,晓光的脸更红了。 我踢了一下若帆的脚,看了看她的酒杯,若帆反应过来,端起酒杯,倒了半杯白酒,“叔叔,我和雪纯是好姐妹,你也不关心关心我的终身大事,我都嫉妒了。来,叔叔,侄女敬您老人家一杯酒,祝您身体健康。” 爸爸和若帆干了一杯酒,爸爸很是高兴,“还是咱们东北女孩好,我家雪纯就是太内向了,以后嫁到人家里,真是大问题。” “那人家也不错,男孩他爸倒是个实在的人,不过我感觉男孩她妈有点假。”妈妈忽然来了一句。 我的天啊,看来女人就是女人,尽管我自以为下午已经装得很好了,哪里出了破绽呢?也许没有破绽,这只是妈妈的感觉而已。 “你说高哥家啊,他家还不错的,只是——”若帆还要说下去,我狠狠地踩了她一脚,她看了看我,终于闭上了嘴巴。 这次该轮到晓光感觉到意外了,他吃惊地看着我,本来还很高兴的脸上霎时间布满了阴云,他一定是在想,难道我要嫁给高哥了? 他心事重重地想着心事,爸爸端起了酒杯,他竟然还没有察觉到。 “晓光,你干嘛呢?”若帆提醒了他一下。 “啊!我刚才走神了,来,叔叔,干杯!”晓光憋着气,一口气喝光了白酒。 我真是心急如焚,已经五点多了,还是快点把爸妈打发走吧。妈妈看着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姑娘,怎么了,有心事?” “没——没有,一会学生就要来上课了,我没有准备好。”我撒了谎。 “他爸,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得回家了。”妈妈对爸爸说道。 爸爸和晓光喝光了最后一杯酒,拍了拍晓光的肩膀,“小伙子,真不错,有时间到家里玩,叔叔陪你好好喝喝。” 我将爸妈送到一辆出租车上,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我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本书在《手打更新》地址是/0/17 第112章:丰乳肥臀,烈焰红唇 第112章:丰乳肥臀,烈焰红唇 晓光喝多了,送走我爸妈之后,他也要打车回乡下老家。我看着他晃晃荡荡的样子,真有点于心不忍,就让他躺在我的床上睡觉。 我上完课之后,来到休息室,想叫醒他,我已经在隔壁的旅馆为他定好了房间。 他睡得好香,不时地发出酣畅淋漓的呼噜声,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甜,也许是他睡在我的床上的原因吧。 他的裤裆隆起来了,我在想哥们的东西大不大呢?他那么胖一定大不了的,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心跳加快了,不,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我用力地握紧了他的阳物,他竟然发出了哼哼声。我不敢太放肆,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胸脯。 “晓光,你醒醒!” 晓光看着我的眼睛,妩媚中闪动着迷离的光彩,就在一刹那,他胸中压抑已久的热情突地爆发。 他搂紧了我的娇柔无力的身子,一股爱意,猛然间从心底喷了上来,一下子流遍了全身,使得他的肌肉都不禁起了一阵均匀的波动,胸口像是藏了一团柔得发烫的温暖,对埋在怀中这个成熟的娇躯,竟生起了一阵说不出的情爱。 柔和的灯光洒在我白皙的皮肤上,微微的泛起一层稀薄的青辉,闪着光的嫣红唇色透着性感魅惑,那纤细的腰身,那弯着腿的神态,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柔美。 我不知不觉的投进了他浑厚宽阔的怀里,一阵强烈的感觉,刺得我的胸口隐隐作痛疼。我搂紧晓光的身子,感到两个人靠得如此之紧,偎贴得如此均匀,好像要互相融到对方的身体里去了似的,一阵热流在我的胸间散布开来,紧偎着的胸前渗出了汗水,满满的情意互相融合,互相掺杂。 两个人胸口的脉搏在急切的跳动,在均匀的颤抖,竟成了同一频率。 当他用炽热的嘴唇压在我饱满湿润的唇上亲吻时,一阵久违的快感,激得我眼角流出了眼泪。 我双手微微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见他满是欲望的瞳孔里都是诧异和疑问,便轻笑着娇嗔道:“晓光,不要,我是你的妹妹!” 晓光的脑海里,顿时闪过寻花探穴的旖旎风光,不由得全身热血激涌。 我的裙子已经被他扒光了,穿着蕾丝内裤的我裸着两条长腿俏立在床边,当晓光从回忆中拉到现实,一个丰腴的身子已经贴进他的怀里。 他低下头,看见我丰盈的乳房在文胸中高高翘起,布料是如此地轻薄,几乎是透明的,我向他挨过来,挨得如此的近,以致于我的乳尖能够轻轻地触及他,他好像感到我的热气正从身体里扩散,我的头发散发出芬芳的香气,潮湿而鲜艳的嘴唇让他魂不守舍。 晓光确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裤裆里的东西,不由得疯了似地臌胀,他猛地把我压在身下,“不要,晓光,不要啊。” “雪纯,你”晓光的嗓子眼里,无意识的发出干涩的声音。 “别,不要说话。”我轻声呢喃着,我的双手抬起,环绕着围住了他的脖颈,我的脸开始发烧,有一种除了在梦中之外,从未经历过的兴奋在我身上涌起。 我能感受到身上发生的微妙变化,无法控制的变化。使得我的心跳加剧,身体的轻轻摩擦,让敏感的乳尖硬了起来,我的小腹滚热酥麻,痒痒的,双腿忍不住绞在了一起,晓光忽然加大了揉搓的力度,我不由得尖叫起来。 他张开双手仰靠在床上,我的身子却无依无靠一般跌落进他的怀中,他的手顺势搅住我纤细的腰,发觉我的后背湿津津地布满了汗珠。 室内柔光轻洒,我裸现出来的肩膀,如绸缎般细滑,一条深深的乳沟,更显出雪白的乳房丰硕挺拔,文胸的前襟仿佛只能遮住乳尖,若隐若现,好像只要再稍稍一动,那乳房就会脱颖而出。 晓光的手情不自禁的顺着我浑圆饱满的臀部向下滑去,丰臀间那饱满的一处已经湿润,在他的手指触摸下变得膨胀。 他能感到那里烫人的体热,两瓣丰厚的肉唇微启,引诱着他要奋不顾身地进入。 我趴在他的身上,樱唇半启舌尖微探,当我用香舌舔住晓光的嘴唇时,他闭上了眼睛,心里骤然升腾起了无穷的渴望,他轻轻掰开了我肩膀上细小的肩带,任由它滑落到我的腰肢上。 晓光睁开了双睛望着我。眼前那一对乳房颤颤的抖动着。 “它们可真美。”他忍不住用沙哑的嗓音轻声赞道。 那裸露的细腻的柔美的娇躯跟他挨得如此之近,我向着他前倾身体,胸前的那对乳峰压向他的脸,那乳尖像是魅惑的眼睛,朝他眨弄着。 晓光用嘴唇含住它、卷着舌尖逗弄我,我后仰着反转手臂,蕾丝内裤像仙鹤身上的羽毛,飘然而落,沉坠到了我的脚踝上。刹那间,我纤毫毕现春光尽展,如同一道眩人眼目的闪电,刺得他差点睁不开眼睛。 我把一个膝盖支在床上,弯下了身子,伸出手帮他解开衬衫的钮扣,晓光裤裆间的东西已经胀大成小山似的一堆,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如油煎火烹。 我甩脱了手中的衬衫,身子款款地在他跟前蹲落,把脸压在他的两腿中间,用纤细的手掏出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那样紧含住了紫胀发亮的前端,我的身体微微抖动着,一边喘息一边肆意地舔弄着。 “雪纯,雪纯”晓光感觉那根东西越发的胀挺起来,他在床上局促不安地扭摆着身体,手掌在我的后背上肆意抚摸着。 第113章:一根肉棒闯天下 第113章:一根肉棒闯天下 我察觉到了他的躁动,从他的腿挣起身子,侧着身子看着他,我回眸对他一笑,身上不着寸缕,雪白的臀瓣扭摆得风情撩人。 晓光从没想到我是这样美丽,还有如此妖娆的一面,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他紧紧贴在我的背后,把自己扒得精光赤裸。 他猛的地扑住床上的我,俩个身子在宽敞的床上纠缠翻滚,一根粗硬狰狞的东西在翻滚中四处寻找,湿润粉嫩的那一处左右摇摆凑迎着,片刻间就拱顶了进去,被那微启的嫩唇紧紧地含住了。 晓光只把那顶端送了进去,便停着不动,细细地体味着里面那温湿的包容,我努力凑挺着丰臀,我的四肢紧紧地缠住了他,像四只触角死死地吸住他,不准他滑脱,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他一点点的深入进去,感受着异常紧窄的包裹,穿透着层层的阻碍,剧烈的摩擦如同电流击打着他的神经,晓光轻缓的动作,远不如他胯下那根东西豪爽粗放,我有些急躁起来,腰臀挺送,期待着最深入的抵压,当那壮硕的东西终于尽根而入后,我的喉间发出了一声呜咽,有了一种解脱后的放松。 晓光真没想到,我的甬道竟然能完全吞下他的长阳,稍歇片刻,便在我的身上开始了纵动,我激颤般的呻吟,让他意识到了做为男性的雄壮风采,他用手扳着我雪白的大腿,一个身体如弓般一张一弛,把那根东西舞弄得如长枪大戟。 我的身子激烈地扭摆着,我的美目紧闭粉面胭红,那一头长发随着他的每一次纵插忽左忽右地摇晃着。晓光在我扭摆得有滋有味的时候,突然煞住了动作,我停住了呻吟,我睁开眼睛,带着一脸的惊讶。 晓光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股细流在春脉里流淌,他放缓了身体,想要细细的体味一下这种变化。 可是我的动作,却让他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这个一天真浪漫的小妹妹,在床第之间,竟是如此的激越奔放,在淑女贵妇的外壳下,竟是这样放浪形骸香艳撩人。 我从他的身下翻腾而起,我要对身下这个有着大家伙的小男人,来个泼妇般的放纵,弄它个披头散发天昏地暗。我紧握住那根东西,极快地套弄了几下,然后跨过他的身上,对着我两腿间那丰润粉嫩的肉唇,屁股往前一凑,便把那东西吞纳了进去。 我伸张着腰肢,如同驯服烈马一般在他的身上一窜一跳地驰骋着,在我极为疯狂的纵动中,我脸上精致的五官时而紧凑在一起,轻微的扭曲着像是忍受着刻骨铭心的痛楚,时而眉飞眼笑、轻舒绽放,在愉悦欣喜中惹人怜爱。 我她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压迫下,晓光发现自己竟是毫无自制能力,他周身的血流聚集到了小腹,那里有一蓬火燃了起来,让他根本无暇去想身体里的异常。被收紧的那根东西一跳跳的,像是抵刺进某个空洞里。 我的身子猛的一震,嘴里呼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叹,身子扑压在他的身上。我里面痉挛了一般的吮吸,一股浓稠的液汁从我的深处如泉水一般冒涌而出,迅速地濡湿着他的龟棱。 我像是心有不甘般轻轻扭动臀瓣,想要倾泻出更多的热流。 晓光搂紧我的身子,浑然不知他的长阳顶端,正一滴不漏的把我释放出的粉色液体,完全吸入到他的春脉里,他的腰腹发热发烫,好像有股气流沿着脊背冲向头顶天门,在他的脑海里产生一阵阵的眩晕和激荡。 两个人在床上紧紧相拥,我因为刚才的癫狂感到些疲乏,晓光用手抚摸着她的乳尖、嘴唇,把腿放在我双腿间,用膝盖摩挲着我晶莹粉胀的雪丘,花瓣间湿漉漉的,滴着滑腻粘滞的体液。 我被他搔弄得痒痒的,动了动慵懒的身子,用一只腿压在他的腹肌上,凑起嘴唇,两个人热切的亲吻着,舌尖在口腔里灵活的纠缠,晓光左手揽住我的腰,右手搓弄着我的乳房和大腿之间。 我侧过了身子,反盘着长腿,晓光就从我的侧后面直接挑刺了进去,那地方真的与众不同,只要戳了进去,就像一团熊熊的火,把他的东西,完全融化在我的身子里面,每一次的挪动收缩,都让他感到特别畅快,仿佛整个身心包括灵魂都进入我的身体。 “哦,雪纯,雪纯”这酣畅的快感,让晓光的心神一驰,精流便如泉喷一般猛烈飙射。 我张大着红唇,像要嘶喊什么却突然停住,手臂紧紧挽着他的臂膊,尖利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肌肉里,晓光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在我的里面狂飙怒射。 我四肢僵硬地迎接着他的喷发,我的脸上渐渐地洇满了红晕,我的阴壁抽搐着,吸纳着他滚热的液体,恍惚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无比轻软地飘荡起来,我颤抖着陷入愉悦欢快的自我放逐时间。 “傻小子!你快弄死我了”直到身体的腾腾热气散尽,云蒸霞蔚般的灿烂美景消隐,彼此都已精疲力竭,我才有闲工夫悠悠地娇嗔着说道。 第114章:美云自杀 第114章:美云自杀 我和晓光做爱的时候,我笑了,竟然笑得泪流满面。我喜欢晓光整整六年了,我终于得到他了。我虽然经历过好几个男人了,也享受到了高潮。但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高潮里多了爱的味道,虽然整个过程,我们彼此并没有说“我爱你”,但是我感受到了浓浓的爱意,晓光也是。 第二天一早,我炖了一碗鸡汤,领着晓光去医院看王者。我本来也想去看看师弟,但是想一想还是算了吧,我实在不想看到杨秀红那张老脸。 王者的气色好了许多,她看到我来了,她十分高兴,“雪纯,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姐姐,你这么说,我真是太过意不去了。”我看着王者还略微有些苍白的脸,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情欲的可怕,人心的可怕,无边的罪恶。 王者挣扎着靠在床头,“雪纯,他是谁?” 其实王者知道晓光和我是什么关系,她要是连这个也看不出来,她不是傻子吗? “哦,他是——我朋友!”我只能这么说了,其实我和晓光已经不是那种纯洁的友谊了,男女之间本来也不存在纯洁的友谊的。 “雪纯,你真幸福,姐姐好羡慕你们的。” 我的心很痛,只能陪着笑脸,“姐姐,我还羡慕你呢,快别说了,趁热喝汤吧。”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若帆哭着说道,“雪纯,美云,美云自杀了。” “什么?”我脑袋嗡嗡直叫,就在前半个月我们还在一起把酒言欢呢,这怎么可能?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美云也喜欢中年男人,她和陈瀚天的相识还有一段故事呢。 房间里只有美云一个人,静悄悄地。美云最后一次打开《红楼梦》,轻轻地读了起来。 愿奴肋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g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泥沟。 读完后,美云开始删除手机上的所有电话号码。 美云看着手机上最后一个号码139xxxx9999,不忍心将它删除,陈捍天爽朗的笑容似乎又在眼前浮动。 非典封校期间,偶然的机会,美云为一个外贸公司撰写文案,美云文采飞扬,深受公司总经理的赏识。总经理就是陈捍天,他根本就不是凌云的表哥。陈捍天打算给美云500元奖金,美云说什么也不要。这反而更加激起了陈捍天对美云的兴趣,他每天都抽出点时间单独与美云在网上聊天,二人渐渐地熟悉起来。 非典封校结束的一天,陈捍天请美云吃饭。美云坐在陈捍天的豪华奔驰轿车上,淡淡地说,哥,你开慢一点好吗,我头有点晕,你比我想像的还要优秀。 陈捍天放慢了车速,右手握拳立于脑侧,男人吗,就应该顶天立地,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美云点点头,我们这是去哪里。 你说你只吃素,我们去星海广场的现代粗粮吧,我原来还很喜欢吃海鲜的,但也架不住天天应酬,好累啊,我现在一看见肉食就晕,清淡点好,平平淡淡才是真。 美云原以为陈捍天只是一个财大气粗不懂文化的暴发户,接触时间长了才知道,陈捍天很有品位。尤其是成熟男人的味道总是让凌云怦然心跳,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的。 能喝点酒吧,陈捍天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看着文弱清秀的美云。 美云的回答很出乎陈捍天的意料,能陪你喝3瓶,再多恐怕就不中了。 很陈捍天高兴,大手一摆,服务员,给我们拿10瓶啤酒。不用担心,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哥哥肯定不勉强你,剩下的我都自己解决。 陈捍天递给凌云一只烟,美云轻轻地推开他的手,陈捍天自己将烟叼在嘴上,拿出一只很古老的zippo火机,点燃了香烟。 陈捍天看着美云的目光,你是在想我为什么用这个旧火机,是吗。这是我的秘密,连我老婆都不知道。我当年在东北财经大学上学时,那时的我很抢手,我一打篮球的时候,转圈围一群女同学,一投中球,她们就呼喊我的名字,我更来劲了,怎么投怎么进,想当年我抽烟那阵子,小姑娘都排队给我递烟卷,怎一个风光了得。 美云将头扭到一边,笑了,你还很幽默,你现在也魅力无限,有人只要瞅你一眼,立马就浑身发抖。 陈捍天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早上忘记了刮胡子,脸有点紧。我和一个女孩子相爱,她管我叫天哥。 她用一个月的家教工资给我买了这个在当时很昂贵的火机。有一天,她突然哭着说不爱我了,我问为什么,她也不说,后来,不到六个月,她就死了。 原来她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不想让我挂念她,她想让我恨她,当我知道事情真相后,我更加爱她,我陪着她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段路程,她给我的火机从此不离身。 美云觉得陈捍天才是真正的男人。我很喜欢你忠诚的精神,无论怎么样,你们毕竟曾经爱过,曾经拥有一段美好的记忆,被人爱的感觉一定会十分幸福吧,美云困惑地问。 用陈捍天手指弹掉好大一片烟灰。是啊,我们总在一起学习,累的时候啊,就在一起谈人生,谈未来。我女朋友的文笔特别好,和你的风格很像。 当我一看到你的文章后,我狂热得失眠了,我一定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在聊天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错觉,你就是我以前的恋人。 但是,我一直不敢和你视频,我甚至想一辈子也不见你,怕伤心。在见你之前,我做了最坏的想象,把你想象成一个丑陋不堪的人。 你从北院门口慢慢地走出来的时候,几百人中,我一下子就感觉到你就是我在等的人。你的眼睛和我恋人的也特别像,是那样的清澈无暇,一下子就能看个清清楚楚。 美云转动着茶杯,原来你见我是次要的,主要是想找一下初恋的感觉,亏我还管你叫哥,太伤人心了。 陈捍天举起酒杯,妹妹,我不是骗你,和你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很快乐,来,哥哥自罚一杯。 陈捍天给美云满上一杯酒,妹妹,是缘分使我们能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希望咱哥俩的友谊地久天长,你要有啥为难事情,就尽管开口,在大连我还是挺好使的,你的事情,我一定能够尽心尽力地去办。来,哥干了这杯酒,你随意,别喝多了。 美云心里很感动,哥哥都这么说了,这酒里即使有穿肠毒药,我也会把它喝光的。 &n bsp;陈捍天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看着美云微微泛红的脸庞,好妹妹,哥哥再敬你一杯酒。二人你来我往,一共喝了十几瓶啤酒,美云醉意渐浓。 陈捍天的老婆打来电话,她和孩子回娘家了,不用惦记了。 陈捍天非常高兴,又端起酒杯,妹妹,你在想什么伤心的事情呢。 你结婚多少年了,美云巧妙地问道。 我儿子都八岁了,小家伙,非常可爱,一天天就知道捣蛋。陈捍天自豪地打开手机,这是我儿子,虎头虎脑的。 美云看见了一个精明睿智的女人,她肯定是的陈捍天老婆了。望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照片,美云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享受到家的温馨。 美云抓起酒瓶,就往嘴里倒。陈捍天急了,妹妹,慢点,凌云也不听他的,啤酒顺着嘴往外流。陈捍天索性也抓起了瓶子,叫道,真他妈的过瘾,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俩人又喝了几瓶酒,都觉得浑身发木,头重脚轻,妹妹,还能不能喝了,再陪哥哥喝一瓶。 不行了,哥,下次好吗,我头晕,我想睡觉。 好妹妹,哥开车送你回学校,陈捍天起身的时候,差点摔了个跟头。我操,哥哥也不行了,也喝多了。 你怎么忘记了,现在是暑假,我在外面租的房子,美云说。扶着凌云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店。陈浩天将陈捍天把美云安顿在床上,摇摇晃晃地转身就要离去。 美云紧闭着双眼,伸出双臂,天哥,你别走,陪陪我,我好害怕。 陈捍天如沐春风,扑倒在美云的身上,重重地吻了美云一下,也没有脱衣服,便酣然入梦。 第二天早晨,陈捍天睁开眼的时候,美云正在深情地看着他,你把我的右臂都压麻了,半夜的时候,我感觉身子特别沉重,发现你在床上,我不想叫你,怕把你弄醒了。 陈捍天一看美云的右臂,可不是嘛,整个手臂都成了紫红色,对不起,昨天酒后失态了。 美云欣然地伸了伸杨柳腰,昨天我很愉快,你呢。 美云回想起以往的欢快的情形,心情十分愉悦,可是这种愉悦的心情只是昙花一现,美云无限落寞。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美云含着泪水终于删掉了陈捍天的电话号码。我要将一切记忆都埋葬,一包怕不够,二包刚刚好,三包醒不了。美云的思绪像风筝一样飞向了天空。 第115章:自古红颜多薄命 第115章:自古红颜多薄命 陈捍天霸气十足地说,美云,快看,我的风筝飞起来了。美云低着头,我不看,我不看。 陈捍天拉过美云的手,不行,你必须看,我太骄傲了,我做什么都很优秀,你不看,你怎么知道呢。 陈捍天的风筝果然飞得很高,在空中伫立,还不停地向上窜动。美云的手伸向风筝,扯动之下,风筝笔直地伸向云端。不一会,美云支吾地说,轻点,小心断了。 忽然,风筝改变了风向,向地面垂落,陈捍天不慌不忙地跑动起来。一不小心,陈捍天倒伏在地上,象一个”太”字在地上滚动。 两人向相反的方向跑动,风筝在蓝天中忽上忽下。好高啊,美云说,陈浩天一挺身,这样更高。 美云吞吞吐吐地说,你厉害行了吧。 陈捍天得意忘形,奔跑的更厉害了,风筝左右摆动,上下颤抖。忽然,陈捍天跑到山坡北面,那里飘过一片厚薄不均的浮云,风筝在云端摇曳,忽隐忽现,陈捍天欢快到了极点,太爽了。伴随着他的一声高呼,风筝落到了地面上,一阵风拂过,风筝滚动了几下,消失在山北面。 美云,你爽吗,陈浩天看着浑身汗珠的美云。 美云喘了一口气,爽,但你飞得确实有点快。你怎么又抽烟了,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陈捍天一摆手,你不懂了,男人不烟酒,白在世上走。妹妹,你这么有才,为什么不写书呢。 美云笑着说,我怎么不想写呢,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爱我的男人和我爱的男人》,书名好听吗。 陈捍天哈哈大笑,你呀,真是太有意思了,书名很不错,为什么不叫《爱我的男人们和我爱的男人》呢。 美云吻着他坚实的胸膛,因为,我只喜欢你。 陈捍天用力地搂紧美云,我也喜欢你,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陈捍天看着美云微笑地点头,几点了,我该回家了,我有家啊,身不由己,希望你能理解。 美云眼睛湿润了,我也不是想天天都和你在一起,你有时间就过来,你这就要走吗,等一下,说完,美云走进厨房。 出来的时候,美云手里端着一杯酒,陈捍天凑上去一看,但见酒色橙黄,上面浮动着几瓣洁白的百合花,这是什么,他问美云。 美云含情脉脉地说,这叫百合花酒。是用20克百合花和50毫升的黄酒配制的,花和酒放在杯子中,在锅中隔水炖沸。晚饭后服用一次,天天坚持,能治疗你的失眠症,我多想天天给你煮百合花酒。美云抽泣起来。 陈捍天搂他入怀中,轻轻地吻,美云,你给我时间,好吗,我姓陈的绝对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情谊。 美云的手被他握得生疼,我相信,你轻点握我的手。 美云相信陈捍天是真的爱着自己。即使面临压力的时候,陈捍天也毫不畏惧。这让美云十分感动,美云对这份情深信不疑。 一日,陈捍天打电话说,美云,今天下午我要见一个重要客户。恰好美云也有事情要做。才不久,美云接到一个自称是某公司人事部女经理的电话,告诉他去中山公园对面的上岛咖啡店面试。美云也记不起这家公司了,但美云确实想凭借自己的本领找到一份兼职工作。 当美云见到那个女经理时,一下子就楞住了,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捍天的老婆。 那女人高深莫测地冷笑,你就是美云? 美云故作镇定地说,我就是,我什么时候往你们公司投过简历?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那女人呷了一小口咖啡,是吗,你很健忘啊。但是,你不会忘记一个叫陈捍天的男人吧,实话跟你讲,我是他老婆,我发现他行踪诡异,对我也不像以前那么亲热了。我以为他又有了别的女人,我雇佣私家侦探一调查,没有想到我会败在一个小女生手里,真是可笑。 美云高傲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还很自信呢,我可告诉你,我家在大连是很有势力的,你一个小学生可是斗不过我,你要知趣,就赶紧离开我丈夫,要不然后果自负。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吗,我不怕。我喜欢他,为了他,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我问你,你能做到吗,我有爱和被爱的权利,谁也干涉不了我的自由。 那女人的脸变了颜色,是愤怒或许是嫉妒,她变戏法似的,又换了一副面孔。你说我容易吗,在家里要照顾老人小孩,在外面要帮助丈夫打理公司,我图的是什么啊。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拥有一个好丈夫,比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更重要的呢。你们在一起,我们肯定会离婚,大人倒也能将就,可无辜受苦的是孩子啊,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求求你了,离开他吧,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那女人竟然哭了起来。 美云似乎忽略了那女人所说的事情,眼泪也流了下来。在凌云的记忆中,似乎就没有完整的家庭,他周围的人都是姨妈,姑妈和姐姐。 好吧,我会认真考虑的。但是,我不会要一分钱,我和他在一起,绝对没有向他要一分钱,金钱会玷污我和他之间的纯洁的感情。美云擦干泪水,正要离开上岛咖啡店。可哪里想到,陈捍天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三人目光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你骗我有重要客户的,你怎么能这么做,陈捍天不满意地问他老婆。 女人看着陈捍天,美云不重要吗,在你的心中,我和美云到底哪个重要。 陈捍天坦然地坐了下来,又掏出烟,我给你们讲个关于百合花的故事吧。相传佛祖座下有一株美丽的百合花,它通人性,明事理。佛祖说,百合花啊,我把你送往人间,只要你在人间修满1000年,当你放弃任何欲望的时候,你就可以变成仙子。百合花在人间开始了漫长的修炼,1000年中,她目睹了人世间的分分和和与聚聚散散。1000年中,她品味了俗世间的悲欢苦痛和喜怒哀乐。1000年后,她确信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欲望。此时,她已经变成了个美丽的仙子,正向天庭飘去时。她最后回转头,想再看一眼那片令她难忘的神奇的土地,一瞥间,她发现了一个多情男子正注视她,那男子和数千年前她梦中的情郎神态相近。多情的百合仙子自愿再度坠落人间,又变成了一朵百合花。 美云和他老婆谁也没有说话,好半天,陈捍天坚定地说,老婆,我现在依然很爱你。但是,我也很爱美云,要让我放弃你们任何一个,我真的是做不到,你们就别逼我好吗。我答应你们不会再喜欢其他任何人,我只能做到这一点,我说了就算,咱们走吧。 那二人心里都很酸,没有办法,也只能如此了,这毕竟是生活。 开陈捍天着奔驰,美云,我先送你回去。 车停在马兰广场附近的凌云租的小楼前,美云下了车,也没有说什么。陈捍天追下车,美云,他喊道,美云木然地回转身,望着陈捍天。 美云,慢 点走,小心点,陈捍天哽咽着。 美云曾经在宝林楼景区的关帝庙前,默默地许下了一个愿望,她希望能光明正大地与陈浩天在一起。回大连后,她在电话里把这个想法跟家里讲,被父母大骂一顿。你疯了,大学是怎么上的。 美云绝望了,说我疯,我就将疯狂进行到底。她一下子买了三包农药,用水将药融化在杯中,那颜色鲜红鲜红的,好艳。美云端起杯,又放下,再端起,再放下。难道我就这样去了吗,陈捍天啊,我们来生再见,说完一仰脖子,将药全部喝下,真苦。 美云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她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慌乱地拿起她的日记本——《云天集》,颤抖地写了起来。 姐妹们你好: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我已经随风而去。你们不要难过,死亡对于我来说并不是解脱,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和你们在一起度过了3年快乐的时光,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再见了,姐妹们,把我窗台上的百合花照顾好,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再见了,姐妹们,请原谅我不能参加十年后的聚会了,芙蓉树下埋藏这我的一个愿望,你们打开后就可以看到了。花大姐、若帆,我放心不下你们,你们一定要找个好男人嫁了,不要再疯狂地玩了。雪纯,你的文笔最好,你能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书吗?《云天集》就留给你做纪念了。 再见了,父母,我不怪你们,我只怪命运对我的不公。我本不想伤害你们,但是我真的是害怕生活。 天哥,连你的强悍也保护不了我的生命,我自己又如何能把持。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自己能变成你的女人,陪你到永久。 我不相信云天情是虚无缥缈的,我相信真爱是存在的。天哥,你最近还失眠吗,你一定要按着我教你的方法煮百合花酒。我走了,你会想我吗,我在极乐世界里会为你祝福的,再见。 美云绝笔。 2004年7月14日。 再见了,陈捍天,美云的眼泪滴了下来,心里觉得十分疼痛,可能是药劲上来了。美云浑身滚烫,四肢乏力,喉咙干痛,眼冒金星,耳朵轰鸣。她又抄起电话,拨打她十分熟悉的139xxxx9999,只可惜手一哆嗦,末尾多拨了一个9,美云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眼睛大大地睁着,望着手机的屏幕。也没有人能明白为什么美云死前拨打那个电话,是后悔了吗? 第116章:我是大变态,我喜欢死尸 第116章:我是大变态,我喜欢死尸 正在北京新东方学习雅思的花大姐突然接到电话,若帆在电话中什么也没有说,只催促她快点回来,否则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和若帆晚上六点多又坐在了通往大连的火车上。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不一会,我们同时泪流满面。 若帆跑到车厢连接处,我也忍不住跑了出去。 “若帆,你别哭了。兴许美云没有事呢,导员可能是骗我们的。“ “姐姐,不可能的,美云怎么会骗我们的,我太了解美云了,她是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她怎么这么傻啊。” 美云清纯的面容又飘荡在我们的脑海里,美云错了吗?不,她没有错。她喜欢老陈,这有什么错呢? 她为什么这么草率地结束了自己如花的生命,她是一朵鲜花,为什么还没有灿然开放,就过早地衰败了呢? 这是什么,这难道都是天意吗?我和若帆哭成了一个泪人了,我们刚开始还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哭着哭着,我们实在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泪水了。 我们的哭声吸引了很多乘客的目光,不管了,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让我们哭个痛快吧。乘警来到我们面前,“小姑娘,你们的钱丢了吗?” 我和若帆一夜也没有合眼,来到大连后,匆匆地打了一辆车来到美云的出租房。出租房是那么的干净整洁,我们看着宁静的房间,不由得想起静若处子的美云。 我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美云的爸妈也被我们弄得泪流满面。他们说美云可以让我们每个人拿走一件她的遗物当做永久的纪念。 我在她的书架上看到了她的日记本——《云天集》,我轻轻地将书本抱在怀里,日记本上似乎还有淡淡的体温。若帆拿起来若帆经常梳头用的玉石梳子,眼泪掉在梳子上,晶莹剔透。 我们读者美云临终前的那封信,前些天我们还相聚一堂,才几天的时间,我们就阴阳两界了,10年之约却那么遥远,我读者那封信,心口隐隐地作痛。美云已经走了,还剩下我们三个姐妹,我们千万不要再出事了,否则十年后谁来挖开芙蓉树下的瓶子,谁来梳理曾经美好的记忆呢? 我就这么一点点奢望,可是上天都不给我机会,苍天都不可怜我,我写到这里,悲从心生,我恨命运的不公,有些人生来就拥有的,却是有些人一辈子梦寐以求的。 我们只不过是喜欢年龄大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一些包容和理解?家庭,社会的双重压力最终使我们透不过气来。 美云采取的是一种极端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我不能,我觉得自杀真需要勇气。其实我每天也想自杀,我希望飞驰的汽车将我压个粉碎,我希望地震把我从睡梦中震死,为什么罪恶滔天的我却活到现在。为什么那么清纯的美云却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风尘仆仆的花大姐回到大连,看见美云的尸体躺在太平间里,平时如果见到一个死尸,我相信我们三个都会吓得背过气去。 可是那天我们见到了好多死尸,缺胳膊少腿的,头破血流的,呲牙咧嘴的,真是奇形怪状,死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一具具车祸现场的造型并没有吓倒我们,真的,我们真的不感到害怕,只是绝望和难过充斥着我们的心灵。 陈捍天跪在地上,双手搂着美云父母的腿痛哭流涕。爸妈,美云死前只有一个愿望,你们要是不答应他,她会死不瞑目的,我什么也不在乎了,你们就满足您儿子的愿望吧。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会长跪不起。 美云父母老泪纵横,绝望深深刻在布满沧桑的脸上。 宽阔肃穆的殡仪馆里,到处摆满着洁白的百合花,英语系的一百多名学生都来和美云告别。我和姐妹们搀着美云的父母站在前面。 陈捍天一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黄色领带,胸前佩带一朵百合花,拉着躺在百合花上的美云的手。我和美云相识虽才一年多,但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今天是她的葬礼,也是我们的婚礼。我没有陪她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这是我永久的遗憾。 我哭了,若帆也哭了,姐妹们都哭了。我在心里替美云祝福,美云,你听到了吗,他有多爱你,美云你死得值了,我的生命中,假如有一个男人这么爱我,即使和我好一天,我也宁愿为这蜉蝣般的爱情感到欣慰,美云,你安息吧,几十年后,我们还会是姐妹的。 陈捍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要对你说,美云,我爱你,我从一开始就爱你。但是我最初掩饰自己的感情,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死亡。我不知道我对你的爱,到底是福还是祸。但是我们毕竟爱了一回,美云,你能听见哥哥的话吗,你一定听得到,我知道的。 窗外吹来一阵清风,百合花的花瓣微微地抖动着,在空中旋起一阵阵花浪,仿佛是天国的美云传来喃喃细语,哥哥,我听到了,你别哭了。姐妹们,别哭了,我在天国会为你们祝福的。 真的,我相信人死后依然会有灵魂存在的。虽然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但是未来的科学一定会发现人的灵魂的栖居地。美云一定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公主,生活在一个琼楼玉宇中,一边吃着鲜荔枝,一边咯咯地笑着。 我呢,我也许来声变成了一个妓女,每天依然是阅人无数,这就是我的命。那一刻,我真的好像看到了美云的灵魂就在我的眼前飘过。我甚至感觉到她正用那纤纤素手为我擦拭着眼泪。 陈捍东哽咽着说,我相信有来生,我们就是死也要在一起,没有人能干涉得了我们,哥哥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扔下你的。你说你喜欢百合花,我把大连所有花店的百合花都买来了,就在你眼前,你能看见吗。你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这样离我而去,你知道我心里是多么难受吗。 你喜欢听哥哥唱歌,我就给你唱你最喜欢的《故乡的云》,陈捍天喊得嗓子都哑了,他的朋友们将他拉开。陈捍天挣扎得衣服都破碎了,大声地喊,美云,我爱你,你们放开我,你们都是王八蛋,快放开我,否则我和你们玩命,他像疯了一样扑向美云的身体,最后被众人摁倒在地上。就这样,绝望的陈捍天看着美云连同她喜欢的《红楼梦》一起被推走。 陈捍天铁青着脸,悲痛欲绝,泪花飞溅中,他又看见了漫山遍野的百合花。 从大连回到县城后,我突然发现人的生命真是脆弱,人就像天上的流星,说没有就没有了。有的人活着有意义,活着留下了不朽的成绩,或许留下了美丽的诗篇。可是大多数人死后就被人忘记了,甚至连坟头也被后人铲平。 我忽然发现活着真好,活着就要玩,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话说的多好。我还年轻,我还有青春,我怎么能让青春白白度过呢。 即使留下骂名也比默默无闻一生好得多。当我不是破鞋的时候,很多人都骂我是大破鞋。当我真的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超级无敌大破鞋的时候,人们反而闭上了嘴。这也许就是当破鞋的好处,既然当大破鞋有这样的好处,我为什么不将这好处发扬光大呢。 好吧,谁喜欢我,我就和谁上床,管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呢! 这样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 我不会因为自己曾固守一个男人而后悔,也不会因为没有得到偷情的激情而落寞。我即使穿过坟墓站在老马面前,我也敢骄傲地说,老马,咱姐妹这辈子真是没有白活。用一个读者的话来说,你丫,就是烂货,你看你男男女女玩尽了,特殊用品玩尽了,下一步该是人与动物了吧。我知道你是这方面无敌女人,恐怕那岛国的苍老师都不如你。 老马拍着我的肩膀说,妲己啊,我要是早点见到你,我就不会写什么资本论了,干脆写个妓女论得了。 咱俩合写好不好呢? 好的。他看我的身体,直流着口水。 哎,你别说,那一段时间我就疯狂地找潘哥做爱,一边做,一边把他想象成美云的男人,我一边回味着老陈的荡气回肠的话,我觉得激情澎湃。 我觉得我就是美云,不断草着我的潘哥就是老陈。 “陈哥,我回来了,我来看你来了。”我娇喘吁吁地说道。 “你弄错了,我是你潘哥。” “别打断我,我说什么你只回答是就好了。” “嗯,你的好紧啊。”潘哥抽插得真是猛极了。 “陈哥,我后悔了,我不应该离开你,独自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回来就好!” “陈哥,我爱你,永远爱你。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 “我现在就找你呢!” “陈哥,你比以前更猛了,你喝百合花酒了吗?” “天天喝!天天一柱擎天!” “天哥,我爱你,我让你天天弄好不好?” “好的,啊!”潘哥终于一泄如注了。 哈哈,潘哥从来就不知道,他趴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把自己当成了死去的美云。如果我要是实话实说,他这辈子都会阳痿的。在死尸上干得一爆带劲,吓屁他! 第117章:潘哥好威猛 第117章:潘哥好威猛 我喜欢潘哥,他不但长得高大威猛,而且床上的活也好,我甚至想如果一辈子给他当性奴,我也愿意,真的,女人图什么,不就是图个能让自己高潮迭起的男人吗。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来,打开一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今天有时间吗?” “想我了?”对方是一把沉郁成熟的男音。 “嗯,12点老地方见?”我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疏离和冷漠,完全没有平时那种温柔和蔼的气息。 “好。”男音爽快的答应了。 从衣柜里挑出一条红色的丁字裤,看了看外面的微凉的天气,我不穿胸罩直接套上一件黑色长风衣,从外面看毫无破绽--一点也看不穿里面只有一条带子包覆着销魂的小穴。带上墨镜,我匆匆的离开家门前去赴约。 我来到一家餐厅,出示一张黑色的贵宾卡,餐厅经理必恭必敬的带着我来到楼上隐秘的一个包间,亲自为客人点好餐才离去。 虽然24岁的时候,我依然看起来单纯,但是我骨子里是放荡的,但是在别人面前总是装温驯乖巧的我心机远没表面那么单纯。 正在前来赴约的潘哥只是我其中一个玩伴。是的,玩伴。虽然我看起来单纯,却不代表我就是纯洁,或者只能说我足够聪明,我想结婚,就更加事无忌惮的享乐。 我慢慢了喝着酒,在潘哥来到之前好好安抚自己空虚的胃,潘哥赶来见到的是吃饱喝足,靠在沙发上透过窗看着下面人流发呆的美人。潘哥轻轻的把门合上,也不惊动我,只默默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虽然眼前的一桌美食很诱人,但是当前更加想把边上的美人吞入腹中。 “来很久了?”强健的身躯伏上去,伸手就把风衣上的腰带解开。 “嗯,还好。”懒洋洋的回过头,对于眼前出现的裸男丝毫不惊讶,轻轻转过身好让他把风衣扯开。 风衣下的美好景致让男人的眸色变得更幽暗,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即将降临的宠爱而刚刚挺立的粉嫩乳尖高高的翘起;又大又嫩的乳房因为我的动作而轻轻晃荡;腹下红色的蕾丝根本遮不住黑色的细毛,只是把它点缀得更加诱人。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做作的调情,当初成为玩伴的时候就说好,只谈性,不去追究对方的身份或任何信息,甚至在人前也会装作不认识。没有负担的只是单纯的追求肉体上的快乐。这样的规矩让我能够从温驯柔顺中解放出来,即使没有结婚也能好好满足自己的渴求。 感受着慢慢被点燃的欲火,我的思绪变得茫然: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耽于肉欲的世界呢?抛弃在别人面前所装出的清纯天真,每次和玩伴们一起的时候都肆无忌惮的把自己内心深处狂野的一面释放出来。虽然很害怕自己这妖冶的一面,可是心底里无法填补的欲望总是让力持端庄的理性一败涂地,只想被狠狠的蹂躏,饱满的充实,也不管有多么忘形浪骇,就像现在这样享受着…… 潘哥俯身吻住我的小嘴,狠狠的吮住我的舌头;双手用力的揉弄丰满的乳肉,时不时的拉扯着发痒的乳头,毫不客气的拧弄蹂躏,以榨取我又嫩又放浪的淫叫。 “嗯,哼……嗯……”我发出舒服诱人的叫声,修长的指尖沿着男人肌理分明的壮硕身躯游走,挑逗的捏住男人小巧的乳头,再抚摸他挺翘的臀部,双手还调皮的滑入臀间去抠弄男人的菊花。 “哼啊……”男人受不了的低吼一声,这个小妖精。离开滑腻的口腔,男人盯着我迷蒙的双眼,“敢玩男人,呆会让你玩到哭!” 我微微的眨了眨眼,双手更加放肆的握住他高高翘起的巨大,慢条斯理的抚慰着,收握紧又放开,还用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故意流连。 “嗯啊!嗯……”男人粗喘着,用力抵抗住想射精的冲动,妖女!低头狠狠的咬住我发涨的乳尖,一手更用力的把乳肉捏出汁来的狠劲,让白嫩的双乳留下红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往下,从内裤上的圆形的开口中伸入两指,狠狠的捣弄早已湿漉漉的幽穴,滑湿不堪的花穴不停的蠕动着像是想推开入侵的手指,又像把手指吸得更深。 无法等待更久,男人直接把我白嫩的双腿往两边分到最大用双腿压制着,双手把合拢在瑰色阴穴花瓣扯开,里面深红的肌理都因为外力而微微露出,我顺着男人如火的目光往下看,忍不住为自己放肆的动作而微微郝颜,更为即将来到的巨硕而心动。想到这些,幽穴忍不住又流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啊……求你……快进来啊……啊……”我难耐的扭动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更用力的按住心痒难耐的乳头旋转,私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抽动着。男人报复的把自己的昂扬的巨大在湿漉漉的穴口外滑动,让整个茎身都染上蜜汁,巨大的顶端更是过分的用力顶弄着敏感不已的花蕊,看着我在身下辗转而不满足她。 “不……求你了……啊啊啊……”我哭叫出来,体内好痒,空虚的感觉快吞噬我了。整个身体都叫嚣着,需要狠狠的填满、充斥,需要男人在又麻又痒的阴穴里面肆虐。 男人把手中的花瓣扯得更开,然后一个用力,又粗又长的巨大就这么硬生生的直直顶入到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高潮毫无预警的袭来,我满足的尖叫出来。 被我紧窒的花径紧紧的束缚着,又被高潮而大量涌出的汁液冲刷着,用力抓住我的细腰,男人开始狠狠的抽插,用力捣进又抽离一点然后更用力的捣入,每一次都深入到花穴最深处的地方,硕大的龟头还硬是把合拢的花蕊挤开,整个陷入温暖窄小的子宫内,每一次的挤开,合拢都带来战栗的快感,从体内往脑壳上涌出,我整个人彷佛在欲望汹涌的海洋上起伏跌宕,娇嫩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而努力收缩着,却换来男人更加勇猛的抽插。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慢点呀……”我受不了的摇着头,双手用力抓紧抱枕,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肩上,嘴里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嗯嗯……啊……啊……啊……” “太快了是吗,嗯?小淫娃,如你所愿,慢慢来……”潘哥一向都很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慢慢的从死死绞住他的巨棒的花径里抽出,只见一股浓稠的透明汁液随之涌了出来,湿哒哒的把整个花穴都弄得滑腻无比,巨棒上更是被动情的汁液染得水亮水亮的,淫糜无比。 随着花径的空虚,尚未餍足的欲望又让我变得更加难受,比起之前花径被挤开充满的时候更加难受,现在空虚的一圈圈嫩肉又痒又难耐,不停的蠕动期待被更野蛮的对待。 “啊……快进来啊……啊……不、不要走……”我想不到潘哥会整个把肉棒抽出,稍微的挺起身,看着潘哥双手握着他的肉棒在来回移动,阒黑的双眸盯着正在一张一合微微颤动的穴口,就是不肯满足她的渴求。我把头下的抱枕移到臀下,把下身垫高,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伸到男人健壮的腰间,轻皱着柳眉,微嘟着红唇,双眼闪烁着乞求看向潘哥,无言的邀请着他的进入。 “想要了?”潘哥握着肉棒压在她挺立的花蒂上忽轻忽重的画圈摩擦着,挑逗我早已泛滥的情欲,“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啊,嗯?”跟着两只手指慢慢的探入花径,慢慢的,旋转,捣弄,还故意曲起手指在里面搔痒般轻抓。 “啊啊……啊……”我忍不住抬起臀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嗯嗯……啊……” “小淫娃……”潘哥幽黑了双眼,加入一只手指用 力去翻捣我的小穴,另一只手把敏感的花蒂扯起,捏住,又扯起。敏感的身体抵不住如此的刺激,我咬住手指细细的叫着,抵达了高潮。 “啧啧……这么爽么?光是手指就高潮了?”潘哥慢条斯理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下嗅了一下,“好清甜的味道,尝尝看。”然后把手指伸入我微张的口中,我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吸吮着口里的手指。 “真乖……”潘哥一手抬高我的左腿,慢慢的把硬挺的肉棒挤入花径中,“啊……”轻叹着小穴里的美好触感:又热又滑又紧窒,还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紧紧颤动着,圈得好舒服。