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总裁:好孕妈咪1+1》 第一章:酒吧里的交易 “一万块,今晚,把她上了。”水心绫将一个纸袋轻蔑地扔在了鸭舌帽男人的面前。 “你确定?她可是你的妹妹……” 酒间里光线昏暗,映出了男人坚毅的唇角,唯美的弧度微微上挑,冷笑浮现。 “别废话,拿了钱,就去上她,你可以叫着你的同伴一起,随便什么邋遢的无赖……” 水心绫嫉妒地喘息着,眼眸含着泪水,她疯狂地爱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爱着自己的妹妹,她的心痛如撕裂,她只能毁了她。 男人微微一笑,收了钱,然后把一个小药包放在了水心绫的面前。 “成交,这个给她喝下去。” “三天三夜,好好享受。”水心绫一把将药包握在了手里。 “谢谢你的提醒,超级名模的身材应该不会太差了……” 男人邪魅地笑了起来。 ------------ 水心童叹息地放下了电话,一周后就是她和费振宇的婚礼了,原本该开心的,却因为姐姐酗酒让她懊恼不堪,电话里,她话语不清,一定又喝到烂醉如泥了。 推开酒间的门,一股忧郁夹杂着酒气钻入了心童的鼻孔,她厌恶地皱起了眉头,目光很快锁定了正在喝酒的姐姐水心绫。 “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心绫迷醉地看着美丽的妹妹,眼中都是嫉妒。 “姐,别喝了,跟我回家。”心童拽着姐姐,姐姐却给了她一杯酒。 “喝了,姐姐就走。” 为了让姐姐离开酒,她接过酒杯喝了下去,然后拉住了姐姐的手,可她刚转过身,双腿一软,直接摔倒在沙发里,在失去知觉之前,她恍惚地看到有个高大的人影晃动着,接着一个男人抱起了她… 午夜12点。 夜未央酒间的门开了,一个衣着破旧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他压低了头上的帽子,大步向酒较远的地方走去,一辆兰博基尼魔鬼越野车停在那里,周围站着十几个黑西装的保镖。 车门被拉开了,男人抱着女人上了车,兰博基尼魔鬼越野车缓缓地开了出去。 车厢里,男人摘掉了破旧的帽子,面容骨感俊朗,眸子犀利沉稳,他冷视着窗外,点燃一只雪茄,吸了起来。 --------------------- 她的双眸倦态地眨动着,眼前是一跳一闪的烛火,烛光中好像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心童的眼前仍旧模糊一片…… 高大的身影移近了她,修长的手指扬起,他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慢慢俯身,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颊,凝视着她。 “只有一万元,我高估了你……” 冷漠的话语之后,他掀开了她的衣襟,她咬着唇瓣,面颊赤红滚烫,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里聚集,滋生。 “等不及了?” 男人脱掉了外衣,拽住了她的腿,接着健硕的身躯倾压下来,强大的力量贯穿而下,身体瞬间饱胀和抽痛让她张大了嘴巴,残留的记忆忽明忽暗,她好像站在酒间里,接过了姐姐递到唇边的一杯红酒…… “记住,这只是一个交易。” 蜡烛被吹灭了,昏暗中,是有力的撞击声,这是他一直期待的,占有她,掠夺她,将她的美尽数容纳。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抽身而起,将嘴里衔着的一支烟点燃了,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了裤子,拉上了拉链。 伸手打开了床头红色的壁灯,光线笼罩着他的面孔,勾勒下了俊朗骨感的轮廓,也同时看到他轻浮的嘲笑,他扭过头,看着几乎昏迷的女人,床单上,一抹残红…… 他的手指从残红上抹过,她是娱乐圈当红的模特,一个准新娘,就算不被潜规则,也早该被他的未婚夫破了身?她竟然…… 男人没有因为意外的收获而感到高兴,他眉宇紧锁,满腹心事,随手关闭了床头灯,起身进入了洗澡间,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 ************* “痛……” 她蜷缩着身子,睁开了眼睛,光线微弱,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她摸到了床上的质感,也闻到了房间里的味道,心头猛然一震,这不是她的卧室…… 第二章:雪白的婚纱 心童睁大了眼眸,下身传来一阵阵灼烧的刺痛,刚才的不是梦,是真的发生了。 “不” 心童痛苦地呼喊了起来。 哗哗的流水声传了过来,她警觉地看向了房间里的洗浴间,微弱的光线来自那个磨砂的大玻璃,有人在里面洗澡。 “你是谁?” 心童抓住了被子,一定是他,施暴的男人没有离开,还在悠闲自得地沐浴? 男人似乎听到了声音,洗浴间的光线消失了,整个房间瞬间黑了下来。 洗浴间门开了,他出来了……心童胆怯地后退着,浑身已经抖成了一团。 “不要过来……” “昨夜很舒服?”男人轻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昨夜?现在是白天吗?心童下意识地看向了窗口,发现这个房间已经被黑色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白天也如黑夜一般。 “想不到你这样热情?”黑暗中,他轻蔑地笑着,温热的气息扑在了她的面颊上。 “走开!” 她惊恐地挥舞着双臂,被子从身上滑落了,她的手臂被抓住了。 “这笔交易还没有结束。” 他的声音继续响彻在耳边,什么交易?心童努力回忆着,一定是红酒里被人下了东西。 “想不到你还是第一次……”男人傲慢地笑着。 “无耻!” 她奋力地挥出了手臂,直接打在了男人的面颊上,瞬间的,男人僵持不动了,空气中的暴怒气氛凝结了起来。 打完了之后,心童害怕了,他会扑上来吗?她的疑问已经在男人的行动中回答了。 他大力地按住了她,重重的力量压了下来,她的身体再次充满了羞耻的感觉,他在她的身上疯狂地肆虐着。 只有几天,她就和心爱的男人费振宇结婚了,雪白的婚纱,珍珠的头纱,他要迎娶纯洁的新娘,可现在,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占有着,承受着他的力量。 泪水纷纷滚落,她不要这样…… “再像昨夜那样叫几声……拿出你走t形台时,扭动腰肢的风搔……”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心童没有办法抽身,他好像一座坚硬的大山将她牢牢压住。 “怎么样?舒服吗……” “滚开!” 悸动让她大力地喘息着,她的小手挥了出来,可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到,他已经离开了,房间里是无尽的黑暗和孤寂,她好疲惫,只想闭上眼睛。 第三章:只要三天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了眼睛,一丝微风从身上滑过,带来清爽感觉,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了,窗户是开的?那是不是说,她现在呼喊会有人听到的。 “救,救命!”心童尖叫了起来。 “狡猾的女人!” 一个黑影从沙发处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了。 “被惹火了我!” 他冷漠地说着,然后将她的双手用什么东西绑在了身后,将一块毛巾塞在了她的嘴里,这才安心地站了起来。 接着窗子关上了,窗帘也拉上来,房间里再次昏暗起来。 “乖乖的听话,很快就结束了……”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心童没有办法说话,蜷缩在床榻里,恍惚了很久,才猛然睁开了眼睛,周围还是黑的…… 可尽在咫尺,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就躺在她的身边。 心童好像条件反射一样坐了起来,可她的身体却被大力地抱住了,接着嘴里塞着的东西被拔了出去。 “放开我!”嘴里一空,心童立刻大喊了起来。 “你现在是我的……” 懊恼的声音之后,一双大手有力地抓住了她的双肩,不等她反应过来,人就被按在了床上。 心童的反抗在男人的面前毫无意义,坚硬抵住了她,没有任何准备,她再次陷入了痛苦…… 性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就算外界的力量不是自己情愿的,仍旧可以在性/中体会到快/感,这是让心童痛不欲/生的事实,她真想一死了之,而不是这样被无休止地拉进性/暧漩涡。 “你很让我着迷……”他粗重的喘/息着,力量丝毫没有减轻。 “你是个畜生……” “畜生?在床上,你期待有君子吗?” 男人有用不完的力气,心童低低的喘/息着,浑身酸软无力,激烈的交/缠之后,男人抽离了身体。 他的身材高大,肩头很宽,心童的目光对着黑影移动着,她看到了一丝亮光,还有一双阴冷的眸子,坚毅冷峻的双颊,可惜那丝光亮中,他的五官仍旧是不清晰的,很快,光熄灭了,一股浓烈的香烟味道传了过来 “好好留在这里,三天之后,就放了你。”他的声音听起来缓和了许多。 三天……为什么不马上放了她,还要让她在这里忍受三天的羞辱? “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心童胆怯的心都在发抖。 “你必须留在这里,只要三天!” 第四章:浓浓的烈酒 他冷然地端起了她的下颌,语气不容置疑:“别和我反抗,三天很容易就过去了。” 水心童无法忍受三天,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对准他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声闷哼,她咬了正着,男人吃痛,直接捏住了她的腮帮子,差点将她的颌骨捏碎了,她才张开了口。 “该死的!” 男人咒骂了一声,显然这一口咬的不轻。 心童舔舐着嘴里的咸腥,一阵恶心差点让她吐了出来,她羞恼地大叫着:“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的手……” 男人的脚步声离开了大床,渐渐地远去了, 心童无力地喘息着,必须离开这里,她尝试着下床,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衣服,她要回家。 一个趔趄,她摔倒了在地毯上,柔软的感觉让她知道地上铺着高级的地毯,这里应该是一个奢华的房间。 什么都看不见,她好像盲人一样,这个房间里一定有灯的。 心童的手顺着墙壁摸索着,很庆幸她终于摸到了开关,欣喜地按了下去,房间顿时一片雪亮,长时间适应了黑暗,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墙壁,慢慢尝试睁开眼睛。 印着郁金香的壁纸,古典的壁灯,还有……她慌忙看向了地面,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而是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 心童下意识地尖叫了出来,还不等看清面前人的样子,就被紧紧地抱住了,一阵窒息让她说不出话来,双手胡乱地挥舞着。 “你在挑战我的耐性……” “放,放开……” 身体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她虚弱地垂下了双臂,晕厥了过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水心童缓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围仍旧一片昏暗,她想爬起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她这样的状态根本坚持不了三天。 “救,救命……”她的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手腕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了,拉不开,也挣不断,男人竟然将她的四肢绑在了床上。 “现在觉得舒服了?”暗黑中,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要什么?”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为未婚夫费振宇保留的,被这个男人掠夺了,他该满足了,为什么还不放了她? “这远远不够……” 男人冷哼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心童试图躲避,却动不了,接着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是烈酒…… 第五章:总统套房 呛人的液体一汩汩地流淌进了咽喉,她没有办法喘息,烈酒灼烧着她的胃,滚热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不……”她怒喊着,她要窒息了。 渐渐的,心童觉得四肢麻木,无法动弹,酒精的刺激让她处于酒醉的状态, “这是粮食酒,让你三天还有力气离开……”男人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 浓重的酒气从鼻腔中钻出来,她喘息着,眼睛眨动了一下,胡乱的思绪充斥而来。 她出现了幻觉,似乎有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哼了一声,迷醉地笑了起来,暖流蜂拥而来,畅快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身体里强烈的摆动和骚扰让她进入了一个迷乱的世界。 卧室里缠/绵着男人和女人暧昧的喘息,酒精让她亢奋痴迷…… 她迷惑了很久,有人在她的身上一遍遍驰骋,只有短暂的休息,他就会卷土重来。 她被抱了起来,伏在宽大的浴盆里,她的身体浸在温水中,一双温热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身体里仍旧充满着狂野的力量,她变得兴/奋,激动。 当她被抱回大床的时候,周围又昏暗了下来。 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天?她都无法清晰了。 偶尔的,她的嘴巴会被机械地捏开,牛奶,清水流入咽喉,饥饿让她大口喝着,时间没有了概念,终于黑暗中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你自由了……” 自由?水心童想爬起来,身体却撕裂的疼痛,她在他的摧残下,毫无力气。 “我要回家……”她很虚弱。 “先睡一会儿。” “我不想睡觉!” “必须睡!” 他端起了她的下巴,一个药品塞在了她的口中,接着是突然灌下的清水。 “水心童,我们会再见的。” 在男人的低语中,她的眼皮变得沉重,不到十分钟,她失去了知觉睡了过去。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着,水心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是亮的,窗帘是敞开的。 长绒的澳毛地毯,高档沙发,茶几,房间居然还摆放着盛开的百合花,一丝丝香气漂浮而来,沁人心脾。 这是一个总统套房…… 第六章:他不是您的先生吗 她的身上穿菏泽一条白色的公主裙,头发梳理过了,床单平整,被子盖在她的小腿上。 伸出双脚,她的脚指甲被涂上了淡淡的粉色,慌忙伸出了十根手指,难以置信,也是淡淡的粉色,而且涂得很精心,很细致。 地毯上放着一双红色的名牌高跟鞋,和她的衣服几乎是完美的搭配,脚伸进鞋子了,很合脚,心童站了起来,扶着墙壁行走着。 那个男人呢?心童胆怯地搜索着,房间里没有,洗浴间也没有,他消失了。 转过身,慢慢地走到了茶几边,自己的皮包在还,手机放在皮包上,手机的边上还放着一个药片,药片的名字是“米非司酮片”。 这是一种紧急避孕药,那个男人走的时候竟然给她留下了这个,旁边还有一杯清水。 一颗泪水无奈地滴落了下来,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拿起了药片,放在了嘴里,用清水送了下去。 这个套房的价格至少要十几万一个晚上,一个流氓地痞怎么可能住得起这么昂贵的房间,茶几上还有几瓶茅台酒,三瓶“xo”。 一个有钱的男人,他住着奢华的套房,喝着高级名酒,玩着时下当红的模特。 水心童无力地坐在沙发里,她要报警吗?只要这件事传扬出去,一定会引起巨大的连锁反应,本届亚姐冠军水心童被人施暴,媒体就怕找不到这样的新闻吸引观众的眼球呢。 还有她的家人,她的未婚夫,该怎么面对大众的鄙夷,模特公司也会因为蒙羞,绝望地捂住了面颊,心童抽泣着。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心童心头一震,他不会去而复返?惊恐地缩着身体,进来的竟然是一个服务生,他将饭餐摆在了心童的面前。 “夫人,这是您的餐点,先生离开的时候交代送到您的房间里来,这间套房已经退了,您还可以滞留三个小时。” 心童看着饭餐,那个男人竟然以夫妻的名义住了进来。 “他是谁?”心童抓住了服务员的手,服务员吓坏了,惊慌地说。 “他不是您的先生吗?” “他叫什么名字,应该有登记信息的。”心童精神恍惚地问着,她要知道他的名字,她不能咽下这口气。 “是您的名字,水心童。” 心童无力地松开了服务员,自己好笨,恶人怎么会用自己的名字登记房间呢。 第七章:酒里有迷药 “他长的什么样子?”水心童被男人蹂/躏了三天三夜,却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很帅!” 服务生回到一个模糊的概念,然后退了出去。 必须离开这里,心童突然觉得好害怕,她拿起了皮包,手刚放在门把手上,门就被大力地拉开了,房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姐姐……”心童呼唤了出来。 “心童,姐姐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之后,就赶来了,你真的在这里……”水心绫的面色苍白,带着自责,她张开了双臂,将妹妹心童抱在了怀中。 心童伏在姐姐的怀中,大声地哭着,泪水打湿了姐姐的肩头。 “怎么了,心童?” 怎么了?姐姐不知道吗?那天晚上在酒间里,心童记得清楚,她喝下了姐姐给的红酒,然后晕倒了。 “告诉姐姐,你哭什么?”心绫一脸迷惑。 “姐姐,有人对我…”心童说不下去了。 “你被男人……” “他强/暴了我。”心童抱紧了姐姐,那些恐怖还在她的心头。 空气似乎在此时都不流通了,姐妹两个相拥着,水心绫的肩头抖动着。 “我要回家,姐。”心童的身体仍旧虚弱,她需要温暖安全的环境疗伤。 “不行,心童,你不能这样回家,妈妈会看出来的,去度假别墅,先住几天,等心情平复了再回来。” 姐姐的提议很正确,水心童现在的状态很差,她需要时间,将发生的一切都清理掉。 机械地离开了酒店,心童坐在姐姐的车上,精神仍旧有些恍惚,到了度假别墅的时候,她好像病了一样,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水心绫亲自下厨做饭,给心童熬了粥,一口口地喂着她。 “心童,好好睡觉,不要再想了,你是知名模特,发生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忍忍。” “姐,你那天在哪里?”心童吃着粥,问了心里的疑惑,为什么是她被带走了,姐姐却浑然不知。 “那天,姐姐失恋了,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还在酒的沙发里,我到处也找不到。” “酒是你给我的,姐姐。”心童咬着唇瓣,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喝下有药的红酒。 “心童,那酒我也喝了,不要怀疑姐姐。”心绫满眼的泪痕,。 “酒里有迷药。” 心童几乎听不见姐姐在说什么了,她低语着,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似乎黑暗中,他在坐在沙发里,吸着烟。 第八章:振宇哥快点来 心童病了,她发烧了,并胡乱地呓语着。 “不要过来,求求你…” “心童,姐姐也是没有办法,对不起……”水心绫握着几乎昏迷的妹妹,不断地道歉着。 心童吃了药,睡了一夜,第二天,好像好了许多,人也精神了,只是偶尔的,她还会哭泣。 “我要告诉振宇哥,我想见他。” “这时候见他,不太合适,你们就要结婚了,如果他知道了……万一悔婚,我们家也会很没面子。”心绫劝解着妹妹。 “我不能隐瞒他,姐姐,如果他爱我,就该接受这一切。”水心童让费振宇糊里糊涂地娶了她。 “好,晚上我叫他来,不过可能会晚点,至于发生的那件事,还是你自己和他说。” “谢谢姐姐。” “姐姐希望你们幸福,心童……” 水心绫看着妹妹脖子上仍旧残留的青痕,她尴尬地避开了目光。 “如果要靠谎言维持幸福,心童宁可不要。” 水心童沉溺在她和费振宇的往事中,他大她五岁,却一心要娶了她,那种青梅竹马的爱情,让心童对其他的男人不屑一顾。 “他守候了你十几年,他的眼里只有你。” 悲伤写在水心绫的眼中,瞬间的,她的脸上浮现上了一丝冷漠,然后转过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姐姐走了,度假别墅里空空荡荡的,心童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盼望着天色快点暗下来,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扑进振宇哥的怀中,述说自己这几天受的委屈。 “振宇哥,快点来。” 心童的脑海没有办法保持空白,那个男人的手总是不经意间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臂,她的腿,疯狂地戳着她的身体。 冷汗噩梦交替着,心童费力地喘息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天要黑了,她的振宇哥就要来了。 等待是一种痛苦,心童只喝了一点水,因为身体还很酸痛,她没有办法起来,只能在床上凝望着窗子,一直到窗外的景色不再清晰,夕阳余光褪尽,黑暗笼罩了窗口。 振宇哥怎么还不来?水心童有些着急了。 正在十分焦虑的时候,她听到了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第九章:你一定想我想的疯了 振宇哥来了,心童欣喜地看向了房门,光线有点暗,她试图找到开关,可是此时房门被推开了…… 不知为什么,那脚步声,让心童有点惊恐,好像不是她的振宇哥? 门开了之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进入卧室后,他扔掉了身上的外衣,脱掉了鞋子,然后解开了腰带。 “振宇哥?”心童望着房门,却惊恐的摇着头,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是他?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心童猛然地闭上了眼睛,是做梦,这里是水家的度假别墅,姐姐走的时候一定锁了门的。 再次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一双近在咫尺的冷峻眼眸。 “啊!” 心童不等尖叫出来,他的大手就覆盖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喊声压住了,是他,那个总统套房里强/暴了她的男人。 接着取代大手的,是肆虐的唇,几乎将她干裂的唇碾碎了,她的衣服被脱掉了,冰冷的感觉笼罩着她,接着小腹一阵灼热。 “水家会为他们的公主感到自豪的。” 男人压住了她,心童完全不能动了,他再次闯进了她的身体,不过这次他很轻柔,很体贴,似乎怕伤了他,无限怜惜。 “不……”她摇着头。 “让我好好爱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人类生来就有男和女,就有渴望和需要,心童不能控制滋生的东西,不自觉地扬起面颊,感觉着一**的激情,她的发丝粘在额头上,浑身**的。 就在他们处于最高峰时,门开了。 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房间里,房间里的灯被瞬间点亮了,男人怔怔地看着大床上精彩的一幕。 心童小脸绯红,张合着嘴巴看向了房门,瞬间的,她的眸子中都是惊栗,门口站着的赫然就是她深爱的振宇哥。 “心童!”门口的男人悲痛地大喊着,这是为什么,他最爱的未婚妻和另一个男人在做着苟且的事情,她好像很受用,身体没有反抗,颤抖着。 第十章:他强迫了我 大床上,男人仍旧规律地动作着,心童在无奈的高朝中震动着……她的爱,在这一刻毁灭了。 “振宇哥…”她呢喃着,伸出了手臂。 “你很热情,亲爱的,明天晚上见。” 男人俯下身,在心童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拿了衬衣,套在了头上,接着是裤子。 水心童空洞的眼神看着门口,费振宇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狼狈,双膝弯曲,手死命地抓着房门。 “你会想我的。” 男人说完,给心童拉上了被子,盖住了她的身体,才下了床 “混蛋,我要杀了你!” 门口的费振宇疯了,他猛然冲了上来,出手就是一拳,可他的拳头毫无力量,男人反手一推,他就摔了出去。 “问问你自己的女人,没看见她刚才多兴奋吗?” 冷冷一笑之后,男人举步走了出去。 费振宇伏在地上,绝望地用拳头捶打着,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心童和其他男人背着他偷情。 不是真的,那个流氓故意这么说的,心童奋力挥出了手,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 “振宇哥……” “他是谁?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费振宇看着床上抱着被子发抖的水心童,他看见了她的手臂,脖子,也看到了一片片瘀青的吻痕,新的,旧的,充斥着他的神经。 “振宇哥……” 心童不知道怎么解释,那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知道心童在这里的。 是姐姐? 水心童的心一震,不会的,是这个男人跟踪了她们,然后撬开了门锁,一定不是姐姐。 费振宇的脸是惨白的,他呆立着,水心童,他爱慕了十几年,守了十几年,她竟然背叛了他们之间的誓言,可这份心,这份爱,要怎么才能收回。 “心童!” 费振宇悲怆地大喊了起来。 “振宇哥,他强迫了我……” 水心童大哭着,她要扑进振宇哥的怀里,可费振宇的眼中都是愤怒和冷漠。 “可我看到的是,你很享受,甚至恋恋不舍。”费振宇痛苦地看着心童,她莫名地消失了三天,就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鬼混吗?她的身上都是和男人激情的痕迹。 费振宇走到了床边,一把抓住了心童的被子。 “我失去了什么,心童,你欠我的。”只要他一拉,心童的身体就会露出来,他一直没有碰过的,她却统统给了别人。 第十一章:你当我的感情是什么 费振宇犹豫了,他下不去手,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就是圣洁的仙女。 “振宇哥,心童没有做错什么,我不认识他。” 水心童的所有解释都是苍白的,费振宇已经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不要离开我,振宇哥。”心童哭泣着。 费振宇停住了脚步,他仍旧不舍。 门口,心绫出现了,她紧张,张慌的指着门外。 “有个男人……”当心绫看到妹妹心童的**肩膀时,惊恐地大叫着:“心童,你怎么可以和他再见面,我以为你说的是真的,想不到那三天,你真和他一起风流,还引到了度假别墅来?” 姐姐的话让心童怔住了,姐姐在说什么? 费振宇相信了心绫的话,他垂下了头,转过身,几乎是一个健步冲上去,狠狠地给了心童一个耳光。 “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答应我的求婚,你当我的感情是什么,贱人!” 心童惊愕地捂住了面颊,怔怔地看着费振宇,他从来不舍得碰她一下,现在却给了她一个耳光。 当费振宇的第二个耳光打来的时候,心童闭上了眼睛,她愿意接受他所有的发泄。 费振宇的手停在了空中,手掌握成了拳头,心童的面颊上的红印,让他的心疼痛难忍。 “振宇哥,心童不求你的原谅,但你要相信我,我是被迫的,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不要说了,闭嘴!” 费振宇的面色姜黄,他的手掌还是狠狠地打了下来,第二个耳光更狠,心童被打倒在了床上。 “你还要狡辩吗?你和他玩了三天三夜,也就罢了,竟然还带回来过夜,现在竟然祈求我的能理解?” 费振宇的眼睛冒着火,身体剧烈的抖动着。 “我没有……” “我找了你三天,你手机关机,还在酒店开了房间,你很渴望和男人睡吗?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可以成全你,不必等到结婚那天!” 门口,水心绫低下了头,她不敢看自己的妹妹,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姐姐和你说的?”心童愤怒地看向了姐姐。 “心童,姐姐不是故意的,他一直追问你去哪里了,我只能说你在酒店,其他的……” 水心童摇着头,姐姐让心童错失了解释的机会,所以费振宇才会这样误会,心童不甘心,她要解释。 “振宇哥,你相信我,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就可以和他发生关系?”费振宇苦笑了起来。 心童慌乱地找到了那条白色的裙子,虽然不情愿,还是穿在了身上,她急切地跳下去床,却因为太着急,一下子晕了过去。 第十二章:还会有婚礼吗 费振宇一把抱住了水心童,脸上无法掩饰他的关心。 心童渐渐地缓了过来,她痛苦地仰望着费振宇。 “相信我……。” “心童” 费振宇手指抚摸着心童的面颊,抚平着他刚才愤怒打出的印痕,可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看到了心童脖子的吻痕,唇印,脑海里浮现都是他们密切的贴合,下身疯狂撞击和抽动。 目光渐渐移到了心童的腿上,她露在裙子外的大腿/内侧,仍旧是赤红的,那个男人的身体在那里磨蹭着,推动着。 汗水从费振宇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他突然一声悲鸣,一把将水心童推了出去。 “走开,离我远点!”费振宇的眼神茫然,他飞奔地冲出来房门。 “振宇……” 心童追了出去,只看到了费振宇的背影,还有丢下的痛苦。 “振宇等等,你听我说,你误会了。” 水心绫大喊着,却没有去追赶,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费振宇的背影,眼里涌上了不甘心的泪水,他真的很爱自己的妹妹,爱得刻骨铭心。 她真的要去解释吗?也许她希望误会越深越好。 心童痛心地跪在地板上,目光呆滞,泪水狂流着,为什么不相信她? “别难过了,会有机会解释的。” 姐姐将心童扶了起来,心童已经精神恍惚了,她呢喃着:“他不要我了,姐姐,他生气了,他看到了……” 姐妹俩个坐在床上,默默地不再出声,空气中沉浸着伤心的氛围。 心童恍然地看向了水心绫,她伸手翻着姐姐的衣兜。 “他怎么进来的?门锁了,锁了……” “我不知道,心童,钥匙在姐姐这里,在的。”水心绫拿出了钥匙,在心痛的眼前晃着,似乎她也说不清楚,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水心童沮丧地躺在了床上,心里好像被狠狠抽了鞭子一样,她突然大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衣襟,流淌在了被子上。 她不该活着,就该在酒店的房间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她有那么期待和不舍。 “振宇,原谅心童……。” 在尖利的哭泣声中,水心童回家了,她回到了一直在呵护中长大的水家别墅,看见熟悉的铁栏杆大门时,心童强忍着泪水走了进去。 虽然只是三天,却好像一个世界的阔别,心童摸着墙壁,闻着花香,步履维艰。 心绫和水太太解释,妹妹只是出去度假了,因为走的匆忙没有和家里人打招呼,因为水心童工作的特殊性,水太太也没有怀疑,这个小女儿,自从成了知名模特之后,回家的时间少了很多。 “就要结婚了,别再忙外面的事情了,女人吗?就算事业再成功,也要结婚的。” 结婚? 心童内心一阵凄苦,还会有婚礼吗?没有了,费振宇不可能再接受她了,她在那个男人的眼里,是一个无耻的档妇。 心童低着头,向楼上走去。 “你妹妹怎么了?”水太太奇怪地看着小女儿的背影。 “她可能旅游累了,让她休息。”心绫解释着。 “这个孩子,为了事业,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这几天要休息一下,保养皮肤,等着出嫁。” 出嫁,水心童的脊背发硬,她终于忍不住了,飞奔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一刻,她无声地哭泣起来。 第十三章:结婚 手臂,腿,到处都是恶魔肆虐的痕迹,她冲进了洗浴间,,用刷子一遍遍地刷洗着自己,皮肤已经发青,发紫,她仍旧觉得自己是肮脏的。 出了洗浴间,她已经没有知觉了,躺在床上,除了肌肤的疼痛,意识不再清晰。 在房间里憋了好几天,每次妈妈进来看她,心童都恳求妈妈放下吃的,别的不要问,她只像一个人待着。 水太太担心女儿,却又不想让女人难过,只好询问水心绫,水心绫谎称,可能心童在工作上遇到了一点麻烦,休息几天就好了。 但是孙太太隐约地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心童从来没有什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不肯出来见人。 几天后,心童身上的青印淡了很多,心境也没有那么糟糕了,她才走出房间。 阳光仍旧是美好的,可心童的心却没有那么开朗,她坐在院子的长椅里,拿出了电话,几次想打给费振宇,最后都放弃了。 距离结婚的日子还有两天了,费振宇没有电话,也不出现,他到底在想什么,如果退婚,就该早点到家里来,至少伤心的人,不该再有爸爸和妈妈。 到了黄昏的时候,他终于来了。 “振宇来了!” 心绫看起来很兴奋,她跑了出去,手脚无措,似乎很担心费振宇来水家会说什么? 听说费振宇来了,心童躲避在窗口,偷偷地向外看着,他有些瘦了,脸色苍白,胡子也长出来了,领带虽然精心打过了,却没有往常那么精神。 心童急速转过身,将窗户关上了,她慌张地打开了衣柜,不知道穿什么好了,可一想到那一幕,她突然觉得,就算自己穿得再漂亮,也仍旧是个不洁的女人。 失落地换了一条裙子,心童推开了房门,落寞地下楼了。 客厅里姐姐心绫的神色不好看,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难道是费振宇退婚了,显然这是最大的可能,任何男人都不能忍受那么屈辱的一幕。 心童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失去费振宇是她必须接受的。 费振宇见心童下来了,马上站了起来,他想走过来,可想了一下还是站在了原地。 心童抬起了头,客厅里,爸爸和妈妈坐在沙发里,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振宇这几天为了结婚的事儿,都忙瘦了,心童,还不过来,傻愣着做什么?”水先生说。 结婚? 难道费振宇还没有向爸爸和妈妈挑明退婚的事情吗?还是希望当着她的面,让她感受被遗弃的感觉。 费振宇的目光从心童的身上尴尬移开了,他终于开口了。 “我想等婚礼结束后,我带心童去瑞士,在那里有费家的产业,我想和心童在瑞士定居。” “要在瑞士定居,你们之前可没有说过。”水太太有点吃惊。 “我们会经常回来的。”费振宇解释着。 “只要你对心童好,比什么都强。” “放心,我会对她好的,因为我爱他。” 费振宇的那句“我很爱她”让心童的泪水不可遏制地流了下来,他原谅她了吗? 第十四章:你不要工作了 费振宇的那句“我很爱她”让心童的泪水不可遏制地流了下来,他竟然没有退婚?他原谅她了吗? 一边站着的姐姐心绫低下了头,躲避着大家的目光,她的眼里浸着一点清水:“我忘记了,还有事情要处理,先出去一下,有事给我打电话。” “又要出去,你怎么那么忙?妹妹都要结婚了,你也不帮帮忙!”水先生有些不高兴了,脸色阴沉。 “行了,让她去,她的心根本不在这个家里。”水太太不耐烦地说。 水心绫转过了身,蹒跚地向门外走去,没有注意到她的伤心,包括那个让她爱了那么多年,却没有一点感觉的男人,他的心里只有她的妹妹。 为了他,她酗酒。 为了他,她堕落。 为了他,她连心都没有了,可她得到了什么,仍旧是他的冷漠。 落寞地走出了别墅,心绫颓然地坐在了长椅里,她真的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吗?又或者她做得还不够到位? 恍然之间,水心绫想到了什么,她站了起来,急速地向大门外走去。 客厅里,心童知道费振宇仍旧坚持婚礼,更觉得自己对不起振宇哥了,他付出了那多的爱,却必须承受妻子和其他男人有染的事实。 慢慢地走到了费振宇的身边,她凝望着他,伤心地说。 “振宇哥……心童配不上你。” 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水心童扑进了费振宇的怀中,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她要一辈子守候着他,希望能得到他的谅解。 “心童……” 费振宇机械地抱着她,眼睛血红,他思索了很久,最后的决定还是结婚,因为他太爱这个女人,不能失去她,可他也无法接受发生的事实,他亲眼看到她在一个男人的身下,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戳着。 “我们结婚后,你不要工作了!”费振宇费力地说出了这句话。 心爱男人的话,让心童愣住了,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他仍旧不相信她被人强/暴,认为她水性杨花,在外面以模特的身份勾搭了男人。 这个婚姻已经有了瑕疵,他的心里生了妒虫,她真的还要结婚吗? “你不是答应了我,我们结婚后,我还可以发展我的事业吗?”心童询问。 “抛头露面的工作?我不喜欢。” 费振宇的脸上肌肉僵硬,冷漠地说:“机票已经订好了,婚礼后,我们都离开这里,你有什么东西都收拾一下,不重要的就不要带了。” 水心童后退了一步,眼里有多少对这个男人的渴望,渴望他拥抱她,告诉她,那些都过去了,一切从头开始。 第十五章:集所有的宠爱于一身 费振宇一直和水先生在商量婚礼上的一些细节,心童坐在钢琴前,投入地弹奏着,只有悠扬的乐声,能让她暂时忘记内心的烦恼。 费振宇一边和为了岳丈说话,一边斜视着自己的未婚妻,无论如何,他都看不出她的轻浮,此时她一袭白裙,是多么的圣洁,很难想象她会躺在陌生男人的身下,好像档妇一样喘息。 “你今天是怎么了?”水先生觉得费振宇几乎一个下午都心不在焉。 “可能要结婚了,有点激动。”水太太解释着。 “是啊,要和心童生活在一起了,有些期待……” 费振宇解释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钢琴前的女人,发现一颗晶莹的泪珠儿从她的面颊上滑落下来,她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因为结婚了,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让她相思难忍?想到了这里,费振宇有些恼火,目光冷冷移开。 晚餐的时候,姐姐心绫回来了,她看起来很累,好像还喝了酒。 “正好开饭了,吃饭。”水太太说。 “我吃过了,你们吃!” 心绫直接坐在了沙发里,手捏住了额头,好像头疼的样子。 “我说过了,不要去找你的亲生父母了,我们对你不好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水太太的声音很小,似乎怕人听到一样,后面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没有找他们……” 心绫握住了水太太的手:“别担心我了,去吃饭,我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水太太抽回了手走向了餐厅。 水太太走后,心绫的目光看向了餐厅,她看到了自己的妹妹水心童,被呵护得好像公主一样的女人。 心童是幸运的,集所有的宠爱于一身,十指宛如阳春白雪,而自己呢,因为不是水家的亲生孩子,她的美被忽略了,就连爱情也跟在了妹妹的身后。 目光移到心童身边的男人身上,这个让她彻夜不能安眠的男人,她、心童还有费振宇,都是一起长大的,她想他,要他,可他却疯狂地爱上了心童。 耳边仍旧响彻着心童兴奋的声音:“姐姐,振宇哥说他喜欢我,喜欢代表爱吗?”“姐姐,他说了,他爱我!”“姐姐,振宇哥向我求婚了。”“姐姐,他说对我好一辈子,把我当成他的公主。” 公主? 心绫的眼睛湿润了,她也想当他的公主,可他却没有注意到这个公主的存在,她不甘心,她要将这个男人抢过来。 餐厅里,心童觉得胃里不舒服,可能是那三天,那个男人给灌了烈酒的缘故,胃里总是有火烧的感觉。 “我吃好了,想上楼休息。” “去,这孩子,好像病了。”水太太说。 心童上了楼,进入卫生间,呕吐了一阵,仍旧觉得胃里难受,只好躺在床上,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推开了,费振宇走了进来。 第十六章:你不会嫁给振宇的 心童慌忙坐了起来,尴尬地拉着衣襟,不知为什么,单独和她的振宇哥在一起,她竟然有点紧张。 “振宇哥?” “心童,我知道我不该上来,可是,我想和你谈谈。”费振宇走近来床边,握住了心童的手,放在了唇边,轻轻地吻着:“胃还疼吗?” “疼……”心童低声说。 “我给你揉揉。”费振宇想给水心童揉胃口,心童却抓住了他的手。 “振宇哥,你原谅我了吗?” “是的。”费振宇说的有些牵强。 “振宇哥……” “心童,告诉我,你爱的还是我。” “我爱的是你,振宇哥,从来没有变过……”心童抽泣着,她怎么会不爱他? “你知道吗?我的心有多痛,好像被撕开了一样,心童,为什么要将完美打破?”费振宇的眼里闪动着泪光。 他多希望这个女人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娇羞,纯洁,一个亲吻,都会让她躲避,羞涩,却不是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无耻的乱性。 “不是我的托,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对于我来说,他是个噩梦。” “好了,我不想听!” 不是她的错,她明明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双腿架在男人的肩头,那些摇动,让他现在都觉得眩晕。 “你就那么渴望和男人做/爱吗?”费振宇突然捏住了心童的下巴。 “振宇哥。” 心童感到下巴好痛,振宇哥的眼神好可怕,他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她,哪怕大声说话,都会害怕吓到她,可现在,他的柔情,他的体贴都不见了。 “我知道,你迷恋那个男人,但你要嫁给我了,不能去找他,永远也不允许!”费振宇一把将心童推倒在了床上,然后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他能满足你的,我也可以!” “不,振宇哥……” 她的身体仍旧很痛,她的心还残留着阴影,此刻的男人居高临下,脱着衣服,就好像黑暗中可怕的男人。 心童要窒息了,她的唇被狠狠地压住了,身体禁锢在坚实的臂膀之中。 温文尔雅的费振宇不见了,他脱着她的裙子:“我等不到婚礼了,心童,现在就给我!” 他没有必要坚持了,曾经他害怕她不能承受,现在看来,都是愚蠢的,她很成熟,足以承受一个健壮的男人。 “爱我,为我喘息……” “振宇哥,不要啊…” 心童睁大了眸子,眼前看到的都是黑暗,他带着浓重的烟味儿,压在了她的身上,分开她的腿,用力地掠夺着。 睁开了迷茫的眼睛,心童看清了身上的男人,她的振宇哥。 “也许心童早就该将身体给了你……” 反抗渐渐没有了,心童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费振宇突然停住了,他痛苦的摇着头,这是在做什么,伤害她吗?他还是那么珍惜她,舍不得,痛苦地起身拿起了衣服,他跑出了心童的房间。 走廊里,另一个房间的门开了,水心绫走了出来,她望着费振宇离开的背影,目光看向了妹妹水心童的房间。 “你不会嫁给振宇的,他是我的。” 冷漠的笑容浮现了在了水心绫的面颊上,只要妹妹还没有成为费夫人,她就不会放弃。 第十七章:难道是他 一场门当户对的婚礼奢华的五星酒店举行,费家和水家,都是房地产业大亨,可谓珠联璧合,报纸上头版头条报道他们两家喜结连理。 婚礼声势空前的浩大,不愉快被喜悦的气氛冲淡,心童看着化妆镜中的自己,眨动着大眼睛,希望自己最美的时刻能和他面对。 “好美的新娘子啊,我都动心了……”伴娘羡慕地说。 “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费家呢。”其他几个女人在起哄着。 “你们真讨厌。”心童羞涩地低下了头。 “我们都讨厌,我们就出去,说不定,那个不讨厌的男人就要来了。”其他几个女人跑了出去,只剩下伴娘绑住心童补妆。 心童低垂着眼眸:“姐姐呢?” “我来了,心童。” 水心绫推门进来,走到了妹妹的身边,亲昵地捧着心童的面颊。 “你今天真美……”那个美字拖得很长,心绫有些呆住了。 “手捧花呢?怎么不见了,心绫小姐,你先陪着新娘子,我出去一下就来。”伴娘出去了。 姐姐心绫脸上的喜悦凝结了,她看着心童,漠然地说:“想不到妹妹比姐姐早出嫁了,姐姐还没着落。” “姐,别急,你的幸福会很快来临的。”心童劝解着姐姐。 “是的,很快来临,也许就在今天。” “今天?” 心童笑了起来,是的,也许在今天,扔花的时候,她一定要将手捧花扔到姐姐的手里,让她的幸福马上到来。 “他会是我的……” 心绫失神地说,她抚摸着妹妹的婚纱,有些神游了,假如她能穿上这套婚纱,戴上这样的花冠,走上红地毯,走向那个男人,她会是最幸福的女人。 “姐……” 心童的喊声让水心绫回过神来,她尴尬地看着妹妹,抓了一下头发,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忘记妈妈让我拿东西了,真是糟糕。” “你快去。”心童很想让姐姐陪着她,可姐姐也很忙,她只能一个人待在这里了。 “那我走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妹妹。” 水心绫再次抚摸了一下心童的妹妹,似乎有话要说,却忍住了,她急速转过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照顾自己?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她结婚,有振宇哥照顾她呢。 就在她觉得奇怪的时候,突然身后的门开了,难道是姐姐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心童回过了头,她看到的不是姐姐,而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惊恐的战栗感觉再次地笼罩了她,难道是他? ------ 看过的亲,留个足迹。 第十八章:现在该轮到她出场了 心童甚至没看清男人的样子,就被捂住了嘴巴,一股酒精的气味钻入了鼻孔,很快的,她瘫软了下来,失去了知觉。 婚礼眼看就要进行了,准新娘不见了,双方的家长都心急如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谁看见心童了。” “最后和心童在一起的是她的姐姐,心绫。”伴娘急切地说。 水心绫为难地走了过来,她拿着妹妹心童的婚纱,还有头冠。 “她走了,她说她不爱费振宇,不能和他结婚,希望爸爸和妈妈原谅她。”水心绫的手死死地抓着婚纱,她抿着唇瓣,眼睛里喊着泪花儿。 “不爱振宇?”水太太差点晕倒,为什么偏偏是这样时候,所有的新闻媒体都来了,费家和水家都担不起这个责任,虽然是一个婚礼,却具有绝对的商业意义。 “心童,怎么可以这样,振宇还在大厅里等着她,都是你把她惯坏了。”水先生责备着水太太。 “不会的,我女儿不会那么做的。”水太太不相信水心绫的话,质疑的目光看着她。 心绫低着头,为了得到他,她什么都不顾了,从小的姐妹之情也到此为止了。 “妹妹那三天没有去旅行,也不是工作,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他们同居了,甚至将那个男人带回了度假别墅。” “心童,和一个男人……”水太太的手摸了一下额头,身体摇晃了几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里。 “振宇也看到了”心绫补充着。 “心童不会那么做的,她一直很喜欢振宇的,怎么会这样?” 水先生对小女儿的信任让心绫愤怒羞恼,为什么,他们不看相信她,而坚信妹妹心童是清白的,她恼火地举起了手里的婚纱,表情带着一丝轻蔑。 从现在开始,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水心童,就算有一天她回来了,也不会再回到从前,一切都从她消失开始改变。 “爸爸,就算我亲眼看到,你也不信吗?她和那个男人当着振宇的面,在床上做不知羞耻的事儿,振宇因为爱她,没有毁掉婚约,可她呢,为了那个男人,再次让振宇失望,她配不上他!” 水心绫话让水先生无言以对,事实上,小女儿是离开了,脱掉了婚纱,留下了花冠,她在婚礼即将开始的时候,逃走了。 “我只是不愿相信……” “必须相信,那是事实,现在想想怎么应对婚礼。”心绫提醒着父亲。 面对这样的事实,水先生茫然不知所措,婚礼怎么办? “妹妹和其他男人私奔,不是开玩笑的,传出去,两家都没有面子,还会影响两家的业务发展,损失惨重,爸爸!你要做出决断。” “决断?”什么决断,难道能将女儿找回来吗?水先生气恼万分,这个心童为什么要让水家和费家蒙羞。 “现在这样的状况,我到哪里找新娘子给费振宇?”水先生低吼着。 “我,爸爸,还有我……我也是水家的女儿。” 姐姐心绫微微地笑了起来,现在该轮到她出场了。 -------------------------------------------------- 第十九章:一个报复的婚礼 姐姐心绫代替妹妹心童嫁给费振宇?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卑劣的骗局。 “不知道行不行?” “只要振宇哥同意,没有什么不行的,妹妹和男人私奔了,让他颜面尽失,就算为了自尊,为了家族利益,他一定会和我结婚的。” 水心绫拿起来婚纱在身上笔试着,虽然有点紧,但她可以坚持,走向红地毯,走向她的梦想男人。 原本该觉得幸福的婚礼,就这样失去了它的味道,水心绫代替了妹妹,穿上了妹妹的婚纱。 红地毯另一头,费振宇转过身,怔怔地看着他的新娘,难以相信,走上来不是心童,而是姐姐心绫,只在那一刻,他的心分崩离析,坠入了深渊。 爱情是假的,婚礼是骗局,他僵直着脊背,心里冰冷。 “她爱那个男人,没有办法违背心意嫁给你,原谅他,振宇,接受我,大家看着呢。”水心绫伸出了手。 看着陌生的手指,费振宇喘息着,绝望地看着周围,只要他放下手,婚礼也会成为天大的丑闻。 费振宇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她再次欺骗了他,她和那个男人的一次次苟合,不是强/迫。 无力地握住了水心绫的手,他将她的姐姐拉入了怀中,那一刻,水心绫几乎哭了出来,她成功了,这个男人是她的了。 费太太,这是她新的称呼。 礼堂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婚礼正常进行,费振宇面无表情,似乎这个婚礼不是他的,而是一个交易,一个报复,一个对爱的死心。 婚礼结束了,宾客散尽了,水心绫依偎着自己的丈夫,秀着甜蜜,蜜月取消了,瑞士之行没有了,她得到了妹妹的男人,却得不到一个真正的婚姻。 “下车!” 费振宇的跑车停在了别墅前,他冷冷地打开了车门。 “对不起,妹妹临时走了,我不想看到你没有面子,难过……” “谢谢你为家族着想,但婚礼结束了,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更不存在生活,你可以走了。”费振宇低声说。 “可我爱你,振宇!” “可我爱的是她,不是你,你在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费振宇不想欺骗她。 “我是你妻子,我不在乎,慢慢你会爱上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心绫急切地表白着,她要费振宇将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走,我想一个人静静。”费振宇转过了身。 “费振宇,你这算什么,她跟那个男人跑了,私奔了,也许这会儿正在做/爱,享受阳光,可你呢,却像个可怜虫,白痴,连她的姐姐都不敢要!” 心绫悲愤地刺激着费振宇。 “你说什么?”费振宇羞恼了。 “我说,你是傻瓜,她和那个男人在做/爱!” ------------------------------------------------ 第二十章:我是你的女人了 妹妹遗弃了他,姐姐在嘲笑他,费振宇的眼睛红了,他转过身,一把将水心绫抱在了怀中,大步走向了别墅,狠狠地踢开了房门。 “我让你犯贱!” 他用力地将她扔进了客厅的地板上,佣人们吓得尖叫了出来,纷纷躲避在一边。 “你不就是想上我的床吗?” “振宇。。。” 水心绫摔得很惨烈,她的腰好像要断了,可不等她反应过来,婚纱就被撩了起来,没有怜悯,他奋力地戳/了进去,干涩的疼痛让水心绫惨叫了出来。 “好痛,不要动了。” “不要,你不是我的妻子吗?既然是,就继续做,你很久之前不就想给我吗?” 他恣意地发泄着,就好象她不是什么女人,而是橡皮玩偶,曾经水心绫偷偷像他示爱过,被他严厉拒绝了,现在她却成了他的女人,这是不是一种可笑的讽刺。 看着身下扭动的女人,费振宇的享受只持续了片刻,他的眼前就浮现了一个纯洁的女孩儿,温柔的眼眸。 “振宇哥,我将来要嫁给你。” “是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那你要等我,等我长大,给你做新娘子。” “我等你……” “心童,心童,回来,我什么都不在乎,你回来……” 费振宇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他一个抽身,将身下的女人推开,然后踉跄地跑向了酒柜,他拿出一瓶烈酒,打开了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进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麻痹他的神经。 水心绫躺在地上,大腿上沾染着血迹,她一直守身如玉,就是希望和费振宇有这样的一天,她将自己奉献给他,可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得到了什么,疯狂犹如暴风,没有完事,就抽身离开了。 “振宇,我是你的女人了……” 水心绫坐了起来,看着腿/间的血,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 ----------------- 我不会小章节发文,就是想亲看得过瘾,所以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一章:她是个公主你是女巫 水心绫笑着,她回忆着,每次费振宇走进水家,都是为了妹妹,他忽略了另一个美丽女孩儿的存在。 她十六岁时向这个男人表白,并愿意将自己献给他,只要他看她一眼,爱她一次,可费振宇拒绝了,他的心里只有她的妹妹。 妹妹成年了,费振宇迫不及待地求婚了,妹妹和心爱男人的婚礼将如期而至,她站在风雨中,大声地哭泣,质问老天,她没有得到水家的宠爱,为什么还要失去最爱的男人。 现在她算成功了吗?也许是。 “心童,我爱你……” 台里,传出了费振宇痛苦的声音,这个声音刺激着水心绫的神经,她慢慢地爬了起来,走向了台。 “现在我是你的夫人,不是她!” “可我要的是她,不是你!” 费振宇继续喝着烈酒,他一边喝,一边想着心童,心都碎了,手里的瓶子掉了下去,费振宇倒在了台内的地毯上。 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他两眼空洞,毫无生气。 “振宇哥,不要再想她,我会对你好的,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水心绫气恼地叫嚷着,水心童,这个名字让她恨入了骨髓,就算她背叛了爱情,和男人私奔,费振宇对她的感情还是那么深厚。 双膝颓然弯曲,她跪在了丈夫费振宇的身边,眼前浮现了一幕,她走了夜总会的酒间,想借酒消愁,然而一个穿着破旧的男人走了过来,灯光昏暗,他又戴着帽子,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他的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杂志的封面正是妹妹水心童。 “扔掉她,不要在我的面前拿着她!”她扑向了那个男人,将他手里的杂志抢了过来,用力地撕扯着。 帽沿儿下,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看向了她。 “她是个公主,你是女巫,还是恶毒的姐姐?”男人冷笑着。 “你滚,滚开!”心绫喘息着。 “不管你是什么,你想得到费振宇的爱,就必须让她消失……” 他阴暗的话语,让心绫愣住了。 “我可以帮你……”男人冷冷地笑了起来。 --------------------- 第二十二章:给她喝下这个 水心绫处于绝望痛苦之中,她什么都听不进去,谁也帮不了她,她只能接受心爱的男人成为妹夫的事实。 “喜欢的男人要和妹妹结婚了,感觉一定不好受,不过我能帮你。” “帮我?” 水心绫怔住了,抬头看向了这个男人,他戴着一顶旧帽子,压低了帽沿,除了鼻子和下巴,几乎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衣服寒酸,陈旧,就连那双皮鞋都破了皮子,好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个邋遢无赖。 “你想要什么?”心绫停止了悲伤。 “一万块,帮你达成心愿,让那个男人死心,让她消失。” “好,一万块!” 水心绫的脸色阴沉,她匆匆离开了酒,很快拿着一个纸袋子回来,扔在了男人的面前。 “一万块,不仅仅要她消失,还要把我妹妹上了。” “成交,不过要给她喝下这个……” 男人将一个药包推到了水心绫的面前,水心绫看着桌子上的药包,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她骗了妹妹,说她失恋了,并给她喝下了亲手下了药的红酒,亲眼看到那个卑劣的男人抱走了她。 三天三夜之后,她出现在了酒店,知道心童被强/暴了,心里痛苦矛盾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下去。 可她还是继续了她的计划,打开了度假别墅的门,让那个男人走了进来,再次强/暴了她的妹妹,并引来了费振宇。 水心绫以为费振宇会死心,会放弃妹妹,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坚持,那份执着的爱让心绫羞恼不堪,于是她开了一张大额的支票去了酒间,等到了那个男人,恳求他将妹妹带走,一辈子别让她回来。 “你真狠毒!”男人接过了支票冷冷地笑了起来。 “你也很龌龊,强/暴我妹妹让你觉得很爽?”心绫讽刺着。 “希望结果让你满意……”男人的面颊抽动着,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高兴。 “拿着你的钱,带她走,一辈子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水心绫尖叫着。 “放心,她会消失的。” 就这样,妹妹在婚礼上消失了,水心绫如愿地代替了妹妹,可是现在,她没有得到快乐,而是痛苦。 水心绫俯下身,抚摸着费振宇的面颊。 “我爱你,振宇……” 费振宇迷茫地抬起了头,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是他的心童,他最爱的女人,一个翻身,他再次压住了她。 第二十三章:夜莺岛 再次的轻狂不知道是给谁的,水心绫躺在地板上,他奋力地讨好着,酒精的刺激让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直到他最后发泄完,才轰然倒了下去。 “心童……我终于得到你了。” 这是费振宇失去意识之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又是心童,水心绫撕扯着头发,大声地尖叫了起来,她的叫声几乎划破了整个别墅的安静,让幽暗的夜晚产生了让人惊栗的恐怖。 爱情,真的成了一种奢侈品,心绫坐在地板上,看着自己的丈夫,一直哭泣着。 ------分割线------ 在遥远的南方,有一座美丽的小镇,这个小镇坐落在一个岛屿之上,是旅游胜地,也是著名的橡胶和磷矿产地,因为岛屿物产丰富,成了很多商家的着眼之地。 这个岛叫“夜莺岛”,因为岛上有很多夜莺鸟,故而成名。 然而这个庞大的岛屿是私有的,属于一个精明的男人,他也是有名的橡胶和矿物大亨,每年出售的磷矿和橡胶,可以让岛上的居民过着富有充裕的生活,他的名字叫司徒烨。 岛四面环海,如果要离开这里,只能通过船只,所以岛上有码头,码头上停靠着油轮,汽艇,还有渔船。 大海风平浪静,码头海鸥飞翔,工人们来回走动着,忙碌上,孩子们玩耍着。 海岛上,只有一栋白色的别墅,其他的都是低矮的民居和厂房,这个别墅在这里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而他就是这样的国王。 在某月某日,海岛的主人带回了一个昏迷的女人,引来了海岛居民的热议。 心童活着,可她的脑子很长时间,好像死了一样,不能思考,没有意识,混沌不清,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天,她好像清醒了,猛然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木头床上,周围的墙壁也是木头的。 “振宇哥……” 振宇哥在哪里,她的目光在搜索着,渐渐畏惧爬进了她的眼眸。 她低垂眼眸看向了自己,没有婚纱,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连体睡裙,甚至连镶边也没有,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灰色棉布。 “妈!姐!” 水心童坐了起来,好累,脊背酸疼,好像睡了很久没有动过一样,这里是什么地方?陌生的感觉抓住了她的心。 她尝试着下床,发现没有鞋子,脚踝上竟然有一个很粗的绳子,有人绑住了她。 “怎么会这样?” 她尝试要将绳子弄开,发现那是一种很坚韧的藤蔓编制而成,很难弄断,而脚踝上,和绳子项链的是一个手铐样的圈环。 “救,救命……” 她想喊出来,发现嗓子是干涩的,发出的声音好像蚊子一样。 第二十四章:这是绑架吗 嗓子喊不出声音,她口渴难当,当心童看到不远处桌上的水时,急忙冲了过去,可冲到了中间,脚踝上的绳子拉紧了,竟然拿不到。 “水……” 心童觉得嗓子要干裂开了,就在这时,房门开了,一缕阳光洒了进来,接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走到了桌子边上,将水递给了她。 “喝。” 心童胆怯地端过了水,大口地喝了起来。喝完了,她将水杯还给了那个男人,尴尬地理了一下头上蓬乱的长发。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面对心童的质问,男人保持着沉默,他低下头,只说了一句让心童气馁的话。 “我去给你端饭过来。” “不,我不要吃饭,我要回家!” 她的话被冷漠的关门声打断了,那个黑皮肤的男人离开了,心童无力地后退了一步,顿时绝望了,他们是一伙的。 绑架,勒索,他们会向爸爸和妈妈要钱的,只要爸爸和妈妈给钱了,他们一定会放了她。 “振宇哥,救救心童……” 她慢慢地走到了窗口,因为绳子太短了,她摸不到木制的窗台,却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她看到了大海,海浪拍打着礁石,也看到了树木,那是很少见的宽叶子树木,这里是大海边……而她的家在内陆。 就在心童出神的时候,那个男人又进来了,他端着饭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把桌子抬到了距离床近一点的地方。 “吃。” 心童确实饿了,她盯着饭菜,抿着嘴巴,在爸爸没有送来赎金之前,她必须保持好的体力,健康地回去见家人,见振宇哥。 她拿起了餐具,狼吞虎咽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一向斯文的淑女变得饥不择食了。 心童的嘴因为上火起泡了,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了,但她仍旧吃着,直到觉得撑了,才尴尬看向了那个男人,。 “我能再要点水吗?” “当然可以。” 男人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心童慢慢地喝了起来。 “你们拿了钱,就放了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上前收拾餐具,临走将心童说里的杯子也拿了回去:“这里都是先生的人,你喊也没有用,别浪费力气了。” “谁是先生?” 水心童急切地追问着,男人什么也没再说,而是推开了门走了出去,接着门关上了。 先生?会不会是绑架她的主谋? 第二十五章:绑架她的主谋来了 心童坐在了床边,仍旧不安地打量着周围,没有任何收获,她感到累了,身体的疲惫让她蜷缩在了床上。 “振宇哥,等着我。” 他不见了她一定很着急,婚礼长一定糟糕透了,水心童感到很内疚,虽然不是自己造成的,但她又一次将费振宇尴尬了。 外面的光线越来越暗,心童躺在床上,倾听着窗口传来的海浪声,还是汽艇的鸣笛声,这一天就要结束了,没有人来送赎金,她继续等待着。 恍惚的,她有些困了,突然她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一股海的气味扑了进来,紧接着是厚重的皮靴声音,踩着木头的地板,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是一个男人,但不是那个送饭的男人,心童想到了那个被称呼为“先生”的人。 绑架她的主谋来了? 心童立刻坐了起来,这里的夜晚没有太多的路灯,所以有些阴暗,看得不是十分清晰,但他在走近,她看到了他高大的身影。 有浓重的烟味儿,很熟悉的味道。 突然黑暗中,他走大了桌子边,将嘴里的烟蒂仍在了桌子上,用拇指狠狠地按灭了,接着是打火机的响声。 一个火苗跳跃了起来,她看到了他,那是一个冷峻的男人,有着一双锐利的眸子,一个坚毅的轮廓,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酒店,总统套房,茅台,xo,白色的公主裙,粉红色的手指甲,心童惊恐万分,他是他,他竟然又出现了。 那双眼睛在心童的眼里,就是黑暗中的鬼火。 “我们又见面了,水心童小姐。” 所有的猜测在此时都得到了印证,他真的是那个夺走她清白的男人,禽兽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不,不是的,不是你!”心童后退着,她感到揪心的痛楚,那三天三夜,她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度假别墅里,她承受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心童突然感到了一丝绝望,这真的只是一次绑架吗? “想我了吗?” 男人的打火机点燃了香烟后灭掉了,黑暗瞬间形成,他一步步地走向了床边,几乎和酒店里的黑暗一模一样。 “离我远点,不要过来!”心童缩着身子。 “这里都是我的,包括你!”他栖身上来,却没有任何动作,黑暗中,两只眼睛闪烁着光芒。 “我不认识你,求求你,已经得到了想得到的,放了我。”水心童哀求着。 “不,不,我想得到可不仅仅是你的人,还有更多……” 邪恶的男人,心童绝望地瞪大眼睛。 “你是禽兽,放了我,放了我!你不得好死!” 只要这个男人不放开她,她就不可能离开这里,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水心童奋力地向他扑去,她要和这个男人斗争,就算仅仅抓破他的脸,她也觉得解气。 但她的手臂被抓住了,直接拽了出来。 第二十六章:一个外表清纯的贱人 “一个外表清纯的贱人,我压住你的时候,你那么受用,怎么现在都忘记了。”他大手一拉之后,又用力一推,心童直接摔了出去,头撞在了木头床的床头上,顿时眼冒金星,良久无法恢复过来。 男人嘴里叼着香烟,因为用力,烟灰落在了床单上,烫了一个小黑点,他“噗”的一口将香烟吐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给我当女人,你还不够资格,充其量不过是个被玩弄的贱人!” 贱人,他不只一次这样叫她,心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这个男人恨之入骨,她从小胆子就小,见到一只蚂蚁都会吓得发抖,怎么可能做伤害别人的事,一定是误会,或者这个男人认错了人。 心童恍然地抬起头,想质问他,可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模糊之中,一个黑衣在逐渐放大着。 “不,不……”她摇着头,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在酒店里的肆虐,到了嘴边的话都问不出来,心里除了胆怯就是恐怖。 “离我远点!” 心童不知道手抓到了什么,好像是一只花瓶,铁艺的,直接冲着黑影扔了过来。 一声闷哼,她好像打中了他,接着大床一抖,他跳了下去,心童看不清眼前的情景,双手惊恐地挥舞着。 “不要伤害我,不要过来!。” 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哼。 “你敢用这个打我?”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响彻在了耳边,她的双手被死死按住,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要这样对她,心童的内心狂喊着,她真的好害怕,想躲起来,却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周围都是窒息的逼迫。 接着她的双腿失去了自由,他整个身躯压了上来。 “流氓!” 手脚被控制,心童还有嘴巴,只要还有气,就绝不会妥协,她张开了嘴巴,带着所有的仇恨,对准男人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男人一惊,虽然及时躲避了,还是要心童咬住了衬衣,用力地拽了出来,接着宽大的手掌带着风声,狠狠地向心童的面颊挥了过来。 心童没有空间再躲避,这一耳光下来,她一定会晕厥过去,可是那手掌在距离她面颊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五指收拢,放了下去。 没有耳光,他竟然中途放弃了。 突然,男人的唇肆虐地压了下来,心童毫无准备地被吻住了,他将她柔软的唇压在了牙齿上,好不怜惜的辗转着。 痛,好痛……她的唇几乎被压破了。 继而他的手搂住了她,手指抚摸着她的脊背,伸进了她的衣襟,她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就是玩偶,她的所有尊严都荡然无存,她的泪水无奈地流了下来,唯一能传出的声音就是哭泣和哀婉。 第二十七章:因为我喜欢 心童脆弱无助的哭声,让男人更加烦躁了,他的唇离开了她,怔怔地看着她。 “哭什么?如果不是我带你离开,你现在还不是被男人压着。” 被男人压着,说的是费振宇,如果她没有被中途劫持了,现在她和振宇哥正享受婚后的生活,也许他们现在正在瑞士,享受着阳光,他会在拥抱着她,轻吻着她的面颊,她的唇…… 想到不可能实现的一幕,水心童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可是死亡又让她多么的不甘心。 男人渐渐的有些心烦气躁了。 “真是扫兴,你看看你的样子!” 他推开了她,转过身冷冷地说:“如果你天天这样哭泣,别怪我不客气!” “我要回家……”呜咽的声音中,她弱弱地说着。 “不可能!” 他犹如狮子一样咆哮了起来:“安心地留在这里,不要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心童尖叫了起来。 “因为我喜欢!”男人冷笑着。 “你不会无缘无故绑架我的,你需要我做什么,要钱吗?我爸爸会给的,振宇也会给的。”心童悲痛很抽泣着,她害怕留在这里,一天也不能忍耐。 “钱,我有很多,花不完,所以,钱不能成为我放了你的理由!肤浅的女人。” 不需要钱?心童愣住了,是的,她记得总统套房,名贵的酒水,也看到了这里的富有,这个男人不缺钱,他绑架她不是为了钱。 “你要怎么才肯放了我?”总会有需要的,心童仍旧抱有一线希望。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玩腻了你,自然就会放了你,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尽量利用自己的资本取悦我,满足我!” 取悦他,满足他?心童的心一阵阵痛楚,她做不到,这是个禽兽,他不是人。 “你无耻,就算你不放了我,我也不会侍候你。” “很好,那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做我的奴隶,夜莺岛欢迎你!” 男人朗声地大笑了起来,他迈开了大步,走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难以形容的沉沦 这一夜,她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病了,浑身发冷,头疼,还有点恶心,窗户开着,海风很大,让她瑟瑟发抖。 “好冷……”心童蜷缩着身体,低垂着头。 这时门开了,皮肤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民族服饰,裤腿很宽,好像裙子一样。 “夫人,吃早餐了。” 夫人?水心童顾不得难受了,茫然抬头看了过去,她听错了吗?为什么他在喊夫人?似乎这个木头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你在喊我夫人?”心童咳嗽了一声,询问着。 “是啊,夜莺岛的人都知道,你是先生的夫人。”男人认真地说。 水心童怔住了,她茫然不知所措,那个混蛋男人在耻笑她吗?绑架她回来。告诉所有人她是夫人? “你见过这样的夫人吗?我是囚犯,我是被绑架的!” 水心童站了起来,跳下床,想抓住那个男人,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可是她的脚踝被牵制住了,因为用力过猛,一阵刺痛,她尖叫了出来,铁圈磨破了她细嫩的肌肤,刺痛似乎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她感到一阵头晕,身子犹如落叶一样落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夫人,夫人,我去找先生来。” 男人放下了餐盘,跑了出去。 心童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脚踝上的铁圈已经卸掉了,房间里有挥之不去的香烟味道,让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放了你,装晕倒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心童惊愕地看了过去,他的五官带着邪魔的粗犷,冷峻犹如刀削,眉毛犹如两道利剑,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透着阴霾的冷气,面容之中一种难以形容的沉沦。 心童突然有一丝迷惘,他是一个看起来稳重、深奥的男人,可他偏偏是一个无情的恶魔。 第二十九章:几乎窒息的事实 水心童曾经无数遍的想过这个男人的样子,想将这个强/暴她的恶魔记在心间,一辈子记恨,可现在看清了,她竟然感到浑身寒冷,他的正气威逼着她,那双眸子的冷漠,让她莫名的畏惧。 在他的面前,心童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他不该是这样子的,不该是的…… “你害怕了?”男人冷笑了起来。 害怕是事实,心童此刻没有办法坚强,但她的心却是不屈的:“不要让他叫我夫人,不要叫!” “原来是因为这个……” 男人冷漠一笑继续说:“你以为你真的是吗?” “我没那么想过,也不想是,你放了我,如果你执意要留下心童,只会留下心童一颗死亡的心。”水心童确信她的心死了,在被扛起离开婚礼,离开心爱的男人,她的生民就好像终结了一般。 “我从来没有打算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男人的烟雾喷了出来,空气中呛人的味道更浓了。 “他回来救我的。” “他?哈哈!” 男人仰面大笑了起来,指缝死死地夹着香烟,眉宇傲慢地扬起。“你还在想着那个男人吗?一个白痴愚蠢的女人,你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狂傲轻蔑的声音让心童惊愕地抬起头,他的意思是,他知道振宇哥的现在的近况,那种渴望抵御了畏惧,心童追问着。 “振宇哥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在到处找我,一定是的,我失踪了,他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子?他就要来了……。他会控告你,让你坐牢!” “好天真的女人?坐牢……我一点都不害怕,怕的是,你们没有这个本事。” 男人站了起来,心童发现他至少有一米八五,两条腿修长笔直,那件灰白色的休闲西装很适合他,让他看起来更加放荡不羁。 心童收回了目光,态度变得妥协了。 “振宇哥,不会放弃我的。” “好亲昵的称呼,你的振宇哥不会再来找你了,也许他现在正在享受来自一个女人给予的激情,怎么还会在乎你?” “不会的,你胡说,他爱我!”心童几乎哭了出来,这个坏男人可以折磨她,却不可以诋毁她心中唯一爱的希望。 “你这样奢望一个不可能来的男人,不如好好躺下来,学会怎么利用你的身体讨好我?” “你休想,我的都是他的,永远也不会改变,不会!”她大声地说着,似乎想让这个男人听的更清楚,强/暴占有的只是身体,不是她的心。 “有意思,好啊,一个小姨子宣称她的心是姐夫的,不知道你的姐姐是什么感受?”他朗声地说出了一个让心童几乎窒息的事实。 第三十章:新娘之夜 姐夫?谁是姐夫,水心童瞪视着这个男人。 “振宇哥……” 她的心犹如被冷刺刺中了一般痛楚难忍。 “婚礼照常进行,水的女儿和费家的公子,珠联璧合!”男人冷峻的眸子微眯着。 姐姐? 水家的女儿有两个,心童不见了,和费振宇结婚的一定是姐姐,水心童多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一直期待重见天日,能和费振宇走在一起……现在看来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我不相信,不相信……” 心童拼命地摇着头,费振宇是爱她的,他怎么可能不要心童,而娶了姐姐,他曾经说过,他这辈子除了她,不会要第二个女人。 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心童的心已经千丝万缕。 当一张报纸扔在了她的身边时,她机械地伸出了手,良久才将报纸展开,报纸的头版头条,一幕让心童悲伤的照片,盛大婚礼的场景,飘洒的鲜花,闪烁的镜头,新郎牵着新娘的手走在红地毯上。 新郎是费振宇,新娘是姐姐水心绫。 “不!” 心童悲戚地呐喊着,他为什么不寻找她,而娶了姐姐,虚弱的身体渐渐倾斜,心童晕倒在床榻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她,让她绝望,让她对生失去了兴趣。 床榻边,男人拿起了报纸,握在了手里,俯下身,手指掐住了心童的人中,良久,水心童才喘息了过来,她悠然地睁开了眼睛。 她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是怔怔地盯着这个男人,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的味道,男人靠近了,富有棱角的五官更加清晰了,他迎着她的目光,思索着她茫然的表情。 过了多久,心童没有感觉,斜阳西下,男人的轮廓渐渐迷糊了起来。 她颤抖着唇瓣,发出了蚊子一样的声音。 “在我的身上,你还能得到什么?” “公平,我等了十几年的公平。”他坚定地回答着。 “公平?什么是公平,你对我做的永远也没有公正!” 心童悲愤地看着他,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她怎么会让费振宇失望,如果不是他,那张报纸上的新娘就该是她,可现在,他毁了她。 “这是你们水家该承受的。”他发出了阴邪的声音。 “你会下地狱的。” “要下地狱,我们也一起下!” 男人冷然栖身,冷傲地将手里的香烟扔在了地板上,用力一脚踩下之后,他的大手直接捏住了心童的面颊,邪魅的地说:“被觉得遗憾,今晚我就补偿你一个新娘之夜!” 第三十二章:她的存在只是个玩物 水心童认为自己的灵魂已经堕落了,所有发生的不能用肮脏和羞耻来形容,她处于无助和绝望的痛苦中。 一切都显得乏味无力,心童任由他掠夺着,她好像一具没有感觉的僵尸,等待最后死亡一刻的到来。 空洞的眼睛似乎正上演着一个繁华的婚礼,她最爱的男人挽着她的姐姐,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而她站在一个角落里,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悲伤地啜泣。 振宇哥,回头看看,看看心童…… 夜在海风中清冷异常,他穿上了衣服,将一个被子扔在了她的身上,一会儿功夫,空气中再次弥漫了厌恶,他似乎心绪不宁,一支烟之后,男人转过身,离开了木屋。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耳边响彻着大海的涛声,好像她躺在被巨浪推动的甲板上,起伏跌宕。 男人走出了木屋,房门外,皮肤黑的下人低着头。 “先生。” “马克,绳子不需要了,她已经没有力气逃走了。” “她好像生病了,先生。”马克说。 “我知道了。” 接着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那个被称呼为先生的男人离开了。 后半夜,水心童一直在疼痛和恶梦中度过,当天亮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耳光响着敲门的声音。 水童猛然坐了起来,抓住了那件宽大的灰色睡衣,似乎除了这一件睡衣,她再也没有其他可穿的了,她匆忙穿好了衣服,应了一声。 门开了,那个皮肤黑的,叫马克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夫人,你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别饿坏了。”马克还是称呼她夫人。 “谢谢。”心童觉得胃里很不舒服,可能她空腹的缘故。 “您慢慢吃,我出去了。” 马克退了出去,水心童吃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宽松的睡衣拖着牵绊着她的腿,触碰着脚踝,受伤的地方已经干涸了,却仍旧有疼的感觉。 她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餐具,手摸着瓷碗的边缘,内心痛苦悲伤,虽然很饿,却突然毫无食欲,她的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要有水心童这个女人,她的存在已经不可能拥有爱情,不再有辉煌的成就,甚至无法体会亲情,而是一个男人的玩物。 “啪”的一声,瓷碗摔碎在了地面上,她俯下身,捡起了一块锋利的碎片。 第三十三章:你的命是我的 自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鼓起自杀的勇气,没有人愿意结束自己的生命,只在绝望的情况下选择的最消极的方式。 捡起了那个碎片,心童的心在抽痛。 爸爸,妈妈,振宇哥……还有姐姐,永别了,她希望自己死后,身体能化作烟尘,漂浮回到他们的身边。 用力握住瓷碗的碎片,心童对准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 就在她的手腕流出鲜血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马克惊恐地冲了进来,就在心童第二下狠狠割出的时候,他抢走了瓷碗碎片,一把捏住了她流血的手腕。 “夫人,你干什么?” “让我死,不要……” 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马克吓得面如土色,一边捏着水心童的手腕,一边用衣襟沾着血迹。 “你这样做,先生会打死我的,夫人。”马克要哭出来了,一脸的沮丧,他听见了声音,觉得不对,脑子是反应慢了半拍,就出了这样的事。 水心童看着自己的鲜血流淌着,她知道这远远不够,如果要死,就必须再割深一些,就在她试图将马克推开时,突觉眼前一黑,恶心的感觉冲了上来,人直接晕了过去,她很没用,鲜血让她晕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愤怒的吼声将她惊醒了。 “给她用塑料餐具,房间里所有尖锐的东西都拿走,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你马上给我滚出夜莺岛!” “是,先生,以后不会了,我这就都搬走。” 马克的声音很小心,接着传来了搬东西的声音,心童恍惚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张熟悉冷酷的面孔,他就站在床前,一脸的怒容。 为什么他不让她死,他不是恨她吗?难道他觉得折磨还不够,要继续下去吗? “你就算想死,也要经过我的允许!” 心童的面颊突然被捏住了,他的声音阴冷地由上而下,带着绝对的权威和不容抵抗。 接着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他竟然出手打了她。 “和我对抗,死算什么本事?” “生命是我的,死是我的权利……”她低声地说,面颊上的刺痛似乎不能解除她心里的痛苦。 “你错了,你的命是我的!”他邪恶地笑了起来。 第三十四章:活着离开这里 水心童用手摸着自己的面颊,火辣辣地刺痛,她知道死亡没有那么简单,他只想让她痛苦地活着。 “老实待着!” 他将手握成了拳头,转过身,冷然地走了出来。 水心童低垂眼眸看着自己的手腕,已经包扎过了,白色的纱布上透着殷殷的红色。 房门外没有了声音,心童爬下了床,走向了门口,门竟然是虚掩的,这让她的心猛然一跳,不知道马克是不是在门外守着。 心童喘息着,轻轻地推开了门,让她惊喜地是,门外没人,马克可能有什么事儿临时离开了。 逃走,是心童的脑海里马上闪过的想法,她咽了一下口水,看了一眼赤着的双脚,顾不得那么多了,拉紧了睡衣,想着房门外冲了出去。 心童割破手腕,失血,原本就感到头晕,这样拼命的奔跑,让她乏力眩晕,深一脚浅一脚,甚至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先是石板路,接着是松软的泥土,很快的她跑上了沙滩,突然一阵巨疼,让她直接摔了出去,膝盖擦破了。 什么东西刺伤了她的脚底。 “啊……” 心童抬起脚,看到了一块不算锋利的虽瓶子片,用力拔出后,她咒骂着扔了出去。 当她再次看向前方的时候,顿时茫然了,满眼看到的都是大海,没有道路,这是夜莺岛,大海里孤立的岛屿,没有船,寸步难行。 心童费力地喘息着,她的两眼冒着金星,会有船的,她要沿着大海边走,就不信没有船经过。 突然她听见了猎狗的狂叫声,一定是马克发现她不见了,叫人来追赶她了。 海风很大,吹散了她的头发,她向岛的东面跑去,就算遇不到船只,遇到一个能帮她报警的好心人也好。 穿过了鹅卵石的沙滩,就是长满锋利甲壳的巨大礁石,她的脚已经千疮百孔了,血染红了退潮后干裂的甲壳,身后狗的叫声更尽了,一定是循着她的气味追了上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小木屋,毅然地走向了大海,只好海风能淹没她的气味儿,掩盖流出的血迹。 渐渐的海水淹没了她的脚踝,刺痛有下而上,她提着睡衣,一步步地艰难地向前行进着,人只有经历了才会成熟,水心童的心突然坚强了起来,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活着离开这里。 第三十五章:我不是水心童 没有鞋子,她的双脚刺痛冰冷,渐渐的木屋远去了,看不见了,她的眼前也出现了茫茫一片的大海,没有船只,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她似乎越走越荒芜,越危险了。 “妈,帮帮我……” 心童觉得害怕,她在祈祷着,流水顺着面颊流淌过了睡衣的衣襟,滴落在海水里。 恍惚的,耳边响起了熟悉亲切的声音。 “心童,你的指甲断了,振宇哥给你包上。” “我不疼,只是指甲断了,真的不疼。” “可是我心疼……” 他握着她细软的小手,轻轻地包着。 “振宇哥,为什么不等我?”心童失声哭泣了起来,她要那个男人的爱护,她不要他成为自己的姐夫,那实在太残忍了。 突然身体一歪,她有些失去了重心,身体直接扑倒在了大海里,她什么都练习过,唯独害怕游泳,面对四面蜂拥而来的海风,她惊恐万分。 一口咸涩的海水灌了进来,她拼命地抓住了一块礁石,才没有被海浪将身体卷进大海中,礁石上的贝壳划破了她的双手,她仍旧没有放弃挣扎地爬上了那块满是荆棘的礁石。 双手破皮了,出血了,睡衣也因为刚才的拼命攀爬划破了,肌肉露了出来,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胸部。 又疼,又冷,心童坐在礁石上打着冷战,伸出了手,她呆呆地看着,突然双手愤怒地伸向了天空。 “我不是水心童,不是,她死了,死了!” 她摇着头,曾经的水心童泡在牛奶浴里,手里拿着鲜花,让鲜花的花瓣顺着手臂一直滑落下来,曾经的水心童走在t形台上,犹如众星捧月,优美风雅。 可现在坐在这里的女人,又饿又冷,浑身是伤,衣衫褴褛,血和疼痛弥漫着她的全身。 绝望地抬头看去,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前面是笔直的断崖,下面的海水深不可测,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跃入大海,要么回头。 眼睛呆呆地盯着大海,心童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第三十六章:一个没有穿鞋子的女人 海滩上,马克胆战心惊地站在男人的身边。 “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我只出去一小会儿,回来后,夫人就不见了。”马克低着头,矮着身子,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你还有什么用,找不回来,你也不要来见我,滚!” 男人用力地踹了马克一脚,马克直接跪在了沙滩上,他咧开了嘴巴,委屈极了,慌忙爬了起来,带着人循着海滩寻找着。 血迹到了海边就消失了,狼狗在原地打着转转,几个工人打扮的人向大海里搜寻着,也许他们认为夫人投海了,在试图打捞她的尸体。 男人冷漠地站在码头,盯着正要出航的船只,他挥着手臂,船只都停了下来。 “今天不出海,货物明天早上再送出去。” “是,先生。”工人们应着,将要出航的船只重新抛锚。 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身休闲的白色西装,黑色的领带,海风吹过,扬起他的衣襟,吹拂着他的领带,英俊的面庞在阳光中闪烁着充足的朝气,浓密的发丝一根根飞扬着,他的目光迥然地看向了东方,狼狗一直在那片礁石边转悠着,她很可能淌着海水向东走了。 一个没有穿鞋子的女人,还能走出多远?那些血迹就是她受伤之后留下来的,。 男人冷笑了起来,双手从衣兜里拿了出来,大步地向东面的海滩走去。 狼狗见到了主人,都飞快地奔跑了过来,讨好地围着他,却不敢在主人的白色西装上留下一个小爪印,它们训练有素,跳跃很高,一会儿功夫十几条狼狗聚集在了男人的腿边,服贴地轻吠着。 “我知道她在哪里。” 男人的嘴角浮上了一丝得意的冷笑,笼中的鸟儿突然放了出来,就会失去方向感,她走进了夜莺岛的死胡同。 褪去的海风开始涨潮了,如果长时间找不到她,那个位置就会被海水淹没。 第三十七章: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男人带着狼狗向东面走去,狼狗摇着尾巴狂吠着,在接近海水的地方,狼狗被喝止了,它们乖乖地蹲伏在沙滩上,不再前进了。 男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他观察了一下正在向上翻涌的海水,猜测着如果她在里面,海水应该淹到她的胸口了。 “你祈祷,女人,希望我赶到时候,你还气可以喘。” 他转过身,大声地喊着一个工人,那个工人赶紧跑了过来。 “拉条小船下来。”他吩咐着。 “马上拉过来,先生。” 工人跑开了,一会儿功夫工人将一条小木船推到了海里,小船着随着海浪,一涌一涌地动着。 男人跳上了小船,只身向断崖的方向划去。 断崖的礁石处,心童已经无路可走了,她的衣服被盐水浸渍着,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浑身骚痒,难受,双手和双脚已经开始浮肿了,触碰到海水,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坐在礁石上,她在等待海水继续退潮,也许断崖下面有路可走,可是她失望了,海水渐渐涌了上来,先是没过了她的脚踝,接着是小腿,渐渐地涌向了她的膝盖。 “涨潮了?” 心童从礁石上跳了下来,发现海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腰,怎么会这样,老天在和她作对吗,让她选择原路返回。 “不,不,我不会认命的!” 心童摇着头,就算今天淹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回去,想象那个男人对自己做的,那些嘲笑和肆虐,她就无法忍受。 “会有地方藏身的,心童,勇敢点。” 她鼓励着自己,然后试探地抬起脚,迈出了一步,寄希望能找个地方暂时躲避一下,这样也好等到明天,万一有船只经过,她就可以逃走了,就在她的脚落下的一刻,突然什么东西滑溜溜地从她的脚下滑了过去,吓得她一声尖叫,一个不平衡,身体瞬间倾斜,直接倒向了海水里。 毫无悬念地,她喝了一口海水,接着是第二口,整个人很快被海水淹没了,似乎她越挣扎,海水越猛烈,经她团团包围,束缚着她的手脚。 突然一个巨大的海浪扑了过来,她一下子被涌进了大海中,她感觉不到了沙子,她在不断地下沉着。 “救……” 她的命还没有喊出来,海水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 心童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浑身好像窒息一样,却在膨胀着,她要被海水撕碎了。 第三十八章:你的命由我主宰 恍惚之中,心童失去了最后挣扎的力气,晶莹的海水中,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一群飘散的气泡,气泡之中,有一条手臂伸向了她。 接着她的身体被拖住了,海水带狂烈地骚动后,她的眼前出现了放大好几倍的面孔,唇上瞬间承受了压力,牙齿被迫张开,一股让她渴求的空气进入了口中,求生的本能,让她一把抱住了生的希望,唇贪婪地吸着,肺部的憋闷渐渐消失了。 她的意识渐渐恢复,知道自己遇到了好心人,有人跳下来救她了,心中一阵欢喜,她不再挣扎,任由他的手臂拖着身体,向海面上的光亮游去。 一股上前的力量,她被推出了水面,她张大了嘴巴,极力地喘息着,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想死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心童顾不得寒冷,顾不得喘息,熟悉的声音让她惊恐地扭头看了过去,不由得尖叫了出来,条件反射的本能,她向海水里一头扎去。 是那个男人,他阴魂不散地出现了,刚才救了她的,将她拖出水面的竟然是那个恶魔,她宁愿淹死,也不要再落到他的手里。 “你已经惹火我了!” 他大手一提,抓住了她宽大的睡衣,原本以为可以将她提起,可心童在逃跑的过程中,睡衣已经撕破了,褴褛地挂在身上,经不住这样的用力一提,顿时成了碎片。 海水中,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遮挡,光洁的好像一条美人鱼,向下沉去。 男人吃惊地扔掉了手里的衣服,再次钻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他抓住了她的手臂,拉住了她,她想挣扎,但窒息的感觉让她无力反抗。 “上去!” 男人用力一拉,一甩,她被扔了起来,好像刚刚打捞上来的鱼儿一样,重重的被扔进了小船里。 接着男人上了小船,咒骂着脱掉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阳光照射在了他古铜色的肌肤上,他羞恼地俯下身,捏住了水心童的下巴。 “我该让你明白逃跑的后果!” “我会再逃的……”心童吃力地睁开了眼睛,只要还有气在,她就选择逃离。 “你想反抗我?好啊,现在就反抗给我看看,水心童,我想你还不明白自己是谁?你的命由我主宰!” 男人的力量随着海风一起扑在了心童的身上。 第三十九章:等我玩够了你再死 小船在大海中剧烈地摇荡了起来,男人野兽般的力量证明着自己在夜莺岛的权利,身下的女人悲切地哭泣着,渐渐她喘息不过来了,他让她在欲/望和寒冷中交替承受着,她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他所谓的惩罚,就是不断地羞辱她的身体。 “你是禽兽!”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怒喊着。 “禽兽让你很兴奋,你已经满脸通红了!” 他的力气更大了,心童无法控制堕落的感觉,冷漠变得热情和激动,但这些只持续了半个钟头,当狂野的力量变成猛烈的时候,她感到了难受的巨疼。 “我恨你,恨你,恨。”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在无助的抽搐中,她失去了知觉。 他不知道自己发泄了多久,当一切趋于平静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身体里崩溃而出的血,他刚才太生气了,几乎忘记了她的承受能力,她看起来好像不行了,身体发着青色,唇瓣煞白,呼吸都没有了。 “你不会死的!” 男人紧张地拿过了白色的西装,裹住了她的身体,然后用力地摇动着船桨,小船飞速地向海岛靠近。 男人回头一只手摇桨,一只手用力地掐着心童的人中。 “等我玩够了,你再死!”他怒吼着。 她仍旧没有反应,血顺着腿混着海水流淌着。 “快点!” 男人疯狂地划着水,当小船接近浅滩的时候,他回身将心童抱了起来,踏着海浪,向木屋奔跑而去。 成群的狼狗跟随在主人的身后疯狂地叫嚷着,因为它们闻了心童身上流出的血的味道,似乎找到了目标,紧紧跟随不肯放弃。 马克跑了过来,训斥着狼狗们,狼狗才蹲在不远处安静了下来。 “叫医生,不,不,不用叫了,给我拿止血药,还有纸!”男人厉声命令着马克。 马克惊慌地点着头,因为他看到了西装里露出的女人腿,上面满是污血,在他看来,夫人受伤了。 男人将水心童抱进了木屋,放在了床上,他拉开了西装,探了一下心童的鼻息,不觉惊慌了起来,她好像没有气息了。 好像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局面了,用力拉上了被子,他转过身大力地推开了房门,大声地喊着马克。 “马克,叫医生来!” 第四十章:一定没有下次 水心童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死了,她浑身没有感觉,麻木,思绪漂浮不定,她好像看到了穿着白色衣服的医生,护士,还有一双让她害怕,不愿触及的焦虑目光。 “先生,夫人太虚弱了,所以在生活方面,我是指夫妻之间的……” “我明白!” 那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似乎毫无感情。 当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心童好像躺在一个人的怀抱中,温热的气息一直包围着她,她感到舒适,安详,眼睛无力睁开,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男人坐在木屋的床上,凝视着怀中疲惫的女人,他这样抱着她已经很久了,她好像孩子一样地依赖着,紧抓着他的衣襟,似乎危险仍旧在周围,只有这样的依偎才能让她感到安全,可是他安全吗?他不安全,他是她的噩梦。 心童的面颊上已经有了血色,眼眸低垂,呼吸均匀,睡得很熟,很沉。 刚才震慑心魄的血红还残留在他的记忆里,只在那一刻,他竟然害怕了,害怕这个女人就这样死去,他的手指插在了发丝之间,目光看向了窗口,他不该这样对待她吗?还是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个错误,她看起来脆弱,毫无反抗能力。 颓然地放开了水心童,男人起身下床,高大的身躯走到了沙发边,抽出一支香烟,叼在了嘴里,然后打着了打火机,就他要点燃香烟的时候,床上传来了心童轻微的咳嗽声。 打火机的火焰熄灭了,香烟重新塞回了烟盒中,他竟然不忍打扰这样的沉睡,烟会让她的咽喉干涩,发呛。 这时,马克走了进来,将一杯姜水递给了男人,已经大半天,先生一直看护着这个女人,他的身体也被冰冷的海水浸透了。 “先生,您也喝点。” “我没事!” 男人挥了挥手,马克只好退了出去。 男人捏了一下额头,转身也走出了房门。 房门外,他抽出了一支烟,点燃后慢慢地吸了起来,马克站在不远处低着头,话也不敢说一句。 “马克,我要出去几天,这几天,你要看好她!”男人命令着。 “是,先生,用不用再拴住她?”马克觉得只有拴住了,似乎才保险一点,夫人几乎抓住任何机会都想逃走。 “不用,她可以出来走动,但你不能离开她一步,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儿,你就卷铺盖离开夜莺岛。” “是,先生,一定没有下次!”马克发誓着。 一支烟吸完之后,男人抬起皮鞋,向白色的别墅走去。 第四十一章:他是个好人 心童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听到了远处的海浪拍打礁石和海鸥名叫的声音,好像一曲和谐的交响乐,让她恍惚犹如梦中。 一阵微风吹拂进来,波动了她的发丝,她歪着头望着窗口,第一次平心静气地欣赏夜莺岛的清晨美景。 她试图起身,身体的酸疼让她呻吟了一声,为什么会这么痛?她想到了断崖下的海水里,蜂拥而来的海浪,直逼口鼻的海水,还有游来的男人,他抓住了她,托着她,有一条小船,在海水中疯狂地摇动,她的身体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啊!” 心童睁大了眼睛,勉强地坐了起来,她伸出了双手,手上缠着纱布,微微一动,仍旧能感到难忍的疼痛。 是谁替她包扎的?那个男人吗?眼前不可避免的浮现了那双阴历的眸子,让她不觉站但心寒。 就在这时,门开了,马克端在稀粥走了进来。 “这是瘦肉粥,刚煮的,喝完了粥,再把药吃了,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康复了。” “谢谢。”心童蜷缩住了身体,戒备地看着马克。 “先生说,这几天要出门一下,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如果想出去走走也行。” “可以出去?”心童有点不确信,那个男人肯让她走出这个房门吗?他不怕她再逃跑吗? “马,马克,你们家先生……”心童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问。 “夫人,有什么话就问?” “你们家先生,是不是经常抓,抓女人回来?”问出这样的话,心童已经有些不安了,如果是真的,那些女人哪里去了,不会抓来了,玩够了,直接杀死了,在心童的心里,这个男人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恶魔。 “不,不不!” 马克慌忙摇着头,替先生辩白着:“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先生带回来的女人。” 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怎么可能,她和这个男人又不认识,为什么他要那么对待她。 “或者他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好像变态……” 不等心童描述完,马克更不肯承认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家先生是个好人。” “是个好人,你看看他对我做的,是个好人吗?”心童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喊着,他如果是好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坏人吗? 第四十二章:司徒烨先生 马克极力地辩解着:“夫人,马克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先生除了冷酷一点,做人绝对没有问题,你相信啊。” “我不信,他是流氓,恶魔!” 心童不顾双手已经受伤了,端起了粥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她几近疯狂地摇着手臂,不知道在挥打着什么,似乎他就在眼前,冷冷地狞笑着,她的耳际响彻着一个声音,他是坏人,他伤害了她。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小心你的手!”马克试图阻止水心童,心童好像疯了一样挥小手,直接打在了马克的面颊上,如果不是有纱布缠着,一定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心童一下子愣住了,她刚才好像得了失心疯,是那个男人的肆虐让她不想听任何人说他的好。 “夫人,您除了长得漂亮,真的配不上先生,先生应该有一个温柔的女人照顾他,您的脾气实在太坏了。” 马克用扫帚扫着地上的碗和粥,表情有些委屈。 心童知道自己刚才过分,整件事都是那个男人造成的,跟马克毫无关系。 “对不起……”心童低下了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她一向温顺柔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烈。 “没关系,你打得也不痛。”马克表示不介意。 “你们先生有名字吗?”心童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她要记住他,永远痛恨这个男人。 “司徒烨,我的主人。”马克回答着。 司徒烨,是他的名字,水心童默默地念着,牢牢地记在了心间。 “他很有钱吗?”心童看着窗外,这个岛是他的,油轮,汽艇,还有这些房子都是他的,还有酒店的总统套房,名酒和香烟,那条雪白带有讽刺意义的裙子,高跟鞋…… “马克不知道,马克只知道,岛上的人都离不开先生,依靠先生给的工作生活,很多外国人和先生交涉,应该是一些业务的往来。” 根据马克的话语,心童推断,司徒烨比自己想象的有钱,应该是个身边不缺女人的男人,什么国际超级明星,模特,他都可以得到,为什么偏偏禁锢了她? 这不是娱乐圈的潜规则,他有别的目的。 如果这个男人有这么大的权势,是不是说明,她这辈子都难以逃脱他的手掌心了。 第四十三章:该死的女人 知道这个男人有权有势,水心童对脱离魔掌已经彻底绝望了,她不再说话,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饿了或者想出去走走,叫我,我就在门口。” 马克捡起碎碗片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心童一个人,想着自己今后的囚徒生活,她对活着已经不再有任何奢望。 这一夜,水心童没有叫过马克,一直处于昏睡的状态,第二天,马克将早餐和药拿进来的时候,她仍旧躺在床上,连清水也没有喝一口。 “吃点,夫人,你昨夜就没有吃饭。” “我不想吃……” 心童将面颊转向了窗口,看着外面舞动的树叶,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为自己这样不明不白的命运感到难过。 马克放下饭菜离开了,轻轻地将门关上,很快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水悠移开了目光,看向了餐桌上的塑料碗,塑料盘,他们害怕她自杀,更换了所有餐具的材质。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如果你那么喜欢占有,就占有心童的尸体。” 猛然闭上了眼睛,水悠不想再睁开。 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马克看着餐桌上丝毫没有动过的饭菜,焦虑不安,这可怎么办,夫人竟然绝食了,必须通知先生,可先生离开海岛了,要过一天才能回来。 第三天,马克急得团团转,夫人的脸色发灰,气息微弱…就算先生回来了,她这么坚持下去,还是一样没有活路。 大海上,海鸥欢快地飞翔着,海浪拥着浪花儿一**地舔舐着海滩,不远处,一艘淡白色的小汽艇,融合着大海的蔚蓝,由远及近。 “先生回来了。”马克惊喜地喊着。 水心童虽然虚弱,却可以听见马克的喊声,他回来了,这个消息振动了心童的心神,恐惧再次袭来,她吃力地睁开了眼睛,想将自己躲避起来,可身体软的好像棉花,只是片刻双眸又无力地合上了, 大海边,司徒烨跳上了码头,工人将汽艇接了过去,拴在了码头上。 他摘掉了白色的手套,大踏步地向木屋走去。 刚走到木屋的门口,马克就焦急地迎了出来。 “先生,夫人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司徒烨皱起了眉头。 “自从您走了之后,她就一直绝食,连水都不喝,这已经是第三天!” “该死的女人!”司徒烨一声咒骂,一脚将房门踹开了。 第四十四章:多吃点还有机会 水心童听见房门被大力踹开的声音,她无力地抓住了床单,痛恨自己为什么还能听见,还能感受,绝食的时间还不够,再需要一天,她就可以结束这种痛苦了,可他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给我水!”司徒烨的声音很冷,冷得让心童感到彻骨,她发抖着,内心都是威慑,她害怕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我说过,没有我的同意,你没有权利死,喝下去!” 心童感到自己的面颊被捏住了,疼得好像要塌陷一般,之后口腔里瞬间涌满了清水,她吐出来,却不够力气,稍稍地缓气,水又灌了进来。 他的手指力量越来越大,她被迫张大了嘴巴,清水灌下之后,是红糖水,带着苦涩的味道。 “放……”她没虚弱地喊一声,红糖水就蜂拥而入,糖水灌了她一肚子之后,他的大手才慢慢地松开了她。 “如果你喜欢被我捏着下巴吃饭,我倒不介意这样做,不过这次是我,下次就要换人了,也许他喂完了你,还要填饱他饥渴的**……你也许喜欢不同的男人来喂你……”一丝嘲弄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他竟然轻视她的绝食,还想让更多的男人来羞辱她。 “混蛋!” 她嘶哑着声音怒喊着,喊出了的声音却好像蚊子嗡嗡一般,伸出的手臂似乎被灌了铅,无比沉重。 “想打我,就站起来,我给你时间报复,不过……我更相信,你们水家的人,除了使用龌龊伎俩之外,根本没有勇气面对强大的对手!你也一样,害怕的要死……” 他在羞辱她,耻笑她,甚至讽刺水家人的无能,水心童被激怒了,她奋力地挣扎了一下,终于坐了起来,她扬起发青的面颊,痛恨地说: “我在死之前,一定会先杀了你!” “那就先杀了我,然后再死,这也算值得了。” 司徒烨伸出了手,轻蔑地拍了一下心童的面颊:“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杀死我,多吃点,也许还有机会!你要相信,再强壮的男人也有虚弱的时候。” 是的,多吃点,会有机会的,水心童瞪视着司徒烨,他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会跪在她的面前忏悔,会低下头,等待法律的制裁。 第四十五章:你需要这张照片 司徒烨将红糖水的塑料碗送到了心童的面前,戏虐地说。 “这次不用我喂了?” 看着送到面前的塑料碗,心童摸着自己的面颊,如果她继续反抗,结果只会被这个男人捏住面颊硬灌下去。 苍白的手伸了出来,她接过了碗,慢慢地喝了起来,一边喝,心童一边警觉地瞄着床前的男人,生怕他突然发疯扑上来,将她什么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光。 某一刻,心童以为自己看错了,在这个男人的眼里有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忧郁,他冷凝着浓眉,盯着她的手臂,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心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差点惊呼出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在急速消瘦了,干瘪的手腕,苍白的肌肤,几乎可以看到皮下的青筋,以前那个苗条红润的美丽女人不见了。 她放了碗,胆怯地摸着自己的面颊,突出的拳头,塌陷的双颊,手指滑过脖子,她甚至能感受到锁骨的深坑。 “马克!” 司徒烨的面色羞恼,愤怒,似乎眼前的女人不是他想看到的,才几天,她几乎没有了人形。 马克匆忙推门进来了。 “先生。” “拿照相机来了!” 司徒烨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童:“也许很多人想看到水心童名模的赤身/裸/体,骨瘦嶙峋的样子,包括你的父母!” “什么?不要!” 心童惊叫了出来,不可以,她不可以让爸爸妈妈看到羞耻的样子,水心童宁可让父母相信她已经死了,也不要他们受人指指点点。 马克出去了,一会儿功夫,相机被送了进来,司徒烨拿着相机,伸出手,一把将心童肩头的睡衣拉了下来,露出了她瘦弱可怜的身体。 “不要,司徒烨!”心童羞恼地遮挡着身体。 “你需要这张照片,留着做纪念,如果你喜欢,就继续绝食!” 卡嚓,照片拍摄了下来,司徒烨欣赏着,冷漠地说:“马上脱光,这样才能看出你整体的身材。”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不绝食了,我不了!”心童妥协了,喊完后,费力地喘息着,刚刚的折腾,让她消耗了很多力气,已经大汗淋漓了。 “那就好。” 司徒烨放下了相机,冲着门口挥了一下手,马克将稀粥端了进来,放在餐桌上退了出去。 “现在开始吃东西,以后不要趁我出门的时候搞这些花样儿!”司徒烨抓住了心童的衣襟,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双腿一着地,心童几乎站不住了,司徒烨松开大手的时候,如果不是及时抓住这个男人的手臂,她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司徒烨没有将她推开,而是任由她把持着他,直到她看自己站稳,走到了餐桌前。 第四十六章:给你两条路 水心童拿起了餐具,肚子里都是糖水,让她有种想吐的感觉。 “我们能谈谈吗?”心童颤抖着手。 “和我谈?好啊。” 司徒烨突然大笑了起来,他转身坐在了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似乎很愿意听听这个女人要说什么,出门才几天,她竟然学会了和他谈判。 “能不能,以后,别,别碰我?”心童低声说。 “这是谈判,还是恳求,不可以!”这是司徒烨直接而且爽快的回答。 “不要碰我!” 心童突然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他竟然说不可以,那是不是说,她养好了身体,就会成为他的羔羊。 “司徒烨,每个人都有尊严,我也一样,请你不要将我当成毫无感觉的木偶,你这样对我,让我觉得羞辱,绝望,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换。” “交换?”司徒烨似乎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她想交换,交换什么,他不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和他做交换的。 水心童憋住了心里的委屈,收敛了自己一贯娇柔的小女人姿态,假如司徒烨能答应她的请求…… “是的,只要你不碰我,作为交换,我可以听你的使唤,就好象马克一样。”心童低下了头,做女佣,做厨娘,不管什么,她都愿意。 司徒烨听了心童的话,有些诧异,好像马克一样? “马克可以做很多事情,你能做什么?据我所知,你除了会走t形台,让家人呵护,几乎什么都不会。” 司徒烨说的是事实,心童被保护得太好,她真的什么都不会做。 “我可以的。。。”心童的声音很没有底气。 “什么交换,都要等价的,我没有理由做亏本的生意。”司徒烨冷笑着。 生意,她和他的交换,能算作生意吗?等价,心童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等价,只要他提出来,她就尽量去做。 “给你两条路,作为柔弱享受的女人,我劝你选择第一条!” “第一条是什么?”心童询问。 “爬上我的床,这是你擅长的,要做的很简单,叫得激/情一点。” “不,我不!” 水心童摇着头,她不会那么做的,她要听听他的第二条路。 第四十七章:第二条路不好走 司徒烨突然狂妄地笑了起来,他的傲慢表现得淋漓尽致,第一条路不走,她是愚蠢?还是不明白现在的处境?这里不是水家的别墅,也不是众人拥簇的t形台,而是必须通过劳动才能生存的夜莺岛。 而作为海岛的主人,司徒烨最尊敬的还是劳动,而不是依靠美丽外表换取美食的寄生虫,在他的眼里,眼前的女人就是个美丽脱俗的寄生虫,可这条寄生虫竟然要放弃第一条路了,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你确信放弃第一条路,知道吗?我可以给你买漂亮的衣服,奢华的首饰,让他们叫你夫人,只要你愿意接受……晚上,留在我的床上!” “我放弃!”心童坚定地说。 “那好,说说第二条,夜莺岛从来不养闲人,别墅里的佣人,一个管家,两个厨娘刚刚好,至于其他的佣人,我完全不需要,所以暂时没有合适你的位置。”司徒烨冷笑着, “我可以做别的,在码头工作也可以!” “码头?你又想趁机逃走?”司徒烨摇着头,那里游艇,油轮,货船每天很多趟,她完全可以混进去。 “我保证,我不会的。”心童发誓着。 司徒烨突然笑了起来:“好,如果你打算逃走,被我发现了,就直接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要再争辩了。” “马克!”司徒烨大声地喊着。 “先生,我在了。”马克跑了进来,等待着先生发话。 “带她明天去码头工作,栓缆绳,如果她想逃走,直接将她绑到我的床上来。” 司徒烨凝视着水心童,心童马上端起了稀粥喝了起来,眼眸都不敢高抬一下,她知道自己逃跑的机会又来了,但这次没有十成把握,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是,先生!”马克应着,不确信地看着水心童,就夫人这样单薄的身体,能栓缆绳?不是开玩笑?她连拉绳子的力气都没有。 “多吃点,小心被缆绳拖到海里喂了鲨鱼。” 司徒烨嘲弄地笑着,然后站了起来,举步走出了房间。 马克站在门口,看着喝着稀粥的夫人,不觉有些佩服先生,先生几乎无所不能了,这样倔犟的女人也能摆平。 可是明天呢?夫人要怎么去拉缆绳啊,马克有点担心了。 第四十八章:长裙和工作服 司徒烨的脚步停在了房间的门口,他突然转过身,低沉着嗓音说。 “也许过了今夜,你就后悔了。” 后悔?心童相信自己不会的,她发誓,就算真的掉进大海里喂了鲨鱼,也不愿再被这个男人压在床上,进行羞辱和欺凌。 心童僵直着脊背,她甚至没有转过身看那个男人一眼,相信这个坚定的背影应该让这个男人明白,外表脆弱的女人,内心却是坚强的。 “我等着你……”轻蔑的一声冷笑之后,司徒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水心童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她放下了稀粥,胃已经不成再装下去了,她走到了床边,仰望着窗口,她知道,今夜是安全的。 第二天,心童被敲门声吵醒了,她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马克带着微笑走了进来。 他一手提着一个袋子,进门后,马克将一个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抖,竟然是一套淡黄色的纱裙,长长的款式,裙角都是白色的莲花,心童想象着,如果她穿上这条裙子,裙子会刚刚好盖住她的脚面,很唯美,柔和。 马克又拿起了另一个袋子,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套蓝色的工作服,看起来质地粗糙,穿在身上一定不舒服。 “先生说,您可以选裙子,然后我送您到他的别墅区,或者选工作服,然后去码头工作。” 马克将裙子举得很高,工作服几乎藏在了身后,他的意图很明显,夫人细皮嫩肉,应该选择好一点的生活,和先生在一起,而不是到码头工作。 水心童睡了一夜之后,让她感觉好多了,那些红糖水补充了她的体力,让她不再感到眩晕和恶心。 “给我工作服,我要去码头工作。” 虽然水悠很喜欢那条裙子,也知道自己穿上会很美丽,但想到司徒烨嘲弄的眼神,不安分的举止,她直接避开了目光,成功的完成工作竟是她摆脱那个男人的最好办法。 马克无奈地将裙子放下了,把工作服递给了水心童。 “夫人,您还是不要去了,很晒,很累,都是男人的体力活儿!”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干好的。” 心童接过了工作服,低垂了眼眸,马克立刻明白了,悄然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心童脱下了那件宽大的睡衣,里面空无一物,她的内衣都没有了,直接穿上这样粗糙的工作服,让她浑身感到不适,工作服的缝合处,摩擦着她新嫩的肌肤。 第四十九章:有本事你也去睡 一双布鞋放在了地上,心童穿在了脚上,很合适,这让她想到了那双名贵的高跟鞋,他对她的尺寸了解得很清楚,这让心童十分尴尬。 吃了早餐,走出了木屋,强烈的阳光让她良久没有办法睁开眼睛,适应了很久,她才迈开了步子,向码头走去。 码头已经开始装载货物了,都是运到海岛之外的矿石,沉重的大船都有船锚,只有快艇,小船,一些小货船才需要使用缆绳。 船,是这里走出去的唯一交通工具,水心童的心再次狂跳了起来,她深深地喘息着,那些船让她痴迷,产生了种种幻想,假如她能混到那些货船里,就可以离开这里,但水心童也深刻的明白,司徒烨敢让她到这里工作,已经做好了防备她逃跑的所有准备,今天的码头,工人很多,几个是专门巡逻的,也许是司徒烨派来监视她的。 “看看,这是谁?一个瘦弱的漂亮女人。”一个工人吹起了口哨,艳羡的眼光看向了水心童。 此时的心童,穿着宽大的工作服,长发披肩,风儿吹来,将工作服贴紧了身体,长发飞扬起来,那种神韵,清雅,脱俗。 “木屋里的女人?”一个女人从小船里爬上了码头,她轻蔑地看着水心童,上下地打量着她。 心童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瞧不起和鄙夷,这个女人很年轻,常年吹晒海风的结果,皮肤发黑,油亮,透着健康的野性美。 “苏里西,这是夫人。”马克警告着她。 “夫人?谁的夫人,据我说知,先生还是单身?”苏里西撇着嘴巴说。 “先生在海岛结婚的,你说话小心点儿…。。” 马克有些不高兴了,苏里西喜欢先生,众所周知,可她怎么配得上先生呢,一个大字不识海岛渔民的女儿,只会打渔采矿。 “白面牛奶的优势,一看就是个没有力气的女人,先生那样健壮的体格,她能行吗?”苏里西瞄着心童的胸,小腹,臀部看着:“和先生睡过了吗?还是徒有其名,不过……睡过了就是夫人,也很可笑啊!” 是不是夫人,心童根本不在乎,水心童强忍着怒气,从苏里西的身边走了过去,她今天是工作来的,不是找女人打架的,何况这个女人,真打起来,自己没有一点胜算,还是绕开的好。 “喂,我问你呢?你是不是和先生睡过了?” 苏里西不服气地跟了上去,用力地推了心童一下,心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掉在石台下的海水洞里,这下可惹火了她,心童一个转身瞪视着这个黑美人,冷冷地说。 “是,怎么样?有本事你也去睡!” 第五十章:双手好像奶酪做成的一般 水心童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样态度强硬,显然苏里西吓了一跳,盯着心童看着,似乎被她的凌人的气势威慑了。 苏里西后退了一步,厉害的嘴巴也闭上了。 水心童并不想使用夫人的身份凌驾在什么人之上,何况这个夫人的名分只是一个摆设,她不过是这个海岛的囚犯,一个玩物而已,收回了凌厉的目光,神情再次柔和了起来,她只想躲避司徒烨的戏虐,不想惹麻烦。 “夫人,先生让我来教你怎么扔,拽缆绳。”一个工人走了过来,毕恭毕敬地站在心童的身边说明着。 “谢谢……” 心童微笑着,她笑容层被评为最甜美的微笑,让那个工人良久地失神着,工人尴尬地避开了目光,俯身拿了一个绳索。 “如果船来了,会将绳子扔上码头,你只要抓住绳子的一头,拽一下……” 工人将绳子递给了水心童。 水心童伸出了手,刚抓住绳子,就尖叫了一声,绳子上绳刺直接刺入了她细嫩的肌肤,她立刻松开了绳子,尴尬地看着那个工人。 “扎,扎到手了……” 工人看着纤细白皙的手臂,还有柔弱无骨的手指,有些犹豫了,先生是不是弄错了,夫人保养如此好的双手能拉住缆绳吗?那双手好像奶酪做成的一般。 这时另一个体格健硕却个子矮小的工人走了过来,他斜着眼睛盯着水心童的手,贪婪地舔了一下嘴巴,这手的味道应该不错,甜甜的,腻腻的,他眯着眼睛咧着嘴笑了起来;“他教的不好,来让我教你!” “阿毛,别闹了,她不行!”工人警告着阿毛。 “是你不行!” 阿毛别看个子小,力气可不小,他一瞪眼睛,直接将那个工人撞向了一边,然后一把握住了水心童的手,讨好地抚摸着。 “轻一点,不然又刺到你的手了,真是又白又嫩,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好看的女人手。” 水心童觉得有点不对劲,阿毛好像不是来教她拉缆绳的,不觉急了,却怎么也抽不出手来了。 第五十一章:她是夫人 水心童羞恼地抽着手,不但抽不出来,阿毛似乎更加得寸进尺了。 “长得这么正点,竟然在这里干活儿?真是可怜,不如我养着你好了,只要你……”阿毛贪婪地盯着心童的胸,衣服虽然宽大,却可以看出来里面是空的,好一个身材绝好的好女人,就算不穿内衣,也这么坚挺,阿毛的裤/裆里立刻大了起来,他不知羞耻地看着自己的下身,挑/逗地看着水心童。 “看看,哥哥都被你弄大了,来,活儿今天哥哥给你干,然后我们找个地方,你让我干干……” “流氓!” 水心童终于将手抽了出来,狠狠地给了阿毛一个耳光,打得阿毛一下子愣住了,他摸着脸,其实一点都不疼,她几乎使不出什么力气。 一边站着和苏里西说话的马克听见了耳光声,忙转过身,发现了阿毛过分的举止,忙走了过来,拉住了阿毛。 “阿毛,你想死吗?她是夫人!” “啊哈,夫人拉缆绳,你得了,是不是你想睡她……等老子睡完了就让给你,好东西都有份儿!” “你胡说什么,干你的活儿去!” 马克冲上来,推了阿毛一下,阿毛一个定身,马克愣是没有推动,阿毛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一拳打了出去,马克很狼狈,直接趴在了地上。 “别以为是先生的管家,就了不起,你也不问问,码头,我阿毛可是干活的主力,现在老子就玩这个妞儿了,你敢说是夫人,夫人怎么会干这种辛苦的活儿?” 阿毛说完,苏里西接了下来:“就是,一定是岛外带回来的妓/女,那些白美人,都是贱货,先生玩够了,自然要到码头干活了,阿毛,我支持你,想干就用力干她,送出岛,就没得干了。” “那你看着,我怎么干/她的!”阿毛哈哈大笑起来,苏里西的脸一下子红了,咒骂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好意思看了。 水心童吓坏了,这个阿毛好像不是说说看的,说完了恶心的话之后,目光充满淫/欲地看向了他,并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码头的一条小船上,司徒烨穿着马靴站在船舷上,他叼着一只雪茄,凝眉地吸着,码头上的一幕他看得真真切切,目光冷冷地看了过去,眼眸之中都是鄙夷,一个走到哪里都让男人丢魂的女人。 岸上,水心童紧张地看着阿毛。 “你,你别过来……” “不过来,怎么教你啊,来,宝贝儿!”阿毛突然冲了上来,手臂直接一捞,他算定了,这下一定能将这个女人抱在怀中,可他的力气似乎用的太大了,心童惊慌地尖叫了一声,一个俯身,躲避了过去,阿毛扑了空,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猛然冲出了码头,只听“噗通”一声,阿毛掉在了大海里。 第五十二章:她不需要任何台阶 阿毛掉到大海里,周围的工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话阿毛连个弱女人都摆不平,还自称码头小霸王。 阿毛浮出了水面,懊恼地拍着水面,怎么被这个女人推下来的都不知道,面子丢大了,正当他要爬上岸找水心童的麻烦时,一双冷峻的目光看向了他,阿毛这才知道注意到了小船上的司徒先生,立刻低下了头。 水心童喘息着,她的心怦怦乱跳着,刚才她不是故意的,只想躲避开他的骚扰而已,就在心童惊魂未定的时候,突然一条很粗的绳索扔了过来,差点甩在他的身上。 “拴上!” 一个冷酷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水心童这么转目看了过去,竟然是司徒烨,他此时穿着一件t恤,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靴,刚才这艘小船明明就停在了这里,他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她…… 水心童羞恼了,阿毛那样羞辱她,他为什么不出来阻止,而是像个观众一样看着表演,真是可恶,心童一把抓住了绳子,这次她学乖了,握住,不让绳子在手上摩擦,防止被毛刺刺伤了手指。 “你这样干活儿,我的码头所有的船都要排队了!”司徒烨冷笑着,戏虐地目光看着水心童。 被他这样看着,心童有些慌张,她要证明自己可以完整这个工作,急忙捡起了地上的绳子,急促地说: “马上就好!” 心童拉住了缆绳,却怎么也拽不动那条小船,一个用力,船拉动了,她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狼狈,水心童皱着眉头,好像地上有石头,狠狠地咯了她一下,疼痛难忍,而她的耳边响起了男人朗声大笑的声音,接着皮靴上岸了,并走到了她的身边,用脚尖蹭着她的小腿。 “我看你,更善于勾引男人,何不让阿毛帮你,也许……” “你无耻!” 心童猛然站了起来,下巴高抬,脖子扬起,什么意思?似乎她只有依靠男人,出卖身体才能活着。 ,鄙夷地仰视着司徒烨,她发现这个男人好高,让她觉得有些被俯视的威慑感。 “无耻?” 司徒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微笑着:“你想证明什么?你的另类,还是你的清高?告诉你,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没有用,我见的多了,想要台阶下,现在就扔下绳子,跟我离开!” 她是夫人,他是先生,夫人跟着先生离开理所当然,可心童摇了摇头,她不需要任何台阶,她要的是尊严,吃力地将绳子拴在了码头上,她走向了另一根扔上来的缆绳。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司徒烨冷漠地转过身,大步地向海边走去。 第五十三章:你怎么进来了 当夕阳落下的时候,水心童已经累得要眩晕了,绳子的粗糙磨破了她的手指和手掌,刚刚结疤的伤口又裂开了,手指肚红肿着,钻心的痛让拉住最后一根缆绳的时候已经无法将手指弯曲。 “我来!” 马克实在看不过去了,他将绳子抢了过来,用力地拉上来,拴在了码头上。 码头不远处的海滩上,司徒烨应着夕阳看着水心童,斜照的余辉在他的面颊上镀了一层金色,他的表情中竟然浮现了十分复杂的东西。 水心童累了,她倚在码头的柱子上,颓然地坐在了地上,苏里西一直在她的周围转悠着,每次将货物放下,都会鄙夷地看她一眼。 “她是先生的夫人,我就是先生的情妇,看看她,除了一副奶酪的样子外,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苏里西不客气地嘲笑着。 水心童懒得理苏里西,他们不当她是夫人更好,她从来没有奢望过要和那个男人扯上什么关系。 拖着好像要断了的双腿,心童一步步地向木屋走去,晚餐很丰盛,她也吃的很多,好像将这辈子的饭菜都在今天填进了肚子。 马克将餐具都拿走之后,心童才坐在了床边,她浑身是汗水,却不敢去洗澡,她的双手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了,看着血红的双手,磨出的血泡,水心童无助的哭泣了起来,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以前的被呵护的情景。 “心童,你的手怎么了,破皮了。”费振宇拉着她的手,用力吹着,那时她才十二岁。 “心童,我背着你,前面有杂草,容易扎到你的脚。” 费振宇俯身背起了她,小心地走着,那时她已经十四岁了。 泪水滴在了手心里,刺疼将她从回忆里拉了过来,她皱着眉头,双手痛得不断地颤抖着,就在这时,突然身前出现一个黑影,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手就被大力地拽住了。 “养尊处优的小姐,我说过,你除了享乐,什么都做不好。” 阴冷嘲弄的声音,司徒烨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射在她的面颊上,心童的犹如被皮鞭抽了一下一样。 “你,你怎么进来了?” 第五十四章:你认识我 司徒烨嘴角轻佻,冷笑着,嘴里叼着一只香烟,深吸了一口之后,烟雾直接吹出,喷在了水心童的脸上,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泪水都流了出来。 “夜莺岛上的一切都属于我,木屋,包括你……” “我不属于你!”心童抬起泪濛濛的双眸,他只占有了她的身体,但她却永远不可能属于他。 “你在想什么,有朝一日离开这里吗?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墓地,你就算死了,也会葬在这里!” 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加可怕,水心童摇着头,良久无法说话,他不会放了她,他带她来这里,是永生永世的监禁。 司徒烨轻轻地展开了心童的手,看着她手掌,掌心破皮了,手指都是血泡,她是那么柔弱,细嫩,粗糙的缆绳几乎毁了名模的双手。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神情凝重。 “就算这样超越你本能的坚持,也不能证明什么!” 司徒烨一把将她的双手甩开了,显得有些狼狈,似乎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俊朗的眸子微微地眯着,带着野兽般的狂躁和不安。 “这些可以证明,水心童是一个人,有尊严的女人!” “不能!” 他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威逼着她的眼睛:“你不要妄图在我的面前装什么清高,我早已经把你看得很清楚,你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表里不一?水心童实在想不明白,他如何下的这个结论,他们从前甚至都不认识?猛然之间,水心童惊愕地瞪大了眸子,或许曾经在某个角落里,阴暗处,他一直窥视着她,算计着她,直到今年将她抓到了这里,百般羞辱。 “你……认识我?”水童惊恐地问着。 “很多人认识你,不仅仅是我……” 司徒烨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冷冷地转过了身,扔下了一句话:“明天不用去工作了,休息一天!” 那个男人是怎么走出去的,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心童都没有感觉了,她只在想着他的那句话,他早已经把她看得很清楚,有多早?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或许更早。 一会儿功夫,门外传来敲门声,马克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有药和纱布。 “先生说,让我给你的手包扎一下,你明天可以休息,到处走走。” 他竟然让马克包扎她的手,而不是任由她这样红肿下去。 “这是先生亲自拿来的,很好用,一夜就能消肿了。” 马克很殷勤,他帮心童涂抹着药水,一点点地用纱布缠着。 “你们先生一直住在这个海岛上吗?”水心童在怀疑,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先生一直在海岛上生活,定期一周会出海一次,最多三天回来,唯独上次他出去大概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带回了昏迷的夫人。” 半个月,带回了她?心童想到了酒,总统套房,还有度假别墅,这个男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利用半个月的时间,毁掉了她的一切。 第五十五章:物质的女人 马克包扎好了心童的手,拿着药瓶出去了,水心童坐在床边,久久不能平静,她必须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心童早早就起来了,因为手的缘故,她今天不用出去工作,但她很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除了那个断崖,还有什么是心童不知道,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有机会胜出。 马克送来早餐的时候,她急切地说。 “我能出去吗?他昨天说,我可以到处走走……” “当然可以,不过先生说,你要穿上那条淡黄色的裙子才能出去!不能穿鞋。”马克说。 要穿上那条裙子,还要赤着脚,司徒烨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没有鞋子,还穿着及脚的长裙,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走,真是个老谋深算的男人。 马克放下餐点退了出去,水心童简单地吃了点,她拿出了那条裙子,在身上比量了一下,样式和款式很适合自己,挑选裙子的人一定很有眼光,应该是马克,马克虽然是个下人,却心地善良。 女人的爱美之心,让她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个圈,长发也随之飞扬了起来。 “很高兴,我选的裙子能让你的虚荣心尽显……”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心童一惊,裙子从手里掉了下去。 门口,一双雪白的运动鞋,司徒烨额头上挂着细微的汗珠儿,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他抱着肩膀,嘲弄地倚在门框上。 他选的裙子,心童紧张地站在镜子前,不知如何是好了,刚才她一定很臭美,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 “物质的女人……” “我不是……”心童很尴尬,她俯下身,将裙子捡了起来:“现在我要换衣服,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出去?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司徒烨用脚关上了门,大步走了进来,他直接走向了水心童,站在了她的身后,将她的面颊强行板向了镜子:“一张可以让男人痴狂的脸蛋儿……” 接着他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衣襟前,轻轻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他要羞辱她…… 心童微微地喘息着,心都要跳出来了,当他的手指落在最后一颗扣子上时,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脱……” 第五十九章:我可以接受任何男人 他只是这样冷样地看了一会儿,黑马带着凌厉的风声冲了下来,在心童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了,扬起的烟尘扑面而来,司徒烨高高地坐在马背上,俯下身,用马鞭挑起了她的下巴。 “不要尝试利用你的脸蛋儿诱惑男人,他们不会帮你的,假如很不幸……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只能冷样旁观,所以……你还是收敛一些!” “放心,除了你,我可以接受任何男人!” 水心童扬起了面颊,冷眼相对,这个男人看低了她,如果没有十层的把握,她才不会诱惑那些无用的男人,就算利用,她也要利用一个可以和司徒烨对抗的人。 “那最好!” 司徒烨气恼地放开了她的下巴,好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打算让整个海岛的男人都为她疯狂吗?显然她有这个能力,因为她妩媚动人。 冷然地勒住了缰绳,他看向了水心童的脚踝,几个可爱的小铃铛,让她脚踝看起来更加白皙,他的嘴角微微一撇。 “马克,看紧了她。” “是,先生!” 马克擦拭着汗水,心里真替夫人捏了一把汗,为什么夫人一定和先生对抗呢?假如她能温柔一点,也许先生的态度不会这么强硬。 司徒烨的黑马掉转了马头,向橡胶园走去。 水心童举目望向了远处的橡胶园,一片广袤的橡胶林,来往的都是橡胶工人,正如马克说的那样,他们个别人看起来神色异于常人,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这样的男主人,手下的工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抬脚向橡胶园相反的方向走去,那是一大片松林,她脚上的铃铛每走一步都清脆的向着,渐渐她有些适应了。 “夫人,这片松林不要走得太深,有野狼。” 野狼?水心童一惊,她以前只是在电视和动物园里见过狼,还不知道现实中真的有野狼的出没。 第六十章:你敢敷衍我 水心童穿着布鞋,向松林里走着,这里光线忽明忽暗,地上到处都是松针,好像也没有马克说的那么可怕,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没有看见什么狼的足迹。 就在她向更深处走去的时候,突然一刻大松树的后面,冲出了一个人,直接挡在了水心童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把弯弯的胶刀,吓得心童尖叫了一声,她定睛看去,发现竟然是苏里西。 马克有些火了,她不去橡胶园帮忙,在这里躲着做什么。 “行了,我要报告先生,你躲在这里吓唬夫人!”马克不悦地看着苏里西。 “夫人?” 苏里西甩了一下自己满头的卷发,盯着心童的衣服,嫉妒地说:“我不信她是夫人,刚才明明看见先生对她态度很恶劣,怎么可能和她睡过?” “我只知道她是夫人,至于详细的细节,如果你感兴趣自己去问先生!” 马克很不高兴,甚至有点气恼,这个女人是不是夫人,他当然能确定,因为几天前,先生明明进了夫人的木屋,很久才出来,夫人只穿了一套睡衣,至于先生是不是和夫人睡过了,这还用问吗? 马克坚定自己的判断,这个女人属于先生,任何人不可以碰,更不能羞辱。 “我还是不信!” 苏里西摇着手里的刀子,上下打量着水心童,目光最后落在了她的脚踝上:“带着铃铛?先生是不是怕她逃走?” “这不关你的事儿……”马克挡住了苏里西,希望水心童赶紧离开这里,这个女人一向野蛮,不知道带着刀子躲在这里想干什么。 水心童明白了马马克的意思,立刻转过身,向松林外走去,谁知苏里西一把推开了马克,冲到了心童的面前,冷然地问着。 “你什么时候开始纠缠先生的,知道吗?他是我的……” “我和他没有关系,更不屑于纠缠他,如果非要将我和他扯上关系,那好,从现在开始,司徒烨送给了你!”心童表现得十分大方,不就是一个长的还可以,脾气性格暴躁的男人吗?她才不稀罕,谁喜欢,谁勾引走,这样她倒清净了。 “你敢敷衍我?” 苏里西气恼地一挥胶刀,想吓唬水心童一下,心童惊愕,下意识地抬起了手臂,刀子刮过了她手臂上的肌肤,鲜血瞬间流淌出来。 第六十一章:又一个好机会 苏里西吓得惊呼了一声,她没有想过要伤害这个女人的,虽然不相信她是夫人,至少她也可能是先生的情妇,先生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惩罚她的。 伤口并不深,只划破了一层皮,但痛却是钻心的,水心童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似乎她这一辈子的伤都在最近承受了。 “苏里西,你真是疯了,怎么可以伤害夫人?”马克斥责着苏里西。 苏里西结巴地解释着。 “不,不怪我的,我只想……吓唬一下她,是她突然伸手来挡的……”苏里西低着头,一副自认倒霉的样子。 “你等着先生惩罚你,现在我去马厩拿纱布和药水,你和夫人留在这里。” 马克看着心童的伤口着急了,他转过身向森林外的马厩走去,那里有常备的药水和纱布。 马克跑开之后,苏里西越想越觉得不安,她拿着刀子,四下看了一眼,转身就向外跑,一溜烟地消失在了松林的远处,跑出去了。 一看就是害怕被惩罚了,先跑掉了。 还以为苏里西的胆子有多大,水心童转过身,看向了马克离开的方向,发现马克也不见了影子,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自由了。 这是绝好的逃跑机会,没有人在身边,身处松林里,到处都是遮挡,假如她能利用这个机会…… 但想到司徒烨的话,水心童有点犹豫了,万一被抓,那个男人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可就这样看着大好的机会放过去,心童真的不甘心。 不管了,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怎么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不如再赌一次,也许会成功了呢? 下定了决心,心童俯身拉着脚踝上的铃铛,她发现这个铃铛锁的很巧妙,不花费点时间根本拿不下来,算了,跑的远了,也就听不见了。 想到了这里,心童选择了木屋相反的方向,她想松林的深处跑去,好听的铃铛声,也逐渐消失在松林的深处。 第六十二章:马背上的冷酷男人 这片松林真的很大,很古老,水心童越跑越分不清方向,越跑光线越阴暗,茂盛的松树将头上的阳光全部遮住了,她竟然有些害怕了。 这是个海岛,森林的尽头一定是海边,她跑出去,还是需要一艘船,但愿这次没有那么倒霉,也许会有船只经过。 心童继续向前跑着,越跑灌木越多,很多带刺的杂草让她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偶尔还要停下来,将绕在小腿上的藤蔓拿掉,布鞋已经破了口子,脚趾都出来了,磨得很痛,不知道距离海边还有多远?她有点跑不动了。 就在她的奔跑变成了艰难的行走时,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前面窜了过去。 “啊!”心童一声惊叫,停住了脚步,吓得面色苍白,胆怯地后退着,她想到了马克的话,这个森林有夜狼出没,不会真的遇到了狼? 突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群狼狗的狂吠声,接着传来了马克的声音。 “夫人,慢慢退回来,有狼。” 是的,猎狗的狂吠声之后,心童看到了一条彪悍的野狼,它飞跃着钻进了森林里面,如果不是马克带着猎狗及时赶到,狼就会扑上来,将她撕得粉碎。 心童吓得瑟瑟发抖,不断地后退着,直到她看到了马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躲避在了他的身后。 “夫人,没事了,以后不能这样了,为什么一定要做冒险的事情呢?”马克被心童这样抓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只想离开这里。”心童惊魂未定,失声哭泣了起来,为什么逃跑就这么难,她什么都不要,只是想离开而已。 突然一阵马匹的嘶鸣声响起,惊动了猎狗,猎狗献媚的叫嚷着,冲那个方向奔了过去。 司徒烨? 水心童惊恐地放开了马克,她抬眼望去,发现一匹黑马调转了马头,马背上的男人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她还是认出了他,他一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冷漠地带着猎狗向松林外走去。 刚才他在这里?心童觉得自己的心都纠集在了一起,司徒烨说过,不准逃走,可她这次没有忍住,还失败了,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怎么惩罚她? “先生带着猎狗来的,不然我也不敢进来,这里有很多狼的,我们走!” 马克警觉地看着周围,跟在心童的身后向松林外走去。 水心童一路走着,心里忐忑不安,她在等待着来自司徒烨的严厉惩罚。 第六十三章:老毛病又犯了 走到了马厩旁边,看着远处的木屋,水心童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她的手臂的刀伤很痛疼,双手因为刚才逃跑用力拉那些藤蔓,纱布也脱开了,露出了带着血泡的手指。 “我累了,休息一下。” 她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手臂,手指,还有露出来的脚趾头,突然觉得自己好愚蠢,这样的逃跑,她一个弱质的女人,又能逃到哪里去? 马厩里很整洁,一看就是有人天天打扫清理,里面拴着十几匹马,个个膘肥体壮,皮毛富有光泽,但算起来,和这些马相比,还是司徒烨骑的那匹高大威猛一些,让她此刻想起他的样子,还觉得有一种难以抵御的震慑。 一个爱马的男人,确实一个摧花的刽子手。 马克帮水心童包扎了伤口后,站在一边等待,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夫人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她看起来忧心匆匆,迟迟不肯回到木屋去,一定是担心先生的惩罚,所以才能拖延一刻,就拖延一刻。 “走,夫人,我们再不回去,先生会生气的,我怕……连我也会一起受到责备的。”马克虽然很不想为难夫人,但想到先生的怒火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看到马克为难的样子,心童的内心很过意不去,马克对她不错,却因为她总被训斥,为了这次不连累马克,只好站了起来,挺起了胸脯,惩罚就惩罚,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让他再羞辱一次。 站在了木屋前,她的心快速地跳动着,深吸了一口气,她轻轻地推开了门,木屋的门移开,一股浓烈的香烟味道扑面而来,水心童立刻捂住了鼻子,知道司徒烨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了。 心童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目光微微抬起,她看到了穿着黑色马装的司徒烨,他此时正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着,慢条斯理地吸着烟,目光冷然地看了过来。 “老毛病又犯了。”他的声音很冷。 “我,只是迷路了。”心童在寻找借口,她不敢承认自己在试图逃跑,因为她答应过他,却没有做到。 “你认为我还有兴趣听你的解释吗?” 司徒烨的目光轻蔑地看着水心童的胸脯,轻浮地说:“也许你感到寂寞了,想找个接近我的理由” “神经病!” 心童愤怒地咒骂着,谁稀罕接近他,他也太自以为是了。 “你在说什么?” 她敢说他是神经病,好大的胆子,简直就是太放肆了。 司徒烨茫然从沙发里站起,直接将水心童拽到了怀中,叼着的香烟凑到了她的面庞,烟味冲进了心童的鼻腔,她呛得泪水都流了下来。 而那双冷峻的眸子,变得充满了阴厉。 第六十四章:需要我帮忙吗 司徒烨冷冷地将烟蒂吐了出去,然后踩了一脚,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我说过,如果你想逃走,被我发现了,就直接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要再争辩,现在就去做!” “不,不,我没有想逃走的,只是,是一时糊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再犯了。”心童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 “我从来不和别人说第二次……” 司徒烨揪住心水童的手臂,用力一推,心童跌到在了地上,手臂疼痛再次传来,他说到做到,她似乎无法逃脱。 “把自己洗得干净一下,我不喜欢和邋遢的女人做。” “别,别碰我,不要……”心童按住了手臂上的纱布,她想胆怯地后退着。 “我几乎忘记了,你的手臂和手都受伤了,不能洗澡,我想……我该亲自给你洗!” “不用!”心童尖叫了出来,她低垂下了眼眸,唇瓣发抖着。 “那去洗!马上!” 在司徒烨冷然的怒喝中,心童慌忙爬了起来,进入了洗澡间,她刚要关门,门就被大力地拉住了。 司徒烨冷笑着,尖刻地说:“洗!” “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洗?”心童拉住了衣襟,胆怯地站在浴缸边上,她咽了下口水,脸色十分难看。 “别耍什么花样儿,拉上浴帘,让我知道你在里面。” 狡猾的女人,这么乖进去了,一定有什么不良的想法了。 在司徒烨的凝视下,心童躲避在了浴帘后,尴尬地拉下了裙子,内衣,将衣服一件件地搭在横杆上,然后放开了清水,背对着浴室的门,费力地冲洗着身体,她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搐着,不知如何才能躲避这个男人的羞辱。 半透明的浴帘不能遮住她羞涩的身躯,柔和的光线下,甚至能看清她玲珑的曲线。 司徒烨凝视了一会儿,便转过身,走向了窗口,他离去的脚步声,让水心童的心顷刻间放了下来。 她的双手被水湿透了,很痛,手臂麻酥酥的感觉一直攀爬着,如果这样下去,伤口可能会感染的。 门外听见了司徒烨吩咐马克的声音。 “把药和纱布拿进来!” “这就去!” 他拿纱布和药做什么?想讨好她之后,再凌辱她吗? 她必须拿点什么做防身的武器,最好能一下子将他打倒的,心童的目光在浴室里搜索着,她终于看到了放衣服的横杆,好像是临时放上去的,还是一个不锈钢的棍子。 她抓了横杆,用力地拽着,可怎么也拽不出来,好像两头卡的太紧了。 “听话,出来,求求你了……”心童觉得双手疼痛难忍,可横杆就是纹丝不动。 “需要我帮忙吗?” 浴室的门口穿了嘲弄的声音,司徒烨双手踹兜,冷冷地看着她。 第六十五章:你不是人 来自司徒烨的冰冷声音让心童吓得魂飞魄散,她松开了手,良久都没有办法呼吸,脸上的肌肉都在痉挛着。 “洗澡需要那个?”他冷冷地问着。 “不,我只是……” 心童拉过了浴巾,裹住了身子,尴尬地站了起来,心里暗自责备自己,那破东西明明拿不下来,她为什么那么执着,被这个家伙发现了,不知道惩罚会不会变本加厉。 经过司徒烨的身边时,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你想把我打晕?”司徒烨在心童想溜过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了自己的身前,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吗?还是她的骨子里有的都是女人的小伎俩,认为一定可以将他摆平? “没,没有,我没有想过要……要打晕你!” “不要把我当傻瓜,水心童。” 司徒烨羞恼地瞪视着身前的女人,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浴巾的一角,用力一拉,心童立刻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司徒烨,你会下地狱的。”心童挣扎着,不要来了,她害怕来自这个女人的凶猛进攻。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看看那里到底有多少堕落的灵魂。” 司徒烨大力将水心童哼着抱了起来,然后走向了大床,接着双臂一扔,心童被扔进了大床里,大床深深地塌陷了下去,他强壮的身躯一并压了下来。 “想让我看看你有多淫/荡吗?机会来了,表现给我看!” “你不是人!” “不是人,哈哈!” 他狂笑了起来,一丝懊恼的痛楚闪现在了他的五官上,他凑近了她的面颊,几乎贴近了她的唇瓣,用一种嘲弄冷漠的语气说:“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从来没当自己是人!而是一头需要为生存挣扎的野兽!” 他暴利的气息尽现在话语之中。 “出去,滚开!” 羞愤的手掌狠狠地打了出去,她手上的血泡被打碎,直接喷溅在司徒烨的脸上,耳光声将司徒烨激怒了。 心童完全是本能的行为,不由自主的打了出去,此时她才请清醒过来,知道这一耳光会招惹来更大的祸事。 “你打完了,该轮到我了!” 司徒烨愤怒地抓住了她打出的那只手,用力地按在了床上,心童手指上的鲜血滴落在了床单上,点点嫣红。 司徒烨根本无视那点血迹,他将水心童压入了床中。 第六十六章:你敢咬我 心童完全没有能力抗拒,她悲愤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司徒烨,如果我没有被你折磨死,有机会离开这里,你将来会因此付出血的代价!” “什么代价?我司徒烨只相信现在,不相信未来……” 司徒烨冷冷地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用力一拉,衣衫挂在了手指上,他轻蔑的一甩,衣服落在了床下面,男人麦子色的健康肌肤露了出来,精壮的肌肉快快突起。 水心童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那些娇喘,呻/吟再次冲进她的脑海,他在她的身上索要着,驰骋着,发泄着…… “不,不,不要!” 她痛苦地喊了出来,下身在痉挛着,她没有准备接纳他,他不能再强行占有她,一种潜意识的反抗,她张开了嘴巴,一口咬了下去,司徒烨觉得臂膀一阵疼痛,尖利的小牙齿陷了进去。 “你敢咬我?” 司徒烨愤怒地捏住了心童的腮部,直到她因疼松开了嘴巴,他的肩头,两道牙齿的印记显露了出来,并渗出了血丝。 她恨他,恨不得咬死他。 “你很喜欢这么玩,是不是,好啊,我让你也感受一下暴力的玩意……” 司徒烨抓住了心童的腿,用力地向下拖着她,她的身体离开了大床,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顿时一阵头晕脑胀。 她不知道司徒烨会怎么羞辱她,只知道他愤怒了,迎接她的将会是一张暴风骤雨,她刚刚的勇气没有了,低声地啜泣了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不要这样对待我……”她变得没有了力气,什么也抓不到,摸不着,没有东西可以让她抵抗,她能做的只有哭泣。 悲切地哭声让羞恼的男人停了下来,他俯下身,端起了她的脸颊,看着她一行行滑落的泪水。 “我的话你为什么要违抗,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吗?我对你的眼泪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要这样,不要。” “你是在求我?”他的笑声好轻蔑, 求他?水心童的泪水酸涩着鼻腔,如果哀求和哭泣可以让他放她离开,她愿意这么做,可是他会吗?他不会,他只想看到她没有尊严地哀求,然后哈哈大笑,告诉她,她是多么的愚蠢。 “怎么不求了?我等着你呢?”他仍旧在嘲弄着。 “我如果求你,你会放了我吗?” “当然不会。” “禽兽,我一辈子都会痛恨的,不会求你!” “一辈子?你半辈子的一半都没过完,怎么知道一辈子不会?合作点,也许我会对你怜惜一点,让你好像女主人一样受到宠/爱。” 第六十八章:我不会叫你随便吧 他什么时候才会对他的行为感到羞耻,这样无度的索取让他看起来好像毫无情感的动物。 “我不会叫,司徒烨,你随便!”她不再抵抗,任由他将她撞得花枝乱颤,泪水一直流淌着,萦绕在她的颈窝之中。 “你就对自己这么确信吗?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你,似乎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们彼此需要,你不会不叫的,而且会叫得和野猫一样激?情。” 司徒烨邪魅的眼神滑过心童的眼眸,微微一笑,他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猛冲起来,水心童一阵痉挛,被美妙充满,大力地喘息着。 她无法克制自己,在他貌似胜利的表情中叫了出来。 心童的脊背在门上摩擦着,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她喘息,颤抖,发狂地迎合着他的身体,恨不得一切来的更加猛烈一些,精神上的感觉摧垮了她的意志,身体荡起犹如爆炸一般的欢愉。 “你完了!小荡/妇!” 司徒烨冷笑着,突然抽身,放开了她,她直接扑倒在了地上,疼痛不能淹没身体的余悸,她还在没有办法清醒过来。 “是不是完了,我可以……休息吗?”她抓着地板,希望冰冷可以缓解身体涌来的燥热。 “这个应该我来说!” 怎么会结束,他还没有觉得痛快, 他直接俯身,将她死死地压在了地板上,然后拉起了她的臀…… “啊,不要,啊!” 她尖叫着,几乎喊破了嗓子,太疯狂了,他的力量带着炙热让她要疯了,他在她的后面,犹如野兽一样猛冲着。 “再大声点!”他暴吼着。 “啊!” 女人的声音,让暧/昧的气氛无限升华,房间里的肉味越来越浓,夹杂着暧昧气,女人体香和男人的浑厚。 她的面颊涨得绯红,什么疼痛羞辱的感觉都没有了,她似乎飘在了云端,越飘越高。 “先生,先生,快开门,先生!” 木屋的门被重重的敲击着,并传来了马克的声音:“鲁妮西小姐来了,她已经登岸了,到别墅找不到你,不知道谁告诉她你在这里,她正气冲冲来了。” “她怎么来了?” 司徒烨气恼地咒骂着,然后看向了房门,羞恼地喊着:“拦住她,让她回别墅,我马上就完事了!” “我马上去!”马克离开了。 突然出现的女人丝毫没有影响司徒烨的心情,他继续做着,直到最后的力量迸发出来,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毫不吝啬给予着她。 第六十九章:等待他一根根拔光 司徒烨冷傲的手指滑过女人的脊背,满意地抽身,系好了裤子,他一把将仍旧在颤抖的女人拎了起来,直接推在了大床上,然后俯身凑近了她的耳朵。 “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继续逃跑,给自己一个堕落的借口爬上我的床。”他的声音冷蔑,轻视,似乎这场情事,是心童故意制造的一般。 “离我远点。”水心童抿着嘴巴,唇都咬破了,她很自己没有用,太软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要这个男人离开,别再碰她。 “你想留住我,我也不会留下来了,因为海岛的未来女主人来了,你不过是个冒牌货,夫人?你这辈子也不会真正得到这个称呼。” 他起身,整理着衣服。 “既然女主人来了,请你不要再折磨我!” 心童冷漠的说,既然他的女人回来了,他的床边有人了,不必再用她来发泄兽欲了,她的痛苦要结束了。 “嫉妒了,放心,如果你哀求,我会给你的,不过你要乖乖的听话,不要再想逃走,你已经让我很生气了!” 司徒烨穿上了外衣,声音渐渐冷硬,他真的没有多少耐心了。 “现在,请你出去!出去!” 心童悲切地啜泣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好像他们之间有了很久很深的仇恨一样。 “你明天可以继续休息,因为刚才你表现的不错,我很满意。” “你去死!”心童啜泣着,咒骂着,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疲惫地趴在床上,好想睡觉,双眸低垂,已经睁不开了。 “放心,你会死在我前面的,所以还是祈祷我长命百岁!” 司徒烨系好了扣子,冷然地大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还没有屈服,她身上仍旧有利刺,要等待他一根根拔光,他有很多时间,一切都要慢慢来。 司徒烨走到了门口,将手放在了门把上,微笑着停顿了一下。 “这样光着,会让马克发狂的,我可不想因为他强/暴了你而惩罚他。” 水心童一听,立刻羞恼地拉上了被子,这个禽兽在说什么,马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呢,但她仍旧觉得害怕,赶紧穿上了睡衣,躲避在了被子里。 门开了,他走了出去,接着传来了他的大声的吩咐声。 “马克,给她被牛奶!” “是,先生。” 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纸杯装着牛奶被送了进来,马克看了床上的水心童一眼,慢慢地退了出去,门锁上了。 第七十章:突然出现的鲁小姐 水心童盯着那杯牛奶,猛然起身,将它狠狠地打了出去,牛奶在空中画了白色的弧线,喷洒了一地板,水悠怔怔地看着那抹白色,似乎那白色渐渐变红,好像她身体里流出的血液。 无奈的疼痛中,她似乎看到了曾经霓虹中的水心童,她走上了t型台,掌声雷鸣般的响起,照相机,摄像机,美丽的光晕在她的面颊闪耀,她模特界的亮点,是人们心中最美的女人。 t型台下,费振宇微笑着,然而就在阴暗的角落里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他阴郁的目光凝视着她。 “滚开!”她悲愤地捂住了面颊,痛恨发生的一切。 “司徒烨,你不会是心童永远的主宰!” 她费力地粗喘着,愤怒的眸子闪着烈火,她不该人数,不该认命,她会重新回到她的舞台,司徒烨对她的凌辱越无耻,她就越要反抗,她不是他专供上床的妓/女,想要就要,不想要的时候就是羞辱。 水心童尖声地大叫着,发泄心中的郁闷。 喘息地躺在了床上,门外突然传来了司徒烨说话的声音,心童面色一凛,他竟然没有走,那么刚才的宣泄他听得一清二楚。 “给她杯水。”司徒烨的声音沙哑,不再那么盛气凌人了,似乎什么打击了这个男人的气焰。 “先生,我马上就去,您还是回去,我刚才把鲁小姐挡回去了,她好像很生气。” “我知道了。” “她问木屋里做的是什么女人?” “谁跟她说这里有女人?” “马克不太清楚,可能鲁小姐看到了,或者听说了。” “不用理她,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明天出去给她买点衣服,多买几套,她要在这里住很久,可能不会离开了。” “我明天就去办,先生。”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他这次真的离开了。 鲁小姐?应该就是司徒烨所说的女人,海岛的女主人,可为什么马克不叫她夫人呢?也许是那个坏男人的情人。 这个女人来了,司徒烨应该能收敛一些,他虽然嘴上说不在乎,还是匆匆地返回别墅了。 心童拉上了被子,她似乎安心了,裹紧了被子沉沉睡去。 第七十一章:我去整死那个贱人 外面笼罩上了浓重的夜色,司徒烨穿着马靴,向别墅走去,白色的别墅只有三层,却十分阔绰,也是海岛上唯一一栋最高的建筑,和那些具有民族特色的小屋相比,显得鹤立鸡群。 在别墅的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七彩长裙,舞蝶一样的年轻女人,她有着菲羿混血血统,皮肤发黄,唇厚,殷红,性感,野性十足。 “烨,我好想你啊!” 女人张开了双臂直接扑了上来,双臂挂在了司徒烨的脖子上。 “鲁妮楠,你怎么来了?” 司徒烨不耐烦地拉开了她的手臂,向别墅里走去,别墅里很整洁,装饰很少,但每一样摆设和家具都是顶级昂贵物品,司徒烨是个讲究生活的男人。 他懒散地坐在了沙发里,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很长时间不见了,你不想我吗?”鲁妮楠蹲了下来,伏在了司徒烨的膝盖上,娇嗔地问着。 “你知道我很忙,矿场,橡胶,没有时间想多余的事情。” “可据我说知,你最近都在忙一个女人,我上岛的时候,他们告诉你,你带回来一个陌生女人,藏在小木屋里,我刚才想去找你,马克竟然将我挡了回来,你在木屋和那个女人做什么?” 鲁妮楠羞恼地瞪着眼睛,想发火却又不敢惹司徒烨生气。 “我现在不想提她,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司徒烨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转身向楼上走去,鲁妮西不甘心地追了上来。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迷住了你,你在木屋和她做过了,是不是?” “别无聊!” 司徒烨不喜欢鲁妮楠的猜测,就算是,那又怎么样,水心童最多算是个陪床的女人而已。 “烨,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想冷淡我吗?” 鲁妮楠抱住了司徒烨的腰,不悦地将面颊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今晚我睡在你的床上,好不好?我们还就没在一起了。” “好了,你如果不想住下来,就马上离开海岛,我真的很累。” 司徒烨一把推开了她,大步向楼上走去。 “你喜欢那个女人是不是?好,不要我,你要她,我现在就去整死那个贱人!”鲁妮楠一跺脚,转身就走。 第七十二章:他是她见过的最棒的男人 鲁妮楠使着小姐的性子,抬脚就走,发誓要将小木屋里的女人揪出来,可还不等她迈出第二步,手臂就被拽住了。 “你站住!” “你敢拦着我?” 鲁妮楠不解地回头看着司徒烨,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对她这么大声讲话? 司徒烨似乎不想因为水心童而闹得太僵,稍稍地缓和了一下态度。 “你坐了一天的船,不觉累吗?” “我不累,我要去教训那个女人,为什么引诱我的男人?” “行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随便就可以引诱吗?”司徒烨不悦地责备着鲁妮楠,他不喜欢引诱这个字眼儿,虽然那个女人的身体真的好像擦了什么勾魂的香料,让他要了一次之后,竟然上了瘾。 司徒烨微眯上了目光,冷笑了起来,水心童也许在行的不仅仅是这些,她凭借她的身材,她的媚笑,她的气味,成为亚姐的冠军,扭动着腰肢,炫耀在t形台上,让那些贪婪,向占有她的男人露出了垂涎的目光。 “她不过是喜欢卖弄的贱人……” 他见“贱人”两个字说得很重,很鄙夷,似乎在排斥着什么。 “我就知道,她一定在面前卖弄了,你留在她这里,还不是想和她夜夜上床?” 鲁妮楠眼睛闪现了泪光,委屈极了。 “你当她是什么?我的情妇,她不够资格,她充其量只是这里奴隶!” “奴隶?”鲁妮楠有点惊讶了。 “不然你觉得她是什么?如果她真的有那么高贵,怎么会住在小木屋里,所以你别无理取闹了。” 司徒烨冷哼了一声说:“如果你愿意降低自己的身份和一个奴隶下人计较,随便你!” “原来是这样,你真坏,不早说,就想看人家吃醋吗?” 鲁妮楠立刻露出了笑脸,撒娇地依偎了过去,将面颊娇羞地贴在了司徒烨的胸膛上。 司徒烨皱了一下眉头,推开了她, “既然知道了,就不要闹了,客房马克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去睡。” “不,我去你的房间……” 鲁妮楠故意挺起了胸部,她是个大胸的美人,很多男人看了她的胸都会流出口水,恨不得两只爪子狠狠抓下来。 “我今天没有心情……” 司徒烨大步向楼上走去,鲁妮楠不甘心地随后跟了上来,怎么会没有心情,他已经好久没和她睡了,弄得她寂寞死了,只好去找无聊的男人或者健壮一点的男佣,发泄一下,做几次解解闷,可那些家伙没有一个赶得上司徒烨,他是她见过的最棒的男人。 鲁妮楠无限的想象着,突然“嘭”的一声,司徒烨的门关上了,她被关在了门外。 第七十三章:我不敢鲁小姐 “烨……” 鲁妮楠羞恼地嘟着嘴巴,盯着关上的房门,为什么他这么冷淡,甚至一个电话也没有,他们是未婚夫妻,这种关系持续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质的变化。 因为他爱上了别的女人?一个突然被带回小岛的女人,不能不引起鲁妮楠的疑心。 她转过身,咬着唇瓣,决定到小木屋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来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司徒烨好像刚刚从小木屋里出来,而且看起来很累了,鲁妮楠在这种事儿上经历得太多了,能让一个强壮的男人感觉到疲惫,原因只有一个,他做得太用力了。 鲁妮楠羞愤地离开了别墅,直奔小木屋。 马克刚锁了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远远走来的鲁妮楠,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这个女人是先生的未婚妻,也是海岛未来的女主人,得罪不起,但她的样子来势汹汹。 马克转身就要溜走,鲁妮楠喊住了他。 “马克,开门!” “鲁小姐,没有先生的吩咐,您不能进入这个木屋。”马克真的不敢给开门,万一先生知道了,他就麻烦了。 “马克,你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我要进去,先生的命令,在我这里没有用。” 鲁妮楠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马克的手臂,邪魅地笑了起来,接着她将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喜欢吗?来摸我。” “我不敢,鲁小姐。” 马克觉得手臂好像过电了一样,那种富有弹性的饱满要让他发疯了,他的手想缩回来,却被抓得死死的,鲁妮楠用力地摇着马克粗糙的手,让他揉着自己,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舒服吗?开门,不然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动了先生未婚妻的主意。” “不要!” 马克吞咽着口水,目光看着鲁妮楠低胸裙子下的乳勾,乖乖地掏出了钥匙。 “这就对了!” 鲁妮楠一把将钥匙抢了过去,伸手搂住了马克的脖子,然后突然用力一压,将他的面颊压在了自己的乳勾上。 “给你的奖励!” “鲁,小姐。”马克张开了嘴,丰胸直接逼近他的唇瓣,他心跳加速,气血上涌。 “滚,想要吗……等我心情好的时候。” 鲁妮楠是个放纵的富豪小姐,她玩男人远近闻名,只要她想了,就找个男人做,做够了,就一脚踹开,她的黑白通吃的显赫家世,注定她足够风/骚。 门开了,鲁妮楠傲慢地走了进去。 第七十四章:木屋里住着一个美人 木屋里的灯突然亮了,水心童惊恐地睁开了眼睛,不会司徒烨又回来了,她警觉地看向了门口,发现进来的不是司徒烨,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在门外守着!” 鲁妮楠大声地命令着马克,马克低着头,脸仍旧是红的,他哪里敢真的在门外守着啊,这个女人是先生带回来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他就完了。 点头应着,马克悄悄地后退着,然后飞快地向别墅跑去。 鲁妮楠轻蔑倚在了房门上,轻蔑地笑了起来。 “真是个破房子,原来应该是个仓库?怎么能住人?” 她抱着肩膀走了进来,在木屋里环视着,房间里简陋朴素,两个装饰都没有,看来这里住的真不是什么起眼的女人,是自己误会司徒烨。 心中一阵得意,鲁妮楠将目光看向了床上的女人,只是一眼,她就惊呼了出来,普通的木屋却住着不普通的女人,女人的娇艳立刻将整个房间闪亮了起来。 木床上,她只穿了一套睡衣,睁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发丝披散在肩头,末梢微微地卷曲着,在灯光上闪着柔和的光芒,白皙的肌肤,精巧的五官,妩媚的眼睛中,透着迷人的神韵,这是一个美丽娇柔的女人。 鲁妮楠呆呆地看着她,思考着,然后狠狠地眨动了一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小木屋里住着一个美人。 “司徒烨!” 鲁妮楠尖叫出来,难怪他那么久没见她,都没有扑上来,原来他已经解决了他的生/理需要,想象着刚才在这个木屋里,司徒烨的狂吼索要,她就恨得牙根直痒。 “马克,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进来!” 鲁妮楠用力甩着手臂,如果不是马克拦住她,她就能捉奸在床了,只要抓住司徒烨对不起她的证据,她就可以在爸爸的面前告他一状,让爸爸取消和他的生意来往,这样夜莺岛就会失去最大的合作伙伴。 可喊了半天,马克也没有进来,她握紧了拳头,看向了水心童。 “他上你了吗?就在刚才,是不是和你做过了?” 羞恼的女人好像嫉妒的母狮子,都着浑身的黄毛,要撕扯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 第七十六章:她好像一尊希腊的女神像 司徒烨走了进来,鲁妮楠立刻悲戚地扑进了他的怀中,抓住了他的衣襟,故作胆怯地发抖着。 “烨,这个女人敢打我!还推我,她疯了!” “马上出去!” 司徒烨一把将鲁妮楠拉住了怀抱,他太了解鲁妮楠了,这个女人善妒,自私,知道海岛里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一定不会甘心,当听到马克匆匆的汇报后,他直接奔跑了过来,无论如何,鲁妮楠不能伤害了水心童,在这个海岛上,只有他才有权利羞辱那个女人。 “你叫我出去?” 鲁妮楠指着自己的鼻子,她是不是听错了,她是女主人,里面的是奴隶,奴隶打了女主人,难道不要给予惩罚吗? “还说你不喜欢她,分明就是,我挨打了,你也不帮我,哼!” 鲁妮楠羞恼地跺着脚。 “我会教训她的。” 司徒烨盯着水心童,分析着这个女人眼中的怒火,此时她看起来无比的傲慢,下巴微扬,毫不示弱。 只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女神,她好像一尊希腊的女神像。 水心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她冷傲地移开了目光走到了床边,卑劣的男人,可恶的女人,在她的面前表演着一场可笑的闹剧,她很困,没有心情理会他们。 捡起了地上的被子,她从容不迫地铺好,然后躺了下去,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哦,你看看,她以为自己是公主,竟然敢这样轻视我们。” 鲁妮楠张大了嘴巴,她实在吃惊,这个女人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叫你出去,马克!” 司徒烨大声地冲着门外喊着,马克瑟瑟发抖地走了进来,低声问。 “先生,马克在。” “带她回去,以后不准她来这里胡闹!” 马克缩了一下脖子,看向了鲁妮楠,告诉她这里不能进,她不信,现在亲耳听到了,以后别再让他为难了。 鲁妮楠似乎也害怕司徒烨,她忍住怒火,痛恨地盯着床上的女人,这个贱人,以为一巴掌白打了吗?她有的是时间和她玩,看看到最后,这个女人怎么爬着来恳求她的原谅。 “你的奴隶是要好好教训了,好像比主子还神气了。” 鲁妮楠说完,撇着嘴巴,走出了木屋,马克随后跟了上去,她伸出手,挑逗地在马克的裤裆里抓了一把。 “有时间我再好好收拾你这个奴才,敢拦着我!” “鲁小姐。” 马克的脸一下子红了,收拾,鲁小姐的收拾一般都是将男人压倒,脱光,然后……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先生的女人,他真的不敢。 第七十七章:索然无味 木屋里安静了下来,司徒烨微眯着目光,大步地走到了水心童的身前,直接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你觉得自己是什么?” “我没觉得自己是什么,我只想好好睡觉,你和你的女人都离我远点!”心痛怒视着司徒烨, 司徒烨冷然一笑,手大力将心童的腰身一按,她直接贴在了他的胸膛前。 “你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恶心!”心童羞恼地说出这两个字。 “恶心,能比你在床上淫/叫的时候还恶心吗?” “如果你认为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代表了你的征服,可见你是多么的无知!” “你的羽毛丰满了,是不是?” 司徒烨一把捏住了心童的下巴,强迫她不得不看着司徒烨的眼睛:“你想再来一次吗?荡妇!我对你已经觉得索然无味。” “和我的感觉一样,索然无味……”心童轻蔑地哼了一声。 她敢重复他的话,说他索然无味? 司徒烨被激怒了,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水心童的身体直直地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大床的中间。 不等心童爬起来,司徒烨直接压了下去,愤怒道:“你想换男人吗?” “除了你之外的男人,我来者不拒!”她瞪圆了一双美丽的眼睛,怒喝着。 “真是个贱人!” 司徒烨面色铁青,呼呼喘息,她还是不看示弱,就算他再凶狠,她已经坚强着。 “除非我玩够了你,否则你别想尝到其他男人的滋味儿。” 说完,司徒烨松开了手,转身愤怒地推开了木屋的门,恼火地训斥着刚刚赶回来的马克。 “明天让她去码头,谁也不能帮她,一直工作到没有船只为止!” “先生,她的手还没好。” “你想说什么,替他讲情吗?”司徒烨阴历的声音之后,马克不敢再说话了。 司徒烨离开了,夜又安静了下来,水心童整理着凌乱的长发,她的心仍旧在狂跳着,工作一整天,司徒烨真是太残暴了。 “你会看到的,我不会在你面前倒下的……” 水心童拉过了被子,闭上了眼睛,却已经毫无睡意。 司徒烨铁青着一张脸回到了别墅,刚才水心童的话仍旧响彻耳边,她竟然敢那么说,难道他作为男人,满足不了她吗?她要换男人,可恶! 第七十八章:留着寂寞的时候用 一双马靴离开了木屋,向别墅走去,男人盛满了怒火,他羞恼水心童的话,除了他,真的什么男人都可以吗? “该死的!”咒骂着,他进入别墅,刚推开卧室的门,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怎么才回来……” 司徒烨抬起了头,看到了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鲁妮楠妩媚地躺在了床上,矫情地凝视着他,睡衣下的身体几乎是透明的。 “没有人比我更能满足你……”鲁妮楠拉开了睡衣…… “我现在没有心情。” 司徒烨走上前,一把将她拉了下来。 “你想冷落我吗?” 鲁妮楠娇嗔地抱住了司徒烨的腰,她想要男人必须得到,为了这个男人她已经憋了几天了。 司徒烨凝视着鲁妮楠渴望的面颊,他太了解她,她是一个人任性妄为的女人,私生活糜烂,和她结交甚至上床的男人很多,但她的身份特殊,她是关系夜莺岛和大销售商之间的纽带,她的爸爸是世界矿石大王,夜莺岛矿石几乎都被他收购了,是夜莺岛的最大客户,同时她的爸爸在帮助司徒烨倾销橡胶。 一个他鄙视,却不能得罪的女人,这是一种商业关系。 “爸爸说我冷落了你,我看是你冷落了我。” 鲁妮楠围着司徒烨转着,妩媚地手指抚摸着他的身体。 “冷落?你还能被男人冷落,我想,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并不缺男人。”司徒烨讽刺着。 “可我只需要你。” “有多需要?” “很需要……”鲁妮楠一把将自己的睡衣拽了下去,赤身地站在了他的面前,有多需要只有证明了才知道。 司徒烨翻身将鲁妮楠压入了床中,看来今天必须做了这件事了。 “烨,你知道我的男人多,但如果你专心对我,我会把他们统统甩了。” “不必甩了,留着寂寞的时候用。” “就好像那个女人,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用她。” “你觉得呢……” “我嫉妒……” 大床上鲁妮楠身体一颠,男人的强大闯了进去,虽然已经做过了,疲惫了,他还是将鲁妮楠弄的叫声连连,最后完事之后,抽身出来,一把将鲁妮楠从床上拽了下来,直接推出了房门。 第七十九章:细皮嫩肉 鲁妮楠微笑着站在门外,她之所以喜欢他,就是喜欢他的霸气,冷漠,这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上得不到的。 房间里,司徒烨转身坐在了沙发里,吸着烟,陷入沉沉地思考之中。 有个女人他一定不能娶,就是鲁妮楠,但有一个女人他想娶,却又不能娶,就是那个木屋里的女人,谁也无法猜透司徒烨的心,他处于矛盾和挣扎之中。 水心童,司徒烨猛吸了口烟,一把将烟蒂压在了烟灰缸里,他渐渐不能控制自己,排斥的过程中,他被深深地吸引着,她的倔犟和坚韧让他吃惊,一个被宠坏了的女人,该是哀求的,委屈的,可她好像女神一样傲慢。 当曾经的陈年往事,仍旧浮现在司徒烨的脑海里,那是他一辈子也没有办法甩掉的,所以注定他和这个女人之间永远都是对立的。 木屋里,天一亮,水心童就早早起来了,她换上那件工作服,决定去码头工作了。 她不会屈服的,当她站在码头上时,只有一艘船要启航,其他的还在沉睡之中。 拉住了缆绳吃力地解开,并扔了出去,今天她觉得顺手多了,唯一的遗憾是,她的手还没有好,纱布帮她抵挡着摩擦,而她的脚踝上发出了好听的铃铛声。 “美人,这么早啊。”阿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心童的身边,他色迷迷地盯着心童的臀部。 心童瞥了他一眼,知道阿毛因为上次的事情很不开心,这次又来找麻烦了,她看了一眼一边打着瞌睡的马克,叫他也没用,马克被折腾的一夜没睡,他也不是阿毛的对手。 “滚远点!”心童轻蔑地说。 “细皮嫩肉,我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可不像先生那么冷酷。” 阿毛发现马克已经睡着了,眼神渐渐淫/乱起来,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她的身材能让男人想要的发疯。 “你的活儿我都干了,只要你让我干干。” 阿毛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心童的腰“你的身材太棒了。” “干什么?滚开” “干什么,干你啊,我被判了五年,连下女人都没碰过,让我弄一次。” 阿毛着急地拉着裤子的拉链,急迫地在里面掏着。 第八十章:勾引工人 水心童吓得花容失色,阿毛不是吓唬她的。 “马。” 心童不等喊出来,就被捂住了嘴巴,阿毛将她推到了柱子上,紧紧地压住了她。 “就一下,弄进去就出来!” 心童被死死地压在柱子上,喊不出来,手拼命地摸着,终于她摸到了缆绳,飞速地解开了,回手就是狠狠的一甩。 “啊!” 缆绳都粗,还硬,刚好打在阿毛的脸上,他双手捂脸,踉跄后退,裤子大开着,再次“噗通”一声,掉在了大海里。 随之而去的还有被松开缆绳,不需要出发,却离开了码头的一艘货船。 “我的天!” 心童捂住了嘴巴,她闯祸了。 “船,船走了,回来,回来啊!”心童焦急地站在码头,大声地喊着,如果船因为她的失误不见了,司徒烨又要发火了。 几个工人从旁边跑了过来,一个工人直接跳进了大海,希望能游到货船边上,可惜海潮很大,货船越来越远。 “上快艇!”几个工人跳上了快艇,快艇追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货船,心童失魂地坐在了地上,这算不算一种错误,如果货船出了什么问题,她也要跟着倒霉了。 此时,身边响起了有力的脚步声,一双黑色的皮靴停在了心童的眼前,心童迷蒙的目光看到了那双靴子,她顺着皮靴看了上去,一身骑马装,一双冷峻鄙夷的眸子,竟然是司徒烨?他正冷冷地笑着。 “勾引工人,弄丢货船,这次你无话可说了?” “你?”心童惊讶地看着这个男人,他就在附近,这是第几次了,他好像看热闹一样看着她被工人凌辱。 “你还真是个尤/物,知道那个男人多久没有女人了吗?他是个有前科的人。”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拉起来,手放在了她的臀上:“想要多少男人,只要我一句话,很多人都回来满足你。” 满足她?还是让那些人玩弄她? 水童抽泣着,她只当他残忍,想不到他还这么卑劣,站在远处看着她脆弱的挣扎,假如阿毛得逞了,他是不是会猖狂大笑? “哭了?真是楚楚可怜,因为他没有得逞而难过?” 司徒烨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襟, 第八十二章:她要撕碎这个坏女人 阿毛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他这样有前科的人,只有夜莺岛的老板才愿意收留他们工作,丢掉这份工作,是他不情愿的,但他被赶出海岛已经成为事实,别无选择。 阿毛踉跄地跑开了,司徒烨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鞭子,走到了马克的身边,对准他的脊背狠狠地抽了下去。 “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睡觉的?” “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马克抱住了脑袋,知道自己太贪睡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先生只是给他一顿鞭子已经很便宜他了。 “做不好这份工作,就去矿场开矿!” “先生,给我一次机会……” 马克委屈抽泣着,鞭子打在他的身上,司徒烨眼眸的愤怒渐渐平息了一些,他冷冷地将鞭子扔在了地上,转身看向了大海。 马克揉着屁股,手臂站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 码头上,一个工人爬上了岸,跑到了司徒烨的身边说。 “货船正在开回来,可是一些货掉进海水里了,沉下去了,要不要打捞上来,如果要打捞,还要叫几个水性好的。” “不用了!” 司徒烨冷漠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童,这就是她所谓的工作吗?让她到码头来,只有两天,却天天有事? 货物掉下去了?水心童紧张地看着那个工人,是真的还是假的,货物不是绑好的吗?怎么会掉下去。 “这就是你的坚持,不行就不要逞强,我的货物不会白丢的。” 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任何的损失都是不允许的,水心童慌张地低下头,希望是工作点货的时候,搞错了。 司徒烨最后看了一眼水心童,转身向远处走去,一个工人将白马牵给了他,他飞身上马,飞快地消失在了心童的视线中。 水心童凝望着司徒烨离去的背影,深刻地体会到,这个男人不但对她残忍,对任何人都很苛刻,是个冷血的男人。 这时,苏里西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怎么样?忙和码头工人**,弄丢了货物?” 水心童不想和这个女人交涉,她移开了目光,给了苏里西一个脊背。 “假清高啊,别装了,我昨天听见了木屋里的叫声了,你勾引先生,好像母狗一样狂叫,真难听,一定很爽,不过码头也不错,如果你想要,直接崛起屁股,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干你呢!” “阿毛和你是一伙的?” 水心童冷眼地看着苏里西,阿毛刚被赶走,她就来看热闹,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以为他能成功呢,真是个笨蛋,连个女人都压不住!”苏里西不屑地说。 “苏里西,真的是你!” 水心童扑了上去,她的淑女风范完全没有了,她要撕碎这个坏女人。 第八十三章:我们再打 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真的被惹火了,她发疯地扑上去,揪住了苏里西的头发,用力一拉一甩,苏里西尖叫着撞在了拴缆绳的木桩上,顿时额头流出血来,她惊恐地摸着自己的额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水心童。 “血,我出血了。” “不要再欺负我!” 水心童瞪圆了一双秀目,眼神之中都是愤怒,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泼妇过,卑劣的环境让她慢慢体会到了人性的丑恶,人不能太善良,太善良就会成为被人的攻击的对象。 苏西里羞恼地爬了起来,甩开手臂向水心童打来。 “你这个贱货,敢打我?” “别过来!”心童警告着她。 “你以为你很有力气,能打过我吗?” 苏里西已经冲到了心童的面前,挥出的手掌落空了,她不甘心打不到水心童,一把抓住了心童的衣领子,两个人厮打在了一起。 “哇,女人打架啊,有看头,看看她们的屁股……” 码头传来了一声吆喝声,很多工人笑哈哈地跑了过来,苏里西算是码头的美人了,和妩媚的夫人打架,当然有看头,谁有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苏里西身体强壮,心童平日里娇生惯养,手软脚软,凭借力量,不是苏里西的对手,,她很快处于了下风,工作服被撕烂了,头发也乱成了一团。 马克感觉自己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苏里西就扑了上来了,他飞快地奔了上去,却一时插不上手了,当看到心童的披头散发、破衣烂衫的样子时,吓得魂飞魄散。 “苏里西,她是夫人,不能打的,放手,你打坏她了!” 马克顾不得那些了,抓住了苏里西的手臂,将她按住了,水心童趁机甩过来一个耳光,将刚才吃亏的都讨要了回来。 “马克,你个王八蛋,你敢拉偏仗,我杀了你!” “姑奶奶,她真不能打……” 马克咧着嘴巴,拖着苏里西,警告着她:“你不怕被赶出海岛,就和她打,大不了一起滚蛋。” 苏里西听了这句话,似乎也害怕了。 “算你好命,不然我打死你!” 水心童了一下乱发和衣服,突然觉得心里很敞亮,身体的疼痛让她更加意识到,做人不能示弱,如果真的要拼,就拼个你死我活。 “如果你惹我,我们再打!” 第八十四章:接受你该接受的惩罚 马克紧张地看着水心童,这样乱蓬蓬的样子,工作服也破了,如果被先生知道了,那还得了。 “夫人,还是回去,你的衣服破了。” 船跑了,货物丢了,架也打了,水心童知道就算矜持今天也是个失败,司徒烨一定趁机惩罚,就算这样坚持到黄昏也没有用。 拽了一下衣服,水心童的心情糟透了,她转身向木屋走去,希望司徒烨今天会很忙,忘记了弄丢货物的事儿。 回到了小木屋,她一点食欲都没有,只吃了一点东西,就让马高将食物端出去了,梳理了头发,换掉了破旧的工作服,水悠呆呆地坐在床边,她很困倦,想睡觉却又害怕司徒烨突然闯进来。 就这样,天渐渐黑了下来,她打了一个瞌睡猛然醒来,怔怔地看向了窗口。 “先生,您来了。” 木屋外是马克的声音,他真的来了。 水心童吓得抓紧了衣襟,一下子慌了神儿。 木屋外,司徒烨穿着休闲的衬衫,牛仔裤,带着夜里的海风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目光凛然抬起,看向了水心童。 “你以后不用去码头了。” 司徒烨走了进来,撇腿坐在了沙发里,冷峻的目光审视着床边的女人。 不用去码头了?水心童紧张地低下了头,一定是货船的货物没有找回来,她没有办法证明作为女人,她可以不依靠男人,可以胜任这里的工作,她失败了。 可是……那不能怪她,是那个叫阿毛的工人试图非礼她,她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 “那,不能怪我。” 司徒烨冷冷地笑了起来,目光鄙夷不屑:“你除了会利用身体的资本之外,还会什么?去洗澡,不要在我的面前辩解,我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司徒烨指了指洗浴间:“我不想多说废话,把自己洗干净了,躺到床上。” “不是的,司,司徒先生,你听我解释……” “在这个岛上,所有的事情只看结果,不需要解释……如果你想狡辩,或者使用水家女人遗传的伎俩,我照单全收,来者不拒。”司徒烨连讽刺带嘲弄地说。 “司徒烨,你可以侮辱我,却不可以侮辱我的家人。” 水心童羞恼地浑身发抖,虽然她不知道这一切为了什么,但是司徒烨的含沙射影让她厌烦透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水家是如何言而有信的,码头工作失败了,别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躺好,接受你该接受的惩罚。” 第八十五章:不要让我等的太久 失败了就该遵守诺言,水心童转过身,漠然地向洗浴间走去,她脱掉了衣服,站在温水之下,泪水连同悲伤一起顺着水流冲刷着身体,双手的刺痛让她更加清醒,只要走出去,就是恶魔般男人的折磨。 “不要让我等的太久。”门外是他冷漠的声音。 心童的心都在抽痛着,那个男人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占有她,而她却像待宰的羔羊,在垂死挣扎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双腿已经开始麻木,却仍旧没有勇气走出去。 “你让我不耐烦了。” 嘭的一声,洗浴间的门开了,他直接闯了进来。 “不要!” 心童抱住了身子站在清水下,她瑟瑟发抖着。 “没有勇气接受惩罚,就不要装得清高,我一点都不喜欢你这样故作倔犟,实际上是毫无骨气的女人。”他鄙夷地看着她,并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像欣赏一个陶瓷花瓶一样地盯着她。 心童吸着气,拉过了毛巾裹住了自己,颤抖着身体向门外走去,她会躺在床上,兑现自己说过的话。 “等等,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在床上,就在这里。”他嘲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心童的身体顿了一下,停住了脚步,目光环视着洗浴间,在这里,他要在洗浴间里玩弄她。 僵直的身体机械地退了回来,心童感觉自己要眩晕了,步子软绵绵的。 司徒烨冷然地伸出手,将她身上的毛巾拉掉了。 “伏在墙壁上。” 水心童咬住了唇瓣,忍着泪水,伸出双臂,伏在了墙壁上,身后男人的气息和力量压了过来,将她顶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你很美。”他抚摸着她的富有曲/线的脊背,称赞着她,随着那声称赞,他的身体用力一提,一股力量贯穿而来,没入她的体内,燥热和悸动也随之而来。 “想要,就直接说,何必到码头干辛苦的活儿,博得我的同情心?”司徒烨有节奏地挤压着她,一边淡漠无情地说。 水心童伏在木制的墙壁上,深深地喘息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身体都好像被吸干了一样,他在压榨她,羞辱她,玩弄她。 随着他的力量加深,水心童觉得喉间一阵哽咽,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不要装死!” 司徒烨一把扭过了心童的面颊,发现她面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真的晕过去了。 “该死的女人。”他恼火地咒骂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怜惜之情只在那一刻显露无遗。 第八十六章:好好看着她 他将她横抱了起来,快速地走出了洗浴间,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大床上,拉过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目光再次地看向了水心童,一张精致唯美的面孔,很难将她和卑劣无耻联系在一起,让人心生怜惜。 “我是冷血的,不要在我面前表现你的脆弱、无助,我不会为此感到一点点的内疚。” 司徒烨语气冰冷,神情却十分狼狈,他移开目光,站了起来,整理着衣服,然后转身大步地走出了木屋。 门外,马克呆呆地站在那里:“先生。” “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受伤。” “是,先生……”马克应着,然后目送着先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一夜是水心童最平静的一夜,在浪花拍打礁石的冷凉乐声中,她睡得好沉,好香,深夜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睡梦中,她在花丛中赤着脚丫奔跑着,身后费振宇面带微笑地跟随着,突然她摔倒了,费振宇赶紧跑上来,将她扶起,关切地看着她的脚踝,她凝望着他,心好沉醉在他的眼眸之中,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伸出,一把将她从费振宇的怀中拉出。 “振宇,振宇……” 她惊恐地挣扎着,可那只好有力气,将她和费振宇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直到他的影子变得模糊不见。 不要这样,她哭泣着,并在哭声中睁开了眼睛,虽然那只是一个梦,可她的心仍旧是悲痛的。 拉开了被子,昨夜洗浴间的一幕还在眼前,他就那样走了吗?没有在她昏迷的时候继续肆虐她的身体? 穿好了内衣,心童换上了那条裙子,身体仍旧没有力气,吃力地下了床,她推了一下木门,门是锁的,马克正在打哈欠,他听见了声音,马上起身,打开了木门的锁,紧张地看着水心童。 “我想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心童低声说。 “我陪着你”马克跟在了心童的身后。 天上挂着一轮明月,在地面上洒下点点银光,心童走到了沙滩上,坐了下来,目光神往地看着黑暗中涌动亮光的海面。 马克站在心童的身边,不断地打着哈欠。 “太晚了,你会着凉的。” “我只坐一小会儿。” “那好……” 马克看向了大海,渐渐的,他的眼睛移到了这个女人的面颊上,她真的很美,趁着皎洁的月光,她看起来好像暗夜的仙女。 第八十七章:我勾引了又怎么样 先生的女人,马克不敢多看。 “海岛上的工人都是劳改犯吗?” “不是的,很多是岛民,一些是劳改犯,因为他们出狱后受到社会排斥,先生想给他们一个机会,才让他们在海岛上工作,但先生的管理很严格,惩罚很重,如果他们犯了错误,就必须滚出海岛,永远不准回来。” “原来是这样,听起来,他好像是个好人。”心童鄙夷地说。 “不是好像,就是啊,夫人,你还不了解先生。” “我怎么会不了解他?”心童冷笑了起来,一个无耻的男人,就算再做善事,也是无耻的,那不能掩盖他的本质。 “你真的了解我?”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心童的身后响起,马克赶紧转身,恭敬地低下头,夜色之中,司徒烨放荡不羁地站在他们的身后的沙滩上。 司徒烨走近了两步,挥了挥说,马克会意地离开了海边。 清冷的海边,只剩下了心童和司徒烨两个人,海风将心童的长发的扬起,丝丝缕缕地飘扬着,淡黄色的裙带在风中拂动着。 司徒烨凝视着她,良久之后才开了口。 “我不得不相信,你刚才的晕厥是装的了。” “我要回去了。”水心童不想解释,和司徒烨单独在海边,让她很不自在,她站了起来疾步向木屋走去。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拉了回来,用力一推,将她推倒在了沙滩上,然后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么晚了,到海边赏月?