故意慢慢的一点点的推进,到了最深处的花蕊口也不停下,继续慢慢的挤开一直顶到软软的嫩壁;然后再慢慢的抽出,让硬是挤开的花蕊口重现合拢,再慢慢的退出彷佛不让他离开般绞紧他的花径,一直退到穴口,又重新慢慢的进入。 刚刚发泄完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虽然被温柔的对待着,可是却又少了点什么似的,心里,花穴内里,被搔得痒痒的,渴望刚刚的粗鲁对待。 “啊……啊啊……啊……”我夹紧双腿,贴着他的劲腰;双手抓住他的右手腕用力的吸吮着;下身更是紧紧的贴着他的,甚至每次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用力的收缩花径,箍紧他的肉棒。 “小淫娃!嗯……啊……”潘哥咬牙控制着用力插入的渴望,气息不稳的低吼着。双手往我抖动的雪乳上用力一握,再有手指捏住硬实的乳尖狠狠的扯高,旋弄。下身依然慢慢的在我的花穴里爬行。 “啊啊……啊……”我受不了这般的折磨,忽然把男人推坐在榻榻米上,改为骑在他身上,双手覆在他紧抓着自己双乳的手上,快速的含着又粗又长的巨茎上下移动着,控制着速度去满足自己的渴望。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我抬起头,把黑亮的长发甩到腰后,和男人的双手一起玩弄着雪白的乳肉,挺翘的臀部因为上下的移动和他饱满的囊袋相撞而“啪啪”作响,濡湿的穴口更是随着骑弄而“噗哧噗哧”的响着,一时间,室内回荡着淫糜放浪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高潮快要到来,我咬唇想把淫叫止住,却还是有细细的呻吟逸出。就在这时,潘哥狠心的捧起我,让我趴在玻璃墙壁上。 “啊……不……”我因为欲求不满而低叫着,手指把花唇向两边分开,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轻轻晃荡着双臀,“求你……快进来呀……呜……” 潘哥受不了我的放浪举动,一巴掌甩在我的臀上,“好好给我含着!”然后用力掰开双臀,把硕大的圆端挤入饥饿的穴口,一口气冲到最深处。 “啊……”我满足的的喘息着,手指忍不住拉扯着挺立的花蒂,一边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而摆动着白嫩的臀部,用力的含着硬梆梆的巨茎,为自己也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 捧着我的臀用力的顶入又抽出,一阵凶猛的冲刺后定住不动,让快要高潮的我懊恼不已的低喘着,然后又继续凶猛的撞击,不停的撩拨着我却又偏偏不满足她。“啊啊啊……啊……啊哈……”我受不了的趴跪着,身体像是快要绷紧的弦,被一次次的拨动得快要断开似的。 彷佛欣赏够了我可怜兮兮的样子,潘哥最后好心的直冲我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一股股温热的汁液涌了出来,双手用力的按住我的细腰,更加卖力的顶弄着,好让自己也获得最后的释放。 “啊啊啊……啊……”我克制不住的淫叫和着男人的粗喘,潘哥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把精液都射入我温暖的子宫里,两人被高潮席卷着,无力的倒在榻榻米上。 第118章:送上门的猎物 第118章:送上门的猎物 暑假招生工作很成功,学生的数量已经达到了130人了。我有了一种成就感,但是教育局来检查,催促我抓紧办理办学许可证,地税国税也找到我头上。如果办学许可证下不来,也就无法交税了。我又上火了,找谁呢?我忽然想到了王璐的男朋友,刘琦说可以帮我办理,不过我必须和他上床。结果可想而知,我豁出去了。 直到傍晚时分,我才像只贪睡的小猫咪,懒洋洋的从大床上爬起来。 昨夜,被他整整索要了一个晚上,直到天光泛白,他才肯放过我。 此时我浑身酸痛,连举手投足都觉得困难。 我细长的眉毛微微蹙着,粉嫩的唇轻轻嘟起,还带着被人狂吻后的微肿。 洁白的被子凌乱的盖在我身上,锁骨纤细而又精致,肌肤白皙如雪一般。 但那上面布满了粉红色的吻痕,一片一片的,几乎要在瓷一般的肌肤上连起来了。 不仅锁骨处,我雪白娇嫩的胳膊,诱人挺立的胸前,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修长的大腿内侧,只要眼能触及到的地方,都到处布满了红色的吻痕。 瞧着这些吻痕,我身心一荡,红着脸赤足下了床。 昨夜,他太疯狂了。此刻,我尚且稚嫩的身子,还有些火辣辣的灼痛。 胸罩、内裤也不知去向,我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白色透明丝袍,将光溜溜的身子套了进去。 反正这个时间,除了他,没人能偷窥我的春光。 我下床后去浴室了洗了个澡,接着就坐到梳妆台前,开始精心的打扮着自己。 刘琦走之前当我说,其实教育局局长不是他亲舅,不过他认识一个人,要我晚上一起去福和酒店吃饭。 我给自己挑选了一件白色轻纱的佯装长裙,包裹着我玲珑有致的身子,海藻般黑亮的头发被两支银色的发簪拢到脑后,稍短的几缕发丝垂在我光洁的肩膀上。 不深不浅的v字领,将我胸口雪白宛如凝脂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释放着。那恰到好处的深度,让我胸前那一对美好的轮廓勾勒的更加诱人。 我给自己化了一个清新明媚的淡妆,在镜子里转了个圈,对自己今天妆扮满意的一笑。 刘琦应该会喜欢吧,他总是说喜欢看我穿白色的裙子,更能突显出我纯洁如百合花一样的气质。 晚上的时候,我来到了福和酒店。 福和酒店是县城里最高档的一家酒店,其实顶多是三星级标准。配有高级的西餐厅,桌球室,k歌房,商务会所,浴场,还有舞厅,还有地下赌场。奢华地充斥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县城,充斥着上流社会腐朽的气息。 这里西餐厅的简约古典风格是我所钟情的,我的骨子里崇尚古典美,正因为如此,我大学才学的英语专业。 金色的雕花大门徐徐打开,我拖着及地的裙摆,踏着细碎的步伐,缓缓走了进去。 我看了下腕上的表,已经五点半了,刘琦还没到。 刘琦跟我约会似乎已经习惯迟到,我好像总是在他的世界之外,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敲不开他的心门。 三十分钟后,我依然在等待,我不满的撅起水润的红唇,一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淡淡的失落。 平时刘琦跟我约会迟到,我就不计较了,今天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还能让我久等呢? 正坐立不安的想着,忽然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刘琦的号码,我也没有多想,拿起手机就接听了。 “刘琦,你在哪啊?我已经到了。”我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我是你高中校长!”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男音。 我的心猛地震了一下,怎么会是他? 李校长以前是我崇拜的人物,在我还没有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和晓光跳大墙还被他抓住过呢,难道刘琦说的人物就是他? 今天他怎么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用的还是刘琦的手机? “雪纯,我跟刘琦刚在谈点事情,刘琦喝多了,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能过来一趟吗?”李校长的语气似乎很客气,跟他以前的冷漠霸道不太一样。 “啊?你们在哪?”我有些吃惊,刘琦酒量一向不错,今天怎么喝了那么多,还嚷嚷着要见我,难道他已经慢慢走进我的心了?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开始,我暗自想。不管怎么样,他喝醉了,我总要负责带他回去。因为我现在是求人家办事情啊。 “福和酒店,715号房。”李校长直接报了酒店房间号,就挂断了电话。 这么巧他们也在福和酒店? 我拿起包包,出了餐厅,直接按了电梯,朝715号房奔去。 …… 浴室里随着那哗哗的水声的停止,在吱呀一声门打开后,一个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的高大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校长那虎虎生威的后背上肌肉均匀的纹理丛生,精壮的身材成一个矫健的倒三角,每一寸肌肉皮下都蕴藏着危险的力道。 他随手关上的开关,将明亮的浴室里最后一丝光线销声匿迹在了黑暗里,那半隐半现在房间灯光暗哑的面容上,松弛的外表下却透着一种凌人的气势。 一头黑亮的头发利落的竖在头顶,未干的水珠顺着他光洁而宽阔的额头卑微的划过脸颊,在描绘过他的轮廓后,似有些不甘的转眼划过在墨蓝色的地毯上,那微眯起的绿眸犹如最名贵的宝石一般,在跟手机那边的女孩通完电话后光芒聚敛。 高挺的犹如欧洲人的鼻梁下,肖薄的唇角微微的上扬起来饶有兴致的一如发现猎物的美洲豹。 在慵懒的走到桌前,李校长倒了一杯酒,他那只小手一边轻轻的摇曳着,一边倚靠在床边的柜子旁,深邃的眸子凝聚在房门口上—— 他在等待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 第119章:三人行的味道 第119章:三人行的味道 李校长听到一阵敲门声,故意磨蹭了一下才旋开了门把手。 我刚乘电梯赶来,一路上小跑,此时俏脸红扑扑的,傲然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一起一伏。 李校长炽热的眸光顺着我盈盈一握的柳腰一路向上,从他的角度刚好能欣赏到起伏的胸脯,露出的一道诱惑的沟壑,那猎人的目光,笑意愈发加深了。 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他不怀好意的眼神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没好气的问:“刘琦呢?” “还在里面吐呢?他今天喝的真够多的!”李校长挑眉淡淡的说道,欠身让了让。 我不再理他,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直奔卫生间而去了。 “刘琦?”房间里很黑暗,没有开灯,我只能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摸索到卫生间。 我打开卫生间的灯,手停在门把上往里看。 里面除了水声哗啦啦的响之外,哪里还有人呐? 我脑袋一懵,有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难道刘琦根本不在这吗? 可是李校长明明拿着刘琦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我刘琦在这,难道李校长在骗我? 放开了门把手,我又朝里走了两步,想看看浴室里究竟有没有人。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的等骤然灭了,整个屋子一点光亮也没有。我怕黑,吓得尖叫了起来:“啊!” 我转身就往门口跑,却撞上了一堵肉墙,熟悉的男人味夹杂着沐浴后的古龙水味,扑鼻而来。 这个牌子的古龙水跟沐浴液,是刘琦常用的,所以我下意识的就把来人当做了刘琦。 “刘琦?”我试探性的唤道。 “嘘——” 我刚开口,就听到一阵嘘声,我立即微笑着噤了声。 今天说好了找人给我办理办学许可证的,难道刘琦是跟李校长串通好,故意演这么一出把我骗过来,给我一个惊喜的? 这样想着,我慌乱的心一瞬间平静了,我闭上眼,等待着刘琦带给我的惊喜。 李校长幽深的眼里闪过一抹潋滟的冷光,他靠近我,在我耳边吹拂出的亲昵气息,令我浑身一阵酥麻轻颤。 我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碰触,涨红的俏脸含着娇羞和幸福。 下一瞬,李校长已经将我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我惊叫了一声后,很自然的搂过他的脖子。 李校长抱着我在原地转了个身,出了卫生间的门,直奔宽阔的双人床而去了。 房间里此时已是一片漆黑,我靠在李校长的怀里,心紧张又激动的砰砰直跳。 ‘刘琦’这举动怕是要跟我在酒店里就…… 虽然我也曾经听人说,男人在那方面都喜欢追求刺激,可是我一直都是个相对保守的女孩,从来没有在别人的注视下玩过。 难道刘琦特地约我来酒店,是想来这里跟我开房的吗? 我脸颊发烫,暖热的味道在唇边化开,带着细小的电流,我的身体微颤了下,心跳更加急剧。 李校长已经将我轻轻的放到床上了,却没有像我认为的那样马上扑上我的身,撕光我的衣服。 他只是淡淡的将我搂在怀里,把下巴扣在我的头上方,让我靠着他的胸膛。 这样他的气息,我便不容易轻易闻到,李校长才不想这么快让我认出自己。 他修长的手指探上我的发丝,在那银亮的簪子拔下来的时候,一头乌黑的发丝顺着他的指尖蓦地流淌开来,犹如浮动在水面上的海藻一般铺散开来。 他捋起一缕细发放在唇边嗅了嗅,一种从未闻过的纯净奶香味窜入鼻尖,亦如我带给他的感觉。 李校长慵懒的勾唇一笑,闭起眼睛埋在我颈间深吸了一口气,手开始一点点的移到我的后背,解开了我的衣裙拉链,随即探了进去。 “啊,刘琦……”我惊的一颤,娇羞的唤道。 李校长滚烫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耳侧,舌头使坏的舔了下我的耳垂,猛然一吸,富有技巧的挑逗着我。 “刘琦,刘琦……”我心痒的低呤了一声,娇躯忍不住又是一颤。 不知为何,今天的‘刘琦’给我的感觉跟往常完全不同,特别的激情澎湃,做足了前戏。 以往他总是很粗鲁,在这方面要么速战速决,要么连番索要,毫不掩饰的展示着他的兽欲,但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 今天的他,却是格外的温柔,特别的怜惜我。 这样的逗弄让我迷醉,我甚至渴望着他继续吻我下去,不要停,心紧张的纷乱狂跳。 李校长专心致志的逗弄完我的小耳垂之后,便开始全力的像我的红唇进军。 他狠狠的吮吸着我,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舌霸道的长驱直入。 “嗯!”我再次嘤咛了一声,我喜欢他这种力道的激吻,好像比平时狠了几分。 他口中带着烟草薄荷的清香,是我所熟悉的,不由的主动揽上他的脖子,陶醉在这深情又充满情欲的深渊里,不想醒来。 李校长越亲越上瘾,我的主动跟热情,让他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粗喘着,修长的手指从我脸颊,星星点点的划过一串涟漪,来到我美丽的蝴蝶骨处,俯身亲吻上去。 我身子更烫,娇羞的唇边溢出几声轻呤。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以往我对这种事也不是很有兴致,只是为了配合刘琦罢了,但是今天我却是莫名的主动想要,身体仿佛燃起了一把火。 难道是因为在酒店的关系?我就像是被下了药似的,他的手摸到哪,我哪里就烫的厉害。 为了更用心的取悦我,李校长的吻微微放松了些,而晕乎乎的我恰好猛吸了一口气。 我闻 到了他的气息,让我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好像……不是刘琦刘琦身上的味道? 难道他不是刘琦? 第120章:校长上了我 第120章:校长上了我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可想了想,又觉得很奇怪,从进门开始,他就没说过一句话。 只是“嘘”了一次,就抱起我上床,然后猛的一阵狼吻。 如果他真不是刘琦,岂不是完了? 我越想越害怕,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脱离开他的吻,有必要先确认一下。 “刘琦,你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是不是刘琦?”我的声音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说,是我多想了。 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沐浴液的味道,还有嘴里的薄荷烟草味,不可能有假的! 只是对方的回答,却让我犹如晴天霹雳。 “不是!”李校长斩钉截铁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我脑袋一懵,甚至差点不能思考了! 他……他说什么?他竟然说自己不是刘琦? “那,那……你是谁?”我脑子短暂空白后,血直接往上涌,我颤抖着声音问。 难不成是我自己走错了房间? “李校长!”男人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字,在黑暗中靠近了我的脸。 我的心再次震颤,脸色唰的一下子苍白了。 天啊,我刚刚干了什么?竟然和他…… 我怎么会这么笨,连刘琦都没有认出来? 我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但我很快又想到,自己是认错人了,但李校长他没有认错啊,反而仍由我把他当成刘琦不推开他,难道他是早有预谋的? “李校长,你什么意思啊?你混蛋,你无耻,你……”我气的浑身发抖,羞愤难当,连声音也变了调。 李校长一点也不生气我有此反应,反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自己身前:“是你自己认错了人,我可没有跟你说过我就是刘琦!” “那你也没有说你不是他啊!你用我刘琦的手机引我来这间房,又跟刘琦用同一款的沐浴液跟香水,你这不是故意让我误会吗?”我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反正是自己上当了,才会让他这样以假乱真的亲我。 “刚刚可是你主动搂着我的,你不是亲我亲的很过瘾吗?”李校长调侃的笑,眼里划过一抹邪恶。 “我,你……”我不知该说什么了,我怎么会这么大意啊,这种糗事也干得出来,明知道李校长一直对我心怀不轨,我就不该这么轻率的相信他,上来这间房才对。 “嘘!冷静一点,别破坏了今晚的气氛!”李校长突然很轻柔的说,像是要安抚我似的。 可此时的我哪里能冷静的下来,我正在气头上呢,就差没有拳打脚踢的暴打李校长一顿了。 当然要真打,我也未必打不过他,只是我想求他给我办理营业执照啊。但是我又实在忍不住,所以干脆就动粗口骂他了。 “李校长,你真卑鄙,把我骗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声音尖锐。 我热血上扬,觉得自己很卑贱,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他居然用卑鄙的手段,把我骗到他的床上! 李校长随我骂,也不说话;我要是气不过,随手挥他几拳,他也仍由着我。 直到我发泄够了,平静下来,他才吭了一声,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说过,我爱你,就算要不择手段,我也要得到你!”李校长的语气强势、霸道,不容任何人有一丝一毫的违抗。 我只觉得可笑,我不觉得李校长这样的男人也懂什么喜欢,他看上的无非是我的娇媚的容颜。 “谢谢你的错爱,不过我不爱你,我谁也不爱!” 我不过是再认真的拒绝他一次。 我爱的人是晓光,如果我再活一次,我一定要想方设法嫁给他。 “只可惜很多人爱你的啊。”李校长眼神阴鸷,直白的相告,淡淡的嘲弄道。 我双手握拳,扬起脑袋:“你胡说!” “爱你?雪纯,别再自欺欺人了,如果刘琦真的爱你,又怎么会舍得把你送到这里,给我们玩呢?”李校长冷冷的讥诮,仿佛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一般。 “什么?送给……你们?”我心下一沉,脊背上顿时泛起了一股凉意,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实话告诉你吧,是他跟我们联手,把你骗来这里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用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还知道用他的沐浴液跟惯用的古龙水!”房间里突然扬起了另外一个男音,仿佛如魔咒一般在我的耳边炸开。 “不,这不可能!”我不能接受,精致的眉眼笼罩上一层阴郁的乌云,两片薄薄的唇瓣微动。 刘琦他……他怎么会这么对我? 不可能的,一定是我在做噩梦,这一定不是真的。 我这样想着,飞快的跑下床,摸黑急忙朝房门口跑去。 李校长同时也下了床,几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将房间里的灯全都打开了。 房间里一下子通亮,我下意识抬手蒙上自己的眼睛,等我适应了强光后,才把手臂拿开。 环顾四周,我终于看清了这间房间里的情况。 李校长此时正斜躺在床上,手里点燃了一根雪茄,邪魅的吸着,饶有兴味的眼神不时的朝我这里扫过来一束。 而站在我面前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一双似笑非笑,微微上扬的丹凤眼,妖冶万分,棱角分明的侧脸如精雕细刻的艺术品一般华美,两片涔薄却带着性感的唇瓣,卷长睫毛的剪影印在完美的脸颊上,他像从画卷中走出来的王子,清清澈澈地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 刘琦!”我一眼便认出了男人,惊讶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个男人我并不陌生,只是他……他为什么也在这间房里? 第121章:疯狂地被蹂躏 第121章:疯狂地被蹂躏 我虽然第一次见到他,但是我确信他一定是传说中的大刘,超级大的大刘。 大刘不理会我的疑问,手用力的抓住我的胳膊,粗暴的将我一扯——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到了大刘的怀里,微张着嘴,眼睛不停地眨动着,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完全被不知所措的震惊取代了。“你,你要做什么?”我难以置信的问。 大刘身子贴上我的,直接用唇堵住我的疑问,俯下脸狠狠地吻住我的嘴唇。 我完全懵了,我几乎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 我呜呜地叫喊着,双手垂打着紧贴在我身上的身体。只是大刘的身体太强壮也太高大了,我根本无法挣开。 我的头皮开始发麻,嘴唇被剧烈蹂躏着,细细地痛楚从那紧贴着我唇的火热唇瓣下传来。 半晌,大刘才松开我,我来不及细想,一个巴掌就打过去。 可是大刘却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抓住我纤细的手腕,我另一只手抬起来,却同样被他的手制住,一齐扭到身后。 “放开我!”我羞愤的大喊,差点没气晕过去。 “嗯……真香!”大刘放肆的凑在我的耳边嗅了嗅,眼里划过一抹邪佞:“你的味道果然与众不同,我真想马上就尝尝呢。” “大刘,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无礼,快放开我!”我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大刘。 如果说李校长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我还相信,可是大刘,他虽然也是五十多岁了,我只是耳闻,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大刘,因为他的j太大了。 到底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 “老哥,我先交给你了,我要去洗洗!”大刘转过头去,对床上已经沐浴完毕,正抽着雪茄的李校长说。 “好!”李校长熄灭了雪茄,弯唇一笑,慢慢向我走过来。 大刘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然后放开我的手,走进浴室去。 空气中有些压抑,男子的喘吸声轻而可闻,李校长站在我旁边盯着我,眼睛闪烁着肆无忌惮掠夺的火焰。 我捂着嘴,已经忘记了尖叫,自从来到这个房间后,带给我的震撼实在太多了,我下意识地掩住胸口后退着。 “我想起来,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说完,急急的转身要走。 可是我怎么逃的掉呢?一双长臂紧紧的从我身后困住了我。 我惊叫了一声,就被李校长从身后拦腰抱起,狠狠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那张床非常宽大,足可以容纳四个人,有着结实的雕花铜柱,铺着黑底印红色玫瑰花的床单。 我的身子弹起来,我刚想爬起,早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 我恐惧地瞪视他,“李校长……你要做什么?” “都到一这步了,你说呢?”李校长的手抚过我那柔滑的面颊,嘴角浮起邪恶的笑意。 “李校长,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报警!如果你不想名誉扫地,被关进监狱吃牢饭的话就放我走!”我语气很重,眼神凛然的望着他。 我就不信了,他们以为把我骗来这间房,就真能对我怎么样吗?除非是杀了我,否则他们也别想好过。 “我,你都快把我们折磨疯了。只要能得到你,别说身败名裂,就算是一辈子吃牢饭,我也不介意!”李校长边说着,已经朝我压了下来。 “你!不,不,不,你别过来,”我慌张的说着,身子拼命的往床下窜。 却被李校长一直胳膊捞了回来,强势的将我压在身下:“今晚你逃不掉了,就算是强暴,我也会把你留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无力又颓败的反问。 “我早说过了,我喜欢你,没有办法容忍他比我先拥有你!”李校长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我根本不信:“你说你爱我?你爱我就是把我骗来这里,跟大刘一起强暴我吗?” “我们不是强暴,我们这是在爱你!”低沉的声音传来,大刘已经从洗手间走出来了。 削薄的黑发,此时还湿漉漉地带着水珠,他光着上身,下身围着白色浴巾,一爽邪恶的眼睛看向我,唇角勾着一抹邪笑。 我身子一颤,此时我真的感觉危险在悄悄临近。 面前的这两个男人,他们太高大,结实的身体处处彰显着健美和力量,他们性情古怪,无一丝瑕疵的面颊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跟我比起来他们要成熟的多,也有心计的多。 我该怎么办,该如何中自救?脑中这样想着,我却不知道野兽已经开始向我张开尖利的獠牙,我一只小小的白兔,如何躲过两只充满捕食欲望的巨狼? “救命!”我拼命的呼救,声音却被两只大手封住,只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用尽全力挣脱,手脚并用,又踢又踹,却始终无法从他们粗壮的臂弯里面逃脱。 两个男人一人一只手,横空挡着我的去路,我根本无路可逃。 “听着,我,因为我喜欢你,所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做了我们的女人,我立即给你办营业执照,从此再也不相往来;二也是你做了我们的女人,不过是以粗暴的方式,那么后果是你不能负担的!” 李校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的聚拢起血腥的决然,慢条斯理的开出了他的条件。 “你们俩混蛋,休想!”我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冷冷的回瞪着这两个禽兽般的男人,愤怒极了。 我才不要跟他们在这里发疯,他们根本就不配要挟我,回去我就会报警,让他们好好尝一尝敢欺负我的代价。 “别再跟我废话了,我看你已经变得有些不可爱了。看来需要我们好好调教,呆会儿我就会让你说不出话来!”大刘对李校长说着,已经迫不及待想品尝我的味道了。 两个男人都解开了身下围的浴巾,露出全裸的健壮的身材。 我眼睛瞪的大大的,脸颊瞬间羞红了一片,我还从未同时见过两个男人的裸体,我好羞愧 呀。 第122章:两个大老爷们扑过来 第122章:两个大老爷们扑过来 我闭上眼,赶紧坐起身,想要逃出去。 “想跑?” 大刘的话音刚落,李校长已经像拎小鸡一样将我拎起来,重新扔到床上。 “放开我,无耻,混蛋,你们给我滚开!”我又惊又慌,咬牙切齿的吼道。 “你越是反抗,我们越觉得兴奋!我们很期待你一会在床上张牙舞爪的表现,一定像个母狼一样的浪荡!”两个男人同时邪恶的一笑,灼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我实在受不了他们挑逗的眼神。 刚想挣脱,却见大刘已经抓起了我一只脚,热情的亲吻上我的脚丫。 “啊!滚开,下流,放开我,唔……”我心里一恶,拼命的尖叫,却被李校长封住了唇。 他的吻像是一种宣泄、占有,舌霸道的长驱直入,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我从开始一瞬间的呆滞,后转为剧烈的挣扎,但李校长丝毫不理会我的抗拒,吻得更深,炙热的吻紧吮着我的唇不放。 惊恐之际,我毫不犹豫地对准他的嘴唇咬了下去。 一瞬间,血腥的味道在两人嘴里蔓延。 我尝到了李校长鲜血的味道,顿时感到很解恨,再次重重的咬下去,恨不得直接咬掉他的唇。 李校长感到一阵吃痛,但受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是更紧更密的吻住我。 我狠狠的咬住他的下唇,他便邪魅的伸出舌舔我的上唇,这种极富有技巧的舔弄,我很想装作视而不见,可是却酥痒难耐,让我不得不放开他,进行不下去了。 “你混……”我松开口,羞愤难当的就要破口大骂,却被李校长逮到机会,把舌头溜进我的口中。 我双手挣脱不开他,两脚又被大刘制伏住,此时大刘正俯着身,发了疯的由我的脚趾一路向上吻我修长白皙的大腿。 我双手双脚都被两个男人紧紧的钳住了,根本动弹不了,唯一能反抗的只有嘴了。 我找准时机,一下子咬住了李校长的舌头,上下牙齿一起用力,我就不信这个男人不疼。 李校长终于是觉得痛了,在血腥味更浓时,放开了我。 “果然够味儿,我喜欢!”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反而恶劣的笑,两个人唇边都是血。 “放开我,混蛋,流氓!”我怒不可遏的大叫,李校长放开我后,我又拿脚去踹大刘,终于把两个男人都踢开了。 不过我此时的模样,唇边沾满了血,衣衫半退,露出大半个香肩,实在是性感撩人之极,惹得两个男人兽血沸腾,恨不得直接将我扑倒吃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我呢? “真是不乖啊,看来我们不用点非常手段,我是不会乖乖听话呢。”大刘跟李校长互视一眼,眼里的征服欲更浓了。 他们重新扑上来,按住了我的四肢,我呈大字型屈辱地仰躺在巨幅的床上无法动弹。 “啊!救命!”我终于崩溃了,吓得就快要哭出来,只能大声的哀求。 “我求求你们,放开我,不要这样!” 两张邪恶的脸同时俯过来。他们是那样魔魅狂肆,那种难得的邪恶让人几乎移不开视线,可是此时那四只狭长的美眸里却充斥着邪恶和欲望,如同狼眼,让我恐惧地浑身颤抖。 “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会对你很温柔的!”大刘粗糙的食指抚上我的红唇,温柔地勾画着。 “我们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呆会儿我们两个会让你欲死欲仙,求着我们要你。你要知趣就乖乖地配合,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冷酷的声音却杂着低低的笑声自李校长口中抑出,他俯下身,短小的手指轻抚我纤细雪白的脖颈,带给我一阵前所未有的骚痒。 “放手……这是犯罪……我会告发你们……”我气息不稳的叫道,心里害怕极了。 两个男子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光,齐声说道:“有本事你就去告,我们会赞助你全部诉讼费,不过警察就算找上门,也是你主动来酒店等我们的,让我们享用的!” 我不肯相信的摇头:“不可能,刘琦不会那么对我的,不会的,一定是你们把他骗了,你们将他怎么样了?” 我知道这两人的欲望升腾着?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我的大脑迅速转动着,我要反抗,可是我能反抗得了吗!算了,不如顺从了他们,可是我觉得有点屈辱! “到这时候,你还在相信那个刘琦?我,看来你真被他蒙骗的不浅呢。”大刘轻柔的一笑,摇摇头,似在叹息。 “哪那么多废话,寺,先上了我再说!”李校长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伸手将我的裙子掀到腰部,两个高大赤裸的男子双双在我的身侧躺下。 “啊!救命……,救我!”情急之下,我大声的呼喊潘哥的名字,我好害怕啊,潘哥在哪里? 两个男人的手已经向我伸来了,我挣扎着,可越挣扎手和脚上的环扣越紧,紧紧地嵌进我雪嫩的皮肤里,剧痛的感觉自手腕跟脚腕传来,但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恐惧。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刘琦走了进来。 “刘琦!?”看到他进来的那一刻,我那惶恐的心蓦地温暖了一下,随即又赶紧挣脱身边的两个男人,为自己此时的处境感到难堪。 可是乔刘琦却低垂着头,目光一直没有与我交接。 我有些怔愣,我疑惑的视线扫到他那双曾经无限爱怜的轻抚过我耳鬓发丝的手中,顿时有种被人用力的推下悬崖的感觉! 第123章:三个男人看着胯下的猎物 第123章:三个男人看着胯下的猎物 “刘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嗯?” 我颤抖着手的裹紧被子,虽然我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许哭,不许哭,可是薄薄的雾气还是忍不住模糊上我的眼眶,让我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人来。 只要,只要他给我一句解释,我便相信他,不管什么解释都好。像是一记重锤在心头砸了一般,刘琦只心狠的撇开头,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两位老哥慢慢享用,这个骚货不错吧。” “多谢小弟,要不你也脱衣服上来?” 三个男人击掌,宣告他们的合作成功。 我听着他们那一声声虚伪的‘合作愉快’,犹如一记耳光一般,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惨白的小脸上因为牙齿的用力,就连唇都变得青紫起来。 我好像明白了。 刘琦已经出卖了我,他根本没有能力帮我的,跟那两个禽兽男人合作,目的是疯狂地占有我。 可恶! 我双拳紧握,这三个男人竟然当着我的面击掌庆祝。 不可否认,我的容貌,我的放荡,自然令无数县城男人为我疯狂。他们甚至在和老婆欢爱的时候,脑袋里都是我洁白的胴体。 如今我遇到了麻烦,他们自然是不肯放过我的,呜呜呜—— 他们三人接近我的目的,都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欲望,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唱起霸占我。 几天前,刘琦还信誓旦旦地说爱我,非我不娶,他会甩了王璐,才几天的功夫,他就把我送上别的男人的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呜呜呜—— 我本想拥有自己的爱情,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幸福的厮守一生,怎么想到,到头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出卖? “刘琦!” 我突然大喊一声,克制住心底翻涌的寒意,一双美眸直直的盯着面前男人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刘琦高大的身躯僵了僵,薄唇紧抿着,幽深的眼眸透着捉摸不透的光芒。 “还有什么事吗?雪纯!”他面色沉凝,声音冷到不能再冷。 我喉头一紧,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不敢相信这男人突然转变的态度。 昨晚,我们俩还在床上翻云覆雨。 虽然他并未跟我多说话,但也像以往那样抱了我,亲了我。 后来,还一遍一遍的要了我。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深入了,没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却让我的心跌倒了谷底。 “为什么骗我?” 盈蓄在眼眶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苦涩的酸水不断从心口往外涌,似乎要将我整个湮没了。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明明这个男人已经不要我了,还将我推向了火坑,我还这样死皮赖脸的抓住他不放。 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原因,或许是我可怜的自尊心作祟吧,我虽然没有财富,但是我长得好,我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从来只有我抛弃男人,如今却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我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莹亮的眼泪爬满了我惨白的脸颊,苍茫的灯光照射在我的脸上,泪光熠熠,悲凉心酸。 我走上去,攫住刘琦的手臂,“刘琦,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刘琦狭长的目光凛冽,淡漠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此时身上只着一件红色吊带贴身内裙,如瀑一般的长发披散下来,覆在羸弱的锁骨上。 红裙特别衬托我的冰肌玉骨,我看起来虽然恐慌又苍白,像极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但春光乍泄之间,依然显得性感又妩媚。 刘琦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突又变得十分深沉。 看着我此时迷乱的模样,他不由的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下腹突然又紧了紧。 我红着脸,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呻吟模样,我紧紧的搂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叫唤的模样。 全都一一浮现在眼前。 刘琦豁然转过身去,身子绷紧僵直。 “你让我们爽了,我们会帮你办理营业许可证的!” 他还是没有给我一个理由,只是用冷漠的声音告诉我,冷峻的面容透着说不出的阴沉。 我脸色发白,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我的手无意识的抬起,捂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窝里再次涨起一点点的酸楚。 我咬着牙,女人干点事业怎么这么难啊,办学的经历的一幕幕闪现在我的眼前。 就像是旧电影一样,断断续续的画面在我眼前闪过,逼得我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我不愿意哭的,可是面临这样的境地,我还是无助的泪流满面,就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刘琦,你这算什么?以前给我的承诺都是在骗我吗?”我又痛又恨的质问,绝望的望着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声声心碎。 “我……”刘琦微皱了皱眉头,轻轻叫了我的名字,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只要我做错事了,跟他争辩,他只要这么一叫我,我就会自己安静下来。 但是这次没有,他可以骗我,但是不能这样对我,让我冷静不下来,更何况他还出卖了我,把我骗到这里来,丢给了那两个男人。 这一系列的背叛、打击,都让我难以承受。 “刘琦,我现在不是安全期?万一怀了孩子,看你们如何处理?” 第124章:三个男人轮番发泄兽欲 第124章:三个男人轮番发泄兽欲 “刘琦,我现在不是安全期?万一怀了孩子,看你们如何处理?” 一语既出,像炸弹一样,在屋子里炸开。 立刻引来了两个男人质疑的目光。 他们冰冷的视线,在我跟刘琦的身上徘徊。 我会怀孕?难不成刘琦是在耍他们? 听到我拿怀孕威胁他们,刘琦的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虽然我的性欲很强烈,却有了孩子一样纯真的性格跟习惯。 我贪吃、贪睡,随遇而安,没心没肺,动不动就沉迷在自己的幻想里,喜欢漫画跟小说,还自个儿傻呵呵的乐。 ——昨天晚上,刘琦躺在我身侧,看着我无忧无虑的睡容,嘟着的嘴,粉嫩的脸,紧阖的眼,他都会有种错觉,其实我是他的孩子。 我是他心目中最纯洁的天使,他不想让我知道世俗的烦恼,他要为我隔开所有的纷纷扰扰,让我在他的羽翼之下,永远这样天真下去,安心理得的活着,不知人间的疾苦。但他没有这个能力,却不想失去我。 可是残酷的现实,总会将人们心中天真的幻想打破。 在这样一个血淋淋的世界里,有些时候,有些事,是没有办法选择的。 刘琦眸光闪烁,很快便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我一向是笨拙而娇憨的,对他完全信任,他说他会甩了王璐,他家庭条件很优越,我也相信了。 最后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而且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 潜意识里,他是不是也曾希望过,有那么一次意外,让事情转机? 刘琦眼底有着淡淡的哀愁。 可惜现在,一切都回不了头。 我跟他已经不再有可能了! 收敛起眸中的不忍,刘琦的面色恢复了之前的冷峻阴沉。 他回过头去,目光扫了眼伊我那平坦的小腹,凉薄的双唇微微弯出一抹讥讽的笑:“昨天只一次,难道就会怀上我的孩子?” 我如遭雷击,全身像是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刘琦……你……”我颤抖着双唇,眸中带着丝柔弱的委屈:“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我是你的第n个男人么?”刘琦收了笑,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即使我是第一个不戴套的男人,但是没有规定说我就是你最后一个男人,何况你也不是第一次拿这类的事情骗我了?” 我只觉得眼前徒然一黑,双腿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 我几乎要站立不住,全身都在发颤,心脏似揉碎了一般,疼的揪心。 “当初,如果不是你说你能帮我办执照,主动爬上我的床,我怎么会跟你上床。”刘琦冷哼道,“难道这就是你和我上床的目的,如果你这么想,那我反而问心无愧了。” 我在他冰冷无情的眼神下,不自觉的再次往后退,身子也像一枚即将被秋风扫落的枯叶簌簌发抖着。 王璐,王璐,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却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 我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太自以为是了。 可事实就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怪不得,我刚才吃饭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总是不接。 电话一遍遍的打了过去,电话那边却总是传来重复的冰冷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那他和我上床算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占有我? 伊我的手捂住了心口,我感觉千万把尖利的刺刀同时扎进了我的心脏,万箭穿心的痛楚不过如此。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他明明还对王璐放不下,却要答应娶我? 我只感觉自己的幸福在这一瞬间被摧毁了,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难道真是我瞎了眼,认错了人吗? 现在他终于达成所愿了,出卖了我,跟那两个禽兽男人合作。 只有我被蒙在了鼓里。 我不禁想笑,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原来一直以来被骗的最惨的人是我?! 泪水划过我的脸颊,我咬紧牙关,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冰冻了。 “好了,你们说完了没有?刘琦,你答应了要把她介绍给我们玩,你不是反悔了吧?”大刘不耐的出声提醒。 “ok!今晚,她是我们三个人的了!” 刘琦嘴角轻扬,慢条斯理的从薄唇里吐出几个字,却是毫不留情的将我推给了那两个禽兽。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昏过去。 我几乎要站立不住,全身都在发颤,心脏似碎了一般,疼的揪心。 虽然很早就知道,他或许不爱我,只是爱我的身体,但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直接击碎了我的幻想。 但我还是乐观的抱着憧憬,以为自己可以嫁给他。 可此刻,他竟然亲手将我推给了那两个禽兽,还清楚明白的告诉我,他爱的人不是我! 我终于彻底的醒悟过来。 原来,他从来没有放下过王璐那个骚货,根本没有一点喜欢过我,否则他怎么可能大方的将自己送给那两个男人享用。 我,根本没走进他的内心过,也永远都不可能走到他跟王璐之间。 好似三个人的爱情,我才是第三者,我才是拆散别人的恶人。   “为什么?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说爱我,为什么不好好对我,如果你根本不想要我,你完全可以跟我讲清楚的!” 我的心在滴血,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过光洁的面颊。 如果刘琦不喜欢我,可以选择不碰我,甚至不要招惹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骗了我,却亲手将我推给其它男人? 他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来惩罚我,这样的刘琦,还是人吗? 刘琦望着泪落如雨的我,突然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毕,他低下头,恶狠狠的目光紧盯着我的双眼,他的眼里,闪烁着能刺穿人心魂的冷光,凶狠,冰寒。 “为什么?”刘琦咬着这个词语,似乎很是奇怪的样子:“你是问我为什么要上你么?”挤挤眼,有些恶意的冷笑:“还是问我,上完了你之后,明明不喜欢你,却为什么还要娶你?” 我身子颤了颤,我惊惧的点头,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刘琦逼近我,目光犀利如利剑:“因为人人都想尝尝风骚的女大学生是什么滋味,我只是做了别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而已。” “不……”我心口一阵钝痛,迸发出一声尖叫,不敢相信的摇摇头,身子微微向后退着,白嫩的小手也掩住那耳朵,哭道:“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明明说过你会喜欢上我的,我不相信,不相信……” “哼……”刘琦嗤之以鼻的冷哼:“如果当初我不这么骗你,你怎么肯心甘情愿和我上床?何况当时我也说了,我以后会喜欢你,而不是一直都喜欢你,现在我发现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上你,把你送给这两个一直喜欢你的男人,有什么问题吗?” 我浑身震颤,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牙齿陷进柔软的唇中,咬破的嘴唇很快便沁出血来,很快,我的嘴里尽是血的甜腥。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看错了人? 眼前这个狠戾恶煞的刘琦,才是真正的刘琦吗?他以前的清冷孤傲的谦谦君子形象,全都是他伪装出来的假象而已吗? “刘琦,你都没有喜欢过我,但是我爱的人是你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在利用完我之后,就将我推给这两个男人?”我绝望的冲他喊,水灵的眼眸瞬间暗淡了下来,酸涩的涟漪在心口处越扩越大。 刘琦漆黑的幽眸没有一丝波澜,他不为所动的冷言讥讽道:“我有求你爱我吗?是你自己太傻,相信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你不是说只爱我吗?我倒要看看,等你被这两个男人要过之后,还是不是那么的爱我?他们在床上的技巧可比我厉害多了,没准结束之后,你就会爱上他们了!” “刘琦!你不是人!”我气急了的大喊,我不要,绝对不要被这两个男人碰触到自己的身体! 可现在的情况,由得我选吗? 大刘、李校长,这两个个男人一直对我虎视眈眈,如今刘琦亲手把我送到他们的床上,他们怎么会放弃已经到手了的肥肉? 眼瞧着那两个男人跃跃欲试,就要朝我扑过来。 这一刻,我心里真的很后悔,后悔自己太傻,更后悔自己太天真。 我和县城里好几个男人有过好几腿,县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的风骚,难道我还指望那些风骚的男人喜欢上我,我真是痴人说梦。 我不该被刘琦的表面所迷惑!以为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而事实上,他比其它男人更龌龊,我怎么会爱上这种表里不一的禽兽!? 刘琦性感的薄唇凉凉的动了动,挑眉讥嘲道:“没错,我的确不是人,更不懂怜香惜玉,所以不会被女人随便的几滴眼泪打动!不过,我的心胸宽广,别的男人哪会有我这么大方与大度,舍得把自己旧情人和别人享用!反正两位老哥也喜欢你,现在我给你们这个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不要,我不要他们碰我,滚开!”我绝望的大喊,身体拼命扭动挣扎着,但那两个男人已经围过来,钳制住我的身子。 他们一人一只手架住我的手臂,让我不能随意动弹,另一个人开始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啊,不要!”我尖声嘶叫起来。 泪眼朦胧中,我看到刘琦就那么木然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着我被这两个男人玩弄,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眼里竟然闪过一抹快意。 快意?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刘琦看到我被这两个男人欺负,他竟然感觉很痛快?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心胸宽广吗? 是他真的有这么恨我,还是有其它什么原因? 因为我的失神,那两个男人的动作开始变得狂暴,我的身体在他们大力的蹂躏下摇晃着,嗓子已经沙哑,语音也因为那激烈的动作再也连不成句。 第125章:混蛋竟然拍我的裸照 第125章:混蛋竟然拍我的裸照 “不要,求你们……”我咬着唇,哀哀哭求着。 李校长冷酷的眼眸幽暗,勾唇一笑:“还说不要,下面都湿了……” “没想到清纯可人的雪纯大小姐,原来这么骚!”大刘邪气的一挑眉,眼里浮现出几缕讥嘲。 几个男人闻言都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顿感无力自容,几个男人眼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如火般燃烧,几乎要灼伤我。 更恶心的是,那个变态的刘琦,居然裸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为他们拍照。 “你们,混……啊!”我刚想破口大骂,一条腿突然被他们高高的抬起来。 李校长跟大刘同时俯下身去,看着我痛苦地仰起头,他们的眼睛黑亮起来。 “女人这种叫声,只能让男人想狠狠地占有!”刘琦举起手机,没心没肺的不断按下拍摄键。 我真想叫他住手,可眼下的情况,似乎身边的两个男人更危机一些。 “李校长,大刘,不要……”我扯着嗓子大喊,心里又惊又惧。 “待会你会求着我们想要的……”大刘靠在我的耳边,吹拂出的亲昵气息,令我浑身一阵酥麻轻颤。 而李校长则不跟我废话,直接扯裂了我的贴身红裙,“嘶”一声,我白璧无瑕的身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几个大男人的面前。 我身子一紧,本能的合上双腿,护住自己的胸前。 在这种时候,我真的不想就此投降束手就擒,可在三个大男人的眼皮底下,我有退路吗? 门已经被他们牢牢的锁住了,插上了保险栓,这里是酒店最高层,从窗户跳下去不摔个粉身碎骨,至少也会落个终身残疾。 看样子,我已经是无路可逃了! 迫于无奈,我只能将最后的一线希望,放到此时拍照的刘琦的身上,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放自己一马,不要把我推给这两个男人。 “刘琦,救我!就算你没有爱过我,我也跟你同床共枕了一晚,你不能让他们这样糟蹋了我!”我决定向刘琦求饶。 有句话说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何况我们共枕了不止一夜,他怎么能忍心见死不救? 此时我的心里,还是把刘琦往好了想的,毕竟我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除了能吹牛之外,在我眼里,刘琦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人,要我嫁给他我也可以接受,我一直信仰爱情,其实他是一只十恶不赦的禽兽,每个人都可以变成禽兽,都需要时间,我也不例外。 我在下意识向刘琦求救的同时,恰恰忘记了,正是这个男人推我下火海的,又怎么可能轻易救我呢? 刘琦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松了松昂贵西服上的领带,然后一步步的走到我的面前。 他托起我的下巴,冷峻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是在求我吗?雪纯小姐也会求人?我已经跟他们达成协议了,只要你让他们舒服了,你办营业执照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了!” 我心头一颤,我咬了咬牙,眼泪汪汪地望着刘琦:“只要你别让我陪这两个男人,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可以自己想办法,真的,我不用他们帮我的。” 刘琦好笑地摇了摇头:“我,我真不知道说你幼稚,还是要说你笨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尽量分开腿,别像个僵尸似的。否则他们玩你不爽,玩完了,不帮你的话,你可别怪我!” “你……你说什么?”我瞳眸一缩,再次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恶毒。 原来他的毁的,不仅是我,还有我的梦想。 他出卖了我,不仅仅是我的肉体,更要让我从此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刘琦才放开我,瞥见我嫣红的唇似要张开大骂,他的食指压在我的唇际,鬼魅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今夜,好好替我伺候这两个男人,只要他们满意了,你在县城就畅通无阻了,你别想不开啊!” 我如梦初醒,他冰冷无情的话语浇在我的心头之上,如一把利剑,将我的心狠狠的撕成了碎片。 他是昨天还口口声声说娶我的男人啊,如今竟成了亲手毁灭了我一切的刽子手。 我是一个很独立的女人,自小被人像公主一样的供着,从来没有求过人,可是,我生平第一次求一个人,却被人几番刁难! 难道真的是我太天真,太容易相信男人,才会被这几个男人轮番玩弄? 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漂亮,我的三围,我的脸蛋,我的浑身上下都是勾引男人欲望的工具,可是现在亲手推我下地狱的,也是我的身体? 不—— 我不能接受。我情愿今天自己是被一群流氓强暴了,也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玩弄,我可以和他们三个玩,如果不夹杂任何利益关系的话,我或许可以接受,可是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妓女,被那三个年龄不一的男人玩弄。 为什么一切要这么残酷?! 刘琦瞥了痛不欲生的我一眼,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再走进来时,他一手拿着一杯殷红的红酒,一手拿着一块丝巾,走到我面前,递给我那杯红酒。 “先喝下这杯酒,再蒙上这块丝巾,当你觉得飘飘欲仙的时候,整个过程就没有那么痛苦了!”刘琦看似好心的将一杯下了迷药的酒,递给我。 这已经是他所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他的声音里依旧充满了磁性和男人味,就像他第一次向我伸出手,将我拉出泥泞的池塘一样。 可是此时,我却觉得他的嗓音比之魔鬼发出的还要难听。 为什么救我出苦海,跟推我下火坑的是同一个人? 这一刻我竟然爱上他,爱上一个冷漠无情如魔鬼般的男人? 泪水弥漫上我的脸,两个男人的手已经爬上了我的身体,在泪眼迷蒙中,我看见刘琦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是怎样的看着别的男人玩弄我,而无动于衷? “啊……” 带着恐惧和尖 叫声划破了夜的沉静。 第126章:好痛,放过我吧,呜呜呜 第126章:好痛,放过我吧,呜呜呜 我慢慢地喝着刘琦递给我的酒,算了不能反抗就享受吧,来吧,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一杯酒下肚没有多久,我的脸红了起来,满脑袋都是欲望,我看着两个随时扑倒我身上的男人,竟然起了兴致,被强暴的感觉真好。 大刘强健的身躯伏上我的身体,我伸手就把他的腰带解开。 大刘的眸色变得更幽暗,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即将降临的宠爱而刚刚挺立的粉嫩乳尖高高的翘起;又大又嫩的乳房因为我的动作而轻轻晃荡;腹下红色的蕾丝根本遮不住黑色的细毛,只是把它点缀得更加诱人。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做作的调情,当初成为玩伴的时候就说好,只谈性,不去追究对方的名字身份或任何信息,甚至在人前也会装作不认识。没有负担的只是单纯的追求肉体上的快乐。这样的规矩让我能够从温驯柔顺中解放出来,即使被强暴的时候,我也一样可以达到高潮。 感受着慢慢被点燃的欲火,我的思绪变得茫然: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耽于肉欲的世界呢?抛弃在家人面前所装出的清纯天真,每次和玩伴们一起的时候都肆无忌惮的把自己内心深处狂野的一面释放出来。虽然很害怕自己这妖冶的一面,可是心底里无法填补的欲望总是让力持端庄的理性一败涂地,只想被狠狠的蹂躏,饱满的充实,也不管有多么忘形浪骇,就像现在这样享受着…… 大刘俯身吻住我的小嘴,狠狠的吮住我的舌头;双手用力的揉弄丰满的乳肉,时不时的拉扯着发痒的乳头,毫不客气的拧弄蹂躏,以榨取我又嫩又放浪的淫叫。 “嗯,哼……嗯……”我发出舒服诱人的叫声,修长的指尖沿着男人肌理分明的壮硕身躯游走,挑逗的捏住男人小巧的乳头,再抚摸他挺翘的臀部,双手还调皮的滑入臀间去抠弄男人的菊花。 “哼啊……”男人受不了的低吼一声,这个小妖精。离开滑腻的口腔,男人盯着我迷蒙的双眼,“敢玩男人,呆会让你玩到哭!” 我微微的眨了眨眼,双手更加放肆的握住他高高翘起的巨大,慢条斯理的抚慰着,收握紧又放开,还用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故意流连。 “嗯啊!嗯……”男人粗喘着,用力抵抗住想射精的冲动,妖女!低头狠狠的咬住我发涨的乳尖,一手更用力的把乳肉捏出汁来的狠劲,让白嫩的双乳留下红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往下,从内裤上的圆形的开口中伸入两指,狠狠的捣弄早已湿漉漉的幽穴,滑湿不堪的花穴不停的蠕动着像是想推开入侵的手指,又像把手指吸得更深。 无法等待更久,男人直接把我白嫩的双腿往两边分到最大用双腿压制着,双手把合拢在瑰色阴穴花瓣扯开,里面深红的肌理都因为外力而微微露出,我顺着男人如火的目光往下看,忍不住为自己放肆的动作而微微郝颜,更为即将来到的巨硕而心动。想到这些,幽穴忍不住又流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啊……求你……快进来啊……啊……”我难耐的扭动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更用力的按住心痒难耐的乳头旋转,私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抽动着。男人报复的把自己的昂扬的巨大在湿漉漉的穴口外滑动,让整个茎身都染上蜜汁,巨大的顶端更是过分的用力顶弄着敏感不已的花蕊,看着我在身下辗转而不满足我。 “不……求你了……啊啊啊……”我哭叫出来,体内好痒,空虚的感觉快吞噬我了。整个身体都叫嚣着,需要狠狠的填满、充斥,需要男人在又麻又痒的阴穴里面肆虐。 大刘把手中的花瓣扯得更开,然后一个用力,又粗又长的巨大就这么硬生生的直直顶入到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高潮毫无预警的袭来,我满足的尖叫出来。 被我紧窒的花径紧紧的束缚着,又被高潮而大量涌出的汁液冲刷着,用力抓住我的细腰,男人开始狠狠的抽插,用力捣进又抽离一点然后更用力的捣入,每一次都深入到花穴最深处的地方,硕大的阳物硬是把合拢的花蕊挤开,整个陷入温暖窄小的子宫内,每一次的挤开,合拢都带来战栗的快感,从体内往脑壳上涌出,我整个人彷佛在欲望汹涌的海洋上起伏跌宕,娇嫩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而努力收缩着,却换来男人更加勇猛的抽插。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慢点呀……”我受不了的摇着头,双手用力抓紧抱枕,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肩上,嘴里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嗯嗯……啊……啊……啊……” “太快了是吗,嗯?小淫娃,如你所愿,慢慢来……”大刘一向都很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慢慢的从死死绞住他的巨棒的花径里抽出,只见一股浓稠的透明汁液随之涌了出来,湿哒哒的把整个花穴都弄得滑腻无比,巨棒上更是被动情的汁液染得水亮水亮的,淫糜无比。 随着花径的空虚,尚未满足的欲望又让我变得更加难受,比起之前花径被挤开充满的时候更加难受,现在空虚的一圈圈嫩肉又痒又难耐,不停的蠕动期待被更野蛮的对待。 “啊……快进来啊……啊……不、不要走……”我想不到大刘会整个把肉棒抽出,稍微的挺起身,看着大刘双手握着他的肉棒在来回移动,阒黑的双眸盯着正在一张一合微微颤动的穴口,就是不肯满足我的渴求。我把头下的抱枕移到臀下,把下身垫高,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伸到男人健壮的腰间,轻皱着柳眉,微嘟着红唇,双眼闪烁着乞求看向大刘,无言的邀请着他的进入。 “想要了?”大刘握着肉棒压在我挺立的花蒂上忽轻忽重的画圈摩擦着,挑逗我早已泛滥的情欲,“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啊,嗯?”跟着两只手指慢慢的探入花径,慢慢的,旋转,捣弄,还故意曲起手指在里面搔痒般轻抓。 “啊啊……啊……”我忍不住抬起臀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嗯嗯……啊……” “小淫娃……”大刘幽黑了双眼,加入一只手指用力去翻捣我的小穴,另一只手把敏感的花蒂扯起,捏住,又扯起。敏感的身体抵不住如此的刺激,我咬住手指细细的叫着,抵达了高潮。 “啧啧……这么爽么?光是手指就高潮了?”大刘慢条斯理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下嗅了一下,“好清甜的味道,尝尝看。”然后把手指伸入我微张的口中,我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吸吮着口里的手指。 “真乖……”大刘一手抬高我的左腿,慢慢的把硬挺的肉棒挤入花径中,“啊……”轻叹着小穴里的美好触感:又热又滑又紧窒,还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紧紧颤动着,圈得好舒服。故意慢慢的一点点的推进,到了最深处的花蕊口也不停下,继续慢慢的挤开一直顶到软软的嫩壁;然后再慢慢的抽出,让硬是挤开的花蕊口重现合拢,再慢慢的退出彷佛不让他离开般绞紧他的花径,一直退到穴口,又重新慢慢的进入。 刚刚发泄完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虽然被温柔的对待着,可是却又少了点什么似的,心里,花穴内里,被搔得痒痒的,渴望刚刚的粗鲁对待。 “啊……啊啊……啊……”我夹紧双腿,贴着他的劲腰;双手抓住他的右手腕用力的吸吮着;下身更是紧紧的贴着他的,甚至每次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用力的收缩花径,箍紧他的肉棒。 “小淫娃!嗯……啊……”大刘咬牙控制着用力插入的渴望,气息不稳的低吼着。双手往我抖动的雪乳上用力一握,再有手指捏住硬实的乳尖狠狠的扯高,旋弄。下身依然慢慢的在我的花穴里爬行。 “啊啊……啊……”我受不了这般的折磨,忽然把男人推坐在榻榻米上,改为骑在他身上,双手覆在他紧抓着自己双乳的手上,快速的含着又粗又长的巨茎上下移动着,控制着速度去满足自己的渴望。 & nbsp;“啊啊……好、好舒服啊……啊……”我抬起头,把黑亮的长发甩到腰后,和男人的双手一起玩弄着雪白的乳肉,挺翘的臀部因为上下的移动和他饱满的囊袋相撞而“啪啪”作响,濡湿的穴口更是随着骑弄而“噗哧噗哧”的响着,一时间,室内回荡着淫糜放浪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高潮快要到来,我咬唇想把淫叫止住,却还是有细细的呻吟逸出。就在这时,大刘狠心的捧起我,让我趴在床上。 “啊……不……”我因为欲求不满而低叫着,手指把花唇向两边分开,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轻轻晃荡着双臀,“求你……快进来呀……呜……” 大刘受不了我的放浪举动,一巴掌甩在我的臀上,“好好给我含着!”然后用力掰开双臀,把硕大的圆端挤入饥饿的穴口,一口气冲到最深处。 “啊……”我满足的的喘息着,手指忍不住拉扯着挺立的花蒂,一边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而摆动着白嫩的臀部,用力的含着硬梆梆的巨茎,为自己也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 捧着我的臀用力的顶入又抽出,一阵凶猛的冲刺后定住不动,让快要高潮的我懊恼不已的低喘着,然后又继续凶猛的撞击,不停的撩拨着我却又偏偏不满足我。“啊啊啊……啊……啊哈……”我受不了的趴跪着,身体像是快要绷紧的弦,被一次次的拨动得快要断开似的。 彷佛欣赏够了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刘最后好心的直冲我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一股股温热的汁液涌了出来,双手用力的按住我的细腰,更加卖力的顶弄着,好让自己也获得最后的释放。 “啊啊啊……啊……”我克制不住的淫叫和着男人的粗喘,大刘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把精液都射入我温暖的子宫里,两人被高潮席卷着,无力的倒在床上。 可是李校长一挺身又趴在我的身上,“呜呜呜”,我刚高潮过呀!“呜呜呜”—— 第127章:电话嘤嘤坐莲嗡嗡 第127章:电话嘤嘤坐莲嗡嗡 可是李校长一挺身又趴在我的身上,“呜呜呜”,我刚高潮过呀!“呜呜呜”——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李校长抄起我的电话,“我操,小婊子竟然还有初恋,说晓光是你的同学吗?” 他的头脑中想起了一幅有趣的画面:一次,我和晓光准备跳大墙去外面玩游戏,校墙近2米高,虽然我们在下面垫着砖头,可我还是跳不过去。 我的手攀着墙沿,腿哆嗦个不停,晓光在下面抱着我的腿,鼓舞着我,“雪纯,用力,手用力,脚蹬墙,别怕,就要成功了。” 我真是争气,一下子就上了围墙,“晓光,你也上来啊,我要跳下去了。” 咦,怎么没有动静了呢?我低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晓光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人怒气冲冲地站在他面前——校长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手校长的小手插在兜里,扬起的大手指点着晓光。 晓光瞪了校长一眼,“高一四班的,既然被抓住了,随便你处分好了!” 当时那个情景真的很搞笑,小手校长声嘶力竭地训斥着晓光,晓光扬眉吐气地聆听着,而我由于惊吓和惊讶,竟然还骑在墙头上,忘记了跳下来,真是有伤风雅! “是的,就是和我跳大墙的那个男生。”我羞愧地说道。 晓光?他怎么这个时候打我的电话,天啊,我虽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但是一听到晓光的名字,还是不由得清醒了一下。 “不要,不要接——”我的呻吟声反而更像怂恿李校长。 李校长把我的两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恶狠狠地说道,“小婊子,你快接,要不我就给他打电话,说你正在被人轮草,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几个干你个大出血。” 我只好接过电话,“喂,啊——有事吗?” 李校长突然一耸动阳物,“噗嗤”齐根而入,“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我竟然有快感,羞死人了。 “雪纯,你怎么了?”晓光关切地问道。 “没——没怎么。”我突然觉得好刺激呀。 李校长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的蛋蛋疯狂地打在我的大腿内侧。我忽然想我和晓光是不可能的了,莫不如我让他死了这条心了。 “晓光,我在做爱,完事我给你打过去。” 晓光的声音好大好愤怒,“你说什么呢,雪纯,你疯了吗?” 李校长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你果然是小骚货,好紧,夹得好舒服。我操,草死你。” “晓光,你听到了吗,我好舒服。”我淫笑道。 晓光似乎在捶打着墙壁,“雪纯,我要报警,告诉我你在哪里。” “你别来了,我是愿意的,我喜欢几个男人一起弄我。”我笑着说,竟然笑得泪流满面。 “你在撒谎,你骗我!”晓光咆哮道。 “不,我没有骗你,我让他们给你打个招呼。”我把电话扬起来。 李校长插得好深,大刘的阳物又硬了,直接塞入我的嘴里,“呜呜呜”我说不出话来。 “你叫晓光啊,一起来玩啊,我们来个四龙出海,哈哈哈。这个骚货活老棒了,你来不来,哈哈?”大刘和李校长淫笑道。 我一把夺过电话,直接摔得粉碎,算了,我就彻底放荡吧。我将李校长的鼻子撞出血了,那血好艳好艳。 “小婊子,你竟然把我弄出血了,一会我就让你下面出血。大刘,你先草,我洗洗去。” 不知什么时候刘琦把电脑的显示画面作了调整。还把摄像头的盖子拿下了。宽大的显示屏划分为大小2个画面,一个是金发女人赤裸裸在男人怀里的淫秽画面,小画面上则是与会者们的脸孔。 我被突如其来的画面吓到了,不知所措的伸手把丰满的双乳遮住,可惜纤细的手臂只堪堪把粉色的乳尖挡住,而且画面上是一个脸色绯红的少女,双手却捧着坚挺的巨乳,身后还有一个衣衫整齐的男人在虎视耽耽,看着自己淫荡的画面,彷佛被其他正在开会的男人也窥视着,感觉又惊慌又害怕,却又带着无法言语的刺激。 大刘伸手解开领带,把我的双手反绑在后面,一边说着:“哥哥的大jb粗不粗?”但是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因为屏幕的画面彻底的吸引了我全部的心思。 双腿被大刘用长腿往两边分开,挂在皮椅的扶手上,底下粉红色的私唇被清晰的放大在画面上;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乳高高的翘起,随着身体的轻摆而不停的颤动着,乳尖慢慢由粉红变成瑰红,而且绷得紧紧的等待着男人的疼爱。 我红着连看着雪白的双乳被古铜色的大手覆盖住,恶劣的揉捏出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深色的指缝里溢出,绷紧的乳尖被肆意的拉扯、旋转,这些画面加深了自己的感官刺激,半合着眼,我咬紧了牙关才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看着眼前被自己玩弄得慢慢湿濡的人儿,大刘感觉自己的欲望也随之苏醒、涨大起来,掏出用早已硬挺的巨茎在娇媚的人儿臀下来回顶弄。一只手继续恶劣的揉捏雪白的乳肉、弹动挺翘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慢慢的沿着窈窕的曲线向下,越过柔顺的毛发,分开羞答答合拢的花瓣,不停的拨弄着微微颤动的花唇,还故意捏住变硬变挺的花核不放。 我咬住大刘塞给我的手帕,拧着眉忍受他越来越放肆的举动,“唔……唔唔……啊……”只能呜呜的发出低低的哀鸣,轻轻的喘着气,害怕自己的声音被人听得。 可是画面清晰的显示着自己是怎么被玩弄,里面的尤物眼儿湿润,双颊红扑扑的发亮,紧咬着手帕的樱唇也微微开合,亮晶晶的唾液沿着嘴角流着,整齐的黑发像丝绸似的散乱在脑后,又似痛苦更像欢愉的妖媚表情让男人移不开眼,像是邀请男人更加用力、更加放肆在我身上施加甜蜜的惩罚。虽然身体的确被弄得很舒服,可是这么赤裸裸的看着自己被玩弄,实在是很羞耻。我忍不住摆动着细腰,想要挣扎,却换来大刘更加激烈的玩弄。左乳被狠狠的捏出不同的形状,右乳被狠狠的吸吮着,舔舐着,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也被毫不留情的拉扯,湿哒哒的花穴被三根手指一齐伸进去凶猛的捣弄,“呜呜……呜……啊……啊……”我越是挣扎着扭动细腰,就越是被残酷的对待,“啊啊啊……啊……”花穴被撑得很开,手指迅猛的进出窄窄的花径,次次都顶到花穴里最敏感的一块嫩肉,最后终于让我在高潮中昏了过去。 “啧啧,可怜的人儿……”大刘爱怜的看着高潮过后全身泛着惊人的艳色的人儿,又骄傲又得意的想着。 大刘扯出一个紧绷的笑容,“那我开始咯。”把我稍稍往前一挪,把我丰满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调整好我娇臀的位置往上一顶,细细的缝隙被硬生生的撑开,巨大的硕茎就一插到底。 &nbs p;“啊啊……”我被毫无预警的入侵插得娇声呻吟,“不要啊……啊……啊……”大刘不顾我的扭腰反抗,径自按照自己的喜欢,力道凶猛的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凿进那又湿又窄,又热又滑的花穴中。 “呃……唔……”大刘低低的吼着,好舒服啊,每一次抽插都那么的舒爽畅快,玩了这么多次的花穴还是紧窒无比,每次进入都要用力冲开层层的嫩肉才能抵达最深的花蕊,“嗯……嗯啊……就是这样,宝贝,再夹紧点……呃……”大刘低吼着不停的冲刺。 “啊啊……不、不要……啊……太……太用……力……啊……”我被撞得头晕脑胀,全身的知觉都聚集在身下被用力撑开的小穴上,敏感的肉壁紧紧的贴着那粗壮的贲起,连那围绕在巨茎上的青筋涌动都可以感觉得到,深处的花蕊被无情的挤开,鸡蛋般大小的龙首把小小的蕊心挤得好难受,窄小的子宫被填得满满的,双腿被分到最大,挂在扶手上来回晃荡,乳房被撞得上下甩动,更过分的是连发胀的花核都被捏住,用力往外扯,按紧,再左右震动,“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带着哭音尖叫起来,“受不了啊……大刘……求……求你……啊……” 大刘也不好过,窄小得不可思议的花穴紧紧的套住自己,湿润又滑腻,像只只小手用力把精液给挤出来一样,又舒服又痛快。脸上、身上都被逼出滴滴的汗水,混合着我甜媚的汁液,把两人都弄得滑腻不堪。 “啊啊……大刘……啊……”我尖叫着哆哆嗦嗦的“人家……人家不……不行拉……啊啊……”,花穴也随之收紧抽动,把巨茎死死的绞住。 “唔……啊……再忍一下……啊啊……”大刘也受不了的更加用力抽插几十下,食指更是失控的插入后面紧闭的菊洞里,配合着巨茎一起抽动,让前面的小穴更加用力的收缩着,“啊……啊……”最后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都射进我温暖的子宫里面。 第128章:难免的疯狂夜晚 第128章:难免的疯狂夜晚 大刘俯身吻住我的小嘴,狠狠的吮住我的舌头;双手用力的揉弄丰满的乳肉,时不时的拉扯着发痒的乳头,毫不客气的拧弄蹂躏,以榨取我又嫩又放浪的淫叫。 “嗯,哼……嗯……”我发出舒服诱人的叫声,修长的指尖沿着男人肌理分明的壮硕身躯游走,挑逗的捏住男人小巧的乳头,再抚摸他挺翘的臀部,双手还调皮的滑入臀间去抠弄男人的菊花。 “哼啊……”男人受不了的低吼一声,这个小妖精。离开滑腻的口腔,男人盯着我迷蒙的双眼,“敢玩男人,呆会让你玩到哭!” 我微微的眨了眨眼,双手更加放肆的握住他高高翘起的巨大,慢条斯理的抚慰着,收握紧又放开,还用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故意流连。 “嗯啊!嗯……”男人粗喘着,用力抵抗住想射精的冲动,妖女!低头狠狠的咬住我发涨的乳尖,一手更用力的把乳肉捏出汁来的狠劲,让白嫩的双乳留下红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往下,从内裤上的圆形的开口中伸入两指,狠狠的捣弄早已湿漉漉的幽穴,滑湿不堪的花穴不停的蠕动着像是想推开入侵的手指,又像把手指吸得更深。 无法等待更久,男人直接把我白嫩的双腿往两边分到最大用双腿压制着,双手把合拢在瑰色阴穴花瓣扯开,里面深红的肌理都因为外力而微微露出,我顺着男人如火的目光往下看,忍不住为自己放肆的动作而微微郝颜,更为即将来到的巨硕而心动。想到这些,幽穴忍不住又流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啊……求你……快进来啊……啊……”我难耐的扭动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更用力的按住心痒难耐的乳头旋转,私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抽动着。男人报复的把自己的昂扬的巨大在湿漉漉的穴口外滑动,让整个茎身都染上蜜汁,巨大的顶端更是过分的用力顶弄着敏感不已的花蕊,看着我在身下辗转而不满足我。 “不……求你了……啊啊啊……”我哭叫出来,体内好痒,空虚的感觉快吞噬我了。整个身体都叫嚣着,需要狠狠的填满、充斥,需要男人在又麻又痒的阴穴里面肆虐。 大刘把手中的花瓣扯得更开,然后一个用力,又粗又长的巨大就这么硬生生的直直顶入到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高潮毫无预警的袭来,我满足的尖叫出来。 被我紧窒的花径紧紧的束缚着,又被高潮而大量涌出的汁液冲刷着,用力抓住我的细腰,男人开始狠狠的抽插,用力捣进又抽离一点然后更用力的捣入,每一次都深入到花穴最深处的地方,硕大的阳物硬是把合拢的花蕊挤开,整个陷入温暖窄小的子宫内,每一次的挤开,合拢都带来战栗的快感,从体内往脑壳上涌出,我整个人彷佛在欲望汹涌的海洋上起伏跌宕,娇嫩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而努力收缩着,却换来男人更加勇猛的抽插。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慢点呀……”我受不了的摇着头,双手用力抓紧抱枕,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肩上,嘴里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嗯嗯……啊……啊……啊……” “太快了是吗,嗯?小淫娃,如你所愿,慢慢来……”大刘一向都很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慢慢的从死死绞住他的巨棒的花径里抽出,只见一股浓稠的透明汁液随之涌了出来,湿哒哒的把整个花穴都弄得滑腻无比,巨棒上更是被动情的汁液染得水亮水亮的,淫糜无比。 随着花径的空虚,尚未满足的欲望又让我变得更加难受,比起之前花径被挤开充满的时候更加难受,现在空虚的一圈圈嫩肉又痒又难耐,不停的蠕动期待被更野蛮的对待。 “啊……快进来啊……啊……不、不要走……”我想不到大刘会整个把肉棒抽出,稍微的挺起身,看着大刘双手握着他的肉棒在来回移动,阒黑的双眸盯着正在一张一合微微颤动的穴口,就是不肯满足我的渴求。我把头下的抱枕移到臀下,把下身垫高,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伸到男人健壮的腰间,轻皱着柳眉,微嘟着红唇,双眼闪烁着乞求看向大刘,无言的邀请着他的进入。 “想要了?”大刘握着肉棒压在我挺立的花蒂上忽轻忽重的画圈摩擦着,挑逗我早已泛滥的情欲,“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啊,嗯?”跟着两只手指慢慢的探入花径,慢慢的,旋转,捣弄,还故意曲起手指在里面搔痒般轻抓。 “啊啊……啊……”我忍不住抬起臀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嗯嗯……啊……” “小淫娃……”大刘幽黑了双眼,加入一只手指用力去翻捣我的小穴,另一只手把敏感的花蒂扯起,捏住,又扯起。敏感的身体抵不住如此的刺激,我咬住手指细细的叫着,抵达了高潮。 “啧啧……这么爽么?光是手指就高潮了?”大刘慢条斯理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下嗅了一下,“好清甜的味道,尝尝看。”然后把手指伸入我微张的口中,我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吸吮着口里的手指。 “真乖……”大刘一手抬高我的左腿,慢慢的把硬挺的肉棒挤入花径中,“啊……”轻叹着小穴里的美好触感:又热又滑又紧窒,还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紧紧颤动着,圈得好舒服。故意慢慢的一点点的推进,到了最深处的花蕊口也不停下,继续慢慢的挤开一直顶到软软的嫩壁;然后再慢慢的抽出,让硬是挤开的花蕊口重现合拢,再慢慢的退出彷佛不让他离开般绞紧他的花径,一直退到穴口,又重新慢慢的进入。 刚刚发泄完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虽然被温柔的对待着,可是却又少了点什么似的,心里,花穴内里,被搔得痒痒的,渴望刚刚的粗鲁对待。 “啊……啊啊……啊……”我夹紧双腿,贴着他的劲腰;双手抓住他的右手腕用力的吸吮着;下身更是紧紧的贴着他的,甚至每次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用力的收缩花径,箍紧他的肉棒。 “小淫娃!嗯……啊……”大刘咬牙控制着用力插入的渴望,气息不稳的低吼着。双手往我抖动的雪乳上用力一握,再有手指捏住硬实的乳尖狠狠的扯高,旋弄。下身依然慢慢的在我的花穴里爬行。 “啊啊……啊……”我受不了这般的折磨,忽然把男人推坐在榻榻米上,改为骑在他身上,双手覆在他紧抓着自己双乳的手上,快速的含着又粗又长的巨茎上下移动着,控制着速度去满足自己的渴望。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我抬起头,把黑亮的长发甩到腰后,和男人的双手一起玩弄着雪白的乳肉,挺翘的臀部因为上下的移动和他饱满的囊袋相撞而“啪啪”作响,濡湿的穴口更是随着骑弄而“噗哧噗哧”的响着,一时间,室内回荡着淫糜放浪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高潮快要到来,我咬唇想把淫叫止住,却还是有细细的呻吟逸出。就在这时,大刘狠心的捧起我,让我趴在床上。 “啊……不……”我因为欲求不满而低叫着,手指把花唇向两边分开,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轻轻晃荡着双臀,“求你……快进来呀……呜……” 大刘受不了我的放浪举动,一巴掌甩在我的臀上,“好好给我含着!”然后用力掰开双臀,把硕大的圆端挤入饥饿的穴口,一口气冲到最深处。 “啊……”我满足的的喘息着,手指忍不住拉扯着挺立的花蒂,一边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而摆动着白嫩的臀部,用力的含着硬梆梆的巨茎,为自己也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 捧着我的臀用力的顶入又抽出,一阵凶猛的冲刺后定住不动,让快要高潮的我懊恼不已的低喘着,然后又继续凶猛的撞击,不停的撩拨着我却又偏偏不满足我。“啊啊啊……啊……啊哈……”我受不了的趴跪着,身体像是快要绷紧的弦,被一次次的拨动得快要断开似的。 /> 彷佛欣赏够了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刘最后好心的直冲我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一股股温热的汁液涌了出来,双手用力的按住我的细腰,更加卖力的顶弄着,好让自己也获得最后的释放。 “啊啊啊……啊……”我克制不住的淫叫和着男人的粗喘,大刘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把精液都射入我温暖的子宫里,两人被高潮席卷着,无力的倒在床上。 可是李校长一挺身又趴在我的身上,“呜呜呜”,我刚高潮过呀!“呜呜呜”—— 记不得高潮多少次,也记不得昏过去了多少次,那一夜,我也不知道三个男人上了我多少次,10多次肯定有了吧,不过我只是感觉到有点疲惫,不过当里面一充实的时候,我就兴奋不已,这不是骚货,是什么。 第129章:校长,我用身体报答您 第129章:校长,我用身体报答您 女人的身体果然是致命的武器,我陪三个男人爽完之后的第二天,教育局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整理一下材料去办手续,简单,真的好简单。临末那个股长还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他仿佛在琢磨,一个小女人凭什么这么痛快地办理好繁杂的手续呢。 我才不在乎他怎么看我的,那一天我一鼓作气搞定了工商和税务,值了!从哪一天开始,我就是有证经营了。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我正在思考找哪个男人庆祝一下,忽然想起,我能这么利索地办理好手续,多亏了李校长。 再说了,我和他还有师生关系,多美好啊。人家宋庆龄和孙中山不也是师生关系吗,嘎嘎。我给他打了电话,他笑着夸我懂事,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我说,可不是怎的,还不是你教育有方吗,我这是尊师重道的表现。 我这么做是不是对不起婉君姐姐,算了,先舒服再说,我的性欲一旦苏醒,真如长江之水,奔流无阻,势不可挡。 刚刚进门,我就被紧紧的抱着,两人一起坐在大床前面的一张摇椅里,或者说:李校长坐在摇椅上,我坐在他怀里。 “干吗抱这么紧?我要喝水啦。”真是拿他没办法,如果要逃也不会来这里了。不耐的娇喝着:“我要喝水~~赶快去拿啊。”没办法,女王样又出来了。 全然不知我内心的思量和计算,李校长狐疑的看着此刻已是一副女王口气的小女人,暗想这女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孔?慢吞吞的“嗯”了一声,放开我,去小冰柜里拿了两瓶水回来,再把我抱好,才拧开瓶盖。 呵呵,真乖,如果不是他之前的表现太粗鲁又霸道,真是可以考虑要不要把他纳为玩伴。不,应该还要“试用”之后才可以考虑……唔,这女人,真是没救了。快乐的在心里思量着,笑眯眯的伸手接过水…… 却扑了个空,李校长恶劣的挑眉看着我,自己喝了一口水之后把瓶子举高,可、可恶!真是……居然还敢一副解渴的模样,伸出舌头在唇边轻舔!更过分的是,自己居然觉得更口渴--另外一种“渴”。试着伸手去拿,却因为全身被困,根本够不到,只是在他身上磨磨蹭蹭让他笑得更奸诈而已。啊……可恶! “你鼓着嘴巴的样子真可爱,像吃不到鱼的小猫咪。”把额头靠在我的,轻轻的抚摸着嘟起的红唇,赞叹我的美丽。 “哼!”被开脸不去看这可恶的鸭霸,气乎乎的冒火。 低沉的笑声在房里飘荡,他胸膛也轻轻震动着,让我也感受到他的愉悦,不可思议的,让我敏感的感受到他的气息把我密密实实的笼罩其中,既刚硬又柔韧的包裹着我,情欲,一丝丝的被挑起。 “笑够了……”未说完的话因为他的吻嘎然而止。轻轻的,温柔的被吻住,口里有清凉的液体流入。喂完以后,他并没有加深这个吻,放开,温柔的征询:“还要吗?”这般温柔,让之前的火气瞬间湮灭,凤眼变得深邃,红唇轻启:“要。” 温柔的继续小口小口的喂着,吻却越来越火热,激烈。忍不住深深的含住这张诱惑他以久的红艳,狠狠的处罚着四处挑逗的粉舌,舔舐着我编贝般的白齿,好甜……贪婪的品尝着,吸吮着。 快要喘不过气了,无力的倒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任由他闯入檀口里肆意品尝,顽皮的粉舌不甘示弱,和他的紧紧缠绕,嬉戏。 气喘喘的放开我,看着我粉艳的小脸,红肿的娇唇,压抑的欲望让他红了眼,“嘶”一声,伸手把我身上的衣服给撕碎了。 啧……真是的,才想他怎么温柔起来,却在下一刻又变回粗鲁的猛兽,急不可待的要吃掉我这只可口的猎物。不过反正我不是那么介意就是了。我的双手也不客气的扯开他的衬衫,努力把他剥光。 把我轻放在床上,不耐的把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回到我身上。却不急着碰他,只是双手撑在我的肩旁,整个人悬在我身上,细细的打量着我,目光放肆又粗野,彷佛用目光在要我。 “唔……”受不了他的挑逗,伸手把他拉下,吻住,双腿缠上他的腰间,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感受他火热的体温,妖娆的用湿润的阴柔去碰触他的阳刚,让他更加巨大,滚烫。 “唔!你这个小妖精!”他闷哼着,不可置信的感受来自我的细致,狠狠的吻住我,一手揉着我浑圆的双乳,间或拧起淫荡的乳头,不客气的低头啃咬着,细细的刺痛更加挑起我的渴望。另一只手往下,滑过细腰,抚过娇臀,摩娑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来回撩拨着已经湿润的花瓣,间或修长的指尖刺入合拢的细缝,拇指和食指用力的一起玩弄颤抖的花核,让我把双腿张得更多,扭动着配合着他的撩弄。 “啊……啊……唔……啊……”好舒服,又好痛苦。当他舔着自己的乳房,吸吮着乳尖时,好舒服;可是乳肉被他捏出一道道红痕,乳尖被啃咬得刺痛时,好痛苦。好想要啊,扭摆着期待他填满自己,凤眼儿湿润,无声的渴求着他。 “啊……宝贝,你真甜……”故意在我的白嫩上留下红痕,还把舔得水亮水亮的,吸吮乳尖的时候用力发出“啾啾”的声音,让我听见他有多么喜爱我。顺着我的恳求,用力分开我的双腿,让湿漉漉的蜜穴对着他全然敞开,扶着早已青筋环绕,不停跳动的硕大,慢慢挤开粉红的细缝,小心的让我接受他。 “呃……啊……”皱眉抓紧身下的床单,好难受,又不能动弹,只能无助的敞开被入侵着,充斥着。好大,好粗,细细的蜜道被撑到极限,却还是无法吞咽,“好痛……”都快哭出来了。 第130章: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孩 第130章: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孩 “唔……乖,放松……”他也不好过,即使湿润滑腻却依然不能顺利进入,只堪堪进入了半个头,就卡住了,不可能退出,却也无法狠心进入,“啊!”低吼着,慢慢推进,满头大汗,眼都红了。 “呜……不、不行啦……”娇泣着,伸手抵抗的推开他沉重的身躯,上半身轻轻扭动着,“真的好痛……呜……太大了……”娇嫩的乳尖滑过他的,让两人的心都颤动了,感觉好的很;推开的双手又绕上他的脖子,让两人的贴得更进,用娇嫩的乳尖一再摩娑他的,用软软的乳房贴上他坚实的胸膛。 伸手抚上我敏感的小核,重重的弹击它,拧捏它,尖锐的痛感此刻却带来强烈的刺激,“呜……”我哀鸣着,却努力的让身下的阴花蠕动着,含住他的巨硕。他按住娇臀不让我退缩,只能让他一寸寸的逼进。 “啊……”两人同时呻吟起来,终于把硕大的顶端挤入我的细缝里,太过凶猛的感觉让我尖叫着高潮了,也让他无法再等待,在我的蜜汁横流的时候用力顶到最深处,整个巨棒把整个阴穴都填满了,还把最深处的小口给挤开,硬是把圆端喂入那软软的蕊心。 细腰被用力按住,凶悍的往里面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我无法控制的收缩着,又快乐又痛苦的尖叫着。 “宝贝,好好听……继续叫……”听着我带着哭音的哀叫,又娇又嫩的,让他更加兴奋,每一次都从紧密的吸吮里抽出,然后又粗暴的挤开合拢的花瓣重新进入。我哀叫的样子妩媚诱人,让人恨不得更加用力的蹂躏我,身下的阴穴又湿又紧,每次进入都会让我的柳眉紧皱,嘴角却弯出满足的笑颜;每次离开都会让我的柳眉舒展,却不满的咬住嘴唇。紧窒的蜜道吸吮得他好舒服,紧紧的肌理束缚着他,收缩蠕动着,只能放任自己强悍的抽插着,取悦自己,也取悦我。 “啊……啊……再用力点……啊呀呀……”好舒服,又粗又硬,一直顶到最酥软的蕊儿,把层层皱褶都撑开,清晰的感受着他的亢奋的血脉涌动。一股股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把他和自己都染得湿漉漉的,每一次他的抽插都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和着自己甜腻的呻吟飘荡在房内,让他为之疯狂。 “好浪……啊……小妖精!”受不了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因为我抽搐的蜜道而更加肿胀。咬牙按住我纤细的腰肢,变换的角度更强悍的冲撞着早已湿儒收缩的阴穴,旋转着在我痉挛的体内画圈,让我处在高潮的状态无法平息。好棒的感觉……最深处的小口总是死死咬住自己的圆端不放,像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似的,紧窒阴穴敏感至极,轻易的高潮连连,连蜜汁也又香又甜,稍稍揉弄小核就湿哒哒的流个不停。这样的小淫娃,他绝对不会放过我! “啊啊……呀……不、不行了……啊……”敏感的身体无法承受阴穴内的暴雨般的肆虐,只能抽搐着让过于凶猛的快乐席卷全身,晕了过去。 “哼,可怜的宝贝!”得意的看着被自己弄晕过去的人儿,爱怜的低吼着,身下却毫不怜惜的把我白嫩的双腿拉大最大,更加用力的抽插着,直到后腰窜过惊人的快感,才释放自己把热流灌满我温暖的体内。 “嗯啊……”感觉着体内涌入一股滚烫的热流,我下意识的呻吟着,漂浮的神智也慢慢清醒过来。“好酸……呀……”感觉自己被紧紧的搂住,轻轻扭动一下,却发现全身都酥酥麻麻的,暧昧的酸软着。咕哝的抱怨着,在坚实的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让身后的男人好好的包围着自己,驱赶秋日的微寒。 “小淫娃,你是谁?”满意的看着怀里的宝贝像只被宠爱的猫儿一样,舒服的蹭在自己身上,光滑的后背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浑圆的娇臀也密密的贴在他的腹上,双腿更是和他的交缠在一块儿,他喜欢我依偎着他的样子。双手轻佻的玩弄着我白嫩的乳房,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顶端的殷红,低哑的发问。 微微合拢的双眼闻言,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给身后的男人,真是的,干吗都爱给自己起一些难听的昵称:小淫娃、小妖精、小荡妇……哼,人家才不是!嘟着嘴默默的抗议着,却忍不住微微弓起身,将发痒的乳房往他的大手里送。娇声叱喝:“不告诉你!”感觉双乳被更用力的揉捏着,搓弄着,敏感的乳尖也被双指轻轻捻起,细细的搓动,好舒服…… “啊……嗯……”闭上眼满足的叹息着,乳尖的快慰让敏感的阴穴又的骚动起来。 “啧啧……好浪的宝贝。”感叹着我的敏感,手下却更努力的撩拨我的欲望。 娇柔的把身体翻过来面对他,双手揽上他的粗颈,媚眼如丝:“你、不喜欢?”说完故意挺起胸,紧贴着他的胸膛画起圈,让肿胀的乳肉摩娑着他坚实的肌肉。 嘶……该死的他喜欢极了!刚刚平息的欲望被我的大胆迅速撩起。低头吻住眼前的红唇,强悍的进入我甜美的小嘴里,追逐着我的粉舌,模仿着交欢的动作。 “嗯……”互相交缠的舌头发出暧昧的声音,“啊……”我气喘吁吁的推开他,激烈的拥吻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无力的倒靠在他身上,低头看见刚刚害我惨叫的元凶。 “好、好大啊……”惊叹的轻轻用手指去点点它昂扬的圆端。跳动的巨棒又长又粗,和其他几个玩伴的差不多,可是它的顶端却异常的巨硕,怪不得刚刚进入的时候会这么痛。虽然到了最后也特别的销魂就是了,可是……这般的size……呀……光是想象就……让我蠢蠢欲动。 第131章:我的那里滑不滑? 第131章:我的那里滑不滑? 骄傲的挺起它,让我细长嫩白的手指好好的套弄他的炽热,李校长慵懒的躺在床上,双手也努力的玩弄着我的豪乳,“你、不喜欢吗?”学着我的口吻,懒懒的反问。 嘶……俏俏的乳尖被狠狠一捏,畅快的感觉从乳尖发散往全身,喜欢的不得了啊。双手更加卖力的却取悦他,上下套弄着,小手把巨大握住,合拢收紧然后放开,指尖都被烘得热乎乎的,敏感的阴穴更是开始从内里骚动起来,之前他的浊液和我的蜜液混合物慢慢的沿着细缝,流出来,滑过我滑嫩的大腿内侧,滴到他的大腿上。 “看来你喜欢得很嘛。”李校长分一只手往下,探入我湿滑不堪的阴穴,双指不客气的捣弄起来,让液体流得更多更快,拇指还用力的抵在发硬的小核上颤动。 “嗯啊……啊……”戏嘘的语气让我嘟起嘴想反驳,可是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只能用淫浪的呻吟回应。又来了,刺刺麻麻的感觉从阴穴里面传出,好想被男人好好宠爱的感觉让理智再一次被击败。挺起身,把寂寞的一只乳尖喂入李校长的口中,让他吸吮啃咬,摆动着腰臀吞吐着他的手指,让它们摩擦着进出发痒的蜜道,让快感一点点的累积着。甩着头叹息:“啊啊……啊……啊……嗯……” 小淫娃!用力的吸吮着我柔软的乳肉,把整只乳房都舔的水亮水亮的,再满意的换另一只吸吮,身下更是三只手指一起随着我的摆动而抽插着,故意顶弄我的敏感点,让我泻出一股股的汁液。 “啊……啊啊……”颦着眉,受不了的尖叫着,双手抓紧他的双肩,指甲都陷入他的肌肉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快乐而痉挛不已,挺直了身体,绷紧了脚趾,透明的汁液汨汨的从一张一合的细缝涌出来。 “好敏感的身体啊。”李校长看着身下人儿的妖娆姿态,感叹道。手指依然不放过抽搐的小穴,继续扩张进出着,让我在高潮的天堂里潜浮。 “啊……啊……”太多的快感把整个人的都淹没了,好过分,明知道我敏感还故意这么过分的撩拨我。感觉身下的蜜道抽搐到几乎痉挛了,另外一种渴望让极端快乐的身体开始变得疼痛起来。翻身往前,埋头俯腰,分开双腿趴在床上,翘起嫩白的臀部,双手去往后把两片雪白的臀瓣分开,摇着臀,露出红艳得滴水的阴穴,闷声请求着他进来:“求你……快进来……” 盯着我放浪举动,李校长双眼都快冒火了,起身用手扶着自己的巨茎,慢吞吞的用巨大无比的圆端在穴口磨蹭着,也不急着进入,想看这个浪娃到底能放荡到什么地步。“说,你要什么进来?” 被他的举动撩拨到快要发疯,侧着头尖声哭喊:“我要你进来啊……呜……求求你……”边说还边扭动着臀部企图把他的巨茎含住,可惜两者大小差距太过多,所以每每都失败,只让他的顶端都沾染得水亮。 “我的哪里进来啊?嗯?要进入你的哪里啊?!说!不说清楚不给你!”被我的举动也逼得全身紧绷的李校长硬是忍住甜美的诱惑,粗声提示。 “呜……我要你的大肉棒进来我的浪穴啦!呜呜……快……要我啊……快死了……呜呜……”欲望让我顾不了羞耻,哭着喊到。双手更用力捏住自己的娇臀,使劲往两边分开,挫败的向后扭动。 闻言,他一手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巨茎狠狠的顶入渴望以久的阴穴内,一鼓作气插到最深处。 “啊啊……啊……”满足的娇叹和粗吼在房内响起。 双手按住我蜂腰上两个小小的凹点,放肆的来回摩擦着,把汁液带得四处飞溅,饱满的囊袋随着抽插打在臀上“啪啪”作响,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和速度,只能红着眼用力把自己全部都喂入我销魂摄魄的体内。 “好棒……宝贝,又湿又紧……啊……吸得我好舒服啊……”紧窒的小穴彷佛把他全部都吸进去才甘心似的,一直把巨茎往我体内吸进去,巨大的顶端把我最深处的小嘴撑大极限,把我小小的子宫都喂得满满的,伸手按向我平坦的小腹,居然有一小块突出,彷佛要把肚子都顶穿似的。 “乖,按住这里。”拿起我的小手按住被他顶起的地方,“好好按住了!”双手捏住我浪荡的双乳,继续猛烈的撞击。 “呀!”在他撞进最深处的时候我不可置信的尖叫起来,小肚子和小手都感觉到被他的巨硕顶到微微鼓了出来。无法控制的在他频密的顶撞之下哭着叫喊:“好大……太……太大了啊……啊……”小穴却彷佛有意识似的也频频收缩着,绞住他的茎身,不想让他出来。 太紧了!李校长皱着眉,绷紧了身抵抗着我阴穴内甜蜜的吸吮和挤压,亢奋越发肿胀,只能咬住牙蹦出沉闷的低吼:“小淫娃!放松点……啊……”加快身下挺进的速度,每次都浅浅的退出一点点,就迫不及待的回到我的最深处,奋力摩擦着我蜜道里层层的皱褶,把它们都撑到极至。 “不行……啊……”快感继续累积着,快要承受不了了,可是体内的阴穴彷佛毫不餍足似的期待他更加凶猛的抽插,让我只能摇着头,闭目哀叫:“求你……要我……操我啊……继续弄我啊……”快要高潮的紧绷感觉让我抛弃矜持和理智,循着本能喊出让我羞涩不已的淫言浪语。 “好乖的宝贝,就依你,”李校长英俊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把我抱起放在自己的怀里,面对面,身体贴着身体,抬手让我抱住自己的颈项,亲昵的顶着我的额头,贴着我的红唇,低哑的回应:“我会狠狠的,操、你”。说完,按住我的细腰狠狠往下一压,顶在我穴口的巨茎就深深的顶穿我。 第132章:真滑溜,小骚货! 第132章:真滑溜,小骚货! 不顾我的尖叫哭喊,只一味的按着自己的感觉把怀里的娇娃任意摆弄,含住我发红的耳垂,狠狠的捣弄着我娇嫩的阴穴,连阴穴外的花核都因为粗暴的抽插而一再的被摩娑的愈发红艳硬挺。坚硬的胸膛也因我柔软弹跳的乳房摩娑得舒服畅快。 真浪,甜腻诱人的小淫娃果然如第一次见到所想的那般甜美。天!让他死在我身上吧……好舒服……李校长沉醉在火热的性爱里,恨不得让我把自己都吸进去。 “啊啊……”终于忍不住我再三的挤压和抽搐,用尽最后的力气挺进我体内,畅快的射出股股热流,低吼着抱着我一起达到快意的顶峰。 “唔……”被他抱得太紧,我不舒服的轻轻推了推他。虽然每次缠绵都那么快乐无比,可惜过后总会让自己娇弱的身子吃不消,太过用力的收缩和摩擦让我娇嫩的下身在欢爱之后会隐隐作痛,提醒自己纵欲的下场。天……回想起刚刚的一切,我羞红的脸蛋快要冒烟了,拒绝回想刚刚的举动,只能鸵鸟的埋入他的胸膛,闷闷的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 若有所思的看着怀里的娇娃,真是不可思议的人。我样子不算特别的美丽,如果只是在街上偶遇到,也不会让他特别的注意到,清秀的眉眼只是中上之姿而已--可是每次在欢爱的时候,我又变成一个夺人心魂的妖姬,媚艳摄人;同是一张脸,不同时候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别。我穿的衣服都不会太刻意的凸显我傲人的身材,反而像刻意掩饰一样穿着比较宽松的衣服--可是剥光之后才会惊讶于我的丰乳细腰。跟踪的时候,我给人的感觉像是个清纯的少女,二十出头那种,青涩,内敛。如果不是之前见到我妖媚的一面,简直不会引起他一丁点的兴趣。好有趣的一个人儿,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我? 轻轻抚着我的发丝,又黑又软的长发风情万种的覆在我雪白的背上,巴掌大的脸蛋咕哝着埋在自己怀里,他的长腿缠着我的,不想放开我!强烈的占有欲突然冒出来,吓了自己一大跳。从来没有过这么畅快又满足的性爱,最重要的是过后还能让他念念不舍,要我的渴望彷佛没有餍足的时候。 “要不要去泡个澡?”低声的询问,怕吓到我似的。 “嗯,可是全身都酸软极了。”有点委屈的看向我,彷佛责怪他刚刚的孟浪。 “呵呵……对不起,累坏了吧,嗯?我抱你。”忍不住得意的轻笑起来,欣喜我温驯的一面。 李校长轻轻抱起我,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调节好水温,才把我抱进去。 “坐好,我帮你洗头。”惊讶于自己的体贴,从没试过如此温柔的对待过女人,可是宠我的念头却让自己忍不住为我做任何事。 没什么力气的点点头,靠在他怀里,任他笨手笨脚的帮我打理又长又滑的发丝。虽然他的动作很笨拙,却很轻柔,像是对待瓷娃娃一样怕扯痛了我。好吧,看在他刚刚的勇猛,和现在的温柔,就原谅他之前“绑架”我的罪过好了,闭着眼,仰首微笑,好心情的让他伺候。 小心的冲干净水,好不容易才帮我洗好头发。啧!看着我满足的微笑,更加坚定自己对我宠爱的决心。挤了点沐浴露,开始帮我洗澡,顺便,吃点豆腐。李校长也很好心情的咧着嘴。 顺便柔腻的线条,粗糙的大手滑过我细嫩的肌肤,滑滑的沐浴露让他为吃豆腐举动做无辜的辩解:“洗完头,帮你洗澡而已嘛。” 我瞪着他无辜的俊脸,好笑的看着一个威猛的男人硬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真好笑。又不是不让他碰,之前就……红着脸,转过头任他的大手四处乱摸。但是去娇羞的闭眼说到:“事先声明,我没力气再来一次啦。” “呵呵……虽然我也很勇猛,但我也不是‘一夜七次郎’啊。想再战一回,恐怕要等到明天了。”他忍着笑调侃道。 轰!脸上快要着火了……可恶!低头气乎乎的咬了他还在胸前作乱的左臂一下。哼!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幼稚的举动取悦了他,大笑收紧手臂搂住我,舔舐我线条优美的细颈,轻轻啃咬,“我的小宝贝。”他宠溺的说。 把我和自己清理干净,轻手轻脚的抱我回床,拿出毛巾擦干我的湿发。 热水熏得我昏昏欲睡,他轻柔的按摩又让我酸软的四肢好舒服。唔……快要睡着了,转身抱着被子,小脸满足的蹭了蹭温暖的来源,嘴角微翘的入睡。 好像小猫一只,宠溺揉揉我的发,看着我柔媚的样子,心里那股不餍足的感觉又来了,好想把我揉进血肉里再不分开。轻叹自己的沉沦,却心甘情愿。 我不安分的扭动着,试图寻找更舒服的姿势,一只腿挤进他的腿间,让他密密的环抱自己。 李校长无奈的拥着我,真是磨人的妖精,故意先竖免战牌再挑逗他么?目光被我腿间的红艳吸引住,轻轻分开我双腿,妖媚的穴口现在红肿起来,懊恼于刚刚的孟浪,小心的翻开红肿的花瓣,里面的肌肉也红肿不堪。 “唔……”我皱眉曲起腿,却没有撑开眼,看来是累坏我了。 怎么办?!从没担心过床伴被自己弄伤,不舍的感觉却让他很不好受。想起某人,他宠老婆出了名,毫不犹豫拿起电话,走到窗边小声在夜深的时候骚扰好友。 搞定!得意的收线,回到床上抱好我,静心等待某个可怜被好友奴役的人送来药膏。神通广大的他,怎么可能被这点小事难倒呢! 大约过了半小时,李校长笑吟吟的从脸臭得跟什么似的烈手中接过药膏,“谢啦!不送!” 门内。 懒得理好友的咒骂,李校长轻轻帮熟睡的人儿擦药。透明的药膏轻轻涂在红肿不堪的穴口,花核,长指还小心翼翼的挤进紧密的甬道……毫不容易才里里外外都彻底的上了药,李校长发现自己居然满头大汗,连之前疲软的部位都精神抖擞的“站立”起来。 磨人的妖精! 重新躺下,密密的拥着我:“明天再找你算帐!” 如果李校长知道明天起来怀里的人儿居然逃走了,现在他肯定不会因为怜惜我的娇柔而放过我。 第133章:欢爱后遗症 第133章:欢爱后遗症 不舒服……肚子涨涨的。难受的感觉让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困难的张开双眼,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眼前是一个赤裸的男人胸膛,目光往上移,原来是昨晚纠缠了一晚的人。小心的移开他的困箍,撑着酸软的身体走下床,穿好衣服,悄然离去。不是我狠心,只不过有预感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如果不走,不知道拉扯到什么时候。婉君就要回来了,不能玩得太疯。 终于到家了,付完车资,回到家才五点,才睡了几个小时,精神实在委靡得很,脱下他的外套--没错,我把他的衣服穿走了,没办法,因为我的衣服几乎被他撕碎了,扔进垃圾桶,却赫然发现身下有红红的印子。怪不得肚子那么涨痛,身子又那么敏感和渴望,原来生理期到了。 实在讨厌每个月的那么几天。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一般四五天就结束,可是每次快到的时候胸部总是涨得好痛苦,而且本来就敏感的身体会变得更加不堪撩拨:乳尖总是绷的紧紧的,连衣服的摩娑都会让它颤抖不已;身下更不用说了,莫名的就湿漉漉的,轻轻一碰就流个不停;而且,这个时候总是渴望更多更多爱抚,总是要不够似的,哪怕身体都酸软无力了,在男人的撩拨下还是浪啼不止,哀求着更多。平时娇弱的自己没力气应付太多,可是来月事的前几天就会特别的……放荡,连炮友都发现这几天自己特别的大胆和配合,平时的自制一点用都没有。 更加讨厌生理期的原因,是就算那几天不方便,却还是欲焰高涨,又无法得到满足,浑身无力又心痒难耐,交织在一起,恼火得很。 整理好自己,无力的倒在床,昏沉沉的睡着了。 暑假的时候,学生特别多。我一天天口干舌燥的,怎么办呢,很简单喽,多给男人口交几次就好了。 一夜好梦。梦里还是和娇媚的人儿火热的缠绵着,埋首在我带着奶香的乳间,细细吸吮,啃咬,舔舐;身下的亢奋被我的紧窒包裹着,吸吮着,两人肉体快速摩擦着一起进入绚丽的高潮…… “啊……啊……”吼叫着喷出滚烫的精液,李校长猛的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在作春梦。“真是的,居然……”像个十几岁的小男生一样做着春梦,射出来了。真是好糗! 小心掩饰着不想让身旁的人儿见到,却发现人--不、见、了!!! “不、见、了!!居然和我厮混了一整晚,然后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李校长气愤的捶着桌子喊道:“早知道如此,我昨晚就不必怜惜她!直接操到她没力气逃!!” “嘭!”坚实的木桌子被捶到裂开。 “你昨晚不是找到我了吗?干吗还问我呢?”大刘酸溜溜的拨开他的手,原来他昨天找我,我没有答应他,原来是去李校长了…… “我……”硬生生的停下来,不大好意思说是自己中途的时候碰到我然后开溜,把我绑到酒店开房,只好脸红嘴硬的喝道:“不用你管!快告诉我怎么找到她!” “哼,有本事你自己查。”才不会傻乎乎的把我拱手让人呢,即使是好友也不行,何况他昨晚还背着自己爽去,才不告诉他! “你!”气不过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快说!妈的,别逼我!” “不说!”一手格开他,谁怕谁,要打还不知道谁赢呢。 满腔的怒火和欲火交织着,李校长和自己的好友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过后,整个房间像被狂风吹袭过一般,所有东西都七零八落的散在四周,两个大男人无力的瘫在地板上,各自都挂着青青紫紫的淤伤。 “我只有她的电话。”哼,下手这么重,肯定是欲求不满。大刘不甘心的说出来。 “快给我。”伤势同样不轻的李校长立刻翻身坐起来,抢过大刘的手机拨打。 “嘟……嘟……嘟……”电话还是没有接通,李校长不由握紧了手机,该死的!快接电话。 “不要抱太大期望,她经常是关机的。”大刘凉凉的撇了他一眼。 “嘟……嘟……嘟……”什么东西在吵?!可恶!闭着眼伸手四处摸索着,想找到噪音的来源,啊,找到了,翻开手机盖,“喂……”娇柔无力的问到。 “雪纯,怎么才接电话?”是李校长的声音。 “唔……可能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应着,努力睁开眼,揉着头发,翻到另外一边,“我不是很舒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校长急切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什么啦,只是、嗯、只是那个、来了而已啦”羞涩甜美的声音柔柔的回答。 “哦……”松了一口气,知道我的状况,“那这几天好好休息,不要出去了。还有要吃多点……”絮絮叨叨的声音让我的神智再度回到睡梦状态,只能“哦……嗯……嗯……”用无意义的单音回应着。 “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下次不弄那里了。拜!” “拜拜。”随手挂了电话,呼……终于可以继续睡了。 可是没过多久,电话又响起。 到底让不让人睡啊,我恼火的想着,却依然只是闭着眼,伸手乱摸找到电话,压着火气柔柔的问:“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因为大刘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看了号码,没有拨错!可是,老公?! 过了一阵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我原本昏睡的脑袋立刻惊醒过来,看到手中的手机和来电号码,心里立刻惨叫!天!居然是玩伴大刘打来的,而我刚刚居然叫了“老公”!!啊!!!!!!救命啊--难道这几天是我的倒霉日?! “宝贝,到底你是谁啊?!谁又是你口中的老公?!啊?!”大刘原本压抑着怒火,可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对着电话吼了起来。 “啊?!是你!”原本就皱成一团的脸蛋更加纠结:怎么回事?我当然认得刚刚那个声音是昨晚的粗鲁男子?无论是哪一个原因,都让我心头阵阵发寒,或许,一直以来太过顺利,舒心的日子过太久了,所以太大意了,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喂!你说话啊!喂!”大刘气急败坏的怒吼。 可是却一点都没进入我的耳朵里,心里乱糟糟的全是最糟糕的画面:我太疯狂了,别人要是发现了,家里鸡飞狗跳,名声败坏了,家里人的不谅解、世人的鄙视目光……天啊,怎么办?!唉,怪不得说不能做坏事,惨戚戚的想着。 不行!冷静下来!先看清楚情况再哀悼也不迟。努力收起惊慌和害怕,我对电话里乱吼乱叫的男人说:“你叫李校长接电话。” “为什么要他听电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我昨天找你,你不理我。”我气疯了,他算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李校长立刻起来抢过手机,然后才对我 柔声的问:“什么事?” 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会认得我,李校长还算遵守诺言,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不过也埋怨他,如果不是他说什么换个地方,我绝不会被人撞见从而被缠住。唉,现在恼火也没用,看看怎么解决在房门外怒号的人比较实际,真是,大声到电话的另一头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愤怒和不甘。 “打算怎么办?”我赤裸着身子,毕竟认识我一段时间了,非常了解我有多痛恨企图窥探我生活的人。 “不怎么办,告诉他,不要再找我了,最近我也不会跟你联系了,免得被婉君撞见。不许跟她提关于我的任何事情。好了,先让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吧。唉……”能怎么办,反正碰不见,就算了。一个南一个北,最近自己在家宅一段时间,总不会出门买报纸还会被抓到吧?!唉。 “可是……”李校长如果这么轻易放手就好了。 “没有可是,就这样,我挂了。拜。”才不管那只喷火龙呢,直接关机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又不想起床,啊---好想尖叫!怎么这么烦啊!埋入柔软的棉絮中,放弃去想那些恼人的事情--继续鸵鸟好了。 无言的盯着被挂的电话,真是任性的小妞,把那只火爆的家伙留给他,打开快给捶得摇摇欲坠的房门,若帆用最无辜的语气解释:“雪纯,你在做什么,太疯狂了。” 呼--终于睡饱了,起床梳洗一番,从冰箱里拿点存粮出来解决民生问题。又一个生理期特有的现象:就是2、3天不进食都不会感到饿,可能因为肚胀把饥饿都赶跑了。赶紧起来,学生都在教室里等我呢。临上课前,我还打开了电视机。 现在的电视节目实在是--不堪入目,虽然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但是只有这个词组才能彻底的表达我对粗制滥造的节目的愤慨之情。随便停在一个娱乐新闻频道里,心不在焉的看着哪个明星最近结婚、哪个艺人又传出怀孕、哪对曾经的模范明星夫妻又在闹分居……过长时间的昏睡让我脑袋还没恢复到清醒状态,睡太多的下场就是起来的时候头隐隐作痛。 第134章:爱的奉献 第134章:爱的奉献 暑假真是好累啊,从早晨八点开始上课,一直上到晚上六点,每当下课的时候,总是筋疲力尽,为了生存没有办法了。 也不知道师弟怎么样了,本想去医院看他,想想算了,慰问他老爹一下吧,我可不是不讲究的人。 王者恢复得倒是很快的,她已经出院了,一天天给我打电话,要做我的奴隶,还说她是心甘情愿的,来吧,姐妹是来者不拒。 大刘和李校长尝到了我的甜头,一天天总缠着我。李校长的东西不能算大,不过和他玩,有一种很刺激的感觉,每当和他玩的时候,我都把做爱地点当成了教室,空无一人的教室,我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 大刘的东西真大,而且干的很猛,我喜欢,天底下要都是这样的男人就好了。在他的身上,你真的发现不了什么是阳痿。射了都不用拔出来,插两下还能连续射第二次。嘎嘎,爱死他了。 和晓光玩,完全是另外一种味道,一种爱的味道,情人的味道,他的身体上有我很多少女的迷恋,每一次和他玩,我都笑,真舒服。 那个火锅店的老板动不动就给我打电话了,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嘎嘎,就是一日不草如隔三秋了。 还有谁呢,对了,还有刘琦,那个嘴皮子够频,但是属于说话大管子,办事狗篮子的类型,哀家才不系的搭理他呢。 不过,王木匠还是令我挺着迷的,连若帆这样的床上杀手都被他征服了,他的性能力由此可见。不过,我现在不能动手,等若帆开学的吧。 最后,我梳理了一下裤裆里的货,目前能玩的只有高哥、大刘,师弟先让他养养伤吧。现在玩,再弄出骨折,我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他要我,我就和他上床。 对了,潘哥好久没有联系了,潘哥可是人才,我喜欢他爷们的样子,哎妈呀,我可真够淫乱的了。写了这个忘了那个。 幽幽从梦中转醒,过去两天太过激烈的运动让我歇息了三天才缓过来。推开阳台的落地窗,看着外面阳光普照,自己却一副懒骨头睡到天昏地暗,还腰酸头晕,真是……太耽于享乐啊。长长的伸个懒腰,试图让昏沉沉的头脑清醒点,夏日弱阳把全身酥软的感觉晒走。呆站了好一会才眯着眼蜷在阳台的藤椅上,纤足有一下没一下的踏在地上,晃悠悠的摇摆着吊椅。 “呼……”缓缓吐出一口气,如果烦恼也可以随之呼出就好了。我闷闷的想着,还不知道那个师弟到底想和我怎么样,心里总是七上八下,静不下来。讨厌要动脑的事情,虽然我很聪明,可是,我的懒惰更胜一筹,对于太过复杂的人和事,避之则吉是我坚持的原则。 好舒服……暖暖的,把心里的寒冷都驱走了,脸上都红扑扑的,忍不住把脸埋进毛绒绒的小熊抱枕里,决心明天再去想办法对于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今天就好好放松享受好了。暖呼呼的,我散漫的思绪在温暖的笼罩下,渐渐入睡。 “雪纯……雪纯……”耳边仿佛传来声声叫唤,好吵。我蹙眉,稍稍转了个方向,继续睡。 高哥进来就直接走进卧室,去找他的可人的我。可是卧室,书房,浴室,客厅都走遍了都找不到人,只有他的呼唤在空荡的房间里面回旋。带着丝丝不悦他拿起电话拨打我的手机,无人接听。眉皱得更加深了,到底去了哪里呢?烦躁的拿起烟走到阳台,深深的吸了一口,起手机再打给我,就撇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被昏黄的日光包围着,睡得正沉。 高哥轻轻把我抱在怀里,密密的拥着我,不让只着睡衣的宝贝在日落后着凉。“雪纯……雪纯……”轻笑着拍拍我睡得红呼呼的脸蛋,凑在我白嫩的耳边唤醒沉睡的美人。 “嗯……”撑开困乏的双眼,面前的人让我更加安心的赖在怀里,“老公……你、呵……啊”小小的打个呵欠,“你什么回来的?”我亲昵的蹭着高哥俊脸,娇柔的问到。 “刚刚。”眼角含笑的看着我像小猫一样在怀里磨蹭着,轻吻我的额头,问:“好能睡啊?说多少次了,你还要去上班的。”忍不住轻轻咬住我渐渐发红的耳垂,“让人操心的小坏蛋。” “呀……”我忍不住缩了缩,娇娇的抗议他的专制:“人家哪有睡一天啦……最多就半天嘛。”娇媚的瞪他一眼继续抗议:“何况,”脸不由更加红润,“人家晚上睡不着,还不称了你的心呀。”害羞的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不去看他戏谑的眼神。 “这样说来,你晚上是故意不想睡的咯?嗯?”戏谑的挑起我小巧的下巴,不让我逃避他灼热的目光。 “人家哪有这样说嘛……”娇羞的垂下眼眸,小手无意识的在他的胸前画圈圈。 “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嗯……”看着我散发出来的小女人娇憨姿态,忍不住想逗弄我,而且几天没见,想要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想到这里,在我刚刚的磨蹭下苏醒过来的欲望越发肿胀,硬硬的抵在在娇嫩的臀下。微微分开腿,将抱姿改为正对他,让我身下的穴口对准他的欲望。 “啊……老公……”我被他的举动下了一下,惊呼起来:“会被人看见的……”慌忙看看四周,天色已经很暗了,虽然阳台上摆满的花花草草,隔出一个比较隐蔽的空间,而且建筑本身也设计得巧妙,不会和旁边的住户很接近。但是,始终不是百分百安全啊。 “你不要叫得太大声就不会有人听见。乖……”高哥低笑真看我布满红晕的俏脸,吻住了我的抗议。强悍的顶开我的小嘴,长舌伸进去和我的软舌嬉戏,还不时轻咬我娇嫩的红唇。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从我睡衣的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裤揉捏我早已湿润的小穴。 “嗯……”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才推开高哥的,我小声呻吟着,凤眼迷蒙,小手无力的搭在他的坚硬的胸前,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高哥的劲腰。“老公……进屋去嘛……”我双眸氤氲,可怜兮兮的求饶。 “乖……等一下再进去。”高哥低声安抚我,左手却更加卖力的捣弄我的小穴,两根手指隔着内裤伸进去旋转着撑开我紧致的小穴。我明明是很紧张有人看到,但是敏感的小穴还是被弄得蜜汁四溢,把内裤和他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甚至还沾湿了他的裤子。 “湿得这么快啊……”低笑着撤出左手,把透明的蜜汁展现在我面前,还放肆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你看,下面的小嘴多饿,才几天没喂,就湿得不像样。啧啧……真甜啊……” 我窘得脸都快冒烟了,不饶的抗议:“老公……你!” 挑眉看着好用手捂住脸的娇娃,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纯情啊……这宝贝,暂时放过我吧。拉开我的双手,示意我双手抱紧他的颈:“不是说要进去吗?抱紧了。”然后一手拉开拉链把硕大的肉棒释放出来,一手扯破我的内裤,在我惊慌羞涩的目光中抱住我的细腰,直直的撑开我细致的小穴捅到最深处。 “唔啊……”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双眼不依的瞪着始作俑者,娇嫩的花径被突然撑开,忍不住在抽搐蠕动,企图把他顶出去,却毫无办法,只能紧紧的含着他的巨大。 高哥扬起嘴角:“你不是想进屋吗?现在就抱你进去啦。”说完就搂着我的腰,用风衣裹着我站了起来,“呀……”我吓了一跳,赶紧抱紧他的颈,夹紧他的腰,两人连接的地方更加火热了。我身下的小嘴也惊慌的抽搐起来,死死的套住他的巨大,仿佛害怕它离开一样。 高哥一步步往屋里走,短短的几步路突然变得漫长起来,我体内 的肉棒随着走到一下下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早已硬起来的花核也因为两人的紧密接触而亲昵的摩梭着,硬挺的乳尖隔着衣服和他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过,让我忍不住呻吟起来,蜜汁更是随着每次的顶弄满满的溢出来,让两人的私处都泥泞不堪。 “啊……啊啊……老公啊……”柔媚之极的呻吟击败了高哥最后的自制力,等不及回到房间,略为粗暴的把我放在屋内的沙发上,粗鲁的扯破我的睡衣,把我细白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放在扶手上,来不及脱下身上的衣服,高哥就狠狠的把肿胀的欲望喂进我早已湿滑的小穴里。 “唔……”高哥不禁闷哼了一下,我的小穴实在是太过销魂了,又湿又滑,却又小又紧,四溢的蜜汁让他可以顺利的进入,但是紧致的肌里又夹得他好舒服,皱着眉抵抗越来越抽搐的小穴,扳开我的双腿粗暴的吼着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蕊心里。 第135章:慰问高哥 第135章:慰问高哥 “你这小荡妇,夹得这么紧!!有这么爽吗?啊?!还叫得这么浪!噢……啊……”高哥咬牙吼着,冲刺越来越快,每次只抽出一点就狠狠的又顶进去。 “啊啊……啊……唔……啊啊……啊……呀……不啊……”我被他的撞击弄得哭了出来,小穴被顶得好舒服,蜜汁不停的喷出来,到最后蜜穴抽搐得又酸又麻,太多的高潮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只能抱紧他,夹紧他,随着他起舞。 “噢!你这骚妇!还叫得这么淫荡!啊!”红着眼看着身下哭着求他的娇娃,全身白瓷般的肌肤泛着艳色,小脸红彤彤的,樱唇红得快滴出血来,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翻出一片片的乳浪,顶端的那抹艳红更是惊人的诱惑。 忍不住低头一口把它含着,用唇舌去戏弄它,舔舐它,最后还色情的用牙齿去啃咬它,让它越发的娇艳,越发的肿胀,眯着眼满意的看到两边的乳尖都被狠狠的宠爱过,再腾出手来抓住白嫩的乳肉,五指用力的揉捏着,低头又舔又咬,让两只白嫩都染上他的口水和布满他的吻痕。 “老公……啊……啊……呀……再用力一点啊……老公……啊……”敏感的乳尖被邪恶的宠爱着,本来已经敏感的身体在乳尖被咬住狠狠的拉扯起来的时候,我尖叫着又高潮了。股股透明的汁液又喷射出来,洒在他肿胀的的肉棒上,小穴阵阵抽搐着,用力的夹紧了它,高哥低吼着也射了出来,一阵阵热流射进我的体内,伴着我的蜜汁慢慢从两人相交的地方溢了出来。 高哥无力的倒在我身上,又怕压着了我,翻身让我躺在他身上,两人喘息着慢慢从高潮中平复下来。 “呼……”粗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高哥轻轻抚摸着我的玉背,眯着眼回味着刚刚的美好。 好一会了,高哥才抱起我走进浴室。 “唔……”在热水的包围下,顿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我靠在他的胸前,舒服的叹息着。 “不能泡太久,今晚要出去吃饭。”高哥宠溺的帮我揉着肩膀,帮我舒缓不适。 “哦……”惋惜的拉长语气,闷闷的回答。真是的,才狠狠的“使用”过人家,又不让人家好好休息。 “呵……”真是拿我没办法,虽然很乖巧柔顺,但不代表这只小懒猪不会撒娇兼撒赖。低笑着转过我的头,果然揪起了小嘴,一副不甘愿的样子,只能好声劝我:“乖,今晚是跟朱哥吃饭吗。你好久没有遇到他们了吧,顺便在这里呆几天四处看看。你这个大嫂怎么可以不出现呢?” “朱哥的东西太小啊。”“嗯,那也是。好吧,我会乖乖去的。”甜甜的给他一个笑脸,然后嘟起嘴吻了他的脸颊:“我也想见见他们。” “乖。”高哥低头吻住我,原来只是打算表扬我一下,但是慢慢吻着吻着就火热起来,双手有意识般覆上我的娇乳,用力的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还拧起红艳的乳尖,旋转着拉扯,白嫩的乳肉被捏得挤出了指间。 “不、不要啦……啊……”气喘喘的推开他,娇弱的抗议:“待会要去吃饭呢……会迟到的呀……” “不怕,还有时间。乖……宝贝,我好久都没抱你了。才一次怎么够呢。”双手掐住我的细腰不让我挣扎,再次硬起来的巨茎从后面沿着臀缝往前滑,在热水的润滑下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啊……呀……”好涨!我感觉肚子都涨了起来,这个体位让他插得更加深入,加上热水好像都随之涌了进去一样,害我感觉好像整个肚子都被塞得满满的,整个涨了起来。 怕我挣扎逃开,他曲起双腿分开我,让我细白的长腿挂在他的上面,双手抓紧我跳动的双乳,借着水的浮力用力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刚刚才高潮过的身子禁不起这么强烈的刺激,我无力挣脱,只能尖声回应,倒在高哥怀里随着他猛烈的抽插颤抖着。 “啊……唔!”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更好,而且高潮过后我总是无力反抗可以任他摆布,他在冲击间还分神用手去拨弄那涨得发痛的小核,让本来就紧绷的蜜道不受控制的抽搐,更加紧实的含着他的欲望。啊……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好极了。他一手抱起我,让我俯趴在墙上,翘起白嫩的俏臀,大手按住它,拇指掰开臀瓣,露出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 “老公……啊……快啊……给我……”我哭泣着扭腰哀求刚刚还在反抗他的欺负的人,快感一直累积着快要高潮的时候被打断,让我更加难受。徘徊在欲望的顶端却迟迟不能攀升到顶点让我挫败的贴在墙上磨蹭着,发涨的乳尖被冰冷的瓷片挤压得深深的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高哥的眼里闪烁着热切的渴望,真是热情的家伙。看着眼前扭动纤腰哀求的小可怜,他故意用硕大的巨茎去顶弄一张一合的穴口,或故意让巨茎在滑腻的蜜汁引导下沿着肥美的花唇一滑而过,就是不进入饥饿的小嘴里面喂饱我。 “呃……啊……呜呜……老公……求你啊……啊……”越发急切的欲望让我更加无法等待,我扭头哀怨的看着身后的中年男人,嘤嘤的低泣着,一只手忍不住往下扣住无辜的小核,模仿着他刚刚的动作,用力的拨弄它,欺负它,狠狠的拧住它,身下的小穴用力的抽搐着,企图在巨茎滑过穴口的时候可以含住它,把它吞噬。体内的蜜汁因为小穴的抽动滴滴答答的不停溢出来。 “唔啊!你这淫荡的小妖精!啊!这么饿吗?啊?!”我放浪的举动取悦了他,也激怒了他,为我成功的打破自己的自制而恼火,吼叫着掐紧了我的俏臀,用力往前一送,肿胀的巨茎贯穿我的紧致的小穴,直捣深处的蕊心。 “啊啊啊……呀……”之前的痛苦等待这一刻全部化作美好的绚烂,我哆嗦着泄了,凶猛的快感让我脑里只有璀璨的火花:“好舒服啊……啊啊……用力插我啊……呀……用力操我啊……” “噢?这么爽啊?哈!就依你!小荡妇!”邪魅的笑容回应我的要求,男人绷紧了下巴,劲腰强悍的来回抽动,次次都顶到那娇嫩的蕊心,还邪恶的旋转挤开它,喂入小小的子宫里。在高潮中的小穴里抽插真是畅快,嫩嫩的肉壁被巨大的肉棒挤压的可怜的蠕动着,想把火热的肉棒挤出去却毫无办法,只能紧紧的收缩,搐动,吸吮,滑腻香甜的蜜汁还被插得“吱吱”的叫着,每一下抽插都爽得不得了。 “啊啊……啊……”他的咆哮和我的尖叫在浴室里回荡着,伴随着热水的拍打声,交织出一出淫媚的合欢曲。 再次回过神过来的时候,是被轰轰的吹风机吵醒。高哥温柔的帮我在吹干头发,身上也擦干了穿好着浴袍。 “醒了?”关掉吹风机,轻轻梳好我的一头秀发,高哥温柔的询问一脸迷蒙的我。 “嗯。”真是的,明明平时是个斯文有礼,文质彬彬的人,偏偏在人后,我面前却像个野兽似的,让我……脸蓦的红了起来,羞怯的低下头不敢看他戏谑的眼神。好了,现在自己是清纯乖巧的人妻,赶紧把放浪的一面收起来。 高哥嚼着笑看我的一脸的羞涩,把我的衣服拿起来,示意我脱了浴袍:“来,我帮你穿衣服。” “啊?!”我忍不住抓紧了衣领,结结巴巴的嚷道:“我、我自己来就、就好了……”开玩笑,如果让他来,搞不好今晚就不用吃饭了。 “乖!”可惜大灰狼不准小红帽拒绝,坚定的把浴袍拉下,不顾满脸通红,差点羞涩而亡的娇娃的挣扎,大手罩住我丰满白嫩的乳房一按,然后 扣好后面的暗扣,再帮我调好肩带,把两侧的乳肉往中间挤,完成以后还得意的欣赏他制造出来的媚惑效果:纯白的蕾丝衬着白皙的乳房,红艳的乳尖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高耸的乳肉在罩杯的固定下挤出深深的乳沟。 “好了啦……”我羞得脸都快充血爆炸了,连忙推开他在胸前流连的大手,抓过旁边的内裤匆忙穿上,再赶快穿上墨绿的连衣裙。 高哥也不阻止看,笑着看我在手忙脚乱的穿衣。 高哥并没有因为师弟的事情怪罪我,分析原因,可能是我太讲究,给了他五千元钱,我家还给他五千元钱。不过,他都还给了我,我可不能推脱。咱姐们也不容易,陪父子俩上床,却分文不收。上哪里找我这样道德高尚的人啊。 不过,和高哥玩,的确没有以前刺激了,他的也不大,也不够持久,还不够硬不够粗,这样的男人后来我都不碰了。我心目中的男人必须够大都粗够硬,做的时候够威猛,嘴里必须脏话连篇,必须重口味,否则都是伪娘。 不过,我还真跟伪娘玩过,感觉跟女人玩差不多,根本达不到高潮,最后只好借助皮鞭抽打伪娘才快感如潮。 我觉得联合国应该给我颁发一个妇女特殊贡献奖,抚慰了那么多饥渴的心灵,哎,姐妹的故事老多了,想一想都可笑。 第136章:两个高大猛男偷窥我 第136章:两个高大猛男偷窥我 好不容易终於出门了,我和潘哥来到一家西餐厅,进去以後发现若帆和老王早已在餐厅恭候。 “潘哥,你迟到哦~”若帆还没等我们坐下,然後笑著和我打招呼:“这位就是雪纯吧?天啊,潘哥你一把年纪居然吃了人家这麽娇美的嫩草?雪纯,你才刚刚大学毕业吧?怎麽不多挑挑就被潘哥骗去了呢?”她大笑著握住我的手,调侃潘哥。 “乱说!”潘哥笑著帮我解围,握住我的小手安慰她:“若帆,若帆,她一直都是这麽大大咧咧。真是难为老王了,居然敢惹这个祸害。别理她的疯言疯语。”然後再斥她:“你比雪纯小几岁而已!什麽嫩不嫩的。她比你还大呢。还有,她不像你,不许欺负她。” “咯咯咯……”若帆娇笑著看潘哥,“哈!我哪会欺负她,疼她都来不及了,是不是,雪纯。啧啧,瞧她皮光肉滑的小脸,看来潘哥很疼雪纯嘛。” 我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低头假装喝水。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还不介绍介绍你家老王。最近生意怎么样?”潘哥故意板起脸问到。 “对哦,还没正式介绍,他是我家老王。”若帆拉住丈夫的手向对方介绍:“喏,这就是我经常提起的潘哥,这是他的我。潘哥经常欺负人家啦,老公你要帮我。”说完还孩子气的嘟起嘴,向老王撒娇。 “你好!若帆她被我们宠坏了,请多多照顾!”潘哥抱歉的对老王笑道。 “嗯。”老王微微一笑,颔首回应。 “潘哥……”若帆假装不悦的嘟起嘴向潘哥抗议。 席间都是潘哥和若帆在闲聊,老王喜欢我,我知道,只是默默的在吃饭。同样老王也是个寡言的人,没有太多的加入他们的话题。 趁著吃饭的时候,我默默的打量这对临时夫妻:若帆是个明w动人的美女,一头大波浪的卷发风情万种的披散在肩後,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是撩人,还有丰厚的红唇,整张脸化著浓妆却倍添妖娆。虽然是盛夏却身穿一件deepv的紧身衣,勾勒出丰胸细腰,短到臀下的迷你裙掩盖不住浑圆挺翘的臀部,蹬著一双黑色长靴,修长迷人的双腿尽露眼前。刚刚进来的时候她站起来迎接,身高约一米七几,加上高跟鞋,在人群里更是高挑出众。如果我是淡雅的茉莉花,那麽若帆则是w丽的玫瑰,动人同时也带刺。王哥是高大猛男,真的是那种虎背熊腰的猛男,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居然比潘哥还要高出一个头,潘哥也有一米八,他大概有一米九几,五官深刻,眉毛极浓,显得一双眼太过锐利,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瓣更加深了他的严肃感。即使是穿著便装也掩盖不了他一身强劲,举手投足间散发慑人的气势,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木匠,我还以为他是健身教练或者是拳击运动员呢,全身的肌肉好肉好肉啊! 啊啊……不!!太太太吓人了!!我脸不由红了起来,我一向不喜欢肌肉男,想到要是一个肌肉男和自己……恶……忍不住打个寒战。不!不!太恐怖了……我连忙拿起水杯安抚一下受到惊吓的胃。 “雪纯,想什麽想到这麽入神啊?喔……还脸红了!!说,是不是想到潘哥怎麽欺负你啊?!”若帆看到我脸红红的样子,忍不住取笑我。太可爱了,这麽大的人,又结了婚,居然还这麽清纯羞涩,稍微取笑一下就脸红红眼湿湿的,像极了一只无辜的小猫被吓到的样子。呵呵,我开始後有点了解为什麽眼高於顶的潘哥会选择我了。真是可爱啊…… “啊?!咳咳咳……”我被我吓了一跳,被水呛得直咳嗽。 “若帆!”潘哥赶紧轻轻拍我的背,同时不忘警告的看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若帆一眼。 “这麽宝贝雪纯啊……好嘛好嘛,我不说就是了。”若帆笑嘻嘻的回应。 “没、没关系的,潘哥”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的我赶紧安抚紧张过度的潘哥。 “雪纯,你吃多点啊。”若帆笑眯眯的对我说:“潘哥平时肯定让你很‘操劳’,要吃多点补补身子啊。” “咳咳咳……”这次我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天……若凡都是这麽豪放的吗? “好了!你吃完了吧?买单了。”潘哥继续拍著我的背,瞪了若帆一眼,准备买单走人。反正也吃完了,他不想再留在这里让她欺负我,嘎嘎。 “嘻嘻……走就走嘛。这麽快赶人家走。”若帆娇笑著抱怨。 四人走出餐厅,一起回了家。 回到学校,虽然白天睡了很久,但是我还是觉得很累很困了,毕竟餐前运动消耗了我很多体力。 “宝贝,明天我们去哪里玩呢?”潘哥问着疲惫的我。 “嗯。好的。”虽然很困,也大概听明白了,我迷糊的答应著,忍不住蹭著潘哥的胸膛小小的打哈欠,睡著了。 第二天,我陪著他们到处跑,又是逛商场,若帆我还精力十足,在商场血拼了不少东西。到了晚上又一大班人聚在一起吃饭,气氛好不热闹。只是辛苦了一整天的我只想快快回去好好泡一下脚,好久没有这麽劳碌的生活了。唉,真是太娇惯自己这幅老骨头了,我哀哀戚戚的想著。走了一天,腰酸背痛的,脚都麻了,不甚有胃口的吃了几口,然後一直乖巧的等待众人终於尽兴而散。 “呼……”舒服的叹了口气,我躺在浴缸里放松紧绷了整天的肌肉。天啊,如果明天继续这样紧凑的行程,呜呜,不活了啊……呜呜,心里哀怨的想著。 真是服了这个若凡。在商场了买了好多东西,最重要的是,我脸红的回忆著,我居然还拉著我一起去买内衣和情趣用品! “若凡,你自己选就行了啊。”我红著脸,结结巴巴的盯著若帆的脸说。 “哎,雪纯。你害羞什麽,我有的你也有嘛!来,帮我看看我穿这款好不好看?”若帆大方的穿著内衣在镜子前左右顾盼,催促我帮我选。 “可、可是……咳咳咳、若凡,我不知道啊……其实都好看……”我招架不住若帆的豪放作风,只能喃喃的扭过头假装看其他款式的内衣。 “不行!我不管嘛……雪纯,帮人家看看啦……”若帆不依的走到我面前,故意挺起丰满的乳房,拉住我的双手不让我走开,跺著脚抗议。 我不小心看了一眼,吓到“啊!”一声赶紧闭上双眼。天啊,若帆比我高半个头,刚刚我垂眸看到若帆丰满的乳房在1/2型的罩杯推挤下,整个乳房呼之欲出,将将好盖住乳头而已,深刻的乳沟和白腻的乳肉随著我的动作翻滚起伏不已……啊……羞死人了。 “哈哈哈……”看著雪纯羞得满脸通红,若帆终於决定放过可怜的我。转身换好衣服,选了一大堆性感诱人的内衣和丁字裤准备买单。 “对了雪纯,你的size是多少?要不要也选一些啊?反正是潘哥买单。”若帆笑著问恨不得立刻离开的潘哥。 “不用了。你选就好。”我哪敢和我一起买,连忙摇头拒绝。 “哎,买嘛。我想潘哥肯定很开心,毕竟这也是他的福利嘛。”若帆不顾我的抗议,拿起一套 性感得吓人的内衣在我身前比划,“雪纯,你是dcup对不对啊?”若帆盯著我的胸问我。 “啊……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你买完了没?别人在等我们呢。”我慌忙摇手。 “应该是吧?虽然你穿得这麽保守,不过我的眼光可是很准的哦。”若帆不顾我的反对,拿起那套内衣和之前选的一起买单了。 之後更糟糕,居然去了一家情趣用品店,吓得我差点想丢下若帆逃了,可惜被若帆兴致勃勃的拉住了。我买了手铐、鞭子和一堆保险套,最後还要了一件据说是“镇店之宝”的东西。全程我都在角落里假装翻目录,说什麽也不肯和若帆一起去挑东西,好在这次若帆也没有勉强我。 我看著满载而归若帆,心里暗暗庆幸,我的炮友没有这爱好。玩伴们也都很正常,不然……忍不住打了寒战,真是不敢想象啊…… “哈欠!”我突然打了和哈欠,觉得泡得差不多了,也就起来擦干身体。 “哼哼,还以为你有了她不要我了呢……”一边娇声抱怨,一边提起我小巧雪白的玉足,挑逗的轻轻按住他的鼠蹊出,忽轻忽重的踩住,“你很爱你的我嘛,我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你们的业余生活有多‘滋润’!”潘哥要笑不笑的故意在提及“滋润”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踩踏的力道。肿胀的欲望在我的撩拨下愈发的坚挺胀大,最後高高的翘起,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帐篷,顶端甚至渗出暧昧的液体把帐篷顶部都弄湿了。 “咯咯咯……”我娇声低笑,得意的看著我制造出来的效果,玉足还故意的使劲去摩梭那擎天的巨柱,麽指恶意的在它的顶部用力按住再松开,其他四指像搔痒般在柱身周围滑动,满意的看到潘哥冷静的脸孔出现了裂痕。 “你这小妖精!噢!啊……”潘哥受不了的低吼起来,一手抓住我的脚,一手猛的拉开我的睡衣带子,再把赤裸的我拉进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拍了一下我浑圆挺翘的臀部一下:“想我怎样惩罚你?嗯?!” 第137章:大棒是电动的 第137章:大棒是电动的 我娇滴滴的惊呼一声:“啊啊……你欺负人家……唔……”顺势往後靠著在办公桌上,小手抱住他的粗颈,两腿分开架在他修长的腿上,敞开的睡衣露出里面诱人的身材。我今晚穿了一套黑色性感的内衣,衬著我雪白无暇的一身更显媚惑。内衣上身设计得巧妙无比,乳头处丝带圈出一个圆露出乳尖,五条丝带围绕这个圆外散包裹住丰满的乳肉,然後在背後打了个蝴蝶结;下身是透明蕾丝内裤,但是在小穴附近有个开口,露出一个手柄状的物体,溢出的蜜汁把蕾丝都湿透了,紧紧的贴在白腻的大腿根处,甚至沿著大腿一直往下流。 “啧啧……把开关递给我。”潘哥盯著我被粗大的按摩棒撑到极致的小穴,可怜的小穴被颤动的按摩棒震得蜜汁四溢,连挺翘的花核都一抖一抖的,他的眼眸更加黝黯,粗声命令到。 “你自己拿嘛……你忘记了它经常会放在哪里了吗?”我娇笑著提醒他,轻轻扭动身体晃荡丰满的乳房。 “你这荡妇!”忍不住吞了口水,喉结性感的上下滑动著,潘哥哑声谴责。他伸手往下探,伸出两指挤进闭合的菊花,把里面的圆型按钮拿了出来。 “啊啊……唔……啊……”娇躯轻轻颤抖著,闭合的菊花也随之一张一合。 潘哥把按钮从中档调到最大,然後重新放进紧得不像话的菊花,还故意用手指一直用力的顶到最深处,直到它狠狠的撞上了最里面的肉壁。 “啊啊……晨啊……唔!啊……啊……好麻啊……嗯唔!”我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发抖,双腿绷直了夹紧他的劲腰,尖声呻吟。 “看来被调教得很好嘛,还没开始就泄了,啊?!被插就这麽爽吗?啊?!”潘哥邪魅的勾起嘴角,双手用力的揪住敏感的乳尖狠狠往外拉,松开,再收紧。 “啊啊……不要啊……痛啊……呜呜……啊……”我受不了的摇头求饶,脆弱的乳尖禁不起在高潮的时候被玩弄,发胀得疼痛了。 潘哥闻言好心的放过我的乳头,五指大张,用力揉住我一手不能掌握的丰乳,不停的揉捏,抓出不同的形状,同时还低头温柔的吻住刚刚被蹂躏得又红又痛的乳尖,轻轻的舔舐,把整个w红的乳尖和乳晕舔得湿漉漉的。 “嗯……啊……唔啊……啊……好舒服啊……晨,继续……继续舔我啊……”我闭上媚眼,舒服的赞叹,双手用力的抱紧他,细腰努力挺高把双乳喂进他的口里和手里。 潘哥松开一只手,往後探去,轻轻一扯,把这件性感的内衣脱了下来,然後低头手口并用的又揉又吸我越发肿胀的乳房,直到整个乳房都是他的气息才肯松开。 “噢……好舒服啊……噢……啊……晨啊……继续吸啊……”我迷醉的用力把潘哥的头按下,让他埋在自己的深沟里,十指划过他浓密的头发,情不自禁的哀求。 “呼……”潘哥低喘著离开我,眯眼看我淫乱的表情,熟悉的场景让他感到仿佛又回到当年一起的时候,那个他们都曾青涩的年代。 潘哥仿佛回到了那年盛夏,高涨的情欲让他无法再等待,扶起我让我反身趴在桌上,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拔出按钮,用力挤开我紧闭的菊花,尽根而没。 “啊呀……”甜美又疼痛的滋味让我放声尖叫。 “嗯哼!”畅快又紧绷的舒服让他忍不住闷声低吼。 小穴里被高频率震动的按摩棒摩擦得舒服极了,後面的菊花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前後夹攻让我无法抵抗,只能配合著呻吟:“啊啊……晨……好棒啊……啊……用力插我啊……求你……啊啊……好硬、好大……”我趴在桌上,双乳被硬实的桌面挤压到变形,发痒的乳尖和冰冷的桌面随著抽撤摩擦起来,刺激得小穴抽搐得更厉害。 潘哥咬牙绷紧了腰,用力抵抗我越来越紧的收缩,稍稍抽出一点就深深的顶入,快绞断他的一样菊花紧紧的抽搐著,把他的巨茎狠狠的吸吮住,让他每一处移动都艰难不已。 “小淫娃!想夹断我啊?!啊!”