还是想勾引马克,让他放你逃走吗?你的算盘打错了,他是海岛上最忠实的奴仆。” “那是你的想法!”水心童冷冷地迎视着他,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就是个轻浮的女人,毫无廉耻。 “月光,大海,长裙,你还想狡辩吗?” “别用你龌龊的心衡量别人!” 心童被按住了肩膀,倒在沙滩上,怎么也爬不起来,她羞恼看着司徒烨,她真的要受够了。 “龌龊?说得很好,让我看看的心到底有没有那么纯洁?” “你真是个病人。”心童无奈地避开了目光, “我想我们都是病人,一个贪婪的病人,一个激怒的病人。” 司徒烨审视水心童的眼睛,月光下,她的双眸是青色的,清透无邪,只要她稍稍一笑,这样浪漫的氛围,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 “你就那么喜欢勾引男人?”司徒烨的眉头纠结在了一起。 “卑劣?我勾引了,又怎么样?” 心童没有卖给任何男人,她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假如她想,她也有权利勾引海岛上任何的男人。司徒烨有什么资格这样管束她。 第八十八章:白色的别墅 “荡/妇!” 司徒烨的眼眸是凶锐的,他直接拖住了心童,穿过了海滩,向树林的南面走去,那不是回去的方向,心童紧张了起来。 “司徒烨,你想干什么?” “你会知道的!” “不要,我要回去!” 心童惊恐挣脱着司徒烨的大手,她好像距离木屋越来越远了,恐怖的气息包围着她。 “喜欢勾引男人,马克可能没有办法满足你,我帮你,整个工棚,都是单身寂寞的男人。” “什么?不要啊,司徒夜!” 水心童现在明白司徒烨要做什么了,他要将交给那些从监狱里释放出来的男人,让他们蹂/躏她的身体。 “你不是喜欢吗?”司徒烨轻蔑地说。 “我不喜欢,不喜欢!”心童拼命地摇着头。 “知道吗?我一点都不在乎你,而且对你已经腻了,也许看着你在那些男人的手里,会很有趣。” 他冷冷地笑着,大步继续走着,前面出现了一片光亮,低矮的工棚就在树林的南边,心童觉得呼吸要停住了。 “不要,不要,我不去。” 水心童浑身没有力气,她瘫软了下来,目光里充满了绝望,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的大手几乎是拖曳着她,她就好像一个死去了尸体一般麻木。 司徒烨突然停了下来,他听见地上女人嘤嘤悲切地哭声,他的手稍稍松了一下,心童直接倒在了冰冷的地上,已经没有力量挣扎了。 “求求你……” “我以为听错了,你在哀求吗?”他俯下身,一把将她的身体托起,让她能看清他的眼睛,然后冷冷地说:“我不接受这样的哀求,除非你好好取悦我……” 取悦他? 只要不把她送到工棚,她似乎别无选择,她的头微微一点,豆大的泪珠儿滚落着,司徒烨松开了手,站了起来,表情异常的冷漠。 “不想去工棚,就跟我走,如果你走得慢了,就留在这里,等那些工人来发现你,我想,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冷漠地迈开了步子,向回走去。 心童茫然地看着身后,那低矮的工棚就在不远处,只要有工人出来,就会发现她,她会被当作午夜的点心拉进去被狂吃干净,畏惧让她吃力地爬了起来,踉跄地跟在了司徒烨的身后。 司徒夜的步子很大,她几次摔倒,擦破了膝盖和手掌,却又不得不爬起来,继续跟着,当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远时,司徒烨才放慢了步子,等着她跟上来。 心童的双腿痉挛好了一些,她小跑地跟了上去,胆怯地站在了司徒烨的身后,她抬起眼眸看到了那栋白色的别墅。 这里是司徒烨的住处,他竟然带着她来到了这里。 第八十九章:别弄脏我的卧室 “码头的工作做不了,可以做这里的。” 司徒烨转过身,端起了心童的下巴,用轻浮的目光看着她:“别墅里的工作,有两种,佣人和情妇。” “我可以打扫,我可以的。”心童惊恐地回答着,她宁愿工作也不会做这个男人的情妇。 “我忘记说了,别墅里,有个打扫的佣人,你到这里,只能打扫我的卧室,尽心尽力,无论卧室里有谁,你都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可以的。” 水心童仰望着这个男人,突然之间她觉得这个男人很高大,好像这里的帝王,他在俯视他的奴隶,清高傲慢。 跟在司徒烨的身后,一直进入了他的卧室,心童惊异地发现,白色的主色调,几乎一尘不染,装饰几乎没有,简单整齐,一张雪白舒适的大床,丝绒的锦缎薄被,很难想象,他是个极其干净的男人。 心童站在地毯上,鞋子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她尴尬收拢着脏兮兮的小脚,洁白的地毯上,多了几个脏脏的小脚印。 司徒烨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直接走向了衣帽间,拿出了一个t恤扔给了她。 “换下来,洗干净你的身体,别弄脏我的卧室。” 心童慌忙抓住了t恤,进入了洗浴间,她看到了一个奢侈豪华的空间,洁白的颜色几乎晃了她的眼睛,那种整洁,让她不忍将脚踩进去。 慌忙锁了门,她脱掉裙子,打开洗浴的淋浴头,将自己冲洗干净,换上了t恤。 清理了洗浴间里几个乌黑的脚印,她才走了出来,尴尬地站在一边,缩着双脚,这个男人真的让她来打扫的,不会突然扑上来做那种龌龊的事儿? “你可以开始打扫了。” 司徒烨将房门关上了,拿出了睡衣,放在了床上,然后轻佻地看着心童,手指慢慢地解着衬衣的纽扣,丝毫不避讳房间里有的女人,恣意地脱着衣服。 心童慌忙避开了目光,躲避进了洗浴间,她要找到可以清理柜子的抹布。 正在她寻找的时候,身后的门开了,司徒烨光着上身走了进来。 “我要洗澡,你要一起吗?” “不要,我找抹布!”心童惊恐地颤抖着,木屋里洗浴间里的一幕让她仍旧感到后怕,他在她的身后疯狂地冲着,几乎撕碎了她。 “那还不混出去!” 司徒烨拿起了一块白色的毛巾扔在了水心童的脸上,然后将她一把推了出去,洗浴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心童狼狈地站在地毯上,心有余悸地扶着墙壁,刚才吓坏了她,她以为他会继续在木屋里的卑劣行为。 第九十章:你可以是我唯一的女人 此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心童回眸看了过去,发现司徒烨的未婚妻鲁妮楠站在了门口。 “你怎么在这里?” 鲁妮楠看到心童十分吃惊,这个女人怎么会在她未婚夫的房间里,还穿着她未婚夫的衣服。 “是他带我来的。”心童此时不想招惹是非,只想打扫之后赶紧离开。 “你胡说,你想勾引他!” 鲁妮楠扑了上来,她抓住了心童的头发,刚要撕扯,洗浴间的门开了,司徒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烨,她怎么在这里?” 鲁妮楠松开了心童,依偎进了司徒烨挂着水珠儿的胸膛前。 “她是来打扫房间的。” “真的?”鲁妮楠娇嗔地看着司徒烨,身子紧紧贴着他。 “你认为她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司徒烨不耐烦地推开了鲁妮楠,走向了大床,鲁妮楠忸怩地抱住了他的腰。 “我想了。” “好。”司徒烨似乎同意了。 “可她在这里。”鲁妮楠拉着司徒烨腰间的浴巾,得意地看着水心童。 苏心童有些无地自容,她低头就向房门走去。 “站住!” 司徒烨轻浮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不准出去,继续擦床。” 心童无奈地转过身,她惊愕地看到司徒烨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动作,他拉开了浴巾,然后将鲁妮楠的面颊压向了小腹之下。 心童捂住了嘴巴,惊恐地转过身,她不敢再看了,实在太过分了。 “你继续干活。” 司徒烨一把抓住了心童的手臂,直接将她推到了床边,她的目光刚好看到了鲁妮楠的嘴,那女人在卖力地讨好着。 “好好看看,女人我不缺。” “恶心。”心童费力地喘息着,她真的觉得有些恶心。 “你敢顶嘴!” 司徒烨怒了,一把将心童的面颊搂在了怀中 “烨,她羡慕了吗?” 鲁妮楠面颊发红,喘息着搂着司徒烨的腰,一边说,一边用唇讨好着他,司徒烨突然笑了,他一把推开了水心童,将鲁妮楠压入床中,很快传来了鲁妮楠的尖叫声。 水心童漠然站起,走向了窗口,她闭上眼睛,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丝毫没有受到龌龊声音的干扰。 突然身后龌龊的声音停住了,接着传来了开门和鲁妮楠羞恼的声音,接着房门关上了,他竟然将那个女人扔了出去。 心童不敢回头,她觉得脊背发凉,他就站在她的身后,良久他伸出了手臂将她抱起了起来,她觉得天旋地转,接着被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健硕的身躯压了下来。 “你为什么这么冷漠,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是我唯一的女人!” 他低吼了起来。 第九十一章:最讨厌的颜色 做司徒烨唯一的女人,水心童一点都不稀罕。 “你不愿做你的女人。”她漠然回答。 “想做他的,可惜,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他,只能属于我。”阴冷的笑声像利刺刺着心童的心。 “我爱他!”她深情地呢喃着,她想象着,身上的男人如果是她的振宇哥。 “你在幻想着,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是可怕的现实,心童的泪水奔流着,是的,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她被禽兽占有着。 他发泄够了,起了身,将衣服扔在了她的身上。 “你也一样,出去!回到你的木屋!” 水心童想起来,却再次摔倒在床上,司徒烨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套上衣服,一脚踹开房门,大声地喊着马克。 马克战战兢兢地跑了上来,看着先生拎着的女人,畏惧地不敢说话。 司徒烨直接将水心童扔在了马克的脚下。 “带她回去!” “是,先生。” 马克应着,司徒烨最后看了一样水心童,房门冷漠地关上了。 水心童怎么跟着马克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完全没有印象了,她伏在床上,动也没动一下,马克退了出去,锁上了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清晨总是来得很早,水心童抬起头,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无力地眨动着眼眸,思绪在胡乱的飞翔着,离开海岛,离开他,离开这个让水心童做噩梦的地方。 支撑起来,心童斜坐在床边,马克敲门进来,手里拎着几个纸袋子。 “先生说,你的衣服撕破了,换一套。”马克放下了袋子,低着头退了出去。 心童吃力起身,将纸袋子里的衣服倒了出来,一套异常刺眼的红色连衣裙,犹如火焰一样燃烧着,那是她最讨厌的颜色。 心童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并推开了房门,看着门外的马克,还不等她开口,马克就抢先说了。 “先生说这是你最讨厌的颜色,作为惩罚,你今天必须穿这条裙子。” 马克的话让心童怔住了,司徒烨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她,知道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讨厌什么颜色,甚至一些日常习惯,就好像……这个男人一直生活在她的身边。 第九十二章:不会忘记你对心童的好 他要折磨她,她没的选择,只是一件衣服,又不会死人,默默地换上了裙子,心童走出了房门。 木屋外面的高岗上,司徒烨骑在马背上,目光凛然地望着水心童,他高高在上,傲慢冷酷,他在炫耀帝王的威严,就算一条裙子,她也不能反抗。 阳光下,心童扬起了下巴,一条裙子而已,她根本就不在乎,微风吹来,她像一团火焰在燃烧着。 司徒烨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驻留了片刻,似乎十分满意,调转了马头走开了。 “先生骑马最帅了。”马克崇拜地看着司徒烨的背影。 “不觉得。” 心童漠然一笑,他就算再帅,也是个无赖,优雅地迈开步子,马克紧跟在了她的身后,提议去一个有美景的地方。 “我带你去赏花,这里郁金香花园。” 心童没有反对,她去哪里都无所谓,除非离开这个海岛。 郁金香花园距离海边不远,花期正旺盛,有些还是少见的稀有品种,想不到司徒烨还有这种雅兴,在海岛上种些鲜花,郁金香花园的草丛里,心童关注到了一个让她感兴趣的东西,一艘破旧的小木船。 这算不算通往海岛之外的交通工具?虽然它简陋,很小,却也是一条小船,心童张望了一下大海,从这里将船拖到海边,应该不会很难。 心童趁着马克不注意,身体一晃,俯身摸着自己的脚踝。 “好痛” “怎么?碰伤了吗?”马克关切地问。 水心童抬起眼眸,想着怎么才能支开马克,最近出的事情太多了,马克也警觉了许多,支开他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是。。。。。。心童看向一边的一块石头。 “来,我背着你。” 马克给了心童一个脊背,水心童颤抖着手,抓起了那块石头。“对不起,马克!” “夫人…。。”马克觉得不对,想转过身,却来不及了,石头砸了下去,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只要我离开这里,不会忘记你对心童的好。”水心童歉疚地看着昏迷的马克,希望自己的行为不会带给他更多的惩罚。 看四下无人,水心童站了起来,飞快地向小船跑去。 第九十三章:红色裙角 小船很小,好像不是在海里行驶的,心童顾不得那么多了,开始用力地拉着小木船,小船发出了吱呀呀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能承受力量。 心童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吃力地将船拖下了沙滩,推向了大海时。已经汗流浃背了。 上了小船,小船又发出了吱呀呀的声音,心童胆怯地抓住了船桨,鼓励着自己。 “可以的,也许一会儿就能遇到船只了。” 小船浮在了海面上,渐渐远去的海岛,心童兴奋地笑了起来。 “再见了,夜莺岛。” 也许是兴奋的缘故,她想快点划船,突然一声脆响,什么东西裂开了,心童惊恐地看着船身,竟然出现了一条裂缝,好像是木头年头久了,烂得不能承受海浪的摇动。 海水正汩汩地倒灌进来。 心童惊恐放下了船桨,海水越来越多,已经快将小船淹没了。 “不要这样对我。” 她绝望地屈膝跪在了小船里,她真的不想死,但死亡离她越来越近。 海岛上,马克醒来后,发疯地寻找夫人,却不见了夫人的影子,也不见了小船,他拼命地奔跑着,大声地喊叫着。 “夫人出海了,那条船危险,夫人出海了。” 矿场里,司徒烨警觉地转过身,他听到了马克的喊声,虽然听不清喊的是什么,却知道那个女人又给他找麻烦了。 一个坚持不懈,不肯安分留在海岛上的女人。 翻身上马,他飞快地向海边跑去。 海滩上,马克满头大汗地迎了上来。 “先生,夫人坐着那条小破船出海了。” 这句话之后,马鞭直接飞了出来,狠狠地抽到了马克的肩头,马克扑倒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司徒烨眉宇一皱,目光看向了大海,哪里还有水心童的影子,他扬起马鞭,白马狂奔去了码头,到了码头,他直接跃下马背,解开了快艇的绳子,向大海里驶去。 司徒烨开着快艇,在小船可能到达的海面上绕着圈子,海面上很平静,仍旧看不到小船的影子,突然快艇的船舷响了一下,他俯身看去,发现一只破旧的船桨在快艇边漂了过去。 心头猛然一跳,他怔怔地看着海面,她可能已经沉下去了。 “心童……” 司徒烨熄灭了马达,目光惊慌地看着大海,不敢相信那是事实,她被大海淹没了,穿着她最厌恶的红裙子大海吞没了。 司徒烨想也没想,飞身跃入了大海。 不断地下潜着,终于在不算太深的海底,他看到了一块慢慢上升的红色裙角。 第九十四章:迷路 司徒烨又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也没有水心童的影子,她会不会没有沉到海底? “你就算死了,我也要找到你的尸体,让你一辈子留在海岛上!” 快艇向最近的海滩驶去。 望着茫茫的海水,司徒烨不得不审视着自己的心,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经越来越重。 他微眯着目光,希望自己的心态,只是因为她是一个没有利用完的棋子而已。 远远的,司徒烨看到了底儿朝上倒扣着的小船,而不远处的礁石上,挂着一个红色的小布条,那是水心童红色裙子的鲜明颜色。 快艇靠岸,司徒烨跳上了海岛,礁石上,他看到了斑斑血迹,她受伤了,而她身上流出的血是他找到她的线索,却也是她吸引野兽的最佳气味儿。 水心童在船翻过去的一刻,死死地抓住船边,这是纯木头的小船,绝对不会沉下去的,她还有希望活下去。 小船随着海浪,一**地涌向了礁石,她的双手无力松开的时候,身体直接被海浪送上了礁石边缘,为了爬上去,她的手臂小腿都刮伤了,裙子也撕破了,但她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就在她在礁石上喘息着的时候,听见了快艇的马达声,她警觉地看向了大海,司徒烨来了,如果被他抓住,她将受到人无人道的羞辱,因为那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屡次三番逃跑。 什么都顾上了,她撕掉了罗嗦的裙摆,飞快地奔跑了起来,鞋子可能掉到海水里,她的双脚刺痛难忍。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远,地上的杂草丛生,耳边是鸟的偶尔阴森森地叫声,这片树林很古老。 跑了一会儿,她实在太累了,身体倚在了一棵树上,无力地垂落下去,目光这才看向了周围,她已经分不清方向,更加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这里阴湿昏暗,到处都是灌木和杂草,有些数目有两人环抱那么粗壮,一阵阵冷风吹来,她缩了一下小腿,打起了哆嗦,喷嚏一个接着一个的打了起来,好冷啊。 这个海岛上有狼的,她上次已经遇到过来,心里顿时害怕了起来,下意识地,她想抓住什么保护自己,却摸到什么冰凉凉的,软塌塌的东西, 蛇,心童惊恐地跳了起来,终于看到了那条蛇,那蛇吐着信子,死死的盯着她。 “不要过来,我会打死你的。” 蛇没有离开,而是做好了前仆的准备,不要啊,心童急速地喘息着,就在她不知道该不该奔跑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别动…。。” 有人,心童惊恐地看了过去,瞬间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司徒烨追来了,他此时正紧盯着毒蛇,慢慢地走了过来。 第九十六章:你还没有刑满释放 司徒烨一看就是野外生存高手,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将毒血吸干净之后,在伤口上涂抹了一层淡黄色的泥巴,然后他揪了一下绿色的植物,放在了嘴里,一点点地嚼碎,压在了黄色的泥巴上。 “你真恶心。”心童觉得要吐出来了。 “至少这些恶心的东西能保证你不死。” 司徒烨冷笑了一声,他甩了一下头发,站了起来,看了一下周围,然后转过身,一把捏住水心童的下巴,恶狠狠地说: “你想挑战我的尊严吗?当我的话是耳旁风,这里是夜莺岛,不是你的公主窝,别以为和我睡了几天,就可以和我对抗了?” “不是的,我只想要自由,你给我一个理由,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心童睁大了眼睛,就算犯人,还要有审判的理由,何况她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 “没有理由。”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避开了她清冷迷人的眸子,然后大步向前走去,厉声的命令着:“跟上我!”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心童冲着他的背影大喊着。 “那就留在这里,等死!” 司徒烨丝毫不为所动,仍旧大步流星地走着,这里四处荒蛮,没有人出没,不赶紧离开,就是死路一条。 望着高大的背影,水心童胆怯地抱住了肩膀,她受伤了,被蛇咬了,他竟然就这么扔下了她? 还能继续逃吗?没有船,她寸步难行。 当草丛里再次传出了沙沙的声音时,她知道这里不仅仅只有一条毒蛇,这里可能有一个蛇窝,她踉跄地她站了起来,大腿肿胀地刺痛着。 跟上他,还是继续向森林里走,选择生,还是死亡?那是一种无形的勇气,水心童背离了司徒烨,继续向森林走去,与其苟且地生,不如带着尊严死。 可就在她走出没有十步的时候,司徒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满眼的愤怒。 “你真是不可救药的女人!” 他抓住了她的手臂,直接将她夹在了腋下。 “放开我,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回来?” “你还没有刑满释放,我的囚犯!” 他冷冷地笑着,大步地向外走去。 心童茫然地看着这个男人,她还没有刑满释放,可他到底判了她多少年,三年,五年,十年,还是无期? 渐渐地到了沙滩上,他好像扔货物一样将她扔进了快艇,她被摔得良久都爬不起来,骨头要散架了。 快艇掉转了方向,向大海里驶去,水心童绝望地看向了大海,慢慢地站了起来,悲愤地一声呼喊之后,她纵身跃入了大海之中。 “水心童。” 司徒烨转过身,发现身后哪里还有心童的影子,她竟然跳下去了,将她的身体交给了大海。 羞愤地熄灭了马达,司徒烨随后跃入海中,他看到了正在下沉的女人,她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身体一路向海底下坠。 第九十八章:惩罚我吧 等司徒烨走了,马克才敢解开了心童身上的绳子,将瑟瑟发抖的她扶回了小木屋。 心童麻木地躺在床上,医生来了,又走了,她都浑然不觉,浑身的伤痛却不及心头的伤更痛。 她的头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之间,她听见了马克求饶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打那个可怜的家伙。 是残忍的司徒烨,他在惩罚马克。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眩晕,心痛跌跌撞撞地推开了木屋的门,刚好看到司徒烨手里的藤条打在了马克的身上,马克缩着身子,浑身是血。 “不要打他!” 那不怪马克,是心童一心要逃,要打也该打她。 心童扑了上去,挡住了马克,藤条在距离心童身体几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司徒烨很吃惊,水心童这样的娇弱女人,竟然用身体护着一个下人,而不是事不关己地远远躲开。 “是我错,不关他的事,惩罚我。” “你在为了一个下人求情?”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拽到了身前,嘴角牵动了一下,冷冷地说:“也许你还不知道藤条的滋味儿?” “下人也是人,如果要打,心童来承受。”水心童闭上了眼睛,等待藤条打落下来。 “你想表现什么,你的善良吗?”司徒烨将藤条远远地扔了出去,轻蔑地端起了心童的下巴,也许他真的看错了她。 “我没有必要表现给你看,也没有兴趣。” 既然不打了,心童也不想对面这个男人了,她一把打开了司徒烨的手,站立了起来,也许速度太快了,她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装可怜?” 司徒烨冷笑了一声,任由心童倒了下去,他对女人的这种伎俩一点都不在意,可等了一会儿,司徒烨皱起了眉头,他用鞋尖触碰了她的身体一下,还是没有反应,真的晕了? 眉头微微一皱,他俯下身,摸了一下水心童的额头,她的头很烫,竟然发烧了,司徒烨没敢怠慢,一把将心童抱了起来,向木屋走去。 木屋里,他紧紧地抱着她,她痛苦地呓语着:“不要打他……” 她已经烧成这个样子了,还在担忧着马克,她不是装出来的,司徒烨擦拭着她的面颊,白皙的肌肤上都是擦伤,他的眼前仍旧能浮现她拼命奔跑的样子,愤怒的反抗,不屑的怒视,一身迷人,却坚强的傲骨。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女人。 “先生,医生说,吃了药,如果还烧,就用温水擦拭身体。”马克一瘸一拐地进来,将温水、毛巾,还有药放下,退了出去。 给她擦身子? “自己爬起来,别让我侍候你!”他羞恼地咒骂着,平日里他除了工作,就是骑马奔跑,却从来没有服侍过人,还是一个女人。 第一百章:混沌的心 马克担心鲁妮楠打扰先生,好在她识趣没有闯进去。 没数过?那么说,司徒烨经常和这个女人睡了?鲁妮楠羞恼地咬住了唇瓣,然后手伏在了马克的胸膛上,来回摩挲着。 “今天晚上,我陪着你睡。” “陪我睡?” 马克差点吓趴下,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睡先生的未婚妻啊。 鲁妮楠的手摸着马克的小腹,一路下探着,马克的脸憋得通红,她一下子拉开了他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别喊……” 她拉着他,一步步向草坪走去,然后身体一倒,将马克也拉倒了下来:“想上吗?这是你的机会,来。” 马克已经呼呼喘息了,他害怕却又抵制不了诱/惑,当鲁妮楠抓紧他的下身时,他疯狂地抱住了鲁妮楠,一起滚在草坪上。 …… 司徒烨一直到在木屋里滞留到了天亮,水心童伏在他的怀中沉睡着,天刚亮,他就推开了她,狼狈地离开了木屋。 马克昨夜被鲁妮楠诱/惑,做了对不起先生的事儿,而那个女人似乎不以为然,拍拍马克的脸蛋儿离开了,和下人发生关系,鲁妮楠已经不是第一次,不过在夜莺岛,却是第一次,因为她要利用这个傻乎乎的马克,不留点把柄,这个忠实的家伙怎么会就范呢? 马克见先生出来了,忙迎了上去。 “给她弄点稀粥,休息几天,别去码头了。” “是,先生。”马克低头应着 “你的伤……”司徒烨看向了马克,昨夜他太生气了,所以才会用藤条打了他。 “我没事。”马克大气都不敢出,这次他一定要看出夫人了。 司徒烨又回头看了一眼木屋,才迈开步子,向别墅走去。 水心童睡了很久,才醒过来,她的烧已经退了,人也没有那么疲倦了,吃力地爬了起来,发现身上换上了新的t恤,是司徒烨的,昨天晚上,好像她的房间里有人。 马克敲了几下门,把稀粥端了进来。 “夫人,喝点粥。” “谢谢,我好像晕倒了,”心童试探着,她实在不记得帮马克抵挡藤条之后发生了什么。 “昨天您晕倒了,还发了高烧,很严重,先生一夜都守在这里没有离开。” “一夜守在这里?” 心童捏住了额头,昨天夜里,好像她,还有男人,她的身体很热,流了很多汗,有人抱着她……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她好像看到了痴缠的身体,不断迸发的力量。 自己做了什么,甘愿沉迷在司徒烨的身下吗?仅仅因为她需要温暖?还是她已经习惯堕落的感觉。 心童摇着头,泪水流淌了下来,她现在算什么?陪床女人,还是妓/女?曾经对未婚夫的爱算什么? “他想这样羞辱我吗?他想看到我变成无耻的女人吗?” 水心童走到了窗口,她的梦在海岛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留住她的人和心,终有一天,她会离开这个囚禁她的地方。 第一百零一章:你以为我上瘾了吗 几乎一天,水心童没有走出木屋,她没有勇气面对大海,海浪和海鸥编制的乐声,让她太过向往得不到的自由。 入夜,他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水心童的心在纠痛着,木偶的日子不过如此,她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随着司徒烨的步子迈了进来,一双深邃的目光看向了她,水心童已经将手放在了衣襟上,她木然地背对着房门,将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掉在了地上,当所有的衣物都从身上剥离之后,她不屑地看向了司徒烨。 “希望你能快点,我很累!” 她漠然地走到了床边,仰面躺了下去,他喜欢她的反抗,她的惊恐,她的叫声,今夜都不会有了。 悲愤地闭上了眼睛,她在等待他扑上来,狠狠压住的一刻。 可是一切都很安静,她的身上也没有承受一点点重量,心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向房间里看去,司徒烨竟然离开了? 匆匆地套上了衣服,心童走到了门口,向外看去,他真的走了。 关上房门,心童回到了床边,漠然地盯着窗口,他暂时腻了吗?还是想换新的玩法了?返身回了木屋,心童仍旧忐忑不安。 木屋外,司徒烨站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嘴里叼着香烟,看到她脱掉衣服躺下去的一刻,他的心被狠狠地撮了一下。 马克站在先生的身边,一言不发。 “锁好门。” 司徒烨只是扔下了这样的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木屋,高大的背影在夜色之中落寞无依。 马克依照吩咐,走到了木屋前,将房门从外面锁上了,他摇着头转过身,却发现鲁妮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想我了吗?” 鲁妮楠依偎了过来,马克吓坏了,先生刚走,天还不算太黑,她怎么敢这么放肆? 鲁妮楠手又伸进了他的裤子,马克喘息着,他真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她的胆子大的出奇,放/荡到了极点。 “别这样,你是先生的女人。”马克忍耐着,闭上了眼睛,发誓这次绝对不能碰这个女人一下。 “你以为我上瘾了吗?没用的男人。” 鲁妮楠微笑着抽出了手,手里拿着木屋的钥匙,直接向木屋走去。 马克一模裤兜儿急了。 “不行啊,你不能进去!” “我不进去,是她出来。” 鲁妮楠打开了门锁,一脚将房门踹开了,这个敢勾引她男人的贱人,她要让她尝尝被百十个男人玩弄的滋味儿。 第一百零三章: 水心童想挣扎站起了,却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越来越不清晰,好像有无数的人影在灯光中晃动着,不断地膨胀着…… “救救我……” 她无力地伸出手,头嗡的一声,燥热涌来,再也难以坚持下去。 深浓的夜色中,司徒烨站在海边,凝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他的心情随着海浪起伏着,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错了,在她回眸绝望凝视他的一刻,他的心竟然在抽痛,那些轻狂的举动似乎就是掩饰他内心的躁动。 大海上海风吹拂着他的浓发,他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就在司徒烨转身向别墅的方向走去时,马克大汗淋漓地奔跑过来。 “先生,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司徒烨凝眉看着由远而近的马克,目光飘过他的肩头,望向了小木屋,小木屋的门竟然是开的,难道她又跑了? 司徒烨几步迎了上去,一把揪住了马克的领子。 “她又跑了?” “没,没有,是鲁小姐,她,她……”马克已经哭出来了,这是什么事儿啊,他下本身的**将事情搞得一塌糊涂。 “鲁妮楠?” 司徒烨隐约觉得不对,他愤怒地摇晃着马克:“到底怎么了?” “鲁小姐把夫人带去了工棚,说是,让,让那些工人玩了她,玩死了扔进大海。” 马克说完直接跪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了,他伏在地上难过地哭泣着:“都是马克不好,没有抵挡住鲁小姐的诱/惑,马克做了对不起先生的事儿,还被鲁小姐当成了威胁的把柄,她拿了马克的钥匙,打开门,把夫人带走了,先生,你惩罚我,马克死不足惜,可您不要把马克赶走,马克离不开夜莺岛!” 马克一边说一边头如捣蒜,可他絮絮不止了好久,也不见先生回答,于是胆怯地抬起头,发现面前哪里还有先生的影子,他慌忙站了起来,发现月光下,一匹白马向工棚狂奔而去。 “先生。”马克轻唤了一声,但愿先生还来得及,他随后放开了步子,想工棚的方向跑去。 司徒烨的马几乎是飞奔着,耳边都是嗖嗖而过的夜风,他的心狂跳着,目光凶锐狂野,汗珠儿挂在额头上,他深深的喘息着,却仍旧不能让自己保持镇定,肩头在不断地抖动,从几何时起,她在他的心中,已经不再是一个棋子,不再是一只羔羊,水心童,她会没事的,快点,再快点,他恨不得一步到达工棚,将她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白马终于跑到了工棚,马也累了,仰头嘶鸣后,停了下来,司徒烨飞速翻身跳下了马背,直奔工棚的大门而来。 鲁妮楠正在等待好戏上演,却意外地听见了马匹的嘶鸣,她猛然回身,看到了大步而来的司徒烨,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他怎么来了?毫无疑问,那个胆小怕事马克泄露了这个秘密,这个无耻的下人,她该叫人将他绑了,就不会将司徒烨引到这里来了。 “烨,你怎么来了?” 鲁妮楠迎了上去,身体直接挡在了司徒烨的身前,撒娇地说:“一定是到处找我了,走,我们回别墅,我给你擦身子……”鲁妮楠嘟着红唇,希望能将司徒烨栏回去,只要一夜工棚里的女人就是残花败柳了,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勾引海岛的男主人,也许那些工人不够怜香惜玉,让她的身体受创,一命呜呼了。 “你干的好事,滚!” 司徒烨一把抓住鲁妮楠的肩头,直接一推,鲁妮楠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哭闹地抱住了司徒烨的腿:“烨,我爱你,别对我这样,她只是个贱人,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滚开,她如果出事了,你也要陪葬!” 司徒烨用力一甩小腿,鲁妮楠被甩了出去,接着司徒烨迈开大步,走到了工棚前,一把将门拉开了。 工棚里面…… 饥渴的男人们,为了抢先第一次上美丽的女人,互相争斗着,你推我搡,终于还是魁梧的大块头占了上风,他用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其他人,脱掉了裤子。 “妈的,我先来,总有你们的份儿,我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我玩女人那会儿,你们还不知道女人什么滋味儿呢。” 他将自己的庞大家什抓了起来,摇晃着,然后淫/笑着俯下身,拉住了心童的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撕开了她的衣服。 心童意识模糊,急促短促,她张合着眼睛,无力地抵抗着,但仅存的意识也因为药力的作用崩溃了。 “不要这样对我。”她呢喃着,感觉已经失衡,但恶心的汗臭味儿扑面而来,让她想大口呕吐,吐出的却都是呼呼的热气。 鲁妮楠的药,绝非正当途径获得,她要让水心童一次堕落到底,或者直接爆血管死掉,所谓最毒妇人心,她一直都赞成这句话,也赋之于行动之中。 “快点上,等不及了。”后面提着裤子的工人按照强弱排队着,最后面的已经不抱希望了,在监狱里憋了那么多年,出来了,为了谋生,被夜莺岛的主人看管着,这样的事儿一年大头也没有一次,那叫个难受啊。 “上了!” 大块头噗噗地喘着,这女人实在太水灵了,皮肤细腻的都滑手,让他口水流了三尺,可能长时间没碰女人了,他越是着急,越是手忙脚乱。 “嘭!” 工棚的大门突然开了,司徒烨出现在了门口,大块头一惊,手里的女人跌落在了地上,他立刻夹紧了双腿,却夹不住已经膨大的家伙,样子狼狈不堪。 司徒烨怒火中烧地看着工棚里提着裤子排队的工人们,气血顿时冲到了头顶,让他眼前一阵眩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老板这个时候出现了,所有人都开始系裤子,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老板对他们这些刑满释放犯态度十分严厉!一点点错误,都会让他们混出海岛,如今…… 这个女人可是被称呼为“夫人”的。 第一百零四章: 大块头浑身发抖着,他的裤子刚才太激动,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老板的凶锐眼神让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板,我还没碰她。” “你们不用活着离开海岛了!” 司徒烨冷冷地看着工棚里的工人,曾经因为同情他们,他接纳了这些人,可事实证明,他们屡教不改,成了海岛的祸害,特别是这个大块头。 瞬间,司徒烨的手上多了一把猎枪。 司徒烨的凶狠,不仅仅在夜莺岛出名,和夜莺岛来往的客户商人都有耳闻,他做事心狠手辣,不留后路,死在他猎枪下的,不仅仅有野兽,还有人。 一声枪响,大块头倒了下去,血从他的小腹流了出来,司徒烨让这个男人永远的失去了玩女人的能力。 马克这时已经跑来了,他刚好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大块头完蛋了,接下来就是他了,他上了鲁妮楠,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拖出去!”司徒烨冷冷地吩咐着马克,马克立刻跑了进来,他这才发现大块头没有死,只是下面已经废了。 “还有谁?”司徒烨端着猎枪瞄准和工棚里的每个人,工人们已经吓得不敢动了,一个个缩着身体,刚刚的欲/望早就没有了。 大块头被马克费力地拖了出去,如果不是他还在呻吟着,马克只当他已经死了,猎枪冒着白烟。 门外鲁妮楠吓得不断地后退着,她第一次看到司徒烨对人开枪,那种恐怖和畏惧让她知道自己找了个什么男人,她害怕得直发抖,狼狈地爬了起来,直奔海边跑去,她只想赶紧离开夜莺岛,躲的越远越好,可跑了几步,鲁妮楠又停住了,她是谁啊?鲁老四的女儿,就算司徒烨凶狠,也要给她爸爸面子,她怕个什么。 鲁妮楠轻蔑地笑了一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傲慢向别墅走去,那女人就算被司徒烨救了,也该知道自己的厉害了,看她以后敢故作娇柔勾引男人。 工棚里,一些工人从窗户逃走了,还有一些面对着墙壁大气也不敢出,司徒烨的怒火已经燃烧了工棚里的所有人。 水心童痛苦地蜷缩在地面里,她的衣服已经完全破碎了,内衣半脱半就着,脚踝上是睡衣的残片,似乎到了这个海岛之后,她的衣服很难完好地穿到第二天。 “你还趴在这里做什么?起来!” 司徒烨冲着水心童低喝着,语气中带着多少痛恨和恼火,可是水心童毫无反应,身体不断地发抖着,她的面颊绯红,呼吸急促,手在冰冷地地面上摸索着,她的意识是浑浊的,她不在乎自己在哪里,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要爆炸了。 还不肯起来,她难道心甘情愿接受那些邋遢的工人吗?司徒烨怒目圆睁,燃烧到了水心童的身上,她是不是真的遗传了水家的无耻和浪/荡? 红颜祸水,加之本性如此,原本宁静的夜莺岛,生活井然有序,却因为他带回的这个女人,一团混乱,越来越多的眼睛在盯着这个美丽的女人。 此时的水心童,真的很诱惑,衣衫不整,若隐若现,一对丰满呼之欲出,那些男人怎么会不疯狂…… 她是亚姐的冠军,曾经迷惑了多少评委的眼睛,她是超级模特,走在t形台上,时装能穿在她的身上都成为一个品牌的象征,此时她面颊红颜,娇喘着,呼出的气息都让周围感染了暧/昧。 “水心童,你到底要迷惑多少男人,你的身体就是为了无耻而生的吗?” 声声的质问,无法唤醒地上女人的忸怩,她抱住了司徒夜的小腿,手指在他的小腿上抚/摸着,让她解脱,她的浑身都在渴求着。 水心童不知道自己有多贱,她几乎什么形象都没有了,她亲着这个男人的脚踝,吻着他小腿,身子蹭着,攀爬着。 “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好事了?” 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提了起来,将她拉到了身前,而心童微微喘息着,直接倾倒在了司徒烨的怀中,面颊紧贴着他的胸口。 “给我,求求你……” 心童哀求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的脑袋和心里有着太强的渴望,要将她逼疯了。 “你在求我?我没有听错,你想要什么,男人吗?” 司徒烨捏住了心童的下巴,发现这个女人有些不对,她怎么面红如血,身体炙热如火,小手滚热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摩挲攀爬着,司徒烨深深地喘息着,她在干什么,想要男人想疯了吗? “收敛你风/骚的样子,你看看一副发/春的表情。”司徒烨用力地拉着她的手,想将她推出去。 “热……” 心童不肯放弃地抱着他,他的阳刚让她不能控制自己,那淡淡的烟草味道,让她发疯的想要,她迷失了,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热,你怎么了?” 司徒烨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大手伸向了水心童的额头,她很热,发着高烧,难道是病还没有好吗?这样的夜风,让她病情加重了。 “求求你,给我,给心童,抱着我……” 心童迷恋地抓住了司徒烨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嘤咛一声之后,她贴在了他的身上,唇微微上扬着。 “吻,吻我……” “你?”司徒烨一惊,她被下药了? 羞恼的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横抱而起,大步地向工棚外走去,他直接将心童抱上了马背,急速地向木屋奔跑而去。 鲁妮楠这个贱人,司徒烨握紧了拳头,他一定不会饶了她。 木屋的门被踹开了,司徒烨将水心童直接抱了进去,还不等他起身,心童的唇就凑了上来,双臂将他的脖子紧紧搂住。 那是一种渴望的力量,她抓住了他,他的力气只能带着她来回摇摆着,接着他们一起倒在了大床上,司徒烨的心狂跳了起来。 “放开你的手,不然我将你扔出去!” “我好热啊。” 她的唇胡乱地亲着,啃着,她淑女的风雅没有了。 第一百零五章 水心童好像一个急于解脱的荡/妇,她抓着他的衣服,拼命地脱着,恨不得将他整个扒光,然后让他狠狠地压住自己,深深地进入。 “够了!” 他一生怒吼,审视着心童放/荡的样子,一把将她从身上揪了下来,紧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浑浊,瞳孔已经渐渐放大,饥渴要将她烧死了。 “你吃了多少药?你是不是疯了,想死吗?” 绝对不是一点点,那种药,少量会让一个女人满怀春心,而不会这样渴望立刻和男人苟合。 他摇晃着她的身体,心童好像水波浪一样地摇晃着,她嘟着嘴巴,寻找着解脱的途径,呻吟伴随着喘息,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尖声大叫了起来。 “救我!” 她好难受,欲/望在身体里流窜着,此时不管是谁,帮她,让她好受一点。 鲁妮楠的春/药取自泰国偏远的一个乡村,那里以卖邪药出名,她喜欢用这种给下人吃,让他们乱成一团,那些女佣宽衣解带,她看得不亦乐乎,这可谓奇药。 给水心童吃下去,她加大了伎俩,就是希望这个女人被堕落控制,在纵情中欢乐,那些男人满足了她之后,她也会因为爆血管,下身糜烂而死。 心童痛苦地眨着眼睛,泪水一颗颗地流了下来。 “给我,让我死……”她抽搐着。 “她逼你吃的?还是你自愿的?水心童,你要下贱到什么程度,你让我……没有办法看着你这样下去!” 司徒烨妥协了,他用力地抱起了痛苦中的心童,冲进了洗浴间,打开了冷水龙头,倾泻而下的冷水,将她和他一起冲洗着。 他的胸膛起伏着,升腾的火焰在冷水中渐渐熄灭。 冷水扑面而来,水心童打了个寒战,她恍然地睁开了眼睛,意识逐渐清醒,感受着从上而下的冷水,冰冷的水柱在肩头击落,分开,一点点带走热量。 那残破的睡衣脱落了,她曼妙的身体在冷水中泛着红色,司徒烨也在瑟瑟发抖着,衣服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让他想轻松一些都很难,无奈他只能退后一步,将湿衣服脱下来,一件件地扔在地面上。 微微的喘息着,司徒烨抬眼向心童看去,她仍旧摇晃在冷水之中,只有他一只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她,水流的水滴在她颤抖的胸尖上飞溅而出,她微微地抬起面颊,迎合着冰冷,长长的睫毛翻动着,好像美丽脱俗的白莲花。 水心童终于可以辨别周围的景物了,她眨动着眼睛,抽着鼻子,呼吸逐渐自然,但手脚仍旧有些不听使唤,她怎么了,她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目光锁定了在了身上的男人身上,她看清了他的脸,司徒烨。 她猛然甩了一下头,不确信那是不是他,当她再次看去的时候,艰难地后退了一步,是那个男人司徒烨,他和她一起站在淋浴下,他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胸膛,修长的西裤湿透了,紧贴在大腿上,他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臂,一只手慢慢地解开了腰带。 心童惊愕地看着司徒烨,努力地回忆着,他怎么在这里?鲁妮楠呢?那个女人放过她了吗?还是她和司徒烨根本就是一伙的,她记得工棚,排队的男人,撕扯开的衣服,和胸口迸发的热量。 “是你,是你……” 水心童痛苦的摇着头,是司徒烨授权鲁妮楠那么做的,她和他一明一暗,要毁了心童,让她痛不欲生。 微微地摇着头,水心童感到恐慌和畏惧,司徒烨好狠毒,以为他只是说说,吓唬她,想不到他竟然真的那么做了,可为什么要中途停止,是良心发现,还是他没有玩够,还是有更强的杀手锏等待着她。 一阵阵心灰意冷,心童的心失望地看着司徒烨。 “你好卑劣,你认为这样折磨我,可以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吗?我恨你,恨死你了!” “恨我?” 司徒烨眉头一皱,冷笑了一声,他救了她,她竟然敢恨他,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他强迫她看着他,然后羞恼地怒吼着:“你是不是更宁愿被那些工人糟蹋,也不愿意面对我一个人?” “是!” 心童冷冷回答,他既然主使那些工人作恶,为何还要惺惺作态,她敢保证,那些工人就算压住了她,轮流强占了她,司徒烨也不会有一丝的动容,他说过,就算有工人占有了她,他也不会惩罚他的工人。 “我没有听错?好像我出现的不是时候,你还没尽兴?”司徒烨冷漠的讽刺着。 “是,相比你来说,他们更加可爱!” “你好贱!” 司徒烨的脸变了颜色,胸口什么激愤在升腾着,他羞恼地抱住了水心童,将她狠狠推在墙壁上,身体压了上去。 “真是骨子里的放纵,水家的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贱/货!” “啊,不要,放开我!” 她现在是清醒的,冷静的,司徒烨冰冷的身体在她的脊背上摩挲着,她体内被冷水压制的欲/望渐渐解脱了出来。 不行,那是不对的,心童摇着头,她不该需要这个男人,冷水会帮她解决现在的渴望,她扬起面颊,任由冷水冲刷着面颊,脖颈,身子,可冰冷水流已经不再起作用了,她心里的火焰瞬间迸发出来。 “你的心不够干净,所以就算有冷水也冲不去你心里的肮脏,想要我帮你吗?只要你叫得好听点,我倒是愿意给你几下,让你舒服一点儿。” “给我,快点给我!” 水心童躁动了身体,粗重的喘息着,亢奋从里向外浸透着,她呻吟着,身子扭动着,眼睛魅色流利。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要,要,她好想要,她渴望身体接触,撞击。 “不肯承认吗?现在体会一下,你不管怎么倔犟,都是一个需要男人的女人!”他直接握住她的腰,狂风挺进…… 心童扬起面颊,舒服地喘息着,,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放/纵,欲/望让她彻底向恶魔妥协了,她等待着更深入,更猛烈的摇撼。 第一百零六章 这是一个纵情狂/浪的夜晚,她好像灵蛇痴缠着他,热量散去不久,再次聚集,散去,聚集,她在冷水下摇动身体,堕落到了极点。 司徒烨真的累了,他推开每次爬上了的女人,可她不依不饶地伏在他的身上,她的尽情发泄,让他倍感失望,这是水家的女儿,她天生遗传了让男人崩溃,不能抗拒的因子,他鄙夷排斥中一遍遍地给着她。 水心童终于睡了过去,她还侥幸地活着,双颊塌陷,眼圈发黑,药物将她折磨得不成了样子,她趴在床上,呼呼沉睡着,这一觉睡到了第三天的清晨。 酸痛和饥饿让她睁开了眼睛,窗口阳光直射进来,晃了她的眼睛,她用手遮住了眼眸,闻到了淡淡的海香。 她翻了一个身,惊愕地发现,她的身边竟然睡着一个男人,司徒烨? 司徒烨一连两个晚上都在这个木屋里,她的药性后来又发作了一次,不过减轻了许多,他几乎成了这个女人专用工具,他倦态地睁开了眼睛,甩了一下浓密的发丝,手捏住了额头,抬头看向了身边的女人,遭遇了她不解冷漠的眸子。 “该死的床!” 司徒烨坐了起来,他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现在才知道这张木床是多么的糟糕,他支撑起来,木床发出了吱呀一声,想象也知道,这两个夜晚,小木床承受了多大的力量,已经有点要散架了。 水心童颤抖着嘴唇,她虽然被下了药,但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清晰的,司徒烨帮了她,确切地说,她又让这个男人过瘾了。 心童环视着房间,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头一件纯棉的对襟粉色睡衣上,应该是新买放在了这里的,她悄悄伸出手,刚要触碰睡衣的一角,手腕突然被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你看看你的杰作!” 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拉到了身前,她的面颊几乎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心童惊愕地看了过来,发现司徒烨的胸口都是抓痕和牙齿印,那是谁干的,心童羞涩移开了目光,不会是她把,她记得自己当时很难受,至于是不是小爪子干了坏事,她真的记不清了。 “看起来,你好像很过瘾,现在舒服了?” 他的目光冷射而来,凝视着她身前坚挺的花蕾,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轻松,小草莓花儿一朵朵绽放,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好看,性感的尖端已经红肿了,他的唇不知多少遍在那上面肆虐过。 真是狼狈,他的火气渐渐消失了,不安地移开了目光,他面颊上瞬间闪现的柔情逐渐消散,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一个从小奋斗,吃尽苦头的夜莺岛男主人,而这个女人……是不可能融入这里生活的可怕女人。 松开了她的手,将她推了出去,司徒烨翻身下床,一件件地穿着衣服。 水心童尴尬地拉上了被子,缩在了木床上,她羞恼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办法回避事实,她的双腿酸疼难忍,下身干涩的痛楚,她放弃了睡衣,而是换了个姿势,闭上了眼睛,一切都过去了,她不再难受了。 司徒烨进入浴室,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换上了马克拿了的新衣服,大步走出了小木屋。 马克缩着脖子,站在木屋不远处,他见先生出来了,忙跑了过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先生,马克该死,马克已经收拾了东西,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但马克多想先生能再给马克一次机会。” 马克头都不敢抬一下,目光躲闪着,只要先生一句话,他就可以滚蛋了,离开他最热爱的夜莺岛,在外面过居无定所的生活。 “以后离鲁妮楠远点,她不是你能驾驭的女人。” 司徒烨冷冷地看着马克,一个被玩弄的下人,他怎么可能斗得过鲁妮楠,那个女人最擅长的本事就是用身体诱/惑男人,让男人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惟命是从,可惜这个伎俩对于司徒烨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很是没脸见先生了。”马克泄气地说。 “以后学聪明点,别被女人利用!” 司徒烨一把将马克提了起来,手指用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总做愚蠢的男人,就算你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睁大了眼睛。” “是,先生,我睁大眼睛,发誓以后不敢了。” “我可不喜欢什么誓言,该离开海岛的人,早晚有一天都会滚蛋的,如果你也想成为未来离开这里的人,就继续傻下去。” 司徒烨冷笑着,他最鄙视的就是被女人利用的蠢男人。 “我一辈子也不离开夜莺岛,一定会好好做的。”马克抽泣着。 “好了!”司徒烨可没心情看马克哭鼻子。 “工棚里的工人都驱赶出海岛,这里不再需要他们,他们已经破坏了海岛的规则。” “是,先生。”马克应着。 “水心童的东西都搬进别墅,以后她住在别墅里!”司徒烨继续说着。 夫人搬进别墅里,不用住小木屋了?那是不是说,就算鲁妮楠在卷土从来,也没有报复的机会了,马克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他真害怕鲁妮楠不依不饶地纠缠他,那女人的功夫实在厉害,有了一次关系,马克的心就难以抵抗她的诱/惑。 “一会儿吃过早餐,就搬过去,越快越好。”司徒烨吩咐着。 “我马上去准备。” 马克不用离开海岛,而且先生这次并没有怪罪他,他觉得简直就是侥幸,于是小跑着去准备了。 水心童被送往工棚,吃下迷药的事儿,随着工棚里的工人被送出海岛,消息被压了下去,海岛的主人采用了一种淡漠的态度,冷处理了这件事。 也许因为她是一个囚犯,所以不需要兴师问罪。 玩偶的生活没有结束,迎接水心童的会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出彷徨之中,但心中仍旧有一个概念,逃走。 没有证据证明,那夜鲁妮楠的卑劣和司徒烨无关,心童也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对于她来说,这里都是敌人。 第一百零七章 水心童换好了衣服,站在了窗口,目光看着远处,码头的船只已经起航了,负责缆绳的工人熟练地操作着,心童恍然地看向了自己的双手,手上的伤痕还在,都已经结茧了,这双投保了上千万的玉手彻底废了。 目光远眺,看向了大海,心童的心再次狂想了起来,费振宇,姐姐,还有爸爸/妈妈怎么样了,他们好久没有看到心童了,是不是已经发布了寻人启事,到处寻找她了。 “姐夫……” 心童苦笑着,她真的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水家别墅----------- 这是一个周末,水心绫一个人回到了家里,她看起来消瘦了很多,脸色也很差,似乎自从结婚之后,就很少看到她露出笑脸。 “心绫,振宇呢?”水太太迎了出来,关切地问着女儿。 “集团的工作忙,有一周没有回家了,电话也没有一个,今天是周末,不知道能不能抽个时间到这里露个面。” 水心绫的心是酸楚的,她设计了一切,原本以为可以得到这个男人的心,可是她失望了,除了结婚那几天,他将她当成了心童,要了几次之后,就不愿再碰她了,他直言不讳地告诉她,他不爱她,所以没有办法和她做/爱。 进入了客厅,水心绫显得疲惫极了,她捂住了面颊,良久才舒了口气。 水太太坐在一边抱怨着。 “心童也是,不管她喜欢谁,愿意和谁在一起,总该有个电话,都这么长时间了,我担心死了。” 水太太突然唠叨起了妹妹,让水心绫有些不安了,她每天夜里都在做噩梦,梦见妹妹浑身是血,哭泣着,痛恨地质问她,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对待她,可每次醒来之后,看着身边空着的位置,她的心就再次嫉妒了起来。 “她逃婚,和男人私奔,怎么敢打电话回来,你不用担心了,有那个男人照顾她,她一定很开心。” “不管怎么样,只要她回来了,什么都好商量,愿意和那个男的结婚,我和你爸爸也不会反对,路是她自己走的,好坏都怨不得别人。” 水太太叨念着。 水心绫冷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回来,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也许很多人会认为她和男人私奔,乐不思蜀,不再认自己的父母了,总之她这辈子也不想看到水心童,不想费振宇再看到心爱的女人。 正在水心绫咬着唇瓣,心中暗暗诅咒的时候,门外,费振宇大步地走了进来,他看到妻子也在这里,有点意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迈步走到了岳母的身边。 “报纸公示,我已经发了,她如果看到,会回来的。” “什么公示?”水心绫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水太太不好意思地看着心绫说:“振宇在报社有认识的朋友,我让他帮忙发个公示,如果心童看见了,希望她能早点回来,我真的很想她。” “找妹妹?” 水心绫惊愕地站了起来,瞪视着水太太,接着又看向了费振宇:“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小事一桩,没有什么必要说出来。” 费振宇冷漠地坐了下来,只是看了心绫一眼,就将目光移开了,结婚有一段时间了,他没有办法接受心绫,在内心,费振宇也在责备自己,既然娶了心绫,就该对她好,可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 水心绫呼呼地喘息着,她低下头,用力地扣着手指,费振宇对水心童的每件事都很上心,只是一个公示,都要亲自上门告诉水太太,他对妹妹的迷恋没有一刻减少过。 “今天天气不好,你们就住在这里。”水太太看了一下门外,已经下起了小雨。 水心绫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自己的丈夫,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同床了,不知道会不会同意水太太的提议。 “好啊,刚好不太忙,结婚之后也没在家里住过。” 费振宇竟然同意了,水心绫的心猛然狂跳了起来,刚刚的不悦都被喜悦冲淡了,她殷勤地帮助水太太进入厨房做饭了,今天她要亲自下厨,做费振宇爱吃的可口饭菜。 晚饭之后,心绫匆匆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先沐浴,喷香水,铺床,然后换上性感的睡衣,忐忑不安地躺在了床上,等待着费振宇进来。 从八点,她就翘首以待,一直等到了十二点,她困得实在不行了,才听见他的脚步声接近了她的房间,他在门外站了大约十分钟,才推门走了进来。 水心绫立刻爬了起来。 “我给放洗澡水。” “不用,我自己来。” 费振宇只是瞥了她的睡衣一眼,就走进了洗浴间,水心绫忙整理了一下头发,继续等待着。 费振宇沐浴完了,几乎要一点了,心绫哈欠连天,却强打着精神,直到他走到了床边抬腿上了床。 “我以为你睡了。”费振宇关掉了床头头,半倚在了床头上。 “我在等你!” 心绫渴望地伏在了费振宇的胸膛前:“怎么才上来。” “在书房里看书了。” 在书房里看书,一个人看到十二点?水心绫觉得肺里都是怒火,他不是看什么书,而是不想上床,既然不想,为什么还要答应妈妈留在这里过夜?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被一本书迷住了。” 费振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看着水心绫渴望的眼神,知道她到现在也没有睡,在等待着什么,作为丈夫,他有义务满足她。 他缩了一下身体,用手臂环住了水心绫,心绫顿时睡意全无,她羞涩地看着费振宇,微微地闭上了眼睛,费振宇顿了一下,犹豫之后,还是翻身将水心绫压在了身下,心童已经不属于他了,她不爱他,他不该守着过去的感情牢牢不放,心绫虽然不是他爱的,却是他的妻子。 费振宇撩开了她的睡衣,机械地吻着她的身子,她可以喷了他喜欢的香水,味道很好闻,她的双腿已经为他分开了,他的臀用力一送,水心绫的一声呻吟,舒畅的感觉贯穿了全身,接着他猛烈地抽了起来,但没有几下,就软了下来,羞恼地伏在了水心绫的身上,不动了,他生病了吗? 第一百零八章 费振宇羞恼地伏在了水心绫的身上,不动了,他生病了吗? “你怎么了?”水心绫觉得太短了,他几乎几下就没有了,不应该的。 “可能工作太累了。” 不是工作太累了,费振宇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他压住的是心童的姐姐,他不管怎么努力都做不到,而昨天,在夜总会里,他思念心童,也气恼心童的背叛,喝多了,将一个陪酒小姐压了,在包间的沙发里,他撮了那个女人很长时间,小姐叫的好像杀猪一样火爆,而不像现在一样,他一点男人要女人的感觉都找不到。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费振宇烦心地放开了她,转过身给了水心绫一个脊背,水心绫的胸部起伏着,心坠落到了谷底。 她呆呆地看着暗夜中的天花板,心中都是恨意,最好她的妹妹死在外面,一辈子也不会回来了。 -----夜莺岛------- 水心童躺在木屋里,又小睡了一会儿,感觉好一点了,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小木床已经晃悠了,下床的时候,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她的目光看向了几乎散架的木床,心抽痛了一下,迷/药,强/暴,司徒烨接下来会用什么办法对付他?她的反抗还能坚持多久? 水心童走到了窗口,看着外面,她是不是该找司徒烨好好谈谈,从被带进那个总统套房到现在,已经很久了,他至少要给她一个理由,到底他和她之间有什么矛盾,是否有可以解决的途径,而不是将她当囚犯一样囚禁在这里。 心童转身走向了木屋的门,刚要敲击,门却被推开了,马克端着早餐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两个女佣人。 “夫人吃早餐。”他放下了托盘和餐具,回头吩咐着两个女佣:“等夫人吃完了,把夫人的东西收拾好了,搬到别墅先生房间里,然后将这里好好打算一下。” 搬到司徒烨的别墅?心童神色大变,她不解地看向了马克,他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搬进他的别墅里?” 马克没有想到夫人会反映这么激烈,于是低声说:“先生只是这样吩咐了,没有告诉马克为什么,马克觉得,是不是这里条件太差,夫人身体又不好……所以先生才决定让夫人搬到别墅里去住的。” “他有那么好心?” 水心童烦恼坐在了餐桌旁,这个不是原因,一定是什么其他的目的,搬进别墅,他想什么时候就可以要,他的折磨将会变本加厉而来。 只吃了一点点早餐,心童就呆呆地看着收拾衣物的女佣,她知道司徒夜的决定不能反抗,只能听从,但今后的生活,她会痛苦不堪。 “你们家先生在哪里?” “先生在马厩,他早晨要带马去散步!”马克回答说。 “我去找他!” 心童起身,就向门外跑去,马克吓坏了,先生吩咐过,不能让夫人随便出门的,于是他紧张地随后追了上去。 “夫人,夫人不行啊,先生晨运的时候,不能被人打扰的,如果你去了,他会惩罚你的!” “我还在乎他的惩罚吗?” 今日海岛的天气很好,海风也不大,空气中夹杂着青草和鲜花的香气,心童站在阳光下,头一阵阵的眩晕,她忙闭上了眼睛,良久才适应了外面的刺眼光亮,然后她光着脚,费力地向马厩的方向跑去。 马克不敢阻拦,也不敢怠慢,他一路跟在心童的身后,生怕她又趁机逃走了。 马厩在别墅的后面,一路都是草坪,她因为身体虚弱,跑得满头大汗,马厩外面的田野小路上,她终于看到了他。 司徒烨骑在白色的骏马上,马在慢慢地奔跑着,朝阳之下,他高高在上,威武不凡,带着凌人的气势,英俊的面庞,在阳光下闪亮着光亮,一身黑色的骑马服,一条黑色的马鞭,他似乎看到了水心童,白马停止了奔跑,他目光凛然地看向了赤着脚丫的女人。 她的头发没有梳理,垂在胸前,一套粉白,碎花的睡裙,一双白皙羞涩的脚丫,他冷冷地看着她,分析着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烨,我来了……” 鲁妮楠骑着另一匹红马,从马厩里走了出来,她穿了一身红色的骑马服,好像火焰一样耀眼,和清晨的清新格格不入,倒是和司徒烨的服饰很搭配,一红一黑。她的卷发飘扬着,大波浪预示着她狂野的热情。 “等等我,烨,我要和你一起骑马。”鲁妮楠看起来,好像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轻松自信。 “我早上骑马,不喜欢别人打扰。”司徒烨远远地看着水心童,冷蔑地笑着,他的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鲁妮楠听的,还是在提醒水心童,这个清晨不允许被无聊的事情打扰。 “我不会打扰你的,只是陪着你,让你一个人走在林间小道的时候,没有那么寂寞。” 鲁妮楠撒娇着,她的眼神勾魂一样地射向了司徒烨,展现着自己浑身的魅力,狂野,性/感,可不是什么女人都有的,她不知道让多少男人神魂颠倒,甘愿匍匐在她的脚下,膜拜她的身体。 鲁妮楠微微地舔着唇瓣,这个清晨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激/情,在森林可比在床上刺激多了。 “如果你能跟上,我倒是不介意。”司徒烨收回了目光,水心童急速地走上了两步,脚下好像扎到了什么,她俯下身,查看着脚丫,在这个位置,司徒烨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宽松领口下的乳/沟,他不觉轻蔑地笑了起来。 鲁妮楠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骑马,她不喜欢被马颠来晃去的感觉,时间久了,她会觉得想吐,但为了陪着司徒烨,她只能硬着头皮装作爱骑马的样子。 这个男人的嗜好,让鲁妮楠经常抓狂,却又不得不迁就他。 当鲁妮楠发现司徒烨的目光一直盯着一个方向时,她也看了过去,一眼就看赤着小脚丫的水心童,立刻羞恼地大叫了起来。 “这个贱人怎么来了?” 第一百零九章 昨天夜里,如果不是马克那个笨蛋通风报信,鲁妮楠就得逞了,不过就算没有成功,这个女人也该知道她的厉害了,怎么还有胆子出现在这里,竟然还仅仅穿着睡裙?又是卑劣的勾引,这个女人好犯贱。 心童并不愿意穿着睡裙出来,她的衣服都破了,剩下的也就这件还能见人的睡裙而已。 拿走了脚下的东西,心童护住了衣襟,抬头看向了司徒烨,而司徒烨也看向了她,眼中的深意让心童到了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但她的眼神是不屈的,她此时竟然鼓起了勇气面对他,不怕他。 司徒烨的目光冷傲地凝视着她,居高临下犹如君王不可侵犯,他驱马慢慢地走到了心童的面前,在水心童身前停了下来,眼中泛起了戏弄。 “你辛辛苦苦跑了这么远,别说就是为了见到我。” 他淡然地笑着,就算经历了昨夜,她丧失了所有尊严,喘息在他的身下,她仍旧敢用这么清高的眼神看着他,一个不一样的女人,也许他该想个办法戳戳她的凌厉。 心童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白马离她太近了,让她几乎看不清马上傲慢的男人。 “我想,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所以我来更正你的错误。” 心童的语气十分坚定,她不要搬到别墅里去,司徒烨也不必拿出他所谓的怜悯,她是囚犯,木屋才是最合适她的空间。 “哈哈,我的错误需要你来更正?” 司徒烨狂妄地大笑了起来,在这里,就算他错了,也没有人敢更正,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囚犯,除了服从,她什么权利也没有,谁给她的胆子更正他的错误? 他冷漠地哼了一声,豹子一样的眼眸微微地眯着,他伸出了马鞭,用马鞭的杆儿挑起了心童的下巴,冷漠地说:“也许马克没有和你说明白,清晨我骑马的时候,不希望被打扰,而且我对你所谓的更正,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不想……” 不等心童说出来,马克就飞奔了过来,他拉住了水心童的手臂,用力地往回拽着。 “夫人,走,回去!” “我不回去!” 水心童一把甩开了马克的手,他是马克的主人,可不是她的,如果抛去在床上无耻的折磨,她没有害怕这个男人的理由。 “不要理她,让她在这里发疯!” 司徒烨将马鞭拎在了手里,白马又上前一步,他俯下身,傲慢地盯着水心童的眼睛:“看来那些药让你容光焕发,精力充沛了。” “自大狂,有本事你下来,猥琐!”水心童无所畏惧地扬起了面颊,让自己的下巴高高扬起。 “有意思。”司徒烨看着水心童的这个表情,竟然露出了一丝欣赏的微笑,他的目光看向了马克:“你现在可以回去做你的事儿了,这个女人留在这里,我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该怎么和主人说话。” “是,是,先生。” 马克低下了头,实在想不明白,夫人怎么总是惹先生生气,明明小胳膊拗不过大腿,她还是不肯认输,不吃苦头才怪,马克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转过身,向回走去。 “现在你想走开,也不可以了。”司徒烨冷笑了起来,目光看向了马厩。 “烨,不要理这个女人!” 鲁妮楠骑马走了过来,厌恶地看着水心童。 “难道你受到的教训还不少吗?真该让那些工人压死你,贱人,一个不要脸的囚犯,还敢站在烨面前趾高气扬?” “你这个毒妇!” 心童想到了这个女人昨夜的行为,简直就是天理不荣,自己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她竟然没有受到一点点的惩罚,司徒烨在纵容这个女人,没有人教训她,水心童却不会放过这个坏女人,她气恼地俯下身,捡起了一个石头,狠狠地冲着鲁妮楠的红马扔了出去,石头一下子打在了红马的脖子上,红马受到了惊吓,嘶叫着跳了起来。 “啊!救命!” 鲁妮楠尖叫了起来。 司徒烨及时出手抓住了马的缰绳,不然红马一定会飞奔出去,鲁妮楠也会被红马甩下马背。 鲁妮楠吓得面色苍白,她气恼抡起了马鞭,狠狠地向水心童抽了过来,可是扬起的马鞭被司徒烨抓住了。 “你给我住手!” “烨,你看看她,哪里还像个囚犯,竟然敢拿石头打我?” 鲁妮楠娇嗔地收了马鞭,在司徒烨的面前,她不敢太过放肆。 “给她牵一匹马出来。”司徒烨凝视着水心童,冷漠的说住了这句话,马厩里的工人赶紧跑去牵马了。 “她骑马?可笑!” 鲁妮楠张大了嘴巴,她鄙夷地指着水心童大笑了起来:“夜莺岛马厩里的马,都是纯种的好马,这个贱女人骑过了,它们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个马厩里,这个女人会玷污了它们。” “谁要你们骑马,和你们并驾齐驱,有辱了我水心童的名誉!”心童冷冷回敬。 鲁妮楠红着脸,失态地吼着:“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起骑马你,这个女人,只有被骑的份儿!” “你!” 水心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有被骑的份儿,她在影射什么,影射她是一个随便什么男人都可以上的女人吗?她一把抓住鲁妮楠的缰绳用力一拽,红马这次受不了,急速冲了出去,鲁妮楠一屁股掉了下来,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烨,打死她,这个贱人!” 司徒烨只是漠然地看着水心童,她刚才拽马的缰绳,动作十分熟练,毫无畏惧,这说明这个女人会骑马,不然她不可能将鲁妮楠弄下马来。 “给她马!”司徒烨命令着。 马厩的工人将另一匹高大的白马牵了出来,送到了水心童的面前,那马异常健壮,比鲁妮楠的红马威武多了。 鲁妮楠揉着自己的屁股,一看到牵出了这匹白马,不觉来了精神。 “让她骑,摔死她!” 然后她爬了起来,费力地爬上了红马,但她不敢离水心童太近了,而是躲避在了司徒烨的身后,唯恐天下不乱地说:“贱货,让你头破血流。” 第一百一十章 水心童咬着嘴唇,冷视着司徒烨,他也一定是这样想的,摔死她,就什么都结束了,可惜她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因为她还没有报复这个混蛋。 司徒烨盯着心童愤怒的双眸,微笑着说。 “我给你一个更正我错误的机会,爬上这匹马的马背,如果你做不到,就乖乖地回去,以后就算我有错误,你也给我闭嘴!” 水心童的目光看向了那匹白马,她的思绪没有办法控制回想,曾经在马场里,她和费振宇一起并驾齐驱,她那时胆子好小,总是尖叫出来,费振宇就鼓励着她,说她可以的,最后她还是成功了,曾经她依偎在费振宇的怀中,他们共骑一匹马,闲逛在马场的草地上,那种惬意到现在,还让她难以忘怀。 浪漫的往事一去不复返,她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小公主,她浑身长满了利刺,目光除了痛恨就是冷漠。 “和你们一起骑马,是水心童的耻辱!”她从牙缝儿里挤出了这句话,像夜莺岛主人这样卑劣的男人,根本没有资格和她说话。 “你听听这个贱人在说什么?让她骑马,她还拽上了。”鲁妮楠气恼地抓着马鞭,牙齿咬得咯咯响,也就是司徒烨在这里,不然她一定将这个贱货打得皮开肉绽。 “你刚才也说了,想看到她头破血流的样子吗?” 司徒烨冷傲地笑着,他用马鞭挑起了白马的缰绳,递给了水心童:“用不用我的工人抱你上马,他可能很乐意这么做。” “不用!”心童打开了司徒烨的马鞭,一把将缰绳拽在了手里,她看着马凳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睡裙,睡裙一直到了脚面,想抬腿上去还真有难度, 但心童不能让这两个混蛋看了笑话,她愤怒地抬脚登住了脚蹬子,可睡裙一绊,她身体顿时失衡,从马凳子上倒了下去。 司徒烨丝毫没有扶住她的打算,眼睁睁地看着水心童仰面倒在了地上,样子十分狼狈,他不觉得意地微笑了起来。 “以为你很会骑马,看来也不过如此。”他嘴角挂着嘲弄。 这次鲁妮楠这次可捡了个大笑话,她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心童放浪地大笑着:“还是滚开,别摔死你,就不好看了。” 司徒烨的目光转向了鲁妮楠,真不欣赏她这种得意忘形的样子,如果不是看到她爸爸鲁老四的面子上,她就被轰出夜莺岛了。 司徒烨翻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水心童的身边,这女人摔得还真够狼狈的,头发、脸上、睡裙都是草芥,一脸的羞恼。 “我来帮你!” 司徒烨伸出了手,水心童一把将他的手打开了蹲了下来,羞恼瞪着眼睛。 “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可以?好啊,别到了晚上,摔得动不了,我可不会因为这个放了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威胁。 “你休想,无赖!” 水心童直接抓了一把泥土,冲着司徒烨的面颊扔了过去,司徒烨的面颊一撇,虽然躲避开了,可飞起来的尘土还是扬在了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睛,良久才睁开了。 “如果你今天爬不上这匹马,晚上就给我洗好了,乖乖地趴在床上,崛起你的屁股!” “除非你强迫,否则永远也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水心童冷漠地站了起来,她做了一个让司徒烨十分意外和羞恼的动作,她的手提住了睡裙,一直提到了大腿以上,几乎露了她的小底裤,然后麻利地跃上了马背。 马厩的工人张大了嘴巴,他看到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嘴巴里的口水直接流了出来。 模特的身材,不是徒有虚名的,水心童的美腿在模特界也很有名气,就好象她的那双玉手,总是引起男人们无限的遐想。 司徒烨挥了一下面颊上的尘土,站了起来,然后大步地走到了自己的白马身前,他一脸的不悦,翻身上了马背,然后冷冷地看向了水心童。 “想更正我的错误,就追上我!” 说完他一夹白马的肚子,白马放开四蹄,急速地向远处奔去,他的威风在马背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水心童握紧了缰绳,她没有信心追上这个男人,但绝对不能就这么被小看了,于是她低喝一声,马也奔了出去,唯独鲁妮楠有些狼狈,她最讨厌的就是骑马,刚才又被摔了一下,心里就对这马有气,用力地甩着缰绳,红马吃痛,在原地不断地打转着。 “死马,快点追上去,不然杀了你吃肉!” 红马似乎听懂了,一声嘶鸣,颠颠地跑了出去。 水心童很久没有骑马了,刚开始十分不适应,头晕乎乎的,总感觉要从马背上栽下来,她紧紧地握着马的缰绳,目光搜寻着司徒烨的身影,风吹着她的长发,她张狂的好像山中的精灵一般,乌黑的发丝越发的闪亮。 司徒烨的马奔跑在前面,起初的速度还很快,渐渐地就降低了下来,他似乎在等待着她,不远不尽,带着十足的戏弄意味,他想嘲弄她,让她好像奴仆一样跟随着,真是可恶。 也许她暂时无法逃脱,更加不能抵抗他的强/暴,但骑马,她有机会让他明白,女人不是弱者 水心童稳稳地坐好,一样缰绳,白马非跃而起,绕开了前面的小路,向灌木丛的缝隙钻去。 这个时候她可以选择逃走,但马却只是岛内的交通工具,没有船只她寸步难行,所以她不会贸然再行动了,更不会给司徒烨肆虐的机会,她这次只是要超越他,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儿。 只要赢了,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纠正他的错误,她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别墅对她来说,没有任何诱惑力,如果他能让她安静的过日子,就算是草屋,她也能忍受。 白马很快越过了一截断木,急驰而去。 司徒烨的马不紧不慢地奔跑着,他算了一下时候,回头看去,发现水心童竟然不见了,鲁妮楠驾驭不了红马,被甩得远远的,隐约还能听见她不悦地咒骂声。 “该死的女人,你敢逃跑?”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司徒烨举目望去,发现斜前方,一匹白马从树丛中飞跃出来,高高跃起,跳向了一个高大的障碍,那是一棵歪倒的古树,就算他跳,也要考虑一下,如果不慎,会摔断脖子的。 “水心童,别跳!” 司徒烨大声地喊了起来,但他的喊声没能阻止那个女人,她长发飞扬,拉紧了缰绳,直接跃起…… “不要命了,你会摔死的!” 就在司徒烨的咒骂声中,前面的白马成功地飞跃了过去,然后放开四蹄狂奔起来,那是十分精彩的一跃,她毫不畏惧,稳稳落下。 司徒烨坐在马背上,呆呆地看着前面,只在那一刻,他的心也随着狂野起来,一个看起来柔弱,却倔犟勇敢的女人,她的身上有着一股让司徒烨不得不佩服的精神,那也是他一直秉承的,不要放弃。 前面的高岗上,水心童高声地大喊着。 “司徒烨,你快输了,等着让我纠正你的错误,自大狂。”水心童只是轻蔑一笑,继续摇动缰绳向前飞奔着。 司徒烨看着飞奔而去的身影,微微地笑了起来,这个女人为了赢他,抄了近路,如果自己想追上她,也只能跳过那个障碍了。 水心童超越了司徒烨,仍旧狂奔着,前面还有很长的路程,她要最终超越他,让他无话可说。 司徒烨低喝着,摇着马鞭,他必须在这个女人摔断脖子之前,赶上她,飞跃了障碍,他一路追来,毕竟他在海岛上久了,天天骑马,骑术精湛超群。 水心童对森林的地形并不熟悉,她只知道向前奔跑,森林渐渐出现悬挂的藤蔓,而且越来越多,她所谓的近路成了危险之区,突然一个转弯,一条飞扬带刺的藤蔓,刚好迎着马的额头打来,白马受到了惊吓,一声长鸣,受惊地狂奔着,白马已经不管是不是路,更不分方向玩命地跑。 这下惨了,水心童的身体在马背上要来晃去,还要躲避迎面打来的藤蔓和歪斜的树干,突然地市发生了变化,水心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前面是一个深深地沟壑…… 她的身体腾空而起,脱离了马鞍。 “救命!” 心童惊呼了出来,那一瞬间,她的思绪定格了,这种速度摔出去,会摔断浑身的骨头,想活命太难了。 耳边都是风声,树木在眼前飞滑而过,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在此时,她飞起的身躯突然向后一拉,有人抱住了她。 水心童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面颊已经被压在了一个健硕的胸膛前,大力地冲击下,她和他身体相拥着,一起混下了沟壑,天旋地转的眩晕,她感到碎石和杂草从身下滚过,她被圈在安全的臂膀下,最后停在了沟壑里的一棵茂盛的松树下。 几个碎石随之滚落在身边不动了。 水心童深深地喘息着,她抬起头,看到了沟壑上的两匹白马,它们已经安静了下来,站在边缘看着沟壑下的两个人。 是司徒烨,他及时抱住了她,让她没有高高飞出,重重落下,她扭过了头,看到了一双热切关注的眸子。 她仍旧蜷缩在他的怀中,而他正用关切埋怨的目光看着她,那一刻,心童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不是恨她吗?想让他的未婚妻看到她头破血流吗?这不正是一个机会,却为什么要救她?还用这种眼光看着她。 心童面颊突然绯红,心狂跳了起来,虽然她和他已经有了多次亲密的关系,可今天这样被抱着,她感到难为情极了,当她试图挣扎离开那个怀抱的时候,唇被飞速地捉住了,热力包围了她。 一个和以往不同的吻,没有霸道,满含着柔情,细细密密,他将她的羞涩和不安层层包围了起来,一股难以控制的热流翻滚着,激荡了心童的身心。 喉咙间渐渐发出了细软的声音,她任由这个男人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睡衣下的肌肤,薄薄的睡裙不能阻挡飞速侵袭的热情,她喘息着,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暂时迷失了自己。 激/情不断地高涨着,司徒烨被她风中的美陶醉了,他追赶着她,心里却发疯地想要着她,不管那是情感的,还是生理的,对于一个成熟的男人来说,深入她,才是事实,才是占有。 沟壑下缠绵悱恻,沟壑上传来了鲁妮楠的声音。 “烨,你在哪里,等等我,我有点害怕了。” 鲁妮楠的红马跑得很慢,她找不到司徒烨,也不知道那个贱人去了哪里,在附近一边喊,一边寻找着。 那声事呼唤,将水心童从迷乱中拉了起来,她是怎么了,因为他刚刚的英勇行为感动吗? “啊,放开!” 不能这样,水心童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专供的荡/妇,他想要的时候,几乎不分场合和地点,犹如一个野兽,只想占领她的身体。 司徒烨对未婚妻的呼唤,完全不予理会,他被感觉和需要操控着,他想要这个女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这里刚刚好。 他羞恼自己对这个女人的震撼,刚刚的欣赏让他倍感愤怒,她只是个奴隶,发泄的工具,淫/荡的贱妇,一丝无法掩饰的仇恨在他的眼中,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伤痛。 水心童无力反抗,他的柔情只是片刻的就消失了,他现在的每个动作都是羞辱,她懊悔和比拼,就算赢了,他仍旧是傲慢的司徒烨。 “司徒烨,你无耻,滚开,不行,不行!” 心童痛恨他的举止,他这样做想证明什么,他可以随意控制她,想要就要吗?她不该柔情打动,他是没有感情的禽兽。 “为什么不行,你跑在了我的前面,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现在你做到了,我比任何时候都想碰你,乖乖地和我做,完事了,我们再看看你要纠正的错误是什么?” 司徒烨变得邪魅不羁,他在耻笑着这个女人,有些伎俩,在别的男人面前是好用,但对他,只能是自取其辱。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司徒烨在耻笑着这个女人,他直接拉开了她的睡裙,冷笑了起来:“水心童,你主动迎合的能力还真强,我差点认为你是真心实意了,想要满足吗?我可以做到,但是感情,你休想!” 他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控寻找借口,傲慢的男人不会为情付出,他所给这个女人,只有嘲弄和冷酷。 “我们继续!” 司徒烨扭过了心童的下巴,拉开了自己的裤带,她的睡裙实在太方便了,可以让男人长驱直入。 “禽兽!” 心童羞恼不堪,抬起手,一个耳光打了出去,狠狠地抽在了司徒烨的面颊上,他不是人,他是个没有感情的动物。 “禽兽,你想体会禽兽的激/情是不是?打一下,做一次,打两下,做两次,试试看,保证你到了天黑,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听了这句话,心童的手慢慢地落了下来,她胆怯了,目光闪烁地看着司徒烨,他是卑劣的男人,他会那么做的。 “鲁妮楠会看到的,她和你一样是个疯子。” 水心童提醒着司徒烨,那个女人很嚣张,司徒烨却仍旧在容忍她,说明她对夜莺岛来说,一定具有重要的意义,司徒夜不想得罪那个女人。 曾经,他在水家度假别墅上演了一幕,让心童的未婚夫费振宇看到,就是想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今似乎形式变了,假如鲁妮楠刚刚好看到激烈的一幕,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怎么想,司徒烨会因此失去什么? “你在想什么?不要想什么让我感到不悦的主意。”司徒烨冷冷地盯着水心童的眼睛,她的眼里有痛恨和得意。 “不知道你的未婚妻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在野外风流……会不会歇斯底里?”心童突然笑了起来,她几乎笑出了泪水,她要报复! “你小看了鲁妮楠!” 司徒烨漠然冷语,鲁妮楠的情人可以拉出来一火车,他从来不会干涉鲁妮楠的私生活,但也不允许鲁妮楠来干涉他,他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是因为商业的利益,而且还有一个司徒烨得意的事实,鲁妮楠疯狂地迷恋着司徒烨,而司徒烨却漠视鲁妮楠的存在。 “呵呵……” 水心童继续笑着,这个男人多自傲,他以为所有的女人都会匍匐在他的脚下吗?嫉妒会女人发疯,鲁妮楠也不会例外,她希望看到鲁妮楠嫉妒,痛恨,激愤的样子,也许很快,她作为旁观者,会有一场好戏看的。 “你还敢笑?”他有些被激怒了。 “我笑你太自负!如果你敢要我,就让她看到,偷偷摸摸让我觉得恶心!”水心童笑声停止,鄙夷不屑地说着,狂妄的男人,如果他不怕鲁妮楠为何要趁着她没看到,要匆匆做完呢? “你是这么认为的?那就好好叫给她听!” 淡漠的话音一落,他拽着她的睡裙,狠狠地压了下去。 看到司徒烨一副无所谓,恣意狂动的身体,心童无奈喘息着,她开始后悔了,是不是自己猜错了,鲁妮楠真的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司徒烨无需在乎她的感受。 那快凹陷的位置,那颗粗壮的青松,无法掩饰他们突出的身影,白皙的腿露了出来,上面是古铜色的腰身。 那些叫声似乎不是刻意的,心童失控地喊了出来,只因为他的力量太大,太狂暴,让她想克制的心渐渐沦落。 森林里隐隐约约地女人叫声,引起了鲁妮楠的注意,当鲁妮楠出现在沟壑的上面时,正是最热烈的时刻,他在嘲弄身下的女人,看看,鲁妮楠就在上面,她会不会因为看到这一幕,就羞愤离开海岛,她不会的。 看下面的一幕,鲁妮楠果然要气疯了,她冲了下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在她的眼里,是水心童迷惑了她的男人,而司徒烨却没有一点点错,正常健壮的男人都有那方面的需要,如果犯贱的女人送上门……她早该猜到的,水心童竟然上马狂奔,就是为了甩掉她,然后和自己的未婚夫苟且。 司徒烨傲慢地看着急促喘息的女人,拍了拍她的面颊。 “你会看到的,她下来不会冲我发火,而是你,你不管怎么解释,都是个荡/妇……”荡/妇两个字说出来之后,他最后用力一冲,然后起身,拉下了心童的睡群,盖住了她的娇羞。 “什么更正错误,你只想在森林勾/引我而已,现在满足了,起来。”他系好了裤子,回头看向鲁妮楠。 鲁妮楠果然直奔水心童而来,她还不等心童爬起来,就挥出了手掌,她要打这个勾引她未婚夫的贱女人。 可不等鲁妮楠的手掌打到水心童的脸,司徒烨就抓住了她的手。 “你会和一个没有尊严的贱人发火吗?她只是个玩物而已,能做的也就是躺下来的那点事儿。” “烨,她勾/引你!我要杀了她。”鲁妮楠仍旧不甘心地前扑着。 “鲁妮楠,如果你想离开海岛,解除婚约,就去打,我不会拦着你!” 司徒烨的这句话很好用,鲁妮楠将手缩了回来,却仍旧觉得委屈,司徒烨和这个女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做,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可她就是迷恋他,明明知道他的心里没有她,她仍旧做梦都想嫁给他。 “烨,你是不是喜欢她了?”鲁妮楠竟然没有冲着司徒烨发火,而是委屈地依偎在了司徒烨的怀中。 “她?” 司徒烨大笑着向沟壑上走去,仅仅一个字,将其中所有的轻蔑都表现了出来,他连回答都不屑了。 水心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所谓的报复在此时都成了笑柄,鲁妮楠竟然是个没有立场的女人,不但没有指责司徒烨,竟然将矛头都抛向了自己。 鲁妮楠轻蔑地看着水心童。 “听到了吗?你是什么,就是个发泄的工具而已。”说完她冷眼回眸,蹒跚地向沟壑上爬着,她表面好像很得意,其实内心没有那么释然, “贱人,你等着,我还会收拾你的,到时候看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好命。”鲁妮楠一边爬一边羞恼地咒骂着。 第一百一十三章 水心童吃力地站了起来,望着沟壑上已经跃上马背的男人,他冷傲地看着她。 心童的泪水悄然而下,自己好傻,好白痴,以为可以让他难堪,其实又让自己成了他的玩物。 提着睡裙,赤着脚丫,她一点点地向上爬着,偶尔的荆棘让她停了下来,脚下划了很多的伤口,她原本秀美的脚趾旧伤新疼,已经满目苍翼。 司徒烨看着坡下痛苦的女人,她没有鞋子,这样上来十分吃力,两只脚的趾缝显出了红色。 “活该!” 鲁妮楠爬了上来,洋洋得意地谩骂着:“估计天黑了,她也爬不上来,等着被山里的野狼撕扯了!” 司徒烨冷漠地看了一眼鲁妮楠,然后翻身从马背上跃了下来,在鲁妮楠羞恼的抗议声中,他大步地走了下去。 当他走到了水心童的身边时,一把将她夹在了腋下。 “我可没有兴趣看你像蜗牛一样爬坡。”话语一落,他大步向上爬去,沙土和草芥在他的皮靴下纷纷滚落,他的力量让斜坡显得脆弱。 水心童想挣脱开他,看想到自己的脚,还是妥协了,她不能让自己的脚再受伤了,不然就算有了机会,她也不能逃走了。 到了上面,司徒烨直接将水心童扔在了地上,然后走向了马屁因为惊吓而受伤的白马,一只马腿被树干撞破,已经成了跛脚,估计要一周的时间才能恢复,司徒烨仔细检查着,并轻轻抚摸着白马的脊背,白马似乎认识主人,亲昵地蹭着司徒烨。 水心童恍然地看着这个男人,他对白马的心细和呵护,让她一时很难相信他是一个无情的男人,可他刚才对自己做的,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动物,甚至不如一匹马重要。 心童举目想远处看去,马已经不能骑了,她只能赤着脚从森林走出去了。 鲁妮楠看到这种情景,哈哈大笑起来。 “准备好了赤脚走回去!哈哈。” 水心童厌恶地看了那个女人一眼,拉了一下自己的睡裙,抱住了肩头,这里树木遮住了阳光,身体由里向外泛着一阵阵凉意,她迈开了步子,试图寻找可以落脚的空隙,一点点向来时的路走去。 司徒烨回头看了一眼水心童,皱起了眉头,他将白马的缰绳拴在了自己的马鞍上,然后踩上马凳子,上了白马,一点点地向外走去。 水心童擦拭着额头上汗水,她专注着脚下的荆棘,突然白色的马蹄子停在了她的身边,接着一只大手伸向了她。 “你走不出去的,把手给我!” “谢谢你,不必了。” 水心童漠然地看着他,继续向前走去,她的睡群挂在了灌木上,群角都撕裂了,双脚的脚趾感受着地面的凹凸不平。 心童回头冷视了他一眼,继续赤着脚一步步地向前走去,她不会上他的马的,过去的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刺痛,这会提醒她,他是个可怕的男人。 “你没听见我的话吗?” 司徒烨似乎不耐烦了,这样走下去,她的脚不等走出森林,就会摩起血泡,寸步难行,他羞恼俯下身,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心童觉得自己的手臂要断了,但他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直接将她硬生生地拖上了马背。 “好痛!” 心童觉得手臂要断了,良久无法动弹,司徒烨直接将她的腰环住,禁锢在了他的怀中,然后白马慢慢向森林走去。 他竟然强迫她和他同骑一匹白马,那种距离的贴近,让心童懊恼羞愤,她咬着唇瓣,思索着司徒烨的这个举动,他想表现他对她的怜悯之心吗?还是想让她知道,在这里她没有能力反抗? “让我下马,司徒烨!我不想和你同骑!”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同骑吗?我还要怜惜我的马呢!” 司徒烨按住水心童,直接翻身跳下了马背,然后用警告的语气对马背上的女人说:“你给我老实点,如果你敢跳下来,我把你的裙子也拔下了,让你不但赤着脚,还赤着身子走出去!” 司徒烨的话,让心童妄图踩住马凳子下来的脚收了回去,她警觉地拉住了衣襟,抓紧紧了马鞍,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会被这个男人暴力地扒掉了睡裙。 司徒烨拉住了马的缰绳,慢慢地向森林外走去,他的马靴踩着地上的杂草,重力让草芥倾倒了下去。 心童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脊背,他将马让给了她,而自己却徒步向外行走,心童难以理解这个男人的行为,似乎什么让他矛盾,却又不得不严厉,这个背影里到底还隐藏了什么,水心童真的很想知道。 “司徒烨,你把马让给我,我不会感激你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作为给心童的回答。 空气突然之间异常精密,突然一只飞鸟从心童的头上飞过,几乎撞在了她的头上,她吓得尖叫了一声,心怦怦乱跳起来。 司徒烨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向前走着。 心童觉得自己表现得太娇弱了,仅仅一只鸟就将她吓得花容失色,司徒烨一定又在心底嘲笑她了。 果然,司徒烨在前面嘲弄地笑了起来。 “如果是费振宇,一定会扑上去保护你了,小女人的伎俩。” 他竟然认为心童的惊吓是为了装出小女人的姿态,博得男人的娇宠,心童羞恼地看着他的背影,直接回敬着。 “是的,因为他是男人,你不是!他会保护女人,而你不会!” “哈哈,因为他是个白痴,而我不是!” 司徒烨停了下来,一直到水心童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才冷然地看向了她:“不是所有男人都和费振宇一样无知,他早晚会明白,为你所作出的付出,都是徒劳的。” 水心童怔怔地看着司徒烨,又是那个表情,仇恨夹杂着痛苦,良久她才吸了一口气说。 “他和你不一样!” “当他清醒的时候,他就会和我一样。” 漠然移开了目光,司徒烨大步向外走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漠然移开了目光,司徒烨大步向外走去,渐渐地,鲁妮楠发现不对,跑了回来,发现司徒烨将马让给了水心童,气得两眼直冒烟,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优雅,她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 “别以为你这是得宠了,作为海岛的男主人,他只是和下人随便玩玩。” “那么说,很多女佣,他都玩过了?”水心童讥讽嘲笑着,他们还是未婚夫妻吗?鲁妮楠扮演了一个可悲的角色。 “你!” 鲁妮楠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气恼地跑到了司徒烨的身边,告状地说:“烨,你听听这个女人说什么,她在讽刺你。” “她喜欢说,随便她好了?” 司徒烨冷笑着,目光在心童面颊上滞留着,水心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鲁妮楠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鲁妮楠没有得到司徒烨的支持,很没有面子,她心里暗暗思索着,虽然司徒烨一直强调这个女人是囚犯,可他的态度,让鲁妮楠一点都没感觉这个女人是囚犯,就好像现在,他还将自己的马让出来了,自己却徒步而行,分明就是可怜这个女人。 鲁妮楠越来越深切地意识到,让水心童留在岛上,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她必须想办法将这个女人弄走,或者干脆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这个女人,一了百了了。 很快的,他们走出了森林,司徒烨的皮靴上都是荆棘和泥土,鼻尖儿挂着汗珠儿,到了马厩之后,他焦急地叫过管理马厩的工人,替那匹白马检查伤情。 水心童从马背上跳了下了,赤着脚站在地面上,冷眼地佛过马厩,她转身颤抖着双腿向自己的木屋走去,在这个海岛上,只有那里才让她感到一点点的安慰。 “马克好像已经告诉你了,去别墅!”身后传来了司徒烨冷冷的声音。 心童停住了脚步,脊背僵直冰冷,她漠然地说:“我只是个囚犯,奴隶,还是让我回小木屋!” “这个你说了不算!” 司徒烨扔下了马鞭,大步地走到了水心童的身前,低声说:“别告诉我,你害怕了?” “我不怕你!” 心童羞恼地回过头,迎上了他的目光,但接触到了那双阴历的目光时,她的心一阵颤抖,在内心深处,她畏惧他。 “老实搬进别墅,我可不想半夜的时候,你跑到工棚,和男人在里面鬼混” “我没有!” 水心童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就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鲁妮楠将她带到了工棚,那些工人差点将她分食了……他竟然认为是她主动去了工棚? 悲愤地摇着头,水心童的泪水飞速地滑落。 “你不是人,难道你没有亲人,假如是你的妹妹,遭受了这些非人的待遇,你也会这么幸灾乐祸吗?” 深深的吸气着,心童说出了这些话,几乎缺氧了,到了现在,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夜莺岛上,司徒烨竟然没有家人,一个都没有。 “你说什么?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司徒烨突然怒了,面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心童惊恐地后退了一步,此时他的眼神好吓人,目光微逼着她,为什么提到他的亲人,说到他的妹妹,他竟然这么愤怒?不会那么巧,他真的有妹妹,而他的妹妹又很不幸…… “我,我只是假设。” 水心童看到了司徒烨举起来的拳头,他要打她吗?显然他正有这个准备。 “马上搬进别墅!”司徒烨指着别墅的方向,冷冷地命令着,他的语气不用质疑,水心童必须照做。 水心童狼狈地后退了一步,不敢再顶嘴了,她强忍着疲惫和脚痛,几乎是小跑地向别墅奔去,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害怕他,心童无法解释,一直跑到了别墅的门口,他的眼神仍旧让她心有余悸。 鲁妮楠从红马的马背上跳了下来,不解地看着司徒烨,她刚才听错了吗?他竟然让这个贱人搬进别墅里住?这不是骑到她头上拉屎了吗? “为什么,她有什么资格,让她滚,滚出海岛,我受够了,够了!”她气恼地扔了马鞭,两眼泪痕,在夜莺岛到底谁才是真的女主人,他们叫她夫人,现在她又堂而皇之地搬进了别墅。 司徒烨并不想解释,鲁妮楠应该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一直讽刺水心童堕落,却很清楚,为什么水心童会出现在工棚,那些药又是哪里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答案” “你根本就是迷恋她,想和她在别墅里睡觉!”鲁妮楠哪里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她将全部都归结在了司徒烨的身上,刚才在森林,他那样旁若无人,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我们彼此彼此,不过,你让马克受惊了,下次找男佣玩,找个胆子大的。”司徒烨冷漠地笑着。 “你,知道了?” 鲁妮楠咽了一下口水,似乎什么都瞒不住这个男人,她在夜莺岛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烨,你不要听马克胡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鲁妮楠抱住了司徒烨的手臂,狂热地表达着自己。 司徒烨撇着嘴角冷笑了一下,然后甩开了她的手,抬脚向马厩走去,他要去看看马治疗得怎么样了。 “司徒烨,别忘记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鲁妮楠气恼地尖大喊着,喊完了,她脸红脖子粗的,司徒烨却一直和马厩里的工人说话,探讨白马的伤情,根本没有理会歇斯底里的女人。 她是他的未婚妻,他是她的未婚夫,可他们尴尬的关系一直这样维持着,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 水心童已经不是第一次走进司徒烨的别墅了,她站在了客厅里,双脚脏兮兮,睡裙也破了,女佣们忙走过来,俯身给她擦拭着双脚,希望她不要将这里的地毯弄脏,否则先生会发火的。 马克从楼上走了过来。 “先生刚才打电话过来,他说,说……说夫人太邋遢,不能住在他的卧室里了,马克另外给你收拾了房间。” 这句话让心童如释重负,原来邋遢也有好处。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这句话让心童如释重负,原来邋遢也有好处。 “以后不要惹先生生气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先生多担心你,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被骑马去了工棚。”马克替司徒烨说着好话。 “那是因为他怕他的玩物早早死了。” 水心童说完,机械地向楼上走去,女佣赶紧趴在了她站过的地毯上,仔细地清理着,别墅的整洁似乎因为她的出现变得邋遢不堪。 心童的卧室在三楼西侧,只有衣柜,大床,没有过多的装饰,地毯是白色的,和他的房间一样整洁,只要存在的东西都是昂贵和高档的。 她走到了窗口,向窗外望去,别墅的院子里狼狗被放出来了,它们飞快奔跑着,搅闹着,十分开心的样子,很快,它们似乎发现了什么,飞快向东面奔去,水心童抬眼望去,司徒烨正从东面大步走了过来。 很快他走进了别墅的大门,那些狼狗不敢跟进来了,一个个摇着尾巴外面等候着,马克走了出来,喊了一嗓子,狼狗都纷纷退开了。 接着水心童看到鲁妮楠,那女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走到了哪里都乱踢着东西,女佣和工人都躲避着她。 马克最倒霉了,她冲上来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马克捂着自己的脸,竟然也不敢反抗,不断地说着什么。 刁钻的女人,水心童收回了目光,马克也真够窝囊的,凭什么让那个女人打了,还一副不敢声张的样子。 门口,一个女佣走了进来,将一些衣服挂在了柜子里,然后把一套新的睡群送到了水心童的身边。 “外套和裙子都挂在衣柜里了,我把新的睡裙放在这里,您洗澡之后换上。” “谢谢你。” 心童很感激她,因为身上的睡裙已经没法穿了。 “这是先生吩咐的,不用谢我。”女佣似乎很怕和心童说过多的话,毫无表情地放下睡裙出去了。 心童关上了房门,打开了衣柜,她看着那些衣服,这次多了很多,至少也有十几件,但相比从前,她有自己的衣帽间,里面的衣服应有尽有,穿也穿不过来,现在却因为能有十几件衣服而感到满意了。 拿出了一套白色的裙子,她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无法忘记自己学芭蕾舞时候,费振宇买给她的白色公主裙。 “振宇哥,你真的忘记了心童吗?” 她对他的爱已经模糊了,淡化了,甚至不再那么期待和渴望,只是曾经的回忆困扰着她,让她不能忘记过去的美好。 推开了洗浴间的门,这里和司徒烨的浴室一样奢华,只是没有镜子,只有光洁的墙壁和浴缸。 她多想泡在浴缸里,好像以前一样享受泡泡浴,可想到这里是那个男人的地盘,她只能快速冲洗自己的身体,防止他突然推门进来。 洗好了,她在浴室里换好了白色的裙子,虽然没有镜子,她也能感觉出来,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纯洁和美丽,但其实,她已经不纯洁了,是一个被玷污了的女人。 叹息了一声,心童推开了洗浴间的门,闻到了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她胆怯地举目望去,发现沙发里,司徒烨已经换掉了马装,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白色的裤子,衬衫领口的扣子散开着,他的手里夹着香烟,目光微眯着看向了她。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心童看了一下房门,刚才的水声,让她什么也没有听见,她紧张地抓住裙子的裙角,赤着脚站在洗浴间的门外,不知道退回去,还是走过去。 司徒烨良久地凝视着她, “如果你好好表现,这里就会有镜子,花瓶,你也会使用瓷碗用餐。”他将一口烟雾吹了出来,烟雾在空中形成了优美的烟圈。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需要。”心童站在洗浴间的门外,她在等待着司徒烨走出去。 “也许我们可以尝试改变关系,你也可以不必做个囚犯,就好象当初我带你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们你是夫人。”司徒烨漠然地说。 什么改变关系,她和他一直是对立的,怎么可能成为他口中的什么夫人。 “那只是一个称谓,我从来不认为我就是,而且也不希望成为事实。”水心童直接回答了他,希望他不要说下去了,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改变的,因为她一定要逃走,所以注定是囚犯。 司徒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以为我真要娶你吗?异想天开,你最多也只能做我的情妇之一而已,夜莺岛需要女人,只是上床而已。” “你也只配有上床的女人,谁会愿意爱上你这个狂躁者。” “你说什么?” 他只配有上床的女人,而不配有爱情吗?他冷然地站了起来,走近了水心童,她不会爱上他吗?是的,她的眼里只有仇恨,就算他们之间有扯不断的关系,也都是强迫而已。 司徒烨有些狼狈,水心童的话震动了他的神经,他一直缺少的就是她说出的东西。 他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几乎捏碎了她的下颌。 水心童实在忍不住了,她童的泪水从面颊上滚落下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是残暴的,无情的,他将折磨自己当成了乐趣。 “你的泪水,对于我来说,是无效的,因为我的心是石头做的,没有感情,也不需要感情!” 他气恼地将她推了出去,心童直接跌倒在地毯上,她痛苦地捏着双颊,双颊上有了红红的手指印。 “确实,你还不够资格做我的情妇,那就做囚犯。” 他冷蔑地走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马克!” “先生,马克来了。”马卡的脸上带着五条手指印走了进来,司徒烨扫了他的面颊一眼,就知道鲁妮楠因为在马厩里的话,迁怒马克了。 “你的脸怎么了?” 马克不敢撒谎,只能老实地说:“鲁小姐打的。” “以后离她远点!”司徒烨警告着马克,他并不在乎马克和鲁妮楠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希望马克别再被利用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司徒烨警告着马克,他并不在乎马克和鲁妮楠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希望马克别再被利用了。 “我知道了。”马克这个委屈啊,这会儿恨死自己的下半身。 “一会而带着她到处走走,了解一下别墅里的布局,不该去的地方提醒她,不要像眉头的苍蝇到处乱闯。” 司徒烨交代着,水心童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这个男人,别墅里还有什么地方是她不能去的吗?又或许他在这个别墅里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马克一会儿就带夫人到处看看,会记得提醒她的。”马克低着头,恭敬地说。 “我去码头看看,回来的时候希望一切井然有序。” 说完,司徒烨迈开了大步向门外走去,他的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口处。 水心童摸着自己仍旧疼痛的面颊,活动了一下下颌骨,确信下巴没有被捏碎,才敢开口说话。 “别墅里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夫人,有很多地方,你要注意一些,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别墅里,您难免要遇到鲁小姐,既然小心点,最好绕开她。”马克刻意地提醒着,鲁妮楠才是最危险的,她生气了,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她到处找我的麻烦,我身处在这里,防不胜防,只能尽量避免了,不过……马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心童看了马克一眼,这个男人算是比较老实的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助自己逃开这里,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心童还有是要试试,她低声说:“你能不能帮我关注一下,有没有来这里的客商,如果他们要离开码头,也许我可以……” “那绝对不行!” 马克摇着手,惊慌地说:“如果被先生发现了,我会被打死的,夫人,对不起。” “算了,就当我没有提过好了。”心童低下了头,似乎通过马克逃走的希望不大。 “夫人,先生让我带您到处走走,如果您觉得今天累了,明天也行了,但您最好留在房间里,不要出去走动。” “没关系,现在去可以。” “那,跟我来。” 马克推开了房门,先是探头张望了一下,确信鲁妮楠不在门外,才迈开脚步走了出去,水心童跟在了他的身后,不知道这个别墅里都哪些地方是不允许她进入的。 马克在东边第四个房门前停了下来。 “这是先生的房间,先生一般很晚才回来了。” 这个卧室,水心童认识,上次她被司徒烨拖了进来,还受到了羞辱,她似乎还能想到当时的情景,不觉羞恼地避开了目光,以后她会尽量避开这里,躲避着司徒烨。 马克走到了最东边的一个房间,房间的门对着走廊的尽头,看起来不像正房。 “这是先生的书房,外人是绝对不允许进去的,打扫的女佣也不需要打扫这里,都是先生亲自动手清理,就算鲁小姐也不可以进去,以后记得,不能随便到这里来。” “这是别墅的禁地?”心童疑惑地询问。 “算是,夫人一定要记住了。” “我记住了。” 虽然说是记住了,水心童还是对这个书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到底里面藏了什么,会不会和自己被抓到这里有关?司徒烨如果心里没鬼,为何对书房这么紧张? “在三楼的时候,夫人最好留在这里的房间,不要随意走动。” “我会注意的。” 马克带着水心童接续介绍着别墅里的其他地方,可心童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个书房里。 司徒烨一直没有给心童一个合理的答案来解释他卑劣的行为,但看他平日对其他人的举止,敬业态度,又不像一个变态的男人,为何涉及她的问题时,就会行为失常,他赶走了工棚里的所有工人,这个举措,让海岛丧失了一部分劳动力。 但水心童不会感激他,相反对他的行为更加厌恶,觉得他做人喜怒无常,目光瞥着书房,心童暗暗盘算着,她必须找个恰当的时间溜进去,只有看过了才会知道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马克还是负责看着夫人,所以夫人不要怪罪马克,马克也是没有办法,至于码头的工作,夫人可以不用去了,先生说,那里不适合你出现。” 不适合她出现,还是怕她趁机逃走,或者勾引工人? 水心童冷漠地笑了起来:“他喜欢怎么做,根本无需通知我,在这里,谁敢反抗他!” 魂不守舍地跟随着马克,看过了别墅里的所有房间,水心童最关注的还是书房,当马克说已经看完了的时候,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了,她需要独自一个人考虑一下,怎么才能进入书房。 走到了窗口,心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不会坐以待毙,反抗将会持续下去。 心童一直站在窗口,审视着大半个夜莺岛,心如海鸟般张狂,她似乎看到自己坐着小船上,自由行驶在大海之上,感受海风,享受自由。 期间马克进来一次,给她送来果汁,心童根本无心喝那些东西,她只想怎么才能进入司徒烨的书房。 她不知道自己在窗口站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了马克焦虑的声音。 “鲁小姐,先生吩咐过了,您不能进入夫人的卧室,上次的事儿,你闹得够大了,连先生都牵连在内了,先生没将马克轰出海岛,已经很仁慈了,求求你,鲁小姐,别再闹下去了,她只是个女人……” “怎么?你看上她了?想充当保护神了?”鲁妮楠怪叫着。 “马克不敢!” “那就让我进去,马克!”鲁妮楠的语气傲慢,她好像用力地推了一下房门,门半开一下之后,又被马克拉上了。 “马克!” “鲁小姐,别,求求你。” 水心童悄然地走到了门口,从门上镶嵌的金丝雕刻的玻璃看向了外面,隐约地看到了鲁妮楠。 “先生撞见了,你和我都有麻烦。”马克有些不高兴了。 “哈哈,你真的害怕啊,我可是先生的未婚妻,你不是照样上了,在草地上,你干了我多少遍不用我数给你听?” 第一百一十七章 鲁妮楠一把抓住了马克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低矮的领口下,让他的手指撮/了进去,妩媚地看着马克,如果他还想要,鲁妮楠可不在乎再让他干几次,只要让她出气就可以。 马克惊慌失措,手被迫压在她的衣襟里,鲁妮楠竟然连内/衣都没有穿,她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马克慌乱地抽着手,吓得浑身发抖。 “不行,我不能再对不起先生了。” “你又摸了我,还有什么对不起他的,马克,别傻了,里面的女人也很贱,你没看见她翘起屁股的样子,想让男人上,想的疯了,不比我清高到哪里去!不信你按住她,保证她不会抗拒的。” 鲁妮楠调笑着,说出的话,让水童差点吐出来,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她以为天下的女人都和她一样犯贱吗? “鲁,鲁,别,我没有……” 马克好像羞涩的男孩儿一样,后退着,他不敢看鲁妮楠,她的诱/惑让他心里颤抖着,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忘记草地里的情景。 “我知道自从上次之后,你一直没有办法忘记我,你喜欢我,偷偷地看我,估计做梦也梦见我了。” 鲁妮楠一把拉开了衣襟,胸部几乎露出了大多半,微微地颤抖着:“再给你一次机会和我做,随便你怎么要,我保证不说出来。” 她直接上前,将马克拉进了怀里,用力地按住了他的头,将他的唇压在了自己的胸上,发出了诱/人的叫声:“他不碰我,我要憋死了,来,干完了,什么都听我的。” 说完鲁妮楠拉着马克向旁边一个房门退去,马克今天带着心童介绍过,那是一个杂物室,杂物室的门开了,鲁妮楠的上身衣服也脱落了,马克还是没有控制住,他狂动了起来,直接将鲁妮楠顶了进去。 “我突然不想了。”鲁妮楠一把拉上了衣服,故意挑/逗着马克。 “鲁……” 马克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哭丧着脸,他浑身好像着火了一样,中毒不浅啊。 “我可以让你上,不过要让我见那个女人……” “见,让见,鲁……”马克拉着裤子,用力的地点着头,他又将鲁妮楠推了进去,这次鲁妮楠没有再出来,里面响起来女人狂浪的笑声。 水心童看得一清二楚,想不到鲁妮楠竟然和下人私/通,这可是司徒烨的地盘,这个女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刚刚的一幕,让她面红耳赤,心跳不已,一个淫/娃,一个恶男,司徒烨这个绿帽子戴得活该,不过……马克说过,一会儿让鲁妮楠进来,那是不是说,他们一会儿玩够了,出来后,马克要给鲁妮楠放行了。 水心童转身跑到了窗口,向下看了一眼,院子里很冷清,马克说过,司徒烨很晚才会回来,所以马克和鲁妮楠一定会在杂物间放肆很长时间,她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书房看看…… 门是开着的,她要做的就是走出去。 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心童看了一眼那个杂物间,门虚掩着,时而传出来鲁妮楠的笑声。 “噢,好大的力气……” 心童经历了很多,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羞恼地捂住了耳朵,不想听鲁妮楠那么恶心的声音,这是什么未婚夫妻,各有各的情人,却还保留着可悲的名分。 光着脚丫,飞快地向书房的方向跑去,书房就最东面,只要再跑几步就到了,终于站在了书房的门外,水心童身深深地吸了口气。 轻轻地推了一下,书房的门竟然没有锁,司徒烨真是狂妄,还是忘记了她已经搬进来了,忘记锁门?也许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轻轻地推开了书房的门,水心童探着头,小心地看了进去,书房里挂着窗帘,光线昏暗,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张书桌。 她的心突然之间变得紧张不安,恍然地好像书桌的后面坐着高大的司徒烨,她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才知道自己因为畏惧而花眼了。 走进书房,身后的门被一阵风刮上了,那个响声,让心童吓得身体一抖,胆怯地倚在了房门上,微微地喘息着。 她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任何声音,一定是马克太投入了,没有听到这个声音,接下来必须小心了。 必须找到灯,书房昏暗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水心童在墙壁上摸索着,终于她摸到了一个开关,轻轻地一按,眼前瞬间雪亮,一个大吊灯被点亮了,水童觉得心头一震,胆怯地后退了一步,司徒烨的书房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威慑。 书房里很古朴,主要以暗色调为主,贴着欧式的壁纸,书桌是檀香木做成的,应该不是海岛上的树木,慢慢地走了进去,心童才发现,这个书房的墙壁悬挂和张贴着很多张片,正对着她的是一个巨幅画像。 心童难以置信地眨了一下眼睛,那竟然是她的照片,她走到t形台上,长发飞扬,面颊善良晶莹,透着饱满的性感,一双耀眼的水晶鞋,走出了她富有生命力的模特生涯,那一期是法国巴黎的时装展,她穿着凯修文大师的主打设计。 那照片被无限放大了,装点着整个书房,就好像她正从墙壁中走出来,带着神韵和风采。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童有点慌神,她目光移到了其他地方,发现了另一个让她震惊的事实,他收揽了她所有的照片,有些甚至是偷偷拍摄的,在中国,日本,法国,意大利,美国……甚至不同年龄的,最小的竟然是在她刚刚走进舞蹈学校时照的。 她微笑着,奔跑着,仰望天空,跳舞,大口地吃着热狗,毕业时的调皮,亚姐的竞赛…… 为什么? 水心童惊恐地看着这些照片,唇瓣颤抖着,最终失声痛哭了出来,他一直在关注她,跟踪她,并一步步地接近了她。 “不,不……” 水心童喘息着,他要得到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强/暴不是偶然的,那是他的预谋之一,现在他成功了,她落在了他的魔掌之中。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个预谋了很久的阴谋,他搅乱了水心童的生活,将痛苦强加在了她的身上,目光最后回到了那副巨型照片上,她仰起面颊,思绪在回忆中飞舞着。 “心童,你是全世界的亮点,却是振宇哥心中的公主,永远都是。”费振宇深情的话还在耳边,如今已经事是而非,她不再是他的公主,她成了破败的残花,他娶了另一个女人。 司徒烨这个名字挤压着心童的脑海,费振宇的形象渐渐模糊,他提前做好了所有绑架的准备的,心童恍然回神,落寞地移动着脚步,书房里应该还有东西。 她的目光微微抬起,飞快地奔向了书架,书架最上面都是海洋学的相关知识,下面是天文地理,甚至艺术音乐,目光转向了中央,地毯中是一架雅马哈钢琴,钢琴上放着乐谱,乐谱的边上,还是一张她的照片,头上扎着蝴蝶结,那年她才十二岁,笑得好像公主一样迷人。 他的秘密就仅仅这些吗?不可能,应该还有其他的,因为心童还不明白他为什么抓了她。 书房里还有一张檀木的办公桌,桌面上堆放着一些正在处理的文件,一盏台灯,一个笔筒,一个相框,心童急促地喘息,办公桌应该有抽屉的。 她茫然地走了过去,首先看到的是相框里的照片,她的泪忍不住流了下来,那是她来到海岛上,穿着淡黄色的长裙迎风慢步的侧影,他是一个很好的摄影师,将心童最美,最迷人的神韵拍摄了下来。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这几乎是水心童的个人照片展,她想象着,他进来后,环视着这里,然后鄙夷地笑着,他坐在办公桌前,拿起她的照片,邪恶将她捏在手里,烟雾将他的视线模糊,他分分秒秒,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她。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由脊背上爬起。 桌面的文件,不是心童想要的,都是一些难以看懂的统计数据,密密麻麻,他在算着什么,写了很多页,都是记录。 办公桌的下面是抽屉,水心童尝试着拉了一下,这个自大的男人,抽屉竟然可以拉开…… 当她的目光看向抽屉里的时候,吓得差点尖叫出来,赫然的,一把黑色的手枪呈现在心童的面前。 心童觉得眼前发黑,呼吸不畅,他怎么会有手枪,这把手枪要用来做什么?杀人吗?心童的意识虽然不是很清晰,那天在工棚里,她好像看到了他举着猎枪,好像向工人射击了。 他有猎枪,有手枪,还有什么可以杀人的凶器。 心童感到害怕,她甚至不敢向下看了,但为了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必须了解这个男人的全部,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把手枪,发现抽屉里还放着很多子弹,而子弹的下面是一张念头久远,已经发黄陈旧的报纸。 一张这样的报纸,有什么保留价值吗? 水心童的目光落在了报纸上,一则新闻被用红色的笔圈起来了,好像是很多年前的头版头条,还附有一张照片。 抽屉里太暗了,根本看不清照片上人的脸,她胆怯地伸出了手,还不等碰到那张旧报纸,就听见了外面一阵机动车的声音,她记得海岛上有一辆越野车,是他用来去矿场查看时使用的。 无疑,外面的声音是越野车发出来的,而且是由远及近,他回来了。 惊慌的心童站了起来,手一抖,手枪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她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俯身将手枪捡了起来,扔进了抽屉。 她关好了抽屉,直接将书房里的灯关掉了,防止他发现书房里的光亮,急速地冲到了窗口,拉开了窗帘,发现司徒烨正向别墅大步地走来,白色的衣服在黄昏之中格外鲜明。 心怦怦地狂跳,她回头看着办公桌,多么的不甘心,马上就要看到那张报纸了,如果现在出去,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一张陈旧的报纸,为什么他要珍视地保留下来,上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她要将那张报纸带走。 就在水心童走到办公桌前,不等再次拉开抽屉,她就听见了上楼的脚步声,这么快,来不及了,水心童不甘心地后退着,直接跑向了书房的门,也许是她太着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书房的外面,开门后,差点和迎面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水心童吓得面色苍白,是他吗?他将她抓住了,这里是禁区,她一定要做遭受惩罚的,她想象着司徒烨发现了她,那种可怕恐怖的情形。 “夫人?” 来人抓住了水心童的手臂,这个声音很熟悉,还称呼她夫人,在夜莺岛,只有马克这样称呼,马克?不是司徒烨,水心童定睛看去,长长地松了口气,果然是马克,她差点被他吓死了。 “你干什么了?” 马克的目光看向了心童身后的书房,立刻惊呼了出来,夫人竟然去了书房? “你,你,疯了吗?我不是说过这里你不能进的吗?”马克吓坏了,这里谁都没有进去过,就算书房的门是开的,也没有人敢走近半步,水心童竟然敢走进去,如果被先生知道了……马克的脸色变了,欲/望再次坏了他的大事。 “他已经在楼梯上了,如果你想让他知道你和鲁妮楠的好事,就大声宣扬好了,他也许不会把你驱赶走,但一定会把你扔进大海喂鲨鱼!” 心童冷冷地威胁着:“我来书房的事儿,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互相保守秘密,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马克萎缩地后退了一步,这确实是一个把柄,刚才杂物间里的混乱,是难以形容的,鲁妮楠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让他忘乎所以,陶醉其中,没有想到,竟然被夫人发现了。 “是不该那么做的,我是怎么了?” 马克揪着自己的头发。 “我现在就回房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马克觉得十分羞愧,低下了头,但他的眼睛仍旧盯着书房的门,不知道先生会不会发现里面的异常,但愿夫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水心童看了一眼楼梯,他的脚步声更近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马克默认了水心童的放肆,他后退着,似乎书房让他十分不安。 他皮靴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已经走上了三楼,心童一把推开了马克,不管他会不会告状,她都要回到自己的房间躲起来。 水心童跑回了自己的卧室,直接爬上床,大气都不敢出,然而侧耳倾听着,怎么脚步声好像没有了?难道是马克叫住了他,将她进入书房的事儿捅了出去? 不会的,马克没有那个胆子,他偷情的事儿会让他直接滚出海岛的。 紧张地喘息着,心童拉住了被子,眼前又出现了书房里的情景,到处都是她的照片,冲着她甜甜地笑着,还有那把手枪,层几何时,他拿着手枪残忍的…… “不,不,不!” 水心童突然觉得好害怕,他会真的拿枪对着她吗?也许有一天他发疯了,真的会那么做。 那张报纸,心童懊悔自己在照片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她应该直接拉开抽屉,就可以看清报纸上都写了什么? 她的心猛然一跳,那张报纸那么旧,应该和心童没有关系? 越想越觉得狐疑,就在这时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是直奔她的房间而来,一点点地移近着。 他进了书房了吗?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的,她关了灯,关好了抽屉,想到了抽屉,心童的心一紧,手枪好像掉在了地上,她直接扔回了抽屉,自己好笨啊,也许司徒烨的手枪有摆放的方式,她怎么可以随便扔进去呢? 不记得了,真的记不清了,水心童太着离开了,也许她留下了许多的蛛丝马迹。 心童用被子蒙住了头,满脑子都是空白。 走廊里,鲁妮楠在杂物间里穿着衣服,她满脸红得好像猪肺子一样,她害怕被未婚夫撞见,躲避在杂物间里不敢出来,希望司徒烨回自己的房间时,她再出来。 马克胆战心惊地站在走廊里,他呼呼地喘息着,心里痛恨自己是个蠢货,怎么非要和鲁妮楠做那种事儿呢,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失控,他当着杂物间,汗都流了下来。 司徒烨出现在走廊里,走到了水心童的房门前,他看了一眼房门,拉了一下,好像从里面锁上了,这个女人还真是谨慎,处处防备着他,可惜她好像忘记了,这里是司徒烨的别墅,他可以进入任何的房间。 “她怎么样?” “夫人很,很安静。”马克撒谎了,他低着头,生怕被先生发现他的异样,为了保守那个秘密,他只能和夫人交换。 “她什么时候睡的?” “睡,睡了好一会儿了。” 马克继续撒谎,心已经抽搐了,他希望司徒烨不要再问了,他的每句回答都是假的,让他感觉自己太对不起先生了。 马克在海岛上,从来没有对先生撒过谎,可最近他好像撒谎成了习惯,心里虚虚的。 司徒烨疑惑地看着马克,能感觉出马克的不安,想必这个女人又闹了什么事儿,可能打算逃跑之类的。 “打开房门!”司徒烨命令着。 “是,先生。” 马克赶紧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水心童的房门。 水心童听到了钥匙的转动声,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要进来吗?继续采取那种卑劣的方式惩罚她吗?她的双手用力地抓住了被子,尽量让自己放松,看起来好像熟睡一样,其实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司徒烨扑上来的情景,他撕开她的衣服,没有任何前奏地压下了。 不要过来,不要啊,心童内心惊恐中挣扎着。 门口,一个被拉长的身影投射了进来,水心童屏住了呼吸,偷偷地露出了头,眼睛紧盯着房门,他只是站在了那里,没有走进来,她能感到他一双野兽般的眼眸直射着她的大床,他为什么只站在那里,而不进来,难道在想什么恶劣的办法要对付他吗? 良久的,门口都没有声音,水心童要忍不住了,要来就来,不要这样让她畏惧好不好? 就在水心童要掀开被子面对司徒烨的时候,门口的男人突然转过身出去了,并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他走了? 水心童猛然坐了起来,怔怔地看着房门,是的,他真的走了。 因为惊恐,她已经浑身都是汗水了,可能司徒烨还没有进入书房,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他站在门口,只是想确信她是不是还乖乖地留在房间里。 疲惫地爬了起来,水心童走到了窗口,她轻轻地拉开了窗帘,别墅的外面已经笼罩上了一层浓浓的夜色,狼狗由佣人们带领着,向狗舍走去。 海风微微吹来,带着海水的鲜,水心童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窗外的一阵阵凉意,她恍然睁开了眼睛,看着远处,呢喃地说。 “爸,妈,你们还好吗?” 费振宇,心童已经不想再呼唤这个名字,她望着繁星点点的天空,叹息了一声。 “我祝福你和姐姐,姐夫。” ----费振宇别墅----- 费振宇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他浑身都是冷汗,粗重的喘息着,刚才他又做噩梦了,梦见水心童掉进了海水中,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拼命地挣扎着,但海水向狂冲而去,将她纤细的身体淹没了。 “你怎么了?”水心绫关切地看着他,见他满头大汗,忙拿了毛巾给他。 费振宇擦拭了一下汗水,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妻子,在他的眼里找不到任何柔情,有的都是对水心童的担忧。 “我刚才又做噩梦了,梦里,心童好像很痛苦,她一直向我伸手,希望我能救救她,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 水心绫怪叫了起来,原来丈夫满头大汗地做起来,是因为梦到了自己的妹妹水心童,这让她立刻泄气下来,羞恼地说:“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还不能忘记她吗?她和男人私奔了,你还爱着她吗?” “对不起,心绫,我已经在努力忘记她了。”费振宇有些懊恼,他和水心绫就心童的问题不知道争吵了多少次,每次都不欢而散,让他演烦透了这个家。 “你没有!”心绫娇嗔地吼着。 第一百二十章 水心绫怎么会相信丈夫的话,他一刻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妹妹,不但做梦梦到心童,和她为数极少的几次做/爱,忘情的时候都会叫着心童的名字,那是多么大的讽刺,他在她的身体冲/刺,却想着另一个女人,难怪有些时候好像很激/情的样子。 “心绫,别这样好不好,你也知道我们为什么结婚,更知道我对心童的感情,那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忘记的,给我时间!只要她还好好的,我会慢慢忘记她的。”费振宇看起来有些狼狈。 什么?只要她还好好的?水心绫呆住了,她只知道费振宇爱着自己的妹妹,却不知道他的爱有这么深,只要妹妹好,他就能安心…… 恍然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心绫觉得自己又瘦了,她从结婚到现在,除了名分,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一个可能的种子都没有在身体孕育。 “我已经给了你很长时间了!”心绫低声说。 “可心童也失踪了很长时间了,只有你看到她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其他人,都没有看见!”费振宇质问着水心绫,怎么会那么巧,就她看见了,而她顶替了妹妹,嫁给了他。 “你说什么?” 心绫大叫了起来,他在怀疑她吗? “对不起,我只是说说。” 没有任何证据,费振宇真的是随口说说而已,他当然奢望是水心绫撒谎,而心童仍旧爱着她。 水心绫见费振宇缓和了态度,忙伏在了他的怀里。 “振宇,我们不要想她了好吗?她已经影响了我们的生活,也许我应该想想别的。” “别的?”费振宇低垂下眼光看向了她,怀中的女人虽然是心童的姐姐,可她的身上找不到一点和心童相似的地方,这让他更加失望,无法滋生一点点的爱意。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水心绫亲吻着费振宇的胸膛,娇羞地说。 “孩子?” 费振宇一下变得茫然了,他曾经设想过要一个孩子,但那个设想是和心童的,他曾经拉着水心童的手说,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孩儿,好像心童一样是个公主,又美丽,又可爱,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是男孩儿,好像他一样又帅,又能干。 目光淡然地看向了水心绫,心绫已经拉开了睡衣,爬上了他的身体,双腿在他腰的两侧分开,轻轻地坐了下来,唇仍旧热情地亲吻着他胸前的敏感。 深深地吸了口气,费振宇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办法看着水心绫,他只能将她想象成水心童,随着感觉越来越浓烈,她的两团挤压而来,接着她抱住了他的头,将他埋在她的胸口。 费振宇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惊异地发现,坐在他身上的是心童,心童白皙的肌肤闪闪发光,她的长发微微飘颤,她的胸好像蓓蕾一样绽放着。 他用手指膜拜着她,引来了她的一阵阵呻/吟,这是心童,他日思夜想的水心童,他低吼地一挺…… 弹性十足的大床,她的身体在摇动着,一上一下地颠簸着。 水心绫喘息着,她感到好满足,忍不住叫着,现在他在她的身体真实抽拉着…… 那一夜他们之间持续了很久,水心绫被各种形式地索要着,他们甚至做到了地毯上,她的头发挡住了面颊,除了畅快的叫,还是叫着。 只在那一刻,水心绫觉得一起都是值得的,起码费振宇是在和她疯狂,而不是和自己的妹妹。 ---夜莺岛---- 司徒烨离开了水心童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习惯地走到了酒台,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喝了起来,似乎红酒不能让他感到辛辣,他到了一杯高度数的茅台,一口喝了下去。 烦恼地点燃了香烟,他拎着茅台酒的酒瓶子,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一边吸烟,一边喝酒着。 他刚刚开车从码头回来,目送着最后一批劳改释放犯离开海岛,这是在心童出事之后,他做出的艰难决定,将所有有前科的工人都赶出夜莺岛。 司徒烨是无情的,做出的决定从来没有改变过,他甚至看着已经在海岛上结婚的劳改犯工人带着妻子和孩子一起被驱赶进了轮船,那一双双哀求的眼神让他无动于衷。 司徒烨又将一杯烈酒喝了下去,他的眼前浮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那是他的爸爸,他的爸爸就曾经在监狱里度过了整整五年,最后死于非命,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在海岛上收留劳改犯的缘故。 司徒烨过着没有亲人,完全独立的生活,冷漠、孤傲,是他的个性,唯一的信念,就是将爸爸失去的拿回来,将自己遭受的加倍还回去。 “没有人可以控制我的心!” 他愤恨地站了起来,推门走出了房间,眉头锁成了“川”字。 目光阴郁地看着水心童的房门,牙缝儿里挤出了几个字:“你也不行!” 一步步的,他向东边的书房走去,这里是他难受的时候,唯一可以鼓起报复勇气的地方。 书房的门仍旧是关着的。 司徒烨推开了房门,打开了灯,举目望去,墙壁都是那个女人的照片,每一张都是天使般友善,欢快的笑容,和现在的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那张巨幅的照片是他每次进门都第一个看到的。 她很小的时候,他是少年,她成熟的时候,他是青年。 他一直跟踪着她,他曾经无数次受到了水心童的吸引,远远地,她活泼,她美貌,她灵动,她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越是这样,他越抗拒,鄙夷不屑,美丽的女人都是蛇蝎,特别是孙家的女人。 走到了那张水心童进入模特学校的照片前,他看到了心童身边的费振宇,心童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那种依赖让他嗤之以鼻。 “谁也得不到她!” 司徒烨的手指按在了费振宇的脸上,照片上只剩下了心童如花般的微笑,他死死地盯着那双迷人的眼睛,大手一撕,照片握入了他的手中,用力地一握,瞬间成了一个小纸团。 啪,纸团扔在了地上,司徒烨大步地向办公桌走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坐在办公桌前,他还是那个习惯,先吸烟,然后翻出要处理的文件,认真地过目着,其中有很多和鲁老四往来的声音,这个老王八,越来越狡猾,他从夜莺岛已经捞了不少好处了。 “鲁老四,你该谢幕了,还有你那个风/流的女儿,早晚要在我的眼前消失。” 司徒烨冷冷地笑着矿场和橡胶园的生意似乎越来越好了,不出一年,他就可以踢开鲁妮楠的爸爸鲁老四,开拓新的领域。 鲁妮楠和男佣都干了什么,司徒烨视而不见,她引。诱马克,也在司徒烨的意料之中,刚才在走廊里,他发现马克是慌忙的,而杂物间,鲁妮楠那个贱。人的脚链儿掉在了边上,他不愿将这个事实挑明,那是因为,他不想听到鲁妮楠的哀求。 鲁妮楠的屁/股永远也不可能干净,每次例行公事和她做,他的兴趣总是索然无味,匆匆了事,好像那只是一个工具,毫无意义。 但是,他的眼睛一阵雪亮,那个囚犯水心童,给他的感觉是不一般的,他喜欢听到她的叫声,喜欢看她的陶。醉,每次高。峰的时候,她那种欲。望饱。满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 猛然地将烟头扔在了烟灰缸里,司徒烨眯起了眼睛,怎么才能让她心甘情愿,不要自持清高,也许野外的环境更适合她,例如森林,海滩,或者草地。 他要让喘。息,发。狂,承认他是她的主宰。 冷冷地将烟蒂熄灭地烟灰缸里,然后他随手轻轻地拉开了抽屉,目光落在了抽屉里的那把手枪上。 一种不安让司徒烨皱起了眉头,手枪的位置换了,司徒烨猛然地站了起来,目光阴冷地打量着书房,书房里的摆设如故。 巨幅的照片还在,书架里的书很整齐,窗帘是拉上的,唯一动过的就是这个抽屉,有人动了他的手枪,还有那张陈旧的报纸。 司徒烨愤怒地一拍桌子,这里别墅的禁区,多少年了,就算这个书房的门是大开的,也,没有一个人敢走进来。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擅闯了他的书房?动了这里的东西,第一个可能的人,就是水心童,这也正是司徒烨担忧的,平时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恶!”司徒烨一把抓起了手枪,怒目圆睁,大步地冲出了书房。 现在不能确定是谁进来的,但马克失职,他应该保证进入别墅里的,是经过授权的人,所以司徒烨直接冲进了马克的佣人房间。 马克刚刚睡下,他直接被司徒烨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马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迷迷糊糊地看到了先生手里的手枪,吓得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以为是他和鲁妮楠的丑事被发现了,所以先生为了捍卫尊严,要拿手枪杀了他。 多次和先生的未婚妻发生/关系,马克的确罪该万死。 马克直接跪在了地上,头好像捣蒜一样。 “先生,我该死,是马克抵制不住诱。惑…,她勾。引了我。” 马克的话让司徒烨愣住了,谁勾。引了马克,是水心童吗?想到了这个,司徒烨的心头一震。 “水心童引。诱你?为了进入书房,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书房已经不再重要,让司徒烨愤怒的是,水心童可能和马克发生了可耻的关系,他的双眸渐渐涌上了血丝,这个贱。人,她真的那么做了吗? 一股莫名之火从心底升起,为什么水心童那么贱,就不肯放过身边任何一个男人,工人,佣人,还有那些劳改释放犯。 伏在地上的马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先生在说什么,什么水心童和他,书房?哎呀,遭了,难道先生已经知道夫人进入了书房,这下子完了。 马克这个懊悔啊,每次和鲁妮楠偷。qing都会出事,这次也不例外啊,马克一时语无伦次了。 “没有啊,夫人没有gou。引马克,没有……” 马克拼命地摇着头,他刚才因为惊吓才冒失地说出了“沟。引”两个字,那是因为他以为先生发现了他和鲁妮楠之间在杂物间发生的事儿。 “夫人,夫人进书房了。” 马克只能交代了,也许为了保命,为了活着,他必须出卖一些人,并将脏水泼在她的身上,马克虽然不想那么做,又怕水心童反咬一口,只能卑鄙一次了。 她竟然擅自进了书房禁地? 司徒烨面色铁青,她以为自己是谁?她不过是这里的囚犯,竟然敢去不允许她去的地方,那么,她看到了什么,那些照片…… 手枪也是她拿的。 司徒烨愤怒地看着马克,一把将马克提了起来。 “她利用了你,是不是?” “是,她,她想勾,沟/引马克,说如果将她进入书房的事儿告诉你,她就说我强。暴她,还,还……” 司徒烨发现马克吞吞吐吐的,他有些半信半疑,难道水心童真的勾。引了马克,而杂物间的那个脚链,只是鲁妮楠白天不小心掉的? 马克觉得自己龌龊极了,他将头埋在双臂里,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钻进去,他竟然为了一己私利陷害了水心童,先生一定会惩罚那个女人的。 但马克没有胆量实话实说,先生如果知道他贪。恋鲁妮楠的身体,才导致水心童有空隙可钻,他今天不死都难了。 手枪就在马克的头上晃着,他吓得裤子都湿透了,以后就算打死他,他不敢和鲁妮楠胡来了。 司徒烨一脚踩住了马克的脊背,露出了无比凶狠的目光。 “你碰她了吗?” 碰?马克吓得一下趴在了地上,举着双手发誓着, “我没有,毫毛也没有碰,我怎么敢呢,她是先生的夫人啊,她只是利用美色,想让马克就范…。。” 马克哭泣着捶着地面,他不是人啊,无。耻之极,不配留在海岛上,不配给先生做管家啊。 当司徒烨放开了马克,走到了水心童的门前,一脚将房门踹开的时候,走廊里,马克已经尿湿了裤子,从上倒下的流淌着,先生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夫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水心童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一直担忧书房里留下什么痕迹,但愿司徒烨什么都不能发现,她安慰着自己,闭上了眼睛,希望这是一个安眠的夜晚。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响动,好像有人在开房门。司徒烨已经离开了,这个时候会是谁要进来? 难道是马克?不,马克不会这个时候进来的,他一直都很守礼,不敢造次,那就是鲁妮楠了?想到了鲁妮楠,她的阴毒,心童领教了,心童一个轱辘爬了起来,戒备地站在了床边。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外面的灯光印出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绝对不是马克,也不是鲁妮楠。 是司徒烨,水心童捂住了嘴巴,他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去而复返呢? 手指抓住了床边,心童连连后退着,她摸到了床头的枕头,下意识地,她将枕头抱在了怀里,似乎这样才可以提防他恐怖的袭击。 司徒烨回手将房门关上了,然后一步步地向大床走来,水心童吓得心都抽痛了起来,他进来想干什么? “你,你来干什么,我,我已经睡了!”心童拼命地后退,惊恐地爬上了床,她极力地向里面缩着。 “你以为我在乎你睡不睡吗?” 司徒烨已经暴怒了,他伸出大手,直接将她拼命躲避的双腿抓住了,他已经打算让她过几天好日子了,她竟然敢来招惹他? 书房是禁地,马克是管家,她进了禁地,勾。引了管家。 水心童被大力地拉了床,毫无悬念的,屁股跌落在了地毯上,地毯虽然是软的,但厚度有限,心童的五脏六腑都随着震动了,她良久才忍住了疼痛,气恼地看着司徒烨。 “你疯了吗?想做什么就快点做,为什么拉我下来,痛死了。”心童捂着肚子,里面还在搅闹着。 “马克让你很兴奋吗?你竟然连他都敢引。诱,贱人,原来你的所谓骨气都是假的,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和她一样,犯。贱!” 什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只是进了一趟书房,那就惩罚她进入书房好了,为什么说她勾引马。克? “我,我没有!”水心童坚决地否认着,她怎么会去勾。引马克呢。 “还不承认,好!”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翻了过来,大手扯住了她的睡裤,用力一撕,浑。圆的两瓣露露出来,他的手指在她的臀上,一点点地下滑着。 “不要,我没有,没有,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流。氓!”水心童抽泣了起来,她畏惧他的这个动作,害怕他的兽。性突然发泄而来。 “你为什么进入书房,难道你不知道那是不允许的吗?”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的臀部抬了起来,狠狠地一巴掌打了下去,顿时五个手印显现了出来,心童的泪水滚落了下来,她觉得好痛啊,接着第二巴掌又打了下来,心童大叫了起来。 “不要打了,我承认,我去书房了,但我没有勾。引马克,你胡说!叫他来,让他当面对我说!臭男人,敢诬陷我。” 水心童真的火了,马克一定对司徒烨胡说什么了,不然司徒烨怎么一进来,就这么说呢? “要他来……干什么,看看你的屁。股有多圆。润吗?” 又一下打了下来,不过力气没有那么大了,司徒烨将水心童提了起来,将她挤在大床的边缘上,他看着她,眼神里都是轻狂的蔑视,她的清高原来都是吸引男人的伎俩。 这个女人很美,就算一个臀,也如此完美,他的手印在上面几乎就是一种瑕疵,让人我见犹怜。 “最妖媚的女人,却有着最肮脏的心。”他讽刺着。 水心童倾听着,无力地挣扎着,她的泪水狂奔而出,为什么他会这么认为,仅仅是因为那些照片吗? 可心童不觉有些什么不妥,她热爱模特行业,那是向世人展示时装的美,不是卖弄风。骚,他根本不懂什么是艺术。 司徒烨再次举起手掌,不过这次不是打向心童的臀,而是她的面颊,但漠然之间,他看到了她面颊无声滚落的泪水,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闪亮美丽的双眸中,浸着痛苦和无奈,还有让她发泄不了的仇恨。 打,水心童迎上来面颊,让她的疼更深刻一些,这样才能提醒她,她必须为逃跑做出更多努力,甚至可以勾。引男人。 顷刻间,司徒烨的眼神之中浮现了迷茫,他想到了那些照片,那挂在墙壁上,几乎真人一般大小的照片,她走在t形台上,对着他微微地笑着,洋溢着春风,而现在呢,这个女人的眼里没有了欢笑,有的都是泪水。是一朵枯萎了的莲花。 她的泪水打动了他的心吗?他竟然稍稍有些狼狈。 “不准哭!”他怒吼着。 他的吼声让水心童抖了一下,接着她的泪水噼噼啪啪地流了下来,好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我没有……”她没有勾。引马克,为什么司徒烨要将这个罪名强加给她。 “你的泪水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 他冷冷地看着她,手慢慢地收回,水心童咬着唇瓣,希望泪水不要再流下来,为了他的羞辱,多么不值得,可是不争气的泪珠儿还是滑落了下来。 司徒烨羞恼了,不断落下的泪水,让他失去了耐心,他愤怒地将手枪顶在了水心痛的太阳穴上。 “如果你想死,就继续哭!” “如果你觉得是我勾。引了马克,就开枪打死我!” 水心童冷冷地看向了司徒烨,他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还在乎枪口下多一个冤魂吗?他可以选择信还是不信,信就打死她,不信,就放开她。 可是,司徒烨却扣动了扳机。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马克冲了进去,他进门后直接扑在了地毯上,头也不敢抬地喊着。 “先生,不要啊,是马克的错,她没有勾。引马克,是我胡乱编造的,你杀了她,我没脸做人了,更对不起先生。” 第一百二十三章 马克撒谎了,一直在门外倾听着,只要先生小惩夫人,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当马克听到先生要用枪打死夫人的时候,马克真的吓坏了,良心的谴责让他只能向先生承认是自己撒谎了。 马克的鼻涕和眼泪一把把地流着,他不是人啊,如果先生要打死夫人,就打死他好了。 马克的话让司徒烨愣住了,他冷眼地看着马克,手里的枪并没有离开水心童的太阳穴,他羞恼地质问着。 “如果她没有勾。引你,为什么你不阻止她进入书房?” 司徒烨对马克太了解,马克头脑愚钝,却很胆小,对于他的命令从来不敢违抗,这么多年了,书房没有人进入过,怎么今天却犯了如此大的错误。 “先生。” 马克沮丧地叹息着,人到癫狂的时候没有办法回头,先生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我对不起先生,没有抵制住诱。惑,和鲁小姐,又做了龌龊的事儿……先生,我怕夫人说出来,所以……我该死!” 马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自己真是活该,当时快活了,现在却要面对这样的局面。 竟然真的是鲁妮楠,无疑那个脚链是她风/流的时候挣脱的。 水心童没有堕落到了引/诱马克,枪从水心童的太阳穴移开了,却顶住了马克的头。 马克的脸犹如白纸一般,眼神一片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水心童的尖叫一起传了出来:“不要杀了他!”心童觉得呼吸困难,她惊恐地看着司徒烨手里的枪。 马克直接倒在了地毯上,他喘息着,手脚都在抽筋着,不过他没有死,而是吓坏了,手枪里并没有子弹。 虚惊一场,马克坍塌了。 水心童没有那么坚强,她的眼前一黑四肢无力地瘫软着。 有些胆量是靠一股勇气坚持的,当这股勇气在惊吓之后,会突然涣散,就好象现在的水心童一样,司徒烨一把抱住了她,明白她惊吓过度,虚脱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很漫长,心童睁开了眼睛,发现她竟然依偎在司徒烨的怀中,她惊恐地推脱着,这个禽兽杀了马克吗? 目光看向了地毯上,水心童看到了马克,他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没有死,司徒烨只是吓唬了他一下,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司徒烨傲慢地推开了水心童,走到了马克面前,用皮鞋冷冷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打死你吗?” “先生。”马克可怜兮兮地看着司徒烨,是不是先生念及他在身边侍候了那么久的缘故,才会饶了他的性命。 “因为你太愚蠢,蠢的可怜,我要你活着,好好看清楚,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到底是什么,你可以利用她,她却不能利用你!” 司徒烨收回了皮鞋,马克又垂下了头。 “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她让我什么都顾不得了,我知道自己不对,可好像中了毒瘾一样,马克除了这点,没有背叛过先生,如果鲁小姐对先生不利,马克不会答应的。” 马克对司徒烨忠心耿耿,唯一过不了的一关,就是鲁妮楠,但通过这件事,他真的害怕了。 “那么一个堕。落的女人就让你昏了头,你真是蠢到了家。” 司徒烨没有理由怀疑马克的话,鲁妮楠会那么做的,相比夜莺岛的其他人,马克是司徒烨最贴身的管家。 “你认为鲁妮楠喜欢你吗?马克,换任何一个工人作为夜莺岛的管家,她都会去勾。引,你只是个棋子。” 司徒烨的一句棋子刺激着马克的神经,他的眼睛湿润了,怯怯地说。 “先生惩罚马克,不要怪罪夫人。”马克豁出去了,索性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不如替夫人多说好话,哪怕自己多受点惩罚也好啊。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替别人开解吗?出去!” 司徒烨指着房门,冷冷地说。 马克畏惧地爬了起来,可能是害怕,或者跪久了的缘故,他差点扑倒地躺,最后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水心童的卧室。 司徒烨这才转过身,捏住了水心童的下巴,语气冰冷地说。 “害怕了?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是不是害怕我一枪打死你!”他将手枪在水心童的面颊上拍了拍,冷傲地说:“自身难保,还替马克担忧,他刚才污蔑了你,你不痛恨他吗?” 痛恨马克?水心童一点也不,相反面前的男人,却让恨得心里直痒,心童的嘴唇在颤抖着,她愤怒地看向了司徒烨。 “他只是胆小怕事,却没有你这么卑鄙暴利,他能做的就是推卸责任,而你却要用枪口对着别人,忽视别人的生命。” “忽视别人的生命?” 司徒烨冷眼地看着水心童,她明白生命的含义,她又能怎么解释一个生命的诞生和陨落,她从小就生活在蜜糖之中,在所有人的呵护中长大,如果能体会到生命的艰辛和价值? 司徒烨的手指在心童的唇上用力的抹过,苍白之后,汇集了血色,她一个血肉做成的美人,没有超凡脱俗。 房间的气氛异常的尴尬,水心童怔怔地看着司徒烨,她去了他的禁地,看到了里面的照片,他应该有说辞的,而不是这样欣赏着她的唇瓣。 司徒烨良久才开了口。 “你去了我的书房,应该看了一个鲜活的生命,她的成长过程,没有坎坷,没有辛劳,只有微笑和鲜花,她好像公主一样被人呵护,而那些都是用血换来的!它让你有血有肉,而不像我这般无情。” 他的目光凶锐,说出的话,让水心童完全不能理解,什么?什么是用血换来的?谁又付出了血,谁又收获了利益?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心童后退着,觉得好冷,她拉过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却仍旧瑟瑟发抖,由心底发寒着,是他犹如冰窖一样的眼神威慑着她。 水心童的后退着,可能太紧张了,她竟然从床的另一边掉了下去,引来了司徒烨的一阵大笑。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童摔到了屁股,她狼狈地站了起来,拉了一下自己睡裙,虽然睡裙已经破了,却仍旧可以遮挡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全部裸/露,她胆怯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慢慢地后退着,尽量躲避开了大床,那张床让她想到了太多可怕的情景。 水心童警觉地站在了一边,思虑着司徒烨刚才说的话,为什么他要说心童是有血有肉的,而他却是无情的,可表面看来,他们都是血肉之躯,又有什么区别呢? 司徒烨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他略含深意地看着站在一边局促不安的女人,她在戒备他,害怕他疯狂地扑上去。 “你以为这样躲开,就可以防止我将你按在床上吗?” “我,不,不困。”心童尴尬地解释着,她不愿承认她真的好害怕他。 “哈哈,随便你。” 司徒烨狂妄地笑了起来,然后目光看向了水心童破裂的睡裙,这是一个和衣服有仇的女人,任何的新衣服到了她的身上,都不会超过一天一夜。 “怎么?书房的摄影作品你还满意吗?我几乎成了专业摄影师了。” 书房里的摄影作品? 心童当然明白司徒烨指的是什么,那些到处悬挂的照片,还有那副一人高的巨幅掠影,竟然司徒烨亲手拍摄的。 提到照片,心童的心就在怦怦地狂跳着,她有太多的事情想知道,照片的后背到底隐藏了什么,司徒烨心里的阴暗面又是什么?她不安地低下了头,轻声地问:“为什么,你要我的照片做什么?” “因为我喜欢。”司徒烨嘲弄地笑了起来。 一句他喜欢,将水心童激怒了,他是什么意思,喜欢就可以这么做吗?就算他喜欢,只喜欢照片好了,为什么要将她抓到这里,百般羞辱,这是喜欢吗?分明就是刻薄和蹂。躏,水心童是人,不是什么小动物。 “司徒烨,你这个变态,告诉我,为了什么,你在一直跟踪我,从我小的时候到长大,从国内到国外。你这个疯子,难道你没有别的事儿可做吗?” 水心童咬着唇瓣,瞪大了眼睛,双手握成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定有什么原因,一种可能是偷窥的变态,酷热一种嗜好,就好像电锯杀人狂,另一种可能,他和水心童有仇,可那会是什么仇恨,心童和他根本没有交集,他的世界和心童的世界全是不同的。 “我以为你只是生了一张魅惑的面孔,想不到,你的嘴巴还这么厉害?”司徒烨凝视着水心童的唇瓣,她说话口齿伶俐,唇红齿白。 “告诉我为什么?”水心童呼呼地喘息着,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已经无处可逃,司徒烨还不能将答案告诉她吗? “你真的不困吗?” 司徒烨似乎并不想回答水心童的问题,而是将手枪握在了手里,仰面自在地躺了下去,就好像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床。 呆呆地看着床上的男人,水心童焦虑地站在地毯上,他仍旧不肯告诉她答案,想让她一辈子在不明不白中生活。 司徒烨同样凝视着水心童,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善良,多情的,庄重的,还是邪恶的,无情的,堕落的,她是不是将美好的都显示了出去,肮脏的隐秘得很严实。 对视的目光有太多的神情是分析。 渐渐的,心童有些口渴了,她走到了柜子前,悄悄地地倒了一杯水,双手颤抖地握着被子,刚送在唇边,就听见了身后的大床上有翻身的声音,她的手一抖,差点将水杯扔了出去。 转过身,看向了大床,他只是换个姿势,并没有起身,更没有扑上来。 水心童微微地喘息着,她端起水杯大口地喝着水,冰水让她感到清爽了许多,心里的焦虑也减轻了。 她放下了水杯,抬眼看了一眼房门,他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而是这样无声无息地躺在了她的床上?这个禽兽男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也许他正在养精蓄锐,等她倦怠的时候,将她拖起,直接扔在床上,尽情羞辱,也许他打算让她这样站立一夜,作为擅闯书房的惩罚,可这种惩罚是不是有点太轻了。 司徒烨一言不发,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睡,整个房间里突然静得出奇。 心童站在地毯上,赤着双脚,她真想夺门而出,但她不敢那么做,冲动的行为会让这个男人暴怒,可夜里有点冷了,她浑身发冷,忍不住抱住了肩膀,胆怯地伸了一下脖子,水心童想看看司徒烨是否睡着了,却发现他的手仍旧紧紧地握着那把手枪。 心童的再次狂跳了起来,虽然刚才没有打出子弹,但不等于枪膛里一颗子弹都没有,他可以放空枪,也可以真的打出来。 突然,水心童觉得鼻子很痒,忍了几忍,还是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将空气中的精密一下子打破了。 她要感冒了。 “上床。” 他只说出了两个字,却清楚有力,在湖昏暗中,让心童感到更冷了。 “这是,是我的房间……”她试探着,如果没有惩罚,他能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我叫上来!”冷酷的声音之后,他好像不耐烦了。 “你想违抗我的命令,还是要想接受惩罚?” 突然黑暗中,一只大手抓住了心童的手臂,接着巨大的力量将她拖起,还不等她喊出声来,身体就重重地摔在了大床里,身体瞬间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热量包围了。 熟悉的气息传来,高大的身影翻起,压住了她,她看到了一双迥然深邃的眸子,眸子之中竟然有让心童无法理解的东西,他在怜惜她吗? 看错了,一定是错了,这个男人的心里怎么会有怜惜,果然,在心童眨眼之后,再次看去,怜惜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酷。 心童深深地吸了口气,他不会是想。。。。。。一个不知疲倦的男人,可她却是一个不能承受那么多热情的女人,不安写在了心童的脸上,她只希望他能马上离开。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司徒烨俯视着水心童惶恐的眼眸,明白她在畏惧什么,于是轻蔑地笑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想让我压住你作为惩罚吗?可惜,我今天没有兴趣,你要失望了,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身体只是生。理的索取,没有其他任何意义,因为我的血是冷的。” 是的,他的血是冷的,水心童对这点坚信不疑。 “你的血是冷的,你的心也是冷的,甚至是残忍的,我也想告诉你,我对你也没有同样什么兴趣。” 水心童别开了面颊,不想再和他对视,既然大家彼此都没有兴趣,他就该回到自己的房间。 “哈哈,你好像忘记了你昨夜是怎么恳求我的,想让我要你,想的疯了,在森林的沟壑里,那棵大树下,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妓。女。” 妓。女? 他确实竟然她当成了一个妓。女,曾经多少次,他压倒她,都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强行掠夺,就好像他在已经付费,应该如此。 “滚开,滚!” 心童的胸脯剧烈的颤抖着,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那些药,她怎么会失态,他又怎么可能夺走了她的初。夜,又怎么让她失态地呻。吟在他的床上。 “滚?好像你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这里是我的别墅,而你也是我的。” 司徒烨的话音一落,大手直接伸到了心童的臀部上,用力地一托,心童被迫贴住了他的身体,她羞涩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却徒劳无力。 “别再照耀你的臀。” 他用力一捏,心童吃痛喊了出来,他不觉微微地笑了起来:“乖乖地躺好,盖上被子,不然我就扒光了你!” 说完,司徒烨翻身地倒了下去,再次闭上了眼睛。 水心童飞快地拉上了被子,盖住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出了,他不会想在这里睡一夜了? 不管身边的男人是什么想法,心童都没有能力反抗,她必须听之任之。 司徒烨闭上了眼睛,呼吸再次均匀了起来,好像真的打算在这里过夜了,他的手枪好像还握在手里,自然地平放在身体的一侧。 枪…… 水心童怔怔地盯着那把手枪,如果她可将手枪抢过来,然后顶住他的脑袋,连续扣动扳机,只要里面有一颗子弹,就可以结束这个混蛋的生命。 想到了用枪杀了司徒烨,水心童竟然紧张了起来,她真是没用,还没让她杀人呢,她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恐惧。 狼狈地收回了目光,心童明白一个事实,就算手枪在心童的手里,她也做不到,甚至将枪拿在手里,都胆战心寒。 “想要我的枪吗?” 司徒烨突然说话了,他竟然没有睡着?水心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好可怕的男人,他每分每秒都在警觉着。 “我,我困了。” 水心童翻了身,转向了另一边,将自己的畏惧都掩藏了起来,她彻底打消了拿到枪的念头。 “我劝你,把书房里的一切都忘记,做个单纯的女人,也许对你很有好处,我不希望天天发怒,那会影响我整天的心情。” 司徒烨说完,突然起身,下了床。 “以后也别打算跑,就算给你一条船,你也开不走,何必浪费那个精力。” 说完他大步地走到了门口,然后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很快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为了大家都睡个安稳觉,她不被授权在半夜随意走动。 水心童支撑着身体倾听着,直到司徒烨的脚步声在门外消失了,才放松地舒展开了身体,刚才她几乎要窒息了,害怕极了。 他突然离开了,房间少了一分紧迫,也多了沉默的畏惧,她害怕自己的睡熟后,他会突然闯进来。 坚持,她要保持清醒的状态,双眸用力地大睁着,却不能阻拦侵袭而来的绵绵睡意,终于她坚持不住了,疲惫地睡了过去。 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整个夜莺岛都处于祥和的状态中。书房的事件就这样过去了,看似平和的处理,却隐含一个大大的危机,水心童打扫惊蛇,她进入书房的机会几乎是零了。 第二天,水心童照常醒来,她看着周围,确定司徒烨没有来过,起身走到了窗口她看见别墅草坪的甬道上,司徒烨正在做晨运,孤傲的男人在慢跑着,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书房,早晨会不会大家都下楼去了,不知道书房的门是不是还那样关闭着。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水心童打开了衣柜,换了一身衣服,她洗漱之后,轻轻地拉开了房门,意外地看到马克在打扫别墅,正撅着屁股,来来回回地擦拭着。 别墅里不是有打扫的女佣吗?怎么他改做这种辛苦活儿了。 “你怎么打扫卫生了?” “夫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应该是我的好消息啊”。 马克看起来很累,却很兴奋,好像见到了宝贝一样高兴,他继续说:“我不用离开夜莺岛了,先生让打扫别墅,打扫三个月,从楼上到楼下。” 打扫别墅? “你真笨,如果是我,我宁可离开这里。” 哪里有这样的傻瓜,宁可在这里干活儿,让那个自大的男人管束,也不愿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不是傻,就是脑残了,看马克的样子,好像心眼儿也不多。 马克一脸感激的样子,让水心童难以理解,然而在马克的世界观里,夜莺岛就是家,先生就是家人,他不知道离开了夜莺岛该怎么生活。 事实上,水心童没有来到夜莺岛的时候,马克还是比较自在幸福的,从来没有受过最近这样严厉的责罚。 “夫人,你慢慢就知道夜莺岛的好了,它又美丽又富饶。” “可却有个暴利的主人,大煞风景。” “哦……” 马克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先生做人是严厉了一些,但是惩罚分明的,很公正。” “对我,他从来没有公正过。” 没有任何理由地摧残一个女人,他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戴绿帽子 马克继续擦拭着地面,很认真,很卖力,水心童可没有心情看他打扫卫生,她的目光看向了书房的方向。 “夫人,你别看了,先生已经上锁了。” “哦。” 水心童很尴尬,马克看出了她的心思。 马克站了起来,直了一下腰说:“夫人,以后好好的,书房就不要想了。” “我知道了,那个…你和鲁妮楠的事情,先生只惩罚了你,没有惩罚她吗?”心童低声地询问。 “先生不会惩罚那个女人的。” 不惩罚那个女人,只惩罚马克,明明是鲁妮楠勾。引马克的,司徒烨竟然在纵容鲁妮楠,一个让人难以离家的男人,他的这种行为是什么,代表了他浓烈的爱情吗? 戴绿帽子,如果心中有一点点爱意,都是不能忍受的。 “昨天的事儿,我是一时情急,希望夫人能原谅马克。”马克诚恳地说。 “我没有什么好介意的,你看我,好和坏,都无所谓的。” 心童微笑着,她犹豫了一下问: “他经常出去拍摄照片吗?我是说给女人?一边跟踪,一边拍摄,好像一个嗜好。” “这个没有注意,不过先生经常到森林里给野兽拍照。”马克笑呵呵地说。 野兽?水心童有些尴尬了,看来从马克的嘴里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她的目光还是看着那个书房,想着那张旧报纸。 心童问了那么多,这次轮到马克反问了。 “夫人,我能知道吗?你和先生怎么认识的,好像不太融洽啊。” “认识?” 水心童怎么可能和这种男人认识,她的生活圈子里都是斯文的体面人,举止文雅得体,哪里想司徒烨这样张狂无礼的。 “我不认识他,我说了,他绑架了我,你如果同情我,就帮我报警好了。” 明知道这样和马克说,都是白说,水心童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她没有通讯工具,没有交通工具,衣服,房子都是别人的,想报警,很难啊。 马克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在他的眼里,司徒烨是个正派的男人,怎么会做出绑架的事情。 “跟你说了,你也不信,我和他在夜莺岛,永远也不可能融洽的,水火不容。”水心童觉得这些话和马克多说也没用,只好举步向楼下走去,她要到外面透透空气,马克见水心童下楼了,忙放下了打扫的工具,不远不近地跟了下去。 心童无奈的转过身,看着马克,不会,还用这么紧跟吗?她的手臂搭在了扶手上,歪着脑袋说。 “知道你家先生对我说了一句什么吗?” “什么?”马克反问。 “就算给我一条船,我也不会开,所以根本不可能逃走的,你跟着我,只是浪费时间。”水心童只是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空气而已,就算没有马克跟着,她也不会逃走的,因为她要逃走,就必须有个会开船的人,或者随着其他的船只离开。 而这个时机还没有到来。 “先生吩咐了,我必须照做。”马克不好意思地笑着。 “随便你。” 心童收回了目光,继续向楼下走去,她一直走向了别墅的草坪,看到了早起的狼狗们在草坪里跳跃着。 当心童走过来时,几条狼狗停了下来,它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存在,只是看了心童几眼,又开始继续玩耍起来。 这些狼狗表面温和可爱,实际十分凶残,她还记得它们在海滩上追赶她,揪着她的气味不放,将她逼近了断崖下,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捕猎狼犬,就仅仅这些动物,心童要逃走都是困难的。 船,大轮船,就没有什么访客来海岛吗? 心童的目光转向了大海,大海茫茫无际,除了出海返航的夜莺岛标志的船只,没有看到什么油轮和客轮。 正举目远眺着,刚好看到司徒烨的脖子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向这边跑来,他的面颊在阳光下,闪亮,晶莹,挂满了汗珠,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健壮的肌肉撑起了背心,露出的手臂粗壮有力。 他慢跑到了水心童的面前,又看了看跟随着的马克,微微地眯上了眼睛。轻蔑地看着水心童。 “谁叫你出来的?” 水心童停下来脚步,避开了目光,这个男人的眼里有很强烈的威慑:“你没有吩咐马克,让我禁足,我才出来走走的,如果这让你很不高兴,我马上回去。” “我没那么无聊,只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回来,别给我惹麻烦,马克,好好看着她,她是个很狡猾的女人。” 水心童漠然地看着司徒烨,他竟然说她是个狡猾女人,她还想说他是个狡猾的男人呢。 “口渴,给我拿水!” 司徒烨伸出了手,一个等待草坪上的佣人将托盘端了过来,里面放着一瓶矿泉水,这是每天早晨的习惯,佣人们端水出来,等在这里,给晨运的先生喝。 司徒烨拿起了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水心童迷茫地看着他,曾经,她很喜欢运动的男人,运动让男人有魅力,健康,司徒烨就是这样的男人,可惜,他的阳刚和坚毅让心童感到的是更加畏惧,她此时倒希望他虚弱,甚至不堪一击的。 “对我着迷了吗?这样专注地看着我,或许你很喜欢我喝水的姿势?” 司徒烨放下了水瓶,俊目眯成了好看的弧度,嘲弄地翘起了嘴角,似乎对心童欣赏的目光很是得意,他一定觉得自己运动的时候很帅,很吸引女孩子? 如果是别人夸奖也就罢了,他竟然自夸。 “自恋!” 水心童尴尬地移开了目光,疾步地向前走去,却忘记了成群的狼狗就在她的前面,一个只狼狗刚好低头,她几乎撞在了这条狼狗的身上,让狼狗有些受惊了。 狼狗微微地抬起头,似乎愤怒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呼啸着冲着水心童扑了过来。 被狼狗撕碎,是很惨烈的。水心童害怕这些庞大的动物,只要它扑上来,她就一命呜呼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水心童吓得花容失色,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直接抱住了司徒烨,然后钻进了他的怀中。 “不要让它们过来,不要!”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似乎她已经被狼狗狠狠地撕碎了,体无完肤。 司徒烨微微地笑着,手臂环住了她的身体,然后目光看向了那条狼狗,狼狗遭遇了主人斥责的眼神,扑上来的动作中间停止了,它放下了两个前爪子嗷叫了一声趴在了地上,不敢随便乱动了。 “故意的?喜欢投怀送抱,却又放不下尊严,不过没关系,在这个海岛,我是主人,你在任何场合就可以这样扑进来,我也可以在任何场合里要你。” 他的话带着冷漠和嘲弄。 水心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怎么会将他抱住了,于是她羞恼地挣脱出来,尴尬地理着凌乱的发丝。 “我只是害,害怕你的狗。” “真有那么怕,还是借口?” “不是借口,自大狂!” 水心童满脸通红,她怒视着司徒烨,他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吗?是女人就要讨好他,扑进他的怀里?简直就是狂妄,她觉得和这个男人无话可说,气恼地调转方向,向草地的另一面走去。 “记住了,半个小时,别让我发火。”司徒烨在她的身后冷笑着。 水心童只是停了一下脚步,继续向前走去,他好像是她的主人,只给了她半个小时而已。 马克低着头,匆忙地跟了上去,司徒烨又拿起了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水心童握紧了拳头,羞恼地向前迈着步子。 “该死的狼狗,我早晚把你还有你的主人一起红烧了吃,连骨头都不吐!” 马克听了,吓了一跳,夫人怎么不长记性呢,这样和先生对抗下去,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她学会顺从…… “夫人,你别惹先生生气了,每次吃亏的都是夫人自己。” “我不是他的狗,没有办法对他摇尾乞怜。”水心童冷冷地回敬马克,她也不是马克这样能忍受司徒烨的训斥。 不过马克说的是事实,每次都是她吃亏,所以暂时的顺从还是需要的,只是那个混蛋总是招惹她,让她有些时候控制不住心里的痛恨。 草坪经过了修剪,快到森林的方向时,洒满了星星点点的小花儿,空气清新,宜人,渐渐的,水心童忘记了心里的不悦。 不舍地践踏那些花朵,她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将鞋子脱下来,让阳光悠闲地照射着她的脚趾,畅快地喘息着。 然而美好的气氛,不能持续多久,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大飒风景,海岛的未来女主人鲁妮楠远远地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吉普赛裙,长发狂舞,妖冶地看着水心童。 马克看到了鲁妮楠立刻警觉了起来,他想到了昨天鲁妮楠勾。引他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她还没有放弃对付夫人。 “鲁,鲁小姐。”马克挡在了鲁妮楠的身前,不让她走过去。 鲁妮楠火了,伸手就给了马克一个耳光。 “你昨天和我做的时候,说了什么?别移开了屁股就不认账了。” “不是,鲁小姐,我没有不认账,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能找夫人的麻烦。” “哦,马克,你勇气可嘉啊。” 鲁妮楠揪住了马克的耳朵,嘲讽着他。 “先生吩咐的,鲁小姐,求求你,还是算了。”马克满脸通红,耳朵疼的要命。 “你害怕了吗?怎么压住我的时候,不怕先生惩罚你呢?滚开,你这个烂佣人,别以为和老娘做了,就身份倍增了。” 说完鲁妮楠抬起脚,狠狠地踩了马克一脚,马克吃痛,哀求了起来。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蠢货,没用,白长了男人的东西,不办男人的事儿!” 鲁妮楠说完,一把揪住了马克的裤。裆,直接捏住马克的下面,马克怪叫了起来,疼的腰都弯了下来。 “信不信我把你捏爆了,让你不能睡女人!” “不要,鲁……” 马克大汗淋漓,有些忍受不了,他却不敢打鲁妮楠一下,在他的眼里,鲁妮楠不但是先生的女人,也是他的梦。 “行了,马克,让她过来。”水心童知道要面对的,早晚要面对,就算马克挡了一时,也挡不住一世,看样子马克也拿鲁妮楠没有办法。 “听见了吗?她叫我过去,笨蛋!” 鲁妮楠一把推开了马克,马克疼得蜷缩着身体,半天也动不了,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差点捏碎他了。 水心童站了起来,目光看向了鲁妮楠,她厌恶鲁妮楠的红色衣服,那颜色让她的心能以平静,烦躁不安。 马克虽然放了鲁妮楠过去,却还是不放心,怕鲁妮楠又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于是小跑到了鲁妮楠的身边。 “如果你敢碰夫人,我就去通知侠先生,你会被赶出夜莺岛的。” “你去死,笨男人!” 鲁妮楠扬手一推,直接将马克推了出去,马克差点倒在了草地上,十分狼狈。 鲁妮楠走到了水心童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心童的手臂:“我从开始就不该相信司徒烨的话,什么囚犯,根本就是个娼。妇。” “请你说话不要侮辱人,要打架就打,你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水悠握着拳头,只要鲁妮楠敢打架,她就不客气地回敬,因为她的手心里握着一块石头,虽然拿石头有点过分,但她必须保证和鲁妮楠打架的时候不吃亏。 水心童挺了一下胸脯,发现自己的个头比鲁妮楠高出来了不少,没有理由怕这个女人的? “你敢和我到大树后面谈谈吗?”鲁妮楠冷笑着。 “有什么不敢?” 有马克在一边看着,水心童确定这个女人不敢起什么坏主意,多半是女人之间的打架斗殴而已。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草坪附件的大树下,这里距离森林还有一段距离,属于安全的范畴。 在大树的后面,鲁妮楠的腿一抬,登在了树干上,红裙子里,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她鄙夷地看着水心童,慢慢地拉起了衣袖。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惜任何代价 水心童警觉地挥起了拳头,目光闪烁地看着鲁妮楠。 “喂,我警告你啊,打架,我不一定会输的。”真的要打吗?心童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她必须出手,最好这次两个人能打出一个最终结果,不要再纠缠了。 “我说了和你谈谈,不是打架!” 不是打架?水心童这才放下了拳头,不是打架是什么,她又抬大腿,又拉衣袖的,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鲁妮楠得意地撇了一下嘴角,说实话,这个女囚犯真是很漂亮,身材,长相,气质,都是她见过女人中绝佳的,可就是因为这点,她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我只想提醒你,他就算和你睡了,也不会娶你的。” “我没想过让他娶我,就算他想,我也不会答应的。” “被装清高了,水心童,说,要多少钱才肯滚出夜莺岛。”鲁妮楠不可能让海岛上有两个和司徒夜有关系的女人,她和她,必须有一个消失,那个要消失的人就是这个被称呼为夫人的女人。 “钱?” 水心童差点笑出来,钱是什么,对于现在的水心童来说,就是纸啊,她要钱有什么用,在这里,她没有自由,没有地位,难道这点鲁妮楠看不出来吗?只有囚犯才被关在房间里,有只有奴隶才被主人驱使,她刚好两样都占有了,既是囚犯,又是奴隶。 “对,开个价。”鲁妮楠冷视着水心童。 “可笑死了,鲁妮楠,睁大了眼睛看清楚,我是被囚禁的,他是个疯子,在折磨我,羞辱我,如果你能将我送出夜莺岛,你想要多少才能办到?开个价给我。” 鲁妮楠一下子傻眼了,她要给这个女人钱,而这个女人却反过来要拿钱给她,就是为了离开夜莺岛? 一直蕴含在心里的怒火渐渐消失了,鲁妮楠再次看向了水心童,仔细地打量着她,这个女人很漂亮,很高雅,好像个模特和超级明星,按理来说,这个女人完全有资本找海岛之外的上流社会男人,没有理由跑这里勾。引司徒烨的? “我不相信,你这样大老远地来了海岛,会没有目的?” “什么目的?为了你那个卑劣的男人吗?” 说完了这句话,心童知道自己失口了,那个男人可是鲁妮楠的未婚夫啊,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纠正着:“我对你的男人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你还和他夜夜睡觉,一起厮混?现在更有甚,你都住进了别墅?” 鲁妮楠不相信水心童的话,她需要证据,毕竟再清高的女人,都需要一个出色的男人来爱。 “你怎么不说,是他强迫我的,他那么强壮,我只是一个弱女子!” 水心童很气恼这个鲁妮楠脑子不会分析问题,嫉妒让鲁妮楠冲昏了头脑,她只想着怎么报复心童了。 看着鲁妮楠已经发白的脸,还有颤抖的唇瓣,水心童和司徒烨睡在一起的事实,让鲁妮楠忍无可忍了。 女人一旦嫉妒什么都干的出来,包括背叛心爱的男人。 假如水心童能利用鲁妮楠……一个希望瞬间充盈了水心童的心头,她的人一下子精神了起来,自己真的好笨啊,怎么忽略了这个重要人物鲁妮楠。 听马克说过,鲁妮楠的父亲很有势力,一直牵制着夜莺岛,也是一个有钱人,既然父亲是有钱人,女儿就不能差了,所以司徒烨一直纵容鲁妮楠,从来不惩罚她,就算她偷人,他也视而不见。 如果让鲁妮楠帮助自己离开海岛,船还会是问题吗?当然不是。 “鲁小姐害怕心童抢走你的男人?”水心童盯着鲁妮楠的眼睛,这点是毫无疑问的,鲁妮楠虽然是司徒烨的未婚妻,却对这个男人一点把握都没有。 “谁,谁说的?” 鲁妮楠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但那是事实,她很尴尬,在水心童面前,她除了发狠,就是挫败感,这个女人实在太迷人了。 心童清了清嗓子,她不再害怕这个女人了,原来强悍的背后,鲁妮楠也有脆弱的一面。 “我们都是女人,我也曾经深爱着一个男人,所以我不会难为你,你要司徒烨,我要的是离开夜莺岛。” “你这么说,只是想让我放过你? ”鲁妮楠不肯相信水心童的话,司徒烨很英俊,又威猛,事业有成,有钱有地位,哪个女人不想靠近,为什么这个女人要逃开呢? 希望就在眼前,水心童必须攻破鲁妮楠的心理防线,让她信任自己,一个新的逃生计划,将让司徒烨防不胜防。 “我没有必要害怕你,我要离开海岛,不惜任何代价,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还怕我抢走你的男人吗?外面的世界是我渴望的,我发誓,只要离开了这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回来。” 水心童的这句话之后,让鲁妮楠动心了。 “真的要离开这里?” “真的。”心童的眼里已经浮现了泪花儿。 “好,我帮你!”鲁妮楠终于同意了。 希望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燃起,水心童激动地捂住了自己的面颊,泪水差点滴落下来,想不到和自己对立的女人,竟然站在了自己的一边。 “不过现在不行!” 鲁妮楠说。 “为什么?”心童愣住了,她后悔了吗? “我每次来夜莺岛,来回都是快艇,你知道快艇空间小,你在上面藏着,一定会被发现的。” “那怎么办?”心童急了,鲁妮楠那么有钱,应该有游艇的。 “让我想想……” 鲁妮楠咬了一下手指头,目光看向了水心童,良久才开口说:“为了逃走,你什么都愿意吗?包括勾。引一个老男人?” “勾。引老男人?”心童不明白,在司徒烨的身边,有老男人吗? 鲁妮楠突然大笑了起来,她收回了腿,拉下了裙子,围着水心童转了一圈,似乎对她的身材有了新的认识。 “为了离开海岛,你是不是不惜任何代价?” “是的。”心童无比坚定,她必须离开这里。 “那就勾。引我爸爸。” 鲁妮楠轻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双赢 诱。惑她的爸爸?水心童怔怔地看着鲁妮楠,似乎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她爸爸不在海岛上,要心童怎么做啊? “得到我的爸爸的帮助,是唯一可能离开夜莺岛的途径。”鲁妮楠不确信地看着犹豫不决的女人,看来她没有那么迫切,听说要勾。搭一个老头,她就没那么精神了。 “就知道你不是真心要离开了这里,不要脸的事儿做不出来了,还说不惜任何代价?” “我是真心要离开。”, 水心童坚定不移地看着鲁妮楠,她在岛上什么尊严都没有了,脸早就没有了,被压在男人的身下,她呻。吟着,辗转着,现在想起来都是羞恼,只要能让她逃走,老头子她也一样敢面对,但周旋是必要的。 “如果是那样,你的机会来了,我们家有油轮,很大的油轮,是我爸爸玩。女人用的,他走到哪里,都带着他的女伴,油轮里面可以藏很多女人,包括你。” 油轮,心童的眼睛立刻亮了,但同时另一个事实让她有些汗颜,鲁妮楠的爸爸是个色。鬼。 “下周,我爸爸就来了,开着他的大油轮,和司徒烨谈谈生意,还有我和他的婚事,可能要住一周,如果你让爸爸动心了,他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我的机会……” 水心童的心狂跳着,离开夜莺岛,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一个老男人,她必须让他上钩。 机会再次来到了心童的身边,让她欣喜若狂,满怀希望,一个奢华的大游轮,不但可以隐藏她,还可以很快到达海岸,这次真的有救了。 不过水心童有一点想不明白,鲁妮楠干脆直接开口求她的爸爸,让她爸爸带心童走,是不是机会更大一些,为什么要勾。引那么费力。 “我也许不用做那种尴尬的事儿,你可以和你爸爸说,让我……” “你真是天真。”鲁妮楠冷哼了一声,这里是夜莺岛,不是爸爸的地盘,爸爸要带走一个女人,也没有那么容易,司徒烨凶狠起来,就算她的爸爸也一样不会放过。 “怎么了?他不是你爸爸吗?”心童有些不理解了,爸爸帮女儿天经地义啊。 “你以为我爸爸能有今天的地位和财势,真的老糊涂了吗?没有利益他为什么要帮你,就算我出面也一样,他从来不给我面子,哼!” 鲁妮楠羞恼地哼了一声,不过很快的,她握住了水心童的手,看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你可真美,皮肤那么好,我爸爸看了,一定会想要你的。” “鲁妮楠。”水心童尴尬地抽出了手指,她的摩挲让心童浑身难受。 “你要做到……”鲁妮楠突然打住了话语,咯咯笑了起来,她一把抓住了心童的衣襟,用力一扯,心童惊呼了一声,衣襟散开了,露出了胸。口的一半。 “你干什么?” 水心童捂住了胸。口,她又摸,又撕,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 “别怕,我喜欢男人。” 鲁妮楠倚在了树上,看着水心童继续说:“我爸爸为了他的红颜知己,什么都愿意做,因为他很好。色,对于喜欢的美女从来不会放过,我还亲眼看他在甲板上和三个女人做,那场面,真刺。激,假如他被你迷住了,他会天天想……怎么把你弄上。床。” “你爸爸和三个女人,在甲板上?” 水心童捂住了嘴巴,突然觉得好恶心,原来鲁妮楠让她诱。惑的是这么个烂男人,难怪鲁妮楠也一样,随便找男人,在哪里都可以胡来,竟然是遗传了她的父亲。 “你爸爸是个色……”水心童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其实她很想说,鲁妮楠的爸爸是个色。狼,龌。龊男人。 “对,他是个色狼,如果我不是他的女儿,他连我也做了。” 鲁妮楠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她的爸爸,爸爸就是喜欢美女,喜欢壮。阳,喜欢看女人的胸和大腿,更喜欢晚上的时候,床上换不同的女人。 “爸爸年轻的时候,就很色,和一个妓。女意外生了我,但没有一个女人是持久的,他只喜欢新鲜的,他喝壮。阳水,春。药,晚上女人的叫声吵得我睡不着,所以十三岁那年,我就和一个男佣做了。” 鲁妮楠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她就是想知道做那种事儿的滋味儿,结果做完了,被鲁老四发现了,直接将那个男佣解雇了,可是没有用,鲁妮楠继续找别的男佣,时间久了,鲁老四也不管了。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只有一个让我心动的,就是司徒烨,只要他肯要我,我什么男人都不要。” 鲁妮楠神往地说着,水心童觉得心里一阵憋闷,下面讽刺的话也没有说出来,她对鲁妮楠和司徒烨之间的暧。昧关系不感兴趣,司徒烨那种男人,活该找个破。鞋回来。 现在,心童不想听鲁妮楠的风。流往事,她急切地想知道下一步行动。 “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如果你想离开这里,就必须让我爸爸对你着迷,你的头发要整理一下,衣服太保守了,没有露出你的沟沟,怎么吸引男人的目光,少穿点,假如这些都不好用,就找个机会上我爸爸的床,让他玩几次,他开心了,钱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入你的腰包。” “我不要钱!” 水心童已经感到越来越想吐了,上床,和那个色狼……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让那个老男人上钩,却又不能让他真的上了。 “钱都可以给,怎么会不带你走呢?我爸爸不会把你留在岛上的,他要玩腻了才肯放弃。” 鲁妮楠轻蔑地凝视着水心童,心中暗暗地打着如意算盘,假如她的爸爸看上了这个女人,带走了她,那是最好的结果,如果失败了…… 鲁妮楠冷冷地笑了起来,想象一下,水心童打老男人的主意,出卖。色。相,让司徒烨知道,也没有这个女人好日子过。 不管是什么结局,都对她有利无弊,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 那似乎是一种双赢,鲁妮楠哈哈大笑起来。 第一百三十章 嫉妒 鲁妮楠得意地大笑着,不管水心童要的是什么,只要和爸爸扯在了一起,她在司徒烨心中的地位会荡然无存。 “我会的,我要离开这里!”心童对自由太渴望,就算那是陷阱,她也会跳下去。 “那就看您的本事了,去打我爸爸的主意,你一定会成功的,海岛上,没有人有你这样的资本。” 鲁妮楠仍旧在笑着,她喜欢今天的谈话,似乎什么都迎刃而解,她也放心了,司徒烨还是她鲁妮楠的。 “我走了,你一个人好好想想。”鲁妮楠摇着火红的裙子,离开了大树下。 水心童烦恼地倚着大树的树干,自由虽然不远了,但通往自由的路,还很艰辛,为了回到父母的身边,水心童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水心童,你可以的。” 水心童鼓励着自己,她在痛苦和不幸之中蜕变了,她不再是单纯的女孩子,她被世俗污染,被痛苦逼迫,生出纯净的,却污泥沾染。 “妈,原谅心童,为了见到你,心童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心童惊愕于自己的心态,她竟然堕落到了这种地步,司徒烨强。占她,折磨她,她都可以委屈地活下来,还在乎自己的心里容下什么肮脏的思想吗? 下定了决定,心童扬起了下巴,建议地向别墅走去,她的步子沉重有力,必须在鲁老四来到海岛之前,将自己打扮成一个耀眼的女人,让她的光芒使老男人春。心荡漾。 根据鲁妮楠的描述,水心童大体了解了鲁老四,有信心吸引那个老色狼,让他带心童离开夜莺岛 在计划进行期间,还有一种关系需要维持,就是和司徒烨之间暧。昧关系,她不能打草惊蛇,让他放松警惕。 马克没有听到夫人和鲁妮楠说了什么,他看到鲁妮楠没有动夫人一下,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从草坪到别墅,水心童有些心不在焉,她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逃走的问题上,美人计,第一个需要准备的就是衣服,一件性。感的,足可以显示她完美身材的衣服。 低胸,露的多点,最好能显露出自己的苗条身材,这让心童想到了紧身超短的礼服,曲。线玲珑。 水心童打开了自己的衣柜,很失望,柜子里的衣服没有一件合适的,睡衣多余外套,就算修改,那些衣服也不足以让男人着迷。 匆匆地走到了窗口,司徒烨正骑着白马,向橡胶园的方向走去,鲁妮楠站在院子里,远远地看着司徒烨,一脸的迷恋。 看到鲁妮楠,心童盘算着,这个女人应该有衣服的,去向她要,鲁妮楠为了让心童早点离开海岛,一定会给她弄到衣服的。 想到了这里,水心童冲出了房间,马克不知道夫人想干什么,随后也跟了下去。 水心童避开了马克,走到了鲁妮楠的身前,悄声地说。 “我没有合适的衣服,那种很性。感的。” “我当然有,还是黑色的,很诱。惑。” 鲁妮楠呵呵地笑了起来。 “借我,不,不,给我。”水心童急切地说。 “没问题。” 鲁妮楠微微地笑着,看来这个女人铁了心要在她爸爸面前卖弄了。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马克竖着耳朵倾听着,好像夫人向鲁妮楠借衣服穿,而鲁妮楠同意了,两个女人水火不容的局面消失了。 “你想知道吗?” 鲁妮楠走了过来,在马克的裤。裆里又掏了一把,恨不得把他的裤子脱了戏弄这个傻话,马克尴尬地护住了裤子前面,脸憋得通红,下面的话不敢再问了。 “马克,还想要吗?” 鲁妮楠娇笑着。 “不,不。……”马克连连摇手。 “呵呵,你真够胆小的,笨蛋。” 鲁妮楠说完在马克的肚子上捏了一下,转过身回自己的住处拿衣服去了。 马克微微地喘息着,他虽然在克制了,可鲁妮楠的挑。逗,还是让他的下面立了起来。他尴尬地转过身,跑进了别墅。 可怜的马克,水心童摇摇头,她可没有心情看鲁妮楠调。戏马克,她转身匆匆地回到了楼上。 鲁妮楠将一套黑色的晚礼服扔在了水心童的面前。 “就这件了。” “谢谢。”心童比试了一下,有点肥,还很短。 “我爸爸恨不得女人的乳防都露在外面,最好不要穿胸。衣,内库……” “我明白。” 水心童拿着那套黑色的礼服,她要想办法再加工一下,针线很容易得到,马克会提供的,一定要在鲁老四来之前,将礼服赶出来,她要穿那个老男人看。 鲁妮楠偷偷地瞄着心童的坚挺胸部,那两团微微地翘起,有形有款,鲁妮楠好嫉妒,为什么自己的胸那么大,却像布袋一样耷拉着,虽然和男人睡的早,可她一直都注意保养的现在怎么看,这个女人都那么让人着迷,就算女人都想摸摸了。 “告诉我,他和你做的时候,喜欢摸你吗?你的这里……”鲁妮楠的手指尖在水心童的胸部点着,不是假的,里面货真价实。 水心童强忍着怒火,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打岔着:“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他和你做。暧的时候,是不是很迷恋你的某些部位,胸,臀,还是……他一定想你想的疯了,要你要的狂了。” 鲁妮楠好嫉妒,她真想将这个女人撕碎,想象着司徒烨压在她的身上,那种狂野的悸动,她就决心心里堵了石头。 “你想知道吗?” 心童羞恼地喘息着,目光看向了鲁妮楠,分析着这个男人。 鲁妮楠嫉妒了,脸是红的,嘴是歪的,水心童该抓住这个机会,刺激这个女人,让逃跑计划来的更加顺利一些,她鼓起了勇气说:“他很有力,每次要的时候,很……投入,我想,他对我着迷了,就算我不想,他也会强行来,一个晚上可以要很多次,不知疲倦……” “不要说了!”鲁妮楠痛苦地摇着头。 “他几乎夜夜都要,让我没有办法喘息,如果你想让他的心收敛回来,就必须让我消失,离开这个海岛。”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贱货!” 鲁妮楠嫉妒得两眼发红,她一把拉住了心童的衣襟,用力一拉,水心童强忍着,任由鲁妮楠胡来着。 水心童的衣襟被撕开了,胸衣拉掉了,露出了完美、坚挺的胸部,鲁妮楠连连后退着,她真的很美,白皙,红润,两颗草莓让人无限的遐想。 一副就算女人也痴迷的身体,何况是司徒烨还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鲁妮楠羞恼地低下头,想象着司徒烨在这个女人身上的驰骋,她的牙齿都要咬断了。 “我会帮你的,我什么都提供给你,需要什么就找我要。” “谢谢你。” 一句谢谢多么的牵强,心童慢慢地拉上了衣襟,将苦水艰难地下咽着:“你要说话算话,不能让我白空欢喜一场。” “为了我自己的幸福,你也不会留在这个海岛上,如果你这次走不成,我就杀了你!” 鲁妮楠凶狠地威胁着,她不是开玩笑的,如果这次失败了,让这个女人消失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人间蒸发。 水心童抓住了礼服,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老头子一定要中招儿。 “放心,我如果真的注定走不了,也不会活多久的。” “你还知道自己什么身份,那就好,我提醒你一下,假如你要和我爸爸上床,要让他感到激动,你知道的,徒有好的身材,不会叫,不会魅,男人一样不喜欢,特别是我爸爸这种玩过很多女人的老色鬼。” “我知道该怎么做。” 水心童很羞耻这个话题,更痛恨鲁妮楠的鄙视,她无法将愤恨此时发泄出来,只能忍耐着,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会为了自由,和一个老色鬼发生关系吗?那真是生不如死。 一副破败的身体,水悠到底还在乎什么? 她拖着这幅身躯回到爸爸和妈妈的身边,也许一辈子再也不会有幸福了,只能尽尽做女儿的孝道而已。 心童悲切地咬着嘴唇,一颗泪珠儿滚落下来。 鲁妮楠羞恼地看着水心童,这个女人就算哭,也这么楚楚可怜,泪珠儿好像珍滑落了玉盘。 “骚。货,欠戳的命!” 鲁妮楠不能忍受了,她转身冲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水心童,她拉着衣襟,悲伤地抽泣着,似乎这辈子的羞辱都在这里遇到了。 拿起了那件礼服,向马克要针线,她要缝礼服。 “你不能用针伤害先生,夫人!”马克叮嘱着。 “他那么凶悍,我怎么敢呢?” 如果一根针可以对付那个男人,心童早就那么做了,还需要马克提醒吗?拿到了针线,心童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了。 她要争取时间,将礼服做出来,而且不能针脚太粗糙了,穿起来好像破烂货,可她从来没有干过针线活儿,完全理不清头绪。 “哎呀!” 一针扎进了手指头,她这才发现,除了受伤的手指,其他的手指已经又红又肿了,礼服还是不成个样子,心童真后悔,为什么当初她什么也不会呢,真是笨到了家。 一天,两天……到下周,鲁妮楠的爸爸鲁老四来,还有一段时间,来得及的,礼服是水悠最难攻克的一关了。 缝制衣服,水悠一步也没有走出房间,她很卖力,也很辛苦,眼睛都花了。 她正给礼服收紧腰身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心童马上停了下来,竖起了耳朵,这个脚步声她熟悉,是司徒烨回来了。 回头看一眼窗外,竟然不知不觉地天黑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司徒烨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站在了门外,他来做什么,心童一惊,惶恐地看着手里的礼服,必须藏起来。 一时着急,心童将将礼服和针线一起塞在了被子的下面,然后按了按,才送了口气,整理着头发,目光看向了房门。 门被推开了,黑亮的皮鞋走了进来,司徒烨皱着眉头,一双深邃的目光射了过来。 