潘哥低吼著伸出手扭住我发硬的小核,残忍的拧住它,拉扯起来。 “啊啊……不要啊……晨……啊……呜呜……够了……”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哀哀的哭了,太多的快感让我全身都要麻痹了,只感到後面不断进出的火热肉棒。 “够了?口不对心的家夥!啊……明明夹得这麽紧,不是很爽吗?!啊!”潘哥生气的把按摩棒拔了出来,抽出巨茎,把我转过身来:“够了?!嗯?还要不要?” “呜呜……啊……”突然的空虚让我更加难受,一下子体内好像空荡荡的等待被充实的感觉比刚刚那种感觉更加难受。“求你啊……晨……呜呜……要啊,我还要啊……” 满意的看到我的哀求,潘哥这次抱起我的腰用力插进去。 “啊啊……啊……插啊,用力插我啊……”饱满的感觉让我不顾羞耻的请求:“快!再快一点啊……啊啊……就是那里……啊……用力啊……晨哥哥,用你的大肉棒操我啊……啊……” 潘哥在我的淫言浪语鼓励下用力顶入我的小穴里,满满的撑开我,用顶端去摩梭我敏感的嫩肉,让我的小穴抽搐得更加厉害,更加用力的含住他的巨茎。 “啊啊……啊……啊啊……”最後两人呻吟著一起被极度的快乐淹没了,滚烫的精液和著透明的蜜汁一起涌了出来,彻底的濡湿了两人。 两人静静抱在一起,等待高潮退去。 “我该回去了。”我沙哑的嗓音轻声告知。 “嗯。”潘哥帮我擦干净,重新穿好内衣裤,披上睡衣。轻轻抚拢我的一头散乱的卷发:“明天见。” “嗯。”我微微一笑,刚刚那场性爱让我仿佛回到了巅峰,他带著青涩的我进入性爱的天堂,尝尽快乐的滋味。拿起被挤出来的按摩棒,递进他手里:“帮我放进去。” 潘哥的眼眸更加深邃:“有什麽问题。”单膝跪下,姿态高贵得仿佛在像女王致敬,拨开睡衣的下摆,沿著内裤底下的开口把按摩棒慢慢的旋进由於刚刚被用力抽插而半开的小穴里,再把开关调到中档,最後,把按钮顶紧我的菊花里。 “呃……啊!”我气息不稳的撑住他的肩膀,呻吟了一下,用力的呼吸企图平息体内的骚动。 “好了”潘哥愉悦的看向我,轻轻执起我的小手低头吻了一下:“我的女王,晚安。” 我媚眼如丝,心情也很好:“晚安。”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潘哥的老婆叫阿娇。我和他自幼就一起长大,两人的感情很好。他是我稳重可靠的大哥哥,我是他顽皮可爱的小妹妹。两人一直同校学习,但是他比我大两岁,而且他是高大俊朗,成绩优秀的乖巧好学生;我是早熟w丽,成绩挂科的顽皮美校花。身为哥哥的潘哥一直很宠爱这个小他两岁的小妹妹,而阿娇也很崇拜这个成绩、运动样样皆优的大哥哥。表哥表妹的身份更加让他们长期住在一起,因为阿娇我父母经常要出差,所以大部分时间阿娇都是住在潘哥家里。潘哥俊美的外貌和凶悍的气质让他一直都是全校女生公认的白马王子;而阿娇在高中的时候也有一米六八,外貌w丽和发育完好的身材让我具备一般青涩女学生所没有的妖娆气质,犹如 一朵怒放的玫瑰。 阿娇活泼开朗,年轻又贪玩,所以学习成绩一直让家里的长辈们很头痛,但是我嘴巴又甜又会哄长辈开心,虽然每次升学都是低空掠过,但仗著宠爱还是没有被严加管教。到了阿娇高二那年,因为太过刺眼的成绩和明年的升学问题让一众长辈认真起来,於是已经在读大学一年级潘哥被勒令好好辅导阿娇的功课。刚刚脱离联考苦海的潘哥正在大学校园如鱼得水,放开怀抱玩乐,尤其是系里的风骚女助教在入学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在课後的教室里和他进行“爱的练习”;多姿多彩的校园生活让他目不暇接,所以他对我的辅导并不十分投入,经常是假装带阿娇去图书馆辅导,让我乖乖在做习题,转身就和助教玩得大汗淋漓。阿娇在那时和同班的同学正在谈我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纯纯的恋爱,所以大多数时间是阿娇和男友在图书馆谈恋爱,亲亲小嘴,拉拉小手;潘哥则在初尝性爱的美妙後迅速沈迷,不过他的学习和运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就是了。 这一切都是在我17岁,他19岁那年变调的。 阿娇的成绩一直没有进步,哈哈,我知道为什么。如果我是阿娇,面对这么爷们的潘哥,还能集中精力学习? 可能我早就一下子扯下潘哥的裤子,“潘哥,潘哥,我好痒,你弄我一下呗,你弄完我,我就有思路了,我就快感如潮了。” 要想学得会,先陪师父睡呀。 第138章:潘哥和阿娇的卧房情趣 第138章:潘哥和阿娇的卧房情趣 潘哥还能感觉那年热辣的太阳晒在身上的感觉,两人在书房补习的第一天,他才惊觉一直以为是可爱稚嫩的小妹妹,已经是朵w丽不可逼视的盛放玫瑰:我向来怕热,穿著一件小可爱背心和短短的热裤,发育良好的丰满胸部,纤细的腰,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天生卷曲的长发挽了起来露出白嫩的颈部。他的小表妹皱著眉,咬住笔头努力思考难解的数学题目,在他的角度刚刚好能看见我一大片白嫩的乳肉和诱人的乳沟,短小的背心露出平坦的腹部,细腰难耐的扭动著,浑圆的臀部仿佛无法在椅子上坐定一般扭来扭去,诱惑著他的视线。潘哥艰难的克制自己对阿娇的遐思,不让自己扑上去。可是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因为长辈的严加看管让潘哥找不到机会溜出去发泄心中的欲火,而且阿娇越来越清凉的装扮让潘哥的自制力越来越弱。 就在第八天的早上,潘哥冲好凉水澡去叫阿娇起床温习的时候,潘哥发现了阿娇的秘密。 “啊啊……唔……啊……啊……呜啊……”刚推开房门,潘哥听到阿娇带著哭音的呻吟,焦急的走进去,可是眼前的一切让他止住了脚步。阿娇躺了床上,闭著眼,痛苦的皱著眉,头发散落在枕头上,随著头部的摆动而起伏,睡衣敞开著,小巧的玉手用力的拧弄著乳尖和乳肉,修长的双腿曲了起来交叉扭动摩擦,从缝隙中依稀可见一根急剧震动的按摩棒撑开了紧闭的小穴,四溢的蜜汁把睡衣和床单都弄湿了,阿娇低低的呻吟著,一手抓住按摩棒不停的抽插,一手扯住粉嫩的小核,用力震动,尖叫著高高挺起腰,达到了高潮。房里弥漫著淫糜的气息。 “啊哈……呼呼……”阿娇闭著眼回味刚刚的极致快乐,两腿仍不住的扭动,双手摸索著试图把按摩棒拿出来。 “啵……”湿透了的按摩棒从小穴了拔了出来,快速震动著把沾上的蜜汁往四周甩去。阿娇把按摩棒关掉,睁开眼准备起床,却发现潘哥在床前火热的盯著自己的裸体。 “呀!哥……”惊呼一声,阿娇赶紧拉过被单包住自己,羞涩的拉长声音向潘哥撒娇:“人家、人家只是贪玩而已……” “嗯。”潘哥用力的吞了一下口水,发现自己只能低哑的发出一个单音。 “我、我先去刷牙啊……”阿娇红著脸企图走开,可是刚落地被单就绊住了我,加上刚刚的高潮让我双腿无力,“哎呀!”一声跌进了潘哥怀里。 “哥……”阿娇害羞得不敢看他。虽然我通过看一些漫画和a片知道怎麽自慰,可是我还是如假包换的处女,虽然处女膜早就不知道在哪次蹦蹦跳跳的玩耍里失去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和男人上过床。这次被潘哥看到我自慰的样子,真是羞涩极了,虽然我经常幻想和潘哥一起,但是这样被看到,真是…… “怎麽了?”潘哥抱住我坐在床边,一边哑声问我,一边伸出两只手指滑过肥美的花唇,挤进我闭合的小穴里。 “呀!!哥?!”阿娇呻吟了一下,无力的倒在潘哥怀里,双手抓住他的,紧致的小穴敏感的收缩起来,一张一合的吸吮著他的手指。 “舒服吗,啊?乖,不要怕。”潘哥低头吻住我,一手玩弄我的双乳,一手按紧我的小核,手指同时玩弄我的小穴。 柔顺的张开丰唇,让他的长舌伸进来吻住我,撩拨我,感受和自己平时玩弄自己完全不同的感觉,腹下一阵阵抽搐,小穴跟著涌出一股股热流,把他整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晨……啊……”阿娇被放在床上,放声呻吟。 潘哥迅速的脱掉全身的衣服,再上床压住同样赤裸的我。 “小淫娃。”潘哥亲昵取笑我,低头吸吮我的丰胸,分开我的双腿架在臂弯往我胸前压,肿胀的巨茎在我的小穴外地花瓣间滑动。 “嗯……晨,讨厌……啊……不要、不要玩人家啦……”被潘哥的巨茎挑逗得难受,阿娇伸出双手抚摸他挑逗的巨茎,哀声请求。 “想要什麽?说出来!”潘哥用力啃咬了我的乳尖一下,抬起头望著我,命令我大声说出来。 “我要你啊……晨……呜呜……我要你进来我这里……”阿娇哀怨的回望我,一只小手把湿滑不堪的小穴用两指分开,另一只小手勉强握住他的巨茎,试图把它放进去。 潘哥顺著我的手用力挤开内层的花瓣,狠狠的插到底:“小淫娃!给你!全部给你!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阿娇同时放声叫了出来:“好大啊……晨!好、好硬啊……啊……”双手揽住他,随著他猛烈的抽撤扭动我的细腰,一边娇滴滴的淫叫:“啊啊……啊……啊……晨……好棒啊……啊……插死我了……啊……好舒服啊……”和冷冰冰的按摩棒相比,又大又硬还火热无比的肉棒真是好太多了!潘哥的巨茎比按摩棒的size还要大,虽然小穴的肉壁刚刚已经被按摩棒挤开过,但是这次被扩张得更厉害,小穴内敏感的皱褶被巨茎狠狠的扩张,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真是好舒服啊…… 我的呻吟让潘哥更加凶猛的玩弄我,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细腰固定住,再大幅度的用力猛插到底,看著我起伏的双乳甩出淫荡的波浪,潘哥忍不住低头用力的啃咬。阿娇紧致的小穴叫他简直不想出来,和其他女人相比,我的小穴更小更紧,蜜汁还一股股的,稍微插一下就汹涌的溢出来让他进出得更顺畅。高潮过後的小穴哆嗦著用力绞住他,白嫩的双乳又香又甜,我真是个妖精!潘哥闷哼著忍不住更加急速的前後抽撤。 虽然用按摩棒曾得到过高潮,但是这些和现在汹涌的快乐相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好棒啊……晨……用力,再插我啊……呜呜……”阿娇快乐的哭泣著被一浪浪的高潮席卷,最後咬住潘哥的肩膀和他一起享受高潮的到来。 从那次後,每天枯燥的温习变得有趣起来,潘哥和阿娇尽情的纠缠在一起,也是从那时开始,阿娇身体被潘哥调教得热情放浪。两人玩遍了各种的招式,比如角色扮演,阿娇穿著女仆服、护士服、学生制服扮演各种角色和潘哥玩性爱游戏;我还喜欢利用各种之前买的小工具如按摩棒,跳豆,皮鞭等增加乐趣。 潘哥永远记得那个夏天,情欲高涨、汗水交织的热夏,还有,在他身下娇w欲滴的妖媚玫瑰。 我喜欢听炮友讲他们和老婆做爱的故事,尤其是喜欢潘哥讲的了。 阿娇和潘哥结婚后,潘哥每天三四次,弄得阿娇叫苦连天。潘哥尤其是喜欢早晨弄,硬硬的,我为什么不是他老婆呢? 潘哥说,记得有一次,就在阿娇进入书房没多久的时间里,潘哥也站在了主卧室的门口。他轻轻打开房门,进入里面,再关门,小心的不发出一丝声音。房内大床上阿娇睡得香甜,没有注意得他的到访。 侧身坐在阿娇身边,潘哥热切的注视著熟睡的娇娃。白天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必须克制对阿娇的渴望,但是现在,他终於可以好好的,热切的看著阿娇。静静的凝视了阿娇一会儿,确定还在熟睡中,潘哥拿出一瓶小巧的喷雾,在阿娇的口鼻先一喷,粉色的水雾被阿娇吸了进去。这是他辛苦研制的一直喷雾,可以让人在熟睡中感受发生的事情,但是醒来後会把它当作一个梦,现在,他终於可以触碰他渴望到疼痛的娇娃了。 潘哥轻轻拉下阿娇的睡衣肩带,再把下摆推到腰间,阿娇浑然不知自己全是赤裸的被人欣赏著。 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的触摸下微微发抖,丰满的乳房随著呼吸微微起伏,黑色的浓密耻毛把小穴掩盖在下面,潘哥忍不住用双手小心的抚摸著阿娇每一处 赤裸的肌肤,白嫩,细滑,每一处都是那麽的美丽诱人。 看到眼前一片诱人的春色,潘哥眼眸黑得像墨一样,喉结饥渴的上下滚动,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必须用尽力气才能克制自己不顾一切的用他发痛的肉棒把阿娇的小穴插裂。轻轻扳开阿娇的长腿,像花苞般合拢的小穴呈粉红色,丰厚的花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细缝,潘哥忍不住俯下身,近距离的欣赏阿娇私密的美好景致。 “唔……”阿娇皱眉咕哝了一声,双腿企图合上,但是却被一双大手固定在两旁。在睡梦里阿娇感到身体慢慢的热了起来,怎麽回事?敏感的小穴不禁轻轻收缩了一下,好像有人在盯住自己的感觉,就像平时丈夫把自己脱光按在身下,仔细打量著,看怎麽玩弄阿娇的那种目光。唔……想到这里,小穴忍不住又骚动起来,蜜汁缓缓的溢了出来。 啊……这该死的小妖精!潘哥双眼冒火的看著阿娇慢慢湿润的小穴,还轻轻的发颤,蜜汁把穴口沾得淫糜无比。想不到阿娇居然这麽敏感,光是被看就可以湿了,他粗重的鼻息喷在敏感的小穴上,蜜汁流得更多了。 “嗯唔!”潘哥忍不住粗喘起来,受不了似的凑上去,用舌头舔舐流出来的蜜汁,还有水亮诱人的花瓣,不敢太过用力去啃咬阿娇,只能用薄唇去吸吮,舔舐。 啊啊啊……呜呜……啊……谁?!究竟是谁在舔阿娇?她浑身发烫,小穴抽搐著溢出更多蜜汁,敏感的肉壁已经被吸吮到发痒,痉挛似的收缩著,渴望男人用肉棒来充实它,蹂躏它。 知道阿娇的欲火难耐,大手往上罩住浑圆的乳房,轻轻揉捏,不敢留下指印,小穴被吸得蜜汁四溢,他得意的邪笑,好心伸进一根手指,让饥渴的小嘴好好含住他的粗指,然後往上伸出舌头用力舔过发胀的乳房,每一处都不放过,薄唇又抿紧挺翘的乳尖,旋转著玩弄它,手指在湿润的小穴里来回滑动,模仿著抽插的动作。 唔唔……啊……啊啊……好难受,小穴用力的收缩著,吸吮那根顽皮的手指,但是还不够,阿娇还要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啊……呜呜……为什麽这样逗弄阿娇?好难受啊……啊……阿娇在梦里难受的哭泣,紧绷得全身发抖。 潘哥看著阿娇全身都散发著迷人的气息,满意的加快手指抽撤的速度,让阿娇颤抖著高潮了,再把阿娇流出的大量蜜汁抹在阿娇的小手里,用阿娇的小手握住自己疼痛的肉棒来回摩梭,低吼著把精液喷射出来。 喘息著让自己平复下来,擦干净他和阿娇的液体,静静的看著还在熟睡著阿娇,潘哥在阿娇额头印下一吻:“晚安,宝贝。” 第139章:忠告 第139章:忠告 亲爱的读者,最近我很忙,没有时间写了,年后三月再说,三月份之前的文别订阅了,否则你会失望的。为了回报以前的读者,谁想看其他言情的文或者侦探的文,把qq留下,我可以给你免费的全文。 昏暗的月光笼罩着茫茫雪原,我醉眼朦胧看到他已经赤裸的胸膛。狂风拂过,云朵变幻莫测。他用惊涛骇浪的力量压着我,我仿佛一叶扁舟随时颠覆在汪洋中。 春意渐渐浓了起来,他褪下了我虚伪的装束。他的眼睛像野兽一样虎视眈眈地望着我,我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他形单影只地来到我的两座高耸的雪峰,亲吻着两朵凌寒傲放的雪莲花。他似乎漫无目的行走着,直到他来到我的幽谷。谷口荡漾着溪流,只是风声有点紧。他依恋着美景,翘首伫立着。 渐渐地,溪流滔滔不绝。谷口一下子豁然开朗,宛如一只青色的梨。他的腿加快速度向前行走着,真是远近高低各不同。 他围着谷口,一圈圈地在里面转来转去。月亮隐入了云中,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暂时离开我的禁地,谷口出黑压压一片原始森林。他用肩膀扛着我的两只火把,真是别有洞天啊。 河床渐渐消失,水流越来越汹涌。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猛虎般地咆哮起来。他仿佛上了一条小船,正欣赏着月光下的我。何处是归程,他愈发迷离起来。他的信念动摇起来,连忙摇起粗长的桨。 一群群白鱼从红色的水面上跃了起来。月夜下的我,真是令他流连忘返。船终于靠岸了,他放下我的两只火把,嘴边缭绕起淡淡的烟雾。 这是我的第一次性经历的真实写照。 艺术家赤身裸体抽烟的样子是那么的丑陋,尽管我的眼睛中充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他的丑陋还是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的眼泪仿佛以前深藏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深井中,现在才涌出来。我的下体和内心充满了尖锐的痛楚,即使我流干眼泪也无法将之抹去。 初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这个转折点对于女人来说,也许是幸福,也许是期待,而对于我来说,则是一份刻骨铭心的痛苦。 大三时,眼见身边的同学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一个个跨过了爱的禁区。同学们见我依然形单影只,守身如玉,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我喜欢穿紧身的小衫,很能显示出上半身的软凸部位。小瀑布似的黑发披散在白嫩的肩头,浑圆的柔若无骨的小腿,颇细的脚踝,不大不小地踏在高跟鞋上。 大三寒假考试前,一天晚上教室停电了,我们拿出蜡烛备考。红色的烛光下,若帆妹妹嫉妒地对我说:“雪纯,你知道吗,你红润的嘴唇,好像两片带露的花瓣,微凹的嘴角边,还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你在烛光下是如此美丽,简直是美的叫人不敢眨眼睛。” 我心里是叫苦不迭,从童年的那个夏天的中午开始,我只喜欢中年男人,我心里埋怨自己的口味为什么这么重。 “你就取笑我吧,我要是那么漂亮,怎么还能如此寂寞?”我笑着说,但是心里真的感觉很甜蜜。我常常笑,但是不过分地狂笑,只是两排洁白的牙齿微微闪现而已。 “是你心气太高了,太优秀了,你应该降低一下标准,嘻嘻!”若帆打趣道。 妹妹还要挑逗我,这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一个熟悉的小灵通号码:041184957xx2.这个号码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真的,永远忘不了。 我和他聊天已近快半年了,最近他的话语很露骨,看得我心惊肉跳,既害怕,又兴奋,仿佛是毒品让我欲罢不能。 他是一个艺术家,他的谈吐很风趣幽默,他滔滔不绝地向我讲着他的生活经历,语言哀婉柔和,他说他渴望爱情,想和一个彼此相爱的人一同进入神秘的围城。 “你在忙什么呢,宝贝。”他的声音真的很有磁性。 我心跳加速:“别那么叫,我正在准备考试,不巧教室停电了。”我害怕他的肉麻的话被若帆听到,赶紧来到走廊的尽头。 “别太紧张,顺其自然就好,人生还有很多考试,是不是,宝贝。” 我特别喜欢和中年人聊天,尤其是这个不久就对我的身体进行“摸底考试”的人。 “嗯,你说的很对,不过我还是要好好复习,争取拿奖学金呢。” “什么时候考完试?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见面。”他的语音很急促。 “还得一周呢。”我掐指一算。 他风趣地说:“哎呀,还的叫寡人等七年啊,真是度日如年啊。” “看你又来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复习呢,不然女友该猜疑我了。” “好的,宝贝加油,祝你做个好梦,梦里有我有你无他。” 我幸福地挂了电话。 “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高兴,是不是要走桃花运了?”若帆又来取笑我了。 “去你的,今天复习状态不错,一想到要放假了,我的心早就飞了。” 我坐在开往大连开发区的快轨上,路边的风景闪电般地从我眼前飘过,然而我还嫌车太慢了,我恨不得插翅飞到他的身边。 那几天,我内心萦绕着一种对成熟男性的渴望。真的,我感觉我的内心很空虚,我渴望像其他女人一样,想念着一个男人,而又被一个男人所想念。这个男人要给我爱的感觉,是我心头的温暖和甜蜜。我的这个人会是艺术家吗? 我站在站前广场上思绪万千。 形形色色的人从我眼前流过,我期待遇到他的身影。然而,我的内心深处又有一种不安和紧张。 他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他戴着一个黑色墨镜,一袭黑色的休闲装,留着长发,别说还真有艺术家范。 “你好,等着急了吧。”他笑吟吟地对我说。 “还行,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捋了捋头发,“刚来,路上堵车,还没有吃饭吧?” “还没有。” 我们来到了一家火锅店,他礼貌地将菜单递给我。我点了一些便宜的菜品,然后将菜单递给他。 他笑了:“我请你吃饭,可别为我省钱啊。” &nbs p;他随即点了一些海鲜,还要了四瓶啤酒。 “别太破费了,吃好就可以了。”我不安地说。 我有自己的想法,现在骗子这么多,别结账的时候,他万一说aa制,我兜里可是没有那么多钱啊。 我刚开始还有点紧张,我第一次喝酒,万一喝醉了怎么办,所以有点矜持。后来我们越聊越开心,我就放松了警惕。 渐渐地,我的头有点晕,不大一会就感觉晕头转向的,似乎面部的毛孔都在放大,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头痛得很厉害。 他看到我有点不舒服,“咱们走吧,去外面凉快凉快。” 他打开了钱包,还特意嘱咐服务员,把剩菜打包说回家后吃。 他的这个细节感动了醉意融融的我,一个不在意面子的男人一定是个好男人。 “我们去旅店休息一下好吗?”他关心地说道。 其实我还是有一点清醒的,我知道如果去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我真的不能拒绝了,我几乎迈不开步了,恨不得倒在大街上酣然入梦。也许是我对他本来就有好感,被他搀着胳膊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 在一个小旅馆开房时,他一手掏着身份证,一手扶着我,我醉眼朦胧间,看到了老板娘暧昧而又轻蔑的目光。 “你躺一会吧,好好休息一下。”他说完坐在单间的椅子上看着电视。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闭上眼睛休息着。 我突然感觉到身上压了一个重物,我睁开眼,发现他在我的身上。 “不要,不要!”我拼命地拒绝着他,但是他的力量太大了,我犹如蜉蝣撼大树一般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下,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肚子更难受了,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他得寸进尺地吻着我的嘴唇,“别说话。”他幽幽地说道,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穿过我的衣服,在我的乳头上抚摸起来。 哎呀,我的乳头怎么麻酥酥的,还有些许疼痛。他的嘴竟然含着我的乳头,因为气愤和羞愧,我的脸涨得通红,害怕地叫道:“放开我,我喊人了。” 我的挣扎必然是徒劳无功。因为他的嘴唇舔着我的耳朵,忘情地吻着,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抵抗的念头已然减弱了三分。 他发出了低沉的呻吟,我挣扎地看着淫邪的他。 我还在那里胡思乱想,他早已经麻利地解开了拉链,他的宝物从里面傲然地窜了出来。因为兴奋还流出了淡淡的液体,黑黑的毛发茂密地生长着,青色的血管膨胀着。 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猛烈的叫床声,虽然我们房间里的电视开着,但是那欢愉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 “老公,别停,用力!”女人在呻吟着。 “草你,草死你个小骚货,看你还搞破鞋不!”男的力大如牛,“啪啪”的撞击声似决堤的江水在整个走廊蔓延着。 “老公,我以后不敢了,老公,用力,哎呀,飞上天了——” 他突然伸出手要解开我的腰带,我试图挪动脚来踹他,却早已被他制止了。 他开始解我的腰带,很快我的下身就只剩下一条天蓝色蕾丝内裤了。 第140章:郁闷的天使 第140章:郁闷的天使 他利索地脱下了衣服,他的上身很健壮,因为长期健身的原因,他的六块腹肌很有型,他的乳头上还长着几根坚硬的汗毛,他的毛发特别重,尤其是后背处竟然也草木横生。 他的腹部坚挺着我的童年的梦,还不停地向我示威。那一刻我觉得男人的阳物很丑,恨不得割掉他的家伙。 “别紧张,接下来我们要共同欣赏一幅艺术品。”他淫笑道。 我阻止不了他的狂风暴雨,我仿佛跌进了万丈深渊,身体有些飘忽,心头是欲呕不呕,手足都战抖着,面色如血红得可怕。与此同时,我觉得我犹如暴风雨中的海燕,在风雨中高傲地飞翔。 “反正你将来也是要嫁给我的,新鞋挤脚,我今天先把它撑大了,让你开开窍,省得将来从头学起。” “不要哥哥,哥哥不要啊。” “我要是非要不可呢?” “你会死的。”我尽量愤怒地看着他。 为了避开他的嘴,我的身体尽量向后仰。我感觉好像是我自愿倒在床上似的。在我意识到巨大的羞辱同时,我的身体却迅速地亢奋。真是丢脸啊,我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怎么会这样呢,我越是挣扎,自己的喘息声也就越大,而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天呢,他真的在脱我的蕾丝丁字内裤吗,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他兴奋得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你的肉比我想象的还要白。白的地方白,黑的地方黑。 天呢?他竟然说这样的话。 他正在用力将我的腿掰开。 天呢,他竟然掰开我的腿,难道他真的要—— 这时,他说,你看看,我还没有弄你,你自己就先潮了。听他这么一说,我羞愧极了。 “你,你可真是个坏人。” “对呀,我就是个坏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从包里不停地掏着,拿出来一些铃铛,一把抓过我的腿,在我的脚上绑了一串铃铛。 他淫笑着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听铃响。” 小弟弟刚进入我的私处时,我痛得浑身痉挛,下体好像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割裂了一般,眼泪都流了出来。 “哥哥,痛,别做了,真的好痛。”我挣扎着要坐起来。 艺术家真不愧是艺术家,他俯下身子,吻着我,停止了下面的动作。 “宝贝!放松,放松。” 我渐渐平静下来。 他当然不肯放过我了,“宝贝,我们换个姿势。”说着,他将我的双腿放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我的梦戳进了我的身体。 “啊!”尽管我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是实在是忍不住疼痛,尖叫一声,隔壁的那对狗男女听到我的痛苦呻吟,竟然更加放肆了。 他吻着我,不断地说:“宝贝,放松,放松就不疼了。” 我当时是第一次,哪里懂怎么放松啊,浑身收缩着,私处一定很紧。这样我就吃大亏了,因为男人都喜欢紧的。你越紧,他越舒服,他会拼命地抽动,你就会越痛,越痛就越紧,成了恶性循环。后来我知道,如果我松弛下神经,尽量张开私处,迎合男人,疼痛自然就减轻了。 我现在真的不敢奢望爱情了,那真是太遥远了,可望而不可即。在一次次幻想,一次次等待,一次次失望中,我早已不耐烦了。 艺术家那时更不耐烦了,使出了“猛虎下山”的招式,小弟弟长驱直入,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我感觉私处湿漉漉的,我没有看,更不敢看,因为我知道一定是血染梅花了。 他并没有马上冲刺,而是趴在我的身上,忘情地吻着我。当时我真是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下身疼得要命,腮边却麻麻的。 我痛得香汗淋漓,我只要稍稍一蹬腿,铃铛就会发出悦耳的当当声。我动弹得越厉害,铃铛的声音就越响,仿佛是对他的怂恿或鼓励。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啊,我放弃了抵抗。他的舌头像一条蛇游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见我放松了下来,就耸动了一下小弟弟。 “啊!” “啊!” 房间里顿时传来两声惨叫,第一声是我的,因为我确实很疼。第二声是他的,他一定也很疼,因为我在疼痛中把他的舌头咬出血了。 渐渐地,我适应了他的节奏,双手搂着他的腰,后来我才发现他的腰多处被我抓坏,疼痛中的我仿佛是一个落水的旱鸭子,好不容抓到一根木头,岂肯放过? 他刚开始冲刺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感觉不到快感,后期我才品尝到一点爱的滋味。我闭上眼睛,仿佛月亮已经上了中空,悄无人烟的江面上静悄悄的,忽然江面上飘过一叶孤舟,船桨有节奏地划着,滑到水面时,激起一片水花,伸向水底时,激起一片柔情。 我指着电视,我害怕我们的声音太大,惹来别人听房。关了电视,我们能掌控自己的声音。他的小弟弟抽了出来,跳着脚拿到遥控器,关了电视。 他的小弟弟上血迹斑斑,一定是我的杰作了。 “哎呀,你怎么不戴套。”我大吃一惊,因为不注重卫生,我已经中标一次了,当然这个隐私我不可能当艺术家讲,我心里顿时慌张起来。 “没有关系,我要射的时候会抽出来,你放心,我不是随便的人。”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以后的岁月中,我经历了那么多男人,他们不愿意带套,说带套就好像穿着雨衣洗澡,他们总说我射的时候会拔出来,但多半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刚开始还怨恨他们说话不算数,后来就原谅他们了,因为欢愉真的会让人疯狂。 不过,这个艺术家倒真的很艺术,关键时刻还真能“挺身而出”。 他再次将我的腿架到肩膀上,这次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力度和速度,小弟弟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激起我内心深处一片片激情的波澜。 “我爱你,雪纯,你真纯啊,宛如一片雪花。” 我当时心里美滋滋的,我本来就是处子吗,当然像一片雪花了。 我的脸绯红绯红的,可能是羞愧,也可能是舒服。我不 再害羞,而是抬着头看着他,虽然是隆冬,但是屋里的暖气还是比较热的,他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我洁白的胸膛上。 他看见我的眼睛,坏笑了起来,“舒服不,你说爱我。” 可是我依然说不出口,因为我觉得自己一边被别人干着,一边再说爱着对方,那一定是很淫荡的。 我实在熬不过他的请求,只好说:“爱你,爱你。”我心里暗自得意,我并没有说“我。” 他听了更兴奋了,冲刺的频率更大了,汗珠流的更多了。 最后,他有了感觉,抓着我的双腿,“我来了!我要来了!” 他猛地抽出小弟弟,爱液射到了我的雪白的胸脯上,更可气的是,有一滴竟然射到我的眼睛里,我慌忙揉着眼睛。 他连忙下床到墙那面,他的身体正对着我,一股股浓稠的爱液不停地射出来。 “哎呀,为了见你,这些天,我右手也亏欠了很多,都交给你了,爱你吧。” 我不好意思和他调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拿手纸擦着那话儿,一边擦,爱液一边流着,最后可能是担心擦不干净,他用一块手纸裹住了他的小宝贝。 人家外国艺术家有《小红帽》,这位艺术家戴着小白帽。 他笑道:“男人不在乎小白帽,就怕戴绿帽子啊。” 他点燃了一棵香烟,忘情地喷云吐雾。 他又趴在我身上,我以为他要梅开二度呢,我感觉到他的手又不安分起来,在我的粉臀下游走着。 “你还想?”我诧异地问,我紧张得要命。 “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说着他从我的身下扯出一条染成红色的白浴巾。 天!他什么时候将浴巾放在我身下的,我竟然毫不知情。他将浴巾小心翼翼地折叠好,然后放入他的背包中。 他缓缓地穿着衣服,对我说:“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和同事约好一起去健身,健身后如果有时间,我再来陪你。” 我当时有点不高兴了,可又有点感动,人家健身后还来看自己,多好的男人啊。我现在觉得我当时真是一个傻妞,人家要是在乎你,人家干嘛还去健身呢,这只不过是个托词。一个小时后,我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气喘吁吁地说:“我在健身房呢,一会要去喝酒,你听我这里还响着背景音乐呢。” 他走后,我一个人静静地躺着,下身还不断地传来一丝丝疼痛。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吗?我静静地呆着,有一颗眼泪,慢慢地从我的脸上流下来,一颗很大的眼泪,流经过的毛孔都被放大了,好像那颗眼泪就是一面放大镜。 隔壁那对狗男女真不是一般的疯狂,就在艺术家走了不久,人家又大张旗鼓地干上了。 我用被子蒙上眼睛,那声音还是不绝于耳,我搞不明白,这么痛苦的事情也值得这么欢天喜地地叫? 第141章:王者归来 第141章:王者归来 我去走廊里的公共卫生间的时候,我看见了隔壁的狗男女: 男人好似一尊铁塔,我特别注意到他的阴茎竟然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鼓鼓囊囊的一堆,裤子拉链也没有扣好,精液还渗透到裤子上。 女人又瘦又小,文文静静的样子,文胸都没有扣好,披头散发。真想不到这样一个女孩子,一到了床上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 几个小时后,我从三楼走下来,停在一楼拐角处,就是不敢出去。因为我害怕老板娘的目光,那目光好像是一道利剑,刺向我的灵魂深处。 老板娘正在与一个服务员胡侃,我就静静地躲着,心里盼望我接个电话,或者我突然有事。事与愿违,我越发心急如焚,真是度日如年啊。 也许老板娘聊天累了,我走进了前台后的狭窄的休息室里。我的心狂跳了起来,腿像上了发条一样径直朝门走去,生怕我突然推门而出。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又不敢走得太快,否则服务员或许以为我偷了什么东西。 十米左右的路,在我的记忆力是那么的漫长。走出门口,我已经是筋疲力尽,捂着胸口,喘息个不停。 我怅然若失地躺在宿舍的床上,内心起伏不定。起风了,沙子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床帏随风摇曳着。我的身体一会热度高得烫手,一会又冷得打战。尽管外面的海风不小,可是我依然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艺术家抽烟的姿势像闪电一样迅速从我的心头掠过,同时唤醒了十分猛烈和尖锐的痛苦,就像已经结疤的创口又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一样。 有时我对着灯光入神,直到泪水盈满了我的眼眶。我不知道眼泪为什么要流出来,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眼泪。我问自己,“我的贞操已经没有了。” 有时我计算床帏上一共有多少只蝴蝶,可是我总也记不住这个数字。“我们之间是爱情吗?”我又胡思乱想起来,几小时前我献身给一个现在想来并不是很了解的男人。 我的目光呆滞,望着床帏上的蝴蝶,内心焦躁不安,仿佛一个囚犯眼看着受刑时刻越来越近一样。 突然,门开了,若帆跑回来了。 我不知道我是从哪个温柔乡跑回来的,若帆是一个放荡的人,而且从来不懂得避讳,每次做爱后,还向别人大肆宣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而且人家卖骚还卖出了个口号:白天一毛一,晚上一毛七,活好的还买一赠一,临走还赠送打火机,打火机上还有我的联系方式,我的电话是138巴拉巴拉我的za。 若帆看到我后,就抱怨连天:“哎呀,姐姐好幸福,妹妹今天可是无聊透顶,奶奶的,那个老东西,网聊时说自己功夫功夫多么棒,弄得人家一连春心荡漾了好几天。可是一见面,谁知道他的死东西跟个毛毛虫似的,真是银样j枪头,还非要我给他打出来,弄得人家一手骚,你闻闻。” 我慌忙推开若帆的手,“真恶心!” “哎呀,姐姐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让人给开包了,疼吗,快让我看看。”说完若帆又要掀我的被子。 我大吃一惊,我竟然识破了我?不行,我的胸部还留着艺术家的唇印呢,要是让若帆看到,不需一天地球人就都知道了。 若帆嘻嘻哈哈地说:“没有关系的,姐姐,第一次都很疼,不过第一次的感觉真的很美好,好疼好麻好痒好舒服,真是令人如痴如醉如梦如幻如云如雾。” 我被若帆气笑了:“你快歇着吧。” “姐姐,你也不能总是守身如玉,你表面贞洁烈女似的,其实要是骚起来,妹妹我一定甘拜下风,要不这样吧,妹妹的炮友不少,给姐姐介绍一个,保证姐姐舒服到极点。我亲临现场指导,为姐姐雪中送炭。” “你也不嫌害臊,快闭上你的臭嘴!”我假装生气了。其实若帆说的真没有错,后来我真疯狂的时候,连若帆都望尘莫及,若帆总是不断地提醒我:“姐姐,你玩大了,要小心。”可是我早已沉沦在欲望的河流中,现在想来,我肠子都悔青了。 “对了,若帆,还你300元钱。”我将钱递给若帆。 若帆极其夸张地笑道:“哎呦,姐姐出马果然是不同凡响,第一次就赚了300,妹妹以后跟你混了,你说我这一天到处跑骚,就是一个倒搭。” “你别胡说八道,我家给我汇款了。” 一想到家里,我顿时感觉难受,我第一次撒谎向家里要钱,用途确是用来治疗我失足的代价。一翻身头朝向了墙壁,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若帆感觉到我不舒服,以为是我想家了呢。若帆不再打闹,打开了电脑,聚精会神地向那些野男人放骚。 我将头锁在被窝里,打开了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你爱过我吗? 他很快回复了我:我的确爱你。 我非常生气:既然爱我,为什么关键时刻,你却撒手不管。 他写道:我想对你负责,可是经济条件不允许。 我的手哆嗦了起来:经济条件不好,可是一个电话了,一个问候你还是有的吧? 沉默,无边的沉默—— 和艺术家见面之前的一个月,我去中山公园见一个素不相识的公司经理,他说他能为我找个工作。可是一听到是那个公园,我头都炸了,因为我早就听说那个公园是大连最有名的破鞋公园。我也想见识一下破鞋都是什么样子的,到底能破成什么样子的,好奇心害死人啊。 我在公园门口下了车,心里忐忑不安起来。这样的地方要是遇到熟人怎么办,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往公园里一望,不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秋的公园里,虽然黄叶满地,秋风时而刮过树梢,呜咽不停。然而暖暖的阳光下,公园里可以说是人声鼎沸:健身的,打牌的,跳舞的,侃大山的——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到来。 我的前方是一座红色八角凉亭,上面雕龙画凤的,他约我在凉亭见面。台阶下,一个穿着一身皱巴巴西服的男人正在打量着我。 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我的电话铃声就响了,没有错,就是他了,随即我就失望了,因为看他的样子绝不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大经理,倒像是一个走街窜巷的业务员。 他似乎有话对我说,却欲言又止,只是用他的眼神读着我,我当然读懂了他的意思,停在他的身边。 事后我后悔极了,如果不停下来,也就不会有那么一段令我身体乃至灵魂都受到重挫的事情了,这就是我的命,现在我已经不怨恨他了,因为他的确不容易。 那时的我太单纯了,像雪花一样。也许人不可貌相,他要是没有本事,能提出给我介绍工作吗? 他 看着我,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你是第一次来吧?” “是的,第一次。”我随口答道。 “去那边坐坐吧。”他随手指了指凉亭旁边的椅子。 我们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与其说是聊天,还不如说是审问犯人。他问一句我答一句。我抬头打量着他:他大约有45岁左右,眼角有不少皱纹,眼睛里有一些血丝,鬓角有几根白发,身材挺消瘦的。 后来我回味和他的接触,总结出两个道理:拒绝真的是一种勇气,很多时候我都缺乏这种勇气;吃亏上当并不说明我们不聪明,只是我们有贪念。 “你条件这么好,没有男朋友吗?”他幽幽地问我。 我当时就想:有没有男朋友和你有关系吗?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没有!”我镇定地答道。 “哦,去过酒吧吗?我带你去酒吧啊!”他试探地问我。 呀!这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裤裆耸了起来,尽管他试图低下身子来掩饰自己的勃起,可是欲盖弥彰啊。我的眼睛盯在那上面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他的宝物正在那里激烈地抗议着,它仿佛要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又或许是它冷了,想找个温暖的巢穴。 我的脸像深秋时节树上的柿子,心跳得很厉害,连带着我的乳房,桃花岩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流水的感觉。 他见我喜欢看他的宝物,就干脆放弃了掩饰,他的小弟弟跳动得更厉害了。我想此刻他正在紧紧地收着腹部,拼命地向前顶着小弟弟。 他摊开报纸,挡住别人的目光。只把满园的春色,美好的想象交给了我。我拼命地咽着口水,身体好像中了“葵花点穴手”,一动都不能动。 他的裤裆湿了,他仍然不管不顾。渐渐地,天色晚了,渐渐地,宝物可能也要睡觉了。他的裤裆陷入沉寂之中。 他扬了扬胳膊,表针已经指向了6点。 “去酒吧呀?” 我随在他的身后,因为我不敢和他并肩走。如果遇到熟人,我根本无法解释。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绳子套在我和他的身上。 我们来到了南十道街附近,这是一个性主题酒吧,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这个酒吧被查封了。光临这里的人只有一个目的:找到一夜情或者多夜情的伙伴。其实无论一夜情还是多夜情,一切都是从419开始。 第142章:小鱼儿 第142章:小鱼儿 酒吧里的灯光很昏暗,大约有四五个小小的单间,每个单间上放着一个小茶几,几把颇有情调的小椅子。厅也不大,总共也就能容纳四五十个人吧。单间的正面是一个铺着红地毯的小舞台,一个大背投电视上正播放着撩人的歌曲。 他点了一瓶啤酒,为我点了一杯可乐和瓜子,总共才消费20元。他付钱的时候我都脸红,上翻一下,下掏一下,总共才那么一百多元钱,还分放在四个兜里。 正在我神游太虚的时候,旁边过来一个中年胖男人。哎呀,怎一个胖字了得。他的脑袋像熟透的冬瓜,肚子挺挺着,上身明显长于下身,整个体型就像一个大写字母p,我猜想他的鞋带要是开了,他肯定系不上。 我当时看到那个胖猪眼睛直勾勾地来到我的面前,他微微地低了一下身体,“第一次来,有朋友吗?” 我懒得搭理他,指了指旁边的保险男。 “哦,哦,那我就不打扰了,祝你们开心,有机会认识一下?”说着,胖子将一张纸条扔在我的桌子上,上面写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今夜愿意与我双飞双宿吗?小费2000。上面还有他的电话。 当着保险男的面,我将纸条撕掉。我当时心里很生气,我又不是妓女,你也太小看人了,2000就想买我的初夜,去死吧。 保险男很高兴,或许他在心里洋洋得意,妈的,老子今天又击败了一个竞争对手。他还戏谑道:“这体型谁敢和他玩,非得把人家压扁了不可。” 一个打扮得十分妖艳丑陋无比的女人走上舞台,我“喂喂”了两声,可是麦克风还是没有声音。“屁!”我骂道。这回麦克风发声了,惹得台下的狗男女们一阵爆笑。 “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我叫乐乐,代表酒吧的全体服务人员祝大家晚上快乐,祝有情人终成炮友,伸出你们摸啥来啥的手为我鼓掌好不好?” 台下只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乐乐一皱眉头,“哎呀,我现在郑重地说一句,如果谁不鼓掌,晚上做梦一定会梦到和我上床,谢谢大家!” 哈,这一下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衰。 乐乐高兴地在台上扭动着肥胖的腰肢,摇头晃脑,转起了圈圈。 “跟各位亲爱的来宾开了个玩笑,哎,这位大哥你干嘛老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看着我?哦,我知道了,你喜欢上我了是不是。要是这样,大哥你可是小瞧我了,你别看我在这里工作,但我可是洁身自爱——所以我一天只和一个男人上床!大哥,你说我纯不?是不是很纯?我可是正宗黄花大纯货。” 我口中的那位大哥就是我身边的保险男。 保险男此刻是云里雾里的,一脸猥琐的笑容。 乐乐接着说道:“好了,小妹我就不多说了,欢乐的时光属于大家,喜欢唱歌的朋友请到台前一展歌喉,需要任何服务,请联系我。记住我的名字,小妹乐乐。” 我还清楚地记得保险男为我唱了一首歌,歌名不记得,里面好像有一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的歌声中充满了沧桑和哀愁,我忽然想到我就要毕业了,工作还没有着落,心里或是因为失落,或是出于感动,我流泪了。 他唱歌前,当着众人的面说是为我歌唱的。他唱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别人火辣辣的目光,我碍着面子给他鼓掌。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听这首歌了,这首歌本来就不好听,经他那么一唱,真是人见人恨鬼见鬼愁啊。 后来的情景我就不仔细回味了,简而言之,酒吧里的人几乎都找到了自己的临时伴侣,他们相继拥抱着离开了。 “天太晚了,你一个人开房不安全。” “可,可是?”我内心不安起来。 “没有事情,你和我母亲住一个房间。” 我们打的来到刘家桥的一栋破旧的民宅里。具体几楼,我真是忘记了。他家不大,也就四十平米左右,两个卧室,他的老母亲独住一个房间,我听到了他母亲的鼾声,我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人家。 他的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大海绵垫子,床单脏兮兮的。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我记得好像是有一张写字台,上面摆放着一个n年前的电视,旁边有一些营销方面的书籍。 灯光很昏暗,屋里潮气很重,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霉了,味道很不好闻。 折腾了一天,我真是累极了,脱下外衣,躺在床垫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他倒是干净利落,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秋衣了。 这时候,我意识到麻烦大了。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来到他家了。他要是和我发生性关系,我该怎么办。如果他要是强暴我,我又该如何应付。 墙壁、电视、写字台好像都在调戏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他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似的,侧着身子看起了电视。我的脸红红的,眼睛盯着这个不惑之年的老男人,他没有钱,他不健壮,他爱我吗?似乎也没可能和我永远在一起。然而,这些念头都抵挡不住他的裆部对我的诱惑。 我看着他的裆部渐渐地隆了起来,他有意无意地还挠挠,那话儿就越来越兴奋了。其实他的小弟弟真不算大,也就和艺术家的相仿吧,也就13厘米左右吧。可小弟弟越小就越顽皮啊,动不动就鸡飞狗跳的。 他的秋裤拉链没有系扣,他的小弟弟憋了一天了,终于出人头地了。它的头小巧可爱,滚圆滚圆的。它完全从秋裤中跳出来了,前后一样粗。 我的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大眼睛眨了几下,深深地吞了一口气,我竭力保持着镇定,我不敢看他那里了,可是总忍不住偷偷瞧上一眼。 天啊,这个老流氓站了起来,他脱掉了秋裤,把身子正当过来:“你喜欢看,我就让你看个够吧。” 我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耳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蒸发出来。我连忙侧过头,再也不敢看他了。 他来到我的身前,趴在我的身上。他要和我接吻,可是我明显感觉到他一嘴韭菜味,真是令我作呕。 我推开他的嘴,“我不喜欢接吻。” 也许是我身上的幽兰之气吸引了他,他吻着我粉红色的双颊,舌头在我的耳垂边转来转去。 我的耳边似乎起了风声,面颊上还感到亲吻和热烈的气息,一切显得那么美妙,然而不安又开始颤动,又叫人迷恋。 他的舌头来到我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有脖子的人就是好看。”他喃喃自语。 我的眼睛上,双颊上,耳朵上,脖子上,到处都是爱的痕迹 。 