水心童紧张地喘息着,她的心理素质还不行,没有办法装得泰然自若,司徒烨似乎觉察出了心童的异样,目光微微地眯了起来。 “怎么这么紧张?”他低沉地问着。 “没,没什么,可能没有睡好,或者有点……搬进来这里,睡得有些不习惯。”心童尴尬地笑了一下。 “不习惯,习惯了那个破木屋,不会,据我所知,你以前可是只知道享受的女人。” “我,我是吗?” 心童心不在焉地笑着,她放松心情,慢慢地向司徒烨走去,却仍感到手足无措,司徒烨疑惑地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女人,这是第一次,她这样走近他,他没有动,而是默默地站着,他要看看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你今夜……要留在这里吗?我是说,你要在这里过夜吗?” 龌龊的,水心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她表现得好像一个情妇迎接自己的男人一样,也许她想掩盖内心的恐惧,或者她要事成之前,改善她和司徒烨的关系。 “你让我很吃惊?” 司徒烨确实很吃惊,她竟然问他是否要在这里过夜? 目光犀利地看向了水心童,司徒烨疑惑地揣摩着她的话,她不会是有这方面的需要了?成熟的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有需要,这点不容置疑,但对水心童这个女人,司徒烨却不这么认为。 “想让我在这里过夜吗?” 司徒烨轻佻地捏着水心童的下巴,抬起了她的面颊,她的脸上明明带着畏惧,却为何要装出渴望和他上床的样子? 水心童喘息着,心已经乱了,她可以试图赶走这个男人,但可能的结果就是他将她压在床上,肆虐掠夺,而被子里的礼服…… 那套礼服现在就是水心童的命,她要誓死保护他,不排除为了它,用身体讨好这个男人,让他完全没有戒备。 “你一定出了不少汗,我给你当洗澡水,好好洗一下。” 热情,诚恳,水心童必须做到,让司徒烨就会放松警惕,认为她甘心留在夜莺岛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 司徒烨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女人表现得太不寻常了,她的额头不热,好像没有烧糊涂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紧张了 漠然的,司徒烨的指尖儿划过来心童的面颊,落在了她的耳朵上,他轻柔地抚摸。着,最后移到了她的脖子,目光之中带着狂热之意。 心童脖子已经僵直了,完全不能转动。 “我,我以为你要留下来。” 心童长这么大也没有做过一件坏事,甚至撒谎都没有,现在可好,她要假装和卑劣男人的妥协。 她的目光偷偷地看着大床,惦记着自己的礼服,司徒烨的目光也随之看了过去,他微微地笑了起来,莫不是她真的想上床了。 司徒烨的热度越来越高,目光越来越迷情,心童觉得脸上**辣的难受,他突然搂住了心童的脖子,将她拉了过去,她的鼻子顶在了他的下巴,只要他低头,就可以吻住她了。 “为什么突然变了,这样讨好我?” “我,我……” “你什么?你不是说过吗?一辈子都不妥协?”司徒烨冷冷地质问。 难道暂时的妥协,寻求和平的相处方式不可以吗?心童咬紧了牙关,羞愤地抬起了头:“我想过了,就算再努力,也逃不出夜莺岛,与其一辈子让你这样强。暴。我还不如和你和平相处,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有需要……如果你想要了,就可以推开我房间的门。” “和平相处?” 司徒烨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莫不是水心童开窍了? “你要怎么配合?”他后退了一步,给水心童足够的施展空间。 “我听你的,用你喜欢的方式。” 封闭自己的利刺,水心童深吸着气,为了成功的自由,她要做出牺牲,怎么都是给他,满足他,还不如温柔的给,软化这个男人戒备的心。 她慢慢地拉开了自己的衣襟。 “等等!” 司徒烨制止了她,略带深意地说“我要洗澡。” 说完,司徒烨走到了沙发边,坐在了下来,眼睛专注地看着水心童,她真的学乖了吗?那就做给他看。 一个几小时之前,还伶牙俐齿的女人,这会儿好像小绵阳一样可爱,乖巧,她的心里到 他不是傻瓜?更不是那么好骗的。 水心童吞咽了一下口水,硬着头皮走进了洗浴间,打开了热水龙头,放着洗澡水,她紧张地看着渐渐升起了温水,接下来怎么办,他会进来沐浴,然后上床? 沾染清水之后,十根手指都是刺痛的,水心童强忍着,为了逃走,她可以的,如果对付不了司徒烨,又怎么能对付鲁老四呢? “你受伤了?” 身后突然响起了低沉的声音,心童吓了一跳,想将手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双手被捉了过去,怎么也抽不回来了。 大手握住了她,带着怜惜,水心童一愣,他在担心她吗? 司徒烨审视着心童的十根手指,上面是被针刺伤的痕迹,她一定很痛,因为从她的面颊上,可以看出疼痛的忍耐。 “这些刺痕哪里来的?你做什么了?”码头的工作,司徒烨已经让她停了,她没有理由受伤的? 心童心惊胆战,怎么解释手指的刺伤,礼服的事儿,一定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水心童要坚守这个秘密。 “荆棘,树林边的荆棘刺伤的。” 这样说也算合理的,森林有很多荆棘草,刺手伤人的,希望司徒烨能够相信她的话,不要再追问了。 “撒谎?只有半个小时,你怎么可能去了森林边又赶回来的。”司徒烨疑惑地看着水心童,冷冷地问着。 好一个心细的男人,水心童忽略了时间的问题,只好低下了头。 “我去了玫瑰园,想拔草,结果被花刺刺伤了。” “又一个借口?看来我要找马克对质一下了,看看你到底去了哪里?。” “不要!” 心童的心七上八下起来,她没有去玫瑰园,如果真的对质,就会露馅了。 “不要问了,你不是要洗澡吗?” “可我更想知道你的手是怎么伤的?不是荆棘,不是玫瑰,那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我就是在草地上不小心弄伤了,手是我的,不要你管。”水心童羞恼地说着,她刚说完,浴缸里的水就溢出来了。 司徒烨松开了心童的手,伸手关掉了水龙头,然后嘲弄地看向了水心童:“既然是这样,我们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说过,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听你的。”心童心里恨得要命,却只能妥协着。 “给我脱衣服,我要洗澡。” 司徒烨嘴角泛着让人厌恶的笑容,扬起了脖子,一副等待心童帮忙脱衣服的样子,他上身穿着一件带扣子的黄条衬衫,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要脱掉衣服,就要距离他的身体很近,距离他的身体很近,有可能触碰他的肌肤,脱掉了衣服,她还要面对他的身体。 “我的手受伤了,不能帮你脱衣服了。” 心童胆怯地说。 “原来听我的,只是说说听的,我来看看,你的手好像还没有断掉,小伤,而是是你的手,我并不在乎。”司徒烨站立在心童的面前,微微地笑着,既然不说为什么,就干活儿,衣服应该没有刺伤她手的东西坚硬? “不是的,我真的不方便,我害羞。”心童不好意思地说。 “害羞?有意思,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害羞的,帮我脱!”他又上前一步,差点将水心童逼进了浴缸里。 “你,你可以自己脱的,为什么要我帮你?你难道没有手吗?” “看来你刚才都是装的,说,你的肚子里装了什么?”司徒烨嘲笑着,好狡猾的女人,刚才差点被她的假象迷惑了。 “没有,我,我帮你……” 心童深吸了口气,目光羞恼地看着司徒烨,她可以的,不就是给男人脱衣服吗?全当锻炼自己的胆量了。 伸出了手,心童避开了目光,急速地喘息着,小手放在了司徒烨的领口处,紧张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她的手背难以避免地碰了他的脖子,脸顿时红了。 “你在发抖,你紧张了。” “没有,是你紧张了,你看看你,脖子都在抖!” 心童费力地呼吸着,她不能紧张,不就是个坏男人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心童没有那么坚强,她的眼神暴露了太多的东西,那是言语无法掩盖的,司徒烨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他对这个女人似乎也慢慢了解了。 “你的眼神里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水心童有点心虚,她看不到自己的眼神,也不知道她的眼睛暴露了什么。 “你帮我脱衣服完全心不在焉?现在看看你的手……这是脱衣服,还是挑。逗男人,真是风。骚的女人,也许今夜你真的想要了。” 司徒烨略带着嘲弄地笑了起来。 心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在他的胸口摩挲着,就快伸进他的衣襟了。 “对,对不起,我走神了,都怪你打扰了我。” “好,我不打扰,你继续。” 司徒烨闭了嘴,感受着水心童的手指,他胸口有些麻痒的感觉,纤细的手指触碰着他的肌肤,酥痒发麻,当心童将他衬衫的第二个扣子解开时,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目光随着小手慢慢地移动着。 今天这个女人真是不一样了,变得好奇怪,平时若让她这样做,她一定会严词拒绝,而现在,她几乎就是言听计从。 突然间,空气中很窘迫,静谧,甚至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扣子都解开了,麦子色的肌肤显露了出来,他真是帅气有型的男人,肩膀宽阔厚重,两块突起的胸肌绷得紧紧的,小腹平坦结实,坚硬有力,此时,微微地起伏着,心童羞涩地拉开了司徒烨的衬衫,一直向下拉着。 心童的目光闪烁着,长长的睫毛翻动着,羞涩尽显,衬衫已经脱掉了,她的脸也不可救药地红透了。 目光慌乱地躲闪了,水心童试图让自己的尴尬隐藏起来,她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心态,她为什么会这么害羞,可怕的关系,不断的折磨,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他的身体了。 “还要继续吗?我想……” 面对这样一张羞嫩躲避的面孔,司徒烨的目光渐渐地柔和了,炙热的呼吸扑在了心童的脸上,带着看似平和却激。动的情绪。 “为什么不呢?”他轻浮地笑了起来,游戏不是他要玩的,谁开头,谁结束。 “我,明白。” 水心童深吸了口气,还要继续,无论多么不情愿,都要忍耐着,全脱掉就解放了。 她的手指伸向了司徒烨的腰带上,轻轻触碰之际,身前男人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他的眼神有些尴尬,这是男人的关键部位,他没有让水心童这么看过,她的一碰,让里面有了强烈的反应。 水心童,你可以的,拉开腰带。 鼓起勇气,水心童用力一拉,腰带脱离出来,她感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直接支撑起了裤子,碰了她的手臂一下,当她定睛看去的时候,脸一下子又白了。 “你还认为你可以吗?女人,你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根本就不情愿!”司徒烨耻笑着,她已经装不去了。 “没,没有!”水心童紧张地要眩晕了。 “这样算是勇敢吗?算妥协吗?真是可笑,你一直在颤抖,在害怕,现在给我滚出去!滚!” 司徒烨太狼狈了,他没有办法让水心童继续下面的动作,他会失控的,宽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下身隐隐作疼。 眉头紧紧一皱,司徒烨突然推开了心童,一份虚情假意原本就没有很么好期待的,可她偏偏要坚持,可恶的女人,他推开浴室的门,好像提小鸡一样,将水心童提起,扔了出去,接着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水心童直接坐在了洗浴间门外的地毯上,她不明白自己做的哪里不好了。让这个男人恼羞成怒,竟然不用她了,难道他发觉了什么。 水心童一步步地回到了床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哪里表现不好了,还是他已经有所警局了,走到了床边,她看到了黑色的礼服几乎都露出来了,不觉惊恐地捂住了嘴巴,一会儿他出来了,如果要上床…。。 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她拿起了礼服想了想,直接塞进了床下,这样应该可以万无一失了。 送了口气,心童坐在了床边,等待着,他不会洗好了离开呢?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了,水心童的手一直紧张地抓着床单,直到洗浴间的门开了,司徒烨走了出来,他赤。着上身,腰间只有一条大浴巾,身上挂着晶莹的小水珠儿。 他鄙夷地走了过来,水悠头都不敢抬了。 “轮到你了,洗干净点。” 轮到她了?水心童慌张地捂住了嘴巴,她知道自己今夜难逃了,司徒烨不会离开了,他要留在这里过夜,至少做完那事儿之后才可能离开。 “我不用!”她不想洗。 “去洗,你已经有人味道了。”司徒烨命令着。 似乎没有逃避的办法了,水心童一步步地走进了洗浴间,关上了门,无力地倚在房门上,她必须接受今夜的卑劣,只要那艘大油轮来了,她就解放了。 忍耐,水心童。 脱掉了衣服,她走到了淋浴头下,让温水冲着自己的身体,泪水在流淌着,良久她洗好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睡裙,狠心地咬了咬牙,她拽了一条浴巾裹住了身体,如果他想要,索性就给他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水心童,为了自由,开始。 没有人天生是淫。荡的,但每个女人都有这样的潜质。 她抓住了浴巾的一角,慢慢地抬起步子,推开了洗浴间的门,走了出来,然后羞涩地看向了大床。 床上,司徒烨已经半躺在大床上了,目光迥然地看着从浴室里走出的水心童,似乎在分析她的行为。 那条浴巾对于她来说有点短,只裹住了中间的一小截,下面几乎要露出来了,她似乎也不会包裹自己,浴巾几乎要掉下来了。 水心童站在浴室的门外,她懊恼地低下了头,就这样站在这里,还是走上去?男人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 第一百三十四章 柔光的大床中,司徒烨没有放过水心童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包括她拉着浴巾的手一直在微微地颤抖着。 “你要一直站在那里吗?过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他叫她过去。 水心童闭了一眼睛,鼓起了勇气,大胆地向司徒烨走去,他想要,就给他,不要害怕,这副身体他不知道蹂。躏了多少遍,不在乎再多一次,而这么她要放松。 可当心童站在司徒烨的面前,接触到他深邃炙热的目光时,水心童差点放弃了,她很想转身就跑,告诉这个可恶的男人,其实她一点都不愿意。 “不必围着浴巾了。”他的声音由床上传来。 不要浴巾了?水心童觉得头嗡的一声,她更宁愿司徒烨扑上来了,而不是让她一点点接受这种挑。战。 水心童低头看了看浴巾,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拿下去,就一览无遗了,手抓紧了浴巾,她好害怕。 “把浴巾拿下去,让我看看你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在嘲弄她。 “你几乎要晕倒了,害怕就马上去穿衣服,不要假惺惺的装妥协,然后乖乖地说出来,你今夜的行为是为了什么目的?” “没有目的,我想……让你别残忍对我。” “哈哈,只要你是真的妥协了。”他冷笑。 水心童无奈地吸气,然后松开了手,浴巾直接掉了下去,她毫无遮挡地站在了床边,完美的曲。线倾泄下来,她的肌肤犹如锦缎一般闪亮。 “从现在开始,让我改善这种关系。”她向前一步,拉尽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司徒烨无法控制他贪婪的眼神,柔光下的她亭亭玉立,一副让他不可能放弃的身体。 “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没有勇气才会闭上眼睛,但他的命令,她又不得不听,只好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接着她惊呼了出来,因为司徒烨尽在咫尺,惊恐再次地侵袭了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现在想说不,已经晚了。” 他伸出了手,托住了高挺,细细地玩味着,她不可遏制地喘息着,羞辱的感觉在扩散着,放松,水心童,再放松了。 放松那一刻,一股奇怪的暖。流直冲未来,水心童喘息了起来。 他的唇很快覆盖而来,由上而下,一路品尝着,大床前,一个僵直战斗的身体,一个环绕着她,膜拜的男人。 她已经无法自控,双腿任由他掌控,洪流翻滚,他的坚挺伺机而入,将她轻盈的身子悬在了空中,他健硕的身躯成了她的支撑。 “你成功了。”他的声音沙哑,在压抑中迸发。 “我可以的。”心童抱着他的肩膀,狂热的感觉让她渐渐忘我。 “这只是男人对女人身体的需要,无论是任何女人站在这里,我都不会放过她。” “是的,我不在意。”心童迷茫地回应着。 她的这句话让男人羞恼了,她竟然不在意,用力地进攻席卷而来,心童很快地卷入了迷情的激潮。 “想讨好我吗?拿出本事!” 低吼之后,她被压入了大床,当他再一次进入时,她不再掩饰兴奋的呻。吟了起来,她扭动,喘息,腰身拱起,迎合着他的冲击。 他是个强壮的男人,力量将她的身体冲到了床边,他们再次滚落在地毯上,但这似乎没有结束,水心童好像听到了自己的求饶声,但那声音之中,她好像也恳求了,恳求他快点,再快点。 这一夜好混沌,水心童筋疲力尽,她没有刻意讨好他,而是完全放松地接受了一次,这次很奇怪,她很舒服,好像被注射了吗。啡一样。 清晨的曙光钻进了窗帘的缝隙,司徒烨拥着心童,慵懒地躺在床上,他又一次破例在心童的房间里过夜,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她满足了他。 漠然地睁开了眼睛,司徒烨翻身再次将她压住,水心童恍然地睁大了眸子。 “你真的想和平相处。” 心童羞涩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再来一次。”他似乎想证明什么,昨夜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水心童做了一个大胆放肆的动作,她将腿抬起,盘在了他的腰上,然后开始亲吻他的手臂。 他呆呆地俯视着她,突然一声闷哼,直接压了下来。 又是一个狂乱的清晨之后,他才起身,慢慢地穿上了衣服,梳理着浓密的发丝。 “也许我该相信你。” “我只是个女人。”她呢喃着,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忸怩凌乱。 这句话让司徒烨顿了一下,他转过身,将手臂支撑在了水童的身体两侧说:“想出去散步,可以去,不会有时间限制,但不能走得太远,也不要太晚。” “嗯。” 她乖巧地点着头,那一刻的纯真和可爱,让司徒烨十分狼狈,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然后甩了一下头,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在他开门走出去的一刻,水心童的心里冲击而来,都是礼服的影子,她要继续她的工作。 司徒烨刚走出去一会儿,鲁妮楠就冲了进来,她好像一个疯婆子一样,满脸的泪痕,挥动着手臂,瞪视着还没来得及起床的水心童,那个女人躺在那里,床还是乱蓬蓬的。 “你们做了什么?你又陪着他睡了!” “他是男人,你让我能怎么样?”心童拿过了内衣,刚要穿上,就被鲁妮楠疯狂地抢了过去,用力地摔在地毯上,她大叫着。 “你这个贱人,如果让我知道,你从头到尾只是在耍我,我会杀了你……”鲁妮楠的眼睛是血红的,她已经要疯了。 “信不信,我都要说,我只想离开,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去对付他,让他爬上你的床,我一点都不介意。” 心童的目光模糊了,她愿意对那个男人百般地献殷勤吗?忍受羞辱,忍受他的得意,昨夜她成功了,他不再限制她的时间,她看到了自由的曙光。 “不要骗我!” 鲁妮楠捡起地上的内衣,狠狠地扔在了心童的身上,气恼地踱着脚。 第一百三十五章 独守空房,这是鲁妮楠给自己下的定义,她成了悲催的海岛女主人,有这个狐狸精一般的女人在,她还有本事挽回司徒烨的心吗? 也许是自我安慰,鲁妮楠更愿意相信,除了她这一个女人之外,其他的女人不过是司徒烨玩弄的工具而已。 “我还要改礼服,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争论这个问题。”为了一个男人争吵不休,水心童一点兴趣都没有。 “好,我给你时间,如果我爸爸来了,你还没走成,别怪我不客气。” 鲁妮楠冷漠地转过身,走出了房门,放她看到门外不安的马克时,气恼地大吼着:“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马克吓得后退了一步,知道鲁妮楠又生气了。 水心童趴下了床,将礼服和针线拿了出来,继续缝制着,今天要比昨天好多了,她笔名手指在被刺伤。 夜莺岛的采矿场里,工人在辛苦的劳作着,工头们指挥货物流转的次序,这是一个辛苦活儿,在这里工作的几乎都是海岛的男人们,就因为辛苦,所以薪水相对就丰厚一些。 司徒烨在矿场查看着帐务,现在矿石的价格水涨船高,但仍旧供不应求,他必须切断鲁老四这个销售商,因为他太黑了。 整理好了帐务,司徒烨坐在矿场的岩石上,目光迥然地看向了白色的别墅,想到了昨夜那个配合他的女人,思索着她的表现,眉头一直紧锁着。 从将她带到海岛到现在,报复也好,其他原因也好,他已经沉迷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太久了,甚至不断地打破他的底线和原则,这让他的计划有些被打乱了。 “司徒烨,你不应该啊。” 他叹息了一声举目向大海上望去,居高临下,夜莺岛的海湾几乎尽收眼底,片片小舟,雪白的海鸟,一浪浪推来的海滩,他微微地眯着眼睛,狂动的潮水退下后再涌上来,就好象他对那个女人的心。 “是时候,冷落那个女人了,没有人可以独占你的心。” 他该是冷漠的,无情的,残忍的,司徒烨猛然站了起来,拿着帐务,向矿场的办公室走去。 水心童很庆幸,几乎一天的时间都是她的,马克没有来打扰她,黄昏的时候,马克才推门进来,水心童立刻将礼服背在身后。 “夫人,先生在楼下的餐厅等你。” “我去餐厅?” 水心童有些惊讶,她只是海岛的囚犯,一直都是被囚禁着吃饭,什么时候要享受和这里的男主人一起用餐的待遇了? 看来昨夜的柔情,让司徒烨改变了心意,她的地位越来越高了,此时此刻,水心童突然觉得自己堕落了。 “我马上下去。” “不过,夫人,鲁小姐也在餐厅,你要小心点儿。”马克不安地提醒着。 “我会注意的。” 鲁妮楠现在的危险性没有那么大,水心童要担忧的反而是司徒烨,希望他只是心花怒放,没有别的不良企图。 马高走了,水心童又将礼服藏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当她出现在餐厅的门口时,双手紧张地拉着衣襟,因为司徒烨那双冷冷的眼光已经射了过来。 “过来,坐下!” 司徒烨收回了目光。 水心童走到了餐桌前,却不知道坐在哪里,她只能坐在距离鲁妮楠隔着一个座位的空位上。 司徒烨自己一个人孤傲地坐在上位上,他头也没有抬,只是冷漠地吃着他的晚餐。 为什么叫她来,水心童实在想不明白,她的目光一直偷偷地瞄着那个看起来城府极深的男人,鲁妮楠的心情似乎很差,手里的叉子敲得叮叮当当,今天她竟然要和囚犯一起用餐了,明天呢,这个水心童就可以直接将她的位置抢了。 “不知道为什么叫她来?”鲁妮楠不悦地嘟囔着。 “鲁妮楠,今天晚上到我的房间来。” 司徒烨突然说话了,鲁妮楠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听错了,司徒说让她到他的房间却,那是不是说,今夜她是他床上的女人,水心童失宠了。 “烨,我一会儿就去准备。” 鲁妮楠激动万分,情绪高涨,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了。 再美的女人也有玩腻的一天,何况像水心童这种只有外表,床上淡漠的女人,男人怎么会有兴趣呢?鲁妮楠好骄傲,好像得到了帝王的宠幸一般。 “我穿粉色的,还是黑色的内衣?” 鲁妮楠娇媚地征求着司徒烨的意见。 “随便。” 司徒烨似乎对什么颜色没有兴趣。 水心童的手一抖,叉子一不小心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了一声脆响,司徒烨警觉地看了过来,很快目光又收了回去。 “那我穿黑色的,我知道你喜欢黑色的。” 鲁妮楠要好着。 他喜欢黑色的内衣吗?水心童抬起了头,她对此并不了解,因为在夜莺岛,她没有选择内衣的权利。 不过心童有些疑惑,他叫她来餐厅用餐,就是听他说这些的吗?听他邀请自己的未婚妻上床? 说实话,司徒烨的话让水心童感到有些意外,难道是昨夜,自己的表现不好吗?不然为何他当着她的面说这种事儿,无疑,他想让她难受,明白自己被冷落了。 稍稍的有些不安,心童皱了眉头,暗自气恼自己刚才的失态,司徒烨不会认为她刚才的举动是嫉妒了?他玩什么女人,和什么女人睡,和水心童有什么关系。 司徒烨看向了罗水悠,只是一会儿,他便将目光转移到了鲁妮楠的身上。 “听说你爸爸要来夜莺岛,这次他要待多久?” “可能一周,他说来海岛谈生意,顺便在这里放松几天。” “你爸爸真会享受。”司徒烨讽刺着。 “他一向如此,会带着他的红颜知己……” 鲁妮楠一边说,一边慌张地看向了水心童,因为心里有鬼,她难以掩饰紧张的情绪,这个眼神立刻引起了司徒烨的警觉,他也看向了水心童。 鲁妮楠爸爸的被突然提及,水心童的心猛然一跳,鲁老四真的要来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嫉妒了吗 司徒烨冷冷地看着两个不合的女人,发觉她们的眼神之中,似乎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是默契吗?又好像又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鲁妮楠看水心童的眼神里多了担忧和紧张。 “你爸爸这次来,离开海岛的时候,你也一起回去。” “我不回去!” 鲁妮楠娇嗔地放下了餐具,为什么要和爸爸回去?她有腿,可以自己走。那该死的油轮就是爸爸的淫。窝。 “你有一周的时间考虑。”司徒烨低下头继续吃着晚餐。 “我爸爸来海岛,或许会谈及我们的婚事,如果我们结婚了,我就不用跑来跑去的了。”鲁妮楠不悦地低着头,订婚很久了,司徒烨怎么还不肯结婚? “现在不好吗?为什么要结婚?。” 司徒烨的态度很冷漠,他对结婚不感兴趣,订婚也是为了海岛的生意而已。 “结婚了,我就是海岛的真正女主人了,不必担心居心叵测女人的窥视了,每天就知道摇着屁股勾。引你,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贱人!” 鲁妮楠虽然答应了帮助水心童,可在这女人没有离开海岛之前,她还认为水心童的话有七分是假的,也许离开海岛只是水心童的烟幕弹而已,其实更多的是,她想成为司徒烨的女人,海岛的女主人。 “她还不够格。” 司徒烨冷漠地说了一句,然后放下了餐具,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水心童,走出了餐厅。 她还不够格,当然说的是水心童了,鲁妮楠难以掩饰自己的开心,她傲慢地瞄着水心童。 “现在明白了?他厌恶腻了,所以就算你耍花样儿,也没有用,你还是将心思放在怎么引诱我爸爸身上,贱/货。” 鲁妮楠也放下了餐具,她要去准备了,因为今天晚上,她要好好取悦自己的男人。 水心童低着头,急促地呼吸着,他叫下来,就是要羞辱她的,让她看起来好像可怜虫一样坐在施舍的位置上,她的手指已经节节发白。 “我会成功的。” 水心童气恼地猛然站了起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若不是扶住了桌子,她就摔倒了,可能是一整天,太拼命改制礼服了,她有些眩晕了。 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水心童转身地向楼上走去。 她想着自己的境遇,步履沉重,心情压抑,当登上三楼的楼梯时,身后谁用力地推了她一下,差点将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让开,别耽误我的时间。” 鲁妮楠娇笑着从她走了上去,手里拎着黑色的真丝睡衣,那睡衣几乎是透明的,今天晚上,她要给司徒烨一个不一样的夜晚。 “嫉妒了吗?”鲁妮楠扭动了一下腰肢,在水心童的面前晃了几晃,然后向司徒烨的房门走去。 水心童觉得鲁妮楠真是可怜,司徒烨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是利用她而已,她竟然傻乎乎地看不出来,甘心被他玩弄,还当是这个男人的宠爱。 “无知。” 心童咒骂了一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回手狠狠地关上了房门,玩去,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对付这个流氓。 她松了口气,刚转过身,就被人一把抱了个满怀,心童吓得尖叫了出来,是谁在她的房间里? 熟悉的气味儿,有力的臂膀,霸道的气势,是司徒烨?心童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惊慌抬头,发现抱住她的人果然是那个卑劣的男人,此时他正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你,你怎么在这里?”心童太意外了,他不是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吗?还约了他的未婚妻,一件黑色的透明睡衣。 “这句话不该由你来问我,这里好像我是主人,有权利出现在任何的房间里。” 司徒烨凝视着心童的眼睛,冷声地问:“你嫉妒了?” “嫉妒?怎么可能,没有爱情哪里来的嫉妒?” 水心童咳嗽了一声,目光避开司徒烨,向大床看去,只是一眼,她就紧张了起来,可能走的时候太匆忙了,礼服藏在了枕头下,却因为着急换衣服,不小心碰了枕头,整个礼服都露了出来。 怎么办?水心童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如果被司徒烨发现礼服,她要怎么解释? 显然这个男人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着她的出现,还没有发现水心童的房间里多了一样不该多的黑色礼服。 水心童几乎要窒息了,她必须想办法让这个男人离开,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思来想去,她突然想到了鲁妮楠。 “鲁妮楠上楼了,她一定在等你,你还是回去。” “你着急让我离开?”司徒烨皱起了眉头。 “不是,是,是你答应了鲁小姐,失约不好。”心童羞恼打击了,用力地向外推着这个男人。 她竟然在驱赶他? 原本他进入这个房间,就是想看看水心童听到餐厅里的话,有多嫉妒,多难受,却想不到她不但没有嫉妒,还要将自己赶到鲁妮楠的身边。 他原本计划好了,要冷落这个女人,想不到却被这个女人冷落了,她跟本不为所动,作为一个傲慢的男人,他绝怎么能允许这种状况的发生,特别是一个好像囚犯一般的女人。 “你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不是,我只是……” 水心童懊恼地捏住了额头,以后吃完饭,回来就可以收拾好礼服,想不到他竟然提前进来了,让她措手不及。 礼服就要成功了的事实,让水心童冲昏了头脑。 “鲁妮楠拿了睡衣,你喜欢的颜色,最好不要让她等着急了。” “可是我改变主意了,留在这里过夜。” 司徒烨嘲弄地看着水心童,手臂一用力,将她压入怀中,她不是打算和他和平共处了吗?应该明白,男人和女人平和共处,最融洽的方式就做。爱。 “在这里过,过夜?” 水心童张大了嘴巴,半天都不眨一下眼睛,司徒烨绝对不能留在这里,不然鲁妮楠会嫉妒死的,如果惹火了那个疯女人,将心童的秘密和盘托出就麻烦了。 ------------------- 加更。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生理期 水心童怎么可能让司徒烨在这里过夜,不仅仅是礼服的问题,还有刚刚和鲁妮楠建立起来的关系,但水心童不能发火,不能反抗,要采用一种和平的方式让司徒烨离开这个房间。 “我身体不舒服,身上的,来,来了。” 水心童想到了这个尴尬的借口,事实上,她这几天,身上的该来了,可不知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心态,让她的生。理期不规律了,当然她绝对排除了怀孕的可能,那是水心童无论如何不可能相信的事。 “这么巧?” 司徒烨一点都不相信,昨天她还是干净的,今天就不行了? “你在找借口?”司徒烨发觉水心童越来越会撒谎了,她变得狡猾难以对付。 “我也不想的,不过没关系,几天就好了,你等等。”水心童连连解释着。 女人的那个来了,是不可以发生关系的,司徒烨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感到有些尴尬,因为这种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好像不太好证明,除非……他松开了水心童的下巴,半信半疑地看向了她的裙子。 水心童喘息着,她不是真的来了,如果他强行要证明,她就穿帮了。 卧室里空气异常的窘迫,司徒烨的手在心童的腰上回旋着,不要再向下了,水心童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我已经想你妥协了,你能不能尊重我一次。”她的语气带着恳求,鼻子都酸涩了,她的难过不是因为司徒烨的无情,而是那条礼服,如果礼服没有了,她怎么让鲁老四上钩?不能上钩,一切就都白费劲了。 司徒烨盯着水心童悲切的面颊,她眼里的无奈和绝望让他无法正视。 “既然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司徒烨突然放开了她。 休息?他说让她休息,水心童心中一阵惊喜,终于可以安心了,也许是太高兴了,她竟然觉得一阵眩晕袭来,双手禁不住抓住了司徒烨的衣襟,怎么了,她是不是真的累了,今天已经连续发生眩晕现象两次了。 “你怎么了?”司徒烨发现水心童的身体在晃动,脸色犹如白纸一样。 “我没事,可能是生。理期。” 心童觉得好多了,忙从司徒烨的怀中挣脱出来:“我可以休息吗?” “当然可以。” 司徒烨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下了,他困惑自己迷恋的心态,希望借机能让自己冷静一下,他甩了一下头,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司徒烨一走出,水心童将房门推上了,她紧张地摸着自己的心脏,她吓得要虚脱了,刚才的眩晕也一定是被这个男人吓的。 心扑扑地跳着,她飞快地走到了床前,将黑色的礼服拿了起来,下次决不能犯同样的错误了。 性。感的晚礼服就要完工了,水心童想象着自己穿上这件礼服,出现在别墅的大厅里,一定会成为焦点,就像她曾经出现在t形台上一样,惹来多少双眼睛的瞩目。 换上了晚礼服,第一次水心童感觉到了不一样的自己,依照鲁妮楠的说明,她没有穿里面的胸。罩,低矮的领口,将她身前的两团完美包容了,纤腰翘臀,因为礼服有点短,却刚好将她的美腿显露出来了,她相信,鲁老四如果是色鬼,一定会对他垂涎三尺。 “你看喜欢我的。”心童轻声地呢喃着。 第一次水心童决定为了某种目的,出卖色。相,她彻底蜕变了。 司徒烨走出了心童的房间,在走廊里,他站了良久,目光迥然地盯着水心童的房间,为何从昨天到现在,他会有很不安的感觉,心童眼中狡诘的光芒,让他意识到了她与以往的不同。 司徒烨质问着自己,他不是一直认为她放纵的女人吗?为何她真的放纵,他却如此失望。 回忆难以阻挡,司徒烨想着带回心童之前的一些旧事,他接近水心童,跟踪她的姐姐水心绫很长时间,调查水家的成员关系,通过侧面了解,才知道姐姐水心绫和妹妹水心童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而姐姐却不是水心亲生,这种微妙的关系似乎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他的计划展开了,在酒里他怂恿了水心绫,下了迷药,以至于最后将她带走,一切都如愿以偿,只是……他忽略一个问题,他的心一直为她跳动着。 她该是一个棋子,而不是让司徒烨感到神往迷恋的女人。 冷然地收回了目光,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推开了门。 房间里,鲁妮楠已经洗完了,换上了黑色的真丝睡衣躺在了床上,睡衣若隐若现,眼眸妩媚眨动着。 “烨,人家等你好长时间了。” 鲁妮楠娇羞地从床上翻身下来,衣不遮体,肩头颤抖,双腿摇晃,她好像喝了红酒,似乎喝了很多,有些醉了,她微笑着,将手放在了自己睡衣的小腹之下,轻轻地撩开了睡衣。 “黑色的睡衣,你喜欢的。” 鲁妮楠扭着臀,走了过来,倾身依偎了上来,手指抚弄着他坚实的胸膛,他真的很强壮,好像山里狂奔的野兽,其实他就是野兽,迅猛无敌。 “我爱你,烨。” 鲁妮楠围着司徒烨转了一个圈,眼眸之中挑。逗尽显出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如此倾心,她甚至愿意亲吻他的脚趾。 “烨,想在哪里做?” “你说呢?” 司徒烨捏住了鲁妮楠的下巴,浓重的胭脂味道,让他皱起了眉头,她就是一朵庸枝俗粉,而相比来说,这个别墅里,却有一个清新的女人,妩媚不失高雅。 司徒烨猛然回神,他再次看向了鲁妮楠,这个女人嘟着红唇。 “我喜欢在窗口上,有充足的施展空间,还够浪漫,看着大海,享受。” “你要怎么施展?” 司徒烨冷冷地看着这个轻佻的女人,她是个色女,只要稍微有点姿色的男人,她都不会放过,那方面的经验丰富,火爆毫无尺度,任何地点,时间,她都不会在乎。 ---------- 加更 第一百三十八章 曾经,鲁妮楠在一次商业峰会上见到了司徒烨,她被这个男人的风度和神采着迷了,于是到处打听他是谁,后来才知道是夜莺岛的男主人,也是爸爸最新洽谈的供应商,从那时候她就开始着手成为夜莺岛的女主人,恰巧那时司徒烨的事业中处于低靡阶段,急需销售商,于是这个婚约达成了。 他从来没有爱过这个女人,甚至厌恶她,但商人就是商人,司徒烨有商人的奸诈和狡猾,为了达成目的,他对这种女人也来者不拒。 “你爱我吗?”她曾经无数遍询问。 “这重要吗?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何必问及感情,我不干涉你,你也不要干涉我。”这是司徒烨当初说的话,他们也一直这样履行着。 司徒烨没有干涉鲁妮楠的私生活,可这个女人却没有那么释然,她几乎盯紧了他,恨不得将他身边的女人都赶走,只剩下她一个。 此时看着她艳俗的面颊,司徒烨无法掩饰鄙夷的表情,她真的要在窗口表演吗?想让海岛的工人看到她放纵的一面,证明她是司徒烨的女人,这让他觉得尴尬,好像自己是一个任她玩弄的布偶。 “你以为这样可以改变什么?让整个夜莺岛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其实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我要她们知道我爱你,你是我的。” 鲁妮楠轻佻地笑着,痴迷地拉着司徒烨的手,向飘窗走去,这里很宽很大,正对着狂野的大海,窗帘大开着,任何的动作都会被别墅外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要这么做,感受不一样的心情。 她微笑着,拉起了睡衣,全海岛的人都会知道,海岛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在窗口激。情,她是先生的最爱,而那个女人虽然被称呼为夫人,什么都不是。 “你确信?”司徒烨看看向了窗外,别墅外,工人和佣人们仍旧在来回走动着,别墅的窗口任何的举动都会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背对大海,你和我,该有多浪漫。”鲁妮楠倚在窗上,拉开了司徒烨的衣襟,唇放肆地亲吻着他的胸前的肌肉。 “我帮你脱。”鲁妮楠仰面轻浮地笑着。 她要帮他脱?多么熟悉的言语,昨天夜里,另一个女人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只不过她笨手笨脚,让他羞恼不堪,今夜换了另一个不笨手的女人,却让司徒烨的内心难堪极了,眼前似乎还是那个胆小却故作勇敢的小女人,她颤抖的手指,呼吸苦难,小心地解开了他的衬衫。 而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解男人的衣服已经轻车熟路,娴熟老道,直接开始拉扯他的裤子,甩掉他的腰带,这个女人的步骤很彻底,一步到位,甚至没有碰他的上衣。 她不是个拐弯抹角的女人,想要就直接说,想做就直接来。 司徒烨撇嘴冷笑了一下,只有鲁妮楠才能做出强。暴男人的事情,她的动作和急迫度无人能敌。 “你看起来像个发。情的野。猫。”他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下去。 “我就是野猫,你的小野猫。” 她娇笑着,身体蹭了上来,可司徒烨却将她硬生生地推了出去,接着他朗朗地后退了一步,将腰带系好了,微笑地说。 “刚好在窗口,我看到了一艘货船,是一批重要的货物到了,我必须去看看。” “等等,烨,不要这样,让工人去处理,我好想让你要我,我才开始,不要这样对我。” 鲁妮楠急促地呼吸着,已经按耐不住了,最近马克不敢偷窥她了,也不敢接近她,她已经清心寡欲好几天了,这不是她的风格,她需要男人。 “我从来不会因为女人放弃工作!” 司徒烨继续后退着。 “如果非去不可,能不能快点回来。” “我几乎忘记了一件事,今晚要出海,谈一笔生意。”司徒烨实在厌恶这场情事,在窗口,亏她想的出来。 “这么晚要出海?你在开玩笑吗?” 鲁妮楠哭丧着脸,司徒烨一定是想找借口扔下。? “我可能一夜都不回来,你可以选择在这里睡,或者回自己的房间。”司徒烨拉开了鲁妮楠的手,转身大步地走出了他的房间,他走的很急,没有给鲁妮楠任何撒娇的机会。 “回来!” 鲁妮楠不敢置信地站在窗口,任由海风吹拂着睡衣,司徒烨就这样扔下她走了? 他变了,好像不像从前的那个男人了,他有了负担,以前的司徒烨可是不管喜欢不喜欢,都会直接将她压住,狂轰乱炸。 想到他那时的激。情,鲁妮楠仍旧在喘息着,好像他的力量仍旧在身体里爆发着,而今天,他竟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水心童的房间里,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原来她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将一件衣服改得如此得体。 炫耀了一会儿,她脱下了礼服,然而就在此时,门突然开了,司徒烨出现了,她惊恐地睁大了眸子,发出了难以遏制的惊呼。 虽然她假设过他可能去而复返,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让她毫无准备,措手不及。 她刚才试那件礼服,现在刚刚脱下来,还拎在手里,更没来得及收起了,身上仅仅是一条内裤,上身什么也没有穿,两个丰满就这样坦诚相待。 她竟然这样被看光了。 条件反射一样,水心童将黑色礼服遮挡住了身体,那是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本能反应。 然而当她意识到手里遮挡的是秘密的礼服时,她差点背过气去,真是糊涂了,这个怎么可以用来遮挡身体,无疑她将礼服暴露给了司徒烨,她麻利地将礼服藏在了身后,身体又坦诚地暴露在司徒烨的面前。 “你不是在……再和……”水心童的话不等说完,她发现司徒烨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胸部,她立刻跳了起来。 “不要看,走开!” 就算跳,她也没有忘记保护礼服,导致身体狼狈地摇动着,她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奇怪的男人 司徒烨没有意料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他皱了一下眉头,良久没有说出话来,这个女人竟然光着身子站在房间里,她在孤芳自赏吗? 显然这个空间里,在他走了之后,诱。惑在持续着,想睡觉的小女人站在地毯上忸怩着身躯。 “看看,我看到了什么?真是精彩。” 司徒烨轻轻地拍着手掌,一个喜欢表演卖弄的女人,晚上不睡觉,开始臭美了,看着那对紧致有型的双。峰,司徒烨鼻腔渐渐地发热了。 这种挑。逗是成功的,司徒烨没有移开目光,专注地看着,欣赏着,既然有人表演,没有观众多么冷清。 “别看了!” 女人在某些时刻,更在乎的是自己的身体,被曝光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遮挡。 水心童挡了上面,开始挡下面,她撒谎了,她的生理期推迟了,这样看下去,不穿帮才怪,如果司徒烨知道她在欺骗,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太紧张了,她的礼服又挥了出来,司徒烨皱起了眉头,那是一件不熟悉的衣服,一件不可能属于水心童的黑色礼服。 “这是哪里来的?” 司徒烨伸出了手,要将礼服要过来看一看,他要确信这件衣服他亲眼见过,水心童来到海岛很久了,她的衣服几乎都是司徒烨叫人买的,所有的颜色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黑色,因为她穿上黑色,会很迷人,曾经在t形台上,他见过水心童穿着黑色礼服的一幕,当时他的心为她疯狂地舞动过。 所以这件黑衣服绝对不是她的。 “我,我自己的。” 水心童无奈地后退着,懊恼不堪,她千藏万躲,还是被发现了。 “我要看看!”司徒烨浓眉紧皱,迈步冲上前,扣住了心童的手腕,将那件黑色的衣服从心童的手里拉出。 “不要,那不是你的。” 这是水心童的命啊,她哪里肯让司徒烨抢走,于是拼命地拽住了礼服的下身,与他争抢着。 司徒烨羞恼了,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对抗他?昨夜的和平共处态度哪里去了,她的肚子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这样拉扯的结果是礼服从头到脚撕了个粉碎,一半在司徒烨的手里,一半在水心童的手里,心童呆住了,一家好不容易得来的衣服,就这样被毁掉了,这个混蛋,他干了什么?水心童的希望破灭了。 “混蛋,你干了什么,我的衣服。”水心童悲伤地握紧了礼服,她怎么办? “这是什么?” 司徒烨抓住了一截黑布,展开来,已经凌乱不堪,刚才整体看,好像礼服,此时看什么都不是了,好像块背心什么的黑布,蹩脚的缝纫功夫,就算扔在大街上也没有捡,她却当成了宝贝。 “你和我抢这种破烂儿!喜欢我可以给你很多,破布!”司徒烨懊恼地一甩,黑布甩在了地毯上。 “你撕坏了它,你把它还给我!”水心童大声地喊着。 “这算是衣服,给女佣,他们都不会穿。”司徒烨差点笑出来,她藏这件个破衣服做什么? “要你管!” 礼服没有了,水心童也不必担心了,她直接将碎礼服扔在了地板上,思索着该怎么办,必须想别的办法了。 “为了衣服,你连形象都不要了。”司徒烨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如玉的花蕾上,它们正激愤地起伏着。 水心童顺着司徒烨的目光看了过来,她捂住了面颊,直接跳到了床边,抓起了自己的衣服胡乱地穿着,可穿了半天,还是乱乱的,没有头绪 “走开,你出去,你这个色狼!” 心童干脆拉住了被子,挡住了自己,太可恶了,他不是和鲁妮楠在玩激。情吗?怎么这么快结束了?鲁妮楠呢,那女人十分刁钻,怎么让自己的未婚夫跑出来了? 总之不管哪种原因,这个男人不能留在这里。 “你的身子让我腻了。” 司徒烨虽然这样说,眼睛还是没有移开,他真的腻了吗?还是越来越上瘾。 “腻了就出去,找让你不腻的女人,干嘛来我的房间?”心童羞恼万分,期待司徒烨快点出去,她要难堪死了。 “谢谢你的提醒,鲁妮楠相比你来说,够真实,不像你,除了装清高,就是尖叫,刚好,我正要回去和她一起洗鸳鸯浴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要!”心童抿着嘴巴,他赶紧去洗鸳鸯浴好了,她可没有兴趣参合。 “如果你后悔了,随时来我的房间。”司徒烨的表情十分轻佻。 “变态!” 水心童鄙夷地看着这男人,他真的有那么恶心吗?可以两个女人同时服侍一个男人,就算打死心童,心童也做不到,除非被迫。 “你以为我在乎在你心里的形象吗?不在乎,变态也好,禽兽也好,你都在我的手掌心里,所以最好乖乖的。” 司徒烨冷笑了一声,目光扫过她的胸口,然后转过身,傲慢地走了出去,接着,门外响起了锁门的声音,他将她锁住了,她仍旧是海岛的犯人。 水心童的心跌落下来,她咬着嘴唇,慢慢地下了床,拿起了地上破碎的衣服,皱起了眉头,她没有那么伤心,衣服毁了没有关系,没被司徒烨发现她心里的秘密就好办多了。 她的人还在,鲁老四也一定会来夜莺岛,计划仍旧在进行着。 一切准备都前功尽弃,水心童心里乱七八糟的,一时无法入睡,叹息了一声,她穿好睡衣,走到了窗口,推开了窗子,向外望去,隐约地,她好像看见了一个身影出了别墅,大步地向远处走去,直奔码头。 这个身影很熟悉,不正是刚刚走出的司徒烨吗?他的步履稳健,快速,毫不停留,夜风吹乱了他的发丝,显得孤傲冷漠。 “怎么走了?” 水心童奇怪地望着司徒烨的背影,他不是说回去和鲁妮楠洗鸳鸯浴吗?怎么匆匆地离开了?他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原来和鲁妮楠洗什么鸳鸯浴是骗人的。 “奇怪的男人。” 第一百四十章 明明晚餐的时候,说了龌龊的话,怎么实际行动的时候离开了呢?突然之间,心童的心释然了,她竟然排斥他和鲁妮楠在一起的事实,莫不是,心童愣住了,她竟然在嫉妒。 嫉妒? 不可能的,水心童摇着头,她疯了吗?那个混蛋男人残忍地强。暴了她,绑架了她,她被困在这里,好像奴隶一样生活。 “不要犯贱,水心童!” 水心童懊恼地离开了窗口,躺在了窗上,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那个背影还在清晰着,也许这不代表了什么,只代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残忍的生活而已。 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水心童让自己的心安静了下来,就好精密的夜,只有海浪拍抚的声音。 她还需要一件礼服,但愿鲁妮楠没有放弃让她历来的念头,渐渐的,她困倦了,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黎明的曙光透进窗口的时候,水心童早早就爬了起来,她穿好了衣服,洗漱之后,等待在了客厅里。 鲁妮楠顶着两只熊猫眼下楼了,她等了司徒烨一个晚上,那个男人也没有回来,还得她睡在了窗口,有些感冒了。 水心童见鲁妮楠下来了,忙迎了上去。 “还有合适的礼服吗?” “不是给你了吗?”鲁妮楠不耐烦地说。 心童知道昨夜鲁妮楠被冷落了,司徒烨中途离开就是证明,她不敢说出那件礼服是被他撕破的,不然鲁妮楠又要歇斯底里了,于是开始编造理由。 “那个礼服我改坏了,太瘦了,穿不上,能不能……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好了,真是烦死了,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还有一件礼服,买的时候太瘦了,不能穿,一会儿给你,不过要离我的男人远点。”为了挽回司徒烨,鲁妮楠什么都愿意,她决定再给水心痛一套礼服。 “你都看到了,他现在对我没兴趣了。” 水心童当然指的是昨天晚上的事儿,司徒烨当着她的面,说要鲁妮楠去他的房间,这还不能让鲁妮楠消除戒备心吗? “你发誓,不然我就把你想跑的秘密告诉他。” 鲁妮楠要挟着罗水悠。 水心童吓得变了脸色,这是鲁妮楠能够要挟她的一把柄,这事儿被捅出去,水心童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我发誓,我会离他远点。”谎称生理期到了,至少要几天的,司徒烨会平静几天不来烦她。 “别惹我。” 鲁妮楠翻着眼睛,昨夜被扔下的事实让她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了,所以只能要求水心童自律,才能让司徒烨再次将目光投向她。 “等着,我给你拿!”鲁妮楠不悦地走了出去。 很快鲁妮楠又拿着一件黑色的礼服来了,好像和自己的尺寸相当,领口更低了,是鲁妮楠的风格,也让水心痛的脸红了。 又得到了一件,心童难以掩饰自己的开心,她接过衣服,紧紧地握在了手里,司徒烨,这次休想再撕破她的衣服,她一定要成为鲁老四眼中最美的女人。 “别再弄坏了,不然我就不管你了,你有本事可以不穿衣服来见我爸爸,效果会更好。”鲁妮楠话让水心童无地自容。 不穿衣服,那真是疯狂之举,她就算要逃,也不会那么做的,她抓住了礼服,发誓地说:“不会再弄坏的。” 马克站在一边,不明白夫人和鲁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何夫人要向鲁小姐借衣服呢?也许是夫人的衣服不够穿?事实上,她的衣服是不多。 马克虽然觉得奇怪,却觉得是小事一桩,没有必要在意,只要夫人和鲁小姐不打架就可以了。 “这么盯着我看,想我了?” 鲁妮楠走到了马克的身边,还不等伸手调。戏这个男人,马克就让开了,他胆怯地低下头。 “我还要打算,鲁小姐。” 马克转过身,克制着鲁小姐的诱。惑,他不能再对不起先生了。 “看你能装多久,白痴!”鲁妮楠娇嗔地咒骂着。 水心童可没有时间看鲁妮楠打男人的主意,她要将礼服收起来,避免被人发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童简单的比试了一下,大小合适,不用再花费时间修改了。 将礼服藏在了衣柜里,水心童松了口气,这下好了,不用担忧了。 转身向门外走去,在门口她几乎撞在了鲁妮楠的身上。 “你吓死我了,站在这里做什么?” 鲁妮楠的表情好像阴魂,两眼发黑地看着水心童,似乎想在心童的身上看出什么门道来:“昨夜睡得好吗?” “非常好,一觉天亮。” 没有司徒烨的折腾,水心童当然睡的好:“你呢?”问完了,水心童觉得尴尬了,鲁妮楠怎么可能睡的好呢,司徒烨突然半夜离开,让她很难受,不然怎么会有两只熊猫眼。 鲁妮楠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 “他很能折腾,我被累坏了,一夜他都纠缠的要命。” 一夜,水心童差点笑出来,鲁妮楠真是个虚伪的女人,撒谎的背后不觉得痛苦吗? 事实上鲁妮楠的心都在抓狂,她痛恨昨夜,更加痛恨司徒烨的冷落。 “我要出去透透气,要发霉了。” 趁着司徒烨没有回来,水心童想自由自在地呼吸一下大海边的空气,也许这个清晨会格外清新。 鲁妮楠似乎没有什么事儿可做,跟在水心童的身后,她要保证水心童没有搞什么花样,更想知道司徒烨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大海边,今日海风不大,几只海鸥在地飞觅食,水心童舒展着筋骨,贪婪地呼吸着,她已经习惯了海边的生活,更加习惯了夜莺岛。 正在水悠凝神发呆的时候,她的视线里突然闯进了一艘快艇,在海上激荡着海浪,飞快地向码头滑了过来。 快艇的船头上,赫然就是司徒烨,海风中,他迥目浓眉,衣襟飞扬。 “是烨!烨!” 鲁妮楠兴奋地跳了起来。 心童却没有鲁妮楠那么开心,她扬起了眉头,因为她发现由远而近,司徒烨的面颊带着野兽之光。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快艇冲到了码头,水心童下意识地后退着,他的浑身冲忙了杀气,码头上的工人都出来,迎接在码头,怎么会这么多人? 水心童觉得奇怪,司徒烨到底只身出海去干什么了? 人太多了,心童渐渐被人群淹没,马克不敢怠慢地跟在水心童的身后,生怕夫人趁机跑了,其实现在心童不会轻举妄动,她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怎么会再打草惊蛇呢? 鲁妮楠拉开那些工人,冲了上去,接着她高分贝尖叫的声音传了过来,水心童忙扬起了脖子,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司徒烨是穿白色的西装离开的,现在西装上,星星点点都是血迹。 “他杀人了?” 水心童惊恐地捂住了嘴巴,他似乎可以想象司徒烨在某个地方大开杀戒了,他着的好可怕,一个疯狂野蛮的男人。 “夫人,不会的,先生不会杀人的。”马克纠正着。 “不杀人,难道杀鱼吗?他只开了快艇,不是渔船。”水心童真不喜欢马克的包庇,他地主人太信任了,一直认为司徒烨是个好人,其实,也许背地里,司徒烨是很多地方的通缉犯。 水心童真是越想越丰富,越想越没边了。 司徒烨上了岸,他凶锐的目光看着码头的工人,一脸阴郁和愤怒,他看到了人群中的水心童,心童下意识地后退着,他不会恼羞成怒,连自己一起牵连了。 几乎是自卫的一种被能,水心童躲避在马克的身后。 水心童面颊上的畏惧和躲避,让司徒烨收回了目光,他将目光移到了鲁妮楠的身上,目光再次羞恼了起来。 鲁妮楠发现司徒烨的异样之后,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她被大手用力地抓住了。 “鲁老四有点得意忘形了。” “爸爸?” 鲁妮楠惊恐地看着司徒烨身上的血,马上惊呼了出来:“你和我爸爸怎么了?” 这句话让水心童吓得差点晕倒在海滩上,司徒烨不会真的杀了鲁老四,如果是那样,自己的逃亡计划不是破灭了? 她太紧张了,什么都顾不得了,向前走了好几步,希望能听得真切一些,但愿一切都是误会。 “他的血太多了,还流不完,死不了。”司徒烨冷冷地笑了起来。 “他受伤了?” 鲁妮楠失神了,虽然她不爱这个爸爸,但目前鲁老四是她的经济支柱,没有了爸爸,她就一无所有了。 “你最好警告他,不要窥视夜莺岛资源,这里的主人是我,不是他!如果他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还有你,会滚出海岛,解除婚约。” 司徒烨丝毫不给鲁妮楠的面子,大声地斥责。 鲁妮楠吓坏了,她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搞死的鲁老四,他除了钱,什么都不要了,竟然打起了未来女婿海岛的主意,他让他的女儿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事实上,鲁妮楠早就知道爸爸对夜莺岛虎视眈眈,没安好心,显然这个婚约没有让鲁老四吃上定心丸,所以他下手了。 “不要再纠缠我!” 司徒冷冷地迈开了步子,扔在了呜咽中的鲁妮楠。 水心童的心惊恐万分,那血让她觉得一阵阵恶心,她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想向后面躲避一下,却来不及了,司徒烨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二话没说,向别墅里走去。 “喂,你,你放开我。”水心童避开了司徒烨身上血迹,她狼狈极了。 “马克,去拿药箱子!”司徒烨吩咐着。 “是,先生。” 马克赶紧跑开了,很快码头的工人都散开了,只剩下鲁妮楠坐在码头,不知所措地哭泣着,她看起来害怕极了。 夜莺岛和鲁老四闹矛盾了吗?水心童很的好担忧,如果是那样,鲁老四会不会不来了,或者将来海岛的几乎无限期推后? 水心童任由司徒烨拉着,她小声地说:“鲁妮楠还在哭。” “不要管她,她愿意走就让她走,这里不再欢迎她。” 司徒烨羞恼地怒吼着,好一个无情的男人,女人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水心童发现司徒烨的心情不好,也不敢再问了,在进入别墅之前,她回头看了一样,鲁妮楠还在码头的地面上坐着,没有一个人上去劝慰她,可怜的女人。 进入了别墅,司徒烨直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然后才放开水心童的手。 “把衣袖给我拉上去!”他命令着她。 拉,拉衣袖?水心童胆怯地走到沙发边,她连呼吸都止住了,就是为了避免血腥的味道钻进鼻孔。 水心童真的好畏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她费力地拉上了衣袖,赫然的,在司徒烨的上臂有一条很深的伤口,好像被什么人砍了一刀。 水心童呆呆地看着伤口,脸色苍白,双手发抖,她觉得有点恶心,接着“噗通”一声,还不等司徒烨喊她的名字,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夫人晕了。”马克放下了药箱,惊愕地看着水心童。 “掐她的人中,真是个没用的女人。”司徒烨摇了摇头。 马克按照司徒烨的吩咐掐了水心童的人中,水心童眉头一皱清醒了过来,她睁大了眼睛,惊恐地喊着。 “马克,有血。” “这么一点点血,就晕了,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 司徒烨怒斥着水心童。 能干什么?难道让心童杀人吗?心童抬起头,羞恼地看向了司徒烨,还不等她说话,恶心地感觉再次袭来,她捂住了嘴巴,冲出了客厅。 马克不安地看着门外。 “先生,夫人是不是病了?” “没事,她晕血,给我缝合。” 司徒烨伸出了手臂,羞恼地说:“我早晚要收拾了那个老匹夫,他以为自己是海上霸王了,敢阻拦夜莺岛的货物,找死,如果不是还有生意往来,昨夜我就做了他。” 说完,司徒烨的目光看向了客厅之外,水心童仍旧在吐着,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夫人可能被吓坏了,先生。”马克说。 “她必须习惯这种生活,她太脆弱了。” 司徒烨冰冷的目光仍旧凝视着客厅之外。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不行 血让水心童虚弱无力,从小被呵护的她,一点点划伤都畏惧害怕,现在却要面对颀长的伤口,殷红的血液,她呕吐着,似乎要将身体里胆汁都吐了出来,眩晕的感觉挥之不去,她真的被吓坏了。 水心童呆呆地看着远处,似乎是瞬间的一个人生转折点,让她由天堂跌进了地狱,她摇着头,感觉自己好像病了,虚弱地站起来,差点摔倒在地面上,她微微地喘息着,良久才迈开步子进入了客厅。 也许是适应了,司徒烨身上的血迹让她没有那么畏惧了,但她不敢走得太近,只是呆呆地站在一边。 伤口已经缝合了,马高似乎在这方便很在行,伤口处理得很好,看来这里并不需要她,心童低声说:“如果这里不需要我,我想上楼去了。” 说完,心童转身向楼上走去,她刚走了没有几步,司徒烨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把纱布给她。让她帮我包扎。” “我包扎?” 水心童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他没有看到她刚才吐得有多难受吗?竟然让她帮他包扎伤口? 马克将纱布交给了水心童,向后退了一步。 “我,我害怕。”水心童不想装得坚强,她不敢抬头看那些血痕,他的整个西装上都是血,应该也有鲁老四的血。 “害怕?哈哈!” 司徒烨突然大笑了起来,然后目光冷然地看向了水心童说:“想做海岛的女主人,就必须行!过来,乖乖包扎。” “可我不想做海岛的女主人?” 水心童颤抖着肩头,不知道司徒烨在说什么,她没有一刻想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她唯一萌生的想法,就是离开,回到自己的家,对所谓的什么夜莺岛女主人,她毫无兴趣。 水心童的话引来了司徒烨冷冷的侧目,他的眼神之中带着羞愤和震怒,难道让她成为海岛的女主人是羞辱了她吗?假如是别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早就激动得泪流满面了。 “我叫你过来!”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十分不耐烦了。 水心童深吸了口气,移动着脚步,走到了司徒烨的身前,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她强忍着,希望自己能够支撑下去。 “包扎!” 司徒烨冷冷地说出了两个字。 “我,以前没有做过。”水心童确实没有做过,她的身体只是被呵护的,不是侍候人的。 “你已经被惯坏了。”司徒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 水心童承认自己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没有受过苦,更不知道何为悲伤和疼痛,但“惯坏了”?这个字眼儿,似乎有些过分了,他凭什么下这个结论,仅仅因为他对自己的偏见吗? 她的手在颤抖着,慢慢地展开了纱布,费了好长的功夫,才在司徒烨的手臂上缠了一圈,她气喘吁吁,眼前发黑,她的鼻尖儿上已经挂满了汗水。 “快点,不要优柔寡断,浪费时间。” 司徒烨低喝着,对她的速度很不满意。 水心童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她没有晕倒就不错了,他竟然敢对她大呼小叫? “我说过,我不行的,可你非让我来包扎!” “你觉得委屈?” 司徒烨冷冷地质问。 “是!” 水心童回答着,她不仅仅是给他包扎委屈,很多事情,她都委屈,可这个男人又能了解多少,他是否尝试过,从兴奋的巅峰跌落谷底的感觉吗?从公主变为囚犯,她委屈地想哭。 “你要慢慢适应,这里以后是你的家!”他冷然地说着。 “这里一辈子不可能成为我的家,只能是囚笼。” 她不是他的金丝雀,更不是他的乖狼狗,她是个人,她要自由和亲情。 空气因为这句话而变得尴尬,司徒烨皱着眉头,水心童一点点地包扎着,她的速度稍稍快了一些,但仍旧很慢。 “你会慢慢爱上这里。”司徒烨良久之后开口了,他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了。 一边站着的马克突然小声地问:“先生,鲁小姐还在码头上,让她坐快艇离开海岛吗?” “不要理她。” “是,先生。”马克应了一声。 提到了鲁妮楠,水心童很自然地想到了鲁老四,她在猜测鲁老四是不是也和司徒烨一样受伤了,他近期还会不会来了。 关于这个问题,水心童必须知道,如果鲁老四不能来了,她要想别的办法逃走。 “鲁老四,不是鲁小姐的爸爸吗?你们起了冲突,他也受伤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司徒烨似乎很不愿意心童提及这个,他已经很厌烦听到鲁老四的名字了。 水心童故作轻松地说:“只是随口问问,以为他要来海岛了呢?如果他来了,您最好藏起来,我想他一定很厉害。” “你在关心我,还是在耻笑我?” 司徒烨不知道水心童为什么要他藏起来,他是那种害怕到了骨头都发抖的程度了吗?鲁老四只是个老匹夫而已。 “没有,只是听你昨天说起的关于他爸爸的事儿,所以才问问,估计他是不能来了。” “你这样认为?” 司徒烨冷漠地看着水心童,这个女人好像小看了鲁老四,也小看了商人之间的争斗,明的,暗的,都是为了经济利益,只要利用关系还没有断,交易还会持续。 “我不懂,只是猜想的。” “知道一个老奸巨猾的人,在战争爆发之后的说辞吗?不知情,误会,等等,为了金钱,他还会当你是好朋友,亲密地将你拥抱在怀中,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司徒烨冷笑着,希望水心童能够了解,这个世界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仇恨一旦和利益发生了冲突,仇恨就会被压制下去。 “这么复杂。”水心童轻声地感叹着。 “他会带着他的壮。阳药明天就出现的。”司徒烨鄙夷地笑了起来。 壮。阳药?水心童听了这三个字,脸立刻红了,羞涩之余,她可知道了,鲁老四不但回来,而且就在明天,她的心立刻紧张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水心童十分紧张,她的心怦怦乱跳着,鲁老四要提前来了,她应该去准备一下了,明天给那个老色狼一个惊喜。 好不容易包扎好了伤口,水心童已经香汗淋漓了,双手收了回来,她如释重负。 “我要上楼,你跟我来。”司徒烨站了起来。 他要她跟着他?水心童愣住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还需要她做什么?无疑上楼就是去他的卧室…… “我想,你不需要我了。”心童低垂了下了眼眸,低声说。 “我叫你跟着,你就跟着,你想违抗我吗?” 司徒烨转过身冷眼地看着她。 “不是。” 水心童咬住了唇瓣,虽然十分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 司徒烨虽然受伤了,却走得仍旧飞快,心童只能小跑地跟在他的身后,到了三楼的时候,她已经气喘吁吁了,而那个男人却丝毫没有累的迹象。 他流了那么多的血,不觉得疲惫吗?还是他本身就铁打的男人? 进入了司徒烨的房间,水心童不安地站在了门口,双手局促地紧握着,她看着那张床,想到了那个羞辱的晚上,他让她打扫,然后将她直接压在了床上。 水心童深吸了口气,劝解自己不要害怕,他已经受伤了,不会有力气再强迫她,她抬起了头,勇敢地挺直了脊背。 司徒烨回眸看了她一眼。 “你打算就傻站在门口吗?” “啊?” 水心童愣了一下,她进门不这样傻乎乎地站着,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司徒烨并没有说明,让她跟进来的目的。 司徒烨伸出了手臂,西装穿在他的身上,血迹让他看起来很邋遢。 心童立刻明白了司徒烨的意思,马上凑了上来。 “我帮你脱掉它。” 只要不对她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其他的,她都能接受,可能是动作太笨拙了,拖西装的时候,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司徒烨闷哼了一声,好像很疼的样子。 “对,对不起。”心童抱歉地说,她不是故意的。 西装脱掉了,可是他的衬衣。几乎粘在身上了,如果硬脱下来,一定会碰到伤口的,水心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用剪子剪开!”他用低沉的声音说。 用剪子?那是水心童的房间里不可能出现的凶器,之所以被定义为凶器,是因为剪子可以杀人,而曾经她想到自杀过。 司徒烨竟然让她用剪子? “在柜台上,拿来,把衬衫剪开!” 司徒烨命令着。 “我去拿。” 心童急忙走到柜台前,她果然看到了那把白钢的剪刀,尖尖的剪锋,看起来十分锋利,她伸出手将剪刀拿起了起来,心竟然在颤抖着,因为她萌生了一个想法,杀了他。 如果她走过去,他的戒备心会有多少,他受伤了,只有一条手臂可以反抗,只要将这把剪刀扎进他的心脏,她的什么仇都报了。 可是,想象着他的血飞溅出来,喷射在她的脸上,她的心就痉挛了起来,她又有了眩晕的感觉,身体无力地倚在了柜台前。 “还不快点。”他抬起了眼眸,发现拿着剪刀的水心童已经面色苍白了,她好像真的生病了。 水心童喘息着,她拿着剪刀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她想象着,自己举起剪子狠狠地刺了下去,但是当她走到司徒烨的身边时,并没有举起剪刀,而是一点点帮他将沾着的衬衣剪开了。 “我以为你会举起剪刀刺过来。”他低语着。 刺过去?水心童吓得手抖了一下,自己的心思竟然被洞察了,她不是不想那么做,而是没有勇气,不能忍受鲜血,他虽然是她的仇人,可却是一条生命。 水心童什么也没有说,衬衫脱落下来。 他的上身都是血的污渍,有的干涸了,凝固了,水心童有些不忍心看了,她避开了目光,轻声说:“受伤了,不能洗澡,我帮你擦擦。” 扔掉了衬衫,她走进了洗浴间,用温水清洗了毛巾,然后回到了司徒烨的身边,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身体,可能是凝固的血遇到了温热,在毛巾又形成了血红,水心童掩住了嘴巴,突然转过身,冲进了洗浴间,大声地呕吐了起来,她已经吐不出什么了,只感到五脏六腑在翻腾着。 当她再次站在洗浴间的门口,脸色又会白纸一样苍白了。 “你不舒服吗?”他询问着,心童已经自己听错了,他的语气之中带着关心。 “晕血。” 心童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她还没有擦完他的身体,但却不知道怎么才能继续下去。 “把毛巾给我,你回去休息。” 司徒烨伸出了手,水心童机械地将毛巾递给了他。 他竟然让她回去休息? 很难想象,这句话是从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他不是以折磨她,戏弄她为乐吗?她这么难受,他应该很得意才是,可他却要放她回自己的房间? 既然他让她走了,水心童就必须赶紧走,防止他突然反悔,于是她转过身,刚迈开步子,他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心童一惊,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 “如果明天还觉得不舒服,叫马克带你看医生。” 司徒烨不是叫住她,而是让她看医生?水心童实在难以理解,他出海回来后,怎么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难道死里逃生,让他体会到了生命的意义?可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没有打算放她离开夜莺岛,只是让她回自己的房间而已。 “我知道了。” 心童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到了房门口,她想了一下,还是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司徒烨。 “假如你放了我,让我离开夜莺岛,我就什么病都没有了。” “回去休息,否则留下来! 司徒烨的声音再次冰冷了起来。 随着司徒烨不悦的声音响起,水心童飞快地拉开了房门,一个闪身跑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站在门外,心怦怦地乱跳着,他不愿放她离开夜莺岛,她还得指望那个老男人,但愿明天一切都顺利。 第一百四十四章 游轮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水心童紧张地走到了窗口,外面已经黑了,码头笼罩在迷蒙的海雾之中,明天一早,一艘让心童激动的油轮就要来了,带着心童的梦驶来。 “我期待着你……” 她轻声地呼唤着,好像迷雾之中,高大的游轮已经缓缓驶来。 鲁老四是个老淫。棍,心童可以想象,他搂着女人下了油轮,张狂地大笑着,他的视线内,会将海岛内所有的女人扫描一遍,看她们的脸,她们的胸,她们的腿,还有她们的臀。 “我可以的。” 心童安慰着自己,没有什么是可怕的,她转过身回到了床边,躺了下来,今天好像马克没有来锁门,可能是司徒烨受伤了,让马克也乱了方寸。 其实就算他将门大开着,心童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逃走,那会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闭上眼睛之后,水心童的头仍旧处于眩晕的状态,她希望自己能好好睡一觉,可她睡得并不踏实,睡梦中,一个看不清脸面的老男人,只穿了一件睡裤,连裤门都没有拉上,在她的面前露出了泛黄的牙齿,淫。邪地笑着。 “不要过来,不,不,带我走。” 她想躲避,却又不得不伸出双手,他是她的希望,却也是她厌恶的色鬼。 突然那个男变了,变成了司徒烨,浑身是血,凶锐的目光向她走来,质问着她,为什么要勾。引一个老色鬼?心童极力地摇着头解释着,她没有。 当司徒烨一步步逼近她的时候,她尖叫着,猛然清醒了,粗重地喘息着,她坐了起来,原来是做梦,她摸着自己的额头已经汗水淋漓了。 回头看着窗外,乌云已经遮盖了月亮,房间里昏暗无光。 心童再闭上眼睛入睡,却不敢了,她害怕梦境成为现实,司徒烨也许真的会发现她的秘密。 起身打开了床头灯,她想倒点水喝,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的声音,而且是朝她的房门而来,心童立刻警觉了起来,不会是马克忘记锁门来锁门了? 正疑惑不安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马克,而是司徒烨。 本能的反应,水心童抓住了衣角,她连连后退,他怎么进来了?“有,有事吗?”现在已经很晚了,难道他一直没有睡?想必明天鲁老四要来,他开始紧张了。 “从明天开始,这一周,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有什么需要可以找马克要。” 司徒烨凝眉地看着水心童。 不能离开房间?她又被禁足了。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照做。”他还是那种口吻,不容置疑。 “我最近一直在配合你,怎么又被关起来了。” 心童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实在想不明白,明天鲁老四要来了,她必须离开这个房间,这是她最有希望离开的一次机会,如果错过了,就不知道谁还有这样庞大的油轮。 司徒烨十分冷漠,他在宣读他的命令。 “不要惹我生气,好好留在房间里。” 水心童气恼地看着他,什么叫好好地留在房间里,一周的时间,她会发霉的,一周,为什么是从明天开始的一周,刚好鲁老四来了,难道他害怕鲁老四对她的窥视?水心童疑虑地观察着司徒烨的表情。 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这么做,是无情的,她要见到那个老色鬼。 “你言而无信。”水心童鄙视着他。 “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你什么,无所谓言而无信,老实留在房间里,别给我惹麻烦。” 司徒烨淡然冷笑,她竟然要和他讲诚信?司徒烨平素的作风,从来不屑于和女人打交道,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向了房门。 在推开房门的一刻,他再次转过身。 “没有我的命令,没有人敢给你开门。”他邪魅地笑着,似乎在宣扬着他在夜莺岛无尚的权利。 “我会在房间里憋闷死的!” 水心童握紧了拳头,抗议着,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哪怕让她出去一天也好,让她有机会见到那个男人。 “你不会死的。” 司徒烨的最后几个字关在了门外,接着响起了锁门的声音,再次锁门和以往不同,明天除了马克来送早餐,这道门将会一直上锁。 司徒烨走出了水心童的房间,他拿出香烟,习惯地点燃了,明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卑劣的老狐狸鲁老四会开着油轮到夜莺岛来,他对女人的欣赏不是观看,也不是交谈,而是在床上。 水心童是公认的美人,身材一流,怎么可能不被老色鬼盯上,虽然夜莺岛是司徒烨的,但来色鬼想做点坏事,也是防不胜防的,他不想和鲁老四周旋的时候,还要顾及这个女人的美貌。 一周的时间不长,只要鲁老四离开了,一起都会恢复正常。 房间里,水心童呆呆地看着那件礼服,这次没有用了,出不去,就算有黄袍也没用了,司徒烨的态度十分坚决,恳求根本没有用,爬楼,从窗户? 水心童高兴地推开了窗户,向下一看,差点晕过去,这么高怎么爬,掉下去不摔死才怪?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认输了,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七天的时间够多了,只要有一天可以出去,她就赢了。 回到了床上,水心童想的不是怎么勾。引老色鬼的问题了,而是怎么出去,想来想去还是泄气了,等到明天再说。 夜莺岛迎来了特殊的黎明,这天的天气格外的好,风平浪静,水心童不知道后来怎么睡着的,起来就一觉天亮了。 睁开眼睛看向窗口,她惊愕地坐了起来,已经是第二天了,鲁老四今天就来了,她飞快地跳下床,走到了门口,拉了一下,门没有开,已经从外面锁住了。 心童抓住了长发,恨不得将头发都撕扯下来,司徒烨真是个混蛋。 “开门,不要这样对我,我要出去!” 水心童对准房门,生气地踢了一脚,门当然不会开,但是心童的脚趾传来了一阵剧痛。 “疼死我了。” 水心童抱着脚,坐在了地毯上,她失望地叹息了一声,垂下了头,就在这时,门外好像传来钥匙哗啦啦的声音。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好女婿 有钥匙的声音,难道有人要进来了,水心童心中一阵惊喜,莫不是司徒烨想通了,回心转意,打算放她出去透透气了?那可是真实一件意外的大好事。 水心童紧张地盯着房门,门真的开了,心童脸上的喜悦也随着房门的打开,很快凝结了,开门的不是司徒烨,而是马克,就好像昨天想的一样,他进来送早餐来了。 马克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水心童抓住了这个时机,抬脚就要溜出去,马高急忙转身拉住了她的手臂。 “夫人,你要去哪里?” “出去?散步,马克,就半个小时好不好?”水心童觉得自己脸皮够厚的,竟然恳求起了马克。 马克摇了摇头说:“夫人,不要为难马克,先生交代了,不能出去。” “就半个小时,马克……拜托啊。”心童双手合十哀求着。 “我走了!” 马克好像逃跑一样,一把将房门关上了,跑了出去,门很快又锁上了。 真是混蛋,就这样走了,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水心童奋力地砸着房门,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理会她。 气恼地冲进了洗浴间,她将头发都弄湿了,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里只想着怎么逃出去,她根本没有办法安静。 水心童戴着头巾,走向了窗口,她推开了窗户,想看看油轮来了没有,远处大海上,一片平静,油轮可能还没有到达。 叹息了一声,她看向了别墅的庭院,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她看到了司徒烨那个傲慢的家伙,他脖子上围着毛巾,擦拭着汗水,一定是刚刚晨运回来,一条手臂还包扎着,却不能妨碍他晨跑的习惯,几条大狼狗飞奔着跑过来,讨好着他。 “给我开门,司徒烨!”水心童可不管那些,冲着他大声地喊了起来。 司徒烨听见水心童的声音抬起了头,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用手拍了拍狼狗的脑袋,然后向别墅里走来。 他回来了?会不会给她开门来了? 心童赶紧离开了窗口,走到了门口,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果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但脚步声却东面走去,接着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他回自己的房间了。 他回去清洗汗渍,换衣服去了。 水心童无奈地倚在了房门上,希望司徒烨改变主意好像比登天都难,这个霸道自负的家伙。 很快走廊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心童又期待了起来,那是司徒烨的脚步声,他还是没有走过来,而是直接下楼去了。 “你去死!”水心童咒骂着。 可恶,水心童再次跑向了窗口,向外看着,她看到司徒烨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服饰,显得很年轻也很洒脱。 他上了越野车,发动了车子,很快越野车呼啸着冲出了别墅的院子,狼狗们狂啸着,追了一段距离,最后因为越野车开得太快乐,不得不放弃了。 “走着瞧,司徒烨,我会出去的。” 水心童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餐具,大口地吃了起来,不管能不能成功,保存体力是最重要的。 她刚将牛奶喝完,突然听见了窗外传来了汽笛的声音,这不是一般的货船声音,心童听的太多了,应该是油轮来了。 水心童立刻转过身,跑向了窗口,碧蓝的大海上,她看到了,一艘白色的大油轮靠近了码头。 心童捂住了嘴巴,这个油轮太理想了,相比来说,她太渺小了,随便一个角落,就可以将她藏起来。 “你来了,带我走。” 水心童激动的泪水流了出来,一周的时间,她要怎么才能进入这艘油轮。 她也看到了司徒烨,他正开着越野车从远处回来,在码头附近他停了一下,只是看了油轮一眼,就将车开回了别墅,他很傲慢,那场海上冲突让他决定将这个无耻的橡胶收购大亨一脚踢开。 他的车开进了别墅,狼狗飞奔了过来,和主人嬉戏着,真是奇怪,司徒烨竟然不去迎接鲁老四,这个家伙还真够有个性,够清高的。 白色的大游轮终于靠在了码头上,大概十几个人从上面下来了,也许是鲁妮楠提前介绍过了,所以水心童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走在前面的男人鲁老四。 随着距离的拉近,水心童的心一片冰凉,鲁老四比他女儿形容的龌龊极了。 他不过60岁,左手抱着一个女人,手搂在女人的腰上,右手臂也搂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胸超级大,好像下奶的奶牛一样浑然摇动,而鲁老四的手就在女人的衣襟里,一边走,一边搓着。 他旁若无人的玩弄着怀中的女人,嘴里叼着一根草芥,一副流氓相。 鲁老四的打扮有点像细部牛仔,灰色的上衣上开着,里面是花花绿绿的衬衫,一条皮裤子,裤子上有两个搭拉,带着一个绿色的大礼帽,其实现在有勇气戴绿帽子的男人很少了。 他长得不是丑的问题,而是恶心,他的肚子太大,太肥,顾及他低下头,都看不到自己的脚。 水心童看到他的脸,第一反应就是想吐,那超大的鼻头上,都是酒糟,红红的亮亮的。 鲁妮楠跟在鲁老四的身后,想说什么,鲁老四连理都不理她,只管玩着怀中女人的大。奶泡。 至于其他,几个看起来好像船员,然后一个最后走下油轮的男人引起了水心童的注意,他很年轻,不到三十岁,个子很高,很黑,表情很木然,这个男人很健壮,咋一看,像个拳击手,他是谁?好像没有听鲁妮楠提起过。 心童的目光收了回来,她看向了司徒烨,楼下的男人将狼狗驱散了,然后岔开腿,看着远处走来的那群人,他没有表现他的喜怒哀乐,想必对鲁老四他采取了一种漠然的平和心态。 鲁老四走向了别墅,进入别墅的院子之前,就伸开了手臂,一脸的热情洋溢。 “哎呀,我的好女婿,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鲁老四昨天不是和司徒烨有过正面冲突吗?怎么撒谎眼睛都不眨巴一下,还有他的称呼,好女婿? 第一百四十六章 窗口的女人 鲁老四虚情假意地寒暄,一看就是奸诈狡猾的家伙,他一把就把司徒烨抱住了,大手用力的地拍着司徒烨的肩膀,似乎想知道司徒烨伤得到底严重不严重。 昨天夜里一场海上冲突弄出了人命,鲁老四什么也没得到,反而吃了亏,但现在,他对那件事只字不提,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那事儿一样。 鲁老四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司徒烨继续说: “这几天我就一直想着你啊,你什么时候娶了我的女儿,这样我们就成了真的翁婿了,我女儿来了海岛有一段时间了,你小子没忘记天天晚上爽爽,别跟我客气,女人吗?就要使劲干,最好干大了她的肚子,这样就有外孙子抱了。” 一个父亲竟然这样说自己的女儿,窗口处,水心童听得一清二楚,她真是无语了,脸跟着都红了,难怪鲁妮楠不喜欢她的爸爸,有这样的爸爸真是她的不幸。 司徒烨冷冷地笑了起来,用力一把推开了鲁老四,厌恶地撇了一下嘴巴,讽刺着。 “就算她的肚子被干大了,孩子也不是我的,不过你这个外公肯定不会错,货真价实,除非根源上,就不是你的种儿。” 司徒烨说话也够缺德的,直接将鲁妮楠的娘一起算进来了。 鲁老四挑着眉毛,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着,他似乎知道女儿的劣迹,豪不否认。 “女儿没问题,鉴定过了,至于她如果有了,会是谁的,这点不用怀疑,那些男佣,射出来都是脓水,没用的,你的才是精华。” 水心童要晕倒了,她扶着窗框,她真的要勾。引这个男人吗?他实在太恶心了,射出的是脓水,精华,他这么大的年纪当着女儿的面,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鲁妮楠和男佣私通的事儿被爸爸这样说出来,很没有面子,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被爸爸说的好像妓。女一样。 鲁老四露出了和水心童想象一样的大黄牙,冲着司徒烨使着眼色。 “最多岳父补偿你,来试试。”说完他将那个大奶球拽到了司徒烨的面前,在她的胸部用力地推了几下,差点将那女人的胸推出来,然后嘿嘿笑着:“喜欢不?晚上归你了,她的特点就是大,哈哈。” “你的喜好还真广泛,我看还是算了,你自己留着。”司徒烨鄙夷地说。 “没有办法了,现在好货色越来越少了,不知道你的海岛上有没有特殊一点的……”鲁老四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等司徒烨回答,鲁妮楠就想到了水心童,现在正是机会,将那个女人介绍给爸爸,万一爸爸看好了,水心童就该滚出夜莺岛了。 “有啊,爸爸,夜莺岛有个好看的女人,她在……” 鲁妮楠抬起的手指头直接被司徒烨打了下去,司徒烨知道鲁妮楠说的是谁,这正是司徒烨所担心的,鲁老四一旦看到水心童,绝对会不择手段地弄到手。 鲁妮楠不敢和司徒烨对抗,只好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有好货想自己藏着吗?”鲁老四裂开嘴巴,有漂亮女人在哪里啊?怎么看不到,不会是司徒烨自己留着用了? “只是个普通女人。”司徒烨厌恶地说。 “胸大吗?臀翘吗?换换吗,好女婿,我送你一个超级奶妈,你把你的小美人让我晚上干两次就还给你!” “你太看得起她了,连我都觉得没兴趣,你会喜欢吗?” 司徒烨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像水心童只是个一般货色,不值一提,鲁老四好像也信了,索性他自己带女人来了,就没有那么迫切。 鲁老四在另一个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说:“你们两个除了侍候我,还要侍候好我的帅女婿。” “爸爸!” 鲁妮楠发火了,行了,爸爸让司徒烨玩他的女人,自己算什么,后备吗?他真是越老越色,越糊涂了。 “我女儿生气了,哈哈!” “你不要带坏了我未婚夫。”鲁妮楠尖叫着,她要烦死这个爸爸了。 “你的未婚夫是好人吗?哈哈,他可是很狡猾的,你要小心呢,我的小宝贝儿。”鲁老四向女儿鲁妮楠的面颊捏来,鲁妮楠厌恶地避开了,嘴里无声地咒骂着。 鲁老四似乎不以为然,好像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摊开了手臂。 “今天晚上,我把游轮里的妞儿都叫过来,咱们一起狂欢,开个盛大的party,如果我的好女婿看上了哪个,就让他睡,我想我的女儿不会那么小气的,那只是逢场作戏,到时候他想要的还是我的小宝贝儿。” 鲁老四的话将鲁妮楠气得脸色苍白,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爸爸就喜欢用美人计收服和自己对抗的女人。 司徒烨现在是鲁老四眼里的一块啃不动的肥肉,他看着心里难受,这么一个资源丰富的夜莺岛,又有橡胶,又有矿石,还有丰富的鱼资源,怎么会没有他的一份呢?这小子迟迟不肯和女儿结婚,让鲁老四有点发毛了。 远处,那个黑皮肤的年轻人慢慢地走了进来,也进入了水心童的视线,他和别人不同,其他人都盯着鲁老四的女人看,而他则抬起了头,环视着别墅的周围,最后他的目光看向了别墅的窗口。 几乎是一瞬间的,他的眼睛定格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无法移开目光的女人。 水心童很尴尬,她一直想引起鲁老四的注意,却想不到被这个年轻人看到了,他不是心童的目标,心童也无意给他送什么菠菜。 可是,有些动人的美,不必送菠菜也一样勾人魂魄,他良久地凝视着水心童,距离近了,心童才看清楚,他的颧骨很高,额头很宽,算是一个长相很粗糙的男人,看他的衣服,应该不是鲁老四的下人。 鲁老四回身拽了一下那个年轻人,年轻人这才收回了他的目光。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干儿子,鲁金,他来夜莺岛游玩的,很能干。” 第一百四十七章 鲁金虽然长相粗糙,却很懂礼貌,他向司徒烨打了个招呼,似乎很畏惧干爹鲁老四,一直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除了问候那句话,几乎都是沉默寡言的,问候之后,他的目光低垂后,又微微抬了起来,再次看向了别墅的窗口。 那个女人仍旧站在那里,成了别墅的一道美丽风景,她是谁?鲁金紧皱着眉头,眼中有着难以言表的深意。 鲁的眼神引起了司徒烨的注意,他循着鲁金的目光回头看向了别墅的窗口,顿时他的眼眸微眯了起来,水心童,她竟然敢这个时候站在窗口?难怪鲁金会一副失魂的样子。 三楼,水心童捂住了嘴巴,她没有想到司徒烨会突然回头,她毫无准备,被那双冷眸射了个正着。 水心童立刻转过身,直接将窗户关上了,并拉上窗帘,将窗口整个挡住了,似乎这样才能将那双凶锐的目光挡在外面,她的心狂跳着,司徒烨不会怀疑什么? 不会的,海岛来了一艘大游轮,她难免会有好奇心,从窗口看看情有可原。 转身回到了床边,水心童微微喘息着,鲁老四实在让她太恶心了,现在还觉得有想吐的感觉,喉咙厌厌的。 她想象着自己去勾。引那个老色鬼,该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场景,他的酒糟鼻子,大肚子,还有那双咸猪手,她有些犹豫了,她真的要穿上礼服出现在那个老淫。棍的面前吗? 水心童突然觉得胃里翻腾着,她捂住嘴巴,冲近了洗浴间,将早餐都倒了出去,她良久才抬起头,脸色蜡黄,好像营养不良了一样,她这几天太心率了,已经身体透支了。 没有办法离开房间,水心童只能傻呆呆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直到马克再次开门进来从午餐。 水心童直接跳了起来,冲到了马克的面前。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马克回答的真直接,连心童想问出的话都没听,就给了答复,先生刚才还在叮嘱让马克,务必让水心童在房间里好好待着,不要开窗户。 “先生不让你开窗户,你记得了,别开了。” “窗户也不让开?门也不让出?”水心童甩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马克摇着头悄声地说:“先生不让你出门是为了你好,鲁妮楠的爸爸来了,那个老头儿是个大色狼,如果让他看到了你,他会盯住你的,所以还是留在这里安全。” 马克吓唬着水心童,然后拿着托盘退了出去,门又锁上了。 看着关紧的房门,水心童,真是无奈了,难道真的让她从窗户下去吗?看了一眼床上的床单,如果撕开,结成了绳子,还有可能成功。 对呀,用床单做成的绳子一直伸到一楼,然后顺着绳子爬下去,不就出去了?这么好的主意,怎么没有想到呢? 水心童拍了一下巴掌,走到了床边,拉起了床单,两只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力地拉扯着,可是拉扯了半天,除了将两只手拉得通红之外,床单根本毫发无损,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娇弱无骨,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戏了,水心童失望地坐在了床上,其实就算将床单弄成了绳子从窗户顺下去,就她手臂的力量,一定会中途脱手的。 吃了点东西,水心童又坚持到了黄昏,马克这次进来的很早。 “晚餐我早点给你送来,我要下去帮忙,大厅里今天晚上开party。” “开party?”水心童瞪大了眼睛,应该是为了欢迎鲁老四准备的,想不到司徒烨还有这个心情。 “是啊,很忙,缺人手。” 马克说完,在桌子放着餐点,一点放一边说着,如果心童需要什么可能暂时满足不了了。 看着马克忙碌,水心童不自觉地看向了房门,她在想,怎么才能混出去,在party的现场给那个老色鬼一个惊喜。 就在心童打算将目光移开房门的时候,在半开的房门外,她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不是鲁妮楠吗? 鲁妮楠躲避在门外偷偷地看着水心童,似乎在想着什么办法能将水心童弄出去。 马克摆好了饭菜走出了房门,然后在外面将门锁上了,接着传来了马克和鲁妮楠的争吵声。 “给我钥匙。” “先生说了,钥匙谁都不能给,夫人这一周都不能见任何人。” “你这个没能水的男人,忘记了和我开心的时候,都是怎么说的,怎么做的,妈的,拍拍屁股就不认识我了吗?” “总之,先生说的,不能违抗。” 马克说完,匆匆地下楼去了,鲁妮楠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也随着下楼去了,毫无结果的争吵,鲁妮楠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水心童无力地倚在了墙边,彻底放弃了希望。 别墅的客厅,今晚特别热闹,美食,红酒,浪漫的鲜花和烛火,营造了一个唯美绝伦的宴会party,浪漫的舞曲悠扬响起,女人吃吃地笑着,笑声之中带着娇羞和放纵。 鲁老四哈哈大笑着,这场面他太喜欢了,似乎这也是一个试探司徒烨的绝好机会,女人,他有很多,但女儿,他只有一个。 如果司徒烨不要这样女人,还给他女儿面子,那就说明,鲁老四在夜莺岛随便一跺脚,还能让这个岛晃荡几下;如果司徒烨要了这些女人,不再讨好女儿,就说明,夜莺岛的主人已经羽毛丰满了,他要小心对待了。 鲁老四一推怀中的两个女人,命令着她们。 “你们两个,去陪着我的好女婿,让他开心点。” 鲁老四随手抱住了大胸的美人,现在除了这个女人之外,其他女人,鲁老四已经玩腻了,没有兴趣再吃壮。阳药去搞这些平庸的女人了,不如送给司徒烨,看看他有没有胆子要。 两个女人得到了授意,一边一个围住了司徒烨。 司徒烨厌恶地冷笑着,这些女人不知道被鲁老四玩了多少次了,浑身都是鲁老四的酒糟味道。 司徒烨微微地笑了起来,鲁老四虽然好色荒。淫,却一点都不糊涂,他能不顾及鲁妮楠的颜面,将女人塞进他的怀中,一定有什么龌龊的目的。 他要了,和不要,完全是两个概念。 有些事情是时候要挑明了,也许不用语音,行动就能说明一切,当然司徒烨玩女人,有个底线,鲁老四玩过的,不干净的,他绝对不会沾染,充其量只是摸摸而已。 鲁老四一直盯着司徒烨,发现他并没有推开两个风。骚的女人,不觉有些担忧了。 此时鲁妮楠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的目光在大厅里搜索着,很快她看到了纠缠在司徒烨身上的两个女人,不由得怒火中烧,爸爸是不是疯了,以为他只是说说,却真的把女人给了司徒烨,他到底还在不在乎女儿的感受了? 原本以为爸爸来了夜莺岛可以帮她说说话,让司徒烨赶紧举办婚礼,却想不到爸爸到这里除了胡闹之外,女儿的幸福,他全然不顾了。 鲁妮楠咬着唇瓣,走到了司徒烨的身边,嫉妒的火焰燃烧着她,她羞恼地一把将那两个女人推开了,气恼地说。 “滚开!离他远点。” “我想,是你搞错了,该滚开的是你!” 司徒烨冷漠地讥笑着鲁妮楠,表情鄙夷不屑,这次鲁老四看清楚了,夜莺岛不再需要他了,他该明白自己在供应链中的位置了,敢再随便打夜莺岛的主意,别怪他不客气了。 鲁老四这个名字在夜莺岛的名单里已经被狠狠地划掉了。 “烨,你是爱我的,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鲁妮楠哭丧着脸说。 “鲁妮楠,难道你看不出吗?这个婚约已经名存实亡了,你的爸爸早就不在乎你的幸福了。” 从鲁老四对夜莺岛下手的那天开始,鲁老四就已经不在乎这个女儿了,既然打破了这层关系,司徒烨没有理由再让这个女人在夜莺岛嚣张。 昨夜的血预示着新的橡胶和矿石格局形成,夜莺岛将直接进军欧洲市场。 司徒烨的怀中,一个女人抚。摸着他的胸膛,手指从衬衫的领口进入,一直摸了上去,摸到了司徒烨的伤口,他皱了一下眉头,一把将女人的手拉了出来。 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剧痛了,刚才鲁老四拍的几下已经振开了伤口,但他丝毫不露声色,仍旧洒脱地叼着烟卷,只有夜莺岛的主人永远是强壮的,鲁老四才小心翼翼。 女人的手开始更加放肆了,在司徒烨的腰间抚摸着,一路摸了下去。 鲁妮楠尴尬地看着这一幕,眼睛里的火焰喷射了出来,司徒烨接受了爸爸的女人,也就是说,他已经决定冷落她了,很快的,她这个未婚妻就不存在了,她咬住了唇瓣,目光看向了楼上。 司徒烨将水心童藏得好隐蔽,就是为了不让爸爸看到那个漂亮女人,这个举动说明了什么,说明司徒烨在乎。 既然他在乎那个女人,鲁妮楠就有了一个好办法,将水心童放出来,让那个女人勾引他的爸爸,这样也许自己还有机会挽回司徒烨的心。 第一百四十八章 钥匙 钥匙在马克的手里,想拿到钥匙其实一点都不难,忙碌的马克跑去了酒窖,先生让他将竹叶青拿出来,鲁老四最喜欢竹叶青,喝了那酒之后,老匹夫就老实多了,司徒烨可没有心情陪他半夜发疯。 马克刚走到酒窖的楼梯上,鲁妮楠就追了上来,她直接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了马克的腰,身子直接贴了上去。 “你急匆匆的跑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吗?” “我,我帮先生拿酒。”马克僵直了身体,他已经在躲避着鲁妮楠了,她怎么还纠缠啊。 “拿酒也不差这么一会儿,来啊,这里没有人。” 鲁妮楠对付男人绝对有一套,她的手在马克的小腹上摸着,打着圈圈,并引。诱地下滑着,一直滑到了马克小腹下关键的部位,让他狼狈地有了反应。 “你们家先生冷落了我,我现在不知道有多墨迹,他,他和那些女人调。情,当我不存在……” 鲁妮楠一边摸着,一边嘤嘤地耸着肩膀,好像哭泣的样子。 马克一直坚持的心又软了下来,鲁妮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她,让他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儿,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一直没有平静过。 “你收敛一些,先生就会喜欢你了。”马克推开了鲁妮楠,继续向酒窖里走去,他刚推开了酒窖的门,鲁妮楠就扑了上来,直接将他推到了墙壁上。 “我们有点时间,你要不要?” 她微微地喘息,眼前浮现的都是司徒烨搂着那些女人的样子,她的心嫉妒得要疯了,必须拿到钥匙,狠狠打击那个男人,让他知道,楼上的不过是个骚。货而已。 “这次我什么条件也不和你要……” 鲁妮楠一把拉开了自己的领口,发狠向下一拽,马卡的汗水都滴落了下来,他的眼睛都直了。 鲁妮楠很容易就拿到了钥匙,她将钥匙紧紧地抓在了手里,一把推开了呼呼喘息着的马克。 “到此为止,快点去拿你的酒!” 说完,她拉上了衣服,傲慢地走出了酒窖。 马克狼狈地拉上了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他想不明白,鲁妮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他,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女人的影子。 大厅里,鲁老四的干儿子鲁金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里,他的表情木然,只是喝了红酒,却没有分到干爹的一个女人,他在鲁家的地位表面是干儿子那样风光,实际不过鲁老四的一个干活儿的主力。 漠然地,他会抬起头看向了楼梯,那个窗口的女人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有出现过。 司徒烨点燃了香烟,放在了嘴里,身边的女人让他乏味透了,鲁老四似乎并没有玩够,耳边充斥着他狂傲淫。邪的笑声。 party因为有这个老色鬼在,气氛一直都处于高昂的状态。 司徒烨将烟灰弹在了烟灰缸里,目光迥然地看向了鲁金,这个黑小子的心不在客厅,似乎他对楼梯更感兴趣,这让司徒烨不觉想到了三口的窗口,水心童的那个纤细的身影。 他的手突然用力,身边的女人尖叫了起来,他似乎抓痛了她的手臂。 “好女婿,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啊?”鲁老四哈哈大笑着,他的酒糟鼻子显得更加通红肿大了。 “你捏疼人家了。” 女人伏在司徒烨的怀中,撒娇地说。 “一会将好女婿把你弄上床,你就不疼了。”鲁老四裂开嘴巴大笑了起来。 司徒烨轻蔑地地看着他,嘴角浮现了一丝淡然的冷笑。 三楼的房间,水心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楼下的乐声传进了她的耳膜,班随着鲁老四隐隐约约地笑着,那个老男人就在楼下。 她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一定要想办法下去,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我可以的,会有办法出去的。” 水心童走到了窗口,再次推开了窗户向下看去,也许床单不用太长,只要能让她爬到二楼,跳下去,下面是一片草坪。 二楼到一楼的距离…… 心童深深地喘息着,虽然那段的距离已经不高了,但是这一跳的后果,很可能摔断了她的腿。 拍了拍胸脯,水心童决定赌一赌。 她匆忙地走到了衣柜前,拿出了那套黑色的晚礼服,急速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当手指放在胸衣上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将胸衣扔了出去。 要做就做的彻底,鲁妮楠说过,她爸爸喜欢不穿胸衣的女人。 用水湿润了苍白的脸,她用鲁妮楠给的化妆品,简单画了一下,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最后的红唇涂抹上,她看起来艳俗妩媚。 所有的都准备好了,水心童将床单拽了下来。 “会成功的。”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拿着床单向窗口走去,就在她将床单的一角系窗框上的时候,门外竟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难道是马克? 水心童吓坏了,她一把将床单拉下来,藏在了身后,紧张看着房门,可当她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礼服,想脱下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房门开了…… “现在该你出场了。” 鲁妮楠摇动着手里的钥匙,鄙夷地倚在了房门上。 “鲁妮楠?”水心童整个心都落了下来,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将床单扔在了地毯上。 “你打算跳窗户,哈哈,你会摔成肉泥的。” 鲁妮楠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个笨女人,竟然想到那么愚蠢的办法,没长脑子,就算有床单,难道就摔不死她吗?看她的手臂,能承受多少重量。 “我以为出不去了,只想从窗户走了。” 水心童松了口气,多亏有鲁妮楠了,不然今天万一摔死就不值得了,梳理了一下头发,心童抬脚就向外走去。 “等等。” 鲁妮楠伸出手臂拦住了她,嘲弄地哼了一声:“别打司徒烨的主意,你的标目是我的爸爸。” “你放心,除了你爸爸,我对谁都不感兴趣。” 水心童打开了鲁妮楠的手,大家既然各有目标,就各干各的好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黑礼服女人 “别光着脚,这是你的高跟鞋。”鲁妮楠将一双高跟鞋扔在了水心童的脚下,为了让她成功捕获爸爸的心,鲁妮楠什么都准备好了。 水心童将脚伸进了高跟鞋,虽然鞋子有点大,但可以穿,至少比光着脚看起来好多了。 “谢谢,我会成功的。”水心童漠然地笑了起来。 “我想我爸爸见到了你,一定要爆血管了,哈哈。”鲁妮楠大笑着,都笑出了眼泪。 水心童没有心情看鲁妮楠的得意,她转过身,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出了房间,站在了走廊里,心情别提多开心了,终于可以去大胆地实现自己的计划了。 鼓起勇气,罗水悠挺起了胸脯,因为里面没有了束缚,胸前显得更加妩媚了。 成功在即,水心童的面颊上洋溢了淡淡的微笑,就好像她信息十足地走到了t形台,向世人展示着她的美,不过今天的舞台是司徒烨的大厅,这次出现,决定了她今后的命运。 “司徒烨,开始了。” 水心童迈开了步子向楼梯走去。 客厅里司徒烨有些厌恶了这里粗俗的气氛,两个女人对他的纠缠,让他有些透不过起来,他转身走到了大厅的门口,叼着香烟看向了门外,客厅里的气氛浑浊,外面的空气新鲜过了,他的呼吸也顺畅了许多,这个老淫。棍,也许司徒烨不用等上七天,就可以将他轰走了。 女人发现司徒烨站在大厅的门口,忙讨好地勾住了司徒烨的腰,撒娇地说。 “司徒先生,我今天晚上可以陪着你吗?” “你认为呢?”司徒烨冷笑着,像她这样已经被老淫。虫玩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爬上他的床。 “你真坏……”女人当然能听懂其中的意思,不悦地收回了手臂,无趣地扭着身体。 “你真笨,还是我来,鲁老爷可是让我服侍好司徒先生的。”另一个女人圈了上来,司徒烨没有推开她,只是冷漠的笑着。 两个女人互相仇视地看着,谁都想炫耀自己的魅力比另一个强,所以她们变本加厉地献媚着夜莺岛的男主人。 鲁老四现在已经得意忘形了,想不到到了夜莺岛,他受到了贵宾的待遇,看来司徒烨还没有打算彻底断掉他们之间的商业关系,所以态度更加狂妄,玩也更加放肆了。 司徒烨冷漠地倾听着鲁老四淫。贱的笑声,心里暗暗地嘲笑着,只要两个月,鲁老四就滚出他的商业供应链了,如果那时他再敢登录夜莺岛,迎接他的就不会舞会,而是司徒夜的猎枪。 在商圈里,每个商人都熟悉一个规则,叫做“哈哈”策略,如果你不哈哈,别人就不会对你哈哈,任何的一次交易都带有浓厚的人际关系味道。 鲁老四一边玩着怀中的大胸女人,一边盯着司徒烨,不敢放松警惕,海上凶狠的一幕还浮现在眼前,司徒烨砍倒了他几个兄弟,差点将他从货船里揪出来,如果不是他老奸巨猾跑的快,今天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这是夜莺岛和鲁老四的第一次正面冲突,也让鲁老四提高了警惕,他正在积极拉拢欧盟的那些来商人,希望他们拒绝和夜莺岛的货物往来。 至少现在,鲁老四认为自己还在牵制着司徒烨,不然这个傲慢的海岛主任怎么肯这么乖地陪在这里,而不是将他赶出夜莺岛。 大胸女人被弄得嗷嗷乱叫着,鲁老四大声地冲着司徒烨说。 “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想玩不要客气,就好像我们之间合作的生意,有利益的时候,平分秋色。” 说完,鲁老四拿出了白色的药片扔在了嘴里,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壮。阳药,只有吃了这种药,他才能屹立不倒,不然就是衰老的匹夫一个。 吃了药,他很快亢奋了起来,扭着怀中的女人转了起来。 鲁老四越转越晕,当他们转到沙发边时,已经将大胸女人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女人的臀一下子顶在了沉默鲁金的手臂,鲁金尴尬地缩了一下,移动了一下位置,女人直接倒在了沙发里,仅仅剩下一条小小的遮羞布了。 “来啊,鲁老爷。”女人撒娇地喘息着。 “我来了,我的小肥球。” 鲁老四哈哈大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干儿子的反应直接将女人按住了,就在他要上下其手的时候,不经意的,他抬起了目光,而却很快定格了,几乎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体,怔怔地看着楼梯的方向,他用力地揉了一下眼睛,以为自己因为吃药出了幻觉,可是看了好几眼,那竟然是真的。 楼梯上,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她的发丝隆起,两缕垂在颊边,五官灵动美艳,略施粉黛,优雅迷人,黑色的低胸晚礼服,裙摆不长不短,刚好露出修长的大腿,胸前高挺,可清晰看到两朵花尖儿。 这是谁? 鲁老四的心狂躁了起来,他松开了大胸女人,一下子被楼梯上走下来的女人迷住了,她是鲁老四见过的女人之中最气质,最性。感的一个,仅仅这个高挑玲珑的身材就是一流的,想不到司徒烨这小子竟然藏了一个美人儿。 鲁老四不但眼睛不动了,嘴巴也不动了,甚至手下也没有了动作,他被这个女人迷傻了。 同样目不转睛地还有鲁老四的干儿子鲁金,他认出了这个优雅的女人,刚进别墅的门口时,他在别墅的窗口看到了她,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倩影,也让人凝神远望不愿移开目光,现在看得真切,她的神韵和气质让整个大厅为之一亮。 鲁金只是看着,有干爹在的场合,他什么都不敢动。 司徒烨听到客厅淫。荡的声音停住了,不觉奇怪了,鲁老四难道玩够了?他熄灭了烟蒂,目光看向了沙发,沙发里的女人狼狈地躺着,鲁老四这个色鬼,玩女人都玩疯了,连场合都不分了。 不过,老淫。棍为何停住了,司徒烨看向了站立着鲁老四,觉得他的神情有些奇怪,当他疑惑地顺着鲁老的目光看去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整个人都震惊了。 第一百五十章 美艳 楼梯上正走下来的,穿着黑色晚礼服,韵味十足的女人,不是被关在楼上的水心童吗?此时在柔和的灯光下,她扶着楼梯的扶手,优雅地站立着,他似乎又看到了t形台上闪亮的明星,耀眼迷人。 凶锐的目光的直射了过去,司徒烨的手握成了拳头。 水心童,她怎么从锁着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怎么弄到的晚礼服,高跟鞋,还有那淡淡的胭脂,不管司徒烨的问题是什么,这女人已经走下了楼,黑色时尚的晚礼服让她明媚抢眼,唯独缺少的是一套首饰,可这些足够了,她的美艳已经压住了所有女人的光彩。 水心童终于近距离看到了鲁老四,他的那张脸,他的表情,让心童觉得一阵恶心,她为什么诱惑的偏偏是这样一个不堪的老男人。 但她没有办法,自由让水心童必须做出决定,走上去卖弄还是退回来老实上楼? 退缩是不可能的,心童能做的就是大胆走下来。 水心童用纤。细的手指梳理了一下发丝,面颊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鲁妮楠的鞋子虽然有点大,却足可以让优雅地走下楼梯,站在了大厅里。 “哈哈,美女啊!” 鲁老四贪心地看着,确实被水心童迷住了,他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迈开步子迎上了上去,既然有美人,他怎么能放弃呢? 水心童颔首低眉,双眸娇羞含水,仅仅一个动作,就将鲁老四的魂儿勾走了,现在什么大。m胸女人,什么左拥右抱,他什么都不要了,心里只想抱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美丽女人。 就在鲁老四要伸出手,拉过水心童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将水心童遮住了,接着大手用力一挡,将水心童推向了身后,他皱着眉头,阴郁着目光,冷冷地质问。 “你好像忘记了我的话?竟然敢下楼?” “我……” 心童有些胆怯,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她知道一定被会司徒烨斥责,但只要让鲁老四看到她,迷上她,就什么都好办了,显然她办到了,色。鬼的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一刻。 “上楼去,滚回你的房间,脱掉这身恶心的衣服!” 司徒烨一把握住了心童的手,发狠地用了力气,心痛觉得手指要被捏断了,她忍不住刺骨的疼痛,哀求着:“好痛,我的手指要断了。” “我叫你上楼!你已经激怒了我!”司徒烨的声音犹如野兽般怒吼着。 “我不!为什么要关着我,我要出来透透气。”心童狡辩着。 “给我滚回去!” 司徒羞恼了,他一个转身面对了水心童,当看到胸前若隐若现地的两点时,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她的里面竟然是空的,两点在支撑起来的胸点清晰可见,诱。惑惊心。 司徒烨看向她的胸口时,除了怒火也有狼狈,他曾经在床上要过她很多次,她片缕不着地躺在他的身下,身前的樱桃几乎是他一个人专用,如今看到礼服的凸起,他的身体在莫名的悸/动,他真想将她抱起,脱光,然后狠狠肆虐。 她的身体只属于夜莺岛的主人。 “你穿得好像荡。妇!丑陋至极。”司徒烨鄙夷地说。 不敢司徒烨如果形容她,嘲笑她,对于水心童来说,都无所谓,只要给她机会,让她勾住鲁老四,然后乘坐游轮离开夜莺岛就可以。 鲁老四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女婿,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是……” 鲁老四猜想着,一个让司徒烨这样紧张的女人,应该身份不一般,至少也是司徒烨的情妇,难怪女儿鲁妮楠会遭到冷落,如果似乎他,他也知道该怎么选择。 “她只是个奴隶,海岛上的女犯人。”鲁妮楠扭动着腰肢走了下来,目光撇着司徒烨,既然是个奴隶,他紧张什么? “奴隶?哈哈!” 鲁老四大笑了起来,似乎很是意外,司徒烨真是暴殄天物,如果这个美人放在他的手上,他天天宠m幸还来不及呢。 此时心童的目光已经避开了司徒烨,抛向了鲁老四,虽然厌恶,她还是给了老色鬼一个温柔的微笑,用甜美的声音说。 “听说来了客人,却想不到是鲁小姐的爸爸,原本该早点下来的,可是有些不太方便,鲁老爷,以后叫我心童就好了。” “好,好,心童,人美,名字美,声音都这么美……” 鲁老四毫不掩饰地称赞着,他伸着脖子,尽量绕开司徒烨,盯着水心童,瞄向了她的胸,绝对正点,够高,够挺,还有两点小樱桃的凸起,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够劲儿的,原本吃了药的老色。鬼,下面一下挺了起来,还真是狼狈难堪。 鲁金仍旧坐在沙发里,他审视着这个女人,却厌恶干爹已经控制不住恶心的声音。 水心婉尔一笑,心中暗暗嘀咕着,如果没有那个游轮,这个色。鬼老男人,她连白都不白他一眼,可现在,她要极力地讨好他,于四心童伸出了手,可不等她的手完全伸出来时,司徒烨一把将她的手打开了。 这个盛怒的男人力气好大,心童的手腕顿时火辣辣的疼痛。 “一个卑微的奴隶,有什么资格伸手?” 卑微的奴隶?水心童痛恨地咬住了唇瓣,曾经的她根本不是奴隶,而是自由的女人,是他的无耻改变了心痛的身份,她要反抗,要报复,所有的行动就从这个老男人开始。 司徒烨直接捏住心童的下巴,冷冷地说:“我命令你消失,滚回去,你不听是不是?” “不……” 心童眼里含着泪水,看得一边的鲁老四这个心痛啊,他忙出手阻拦着司徒烨。 “好女婿,发什么火吗?既然都下来了,就一起玩玩,一起乐乐。” “她只个卑贱的女人,不配留在这里。”司徒烨阴着脸解释着。 谁知鲁老四却说了一句让水心童作呕的话,老色鬼眨巴了一下眼睛,笑眯眯地起来。 “女人都卑贱,但只要美,都可爱,都可以玩,哈哈。”他露出一口黄牙大笑着,笑得酒糟鼻子更红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扭动的女人 鲁老四将手臂搭在了司徒烨的肩膀上,友好地拍着。 “夜莺岛果然是个好地方,物产丰富,连奴隶都这么撩人,好女婿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 鲁老四看了看自己的下面,这药平日里不多吃,都不起太大作用,今儿却来了精神头,让他只想将司徒烨身后的那个女人抱住,压下,用力捣她一个晚上才过瘾啊,只是看司徒烨的表情,有点不舍得啊。 鲁老四嘴角一撇,想必司徒烨也玩了很久了,难道就不用容未来岳丈一个或者两个晚上吗?怎么说自己的女儿也是上了他的床的,被压到现在还没结婚,鲁老四没追究,已经很给司徒烨面子了。 “她只配在这里做个奴隶而已。” 司徒烨早就看到了鲁老四下面的反应,那支撑起来的帐篷,让老东西看起来不容小觑,如果被他抓住水心童,还有这个女人的好日子过。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司徒烨气恼地瞪视着水心童,一把揪住了她礼服的衣襟,直接将她向楼上拖去,他不允许这个女人继续卖弄风情。 “如果想要男人,就上楼给我好好等着!” 他拖曳的力量很大,几乎将水心童拖倒了。 水心童一边挣扎,一边回头看着,目光充满了对远处游轮的渴望,却没有办法摆脱司徒烨的大手。 此时此刻,心童眼里的悲伤,看在鲁老四的眼里都是楚楚可怜,让他心里这个怜惜啊。 “好女婿,别这样,你弄痛了美人了。”鲁老四大喊着。 就在这时,鲁妮楠提起裙子,飞快追赶上楼,伸手挡住了司徒烨的去路。 “你说过的,她只是个奴隶,囚犯,卑微的女人,可你现在的表现,让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想说什么?”司徒烨微眯着目光,一定是鲁妮楠干的好事,不然门怎么会开的,马克根本没有这个胆子。 “烨,你想给我一个解释吗?” 鲁妮楠掩着嘴巴嘲弄笑了起来:“夜莺岛的男主人不是自持轻狂,孤傲,目中无人吗?难道现在心中有鬼,藏了东西,口口声声到说要羞辱她,折磨她,现在不正是机会,除非,你爱上了她,司徒烨?” 声声提示充斥着水心童的耳膜,鲁妮楠的话真的,假的?她怔怔地看向了司徒烨,这个男人之所以将她锁在楼上,不让她见鲁老四是因为害怕失去她吗?他真的爱上了自己? 爱,他真的懂吗? 面对水心童质疑的目光,鲁妮楠的鄙夷,司徒烨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怎么会爱上自己的奴隶?他抓她到海岛上,就是让她痛不欲生,怎么会心生了怜惜。 司徒烨的大手渐渐松开了,他不希望被别人洞彻了自己的心思,傲慢让他没有办法暴露自己的心。 水心童失去了约束的力量,立刻躲避开了凶狠的男人,她一步步地向楼梯下走着,距离鲁老四越来越近,心也越来越抖。 但同时心童感到了来自楼梯上男人的压力,他在保护她吗?害怕她和这个老男人鬼混在一起?又或者像鲁妮楠说的那样,他的心里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书房里的照片,那些捕捉的角度……摄影的人如果不用真心,怎么能捉住她每个最美的时刻。 心童的心在犹豫,但是猛然之间,她甩了一下头,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期待可笑的东西,司徒烨是她的噩梦,永远也不可能改变。 楼梯上,鲁妮楠已经凑近了司徒烨,依偎在了他的怀中,轻蔑地说。 “看看,这就是水心童,我说过,她是个喜欢诱m 惑男人的贱m人,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司徒烨麻木地看着怀中的女人。 贱m人,这是他一直用来形容水心童的词汇,此时他竟然想将这个让他看低的女人保护起来,这种心态让他有些羞恼。 鲁妮的手抚弄着司徒烨的衣襟,玩味地说: “现在才是认识水心童的真正机会,看看她是怎么让男人痴迷的,也许她还会顺便勾。搭了鲁金,老少通吃了,她可以躺在你的床上扭动,同样也可以躺在我爸爸的床上,甚至鲁金或者下人的床上。” 鲁妮楠的手指戳进了他的衣襟,摸着他的坚硬肌肉,心开始发抖了。 “只有我是最爱你的,烨。” 鲁妮楠贴上来,得意地笑着。 司徒烨的眉宇泛着青色,他没有推开鲁妮楠,目光却一直看着楼梯下,水心童一步步地走向了鲁老四,而他的心也越来越冷,她竟然当他的面,毫不知羞耻的走向了另一个男人。 就像鲁妮楠说的那样,水心童是个可以随意在男人床上扭动的女人,他该看重她吗?她却轻视了自己。 楼梯下,水心童看着肥肠满肚的男人,眼前有点眩晕,喉咙间泛着想呕吐的感觉,但她坚持着,微笑着,让自己看起来状况极佳。 “能请我跳只舞吗?”她竟然邀请了这个老男人。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 老鲁老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美人竟然要跳舞,这正是他巴不得的,他想摸摸她的腰,她的臀,顺便贴贴她货真价实的胸。 鲁老四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将水心童搂住了,刺鼻的酒糟味儿扑着心童的面颊而来,心童本能地抑制了呼吸,良久都不敢喘息一下。 老色鬼的舞步是娴熟的,他带着心童在大厅里优雅地转着,他的手臂越来越用力,试图将心童拉到怀中,抱紧了,可惜心童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试图拉开他们之间尴尬的距离,而老男人的手一直试图放在了她的臀上,却几次被她推开了。 “一直听鲁小姐提到爸爸,想不到鲁先生看起来这么有气质,还有那么大一个游轮,好气派啊。” 水心童翻动着长长的睫毛,说鲁老四有气质,是假的,但他的游轮很气派倒是真的。 “你真是眼光独特,我是个不知道多好的男人,还有我的游轮,从来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你喜欢,我带你去海上兜风。” 话语之间,鲁老四的手已经搭在了心童的臀上。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丰臀 水心童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眼睛连续地眨动了好几下,鲁老四竟然在摸她的屁股,真是可恶。 目光狼狈地抬起,水心童刚好看向了鲁老四的脸,鲁老四笑着,酒糟鼻几乎变形了,似乎什么东西能从他的鼻子头儿上挤出来一样。 水心童顿觉一阵恶心,她憋住了呼吸,避开了目光,看向了窗口的一盆兰花,希望自己能转移注意力,不要直视他恶心的鼻子。 但她的胃里却不好受,一个劲儿地翻腾着,脸色瞬间苍白。 “你的脸色好差,水小姐。” 不会是个病秧子?鲁老四仔细地观察着,看起来这个女人实在太弱了,不像他的大胸女人那么强壮,不过这样似乎更好,在床上,他就更有男人的成就感了,不知道她叫起来什么声音,像不像柔弱的小花猫,喵喵地可爱啊。 “我只是有点胃疼。” 是不是胃的问题,心童搞不清楚了,她最近对特殊的异味都很反感,而且恶心,这是来到海岛失调的结果。 水心童虽然很想站稳身体,可她眩晕的感觉更加严重了,呼吸渐渐地慢了下来,怎么回事?水心童相信是鲁老四身上的味道,或者他转的太快了,她有点承受不了。 “我能慢点?”心痛的额头上已经有了汗水。 “原来你喜欢温柔的,我会慢点的,慢慢来。”鲁老四呼呼喘息着,他要控制不住了,这女人让他慢点,是慢点进去,还是慢点出来,他的下面要爆炸了。 沙发里,鲁金端起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将酒杯狠狠地放在了茶几上,他盯着干爹的背影,面颊上的肌肉绷紧着,他绕过干爹的肩头,看到了面色苍白的女人,他的死死地按住了茶几,似乎忍耐着强大的怒气,接着他又倒满了一杯酒,几口喝了下去,眼睛无力地眨动着。 “靠我近点,美人,贴上来,我的心肝儿……” 鲁老四用力地拉扯着水心童,心童哪里有力量了,她只能跌了进去,这个一帖,鲁老四差点背过气去,这女人的身材,绝了。 她的小丰臀,鲁老四的手不老实起来,在心童的臀上摸了起来。 接着他的胯送着。 心童觉得小腹一顶,脸色立刻青了,她差点一个巴掌打出去,这个色男人,他色到了家了,这样就想…… 不等水心童出手,客厅里“啪”的一声从鲁老四的身后传了过来,一只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鲁金十分尴尬,手里拎着瓶子,有点喝醉了,他想战起来,却身体摇晃着。 “龟儿子,你他妈的,轻点!” 鲁老四一放开了水心童,直接转过身,一把将鲁金拽了起来,看不出这个老流氓还挺有力气的,直接将鲁金摔了出去。 “滚回游轮,你竟给老子丢人。” “干爹,我不是故意的,干爹,我喝多了。”鲁金急切地解释着。 “滚你妈的,影响老子心情!” 鲁老四甩手就给了鲁金一个耳光,指着门外大喊着:“滚,马上滚!” 鲁金狼狈地低下了头,连一句反抗地话都不敢说,最后看了一眼水心童,狼狈地奔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窝囊废,呸!” 鲁老四教训了干儿子之后,回过头,立刻微着看向了水心童:“别让他影响了我们,继续,来,我的小心肝儿。” 这句小心肝儿,水心童觉得眼前一花,一个趔趄,刚好鲁老四拉住了她,不然她定会摔倒在地。 “你的臀,真有形啊。” 鲁老四再次抱住了水心童,手在她的臀上摸着,揉着:“你倒在我的怀中,我的骨头都酥了。” 心童摇着头,鲁老四的裤子怎么好像开了,里面的东西,不要,她不能接受,这些足够了,他已经上钩了,不要来真的。 “不,不行,这里是客厅。”心童拼命地后退着。 “害羞了,那我们去游轮,里面有个大大的床,干起来不知道多爽,来,宝贝儿。” “不是的,我们才,才认识。”水心童尴尬极了,她竟然希望司徒烨赶紧冲过来帮帮他,至少今天她还没有准备要上这个老男人的床。 “只要你让我舒服了,我会让捧在手心里,天天宠着。” “别,不行,鲁先生。” “什么不行,别装清高了,司徒烨不也是将你当成玩物吗?可我不同,我会带你离开这里,那个大游轮你想要,就给你!” 游轮? 水心童喘息着,她所准备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登上游轮,为了离开海岛,鲁老四说的话几乎成了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如果她可以成功地登上游轮,就可以让鲁老四开游轮离开,就算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又有什么了不起,她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了,还在乎多一个男人蹂。躏吗? 她无力地看向了鲁老四,只说了一句:“带我上游轮。” “好,我这就带你去!” 鲁老四心花怒放,大手在水童的臀上一按,如果不是隔着那件晚礼服,他非戳了这个女人不可。 他的手渐渐下移,摸在了心童的大腿上。 楼梯上,鲁妮楠依偎在司徒烨的怀中,看着楼上的好戏,娇滴滴地说:“你信不信,我爸爸要带水心童上床了,这个贱》人真有本事,几下就搞定了一个男人。” 司徒烨抽出香烟,羞恼地点燃了,猛地吸了起来,这时马克端着竹叶青走下来了,他一眼看到了客厅里的水心童,吓得差点将托盘扔出去,她怎么出来了?正在马克发愣的时候,司徒烨一把将马克端着的竹叶青酒杯抢了过来,直接倒进了嘴里。 “倒满!” “是,先生!”马克偷偷地看着鲁妮楠,心里抖成了一团,水心童怎么出来的,不用问了,他给司徒烨倒满了酒,手慢慢地摸进了裤兜,钥匙果然不见了,刚在在酒窖,这个女人又利用她的美色让他犯了错误。 客厅里,水心童竟然在鲁老四的怀里,马克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这个女人你想卖多少 马克懊恼地握着拳头,为什么鲁妮楠要一次次地戏弄他,她知不知道,他是真心喜欢她的。 鲁妮楠不以为然地靠在司徒烨的怀中,看着他一杯杯地喝着竹叶青,好像要醉了,心里这个高兴。 “烨,我们上楼,我服侍你休息。” 司徒烨根本没有听清鲁妮楠手什么,他直接将香烟吐在了马克的托盘里,一把将鲁妮楠搂住了,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胸,用力一捏。 “啊,烨,痛,好痛。” 司徒烨突然一推,将鲁妮楠从怀中推了出去,然后又端起了马克倒满的竹叶青,送到了嘴边。 马克傻呆呆地站着,这不是给鲁老四拿得酒吗?先生几乎都喝光了,这可是烈酒,容易醉倒的,但先生要喝,他没有办法阻止啊。 鲁妮楠差点摔下楼梯,好在她及时抓住了马克,羞恼的目光看向了司徒烨,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客厅里的水心童,原来是嫉妒了。 鲁妮楠心里真是得意,爸爸赶紧压住那个贱。人,撕开她的裙子,当着司徒烨的面上了她,司徒烨就明白那是个什么货色了。 她得意洋洋的等待着。 鲁老四将水心童抱得更紧了,他突然一把将水心童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大步向客厅外走去。 几乎是同时的,楼梯上传来了“喀嚓”一声,司徒烨手里的酒杯碎掉了,他的额头上青筋直冒,一股怒气已经写在了额头上,血顺着他的手指一滴滴地流淌下来,他这些浑然不觉了,眼睛死死盯着鲁老四抱起来的女人。 马克惊呼了出来,赶紧放下托盘,想看看先生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开了,司徒烨迈开了步子,带着冰冷的寒气,向客厅里走去。 冲突似乎一触即发,鲁老四浑然不觉,他抱着水心童,恨不得直接冲上游轮,将她扒个精光。 水心童要窒息了,她为了自由,在自甘堕落,如果她现在从鲁老四的怀里挣脱出来,就远离了游轮,她矛盾,她羞恼。 当她的目光看向了鲁老四的身后时,脸色顿时变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由于愤怒野兽一样的男人。 “你不能带她走!” 不等鲁老四反应过来,怀中的女人已经被大力地拉了出去。 水心童觉得身体失控地跌撞进了司徒烨的怀中,沉闷恐怖的阴影将她包围了,司徒烨的手臂勒住了她。 “怎么了?睡一次不可以吗?你也说了,她只是个囚犯,奴隶吗?”鲁老四羞恼极了,既然是囚犯,奴隶,谁玩不是玩,玩够了最多还给他好了。 “没有我的同意,她哪里也不能去。”司徒烨冷冷地说。 水心童被迫在司徒烨的胸膛上,他的坚硬要将她挤碎了,她费力地喘息着,司徒烨最终还是出手了,鲁老四呢,他敢和这个男人对抗吗?带她走,她一刻也不要留在这里,只要上了游轮,鲁老四想得到她,就必须开船。 “原来是这样,不离开,我带她上楼,弄个房间给我,玩够了还给你。”鲁老四不以为然地说。 水心童的一下抽痛了,玩够了,鲁老四只想玩够了,将她还给司徒烨吗?卑劣无耻的男人。 “这个女人你不能碰。”司徒烨冷漠地回应着,房间可以给鲁老四,但是女人就必须换一个。 鲁老四一听火了。 “我带来的女人都可以给你玩,我只要你一个女人,好女婿,你不是这样抠门?” “我一直很抠门,未来岳丈。”司徒烨直接将水心童抱住,手放在了她的腰间,禁锢的同时,轻浮地摸着,既然她这么放。纵,那就好好玩玩。 当他的抓住心童的胸时,她惊呼了出来,这个男人当着大家的面玩弄着她。 “她里面什么都穿,真是热火的贱。货。” 鲁老四盯着司徒烨的手,吞咽着口水,他想要这个女人都要疯了,怎么能放弃呢?不带走可以,玩玩发泄一下总可以,司徒烨可是个精明的商人,舍弃一个女人可以换取好多的利益。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在生意上可以做个交易,只要你让我干干她。”鲁老四下面已经奇痒难忍了,药物让他不要女人胀痛着,而且他不想今夜滥竽充数,最好是这个小美人来填补这个空缺。 “说来听听。” 司徒烨手指上的鲜血已经沾染在了水心童的胸上,那股血腥的味道让水心童渐渐无力,她瘫软在他的怀中,无力挣扎了,任由他的大手羞辱着她。 “哈哈!” 司徒烨大声狂笑了起来,然后冷漠地说:“你把你的全部产业都给我,也许我会考虑一下”。 “司徒烨,你没有诚意,她不过是个女人,怎么可以狮子大开口。” 全部产业,怎么可能?没有产业,鲁老四还剩下什么,一副老皮囊而已。 “这可是你提出来的。”司徒烨表示无奈。 “这样,我把欧洲市场给你让出来,怎么样,这可是我一直以来争夺的,现在归你,但这个女人归我,我要带走。”鲁老四好像下了血本,打算用这个做交换,那么这个女人就一辈子随便他怎么玩了。 带走,鲁老四说要带走她? 水心童激动了,她无法遏制整个身体的颤抖,只要司徒烨同意了,她既自由了,司徒烨似乎感到了怀中女人的振动,他羞恼的一压手臂,心童哽咽了一声,差点被压得晕过去。 “想玩转欧洲市场,我根本不会利用一个女人的身体,你还是不能得到她,更不能带走她。” 司徒冷漠地笑着,鲁老四急了。 “一个奴隶,你想卖多少,我给钱。” “给钱?我缺钱吗?” 司徒烨突然将水心童的面颊转向了鲁老四,用力地捏着她的脸蛋儿,冷笑着说:“她不仅仅是个奴隶,还是我床上的女人,你说说,她值多少钱?你该说,用多少钱能买了夜莺岛主人的尊严。” “你,你床上的女人?”鲁老四的面颊扭曲了,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但司徒烨这样公开的说出来,就是一种声明和警告。 第一百五十四章 撕裂的礼服 鲁老四现在明白了,司徒烨的尊严值多少钱?当然无法用金钱衡量,那可不是脱下裤子穿上裤子那么简单了。 鲁老四突然大笑了起来,故作放松地说。 “你的女人,当然不能动了,给我安排房间,我现在要玩我自己的奶牛去了。”鲁老四一招手,大胸女人爬了起来,扭着腰依偎在了鲁老四的怀中,眼睛不悦地打量着水心童,差点被这个小荡。妇抢了饭碗,真是可恶。 “谁不及我对鲁老爷好啊。”大奶牛摇着胸,显示着自己的肥硕,那里面的硅胶疯狂地摇动着,软塌塌地垂着。 鲁老四满心不是滋味儿搂住了大奶牛羞恼地斥责着。 “现在闭嘴,等一会儿有你叫的,少叫一声,我就掐死你。”说完鲁老四拖着那个女人跟着马克上楼去了。 客厅里剩下的其他几个女人,她们很无趣地回到游轮上去了,她们属于被鲁老四床上淘汰下了的,几天再没有办法让鲁老四看上眼, 鲁妮楠咬着唇瓣,现在说水心童是奴隶,是囚犯,什么都不好用了,司徒烨当面承认水心童是他的女人了,那自己是什么,女佣吗? 鲁妮楠的脸都白了,她冲下了楼梯,对准司徒烨怀中女人的面颊狠狠地打了过去。 “你说什么了?给你衣服,给你鞋,让你风。骚地扭着臀,你不但搞不定我爸爸,还争夺了我的位置,你真他。妈。的犯》贱!” 这一巴掌,司徒烨没有阻拦,而是任由鲁妮楠打了过来,直接打在了心童的面颊上,水心童觉得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头嗡的一声,眼前良久都是黑色的。 那一刻,她好像失去了意识,身体被用力地手臂提着,她的呼吸开始断断续续,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你这个骚。货,还想睡在了烨的床上吗?”鲁妮楠咒骂着。 水心童慢慢地抬起了头,她能感觉出司徒烨的冷笑,还有鲁妮楠的羞辱,她悲愤怒视向了这个父德不良的女人。 “如果不是你的男人贱,我就算躺在他的床上,他也不会要!” 这句话让司徒烨的面色难看,他凶锐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童,她想表达什么,证明她在床上很有魅力吗?还是司徒烨的生。理过于动物化,太色,控制不住,这个女人在变相的讽刺着她。 怒火最终落在了心童已经回家红肿的面颊,他心的盛怒也消失了一半。 “我今天要打死你!” 鲁妮楠知道水心童说的是事实,男人在床上如果不想要,女人怎么可能强。迫得了,司徒烨夜夜进入那个小木屋,所有的行为只能解释为他对这个女人的身体着迷着,可鲁妮楠没有勇气对司徒烨发火,可现在的状况让鲁妮楠绝望透顶,似乎只有水心童死了,她才能挽回司徒烨的心。 “你死了,你去死!” 鲁妮楠伸出手,要撕扯水心童的头发,这次司徒烨挡住了她,阴历地眸子看了过来。 “我已经让你打了她一个耳光,你也该结束了。” “我不,她就该去死,让她去死好了。”鲁妮楠摇着头,头发已经乱了,好像疯子一样散乱着。 “你看看你的样子,疯婆子!”司徒烨鄙夷地冷哼着。 “都是她,你爱上他,让我变成了疯婆子!” 鲁妮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着,好像所有人都对不起她一样。 “不管她在我的床上怎么叫,都是个无耻的荡。妇而已,如果说这是爱,你该更相信,这个世界上大家都博爱了。” 司徒烨狂傲地笑了起来,他将水心童说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而不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 水心童的脸僵持着,眼神空洞,慢慢地摇着头,他不是人,他是禽兽,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 在鲁妮楠半信半疑的目光中,水心童被夹着向楼上走去,她的目光呆滞地看着楼梯的台阶,还有那双黑色的大皮靴,他的腿没走出一步都是绷紧的,好像磐石一般支撑着她的身体。 他的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酒精的刺激让他更加的用力,几乎勒断了心童的腰,她呼吸不顺,恶心充斥着喉咙,身体好像棉絮飘动着,随他拉拽着,毫无抵抗之力。 三楼,心童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又被大力关上了,接着她被继续提着一直走到了床边,他的手臂一松,水心童无力地趴在了床上。 双臂分才两边,她可以闻到床上清洗过的味道,女佣好像已经将床单换了,眼前雪白一片,圣洁清新,可她的心却没有那么欣然,都是焦虑和绝望,她这算是失败了吗? 痛苦地泪水流了上来,她无声的啜泣着,肩头耸动。 司徒烨的酒喝得太多了,他捏着额头,头一阵阵发晕,散乱的目光又地板慢慢地移到了心童的脊背上,黑色的礼服包裹下的身体微微地颤动着,她在伤心地抽泣着,司徒烨的目光渐渐四聚集了羞恼,她哭泣仅仅因为没有和鲁老四到游轮上鬼混而感到难过吗?显然,她没有因为被他拉回来而感到开心。 “穿上这样恶心的衣服,就可以让男人发疯吗?” 司徒烨羞恼地看着这件性。感,短款,趴下来几乎露了臀的礼服,愤怒地伸出了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衣领子,用力一拉,只听“嗤”礼服从上到下被撕扯了下来,白皙的脖子、腰身上都是礼服撕裂滑过的红印。 心童的身体剧烈地振动了一下,她咬住了唇瓣,精致绷紧身子瞬间弹了出来,她深深刺喘息着,无力回头去看暴怒的男人。 “你到底需要多少男人?多少,你说!” 他愤怒低吼着,声音越来越响,最后响彻在了她的而后,修长有力的五指拂过她的脊背,热量通过肌肤传递了过来,掌心渐渐滑落,握在了她的身上,她的柔软狠狠地握住了。 “不要,很痛。” 她感到一阵阵刺痛在身前扩散着,他身体重量压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午夜轻狂 水心童此时在这个男人的心里不再高贵,她竟然想自己的身子交给鲁老四玩弄?那个嗑药的家伙戳进去,会比他的强大吗? “你想让他玩吗?是不是?” 他一把撕掉了她的底。裤,她浑身上下只有这么一小块遮羞布而已,几乎赤果上阵去引诱。鲁老四。 卑贱的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着,她下面是干净的,什么生理期,她对他撒谎了,她打算保留这样的身躯换取鲁老四的欢心吗? “不要,我很难受……” 心童的胃在隐隐作疼着,她不敢奢求司徒烨放过他,只期待进入她的身体后,不要那么大的力气,他几乎撕碎了她的身体。 “你喜欢我和玩这种游戏吗?”司徒烨冷笑着。 游戏?水心童哪里有心情玩什么游戏,她只是想回家,什么都不奢求,但现在她觉得痛苦难忍,她需要呼吸。 “求你,换个时间。” 心童哀求着,她只想睡觉,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她失败了吗?抑或还有希望?屡次的挫败让她开始怀疑这辈子别想离开夜莺岛了。 “换个时间?你以为你是谁,我现在想上你,就直接上!” 话语之后,他猛然用力,巨大的炙热蜂拥而来,直接冲到了底,她被迫趴在床上,扬起面颊,身后的强大让她无奈地尖叫了起来,她躲避不了的是这个男人,司徒烨。 喘气,汗水,泪水混杂着,她抓住了床单,指甲在撕痛着,她在痛苦中感受难以控制的欢愉。 “我要比一个老头强很多,你没有感觉吗?”他用力地送着,毫不留情,横冲直撞。 “啊,不要!” 司徒烨的肆虐和狂野,填满了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的感觉只有胃和流传快感的神经,她呻。吟着,哀求着。 突然胃里翻涌了起来,她的四肢麻木的疼痛着,脚趾奈地抽筋着,不要来了,她受不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撕裂着。 “鲁老四算什么东西,你喜欢吗,喜欢那样的酒糟男人吗?他的肚子上的肥肉都要耷拉到脚面了,你想让他的肥肉在你身上乱颤吗?” 司徒烨讽刺着,嘲笑着,嫉妒着,动作越发的猛烈,将一个男人的自尊和傲慢都发泄了出来。 当她一声悲切地哀鸣之后,人瘫软在了大床上,似乎一切好没有结束,只是刚刚开始,司徒烨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面颊,她毫无反应,愤怒的咒骂之后,他抽身而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水心童匍匐着,抽泣着,完全不能分辨了,他是时候停止的,离开她身体的,甚至什么时候出去的,心童浑然不觉,她只是在床上痉挛一样地抽搐着。 良久,她的喉咙里才传出了哭泣,渐渐的,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持续了很久很久,她无力地捶着大床。 她不甘心,却又不得不面对痛苦。 房门外,司徒烨并没有马上离开,颤抖的唇瓣叼着香烟,他拿出了火机,双手竟然失控地抖动着,几下没有打出火苗。 他妈的,自己是怎么了,应该留在她的身边,继续做没有做完的事,而不是中途抽身而出,那对一个激。情中的男人来说,有多难。 可他不得不放弃继续下去,刚才她的身体一直不正常的抽搐,那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混沌的错乱,他没有办法在她的身体黎再驰骋下去,她看起来已经没有力量承受太多的力量,她脆弱的不堪一击。 火机的最后一下终于打出了火苗,他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着,香烟的味道让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倚在墙壁上,倾听着里面女人的哭泣声,她压抑的心在宣泄着。 升腾的烟雾中,那双迥然的眸子微眯着。 …… 水心童哭了很久,直到她泪水干涸了,无声地抽搭着,房间里很暗,很清零,她翻过了身,目光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梨花白的吊灯在月光下闪着光亮,好像昏暗的空中点缀的星星。 她似乎看得出了神,只是那样的光亮,让她保持了一个很久的僵硬姿势,时间在滴滴答答地流逝着,她的眼睛倦怠了,胃痛也减轻了许多,呼吸不再断断续续的困难。 轻轻地坐了起来,她走进了洗浴间,温热的清水冲洗着她的身体,耻辱的感觉在身体上驱散了,聚集,再驱散着。 她的目光仍旧难以集中起来,神情恍惚飘离着,走出了洗浴间,她的双腿好像没有了根基, 打开了衣柜,她选了一套纯棉的洁白睡衣,那样的肌肤接触,会让她觉得舒服一些,她眨动了一下眼睛,看向了窗口,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当空。 她神往地看着,步子不自觉地走了过去,伸手推开了窗户,她仰面凝视月亮上的图案,今夜它格外清晰,好像真的有月挂树生在那里。 风吹拂着她的面颊,她苦涩地笑了出来,没有希望了,什么都不可能了,她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泪光中,她看到了妈妈的身影,妈妈在埋怨她,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给她一个电话,这么久的杳无音讯,她让所有人的心都受伤了。 “对不起,妈,心童做不到……” 双手无力地捂住了面颊,她深深地喘息了一下,猛然将手放开,目光张狂地看向了窗外,三楼很高,如果她跳下去,用力很大,坠落的地方应该是大理石的地面,而不是草坪,她就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脱离现在承受的种种痛苦。 远处,月光下幽深的大海发出猛烈的咆哮声,一**地狂轰乱炸着,那声音似乎在高歌,在那好,鼓舞着她,跳下来,跳下来,只要一跳,就可以和它融在一起,漂流出海,离开夜莺岛。 “我要离开这里,带我走,带着我……” 她伸出了双臂,渴望地呼唤着,似乎大海就要远离她而去,抛弃她一颗仍旧为之跳动着的心。 水心童恍然地爬上了窗户,面带着微笑,笑容之后,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海的咸腥气息,然后张开了双臂,纵身而起。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起睡 此时她心如海燕,张狂飞舞,那纵身的一跳,带了多少向往和希望,然后她没有像海燕一样飞出去,她的大腿被突然抱住了,强大的力量拖住了她,接着整个人被拉进了房间,她的心也猛然间清醒了。 深深地喘息着,她茫然地看着窗户,月亮仍旧高高的悬挂着,海的声音不再狂烈,似乎原本就风平浪静。 “你要干什么?” 一声怒吼,让她的心头一震,她抽着鼻子,事实上,她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似乎那一跳,意味着死亡,而不是自由。 耳边是急促的喘息声,他惊恐地将她搂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她竟然想自杀,从窗口跳下去? 水心童无力地依偎着他的怀中,她的眼睛无力地眨动着,痛恨自己竟然萌生了死的念头,如果他晚点进来,她就真的跳下去了。 “我想,让它带我走。”心童嘴里的它是,是卷着巨浪的大海。 司徒烨惊魂未定,他摇着头,额头上都是冷汗,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臂膀,却在微微地颤抖着,显然他被她的举动震慑了。 “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不是喜欢和我对抗吗?那就一直对抗下去!” “我好累。”水心童垂下了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对抗了,精心策划的计划失败了,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再来搭救她,她不能忍受过这样非人的生活,死也许是最好的解脱方式,可现在,她却失去了死的勇气,只在那一刻,她似乎什么都不怕了,现在却怕得浑身发抖。 司徒烨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拥抱着她,处于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慌之中。 因为不放心房间里的女人,刚才他一直站在门口吸烟,没有离去,吸掉了若干支香烟之后,他气恼地扔掉了烟蒂,决定最后看她一眼,然后回房间睡觉。 当司徒烨再次推开水心童的房门时,他抬起眼眸看到的是正在爬上窗口的女人,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洁白的睡衣上,笼罩着一层银光,她闭上了眼睛,将生命交给了夜莺岛的天空。 司徒烨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他疯狂地冲到了窗口,将倾斜而出的女人抱住了,当她坠入他的怀中,紧紧拥住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他对她有多少不舍和留恋,而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囚犯那么简单。 “放开我!”水心童呼喊了出来,她的声音很小,却充满了愤怒,他想干什么,她生,不让她好好的生,她死,却剥夺她死亡的权利,他想让她就这样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的活着吗? “我不让你死,你必须活着!”他有些气恼了。 “生命是我的,我愿意活着就活着,愿意死,你也干涉不了。” “不可以!你的命是我的!” 司徒烨大力地抱起了水心童,将她扔回了大床上,然后气恼地瞪视着她:“想死吗?好,将你们水家欠我的,都还给我,然后再去死!” 水家欠他的,欠他什么了?水心童怔住了。 “你胡说,我们水家谁的也不欠,你这个变态!”水心童咬着唇瓣,水家正当做生意,从来没有和人结怨,也不亏欠任何人,他想让她还他什么? 司徒烨冷冷的俯下身,漠然地拍了拍心童的面颊。 “不要问欠了什么,你只需要偿还,而偿还的方式就是留在我的身边,补偿我曾经的所有的寂寞和痛苦,如果你做得好,一切都一笔勾销,如果你什么都做不到,那么,水家的偿还才刚刚开始,你们每一个人身上的血,都是我的。” 他阴郁着目光,语气冷漠险恶,刚才窗口的关切之情瞬间荡然无存,他在述说着让心童惊恐的恨意,水家每个人身上的血都是他的,他疯了吗? “你疯了……” “如果你死了,我确实会发疯,而且疯的可怕,所以最好睁开眼睛好好活着,也许他们还能好受一点。” 司徒烨漠然地冷笑着,他直了身体,看了一下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再做傻事的东西,绑住她?那不是他想要的,她看起来已经不堪折磨了,思索了一下,他突然走近了床边,一把将心童从床上拉了起来,直接扛在了肩头。 为什么突然将她扛起来,水心童惊恐地挥舞着双手。 “喂,你放我下来。” “我带你回房间,以后我们一起睡。”司徒烨邪魔地笑了起来。然后大步向门外走去。 他在说什么,一起睡? “你有病吗?我不去,放下我。”心童拍打着司徒烨的脊背,却似乎无济于事,他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和我一起睡安全些,我可不想清晨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在楼下的大理石板,摔得脑浆迸裂,血肉模糊。” 司徒烨描述着那个残忍的场景,血腥恐怖,水心童突然捂住了嘴巴,难以控制的呕了起来。 “喂,你别吐在我的身上。”司徒烨紧张地警告着。 可能因为身体被这样扛起,挤压水心童的胃,头朝下的缘故,她胃中不舒服的东西都狂吐了出来,一点没有浪费地灌进了司徒烨的衬衫,司徒烨皱着眉头,挺直了身体,良久地站立在走廊里,任由她尽情的吐着,她好像肚子的苦水一股脑地吐给了这个可恨的男人。 水心童吐完了,微微地喘息着,她觉得好受了许多,可司徒烨却咒骂了一声,一脚踢开了自己的房间的门。 “洗干净,你这个邋遢的女人!”司徒烨直接拉开了洗浴间的门,将水心童放在了大浴缸里,然后拿下了淋浴头,没头没脸地冲洗着她。 水心童用双手护住了脸,刚才他冲到了她脸上的水差点将她呛死。 “好了,不要冲了。”心童气恼地捕抓着司徒烨,却怎么也抓不到,水喷得她咳嗽了起来,浑身都**的了。 “我干净了,干净了!”水童抱住了头。 司徒烨这才地将淋浴头扔在了水心童的身上,然后吃力地脱掉了衬衫,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拉伤了,渗出了血丝,胸前健硕的肌肉上沾染着心童吐出来的污渍。 第一百五十七章 睡觉 司徒夜一边咒骂,一边费劲地擦拭身上的污渍。 “你这个女人,我真该让你从窗户跳出去,一了百了。” 擦几下,他似乎还觉得还不干净,用淋浴头冲向了自己,连伤口的地方就弄湿了,冲了几下,他才喘息着扔下淋浴头,湿漉漉地走出了洗浴间。 “马克,马克!” 洗浴间的门外,他大声地喊着马克的名字。 “先生。”马克的声音听起来,恭敬,小心谨慎,定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怕先生责怪。 “你傻站着做什么,拿药水和纱布来,给我重新包扎,这个女人!”司徒烨仍旧懊恼不堪。 水心童听见马克跑出去了,又很快跑了回来,接着是司徒烨懊恼地声音。 “笨手笨脚,早晚让你去马厩喂马,一个笨蛋。” 马克唯唯诺诺,听起来还真是可怜。 水心童坐在浴缸里,觉得真是对不起马克,似乎她来了海岛,就这个家伙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的,鲁妮楠引。诱他,其实也都是为了对付心童,他只是个棋子被利用着。 水心童能做的也只有内心的抱歉了,她不是自由人,没有办法帮他,无力地倚在浴缸的内壁上,疲惫地休息着,浴缸里很暖,很舒服,让她厌厌的想睡了。 期间,似乎马克出去了,门也关上了,接着门外传来了司徒烨十分不耐烦的声音。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抱着你出来?” 水心童立刻直起了身子,羞恼地回敬着他。 “你别盼望着我出去那么早,因为我可能会杀了你。” “哈哈!” 突然一阵笑声传了进来,接着洗浴间的门开了,他傲慢地站在了门口,伤口已经换了新的纱布,精壮之处闪着健康的光芒。 “我给你机会,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现在脱掉你的睡衣走出来,不然我就亲自扒光了你!” 他微眯着目光,盯着她湿漉漉的睡衣,站在门口威胁着她。 水心童胆怯地站了起来,目光冷漠地转向了司徒烨:“你真的打算和我一起睡,也许我会突然半夜起来,用水果刀切断你的脖子。” 他有那么狂傲吗?将一个仇恨他的女人放在了床上,那可是很可怕的。 “那就试试,水果刀在水果盘子里,到时候别找不到。”司徒烨看着水心童的睡衣,挥了挥手说:“脱掉,你会弄得到处都是水的,邋遢死了。” 心童不敢不脱,稍有延迟,她怕这个男人会冲进来,直接将她扒光,尴尬地脱掉了睡衣,心童站在浴盆里,拉过浴巾包裹住了身子。 “这里有牙膏,牙刷,把你的嘴好好洗洗,我不想再问到恶心的味道。”他继续命令着。 水心童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拿出了牙膏牙刷,机械地刷着牙齿,这时她听到司徒烨命令马克的声音。 “明天把夫人的东西都搬过来。” “是,先生。那夫人的房间呢?” “空着,最好锁上。” “是,先生。” 当水心童刷完了牙齿之后,司徒烨指大床,冷冷地说。 “爬上床去!” “我很累,还不舒服。你能不能别……” 水心童抓住了浴巾,他不是还想做那种事儿……刚才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件事只做了一半,他就扔下她出去了,也许是临时有事要处理,处理完了,才会又闯进她的房间想继续蹂。躏她,现在他将她带到自己的卧室,是不是兽性又要大发了。 “我现在没心情,睡觉!” 司徒烨突然拉住了心童的手臂,将她从洗浴间里拖了出来,直接推到了床边,一抬她的双脚,将她掀上了床。 门外马克拿着一套睡衣和被子站在那里,却不敢走进来。 司徒烨走过去,接过了东西冷声地吩咐着。 “我不在的时候,给我好好盯着她。” “是,先生。” 马克胆怯地退了出去,这次先生没有因为钥匙的事情责备他,可能是实在抽不出精力来,他的售手臂的伤痛似乎加重了,夫人现在也不听话,加之鲁老四的口蜜腹剑,鲁妮难的纠缠,还有海岛的生意,先生已经应接不暇了,他不能再给先生增添麻烦了。 马克站在了走廊,他发誓,一定看好了夫人,不能让鲁老四动了坏念头。 马克走了,司徒烨将睡衣扔在了水心童的身上,被子放在了一边,这才转过身走到了酒柜前,倒了一杯饮料,大口地喝了起来,他一边喝着,一边将目光飘向了床上的女人,用一种深邃复杂的眼神思索着。 水心童怎么敢就这样入睡,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可能随时扑上来的男人,她换了睡衣,拉过了被子,胆怯地盯着台里的男人,不知道他喝的是饮料还是烈酒?如果是酒,他已经喝了不少了,不会喝到发疯的时候…… 心童吞咽了一下口水,想着刚才他在自己房间里的肆虐,心有余悸,但她实在太累了,眼皮不住地打架着,坚持了一会儿,她的头一垂,肩头放松,眼睛困倦地合上了,她抱住了被子,找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月光洋洋洒洒,柔和浪漫,所有的不悦都被倾洒的月光掩盖了。 司徒烨喝了饮料,也不能驱散醉意,竹叶青的酒力顶撞着他,他终于还是放下了杯子,眼神发直地走到了床边,打了一个酒嗝之后,他俯身看向了床上的女人,她长发倦怠,眼眸慵懒,面色惨白不见,变得红润唯美,她就像一个妩媚的睡美人。 她似乎还在伤心,偶尔发出深深抽泣声,泪水在面颊上一颗颗滚落着,一个翻身,她的泪水被压在枕头下,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身体痛苦地扭动着。 “别,别来了……” 睡梦中,她似乎遭到了侵犯,双腿颤抖着,合并着,蜷缩着。 司徒烨微微一笑,自然知道她梦到了什么,梦到了他,他在梦里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唇煽动着,良久才平静了下来,继续入睡着。 司徒烨良久地凝视着她,然后将她拉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颊,她呻。吟了一声,缩进了他的胸膛前。 第一百五十八章 生死操控 水心童的心里有难以挥去阴影,即使沉睡,她也在挣扎着,司徒烨、夜莺岛都是梦魇的词汇,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的。 她蜷缩在他温暖的怀中,手指轻轻的骚动所引起的都是瀚然大波,他克制着狂乱流窜的欲。望,酒精仍旧冲击着他的神经,随着她唇瓣不经意触及他的肌肤,发丝缠绕着他的臂膀,克制瞬间荡然无存,他轻叹了一声,深深地喘息着,手臂支撑而起,最终还是翻身将她环住身下,唇俯下,轻轻地吻着,怜爱着,并将她的睡衣一点点地拉上去。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爱抚,细柔,缠绵…… 水心童无法形容睡梦中发生的,她看了一个男人,却看不清他的样子,他温柔的手臂拥抱着她,在微风荡漾的花丛中,他将她轻轻放下,翻身压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流畅,她深深地喘息,感受着他柔和的亲吻。 她甚至为他徜徉地喘息,白皙的腿在飘零的花瓣中分扬着,她很疲惫,却无法醒来,喉咙间是淡淡的诱。人的声音。 猛然之间她睁开了眼睛,花丛不见,所看的是淡淡的月光下一双深邃的眼眸,浓密甩动的发丝,他的手臂夹着她的腿,在她的身上动着,索要着,曾经睡前预期的惊恐没有发生,她只是眨动着清白的大眼睛看着他。 夜好静,却无眠,一个孤单的身影从坐在码头的石板上,他眯着目光,抬着面颊,一直盯着远处别墅的三楼,那个曾经出现在那里的身影。 鲁金咳嗽了一声,低下了头,天边渐渐放亮的时候,他才转身向游轮走去。 “站住!” 鲁妮楠拖着长裙摇动着身体走到了她的身后,冷冷地低喝着。 鲁金停住了脚步,似乎听出了鲁妮楠的声音,他转过身,表情木然地看着身后的女人。 “什么事儿?” “明天帮我教训一个女人。” 鲁妮楠恶狠狠地说。 “我从来不打女人。”鲁金皮肤原本就黑,现在看起来更阴暗了。 “你到底帮不帮?” 鲁妮楠羞恼了。 “不帮!” 鲁金似乎不想理她了,转身向游轮走去。 鲁妮楠气恼地扑了上来,揪着鲁金的手臂,不依不饶:“你只听我爸爸一个人的话吗?我是鲁家的大小姐,你也必须听我的,你以为你挂了个干儿子的名分,就是继承人吗?我才是!你现在不听我的,将来一样倒霉。” “我说了不打女人,其他什么人都行。”鲁金妥协了。 “我要对付水心童,两个办法,用游轮带她离开,或者帮我杀了她,总之不能让她迷惑我的未婚夫。” 鲁妮楠咬着唇瓣,痛恨地说,如果游轮带不走那个女人,鲁金一定要帮她杀死水心童,他有这个能力,虽然鲁金很少说话,却是爸爸的得力助手,每件事都做得干净利落,且心狠手辣。 “他不爱你,你何必。”鲁金淡笑着。 “我不管,你要帮我,不然我叫爸爸赶走你,就说……你在游轮里其强。暴了我,呵呵。” 鲁妮楠得意地笑了起来,陷害男人,她的本事可是超强的。 谁知鲁金只是牵动了一下面颊。 “你脱光了,我也不会动你,这点,你爸爸知道。” “你!” 鲁妮楠羞恼极了,事实上,鲁金说的不是假话,爸爸的那些女人都在游轮上,可他看都不看一眼,很多人说他是性。无能或者冷淡。 鲁金俯身擦了一下自己的翻毛皮鞋,走向了游轮,忙碌去了,他对鲁妮楠的话根本不屑于股,让鲁妮楠又恼又羞,于是扭着腰肢,转身向别墅走去。 游轮上,鲁金拿起了一个水桶,目光再次看向了远处别墅的三楼,良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水心童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的身上是昨夜的那套睡衣,衣服已经都卷在了胸口处,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被子遮挡住了她的身体,掩盖了他留下的痕迹。 她微微地喘息着,面颊渐渐红了,他昨夜继续了没有做完的事,只是动作温柔似水,让她清醒的时候,没有反抗,只那样地看着他,或许她太累了,无力去推开他,更不想再继续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手指抓住了被子,她看向了沙发,马克正坐在沙发里,一个劲儿地打着瞌睡,先生出去了,他被安排坐在这里,确保夫人是安全的。 他还在担心她会从窗口跳出去吗? 悄悄地起身,拉好了睡衣,心童觉得有些不适,仍旧是呕吐的感觉,她急促地喘息着,爬下床,不等迈步走出,就摔倒了地毯上。 怎么回事,她真的病了吗?她试图挣扎起了,却觉得一阵阵眩晕,恶心的感觉加重了。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马克睁开了眼睛,慌忙奔了过来,将水心童扶了起来。 “我有点头晕,没事。” 水心童推开了马克,坐在床边,她觉得症状并没有减轻,也许是因为昨夜的缘故,她出去走走或许能好一些。 “我又被禁足了吗?”她无力地问。 “没有,先生吩咐了,你可以随意走动,但……不能逃跑,不能接近鲁先生,不能接近码头。” “他在担心什么?怕我跟着那个老男人跑了吗?鲁老四已经被吓破了胆了。” 水心童苦笑着,鲁老四昨夜吓的那个熊包样儿,怎么敢再和司徒烨对抗呢?司徒烨昨天party上说的话,任鲁老四有多大的色心,也不敢轻易动她了。 “先生是为夫人好。” 马克永远都站在司徒烨的一边,就算被诱。惑了,还是不敢有半点违抗。 “司徒烨打算你打算怎么看着我,寸步不离,贴身?包括我换衣服吗?我现在要换衣服了。”水心童拉住了衣襟。 “别,夫人,不要这样。” 马克低下了头,悄声说:“先生说了,他不在现场的时候,我必须确保夫人不做傻事,所以还是请夫人进衣帽换衣服,我在门外等着。” 衣帽间没有窗户,水心童想跳楼,也跳不了,司徒烨这个男人,什么都在操控,包括她的生死。 第一百五十九章 女人的娇笑声 如果一个人想死,看是看不住的,水心童经过了昨夜窗口的一跳,至少现在已经放弃了死的念头,只要游轮没有走,她还要寻找机会,离开这里。 水心童走进了衣帽间,关上了衣帽间的门,衣帽间里,她的衣服都搬过来了,她选择一条看起来普通的花裙子,穿在了身上,一双凉鞋,然后拉开了衣帽间的门走了出来。 她毕竟是个模特,样貌也好看,就算普通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也鹤立鸡群,异常耀眼。 “夫人穿什么都好看。”马克羞赧地说。 “一个囚犯,就算好看又有什么用?” 心童叹息了一声,女人的美是展示给欣赏的人看的,可她的美给谁看,似乎这里没有真正懂得美的人,风光不再,她是个陨落了明星。 马克拉开了房门,心童刚要迈开步子走出去,鲁妮楠就冲了进来,她瞪着眼睛看着水心童,又看了看司徒烨的房间。 “你敢搬到这里睡?” 鲁妮楠一把揪住了水心童的手腕,质问着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的party上水心童卖力的讨好爸爸,犯贱地穿成了那个样子,司徒烨不生气吗?好像他不但没有惩罚水心童,还将她弄进了自己房间同居了,连鲁妮楠这个未婚妻都没有享受的待遇,这个女人独占了?真是可恶。 “有些问题不要问我,去问他!”水心童想将手腕挣脱出来,却使不出什么力气来,只要求助地看着马克。 马克低着头,目光闪烁着,看都不敢看鲁妮楠一眼,小声地说。 “鲁小姐,先生让她搬进来的。” “先生,烨疯了吗?这个女人差点上了我爸爸的床。” 鲁妮楠怪叫着,她一把甩开了水心童的手腕,踹开了衣帽间的门,惊愕地看着里面,司徒烨和这个女人的衣服都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 “什么意思?他还没和我解除婚约呢,就打算正式和这个女人长期姘居吗?” 鲁妮楠退了出来,再次冷视着水心童,上下鄙夷地打量着她,质问着:“他昨天晚上要你了吗?你说!” “我不想回答你这些无聊的问题。”水心童不想提昨夜的事儿,转身就向外走去。 “你回来,回答我!” 鲁妮楠涨红了脸,一把将水心童拽了回来,心童的头失控地撞在了门框上,痛得她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说啊,说啊,他要你了吗?你这个……” 不等鲁妮楠说完下面的话,水心童激怒地大喊了起来。 “要了,他那种禽兽男人能放过我吗?好了,你觉得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捂住了额头,心童甩开了呆滞住了的鲁妮楠,迈开步子向楼下走去,泪水不自觉地从面颊上滑落,她的身体稍稍有些摇晃,马克生怕夫人十足从楼梯上掉下去,只好扔下伤心的鲁妮楠追了上去。 鲁妮楠悲切地坐在了地面上,她真的绝望了。 瞬间的,她跳了起来,直接冲了出去,在楼梯上,马克发现疯狂冲下来的鲁小姐,立刻用手臂将水心童护住了,鲁妮楠冷冷地看着马克身后的水心童,狠狠地说。 “以后走楼梯,最好让马克时时刻刻地跟着你,不然说不定哪天掉下去了,摔死你!” 恶毒的话语之后,鲁妮楠跑出了别墅。 水心童看着鲁妮楠消失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怜,她爱上了一个怎么也不可能得到的冷血男人,心怎么会平静呢? 走在楼梯上,水心童思索着,昨天晚上司徒烨的话是不是真的将鲁老四吓住了,还是这个老男人暂时退避,私下里,想别的办法打算将她带出夜莺岛,一般好色的男人很少能放弃美色,特别是鲁老四这种饥。渴的色鬼。 进入了客厅,很意外,只有鲁金一个人坐在沙发里。 鲁金看到水心童下楼了,忙站了起来,黝黑的眼睛直直地射向了水心童。 “水小姐,昨天party的时候,你的脸色很难看,现在好一些了吗?”所有人都不在,鲁金才敢放胆开口询问,事实上,他特意趁着大家都不在的时候,等在了这里,就是为了能见到水心童一面。 “我没什么,一点不舒服,好多了。” 心童很奇怪,这个男人昨夜在一直观察她吗?不然看出来她面色苍白,不舒服呢? 微微抬起目光,心童看了过去,发现鲁金的眼里有异样的东西,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渴。望,原来昨夜上钩的不仅仅是鲁老四,还有鲁老四的干儿子鲁金。 可惜,水心童要的是鲁老四,不是这个窝囊的黑皮肤男人,昨天他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怎么敢公然对抗司徒烨这样强悍的男人 水心童绕开了鲁金炙热的目光,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夫人,你一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 “我不饿,胃不舒服,怕吃了又要吐了。”心童心不在焉地说着,目光向前张望着,竟然看不到鲁老四的影子。 “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先生一早让我进去看着你,他说要带客人矿场参观,参观完了,就带着鲁老四去骑马。”马克说。 “矿场?” 水心童知道矿场的方向,却从来没有去过,原来司徒烨带着鲁老四去了那里,假如自己去了,会不会和他们不期而遇,又可以在鲁老四的面前晃动了,让那个老色鬼再起色心。 “我想去矿场?”水心童看向了马克,司徒烨不是交代了吗?她可以随意走动。 “那可不行,矿场离这里远着呢,先生去都是开着越野车去的,我们走不到的,何况你的身体又不好,夫人。”马克有些为难地说。 马克说的也是,如果这样走过去,不等到了矿场,她就晕倒了,何况司徒烨和鲁老四爷不能总在矿场待着,马克不是说,他们去矿场回来,就会骑马的吗?水心童还有机会,她要去马厩那边等着。 转过身,水心童向马厩的方向走去,马克这次不反对了,紧紧地跟在后面,在接近马厩的树林边时,不经意的,心童听见有女人的娇笑声。 第一百六十章 偷情 开始的时候,水心童并没有在意,她一心想在这里等待司徒烨和鲁老四回来,所以停住了脚步,倚在了马厩旁便的栅栏边,不断地向远处张望着。 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来,你胆子真小,不敢吗?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是鲁妮楠的声音,水心童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马厩的口的那个枯木柱子边,鲁妮楠竟然明目张胆地挑逗着养马的管理员。 很快那个管理马厩的工人受不了引。诱,有了行动,他拉开了裤子,掏出了家伙,将鲁妮楠顶在在了柱子上。 接着是鲁妮楠放纵的笑声,她这样的举动,就是想让司徒烨和鲁老四难堪,因为一会儿他们就来骑马了,定然会撞见这一幕,作为未婚夫,司徒烨一样大开眼界了,至少现在鲁妮楠的身份还是司徒的准夫人。 受到诱。惑的管理员疯狂地挺着臀,头不住向鲁妮楠的怀里钻着,啃着,咬着,很快两个人进入了状态,鲁妮楠放肆地叫着,笑着。 水心童慌忙避开了目光,她很尴尬,想躲避开,却又不知道躲避到哪里去,马厩的周围都是草坪,只有左侧是森林,可是进入森林,心童有点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马克也发现了鲁妮楠,他喘着粗气,怔怔地看着柱子上的男女,眼睛红了,泪水含在眼眶里,对于他来说,鲁妮楠是他的初恋,就算最终得不到,也影响了他的情感,他的心。 他没有忘记草坪上,杂物间,还有酒窖中,他和她的缠绵,鲁妮楠说的那些话,可是同样的场景再现的时候,男主角却换了一个马厩管理员,她真的那么不在乎吗?她对自己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柱子上,鲁妮楠扬起面颊鼓励地身前的男人,让他再快点,力气大点儿。 水心童赶紧离开了栅栏,她要去森林边上透透气,夜莺岛真是让她要窒息了,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马克完全忽略了水心童的存在,他的眼里只有柱子上的男女,那个马厩管理员横冲直撞着,呼呼喘息好像耕牛一样。 “滚,放开她,不要碰她!”马克失控了,他冲了上去,直接将马厩管理员拽住了,那个男人正干的起劲儿,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外人,顿时吓坏了,惊慌地提裤子,还还不等他提好裤子,就被马克推倒在了地上, “她是先生的未婚妻,你也敢碰,你混蛋!” 马克扑上去一拳打向了那个家伙,那家伙吓得发抖,急切地解释着。 “是她自愿的,我……我控制不了。” “那你就上吗?” 马克说着别人,想着自己,每次鲁妮楠一诱惑他,他就上钩,因为她的手段实在太火辣了,哪个男人抵挡得住呢?可他就是不愿承认,鲁妮楠是那样不要脸的女人,马克仍旧相信,鲁妮楠对他是有感情的。 鲁妮楠衣衫不整,双手抓着衣襟,发现身前的人怎么突然不见了,恍然地看了过去,她以为是司徒烨来了,以为嫉妒揪走了那个男人,心里正要得意,可看清之后,她失望了,怎么是那个该死的管家马克,他跟着吃什么干醋,感觉才上来,就被搅乱了,就算吃醋,也应该是司徒烨啊。 “马克,你滚开,我要烦死你了。” 鲁妮楠一把揪住了马克的衣服,将他拽了起来:“你能滚多远,滚多远,不要来妨碍我的事儿。” “鲁妮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是先生的未婚妻啊,万一被先生撞见,就完了,鲁妮楠。” 马克哭泣着,他失望极了,他希望鲁妮楠能收敛一些,至少在自己的心里保留那些心动的回忆,可现在,那些心动算什么,都是玩弄而已。 “大男人哭鼻子,滚,老娘就是要他撞见,他可以玩女人,我也可以玩男人。” 说完,鲁妮楠一把将马克推了出去,咒骂了一声,然后抚摸着那个马厩管理员的脸:“继续。” “不,不了。” 马厩管理员也害怕了,被马克发现是小事,如果被先生发现了,就死得难看了。 “我说他吗的继续,你都干了,还想停止吗?” 说完鲁妮楠一把按住了管理员,直接褪了他的裤子,骑上上去…… 马克不肯放弃,他揪住了鲁妮楠,将她推开,继续和那个地上的男人扭打着。 “我草,马克,你要上,你来,不上,别捣乱。” 鲁妮楠喊了几声,马克也不停手,干脆她也扑了上去,三个人扭成了一团,鲁妮楠的裙子被搅在里面,脱落了,场面狼狈不堪,她精心设计好的场面就这样被马克搅黄了。 水心童回过头,惊愕地看着他们,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打成一团了,看不清谁是谁了,她很想上去将马克拉出来,但一看到鲁妮楠披头散发的样子,估计她的出现,只会让那个女人更加羞恼。 爱情是什么,完全被曲解成了身体的接触,水心童虽然不能说着自己已经超乎之外,但至少她还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绝对不是单纯的生理。需要。 这样的场面,就算司徒烨和鲁老四来了,什么好气氛都被破坏了,留在这里只是自取其辱,水心童虽然没有了马克的看守,却不敢起了逃走的念头,她打算回去了。 就在心童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人从侧面冲了过来,心童以为有人要从身边过去,躲避了一下,可似乎不是这样的,那人突然冲来,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接着将她整个人夹在了腋下,他的力气很大,速度也很快,好像灵猿一样,飞跃进了森林,向森林的深处奔去。 他跃障碍,跳荆棘,伸手十分敏捷,应该是一个擅长森林和野外活动的人,会是谁?难道是海岛的工人。 心童惊恐的喘息着,却喊不出来,只能任由他夹着自己,向森林里跑着,心童惊恐地挥舞着手臂,拍打着那个人的身体,他似乎很本不知道疼痛,跑得更快了。 一条破旧的裤子,一双翻毛的皮鞋,怎么有点眼熟。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时冲动 是谁?他是谁? 水心童睁大了眼睛,他挟持她到森林里来做什么,森林的深处阴森恐怖,树木恒生,连个人影都看不到,难道……心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幕森林被强。暴的场景出现了,她的心一阵抽搐。 不要这样对她,她已经很难过了,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肯放过她。 男人已经奔出了很远,却仍旧没有停下来了,厚重的翻毛皮鞋踢断了枯枝,卷走了石头,带动了地面厚厚的树叶和草皮,发出了很大的响声,看这个速度,就知道他是个很有力量的男人,夹着心童走路,毫不费力。 心童觉得眼睛都发话了,地面的植被快速的掠过着。 终于走到了很深的幽静处男人放开了心童的嘴巴,四下张望着,这里就算水心童大喊大叫也没有听见了。 “你是谁?放,放了我。” 心童被夹着,看不清男人的样子,心里畏惧得说不出话来,这里无人烟之地,不会有人经过,谁也救不了她。 “你发誓不跑,我就放开你。” 他粗重的喘息着,看来这一路,他也感到疲惫不堪,而且声音听起来也很紧张,却有点耳熟,心童凝神想着,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了。 “我发誓不跑。”水心童点着头,表示同意了。但心里却暗暗地咒骂着,王八蛋,只要他放开她,她不跑才怪呢,这种话他也信。 男人紧张地吞咽着口水,渐渐地,他放松了手臂,水心童趁机一挣,直接挣脱了,她几乎连想都没想,转身就向森林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着。 “来人,马克,救命!” 她知道在这里喊是徒劳的,但她仍旧抱有一线希望大喊着,狂奔着,希望附近能有人听见她,拦住那个男人。 可是没有人听见,也没有出现,她只能听到后面皮鞋追来的声音,她步履慌乱,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越着急,越出事,突然脚下一绊,她摔了出去,直接扑在了森林的地面上,草芥、树枝挂了满头满脸,下巴也擦破了,震得心肺难受,良久都喘不过气来。 身后快跑的声音慢了下来,接着一双皮鞋停在了她的面颊旁,那个男人慢慢地蹲了下来,露出了一只大黑的大手。 “我叫你别跑的,你为什么给要跑,我告诉你,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的声音有点闷,真的好想听过。 “你是谁?” 心童慌张地抬起了头,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皮肤黝黑,健康,竟然是鲁金,鲁老四的干儿子。 “你,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心童紧张地后退着,鲁老四非常好色,他的干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吃力地爬了起来,心童不要命地向森林右侧跑去,直到她的手腕被抓住了,大力地拖住,再也跑不动了。 “你别紧张,水小姐,我带你到这里,只是……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放我回去,司徒烨会杀了你的,全海岛的人都知道,我是他床上的女人,你敢碰我,你就死定了。”水心童无奈了,她希望司徒烨的名字能让他有所收敛。 果然鲁金的手抖了一下,好像害怕了,但他没有放开心童,低声地说。 “我知道,你是他的女人,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只是想有个空间和你单独相处一会儿,就一会儿,说完话,我保证放你回去。”鲁金急切地表白着自己,说他没有恶意。 单独相处? 水心童这才转过身,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他说的是真的吗?可不管是真的假的,现在的状况,他很强壮,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没有那么容易,既然他没有马上扑上来,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水心童紧张地看着周围,已经没有跑的空间了,那些密布的荆棘会绊倒她,刺伤她的身体。 “你,你想说什么,说,说完了,放我出去。”心童故作镇定。 “你让我很紧张。” 鲁金放开了水心童的手,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让心童的心放松了许多,莫非他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看起来,他抓她进入森林,只是一时的冲动,如果他保证不胡来,水心童也不想和他计较。 “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想,你也只是一时冲动。” “我不是。” 鲁金皱起了眉头,这句话让心童吓得后退了一步,她又想逃跑了,不是一时冲动,就是计划很久了,他想干什么? “别跑,水小姐,我向天发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些事情。” 什么事?非要在这里问,如果是关于夜莺岛的,水心童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想离开这里,这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鲁金抓了一下头发,黝黑的皮肤发出了暗红的颜色。 “昨天,我看到了你,在窗口。”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沉浸在昨天初见的回忆中。 水心童当然记得,昨天游轮靠上码头之后,她就一直站在窗口张望,想看到鲁老四,当时第一个发现水心童的就是这个男人,他一直在看着她。 “我,记不得。”水心含糊地说,不想将他们的关系拉得太近。 “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再难忘记,水小姐,那是我看到的最绚丽的海市蜃楼,忧郁的美,我以为你只是我的一个幻想,当看到你穿着黑色的晚礼服从楼上走了下来时,我才知道,你是真的。” 说完,他灼热的目光射了过来,眼中流动着激。情的火花儿,一个看起来好像恋爱了一样的男人。 水心童很尴尬,她没有想过引。诱这个男人,期待的目标也不是他,更不愿听他说起什么海市蜃楼,什么真情表白,她着急离开,不希望司徒烨误会,她又擅自逃走了。 “就这些吗?我听到了,现在回去可以了。” 水心童避开了他的目光,心颤抖着,她要离开这里,这个男人让她感到害怕,可没走几步,鲁金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为了游轮 心童惊恐地躲避着,他不是说不会伤害她吗? “你说了,不会碰,碰我的。”心童吓得都结巴了,她受够了被强。迫的感觉,他黝黑的身体让她望而生畏。 形象着自己在草芥上被这个男人压住,心童恨不得马上死了。 鲁金把手臂收了回去,眼睛慌乱地避开了,她太美了,让他有些难以控制,想说话却又欲言又止,双目带着深情的色彩,但这些神情看到心童的眼里都是可怕的,因为在夜莺岛这样的眼神实在太多了。 心童的美,让她陷入十分尴尬的境地。 “我说到做到,你不愿意,不碰你。”鲁金深深地喘息着。 “我,我相信你,如果,你说,说完了吗?放我回去好不好?”心童胆怯抓住了裙子,一点点后退着,目光在搜索着周围,想寻找什么可以防身的,可惜这里倒是树干、草地还有荆棘,连一块石头都没有。 如果他食言扑上来,她又能怎么样? “为什么你要看中鲁老四?”鲁金的眼里放射着火花儿,他甚至不肯喊一声干爹,说出鲁老四几个字,他神情之中明显带着恨意。 看中鲁老四?原来他一直吞吞吐吐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你干爹?我,我没有,你一定是误会了。”心童怔怔地看着鲁金,急切地辩解着。 “我不好吗?我可是鲁老四的干儿子!” 鲁金再次强调着自己的身份。 干儿子,是的,他是鲁老四的干儿子,心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鲁金是鲁老四的干儿子,那么说,他有没有可能有一点点权利,例如……将她带上游轮? “没有,我没有那么想过。”水悠否认对鲁老四有企图,心里想的却是游轮的问题。 “我看到了,你盯着他,在大厅里,你直接走向了他,为什么,他都那么老了,为什么你不肯看看我?” 鲁金步步相逼着,他讨厌被人忽视的感觉,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蒙在老色鬼干爹的阴影下,却只能忍气吞声,干爹走在前,他走在后,干爹玩女人,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活儿他都干了,干爹却一句也不夸奖他,仅仅因为他不是真的姓鲁。 如今他看到了水心童,这里升腾着强烈占。有。欲,这次也许他不会再默默无闻了。 鲁金继续张狂地说:“我在沙发里看着你,你穿着黑色的晚礼服,美艳夺目,让我的心都在颤抖,可是,你却和干爹跳舞,知不知道,我的心很痛。” “我,我不知道,我们还不算认识。”水心童低垂了眼眸,原来他是责备她忽略了他的存在,真是可笑,她一定要注意一些不重要的人物吗? “可我知道,告诉你,想从那个老色鬼的身上得到什么?” 鲁金不相信水心童看上了鲁老四,或者她爱上了他的钱,做夜莺岛主人的女人似乎比做鲁老四的床伴强多了,所以鲁金相信,水心童接近鲁老四,不是为了钱。 “没有什么,我不想得到什么。”水心童抓住了树干,她惊恐这个男人的观察力。 “没有什么?从我们到海岛,你就盯着他,甚至早上还向马克打听他的去向,你还想接近他。”鲁金咄咄逼人的说着。 “你,你跟踪我?”水心童惊愕地看着这个黑皮肤的男人,他的话让她有些害怕了。 “我说过,我喜欢你。” 鲁金又凑近了一步,水心童立刻躲避在大树的后面,惊慌地说。 “我必须回去了,如果司徒烨找不到我,会发火的。” “你引。诱老色鬼,还是司徒烨的情。妇,真的让我很失望。” 鲁金嫉妒地说着,这个女人是司徒烨的情。妇,却又想打鲁老四的主意,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我其实不是司徒烨的情。妇。” 水心童哽咽了,她怎么愿意当那个男人的情。妇呢?一个没有地位,可怜的女人,是娇宠还是玩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胡说,你怎么会不是他的情。妇?昨夜,我知道,他一定和你上。床了。” 鲁金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司徒烨已经当着鲁老四的面承认了,怎么可能不是?这么美的女人,司徒烨在床上很享受。 面对鲁不信任的眼神,水心童觉得无地自容,在这个海岛上,她几乎百口莫辩,大家都认为她是司徒烨的情。妇,她此时的否认,都是自恃清高。 “我要,回去了,鲁先生。” “别走,告诉我,为什么你选鲁老四,而不是我?” 鲁金不肯放弃地想知道这个答案,当水心童目不转睛地走向那个老色鬼时,鲁金满心的嫉妒和狼狈,甚至一夜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一见钟情的刻骨铭心,怎么会败给鲁老四,一个浑身只有赘。肉,需要吃壮。阳药才能给女人快乐的男人。 水心童昨天的举动严重刺伤了鲁金的自尊心,他到现在也想不通。 “没有为什么?”水心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想试试吗?感觉一下吗?我的能力绝对比他强!”鲁金恼羞成怒了,如果真的要比,就荷枪实弹地做一次,她那么需要,该知道,健壮的身体会让女人多么发狂。 他的眼中露出了让人震慑的兽光。 “不,不,不是的,鲁先生。” 水心童惊恐地看着他,身体僵直地站在树林里,如果他真的胡来,她毫无反抗能力。 鲁金伸手端起了心童的下颌,仔细地审视着她,他眼里有愤怒也有倾慕,他想象司徒烨和鲁老四伏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心在疯狂地嫉妒着。 “那就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游轮!” 水心童终于说了出来,既然鲁金喜欢她,自然不会出卖她,也许还会帮助她,因为他是鲁老四的干儿子,于是心童继续放胆地说。 “我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登上鲁老四的游轮,之所以不看你,是因为游轮不是你的,现在明白了。”说出了实话,水心童突然间觉得厌恶极了,一切都让她窒息的难受。 “游轮?”鲁金怔住了,不明白为何和游轮扯在了一起。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是你的 为了登上游轮,水心童做了多少努力,怎么会为了一个小人物放弃她的目标呢? “你不过是他身边一个惟命是从的小人物,我不需要你。”心童讽刺地说,如果有本事,就让心童登上游轮,离开夜莺岛,说那么多,都是没用的话。 惟命是从?这四个字,刺伤了鲁金的自尊,他的脸青了,他承认,自己确实是个卑微的小角色,鲁老四对他的态度,就好象对待一个下人,呼来喝去,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他仅剩的就是自我开导。 现在就连这个女人瞧不起他,让他觉得十分难堪,压抑,目光之中有多少愤怒和不服,终有一天,他不会再是个小人物,没有人再敢看不起他。 “他做得到的,我也能做到。”鲁金怒吼着,在女人面前,他要挽回面子。 鲁金的发火让水心童忍不住冷笑了起来,能做到?就做到给心童看看。 鲁老四是个狐狸,为了商业利益,不敢和司徒烨对抗,但鲁金也许会不一样,他看起来好像很容易激动,被压抑得久了,也许他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该不该相信,你看起来那么怕你的干爹。” 水心童轻蔑地说,鲁老四只要一个命令,鲁金就灰溜溜的,他凭什么这么说。 “我,我……”鲁金狼狈了。 水心童鄙视着他,提到怕他的干爹,他看起来好猥琐,心童失去了耐心,和这个男人废话真是浪费口舌 “如果你可以,就带我离开夜莺岛,到那个时候再说,你能做到。” “想出海,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鲁金不相信水心童处心积虑要登上游轮,就是为了出海,这点司徒烨完全可以满足她。 “你们是自由人,而我,只是个囚犯。”水心童悲伤地叹息着,离开夜莺岛,其他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对她来说,却是那么难。 “不管你在海岛上是什么,囚犯也好,情妇也好,我里勊的时候,一定带你走。”鲁金激动地说。 “我不想听你的大话,但还是要谢谢你,鲁先生。” 水心童微微地笑着,她的笑,有摄魂夺魄的魅力,鲁金看得特血沸腾,他愿为这个女人生,也愿为这个女人死。 他爱上了这个女人,无法克制自己的心。 “我愿为你做一起,就算为了你死,我也心甘情愿。” 鲁金喘息着,目光落在了心童如玉的面颊,无暇的脖子,他的身体在狂烈地渴。望着,声音变得颤抖:“我爱你,你是我的,我的女神。” 赤果果的表达,让心童觉得恶心想吐,他似乎就要扑上来了。 “你也爱我的,一定是的。” 鲁金狂想着,嫉妒地自顾自地说着:“我忍受不了,司徒烨那个自大的家伙,他昨夜干了什么,他一定摸你了,和你做。爱,我要嫉妒死了,我要杀了他,杀死他。” 水心童吓坏了,这个男人的眼里透着凶光,她的手指抓着树干,要怎么才能回去,必须顺从,不要激怒他。 此时鲁金的目光已经固定在了心童的唇瓣上。 “能不能让我吻你的唇。” “不!” 水心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恐地看着鲁金,他开始有龌龊的想法了。 “不要这么对我,你可以给他,就可以给我,因为我会帮你,一辈子爱你。”鲁金没有那么单纯,他要品尝这个女人,看看她值不值得他和司徒烨对抗。 “你说爱我的,那就帮我。”水心童知道这个男人着迷得要疯了,他说可以帮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又有多少能力,但不管怎样,心童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美色可以让一个男人做出很多不能做到的事情,心童希望鲁金发狂。 “我帮你。”鲁金喉结在涌动着,吞咽着口水。 “帮我离开夜莺岛,到大海的对面去,只要上了岸,我就是你的。”水心童喘息着,他做得到,她就豁出去了。 “我帮你出去,可你不能离开我,要成为我的女人,我会好好爱你。” 好好爱她?说的真好听,还不是满足他下本身的需要,水心童深深地喘息着,发狠地点了点头,只要能逃跑成功,这些男人,这些卑劣的事情,都会离她而去,所以现在她必须承受屈辱。 鲁金似乎有了可以交换的条件,他放胆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心童白皙的面颊,她的肌肤果然好软,好细,他陶醉,但因为这个女人太神圣,他不敢直接将她压住。 水心童的胃里翻滚着,在鲁金的眼里,她看到兽浴,似乎能对她真相相待,在她身边止步的只有一个男人,就是她的振宇哥。 “我嫉妒司徒烨,那个混蛋,他碰了你。”鲁金忘乎所以,已经当心童是他的了,嫉妒地咒骂着。 心童的内心都是冷笑,既然嫉妒,就嫉妒得着火。 “他夜夜压着我,强。迫我,他在任何场合,想要就要,森林,海边,草地,地毯,浴室,我好像一个玩偶被……”心童哽咽着,泪光连连。 “杀死他,!” 鲁金犹如困兽嚎叫着,好像司徒烨强占了他的女人:“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杀了他,让他浑身是血,在血泊里抽搐。” 水心童想象着鲁金说的那样场景,吓得花容失色,她只想逃走,不想死人,血不能再流淌了,她急切地制止着。 “让我逃走就可以,不要杀人,不能杀人,我害怕血。” “你放心,你会离开这里的。” 鲁金太迷恋心童的畏惧神情了,她真是楚楚可怜,让人心疼,不由自主的,他伸出了手指,试探地落在了心童的唇瓣,摸着那抹柔润的性。感。 “水小姐,让我死在你的身体里。”他神往地喘息着。 “鲁先生……”心童威慑地看着他。 “我的美人。” 鲁金突然抱住了心童,将她推在了树干上,深深地体会着她身体的柔软,她的玲珑让他崩溃了。 “别,别这样,出海的,出海之后我才是你的。”水心童有点透不过气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亲一下 鲁金盯着水心童的唇瓣,呼吸如牛般的粗重,他的脸涨红了。 “我发疯地爱上了你,让我亲一下,想着他对你做的,我就难过,我会帮你的,让我吻吻你的唇,不然我会睡不着的,我好想要你……”鲁金被欲。望烧得语无伦次了,他也许想要的不是一个吻,还有更多。 机会,鲁金是机会,就算鲁老四在这里,他答应了心童,心童也会忍受屈辱,何况他只是索取一个亲吻。 看着身前男人厚重的唇,心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这似乎是一种默认,鲁金狂躁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瓣,希望来一个热情狂吻,她闭上眼睛好像更动人了,低垂的长睫毛,秀美的弧线,鲁金再次吞咽了口水,看向心童的胸脯。 吻他要,这个女人的身体,他也会要。 “水小姐……” 他伸出了手,慢慢地向心童的胸前的突起罩下,唇也痴狂地覆盖上去,鲁金的内心一个声音在喊着,上了她,不然以后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这里没有人,他想怎么要就怎么要。 不等鲁金的唇落下,他的手已经碰在了心童的胸,心童惊恐地睁开了眼睛,急促地喘息着,他说只是一个吻的,怎么会…… “我爱你,我控制不了,都给我!” 鲁金直接将心童顶在了树上,水心童尖声大叫了起来:“你骗我!” 似乎心童的声音惊动了什么,远处传来了马克高喊的声音:“夫人,夫人,你在哪里?” 马克的声音让鲁金惊恐地放开了水心童,他满身的欲。望没有发泄,却不得不离开了,如果被马克发现他对水心童不轨,他什么计划都别想实施了,司徒烨怎么惩罚他不说,鲁老四不把他打死,也得踢出游轮,扔进大海了。 鲁金转过身,仔细地向外张望着,接着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了地面上,倾听着,马克已经很近了,那个家伙判断声音的方位很准确。 “今天不行了,我会想办法让你上游轮的。” 鲁金必须放弃了,但他不舍握住了心童的手:“我爱你,你是我的,我们会有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夜晚。” 迷恋的最后一眼,鲁金想森林的右侧跑去,很快不见了身影。 鲁金走了,水心童的身体直接垂落了下来,她已经吓得要虚脱了,这个该死的鲁金,他和那些男人一样,只是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坏念头而已。 想着他刚才的动作,心童觉得恶心,她扶着树干,无奈地干呕着,因为没有吃什么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心因惊恐仍旧狂跳着。 心童呆呆地坐在树干下,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茂盛的树冠,她突然很想耻笑自己,曾经清高优雅的水心童哪里去了,死了吗?是的,死了,在第一次跳进大海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水心童可以在任何男人的床上喘息,只要这个男人能让她离开夜莺岛,她就会躺下来,任他胡来。 卑劣,她已经无可救药。 “夫人,你在哪里,再喊一声。”马克焦虑的声音再次传来。 “马克,我在这里。” “夫人,夫人!” 马克终于发现了水心童,惊慌地跑了过来,他满头大汗,眼睛赤红,裤子都撕破了,想必找得很着急。 他站在水心童的身边,忍不住哭起了鼻子。 “夫人,你怎么又跑了,你吓死马克了。” 看着马克哭鼻子,水心童觉得很抱歉,其实是鲁金将她带进来的,她没有想过要逃走的,但关于鲁金的事情,心童只字未提,她对那个男人仍旧抱有希望,也许他能做到,因为他太卑微,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跑什么,我已经逃跑得累了,刚才散步,进入了森林,竟然迷路了。” 水心童想右侧看去,那个男人的身影早就不见了,他对这里好像十分熟悉,轻车熟路,水心童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经常到夜莺岛来。 马克并不傻,一路有很多横生的树枝,杂草,荆棘,尖刺,他已经很小心了,裤子都刮破了,小腿受了伤,而夫人,却一点损伤也没有,鞋子上甚至没有多少泥土和草浆,她真的是走进来的? 马克虽然怀疑,却解释不清,夫人不是走进来的,难道是飞进来的吗? “走,夫人,我们回去晚了,先生会责备我的。” 马克擦拭了一下鼻子,面颊又红又肿,还有抓痕,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看就是打架没有占多少便宜,鲁妮楠帮着马厩的管理员,马克定然要吃苦头。 水心童觉得马克好可怜,竟然喜欢鲁妮楠,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他呢? “我真失败,以为她喜欢我的。”马克用手擦着眼角,又哭了起来,好像孩子一样啜泣着。 “她不适合你。”心童不能说什么,只希望马克别太受伤就好。 “我想她好,和先生好好的。”马克委屈地说。 “这些事情你做不了主,你只是一个管家。” “我明白,就是心里放不下,我很喜欢她,真的喜欢。” 马克抓着头发,气恼地打着自己的脸:“我恨自己,不该碰的,太对不起先生,可我更想不明白,先生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管,让她在海岛胡来,还和马厩工人鬼混。” “你们家先生,心里就已经很龌龊了,怎么会认为那是丑事?” 水心童讽刺着,虽然话是这样说的,她还真有点赞同马克的说法了,司徒烨有那么大方吗?她的未婚妻几乎人尽可夫了,他的绿帽子戴了不知道多少顶了,还真有耐心啊。 “先生是个严肃的人,不知道怎么在鲁小姐的事情上那么放任?” 马克叹息挑开路上的干枝,希望不要划到心童的小腿,他不想让先生知道,夫人走进森林这么远。 就在水心童安然地走出森林的边缘时,突然传来马的嘶鸣,接着白色的影子直扑而来,在水心童的面前嘎然停止,扬起了的烟尘扑了水心童的满身,满头,她忍不住用手遮住了面颊,抬眼看去,烟尘散去,司徒烨正凛然地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共骑 白马的马背上,深邃的眸子微微地眯着,透着凌厉的光芒,直射而来,他由上至下地打量着水心童,似乎要在她的身上找到一丝异样。 “去哪里了?” “在森林边,到处走走。”水心童惊慌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鞋子只站了一点点草浆,还算可以,马克一路照顾得周到,她没有那么狼狈,看起来好像只是散步了而已。 司徒烨的目光看向了马克,马克忙挡住了自己的面颊,在马厩里,三个人打得热闹,马克被打得很惨,但最后还是将那个马厩管理员打跑了,鲁妮楠也气跑了才告终,不过他的样子就难看多了。 “你怎么了?”司徒烨用马鞭挑开了马克的手,看着他的脸。 马克不敢撒谎,只好低下头:“打,打架了。” “我让你看着她,谁叫你打架的!” 司徒烨皱着眉头,发火了,抬手就是一鞭子抽了过来,打在了马克的肩头上,马克闷哼了一声,坚持着,连委屈的表情都没有,他认为自己活该该接受惩罚,因为他差点弄丢了夫人。 水心童吓得捂住了嘴巴,那一鞭子不轻,马克的肩头已经起了血淋子,当司徒烨的第二鞭扬起的时候,水心童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鞭子末梢,气恼地扬起面颊。 “你还觉得他伤得不轻吗?” 司徒烨的目光移到了水心童抓住马鞭的小手上,突然一抽,将鞭子抽了出去,放在了马背上,然后翻身下马,走到了水心童的面前。 “上马!” 上马?去哪里?水心童有些发愣。 司徒烨直接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托起,送到了马背上,然后回头看着马克。 “以后看着夫人的时候,不准和人打架。” “我知道了,先生。” 马克摸着自己的肩头,低下头。 “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回去。” “是,先生。”马克头也不敢抬地向别墅走去。 司徒烨这才翻身上了白马,将水心童搂在了怀中,然后调转马头循着森林的边缘,向南慢慢走去。 倚在他的胸膛前,水心童的心是紧绷着的。 “我想回去了。” “我还没让你回去。”他的声音响彻在她的头上,手臂抖动着缰绳,摩擦着她的身体。 “现在去哪里?”心童无奈地叹息着,在夜莺岛,他决定了心童的所有行动,她无力反驳。 “玫瑰园。” 他的下巴蹭到了心童的发丝,心童的身体一颤,本能的躲避,可她反抗的动作立刻被他搂得更紧了,接着他扬了一下缰绳,白马飞奔了起来,她的身体被迫依偎着他,轻柔的发丝在他的脖颈处缠绕着。 他的目光渐渐低垂,她发丝飘扬而起,耳垂下露出了细嫩的白皙,蓦然的,他尴尬地移开了目光,手臂收拢,让她贴近了他的身体。 心童的身体被猛然束缚着,腰间的手臂犹如磐石般坚硬,她费力地喘息着,却越来越透不过气来。 “轻点,我没有办法呼吸了。”她深吸着,小手抓着他的手臂,希望他能放松一些。 他似乎没有丝毫的放松,而是将唇伏在了她的耳边。 “以后不要去森林,不要躲避阴暗之中,不能离开我的视野能看到的范围。”他的手指抹过了她的脖子,将她的下颌抬起,让她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睛:“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看到你。”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真是霸道,这简直就是无礼的要求。 “你可以选择等待,而不是走得太远,自顾自地忘记了自己是谁?我的囚犯。”他的声音渐渐阴邪。 “我没有,马克跟着我!” 水心童羞恼地向前一倾,挣开了一个缝隙,她不要和这个混蛋同骑,他只想羞辱她,时刻提醒她,她只是个囚犯,可她的挣脱只引来了他的更大的力量,她被大力地禁锢回来,无法动弹了。 肌肤的相接,她能感受到他猛烈的心跳,滚烫的热量将她的身体包围了起来。 “听话,也许我会让你舒服一些。”他语气已经淡然。 “我已经很听话了。” “远远不够。”他冷蔑地笑了起来,他要的是一个温顺,听话,百依百顺的水心童。 水心童咬着唇瓣,恨得压根直痒,远远不够,他还希望她怎么样,逆来顺受吗?那不可能,她会默默地和他对抗,直到她最后成功离开夜莺岛。 一段的奔跑,他们不再说话,直到白马停在了玫瑰园前,玫瑰园里玫瑰刚好浓艳,红的好像烈火一样。 水心童凝视着玫瑰园,实在想不明白,像他这样残忍的男人,怎么会明白玫瑰的含义,这些玫瑰生夜莺岛,已经失去了爱的意义。 曾经,她的振宇哥手捧着玫瑰走向了她,热情地向她求婚,那天是她最幸福的一天,玫瑰的红艳,让她现在都觉得心颤不已。 司徒烨跳下了白马,然后将手伸向了水心童。 水心童鄙夷地看了一眼,从另一边跳了下来,站在了玫瑰园前,她愣愣地看着那些玫瑰,眼睛湿润了,曾经的深爱已经没有了,她剩下的都是一颗零落的心。 “不要在我面前表现得坚强,也许你撒娇会比倔强获得更多的娇宠。”他讽刺着。 “你来这里,不会想当着玫瑰花的鲜艳,嘲弄我,或者告诉我,其实玫瑰代表的是龌龊和残忍。”水心童冷笑着,目光不再看向玫瑰,此时这些花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些乱草而已。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无聊。”司徒烨冷笑了一声,转过身看向了那些玫瑰。 “我说了我想回去!” 水心童实在忍不住了,共骑,看玫瑰,他够了,以为做这些,她觉得有趣吗?他的行为让她觉得由心向外的颤抖。 司徒烨没有说话,却从皮靴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挥着晃动闪着寒光,水心童吓得面色苍白,胆怯地后退着。 “拿,拿刀干什么?” 他玩够了吗?想在这里用匕首杀死她吗?她似乎看到了血顺着匕首流淌下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玫瑰 为什么突然拿着匕首出来,水心童向退着,直到她的身体撞在了白马的身上,她无路可退了。 司徒烨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看着她,然后穿着马靴走进了玫瑰园,将一只玫瑰花割断了,将上面的花刺用匕首削下去。 不是要杀她?心童长长地松了口气,觉得有些发晕了,刚才她被吓得浑身都绷紧了,如果他真的挥刀出来,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司徒俯身在玫瑰园里挑选着,他的手里已经握了好几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他精心地整理着。 水心童想不明白,他摘玫瑰花做什么?像他这样的男人,还需要这种东西吗? 她正疑惑的时候,司徒烨将玫瑰花扎成了一束,转身向她走了过来,司徒烨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将目光看向了别处,然后玫瑰花递给了水心童。 “今天是你的生日,收下。” 生日? 水心童惊愕地看着递到面前的玫瑰花,眼睛瞬间湿润了,她几乎忘记了,今天是她的生日,被带到了这个地方,她每天活在地狱之中,甚至没有了日期和时间的概念,只知道这里让他度日如年。 生日,玫瑰花,水心童并不因为这束玫瑰而感动,而是曾经的美好回忆剧烈的撞击着她的心。 “这算是你的……生日礼物。”他很随便的说着,似乎想不到什么其他的礼物,只好送这个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问完了,心童觉得后悔,问这个有意义吗?他从她很小就开始跟踪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生日,那其实一点都不难。 司徒烨抬起了眼眸凝视着水心童的眼睛,用冷漠的声音说。 “我看到你站在讲台上,兴奋的挥手,看到你奔跑在公园里,牵动着风筝,看打你戴着花环在花丛中奔跑,看倒你进入模特学院,看到您走上亚姐冠军的领奖台,看到你和他紧紧拥抱……” “啊,你是疯子,你疯了!” 水心童难以想象,她的曾经多少幸福的时刻,他都站在附近,他看着她,了解她的一切,她的生日,她的喜好,浑然不觉阴谋已经从那个时候开始。 豆大的泪珠儿从面颊上滑落,好可怕的男人,心童感到冷飕飕的恐怖。 深深地喘息着,水心童抬起眼眸,冷眼地看着司徒烨。 “为什么跟着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也不需要知道,你要做的,就是留在这里陪着我。” 陪着他,水心童的心窒息般的疼痛,她到底欠了他什么,要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在茫然之间,玫瑰花已经塞进了她的手里。 “不要破坏气氛,拿着花。” 接过了那束玫瑰,心童双手颤抖,悲泪狂流,她的脑海里有多少无法忘记的场景,玫瑰,蛋糕,烛光,一个男人温柔的眼神。 握着玫瑰,水心童失声痛哭,一切都无法挽回,流逝而去,她还怎么回到从前,重拾欢笑,是谁改变了她的命运,是谁剥夺了她的幸福,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为什么要面对这个男人。 “不要哭了。” 司徒烨显得有些无措,他避开了心童雾蒙蒙的眼眸,今天是她的生日,他没想过让她哭泣,他不会哄女人,自尊也不允许他那么做:“夜莺岛虽然没有你要的一切,却是一个可以享受安宁的地方,如果你可以……可以听话,我会好好对你。” “好好对我?” 心童麻木的重复着。 “虽然那么做不容易,但是我会尽力不伤害你。”司徒烨懊恼她昨夜的悲痛,但如果不是她去勾。引鲁老四,他怎么会怒火中烧,所以和平共处的前提,她不许收敛她的风。骚。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水心童鄙夷地笑了起来,泪水在面颊旁滚落,她抖动着嘴唇:“你想说,你希望我在夜莺岛开心吗?” “是!”司徒烨闷声地回答,这个“是”带着多少的不情愿,却没有办法抗拒他想心童妥协的心。 “知道我怎么才会开心吗?” “说说听,我会尽量满足了,除了其他男人。” 司徒烨仍旧在提防着水心童,他还认为心童是个轻浮的女人,似乎他忍耐心童放纵的性格一样克制着自己。 轻浮,放纵,水心童真不知道这些概念这个男人从哪里得来的,她从小到大,规规矩矩,既算大红大紫,也在躲避着各种侵扰和潜规则,怎么到了夜莺岛,就成了不耻的女人。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怎么才能开心!”水心童觉得司徒烨在装傻。 “我不知道!”司徒烨冷然回答。 “放我走!给我自由,让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除了这个,在夜莺岛,我不会感到快乐。” 如果他说的是真心话,就该放了她,而不是站在这里假惺惺可怜一个被他践踏过的女人。 “这个不行!”司徒烨漠然回答。 “既然做不到,司徒烨,别再做送玫瑰花这种愚蠢的事,你的玫瑰,对于我来说,好比罂粟。” 水心童举起玫瑰,狠狠地扔在了司徒烨的脚下,她的生日是他自己的,不需要这个男人给她过,只要在夜莺岛一天,水心童就永远也不会过什么生日。 “你不是喜欢玫瑰吗?”司徒烨很吃惊,她竟然将玫瑰花扔掉了。 “我喜欢它,是因为它象征了爱情,可在夜莺岛,它是侮辱的象征。不再代表爱情。” 水心童轻蔑地凝视这个男人,他以为她会开心,然后扑进他的怀里,感谢他的恩赐,可惜她还没有那么幼稚。 “你知不知道,我在尝试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司徒烨看着地上的玫瑰花,低声怒吼着。 “改变,一条食肉的狼,就算再变,也不会吃草!” 扔下了这句话,水心童转过身走到了白马前,她提起了裙子翻身跃到了马背上,然后傲慢地看着司徒烨:“我不会永远是你嘴里的肉!” 水心童抖了一下缰绳,白马飞快地奔跑到了草地上,向别墅的方向跑去,就在心童渐渐拉开与司徒烨之间的距离时,突然一声口哨声在身后响起,白马一声嘶鸣,立刻调转马头,向回跑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热情 白马的主人是司徒夜,似乎水心童占不到一点便宜,乖乖地跟着白马回到了司徒烨的身边。 司徒烨在白马的脖子上抚。摸了几下,白马乖巧点着头,似乎它们之间有着某种默契。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再想着离开海岛,听我的话,我会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心童不会示弱,而且夜莺岛也没有什么是心童想要的。 “嘴硬的女人,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伸出手臂,一把扣住了心痛的手腕,直接将他从马背上拖了下来,心童站在了马下,羞恼地看着他。 “我不用骑你的马,一样可以走回去!” 心童冷冷地看了一眼司徒烨之后,抬脚向外走去,可不等她走出几步,腰突然被搂住了,人拽进了坚实的怀抱,接着她的下巴被扭住了,温热覆盖而下,他吻住了她。 那是一种具有强烈占有欲的吻,他含着她的唇,吞噬着。 “嗯》。” 心童挣扎,无法发出声音,他完全封住了她,大手禁锢了她的头,手指在她的发丝之中,用力的按着,搂着,似乎要将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水心童稍稍的一个喘息,他就更加深入,启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他的吻攻占着她,让她越来越脆弱,人虚弱地贴着他,胸部在他的坚实肌肉上挤压着,从那挤压部位传出的激荡快速笼罩了全身。 玫瑰花的香气伴随男人的雄浑,一起钻进了她的鼻孔,她不由自主地喘息着,狼狈地渴。求着。 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个吻带来的激。动。 似乎一个可以更加狂烈的索求可以玫瑰园中延续下去,可惜,司徒烨放弃了,他突然放开了她,冷傲地笑了起来。 “你比我想象的热情多了。” “你……” 心童羞涩地躲避着他嘲弄的目光,手掩住了自己的唇,她刚才确实失态了,但那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作为男人,他勾起了女人的欲。望而已,她是人,也有原始的需要,如果说热情,只能是身体上的解放。 “换了其他的男人,也许我会更热情。”水心童讥讽着,他最好不要当自己是神,自古有女人,就有男人,上天已经安排好了异性相吸。 “那么说,你被我吻得想要了?”他冷蔑地伸出了手,摸了一下心童的面颊,然后一推,将她推了出去:“可惜,我一点都不想要你,你想找别的男人也不行,所以,你能憋着。” 真是个混蛋,水心童的脸不可救药的红了。 “你好像说,要自己走回去?” 司徒烨抓住了马鞍,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询问着, 水心童咬了一下唇瓣,什么都没说,提起裙子,迈开步子,向回走去,她宁可走也不会和这个混蛋同骑的。 司徒烨端坐在马背上,看着水心童纤细的小腿,不知道她能坚持走出多远? “如果你累了,可以哀求我。” “你做梦。” 哀求,水心童就算累死了,也不会哀求他,何况她完全有力量走回别墅。 “真喜欢这种感觉,你这样才像一个囚犯。” 他朗声大笑着,可那笑声中一点都听不出开心,却带着些许的愤怒,他不喜欢这种坚强,如果她表现出女孩子的娇弱,也许他感到舒服一些。 水心童走出了不远,突然听见后面马蹄子狂奔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吓得惊呼了出来,司徒烨骑着向她直冲而来,眼看白马就要将她踩在脚下了,可是白马一个抬蹄儿,闪过了她,停在了她的左侧,司徒烨冷冷地笑着。 “真是危险,差点将你踩成肉泥,你还不上马吗?”他伸出了手。 “混蛋!” 心童用力地打了他的手一下,他是故意的,想让她哀求他。 司徒烨抽回了他的手,目光冷然移开,继续驱马向前走去。 水心童被吓了一次,不敢走在司徒烨的前面,如果这个男人再来一次,非吓死她不可,她决定等等,等他走远了,再往回走,那样能安全一些。 司徒烨走了一段距离,觉得身后没有脚步声,不觉回过头,发现那女人一双羞恼的眼睛瞪着她,远远地站着,一步也没有走出来。 “快走,你想让我用绳子拉着你吗?”说完司徒烨冷笑了起来,他似乎不是仅仅说说的,竟然在马鞍上拿出了绳子,好像要从马背上跳下来了。 水心童吓得抖了一下,立刻跑了上来,跟在了白马的后面,她可不想被捆着双手跟在马的后面,万一他起了坏心,拖着她跑,她不是要累死了。 司徒烨见水心童听话了,才慢慢把绳子放了回去,然后傲慢地说。 “快点,走在前面。” 真是可恨,心童抿了一下嘴巴,紧走了几步,跑到了白马的前面,她不放心地回头看着,在没有获得自由之前,她还不想被马踩死。 司徒烨冷笑着,他尽量放慢马的速度,这样才能跟在水心童的身后,不远不近,保持着距离。 “还以为你不怕死呢?胆小的女人。”他看着不断回头的女人,嘲讽着。 “任何都怕死,包括你!”水心童不示弱地回应着。 司徒烨被这样反驳了一句,很没面子,他突然扬起了马鞭,在水心童狠狠地甩了一个响声。 鞭子的声音,吓得心童尖叫了一声,直到确定没有打在自己的身上,才羞恼地大喊了出来。 “你吓死我了!” “哈哈,哈哈!”他竟然放声大笑着,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他竟然在笑,而且笑得十分开心,两只眼睛中的凶光没有了,眯成了一条富有弧度的黑线,这是水心童来到海岛之后,第一次看到这个残暴的男人开怀大笑,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面颊轮廓看起来柔和多了。 司徒烨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他的目光看向了前方,再次冷漠了起来,似乎这张面孔才是他的,他的阴郁让他看起来威严,不易亲近,他是一个长年处于零度以下的男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 起了色心 水心童平稳了情绪,继续向回走着,她走慢了,他会催她,她走快了,他突然奔上了,吓唬她,没有办法,心童只好和白马保持着一段的距离,可是白马越走越快了,男人在身后不断都催促她。 水心童觉得双腿拖不动了,她一阵阵地眩晕。 “真是个无赖。”心童终于双膝一软,跪坐在了地上,站不起来了,她微微地喘息,疲惫地抬起眼眸,发现距离别墅还有一段的距离,如果慢慢散步,还有可能走回去,可司徒烨一直在后面催促,她几乎用跑的了,真的走不动了。 “怎么了?怎么坐下了?” 司徒烨的马走到了水心童的身边,他用马鞭拨弄着水心童的长发,嘲弄地继续说:“你不是说可以自己走回去吗?” “混蛋。” 水心童低声地咒骂着,她说可以走回去,却不是这样的走法,他要把她累死了。 突然她的头发被抓住了,被大力向上提着。 “你干什么,痛死了。” 心童惊呼了出来,头发被拉住,她不得不站了起来,接着她的头发被动开了,腰却被搂住了,人瞬间被拉上了马背,司徒烨直接抱住了她,声音在她的耳边冷冷响起。 “你这样走下去,晚饭都不用吃了。” 水心童有心挣脱,但是看了看自己的腿,还是放弃了,她真的好累,走不动了,就这样,她倚在司徒烨的胸膛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白马驮着两个人,向别墅走去,很快走到了别墅的院子里,马克远远地等待着,司徒烨将心童从马背上拽了下去,自己也跳了下来,马克忙牵着白马,向马厩走去。 “记住,回去就上楼,你敢再摇摆你的屁股,看我怎么收拾你。”司徒烨冷冷警告着。 水心童低下了头,鲁老四已经打了退堂鼓,她没有必要再引。诱那个男人,倒是鲁金,不知道他在森林里对心童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提着裙子进入了客厅,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就射了过来,鲁老四在夜莺岛已经心不在焉几乎一天了,他走到哪里,都想着水心童的妩媚样子。 此时他正盯着水心童的胸部,贪婪地舔着嘴唇,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一把将心童的衣服撕开,狠狠地咬住那两朵桃花。 水心童避开了鲁老四那双不死心的眼睛,发现了客厅里,鲁金已经回来了,他老实地坐在沙发的一角里,一言不发,却默默地凝视着她,眼里有对心童的期待,也有对鲁老四的嫉恨。 水心童回头看了一眼,司徒烨就要进来了,她不敢太过分,不然晚上就不会好过了,她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这个动作虽然随意,却让鲁老赞叹不已。 “美人长发,你乱了我的心啊。” 乱了他心,还是让他起了色心,水心童心里哼了一声,这个老男人,见到司徒烨好像死老鼠一只,没什么用了,在他面前卖弄,都是浪费,不如上楼休息,于是她抬起脚,向楼梯走去。 “水小姐。” 鲁老四贼心荡漾,他觉得水心童走路的姿势,都优美迷人,于是伸手拦住了她:“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还这么疲惫,可怜了我的心,来,到我的房间里,我好好给你揉揉小腿,舒服一下。” 说着他抓住了心童的手腕。 “我必须上楼。” 水心童冷眼地看向了他,色鬼,帮不了她,还想打她的主意? 一边的沙发里,鲁金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拿着一个杯子,手都在发抖了,他在克制着自己,将杯子慢慢放下,眼睛偷偷地看向了水心童。 水心童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立刻装出很痛的样子:“不要,你抓痛了我的手。” 多么诱人的声音,鲁老四的心都软了,鲁金更加狼狈,他呼呼地喘息着,好像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了一样。 “你的声音太好听了,水小姐,我的骨头……”鲁老四犯贱地喊了出来,用力地抚。摸着心童的小手。 水心童的心里恨极了这个男人,却只能忍耐着。 “你的身段啊,我想了一夜了。” 鲁老四的手贪婪地摸向了水心童的臀,鲁金已经站了起来,一副就要冲过来的样子,就在这时,大厅的门外,一双皮靴走了进来。 鲁老四的手好像弹簧一样缩了回去,尴尬地看向了大门:“还以为你在码头忙工作呢,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在玫瑰园。” 司徒烨冷漠的目光射向了鲁老四的手,然后看向了水心童,他大步地走了过来,站在了水心童的身边。 “还不上楼?你在这里等什么?” “我马上。” 水心童看了一眼鲁老四,给了他一个十分失望的眼神,没用的老草包,好色没胆。 收回了目光,水心童才迈开步子,向楼梯走去。 蓦然的,她再次向鲁金看去,不知道这个男人还记不记得心痛的请求? 鲁金见心童脱困了,又坐了回去,拿起那个杯子慢慢地喝着里面的酒,他没有再看心童一眼,生怕因为司徒烨的怀疑。 鲁老四觉得很没有面子,他什么时候想要女人,这么吃力过,司徒烨是他不敢动的石头,却又不能一脚踢开,夜莺岛的资源,至少占了他销售额的百分之六十。 他回头看到了自己的干儿子,火气都发泄在了鲁金的身上,他直接就给了鲁金一个耳光。 “坐在这里喝酒。滚回游轮去!” “是,干爹。”鲁金干爹叫得亲切,似乎那一巴掌是一个赏赐一样。 听到了耳光的声音,楼梯上,水心童回过头,刚好看到鲁金向鲁老四献媚的面孔,不觉有些失望了,这样一个没有能水的男人,能做成什么大事,她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吗? 就在水心童失望地收回目光时,客厅里那个大胸的女人一直盯着她看着,思索着,回忆着什么,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尖叫了起来。 “我记得了,这个女人我认识!她是那个封面杂志的美女,是个模特公司的首席模特!” 第一百六十九章 让我玩一次 有人认出了她?水心童激动万分,是的,她是个首席模特,在很多杂志上都有她的照片,虽然那有灯光,化妆,环境,而现在,她很憔悴,但仍旧看出她原本的样子,她被绑架了。 目光带着殷殷的希望,水心童希望这个女人能将消失放出去,让人知道著名的模特被囚禁在了夜莺岛,很快会有人来找她的,模特公司的老板一定心急如焚了。 水心童激动地转过身,想走下来,告诉那个女人,她就是那个模特,可没走几步,她就停住了,司徒烨冷冷地站在了楼梯口,目光冷然地看着她。 水心童绝望地转过身,泪水充盈在了眼眶之中。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司徒烨冷漠的声音在心童的身后响起。 “可能是啊,她那么出名,怎么会来这里给人当情妇呢?这个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可真多。”那女人摇着头,兴奋的心冷了下来。 大胸女人叹气地继续说:“好仰慕她啊,她好像也姓水啊,不过有个英文名字,我不太会叫,她可是个大美人。” 一个是高傲的公主,一个是低贱的情妇,谁会把她们联系在一起。 水心童的心是酸楚的,头低垂下来,泪水一颗颗地滚落着,是不是很多人已经忘记了水心童,忘记了t形台上的身影。 默默地走上了楼,心童站在了自己的房门前,发现门已经锁上了,她只好走到了司徒烨的房门前,疲惫地走了进去。 逃?真的好难,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对抗那个男人吗? 别墅的客厅里,鲁老四裂开嘴巴笑了起来,走到了一脸冷色的司徒烨身边,悄声地说。 “好女婿,你也太贪心了,搂着个水美人什么都忘记了,干的很爽?” “我不想和谈论这个问题。” 司徒烨不愿从这张恶心的嘴里听到水悠的名字,他说出的话,让人的心里很不舒服,鲁老四继续笑着。 “行了,干几个晚上够了,别太冷落了妮楠,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未婚妻。” “她不是也没闲着。” 司徒烨的话让鲁老四很没面子,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海岛上和不少男人鬼混过了,可那都是因为司徒烨冷落了她的缘故。 “我女儿的事儿,你还是忍让点儿,她都是因为你不专一,才到处风流的,如果你对她好点,她怎么能和那些不入流的下人做呢?” “好像你的女儿没和订婚之前,就已经很出名了,你的轮胎场,差不多都有她和男人胡闹的影子?” “这是什么话?” 鲁老四觉得更没面子了,虽然那是事实,可这样说出来,实在不太好,他打着哈哈:“不提这个,说点别的。” 鲁老四饶了半天的圈子,还不是希望司徒烨换个女人睡睡,让他尝尝楼上女人的滋味儿。 “好女婿,你的情妇,身材……那屁股实在翘得可爱,我们商量一下,让我玩一次,插她几下。” “你说什么呢?” 司徒烨的眼眸之中闪现了阴历的冷气,他一把揪住了鲁老四的衣领子,凶狠地说:“如果你想早点爬进棺材,就动她试试,我保证一枪把你的头崩了。” “说说而已,你当真吗?” 鲁老四离开吓得面色难看,这个司徒烨得了宝贝了,自己一个人搂着上,别人一点机会都没有,他妈的,他的女儿都给这个家伙随便玩了,玩玩他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一次都不行。 “干嘛那么大的火气,不上就不上,我又不是没有女人玩。” 司徒烨冷眼地看着鲁老四,似乎这个老色鬼不离开海岛,他就要提心吊胆的,鲁老四尴尬地笑了起来。 “女人吗?何必那么紧张,不过是个情妇,等我出海的时候,给你弄几个外国妞儿,那屁股大着呢?奶。子好像牛一样。” 鲁老四恶心地形容着,司徒烨冷哼了一声,无限鄙夷。 虽然表面鲁老四无所谓,可心里却惦记了司徒烨的女人,他暗暗地较劲儿,就不信司徒烨能天天看着那个女人,只要让他抓住机会,他就先干了再说。 码头的游轮上,鲁老四抱着大胸女人,越想越觉得没趣,他一把将女人推了出去,大骂着。 “我就是想。操。他女人,看他能怎么样?” 鲁金站在游轮的甲板上,目光微眯着,眉头紧皱,阴郁地看着大海,鲁老四的骂声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简直就是淫。秽不。堪。 “他妈。的,一次都不行,天天自己在楼上干,鲁金,你过来!” 鲁金听见了鲁老四的喊声赶紧跑了过来,低着头站在了一边,等待着干爹发话。 “干爹。” “帮我想想办法,离开夜莺岛的时候,把那个女人给我弄上游轮。” “干爹,司徒烨会发火的。” “他妈。的,弄上游轮,直接先上了,追上了还给他,追不上是我的,如果做得隐秘点,他可能不知道我把那女人带走了。” “我想想办法,干爹。”鲁金回答着。 “真我的好干儿,来,这个妞儿今晚归你。”鲁老四为了得到水心童可是什么都舍得,他一把拽过了大胸女人,直接推给了鲁金:“归你了。” 鲁金对鲁老四玩过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他低下了头:“我不需要。” “让你干,你就干,你瞧不起干爹玩过的女人是不是?” 鲁金皱起了眉头,无奈地伸出了手臂,抱住了大胸女人的腰,大胸女人倒是高兴,她早就看上了这个健壮的小伙子,可比每次和老色鬼做强多了,于是她依偎了过去。 “儿子,上她!” 鲁老四哈哈大笑着,激动的两只眼睛都是红的。 鲁金的额头青筋直冒,他愤怒地看向了这个老东西,早晚,他要收拾这个没用的男人,很快甲板上传来了鲁老四几乎爆血管的笑声。 别墅里,水心童吃了马克送上来的晚餐,胃里的不适减轻了许多,沐浴之后,她躺在了大床上,外面好像要下雨了,阴云密布,雷声不断。 水心童捂住了耳朵,躲避在床里,从小她就害怕惊雷,每到这样的夜晚,她就躲避在妈妈的怀里,让妈妈把她哄睡,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了心童长大。 一道闪电之后,房门开了,司徒烨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第一百七十章 胶刀 司徒烨关上了门,脱掉了西装,直接进入了洗浴间,他甚至没有开灯。 洗完了之后,他走了出来,走到了台前,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喝了下去,然后才转过身走到了床前,俯身看着床上的女人,轻轻地拉掉了她身上的被子。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心童的手臂,水心童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当一声惊雷响起的时候,水心童一声惊呼,抓住了司徒烨的手臂,胸部剧烈的起伏着,一双清白的眸子中闪着畏惧的神情。 他伸出手臂,轻轻地拥抱住了她,然后唇覆盖了下来。 水心童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她不愿接受这个吻,他的唇落空之后,再次寻来,最后还是捉住了她,一切都随着这个吻缠绵而来。 她虽然不愿这样,可她是他的情妇,他的囚犯,反抗已经毫无意义,以后他会这样进来,然后上床,如果不够疲惫,就会向她索要,她只能这样随他掠夺。 窗外,大雨滂沱,雷声不断,卧室内,喘息着渐渐响起,肢体交错相撞,细微的呻。吟荡漾开来,她在他的力量下四肢颤抖着。 闪电划破了夜空,将床上的古铜和白皙照的清晰。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鲁妮楠手里举着不把明晃晃的胶刀张狂地站在那里,她的头发散乱着,衣衫不整,唇瓣几乎咬出了血。 又是一道闪电,她看得清清楚楚,他在水心童的身体狂要着,水心童的面颊被顶住大床,耷拉在床边,长发摇动着。 正对着鲁妮楠的是水心童白皙的脖子,只要一刀,她就可以将那个女人直接砍死。 “要我杀了你,你抢我的男人。” 本该是她躺在司徒烨的身下,而不是这个贱。货,鲁妮楠哭泣着,挥刀冲了上来,飞快地砍下一刀,她真的疯了,直接砍向了水心童脖子。 闪过的寒光让水心童尖叫了出来,司徒烨茫然清醒,他直接抽身,扑了上去,将水心童面颊抱住。 “你住手!” 鲁妮楠已经收不住了,胶刀直接砍了下去,砍在了司徒烨的脊背上,血瞬间流出,溅在了水心童的手臂上,她看着司徒烨的血一滴滴地滴落下来,落在她的手臂上,吓得眼睛无力地眨动着,鲁妮楠砍死了他? 当她看到司徒烨的身体在动时,才知道那一刀没有砍死他。 司徒烨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抢下了鲁妮楠手里的胶刀,狠狠地扔了出去,然后直接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凶狠地拖了出去。 水心童拉上了被子,挡住了身体,她吓得瑟瑟发抖,目光微微抬起,看到司徒烨的脊背,很长一个大口子,仍旧在流血着。 她的眼前一阵阵眩晕,那种感觉再次袭来,她紧张地抓住了被子,目光不知道躲避到了哪里,那一刻,她真的好怕。 司徒烨顾不上伤口了,他穿上了裤子,脊背受伤,他没有办法穿衬衣了,他突然转过身,看着水心童。 “不要出去!” 水心童现在哪里敢出去,她胆怯地点着头,动都不敢动一下。 司徒烨这次冷冷地走到了门口,他看了一眼房门外的女人,鲁妮楠趴在地面上,哭泣着,她因为砍了司徒烨,也害怕了。 “你杀了我?”司徒烨羞恼地用皮鞋挑起了鲁妮楠的下巴,她竟然敢拿着胶刀行凶,如果那一刀砍到水心童的脖子,就算有神医,也回天无力了。 “我不是的,你知道我要杀那个贱。人,我真的不是想杀你。” 鲁妮楠解释着,拿刀杀自己的未婚夫,那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就算未婚夫偷。情也是不允许她这么做的,她百口莫辩,司徒烨明明知道,她要杀的是那个女人,是他突然扑过来,将她挡住了。 “可受伤的是我,你怎么解释?”司徒烨冷笑了起来,伤口并不深,只是被胶刀划过,拖了很长的口子,死不了人,可是鲁妮楠却麻烦了,他正好没有理由和她退婚呢。 “偷男人,我不能让你走,可你要杀了我,我怎么可能留下你!我需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退婚的问题。” “不要,别这样,烨,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不要退婚,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鲁妮楠胆怯地看着自己的手,嫉妒让她干了什么,她要被这个男人以这个为借口退婚了?司徒烨不需要她的爸爸了吗?不需要橡胶厂的支撑了吗?她还有价值的。 都是因为那个贱人,鲁妮楠羞恼地大叫了起来。 “为了她吗?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她帮不了你的,烨,因为她和我退婚不值得,她引。诱你,是个骚>货,烨!” 面对司徒烨冷漠的表情,鲁妮楠知道自己完了。 “你收拾东西,滚出夜莺岛,以后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不,不!” 鲁妮楠指着水心童,希望能争取最后的希望。 “你以为她在你的床上,让你玩弄,就是爱上了你吗?你知道她想怎么样,她想上我爸爸的床!迷惑我爸爸,然后让我爸爸上她,带她走!她要逃走!” “你说什么?” 司徒烨的眉宇一冷,一把将鲁妮楠揪了起来,水心童要逃走? “她看上了我爸爸的游轮,想通过引。诱我爸爸,跟着游轮离开!” 鲁妮楠豁出去了,这个女人让她没有了名分,她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大家一拍两散,要倒霉就一起倒霉。 水心童抓住了被子,唇瓣颤抖着,脸色苍白,鲁妮楠什么都说了出来,她的目的已经被赤果果的揭露了出来,司徒烨知道了,那个游轮对她来只能是梦了。 闪电和惊雷之中,司徒烨怒了,他默默地转过身,看向了水心童,原来她打了这个主意,怪不得游轮一到码头,她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窗口张望,还穿了性。感的礼服在鲁老四的面前招摇,所有的这些举动,不是为了放纵,而是逃走。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她一直在密谋着这件事儿,想乘坐游轮逃走。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逢场作戏 希望破灭了,水心童无奈地咬住了嘴唇,等待着司徒烨的惩罚。 “你要逃跑?”司徒烨突然转过身,大步地走到了床边,一把捏住了心童的下巴:“告诉你,你想引。诱鲁老四,就是为了想乘坐他的游轮逃走?” 他的脊背仍在流血,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心里只有床上的女人,她一心要逃走。 “她胡说,我没有那么做,鲁老四那么老了,我怎么可能为了逃走上他的床?说了都没有相信。”水心童狡辩着,谁都看见了,鲁老四有多恶心。 “可我信!”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推倒在了床里,心童觉得脖子要断了,他的力气好大,充满了怒气。 “你要相信鲁妮楠还来问我做什么?” 水心童摸着自己的脖子,极力地后缩着。 “夜莺岛不好吗?我说过,你留下来,对你是件好事,如果你再过分,事情就没有回转的机会。” 司徒烨冷漠地看着水心童,他曾经的冷酷,残忍,在她的面前渐渐收敛了,如果是她刚来夜莺岛,他一定会狠狠地给她一个耳光。 “她早就计划好了,烨,她是个骚蹄子。” “闭嘴!” 司徒烨狰狞的面孔转向门口,他不想听到鲁妮楠的声音,更不想让她评判水心童,就算她是,他也不会让她离开,更不允许别人指责他,只能他自己教训这个女人。 “你偏心!啊!” 鲁妮楠尖利地大叫了起来,很快三楼涌上了很多人。 马克最先跑了上来,他气喘吁吁地看着鲁妮楠,也看到司徒烨身上的血迹。 “先生,您受伤了。”他转身就冲下了楼梯,和马克擦肩而过的是鲁老四,还有跟在后面的鲁金。 马克冲下去,没有一分钟,就跑了上来,他推开那些傻愣楞看着这个场面的人,赶紧给司徒烨包扎伤口。 水心童蜷缩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马克在司徒烨身上缠着的纱布,那伤口渐渐被药水和纱布遮盖住了,她的心才渐渐安适下来,也觉得疲惫极了,只想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但是她不敢闭上眼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司徒烨阴冷的目光看着床上的女人,瞪视着水心童,拳头紧握,眉头阴冷,她竟然要出卖色相,逃开夜莺岛,为了目的,她要不择手段了,司徒烨的心在隐隐作痛。 “哎呀啊,我的好女婿,怎么受伤了?” 鲁老四看着地上哭泣的女儿,转目看向了床上裸着身子,用被子挡住前胸的女人,什么都清楚了,司徒烨可真能享受,夜夜不闲着,所有鲁妮楠才会做出冲动的事儿来。 鲁老四可以想象,鲁妮楠嫉妒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上床,才挥着刀子冲了进来,将司徒烨砍伤了,鲁妮楠的举动可真够蠢的,情妇算个什么,让他玩,到时候夫人的位置还不是她的,何况司徒烨也没有阻止她玩男人,各行其乐,现在可好,她伤了自己的未婚夫,事情闹得有点大了。 “妮楠真是不懂事,男人吗?逢场作戏,有个把女人玩玩,有什么大不了,误会,误会。” 鲁妮楠一点也不领爸爸的情,什么逢场作戏,他知道什么是爱吗?他除了天天解决他下半身的需要就没有替她这个女儿考虑过,她要司徒烨一心一意对她,而不是和这个风。骚的女人天天做暧。 “不行,我不能忍受,如果他敢再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要就杀了她!” 这句“杀了她”,说出来和写出来不一样“她”和“他”可是有区别的,鲁妮楠真是口无遮拦。 鲁老四想替女儿遮挡,却阻拦不了女儿任性的个性,鲁妮楠又开口了:“爸爸,你帮我教训一下司徒烨,断了和他的交易,让他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把这个女人踢走!” “胡说,这怎么可以,不就是一个情妇吗?你就不能忍忍吗?” “我不能忍!” 鲁妮楠歇斯底里地大叫着,用力地挥动着手臂不看罢休,鲁老四的脸别提多难看了,如果是以前,他可以替女儿出了这口气,可是现在,司徒烨已经今非昔比,他遏制不了。 人群的最后面,鲁金的眼里露着嫉妒的凶光,他的面颊扭曲地牵动着,他不关心鲁妮楠和司徒烨的矛盾,他关心的是那个娇弱的女人,此时她正蜷缩在床里,露在被子外面的身体都是赤果的,不能猜想,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冲突之前,她在司徒烨的身下。 嫉妒让鲁金的面部肌肉越来越僵硬,腮帮子绷紧着,双腿不住地颤抖着,这个女人是他的,司徒烨怎么敢碰了之后再。 鲁金双目直勾勾的,似乎就要冲过去,和司徒夜大打出手,但是他忍了,因为这是夜莺岛,他现在毫无地位,又怎么可能和司徒烨争抢女人。 床上,水心童死死地拉着被子,她抬起眼眸,看到了那双犹如野兽一样张狂的眼眸,鲁金在看着她,她避开了目光,泪水在眼眶中浮动着,没有人可以帮她,这是她最绝望的时刻。 鲁金低垂了受伤的眼睛,默默地转过身,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声无息地离开,很快司徒烨的房门口,没有了这个黝黑的男人。 司徒烨俯身捡起了地上的胶刀,一步步地走向了鲁老四,鲁老四吓得连连后退。 “好,好女婿,放下刀,我们有话慢慢说。” “你觉得还有必要叫我什么好女婿吗?你的女儿,什么男人敢娶她?她会发疯地将刀子刺出来。” 司徒烨冷笑着。 鲁老四擦拭了一下汗水,在女儿的头上打了一下,表示了自己的愤慨。 “这个孩子,被我骄纵惯了,有点任性,但我相信她不是想杀你的,失手,失手。” “可是我受伤却是事实。” 司徒烨将胶刀在鲁老四的面前晃了一下,吓得鲁老四大叫了出来:“别,有话好好说。” “你也知道害怕?如果我不小心失手杀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司徒烨句句逼迫着鲁老四,鲁老四的脸色别提多难看,胶刀弯弯的,闪闪的,无比锋利。 第一百七十二章 荡妇 鲁老四盯着胶刀,到了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女儿,将她拖了起来,愤怒地大叫着。 “还不跟我离开这里,你简直就是疯了,男人逢场作戏,有个情妇不是正常吗?你竟然敢动刀子,跟我走!” 鲁老四害怕司徒烨恼羞成怒,真的刺过来,在海上,他的凶狠已经让鲁老四胆怯了,何况现在的形式对鲁老四十分不利,他没有办法要挟这个男人,只能将女儿先拉走,想想别的办法。 鲁妮楠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她仍旧不服地狂叫着,她恨死了自己的这个爸爸,什么时候都不为女儿着想。 “爸爸,你不教训他,反而来说我,你还是我爸爸吗?他玩女人,根本不顾我的感受。” “赶紧闭嘴!” 鲁老四的脸这个难看,女婿玩女人,女儿玩男人,现在提这个说别人的不是,还有什么意义,他用力地拉着鲁妮楠消失在楼梯楼。 外面的雷雨已经稍稍停歇了,可是暴风雨还没有过去,水心童看着司徒烨手里提着的胶刀,心在颤抖着,他会不会因为自己密谋要逃走的事儿被激怒,冲她挥舞那把锋利的刀子。 马克处理完了伤口,不安地看着了一眼水心童,关上房门出去了。 司徒烨的手里竟然握着那把刀,他的神情看起来狰狞可怕。 “我真该杀了你!” 杀了她?水心童恍然地抬起眼眸,他有这个能力,杀了她,直接在海岛上掩埋,谁也不会知道当红的模特已经长眠地下,他可以逍遥法外,更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因为他是个无心的男人。 “你以为和鲁老四上床了,他就会带你走吗?” 他的眉宇纠结在了一起,目光凶锐,似乎有无尽的烈火在喷射着。 水心童盯着司徒烨手里的刀,胆怯地摇着头:“我没有想和他上床,没有。”她怎么愿意和那个男人上床呢,她只想利用这个男人,让她离开夜莺岛而已。 “让他带你离开?” 司徒烨气恼将胶刀扔了出去,刀子发出了一声愤怒地说:“你该看清楚了,在利益面前,他多么猥琐,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管,怎么会为了你,一个只会出卖身体的女人铤而走险,想找性感的女人,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难。”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冷漠异常。 水心童哽咽了,司徒烨说的事实,在诱。惑和利益面前,鲁老四将自身的利益永远摆在前面,钱是他最想要的,有了钱,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得到,而司徒烨的夜莺岛对那个老淫。棍来说就是一块大肥肉。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做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准备把,如果你知道怎么讨好自己床上的男人,也许你就不会是夜莺岛的囚犯。” “那我宁愿是一个囚犯。”水心童失望地回应着,不能离开这里,何必还要讨好这个男人。 “你总有一天会认命的。”他冷傲自信。 盯着司徒烨阴冷的眸子,水心童想不明白他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让他这样摧残她,钝磨着她的意志。 “如果我一辈子也不能离开这里,你要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为什么书房里会有照片,那张旧报纸上写的又是什么? “审判,我要的是公正。” “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为什么要给我审判?你要一个公正,谁来给我?”水心童觉得委屈,也许他要的公正可能和心童有关,但那关系会有多大,她是无辜的。 司徒烨凝视着心童的眼里的泪水,竟然有些狼狈,事实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开端是不是好的,他到底做对了,还是错了? “所有的,我要都要拿回来,从你开始。” “从我开始?” 心童万分不解,这是一个什么阴谋,从她开始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没有结束吗?她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他还不能满足吗? “从你开始,但也可以在你这里终止,水心童,你做好自己的角色,做我的女人,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好像赎罪一样。” 赎罪? 水心童睁大了眸子,她没有罪,要赎什么? “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我,我也没有能力挣脱,但是,你要被一个女人痛恨一辈子,那就是我!” 心童低声怒吼着,他禁锢她的身,却不能禁锢她的心。 她漠然地转过身,躺了下去,拉上被子盖住了身体,泪水仍旧在无声的流淌着。 “我并不在乎你的恨,因为恨我的人实在太多了。” 司徒烨冷酷的声音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的冰晶,水心童下意识地拉紧了被子,她觉得很冷。 “也许鲁妮楠是对的,女人同样不需要一个男人,你会忍受不了的。” “你什么意思?” 司徒烨直接俯身,瞪视水心童,不需要一个男人,她要学习鲁妮楠吗? “一个下。贱的荡。妇,你期待她会坚守自己的贞。操吗?你口口声声地说我淫》荡,我怎么会让你失望呢,也许很快,夜莺岛就有一个比你想象更加淫。荡的女人。” “你敢放肆?” 粗重的气息越来越近,他被激怒了。 水心童觉得沉重的力量倾压了下来,挤压着她的胸腔,空气变得稀薄,窒息,胸前炙热在飞速地扩散着,他的滚烫覆盖住了她,肆虐再次接续着,被鲁妮楠打断的床上肢体重新纠缠在一起。 心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羞辱让她陷入无法挣脱的漩涡之中,司徒烨羞恼地发泄着,牵动了脊背上的伤口,血渗透了纱布,红晕一点点扩散,却不能阻止他有力狂野的动作。 心童感到了自己的唇瓣的咸腥,激情之后,阴云飘散,月亮露了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了大床上,疲惫受伤的男人趴伏大床上,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水心童仍旧颤抖着身体,咬着唇瓣哽咽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地毯上那把弯弯的胶刀。 第一百七十三章 杀人 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水心童的目光由胶刀转移到了司徒烨身上,他睡得很沉,还受了伤,如果她一刀刺下去,一定会要了这个男人的命,夜莺岛没有了这个恶魔男人,谁还会在意一个女人的离去。 产生的这个念头,水心童的心畏惧地跳动着,她不想杀人,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但这个男人逼得她走投无路了。 她不要在夜莺岛一辈子,不要当他一辈子的玩偶,他在她身体里的冲击让她感到羞辱、难堪,脑海中有太多心童渴望的回忆。 她悄然地起身,赤着身体下了床,可能是身体承受了太多的重量,她险些摔倒在地毯上,她强忍着眩晕,终于握住了那把胶刀。 寒光映在了心童的脸上,她捂住了嘴巴,睁大了惊恐的眸子,一步步地走近了司徒烨。 他趴在床上,脊背上缠着纱布,纱布已经沾染了干涸的血迹,幽暗的空气中,一股血腥的味道冲鼻而来。 水心童举起了胶刀,双手在轻轻地颤抖着。 大床上,司徒烨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余光将胶刀上的寒光反射在了他的眼睛上,雪亮刺眼,黑夜中,床前赤身的女人在颤抖着,她毫无力气可言,也许砍下的一刀,还不如鲁妮楠那一刀严重,她的胸腹在起伏着,说明她并不是真的想杀人。 水心童看着床上仍旧不动的男人,泪水飞速地滑落着,她可以的,她能够杀了他,刀锋渐渐下垂,突然一阵恶心,胃里有东西冲了上来,她的手一抖,胶刀掉在了地毯上,人却飞速地冲进了洗浴间,她大口地呕吐着,吐得气息都不够用了,才匍匐在玻璃台面上呼呼地喘息着。 水心童不知道是自己不够胆量,还是胃让她没有办法行凶,总之最终的结果,她杀不了他。 过了好久,心童觉得好一些了,她推开洗浴间的门,却惊愕地看到司徒烨就站在门外,手里拎着那把胶刀。 “你想杀了我?”他冷冷地质问着。 “是,只有杀了你,我才能自由。” 水心童的脊背贴在了洗浴间的门上,她别开了目光,随便他,索性已经逃不走了,他爱怎样就怎样。 “那你可要多吃点了,你拿刀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冷笑着,转身轻蔑地将胶刀又扔在了角落里,然后回到床上,躺下继续睡了。 水心童站在洗浴间的门口,呆呆地看着床上的男人,他竟然没有把刀藏起来,而是那样明目张胆地扔在角落里。 看着角落里的刀,水心童再也没有胆子走过去了,她默默地走到了床边,尽量躲避着他,眼睛虽然一直睁着,却还是睡了过去。 水心童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黄昏,才睁开了眼睛,她觉得饥肠辘辘,马克端进来的饭菜,她吃了一干二净,恶心的感觉也好了许多,吃过了东西,她又躺在了床上,半闭着眼睛,透过一条缝隙看着窗外。 鲁妮楠几乎一整天都在担忧着,她不想解除婚约,更害怕被司徒烨赶出夜莺岛。 “我早晚会杀了你的,贱。人。” 鲁妮楠站在楼梯上,盯着司徒烨的房门,几乎一天了,那个女人也没有走出来一步,一定是因为引。诱爸爸的事情让她被禁足了。 马克一直没有走得太远,他盯着鲁妮楠,生怕她又冲上去和夫人拼命,都说女人的心最狠毒,现在马克相信了,鲁妮楠不但阴险还很毒辣。 “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鲁妮楠瞥着马克。 “没,没有,我只是看着夫人,不让她乱走。”马克解释着。 “狗腿子,你也叫男人。” 鲁妮楠吐了马克一口,他除了效忠他的主子,就是看着这个女人,连一点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所以她不会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再浪费时间,她要转换目标,让他们对付水心童这个贱。人,这次她不会那么客气,直接让人将这个崛起臀,诱。惑司徒烨的女人干掉。 “看好她,可别让她被人勾走了。” 鲁妮楠嘲笑着马克,然后转过身,向别墅外走去。 马克皱着眉头看着鲁妮楠的背影,觉得她的表情一点都不简单,不知道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他确实要看好夫人,不能让鲁妮楠胡来了。 天有点黑了,鲁妮楠在别墅附近逛了一儿,直奔工棚,她还要找男人鬼混,不过这次,却是带着一个可怕的目的,就是让水心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鲁妮楠进入了工棚,这里已经换了一批采矿工人,不过他们仍旧熟悉鲁妮楠,她是先生的未婚妻,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这里的工人已经有几个和她玩过了,很过瘾。 “鲁小姐。” 鲁妮楠进入工棚,很多工人都站了起来,希望能被她选中。 一个瘦弱的家伙对鲁妮楠动手动脚的,鲁妮楠白了他一眼,这样的体格也想讨她的欢心,这是不自量力。 “瘦得和瘦子一样,滚远点。” “要健壮的吗?我怎么样?”一个体格健硕的家伙走过来,一把将鲁妮楠抱了起来,鲁妮楠娇声笑了起来。 “再来一个体格好的,来我的住处。” 鲁妮楠大声地笑了起来,另一个体格好的家伙走了过来,摸着鲁妮楠的小手:“就在这里,你的住处,万一被司徒先生发现了,不太好,我们就是玩玩,不想惹先生生气。” “那好,让他们所有人都出去!” 鲁妮楠同意了,两个体格健硕的工人,将其他工人都哄了出去,一个工人咒骂着。 “他妈的贱。货,根本配不上先生。” “你说什么呢?” 那个咒骂的家伙,被狠狠地打了一拳,捂着肚子跑掉了,很快工棚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抱住鲁妮楠的工人直接将她压在了地面上,鲁妮楠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先别动手,没有条件,你以为老娘有心情和你们玩吗?” “什么条件?”一个工人已经脱了衣服,等不及了。 “杀人。”鲁妮楠轻浮地笑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麻木 有胆子的留下和她干,没胆子就赶紧滚出去换人进来 “杀,杀人?不会。”另一个工人有些不确信了。 “帮我杀人,不但可以和我睡,还可以得到一大笔钱,你们可以离开夜莺岛,做个小买卖,应该不会有问题。”鲁妮楠娇笑着。 “多少?”两个工人对鲁妮楠倒是兴趣一般,但是钱可是好东西。 “四百万,你们平分,还有我,这几天随便你们要。” “四百万?” 两个工人对视着,四百万可不是小数字,他们忙乎一辈子也赚不到五十万呢,他们怎么会不同意呢,很希望四百万马上到手。 “你们还不知道要杀谁呢?激动什么?”鲁妮楠鄙夷地说。 “只要有四百万,杀谁都杀?”一个工人恶狠狠地说。 “那个被称呼为夫人的女人,司徒老板的情妇。”鲁妮楠轻笑了起来。 两个工人有些胆怯了,上次阿毛差点半死不活的,如果知道他们要杀那个女人,先生真的会开枪的。 “为什么要杀她啊?” “胆小鬼,四百万不想要了吗,不要就滚出去。”鲁妮楠讽刺了起来。 “四百万当然要了!” 两个共人实在太想要那四百万了,为了钱,他们更了,只是杀一个女人,又不是杀男人,没有什么难度,拿了钱就可以逃出海岛,那笔钱够他们活几辈子的,娶妻生子,做生意,生活就完全改变了。 “要,就开始。” 鲁妮楠的手放在了衣襟上,将裙子拉了上去,挑。逗地看着两个男人,先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让他们把那个女人杀了,鲁妮楠见过一个工人的手拉了过去,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们一个个来?” “我先,你后。” “你后,我先。”两个人谁也不看示弱。 “一起来,” 两个工人扑了上去,很快传来了鲁妮楠大叫的声音,她并不舒服,但为了杀掉别墅的贱货,她什么都豁出去了,看着两个工人在她的身上进进出出,她既笑兴奋又难过,兴奋是生理反应,难过的是,她得不到司徒烨的心。 游轮上,鲁金惶惶不安着,他思念着心童,不能忍受心童留在司徒烨的身边了,干爹的游轮就在这里,他却想不到好的办法将水心童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上来,如果被司徒烨发现就不好办了。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能力的。” 鲁金默默地坐在海滩上,感受着一**的海水涌上了他的脚面,远处工人们正在下班回去休息,三三两两的,女人们带着孩子,向他们的住处走去,一切都看起来那么井井有条。 鲁金皱着眉头,看到不远处鲁妮楠和两个工人走向了森林,他觉得奇怪,鲁妮楠平时喜欢和下人胡来,现在的天气,在什么地方不好,非要去森林,天快黑了,里面有狼出没的,出于好奇,鲁金站起来跟了上去。 森林边上,鲁妮楠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但为了成功,她还是带着两个工人来踩点。 “记住了,水心童最近出来散步,都带着马克那个笨蛋,你们想办法对付了马克,然后将那个贱人拖进森林。” “好。” “直接杀了,不要夜长梦多。” 鲁妮楠警告两个工人,不能染连那个女人的美色,不然会耽误事儿的。 “直接杀,你放心。” 躲避在大树后的鲁金倒吸了一口冷气,鲁妮楠真是可恶,竟然要杀了他的心童,他怎么会让他们得逞呢。 “杀死那个女人,在码头等我,我让你们上我爸爸的游轮,靠岸了就给你们拿钱,一份都不会少。” 鲁妮楠微笑着,她已经准备好了,别四百万,就算一千万,鲁妮楠也要杀了那个女人,看看一具美丽的尸体怎么诱。惑她的男人。 三个人商量好了,两个工人悄悄离开了,鲁妮楠看了看周围,也朝着森林外走去,鲁金仍旧站在大树的后面,看来这几天,他要跟着水心童,暂时救不出去她,却不能让鲁妮楠伤害了她。 抬头看着茂盛的树冠,鲁金憧憬着他和水心童的幸福未来。 入夜,夜莺岛的别墅里,显得安静祥和,司徒烨回来了,和往常一样,进入卧室后,脱掉外衣,先进入洗浴间沐浴,然后围着浴巾出来,走到了床边。 床上的女人好像沉睡着,杯子盖在她的身上,他俯下身,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大手伸进了她的睡衣,用力地抚。摸着。 水心童保持着那个姿势,叹息了一声,漠然地承受着,直到他捉住了她的唇,亲吻着她。 她没有反抗,还想玩偶一样任他摆布着。 “如果你喜欢这样,我倒不介意。” 司徒烨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拉掉了浴巾,撑开了她的腿,好像男人面对自己的情人,而不是囚犯,那么自然的一场情事,激吻之后,他深深挺入,开始在她的敏感间冲撞着 没有争执,没有鄙视,他做完了,翻身躺在了一边,她拉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心虽然难以控制的狂跳,她却表现得索然无味。 “我希望你一直这样保持下去。” 司徒烨转过身拥抱住了她,她的身体一震,不敢喘息,直到困倦袭来,才恍然睡去。 第二天,水心童仍旧没有出门,不抱任何希望的她好像病了,嗜睡,懒惰,贪吃,清晨的时候,她仍旧打着哈欠。 “水心童,也许你真的适应了这里。” 目光看着窗口,看着太阳由东向西,直到他进入了卧室,脱掉了上衣,沐浴,出来,然后压在她的身上,她很自然地分开修长的腿…… 这一夜,他要了很久才睡去,水心童觉得自己要被弄散架了,他就不看中间休息一天吗?似乎这并没有结束,清晨,他再次压下来,疯狂索要一次,才洗澡离开了。 水心童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他不说话,她也沉默,好像见面的事情就是做暧。 第三天的黄昏,司徒烨推门进来的时候,水心童的心揪痛了,他习惯地脱掉了外衣,走进了洗浴间。 水心童受够了,如果她还是这样麻木,他会不会一直这样坚持下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游轮要走了 洗浴间的门开了,水心童抓住了床单,她悲愤地看着洗浴间的门,他会围着浴巾出来,然后走到床边,俯下身亲吻着她,之后好像一种习惯,压在她的身上。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水心童爬了起来,今天她不想等在床上,而是走到了窗口,抬眼向窗外望去,三天了,没有传来游轮的声音,它应该还在夜莺岛的码头。 洗浴间的灯关掉了,司徒烨推门走了出来,他看着窗口站着的水心童,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不习惯了。 “到床上躺好。” 水心童转过身,看向了司徒烨腰间的浴巾,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她走回了床边,上床后,躺了下来。 司徒烨还是同样的动作,手伸进她的睡衣,抚。摸着她的身体,然后唇凑了上来,心童直接将面颊扭到了一边,冷漠地说。 “你天天进来都这样一套动作,不觉得无聊吗?” “一点都不无聊。” 司徒烨微笑着,手指在她的睡衣里紧按着两团丰满,戏谑地看着水心童的表情。 “我以为你这辈子不会说话了呢,一直这样麻木地躺着,充当我床上的玩偶娃娃,我不介意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要我觉得舒服就行,开始。” 司徒烨的唇落在了水心童的脖子上,用力地亲吻着,手放肆地柔搓着她的身子,她羞恼地闭上了眼睛,直到他娴熟地拉开了她的腿,手指向下面探试着…… “你没有想过要换一个女人吗?这样……我有些……” 心童只要说话,就会暴露她的情绪,她其实一直都受到了这个男人的蛊惑。 “什么?”他停了下来,将她抱起,摆好了姿势。 “鲁妮楠是你的未婚妻,你好像很久没有和她在一起了。”心童说了出来。 “不要破坏气氛,你今天的话多了。” 司徒烨看了心童一眼,继续抚弄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腿高高抬起…… “她会生气的,会真的杀了你。”水心童警告着司徒烨,女人嫉妒会发疯的。 “她不敢,倒是你可要小心点儿。”司徒烨漠然地说。 “她才是你未来的妻子,司徒烨,别玩我了,我受够了。”水心童不想忍了,她想叫,想喘息,想呻。吟,压抑的心在此时好火焰在炙烤着。 “没有婚礼,她不可能成为我的妻子!我现在是想要你!” 她的腿被猛然绷紧,他无碍地进入,那似乎是一种骚。动,在无声地进行着,水心童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动作,知道这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男人,只要是他需要的,他都会留下,没有利用价值都要滚开,就好像他的未婚妻鲁妮楠,他和那个女人订婚有利可图,所以未婚夫妻的关系只是为了更好的发展他的势力。 “她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呢?我什么时候也没有了利用价值?” “暂时没有想过。” “好好想想,然后告诉我,到底是哪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我可以等你将我踢出夜莺岛。” “那你要等到死!” 等到死,就是永远没有那一天,司徒烨根本没有想过让她离开这里,这样的生活还会持续,她在他的身下呻。吟,颤抖,事实上,她呻。吟了,今晚不再沉默,他变着花样儿地要着她,床上,地毯上,他带着她一次次攀爬着欢愉的高峰。 天亮之后,身边的男人不见了,水心童觉得腰酸背痛,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可能是司徒烨太狂野了,也可能是她好几天没有走出去了,就算逃不走,也要出去透透气了。 当水心童穿上衣服,走出别墅的大门时,发现佣人们很忙碌,码头远远看去,也很热闹。 “马克,大家都在忙什么?”水心童回头询问着马克。 “鲁老四今天下午要启航离开夜莺岛。”马克说。 “游轮要走了?” 水心童用手遮住了眼光,举目远眺着,码头,巨大的白色游轮仍旧停在那里,但到了下午,它就要离开这里,开向茫茫的大海,心童的心再次悲伤了起来,唯一的希望就要离开了,将她所有渴望的幻想撕碎了。 “夫人,你就在附近走走,先生不让你走得太远。”马克轻声说。 “我去马厩附近转转,就回来。” 心童避开了目光,不再看那艘游轮了,看到它,只会让心童感到更加难过,水心童转过身,背对了码头,顺着甬道,向马厩的方向走去。 水心童刚走开,鲁金就从码头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看到了水心童,游轮要开走了,他以为心童不会出来了,只要她不走出别墅,他就帮不了她了。 但现在看到她走了出来,鲁金立刻想到了鲁妮楠的计谋,回头看了一眼码头,距离游轮出发还有几个小时,也许还有机。 水心童走到了马厩附近的草地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偶尔的,她还会张望码头,看一眼那个游轮,然后悻悻转过身,长吁短叹起来。 鲁妮楠刚从马厩里走出来,却一眼看到了水心童,她忍不住笑了,等了好几天了,这个女人终于走出了别墅,这次她死定了。 想不杀了她,都难了。 码头上,工人们正在往游轮上搬运着货物。 司徒烨骑在白马的马背上,指挥着工人,他之所以留在码头,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看着他们,把该搬的搬走,不该搬的不能搬走。 鲁老四最该搬走一个货物就是他的女儿,这个一直赖在这里,妄图成为夜莺岛女主人的鲁妮楠,而不该带走的,就是水心童。 水心童不想和鲁妮楠起什么冲突,于是绕过了马厩,继续向走着,马克却停下了脚步,有些犹豫不决。 “夫人不要往前走了。” “鲁妮楠在那里,我不想和她再有什么矛盾。”水心童说。 “她,她跟着我们呢。”马克低声说。 水心童听了此话一惊,她循着马克的目光看了过去,果然,鲁妮楠也离开了马厩,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第一百七十六章 跟踪 鲁妮楠为什么跟着她,水心童觉得很奇怪,循着马克的目光看去,鲁妮楠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嘴角泛着丝丝地冷笑。 “她什么意思?”水心童有些怒了,那日鲁妮楠挥舞胶刀差点将她杀了,如果不是鲁老四出来解围,她现在怎么能够站在这里?司徒烨早就将她赶走了。 马克不想惹鲁妮楠,那层微妙的关系还牵扯着他的心,让他没有办法释怀。 “我们还是回去,先生也不让走远了。” “你害怕了?” 心童羞恼地看着马克,鲁妮现在已经失宠了,还有有什么好怕的?想想她将水心童要逃走的秘密说出去,害得她想接近码头都难了,心里就觉得有气。 “夫人,我觉得有点不对头,大家都在码头,她跟着我们做什么,走。”马克是真怕了鲁妮楠,着急让水心童回去。 “她现在手里没有刀,你一个大男人怕她做什么,我已经闷了好几天,想再多走一会儿,十分钟,我就回去。” “听说先生这次要赶她走了,我怕她走之前对夫人不利。” “那她应该到码头恳求那个男人才是,而不是跟着我们。” 水心童其实内心也没有那么放松,鲁妮楠一定有什么目的跟着她,但到底是什么呢?游轮就要开走了,心童仍旧抱有一线希望,鲁金所过要帮她的,她要僵持留在外面,直到最后死心。 心童继续向前走着,马克无奈跟在了夫人的身后,可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在提防鲁妮楠突然冲上来伤害夫人。 鲁妮楠跟了一会儿,似乎觉得累了,她几步走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水心童的手腕。 “知道我要被赶出夜莺岛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就是女主人了?” “如果不是你嫉妒,坏了大事,现在夜莺岛的女主人还是你,而我,可能已经准备上游轮,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 水心童羞恼地看着鲁妮楠,就知道她不会那么默默的跟着,这个女人一直都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不敢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却偏偏和自己过不去,心童甩开了她的手,继续向前走着:“去恳求你的男人留下你,而不是这样无聊跟着我。” “都是因为你引。诱了烨!”鲁妮楠发狠地说。 “只能说你的男人太卑劣了。” 水心童冷漠地笑着,司徒烨的本性就是野兽,就算没有人引。诱,他一样会攻击无辜的目标。 “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鲁妮楠咬住了唇瓣,停住了脚步,仰望着天空,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我爱他,不能失去他,所以别怪你,你永远也不可能离开这个海岛了,也不能再得到他一分的宠爱。” 看着鲁妮楠难过的表情,心童沮丧地摇了摇头。 “你应该相信,他除了玩弄我,没有什么宠爱的成分,至于夜莺岛,除非我死,否则我一刻也不会放弃离开这里。” 离开夜莺岛是心童的坚定信念,活下去的勇气,她不会放弃的。 鲁妮楠站在原地,不再纠缠而来,她只是看着水心童的背影,冷冷地笑了起来。 马克觉得有些不安,这不是鲁妮楠的风格,她怎么可能就这么退却了呢? 等水心童和马克走得远了,两个工人在走了出来,询问着鲁妮楠。 “还按照原计划吗?” “是她逼我的,搞定马克,然后杀掉她,记住不能手软,四百万是你们的。” “是,她死定了。” 两个工人互相对了一下眼色,向森林边上走去,他们要绕过去,先将马克除掉,然后才能杀死水心童。 心童记得司徒烨的话,她不能太接近森林,只在马厩后面的一块草地上散步着,这里的草坪似乎是野生的,隔着不远,就有一片盛开的紫色小花,一朵朵,一串串十分好看,连开成片,心童忍不住蹲了下来,闻着紫色的香气,却不舍得将它们摘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是什么花儿这么美?以前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注意呢?” 心童感叹地说着,然后手托住了下巴,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花香和微风,轻声呢喃着:“如果不是被囚禁在这里,我想,我会爱上夜莺岛。” 是的,她会爱上这里,因为它实在太美了,可一想到那个男人,想到海岛的生活,她就低垂了眼眸,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马克,我们回去。” 花儿再美,也不属于水心童,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姓司徒,沾染了他霸道的气息,让心童就算喜欢,也心有余悸。 “马克!” 水心童又喊了一声,竟然没有人回答,她奇怪地转过身,发现马克已经不见了,真是奇怪,司徒烨不是让他寸步不离的吗,怎么突然无声地走开了? “马克,你在哪里?” 水心童转了个身,仍旧没有发现他的影子,只觉得附近有人脚步走动的声音,她立刻警觉了起来,沙沙的声音不断地靠近着,心童僵直了脊背,突然大声地喊了起来。 “马克,快来!” 有人来了,却不是马克,心童觉后背一阵阵的冷汗,她连连后退,当确定了沙沙声音的方向时,发现不远处,有两个男人,他们正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是矿场的工人吗?看他们的衣服,是便装…… 随着他们距离的拉近,心童发现了他们眼里的凶光,立刻意识到,他们不怀好意而来,她紧张地提起了裙子,四下看着,不能迎着他们走上去,如果他们真的怀有恶意,无疑是送上门了,可是另一个方向是森林。 顾不得那么多了,心水童抬脚就跑,直奔森林而去。 水心童一边跑一边喘息着,她大声地喊着:“马克,你在哪里,马克!”一种可怕的感觉揪住了水心童的心,马克可能出事了。 身后两个工人加快了脚步,很快他们的行走变成了奔跑,他们一前一后朝着她追了过来。 “救命。” 水心童大声地喊着,可她没喊出几声,就被一个男人扑倒了,并狠狠地捂住了嘴巴。 第一百七十八章 血 水心童闻到了一股汗臭的味道,直刺她的鼻腔,接着她的腰被搂住了,两个工人紧张地四下看着。 “抓住了!”一个工人如释重负地说,四百万到手了。 “真他妈的一个大美人,就这么杀了,可惜了,往里面拖拖,先玩够了再说。” 虽然答应了鲁妮楠,但他们怎么会放着个美人不要呢,现在她就是砧板上的肉,随意他们宰割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女人,我想了很久,可惜是老板的女人没有人敢动啊,那些岛民对对老板太忠诚,没办法下手。” “这次,她归我们兄弟了,随便玩。” 随便玩?水心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们想干什么?她拼命地挣脱着,情急之下,她一口咬住了那个工人的手臂,工人一声惊叫,松开了她,心童一个趔趄摔在了草地上,但她顾不得痛了,发疯起向前冲去。 “来人啊,救命啊!” 可她没跑几步,就被羞恼的两个工人按住了,这次他们直接在她的嘴里塞了手帕,防止她再张嘴咬人。 “差点让她跑了,你真够笨的。” “不如直接掐死算了,这女人有点麻烦!”那个被咬的工人摸着出血的手臂气恨地说。 “她敢咬你,掐死她不是便宜了,弄进去,玩死她,让她知道咱们哥们的厉害。” “草她妈的,干死她!” 那个工人一把抓住了心童的手臂,直接将她扛了起来,飞快地向森林跑去,另一个后面跟着,做着掩护,不住地向后张望着。 水心童惊恐地看着地面飞驰而过的杂草和落叶,这次和上次不同,鲁金捉住她,是想接近她,寻找和她独处的机会,而这次,这两个男人带着不良的目的而来,听他们说话的内容,心童今天不但要死,还要受到羞辱。 心童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绝望地看着森林的外面,希望马克赶紧出现,可是他们扛着她,渐渐地进入了森林,马克也没有出现,心童真的绝望了。 “行了,别跑了,再跑没有力量干她了,放下来。”一个工人穿着粗气说。 “好。” 他们觉得够远了,才停了下来,现在所有人几乎都在码头,有海浪,有吆喝声,就算这个女人在这里大喊也没有人能听到了。 工人将心童放了下来,用力地塞了一下心童嘴里的手帕,生怕她再咬下来,然后将她捆绑在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上。 “不能玩太久了,我先上,昨天和鲁妮楠,你他么的说一起,还不是你先上了。” “行,反正玩够了,她都是个死!” 两个工人焦急地解开裤子,掏着家伙。 水心童被塞住了嘴巴,喊不出来,她惊恐地张望着,希望马克能像上次一样找进来,及时解救她,可这次似乎没有那么容易了。 那个工人已经准备好了,走到了心童的身前,抓住了她的裙子拉了上去。 “先爽死你,大美人。” 说完他靠近了身体,挺着腰,手拉扯着她的内衣,想摸摸美人的胸。 “没有时间摸她了,直接上,快点!”另一个工人催促着。 “好,直接来。”工人的下身贴了上来,将心童顶在了树干上。 水心童悲愤地闭上了眼睛,这是最卑劣的时刻,她在这个海岛上,好像活着就是给男人玩弄的。 一定是鲁妮楠的阴谋,那个女人不甘心,才会出此下策,水心童真的好后悔,不该不听马克的话,如果发现鲁妮楠跟踪过来,就返身回去,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快点干,一会儿他们见不到我们,会起疑心的。” 正当那个工人做好了姿势,准备对水心童实施不轨行为的时候,突然一阵冷风嗖过,心童觉得一阵灰尘扑向了她的面颊,她想睁开眼睛都不行了,接着一声惨叫,身前的工人竟然倒下去了,风也停了。 心童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想非礼她的家伙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另一个工人觉得不对,还不等转过身,脖子上中了一刀,鲜血喷出,他抽动了几下,也躺在地上不动了。 才一会儿功夫,两个工人都倒下了。 水心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费力喘息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接下来是她吗?那个隐蔽在暗处的人,会一刀杀了她吗? “心童,我来迟了。” 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并将她嘴里的手帕拿掉了。 “鲁金?”水心童熟悉这个声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真是是他,他怎么来了? 第一个中刀的工人似乎只是受了重伤,他在奋力地挣扎着,试图爬离这里,鲁金狠狠地举起了匕首,对准那个工人的后心就是一刀,锋利的利刃直接刺了进去,一股鲜血喷出,直接溅在了水心童的面颊上。 “找死的家伙!” 鲁金满脸凶残,声音冷酷,一副杀红了眼睛的样子。 水心童感到脸上一热,呼吸顿时停止了,至少有一分钟,她处于没有呼吸的状态,当那口气喘上来的时候,心童一阵恶心,干呕了起来,她的面色犹如白纸一般。 一直以来只看到司徒烨受伤的臂膀,从来没有见过真的杀人,她被吓傻了,完全不能思考了。 “死有余辜。” 鲁金拉住了一个人的尸体,用工人的衣服擦拭着匕首上沾染的血迹,这个男人看起来坦然自若,似乎对杀人毫无畏惧。 鲁金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踢了几脚两具尸体,确信他们已经死了之后,才转过身走到了心童的身边,当看到心童惨白的面色时,才恢复了温柔的表情。 “别害怕,我来了,他们已经死了。” 一边说,鲁金一边给水心童解开了绳子,然后深情地将心童拥在了怀中,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一定被吓坏了,脸色这么难看。” “鲁金?”心童无力地煽动着长睫毛,不敢相信,他竟然不在码头,而是来了这里。 “我差点来晚了,不过刚刚好,你没有吃亏,看看,你的小脸都脏了,是他们肮脏的血。”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木箱子 鲁金刚才的凶悍都不见了,他用手指擦拭着心童的面颊,将血迹拉得更长了,那血腥的味道更浓了。 “鲁金,你杀人了。” 水心童颤抖着唇瓣,眼神有些空洞,这个男人几乎杀红了眼睛,好像宰割猪羊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最后一口气都不给那个工人留下。 生命在鲁金眼里不如草芥。 虽然这两个工人真的该死,甚至死有余辜,可心童的心却没有办法接受鲜血和死亡,她的目光微微低垂,当接触到两具尸体的时候,立刻闭上了眼睛,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他们真的死了,鲁金给了他们最终的审判。 “谁敢动你,我就杀了谁,鲁老四,还有司徒烨,他们早晚要死。” 鲁金阴历地目光微眯着,他已经杀人,杀红了眼睛,水心童惊恐地看着他,又看向了地上的尸体,突然觉得好恐怖。 “不要再杀人了。” 水心童咬住了唇瓣,她捂住了面颊,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因为她的逃跑而流血,甚至死亡。 心童茫然地看着鲁金,他可以打晕他们,或者驱赶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甚至还补了一刀。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想逃走。” “等等我。” 鲁金又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将尸体扔在这里不是办法,在游轮离开码头之前,不能被人发现任何的征兆,所以这两具尸体一定要处理掉了。 “我去处理掉尸体,如果被司徒烨发现了,就麻烦了,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但你一切都要听我的。” “我听你的。” 带她离开这里,是不是说,她有可能自由了?惊恐的心里紧紧爬上了一丝欣喜,鲁金想到办法了吗? “站在这里别动,等着我。” 鲁金的力气很大,直接将两具尸体拖住了,然后想森林的里面拖去了,大约十几分钟,他走了回来,扑打着身上的灰尘。 “扔到断崖下面去了,没有人会发现的。” “你现在就带我离开?”心童抬起眼眸,满怀希望地看着这个男人,他真的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吗?就连鲁老四也不敢的事儿,他做到了? “跟我走,必须快点上游轮。” 鲁金握住了心童的手,谨慎地看着身后,确定没有人的时候,才大步向前走去。 “就这样上游轮,他在码头,会被发现的。” 刚才出别墅的时候,心童看到了码头上骑在马背上的男人,如果这样明目张胆地走近码头,司徒烨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呢?难道鲁金的办法就是这么愚蠢的走过去吗? “不要担心,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听我的。” 鲁金用力地握了一下心童的手,心童感到面糊糊的东西,她低头一看,立刻别开了目光,喉咙里又涌上来恶心的感觉。 “你的手……” 鲁金刚才拖尸体的时候,双手沾满了鲜血,恐怖极了。 “一会儿到海边洗洗,快点走,我们赶时间!” “我走不动,腿发软。”心童仍旧没有从恐怖中解脱出来,哪里有力气向鲁金一样狂奔。 “我背你。” 鲁金俯下身体,心童走得太慢了,这样下去,就来不及了。 水心童点了点头,伏在了鲁金的脊背上,鲁金直接将心童背了起来,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在复杂的环境里锻炼过,对这里不但熟悉,而且背着心童仍旧能健步如飞。 “你怎么走得这么快?这里都是荆棘和断枝?”心童忍不住好奇地问。 “我是退役的特种兵。” 鲁金自从就被鲁老四抚养着,与其说抚养,不如说是小童工,他很小的时候,就帮鲁老四干活儿,干不好,就会遭到鲁老四的训斥甚至毒打,恶劣的环境下,造就了他孤僻的性格,十七岁,他忍无可忍,叛逆地去当兵了,退役后没有什么出路,只好又回到了鲁老四的身边,当一个帮手。 这种森林的环境对他来说,没有难度,杀一两个人,他更是眼睛都不眨巴一下,他的凶狠曾经在特种兵中很有名。 “我打断了长官的鼻子提前退役了。”鲁金冷笑着说。 原来是退役的特种兵,难怪他的身后那么敏捷,三下两下搞定了两个工人。 鲁金背着水心童一直走着,直到走到了一块空地上,这是森林十分隐秘的地方,空地上站着一个男人,看他的工作服,就知道是游轮上的水手,应该和鲁金的关系不错,空地上放着一个大木箱。 “要来不及了,必须抓紧时间,不然就马上放弃。”男人低声说,眼睛警觉地观察着周围。 “人带来了。” 鲁金放下了水心童,将她拉到了大木箱子前,小声地说:“暂时躲避一下,只要能混过码头上了游轮就好办了。” “我上游轮?” 水心童难以形容此时欣喜的心情,一切好像在做梦,鲁金真的没有忘记她,一直在想办法让她离开。 别说进入大木箱子,就算更小的空间,她也肯,只要能离开,她受什么委屈都可以。 “不要高兴的太早,司徒烨守在码头,不好对付。”那个男人提醒着。 “我知道,心童,快进去,不要出声。”鲁金打开了木箱的盖子,催促着。 水心童慌忙提起了裙子,迈腿进入了大木箱。 心童进去后,蹲了下来,好像他们又在她的头上放了一些什么东西,然后木箱的盖子盖上了,接着传来砰砰怦怦的声音,他们在钉上面的盖子。 水心童捂住了耳朵,直到他们钉完了,抬起了箱子想森林的外面走去,心童抓住了木箱子,眼睛透过细小的缝隙向外看着,木箱掠过草地,向外走去。 出了森林,经过马厩的时候,水心童看到了正在向森林里张望的鲁妮楠,她一定在等待结果,希望两个工人已经杀死了水心童 “鲁妮楠,你爸爸让你上船。”鲁金喊着。 “要你管!” 鲁妮楠瞪了鲁金一眼,继续向森林里看着。 “这么着急,不自己进去看看?”鲁金嘲弄着鲁妮楠。 “你滚啊!”鲁妮楠拿起一块石头打了过来,刚好打在木头箱子上,吓了心童一跳。 第一百八十章 不要罗嗦 水心童盯着鲁妮楠,这个女人,竟然想让人杀了她,真是狠毒,但愿自己这次能逃离成功,再也不回到这个鬼地方了,如果这次再失败,水心童想在夜莺岛活下来也很难了。 双手抓着木箱子,水心童呆呆地看着不断后退的景物,希望老天怜悯她的善良,让她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夜莺岛。 鲁妮楠的影子越老越远了,他们距离码头也越来越近了。 鲁金突然停下了下来,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手,上面还有血迹,他差点忽略了这个事实。 “等等,我身上有血。” 说完,他大踏步地走向了大海边,先脱掉了上衣,直接扔进了奔腾的海浪,然后俯下身,清洗着双手,海浪很快将衣服带走了,不见了踪影。 鲁金赤着上身,拍打了一下海水,然后对着大海怒吼了一声,他浑身黝黑的肌肤快快突起着,接着他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看着海边的大木箱,木箱里水心童感到一种逼慑感,她似乎从一个暴利的男人手里逃出了,又进入了另一个血腥的男人手里。 心童透过缝隙,她看到了鲁金得意的微笑,很难想象,他残忍地砍死了两个工人后,还能这样坦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到了吗?司徒烨还没有离开,检查得很仔细。” 鲁金走过来后,那个男人低声对他说。 “如果他要检查箱子,你别说话,我来说。”鲁金提醒着那个男人。 “我知道了。” “司徒烨之所以这样仔细检查,他心里有鬼,害怕鲁老四带走海岛上的一些信息,包括他的女人。” “你确信?”男人问。 “如果他在乎这个女人,我就有办法让他失态。” 鲁金咧开嘴巴笑了起来,脸上的黝黑看起来更浓了。 水心童紧张盯着鲁金,他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蒙骗过关呢,自己可是个大活人,只要箱子打开了,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关于鲁金这个男人,水心童更加畏惧,她心中暗暗地下了决心,只要离开了夜莺岛的范围,她就要想办法脱离这个男人,远离鲁金和鲁老四。 男人将一套准备好的上衣给了鲁金,鲁金慢慢地穿在了身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提起了箱子,向码头走去。 码头上很热闹,工人仍旧在搬运货物,这是鲁老四要的海岛土特产,大家都很忙碌,鲁老四打着哈哈,站在码头上,大胸女人因为给鲁金玩弄过了,已经鲁老四被冷落了,无聊地站在一边,她知道自己只要上岸了,就会被遗弃了,所以尽力讨好鲁金,希望能得到那个男人的青睐。 “老子在这里憋坏了,回去好好找个漂亮妞儿玩玩。”鲁老四说自己憋着了,就是因为没有碰司徒烨的女人,心里一直痒痒的。 “还差一个箱子。”一个水手喊着。 “箱子搬来了!” 鲁金大声地吆喝着,水心童紧张地憋住了气息,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箱子继续向码头移动,她甚至看到了那艘白色的大游轮。 “快点,慢悠悠的,什么能走成!”鲁老四咒骂着自己的干儿子。 鲁金灰着一张脸,低着头,和那个男人抬着箱子想游轮走去,他还是忍气吞声的样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其实内心已经很死了这个老色鬼。 水心童松了口气,还有一点点距离,她就被抬到游轮上了,就在箱子通过码头的水泥地面时,一阵马蹄声走了过来,心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透过缝隙她看到了白色的马蹄子。 是司徒烨来了。 果然,她顺着马蹄子向上看,虽然看不到他的面颊,却听到了他冷漠的声音。 “这个箱子为什么这么慢,从哪里搬来的?”司徒烨的语气里带着质疑。 水心童一下子捂住了嘴巴,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了,她在祈求上天保佑她离开这里,呼吸几乎停止了,她在等待着鲁金的回答。 “露掉了一些修理游轮的工具,就一起放在这个箱子里了,刚才工人搬漏了,才想起来。”鲁金回答着。 “只有这一个箱子搬漏了?” 司徒烨冷眼地看向了鲁金,刚才这个男人一直没有在码头出现,鲁老四不知道骂了他多少遍,按理来说,鲁金没有胆子不来干活的,司徒烨眼中充满了疑虑,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后来的箱子必须经过检查。 鲁老四的游轮可以走,却不能带走任何属于夜莺岛的东西。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紧张,鲁金的额头上都是汗水,他的手臂肌肉突然着,一看就是用足了力气握着拳头,他尽量保持着镇定,头也没抬地说。 “刚好就这一个,除了工具就是一些游轮修理的废铁和零件。” “打开看看!” 司徒烨低喝了一声,突然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厚重的皮靴在地面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他看了一眼鲁金,大步地走向了木箱子,一处十分微小的细节,引起了司徒烨的注意,他看到了一个树叶,那片树叶不属于码头,也不属于别墅,而是夜莺岛的森林。 司徒烨走到了木箱子前,俯下了身…… 水心童捂住了嘴巴,睁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司徒烨富有棱角的五官就在箱子的外面,她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的发丝,而此时,司徒烨的疑惑的眼眸看了过来,水悠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他发现了箱子里的秘密了吗? 此时紧张,不仅仅是水心童,还有站着的鲁金,他的额头汗水已经滴落下来了。 “箱子从哪里搬来的?” 司徒烨仍旧紧盯着箱子,似乎要在其中看到什么秘密一般。 “刚巧,按箱子过来的时候,他在森林边撒尿了,司徒先生,时间也不早了,其实没有什么好查的,箱子已经订上了,打开再钉上,浪费时间了。” 鲁金看向了游轮,就差一步了,绝对不能出什么差错。 那个男人的腿已经在发抖了,鲁金立刻挡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手放在了箱子上。 “打开,不要罗嗦!” 第一百八十一章 登上游轮 司徒烨敏锐的目光盯着箱子,鲁金看起来没有那么轻松,他有理由怀疑,鲁金和鲁老四在箱子上做了手脚。 箱子的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司徒烨怎么想到会是水心童呢?气氛异常的紧迫,鲁金不知道箱子是打开,还是和司徒烨对峙下去。 “我马上打开。” 鲁金哈下了腰,拿起了橛子,似乎真的要撬开箱子了,他一边撬一边说。 “说来奇怪,在森林小解的时候,看见马克了,他和两个工人起了冲突,好像还动手了。” 鲁金的手心儿握着橛子,却都是汗水。 他的话果然引起了司徒烨的反应,他凌厉的目光看向了森林的方向,眉头微微一皱,马克和水心童在一起,如果他和两个工人发生了口角,那么水心童呢? “因为着急抬着工具,还没看清楚,好像往森林里去了。”鲁金继续说。 “心童。” 司徒烨轻呼了出来,那一声充满了关切。 水心童觉得心头一震,她的目光顺着缝隙看了出去,司徒烨满脸焦虑,心思已经不在码头了,他在担心她吗?心童微微地喘息着,心里竟然有些不安了。 司徒烨心里记挂着水心童,却又不肯放弃这个箱子,他焦虑地问着鲁金。 “马克身边的女人呢?” “您说夫人吗?好像也向森林里走了,没太看得清楚。”鲁金已经撬开了箱子的一角,汗珠儿滚落了下来。 司徒烨似乎更加不放心了,目光已经移开了箱子,手牵过了白马,他想离开,却又不想让鲁老四太过自在,让他钻了空子。 “快点打开,我还有事儿。” 司徒烨的声音阴历恼怒,鲁金的手都开始颤抖了,看起来他好像偷了海岛的什么东西?可箱子到底装的是什么呢?矿石样品,还是一些鲁老四需要,却对海岛不利的东西。 水心童听着箱子盖儿被撬开的声音,浑身都在发抖着,司徒烨听说她去了森林为何还不去追?在这里盯着这个箱子做什么,如果箱子的盖子打开了,她就逃不了了,还会连累了鲁金。 她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希望箱子不要打开,她不想再过悲惨的日子了。 鲁金无奈,只能撬开了,“嘎嘣”一声,箱子的盖子被撬开了,司徒烨的冷冽的目光看了进去,上面是一层摆放好的工具。 “把工具倒出来。” 司徒烨又下了命令。 这次鲁金没有办法了,只要工具一拿出来,水心童想躲避也不可能了。 别无选择,鲁金瞪圆了眼睛,他呼呼地喘息着,手抓住了工具,就在他要将工具拿出来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喊声。 “先生,出事了,出大事了!” 那是马克的声音。 水心童心中一喜,看来马克没事了,她顺着缝隙向外看去,马克满脸的血迹,捂着脑袋,想是被人打了,但看跑动的速度,应该没有大碍。 看来那两个工人只是打晕了马克,并没有想要他的性命,看到马克安然无恙,水心童松了一口气,自从她来到夜莺岛,马克就一直陪伴着她,不管是看着也好,照顾也好,心童对他有着特殊的感情,当然不希望他出事。 司徒烨看到了马克,发现马克满脸是干涸的血,而他的身后竟然没有水心童,顿时神色僵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几步奔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马克的衣领子。 “你怎么一个人,她呢?” “有两个工人和我纠缠,他们用棍子打了我的头,模模糊糊的,我好像看见两个工人将夫人拖进了森林。” “你说什么?” 司徒烨羞恼地将马克拎了起来。 “先生,我醒来就跑过来了,夫人现在不见了。” 水心童出事了,司徒烨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他直接跳上了马背,什么箱子,游轮,他都顾不得了,白马扬起了四蹄,急速地向森林奔去。 马克哭丧着脸,捂着脑袋随后跟了上去,一瘸一拐地奔跑着。 箱子里,水心童的眼睛是湿润的,她没有想到,司徒烨竟然这么担心她,什么都不顾地冲了出去,让她的心茫然若失,他为了她,真的什么都不可以不顾了吗?就算鲁老四拿走了他重要的东西也无所谓吗? 既然他在乎她,为什么还要折磨她,心童到底欠了他什么,似乎这个答案永远也得不到了,因为水心童就要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司徒烨骑马跑掉了,鲁金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直接扔掉了橛子,将箱子的盖子盖在了木箱上,马克的突然出现,给他解围了,现在可以脱身了。 “抬箱子上去。”鲁金冲着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匆匆地将木箱抬上了游轮,直接抬进了游轮的舱底,放在了休息室里。 “开船!” 等鲁老四带着他的女人都上船了之后,鲁金急切地命令游轮出发,他不敢等了,一旦司徒烨进入森林,找不到要找的人,就会怀疑这个木箱子,游轮越快离开越好,防止夜长梦多。 游轮长长地鸣笛,向大海中开去。 鲁金站在甲板上,兴奋地看着大海,握紧了双拳,他成功了。 水心童坐在了木箱子里,听见游轮鸣笛启航,她顿时热泪盈眶,已经多久了,她算不清时间了,不堪忍受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她的噩梦也要该醒了。 ------ 意琳模特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总裁陈以笙气恼地来回走动着,首席模特不声不响地离开,到处也找不到,让公司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作为老板,他已经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寻找水心童,就是没有这个女人的影子。 他羞恼地拍着桌子,瞪视着几个瑟瑟发抖的管理人员,指着桌子上的照片大发雷霆。 “我要的是一个和水心童一样有气质的模特,不是这个只会挺胸摇臀的女人!”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以为可以替代一下,谁知道出来的效果这么差!” “我们损失了七千万,你们就找这种三流个货色来做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吗?”陈以笙羞恼地拍着桌子,他们到底有没有脑子。 第一百八十二章 警察介入 陈以笙是的不过三十岁的年轻总裁,他的头发很长,卷曲,披散,齐肩,很有个性,意琳模特公司是父亲一手创建的,但到了他的手上之后,如日中天,特别出了水心童这个顶梁柱模特之后,公司的业绩节节攀升。 现在可好,好好的一个红模特消失了,人影不见了。 “为什么不说话?如果做不了这份工作,马上收拾东西,滚出我的意琳。” “总裁,水心童不见了。”水心童的经纪人解释着。 “你怎么不和她一起不见呢?她可是你负责的模特,当初抢这个经纪人的位置,你可是誓言旦旦的能做好。” 陈以笙倚在老板椅里,眯着眼睛,十分不满。 “是不是耍大牌啊。”一个管理人员说。 “什么耍大牌,耍大牌要不见人的吗?” 陈以笙恼火不堪。 “我去过她的家,她的家人说……说她旅行去了,没有打招呼,也不知道人在哪里?可能很快回来,她的家人也很着急。” “两个月,人影不见,没有电话,她和我们是有合约的,你们都不用动脑袋想问题吗?” 总裁已经没有耐心,每天都损失,他怎么能够忍受。 水心童的经济人叹息了一声说:“找人替代她。” “这是这个货色吗?” 陈以笙将照片甩了出去:“我们公司要的是水心童,你们都不用上班了,都去找她,找不回来,你们也别回来!” “是,是,总裁!” 所有人都被轰出了总裁办公室,陈以笙将桌面的文件都扔了出去,他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 整个意琳模特公司都笼罩在总裁阴历的目光下,水心童的失踪,让所有的模特都跃跃欲试,成为首席模特意味着他们将很快进军国际模特市场,穿上全世界最顶级的时装,水心童在的时候,光彩都被她夺走了,现在她不在了,大家都想抓住这个机会上位。 “八成被什么富豪保养出去游玩了,她在的时候,模特公司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想睡她的老板数不胜数。” “有人出价一个亿,睡她一个月,这可是天价了。” “我猜也是,她连未婚夫都不要了,结果未婚夫变成了姐夫……” 议论就这样在意琳传来了,陈以笙更加恼火了,决定等水心童回来,彻底清算这笔帐,为了一个亿,就可以将公司几个亿的合约扔掉,公司的损失她完全不顾了吗? 水家别墅里,水太太又接到了水心童经纪人的电话,大体意思就是,如果心童再不回来旅行合约,公司就要起诉她了。 “这个孩子,都两个月,怎么不打个电话?” 水太太已经病倒了,因为心绫一口咬定妹妹和男人私奔了,让她苦不堪言,难以启齿,生怕毁了女儿的声誉,她偷偷地发了寻亲公告,也没有人回复,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今天上午,家里突然来了警察,说是意琳公司报案了,说模特公司的模特失踪了,希望警方协助找到,这让水太太十分难堪,意琳公司已经开始施加压力了,希望能将水心童逼回来。 警察调查了水太太很长时间,说如果水心童再不出现,可能意琳真的要去法院起诉了,就算警局有水先生的朋友也不行,水先生也从公司赶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后,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心童太任性,扔下振宇也就罢了,扔下一个烂摊子,让我们怎么办?一个电话也不给家里打来,她只要那个男人,不要父母了吗?” “不是的,心童不是那样的孩子,我觉得心童出事了。”水太太摇着头。 “不会的,你别担心,她就是任性,回来多努力工作,意琳模特不会难为她的。”水先生安慰着妻子。 “不是的,老公,我觉得心童不对劲的,你想想,她以前一步都离不开我的,就算去欧洲时装展,也让我这个妈妈跟着她的。” “说的也是。”水先生点了点头。 “她真的出事了,没有人相信我,我的宝贝女儿……”水太太泪流满面,她捂着面颊啜泣着。 “你别这样,没有消息,说明……” “不管,你和心绫说心童逃婚的,现在孩子哪里去了,你给我找回来,找回来!如果找不回心童,我也不活了!” 水太太抽泣着,不再看水先生了。 水先生一脸无奈,当时他也是听心绫说的,怎么知道女儿会这么久不露面呢? “心绫说,亲眼看到的。” “让心绫回来,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现在不相信她!” 水先生被妻子轰出了房间,无奈地站在了门外,一脸的丧气,他一直骄纵着妻子,好像心头肉一样呵护着,现在看她生气,真有些不忍心,想想现在的豪宅,企业,当初可都是妻子给他的,他在这点上,一直觉得亏欠妻子的。 心童是他和妻子唯一的女儿,怎么能不心痛呢,听了妻子刚才的话,水先生也觉得心绫有点可疑了,可又说不出什么来。 刚刚睡醒的水心绫,爬起来接了爸爸的电话,听说意琳模特公司报案了,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吓得几乎失声了。 “心童只是出去玩了,他们搞这些做什么?”心绫尖叫了起来,一旦警察介入,发现可疑之处,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她。 “只是协助寻找心童,你紧张什么?” “我不是紧张,只是怕妹妹的事儿传出去,有损她的名誉。” 水心绫的心怦怦乱跳着,现在她得偿所愿,嫁给了费振宇,心里虽然还嫉恨着水心童,却也有一些内疚,可她现在真的不知道心童在哪里啊,当初因为嫉妒,绝望,她随便找了一个龌龊的酒男人,一个无赖,那个无赖在婚礼上到底带心童去了哪里,她无从得知了。 “你妈让你抽空过来,她现在为了心童都病了。” “我知道了。” 放下了电话,水心绫有些不安了,警察介入调查,妈妈不依不饶,模特公司那边也开始找人,抓走心童的只是一个无赖,只拿了一万元,能把心童藏在哪里,万一被警察找到,无赖男人都招供出来,她就真的完了。 想到了这里,水心绫面色苍白,在客厅里不安地走动着。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费振宇下班回来了,脱掉鞋子,进了客厅,他先伸了个懒腰,坐在了沙发里,拉了一下领带,疑惑地看着水心绫,深邃的目光之中带着疑惑。 水心绫尴尬地低着头,她不想和费振宇说这件事儿,但又怕他早晚会知道,到时候反过来责备她,妹妹心童在费振宇的心里一直是重要的,他没有一刻忘记过水心童。 “爸爸说妈妈病了。”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紧张什么? 是啊,妈妈病了紧张什么?可水心绫紧张的不是这个,而是妹妹,她怕妹妹突然被警察找到,所有阴谋都和盘托出,费振宇知道真相,一定会和她离婚,重新回到心童的身边,想到了这个,水心绫更加紧张了。 费振宇知道水太太因为什么生病,因为心童,曾经美丽的公主失踪了。 这几天费振宇也很忧虑,心童两个月都没有回来,这种现象绝对不能用私奔来解释,在费振宇的心里,心童是个很有事业心的女人,她怎么会这样漠视工作,漠视和模特公司之间的合约呢? 他站了起来,在酒柜前,倒了一些红酒,慢慢地喝了起来,他喜欢这样默默喝酒、默默地思念。 “警察开始找心童了,因为意琳模特公司报案了。” 心绫的话刚说完,费振宇手里的杯子“当”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打碎了,酒液洒了出来,溅在了他的裤脚上,提到心童的名字,费振宇仍旧在意,慌乱,神不守舍。 水心绫怔怔地盯着地板上的碎杯子,眼睛都红了,心里的嫉妒再次升腾了起来,他还爱着妹妹,甚至听到妹妹的名字都会失态,但她强忍着怒火,走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 费振宇背对了妻子水心绫,他双目紧闭,深深地呼吸着,两个月了,心童一直没有出现,他刚开始的责备和愤怒,现在都没有了,他只盼望着心童回来,哪怕只让他看一眼也好,只要她觉得是幸福的,费振宇将不再怨恨她。 他不敢提到这个名字,听到心绫提及,他的心都在抽痛着。 心童真的和男人私奔了吗?为何不顾合约,任由意琳模特公诉报警,警方会介入其中,她还不肯回来做个解释吗? 从某时开始,他一直叫手下打听水心童的去向,可是毫无结果,他误认为,是心童故意躲避着他,让他更加痛心,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水心绫看着费振宇的背影,不难想象,她的丈夫此时的心境。 她咬住了嘴唇,压抑着心里的不满,继续说。 “爸爸叫我回去一趟,你去吗?” “去!” 费振宇的回答很痛快。 第一百八十三章 热吻 心绫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他的痛快回答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每次叫他一起出门,一起去办事,他都找各种借口推脱,现在因为心童,他连犹豫也没有。 “她的事儿,你真上心。”心绫不满地说。 “说什么呢?你妹妹的事儿,不也是你的事儿吗?我们现在走!” 费振宇掏出了车钥匙,匆匆地向大厅外走去。 水心绫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猛然睁开,让自己的愤怒停止在咽喉处,她必须镇定,不能发火。 路上,费振宇开着车,一言不发,似乎车上根本不存在水心绫这个女人一样。 赶到了孙家,费振宇甚至没有替心绫开车门,就冲进了别墅的大门,他的心里只担心心童的安危。 水心绫痛恨地诅咒着。 “但愿她这辈子也别回来……死在外面。” 客厅里,大家都在等着了,费振宇进来后,水心绫的身影才慢慢地出现在门口,她有很多理由解释心童为何到现在也没有现身。 “心绫,你可算回来了……” 水先生忧虑地迎了出来。 因为只有水心绫看到她妹妹和一个男人走了,所以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和她确认,或许是想吃个定心丸儿。 “爸爸,你不要这样,心童没有事的。” 水心绫故作镇定,只要水心童没有回来,就算大家知道她失踪了,也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任何的意外都可能成为水心童失踪的理由。 “心童到底是不是和什么男人走了啊?” 水先生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他只有这么一个亲生女儿,怎能不担心呢? “爸爸,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怀疑我撒谎吗?” 水心绫的口气很不满,水先生明显在怀疑她说过的话,只有理智气壮,大家才不会怀疑到她。 “爸爸不是那个意思,可是现在警察已经介入了,机场到处都查过了,心童没有登机的记录,酒店也没有入住,她到底去了哪里了?” “不一定要乘坐飞机离开的,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她可能和男人开车出去了,想在哪里驻留,就滞留一夜,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边坐着的费振宇紧锁着眉头,疑惑地目光看着水心绫。 所有的人都在担心心童的安危,只有她,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担忧她的妹妹。 她的话语都是断言,心童只是出去旅行了,还有一个大家都没有看到的陌生男人。 男人,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可是她没有电话,一个也没有,这种状态快两个月了,我真的担心……” 水先生拿出了香烟,颤抖着手,却怎么也无法点燃。 费振宇打着了火机,替岳父将烟点燃了。 “爸爸,别担心,心童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已经叫人私下里找她了。” “振宇?” 水心绫瞪视着费振宇,他什么意思,竟然背着他,调查心童的下落。 难道他也认为水心童不是和男人私奔的吗? “我只是叫人在查,没有头绪,现在警方介入了,可能很快就找到了……”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亲眼看到了心童和一个男人离开了。” 他对心童还不死心吗?从费振宇担忧的眼神里,水心绫确定,这个男人没有一刻忘记过自己的妹妹。 甚至那些夜里,他都在呼唤心童的名字,每次做/爱,都是她主动,他一点激情也没有。 为什么,就算水心童不存在了,他仍旧没有将他的心分给她一点吗?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心童不打电话回家,也不去模特公司,这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她热爱模特行业,进入mgme模特公司做首席模特,是她的梦想,没有理由的。” 费振宇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他对水心童太了解了。 水心绫火了,她愤怒地站了起来。 “这都不是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根本没有忘记我的妹妹……” “你又来了!” 费振宇觉得十分尴尬,他们就这个问题已经不知道产生多少次矛盾了,原本就没有激情的婚姻,变得更加索然无味。 他承认,就算是恨,他的心里也只有水心童。 可这个事实,水心绫走上红地毯的时候,就该能够承受。 那些夜晚,水心绫睡后,他就站在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星光,想象着,水心童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处,和他分享着那一刻的美好。 他还记得…… 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了女孩子的娇羞,他知道,她已经长大了,他的爱有了释放的空间。 她第一次不再将他当成哥哥,亲昵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倾听他的深情话语。 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他的面颊,告诉他,其实她也爱着他…… 现在一切都变得让他不敢面对了,心童不是他的了,他娶了她的姐姐,一个他怎么也无法爱起来的女人。 话题越谈火气越大,水先生干脆让他们回去了。 车子开出了孙家的别墅。 水心绫一脸的愤怒,她目光转向了费振宇,质问着。 “你从什么时候背着我,叫人查心童的下落的。” “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个问题。” 费振宇继续开着车,目不斜视。 水心绫一把抓住了方向盘,踩着刹车,车子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在护栏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现在我是你的老婆,不是她,她跟臭男人跑了,她不要你了!” “你有病吗?我们差点出了车祸!” 费振宇恼火地推了一下眼镜,使劲地捶着方向盘。 “我要你爱我,忘记她。”水心绫等待了眼睛。 “你知道那很难,我一直爱着你的妹妹,很久以前就开始了,而且,我要娶的是她,不是你,事情能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你怪不得别人,那是你自己的决定。” 费振宇推开车门下了车,刚要迈步走出去,水心童扑了上来,抱住了他。 “我爱你,振宇,我真的爱你,一直以来,不能舍弃,别这样对我……” 她送上了温热的唇,贴在了费振宇的面颊,轻轻地摩擦着,慢慢地,她将唇移到了他的唇上,试图用热吻缓解刚刚发生的冲突。 第一百八十四章 费振宇完全是被动的,机械地让她吻着,突然说了一句让水心绫几乎绝望了话。 “对不起,心绫,我对你提不起兴趣,不要这样了。” 他推开了她,慢慢地走到了公路的中间,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不要,振宇,你去哪里?” 水心绫颓然地坐在了驾驶座上,她想了一会儿发动了车子,随后追了上去。 迷情缭绕的夜店里。 费振宇搂住了一个凑上来的黄发女人,痛快地饮下了几杯之后,和女人一起去了包间。 他这种堕落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周多了,他不能在水心绫身上得到释放,心中积郁不堪,终日除了喝酒,就是泡夜店,白天却是个好男人。 包间门的推开之后,他直接将女人推倒在了沙发里。 “我认识你,你是费大公子……”女人娇笑着。 “别废话,多少钱?”费振宇打了个酒嗝,不耐烦地问。 “三千元。” “给你……” 费振宇将钱扔在了沙发里,直接拽住了女人的大腿,疯狂拽掉了她的黑色丝袜,将她压在了沙发里。 他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心态,只要想到心童在和别的男人私会,他就嫉妒得发疯,这样的堕落自己,似乎是对曾经付出爱情的一种报复,一种宣泄。 “门,门……啊……” 女人盯着半开的包间门,想提醒费振宇,却无法遏制的叫起来。 像她这种妓。女,能和贵公子援。交的机会少之又少,他们这些有钱人,只会在明星、模特的身上花费大量的精力,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使出了浑身的解术让那个男人感到满足。 包间外,水心绫呆若木鸡,牙齿拼命地咬着唇瓣,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半开着的包间里,她的丈夫,斯文扫地,匍匐在一个黄发女人的身上。 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悲戚地依靠在了墙壁上。 为什么,水心绫倾听着包间的声音,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难道在她的身上,他没有得到过快乐吗、非要出来找这种下三滥的女人。 包间里,黄发女人已经翻在了费振宇身上,肥硕的身子在空气中摇动着,她看见了门外的水心绫,得意地笑了起来。 水心绫以为自己可以忍耐,她还是爆发了。 她冲进了包间,抓住了黄发女人的长发,将她从费振宇的身上拉了下来。 “滚,滚出去……” 黄发女人似乎明白了,她整理了一下短裙,一张张地捡起了沙发上的钞票,瞥着水心绫。 “别这么激动,我不爱你的男人,我只为了钱。” 说完,她抱歉地看着费振宇一眼:“服务没有办法继续了,但是这些钱我收了,下次如果再遇到我,我可以为你服务一次。” 黄发女人扭动着腰肢走出了包间,她可没有时间参加富豪家庭的纠纷,赚钱是她唯一的目的。 水心绫愤怒地关上了房门,瞪视着费振宇。 费振宇样子有些狼狈,他推了推眼镜,整理着衣服。 “你怎么跟来了?” “我一直在你的后面,是你没有注意到我,振宇,你是个有身份的人,难道这么做,不感到羞耻吗?” 水心绫嘴巴颤动着,不知道该如何责备他。 “我们回家!” 费振宇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他站起身,拉住了水心绫,就向房外走去。 “你一定要对我这么无情吗?宁可和妓女鬼混?” 水心绫一动也没有动,泪水仍旧在流淌着。 “我很抱歉,心绫,我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空虚,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致……” 费振宇的手指插入了头发中,紧锁着眉头,事实上,他心里有个郁结,闷得他要发疯了。 “所以你找那种女人发泄?你让我对你太失望了。” “对不起……” 费振宇似乎在逃避什么,他低垂着头,眼神闪烁。 水心绫委屈地摇晃着他的手臂,质问着: “不要说对不起,我要听你的解释,为什么?空虚、兴致,这都不是借口,你在自降身价,寻欢作乐到了这场场所,找最烂的女人作践自己?你几乎忘记了,你是一个高傲,正派,稳重的男人。” “不是,我不是……如果我是,心童怎么会放弃我……” “又是为了她?” 水心绫无助地松开了费振宇的手臂,慢慢地后退着,心童的离开,让他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所有信心,他颓废,堕落,作践自己,想证明什么,证明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失败的男人吗? 费振宇试图伸出手抓住水心绫,水心绫条件反射一般地躲开了。 “我以为你会忘记她,慢慢地爱上我……” “一切都是我的错,心绫,我不该明明错误的情况下,在婚礼上,接过了你的手,应该有更好的男人呵护你,而不是我……” “我要你爱我,费振宇,我要你的爱,把它给我,给我!” 水心绫有些歇斯底里了,她处心积虑了很长时间,就是希望能嫁给费振宇,所以,她此时不会放弃。 她会想出办法,让这个男人忘记水心童,死心塌地爱上她。 费振宇叹息着走了出去,低声地说。 “我想,我们还是离婚好了,就算我们再生活十年,二十年,结果都是一样,我不爱你,所以我会给你一大笔钱,算是这场闹剧的补偿。” “离婚?” 水心绫一惊,她的脑袋里一下子空了,茫然了。 她不要离婚,这不是钱的问题。 她让人强/奸心童,绑架心童,冒着犯法的危险,辛辛苦苦得来的,绝对不会是这个结果。 “我会处理好的,双方家长,以及新闻报道,所有的矛头都会将指向我,你不但会获得最大的赔偿,还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同情。” 费振宇坦然地说,他说出这话,轻松了许多,当初在教堂里,是嫉妒之火让他失去了理智。 “我不要离婚!振宇,不要,如果你非要离婚,你……只能看到我的尸体……” 水心绫眼神张狂,眼睛红通通的。 “水心绫,你在逼我!” 费振宇最怕的就是这个,他不想背负沉重的心里包袱,现在摆脱不了,也容纳不下,看到她,心童的姐姐,他就越发地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第一百八十五章 费振宇只有当面前的女人是水心童的时候,他才能燃起激情,但是每次和她做过之后,他就陷入了无限的空虚之中。 “振宇,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不怪你,真的不怪,我们回家,回家好吗?”水心绫拉住了费振宇的手,泪眼婆娑地恳求着。 费振宇叹了口气,点点头。 “如果你想通了,打算离婚,随时可以和我说。” 出了夜店,他们已经无话可说。 爱情是什么,在他们之间完全没有意义。 -------夜莺岛------- 游轮离开了夜莺岛,带着心童的欣喜和希望使向了夜莺海湾的彼岸。 司徒烨的白马飞驰着奔向了森林,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心中担忧心童的安危,有人打晕了马克,目标无疑是心童。 “水心童!” 森林里,他停住了白马,大声地喊着。 这片森林狭长,最里面是野兽出没的地方,抓了心童的歹徒绝对没有胆子太接近野兽出没地,森林的中间是下手的最好地方。 司徒烨无法想象他们会怎么对付心童,只想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快马加鞭,他冲进了森林的深处,经过一处灌木丛时,灌木中什么闪亮的东西反射了阳光,照射着他的眼睛,让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他疑惑地跳下了白马,向灌木丛走去。 灌木丛中躺着一把胶刀,他伸手拿了起来,发现刀上都是凝固了的鲜血。 “心童……” 司徒烨心中一震,惊慌地看向了周围,她死了吗?有了杀了她,这血迹是她的吗? 不会的,她不会死的,可是那些血…… 司徒烨觉得眼前一黑,瞬间什么景象都模糊不清了,他虚弱地扔下了胶刀,踉跄地走了几步,若不是刚好有一棵大树,他一定会摔倒在地上。 倚靠在大树上,猛烈的心跳让他呼吸困难,他急促地喘息着。 良久之后,司徒烨猛地甩了一下头,眼前的乌黑渐渐消失,他看清了,也注意到了地上的喷射状的血迹。 显然,刚刚有人在这里杀了人,地上的血还没有干涸。 他低下头,无意地看到了一根绳子…… 捡起了绳子,发现绳子上也有模糊的血迹,这是绑心童的……可是她的人呢? 扔下了绳子,司徒烨俯下身,观察着。 这一小片土地,因为缺少阳光的照射,没有太多的杂草,地上松软的泥土,留下了零乱的脚印…… 至少有三个男人在这里出没,两个人穿的是胶鞋,另一个脚印较深,而且是皮靴,在这个岛上,能穿皮靴的男人少之又少。 鲁老四……一直在码头搂着他的女人,没有离开过。 鲁金…… 司徒烨又走上前几步,发现皮靴附近有一双娇小的印记,那是女人的,除了心童的还能是谁?两双脚印在接近一片杂草之后,消失了。 “鲁金!” 司徒烨握紧了拳头,突然什么都明白了,那个夹着森林树叶的大木箱…… 愤怒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泛白的指节似乎要撑出了皮肉。 司徒烨恼火地跃上了马背,扬起了马鞭,疯了一样向森林外冲去。 经过马厩的时候,鲁妮楠从马厩里走了出来,她一直潜藏在这里,直到那艘游轮离开了码头。 司徒烨的目光阴郁地看向了鲁妮楠,远远的,她在微笑着。 这个女人应该在游轮上的,他亲自将她送了上去,何时她又偷偷地跑了回来。 他的白马没有因为看到鲁妮楠而停下来,现在急需处理的是阻止游轮出发,打开那个大木箱。 如果猜得没有错,水心童就在木箱里。 白马继续飞奔着,司徒烨回忆着,鲁金,那个不起眼的家伙,一直沉默不语,安静无声,他好像穿了一双大皮靴。 他是鲁老四的干儿子,一直听从鲁老四的指使,难道是鲁老四贼心不死,带走了心童。 可是那两个工人是谁指使的?鲜血无疑是他们留下的,鲁金杀死了他们。 “好大的胆子!” 司徒烨的马鞭甩得咔咔直响,当他站在码头上时,哪里还有游轮的影子,跑得这么快,那个大木箱更加可疑了。 “别想逃走,就算追悼天涯海角,你也必须回来!” 调转了马头,司徒烨飞快地跑回了别墅。 马克从别墅里迎了出来,发现司徒烨的身后没有心童的影子,知道这次出了大祸事,于是胆怯地跟了上来,小声地说。 “先生,真的不怪我,我已经尽力了……” “这跟你没有关系,看着鲁妮楠,别让她在这里胡来,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知道了,先生。” 司徒烨进入了书房,手里多了一把双管猎枪,拎在了手里,然后锁好了门,出了别墅,飞身跃上了马背。 鲁妮楠已经回来了,她看见了司徒烨以及马背上的猎枪,大声地喊着。 “烨,你去哪里?” 司徒烨阴郁的眸子看向了她,驱马向前,走到了她的面前,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冷地说: “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如果是那样,你等着喂鲨鱼……” “烨……” 鲁妮楠吓得面色苍白,难道那两个工人被他发现了,怎么会呢?她明明看到司徒烨一个人进了森林,又一个人出来了。 不等她回过神来,白马已经经过了她的身边,向码头跑去。 马克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不敢靠近鲁妮楠,远远地说。 “先生说,让我……让我看着你,他要出去一下,你还是……回到别墅,别出去了。” “要你管!” 鲁妮楠走到了马克的身边,先是怒火中烧,当看到马克躲闪的眼神时,马上笑了起来。 “你怕什么?怕先生吗?你也听到了,他要出去一下,没有几个小时是不会回来的,你不想我吗?不如我们找点乐子……” “请你自重一些,我不会再背叛先生了……” 马克闪烁的目光坚定了下来,上次的教训告诉他,这种女人不值得留恋,她的邀请就是陷阱,在这个岛上,对他好的,只有先生一个。 马克的拒绝,让鲁妮楠很没有面子,她气恼地大叫着。 “等我成了这里的女主人,第一个将你赶出夜莺岛,你这个讨厌的哈巴狗。” 说完,摇动着腰肢,向别墅里走去,现在水心童不在了,没有人再和她争男人了,她要等司徒烨回来,用她妩媚的手段,让那个男人的心再抓回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夜莺岛的码头上,司徒烨跳下了白马,登上了快艇,他问过码头工人了,游轮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应该开得不会太远,快艇完全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追上它。 他要将手枪顶在鲁老四的脑袋上,让那个老色鬼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碰,碰了会要性命的。 还有水心童…… 他要让她明白,除非他愿意,否则别想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他发动了马达,迎着海风,快艇在海面上刮过了一道白痕,向远处冲去。 那双英俊的眸子眯成了一条阴郁的黑线。 航行在大海上的白色游轮里。 鲁金悄悄地进入了游轮的休息室,他走到了木箱前,用羊角锤的尖角用力地将木箱四个角的钉子起了下来。 掀开了木头盖子,水心童吃力地爬了出来,木箱里的空间只够她蜷缩在里面的,她的双腿都已经麻了。 “我的腿……” “要等游轮开得远了,才敢让你出来,现在好了,司徒烨好像还没有发现。” 鲁金将心童扶到了一张小沙发里,目光热切地看着她,他终于成功了,在期盼了几个日夜之后,现在这个美丽的女人属于他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心童避开了索鲁金火热的眼光,低声地说。 离开了海岛的那一刻的兴奋,此时没有了,她摆脱了司徒烨,却陷入了另一个麻烦,鲁金救她是有目的的,她必须想办法搪塞这个男人。 “你知道怎么感谢我的,心童,我早就迷上了你。” 鲁金握住了心童的手,俯下头,在她的手背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眼睛痴痴地望着她:“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挡我们了……” “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清楚,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 心童为难地看着鲁金,迷恋让这个男人黝黑的脸上散发着光亮,她觉得自己很卑鄙,为了逃走,她利用了他。 “心童,不要说……” 鲁金激动得面部发红,为自己成功达成心愿而激动不已,在他的心里,他和她应该是同样的心意。 他试图抱住心童,用肢体的接触来证实这不是做梦。 心童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鲁金身上的血腥臭味儿,让她的胃中激烈地抽痛着,难以抑制的,她干呕了起来。 “你,你怎么了?” 鲁金收回了张开的手臂,紧张地看着她。 “我可能是晕船了。” 心童捏住了额头,戒备地看着鲁金。 “晕船?”鲁金舒了口气。 “是的,我不太习惯在海上……” “我去给你拿药……” 鲁金转身从船舱休息室的后门走了出去。 水心童长长地吸了口气,感觉好了很多。 但是鲁金很快就会回来,她真的很害怕,害怕那个男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女人的肉》体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都是诱。惑。 鲁金就是这种心态,心童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个男人听话,不使用暴力对付她,只要坚持到了岸上,她就有希望摆脱这里所有的一切。 她在休息室里来回走着,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正当心童忧虑不安的时候,休息室的正门开了。 心童以为是鲁金回来了,她不安地望去,却看了色鬼鲁老四。 鲁老四并没有发现心童,他抱着一个女人,一进休息室就迫不及待地脱着女人的衣服,嘴巴贴在了女人的胸上,含着她的小花苞,贪婪地吸着。 “真香,噢,宝贝儿……” 他的手按着女人的臀部,大力地揉捏着,女人强忍着疼痛,眼里都是厌恶,死老头,又吃药了,这次她要倒霉了。 鲁老四并没有注意到水心童的存在,可是被揉捏的女人却看到了。 “别这样……有人……” “有什么人?”鲁老四已经情>欲爆满了,他的药又吃多了。 “真的……” “你想糊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鲁老四的手将女人的短裙解开扔在了地上,甚至等不及脱掉女人的底。裤,大手就伸了进去,在她。私密处,伸了进去,疯狂地搅动着。 鲁老四的手干枯、粗糙。 “啊,啊……” 女人抖动着身子,大声地叫着:“老板……不要,痛……真的,真的有人,是司徒先生的情妇!” 此话一出,鲁老四更不相信了,他抽出了手,解开了裤子,嚎叫地挺了进去。 “真的……” “他妈的,贱人,若是没有,我把你送给工人!” 鲁老四生气了,他回过头,顿时愣住了,因为他真的看到了惊慌失措的水心童。 水心童哪里愿意看到这一幕,她想躲避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她身体倚着舱壁,尴尬地看着鲁老四,这次太倒霉了,老色鬼竟然到这里玩女人了。 “真的是她……” 鲁老四推开了女人,提上了裤子,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兴奋了。 女人拉上了衣服,咬住了嘴唇,转身就从门边遛了出去,就算是出卖身体的女人,也无法忍受这种变态的肆虐。 “水心童?” 鲁老四眯上了眼睛,盯着心童上下打量着,似乎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出现在他的游轮上的。 “鲁,鲁先生……” 心童知道躲不了,脑海里开始寻找各种可以搪塞的理由。 “你怎么在我的游轮上?” 老鲁老四一步步地走近了心童,早已经将对刚才女人的兴趣转移到了心童的身上,这是不是老天的意思,让他玩弄这个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 在海岛上,他要给司徒烨面子,可是在这里,他谁的面子也不用给。 他体内的药力越来越浓了。 “我,我……” 心童不会出卖鲁金的,她迟疑地说:“我自己偷偷溜上游轮的,跟别人没有关系,我发誓,只要到了岸上,我马上离开,不会给您填麻烦的。” 鲁老四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她却无路可退,只能胆怯地看着这个老色鬼。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我很乐意在这里看到你,想上岸,可以,但是你要先让我玩够了……” 鲁老四激动地抱住了心童,大手握住了心童的腰部。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将美人抱在怀里,是鲁老四一直的梦想,果然不一样的感觉,他惊喜地叫了出来。 “美人,在岛上,你被看得太紧了,现在看谁能阻挡老子弄你……” “不要,你放开我,混蛋!”心童大叫着。 “放开,弄上了,你就不会让我放开了。” 鲁老四看着心童白皙的脖子,诱。人的胸脯,呼吸开始像牛一样粗重:“有了你,我谁都不要了,还有两个小时,你顺从点,到了岸上,我一定放了你,我可不想让司徒烨那小子追着我的屁股打。” 说完,他张开了嘴巴,向心童的小嘴扑去! “鲁先生……不要,放开我,你,你滚开啊!” 水心童几乎条件反射地将膝盖顶了出去,如果是司徒烨,这个办法根本没有用,可是对付老头子,却很有效。 “我的……” 老头捂住了下身,惊愕地发现,他已经蔫了,有药物顶着的,应该不会软的,应该蔫了。 “别碰我……” 心童的身体不断地抖动着,眼睛戒备地盯着鲁老四。 鲁老四捂住了小腹很长时间,直到他的下身再次立了起来,药物的作用,让他的疼痛感很快消失了。 “我没事,我没事……” 他惊喜地笑了起来,然后痛恨地看向了水心童:“贱人,差点让老子玩不成女人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对你手软……” 他再次地扑了上去,将水心童的膝盖死死地顶住了。 “来,别害怕……我收拾女人只会让她更舒服……” 说完开始撕扯心童的衣服,心童万分惊恐,她痛恨这些男人,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想亵渎她,悲愤的泪水顺着面颊流淌下来,总有一天,她要报复,报复所有伤害过她的男人。 耳边充斥着老色鬼的喘息声,心童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可能真的病了,这几日的煎熬和等待,让她心情忧郁,食难下咽。 她被按倒在了沙发里,鲁老四的恶心大手抚摸着她…… 可是此时,休息室的门又开了,鲁金拿着药片出现了,他惊愕地看着兽性大发的鲁老四大叫了起来。 “干爹,快放开她!” 鲁老四停了下来,回过头,目光冷冷地看向了鲁金,不屑地警告着。 “出去,臭小子,马上给我滚出去,别妨碍我玩女人……我早就想上她了,这次机会绝好,她竟然送上门了。” “干爹,不要动她,除了她,你玩什么女人,鲁金都不会干涉的。”鲁金恳求着。 “妈的,叫你滚,你聋了,我就想玩她,今天玩定了!” 鲁老四淫/贱地大笑了起来 “你要是喜欢看,干爹就让你看,毕竟这很刺激,看见她在干爹的身下喘息,听见她的淫/叫,爽死了,如果不想看,就出去!” 鲁老四继续压在了水心童的身上,鲁金站在一边,面色渐渐地阴郁,眼睛里露出了凶光,他抓起了地上起钉子的羊角锤,狠狠地向鲁老四的头刨了过去,那一下正中后脑…… 鲜血顺着鲁老四脑袋的发丝中流了下来,他张大了嘴巴,摸到了脑后的血,万分惊异,鲁金竟然敢为了一个女人,向他出手,可是就算不相信,也必须相信,他的老实干儿子让他挂彩了。 鲁老四转过了身,一阵眩晕,身体噗通一声倒了下去,他勉强地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羊角锤子可能砸漏了他的脑袋,可想而知,鲁金用了多大力气。 鲁老四的手颤抖地指着鲁金。 “你,你,你敢……打我?” 鲁金拎着羊角锤,面上带着残忍的冷笑,一步步地走近了他的叔叔,看着已经倒在了地上挣扎着的鲁老四还有流出的血,大笑了三声,然后痛恨地说。 “我说了,让你放开她,你偏偏不放开……她是我的,我的女人,你这个老色鬼,玩女人玩疯了吗?连我想要的女人也玩?” “她是……是,你的……” 鲁老四差点笑了出来,原来被迷住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的干儿子,他捂住了后脑,大声地命令着鲁金。 “赶紧拉我起来,给我包扎,我出了很多血,你这个小杂种……” 鲁老四喘息着,血仍旧不住地流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失血过多,他会没命的。 “小杂种?” 鲁金重复着干爹的话,皱起了眉头,他不是鲁家的后代,所以一次次被干爹称呼成小杂种,他已经受够了。 “你要是再不拉我起来,我……就让你一无所有,裤子都穿不上……”鲁老四狠狠地说。 “干爹,我好怕啊……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你让我没有裤子穿,我就让你没有命活着……” 鲁金狞笑了起来,仅仅地握住了手里的羊角锤。 “你敢?” 鲁老四看着鲁金手里带血的锤子,吃力地后退着,他不相信鲁金敢再动手。 “我为什么不敢,鲁老四,我虽然是你的干儿子,可是你,一点也不像个父亲,一直以来你轻视我、压迫我,将我当下人一样使唤,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鲁金继续狞笑着,他太喜欢看到干爹流血了,那让他心里舒服了许多。 “你这个白吃饱,如果没有叔叔,你早就死了,不死也是条流浪狗!”鲁老四用仅有的力气怪叫着。 “流浪狗?” 鲁金的眼睛红了,他的干爹竟然称呼他是流浪狗? “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禽兽,我要将你赶出鲁家!”鲁老四愤怒地大叫。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我的干爹……” “你什么意思?”鲁老四惊讶地看着鲁金。 “就是这个意思,我宰了你,你的女人,金钱,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就不必做流浪狗了,而是大富翁!” 说完,鲁金又举起了羊角锤,在心童的惊呼声中,狠狠地砸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鲁老四的脑袋血肉模糊,一动也不动了。 面对这样的一幕,水心童吓坏了,她觉得一阵剧烈难忍的恶心,她眼前的景象渐渐地模糊,接着什么也看不见了,她虚弱地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八十八章 宣泄 鲁金杀了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他吐了一口唾沫在鲁老四的身上,然后用力地扔掉了手里的羊角锤。 此时他满手的鲜血,地面上是鲁老四满鲜血的尸体,他仰面大笑着。 “干爹,你闭上眼睛,不用害怕你的财产没有人享受,你的所有,干儿子都帮你包了,哈哈!” 鲁金又狠狠地踢了一下鲁老四,确信他已经死了,才放了心,他看着鲁老四的裤裆,居然死了,他的家伙还是立着的,真是个奇迹。药物让他临时都是欲。求不满的。 “别怪我,若是换做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的,我说过的,谁动了我的东西,只能是死路一条,本来想晚点杀你的,可是你太着急死了。” 鲁金抬起了皮靴,对准鲁老四的裤裆,狠狠地踩了下去。 “就算你到了地狱,也别想找女人泻火……” 这是一个绝对比鲁老四还要变态的男人,长期的压抑,让他几乎疯狂了,似乎践踏干爹的尸体,就是对以往郁闷的一种宣泄。 鲁老四的裤裆发出脆响,鲁金踩了不知道多少脚,直到他认为发泄够了,才看向了水心童。 小女人已经昏迷了,看来他的暴力吓坏了这个女人。 鲁金走到了心童的身前,仔细地端详着。 “别怕,我只会对他们凶残,对你,喜欢还来不及呢,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只要你好好地爱我,你就会有花不完的金钱……” 他用手指挑起了心童的下巴,狰狞消失了,眼里都是倾慕之情。 “等着我,我去处理了这个老东西的尸体,马上回来。” 鲁金将水心童扶到了沙发里,亲昵地拍了拍她的面颊,然后走到了鲁老四的身边,将他拽了起来,扔进了大木箱,又将一边的两个大哑铃扔在了里面,然后盖上了盖子,用羊角锤将钉子又钉上了。 托着木箱,他一步步地向门外走去,地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游轮上的工人不知道木箱里是什么,只看见了渗出来的血水。 鲁金的心腹工人壮胆走上来,询问着。 “箱子里是什么,弄得到处是血。” “哦,干爹带来的狗咬我,我就将它打死了,你叫人将血迹清洗干净了。” 鲁金表现得泰然自若,继续托着箱子,一直走到了游轮的边上。 “既然是狗,扔了多可惜,吃肉……” 心腹工人最喜欢吃狗肉,有点馋了。 “这是条疯狗,你敢吃吗?小心得疯狗病!” 鲁金将箱子提了起来,推下了游轮,只听“噗通”一声,箱子没入了海水中,箱子在海水中翻腾了一下,坠了下去。 鲁金拍了拍手掌,满意地大笑了起来,然后大踏步地向回走去。 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了,他的面颊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欣慰。 鲁老四失踪了,没有人会知道为什么,就算这些工人怀疑,也不敢随便说话,以后鲁老四的所有财产就是他的了,至于鲁妮楠,一个只知道挥霍,享受的女人,很好控制。 步入了休息室,鲁金走到了沙发前,水心童仍旧没有清醒过来,脸色犹如白纸一般的惨白。 他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心童的发丝,温柔地说: “你的脸色好难看,我都心疼了,记住,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会一辈子痛你的。” 他痴狂地看着心童的面颊,气血渐渐上涌,小腹难以遏制地酥麻了起来,他的手指由心童的发丝移到了心童的唇上,他激动得吞咽了几下口水,急速地喘息了起来。 心童仍旧毫无知觉,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低垂着…… 鲁金尴尬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裤子,该死的东西已经膨胀起来了,如果不发泄出来,会爆炸掉的。 “心童,我等不及了,这次是例外,下次我会考虑你的感受的……” 这句话似乎给了他开脱的理由,他闭了一下眼睛,猛然睁开,目光落在了心童的衣襟上,罪恶的大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襟。 已经撕裂的衣服散开了,露出了镶边的茶色内衣,浑圆的两团突起之间是诱。人的乳,白皙细腻的肌肤就像无暇的乳酪。 手指轻轻地贴了上去,鲁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太棒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良久地处于离魂状态,女人他睡过很多,但是这样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却没有触碰过。 “心童,现在就做我的女人,让我为你疯狂……” 他收回了手,低头解开了裤带,让雄壮从裤子跳了起来。 “你看,它想你了……” 鲁金恶心地拨弄着自己的下体,扑了上去,兴奋地抱住了心童的身体,面颊埋在了心童的怀中,贪婪的吸着气,她真香,就像盛开的玉兰。 水心童在这种骚动中清醒过来,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身前轻狂的鲁金,惊恐地大叫了一声,拼命地推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心童……我等不及上岸了……给我,我不会像叔叔那么可耻的,我是真心的……” 鲁金誓言旦旦地说,然后厚重的嘴唇凑了上去,心童惊恐地后退着,鲁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水心童痛苦地摇着头。 “别这样,鲁金,我不舒服,不要折磨我了……” “心童,心童,我想死你了,我已经忍了很久了,给我,我发誓,我会让你幸福的……我和你结婚,上岸就结婚……” 他脱下了裤子,一把抓住了心童的手,强行地向自己的下身拉去:“你摸摸……它已经不能忍了,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救你出岛,你就会满足我的,现在满足我……” “不要!” 心童用力地将手抽了回来,她羞愤地大叫着:“现在还没有靠岸,不能算数……也许司徒烨很快就会发现的。” “不会的,他不会来找你的,他不缺女人……” 鲁金的手向心童的胸部伸去,他要抚摸她,抚摸她的全身,更要压住她,将所有的倾慕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你不会强迫我的……” 心童捂住了身体,他不是鲁老四,她推不开他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洗洗 羞愤的泪水中,鲁金抓住了她的胸衣,大力地扯着,水心童羞愤地推托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眼看衣服被拉开了。 鲁金太着急了,血管因为激动都凸了起来,青筋直冒,衣服不等撕扯下来,鲁金觉得鼻腔一热,鲜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他抹了一把鼻子,已经分不清那血是刚刚杀鲁老四的,还是自己鼻子流出来的。 “心童,我太像要你了,你配合点,我都流鼻血了,不能忍了!”鲁金大笑了起来。 水心童望着鲁金流着鼻血的面颊,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老色鬼死了,鲁金更加张狂了,他想要什么女人,易如反掌,她看着鲁金鼻腔里流出的血,怯怯地说。 “鲁金,我这个人喜欢干净,你浑身都是血臭味儿,让我觉得想吐……如果你想心童开心点,不如,你去洗一下。” 叫他去洗澡,总不能就这样将她压住。 “我的脸?” 鲁金当然希望做的效果好一些,毕竟这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停下了动作,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他一连杀了三个人,浑身干涸的血,流淌的血,还真有点让人觉得作呕。 “对对,几乎忘记了,那个色鬼的血,我不能让他的血沾染了我的女人,心童,你等着我” “去,洗干净了再回来。” 水心童捂住了嘴巴,她就要吐出来了。 “好,我去洗一下,心童,你等我,我要给你最热情洋溢的。” 鲁金好像初次恋爱的男孩儿一样,羞涩地看着心童,那种憨实,让人很难想象,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手上沾满了鲜血,鲁金提着裤子离开了,休息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水心童急促地喘息了,身上的压迫感没有了,她惊恐地拉紧了衣服,系着扣子,这样下去可不行,鲁金一会儿洗完了就出来了,她不能离开了一个恶魔的怀抱,再倒向另一个恶魔的怀中。 心童咬着手指,看着鲁金离开的方向,想象着他粗壮的身体在她的身上做虐,她就难以忍受。 整理了一下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衣服,心童的浑身都在发抖着,她痛苦地滴落了泪水,作为一个弱质女子,她几乎成了男人的猎物,不断地易手,被蹂。躏。 无力地站了起来,她的衣襟又散开了,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内衣。 “我恨死你们,恨死你们了。” 心童咬紧了牙关,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在这些卑劣的男人眼里,女人就是等着被玩弄的,她踉跄地站了起来,走出了休息室,艰难地向舱外走去,好在大家赶路匆忙,似乎都累了,东倒西歪地,只有水手在驾驶舱忙碌着。 水心童走到了游轮的甲板上,站在游轮的后面,看着四面都是茫茫的大海,漫无边际的海水让心童无所适从,逃,她能逃到哪里去? 目光低垂,看向了大海,此时跳下去,定然会被淹死,可是转身回去,就会落入鲁金的手中,他洗澡回来,她不会再有借口推辞了。 海水的深处湛蓝无底,如果她能死在这里,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夜莺岛的大海海面上,司徒烨将快艇开足了马力,激起的浪花喷射在他的脸上,又一滴滴地流了下来,坚毅的五官盛满了愤怒,他已经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了,渐渐的,他看到了那艘白色的游轮。 “真是混蛋!” 司徒烨加大了玛丽,快艇以极大的速度冲到了游轮的前面,正对着游轮的驾驶舱。 没有人可以触怒他,他举起了猎枪,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射了出去。 “停下,否则就射穿你的脑袋!”司徒烨的子弹穿过了游轮的驾驶舱,从水手的面颊擦过,打在了舱壁上。 游轮的水手吓得呆住了,他熄灭了马达,举起了双手,吓傻了,他知道这枪是警告,如果不停下来,下一枪就是他的脑袋。 游轮渐渐地减速,最后漂浮在了大海上。 躲避在游艇后面的水心童,惊恐地捂住了耳朵,竟然有枪声,她抓住了游轮的边儿,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快艇上的司徒烨,该死的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他怎么又追来了。 她惊慌地躲避在了一个大铁桶后,小心胆怯地盯着司徒烨,他的手里端着一把猎枪,愤怒地看着游轮,刚才的那声枪响,让游轮停了下来,显然,他的目标是自己。 水心童的心犹如擂鼓一般,现在前有司徒烨,后有鲁金,两面都是恶魔,她该何去何从? 目光再次看了过去,水心童发现快艇靠近了游轮,司徒烨阴郁着目光,迈开长腿登上了游轮。 那个男人威猛高大,似乎毫无畏惧,他根本没把鲁老四的人看到眼里,他的手里提着猎枪,随时准备将带走心童的人一枪击毙。 不要啊。 水心童双腿软绵绵的,他上来,很快就能找到她了,突然之间,心童觉得好畏惧,她害怕再次回到他的身边,更害怕他倾压下来,说着羞辱她的的话语。下意识地,心童向铁桶的后退缩着。 司徒烨上了游轮,目光冷然地环视着周围,几个工人低头不语,他们怎么会不认识这个男人,连鲁老四都敬畏的男人,他们更不敢随便造次。 司徒烨在甲板上走动着,心童大气也不敢出,只要司徒烨再走向这里一步,就能看到她了。 水心童抓住了衣襟,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被司徒烨大力提起的一刻,可是沉重的脚步声调转了方向,竟然走开了,心童睁开了眼睛,发现司徒烨想游轮的船舱走去。 谢天谢地,她长长地松了口气,从大铁桶绕了过去,趴在了船边上,她惊喜地看到了司徒烨的快艇,真是老天不负有心人,快艇的钥匙竟然还在钥匙孔儿里,心童的心急速地猛跳着。 司徒烨给她留下了一个机会,她怎么会不去利用呢?“混蛋男人,我走了!”她默默地低语着。 心童小心地抓住了游轮上的绳子,紧张地看着周围,一点点地下移着,她不能让那些工人发现,她要登上司徒烨的快艇。 第一百九十章 子弹推上了膛 快艇并不难开,心童曾经和模特公司的人一起出过海,经纪人教过她怎么开快艇,虽然只有一次经历,也已经足够了。 只要水心童下了游轮,登上快艇,不但可以摆脱司徒烨,也可以避开鲁金的骚扰。 碧蓝大海上,一艘白色的游轮被司徒烨控制了,工人们,纷纷出了游轮的底舱,举着双手。 司徒烨端着猎枪,目光凶锐,他看了一眼那些工人,冷冷地质问。“鲁老四呢?” “刚才看见他好像在休息室。”一个工人好像看到鲁老四和一个女人去了休息室,至于现在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 司徒烨将子弹推上了膛,皱起了眉头,这个老色鬼,竟敢玩阴的,表面上尊重夜莺岛,背地里却一次次地挑战他的尊严,这次他要让那个老家伙知道,司徒烨不是好惹的。 “我要一枪打碎他的脑袋!”司徒烨拎着猎枪向船舱内走去,工人们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精力也都被吸引了过去,他们知道这次要出大麻烦了。 “要不要通知鲁老板?” “通知个屁,那么响的枪声,老板能听不到吗?估计是玩女人正在兴头上,下不来了。” “说的也是。” “别说话了,一会儿小心子弹崩了你的头。” 工人们都不敢说话了,一个个呆呆地站着。 楼梯上,司徒烨的眼眸透出了凶光,那些工人在说什么,鲁老四和一个女人?难道是水心童?他不由得怒火中烧,显然很有何种可能。 游轮边的快艇里,水心童听到了工人们的议论,知道司徒烨一定会误会,和鲁老四在一起的女人是她,他还不知道,鲁老四已经被鲁金杀死了。 不过误会了也好,司徒烨就想着找鲁老四的麻烦,这给她进入快艇提供了充足的时间。 司徒烨怒了,鲁老四的胆子真的好大,他的女人也敢动,但这个老色鬼面对美丽的女人,经常会丧失理智,完全不计后果了。 “你等着受死。”司徒烨大步地向舱底走去。 看着司徒烨进入了船舱,水心童长长地松了口气,她低下头看着快艇,马上就到了,只差一点点,只要离开了游轮,驾驶着快艇,她就能回家了。 “快点。” 水心童的手一抖,差点从游轮中间掉下来,不过她还是成功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快艇中,五脏六腑剧烈地翻腾着,她小腹有些不适,但为了逃走顾不得了,钥匙,她抓住了那把救命的钥匙插进了钥匙孔。 走入船舱,司徒烨刚好看见了正冲凉水澡,头发仍在滴着水的鲁金,鲁金原本是在洋洋得意地想着美事,但那声枪响,让他立刻变了脸色。他关掉了淋浴,胡乱地拉过一件浴巾裹住了腰部。 不好,是不是司徒烨追来了,鲁金吓得浑身发抖,鲁老四好对付,这个海岛疯狂男人,他实在没有把握,于是他匆匆地跑进休息室的时候,希望将水心童藏起来,可他推开门的时候,发现水心童已经不见了。 “心童,你在哪里?”鲁金皱起了眉头,转身向外走去。 在船舱的出口,他遭遇了愤怒的司徒烨。 鲁金有点慌乱,虽然在预料之中,却仍感到震惊,水心童的失踪,已经让司徒烨怀疑到了他们的游轮,那个木头箱子上的树叶暴露了他的整个计划。 司徒烨目光冷漠地看着鲁金,这个鲁金不是他的目标,他要的是鲁老四。 “鲁老四呢?叫他滚出来!” “干爹在忙!”鲁金有些心虚,他的眼睛盯着司徒烨手里的猎枪,吞了一下口水。 他思索着,司徒烨和他一样,做事从不会手软,他必须小心从事,不能让司徒烨手里的猎枪打破了他的脑袋。 司徒烨冷视了鲁金一眼,猎枪举起,傲慢地顶在了他的脑袋上。“忙,叫他出来,我要打破他的头,除非你想死在他的前面。” 司徒烨阴冷地笑着,异常的恐怖。 “不要打,不要,司徒先生。”鲁金吓得冷汗直流。 “他不出来没关系,我早晚将他揪出来,现在告诉我,水心童在哪里?”司徒烨冷笑着,眼神中闪现了杀气,鲁金的胆子真不小,什么都敢帮那个老东西干,难道他就不怕夜莺岛的枪子儿吗? “司徒先生开玩笑,她不是在夜莺岛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鲁金心中暗暗思虑着,为什么水心童不在休息室,她是不是看到司徒烨,所以藏起来了,不管怎样,他绝对不能承认的,就算被发现了,也要推到死无对证的干爹身上。 “我不想和你卖关子,说!” 司徒烨天扣动了扳机,盯着鲁金的眼睛说:“大木箱里装的不是工具,是个女人,你在和我耍把戏?” 鲁金知道不能继续隐瞒了,只要司徒烨的手动一下,他就横尸这里了。 “是干爹的意思,我只是帮干爹做事,他让我想办法带水心童出海的。” “夜莺岛和鲁老四的交易完了,他做的过格了,带走了我的女人,我要断了他的货源,这个老色鬼,我要让他滚出欧洲市场。”司徒烨说的轻描淡写,他早就想将鲁老四踢开了,这似乎又成了一个理由。 鲁金知道司徒烨话里的分量,干爹死了,鲁家是他的了,他必须将这层关系维持下去。 “不要这样,司徒先生,一个女人吗?好说,水心童是我带到游轮上来的,但是她又跑了,找不到了。” 虽然鲁金对水心童之分着迷,但现在,他必须做出让步,但愿水心童藏得周密,只要司徒烨什么也找不到,就高枕无忧了。 “她跑了?”司徒烨审视着鲁金的表情,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为何鲁老四到现在还不出现?他可真是沉得住气。 这里是茫茫大海,就算水心童能跑,她能跑到哪里去呢?一定还在游轮上。 “她还是你的,我发誓,干爹没碰过她,我也不敢。” 鲁金心里这个不是滋味儿,刚刚到手的女人,就要拱手相送了,他心中暗暗地咒骂,终有一日,连夜莺岛也是他的,司徒烨将滚出矿石和橡胶交易的锁链。 第一百九十一章 潜伏 司徒烨冷冷地看着鲁金,猎枪从他的头上移开了,目光看向了舱底,他一前一后向船舱下走去。 鲁金紧张地跟在司徒烨的身后,一边走一边目下观察着,水心童到底藏在了哪里,如果此时突然冒出来,他就无能为力了,只能让这个男人带走她。 “司徒先生,以后我们之间的生意,干爹都交给我了,他现在玩女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说他要颐养天年了,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我,还需要您多多照顾。” “你干爹把生意交给你了?” 司徒烨冷下了一声,如果说别人,司徒烨还能相信,鲁老四那个狐狸,怎么可能将生意交给他的干儿子呢?何况鲁老四的身体并没有问题,只不过这几年吃壮阳药吃的,在床上有点力不从心了。 “干爹这么决定的。”鲁金观察着司徒烨的表情,手早已经握成了拳头。 鲁金有些紧张,他想到了那个羊角锤,他刚刚用它杀了鲁老四。 “你没有和我合作的机会了,因为我已经决定和他断绝生意上的来往了,作为男人,我绝对不会让步!有些事是底线。” 司徒烨的底线,就是水心童。 没有合作机会了?鲁金皱起了眉头,现在是不是一个机会,司徒烨只身上了游轮,他可以做掉这个男人,然后占有夜莺岛。 “刚才干爹在休息室,不如我们到下面休息室看看,也许他带着水心童去了那里,你知道,我干爹很着急的。” 鲁金阴冷地微笑着,司徒烨一心在水心童的身上,很容易放松警惕,他要像杀掉鲁老四那样杀死这个傲慢的男人。 到了底舱,鲁金轻轻地拉开了休息室的门,司徒烨哈下了腰,走了进去。 鲁金看着角落的凶器,只要到了那个位置,司徒烨去翻休息室,他就可以要了这个男人的性命。 但就在鲁金要抓起那个羊角锤的时候,突然大海上传来了一声快艇发动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却听的清晰。 司徒烨竖起了耳朵,警觉地转过身,将正要捡起羊角锤的鲁金吓得一身冷汗,怎么突然转过身了,鲁金几乎就要挥出去了,谁在外面发动了快艇。 “水心童?” 司徒烨哪里还顾得上鲁金,一个健步冲了出去,一定是水心童,不然没有人敢动他的快艇。 鲁金呆呆地看着外面,水心童什么时候出去的,但除了她,谁敢动司徒烨的快艇,他扔下了羊角锤,随后跟了出去。 司徒烨冲上了甲板,跑到了游艇的栏杆处,他看到了她,快艇上,水心童用力地扭动钥匙,她的衣衫已经破了,长发披散着,看起了好像疲惫,却很激动。 “你给我停下!”司徒烨站在游轮的船舷边,大声地怒喊着:“水心童,不要开快艇!” 停下?怎么可能?水心童扭头狂野地看着司徒烨,有本事他就跳下来,不然她就要离开这里,冲向大海,一直开往她梦想的地方。 “司徒烨,再见,你再也折磨不了我了!”水心童扬起了苍白,娇俏的面颊,对着游轮上的男人冷冷地笑着,再见了,让她噩梦连连的男人。 游艇终于发动了,水心童惊喜万分,就在她要加大油门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难以控制的眩晕和恶心。 也许是快艇游荡的感觉,发动的抖动,水心童恶心地扶住了快艇的边缘,俯下身,冲着大海大声地呕吐了起来,手已经无法控制舵盘,眼前发黑,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她双目紧闭,毫无知觉。 “没用的女人。” 司徒烨凝视着快艇上,无力倒下的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瓶她,还想抢快艇逃跑?她需要的是男人的怀抱,而不是快艇。 司徒烨抓住船舷,带着猎枪,飞身跃了下去,他的身体在空中犹如飞鹰一样凌厉,水心童稍稍恢复了知觉,她听见了游轮上工人们的惊呼声。 心童抬头看去,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高大的男人竟然从上面跳了下来,转眼间,快艇剧烈地一震,心童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颠簸之后,身体犹如鹅毛向大海中坠落而去。 司徒烨的脚及时稳住,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了状况,他伸手将跌落的水心童抱入了怀中,目光扫去之时,他看到了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水心童的脸色蜡黄僵白,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我们回海岛,你需要休息。” 司徒烨的语气中带着关切,他竟然没有冲她怒吼,或者给她一个耳光。 “我不要回去,放了我。” 水心童绝望地瞪视着这个男人,机会就这样失去了,游轮,快艇都不能带她离开夜莺岛,似乎注定她一辈子都是海岛的奴隶, 可是蓦然的,她在司徒烨的眼里,看到了柔情和关心,那还是他吗?暴利的男人司徒烨。 “水心童,谁也带不走你,我们回去!” 司徒烨将水心童放在了快艇上,然后发动了马达,快艇急速地冲了出去,向夜莺岛开去。 快艇在海面上划过了一条白色的银浪,向远处开去。 游轮上,鲁金赤着上身,站在了甲板上,看到了向远处冲去的快艇,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她是我的,司徒烨,我会再带她离开的,你等着!” 鲁金心有不甘,他下定决心卷土重来,不过现在鲁老四死了,他更加肆无忌惮了,鲁金凶狠的目光看着海水,突然大声地狂笑了起来。 “现在我是老板,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女人。” 游轮停在大海上,鲁金迎来了他事业的契机,鲁老四永远地长眠在了大海的深处,他翻身成了大老板,但他想着心童娇美的容颜,难以遏制想要那个女人的心。 他叫人将游轮下的小艇拖了出来,几个水手提醒着鲁金,现在这个时候不宜下手,还是算了。 “夜莺岛一定不会再欢迎我们了,你这样去,司徒烨会真的开枪的。” “我不会和他正面冲突的,但他最好别给我机会,水心童我一定要带回来!” 小艇放到了海面上,一个逃生用的小艇,不能和快艇相比,速度也不行,但鲁金不是为了此时追上,而是做秘密的潜伏。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放弃 蔚蓝的天空衬托着蔚蓝的大海,海天相接的地方没有边缘,一艘快艇在海面上急速的飞驰着。 司徒烨开着快艇,海风扬起了他的发丝,追上游轮,他花费了一个多小时,返回也会花费很长时间,估计就到了码头,也是黄昏了。 目光低垂,他看向了水心童,虚弱的女人蜷缩在快艇里,不断溅起的海水和吹来的海风,让她浑身寒冷。 水心童仰面躺着,瑟瑟发抖地抱着肩膀,她感到很冷,风吹透了她的衣服。 “好冷,我好难受。” 心童抓住了快艇的边缘,她呼吸苦难,头一阵阵的眩晕,胃里仍旧翻腾着,司徒烨放慢了快艇的速度,回过了头,虽然心里很担心,却冷冷地讽刺着 “你确实很厉害,鲁老四不敢带走你,你却迷惑了鲁金,险些你就成功了。” 他目光直视着海面,木然地说:“最毒妇人心,我现在相信了,你竟然为了逃走,不惜杀人!”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心童羞恼地反驳着。 “两条性命,你们完全可以放过他们!” 司徒烨的声音愤怒。 “我也不想的,他们要杀我,鲁金…。。” 水心童摇着头,她没有杀他们,鲁金为了成功,不惜任何代价, 想到了这里,心童仍旧觉得十分难过,如果不是因为要带她走,鲁金也不可能杀了那两个工人,她也是间接的凶手。 “一个眼神,甚至不需要说话,就让鲁老四和鲁金为你疯狂,水心童……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看不懂你了。” 司徒烨虽然认为可能鲁老四指使了鲁金,但从鲁金的神情来看,他一样受到了迷惑,一个让鲁老四和鲁金同样疯狂的女人就在他的眼前,他何尝不为她疯狂,甚至只身追出了海岛。 “没有,鲁妮楠说了那件事之后,我没有勾引他们,你不要污蔑我。”水心童喘息着,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你没让他们心!”司徒烨轻蔑地回敬。 “我累了,不想逃了。”心童呢喃着。 “你累了?和他们周旋得很辛苦?” 老色鬼碰心童了吗?或者是鲁金那个莽汉,一个多小时,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足够了,想到了可能发生的事,司徒烨的心里已经都是火气了,他被嫉妒纠缠着。 “你在说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心童觉得受到了羞辱,鲁老四的样子历历在目,还有鲁金,她恨自己是个脆弱的女人。 “做了吗?你和他们父子!”司徒烨的声音阴冷恐怖! 水心童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又抽痛了起来,鲁老四对她做和不做那事儿,有什么却别?就算做了,感到羞辱的也只是她一个人,他怎么能明白其中的痛苦,他曾经想让很多工人非礼过她。 “他做了又怎么样?你只是觉得很没有面子?你的警告,被老色鬼无视了。” 心童冷笑了起来,声音轻蔑嘲弄。 司徒烨愤怒地摇着头,水心童真的和鲁老四发生了关系,一个小时,他失去了一个小时控制局势的时间,那个老色鬼上了她的身子。 马达突然熄灭了,司徒烨将快艇停了下来,目光冷漠地看向了水心童。 “卑劣,你知道你有多可耻!肮脏。” 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拎了起来,真想将这个女人扔进大海,让海水洗刷她已经脏了的身子。 “可耻?肮脏?” 水心童无奈地笑了起来,悲切地看着司徒烨,他生气了吗?因为有人碰了曾经堕落在他床上的女人,她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吗?真是可笑。 “你笑什么?”司徒烨看到了心童轻蔑的笑容,更加恼火了。 “和你做,和他做,都是和臭男人做,有什么区别?”水心童从牙缝儿里挤出了这句话。 “我和他不同!”司徒烨的自尊受伤了,他和鲁老四怎么会一样? “可笑,你们都想强迫我,会有什么不同吗?只不过他已经死了,你还活着,一个结束了他龌龊的生命,而你却卑劣的继续占有我!” 水心童凝视着这个男人,他们蹂。躏她的过程中,真的得到了快乐吗? 司徒烨一愣,鲁老四竟然死了? “难怪会看不到他,只有鲁金出来见我。” “鲁老四死了,鲁金杀了他,到处都是血,很多血,他不断地打他,打他……” 水心童痉挛地发抖着,她感到害怕,双手难以自控地紧握着。 “这里没有血,没有,心童。” 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搂在了怀中,她显然被曾经的某个场景吓坏了。 水心童完全缩在了司徒烨的怀中,她睁着空洞地眼眸:“我好害怕。” “没有了,都过去了,过去了。”司徒烨紧紧地拥抱着她,感受着她的畏惧,这个女人看到了鲁老四的死亡。 司徒烨的怒气没有了,他用体温温暖着她,想象着那是一幅残忍的画面,鲁金鲁金残忍地杀害了鲁老四,利益的冲突,或者某种目的,让鲁金丧心病狂。 水心童迷迷糊糊地依偎在司徒烨的怀中,只在那一刻,她感到安适和宁静。 鲁老四死了,她永远也不会再看到那上色迷迷的眼睛。 心童捂住了面颊,无声地啜泣着,她痛恨这一切,先后三个人在这个过程中丧命,她为了自由,让更多的人丧命。 不要,她不想再挣脱了。 但是……水心童不确定让机会再次降临的时候,那种诱。惑会有多大? “鲁金不会放弃的。” 水心童低声呢喃着,鲁金可以将自己的干爹都杀了,他对这件事已经弥足深陷,心童突然觉得好懊悔,为什么要通过他离开夜莺岛,让那么多人的死于非命。 “鲁金!” 司徒烨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心童,从心童的表情里,他什么都明白了,所有的都是鲁金所为,他忽略了这个看似唯唯诺诺的小人。 “你勾。引了他?” 司徒烨推开了心童,拳头有力地挥舞了出去。 “我没有……” 水心童说出的话豪无底气,也许刚开始她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但是那天在森林里,他的表现让心童转移了注意力,他是她的希望,她曾经为了出岛,答应了鲁金好多好多……包括她的身体。 第一百九十三章 真情 鲁老四,鲁金,还有司徒烨,他在思考着自己,这样疯狂地拦截游轮,持着猎枪盲目的射击,是不是也成了水心童的裙下之臣。 是的,他是她的裙下臣,他迷恋她的娇颜,她的身体,夜夜沉迷在她的娇喘之中,如果可能,他同样为她疯狂,为她杀人。 心童悲伤地回忆着,无法让自己从中解脱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我不知道那都是怎么发生的,在森林里,两个工人抓住了我,他们说要杀死我,然后鲁金出现了,他杀了他们,在油轮上,他又杀了想企图非礼我的鲁老四,我恨他们,为什么,每个男人都要羞辱我,我是人,不是他们发泄的工具!我不知道得罪了谁,或许得罪了你,得罪什么更有权势的人,让我的清白蒙受了羞辱,活着却不如死了舒服,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 水心童抓着自己的头发,她不能忍受,痛苦的生活将无休无止地持续下去。 “多么美好的东西都没有了,无忧无虑的生活,穿自己喜欢的裙子,鞋子,去喜欢的商场,走属于自己的舞台,坚持自己的原则,我可笑的单纯,无知的微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会这么凄惨,什么都没有了,在堕落和肮脏中喘息。” 司徒烨目光低垂,面色阴沉,这个女人一直处于被动和痛苦之中,他忽略了到底多少,却只想将她抓回来。 水心童凝望着晶莹的海水,目光呆滞,心神已经恍惚,悲痛地说:“你们将我当作玩偶,只想着长期占有我,当我是夜里泄欲的玩物, 现在我再次被你抓到,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是什么?”司徒烨的心有些慌乱。 “你的惩罚,但是这次不会……” 心童突然无奈一笑,神情绝望,奋力地向海水中跳去,她这次不会了,她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做最后一次的努力。 “心童……” 司徒烨一声哀婉的悲鸣,一把将水心童拉住,抱入了怀中,惊魂未定的,他将她的头按在了怀中。“不要这样,我相信你……” “让我死了?司徒烨,我这样的女人还活着有什么意义?”水心童看不到希望了,她的眼前都是乌黑一片。 “不能死,我……我不能没有你。” 司徒紧紧地抱着她,似乎一松手,她就会在眼前消失一般,她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已经不需怀疑了。 曾经对她有多大的伤害,他就受到了多大的惩罚,而事实上,他的心一直为她跳动,为她呼吸。 “我不要听,不要,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人会再为这件事死去,不会再有些鲜血。”心童无力地摇着头。 “我答应你,什么都不会有了,不会的。”司徒烨抬起了心童的下巴,深情地凝望着她,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他看错了她。 什么都不会有了,包括无耻的惩罚吗?心童有些吃惊,不明白司徒烨那话的意思,他为什么不能没有她,仅仅是失去了一个床上发泄用的女人吗? “如果说我恨你,远远比不上我对你的爱……”司徒烨的声音轻柔、低沉,他的眼睛闪亮,犹如温暖的骄阳,在心童的面颊上柔情蜜意地照射着。 他因为爱她,不能让她承受其他人的破坏,才会将她从木屋挪到别墅,从别的房间挪到自己的房间,从海岛追到海上,不顾危险,要将她带回,这种爱,带着忧伤和烦恼,带着仇恨和无奈,他不能承认,在排斥中,他仍旧不可救药地爱着她。 他对她的爱? 水心童迷惑地看着这个男人,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一种让她难以抗拒的柔情,她的心在层层被剥离着,他也层层在深驻着。 “如果你死了,我会日夜活在思念和悲伤之中,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 他的唇落了下来,在心童的唇瓣上轻轻地吻着,像闷热午后的细雨,又像拂过的柔软羽毛,细述着他对这张香唇的依恋。 “不是,你又想嘲弄我这个海岛的奴隶,囚犯吗?” 水心童突然清醒了,真不是爱,是玩弄,她一把推开了他,愤怒地擦着嘴巴,几乎哭了出来,这么说,好玩吗?很有趣吗? 有些柔情好像毒药,一旦涉足,就难以自拔,水心童会当真,陷入危险的温柔圈套中,万劫不复,除了他对她残暴、无情,心童必须要承认,他是个优秀英俊的男人,假如他和她没有发生那些惨痛的事件,她一定会迷失在这样的话语中。 这温柔的吻太让她感到羞辱了,司徒烨在和她玩心理战术,让她乖乖地回到海岛,心甘情愿的一辈子当他的性奴隶,她差点迷惑了,当那吻是他内心的真情。 龌龊的男人,曾经多次强暴她的男人,怎么会有爱情?他们之间一辈子只有仇恨,不会有爱情。 “心童,我相信了你,你就该尝试着相信我,我没有对其他任何女人说过这样的话,你是第一个。” 司徒烨深深地吸了口气,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就像个初恋的男孩儿一样,抱着她,吻着她,生怕她突然消失,更不想她伤心难过,他只想哄着她,只想看到她欣慰的笑容。 司徒烨承认在许久之前,心童还不知道他的存在时,他就迷恋上了她,可是越是迷恋,他越是痛恨,越是痛恨,就越想在她的身上发泄。 第一次将她带到了酒店里,放在大床上,脱掉她的衣服,看着她迷醉的表情和诱人的娇躯,他曾经想过要退缩,觉得自己卑鄙无耻,竟然要这样对付一个没有反击能力的女人。 可是当他再次看向她的红唇时,她轻轻地呻。吟着,喘。息着,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一阵阵冲动迅速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变得痴狂勇猛。 她是他的毒药,毒身,毒心。 在那些情事之中,他听到了她偶尔给予的共鸣,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激情,他发疯一样地要这个女人,一次次地,不知倦怠,甚至恋恋不舍,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更忘记了对这个女人不能动情。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选择 水家别墅里的一幕,是演戏,是真情,还是痴恋,他已经无法解释,更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要错就一直错下去,仇恨再次摆在了第一位。 可就是这个过程,他也沦陷了。 他迷恋着你,不能自拔,可这个女人受到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 “你只想你留在我的身边。” “现在说留与不留还有什么意义,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夜莺岛就是我的囚笼。”水心童从司徒烨的怀中挣脱,她感受着海风的吹袭,认命,妥协,颓废地感觉活着。 “水心童,你的最后一个选择,留在我的身边,我也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包括那些无法抹去的仇恨和阴影。” 司徒烨冷冽的目光看向了前方,爱情真的可以淹没仇恨吗?现在事实摆在了眼前,他无法控制心意的改变,她的泪水带给他的不再是复仇的快感,而是心痛。 仇恨和阴影,那是什么?水心童目光疑虑地看着司徒烨,除了囚禁她,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水心童避开了目光,不管那个秘密是什么,她都不会再挣扎,全当自己的幸福在十几年之中耗光了。 “我可以在海岛上一个女工,和她们一样,适应海岛的生活,所以我希望,我能搬出你的别墅,回到小木屋。” “我不会允许的。” 司徒烨断然拒绝了。 “如果你不能满意,我可以做女佣,打扫,做饭,干什么都行。” “这个,我也不允许!” 司徒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 “如果你需要一个奴隶,我也没有办法反抗,一切都随便你” “也不是奴隶。” 司徒烨端起了水心童的下巴,凝神地说:“我要你成为海岛的真正女主人,我的妻子。” 他在说什么?水心童眨动着眼睛,双眸之中茫然无措,司徒烨却淡淡一笑,既然无法将她推出,就接纳了她,挥去过去的种种阴霾。 这一定是个大笑话,司徒烨又在寻她的开心,因为她看起来那么好骗,好戏弄。 “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水心童还没有疯掉,她只是被蒙蔽了,可囚犯的身份让她此时无比的清醒,于是恼火地回击着。 “什么笑话,你会成为司徒烨的夫人,这听起来很好笑吗?” 司徒烨的面容冷了下来,这种他也不是和什么人都随便说的。 “是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她现在确定,这只是一个调侃,他恨她,就像她恨他一样,两个互相痛恨的人,注定永远都是敌人。 “你以为我司徒烨愿意娶水家的女人吗?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改变,我不嫁给我,也不能嫁给别人。” 司徒烨冷漠地扔下了这句话,回到了快艇的舵盘前,发动了快艇。 快艇的油表已经落了下来,到了警戒点,开始报警了,这是我的决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为了追回水心童,他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忘记了加油了,快艇不可能开到码头了,只能就近靠岸。 “没油了,我们靠岸。”司徒烨举目望去,已经看到了夜莺岛的一角,他决定就在这个岛边停下来。 “这里是夜莺岛最险恶的地方,你不能乱走。” 快艇渐渐地接近了海岛,司徒烨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别墅的电话,接电话的是马克,在电话里,司徒烨说明了自己的位置,让马克通知工人,赶紧开船,带油来这里接他回去,希望在天黑之前,他们能准确地找到这里,挂断了电话,司徒烨将快艇停在了露有沙滩的一段海滩上,然后将快艇拴在了大树根上。 “跟上!” 司徒烨将手伸给了看起来疲惫的水心童,她的眼睛无力眨动着,忧伤浮在面颊上,她抬起了眼睛,看了一眼司徒烨的手,无奈地看着周围,良久才将手放在了司徒烨的大手中,他将她从快艇里拉了上去。 “不会滞留很久的,马克会带着油开船过来。” “这里和别墅,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温情,没有安全,只有寒冷和寂寞,水心童不觉得这里和别墅里的大床有什么不同。 “看来夜莺岛让你厌恶极了。” 司徒烨回身将她搂入了怀中,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不过你还要习惯一个人的存在,就是我。” “我早就习惯,好像噩梦驱除不掉。” 心童仰视着他,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残暴,习惯了这种无耻,她的身体也习惯了他的肆虐。 “我是你的噩梦?” 司徒烨的手指插入了心童的发丝中,鼻子凑近了她的面颊,闻着她身体的淡淡幽香,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吻她,爱抚她,就像在别墅的那段日子一样。 当司徒烨的眼中浮现欲。望,手指在心童脊背上摩挲的时候,心童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她厌恶这种感觉。 “能不能放开我,我很不舒服。” 这样近的距离,会让她感到了压迫和畏惧,她的脑海里无法挥去被一次次亵渎的羞辱,那些来自鲁老四的,鲁金的,还有司徒烨的。 司徒烨感受到了水心童的惊恐,他深吸了口气,松开了手,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他不想破坏刚刚才融洽下来的气氛。 心童后尴尬后退,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目光仍旧不安地看着他,当发现司徒烨没有什么恶劣的动作之后,才送了口气。 海滩上一段细沙之后,上面再没有落脚之处,远处灌木丛生,大树干有几个男人的腰那么粗,完全是原始的,毫无修饰的。 司徒烨将猎枪放在了一棵大树下,目光坚毅地看着这片荒蛮之地。 “我们就在沙滩上等他们。” 水心童踩着细软的沙子,目光扫过了那把双管猎枪,假如她能将那把猎枪拿到手里,就能将形势马上扭转。 司徒烨顺着心童的目光看向了猎枪,不觉淡笑了起来。 “不要打猎枪的主意,如果不小心走火,可能伤到的是你自己。” “要杀你不必用猎枪!” 第一百九十五章 风浪 “要杀你不必用猎枪!” 水心童有很多机会杀了他,可是到关键的时刻,都没有办法下手,她的性格决定她不会成为杀人凶手。 “如果注定要死,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上。” 司徒烨冷蔑地笑了一声。 死在她的手上?水心童的心猛然一跳,马上低下了头。 “累吗?累就枕着我的手臂,等着马克。” 司徒烨找到了一个松软的位置坐了下来,仰面倒了下去,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不必了。” 水心童坐在一边,目光瞥着看似毫无防备的男人,不觉有点佩服他了,难道他就不怕心童突然抢过猎枪,将他的脑袋崩掉吗? 不顾看着司徒烨似睡非睡的眼睛,水心童不敢冒然行动,内心里,她也没想过用猎枪打破谁的头,最强烈的**,不过是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夜莺岛而已。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水心童闭了一会儿眼睛,有些饿了,逐渐地感觉饥肠辘辘,从来没有过这种饥饿的感觉,马克还没有来,海上似乎起了风浪。 “我的胃里很痛。”心童捂住了肚子,低声地呻吟着,虽然声音很小,还是惊动了司徒烨。 沉睡的男人猛然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心童。 “一定是饿了,忍忍,等马克带人来了,我们花不到半个小时就会回到岛上了,到时候,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我不能忍受,他还需要多久?我真的好饿。” 心童痛苦地看着大海,哪里有什么船的影子?司徒烨起身走了过来,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将她的手握住了,态度温和,语气轻柔,这让心童十分不习惯。 “起了风浪,船不会那么快的。” “可是我想吃东西,胃里好难受。”心童眼巴巴地看着司徒烨,她想吃东西,哪怕是最难吃的东西,也要让她填饱肚子。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可不会进入森林给你找吃的……” “我很饿,你不去,我自己去。”水心童站了起来,向灌木中走去。 “灌木丛里可能有蛇,你坐下来,等等,真是麻烦的女人,好了,我去看看……也许会有吃的。” 司徒烨拉住了心童,示意她坐下来等着,他走到了猎枪前,将猎枪拎了起来,向灌木和树丛中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个季节,果子多半没有熟透,又酸又涩……” 沙滩上只剩下了心童一个人,还有渐冷的海风,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潮湿。 恍惚地,好像有什么声音惊动了水心童,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向大海上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那艘没有了油的快艇停在那里,大海已经涨潮了,可能是海水倒灌礁石缝隙的声音,水心童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她无力地倒在了沙滩上,让夕阳的余晖照射着她,她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又好像是清醒的。 这闭上眼睛,竟然要睡着了,心童猛然清醒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 她慌忙爬了起来,发现司徒烨早已坐在了她的身边,他们的面前已经架起了一个火堆,火光照射着他的面颊,泛出了淡淡的红光。 “不知不觉睡着了,好累。”心童环视了一下四周,马克还是没有来。 “野兽没有来把你吃了就不错了。”司徒烨冷嘲热讽地说,他去而复返,发现水心童睡得很香,脸蛋儿都被夕阳晒红了。 “累了,想清醒的,却睡着了。” 水心童坐直了身体,猜不出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因为篝火已经点燃好像有一会儿了,司徒烨打了个哈欠,似乎也很疲倦了,他拿着一根大树枝,树枝上烤着什么,散发着淡淡的肉香。 “我摘了一些果子,如果真的饿了,可以先吃,但是生的” 有野生的水果可以吃吗?心童看到了一个打芭蕉叶里放着几个青色的果子,她伸出了手,抓起了一个果子,闻了闻,然后大口地咬了下去,很青涩,却可以吃。 味道酸涩,吃起来口感不错,汁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不舍地伸着舌头舔舐着,贪婪极了。司徒烨皱着眉头,看着她,十分不解,真的有那么好吃吗?于是他也拿起了一个果子在手里端详着。 心童咽了下去,果子肉进入了胃中,舒服,绞痛感也没有了,于是她又大口地咬了下去,津津有味地嚼着。 “明明是生的。” 司徒烨有点犹豫,但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口,瞬间酸涩充斥了他的口腔,他裂开了嘴巴,举起了那枚果子就要扔出去。 “你不吃我吃,这里只有几颗,扔掉了可惜了。” 心童将司徒烨手里的果子也抢了过来,放在了芭蕉叶里。 “酸涩的味道,你怎么喜欢吃这些东西。”司徒烨摇摇头,继续烤着棍子上的肉,叹了口气。 “接应的人暂时不能来了,我们要等到天亮了,海上起台风了,这个时候出海,会有危险的,不过我们所处的位置避风,所以不难坚持一个晚上,明天再回岛上。” “我说了,哪里都一样。” 心童并不着急回到那个鬼地方,但是她担心的却是,这里晚上有野兽吗?白天还好,晚上就不好说了,想到了这里,她不觉靠紧了司徒烨,司徒烨倒是十分配合,用手臂搂住了心童,将棍子从火上拿下来,撕下一块肉,放在了嘴里,大嚼了起来,似乎很香的样子,心童放下了果子,看着司徒烨大嚼的样子,口水差点流了出来,只有一个字可以来形容此时的心童的心态,她很想知道,这肉吃到嘴里是什么味道? 她竟然馋了,手向那小条烤肉抓了过去,手刚接触到那小小的肉条,立刻痛苦地将手收了回来,刚烤好很烫,她将手缩了回去,尴尬地揉着手指。 司徒烨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那是心童很少看到过的笑容,假如他能总这么笑,心童避开了目光,她几乎忘记了,他只是一个恶魔男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 离我近点 司徒烨盯着心童想吃又怕烫的手,他将肉撕了下来,递给了水心童,眼神中带着深意,让水心童不敢抬头迎视,为何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真的好饿,心童接了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了什么,竟然很香,吃了之后还想吃,她舔了一下手指,好像乞讨地小狗一样,再次看向了司徒烨。 “还有吗?”心童舔了一下唇瓣,一个细微的动作让司徒烨怔住了,他看起来有些狼狈,目光从心童的唇瓣上移开了。 “你真能吃。” 他将木棍上的肉都撕了下来,给了心童,心童急切地接过来,品着肉的味道,好像以前没有吃过,那会是什么肉? “多吃点!现在不吃饱,半夜又冷又饿,就难受了。”司徒烨轻轻地撕咬着肉块,目光看着心童嚼动的唇瓣,良久地出神着。 水心童尴尬地转过身,不明白她吃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你不姓水,我不姓司徒,也许局面就不会这样。”他轻声地说。 “那有什么区别,你现在放了我,我答应你,什么都不说。” 心童眼巴巴地看着司徒烨,只在这会儿,她觉得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有曾经的那么凶狠了。 “我已经决定了,就这样过下去,你在我的身边,一辈子。”司徒烨突然伸手抓起了一边烤肉用过的木棍子,心童吓得抖了一下,他不会想打人? 就算心童看到了司徒烨眼中的无奈,也无法接受他的话,被困在了这里,天天面对,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一辈子,那要多漫长。 当司徒烨将木根举起来的时候,心童立刻将头抱住了。 “我没有说不行,至少现在,我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司徒烨瞥了她一眼,用木棍子拨弄着火堆。“如果累了,就睡一觉,别大惊小怪的,想引起我的注意吗?可惜,这里条件太恶劣,我暂时没有心情收拾你!” 水心童松开了双手,尴尬咬住了嘴唇,下面的话强忍住没有说出来,在这里产生不必要的冲突对心童没有一点好处,她可不想被这个男人压在沙滩上。 不过让心童尴尬的是,他拿木棍子是为了拨弄火堆,不是打人,她的举止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态,她害怕他。她又拿起了一小块肉,放在了嘴里,希望能缓解窘迫的局面。 “好吃?”司徒烨嘲弄地笑了起来。 “还可以,很软,很香,以前没吃过。”水心童可不想当面夸奖他的手艺,更不知道他抓了什么回来吃。 “喜欢蛇吗?”他突然又问。“不喜欢,非常讨厌,就像讨厌你一样。”心童回答着。 “那你可要多吃点……” “什么意思?”心童看着手里的肉,突然皱起了眉头,这是……蛇肉…… 水心童放到嘴里的肉一下子全都吐了出来,她站起身,捂住了嘴巴,冲到了一块礁石边上,大口地呕吐了起来,吃的东西又都倒了出来,几乎连胆汁也吐出来了。 在司徒烨担忧的目光中,水心童捂着嘴巴,虚弱地走了回来,她怒视着司徒烨,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蛇……” “难道你让我把丛林里的狼抓来,填饱你的肚子吗?”司徒烨紧锁着眉头,盯着心童,目光收回后,挑了挑火堆,让火苗烧得更旺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回到岛上看看医生。” “我舒服得狠!”水心童抹了一下嘴巴,若不是那该死的蛇,还有让她作呕的男人,她才不会身心疲惫,眼花头晕呢。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司徒烨深邃的目光扫来。 “那是因为看到你的原因,你让我觉得浑身难受,恶心!” “你很喜欢和我这样说话吗?”司徒烨突然站了起来,疾步走到心童面前,一把将她拎了起来,眼睛里都是冷漠的光芒:“知道吗?我已经打破了自己的底线,我为你做的,已经超过了原本的预计!” “什么底线?什么预计,除了放了我,我没有要求你为我做过任何事!” 心童撕扯着他的手,衣服的领子被揪得要勒死她了。 被反驳之后,司徒烨的腮帮子鼓了起来,他幽怨地看着心童的眼睛,真的很想告诉她,假如是以往的司徒烨,她今天连生的蛇肉也不会吃到,可是为了填饱她的肚子,他以身犯险,差点被蛇咬了。 “你没有必要知道。”他眼神灰暗,突然放手松开了心童,坐回了原地。 “我也不想知道……” 水心童摸着脖子,咳嗽了几下,走到了一棵大树下,依靠着大树的树干,疲惫地喘息着,这个恶魔男人,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喜怒无常。 “离我近点……”司徒烨眼睛也没有抬,只是命令着。 “我还不想死得那么快……” 水心童的眼里闪着泪光,她觉得无奈和无助,海岛,沙滩,海水,一切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本的美丽,她心如止水,呼吸顺畅了之后,心童低下了头,意外地看到了树干下的猎枪,这么巧,猎枪就在她的脚下,她可以伸出手就抓住它,司徒烨疏忽了。 她的呼吸再次紧迫了起来,眼角的余光瞥了司徒烨一眼,发现他仍旧在拨弄火苗,没有注意到这种状况,拿着它,心童,将猎枪顶在司徒烨的头上,也许还有机会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她这样想了,手也伸了出去。 正当她的手要接触到猎枪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树丛中冲了出来,速度极快……直奔心童而来,心童吓得尖叫了出来,抓住猎枪的手一抖,猎枪掉在了地上。 司徒烨也意识到出了状况,他急速转身,一把抱住了心童,将她推了出去,然后飞起一脚向那个黑影的踢去,那不是野兽,而是一个人…… 黑影向后躲闪了一下,然后手臂一翻,一把凌厉的尖刀刺向了司徒烨踢出的大腿,这种出其不意,很难预防,尖刀深深地刺了进去,血随着尖刀的拔出流淌出来。 “去死!”那是一个邪恶的声音。 司徒烨一个趔趄地,身体栽倒了下去,捂住大腿的手指缝儿间,血仍旧不住地流着。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为了女人 他流血了? 水心童瑟瑟发抖着,血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司徒烨的腿血肉模糊,面色惨淡。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水心童抓起了地上的猎枪,冲着来犯的黑影举了起来,不管他是谁,如果他敢再走上前一步,她就打死他。 “别过来,我要开枪了。”水心童颤抖着双手,她真的很害怕,长这么大,她没有杀过人,希望猎枪的威慑能让来人马上退缩。 黑影握着尖刀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带着憨实笑容的,黝黑的脸,水心童眨动了一下大眼睛,看清了来人,顿时呆住了,这不是鲁金吗?他竟然追踪到了这里。 “是我,我来救你了。” “鲁金?”水心童手里的猎枪更拿不稳了。 司徒烨额头都是冷汗,他几乎站不起来了,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裤子,他咬紧了牙关,冷眼地看了过来,真没有想到,鲁金一直潜藏在树林里伺机下手,现在他已经处于了劣势,除非拿到心童手里的猎枪…… 鲁金看到了水心童手中的猎枪,马上收住了脚步。 “心童,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鲁金,给我枪!”他试探地劝着心童,并向前迈出了一步。 “别过来!”心童尖叫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要开枪,但是鲁金这样的步步相逼,她真怕一不小心猎枪走火了。 鲁金激动得又迈近了一步。“我真的是来救你的,过来,心童。” “鲁金,不要杀人了,不要再杀人!”水心童紧张地看着地上无力站起来的司徒烨,又惊慌地看向了鲁金,刚才那一刀差点要了司徒烨的命,他为什么这么狠。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心童,我说过的,没有人可以阻挡我们,阻挡我和你在一起的,都要死……” 鲁金阴毒的目光看向了司徒烨,今天简直就是太幸运了,一直潜伏在树林里,没有胆子出来,天黑才伺机而动,竟然一下子就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撂倒了,可惜的是,那一刀没有直接致命,只是伤了他的大腿。 司徒烨虽然受伤了,却仍旧表现得万分轻蔑,一个可以将自己叔叔都杀死的男人,就算拥有了全部财产和社会地位,仍旧是个卑劣的人。 “鲁金,为了一个女人,连杀三人,其中的一个还是你的干爹,你好狠。” “是,我干爹鲁老四,那个王八蛋死了,现在我才是鲁家的主人。”鲁金得意了起来。 “丧心病狂,他是你的干爹,他养你这么大,你竟然下得去手。” “他妨碍我,我就要杀他,还有你,我马上也会杀了你,你的女人,你的海岛、橡胶就,矿场就都是我的。”鲁金狂笑了起来,现在的局势已定,司徒烨没有活路了,他要做的只是给他一刀,早点结束他的生命,不过现在最紧迫的是,让心童将猎枪放下来,他还真怕这个女人不小心走火,将他打死了。 司徒烨冷漠地笑着。“你若是杀了我,不但得不到海岛,橡胶,还会因为没有货源和失去了你干爹的社会关系,陷入被动的境地,不久就会破产,你这个贪恋女色的蠢货。” “我不是蠢货,不是!”鲁金似乎紧张了,眼神里多了一份不安,他知道司徒烨本事,干爹死后,他确实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能得到橡胶的货源。 “我不会听你的,为了心童,她是我的。”鲁金一时茫然,他是为了什么?真的为了水心童,还是自己的贪欲。 “为了这个女人?哈哈”司徒烨突然大笑了起来,手指着水心童,表情鄙夷不屑:“勾。引你干爹不成,又勾。引了你,她轻浮,淫/荡,在我的床上激情放浪,也能在别的男人床上大叫淫/叫,你是什么,只不过是她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为了她,做这么多没有意义的事,你觉得值得吗?” “这个?”鲁金有些犹豫了,他至少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水心童确实勾引了他的干爹,而且在司徒烨的床上,和这个男人激。情了很多个日夜。 水心童听了司徒烨的话,手一抖,猎枪差点掉在了地上,怨恨再次爬上了面颊,他在说什么,心童轻浮,淫/荡?勾引男人?他在污蔑她的人格。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囚禁,水心童怎么可能勾。引鲁老四,那个老男人让她想想,都觉得作呕,至于床上……这个混蛋,他把夜夜的逼迫当成了笑料,几乎忘记了现在的形势,水心童悲愤地将猎枪转向了司徒烨。 “你胡说,是你强迫了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由…… “自由?”司徒烨鄙夷地撕下了一块衣服,包扎着自己的大腿,看也不看心童一眼,这个胆小的女人据对不敢开枪的,至于鲁金,他必须争取时间,让鲁金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鲁金只是片刻的犹豫,当看到心童的悲伤时,对这个女人的迷恋又涌了上来,他可以杀了两个工人,宰了干爹,就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只言片语放弃他的坚持。 “我要得到她,她有多美丽,多迷人,司徒烨,你很嫉妒,你的女人很快就会在我的床上,我的冲击下,放肆地扭动,美妙的声音起此起彼伏,你想听吗?可惜你听不到了。” 他抬了脚步,握住了尖刀,向司徒烨一步步走去,司徒烨紧锁着眉头,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女人已经疯了,假如得不到猎枪,他就性命难保,于是他再次看向了水心童。 “如果你不打死我,就给我枪!” “你别逼我,我会开枪的。”水心童急促的喘息着,她太紧张了,以至于手已经端不动那支猎枪了,枪头在不断地降低,瞄准了火堆。 “你不会的。”司徒烨慢慢地移动着身体,希望距离心童再近一点,只要尽一点,他就可以将猎枪拿到手里了。 “不要,不要,我会真的开枪的!” 水心童下意识地跳开了,却差点撞在了鲁金的身上。 第一百九十八章 她想要什么 鲁金的手顺势抓了过来,水心童一个转身,枪头对准了鲁金,情绪激动,眼神慌乱。“鲁金,你要是再走上来一步,我就杀了你,一枪打死你。” 鲁金听了此话,马上停了下来,不敢再伸手了,面容上露出了温和的表情。 “心童,你不要冲我开枪,你的敌人是司徒烨,你忘记了吗?我是来救你的,把枪给我,我替你杀了这个男人。”他试探着。 心童只是后退着,耳边又响了司徒烨愤怒的声音。“心童,把枪给我!” 两个男人都要心童手里的猎枪,心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敢开枪杀人,可是手里的猎枪给谁呢?给鲁金?他会杀了司徒烨。给司徒烨,司徒烨也不会放过鲁金。 她该怎么办,猎枪太沉了,累得她透不过气来。 鲁金眯着一双眼睛,看着水心童:“你不是要自由吗?我现在答应你,只要你把枪给我,我就带你离开,而且不会勉强你留在我的身边,你喜欢去哪里都可以。” “我不信……”心童对鲁金已经失去了信任。 “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按照预定帮助你逃走,把枪给我,就什么都实现了,在这里,我是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鲁金仍旧不肯死心,继续鼓动着。 “真的?”心童虽然半信半疑,可还是对自由保佑一线希望,她渴望回家,渴望见到亲人。 “我迷恋你,舍不得伤害你,更不舍得你伤心,心童,我带你走。”鲁金表情诚恳,语气轻柔。 水心童动心了…… “一个连自己干爹都杀了的男人,你能相信他的话吗?心童,把猎枪给我,和我回海岛……”司徒烨看着犹豫不决的心童,这句话让心童一下子清醒了,她愤怒地看向了司徒烨“我不要回海岛,不要!”心童怎么可能愿意回到海岛,她要离开。 “心童,你自己考虑,你可以把枪给他,那么,你就一辈子留在海岛上,从此没有人会再去救你,但是假如你把枪给了我,你还有一线生机,虽然这是赌博,可是哪个是你更希望得到的?”鲁金的话,是事实,只要回到了海岛上,再想离开,比登天还难。 她抿着嘴巴,将仅存的希望给了鲁金。 “鲁金,我如果把枪给了你,你发誓,你不会再杀人!”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她思念她的亲人,她要回家。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杀人!”鲁金伸出了手,就在心童要将猎枪递到他的手里时,司徒烨强忍疼痛扑了上来,但是他腿部的伤口太重要了,他无法灵活的跳起,更不可能碰到交接中的猎枪。 疼痛让司徒烨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他捂住鲜血涌出的伤口,呻吟了起来。猎枪如愿地倒了鲁金的手里,他淡淡一笑,端起猎枪,扣动了扳机,瞄准了司徒烨。 “司徒烨,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祭!” 枪口无情,黑洞洞的枪口只对着司徒烨,水心童整个人呆住了,鲁金竟然言而无信。 “不要,不要杀他,你答应了我的。”心童悲愤痛恨,她下了狠心,用身体挡住了鲁金的枪口,一字一句地说:“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杀人!” 身后的男人对心童做的那些事,一辈子也不可能偿还,他罪大恶极,无可宽恕,心童永远都会活在痛苦的阴影中,但是她没有想过因此痛下杀手……水心童从来没有如此觉得恐惧过,她的眼神之中再次涌上了绝望。 “你不是恨不得他死吗?现在我帮你达成!”鲁金咬紧了牙关,瞪视着水心童,她在做什么?替司徒烨挡住子弹吗? “我恨他,恨不得他死,可是……我已经受够了,鲁金,你如果再动手杀人,我就跳入大海,结束自己的生命。”水心童表情张狂,如果结束自己的生命,可以让一切都结束,她宁愿那么去做。 “你知道舍不得你。”鲁金一把将心童拉了过去,死死地将她按在了臂弯下,目光紧盯着司徒烨,狂笑了几声。 “但是,这个男人必须死!”他的手指渐渐地收拢。 “不要!不要杀他!”水心童挣扎着,试图抓住猎枪,可是她却无法挣脱鲁金的束缚,只在那一刻,水心童的心绝望了。 司徒烨要死了,那个对自己做出无耻行径,将她禁锢的男人马上就会躺在她的脚下,她该开心吗?该觉得解恨吗?是的,她应该那么想,可是为什么,她此时竟然惊恐万分,害怕看到司徒烨倒在血泊里的一幕。 司徒烨看向了水心童,他的失望已经写在了眼里,他是个不惧死亡的男人,却因为心童的举动,悲怆痛苦。这个女人最终还是放弃了他,将他的命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司徒烨坚毅的目光良久地注视着水心童,淡漠死亡之余,竟然露住了一丝冷笑。 猎枪开火了。 只听“啪”的一声,竟然放了一声空响。 水心童觉得呼吸瞬间凝结了,她虚弱地倒在了鲁金的臂弯里,他死了吗?司徒烨是不是已经死了。 眼前看到的,他没有倒下,没有血肉模糊,有的,只是那抹没有消失的冷笑。 “没有子弹!”鲁金气恼地看着手里的猎枪,怎么会这样,竟然一颗子弹都没有。 水心童也惊愕地看向了猎枪,是的,没有子弹打出去,它只是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发现这个事实之后,心童竟然松了口气,欣喜地看向了司徒烨,这个男人好聪明,他早已将子弹卸掉了。 可是欣喜之后,心童怔住了,为什么她会觉得高兴,她应该觉得惋惜才是,司徒烨是该死的,就算被杀一千遍,也无法偿还他亏欠心童的,可是她竟然替这个男人感到庆幸?水心童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过去了。 “没有子弹,你在耍我是不是?”鲁金瞪视着司徒烨。 “不是耍你,而是防备这个女人,想不到,你竟然出现了。”司徒烨嘲弄地看向了水心童说:“我刚才让你将猎枪给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水心童根本不想知道,她只知道,没有人会死,司徒烨安然无恙,这就是她想要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风浪 司徒烨目光阴冷,失望地说:“假如你把猎枪给了我,你将换得一份珍贵的谅解,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所有的所有仇恨,都会在我的心中消失,我会将我的真心都给你,可是……你让我失望了,水心童,既然是这样,就让我们之间的继续下去,也让这份心不再为你悸动……” 水心童不知道司徒烨说什么,她只想离开这里,别无他求,至于来自司徒烨的真心,她不想要,也不奢望得到。 司徒烨支撑着身体,腿部已经麻木了,他换了个姿势,愤恨地看向了鲁金,从衣兜里掏出了几颗子弹。 “子弹在我的手里,你敢过来拿吗?” 鲁金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猎枪,咽了一下口水,说实话,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敢偷袭这个男人,现在司徒烨完全有戒备的情况下,他不敢贸然上前了。 “司徒烨,算你命大,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我的目的是水心童,我现在要带着她离开了!” “如果你留下她,还有机会和我再次合作,如果你带走她,你将一无所有。”司徒烨冷漠地支撑着地面,让自己勉强地站了起来。 “我现在只要她!”鲁金一把将心童抱入臂弯中,合作?他可不敢奢望和司徒烨有什么合作,他已经打伤了夜莺岛主人的大腿,这个梁子已经结下了,今后夜莺岛的范围,他是别想踏进一步了。 “女人……让你忘乎所以了。”司徒烨的目光移到了心童的面颊,他失望地摇着头,他看错了这个女人吗?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她全都忘记了吗?他说过,只要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海岛上,他会娶她为妻,忘记过去所有的疼痛,不再追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司徒烨痛恨的握紧了拳头。 “你真的要跟他离开。” “我要回家……今天无论是谁,我都会跟他走。”心童坚定的说,只要没有杀戮,她就会坦然离开,永远也不再回来,但愿她的生命与他的不再有交集。 “海岛上,就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吗?” 司徒烨目光微眯,审视着水心童,他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让他从此坦然面对的答案。 “没有……”水心童冷漠地避开了他期待的目光,她留恋什么,花儿,草儿,还是岛上的人,那些屈辱的日子,但愿一去不复返。 “你敢跟着这个男人走,将会接受更大的惩罚!”他咬紧了牙关。 “你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对于司徒烨来说,机会无处不在,只有你存在的地方,我就会出现!”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水心童愤然地摇着头,不会有的,再也不会有了。 水心童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司徒烨只会作为她的噩梦而存在。 “走……如果再磨蹭,他的人就来了……” 鲁金放弃了最后的杀戮,有点焦虑了,再不走,他怕连相机都难以脱身了。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白,心童知道时间不多了,她最后看了一眼司徒烨,毅然地转身,和鲁金一起向沙滩的远处走去。 司徒烨愤怒地捶着沙滩,向心童的背影望去,为什么不肯留下来,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结束报复的理由。 步履匆匆,她恨不得马上脱离海岛的范围,她是水心童,一个清高傲慢,从小就生活在蜜糖中的幸福女人,她不缺乏爱,更不需要额外的爱。 司徒烨颓然坐在了地上,疯狂的报复越来越让他看不懂自己的心了。 “放弃她,司徒烨……”这是他必须做的,也是应该做的。 迷茫的大海上起了大风暴,一**狂暴的巨浪压着海岸线炸裂开来,一声声的怒吼似乎要撕碎坚硬的礁石,震撼着每一颗恍然不安的心。 大海的角落里,礁石边,逃生快艇被吹得飘来荡去,几次都险些被涌来的海浪淹没。 “起风了……” 鲁金皱起了眉头,看着海上的巨浪,现在怎么办?留下来,还是上船,留下来,无疑会被司徒烨的人抓住。 “拼了……”鲁金看向了水心童,他不会把得到手的女人再拱手相让,就算死,也要带上她,想到了这里,他拉住了心童将她拖上了逃生快艇,快艇应着海风向大海里冲去。 海岸上,司徒烨抓起了一段木棍,支撑着走到了一棵大树下,他扶住了树干,叹息地向大海上看去,心童已经随着快艇在海浪中消失了。 “水心童,这就是你想得到的吗?那好……让一切都来得更加猛烈些,我原本就不该对你有任何的奢望!” 虽然如此,他仍旧在担心,希望海浪不要将她吞没,只要她还活着,他们早晚有相见的机会。可是这样的风浪,机会又有多大呢?出海,无疑是自杀。 载着鲁金和心童的逃生快艇随着激流驶入了大海的中心,在巨浪中挣扎着,鲁金叹息地看着远去的海岛,对心童说。 “现在你属于我了。”属于他了?水心童心中一震,她只属于她自己,不属于任何人。 “你说过的,鲁金,不会强迫我留在你的身边的,我要回家。”水心童满怀希望地看着鲁金,希望他不要食言。 “我为了你杀人,两次冒险救你,你能说走就走吗?”鲁金冷哼了一声,没有那么容易,他要将这个让他迷恋的女人留在身边,就算没有了所有财产,他也要拥有这个女人。 “你说话不算数!”心童怒道。 “我爱你,水心童……就算骗了你,也是为了更好的爱你。” “我不要你的爱!” 心童痛苦地摇着头,她该知道的,没有一个男人会真心对待心童,他们只是迷恋心童的身体,要禁锢心童的心。 “你不要也得要,因为你现在没有得选择,我们可能马上就要葬身大海了。” 鲁金回头看着海面,风浪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而是越来越大了,每一个巨浪都在肆虐着这个小小的快艇。 突然一个巨浪飞来,差点将快艇吞没在海水之中。 第二百章 漂浮 鲁金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是海水,小艇已经处于半沉默状态了。真是可恶,鲁金咒骂着,他只知道追赶司徒烨和水心童,却没有注意到这样恶劣的天气,如果继续和风浪抗衡,他们必死无疑。 鲁金熄灭了快艇的马达,转过了身,神情张扬地看着心童:“海浪太大了,我怕我们没有机会离开大海了,在临死之前,我一定要得到我要得到的。” “你,你说什么?”心童的眼神呈现了惊恐,她抱着肩膀后退着……鲁金禽兽的面目再次地展现了出来。 “心童,让我得到你!这是你和我最后的机会……你不是很冷吗?让我抱着你,用体温温暖你……”鲁金离开了船头,抹了一下嘴巴向心童靠近着。 “不行,鲁金,船要翻了……你不要离开船头。”心童试图制止他,现在快艇已经向一边倾斜了,他难道为了得到女人,不要命了吗? “索性都要死的,既然如此,我就当把风流鬼,死在美人的身体里……” 罪恶的、黝黑大手一把抓住了心童的小手,用力地将她从快艇的角落里拉了出来,虽然海风狂作,仍能听到鲁金激动的喘息声。 “心童,让我贴紧你,让我在你柔软的身体激动……”他激动地抱住了水心童,倾身将他压在了船板上,几近疯狂地撕扯心童那已经遮不住身体的衣服。 “不要啊,鲁金,你说过要给我自由的。” “自由,会有的,满足我,我会让你像海鸥一样飞翔,一起疯狂……”他痴狂地手抚摸着她的身体,海浪中的**渐渐升高。 “这样是不是更刺激……” “我恨你们,恨你们……”海浪淹没了心童的痛恨,她绝望地看着一个个飞腾在头顶的巨浪,闭上了眼睛。 鲁金匆忙地拉扯着自己的裤子,这次没有人能阻挡他了,他疯狂地实现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让她的小身体像狂风巨浪一样抖动。 鲁金挤开了心童的双腿,正要疯狂地冲进去时,一个大浪迎着小艇砸了下来,巨响之后,小艇被打碎了…… “心童……” 那是心童听到的最后声音,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双淫欲的眼睛中呈现了惊恐之情,他渐渐远离心童,最后在心童的视线里消失了。 接着,她的身体脱离了小艇碎片,没入了海水中,她在不断地下沉着,周围都是晶莹翻滚的海水,向着她的眼睛,鼻子、嘴疯狂涌来。 她不能呼吸,挣扎也变得徒劳,但是她笑了,她终于摆脱了一种让她无法忍受的困境,就是被再次强/暴,与其接受那种痛苦,不如彻底让她的生命结束掉。 她的身体仍旧在下沉着,她舒展开了四肢,仍由这种下落的趋势持续着…… 渐渐发黑的海水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人,他戏谑地笑着,眼神烁烁放光,那是谁?她拼命地摇着头,是司徒烨,怎么会是他…… 司徒烨的影像在海水中的荡漾着,他的嘴角牵动着,似乎在说……为什么不肯留下来,留下来至少她还有命活。 不要……她不要那样屈辱地活下去……心童摇着头,她宁愿沉下去,宁愿死去…… “心童……我不能没有你……” 那是一声悲怆的呼唤,水心童闭上的眼睛猛然地睁开了,她在晶亮闪动的海水中看到了一只大手,那是他的吗? 是的,那是他的,他在极力地伸向着她…… “心童,拉住我,我不能失去你……” 他不能失去她,那是真的吗?生的**让她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她多么渴望听到这样的声音。最后的一刻,她拼命地伸出了手,试图抓住那只大手。事实上,她抓到的不是司徒烨的大手,而是一块随着巨浪冲击,一直下坠的破碎舢板…… 海水仍旧围绕着她,冲击着她,当她失去意识时,她破烂的衣服挂在了舢板的一角上,随着舢板的上浮,渐渐地远离了海底…… 水心童的头随着舢板露住了海边,在狂风中起伏着。 海风肆虐了一个晚上和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停歇了下来,海面平静得就像一面镜子,让人难以想象,曾经的大海已经撕碎了海上的一艘快艇。 平静的海面上,一艘漆着“索爱号”的游轮缓慢地航行在大海中,白色趁着蓝色交相辉映。 一个白色裙子,短发的女人站在游轮的船头,欣然地伸展着双臂,闭着眼睛,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享受着暴风巨浪之后的平静。 一个黑色衬衫的男人从后面深情地抱住了她。 “亲爱的,这次出海感觉不错?” 女人回过了头,在男人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中正哥,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原来风暴之后的大海这么美丽。” “只要你高兴就好,小敏。” 叫做中正的男人,将小敏转了过来,唇落在娇嫩的唇瓣上,深情地亲吻着她…… “你们,真是,让我这个单身汉很难受啊……” 另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从底舱走了出来,尴尬地看着他们。 “哥哥来了……” 小敏羞涩地推开了中正,转身跑掉了。 蓝色衬衫的男人长得很中庸,粗狂,他走到了船头,在中正的肩头狠狠地打了一下:“闽中正,希望你在结婚之前,不要搞大了我妹妹的肚子,不然有你好看的。” 闽中正相貌堂堂,眉宇之间有一股烁烁英气,他喜欢出海,至少每个月,他都会出海度假,这是第一次带上女友,还有女友的哥哥。 “周廷伟,虽然你是小敏的大哥,但是也不能胡说,我和小敏很纯洁的,我只吻过她,其他的绝对没有做过……我可是个医生,知道亲吻是不会让女人怀孕的,你不会这么没有常识?” “哈哈……你紧张什么?” 周廷伟说完,放眼向大海上看去,他粗重的眉头突然蹙了起来,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船舷。 “中正,海上有人……” “什么?” 闽中正也向大海远处看去,是的,平静的海面上,有一块舢板,舢板在海水中一沉一浮,隐约能看见一个人也在海水中漂浮着。 第二百零一章 怀孕 南枫医生指着海水大声地喊着:“你靠近点,我下去救人!” 周廷伟飞快地向驾驶室跑去,他抢过了司机的舵盘,向那块渺小的舢板全速前进:“好像是个女人,不知道还活着吗?” 南枫医生已经脱掉了鞋子,飞身跳入了大海中,他很快游到了舢板跟前,发现舢板边上是一个长发女人,她已经没有了意识,发丝纠缠住了面颊,看不清容貌,她的衣服仍旧挂在舢板上,真是命大,如果不是被挂住了,这样的风浪,她哪里有力气抓住舢板。 “算你命大,遇上了我,只要还有口气,我就会救活你的!”他抱住了女人的身体,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冰冷,用力地拉掉了舢板,向游轮游去,周廷伟将南枫和女人拉了上来。 “怎么样?还活着吗?” “好像没死……应该有希望!” 南枫将破衣烂衫的女人放在了甲板上,女人的身体几乎是裸露的,衣服已经遮不住身体了,南枫尴尬地避开了目光,脱下了身上的衬衫盖住了女人的身体,长发遮住了她的面颊,她看起来像个大海中的幽魂,小衫胆怯地躲避在一边。 “她好像死了……南枫……” “没有,她只是昏迷了……” 南枫用手撩开了女人面颊上的发丝,他顿时惊呆了,想不到乱发之下,竟然是一张惊艳脱俗的面容,她的娇美,没有因为长期浸泡海水而失去一点颜色,她长长的睫毛,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恍如水中仙女,她不是别人,正是掉入海水中的水心童。 周廷伟顾不得形象了,他蹲了下来,痴呆地看着甲板上的心童,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让他的心起了一片涟漪,一见钟情。 凝视了良久之后,周廷伟才想起来询问。 “南枫,她还有救吗?” 南枫回过了神,他低下头,贴近了她的心脏倾听着。 “医生的职业敏感很正确,她还有心跳……那块舢板救了她,她只是昏迷了……” “活着就好……”周廷伟松了口气。 “我救起她的时候,她的衣服完全纠结在了舢板上,好不容易拽下来的。” “真是个幸运的女人,带她进内舱,她快冻僵了……” 南枫刚要伸手抱起水心童,周廷伟一把推开了他。“除了我妹妹,你现在不能抱任何女人了,还是我来,我还是单身呢……” “你这个家伙……” 南枫无奈地摇着头,周廷伟到底是为了她的妹妹,还是被这个女人的美丽迷住了,其实他的内心也没有那么平静,看到落水女人容貌的第一眼,他完全愣住了,这张面孔好熟悉,让他不觉想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高高在上,超凡脱俗,他在一次服装节展演上见过她,她是当期最红的模特,亚洲小姐选美的冠军,模特公司的首席模特。 她风姿绰约地迎着镜头走来,带着甜甜的微笑,她的下巴微微地翘着,一双让人心动的眼睛不知道迷醉了多少男人。 当年的南枫几乎愣在了当场,她就像一个女神,让他只能远观,不能凑近的圣女,而且这个女人早已名花有主,商业界的豪门公子费振宇是她的未婚夫,可是那个女人,真的很像她,这不会是命运开的玩笑? 一边站着的小衫撅着嘴巴凑了上来,看着发愣的南枫,心里有些嫉妒了。 “南枫,你发什么愣?不会是看到美女,就忘了我?” “怎么会呢?只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像一个人……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南枫轻笑着,淡漠的风度让他看起来神采飞扬。 “不会是你的初恋情人?”小衫生气了。 “我的初恋情人……你说的是哪一个呢?”南枫大声地笑了起来,他拉住了小衫的手说:“我是医生,要先救治有伤痛的病人,然后才能救治我女朋友的疑心病。” “坏蛋……” 小衫红了面颊,她不好意思地退后了,但是目光仍旧恋恋地看着南枫,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爱他,胜过他爱自己,南枫转过了身,舒了口气,向底舱走去。 内舱,心童被放在了床上,小衫也跟了上来,看到南枫的衣服在女人身上,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于是将自己的衣服拿来,给心童换上了。 “好在南枫是个医生,不然遇到这样的情况,还真被她的样子吓坏了。”廷伟抱着肩膀说。 “所以呢,走到哪里,都需要有个医生,例如我这样的,内科医生。” 南枫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一向很自负,做医生没有一个人比他更轻松,专业的知识让他工作起来游刃有余,不到30岁,他有了自己的私人诊所,在当地数一数二,小有名气。 “行了,快给她检查一下,她怎么还不醒过来了。” “好的!” 南枫开始给心童检查,一边检查,他一边看着水心童,说实话,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像,简直就是一个人,那鼻子,眼睛,嘴巴……就算她失去了一身奢华的彩衣,他仍旧无法忘记她的样子。 当摸到心童手腕的脉搏时,南枫皱起了眉头,脸色有些难看,他神色凝重,渐渐有些失望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牵动了一下,目光再次看向了水心童,真的不敢相信他的诊断结果。 “怎么了?她怎么了?”周廷伟紧张地询问着。 “是啊,南枫,你皱眉做什么?”小衫也随着追问着。 “如果我的诊断没有错,她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是被海浪或者什么吓坏了,使肾上腺皮质激素分泌增多,促使心血管过度收缩,这种病,轻的,一般一会儿就能清醒,严重至少需要两个月以上,最长病史的人,昏迷了一年。” “她看起来很虚脱,估计短时间内不能醒来了。”小衫低声地说。 “是的,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你很虚弱……我们最好不要移动她,让她在舱里躺着。”南枫观察了一下心童的眼底,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为什么?” 周廷伟觉得奇怪,不能移动,有什么特殊状况吗? “她怀孕了……”南枫失落地说。 第二百零二章 南枫再次看向了水心童,一个怀孕的女人这样昏迷,对胎儿是十分危险的,如果现在移动她,胎儿肯定保不住了。 “她怀孕了?” 周廷伟诧异地惊呼了出来,也随着这个结论失望了,原来救起来的是个大肚子的孕妇,不是单身女人,看来刚才的激动白费了。 “你这个家伙,不会对她一见钟情了?”南枫用力地捶打着周廷伟的肩膀。 “你是有了我的妹妹了,我还是单身呢,以为救了她,有了意外收获呢,可惜了,一个让我怎么看都动心的女人,却是个已婚女人。” “呵呵,哥哥,真不容易,你好不容易动心一次,竟然还是个大肚子女人。” 小衫在一边调侃着。 其实失望的何止是周廷伟,南枫放下了听诊器,将目光转移到了心童面容上,扒开她凌乱发丝的一刻,他的心也没有平静下来,以往死灰的希望又燃烧了起来,他曾经倾慕过的女人,一个名模,水心童…… “现在船多了一个病人,我们马上返航吗?”小衫低声地询问着,她还没有玩够,旅程才刚刚开始。 “就算回去了,她也只能这样躺着,有我在,不用怕她有什么危险,我们的旅程继续!” 南枫安慰着小衫,对小衫他很珍惜,自从知道小衫暗恋他许久之后,他决定放弃那些不可能的东西,重新开始。 生活总需要一些现实的东西,总活在不可能的期望里,南枫觉得太累了。 “噢,太好了!” 小衫搂住了南枫的脖子,开心地蹦跳着。 南枫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 “这里是夜莺岛的范围,现在风平浪静,还有半个小时,我就可以登上夜莺岛了。” “夜莺岛,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小衫大声地欢呼了起来。 “正好我们的病人也需要游轮停泊几天。” “经常听你说起那个司徒烨,似乎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周廷伟有点好奇,那是一个传奇的人物。 “当然了,司徒烨依靠自己的手赢得了他的帝国,确实很了不起,算算时间,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法国,当时结交蛮深的,算是生死哥们了,只不过最近他神出鬼没的,有点捉摸不透。” 南枫抽了一些药水,给水心童注射到了手臂下,然后为心童输液。 “夜莺岛的马匹最强壮了,橡胶资源丰富,在这里是最大的橡胶供应基地,还有海岛美景,奇石古树,花花草草,一定让你们流连忘返。” “被你说的,我都迫不及待了。” 小衫激动得向舱外跑去,希望能远远地看一眼夜莺岛。 沉睡中的水心童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冒着生命危险逃离的地方,命运竟然又鬼使神差地将她送了回来,让她一直痛恨的夜莺岛,已经越来越近了。 可是她会和司徒烨见面吗?机会看起来很大,却也那么渺茫。 “索爱号”渐渐地接近了夜莺岛。 夜莺岛的码头已经收在了视野之中,小衫站在了船头,开心地欢呼着。 “夜莺岛,我们来了!” 可是夜莺岛没有想象的那么平静,此时已经进入戒备状态,码头上已经守了很多武装工人。 夜莺岛的主人司徒烨突然遭到袭击,伤势严重,所以夜莺岛进入了封闭状态,不允许不明船只靠近,“索爱号”也被拦截在了码头。 小衫见到这种状况,吓得面色苍白,匆匆地跑进了内舱, 南枫正在个心童擦拭面颊,她的脸因为快艇的突然粉碎,有一点小小的擦伤。 “好了,一切都好了,只不过,很可惜,海面上没有发现其他人,我想……你可能是唯一的幸存者。” 心童仍旧紧闭着双眼,她毫无知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生的,还是死的。 “我会尽一切力量将你肚子里的孩子保住,等你醒来的时候,就不会有遗憾了,不过……你真的很像她,刚救你上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老天和我开玩笑呢,呵呵……我有点敏感,你怎么可能是她?” 南枫将药棉沾了红药水,轻轻地沾了一下心童的面颊,那一刻,他竟然看得出神了,假如她真的是她…… “南枫哥……” 身后传来了小衫的声音。 南枫马上站了起来,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来缓解刚刚的失态…… “小衫,怎么不上岸,我照看一下病人就来。” “你的朋友是山大王吗?还是土匪?别说上岛,现在小命儿都难保了,码头上全副武装,我都快吓死了。” “哦?” 南枫放下了药棉,觉得有些奇怪,夜莺岛什么时候这么紧张了,司徒烨在搞什么? “我去看看,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南枫转身向舱外走去,当看到码头上的状况时,不觉皱起了眉头,司徒烨那种自负自大的男人?干嘛弄得这么紧张? 他站在船头,冲着码头的工人大声地喊着。 “喂,码头上的人,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来旅行的,我是司徒烨的朋友,我叫南枫,你们提‘索爱号’他就知道了。” 码头上站着的正是马克,他伸了一下脖子,眨巴了一下眼睛,先生的朋友?好像很少有什么朋友来看望先生的。 不过他也不敢怠慢了,万一真的是先生的朋友,被这样拦截,就不好办了。 “你等着,我去问问先生……不过,现在不准靠近码头,不然有什么冲突损失,我们可不负责。” “我等着,你快点去……” 南枫掐着腰,站在甲板上,码头上的工人还真不少,如果贸然上去,还真有危险。 “你的朋友真是占岛为王了。”周廷伟调侃着。 “这个岛是他的,私人领地……”南枫微笑着。 马克飞快地向别墅跑去,他们今天早上才强行开船到了海岛的另一端,看到了受伤的司徒烨,当时他已经失血过多,奄奄一息了。 马克知道有人要杀了先生,马上叫全岛戒备,在先生身体康复之前,不能放松警惕。 因为伤害先生的是鲁金,所以鲁妮楠受到了严密的监视,未来夫人的待遇自然也就没有了。 司徒烨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他并没有因为腿伤而感到苦恼,让他愤恨不已的是,水心童竟然这样随着鲁金离开了。 他仍然无法忘记那一幕,心童将猎枪交给了鲁金,却又用身体挡住了他,他该怎么理解这个女人的心态? 昨夜和今晨的大风浪,让他痛恨的同时,也心生担忧,他回到了别墅后,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水心童在海水中挣扎,向她伸手求救的情景,惨白的小脸,凌乱的发丝,悲伤的绝望的表情。 “那是你自找的!” 司徒烨握紧了拳头,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宁愿选择肆虐的大海,卑鄙的鲁金,也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即使他愿意为她放弃那么多,放弃曾经一直坚持的固执。 但是他仍旧会不自觉地看向床边,想象着心童还在这里的情景,他会抱住她,亲吻她,在她的身体里酣畅淋漓。 此时身边的空位让司徒烨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已经偏离了当初的目的太远,太远…… 正思虑的时候,马克跑了进来。 “先生,一艘‘索爱号’游轮来了海岛,说是你的朋友,叫南枫的……” “他怎么来了?” 司徒烨抬起了眼睛,悲愤的心情,让他一时没有办法高兴起来,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会客,可是这个客人却有点特殊。 “先生,我让他们走……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不宜见客。” “他是我一个朋友,也是一名医生,叫他的船靠岸。” 司徒烨倚在了床头上,目光迥然地看向了窗外,他现在的状况很糟糕,腿已经不能动了,无法亲自去接了,但愿这条腿不要废掉才好。 “医生啊?” 马克的脸上露出了喜色,这不是正好吗?先生的腿正愁没有正经的医生看看呢,他连连点头跑了出去。 南枫和周廷伟、周小衫上岸了,小衫回头看了一眼游轮,不放心地问。 “南枫,把那个女人也抬着上岸?” “不行,她太虚弱了,留在游轮上,我看望了朋友,就会回来照看她,你和廷伟在岛上好好玩玩。” “我要和你一起游玩夜莺岛……” 小衫腻了上来,十分不高兴南枫只照顾他的病人,不管自己的女朋友了。 南枫掐了一下她的脸蛋儿:“我是医生,只要有病人,就要忠于职守,万一病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一辈子难安的,你也不希望我将来背着包袱生活。” “那好……” 小衫只好同意了,她隐隐地有些担忧,为什么南枫看那个女人的眼神那么奇怪?好像他们曾经认识一般。 第二百零三章 别墅里,司徒烨接见了南枫,南枫检查了一下司徒烨的伤口,替他重新进行了处理,担忧地说: “伤口已经伤到了肌肉,你一定要等山口完全好了之后,才能运动,是什么人这么凶残,差点刺到了动脉上,好在你命大,不然这次我来到夜莺岛就见不到你了。” “我的命一直很大,如果要死,早就死了。” 司徒烨冷漠地说,想让他死,哪里有那么容易。 “说起命大,今天我还遇到一个命大的,若不是一块救命舢板,她一定会死在风浪之中……” “这么巧……” 司徒烨面颊牵动了一下,他又想到了水心童,这次海上被巨浪掀翻的船只一定很多,不知道她和鲁金脱险了没有了。 他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到了这个时候,他仍旧在担心她,若不是为了她,他也不必挨上这一刀,鲁金为了美色,已经丧心病狂了,又怎么会轻易地放心童离去。 傻瓜……真是个没有脑子的女人,她怎么蠢到了自寻死路。 司徒烨咬紧了牙关,暗自咒骂,为什么一定要去担心她?她是谁?只不过是个对于他来说,更像棋子的女人。 “司徒烨……你怎么了?”南枫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哦,没什么……” 他迅速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除了南枫,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这两位是……”司徒烨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忘记介绍了……” 南枫高兴地介绍着身后的兄妹二人:“我的女友周小衫,她的哥哥周廷伟,正好大家都有空,就开着游轮出海了,说来话长,是大风浪将我们的游轮逼近了夜莺岛,就顺路来看看老朋友。” 小衫嘴快,喜欢邀功,她觉得男朋友这次出了大风头,不但救了一个女人,还帮助朋友治疗刀伤,于是兴奋地说。 “司徒先生,这次出海,南枫可是大有作为了,在海上还救了那个女人不说,这不……又可以帮朋友处理伤口,他可是最热心的医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司徒烨这才注意到,他们好像先后两次提到了一个落水被救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 司徒烨警觉地看向了小衫,她口中的那个女人会不会是心童,那么大的风浪,小船肯定翻了。 当时鲁金急于脱身,根本不管海上有多大凶险,水心童也是盲目地想逃离海岛,逃离他的身边…… “别听她的,那只是举手之劳,医生的本分。”南枫不好意思地笑了。 “女人,你们救了一个女人?” 司徒烨满怀希望地向他们身后看去,却没有发现第二个女人,只有小衫一个,不觉有些失望了,难道那个女人离开了? 假若被救的女人是水心童,她怎么可能和他们回到夜莺岛呢? 南枫觉察到了司徒烨的眼神,不明白他的那丝期待代表了什么,于是解释着。 “是个大肚子孕妇,因为状况很糟糕,不能随便移动,现在留在游艇上了。” “孕妇?” 刚刚激动的心又平静了下来,原来是个孕妇,看来那个女人不是水心童了,心童怎么可能是大肚子孕妇呢? 司徒烨满怀希望的心又淡漠了下来。 “她一直昏迷不醒,我估计等她醒来的时候,肚子一定会大起来的,所以在夜莺岛,我们不能滞留多久,希望能尽快和她的家人取得联系,毕竟一个孕妇在外面,家里人会急疯了的。”南枫说。 “说不定,她的丈夫已经在风浪中遭遇不幸了。”周廷伟叹息地说。 “我也在怀疑这个,因为一个孕妇不可能一个人出海的,定然会有家人陪伴……可怜的女人。” 南枫补充着。 “为什么不把她带到这里来?”司徒烨奇怪地看着南枫。 “她的情况有点糟糕,搬动过程中,我不希望出什么意外,还是留在游轮上了,现在也差不多回去看看了。” 南枫看了一下时间,该给那个女人打针了,他刚站起了,打算走出去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吵闹的声音。 “我要见烨,你们拦着我做什么?” 那是鲁妮楠的声音,她失去了自由,走到哪里都有看守跟随着,想见司徒烨一面比登天好难。 马克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无奈地说。 “先生,鲁妮楠一直吵着见您。” “我不想见她,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现在要做的,是替她的爸爸守孝,接替鲁老四的事业,而不是再纠缠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已经和鲁老四解除了这个利益关系驱使的婚约,司徒烨才算轻松了许多,但是对鲁妮楠除了一点点愧疚,一点感情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事情堆积一起所致,她需要时间清醒、冷静,考虑自己的将来,而不是在夜莺岛上胡闹,和工人胡混,这样的生活态度,只会让司徒烨更加反感。 “她到处闹事,先生……”马克说。 “真是麻烦,等南枫走的时候,将这个女人塞在游轮上,将她带出海岛!”司徒烨捏住了额头,现在他焦头烂额,哪里有心情理会那个女人。 南枫回头看了一眼门外,正好和鲁妮楠打了个照面,这就是司徒烨口中的那个未婚妻吗? 气恼的鲁妮楠看到了南枫,马上愣住了,不觉仔细地打量起来。 如果说司徒烨是那种冷酷,阳刚,南枫就属于英俊,斯文,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男人。 鲁妮楠不再闹了,询问领命走出来的马克,收敛了自己放纵的态度。 “那是谁?” “先生的朋友,刚到海岛上来的,那艘游轮‘索爱号’的主人。” 马克真的很不喜欢鲁妮楠的眼神,她不是对先生情有独钟吗?一直不依不饶,如今看到了别的大帅哥马上动心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司徒烨断然解除了这个婚约,鲁妮楠才不会将心思放在其他男人的身上,她的心里只有司徒烨这种冷酷无情,才是正男人,但是现在,这个冷酷的男人不要她了,她必须退而求其次。 第二百零四章 南枫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男人。 “等游轮开了,你要和南先生的游轮一起离开,不要在夜莺岛闹事了。” “你以为我愿意闹吗?” 鲁妮楠扭动着腰肢,转身离开了楼梯口,她漫步地出了别墅,目光看向了码头上的那艘白色的游轮,“索爱号”还真是个有趣的名字。 下午,司徒烨替大家安排好了房间,唯独心童的房间,没让任何人居住。 南枫因为游轮上有病人,没有说几句话就匆匆地返回了游轮,他刚打开游轮的底舱,就听见了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魅到了骨髓。 “你是司徒烨的朋友?” 南枫听见了声音,马上直起了身,才注意到游轮的内舱里多了一个女人,正是今天在别墅里大嚷大叫的女人。 “是的,你是?”南枫疑惑地看着这个女人,这不是纠缠司徒烨的鲁妮楠吗? “我是司徒烨的未婚妻,不过……我们刚刚解除了婚约……” 鲁妮楠趁着南枫不备,闪进了内舱,然后倚在了楼梯边,用一种妩媚的眼神看着南枫:“这是你的游轮吗?” “是的。” 南枫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类,表情轻浮挑。逗,想不到司徒烨竟然和这种女人订婚,好在婚约解除了,不然他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南枫不想和这种女人说的太多。 “你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 “既然没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南枫的态度有点冷傲。 “可是……我很喜欢你的游轮……” 鲁妮楠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嘴唇,继续向内舱里面走,她一步步地接近南枫,她要征服这个男人,寻找一个更安适的归宿:“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寂寞吗?我可以陪着你,我们说说话……” “哦,这是我的私人空间,有什么话,能不能到甲板上去说……” 南枫有点尴尬,鲁妮楠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一直走近了他的身边,她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一个倾斜,向前扑去。 “小心……” 南枫想伸手扶住她,鲁妮楠眼睛一转,轻哼了一声,顺势扑入了南枫的怀中, “有点头晕……” 鲁妮楠摸了一下额头,喘息了几下,一把抱住了南枫,将身体依偎在了他的胸膛前,轻轻地喘息着,似乎真的难受一般。 “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替你检查一下……” 南枫当真以为她头晕了,不然怎么解释她这种轻浮的举动。 “你是医生?” 鲁妮楠故意捏住了额头,轻佻地看着南枫,原来是个有钱的医生,那好像更不错了。 “是的,你能不能坐到沙发里,我给你看看,吃点药就好了……” 南枫将鲁妮楠扶到了沙发里,鲁妮楠听话地坐了下来,眼睛一直盯着南枫,好一个温柔的男人,这若是司徒烨,早就将她一把推开了。 “要听诊吗?我的医生……” 鲁妮楠轻轻地脱掉了小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吊带紧身衣,手指轻轻地在肩头的带子上抚弄着。 “不用,不用脱掉外衣,我只是给你把把脉……” 南枫有点尴尬,慌忙将目光移开了。 “可是,我的心难受,很难受,你要给我摸摸这里……是不是它要跳出来了,医生……” 鲁妮楠抓住了南枫的手,用力地一拉,南枫的手一下子按在了鲁妮楠的胸。脯上,她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 有多少天没有接触到男人了,两整天了,她被看守看得紧紧的,失去了很多享乐的机会……现在这支大手让她产生了难得的快感,她需要的不仅仅是抚。摸。 “哦,医生,你能不能用点力……” 鲁妮楠用力地按着他的大手,在胸。脯上辗转着。 “别这样……” 南枫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太尴尬了,那种柔软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一把将手收了回来,立刻意识到了,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是一个放纵的女人,现在孤男寡女,她要的不是检查,而是堕落。 “南先生,这里没有人,知道吗?在别墅里,我对你几乎是一见钟情,可是苦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现在终于有了,你不怕你笑话,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儿,包括满足你……” 鲁妮楠用力一拉吊带,两团丰满弹跳了出来,雪白地展现在了南枫的面前,微微地颤着,诱。惑着,鲁妮楠自我陶醉地抚。摸着,并上前抱住了南枫。 “来,医生,只有你和我……他们都在别墅里玩呢,不会来游轮里的……我们在游轮里一边倾听海的声音,一边做,多浪漫……” 酥软的身子蹭上了南枫的胸膛,仅仅隔着一件衬衣,骚扰着他的意志。 “别紧张,我的医生……来……” 鲁妮楠又抓住了南枫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丰。满上,然后大腿挑。逗地蹭着他的腿间,直到一份坚挺抵住了她…… “呵呵,你现在说说,是不是需要我了……来……” 鲁妮楠拉起了裙子…… 南枫似乎中了魔法,受到了诱。惑,他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量,几乎揉碎了鲁妮楠的身子,他将鲁妮楠向里面推着…… 突然南枫停住了,他看到了一个女人,昏迷不醒的怀孕女人,那张脸……清新雅致…… “等等,我是怎么了,你,你赶紧出去!” 南枫条件反射一般地推开了鲁妮楠,狼狈地喘息着,这个女人太有手段了,这样诱。惑男人,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把持自己。 他浑身滚烫,情/欲被挑。逗到了极致…… 鲁妮楠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她光着身子,抚摸着摔痛了手肘,怒声道: “被装了,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要上就快点……你都已经硬了。” “我差点犯了错误,你赶紧出去……” “我就要你,现在就要!” 鲁妮楠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内。裤,妩。媚地看着南枫:“我想要男人,男人根本跑不掉,你会像他们一样,爬上来,取悦我……” “你,你,怪不得司徒烨和你解除了婚约,你这种荡。妇,就算白送上门,我也不会要的!” 第二百零五章 南枫受到了羞辱,鲁妮楠太过分了,他拿起了沙发上的衣服,扔给了鲁妮楠:“快点遮住你丑陋的身体,从我的游轮滚出去,别弄脏了我的游轮。” “你敢这么说我?” 鲁妮楠有些恼羞成怒了,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的身体,即使不情愿也会疯狂地爬上来,为什么这个人和司徒烨一样无情? 她咬紧了牙关,突然大声地喊了起来。 “强/奸了,非礼啊,非礼啊!” “喂,喂,你闭嘴!” 南枫大吃一惊,想不到鲁妮楠那么卑鄙,得不到想要的,竟然想诬陷他强/奸,现在他们同在油轮里,孤男寡女,很容易被误解的,到时候说也说不清了。 他一时紧张,一把捂住了鲁妮楠的嘴巴,将她向一个隔断里拖去…… “别叫了,你要是再胡乱叫……我就,掐死你!” 这句话果然奏效,鲁妮楠吓得浑身抖了一下,警觉地看向了周围,这里没有人,如果她逼急了南枫,说不定…… “好,我不喊了……不过你别着急将我赶走……” “你穿上衣服……” 南枫松开了手,鲁妮楠直起身来,轻轻地撩开了自己的裙子:“我们做完了,我就走……” “你真无耻,我不会那么做的!” “你会的……” 鲁妮楠在寻找这里适合做那事儿的地方,最好是一张床……她的目光果然搜寻到了一张床,只不过…… 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哦,你有女人在这里?怪不得……” “别胡说,她是我的病人。” 南枫急忙解释着,然后将鲁妮楠的衣服扔给了她:“穿上,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很恶心。” 鲁妮楠狂野的心收敛了,原来是有女人了,怪不得那么诱惑,都无济于事,医生和女病人,总是有点什么暧昧的插曲的。 鲁妮楠不以为然地将衣服穿上了,然后向小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医生和病人,你还真会找借口,她是你的情人……你不在别墅里和大家聚会,却在这里和小情人偷。情……” “喂,你别靠近她……她真的只是病人,不是我的……该死的。” 南枫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鲁妮楠已经将床中女人的脸转了过来,接着是一声惊叫。 “怎么是她?” 鲁妮楠的脸都绿了,真是冤家路窄,越是不想见到,却偏偏见到,这不是让她一无所有的贱人水心童吗? 为什么她还不死? “为什么是她,她不是死了吗?贱人!” 鲁妮楠扬起了手臂,向水心童的面颊抽去。 “住手!” 南枫吓坏了,这一巴掌下去,水心童的状况会更加糟糕,他急速地冲来。一把将鲁妮楠的手臂打开了,挡在了水心童的面前。 “你疯了,她还有病在身,你怎么可以动手打她?” “这个贱人,我就要打她,还要打死她,你让开!我和她不共戴天!”鲁妮楠表情张狂,拉扯着南枫。 “你,你认识她?” 南枫瞪大了眼睛,将鲁妮楠推开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鲁妮楠,很显然,鲁妮楠认识这个女人,因为她痛恨她。 “就算化作灰,我也认识她,这个贱人!”鲁妮楠大叫着。 “她是……”南枫心里万分紧张,希望她是,也希望她不是…… “她,她是水心童……” 鲁妮楠指着水心童,狂躁地喊了出来。 “水心童?” 南枫这个人都呆住了,他良久地盯着鲁妮楠,那是真的吗?她说这个女人是水心童,那个他一直迷恋,几乎忘我的女人。 她亭亭玉立地走在t形台上,她带着甜甜的微笑向台下的人挥手…… 她是水心童,他暗恋的女人竟然就在身边。 鲁妮楠摇着头,痛恨写了满脸。 水心童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出现在了夜莺岛上? 然而惊喜瞬间爬上了南枫的脸,真的是她,那个名模特,现在他相信了,这是命运的安排,将他一直倾慕的女人送到了他的身边,可是…… “你确定吗?也许她只是和水心童长得很像。”南枫镇定了一下心情说。 “怎么不确定,这个女人抢了我的男人,不然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鲁妮楠恨不得扑上去,真想将水心童掐死,但是碍于有南枫,没有下手的机会。 “抢了你的男人?” 南枫捏了一下额头,完全听不懂,这个女人假如真的是名模水心童,她应该在t形台上,在霓虹灯光中,怎么会跑到夜莺岛?这种可能性简直就是渺茫。 “你想听听吗?” 鲁妮楠贴在了南枫的身上,用手指抚弄着他的胸膛:“那我们可要花费很长时间,你知道我现在需要……>” “行了,不想说就滚蛋,没有人逼迫你,我只需要知道她的身份就可以了。”南枫有些激动,他的激动不是因为鲁妮楠,而是床上的水心童。 “哦,我知道了,哈哈……” 鲁妮楠大笑了气啦,她指着水心童,痛恨地说:“竟然连你也喜欢这个女人?” “别胡说,她只是我的病人……”南枫低下了头。 “胡说,还是被我说中了,好,现在我就告诉你这个女人的真实状况,她是司徒烨的囚犯,情妇,他带着她来到了海岛,几乎日夜和这个女人做/爱,根本不顾及我这个未婚妻的感受,这个女人不但和我的未婚夫鬼混,还勾。引我的爸爸,勾。引我的干哥哥……你还当她是个宝贝吗?傻瓜!” 鲁妮楠觉得说出了这些很解恨,也很痛心,她知道爸爸死了,若不是这个女人,鲁金怎么会杀了他,她是间接的凶手,她恨死她了。 “你是说,心童和司徒烨……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 南枫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水心童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司徒烨的。 “什么孩子?” 鲁妮楠愣住了。 “水心童怀孕了,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南枫解释着。 “怀孕……” 鲁妮楠听了这句话,身体震了一下,眼神张狂地看向了水心童,气恼地大叫着:“她竟然有了他的孩子,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囚犯怀孕,还说不爱她,还说她只是囚犯,都是谎言……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鲁妮楠疯狂地抓起了一把水果刀,向毫无知觉地水心童刺去…… 第二百零六章 鲁妮楠疯狂地抓起了一把水果刀,向毫无知觉地水心童刺去…… “你干什么?” 南枫一把将她手里的水果刀抢了下来,扔在了一边,怒斥着:“你疯了吗?这样会要了她的命的,而且还是两条命。” “我杀了她,我恨她,恨死她了……她是个荡。妇,勾。引我的未婚夫,害得我一无所有……” 鲁妮楠痛哭了起来。 “荡。妇? 你疯了吗?她那么高贵,众星捧月,爱慕着,追求者数不胜数,有必要做你未婚夫的情妇吗?其中一定有原因,一定有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将那么清高的她,带到了夜莺岛,对了……你也说她是囚犯了……也许一切都不是她想情愿的。” 南枫看向了水心童,这个女人为什么离开了她的t形台,走进了司徒烨的生活,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竟然还有了司徒烨的孩子,如果记得没错,她应该有一个挚爱的男人,叫费振宇的豪门公子。 南枫满心疑虑,但是他绝对不允许鲁妮楠伤害水心童。 “我不管是不是她情愿的,我都不会放过她,你今天阻拦了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她。” 鲁妮楠泪光闪动地向舱外走去,她已经没有心情勾引南枫了,水心童怀孕的事实抽空了她的心。 她默默地离开了游轮,站在了码头上,仰望着漫天的繁星,痛恨地大喊了起来…… “我恨你,恨死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遇……” 她举步向海滩走去,几个看守已经找了她一会儿了,当发现了她的行踪时,马上跟了上去。 鲁妮楠只是坐在海滩上,一言不发,一颗怨恨的泪珠儿从面颊上滑落下来,滴入沙子,渗入其中…… 鲁妮楠走后,内舱安静了下来,可是南枫的心却难以平静下来,他呆呆地看着水心童,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她真的是那个让他一直倾慕的名模水心童,一切来得太突然,就像做梦一般。 如今她就躺在他的眼前,安静纯美。 南枫痴痴地凝望着她,悄然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心童的面颊,她的面颊已经恢复了温热,细微的呼吸吹在了他的手指上,不出两个月,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可是她的肚子,到那个时候,就有4个月,4个月的小宝宝已经会动了,毫无疑问,她 必须将小家伙生下来,那将意味着什么…… 南枫将手从心童的面颊移开了,他觉得心里犹如万虫撕咬一般…… 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那段迷恋,不再痴心妄想,可是现在再次看到她,内心比以往还要狂潮涌动。 “你已经有了小衫,南枫,不要再糊涂了……” 南枫提醒着自己,可只是片刻,他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了,一个不可争的事实,他对小衫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一直以来,他心底潜藏都是这个女人。 可是……她有了司徒烨的孩子! 不行,这个孩子不能留。 南枫急速地走到了药箱跟前,拿出了一颗药片,只要一片,那个孩子就会流掉,他有很多理由解释孩子突然流掉的原因。 可是……假如水心童想要这个孩子呢?假如她爱司徒烨呢?他这么做,是不是太卑鄙了。 矛盾的挣扎中,南枫又放下了药片…… 他没有办法那么做,他是一个医生,只救人,不杀人,心童肚子里的小宝宝也是一个生命,只要这片药喂下去,她就会失去这个孩子。 “不行,南枫,你不能那么卑鄙……” 南枫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拿起了一瓶马蒂尼,打开了瓶盖儿,矛盾着看着水心童,然后毫不犹豫地举了起来,大口地喝了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胃口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的剧烈刺激,辛辣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坐在沙发里,盯着水心童,好像看到了她穿着美丽的罗衫,纤细的高跟鞋,妩媚地行走在t形台上,每一个眼神都顾盼流逝,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别致。 “心童……” 南枫有些醉了,他喝光了整瓶的马蒂尼,头晕晕地,脚下步履蹒跚,一步步地向水心童走来。 微弱的灯光下,她仍旧沉睡着,就像个睡美人一样,精美的五官透着诱人的灵气,真的是她,如果不是鲁妮楠说出来,他怎么也不可能相信这是事实。 “你真美……你知道吗?我当年多么地倾慕你,你是我一直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可是你清高,家世好,有个豪门男友,我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工作,没有作为的小医生而已……可是,你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将空了酒瓶子扔在了地上。 南枫踉跄地退后了几步,他看着这个女人,仍能感受到她的清高气质,他不敢亵渎她的神圣,甚至碰一下,都是奢侈的行为。 “也许,我只能在这个时候说一声,我爱你……” 他转过了身,曾经试图死掉的心,再次燃烧了起来。 南枫不是小人,他曾经爱慕的就在眼前,但是心童的状况很糟糕,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保住她的性命,让她能再次走上t形台,艳光四射。 也许只有那样,才能慰藉他曾经狂乱的心。 当南枫打开第二瓶酒,才喝了几口时,舱外传来了脚步声,南枫警觉地站了起来,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在沙发里。 是谁? 他的视线有点模糊了,头脑中越来越不清醒,假如那个女人再来勾引他,他不会再存在理智,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南枫甩了一下头,试图将那股迷醉甩掉,却是那么难,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去,恍惚之中,发现进来的不是鲁妮楠,好像是小衫。 “南枫哥……” 进来的女人果然是小衫,她羞红了面颊,眼波流离地望向了南枫。 “小衫,你怎么不在别墅里玩,来了游艇。” 南枫转过了身,不想让小衫看到他喝醉的样子,他不想伤害这个单纯的女人,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 何况那份情早已没有了希望。 “没有你在,有什么意思……” 小衫走了过来,深情地抱住了南枫的腰,羞涩地依偎他说:“最主要的是,小衫都没有和南枫哥单独相处的机会,一路上,大哥就是个电灯泡,总是盯着我,怕我被你欺负。” 小衫的脸更红了,她紧贴在南枫的脊背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爱他,愿意为他做一切,包括献上自己。 没有一个男人像他这么出色,更没有一个男人让她如此动心。 南枫怎么会不明白小衫的心思,她对这个爱情没有把握,南枫一直保持着淡淡的态度,那是因为在他的意识里,没有完全爱上小衫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做出出格的行为。 可是现在,他喝了太多的烈酒,意识有些不清晰,小衫紧贴过来的身体,让他有些尴尬了。 “小衫,你知道的,我和你哥哥是好朋友,所以在结婚之前……我不会对你……” “你会娶我的,所以就算你对我做了什么,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何况现在谈恋爱的男女很开放,我们已经够保守了……都是成年人了,南枫哥……” 小衫诱惑的身躯痴恋着他。 “小衫!” 南枫有些生气了,他一把推开了小衫,怒声地说:“我说了不行,两年,要等两年我们才能结婚。” “为什么?” 小衫委屈地看着南枫,隐约地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儿,南枫喝酒了? 小衫看向了地上的空酒瓶子,如果没有记错,出海的时候,那还是两整瓶,没有人喝过。 “南枫哥……” 小衫想不通,有什么能让南枫将一瓶酒都喝光了,而且他的眼里有闪烁不定的东西,他在说谎,如果他真的爱她,爱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怎么会除了简单接触,没有一点过分的渴望,难道爱人的身体不是一种诱。惑吗? “你还小……”南枫放低了声音。 “我不小了,我已经23岁了,我觉得我和这个女病人年纪相仿,她都已经有了孩子,我为什么不能……” 孩子? 南枫看向了水心童,那才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女人,痴恋的那些年,他只能远远的望着,现在终于可以近距离接触了,可是她的肚子里却有了别人的孩子,还是他自认为最好朋友的骨肉。 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南枫哥……我是真的爱你……” 小衫扑入了南枫的怀中,轻轻地吻着他的面颊,鼻子,最后移到了他的嘴唇上,浓烈的酒精味儿充斥而来,灌入了她的口腔。 南枫的头脑是浑浊的,酒精的刺激越来越浓,他觉得心潮激荡,只是小小的停顿之后,他开始疯狂地回吻着小衫,体内放肆的因子渐渐扩大,焚烧着他的身体。 “南枫……” 小衫喘息着,渐渐地浑身无力,酥软在南枫的怀中。 第二百零七章 南枫已经失控了,他解开了小衫的衣服,含住了她发育较好的花苞,贪婪地亲吻着,小衫羞涩地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战栗,这是南枫第一次放肆地亲吻她,而且还是他从来没有涉略过的领地,她希望这一切能够更进一步,她要成为他的女人。 烈酒的作用渐渐地弄浓烈了,南枫将小衫压在了沙发里,目光散乱地看向了她,眼前的女人已经变了,她微红的面颊,轻启的红唇,完美的下巴,那是他一直倾慕的女人,水心童。 现在她就在他的身下,娇喘着…… “是你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爱你入了骨髓,就算想忘记也忘不掉……你是我的女神……我爱你……” 他抚摸着她,脱掉了她最后一件衣服,分开了她细腻的双腿,吻持续地下落着,他的心已经痉挛了,不断颤抖着。 高贵的女人,清高的女人,神圣的女人,南枫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在关键的时刻,他停住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亵渎她,她会生气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 南枫喘着粗气,酒精的味道扑着小衫,小衫不明白,情到浓时,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为何他突然停了。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南枫……” 呢喃的声音响在了南枫的耳边,她说她爱他,南枫迷糊了,那是心童的声音吗?她在邀请着他,一种不同的知名诱惑。 “心童,心童……” 他低呼了几声,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小衫,深深地挺了进去。 “啊……” 小衫听见了那几声呼唤,谁是心童,他在喊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可是她的疑惑在一阵撕裂的疼痛中消失了。 真的好痛,她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着,都说第一次会痛,却想不到会这么痛,痛的同时,她看向了帅气的南枫,心里一下安慰了许多,心里那块不安的石头也放下了。 她现在是这个男人的了,她永远也不会和他分开了。 南枫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只要他得到了小衫的身子,就不会对小衫弃之不理。 小衫激动地哭泣了起来,随着那一**的激潮,她忘记了一切,和身前的男人一起狂欢了起来。 那一夜好混沌…… 南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沙发里,身上盖着一个毯子,他觉得头疼欲裂,吃力地坐了起来,昨夜的轻狂还依稀在目,水心童? 他昨夜和心爱的女人激。情放纵了一夜? 怎么可能? 她还是昏迷的,难道昨夜的是幻觉吗? 他将目光看向了小床上的水心童,她还是那个样子,紧闭着双眼,静静地躺着。 那么,昨夜的女人是谁?鲁妮楠吗? 真是糟糕! 南枫站了起来,发现沙发里有血迹……他俯身看去,满心吃惊…… “南枫,你醒了?” 小衫端着早餐走了进来,羞涩地看着南枫的眼睛,他在看他的杰作吗?那些处/女血,让他一定开心了。 “小衫?” 南枫捏住了额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他有些结巴:“我,我昨夜……有点喝多了,我是不是对……你……” “南枫哥,你昨天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说你爱我,爱到了骨髓,忘也忘不掉……” 小衫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南枫的面前,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也爱你,昨夜我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给了你,一点也不后悔,假如……那么巧,我有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昨天的……” 南枫良久无语了,他做了什么,小衫还是个孩子,至少他还要确定他是全心全意爱上她才可以,怎么就对她做了那种龌龊的事儿…… “南枫哥,我不介意……” 小衫羞红了脸,悄声地凑到了南枫的耳边:“小衫已经是你的人了,回去后,我要搬到你那里,你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小衫听你的。” “小衫!” 南枫已经无话可说了,他能说什么,难道说……他昨夜只是喝多了,错误地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昨夜的那些激情不是给她的,而是给…… 南枫看向了水心童,那是给那个女人的,可惜她什么也不知道。 轻轻地将小衫搂在了怀中,歉疚地抚摸着她的发丝,他能做的就是安心下来,好好对待小衫。 可是他的心真的能就这么死了吗? 小衫回了夜莺岛的别墅,南枫也随后向别墅走去,他不知道该不该把水心童在游轮上的消息告诉司徒烨,心童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南枫的心是那么不情愿。 南枫此时想到了鲁妮楠说过的话,囚犯,水心童是司徒烨的囚犯,那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水心童是囚犯呢? 她只不过是个弱智女子而已…… 南枫觉得步履维艰,现在知道这个事实的有两个人,他和鲁妮楠,这个事实都是沉痛的,他和鲁妮楠都不愿意将事实告诉司徒烨。 别墅的院子里,司徒烨坐着轮椅,微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他坚毅的五官沐浴着和风,但仍有一丝无奈写在了脸上。 因为腿的原因,他不能随意走动,但是每天晨运的习惯还保留着,他刚刚舒展了一下筋骨,此时倒是难得片刻的安静。 睁开了眼睛,他看向了身边的马克,突然询问着。 “有没有鲁金的消息?” “我叫人去打听了,鲁老四死后,公司已经停止运转,鲁金到现在也没有出现。”马克回答着。 “也许……他已经死了……” 司徒烨自言自语着,并皱起了眉头,望着远处的大海,鲁金如果活着,不可能不管鲁老四的企业的,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场风暴没有放过他们,心童也凶多吉少。 原本应该仇视的心,此时竟然一阵阵抽痛,那个女人不知不觉地占据了他的心,让他在失去后,突然觉得异常空虚。 司徒烨凝视着地面,不希望让别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永远都是他们心目中最无情的主人,屈服和脆弱不该出现他的脸颊上。 大黑狗摇着尾巴走了过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黑毛,思绪从狂躁中渐渐平静下来。 “用我叫人到海上好好找找吗?我恐怕他们……” “不用!” 司徒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冷的,已经去了的,就让她去,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第二百零八章 舱底 马克知道水心童和鲁金离开了,如果鲁金死了,水心童生存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夫人那么善良,应该不会死的。” “闭嘴,不要再提到她,她的生死与我无关!” 司徒烨脸色铁青,难以掩饰他的愤怒,他奋力地转动着轮椅,试图走出院子,马克马上赶上来推着他。 “马克以后不敢再提了,先生。” “推着我到码头……” “是,先生。” 马克推着司徒烨向码头走去。 司徒烨的表情一直冷漠僵直,他的目光看着远处,远远的……南枫和小衫向他们走来。 南枫看起来有点紧张,不住地回头看着游轮,这种张皇、不安的神情落入了司徒烨的眼中。 当他们走到司徒烨的面前时,他冷然地开口询问。 “你有事吗?好像很不安……” “没有,怎么会?你的腿没有好,还是不要出来走动的好,我推你回去。”南枫接替了马克,打算将司徒烨推回去。 “等等,我坐着轮椅,没有什么大碍,我想到码头上看看大海……” 司徒烨的目光飘向了那艘“索爱号”游轮,淡淡地说。 “我们好像三年没有一起出海了,我记得最后一次我们一同出海,坐的就是‘索爱号’可惜这次你来了,我却受伤不能陪着你到海上游玩了。” “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南枫微笑着,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今天心情不太好,马克,扶我到‘索爱号’上坐一下。” 这句话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反应,只有南枫一下子怔住了,他摸了一下额头,紧张地说:“你的腿还不方便,下次……” “没关系,我只是坐坐,不然闷在别墅里也很烦……” 司徒烨将手臂交给了马克,马克将拐杖递过来,并扶住了他,一步步地向游轮走去。 南枫无奈地去握紧了拳头,随后跟了上去,只要不到内舱,就不会发现水心童,他要时时刻刻堤防着。 甲板上,迎着习习的海风,司徒烨和南枫攀谈起来,马克在一边照应着。 “把游轮开出去一些,就在近海转转……” 司徒烨提议着,他讨厌这种不能动,只能坐着的日子,也许到了海上,能好一些。 游轮慢慢地开动了,向近海行驶着,南枫有点坐立不安了,他在担忧内舱的水心童,算算时间,她该用药了。 “南枫哥,你的女病人是不是该打针了?”坐在一边的小衫提醒着南枫。 “是啊,差点忘记了,你们先坐着,我下去看看。” 南枫转身下了内舱,司徒烨的目光看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南枫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内舱里会是一个什么女病人,让他如此挂心。 十分钟后,南枫上了甲板,水心童的状态很好,他也放心了。 “你的女病人让你很挂心……”司徒烨淡然地说。 “呵呵……她没有亲人在身边,有点可怜,尽心是应该的。”南枫咳嗽了一声,避开了目光,在司徒烨的面前,他真的很难做到镇定自若。 游轮在海岛的周围慢慢地行使着,司徒烨看着大海,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突然大海上起了风浪,天很快阴了下来。 “糟糕,要下雨了……”南枫站了起来,担忧地说。 “进内舱?”马克将司徒烨扶了起来。 “内舱?” 南枫皱起了眉头,假如他们进入了内舱,一定会发现水心童的所在,到那个时候,他想隐瞒也不可能了。 “要下雨了,先生的伤口不能沾水的,我和先生到内舱避一避,要是不下,再出来。” 马克将司徒烨扶着,向内舱走去。 “这个……那,那好……”南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是缘分,也许水心童原本就该属于司徒烨。 小衫奇怪地推了一下发怔的南枫。 “怎么了?南枫哥……” “没事,我们也下去,看样子真的要下了……” 南枫搂住了小衫,一起向内舱走去,但是他的心一直很紧张,不知道司徒烨看到昏迷的水心童,会是什么表情。 他一步步地向楼梯下走着,心情烦乱,等待着司徒烨的一连串质问。 可是…… 事情似乎有点奇怪,内舱很安静,内舱的沙发里,司徒烨微闭着眼睛,倚在沙发背上,而隔断后面的那张小床…… 楠枫的目光看了过去,不觉怔住了,水心童不见了…… 司徒烨似乎有些累了,这次腿伤让他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虚弱,也许这种累,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水心童。 马克四下看着,然后奇怪地问南枫。 “南医生,您不是有个女病人吗?怎么没有看到?” 南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水心童处于昏迷中,不可能自己走动的,就算恢复了健康,也不可能这么快?可是心童为什么不见了,他茫然了。 小衫抓了一下头发,张合了一下嘴巴,指着那张小床。 “明明在小床上的,怎么不见了……南枫哥,你不是说她怀孕、昏迷,不能动吗?” “可,可能……” 南枫的眼睛瞄向了小床,发现小床下的白布帷动了一下,床下有人? 南枫大气也不敢出了,难道水心童真的醒了,藏到了小床下,她害怕见到谁?司徒烨吗? “那么说,她好了?”小衫很天真,认为水心童可能已经好了,离开了小床,可是就算好了,也该见到人影子啊。 “也许她不想见陌生人,躲起来了。”南枫解释着。 “我去找找看……”小衫有点担心那个女人了,一个虚弱的女人会去哪里,于是她转身走向了隔断。 南枫及时出手拉住了她。 “也许她想自己静一静……这里是大海,她不会走很远的,让她一个人待会儿……” “哦,那好……” 小衫点了点头,放弃寻找了。 “喝点什么,还有半瓶马蒂尼……” 南枫转身拿过了马蒂尼,倒了一杯递给了司徒烨,希望将大家的精力转移过来,让他们没有机会发现小床下的秘密。 “很久没有喝酒了……” 司徒烨伸手接了过来,用疑虑的目光看着南枫,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小口,眼睛瞥向了舱口的楼梯,楼梯上的阴暗渐渐消淡了,那片乌云飘过去了,没有下雨。 “好像天晴了……” “哦,让马克扶你去甲板上,趁着还没有下雨,我们最好回到岛上去。” 南枫的话,让司徒烨皱起了眉头,他好像才拿起酒杯,医生就迫不及待地下逐客令了,这好像不是南枫的作风。 第二百零九章 强心剂 不过南枫说的是事实,如果真地赶上大雨就麻烦了,回到岛上是最好的选择。 放下了酒杯,司徒烨将手伸给了马克:“扶我到甲板上去,这里空气不新鲜,还有……让驾驶员返航。” “是,先生。” 马克扶起了他,慢慢地向楼梯上走去。 南枫这才松了口气,小衫不解地看着他。 “你的神情看起来很古怪。” “我只是……在担心我的病人……” 南枫握住了小衫的手,轻声地说:“到甲板上陪陪他们,我马上就来……” “我等你,快点。” 小衫亲了一下南枫的面颊,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内舱。 内舱里只剩下了南枫一个人,他疾步地走到了小床前,俯下身,一把拉开了白色床幔,惊愕地发现,床下藏着的不是水心童,而是瑟瑟发抖的鲁妮楠。 “鲁妮楠?怎么你是?” “为什么不能是我……” 鲁妮楠从小床上爬了出来,赫然地,水心童就在里面,无声无息地躺在了地上,是鲁妮楠将水心童从小床上弄了下来,藏在了小床下。 “你,把她怎么了?” 南枫吓得面色苍白,他怔怔地看着水心童,心童面色发青,发丝凌乱,似乎处于缺氧的状态。 鲁妮楠拍了拍手,冷笑了一声:“放心,还没有死,不过好像快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她现在的状况,不能随意移动!” 南枫将水心童从小床下弄了出来,平放在了小床上,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很糟糕,她的脉象微弱,胎气不稳…… 鲁妮楠漫不经心地看着水心童,又看了一眼南枫,嘴角牵动了一下。 “我这是在帮助你,难道你希望司徒烨看到她吗?假如是那样,他不会让这个女人离开的,因为她是他的情妇。” “以后我的事儿,你少管,你差点害死她,她的孩子要保不住了……” 南枫焦虑地抽了一管药水,给心童注射了进去,但愿她能挺过这一关,他放下针管,担忧地握住了心童的手,希望她的脉象快点恢复正常。 “有我在,不要怕,你不会有事的。”南枫安慰着心童,虽然她什么也听不到,他仍旧想那么做。 “我以为你有多伟大,原来也是被这个女人迷住了!” 鲁妮楠咬住了嘴唇,痛恨地看着南枫,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掐死水心童,只有那样,这个女人才不会让男人神魂颠倒。 “你不要乱说……她只是我的病人,作为医生,救护她是我的责任。”南枫辩解着。 “包括和我一起隐藏她的行踪,不让司徒烨知道,多可笑,这就是医生的责任吗?你很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可是你还这么做了,不觉得有些自相矛盾吗?” 鲁妮楠的口气咄咄逼人,她凑近了南枫,恶毒地说:“其实你和我一样,不希望他们见面,我是因为深爱那个男人,而你,却是迷恋上了这个女人,你现在还不承认吗?” 鲁妮楠的话针针见血,南枫无言以对,他尴尬地放开了心童的手,似乎想掩饰这种无法逃避的心态,却无济于事。 “被你猜对了,但是,我不会那么自私的,我之所以不让他们相见,是因为你说过的一句话,你说心童是他的囚犯……” “她被带到了海岛上,司徒烨告诉所有海岛的人,她是囚犯,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断定,他恨这个女人,想折磨她……但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竟然夜夜留恋她……” 鲁妮楠气恼地捶着舱壁,唯一的解释就是,女人的美和柔,可以让坚硬的男人融化,司徒烨就是被这种柔美融化掉了。 “我不会让他再伤害心童了……” 南枫目光深邃地看着水心童。 小床上,水心童的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她的表情有些痛苦,渐渐地,南枫看到了血迹,透过了裙子渗了出来…… “该死的,鲁妮楠,她要失去她的孩子了……” 鲁妮楠看到了心童腿间的血迹,她冷漠地笑了起来,活该,孩子死了就对了,凭什么她要孕育司徒烨的孩子,她有这种资格吗? “别管她,我真希望看到她大出血而死……” “你,太卑鄙了,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什么突然这样?” 南枫的手已经发抖了,他紧张得有点茫然无措,水心童现在的状况要流产了,孩子掉了是小事,有可能她的命也保不住了。 她太虚弱了,已经没有体力承受大量的失血。 南枫是医生,经历了很多患者,也经历很多危情,可却第一次因为病人的痛苦而感到惶恐不安。 她太特殊了,她是水心童。 鲁妮楠嘴角瞥了一下,伸出了自己的拳头,高兴地比划了一下:“我只是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打了一下,想不到……她的小宝宝发怒了……” “你!” 南枫的脸都惨白了,鲁妮楠做了什么,她竟然打了心童的肚子,心童怎么能承受得了,鲁妮楠好残忍,她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她会死的……”南枫愤怒地看着她,想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是不是黑的。 “那就让她死好了。”鲁妮楠不以为然,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我不会让她死的,她一定会活着的……” 南枫握紧了拳头。 鲁妮楠得意地看着水心童,这个女人若是死了,大家都如愿了。 南枫惊慌失措地抓过了医药箱,保胎药剂,强心剂…… 他开始不遗余力地挽救心童和她的孩子。 “不要白费劲了,她要死了……” 鲁妮楠站在南枫的身后冷嘲热讽着,她在看热闹,越精彩越好。 突然南枫愤怒地挥出了一拳,直接打在了鲁妮楠的面颊上,鲁妮楠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内舱再次安静了下来,南枫开始给心童输液,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甲板上,司徒烨望着大海和海面上飞翔的海鸥,原本应该觉得轻松的心,却不知为何紧张地纠结在了一起,他显得有些不安。 浓眉紧锁,锐目暗淡,他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为什么会这样?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侵袭着他。 第二百一十章 孕妇 海面上又恢复了平静,远远的,一块破碎的小舢板漂了过来。 “那是什么?”司徒烨眯起了眼睛。 “一块破碎的舢板,应该是那次风浪,有人的船出了状况……” 马克分析着,可是说完,他就后悔了,那天在夜莺岛附近的,只有水心童和鲁金,显然那块舢板预示了凶险早已发生。 “她真的死了?” 司徒烨的鼻腔一阵酸涩,他无法将目光移开,那块小舢板在海面上荡漾漂浮,他可以想象,心童渐渐沉入海底的情形。 “为什么,为什么?” 司徒烨突然站了起来,腿部一阵微颤,他跪倒在了甲板上,拳头用力地捶着木板,手背已经红肿了。 “先生,先生……” 马克吓坏了,一把将司徒烨拉了起来,扶回了座位,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如果说别人不理解,马克怎么会不理解呢,听到心童凶多吉少的消息后,他也很难入睡,那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的结果不该是这么悲惨的。 “我要回去……” 司徒烨转移了目光,挥了挥手,然后捏住了额头。 小衫看了一眼远处的舢板,想到了那天南枫救起的女人,忍不住说:“那天的风浪好像毁了不少船只,我们就是这样遇见那个女人的,她几乎就是奄奄一息了。” “你说的是那个孕妇?”马克询问。 “是的,她的命真大,她的衣服挂在了舢板上,一直在海面上漂浮,就像那块舢板一样。”小衫说。 司徒烨看向了那块舢板,假如水心童也那般命大,也许就不一样了,可惜,幸运的女人不是她,而是那个孕妇。 马克感到了司徒烨的不安,他凑近了小衫,轻声地说:“不要说了,你让我们想到了一个人,她也在这次风暴中遇难了,不过她没有那么幸运,她死了。” “哦,对不起……”小衫马上闭了嘴。 司徒烨长长地舒了口气,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眼前仍旧浮现心童呼吸困难,向他伸出手臂,隐约地,嘴里在说着什么。 “返航,赶快返航!” 他倚在了座位上,被那种景象侵扰着,一刻都无法安宁。 游轮开始返航了,渐渐地接近了夜莺岛的码头,司徒烨的心没有因此安静下来,他仍旧被一种奇怪的感觉纠缠着,那是什么,他一时无法说清…… 游艇终于在码头停了下来,马克将司徒烨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向岸边走去。 “南枫哥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上来?”小衫有点着急了。 “也许他在舱底睡着了。”马克提醒着。 “怎么可能?”小衫先是有些不确定,可是很快的,她的脸红了,昨夜她和南枫发生了关系,那个男人一定是累坏了,睡了,还真有这种可能。 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羞涩地向内舱走去,刚走到一半,就看见了满头大汗的南枫走了上来,他看起了确实很疲惫,衣服上有一片血迹…… “哦,南枫怎么了?”小衫惊愕地看着他。 “没事,没事……”南枫安慰着小衫,目光看向了司徒烨,司徒烨正好也看了过来,两个男人的目光相接在了一起。 小衫不放心地盯着那片血迹,担忧地问:“怎么了?” “我的病人出了点状况,她掉在了床下,动了胎气……” 南枫仍旧盯着司徒烨,真的很想冲上去,给他一拳头,他害了那个女人,让她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楚。 司徒烨不明白南枫眼里的幽怨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读懂,南枫在仇视他,可是这种仇视是从哪里来的。 “她没有事儿?你身上的血……”小衫担忧地询问。 “她差点死了,她刚才就在生死边缘,她有了一个最不值得付出男人的孩子……不过……有我在,我就会让她们母子平安,不然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当医生了。” 南枫最后看了司徒烨一眼,转身又回了内舱。 马克将轮椅推到了码头上:“先生,我们回去。” “不,我要去舱里看看,看看那个女人……” 为什么司徒烨要去看那个女病人,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南枫的表情,让他起了狐疑,他眼神之中包含的是埋怨,似乎那个女人的伤痛都是他造成的,她是谁? 这种思虑爬上了心头,司徒烨难以遏制想要看到那个女人的心,他甚至夸张的认为,那个女人可能就是水心童。 刚巧,她落水了,“索爱号”经过这片海域,南枫救了她。 可是她是个孕妇,这怎么可能呢? “南医生说那个女人安全了,母子平安,先生,你还是回去休息,你的腿刚才已经复发了……”马克劝阻着。 “我现在就想去看看她!” 司徒烨皱起了眉头,甩开了马克的手,迈开了步子,却因为大腿的大力拉扯,让他痛苦地蹲了下去,苍白的面颊上,渗出了汗水。 真是没用,这么多年,也没有如此狼狈过,他甚至举步艰难。 该死的鲁金,最好他还活着,好让他还有机会收拾他,让他知道,在夜莺岛胡来的后果,他要那个男人跪在他的面前,向奴隶一样恳求,以后夜莺岛的一根草,他没有胆子再动了。 “该死的腿……混蛋,混蛋!” 他愤然地咒骂着,拳头狠狠地锤击着石板地,那个距离那么近,遥不可及。 “先生,别这样!” 马克赶紧过来扶他,想将他拉回去。 “马克,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司徒烨冷冷地问。 “先生,我不明白……” 马克有点傻了,先生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觉得脊背发凉,预感不妙啊。 “马克,你敢违抗我的命令,我要去看她,我想知道……她是谁?你若是再敢拦着我,就扔你到海里喂鱼……” 司徒烨的语气凝重,南枫有事隐瞒着他,一定和那个女病人有关…… “先生……我不敢啊,最多,我陪着您啊……” 马克将拐杖拿了过来,递给了司徒烨,委屈地扶着他,先生怎么这么大的脾气,不就是回游轮吗?去就是了。 司徒烨几乎忘记了腿痛,他拄着拐杖,走得很快,很快和马克站在了甲板上,向内舱的楼梯走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 孩子 在内舱的楼梯上,南枫愤怒地拦住了司徒烨。 “你回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的病人,也许她需要到别墅里休养,这里的环境太差了……” 司徒烨敏锐的目光看向了南枫,分析着他每个眼神和动作的含义,不论他怎么看,都觉得南枫隐藏着一件和他有关的事情。 “她不需要……” 南枫仍旧挡在司徒烨的面前,不能让他进去,不然就露馅儿了。 “我只是看看,我要确定一件事儿,你的病人是不是我要找的女人。” 司徒烨冷冷一哼,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今天一定要看到这个女人的脸,假如她是心童,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司徒烨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他清晰地记得,他对心童多次索要,都因为愤怒和激情,几乎忘记了可能产生的所有后果,那样的行为很容易让女人怀孕的,也许水心童已经有了…… 假如她是心童,她有了孩子…… 他会怎么做? 继续囚禁,还是放了她,给她自由。 显然答案是第一个,有了司徒烨的骨肉,他更不可能让她离开,他要让她们母子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 司徒烨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他一把推开了南枫,向内舱走去…… “等等,司徒烨,不要打扰我的病人……” 南枫被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楼梯上,等他稳定了身影,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司徒烨根本不顾及他的伤腿,直奔内舱的小床。 南枫愣住了,真是想隐藏也隐藏不了了。 水心童刚刚脱离危险,就躺在里面,只要他进去了,所有的就会一团糟糕。 “我怎么会打扰你的病人,如果她是我想要的女人,我会比你更悉心地照顾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司徒烨冷冷地说。 “你不要这样……我刚把她和孩子从死神身边抢回来……” 南枫绝望地叹了口气,努力的挣扎无济于事,他还是放弃了。 既然结果要是这个样子,就让她去,他已经有了小衫,何必还贪恋水心童,越是渴望,越是痛苦,不如就让她随缘而去。 正当南枫等待那一幕发生的时候,鲁妮楠从隔断后走了出来,她娇媚一笑,一把搂住了司徒烨的脖子,身体直接贴了上来。 “烨,你来了,找什么,找我吗?这里除了我没有第二个女人……” “怎么你在这里?” 司徒烨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拐杖抬了起来,硬生生地将鲁妮楠推了出去,他厌恶这个女人,要保持和她之间的距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司徒烨冷笑着。 “哦,我也没希望你能相信,那个女人早走了,你是不是以为她是水心童啊?那你可要失望了,她的老公来了,将她接走了……刚刚在内舱,不怕你嫉妒……是我和南医生在偷情,他刚刚在上我……” 鲁妮楠撩开了裙子,一直向撩着,直到看到了她性。感的蕾丝内裤,她雪白的大腿根处,多了一抹血迹…… “医生真是变态的可爱,上就上了,还那么凶猛……竟然要见血的,我们很high,做了很多次,不然怎么会那么激烈……” 鲁妮楠扭动着臀部,撒娇地看着司徒烨,轻佻地说:“不过……说到男人的本事,还是烨让女人疯狂,你的最雄壮,最挺拔,我怎么也忘不掉我们做/爱的那些夜晚,你让我骨头都酥掉了,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放弃所有男人,只和你一个人……” “鲁妮楠,你放自重点!”司徒烨的态度冷漠生硬。 “还是医生好,不像你这么无情……” 说完鲁妮楠向南枫抛了个媚眼儿。 “想不到,我的朋友品味这么差……” 司徒烨的目光冷峻了起来,他转过了身,看向了南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个斯文的医生,竟然也成了鲁妮楠的裙下臣,也许没有被她诱。惑的男人,只有司徒烨一个。 司徒烨和这个女人有染,据对是逢场作戏,利用她是轮胎大王女儿的身份,可是南枫是为了什么?仅仅**的一种放肆吗? 带血的刺激,南枫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嗜好。 “鲁……” 南枫真是哑口无言,却一时没有办法否认了,他矛盾了,否认,无疑会暴露心童的所在,女病人就是司徒烨要找的女人,承认了和鲁妮楠暧昧的关系,颜面无光,鲁妮楠是很妩媚,迷人,性感,可是他不会堕落到了,和这种女人上演什么人肉虐恋。 南枫真是服了,这个女人有病吗?他什么时间将她那里弄出血了,那得多大的力气啊?汗颜啊,他只能默认了。 “怎么了?南医生……” 鲁妮楠眨动着眼睛凑了上来,伏在了南枫的耳边,悄声地说:“也许你想让他知道真相,知道你藏了他的女人……到时候,水心童又会做回她的囚犯……我倒是不介意……因为我的男人很多……” 南枫僵直着身体,任由鲁妮楠依偎在他的怀中,勾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身体,鲁妮楠摸着南枫的裤子,手指在他的关键部位摩擦着,心里倒是真的升起了火焰。 “让他们都走开,我们继续……”她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南枫的耳边舔舐着。 南枫尴尬地推开了她,浑身都是鸡皮疙瘩,真是有勾魂的女人,他快忍受不了了。 “做都做了,还怕人家知道……你在人家身体里挑起的欲。火,可是要熄灭的啊……” 鲁妮楠绝对会做戏,她将手伸到了南枫的裤子里,一边握着,一边看向了司徒烨,他为什么不嫉妒,怎么说,她也曾经是过他的女人,在他的床上喘息过。 南枫太尴尬了,鲁妮楠的挑。逗,让他有了生理反应……他看着司徒烨,干脆假戏真做,让那个男人深信不疑。 “都是男人……请原谅我刚才撒谎,孕妇已经和她的丈夫离开了,刚刚是我和鲁……” “南枫!” 楼梯上,小衫尖叫了起来,她拼命地摇着头,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她眼含热泪地看着南枫,怪不得那么长时间,南枫就是不肯到甲板上去,原来是和这个女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久睡 为什么,她刚刚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他就开始移情别恋,迷恋上了另一个女人。 鲁妮楠的手从南枫的裤子里收了回来,咳嗽了一声,看来有点小麻烦。 “小衫……” 南枫万没有想到,小衫会突然出现,她一定信以为真了,那个傻丫头会做出傻事来的。 “南枫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小衫……小衫不能满足你吗?你为什么才……才,就找了另外的女人。” 小衫天性纯良,柔顺,没有经历那么多的坎坷事件,她对爱情的理解太执着,只要认准的男人,就会一辈子跟下去。 鲁妮楠可不管那个,她知道南枫一定不会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然他就无法解释他身上的血迹,还有疲惫的表情,最主要,他只要说出了真想,就会失去那个让他暗恋许久的女人。 在爱情和谎言面前,男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鲁妮楠走到了小衫的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突然大笑了起来。 “原来医生喜欢这种青涩的小妹,真是没趣……不知道是你的屁股性。感,还是我的?算了,让给你了,我也够了……”说完,她扭动着腰肢,向楼梯上走去。 小衫委屈地撅着嘴巴,泪水噼里啪啦地流下来,她猛然地转过身,向舱外跑去。 “小衫,你听我说……”南枫懊恼地追了出去,这次解释不清了。 内舱里,司徒烨皱了一下眉头,他并没有想过要揭穿南枫和鲁妮楠的私情,实在是对他们提到的女人太感兴趣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掩饰偷情的借口而已。 真的很失望,司徒烨不想再往里走了,也许那是南枫鲁妮楠偷情的沙发或者床榻,更让他失望的是,水心童不在这里。 “扶我回去……” 司徒烨的脸色铁青,他将手递给了马克,在马克的搀扶下,慢慢地向楼梯上走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楼梯口。 然而隔断后的小床上,水心童安静地躺在上面,她双目紧闭,脸色犹如白纸一般,药水一滴一滴地从药瓶子里滴了下来,流入她的身体,她仍旧是虚弱的,她需要更长时间的睡眠。 但是她体内的小生命在一天天地长大,希望能有朝一日见到这个世界美丽的晨光,隔断外的争吵和闹剧,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活在另一个虚无的世界里。 甲板上,小衫悲伤地站在了船头上,神情张狂地看着海水,她万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用力地向大海中跳去…… “敏……” 南枫吓坏了,这很是个傻姑娘,难道除了爱情,就没有别的了吗? 他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她,将头伏在了她的颈窝儿处,歉疚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敏,我发誓,对鲁妮楠我什么也没有做。” “我不想听,你骗我,你玩够了我,厌倦了,就找了别的女人。”小衫哭泣着。 “我是那样的男人吗?难道你对我还不了解吗?鲁妮楠在编造谎言……” “谎言,你也承认了,那是谎言吗?她还做那种……” 小衫仍能想到鲁妮楠的手,当着那么多的人,她不知羞耻,想象也知道,她和南枫之间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我是出于无奈……” 南枫叹息地看着大海,轻轻地梳理着小衫的发丝,他该怎么说,其实无论是谎言还是真话,他的心都已经没有了空间。 他不该辜负小衫的付出,但是他又不能忘记水心童。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水心童脱离这个海岛,回到属于她的舞台,能看到她再次辉煌地站起来,是南枫唯一的心愿。 “无奈……” 小衫有点不明白了。 “她是个放纵的女人,什么事儿做不出来,我在内舱里一直在救人,她差点杀了那个女人,她是有目的的,小衫,你要相信我。” “我想不通……”小衫茫然地看着南枫。 “那就不想,总之你记住,我会娶你,就够了……” 南枫将小衫从船头拉下了,拥抱在自己的怀里,目光淡然地看着大海,其实有时候,有些感情就算热烈,也没有希望,还不如珍惜眼前的,珍惜小衫这份真心。 闹剧很快过去了,暂时平息了下来,“索爱号”要启程了。 因为鲁妮楠和南枫的尴尬关系,小衫坚持要提前离开夜莺岛,而且不让鲁妮楠和油轮一起离开,南枫为了小衫和舱内的女人,似乎也别无选择,司徒烨只好另派船只,将鲁妮楠送走了。 鲁妮楠站在快艇上,望着远去的夜莺岛,狠声地说:“我还会回来了……司徒烨,她不会是你的女人的。” 马达和海浪的声音,淹没了鲁妮楠的狂野,她坐在了快艇里,等待着更好机会的到来。 “索爱号”只在海岛上滞留了三天就匆匆离开了。 司徒烨叹息地看着大海,觉得这次南枫和他的关系有了明显的裂痕,与其说是玩够了,要离开,不如说是,他在躲避着他。 可是他躲避他的原因是什么?仅仅是因为鲁妮楠吗?他知道的,司徒烨没有爱过那个女人,她的肉。体可以在任何时候,献给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男人。 码头上,司徒烨送走了“索爱号”,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坐着轮椅,进入了自己的书房,关上了书房的门,他举目望去,房间里仍旧挂满了心童的照片。 他一个个地看着,心情也越来越低落。 “你真的死了吗?如果是那样……也许你真的解脱了……可是我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你还恨我吗?我所做的那些,你可以当做是变态,精神分裂,可是一个事实,你必须接受,我爱上了你……” 他摘下了那张心童夺得亚姐冠军的照片,良久地端详着…… 他真的很难忘记这个女人。 这真是一种惩罚,痛恨的时候,她在身边,爱上的时候,她不在了,他的心在不断地被撕裂着。 水心童虽然处于**之中,她却不知道,她如愿地离开了夜莺岛,她成了一个自由的小鸟。 但是这个自由的小鸟,却多了另一个沉重的心病,一个小宝宝。 三个月以后,水心童才彻底清醒过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怀孕五个月 水心童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睡了好久好久,在梦里,没有羞辱,没有疼痛,没有海岛,没有白天和黑夜,她一直在睡着,从来没有如此惬意过,似乎这个世界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睁开了眼睛,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甜甜的微笑,一个短发的女孩子托着下巴看着她。 “你终于醒了……南枫哥说你一定会醒来的,大概就这几天,还真是灵了。” “这是哪里?” 心童回应了她一个笑容,然后大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这里的墙壁是白色的,床是白色的,装饰很少,桌子上的花瓶里是一束白色的百合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这是南医生的私人诊所,我是小衫……” “南医生……” 水心童眨动着眼睛,看着小衫,这个女孩子,她不认识。 她努力地回想着,她好像在大海上,和鲁金在一起,那个男人企图非礼她,按住了她,撕扯她的衣服……想到那一刻,心童的神经都绷紧了,然后呢,他对她做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成达成…… 巨浪袭来,他们的小艇被打碎了,鲁金落空了,他睁着惊恐的眼睛,被卷入了大浪,然后她在海水中开始下沉…… 海水不断地涌向她,她以为她死了,可是她竟然还活着,在南医生的私人诊所。 水心童睁大了眼睛,突然神经质般地一把抓住了小衫的手:“我自由了吗?我自由了吗?” 她眉开眼笑,欢畅控制了她,这是梦吗?不是的,有感觉,她真的自由了,好真实,好舒坦,这是诊所,不是夜莺岛,她终于逃出了司徒烨的禁锢。 “我做到了,我不再被蹂躏了。”心童的泪不可遏制地流了下来,心里却堵着什么东西,让她呼吸没有那么顺畅。橡胶,矿石,苏里西,龌龊的码头工人,那是木屋,别墅,统统没有了。 “呵呵,我真的自由了……”水心童的那种笑十分不自然,欢快中透着痛苦,小衫吓坏了,急切地问。 “什么自由?你别这样……你看起来很……不正常……” “我……只是太高兴了。”水心童看向了小衫,她不会明白的,那些日子,她在他的禁锢下活着,遭受了所有的折磨,虽然后来的折磨变得单纯,却仍旧让她不堪忍受。 她真的高兴吗?水心童做梦都想着这一天,可这一天来了,高兴之余,仍旧有一丝失落,纠缠着她的,是那双深邃的眼睛。 小衫抓了一下头发,奇怪地看着水心童,没有人禁锢她啊,她只是生病了,躺在病床上。 心童的泪光中透着灵气,她淡漠地苦笑了一下。 “我是说……夜莺岛……” “我们已经不在夜莺岛,离那里还远呢,这里是南医生的私人诊所,你是他的病人,仅此而已。” “没有他……” 水心童激动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管那个过程是什么,她达成了目的,心童看了一眼窗外,和风送暖,鸟语花香,她要马上回家。 “我要回家……”只有回家,才能证实她真的自由了。 水心童动了一下,发现浑身无力,身体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小腹竟然动了一下。这吓了她一跳,一定是神经在跳动,她躺的时候太长了。 “我怎么感觉不舒服?” “是这样的,月份到了……肚子就大了。” 在小衫自言自语着,她还没有意识到,水心童根本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 肚子大了?什么意思? 水心童有点茫然无措,在小衫的搀扶下,她吃力地坐了起来,发觉身子有些笨拙,坐起了的姿势也跟别扭。 身上的薄被脱落了,心童无意间看到了白色病衣下隆起的小腹,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惊愕地看向了小衫,她为什么肚子会隆起来了,为什么? 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我,我怎么会这样?” “我们在大海里救起你的时候,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你又昏迷了三个多月,是南枫哥将你们母子从鬼门关里救了出来,现在你的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在你的感觉是突然大了,可我的感觉却不一样,一点点看着它长大,好神奇……” 小衫说着,心童听着,她听懂了小衫的话,她真的怀孕了,她的肚子里竟然孕育了司徒烨的孩子,那个让她憎恨,毁了她的男人,他的生命在她的肚子里延续。 水心童的人完全不能思考了,她看着自己的肚子,甚至能感到肚子里孩子的胎动,那是一个小生命,就在她混沌的时候,已经渐渐成长起来。 “我不要有他的孩子……”心童的情绪异常激动,她怎么可以和那个男人生下孩子,她不要,这真是太折磨了,她满怀希望的心又失落了。 司徒烨真是阴魂不散,就算她逃开了,还是逃不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不要,她举起了手臂,竟然向腹部砸去,她真的疯了,根本意识不到它是生命,在她的眼里,它是罪孽…… “你怎么了?别太激动……南枫哥,南枫哥!”小衫惊讶地看着水心童,怎么会这样,这个美丽的女人似乎并不能接受肚子有孩子的事实,她要杀了自己的孩子,匆忙之中,她按住了心童的双手,大声地呼喊着。 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医生和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男医生斯文得体,英俊洒脱,他看起来很紧张,匆忙地走到了病床前,拉开了小衫的手。 “不要按着她,她这样剧烈挣扎会伤到腹中孩子的……” “可是她要打死那个孩子,太可怕了……”小衫仍旧觉得心有余悸,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伤害自己的孩子。 “她不会的……她只是太激动了……” 南枫拉开了小衫的手,让心童尽量地放松:“好了,马上好了,你不要激动……你现在状态很好……” 南枫的话轻柔、低沉,让心童狂野的心安静了下来,她呆呆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医生,试探地询问着:“医生,你是医生?” “是的,我是医生。”南枫点点头,抓住了心童的手腕,刚才的激动,让她脉搏跳动很猛烈。 “医生,把它从我的身体弄走,我不要……求求你,医生,我不要这个孩子……” 第二百一十四章 心童的电话 “你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做人流手术,这个孩子必须留着……”南枫无奈地看着心童,他何尝希望水心童要了这个孩子,可是,实际情况是,她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不爱那个男人,他强迫我的,我怎么可以有他的孩子……”心童无力地倒了下去,她痴痴地望着天花板,现在怎么办?自由了,她却被另一道枷锁禁锢了,再次失去了自由。 “他已经五个月了,是个新鲜的生命,如你果执意不要他,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不管他是谁的,一个事实是,他是你的孩子,在你的身体孕育,他不再是个胚胎,而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可爱的小男孩,他每天都渴望见到你,倾听你的声音……可是你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不要他,他听了一定很伤心。” 南枫劝慰着心童,希望她不要再固执地伤害自己和孩子,如果这个孩子掉了,她一定会大失血,很难保住她虚弱的生命。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折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是最卑劣的现实。 水心童失声痛哭了起来,护士放下了药出去了,小衫握着她的手,希望能让心童平稳一下心情。 “我看到了,小家伙在动,真的很可爱,你不会那么残忍不要他的……” “她会要他的。” 南枫拿起了针剂,给心童打了一针,欣慰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有……我这个医生在,一切都会好的,你放心。” “会好吗?”心童凝望着他,这个男医生看起来和蔼可亲,眼神之中有很多让心童感到亲切的东西。 “一定会的,你已经昏迷了好久了,想吃点什么,不过先开始只能吃流食……” 南枫微笑着,他看着已经清醒的水心童,更加确信鲁妮楠的话,她是那个超级名模,她的神态,举止还是那么优雅,就算是哭泣,也让他心动怜惜。 可惜曾经辉煌的她,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事,南枫想不明白,司徒烨为什么要囚禁水心童,只是因为她的美吗?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条件去追求,而不是这样伤害她。 让一个女人痛恨,就永远得不到这个女人的心。 “我想回家……”水心童低声地呢喃着,泪水凝结在了她的面颊上,她只想回家,想见到她的亲人,还有那个让她思念的男人。 “你确信,现在回去合适吗?”南枫有点担忧。 “现在……”水心童看向了自己的肚子,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可以马上回到家中,可是现在……她似乎还要再考虑一下。 她不希望意琳模特公司和水家为此蒙羞,更不想看到新闻和报纸铺天盖地都是名模被强迫怀孕的爆炸新闻,还有费振宇…… 家,虽然不远,却让心童感到力不从心,奢侈难求。 费振宇,如果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不要,水心童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害怕,惊恐,没脸见人,可是……她需要亲情。 “我想打个电话……”心童不再闹了,她安静了下来,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告诉家里,她是平安的。 南枫把手机递给了她。 “不要太激动了,有些事要顺其自然……” “我知道……” 水心童咬住了嘴唇,接过了电话,她第一个跳入脑海的电话号码竟然是费振宇,她现在多么想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哪怕只有一分钟,她也满足了,电话接通了,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费振宇的,心童日思夜想的男人的声音。 “你好……” 是他,真的是他,心童的心已经抽搐了,那个呵护了她十几年,等待她十几年的男人,温柔的微笑,热切的眼神,动听的话语,就算她任性,他也不会生气,就算她不纯洁,他也不肯放弃的好男人。 “请问你找谁?” 费振宇似乎觉得这个电话有点奇怪,通了,却没有人说话,他没有急于挂断,而是倾听了起来…… 隐约的,电话那边传来了低低地哭泣声,那声音,费振宇顿时怔住了,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就算一个喘息,他也能分辨出来……她是他的心童。 费振宇的所有渴望都在这部手机上了。 “心童,是你吗?心童……”他的声音急切,紧张…… 水心童对着电话,真想告诉他,是她,是她,她回来了……可是看到自己的肚子,水心童语塞了,她的呼吸渐渐困难起来,手里的电话掉落下来,一阵悲怆袭来,她觉得眼前一黑,无力地倒了下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费振宇听见了异样的声音,接着那边传来了女人的尖叫,那不是心童,似乎在心童的身边还有人,电话没有挂断,什么紧急状况让那边忙碌了起来。 “她怎么样?” “暂时休克……叫护士输氧……” “怎么打电话突然休克了?她没事……” “没事……” …… 那边好忙乱,这边费振宇的心都提了起来,他握紧了电话,呼吸急促,那是心童,心童有事,听声音是在医院里,哪家医院,她在哪里? “不要,心童,接电话,快点和我说话!”费振宇大声地怒喊着,却没有人应答他,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有人挂断了电话。 费振宇刚刚开会回来,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这样一个电话,让他坐立不安,心童,是心童,她的哭泣声,那么伤心无助,不行,费振宇握紧了电话,一遍遍地拨打回去,他坚持不懈地打了十几遍,电话终于再次接通了。 “心童!” “对不起,我是她的医生,刚刚出了点状况,她睡着了……她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太激动,所以暂时不能和你通话……” “她在哪里?我想见到她!” 费振宇语气坚定地说,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一定要知道,水心童失踪将近半年的时候,她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状况,她现在安全吗?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我是……”费振宇突然觉得难以启齿,他要怎么说,他是心童的未婚夫,那是曾经的称谓,现在应该是姐夫才是……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不错的理由 姐夫……费振宇觉得这个名词好龌龊,他无言以对…… “我能猜得出,你是费振宇,我曾经多次见到过你和她一同在公共场合出现,也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但是我在报纸上也看到了你结婚的消息,所以……你是否可以见她,我需要她醒来的时候,听听她的意思,我不希望她太过激动,你明白吗?” “她还好吗?”费振宇无法反驳这个请求,也许心童根本不想见他,他和她的姐姐结婚了。 “她昏迷了三个月,刚刚清醒,所以情绪很激动,我是医生,只希望能让她安静下来。” “我等你电话……” 电话挂断了,费振宇的心却没有因此平静下来,到底在心童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昏迷了三个月,她怎么会昏迷了三个月? 他没有心情处理任何事情,拒绝接所有其他的电话,只等着那个陌生男人的电话再次打来,那个男人是她的医生,那么说,她生病了……可是她不是和她心仪的男人旅游去了吗?抛弃他,抛弃他们多年的感情,义无反顾地在婚礼现场逃离…… 也许在旅行途中,他们出了意外?也许那个男人玩够了,抛弃了她,她想不开;种种的可能要将费振宇逼疯了,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烦躁不安,却始终没有再接到那个陌生男人的电话,他坐立不安。 南枫私人诊所。 水心童清醒过来了,她坐在了病床上,喝着鸡汤,感激地看着南枫。 “心童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 “我是医生,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救的,一视同仁……” 南枫转过了身,看向了窗外,他真的能一视同仁吗?根本不可能,他为了她,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那是因为,水心童是他的不可侵犯的女神。 “我知道你刚才的电话打给谁了,你确信想见他吗?” 南枫将手机递给了心童说:“他已经知道是你了,如果你想见他,就给他打个电话,他很快就会赶来的。” 心童握住了电话,想到了那段通话,她什么也没有说,他却已经知道是她了,他的声音让自己失控了,她当然想见到他,可是她现在的样子,怎么解释这一切,她已经伤害了他,不能再伤他了。 “我现在的样子,不想见他。”心童冷声地回答着。 “我刚刚和他通话了,能听出来,他仍旧很爱你,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他爱你,为什么你出事了之后,他竟然……竟然娶了你的姐姐?” 南枫说出了这句话之后,觉得失口了,也许心童并不知道这件事,毕竟她一直生活在夜莺岛。 娶了姐姐?水心童曾经听司徒烨这样提起过,那是将她抓到夜莺岛没有几天的事儿,想不到竟然是真的?为什么她被人绑架了,费振宇没有着急寻找她,竟然娶了水心绫,水心童就算死,也想不通这个道理。费振宇爱姐姐吗?他真的爱吗?那么十几年的等待算什么?是一场白日梦吗? “他什么时候娶的姐姐?”心童默然地询问。 “这个……我也觉得奇怪,很多媒体都报道,那是你和费振宇的婚礼,可是最后出现的新娘子是你的姐姐。” “我的姐姐?” 水心童按住手机的手已经泛白了,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婚礼的休息室里,只有她和姐姐两个人,姐姐说礼物忘记带来了,就出门拿礼物了,然后……司徒烨就出现了,他很顺利地绑架了心童。还有那杯药酒……让她在司徒烨的身边受虐了三天三夜。为什么这么巧?巧得离谱? 水心童无力地啜泣着,她无法得出结论,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应该属于她的男人,现在是姐姐的了。 “你要打给他吗?他在等电话……” “不要!”水心童苦笑了一下,打通了过什么呢?也许她要考虑一下措辞。 “他在等你的电话,你最好给他回一个……他的声音,让我相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南枫劝解着心童。 “我想想的……不过我要先给爸爸和妈妈打电话。”她拨通了水家的电话,接电话的竟然是爸爸,当心童一声爸爸喊出来的时候,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 水心童着急了,大声地呼喊着,真怕这个电话将爸爸的心脏病吓出来了。她失踪了很久了,也许很多人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心童,我的心童……”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心童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爸爸,我是心童。” “你在哪里?你妈妈已经病了很长时间了,你再不回来就见不到她了!”爸爸悲痛的声音渐渐变了,怒气已经升了起来。 “我很好,告诉妈妈……我很好,别担心我……” “马上给我回来!现在就回来!”爸爸的口气开始生硬了。 “爸爸,我现在不行,我……我不方便……”心童知道,只要她一出现,水家就会成为媒体的焦点,她不会将麻烦引至家中。 “你还不肯回来?心童,你,你,你这个不孝女,怎么这么不懂事,我现在问你,你是不是为了那个臭男人,不要爸爸和妈妈了?” 水先生话语十分震怒,知道女儿安全了,他放心的同时,火气也升腾而起,是他们太娇惯这个女儿了,让她竟然无法无天到了,想走就走,根本无视父母亲人的感受了。 “什么臭男人?我为了谁……”心童有点听不明白了,她被绑架了,难道是指司徒烨吗?他们怎么知道的? “你还说,如果不同意和振宇结婚,就提前说,为什么要在婚礼的现场羞辱他,和男人私奔,亏你能做得出来,你要还是水家的女儿,就给我立刻滚回来!” 电话挂断了,水心童一脸的茫然,眼睛空洞地看着南枫。 “我必须回家……” “带着五个月的身孕?” 南枫根本就不赞同,为了隐秘她的身份,就算小衫也不知道她是谁,怎么可以这个时候回去,无疑会将所有的矛头指向水家。 “就算不要名模和亚姐的荣誉,我也要回家,爸爸竟然说我和什么男人在婚礼上私奔了?” “那似乎是个不错的理由。” 第二百一十六章 心事 南枫笑了起来,他并不吃惊,因为很多小道消息都说,名人美女水心童,在婚礼和神秘男人私奔,甩掉富豪公子费振宇,为了名门声誉,豪门公子错娶姐姐水心绫。 “什么不错的理由?”水心童蒙住了。 “对于司徒烨来说,这个理由,可以免除警方的关注,对于你来说……如果被媒体曝光,私奔似乎也比被绑架,强/奸要好很多……” “我不明白。”心童愣住了。 “你是私奔,摆脱世俗婚礼,选择自己的真爱,没有错误,所以媒体最多是抄几天,就不会那么热烈了,可是……如果是被绑架和强/奸,你的一生的名誉就没有了,你将失去所有高贵的头衔,失去工作,每天被污名围绕……那些名牌产品将不会找你代言……” “你让我承认和男人私奔?” 水心童差点背过气去,这太夸张了,她什么也没有做,她是清白的,是那个男人强行带走了她,毁了她的幸福。 现在竟然……费振宇会多伤心,他要恨死心童了。 “你考虑一下,费振宇结婚了,娶了你姐姐,你想让他知道你的委屈吗?抛弃你的姐姐,和你结婚吗?还是让你的父母痛苦自责,为没有保护好女儿,没有安乐的晚年吗?还是你根本不在乎你的事业,不在乎肚子的孩子……” 南枫转身出去了,小衫也看了看水心童,跟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了水心童一个人了,她呆呆地看着墙壁,想到了司徒烨,想到了他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早知道人生有这么多的烦恼,还不如浑浑噩噩地生活在海岛上,让水心童这个人从此自生自灭。 现在怎么办? 是谁放出的话,说她在婚礼上和什么男人私奔了? 然后为了家族名誉,振宇和姐姐的婚礼顺理成章,那么说……费宇等娶姐姐,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名誉和愤怒。 暴露司徒烨这个人的存在,无疑是一个错误的,会让所有的人坠入痛恨之中,过去了,就让它统统过去,水心童只当那是曾经的一个噩梦而已。 费振宇…… 水心童握紧了床单,泪水顺着面颊滑落下来,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如果他知道事实真相,一定很悔恨交加,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心童,会和姐姐的婚姻破裂,那不是心童想要的结果。 就像南医生说的那样,既然已经有了这个传闻,所有人深信不疑,就让它这样发展下去好了。 -------费家别墅------ 费振宇没有等到电话,失魂地开着车回了家,水心绫笑呵呵地迎了出来,替他脱掉了外套,当接触到他发暗的脸色时,明显感到了气氛不对。 她陪着笑脸,小心地挂好了衣服,将客厅里的佣人打发走了,才敢亲昵地凑了上来。 “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利啊?” “没有!”费振宇拉了一下领带,举步向楼上走去,他的手里仍旧握着那个电话,心童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她难道不知道,他的心现在什么都盛不下了吗?除了心童,都是空洞的。 他等了她好几个月了,他需要她的解释,为他十几年的付出画上一个句话,就算不完满,他也要这个结果。水心童,他好爱她……费振宇默默地走着,水心绫随后跟了上来,也一直默默地跟进了卧室。 这几个月来,水心绫活得也很累,费振宇不爱她,生活比白开水还要无味,没有一点点激情可言。她不敢和他有正面的冲突,因为费振宇已经让步了,他很少再泡夜店了。她曾经试图和他亲热,他都应付一下就推开了,这让水心绫很难受,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总不能一直这样冷漠的生活。 沐浴好了,她回到了卧室,发现费振宇已经躺下了,只是手里还握着那个手机,神情很古怪。 “等什么电话吗?” 水心绫走了过来,试图将电话从他的手上拿开,他却躲避开,将电话放在了床头,那个为位置能让他第一时间摸到它。 “睡……” 费振宇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暗了下来。 “振宇……你好像有心事……” “没有……” “为什么我感觉很不好呢?” “你多心了……” “振宇,我们好像好久没有在一起,你不想吗……” 水心绫轻轻地脱掉了身上的睡衣,放在了床边,然后掀开了被子,试探着依偎在了费振宇的怀中,她害怕费振宇会不耐烦地推开她,每次这种经历,都会让她感到心痛难忍,可是这次他没有那么做,人处于失神之中,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水心绫低声地抱怨着。 “我很想你,你有两个月没有碰我了……” “最近忙。”费振宇突然转过了身,给了她一个冷漠的脊背。 水心绫突然觉得十分委屈,怎么会是这样的,他们的婚姻才半年而已,在一起都没有月份的数字多,她想有一个他的孩子都不可能,怀孕,只要有了宝宝,才能改善他们的关系,可是,他都不愿意碰她一下,水心绫越想越委屈,终于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振宇,我做的不够好吗?我已经很谦让你了,什么都依着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冷漠,我是你的女人……”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心情……” 费振宇皱起了眉头,他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心童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打电话过来,他想和心绫说,但是他知道心绫排斥,只要他们一提到心童的话题,心绫马上就像发疯了一样歇斯底里。 他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水心绫从来不担心她的妹妹,似乎根本不想提到她,水心童这个名字,就是她发疯的导火索,这让他对水心绫更加厌恶,不想碰她。 “振宇……” 水心绫爬到了费振宇的胸膛上,小手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摸去,她就不信,不去夜店,不和老婆亲热,费振宇的生理状况出了问题吗?新婚的那一夜,这个男人可是很疯狂,体力健硕,让她兴奋了一夜,没有理由一直这样冷下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 羞恼 费振宇的目光仍旧盯着手机,直到水心绫过分地摸到了他的内。裤里…… “我没有心情,心绫……”他有点恼火了。 “我会让你有心情的……” 水心绫掀开了被子,直到他的坚挺露了出来,他是男人,健康的男人,可是他在压抑自己,是什么让他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毫无疑问,她的男人还不能忘记水心童,那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仍旧占据她男人的心。 她不会认输的,早晚有一天,他会忘记水心童,完全属于水心绫。 首先要做的就是,在床上赢得他的激情。 水心绫厚颜地爬到了费振宇的身上,解开了他的睡衣,抚摸着他的肌肉,她的男人是很强壮,怎么会没有需要呢?当她一路向下,再次摸到了那份坚挺时,费振宇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振宇,我想……” 水心绫妩媚地亲吻了一下他的下巴,臀部移了上去,将他的粗壮塞到了身下,用力地坐了进去。她大声地呻吟着,那种饱满,让她十分满足,她已经憋闷两个月了,想要这种情事已经很久了,现在不能再任由费振宇冷落她了。这个男人是她的,就该留恋她的身体,而不是别的女人的。 “心绫!” “爱我……振宇……” 水心绫扬起了脖子,感受着,她微微地笑了,这才是事实,她和他是夫妻。 费振宇无奈地叹息着,有种被强/暴,痛恨的感觉,他不需要这种方式,更厌恶水心绫这种强烈的占有**。她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晃动,摇摆着,他却一点也没有激动的感觉,他现在只想要一个女人,就是水心童,那不是他的错,他也想控制自己的心,可是他爱水心童,就算再活一次,依旧如此。 费振宇知道水心绫玩够了就会下来,他默然地看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和这个女人离婚,在她身体里的感觉甚至不如一个妓女有激。情,水心绫满意地笑着,抓住费振宇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揉。搓着。 “老公,我爱你……我希望你也爱我……” “你喜欢这样吗?如果这方式是你喜欢的,随便……” “振宇!”水心绫根本听不出那话的意思,她动作更加剧烈了,费振宇眉头渐渐地锁了起来,他不但没有兴奋,反而觉得有些痛。 “等等……心绫……” “不,不……”心绫仍旧自我陶醉着。 费振宇实在不能忍受这种姿势了,他一把将水心绫推了下来,压住了她。 “你想要是不是?” “嗯……”心绫羞涩地点了点头。 “满足了,就让我睡觉!”费振宇拉开了她的腿,一声怒吼,毫不留情地送了进去,将她压得死死的,大力推进,他几乎是痛恨地发泄,根本没有什么快感而言。 但是他的脑海里浮现的还是水心童的影子,想的还是她的电话,为什么还不打来,他的心已经迫不及待要听到她的声音了。必须在电话打来之后,结束这件事儿,让水心绫赶紧睡觉。 “啊!” 水心绫觉得痛的要命,他好像想要了她的命,没命的顶着她,可是痛后,是一种兴奋的狂潮,她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满足地叫着,笑着,似乎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男人吗?都是离不开女人的。 费振宇默然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享受的样子让他觉得恶心,怎么会这样,自己是不是太龌龊了,为什么对心绫公平一点,她想要老公的爱,有什么错? “我爱你,振宇……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心绫……”那一声声地爱语,让费振宇坚硬的心柔软了下来,他不能这么对她,她是无辜的,她为了水家和费家,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他怎么可以无视她的感受,只沉浸在自己的爱情里,他的动作慢慢轻柔了下来,那种节奏让水心绫喘息着,呻吟着…… 突然床头的手机响了,费振宇停住了,那是心童的电话,他猛然地将身体从水心绫身体里抽了出来,一把将电话拿了过来,接通了电话。 “喂,心童吗?”费振宇没有任何防备地喊了出来,他太渴望了,甚至忘记了场合,忘记了身边的女人,忘记了刚刚的内疚。 心童?水心绫被男人的突然抽离弄得浑身难受,她爬了上来,抱住了费振宇的身体,想继续索要的时候,却听到了让她震惊的两个字:心童! 水心绫浑身一抖,人也从激。情之中清醒过来,她一个轱辘爬了起来,水心童,怪不得费振宇一直不肯放下电话,原来是心童打来电话了? 怎么可能?那个男人答应了她的,不会让心童回来了,怎么会突然打电话回来。 她的目光张狂,紧张,水心童回来和她争男人来了,显然,他们不在同一起跑线上,水心童只要一勾手指头,费振宇就会毫不犹豫和她离婚,回到水心童的怀抱里。 到那个时候,费振宇不会像现在这么冷漠,他一遍遍地向水心童主动索取,想象着他们疯狂做/爱,毫无忌惮的样子,水心绫的面颊扭曲了。 她冷冷地看向了费振宇手里的电话,一定是水心童,费振宇的脸上都是柔情,让她的嫉妒瞬间爆发了。 她趁着费振宇不防备的时候,一把抢过了电话,对着电话大声怒喝着。 “不管你是谁?不要妨碍我和我的老公做/爱!”然后按键被按掉了,她将电话狠狠地扔了出去,碎了个粉碎,接着一个耳光打了过来,水心绫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赤/裸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费振宇想不到水心绫会将电话摔了,他愤怒地看着水心绫,指着电话,质问着: “那是你妹妹的电话,她已经失踪了半年了,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你不但没有高兴,还摔掉了唯一的线索,你到底是不是她姐姐?” “我不是!” 水心绫跳下了床,光着身子,仍旧不死心地践踏着那个电话,直到她的脚丫子破了,鲜血已经沾染在了手机壳子上,仍旧不肯罢休。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她要回家 “为什么她不去死,想找我报复是不是?哈哈,贱货!” “水心绫……”费振宇从来没有看到水心绫如此疯狂过,她以往的温柔和沉稳都没有了,她竟然在诅咒自己的妹妹,希望自己的妹妹死掉,他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费振宇感到心中一片凄凉,是的,没有人可以代替水心童在他心中的地位,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因为她不是水心童,更没有心童的柔情和善良。 水心绫发泄够了,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她刚才做了什么,竟然咒骂水心童去死,当着费振宇的面,她回过了身,泪眼婆娑地看着费振宇:“我不是故意的,振宇,我只是……” “你只是疯了!”费振宇穿上了衣服,一把将她推回了床上,俯身将地上的电话卡捡了起来,他回身愤怒地看着水心绫,凶狠地说。 “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永远不及水心童一分,我爱她,永远都爱她,不会因为娶了别的女人而改变!”他拉开了房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你回来,回来!”水心绫冲着房门撕心裂肺地喊着。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接着大门响了,一阵车子发动的声音,水心绫急匆匆地跑到了窗口,发现费振宇已经离开了。 她回到了床前,茫然地抱着着被子,脑海里仍旧是费振宇呼喊心童的声音,她回来了,这是一个不可争的事实,现在该怎么办? 只要水心童一回来,说出真相,她是被绑架的,大家所有的同情心都会给她,那么,因为她失踪而发生的错误也会被纠正,其中之一,就是她和费振宇残破的婚姻。 费振宇会回到心童的身边,一定会的。必须想办法,那个男人怎么搞的,为什么不玩够了,直接杀了她,让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再出现。 水心绫一直睁大着眼睛,毫无睡意。 -----南枫私人诊所----- 水心童看着手里的电话,听到了姐姐的那声尖叫,不要妨碍她和她的老公做/爱,接着就什么也听不到了,电话打的很不是时候,姐姐正在和她爱着的男人,他们是夫妻…… “振宇……” 水心童望着手里的电话,她只是想告诉他,她没事,不要再等电话了,可是……他没有在等,他在和姐姐做/爱,是心童破坏了他们夜晚和谐的情事,那个对心童一直呵护的男人,不是她的了。 水心童知道所有的都无法挽回了,是司徒烨造成了这一切,她对那个男人的恨更浓了。可是她真的放不下,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她几乎绝望了,她的振宇哥有了姐姐,不再是她的了。 “行了,我看不如快刀斩乱麻,电话给我,你来说……” 将小衫送走了的南枫将电话拿了过来,他没有急于打电话,而是劝慰着水心童:“明天,我会秘密送你回水家,将事态平息下来,让大家都安心,至于理由……我想,你找个随便什么借口都可以。” “私奔,和情人一起旅行,是最好的。”心童目光呆滞地说,没有什么可以顾及的了,这个理由太合适她现在的状况了。 “也许不必这样,我们想点更好的……”南枫提议着。 “没有更好的,事实已经这样了,半年让我错过了太多,他结婚了,他有了姐姐,他可能很爱她,我不想破坏他和姐姐的婚姻,既然他们是幸福的,就让他们永远幸福下去。” “你想……”南枫看着心童悲伤的样子,心里犹如翻了五味瓶,他真的很想抱着她,告诉她,其实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深深地爱着她,就是南枫。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已经有了小衫,他这样做了,会愧疚一辈子的。 “让他恨我,我是个背弃他十几年感情,投向其他男人怀抱的女人,还有了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他不会再回头了,我也不希望他回头。” 水心童的泪水默默地流着,一直流过了面颊,低落在了胸襟上。 “你大了肚子,怎么也得找一个男人,罪魁祸首……我是说,谎言要有事实的,你身边没有一个合适的男人充当那个角色……” 南枫说完了,才发现心童的目光看向了他,男人,他也是男人,南枫不知为何,这个眼神让他心中一阵窃喜,但是高兴的同时,他想到了小衫…… 南枫突然觉得那夜是个天大的错误,如果没有那夜,他的机会就已经摆在眼前了,可是……对小衫,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医生,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可能利用你,我有很多理由,例如我可以说和他分手了,却弄大了肚子,又不能拿掉,这个理由不错?” 水心童苦笑着,她现在简直就是一个荡妇,随便和男人私奔,发生关系,怀孕,竟然还想找个替死鬼?她能看出来,小衫对南医生的感情,就算丢人,找不到可以接手的男人,她也不会伤害小衫。 “心童,其实……我可以帮你的,因为我很愿意……”南枫恳切地看着心童。 “不提这个了,我想要点像样的衣服,将自己打扮一下,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很落魄,私奔的女人,就算和男人分手了,也不该那么落魄不是吗?” 心童打断了南枫的话,她不需要他,她宁愿做一个被抛弃的女人,现在的痛苦算什么,不及海岛分毫,那样的日子她都过来了,现在这些真的无所谓。 “好……不过,你怀孕的事儿一定要保密,如果还想重新走上t型台,就不能透露给媒体,所以这段时间,我依旧是你的私人医生,直到你生下孩子,返回t型台。” “除了你,我没有人可以信任了。” 水心童万分感激南枫,如果没有他,她不可能活到今天,更不可能和家人取得联系,这份情,心童铭记在心。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心童……”南枫的嘴角牵动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可是他的电话……” 水心童觉得有些为难了,她不希望费振宇一直这么傻等下去。 “你好好休息,费振宇的电话还是我来打,如果要把谎言说得圆满,至少必须有一个理智的人,你现在的状态不合适……” “是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听到他的声音,我就会语无伦次,心里很乱……” 水心童觉得累了,心身疲惫,肚子里的孩子动得特别频繁,似乎也很不安,摸着自己的肚子,心童突然感受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她生命的延续…… 也许她真的该面对现实,面对她即将出生的孩子。 南枫将心童安置好了,拿着手机出了病房,他将电话打回去的时候,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接着传来了费振宇焦虑的声音。 “心童……” “我是她的医生……” 南枫感到很震动,费振宇几乎是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而且无时不刻地守在电话边,他真的很爱水心童,但是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他无从知晓。 “医生?刚刚是心童打的电话……我想和她解释一下,那会儿的事情真的很糟糕……” 费振宇觉得羞愧,紧张,就好像水心童还是他的女友,他在和女人偷情被抓住了,必须解释清楚一样,他甚至忘记了心童的背叛,忘记了心绫是他的妻子。 “我只想知道一个事实,无论水心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还会像以往那么保护她吗?”南枫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希望费振宇不会让她失望。 “是的……” 费振宇想到了水家别墅里的一幕,水心童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娇喘呻吟,那个男人疯狂地压着她,在她的身体穿梭着,他嫉妒,他要疯了,可是……悲愤之后,他还是能都原谅心童,只希望心童能够回头,虽然最后的结果,她还是和那个男人去了。 他为什么能做出保护心童的承诺,那是因为,他除了她,没有爱过别的女人。 “明天我要将水心童送回水家,但是你要知道一个事实,希望你有心里准备,就是……她怀孕了……” “怀孕?”费振宇的电话差点从手上掉了下去,心童怀孕了?他突然觉得耳边都是轰隆隆的声音,良久才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你在听吗?”南枫觉得对方突然没有了声音,显然心童怀孕的消息让那个男人震惊了。 “我在听……”费振宇甩了一下头,集中的精神,却仍难以摆脱那种惊讶。 “心童怀孕的事儿必须保密,她现在的状况很差,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必须生下来,你要想办法处理这个孩子,当然我不是让你想办法扔掉他,或者送人,总之必须是一个妥善的,可以让心童不难受的做法……时间不多了,几个月很容易过去……” “我马上过来,告诉我地址……” 费振宇咬紧了牙关,他要立刻见到水心童,无论谁也阻挡不了他。 “现在?”南枫有点不确信。 “就是现在,也许我们见面说,比在电话里方便……而且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心童的……” 那句话,显然费振宇对这个医生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第二百一十九章 真的爱她 南枫知道事情似乎越解释越麻烦了,费振宇无疑把他当成了让心童大肚子的男人,他苦笑了一下,他倒是希望那个人是他,可惜偏偏是自大、傲慢的司徒烨。 说完了地址,南枫坐在了办公室里等待着,他毫无睡意,知道这一夜也不用睡了,他要解释,说明,得到一个援助,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下,处理水心童肚子里的孩子,将孩子送人?那不可以,如果有一天被司徒烨知道了,他一定会用枪崩了他的,他还不想死在那个野蛮男人的手上。留下?还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办法。 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待。 两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南枫立刻打起了精神,向房门口看去,是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情愤怒张狂的费振宇。 费振宇推了一下眼镜,瞪视着南枫,愤怒地指着他。 “是你,原来是你!” 费振宇想象着现在这个斯文医生的样子,却很难将他和那个高大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虽然在水家别墅,他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但是他知道,那个男人很强壮…… “费,费振宇……你误会了……” 南枫站了起来,他终于亲眼看到了这个豪门公子,想不到他这么中情义,南枫礼貌地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你!” 费振宇伸过来的手,没有和南枫相握,而是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一把将他揪到了身前。 “那天,在水家别墅,和心童在一起的男人,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你?” 假如是他,费振宇要打死这个男人。 “我?我什么也没有做,费振宇先生,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水心童的医生……”南枫慌忙摇手,看着真是误会了,他做人很本分,一直忙于诊所创建,什么坏事也没有做啊? 恍然的,南枫突然愣住了,费振宇指的那个男人,难道是司徒烨? “心童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费振宇觉得自己可能搞错了,这个斯文男人好像连打架都不会,肌肉也没有那么结实。 “你开玩笑,我倒是希望是。可惜,没有那个机会。” 南枫说完了,才觉得失口了,他马上纠正着:“我说我倒是希望一切如我所愿,那个男人离开了,他抛弃了她,这是事实……水心童误以为那是爱情,所以冒着所有的指责,和他私奔,怀孕,现在被遗弃,昏迷,清醒后,就是这个样子了,你说……” “不要说了……”费振宇握紧了拳头,心中有无数的怨恨,那个男人是谁?将他一直珍爱的女人,践踏了,竟然还抛弃了她。 她是那么完美无瑕,轻盈纯洁,谁会舍得不要这样的女人?舍得伤害她? “事实是……虽然有点牵强……” 南枫低语着,这个世界还有男人能舍得抛弃这么可爱的女人吗?好像可能性很小。 “你说什么?”费振宇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南枫耸了一下肩。 “我很抱歉,医生,我差点误会你了。”费振宇为自己的鲁莽道歉。 “没关系,这不是关键……” 南枫很快将话题转移了,他要解决目前的困境。 “叫你来,不是追查心童和那个男人的事儿,她怀孕了,五个月,是事实,现在送她回去,孩子可以生下来,如果心童不要这个孩子还好办,假如她舍不得,我们必须想办法……” “什么办法?” 费振宇痛恨心童肚子里的孩子,一个不负责任男人的种子,就不该生下来。 “一个让心童可以见到孩子,又不被别人怀疑的办法,她不能未婚先孕,当个单身妈妈,这点你很清楚,她是名模,很多记者喜欢用这种新闻毁掉她。” “我知道怎么办……”费振宇咬住了牙关。 “哦,那太好了,想不到叫你来,是正确的。”南枫很高兴,等待费振宇说出他的办法。 “我们可以对外说,孩子是我和心绫的。” 费振宇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下来,他结婚了,没有孩子,将这个孩子认下来,留在水家别墅里由水太太抚养,也无可厚非,这样心童就能保住名誉,也能见到孩子。 “你是说,对外说,他是你和你太太的孩子……” 南枫拍了一下巴掌,十分赞同,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似乎也解决了所有的麻烦。 “但是我不会爱那个孩子……这是我的底线……” 费振宇甚至有点怨恨水心童,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作践自己,也不愿嫁给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做她老公的男人。 如果她肚子里是他的孩子,费振宇愿意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其实我能看得出来,你……真的爱她……”南枫觉得有点惋惜,水心童错过了一个深爱她的好男人。 “我和她没有缘分……她不爱我……”费振宇轻叹着。 “也许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每件事都有假象和真相,只不过……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好过,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听不太明白?”费振宇皱起了眉头。 “不必明白,只需要默默关心她就可以了。” 南枫再次伸出了手,两个男人似乎达成了一致。 “我很想知道,你在哪里遇到心童的……”费振宇突然询问。 “这个……” 南枫抓了一下头发,思索着,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海上,也许她心情不好,出海了,正好赶上大风浪,船翻了,我刚好经过,救了她……” “在哪里?什么海域……” “这不重要。” 南枫不能再说了,夜莺海湾,是司徒烨的范围,他真不愿意再将这些事情扯在一起,司徒烨是他的朋友,什么目的绑架了心童,很诡秘,希望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我想,你现在很想见见她,不过她已经睡了……”南枫再次转移了话题。 “我要见她……” 费振宇想象不出心童现在的样子,她胖了,还是瘦了?没有了他的呵护,她过得有那么舒心吗? 想见到心童的心猛烈地跳动着,他随着南枫走出了办公室。 第二百二十章 骨头酥了 艰难的步子渐渐地接近了病房,费振宇难以遏制驿动的心跳,他在一步步地接近心童,接近他的爱,南枫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轻声地提醒着。 “她刚苏醒没有多久,白天情绪一直很激动,也很累了,你最好不要打扰她……我们明天还要启程。” “我知道,你先回去,你应该知道我对心童的心,就算她做了什么,我也不会伤害她的……” 费振宇需要一个可以和心童单独相处的空间,他要好好看看她,南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轻轻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病床前,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壁灯,费振宇的心在激烈地狂跳着,心童就在眼前,她平和地躺在了病床上,双目紧闭着,处于沉睡之中,长长的睫毛,精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那确实是他的心童,失踪了半年,突然出现的女人。 费振宇坐在了床边,男儿的泪水难以自控地滚落下来,他虽然捏住鼻子,控制着,却还是没有作用,他的爱意在此刻开始恣意横生,他爱她,心里犹如被万刀切割一般地痛,他此刻无比脆弱,他懊恼,痛恨,又难以自控心中的柔情,他该怎么面对她,当她只是他的妹妹,还是他的爱人? 她不爱他,她爱着一个负心的男人,激情的一幕又再次浮现,她为那个男人疯狂,甚至无视他的存在,他们在酒店开房间,在水家别墅里做/爱,为了逃避那个婚礼,他们私奔出海……她为那个男人孕育了孩子,就算被抛弃,也无怨无悔,他的心瞬间崩塌了…… 费振宇一夜没有合眼,只是呆呆地看着水心童,似乎一闭上眼睛,他心爱的女人就会消失一般,万般柔情尽在思绪之中。 是谁,改变了他和水心童的命运,是费振宇不够浪漫,还是水心童太过滥情,又或者是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亮的时候,他转身默然地离开了。 水心童睁开了眼睛,环视了一下病房,只有她一个人,她似乎睡了一个很沉的一觉,很安心,很舒服,小衫拿了一些衣服进来,放在了她的床边。 “换衣服,南枫哥送你回家!” “我要回家了?”心童的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能见到爸爸和妈妈了。 “别太激动了,那对你和孩子没有好处,我要化妆成男人进入你们家,你进去,我出来,所以你要选一套你能穿,我也能穿的衣服。” 这是费振宇的主意,他是豪门贵公子,自然知道怎么才能逃离狗仔队的追击,但是他很失落,一早就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他不敢面对清醒的心童,他害怕他会失控抱住她,医生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激动。 她会为他激动吗? 费振宇点燃了一只烟,坐在车里,慢慢地吸了起来,期间,他的手机响了很多次,是水心绫打来的,他看了几眼,觉得很烦,就关机了。 心童回来了,他的心更加难以约束了,就让它为她狂跳,他已经无暇顾及了,水心绫和他的婚姻还有希望吗? 就算心童被抛弃,有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费振宇仍旧想治疗心童那颗受伤的心,年轻的错误,他想再次原谅和挽回。 按照预定的计划,水心童回家了,一路上,心童都昏昏欲睡,下午的时候,才清醒过来,她发现南枫的车子后面还有一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随着。 “那是谁的车?”心童低声询问着。 “费振宇的……”南枫不想隐瞒。 “振宇哥……”心童心猛烈地狂跳着,她急切地转过了身体,望着后车窗,依稀地能看见一个影子,在一个拐弯处,她看清了他,他看起了很平静,漠然之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心童的声音在颤抖着,手指死死地捏着椅背,他来了,却一直躲藏着,为什么?他还恨心童吗?泪水不听话地流下来,她的心碎了。 “他昨天夜里就来了,在你的病房里坐了一夜,我想,现在谁也无能为力,心童,他现在是你的姐夫,他能做的,只能是这些。”南枫叹息了一声。 “我让他伤透了心。” 水心童呆呆地看着后面的车子,一直到了水家,他都是默默地跟随着,在水家的大门口,那辆黑车才掉头离开了,他没有露面,而是离开了,他恨心童,一定是的,水心童下了车,仍旧回头看着那车离去的烟尘,南枫怕她被认出来,闪身将她挡住,掩护进了别墅的大门。 和爸爸、妈妈相见,水心童痛哭流涕,却不能说出实情,水先生和水太太虽然有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可是女儿安然无恙,他们就算是黄连也要硬吞下去。 在别墅的大门口,水心绫咬牙切齿地站在那里,水心童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不过一个事实让她开心得想大笑,她的妹妹竟然大了肚子,不用说了,一定是那个酒坏男人的种,想象着水心童被坏男人玩弄的情景,她就想开怀大笑,而且还有一件事让她兴奋不已,水心童婚礼失踪的事儿,没有人怀疑到她,让她奇怪的是,水心童竟然一口承认了,是她和男人私奔,有了孩子。 “怎么会这样?” 水心绫想不明白,难道水心童被那个男人玩傻了,被绑架和私奔都分不清了,不管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她放心了。 取得了父母的谅解,水心童一直留在房间里,她在等待一个男人的出现,可是一连三天,费振宇只是偶尔出现在院子里,样子很憔悴,询问了佣人几句之后,就匆匆离开了,以后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水心童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费家别墅------- 水心绫**着身体趴在大床上,翘着臀部,身后的费振宇疯狂地冲击着,让她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快要窒息了。 “啊,振宇……” “喜欢吗?” “喜欢……” “心绫,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儿……” 费振宇用力地一挺,水心绫的骨头都酥了,别说一件,就是一千件,她也会答应,她的男人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这么狂野过。 第二百二十一章 错失机会 “嗯,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快点,我要,爱我,振宇。”水心绫尖叫着,面颊绯红滚烫。 “等心童的孩子出生了,我们召开记者招待会,说孩子是我们的。”费振宇说。 “什么?”水心绫晃了一下屁股,眼睛瞪圆了,为什么要认那个孩子,费振宇什么意思?原来他这几天的主动,狂野,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水心童? “答应我……我求求你,心绫。”费振宇抚。摸着她的身子,试图安慰她突然狂躁的心。 “不要……”心绫挣扎着,想结束这件交易,她的男人竟然想用性来取悦她,不是真的想爱她。 “心绫,别生气……她是你的妹妹,她若是有了孩子会名誉扫地的!” “我不要管她。”心绫挫败了。 “你会答应的。”费振宇抱住了她,继续奋战着。 渐渐地水心绫屈服了,她酥软地哼着,浑身发麻战栗,她知道自己没有得选择,要想战胜水心童,就得先挽回费振宇的心,让这个男人觉得亏欠她的。 “为了你,振宇……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心绫……” 那一夜,费振宇很无奈……他为了心童,放低了尊严,违心地向水心绫屈服,讨好,甚至在肉。体上取悦她。 做了该做的,得到了该要的结果,费振宇起身下床,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水心绫,疲惫地走进了阳台,他坐在了藤椅里,闭上了眼睛,眼前都是心童站在窗口,偷偷看着他的样子。 “我该怎么办?我的人生就这么完了。” 他叹息着,思索着,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难以控制的幻想空间,水心童就站在他的面前,穿着一身薄薄的纱衣,像仙境中的神女,轻轻地舞动着,他走上去,抱着她,亲吻着,痴缠着…… -----夜莺岛----- 司徒烨最近脾气很暴躁,他的腿伤早已养好了了,可以随意骑马了,现在夜莺岛亦非往日,有了很多欧美大客户,橡胶资源价格节节攀升,他终于成就了自己的帝国,可是他的心却异常空虚,他没有再和任何女人在一起,岛上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都遭到了他冷眼的漠视,没有人再敢轻易冒犯他。 高大的白马从森林里狂奔而出,跃过了障碍,落在了一片空地上。 司徒烨一身白色的骑马服,黑色的长筒马靴,他收起了马鞭,急速地冲进了马厩,跳下了马背,将马交给了一只等在那里的马克。 “先生,今天好像心情不错啊。” “是的,因为我马上要出海一趟。”司徒烨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让马克有点不寒而栗,怎么先生的笑里充满了杀机。 “现在要出海?” 马克拴好了马,恭敬地站在了一边,等待着吩咐。 “现在,鲁金出现了,我想……他很想见我一面!” 司徒烨摘掉了手套,扔给了马克,目光有如两道冰柱射向了海滩:“我向他要的,不仅仅是一刀,还有我的女人!就算是死,我也要尸体!” 司徒烨的话,让马克伸了一下舌头,大气也不敢出,这次鲁金倒霉了,快意一刀的结果很惨痛,但愿那个家伙福大命大,别死得太惨了。 司徒烨的快艇离开了夜莺岛,他什么人也没有带,如果面对面,鲁金不是他的对手,也许他此去不是要了鲁金的命,他只想知道心童在哪里? 鲁金能活下来,是个奇迹,他被冲上了一个小岛,拦截了一艘渔船才回到了鲁老四的轮胎厂。 因为鲁老四的失踪,他掌控了轮胎厂的所有权利,今昔不同往日,不再是一个卑微的小跟班儿,鲁妮楠回到了鲁老四的轮胎厂,竟然没有和鲁金追问她爸爸的去向,相反,她只是向鲁金身后要钱,鲁金也很痛快地给了她,鲁妮楠过着挥霍无度的生活,更加放纵,鲁老四的别墅里,开始出入各种男人,她的房间里,总是传出她放纵的声音。 可是每次换了男人之后,她就会在自己手臂上烫一个烟头儿,她彻底堕落了,日子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有一个人却没有这么惬意,就是鲁金,他面临的巨大的压力,司徒烨断了他的货源,他有种垂死挣扎的感觉。 然而今天,他更倒霉,直接被堵在了办公室里,司徒烨是鲁老四的大供应商,轮胎厂的人哪个不认识,没有人敢阻拦他。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后,鲁金傻眼了,黝黑的脸上,因为被海浪冲击,海岛礁石的磕碰,留下了一条长长的一道伤疤。 “是,是你,好久不见,吸烟吗?”鲁金皮笑肉不笑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敬地让开了道路,让司徒烨坐在了老板椅中,递上了一支烟,鲁金恭敬地替司徒烨点燃了,目光怯怯地看着他,心里已经慌乱如麻了,在海岛上没有一刀杀了司徒烨,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他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做,哪怕是帮这个男人舔舐鞋子。 司徒烨深深地吸了口气,吐了个眼圈儿,然后眼睛微眯,阴郁地瞄向了鲁金。 “你很喜欢和我争女人?” “我不敢,那都是误会,是水心童的美,让我一时迷惑了,我该死。” “她在哪里?” “不,不知道……”鲁金的双腿都开始发抖了。 司徒烨慢慢地掏出了手枪,冷冷地放在了桌子上,并推到了鲁金的面前:“还敢赌一赌吗?看看这只手枪里到底有没有子弹?” 子弹?鲁金想到了那只猎枪,玩心里战术,他不是司徒烨的对手,危险的男人这么痛快将手枪推到他的面前,怎么会有子弹呢? “不敢……”鲁金吓得慌忙摇手,如果他伸手去拿手枪,再没有子弹,必死无疑。 “你真的不敢赌吗?哈哈” 司徒大笑了起来,抓住了手枪,抽出了枪栓,扬了起来,里面赫然有很多子弹。 “其实这里有子弹,可惜你的机会错失了……” 鲁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必须保命,不能就这么死了:“司徒先生,我发誓,我没碰你的女人,真的没有,那天我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至死活……可是大浪来了,我什么也没有做成,小艇就翻了,她不见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婴儿 “她死了……你还能活多久?”司徒烨将手枪顶在了鲁金的脑袋上,他的面色阴冷,铁青,心童死了,真的死了…… “不是,她可能没死……”鲁金当初所有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已经快虚脱了。 “没死?” 司徒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的话,他是想敷衍,还是心童真的没有死? 算算时间,自从大海浪之后,水心童已经失踪了很长时间了,假如没有死,媒体为什么没有报导她现身,她现在在哪里? 鲁金说出了心里的疑问,其实他也一直在找水心童。 “我有一个记者朋友,说是……水家有点异常,好像水太太不再闹了,警察也不到处寻找水心童了,最奇怪的是,有一个叫南枫的男人经常出入水家,我想……可能水心童没有死……” “南枫!” 司徒烨猛然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南枫欺骗了他,水心童一直在游轮上,怪不得他神情怪异,怪不得他急于离开…… 一个小时后,司徒烨离开了鲁金的办公室,光明正大地走出了轮胎工厂,见司徒烨走了,鲁金的心腹才敢推门,进了办公室,他发现鲁金倒在了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鲁金指着房门,无力地说:“不要追他,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送我……送我去医院……” 鲁金的大腿中了一刀,但是这一刀挨得很值得,司徒烨答应给鲁金一部分货源,虽然价位很高,却救了他现在的燃眉之急,他不知道怎么理解这个男人,司徒烨勇猛和凶残,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但是他很义气,不会见死不救,对鲁老四这样,对他也是这样。 返回夜莺岛,司徒烨没有急于出现在水家,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叫人跟踪了南枫,果然和鲁金说的一样,他至少在水家出现了四个月有余,这么长时间?很难理解,慢慢的,狗仔队的报导出来了。 著名模特水心童,抱病在身,在家里休养,暂时不出席各种活动,意琳的执行总裁陈以笙也出面回答了记者的提问,表示支持水心童的决定,合约无限期向延。 她竟然不肯出门了,司徒烨捏住了下巴。 “水心童,我就不信你不走出水家的大门,你是我的!” 司徒烨扔下了娱乐杂志,似乎胜券在握,就算所有的计划落空,这个女人也必须回到夜莺岛,他在等待,等待水心童出现在水家大门的范围之外,但是他不会那么着急,他要了解的是,水心童是不是真的有了他的孩子,假如是那样……意义就会不同…… -----水家别墅------- “生了,生了……” 小衫兴奋地推门跑了出来,通知等待外面的水太太和水先生。 “心童怎么样?”水太太紧张得要晕倒了。 “孙小姐没事,她生了一个男孩儿,长得可真漂亮……” 小衫夸张地说,她现在是南枫的医学助理,每天都尾随其后。 “我的小外孙……”水先生也喜出望外,对心童的那些埋怨早已经消失殆尽,他们完全沉浸在喜得外孙的喜悦之中。 站在走廊尽头的费振宇僵硬着面颊,丝毫没有一点欣喜,四个月以来,他一直活在郁闷之中,很少来水家,他怕着急无法遏制那份情感,更加不能忍受看到心童大肚子的样子。 听到心童母子平安,他放心了,于是转过了身,想悄然离开,走到走廊的尽头,他看到了妻子水心绫。心绫抱着肩膀,冷笑着。 “你不进去看看吗?我们的儿子生了,不知道那个小宝宝长得像谁啊?像他的爸爸多一点,可惜是个不明身份的爸爸……”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费振宇鼻翼扇动着,冷视了水心绫一眼,为了那个孩子,他在忍耐着。 “儿子出生了,爸爸倒是着急走了……” 水心绫的脸是苍白的,费振宇之所以这样失落,都是因为他还爱着她的妹妹,没有因为她有了别人的孩子,有一丝减少。 “心童的事儿,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看来……我的幸福押在了我妹妹的身上……希望她不要再弄大了肚子,那样我就又要当妈妈了……”水心绫冷漠地笑着。 “我真的难以想象,你是她的姐姐。” 费振宇终于看清了水心绫,她对她的妹妹太无情了,这几个月来,她根本无视心童的痛苦,冷嘲热讽,出言恶毒,甚至期望那个孩子生下来是个死婴。 所有的一切作为,让费振宇对这个女人唯一的一点怜悯也没有了,名存实亡的婚姻,他唯一的寄托,就是能看到水心童,看到她重新快乐的生活。 “我恨死你们了……”水心绫摸了自己的肚子一下,真是不争气,不管兴奋不兴奋,费振宇已经放低了姿态,和她做过很多次了,就是没有动静。 水心绫要去医院检查,如果她没有问题,就是费振宇的问题,她一定要生个孩子出来。 卧室里,水心童疲惫不堪,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可是当她看到孩子的第一眼后,就爱上了他,小宝宝很可爱,虎头虎脑的,红嫩的小嘴巴一直在寻找吃的。 “我当妈妈了……” 难以想象,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就来了一个儿子,目光抚摸着小宝宝的脸,心童心中都是酸涩,他长得很像司徒烨,他的脸型,眼睛,还有修长的四肢。 那样强悍、冷酷的男人,假如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有一个儿子存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不会让他将孩子带走的,南枫将孩子抱在了坏中,拉开了心童不舍的手。 “以后,你只能是孩子的小姨……费振宇已经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叫费雨泽……” “我知道……” 心童低垂下了目光,似乎多看一眼儿子都是奢侈的,她必须收敛自己的感情,能看到他,她就满足了。 “尽量别让孩子看出来,也别提及……至少他还在你的身边。”南枫仍旧不放心地提醒着。 “我让振宇和姐姐为难了……”心童痴望着孩子,心犹如滴血一般。 “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孩子没有名分,就会被送到孤儿院,或者送人,就算你同意,我也不会同意,如果有一天司徒烨知道了,我会死的很难看!你也不希望我被五马分尸!” 南枫这几天就觉得后脖颈发凉,每次来到水家,都觉得被人跟踪了,虽然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他还是觉得不妥,但愿这件事做的比较严密。 “你那么怕他……”水心童不明白,似乎很多有都怕司徒烨。 “其实你也怕他,和他接触过的人,都怕他……” “是的……” 水心童闭上了眼睛,她也怕,那种怕之中,却有一种奇怪的因子隐藏着,是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每天夜里,她仍能感受到司徒烨的存在。 “你不能给孩子喂奶,一定要控制住,假如你喂了,他就离不开你了……” “我明白……” 水心童咬住了嘴唇,她看着自己丰韵的胸部,那圆润都是为孩子准备的,可是她却不能那么做,悲伤的目光瞥向了窗外,心童默默地拉上了被子,蒙住了脑袋,不再看让她难舍的孩子,她的心都碎了。 “好好休息……。 南枫叹息着,将孩子抱了出去,心童的心也抽空了,她的鼻腔都是酸楚,她对这个宝宝,将一辈子亏欠,但愿姐姐能真心爱她的儿子。 水家的育婴房里,水心绫一步步地走了进去,站在了孩子的床前,怔怔地看着睡梦中的小家伙。 “酒龌龊男人的儿子真是好命……这算是对你糟蹋她的奖励了,我替你养儿子,可是养得好坏,就要听我的了。” 她伸出了手,抱起了小宝宝…… 水心绫的手指慢慢地伸向了孩子的脖子,用力地掐了下去,她恨水心童,更恨这个孩子,宝宝的白嫩和甜美让她的心丝丝碎裂。 孩子的脸渐渐发青,奋力地扭动着,却一声也哭不出来…… 此时育婴房的门突然开了。 “他要注射疫苗……” 南枫拿着托盘的手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看到了孩子的异样,马上冲了上来,将孩子抢入怀中,慌乱地抚弄着,直到孩子放声大哭了起来,小脸的青色仍旧残留着,委屈的泪水流了满面,张开的小嘴,小舌头都在激愤地抖动着。 “你把他怎么了?”南枫回头瞪视着水心绫。 “我,我没有,他突然呼吸不顺畅……” 水心绫也吓坏了,她没有想过要杀这个孩子的,她只是嫉妒,嫉妒得要命,杀人要偿命,她还知道这个道理。 “以后要注意,他还小。” 南枫看得也不太清,水心绫到底对孩子做了什么,但是孩子脖子隐约的印记让他有点怀疑水心绫的初衷。 “我走了……” 在南枫质疑的目光中,水心绫心神慌乱,转身就走,差点和拿着奶瓶的水太太撞在了一起。 “你慌什么,差点撞了我!” 水太太斥责着,心童生孩子让她累坏了,心绫不但不帮忙,还添乱,真是无奈。 水心绫面色张皇,她一直跑出了水家别墅的大门,开着车冲了出去,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想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下手。 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仍旧在颤抖,发麻……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的囚犯 车子却不知不觉地开向了医院,她机械地走进妇科检查室,她要孩子,她要为费振宇生一个孩子,接受了妇科的全方位价差,可检查的结果让水心绫目瞪口呆。 “很抱歉,水小姐,诊断结果,您要不了孩子。” “什么意思?” 水心绫一把抓住了护士的手,什么叫要不了孩子,女人生孩子很容易的,被强/暴的都有了,她怎么会没有动静? 护士很为难地说:“您不能生育。” “不是的,你胡说,我能生,我能的,一定是搞错了。” 水心绫松开了护士的手,连连后退,她完全绝望了,这是命吗?千方百计得到想要的男人,竟然不能生育!唯一可以留住他心的机会也没有了,她冲出了医院疯狂离去。 时间飞速流逝,水心童在幸福和彷徨中生活着。 她真正感受到了那个决定的痛苦,小泽宝贝一天天长大了,在他的意识里,妈妈是水心绫,爸爸是费振宇,最疼他的是小姨,姥爷,姥姥。 但是小家伙的生活缺少了点什么,就是水心绫的时冷时热,为什么他的妈妈和别人的妈妈不一样呢。 费振宇倒是对孩子表现出了极大的喜爱,几乎没有人能看得出,他不是孩子的爸爸,他甚至隐瞒了自己父母,让孩子也博得了爷爷奶奶的疼爱。 “我要给爹地换个妈咪,妈咪一点都不好。” “我最爱小姨,我要小姨做我的妈咪,爹地你看怎么样?”这是小泽童言无忌的话语,每次都让水心绫语塞痛恨。 水心童刻意地躲避着这场场景,看着孩子在费振宇的怀中欢笑,可怜的小家伙,他根本不知道,他不是费振宇的儿子,他的爸爸姓司徒,他叫司徒雨泽。 只不过,他不是爱的结果,是被强/暴的结果。 费振宇的目光仍旧那么深情地尾随着心童,但是他坚持了三年,从来没有超越那个界限,他承诺水心绫的必须做到。 疯狂难以自控的夜晚,他就在深夜买醉,希望能让自己得到一刻的解脱。 水心童走出水家别墅的大门是整整两年以后,她的心理和身体都恢复了健康,重新见到了外面五彩的阳光。 出门的第一天,为了躲避记者,她戴了一副墨镜,用白色的丝巾抱住了发丝和半张脸,丝巾的一角搭在了肩头上,绿色白底儿的吊带碎花长裙,姣好地衬托出了她婀娜的身材,尽管如此,守候多时的记者还是蜂拥而上,将意琳公司的车辆围了个水泄不透,各种话筒伸向了水心童,问题也接踵而至。 水心童的经纪人对此十分无奈,拦截了这个,那个冲上来,她累得气喘吁吁,名人就是名人,想躲避媒体,是不可能了。 水心童几乎四年没有进入这种状态,她有些紧张,生怕有人知道她不堪的往事,她呼吸急促,几乎虚脱了。 “请问,水心童小姐,你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不肯露面,有传闻说你卷入了黑帮争斗,被黑帮老大包养,是不是着的” “我们调查过了,南枫是名医生,你生病了吗?有人说你怀孕了,是真的吗?孩子是谁的?费振宇的?还是什么其他神秘男人的?” “网上的裸照是你吗?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虽然不是很清楚,却很像,有人说是ps过了。” “听说你被男人强/暴了,还囚禁了,那是真的吗?” 水心童面对这些质问,心里恐惧感再次升起,她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身体在瑟瑟发抖,她做不到,这一刻她知道,面对舆论有多难。 经纪人挡住了记者的话筒。 “没有什么黑帮争斗,南枫是水家的朋友,也是私人医生,水小姐只是工作压力大,精神压抑,找南医生进行心里调节,至于你们说的裸》照,太可笑了,还用问质疑吗?那是换头术,水小姐的身材有目共睹,不是那种虎背熊腰。” 经纪人的回答,让记者们半信半疑。 “大家还是把目光投向水小姐复出的重头戏,她将参加巴黎国际服装展演,作为主打,穿上著名设计师的新款时装。” 话题被转移了,气氛也没有那么尴尬了,水心童回答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后钻入了意琳公司的车子,扬长而去。 道路的一片树荫下,停着一辆绿色的牧马人大吉普。 车窗慢慢地摇了下来,从车窗里伸出了一只手,手指缝间夹着一支香烟,轻轻地弹了几下烟灰之后,车窗又摇上了。 车子里,司徒烨叼着香烟,眯着俊朗的双眸,望着水心童钻入意琳公司轿车的婀娜身影,面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两年多了,我的囚犯,你真是能藏……再不出现,你不发霉,我也霉了。” 发动了车子,车子渐渐地跟了上去。 手指握着方向盘,目光迥然闪亮,他一直跟着她,直到意琳公司的大厦前。 水心童下了车,她迈着轻盈的步子向台阶上走着。 司徒烨摇下了车窗,叼着香烟,猛吸了口气,自从这个女人从夜莺岛消失后,他已经两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对于一个正常的、强壮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的克制力哪里来的? 意琳的大厦门口,心童摘掉了头巾,她的发丝随意地飘扬着,她回眸冲着经济人笑着,可就是这个笑容,让司徒烨将香烟都捏断了。 她更妩媚了。 她的腰身纤细,显得胸部异常突出,微微地挺立着,司徒烨轻轻地吐掉了香烟,用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他想她,疯狂地想,她的丰满,他曾经无数遍品酌过,却还是意犹未尽…… 心童转过了身,优雅地进入了大厦,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秀美的臀上…… 女人最美的,水心童有了,女人最性。感的,她也有了,她是男人的毒药。 司徒烨脑海里急速闪现的是,她微闭着双眼,在他的身下,因不可抗拒的激情而颤抖着…… “女人,回到我身边来……就算放纵,你也只能在我的身下。” 他关上了窗子,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司徒 大厦门口的水心童突然转过了身,看向了那辆迅速离去的牧马人,心中莫名地狂跳了起来,她捂着心口,不明白这种悸动的理由是什么?在公众场合出现的第一天,她变得神经质了。 经纪人跟了上来。 “快点,总裁在办公室里等着呢,第一天,你的行程安排的满满的,你还是意琳的顶梁柱。” 经纪人的话,心童只听了一半,仍旧茫然地看着大门外。 “那辆牧马人……” “你说什么?哪里有什么牧马人?”经济人回头看着。 “没什么……”心童收回了目光,向电梯间走去。 “说起牧马人……好像和意琳最近合作一家公司的大老板开着牧马人大吉普……我见过一面,哇,好帅、高大的男人,有气场,够洒脱,意琳的艾曼曼已经被他倾倒了。” “呵呵,什么男人,看你说的……” 水心童被逗笑了,怎么还有这样形容男人的,不过艾曼曼是谁?她好久没有关注意琳的近况了。 “艾曼曼是谁?” “你的替补……不过两年了,一直红不起来。”经纪人耸耸肩。 “好像很有潜力?” 心童觉得疑惑,为什么两年红不起来,还在做首席模特。 经济人四下看了几眼,轻声地说: “她很有手段,潜规则了,明白吗?不知道怎么和陈以笙执行总裁睡了一次,谁敢提出让她下台啊。” “哦……” 水心童差点喷出来,陈以笙好像也不是那种随便和女人上床的男人,竟然让小模特迷惑了,他这次算是栽了,被女人要挟,让他损失了不少。 “还不是怕她到处宣扬,和执行总裁睡了,多神气……” “我觉得好笑。” 水心童嗤之以鼻。 “艾曼曼现在的目标变了,她扬言要套住牧马人的脖子,换匹靓马骑一骑,不知道能不能骑上,不过男人吗?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我怕她只是被人家弄上床,一夜就腻了。” 这种花边新闻在模特行业里,司空见惯,也只有大牌模特清高自傲,很多小牌的,起不来的,多半要按照潜规则办事。 ----意琳总裁办公室--- 陈以笙握住了水心童的手,淡淡一笑。 “欢迎我们的名模归队,你可是将我们冷落了好几年啊。” “出了点状况。” 水心童甜甜地微笑着,她的笑容之中已经没有了悲伤,两年的时间让她回复了信心,忘记了伤痛。 “水心童的笑就是不一样,就算我损失了几个亿,此时也毫无怨言,这是一种征服……你征服了意琳的执行总裁。” 陈以笙的目光如炯,扫射着水心童,很奇怪,两年不见,水心童似乎更加丰满了,她挺起的胸部让人遐想连篇。 陈以笙作为执行总裁,可是享受了不少美人恩,唯独这个,他从来不曾涉猎,因为曾经她的未婚夫是豪门公子,有所顾忌,现在却不同了,她的守护神没有了。 陈以笙默默一笑,打开了抽屉,将一瓶香水推到了心童的面前。 “知名香水珍爱品牌代言人,这个项目我替你接下来,这是送你的香水,感觉一下,下午会和珍爱香水的总裁见面,一笔可观的代言费,他指名要你。” “珍爱……名字不错……我已经几年没有出面了,还有人想让我做代言?” “呵呵,你的名声还是很响,虽然我已经找了你的替补,效果却赶不上你当年,气质上,她输给了你。” “经纪人凯伦和我提过,是艾曼曼,好像还不错……” 心童想到了经济人说的那件尴尬事儿,现在还忍不住想笑,陈以笙不是一向杜绝和本公司的模特有染的吗?看来艾曼曼果然很有手段。 她用纤细的手指接过了香水,看了香水瓶子上的薰衣草图片后,不觉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陈以笙目光由心童的手指转移到了她的脸上,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安。 “薰衣草的,我对薰衣草过敏,老板……” “这么巧,首批推出的,玫瑰香,兰韵,和薰衣草……” 陈以笙将薰衣草的香水放回了抽屉。 “我要换一款,闻到薰衣草的味道,我会感到眩晕……” 那是心童一个致命弱点,虽然很多女人喜欢薰衣草,她却害怕得要命。 “当然可以,哦,说正题,我们下午的签约仪式,关于珍爱集团的大老板,你有必要了解一下。” 陈以笙给心童换了一款香水,开始进入了正题,毕竟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很想知道……” 要接这样的代言产品,水心童还是很想知道这个幕后老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对男人很敏感,已经达到了惊恐的地步。 不过被艾曼曼盯上了的男人,应该是外表很出色,就像凯伦说的那样。 “司徒先生很慷慨,刚刚收购珍爱化妆品集团,就请当红模特做代言,一个很有眼光,很有前途的经营者。” 陈以笙说者无心,听者却被震撼了。 水心童浑身的神经都在抽搐,珍爱的总裁姓司徒,怎么会这么巧? “姓司徒?”她的心似乎要跳出嗓子一般,她的脸色惨白无色,眼神慌乱无处可躲。 司徒这个姓氏不仅仅只有司徒烨一个人使用,她怎么会这么敏感,那段让她感到后怕的经历让她在这个姓氏面前畏惧了。 “怎么,姓司徒似乎让你很震惊?”显然,心童的不安,引起了陈以笙的注意,他观察着心童,疑惑地询问着。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巧合……一个……朋……友……正好也姓司徒……” 一个朋友,应该是一个恶魔才是,司徒,水心童痛恨、恐惧这个姓氏,听这个这两个字,她似乎又回到了司徒烨的禁锢之中。 心童有点狼狈,接下来的,她不想再听下去了,镇定,她要找个地方平息一下心情,不要因为过去的不堪,影响她现在的工作。 水心童抱歉地站了起来:“我有点头晕,先出去休息一下……” “那好,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陈以笙点了点头,当心童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他又开口了。 “别忘记了,下午我们要和珍爱化妆品的总裁见面,签订协议,你要拿出意琳的风采来,让这个品牌代言项目能长期合作下去。” “我会的。” 心童微微一笑,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相遇 办公桌前,陈以笙捏住了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关上了的房门,自言自语地说:“她的气质和美貌,在意琳无人能及……” 从抽屉里,拿出了那瓶薰衣草香水,陈以笙久久地凝视着…… 出了总裁办公室,水心童走到了走廊的观景台前,凝视着大厦下缩小了的景物,心中仍旧难以平息突起的波澜。 司徒烨不知道是否已经知道她的信息了,媒体、新闻铺天盖地的袭来,就算夜莺岛再闭塞,早晚也会知道的。 她在家里整整藏了两年多,就是害怕他知道她还没有死,现在以意琳首席模特的身份站在这里,她总感觉大厦的周围有双眼睛在看着她。 “司徒烨,放过我……心童所受的那些,就算有天大的罪孽也赎清了……” 心童的手指抓住了栏杆,冲着空气淡淡地说着,可是真的能吗?就算赎清了,还有一个司徒雨泽…… 经济人凯伦走过来了,心童收敛了心情,和她一起进入了休息室。 意琳模特的休息间里。 突然遭到了冷落的艾曼曼,不明白为什么突然终止了她首席模特的所有的计划,现在终于知道了原因,当年红极一时的大牌模特水心童复出了。 她一直用嫉妒的眼光看着水心童,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身材和容貌,是她看过模特之中,最出色的,她清高、傲慢,恬静的气质更是胜出一筹。 艾曼曼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水心童。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水心童,首席模特……” 水心童将目光瞥了过去,看到了艾曼曼,和陈以笙说的差不多,虽然很高挑,漂亮,但是气质上却是少点了高贵的东西,想象也知道,她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若是以前没有经历的水心童,对男女之事不甚清楚,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明了,男人最控制不住的,就是女人的轻浮。 连马克那么老实的男人,都会为鲁妮楠背叛司徒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经纪人凯伦低声对心童说: “别理她,以为和总裁睡了一夜,身价倍增,可是服装设计师买她帐的可不多……有些衣服需要有气质有人品的模特才可以穿着。” 水心童听了此话,差点笑出来,艾曼曼上陈以笙的床一定花了不少功夫,不过就一夜,说明陈以笙对她的评价也不过如此而已。 “喂,凯伦,我怎么听见你在说我啊……” 艾曼曼扭动着腰肢蹭了上来。 “哪里?我是和心童说,下午的场合很重要,不能怠慢,看看选件什么衣服才好。” 凯伦翻着白眼,打开了衣柜,看着心童的时装,一时拿不定注意。 不提这个还好,提了这个艾曼曼就火了,假如不是水心童突然复出,珍爱香水的品牌代言人应该是她的,她想那个英俊男人已经想了很久了。 “早不出道,晚不出道,偏偏选择这个时候。” 她掐着腰,倚在了梳妆台上。 为心童化妆的化妆师很尴尬地看着她们,有点手忙脚乱了,化妆品掉了一地,十分狼狈,名牌模特,她哪个也得罪不起。 水心童轻蔑地看向了艾曼曼。 “是陈以笙总裁电话邀请,这个你可以去问问。” “你真能装清高,谁不知道,珍爱化妆品集团的总裁司徒先生,年轻,英俊,潇洒不羁,简直就是钻石王老五,白马王子,你要想贴上这样的有钱帅男人,直接说好了,何必玩这种没有品位的手段。” 艾曼曼看着水心童柔美的五官,就嫉妒的要命,只要她在这里,哪里还有自己的机会,所有商家和设计师的眼球都被水心童吸引去了。 艾曼曼越看越没有信心,水心童不是生病了吗?为何出道之后,会更加妩媚,那种妩媚之中多了一丝诱人的成熟气质。 “我对那个男人没有兴趣……” “你以为我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我不想解释……” 水心童懒得和这种女人理论,艾曼曼对水心童的清高万分恼火,气势更加咄咄逼人。 “还说不是,为什么司徒先生要指定你做代言人,而且是非你不可,要知道,你还在休养,没有人知道你什么时候付出,除非……你勾引了他。” “你很无聊,我没有见过司徒先生本人,更不知道他为什么指定我!” 水心童站了起来,向另一个休息室走去,她要绝对的安静,这种吵闹让她觉得十分难受。 艾曼曼见水心童走了,开始用力地摔东西。 “什么名美人,不就是一个和男人私奔,被玩够了扔掉的烂货吗?美其名曰休养,一定是被男人强/奸了,不敢出来见人!” 这边的水心童,面色苍白,呼吸急促,她无力地扶住了柜台,若不是凯伦及时托住了她,她一定会摔倒在地。 被男人强/奸……艾曼曼的话,让水心童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那家酒店,突然出现的男人,痛苦的强迫,刺眼的初。夜血…… 水心童突然抓起了化妆台上的一杯橙汁,大力地拉开了休息室的门,将一整杯橙汁都泼向了一只在污言秽语的艾曼曼。 艾曼曼满脸都是橙汁的液体,一滴滴地向下滴着,她完全被吓傻了,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水心童。 “闭上你的嘴!” 水心童放下了橙汁杯子,默然地转过了身,走出去,回到了另一个休息室,坐在椅子里,看着镜子中冷傲的面孔,只对凯伦说了两个字。 “继续……” 这是凯伦第一次看到水心童发火,在经济人的印象里,水心童的脾气温和、柔顺,善良,是个单纯的小公主,可是她现在看到的是,一个成熟的冷美人。 下午一点三十分,水心童乘坐意琳的轿车和执行总裁陈以笙、经济人凯伦准时到了希尔顿大酒店的记者招待会现场。 在记者的快门和镜头中,陈以笙前头带路,一身黑色礼服的水心童跟在了后面。 她的身材趁着一袭黑色,犹如一条光洁的鳗鱼,挽起的发髻,高抬的下巴,让在场的记者和宾客都叹为观止。 各大报社、新闻媒体的记者都到位了,还有化妆品界的名流也参加了此次签约仪式。 水心童的眼角余光打量着整个会场,这种公开的签约场合她见得多了,但是这么热烈的,却有点少见。 珍爱化妆品集团的总裁很有面子,同行都来了这么多。 签约的贵宾台上,恍惚的,好像有个白衣男人,他正歪着头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那个侧影…… 水心童的目光凝聚了过去,这个侧影很熟悉…… 她的心头一震,猛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她一直挣脱,好不容易摆脱掉的男人…… 不会的,水心童强迫自移开目光,只是侧影相像而已,她不能经历了一次,就草木皆兵了,这种疑神疑鬼的心态会让她崩溃的。 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盯着一个男人看,会失态的。 “小心点……” 凯伦提醒着她,脚下已经是台阶了,如果水心童再这样精神恍惚,很容易摔倒的。 心童点了点头,给台下的记者一个温和恬静的笑容,回过头来,她扬起了下巴,舒了口气,跟随着陈以笙一起向台上走去。 陈以笙暂时挡住了水心童的视线,站在台上,他向心童介绍着。 “水心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珍爱化妆品集团的总裁,年轻有为的司徒先生!” 水心童将目光从霓虹灯中收了回来,继续保持着那个甜美舒畅的微笑,然后优雅地伸出了手。 可是…… 当陈以笙的身体向一边让开的时候。 水心童的微笑凝结了,伸出的手不动了,眼神之中渐渐多了一份让人不解的惊栗…… 站在她面前的,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一张带着惬意的微笑的面颊,俊朗、深邃的眸子已经射向了水心童,火辣辣的炙热,略倒着一丝得意和嘲弄,那不是…… 她太熟悉他了,他是司徒烨。 司徒烨仍旧是那么自在得意,胜券在握。 他选择了一个让水心童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是他的行业,化妆品,相差十万八千里,又选择了一个水心童必须和他面对的场合,记者招待会。 这种场合,这么多记者和社会名流面前,水心童已经不可能退缩了,只要签订了协议,她就是他公司的代言人,只要他想,她就必须和他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 他一直观察了她一年多,她蛰居在水家别墅,还真能忍耐啊。 司徒烨想到了南枫的话,藏在游轮上的是个孕妇,也许她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和这句话有很大关系。 孩子……她是因为生了他的孩子,才会一直不肯露面吗? 司徒烨的心是激动的,也许他已经是爸爸了。 “很高兴认识你,水心童小姐……” 司徒烨意味深长地看着心童,说心里话,这个女人是他的,他清楚她的每一寸肌肤,就像清楚自己的一样,可是刚刚进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还是被心童的美震慑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耳光 黑色让水心童看起来如此神秘,妩媚的眸子浸透诱人气息,司徒烨被吸引的同时,开始嫉妒那些聚焦的目光,他们也被吸引着,诱惑着。 司徒烨看了一眼水心童擎在空中僵持的小手,知道她此时已经被震惊了,可是他却做好了迎接心童的所有的准备。 他直进向前,一把握住了心童的手,已经两年了,他再次接触到了她,她的细腻和纤弱又落入了他的手中。 热力通过手掌飞速地传递着。 被那只大手紧握,水心童打了一个冷战,她差点惊呼了出来,脸上的那点红润瞬间消失,变得惨白无色。 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起来,眼前的景象也随之模糊了。 “请坐!” 司徒烨的大手擎住了她身体的重量,将她拉坐在了座位上,看来他的囚犯吓坏了,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看来,水小姐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需要休息一下。” 司徒烨将手收了回来,目光也从心童苍白的面颊上移开了,他得意自大的表情消失了,继而出现的是冷漠、淡然,和一丝不安。 现在心童就在他的身边,只不过……她是他的代言人,不再是他的女人。 “是啊。” 陈以笙打着圆场,有些尴尬,心童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她好像要晕倒了。 水心童坐在松软的椅子,耳边响彻着陈以笙和司徒烨的讲话,下面都是热烈的掌声,镜头和快门不断地闪动着。 她的眼前渐渐清晰了,心里也明白了,珍爱集团的总裁就是司徒烨,那个夜莺岛的橡胶恶魔来到了她的生活中。 “听说司徒先生是橡胶和矿石大亨,颇有名气,怎么突然想要做香水生意,这可是风马不相及的两个行业呀。” “尝试改变,让我们赢得更多机会。” 司徒烨爽朗地声音在身边响起,水心童这才注意到,她就坐在司徒烨的身边,她扭过了头,看到了他,就像当初面对面一样,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出的气息。 “那么说,司徒先生对香水很有研究了?”一个记者调侃着。 司徒烨大笑了起来,桌子下面,他的不自觉地放在了心童的腿上,几乎不为人察觉地轻轻一摸就放开了。 “我研究香水,就像研究心爱的女人一样,越陷越深……” “这么说,司徒先生有心爱的女人了?”记者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哈哈,如果没有,怎么会做起香水生意,她可是个很有趣,很能跑的女人。” 很有趣,很能跑? 说的是她吗?水心童的心已经快爆炸了。 圈套,该死的圈套,他收购了珍爱化妆品集团,找香水代言人,就是想把她揪出来,他成功地将猎物引诱到了这里,暴露在枪靶之下,除了被抓,已经别无选择。 “能透露一下她是谁吗?” “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目标,不能是大家的,你说……我能告诉你们吗?” 司徒烨的回答让记者忍不住笑了,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这么帅男人的女人,一旦曝光,也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现在签约仪式开始,我们意琳模特公司与珍爱集团将保持长期合作关系。” 陈以笙拿出了合约书,首先在合约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将合约书递给了司徒烨。 司徒烨看了水心童一眼,龙飞凤舞地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又放在了心童的面前,将笔推到了她的眼前。 “水小姐……” 他的那声水小姐,听起来十分别扭,似乎他自己说完了,都觉得不对劲,他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她,一种疏远,难以亲密起来的称呼。 水心童觉得呼吸困难,她的手触碰到了那只笔,笔似乎也在闹别扭,一个翻滚掉在了桌子下面。 可是第二只笔又放在了她的面前,面前仍旧是司徒烨戏谑的笑容。 他很想玩,并想一直玩下去,水心童没有得选择。 在所有记者的目光中,水心童拿起了那只笔,被逼无奈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觉得自己被卖了,卖给了一个她最恐怖的恶魔。 签约完成,接下来的宴会应酬,水心童一律以头晕为借口,推掉,她要逃开这里,哪怕是一分钟,她也能得到片刻的安静。 因为是商业合作,陈以笙不同意她马上离开,但是允许她到偏厅的休息室里小憩一下。 在凯伦的陪同下,水心童进入了休息室,坐在了沙发里,凯伦给她端了一杯咖啡,希望她能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凯伦离开了,安静也留给了心童。 心童却难以平静下来,为什么司徒烨会突然出现?她该提前感到气氛异常的,点名要代言人?这么巧…… “水心童,你是不是愚蠢了。” 不行,她不能和那个男人单独相处,她会被再次虏回夜莺岛,如果是那样,她再也见不到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她的儿子。 想到了儿子,水心童更加紧张了,司徒烨知道了这件事吗?雨泽是他的儿子,他的血肉,假如他知道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夺走小泽。 “不要,怎么办?怎么办?” 正忧虑不安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口开了。 水心童觉得头疼,不想抬头,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凯伦要叫她出去,那些记者都等着给她拍照呢。 她不要去,她只想躲避在这里,谁也不想见。 “凯伦,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能不能和他们解释一下。”心童无力地说。 “你想躲到什么时候?难道非让我将你带回夜莺岛吗?” 阴冷的声音,黑色的皮鞋,笔直修长的白色长裤…… 水心童心头一震,这不是凯伦,是……她抬起了头,看清了那张她试图躲避,却躲不掉的脸。 司徒烨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就像在夜莺岛,他高高在上,她被迫做他的玩偶,他的气势永远都是那么凌人。 不敢直视他那双锐利的目光,水心童吸了一下鼻子。 “你能不能放过我?” “水心童,记得在夜莺岛的海湾吗?那个慌忙的地方,我说过什么?”司徒烨的声音虽然冰冷,却含有淡淡的哀伤。 “我怕不记得……” 水心童最恨那段回忆,到处是血,还有风浪,她怎么愿意去回忆。 “既然不记得了,就让我来告诉你,我让你留下来,我给你名分,并承诺忘记所有的不愉快,不再追究,不再报复,可是你呢?你选择和一个龌龊的男人离开!” 司徒烨又走尽了一步,他的眼里都是愤怒,她那天很坚决的离开,甚至不肯看他一眼,他倒在血泊之中,几乎失血过多而亡。 女人,她有什么资格痛恨,他只不过占有了她的身体,发泄了他的痛苦,这些和他遭受的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我休息好了,我要出去!” 水心童不想再提及这个,那天她除了自由,什么也不想要,就算是其他人带她走,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她避开了司徒烨,勉强地站了起来,想走出休息室,她不要和他单独相处,一分钟也不想,她害怕,她畏惧这个男人。 “哪里也别想去!” 那声低吼,水心童完全当没有听到,她要离开,马上离开! 当她经过司徒烨的身边时,被他的手臂一捞,仅仅地拥入了怀中,他身体的坚硬和热量充斥着她,那种感觉太熟悉。 司徒烨紧盯着她的红唇,那种长久的思念让他无法克制自己,水心童还在抗拒他,和他作对,就算他曾经屈服,也不肯妥协。 他要拿什么样的心来对待她,爱她,还是恨她,或者继续折磨她?可是现在,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 他的唇压了下来。 她的唇被炙热堵住。 轻轻地接触之后,他变得失去了理智,他轻抚着她的发丝,面颊,疯狂地顶开了她的牙齿,捉住了她的香甜,不断贪婪地进攻着。 不要…… 心童无力挣脱,唇变得酥麻肿胀,可是那吻太过痴狂,她浑身软得犹如一团棉花,在他的怀中,开始急促的喘息。 她没有力气,就要倒下去了,他托住了她的腰身,大手在她的脊背上一抹,拉链被拉开了,他的手恣意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将她的臀部固定在了他的身体上。 吻在蔓延着,渐渐地将心童的抗拒攻破……他吻着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她轻轻地喘息着…… “晚上我会找你的,心童……” 沙哑的声音在邀请着,他想她,现在就想得到她,可是他知道这里不行,他不会近兴的。 晚上…… 什么意思? 水心童一下子清醒了,他的吻让她迷失了,她差点再次成了他玩耍的俘虏。 “被对我这样……” 心童用力地后退着,不能,她不是他的专属,不是他的玩物,她已经自由了,不需要再躺在他的床上,仍由他想怎样就怎样? 司徒烨却步步相逼,面带惬意的微笑。 “不要抗拒我,心童……假如你乱来,外面的记者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名模特勾引珍爱集团的总裁……” “不要脸!” 啪的一个耳光打来,正好打在司徒烨的面颊上,很准,很稳,没有一点偏离。 第二百二十七章 孩子 他的面颊歪向了一边,冷漠的目光看着水心童落下的手,这个耳光,是他心甘情愿挨的,他想让心童消除心头的火气。 水心童吓了一跳,紧张地将手收了回来,握成了拳头,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一下子打中他,很奇怪,司徒烨似乎根本没有躲避,为何这次不躲? 他会为这个耳光发怒的,水心童咬住了嘴唇,胆怯地看着他,可是他没有,他还是保持着他的风度。 “我……我要出去……”水心童提起礼服,想避开司徒烨。 “你想这样出去?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礼服的拉链都是开的,别人会以为你和我刚刚做完……” 不等司徒烨说完,苏心童的第二个巴掌又扇了出来,这次她没有那么幸运,被司徒烨一把握住了她飞来的小手。 “行了,让你打一下还不够吗?你别以为我在乎你,就无法无天了。” “我不需要你的在乎,混蛋,滚出我的生活!” 水心童甩开了他的手,狼狈地梳理着头发,可是越梳越乱,她看起来确实想和什么男人刚刚滚过一样。 “好了……我帮你应付那些记者,你别着急出去,你的经纪人会帮你整理的。” 司徒烨拉住了心童的双手,再次将她拥抱在了怀中,温柔地贴着她的面颊,他不再是那头凶猛的狮子,更像温顺的绵羊。 水心童机械地伏在他的怀中,突然被他这样的关切和柔情弄糊涂了,他想干什么?不是要来抓她回去的吗? “心童,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不再禁锢你,你也别躲避我,我们什么都不要管,像所有情人那样恋爱,约会,甚至结婚,过去我对你做的,我会加倍补偿给你……” 恋爱,约会,结婚? 太可笑了,水心童差点笑出来,她爱他吗?不可能的,假如说他曾经在**上取悦过她,那是真的,但是**上的兴奋和欢愉,不代表那是爱情,那只是生理反应。 水心童鄙视地看着司徒烨。 “你又想干什么吗?耍什么诡计,再次用药迷惑我,羞辱我?或者绑架我?这些经过了,我根本不在乎,更不可能和你继续你可笑的游戏,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现在就告诉我!我能给的,都会给你,一点也不会保留!” 水心童瞪视着司徒烨,怎么可能,他曾经残忍地强/暴她,她会不在乎吗? 他在她最幸福的时刻,绑架了她,错失的幸福能回来吗? 夜莺岛上,他让她像性奴隶一样服侍他,她会忘记吗? 该死的混球儿,想要什么,就直说,她能给的都给,除了她的宝贝儿之外。 “心童……” 司徒烨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意,他的心自小就种下了恨意,爱对于他来说,多么奢侈。 可是自从知道他们之间有了不可分割的关系,她有了他的孩子,报复的游戏越来越没有意思,他的心一直在寻找着可以安适的港湾,他希望心童放下一切接纳他,虽然那很难,他也要做出努力。 那些恩怨真的能通过心童和他的结合来解决,也许是最好的。 如果上天能给司徒烨一个完整的家庭,他愿意隐藏那些痛苦的回忆,好好的生活,和心童,还有孩子…… 这仅仅是他的希望,却不是水心童的。 水心童急速地后退,转过了身,希望司徒烨赶紧在她的眼前消失。 “请你别再碰我,以后,都不准碰我一下,司徒烨,你是我的噩梦,别让我再深夜里为你而惊醒……” “我在努力……” “我不需要你的努力,我恨你!” 水心童恨不得立刻将司徒烨从休息室里推出去,可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你这么说,就算我再努力也无法挽回什么?可是……我想知道的是……孩子怎么样?” 司徒烨想伸出手,却又缩了回来,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她。 “孩子?” 水心童猛然地回身,睁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的?司徒烨怎么知道水心童有了他的孩子…… “我的孩子,心童,告诉我,他在哪里?”司徒烨急切地看着心童。 “我没有怀孕,哪里来的孩子?”心童坚决否认。 “你怀孕了,别想隐瞒着我,你在海岛上呕吐,眩晕,厌食,不是生病,是因为你有了我的孩子,心童!” “我没有,我,我,只是生病……我吃坏了东西,肚子不舒服……” 水心童坚持着,她舍不得孩子,无法想象孩子被强行带走的情景。 “你还骗我!南枫已经暴露了你怀孕的事实,他告诉我,他在大海上救起来的是个孕妇,而我了解的状况是,他用游轮带走了你,所以你就是那个孕妇,心童……” 司徒烨太想见到孩子了,他很想知道,他的孩子是个男孩儿,还是个女孩儿?孩子健康吗?长得像爸爸吗?小家伙是否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一个爸爸,一个很强大,屹立不倒的爸爸。 “哦……” 无法隐瞒了,原来司徒烨早就知道了。 “心童,我很高兴,我们有了孩子,你要知道……他存在的意义……” 司徒烨的兴奋难以掩饰了,算算时间,孩子有两周岁了,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意义?” 水心童突然笑了,怪不得司徒烨不惜重金收购了珍爱,并引她出来,原来是想要他的孩子? 她不会把孩子给他,给这个恶魔男人。 “是的,我是怀孕了,被你这个卑鄙的男人百般蹂躏了之后,我经历了我人生最痛苦的时光!” “心童……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有了……” 司徒烨听了这话,欣喜若狂,她真的有了,但是听了她后半句话,又开始自责了,假如他知道她有了孩子,之后的行为他都会收敛的,可是他不知道,他那时只想报复。 “南枫救了我,保护着我……我一辈子感激他,假如你敢找他的麻烦,我就死在你的面前,让你再也找不到可以折磨我的乐趣。” 水心童警告着司徒烨,她不知道自己的筹码有多大,但是她知道,能让司徒烨巨资收购珍爱集团,她的魅力有增无减。 “我不会的,心童,他是我的朋友,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救了你……” 司徒烨轻轻地拉住了心童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那一刻,水心童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温柔如水,他在痴望着她。 “我想见孩子,心童……” 见孩子? 水心童的心又冷漠了下来,他还是要想要孩子。 “我是怀孕了……可是你不用脑子想想吗?我为什么要生下你的孩子,那是被你强/暴的结果,我会留着他,让你的阴影天天伴随着我吗?” “你什么意思?” 司徒烨突然松开了心童的手,瞪视着她。 “清醒后,我做掉了孩子……” “做掉了……我不信,心童,你骗我的!” 司徒烨得意的表情没有了,一丝挫败抓住了他的心。 “很遗憾,如果你不信去问南枫,他是我的医生,不过你不要怪他,那是我要求的,我不想生下你的孩子。” 水心童说的完全是心里话,假如她当初的身体情况允许,她会拿掉那个孩子,她会毫不犹豫去做,被他强/暴,让水心童恨之入骨,可是她太虚弱,必须生下他,才有了现在的孩子小泽。 “你真的做掉了我的孩子……” 司徒烨满怀希望的心,一下子落地了,他确实忘记了这种可能,是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没有孩子,水心童恨他。 “是,现在你死心了,司徒烨,别痴心妄想了,水心童的幸福已经被你毁了,你还想一辈子禁锢我的心吗?不可能!” 水心童突然笑了起来,虽然那不是真的,但是她很高兴能看到司徒烨这种被打击的表情,这个自大傲慢的男人,知道什么是打击吗?也许他只有打击别人的份儿,却不知道接受打击原来是这么痛苦。 “为什么要拿掉孩子?” 司徒烨期待两年的希望破灭了,他一把抓住了心童的下巴,怒声道:“你知道吗?那个孩子是你们唯一的希望,现在他没有了,没有了,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孩子在我的身体里,要不要他,是我的决定!” 水心童觉得司徒烨的神情有点可怕,她深吸了一口气,分析着他话中的意思,他还继续什么,摧残心童的身体,还是其他的。 司徒烨听了心童的话突然笑了,笑得很自信。 “你的身体,是我来决定,不是你!” 水心童一怔,心下有些担忧了。 “司徒烨……这里是记者招待会,你不会发疯到了……” 他会在这里对她无礼吗?他不敢,也没有这个胆量,毕竟他不会将自己辛辛苦苦收购起来的珍爱集团化为泡影。 “是,我没有那么疯,因为我做事都很理智,所以你要记住,水心童,你会后悔你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而且……你会再有我的孩子,而且要老老实实地给我生下来!不过那个时候,我只要孩子,不要妈!” 说完,司徒烨冷然地转过身,他说出的话好无情,他只要这个女人作为他孩子的妈妈,但是他不会再将他的柔情拿出来。 第二百二十八章 心童的 此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凯伦出现在了门口,她似乎被心童狼狈的样子吓到了,惊愕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进来还是出去。 当然凯伦也明白了,珍爱集团的总裁和水心童关系非同一般。 “水小姐的形象不佳,需要收拾一下……” 司徒烨淡漠地笑着,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个局面,凯伦是苏心童的经纪人,自然知道怎么保护水心童的名誉。 果然凯伦只是默默地站着,大气也不敢出,眼睁睁地看着司徒烨从身边走了过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凯伦疾步地走到了水心童的面前,一言不发地帮着水心童拉上了身后的拉链,拿出了皮包里的化妆包,替心童修饰。 “一会儿还要见记者,晚上的法国巴黎名设计师的宴会,你还要去,你没有什么问题,你的脸色很差……” “没事,已经提前定好了,不去怎么可以。” 水心童苦笑了一下,她坐在了沙发里,呆呆地看着房门,询问凯伦:“我刚才都忘记看合约了,知道和珍爱集团的合约是多长时间吗?” “听陈以笙总裁说,好像是十年的,真是奇怪,怎么签订了这么久的合约,不过酬劳确实很可观……” “十年……” 水心童捂住了心口,最关键的问题,她没有问,就盲目地签订下来,她真的被卖了,十年,她的青春都随之耗尽了。 司徒烨想玩弄她,一直玩弄下去,直到她人老珠黄,毫无玩弄的价值。 记者招待会终于接近了尾声,水心童不得不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她强颜欢笑,当记者要拍摄她和司徒烨的合影时,她显得异常尴尬。 司徒烨大方地走了过来,站在了她的身边。 “笑,就像你刚刚走进来一样自然,那才是真正的你。” “我看到你笑不出来……” “随便你,希望明天见报的时候,水心童名模不是一个苦瓜脸。” 司徒烨面带着温和的微笑,给人的印象那么绅士,颇有风度。 