他撩起我的墨玉般的刘海儿,放在鼻子前,忘我地闻着。他似乎还不过瘾,把我的头发含在他的嘴里,痴迷地吸吮着。 他的手不安分起来,解开我胸前的扣子,我用力地拒绝着他。“哥哥,不要,不要啊!” “宝贝,求你,让哥哥亲亲你的乳头吧。”他可怜兮兮地说。其实从我踏进他家那一刻起,我已经是处于被动和莫名的渴望之中。 现在我的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他先吻我的哪个乳头我忘记了,但是我不会忘记的是,他一边亲我乳头,一边用两个指头爱抚我的另一个乳头。 他的舌头真棒,就像河里的一条狡猾的鱼。先是在我的乳头四周游动着,忽然一下子叼住了乳头。就像鱼儿试探性地咬住了吊钩上的诱饵一样,又似乎觉得不安全,接着将诱饵吐了出来。就这样,反反复复吞吐,弄得我欲仙欲死的。 最后,当鱼儿确认诱饵毫无危险后,鱼儿立刻变得贪婪起来。他的嘴将我的乳头完全裹了起来,用力地吸吮着。我起初还担心他的牙齿会弄疼我,后来发现我的担心真是多余的。 我就彻底放松下来。 我感觉到我的胸部突然有点涨涨的,麻酥酥的感觉不断涌来。忽然,一股奶汁喷薄而出,他闭上眼睛贪婪地喝着,他的嘴角还沾着乳汁,洁白洁白的,那颜色好艳! 他喝光了一只乳头的奶水,他的嘴唇又霸占了我另一只乳头。 这一次,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乳汁也没有流出一滴。他并没有因此而失望,他的手,他的手又来到了我的浑圆的臀部! 我瞪大了眼睛,愤怒,羞愧,以及莫名的渴望交织在一起,烧得我的脸犹如一片灿烂的火烧云。 他正在解我的腰带,天啊,我要拒绝,我不是很喜欢他,我不能让他占有我,我要把第一次交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他因为我的拒绝,停下了入侵的节奏。 他忽然趴在我的身上,他的小弟弟对准我的裆部,一次次地冲刺。虽然隔着厚厚的毛裤,我依然感受到了那种原始生命力的粗野与壮丽。 我的手也失去了原有的力量。 “你是处子?”他惊喜地问道。 “是的。”我不好意思了,将头扭向一边。 第143章:爱如潮水 第143章:爱如潮水 “妹子,你放心,我不会有实质性的举动,直到有一天你真的爱上我。” “真的?” “嗯,我老母亲就在隔壁,我会一种玩法,不会伤害你的。” 我的天蓝色蕾丝内裤被他放在一边,他的手抚摸着我白玉般的腿,我的两条玉腿光华洁白的出奇,仿佛一捏就会化掉。 他的舌头又来到我的膝盖处,一舔一仰头,我的心一会处于波浪的巅峰,一会又处于迷情的谷底。每一次舔舐,仿佛是对我清纯的一种洗刷,每一次离开,我只好寂寞地等待。“把腿夹紧,宝贝。”他温柔地说道。 我全身的血,仿佛都涌到了百合花似的脸蛋上,少女的羞耻心,完全占据了我的内心。转瞬间,我脑中出现了一个个令人难堪的画面——陌生的街头,陌生的校园,无数双陌生的眼睛看着我,人们交头接耳,谈论着我,品评着我—— 可是我宛如一个木偶,牢牢地被他用线控制着。我的腿已经夹起来了,但是不够紧。两脚如果不交叉,腿中间一定有很大的缝隙,造物主就是这样设计的吧。 “雪纯,这样不对。你两脚交叉在一起,这样缝隙就小了。” 这个混蛋,真是无所不能。羞死人了,我还是听从了他,果然紧了许多。 他现在已经趴在我身上了,小弟弟穿过缝隙,在我的两腿间竖立着。我彻彻底底感受到了蓬勃奔放的力量。 他似乎觉得还缺少了点什么,他将一个脏兮兮的枕头垫到我的粉色的臀下。 “好了,我现在要发动马达了。” 他在我的身上起起落落,但是小弟弟始终在我的两条腿之间,没有跨越雷池一步。 慢慢的,我就招架不住了。 我不断地问着自己,哎呀,人家没有插你,看你侥幸的,怎么又受不了了? 天呢,一百多斤的重物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的,我不喘才怪呢。 我的两腿松弛了下来,他已经感受不到摩擦产生的快感。 “你要配合我,我们才能一起进入高潮啊!” 说罢,这个混蛋站起身来,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润滑液,涂抹在我的大腿根部。一切就绪后,他雄赳赳气昂昂上了我的身,搂着我,摩我腿,爽到了极致。 这一次,我有了经验,两只脚使劲地并在一起,双腿拼命地夹着他的小弟弟,我想起了小时候荡秋千的情景,忽悠一下,飞到空中,忽悠一下,接近地面。没想到做爱还能勾引起我童年美好的记忆。 一想到幸福的童年我就更加羞愧了,可是我却不由自由地扭动着粉臀,藕花深处早已是碧波荡漾。 他的两条手臂支撑在床上,瘦弱的手臂上的青筋像泥土里一条条勤奋耕耘的蚯蚓,仿佛随时可以破土而出,看得我心惊肉跳。 “啪啪”肌肉和灵魂相撞的声音,没错,我听到了,这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声音,纯天然的天籁之音。什么朗朗,李云迪,与它相比都黯然失色。我们正在合奏着世界上最笑傲江湖倚天屠龙摄魂动魄颠倒众生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几千米处的地下,又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 “啊!啊!啊!”天籁之音达到了高潮,他射了,痛快淋漓毫无保留毫不为己专门利人地射了,床单上,我的腿上都是他大公无私的心血和智慧的结晶啊。 他拿来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在他的私处随便擦了几把递给我。我当时很不满意,怎么能这么随意呢。我当时还是留了个心眼的,怕他的大公无私的作品再次洗涤我的身体,我用干净的部分擦了擦下体。 “二十三岁了。”我心里反复地说。“我还没有工作,还没有找到一个爱我的男人。”黑暗中,我在努力寻找过去的快乐的点点滴滴,但是刚想起快乐时,就被身边的鼾声打断,立即变成伤心的黑影。 黑暗中,我发狂似的咬着被子,诅咒着我的悲惨的人生。在看到保险哥哥的阳物后,我觉得我的青春已经消逝了,我已经走到人生的半路了。如果再给我一次青春,我决不让它如痴如醉地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完了,我好比做梦捡到黄金的人,没有等到梦醒来,黄金就已经挥霍了,只剩下醒后的惆怅。 “二十三岁了!”像一把利剑,刺入我的胸膛,血肉模糊一片。“二十三岁了!”又像一个血滴子,在我的头上不断地盘旋,绕得我胆战心惊。 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来,胸口上仿佛有一块巨石,我无助地仰躺着,张着嘴喘气,不能再想了,双手痛苦地捂住头。 “果”不好吃呀! 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我不断地联系他,并不是由于想念他,而是我更关心我的工作。那时已经是2003年11月了,我是专科生,不得不面临就业的压力。我这辈子最后悔读书,如果不读书我早就成家立业,23岁的时候肯定膝下子女成群了。可是现在工作还没有着落呢。 他总是闪烁其词,这两天我帮你联系几个,但我想给你找一个最适合你的。 和他发生关系的十天后,我突然感觉到私处有点痒痒的,我躲在卫生间里,脱下裤子,拿着小镜子照了照,发现那里有点泛红,我并没有在意,只是用热水简单地洗了洗。可是到了晚上,痒得实在厉害,感觉那里好像有几十只蚂蚁在爬。 我有点慌了,我是不是得性病了?我不敢当别人说,就偷偷地上网搜索疾病的症状,网上的性病图片实在令我作呕,让我心惊胆战,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也许是同时得了n种病。 我的状况越来越糟,几天后,我发现那里竟然出现了白色的分泌物,臭不可闻。每到晚上,才是我噩梦的开始。痒得我辗转反侧,偶尔还会“吱吱”地疼痛,根本无法入睡。 我终于忍不住了,不能再忍了。恰好若帆买回一份《大连晚报》,报纸的中缝里有医院做的广告。我看到了同x太医院的广告:检查费1元,治疗费用免半。 这个天杀的医院,真是缺德到家了,连穷学生的钱也骗,你骗来的钱干什么用,给你爹妈买纸钱?如果你身在大连,千万别去那个医院,坑死你没有商量。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只要一想到那个缺德医院,一想到那几个白衣魔鬼,我的心就要气得跳出嗓子眼。苏妲己在这里郑重地诅咒那几个大夫:你们死,全家死,都不得好死! 我站在同x太医院的门外,它就是个街头小医院,徘徊了好久,也不敢进去。我的腿真像灌了铅似的,有好几次我下定决心:妈的,拼了,大不了一死!可是刚迈出几步,我还是退了回来。 身下的一阵阵痒痛最终使我下定了决心:进去!既然做错了,就要勇敢地面对。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即使我轻于阴毛,我也要勇敢点! 我站在大厅里,等挂号的人渐渐稀少的时候,我才来到窗口前。挂号时,我的声音很低,生怕别人听到。我低着头红着脸,来到了二楼:变态反应科。 门敞开着,一个患者也没有。我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男医生和一个30多岁的女医生正在聊天。 我尽量保持镇定,敲了三下门,虽然那声音很轻,但是我感觉每一声都仿佛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两个大夫看到我进来,立马问寒问暖,让我好生感动。病好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妈的,这是个黑心的小医院,十天也来不了一个患者,医生见了我,当然像发骚的公猪遇见了发情的母猪,当然是两眼放光了。 “你哪里不舒服?”老不死的男医生幽幽地问道。 我用手指了指下面,“这里痒得厉害,尤其是晚上,偶尔还有疼痛感。” “哦,让我检查一下吧。”老不死的指了指窗台前,那里有一个帘子。 “啊,就在这啊!”我原以为应该有一个单间呢!只有一个帘子,人来人往的,万一让人看到多不好啊。 我还是非常羞愧地脱下了裤子,眼睛不敢看那个老不死。我记得当时老不死拿着一个棉球,在我的私处沾了一些白色的分泌物,放到一个小瓶子里。 “你这病很严重,味道太臭了,要是再晚两天恐怕就引起病变了,到时候你麻烦就大了。” 我吓得脸色苍白,鬓角流下了汗珠,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大夫,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治疗呗。”老不死如临大敌似的将小瓶子交给女医生去化验。 我坐在椅子上,真是若坐针毡,眼睛四处看着,心神不宁,嘴唇不停地颤抖。我到底是什么病,医生说很严重,那还能治好吗? 门外一有脚步声,我就以为是女大夫回来。我心里不想看到那个女大夫,因为我一回来带给我的准是坏消息。可是我心里又盼望着女大夫,快回来吧,别让我等太久了。是死是活,你就给我一个准信吧。 “结果出来了。”老不死的一句话,惊得我一身冷汗。“xx炎。” “大夫,这能治好吗,大约多长时间。”我带着哭腔问道。 “现在治疗,10天左右可以治好,如果再脱下去,即使治好也会留下后遗症。” “治,我治。”我语无伦次地说道。 “带钱了吗,每天治疗费用大概需要300,你去一楼交款吧。”老不死说道。 刚好,我带了400多元钱,连忙下楼交款。 第144章:借钱 第144章:借钱 后来我和若帆在二七渔村吃饭时,他惊讶地对我说,就你这个小病,要是到五一广场的大连皮肤病医院,顶多50元就能治好,你却花了3000多,骗你的大夫出门就得让车压死让雷劈死让疯狗草死。 我记得我连去了十天,每天都是输液一瓶。输液室里正放着《倚天屠龙记》,每一天我大约能看两集电视剧。第一天输液正看到周芷若修炼九阴白骨爪,我还琢磨呢?冰清玉洁心地善良的周芷若怎么能偷练邪门武功呢? 后来我不断地反思,在别人眼里,我还纯洁得像一片雪花呢。雪纯,多么动听的名字,我不也是走上堕落的道路吗? 每天输液前,还需要做一个叫紫外线杀菌治疗。我躺在床上,尽量将下体抬高,一个女大夫手里拿着一个仪器,大概是手电筒形状的,它能发出验钞机那样的紫色的光芒。 女大夫用仪器照在我的私处,私处里感觉热热的,仅此而已,不过有一点点舒服。最令我尴尬的是,有一次我正在治疗中,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山东堂哥! 山东堂哥和我家关系并不好,因为上一辈人的缘故,致使我们从来不走动,第一次见到堂哥还是1997年,我记得是在姑姑家,当时我十七岁,他二十七岁。不过,我们家族里只有我们两个考上了大学,自然有共同的话题。他那时是县长的秘书,如今已经是县长了。 他竟然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我郁闷呀。 “忙什么呢?”堂哥一句问候也没有,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我的家人都不会套近乎。 “没有忙什么呢,嫂子好吗?”我还是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挺好的,你要多注意一下身体。” 天啊,堂哥是不是有点太神通广大了。我当时心里一惊,仔细一想堂哥的话只是凑巧而已,惊慌之中,我说不出话来。 “工作找到了吗?”堂哥问了一句。 “啊,啊,我正在找,有几个有意向了,我尽量找一个好点的。” 我撒谎了,因为我不想在堂哥面前丢面子。每一个人都有虚荣心,我也不例外。可是工作到底在哪里呢?保险哥哥信誓旦旦地说给我联系,我就指望他了。 “那就好,找到了好好干,我手边有点事,我先挂了。” 我放下电话,发现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你别说,治疗的第一天晚上,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当时我还很感激大夫,真是白衣天使啊。后来我才知道就我那点小病,根本无需要去医院,去药房买点消炎药就可以治愈。 可是第二天早晨我就犯愁了,每天治疗费用需要300,我只剩下不到1000元了,三天后,三天后怎么办? 那三天,我虽然肉体上的创伤好了许多,但是精神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家是农村的,本身就不富裕,大一大二的时候,我出去做家教能缓解一下压力,大三已经没有精力去做家教了。工作,工作在哪里啊?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自己的钱已经不够下午的治疗费用了。我当时想已经治疗三天了,要不放弃治疗吧,也许病已经好了呢,自己买点消炎药什么的对付一下吧。可是我想起医生的话:千万别中断,否则前功尽弃,甚至有生命危险。 我硬着头皮给保险男打了一个求助电话。 “哥,你在哪?我底气十分不足。 “我在外面,什么事?“ 我违心地说:“我想你了,中午能见面吗?” “好啊,你还是到刘家桥,去我家吧。” “哥,和你说个事,上次从你家走后,我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了,得了病,需要治疗十天,现在刚刚治疗四天,我就没有钱了,能否借我点钱呢?” “喂喂,你大点声说,喂喂,信号不清楚。”他挂了电话。 可是我的电话信号很好啊,那是cdma的啊。我一连打了几个电话,他的电话都是暂时无法接通。我当时刚使用电话两个多月,根本不知道他其实是不想接我电话。 我跑到三八广场的ic卡电话,这一次接通了。 “哥,我中午几点到刘家桥?” 保险男冷冰冰地说道:“你不用来了,刚接到公司电话,下午有培训,改天有时间再见。” 挂了电话,我明白过来,他是不想借钱给我故意推辞。 直到现在,我最瞧不起的男人是本土大连男人。这样和你说吧,本土大连男人抠门抠得要死,和女人开房一般都是女人拿钱。妈的,还想下面舒服,还舍不得掏钱,很多人还不喜欢戴避孕套,其实就是为了省那三瓜两枣。 我当时十分气愤,我管你借钱,是一定会还你的;再者来说,是你将病毒传染给我,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后悔无济于事,怨恨也解决不了燃眉之急。 “若帆,我想求你一件事。” “哟,姐姐和小妹客气什么呀,有事就说。”若帆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想管你借300元钱?”我的脸红了起来。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你脸红什么呀。真巧昨天我家里刚给我汇款,一会我给你取,300够吗?” “够了,够了,谢谢你!”我当时真想多管若帆借点,可是一想到若帆大手大脚惯了,我就别给人家添麻烦了,而且借的钱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那十天过的好漫长啊,我记得每天下午治疗后,医生告诉我要洗个热水澡,我不敢在学校浴池去洗,每次在外面洗澡的时候,一边洗一边想,明天的治疗费怎么办,这次该向谁借钱呢? 真是应了那句话:天无绝人之路。我的人缘很好,我同学家境都很富裕,当我梨花带雨粉面含羞地张嘴借钱时,女同学们没有一个人拒绝。直到现在,我还很想念我们。 我自认为和一个男同学关系很铁,我管他借钱的时候,他没有钱。但是我能看出他是真想帮我的。他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他用的是索爱手机,声音比较大,我能听到电话那边他父亲的声音。 “同学家是哪里的?”他父亲像一个中情局特工似的。 “外地的。”同学回答道。 “具体哪里。” “哈尔滨农村的。” /> “农村的?家里有什么副业没有?年收入多少?”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随便借钱给别人?” “我们是同学。” “同学怎么的,同学就不会骗人了?有辍学的倾向吗?” “暂时没有。爸,你别问了。”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是“暂时”没有?那你有没有答应借钱给人家?” “暂时没有。”同学怕我听到,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的脸,我只能假装听不见。 “那就好办了,你就说家里最近经济紧张,要圆滑点。既要表示出关心,又要避免损失。我不是说你,你多和有钱有势的同学来往,一个农村的,也值得你这么关心?” “爸爸,你说什么呢?”我同学有点生气了。 “怎么,你还敢顶嘴!等等,啊!我明白了,你同学是女的,快说,你和我关系进展怎么样了,是不是上床了,我一定是贪图咱家钱财了。” “这都哪跟哪啊。”同学怕他父亲胡言乱语,生气地挂了电话。 同学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羞愧地说:“不好意思,家里最近,最近比较紧张。” “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家财万贯还一时措手不及呢?我再想想办法吧。” 后来我在校园里,看到了男同学的父亲:身材有点矮,但是很魁梧,胡子茬子特别青,浓眉大眼,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我不理解的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纯爷们的男人,性格怎么这么娘们。2006年,同学的父亲患了很严重的心脏病,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处心积虑有关。我可不是诅咒人家,只是一个大胆的猜测而已。 校园里那些姐妹真够意思,现在我也想和我们联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放浪形骸,我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那一年,家里粮食大丰收,价格也不错。家里给我邮了2000元钱,我还清了借款。 当我把最后一笔欠款交给若帆时,那一刻我终于如释重负了。我躺在被窝里给保险男发完了信息,眼泪又流了下来。 当时我的心里百感交集:可能是由于下午让艺术家给开苞了,我失去了贞操;可能是猥琐的保险男给我的身体和心灵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可能是我骗了家人,拿他们辛辛苦苦赚的钱来治疗我失足的后果;也可能是我想到了同学们对我的帮助,还可能是我想到临近毕业工作却杳无音讯—— 我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抽泣了起来。 若帆正坐在电脑前向那些野男人放骚,听到哭泣声,来到我的身前。若帆拍了拍我的肩膀:“雪纯,你怎么了,想家了?身体不舒服了?”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我也不想忍了,放声痛哭起来。 若帆也没有劝我,静静地拉着我的手,直到我的哭声小起来。 “雪纯,我们出去吃点饭吧,我请客。” 我没有动弹,一方面是下体还有点痛,最主要的原因是怕花钱。 若帆不由分说,掀开我的被子,生拉硬拽地将我弄下床。 第145章:暗潮涌动 第145章:暗潮涌动 我们坐在二七渔村里。这个饭店生意很好,直到现在人家还是顾客盈门。后来当若帆离我远去的时候,我总是在霓虹闪烁的夜晚来这里吃饭,坐在临窗的那个座位,回味我们曾经美好而又真挚的友谊。每一次,我都在心里默默地为若帆祝福:你在他乡还好吗? “雪纯,你最近怎么了,你有点不正常?” “我,我,我不好意思说,怕你瞧不起我。”我的眼圈又红了。 “你把我当朋友吗?咱们是什么关系,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不好意思再遮遮掩掩了,那样也太不够朋友了。 “若帆,我今天下午见了一个网友?” “哦,你们联系多久了?” “大概半个月了吧。” “他是做什么的?” “艺术家。”我抬头看了看若帆。 “艺术家?你和他上床了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心头难免一丝失落。 “这没有什么啊,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用不着这么伤感吧。” 我摇摇头:“若帆,和你说个秘密,我从小就喜欢中年男人,我不喜欢男孩。” “你的口味可真重啊,那你可要谨慎了,中年人都有家庭,他能为你牺牲一切吗,他和你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既然是玩玩,你别认真了。”若帆玩世不恭地说。 “不会吧。他当我说他的婚姻很不幸福,他想解脱出来。” “姐姐,你别傻了好不好,你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 沉默,我们两个好久没有说话,还是若帆打破了僵局。 “我最近看你有点不正常,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若帆,其实在艺术家之前,我还认识了一个卖保险的男人,他说他会为我找工作——” “停停停,人家凭什么这么好心,他一定是骗你的。” “真的,他最近给我联系了好几个呢,他说要找一个最适合我的?” 若帆睁大了眼睛:“结果怎么样?” “他让我再耐心地等几天。” “你可拉倒吧,这都什么社会了,你还这么天真,他为什么偏给你找工作,他能得到什么好处?等等,再说了,他一个卖保险的能有什么本事?我明白了,其实他是想把你拉入他的团队,一起和他出去骗人。” “啊,你别总把人想的那么坏。”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近?”若帆一本正经地盯着我。 我不敢正视他的目光,“我去了卖保险的家里,不过我们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啊?” “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可是我不小心被传染上了病,所以最近我四处借钱。” “卖保险的不管你,对不对!”若帆苦苦逼问。 我仰脖喝下一杯酒,苦涩上了心头。 “是的,我起先还不明白。” “妈的,我就说嘛!大连男人好鸟少,你以后要多加小心了。那个艺术家怎么样?” 若帆试图转移话题,可是他的话再次触动了我脆弱的神经。 “还行吧,不过我预感我们也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若帆的眼睛潮红了,眼泪似乎要夺眶而出,我想可能若帆同情我的遭遇,也可能是联想到自己的经历,所谓兔死狐悲,大抵如此。 那顿饭吃得十分压抑,我们两个人喝了四瓶啤酒,就有点摇摇晃晃了。回学校的路上,我们默默地走着,没有说一句话。 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被若帆预料到了: 我给艺术家打电话,艺术家说其实他已经结婚了,让我们将曾经的美好留作记忆中的永恒吧,你的鲜血梅花很好,我会一直收藏的,你别挂电话—— 我给保险男打电话,保险男说企业都不太可靠,只有保险行业是永久的,你和我一起做保险吧,我保证你一年内做到主任,喂喂,你别挂电话—— 我孤单失落地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还记得2012年夏天,我坐上通往大连的火车。夜色阑珊下,天空群星闪烁。迎面过来一列火车,火车相遇时,我抬头向窗外望去:啊,我看到对面火车车窗上的脸。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泪水夺眶而出。我知道,此刻,我所遇见的不是一个擦身而过的火车,而正是十一年前的自己。 曾经的我,天真浪漫,白璧无瑕。如今的我,身心憔悴,伤痕累累—— 黑鸟哥哥! 黑鸟哥哥的手抚弄着我小巧玲珑的脚踝,顺着柔若无骨的小腿,来到了光滑细嫩的腰部,我焦急不安地看着他,心里喊着:“使不得呀,哥哥。”黑鸟哥哥好似看穿了我的心灵,他的手来到我雪白的胸脯,两座不算高耸的山峰即使称不上波涛汹涌,也让他浪遏飞舟了多时!他的两只手捏着我的香肩,弄得我娇喘连连。可是,我却在他的搂捏中感受到了男性的阳刚之气。粉嫩的肩膀虽然有点痛,但麻酥酥的感觉从肩膀游离到全身。 我粉红色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真像一幅“玫瑰笑雪图”!他岂肯放过这春意盎然的处女地?他热烈狂放地吻着我,我近乎失去知觉了。尤其是坚硬的胡茬掠过我的下颌,热辣辣的令我一时忘记今夕何年。我好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土地正接受着春雨的滋润。 他的满嘴酒气,我并不讨厌,反而生出几分依恋。 他的手又不安分了,正在解我的腰带,那里更是香风阵阵,花影重重呀!我马上就要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了! “哥哥!”我脑海中电光一闪,娇喝起来。 “什么事,宝贝?” “哥哥,我们玩一个游戏呗?”我娇羞地说道。 黑鸟哥哥搂着我的 杨柳细腰,“宝贝,什么游戏能比这个有意思,快让我亲亲。” “哥哥,我最喜欢有才华的男人了,尤其是像您这样既事业有成又风流潇洒的。” 黑鸟哥哥停下了入侵的步伐,“真的?” “嗯。”我使劲地点点头。 “那你说玩什么游戏?”黑鸟哥哥来了好奇心。 我娇笑道:“咱们今天累一天了,不如对对诗吧,如果你能对上我的上句,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是有求必应。如果对不上来,那只能明天早晨再深入交流吧?” “好!” 我压根没有想到黑鸟哥哥答应的这么快。 “日照龙鳞万点金。”我小试牛刀。 “雨打鸡毛一片湿。”黑鸟哥哥脱口而出,随即掏出他的小小鸟,黑黑的包皮紧紧地裹着鸟头。他的网名是青鸟,由于他的小弟弟黑溜溜的,所以我就叫他黑鸟哥哥了。黑鸟哥哥拿起我纤细修长的手,“妹妹,快摸摸这里湿不湿?” “真是讨厌,占人家便宜,你听好,我又来了。”我恋恋不舍地抽出手,绞尽脑汁想着一些疑难的诗句。 “无忌腰间倚天剑。” “芷若胸前两堆雪。”黑鸟哥哥又拉过我的手,“妹妹好句好句,只是我腰间这倚天剑又硬梆梆的了,快给我败败火。” mygod!流氓有文化,真是太可怕。 “月黑风高别情远。”我暗中得意,看你怎么对? “桃嫩梨熟花径滑。”说完,黑鸟哥哥搂着我,在我的裤裆处一阵乱摸,“快让我看看,这里滑不滑。” “先别急,最后一句,你要是对上,我就什么都依你。” 黑鸟哥哥色眯眯地笑了:“哥哥洗耳恭听。”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我终于翻出了压箱底的功夫。 黑鸟哥哥挠着头:“这个,这个太难了吧,刚才的都是一句的,现在弄出个两句的。” “不着急,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我也趁着这三分钟想着对策。 “对不出来了,你真是与众不同,你说吧,我甘拜下风。” 我嗤嗤一笑:“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嗨!我这只青鸟可真是只傻鸟,怎么就想不出呢?” 我伸出小手指头,在他的鹰钩鼻子上轻轻一刮,“说话算数不?” “当然算数了。”黑鸟哥哥不情愿地说,不过转瞬间又可怜巴巴地说道:“哥实在是憋得慌,小妹,你用口给我弄弄?” 黑鸟哥哥是一个很能装的人。 一个小时前,我们坐在万达大厦的餐厅里。 黑鸟哥哥身材很魁梧健壮,不过他看起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眼睛里好像也充满了酒,他的面颊是陶器的颜色,鹰钩鼻子很坚挺,像熟透了的苹果,脖子上挂一条100多克的金项链,显得财大气粗。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即使不喝酒也三分醉像的男人,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他问我。 我捋了捋墨玉般的刘海儿,“有的时候,我觉得不可思议,互不相识的两个人竟然在一起吃饭,不好笑吗?” “这很正常啊,服务员把菜单拿来,快点!” 服务员一溜小跑来到我们的面前,可黑鸟哥哥还是嫌慢。 “你们家有什么特色的菜,不差钱?”黑鸟哥哥说着还拍了拍鼓囊囊的钱包。 服务员说了一大堆很名贵的菜,听得我心惊肉跳,都是我没有吃过的。 “就这些吗?也太一般了。好吧,来一盘兰花小鲍鱼,一份海参当归汤,清蒸螃蟹,要大个的!我们就凑合吃点吧。” 我连忙说:“哥哥,这也太破费了。” 第146章:吟诗作画 第146章:吟诗作画 “这算什么啊,我经常吃的,改天我带你去富丽华酒店,那里的菜才算一流呢。” 四菜一汤一会就端了上来,真是色香味俱全呀,我强控制着口水,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美味佳肴。 “来,吃呀!”黑鸟哥哥很豪爽地说。 我迟迟不敢落筷子,我哪里吃过这么名贵的东西,尤其是螃蟹,我不知道从何处下口。 黑鸟哥哥看出了我的窘态,“我饿了,我先尝一尝。” 黑鸟哥哥动筷子了,令我眼花缭乱。我学着他的样子,真是照猫画虎啊。尤其是吃螃蟹的时候,动作简直是难看死了,我真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哥哥,你是做什么的啊。”我用语言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黑鸟哥哥兴奋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先是在一个事业单位上班,每天上班下班,日子过得倒也滋润。我这个人天生就是爱折腾,93年的时候,辞去了令人眼红的工作,我下海经商,一年就赚了这个数。”黑鸟哥哥竖起了右手的中指。 “10万!”这是我能想象的最大的数字了。 “嗨!”黑鸟哥哥摇摇手指头,“一百万。” 我的下巴都要掉到盘子上去了,天,一百万!我不禁暗自佩服起黑鸟哥哥来,他那时也就30岁吧,一年能赚一百万。而我今年已经24了,还一无所有。 我的眼神黯淡了,想到自己未来的路。 黑鸟哥哥笑着说:“其实机遇很重要,人的一生只有六七次机遇,年少时和年老时的机遇我们都无能为力,所以剩下的一两次机遇尤为重要。” “可是我的机遇为何迟迟不来呢?” “你今年才多大呀?能遇到什么机?”黑鸟哥哥坏笑道,用手指做了一个暧昧的动作。 我把头扭到一边,看是否有人注意到我们。 “哥哥,你很有思想的啊。” 黑鸟哥哥笑了,“不是我跟你吹,不必说我英俊潇洒的外表,也不必说我侠肝义胆的心肠,单单是我无所畏惧的气魄就有无穷的魅力?” 哎,不对呀,他的话怎么这么耳熟呀。 “哥,你太有才了。你还记得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黑鸟哥哥一摊手,“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大学是学中文的,当然是学贯中西了,唐诗宋词更是张嘴即来,大学同学都说我的才华是横着竖着都能溢。” “我也喜欢古诗词,有机会一定要向哥哥讨教一下。” 黑鸟哥哥色眯眯地盯在我的胸脯上,“这倒不是问题,不过要想学得会,先陪师父睡,这可是至理名言呀。你认为呢?” 黑鸟哥哥话里有话,我岂能听不出来?我还是喜欢他的,再者说了人家都请你吃了一顿大餐,你总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吧。 我和黑鸟哥哥来到他的家,不大一会,他端来两杯红酒,优美的钢琴曲随即在房间里流淌起来。 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吗?看得出,他还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不能爱上他呀!我们注定是不可能长久的。 就在他的手解我的腰带的那一刻,我想起了若帆说过的话:雪纯,醉酒的男人射的慢,你要小心呀。 所以,我才想到了一个明哲保身的游戏,黑鸟哥哥着了道。但是,他现在提出了一个令我脸红的请求:他要我用口亲他的小弟弟!好难为情呀! “看你那清纯样,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黑鸟哥哥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我仔细地听着。 “刚辞职的时候,通过关系我上了一条船,熬了两年,船上的业务都学会了,就跳到一艘大船去当三副。记得从大连到美国的航线刚开通,船上挤满了有钱人。哪知道船一出港口,就沉到海底了,所有乘客无一生还,只有我一个人逃过了鬼门关。” 我听得津津有味,“那是为什么呢?” “开船的前一刻,我正在指挥水手运货,突然脚下一滑,好像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一下撞到铁栏杆上了,我眼前顿时一黑,当场晕了过去。片刻后,我睁开眼一看,甲板上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头都不见了!” “啊!”我大叫一声,立即扑倒在黑鸟哥哥的身上,“我好怕,哥哥!” 我贴在黑鸟哥哥的胸膛上,他的强有力的心跳使我逐渐平静了下来。 黑鸟哥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还楞着做什么,来呀!” “哥哥你好坏,深更半夜编故事来吓我,讨厌死了。”我掐着黑鸟哥哥的胳膊。 他那话儿像一个黑不溜秋的泥鳅,从泥土里笔直地钻了出来,先是露出了头部,渐渐地全身都露了出来。 我脱掉了外衣,躺在他的身边。后来我想一定是我的矜持吸引了他的兴趣,他吻着我,在我耳边喃喃地说道:“宝贝,脱光了,要不不舒服。” 他抚摸着我赤裸的身体,舌头在我的耳垂后缠绕着,我简直要飞到天上了。 “宝贝,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我听得心旌摇动,芳心直跳。 “宝贝,你说爱我!”黑鸟哥哥温柔地说。 “哥哥,我爱你!” 这一次,我没有脸红。因为他和艺术家不同,艺术家一边干着我,一边让我说爱他,我受不了,觉得太淫荡。而黑鸟哥哥是吻着我,像恋人一般吻着我,我愿意和他在一起,是发自心底的爱。 既然是爱,哪怕是一瞬间的真爱,也足以让我沉醉不知归路,我不会脸红,我也不需要脸红,我有权利说出我的爱。 即使我穿过坟墓,站在上帝的面前,我也要说,上帝啊!我曾经爱过那么多的男人,虽然我后悔,但是我觉得我无罪,因为谁让我喜欢那些中年男人呢?我的爱注定是水中月,镜中花。 黑鸟哥哥的手抚摸着我的藕花深处,“好嫩呀,给我吧。” “不是说好明天早晨吗,也不急于一时呀,你是纯爷们呀。” 纯爷们当然不能反悔了,幽谷不能进入,可是他并没有太多的失望呀,因为我的全身值得人垂涎三尺的仙境 太多了呀。 “小妹,口口,哥哥受不了。”黑鸟哥哥重新躺下来,劈开他的两条健壮的大腿,黑黝黝的小弟弟好似一把开启宝库大门的钥匙。 我拿起这把女人都喜爱的钥匙,低着头晃动着。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即使他强硬地进入我藕花深处,我想此刻我一定很难拒绝的。 “小妹,用嘴弄弄。”黑鸟哥哥呻吟的声音令人着迷。 我只是在a片中看过这样火爆的镜头,没有想到我今天就要成为女主角了。我的脸绯红绯红的,一半是红酒的颜色,一半是我渴望而又羞愧的颜色。 我还是不能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哥哥,你闭上眼睛,我不好意思。” “宝贝,好的,哥哥今天晚上属于你。” 我抬头一看黑鸟哥哥果然闭上了眼睛,嘴角边流露着淫荡且期待的笑容。 我低下头,粉红的双颊摩擦着那把神奇的钥匙。呀!热辣辣的,好烫! 我的嘴叼着可爱的钥匙,“好咸!”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黑鸟哥哥没有出声,好似睡着了一般,模样可爱极了。 大半个钥匙进入我的口中,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是:我们第一次给男人弄,一定是嫌弃那里脏。可是我觉得那里一点也不脏,那里孕育着爱,孕育着生命,孕育着世界。 我不停地吃着黑鸟哥哥的钥匙。 “啊!好痛。”黑鸟哥哥疼痛起来,“雪纯,别用牙齿。” 天!他的要求还不少。我哪里懂得什么技巧,你要嫌弃不舒服就不弄。 我温柔地弄着,可能是由于我的冰雪聪明吧,不一会我就知道了技巧,嘴唇和口腔轮番上阵,他舒服得像一头发情的公猪“哼哼”地直叫着。 “我要全进去。”黑鸟哥哥得寸进尺了。 我向下一俯身。“啊!”小弟弟全部进了我的口腔,在喉咙处还顶着一块,噎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赶忙松开嘴,吃力地吸了一口气。 他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讨厌,讨厌,谁让你睁眼的,快闭上,否则我不弄了。”我急三火四地去捂他的眼睛,黑鸟哥哥连连告饶。 我的口水顺着他的小弟弟流了下来,流在黑鸟哥哥的蛋蛋上、大腿上、床单上—— “我要出了,快点!快点!”黑鸟哥哥坐了起来轻轻地按了按我的头。 我勤劳地继续工作着,快点结束吧,我的粉腮都快肿了呀! “啊!”他欢叫起来,一把推开我的头,我险些栽在床下。 我正要埋怨他,忽然,我看见他射了!他的热情他的豪迈他的渴望犹如汩汩的泉水,一波更比一波强烈! 由于我躲避的不够及时,他的前几股爱液直接喷射在我的脸上,浓浓的、咸咸的、粘粘的,流到我的修长的玉颈上。那一刻,我魂飞天外。 大多数女人对人生的第一次魂牵梦绕。 我喜欢将双脚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这是艺术家的姿势。 我还喜欢男人射在我的脸上,这是黑鸟哥哥的狂野。 生命中的第三个男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不是,虽然他射了,但是我都说了,不射在里面的不算是我的男人,他不在168人之列,但他依然让我难忘,因为他留给我的是一份美好而又惨痛的回忆。时至今日,我依然不后悔遇见他。 第二天早晨,黑鸟哥哥还在睡梦中,我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慢慢地穿上衣服,就在推门而出的那一刻,我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见了,黑鸟哥哥,我很喜欢你,可是我要去远方寻找未来。 泪水湿润了我的双眼,这是留恋的热泪。 第147章:初次相会 第147章:初次相会 两年后,我又遇见了黑鸟哥哥,我们成了没有性关系的好朋友。 一个星期前,我们还在万达大厦的餐厅里喝酒。 借着浓浓的酒意,他说如果你大学毕业前不离开我,或许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没有后面那165个男人的故事了?我淡淡一笑。 那我排进前三了? 是的,千真万确,你是探花,黑鸟探花! 我打开了笔记本,黑鸟哥哥笑呵呵地看着。 雪纯,你这本书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呀,真有你的。 我笑了,这个秘密我在最后一章揭破,你还是看第三章吧,那是为你而写的。 突然,他哭了。“我要是知道你当时那么喜欢我,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离开。” 我也流泪了,为他的真情,为自己曾经的恋恋不舍而流泪。 然而没有如果!在我的生命中,每一个男人都如一朵红艳艳的罂粟花,165朵罂粟花还要精彩绽放! 高长久,你还爱我吗 我二十四岁大学毕业时,在家乡创办英语学校。高长久当时四十五岁,是一个毛纺厂的主任。有一天晚上,他约我到人民公园黑暗的树林里,醉醺醺地问我到底爱不爱他。那时候我们大概认识了半个月左右,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他最生气的是:他所有的朋友认为我们俩搞到一起了,可是他并没有尝到太多的甜头,顶多是摸一摸我的还算丰满的胸部和翘翘的臀部而已。而这点甜头却让他背负了和我搞破鞋的恶名,最可怕的是他的老婆已经察觉出一丝猫腻。 他那时非常糊涂,要说我不爱他吧,却与他藕断丝连;要说我爱他吧,却不让他插入我的身体。 我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很想安慰他,这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困难。如果说我想安慰他,理由很简单。他们说我们在一起搞破鞋,起码得有人抓到我们的现行才算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抓到我们滚在床上,所以我们搞破鞋的说法不成立。 但是我偏说,我们在一起就是搞破鞋。 高长久找我讨论是不是搞破鞋,起因很简单。 2004年4月22日,这一天我永远忘记不了——我的培训学校成立的日子。经过一个月的奔波,学校终于走上正轨。那时候的我非常敬业,我拼命工作,因为是给自己工作。可聘请的老师拿的是工资,人家顶多是一种责任。我着他们优哉游哉的样子非常生气。 直到后来我给别人打工,我也是朝九晚五。怎么地,赚多少钱干多少活,你要是给我两万,我陪你睡都可以。 学校刚成立的时候真难啊,学生少,费用大。我一边鼓舞老师的士气,不断地给他们勾画美好的蓝图,一边还要与工商局、地税局、教育局、卫生局、消防局打交道,最令我生气的是还要缴纳什么房屋租赁费。奶奶的,我租房子付房租是天经地义,但是房屋租赁税,这是什么狗屁玩意。 我试图拼命工作来占据我的生活,占据我那颗骚动的心。白天确实容易,忙忙乎乎就过去了。可是每当深夜来临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多么渴望自己身边能有一个健壮的大老爷们,哪怕是他整夜打呼噜吵得我失眠都可以啊。每次从春梦中苏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的寂寞又上了心头,我记得那段时间我买的最多的东西就是茄子和保险套,自己填补着自己的空虚。 我当时真是不敢胡乱来了。一是县城太小了,小到几乎没有什么秘密而言。一个搞教育的人背上破鞋的名头,哪个家长敢把孩子往你那里送。二是我经历了几个男人,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我轻易和一个男人上床,那么男人一定不会珍惜我。 不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吗,别管我以前和几个男人上过床,我回家乡了,一切都重新开始。 可是,欲望这东西犹如野草,你越控制它越疯长,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定是这样子的了。 我最终熬不住了。我有两个qq号,一个是做人的,另一个是做鬼的。 我喜欢做鬼的那个qq号,因为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我可以毫无顾忌,我可以将道德伦理统统忘掉。我在网上遇到了一个叫“烟花烫”的中年男人。 见面的地点就定在人民公园的树林里。我还记得那是一个中午,杨花纷飞的中午。洁白的杨花漫天飞舞,落在耳根边,痒痒的。我的心痒得更是厉害,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出来呢?”我不耐烦地打着电话。 “哦,快到了,你在哪里?哦,你就在石凳旁边等着我吧,我马上就到。”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早就到了。“烟花烫”在暗中正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以后的岁月中,我遇到过不少这样的男人,见面躲躲藏藏的,视频遮遮掩掩的,都什么玩意。 有一次和一个男人裸聊,对方的视频打开之后,我差点就喷血了:画面上的那个男人赤身裸体,他的脸抬起来的时候,天那!这不是我的表舅嘛!我赶紧关了镜头。 “烟花烫”姗姗来迟,本来以为他是一个性格粗放,喜欢烟酒的男人。一见面,我就大失所望。他的身材很消瘦,尖嘴猴腮,和冯巩很像,腰间还夹着一个半新不旧的公文包。一看就是个小公务员,后来证明我的猜测完全正确。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才在道上遇到了熟人?”他真诚的样子让我的怒气一下子跑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事,我趁机散散心,今天天挺好的呀。“ “是不错,你来多久了?” 我看了看手表,“十几分钟吧。” “咱们别在这光站着,走走吧,要不太引人注目了。”他是个很羞涩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心里憋屈型,有出轨的心,但没有出轨的胆。 我们俩在公园的红色砖道上静静地走着,他偶尔还做贼心虚向周围看几眼,弄得我也紧张兮兮的。我们俩虽然并肩走,但是中间的距离足有三尺。 其实,这种情况更是让人怀疑。如果是朋友关系,哪里有这么多的顾忌。我不喜欢他的外表,他的行为更是令我厌烦。 其实,两个人如果彼此喜欢,一句话,一个动作,哪怕是一个眼神就足够了。如果两个人对彼此没有感觉,一个眼神也足够了。 我们默默地走着,仿佛是两个外星人偶尔坠落在地球上,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渐渐地感觉彼此也很陌生。 /> “你不喜欢我,是吗?”他终于开口了。 我本来想说我的确不喜欢你,可是咱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说话要委婉一些的道理咱还是懂的。现在我毕竟踏入社会了,可不能像在校园里口无遮拦了。尤其是我现在经营着一个学校,一句话说错可能就会惹来大祸。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们初次见面,对彼此还不了解。如果现在我说喜欢你,是不是太唐突了,你相信吗?” 他也是老江湖了,岂能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他的真诚反倒令我不好意思了,哎,你把我当什么了,这个没成,马上叫下一个接班,这也显得我太水性杨花了吧。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我喜欢那种身材健壮,胡茬重的,四十岁以上的大老爷们。”由于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诉求,我感觉很不好意思,仿佛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他拔下来了似的,连忙将头转向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一亮,“我有一个朋友符合你的条件,只是我和他还算不上好朋友,只是彼此认识罢了,他就喜欢像你这样清纯类型的,我给你联系一下他?” 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我还是压抑了自己的眉飞色舞。 “好吧,只是我姿色一般,人家不一定能喜欢我的。”我又做做了,其实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充满了自信的。 他掏出了手机,“高哥,你在哪里?” 对方的话我几乎听不见。 他终于步入了正题,“高哥,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人很不错的,长得好,大学毕业,很清纯,你是否有时间?” 我的心激灵一下子,“高哥,莫非是他,他可是神话般的人物啊!” “高哥问你今天晚上六点有时间吗?”“烟花烫”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暗自狐疑。 “有,有,我有。”我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兴奋地和高哥说着:“那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八道街北头“乡村铁板烧”不见不散!好的,高哥,再见。” 那个下午是我记忆中最漫长的一个下午了。 因为高哥真不是一般的炮子。 第一次听说高哥的名字,还是王璐亲口告诉我的。