水心童想不明白,这样的坏人竟然也能有善意的笑容,虚伪,该死的男人,他为什么只在她的面前暴露狼性。 心童无奈地看向了记者,露出了看起来还算过得去的微笑。 记者们得到了他们满意的信息,终于都散去了,水心童跟在了陈以笙的身后,希望赶紧坐上公司的车,躲避起来,做好准备,参加下一个应酬。 “水小姐从中午到现在似乎什么也没有吃,不如我们去吃点什么?” 司徒烨走了上来,目光瞥向了水心童,水心童有点为难,不知道怎么推辞,不由得看向了凯伦,希望能得到解救。 经纪人凯伦很会看心童的眼色,她连忙说:“一会儿还有一个宴会,到时候就能多少吃点东西了,现在水小姐需要准备一下。” “宴会?” 司徒烨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似乎也不想这么早和两年多未见的小囚犯分开,当然想知道,水心童晚上的应酬是什么,也许他也有兴趣参加。 “法国巴黎著名时装设计师在兰斯酒店的交流会,当然少不了著名模特的添光,不仅仅是水小姐来,还有艾曼曼……” “艾曼曼……” 司徒烨突然冷笑了起来,那个女人他认识,在收购珍爱集团的时候,他们有过一次会面,艾曼曼一直在不远不近地卖弄风骚,希望引起这个帅男人的注意。 女人的心思,司徒烨最清楚了,艾曼曼一直盯着他看,臀部的火焰马上就烧到头顶了,假如他勾勾手指头,那个女人就立刻跳上他的车,一直跟着他到海滨别墅里去。 可惜,那个别墅,是司徒烨留给水心童的,也只有他的囚犯,才会享受大海和他的特殊关照。 “凯伦,我们走,我觉得累了……” 水心童瞥了司徒烨一眼,真懊悔让凯伦解围,凯伦暴露了她的行踪,她真怕被这个男人再次纠缠上。 在司徒烨注视的目光中,水心童匆匆地出了记者招待会的现场,钻进了意琳的轿车,她很紧张,心仍旧在噗噗地跳着,希望司徒烨只是听听,不要真的打算在兰斯相见才好。 担心之余,她看到了司徒烨一身白衣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很洒脱,乌黑的发丝在眼光下闪闪发亮,浓眉俊目,富有棱角的面颊犹如刀削。 他点燃了一只香烟,走到了一辆牧马人大吉普前,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牧马人? 水心童的心真的无法平静了,心跳已经达到了120下每分钟,那个家伙一直在跟踪她,这辆车曾经在意琳的大门口看到过。 “开车,快开车!” 水心童大声地吩咐着司机。 司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速地将车开了出去,一直冲上了高速公路。 车开出了很久,水心童才敢回过头,当没有看到那辆牧马人时,才稍稍放心了。 “水小姐,我们去兰斯,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很困……” 在一家咖啡厅前,车子停了下来,水心童跳下车,刚要走进去,突然一群女孩子围了上来,吵着要和水心童合影签名。 没有得到一分钟安静的水心童应付了那群小姑娘,又回到了车上,要求司机将车子开回水家别墅,她突然很想她的儿子了。 进入水家的大门,心童就听见了小泽的笑声。 “爹地赖皮皮……我要打烂爹地的屁……” 庭院的草坪里,费振宇在前面跑着,小泽开心地在后面追着,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一边追,一边拿着水枪打着费振宇的屁股,那情景让心童心中一阵酸涩,假如没有那场变故,在这里奔跑的应该是一对亲生父子。 可惜,费振宇没有这样的机会,小泽也无法得到他真正的父爱。 心童呆呆地看着儿子,他端着水枪,迈着小步子,虽然踉跄,却不认输,眉宇之间,都是司徒烨的影子。 假如司徒烨看到他这样可爱的儿子,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呢? 费振宇看见了水心童,停了下来,心童雍容华贵的一袭黑色长裙,乌黑闪亮的发丝,让嬉闹的他整个人呆在了那里,他凝望着水心童,眼神深情如炬,良久不肯移开。 水心童觉得有些尴尬,只能将目光看向了小泽。 “爹地……你输了……” 小泽趁着费振宇不备,一水枪的水都喷在了费振宇的裤子上,他整条裤子都湿透了,裤子湿漉漉地贴在了腿上。 “小泽……” 水心童赶紧走了上去,拿下了儿子手里的枪,不忍责备地说:“你把爹地的裤子弄湿了,爹地怎么回家去?” “爹地不走就可以了,为什么爹地总是不住这里?哼……” 小泽歪了一下脑袋,先是很不高兴,可是想了想,还是一把搂住了水心童的脖子,用红嫩嫩的小嘴在水心童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讨好着小姨,希望小姨不要因为这个生气。 水心童尴尬地劝慰着儿子。 “爹地必须和妈咪住在一起,你明白吗?” “小泽,不要妈咪,不要妈咪,我要用枪将妈咪打跑……啪啪啪……” 小泽用水枪比划着,小脸不苟言笑,似乎这个问题他要严肃对待。 费振宇抖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看了心童一眼,尴尬地笑了一下,这是两年多以来,他们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和心童站在一起,以往,只要心童在,他就悄然地避开了。 他无法遏制自己的心,能做的,就是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 但是他一直在关注着心童,希望心童不要受到伤害。 “小泽,爹地要回去了……” 费振宇抖了抖湿裤子,无奈地耸耸肩说。 “不要,爹地,小泽的裤子借给你,我有好多裤子,随便你挑选,你不要回去好不好?” 小泽抱住了费振宇的大腿,弄了一身的冷水,费振宇马上将孩子抱了起来,擦拭着孩子身上的水,怜惜地看着小泽。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过的,他不会爱这个孩子,可是随着小泽一天天的长大,声声的爹地,将他的心都纠缠住了,他甚至痴恋的幻想,这是她和心童的孩子…… 奢望归奢望,事实还是事实,他长得一点也不像他,应该很像那个陌生男人。 “宇……” 心童已经习惯了,她马上不好意思地改了口:“姐夫,我今天要很晚才回来,你可以留下多陪陪小泽……” 一声姐夫,将费振宇的心都撕碎了,他抬头看向了心童,他之所以躲避她,最害怕的就是这声姐夫,将他心底所有的期待都破灭了。 “我还是习惯你叫我振宇哥……” “这个称谓已经不属于我了,姐夫……”心童低下了头,泪水充盈在了眼眶中。 “也许有一天,还会是你的……” 还会是她的,那可能吗?水心童心已茫然,从许久以前开始,她就在想办法将这个男人从心中剔除,有时她认为自己做到了,有时,她很茫然。 “什么是心童的?” 水心绫走了过来,鄙夷地看着费振宇。 “没什么,我和小泽进去了……” 费振宇抱紧了小泽,冷漠地看着水心绫一眼,转身向别墅里走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小泽伏在费振宇的肩膀上,端着水枪,冲着水心绫瞄准着。 “打死臭妈咪……啪啪啪……” “你这个小滚蛋……” 水心绫瞪大了眼睛,冲着小泽挥着手掌,好歹她也个妈咪,小泽怎么可以这样没有礼貌。 “姐姐,我以后不想听到你这样说小泽,当初我感激你替我挽回了名誉,但是我无法忘记,小泽是我的儿子,你的外甥。” 水心童知道水心绫不满意,小泽这样讨厌她,也是她过分的言语导致,童言无忌,对于不喜欢的女人,从来不会遮掩。 水心绫听了马上嗤之以鼻,不屑地说: “我是在替你教育你的儿子,你看看他,简直就是没有教养的孩子,酒恶棍的儿子,还能好到哪里去?” “水心绫,你别过分……当初若不是为了救你……” 不等水心童说完,水心绫的脸色变了,之所以她不敢对小泽怎么样,也是心有顾忌。 “不要再提到那件事,特别是在振宇的面前,那是一个误会,不能怪我……” “姐姐,其实,现在想来,我觉得全是疑问……” 水心童一步步地走近了姐姐,她一直想问,却憋在心里,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为什么他会在婚礼的休息室里出现,那么巧,你让伴娘和我的朋友离开了,那么巧,你去拿礼物,难道没有看见一个男人进入休息室吗?还有……” 水心童眼含泪花儿问:“为什么你要对爸爸、妈妈,还有振宇撒谎,说我不愿意和振宇结婚,和男人私奔了?” “我……我只是猜测的,那,那,你回来的时候,也说了,是和男人旅游去了,那说明我猜对了。” 水心绫被问得闪烁其词,已经语无伦次了。 水心童顿时呆住了,她看着水心绫,更加怀疑她的话了,刚才她还骂小泽是酒恶棍的儿子,她为什么那么确定,小泽一定是那个男人的孩子,除非……她事先知道,酒恶棍会在婚礼上出现。 他们串通好了吗? 但是有一天,水心童打死也想不明白,司徒烨不是酒恶棍,他是个有钱的大亨,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心绫觉得自己的话已经暴露了太多,水心童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假如这件事抖出来,费振宇一定会火冒三丈,第一件要做的事儿,就是和她离婚。 “我,我去看看振宇,该,该回去了……” 水心绫几乎是逃地,飞快地向别墅跑去。 草坪上,水心童呆呆地站着,很明显,姐姐有问题…… 有一个人可以解释这一切,就是司徒烨,如果想得到答案,还需要见到那个男人,可是……水心童害怕见到他。 换了一身暗红色的晚礼服,水心童坐上了意琳的专车,和凯伦一起去了兰斯大酒店。 一路上,她无精打采,心里想的都是姐姐可疑的表情,还有他的儿子小泽。 ------南枫的私人诊所------ 南枫将一只香烟递给了司徒烨,他在强颜欢笑,那种久违地相见,此时别有味道,带着一股暗藏的火药味儿。 “我真是吃惊,你竟然收购了珍爱集团,做化妆品生意,让我出乎意料,化妆品和橡胶生意……跨度很大啊。” 南枫打着哈哈。 “你也跨度很大啊,内科医生转作妇产科了……” 司徒烨接过了香烟,打着火机点燃了,他的话让南枫愣了一下。 “什么话?我没有啊,一直都是头疼感冒,哪里做什么妇产科……”南枫推脱着。 “水心童肚子里的孩子是你拿掉的?” 司徒烨可没有心情和他兜圈子,他直截了当,一下子将南枫说得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南枫已经和水心童约好了,假如这件事真的东窗事发,心童不愿意让司徒烨带走孩子,唯一的办法就是孩子做掉了,这个罪魁祸首,只有南枫扛下来了。 现在真的完蛋了,司徒烨找上门了,他抗吗?他怕他扛上了,就放不下来了,先应付,实在不行再抗。 南枫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低声说: “什么水心童……你说的是那个著名模特吗?可别乱说,据说她还没有结婚呢,怎么可能孩子,就算有孩子,也不可能找我这种男医生……” 南枫在坚持着,他想让司徒烨相信,他和水心童不熟。 司徒烨听完了,顿时怒了,他猛地一趴桌子,南枫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去,发火了…… “你在夜莺岛救了她,当时她有孕在身,你和鲁妮楠玩诡计骗过了我,可是……你做错了一件事,就是不该出入水心童的家,南枫,现在告诉我,那个孩子是不是真的……” “做掉了,没了,真的没了……” 南枫立刻按照事先约定交代了,既然不能隐瞒了,直接抗。 “你……你一定知道,水心童就是我要找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司徒烨一把揪住了南枫的衣领子,痛恨地看着他,为什么是他的好朋友亲手杀了他的希望。 “她恳求我……她是名人,不能损失名誉,你囚禁了她,已经让她痛苦不堪了……她不能再未婚先孕,当单身妈妈,也很可怕……” 南枫解释着,不要动手,千万别动手,一旦动手,他一定负伤。 “为什么是你?从夜莺岛隐瞒我,带走她,还帮她做掉孩子,为什么是你?” “她求我……” “她求你,就这么简单,你以为我相信你吗?” “我,我说不出其他原因,别逼我……” “告诉我原因……” “别问了,司徒!”南枫已经窘迫不堪了。 “你不说,我就打到你说!” 司徒烨的拳头举了起来。 “因为我爱她!” 南枫闭上了眼睛,大声地说了出来,不但司徒烨怔住了,也进门的小衫也怔在当地,手里的托盘掉在了地上。 小衫真的只想解围,却不想,她听到了一句让她最难过的话,南枫不爱她,他爱的是水心童,那几乎是一把尖刀刺在了她的心上。 小衫转身就跑了出去,南枫知道这下子完了,他们月底就要结婚的,都怪司徒烨,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是什么原因。 “好了,这回你满意了……如果你不打死我,就现在要马上出去一下,不然就出人命了。” 第二百三十章 狗男女 南枫推开了司徒烨,无奈地追了出去,这已经是第几次,小衫要自杀已经不下十次了,他的生活完全被那个混蛋的夜给弄乱了。 司徒烨仍旧愣在南枫办公室里,他狠命地将拳头捶在了办公桌上,为什么是这个答案,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个。 水心童,她到底要迷惑多少男人? 牧马人在夜色之中穿梭着,司徒烨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拨通了南枫的电话。 “行了,大哥,我只是暗恋……你放了我!”南枫一副求饶的口气。 “小衫怎么样?” “她没事,我有事,我要疯了……这是她人生中第十二次自杀,我真的不行了,你告诉我一个办法,让我也解脱一下好不好,不然你来,你杀了我,我给你准备凶器,当你是自卫好不好……”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如果你自杀死了,记得给我个电话,我去帮你收尸。” “拜托,我都死了,怎么给你电话……” 南枫的声音沮丧到了极点,他接着说:“别再为难那个女人,要爱就追她,不爱就放了。” “这个没有那么简单,她一辈子都别想跑了……” 司徒烨冷冷一笑,关掉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直奔兰斯而去。 -----兰斯酒店里------- 水心童在兰斯酒店就是焦点,很多名设计师在亚洲服饰上的研究,都因为她而备受启发,自然也愿意和这样的模特进行交流。 艾曼曼明显受到冷遇,她越来越感到自己地位严重遭到了排挤,她极力地拉拢那些法国巴黎的男设计师,对她产生好感的也只是几个好色的男人。 水心童瞄了一眼艾曼曼,她正腻在一个男设计师的身边,虽然动作不是很明显,也能看见那个男人的手一直在艾曼曼的臀部上摸来摸去。 乔装的记者混在人群之中,随时扑捉任何一个可以制造爆炸的隐秘娱乐新闻。 听几个名设计师讲解自己的设计生涯,水心童觉得受益匪浅,同时也觉得累了,她拿起了一杯苏打水坐在了角落里悠闲地喝了起来。 可是宴会的中场,兰斯宴会厅的大门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司徒烨一身黑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衫,银色的领带,双手揣兜儿出现在了会场之中。 他的目光迥然微眯,随手拿过了waiter托盘上的红酒,轻轻地举在了唇边,默然地扫着在场的人群,他没能第一眼搜寻到水心童,因为她的位置太隐蔽了。 难道心童没有来?司徒烨蹙起了眉头。 然而却有人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艾曼曼收回了所有的目光,笑颜盈盈地向司徒烨飘去,这种场合,她倒是不敢太过放肆,但是殷勤之意已经显露了出来。 “司徒先生,想不到在这里能见到你……” 她轻轻地将手臂伸入了司徒烨的臂弯里,得意地抬起下巴,似乎在宣扬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 司徒烨看了一样艾曼曼的浓妆,淡淡地品了一口红酒,目光仍然在搜索着。 水心童下意识地后缩了一下,让人群挡住了她。 司徒烨竟然真的来了。 但是当看到艾曼曼放肆的动作和暧昧的眼神时,她的心微微一颤,竟然有些异样的不悦。 真是个十足的色鬼,来则不拒,美其名曰来兰斯找她,其实是来这里钓美女来了。 艾曼曼见司徒烨一言不发,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和她有什么话说,只是带着她在人群里转来转去,她的步子有点跟不上来。 “噢,我的头好晕啊,能不能坐下来……” 艾曼曼的身子一歪,倚在了司徒烨的肩头上,她的面颊很快露出了舒适的表情,这个男人的身材高大,肩膀很宽,依偎上去,很有安全感,这不就是所有女人想要的感觉吗? “我想你也该坐一下了……” 司徒烨一把将她从身上扯了下来,按在了一个座位上,自己则继续向前走着。 艾曼曼急了,站起来,紧走几步拉住了司徒烨。 “司徒先生,你在找谁呀?这样转来转去的。” “找一个女人。” 司徒烨冷冷一笑,水心童藏到哪里去了,以为这样躲避起来了,他就拿她没有办法吗? 回眸之际,他终于看到角落里一身暗红色晚礼服的水心童,她很突出,如果不是位置偏僻,应该不会很难找。 小女人的目光正看向他,当发现他已经看过去的时候,迅速将目光收敛了。 司徒烨突然笑了起来,琢磨着水心童刚才的表情,如果没有看错,那应该是女人独有的嫉妒? 她在嫉妒艾曼曼,这似乎是一个可以证实她感觉的机会。 司徒烨一把将艾曼曼拉入了臂弯中,戏谑的笑容爬上了面颊。 “噢……” 艾曼曼感觉到了腰间大手的力量,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他在抱着她,他刚才所做的,不是推脱,只是欲擒故纵。 “艾小姐想过来喝一杯吗?” 司徒烨用力一拉,艾曼曼几乎贴在了司徒烨的身上,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帅男人,真希望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他直接将她拉到了床上,为所欲为。 在水心童临近的角落边缘,司徒烨拉着艾曼曼坐在了下来,与其说是坐着,倒不如说是抱着,艾曼曼故意扭动着身躯,蹭着司徒烨大腿间敏感的部位。 “我可能有点醉了,头晕晕的……” 艾曼曼捏着额头,她的意思很明了了,喝醉的女人,男人可以趁机揩油了。 水心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她看着艾曼曼的屁股在司徒烨的大腿上来回蹭着,大腿渐渐地分开了……似乎正进行着更过分的邀请。 那个位置光线昏暗,就算司徒烨将手伸入她的腿间,外面的人也不会看到什么,可心童的位置,却偏偏能看得很清楚。 然而司徒烨的手似乎也没有那么安分,一直在艾曼曼的腰上摩挲着,那个女人已经被摸得热情洋溢了,面颊泛出了淡淡的红色,恨不得骑在司徒烨的身上,大玩激情戏份了。 “狗男女……” 水心童狠狠地说出了这一句。 第二百三十一章 怀抱 “你说什么?”身边突然坐下了一个男人,对于水心童能爆出这样粗口感到十分惊讶。 “哦,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水心童感到很尴尬,她怎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司徒烨玩什么女人是他的自由,她不是他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你不认识我了,心童……” 男人扬了一下手指,轻佻地点了一下心童的脑门。 “杰,杰克……” 水心童面露惊喜,这不是时装造型师华人杰克吗?他怎么也在这里,不过……她很早就知道,他是个同性恋,他喜欢男人。 “心童,我的好姐妹,我真是想死你了……” 杰克张开了怀抱,将心童拥入了怀中……水心童万分尴尬,但是她知道,这个是一种纯女人的拥抱,毫无男女之情掺杂中间。 然而司徒烨怒了,他放在艾曼曼腰间的手下意识地推了出去,艾曼曼身体一个后仰,正轻浮放纵的屁股失去了支撑点,直接坐在了地上。 艾曼曼傻了,她看向了司徒烨,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目光一直看着一个方向,顺势看去,艾曼什么都明白了,她要疯掉了,帅气的司徒烨是来找水心童的。 “哦,我的天……” 角落虽然黑暗,艾曼曼摔出来的位置却一点也不黑暗,她的腿依旧是分开的姿势,裙子已经扬起,黑色透明底裤看得十分清晰。 附近的男人真是大饱眼福,一个好色的男人凑了上来,扶起她,顺势在她的大腿间摸了一把,怎么也是首席模特的替补,不是一般货色…… “我带你去休息室,你已经……快虚脱了……” 色鬼也要虚脱了,他来到这个聚会,被水心童大美人冷落,没有理由一个也收获不来的。 “不用!” 艾曼曼气恼地说,她看清了扶起她的男人,是有名的大色鬼,如果不是精湛的时装设计,他就是一个低俗的恶棍。 “走……” 男人轻蔑地讥笑着,都已经热情洋溢了,差的就是一个男人了,他一把拖住了她,向休息室走去。 司徒烨觉得很抱歉,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水心童的那个狼抱让他失态了,他站了起来,想替艾曼曼解围。 艾曼曼自然欣然接受,直接倒入了司徒烨的怀中,装晕过去了。 “waiter ,waiter。” 司徒烨喊过来一边站立的服务员,并将艾曼曼交给了他说:“这位小姐不舒服,扶着她去酒店的房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艾曼曼惊喜万分,水心童咬碎了牙齿。 这么快就要开房间了。 艾曼曼继续闭着眼睛,任由waiter搀扶着,向宴会厅外走。 水心童则端起了红酒,一口喝了下去,小脸都气白了。 “心童,你的酒量渐增啊……” 杰克飘起了兰花指,淡淡地笑着。 “随便喝喝……” “我看你一直盯着那个帅哥看,不会是……”杰克开始调侃。 “他不喜欢女人,所以我们互相不会感兴趣的。”说完这句话,水心童觉得有点过分了,她忘记杰克是同性恋了。 这句话勾起了杰克的兴趣,他显得有些兴奋。 “你是说,那个帅家伙也是姐妹?” 真是一团糟,水心童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司徒烨不是同性恋,这点她比谁都清楚,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劲儿一边解释一边回头看去,这一眼,吓了她一跳,司徒烨已经怒不可遏地向她走来,想象也知道,他会毫不客气地拎住了她的晚礼服肩带,不给她任何面子,直接将她拽出宴会厅。 是不是姐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赶紧跑掉。 心童有些慌了,她看向了杰克,突然来灵机一动,也许杰克能帮助她暂时挡一挡,她急中生智指着身后的不远处的司徒烨说。 “对,他是姐妹,你看他,来找你了……我就不当灯泡了。” 说完,水心童抓起了手包,狼狈地穿过了人群,向宴会厅外走去,她已经来不及通知凯伦了,等出去再电话联系,现在最重要的是,甩掉司徒烨。 司徒烨见心童离开了,他马上调转了方向,打算抓住她,可是他的手臂却被那个叫杰克的男人拉住了。 “你好,我叫杰克,你是……” “我叫司徒烨……很高兴见到你。” 司徒烨礼貌地点着头,眼睛却盯向了远处,水心童已经出门了,动作好快啊,一定是刻意躲避着他。 “一起喝一杯吗?”杰克端起了酒杯,送到了司徒烨的面前。 “我还有事儿……” 司徒烨看了杰克一眼,这不是那个和心童拥抱的男人吗?怎么看起来有点别扭? “和心童是姐妹吗?心童……说你和我一样……” 心童的姐妹? 司徒烨一下子明白了,这个看起来别扭的男人是一个同性恋者,所以才会和心童姐妹相称,那么说……水心童将他玩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取笑他,水心童是第一个。 “该死的女人!” 司徒烨咬紧了牙关,迈开大步向外走去,杰克不明其中原因,被司徒烨的高大威猛征服了,他拉住了司徒烨的手臂,怎肯放开。 “放开我!” 司徒烨回过了头,目光凶恶,泛着狼光,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只是那一眼,杰克松开了手,不敢再拽他了。 冷目收回,司徒烨大步迈出了宴会厅。 宴会厅外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滑过的暗红影子,仍能看见水心童紧张的面孔,她逃走了,就像在海岛上一样,时刻做好了消失的准备。 “水心童……” 司徒烨钻入了他的牧马人,发动了车子,随后追了上去。 酒店的客房里,艾曼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waiter将她送进来就离开了,她马上坐了个优雅妩媚的姿势等待着,却没有看见司徒烨的影子。 水心童太慌乱了,到了水家的门口,她跳下了出租车,给了钱之后,飞快地向大门口内跑去,手刚伸向门铃,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我说过的,今夜,你要和我在一起……” 这个声音,水心童的脊背僵直了,她想后退,却已经没有了退路,身体完全被环入了宽大的怀抱中。 第二百三十二章 水心童想后退,却已经没有了退路,身体完全被环入了宽大的怀抱中,她惊呼了出来。 “司徒烨……” “你可以喊出来,让大家知道,我就是那个让你怀孕,大了肚子的男人,我不介意公开这种关系,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搂着你,和你亲热了……” 司徒烨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面带嘲弄地看着心童,他的车速远远超过了出租车,在这个位置,他已经恭候多时了,他想要的女人,一定跑不掉。 “你想怎么样?” 水心童怎么会喊出来,她不会让水家蒙羞,更不想和这个男人公开暧昧的关系。 “上车!” 司徒烨拉住了心童的手,向他的牧马人大吉普走去,打开了车门,心童直接被甩入了车中。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家,我必须回家……” 小泽晚上一定要小姨抱着入睡的,她不能就这么冷落了孩子,那是她几乎丢掉性命才生下来的宝贝儿。 “有人在家里等你?” 司徒烨想到了费振宇,也想到了水心绫,处心积虑的女人似乎输得一塌糊涂,那个男人出入水家完全是因为心童。 水心绫的残破婚姻,似乎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水心童在等待和那个男人破镜重圆吗?显然这是一个几率很大的可能。 “这个不需要你关系,我要回家……有什么话,我们找个时间再说,现在太晚了……”水心童拉住了车门,然后她的手不等推出去,车子已经飞速地冲了出去。 “你疯了!停车,停车,我必须回家!”心童大叫着。 “为什么?因为他吗?他已经娶了你的姐姐,为什么你们还要藕断丝连,他来水家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 司徒烨面色冷峻,他承认他在嫉妒,水心童是他的,无论当初得到她的理由是什么,她都是他的女人。 牧马人在道路上飞速前进着,走了多久?水心童已经无法估计,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她被拽下了车。 耳边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这里是海边,咸腥的海水味道太过熟悉,曾经的夜莺岛,她每天都能听见这样的声音,大海让心童不再开心,产生的也不是解脱,而是忧郁。 “这里是哪里?” “你的家……” 司徒烨关好了车门,抓住了心童的手,一步步地向海边一栋蓝色的小别墅走去。 “这不是我的家,司徒烨,你要做什么,别再纠缠我好不好,你想干什么?你说出来,让我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要钱吗?我给你,我欠了你什么吗?也还给你,不要再耍我了,我是女人,我要正常的生活……” 水心童的心已经纠结在了一起,她不要再被囚禁,她要有自己的生活。 司徒烨一言不发,大力地拽着心童,走到了蓝色栅栏前,他推开了栅栏的门,马克迎了出来,他一眼就认出了水心童,马上张大了嘴巴…… “夫人……” “马克?”水心童心里更加紧张了,这是她的看守,难道司徒烨想重蹈覆辙,让旧戏再次上演吗? “关好大门,别让陌生人接近这里!” 司徒烨将车钥匙交给了马克,马克点着头,目光偷偷地看着水心童,不觉佩服自己的主人了,好厉害啊,说找回来,就找回来了,不过水小姐这身打扮……好像价值不菲啊。 进入了别墅,司徒烨回身关上了别墅的大门,松开了水心童的手。 水心童马上退到了一边,用力地揉搓的手腕,打量着这里,当眼光看向了那些装饰的时候,水心童怔住了,这里的环境太熟悉了,几乎和夜莺岛的别墅一模一样,走进了这里,似乎又回到了被禁锢的岁月。 她的心神立刻慌乱了,他不会还想禁锢她的自由? “喝一杯吗?” 司徒烨倒了两杯红酒,先喝了一口,然后将另一杯拿了过来,递给了水心童。 水心童接了过来,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泼在了司徒烨的脸上,摸女人,玩女人,除了这些,他的生活里还有什么。 “为什么不和艾曼曼去开房,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红酒喷了司徒烨满脸满身,他闭了一下眼睛,良久才睁开了,然后用手抹了一下嘴巴,将酒液送入了口中。 “你嫉妒了……” “变态……除了和女人睡觉,你还有什么乐趣?”水心童涨红了脸。 “是的,那是我的乐趣,可惜我只想和一个女人睡,那就是你……” 司徒烨端起了心童的下巴,看着她的脸上的红润,声音沙哑地说:“两年了,我没有碰过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你有病。” 心童有些诧异了,他真的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吗?在心童的心中,他是个只知道在女人身体里疯狂的男人,每天夜里变着花样儿的对付她,让她心有余悸。 “我没病,很健康,不碰其他的女人,那是因为,我只想进入你的身体,听你呻。吟的声音,也只有你的喘。息声,让我发疯的迷恋。” 司徒烨的大手放在了心童的臀部,轻轻地揉。捏着,隔着薄薄的礼服,他能感受到紧致的弹性。 其实他现在就想进入她的身体,发疯地深入,可是,他不会要一个哭泣的夜,而是慢慢让她进入佳境,让她发出他最喜欢听的声音。 “别这样……” 水心童急了,臀部的热力在扩散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控制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司徒烨挑。逗的眼神,却无法将恨意集中起来。 她无法忘记,是他将她由女孩儿变成了女人,让尝到了男人和女人之间欢愉的激。情,虽然这些都是羞。涩的,但是她仍能在痛苦中享受高。潮中的震撼。 他的手已经慢慢地拽起了她的长裙…… “不要,不要……” 水心童扭动着身体,猛然抬起脚,踢了出去。 司徒烨警觉地闪开了,那一脚的目标自然是他的要害。 “你还是喜欢这种不浪漫的方式?” “和你这种人在一起,有什么浪漫而言!” 水心童的身体仍旧在微颤着,那种突升的渴望无法马上散尽。 “今夜我要听到我渴望的声音,你别无选择,但是……我不想强迫你,如果你也想要一个舒服的夜晚,就顺从我!” 第二百三十三章 怡情 司徒烨坚定不移的语气,让心童知道今夜已经无路可逃。 “告诉我,为什么?我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美色还有肉》体?两样你都得到了……” 水心童泪光点点,紧盯着司徒烨,悲愤地说:“我的第一次,是你的,第二次还是你的,次次都是你的,甚至第一次怀孕,也是你的,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一辈子这样羞辱的活下去……” 水心童畏惧的心渐渐坚强,她凑近了司徒烨,继续质问着:“你是不是要证明,被你玩过的女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尾随你,祈求你,让你夜夜恩宠她,因为我没有这样,所以你不甘心,只想征服我!” 司徒烨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张悲愤的小脸,事实上,她确实有太多的疑问,发生在她身上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心童的第三个质问说出口,最后一步踏出后,司徒烨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紧紧的,满是怜惜和矛盾地凝望着她。 她需要答案吗? 司徒烨摇着头,她不需要,假如她能偿还,就不该离开海岛,不该拿掉那个孩子,他的所有容忍已经在她的所作所为前耗尽了。 他会玩弄她吗?不会,会真心待她吗?不会,会放过她吗?更不可能! 只要他想要她的时候,他就要得到,仅此而已。 “告诉我,司徒烨……我,我,我甚至奢望……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是!” 只是那两个字之后,他的吻如雨般洒落下来,他吻着她的泪水,她的鼻子,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香甜,滑腻。 他何尝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是现实让他无法正视,在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他多么需要一个人的怀抱让他能够安静下来,可是那个人选择了冷漠。 “告诉我……” 心童任由他吻着她,她的心在颤抖着,甚至在那些吻的柔情下,产生了一种让她难以抗拒的期待。 “你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 “告诉我……我要知道,我所遭受的是为了什么?” 心童下了狠心,不管今夜的结果是什么,她一定要知道原因。 “什么都别说……” 司徒烨制止了她,吻滑落在了她的肩头,那种酥和怡情,让心童无法再问下去。 她的手攀上了她的腰。 他的手轻揉着她的身体…… 水心童渐渐地迎合上去,那种妥协和喘息,激起了司徒烨心中的层层涟漪。 她今夜只需要一个答案,如果一夜的柔情可以让这个男人融化,告诉她事实的真相,她愿意为此付出。 他今夜不想回答任何问题,只想感受两年一直渴望的激情,他不会告诉她事实的真相。他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 他们的吻经过了客厅,洒在了楼梯上,走廊里,最后停留在宽大的卧房里。 水心童的礼服从肩头滑落,一直滑落在脚裸,紧致的身体展现在柔和的灯光中,如玉瓷般细腻。 柔光倾泻飘扬之中,他的眼神之中温柔闪动,贪婪地凝望着她,眼前女人的肌肤触手可化,她双目紧闭,呼吸细微短促。 他轻轻地伸出手,放下了她挽起的长发,丝丝黑发滑落在他的手臂上。 修长的手指,托起她圆润的胸部,抚弄着那份坚挺,细细地揉。捏,她的身体因此有了反应,他甚至能听见她细微的声音。 司徒烨的目光膜拜着,心童的**已经落在了他的眼底,他可以开始了,得到两年之后的完美一夜。 他蹲了下来,有力的唇吻着她的小腹,她的敏感…… 她淡淡的幽香让他心旷神怡。 那份难以抗拒的激情让水心童大口喘息着,她觉得自己此时已经变了,她的厌恶,痛恨都消失了,她的身体无法遏制的渴望更进一步的放纵。 他的手指在柔嫩之间,探了进去,深入着,他的目光仍旧看着她,看着她亢奋的眼神,她朱唇在颤抖着,脸红艳艳的,身体因为他的深入而颤抖着。 突然一丝无奈的笑容爬上了司徒烨的面容。 水心童,她永远都是他床上的女人,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甚至祈求他的恋爱,那简直易如反掌。 “为我呻吟,心童……” 他下身的粗壮代替了手指,深深地、彻底的贯入。 “啊……” 水心童完全伏在了司徒烨的身上,她无力地眨动着大眼睛,感受着臀部有力的大手,她的一条腿擎在空中,下身充盈、饱满的都是他的力量。 光线越来越迷茫,她的视线漂浮不定,灯光下,他有力的身躯包含着她,她的娇小和纤细在他的强悍中颤抖着,他的阳刚淹没了她的阴柔。 冷清的夜晚,却一点也不冷清,浓情燃起了卧房里的火焰,越烧越烈,水心童已经不能再承受了,他的索取却是永无止境的。 房间里,充斥着狮子般的吼声,在每一个角落回荡着…… 偃旗息鼓已经是破晓…… 拥抱着她入睡,司徒烨无法再正视自己的心,越陷入,越烦恼,她给他的,仅仅是**的,没有情感的。 清晨,水心童被一阵异样搅醒了,司徒烨的手从她的脊背伸过来,轻柔着她身前的坚挺,一场难以避免的奋战再次展开。 他撑开了她的双。腿,力气丝毫没有减少,似乎越聚越强。 “我,我受不了了,不要这样……” 她开始抗拒了,她真的累了,涌来的悸动,让她几乎背过气去。 在他毫无留情的猛冲下,她面颊涨红了,呼吸停住了,身体在大床上抽动着,房间里所有的景物都在旋转着,她真的要死了…… “你投降了……” 司徒烨翻身倒了下去,舒服地平坦着身体,他太喜欢来自她高。潮的震动了,她几乎撼动了他的别墅。 水心童无力地瘫软在大床上,良久之后,她转身抱住了司徒烨,这些够了,他该妥协了,那些海岛的夜晚,没有一夜这样倾情的。 “现在,告诉我……心童让你着迷吗?” “是的……” 司徒烨抚弄着她的发丝,轻吻着她的面颊,清晨初醒的她,更加清丽可人,刚刚的索爱,无法表达他内心的狂潮,他只想永远滞留在她的身体,延续下去,假如他们的孩子还在,那将是司徒烨最欣慰的一刻,可惜…… 第二百三十四章 惊天秘密 水心童抿住了嘴唇,凝望着他,他的眼睛好有深,鼻子坚挺,仅仅那坚毅的额头,就让她此时无限的迷恋。 他是一个让女人无法不动心的男人。 “告诉我,心童的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你锲而不舍?”水心童轻抚着他的面颊,柔声地询问。 “一个你永远也不需要知道的秘密,也许是男人对女人的探索。”司徒烨的面容渐渐冷漠。 “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你绑架我的原因……” “我不会告诉你的,因为你失去了两次机会!” 司徒烨支起了身子,健硕的肌肉块块突起,有力的大手一把推开了水心童,他现在满足了,如果还想要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她。 水心童气息渐渐粗重,她昨夜付出的妥协,什么也没有换回来,他除了在欢愉的一刻混沌,结束之后,比谁都清醒。 她趴在床上,倾听着那个男人起身,进入浴室,哗哗的水声冷酷无情,他赤着身体走了出来,当着她的面,穿着内衣,当他将最后一道工序完成时,已然恢复了傲慢冷酷的他。 西装,领带,厚重的皮鞋,整齐的发丝,冷漠的眸子。 他根本不像昨夜在她身上嘶吼的男人。 “司徒烨,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已经为你做了你想要的,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在酒里给我下药,为什么要强。暴我,又为什么要绑架我?” 水心童痛恨地哭泣了起来,她已经做了,在他的怀里,她几乎死掉了,为什么还不告诉她,难道他只想羞辱她,这是单纯的目的吗? 司徒烨看着心童的泪水,似乎被震动了,他目光慌乱地躲避着。 “你想知道?” “是的……”心童看向了他。 “是的,你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玩你,别人不可以!” 司徒烨真的不喜欢看到水心童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她被她的姐姐玩弄于鼓掌之间,却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已成事实,似乎也该让她清醒一点了。 “什么意思?” 谁玩弄了她,除了司徒烨,还有谁?水心童愣住了。 “姐姐爱上了妹妹的爱人,似乎有点难办……”司徒烨踱步到了床前,紧盯着心童失神的眼睛。 姐姐爱上妹妹的爱人。 姐姐是谁?水心绫…… 水心童整个人愣住了,怀疑只是怀疑,难道那是事实吗? “你说清楚点。”水心童呢喃着。 “水心绫知道酒里有药,知道你在酒店里三天三夜,水家别墅的门是她开的,我大方地走了进去,婚礼的当夜,她恳求我……让我带走你,不要将你送回来……” “啊!” 不等司徒烨说完,水心童发疯般地捂住了耳朵,不是的,不是的,所有的,心童遭受的不幸,都是姐姐的杰作。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不要啊……姐姐,姐姐,姐姐……水心绫,你抢了心童的幸福,你毁了心童……” 水心童扑倒在了床上,昨夜的一夜激。情换来了今天的惊天秘密,她被震晕了,撕心了,怎么会是这样的…… “我说了,这些有什么好听的!” 司徒烨看着心童痛苦的泪水,握紧了拳头,为什么一定要知道,难道她希望在精神上多一道负担吗?假如她知道等深层的秘密,她会比现在痛苦十倍。 司徒烨是谁,他不是一个能被水心绫摆布的男人,只不过她的要求正好吻合了他的计划,让他的计划提前进入了成熟期。 “我恨她,恨死她了……” 水心童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姐姐会在婚礼上挺身而出,解决水家和费家的窘迫,她的委屈都是有目的的,就是抢走属于她的男人。 “你好好休息,不要着急走……” 司徒烨给她拉上了被子,却听到了心童一句让他震惊的话。 “我要抢回我的幸福!” “你说什么,心童?”司徒烨瞪大了眼睛,水心童说要抢回她的幸福,那是什么意思?她,她…… “振宇哥不是她的,我要让她知道,让水心童难受,心童会加倍还给她!” 水心童眼神痴狂,想着自己的遭受的屈辱,想着费振宇无法斥责的苦闷,那些原来都是姐姐的杰作。 想抢回属于自己的男人,一点也不困难,因为她有足够的资本,十几年的爱情,会让费振宇再次回头。 “你敢!” 司徒烨原本穿好了的西装又脱了下来,愤怒地扔在了地上,他一把将水心童提了起来,她要回到费振宇的怀抱里吗?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有司徒烨在,她只能属于他,他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我要报复,我不能咽下这口气,她太坏了,太坏了,我做错了什么,让她这样折磨我……她也是女人,也是女人!” 水心童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可你是我的女人!” 司徒烨拼命地摇晃着她,这个女人在听到这个秘密之后,疯了,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曾经遭受的痛苦,她是痛快了,可是他呢?他会嫉妒的发疯。 司徒烨无法想象水心童依偎在费振宇怀里的情景,更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他的身边不再有这个女人的日子。 “我不是你的,我要洗刷我的耻辱。”水心童嘴唇颤抖着。 “别做让我发火的事儿,水心童,你已经失去了两次机会,别让我最后的忍耐也没有了……” 冷酷的野兽之光又出现在了他的眼眸中,假如水心童敢回到费振宇的怀中,他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 水心童看着司徒烨眼里的坚定,不敢再执意反驳下去了,但是她的心是不屈的,水心绫,她就算无法挽回失去的感情,也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女人和女人对垒,她的避让已经到了极限。 司徒烨端起了心童的下巴,冷漠地看着她。 “你的身体假如被别的男人占了,就等着看到他的尸体,我说到做到,因为我的命很顽强,他们的命好脆弱。” 拎起了西装,司徒烨举步走了出去,走到了门口,他又回过了头,意味深长地说。 “我今夜会去接你,如果你不来,我就进入水家大门找你……” 得意,自大,轻狂,他像个十足的傲慢无赖。 第二百三十五章 想男人 水心童抓起了枕头,狠狠地扔了出去。 心童累了,真的很想小憩一会儿,可是一看时间,她要疯狂了,小泽,小泽一定很想小姨了,该死的司徒烨,让自己的儿子冷落了一个晚上,不知道他在家里怎么耍脾气呢。 ----水家别墅---- “小泽,吃蒸蛋吗?姥姥做的蒸蛋……” 水太太眉开眼笑讨好地说。 “小姨喂……” 小泽崛起了嘴巴,眼睛看着天棚,一副小姨不来不吃饭的表情,他太会研究大人的心里了,就知道大家不会舍得让他挨饿。 “小姨啊,昨夜没有回来,可能是应酬太多,在酒店里住了……今天姥姥喂。” 姥姥太喜欢这个外孙了,长得好看,又机灵,真是想不出,他的爸爸怎么会是个混蛋。 小泽看着姥姥,叹了口气说:“哎,这个女人要教训了……回来一定打屁屁。” 姥姥哭笑不得,端起了蒸蛋,递给了外孙:“宝贝吃。” “只能这样了,我就少吃点,做男人就是辛苦。” 辛苦? 姥姥傻眼了,他也算是男人? -----海滨------- 水心童没有什么换洗的衣服,只好又穿上了那套暗红的长群,说实话,夜里还好点,大白天的出去打出租车,可能会让人觉得奇怪。 可是为了小泽,她就算被笑死,也要回家。 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她看到了那辆大吉普。 司徒烨正倚在门上,吸着香烟,他眯着眼睛看着她,然后扔掉了烟蒂,双手揣在了衣兜里。 “不吃早餐吗?” 这个家伙竟然没有离开,在等待心童吃了早餐送她离开吗?这种好心,水心童可是承受不起。 “回家吃!” 水心童看了一眼周围,除了坐司徒烨的车,她似乎别无选择。 “不多睡会儿,这么着急回家,不是吃早餐,别告诉你,你想着一个……这个我可不允许。”司徒烨拉开了车门,却用身体挡住了,戏虐地看着水心童。 “你说对了,我想着的,还是个男人。” 水心童故意激怒着他,事实上,她确实在想着一个人,也是个男人,就是她的儿子,那种急切的心情都要跳出来了,这种母亲想儿子的感觉,他怎么能体会出来。 司徒烨的脸色变了,她在想一个男人,他误会了水心童,在那栋别墅里,能让心童这样牵挂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费振宇,她真的要那么做吗?让费振宇甩了水心绫,重新和她开始? “水心童,你别忘了我早上警告你的话,不管是否承认,我睡过的女人,如果在我没有厌倦之前,谁也不能碰。” “那你赶紧厌倦……” 水心童默然地拉住了他的手臂,试图挤进车门。 司徒烨的脸由青变绿,他一把托住了心童的臀部,用力一翻,直接将她大头朝下掀到了车座上。 “喂……” 水心童十分狼狈,双腿在空中摇晃着,她被推进了座位的缝隙里,头陷入其中,起不来了,长裙一直褪到了臀部上,可爱的底。裤都露了出来。 司徒烨朗声地大笑了起来,在心童的臀部拍了几下:“看好这里,我要定期检查的!” 说完他将水心童拽了出来,让她端坐在了座位上。 水心童胡乱地梳理着长发,倒视镜子里,她想个疯子一眼,披头散发,脸气得绯红。 “你干什么?我的脖子差点断了!” “我保证,在我厌倦之前,让你的脖子先断掉,这样,你就不用勾引其他男人了。” 司徒烨坐进了驾驶座,隔着座位,将手伸进了心童的大腿之间,放肆地抚弄着:“你刚才的姿势太妩媚了,让我又开始想入非非了,这点,你可要负责,我可不胜挑逗……” “你,你快放手……” 水心童夹紧了大腿,也将他的手夹入了其中。 “你夹得那么紧,我怎么放手?”司徒烨戏谑地笑着,大手也不抽回来,一个劲儿的用力探着。 流氓,臭流氓,水心童无奈了,只好将夹紧的大腿松开了,可是那个家伙顺势伸了进去,越过了那层阻隔,让心童浑身一震战栗之后,他又飞快地将手收了回去。 “真是我的蜜。糖……” 他流氓一样的坏笑着,在心童愤怒的目光中发动了车子,向别墅外开去。 蜜。糖,还恶心的称呼。 水心童平息着心情,拉下了裙子,目光转向了车窗之外。 “在距离我家远点的地方停下来,我不希望家里人看到你!” “是不想让他看到……” “随便你怎么想。” “看来我想的不错……不过你要提醒我,我很容易一口气开到你的家门口。” 车速的指针在不断上扬…… 这个早晨对于水心童来说,太糟糕了,司徒烨一定是精神异常者,他竟然飞快地飙车,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只开了不到四十分钟,水心童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别说提醒,她就连心也无法控制紧张了。 车子停在了水家的大门口,司徒烨就差一脚油门钻进大门了,他得意地看着大门口,没有发现等待的男人,才算放了心,手指惬意地敲击着方向盘。 水心童已经面色苍白了,急促的喘息着。 “到了,下车!”司徒烨开了口。 “我,我不行了……” 水心童呕了一下,张开了嘴巴…… “别,心童……” 什么别?她偏要这样,既然要吐,就吐他的怀里,让他再也没有心情来纠缠她。 “哇……” 水心童不客气地吐在了司徒烨的怀中,吐光了,她觉得爽多了,长长地舒了口气,得意地在司徒烨的肩头蹭了几下嘴巴。 “我下车了……” 她推开了车门,觉得外面的空气好像比车里好多了。 一袭长裙,发丝轻扬,她扭头妩媚地看着愣在车里的司徒烨,淡淡一笑,向别墅里走去。 “该杀的女人……” 司徒烨看着自己的西装,这么美的女人,竟然能干出这样龌龊的事情,就算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去哪里? 这个样子还指望出去见人,自然回自己的海滨别墅了,车子发动了,带着怒气,司徒烨按照原路返回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避孕药 水心童焦急地进入了大门,提着裙子向甬道跑去,小泽,她想马上看到自己的儿子。 可是……水心童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看到了一个人迎面走来,一身笔挺的蓝色西装,一双疑惑难解的眼神。 费振宇站在了心童的面前,由上自下地打量着她。 “刚刚那辆牧马人,不是意琳的车。” 突然见到费振宇,心童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他想到了司徒烨的话,想到了水心绫的恶毒,想到了水家度假别墅里,他撞见的一幕,所有的安排都是姐姐做的,导致现在站在这里的两个人,关系变得十分尴尬。 水心童无法表述现在的心情,今天看到了费振宇,她有份难舍的悲哀,为她,也为他,原来缘分这么浅薄,一个女人的卑鄙,让相恋十年的感情分崩离析。 也许他的心还是热的,也许他的情还是真的。可是心童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份情,而是那份羞辱。 费振宇发现水心童一直愣愣地盯着他,完全漠视了他的问题,不觉有些紧张了,他爱她,两年多了,她虽然关注着他,却也在疏远着他,而今天,她的眼神有一种无所畏惧的勇敢。 “心,心童……” 水心童这才回过神来,她失态了。 “刚才的车,那辆牧马人不是意琳的车,你昨天……” 费振宇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他刚才就站在大门里,看到了心童下车的一幕,车里的男人很年轻,帅气,让他一时愣住了,他结婚了,却一直奢望期待着,但是有一个问题让他不得不正视,心童是个美丽的女人,追求者会络绎不绝。 他仍旧嫉妒,仍旧放不下,她是他的心童,他的心。 “刚才是一个朋友,刚好,刚好碰上……” 水心童低下了头,心里有点担心了,不知道费振宇看到了什么,她在司徒烨的肩头擦了嘴巴,那种动作……如果不是关系暧昧…… 水心童突然有些糊涂了,她为什么在司徒烨的面前,越来越不遮掩自己的形象了?反而在费振宇的面前尴尬无措? “你的衣服也没有换,难道意琳的经纪人不知道这身衣服不适合在宴会之外穿吗?” 费振宇盯着心童的衣服,这是兰斯酒店宴会上穿的,她今天早上竟然直接穿回来了,解释只有一个,她在外面过夜了,她和谁过夜了?那个男人吗,显然,这是唯一的答案。 “匆忙……”心童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费振宇这个姐夫似乎有点偏离了,他像个抓住出轨妻子的丈夫,语气里都是嫉妒和怒火。 “匆忙?心童,那个男人,你和他在外面过夜了,是不是,他是谁,那个婚礼上带走你的男人吗?” 费振宇太想知道了,有谁比他还爱心童,有吗?假如是那个男人,也一定是他让心童大了肚子,可是那个男人算什么东西,竟然连认孩子的勇气都没有,相反,他,这个被甩掉的男人,承担了一切,难道这点还不值得心童反悔吗? “这些不是你要管的!” “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水心童。” “我没有任性!” “没有任性,为什么在我们的婚礼上跑掉,为什么……让自己这样难堪!”费振宇无法控制自己了,水心童毁了他,也毁了自己,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要说了,你只是我的姐夫!” 一声姐夫好无情,心童在费振宇的眼里看到了真情,而且是满盈盈的。 “心童,不要叫我姐夫,也不要再留恋那个无情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费振宇是最爱你的。” 他指着自己,问心无愧,可是他现在不幸福,很不幸福,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不能接近,不爱的女人,却一定要纠缠着他。 他还能忍耐多久? 水心童看着费振宇,想着水心绫的卑鄙,她现在完全可以扑上去,抱住这个男人,将他的情捡回了,将姐姐的卑鄙从费振宇的身边赶走。 可是她这样想了,却步履维艰,是什么拉住了她的心,为何她不再有当初的冲动,她的理智占着上风。 冲动是魔鬼,可是没有冲动的情感是否还那么热烈? “无论那些错误的原因是什么?振宇哥,我真的很希望我还是……还是那个心童,可是,你知道,我已经不是了。” 她挺直了脊背,向大厅走去,听到费振宇的真情表白,她心情十分难受,复杂,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司徒烨的面前,她扬言要报复,可是看到了费振宇,她真的不忍心让他知道,他失去的都是他妻子一手策划的,那会是撕心裂肺的痛恨。 水心童需要时间,好好考虑该怎么对待发生的一切。 “就算你背叛了我,我还是深爱着你……” 那句深情的话在身后响起,水心童的肩头猛然抖了一下,她的泪水差点狂落下来,他还是爱着她,没有改变,可是她呢? 那些曾经的爱已经化作了尊敬和仰望,他永远都是水心童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却真的不能挽回了。 花园的蔓藤后面,水心绫捂住了嘴巴,她亲耳听到了,费振宇再次向心童表白他的心,赤果果的,带着刻骨铭心的真情,手指死死地捏着藤蔓,任由它刺破了她的肌肤,血渗了出来。 看着水心绫走出了藤蔓花园,费振宇显得有些狼狈,他不知道水心绫是否听到了他和心童的谈话,为了避免争吵,他转身向大门外走去。 “死了你的心,费振宇,你还看不出来吗?昨夜她和男人开房了,她的裙子都是皱的……” “我不想听这些……” 费振宇的面色阴冷,他知道那是事实,心童的头发都没有梳理好,一定不是从意琳回来的。 “她是个贱。货,也许上过她的男人数不胜数,你还期待什么?” 水心绫冷笑着,话语阴毒险恶。 费振宇的胸中已经全是闷气,心童是否有那么多的男人他根本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怎么才能挽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我去上班……” “自欺欺人,亲眼见到过,还用我提醒吗?” 水心绫疾步地走到了费振宇的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你忘记了,今天我们要一起出席一个慈善募捐,走,亲爱的。” 瞬间的转变,让费振宇惊愕地看着这个女人,自从结婚到现在,她的行为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 水心童进入了客厅,小泽正坐在小木马上,看见了水心童马上笑了起来。 “小姨,小姨。” “小泽……” 水心童走了过来,将小泽抱了起来,亲着小泽的面颊,儿子已经很重了,个子也比一般同龄孩子要高,加上人小鬼灵,见到的人都说,不相信他只有两周岁 “小姨不乖,让小泽找不到,应该打屁屁,哼……” 小泽抱住了肩膀,歪着小脑袋,对于水心童趁夜未归,十分不满。 “小姨有了点小事,赶不回来。” 水心童有点心虚,事实上,是司徒烨的讨厌行径,让她没有办法回到家里陪着儿子。 “哼,妈咪说你有很多男朋友,开心得不要小泽了。” 小泽委屈地憋着嘴巴,似乎心童有男朋友,就会离开这个家一样。 “姐姐?” 水心童皱起了眉头,她怎么可以这么和小孩子说话,什么叫很多男朋友?太过分了,小泽还是孩子,他根本不会判断是非。 她竟然开始诋毁心童在小泽心目的形象,她到底想怎么样? 水心童愤怒的同时,目光温柔地看着儿子,解释着。 “小姨怎么会不要小泽呢,小姨一辈子也不离开小泽。” “真的?” 小泽转忧为安,露出了一个笑脸,用小说抚摸着心童的面颊。 “真的,小姨不说假话。” “拉钩钩……” 小泽根本不懂什么是男朋友,以为那是一个很厉害的东西,现在终于放心了,伸出了小手指头,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 “好。” 心童拉住了小泽的手,心里的温情渐渐地荡漾开了,她什么时候才能让小泽知道真相,难道就这样一辈子藏着这个秘密吗? 显然,这个秘密要长久持续的隐藏下去,假如媒体报导她是小泽的妈咪,司徒烨没有理由猜不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并没有做掉,她和南枫欺骗了他。 抱着小泽,水心童不自觉地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昨夜司徒烨好像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她的肚子不会又那么巧……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了,假如再怀孕,想走进医院处理掉,麻烦就会接踵而至。 水心童匆忙地放下了儿子小泽,将孩子交给了佣人,她要换掉身上的衣服,出门买紧急避孕药了。 心童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去买,到处都是诡异的眼睛,被曝光会很难堪的。 她换了身朴素的衣服,头发很随意地挽起,戴上了一个超大的墨镜,又围了一个大头巾。 开着车出了大门,水心童一口气开出了很远的路程,最后停在了一家药店的门前,她要买到紧急避孕药。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束玫瑰花 水心童扭捏地推开药房的门,走到一个柜台前,药房服务员赶紧走了过来。 “你需要点什么?” “避,避孕的……” 水心童面红耳赤的看着服务员,服务员似乎理解了她的窘态,现在放纵的女孩子很多,多半都是没有结婚就初试**了。 “紧急避孕药是?” “是的。”水心童舒了一口气,想不到买这个东西这么费劲儿,差点憋死。 “多长时间的?” “时间?昨天夜里……”问得这么清楚做什么?真是的,水心童窘迫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好了,给你这个,记得别超过时间吃,不然就无效了!” “我……我,我想多买点。” 一次紧急避孕不是水心童的目的,司徒烨不会就一次就罢手的,为了以防万一,她一次性买了好多,在服务员好奇的目光中,她低着头,冲出了药店。 乖乖。这样买紧急避孕药的,还是头一遭,她足足买了三十几个…… 看着座位上的药,水心童的脸红得一塌糊涂,她是怎么了?难道还期待一夜之后,还有一夜吗? “不是的……” 她是害怕司徒烨一夜之后,不肯放弃,还会将她抓去玩乐,女人的悲哀只有女人知道,他是拍拍屁股无所谓了。 将药匆忙地锁了起来,她舒了口气,趴在了方向盘上。 在路边小憩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是经纪人凯伦打来的。 “到处找你,你怎么失踪了?” “我……昨夜喝得有点多了。” 水心童看着自己的手机,昨夜司徒烨不知什么时候将她的手机关机了,害得一群人找不到她。 不过就算昨夜有人找她,司徒烨也不会放她离开的。 “下午有个香水展演会,珍爱集团的,你要赶紧过来化妆。” “又是珍爱……” 水心童捂住了面颊,觉得头疼欲裂,司徒烨能不能放她休息几天,这样步步相逼,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原本计划就有这一部分,艾曼曼会作为你的辅助和你一起登台,你要做的就是享受一场香水雨……” 香水雨? 还真是能制造氛围,不知道是谁的策划?她哪里有什么心情享受香水雨,她只想埋头大睡,什么活动也不想参加。 水心童挂掉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了皮包里,摇摇头,发动了车子,直奔意琳。 在意琳的门口,水心童停好了车子,刚打开车门,就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吉普车,司徒烨也来了意琳。 除了一天天纠缠她,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该死的坏男人!” 水心童走了上去,对准车门就是一鞋跟,吉普车立刻发疯地报警,保安很快跑了过来,看见是水心童,有点惊愕了。 “水小姐……” “不小心……” 水心童尴尬地笑了一下,看着车门的高跟鞋划痕,解释着:“我会和司徒先生解释的。” “那就好,不然我们很难做人的。” “破车,踢一下而已,怎么就划坏了……” 水心童摇着头,走进了意琳大厦。 刚一进门,凯伦就迎了上来,拉住了她,开始着急给她换衣服,叫化妆师化妆,连喘口气的机会也不留给她。 艾曼曼一脸不悦地坐在了不远处,自言自语着。 “哼,香水雨,小心呛死你啊……” “行了,曼尼,那是总裁安排的,也是珍爱要求的,别抱怨了。” 凯伦已经很烦了,这个女人要唠叨到什么时候。 水心童看着放在她面前的玫瑰香香水,不自觉地拿了起来,放在了手里端详着,司徒烨真的想在化妆品界发展吗?好像他东真格的了。 “水小姐的玫瑰花……” 意琳的工作助理将一束玫瑰花放在了心童的面前出去了,艾曼曼瞥着目光,似乎很想知道是谁送给心童。 “刚刚露面,就这么热闹,又是宴会,又是香水雨,还有玫瑰花,果然好命啊,不过要小心,被男人弄上了床,闹出大新闻,就糗大了。” “总比你投怀送抱,被男人从怀里推出去,大出洋相强。” 水心童毫不客气地反击,昨天的那一幕还真是戏剧性,司徒烨也够阴损的。 “你说什么……” 艾曼曼的脸都白了,她昨天夜里很丢人,脱好了衣服,做个了极其妩媚的姿势,还关了灯,结果差点将送苏打水的男服务员强上了。 那种丢人可想而知。 艾曼曼扑了上来,自然被凯伦挡了回去。 “曼尼,别闹了,一会儿还要上台,总裁知道了,一定会发火的。” “她中伤我……”艾曼曼怪叫着。 “你的嘴好像也没有闲着……” 凯伦从到了化妆间,艾曼曼就在唠叨不公平,凭什么她辅助水心童作秀,让凯伦耳根子都起了糨子。 水心童才不想和艾曼曼继续争吵下去,她拿过了鲜花,打开了花束上的卡片,看到了让她生气的几个字。 “晚上我等你!” 不用问了,是司徒烨送来的玫瑰花,他想干什么?想要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还玩这种花样做什么? 撕掉了卡片,她直接将玫瑰花扔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晚上,水心童一定要早早溜掉。 策划师拍了拍巴掌,讲解着模特们上台的次序。 “大家注意一下了,一会儿呢,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分列两边,手持香水,等水心童走出来,扬起手中的玫瑰花时,就按下喷雾嘴儿……注意了,要玫瑰香的香水,总裁说,水心童小姐对薰衣草敏感,别弄错了。” 敏感? 只是一个小小的提示,却让一个人来了精神。 艾曼曼扭头看向了分发的那瓶香水,果然是玫瑰香的,原来水心童害怕薰衣草……如果想让意琳首席模特在台上出丑,只需要做一点点小小的手脚。 “玫瑰花呢?” 策划师环视了一下房间,然后看向了水心童,他一眼就看到了垃圾桶里的玫瑰花,不觉惊叫了出来。 “哦,司徒先生叫人送来的玫瑰花,怎么进了垃圾桶?” “它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水心童无奈地耸耸肩,好像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第二百三十八章 薰衣草 司徒烨这个家伙,竟然想到了这种伎俩送玫瑰花,可惜了,策划师说晚了,花已经进垃圾桶了。 “完了,完了,司徒先生指定要用这束花的,现在怎么办啊?” “那我就用好了。” 水心童一把将玫瑰花从垃圾桶里拽了出来,花瓣稀里哗啦地洒了一地,玫瑰花的狼狈可想而知,别说拿到台上,现在看就很难看了。 此时,司徒烨出现在了门口,他面带笑意地看着水心童举起的玫瑰花,就知道,她不会老实地收下。 他向身后招了招手,另一束玫瑰送到了心童的面前。 水心童扔掉了手里已经走了样儿的玫瑰花,站起了身,一步步地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咬紧牙根说: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车库看见了你的车,好像我的鞋子很讨厌它,就轻轻地划了一下……” “没关系,展演结束后,我们一起去修车……水小姐在找借口想和我单独相处,我很乐于成全你。” 司徒烨表现得不冷不热,说出的话让水心童怒不可遏,他的意思让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想纠缠他,他戏谑地看着心童发红的面颊,她的眼睛就快冒出火苗了,小嘴巴抿着,小拳头握着。 司徒烨很高兴看到水心童下不来台,窘迫郁闷的样子,首席模特,清高的女人,也是他床上最得宠的女人,他可不想今夜独自一人度过。 展演之后,他会依约带走她…… 看着傲慢的男人转身离开了,水心童有些担忧了,那一脚踢出去,似乎给了司徒烨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带走她的理由。 艾曼曼的目光一直盯着水心童,心里气恼得要命,想不到水心童公然和她争男人,还采用那种手段接近司徒烨。 她一把抓过了薰衣草的香水,紧紧地握在了手掌心。 香水雨的展演开始了,全场都是广告界的精英,记者,还有新闻媒体,这次的大肆宣传,司徒烨花了很大的成本。 “准备好了吗?千万别出什么差错,水心童注意脚下的裙子,不要绊倒了。” “我知道了。” 水心童换好了时装,凯伦检查了几遍确定没有问题了,才示意开始。 音乐响起,人们都期待亚裔美人水心童霓虹中的精彩展演。 两排辅演的模特纷纷翩然走出,每个人手里都是一瓶玫瑰香的香水,唯独艾曼曼一手一只,她会在喷洒完薰衣草后,将香水丢掉,没有人知道那是她干的。 她的笑万分得意,水心童会倒在舞台上,这个展演会被搞砸,也许司徒烨会一怒找意琳索赔。 勾引男人,不仅仅要美貌和身材,还有智慧。 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中,水心童托着一袭紫色长裙,带着紫色花冠出现了,她笑意盈盈,缓缓前行,端庄典雅,脱俗惊艳,不断闪动的快门,让水心童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漫步走到了中场的时候,模特们纷纷扬起香水瓶,香水如雾般的喷洒下来,那是一个梦幻般的场景,全场屏住了呼吸,太美了…… 淡淡的香气环绕着水心童,她仍旧在微笑着,娇唇欲滴,突然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她皱起了眉头,试图遮挡,已经来不及了,那是薰衣草…… 不好,水心童意识到了什么,有人误带了薰衣草的香水。 “有请珍爱集团的总裁司徒烨先生出场!” 这是展演的最后一道程序,司徒烨将作为这个活动的主要人物在台上献身,他会介绍珍爱的发展,珍爱的战略目标,正是将珍爱介绍给大众和那些喜爱香水的女人。 水心童此时已经呼吸困难了,她想站稳脚跟,可是双腿发软无力,想扶住什么支撑物,却孤立无援。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身体开始摇晃着,手里的玫瑰花渐渐地倾斜了…… 当她无力倒下的一刻,身体迅速被一双大手拖住了,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司徒烨那双关切的眼睛,心童心中一震,这下子完蛋了,还不如让她倒在地上了…… 这个镜头够致命,这是她失去知觉之前唯一意识到的。 名模突然晕倒,倒在了珍爱集团总裁的怀中,香水雨中,温香满怀,这可是爆炸的新闻,镜头没有放过这一刻的精彩,场下都哗然了。 司徒烨也很尴尬,他没有预料到这个场景的发生,水心童倒下的一刻,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她,无限关切尽显眼底。 什么时候晕倒不好,偏偏选在他登场的一刻,无奈地将心童抱起,司徒烨在闪光灯中转过了身,大步向后台走去。 展演搞砸了,绯闻却传了出来。 这是典型的模特装晕入怀的娱乐新闻,珍爱集团的总裁可是人见人爱的大帅哥啊,单身多金,还没有一个固定的女人,水心童勾引司徒烨,不是事实,也成了事实。 水心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吃力地爬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里,凯伦正忧虑地坐在一边,不断地叹息着。 “我怎么了?” “你晕倒了,很不是时候,在展演现场,而且还是晕倒在司徒先生的怀里,现在意琳一团乱,总裁正在发火……”凯伦说。 “晕倒在……司徒烨的怀里?” 这太夸张了?水心童想起来了,好像是那样的,他抱得很紧,很亲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可大可小,就看记者们怎么报导了,为了吸引读者的眼球,越夸张越有趣。 “糟糕了,我是不是看起来像投怀送抱?”心童哭丧着脸。 “不是像,看起来就是!”凯伦责备地说,似乎连她也相信水心童有问题,想贴上大帅哥。 “我没有……” 倒贴司徒烨,水心童哭笑不得,那个男人,她和他……已经,很暧昧了,暧昧到了都上一张床,孩子都有了,心童想挣脱也挣脱不开,还用这种无赖的手段吗? “司徒先生被记者纠缠住了……”凯伦解释着。 “有人喷了薰衣草,我闻到了……” 水心童摸着额头,是的,是薰衣草的味道,几乎扑面而来。 “这不可能,策划已经再三提醒了。” 凯伦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突然拍了一下脑袋,想到了艾曼曼。 第二百三十九章 他在等我 上台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是鬼鬼祟祟的,难道是…… “艾曼曼!” 水心童和凯伦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知道了罪魁祸首也没有证据,下台的时候,策划已经怀疑了,挨个检查,都是玫瑰香,没有发现异常,所以……结论是水心童有问题。 现在水心童和凯伦明白了,想带薰衣草上台,很容易的,可是问题是,就算是艾曼曼又能怎么样?她倒在了司徒烨的怀里,事实已经铸成了,解释成不舒服,不太可能,上台的时候,她比谁都精神,这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不等她倒地之后再上台,就算上台了,谁让他好心抱她了,她宁愿摔得人事不省。 “大家会怎么认为?”水心童无奈地看向了凯伦。 凯伦耸耸肩说:“会认为你是故意的,企图勾。引司徒先生。” “我勾。引他?” 水心童憋红了脸,良久没有说出话来,那个男人需要勾。引吗?不纠缠她,她就阿弥陀佛了。 “司徒烨,有钱多金,又单身……” “那我也不想勾。引他!” 水心童跳了起来,浑身上下的不适都没有了,敏感的症状消失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策划进入了休息室,看着水心童。 “怎么样了?”凯伦紧张地询问着。 “司徒烨先生说……”策划有点为难了。 “说什么,他说什么了?快点说啊……”水心童走到了策划的面前,追问着。 “司徒先生说,水心童和他是情侣关系,这场香水雨就是为心童小姐准备的,你太激动了,所以晕倒……” “情侣关系?” 这次水心童真的要晕倒了……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冤枉的,我才不要做那个混蛋的情人!” 水心童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以为司徒烨会有什么高谈阔论,原来直接承认了,凯伦摸了一下脑袋,顿悟一般地说: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种说法,起码让大家不会怀疑你勾引男人,只是一场隐秘的情事而已,而且也够浪漫的,男友为女友准备香水雨,女友激动晕倒……好正点啊,也达到宣传香水品牌的作用……” “你们……” 水心童语塞了,司徒烨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这个办法只对他自己有好处,对心童来说,就是噩梦。 以后司徒烨可以名正言顺的说,水心童是他的女人,可以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她的周围,甚至给她一个吻,美女和英雄,将传为佳话,香水自然备受吹捧,炒作,又一次商业行为的动作,她的晕倒被恰到好处的利用了。 可是……水心童怎么办?噩梦真的要天天上演吗…… 艾曼曼以为自己的行为可以教训水心童了,却不想弄巧成拙,让水心童真的成了司徒烨的情人,她真是有苦难言,后悔将那瓶薰衣草带到了舞台上,更后悔喷洒了出去。 一直到黄昏,水心童也不肯离开意琳的大厦,因为很多记者和媒体要看到水心童和司徒烨一同走出意琳的大厦。 和那个坏男人一起出现,水心童真是心有余悸,更不想和他秀什么恩爱,那一抱真是糟糕极了。 “司徒先生在等你,他已经喝了三杯咖啡了……”凯伦有点着急了。 水心童早就换好了衣服,就不肯走出去,她在休息室里的地板上,来回走动着,喝,能喝就继续喝,她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对付他,假如和他一起出了门,她就难逃魔掌了。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司徒烨出现在了房门口,愤怒地看着她。 “你想让我拎着你出门吗?也许你喜欢让媒体看到你像小鸡一样被抓的情景。” “你……” 水心童握紧了小拳头,直接冲着司徒烨打了过去…… “水小姐,别……” 凯伦觉得气氛不对,怎么好像他们许久之前就认识了,还是仇人。 司徒烨一把抓住了水心童打来的拳头,冲着凯伦笑了一下说:“你们把意琳的首席模特惯坏了,她不但公然勾。引男人,还玩这种欲擒故纵,让我觉得十分无趣……” 这是欲擒故纵?水心童瞪大了眼睛,回头看了凯伦一眼,凯伦无奈地低下了头,现在没有人帮助她了,在意琳公司的人看来,好像就是司徒烨说的那样。 晕倒,勾。引手段之一,不肯出门,欲擒故纵…… “走……难道让我抱着你,让媒体知道,你和我已经如胶似漆?” 水心童感到挫败了,这个男人不但坏,狠,还无耻。 她一把拿过了手包,推开了司徒烨,向外面走去。 司徒烨紧走了几步,搂住了她的腰:“白天还是香水雨,就算分手,也没有理由这么快,今天晚上,我还有节目,记者们等着看好戏呢。” “什么节目?” 水心童用力地拽着司徒烨的手,却怎么也拽不掉,也只有任由他去了。 “也许浪漫的烛光晚餐,也许激情沸腾的夜晚,我们名正言顺地好好玩玩……你最好别惹火了我,不然我会对媒体说,意琳首席模特在床上也不过如此,我玩够了,甩掉了……” “你真该去死!”水心童痛恨地说。 “就算死,我也会带上你,做个风流鬼。” 他搂着心童进入了电梯间,电梯门关上的一刻,水心童抬起尖细的脚跟儿,用力一跺,司徒烨的脸色变了,他痛苦地俯下了身,脚趾头都要掉了,黑色的皮鞋上赫然一个小坑。 “你这女人……” “舒服吗?下次就不是你的脚趾了,而是……” 水心童看向了司徒烨的下身,傲慢地说:“你想风流也风流不成了。” “那我就在你身上玩够了……” 电梯门一开,司徒烨一把抱住了水心童,唇疯狂地覆盖了上去,激吻着她的唇瓣。 水心童想推脱也不可能了,身体被挤在电梯壁上,唇已经被严严实实地封住了,接着……发生了更大的事故,电梯外快门声,闪光灯中夹杂着一片嘘声。 水心童的眼角余光可以看到成群的记者,每张脸前都是一台照相机,各种照啊。侧面,正面,唇,身体……无所不照,司徒烨潇洒地结束了一吻,将心童拉出了电梯间,亲昵地将她抱入了怀中。 “很高兴大家能等到这么晚,辛苦了,既然照完了,就都散了,接下来是我们的私人空间……” “原来真是情侣啊……” 那个吻太动情了,记者们到现在还在咽着口水,水心童那张唇又红又肿又性感,在他们的眼里,司徒烨艳福不浅啊。 一直被拥着上了吉普车,水心童都没有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被玩弄于鼓掌的感觉再次笼罩了她。 记者和狗仔队已经离开了。 吉普车最后停在了暗蓝的大海边,司徒烨下了车,大步地向海边走去,他喜欢海,只要有海的地方,他就能放松心情。 水心童也随后下了车,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海风吹拂着他们,淡雅的清新让司徒烨心神荡漾。 司徒烨突然转过了身,抓住了心童的手,将她拉到了身前。 “不要误会我今天这么做的理由,不是为了你,而是珍爱集团,为了我宏伟的目标……” “我怎么会误会?你的自私、卑鄙我早已经见识了。”水心童冷声回应着。 “我有更自私,更卑鄙的,你还没有见识到……” 司徒微笑着端起了心童的下巴,得意地说:“我已经和意琳提前说好了,我和你要消失一周,这一周……算是为今天的闹剧画上一个句号,很多媒体会认为我们在浪漫的二人世界,享受男人和女人的浪漫情怀……” “我还没有同意呢。”心童愤怒了。 “可是我也没有同意你晕倒!” 司徒烨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唇狠狠地吻着她白玉的脖子,声音低沉坚定:“陪我一周,让所有的人都相信,你和我正在热恋中,我的珍爱集团不用再做任何广告,香水的价格会在一周内翻倍升值。”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唇瓣,他的呼吸已经粗重了,水心童觉得脖子一阵酥痒,她的脸不自觉红了。 “你只是这个目的?” “还有很多,但是在这里站稳脚跟,是我认为至关重要的,相比起来,你微不足道。”他将气息吹在了她的脖子上,轻蔑地说。 “我从来不想在你的心里有多重要,但是我知道,你想利用我这次晕倒的机会……” “你成全了我……哈哈!” 司徒烨放声大笑了起来,声音几乎震破了心童的耳膜。 “混蛋,你真是个无孔不入的家伙!” 水心童对准司徒烨的手咬了下去。 “你还敢咬我?” 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推了出去,心童踉跄地倒在了沙滩上,她仰面看着司徒烨,神色愤恨,这个男人太狡猾了,她仍旧是他的棋子,被随意玩弄着。 司徒烨走过来,俯下身,将她圈在臂弯里,狼一样的目光凝视着她:“这一周里,我们会有很多事要做,散步、聊天、做/爱,任意妄为……” “我不要,你这个恶魔,我要回家,家里有人在等我,他离不开我……” “谁,是他吗?”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提了起来,是费振宇吗? 第二百四十章 七天 水心童已经多次提起那个人,他在等她,甚至一夜不归也不可以,司徒烨的面色冷了,难道…… “你和他,费振宇之间旧情复燃了?” “从来也没有熄灭的爱情,何来复燃?” 水心童要气炸了,自大的家伙,难道除了费振宇就不能有别人吗?他的狭隘让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残酷的司徒烨。 “你还爱着他,竟然到了现在,还不能忘记他,即使他娶了你的姐姐?” “这跟你没有关系,你只是个强/奸犯而已!”心童冷漠的回视着他。 “强/奸犯?” 在心童的潜意识里,他只是个目的单纯的男人,不知道水心绫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甘愿以身犯险,干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儿。 “对,别把自己标榜得太高,我姐姐让你做什么你就什么?你不过她的一个傀儡……告诉我,她给你什么好处,**还是金钱?别说你也吃错了药,心甘情愿。” “你想死吗?竟然把和她相提并论,你这个女人……”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揪了起来,拽着向吉普车走去。 “你带我去哪里?” “去我的别墅!” “去哪里做什么?” “你说呢,男人和女人,有很多事情可做,特别是在床上,我们会花样翻新……” 车门打开了,水心童被推上了车,然后他打开了驾驶座的门,也上了车,车子缓缓地开向了海滨别墅。 发动了车子,司徒烨烦恼地抽出了一支烟,吸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水心童,目光又转向了前方。 “我们之间好像到了该有了断的时候了,我快玩够了,有些厌倦了。”他的声音淡漠,目光冷峻麻木。 “什么了断,现在让我下车,就一了百了!” 水心童听了此话,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被男人玩够了,毕竟是个很羞辱的字眼儿,特别是出自司徒烨的口中,让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再陪我一周,就一周,一周以后,我会要毫无牵挂,彻底忘记你的诱惑,不会因为你而嫉妒,更不会将目光都放在你的身上,你已经让我的心太偏了,我想……对于这样没有结果的索求,毫无意义,我该开始我人生的最终目标了。” 他的人生最终目标,是什么?和水心童有关吗? “一周以后,你真的不来烦我了?”水心童只对这句话感兴趣,其他的都与心童无关信。 “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个强/奸犯,玩够了,自然就不玩了。” 司徒烨继续开车,在心童的眼里,他只是她姐姐的帮凶,其实哪里有那么简单。 “这算是条件吗?一周,我留下来,任你所愿,一周以后,各不干涉……” “是的。” “我同意。” 水心童怎么可能不愿意,只是一周,又不是一年,几个睡梦之间就过去了,她可以开始自己的人生,不必再躲躲闪闪。 和司徒烨的那段回忆将永远成为过去。 她愿意…… 回到了蓝色的海滨别墅,司徒烨显得有些落寞,他让纳西开走了吉普车,然后拉着心童进入了客厅。 水心童进入客厅后,急切地掏出了手机。 司徒烨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瞪视着她。 “你要干什么?” “我给家人打个电话,无故消失,他们会着急的。” “什么也不要说,你要做到,我最多只是你的一个床伴而已。” “你以为你是谁?我才不想让家人知道你的存在,那只是个噩梦!” “那就好……” 司徒烨疑惑地看着她,并将手机递给了她。 水心童鄙夷地接过了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电话打给水家别墅。 那边传来电话的铃声,这个时候,妈妈应该在陪着小泽吃饭,小家伙在餐厅里最麻烦,吃饭从来不肯老老实实的,总是跑来跑去。 快点接,心童有些着急了。 司徒烨并没有离开,而是伸开双臂,从后面将她搂入了怀中,一双大手环住了她的腰,手指抚弄着她的胸部,在她的柔软上轻轻地捏着…… “没有人接吗?那就别打了,等做完的……”司徒烨的唇凑在了她的脖子,轻声地询问着。 “不要这样,司徒烨……马上通了……不要,这里是客厅,马克会看到的……”心童觉得浑身一阵酥痒,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在了地上。 “他不敢看……就在这里,开始我们的第一夜……” 他的手轻轻地拉掉了裙子的肩带,从后面解开了她胸衣的扣子,她的丰满迅速脱落出来,展示在空气之中…… 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上去,将她抱得更紧了。 水心童难以遏制心中的怒火和升腾的**,这个七天七夜,他丝毫不会放过她,一分一秒,她都会浸在他的虐情之中。 她为了真正的自由,认了。 那边的电话通了,心童的心神也乱了,司徒烨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裙子一直下滑着。 司徒烨无法想象此时自己的心情,只有七天,七天之后,他就会和水心童的家族正式过手,到时候的惨剧可想而知,就让这七天七夜,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 七天七夜之后,就算他想要,这个女人也不可能再属于他。 人生总是有很多事情不能完美,当爱和仇恨并行,没有办法兼容的时候,必然有所取舍。 水心童已经做出了她的决定,司徒烨同样坚决,就让她这辈子都痛恨这个男人。 电话那边是水太太的声音,她感到了心童的紧张。 “是心童吗?” “是,妈妈,我可能……” 水心童话只说到一半,司徒烨的唇已经开始轻抚着她的肩头,在光滑的肌肤上细细地品啄,胸前的坚挺就被大手用力地揉着,她的身体无法自控的一阵僵直。 他在这个时候挑。逗她,好似,她是一个玩偶,随意摆弄。 “怎么了?心童……” “我可能要出差一周,今天晚上的飞机,直接上机,就不回来吃饭了。” 她已经满面绯红了,羞愤的抗拒让她抓住了司徒烨的手,用力地推着。 她想挂断,电话却被小泽抢去了,儿子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水心童突然感到一阵羞辱,似乎现在的境况已经被儿子看到了一般。 第二百四十一章 色相 水心童是堕落的,肮脏的,不配儿子那天真的声音,交易只有七天,她就可以摆脱这种无耻的纠缠。 “小姨,你快点回来,小泽很寂寞……” “小姨就回来,很快的,这样啊,小姨天天给你打电话……” 水心童已经泪痕满面了,身后的男人是否知道,他正在玩弄的是他儿子的妈妈,而他的宝贝儿,对此一无所知。 “好啊,不准黄牛……”小泽坚定地说。 “一定不黄牛!” 水心童挂掉了电话,用力地扭过头,眼含泪花,痛恨地说:“你真是该死,我在和孩子……小泽通电话!” “那又怎么样?你想提醒我么?你做掉的孩子和费振宇的孩子一样大……” 司徒烨一把将她按倒在了沙发里,想到了她无情做掉了他的骨肉,心里的爱意就渐渐驱散,她不爱他,甚至不屑于有了他的孩子。 “我们原本就该如此……” 他叹息着,将所有的怨恨送入她的身体,希望七天之后,不再留恋。 “啊,你……是个恶魔……” “恶魔让你颤抖了,一周,一周的时间,我要厌倦了你,然后彻底和你决裂……待珍爱香水名镇四海的时候,我就会换女人了,甚至换代言人,你是什么,全世界都知道,你不过是我司徒烨玩腻了的女人之一。” “你滚蛋……” 水心童无力地拽住了沙发,想从他的身下抽出来,却被重重地压了下去。 她不该答应的,这七天将会是欺辱的七天,她还是女人吗?和一个没有地位,没有尊严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去哪里?我们说好了的,一周,假如你不同意,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一周……” 水心童闭上了眼睛,只有一周,她就开始新生活,真正的开始! 司徒烨看着心童麻木的神情,加快了动作,直到她有了反应,喘息呻吟和抗拒充斥着他的耳膜。 “司徒烨……七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她感受着他的无情,身前的男人又恢复了海岛上凶残的一面,他是司徒烨,是个只知道索取的男人,希望转瞬即逝,她不再抱有奢望。 疲惫之后,司徒烨起身抽出了一只香烟,冷漠地点燃了,在心童的面前吞云吐雾。 他眯着眼睛欣赏着她。 就算她紧张,就算她发抖,她仍旧有种纤弱的美。 深吸了一口烟,司徒烨坐在了沙发里,用低沉的声音说: “何必一副受虐的样子,你也感到开心不是吗?男人和女人,上了床,目的都是一样的。” “七天之后,我们解除合约……” 水心童拉过了衣服,想遮挡身体,却被司徒烨一把扯住了,他摇了摇手指说:“我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件艺术品,精雕细琢……” “变态……” 心童扭头看向了他,这副身躯对他还有诱惑力吗?他不是说他玩腻了吗? “知道吗?我知道男女之事,是在很小的时候,八岁,有人当着我的面,给我上了一课,真实的一课,你不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也不感兴趣!” 水心童一把抢过了他身边的西装,披在了身上,他的西装对于心童来说,太大了,却能完全遮住了她,让她不至于感到尴尬。 “一个和你一样,妩媚动人,让男人一碰就中毒的女人……” 司徒烨一把扯开了心童的西装,心童马上伸出了手,无奈地妥协了,只要不对她继续施加羞辱,她愿意听他的胡言乱语。 “我虽然如你所说……可是我没有用这个害人,我只是个模特……” “却是个让男人想入非非的模特……” 司徒烨用手指抚弄着心童的发丝说:“漂亮的女人都会一些让男人欲罢不能的伎俩,你浑身都是……” “我不是……” 水心童一把打开了他的手,今天他的话莫名其妙,好像水心童勾引了他一般。 “一个人吸烟无趣,我们一起喝点红酒,假如你不喝……” 司徒烨抓紧了心童的手臂,她似乎没有什么机会反驳。 “我喝……” 男人的肌肉在这个时候,是最有效用的,水心童可不想和他比试力量。 整理好了衣服,坐在酒台前,司徒烨摇晃着酒杯,看着心童说: “想听一个故事吗?” “随便……” 水心童无奈地应着,他想说的故事,心童又怎么会不听呢,这七天就如了他的愿。 “曾经有一对患难的朋友,好得像一个人一样,但是他们同时喜欢一个女人,很美,其中的一个很荣幸娶了那个美人,我暂且叫他李四,另一个叫周三。” “好奇怪的名字?”水心童觉得真可笑,李四,周三? “只是代号,不要打断我!” “那你继续……” 水心童衣服洗耳恭听的样子。 “李四和美人结婚了,周三无奈,只好娶了另一个女人,可是两个朋友的友谊却没有因此断绝,而是有增无减。” 司徒烨大口将红酒喝了下去,又抓住心童的酒杯,捏住了心童的下巴,硬生生地将红酒给心童灌了下去。 心童想反抗,却不能大喊,红酒灌得她良久才喘过气来,缓过气之后,她大声地咳嗽了起来,面颊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 司徒烨今天实在太变态了,性情反复无常,阴阳怪气。 水心童捂住了嘴巴,瞪视着他。 “你干什么……我自己会喝。” “你喝得太慢了……” 司徒烨看着她红艳艳的面颊,放下酒杯,又都倒满了,他惬意地笑着,继续说他那个有趣的故事。 “两好朋友决定去做生意,并想比试一下,看谁先成功,李四很倒霉,经营不善,赔了个底朝天,周三却发了大财。” “贫富分歧,你别告诉我,李四的老婆变心了,因为周三有钱了,可是周三已经结婚了。” 水心童觉得这个故事太没有意思,两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三角恋情,稀疏平常的垃圾故事。 “如果是那样,就简单了。” 司徒烨又喝光了杯里的酒,目光看向了水心童,水心童害怕他再灌她,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司徒烨很满意,目光迥然地盯着水心童,她的美此时看起来更像一杯毒药,假如他扑捉喝下,定然死无葬身之地,就像接下来故事里的那个男人。 “我不想喝了,也不想听了。” 水心童不想再喝了,可是司徒烨却不让她离开。 “你必须听,然后,告诉我,美丽的女人是否天性如此……” “跟我有什么关系?”水心童有些怒了。 “如果你听完,就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司徒烨冷冷地笑了起来。 “有病,说……” “周三发财后,没有忘记朋友,让李四到他的公司工作,并给了一个重要的职位,希望能继续他们友谊,可是李四却认为是周三在炫耀,他很自卑,不想来,却又不能推辞……在工作过程中,他越来越觉得憋气,觉得没有出头之日……一次喝醉了,他遇到了一个周三的竞争对手,那个对手要求李四盗取周三的一份机密文件,得手后,会给他二十万美金作为报酬。” 司徒烨冷哼了一声,问水心童:“你说他答应了吗?” “不是好朋友吗?当然不能答应。” 水心童不假思索地说。 “二十万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李四,却是一笔可观的数目,他答应了,因为他很想赢,只是一份文件而已,他不认为会对周三有什么影响。” 司徒烨低下了头,眼睛都是血丝,却炯炯有神地看着心童:“那份文件很机密,就在周三家里的办公桌抽屉里。” “那不是偷不到?” 水心童突然来了兴趣,不知道李四是怎么偷到文件的。 “女人……一个和你一样的漂亮女人,李四利用周三仍旧无法忘记他的老婆弱点,让自己老婆出卖色相,去勾引周三……” 司徒烨端起了心童的下巴,痴恋地凝望着她的五官,呢喃地说:“李四的老婆很美,就像你一样,皮肤精致,身材婀娜,有着一张可以让男人发疯的脸蛋和屁股……” 他看着心童,已经稍稍有了醉意,唇覆了下来,在心童的唇上辗转着…… 水心童一个冷战,推开了他,觉得他的吻带有很浓厚的鄙视味道。 “你如果不想讲故事,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让你继续听……” 司徒烨放开了心童,坐回了椅子里,继续说: “李四的老婆是个美丽的骚。货,穷日子过怕了,为了钱,甘心出卖自己,二十万的诱惑力太大了,她去了周三的家,支走了周三的老婆,哄周三喝了很多酒,然后和周三发生了关系……那种女人,就像你一样,只要有了一次,就会让人欲罢不能,周三弥足深陷了……” “为什么总拿我比喻……” 水心童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让他将自己比喻成那个不耻的女人。 “因为看到了你,我似乎就看到了她……” 司徒烨审视着心童的五官,完美无缺,真是上天的恩宠,连一个黑点也没有,优越的生活将她保养得像个娇嫩的公主。 第二百四十二章 今夜会在 “神经……好像你看到了一样。”水心童抱怨着,凭什么这么说,他只看到了心童,难道也看到了那个不耻的女人? 司徒烨慢慢地倒着酒,接着说那个奇怪的故事。 “李四的老婆第一次没有成功,周三睡了后,她怎么也找不到那份文件,只好和周三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只要周三的老婆不在,他们就疯狂地做/爱,有时候,连李四的老婆自己都不明白了,她到底是谁的女人,她很惬意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尽情地享受甘露。” “你真会编造故事,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毫无廉耻的女人。” 水心童瞥着司徒烨,故事刚开始还有点接近现实,慢慢地有点编排漂亮女人了。 “事实上她就是,周三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的老婆大着肚子,怀着的是一个女孩儿,怀孕的女人,不能和男人做激。情的运动,所以李四老婆利用这个弱点,不断地迷惑周三……” “你说有点……” “不准插嘴,听我说……后来的几次,他们偷情,被周三的儿子抓到了,他那时还小,不明白这是什么,看着他们在床上,地板上翻滚……后来他才明白,那是男人和女人在做/爱……” “你说你八岁……你是……” 水心童愣住了,难道司徒烨在说自己的故事? “不要胡思乱想……” 司徒烨喝得有点多了,他重重地放下了杯子,将手臂搭在了心童的肩膀上:“累了,我们上楼……” “我能不能睡别的房间……” 水心童觉得尴尬,虽然七天七夜,不会是同睡一个房间,一张床? “不行!陪着我……” 他一把搂住了心童,身体的重量几乎压在了心童的身上,心童也喝得多了,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楼梯上,他及时拽住了她,将她抱了起来。 “女人,我的女人,七天之后,就让你的美丽见鬼去!” 他大踏步地走着,上了楼梯,回到了卧室,远远地将心童投掷在了大床上,那个远投,差点将心童的脖子摔断了,她趴在了大床上,良久才恢复过来,但仍觉得头晕目眩。 司徒烨似乎困了,他也躺在了床上,一把将心童搂了过来,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曾经想过的,为你放弃,但是现在想来,还是谢谢你的坚持……” “我透不过气来……” 水心童用力地拉扯着他的手臂,来自他的力量要将她弄窒息了,司徒烨稍稍松开了一些,却依旧没有放开她,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可是你的存在依旧是我的烦恼,也许我每一步都在走错,在夜莺岛,我真该一枪将你打死,就不会有现在的顾虑了。” 司徒烨让心童想到了夜莺岛的最后一天,司徒烨说了很多让她迷惑不解的话,现在想来,好像他当时的心态十分矛盾。 从登上夜莺岛的一角开始,司徒烨就一直在试探心童的心,进行了矛盾的心里挣扎,可是心童想逃离的渴望,让她忽略了那些试探的话语和行动。 “你的猎枪到了夜莺岛之后,就没有放子弹吗?”心童询问。 “入夜我才卸掉……是你的表现让我觉得,你是不可靠的女人,事实证明,你背叛了我,和鲁金一起走了……” 司徒烨换了个姿势,原本的困意,都没有了,他想着当时的情景,他的腿鲜血如,可是他的心更痛…… 那个故事没有再继续讲下去,水心童听见身边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了吗? 心童的目光看了过去,月光下,他闭着眼睛面对着她,从安静的神态来看,他好像正的累了,已然沉沉睡去。 深吸了口气,水心童开始思索这几天司徒烨的表现,可以说,第一次看到他行为这么混乱,话语颠三倒四,他突然由夜莺岛来到这里,仅仅是为了心童吗?如果是为了心童,为何要决定七天之后放弃呢? 心童疑惑地皱着眉头,女人的知觉让她感到,司徒烨的心里还有一个秘密。 ------费家别墅----- 费振宇换上了睡衣,毫无睡意,他推开了阳台的门,坐在了阳台里,手里拿着一张刚刚印出,朋友送来的最新报纸,明天就要全面发行的头版头条。 那条新闻是关于水心童的。“意琳首席模特和珍爱集团总裁浪漫香水雨:真情旋律……” 一张清晰的照片,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抱着他的心童,一双关切的眼神显现了无尽的情义,下面附着一张在电梯里亲吻的照片,那个男人的身体几乎将心童完全覆盖了,看到这样图片,费振宇的心如撕裂般的疼痛,对心童的爱在此时也无法控制,他嫉妒那个男人,嫉妒他能在公然的场合得到心童的吻,他闭上了眼睛,回忆着他和心童的种种。 不能舍弃,他放不下她。 “该死的,她是我的……” 费振宇猛然睁开眼睛,将手中的报纸扔在了地上。 他撕扯着头发,想通过另一种疼痛来代替这种痛苦,可是毫无意义,怎么会这样,心童为什么要这样,如果她找个男人好好结婚也就罢了,却频频更换男人,左一个,右一个。 他的心怎么能承受得了。 阳台的门开了,水心绫捡起了地上的报纸,仔细地看着,看完了,冷冷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你爱着的女人,她现在简直就是人尽可夫,司徒烨才和她认识几天,就这样大爆热门,她可真够开放的,不管不顾地在电梯里激吻,不知道下次会不会直接将上床的照片贴出来。” “出去,我要静一静!” 费振宇低垂着头,他不想听到水心绫的说话声,他现在的心乱成了一团。 “静?真是可笑,你想静到什么时候,她是荡。妇,是个荡。妇,你的品位一直很差,放着爱你的不要,偏偏窥视那个下流女人!” 水心绫将报纸扔还给了费振宇,她指着窗外大喊着:“她给妈妈打电话,说出差一周,其实是和那个男人风流鬼混去了,你还天真的认为,她还爱着你,她若是爱你,就不会在婚礼上和臭男人私奔!” “别说了……” 费振宇的目光盯着那张报纸,对心童的爱渐渐地成了一种莫名的怒火,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又为他做了什么。 “水心童!” 他一把将报纸撕了个粉碎,然后看向了水心绫,他同样鄙视这个女人,就算心童水性杨花,可是她还是她的妹妹,从她的嘴里听到“荡。妇”二字,是那么刺耳。 水心绫委屈地抽了一下鼻子,默默地走了上来,无限怜惜地匍匐在费振宇的脚下。 “只有我是爱你的。” “可是……我不爱你,心绫……” 费振宇轻抚着她的发丝,想怜爱却没有一点激情,甚至没有一点同情,他和这个女人真的完了。 “我不介意,你会爱我,会的……” 水心绫亲吻着费振宇的手掌,抱住了他的腰,只要是这个男人想要的,她都会不遗余力帮他实现,除了水心童之外。 “我们离婚……心绫……你还年轻,应该寻找自己的幸福,我这里什么也不能给你,就算心童再放纵,再堕落,我还是爱着她……” “不,不,不!” 水心绫张狂地大喊着。 “我们不能欺骗自己了,这样的日子,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你想和我离婚,娶水心童是不是?”水心绫愤怒的质问。 “也许……” “你会那么做的,你表情告诉我,你会的!” 水心绫大声地喊着,那是质问,似乎又是回答,在她的心里,早已明了,只要他们离婚,费振宇就会重新追求水心童。 费振宇不想否认他的想法,他要将心童夺回来。 “假如她愿意,我会接受她,不介意过去的种种,我想……她会回心转意的,我相信我对她的付出,会让她感动的。” 费振宇眼睛看向了窗外,他要恢复单身,重新追求他的挚爱,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心童的眼里仍由一丝留恋和无奈,一定是什么原因让她对生活缺乏信心,不然她不会这样游戏人生。 “费振宇,你休想!”水心绫咬牙切齿地说。 “我们离婚已成定局,至于以后,你再也无法控制我!” “假如她死了?” 水心绫愤怒地站了起来,她摇着头,这个男人完了,没有办法回头了,她抢来的是什么,一个食古不化的臭男人,想离婚可以,但是想娶水心童,做梦去! 踉跄地出了家门,水心绫一头茫然。 夜是沉的,也是深的,寂寞得让人想在心头挠上一把,却无从下手。 水心绫没有开车,只是步行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她形单影只,超短的裙子下一双纤细赤白的大腿,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响在石板地上。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臂弯里的小包,仇视让她咬紧了牙关,步履蹒跚地向一个酒走去。 曾经在那个酒里,她遇到了那个龌龊高大的男人,他们密谋,如何成全了两个人不同的愿望。 她要费振宇,他要水心童,虽然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样子,但是她知道,他戴着一个低沿儿帽子,一直在这个酒里出没,今夜他一定会在。 第二百四十四章 禽兽 水心童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头依偎在司徒烨的肩头,一副万分依赖的样子。 虽然只是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司徒烨心神一震激荡,假如这个动作是心童心甘情愿的,他真的会茫然无措了,就算心中有恨,也恨不起来了,可惜,她只是在作秀。 “你的故事……” 水心童提醒着。 “说到了……李四的老婆没能偷到文件,却在周三和李四的床上辗转反侧,这个女人有着一副魔鬼的身材,可惜……却是一副恶毒、淫。荡的心。” “也许她有难言之隐,比如她其实也爱周三……” 水心童想不明白,一个女人仅仅为了一份文件,就去和另一个男人频频偷情,不是有些奇怪吗? “哼,你在给自己抬高身价吗?”司徒烨又开始讽刺水心童。 水心童的头立刻从他的肩头移开了,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 “喂,司徒烨,故事是故事,我不是那个女人……” 她愤怒地站了起来,不想再听了,司徒烨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了李四的老婆,可恶! “你真的要走……” 司徒烨的声音有些阴冷了,面色冷峻。 “你……” 水心童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海滩上已经热闹起来了,也许在那些人群之中,就有人手持照相机,寻找任何一个可以捕捉的镜头。 水心童只好又坐了下来,将头别扭地依偎在了司徒烨的肩头,幽怨地说。 “我不想听你的故事了。” “你必须听。” 司徒烨淡淡一笑,手臂再次圈住了心童的肩膀,将她拉入了怀中。 “不过他们的偷情,被大着肚子的周三老婆撞见了,悲伤奔跑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周三送老婆去医院,李四的老婆在家里翻文件,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找到了那份文件,是一份标书的副本。” “周三的老婆……” 心童明显感到司徒烨的愤怒,他平淡的语气无法掩饰身体的震动,心童诧异地看着他,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惊愕地看到了深深的怨恨。 “周三的老婆大出血死了,孩子不足月早产,需要特殊护理……周三花血本参与的国际项目也展开了。” “周三知道文件丢了吗?” “知道了……他回到家,发现到处凌乱,抽屉被撬开了,抽屉的下面是他送给李四老婆的一只耳环,她拿走了一份只管周三生死的文件,几分钟之间,周三被对手打败,宣布破产……” “结果不该是这样的,他们是好朋友,怎么会是这样的,李四一定很难过,结果是他始料未及的。” 水心童觉得太震惊了,假如这是真的,李四的二十万几乎毁了一个家庭。 “朋友是什么,是用来出卖的,不仅仅是李四,还有南枫,女人的美色让男人都昏了头……” 司徒烨突然站了起来,水心童失去了支撑,直接倒在了沙滩上。 水心童爬了起来,抖掉了身上的沙子,他提到南枫做什么?朋友是用来出卖的,美色让男人昏了头,南枫怎么昏头了?水心童疾步地追了上去,拦在了司徒烨的前面,质问着。 “怎么你的故事和南枫有关系吗?” “没有!” 司徒烨像拎小鸡一样将水心童拎开了,然后继续向别墅里走去,他大步流星,根本没有打算和心童一起走。 没有关系为什么提到他,司徒烨是不是脑子有病了? “可恶的男人,阴阳怪气的,我发誓,再也不听你的破故事,一定是杜撰出来骗我同情心的,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水心童也不追了,慢条斯理地走进了别墅的院子。 马克正在院子清扫,很奇怪,只有他一个人管理这里。 水心童掏出了电话,拨给了儿子小泽。 小泽似乎很不高兴。 “小姨,爹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来看我……” “可能爹地忙啊……” 心童捏着电话,哄着自己的儿子,显然她的小宝贝儿已经深信不疑,费振宇就他的爹地,只是那个妈咪,小泽很少在心童的面前提及。 “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的。” “很快是多快?是不是小泽睡一觉小姨就回来了,如果是那样,小泽现在就去睡觉,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小姨了……” “小泽……” 水心童的鼻子一阵酸涩,泪水拥入了眼眶中。 在小泽的心里,她就是妈咪,可是她偏偏让孩子叫她小姨,该死的娱乐圈,该死的名誉,让她无法承担起做妈咪的责任。 还有那个自大的男人,一定要将她留在这里七天七夜才肯罢手,虽然时间不长,却让相互思念的母子度日如年。 “你对这个小泽很专心啊……” 司徒烨的身影又出现了,他站在了心童的身后,一把将她的电话抢了下来,挂掉了,并高高地举了起来,任她怎么跳,也抓不到他的手。 水心童这次真的愤怒了,那是他的儿子,他竟然挂了他儿子的电话,对于小孩子来说,那是残忍的。 “混蛋司徒烨,小心天打雷劈,把电话给我!” 水心童抱住了他的手臂,非礼地向上爬着,她自持个子不矮,可是这个家伙太高大了,想拿到手机,哪里那么容易。 司徒烨手里的电话又响了,一定是小泽打来的,水心童急得汗都出来了。 “快点,快点给我!” “我来听听,是什么声音这么有魅力,让你这样发疯。” 司徒烨得意地将电话放在了耳边,那边传来了小男孩儿哭泣的声音。 “小姨,小泽是不是犯错误了,小姨挂掉小泽的电话……” 那声音还没有脱掉稚气,委屈的话语里,让司徒烨良久出神之后,尴尬地将电话塞给了水心童,转身离开了。 水心童安慰了小泽好久,答应给他买好吃的,好玩的,下飞机第一时间赶回来陪着他,小泽才不舍地挂掉了电话。 水心童看着手里的电话,愤怒地向客厅里走去,她必须和这个男人说清楚,她和孩子通电话的时候,他绝对不能打扰。 客厅里,司徒烨坐在台里,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他的神情凝重,似乎满是惆怅。 不管他心情如何,水心童绝对要将这个说清楚。 “以后,我和小泽通电话,你没有权利干涩!” “他几岁了?” 司徒烨将酒杯里的酒都灌了下去,眼睛红红地看着水心童。 水心童愣了一下,无奈地回答:“两周岁了。” “是他的儿子吗?”司徒烨继续问。 水心童低下了头,勉强将目光瞥向了地板,那不是费振宇的孩子,是司徒烨的,在这个问题面前,她是尴尬的。 “是……” 只是那一个字,却回答得十分困难。 心童有权利生小泽,也有权利不生小泽,却没有权利欺骗那个可怜的孩子,隐瞒他的真实身份,剥夺他得到真正父爱的权利。 如果这件事一直隐瞒着,假如有一天东窗事发,对于孩子来说,是莫大的打击,那个一直爱着的爹地,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司徒烨放下了酒杯,掠过了心童的身边,向别墅外走去,她拿掉了他的孩子,却挚爱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他的心千疮百孔。 水心童望着他的背影,感到了那份落寞。 夜幕降临的时候,司徒烨才回到了别墅,带着一身的酒气和疲惫。 水心童刚吃过晚饭,觉得无聊,就躺在了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房门被嘭的一声推开了,司徒烨闯了进来。 “你喝多了……” 水心童放下了杂志,想扶住他,可是看到他那双冰冷的眼神又畏惧了,她下意识地后缩了一下,警惕地盯着司徒烨。 司徒烨好像喝得很多,浑身酒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踉跄地走到了床前,看着水心童,大声地吩咐着。 “脱了,把衣服脱了……” “别闹了,你喝了多少?”心童捂住了鼻子,那酒气让她觉得恶心。 “我叫你脱了!” 司徒烨又吼了一声,见心童还是没有动,他愤怒地抓住了心童的腿,用力将她拉到了身前,瞪视一双西凶锐的眼睛:“我现在很想要女人,你不脱是不是……” “现在不行,我不要,你醒醒酒……” 心童畏缩地后退着,可是脚踝却被死死的扣着。 她的衣服被大力拉下来,没有任何的温情蜜意,他压在了她的身上,根本不在意那份干涩,直接闯入,疯狂发泄。 猛然的撕裂,让她痛得大喊了起来…… 禽兽般发狂的男人声声地冷笑着,心童的唇都咬破了,从她认识这个男人开始,她的身体就是他泄欲的工具,无论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只要他想,就必须得到。 司徒烨发泄够了,放开了心童,歪在了一边,发出了鼾声。 水心童羞愤地抱着身子冲进了洗浴间,她感到了比被强/暴的初夜还要难受的刺痛,她扶着冰冷的墙壁,腿上还有丝丝血迹…… “禽兽!禽兽!” 她拿起了洗浴间的刀片,锋利的刀刃闪着光亮,心童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 第二百四十五章 谁为他哭泣 水心童看到了刀片的锋利,杀气刺激着她的心,可同时,她也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当啷”一声,刀片掉在了地上,她无力地坐在了浴缸边上。 水心童穿上了衣服,离开了卧室,下楼,坐在了院子里,一直坐到了天亮。 司徒烨确实喝了很多,他怎么回到的别墅都不知道,他的心情很沉闷,那个孩子的声音让他浮想联翩,甚至奢望,听到的是自己儿子的声音。 清晨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没有脱衣服,衣衫不整,西装上都是褶子,一定是昨夜回来倒头就睡了。 心童不在身边,床上有着丝丝的血迹。 “心童!” 司徒烨坐了起来,头仍旧很痛,他奋力地捏住了额头,回忆着昨夜回来的情景,依稀的他想了起来…… 目光再次看向了床单上的血迹,司徒烨马上跳下了床,他环视着房间,心童不在卧室里,他走进了洗浴间,看到地面上的刀片,还有几滴凝固了血滴。 “心童!” 司徒烨感到头轰的一声,他对心童做了什么?他强要了她,而且…… 在海岛上,他犯过一次那样的错误,让心童鲜血淋漓…… 他昨天喝的太多了,也十分痛恨心童曾经的那些背叛,所以……为什么地上会有刀片?心童在哪里?冲下了楼梯,他看到了客厅里的马克。 “水小姐呢?” “院子里呢……” 马克轻轻地指着院子,司徒烨顺着马克的手指看去,在院子里长椅上,水心童倚在上面,还没有醒来,长发随风飘扬着,身上盖着一个小毯子。 “昨天夜里,她就在这里了,我给她盖了毯子……” 终于放心了,司徒烨漫步地走到了心童的身边,发现她睡得很熟,一定是昨夜坐在这里,清晨才睡熟了。 水心童被鸟儿的鸣叫声吵醒了,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坐在她身边的司徒烨,不由得缩了一下身子。 “怎么睡在外面?”司徒烨轻声的问。 真是猫哭耗子,水心童冷漠地看向了他,又将目光收了回来,双脚抬起,她抱住了膝盖,一声不吭。 “我看到浴室的地上有刀片……我以为……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害怕你想不开……” “我想不开的时候很多,多少次,我都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昨天晚上,那枚刀片是给你准备的。” 水心童冷漠地看向了他,死她并不害怕,怕的是她死后,那些哭泣的声音。 如果司徒烨死了?谁会为他哭泣? “为我准备的?” 司徒烨站了起来,脸上的关切渐渐的凝结了,心童说的太有可能了,她恨着他,没有一刻减少。 “如果你再那样粗暴的对待我,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让我鲜血淋淋,我就杀了你,我发誓。” 水心童咬紧了牙关,痛恨地说。 “七天之后,你想有这样的机会,也不可能了。” 司徒烨俯下身,连毯子和心童一起抱了起来,向别墅里走去:“好好休息,不然你会生病的,这七天,我希望你能优雅地表演到最后。” 表演?水心童茫然地看着司徒烨,真希望七天之限马上到来。 ----------------- 水心绫一直躺了很久,早上才醒了过来,她的身子还是不舒服,消炎药没有改善她的状况。 费振宇已经回来了,他倒了热水端到了心绫的面前,伸手摸着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喝点水,然后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 水心绫一把抓住了费振宇的手,悲伤地说:“我只是感冒,振宇,我想和你谈谈。” “等你好了,我们就办理离婚手续,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我不会打扰你的。” 费振宇将手挣脱了出来,走到了窗前,眉头紧锁着。 “振宇,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现在很难过……” “我们除了离婚别无选择。” “振宇,我会改好的,你让我对小泽好,我没有做到,从现在开始,我要像亲生妈咪一样疼他,你让别说心童的坏话,我不说,我向你保证……你别和我离婚,我会受不了的,如果你和我离婚,我会难过死的,你也不希望我有事的……” 水心绫不断地说着,中间也不停顿,她紧张、慌乱,不知道离开了这个婚姻,她还剩下什么。 “心绫……” 费振宇的心软了,看到水心绫躺在床上,烧得面颊绯红的那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不要离婚!求求你……” “让我考虑一下,等你病好了再说。” 费振宇有点妥协了,假如心绫真的能对小泽和心童拿出爱心来,他还怎么坚持离婚,毕竟她是心童的姐姐。 水心绫总算松了口气,下一步就是找到那个男人,虽然一次不成,总有成功的机会,但是这次,她不会再喝得酩酊大醉了。 大海边。 渔民将新打来的活鱼送到了蓝色的别墅,马克高兴地接了过来,今天的晚餐是红烧海鱼。 司徒烨今天似乎很有兴致,他帮助马克收拾鱼,两个人有说有笑,马克对主人的那种紧张样子也消失了。 水心童睡好了,下了楼,听见了厨房里的声音,漫步走了过去,很惊愕地看到司徒烨正在做菜。 “今天有口福了,先生亲自下厨。” 司徒烨竟然也会做饭做菜。 不过司徒烨的厨艺确实不错,水心童虽然没有胃口,也吃了很多,餐桌上,司徒烨慢慢将鱼肉送入口中,目光一直盯着心童。 “你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难以下咽。” “怎么会?我觉得秀色可餐。” 原本有滋有味的饭菜,现在索然无味,水心童吃了一些,就放弃了,她站了起来,向别墅外走去,黄昏的空气不错,她想到海边逛一逛。 司徒烨放下了餐具,喝了口水,随后追了上来。 “我不会逃走的。”心童淡笑着。 “我不是怕你逃走,而是继续我们的故事。” “我不想再停了,你的故事根本就针对我!”水心童回过了头,开始抗议。 “是因为你喜欢对号入座的结果,我可以没有那么说。” 大手抓住了心童,向海边走去,就算心童不想听,她必须跟着他了。 “那个小女孩儿在医院被救活了,却没有了妈妈,周三照顾不了那个孩子,就交给了一个朋友的妻子帮忙抚养。” 司徒烨开始了他的故事。 恍惚之间,水心童想到了海岛的一幕,司徒烨对于妹妹这个字眼儿十分敏感,难道…… 水心童摇了摇头,这只是个听起来逼真的故事,不是真的。 司徒烨说的轻描淡写,惨剧被他的语气淡化了许多。 “周三不甘心,找李四的老婆质问,伤心伤情,激动之余他用刀刺向了李四的老婆,李四报警了,周三被关进了监狱,因为轻伤害被判刑两年。” “周三进了监狱,他的孩子呢,一个男孩儿,还有一个还是婴儿的女孩儿……” “周三的家没有了,债台高筑,他的孩子因为没有人抚养,全被送进了孤儿院,包括那个还小的婴儿……” 故事似乎就这么结束了,水心童觉得心里有种难言的郁闷,只是盗取一个文件而已,怎么会导致这样严重的后果。 “真是可怜……”水心童呢喃着。 “从你的嘴里说出这几个字,真是可笑……”司徒烨冷冷地讽刺着。 “喂,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没有同情心吗?至少……作为局外人,我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可恶,就知道他说故事的过程,会对心童含沙射影。 “哼,那可要多谢你的同情心了。”司徒烨冷哼了一声。 “当事人又不是你,用不着你谢谢。” 水心童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故事还没有结束,李四用拿到二十万做了生意,在那个竞争对手的帮助下,渐渐地发家了,他有了自己的实体和家业,人也精神了许多,和老婆一起出入上流社会,俨然一副高傲的嘴脸,却掩饰不了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行。” “周三呢?他两年出来没有找自己的孩子吗?” “周三出来了,他首先到自己妻子的墓碑前忏悔,又到孤儿院寻找自己的孩子,可惜,他的儿子因为不能忍受家庭的变故,心理落差太大,从孤儿院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小婴儿早早就被领养了……” “周三一定是绝望了。” “周三想默默地寻找孩子,却一点音讯也没有,绝望的他痛恨李四的无情,他偷偷地潜入了李四的家,当晚只有李四的老婆在家……” “他杀了她?” 水心童心头一震,被欺骗的滋味儿不好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没有,他下不了手,在李四老婆的泪水中,他离开了,第二天,有人在海湾发现了他的尸体……” “尸体?” 水心童面色苍白,良久耳边都只有海风的声音,故事现在可以完结了,如果要编造下去,应该是那个失踪的小男孩儿的故事了。 抬头望去,司徒烨已经走得很远了,高大的身躯因为距离的拉远,而显得有点单薄。 第二百四十六章 眷恋 水心童快步地追了上去,询问着。 “结束了吗?” “还没有……远远没有。” “还没有结束?” 水心童疑惑地抓了一下长发,既然没有结束,为什么不讲下去了,似乎这个故事漫长,永远也没有结束的日期。 “我来想想故事的接续……” 水心童自作聪明地说“小男孩儿张大后回来了,他要将失去的都夺回来,并寻找自己被领养走了的妹妹。” 她的话音刚落,司徒烨就猛然地转过身,目光凶锐地看着她。 “你的故事似乎比我的还有精彩,你都觉得这样的接续是对的,看来它正确无疑。” 冰冷的声音,坚定的语气,水心童愣了一下,马上尴尬地笑了。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发展才不会郁闷,不会周三一家太惨了,总得让人喘口气不是吗?” “是的,需要一个快意恩仇的结局。” 司徒烨捡起了一颗石子,狠狠地扔了出去。 第三天的夜晚很安静,故事没有了后续,司徒烨没有再碰她,一夜相安无事,清晨起来,他早已经去晨跑了,一个严格遵循生活规律的男人,但是那个故事一直困扰着水心童,关于司徒烨说过他八岁看到的场景…… 第四天的夜晚,依旧安静,他进了卧室后,脱掉了外衣,想晚归的丈夫一般,直接上床睡觉了,什么话也没有说,默默地躺在他的身边,心童倾听着他喘息的声音,他辗转反侧,似乎有什么心思无法入睡,害得她也没有办法安然入睡了。 月光倾洒下来,照着床头,司徒烨扭过头,看着心童月光下乌黑的发丝,心中有万分不舍和依恋。 他伸出了手,想轻轻抚。摸她的面颊,心童却将面颊避开了。 司徒烨的手停在了空中,他在思索自己的心,为什么要这样留住她,七天七夜,是毫无道理的约束,珍爱集团因为这次效应,已经达到了效果,七天似乎只是一个接近她的借口。 七天之后呢,他还会无止境地贪婪下去,那种**是永远也不可能满足的。 他已经找了太多的借口,是时候结束他无谓的闹剧了。 “明天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黑暗中,他突然开了口,说一句让心童不知是喜还是悲的话语。 “你是说……真的。” “是真的,走了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也不会骚扰你,我们之间结束了。” 司徒烨感叹地说,结束了,心里却有难舍的情怀,但愿真的结束了,不会为她流泪而举步不前。 “你不是说七天吗……”水心童低声地说。 “别告诉我,你不舍得走了,可惜,现在晚了,如果是在夜莺岛上,我会十分高兴你告诉你,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司徒烨讽刺着水心童。 “你别做梦了,我不是舍不得走,而是觉得突然,我做梦都希望和你撇清关系,我现在就走……” 水心童坐了起来,司徒烨却一把拉住了她。 “太晚了,明天早上走……” “明天不会变吗?” “不会……” 司徒烨握住了她的手,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吻着,恣意的柔情顺着她的肌肤传递过来,她能感受到来自司徒烨的浓浓情意。 水心童僵直了身体,泪水突然充盈了眼眶,为什么来自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难道她是受虐狂吗?她对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甘之如饴了吗? “心童……” 他的唇已经落在了心童的玉颈之上,双臂深情地拥抱着她,一声心童好煽情,坚持的心,早已瓦解。 心童闭上了眼睛,身体完全依偎在了宽阔的胸膛之中…… 那一夜的缠绵太过温柔,就像司徒烨的性格一样,暴虐和斯文交替并行,他的轻柔几乎融化了心童的心。 心童的耳边一直缠绕着温柔的呢喃,那种微妙让她几次在狂潮中眩晕,甚至无法自控地叫喊,她渐渐地开始痴恋这种柔情蜜意。 他的健壮要让她疯狂了。 清晨,一阵热吻让她从睡梦中醒来,她像个懒惰矫情的婴儿,用柔嫩的小手推着紧贴着她身体的坚实胸膛。 “不要了……” “最后一次……心童……” 他亲吻着她的耳垂儿,声音仍旧那么柔和动听,缠绵悱恻,好像这是他们人生最后一次激情。 他的坚硬深深地送入,她的柔软在呻。吟中颤抖…… “无论以后你和谁在一起,我永远都是你生命里第一个男人,也是最棒的男人,谁也不会带给你这样的激情……” 他怜惜着她,抚慰着她,冲击着她。 将对心童所有的情义和痴恋在嘶吼之后,一并还给了她,遗漏在她的身体里。 心童无力睡去,他抽身离开,悲愤地看了心童最后一眼…… 早上的时候,马克将早餐送了进来。 “先生说,您可以离开了,我会开车送您,您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他呢?” 水心童看向了窗外,海滩上看不见司徒烨的影子,只有一浪浪的海水向沙滩上涌着。 “先生出去了,可能好几天不能回来……” “出去了……” 水心童的心被那种浅浅的失落感占据了,她想到了昨天司徒烨说过的话,这是最后一天,约定提前结束了。 再次向海滩看去,仍旧没有那个身影,他真的走了,没有和她打一声招呼,只在清晨的激情之后默然离开了。 一抹伤感爬上了心童的面孔,原来她真的只是他的性玩偶而已,他真的腻了…… 简单吃了一点早餐,心童的心情一直十分低落,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回来,只好坐着马克的车离开了蓝色别墅。 马克的车开出了很远,司徒烨才从礁石的后面走了出来,他看着车辆离开带起的烟尘,面颊僵持冷酷。 “水心童,既然你将不再是我的女人,就让那个故事有个完满的结局。” 大海上起了风浪,一**地向岸上拥着,偶尔扑打在礁石上,巨响之后,炸开雪白的海花儿。 -----费氏集团的办公大厦里------ 费振宇早早就到了公司,处理了一个上午的工作,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助理推门进来了,将迟到的晨报送了进来。 “副总裁,报纸送来的晚了。” “没关系。” 费振宇为人十分谦和,从来不会无辜迁怒员工。 助理放下报纸离开了。 他拿起了桌面的报纸,习惯地翻到了娱乐那一版,最近关于心童的报导越来越多,想不看,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而今天的报导跃入了眼帘,在意料之中,还是大模特水心童,那些内容和照片让费振宇的嫉妒达到了极限。 “珍爱集团总裁海边携手首席模特水心童,别墅内共度浪漫夜晚,沉溺爱河。” 照片上,心童依偎在那个男人的肩头,甜甜的笑着,在费振宇的眼里,那是一种放荡的笑容,不知羞耻的举动。 他的爱在此绝望,甚至痛恨。 她竟然放弃小泽不管,谎称出国工作,却是和男人随随便便就同居了? 她到底和多少个男人睡过,水家度假别墅里的那个,私奔的,还是小泽的亲生父亲,现在又是有钱的大总裁,还会有多少? 水心童骨子里的魅惑和妖精一般的脸蛋儿,让她成了所有男人追逐的目标,只要对她有好感的男人,她就来者不拒…… 也许她每天都承受着不同男人的欢爱,她的身体里穿梭着不同男人的激情,小泽是谁的孩子,估计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费振宇觉得心间难忍的剧痛,他被激怒了,犹如一头盛怒的狮子。 冲出了办公室的房门,他拨通了水家别墅的电话,佣人告诉她,水心童才回到别墅,和小泽玩了一会儿,已经回房休息去了。 放纵的累了?要睡了? “你可以接受所有的男人,为什么唯独不能接受我,水心童,我来了……也让感受一下,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奔跑进了停车场,直奔水家别墅。 水心童不用去意琳,直接回家,她想儿子了。 她和小泽玩了很长时间,孩子睡了,她也想好好地休息一会儿,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忍不住抚摸着柔软的被子,想象着在别墅里的情景。 司徒烨昨夜和清晨的柔情还让她思恋不已,他在她肌肤上的抚。摸,到现在还残存着余温,让她仍觉荡气回肠。 此时的心童竟然有一种渴望,希望他能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就像昨夜一样亲吻她,抚摸她,将她拥入那份火热之中。 昨夜和今晨都没有休息好,她太累了,在幻想之中,熟睡过去。 睡梦中,她竟然梦到了司徒烨,他抱着她,轻吻着她的唇瓣,抚摸着她的身体,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渴望,让她毫无羞涩地抱住他,身体痴缠在他的身上,回吻着他坚实的胸肌,他们在大床里疯狂地做/爱,她从来没有如此痴恋的索求。 她只经历了这一个男人,就算那是被强/暴的结果,长时间的眷顾,已经让她熟悉那种味道,那种感觉,甚至开始深深迷恋。 水心童在大床上抱紧了身体,被子在她的怀中扭成了一团,她的面颊绯红,意识仍旧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梦在持续着,似乎永远也无法结束,她喘息着…… 砰地一声,门来了,将心童从睡梦中拉了出来,她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门口站着的费振宇。 第二百四十七章 姐夫 心童有些手足无措,刚刚的梦让她万分尴尬,她慌忙拉过了被子,想掩饰自己刚刚的窘迫,为什么费振宇直接闯入了她的卧房,就算以前,他也没有这样鲁莽过。 “为什么,为什么……不敲门?” “我为什么要敲门?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费振宇的话让心童一怔,她抬起了头,脸上的红潮已经渐渐退了,心也没有那么慌张了,但是面对费振宇,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姐夫……” “我说过,别叫我姐夫!” 费振宇走上前,一把将心童从床上拽了下来。 水心童只穿着一条连体的睡衣,长发如丝般的披落在肩头和脊背上,高挺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费振宇抓住自己的手,心童已经没有了过电的感觉,传递过来的,都是惊恐和畏惧。 费振宇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他的斯文全然看不见了。 “发生什么事了?”心童用力地抽着手臂,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发生什么了?” 费振宇将那份报纸狠狠地扔在了心童面前的地板上,质问着:“你这几天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水心童看向了地板上翻开的报纸,司徒烨的面孔露了出来,他正凝神地看着大海,而她正依偎在他的肩头上,那天他让她装得甜蜜,那天,他在给心童讲一个故事。 “那是为了炒作……” 水心童无法回避,却不想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为了炒作,住在他的别墅里,就这么简单,孤男寡女,告诉我,你和他发生关系了吗?” 费振宇的眼睛已经开始喷火了。 “姐夫……振宇哥……我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不要再问了……” “发生了吗?你只需要回答,发生了,还是没发生?” 费振宇用力地握着心童的手腕,心童觉得她的手要断掉了,费振宇带着火气而来,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就这样放弃质问。 水心童看着费振宇,突然升起了莫名之火,着算什么?他已经娶了姐姐,还顾及小姨子的私生活做什么? 他像个嫉妒的男友,可他是吗?从许久以前开始,他就在心童的生活中已经失去了他的价值,除了怀念,心童毫无奢望。 “发生了,那又怎么样?”心童愤怒地回答。 “真的……你和他,随便一个什么男人,你跟着他回去,然后睡觉?水心童……” 费振宇失魂了,那不是什么炒作,是水心童心甘情愿让男人玩弄,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一个耳光打了过去,狠狠地抽在了心童的面颊上,水心童觉得头晕眼花,她悲愤地愣住了……这是他第二次出手打她,毫无顾忌地,痛恨的一个耳光。心童捂着面颊,冷眼地看着费振宇,他还有资格嫉妒吗?有资格吗? “我和什么男人在一起,做了什么,你有什么权利,什么身份过问,我的姐夫吗?还是我曾经的未婚夫?” 声声质问,让费振宇连连后退,冷静之后,他站定了身形,愤怒地看着水心童。 “如果不是你在婚礼上逃婚,我怎么会娶了你的姐姐?更不可能成了你的姐夫!” “这么说……我姐姐救了你,你很感激是不是?” 水心童想到了水心绫,想不到费振宇这个傻姑,还以为那是她英勇献身?阴谋,可耻的阴谋,水心童满心的哀伤,水心绫亲自将自己的妹妹送给了陌生男人,任由他随意地践踏她妹妹的清白,却一点也不感到懊悔,那种疼痛,是水心绫所不能理解的。 至于后来发生的,都变得难以避免,小泽还是拜姐姐的恶毒所赐。 “至少……你姐姐比你强!” 费振宇的声音缓和了下来,水心绫一直在谦和地维持这个婚姻,是他一味地迷恋着心童,无法自拔,让水心绫陷入痛苦之中。 “她比我强吗?强在哪里?我倒是想听听……” 水心童的眼睛涌上了泪水,水心绫比心童强吗?除了卑鄙无耻,没有一点,她能及得上水心童。 费振宇想不到水心童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好像婚礼上突然逃走是别人的过错一般。 “起码,她给我的时候,是处。女,你呢?假如婚礼没有发生变故,你没有逃走,你告诉我,你能给我什么,别的男人玩过的烂货!” 犹如晴天霹雳,水心童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目瞪口呆,别的男人玩过的烂货?她的生命十几年,都爱着这个男人,然而在他的心里,她不过是个烂货而已。 女人的贞操对于男人来说,代表了爱情吗?水心绫给他的是爱情,水心童就是糟粕?地板上,费振宇不想再多说了,他愤怒地拉掉了领带,将西装脱掉,扔在了地上。 他举步走到了门口,将房门锁上了,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件件地脱了下来。 “既然你不在乎,我也无所谓,今天我们睡一觉,让我感觉一下首席名模是不是有那么神秘,进入后是什么感觉?也许真的比别的女人有味道……” “你说什么?” 水心童看着费振宇脱光了身子,眼神张狂,他一步步地向心童走来,带着渴望,也带着愤怒。 水心童惊愕地看着费振宇,胆怯地向后退着,连他也想这样,就像那些男人,为了得到她的身体,争先恐后,甚至丢掉性命,她睁大了眼睛,愤怒地喊着。 “费振宇,你敢碰我,就恨你一辈子!” “恨我一辈子,我的一辈子都被你毁了,我还在乎你恨我吗?水心童,我很想你,真的,今天就让我活得没有遗憾……” 费振宇爬上了床,拉住了心童的手臂,在心童奋力挣扎中将她压在了大床上。 此时看到心童就在自己的身下,费振宇的心激动不已,亢奋的因子在身体乱窜着,他不得不承认,他想要的就是这个女人。 “我没有毁了你,费振宇,毁了你的……是你自己的妻子!” 水心童已经没有可能再躲避了,他像洪水猛兽一样向她冲来,势不可挡,她在曾经心爱的男人眼里已经成了发泄兽欲的工具。 爱情在此时已经是灰色的了,水心童万分失望。 “你说什么?” 费振宇停了下来,他怔怔地看着水心童。 第二百四十八章 真相 他和她的距离只有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得到这个女人,可是她提到了水心绫。 水心童吃力地向外爬着,一边爬一边愤恨地说。 “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你的幸福被毁了,我的人生也没有了,要恨就恨她,她是最卑劣的人。” “你必须讲清楚!” 费振宇拉住了心童,头脑也清醒了很多,他勉强地翻下了大床,坐在床边,用手捏住了额头。 在心童的泪水面前,他又一次失败了。 水心童狼狈地整理着衣服,她紧紧地抱着身子,为什么她会这么害怕,费振宇压住她的一刻,她一点激动的感觉都没有,有的都是恐惧和厌恶。 水心童瑟瑟发抖,她试图保护自己不受侵犯,下意识的,她在排斥除了司徒烨以外的其他男人,包括费振宇。 “回去问你老婆!” 水心童不愿意提到那段往事,羞辱会再次抓住她的心。 “你想杜撰一个理由让我放过你,是不是?” 费振宇突然怒吼了出来,如果心童说不清楚,今天他一定不会离开,就算强迫,他也要无视这个女人泪水,将所有的愤恨发泄在她的身上。 “我没有杜撰,费振宇,是水心绫,她害了我……” 水心童多么不愿意说出这个事实,自己的姐姐,装得好可怜的姐姐,利用她们的姐妹深情,利用心童对她的信任,出卖了她。 “说给我听……” “我会说,我一定要说,我不会让她再污蔑我的人格,让她为她做过的付出代价!” 水心童悲愤地泪水狂奔而出,在所有的心里她是私奔的贱女人,是水心绫让她抬不起头来,她该报复的,虽然这种报复只是说出事实真相。 “我们婚礼的一周前,一个晚上,我已经打算睡觉了,可是姐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她在酒里喝醉了,有很多男人……让我去救她……” 水心童回忆着,述说着,泪水止不住地流着。 那天,她去了酒,作为知名的模特,她挡住了面颊,试图赶紧将姐姐拉走。 可是事先预谋好的姐姐,劝心童喝下那一杯,单纯的她,怎么会想到,是姐姐设计的圈套,她喝下红酒之后,失去了意识,姐姐无情地看着陌生男人带走了她。 水心童无法忘记那三个夜晚,她被禁锢在酒店里,被一个不知长相的男人蹂躏了三天三夜,那个男人就是夜莺岛的主人,司徒烨,小泽的爸爸。 之后……无耻的水心绫开始继续实施她的计划,打开了水家度假别墅的大门……让那个男人上演精彩的一幕给她的未婚夫看。 计谋落空,婚礼竟然正常进行,丧心病狂的姐姐又开始了阴毒的计谋。 她在婚礼的休息室里被绑架了,在她伤心绝爱,痛苦悲伤的时候,费振宇却娶了她的姐姐,让她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 “我被他带走了,他夜夜折磨我……我成了他的奴隶,而你……我深爱着的男人,却娶了害了我的姐姐,她是给了你处。女之身,可我曾经也不是随便的女人……” 水心童悲愤地抽泣着,清高自傲的她,将自己最宝贵的给了一个陌生男人,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再陌生,却仍旧难以改变当初强/暴的事实。 那声声的讨伐,让费振宇咬紧了牙关,他刚才说了什么,他无情地揭开了心童的伤口。 新婚之夜,水心绫确实是处。女之身,可是他没有当她是心绫,而是心童…… 心童将那些往事都说了出来。 唯独……她没有提及那个海岛,甚至也没有提及司徒烨的名字,对于她和水心绫来说,无论那个男人是谁,都是一样的,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小泽的身世,更不想再将司徒烨卷入她的生活。 然而小泽的出世,已经不再是私奔的结果,而是强/暴…… 这个真相听在费振宇的耳朵中,是多么的震撼。 费振宇的手在发抖着,他死死地盯着地板,听着,听着,他的心都在滴滴流血,他最深爱的女人,曾经活在地狱之中,而他却一直在怨恨着她的无情。 是他现在的妻子策划了一切。还用去印证吗?就算水心童水性杨花,当初婚礼的变故太过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离开,没有人看见,只有水心绫的表述。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早点告诉我?”费振宇悲戚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被强/暴,被禁锢,我失去了自由,多次逃脱,都毫无结果,最惨痛的就是我有了他的骨肉,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回头路吗?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小泽认了姐姐做妈咪,认了你做爹地,难道你让水心童非要将这一切说出来,让小泽的爹地和妈咪分道扬镳吗?” 费振宇仍旧在听着,他难以想象心童所遭受的,他心已经揪痛了。 “他是谁?” 他是谁?也许只有水心童知道,在姐姐的眼里,那只是一个酒的无赖,为了几个臭钱和美色,什么都可以做的男人,可是他不是…… “他不重要。” 水心童轻描淡写地说,他重要吗?到现在,心童也没有答案。 “是报纸上的那个人吗?” 费振宇指着地板上的报纸,假如是那个男人,他不会放过他的,仇恨将让这一切染上鲜血。 “不是,报纸上的男人只是心童生命里的一个过客,无关紧要……对于心童来说,唯一留下的就是小泽,不管他是怎么来的,我都爱他。” “你姐姐随便找了一个酒男人,将你塞给了他……她竟然……” 费振宇撕扯着头发,痛苦让他胸腔里积郁了悲愤,如果没有那个夜晚,没有水心绫的卑鄙,他现在该是多么幸福。 “她爱你……她一直爱着你,爱让她丧失了理智,甚至忘记了亲情,她设计了一直尊重她的妹妹,让我失去了所有。” 水心童摇着头,为什么一定要爱上妹妹的情人,难道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姐姐……她真的不配心童叫了她那么多年的两个字。 第二百四十九章 他错了 真相是残忍的,让费振宇肝肠寸断,他最心爱的女人,遭受了非人的羞辱,而他却和罪魁祸首过着夫妻的生活。 “都怪我,我该在婚礼那天时刻和你在一起的,我看到了度假别墅里的一幕,痛恨和嫉妒咬噬了我的心,我不能舍弃你,却又嫉妒难当,假如我能真正包容你,我就会在休息室里陪着你……” 费振宇的肠子都悔青了,那天他走到休息室的门口,想进去陪着心童,可是想了想还是退了回去,婚礼虽然照常了,可是他的心却已经回不到过去,那一幕时时刻刻地纠结着他的心。 “我从来也不曾怪过你,也许每个男人看到了……都会觉得难以接受,是命运将你、我分开了。” “不要再随便换男人,心童,你还是你……” 随便换男人,显然,心童没有承认司徒烨的真实身份,已经让费振宇误会了,可是这种误会也没有什么不好,一个这样被折磨的女人,还期待什么真情厚爱吗? “我有我的生活,现在这样的,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水心童淡淡地笑着,很多女人在人生最宝贵的被疯狂夺走后,陷入了痛苦的深渊,迷醉一样的生活麻痹了神经,何尝不是一种解决办法。 费振宇回过头,默默地看着心童,他猛然地站了起来,他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着,穿完了,他回过了头,愧疚地看着心童,他错了,他错得离谱,心童抬起了头,她在费振宇的双眼眸之中,看到了痛苦的血红。 费振宇走到了心童的面前,手搭在了她的肩头,水心童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这种触摸,让心童有些惊恐,费振宇无奈地放开了手,深吸了一口气,将悲伤咽下喉间。 “休息……”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费振宇轻轻地整理着床单,替心童拉上了被子,大步地走到了门口,将门打开了。 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低声地说。 “婚礼上的钻石花冠是我专门为你做的,也只有你配得上它,它永远属于你。”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水心童茫然地看着房门,想着费振宇刚才的那句话,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跳下了床,跑到了窗口。 她不要,她不要那枚钻石花冠……曾经属于她的,现在已经没有了意义。 在蓝色别墅,刚听到司徒烨说起这个真相的时候,她痛恨水心绫到了极点,发誓要将属于自己的要回来,要将费振宇抢回来。 可是现在,她的心态已经完全改变了,她不想要回那枚钻石花冠,更不想让费振宇的那些怜悯和同情,她只想要回属于自己的名誉。 她不是私奔,她是被陷害的。 院子里,她看到了盛怒的费振宇,他冲向了他的车子,不等心童喊出声,车子就开出了水家别墅。 水心童无力地打开了窗子,迎面清风袭来,让她一阵心神激荡,也许那个秘密早该浮出水面了,作恶的人肆虐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小姨……” 小泽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楼上的水心童,大声地喊着,他的身边摆着三个石头,两个大,一个小。 “那是什么?”心童询问。 “一个是爹地,一个是小姨,这个是小泽。” 在小泽的心里,这是最佳搭配,可是在心童的心里,却一阵凄凉。 “小姨,下来,陪着小泽玩。” “好的。” 水心童换好了衣服,跑下了楼,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小家伙这几天长胖了,肥嘟嘟的小手握着石头,似乎要将石头握碎一般。 他长得很像爸爸,特别是那双有神坚毅的眼睛…… “小姨,我有女朋友了……” 小泽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女,女朋友?”水心童差点喷出来,她张大了嘴巴,看着小泽,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不是每个男人都会有女朋友吗?小姨……我也是男人,我也有女朋友……” “可是,你太小了……” 心童将儿子用力地搂在了怀中,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孩子的关心太少了,他已经开始学习很多他不懂的东西,包括人们经常提到的女朋友。 “小姨,你可不可以做爹地的女朋友啊?” 小泽捧住了心童的脸,在她的面颊上用力地亲了一下。 心童这才明白,为什么小泽对女朋友这个字眼儿这么敏感,他幼小的心里已经有了太多的期待,包括让小姨成为他的妈咪,首先就是必须是爹地的女朋友。 “小姨不能,因为爹地有了妈咪……” 水心童叹息地回答着,说完这句话,她有些不确定了,费振宇还会和那个邪恶的女人一起生活吗? 水心童抱起了儿子,母子两个坐在了草坪的秋千上,心童将他搂在了怀中,一起慢慢地荡着。 水心童看着油绿浓密的草坪,不觉叹息起来,她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假如小泽一辈子不知道真相,也许更好一些。 黄昏的时候,水先生的车开进了水家别墅。 水心童心里有点担忧,爸爸一定会质问报纸上的新闻,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象也知道,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晚餐的桌子上,水心童一直低着头,等待爸爸的质问。 “心童……”爸爸开口了。 “爸爸……”水心童的手抖了一下,头也不敢抬起来。 “司徒烨是你的新男友吗?” 果然不出所料,爸爸已经看到了那份报纸,马上就要大拍桌子发火了,心童做好了所有的准备,随便爸爸训斥,绝对不反驳一句。 “算是……不过……” “嗯,这次还算有眼光,有前途的年轻人,爸爸很欣赏……” 水先生大笑着,脸上看不出一点生气迹象。 “欣赏?” 水心童夹起的菜掉在了盘子里,爸爸是什么意思?不是要发火生气吗?她的破名声已经在外了。 “是啊,最近我们正在洽谈一笔生意,今天我们谈了很长时间,发觉他很有见地,合作应该没有问题。” “爸爸……” 水心童迷茫地看着爸爸,怎么会是这样的,他们怎么认识的?还有……司徒烨不是说他们之间结束了吗?不会再打扰心童的生活了,为什么又开始接触自己的爸爸。 谈生意?真的有那么巧吗? “爸爸很赞同你和他在一起。”水先生满意地笑着。 “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水心童低语着,如果爸爸知道司徒烨的所作所为,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赞同他和心童在一起。 “分手,心童……你这样下去怎么可以?” 爸爸听了之后,有些不满了,左一个,右一个,孩子都有了,就是不能安定下来,她要玩到什么时候? 水太太轻轻地碰了一下水先生的手臂,水先生更生气了。 “就是你,娇惯的她,费振宇那么好的男人都错过了,还有了不知道是什么男人的孩子,现在以为她长大了,结果还是游戏人生,她到底什么时候才玩够,水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孝的女儿。” 这是水心童回来后,水先生第一次大发雷霆,水心童是他的女儿,却那么不争气,相反心绫就听话多了。 心童咬着嘴唇不再吭声了,却已经食难下咽,她不在乎爸爸说了什么,在乎的是司徒烨接近爸爸的目的,他不会那么简单的…… 吃过了晚饭,水心童怎么也安不下心来,她看着手机,她知道司徒烨的电话,她可以打电话询问的。 可是刚刚断掉的关系会不会因为这个电话再次尴尬起来。 捏着手机,她还是决定放弃询问了,也许她真的只是多心了。 ---费家别墅---- 水心绫的身体好了许多,经过医院复查,已经没有大碍了,她亲自下厨做饭,想趁机探探费振宇的口风,看看能不能不要再提到离婚的事儿了。 预备好了一桌子的酒菜,水心绫开始拨打费振宇的手机,刚响了几声,客厅的门就被推开了,费振宇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他的私人律师。 水心绫走出了餐厅,愣愣地看着费振宇和他的私人律师,心中感到了一阵不安。 律师看到水心绫,客气地点了一下头,就退到了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回来了,我亲手做的饭菜,饿了……” 水心绫试图帮助费振宇脱掉西装,费振宇伸手将她推开了。 “我不想吃。” “可是我很辛苦准备的,而且我有话想和你说……” 水心绫故作镇定,她劝解着自己,没事的,一定是自己多心了,律师来这里,可能是别的事情。 费振宇脱掉了外套,厌恶地看着水心绫。 “律师在等着,这是协议,马上签字!” 他将一个文件扔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坐在了沙发里,冷冷地看着水心绫,那种陌生,让水心绫惊慌失措。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我想……” “不要多说,我看在你是水心童姐姐的面子上,不会追究你曾经卑劣的行为,但是不等于我会放过你,签字,我们和平离婚,不要闹得不欢而散,水家的大门我还是要去的,我的儿子在那里。” 他的儿子?心绫紧张地喘息着。 第二百五十章 无赖 水心绫握紧了拳头,恨从心生,他还真把小泽当儿子了,只是因为那个小东西是水心童生的,一个龌龊酒男的儿子。 费振宇鄙夷不屑地看着水心绫,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他怎么会失去心童,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小泽应该是他和心童的孩子。 离婚,他会重新开始新生活,有一个属于自己和心童的孩子。 “你想和离婚,然后和水心童结婚是不是?” 水心绫瞪视着那份离婚协议,愤怒地询问费振宇。 费振宇冷笑了几声:“如果心童同意,我在离婚后,马上就可以娶她,在最短的时候内,让她成为我的妻子,这是最好的结局。” “你,你说什么……” 水心绫歇斯底里地扑了上来,抓住了费振宇的衣襟,摇晃着脑袋:“不是的,你是吓唬我的,你不会和我离婚,你也不会和水心童结婚的。” “我叫你签字!” 费振宇一把将水心绫的手掰开了,拽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推到了茶几上,恶狠狠地说:“今天,你必须签字,我没有把你送进监狱,得到应有的惩罚,完全是照顾心童和水家的名誉,你让陌生男人强/奸她,绑架她,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你这个贱。货!” “你说什么……” 水心童失魂了,她呆呆地看着费振宇,他都知道了,他怎么会都知道了? “我一直觉得事情奇怪,现在终于明白了,你有那么爱我吗?我真是怀疑你这份爱的目的,自私自利,也许我该觉得荣幸,很荣幸你自私的爱,毁了我和心童的幸福,不过现在也不晚,签字,让我看到你是真正爱我的,而不是为了赢心童。” 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水心绫知道已经回头余地了,事情完全败露了,想留住费振宇,唯一的办法是…… “振宇,你不能和我离婚,因为……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水心绫的泪水狂奔了下来,她不能生育,却要说出这样的谎言,完全是因为她太爱费振宇的缘故了。 “孩子?你说你有了我的孩子?哈哈!” 费振宇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让水心绫完全没有底气了,他怎么好像不相信。 “是真的,我去医院了……” 水心绫在极力辩解,她真的去医院,不过不是有了孩子,而是……悲从心生,她哽咽了。 “你去医院了?” 费振宇突然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大叠相片,扔在了水心绫的脚下,又将一个诊断报告一并抛给了水心绫。 “你身体不舒服,我在家里发现了妇科诊断报告,上面写你进行了微创手术,我到了医院,想知道你做的是什么手术,不是怀孕,更不是流产,你是子宫受挫,你告诉我,你子宫受挫,怎么可能有我的孩子,还有……” 费振宇踩开了地上的照片,一张张地踢到了水心绫的面前。 “这些是我高价买回来的,你不想看看是什么吗?” 水心绫吓得身体一抖,她俯下身来,拿起来照片,看到照片上的画面后,她尖声惊叫了起来,面色惨白。 那是那天晚上汽车旅馆里的照片,那些男人强/暴了她,还留下了龌龊的照片。 “不是的,振宇,我喝多了……我真的喝多了,他们强/暴了我,我很痛苦,不敢和你说……” “我把照片都买下来了,包括底片,我保住了你的,还有水家的,费家的名誉,却没有办法同情你,你去酒做什么?别告诉我只为喝酒?你去那个男人……是不是?” 费振宇狠狠地踩着照片,水心绫在酒遇到了那个男人强/暴心童,然后又在酒找到他,绑架了心童,几乎三年了,她又去了酒…… 目的还用猜想吗? 费振宇捏住了额头,他的妻子,他当初冲动牵住了她的手,却是这样卑劣的女人。 “我真的只是去喝酒……”水心绫不敢看那些照片,她无法摆脱那天晚上的惊魂,她差点死掉了。 “心绫……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继续玩欺骗游戏了,你对心童做的那些事,让我无法再接受你了,如果你真的有那么爱我,就离婚!” 水心绫听了这些话,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振宇,我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不想那么做的,可是每次看到你和心童亲密的样子,我就要疯掉了……” 面对着心绫的悲痛,费振宇摇了摇头,出入水家十几年,他的眼里只有水心童,真的没有注意到水心绫的存在,她在他的眼里只是心童的姐姐,他全部的爱都给了心童。 “我只爱她……” “我不断地在你面前出现,希望你能注意到我,可是你的眼里只有她,我痛苦,失眠,甚至酗酒,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你和心童的婚期越来越近,我没有办法……” 水心绫那天去酒,真的只是想喝酒而已,却意外的遇到了一个男人。 “他是谁?你找的那个男人是谁?” 费振宇怒声地问着,他要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他要报复那个男人。 “我不认识他,我在酒的角落里,很昏暗,他带着一顶带沿儿的礼帽,看不清脸,也许……他只是个酒无赖,水心童是名模,很多男人想得到她。” 水心绫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只感觉他的个子很高大,她甚至无法猜测他的年龄。 费振宇的心在抽痛着,水心绫太狠了,她竟然随便找了个酒男人玷污了他的挚爱…… “一个无赖,他只是一个无赖!” 费振宇捂住了面颊。 “我想是的,他给了我药,我当时很矛盾,可是想到了你,想到了你们一同走进婚礼的红地毯,心里万分疼痛,我想……我可以取代她,于是我打电话给了心童……” 水心绫回忆着,她看着那个男人带走了心童,就知道她成功了。 三天后,在指定酒店的房间里,她找到了被强。暴失魂的心童,当时她很吃惊,那个房间十分奢华…… 现在水心绫才意识到,好像什么环节出了问题,就是那个男人的身份,似乎不是一个简单的酒无赖…… 第二百五十一章 离婚 费振宇的手不断地抖着,还是没有那个男人的信息,他是小泽的爸爸,一个到现在也没有浮出水面的男人。 “你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妹妹,她是因为担心你,才去了酒……” 费振宇叹息着,心童太善良了,假如她多一点心眼儿,也不会冒着被记者抓住的危险去那种不适合她的场合。 水心绫低下了头,她感到了懊悔吗?此时她的心中除了痛恨,什么也没有,她又输掉了,这次输掉的是她的婚姻。 “你们不会幸福的!” 水心绫咬住了嘴唇,痛恨地拿起了协议:“我成全你,但是我要看到你怎么娶到水心童,也许你会一无所有!” “那是我的事儿。” 费振宇紧锁着眉头,就算和水心童没有结果,他也会和一个恶毒的女人共度一生。 拿着笔的手,不断地颤抖着,水心绫在离婚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是费太太,又恢复了单身。 离婚协议交给了私人律师,律师转身离开了水家别墅。 一切都结束了,费振宇穿上了西装,回头看着水心绫。 “如果你喜欢住在这里,就住着,我会想办法将这里过户到你的名下!” “我不要,你的钱财我一点也不稀罕,既然和我离婚了,就不要装腔作势,虚伪!” 水心绫飞快地跑进了厨房,将做好的饭菜都掀翻在了地上,佣人吓得瑟瑟发抖,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水心绫看着她,怒喝着:“给我收拾东西,我要回家!” 痛恨的泪水充盈了她的眼眶,坏男人,烂男人,她不会让他和水心童有好日子过的,她要回家…… 费振宇在门外停顿了一下,毫无表情地大步离开了。 已经夜晚十点多了,水家别墅的大门前,水心绫的车开了进来,她将自己的东西大包小裹地从车上扔了下来,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管家赶紧跑上来,叫人帮助大小姐收拾行李。 没有知道大小姐为什么半夜回家,更不知道她搬运行李回来做什么? 水心绫下了车,默默地站在孙姐的院子里,满心疮痍,她又回来了,在梦的天堂一直跌落下来。 春梦一场到头空。 水太太和水先生已经躺下来,听见汽车的鸣笛和吵闹声,赶紧穿衣服跑下了楼,看见佣人整理行李,水心绫一脸的泪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是怎么了?” “我离婚了!”水心绫冷冷地说。 “离婚?我的天……”水太太一把抓住了水先生的手臂,脸色很难看。 “是的,拜你们宝贝女儿所赐……” 水心绫的目光痛恨地抛向了二楼的窗口。 水心童也刚刚洗完澡,听见声音,走到了窗前,看见姐姐阴沉着脸,还有那些行李,她知道费振宇已经和姐姐摊牌了,水心绫失去了他们的婚姻。 站在窗口,水心童感慨万分,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曾经遭受的一切,现在终于有了结果,真相大白。费振宇还给了她一个公道,可是这个公道,却有点凄惨的味道。 水心绫站在别墅的大门前,看着水心童的窗口,大声地怒喊着。 “水心童,你给我滚下来,贱人,勾。引我老公,害得我们离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显然她的话语让整个别墅上上下下都震惊了,每个人都将目光抛向了水心童的窗口,小小姐害得大小姐离婚? 每个人都知道小小姐和费振宇过去的关系,想不到终于旧情复燃了。 水心童推开了窗子,看着窗外的姐姐。 姐妹两个互相对视着,水心绫恨得牙根直痒,楼上的女人不是她的妹妹,她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她无论做出了什么伤害这个女人的事儿,都只能是命运的安排。 水心童想的却是,着是她的姐姐,可是她的所作所为,却难以让人相信,她们曾经是亲密的姐妹。 水太太惊愕地走到了心绫的面前。 “心绫,你怎么这么说你妹妹,她回来这段时间,和振宇很规矩的。” “规矩?” 水心绫鄙夷地笑了起来,目光转向了水太太:“你很护着她,所以觉得她做了什么都是对的,甚至勾。引我老公也是对的!就是因为她是你生的,我不是!” “心绫,你说什么?” 水太太有些尴尬了,她后退了一步,一双美目浸含了泪水。 水心绫将矛头对准的水太太,质问着:“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听到了,我是孤儿院里领养回来的,所以你只爱水心童,不爱水心绫。” “心绫……不是那样的,你们是姐妹,真的姐妹。” 水太太哭泣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她什么时候知道的,曾经的往事已经害了很多人,现在又要延续下去吗? “别说了!” 水心绫歪着脑袋,痛恨地看着窗口。 “她不是我妹妹,因为她没有一刻让我感到舒服过,我爱费振宇,可是她呢?让费振宇和我离婚,然后娶她,卑鄙,无耻!” 说完水心绫拎起了皮包,向楼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不要因为我不是亲生的,就排挤我,在法律上,我还是水家的孩子!” 水太太呆站了原地,失声痛哭了起来。 水先生走了过来,搂住了自己的妻子,劝慰着。 “别难过了,我说过的,就不该将她领养回来,现在知道这种滋味儿不好受了,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你哭的日子更多……” “不要,不要告诉她,她是我的女儿,我一份爱也没有少给过她。” 水太太依偎在丈夫的怀中,悔恨的泪水不断地流淌下来。 水心绫快步地向楼上走去,一脚踢开了水心童的房门。 心童关上了窗户,转过了身,看着冲进门来的水心绫,表情十分淡然,她不认为自己错在了哪里,是姐姐先将她推进了深渊。 就算当面对质,水心绫也无话可说。 “你现在得意了,我离婚了。” 水心绫悲愤地看着水心童,既然已经成了事实,既然水心童已经默然接受了,为什么还要将事实真相说出来,难道她想要的结果就是看到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分道扬镳? “我没有想过要你离婚,也许你们的感情不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离婚是必然。” 水心童不觉得有什么惋惜,她愿意接受一切,不等于以后要永远背负这个罪名,特别是对费振宇,她要让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爱情已逝,情还在,每个人都不该活在欺骗之中。 “我恨死你了!” 水心绫突然冲了上来,一把拽住了心童的衣服,大声地喊着:“你不是我妹妹,我只是个被收养的可怜虫,他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我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 “不管你是收养的还是亲生的,水心绫,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姐,可是你呢?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儿,天地不容,现在因为你曾经的所为,遭到了报应,有什么理由来恨我?” “你活该!”水心绫怒道。 “那你也活该!”水心童冷然回应。 “别痴心妄想费振宇会娶你的,我会让那个酒男人再来找你,夜夜强。暴你玩弄你,让费振宇看看,水心童原本就是个贱货!呵呵,酒男的滋味儿不错,被他压着,够狂野,够粗暴?还不小心弄出了孩子,可真是厉害啊……” 水心绫淡笑着,似乎看到了那种情景,水心童被一个黝黑、肮脏、酒气熏天的男人蹂躏…… “我想你犯了个错误……” “什么错误?” “我是有了他的孩子,可是我的儿子很英俊、可爱,聪明……” 一句话将水心绫说愣住了,她确实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可是孩子是个证明,可以想象,那么俊俏的孩子,爸爸一定是个帅气的男人。 “不会的,他是酒恶男,浑身酒气……我会找到他的,会的……” 水心绫坚信她能找到,可是她真的能找到吗?她可能做梦也想不到,那个男人就是富有、帅气,让女人倾倒的司徒烨。 水心绫还要找那个男人来羞辱水心童,心童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智商,发少了这样的事儿,谁还能继续在酒出没。 “随便你……” 水心童有些累了,今天的闹剧够多了,和姐姐说这样,一点意义也没有,她现在的心里只有怨恨,认为心童抢了她的男人。 安静,现在该安静一下了。 “没事,就出去……”心童下了逐客令。 “水心童,别妄图和费振宇结婚,我不会让他娶你的。” 水心绫冷漠地笑着,她不认为她输了,只要和费振宇结婚的对象不是水心童,她就能得到心里平衡了。 “如果你能阻止,尽管阻止……我要睡觉!” “那你就看着!” 水心绫转过了身,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了,房间里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门关上了,水心童无力地坐在了床上,她的思绪有些混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结局,姐姐离婚了,费振宇下一步是什么?他一定会再来追求心童。 第二百五十二章 妈咪 曾经最珍爱的男人,曾经错过幸福的那种痛苦,如今都要找回来了,男人还是那个男人,可是感觉已经不同,幸福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水心童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她又回到了窗口,淡漠的夜色之中,她看到了别墅门外开过来的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停在了水家别墅的门前,车子上走下来的人正是费振宇。 灰暗的夜挡不住他渴望爱的心,他久久地站在门外,望着心童的窗,他看到了她,灯光将她的身影映射在了窗口,纤细娇弱,惹人怜惜。 心童低下了头,悲怆涌上心头。 曾经最最最亲爱的,就算你再次单身,已经没有了意义。 轻轻地合上了窗子,心童转过了身,拉上窗帘,将那份关切的眼神挡在了外面。 费振宇看着心童转身离去,窗子紧闭了,光线也被遮住了,接着是一片昏暗,他知道,要想再打开心童的心扉,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转身打开了车门,慢慢地发动了车子,他孤单离去。 第二天,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骄阳飞跃出了天边,照耀着大地。 小泽知道妈咪回来了,早早就爬了起来,跑到了水心绫的门外,孩子有些犹豫不敢进去,因为妈咪一直很冷漠,他有点胆怯见到妈咪。 房间里,水心绫一夜未睡,她几乎哭了一夜,她为自己,也为这个破碎的婚姻,归根结底,她认为自己之所以失败,是因水心童回来后勾引了费振宇。 “妈咪,我是小泽……” 门开了一条小缝儿,小泽探进来半个小脑袋。 水心绫烦恼地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她其实不讨厌小孩子,特别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后,对孩子产生了莫名的期待,可是这个孩子不同,就算他很可爱,他也是水心童的孩子。 “妈咪,我进来好吗?” “妈咪,你睡了吗?” “妈咪,爸爸为什么不来!” 水心绫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披散着头发,看着费雨泽,无奈地说了一句。 “进来……” 小泽听见妈咪叫他进来,高兴地推开了房门,飞快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束小雏菊。 “妈咪,这是小泽给你采的。” 小泽手里的小雏菊摇晃着,他在极力讨妈咪的欢心。 水心绫看着小泽红润的面颊,天真的笑容,痛恨地一把抢过了费雨泽手里的小雏菊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妈咪,妈咪,你能不能不叫我妈咪,你的妈咪叫水心童,知不知道?” 小泽看着地上的小雏菊,又看了看水心绫,想了一下,瞪大了眼睛。 “妈咪骗人,水心童是小姨!” “她是你妈咪,她生了你,你是她的儿子,少来烦我!” 水心绫一把拉上了被子,既然都已经离婚了,她才没有必要帮助水心童隐瞒这个,就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未婚先孕,不敢承担责任,将孩子推给了自己的姐姐,那样可有大新闻看了。 想象着所有的媒体围住水心童,所有的舆论都指责她,水心绫就忍不住想大笑,活该,她该知道,挑拨姐姐和姐夫离婚的下场。 小泽一直站在床边,愣了好一会儿,突然高兴地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拍着小手。 “我的妈咪是小姨……太好了,我要妈咪,我要小姨!” 孩子刚刚的不开心全都没有了,他根本就不顾地上的小雏菊,转身飞快地跑出了门外。 水心绫听见孩子欢快的笑声,心里真不是滋味儿,当了两年的妈咪,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种失落和恼怒让她愤恨难平。 水心童早上起来后,懒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换好了衣服,她先到儿子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小泽不在,一定是早早起来在院子里玩耍了。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 水心童下了楼,进入了客厅,刚要走入餐厅,小泽就从楼上冲了下来,他太开心了,差点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水心童吓得浑身是冷汗,她跑上去一把将小泽紧紧地抱入了怀中。 “你吓死小姨了,为什么不慢点。” “不是,不是小姨,你是妈咪,妈咪!” 小泽亲昵地将面颊贴在了心童的脸上,小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脖子,他现在觉得好满意,小姨是妈咪,没有比这个让他更开心的了。 “你,你说什么?” 水心童吓了一跳,她将儿子的面颊捧在了手心里,疑惑地看着他。 “妈咪告诉我的,她说她不是小泽的妈咪,小泽的妈咪是小姨!” 水太太刚好走了进来,听了这句话万分紧张,她赶紧走了过来,训斥着小泽。 “她是你小姨,不是你妈咪,小泽不要乱叫。” “是妈咪,是妈咪……” 小泽觉得委屈,哇哇地哭了起来,抱住水心童,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他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没有谁比小姨更爱他的了。 楼梯上,水心绫冷笑着走了下来,讽刺地说。 “有本事和男人滚混,却没有本事认自己的儿子,可怜的小泽……有妈咪在,却要叫别人妈咪,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 “水心绫……” 水心童什么都明白了,是姐姐,姐姐告诉小泽自己是他的妈咪,水心童对这个姐姐彻底失望了,她到底想要伤害她到什么时候? 看来继续隐瞒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也许当初她就该承担这个责任,就算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名誉,也不该让儿子认水心绫当妈咪,那个女人带给孩子的只有伤害。 水心童轻轻地梳理着小泽的发丝,在儿子的面颊上怜惜地亲了一下。 “是的,小姨是小泽的妈咪,以后小泽就叫小姨妈咪,妈咪再不让你这样生活下去了。” “妈咪,妈咪!” 小泽不再哭了,而是贪恋地伏在心童的肩头,说什么也不肯下来了,她真的是他的妈咪,这不是梦。 水心绫继续冷笑着,真是一对母子,小家伙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归属感,她觉得这个场面似乎还缺少了点什么,于是冷嘲热讽地说。 “好像你还没有告诉小泽,他的爸爸是谁,我想……在座的每个人都很像知道,让你大了肚子的男人是谁?” 第二百五十三章 求婚 水心童的面孔涨红了,在儿子的面前,水心绫竟然提到了这个。 “妈咪,什么叫大了肚子?”小泽奇怪为什么是一个他听不懂的问题。 “她胡说,小泽不要听!”水心童掩住了儿子的耳朵,抱着他就向外走,却看到了大门外,刚好停车进来的费振宇。 水心绫似乎还不想就这样罢休,大声地喊着。 “说,让大家都听听,当年费振宇推开水家度假别墅卧室的房门时,他看到了什么?你被一个男人骑着……很爽?” 水心童的泪水不可遏制地流着,好阴毒,好卑鄙,那一幕是她安排的,她却无耻地在这里提及。 “闭嘴!” 门外传来一声怒吼,费振宇的身影出现了,他的皮靴迈进了水家的客厅,目光愤怒地看着楼梯上的水心绫,想不到她这么恶毒,怪不得不愿意住在费家别墅,原来想回来继续进行猛烈地攻击。 看到了费振宇,水心绫的脸色变了,她显得有些狼狈,仓皇地转过身,嘴里低语着。 “我只是说了事实……” “你说了什么事实?” 费振宇一把抓住了水心绫的手腕:“假如你想说,就在这里说清楚,这样也好让所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为什么心童是清白的!” “她清白?她早就不清白了!”水心绫尴尬地说着,她想马上逃走,费振宇让她觉得心惊胆战,她还不想彻底失去这个男人。 “你清白吗?回答我,那天夜里有多少个男人?” 一句质问,揭开了水心绫的伤疤,那天晚上有多少个,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受了重创。 “你滚,滚开,你这个混蛋……” 泪水从水心绫的面颊上流了下来,她最爱的男人没有维护她,而是同情了另一个女人,竟然不惜揭开了她的伤疤。 那夜有多少个男人,她不知道,她只想马上忘记,他却再次提起…… 好绝情决意,心绫羞愤地甩开了费振宇的手,痛苦地一眼之后,狂奔上了楼。 水心童抱着儿子,呆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费振宇说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他触及了姐姐的伤痛。 “你不该那么对她,她是爱你的……”心童低声说。 “她如果还知道有爱,就不该到处恶意中伤别人,她不爱我,我只是她战斗的武器,只爱她自己。” 费振宇叹息地回过了头,看着心童,眼里的怜惜再次升起,他该怎么样才能保护好她,一次错失了机会,他不想再失去了。 “以后,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振宇……” 水心童低下了头,鼻子酸楚的疼痛,他还是那个样子,一直默默地站在她的身边,可是她能给他的又是什么,全是伤害。 小泽看到了费振宇,开心地伸出了两只小手,大声地喊着。 “爹地,爹地……” “小泽……” 费振宇走了过来,小泽从心童的怀中挣脱出来,扑入了费振宇的怀里,他开心地向费振宇说着。 “小姨是小泽的妈咪,那么妈咪是不是爹地的女朋友了?” 孩子的天真浪漫,让费振宇的目光满怀深情地看向了水心童。 “如果妈咪想做爹地的女朋友,爹地很高兴接受……” “不要这样误导孩子……” 水心童制止费振宇继续说下去,她还有没有准备好,而且姐姐才和他离婚,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个。 费振宇抚摸着小泽的小手,看着心童,语重心长地说: “假如孩子这样一直叫下去,很快媒体就会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你的绯闻就会穿得到处都是,小泽也会受到伤害,我不是想在这个时候乘人之危,心童,如果你肯……” “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小泽还小……” 心童希望他下面的话不要说出来,她真的没有准备好。 “心童,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可以共同抚养小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这样可能是解决问题最好办法。” 这句话让心童顿时愣住了,嫁给费振宇,名正言顺的爹地和妈咪,满足了小泽渴望的心。 可是……她真的能吗?三年了,她的心早就淡然了。 “不行,我接受不了……”水心童尴尬地低了头。 “是因为心绫吗?我和她之间完了……也许你觉得每日相见很尴尬,那么……我们马上结婚,然后我带着你和孩子离开,不再回来。” 是因为她吗?水心童也说不清,她现在矛盾极了,嫁给费振宇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这个选择在心童看来那么牵强。 “振宇哥,以前都过去了,我不确信我还是不是那么爱你……我不想让你再陷入不公平的婚姻中,你该得到幸福。” “我不在乎,心童,我的幸福在你的手里,我为你付出多少,都心甘情愿,而且我知道,是残酷的现实让你改变了自己,那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还是你的振宇哥。” 费振宇抱着小泽,紧紧地将孩子搂在怀中:“我会爱你们母子两个,心童!” 一句爱你们母子两个,让心童热泪盈眶,她抬起了头,看着费振宇。 “迟了,一切都迟了。” “不迟,心童,我的心里的位置一直没有变过,还是你的。” 费振宇抓住了心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前,他的心在有力地跳着,他的爱在赤诚的洋溢着。 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水心童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拒绝他。 “心童,答应我,心童,我不能没有你…” “振宇哥……你让我考虑一下,太突然了,我一时没有办法接受。” 心童的声音哽咽,矛盾的心左右摇摆着。 面对费振宇,曾经最爱的男人,她迟疑了,她竟然想到了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怎么会想到了他?可偏偏想了……那就是司徒烨。 水心童摇着头,无可避免的,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为什么当费振宇再次走近她,再次回到她的身边时,她的心却空了,那是因为她不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恶魔。 一次次的伤害中,她感受到了那个男人的悲伤,而那种孤寂和悲伤感染了她,她不由自主地受到了诱惑。 夜莺岛上,他的嘲弄笑容,大海上,他的姿势飒爽,海湾上,他的窃窃恳求,洒满月光的夜晚,他的痴心缠绵。 她没有药可救了,她堕落给了那个男人。 她怎么可能带着一颗爱着别人的心,嫁给费振宇,那太不公平了。 “我会给你时间的,这段时间,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心童,振宇哥的心愿就是娶到你……” 费振宇看出了心童的为难,他不想给她施压,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确实需要时间。 “我很迷茫,对不起……” 水心童真的很想马上告诉他,真的迟了。 放下了小泽,转身落寞地向门外走去,在心童没有答应前,他似乎没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心童望着费振宇的背影,真是万分歉疚,谁该为他们无缘的心负责。 小泽则抱住了心童的大腿,撒娇地看着她:“妈咪抱抱……” 心童给了小泽一个无比亲昵的笑容,将孩子抱了起来,在小泽的面颊上不舍地亲了一下。 费振宇出了客厅,沿着甬道一直向外走着,他原本以为心童会一口答应,可是心童的迟疑让他的心已经没有了方向。 刚走到了水家别墅的大门口,迎面他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司徒烨,不由得怒从心生,他怎么来到水家,难道是找心童来的。 司徒烨倚在车前,扔掉了手里的烟蒂,礼貌地向费振宇伸出了手。 “你好,费先生。” “你怎么来了?” 费振宇没有和司徒烨握手,而是瞪视着他,这就是那个和心童在一起传出绯闻的花花公子。 他玩弄心童,然后就宣布分手,真是龌龊无耻的男人,费振宇真想给这个男人一拳,替心童出气。 司徒烨并不介意地收回了手,迥然地看着费振宇。 “刚才打电话,和水先生约好了,到这里谈点生意。” “不要再打扰心童!” 费振宇厌恶地看着司徒烨,这个家伙个子高大,长相英俊,怪不得心童会被他迷惑,可惜只是玩弄女人的无赖有钱人。 “你好像没有看报纸,我和她分手了。” 司徒烨双手揣在了衣兜里,轻松自在地向水家别墅里走去,完全没有把费振宇放在了眼里。 “我警告你,她不是那种随便被玩弄的女人。”费振宇痛恨地说。 “哦,我们互相有好感,就同居了,感觉还不错,不过……她不是我想要的女人,没有了新鲜感,就分手了。”司徒烨轻描淡写的说。 “新鲜感?” 费振宇愤怒了,他握紧拳头的手狠狠地打了出去,他一直珍爱的那人,却是这个花花公子的玩物。 司徒烨闪身躲了过去,无比傲慢地看着费振宇。 “你情我愿,水心童喜欢我,我也没有办法,你相信吗?只要我现在一勾手指头,她一定会再回到我的身边,可惜……我已经厌倦了。” 轻佻无耻的嘴脸,那是司徒烨擅长的,他就是想让这个男人知道,水心童是他的,他只要高兴,可以随时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是男人 费振宇知道没有办法痛击他,但是他不会就这么罢休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就不信玩不死这个刚刚出道的司徒烨。 “司徒烨,你这个无耻的伪君子!” “她已经不爱你了,哼!” 司徒烨冷哼了一声,他的心却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这就是水心童一直痴恋的男人,他和他第一次正面交锋,在费振宇的眼里,他看到了一种坚定和警觉。 司徒烨移开了目光,向水家别墅的院子走去,身后传来了费振宇冷冷的声音。 “她是爱我的,我离婚了,心童很快就会嫁给我!以后你对她的所作所为,我都会介入的。” “恭喜你……” 司徒烨转过身,毫无表情地看向了费振宇,他在宣布心童的所属,可是婚礼那么容易举行吗?他能劫走水心童一次,就能劫走她第二次。 “你会知道什么是教训的,别玩弄女人的感情……” 费振宇收敛了冰冷的目光,打开了车门,上车离开了。 良久地,司徒烨站在原地,看着费振宇车子离去的方向,心童要结婚了,这个消息没有让他觉得轻松,曾经许诺心童的话,现在都荡然无存,他内心的嫉妒几乎冲到了头顶。 这么快就要结婚,几乎就是一种打击。 在管家的指引下,司徒烨举步向客厅走去,远远地他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儿,那是心童提到的小泽吗? 小泽拿着玩具车,飞快地向客厅外面跑去,险些撞到了司徒烨的大腿上。 孩子拎着玩具车,扬起了脖子,歪着脑袋,胆怯地看着这个高大的叔叔。 司徒烨的目光也看向了小泽,他的眼睛立刻定格了,那种亲切感突袭心头,抓住了他每一根神经,这张小脸,这种表情…… 司徒烨蹲了下来,伸出了手。 小泽没有躲避,继续站在原地,盯着这位叔叔。 “你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小泽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我是司徒烨,你呢?” 司徒烨对这个小孩子的表情着魔了,那种魔力让他无法移动脚步,甚至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我叫费雨泽。” 小泽对这个帅气的叔叔充满了好感,他伸出了小手,抚摸着司徒烨的面颊,骄傲地说:“虽然你很高,可是我一点都不怕你,因为我是个勇敢的男人。” “男人……” 司徒烨朗声地大笑了起来,好一个小男人,很有气魄。 “是,我是男人!”小泽挺起了肚子,似乎那样他就更像一个男人了。 司徒烨完全喜欢上了这个小男人,他叫费雨泽,费振宇的儿子,可是……为什么他对费振宇的儿子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亲切感。 他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小泽的脸蛋儿,小泽突然笑了起来,小脖子夹住了司徒烨的手。 “你的手好粗啊,还是妈咪的手细腻。” “妈咪?” 司徒烨收回了手,他的妈咪应该就是那个狠心出卖自己妹妹的水心绫了,想不到,她竟然有这样的好福气,生了漂亮儿子。 “妈咪在哪里?” 司徒烨询问着,不知道水心绫是否还能认出他了,那个昏暗的酒,他尽量遮挡了自己的面颊。 “妈咪,在客厅……” 小泽和司徒烨说话的声音惊动了客厅里的水心童。 心童回头倾听着,这个笑声太熟悉了,不会是……司徒烨来了,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飞快地从客厅里跑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小泽面前的司徒烨,真的是他…… 水心童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会带走小泽,抢走她的儿子。 心童飞奔着冲了上去,一把将小泽抱了起来,警觉地看着司徒烨。 “你怎么来了我家?” “你的家,我就不可以来了吗?” 司徒烨站了起来,目光仍旧看着心童怀中的小泽,小泽亲昵地贴着水心童的面颊,那种亲昵让他的心中产生了疑惑。 “妈咪,这位叔叔我很喜欢……” 小泽仍旧看着司徒烨,久久不肯移开目光。 妈咪? 司徒烨冷峻的眸子看向了水心童,为什么?这个孩子不是该叫心童小姨的吗?水心绫才是孩子的妈咪,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心童真的是小泽的妈妈。 司徒烨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小泽,这会是他的儿子吗?如果按照时间算来,假如孩子真是心童生的,那段时间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只有司徒烨。 “水心童……” 司徒烨抢上了一步,抓住了心童的手腕:“为什么,他为什么叫你妈咪,我需要解释,他是不是……我的儿子……” “不是!” 心童一口否决了他的猜疑,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我,我已经答应了费振宇的求婚,孩子叫我妈咪很正常……” “真的是这样?” “是,小泽才改口的,一点也不奇怪。” 水心童有些狼狈,差点就被司徒烨识破了,幸亏她反应的快。 “你的脸变得好快,才和我亲热过,就要和其他男人结婚了,你似乎一天也少不了男人。” 司徒烨亲耳从心童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原本该压抑的心,顿时火冒三丈,怒从心生,想不到,才几天,他们还激烈地温存过,这个女人就答应嫁给另一个男人了。 她是个什么女人? 一个可以随时将身体奉献给任何男人的女人,他的决定是对的,可也是痛心的,水心童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那和你没有关系……” 水心童咬住了嘴唇,随便他怎么说,只要不暴露小泽的身份就可以。 司徒烨摇了摇头,虽然放开了她,可是他没有想到心童的决定会这么快,他想伸出手触摸心童,可还是缩了回去。 “心童,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不需要了,司徒烨,曾经被你打破的,我现在找回来了,不要以为占有了我的身体,就会得到我的心,你一辈子也休想。” 水心童强忍着泪水,就算她对这个男人有感觉,她也不会原谅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那些噩梦在见到他之后,再次浮现。 “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司徒烨试图抓住心童的手,却落空了,他是怎么了,不是已经说好放弃的吗?为何一见到她,什么都乱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坏蛋叔叔 司徒烨的目光又看向了小泽,他多么希望这个孩子是心童为他生的,也许一切都可以抵消了。 “假如他是我的儿子,你不知道那意义有多重大……” “没有那种可能!他是费振宇的儿子,不是你的,你别妄想了……” 水心童怒声地反驳着,她的惊恐和愤怒影响到了小泽,小泽胆怯地抱住了心童的脖子,看着司徒烨,委屈地说:“你让我妈咪生气了,你是坏叔叔……” “小泽别害怕,妈咪带你出去玩……” 水心童白了司徒烨一眼,抱着小泽走向了草坪。 司徒烨看着水心童和小泽的背影,心难以平静下来,原来真的要放弃她,有那么难。 管家站在一边催促着。 “司徒先生,老爷在书房等着你呢!” “好,我马上过去!” 司徒烨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草坪上移开了,他举步走向了水先生的书房,目光再次冷峻起来。 没有爱情,没有期望,有的都是仇恨和幽怨。 书房里,司徒烨没有急于和水先生签订合约,而是先问了一个让水先生觉得奇怪的问题。 “费雨泽是费振宇的亲生儿子吗?” 水先生有些诧异,他抬起了头,看向了司徒烨,尴尬地笑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起了这个问题。 “是啊,心绫和费振宇的孩子,我是亲自看着孩子出生的,只是……小泽和小姨的关系好一些了。” “刚才听见孩子叫水心童妈咪,我以为……” “你误会了,那是孩子任性……” 水先生擦拭了一下汗水,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份合约,递给了司徒烨。 “我们开始。” “好,开始……” 拿起那只笔,司徒烨的目光再次看向窗外,冷漠的一眼之后,默默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合作愉快!” 水先生很开心地站了起来,握住了司徒烨的手,他很欣赏这个年轻人的魄力,竟然拿出整个珍爱集团和他合作,他们互惠互利,一损聚损。 但是在水先生的眼里,珍爱集团是块大肥肉,他可以从中获得的好处不仅仅是利润,还有珍爱集团的股权。 从几何时起,水先生就发现,利用人比被人利用好多了。 姜还是老的辣,司徒烨太年轻了,竟然敢押上血本。 “但愿合作愉快……” 司徒烨紧紧地握着水先生的手,深邃的目光审视这个已经年约六十的男人,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他看到的不仅仅是沧桑,还有得意和自负。 司徒烨突然笑了,他终于遇到了对手! 司徒烨起了身,向书房外走去,经过了客厅,通过了甬道,他再次看向了草坪,水心童和孩子玩得很开心,几乎是不自觉地,他走了上去。 那个孩子吸引着他。 小泽看见了司徒烨,马上扬起了手里的水枪,飞奔过来,猛的射了过来,喷了司徒烨一身水。 “坏叔叔,我要和你决斗!” 决斗? 司徒烨毫无准备,小泽射得十分开心,手舞足蹈,小嘴笑开了花儿。 “你输了,你没有武器!” 小泽打完了,转身就跑,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看着司徒烨,随时防御着他的反扑。 司徒烨抖了一下身上的水,样子十分很狼狈,高档西装洒了一圈水,小泽似乎觉得好不够,第二次冲锋,水枪里的水持续打来,很快,他的西装已经不能看了,一个劲儿地滴水。 司徒烨没有躲闪,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毫不躲避地被弄了一身的落汤鸡。 “小泽!” 心童惊呼了出来,她跑上来,尴尬地抢下了小泽的水枪,解释着:“他和他爸爸就是这样玩的。” 他的爸爸?自然是费振宇了……司徒烨竟然有些嫉妒那个男人了,这样的父子之乐,他可能这辈子没有机会享受了。 “我一点都不介意,相反,我很喜欢你这种决斗的方式。” 司徒烨擦掉了面颊上的水,拿过了草坪里的另一把水枪,举起来,对准小泽喷去。 水心童大吃一惊,司徒烨怎么可以反击,那是他的儿子,于是大声阻止着:“不要,司徒烨,不要向孩子……” 这句话说出来已经晚了,水枪直射了过去,小泽浑身都是水,他似乎也觉得吃惊,在这个家里,只有他袭击别人的份儿,谁敢动他,这位叔叔是第一个敢这样做的。 坏蛋叔叔,小泽撅着嘴巴,严肃地看着司徒烨,突然掐起了小腰。 “坏蛋叔叔,我要向你宣战!” “欢迎,真是个勇敢的小斗士!” 司徒烨爽朗地笑着,他喜欢这个孩子,小家伙很勇敢。 “为了公平,我们都要有水枪,打到谁认输为止,不然谁也别想离开草坪!” 小泽不示弱的定下了游戏规则,他又拿起了一把水枪,对准司徒烨开始射击,司徒烨饶有兴味地反击着,草坪上顿时乱了起来,一片狼藉。 水心童想阻止他们,却无从下手,也被喷射一身冷水。 “你们疯了……” 她抖着裙子,被迫躲避开了。 足足半个小时,司徒烨扔下了水枪,举起了手,表示投降了,如果再玩下去,小泽就要喘不过起来了,他的小脸绯红,却不肯认输,司徒烨也只能就此作罢。 小泽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枪,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 “是,我是……” 司徒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竟然成了一个只有两周岁小家伙的俘虏,可爱的小男孩儿坚忍不拔,十分倔强,很像他小的时候。 心童看着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的儿子,心里都是火气,该死的司徒烨,竟然和自己的儿子玩什么公平游戏,现在孩子都湿透了,感冒了就麻烦了。 她拉过了小泽说: “小泽,快回房间找姥姥换衣服去,不然会感冒的。” 小泽却不肯认输,指着自己的胸膛说。 “哼,我是铁打的,不会感冒!” 司徒烨轻笑着,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小泽,劝说着。 “快回去换衣服,如果你感冒了,想赢了我,就难了……” “我还要赢了你。” 小泽点了点头,他可不想输给任何人,那就听这位坏蛋叔叔的话,回去换衣服,他想了一下,还是不放心地抓住了司徒烨的手。 “你在外面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出来,我们继续,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强大!” 说完,他迈开胜利的小步子,转身向客厅里跑去。 水心童这才将目光瞄向了司徒烨,他仍旧看着小泽离去的方向,那种痴迷的眼神让她有些不安了。 “我刚才在想……假如他是我的儿子……”司徒烨突然自言自语着。 水心童立刻打断了他的假设。 “没有那种可能!” “我只是说说,你紧张什么?”司徒烨收回了目光,淡漠地看着心童,心童似乎很在意这个话题。 “司徒烨,你是不是想出尔反尔,你说过的,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为什么又在水家出现?小泽不是你的儿子,你不要痴心妄想。” 心童尴尬地补充着。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只不过觉得这个孩子很可爱。” 司徒烨的目光定格在了心童的胸襟上,她的衣服也湿了,紧紧地贴在胸前,里面的丰满已经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才几天没有接触她的身体,司徒烨竟然产生了强烈地思念,他想她,每一分钟都不想放过她。 可惜她就要嫁给别人的了,她的身体将由别的男人抚慰…… “你看什么?” 心童低下了头,尴尬地遮住了前胸,愤怒地斥责着:“你,你混蛋……” 司徒烨收回了目光,深吸了口气。 “我来这里,只为公事,不是为了你,你别自作多情,还有……” 司徒烨看了一眼客厅的大门,恋恋不舍地说:“告诉小泽,我先走了,游戏要下次见面再玩了” “没有下次!” 水心童直接回绝了他。 司徒烨突然伸出了手,手指在心童的唇上抹了一下,嘲弄的语气再次响起:“也许下次是你陪着我玩……” “滚开!该死的坏蛋,离我远远的。” 水心童要气疯了,他太轻佻了,竟然敢在水家有这样轻浮的举动,她在他的眼里是什么,还是一个玩物。 司徒烨大笑着迈开步子向甬道外走去,他的背影冷漠、高大,遮住了心童的视线。 可恶,可恶…… 水心童的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呐喊着,可是在司徒烨的身影在门口消失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了一种揪心的失落。 小泽换了衣服跑了出来,傻愣愣地看着草坪。 “妈咪,坏蛋叔叔呢?” “走了!”水心童气恼地说。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走呢,他说要和我继续玩的,我不,我要将他找回了!” 小泽飞快地向大门跑去,心童无奈地追了上去,在大门口,那辆大吉普早已绝尘而去。 司徒烨离开了水家,从车的后视镜中,他看到了小泽的影子,孩子对于他的离开,十分沮丧,哭泣着依偎在水心童的怀中。 看到孩子的表情,司徒烨突然感到心神慌乱,一种痛楚猛袭而来。 “不要这样,司徒烨,他不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已经死了!”他低声地劝解着自己。 第二百五十六章 拦路 司徒烨的目光又看向了小泽,他多么希望这个孩子是心童为他生的,也许一切都可以抵消了。 “假如他是我的儿子,你不知道那意义有多重大……” “没有那种可能!他是费振宇的儿子,不是你的,你别妄想了……” 水心童怒声地反驳着,她的惊恐和愤怒影响到了小泽,小泽胆怯地抱住了心童的脖子,看着司徒烨,委屈地说:“你让我妈咪生气了,你是坏叔叔……” “小泽别害怕,妈咪带你出去玩……” 水心童白了司徒烨一眼,抱着小泽走向了草坪。 司徒烨看着水心童和小泽的背影,心难以平静下来,原来真的要放弃她,有那么难。 管家站在一边催促着。 “司徒先生,老爷在书房等着你呢!” “好,我马上过去!” 司徒烨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草坪上移开了,他举步走向了水先生的书房,目光再次冷峻起来。 没有爱情,没有期望,有的都是仇恨和幽怨。 书房里,司徒烨没有急于和水先生签订合约,而是先问了一个让水先生觉得奇怪的问题。 “费雨泽是费振宇的亲生儿子吗?” 水先生有些诧异,他抬起了头,看向了司徒烨,尴尬地笑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起了这个问题。 “是啊,心绫和费振宇的孩子,我是亲自看着孩子出生的,只是……小泽和小姨的关系好一些了。” “刚才听见孩子叫水心童妈咪,我以为……” “你误会了,那是孩子任性……” 水先生擦拭了一下汗水,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份合约,递给了司徒烨。 “我们开始。” “好,开始……” 拿起那只笔,司徒烨的目光再次看向窗外,冷漠的一眼之后,默默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合作愉快!” 水先生很开心地站了起来,握住了司徒烨的手,他很欣赏这个年轻人的魄力,竟然拿出整个珍爱集团和他合作,他们互惠互利,一损聚损。 但是在水先生的眼里,珍爱集团是块大肥肉,他可以从中获得的好处不仅仅是利润,还有珍爱集团的股权。 从几何时起,水先生就发现,利用人比被人利用好多了。 姜还是老的辣,司徒烨太年轻了,竟然敢押上血本。 “但愿合作愉快……” 司徒烨紧紧地握着水先生的手,深邃的目光审视这个已经年约六十的男人,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他看到的不仅仅是沧桑,还有得意和自负。 司徒烨突然笑了,他终于遇到了对手! 司徒烨起了身,向书房外走去,经过了客厅,通过了甬道,他再次看向了草坪,水心童和孩子玩得很开心,几乎是不自觉地,他走了上去。 那个孩子吸引着他。 小泽看见了司徒烨,马上扬起了手里的水枪,飞奔过来,猛的射了过来,喷了司徒烨一身水。 “坏叔叔,我要和你决斗!” 决斗? 司徒烨毫无准备,小泽射得十分开心,手舞足蹈,小嘴笑开了花儿。 “你输了,你没有武器!” 小泽打完了,转身就跑,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看着司徒烨,随时防御着他的反扑。 司徒烨抖了一下身上的水,样子十分很狼狈,高档西装洒了一圈水,小泽似乎觉得好不够,第二次冲锋,水枪里的水持续打来,很快,他的西装已经不能看了,一个劲儿地滴水。 司徒烨没有躲闪,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毫不躲避地被弄了一身的落汤鸡。 “小泽!” 心童惊呼了出来,她跑上来,尴尬地抢下了小泽的水枪,解释着:“他和他爸爸就是这样玩的。” 他的爸爸?自然是费振宇了……司徒烨竟然有些嫉妒那个男人了,这样的父子之乐,他可能这辈子没有机会享受了。 “我一点都不介意,相反,我很喜欢你这种决斗的方式。” 司徒烨擦掉了面颊上的水,拿过了草坪里的另一把水枪,举起来,对准小泽喷去。 水心童大吃一惊,司徒烨怎么可以反击,那是他的儿子,于是大声阻止着:“不要,司徒烨,不要向孩子……” 这句话说出来已经晚了,水枪直射了过去,小泽浑身都是水,他似乎也觉得吃惊,在这个家里,只有他袭击别人的份儿,谁敢动他,这位叔叔是第一个敢这样做的。 坏蛋叔叔,小泽撅着嘴巴,严肃地看着司徒烨,突然掐起了小腰。 “坏蛋叔叔,我要向你宣战!” “欢迎,真是个勇敢的小斗士!” 司徒烨爽朗地笑着,他喜欢这个孩子,小家伙很勇敢。 “为了公平,我们都要有水枪,打到谁认输为止,不然谁也别想离开草坪!” 小泽不示弱的定下了游戏规则,他又拿起了一把水枪,对准司徒烨开始射击,司徒烨饶有兴味地反击着,草坪上顿时乱了起来,一片狼藉。 水心童想阻止他们,却无从下手,也被喷射一身冷水。 “你们疯了……” 她抖着裙子,被迫躲避开了。 足足半个小时,司徒烨扔下了水枪,举起了手,表示投降了,如果再玩下去,小泽就要喘不过起来了,他的小脸绯红,却不肯认输,司徒烨也只能就此作罢。 小泽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枪,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 “是,我是……” 司徒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竟然成了一个只有两周岁小家伙的俘虏,可爱的小男孩儿坚忍不拔,十分倔强,很像他小的时候。 心童看着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的儿子,心里都是火气,该死的司徒烨,竟然和自己的儿子玩什么公平游戏,现在孩子都湿透了,感冒了就麻烦了。 她拉过了小泽说: “小泽,快回房间找姥姥换衣服去,不然会感冒的。” 小泽却不肯认输,指着自己的胸膛说。 “哼,我是铁打的,不会感冒!” 司徒烨轻笑着,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小泽,劝说着。 “快回去换衣服,如果你感冒了,想赢了我,就难了……” “我还要赢了你。” 小泽点了点头,他可不想输给任何人,那就听这位坏蛋叔叔的话,回去换衣服,他想了一下,还是不放心地抓住了司徒烨的手。 “你在外面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出来,我们继续,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强大!” 说完,他迈开胜利的小步子,转身向客厅里跑去。 水心童这才将目光瞄向了司徒烨,他仍旧看着小泽离去的方向,那种痴迷的眼神让她有些不安了。 “我刚才在想……假如他是我的儿子……”司徒烨突然自言自语着。 水心童立刻打断了他的假设。 “没有那种可能!” “我只是说说,你紧张什么?”司徒烨收回了目光,淡漠地看着心童,心童似乎很在意这个话题。 “司徒烨,你是不是想出尔反尔,你说过的,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为什么又在水家出现?小泽不是你的儿子,你不要痴心妄想。” 心童尴尬地补充着。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只不过觉得这个孩子很可爱。” 司徒烨的目光定格在了心童的胸襟上,她的衣服也湿了,紧紧地贴在胸前,里面的丰满已经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才几天没有接触她的身体,司徒烨竟然产生了强烈地思念,他想她,每一分钟都不想放过她。 