王璐是县城师范学院的一名大三学生,“小狐狸”是王璐的网名。王璐的脸红扑扑的,戴着一个眼镜,眼睛总是色眯眯地,一笑起来更是妖媚,说起话来很浪荡,不扭屁股就不会走路,胸明明不大却故意往前挺挺着。我和王璐在网上也遇见过,我不想见面。 因为王璐年龄太小了,刚满19岁。我喜欢古董,越老越有价值。王璐太浪荡,弄不好会影响自己的形象,所以我拒绝了王璐的请求。 可是若帆的胸怀真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刚来我们县城没有几天,就交了一群朋友,尤其是和王璐关系最为密切,两个人简直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姐妹。 我很讨厌王璐,但是我又不能说。若帆刚考完专升本,九月份才开学,所以4月22日学校营运的那一天,若帆就从大连赶来帮我。人家既然是来帮我的,若帆的朋友我当然要给面子了。 第148章:逐步深入 第148章:逐步深入 有一天,王璐在我们面前盘点县城的男人。 王璐眉飞色舞地讲道:“别看我们这个县城小,数风流人物真是不少。最有地位的当数九中校长,他右手仅仅是左手的一半大,所以右手总是插在兜里,跟个中央老干部似的。 小弟弟最大的首推大刘,据传说他的那家伙和鸡蛋一样粗,被他弄过的都服服帖帖,先后有一千多个人和他上床,也不知道真假。 但是最痴情的莫过于老高,对,就是这个叫高长久的。他痴情到什么地步?我跟你们说啊,他曾经把情人养在家里,整整两年啊。他老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老婆的忍耐性真是强啊。” 听着王璐添油加醋的讲述,我感觉自己真是井底之蛙。我对那个小手校长不感兴趣,可是大刘和老高犹如掉在我平静的心海中的两颗石子,溅起了一圈圈涟漪。 那一个下午,时间仿佛凝固了似的。我在学校的接待室里,一圈圈地转来转去,太阳怎么还不落山呢?老高到底长什么样子,王璐和他见过面,但是老高不喜欢王璐,老高会喜欢我吗?吃饭的时候我该说什么,做什么呢?难道我和老高真的会发生一段故事吗? 我精心地梳洗打扮了一番,不停地照着镜子,镜子中娇媚的容颜还是给我了我很多自信的,我不断地修饰着头发,戴哪个项链好呢?银的?不好,一点都不靓丽。金的?太俗气了。对了,我有一条翡翠项链,那是姨夫送给我的。 翡翠项链泛着碧绿的光芒,衬托着百合花似的面孔,我满意极了,还特意在镜子前转了几个圈圈,关好门,来到饭店附近,静静地等待着电话铃声的响起。 “你到哪里了?”“烟花烫”焦急地问道。 其实我就在“乡村铁板烧”的对面楼下,我故意磨蹭着。因为我知道如果自己去得太早,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我马上就到了,对不起,稍等片刻。”我故意急促地喘着气。 “烟花烫”笑了笑:“哎呀,我怕你不来,那样我可是太丢面子了,没有关系的,高哥人很好的,他早就到了,你快点吧。” “好的!”我放下了电话,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我来到了饭店,这个饭店是农家特色,菜品很有特色而且经济实惠,所以吃饭的人是络绎不绝。 我来到单间门外,简单地捋了捋发型,拽拽衣脚,直到自己确认一切完美后,我轻轻地敲了三下门。 “请进。”浑厚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 我眼睛顿时呆住了,哎呀,我看到了传说中的老高。老高1米80左右的个头,身材很魁梧,眉毛很黑,像一道利剑竖在眼睛上,面颊有点黑,不过黑得很可爱。虎目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老高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一块“西铁城”的手表。我当时就不知道迈哪条腿好了。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房间里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 一个胖乎乎的哥哥,胳膊都快赶上我小腿粗了,他的脑袋出奇地大,一张嘴仿佛是一个撅嘴鳄鱼,眼泡肿胀得很厉害,脸上密布着很多小斑点,目光中透露着淫邪之气。他身边坐着他的铁子,铁子和我年龄相仿,1米75左右的身高,但是有点消瘦,眉清目秀的,穿着很朴素,正在那里玩着手机。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烟花烫”站起身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雪纯,大家看看是不是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人家还是大学生呢,今年四月刚从大连回来。” 他们都站起身来和我握手。 “这位是朱哥,天蓬元帅的哥哥。”烟花烫调笑道。 朱哥伸出胖乎乎的右手在“烟花烫”的胳膊上用力地掐了一下,“烟花烫”一声惨叫:“朱哥,饶命饶命,小弟再也不敢放肆了。” “小妹,别听他胡说八道。”朱哥的手油腻腻地估计有二两猪油了,“哥哥我以前虽然算不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但也是县城第一帅哥。要不是出了一场车祸,把我破了相,我也不至于今天这般模样。” 天呢,多亏车祸了,我心里暗自发笑,要不肯定比现在还难看呢? “哥哥虽然谈不上帅气,但是你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高雅和魅力,和你交谈特别舒服,你特别有亲近感。” 我都佩服我这张嘴了,撒谎都不打草稿。 朱哥笑的合不拢嘴了,“你听听,小妹说话多好听,而且都是大实话,小妹,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跟哥哥说,哥哥在这个县城还是有些能力的。” “烟花烫”又忍不住了:“这话一点都不假,朱哥太谦虚了,你哪里是有点能力,你是太有能力了,据我所知,县城的骚货让他睡了大多半。” 朱哥反应过来后,又要掐“烟花烫”。 高哥伸出了厚厚的手掌:“你好,初次见面。” 我握住了他的手,感觉他的手真是健壮有力,我特意减小了握手的力气,我的玉手在他的手掌里显得是那么的柔弱无力,仿佛是一叶孤舟随时倾覆在汪洋的大海里,又好像一只疲倦的小鸟落在茂密的丛林中。 “你好,认识你很荣幸。” 我的脸又恰到好处地红了,不过,我想多半是由于羞愧。因为在座的各位都明白,老高已经有妻子了,儿子就在我曾经读书的母校读高三,比我也小不了几岁,我们年龄差距这么悬殊,一切都是未知数,一切又都是尘埃落定。 “服务员,点菜。”朱哥一摆手,他把菜单递给了我,“小妹,你先点,今天老高请客,你可别心疼他为他省钱啊,我中午都没有吃饭呢。” 我很少在饭店吃饭,稀奇古怪的菜名一时弄得我晕头转向。点便宜的菜吧,显得我太小家子气,点贵的吧,又怕人家破费。我只点了一道价格看起来中等的菜,然后将菜单递给了朱哥,“朱哥,你对我太好了。” 朱哥笑道:“小妹,别客气,谁让我们有缘呢,小宝贝,你吃什么?”说着一把搂过他旁的铁子。 铁子随便点了一道茄子。 朱哥放肆地笑道:“哎呀,这个你还没有吃够啊。” 又是一声声淫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和高哥座位相邻,我故意不看他,仿佛我今天不是为他而来的。后来,老高对我说,你当时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刚从狐狸的利嘴下逃脱出来,真是可爱极了。 高哥端起一杯酒:“雪纯,我们头一次见面,不管以后怎么样,既然相识就是缘分,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这杯酒祝你永远开心漂亮,我干了 ,你随意。” 我当时心里好生感动,怪不得王璐说老高很有男人魅力,老高的外表与性格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已经将我征服了,我好像一匹嚣张跋扈的骏马在等待着一个威武的汉子,因为无论从情感方面,还是当时经营学校的状况上来看,我是太累了,我真想找一个厚实的胸膛来依靠。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自主创业,艰辛和苦累都是我人生的一笔财富。虽然我很累,但是我那时有激情,有梦想,我不怕劳累,更不知道什么是失败。然而,我唯一迫切需要的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我的眼睛又潮湿了,但是我极力控制着泪水。我站起身来:“谢谢高哥的好意,干杯。”说完我一仰脖,一杯啤酒喝了个精光。我后来和无数个男人喝过酒,虽然我不能喝,但是男人们都很喜欢和我喝酒的感觉,因为我酒品好,尽自己最大努力奉陪着男人。 高哥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擦了擦嘴,我坐下的时候发现单间里的气氛热闹起来。很可能是他们看到我豪爽喝酒的样子,我后来和老高的朋友们经常一起喝酒,那些男人都非常佩服我,当然了他们的眼光更多是放在我的胸脯和细腰上。 朱哥站起身来,“小妹,干杯,一看你就是个豪爽的人,不像那些娘们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爽快,来,碰一个。” 既然端起了酒杯,就没有不奉陪的道理,我镇定自若地喝了下去。 朱哥拍手称赞:“爽快,小妹真爽快,就冲你喝酒的这个劲头,我都后悔一件事。”说罢他一把拉住“烟花烫”的胳膊,“你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你高哥,怎么的,他老婆让你给睡了?” “烟花烫”惨呼连连,“朱哥,拜托你小点劲,人家早就听说过高哥,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你现在有铁子,还不够你甜蜜的吗?” 朱哥松开了手,“雪纯妹妹,你早就听说过高哥?” 我羞涩地笑道:“我以前听王璐说过的。” 朱哥哈哈大笑,“王璐就是一个小骚货,以前王璐追求过高哥,可是没有触动的了高哥的骚动的心,呵呵。你别说,王璐还是做了点好事呢?” 高哥一摆手,“朱弟,别在小朋友面前说荤话,注意点影响。” “哎呀,你荤话说的比我还少吗?你是我的启蒙老师呀。哦,我明白了,你心疼雪纯了吧。好好好,我不说不就成了吗,祝你们爱情甜蜜。”朱哥看了看面带桃花的我笑了,“你真是一个老师?” “嗯,自己做点培训,上不了台面的。”我微微一笑。 朱哥竖起大拇指,“你很厉害,这么点年龄就能干事业,实在是佩服。” 第149章:风云再回 第149章:风云再回 我慢慢地喝着刘琦递给我的酒,算了不能反抗就享受吧,来吧,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一杯酒下肚没有多久,我的脸红了起来,满脑袋都是欲望,我看着两个随时扑倒我身上的男人,竟然起了兴致,被强暴的感觉真好。 大刘强健的身躯伏上我的身体,我伸手就把他的腰带解开。 大刘的眸色变得更幽暗,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即将降临的宠爱而刚刚挺立的粉嫩乳尖高高的翘起;又大又嫩的乳房因为我的动作而轻轻晃荡;腹下红色的蕾丝根本遮不住黑色的细毛,只是把它点缀得更加诱人。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做作的调情,当初成为玩伴的时候就说好,只谈性,不去追究对方的名字身份或任何信息,甚至在人前也会装作不认识。没有负担的只是单纯的追求肉体上的快乐。这样的规矩让我能够从温驯柔顺中解放出来,即使被强暴的时候,我也一样可以达到高潮。 感受着慢慢被点燃的欲火,我的思绪变得茫然: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耽于肉欲的世界呢?抛弃在家人面前所装出的清纯天真,每次和玩伴们一起的时候都肆无忌惮的把自己内心深处狂野的一面释放出来。虽然很害怕自己这妖冶的一面,可是心底里无法填补的欲望总是让力持端庄的理性一败涂地,只想被狠狠的蹂躏,饱满的充实,也不管有多么忘形浪骇,就像现在这样享受着…… 大刘俯身吻住我的小嘴,狠狠的吮住我的舌头;双手用力的揉弄丰满的乳肉,时不时的拉扯着发痒的乳头,毫不客气的拧弄蹂躏,以榨取我又嫩又放浪的淫叫。 “嗯,哼……嗯……”我发出舒服诱人的叫声,修长的指尖沿着男人肌理分明的壮硕身躯游走,挑逗的捏住男人小巧的乳头,再抚摸他挺翘的臀部,双手还调皮的滑入臀间去抠弄男人的菊花。 “哼啊……”男人受不了的低吼一声,这个小妖精。离开滑腻的口腔,男人盯着我迷蒙的双眼,“敢玩男人,呆会让你玩到哭!” 我微微的眨了眨眼,双手更加放肆的握住他高高翘起的巨大,慢条斯理的抚慰着,收握紧又放开,还用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故意流连。 “嗯啊!嗯……”男人粗喘着,用力抵抗住想射精的冲动,妖女!低头狠狠的咬住我发涨的乳尖,一手更用力的把乳肉捏出汁来的狠劲,让白嫩的双乳留下红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往下,从内裤上的圆形的开口中伸入两指,狠狠的捣弄早已湿漉漉的幽穴,滑湿不堪的花穴不停的蠕动着像是想推开入侵的手指,又像把手指吸得更深。 无法等待更久,男人直接把我白嫩的双腿往两边分到最大用双腿压制着,双手把合拢在瑰色阴穴花瓣扯开,里面深红的肌理都因为外力而微微露出,我顺着男人如火的目光往下看,忍不住为自己放肆的动作而微微郝颜,更为即将来到的巨硕而心动。想到这些,幽穴忍不住又流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啊……求你……快进来啊……啊……”我难耐的扭动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更用力的按住心痒难耐的乳头旋转,私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抽动着。男人报复的把自己的昂扬的巨大在湿漉漉的穴口外滑动,让整个茎身都染上蜜汁,巨大的顶端更是过分的用力顶弄着敏感不已的花蕊,看着我在身下辗转而不满足我。 “不……求你了……啊啊啊……”我哭叫出来,体内好痒,空虚的感觉快吞噬我了。整个身体都叫嚣着,需要狠狠的填满、充斥,需要男人在又麻又痒的阴穴里面肆虐。 大刘把手中的花瓣扯得更开,然后一个用力,又粗又长的巨大就这么硬生生的直直顶入到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高潮毫无预警的袭来,我满足的尖叫出来。 被我紧窒的花径紧紧的束缚着,又被高潮而大量涌出的汁液冲刷着,用力抓住我的细腰,男人开始狠狠的抽插,用力捣进又抽离一点然后更用力的捣入,每一次都深入到花穴最深处的地方,硕大的阳物硬是把合拢的花蕊挤开,整个陷入温暖窄小的子宫内,每一次的挤开,合拢都带来战栗的快感,从体内往脑壳上涌出,我整个人彷佛在欲望汹涌的海洋上起伏跌宕,娇嫩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而努力收缩着,却换来男人更加勇猛的抽插。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慢点呀……”我受不了的摇着头,双手用力抓紧抱枕,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肩上,嘴里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嗯嗯……啊……啊……啊……” “太快了是吗,嗯?小淫娃,如你所愿,慢慢来……”大刘一向都很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慢慢的从死死绞住他的巨棒的花径里抽出,只见一股浓稠的透明汁液随之涌了出来,湿哒哒的把整个花穴都弄得滑腻无比,巨棒上更是被动情的汁液染得水亮水亮的,淫糜无比。 随着花径的空虚,尚未满足的欲望又让我变得更加难受,比起之前花径被挤开充满的时候更加难受,现在空虚的一圈圈嫩肉又痒又难耐,不停的蠕动期待被更野蛮的对待。 “啊……快进来啊……啊……不、不要走……”我想不到大刘会整个把肉棒抽出,稍微的挺起身,看着大刘双手握着他的肉棒在来回移动,阒黑的双眸盯着正在一张一合微微颤动的穴口,就是不肯满足我的渴求。我把头下的抱枕移到臀下,把下身垫高,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伸到男人健壮的腰间,轻皱着柳眉,微嘟着红唇,双眼闪烁着乞求看向大刘,无言的邀请着他的进入。 “想要了?”大刘握着肉棒压在我挺立的花蒂上忽轻忽重的画圈摩擦着,挑逗我早已泛滥的情欲,“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啊,嗯?”跟着两只手指慢慢的探入花径,慢慢的,旋转,捣弄,还故意曲起手指在里面搔痒般轻抓。 “啊啊……啊……”我忍不住抬起臀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嗯嗯……啊……” “小淫娃……”大刘幽黑了双眼,加入一只手指用力去翻捣我的小穴,另一只手把敏感的花蒂扯起,捏住,又扯起。敏感的身体抵不住如此的刺激,我咬住手指细细的叫着,抵达了高潮。 “啧啧……这么爽么?光是手指就高潮了?”大刘慢条斯理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下嗅了一下,“好清甜的味道,尝尝看。”然后把手指伸入我微张的口中,我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吸吮着口里的手指。 “真乖……”大刘一手抬高我的左腿,慢慢的把硬挺的肉棒挤入花径中,“啊……”轻叹着小穴里的美好触感:又热又滑又紧窒,还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紧紧颤动着,圈得好舒服。故意慢慢的一点点的推进,到了最深处的花蕊口也不停下,继续慢慢的挤开一直顶到软软的嫩壁;然后再慢慢的抽出,让硬是挤开的花蕊口重现合拢,再慢慢的退出彷佛不让他离开般绞紧他的花径,一直退到穴口,又重新慢慢的进入。 刚刚发泄完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虽然被温柔的对待着,可是却又少了点什么似的,心里,花穴内里,被搔得痒痒的,渴望刚刚的粗鲁对待。 “啊……啊啊……啊……”我夹紧双腿,贴着他的劲腰;双手抓住他的右手腕用力的吸吮着;下身更是紧紧的贴着他的,甚至每次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用力的收缩花径,箍紧他的肉棒。 “小淫娃!嗯……啊……”大刘咬牙控制着用力插入的渴望,气息不稳的低吼着。双手往我抖动的雪乳上用力一握,再有手指捏住硬实的乳尖狠狠的扯高,旋弄。下身依然慢慢的在我的花穴里爬行。 “啊啊……啊……”我受不了这般的折磨,忽然把男人推坐在榻榻米上,改为骑在他身上,双手覆在他紧抓着自己双乳的手上,快速的含着又粗又长的巨茎上下移动着,控制着速度去满足自己的渴望。 “啊 啊……好、好舒服啊……啊……”我抬起头,把黑亮的长发甩到腰后,和男人的双手一起玩弄着雪白的乳肉,挺翘的臀部因为上下的移动和他饱满的囊袋相撞而“啪啪”作响,濡湿的穴口更是随着骑弄而“噗哧噗哧”的响着,一时间,室内回荡着淫糜放浪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高潮快要到来,我咬唇想把淫叫止住,却还是有细细的呻吟逸出。就在这时,大刘狠心的捧起我,让我趴在床上。 “啊……不……”我因为欲求不满而低叫着,手指把花唇向两边分开,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轻轻晃荡着双臀,“求你……快进来呀……呜……” 大刘受不了我的放浪举动,一巴掌甩在我的臀上,“好好给我含着!”然后用力掰开双臀,把硕大的圆端挤入饥饿的穴口,一口气冲到最深处。 “啊……”我满足的的喘息着,手指忍不住拉扯着挺立的花蒂,一边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而摆动着白嫩的臀部,用力的含着硬梆梆的巨茎,为自己也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 捧着我的臀用力的顶入又抽出,一阵凶猛的冲刺后定住不动,让快要高潮的我懊恼不已的低喘着,然后又继续凶猛的撞击,不停的撩拨着我却又偏偏不满足我。“啊啊啊……啊……啊哈……”我受不了的趴跪着,身体像是快要绷紧的弦,被一次次的拨动得快要断开似的。 彷佛欣赏够了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刘最后好心的直冲我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一股股温热的汁液涌了出来,双手用力的按住我的细腰,更加卖力的顶弄着,好让自己也获得最后的释放。 “啊啊啊……啊……”我克制不住的淫叫和着男人的粗喘,大刘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把精液都射入我温暖的子宫里,两人被高潮席卷着,无力的倒在床上。 可是李校长一挺身又趴在我的身上,“呜呜呜”,我刚高潮过呀!“呜呜呜”—— 第150章:涛声依旧 “不要,求你们……”我咬着唇,哀哀哭求着。 李校长冷酷的眼眸幽暗,勾唇一笑:“还说不要,下面都湿了……” “没想到清纯可人的雪纯大小姐,原来这么骚!”大刘邪气的一挑眉,眼里浮现出几缕讥嘲。 几个男人闻言都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顿感无力自容,几个男人眼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如火般燃烧,几乎要灼伤我。 更恶心的是,那个变态的刘琦,居然裸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为他们拍照。 “你们,混……啊!”我刚想破口大骂,一条腿突然被他们高高的抬起来。 李校长跟大刘同时俯下身去,看着我痛苦地仰起头,他们的眼睛黑亮起来。 “女人这种叫声,只能让男人想狠狠地占有!”刘琦举起手机,没心没肺的不断按下拍摄键。 我真想叫他住手,可眼下的情况,似乎身边的两个男人更危机一些。 “李校长,大刘,不要……”我扯着嗓子大喊,心里又惊又惧。 “待会你会求着我们想要的……”大刘靠在我的耳边,吹拂出的亲昵气息,令我浑身一阵酥麻轻颤。 而李校长则不跟我废话,直接扯裂了我的贴身红裙,“嘶”一声,我白璧无瑕的身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几个大男人的面前。 我身子一紧,本能的合上双腿,护住自己的胸前。 在这种时候,我真的不想就此投降束手就擒,可在三个大男人的眼皮底下,我有退路吗? 门已经被他们牢牢的锁住了,插上了保险栓,这里是酒店最高层,从窗户跳下去不摔个粉身碎骨,至少也会落个终身残疾。 看样子,我已经是无路可逃了! 迫于无奈,我只能将最后的一线希望,放到此时拍照的刘琦的身上,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放自己一马,不要把我推给这两个男人。 “刘琦,救我!就算你没有爱过我,我也跟你同床共枕了一晚,你不能让他们这样糟蹋了我!”我决定向刘琦求饶。 有句话说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何况我们共枕了不止一夜,他怎么能忍心见死不救? 此时我的心里,还是把刘琦往好了想的,毕竟我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除了能吹牛之外,在我眼里,刘琦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人,要我嫁给他我也可以接受,我一直信仰爱情,其实他是一只十恶不赦的禽兽,每个人都可以变成禽兽,都需要时间,我也不例外。 我在下意识向刘琦求救的同时,恰恰忘记了,正是这个男人推我下火海的,又怎么可能轻易救我呢? 刘琦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松了松昂贵西服上的领带,然后一步步的走到我的面前。 他托起我的下巴,冷峻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是在求我吗?雪纯小姐也会求人?我已经跟他们达成协议了,只要你让他们舒服了,你办营业执照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了!” 我心头一颤,我咬了咬牙,眼泪汪汪地望着刘琦:“只要你别让我陪这两个男人,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可以自己想办法,真的,我不用他们帮我的。” 刘琦好笑地摇了摇头:“我,我真不知道说你幼稚,还是要说你笨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尽量分开腿,别像个僵尸似的。否则他们玩你不爽,玩完了,不帮你的话,你可别怪我!” “你……你说什么?”我瞳眸一缩,再次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恶毒。 原来他的毁的,不仅是我,还有我的梦想。 他出卖了我,不仅仅是我的肉体,更要让我从此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刘琦才放开我,瞥见我嫣红的唇似要张开大骂,他的食指压在我的唇际,鬼魅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今夜,好好替我伺候这两个男人,只要他们满意了,你在县城就畅通无阻了,你别想不开啊!” 我如梦初醒,他冰冷无情的话语浇在我的心头之上,如一把利剑,将我的心狠狠的撕成了碎片。 他是昨天还口口声声说娶我的男人啊,如今竟成了亲手毁灭了我一切的刽子手。 我是一个很独立的女人,自小被人像公主一样的供着,从来没有求过人,可是,我生平第一次求一个人,却被人几番刁难! 难道真的是我太天真,太容易相信男人,才会被这几个男人轮番玩弄? 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漂亮,我的三围,我的脸蛋,我的浑身上下都是勾引男人欲望的工具,可是现在亲手推我下地狱的,也是我的身体? 不—— 我不能接受。我情愿今天自己是被一群流氓强暴了,也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玩弄,我可以和他们三个玩,如果不夹杂任何利益关系的话,我或许可以接受,可是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妓女,被那三个年龄不一的男人玩弄。 为什么一切要这么残酷?! 刘琦瞥了痛不欲生的我一眼,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再走进来时,他一手拿着一杯殷红的红酒,一手拿着一块丝巾,走到我面前,递给我那杯红酒。 “先喝下这杯酒,再蒙上这块丝巾,当你觉得飘飘欲仙的时候,整个过程就没有那么痛苦了!”刘琦看似好心的将一杯下了迷药的酒,递给我。 这已经是他所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他的声音里依旧充满了磁性和男人味,就像他第一次向我伸出手,将我拉出泥泞的池塘一样。 可是此时,我却觉得他的嗓音比之魔鬼发出的还要难听。 为什么救我出苦海,跟推我下火坑的是同一个人? 这一刻我竟然爱上他,爱上一个冷漠无情如魔鬼般的男人? 泪水弥漫上我的脸,两个男人的手已经爬上了我的身体,在泪眼迷蒙中,我看见刘琦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是怎样的看着别的男人玩弄我,而无动于衷? “啊……” 带着恐惧和尖叫声划破了夜的沉静。 第151章:恶毒的刘琦 第151章:恶毒的刘琦 “刘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嗯?” 我颤抖着手的裹紧被子,虽然我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许哭,不许哭,可是薄薄的雾气还是忍不住模糊上我的眼眶,让我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人来。 只要,只要他给我一句解释,我便相信他,不管什么解释都好。像是一记重锤在心头砸了一般,刘琦只心狠的撇开头,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两位老哥慢慢享用,这个骚货不错吧。” “多谢小弟,要不你也脱衣服上来?” 三个男人击掌,宣告他们的合作成功。 我听着他们那一声声虚伪的‘合作愉快’,犹如一记耳光一般,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惨白的小脸上因为牙齿的用力,就连唇都变得青紫起来。 我好像明白了。 刘琦已经出卖了我,他根本没有能力帮我的,跟那两个禽兽男人合作,目的是疯狂地占有我。 可恶! 我双拳紧握,这三个男人竟然当着我的面击掌庆祝。 不可否认,我的容貌,我的放荡,自然令无数县城男人为我疯狂。他们甚至在和老婆欢爱的时候,脑袋里都是我洁白的胴体。 如今我遇到了麻烦,他们自然是不肯放过我的,呜呜呜—— 他们三人接近我的目的,都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欲望,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唱起霸占我。 几天前,刘琦还信誓旦旦地说爱我,非我不娶,他会甩了王璐,才几天的功夫,他就把我送上别的男人的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呜呜呜—— 我本想拥有自己的爱情,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幸福的厮守一生,怎么想到,到头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出卖? “刘琦!” 我突然大喊一声,克制住心底翻涌的寒意,一双美眸直直的盯着面前男人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刘琦高大的身躯僵了僵,薄唇紧抿着,幽深的眼眸透着捉摸不透的光芒。 “还有什么事吗?雪纯!”他面色沉凝,声音冷到不能再冷。 我喉头一紧,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不敢相信这男人突然转变的态度。 昨晚,我们俩还在床上翻云覆雨。 虽然他并未跟我多说话,但也像以往那样抱了我,亲了我。 后来,还一遍一遍的要了我。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深入了,没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却让我的心跌倒了谷底。 “为什么骗我?” 盈蓄在眼眶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苦涩的酸水不断从心口往外涌,似乎要将我整个湮没了。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明明这个男人已经不要我了,还将我推向了火坑,我还这样死皮赖脸的抓住他不放。 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原因,或许是我可怜的自尊心作祟吧,我虽然没有财富,但是我长得好,我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从来只有我抛弃男人,如今却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我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莹亮的眼泪爬满了我惨白的脸颊,苍茫的灯光照射在我的脸上,泪光熠熠,悲凉心酸。 我走上去,攫住刘琦的手臂,“刘琦,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刘琦狭长的目光凛冽,淡漠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此时身上只着一件红色吊带贴身内裙,如瀑一般的长发披散下来,覆在羸弱的锁骨上。 红裙特别衬托我的冰肌玉骨,我看起来虽然恐慌又苍白,像极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但春光乍泄之间,依然显得性感又妩媚。 刘琦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突又变得十分深沉。 看着我此时迷乱的模样,他不由的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下腹突然又紧了紧。 我红着脸,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呻吟模样,我紧紧的搂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叫唤的模样。 全都一一浮现在眼前。 刘琦豁然转过身去,身子绷紧僵直。 “你让我们爽了,我们会帮你办理营业许可证的!” 他还是没有给我一个理由,只是用冷漠的声音告诉我,冷峻的面容透着说不出的阴沉。 我脸色发白,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我的手无意识的抬起,捂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窝里再次涨起一点点的酸楚。 我咬着牙,女人干点事业怎么这么难啊,办学的经历的一幕幕闪现在我的眼前。 就像是旧电影一样,断断续续的画面在我眼前闪过,逼得我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我不愿意哭的,可是面临这样的境地,我还是无助的泪流满面,就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刘琦,你这算什么?以前给我的承诺都是在骗我吗?”我又痛又恨的质问,绝望的望着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声声心碎。 “我……”刘琦微皱了皱眉头,轻轻叫了我的名字,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只要我做错事了,跟他争辩,他只要这么一叫我,我就会自己安静下来。 但是这次没有,他可以骗我,但是不能这样对我,让我冷静不下来,更何况他还出卖了我,把我骗到这里来,丢给了那两个男人。 这一系列的背叛、打击,都让我难以承受。 “刘琦,我现在不是安全期?万一怀了孩子,看你们如何处理?” 第152章:高潮迭起 第152章:高潮迭起 我慢慢地喝着刘琦递给我的酒,算了不能反抗就享受吧,来吧,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一杯酒下肚没有多久,我的脸红了起来,满脑袋都是欲望,我看着两个随时扑倒我身上的男人,竟然起了兴致,被强暴的感觉真好。 大刘强健的身躯伏上我的身体,我伸手就把他的腰带解开。 大刘的眸色变得更幽暗,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即将降临的宠爱而刚刚挺立的粉嫩乳尖高高的翘起;又大又嫩的乳房因为我的动作而轻轻晃荡;腹下红色的蕾丝根本遮不住黑色的细毛,只是把它点缀得更加诱人。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做作的调情,当初成为玩伴的时候就说好,只谈性,不去追究对方的名字身份或任何信息,甚至在人前也会装作不认识。没有负担的只是单纯的追求肉体上的快乐。这样的规矩让我能够从温驯柔顺中解放出来,即使被强暴的时候,我也一样可以达到高潮。 感受着慢慢被点燃的欲火,我的思绪变得茫然: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耽于肉欲的世界呢?抛弃在家人面前所装出的清纯天真,每次和玩伴们一起的时候都肆无忌惮的把自己内心深处狂野的一面释放出来。虽然很害怕自己这妖冶的一面,可是心底里无法填补的欲望总是让力持端庄的理性一败涂地,只想被狠狠的蹂躏,饱满的充实,也不管有多么忘形浪骇,就像现在这样享受着…… 大刘俯身吻住我的小嘴,狠狠的吮住我的舌头;双手用力的揉弄丰满的乳肉,时不时的拉扯着发痒的乳头,毫不客气的拧弄蹂躏,以榨取我又嫩又放浪的淫叫。 “嗯,哼……嗯……”我发出舒服诱人的叫声,修长的指尖沿着男人肌理分明的壮硕身躯游走,挑逗的捏住男人小巧的乳头,再抚摸他挺翘的臀部,双手还调皮的滑入臀间去抠弄男人的菊花。 “哼啊……”男人受不了的低吼一声,这个小妖精。离开滑腻的口腔,男人盯着我迷蒙的双眼,“敢玩男人,呆会让你玩到哭!” 我微微的眨了眨眼,双手更加放肆的握住他高高翘起的巨大,慢条斯理的抚慰着,收握紧又放开,还用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故意流连。 “嗯啊!嗯……”男人粗喘着,用力抵抗住想射精的冲动,妖女!低头狠狠的咬住我发涨的乳尖,一手更用力的把乳肉捏出汁来的狠劲,让白嫩的双乳留下红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往下,从内裤上的圆形的开口中伸入两指,狠狠的捣弄早已湿漉漉的幽穴,滑湿不堪的花穴不停的蠕动着像是想推开入侵的手指,又像把手指吸得更深。 无法等待更久,男人直接把我白嫩的双腿往两边分到最大用双腿压制着,双手把合拢在瑰色阴穴花瓣扯开,里面深红的肌理都因为外力而微微露出,我顺着男人如火的目光往下看,忍不住为自己放肆的动作而微微郝颜,更为即将来到的巨硕而心动。想到这些,幽穴忍不住又流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啊……求你……快进来啊……啊……”我难耐的扭动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更用力的按住心痒难耐的乳头旋转,私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抽动着。男人报复的把自己的昂扬的巨大在湿漉漉的穴口外滑动,让整个茎身都染上蜜汁,巨大的顶端更是过分的用力顶弄着敏感不已的花蕊,看着我在身下辗转而不满足我。 “不……求你了……啊啊啊……”我哭叫出来,体内好痒,空虚的感觉快吞噬我了。整个身体都叫嚣着,需要狠狠的填满、充斥,需要男人在又麻又痒的阴穴里面肆虐。 大刘把手中的花瓣扯得更开,然后一个用力,又粗又长的巨大就这么硬生生的直直顶入到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高潮毫无预警的袭来,我满足的尖叫出来。 被我紧窒的花径紧紧的束缚着,又被高潮而大量涌出的汁液冲刷着,用力抓住我的细腰,男人开始狠狠的抽插,用力捣进又抽离一点然后更用力的捣入,每一次都深入到花穴最深处的地方,硕大的阳物硬是把合拢的花蕊挤开,整个陷入温暖窄小的子宫内,每一次的挤开,合拢都带来战栗的快感,从体内往脑壳上涌出,我整个人彷佛在欲望汹涌的海洋上起伏跌宕,娇嫩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而努力收缩着,却换来男人更加勇猛的抽插。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慢点呀……”我受不了的摇着头,双手用力抓紧抱枕,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肩上,嘴里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嗯嗯……啊……啊……啊……” “太快了是吗,嗯?小淫娃,如你所愿,慢慢来……”大刘一向都很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慢慢的从死死绞住他的巨棒的花径里抽出,只见一股浓稠的透明汁液随之涌了出来,湿哒哒的把整个花穴都弄得滑腻无比,巨棒上更是被动情的汁液染得水亮水亮的,淫糜无比。 随着花径的空虚,尚未满足的欲望又让我变得更加难受,比起之前花径被挤开充满的时候更加难受,现在空虚的一圈圈嫩肉又痒又难耐,不停的蠕动期待被更野蛮的对待。 “啊……快进来啊……啊……不、不要走……”我想不到大刘会整个把肉棒抽出,稍微的挺起身,看着大刘双手握着他的肉棒在来回移动,阒黑的双眸盯着正在一张一合微微颤动的穴口,就是不肯满足我的渴求。我把头下的抱枕移到臀下,把下身垫高,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伸到男人健壮的腰间,轻皱着柳眉,微嘟着红唇,双眼闪烁着乞求看向大刘,无言的邀请着他的进入。 “想要了?”大刘握着肉棒压在我挺立的花蒂上忽轻忽重的画圈摩擦着,挑逗我早已泛滥的情欲,“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啊,嗯?”跟着两只手指慢慢的探入花径,慢慢的,旋转,捣弄,还故意曲起手指在里面搔痒般轻抓。 “啊啊……啊……”我忍不住抬起臀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嗯嗯……啊……” “小淫娃……”大刘幽黑了双眼,加入一只手指用力去翻捣我的小穴,另一只手把敏感的花蒂扯起,捏住,又扯起。敏感的身体抵不住如此的刺激,我咬住手指细细的叫着,抵达了高潮。 “啧啧……这么爽么?光是手指就高潮了?”大刘慢条斯理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下嗅了一下,“好清甜的味道,尝尝看。”然后把手指伸入我微张的口中,我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吸吮着口里的手指。 “真乖……”大刘一手抬高我的左腿,慢慢的把硬挺的肉棒挤入花径中,“啊……”轻叹着小穴里的美好触感:又热又滑又紧窒,还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紧紧颤动着,圈得好舒服。故意慢慢的一点点的推进,到了最深处的花蕊口也不停下,继续慢慢的挤开一直顶到软软的嫩壁;然后再慢慢的抽出,让硬是挤开的花蕊口重现合拢,再慢慢的退出彷佛不让他离开般绞紧他的花径,一直退到穴口,又重新慢慢的进入。 刚刚发泄完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虽然被温柔的对待着,可是却又少了点什么似的,心里,花穴内里,被搔得痒痒的,渴望刚刚的粗鲁对待。 “啊……啊啊……啊……”我夹紧双腿,贴着他的劲腰;双手抓住他的右手腕用力的吸吮着;下身更是紧紧的贴着他的,甚至每次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用力的收缩花径,箍紧他的肉棒。 “小淫娃!嗯……啊……”大刘咬牙控制着用力插入的渴望,气息不稳的低吼着。双手往我抖动的雪乳上用力一握,再有手指捏住硬实的乳尖狠狠的扯高,旋弄。下身依然慢慢的在我的花穴里爬行。 “啊啊……啊……”我受不了这般的折磨,忽然把男人推坐在榻榻米上,改为骑在他身上,双手覆在他紧抓着自己双乳的手上,快速的含着又粗又长的巨茎上下移动着,控制着速度去满足自己的渴望。 “啊 啊……好、好舒服啊……啊……”我抬起头,把黑亮的长发甩到腰后,和男人的双手一起玩弄着雪白的乳肉,挺翘的臀部因为上下的移动和他饱满的囊袋相撞而“啪啪”作响,濡湿的穴口更是随着骑弄而“噗哧噗哧”的响着,一时间,室内回荡着淫糜放浪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高潮快要到来,我咬唇想把淫叫止住,却还是有细细的呻吟逸出。就在这时,大刘狠心的捧起我,让我趴在床上。 “啊……不……”我因为欲求不满而低叫着,手指把花唇向两边分开,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轻轻晃荡着双臀,“求你……快进来呀……呜……” 大刘受不了我的放浪举动,一巴掌甩在我的臀上,“好好给我含着!”然后用力掰开双臀,把硕大的圆端挤入饥饿的穴口,一口气冲到最深处。 “啊……”我满足的的喘息着,手指忍不住拉扯着挺立的花蒂,一边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而摆动着白嫩的臀部,用力的含着硬梆梆的巨茎,为自己也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 捧着我的臀用力的顶入又抽出,一阵凶猛的冲刺后定住不动,让快要高潮的我懊恼不已的低喘着,然后又继续凶猛的撞击,不停的撩拨着我却又偏偏不满足我。“啊啊啊……啊……啊哈……”我受不了的趴跪着,身体像是快要绷紧的弦,被一次次的拨动得快要断开似的。 彷佛欣赏够了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刘最后好心的直冲我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一股股温热的汁液涌了出来,双手用力的按住我的细腰,更加卖力的顶弄着,好让自己也获得最后的释放。 “啊啊啊……啊……”我克制不住的淫叫和着男人的粗喘,大刘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把精液都射入我温暖的子宫里,两人被高潮席卷着,无力的倒在床上。 可是李校长一挺身又趴在我的身上,“呜呜呜”,我刚高潮过呀!“呜呜呜”—— 第153章:滴滴汗水 第153章:滴滴汗水 可是李校长一挺身又趴在我的身上,“呜呜呜”,我刚高潮过呀!“呜呜呜”——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李校长抄起我的电话,“我操,小婊子竟然还有初恋,说晓光是你的同学吗?” 他的头脑中想起了一幅有趣的画面:一次,我和晓光准备跳大墙去外面玩游戏,校墙近2米高,虽然我们在下面垫着砖头,可我还是跳不过去。 我的手攀着墙沿,腿哆嗦个不停,晓光在下面抱着我的腿,鼓舞着我,“雪纯,用力,手用力,脚蹬墙,别怕,就要成功了。” 我真是争气,一下子就上了围墙,“晓光,你也上来啊,我要跳下去了。” 咦,怎么没有动静了呢?我低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晓光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人怒气冲冲地站在他面前——校长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手校长的小手插在兜里,扬起的大手指点着晓光。 晓光瞪了校长一眼,“高一四班的,既然被抓住了,随便你处分好了!” 当时那个情景真的很搞笑,小手校长声嘶力竭地训斥着晓光,晓光扬眉吐气地聆听着,而我由于惊吓和惊讶,竟然还骑在墙头上,忘记了跳下来,真是有伤风雅! “是的,就是和我跳大墙的那个男生。”我羞愧地说道。 晓光?他怎么这个时候打我的电话,天啊,我虽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但是一听到晓光的名字,还是不由得清醒了一下。 “不要,不要接——”我的呻吟声反而更像怂恿李校长。 李校长把我的两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恶狠狠地说道,“小婊子,你快接,要不我就给他打电话,说你正在被人轮草,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几个干你个大出血。” 我只好接过电话,“喂,啊——有事吗?” 李校长突然一耸动阳物,“噗嗤”齐根而入,“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我竟然有快感,羞死人了。 “雪纯,你怎么了?”晓光关切地问道。 “没——没怎么。”我突然觉得好刺激呀。 李校长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的蛋蛋疯狂地打在我的大腿内侧。我忽然想我和晓光是不可能的了,莫不如我让他死了这条心了。 “晓光,我在做爱,完事我给你打过去。” 晓光的声音好大好愤怒,“你说什么呢,雪纯,你疯了吗?” 李校长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你果然是小骚货,好紧,夹得好舒服。我操,草死你。” “晓光,你听到了吗,我好舒服。”我淫笑道。 晓光似乎在捶打着墙壁,“雪纯,我要报警,告诉我你在哪里。” “你别来了,我是愿意的,我喜欢几个男人一起弄我。”我笑着说,竟然笑得泪流满面。 “你在撒谎,你骗我!”晓光咆哮道。 “不,我没有骗你,我让他们给你打个招呼。”我把电话扬起来。 李校长插得好深,大刘的阳物又硬了,直接塞入我的嘴里,“呜呜呜”我说不出话来。 “你叫晓光啊,一起来玩啊,我们来个四龙出海,哈哈哈。这个骚货活老棒了,你来不来,哈哈?”大刘和李校长淫笑道。 我一把夺过电话,直接摔得粉碎,算了,我就彻底放荡吧。我将李校长的鼻子撞出血了,那血好艳好艳。 “小婊子,你竟然把我弄出血了,一会我就让你下面出血。大刘,你先草,我洗洗去。” 不知什么时候刘琦把电脑的显示画面作了调整。还把摄像头的盖子拿下了。宽大的显示屏划分为大小2个画面,一个是金发女人赤裸裸在男人怀里的淫秽画面,小画面上则是与会者们的脸孔。 我被突如其来的画面吓到了,不知所措的伸手把丰满的双乳遮住,可惜纤细的手臂只堪堪把粉色的乳尖挡住,而且画面上是一个脸色绯红的少女,双手却捧着坚挺的巨乳,身后还有一个衣衫整齐的男人在虎视耽耽,看着自己淫荡的画面,彷佛被其他正在开会的男人也窥视着,感觉又惊慌又害怕,却又带着无法言语的刺激。 