可惜她就要嫁给别人的了,她的身体将由别的男人抚慰…… “你看什么?” 心童低下了头,尴尬地遮住了前胸,愤怒地斥责着:“你,你混蛋……” 司徒烨收回了目光,深吸了口气。 “我来这里,只为公事,不是为了你,你别自作多情,还有……” 司徒烨看了一眼客厅的大门,恋恋不舍地说:“告诉小泽,我先走了,游戏要下次见面再玩了” “没有下次!” 水心童直接回绝了他。 司徒烨突然伸出了手,手指在心童的唇上抹了一下,嘲弄的语气再次响起:“也许下次是你陪着我玩……” “滚开!该死的坏蛋,离我远远的。” 水心童要气疯了,他太轻佻了,竟然敢在水家有这样轻浮的举动,她在他的眼里是什么,还是一个玩物。 司徒烨大笑着迈开步子向甬道外走去,他的背影冷漠、高大,遮住了心童的视线。 可恶,可恶…… 水心童的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呐喊着,可是在司徒烨的身影在门口消失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了一种揪心的失落。 小泽换了衣服跑了出来,傻愣愣地看着草坪。 “妈咪,坏蛋叔叔呢?” “走了!”水心童气恼地说。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走呢,他说要和我继续玩的,我不,我要将他找回了!” 小泽飞快地向大门跑去,心童无奈地追了上去,在大门口,那辆大吉普早已绝尘而去。 司徒烨离开了水家,从车的后视镜中,他看到了小泽的影子,孩子对于他的离开,十分沮丧,哭泣着依偎在水心童的怀中。 看到孩子的表情,司徒烨突然感到心神慌乱,一种痛楚猛袭而来。 “不要这样,司徒烨,他不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已经死了!”他低声地劝解着自己。 第二百五十七章 找他谈 副总裁办公室的门口,秘书看见了突然闯入的司徒烨,马上站了起来,想阻止。 “请问,先生,您预约了吗?” “我不用预约!” 司徒烨带着那个红衣女人,直接掠过了那个惊慌的秘书,一脚踢开了副总裁办公室的门。 房间里,宽大办公桌的后面,一身西装革履的费振宇抬起了头,看向了门口。 司徒烨一把将女人推了过去,指着费振宇,对那个女人说。 “现在好好服侍这个男人,他比我更需要女人!” “好,好的!” 女人胆怯地点着头,向办公桌走去,一边走一边脱着衣服:“先生,你要在这里做吗?桌子上,还是沙发里,能不能快点完事,我要回去了……” 费振宇郁闷地皱起了眉头,扬起手,制止着那个女人。 “穿上,出去!” “啊?”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司徒烨,到底什么意思,她要给谁服务啊。 “你不是花钱了吗?既然花钱了,就要好好享受……” 司徒烨冷漠地笑着,那丝嘲弄让费振宇要气炸肺了。 女人左右为难,到底跟谁做啊,跟谁做,她都无所谓的,花钱消费,天经地义,就是不要这么玩好不好,她都快尿出来了。 “脱!”司徒烨冷声地命令着。 “不要脱!”费振宇冷漠地反驳。 女人看了看司徒烨,又看了看费振宇,算了,还是有枪的厉害,脱。 她想好了,不管了,直接将吊带一拉,从头到脚脱了下来。 “先生,来,我认栽了……” “你给我穿上!” 费振宇额头都是阴暗的,他从桌子后面饶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女人的手臂,拉上了她的裙子,直接将她拖到了门口,开门毫不客气地推了出去,怒喝着。 “马上滚,滚!” “不做,就不做,我都要吓死了,我滚,我马上消失……” 红衣女人心里这个生气,今天倒霉死了,做妓。女做到这种份儿上,也少见了,反正已经给钱了,不做算了。 费振宇轰走了女人,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回头一看,司徒烨已经坐在了沙发里,正悠闲地吸着香烟,烟雾丝丝缕缕慢慢地飘散着。 “你让那个女人失望了。”司徒烨的笑,永远都是那么轻佻,让人厌恶。 “司徒烨,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我给你找了,你为什么不要?”费振宇气恼地说。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只对一个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就是水心童,今天……如果你把她给我送来,我绝对不会推辞,还会好好感谢你的!”司徒烨轻松地吐了口烟雾。 费振宇痛恨地拍了一下桌子,郑重地宣布着自己的立场。 “我爱她,她是我的女人!” “可惜,她没有一刻属于过你!” 司徒烨站了起来,冷视着费振宇,继续说:“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心早晚也是我的,对于你,我能给予的,只能是同情!” “司徒烨,你太自负了,你好像忘记了,心童是爱我的,我们有十几年的感情基础,而你,只是利用了她的感情空虚而已,现在……我离婚了,她的感情再次有了依托,你出局了。”费振宇十分自信。 “出局?哈哈……” 司徒烨大笑了起来,他捏死了手上的香烟,看向了费振宇:“如果你看到水心童躺在我怀里的样子,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她很享受,让我爱也爱不够……” “你,你……出去!” 费振宇指着办公室的门,下着逐客令,他痛恨司徒烨已经到了极点,傲慢的花花公子在宣布心童的所属。 司徒烨冷笑了一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临走前扔下了一句话。 “费振宇,请和我正面交锋,不要采用阴险的手段,那样会降低你的人格!” 门被关上了,费振宇气恼地将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挥到了地上。 正面交锋,司徒烨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不会就这么罢手的,看来得到心童,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费振宇绝对不会放弃,他也一样,不惜任何代价。 坐回了椅子里,他捏住了额头,司徒烨的话让他要疯掉了,心童躺在那个男人的怀中,她真的有那么享受吗? 水心童,他要拿她怎么办? 司徒烨是条狼,他不能不拿出一百倍的小心,这次的失败,让他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非同一般,他不仅仅是个花花公子。 --------水家别墅--------- 入夜了,水心童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心里装一个大大的负担,脑海里也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司徒烨会和爸爸搞合作?他一定有什么其他目的。 思来想去,水心童都得不出一个结论,她忍不住掏出了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这是做代理的时候,凯伦给她的,司徒烨的电话号码。 犹豫了一下之后,她拨通了司徒烨的电话,几声彩铃之后,那边传来了司徒烨嘲弄的声音。 “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想我了……” “别臭美了,我想和你谈谈,给我一大段时间,单独,你和我!” “行,来海滨别墅,我们躺在床上,我保证,一整夜,我都是你的,你不但可以问,也可以做……” “混蛋,你这个无赖!” 水心童气得手都发抖了,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说话,这样戏弄,很有意思吗? “哦,哦,生气了,别生气,我的宝贝儿,要是做/爱呢,我有很多时间,但是谈话……我没有什么兴趣。” 司徒烨的语气讨厌至极,如果他在心童的面前,水心童一定将手机扔在他的脸上。 “你这个下流痞子,下半身说话的白痴,没有脑子的**猪……” “好痛快,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骂我?” “不是……”水心童这才发觉,她被气得跑题了,骂他不是心童的目的。 “不是,我看就是,好了,别聊了……” 司徒烨好像要挂掉电话了,水心童连忙制止。 “等等,我真的想和你谈谈,看在我和你的……关系……份儿上……” “关系?什么关系?”司徒烨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根本没有打算挂掉电话,这样和心童谈一夜他也不烦。 “司徒烨,你要是男人,就告诉我,找我爸爸为了什么?别告诉我只是合作往来!” 水心童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这个痞子男人,真是该千刀万剐。 “公事,还有私事,公事就是谈生意,私事就是看看我的小美人,还有,我其实想告诉你,那个故事马上就有结局了。” 这句话之后,司徒烨的声音有些冰冷,他真的挂断了电话, 什么意思? “什么公事?什么结局?” 水心童追问着,可是电话那边只有嘟嘟的声音。 他有什么公事一定要和爸爸交涉?一定有什么阴谋的勾当是心童所不知的,她一定要保护她的家人。故事的结局,会是快意恩仇?难道……那个故事和水家有关?海岛上她的那些话语…… 水心童顿时怔住了,为什么她没有意识到,司徒烨怎么可能随便讲个故事给她听,每次讲解的时候,都要映射到她,他在向心童讲述真个事件的起因,在讲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司徒烨,不要动我的家人,无论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彻夜难眠,天一亮,水心童就起床了。 她找了一件蓝色的裙子,戴上了墨镜,挽起了头发,让自己尽量看起来素淡一些,小泽也早早起来了,他看着妈咪奇怪地问。 “妈咪,你要玩什么游戏?” “抓坏蛋!”水心童对着儿子露出了一口小白牙,而这个坏蛋就是小泽的爸爸。 “我也要玩!”小泽跳了起来。 “妈咪先出去一下,回来陪着你玩。” 水心童安抚了一下儿子,开着一辆旧车,出发了。 一路上,她按照地址找到了司徒烨的珍爱集团大楼,等在车库的角落里,果然上班的时候,她看到了司徒烨高大的身影下了车,进入了珍爱大楼,身边还跟着几个男人。 因为有外人在场,水心童不敢贸然上前,怕传出什么不利于她的绯闻,她耐着性子在车里等待。 一直到了中午,才看见司徒烨一个人出了大口,敞着西装的衣襟,大步地向车库走来。 “终于来了……” 水心童咬了一下嘴唇,说实话,这样主动找来,她还真有点胆怯,那个家伙的嘴脸她太了解了,无赖,无耻,外加流氓。 不过为了家人,水心童别无选择,她赶紧下了车,轻轻地推上了车门,悄悄地追了上去。 司徒烨并没有注意到心童的存在,他大步流星,一直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在车门前,他掏出了一只烟,叼在了嘴里,然后伸手打开了车门…… 他刚要上车,水心童就冲了上来,伸出手臂挡住了他。 “等等,司徒烨,我有话和你谈!” 司徒烨显得有些吃惊,他咬着嘴里的香烟,四下看了几眼,一把将心童的黑色墨镜摘了下来,瞪视着她。 “你搞什么?这样偷偷摸摸的,我差点给了你一拳。” “我们谈谈……” 心童放下了手臂,低下了头,语气轻柔恳求。 “到底要谈什么?想谈……晚上跟我回别墅,我现在没时间!” 第二百五十八章 惊雷 司徒烨警觉地看着四周,他可不想在这里暴什么侧面新闻,对他,对心童,都没有什么好处。 “不用很长时间的,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谈谈?”水心童抓住了他的衣襟,用力地摇晃着。 “你这个样子……” 司徒烨看着自己的衣襟,这个女人怎么敢这样?几天不见,竟然敢只身来找他,还死皮赖脸。 “十分钟,就十分钟。”水心童恳求着。 “不行,一分钟也不可以,我要走了。” 司徒烨抬脚就要上车,真是吃错药了,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和水心童谈什么奇怪的话题。 水心童一把拉住了车门,要走,没有那么容易,今天不告诉心童为什么,心童绝对不会离开。 “告诉我,司徒烨,那个故事是不是真的?什么结局,和我们水家有什么关系?”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快放手!” 司徒烨吐出了嘴里的香烟,用凶锐的眼光着水心童。 “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不怕你,告诉我,不然别走!”水心童死死地抓住了车门,看他怎么开车离开,他绝对不敢撞心童的。 “放手!”司徒烨皱起了眉头。 “我不放,你这个用心险恶的家伙,接近我爸爸是为了什么?你是不是想加害我们水家,我绝对不允许……” 心童想到了司徒烨在夜莺岛上说过的话,想到了那个故事,那个八岁的小男孩儿,不觉脊背发凉,为什么司徒烨说要给那个故事一个圆满的结局之后,就出现在了爸爸的身边,难道…… 假如故事里的李四不姓李,姓孙…… 犹如惊雷,水心童一阵眩晕。 那个故事是真的,司徒烨利用四天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委婉地告诉了她事实的真相,为什么会有强。暴,为什么会有绑架,为什么会有报复? 她在夜莺岛遭受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他在报复水家的每一个人,她是第一个。 周三不姓周,姓司徒…… 水心童抓住车门的手更紧了,她不能放司徒烨走,她要近一切力量阻止,哪怕搭上自己的命。 这个男人之所以在蓝色别墅放过了她,是因为他已经决定开始他愤怒的报复。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司徒烨突然扬起了手。 “你打……” 水心童伸出了面颊,凑近了司徒烨,只要打不死她,她就不走! “你……” 司徒烨看着心童紧闭的眼睛,哪里下得了手,他将手收了回来,气急败坏地说:“你不放是不是?” 司徒烨用力地抓住了心童的手,狠狠地掰开,将她推了出去,他不想和心童谈,那个话题只会将秘密暴露得太多,水心童无需知道。 心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目光呆滞,内心急火如焚,不行,不要报复,司徒烨的手段她领教过,凶悍起来,哪个不怕。 她恼火地看向了司徒烨,摔一跤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要知道他对爸爸做了什么。 李四是爸爸,那么李四的老婆,是妈妈…… 妈妈年轻的时候,是公认的大美人,年轻时,曾经有很多男人为之痴迷,完全符合那个故事。 司徒烨阴郁着脸,跳上了车,他不能被心童纠缠住,他的心不能再乱了。 趁着司徒烨发动车子的机会,水心童爬了起来,绕过了车子,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飞快地坐了进去。 “带着我,我要和你谈谈!”她绝对不会妥协,除非告诉她真想。 “你敢上我的车?” 司徒烨怒视着水心童,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你以为和你在一起,水心童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吗?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接近我的爸爸!” “哦,好勇敢,那就来……” 司徒烨一脚踩了下去,车子飞跃着冲了出去。 水心童紧张地握住了把手,车窗是开着的,她穿得单薄,一阵冷飕飕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司徒烨看了心童一眼,伸手将车窗都关上了,车子开出了珍爱集团的车库,速度越来越快,直接冲上了高速公路。 “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吗?”司徒烨突然开口问。 “我不想知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水心童抱住了肩膀,目光看向了窗外,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有个结果,所有的都冲着心童来。 “哈哈,知道上了我的车后果吗?” “不知道!” “是你主动送上来的,可不是我强迫你的……” 车子突然方向一转,从一个下道口冲了出去,一直向一块荒草地冲去,一人多高的芦苇很快没过了车顶,车子仍旧向前开着,越来越深,越来越远,最后在芦苇的深处停了下来。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水心童有些紧张了,为什么要开到这种地方来,这里荒无人烟,芦苇让外面根本看不到这里。” “你不是想和我好好谈谈吗?别墅不行,办公室不行,咖啡厅更不合适,我想只能是这种地方了,绝对不会有人跟来的。” 司徒烨伸了个懒腰手托着头部,戏谑看着水心童,小女人果然很敏感,他要小心了。 水心童看着满目的荒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还想玩弄她,就像在夜莺岛的海湾一样,随时随地将她压在身下,恣肆蹂。躏。 心童愤怒地看向了司徒烨:“你,你无耻,快送我回去!” “回去?” 司徒烨大笑了起来,一把将心童搂入了怀中,指着周围的芦苇说:“为什么要回去,你看看这里,多美的芦苇荡,多清新的空气,也许正适合男人和女人在这里偷。情……” “你说什么……” 水心童满面绯红,她只想知道司徒烨接近爸爸的目的,可没有想过和他在这里偷什么情。 “你要和费振宇就要结婚了,以后就没有那么自由了,所以迫不及待地上了我的车,想重温旧梦。” 他的声音好邪恶,手也不老实,在心童富有弹。性的胸上轻轻地揉着、捏着,酥。麻的感觉从他的手指传来,让她的心再次凌乱。 第二百五十九章 她的交易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美得让人发疯……脱了,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司徒烨戏谑地拉扯着心童的衣服,他要偏离这个话题,让水心童想到他的可恶。 “不要这样,带我回去,我想……这个地点不太合适,我们可以喝杯咖啡……司徒烨……” 水心童有些急了,该死的男人已经拉下了她的上衣,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喜欢吗?你的脸都红了。”他府下了头,用唇轻轻地叼住。 “不要,别这样,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荡》妇……” 心童喘息着,她受不了,她用力地推开了他的脸,将身前的羞涩遮住了。 司徒烨抬起了头,冷冷地笑了一下:“我们在一起还能做什么,除了这个,我对没有其他兴趣,那些问题都让它们见鬼去!” “你……我可不想……我想问你……” 心童拉上了衣服,心仍旧难以平静下来,她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接近你爸爸吗?所以才会不要命地跟着来,怎么现在害怕了……我们之间可不是第一次了,再来一次,可能知道的更多,很划算的,还算是一次交易……” 司徒烨栖身压了下来,眼睛凝望着心童的面颊,他忘不掉她,一刻也做不到,他今天已经强忍着思念,将她推出去了,可是她还是上了车…… “又是交易?”水心童恍惚的心终于冷了下来。 “你觉得不合适,就结束!” “你想还利用这个逼迫我,难道除了身体,就不想得到别的吗?” 心童觉得好委屈,泪水流了下来,她的心已经为他乱了太久,可是他还是只当她是发泄欲。望的工具,偷。情,多么刺激的字眼儿,他甚至不在乎她要嫁给谁了,只在乎和她有多少次肌肤之亲。 看到心童的泪水,司徒烨的轻狂消失了,他凝视着心童,愤怒地说: “为了那天的承诺,我已经在克制了,你为什么还要上我的车?现在你这个样子,难道要怪我吗?” “我只是……” “好了,看到我想要你迫不及待的样子,你开心了,证明你很有魅力了,好,我认了,我想要你,现在就想!” 司徒烨气急败坏地用手掌狠狠地捶着方向盘,可恨的女人,到底要他怎样,才算满意。 “烨……” 心童无奈地捧住了司徒烨的面颊,痛苦地望着他:“不要再玩了……水家到底欠了你什么,心童来还好不好?你知道吗?我的心……” 她低了头,哽咽了,她的心已经变了,不再爱那个一直呵护她的男人,而是这个玩弄她的恶魔。 “你想说什么……” 司徒烨被她的那个眼神震慑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忧郁和深爱。 “我的人是你的,我的心也为你沦落了……” 水心童大声地哭泣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扑入了司徒烨的怀中,她紧紧地抱着他,紧紧的,那是一种放任的堕落,毫无顾忌的发泄。 “心童……” 司徒烨整个人怔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水心童说她爱上了他,她的心在为他沦落,那是真的吗? 司徒烨任由怀中的女人紧抱着,哭泣着,他完全失魂,茫然了。 当心童的唇覆盖上了他的麻木,他才从失魂中恢复过来,体内的爱意和冲动一并涌来,心童爱他,心童是爱他的。 他忘情地回吻着她,吻掉了她的泪水,她的羞涩和轻狂,痴恋的大手抚摸着她紧致的身体,她在他的怀中颤抖着。 “我现在感到……很幸福,心童……”他无法控制自己了,他要在这样无人的芦苇荡中,得到他期待已久的爱。 “我是你的……” 水心童迷恋地吻着…… 司徒烨推开了车门,将心童抱了下来,他继续吻着她,他们激情地滚落在浩浩荡荡芦苇丛中,那丝丝绒绒的草叶沾了他们一身,早已浑然不觉。 水心童第一次敞开心扉地接受这个男人,她的心完全明白了,这些日子的痛苦和失眠,都是为了这个男人。 就算堕落她也认了,她爱上了这个坏男人。 所有的迎合都是为了他,当他拥抱着她的身体时,当他抚摸她的肌肤时,她完全处于一种迷蒙的沉醉中。 “我从第一次就不想强迫你……” 黑暗中,他的心早已坠落。 “烨……忘记一切,深爱心童……” 水心童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为他等待着,当他深切地进入后,她的所有紧张和不安都消失了,她享受着芦苇缝隙透过的阳光,享受着身体因为他的猛烈冲击而产生的悸动。 她觉得此时自己就是在偷情,在一种狼狈的场所里,将自己放纵给了这个男人。 她已经没有了羞辱感,她尽情地扭动,放肆地轻笑。 他从来不知道这一刻是那么美妙过,一直强迫的占有,他只是愉悦了身体,现在他的心也同样在欢畅。 激情的芦苇荡,芦苇头在高空快速的摇动着,饱满的穗子几乎掉落下来,发出了沙沙抖动的声音。 芦苇丛中,是女人淡淡惬意地笑声,继而是热情似火的呻吟。 “你让我越来越迷失自己,心童……” 司徒烨的身体埋在她的娇弱之中,起伏之中,带着她的娇嗔,她缠着他,他托着她,她的长发沾满了泥土和草叶,洋淌的发丝在芦苇根处延伸着。 “是爱,还是**,你能分清吗?心童……” “不知道……不知道……” 心童兴奋地呢喃着,不管那是什么,她需要这种感觉,沉溺在他的身体下,癫狂在他的狂野中。 “你没有经历第二个男人……怎么知道一定是爱……心童,我要你的心,你的真心……” “我的心早已给你了……” 水心童手臂挂在了他健硕的身体上,醉眼迷离地大口喘息着,欢愉的气泡在身体周围迸射着,她将面颊贴在了他的胸前,感受着他兴奋一刻的剧烈心跳…… “我就要投降了……” 司徒烨无法集中力量,水心童几乎变了一个女人,她的轻浮此时真的迷人。 “投降。” “真的!” 一声低吼,夹杂着女人的喘息声,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水心童平躺在司徒烨的臂弯里,浑身的热量仍旧包围着她。 司徒逸望着微微摇动的芦苇,想着费振宇说的话,他舍不掉这份感觉,舍不掉心童,他的声音疲惫、低沉。 “不要嫁给他,心童……你是我的。” “只要你将心也给我,放弃一切,我不会嫁给任何人……”心童伏在了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抚弄着他的下巴。 “这是你的条件?” 司徒烨皱起了眉头,他的心早就是她的了,只不过和这份爱相比,他有更难以舍弃的目标。 “烨,告诉我,那个故事是真的,是不是?” 心童并没有因为激情而忘乎所以,她心里还装着她的爸爸,装着那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如果可以,就让一切在今天结束,她会答应司徒烨所有的要求,包括成为他的奴隶。 司徒烨的眉头紧锁了起来,他看向了水心童,看着她在眼光下闪耀的精致的身子,她在想什么?刚刚的激情配合,难道是……有目的的。 一个看似虚假,却很真实的故事,即将展现结局的时候,她醒悟了。 水心童为了那个故事上了他的车,为了那个故事和他激情在芦苇荡中,为了个那个故事,想要结束一切,唯独不是为了爱他。 司徒烨的心一阵剧烈抽痛,冷漠地回答着。 “不是真的。” 水心童听了此话,扭头看向了司徒烨的面颊,表情有些痛苦和不情愿。 “我不相信,我爸爸……是李四,是不是?” “你这么喜欢联想,不当演员真是浪费,刚才的表演也很出色,都能以假乱真了,让我差点陷入你的温柔乡。” 司徒烨的声音更冷了。 “刚才的……烨,和那个故事是两回事……”心童急切地解释着,她刚才是真情所致,不是为了什么目的。 “在我看来,有必然的联系,你为了那个故事而来!”他的声音再次冰冷。 水心童看着司徒烨,他在意了,那说明,那个故事是真的。 “你不会无缘无故给我讲一个陌生人的故事的,一切是真的,周三不姓周,姓司徒,你就是那个八岁的小男孩,你看到的是,我的妈妈和你的爸爸……” “不是,不是!” 司徒烨激愤地大声否定着。 水心童看着司徒烨,他那样激烈的否认,让她更加怀疑了,她的判断是正确的,水心绫的陷害没有那么单纯,一层的背后,还有一层。 “你怎么可能被水心绫利用?我不相信,你是来报复的,因为曾经的仇恨!”水心童句句相逼,希望能从司徒烨的嘴中得到答案。 司徒烨的大手覆盖了心童的身体,紧紧地将她禁锢在胸前。 “那个故事让你紧张了,所以你才会心甘情愿地躺在这里,让我再次在你的身体里沉迷,你真是个贱人,又开始玩弄你的闷骚了。” 第二百六十章 你是他 “不是的,我刚才……不是因为这个……” 水心童想起来,却毫无力气,他的手臂就像一道枷锁,紧紧的锁住了她。 司徒烨冷漠地看着水心童,怪不得她刚才激情相迎,怪不得说她的心已经是他的了,原来都是谎言,她在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那个故事是真的,她很聪明,可是他不会承认,更不会接受一个为了阻止一切发生而出卖身体的女人。 她在轻视他的感情。 司徒烨刚得到的幸福感觉,瞬间就被水心童践踏了,在他的眼里,水心童和她的妈妈一样,是个卑劣,只会利用男人情感的女人。 “肉。体交易结束了,别再装真爱了,起来……” 司徒烨松开了手,将水心童推了出去。 什么交易结束了? 水心童愣住了,她马上明白了,司徒烨显然将刚才的激情和这件事扯在了一起,那完全不是一回事,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真的将心给了他。 “烨,你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是利用你,我是真的……” “真心爱我?可笑,你以为我是故事里的那个傻瓜吗?我不是,我是司徒烨,我经历的太多太多,学到的也太多太多,水心童……你确实美丽,闷。骚入骨,不过我已经得到了,又满足了。” 他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地傲慢地在心童面前拉上了裤子的拉链。 “名模就是不一样,很爽,下次我想要的时候,会找你的。” “你……你说什么?”水心童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他轻佻拉上裤链的动作,几乎是一种羞辱。 他真的坏,坏的透气,坏的无耻。 “想上你,真容易,你的里面热乎乎的,麻酥酥的,很不赖……” 他吹了一声口哨,似乎刚和一个妓女结束了一桩交易一般,无所谓,没感觉,他伸手打开了车门,等待着心童上车。 “上来,如果我们兴致还有,可以在车上……这里很宽敞……” 他撇着嘴巴,漫不经心地笑着。 水心童的羞愤涌上了心头,她刚才说的话都白费了,他原来只是想玩弄她,她刚才还……想着自己刚才的迎合,不知羞耻的叫声,让她的心都要疯掉了。 “你只想玩我?” “正确,因为你有求于我,上车!”司徒烨示意心童赶紧上车,他要离开这里了,留在这里,让他烦透了。 “混蛋!” 水心童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痛恨死刚才的那一刻了,她穿上了衣服,双脚愤恨地踩进了鞋子,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她不要和他一起走,这个冷血的,肆意玩弄她感情的男人。 “你去哪里?这片芦苇荡很大,会让你迷路的!” 司徒烨喊了几声,放弃了,真是个惹人厌恶的女人,他点燃了一只烟,慢慢地吸着,等待着水心童主动上车,发现无路可走的时候,她会回来的。 当他吸烟到了一半的时候,发现心童已经不见了,芦苇遮住了他的视线,没有一点脚步的声音,她真的走了。 “该死的女人,不要命了!” 他将烟头狠狠熄灭了,扔在了地上,又踩了一脚,才匆匆地向着心童离开的方向走去。 水心童真的迷路了,这里到处都是芦苇,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没有方向感,她走了一段时间,就后悔了,这样走下去,不可能走出去的。 不知道在这荒芜的芦苇荡中,会不会有野兽出没,正想着呢,突然芦荡一动,什么东西从她的身边飞穿而过…… 是野兔,还是飞鸟,她根本没有看清,就大声地惊叫了起来。 那一嗓子很好用,一只大手一把将她抱住了,她直接撞在了宽大的胸膛前,热力飞窜,她几乎虚脱了。 “你若是死在了这里,我一滴眼泪都不会掉的!” 那是司徒烨邪恶的声音,真是没有人性的混蛋,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回车上去!” 司徒烨不管心童是否高兴,直接将她夹在了腋下,大步地向回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芦苇荡里面是大河,你再往里走,会淹死你!” “我死了,你不是更高兴?”水心童愤怒地反驳着。 “那我不是少了个可以玩弄的女人,至少到目前为止,你是越来越有味儿,特别是刚才之后,我更加迷恋了。” “我恨不得杀了你!” 水心童泪水满面,他这样羞辱她,玩弄她,对她就没有一点动心吗?让这个坏男人为她放弃,真是难上加难。 “杀我之前,你还是希望能在我的身下尽情扭动,真是放。荡的女人,什么都能出卖!” 打开了车门,水心童被扔在了副驾驶座上。 车子发动了,慢慢地向芦苇荡外开去。 水心童费力地爬了起来,看着身边司徒烨,心里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了,她错了,错将自己的感情给了这个男人,他没心,仇恨已经让他的心失去了方向。 “如果那个故事是真的,请放过我爸爸。” 心童抱有最后一丝希望恳求着。 “不存在,我和你爸爸仅仅是生意往来。”司徒烨冷笑着。 “不是的,你是有目的的,怎么会那么巧?司徒烨,我恳求你,那些仇恨由我来偿还,任何形式的都是可以。”水心童声音呜咽着,不管她的家人当初如何对待别人,他们都是她的家人,她要保护他们。 “你还有什么资本和我谈偿还?” 司徒烨的车子冲上了高速,他加快了速度,向水家的方向开去,这个女人不是他的,他要尽快甩掉,不然会让他心乱如麻。 刚刚的悲声恳求,他差点就迷失了方向。 “如果你执意这么做,我就报警!”水心童威胁着。 “报警,随时欢迎,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强。暴?我可以说是你自愿的,这个城市都知道,你和我同居过,很亲密,发生那种关系,太正常了,其他的,都是你情我愿,没有逼迫,警察不会理你的,哈哈!” 司徒烨得意地大笑着。 水心童愣住了,她是没有证据,她什么把柄也没有,她根本控制不了这个男人。 “我求求你,司徒烨,不要报复,求求你……” “如果你是那个故事里的八岁男孩儿,你会怎么做,有人会把他失去的还给他吗?他的爸爸、妈妈,妹妹!一个轻浮女人的屁股,让他家破人亡!” 司徒烨愤恨地说。 水心童怔住了,他的脸上明显都是仇恨,可他就是不肯承认。 “你是他,你是他!”心童大喊着。 “随便你怎么想,我可没有承认!”司徒烨无奈地耸着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能做什么挽回这一切,你告诉我!”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着,水心童满眼的悲伤,她爱这个男人,却无法让他感到自己的真心,什么才能让他停止,难道一定是血腥的代价吗? “不知道你说什么……” 司徒烨冷笑着,他不要为了赎罪得来的爱情,他注定是孤单的,就一直孤单下去。 “结束,烨,结束!” 水心童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司徒烨的方向盘,猛的一拉,车子方向失控了,直奔反道而上,如果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和他会一起死去! 看着迎面而来的车辆,水心童闭上了眼睛,没有希望了,如果那个故事的解决是这样,至少司徒烨不会再觉得孤单。 “我是真的爱你……” 泪水顺着心童的面颊流淌下来,她的声音好小,也许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 司徒烨拼命地转动着方向盘,想阻止心童的鲁莽行为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冲了出去。 “水心童,你疯了……” 司徒烨试图扭转局面,奋力地躲避着,车子躲过了一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重重地撞了护栏上。 景物已经模糊了。 血顺着心童的额头流了下来…… “心童……” 司徒烨吃力地伸出了手,将心童抱入了怀中,惊恐地看着她头上的鲜血,大脑里的思绪被迅速抽空了,随后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珍爱集团总裁和意琳知名模特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现场被层层封锁,记者,医生,警察,围观者,蜂拥而上。 水心童倒在司徒烨的怀中,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紧紧抱着她,手搂着她的腰,被台上担架的时候,他处于半清醒状态,手还无力地伸着,奋力地看着周围…… 救护车的刺耳声音从高速上滑过,记者的相机开门仍旧没有放过这一刻。 黄昏的时候,司徒烨才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腿上了打了石膏,高高的吊着,额头上包着纱布,头仍旧隐隐作痛。 南枫坐在他的身边,手里拿着苹果,哀怨地看着他。 “你醒了?” “我的头……好痛……”他轻轻地动了一下,头几乎裂开了,浑身无力,腿也无法移动。 “真想不通,你的车技有那么差吗?反道行驶,你的腿正好在刹车的部位,受到了顿挫,不过没有什么大碍……算你命大!” 车祸,司徒烨瞪视着南枫,是的,在高速上,他和心童……心童流了很多血,她倒在他怀中,紧闭着双眼。 第二百六十一章 抉择 水心童怎么样了,他惊恐地看着雪白的房间,这是高档单人间,没有心童的影子…… 南枫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司徒烨觉得冷汗直冒,他顾不得痛了,一把揪住了南枫的衣领子。 “告诉我,她怎么了?她是不是死了!” 司徒烨的眼睛红了,假如心童死了……他该怎么办? 他亲手……他看着自己的手,痛恨地握成了拳头,鼻腔里一涌,酸涩让他的眼眶溢满了泪水,心童,他不能失去她。 南枫推了司徒烨一下说: “不会,她只是伤势比你重而已,你这个家伙,就那么恨她,希望她快点死吗?” “你的意思是……” 司徒烨回过了神,眼睛仍旧是红红的,作为男人,从很小开始,他就经不知道泪水是什么滋味儿了,如今它的咸涩让他再次感受到了伤感。 “没死,只是状况很糟糕,那么快的速度,她当时好像没有护住头部……” 南枫叹了口气,无法形象当时的状况,他的心都是揪痛的,重症监护室里,他见过心童,却也只是远远的,没有勇气走到她的身边。 “你,南枫,你说话什么时候婆婆妈妈的,真是……” 司徒烨握紧了拳头,真想给他一拳头。 “为什么你会和心童在车上,当时发生了什么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你是男人无所谓,她一个女人……” 南枫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过问,但是司徒烨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厌烦透顶了,若是爱,就好好保护她,若是没有感情,就远离她,为什么这样纠缠不清,差点害了心童。 “你不会明白的……”司徒烨低声地说。 “不明白,不明白什么?你这样折磨她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我要去见心童!” 司徒烨挣扎着要下床,腿部的巨疼,让他的浑身冷汗直冒,看来他伤得也不轻,想去看心童是不可能了。 “心童……” 司徒烨痛恨地捶着病床,他真的想想去看看她,哪怕是一眼也好,心童头上流出的鲜血仍旧让他心有余悸,难以释怀。 “我能看出来,你也很喜欢水心童,想见她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真的想不通,你要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她遭受的已经太多了,她还是个不过刚20多岁的女人而已。” 南枫想到了心童的孩子,那个一直隐藏着的秘密,水心童是个可怜的女人,谁来同情她残忍的遭遇,这个坏蛋家伙究竟为了什么不依不饶。 南枫不耐烦地将一个苹果削了皮,放在了司徒烨的手里:“要是她死了,我都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白痴变态狂!” “我什么时候能去看她……”司徒烨默然地说。 “一周以后,你的腿现在不能动,她有家人陪着,你要是去了,一定不受欢迎。” “我不期待受到欢迎,我只想看到她。” “看到又怎么样?只会让心童更加烦恼,你还是少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南枫鄙夷地说。 “我真希望,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也许我可以为她做得更多……” 司徒烨看向了窗外,正绿的梧桐树宽大的叶子在骄阳下摇动着,一直鸟儿欢叫着,飞上飞下,那种自由让他好生向往。 水心童一直渴望自由,可是自由之后,又陷入了另一层枷锁,她爱她的家人,所以注定他们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注定他永远带给她伤痛。 报复还将继续下去,只不过,司徒烨想放慢这个脚步,也许是因为心童的那声声恳求,还有她在芦苇荡的妥协。 司徒烨痛苦地吸着鼻子,为什么是交易,为什么不能是真心,假如水心童拿出真心给他,他也许早早就会收手。 现在呢……完全不同了,他见到了水先生,见到了水太太,当年合谋害了他爸爸的恶人。 眼前的一幕仍旧难以忘记。 水太太赤。裸着身子,躺在爸爸的身下,张狂地享受着身上男人的一遍遍的猛冲,她叫着,笑着,毫无羞耻可言,她白皙的大腿不停的摇晃着,好看的脚丫在空中招摇着…… 她是心童的妈妈,她是无。耻的荡。妇。 大着肚子,就要临盆的妈妈,看到了那一幕,她悲愤地转身,下楼的时候摔了下去…… “水心童,不要阻止我,那样你只能更加受伤!” 司徒烨愤恨地闭上了眼睛。 每天司徒烨都在打听心童的消息,每天的结果就是一样的,她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头部受创,处于昏迷之中。 到了第三天,司徒烨实在不能忍受了,他一定要去看看水心童,南枫没有办法,将司徒烨弄上来轮椅,在腿部撕裂的痛楚中,司徒烨终于看到了水心童。 隔着玻璃,她静静地躺着,毫无声息,她依然需要氧气才能维持呼吸。 南枫叹息看着抚摸着玻璃,怜惜地看着心童:“在夜莺岛救了她,她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躺着,好像熟睡着一样,但是她的高雅和美丽,却没有因为沉睡有一分的减少……” 在南枫的感叹中,司徒烨避开了目光,他转动着轮椅,难以掩饰眼中的哀伤。 “我不想看了,我要回去,带我回去!” 回到了病房,司徒烨将轮椅移到了窗前,自言自语地说。 “不要再接近我……不要……” 他捏住了额头,陷入了痛苦的自责中。 一周以后,司徒烨康复了,办理了出院手续,但是他没有马上离开。 他走到了心童的病房前,他看到了水先生和水太太,心童已经醒了,但是因为头部受到了重创,需要继续住院观察。 医生说她的状态不太好,淤血的压迫,会让她出现间歇性昏迷,也就是说,她清醒后,可能很快又会陷入昏睡的状态,但是她的记忆却完好无损的,也就是说,她还记得车祸之前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个恳求…… 司徒烨走进了病房,先向水先生道歉,说自己不是有心的,当时路况有点差,他的视线出现了盲区。 关于他和心童的争执,他一个字也没有提及。 水先生因为和司徒烨有合作关系,所以表现得很客气。 倒是水太太,对司徒烨怒目相视,因为这场车祸,她的女儿不但受了重伤,还成了媒体关注的绯闻对象,连他们进入医院都被记者围攻,这让这位美妇人发怒了。 水太太的美貌没有因为岁月流逝有有所减少,秀美的五官还能让司徒烨依稀记得她在爸爸身下娇喘的样子,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这个女人还幸福的活着,可是……另一个女人却死了。 司徒烨轻蔑地目光看向了水太太,似乎在他的眼里,这是一个不知羞耻,浑身**的女人。 水太太厌恶地看着司徒烨,对他轻蔑的眼神激怒了,这个年轻人一点礼貌也没有,见到长辈要这样的眼神对视吗? “以后,你不要和我的女儿在一起了,你差点害死了她!” “妈……” 心童拽住了妈妈的手,明显感到了司徒烨的愤怒,车祸是心童造成的,与司徒烨无关。 水太太回身安慰了心童一句,马上扭头愤怒地看向了司徒烨。 “好了,你赶紧走,我看着就烦!” 水先生很尴尬,对于妻子的指责表示了歉意,他虽然也觉得这次车祸很过分,但是介意生意上的往来,也不好得罪这个大客户。 “心童没事,你还是忙你的。” “我走了……” 司徒烨的目光瞥过了水太太,看向了水心童,水心童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想出院可能还有很长时间。 水心童将目光移开了,在高速公路上的举动,她知道自己疯了,他要将她逼疯了,说爱他,他认为是虚假的,她还要怎么办? 死亡也许不是最好的办法,却是最无奈的办法。 至今心童仍能以理解,这个男人到底是迷恋她的身体,还是她的人? 一直到车祸发生的一刻,司徒烨也没有承认那个故事的真实性,但是心童心里装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司徒烨低下头,转身向病房外走去,迎面费振宇捧着鲜花走了进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很明显的,他们互相怀有深深的敌意。 费振宇推了一下眼镜,痛恨地握着拳头,冷漠地从司徒烨的身边走了过去。 司徒烨目光也异常冷峻,迈开大步出了病房,就在他刚转弯的时候,病房里传来了水太太的惊呼。 “心童……叫医生,我的天,她又没有反映了……” 司徒烨再能走出第二步了,他飞快地转身,向病房冲去,病床上,水心童面色发青,身体僵直,已经不省人事了。 病房里的人乱了,几乎忘记了如何快速叫来医生。 “心童!” 司徒烨却没有那么慌乱,他伸手向墙边的按钮按去,那么巧,费振宇的手也伸了过来,两个人的手撞在了一起,仇视的目光再次相遇。 第二百六十二章 绯闻 “滚出去!”费振宇怒喝着。 “要滚的那个人也许不是我!” 司徒烨一把打开了费振宇的手,按了下去。医生和护士来了,给心童重新吸氧,监听心跳,采取急救措施,闲杂的人都被请出了病房。 病房外,费振宇焦虑地走来走去,司徒烨则双手揣兜,一言不发。 费振宇走了几步,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突然将目光痛恨地抛向了他。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出车祸?” 一拳顺势打来,司徒烨没有躲避,这一拳正好打在了司徒烨的嘴角上,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司徒烨掏出了手帕,默然地擦拭着嘴角,冷冷地看着费振宇,仍旧一言不发。 承受这一拳的疼痛,没有让司徒烨感到释然,他的脑海里都是心童面色发青,不省人事的样子,此时,他希望能有一种痛让他分散心中的刺痛。 “不要再纠缠心童,司徒烨,不要纠缠她……” 费振宇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男人住手,更不知道怎么才能将心童抢回来,在司徒烨的面前,他越来越没有自信,越来越觉得绝望。 “如果你爱她,就会知道,我此时的感觉和你一样难受……”司徒烨淡然收起了手帕,扔下了这句话,转身向医院外面走去。 他可以等到心童醒来,但是他知道那样毫无意义,只会让他在这里越陷越深。 费振宇望着司徒烨的背影,分析着他临走那句话的意思。 费振宇爱着心童,所以觉得痛苦撕裂着心,假如司徒烨和他的感觉一样,那么……费振宇突然变得沮丧和绝望,司徒烨也和他一样,爱着水心童。 两个小时候,水心童醒了过来,她现在比几天前的状况好多了,昏迷的时候也越来越短,医生说淤血吸收后,就不会有这种现象了。 费振宇公司有事,陪了心童半个小时就离开了,水太太出去倒水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水先生和心童两个人。 水心童怔怔地看着爸爸,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着。 “爸爸,你认识一个姓司徒的人吗?” “司徒,你是说刚才的司徒烨吗?” “不是,爸爸……” 水心童咬住了嘴唇,凝望着爸爸说:“是你当年,是不是有个很好的朋友,姓司徒?” “好朋友?” 水先生皱了一下眉头,目光有些不确定,他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爸爸没有一个好朋友姓司徒,这个姓氏的人很少的,如果有……爸爸一定记得。” “哦……” 水心童狐疑地看着爸爸,难道司徒烨的那个故事真的只是个故事而已? 她一直追问的,原本就是个虚无…… 真是一团糟,水心童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因为一个故事纠缠司徒烨,还差点丢了性命,她是不是精神真的出了问题。 也许司徒烨真的只是和爸爸合作而已,可是他的表情却没有那么简单……答案只有司徒烨自己知道,心童再次看向了自己的爸爸。 “爸爸,司徒烨这个人城府较深,你和他往来,谈生意要小心点儿……” “为什么这么说……你好像很了解他?”水先生笑着。 “没有,只是感觉,希望爸爸能留心。” 心童避开了爸爸的目光,生怕被他窥探到心中的秘密,其实爸爸猜得很对,心童了解司徒烨,所以才会这么担心他们的商业合作。 “好了,这个爸爸自有分寸,记住,姜还是老的辣……” 姜真的是老的辣吗?爸爸为什么这么有自信?水心童有点搞不明白了。 一个月后,水心童才恢复了健康,出了院,她仍旧觉得体虚无力,医生建议她好好休养,不要提早上班。 回到了家里,小泽就扑了上来。 “妈咪不要死,妈咪不要死!”小泽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妈咪不死……” 抱住了儿子,水心童突然觉得自己那天的举动好愚蠢,她只想到了如何阻止那个男人,却忘记了,她还是个孩子的妈咪。 “可是她说你死了……”小泽看了一眼楼上,不高兴将头埋在了心童的颈窝里。 “谁说我死了?” 顺着儿子的目光看了过去,她看到了水心绫。 水心绫慢慢地走下了楼,打了个哈欠,最近她吃了睡,睡了吃,人胖了很多,一副慵懒的样子,好像老了好几岁。 “大难不死,不一定有后福的。” 水心绫冷漠地经历了心童的身边,心童抱着儿子站在了一边,她不想再和姐姐争吵下去,姐姐此时的样子,让心童觉得心中十分难受。 将儿子哄睡了,心童接到了经济人凯伦的电话,法国巴黎之行提前了,她必须赶到意琳。 人生真是繁忙,只要你还活着,就必须加入匆匆行走的人流之中,想真正休息的时候,生命已经走向了终点。 化了个浓妆才遮住了自己苍白的脸色,心童换了衣服匆匆地开车离去,刚走进意琳的大门,一群记者就围了上来,水心童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她被围了个水泄不透。 心童一点准备也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多记者在这里等她,看得她的头都晕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水小姐,听说你和珍爱集团的总裁分手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是车祸前,还是车祸后,当时在车上发生了什么事儿,是争执吗?能说说详情吗?” “一个多月以前,还看到你们在沙滩上牵手而行,是不是因为什么误会啊,第三者吗?还是婚嫁问题,有人说水小姐有打算嫁给珍爱集团的总裁,是真的吗?” “你们同居多久了?” “你曾经的未婚夫费振宇先生离婚了,是否是你和珍爱集团总裁分手的原因?” “你和费振宇先生打算破镜重圆吗?” 一大顿尴尬的问题,水心童捂住了耳朵,开始痛恨记者这个行业了,为什么他们一定寻找这样的新闻,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娱乐新闻,就没有别的可以报导的吗? 水心童不能躲避,她只能回答,她的表情是僵硬的,语气是冷漠的。 “我和珍爱集团的总裁因为性格不合才分手的,没有其他原因!” “性格不合,那么简单?” 显然这个结论,不是记者们想要的,他们需要一个更加丰富复杂的理由,报导出来要有绝对的震撼力,不亚于8。8级大地震的效应,所以这样的答案,不足以让记者们满意退去。 然后此时,另一辆车也停在了意琳的门前,正是司徒烨的牧马人,他一身高档的暗色西装,一条灰色的领带,一张看起来俊朗,却透着邪魅的面容。 这是心童出院后,第一次见到司徒烨,他也消瘦了许多,却仍旧英姿不减,风度翩翩。 司徒烨的出现,将记者的情绪拉到了高。潮,现在男女主角都在了,问起来似乎方便多了。 司徒烨的目光仍旧是轻佻的,他没有因为看到记者而退缩回去,而是大步向前,直接走到了心童的身边,轻轻地将她的腰搂住了…… 水心童愣愣地看着他,真被司徒烨的举动吓到了,他怎么敢在记者的面前举止不雅。 “请问司徒先生,水小姐和您真的分手了吗?”记者们继续发问。 司徒烨潇洒地笑着,目光迥然地看向了水心童,无限深意和倾慕。 心童迅速地将面颊转到了一边,这个家伙这个时候出现,又是这种举动,不知道他要怎么让心童丢脸了,折磨水心童,是他一直的乐趣,这次也不会例外。 “浓烈的香水雨产生的香气也只是一时的,终究会因为空气的流动而散去……” 司徒烨送来了心童的腰,礼貌地伸出了手臂,示意心童将手伸入他的臂弯,那种友好让外人看来,他们之间有着据对融合的默契。 水心童在这种场合,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当水心童的手伸入他的臂弯时,司徒烨面对记者笑了起来。 “香水让我留住的不是水心童小姐的人,而是她的心,我们虽然分手了,可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是不是,水小姐。” “是的。” 水心童随声应付着,好狡猾的男人,无论任何时候,他都有很多路可以退,而她,注定每时每刻都是他利用的棋子。 “你们分手是不是因为费振宇的介入,听说那位富豪公子刚刚离婚,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吗?”记者继续追打。 司徒烨紧缩了眉头,傲慢地看向了记者,说出了一句记者无言以对的话。 “到目前为止,在司徒烨的感情字典里,没有对手!” “请问车祸……” “那是意外,我和水小姐刚刚叙旧结束,打算以后成为最好的朋友,而不是情侣……” 司徒烨无奈的耸耸肩,最后将目光转向了心童,心童尴尬地点点头,实际那天的情景要是说出来,名模追着大总裁,还野外倾情,可真是爆炸新闻。 摆脱了记者,一起进入了意琳的电梯。 “这么巧,就碰到了你?” 司徒烨仍旧保持着优雅的姿势,目光在心童的面颊上一扫,就别开了,嘴角挂着淡淡的嘲弄笑意。 第二百六十三章 避嫌 “这是意琳,不是珍爱集团,看到我也很正常,这句话倒是该我说出来,你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难道是想看看我有没有一瘸一拐地来到珍爱吗?” 水心童将手臂从司徒烨的臂弯里猛的抽了出来,步子迈开了一些,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哦,我想你误会了,我来这里不是找你的,和意琳总裁谈谈法国之行的。” “法国之行?” 水心童愣了一下,那不是她的行程吗?和司徒烨有什么关系? “忘记告诉你了,这次法国时装节,已经制定了珍爱香水,所以我也要去法国一趟,不过……和你没有关系。” 司徒烨凝神地看向了心童,心童的眼睛有些红血丝,很显然,她病后没有好好休息,什么让她失眠了,她的脸色欠佳,十分虚弱。 其实心童出院的那天,他就在医院的附近,他看着她走出了医院,上了水家的车,才放心离开。 司徒烨原本想说出更加刻薄的话,到了嘴边,马上收敛了,他阴沉下来目光,看着电梯显示牌上跳动的数字。 他做不到无视,心童的憔悴让他的心隐隐牵痛。 心童勉强地笑了一下,对于无情的男人,她还期待有什么关系。 “我问过爸爸了,他过去没有一个朋友姓司徒的,一切都是误会,那个故事可能和水家没有关系……” “想不到你爸爸会这么说……” 司徒烨皱起了眉头,竟然连朋友都不敢认了,看来那段往事真是不堪回首。 水心童觉得有些尴尬,她真的很想说,除此之外,那天她在芦苇荡中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又怕遭到这个坏男人的耻笑,在这个男人的眼里爱情就是玩笑。 司徒烨的目光看着水心童,这次车祸将他们的关系拉得更远了。 “不知道你得到消息没有,艾曼曼是新的代言人,你解脱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观察心童的表情,似乎想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一丝失望,但是失望的却是他。 “谢谢……” 一句谢谢,有些言不由衷,水心童低下了头,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淡然。 司徒烨轻咳了一下,目光无法从心童的脸上移开,他转移了话题,说出了关切的话语。 “你好像没有休息好……” “可能是住院的时候太长了……”心童低语。 “那天……你想和我同归于尽吗?”司徒烨心里丝丝隐痛爆发出来。 同归于尽,水心童木然地看向了司徒烨,是的,假如那个故事是真的,假如那个故事和水家有关,在无力阻止的情况下,她想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毫不犹豫。 无论任何时候,她一定会陪着他,生或者死! “如果能保护心童的家人,心童什么都愿意做……” “我也希望有家人可以保护,可惜……我一个也没有!” 阴郁的语气,冷冷的眸子,电梯的门开了,司徒烨大步地走了出去,水心童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电梯间又合上了。 “等等!” 真是该死的家伙,她也在这层下……竟然不提醒她。 再次按开了电梯,司徒烨早已经不见了。 他刚才的那句话真的好落寞,一个家人也没有……小泽,心童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假如司徒烨知道了这个事实,他还会这么想吗? 她该告诉他吗? 水心童有些茫然了,她害怕陷入那种复杂的关系中,更害怕掉进轻浮男的玩偶陷阱,爱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恍惚之中,她进入了模特工作间。 凯伦早已经等待着了,要去法国的事情还不少,公关策划、化装造型、摄像摄影,挑选衣服,首饰,等等,至少要花费一天的时间。 水心童在摄影师,化妆师,形体师,还有经济人的团团包围下,几乎晕倒了。 她面色苍白,胃口痉挛一样的剧痛,出车祸,身体虚弱,出院后,她彻夜失眠,再加上这样的折腾,她真的吃不消了。 “水小姐,外卖送披萨饼来了,你要不要吃一口?”凯伦端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不要!” 心童摇了摇手。 “吃点,还要忙一会儿呢,不能出去餐厅了。” 凯伦将一块披萨饼递给了心童,披萨饼的气味儿瞬间钻入了心童的鼻子,她觉得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 水心童捂住了嘴巴,脸色更加苍白了,她扶住了桌子,痛苦地挥着手,示意凯伦赶紧拿开。 凯伦不知道心童是怎么了,赶紧将披萨饼收了起来,上前关切地拍着她的脊背。 “芝士的,你以前最喜欢吃的,我特意叫人送的。” “我不想吃,那味道……” 心童皱着眉头,虚弱加上恶心,让她浑身虚脱了一般,她推开了经济人凯伦的手,摇着头。 “我想休息一下,我受不了了……” “那去休息室,你的脸色很难看。” 凯伦想送心童到休息室,心童摇了摇手,今天的工作太繁忙了,不能耽误凯伦的时间了。 水心童一个人向工作间外走去,刚走出工作间的玻璃门,就看见司徒烨迎面走来。 他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模特艾曼曼,艾曼曼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撒娇地摇着臀部,无限谄媚的用红唇挑逗着司徒烨。 今天艾曼曼的衣服也很抢眼,低矮的领口,超短的裙子,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将她脱光了,这种模特,用陈以笙总裁的话说,不用潜规则也能弄上床。 艾曼曼翘着红唇,用娇滴滴的声音说。 “司徒先生,想不到珍爱的代言人换成了我,我简直太荣幸了……其实……我早就想司徒先生合作了。” “是吗……” 司徒烨冷漠地回答着,他并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和水心童继续合作下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一次次的占有,已经让他变得太贪婪了,几乎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当然他更不愿意接受心童的**买卖交易。 欠了什么情,就要还什么债,天经地义。 “其实我很喜欢司徒先生的做事风格,当然……也包括司徒先生的为人……” 艾曼曼用手指划着司徒烨的西装领口,恨不得将手伸进他的衣服。 这是她的机会,靠上一个有钱男人一年,比她当十年模特还划算。 看到这样的情景,水心童有些尴尬,想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她的高跟鞋早已迈了出来,退回去会让司徒烨嘲笑的,她说过的,她不怕他。 司徒烨和艾曼曼已经看到了水心童。 艾曼曼一个转身,依偎在了司徒烨的怀中,故意勾住了司徒烨的脖子,向水心童示威,好像在说,看,超级模特也有被玩够的时候,现在这个男人是她的了。 “哦,水心童啊……想不到你也在!” 水心童低下了头,心里已经恨极了,这个无耻的坏男人,竟然这样公然和艾曼曼调。情,就算不在乎心童的感受,也应该顾及他自己的脸。 他哪里像个总裁,简直就是…… 在意的心此时都是痛恨,她恨自己为何要对这个轻佻的男人动情,根本就是对自己感情的不负责任。 心童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喉间哽咽,似乎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心,她扶住了墙壁,刚迈出一步,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挺住,一定不能在司徒烨的面前变现出自己的脆弱。 “你没事?” 司徒烨觉得心童的脸色比在电梯里看到的还要苍白, “娇美柔弱,水心童真是病弱西施啊……” 艾曼曼双臂环着司徒烨的腰,生怕这个男人被心童抢走了。 水心童坚持着经过了司徒烨的身边,还是忍不住低声地讥讽着。 “你表现得像个嫖。客……” “水心童……”司徒烨的脸变了颜色。 “与其在这里调。情,不如赶紧去开房间……” 水心童鄙夷地眼神之中都是轻蔑的笑意,这种表情无疑激怒了司徒烨,他一把抓住了心童的手臂,将她猛拉了过来,凶锐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她的面颊。 “我一点也不欣赏你这种蔑视的方式,水心童……” “我可没有想让你喜欢……” 心童张合了一下眼睛,猛力一甩,试图将这个男人甩出去,可是一阵眩晕,让她的身体犹如棉絮一般软了下去。 激动的情绪让她无法再坚强下去,她呼吸困难,眼睛多看到的景象,完全黑了下来,那张冷酷的面容也在视线中消失殆尽。 “心童!” 司徒烨的手臂用力托起,水心童的身体倒在了他的臂弯之中,她的脸犹如一张白纸,煞白无色,人软得像风中的棉絮,毫无力气。 “真,真的晕了?不会是装的……” 艾曼曼瞥着嘴巴,怪声怪气地说,病弱西施,水心童还真是楚楚可怜,早知道自己刚才抢先晕倒好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诊断结果 凯伦听见了声音,从工作间跑了出来,看到了心童,也被心童的样子吓到了。 “怎么了,刚刚说不舒服怎么就晕倒了。” “她必须去看看医生,明天的法国之行,不行就帮她取消了。” 司徒烨将水心童抱了起来,转身向就电梯走去,凯伦急忙叫停了他。 “司徒先生,你不行,叫别人带她去,这样能避嫌,毕竟你刚刚换了代言人……” 凯伦的话让司徒烨僵持在了原地,工作间内出来了两个心童的专业化妆师,他们将心童接了过来,进入了电梯。 看着电梯的门慢慢关上了,司徒烨心神不宁,水心童怎么了?既然没有完全恢复,就不该着急出院,她的样子着实吓到了他,让他有些六神无主。 司徒烨没有办法继续冷静了,他要去医院看看,希望心童只是疲惫而已。 “司徒先生,一会儿的记者见面会……” 艾曼曼又贴了上来,她觉得司徒烨对水心童太过关心了,不觉有些嫉妒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美人谁不爱,怜惜也是正常的。 司徒烨推开了艾曼曼,刚才她的表现已经让他失去了耐心。 “一会儿让珍爱集团的助理和你一起出席,索性已经步入正轨了,谁做代言都是一样的。” 司徒烨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一开,他就甩下了艾曼曼消失在了电梯之中。 “什么意思?说走就走,真是个冷酷的男人!” 艾曼曼咬住了嘴唇,一跺脚离开了。 司徒烨出了意琳的大门,看见他们带着心童进了一辆意琳的商务面包车,车子慢慢地开了出去。 他赶紧拿出钥匙,进入了自己的车,急速地追了出去,后面几辆电视台,娱乐报,杂志的车辆也随后拉出了长龙…… 这样一个浩浩荡荡的场面,谁也想不到,仅仅是模特晕倒了上个医院而已。 医院里,经纪人凯伦和几个化妆师将记者挡在了检查室的门外,密切注意一切变化,这帮人,只要模特生病住院,多半都会利用这个机会胡编乱造。 凯伦一身的汗水,她最紧张,水心童的成败关乎她的饭碗,她不能怠慢了。 司徒烨也随后赶到了,当看到这么多记者围住了检查室的房门时,他不敢冒然现身了,此时出现无疑让他们有充足的题材做心童的文章。 他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盆景后面,忐忑不安。 司徒烨最担忧的是心童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 水心童在检查室里,已经苏醒了,正在接受了意琳指定医师的检查,她恍然地看了周围一眼,才知道自己已经进了医院。 “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出车祸后,身体欠佳,休息一下就好了。” 心童坐了起来,她仍觉得头晕目眩,喉咙间似乎被塞住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呕又呕不出来。 一个女医生拿着化验单走到了她的身边,犹豫地看着她,将身边的助理护士支走了,才对水心童说。 “水小姐,刚才我给你检查了一下,你不是恢复的不好,而是……怀孕了,晕倒和呕吐,只不过是你的妊娠反应比别人重一些而已。” “怀孕?” 这两个字太刺激了,水心童差点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是不是她听错了,她的肚子里又有了…… 女医生连忙按住了她的头,示意她别这么激动,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门外。 “作为意琳指定的医生,我必须为所有的模特负责,外面都是记者,如果你这样大声和失态,不用我告诉他们,他们就全都知道了。” “我只是觉得……我要疯了,真的……” 水心童猛然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气,镇定,镇定,不要大嚷大叫,只是怀孕,怀孕而已。 可是有那么简单吗?是那个恶魔的孩子,她又中标了。 咬住了唇瓣,低下了头,看着雪白的床单,想着自己是怎么怀孕的,什么情况下,她的车里都是紧急避孕药,好多好多,就是预防不被的,可是…… 在蓝色别墅的那几天,司徒烨每次都是尽兴就做了,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她过后的弥补似乎无济于事…… 对了,是时间超了。 她竟然在小泽两周岁的时候,再次有了……大肚子,大肚子,水心童捂住了脸,她不要再大肚子了。 “你出了车祸,现在仍然贫血,没有抵抗力,此时做掉它,我怕对你的身体影响太大,万一大出血,命也保不住了,但是孩子若是大了,就要引产,也很麻烦,所以我想询问你,这个孩子……” 要还是不要,鬼才知道,水心童已经无地自容了。 女医生的话很委婉,模特怀孕可大可小,假如是结婚的模特,还算是正常,但是对于这么红的名模特,未婚的情况下,文章可就大了。 “等等,医生,我觉得有点突然,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诉意琳。” 心童恳求着,告诉他们一定惹来很多埋怨,其他模特也有一夜情的,可都没有她这么狼狈。 记得上次一个模特出了这事儿,策划怎么说的…… “喜欢和男人做就做吗……不是让你和男人有,激动有屁用啊,你是蠢猪吗?就知道享受快活了,现在连饭碗都丢了。” “谁都知道不用套舒服,他妈的,得了艾。滋病更舒服……” 当时心童就想到了自己,假如有人这么说她,她还不如去死了。 摸着自己的肚子,心童又看向了医生。 “求求你,我会处理好的,一定不会连累你的,帮忙……” “女人呢,在这种时候,就是吃亏,好,尽量处理好,不要给我增添麻烦就好,我拿意琳额外的收入,为你们负责,也为意琳负责。” 医生看了一眼心童的表情,似乎也明白了,漂亮的女模特总是招来很多男人的瞩目,避孕不利是大忌,她叹了口气,将一盒药交到了心童的手上。 “这是米非司酮,吃下后,一定要来医院观察,你的情况真的很危险……千万别失血太多……” 水心童伸手将药拿在了手里,心完全陷入了矛盾之中。 检查结束,医生很坦然地给出了诊断结果,贫血。 出了检查室的门,记者忽的一下子围上来了,知道是贫血,似乎都很失望,他们希望听到的是,知名女模特被搞大了肚子。 一直走出了医院,心童还是处于恍惚之中,很难接受再次怀孕的事实。 大门外,费振宇的车开了过来,他匆忙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奔到了心童的身边,关切地询问。 “怎么样了,我给你打电话,是凯伦接的,说你在医院检查。” 凯伦?心童看向了凯伦,自己的皮包一直由凯伦拿着。 凯伦抓了一下短发,拉了拉灰色的马甲,表情有些抱歉,她太着急了,就冲口说了出来,此时看到费振宇出现了,才知道是自己疏忽了。 在凯琳的眼里,费振宇以前经常意琳出现,大家都熟悉了,也就没有在意他现在的身份。 “我是一时失口……”凯伦红了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心童,你进医院,怎么可以不通知我?现在送你回家!” 费振宇拉开了车门,不等和心童上车,这时一群记者围了上来,将车门都挡住了,话筒直接送到了费振宇的嘴边。 “请问费先生和水小姐现在是什么关系?” “费先生和水小姐的姐姐离婚了,是否有打算和水小姐重新开始?” “费先生在医院出现,我们很吃惊,请问水小姐真的是贫血吗?还是珠胎暗结,是费先生的吗?” 记者就是记者,费振宇被问得十分恼火,显然他和水心绫,心童三个人的关系,成了被炒作的大热门,他推开了记者的话筒,冷冷地说。 “我只是到医院来接她回去,没有别的意思。” “您现在和水家没有任何关系了,突然出现,这样的解释很难服众啊。”记者继续追问。 费振宇很尴尬,他看了心童一眼,终于说出了一句让大家兴奋的话。 “水心童小姐,很快就会嫁给我,所以来接她是正常的。” 费振宇似乎对心童嫁给他已经信心十足,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水心童即将属于他,不容窥视。 “结婚?” 记者们的热情更高涨了。 水心童也目瞪口呆,她好像还没有答案,确切地说,她打算今天就和费振宇说清楚,他们之间不可能了。 凯伦感觉状况越来越糟糕,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这样炒作下去,对心童一点好处也没有。 她豁出了单薄的身体,挡在了费振宇和水心童的面前。 “我来回答,我对整件事十分清楚。” 趁着这个机会,费振宇将心童直接拉上了车,砰地一声关了车门,车子在吵闹声中缓缓地开了出去。 凯伦见车子开走了,长长的松了口去,她不好意地看了记者们一眼,转身就跑。 医院的旋转门后面,司徒烨一直站在那里,他听见了费振宇的话,眉头紧蹙,难道心童真的打算嫁给费振宇? 第二百六十五章 给我一点真爱 司徒烨无法摆脱芦苇荡中,心童的那番浓情蜜意,虽然难忘,却也痛心,她为了自由,为了家人,出卖身体和尊严,唯独没有爱情。 她真的遗传了水家血液中的劣根性。 费振宇的车子停在了水家的大门前。 水心童没有着急下车,而是迟疑地看着费振宇,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明白,一切真的都过去了。 “振宇哥,刚才你不该对记者那么说,那是不存在的,我也没有打算嫁给你。” “我是当真的!” 费振宇将车子熄火了,一把握住了心童的手,慢慢的,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枚戒指,殷切地向心童的手指上套着。 “嫁给我,心童……” 看着那枚闪亮的钻石戒指,心童愣住了,这个场景太熟悉了,许久之前,他在浪漫的烛光中掏出了戒指,向水心童正是求婚,那时的她,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可是此时,全是无奈和悲伤。 她不能接受,并不仅仅因为感情,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她不可能带着两个孩子羞辱这个男人。 “对不起……” 心童的手指一缩,戒指一下子掉在了车里,翻滚到了费振宇的脚下。 费振宇的脸色变了,他哈腰将戒指捡了起来,不解地看着心童:“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三年前,如果没有那场变故,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你也知道发生了变故……” 心童抽出了手,沮丧地叹了口气。 “我应该让你明白,振宇哥,我已经不再爱你了,不能给你完整的我,也不能给你我的心,我绝对不会嫁给你。” “不爱我?不可能,心童,十几年,你就这么放下了,我不相信!” 费振宇一把抱住了心童的肩膀,将面颊贴在了她的发丝上,深情地说:“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放弃,你为了我,难道就什么也不能做吗?” “那不一样,振宇哥……” 水心童想推开费振宇,可她的力气太小了,费振宇疯了一样禁锢了她的身体,让她毫无反抗的能力,为什么不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滚烫的唇带着多少期盼和激情压了下来,肆虐地吻住了她…… 怎么会这样?心童觉得心底一阵冰凉,他和那些男人一样,在得不到的时候,竟然采用了武力。 她睁大了眼睛,奋力的推着,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的唇深深地眷顾着她的唇,心童哀婉痛恨,已再无任何留恋。 无奈的目光瞥过了费振宇的肩头,她惊愕地看到了一个人…… 司徒烨叼着一只香烟,站在水心童的大门口猛吸着,他看着水心童,看着他们相拥的热吻,心已经跌入了寒冷的谷底。 那深邃、阴郁的眼神在心童的眼里是那么难测。 水心童终于等到了那吻的结束,她惊慌地捂住了嘴巴,面红耳赤,推开了车门,低着头下了车,她扔下了仍然处于离魂中的费振宇,匆匆地向水家别墅里走去。 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司徒烨用手臂挡住了她,将一口烟雾轻浮地吹到了她的脸上。 “他的吻比我的强吗?” “司徒烨,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至少……” 至少不是心童主动的,可是结果是一样的,费振宇当着司徒烨的面吻了她,现在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 水心童看向了自己的肚子,心中立刻升起了无限柔情,告诉他吗?那是他疯狂的杰作,她爱的男人现在是他,有了他的孩子,是否也该在他这里找到归宿,可是他真的能承担吗? 他除了想玩弄她之外,就没有一点点感情吗? 他在她身体痴恋,发出的那些激情吼声没有一点真情的因子吗? 哪怕是一点点,心童也知足了。 小泽可以继续隐瞒,可是肚子的孩子却不能了,她不希望再由费振宇挺身而出,而是司徒烨,希望他能大胆的说,小泽还有这个孩子都是他的。 司徒烨端起了心童的下巴,在她的唇上抚摸着,刚刚,一直属于他的专利被别的男人碰过了,那种嫉妒的滋味儿让他的心里都是燃烧的怒火。 “你说激。情的接吻吗?你让我不相信看到的,相信听到的?我有那么天真吗?感觉不错……你的脸都红了。” “司徒烨,我不希望你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纠缠,如果说过分,你更……” “你想说什么?”司徒烨瞪视着她。 “没什么,刚才不是我情愿的。” 心童想说什么,她在嫉妒,嫉妒司徒烨和鲁妮楠,还有若干的女人,嫉妒他们在一起做的不仅仅是接吻那么简单。 “你的唇多少男人吻过?”司徒烨的手指继续用力压着心童的唇。 心童羞愤地打开了司徒烨的手,明白他现在抚摸她的唇的意思,他认为这是他的专利吗?他觉得不能由别的男人碰吗?真是个自大狂。 想让心童成为他的专利,就必须拿出真心爱心童。 “你和他上床了吗?”司徒烨鼻子酸酸的,说出的话也醋意十足。 “你!” 水心童差点窒息了,他在问什么,上床?她真的以为水心童是什么男人都可以接受,什么男人都一起上床的吗? “他在床上的功力比我强吗?告诉我……你这个贱人,你叫了吗?” 司徒烨的这句话之后,心童的耳光也随后打了过来,直接狠狠地打在了他的面颊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激愤的耳光打了出去,水心童万分轻蔑。 “我在谁的床上……和你有关系吗?” “水心童……你别逼我!”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抱住,手指狠狠地按着她的唇,头俯了下来,吻落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他痛恨那唇在他的面前被其他男人占有,她是他的,他的,谁也不能碰她。 他奋力地拉开了心童的衣襟,将心童拽入角落,在心童的羞愤咒骂声中,吻着她白嫩的胸脯,这是他的战利品,他想要的时候,可以在任何时候索取…… 费振宇锁好了车子,走了过来,惊愕地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幕,心童在挣扎,司徒烨在心童的身子上肆虐着。 “司徒烨!” 费振宇的拳头打了过来。 司徒烨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费振宇了,他一把拉上心童的衣襟,手臂紧紧地将她禁锢在腋下,另一只手伸了出去,抓住了费振宇打来的拳头,讥讽地笑了起来。 “想不到我们能一同分享这个女人,她的唇是你的,她的丰满胸脯和屁股是我的……” 失落、绝望,水心童的泪已经涌了出来,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无耻男人,甚至再度有了他的孩子,他竟然要和别的男人一起分享她的身体,就好像她是个随时等待男人扑上来的妓女。 “你去死!” 水心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司徒烨,又飞起一拳,拳头高度刚刚好,一下子打在了司徒烨的鼻子上。 司徒烨万万没有想到,他这辈子也会被女人偷袭,他后退了一步,鼻腔一热,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童,愤怒地叱喝着。 “水心童,我的鼻子!” “活该!” 水心童整理着衣服,飞快地向别墅里跑去,打死这个坏蛋,坏男人,竟然看不懂心童的心,一再羞辱她,她的泪似乎为这个男人流干了,此时已经麻木不仁了。 大门外,两个男人对视着。 司徒烨有点狼狈,一手招架着费振宇,一手捂着鼻子,雪已经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费振宇狠狠地收回了手,愤怒地说:“你敢再这样羞辱心童,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像上次那样?给我找个妓女满足我?” 司徒烨松开了手,任由鼻子流着血,仰天大笑了起来,他已经将自己的坏表现到了极点。 “你真无耻,司徒烨,水心童就要嫁给我了,一旦她嫁给我,你再骚扰她,我有很多理由将你送进监狱。” 这是事实,只要心童嫁给了费振宇,司徒烨的这些行为就是亵渎已婚妇女,假如证据确凿,想让他进去,易如反掌。 “可据我所知,她好像没有打算嫁给你,在她单身的时候,你可以吻,我也可以摸,甚至上床玩弄她……” 司徒烨怨恨的炯子看向了水家别墅,水心童,浪荡的女人,他的那么留恋都是徒劳的,他已经开始了,一切的一切。 “你……” 费振宇气得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这个白痴男人,告诉你……车祸那天,水心童一直粘着我,在芦苇荡里,我们疯狂做/爱……我想,我的腿软了,手累了……所以……” 冷哼,傲慢,他知道这些足够了,刺激到位了,他冷然地从费振宇的身边经过,走回了自己的越野吉普,掏出了一只香烟悠闲地点燃,深吸了一口,扬长而去。 第二百六十六章 她来了 费振宇愤恨地倚在了大铁门上,泪从面颊上滑落,他的情真的落空了…… 水心童躲避在自己的房间里,站在窗口,看着别墅远处开走的越野车,手指狠命地捏着窗帘。 她转身背对着窗口,咬住了嘴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恨他,又期待他,特别是知道肚子里的宝宝之后。 “别这样对我……给我一点点真爱好不好?” 水心童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当年怀小泽的情景,虽然那时她无法明了自己的心,却知道,她有一种期待,期待司徒烨能站在她的面前,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其实他多么在意她和孩子。 他的凶猛浮现在眼前。 他的轻浮和戏谑,心童无法忘却。 可是他的热情,也让她难以忘怀。 水心童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确信无论那个男人多坏,她都不可救药地爱他,所以她要争取一次机会。 就算刚才无耻的羞辱,水心童也必须去做一件事,就是告诉他事实,告诉他,心童的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也许他的爱一直藏着…… 心童可以想象,她站在司徒烨的面前,那个男人也许会冷漠对待,无视她怀孕的事实,如果是那样,心童的心也为他死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之后,挑选了一套衣服,将自己精心地打扮了一下,她要再次送到司徒烨的门上去。 客厅里,水先生高兴地拿过了水家律师的文件,坐在了沙发里,得意地欣赏着,思索着。 “年轻人,真是鲁莽,这样心浮气躁怎么和我搞合作……” 律师凑了上来,悄声地恭喜着:“总裁,很快珍爱集团就是您的了,您的计划真是天衣无缝。” “司徒烨……还说是什么商业奇才,简直就是个莽夫,我还以为他有多了不起呢,不过如此而已,真不希望这么快就捏死一只小蚂蚁。” “银行那边,我们的人说,只要珍爱集团一宣布负债,他们马上低价将珍爱抵押给我们,我们拿出巨资并购,到时候钱流入银行腰包,我们再拿珍爱抵押,钱翻三倍回来了……绝对万无一失!” “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高层知道,一定要严守秘密……” “总裁放心……” 两个人相视而笑。 两个人正说着呢,发现心童从楼上走了下来,律师提醒着。 “总裁,最近小姐和司徒烨走得很近,也不能透漏给她,不然也会很麻烦的。” “怎么会,我提防着所有人,甚至我的女儿问及我当年的一个朋友,我都说不认识,这也是无奈之举。” 司徒这个姓氏,水先生太敏感了,他当年一个最好的朋友败在他的手上,就是姓司徒,也是他的情敌,所以对于司徒烨的背景,他叫人好好地查过了,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敢出手合作。 但是合作的过程中,他太喜欢这块肥肉了,这不是拱手将珍爱集团让给他吗?看着如此好的机会,水先生怎能无动于衷,于是他贪婪地伸出了手。 水心童没有心情知道律师和爸爸说什么,她只想赶紧出门,找到司徒烨,为自己的心做一回努力。 她确认自己已经打扮地很漂亮了,才开着自己的车子,趁着夜色出门了。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抱着失望的心情,车子很快开到了司徒烨的蓝色别墅。 停好了车子,心童站在了别墅的大门口,耳边都是司徒烨白天在水家门口的嘲弄。 “你的唇多少男人吻过?” “他在床上的功力比我强吗?告诉我……你这个贱人,你叫了吗?” “想不到我们能一同分享这个女人,她的唇是你的,她的丰。满胸脯和屁股是我的……” 水心童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呼吸短促,她的勇气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可以想象,他会大笑,嘲笑她天真,结婚,责任,在这么坏的男人面前,她得到只能是凌辱。 转过身,心童却步履维艰,她看着自己的肚子,想象着大肚子被人耻笑,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的情景。 他只是坏,不是没有人性,而且他期待孩子,曾经无数遍追问小泽的下落,在水家别墅和孩子玩得那么开心,他会是个好爸爸,会的。 心童再次找回了信心,大步向别墅里走去。 马克好像不在院子里,一定在别墅周围忙去了,别墅的大门是开着的。 水心童进入了别墅,站在客厅里,紧张地整理一下裙子。 “你很漂亮了,心童,勇敢点……” 水心童又深吸了口气,向楼梯走去,她的笑容是甜的,心在激动…… 马克办完了事儿,从别墅外回来了,当他看到了心童的车时,抓了一下头发,马上张大了嘴巴,糟糕…… 水心童一直上了楼梯,直奔司徒烨的卧室…… 在卧室门外几米的地方,水心童的笑容僵持了,脚步停住了,她惊愕地看着卧室门口扔着凌乱的衣服,内。裤,胸。罩…… 目光看向了大开着的卧室门,里面传出了女人大声呻。吟喘息的声音。 心童的心头一震,面色死灰,喉间的痛楚让她几乎跌倒,司徒烨的卧室里有女人…… 要死心,就彻底死心,水心童麻木着身心,悄然走近,她站在了门口,看到了让她想大声痛哭的一幕。 司徒烨站在床前,拉着一个女人的白皙双腿,发泄般的推着…… 床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艾曼曼,艾曼曼叫着,笑着,身体在司徒烨大力中推动中摇动着,丰。满的胸部上下有节奏的攒动着。 “司徒先生,你太棒了……我太喜欢在你的别墅里……啊,啊……” “蓝色别墅不再属于一个女人,不是她的专属,也是其他女人……” 司徒烨愤恨地抽出了身体,将艾曼曼翻了过来,从臀部再次冲了进去。 “为什么要戴套……” 艾曼曼不明白,冲动的男人多半忘记这个的,假如她中了,有了这个男人的孩子,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当阔太太了。 “我还没有发疯到了,让你这种女人有我的种……” 有一阵狂动,艾曼曼翘着臀部,仰着脖子怪叫着,她很快不行了,在大床上叫着,抖着…… 水心童转过了身,心都要碎了,她错了,她对他的期望太高了。 他对心童做的那些,也可以对别的女人做,艾曼曼和她一样在这个男人鄙夷的目光中瘫软在大床上,他是个强壮的男人,会让处于他身下的女人满足,瘫软,甚至迷恋。 水心童捂住了嘴巴,她也曾经那样期待过,贪婪在他床上的一刻,期待他进入她的身体,等待和他一起疯狂。 悄无声息地走下了楼梯,她回到了自己的车子上,用手捂住了面颊,低声抽泣了起来。 “水小姐……” 马克叹息着,却不知道说什么。 水心童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发动了车子,冲出了蓝色别墅。 司徒烨轻蔑地看着艾曼曼,这是在心童之后,他第二个带回的女人,他要打破他定下的规矩,这个别墅不仅仅属于水心童,他不爱任何人,女人都是他发泄的工具,包括水心童。 转身走向了洗浴室,司徒烨突然听见了别墅院子里车子发动的声音,有人来了? 司徒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飞快地拉上裤子的拉链,没有来得及穿上衣,赤着上身冲出了卧室,一直跑到了院子里。 马克正在长吁短叹地望着大门。 “谁来了,刚才是谁的车子?”司徒烨气急败坏地问。 “是水小姐,她来了,又走了……” 来了?她来了? 司徒烨呆住了,水心童竟然主动来找他了?到了蓝色别墅? “她进别墅了?” “进了,不过很快就出来了,坐在车里哭了一会儿就走了……”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 司徒烨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卧室,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他可以想象水心童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大床上激。情的一幕。 他皱起了眉头,一定是艾曼曼刚才叫得太大声了,让他什么也没有听见,真是该死的,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 “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水小姐的脸色很差,好像生病了……”马克看了一眼先生赤着上身,就知道刚才水心童撞见了精彩的一幕,一定正是时候。 “他妈的,她来干什么?这个贱女人……想送上门让我玩吗?” 司徒烨有些尴尬,有些恼火,有些担忧,却仍旧气恼地大骂着:“把车给我开来,我要出去!” “先生,你没穿衣服!” “废话,把你的衣服脱了给我,快点给我提车!” “我的啊……” 马克看了看自己的花衬衫,不说颜色如何,大小也不合适啊,但是没有办法,他不敢违抗先生的命令,只好将衬衫脱了下来,给了司徒烨,光着上身,跑着去提车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玩玩 等马克将车开过来时,发现司徒烨已经穿上了他的衬衫,先生实在太高大,太健壮了,衬衫根本系不上,敞着衣襟,露着健硕的胸肌,先生真是穿什么都那么帅气。 司徒烨跳上了车,皱着眉头发动了车子,越野车飞快地冲了出去。 艾曼曼爬了起来,在房间看了几眼,发现司徒烨不见了,马上穿上衣服冲下了楼。 别墅的院子里只有马克一个人,艾曼曼傲慢地询问着。 “司徒先生呢?” “不知道……” 马克冷漠地回答,他厌恶地看了艾曼曼一眼,转身就走。 “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家先生出去了你都不知道?” 艾曼曼瞪视着马克,发现马克竟然赤着上身,顿时更加恼火了,别墅里竟然还有这样的管家,不穿衣服出来。 “我就是干什么吃的!” 马克瞪了一下眼睛,挺了一下胸脯,抖了一下自己不太健硕的胸肌,吓唬着艾曼曼。 艾曼曼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马克用力地拍了一下胸膛,转身离开了。 “真是过分!” 艾曼曼摇摆着身子,十分生气地向别墅里跑去,不敢再下来了,她要等司徒烨回来,好好地休息这个没有礼貌,不知道尊卑的管家。 司徒烨一直顺着大路猛追着,水心童开车很慢的,他确信自己这样的速度一定能追到她。 果然在一条小路上,他看到了心童的车,车子竟然熄火了,停在了路边,心童不在车上。 怎么停了,心童人呢? 司徒烨停好了车,从车上跳了下来,在心童车子的周围寻找着,他皱着眉头,脸色冷峻,神色紧张,这么晚了,她将车停在路边做什么? 人又去了哪里?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司徒烨的心有些乱了,脚向黑暗处走去…… 突然小路的对面,黑暗处传来了一阵呕吐的声音,司徒烨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发现水心童痛苦地蹲在那里,低着头。 “心童……” 一声心童,吓了水心童一跳,她惊愕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看着面前的司徒烨,整个人愣住了。 司徒烨的衣襟是散开了的,别扭的花衬衫还真是难看,夜风吹来,整个精壮的身体露了出来。 他怎么来了?不是在别墅里艾曼曼激。情吗? 那一幕…… 水心童痛苦地摇着头,将身体背对了司徒烨,她不想再看了,刚刚这副有力气的身躯在艾曼曼的身体里疯狂过。 他是玩弄女人的高手,女人如果爱上他,会万劫不复。 她还傻乎乎的想…… 哭泣,泪都是血,她的未来怎么可以赌在这个男人的手上,他有什么资格来承担心童,小泽,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心童再次转过身,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痛苦,她向自己的车一步步走去。 “你到别墅里来做什么?” 司徒烨一把拽住了心童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他今天被心童气疯了,嫉妒的他直接打电话将艾曼曼叫到了别墅,并不断地警告自己,他的痴心没有意义,为什么要白痴一样,将别墅只留给她,水心童根本不在意。 于是他找来了另一个女人,让她将这里完全改变,他面对艾曼曼,从容不迫地采取了安全措施,某一刻他在生理上得到了愉悦,可是心里上,他感到了更大的空虚。 水心童冷冷地看着司徒烨,突然笑了起来。 “我为什么来你的别墅,我自己都觉得这个举动很愚蠢,也许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需要女人,因为我正好也想找个男人玩玩……” “玩玩?”司徒烨哪里会相信这种鬼话。 “不过很遗憾,你不需要……” 水心童的眼里盈着泪水,她悲愤得想大声哭泣, “不是的,心童……” 司徒烨举起了手,又无奈地放下了,他在乎吗? 为什么要带艾曼曼到别墅,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在乎这个女人,所以无需解释,目的已经达到了,水心童应该知道,他可以和任何女人疯狂玩乐。 “艾曼曼很激情,我要多加练习了!” 水心童一把甩掉了司徒烨的手,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傲慢地看着他。“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水心童,等等!”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拉住,身体倾斜,将她按在了车门上,什么叫多家练习?她到底想勾引多少男人? 还有……为什么一定要找他来玩?她红红的眼睛已经暴露了她的弱点,她似乎没看起来那么勇敢…… “说,你不是来玩的,你找我做什么?一定有什么原因,我的别墅……你是不屑于光顾的。” “我是找你有事……” 水心童咬住了嘴唇,愤怒地看着司徒烨:“可是我看到了香艳刺激的一幕,所以我也死心了,不想说了,说了也是浪费口舌,你还是回去继续,她一定在等着你,和你激。情一夜呢?不过小心弄大了她的肚子,就不好办了……” 水心童鄙夷地看着司徒烨,他的脸在咫尺,甚至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大了肚子,除了你,别的女人休想……” 司徒烨的目光看向了心童的肚子,手轻轻地抚摸了过去,他妄想着,这里也许已经有了他的宝宝,因为之后的很多次,他都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他只想要她,将他的所有都不吝啬地给予她。 “滚开……”心童试图打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似乎粘在了她的小腹上,并不断地下探着。 “我真该让你有了。。。。。。也许这样的结果更带劲儿。” “我已经吃了避孕药,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水心童撒谎了,其实她现在的肚子就有了一个小麻烦,满怀期待的心,被这个男人打得支离破散。 “你就那么讨厌我?” 司徒烨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此时的心好明白,他只想要这个女人,刚刚的激情根本无法满足他空虚的心。 “是,现在比以前更讨厌,你的嘴脸让我厌恶透了。” 水心童在司徒烨稍微放松的时候,一把推开了她,飞快地拉开了车门,正当她要坐进驾驶座的时候,司徒烨已经冲了进来,直接将她压在了座位上。 第二百六十八章 仇恨和欲望 欲。望是人类最原始的、最基本的一种本能,从心理到身体的一种渴望、满足~!但也是幸福的敌人。 “你不能白来……” 司徒烨的呼吸急促,手扣住了心童的脊背,大力地拉下了她的肩带,疯狂地揉着她的身子,他想要她,一刻也等待不了。 他像个被**控制的禽兽,他不要顾及这个女人的感受,她根本不在乎他……他要蹂躏这个女人,让他的心完全发泄放松…… 他撕扯她的衣服,抱住了她的大腿…… 一个被仇恨和欲。望双重操控的男人,他从来不会奢望幸福的来临,可是幸福真的来了……却被他的轻狂拒之门外。 “心童……” 一声肆虐的呼唤,他轻狂、蔑视,又夹杂着深深的眷恋。 “滚开,滚开,滚开……” 水心童羞愤的泪奔流着,他不是人,是个畜生,他根本就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妓女,刚刚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快活,现在就要玩弄她。 她不要,她觉得他好脏…… 她恨死了自己,为什么要来找他…… 无声的哭泣中,痛恨的泪水中,他丝毫不为所动,一声卑劣发泄的吼声,他再次占有了她,整个车子在放肆地晃动着…… “不要……” 心童无力地挣扎着,她的身体被压得死死的,她的身体里都是他的,他不在乎她,真的不在乎…… 幽暗的小路上,狭窄的空间里,他好得意,好开心,他恣意地强/暴着她。 他在她的身体里持续膨胀着,心童心里的痛也在蔓延着。 司徒烨疯狂了很久,心童早已瘫软了下去,他似乎仍然无法满足。 他猛然地握住了心童的手臂,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她悲愤地闭着眼睛,泪水在面颊上流淌到了耳边,那种无奈和绝望刺伤了司徒烨的心。 “你像个行尸走肉,竟然一声都不吭……真没意思!” 他狼狈地放开了心童,起了身,将心童的衣服扔在了她的身上:“不要再来我的别墅!我对你已经失去了兴趣。” 水心童仍旧闭着眼睛,面颊扭到了一边,她的冷漠让司徒烨更加愤怒了。 “真是该死的,滚!” 他无所谓地扬起了双手,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越野车,一脸的僵硬,发动了车子。 司徒烨调整了方向盘,调转了车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水心童仍旧停在那里,好像她的人一样,麻木着。 “你想死吗……” 他奋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显得有些无奈,他没有办法扔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司徒烨将车子熄火,长腿从车上迈了下来,大步地走到了水心童的车门前,一把将车门拉开,发现她还是那个状态,衣服散乱在身上。 “穿上衣服,赶紧回去,你听见了吗?” “不用你管……”水心童终于说了这句话,睫毛无力地扇动着。 “不回去是不是?好,跟我回别墅……” 司徒烨抓起衣服,拉住心童的手臂,将衣服套在她的身上,用力将心童从车子拽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去!” 心童奋力地甩开了那只大手,痛恨地看着司徒烨,狠狠地冲着他的脸甩出了一个巴掌。 司徒烨及时地抓住了她的手,小女人翻天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要扇他的耳光了,他咬紧牙关,一把心童推了出去。 “你不是送上门让我玩吗?为什么不去了?” “混蛋,我不是艾曼曼,要玩,你玩她去!以后你要是敢再碰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臭流氓!” 水心童愤恨地回到了她的车上,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发动了车子,车子几乎是蹦跳着,闷哼了几声冲了出去。 司徒烨看着心童远去的轿车,良久地站在原地,直到有车借过的时候,他才悻悻地回到了车子,慢慢地调转车头,跟了上去。 水心童的车一直在前面开着,偶尔的,会在公路上画龙。 司徒烨紧张得汗都流了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节节泛白,这个女人就不能好好开车吗? 水心童的车没有回水家公寓,而是在一间很小的酒前停了下来,她的头发很乱,踉跄地推开了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种地方? 司徒烨四下看着,想到了当年他带走心童的情景,该死的女人,现在没有任何修饰,只要喜欢服装展演,看电视的人都认识她…… 果然水心童刚下车,几个从酒出来的男人就围住了她,其中的一个男人将一个酒瓶递给了水心童,一边说着轻浮的话,一边逼着心童喝酒,显然这种地方看到这个美人可是少见的。 司徒烨皱起了眉头,他将车停下来,一把拉开了车门,还不等冲上去,就看见水心童突然扬起了酒瓶子,冲着一个男人的头狠狠地打了下去。 很夸张的,那个家伙血肉模糊…… 水心童似乎还不解气,脱下了高跟鞋,很猛地抽打着。 几个男人吓坏了,拖住了那个受伤的家伙就跑。 水心童嘴里骂着什么,穿上了鞋,无奈地看了一眼酒,又上车了,坐在车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半天也没有声音。酒的拐角处,一个拿着相机的家伙鬼鬼祟祟地拍摄着…… 司徒烨没有精力分析水心童在干什么了,他冲到了拐角处,直接将那个家伙相机抢了下来,存储卡抽了出来,扔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 “赶紧滚,你要是敢再跟着她,我就将你的脑袋揪下来踩烂!” 凶悍的眼神,赤。裸。裸的威胁,谁不怕,那个家伙接过了自己的相机,转身就跑。处理好了这个突发事件,司徒烨一回头,发现水心童的车不见了,走了? …… 水心童放弃了喝酒,在没有决定要不要肚子里的孩子时,她要为孩子负责。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凶,可能将对司徒烨的不满都发泄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真夸张,从小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她,竟然打破了别人的头?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上钩 开着车子,她一脸木然地回到了别墅,车子刚刚进入水家大门,司徒烨的车就出现在了街口,看到心童安全地回家了,司徒烨才放心离去。 水心童进入了自己的卧室,看着自己的衣服,痛恨地将衣服脱了下来,扔在了地板上。 沐浴之后,她躺在了床上,耳边都是那个恶魔无耻的话。 他玩够了,就走了,她像个主动送上门的贱。货。 “水心童,你好傻,你现在满足了吗?舒服了吗?” 她觉得浑身乏力,脑子里乱哄哄的。 木然地躺在床上,想象着刚才的情景,假如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再大点,司徒烨的肆虐就已经让她解脱了,孩子直接流掉,可惜……小东西还仅仅是个肉芽儿…… 她该怎么办呢? 夜越来越深了,人却无丝毫睡意。 司徒烨看到心童回到家里后,像头狮子一样回到了别墅,直奔楼上。 艾曼曼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当看着进门的司徒烨时,马上跳下了床,圈住了他的脖子。 “去哪里了,人家等得好久啊……”她虽然强忍着,还是打了个哈欠。 “穿上衣服,马上离开!”司徒烨一把推开了她,将花衬衫脱下扔在了一边。 “这么晚?这里是海边,没有车的!” 艾曼曼一把抱住了司徒烨的腰,抚摸着他的肌肉,撒娇地说:“司徒先生,以后我就住你这里好不好,这样我们就更方便了……” “你说够了吗?” 司徒烨厌烦地推开了她,轻蔑地说:“我的女人很多,要是都来这里,我不是要烦死了,马上离开,趁着马克还没睡,可以送你回去,要是他睡了,你就要自己走着回去了。” 艾曼曼听着司徒烨的话,感到了这个男人的冷酷无情,上次在陈以笙的床上,虽然那个男人也让她离开,可她还是赖了一夜,现在连这种可能都没有。 司徒烨坐在了沙发里,不再理会艾曼曼了,而是独自一个人慢慢地吸烟。 艾曼曼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狼狈地下了楼。 马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艾曼曼上了车,询问着。 “你们先生有很多女人吗?” “我不知道!” 马克含糊地回答着。 “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艾曼曼有点火了。 “我的记性不太好,你要是走了,我很快就会忘记的……” 马克笑着,悠闲地吹着口哨,他知道司徒烨只是玩玩的,一般一夜,这种女人就会消失不见了。 艾曼曼的鼻子要歪了,真是邪恶的主人,还有邪恶的管家。 蓝色别墅里,司徒烨已经吸了好几只烟,烟灰缸里都是烟蒂。 水心童到底来别墅为了什么?玩玩?他才不信,那个女人见到他,恨不到逃命,怎么会这么有兴致来别墅里找他呢? 说实话,刚刚的发泄他很后悔,现在想想,真是…… “该死的!” 他一把将烟灰缸扫到了地上……烟灰缸在地板上晃了几下停住了,烟灰洒了一地。 这个时候,司徒烨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半个小时后,蓝色别墅来了一辆黑色奥迪,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下了车,走进了别墅的大厅,直奔司徒烨的书房,敲门进去了。 书房里,司徒烨的椅子轻轻地摇了过来,露出了那张英俊冷酷的脸。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报告老板,姓水的上钩了,他现在贪得无厌,急于将珍爱集团一口吞下去!” “那就让他吞……” 司徒烨冷笑着,弹了一下指间烟蒂的烟灰。 只要他的心还是冷的,他就要成功了。 “银行那边……”瘦骨嶙峋的男人在等待老板发话。 “让珍爱继续负债到六个亿……” “这很冒险!” “是的,我这次一定要整垮他,他如果敢拿出四个亿来买珍爱集团,他就死定了!” “四个亿,姓水能干吗?” “一定能,因为我这次法国之行,珍爱集团这个架子就值十个亿,四个亿和十个亿,他知道怎么算计的。” 瘦骨嶙峋的男人捂住了嘴巴,似乎明白了,拍了一下巴掌:“到时候我们宣布无法偿还负债,他一定会伺机叼这块肥肉,其实他叼到的肥肉一文不值。” “是的,真正的资产是夜莺岛,只有我的夜莺岛才值十个亿,他得到的只是一个空壳子,会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小瘪三儿,打回原型!” “哈哈!” 书房里传出了一阵放肆的笑声,这个世界上,还有司徒烨办不成的事儿吗?只要水老头敢伸手要这块肉,他就死定了。 水心童……她会后悔没有答应司徒烨留在夜莺岛。 -----水家别墅----- 水心童坐在自己的床上,轻声地啜泣着,她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要还是不要? 迟疑地手抓住了医生给的药片,想着医生说的话,假若吃下去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两次重创,她的身体可能真的要垮下去了。 她狠狠地握着药片,端过了水杯,只要吃下去,明天就不用和司徒烨去法国了,住院那是必然,出院的理由,就是大量失血…… 她会死吗?心童的呼吸再次不畅起来…… 药片慢慢地送到了嘴边,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妈咪,妈咪!” 门外响起了小泽稚嫩的声音,水心童的手一抖,药片掉在了地板上,叮叮当当地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无奈地放下了水杯,水心童打开了房门。 门外小泽揉着眼睛,哭泣了起来,佣人恭敬地站在小泽的身后。 “小小姐,泽少爷说要找妈咪,我带错了房间,结果被大小姐……” “怎么了?” 水心童一把将儿子抱在了怀里,发现孩子的脸竟然是红的。 “大小姐心情不好,看见小少爷就……打了一个耳光……”佣人的话越来越低,最后干脆有点听不清了。 姐姐打了小泽? 水心童的脸都绿了,火气一直烧到了头顶,她将儿子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让佣人暂时看着。 “我去找她!” 水心童转身刚要出去,小泽就跑过来抱住了水心童的腰。 “妈咪,不要去,小泽害怕,妈咪不走,妈咪不走!” 儿子稚嫩的声音,让水心童的心都碎了,他对妈咪的依赖那么强烈,似乎心童去了,会被水心绫撕碎一般,小泽害怕失去妈咪,失去这份让孩子痴恋的母爱。 “小泽……” 心童转过了身抱住了儿子。 “妈咪,小泽一点都不痛,小泽是男人,很坚强的,但是小泽不能没有妈咪!” 一句不能没有妈咪,让心童心颤动了,她刚才差点就吃了那药,可能的结果就是失血过多而死,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将杀死另一个正在依赖妈咪的小生命。 “妈咪不会走的,妈咪永远陪着小泽。” 水心童将佣人打发走了,她抱着儿子躺在了大床上,给小泽讲着安徒生的童话故事,那一刻她很安适,偶尔摸一下自己的肚子,心里竟然暖洋洋的。 “妈咪小泽会强大的,一定会的。” 小泽迷蒙地睁着眼睛,他感觉到了自己的使命。 第二日,水心童将床下掉的药片扔掉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等肚子掩饰不住了再想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展开她人生最辉煌的一页,进军法国巴黎。 匆匆赶到机场的时候,大家都到了,总裁陈以笙在去法国的行列中。 司徒烨很冷漠,看到心童后,直接走入了登机口,先上了飞机。 “等等我。” 艾曼曼扭动着腰肢追了上去。 陈以笙得意地笑着:“想不到司徒先生也有今天,一定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好似这种闷。骚的女人。” 水心童原本平静的心又起了波澜,看到艾曼曼扭动的腰肢,她真想一步冲上去,将那个女人从飞机上推下去。 女人的嫉妒一旦发作,比海浪还要狂烈。 飞机上的作为很有趣,司徒烨和艾曼曼坐在一起,在前面,心童和陈以笙在中间,凯伦和化妆师、造型师在后面,看起来是完美的组合。 艾曼曼一上飞机就依偎在司徒烨的肩膀上,小鸟依人,司徒烨也懒得推开她,可能更多的是,他想看到水心童是不是有那么嫉妒。 水心童哪里有什么心思嫉妒,从飞机开始起飞,她就觉得恶心,一直在反胃,控制也控制不了。 空中小姐看着水心童说。 “女士,您是不是不舒服,我看您脸色很差……” “没关系……” 水心童捂住嘴巴,可是没说完这句话,就又呕了起来。 陈以笙倒是有点着急了,这次法国之行很重要,不会偏偏这个时候首席模特生病了? “您有朋友坐在前面吗?不如换一下位置,飞机翅膀的位置相对会不舒服一些,如果遇到气流,你会更难受的。” 空姐的话被司徒烨听了满耳朵,他推了艾曼曼一下。 “和水心童换个位置。” “为什么是我?”艾曼曼不高兴了。 “那我换水心童过来!” 司徒烨站了起来,艾曼曼马上拉住了他,这一路,若是和水心童坐在一起,她一定被恶心死,那女人一劲儿的呕,她会烦死的。 “好了,我换还不行!” 艾曼曼站了起来,愤恨地说:“呕啊呕,好像怀孕了一样!” ------------------ 1更 第二百七十章 三点之前 艾曼曼的这句话让司徒烨愣了一下,他马上回过头看向了水心童,水心童正闭着眼睛,用力地吸着一个芳香剂,似乎想遏制呕吐的感觉。 艾曼曼走了过去。 “换,别呕了……” 说完,艾曼曼将目光温柔地看向了陈以笙,她不会放过任何一种可能,这位也是一个潜力股。 水心童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司徒烨的身边,司徒烨故意闭上了眼睛端坐着,其实内心已经有了太多的疑问。 水心童坐了下来,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刚刚平稳下来的状态却因为空中小姐端来的一杯咖啡泛滥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捂住了嘴巴,捏住了鼻子,为了遏制那种气味,她差点窒息了。 空中小姐识趣地将咖啡端走了,水心童才大口气喘息了起来。 “你怎么了?” 司徒烨激动地抓住了心童的手腕,一双锐目瞪视着她,心童怀孕了吗?她的表现几乎就是,昨天在小路边,今天在飞机上。 她的症状看起来和夜莺岛的那段时间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他疏忽了,现在他不想再这样糊涂下去,假如她真的有了…… “你怀孕了?” 司徒烨的声音虽然很小,却难以掩饰他语气中的惊喜,他紧握着心童的手,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水心童用力地吸着芳香剂,默然地看着司徒烨,他对她是否怀孕还这么有兴趣吗?昨夜一定是被艾曼曼累晕了头了。 “是,会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有意义吗?” 水心童此时真的无所谓了,有了小泽,她已经经历了最痛苦的,现在还有什么比那时在夜莺岛更加可怕的吗? “如果是,我可能会……” 司徒烨深邃的目光锁住了心童的双眸:“我想我可能会负责,对你,还有孩子。” 负责? 水心童发呆看向了司徒烨,想在他的脸上扑捉到一点真诚,可是这个男人的脸永远都是冷峻,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 假若没有昨天那一幕,没有他在小路上的羞辱,也许她会接受司徒烨的这个建议,可是她已经受够了,她怎么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还想羞辱她。 “那就不必了,我没有怀孕,就算怀孕了,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 水心童将头歪向了一边。 司徒烨愤怒地松开了水心童的手,孩子不一定是他的,那会是谁的?费振宇的吗?水家门口的那个热吻能说明什么。 司徒烨目光渐渐冷然,声音再次轻蔑:“明天下午三点之前,你还有机会,水心童……别怪我无情。” 明天下午三点之前还有机会,什么机会,他是什么意思? 水心童疑惑地看向了司徒烨,想从他的脸上读懂什么,可那似乎真的很难。 明天下午三点钟,珍爱集团将正式宣布现有流动资金无法偿还银行债务,放出消息,想银行请求拖延还款日期,支持珍爱集体上市举措。 这个时候,会有人向珍爱伸出黑暗之手,当然也是司徒烨抓住这只手,狠狠不放的时候。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司徒烨异常的愤怒,他要看水心童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不管她是否有了,还是生病,她就会自己的倔强懊悔不已。 飞机进入了平流层,水心童有些困了,尽管她一直坚持着,还是忍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一阵气流的波动,飞机颠簸了起来,水心童立刻睁开了眼睛,发现她依偎在司徒烨的肩头,而他的手臂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亲密的情侣…… 一阵惬意的温馨让心童羞涩了。 当她想挣脱开时,那只手臂犹如铁钳,任她用力也丝毫不动,她欣慰的感觉顿时消失了,愤怒的目光看向了司徒烨,那个家伙很得意,得意让心童快气结了。 水心童无法在飞机痛斥司徒烨,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后面坐着的艾曼曼的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嫉妒的眼神一直盯着水心童。 “一直以为很清高,还不是一样想倒贴男人。” 坐在艾曼曼身边的陈以笙淡淡地微笑着,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司徒烨的举动,这个男人似乎对意琳的水心童没有那么简单。 “不管怎么说,她是意琳的亮点,永远也捉摸不透……”陈以笙自顾自地说。 “琢磨不透?那个女人……” 艾曼曼看着陈以笙怪异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狡猾地笑了一下,碰了碰总裁的手臂。 “假如你能让我当上意琳的首席模特……我帮你将那个捉摸不透的女人搞到手。” “你,你说什么……”陈以笙的脸色变了,故作斯文。 “生气了?”艾曼曼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不再做声了,难道是她想错了。 “下次董事会上,我会提到关于首席模特的事儿,假如水心童有点什么变故,首席模特也非你莫属!” 好一个暗示,陈以笙仍旧笑着,目光看着前面的水心童,漂亮的女人总是要有个归属的,假如她是意琳总裁夫人,这个首席模特就没有必要做了。 “我明白……我一定让总裁满意……” 艾曼曼心领神会,原来总裁早就中意这个女人了,只不过碍于身份和地位,不敢轻举妄动而已。 陈以笙不再说话了,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好不淡漠从容,做任何事,他都不需要亲自出马,愿意为他效劳的数不胜数。 飞机在法国机场降落了,大家下榻在新巴黎大酒店。 司徒烨住在12层,其他人住在11层,水心童的房间就在陈以笙的旁边,艾曼曼故意挑一间距离水心童近的,她想做首次模特都要疯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水氏集团大楼------- 水先生坐在大会议室,召开高层决策会议,集团要做出一个决定集团生死存亡的决定,在座的都是集团的元老,也是心腹高层,绝对会和集团的利益站在一起。 “现在珍爱集团总裁司徒烨在法国,要扩大海外业务,现在珍爱为了这个目标已经负债,据分析得出,珍爱集团会在此次法国之行后发行上市,也就是,它的市值将是十亿人民币!一旦上市,价值可观。” “这么多啊,珍爱集团发展真是迅速……” “现在银行内部消息透漏,珍爱集团可能会负债上市,也就是说,作为合作伙伴,我们有最强的优势将它在最虚弱的时候吞掉,但是需要五个亿!” “五个亿……” 这个数字对于孙氏来说,是不可能的,水氏总资产是四个亿,就算并购,那一个亿到哪里得到…… “资产不是问题,一个亿我也会想办法,但是要大家表决!” 水先生已经稳操胜券,面对这么大的一个实惠,其他高层也动摇了,最后的表决是,一致同意,并签订了决议书。 水先生看着决议书得意地笑了起来,心中暗道,司徒烨,你等着死,珍爱集团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费氏副总裁的办公室------ 费振宇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水先生,他是他曾经的岳父,虽然现在不是了,可在费振宇的心中,他希望还有这种可能。 那日,水心童的拒绝让费振宇心灰意冷,如今她的爸爸竟然求到他的头上来了,不是他无耻卑鄙,他要利用这个机会拿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费振宇欠身而起,水先生将他按住了。 “振宇,伯父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怎么能说求,振宇能做的一定尽力去做。” 费振宇很坦然,他一直在极力地帮助水家,照顾水家的人,但是他的帮助是限度的,假如他不再爱水心童,这一切也就结束了。 “借我一个亿,马上就用……” 水先生话一出口,费振宇马上惊愕地瞪视着他,一个亿,好庞大的数字。 “这么多钱?伯父你……” 费振宇想不通,一开口就是这么多,他是企业,不是银行,动用那么大一笔资金,要通过集团会议决策,还要有正当的理由。 “帮帮我,看在……心童的面子上。” “为什么不去银行借贷?” 现在不是谁的面子问题,是钱的数字太大了,费振宇有些犹豫,甚至想直接拒绝。 “这件事没有名目,一旦成功了,会回来十个亿,而且我要低调,不能张扬……”水先生不想说出其中的缘由。 “我想知道原因!” 费振宇接替了爸爸的位置,却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不会不知道原因就将一个亿扔出去,他要确保水先生能够偿还得起。 “我给你利息……” “我要知道原因,否则别谈!”费振宇阴沉下了脸。 水先生有些无奈了,费振宇信得过吗?原则上是的,他一直和水家联系密切,从小就喜欢心童,可以说和半个儿子一样,若不是和心绫离婚的事儿,现在也不至于闹得这么不愉快。 “好……这是商业机密,你一定要保守秘密。” 孙新生将水家集团公司的决定告诉了费振宇,并承诺一旦达成,借一个亿,偿还一个亿零两千万。 第二百七十一章 苏打水 “伯父,如果偿还不了呢?” 费振宇冷冷地询问,就算十拿九稳,还有可能一失呢? “这个……” 水先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做生意就是这样,冒险是必要的,特备是几率较高的时候,没有人愿意放弃一块大肥肉。 “不是振宇这里打击伯父,如果失败了,一个亿我可以不要,我会对董事会做出解释,甚至放弃副总裁的职位也可以,但是我向你要一样东西!” 费振宇将双手支撑在了桌子上,紧紧地盯着水先生,他要的东西会是什么,水先生有点紧张了。 “什么?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值得你这样付出……” “水心童,她必须嫁给我!”费振宇坦然地说了出来,她是他梦想,她的最爱,就算逼迫,他也要得到她。 “原来是这个啊……” 水先生舒了口气,这点小事怎么会有难度,心童曾经也是费振宇的未婚妻,不是没有感情,谈婚论嫁也无可厚非,何况他一定会成功的。 ------法国巴黎-------- 水心童一路疲惫不堪,进入酒店之后,她睡下了。 司徒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难以平静下自己的心,他坐在阳台里,指缝间夹着一支烟,思索或者烦恼的时候,吸烟成了他一个习惯。 水心童真的怀孕了吗?假如真是,孩子是他的吗? 这个倔强的女人,她到底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说的是谎话? 那个计划已经箭在弦上,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很快他就会返回夜莺岛,祭奠死去的父母了。 想象着姓水的一无所有,倾家荡产的样子,司徒烨就觉得特别兴奋,他猛吸着香烟,冷冷的笑着。 明天下午三点,姓水就完蛋了。 酒店的大厅里,经纪人凯伦处理好了一切匆匆地进入了电梯,到了11楼,在11楼的酒台处,她看到艾曼曼,处于礼貌,她走了过去,打算和艾曼曼打声招呼,却听见艾曼曼和服务员说着什么…… “这些饮料给1105房间的水小姐送去……” “这不是我们酒店的专供饮品,小姐。”服务员生用蹩脚的汉语拒绝着。 “1105房间的客人一直在吐,她需要这个,你们酒店没有。”艾曼曼解释着。 “那好……”服务员接了下来。 凯伦疑惑地躲避到了一边,心中暗道,艾曼曼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心童了,她恨不得心童一病不起,那么首席模特的展演就是她的了。 谁能在巴黎的时装展演中站到最后,谁就胜利了…… 艾曼曼不会是想陷害心童,算起来这的确是她的机会。 凯伦突然皱起了眉头,这种可能性很大。 待艾曼曼走了之后,凯伦走到了服务员面前,一把将那瓶饮料拿了过来,是一瓶看似普通的国产苏打水。 “小姐,这是客人的。” “我们一起来的,不信你查一查,都是意琳的,这瓶水我拿上去好了,我是水心童的经纪人。” “好的。” 服务员知道她们是一起,也就让凯伦将水拿走了。 “坏女人,想害心童,这瓶水你就留着自己喝……” 凯伦得意地笑着,将水拿走了。 在艾曼曼房间的门口,她将水放在了服务员送入艾曼曼房间的餐饮车上,然后看着服务员将餐车推进了艾曼曼的卧室。 艾曼曼的房间里,服务员将饮料,餐点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出去了。 艾曼曼刚刚沐浴出来,她拿起了苏打水,大口地喝了起来,喝完了又放回了桌子上,丝毫没有发觉那瓶是否眼熟。 她转身换好了衣服,出了门,进入了陈以笙总裁的房间。 “一会儿过去,现在是六点钟,六点半就会发作……” “你可真是够卑鄙的。”陈以笙轻蔑地说。 “哦,没有我的卑鄙,你能得到美人吗?记住你给我的承诺!” 艾曼曼火辣辣的身子贴了上去,双臂勾住了陈以笙的脖子,向他抛了媚眼儿,然后松开了手,扭动着腰肢向房间外走去,临出门,还给了陈以笙一个飞吻。 “意琳将会诞生一个全世界都公认的亚洲名模,那就是我!” “但愿你能如愿……” 陈以笙淡笑了起来,这次水心童假如不能出席这场盛演,意琳也会有损失,但是相比来说,他更愿意得到水心童,包括她的心。 水心童早已醒了,她换好了身衣服,坐在房间里有点发呆。 今天在飞机上,司徒烨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似乎在暗示她什么?明天下午三点,到底是什么事儿?为什么一定要在那个时间之前告诉他真相。 假如她告诉他,她已经怀孕了,孩子是他的,他会有什么举措?也许什么举措也没有,明天下午三点应该是一个与本人可能无关的秘密……不行,心童一刻也坐不住了,她隐隐地觉得,隐瞒的事情很可能和那个故事以及水家有关。 “司徒烨,就算你会耻笑,会戏弄,我也要让你知道,我的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小泽在等着你,所以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是明天下午三点?” 水心童拿起了皮包出了房间,刚好看见陈以笙迎面走来。 “心童?” 陈以笙有点吃惊,现在不是六点三十吗?为什么水心童看起来……难道是药效没有发作吗? “总裁,我现在要出去一下,有什么事儿,你和凯伦说……” 水心童掩饰着自己的惊慌,她抓紧了皮包,算计着一会儿和司徒烨怎么说。 陈以笙显得有些尴尬,他进退两难,走向心童房间的脚停了下来。 “哦,好的,我这就去找凯伦,你忙……” 陈以笙皱着眉头,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水心童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陈以笙还是尴尬地拦住了她。 “心童,我想……我有话和你说……” “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你等着我,我一个小时之后也许会回来,到时候我去找你。” 水心童不明白已经黄昏了,陈以笙找她还有什么事?她已经没有时间顾及了,就算是急事,她也要先找到司徒烨问清楚。 进入了电梯,站在了12楼走廊里,她找到了司徒烨的房间,并在门口停了下来,想到那个男人的坏,她有些犹豫了,生怕进去后,再次被司徒烨嘲弄耻笑,甚至…… 退回去,不可能了,她已经没有后路可走,为了水家,她一定要知道那个秘密,举起手刚要敲司徒烨的房门,听见里面传说了说话的声音。 “老板,姓水的提前下手了,五个亿没能让他坚持到明天下午三点……” “哈哈,为了贪欲,他已经疯了。” “要宣布吗?” “放出消息,然后让银行那边下手,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好的,老板……” 一段让水心童毛骨悚然的对话,姓水的…… 水心童的脸变了颜色,她狠命地咬住了手指,思索着这段对话的意思,却毫无头绪。 司徒烨在和什么人在密谋,所谓的那个姓水的是不是爸爸。 “费振宇竟然肯帮水家,这一个亿的人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是司徒烨的声音,他提到了费振宇,他帮助的水家,不就是心童的爸爸。 现在毫无疑问了,刚才提到的那个姓水的就是她的爸爸。 水心童颓然地倚在了墙壁上,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发抖着,司徒烨要对付的人是她的爸爸,那个故事是真的…… 在芦苇荡的那天,司徒烨对她撒谎了,而她却真心的要和他好。 坏男人,原来他真的要报复水家,他是周三的后代…… 水心童的泪流了下来,喉间哽咽了,呜咽之中,突然一阵剧烈的恶心,她想忍,却怎么也忍不住了,痛苦地干呕了起来,虽然想尽量没有声音,可还是惊动了房间里的人。 “老板,有人!” 一个男人从房间冲了出来,一把揪住了心童的手臂,当看清了心童的脸时,顿时惊呆了,并惊呼了出来。 “水,水小姐,你在偷听。” “我,我……我没有……” 心童难过地看着那个男人,她不认识他,但是从这个男人紧张的神情来看,他一定是和司徒烨密谋要陷害爸爸的人。 随后,司徒烨矫健的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修长的两条大腿立在了心童的面前,他扔掉了手里的烟蒂,目光冷酷,他伸出手,示意那个男人松开心童。 “放开她。” “老板,她是他的女儿,如果放了,这事就麻烦了,我不但不可能成功,可能损失很大……” “我是叫你放开她的手,不是叫你放了她。”司徒烨冷声地说。 看到心童出现在这里,司徒烨觉得十分震惊,看来那个秘密已经没有办法守住了,水心童已经完全听到了,就算她再愚蠢,也知道和那个故事有关,更会联想到这是一个针对水家的报复。 第二百七十二章 手机 男人遵照命令,松开了心童的手臂,看看四下没有人,退了下去,转身从楼梯口处消失了。 司徒烨走到了心童的面前,端起了她的下巴,微微地眯着眼睛看着她。 “你听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听到,我只是经过……” 水心童一时有些词穷,看来那个问题不用详细问了,现在至关重要的是打电话给爸爸,告诉爸爸不要和司徒合作,取消所有与珍爱集团有关的活动,这是一个陷阱。 虽然水心童还不知道那个陷阱是什么,但是她知道一定是让水氏集团不能接受的,对爸爸十分不利的结果。 报复,司徒烨说过,他要拿回他曾经失去的一切…… 那个故事,故事…… 那个李四夫人是妈妈,怎么可能? 水心童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惊恐了,她脸色发白,手忍不住抖着,眼神慌乱无处躲避,她真的乱了。 司徒烨看着水心童慌乱的眼神,试图躲避的面颊,什么都明白了,她刚才听到了,至少知道了他现在要对付的目标是她的爸爸了。 所以……水心童绝对不能离开他半步。 “既然是经过,就进来,我们好像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了,可以惬意地聊聊天,喝点水,假如你喜欢,我们也可以……我发誓我的卧室里没有其他女人……” 司徒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走廊里的动向,没有人经过,只要他和水心童,他冷冷的一笑,伸出双臂,一把将水心童抱了起来,踢开了房门,将她直接抱进了他的房间。 “放开我,抱我进来做什么?” 水心童愤怒地踢着双腿,气恼地看着司徒烨,她不能和他耗在这里,她要和爸爸通电话。 “抱你,是因为想你了……” 司徒烨将水心童放在了床上,回身将房门锁上了,然后目光看向了穿上的水心童。 水心童顿时紧张了,为什么锁门,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司徒烨凌厉的视线,胆怯地说:“我很累了,而且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今天夜里你留在这里。” 司徒烨走了桌子前,倒了一杯橙汁递给水心童说:“喝点,你刚才又呕了……” 水心童恍惚地接过了橙汁,慢慢地喝了下去。 喝下橙汁之后,心童觉得舒服了许多,她才有力气继续说话。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你放我回去,可能,可能凯伦今晚会找我的,明天上午的展演……” “你也许会缺席!” 司徒烨冷笑着,他坐在了心童的身边,将她拥入了怀中,惬意地享受着卧室里温馨的气氛,就好像他们是情投意合的情侣。 缺席? 水心童的手一抖,剩下的橙汁差点洒了出来,她一口将剩下的橙汁都喝了下去,忧虑地问: “那是我的事业,我一直期待的,你没有权利。” “以后你不会再做模特,而是夜莺岛的女人。” 司徒烨冷笑着,既然得不到她的爱,也要得到她的人,就算她现在没有孩子,她早晚有一天会有,属于司徒烨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要打算这样关着我?” “是的,一直到明天上午一切都结束,我会来接你,带你回夜莺岛,不管你是否愿意,你都是我的囚犯……” 司徒烨站起身,将心童皮包拉在了手中。 “你要干什么?拿我的皮包做什么?”水心童死死地拉着皮包的带子,为什么抢她的皮包,这个该死的坏种儿。 “不要打电话,不要妄想告诉你的爸爸,他这次死定了,那是他应得的报应!” 司徒烨的面目变得冷峻,他用力将皮包从心童手中拉出,来开了拉链,然后口朝下,哗啦啦全都倒了出来,在化妆品包,面纸中,他找到了心童的手机。 “不要动我的手机!” 水心童急了,这是她唯一可以和爸爸联系的工具,他不能拿走,她伸手去抢,却落空了。 “你现在不需要它!” 司徒烨将手机的电池卸了下来,冷漠地笑着,然后走到了阳台前,来开了阳台的门,将电池狠狠地扔了出去。 手机电池掉在了酒店面对的石板路上,摔得粉碎。 “混蛋,还我手机……” 水心童奔到了阳台前,茫然地看着夜色,手机电池早已经不见了,她痛苦地抓住了司徒烨的手臂,将他西装的袖子都抓皱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联系爸爸?” “没有这个必要!”司徒烨无情地回答了她。 “故事是真的?” 水心童虽然问出了这句话,仍旧希望司徒烨的答案是,假的。 “是,是真的……”司徒烨冷冷地回答,结局已经开始了。 “妈妈是那个女人,爸爸是……” 水心童不等说完,司徒烨统统承认了。 “故事是真的,我的原名叫司徒博……我爸爸司徒晨曦和你爸爸水哲辛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就是你的妈妈,风靡一时的大美人,那个肯出卖屁股的骚。货……” “妈妈……” 水心童摇着头,泪水滚落下来,怎么可能,她的妈妈是美,却那么恬静温柔……她怎么也无法将妈妈和那个出卖身体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司徒烨不想再隐瞒她了,他将心童的手从袖子上拽了下来,痛苦的表情爬上了面颊,眸子中的冷意更浓了。 “我八岁的时候,还不明白那是什么,你的妈妈为了那份文件,无耻地勾引着我的爸爸,爬上我爸爸的床,她是我见过的最贱的女人,她雪白的大腿分开着,丰/满的胸摇晃着,淫/荡的表情,勾/魂的叫声……让我这辈子都痛恨女人,特别那种长的美丽,到处招摇装单纯的女人……” “不是的,我妈妈不是的……她不是,她是个好妈妈,她不是……” 若不是司徒烨托着她的身体,水心童一定会摔倒在地上,不是真的,她的妈妈没有勾引了司徒烨的爸爸,也没有让司徒家荡然无存,让他无家可归…… 水家做了什么?水心童要窒息了,她感到内疚,又感到后怕。 “妈妈死了,大出血……妹妹也不见了,我的爸爸坐了大牢,两年后出狱后,他什么都没有了,一个孩子也找不到,他绝望地投入了大海……” 司徒烨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咬着嘴唇,紧握着心童的肩膀,几乎捏碎了她。 水心童痛楚难当,她忍不住呻吟着:“烨……我很痛,你弄痛我了……” 司徒烨听见了心童的声音,看到了她眼里吃痛的泪水,才将手稍稍地松开了一些,这是仇人的女儿,可是他却深深地爱上了她。 “在夜莺岛的书房里,那张桌子的抽屉里,一张泛黄的报纸,那上面是我爸爸的尸体被冲出大海,涌上海滩的焦点新闻,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爸爸绝望的面孔,他死了,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正式成了没有希望的孤儿!” 司徒烨的目光渐渐聚集了痛恨,他看着水心童,看着这张妩媚迷人的面孔,他被迷惑了,就像他父亲当年一样不可自拔。 谁会想到,连续两代人都会被这样的美丽所迷惑。 他轻轻地托起了心童的下巴,看着她的唇,就算是现在,他依旧难以忍耐对她的思恋。 他俯下了头,唇触碰着她,温馨的感觉通过唇在全身传递着,他多么需要这个女人,就算她是毒药,他要毫不犹豫吃下去,为她死了,也感到**。 心童的身体一抖,一阵迷醉的感觉抓住了她的心,她和他一样,同样渴望着这种接触。 话语在这里终止,他疯狂地吻着她的唇瓣,她的舌,满腔的炙热在不断地进攻着,占有着。 热吻之中,渐渐有了肆虐之意,她的美就是毒药,司徒烨在这份轻狂之中,似乎看到水太太在爸爸的身下,快意地叫着,雪白的大腿在爸爸的腰上高高扬起,疯狂的纠缠…… “在床上,你和她一样……” 司徒烨突然在心童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心童惊呼着清醒了过来,疼痛让她捂住了嘴巴,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司徒烨仍旧在冷笑,他看着心童唇上的血,痛恨地说: “你在床上的叫声,让我丢失了自我,忘记了报复和仇恨,甚至想和你一生一世,期待更多更多……” 夜莺岛上,他差点为她放弃报复,是水心童的离开,让他猛然清醒,她是水家的女儿,要想得到不能通过真情,只能通过武力。 水心童任由唇上的血流着,她看着司徒烨,无限渴望那不是真的,他只是酒里那个企图占有他的男人。 为什么要这么复杂,她的爱怎么办? “我宁可你是个酒无赖,也不要你是司徒烨……” “可我是,我是司徒晨曦的儿子,我的仇人是你的爸爸……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的报复,包括你!” 司徒烨那双凶锐的目光再次燃起烈焰,如果注定是这种结局,那些当年作恶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第二百七十三章 小混混 “烨,不要报复,停止,心童已经为你做了很多。” 水心童突然抱住了司徒烨的肩膀,不要报复,她爱他,就算他是无赖也无所谓。 “你太激动了,坐下来……” 司徒烨拉住了心童,想让她回到沙发里,心童却死死地抱住了他,希望能改善目前的局面,让司徒烨改变主意。 可是唇边血腥的味道让她感到难忍的恶心,她低下了头,捂住了嘴巴,冲进了洗浴间,难以控制的呕吐了起来。 司徒烨急速的喘息着,目光看着洗浴间的身影,她真的怀孕了吗?为什么她一直在吐…… 水心童从洗浴间出来的时候,几乎要晕倒了,她再次走入阳台,站在了司徒烨的面前,喘息着,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刚要开口,司徒烨制止了她。 司徒烨将她从阳台里拉出来,并把阳台关上了,风也被关在了外面。 “不要说话……” “对于发生的,心童很无奈,也一无所知,烨……” 司徒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既然一无所知,他就要告诉她,她的爸爸多么可耻,多么该死。 “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我被送进了孤儿院,后来又偷偷地逃了出来,在街头流浪,后被一个专门在街头偷窃的男人抓住,他教我偷窃,要钱,甚至抢劫……我在他的手里被折磨了三年,十一岁,我不再是个孩子,心已千疮百孔,后来我被带去了南方……” 水心童难以想象那时的情景,心中升起了一股怜惜之情,不知为什么,每到平静的时候,她就恨不起来这个男人,听到他的经历,她的心是酸楚的。 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生活的压力让他们穷途末路,金钱的魅力掩饰了他们的人性。 “我在南方终于摆脱了那个男人,在各个街区做小混混,结帮结伙打架斗殴,过着你这种小公主根本不可能想到的生活,但是我渴望像其他孩子一样学习,长大,知识渊博,我不想当一个愚蠢的平庸人,我除了打架,就是在书店中出没,偷书,看书,为了这个被打了很多遍,我也修理了很多书摊的小贩,让他们畏惧我,将书主动送给我……” 司徒烨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心童的面颊,他在最苦的时候,也在关注着姓水的家庭,关注他的仇人。 那时他十八岁,他已经有了自己庞大的黑暗势力,在南方的当地,提到司徒烨的名字,没有人不感到害怕,他虽然没有高等文件教育,却博览群书,成了他爸爸希望的那样是个渊博的人。 他在二十一岁那年,回了北方一趟,第一次见到了十二岁的水心童。 他不相信一见钟情,更不相信刻骨铭心,可是见到她从舞蹈室里走出来,轻盈洁白,像天使一般的微笑,她的美震慑了他,让他懵懂的心变得难以控制。 爱在他的心里蔓延滋生,他克制着,痛恨着,觉得自己没有出息,那是仇人的女儿,他却发疯地迷恋上了她。 也就是二十一岁那年,他因为迷恋心童,无处发泄积郁和愤恨,他开始涉猎女人,将所有的渴望发泄在她们的身上,可是他的心却没有因此冷却,他仍旧渴望见到水心童。 曾经一段时间里,他做梦和那个娇美的小女人缠绵悱恻,醒来一身冷汗,他痛恨那种窃窃的感觉,十二岁的水心童根本不算是个女人,还是女孩儿。 司徒烨再次看向了心童的面颊,如今她已经娇美如花,比当年更让他心动不已,回忆渐渐拉深,他继续说。 “我过着肮脏无耻淫。乱的生活,我玩女人,喝酒,扩大势力,而你的爸爸,依靠出卖我爸爸得到的金钱和费家的帮助,越来越富有,我变得很无奈,报复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难……” “所以你开始创建自己的事业。” “是的,一个橡胶工人,在一次黑帮追杀中,他救了我,我就留在了夜莺岛,和那些工人一起劳作,那时的夜莺岛只是周围岛民零散采集胶乳的地方,没有人居住……” 司徒烨和橡胶工人一起生活在夜莺岛,他的精明头脑和才干让橡胶工人很欣赏,司徒烨将以前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开始建立橡胶园,很快的,他的橡胶园越老越大。 二十六岁那年,他和轮胎销售商鲁老四结亲,让他的帝国迅速壮大,也就是在二十六的那年,他看到了十七岁的水心童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费振宇。 十七岁的心童出落的亭亭玉与,发育完好的身体婀娜多姿,他暗中看着她,欣赏着,也怨恨着…… 她真的美,美得就像当年痴缠他爸爸的女人一样,在司徒烨的眼里十七岁就有了尾随不舍的男人,她该是多么的轻浮。 “我成功了……” 司徒烨轻蔑地端起了心童的下巴:“我已经有了雄厚的基础,有了成熟的计划,可是你呢……却要结婚了。” 是的,水心童望着司徒烨的眼睛,她那个时候,只有一周的时间就要和费振宇结婚了。 她那年只有二十岁,而他二十九岁。 “你的报复,为什么要从我开始?” 水心童的眼里已经满是泪水了,他怎么会那么无情,将他的痛苦强加在了她的身上,发生那些事的时候,她还没有没有出生。 为什么报复的第一个目标是水心童? 盛开的花朵,被恣意地打掉花瓣,一片片的嫣红混入淤泥之中,她最后的美在残破中陨落…… 他的邪恶也是他的无奈和悲哀,仇恨和爱情不断地冲击着他,让他只等将这份爱意撕碎、毁掉,可是零落之后,竟然再次聚来,越来越猛。 “为什么第一个是你,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我迷恋你,想得到你,让那些梦成为真的,可是我更痛恨你是水家的女儿,所以我第一个报复的对象就是你,让水家一直认为纯洁无暇的公主玷污,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处/女……” 司徒烨的表情有些邪恶,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心童的唇,面颊,脖子,唇慢慢地覆来,试图吻住心童的唇…… 第二百七十四章 成功 水心童羞愤地躲开了,冷声的问。 “你会为你的行为后悔的!” “除了对你,其他的我义无反顾……” “明天下午三点,是什么?”水心童呼吸急促,结果呢,她要知道司徒烨想给这个故事一个什么结果。 “已经提前了,心童,你爸爸要破产了,因为他为根本不存在的十亿元癫狂了……”司徒烨的唇停在了心童的面颊旁,故事有了这样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最完美的。 恶人就恶报,贪婪让他成功,贪婪也会毁灭他。 “不要,不要这样,司徒烨……” 水心童的泪刷然滑落,她发疯一样地抱住司徒烨的腰,她还不知道,心童为他付出了多少。 他能不能看在心童遭受的那些痛苦,和为他孕育孩子的情分上,饶了她的爸爸。 “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心童……我会在最后带走你……” “烨,不要……其实我已经有……” “你是我的……” 疯狂地吻落了下来,水心童要说出的话要淹没了,她奋力地推着,挣扎着,想告诉司徒烨,不要报复,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水家别墅还有他的另一个希望,小泽。 可是她渐渐地在司徒烨烨的怀中眩晕了,眼前零星一片,她试图抓住司徒烨,却没有一点力气。 那橙汁,里面放了东西…… 她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司徒烨的怀中。 “好好睡一觉,明天上午还有时装展演,我会让你去的,实现你一直期待的梦想,那会是你最美丽,最辉煌,最耀眼的一刻。” 看着心童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司徒烨将她抱了起来,无限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她此时的安静让他如此心醉,假如她能总是这样温顺,他的心会一直为她沦落…… 那瓶橙汁里,他放入了少量的安眠药剂,这种做法也是出于无奈,他不可能一个晚上都看着水心童。 假如她是清醒的,她会破坏司徒烨的所有计划。 将心童放在了床上,司徒烨拉好了被子,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 “你是我唯一牵挂的,心童……明天就都结束了,就算恨,我也会让你恨我一辈子。” 恬静的夜似乎一望无际,分不清天和地的界限,新巴黎酒店看似安静,却一点也不平静。 陈以笙进入了艾曼曼的房间,发现那个女人竟然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任他怎么推搡,也没有清醒过来。 “真是没用的女人,到底是你喝了那饮料,还是水心童,首席模特,你想也别想了!” 陈以笙气急败坏地出了艾曼曼的房间,越想越觉得窝火,完美的如意算盘就这样落空了,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推开了水心童房间的门,让他很失望,水心童还没有回来,她到底去了哪里? 司徒烨换好了衣服,看了一眼昏昏入睡的水心童,然后出了房间,将房间的门锁死了。 “心童,我会回来的……” 他连夜离开了酒店,他要确保水心童的爸爸在没锁察觉的情况投入巨资。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了。 凯伦到处也找不到水心童,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如果水心童这次展演不参加,她的前途就都毁了。 不仅仅是水心童,还有一个大麻烦,珍爱集团的代言人艾曼曼仍旧在大睡,怎么叫不起来,凯伦这才想起来,那个女人一定放了很多药物在苏打水里,估计展演结束能醒来就不错了。 意琳一下子两个名牌模特不能登台了,这可愁坏了陈以笙,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结局。 眼看时装展演就要开始了。 司徒烨突然在11层出现了,他穿的十分体面,高档名牌西装,潇洒不羁的神情,自信满满的语气。 只是他有些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凯伦,水心童在我的房间里,你要马上赶过去,带她去展演中心化妆,不然来不及了……” 惬意傲慢的声音,让凯伦和陈以笙都愣住了,水心童竟然在珍爱集团总裁的房间里过夜了? 陈以笙的牙齿都要咬碎了,怎么也得不到的女人,竟然那么轻易被司徒烨搞到手了,他真是不服气啊。 若不是艾曼曼那个女人…… 他真是有口难说,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必须有一个模特出现在意琳,此时只能是水心童了。 凯伦急忙向12楼的电梯冲去,司徒烨随后跟了上来,站在了凯伦的身边。 “不要给她任何通讯设备,因为她的家里出了点事儿,如果你让她联系上了家人……她就会放弃一切飞回国内!” “是这样啊,我一会不能让她回国,就算有事也要隐瞒着她,我的饭碗啊……” 凯伦当然不会那么傻了,只要心童能完成今天上午的展演,她什么都能豁出去,这也是将艾曼曼踢出局的最好时机。 凯伦将手机从衣兜里掏了出来,递给了跟上来的化妆师。 “手机都收了,马上到12楼,帮水心童小姐化妆……” 水心童早早就醒了,可是她没有任何通信设备,房间的电话也被撤走了,司徒烨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在房间里来回焦虑不安的走动着,她必须想办法出去。 通知爸爸收手比时装展演还有重要,为了水家,心童要放弃她一直追求的理想,她要让司徒烨的报复落空。 门突然开了,凯伦和几个化妆奔了进来,几乎什么也不说,拉着心童就走。 “赶紧去会场,不然来不及了。” “我不要去,给我电话,我要给家里打电话,有急事!” 水心童挣脱了凯伦的手,开始翻她的皮包,很奇怪,竟然没有手机,凯伦的手机哪里去了。 “出门着急,没有带手机,你们……马上带水小姐去会场!” 果然被司徒烨说中了,凯伦捏了一把冷汗,她叫几个化妆师拉着水心童出了新巴黎酒店,直奔巴黎时装展览会中心。 巴黎时装展览会中心的时装换衣镜前,水心童完全没有状态,她的心思都在家人的身上,从早晨到现在,司徒烨连个影子也没有,看不见他,水心童更没有心思了。 “给我电话,我要救命用的。”心童怒喝着。 “展演完了,就给你!” 凯伦坚持着,这个时候,任何的鲁莽行为都是愚蠢的。 “我不打电话也可以,一会儿我上台之后,你别忘记了,告诉我的爸爸,让他收手,司徒烨是司徒晨曦的儿子!” 水心童恳切地说。 什么跟什么? 凯伦一点也听不懂,不过为了心童能顺利上台,她含糊地点着头:“好了,我一定转达,你上台后我就转达。” “谢谢,千万别忘记了……”心童释然了。 “不会的,你放心。” 当凯伦将一双水晶超高高跟鞋递给心童的时候,心童皱起了眉头。 “我不要这么高的高跟鞋,我不舒服……” 水心童拒绝穿它,她怀孕了,这双高跟鞋会要了她和孩子的命。 “不行,这是专门为这套礼服设计的,必须穿!” 凯伦强行将心童的鞋脱了下来,今天是怎么了,水心童一点也不配合,她让化妆师抓住心童的脚,穿了上去,并将她推上了t形台。 t形台上,采光等闪烁着,唯美的音乐声的,模特中尽显着迷人的风采,著名设计师的时装成为此次时装展演的焦点。 台下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时装厂商,他们都在期待自己喜欢的模特和时装出现。 第五轮展演中,水心童一身华美的太空色新潮时装出现了,她是第一个亚裔模特在场上亮相,她媚眼婆娑,娇容含春,迎着霓虹,踩着旋律,走了出来。 她的美让台下响起了哗然之声。 闪光和赞美声中,她的心却已达到了最大负荷限度,她仍旧不放心,也许爸爸不会相信的。 她还有一个希望,就是司徒烨,他人现在在哪里?她一定要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孩子,假如她愿意带着孩子和他一起生活,他是否愿意放弃报复。 换了一套衣服,又一套,水心童已经没有感觉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服架子,她觉得自己在飘着,摇着,那些喝彩是为了谁,她都毫不在乎。 上午十一点二十五分,历经将近三个小时的展演就要结束了,水心童仍然没有看到司徒烨。 就在尾声的音乐响起时,水心童才知道,她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她演示过的时装,获得了国际厂商的最大订单,她的风采永远留在了法国巴黎的t形台上。 然而,她成功的同时,一场变故已经在国内发生了。 后台激动不已的凯伦早就忘记了心童的嘱咐,手机更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开心,欢跳,水心童成功,她也成功了,她将成为意琳最棒的经纪人,也是身价最高的经纪人。 水心童唯一的希望在凯伦的欢喜中破灭了。 水氏几天的大厦里,重要高层会议厅里,鸦雀无声,水先生一屁股跌坐在办公椅里,整个人痴呆了,面颊犹如死人一样蜡黄。 经过他积极争取,花费五个亿得来的珍爱集团根本没有上市计划,真正上市的是夜莺橡胶。 珍爱集团最后的市值是八千万。 五个亿换来了八千万…… 第二百七十五章 求你不要报复 所有的高层都将一无所有,打回原型,很多人开始收拾东西,另谋高就了。 这是一个卑劣的沉痛的打击,水氏被沉重的债务围攻。 水氏企业在一个小时内完全瓦解,公司倒闭关门,清点财物和资产,上午十点的时候,水家三栋度假别墅被封,水先生现在居住的别墅被银行勒令三天之内搬离。 “我破产了……” 水先生完全垮了,当年费力辛苦筹建的水氏集团没有了,他将所有的家产倾囊拿出后,还要偿还费振宇的一个亿。 一个亿,他连吃饭都不可能了,怎么可能偿还得了这一个亿。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他被那个年轻人耍了,却还有一点证据状告他商业欺诈,到现在他才明白,司徒烨不仅仅只有珍爱集团,他是东欧最大的橡胶生产商,珍爱集团只是他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没有了珍爱集团,那个年轻的男人仍旧站立着,冷笑着。 “混蛋,混蛋!” 水先生吼叫着,他的姜还是老的辣的理论失效了,他输给了一个姓司徒的年轻人,无可挽回的结局让他一败涂地。 水家别墅里,水心绫也傻眼了,她站在院子里,听着管家的说明。 三天,她就要无家可归了,虽然她不爱这个家,可是她真的不能没有它。 二楼的窗口,水太太抱着小泽泪流满面。 “报应,真是报应啊……当年我们毁了一个司徒,现在一个司徒毁了我们,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姥姥,什么是报应?” 小泽根本不明白姥姥的意思,当看到姥姥面颊上的泪水时,他马上抿住了小嘴巴,不再说话了。 显然小泽知道,报应不是一个好的词汇。 水太太的思绪已经混乱了,她清晰的记得当年的情景,当时追求她的两个男人,孙和司徒,她一直矛盾不知如何选择。 司徒晨曦这个人,野心勃勃,让她有些无法安心,相反,水很安静,沉默,她认为这样的男人是她的最终归宿。 她嫁给了水先生之后,水家一直破落,最后日子十分拮据,倒是司徒,因为敢于创新,尝试,变得越来越有钱。 每天,水先生都垂头丧气的回家,为下顿吃什么而烦恼。 水太太夹着清冷的咸菜,食难下咽。 突然有一天,她的丈夫恳求她,让她勾引司徒,盗取那份文件时,望着破落的家,上顿不接下顿的生活,水太太动摇了。 刚开始的目的,也许是勾引那个男人,盗取文件,渐渐的,她竟然发觉自己爱上了司徒,他的阳刚,他的气魄,他的痴情…… 而且她还知道,司徒竟然一直暗恋着她,没有一刻减少。 直到道最后东窗事发,司徒夫人坠楼早产,她知道她和司徒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好带着文件逃离了司徒家。 可是,她真的没有想过,要让司徒破产,更不知道那份文件有多重要,当她知道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司徒家被她的一时冲动毁掉了。 司徒烨是谁?现在已经不需要答案了,他一定是司徒晨曦的儿子,那个当年失踪,怎么也找不到的小男孩儿。 泪无声无息地流着,却已经改变了当年和现在的事实。 中午的时候,水先生的车子默默地开进了水家别墅,吃力爬动的四轮似乎映照着主人麻木、绝望的心。 水心绫飞快地冲了上来,拉开了爸爸的车门。 “爸爸,这不是真的,我们没有破产,我们不会无家可归!” “爸爸错了……爸爸的贪婪毁了水家,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水先生趴在了方向盘上,痛苦地摇着头,就连这辆车也被抵押了出去,很快他们就一穷二白了。 水先生的表现让水心绫绝望了,是真的,水家真的完了。 “一定要办法的,爸爸……” “有!” 水先生抬起了头,看着水心绫:“只要我们不需要偿还那一个亿,也许我们还能维持这个家不被收走!” “一个亿!”水心绫捂住了嘴巴,好庞大的金额,水家现在的状况,怎么可能偿还这么大一笔债务。 “是的,那是费氏集团的钱……” “费振宇……我去……” 水心绫突然释然了,原来钱是费振宇的,她是他的前妻,如果她出面……水心绫突然有点茫然了,一个亿啊,她只是个让那个男人厌恶的前妻,就算是傻瓜也不会因为前妻的一个句话放弃一个亿啊。 水先生摇了摇头说:“你去不行,现在唯一可以解救我们不会露宿街头的是你的妹妹。” “水心童,那关她什么事儿?”水心绫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费振宇之所以肯借这笔钱给我,都是为了心童,他说过,这笔钱如果偿还不上,他会想办法处理,但是条件是……” 水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有些迟疑了,他知道心绫对费振宇还没有死心,他说出那个条件一定会打击到水心绫。 “他要娶心童……” “什么?” 水心绫的泪瞬间飘下,她愤恨地握紧了拳头,在那个男人心里,她是草芥,可心童在他的心里,价值一个亿! 管家将一封信送了过来,递给了水先生。 “老爷,您的信,刚才邮差送来的。” 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信,水先生接了过来,看到署名是:司徒烨。 信封被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一张旧报纸,水先生的目光看向了那张报纸上新闻图片,整个人都傻了。 新闻的标题是:前云化总裁司徒晨曦,出狱后第三天被发现浮尸东海湾。 司徒晨曦,司徒烨…… 发黄的报纸从手中飘落,他什么都明白了…… 法国巴黎时装表演中心。 水心童高雅地站在了那里,脚裸的酸痛传来,她觉得累了,走不动,高跟鞋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拉直。 隐隐地,小腹一阵疼痛,水心童顿时心慌意乱,医生说过,假如要这个孩子,就不能穿高跟鞋,可是她已经穿着高跟鞋走了足足三个小时。 现在终于停下来了,她强忍着疼痛,希望表演赶紧结束,司徒烨快点出现。 伫立在霓虹之中,她终于看到了他…… 在台下不远的灯光处,水心童的目光已经定格了,那是司徒烨,虽然只是站在最远处的黑暗之中,她还是看到了他。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水心童默默地念着,手里的托着的礼服带子失神地飘落下来,她像漂浮着的仙女,人们都在为她震慑,可她的心,只有一个人。 司徒烨慢慢地向t形台走来…… 时间刚刚好是上午十一点四十分,司徒烨走上了t形台,很多的设计师也陆续登台,向观众答谢。 而他走到了水心童的身边,傲慢地冷笑着。 “马上就结束了,我想……你不需要和家人告别了……” “不要,烨,不要对付我的爸爸,我有话要和你说……”水心童站在霓虹之中,她觉得小腹的痛渐渐加剧了。 “什么话,我们有的是时间说,不急于现在,而且……就算你想说什么也晚了。” 在设计师的讲演中,司徒烨附和地拍着手掌,仍旧是那么洒脱不羁,惹来无数女人的瞩目。 什么晚了? 不是下午三点吗? 难道……提前了,水心童一急,腹中一阵绞痛,她一只手痛苦地捂住了肚子,另一只手则死命地抓住了司徒烨的手。 “不要,他们是你孩子的亲人……” “心童……你说什么?” 司徒烨的神色不再潇洒,他怔怔地看着水心童,此时的她已经虚弱无力,表情异常痛苦,一只手捂住了肚子。 “不行了,肚子痛,孩子,我的孩子可能要保不住了……送我去医院……” 她的手是冰冷的,她的脸色是苍白的,司徒烨一把搂住了心童的腰,什么孩子,她的肚子…… “心童……”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抱了起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向台下冲去。 水心童无力地睁着眼睛,看着司徒烨,用虚弱的声音恳求着。 “不要……报复……我的……心是你的……我,有了你的,孩子……” “心童,为什么……” 司徒烨冲过了人群,心中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了,水心童真的怀孕了,而且孩子是他的,他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疯了一样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抱着心童坐进了后座,吩咐司机去最近的医院,越快越好,出租车看到这种情景,飞一样地向医院冲去。 水心童躺在了司徒烨的怀中,她的腿上已经流出了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礼服,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她好痛,她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救救他,他是无辜的……” 心童抓着司徒烨的手,似乎这样能让她舒服一些,她需要他,需要他全部的爱,给她,还有孩子。 “不要说话,心童,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很快就到了,他会没事的,他……” 司徒烨的鼻子酸痛难忍,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的血仍旧在流着,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它停止下来。 血湿漉漉地沾染在他的手上,他慌乱地捂住心童的腿,她的腿好凉,血刺目惊心。 第二百七十六章 晚了 水心童仍旧挣扎着握住了司徒烨的手,她在期盼什么。 一边是她深爱的男人,一边是她不能舍弃的家,不要报复,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心童会让一切都结束掉…… “别报复爸……爸爸,他的,错,心童……来承受,求,求……” 那凄切的声音将司徒烨的心都揉碎了,他此时能承诺心童什么,什么也不能,已经晚了,什么都晚了,水家破产了,他的报复已经成功了。 他后悔吗?对于那个曾经害了他一家的夫妻,他一点也不觉后悔,唯一觉得难过的是,他伤害了他最爱的女人。 他想到了心童在芦苇荡里说的话,她说她爱着他,他却以为那是谎言。 他想到了心童主动来到蓝色别墅找他,也许她就是要告诉她怀孕的事实,可是他却再次羞辱了她,是那些经历,让他变得世故,不相信任何人。 昨天夜里,他根本没有听完她的话,就用安眠药催眠了她,至始至终,他们没有好好地交谈一次。 看着心童腿上的鲜血,司徒烨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水心童为他保留的已经没有了,假如她清醒过来,知道她失去的不仅仅是这个孩子,她的心该再如何接受这个男人。 到了医院,他抱着心童一直奔跑着,直到妇科医生将心童接了过去。 心童已经昏迷了,她的血遗留在司徒烨的身上。 司徒烨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上的血,他绝望地跌倒在了地上,一个病人将他扶了起来,安慰着他,他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心里只有心童。 只要心童活着,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医院的妇科急诊室里,灯一直亮着。 水心童大出血,因失血过多,出现休克,正在急救。 “医生,你救救她……” 司徒烨用沾着鲜血的手抓住了医生的手,从小到大,他没有这么害怕过,他的心都是空的,他的意识已经不清了。 从十二岁小女孩儿到她亭亭玉立,他一直深爱着的女人竟然要离他而去了,他怎么能够接受。 报复的结果是什么? 司徒烨突然觉得很可笑,他报复当年的仇人之后,竟然用自己孩子的血还有心爱女人的生命报复了自己。 他没有感到快乐,他的心都是痛。 “患者之前贫血严重,现在大量失血,十分危险……”一个法国小护士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 司徒烨听着,头撕裂般地痛,他屏住了呼吸,思虑着。 为了应对水哲辛,一句搞垮他,他几乎一夜没有睡,为了那一刻的到来兴奋着,他似乎看到了水哲辛大把的钞票化作了泡影。 可是此时重大的打击让他头晕目眩,失落地坐在了椅子里,一言不发。 解释的机会对于一个人来说,多么重要,可是在恼火和怨恨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将它给予别人。 水心童没有办法向别人解释说她怀孕了,她唯一想告诉的人只有司徒烨,可是他在哪里,他却在为了仇恨奔波着。 她被迫走上了t形台,她在悲愤和不解中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 凯伦和陈以笙也赶来了,为了避免被法国媒体曝光,他们声称水心童此前出过一场大车祸,这次晕倒只是眩晕的后遗症。 虽然在t形台上晕倒了,并没有影响水心童取得的成绩,各国娱乐报版面都是她特大的头版镜头,她的笑让世界为之倾倒。 她真的成功了,达到亚裔模特最辉煌的一刻。 艾曼曼爬起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跌跌撞撞地出了门,发现酒店里一个人也没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她尖声大叫了起来。 她的首席模特梦破灭了,并失去了一次最好的机会,彻底出局。 各国电视台争相播报时装大会的盛况,水心童风姿绰约地走在t行台上,她被称为“亚洲模特皇后” 医院里。 水心童因为有合适的血袋匹配,当天夜里抢救成功,醒来的时候已经地第二天的中午了,距离水家破产已经二十四小时。 她睁开了眼睛,看着病房里忙碌着的医生,听到一个护士用法语低声地说着什么,大概是讨论她的身体和孩子…… “我的孩子……” 心童压低了目光,她已经感受不到他了,他已经没有了。 “能保住命就是万幸了,孩子可以再有的!” 年长的法国女医生梳理着心童的发丝,亲昵地看着她,女医生认识这个女人,那个在t形台上闪光的中国女模特,能救活她,让女医生感到十分欣慰。 “孩子……我要我的孩子……” 水心童毫无血色的唇抖动着,抽泣着,她失去了他,虽然她一直矛盾,再三思虑,还是没能保住这个孩子。 绝望之余,她的目光在四下寻找她要见到的人,除了医生之外,她看到了凯伦,她想到了家人,凯伦一定给爸爸打过电话了。 她吃力地抖动着嘴唇,伸出了手。 “凯伦……告诉爸爸了吗?” “电话……”凯伦这才想起来,心童上台前叮咛过的话,她因为兴奋早就忘记了,凯伦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抱歉地看着心童:“我太兴奋了,忘记了……” 忘记了? 水心童感到一阵窒息,双目一片茫然,凯伦忘记了,忘记了,没有人通知她的爸爸……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是第二天了,来不及了。 水心童抓住了凯伦的手,用力地摇着。 电话,她要电话……她要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电话,电话……” 司徒烨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水心童。 他很欣慰,她还活着,美丽的眼睛仍旧闪亮,只是……她在寻找电话,接下来的……就是让心童无法接受的事实,她的眼神之中不会再有对他的期盼,而是痛恨。 司徒烨有些惊慌,他掏出了香烟,刚要点燃,又停了下来,这里是医院,吸烟是被禁止的。 凯伦坐在心童的身边,十分自责,是她不分青红直接让心童穿上了最高的高跟鞋……她真的不知道水心童怀孕了,还忘记了那个电话。 “你好好休息,我会打电话过去……” 凯伦低下了头,声音很低。 “给我电话……我自己打!”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再强迫 水心童伸出了手,她要亲耳听到家人的声音,告诉她什么也没有发生,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凯伦没有理由拒绝了,她拿出了电话递给了心童。 水心童按下了电话号码,那边接电话的是水心绫,那个女人的声音十分疯狂,充满了怨恨。 “你要在法国辉煌到什么时候,爸爸破产了,赶紧回来!” 只是水心绫疯狂的那一句,水心童手中的手机掉了下来,她的目光瞥过了凯伦,看向了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真的报复了。 “不要,我要回家……” 水心童奋力地坐了起来,凯伦想按也按不住。 司徒烨急速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愤怒中的水心童。 “心童,不要这样,你的身体……” “滚开!” 水心童回手就是一个耳光,虽然打得不重,却让司徒心中悲伤难当,孩子没有了,他的心已经达到了不能忍痛的程度。 他呆呆地看着心童,假如耳光能让她觉得舒服,他愿意让她一直打下去。 凯伦识趣的出去了,在门口,她将要进来的陈以笙也拉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水心童使了太大的力气,她要虚脱了,虽然十分不情愿,却只能无力地伏在司徒烨的怀中,呢喃地说。 “你让我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你知道那对我来说意义有多重大,也许不会发生今天结果……”司徒烨轻抚着心童的脊背,眼里浸含着泪光。 “你没有给我机会,司徒烨,你轻视我,羞辱我,蹂躏我,唯独不给我妥协的机会,你不信任我,你不信任我……” 心童大口地喘息着,她说过她爱上了他,他却认为那是交易,她说会留在他的身边,他却无情将她推开,她无奈伤心,打算再次努力的时候,他却有了别的女人。 那一幕,水心童撕心裂肺的痛。 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抱着另一个女人疯狂,她也不能。 “对不起,心童……我的心中只有嫉妒和报复,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已经受到了教训,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差点还失去你。” 司徒烨抱紧了心童,他还有机会吗?她会原谅他吗? “你没有一刻想过真的拥有我的心,你所做的只是因为你觉得孤单,寂寞,想通过肆虐满足自己,你还想怎么报复,禁锢我吗?当我是一个奴隶,还是你的工人……因为我没有完成任务肆意地蹂躏我吗?” 水心童使用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了司徒烨,茫然地看着他。 “我要回家,我要和家人待在一起……” “我不会让你现在走的,你的身体好没有好……” “这点由我自己决定,从现在开始,司徒烨在心童的心中什么也不是!” 冷漠的一眼之后,水心童闭上了眼睛,躺了下去,她要好好休息,养足体力,明天返回国内。 一句“你什么也不是!”让司徒烨彻底绝望了。 司徒烨做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水哲辛活该遭到报应,很多年前,他没有因为失去最好的朋友而自责,许多年后的今天,他没有再次收敛,为了贪婪敛财,他让自己陷入了金钱的陷阱。 司徒烨不认为是他害了那个男人,是水哲辛的贪婪毁了他自己。 而对心童,他难以释怀,他真的不能失去她,但是他该如何留住这颗已经绝望的心。 “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需要补充营养,我给你买了吃的……” 司徒烨将粥放在了桌子上,倒在了碗里,端了起来,送到了心童的唇边。 水心童木然地看着他,难解他此刻的温柔是怜惜还是懊悔,他这种男人也知道什么悔吗?可是,他真的悔了。 “吃,不管怎样,你要早点好起来……” 他的冷酷和嘲弄没有了,他平和得像个丈夫,照顾着生病的妻子,小勺里盛着的是他满腔的关切之情。 心童痴痴地凝望,心中一阵酸楚,泪忍不住涌了出来,曾经她多么想依赖他,靠在他的胸膛前,让他保护她和孩子,可是…… 水心童激动地抓住了司徒烨的手,摇晃着,粥从小勺里洒了出来。 “为什么,我失去了他,我的孩子……你还我,还我……” “心童……” 司徒烨的鼻子瞬间酸痛,手里的小勺掉了下去,他轻轻地拥住了她,试图用怀抱安慰她。 “对不起,对不起……” 水心童哭倒在司徒烨的怀中,她撕扯着他,拽着他,打着他,他为什么要那么无情,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感情吗?她爱他才会留下他的孩子,这些还不够吗? 她要的只是一点点真心,就算施舍,他也不愿意吗? 司徒烨蹙着眉头,轻抚着心童的脊背。 “为什么我怎么做都是伤害你?心童……” “对我好一点那么难吗?听我一次不行吗?为什么我们总是站在相对的两面,你让我感觉孤立无援,就像即将掉下的悬崖垂死挣扎的人一样……” 水心童痛恨地咬住了司徒烨的手臂,她的心真的痛,却什么也做不了,改变不了,而这个男人那么强大,却一点也不让她依靠。 司徒烨忍耐着,任由心童发泄着。 水心童咬够了,她抬起了眼眸,静静地看着司徒烨,就算这样,她仍旧爱着他,他在她的心里,深驻着。 他乌黑的发丝,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他一切一切都让她倾倒,却也让她畏惧。 “你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有多可怕,水心童无法形容,只知道,这个男人想要的,一定能得到,这个男人想打垮的,不会在第二天存在,他凶狠得像一只独行的狼,狂野得像肆虐的飓风。 在心童这种畏惧的眼神中,司徒烨再次用小勺盛了一点粥送到了心童的唇边。 “心童,吃点……” 水心童的目光仍旧紧盯着他,让司徒烨有种面受芒刺的感觉,他有点慌,手臂上的痛仍然持续着。 水心童机械地张开了嘴巴,吃着,她真的饿了,而且她需要体力离开这个医院。 “不要这样看着我……” 司徒烨有些承受不了了,水心童那种陌生、审视的眼神让他很不自在,他倒宁愿她愤怒,斥责,可是她没有。 喂完了粥,司徒烨将心童扶着躺下了,然后狼狈地出了病房,站在病房外面,他大口地喘息着,他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 匆匆地离开了医院,司徒烨马上打电话给他的手下,珍爱集团的事儿到此结束了,不要再将最后那八千万也弄回来了,就算留给水哲辛善后的费用。 这八千万虽然并不能解决水家的燃眉之急,但是也算司徒烨仁至义尽了。 司徒烨在考虑水心童下一步会怎么做,带她回夜莺岛是不可能了,也许以前他可以强迫她,不在乎她的感受,现在绝对不可以。 他知道她为他保留了什么,那种感激和深爱更浓了,他得到的不仅仅是心童的人,还有心童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依偎在司徒烨的怀中,和他共度一生。 打开了车门,司徒烨坐进了车里,他要去买晚餐。 拎着晚餐,司徒烨刚走进医院的走廊,陈以笙就走了过来,挡住了他。 “我们谈谈。” “我现在要去看水心童,没有时间。”司徒烨自然知道陈以笙要谈什么,他对这样的话题不感兴趣。 “你必须和我谈!你和水心童并不是夫妻,我完全可以和医院提议,取消你的探病权利。” 面对这样的威胁,司徒烨只能暂时妥协了,医院的僻静角落里,司徒烨和陈以笙面对面地坐着。 “那个孩子是你的?”陈以笙尴尬地询问。 “是的。”司徒烨毫不避讳。 现在就算媒体出面,他也会承认这个事实,他是水心童的男人,也是孩子的父亲。 “不要玩弄她的感情!”陈以笙怒了,他有些激情,水心童怀孕的事实让他愤怒异常。 “也许以前是,但是现在不是,我很爱她……” 司徒烨淡然微笑着,他回答很自然,此时他也明白了,他的女人是那么美丽,高雅,喜欢她的男人会越来越多,他该为自己拥有的感到骄傲,而不是再继续放肆下去。 “好好对她……” 陈以笙很了解水心童,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假若是,第一个得到她的,应该是他这个模特公司的执行总裁,可是潜规则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无效,她的优秀和突出表现,让她赢得了更多。 他很懊悔那夜的龌龊想法,幸亏迷倒的是艾曼曼,不然他会万分自责。 司徒烨站了起来,诚恳地伸出了手,和陈以笙紧紧相握。 “我会的,假如她能原谅我,我以后不会让她再受伤……” “她很倔强……” “我会顺着她……” 和陈以笙道别后,司徒烨拎着晚餐进了电梯,走向了水心童的病房。 病房里,凯伦看见了司徒烨,嘱咐了心童几句就离开了。 司徒烨将晚餐放在了桌子上,水心童看了他一眼,冷漠地说。 “我要马上回去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大坏蛋 司徒烨将晚餐放在了桌子上,水心童看了他一眼,冷漠地说。 “小泽打电话给我,我要马上回去了。” “这么快?” 司徒烨回身抓住了心童的手:“你要多休息几天。” “不要这样关心我,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水心童瞪视着他,心里却没有那么坚硬,他们真的没有关系了吗?似乎还有一个小泽。 可怜的孩子,水心童深深地吸了口气,发生了这一切,失去了一个孩子,水心童还能抱有什么希望,假如让爸爸知道小泽是司徒烨的孩子,更是雪上加霜。 “这是瘦肉粥,医生说,多吃点有好处……” 司徒烨将粥送到了心童的唇边,水心童默默地看着他。 “别这样……” “吃完了再说。” 司徒烨轻声地哄着心童,心童无奈地张开了嘴,她看着他,那种迷恋渐渐淡薄,只吃了几口,她就摇了摇头。 “报复完了,你也该走了……” “我不会走的……”司徒烨放下了粥,坚决地说。 不走,他什么意思?水心童紧张了,眼神之中都是慌乱之色。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你非让我的爸爸也投海自尽吗?让我妈妈也跳楼偿命吗?还有我……让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是你想要的吗?” 水心童愤声质问,这次孩子没有了,他还不能收手吗? “你误会了,心童,我不会再继续报复下去了……我已经叫他们回去了,我留下来……是为了你。” 司徒烨这句话差点让心童失声痛哭,如果他早能如此该多好,为了心童,就不该报复,为了心童,就该拿出真心对她。 水心童伸出了双手,在司徒烨的手臂上紧紧地握着,然后用力地甩了出去。 “你走,走……” “心童,我不能这样扔下你。”司徒烨抱住了心童,她失望了吗?她是不是真的打算就这样和他断绝所有关系? “走开,司徒烨,回去,回你的夜莺岛,不要再回来,就当我们没有认识……” 水心童用力地推着他,将自己心里的渴望也推了出去。 “我明天再来!” 司徒烨站了起来,他不想心童太费心神,但是回夜莺岛,他不会一个人回去的,他要带走这个女人,让她自愿踏上夜莺岛的土地。 第二天,水心童坚持出院了,但是她无法走路,虚弱让她寸步难行,她让凯伦弄来了轮椅,坐了最早飞往国内的航班。 她的身后尾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那是司徒烨。 自大傲慢的男人第一次低下了头,忍气吞声地像个跟班儿,在后面拖着心童的行李。 “司徒先生……第一次看到他这样……” 凯伦真是佩服了,这样一个自负的家伙怎么变得如此温顺了。就算心童发火,他也一声不吭,还真不像那个傲慢的大总裁啊。 “不要管他,喜欢跟就让他跟。” 水心童没有回头,心却难以遏制的激动,一种让她深感甜蜜的东西萦绕了她的心,她在他的心里很重要,他看起来就是个体贴的丈夫。 上了飞机,司徒烨将心童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座位上,然后才不舍地走向了后面,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假如有这么帅的男人对我好,我马上就嫁给他!”凯伦羡慕地说。 “那你嫁给他!”心童抢白着。 “喂,他又不喜欢我,如果喜欢的是我,你以为我会客气吗?” 凯伦不满意地回应着,水心童是怎么了,到哪里找这么好的男人,有钱,又帅,对她还好,还不领情。 飞机就要起飞的时候,司徒烨用法语和空中小姐说,好像要了一个毛毯子,他将毯子拿到了心童的身边,悉心地盖在了心童的身上。 “有冷气,这样就不会着凉了。” “我不要你管!” 水心童愤怒地将毯子推了出去,司徒烨却按住了她的手,深邃的目光扫过了她的面颊,语气低沉,有些生气了。 “别孩子气,更别拿身体和我赌气,那不值得……” 是的,心童现在怕吹凉风,司徒烨想得很周到,她不再反抗了,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司徒烨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直看着心童。 水心童一直在飞机上打盹儿,毯子几乎遮住了她整个身体,她的头昏昏沉沉的,没有办法打起精神来,可是她的心没有一刻平息过,她恨不得马上回到水家别墅。 下了飞机,司徒烨的车已经开来了,马克等在了机场外。 司徒烨看着前面凯伦推着的水心童,他几步走了上去,抢过了轮椅。 “我来推!” “不用你!” 心童回眸冷视着司徒烨,为什么要抢过她的轮椅,这个男人要带她去哪里?夜莺岛吗?他似乎那样说过,要在结束一切之后,带她回到夜莺岛。 “坐我的车,你家的车被全部抵押了。” 司徒烨不管心童是否高兴,他没有办法看着她落寞地在机场派队,等待着搭乘出租车的情景。 水心童听了此话,万分悲伤,她连车也没有了,水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全部被银行抵押了。 “意琳的车来接了……” 凯伦凑了上来,想将心童接过来,却遭遇了司徒烨凌厉的目光,她马上退到了后面,低声地说:“你要保证水小姐安全啊,我……有点不放心。” “放心,我会一辈子不让她离开我的。” 司徒烨毅然地推着心童,向他的车走去。 凯伦看着司徒烨的背影,不高兴地嘟着嘴巴。 “对她那么温柔,对我就那么凶,真是善变的男人,哼!” 凯伦上了意琳的车,车向机场外开去。 水心童咬着嘴唇,终于忍不住了。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 司徒烨停下了轮椅,将不肯合作的水心童从轮椅上抱了起来,放在了车里,然后叫马克将轮椅放在了后车厢,车子才慢慢地开了出去。 “我要回家,你带我去哪里?”水心童愤恨地咬着牙齿,如果他敢不让她回家,她就从车上跳下去。 心童的手刚抓住车门把手,腰就被司徒烨抱住了,他无奈地说:“我带你回家……” 他妥协了,他没有办法阻止水心童回家去,但是他要跟着,即使迎接他的是痛恨和指责…… 水心童安静了下来,车子一直在公路上飞奔着,她归心似箭。 “心童,对你……我有责任,我会安置好你的家人,你跟我……” “我不会和你去夜莺岛!” 水心童冷冷地看着他,都已经是这个结果了,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你会去的……” 司徒烨松开了心童的手,他会有办法的,水心童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和他回到夜莺岛,只要到了夜莺岛,她想怎么样就可以。 车子在水家的大门外停了下来,司徒烨将轮椅放在了车门处,想让心童坐下来。 水心童摇摇头,无限留恋地看了他最后一眼,用力地推开了他,她不需要轮椅,她能走进这个大门,她不要他在跟在身后。 “别跟着我……” 她吃力向大门内走去,挺直了脊背。 “我不会放弃的,心童……这个门我一定要进去,除了对你,其他人我问心无愧!” 司徒烨没有离开,而是跟了上来。 他的心是无畏的。 进入大门口,他们两个都停住了。 水家院子里一片凄凉,工人拿到了他们的工资都散尽了,几个男人在别墅里测量着土地,他们要拍卖这里,作为偿还债务的一部分。 水心童迈开步子继续走着,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曾经繁华的家真的完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地上是凌乱丢弃的垃圾,已经没有愿意清理了。 司徒烨跟在心童的身后,只知道水哲辛破产了,却想不到他会狼狈到这种程度,甚至马上就无家可归。 司徒烨走到了那些测量面积的男人身边,挥了挥手,那几个男人是银行的人,他们认识司徒烨,看到司徒烨的示意之后,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识趣的离开了。 水家的客厅里,水心童举步走了进去,抬起了泪眼,满心的歉意,都怪她,她该拦住那个男人的。 大家都在客厅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一个个无精打采,只有小泽,他不知道发生了了什么事儿,在客厅的地上跑老跑去,玩着他的电动车。 水心绫眼睛里喷射着火焰,她知道今天心童回来,就让大家都等在客厅里,至少这个时候,家里需要这个知名的大模特。 但是小泽的吵闹让她烦透了,她真恨不得一把将那个孩子掐死。 “你马上给我停下来,不然我打你的屁股!你这个小混蛋。” 水心绫冲着孩子瞪大了眼睛,她恨这个孩子,更恨水心童,对这个孩子出气,让她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曾经某段时间,她想过杀了这个小孽种。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小野种 小泽停了下来,大眼睛愤怒地眨动着。 “你是大坏蛋,我要妈咪!” “你还敢骂我!”水心绫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 “大人就赖皮,你明明先骂了小泽是小混蛋的,我为什么不能叫你大坏蛋?” 小泽理直气壮,毫不示弱,就算体力上他打不过水心绫,他也不会认输。 “你!” 水心绫扬起了巴掌。 小泽可不会吃眼前亏,他飞快地向客厅的大门跑去,当他看到了进门的水心童时,飞快地扑了上去,大声地欢叫着:“妈咪,妈咪……” “小泽……”水心童激动地俯下身。 “妈咪,水心绫要打我!” 小泽不叫水心绫为妈咪了,更不叫她大姨,而是直呼其名,他讨厌这个女人,每次都欺负他,还动手打他。 “有妈咪在,她不敢……” 水心童俯身抱住了儿子,刚要抱着他站起来,就觉得一阵恶心和眩晕,她的身体一个前倾,却被一只大手搂入了怀中。 “心童……” 司徒烨支撑住了她,她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抱得动孩子。 水心童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异常复杂,他真的关心她,可是她却不能再扑入他的怀中,他是水家的敌人,不再受到欢迎。 “我自己可以……” 水心童挣脱开了他的手臂,将儿子松开了,倚在了门框上,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眩晕的感觉渐渐消失了。 小泽看见了司徒烨,马上高兴了起来,拍着手大叫着:“是坏蛋叔叔,坏蛋叔叔来了,他要和我比打水枪!” 司徒烨有些尴尬,他俯身摸了一下小泽的面颊,心里突然难受了,他让这个小男孩儿遭受了什么,那就好像他当年一样,只不过他没有失去亲人。 可是他太小了,他还没有能力辨别是非。 “叔叔今天不能和小泽打水枪。”司徒烨真不忍心拒绝他,小家伙看起来十分真诚和期待。 “为什么不能?”小泽抓住了司徒烨的手询问着。 “因为……” 司徒烨抬起了眼眸,才注意到客厅里每一双瞪视的目光。 显然司徒烨在水家门口的出现,让客厅里的人都警觉了,第一个反应的是水哲辛,他瞪大了眼睛,怒斥着司徒烨。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看看,我有多凄惨!” 司徒烨拉开了小泽的手,站起了身,冷冷地看向了这个男人。 “我原本应该叫你一身大伯,可是你不配,是,我是来看看你有多凄惨,多落魄,多倒霉,我甚至想大笑三声!你最终还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当年的二十万让你逍遥了这么多年,你该知足了。” “你……” 水哲辛捂住了心脏,他低下头,他十几年做了什么,他心里最清楚,现在被突然提及仍觉得难受,他黑心地害了司徒一家。 司徒晨曦的尸体冲上了沙滩,他坐车去看了,远远的,他不敢走近,似乎那尸体能突然跳起来,将他掐死一般。 那时的他,活在一种难以想象的痛苦之中,让自己的老婆出卖色相,爬上那个男人的床,他的心又懊悔又难舍。 曾经一段时间,水太太说什么也不肯去了,她说她不能自拔了,她疯狂地爱上司徒晨曦…… 嫉妒让水哲辛癫狂了,他不认为那是自己的错误,是司徒晨曦一直企图占有他的女人,所以才会让他的老婆变心,于是他拿到文件后下了狠手。 现在看到这个年轻人,他好心虚。 “你是他的儿子……” “是,我叫司徒博,你认识我的……” 司徒的声音冰冷,这个姓水的男人,很小的时候经常出没司徒家,还抱过他,可就是这个男人,也害了他。 “是的,我认识你,这算是报应吗?你既然已经看到了我的凄惨,现在可以走了!”水先生头上青筋直冒,指着门外,驱赶着司徒烨。 司徒烨并没有离开,而是看向了虚弱的心童。 “很抱歉,我要带走水心童,除了她,我对这里一分钟也不会留恋。” 显然司徒烨的话,让所有的震惊了,带走心童? 事到如今,水心童竟然还没有离开这个男人。 水先生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女儿,法国这几天,心童一个电话也没有,甚至打不通她的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否知道司徒烨要报复,却没有通知家里的人。 这种疑惑的目光刺伤了水心童。 水心童看着爸爸,又看了看司徒烨,用力将司徒烨向门外推着,他来水家做什么?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刺激水家的人,这个混蛋,他是不是已经坏得无可救药了。 “你走,你马上滚开,我不会和你离开的。” “你会走的,我等着你……” 司徒烨万分冷漠,无论任何人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弃这个女人。 站在一边的水心绫激动地看着水心童,愤怒地质问着。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你是不是打算和他一起坑害水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报复?” “没有,我没有!” 水心童的身体倚在了墙壁上,她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被姐姐这样质问,水心童的心都颤抖了。 水太太可怜女儿,她走过来,将摇摇欲坠的心童扶到了沙发里,母女两个依偎在了一起。 司徒烨愤怒地看向了水心绫,他们这是第几次见面,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恶劣极了,他愤怒地瞪视着她。 “如果心童对水家的爱能少一点,单薄一些,我就可以直接将她带走了,而不是站在这里听你的冷嘲热讽!” “哦,那么说,你很爱她了……” 水心绫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不禁有点佩服自己的妹妹了,好一个勾人的狐狸精,竟然连这个男人也勾引到手了,费振宇,司徒烨,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的妹妹转,唯独她冷冷清清。 她轻蔑地看着司徒烨,这个英俊高大的男人知道吗?水心童曾经的经历,一个龌龊的酒男人强/奸了她,还将囚禁了好几月,天天被人玩弄…… “呵呵,司徒烨,你当她是宝贝啊……” 水心绫掩着嘴笑了起来,似乎水心童是个肮脏不堪的女人,她接着轻蔑地说:“知道吗?她将初。夜给谁了?一个肮脏的酒流氓,她在酒间里喝醉了,被一个男人强。暴了三天,然后呢……在水家别墅和男人鬼混,还和那个男人私奔,厮混了三个月有余,看到小泽了吗?” 水心绫傲慢地走到了在地板上站着的小泽身边,一把抓住了小泽的手腕,将他强行拉到了司徒烨的面前。 小泽似乎有些生气了,张开了小嘴巴对准水心绫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水心绫尖叫着松开了手,大声斥骂着。 “你这个酒流氓的小野种,你爸爸根本不是费振宇,是个大流氓,臭无赖,你是你妈咪被人强……” 不等水心绫说完,司徒烨大惊失色,他一把将喋喋不休的水心绫猛推了出去。 水心绫想不到司徒烨会突然推开她,她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司徒烨看着地上的水心绫,思绪一下子乱了,他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水心绫继续说下去,只那一句就够了,他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他惊愕地看向了一边站着哭泣的小泽,这是他的儿子,他的亲生儿子。 儿子…… 司徒烨的眼睛已经定格了,龌龊的酒流氓是谁,当然是预谋已久的司徒烨…… 刚才水心绫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愤怒了,他绝对不会让水心绫继续胡说,在儿子弱小的心灵上种下不良的印象。 他虽然不是个好男人,却一定是个好爸爸。 小泽的眼睛里还是红红的,泪水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看得司徒烨的心都疼了,他的儿子在哭,鼻涕已经流了下来。 “小泽……” 司徒烨掏出了手帕,擦拭着小泽的鼻涕,孩子哭得更大声了,小家伙回头看着水心童,这个时候,他只要妈咪。 小泽揉了一下鼻子,扑向了水心童的怀中,心童无奈地搂着儿子,她恨姐姐的无情,更恨自己不能告诉小泽真相。 孩子的爸爸不是流氓,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水心童知道再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悄然地看向了司徒烨。 司徒烨的眼里竟然闪动着泪花,那是水心童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司徒烨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有满足,欣慰,也有遗憾和苦恼,他觉得自己亏欠心童的太多了,对这个孩子,他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曾经八岁的他,走出了孤儿院的大门,孤单地小身影走在大街上,他感到无助、害怕,甚至想大声哭泣。 在偷窃的那段日子里,他的内心有无数的反抗和挣扎,但是为了生存,他没有别的选择。 家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奢侈。 现在他竟然有了儿子,一个可爱的小生命,他就在他的前面,小鼻头都是红色的。 “他是我的……” 司徒烨伸出了手。 第二百八十章 水心童制止了他,轻轻地摇着头。 “你走……走,快点走……” 没有人知道他是小泽的父亲,只知道一个酒男人强。暴了她。 那个酒男人是谁?还是不让大家知道的好,水家已经雪上加霜了,不需要再有什么重头新闻了。 一直被水家呵护的小少爷,竟然是司徒烨的儿子,水太太和水先生不知道是否能接受这个事实。 司徒烨妥协了,他也放弃了直接将心童带走的欲念,他有儿子,他要顾及儿子的感受,他不能这么强行带走他的儿子…… 转身出门,司徒烨看向了地上的水心绫,愤怒的目光再次射了过去,他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水心绫吓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司徒烨表现得这么激烈,那个酒男人与他有什么关系? “你嫉妒了?她就是那样的女人……” 水心绫笑了,原来他嫉妒了,所以才不忍听下去,这种想法让水心绫很得意,觉得自己的中伤成功了。 “闭嘴!” 司徒烨愤恨地唾弃着她,转身向大门外走去,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他要回去好好想想,对于突然出现的儿子,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水家的大门外,马克正等在车上,远远地看见先生来了,马上殷勤地打开了车门,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司徒烨的身后,询问着。 “先生,我们马上回夜莺岛吗?怎么不见心童小姐。” “暂时不回去了,现在回蓝色别墅。” 司徒烨上了车,目光仍旧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个大门,他的儿子,那个可爱的,和他一起打水枪的小男孩儿是他的儿子…… 马克看不出司徒烨是什么表情,好像忧虑,又好像高兴,好奇怪的表情。 “看什么,还不开车!” 司徒烨的目光冷了下来,马克马上发动了车子,开离了水家别墅。 水家客厅里,水心绫已经爬了起来,她悻悻地看着水心童,不耐烦地坐在了沙发里。 “司徒烨既然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不阻止他的报复,或许你在床上叫几声,他就忍不住停下来了。” “心绫,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 水太太怒声地制止着,她无奈抱起了小泽,转身向楼上走去,中途交给了最后留下来的那个老佣人,才又回到了客厅。 “我说错了吗?报纸上多次报导水心童和那个男人暧。昧不清的关系,什么同居,接吻,拥抱,你还认为她是清白的吗?” 水心绫怨恨地看着水心童,不明白费振宇喜欢她什么,难道她这样水性杨花,他也不嫌弃吗? 水先生制止了水心绫,无奈地看着小女儿,这是最后的机会。 “心童,爸爸不管你和司徒烨一同出入的理由是什么,都不会怪你,爸爸相信你不知道他的阴谋,也相信你和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关系。” “爸爸……我不会和他再有来往了。” 水心童低下了头,她可以制止的,可是她却优柔寡断,没有识破司徒烨的阴谋,是那迷蒙的爱让她昏了头。 “这不是重点是,爸爸失败了,我们马上无家可归了,后天这个别墅就要被银行没收了,为了家里人,为了小泽,心童,爸爸恳求你!” 水先生的老眼已经红了,水心童必须嫁给费振宇,免除那一个亿的欠款,让费振宇保住水家的最后一栋居住地。 “爸爸,我一定会的,一定……” 水心童虽然不知道爸爸的要求是什么,但是她确信,就算要她的命,只要能让妈妈和小泽有个安定之所,她会同意的。 “嫁给费振宇,保住水家的这个别墅,不用偿还一个亿!” 爸爸的话让水心童呆住了,这比要她的命还要痛,爸爸竟然将她卖给了费振宇,还是一个不菲的价格。 水心童没有得选择,她的目光看向了司徒烨离开的方向,她和那个男人还有机会吗?经历这次的变故,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也许嫁给费振宇,是最好的结局,毕竟那是对她十分真爱的男人。 水心童乖巧地点着头,这让水心绫要爆炸了。 水心绫跳了起来,愤怒地大叫着:“我要去找费振宇,告诉他,这里其中根本没有爱,都是欺诈!” 不等水心绫走出门,水先生就一把将她拽了回来,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能不能老实点,早知道你让我这么烦心,就不该将你从孤儿院领回来,让你和也他们一样死了算了!” “什么?” 水心绫怔怔地看着爸爸,爸爸的话还残忍,抚养了她那么多年,此时竟然希望她死了算了。 水心童也怔住了,她感到一阵头晕,姐姐是领养的……她不是水心童的亲姐姐? 水太太有些急了,奔过来挡住了水先生。 “你胡说什么,这和心绫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看看他们的嘴脸,几乎一模一样,都希望我们水家赶紧垮掉,没有一个好东西!真是个白眼狼儿!” 水先生拂袖头也不回地向书房走去。 “什么,爸爸在说什么,什么一模一样,我和谁一模一样?” 水心绫急了,就算她是领养的,就算她的身体没有流着姓水的血,也不能这样对待她啊,她错在了哪里?不就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吗? “好了,心绫,别难过了……妈妈一直当你是亲生的女儿,你乖了,现在够乱了,别闹了……” 水太太搂住了心绫,低声地安慰着,心里却乱得不行了,真是冤孽啊,她要怎么告诉心绫实情,当年的那段往事错得离谱,难以启齿。 她领养心绫的时候,心绫还是个婴儿…… 这个孩子她花费了大量的心血,精心侍候,严格教育,希望她能长大成人,出人头地,可是她……却和心童不和,姐妹的冲突在费振宇的身上恶化。 水心绫握住了水太太的手,恳切地看着她。 “告诉我,我要找到我的亲人,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不是!” “都说了,你是孤儿,孤儿到哪里去找亲人!” 水太太断然回绝了水心绫,她说不出口,她当然的丑行让她差点病死,若不是这个孩子,她一辈子就觉得愧疚。 水心绫想知道,就算再问也没有结果,她不姓水,她到底姓什么? 第二百八十一章 水心绫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为什么到了最后,她什么也得不到,甚至一个姓氏。 唯一深爱的男人,费振宇,他也没有爱过她,他只要水心童,一个亿……他真的好大方。 “我发誓,我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我会自己查出来的,我不愿意使用水这个姓氏,更不愿意留在这里!” 水心绫愤怒地甩开了水太太,向楼上跑去。 水心童完全茫然了,一直和自己一起长大,比她大了三岁的姐姐,竟然不是她的亲姐姐…… 心童的头要裂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我的亲姐姐,她不是……” 水心童无法忘记水心绫做过的那些事,现在她虽然很震惊,也觉得痛,却没有那么伤心了,似乎水心绫不是她的亲姐姐成了她那些卑鄙行为的最好解释。 水太太嘴巴牵动了一下,轻轻地拥住了水心童,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不能说出来,她只能安慰着心童。 “没什么,心童,不管发生了什么,她永远都是你的姐姐,你要一如既往地爱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会的,可是她对我做的,让我无法再去爱她。” 水心童站了起来,看了一样楼上,迈开步子向楼梯走去,她需要休息,她觉得太累了。 人生总是有很多的意外,但是水心童的人生意外实在太多了,她所能承受的也只有那么多而已。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感到浑身无力,仰面躺了下去,疲倦立刻袭来。 她睡得一点也不踏实,冲击脑海的都是梦境。 她看到了司徒烨,一身洁净的白衣,像白马王子一般向她走来,他微笑着伸开了双臂,拥抱着她,亲吻着她…… 心童依偎着他,迷恋着他,不能自已地回吻他。 她渴望他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渴望着他进入她的身体,渴望着那涌动不断的狂潮,他们在美妙的沙滩上痴缠着,倾听着一股股浪潮的来袭。 水心童浑身舒展着,她甚至看见了自己白皙修长的**攀附在健硕的腰间,能感受到他在身体疯狂的力量。 那种感受让心童陶醉了,她好喜欢,好沉迷,她微眯着眼睛,享受地呻吟…… 然而此时……她看到了一个人,费振宇,他穿着风衣,迎着海风慢慢地向她走来,她羞涩地想推开司徒烨,却毫无力气,他仍旧在她的身体里痴缠着,她的兴奋让她无力挣脱。 惊呼之中,身上轻狂的司徒烨突然不见了,压在她身上的竟然是费振宇…… 水心童看着自己赤果的身体,还有费振宇轻狂地深入,她掩面惊恐地大叫了起来,不该是这样的,不是的…… 费振宇在她身上疯狂摆动着,所有的快感都消失了,她惊愕地后退,试图推开他,他却死死纠缠…… 她不要这样,她不要他…… 对这个男人的爱为什么没有了,水心童好无情吗?她大声地哭泣了起来,不要这样对她…… “烨,救我!” 一声惊叫。 水心童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大口地喘息着,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 原来是一场梦,幸亏是一场梦,她真的吓坏了。 无奈地看了看周围,她才梦境中摆脱出来,不可避免的,她想到了答应爸爸的事,嫁给费振宇,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刚刚在梦境中发现的,回到现实中,突然没有那么可怕了。 水心童突然无奈地笑了,她有那么害怕费振宇吗?为什么在梦里,她竟然吓得要抽搐了,茫然无措,似乎被强/暴了一样。 她和费振宇就要结婚了,夫妻之中做那种事儿也是正常的,她必须调整心态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时间还早,她一定是被梦惊醒了。 吃力地拿起了电话,水心童想了一下,还是打给了费振宇。 