大刘伸手解开领带,把我的双手反绑在后面,一边说着:“哥哥的大jb粗不粗?”但是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因为屏幕的画面彻底的吸引了我全部的心思。 双腿被大刘用长腿往两边分开,挂在皮椅的扶手上,底下粉红色的私唇被清晰的放大在画面上;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乳高高的翘起,随着身体的轻摆而不停的颤动着,乳尖慢慢由粉红变成瑰红,而且绷得紧紧的等待着男人的疼爱。 我红着连看着雪白的双乳被古铜色的大手覆盖住,恶劣的揉捏出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深色的指缝里溢出,绷紧的乳尖被肆意的拉扯、旋转,这些画面加深了自己的感官刺激,半合着眼,我咬紧了牙关才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看着眼前被自己玩弄得慢慢湿濡的人儿,大刘感觉自己的欲望也随之苏醒、涨大起来,掏出用早已硬挺的巨茎在娇媚的人儿臀下来回顶弄。一只手继续恶劣的揉捏雪白的乳肉、弹动挺翘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慢慢的沿着窈窕的曲线向下,越过柔顺的毛发,分开羞答答合拢的花瓣,不停的拨弄着微微颤动的花唇,还故意捏住变硬变挺的花核不放。 我咬住大刘塞给我的手帕,拧着眉忍受他越来越放肆的举动,“唔……唔唔……啊……”只能呜呜的发出低低的哀鸣,轻轻的喘着气,害怕自己的声音被人听得。 可是画面清晰的显示着自己是怎么被玩弄,里面的尤物眼儿湿润,双颊红扑扑的发亮,紧咬着手帕的樱唇也微微开合,亮晶晶的唾液沿着嘴角流着,整齐的黑发像丝绸似的散乱在脑后,又似痛苦更像欢愉的妖媚表情让男人移不开眼,像是邀请男人更加用力、更加放肆在我身上施加甜蜜的惩罚。虽然身体的确被弄得很舒服,可是这么赤裸裸的看着自己被玩弄,实在是很羞耻。我忍不住摆动着细腰,想要挣扎,却换来大刘更加激烈的玩弄。左乳被狠狠的捏出不同的形状,右乳被狠狠的吸吮着,舔舐着,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也被毫不留情的拉扯,湿哒哒的花穴被三根手指一齐伸进去凶猛的捣弄,“呜呜……呜……啊……啊……”我越是挣扎着扭动细腰,就越是被残酷的对待,“啊啊啊……啊……”花穴被撑得很开,手指迅猛的进出窄窄的花径,次次都顶到花穴里最敏感的一块嫩肉,最后终于让我在高潮中昏了过去。 “啧啧,可怜的人儿……”大刘爱怜的看着高潮过后全身泛着惊人的艳色的人儿,又骄傲又得意的想着。 大刘扯出一个紧绷的笑容,“那我开始咯。”把我稍稍往前一挪,把我丰满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调整好我娇臀的位置往上一顶,细细的缝隙被硬生生的撑开,巨大的硕茎就一插到底。 &n bsp;“啊啊……”我被毫无预警的入侵插得娇声呻吟,“不要啊……啊……啊……”大刘不顾我的扭腰反抗,径自按照自己的喜欢,力道凶猛的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凿进那又湿又窄,又热又滑的花穴中。 “呃……唔……”大刘低低的吼着,好舒服啊,每一次抽插都那么的舒爽畅快,玩了这么多次的花穴还是紧窒无比,每次进入都要用力冲开层层的嫩肉才能抵达最深的花蕊,“嗯……嗯啊……就是这样,宝贝,再夹紧点……呃……”大刘低吼着不停的冲刺。 “啊啊……不、不要……啊……太……太用……力……啊……”我被撞得头晕脑胀,全身的知觉都聚集在身下被用力撑开的小穴上,敏感的肉壁紧紧的贴着那粗壮的贲起,连那围绕在巨茎上的青筋涌动都可以感觉得到,深处的花蕊被无情的挤开,鸡蛋般大小的龙首把小小的蕊心挤得好难受,窄小的子宫被填得满满的,双腿被分到最大,挂在扶手上来回晃荡,乳房被撞得上下甩动,更过分的是连发胀的花核都被捏住,用力往外扯,按紧,再左右震动,“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带着哭音尖叫起来,“受不了啊……大刘……求……求你……啊……” 大刘也不好过,窄小得不可思议的花穴紧紧的套住自己,湿润又滑腻,像只只小手用力把精液给挤出来一样,又舒服又痛快。脸上、身上都被逼出滴滴的汗水,混合着我甜媚的汁液,把两人都弄得滑腻不堪。 “啊啊……大刘……啊……”我尖叫着哆哆嗦嗦的“人家……人家不……不行拉……啊啊……”,花穴也随之收紧抽动,把巨茎死死的绞住。 “唔……啊……再忍一下……啊啊……”大刘也受不了的更加用力抽插几十下,食指更是失控的插入后面紧闭的菊洞里,配合着巨茎一起抽动,让前面的小穴更加用力的收缩着,“啊……啊……”最后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都射进我温暖的子宫里面。 章第4154章:难眠之夜 第154章:难眠之夜 大刘俯身吻住我的小嘴,狠狠的吮住我的舌头;双手用力的揉弄丰满的乳肉,时不时的拉扯着发痒的乳头,毫不客气的拧弄蹂躏,以榨取我又嫩又放浪的淫叫。 “嗯,哼……嗯……”我发出舒服诱人的叫声,修长的指尖沿着男人肌理分明的壮硕身躯游走,挑逗的捏住男人小巧的乳头,再抚摸他挺翘的臀部,双手还调皮的滑入臀间去抠弄男人的菊花。 “哼啊……”男人受不了的低吼一声,这个小妖精。离开滑腻的口腔,男人盯着我迷蒙的双眼,“敢玩男人,呆会让你玩到哭!” 我微微的眨了眨眼,双手更加放肆的握住他高高翘起的巨大,慢条斯理的抚慰着,收握紧又放开,还用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故意流连。 “嗯啊!嗯……”男人粗喘着,用力抵抗住想射精的冲动,妖女!低头狠狠的咬住我发涨的乳尖,一手更用力的把乳肉捏出汁来的狠劲,让白嫩的双乳留下红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往下,从内裤上的圆形的开口中伸入两指,狠狠的捣弄早已湿漉漉的幽穴,滑湿不堪的花穴不停的蠕动着像是想推开入侵的手指,又像把手指吸得更深。 无法等待更久,男人直接把我白嫩的双腿往两边分到最大用双腿压制着,双手把合拢在瑰色阴穴花瓣扯开,里面深红的肌理都因为外力而微微露出,我顺着男人如火的目光往下看,忍不住为自己放肆的动作而微微郝颜,更为即将来到的巨硕而心动。想到这些,幽穴忍不住又流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啊……求你……快进来啊……啊……”我难耐的扭动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更用力的按住心痒难耐的乳头旋转,私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抽动着。男人报复的把自己的昂扬的巨大在湿漉漉的穴口外滑动,让整个茎身都染上蜜汁,巨大的顶端更是过分的用力顶弄着敏感不已的花蕊,看着我在身下辗转而不满足我。 “不……求你了……啊啊啊……”我哭叫出来,体内好痒,空虚的感觉快吞噬我了。整个身体都叫嚣着,需要狠狠的填满、充斥,需要男人在又麻又痒的阴穴里面肆虐。 大刘把手中的花瓣扯得更开,然后一个用力,又粗又长的巨大就这么硬生生的直直顶入到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高潮毫无预警的袭来,我满足的尖叫出来。 被我紧窒的花径紧紧的束缚着,又被高潮而大量涌出的汁液冲刷着,用力抓住我的细腰,男人开始狠狠的抽插,用力捣进又抽离一点然后更用力的捣入,每一次都深入到花穴最深处的地方,硕大的阳物硬是把合拢的花蕊挤开,整个陷入温暖窄小的子宫内,每一次的挤开,合拢都带来战栗的快感,从体内往脑壳上涌出,我整个人彷佛在欲望汹涌的海洋上起伏跌宕,娇嫩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而努力收缩着,却换来男人更加勇猛的抽插。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慢点呀……”我受不了的摇着头,双手用力抓紧抱枕,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肩上,嘴里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嗯嗯……啊……啊……啊……” “太快了是吗,嗯?小淫娃,如你所愿,慢慢来……”大刘一向都很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慢慢的从死死绞住他的巨棒的花径里抽出,只见一股浓稠的透明汁液随之涌了出来,湿哒哒的把整个花穴都弄得滑腻无比,巨棒上更是被动情的汁液染得水亮水亮的,淫糜无比。 随着花径的空虚,尚未满足的欲望又让我变得更加难受,比起之前花径被挤开充满的时候更加难受,现在空虚的一圈圈嫩肉又痒又难耐,不停的蠕动期待被更野蛮的对待。 “啊……快进来啊……啊……不、不要走……”我想不到大刘会整个把肉棒抽出,稍微的挺起身,看着大刘双手握着他的肉棒在来回移动,阒黑的双眸盯着正在一张一合微微颤动的穴口,就是不肯满足我的渴求。我把头下的抱枕移到臀下,把下身垫高,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伸到男人健壮的腰间,轻皱着柳眉,微嘟着红唇,双眼闪烁着乞求看向大刘,无言的邀请着他的进入。 “想要了?”大刘握着肉棒压在我挺立的花蒂上忽轻忽重的画圈摩擦着,挑逗我早已泛滥的情欲,“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啊,嗯?”跟着两只手指慢慢的探入花径,慢慢的,旋转,捣弄,还故意曲起手指在里面搔痒般轻抓。 “啊啊……啊……”我忍不住抬起臀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嗯嗯……啊……” “小淫娃……”大刘幽黑了双眼,加入一只手指用力去翻捣我的小穴,另一只手把敏感的花蒂扯起,捏住,又扯起。敏感的身体抵不住如此的刺激,我咬住手指细细的叫着,抵达了高潮。 “啧啧……这么爽么?光是手指就高潮了?”大刘慢条斯理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下嗅了一下,“好清甜的味道,尝尝看。”然后把手指伸入我微张的口中,我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吸吮着口里的手指。 “真乖……”大刘一手抬高我的左腿,慢慢的把硬挺的肉棒挤入花径中,“啊……”轻叹着小穴里的美好触感:又热又滑又紧窒,还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紧紧颤动着,圈得好舒服。故意慢慢的一点点的推进,到了最深处的花蕊口也不停下,继续慢慢的挤开一直顶到软软的嫩壁;然后再慢慢的抽出,让硬是挤开的花蕊口重现合拢,再慢慢的退出彷佛不让他离开般绞紧他的花径,一直退到穴口,又重新慢慢的进入。 刚刚发泄完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虽然被温柔的对待着,可是却又少了点什么似的,心里,花穴内里,被搔得痒痒的,渴望刚刚的粗鲁对待。 “啊……啊啊……啊……”我夹紧双腿,贴着他的劲腰;双手抓住他的右手腕用力的吸吮着;下身更是紧紧的贴着他的,甚至每次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用力的收缩花径,箍紧他的肉棒。 “小淫娃!嗯……啊……”大刘咬牙控制着用力插入的渴望,气息不稳的低吼着。双手往我抖动的雪乳上用力一握,再有手指捏住硬实的乳尖狠狠的扯高,旋弄。下身依然慢慢的在我的花穴里爬行。 “啊啊……啊……”我受不了这般的折磨,忽然把男人推坐在榻榻米上,改为骑在他身上,双手覆在他紧抓着自己双乳的手上,快速的含着又粗又长的巨茎上下移动着,控制着速度去满足自己的渴望。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我抬起头,把黑亮的长发甩到腰后,和男人的双手一起玩弄着雪白的乳肉,挺翘的臀部因为上下的移动和他饱满的囊袋相撞而“啪啪”作响,濡湿的穴口更是随着骑弄而“噗哧噗哧”的响着,一时间,室内回荡着淫糜放浪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高潮快要到来,我咬唇想把淫叫止住,却还是有细细的呻吟逸出。就在这时,大刘狠心的捧起我,让我趴在床上。 “啊……不……”我因为欲求不满而低叫着,手指把花唇向两边分开,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轻轻晃荡着双臀,“求你……快进来呀……呜……” 大刘受不了我的放浪举动,一巴掌甩在我的臀上,“好好给我含着!”然后用力掰开双臀,把硕大的圆端挤入饥饿的穴口,一口气冲到最深处。 “啊……”我满足的的喘息着,手指忍不住拉扯着挺立的花蒂,一边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而摆动着白嫩的臀部,用力的含着硬梆梆的巨茎,为自己也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 捧着我的臀用力的顶入又抽出,一阵凶猛的冲刺后定住不动,让快要高潮的我懊恼不已的低喘着,然后又继续凶猛的撞击,不停的撩拨着我却又偏偏不满足我。“啊啊啊……啊……啊哈……”我受不了的趴跪着,身体像是快要绷紧的弦,被一次次的拨动得快要断开似的。 彷佛欣赏够了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刘最后好心的直冲我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一股股温热的汁液涌了出来,双手用力的按住我的细腰,更加卖力的顶弄着,好让自己也获得最后的释放。 “啊啊啊……啊……”我克制不住的淫叫和着男人的粗喘,大刘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把精液都射入我温暖的子宫里,两人被高潮席卷着,无力的倒在床上。 可是李校长一挺身又趴在我的身上,“呜呜呜”,我刚高潮过呀!“呜呜呜”—— 记不得高潮多少次,也记不得昏过去了多少次,那一夜,我也不知道三个男人上了我多少次,10多次肯定有了吧,不过我只是感觉到有点疲惫,不过当里面一充实的时候,我就兴奋不已,这不是骚货,是什么。 :第章155章:若帆劝我别疯狂 第155章:若帆劝我别疯狂 不舒服……肚子涨涨的。难受的感觉让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困难的张开双眼,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眼前是一个赤裸的男人胸膛,目光往上移,原来是昨晚纠缠了一晚的人。小心的移开他的困箍,撑着酸软的身体走下床,穿好衣服,悄然离去。不是我狠心,只不过有预感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如果不走,不知道拉扯到什么时候。婉君就要回来了,不能玩得太疯。 终于到家了,付完车资,回到家才五点,才睡了几个小时,精神实在委靡得很,脱下他的外套--没错,我把他的衣服穿走了,没办法,因为我的衣服几乎被他撕碎了,扔进垃圾桶,却赫然发现身下有红红的印子。怪不得肚子那么涨痛,身子又那么敏感和渴望,原来生理期到了。 实在讨厌每个月的那么几天。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一般四五天就结束,可是每次快到的时候胸部总是涨得好痛苦,而且本来就敏感的身体会变得更加不堪撩拨:乳尖总是绷的紧紧的,连衣服的摩娑都会让它颤抖不已;身下更不用说了,莫名的就湿漉漉的,轻轻一碰就流个不停;而且,这个时候总是渴望更多更多爱抚,总是要不够似的,哪怕身体都酸软无力了,在男人的撩拨下还是浪啼不止,哀求着更多。平时娇弱的自己没力气应付太多,可是来月事的前几天就会特别的……放荡,连炮友都发现这几天自己特别的大胆和配合,平时的自制一点用都没有。 更加讨厌生理期的原因,是就算那几天不方便,却还是欲焰高涨,又无法得到满足,浑身无力又心痒难耐,交织在一起,恼火得很。 整理好自己,无力的倒在床,昏沉沉的睡着了。 暑假的时候,学生特别多。我一天天口干舌燥的,怎么办呢,很简单喽,多给男人口交几次就好了。 一夜好梦。梦里还是和娇媚的人儿火热的缠绵着,埋首在我带着奶香的乳间,细细吸吮,啃咬,舔舐;身下的亢奋被我的紧窒包裹着,吸吮着,两人肉体快速摩擦着一起进入绚丽的高潮…… “啊……啊……”吼叫着喷出滚烫的精液,李校长猛的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在作春梦。“真是的,居然……”像个十几岁的小男生一样做着春梦,射出来了。真是好糗! 小心掩饰着不想让身旁的人儿见到,却发现人--不、见、了!!! “不、见、了!!居然和我厮混了一整晚,然后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李校长气愤的捶着桌子喊道:“早知道如此,我昨晚就不必怜惜她!直接操到她没力气逃!!” “嘭!”坚实的木桌子被捶到裂开。 “你昨晚不是找到我了吗?干吗还问我呢?”大刘酸溜溜的拨开他的手,原来他昨天找我,我没有答应他,原来是去李校长了…… “我……”硬生生的停下来,不大好意思说是自己中途的时候碰到我然后开溜,把我绑到酒店开房,只好脸红嘴硬的喝道:“不用你管!快告诉我怎么找到她!” “哼,有本事你自己查。”才不会傻乎乎的把我拱手让人呢,即使是好友也不行,何况他昨晚还背着自己爽去,才不告诉他! “你!”气不过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快说!妈的,别逼我!” “不说!”一手格开他,谁怕谁,要打还不知道谁赢呢。 满腔的怒火和欲火交织着,李校长和自己的好友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过后,整个房间像被狂风吹袭过一般,所有东西都七零八落的散在四周,两个大男人无力的瘫在地板上,各自都挂着青青紫紫的淤伤。 “我只有她的电话。”哼,下手这么重,肯定是欲求不满。大刘不甘心的说出来。 “快给我。”伤势同样不轻的李校长立刻翻身坐起来,抢过大刘的手机拨打。 “嘟……嘟……嘟……”电话还是没有接通,李校长不由握紧了手机,该死的!快接电话。 “不要抱太大期望,她经常是关机的。”大刘凉凉的撇了他一眼。 “嘟……嘟……嘟……”什么东西在吵?!可恶!闭着眼伸手四处摸索着,想找到噪音的来源,啊,找到了,翻开手机盖,“喂……”娇柔无力的问到。 “雪纯,怎么才接电话?”是李校长的声音。 “唔……可能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应着,努力睁开眼,揉着头发,翻到另外一边,“我不是很舒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校长急切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什么啦,只是、嗯、只是那个、来了而已啦”羞涩甜美的声音柔柔的回答。 “哦……”松了一口气,知道我的状况,“那这几天好好休息,不要出去了。还有要吃多点……”絮絮叨叨的声音让我的神智再度回到睡梦状态,只能“哦……嗯……嗯……”用无意义的单音回应着。 “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下次不弄那里了。拜!” “拜拜。”随手挂了电话,呼……终于可以继续睡了。 可是没过多久,电话又响起。 到底让不让人睡啊,我恼火的想着,却依然只是闭着眼,伸手乱摸找到电话,压着火气柔柔的问:“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因为大刘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看了号码,没有拨错!可是,老公?! 过了一阵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我原本昏睡的脑袋立刻惊醒过来,看到手中的手机和来电号码,心里立刻惨叫!天!居然是玩伴大刘打来的,而我刚刚居然叫了“老公”!!啊!!!!!!救命啊--难道这几天是我的倒霉日?! “宝贝,到底你是谁啊?!谁又是你口中的老公?!啊?!”大刘原本压抑着怒火,可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对着电话吼了起来。 “啊?!是你!”原本就皱成一团的脸蛋更加纠结:怎么回事?我当然认得刚刚那个声音是昨晚的粗鲁男子?无论是哪一个原因,都让我心头阵阵发寒,或许,一直以来太过顺利,舒心的日子过太久了,所以太大意了,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喂!你说话啊!喂!”大刘气急败坏的怒吼。 可是却一点都没进入我的耳朵里,心里乱糟糟的全是最糟糕的画面:我太疯狂了,别人要是发现了,家里鸡飞狗跳,名声败坏了,家里人的不谅解、世人的鄙视目光……天啊,怎么办?!唉,怪不得说不能做坏事,惨戚戚的想着。 不行!冷静下来!先看清楚情况再哀悼也不迟。努力收起惊慌和害怕,我对电话里乱吼乱叫的男人说:“你叫李校长接电话。” “为什么要他听电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我昨天找你,你不理我。”我气疯了,他算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李校长立刻起来抢过手机,然后才 对我柔声的问:“什么事?” 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会认得我,李校长还算遵守诺言,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不过也埋怨他,如果不是他说什么换个地方,我绝不会被人撞见从而被缠住。唉,现在恼火也没用,看看怎么解决在房门外怒号的人比较实际,真是,大声到电话的另一头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愤怒和不甘。 “打算怎么办?”我赤裸着身子,毕竟认识我一段时间了,非常了解我有多痛恨企图窥探我生活的人。 “不怎么办,告诉他,不要再找我了,最近我也不会跟你联系了,免得被婉君撞见。不许跟她提关于我的任何事情。好了,先让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吧。唉……”能怎么办,反正碰不见,就算了。一个南一个北,最近自己在家宅一段时间,总不会出门买报纸还会被抓到吧?!唉。 “可是……”李校长如果这么轻易放手就好了。 “没有可是,就这样,我挂了。拜。”才不管那只喷火龙呢,直接关机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又不想起床,啊---好想尖叫!怎么这么烦啊!埋入柔软的棉絮中,放弃去想那些恼人的事情--继续鸵鸟好了。 无言的盯着被挂的电话,真是任性的小妞,把那只火爆的家伙留给他,打开快给捶得摇摇欲坠的房门,若帆用最无辜的语气解释:“雪纯,你在做什么,太疯狂了。” 呼--终于睡饱了,起床梳洗一番,从冰箱里拿点存粮出来解决民生问题。又一个生理期特有的现象:就是2、3天不进食都不会感到饿,可能因为肚胀把饥饿都赶跑了。赶紧起来,学生都在教室里等我呢。临上课前,我还打开了电视机。 现在的电视节目实在是--不堪入目,虽然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但是只有这个词组才能彻底的表达我对粗制滥造的节目的愤慨之情。随便停在一个娱乐新闻频道里,心不在焉的看着哪个明星最近结婚、哪个艺人又传出怀孕、哪对曾经的模范明星夫妻又在闹分居……过长时间的昏睡让我脑袋还没恢复到清醒状态,睡太多的下场就是起来的时候头隐隐作痛。 章第6156章:不忘旧人 第156章:不忘旧人 暑假真是好累啊,从早晨八点开始上课,一直上到晚上六点,每当下课的时候,总是筋疲力尽,为了生存没有办法了。 也不知道师弟怎么样了,本想去医院看他,想想算了,慰问他老爹一下吧,我可不是不讲究的人。 王者恢复得倒是很快的,她已经出院了,一天天给我打电话,要做我的奴隶,还说她是心甘情愿的,来吧,姐妹是来者不拒。 大刘和李校长尝到了我的甜头,一天天总缠着我。李校长的东西不能算大,不过和他玩,有一种很刺激的感觉,每当和他玩的时候,我都把做爱地点当成了教室,空无一人的教室,我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 大刘的东西真大,而且干的很猛,我喜欢,天底下要都是这样的男人就好了。在他的身上,你真的发现不了什么是阳痿。射了都不用拔出来,插两下还能连续射第二次。嘎嘎,爱死他了。 和晓光玩,完全是另外一种味道,一种爱的味道,情人的味道,他的身体上有我很多少女的迷恋,每一次和他玩,我都笑,真舒服。 那个火锅店的老板动不动就给我打电话了,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嘎嘎,就是一日不草如隔三秋了。 还有谁呢,对了,还有刘琦,那个嘴皮子够频,但是属于说话大管子,办事狗篮子的类型,哀家才不系的搭理他呢。 不过,王木匠还是令我挺着迷的,连若帆这样的床上杀手都被他征服了,他的性能力由此可见。不过,我现在不能动手,等若帆开学的吧。 最后,我梳理了一下裤裆里的货,目前能玩的只有高哥、大刘,师弟先让他养养伤吧。现在玩,再弄出骨折,我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他要我,我就和他上床。 对了,潘哥好久没有联系了,潘哥可是人才,我喜欢他爷们的样子,哎妈呀,我可真够淫乱的了。写了这个忘了那个。 幽幽从梦中转醒,过去两天太过激烈的运动让我歇息了三天才缓过来。推开阳台的落地窗,看着外面阳光普照,自己却一副懒骨头睡到天昏地暗,还腰酸头晕,真是……太耽于享乐啊。长长的伸个懒腰,试图让昏沉沉的头脑清醒点,夏日弱阳把全身酥软的感觉晒走。呆站了好一会才眯着眼蜷在阳台的藤椅上,纤足有一下没一下的踏在地上,晃悠悠的摇摆着吊椅。 “呼……”缓缓吐出一口气,如果烦恼也可以随之呼出就好了。我闷闷的想着,还不知道那个师弟到底想和我怎么样,心里总是七上八下,静不下来。讨厌要动脑的事情,虽然我很聪明,可是,我的懒惰更胜一筹,对于太过复杂的人和事,避之则吉是我坚持的原则。 好舒服……暖暖的,把心里的寒冷都驱走了,脸上都红扑扑的,忍不住把脸埋进毛绒绒的小熊抱枕里,决心明天再去想办法对于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今天就好好放松享受好了。暖呼呼的,我散漫的思绪在温暖的笼罩下,渐渐入睡。 “雪纯……雪纯……”耳边仿佛传来声声叫唤,好吵。我蹙眉,稍稍转了个方向,继续睡。 高哥进来就直接走进卧室,去找他的可人的我。可是卧室,书房,浴室,客厅都走遍了都找不到人,只有他的呼唤在空荡的房间里面回旋。带着丝丝不悦他拿起电话拨打我的手机,无人接听。眉皱得更加深了,到底去了哪里呢?烦躁的拿起烟走到阳台,深深的吸了一口,起手机再打给我,就撇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被昏黄的日光包围着,睡得正沉。 高哥轻轻把我抱在怀里,密密的拥着我,不让只着睡衣的宝贝在日落后着凉。“雪纯……雪纯……”轻笑着拍拍我睡得红呼呼的脸蛋,凑在我白嫩的耳边唤醒沉睡的美人。 “嗯……”撑开困乏的双眼,面前的人让我更加安心的赖在怀里,“老公……你、呵……啊”小小的打个呵欠,“你什么回来的?”我亲昵的蹭着高哥俊脸,娇柔的问到。 “刚刚。”眼角含笑的看着我像小猫一样在怀里磨蹭着,轻吻我的额头,问:“好能睡啊?说多少次了,你还要去上班的。”忍不住轻轻咬住我渐渐发红的耳垂,“让人操心的小坏蛋。” “呀……”我忍不住缩了缩,娇娇的抗议他的专制:“人家哪有睡一天啦……最多就半天嘛。”娇媚的瞪他一眼继续抗议:“何况,”脸不由更加红润,“人家晚上睡不着,还不称了你的心呀。”害羞的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不去看他戏谑的眼神。 “这样说来,你晚上是故意不想睡的咯?嗯?”戏谑的挑起我小巧的下巴,不让我逃避他灼热的目光。 “人家哪有这样说嘛……”娇羞的垂下眼眸,小手无意识的在他的胸前画圈圈。 “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嗯……”看着我散发出来的小女人娇憨姿态,忍不住想逗弄我,而且几天没见,想要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想到这里,在我刚刚的磨蹭下苏醒过来的欲望越发肿胀,硬硬的抵在在娇嫩的臀下。微微分开腿,将抱姿改为正对他,让我身下的穴口对准他的欲望。 “啊……老公……”我被他的举动下了一下,惊呼起来:“会被人看见的……”慌忙看看四周,天色已经很暗了,虽然阳台上摆满的花花草草,隔出一个比较隐蔽的空间,而且建筑本身也设计得巧妙,不会和旁边的住户很接近。但是,始终不是百分百安全啊。 “你不要叫得太大声就不会有人听见。乖……”高哥低笑真看我布满红晕的俏脸,吻住了我的抗议。强悍的顶开我的小嘴,长舌伸进去和我的软舌嬉戏,还不时轻咬我娇嫩的红唇。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从我睡衣的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裤揉捏我早已湿润的小穴。 “嗯……”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才推开高哥的,我小声呻吟着,凤眼迷蒙,小手无力的搭在他的坚硬的胸前,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高哥的劲腰。“老公……进屋去嘛……”我双眸氤氲,可怜兮兮的求饶。 “乖……等一下再进去。”高哥低声安抚我,左手却更加卖力的捣弄我的小穴,两根手指隔着内裤伸进去旋转着撑开我紧致的小穴。我明明是很紧张有人看到,但是敏感的小穴还是被弄得蜜汁四溢,把内裤和他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甚至还沾湿了他的裤子。 “湿得这么快啊……”低笑着撤出左手,把透明的蜜汁展现在我面前,还放肆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你看,下面的小嘴多饿,才几天没喂,就湿得不像样。啧啧……真甜啊……” 我窘得脸都快冒烟了,不饶的抗议:“老公……你!” 挑眉看着好用手捂住脸的娇娃,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纯情啊……这宝贝,暂时放过我吧。拉开我的双手,示意我双手抱紧他的颈:“不是说要进去吗?抱紧了。”然后一手拉开拉链把硕大的肉棒释放出来,一手扯破我的内裤,在我惊慌羞涩的目光中抱住我的细腰,直直的撑开我细致的小穴捅到最深处。 “唔啊……”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双眼不依的瞪着始作俑者,娇嫩的花径被突然撑开,忍不住在抽搐蠕动,企图把他顶出去,却毫无办法,只能紧紧的含着他的巨大。 高哥扬起嘴角:“你不是想进屋吗?现在就抱你进去啦。”说完就搂着我的腰,用风衣裹着我站了起来,“呀……”我吓了一跳,赶紧抱紧他的颈,夹紧他的腰,两人连接的地方更加火热了。我身下的小嘴也惊慌的抽搐起来,死死的套住他的巨大,仿佛害怕它离开一样。 高哥一步步往屋里走,短短的几步路突然变得漫长起来,我体内 的肉棒随着走到一下下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早已硬起来的花核也因为两人的紧密接触而亲昵的摩梭着,硬挺的乳尖隔着衣服和他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过,让我忍不住呻吟起来,蜜汁更是随着每次的顶弄满满的溢出来,让两人的私处都泥泞不堪。 “啊……啊啊……老公啊……”柔媚之极的呻吟击败了高哥最后的自制力,等不及回到房间,略为粗暴的把我放在屋内的沙发上,粗鲁的扯破我的睡衣,把我细白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放在扶手上,来不及脱下身上的衣服,高哥就狠狠的把肿胀的欲望喂进我早已湿滑的小穴里。 “唔……”高哥不禁闷哼了一下,我的小穴实在是太过销魂了,又湿又滑,却又小又紧,四溢的蜜汁让他可以顺利的进入,但是紧致的肌里又夹得他好舒服,皱着眉抵抗越来越抽搐的小穴,扳开我的双腿粗暴的吼着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蕊心里。 章第7157章:我好看嘛? 第157章:我好看嘛? “你这小荡妇,夹得这么紧!!有这么爽吗?啊?!还叫得这么浪!噢……啊……”高哥咬牙吼着,冲刺越来越快,每次只抽出一点就狠狠的又顶进去。 “啊啊……啊……唔……啊啊……啊……呀……不啊……”我被他的撞击弄得哭了出来,小穴被顶得好舒服,蜜汁不停的喷出来,到最后蜜穴抽搐得又酸又麻,太多的高潮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只能抱紧他,夹紧他,随着他起舞。 “噢!你这骚妇!还叫得这么淫荡!啊!”红着眼看着身下哭着求他的娇娃,全身白瓷般的肌肤泛着艳色,小脸红彤彤的,樱唇红得快滴出血来,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翻出一片片的乳浪,顶端的那抹艳红更是惊人的诱惑。 忍不住低头一口把它含着,用唇舌去戏弄它,舔舐它,最后还色情的用牙齿去啃咬它,让它越发的娇艳,越发的肿胀,眯着眼满意的看到两边的乳尖都被狠狠的宠爱过,再腾出手来抓住白嫩的乳肉,五指用力的揉捏着,低头又舔又咬,让两只白嫩都染上他的口水和布满他的吻痕。 “老公……啊……啊……呀……再用力一点啊……老公……啊……”敏感的乳尖被邪恶的宠爱着,本来已经敏感的身体在乳尖被咬住狠狠的拉扯起来的时候,我尖叫着又高潮了。股股透明的汁液又喷射出来,洒在他肿胀的的肉棒上,小穴阵阵抽搐着,用力的夹紧了它,高哥低吼着也射了出来,一阵阵热流射进我的体内,伴着我的蜜汁慢慢从两人相交的地方溢了出来。 高哥无力的倒在我身上,又怕压着了我,翻身让我躺在他身上,两人喘息着慢慢从高潮中平复下来。 “呼……”粗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高哥轻轻抚摸着我的玉背,眯着眼回味着刚刚的美好。 好一会了,高哥才抱起我走进浴室。 “唔……”在热水的包围下,顿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我靠在他的胸前,舒服的叹息着。 “不能泡太久,今晚要出去吃饭。”高哥宠溺的帮我揉着肩膀,帮我舒缓不适。 “哦……”惋惜的拉长语气,闷闷的回答。真是的,才狠狠的“使用”过人家,又不让人家好好休息。 “呵……”真是拿我没办法,虽然很乖巧柔顺,但不代表这只小懒猪不会撒娇兼撒赖。低笑着转过我的头,果然揪起了小嘴,一副不甘愿的样子,只能好声劝我:“乖,今晚是跟朱哥吃饭吗。你好久没有遇到他们了吧,顺便在这里呆几天四处看看。你这个大嫂怎么可以不出现呢?” “朱哥的东西太小啊。”“嗯,那也是。好吧,我会乖乖去的。”甜甜的给他一个笑脸,然后嘟起嘴吻了他的脸颊:“我也想见见他们。” “乖。”高哥低头吻住我,原来只是打算表扬我一下,但是慢慢吻着吻着就火热起来,双手有意识般覆上我的娇乳,用力的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还拧起红艳的乳尖,旋转着拉扯,白嫩的乳肉被捏得挤出了指间。 “不、不要啦……啊……”气喘喘的推开他,娇弱的抗议:“待会要去吃饭呢……会迟到的呀……” “不怕,还有时间。乖……宝贝,我好久都没抱你了。才一次怎么够呢。”双手掐住我的细腰不让我挣扎,再次硬起来的巨茎从后面沿着臀缝往前滑,在热水的润滑下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啊……呀……”好涨!我感觉肚子都涨了起来,这个体位让他插得更加深入,加上热水好像都随之涌了进去一样,害我感觉好像整个肚子都被塞得满满的,整个涨了起来。 怕我挣扎逃开,他曲起双腿分开我,让我细白的长腿挂在他的上面,双手抓紧我跳动的双乳,借着水的浮力用力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刚刚才高潮过的身子禁不起这么强烈的刺激,我无力挣脱,只能尖声回应,倒在高哥怀里随着他猛烈的抽插颤抖着。 “啊……唔!”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更好,而且高潮过后我总是无力反抗可以任他摆布,他在冲击间还分神用手去拨弄那涨得发痛的小核,让本来就紧绷的蜜道不受控制的抽搐,更加紧实的含着他的欲望。啊……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好极了。他一手抱起我,让我俯趴在墙上,翘起白嫩的俏臀,大手按住它,拇指掰开臀瓣,露出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 “老公……啊……快啊……给我……”我哭泣着扭腰哀求刚刚还在反抗他的欺负的人,快感一直累积着快要高潮的时候被打断,让我更加难受。徘徊在欲望的顶端却迟迟不能攀升到顶点让我挫败的贴在墙上磨蹭着,发涨的乳尖被冰冷的瓷片挤压得深深的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高哥的眼里闪烁着热切的渴望,真是热情的家伙。看着眼前扭动纤腰哀求的小可怜,他故意用硕大的巨茎去顶弄一张一合的穴口,或故意让巨茎在滑腻的蜜汁引导下沿着肥美的花唇一滑而过,就是不进入饥饿的小嘴里面喂饱我。 “呃……啊……呜呜……老公……求你啊……啊……”越发急切的欲望让我更加无法等待,我扭头哀怨的看着身后的中年男人,嘤嘤的低泣着,一只手忍不住往下扣住无辜的小核,模仿着他刚刚的动作,用力的拨弄它,欺负它,狠狠的拧住它,身下的小穴用力的抽搐着,企图在巨茎滑过穴口的时候可以含住它,把它吞噬。体内的蜜汁因为小穴的抽动滴滴答答的不停溢出来。 “唔啊!你这淫荡的小妖精!啊!这么饿吗?啊?!”我放浪的举动取悦了他,也激怒了他,为我成功的打破自己的自制而恼火,吼叫着掐紧了我的俏臀,用力往前一送,肿胀的巨茎贯穿我的紧致的小穴,直捣深处的蕊心。 “啊啊啊……呀……”之前的痛苦等待这一刻全部化作美好的绚烂,我哆嗦着泄了,凶猛的快感让我脑里只有璀璨的火花:“好舒服啊……啊啊……用力插我啊……呀……用力操我啊……” “噢?这么爽啊?哈!就依你!小荡妇!”邪魅的笑容回应我的要求,男人绷紧了下巴,劲腰强悍的来回抽动,次次都顶到那娇嫩的蕊心,还邪恶的旋转挤开它,喂入小小的子宫里。在高潮中的小穴里抽插真是畅快,嫩嫩的肉壁被巨大的肉棒挤压的可怜的蠕动着,想把火热的肉棒挤出去却毫无办法,只能紧紧的收缩,搐动,吸吮,滑腻香甜的蜜汁还被插得“吱吱”的叫着,每一下抽插都爽得不得了。 “啊啊……啊……”他的咆哮和我的尖叫在浴室里回荡着,伴随着热水的拍打声,交织出一出淫媚的合欢曲。 再次回过神过来的时候,是被轰轰的吹风机吵醒。高哥温柔的帮我在吹干头发,身上也擦干了穿好着浴袍。 “醒了?”关掉吹风机,轻轻梳好我的一头秀发,高哥温柔的询问一脸迷蒙的我。 “嗯。”真是的,明明平时是个斯文有礼,文质彬彬的人,偏偏在人后,我面前却像个野兽似的,让我……脸蓦的红了起来,羞怯的低下头不敢看他戏谑的眼神。好了,现在自己是清纯乖巧的人妻,赶紧把放浪的一面收起来。 高哥嚼着笑看我的一脸的羞涩,把我的衣服拿起来,示意我脱了浴袍:“来,我帮你穿衣服。” “啊?!”我忍不住抓紧了衣领,结结巴巴的嚷道:“我、我自己来就、就好了……”开玩笑,如果让他来,搞不好今晚就不用吃饭了。 “乖!”可惜大灰狼不准小红帽拒绝,坚定的把浴袍拉下,不顾满脸通红,差点羞涩而亡的娇娃的挣扎,大手罩住我丰满白嫩的乳房一按,然后 扣好后面的暗扣,再帮我调好肩带,把两侧的乳肉往中间挤,完成以后还得意的欣赏他制造出来的媚惑效果:纯白的蕾丝衬着白皙的乳房,红艳的乳尖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高耸的乳肉在罩杯的固定下挤出深深的乳沟。 “好了啦……”我羞得脸都快充血爆炸了,连忙推开他在胸前流连的大手,抓过旁边的内裤匆忙穿上,再赶快穿上墨绿的连衣裙。 高哥也不阻止看,笑着看我在手忙脚乱的穿衣。 高哥并没有因为师弟的事情怪罪我,分析原因,可能是我太讲究,给了他五千元钱,我家还给他五千元钱。不过,他都还给了我,我可不能推脱。咱姐们也不容易,陪父子俩上床,却分文不收。上哪里找我这样道德高尚的人啊。 不过,和高哥玩,的确没有以前刺激了,他的也不大,也不够持久,还不够硬不够粗,这样的男人后来我都不碰了。我心目中的男人必须够大都粗够硬,做的时候够威猛,嘴里必须脏话连篇,必须重口味,否则都是伪娘。 不过,我还真跟伪娘玩过,感觉跟女人玩差不多,根本达不到高潮,最后只好借助皮鞭抽打伪娘才快感如潮。 我觉得联合国应该给我颁发一个妇女特殊贡献奖,抚慰了那么多饥渴的心灵,哎,姐妹的故事老多了,想一想都可笑。 :第8158章:西餐厅的邂逅 第158章:西餐厅的邂逅 好不容易终於出门了,我和潘哥来到一家西餐厅,进去以後发现若帆和老王早已在餐厅恭候。 “潘哥,你迟到哦~”若帆还没等我们坐下,然後笑著和我打招呼:“这位就是雪纯吧?天啊,潘哥你一把年纪居然吃了人家这麽娇美的嫩草?雪纯,你才刚刚大学毕业吧?怎麽不多挑挑就被潘哥骗去了呢?”她大笑著握住我的手,调侃潘哥。 “乱说!”潘哥笑著帮我解围,握住我的小手安慰她:“若帆,若帆,她一直都是这麽大大咧咧。真是难为老王了,居然敢惹这个祸害。别理她的疯言疯语。”然後再斥她:“你比雪纯小几岁而已!什麽嫩不嫩的。她比你还大呢。还有,她不像你,不许欺负她。” “咯咯咯……”若帆娇笑著看潘哥,“哈!我哪会欺负她,疼她都来不及了,是不是,雪纯。啧啧,瞧她皮光肉滑的小脸,看来潘哥很疼雪纯嘛。” 我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低头假装喝水。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还不介绍介绍你家老王。最近生意怎么样?”潘哥故意板起脸问到。 “对哦,还没正式介绍,他是我家老王。”若帆拉住丈夫的手向对方介绍:“喏,这就是我经常提起的潘哥,这是他的我。潘哥经常欺负人家啦,老公你要帮我。”说完还孩子气的嘟起嘴,向老王撒娇。 “你好!若帆她被我们宠坏了,请多多照顾!”潘哥抱歉的对老王笑道。 “嗯。”老王微微一笑,颔首回应。 “潘哥……”若帆假装不悦的嘟起嘴向潘哥抗议。 席间都是潘哥和若帆在闲聊,老王喜欢我,我知道,只是默默的在吃饭。同样老王也是个寡言的人,没有太多的加入他们的话题。 趁著吃饭的时候,我默默的打量这对临时夫妻:若帆是个明w动人的美女,一头大波浪的卷发风情万种的披散在肩後,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是撩人,还有丰厚的红唇,整张脸化著浓妆却倍添妖娆。虽然是盛夏却身穿一件deepv的紧身衣,勾勒出丰胸细腰,短到臀下的迷你裙掩盖不住浑圆挺翘的臀部,蹬著一双黑色长靴,修长迷人的双腿尽露眼前。刚刚进来的时候她站起来迎接,身高约一米七几,加上高跟鞋,在人群里更是高挑出众。如果我是淡雅的茉莉花,那麽若帆则是w丽的玫瑰,动人同时也带刺。王哥是高大猛男,真的是那种虎背熊腰的猛男,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居然比潘哥还要高出一个头,潘哥也有一米八,他大概有一米九几,五官深刻,眉毛极浓,显得一双眼太过锐利,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瓣更加深了他的严肃感。即使是穿著便装也掩盖不了他一身强劲,举手投足间散发慑人的气势,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木匠,我还以为他是健身教练或者是拳击运动员呢,全身的肌肉好肉好肉啊! 啊啊……不!!太太太吓人了!!我脸不由红了起来,我一向不喜欢肌肉男,想到要是一个肌肉男和自己……恶……忍不住打个寒战。不!不!太恐怖了……我连忙拿起水杯安抚一下受到惊吓的胃。 “雪纯,想什麽想到这麽入神啊?喔……还脸红了!!说,是不是想到潘哥怎麽欺负你啊?!”若帆看到我脸红红的样子,忍不住取笑我。太可爱了,这麽大的人,又结了婚,居然还这麽清纯羞涩,稍微取笑一下就脸红红眼湿湿的,像极了一只无辜的小猫被吓到的样子。呵呵,我开始後有点了解为什麽眼高於顶的潘哥会选择我了。真是可爱啊…… “啊?!咳咳咳……”我被我吓了一跳,被水呛得直咳嗽。 “若帆!”潘哥赶紧轻轻拍我的背,同时不忘警告的看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若帆一眼。 “这麽宝贝雪纯啊……好嘛好嘛,我不说就是了。”若帆笑嘻嘻的回应。 “没、没关系的,潘哥”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的我赶紧安抚紧张过度的潘哥。 “雪纯,你吃多点啊。”若帆笑眯眯的对我说:“潘哥平时肯定让你很‘操劳’,要吃多点补补身子啊。” “咳咳咳……”这次我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天……若凡都是这麽豪放的吗? “好了!你吃完了吧?买单了。”潘哥继续拍著我的背,瞪了若帆一眼,准备买单走人。反正也吃完了,他不想再留在这里让她欺负我,嘎嘎。 “嘻嘻……走就走嘛。这麽快赶人家走。”若帆娇笑著抱怨。 四人走出餐厅,一起回了家。 回到学校,虽然白天睡了很久,但是我还是觉得很累很困了,毕竟餐前运动消耗了我很多体力。 “宝贝,明天我们去哪里玩呢?”潘哥问着疲惫的我。 “嗯。好的。”虽然很困,也大概听明白了,我迷糊的答应著,忍不住蹭著潘哥的胸膛小小的打哈欠,睡著了。 第二天,我陪著他们到处跑,又是逛商场,若帆我还精力十足,在商场血拼了不少东西。到了晚上又一大班人聚在一起吃饭,气氛好不热闹。只是辛苦了一整天的我只想快快回去好好泡一下脚,好久没有这麽劳碌的生活了。唉,真是太娇惯自己这幅老骨头了,我哀哀戚戚的想著。走了一天,腰酸背痛的,脚都麻了,不甚有胃口的吃了几口,然後一直乖巧的等待众人终於尽兴而散。 “呼……”舒服的叹了口气,我躺在浴缸里放松紧绷了整天的肌肉。天啊,如果明天继续这样紧凑的行程,呜呜,不活了啊……呜呜,心里哀怨的想著。 真是服了这个若凡。在商场了买了好多东西,最重要的是,我脸红的回忆著,我居然还拉著我一起去买内衣和情趣用品! “若凡,你自己选就行了啊。”我红著脸,结结巴巴的盯著若帆的脸说。 “哎,雪纯。你害羞什麽,我有的你也有嘛!来,帮我看看我穿这款好不好看?”若帆大方的穿著内衣在镜子前左右顾盼,催促我帮我选。 “可、可是……咳咳咳、若凡,我不知道啊……其实都好看……”我招架不住若帆的豪放作风,只能喃喃的扭过头假装看其他款式的内衣。 “不行!我不管嘛……雪纯,帮人家看看啦……”若帆不依的走到我面前,故意挺起丰满的乳房,拉住我的双手不让我走开,跺著脚抗议。 我不小心看了一眼,吓到“啊!”一声赶紧闭上双眼。天啊,若帆比我高半个头,刚刚我垂眸看到若帆丰满的乳房在1/2型的罩杯推挤下,整个乳房呼之欲出,将将好盖住乳头而已,深刻的乳沟和白腻的乳肉随著我的动作翻滚起伏不已……啊……羞死人了。 “哈哈哈……”看著雪纯羞得满脸通红,若帆终於决定放过可怜的我。转身换好衣服,选了一大堆性感诱人的内衣和丁字裤准备买单。 “对了雪纯,你的size是多少?要不要也选一些啊?反正是潘哥买单。”若帆笑著问恨不得立刻离开的潘哥。 “不用了。你选就好。”我哪敢和我一起买,连忙摇头拒绝。 “哎,买嘛。我想潘哥肯定很开心,毕竟这也是他的福利嘛。”若帆不顾我的抗议,拿起一套性感得 吓人的内衣在我身前比划,“雪纯,你是dcup对不对啊?”若帆盯著我的胸问我。 “啊……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你买完了没?别人在等我们呢。”我慌忙摇手。 “应该是吧?虽然你穿得这麽保守,不过我的眼光可是很准的哦。”若帆不顾我的反对,拿起那套内衣和之前选的一起买单了。 之後更糟糕,居然去了一家情趣用品店,吓得我差点想丢下若帆逃了,可惜被若帆兴致勃勃的拉住了。我买了手铐、鞭子和一堆保险套,最後还要了一件据说是“镇店之宝”的东西。全程我都在角落里假装翻目录,说什麽也不肯和若帆一起去挑东西,好在这次若帆也没有勉强我。 我看著满载而归若帆,心里暗暗庆幸,我的炮友没有这爱好。玩伴们也都很正常,不然……忍不住打了寒战,真是不敢想象啊…… “哈欠!”我突然打了和哈欠,觉得泡得差不多了,也就起来擦干身体。 “哼哼,还以为你有了她不要我了呢……”一边娇声抱怨,一边提起我小巧雪白的玉足,挑逗的轻轻按住他的鼠蹊出,忽轻忽重的踩住,“你很爱你的我嘛,我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你们的业余生活有多‘滋润’!”潘哥要笑不笑的故意在提及“滋润”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踩踏的力道。肿胀的欲望在我的撩拨下愈发的坚挺胀大,最後高高的翘起,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帐篷,顶端甚至渗出暧昧的液体把帐篷顶部都弄湿了。 “咯咯咯……”我娇声低笑,得意的看著我制造出来的效果,玉足还故意的使劲去摩梭那擎天的巨柱,麽指恶意的在它的顶部用力按住再松开,其他四指像搔痒般在柱身周围滑动,满意的看到潘哥冷静的脸孔出现了裂痕。 “你这小妖精!噢!啊……”潘哥受不了的低吼起来,一手抓住我的脚,一手猛的拉开我的睡衣带子,再把赤裸的我拉进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拍了一下我浑圆挺翘的臀部一下:“想我怎样惩罚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