电话那边,费振宇显得有些兴奋,这让心童十分伤感,她的振宇哥要只是她,不是水家,知道心童要嫁给她,他几乎忘记了水家的悲痛 “爸爸和我说了,我同意了,所以我会依约嫁给你,现在,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们,想办法让他们不要收走我们现在住的房子。” “我已经叫人去办理了,心童,你听起来有点累,什么也不用考虑,有我呢,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别怕……” 费振宇的声音好温柔,让心童不禁想到了从前,他一直像个痴心的哥哥,那种呵护让人怎能不留恋。 和费振宇相比,司徒烨的是狂野,激情,她到底迷恋那个男人什么?她需要的又是什么?她此时真的不知道了。 司徒烨给她的感觉却是那么不同…… 刚才的梦,让心童仍觉得羞涩,她知道自己要嫁给费振宇了,必须收敛狂乱舞动的心了,不然太对不起这个对她一直痴心的男人了。 关于一个亿,必须有明确的说明,不然爸爸总是觉得很难安心。 “那一个亿……我……” 水心童没有办法说偿还,她真的偿还不起。 “不要提了,只要我们结婚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费振宇很平和,似乎和心童相比,那一个亿真的不算什么。 水心童紧握着电话,更加自责了,费振宇的付出确实太多了,水心童是否要对曾经的那些付出,对他作出回报呢? “我现在身体不好,等我有时间,会去你的办公室,关于这件事我们需要好好淡淡,我希望我们的婚姻不是简单的建立在一个亿的基础上。” “我当然希望是这样的,心童,我是真的爱你,需要你……” 费振宇听到这样的话很开心,关于这一个亿,他虽然给出的大方,但是也不是没有最后的准备,水心童不成为他的妻子,这笔钱永远都记在水哲辛的名下。 “谢谢……” 一声谢谢之后,水心童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那么紧张,甚至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水心童觉得自己有些薄情寡义,如果没有费振宇执着的爱,她的身价并不值一个亿。 她痛恨自己这样的心态,司徒烨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药,让她痴恋不忘,甚至难以自拔。 放好了电话,再次躺在了松软的大床里,她刚刚入睡,就噩梦连连,梦里纠缠她的都是那个死去的孩子,她想抓住它,却无从下手,痛苦让在床上扭动着。 她需要时间来平复一直激动的心。 司徒烨回到别墅后,心情十分激动,他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烟吸了一只又一只,眼前浮现的都是小泽可爱的样子。 “他是我儿子,我的儿子,这真是……” 他疾步地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子,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想象着他、心童和孩子,在夜莺岛一同散步,奔跑,嬉闹的情景,那该是多么完美。 他的儿子一直存在,南枫和水心童联合欺骗了他,为什么,假如他们将这个事实早点告诉他,也许他的目标只是将他们母子带走,现在呢,却乱了方寸。 他能理解为什么心童会隐藏这个秘密,她不能做单身妈咪,因为他粗暴无礼,她不敢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顺理成章的,孩子成了费振宇的儿子。 他的儿子叫别的男人做爹地,太可恶了,他不能忍受。 司徒烨吸完了最后一支烟,穿上衣服走出了别墅,他发疯一样地在暮色笼罩的海滩上奔跑着,海浪一**地向他脚下涌来,又一**地退去。 汗水一滴滴地滴落在沙滩上,他仍旧没有停下来。 马克站在院子里远远地眺望着,今天,主人是怎么了?好像发疯了……这么晚不睡觉?竟然在沙滩上疯狂地跑步。 沙滩上的那个身影一直没有停下来,来来回回地跑着,跳动着。 司徒烨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他的腿已经拉不开步子了,才疲惫地跪在了大海边,他震动双臂,冲着大海高声地呐喊着。 “我有儿子了!我的儿子三岁了!” “水心童,我爱你!” “该死的南枫!你让我错失了什么?” 发奋的呐喊之后,司徒烨急速地喘息着,他将头低垂在了沙滩里,久久那样一动不动,他在倾听大海的声音。 半个小时候,他站了起来,大步地向别墅走来,他要去找他的医生好朋友南枫,然后狠狠地修理他,让他知道隐瞒夜莺岛主人的后果。 马克看着大汗淋漓的司徒烨,低声地询问。 “这么晚,您还出去?” “我要去杀人!” 司徒烨眉头紧蹙,神色愤怒,马克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杀,杀人?”马克几乎结巴了。 “对,杀人!” 司徒烨冷笑着坐进了自己的车子,他要揍死那个该死的医生,让他下辈子都畏惧司徒烨这个名字。 司徒烨开着车子直奔南枫的诊所。 --------南枫的私人诊所------ 南枫刚刚答应了小衫一大推条件,才将他的小麻烦打发走了,结婚,办置婚礼,请亲戚朋友,他现在明白了,女人的第一次不能随便就要的,如果不负责任还好,像他这种负责人的人,就算不喜欢也摆脱不了。 现在南枫也死心了,将来的老婆也不可能有第二人选了,水心童身边的男人数不胜数,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他了。 只要小衫一哭,小衫的哥哥肯定会大骂南枫一顿,他心里已经窝火很长时间。 刚刚喘口气,敲门声就传来了。 “好了,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啊!” 南枫不耐烦地拉开了门,不等他看清来人,就被猛地打了一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良久都爬不起来。 “喂……” 他痛苦地抬起了头,终于看清了,竟然是司徒烨,有没有搞错,好久不见,见面就是一拳,也太不人道了? 被狂揍一顿之后,两个人坐在一起,一起喝酒买醉,东拉西扯,司徒烨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报复之后,他没有快乐,反而觉得自己失去了更多。 “那就追回了,如果我是你,水心童那么为我付出,我一定要将她的心再次捉回来。”南枫鼓励着司徒烨,他也在羡慕这个男人,至少他有一个儿子可以期待。 “你他妈的,让我再次绑架她和儿子吗?那我不是要被咒骂一辈子!你知道水心童的脾气,我会被她折磨死的。” 司徒烨知道那种做法太离谱了,不过如果真的没有了希望,他可能会那么做的。 “哦,哦,你折磨她的时候呢,真是个自大的男人,她能怎么折磨你,难道强。暴你吗?” “我倒是希望……” 司徒烨突然笑了起来,如果能弥补那些过错,他被强。暴几次也无所谓了。 “你,真是个色狼!” 两个男人大笑了起来。 两个男人喝得酩酊大醉,司徒烨睡在了诊所办公室的地毯上,狼狈极了,他的领带开了,西装皱了,一向整洁的男人第一次成了邋遢鬼。 清早醒来,南枫站在司徒烨的身边,手里拿着手机,无奈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让司徒烨猛醒话。 “出事了,司徒烨,你出局了,刚刚水心童打电话过来,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 “婚礼?” “是的,说她一个月以后,她要嫁给费振宇了,真是一个让我感到吃惊的消息。”南枫似乎也很失落。 嫁给费振宇?怎么一夜之间水心童会做出这个决定?不可能的,小泽姓司徒,不能真的姓费。 “她疯了,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司徒烨愤怒地大吼着,他没有时间再诊所滞留下去了,他开着车疯了一样离开南枫的诊所,开向了水家。 在水家的大门口,在门口他停好了车,刚打开车门,费振宇就从另一个方向开车来了。 两个男人再次在水家的大门口相遇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司徒烨冷冷地走到了费振宇的车门前,不等费振宇下车,就一把按住车门,将他半个身子挤在了车门中。 费振宇毫无防备,动也动不了,只要司徒烨力气再大一些,他就会夹死在车门上了。 愤怒的司徒烨再次出现了当年在黑道胡混的表情,没有人可以抢走他想要的女人,费振宇更加不行。 “松开,我要被你夹死了!” 费振宇愤怒地瞪视着司徒烨,用力地扯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铁钳子,牢固地锁住了他的车门。 “不要娶心童!”司徒烨冷冷地说出这几个字。 “原来因为是这个,你真是个疯子!”费振宇想不到司徒烨竟然是因为这个而来。 “你若是不取消婚礼,我更疯的还有……”司徒烨目光露出了凶光。 “可惜你现在说了不算,是心童想嫁给我!不是我逼迫她的。” 费振宇虽然很得意,可是他的腿已经麻木了,支撑不住了。 “她为什么要嫁给你,你想在水家最为难的时候趁人之危,你休想。” 司徒烨的手放在了费振宇的脖子上,想不到费振宇竟然想通过这种手段得到心童,看来他也没有那么高尚,和司徒烨的强迫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费振宇突然笑了,他放弃了反抗,原来司徒烨嫉妒了,这倒是很有趣。 “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参加我的婚礼,我会让你看到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子。” “你……” 司徒烨被真的被激怒了,他收紧了大手,费振宇的面颊憋得通红。 “你若是将我弄伤了,心童会心痛的。” 费振宇冷笑了起来,他突然将手从缝隙里抽了出来,挥出就是一拳,司徒烨闪身一躲,一把扭住了他的手臂,将他试图脱离车门的身体又推入了夹缝中。 “你看看你的力气,像个娘们儿一样,还妄图娶我的女人……” 司徒烨嘲弄地大笑了起来。 “水心童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费振宇压根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他痛恨自己没有强悍的力气,这样被顶在这里,真的像个女人。 司徒烨稍稍地放松了一些,真怕将费振宇挤憋了,他轻轻地拍了拍费振宇的脖子:“你若是死了,你说说……水心童怎么可能是你的!”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司徒烨却是凶狠,但是他不会鲁莽到了杀了这个男人,他只是想吓唬一下费振宇,大手放在了费振宇的脖子上渐渐收拢。 “你别,别乱来……” “那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打那一个亿的主意?”司徒烨愤怒地凝视着他,一定是的,水家从费家借了一个亿,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能力偿还。 费振宇有些尴尬了,那是事实,假如没有这一个亿,心童会嫁给他吗?也许不会,这就是他一直觉得悲哀的地方。 大门处,水心童刚好出来,看到了这一幕,惊愕地冲了上来,抱住了司徒烨的手臂,用力拉着。 “司徒烨,快松开,松开,你要掐死他了……” 司徒烨看到了心童,愤恨地指着费振宇,质问着。 “你真该死,你真的爱她吗?一个亿,好大方,你就这样从她爸爸的手里买走了我的女人,我鄙视你!” 司徒烨一把推开了费振宇,将手收了回来,从车门上慢慢地退后了。 费振宇用力地咳嗽着,他摸着自己的脖子,揉着大腿,痛恨地看着司徒烨,这个男人是疯子,他刚才差点将他掐死。 “振宇哥,你没事……” 水心童幽怨地询问着,司徒烨到底想干什么,报复已经有了他想要的结果,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没事,心童,你赶紧进去,这个家伙是个危险人物。”费振宇推着心童,更多的是怕司徒烨突然发疯将心童带走。 “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水心童再次看向了司徒烨,司徒烨站在自己的车门前,猛力地吸着烟,目光深邃地看着水心童,眼神中的深意心童怎会不懂,他不肯离开,不仅仅是因为心童,还有一个孩子。 显然她和费振宇结婚的消息让这个男人发怒了。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还能怎么样?一个亿,她确实被卖了,毫无反抗的能力。 费振宇刚锁好了车,大门里,小泽就跑了出来,飞快地向费振宇冲了过去。 “爹地,爹地!” 费振宇强忍着痛疼,将小泽抱了起来,在孩子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小泽,爹地来看你了,爹地好想你啊……” “我也想爹地……” 小泽将甜腻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到了司徒烨的耳朵里,他的心好算,多希望那是在欢呼他,而不是费振宇。 看着自己的儿子扑到别的男人怀中大喊爹地,那种感觉多痛苦,司徒烨眯着眼睛,手指不停地颤抖着。 水心童听见了儿子的叫声,她尴尬地回头看着司徒烨,看到了厌恶后面痛苦的眼神,心童的心也随着痛楚了。 无论司徒烨做了什么坏事,这种场面都是残酷的,没有一个父亲愿意自己的孩子叫别人做爹地。 水心童苦笑着看着费振宇。 “带小泽进去,我有话和司徒烨说。” “心童……” 费振宇有些不放心了,他现在才知道,司徒烨不是一般的商人,他是一个橡胶大亨,想解决水家现在的困境,也只是一句话的问题,他真怕心童临时改变主意,让他的心再次落空。 “放心,我只是想和他谈谈,不然这样纠缠下去,只会让大家都觉得疲惫不堪。” 纠缠? 司徒皱起了眉头,水心童的词汇用得很准确,假如纠缠能将水心童带回夜莺岛,他倒不介意采用这种办法。 心童安慰着费振宇,费振宇无奈地点点头,事实上,司徒烨的不舍弃已经他有些苦恼了,假如通过谈话真的能解开心结,他也希望能有一个安静不被打扰的生活。 “那好。” 费振宇抱着小泽向水家别墅走去,小泽用力地冲着司徒烨摇动着手臂。 “喂,司徒叔叔,我以后不叫你坏蛋了,妈妈说那样没有礼貌……” “小泽……” 司徒烨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张童真的笑脸,他多想抱着他,告诉他,其实他是他的爹地,不是司徒叔叔。 不过他还很感谢心童,让自己的儿子不再叫亲生父亲是坏蛋。 费振宇抱着孩子进去了,水心童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看了他一眼,冷静的说。 “我们找个偏僻点的咖啡厅……” “回别墅好吗?” 司徒烨这句话刚刚出口,水心童责备的目光就射了过来,她已经答应嫁给费振宇,以后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不能再那么暧。昧,回别墅,这个提议会让心童觉得尴尬。 蓝色别墅的那些日子,她和他的关系就像真正的夫妻…… 她以后再也不能那样了,她将是费太太。 “好,咖啡厅……” 司徒烨投降了,现在只要心童不情愿的事儿,他都不会去违背,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 在西雅途之夜咖啡厅门前,司徒烨将车停了下来,提前走到了咖啡厅里,给了一个服务员一些小费,让他找一个清静没有人打扰的位置。 恬静的角落,淡红的枫叶,就如果它的名字,清凉西雅图。 两杯牛奶咖啡,几块砂糖。 司徒烨坐在了心童的对面,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紧张,局促不安,以往的放荡不羁都不见了,羞涩犹如一个初恋的男孩儿。 “要糖吗?”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柔。 “不,我习惯这样喝……” 水心童的目光轻轻地瞥着他,打量着他,这样的司徒烨是她所不熟悉的,在心童的面前,自傲狂妄的他,从来没有这样隐晦腼腆。 司徒烨夹起方糖,却一个不小心,将糖直接掉在了咖啡杯里,咖啡飞溅了出来。 “这种地方……我有点不适应……” 他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着,其实他的心加速跳动着,他害怕心童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将他永远排除在她的心灵之外。 水心童羞赧地低下了头,面颊有些淡淡的红晕,让司徒烨一时失神了,夹起的方糖再次掉落下来,在桌子上滚了几下掉在了地上。 他很狼狈,是因为他太在乎。 “故事的结局是心童所不希望的,但是它还是发生了……我很无奈,原本一直想和你说的话,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必须嫁给费振宇,才能缓解水家现在的状况。” “该死,真的是因为这个?好像是我……成全了那个家伙。” 司徒烨用小勺用力地戳着咖啡杯,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水心童尴尬地指了指他,示意他不要做出这个动作。 司徒烨立刻将小勺扔在了咖啡杯里,倚在了椅子里,他慌张地掏出了一只烟想点燃,却被心童抓住了。 “别破坏这里的气氛好吗?好像这是我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我希望没有冲突……” “我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司徒烨将香烟扔在了桌子上,用力地将心童的手握住了,他的热量包围着她,温暖着她:“不就是钱吗?我知道他借给了你爸爸一个亿,你爸爸没有能力偿还,但是我可以,我可以将钱给费振宇,你不要嫁给他……” “你认为现在的状况,你还能这么做吗?水家会接受吗?什么都已经变了,我们在报复中,已经没有可能了。” 心童试图抽回手,舍弃那份温暖 ,可是他却死死地不肯松开,似乎放开她,就失去了她。 他轻轻地抚。摸着心童的手指,那份感觉让心童低下了头,她竟然深深迷恋他的触碰,痴恋他深邃的目光。 司徒烨激动地看着心童,良久再次开口。 “我不能看着你嫁给他,那样我会疯掉的,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将她的手都握痛了,心童摇着头:“你回你的夜莺岛,我做我的费太太,这样有什么不好?” “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司徒烨直接回答。 水心童突然啜泣了起来,他不能没有她,还是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那种占有。 “别这样,你会有别的女人……” 水心童声音好低,假如司徒烨不再迷恋她的身体,不再想得到她,他就会有别的女人,一个更加年轻美丽的女人会取代水心童。 司徒烨伸手将心童的泪擦拭在手掌中,轻轻地摇头。 “司徒烨从今往后,不会有别的女人,只有你!” 只有心童,心童的喉咙哽咽了。 “不要说了,我一定会嫁给费振宇的,你说这些只会让我觉得难过……我们不要纠缠这个问题了,如果你没话可说,我们就离开……” 水心童实在无法忍耐了,她别开目光,大颗的泪珠儿滚落下来,为什么人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她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司徒烨松开了心童的手,茫然无措地端起了咖啡杯,猛喝了一口,那种苦味儿没能让他觉得舒服。 心童,小泽,哪个他也不能舍弃,关于小泽,他的儿子,也许他有更多的疑问,为什么有了他的孩子,却不告诉他,让他错失了带回她们母子的最好时机。 “小泽!他是我的儿子,我现在要你亲自告诉我。” “是,他是你的儿子,我不能隐瞒你,我当时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我的身体条件不允许,我必须生下他。” 水心童的眼里出现了泪水,她当时无奈地承受着那一切,带着对司徒烨的恨生下了孩子,一个健康的可爱的小男孩儿。 那是她真的恨他……恨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名目地折磨她。 “心童,你不能这么无情,他是我的儿子,他姓司徒,不姓费……你必须让他知道,他亲生爹地的存在,你不能让我的女人和孩子都属于他。” 司徒烨再次激动地握住了心童的手,轻揉着她的手指,并将纤细的手指擎到了嘴边,怜惜地亲吻着,不要这样对他,他只是拿回一个公正而已。 第二百八十三章 款款深情 这确实很残忍,可是心童别无选择。 “小泽爱费振宇……” “我是他的父亲,他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也许……你可以当不知道他的存在” 提到这个话题,水心童烦恼极了,她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说,孩子已经明白了什么是爹地,什么是妈咪,显然司徒烨的出现,让孩子不可能接受。 “我还没有死,心童,不要这样,你知道我多希望有个孩子,他是我的希望,去他妈的费振宇,一个亿买了我的儿子和老婆!” 司徒烨终于还是发怒了,他推开了心童的手,愤怒地将咖啡杯打了出去,杯子一个弹跳,滚在了地毯上。 服务员吓了一跳,马上走过来收拾咖啡杯。 水心童抱歉地看着过来收拾被子的服务员,希望他能谅解司徒烨现在的失控情绪。 服务员换了一个杯子,倒上了咖啡断了上来,司徒烨将小费塞给了他,让他不要过来打扰,即使有杯子或者什么其他东西飞了出去。 心童端起了咖啡,狠狠地喝了一口,怒视着司徒烨。 老婆,他有当是他的老婆吗?一直以来,她感觉自己更像他发泄性/欲的工具。 “司徒烨,儿子是你的儿子,可我不是你的老婆,我们的关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绝非自愿……” “你爱我吗?” 司徒烨突然抓住了心童的手,问出了一句心童毫无防备的话,他才不管心童是不是他的老婆,只要是他认定的,就一定会成为他的女人,最好别逼着他发疯。 水心童被问得有些狼狈,她被握着的手用力地抽了回来,怎么回答,爱和不爱此时还有什么意义,说不爱他,那是假的,说爱他,只会让两个人都觉得苦恼。 水心童轻叹了一声。 “问这个有什么用,也许你根本不需要答案……”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难道我连句真话也听不到吗?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我需要这个答案。” 面对司徒烨恳求的询问,水心童无法隐瞒自己的心,她真的不愿提及,说到这个,她就会想到艾曼曼,还有那龌龊的一幕。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那天,晕倒之后,医生告诉我怀孕了,我很矛盾,从白天到黄昏都处于不安之中,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我很期待你能将我拥入怀中,告诉我……你有多在意我和孩子……可是,我去了你的别墅,走到了你的房门口,看到的却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的心都凉了。” 水心童低声地啜泣了起来,她好嫉妒艾曼曼,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心酸。 “你那天……” 司徒烨握紧了拳头,心里十分狼狈和懊悔,他为什么要那么自以为是,在意就是在意,何必找另一个女人证明自己不在乎。 他挫败在自己的荒唐决定,将正要向他表明心迹的心童推了出去。 水心童吸了口气,无奈地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做,我就是想见到你,但是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我嫉妒得发疯,自尊也受到了伤害,我选择再次远离你,以为那样就可以躲避伤害。” “那么说……你曾经打算将你的心给我?” “是的,我发觉自己爱上了你,不能放弃这种感觉,再加上有了你的第二个孩子,那种冲动支配着我,假如你能抱住我,仅仅一个拥抱,我就满足了,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只有伤害!” 水心童失声哭了出来,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肩头不断地抽动着,这个坏男人,让她得到了爱,也得到了伤害。 “心童……”司徒烨站了起来,走到了心童的身边,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错了,心童,原谅我,我不是因为喜欢艾……” 他真的不想再提到这个名字,却又不得不说:“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无视自己的感觉,故意背叛自己的心,想让自己变得冷酷,不被你牵动心扉,可是那毫无意义,一点作用也不起,我不可自拔地迷恋你,我不能没有你,见到十二岁的你之后,我再也没有对别的女人动过真情……” 这真是残忍,水心童哭泣着依偎在司徒烨的怀中,她几乎忘记了今天的目的,她为司徒烨的这番话而深受震动。 冷酷的男人不是没有心,而是将心藏了起来,那段让他悲愤的回忆占据了他的思绪,毁了所有的希望。 “事到如今,我不怪你,司徒烨,分开……”心童将面颊移开了,贪婪有什么意义,她在司徒烨怀中的依偎,就是对费振宇的背叛。 “不行!” 司徒烨的声音突然冰冷了起来,现在他知道了心童的心意,也表明了自己的心,但是结局绝对不是分开。 “司徒烨,你想怎么样?” 这样的交谈已经失效了,司徒烨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心,他一把将心童抱在了怀中,亲吻着她的发丝:“我会想到办法的,只要你和孩子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在夜莺岛。” “你又想强。迫我,绑架我吗?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还有儿子,你要怎么和儿子交代,告诉他,他是他的父亲强。暴母亲……” “不要说!” 司徒烨一把捂住了心童的嘴巴,恳切地看着她,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不会再那么做了,就算和心童回夜莺岛,也是心童自愿的,公开的,他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女人和夜莺岛的男主人结婚了。 “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绑架你……” 那深情凝视的目光让水心童有些心神难平,她拿起皮包站了起来。 “谢谢,假如你能这么做,我很感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再坐一会儿……” 司徒烨恳求地拉住了心童的手,他多希望时间无限地拉长,他可以永远这样看着她,不用顾忌别人的目光。 那句话具有绝对的磁力,水心童的腿犹如灌了铅,跌坐下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留宿 司徒烨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深情凝望,握着她的手,梳理着她的发丝,水心童强忍着泪水,眼光婆娑,长长的睫毛无力眨动,感受着来自司徒烨的款款深情。 他们虽然近在咫尺,却感到遥不可及,水心童不愿留恋这一刻的眷顾,却还是坐了一个下午。 咖啡厅里很多密谈的情侣,水心童突然很羡慕他们那么随意,有一个可以共同经营的未来。 “和我一起吃晚饭好吗?然后我们去海边,假如你不喜欢海边,我们可以去广场、街市、商场,总之……让我陪着你。” 天色已经不早了,接近黄昏,司徒烨真是舍不得心童,他提出了等多的要求。 “不行,我必须回去!” 水心童站了起来,挣脱了司徒烨的手,她不敢答应和司徒烨一起共进晚餐,她怕夜色太浓,心太醉,他的要求太多,她会没有办法拒绝。 “心童?”司徒烨显得有些失落。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注定没有结果,不仅仅是费振宇的婚姻,还有我自己。” 她转过了身,向咖啡厅外走去。 司徒烨无奈地随后跟了出来,他打开了车门,让心童上车,将她送回了水家别墅。 下了车之后,司徒烨一直看着心童的身影消失在水家大门内,才开车离去。 现在正是晚饭的时候,水心童进入了餐厅,发现大家都在了,费振宇竟然没有离开,他还是坐在餐桌原来的那个位置,身边留给了她。 好熟悉的场面,似乎还是以前的那个场景,只是大家的心境都已经变了。 对面的姐姐不再单纯是姐姐,她是领养的,而且是费振宇的前妻,而她呢,不再是单纯的妹妹,是被陷害过的,生了小泽的妈咪。 “心童回来了,赶紧吃饭,振宇一直在等你。” 水太太拉过了女儿的手,示意她坐到费振宇的身边去。 费振宇脸色很难看,只是抬了一下眼睛,就垂下了。 他心里的滋味儿很难受,在水家,他等了一个下午,心童一直没有回来,这让他如坐针垫,他并不怕心童后悔,因为一个亿水家拿不出,而是怕水心童和男人…… 一想到这些,他就愤恨不已。 然而此时,费振宇就算想发怒,也必须保持镇定,不能在餐桌上让人看到他的不快。 水心绫的目光一直看着费振宇,对面的男人是她的前夫,她还爱着他,而他却要转过头来娶她的妹妹,这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吗? “哼……” 水心绫哼了一声,轻蔑地看向了水心童:“这么晚才回来,和司徒烨叙旧情了,该做的都做了?我还以为你贪恋他的床,不肯回来了呢?” “你!” 水心童咬住了嘴唇,姐姐这张恶毒的嘴,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大白天的,她叙什么旧情,做什么了? “好了,别说了,吃饭!” 水太太很尴尬地替心童解围,这姐妹现因为费振宇回头要娶心童,已经水火不容了。 水心童坐在了费振宇的身边,看了他一眼,有些尴尬和自责,费振宇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吃着他的饭,那种安静似乎不太寻常。 水心童有点失魂,她依旧没有从司徒烨的深情中解脱出来,心迷惘痴恋着,他下午的眼神让她不能自拔了。 当她木然地夹起菜刚要放入口中时,水太太奇怪地看向了她。 “心童,你不是不吃沙拉的吗?” “沙拉……” 心童的手一抖,才意识到,她一向不喜沙拉,今日去看也没看夹了起来,惊慌之余,筷子里的沙拉蔬菜掉了下来。 “看看,我说她有问题……失魂落魄……一定还想着那个男人呢?一个下午,能做什么好事?”水心绫继续冷笑着。 费振宇的筷子挑了一下粉丝,还是放下了,他仍旧表现得正常,似乎并不介意水心绫的话语,可是他真的不介意吗? “婚礼,基本上已经准备差不多了,就差和心童试婚纱了,所以我想提前半个月,正好可以去夏威夷度蜜月……” 提前?水心童愣住了,为什么一定要提前,既定的日子不好吗? “你觉得这么样合适,就这么办。” 水先生只要不用偿还那一个亿,别说提前一个月,就是马上举办婚礼,他也没有意见。 水心绫一听此话,愤怒地站了起来,将筷子狠狠地摔在了费振宇的面前。 “刚和我离婚才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地要娶这个女人,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费振宇,我曾经是你的妻子,你个混蛋,看清楚,她和别人的男人有了孩子,野男人数也数不清,下午才约会了一个,你还要戴绿帽子到什么时候?” 桌子上的气氛一下子僵持、尴尬了。 水心绫转身眼含泪水走出了餐厅,向楼上走去,她一定会阻止的,一定有办法的,也许那个神秘男人可以再次帮助她,就算得不到费振宇,她也不愿意看到他们成双成对。 费振宇咬着牙关,放下了筷子,拿起了西装站了起来,看也不看水心童一眼,麻木地说。 “明天上午10点,我在婚纱店等你!” 费振宇的心已经全是恨意,水心绫说的没有错,司徒烨不死心,纠缠着心童,除此之外,还有多少男人,他接手了一个被很多男人玩过的女人,却乐此不彼。 放弃,不可能,他不会那么做的。 得到,却又是个鸡肋…… 出了大门,费振宇走到了自己的车子前,坐进了车子,却迟迟没有离去。 在餐桌上,他已经感觉出了水心童的失神,她的心在哪里,根本不在他的身上,一个亿,一个亿他买了一个空壳子,真是不值。 慢慢地发动了车子,没走出多远,他又开了回来,熄火之后,愤然地走进水家的别墅。 客厅里水先生刚刚吃完,坐在沙发里看着报纸,报纸上正报导这次水家集团的变故,水氏已经不是他的了,他显得有些激动,面颊憋得通红。 这时,费振宇进入了客厅,看着水先生。 “我的车坏了,天也晚了,我要住在这里……” “我叫人给你收拾房间。”水先生站了起来,现在他不敢得罪费振宇,他是他的救命稻草。 “不必了,我住心童的房间。” 费振宇毫不避讳自己的想法,直截了当地说。 “这个……我去和心童说……她刚上楼。” 水先生有些为难,按理说,其实婚前同居没有什么的,可这是水家,他觉得有点尴尬。 “不必,我自己可以和她说,她会同意的。” 费振宇冷漠地看了水先生一眼,向楼上走去。 水心童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给儿子讲故事,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进入她卧室的费振宇。 费振宇看着卧室里和谐的气氛,不觉呆住了,水心童很恬静,长发遮住了半张白皙的面颊,小泽依偎在她的怀中,小手摆弄着妈咪的头发。 小泽一眼看到了费振宇,马上高兴地跳了起来。 “爹地来了,爹地来了。” 水心童惊愕地抬头看,接触到了费振宇异样的目光,她有些发愣,费振宇不是离开了,怎么会去而复返,还直接上楼了? 费振宇将外衣脱了下来,放在了一边,开始拉扯脖子上的领带。 “车子坏了,今天晚上不走了,不用收拾其他房间,我们一起住。” “一起住?” 水心童将长发塞在了耳后,有些吃惊,也有些慌乱,他怎么突然要留下来了,还有和她一间卧室。 费振宇冷笑着走到了小泽的面前,拿过了故事书,轻蔑地翻看了几页,然后将目光看向了小泽,突然询问着:“水心童,你能确定小泽的爹地是谁吗?” 水心童手里的另一本故事书失神地掉了下来,她低下了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的男人太多了,所以孩子的父亲是谁,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孩子的父亲是谁?碰过她的男人只有一个,她在费振宇的心里已经是个烂女人。 他在讽刺她,含沙射影,其中更多的意味是不满和焦躁。 “不要在孩子面前提到这个!”心童的心已经冷了。 孩子的耳朵永远都是敏锐的,他看着费振宇,摇着他的手臂,询问着:“爹地,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费振宇没有回到孩子的问题,而是将小泽的手拉开了,他的慈爱在悲愤和嫉妒面前已经没有了,这个不是他的孩子,他今天晚上就和水心童发生关系,让她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而不是替别人抚养小泽。 他看向了水心童,冷漠地说。 “我会有自己的孩子,你和我的,而不是你和别人的!” 小泽眉头皱了起来,爹地好像不喜欢他了,那种眼神让他感到陌生,他回头抱住了心童的手臂,胆怯地问。 “妈咪,爹地生气了,我是爹地的孩子,爹地的宝贝儿。” 小泽紧张不安,眼巴巴地看着妈咪,希望能有一个肯定的答案,这个爹地不是他的亲生爹地吗? 第二百八十五章 继续 水心童怜惜将儿子抱了起来,贴紧了他的面颊。 “你是妈咪的宝贝儿,就足够了。” “嗯,我是妈咪的宝贝儿……” 小泽怯怯地依偎着妈咪,眼睛仍旧瞥向了费振宇,小家伙确信爹地生气了。 水心童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费振宇说。 “我的床太小了,还是叫佣人给你收拾一间!” 说完,她抱着小泽向房门外走去,悲愤的泪含在了眼圈里,费振宇已经多次进入她的房间,试图和她发生关系,他出于的目的绝对不是因为爱,是嫉妒。 一个被嫉妒和仇恨控制的男人,她无法想象他会怎么对待她,就像司徒烨当初那样吗?也许会…… 可她的身体不是发泄的垃圾桶,她要爱情,真心实意,就算没有,也不能是报复和嫉妒。 经过费振宇的身边,心童从来没有过这种陌生的感觉,她甚至有点厌恶他。 “等等!” 费振宇一把抓住了心童的手臂,毅然地说:“我们就快是夫妻了,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我今天晚上就想要你,你不能决绝我,因为是水家恳求我娶你,不是我恳求你!” 她恳求他…… 是的,是爸爸恳求费振宇不要追究那一个亿,他会将女儿献出去。 “费振宇……” 水心童一把甩开了费振宇的手,痛恨地点着头说:“是,一个亿,买几个水心童都够了,你有些赔了,所以这一个亿,让你有权利住水家任何一个房间。” 费振宇的脸有些难堪,他握紧了拳头,怒视着水心童。 “对,今天晚上,我不能空手而归……” “你想留在我的房间,没有人可以阻挡,但是我要先把我的儿子送回去,他还只是个孩子!” 说完心童出了房间,头也不回地向小泽的儿童房走去。 小泽怯怯地抱着妈咪的脖子,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他一直拉着妈咪的手,不肯放开。 “妈咪,小泽是不是做错了,爹地不喜欢我了。” “不是的,爹地只是心情不好,明天就好了,你乖乖地睡一觉,听话。” 水心童微笑着,安慰着儿子。 “那我睡觉,等醒了,爹地就不生气了。” 小泽用力地闭上了眼睛,乖巧的样子让水心童鼻腔酸楚,孩子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他的亲生父亲是司徒烨,不是费振宇。 也许有一天,水心童要正式归还这个孩子给司徒烨,然他得到真正的父爱,而不是阴晴不定的折磨。 可以想象,这种尴尬的夫妻关系,费振宇会将更多的怒气发泄在小泽的身上,就算不是费振宇故意的,也在无形之中流露出来。 将小泽哄睡了,水心童步履维艰地向回走去,走到自己的房间的门口,犹豫了好久才推门进了进去。 房间里,费振宇已经换了衣服,在沐浴间里沐浴了,洗浴间里传出了哗哗的流水声,那声音刺激着心童的心,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正待宰割的羔羊,毫无反抗的能力。 钱让一度清高的她失去了尊严。 费振宇已经把这里的一切当成自己的了,一个亿的零头买这个别墅绰绰有余。 水心童紧张地坐在了床前,将故事书一本本地收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大床,心如止水。 洗浴间的门开了,费振宇从里面走了出来,腰间围着一条毛巾,胸肌上仍旧挂着水珠儿。 “你不洗吗?” “我,我……” “去洗……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过夜,虽然已经不再完美,但是我希望会是个美好的回忆……” 费振宇的目光落在了心童的手指上,他早已看出了心童的慌张,这让他的心更加气愤了。 “我一会儿再去,有点累……”心童找着借口。 “怎么?你想拒绝我吗?那么多男人你都可以接受,为什么站在我面前,却发抖了?难道是觉得愧疚吗?如果是这样,我倒是觉得欣慰。” 费振宇嘴角翻出了一丝丝冷酷、讥讽的笑意,他漠视心童的紧张,他今天一定要睡了这个一直欺骗他,躲避他,甚至将心都收回的女人。 水心童抓过了睡衣,睡衣的布料纠缠在她的手指上,她抬起了眼眸,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而是转身向洗浴间走去。 她的发抖,在他的眼里是欣慰吗? 水心童砰地一声关上了沐浴间的门,心更冷了。 费振宇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他没有看到心童的羞涩和期待,看到的都是尴尬和无奈,她不想要这个夜晚,她是被逼。 费振宇要窒息了,他郁闷地捏着额头,愤怒的头要炸开了。 水心童一直躲避在洗浴间里,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着,那天夜里的梦再次侵袭了她,她不知道是否能接受那样的事实。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洗浴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水心童飞快打开了淋浴头,脱掉衣服站在了淋浴的下面。 “我马上就好,再等等……” “我已经等了很久,心童,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难道我为你做的,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费振宇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十分痛苦。 水心童无力地看着蓬头里喷下的温水,自责地回应着:“我不能再要求你给我时间了……我想……我需要的是自我调节。” “我等着你!” 费振宇回到了床前,拿起了一本杂志,却一点也看不进去,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洗浴间的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十分钟之后,洗浴间的门开了,水心童披着一头长发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长袖保守的睡衣,她拉紧了睡衣的领子局促不安地站在了洗浴间门口的地板上。 费振宇放下了手里的报纸,一步步地走了过来,他轻轻地将心童的一缕发丝撩开了,端起了她的下巴,她楚楚动人的容颜展现在了他的眼前,怯怯地眼神躲避着他。 没有人比心童更让他心动,这一刻,就算为了她死了,费振宇也心甘情愿。 此时费振宇心中的压抑都消失了,他为水心童清丽而倾倒,他紧盯着心童美丽的大眼睛,痴迷多情。 “心童,你真美……” 一声由衷的赞美,他的手忍不住顺着心童的面颊滑落,最后落在心童的衣襟前,这是一件保守的睡衣,一排扣子遮住了曼妙的身体。 她想挡住什么,费振宇的侵犯吗?费振宇心中愤怒,却无法表现出来。 水心童的身体一抖,想退缩,又不能退缩,她屏住了呼吸。 费振宇的手一直在她的衣襟前摩挲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当最后一刻纽扣脱开之后,她整个人被费振宇抱了起来。 天棚在心童的头顶旋转着,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脊背慢慢地触及了大床,痴恋的大手脱着她的睡衣,身上的凉意让她知道,她没有后路可走。 “我想要你……心童,心童,心童……” 吻落在了心童的唇上,费振宇贪婪激情的声音在耳边响着。 就在这一刻,她想到了司徒烨,他的那些热吻,他的那些狂野……她竟然无法在费振宇的吻中得到。 不要抗拒他,水心童提醒着自己,这个男人一直在等待着她,因为她而痛苦不堪,他们就要结婚了,她该接受他。 心童虽然这样劝解自己,身体却本能地反抗着,腿部的肌肉紧绷着,浑身紧张僵直。 某一瞬间,她差点尖叫了出来,他的狂情在不断地进攻着她。 “我爱你,我的宝贝儿……” 费振宇轻轻地拉下了心童的胸衣,水心童羞涩地掩住了胸部,她做不到,她感到羞耻,这样做,好像是出卖肉。体的妓。女。 “不要这样……” 费振宇轻轻地将心童的手拉了下来,激动的大手覆盖了上去,他贪婪地抚。摸着她,好美的感觉,柔软细腻,费振宇迷乱地闭着眼睛,感觉她的身子的性感。 不要,不要,她一点也不想要这个男人,她从心里生理在抗拒他。 水心童别开了面颊,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不想让费振宇看到她的伤心,用被子掩住了面颊。 当那份坚硬抵住了她的腿部时,她痛苦地捂住了嘴巴,等待着让她羞愤一刻的到来,他就要进入了,就像那个梦,可怕却不能阻挡。 就在此时,门却意外地开了,水心绫走了进来,目光轻蔑鄙视,她不慌不忙,将身后的门踢上了。 关门的声音,让费振宇吓了一跳,他停了下来,回头看见了进门的水心绫,不觉愣住了,这个时候,就他要激情进入的时候,她竟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继续……” 水心绫的怨恨和嫉妒只在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傲慢和嘲笑再次涌上,她走到了床边的沙发里,掏出了一只香烟,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苍白的唇叼住了香烟,用力地吸着,然后又狠狠地吐了出来。 水心童也被水心绫的突然出现吓呆了,她一把拉过了被子,盖在了身上,羞涩的同时也松了口气,她不用感受这个男人进入的那一刻了,看来水心绫的出现,费振宇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了。 但是她却觉得受到了羞辱,姐姐在窥视她的私生活,每时每刻。 第二百八十六章 高级妓 水心绫又吸了口烟,接着说。 “我是他的前妻,知道他很多生活的细节,例如……他能坚持的时间,给你的感觉,他喜欢的体位,姿势,不过你千万不要叫得太大声,那样……他会坚持不住的,还有,他喝酒的时候会很疯狂,所以在做之前,你们最好先少量饮酒……” 水心绫的目光顺着费振宇的身体一直向下看着,目光落在了他的下身,看到那份挺拔,她真希望这种迸发的激情是给她的,可惜……躲避在这个男人身下的女人是她的妹妹。 费振宇额头的青筋都崩紧了,水心绫竟然进来了,还说出这样让他尴尬的话,让他满腔的激情都化作乌有。 **在瞬间淡漠,费振宇回身抓过了浴巾围在了腰间,愤怒地走到了水心绫的身边,一把将她嘴里的香烟拽了下来,扔在了地板上,用赤着的脚硬生生地踩灭了。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水心绫苦笑了起来,当她听说费振宇要留宿水家的时候,她差点崩溃了,为什么费振宇要这么做,难道他就不能给她留点尊严吗? 她爱这个男人,却要在同一个屋檐下,忍受他和自己的妹妹发生关系,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如果在她心头的伤口上洒了大把的盐。 “我只是想看看……我们姐妹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下,会有什么不同?” 水心童尴尬地整理着睡衣,从床上爬了下来,这种场面,她突然很想逃走,这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水心绫,你给我闭嘴!” 费振宇也被说得十分难堪,脸色铁青。 “和我的妹妹发生关系,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水心绫冷笑着,她嫉恨到了骨髓,也许费振宇以前就要了水心童,所以才会这么期待,迫不及待地在水家别墅里干这种事儿了。 “水心绫,你太过分了,你和我当初结婚也不是因为爱情,现在我们离婚了,我和心童在一起也无可厚非,何况……” 费振宇下面的话无法说出来了,水心绫再可恶也是个女人,他不想让她太难堪。 “怎么,你想比较吗?是她好,还是我好,你要知道,她是什么女人,人尽可夫!” “你还敢说?” “原本就是,她的身子被很多男人压过,还生了孩子……不是人尽可夫吗?” 水心绫站了起来,此话一出,费振宇的耳光狠狠地打了过来,水心绫被打得很重,眼冒金星,一下子跌倒在了沙发里。 都已经离婚了,他竟然还敢打她,水心绫呆住了,也觉得委屈,为什么,他要这么狠心,和心绫夫妻一场,就一点爱意也没有吗?哪怕是同情,心绫也觉得值得了。 费振宇再次愤怒地将水心绫从沙发里拎了出来,瞪视着她。 “你同时被好几男人搞的时候,是不是人尽可夫!” 水心绫呆住了,水心童也呆住了,泪水从心绫的脸上狂奔下来,她痛苦地摇着头,不敢相信这是费振宇说的,汽车旅馆里的一夜是水心绫难以忘却的噩梦。 多少个男人进出她的身体,到现在她也不知道,留下的创伤仍在,她月事的时候,就会流血不止,坏男人,他怎知心绫的痛。 “你去死!” 水心绫恨极了,她抓起了沙发后面的一只高脚花瓶,对准费振宇的头狠狠地打了下去。 “哗啦”一声。 花瓶碎掉了,费振宇额角的鲜血流了出来,他松开了水心绫的衣襟,指着她,要说什么,却无法说出来,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啊!” 水心绫吓得尖叫了起来,她杀了费振宇吗?那些血喷溅在她的身上,她是无心的,她只是被气疯了。 水心童见到了血,浑身战栗地发抖,她感到头晕目眩,支撑着身体,她伸出了手,吃力地说。 “姐姐,送他去医院……” 一语惊醒梦中人,水心绫一把抱住了费振宇,大声地呼喊起来:“来人啊,快来人!” 水家别墅里一片混乱,佣人们抬着费振宇,搬上了水先生的车,水先生早就吓得面无血色,车子呼啸着直奔医院。 医院的手术室门外,水心童焦虑地站在了外面,费振宇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出来,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那一下砸得很厉害,好像破了血管。 水心绫自责地坐在椅子里,一直在哭泣着,她只是抓住了一样东西打了过去,却不想这么严重的,她不希望费振宇死,他死了,她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水先生和水太太担心的问题很多,期盼费振宇赶紧醒过来,万一有什么事儿,就对不起费家了。 费振宇的父母得到信息,才从外市开车赶过来,看到水先生就是一句责问。 “娶了大姐,离婚,现在又是小的,还要由振宇抗下一个亿的责任,你们姓孙是不是吃定了我的儿子了。”费太太语气十分尖刻。 “亲家,你听我解释,是意外……”水先生想好好解释。 “意外,明明是被打破头,你家的女儿怎么了?是不是没有教养,想嫁给我们家振宇想疯了吗?还当什么贞洁烈女?就算我们家振宇想玩她们,也是给你们家面子!” 水先生被骂得狗血喷头,以前他是孙总裁,现在他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个依靠费家存活的哈巴狗,被骂也必须摇着尾巴。 费太太还觉得不解气,她走到了水心童的面前,看着心童虽然苍白,却仍旧动人的面颊,更加有火气了。 “好好的婚礼,你逃婚,既然选择和野男人跑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现在为了一个亿,纠缠我的儿子,想倒贴,若不是振宇坚持,我才不让他娶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滚开,看到你,我就生气!” “阿姨,对不起!” 水心童知道这次是她的错,为了水家,她确实说不出嘴,面对费太太,她更觉得惭愧,一个亿,水家真的还不起。 “那些男人抛弃你了,你才想到我的儿子,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亏振宇对你一直念念不忘,你这种女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只不过是个高级妓。女!” 费太太狠狠地推了水心童一下,心童差点跌倒在墙角边,她扶着墙壁,强忍着泪水,忍受那羞辱的话语。 第二百八十七章 能吻你一下 高级妓。女? 这是费振宇的妈妈给她的评价,她是全世界知名的模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在那场变故中,她在亲人的眼里,一文不值。 她该恨的男人,她却爱了,该爱的男人,却远离了。 水心童颓然地落下泪来,她也不想那样,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爱司徒烨,渴望他时时刻刻留在心童的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医生终于出来了,解释说,只是静脉血管被碎片割断了,进行了缝合手术,需要住院休息,待伤口稳定了就可以出院了,问题不大。 医生的话让大家都放心了,费太太叫保镖围住了病房,所有姓水的人一律不能进入,防止加害她的儿子。 无奈,水心童和家人开着车回去了。 水心绫回到家里,就一个劲儿的哭,她担心费振宇,更加痛恨水心童。 水心童不想和姐姐再吵了,她选择了暂时避开,只身离开了水家的客厅,出了甬道,一直走出了水家的大门。 出了大门,她突然觉得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要走到哪里才能得到一份安慰。 她想到了司徒烨,想到了蓝色别墅,可是她却不能去,那不是心童的家。 “司徒烨,你告诉我,心童现在该怎么办?” 水心童步行在夜色笼罩的小径上,月光下,小径悠长清冷,风吹着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公路上除了晚来的车辆,两边几乎很少有行人,每个人都留在家里陪伴着家人享受着夜色的美好。 水心童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夜风冷冷清清地吹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感到了一阵寒意。 漫步到穆斯林广场上,出租观光自行车的老头正在向车库上运送自行车,水心童停下了脚步,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十六岁那年,费振宇开车带她出来,她吵着要骑自行车,他拗不过心童,就下了车,租了一辆自行车,水心童开心地骑到了半夜才回去。 那个时候,她的思想好单纯,除了费振宇,她几乎没有接触第二个男性朋友,她是个被呵护看守很好的公主。 “心童,长大了嫁给我好不好?” “好啊。” “我要用玫瑰做的花车来迎娶你,给你带上钻石花冠……” “我对玫瑰花过敏,还有,我不喜欢钻石……可是我喜欢振宇哥。” ……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是她知道,她依赖那个男人,可是现在睡什么都变了。 水心童突然掩住了鼻子,低声啜泣了起来。 租自行车的老头看出了心童的伤心,他叹息着将一辆自行车推到了心童的面前。 “姑娘,晚了,不过……看你在这里站了这么长时间,这车子你骑,不过要交押金,明天记得回来退押金、还自行车就可以了。” 显然老头误会了心童哭泣的原因,心童也没有解释,而是掏出了三百元交给了老头,然后骑上了自行车,顺着小径一直向前迎风而进。 那年她十六岁,现在她二十三岁,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骑上自行车,除了深深的歉意,就是难忍的悲伤。 她骑了很久,也骑了很远,直到她的自行车陷入了沙地,她才意识到,她来到大海边,来到了司徒烨的蓝色别墅。 水心童惊愕地抬起了头,她疯了吗?为什么要骑车到这里来? 她急速地调转自行车头,一对刺眼的车灯迎面射来,她下意识地遮住了眼睛,从车上跳了下来。 车灯照了她足足有一分钟才慢慢熄灭了,水心童一时什么也看不清了,眼前一片模糊。 当她的视线渐渐清晰的时候,发现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身休闲的运动装,一双深邃俊朗的眸子。 “烨……” 水心童惊呼了出来。 “你怎么……骑着自行车?” 司徒烨看到心童十分高兴,甚至有些兴奋,但是看到她的自行车时,不觉皱起了眉头,她竟然骑着自行车来海边看他。 “我……在穆斯林广场租来的……不知不觉地,我就骑到这里来了,不过你不要误会……” 误会什么,水心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为什么来这里,那是心的指引,她想见到司徒烨。 从穆斯林广场到这里? 司徒烨简直不敢相信,水心童从那里骑着自行车来到这里,足足有半多个小时的车程,她要花费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已经差不多半夜十二点了,她不知道累吗? “不管你来这里做什么,一定累了,跟我回别墅!” 司徒烨试图抓住了心童的手腕,水心童马上避开了,她尴尬地看着司徒烨。 “我要回去了,只是想骑自行车走走……” “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你只是走走?你明明就是失魂落魄,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你这种状态我怎么放心,跟我回去……” 司徒烨抓住了心童的车把,将自行车从心童的手里抢了下来,举起扔在了吉普车的后面。 “上车……” 司徒烨根本不管心童是否高兴, 水心童被拉上了吉普车,上了车,司徒烨给马克打了电话,吩咐了什么,车子就直接向蓝色别墅开去。 站在了蓝色别墅的门口,水心童茫然无措,她看着司徒烨。 “还是送我回去……” “你害怕我对你做什么?我向你保证……”司徒烨伸出了手。 “不是。” 水心童低下了头:“我现在心里很乱。” “我们去海边,不在别墅里滞留……” 司徒烨拉住了心童的手,转身面向了大海,马克正从海边向这边走来,看见了司徒烨和水心童,腼腆地笑了起来。 “先生,都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水心童疑惑地看着马克,马克说完了,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一直消失在别墅的大门口。 他们慢慢地向海边走去。 远远的,水心童看到了两处灯光,走近的时候才看出来,是一顶帐篷,帐篷上挂着灯罩。 “这里可不是我的别墅,你喜欢待多久都可以,我不会打扰你,但是……你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司徒烨松开了心童的手,心童此时需要独处,他必须选择离开。 看着帐篷和灯光,海风温柔袭来。 水心童深深地吸了口气,并回身抓住了司徒烨的手。 “也许……你可以留下来陪着我。” “好啊……” 司徒烨等待的就是这句话,他欣喜地转过身,凝视着水心童。 水心童羞涩地将目光移开,坐在了帐篷的边上,司徒烨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个人肩并肩地坐着,宽阔地脊背渐渐将纤细的身影覆盖,她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没有争吵,没有对话,夜在海浪声显现出了一种异常的安静。 水心童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在温暖的臂弯里睡着了,那些累和不安此时都进入了梦乡。 司徒烨静静地看着心童,心中有多少怜惜涌现,他知道心童为何烦恼,更知道她为何突然出现在海边,眷顾的唇只是在她的发丝上轻吻,他生怕吵醒她。 天亮的时候,水心童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毛毯,她的头枕着温热的手臂,她惊慌地扭过了头,触碰到了那双深情的目光。 “早……心童……” “我睡,睡着了?”水心童有些尴尬,马上坐了起来,试图离开了帐篷,可是她的手臂却被拉住了。 “我能……吻你一下吗?就一下……在额头……”司徒烨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恳求,有力的大手握着她,不肯放她离开。 水心童恍然地回头看他,他的唇已经尽在咫尺。 炙热的目光凝视着心童的面颊,水心童慌忙地躲避着,她知道司徒烨要的不仅仅是额头的一吻,而她的心那种期待也是不正常的。 她低垂了目光,拼命地摇着头。 “我们这样是不对,我想……我已经堕落得不可救药了。” 水心童捂住了面颊,啜泣了起来,为什么接触到了司徒烨的目光,她会受到诱惑,明明知道那是不对的,心却仍旧勇往直前。 压力让她无法喘息,疏离和失去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她的心偏离所谓的道德越来越远。 “送你回去……” 司徒烨强迫自己抛弃了那个念头,想起身离开,可是心童的唇却已覆在了他的唇边。 “我该怎么忘记你……” 水心童痴情的盯着司徒烨的眼睛,眼光闪动,朱唇轻启,她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痛苦而痴迷,心童凑上了湿润的嘴唇,热情的覆在了司徒烨的唇上,将他要说出的话都埋在了热吻之中。 怎么忘记,也许根本就不需要。 司徒烨不知所措的搂着水心童,他为她的热情震惊了。 心童的吻很炙热痴迷,柔软的唇紧紧的摩擦着他的唇,她将他拉近了,手抚摸着他的健硕的胸肌。 司徒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份激情很快侵袭了他的身心,情。欲迅速的占了上风,一时之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会控制不住伤害你……心童……” 他含糊的说着,双手却已经忍不住抱住了心童。 第二百八十八章 较量 司徒烨在水心童的主动面前,无处遁形,他呆呆地看着她,手按住了她的脊背,开始回应那激烈的热吻,手忍不住伸进了心童的衣襟,将那份柔软捏在了手中。 为什么会不一样,费振宇和司徒烨的…… 她竟然没有一点抗拒,只想迎合。 水心童一声轻叹,纤细的手指划着司徒烨的肌肤,那些压抑和遏制,让她发疯地想要这个男人。 “这是最后一次……” 水心童叹息着。 “不会是最后一次……” 司徒烨俯身看着心童,她已经醉眼迷离,陶醉在他的身下。 他轻轻地褪下了心童的衣服,她没有任何反抗,目光忸怩,胸部剧烈地起伏着,雪白的香肩,高耸的酥胸和平坦的小腹。 顷刻间,渴望已久的女人完全袒露在他的眼前,白皙,细腻,惊艳,眼前是那美妙、久违了的娇躯。 分开的日子,他都渴望能这样亲昵的拥抱着她,爱抚她。 他轻触着心童的肩膀,怜惜的抚摸着,轻颤起伏的胸脯,让那些不确信变得真实起来。 水心童终于心甘情愿的,满怀着对他的渴望,再次的躺在了他的身下。 司徒烨的唇也落了下去,将那份充满**的坚挺含在了嘴里,无限怜惜的品啄着。 水心童浑身一阵颤抖,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唇不断的游移着,所过之处,一片红润的娇羞,怀中的人因激情而呻。吟着,似乎在向他发出了邀请,让他越发的贴紧了她的身体。 水心童双颊潮红,娇喘连连,光滑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脊背,呢喃的攀上了他,让司徒烨的那些思念,那些向往,此时全都发泄出来。 如果水心童就算反悔叫停,司徒烨也无法再停下来了,爱和欲。望已经操控了这个男人……他分开了她修长的美腿,看着她为他掀起的爱潮。 “你是我的……” 他毫不犹豫的将对心童的爱送了进去,满足的感觉让他发出了性。感的吼声。 心童彻底的纵情在司徒烨的激。情中,一**的激。情让她感到了久违了的欢愉和一阵阵窒息般的眩晕。 水心童享受着司徒烨带给她的美妙感觉,她几乎疯狂了,欢愉顺着她的肌肤,钻进了她的神经,入了骨髓,愉悦着她的感官,控制了她的思维,她此刻只是盼望着这个男人,将她卷入。漩涡,送到快乐的顶峰。 宽大的帐篷里散发着爱的讯息,海浪淹没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 ----医院里---- 费振宇的头上缠上了纱布,他坐在病床上,看着坐在一边的母亲,又看了看周围。 “心童没有来吗?” “昨天夜里,我把水家的人都赶走了,儿子,还是取消婚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早晚毁在那个女人的手里。” 费太太抱怨地说。 费振宇将目光转移到了他处,冷漠地说:“我不会取消婚礼的,水心童一定要做我的太太……” “那么多的女孩子,你偏偏喜欢她?我真是搞不懂了,不就是个名模吗?” “她不一样!” 费振宇有些不耐烦了,自从打算和心童重新开始,决定结婚之后,他的妈妈就一直这样劳里唠叨的,喋喋不休地说水家姐妹的不是,特别是水心童的,还拿出很多报纸给他看,让他烦到了极点。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她有三头六臂吗?你看看她的花边新闻,一个接着一个,你娶了她,有的受了。” “不要说了!” 费振宇痛苦地捶着床板,这是他最痛恨的,也是最不能原谅的,水心童,假如她成为了他的太太,他要让她知道,曾经对她的呵护不会有了,那些娇宠只会让那个女人更加肆意妄为。 作为费振宇的太太,水心童要为她曾经做的那些事付出代价,她不会再站在t形台上,让那些男人窥视,他会让她辞掉工作,在家里好好学会如何做个妻子和母亲,如何取悦自己的男人。 “儿子,我也是女人,你听妈妈的话,女人的心一旦变了,就不会回来了,不然你的头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就算她变了心,也必须留在我的身边,我再说一遍,我的头是水心绫打的,真是混蛋!” 费振宇一把拉开了被子,愤怒地从床上翻身下了地,费太太想阻止,却被他推开了,她被儿子的粗鲁行为吓坏了。 “儿子,你不要这么激动,你还没有好呢。” “只是被打破了头而,不是没了命。” 费振宇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心童的手机,他要带着水心童去试婚纱,绝对不能因为头受了伤而拖延婚期。 帐篷里,水心童自责地穿着衣服,在司徒烨殷切地目光中满面羞红,她要马上离开这里,再不回来。 然后此时,心童的手机响了…… 司徒烨仰面倒在毯子上,静静地看着水心童,皱起了眉头,显然手机的铃声打破了帐篷内温馨浪漫的气氛。 水心童匆忙拿出了手机,看到了费振宇的来电提示,她的心茫然一震,觉得万分尴尬,昨夜她不该留在这里,是冲动和绝望让她接二连三的犯错。 费振宇还在医院里,头部受伤严重,她应该去看望他,而不是留恋在不该留恋的地方…… “振宇,你好点了吗?” 水心童的手指泛白,产生了强烈的自责,她咬着嘴唇,几乎将唇咬出了血。 “好多了,不会影响我们的婚期,现在我带你去试婚纱……” 费振宇的声音不冷不热,似乎除了按照约定结婚,其他的不是那么在乎,这和三年前的那场婚礼之前的他,态度完全不同。 “你应该好好休息……” “我不需要休息,只是一旦小伤,现在是你的过来找我,还是我去接你……” “不用,我一会儿自己过来……” 水心童低下了头,就算想躲避也躲避不掉,她必须面对结婚的事实。 一边躺着的司徒烨坐了起来,目光阴郁,凌厉,他将手伸给了水心童,示意她将手机交给他,他要心童知道,这不是偷情,而是你情我愿,所以费振宇一定要退出他们之间。 水心童冲着司徒烨摇着头,她刚刚做的,已经背叛了那个男人,她不能再刺激他了。 “给我,心童……” 司徒烨冷声地说。 “不行,不要这样……”心童摇着头,低声说。 “我来处理,给我手机!” 电话那边的费振宇已经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没有挂掉电话,而是愤怒地质问着。 “谁,谁在你的身边,是谁?” “没,没有人,是电视……” 水心童匆忙地解释之后,她慌忙地要挂掉电话,不能再说了,事情已经太糟糕了,不能再糟糕下去了。 司徒烨突然伸手,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放在了耳边,这个举动吓坏了水心童,她惊愕地捂住了嘴巴。 司徒烨冷冷一笑,就算是无情,他也该让费振宇正面现在的问题,水心童已经不爱他了,一个亿不能买来那个男人想要的爱情。 “费振宇,假如你不是很忙,我今天要和你谈一谈……” “你,心童和你在一起?” 费振宇的声音在颤抖着,他倍感意外和痛心,他受伤住院,水心童竟然去了司徒烨的身边?就像他妈妈说的那样,女人的心一旦变了,就不会回来了。 水心童的心已经回不来了吗? 费振宇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水心童是我的女人,司徒烨,你不能再碰她,不能!”那几乎是一种病态的斥责。 “我们要谈的也正是这件事,她不能和你结婚,你也不能卑鄙地利用你的一个亿。” 司徒烨坚决果断,他的目光轻轻地飘向了心童,心童无力地坐在了毯子上,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在所难免了。 “司徒烨,你这个混蛋,她是我的未婚妻,就算没有那一个亿,她也会嫁给我!”费振宇气恨地大吼着。 “你那么确定?哈哈,可笑,她不是你的女人,是我的,你打算用一个亿买她的躯壳,我劝你还是要慎重考虑,不要人财两空!” 傲慢的笑声,凌人的气势,司徒烨将他的狂妄表现得淋漓尽致,他继续对着手机说:“假如你不方便,我会去你的办公室找你,水心童必须留在我这里,我不能让她做出让她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我等你……”费振宇口气冰冷。 “一会儿见!” 轻轻地挂断了电话,司徒烨站了起来,将衣服一件件地穿在了身上,他的目光冷漠,愤怒,当飘过心童的面颊时,再次温柔了起来。 “留在这里。” 司徒烨在心童的面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站了起来,手拉开了帐篷的帘子,呼吸着外面咸涩的空气。 “司徒烨,他受伤了,姐姐打破了他的头……” 水心童拉住了司徒烨,想制止他去见费振宇。 水心绫打破了费振宇的头,这可是司徒烨所不知道的,他奇怪地回头看向了水心童。 “你姐姐真疯狂,不想告诉我为什么吗?什么促使你昨天夜里失魂落魄,也许我也该知道一些实情。” “振宇昨天夜里……想在水家留宿……”水心童的声音很低。 留宿?司徒烨的脸色渐渐地变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疯女人 留宿?司徒烨的脸色渐渐地变了。 “该死的……” 司徒烨似乎什么都明白了,他的心被嫉妒咬噬着,他握紧了拳头,假如费振宇在这里,他一定会重拳出击,将那个男人打死在这里。 “没有人可以动你,他妄想!” 司徒烨愤恨地拉住了心童的手,将她从帐篷里拉出来,一直向蓝色别墅拉去:“好好待在别墅里,不准回到水家的别墅去,你爸爸为了那一个亿已经疯了,我会替他偿还所有该死的债务,他假若还不老实,我就让他露宿街头!” “司徒烨,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继续报复!” 水心童看出了司徒烨的愤怒,这个男人一旦被激怒了,水家就又要遭殃了。 “是的,但是什么事都要有一定的限度,他最好别惹火了我,我现在就去见费振宇,我想,他的头还没有完全破碎,如果还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就要老实地给我取消婚礼,不然难堪的是他!” 别墅的大门被拉开了,水心童被推进了大门里,司徒烨吩咐着马克。 “看好了水小姐,就像在海岛上一样……” 说完,司徒烨转身向吉普车走去。 水心童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还恋恋不舍,无限柔情的男人,突然像一个暴戾的狮子一般发怒了,她再次失去了自由。 “司徒烨,你去哪里?你不能关着我!”水心童愤怒地大喊着。 “我很快就会回来,等着我!” 司徒打开了车门,回头露出了一个让水心童无奈的微笑,他做出的决定,似乎每一个人都要遵守。 水心童的手把住了大门,目光移了回来,看向了马克。 马克拉住了大门,用力锁上了,水心童想离开就必须等司徒烨回来。 大门外,司徒烨坐进了车里,吉普车扬起了一阵尘烟冲了出去,渐渐地远离了海边,他去了哪里,一定是费振宇的办公室,电话里他是那么说的。 水心童感到十分不安,既不希望费振宇出事,更不希望司徒烨有什么意外,能阻止这一切的只有她了,可是她现在却无法脱身。 “水小姐,进去吃早餐。” 马克恭敬地站在了她的身后,依然是那个憨实的表情。 “你又是我的看守了。”水心童无奈地说。 “呵呵,水小姐,我哪里敢啊,只要你不跑,我就只是这里的下人,水小姐的仆人。”马克嘴巴很甜,很明显的征兆,这位美人就要成为夜莺岛的女主人了。 “既然是这样,把大门打开,我要到海边走走……”水心童看向了马克手里的钥匙。 马克马上将手里的钥匙藏在了身后,摇着头。 “这个可不行……” “把门打开,我要回家,你的主人发疯了……” 水心童恳切地看着马克,司徒烨找了费振宇之后,下一个肯定是她的爸爸。 “我看还是等先生回来。”马克转身向客厅里走去。 “马克!” 水心童皱起了眉头,紧跟在了马克的身后。 “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敢违背先生的命令。”马克耸耸肩,表示很无奈。 “真是……” 水心童无奈进入了别墅的客厅,坐在了沙发里,似乎只有等司徒烨回来才有希望出去了。 马克将早餐端了过来,她只喝了一点点牛奶,就陷入了惶惶不安之中。 当心童想寻找她的手机时,才发现她的手机已经被司徒烨拿走了,这个坏男人,他什么时候能学会息事宁人,真的为别人考虑一下。 假如司徒烨伤害了费振宇,她会为此自责一辈子了,然而此时,她能做的,只能疲惫地倚在了沙发里,闭着眼睛,等待司徒烨回来。 医院里。 费振宇将手机从耳朵上移开了,水心童这次让他彻底失望了,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和司徒烨在一起,毫不顾忌他的感受。 他愤恨地向出了病房,差点将一个进门的护士撞倒了。 “先生,你头上的伤还要换药……” “我没病,滚开!” 费振宇推开了护士,飞快地向走廊尽头走去 费太太紧跟着出了病房,在病房的门口,费振宇的身影已经远去了,他的手机一直放在耳边,不知道给谁打着电话。 正午的阳光充足,照射着蓝色别墅的大门,远处的海浪仍旧一**地冲击着海岸。 淡黄色的沙滩上,远远地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穿着迷你花裙、卷发飞扬的鲁妮楠。 鲁妮楠优雅风骚地走到了别墅前,看着别墅的大门,这里除了颜色,真的很想夜莺岛的别墅。 想不到司徒烨竟然来了这里,怪不到好久都没有这个男人的消息。 站在别墅的大门外,她发现门已经锁死了,透过了栏杆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马克正在院子里干活,看来她找对了路。 鲁妮楠扬起了脖子,冲着马克大声地喊着。 “马克,开门,是我,鲁妮楠。” 鲁妮楠对于马克来说,就是个炸弹,看到她的出现,马克差点就拔腿就跑,他怎么可能给她开门,何况水心童还在别墅里。 不过马克很奇怪,鲁妮楠怎么找来了这里,她不是和先生分开了吗?有好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了。 “先生不在别墅……”马克大声地回应着。 “司徒烨不在别墅不是更好,正好我们两个可以叙叙旧情,等你的主人回来了,我刚好恢复了体力,再去应付他……” 鲁妮楠淡淡的笑着,她这次来,可不是找马克叙旧情的,她要见到司徒烨,做最后的努力。 因为她听说水心童和费振宇要结婚了,那是不是说,司徒烨现在再次没有了女人。 对于一个健康的,精壮的男人,此时需要一个像她这样热情奔放的女人,她是不会错过这个好时机的。 听了鲁妮楠的话,马克的脸涨红了,他后退了一步。 鲁妮楠抓住了肩膀上的细带,轻浮地看着马克。 “或许你想在门里看着我慢慢脱光……” 肩带脱落下来,露出了胸。罩的蕾丝花边儿,鲁妮楠没有任何的羞耻感…… 马克闭了一下眼睛,一把将铁门拉开了,他不能让鲁妮楠在蓝色别墅门前胡来,万一被记者抓住,先生又要上娱乐新闻了,鲁妮楠的大胆妄为,他是领教过的,这次算是怕了她了。 鲁妮楠得意地拉上了衣服带子,扭动着腰肢走进了别墅,眼睛四下瞄着。 “我很喜欢这里,我要等司徒烨回来。” “先生不会喜欢见到你的,你赶紧离开,难道就没有别的事儿可以做吗?”马克驱赶着她。 鲁妮楠对于马克的驱赶很不满意,可是她却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凑到了马克的面前,用胸前的坚挺狠狠地撞了马克的胸膛一下。 “你不想我吗?除了我……你没有别的女人……” 这个动作让马克心神一荡,正当他试图推开了鲁妮楠的时候,她已经贴了上来,一把勾住了马克的脖子,拉起了裙子的**跨在了马克的腿间。 “我们有很多时间,你不行放松一下吗?” “别这样,苏……” “别哪样?还是一定要这样……” 鲁妮楠的手不老实地放在了马克的臀上,马克知道自己不能再受到引诱了,鲁妮楠会让他再次堕落的,他突然奋力一推,将鲁妮楠推了出去,愤怒地说。 “你这女人真贱,马上滚开,想男人就要沙滩上去,那里有很多男人可以满足你!” “马克,记住我说过的话,假如我成了夜莺岛的女主人,第一个要滚蛋的就是你!”鲁妮楠被一个下人推开,觉得很没面子,甚至有些狼狈。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女主人在客厅里呢!” 马克得意地看着鲁妮楠,他要借着水心童刚好在的机会气死这个女人。 “你说什么?” 鲁妮楠抿住了嘴唇,女主人,司徒烨结婚了?怎么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听说,一定是马克胡说。 她半信半疑地向客厅里走去,当她的脚踏进客厅的大门时,顿时愣住了。 客厅里,水心童斜倚在沙发里,微微地闭着眼睛,她此时的神情和客厅里的环境十分和谐,看起来,她就像一个等着丈夫回来的妻子。 怎么可能? 水心童不是要嫁给费振宇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司徒烨的别墅里? 她步入了客厅,发呆地看着水心童,突然歇斯底里地扑了上去,一把将水心童从沙发里拽了出来。 “你这个女人,是阴魂不散,狐狸精,**,你不是说要离开烨的吗?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水心童一点准备也没有,被人突然拽起,人也清醒了,她看清了抓住她的人,竟然是鲁妮楠。 “怎么是你?” “对,就是我,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怎么敢相信,原来当初处心积虑的潜逃,都是欲擒故纵,想让烨更加迷恋你!” 鲁妮楠的嫉妒的眼睛通红,她一把将心童推了出去,水心童一个趔趄跌倒了客厅的门口,脚裸处痛的要命,她愤怒地看向了鲁妮楠。 “这个疯子,发什么疯?” 第二百九十章 狰狞的笑 “对,我是发疯了,因为你不知廉耻的勾。引他。” “我没有勾。引他……只是情有些变化……” 水心童知道无需和鲁妮楠解释,但是此时的心态确实没有那么轻松,任谁也不敢相信,一个被强/暴过的女人,竟然会爱上施暴的男人。 没有人知道其中的隐情,只有水心童能体会到司徒烨曾经扭曲的心。 “变化?我看变化就是你贪得无厌,早就瞄好了司徒烨的夜莺岛!这次看我不收拾你这个贱人。” 当鲁妮楠打算再扑上来时,马克跑过来一把推开了她,并蹲下身,赶紧扶起了水心童。 “水小姐,你没事?” “没事……” 水心童刚站稳,鲁妮楠又扑了上来,马克只能放开心童去拦截这个疯女人。 “你让我打死这个贱货,这个闷骚的女人……” 鲁妮楠用力地挣脱着马克,马克却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绝对不能让她伤害水心童,不然先生回来一定会怪罪他的。 水心童吃力地爬了起来,她的手掌心被门边的突起刮破了,渗出了血丝,脚裸也痛的要命,可是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了,现在马克拦着鲁妮楠,她该是时候跑掉了。 一瘸一拐地出了别墅客厅,推开了大门,水心童跑出了别墅,刚好一辆出租车开来,她拦住了出租车直奔费振宇的公司。 希望还能赶上,司徒烨千万别冲动啊,现在再有事情发生,她真的承受不了来自两个家庭的指责了…… 水心童想象着,司徒烨见到费振宇的情景,一定是一顿闷拳,费振宇已经受伤了,再遭到毒打,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烨的吉普车离开了蓝色别墅,直接急速地向费氏大厦冲来,他紧锁着眉头,死死地握着方向盘,但愿那个小子别爽约,今天就一次将所有的事儿就解决掉。 到了大厦附近,他刚将车减慢速度,想停下来时,突然斜对着他的方向,一辆大卡车发疯一样地冲了过来…… 他甚至看见了卡车司机狰狞的笑。 不好,有人早已等在这里,想撞死他。 司徒烨马上应急地调转车头,显然和大卡车比起来,他的车没有优势,假如硬撞,他一定粉身碎骨。 用力地踩下油门,想开离卡车冲来的范围已经不可能了,刚刚调转的吉普后半部被卡车的车头顶住,一直冲到了大厦边上的一座理石院墙。 砰地一声巨响,卡车将吉普车的车尾狠狠地挤在了卡车和墙壁之间。 牧马人的框架虽然结实,但是这样的硬撞和挤压,让车身很快变形了,司徒烨被挤在了驾驶室里。 “他妈的!” 司徒烨推了一下车门,车门已经推不开了,他没有办法出去, 车子被这样的挤压很容易发生爆炸。 大客车司机冷笑了起来,他慢慢地离开了吉普车,退后了一段距离后,又冲了上来,这次冲击的目标是司徒烨的驾驶室。 “混蛋!” 司徒烨瞪大了眼睛,有人想撞死他,一次不成又来一次,假如他不赶快从驾驶室里逃出去,必死无疑。 他慌乱地拉开了车里的工具箱,想找到什么可以使用的工具,很巧,他看到了一把扳手,几乎毫不犹豫地,他抓住扳手,砸向了前面的挡风玻璃。 玻璃碎掉了,司徒烨用双臂支撑着身体,勉强地爬出了车子,当他的身体刚刚站在车身上时,卡车已经急速地冲向了他。 司徒烨一个纵身跳下了吉普车,吉普车也在大力地撞击下惨不忍睹。 “你他妈的,谁叫你这么做的,是不是费振宇……” 司徒烨大步地走向了卡车司机的驾驶室,虽然幕后主使很容易猜到,但是他仍然想从司机的嘴里说出来,这样他就有足够的证据将费振宇从水心童身边踹出去。 重力的撞击,让卡车司机也无法从驾驶室里逃脱出来,他正用力地抽出他的一条腿…… “救救我,让我出来,车要爆炸了……” 卡车司机吓坏了,脸上都是汗水,一定是腿部受伤了。 “你等着……” 司徒烨抓住了卡车的车门,不等他用力拉开的时候,吉普车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连同卡车司机一起吞没在了火光之中。 司徒烨迅速用手臂护着面颊,扑倒了在了地上。 身后又是一声巨响,两辆车在爆炸声中陷入了一片火海。 当司徒烨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人报了火警,远处都是鸣响的火警笛声。 这时,车库的方向,一个身影带着笑意从绿茵带中走了出来。 “真是不幸,出了这样的车祸……” 来人正是费振宇,他头上缠着纱布,步履轻松,很快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停了下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司徒烨,发现他没有受伤,似乎有点遗憾。 司徒烨除了衣服有点破损外,身上没有一点伤痕,他拍打了一下身上沾染的灰尘,冷冷一笑,坚毅的目光看向了费振宇。 “你这次又损失了,你雇的那个司机死了,看来你要花费一大笔安抚他的家人了。” “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费振宇愤怒地握紧了拳头,目光看向了扔在燃烧的卡车和吉普车,这样的火势,司机想活着也不可能了,不过这样更好,死无对证。 司徒烨潇洒地甩了一下浓发,露出了淡然的笑容,看似轻蔑,又有点嘲弄。 “那你可要失望了……” 司徒烨双手潇洒地踹着裤兜,看了一眼大厦边上的一家茶座:“还是去茶座,你的头……看起来不像你前妻打的,更像出了车祸,小心一会儿警察会调查你!” “你别太得意!” 事实上,费振宇出来的匆忙,头上的纱布还有血迹,这个样子实在和现场的状况很符合,他不想惹麻烦上身。 “我一向如此得意,不过你要赔偿的吉普车……” 司徒烨仰天大笑了起来,费振宇的行为看起来就是一个濒临绝望,毫无举措的莽夫,竟然想到这种下三滥的办法,可惜……他还需要努力。 看似斯文老实的费振宇,内心深处已经渐渐积郁了仇恨的阴影。 休闲茶座里,费振宇坐了下来,他紧闭着嘴巴,怒视着司徒烨,为什么每次和这个男人较量,他都是以失败告终。 “你需要什么条件才能离开水心童?”费振宇愤怒地质问着。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将你口口声声的爱拿出来,给她自由……” 司徒烨翘起了二郎腿,嘴里叼着一个牙签,眯着眼睛看着费振宇,他现在是爱水心童,不肯舍弃,还是带有一种报复的心理,想将心童禁锢在他的身边,就像司徒烨当初的想法一样。 爱到了极点遭遇了背叛的时候,就会转化为能以解释的恨。 “我爱她……请你离开她。”费振宇低声说。 “很抱歉,我做不到,只要司徒烨还活着,只要水心童不是因为爱和你结婚,我就会阻止,而且一定会成功……” 司徒烨好得意,这也是他做人的有点,自信,甚至自大。 “收下这一个亿,让她自由选择!” 司徒烨将一张支票推到了费振宇的面前,冷漠地说。 以前也许司徒烨没有这样的把握,可是现在,他太确定了,如果没有水家的逼迫,心童不会嫁给费振宇的,真给她自由选择的机会……他有信心,心童会和他一起回到夜莺岛。 “你很有钱,可是我不缺这一个亿……”费振宇鄙夷地看着那张支票。 “但是你用一个亿,买了一个女人,现在我和你做个交易,两个亿买回来,你很划算!” 司徒烨又将一张支票放在了费振宇的身边。 费振宇哈哈大笑了起来,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他要争回这口气,就算心童不爱他,他也要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 费振宇将支票推回了司徒烨的面前。 “现在我的目标变了,不仅仅是水心童,还有你,我发现击垮你,好像其乐无穷……” “你确信你可以?” 司徒烨大笑了起来,看来费振宇已经被惹毛了,他已经将水心童作为两个人角逐的目标。 “我当然可以,你会看到我和水心童走进婚礼的殿堂,假如你感兴趣,我也会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的……” 费振宇的表情是扭曲的,他一定会成功的,因为水哲辛不会接受司徒烨的一个亿,而水心童必须为家庭着想,这就是他必胜的砝码。 显然这句话将司徒烨激怒了,他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费振宇的衣领子,愤恨地看着他的眼睛警告着。 “别碰她,我告诉你,有什么怨恨和不满冲着我来,如果你敢碰她,我就废了你!” “你想打我?”费振宇轻蔑地看着司徒烨,如果要打早就打了,何必一起走进茶座之中。 “不排除这种可能,假如你执迷不悟!”司徒烨握紧了拳头。 “打人是犯法的,何况我还有伤……” 费振宇支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镜,当他看到司徒烨紧握的拳头时,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他尴尬地咽了一下口水。 第二百九十一章 协议 费振宇看着面前这个强壮的男人,虽然坚持着,却无法掩饰眼中的畏惧。 “你如果敢打我……心童就更……更同情我!” “我懒得打你这种窝囊的男人!” 费振宇说的事实,司徒烨无奈地松开了拳头,放开了费振宇,收起了支票,大步地向茶座外走去。 无法和费振宇达成协议,再这样纠缠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动手了,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费氏集团的大楼下,围起了境界线,因为消防车扑灭了大火后,发现在卡车司机的驾驶室里有一个死人,消防员报警了。 警方介入了这起复杂的交通事故,不排除谋杀的可能…… 这时,一辆出租车在大厦前停了下来,水心童一瘸一拐地走了下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听见旁边几个路人议论着。 “好吓人啊,那个司机死了……” “一辆卡车撞了那辆牧马人大吉普,吉普都烧光了,卡车也完蛋了,好像是油箱爆炸了。” “肯定的了,那么严重,车里的人怎么可能活着……” 牧马人大吉普,水心童的心都绷紧了,司徒烨开着的就是大吉普,也是这个牌子的车,他刚好来了费氏集团的大厦…… 水心童无法掩饰心中的惊恐,她脸色苍白,腿像灌了铅一样,已经感受不到了脚裸的疼痛。 “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水心童踉跄地推开了人群,看到了封锁线内的两辆车,吉普已经烧得乌黑一片,仅剩下了庞大的框架,卡车死死地将它顶在了墙壁之间,当场到处都是水。 那是他的车,是他的…… 司徒烨出车祸了。 “司徒烨……” 一声惊呼,水心童傻眼了,到处也没有司徒烨的影子,难道他…… 想到了此处,水心童捂住了面颊,她似乎感受到了惊恐心情和燃烧的疼痛,火焰在她的身体上猛烈的跳跃着着,肆意摧残着,眼前的视线已经模糊,完全看不清也听不见,泪水顺着眼角狂奔而出。 水心童泪流满面,越哭越伤心,墙壁上的景象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手支撑在地面上,悲伤的闭上了眼睛,一切都结束了,她懊悔没有拦住他,懊悔不该告诉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脑海里都是司徒烨的身影,她思念他所有的亲密,所有的柔情,和所有的凶悍。 她真的失去了那个男人,曾经痛恨,现在深爱的男人。 正难过的时候,有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水心童泪眼朦胧的回过头,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身后的人……不是司徒烨吗?怎么可能?难道是自己眼睛花了吗?还是因为伤心过度出现了幻觉? 司徒烨此时正俯下身,满含深情的看着她,那柔情如此的熟悉…… “你没事,没事……” 水心童擦了一下眼泪,还是不敢确信,但是眼前的人真的是司徒烨,她惊喜万分,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兴奋的扑到了司徒烨的怀中,使劲的轮着拳头捶打着他,最后大声哭泣的靠紧了他。 没死,他没死,水心童才明白自己对司徒烨的在乎,他在她心中的分量。 悲喜交加,让水心童无力地依偎在了司徒烨的怀中。 费振宇远远地走了过来,他愤恨地看着这一幕,第一次他看到了水心童如此投入地扑入一个男人的怀中,而那个男人是司徒烨,不是他。 他一个亿买了的,确实是一具躯壳。 费振宇悲伤地将目光从心童的身上移开了,他不能这个时候出现,而是转身离开了费氏大厦,他要回到医院。 这个时候出现在车祸现场,对费振宇没有一点好处,他有信心,水心童是他的。 水心童想站起来的时候,头晕目眩,司徒烨将她抱上出租车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知觉,那种悲极而喜,让她难以坚持下去。 当水心童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水家别墅自己的卧室里了,水太太守在她的身边,小泽则拉着她的手,紧张地看着她。 “我怎么了……” 水心童想起来,却被水太太按在了床上,她梳理着女儿的头发低声地说。 “是司徒烨送你回来的……” “他走了吗?”水心童无限眷恋地说。 “走了……你爸爸因为这个很生气,现在还憋在书房里不肯出来,费振宇也打电话过来了,不用出去试婚纱了,明天会将几套婚纱送过来。” 想来一切还是那么现实,水心童真希望能沉睡不醒,就不用面对这样压迫的事实了。 “我知道了……” 心童点了点头,多么想对妈妈说,能有什么办法取消婚礼吗?她真的不想嫁了,费振宇已经变得让她不认识,甚至不想见了。 水太太仍旧握着心童的手,恳切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和司徒烨来往了……” 水心童看着自己的手,第一次妈妈开始干涉她的私生活了,显然司徒烨对水家的伤害,让所有的人都不愿意接受他,甚至不愿看到他。 “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他让爸爸破产了……可是我们家和他们家有宿怨,曾经的司徒烨和水家,那些对司徒烨也是不公平的……” 水心童真的不愿意提到这个话题,妈妈在其中扮演了一个很不好的角色,她听到就觉得羞耻,何况是妈妈这么打一把年纪,早已没有了年少轻狂和冲动。 水太太的懊悔表情爬上了面颊,她低下了头,良久无语。 “你都……知道了……” “是的,不过……妈,我不相信你是那种女人,到底是为什么?” 水心童反握住了水太太的手,她是吗?真的是吗?为了钱出卖肉。体,勾。引男人的女人。 “不要问了,不要问了!” 水太太倍感痛苦地低下了头,将小泽抱了起来,交给了等在门外的佣人,然后转身回到了房间,她恳切地看着水心童。 “过去的错误已经发生了,不能挽回,妈妈不想再提及了,现在我不想让错误继续下去,心童,离开司徒烨,不要和他在一起,甚至不要留恋他,更不要对他用情。” “仅仅因为他是司徒晨曦的儿子吗?” 水心童知道妈妈一直喜爱费振宇,希望她和费振宇能够结合,可是作为女人,特别是一个经历那么多的女人,她该理解心童的。 “心童,答应妈妈,你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唯独不能和司徒烨,就算妈妈死了,也不会同意!” 水太太强调着自己的态度,她坚决不同意他们走到一起。 “你放心,我不会和他在一起了,就算想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水心童叹息着,所有的人都反对,所有的形势都不利,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冤孽,只是可怜了小泽,但愿费振宇能一如既往的对待她的儿子。 水太太吸了一下鼻子。 “其实振宇是个好男人,心绫和他不合适,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终究不会长远……” “没有感情?我如果说我已经不爱费振宇了,你认为一个亿为代价的婚姻就会长远吗?”水心童冷笑了起来。 “心童……” 水太太搓着双手,有些焦虑了,心童不爱费振宇了,水家却要承担一个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还钱,给女儿幸福,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出卖女儿的幸福,她真是于心不忍。 “妈妈不知道怎么做才对,心童,总之……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要嫁给谁,就是不能选择司徒烨,你和他绝对不能在一起!” “我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再提醒了,你出去,出去!” 水心童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为什么不能选择他,他有能力将水家失去的都还给爸爸,可是为什么不可以,仅仅是因为他们过去那些不堪的往事吗? “不要激动,妈妈出去,记住妈妈的话,不要……” 水太太无奈地转过了身,拉开了房门,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女儿,落寞的身影消失在房门之外。 水心童痛恨地倚在枕头上,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经历那么多年,妈妈还要对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难道他们就一点愧疚也没有吗?水家只是失去了钱财,而司徒烨却是家破人亡,如果真的报复,司徒烨不会在这里停止,他停止了最后的报复,都是因为心童,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水心童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夜里噩梦连连,梦中司徒烨恳求心童留在她的身边,她无奈拒绝,悲愤的司徒烨竟然纵身跳入了火海,消失了,她屡屡惊醒,难以入睡。 心童在担心那个男人,一刻也放不下。 清晨刚醒来,水太太就来敲门了,告诉她,费振宇来了。 慵懒地爬起来,水心童在走廊里看到了也刚刚起床的姐姐,水心绫的眼睛满是血丝,一定是夜里没有睡好。 姐妹两个面对面的站着。 “费振宇来了……”水心绫麻木地说。 “是的。” 心童无奈地回答,不知为什么,水心童觉得姐姐此时好可怜,心爱的男人在楼下等着,可惜等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妹妹。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夙愿 水心绫突然抓住了心童的手,眼里都是泪水,她的手在抖着,那种痛苦已经感染了水心童。 “我很难受,心童,我想死……” “姐……” 水心童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脊背。 水心绫的肩头无法遏制的抖动着,她失声哭了出来。 “我什么都没有了,费振宇不要我了,我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我找不到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也不要我了,我还剩下什么,你告诉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是的,姐姐,你还有我们……”水心童试图安慰水心绫。 “你们不是我的亲人,你们都恨不得我赶紧消失,我妨碍了你们,是不是?” “不是,姐姐,不是的。” “是,就是,他在楼下,带着婚纱,那些婚纱好美,可惜不是给我的,是你的,都是你的,还有钻石花冠……” 水心绫瞪大了眼睛,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尖刀,她咬着牙齿,愤恨地笑了起来。 “我要死在你的怀里,让你沾染上我的血,因为你抢了我的爱人!” 不等心童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尖刀已经刺进了水心绫的腹部,血飞溅在了心童的身上。 “不要啊,姐姐!” 鲜血之中,倒下了姐妹两个,当水太太和费振宇,还有水先生跑上楼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受伤的到底是哪个了,走廊里都是喷溅的血迹。 费振宇一步抢到了心童的身边,将心童抱了起来,向楼下冲去。 水先生将心绫抱了起来,随后跟了上去。 客厅里挂着五套雪白的婚纱,桌子上是美丽的钻石花冠,在殷红的血迹中显得那么洁白无瑕。 水太太跌躲在二楼的走廊里,她麻木了,直到身后传来了孩子哇哇的哭声。 “妈咪,妈咪……呜呜呜……” “小泽!” 水太太回身就小泽抱了起来,希望孩子没有看到那可怕的一幕。 两个男人冲到医院的时候,才知道受伤的那个是姐姐水心绫,水心绫抱着必死的心里,伤势十分严重,送入了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 司徒烨处理好了公务,心里总觉得惶惶不安,他竟然强烈地想见到儿子小泽。 这种心情支配着他,他开车出现在了水家的大门外,很意外,水家的大门四敞大开。 下车走了进去,小泽坐在草坪里哭泣着,一个佣人在一边哄着他,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孩子还是不停地哭着。 水家的人呢?小泽这样哭,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照看他。 司徒烨疾步地走到了小泽的身边,伸出双臂,小泽认识这个叔叔,他撅起嘴巴走过来,扑入了司徒烨的怀里,仍旧低声抽泣着。 司徒烨被孩子的哭声弄得六神无主,他不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子,更不知道孩子这样哭,是不是伤了哪里,顿时紧张了。 “为什么哭?妈咪呢?你哪里痛?” “不知道,他们都走了,没有人要小泽了,小泽很害怕……” “别怕,有……叔叔在呢!” 是因为害怕?司徒烨终于放心了。 “叔叔不走,陪着小泽。”小泽不再哭了,趴在了司徒烨的肩头。 “不走……” 司徒烨抱着小泽向客厅里走去,身后的佣人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后,他冷声地询问。 “人呢?” “都去医院了,太太刚走,所以小少爷一直哭。” “去医院?” 司徒烨猛然转过身,一双锐目看向了佣人,佣人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锐利的目光,马上低下头,解释着。 “大小姐和小小姐不知道怎么受伤了,一大早就送去了医院,到处都是血,很吓人!” “心童!” 司徒烨心中一震,目光看向了客厅里雪白的婚纱,费振宇很奢侈,婚纱上都镶嵌着水晶,他怎么将婚纱拿到水家来了?这种场面对于水心绫来说,是何等的刺激。 想象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水心绫伤了心童,血是心童的…… 他的心阵阵揪痛,小泽却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不肯松手,他抱着小泽就向水家大门外走去。 佣人一看急了,大叫着追了出来。 “先生,先生,你不能抱走小少爷!” 司徒烨无奈地站住了,他看了看儿子说:“叔叔去看看妈咪,然后将妈咪带回来好不好?” 小泽原本不想下来,听司徒烨这样一说,马上同意了。 佣人胆怯地将孩子抱了过去,飞快地向客厅里跑去,似乎司徒烨是个抢孩子的恶贼一般。 “锁上门!” 司徒烨对着水家的佣人大声喊着,他不想这个时候,小泽出什么危险,佣人应着,出来将大门锁上了。 医院里,水心绫正在急救,水心童已经清醒了,她爬了起来就冲到了手术室的门口,她万分自责地看着亮着灯光的手术室门,低声地啜泣起来。 费振宇脸色苍白,他垂着头坐在长椅上,对水心绫虽然没有感情,但他没有想过会出这样的状况,鲜血让他突然清醒了许多。 同时,费振宇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水心绫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他的婚姻充满阴影,永远也得不到幸福,那是一个肯豁出命来阴险的女人。 司徒烨匆匆赶到了医院,他询问了一个护士,才知道受伤的是姐姐水心绫,水心童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水心童不知道手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害怕手术室的灯光突然熄灭,更害怕医生走出来告诉她,水心绫没有希望了。 她麻木地在走廊里来回游走着,直到她撞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温柔的双臂环住了她的臂膀。 “别担心,她会没事的……” “烨……”水心童心中一阵欣慰,她轻轻地伏在了司徒烨的怀中,只是一分钟,她就推开了他。 “离开这里,大家都很疲惫,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你们再发生冲突。” “我知道,心童,只要看到你没事,我就离开……” 司徒烨飞速地在心童的面颊亲了一下,才转过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水心绫受伤状况严重,闯过鬼门关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四点以后了,她仍旧呼吸微弱,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监护。 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只是术后的疼痛折磨着她。 站在玻璃门外,水心童能清晰地看到姐姐怨恨的眼神。 因为水心绫受伤,婚礼一直推迟了两个月,费振宇懊恼万分,但是他又害怕水心绫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水心童除了医院,就是水家,来回奔波辛苦着。 工作上,她已经请了长假,这种恍然若失的心态,让她无法走上t形台,她的辉煌似乎停留在了法国巴黎那个美丽的清晨。 她不再接司徒烨的电话,姐姐出事,妈妈强烈的反对,让她不想再纠结在这种烦恼之中。 和费振宇的婚期虽然推迟了,却没有取消,选定了婚纱之后,她开始等待着两个月后那不可逃避的一天。 费振宇的办公室,他已经一周没有出现在医院了,他厌恶看到水心绫悲戚的表情,他的前妻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包括费振宇父母的。 如果不是水心绫的疯狂行为,他现在就快当新郎了,而不是继续担心司徒烨的阴谋诡计。 拉开了抽屉,他拿出了水心童的照片,愤恨地说。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和你结婚,司徒烨不可以,你的姐姐也不可以,假如她轻视自己的生命,我也无能为力。” 看着心童的面容,费振宇淡淡地笑了起来。 与其说和心童结婚是夙愿,还不如说是一种胜利,不管哪种感觉是什么,他现在很满足,得意。 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得到她了,一辈子不放开。 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费振宇满脑子都是水心童轻盈脱俗的样子,从她很小的时候,他就在看着她,爱慕着,一直到她长大成人…… 以前费振宇对女人的理解,是真、纯、美,现在他对女人的理解已经不同了,也许是经历水心绫,还有那些妓女,他变得有些沉迷堕落,他更希望水心童在床上,能够奔放、热情…… 眼前浮现的景象一闪,是水心童扑入司徒烨怀中失声哭泣的样子…… 他愤恨地扔下了照片,闭上了眼睛。 “你到底跟了多少男人……” 他突然觉得痛恨,手里的钢笔应声而断,想象着那些男人压着他的心童,疯狂深入的样子,他的心由高空瞬间跌落,摔得他心情全无。 感情一旦出现了裂痕,就算修复,也是破损的。 费振宇已经无法再用那种纯情的心对待心童,他甚至在想他的新婚之夜,他一定要让水心童知道,他是她所有男人中最强大的那一个。 “也许你会后悔为了这一个亿出卖了你自己……我期待着那一天,你最好别装出委屈的样子……” 突然桌面的电话响了,费振宇顺手接通了。 “报告副总裁,一个叫鲁妮楠的女人要见您。” “不见,这个名字我没有听说过。” “她说她是南方来的,曾经在三年前认识水心童,这次知道您和心童小姐要结婚,特意来庆贺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办公室春光 南方?三年前,那是费振宇记忆里的一个盲区,水心童从来没有提及她去过南方,更没有提及这个叫鲁妮楠的女人。 “让她进来!” 电话挂断了,五分钟后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超短裙,一头红色的大波浪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长相很南方化,颧骨高,却不失妖艳之美。 硕大的耳环一直摇动着,她摇动着腰肢,露着修长的大腿。 费振宇目光一直在鲁妮楠的腿上凝视着,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是个什么女人,一个风骚的,只要你勾手,就能跟你上床的女人。 “你找我?” 费振宇倚在了高背椅中,轻蔑地审视着这个女人。 “是的……” 鲁妮楠走到了办公桌前,对着费振宇妩媚一笑,坐在了一边的沙发里,白皙的大腿翘了起来,在费振宇的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黑色蕾丝内。裤,那几乎是半透明的,十分诱惑。 费振宇厌恶的表情爬上了面颊,目光移开了。 “你来我的办公室,一定有什么话要说,先来个自我介绍……” “我叫鲁妮楠,你也许对这个名字不敏感,可是对司徒烨这个名字不会感到陌生?” 鲁妮楠咯咯笑了起来,大耳环拼命地摇晃着,展示着她的豪放和性感。 “我认识他,说……” 费振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我是他的未婚妻,哦,是以前的未婚妻。” “未婚妻?” 费振宇目光立刻警觉地看向了这个女人,看来他有点小看这个女人了,她不是什么妓女,原来是司徒烨曾经的未婚妻,也就是说,她是司徒烨的女人。 目光不再躲避,费振宇直接盯着鲁妮楠,突然他心底有种怨恨,司徒烨玩弄了他的女人,他却没有一种方式可以报复…… 鲁妮楠突然站了起来,婀娜多姿地走到了费振宇的身边,搂住了他的脖子,轻吻着他的面颊,那股香气迅速包围了他。 “你要知道得很多,但是……” “你想说什么?”费振宇有些不耐烦了,那种酥。痒让他有点厌恶,却也难以推却。 “三年前,在夜莺岛,我的未婚夫曾经带回了一个女人,她叫水心童,一个美丽的,妖艳的狐狸精!” “你,你说什么?” 费振宇脸色变了,三年前,水心童说过……她不是私奔,而是被水心绫陷害,被人绑架,她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不知道他是谁…… “听我说……他带回了她,将她关在小木屋里,然后夜夜找水心童做/爱,你知道吗?水心童叫得很诱人……我想她一定很享受……” 办公室里的空气渐渐凝结了,让人窒息般的难受…… 鲁妮楠轻轻地解开了费振宇的衣襟,小手在他的胸膛前揉搓着,她阴险地笑着,水心童抢了她的男人,她要抢了水心童的男人,大家彼此彼此。 “后来,她搬到了我未婚夫的卧室,他们一起同居,那个时候,那个女人好招摇,她的腿好白,胸好挺,让我的男人发疯了……她就像个妓女痴缠着我的男人,勾着他的腰,摇摆着她的屁股……” “够了!” 费振宇捏住了额头,水心童到底是被绑架的?还是私奔?她和司徒烨似乎认识了很久,关系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突然一个小小的意念闪现在了费振宇的脑海里,小泽…… 假如司徒烨就是他在水家度假别墅里看到压在心童身上的男人,也是绑架心童的男人,更是囚禁心童三个月的男人,那么……小泽的亲生父亲…… 毫无疑问,费振宇忽略了太多的细节,那个孩子是司徒烨的,费振宇惊愕地摇着头,对比着,此时他才发现,那个孩子好像司徒烨,美貌,眼睛,脸型,甚至举止…… 鲁妮楠看着费振宇的表情,她得意了,这正是她要看到的。 “这些还不够,水心童最后胜利了,她抢了我的男人之后还不满意,勾引我的爸爸,我的堂兄,让我的爸爸在油轮中惨死……” 费振宇后面都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痛恨,水心童欺骗了他,那个孩子是司徒烨的。 他们没有断绝过关系,不但有了孩子,还在藕断丝连…… 原来水心童一直只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费振宇要疯了,这比水心童水性杨花还要打击他的心灵。 他接受了司徒烨玩过的女人,还要接受司徒烨的孩子,更要忍受司徒烨和水心童一次次的偷情…… “水心童!” 拳头重重地垂在了桌子上。 “你很痛苦吗?真是一个和我一样傻的人……” 鲁妮楠的唇亲吻着费振宇的脖子,看着他的面颊,他虽然不如司徒烨潇洒、高大、威猛,却是个很有钱的男人,她看好他,当然……她并不在乎地和名分。 “和你一样傻?” 费振宇看向了鲁妮楠,鲁妮楠轻轻地将紧身衣脱掉了,里面是富有弹性的蕾丝胸衣,紧紧地包着她紧致的胸部。 鲁妮楠摇动着丰腴的臀部,回身将百叶窗放下了,又走到了办公室门前,将门反锁了。 “作为男人,你不必那么执着,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为你保留和付出的,何不让自己的心舒服一些,例如适当的放纵……” 鲁妮楠拉掉了胸衣的带子,任由她的胸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费振宇的眼前,挑逗地弹跳着…… 费振宇抬起了头,盯着那对丰。硕摇动的诱。惑,强烈的欲。望和怨恨在升腾着。 这曾经是司徒烨的女人…… 当鲁妮楠走到费振宇的面前时,他一把扯掉了鲁妮楠的内。裤,直接将她的臀部固定在了他的腿上。 “你真是个贱货……” “从他抛弃我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认为自己有多清高,你喜欢就来……我也需要一个男人发泄,特别是水心童的男人,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比司徒烨更强大……” “我一定比他强……” “那可不一定……” 鲁妮楠拉开了费振宇的裤子,不等她看过去,费振宇就一把将她提起来,压了下去,那份坚挺直接贯了进去…… “怎么样?”费振宇愤怒地问。 “感觉很一般,怪不得水心童在司徒烨的床上那么兴奋,原来司徒烨真的很……” 这种激怒太有效了,鲁妮楠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他在疯狂地抵着她,撞着她,他要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证明什么?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身子兴奋地抖着,嘴里仍旧不放弃刺激费振宇的神经。 “你和水心童上床了吗?” 这真是个笑话,太刺激了,费振宇差点呐喊出来,他马上要娶的女人,到现在他也没有碰过,却让别的男人玩了一次又一次。 早知道,他就该在心童刚满二十岁生日那天要了她,而不是让她将她的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 “没有,哈哈,你还没有玩过她……” 鲁妮楠怪笑了起来,那笑声让费振宇颜面无存,他愤怒地将鲁妮楠压在了办公桌上,狂吼着压了下去。 桌子上的东西都掉了下去,却盖不住鲁妮楠兴奋的叫声,她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水心童的男人正在和她做着,很尽情,毫无顾忌。 办公室里的声音很刺耳,鲁妮楠的叫声穿过了门缝。 费振宇秘书第一次听到副总裁办公室里传出女人呻吟大叫的声音,她难为情地捂着耳朵,好在这个楼层只有总裁一个办公室,不然就麻烦了。 正在她低着头,万分羞涩的时候,水心童的身影从电梯间里走了出来。 秘书回头看了一样副总裁办公室的门,想喊,已经来不及了。 水心童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当然也听到了办公室里女人的叫声,水心童的脸色仍旧很苍白,她的目光怔怔地看着费振宇办公室里的门。 今天在医院里,水心绫的情绪一直不是很稳定,她希望能见到费振宇,因为那个男人已经一周多的时间没有出现在医院里了。 水心绫甚至奢望着,因为她的自杀,费振宇可以回心转意,但是他的冷漠让水心绫万分绝望。 看着伤心的姐姐,水心童给费振宇打了好几个电话,希望他来医院安慰一下水心绫,都遭到了拒绝。 无奈,水心童决定亲自来找费振宇,和他谈谈姐姐的问题,却不想撞到了这一幕,真是一种可笑的巧合。 秘书有点紧张,指着副总裁办公室的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刚才……刚才……” 不等秘书解释完,办公室里似乎什么东西倒了,女人放浪地笑声传了出来…… 水心童木然地看着那个女秘书,女秘书的脸更红了,头垂得很低 “费副总裁在里面?” “是的……” “我到接待室里等他……” 水心童一直走到了接待室里,在一处沙发里坐了下来,她安然地闭上了眼睛,思索着她和费振宇的未来。 她和他之间不会有幸福的,费振宇坚持的只是一个泡影。 费振宇折腾够了,将鲁妮楠从桌子上推了下去,他这才意识到,在办公室里这样似乎有些太过分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嫉妒的男人 整理好了衣服,费振宇将鲁妮楠的内衣从桌子,椅子上拿起了,扔给了她。 “穿上,滚出去!” “我可不是妓。女,费振宇,我来这里是想和你合作的……” 鲁妮楠赤。裸着身子贴上了费振宇。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女人,你刚刚给我的帮助足够了,走,如果缺钱,我可以给你开张支票。” 费振宇坐了下来,打开了抽屉,刚要拿支票,鲁妮楠却一把将水心童的照片拎了出来。 “哇,想不到你这么痴情?” “放下!” 费振宇一把将照片抢了下来,扔进了抽屉里,拿出笔打算给鲁妮楠开张支票,鲁妮楠却按住了他的手。 “我不需要钱,我要司徒烨为抛弃我付出代价!让水心童痛苦一辈子。” 司徒烨抛弃这个女人? 费振宇差点笑出来,这种女人,随时可以躺在任何男人的床上,换做别的男人都会选择放弃。 “随便你,如果需要钱随时来找我,其他的,我不会给你任何帮助。” “我不需要帮助,我要做你的情妇……” 鲁妮楠抬起了腿,将**的长腿放在了费振宇大腿上:“我要在你和水心童之间插上一腿,这样你不觉得很合适吗?她有司徒烨这个情夫,你有我这个情妇,大家扯平了,不然你可要吃亏了,司徒烨玩你的女人水心童的时候,可从来不留任何情面。” “你有这个资格吗?” 费振宇的大手在鲁妮楠的腿上抚。摸着,显然鲁妮楠最后一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 “有没有,你还不知道吗?” 鲁妮楠对男人很有一套,费振宇微微地眯上了目光,大手顺着她的腿一直上移着,在浓密的地带留恋着…… “你确实合适,可我不缺你这样的女人……” 一个扬手,鲁妮楠被掀翻在了地上,臀部重重地撞击着地板上。好不狼狈。 鲁妮楠咬住了嘴唇,勉强地挪动着被摔痛了的大腿,愤怒瞪视着费振宇。 “你,别太得意,就算你结婚了,也要忍受你老婆头上的绿帽子……” “这不要你管!” “我不是管,是想你伤心的时候,有人安慰你……”鲁妮楠再次妩媚地笑了起来。 “留下你的电话,如果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来,到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地躺下……” 在费振宇的眼里,就算水心童风流放纵,也没有女人及得上她那么媚骨诱人,他留下这个女人的电话,也许真的会有用。 鲁妮楠将手机从包里掏了出来,递给了费振宇…… 办公室里的声音小了,秘书才将电话打进了费振宇的办公室。 “副总,孙,水小姐来了,在接待室里等你……” 心童? 费振宇猛然地站了起来,神色慌张,水心童什么时候来的,她是不是已经听见了…… 费振宇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羞愤的鲁妮楠的,那个女人真是风骚,不知道她是不是激情叫得那么大声,还是弄虚作假,故意做作。 “她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半个小时了。”秘书就知道要被训斥了,可是办公室里,她怎么敢打扰总裁的好事儿。 “怎么不告诉你?” “总,总裁……我不敢……” “真是……” 费振宇急匆匆地放下了电话,向门口走去。 鲁妮楠站了起来,冷冷地笑了起来:“知道吗?那天……我刚刚到了司徒烨的海边别墅,你猜我看到了谁,水心童正在客厅里的沙发里沉睡,看起来就像一个妻子等待丈夫的回归。,她好像也很疲倦啊,我不相信她和司徒烨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 拉开的房门只是停顿了一下,费振宇就狠狠地将门关上了,身影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外。 “水心童……有我在,你别想和这个男人好好过日子,只要他敢偷,我就敢给,假如这肚子争气,费夫人的位置就不一定是谁的了……” 鲁妮楠大笑了起来,和司徒烨比起来,费振宇差远了,至少有一点他忘记了,不该怀孕的女人是一定不能让她有的。 刚才那个男人就知道发泄了,甚至忘记了采取措施…… 半个小时后,接待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费振宇狼狈地站在了心童的面前,他的眼睛不满了尴尬的血丝,秘书的话还响在耳边,水心童已经听到了办公室里传出的淫。荡之声。 他不敢直视心童的眼睛。 “为什么不提前打电话过来……”费振宇不知道怎么开口,似乎这句话最合适了。 “你不接电话。” 水心童鄙夷地看着费振宇,他刚刚的放纵还能看得出来,衣服的领子上还有女人的口红印记。 这就是心童要嫁的男人。 他们这样坚持下去,结婚还有什么意义,水心童无法忘记司徒烨,甚至难以抗拒他的热情,萎靡在那个男人的怀中,而费振宇,却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平衡,这是天下最可笑的婚约,要结婚的男女都有自己的姓伴侣,他们之间还需要什么? “我很忙……”说完了,费振宇觉得更加无奈了。 “你是很忙,甚至不肯见自己的前妻一面,她几乎为此丢了性命!” “那是她咎由自取,我没有逼着她自杀!”费振宇语气冰冷。 “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无情的话,她真的爱你,费振宇,玩女人比见她一面更重要吗?” “刚才你都听到了……” 费振宇麻木地笑了一下,听到了更好,这样水心童才会明白,费振宇这样的男人,不是只有水心童一个女人,只要他愿意,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 “我当什么也没有听到。”心童冷然。 水心童这种漠视的态度,让费振宇深深受伤,她竟然不在乎,一点也不介意费振宇和什么女人发生关系? 费振宇冷笑着凑近了水心童,轻轻地将她下巴抬了起来:“怎么样?她很不错,和你比起来,谁更性感,我是说……你在司徒烨的床上,是不是也这样大叫过,告诉你……那个女人和司徒烨也睡过,现在我也把她玩了,只差你一个就齐了……” “你混蛋……” 水心童痛恨地下巴从费振宇的手上挣脱了,鄙视地看着他:“想不到,你也是这种男人!” “对,我是这种男人,可你就是好女人吗?你当初一脸委屈地告诉我,你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你被他强/暴,绑架,禁锢,所有的遭遇其实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是心甘情愿和他上床,和他发生关系,一次又一次,现在我知道他是谁了……那个男人是司徒烨,你和他在一起厮混了三个月,竟然回来欺骗我说不知道他是谁!” “不是的,振宇……” 水心童很吃惊,费振宇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根本没有人知道,她不想将司徒烨曾经做过的事情再参合进来,却因为这种善意的隐瞒,成了她无耻的罪证。 费振宇没有打算解释这个话题,他继续说。 “有人看见你在他的床上和他无媒苟合,你还为那个男人生下了小泽,竟然让我这个戴着绿帽子的情人代替他做孩子的爹地?你这个无耻的贱货!” 费振宇扬起了手掌,狠狠地冲着心童打来。 水心童一个躲闪,打来的手掌落空了。 没有打到心童,费振宇更加气恼了,这个女人竟然敢躲避,她凭什么躲避,一个亿买来她的人,也能买她的尊严,她活该受到这样的教训。 “你敢躲开!” 费振宇瞪圆了眼睛,发怒了。 水心童看着费振宇,这个男人不是以前的费振宇了,她对他最后的怜悯也没有了。 水心童知道自己这次来错了,她不该出现在这里,知道真相的费振宇象个被激怒的疯子一样。 但是心童仍旧急切地解释着,希望费振宇能理解心童当时隐瞒的心,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是出于对家人和自己的自私。 “我没有想过要隐瞒你们,因为其中有一个天大隐情,关于司徒家和水家有宿怨,我只是想让这件事就此完结,不想再继续扩大!” “你想编造故事给我听吗?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费振宇轻蔑地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心童,我现在也不奢望你相信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你!” 当她看清费振宇愤怒的表情时,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 水心童决定放弃和解,离开这里,她飞快地跑到了接待室的门口,想冲出接待室的大门,回到自己的家,和爸爸说清楚,一定会有办法的,不一定是和费振宇结婚。 可是费振宇已经提前冲到了门口,将门锁上了,他回身冷冷地看着水心童。 “想跑吗?就算你跑出了这个接待室,你还能跑到哪里去?你的爸爸已经将你卖了……” 费振宇狂妄地大笑了起来,他离开了办公室的门,冷漠地眯上了眼睛。 “水心童,你不再是那个小公主了,更不是单纯的小女孩儿了,你说我为什么还要怜惜你,让你一次次地投向那个男人的怀抱,为什么?我看起来是个傻瓜吗?” “没有为什么?” 水心童冲到了门口,用力地推着门,显然门是钥匙锁上的,钥匙在费振宇的手里。 第二百九十五章 躲避 水心童的脊背倚着接待室的门,冷静地说:“不要娶我,就什么都解决了,从酒的那个夜晚开始,水心童就已经不是你想要的女人了,费振宇,放开我,你会发现,其实我没有那么重要。” 心童的话刚落,费振宇就大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威逼着她的身体。 “死心,我就要你,司徒烨会感受到什么是痛苦,他的女人是我的,他的孩子也是我的,他将一无所获。” “你根本不是因为爱我,你只是想赢了他!” 水心童整个人怔住了,这是一个游戏,一个费振宇和司徒烨周旋的游戏,游戏的目标是心童和小泽。 “很聪明,不过我也要你的人,曾经让我无数个日夜渴望的女人,没有理由拱手让给他,我要让他看着我是怎么挽着你的手,将你带入教堂,带到我的床上,你会是费太太,小泽会是我的儿子,我会让你为我生孩子,一个接着一个,所以你最好别想着和司徒烨勾搭了,你这个贱货!” 费振宇扔掉了眼镜,满脸淫欲地看着水心童。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这里有沙发,还有冷气……他和你没有在这种地方做过,我现在满足你!” 他一把将心童按在了接待室的门上,开始撕扯着心童的衣服。 “费振宇,你疯了,快放开我!” 水心童拼命地拽着他的手,甚至在他的手背上抓出了红红的血痕,她恨他,为什么要这样,就算心童爱上了别人,也有错吗? 难道女人就没有变心的权利吗? 抓伤没有制止费振宇的肆虐,他无视那点小伤,而是拉住了心童的裙子,用力向上扯着。 接待室的玻璃是通透的,外面可以一眼看到里面的情景,费振宇竟然要在这种情况下对她施暴,简直就是禽兽。 秘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她拦住了所有到这层找总裁签字的员工,今天副总裁绝对不正常,她甚至羞于看到接待室玻璃里的情景。 鲁妮楠穿好了走出了办公室,显然她看到了接待室里精彩的表演,也迎合了她报复的心。 这个女人显得很开心,甚至幸灾乐祸。 尽管秘书拦阻她了,鲁妮楠还是挣脱开秘书的手,优雅地走到了大玻璃的前面。 “加油啊,费振宇,我会支持你的,假如你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还算什么男人,就让我看看,水心童是怎么被曾经深爱的男人玩死的!” 她惬意地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大玻璃墙的外面,惬意地看着即将发生的精彩一幕。 接待室里,水心童有些绝望了。 “费振宇,你疯了,你不再是心童想要的那个男人了,我们不适合结婚,一个亿,我会想办法还给你!别碰我!” 她嘶声裂肺地喊着,甚至渴望司徒烨此时突然出现,将她解救出去。 “还给我?让司徒烨还吗?我不会接受的,你是我的,你必须嫁给我,我不会让自己白白付出那么多年。” 费振宇愤怒地吼叫着。 水心童的挣脱和反抗,让他一时没有办法得手,一向拿笔杆子的手,在这个时候显得有点乏力。 他看向了沙发,只要压住她,看她还怎么反抗。 想到了这里,费振宇将水心童抱了起来,向沙发走去。 “用你的身体还我十几年的感情!” “我没有要求任何人为我付出,费振宇……你不能因为这个限制我的幸福,我要和解除婚约,你必须滚出我的生活。” 现在心童明白了,为了一个亿答应的婚约是多可笑,她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的日子会是地狱,而且他已经知道了小泽的身份,他不会善待小泽的,那对小泽来说是场灾难。 “水家拿不出一个亿,你没有得选择。” 费振宇的手放在了心童的臀部上,奋力地将她扔向了沙发,冷哼地走向了她,这次他不会中途放弃的,他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就算温顺的绵羊也有愤怒的时候。 “不要啊!我不要这个婚姻,也不要你!” 水心童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一把接待室沙发边上,立着的一把折叠椅子,一个翻身爬起了,用力抡起手臂,狠狠地向大玻璃砸去。 她要离开这里,结束这场可怕的婚礼。 鲁妮楠惊呼了出来,想不到这个纤弱的女人竟然能将折叠椅抡起来,打破了接待室的大玻璃,她惊慌着站了起来,转身就跑,只听见身后一声巨响,接着是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如果她跑得再晚点,就要成了水心童椅子下的牺牲品了。 看着破碎的玻璃,水心童惊喜地扔下了折叠椅,她成功了,她做到了。 从大玻璃的破损处冲出了接待室,玻璃的飞溅割破了心童的手臂,额头上也流出了鲜血,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她只想离开这里。 水心童一边跑,一边拉上了衣服,她看了一眼电梯,还是选择了楼梯,等待电梯时间,费振宇一定会追上来,纤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楼梯口处,她几次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但是她坚持着,一定要安然无恙地跑到一楼,才算真的解脱了。 费振宇茫然地看着破损的玻璃,不敢相信那是水心童打破的,她的力气似乎在那一刻聚集并爆发了。 “水心童,你给我回来!” 费振宇愤怒地大喊着,当看到站在玻璃外呆住了鲁妮楠和秘书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严重失控了。 “我干了什么……” 费振宇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这次举动激怒了一向温和的水心童,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话,这次离开,她不会再回来了,那个婚礼也会因此没有了…… 水心童只要决定和他抗拒,他就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心童,不要离开我!” 费振宇一声大吼,也从破损处冲了出来,他按住了电梯,很巧,电梯正好到了这一层。 “我会追上你的,既然你不想结婚,非要离开我,我只能强制留住你!” 那几乎是一种赛跑,水心童冲出楼梯的时候,费振宇也到了,他站在一楼的大厅里,和守门的保安说着什么。 水心童躲避在了柱子的后面,不敢冒然出来了,现在的形势对她太不利了,这是费氏大厦,是费振宇的地盘。 费振宇已经通知了保安,下达了命令,她不可能从正门逃出了。 水心童捂住了嘴巴,痛苦地摇着头。 是这场报复让这个男人变了,甚至丧心病狂,她真的绝望,泪水从面颊上流淌下来。 曾经的振宇哥没有了,现在这个是让心童畏惧的男人。 皮包不见了,没有手机,水心童不可能和外界联系,她更不敢奢望费振宇能在这个时候放过她。 费振宇站在大厅里,微眯着眼睛,犹如一头寻觅猎物的狼。 刚才保安告诉费振宇,水心童进了大厦,却没有离开,这让他稍稍地觉得放松了一些,只要没有离开这个大厦,找到她是早晚的事。 “如果看到她出来,将她留下来,等我来处理!” “好的,副总裁!”保安应着。 费振宇又在大厅里走了几圈,才悻悻地进入了电梯,他要去监控室,做好最后一道防范。 水心童坐在楼梯的角落里,看着头顶的摄像头,这里的保安措施做得很好,费振宇不出半个小时就能抓到她。 水心童飞快地跑到了一层的走廊里,看到了女士卫生间的门,一个保安正面对着那个方向张望着,当保安转过身的时候,她急速地跑了过去,推开了门,溜进了女士卫生间。 躲避在卫生间里,水心童才放心了,这里没有摄像头。 但这样躲避不是长久之计,费振宇很快就会意识到卫生间的问题。 水心童倚在洗手盆边,茫然地闭上了眼睛,反思着自己答应爸爸的那个决定,简直就是太愚蠢了,她爱水家的每一个人,可是他们们呢?当年的错误,不知反思,却要心童为这一切承担后果。 爸爸就让她嫁给费振宇,偿还一个亿的欠债,只要不用偿还一个亿,他什么也可以豁出去,心童在幸福在爸爸的眼里什么也不是。 妈妈就反对心童和司徒烨在一起,一定是怕当年的丑事被揭穿出来,她也想保护自己的名誉吗? 姐姐呢,为了费振宇不惜自残,水心童放胆的想象,姐姐也许曾经动过要杀死心童的念头… 那个家里,她还留恋着的也只有小泽了,她那可爱的儿子。 “我不要嫁给他……爸爸,对不起……” 水心童哭泣着,她觉得无奈也无助,几乎是绝望的,她打开了水龙头,将头伸了进去,让冷水冲击着她的头部,她已经麻木了太长时间,此刻清醒是不是太晚了。 一个推门进来的女人好奇地看着水心童,似乎也认出了她,惊喜地走了过来。 “你是水心童?” 水心童几乎条件反射一样转过了身。 第二百九十六章 越野车 水心童湿漉漉的长发撩到了脑后,警觉地看着这个女人,当发现不是要抓她的人时,才松了一口气。 “哦,你真的是那个超级名模,我的天,你知道我有多崇拜你吗?” 女人一身职业套装,一看便知是大厦里的员工,她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水心童,恨不得一把将心童抱住了,她继续说:“听说你要嫁给我们副总裁了,他可真是个有福气的男人,不知道多少男人为你倾倒,我男友就天天看你的杂志,我都嫉妒死了……可是我真的很崇拜你!” 一个热衷的崇拜者,水心童差点被吓得摔倒在地上,当她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帮助她时,心童一把抓住了这个女人的手。 “对,我是水心童,不过你要借我手机用一下……” “天呢,真是你,手机……当然可以了。” 女员工很开心水心童能开口求她,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荣幸,她将手机掏出来递给了水心童。 “你怎么会这么狼狈,副总裁知道你来吗?用不用我通知他?” “不用,千万别通知他,我打个电话就离开!” 水心童一听到这个女人提到费振宇,就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她必须找人来救她。 水心童拿着手机,刚要拨通水家的电话,马上迟疑了,打给爸爸,没有用的,爸爸不会因为这个和费振宇闹翻脸的,在水家别墅的那个夜晚,爸爸就已经妥协了,他恨不得自己的女儿马上就是费振宇的人,那样一个亿就真的不用还了。 打给司徒烨,那个火爆的脾气,会将费氏大厦掀翻的。 可是水心童没有选择了,司徒烨有头脑,够智慧,应该知道怎么解决现在的状况,就算发生了什么冲突,他也不会吃亏的。 电话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下去,打给了司徒烨。 那边是电话的提示歌曲,水心童的心迅速充满了希望,可是却没有人接听。 水心童快哭出来了,这是一个陌生电话,司徒烨那个怪脾气,可能不会轻易接起的,他讨厌被陌生人打扰。 “该死的坏蛋,这不是陌生人,是心童,快接起来……” 水心童拿着电话直跺脚,再不接,他就一辈子别来见心童了。 司徒烨知道费振宇和苏心童的婚礼推迟了,水心绫自杀受伤,情况严重,这似乎打乱了他提前的预想,似乎又给了他更多的机会。 他这几天一直给心童打电话,心童都是拒绝接起来,小女人在发生了姐姐自杀的变故之后,开始排斥他的电话。 他此时正坐在车里,打算去医院看看,也许能碰巧见到心童,他要好好质问她,是不是她姐姐死了,她就要断绝和司徒烨的关系了,那把尖刀可不是司徒烨送给水心绫的,有人想自杀,他也控制不了。 正烦恼的时候,该死的手机一直在响,还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按断了之后,竟然还响,司徒烨无奈地将手机拿了起来,一个打错电话的人怎么会这么执着。 他按下了按键,将电话放在了耳边,电话那边竟然传来了水心童的声音。 司徒烨听到心童的声音忍不住笑了,小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可是他的笑容很快凝结了,因为心童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司徒烨……快点过来……” “心童,怎么了,你别慌……” 司徒烨的大手扣紧了电话,眉头紧锁了起来,难道是水心绫出了什么变故,还是小泽…… “快点来费氏大厦,费振宇疯了,他将大厦都封锁了,叫人到处抓我,我出不去了,我现在好害怕……” 接着传来了心童虚弱地哭泣声,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还有哗哗的水声。 “费振宇!” 司徒烨愤恨地几乎将手机捏碎了,该死的家伙,越来越放肆,若不是心童当初制止他继续疯狂的报复行动,现在哪里还有费振宇嚣张的机会。 “王八蛋,他要是敢伤害你,我让他的费氏集团马上垮台!” “我在一楼卫生间,他去了监控室,到处都是他的人,他很快就找到我了!” “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司徒烨将手机扔在了车上,一脚油门冲了出去,费振宇,他这次太过分了,想娶水心童,就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吗?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把即将到手的女人关在大厦里的。 原因只有一条,费振宇的一个亿失控了…… 一路上司徒烨的车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遭到了多少骂声,他没有时间管那些了,只要还有命在,他就一定要赶到费氏大厦。 新买的豪华美式越野车,超高性能,绝对可以抗衡大卡车的冲击。 费氏大厦的楼下,司徒烨急速地冲上了台阶,还不等保安反映过来,一侧的玻璃门已经顶开了,越野车飞跃着冲进了大厦的大厅。 几个保安都傻眼了,这是什么作风,费氏大厦几十年,他是以第一个采用这种极端方式造访的。 “他妈的,都傻了吗?你去报告副总裁,你去报警!” 保安组长吩咐着仍在发愣的几个保安。 一个保安冲进了电梯,一个冲出了大门。 司徒烨愤怒地看着那个保安组长,耍横的保安组长立刻满脸堆笑,恭敬地看着司徒烨。 “先生……欢迎光临了本大厦,只不过……车要开到停车场,这样似乎不太合适!” “告诉费振宇,叫他拿卡车来继续撞,如果没有那个本事,我就要带走我的女人!” 说完,他冷冷一笑,仅仅是这个冷漠的笑,就将保安组长吓得退了下去,还用问吗?撞进来的这个主儿,是个凶悍的家伙。 女卫生间里,那个女员工收好了手机,看着瑟瑟发抖的水心童。 “你好像在等人啊……” “没什么,非常感谢你的电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用二楼的卫生间……” 水心童有些累了,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不用,你帮不了我,别因为这个弄丢人饭碗,走……” “哦……” 女员工恋恋不舍地看着水心童,刚推开卫生间的门,就听见一声巨响,她一声惊叫,将身体缩了回来,惊恐地捂住了面颊。 水心童也听见了声音,不知道大厅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好像地震,还有玻璃的破碎声音。 女员工抖着手说:“有车冲进了大厅……” “车?” 水心童就知道,司徒烨不会干什么好事,叫他来帮她解围,不是让他来破坏这里的建筑,他竟然将车直接开进来了? 水心童轻轻地推来了女卫生间的门,迎面看到了正在大步走来的司徒烨,他真的来了,来带她离开了。 水心童哭泣着扑了上去,紧紧地搂住了司徒烨的脖子。 “你总算来了,我以为……” “我会收拾他的!” 司徒烨搂住了心童的腰,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梳理着她凌乱湿漉漉的发丝,水心童看起来疲惫极了,她的衣服有些地方也撕破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司徒烨更加激怒了。 “费振宇,我今天一定让离不开费氏大厦,我让他看看,我怎么将他的企业击垮的,那套方案他遭遇到,是不是太可惜了。” “司徒烨,我让你带我离开这里,不是让你来报复的,停手,不要继续!” 水心童明白司徒烨话中的意思,整垮了她的爸爸,还留着水哲辛的命,是因为水心童,没有继续报复费家,也是因为水心童,费氏就是当年索要那份文件的敌对商家。 “你为他们求情,可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你看看你的衣服……” 司徒烨愤怒将水心童的脸贴在了他的面颊上:“谁在乎你的善良,心童,他们都该为曾经的所为付出代价,是你的宽容让他们变本加厉,一个亿?真是可笑,没有你,费振宇一个子儿也不会拥有。” “不要报复,烨,你要做的,就是将我从这里带走,而我要做的是告诉我的爸爸,我不会嫁给费振宇,谁也休想买走的我的幸福。” 司徒烨怎么可能不听心童的话,他拥着心童走向了自己的越野车。 这是电梯间的门开了,费振宇带着十几个保安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听到保安的汇报了,根据外貌和做事行为,不用猜也知道,是司徒烨来了。 站在电梯外,费振宇看着大厅里的狼籍,比他的办公楼层还有惨,到处都是木头和玻璃,塑钢的旋转门也废掉了,那辆美式越野傲慢地停在了那里,正面已经撞憋了进去,不过看起来还很神气。 打开了越野车的门,司徒烨看也没看费振宇一眼,将心童放在了副驾驶座上,自己则坐在了驾驶室里。 他慢慢地摇下了车窗,面带微笑地看着费振宇。 “费副总裁,你可以考虑把这里直接做成停车场,下次我再来,就不用这么费力了!” 越野车狂傲地倒退着,将门边的另一扇玻璃门也撞碎了,咆哮着调转车头,开走了。 “总裁,要不要追上去!” “不用!” 费振宇知道追毫无意义,他会有办法让水心童乖乖走进婚礼殿堂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损失,费振宇根本就不在乎。 第二百九十六章 心意已决 良久,费振宇才清醒过来,他奋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已经没有旋转门的大厦外,来了几辆警车。 “谁,谁,谁报警了?” “我们报警的,刚才他直接撞进来,我们拦不住,怕出什么大事!” 费振宇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愤怒地咳嗽着。 “你们长脑子了吗?警察来了……你们说什么……告诉他们,我在这里要囚禁一个女人吗?混蛋,给我……马上将警察……打发走了。” “是,总裁!” 费振宇的话音刚落,警察纷纷下了车,显然赵氏集团的大门的损失有目共睹,记者也随后赶到,照相拍摄是早所难免。 费振宇被扶了起来,转到了一边的休息室,保安拿来了药水,替他擦拭着。 看着外面渐渐平息下来,费振宇一把将药水打开了。 “我和他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他支撑着站了起来,走出了休息室,进入了电梯间,将随后跟进来的那些保安从电梯里轰了出去。 他要一个人静一静,他会有办法让水心童乖乖走进婚礼殿堂的,让司徒烨知道,费振宇想要的也必须得到,赵氏大厦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损失,费振宇根本就不在乎。 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费振宇发现鲁妮楠仍然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沙发里,目光无限鄙夷地看着费振宇。 “见识到了?司徒烨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疯狂到了这种地步,水心童怎么会不爱他,假如他能为我这样,让我趴下来舔他的脚趾我也愿意……” “女人是不是都像你说得这么下贱!” “你错了,不是女人下贱,是男人太疯狂了……呵呵……”她咯咯地笑着,一双媚眼都笑出了泪水。 “是的,是太疯狂了……” 费振宇捂着面颊,走到了办公桌后,坐在了椅子里,轻蔑地看向了鲁妮楠,作为司徒烨曾经的女人,她似乎十分了解那个男人的举措,也知道他一定会为了心童发疯。 开着车直接撞进来,是费振宇没有料到,司徒烨是智慧和粗鲁的结合体,面对这样的一个家伙,他确实有点头疼了。 鲁妮楠凑近了费振宇的面颊,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吹了一下,看着他仍在流血的鼻子和嘴角,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拳头很硬……在南方,整条街的人,没有人不怕他……” “他是个流氓?” 费振宇诧异地看向了鲁妮楠,对于司徒烨这个人,费振宇了解得太少了,他要知道一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和水心童是怎么认识的? “你知道司徒烨这个人多少背景,都说给我听……” “可是我突然不想说了。”鲁妮楠娇笑了起来。 “你必须说!” 费振宇拽住了鲁妮楠的领口,将她拽到了眼前,这个女人以为和赵氏副总裁有了一次关系,就有恃无恐了吗?他每当她是什么女人,只当她是可以出卖**的妓女,想让她开口,他有很多办法。 “哦,司徒烨让你发毛了,呵呵……” 鲁妮楠一点也不害怕距离男人太近,她喜欢看男人有求于她的样子,显然刚刚的挫败,让费振宇有些怒不可遏了,他在急于寻找司徒烨的弱点。 鲁妮楠勾住了费振宇的脖子,妩媚地冲他抛了个媚眼。 “想知道吗?” “是的……”费振宇冷冷一笑。 “那就对我好点,热情点……” 鲁妮楠的身子贴在了费振宇的身上,秘密要一点一点说才有意思,一次性说出来,就没有神秘感了。 “跟我回别墅,我需要泡个热水澡……” 费振宇一把抓住了鲁妮楠的手臂,将她从身上拎了起来,向办公室外走去。 “我很乐意……” 鲁妮楠扭动着性感的臀部,得意地笑着,除了司徒烨,没有男人可以逃过她的阴柔手段,男人似乎天生就是匍匐在她脚下的动物。 赵家的别墅里,宽大的浴缸之中,鲁妮楠的笑声一直荡漾着,她像条魅惑的灵蛇纠缠着费振宇…… 费振宇微微地闭着眼睛,享受着温热的泡沫和鲁妮楠纤手挑逗般的抚摸,这个女人很快让他堕落在极致的**中,他恶狠狠地将这个女人压入了泡沫之中。 鲁妮楠在呻吟之中,开始讲述一段费振宇十分感兴趣的故事。 …… 水心童坐在司徒烨的车里,倚在靠背上,目光倦怠地看着司徒烨,她在想,这个男人今天的表情,她是该觉得满意呢?还是觉得太过霸道? “你像在看动物园里的动物,我要考虑收费了。” “就算是动物,你也是冷血的……”心童呢喃着。 司徒烨一边开车,一边大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的血是热的,而且很热……会让你浑身燃起熊熊烈火。” 深邃的目光,满含深意的话语,让心童的面颊烧得绯红,如果对司徒烨是否是坏男人举手表决,水心童会举双手赞同,他真的好坏。 “司徒烨,我想借一个亿,你会借给我吗?” 水心童转入了正题,她要摆脱费振宇,又不能让爸爸知道这笔钱的来历,当然她借了一个亿,可能一辈子也偿还不起。 “不借!” 司徒烨直截了当的回答,并淡淡地笑了起来。 水心童皱起了眉头,一个亿确实是太庞大的数字了,任何人都不可能轻率地答应,何况他们这种看起来没有什么未来的男女。 她在他的心里真的不值一个亿吗? “我知道,我很过分……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心童低下了头,一时没有了主意,没有一个亿,她要怎么摆脱费振宇。 “不借,却没有说不能交换……” 司徒烨握住了心童的手,那浓浓的情义通过大手传递了过来,他深切地盯着心童迷人的双眸,淡淡地说:“一个亿换你的心和人,心童,和我回夜莺岛,带着我们的孩子,过没有人打扰的生活,你可以随心所欲地骑马,唱歌,跳舞……” “回夜莺岛……” 那曾经是心童做恶梦的地方,此时却心童向往的去处,没有交易,没有侵犯,她喜欢奔驰的骏马,喜欢激情舞动的海浪。 水心童听着司徒烨的话语,想象着那样的情景,她已经动摇了。 小泽是司徒烨的孩子,他会将所有的爱给可怜的孩子,她爱这个男人,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她没有别的选择,而且不愿再有其他选择。 “烨……” 水心童深情地凝望着这个男人,他坚毅的面孔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依赖,也许他说的对,就算这个选择是错误的,心童也义无反顾。 “在让所有的一切都摆脱困境之后,我会和你去夜莺岛……” 心童的应允,让司徒烨的越野车在公路上因为激动差点撞在一边的大树上,他马上扭转了方向盘,镇定了神经,开玩笑地说。 “每次都差点栽在你的手上……” “是你精神不集中,还要怪我……” 心童羞赧地低下了头,偷偷地笑着,她几乎忘记了刚才的烦恼,享受着这一刻的惬意和温馨。 司徒烨不敢再看心童的面颊了,那会让他想入非非,她的美不仅仅在于她的外貌,还有她的神韵,她的内在,她的一切,就算她周围的空气也异常诱人。 “我们一起回别墅好吗?你知道你有多诱人,让我难耐骚动的心……” 司徒烨恳切地看着水心童。 “不行,我要回家,爸爸和妈妈、还有姐姐、小泽,他们需要我,而且我要和爸爸摊牌……解决了所有的事儿,我会随你离开……” 水心童抱歉地看着司徒烨,最近的日子,她确实冷落了他。 司徒烨失望地扬了一下手臂,无奈地放在了方向盘上。 “想听我的感觉吗?” “想。” “我似乎总是你计划要见的人中,最后的那一个……” 车子一打方向盘,向孙家别墅开去,水心童觉得有些尴尬,事实上,她开始痛恨他,希望赶紧离开他,后来深爱他,却不能放下家人和责任,他确实是水心童人生中最后记挂的那个人。 可是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改变,他会是心童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她该让司徒烨知道,而不是这样沮丧。 车子停在了孙家的大门口,司徒烨将一张支票递给了她,心童接过了支票刚要下车,手被司徒烨炙热地抓住了。 水心童停住了,扭头望着司徒烨,那痴恋的眼神让她彻底妥协了。 司徒烨突然将心童拉入怀中,疯狂地吻住了她,唇上的炙热让心童的心瞬间荡漾了起来。 那吻持续了好久,水心童被放开的时候,已经心神恍惚,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唇瓣,心童看向了同样激动的司徒烨,她竟然产生了强烈地不舍,她没有办法就这样下车,留下这双痴望的双眸。 “我和你回别墅……也许晚些和爸爸说……” 不等心童说完,司徒烨马上开心地转过了身,车子已经带着心童冲了出去。 第二百九十七章 缠绵 不等心童说完,司徒烨马上开心地转过了身,车子已经带着心童冲了出去。 “天呢,你慢点,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进医院。” 心童吓得握住了把手,警告着司徒烨。 “放心,我怎么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你可是第一次这样痛快的答应我……” “你再说……我回去了。”心童羞红了面颊。 “好,我不说,哈哈!” 狂妄的笑声再次响起,水心童幽怨地看着司徒烨,这个男人,无论任何时候都是这么傲慢,本性难移。 路上,水心童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不回来了,虽然遭到了一顿埋怨,她还是没有把今天在赵氏发生的事情告诉妈妈,怕引起她的担心。 回到了蓝色别墅里,停好了车,司徒烨就将心童抱了起来,冲上了楼,闯入卧室,踢上了门。 像个酒醉迷情的大男孩儿,良久地凝视着心童嫣红的面颊。 “假如你今天离开了,我会彻夜难眠,心童……” “我也会,现在……我只想依偎你的怀中,也许你明天……” “也许明天离开是个不错的想法……” 一生叹息之后,他俯身吻着她的唇瓣,激缠着她的舌,衣衫随着大手的拂过,轻轻飘落,她的身体因为他的狂吻而激烈地颤抖。 “爱我,心童……” “是的,我爱你……” 那阵阵呢喃的回应,触动神经的热抚,让她早已迷失了自己,犹如游荡在梦境的灵魂,渴。望着在激。情中解脱她的肉。体。 她光滑的脊背轻触着柔滑的锦缎,曼妙的酥。胸微微挺立,随着大手抹过,泛起一片羞红。 他在她的小腹上贪恋,手指在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当那手指移到她敏。感的腿。间时,心童喉间的声音倾泻而出,身体不自觉地挺起,她想要他,他任何一个动作都让她发疯的痴迷。 此时她只想和这个男人一起堕落在泛。滥的情。欲之中。 当他切合地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带来的畅爽欢愉。 在人性最原始的爱。欲面前,心童表现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迷恋,司徒烨让她从一个青涩的女孩儿变成了成熟的女人,并在这个过程中,让她明白了心的需要。 ---费振宇的别墅---- 费振宇厌恶地推开了大床上已经熟睡的鲁妮楠,她真是个吸血的狐狸精,他的腰都要断掉了。 他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冷冷地笑着,想不到司徒烨是夜莺岛的主人,那应该是一个很美丽,很诱。惑的地方。 水心童绝对没有机会再登上那个海岛了,看着手里的电话,他找到了水哲辛的号码,只要控制了水哲辛,水心童还能跑得多远? 床上的鲁妮楠翻了个身,含糊地呓语着。 “烨,别不要我……来……我好热啊……” “**……” 费振宇低声地咒骂着,这个女人做梦都在想着司徒烨发生关系,她的人生根本就是一块破烂的抹布。 这样的女人曾经是费振宇最不屑触碰的,可是现在却带到了他的床上。 费振宇冷眼地看着鲁妮楠**的手臂,突然感到一种侮辱,司徒烨不要的女人,他却接受了,还甘之如饴…… 然而司徒烨想要的女人,他却抢也抢不过来。 他和那个男人的差距到底在哪里?费振宇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气,他很希望今夜和他激情的女人是水心童,而不是这个烂货。 激动地拿出了一支烟,点燃了,他穿上睡衣走向了阳台,坐在了木椅之中。 水心童现在在哪里?他真得很想知道,假如她没有回到孙家别墅,就一定在司徒烨的身边。 被嫉妒咬噬心灵的费振宇看着手里的手机,从阳台里走出,慢慢地下了楼,进入了书房。 轻轻地关上了门,他先是吸了一会儿烟,才拨通了水哲辛的手机。 正在熟睡的水哲辛被手机铃声惊醒了,他慌忙坐起了,抓起了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是费振宇,不觉愣住了,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到底有什么急事? 水太太睡眼朦胧地看着水哲辛手里的电话。 “这么晚了,是谁打来的?” “没事……你接着睡,我到书房里接电话。” 水哲辛穿上了睡衣,出了房门,进入了书房,然后将电话放在了耳边。 “贤女婿,这么晚,有什么急事吗?” “心童在吗?”费振宇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她今天打电话给她妈,说有事回不来了,估计明天早上就回来的,你找她有事?” “没回来……” 费振宇的手捏紧了手机,她真的没有回来,和司徒烨在一起,真是个贱女人,一次次地偷。情,现在根本就是肆无忌惮。 那一个亿已经买不回她的心了,假如水心童决定接受司徒烨,那个男人别说一个亿,就是两个亿也能满足她,因为司徒烨曾经试图用两个亿将水心童买回去。 “振宇,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水哲辛不敢责备费振宇,但是觉得他这个电话打得莫名其妙,就不能天亮吗? 费振宇冷静一下心神,冷冷地说。 “你的女儿似乎不打算和我结婚了,如果猜得不错,她可能正在司徒烨的床上呢,显然司徒烨对你的报复还没有结束……” “我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水哲辛有些糊涂了,心童怎么可能在司徒烨的床上。 “伯父,别那么幼稚了,告诉我,为什么司徒烨会报复你?”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水哲辛有些狼狈,费振宇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不想揭开您的伤疤,但是我要警告你,司徒烨的野心不仅仅如此,他之所以停手,是因为他想要的更多,水心童是你唯一的骨血,得到她,就是得到了一切,你注定被司徒家牵着鼻子走!” 费振宇的声音十分恶毒,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水哲辛一直不肯认输,不肯向司徒家低头,怎么可能让女人嫁给司徒烨。 “不可能的,心童要嫁给你了。” “她反悔了,因为她想和你的仇人结婚,明天……她一定会带着一个亿的支票回来,只要你收下了,你就必须接受司徒烨这个女婿,到时候,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一个亿,拿到了手里,可是要偿还的。” “振宇,你听我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绑,我也要将心童绑去婚礼的现场,她会嫁给你的!” “但愿如此!” 电话挂断了,费振宇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收起了电话,进入了卧室,鲁妮楠仍然在沉睡着,修长的大腿露在了被子的外面。 “司徒烨,你的所有女人,我都要了!” 他一把抓住了睡梦中女人的双腿猛的一拉,鲁妮楠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就硬生生地撮了进去。 “好痛……你个疯子!” 鲁妮楠一点准备也没有,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被人压住,她愤怒了,黄发扬起,锋利的指甲狠狠地抓住了费振宇的脊背。 脊背上的刺痛,似乎没有阻挡疯狂的男人,一个耳光打了过来,鲁妮楠无力地伏在了床上,哭泣之中夹杂着咒骂。 “王八蛋,这个时候,我一点心情也没有。” “躺在我的床上,就要听我的摆布!我可不在乎你是否有心情,我的心情可不错!” 费振宇抓住鲁妮楠的胸部,揉了几下,突然发狠地捏了下去,房间里充斥着鲁妮楠的尖叫声…… 清晨,整个世界清清亮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湿润的海风轻轻地扫着,从半敞开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跑走了。 水心童伸了个懒腰,手臂搭在了司徒烨的胸前,她扇动着长长的睫毛,看着仍在熟睡的男人,这是她在的第一清晨,他没有提前离开,而是熟睡不醒。 水心童悄然起身,拿起了司徒烨的睡衣,披在了肩头,修长的双腿刚刚触及地面,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并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的小腹。 “去哪里?心童……” “我要回去了……” “不要,再待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司徒烨的手轻轻地向上移动,酥麻的感觉让心童无力地扬起面颊,微微喘息着,她也变得如此贪心,迷恋这一刻的晨光和柔情。 “你不想安抚这颗涌动的心吗?” 声音已经响彻在了耳际,他的面颊穿过心童的秀发,伏在了心童**的肩膀上,睡衣不知何时已然脱落,她的身体完全置于他发热的胸膛之中,而他的手,无比狂热地揉着她…… 她的身体被轻轻提起,落下时,已经饱满了他的情。欲,闷声的低吼伴随着暖流环绕着心童……。 疾驰的越野车停在了孙家的大门前,一个热吻之后,水心童从车上跳了下来,她的面颊仍旧淡淡泛着红晕,身体上残留着他激。情的气息。 ------------- 继续更新,求亲给力 第二百九十八章 卖身 望着渐渐远去的越野车,心童良久地站在大门前,不忍离去,水家迎接她的会是什么? “你还知道回来!” 身后是一声怒喝,将水心童的思绪拉了回来,她马上转过了身,看到了身后盛怒中的爸爸。 “爸爸……” “你所谓的有事,就是和这个男人厮混在一起吗?你几乎忘记了他的身份,他是爸爸的仇人,他让爸爸一无所有,倾家荡产!” 水哲辛的情绪很激动,果然被费振宇说中了,他的女儿竟然爱上了司徒烨,车里的拥吻让他的神经都快崩溃了。 水心童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到那些往事,仇人?爸爸似乎已经忘记了过去的所有事,司徒烨是他的仇人,那么他又是谁的仇人。 在司徒烨和爸爸的较量中,爸爸的贪婪再次显露无疑,司徒烨刚刚好做了这样一个圈套,假如爸爸能悔悟,适可而止,他不至于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与其说是司徒烨报复了他,不如说是他的贪欲报复了他自己。 “我爱他……” 水心童只说出了这三字,面颊上,就无情地被打了一个耳光,水哲辛愤怒地指责着。 “爱?你知道什么是爱?我看你是被那个家伙迷昏了头脑,忘了自己是姓水的了,不是司徒!” 水太太刚好从客厅里出来,看到了水先生的举动,也听见了他的骂声,马上跑了过来,拦在了女儿的身前。 “不要打心童,你老糊涂了吗?” “你的女儿不打不清醒了,昨天夜里竟然和司徒烨过夜,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水先生恶语相对,似乎水心童和司徒烨在一起,就是背叛了水家。 水太太傻眼了,她茫然地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水心童。 “是真的吗?是吗?” “是……”水心童没有回避,她在乎什么,她爱那个男人,而且还要嫁给他。 “心童……” 水太太的脸都变了颜色,她连退了好几步,不断地摇着头。 “作孽啊,真是做虐,心童,妈妈告诉你什么了,不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你就是不听,你怎么可以和他……怎么可以和他发生关系……” “为什么不可以?”水心童茫然了。 “除了他……”水太太已经泣不成声了。 什么叫除了他,除了这个男人,水心童的身体谁都不给,她愤怒地看着妈妈,他们认为女人和心爱的男人上床是可耻的吗?还是有别的目的,她要知道。 “你们认为除了费振宇之外,我就不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我是成年人,难道不会判断自己想要什么吗?和心爱的男人发生关系既然是可耻的,你和爸爸就不该在一起!” “混账!” 水先生的耳光再次打来,心童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摔倒了地上,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爸爸打了耳光,而且还是两个,水心童真的绝望了。 “一个亿卖女儿,我受够了你们!” 她激愤地从手包里翻出了一张支票,爬起塞在了爸爸的手里:“这是一个亿,去还给他,告诉他,水心童只把身体卖给喜欢的男人,他就算拿十个亿给我,我也不卖他一次!” 水先生被说得面色发青,他是出卖了女儿,但是那也是为心童着想,嫁给费振宇有什么不好的,何况他们当初就有婚约的。 在水先生的眼里,是水心童陷入了司徒烨的陷阱不可自拔,他作为父亲,必须将心童救出来。 此时能给心童一个亿的,也只有司徒烨了,水先生冷冷地笑了起来。 “卖,就算你将自己卖给了他,我也不会同意,叫她收回他的一个亿……” 支票又被扔了回来,直接扔在了心童的脸上,水心童知道这次谈判失败了,她悲愤交加,泪流满面。 “是,我把自己卖给了司徒烨,爸爸,而且是一辈子,我马上带着小泽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回来!” 水心童流下了悲愤的泪水,当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真的无需留恋,爸爸和妈妈在乎的不是心童,是他们的仇恨。 水心童一步步地向客厅走去,当她的脚刚踏入客厅的时候,身后的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门外传来水先生气愤的声音。 “关着她,直到婚礼到来,她一定要嫁给费振宇。” 那一声好无情,水心童脚下一个趔趄扑倒在了地板上,那还是她的爸爸吗?那还是她的妈妈吗?让心童最爱的,最不舍的,现在都远离了她,仅仅是因为她爱上了一个姓司徒的男人。 她不要嫁给费振宇,不要…… 小泽从楼上跑了下来,走到了心童的身边。 “妈咪,你摔倒了。” “妈咪没有,妈咪会站起来的,小泽,跟妈咪上楼,妈咪要休息一下!” 水心童吃力地爬起来起来,牵着儿子的小手,一步步向楼上走去,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但是却不能让司徒烨来救他,那火爆的脾气,知道爸爸和妈妈这样对待她,一定会伤害他们的。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心童站在了窗口,发现大门已经锁上了,爸爸和妈妈在院子不知道因为什么气了争执,妈妈很气愤地转身离开了。 小泽牵着心童的手,轻轻地摇晃着。 “妈咪,你生气了吗?我看见你哭了……” “没有,小泽,妈咪只是眼睛难受。”心童转过身了,将小泽抱了起来,小泽看着心童的眼睛。 “为什么打人要说谎,明明是哭了,却要说是眼睛难受呢?” 只是那一句,让心童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她将面颊贴在了小泽的脸上,伤心的啜泣着。 “小泽要快点长大,这样你就能保护妈咪了。” “嗯,我要长大,谁惹妈咪哭泣,我就打他……” 水心童握着小泽的手,轻声地说:“假如……妈咪带着你离开姥姥,姥爷,还有……你的费……振宇,你会生妈咪的气吗?” “不,妈咪,我不要离开他们,我们要是走,可以带上他们。” 小泽摇着头,他懂得还实在太少,想不通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水心童不再说话了,而是哄着儿子,亲吻着他的面颊。 门外,水太太的身影停在了那里,她呆呆地看着水心童,一脸的幽怨和痛苦,抬脚走了进来,她将小泽从心童的怀中抱了过来,交给了身后的佣人,然后将房门关上了。 母女两个互相对视着,水心童突然觉得妈妈老了,细微的皱纹已经将她的美丽遮盖了。 “女儿,我很抱歉,不能说服你的爸爸,他执意要这么做……” “你不是也希望我嫁给费振宇吗?”心童坐在了床边,垂头丧气地叹息着。 “如果和嫁给司徒烨比起来,妈妈认为……嫁给费振宇也可能不错……” “不错?” 水心童要气竭了,什么叫不错,仅仅因为这两个字,就让她嫁给一个她根本不喜欢的男人? “妈妈不想再说什么,如果你再出去找司徒烨,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妈?” “婚纱妈妈替你定了,不用试穿了,我希望能看到你高高兴兴地走进婚礼教堂。” 水太太转过了身,好不等关上门,水心童的身影就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 “嫁给他,是心童痛苦的开始,你和爸爸亲手将我的快乐埋没,希望这能让你们觉得安慰。” 水太太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良久地站在门口,沉默了一阵之后,关门离开了。 水心童气恼地站了起来,冲着门大声地喊着。 “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大口地喘息着,水心童无奈地跌坐在了床边,没有用的,虽然水太太不赞同水先生关着自己的女儿,但在对待司徒烨的问题,他们是一致的。 黄昏的时候,水心童发现别墅里进来了很多陌生人,他们很快将客厅的大门和甬道外的大门守住了,应该是费振宇替爸爸雇佣的保镖。 水心童意识到自己真的失去了自由,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保镖,而是费振宇,他依旧坚持那个荒谬的婚礼。 费振宇安排好了一切,得意地站在费家别墅的阳台里,拿着手机冷冷地笑着。 身后鲁妮楠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腰。 “你这么对待你心爱的女人,可真是有趣……” “你管的好像有点多了……”费振宇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狠狠地咬着她的唇。 “司徒烨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要对付的不是水心童一个,还有司徒烨,你对他的了解还太少……” “做梦都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你当然希望我对付不了他,贱货,不要掺和我的事儿太多,你要做的就是将自己洗干净了躺在床上让我好好玩你!” “你嫉妒得要疯了……” 鲁妮楠轻轻捏住了费振宇的下巴:“就算暴虐,你也不如司徒烨,他玩女人,花样繁多,你却只有那么几下子,还真让我有点失望……” “你他妈的,滚!” 费振宇愤恨地踢出了一脚,鲁妮楠及时躲避开了,她不会在这个时候滚的,她要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得到更多。 第二百九十九章 司徒烨的孽种 费振宇发觉自己的情绪最近失控了,甚至对水心童,他也失去了仅有耐心,他低垂着头,长长地松了口气,平静,平静,他不能因为这些事情逼疯了自己。 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返身走回卧室,发现鲁妮楠已经躺在床上,无限挑逗地看着他,一只纤手轻轻地抚摸着她自己的酥。胸…… 她还真是骚啊…… 费振宇冷笑着脱下了外衣,向床边走去…… 司徒烨结束了在这里的所有生意,将资金全部撤回了夜莺岛,并吩咐夜莺岛的别墅的管家,在别墅里建造了一座儿童乐园,并投资开办了海岛小学,中学。 他要营造一个帝国,属于司徒雨泽还有那些海岛居民的孩子,他为心童和孩子的归来做好了全部准备。 马克倒是很盼望着能看到先生的儿子,一定是个可爱的小少爷。 “小少爷什么时候和我们一起回海岛啊?” “很快,等心童和她的爸爸谈妥了之后,我会带她们母子回到夜莺岛。” 司徒烨满怀憧憬地看着大海,深深地吸着新鲜的空气,他今天心情不错,很畅快,希望心童很快能打电话给他,他就立刻出现在她的身边。 “我好想夜莺岛啊,这里的环境的太复杂,还是夜莺岛安静。” 这是马克的真心话,来到这里之后,帮助先生跑前跑后,他接触了不少这里的人,才发现原来人性这么复杂。 黄昏的时候,司徒烨一直没有接到心童的电话,有些忍耐不住了,他拨打了心童的手机,手机里水心童的声音很小。 “最近家里的事很多……”心童在撒谎。 “一个亿你爸爸收了吗?”司徒烨担心的是这个,水哲辛那个老狐狸没有这么容易接受他女儿的一个亿。 “没有……” 拿起电话,听到司徒烨的声音,心童的鼻子酸楚般的痛着,眼睛湿润了,她不敢告诉司徒烨爸爸的所为。 “心童,你已经将你该做的都做了,一个亿不收,是他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现在马上来接你和孩子,跟我回去……” 司徒烨的语气坚定不移,水哲辛一旦知道水心童对司徒烨的心,他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他的女儿已经成了他战斗的武器,他会毫不犹豫地女儿的幸福拱手送给费振宇。 事实上,司徒烨猜对了。 “不要来,等等,给我点时间,我会说服爸爸的……”心童仍抱有一线希望。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假如结果还是和费振宇结婚,我会继续原来的计划,我最先要带走就是你和孩子,然后还会让你的爸爸无家可归,到那个时候,费振宇也会一无所有,我乐于看到他们同病相怜的样子。” 司徒烨的声音里都是怨恨,水哲辛以为他能斗过司徒烨吗?当年的司徒晨曦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举击垮,现在他的儿子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束手就擒。 水心童拼命地摇着头。 “不要,烨,不要这样逼我……” “心童,不要让我什么都没有,如果没有了亲人和依赖,我不在乎这条命,因为它早不是我的了。” 水心童明白司徒烨的意思,这个男人可以不要性命与爸爸和费振宇对决,可是爸爸和费振宇却没有那个胆量,最终失败的人只会是水家和费家。 水家真的再也输不起了。 拿着手机,心童心中一片茫然,她该怎么说服爸爸,让爸爸放弃那个愚蠢的想法。 小泽仰着面颊看着妈妈,用稚嫩地声音询问着:“妈咪,是爹地的电话吗?” “是……” 水心童几乎没有思考就回到了儿子,她看着儿子,仍然抱着一丝希望,也许司徒烨会看到儿子的份上,不要再用激烈的手段对付水家和费家。 小泽开心地跳了起来,抱住了心童的大腿。 “妈咪,小泽要和爹地说话。” 水心童无奈地蹲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轻声地说:“这个是小泽的亲爹地……” 小泽根本不懂什么是亲爹地,什么不是亲爹地,在他的心里只有费振宇一个爹地。 “儿子,和爹地说话……” 水心童冲动地将手机放在了儿子的耳边,小泽小声地叫着。 “爹地……” 只是那一声,司徒烨愤怒的神经完全松懈了下来,他抖动着嘴唇,良久也没有说话,孩子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就像美妙的音乐。 这一刻,报复的意念和愤恨都没有了,萦绕在耳边都是孩子的童真和朝气。 “爹地,妈咪哭了,你来哄哄妈咪……” “小泽……” 司徒烨终于泄气了,他能对小泽的外公、外婆做什么,他什么也不能做,他不能让孩子弱小的心灵留下阴影。 妈咪哭了……司徒烨怎么舍得让小泽的妈咪哭呢? “爹地不惹妈咪了,爹地都听妈咪的。”司徒烨开始妥协了。 “爹地,你的声音变了。” 小泽奇怪地看着水心童,他虽然小,可是不糊涂,这个声音不是爹地的。 “爹地有点感冒。”司徒烨太尴尬了,这样的境况何时才能解决,小泽怎么才能接受他是亲生爹地的事实。 水心童将电话拿了起来。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将手机给孩子……他不明白你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不怪你,心童,我们也许都需要时间,我会等你,不会贸然开始那个计划,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儿子。” “谢谢,烨……” 水心童失声哭了出来,他肯为了心童放弃那么多,心童还奢望什么。 电话挂断了,水心童轻抚着小泽的面颊,怜惜地将儿子搂在了怀里,孩子的脸蛋儿如奶酪般滑腻。 “喜欢司徒叔叔吗?”孙劲儿在试探着孩子的反应。 “喜欢。”小泽点了点头。 “如果司徒叔叔是爹地,小泽是不是也喜欢。” 这句话让小泽愣住了,他疑惑地看着水心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有爹地了,假如司徒叔叔是爹地,小泽的爹地怎么办?一个小孩子只能有一个爹地……” 孩子的执着让水心童语塞了,说实话,费振宇先前做的实在太好,让人无可挑剔,小泽幼小的心灵已经接受了这种关系,怎么可能轻易改变。 放弃了这种试探,水心童带着儿子向别墅外去。 在别墅的客厅的门口,她看到了门两边守候着的保镖,她踏出那扇门一步,立刻被挡了回来。 小泽很不高兴这些人的表情,气恼地狠狠地踩了那个家伙一脚。 “不要拦着我妈咪。” 虽然那一脚并不痛,却显示出了雨泽不服的心态,他的倔强和他的爸爸一样,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他。 “妈咪,别怕,有我呢……” 小泽挺起了胸脯,拉着水心童的手就向外走:“我要和妈咪去草坪,不准拦着我们,小心我用水枪将你们都打湿了。” 但是孩子的警告没有一点意义,水心童无法走出家门,只能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院子的花园。 小泽愤怒了,他挣脱了心童的手,冲向了草坪,拿起了自己的手枪,一个三岁的孩子,保镖不能把他怎么样,结果一个个弄得和落汤鸡一样。 当那些保镖将小泽拎起来的时候,水太太和水心童都冲了出来。 心童被拦住了,水太太气氛将小泽抢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真是太过分了……” 水太太将小泽抱了起来,回到了客厅,交给了水心童,为自己老公的过激行为感到气愤。 “你爸爸一定是疯了,现在这里看起来更像监狱。” “对于我来说,进入费家,和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结婚,更像关进了监狱。”水心童抱住了儿子,麻木地看着水太太。 水太太看起来有些尴尬,她走到了心童的身边,拉住了女儿的手。 “为什么你一定要抗拒费振宇,他对你是真心的,心童” “他的心早就不真了!” 水心童甩开了妈妈的手,匆匆地向楼上走去,她不想和妈妈再起冲突,她会想到办法离开的。 水家的气氛异常压抑,婚纱被送进了心童的房间,她默然地盯着,那份雪白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此时看来已经变得污浊。 一直被关在别墅里,直到第三天的清晨,费振宇的身影在水家别墅的甬道上出现了。 他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戴着眼镜,异常斯文,他不知道和那些保镖说了什么,保镖都撤到了别墅的大门口。 水先生从别墅里迎了出来,两个人肩并肩地进入了客厅。 小泽看到了费振宇,随后跑进了客厅,抱住了费振宇的大腿。 “爹地,你好几天没有来看小泽了……” 冷漠的回眸,费振宇良久地审视着小泽好看的面颊,这个孩子真的太像司徒烨了,几日不见,突然觉得这就是司徒烨的面孔。 他是水心童和司徒烨生的,他一直养着情敌的孩子。 万分嫌恶,让费振宇已经没有办法将从前的爱再拿出来,为什么,他痛恨地握着拳头,为什么这个孩子会是司徒烨的野种。 第三百章 水果刀 小泽看着费振宇的神情,有些害怕了,他茫然地松开了费振宇的大腿。 “爹地,你不高兴吗?” “是的,爹地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出去玩!” 费振宇没有办法对一个孩子发火,但是他仍旧觉得心如火烧,给予的爱,都没有得到回报,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爹地,你来看看我的城堡好不好,我给爹地在草地里盖了一座大城堡!” 小泽依旧想讨好爹地,以前爹地只要进入大门,第一个就先将他抱起来,可是今天没有,而且冷若冰霜。 “我说了,我心情不好,滚开!” 费振宇愤怒地瞪视着小泽,他不会再哄司徒烨的孩子,他恨这个孩子,那个飞扬跋扈男人的孽种。 小泽吓得转身就跑,但是孩子仍旧不死心,不明白爹地今天的心情为什么这么差,他不舍地趴在门缝儿处,向客厅里张望着。 水先生有点尴尬了,想不通费振宇为什么对小泽发火,以前他对孩子可是很有耐心的。 “我知道你最近很闹心,但是不要吓到孩子,让他出去玩就是了。” 费振宇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马上收回了怒容,看向了楼梯。 “心童呢?” “在楼上呢,你最好收敛一下情绪,若是心童看到了,一定又闹情绪了,最近这孩子……” 水先生关着女儿,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但他还是希望女儿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嫁给费振宇会让水家东山再起。 “我上去看看她……毕竟关着她,她一定很难受……”费振宇依旧显得恭敬,让水先生还是很满意这个女婿。 “去,不要……我是说,你们马上结婚了,不差这几天……” 水先生的意思很明白了,不要对心童做那样的事儿,虽然心童有错,可还是他的女儿,他有些舍不得费振宇以这种粗暴的方式对待他的女儿。 “我不会的,前几天是被嫉妒冲昏头脑,差点伤害了心童,我去向她道歉。” 费振宇点着头,内心却难以平静下来,他要在结婚之前压抑自己的心,不再碰水心童。 可是只要水心童成为他的女人的那一天,他就可以随心所欲,他发誓他要三天三夜一直和她做/爱,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他想水心童,做梦都希望得到她。 在水先生不安的目光中,费振宇举步向楼上走去,在心童的门前,他停了下来,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很安静,好像水心童还没有起床。 推开了水心童的房门,费振宇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卧室里洋溢着淡淡的幽香,温馨和香气扑面而来。 雪白的大床上,心童正躺在里面,长发蓬松地洒在枕头上,光滑柔顺,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吊带的丝质睡衣,裸。露出来的修长手臂搭在薄被上。 她沉睡着,脖子修长,胸部轻轻地起伏着…… 没有女人有她这般纯美,清晨的柔光让她看起来像圣灵的仙子。 费振宇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她实在是太让人动心了。 费振宇这几天一直和鲁妮楠在别墅里痴缠,他从来没有那么放肆地享受一个女人,鲁妮楠的狂野和**也大大地满足了他,可是见到心童此时的神态,他才知道,什么才叫爱慕,什么才是生。理更强烈的需要。 他想象着,司徒烨拥有心童多少这样的清晨,又有多少个黎明,她和那个男人在这种灵光之美中做/爱。 水心童昨天夜里因为焦虑一直没有睡着,一直到凌晨才有了困意,她睡得很沉,很静,甚至没有觉察到卧室里有人走了进来。 费振宇将答应水先生的话都抛在了脑后,他忍不住走上前,抬起手轻轻地触摸着心童光滑的手臂。 那轻微地触动,让水心童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她惊愕地看着床前的费振宇,她的手臂…… “心童……” “你……” 水心童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但是她第一个反射到脑海里的信号就是,他曾经多次打算在这个房间里占有她,这次也不例外,因为在这个男人的眼里有了**和渴求。 “对不起,心童,我那天失控了,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我清醒了,后悔自己鲁莽的行为,可是……心童,那都是因为我爱你,我需要你……” 费振宇嘴角仍残留着司徒烨留下的青色的淤痕,他炙热的目光看着心童裸。露的肩膀和身体,这种半遮半掩,让她更具有诱。惑之力。 “费振宇……你出去,马上出去!” 水心童拉紧了被子,纤手伸到了枕头下面,她紧张得要命。 “婚纱准备好了,戒指也是你喜欢的款式,还有房子,床,都是新的,心童……” 费振宇不敢奢望,他不想激怒水心童,也许一个单纯的吻,她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他错了,当他的面颊凑上来的时候,水心童的手臂狠狠一挥,一把尖锐闪亮的水果刀出现在了心童的手上,接着刀子直奔他刺来…… “不要碰我!” 水心童不敢杀人,但是这种状况,她已经忘记了后果,疯狂地闭上了眼睛,痛恨地挥去…… “心童!” 费振宇虽然躲避了,可还是被水果刀的尖儿扫到了面颊,一点点刺痛,他后退数步,面颊已经多了一条血痕,她划伤了他。 水心童大口地喘息着,愣愣地看着费振宇脸上的血痕,心里竟然产生了恐惧,她刚才差点杀了他…… 水果刀掉在了床上,心童呆若木鸡,她真的被逼得要疯掉了。 费振宇不敢上前了,他捂住面颊大步地冲出了心童的卧室。 到了客厅的时候,水先生和水太太都震惊了,水太太恍然醒来,她飞快地向楼上跑去,她担心的是她的女儿,费振宇对她的女儿做了什么,让心童发怒伤了他。 “快点擦擦药,真是的,怎么会这样?” 水先生自责地将费振宇拉到了沙发里,吩咐佣人去拿药,他觉得很抱歉,这是费振宇在水家第二次受伤了,费太太知道了,一定又要找水家的麻烦了。 费振宇愤怒地擦拭着面颊,将送来的药推开了。 “这是小伤,我不需要。” “我说过了,你怎么……”水先生有些不太高兴,就算喜欢心童,也不能强迫啊,怎么说这也是水家。 费振宇目光冷冷地看着水先生,轻蔑和愤怒一并爬上了面颊。 “你认为我做了什么?我只是走到了她的床前,没有对她施。暴,她就疯了一样拿出水果刀刺向了我,我没有死在她的手里,就已经是万幸了。” “水,水果刀?”水先生的汗都流下来了。 “是,你的女儿为了防备我,在枕头下藏了一把水果刀,真是……不可理喻!” 费振宇用手帕擦拭着脸,好在只伤了一点皮肉,不然就破相了。 事情好像越来越棘手了,一个浑身长了利刺儿的女人,似乎很难靠近,费振宇愤怒的牙齿快咬碎了,早晚有一天,他要将水心童身上的芒刺都拔下来,然后压住她,将愤怒都送进她的身体,让她知道曾经最爱的,有多热情。 楼上,水心童无力地坐在了床上,水太太惊慌地走了进来,直接奔到床上,上下检查着女儿,没有发现受伤的之后,才放了心。 “妈妈吓坏了,你没事就好。” “我现在没事,不等于我以后没事,我现在很害怕,似乎也难逃那样的一天,他要强迫我,妈!你们放了我,我不想成为杀人凶手,我刚才……” 心童的手在发抖着,她看着床上的水果刀,她从小就害怕血,更不敢伤害任何小动物,何况是人,是什么让她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曾经柔弱单纯的女人,现在竟然挥舞起了水果刀。 她确信自己刚才发狠地刺了出去。 “你怎么有刀在床上?” 水太太看见了水果刀,马上拿了起来,扔在了一边的窗台上。 她紧张地看着女儿,似乎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了,水心童是变了,变得激烈,难以约束。 水心童抿着嘴唇,泪水还是流了下来,她羞愤地看着妈妈。 “我不想被他强/暴……我只能提防着他,结果他又来了,妈妈,他摸我的手臂,我浑身都在战栗,我不能接受那个男人……” 水心童抱住了肩膀,自从在费氏大厦里被逼进了卫生间,她就恐惧和费振宇单独相处,害怕他的每一个动作。 “孩子,男人……” 水太太一把抱住了女儿,摇着头:“男人见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能都会有那方面的想法,你不要把这种事儿看得太严重……” “妈妈,这是你的想法吗?你认为他有那种可怕的行为不重要?就像你当年和司徒晨曦……即使不爱也能接受……” 水心童说完了就后悔了,因为水太太一把推开了女儿,面色犹如死灰,她失魂地站在了心童的面前。 第三百零一章 我不再爱他 水心童慌忙地握住了妈妈的手,懊悔地说: “妈,对不起,我只是……只是真的不能接受,他若是碰我的身体,我觉得恶心,想吐,甚至想反抗,我不该说出伤害您的话,我很难过……” 水太太无法遏制的想象着当年,她在丈夫的怂恿下,走向了司徒烨晨曦,不断的诱。惑,司徒晨曦妥协了,在经历和司徒晨曦一次激。情之后,她瞬间明白了太多,她竟然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无限的期待,那是在她的丈夫身上得不到的。 她曾经一度的堕落下去,不可自拔。 水心童看着伤心的妈妈,懊悔难当。 “真的很抱歉,这些我是听他说给我听的,我曾经不敢相信,可那是事实……” “是事实……”水太太点着头。 “妈,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做那些事儿,心童都不想知道,心童只想告诉你,不要因为当年的错误拒绝司徒烨爱你的女儿,我爱他,爱得发狂,爱得不知羞耻,没有了尊严,让我跟着他,我不能没有那个男人……” 水心童祈求着,她甚至夜夜的梦里,都能看到司徒烨,感受着他热情的拥吻和抚摸,她的心早已经为他堕落,没有办法回头了。 水太太看着女儿痴迷的脸,突然悲愤地哭了起来,泪水顺着面颊流淌着,她懊悔,痛恨,自己女儿的幸福被她毁了。 “你和他……是不可能的,还是死了那条心,重新学会爱别的男人,费振宇也会让你幸福的,只要你肯用心接受他。” “不会!” 水心童摇着头,她捂着自己的心,完全憧憬一种幻觉之中:“他会带我走的,我会一辈子和他生活在一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陶醉,他的吻让我夜夜难眠……” 水太太看着女儿神往的表情,心被重重的撮了一下。 “你和他不只一次发生了关系……” 她期待心童给予一个否定回答,也许她还能好受一些。 水心童淡笑着,看向了妈妈。 “我们不只一次,曾经那段日子,不管是开心,还是悲伤,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直到我发现,其实我早就爱上了他,他就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失去了他,我的生命也会因此枯竭!” “心童……” 水太太用颤抖着双手摇着水心童的肩头。 “你醒醒,醒醒,快点从那种不正当的关系中解脱出来,振宇爱你,你应该敞开心扉接受他,他会带给你幸福的。” “我不要他,我只要司徒烨……” 水心童确实是醒了,她的醒,是因为妈妈的固执,关于这个问题,她不想和妈妈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任何的妥协都是毫无意义,她不会放弃对司徒烨的爱。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会穿上婚纱嫁给费振宇。” 水太太的态度变得冷漠,寒气渗入了心童的骨髓。 “为什么一定要嫁给费振宇,我爱司徒烨,我和他的结合是对你们过去犯下错误的一种弥补,让他有一个家,让心童安慰他的心……” 水心童拉起了被子蒙住了头,不愿再看到妈妈的脸,她曾经对司徒家的伤害,没有一点悔过之意,却横加阻拦,实在让心童鄙视妈妈的作为。 水太太似乎在也回避这个话题,她轻轻地拉下来心童头上的被子,梳理了心童的发丝,看着心童疲惫的神情。 “慢慢你会明白的,妈妈不会害你。” “但愿……” 水心童扭过了面颊,鼻子忍不住抽泣着。 水太太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声音中有无奈也有遗憾。 “下午你姐姐出院,不管怎样,她的命运太凄惨了,是个孤儿,婚姻失败,这让她的性格有点偏激,你让让她……” “我想姐姐接受不了的,是我和费振宇的婚事,可是你们却要偏偏坚持,随便你们,我会让着她的。” 水心童爬了下来,水太太将衣服拿出来,放在了女儿的面前,除了反对司徒烨,她看起来还是一个慈母,让心童的心再次软了下来。 此时水心童也不敢再睡了,费振宇在水家别墅里,她必须时刻提防着。 换好了衣服,水心童慢慢地走下了楼梯,客厅里,费振宇从沙发里站了起来,用一种倾慕和懊悔的眼光看着她,直到心童走下来,他的目光也没有移开,让她脊背犹如受了芒刺,毛骨悚然。 小泽拿着一辆小车跑了进来,直接奔向了费振宇。 “爹地,你看,它的轮子不转了。” “爹地再带你去买一个!” 费振宇冷然地将小泽抱了起来,目光再次看向了水心童,似乎在示威他现在非同一般的地位,他是小泽的爹地,自然有资格做心童的丈夫。 不由自主地,费振宇将手臂渐渐收拢…… “爹地你抱得的小泽好紧,喘不过气来……”小泽的小脸红红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水心童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冲了过来,一把将小泽从费振宇的怀中抢了下来,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儿子,不信任地看着费振宇。 “不必劳驾爹地了,妈咪会叫人去买。” 小泽惊恐地看着费振宇,将面颊埋在了心童的肩膀上,他越来越害怕他的爹地了。 “你在害怕什么?” 费振宇伸出了手,试图将小泽抱回来,可是心童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她从这个男人的眼里读到了冷漠。 “费振宇,你变了……变得让心童不认识你了。” “变了,那是因为你先变心了!”费振宇冷漠回应。 “每个人都有重新选择的权利,你也有,你选择了拥有姐姐,甚至你办公室里的女人,而心童可以选择心童认为幸福的生活,既然大家都已经无法忠诚,为什么还要纠结在一起!” “什么是幸福,就是和司徒烨在一起吗?” 费振宇的面颊再次扭曲了,水心童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很乏力,似乎说出来的话,已经没有办法和他们沟通。 水心童轻轻地点着头,她要让费振宇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没有办法让心童回头了。 “就算没有司徒烨,心童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默然回头,扔下来不甘心的费振宇,心童抱着小泽进入了餐厅。 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费振宇愤恨地坐了下来,他发誓,他一定要和心童成为夫妻,让她知道,今天的话是多么愚蠢。 中午12点以后,水家的车回到了别墅,车门打开了,水心绫走了下来,她在医院里休养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 下了车,水心绫悲伤地看着水家的大门,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不觉为之一振,那是费振宇,他竟然也在。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她只看到费振宇出现过一次,以后他没有再出现过,这让水心绫万分伤心,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是她好像什么也没有从费振宇那里得到。 看到费振宇在水家客厅的门口,她甚至奢望着,这个男人是来迎接她出院的。 水心绫激动地向客厅走来,看到的却是费振宇冷漠的面颊。 “振宇……” “你好了吗?以后不要再那么愚蠢了,自杀并不能改变什么。”费振宇冷言冷语,似乎根本不关心她的死活,认为她的自杀是件愚蠢的行为。 “我是为了你……”水心绫低语着。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你们姐妹,都是一个德行,不需要怜悯和同情!” 费振宇冷笑着向门外走着。 水心绫的眼睛已经泪如泉涌,她的自杀没有换来同情,而是蔑视,也许她死了,这个男人也只是叹息一声而已。 费振宇冷漠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既然好了,就等着参加我和你妹妹的婚礼?而且你最好教教她,怎么在床上取悦男人。” “你真的不关心我的死活?”心绫木然询问。 “你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何况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你死了,也与我无关。” 好一句与他无关,水心绫回过头,看着费振宇大步离去的背影,从他们结婚到现在,他根本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她好悲哀。 水心绫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客厅,她完全麻木了,人跌坐在了沙发里。 客厅里。 水心童走了过来,握住了水心绫的手。 “姐,这些日子我没有去看你,是因为……” 水心童的目光看向了大门,那些保镖又都回到了原位:“因为我被爸爸禁足了,他不让我离开家里一步,直到那个该死的婚礼。” “你想在我面前博得同情吗?还是向我炫耀费振宇是你的了?我承认我是很难堪,很被动,水心童,抢了我的男人,还要在我面前这样,你让我怎么样?” 水心绫一把推开了水心童,气愤地喘息着。 生气归生气,水心绫还是将目光看向了那些保镖,心童没有撒谎,她真的失去了自由,那些保镖时刻盯着心童的动向。 水心童并没有气馁,她要让水心绫明白,心童没有抢过费振宇,她对那个男人没有感情。 第三百零二章 他有办法 “姐,我不爱他,不爱费振宇,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深爱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司徒烨,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因为我要逃离这一切,逃离费振宇……” 水心童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不期待水心绫能够理解,只希望姐姐不要再嫉恨她。 水心绫不信任地看着水心童,她在分析妹妹的话可信度有多少,目前来说,费振宇是个不错的归宿,因为水家已经只剩下这个别墅了。 水心童叹息了一声,看来想得到姐姐的谅解是不可能的了,在姐姐的心里,费振宇对心童的痴心已经将姐妹的感情分离了。 茫然起身打算离开之际,水心绫突然反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 “你真的不爱他,要离开他?” “是的。”心童点着头。 “不惜任何代价?”水心绫眯上了眼睛。 “是的,我不能和他结婚……” “我会帮助你的,只是你别怪姐姐的办法极端!”水心绫冷冷地笑了起来。 “你真的要帮我?” 水心童想不明白,姐姐只是一介女子,她能做什么?就算逃跑,那些保镖,她们姐妹根本不是对手。 “他会有办法的……” 水心绫阴冷地笑了起来,她口中的那个“他”,是那个龌龊的酒男人,虽然她鄙视那个男人,但是又不得不佩服他的深谋远虑。 “他?谁,他是谁?”心童有些不解了。 “你不需要知道,只记住姐姐的话,听姐姐的话就可以了,你会如愿的……呵呵……” 水心绫得意地笑了起来。 当然在找到那个男人之前,水心绫不会让费振宇和爸爸有好日子过的,她要将这件事闹大,越大越好,最好火苗一下子烧到房顶。 费振宇会为他的冷漠付出代价。 水心童疑惑地看着姐姐,她的姐姐确实很诡异,当初想到那样阴损的办法对付她,现在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办法阻止这个婚姻了。 不管那些办法是什么,水心童都万分期待,只要不嫁给费振宇,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她就可以接受。 水心绫悠闲地上了楼,她要休息一下,然后出门。 大海边的蓝色别墅,司徒烨沿着海岸线奔跑着,他的额头都是汗水,他的目光深邃,心事重重,想的都是水心童和孩子。 已经好几天了,他打电话给水心童,心童都只是含糊其辞,不让他来水家。 隐约的,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姓水的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夜莺岛上重新规划,和橡胶园的继续开发,让他没有办法不去关注和应付,一些欧洲的大销售商,又开始加大了橡胶的需求量,他必须让工人们连夜赶工,加派人手,那些刑满释放犯,似乎没有那么听话。 所有的事情都让他焦头烂额,而最让他无法放心的还是心童和孩子。 快步地跑回了别墅,司徒烨发现别墅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微眯着眼睛,擦拭着汗水,冷峻的眸子看向了这位大病初愈,仍旧精神抖擞的女人,水心绫。 “真是稀客,你竟然能找到这里?”司徒烨嘲弄地说。 “鼎鼎大名的珍爱集团大总裁,想知道你住在哪里,不会很难。” 水心绫的目光看着司徒烨,怪不得妹妹会喜欢这个男人,和费振宇比起来,他有很多吸引女人的特征。 司徒烨和水心绫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他还能记得这个女人的阴毒,在酒里说出的那些话,也是她请求司徒烨给水心童破了处。 这样的一个姐姐,司徒烨可不敢恭维,鄙夷之余,也很同情她,她现在好像什么也没有了,费振宇将她抛弃了。 这样的一个心机女人出现在这里,不会只是拜访那么简单。 司徒烨举步走进了客厅,坐在了沙发里,掏出了一支烟,冷漠地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看向了水心绫。 “有什么事吗?好像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对你这种女人没有兴趣……” 司徒烨在嘲讽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眯着眼睛打量着她。 水心绫被看得有些畏惧了,她跟进来的脚步慢了下来,司徒烨是个什么人物,她多少有点耳闻。 “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说说我的妹妹。” “哦?” 这个话题不错,司徒烨用指尖儿轻轻地弹了一下烟灰,看向了水心绫,不知道这位一直对妹妹耿耿于怀的姐姐,会讨论些什么内容。 水心绫打量着客厅的装饰,这里的很有南方古城堡的味道,干净整洁,素雅,淡淡一笑之后,她想到了妹妹水心童。 水心童还真会找男人,这个司徒烨似乎是个很有品位的男人,每样装饰都很简洁,却直接不菲。 “开始!”司徒烨的目光冷视着水心绫。 水心绫清了一下嗓子,诡异地笑了一下。 “那天在水家客厅,我说的还不够全面,事实上,我妹妹的男人是一个酒流氓,而费雨泽却是我妹妹的亲生儿子,也就是,孩子的爹地是那个酒里的流氓。” “这是我听到你说第二次了,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司徒烨真的很不喜欢水心绫用流氓的字眼儿形容他,他怎么看起来很像一个无所事事的臭流氓吗?显然那个地点,和他的行为误导了水心绫。 很有趣,这个女人面对的就是那个流氓,却无从察觉。 “我想,心童这样的过去,你应该清楚的了解,她也许不是你想要的女人。” “我想要什么女人,我心里最清楚,不需要你来教我……” 司徒烨透过烟雾审视着水心绫,分析来说这番话的目的,如果说是破坏他和心童的关系,好像也不是,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惜,我妹妹水心童很快就是费振宇的太太了……婚纱,戒指,还有新房……” 水心绫淡然地看着司徒烨继续说:“她没有得选择……” “那是不会发生的。” “难道你想看到水心童躺在费振宇的床上才相信是真的吗?”水心绫咯咯笑了起来,无比轻蔑,这激怒了司徒烨。 第三百零三章 帮你 司徒烨在等心童的电话,水心绫的话让他再次失去了耐心,但是他必须忍着,为了心童能将这件事和平解决。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马上给我出去!” 说完,司徒烨将烟蒂熄灭向书房走去。 水心绫也站了起来,好一个傲慢的男人,下面的话不听就要走了,她还没有说完呢。 “我马上会走的,我来这里也就是想提醒你,不要痴心妄想我妹妹会来和你过夜了,她被禁足了,费振宇派了很多保镖守着水家别墅!” “你说什么?” 司徒烨转过身,疾走几步,一把抓住了水心绫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身前,威逼着她的眼睛,那种凶悍的眼神震慑了水心绫。 曾几何时,这种逼迫、这种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水心绫的身体抖了一下,不会的,他和那个酒男人没有关系,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更不可能是酒流氓。 但是这个举动让水心绫明白了,这个男人在乎她的妹妹,水心童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我妹妹可真是好命,还有男人为她担忧,快点去带她离开水家,如果你动作慢了,带不走她,我想……我会去酒找到那个流氓,到那个时候,水心童想哭也没有机会了。” 水心绫挣脱了司徒烨的手,淡漠地笑着,一步步地走出了蓝色别墅。 水心绫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别墅,但愿司徒烨能够成功,他若是带走了心童,她就省了很多精力了,假如司徒烨失败了,她只能再求助那个男人,到那个时候,就只能让水心童再次回到原来的噩梦中。 “对不起,心童,这就是我能帮你的,离开费振宇,就算他不娶我,也不能娶你。” 车子缓缓地开出了甬道,奔驰在海边的石板地上。 司徒烨的思绪有些乱了,心童不是说她能处理好吗?被禁足就是她处理的结果吗?为什么不告诉他,他完全可以将一切都摆平,当然不排除对水哲辛和费振宇的伤害。 水心绫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无疑这是一个不爱水家的女人。 愤恨地拨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心童无奈的声音。 “我现在很好……我会说服爸爸的。” “说服你的爸爸?就是将禁足在家里,一直到你和费振宇的婚礼吗?心童,为什么还要袒护他们,他们不会为你的幸福着想的,你现在是棋子,不是水家的小小姐了。” 司徒烨的话让电话里良久没有声音,水心童没有想到,司徒烨竟然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开着越野车直接撞进水家别墅吗? “你怎么知道的?”心童低声问。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马上就来水家别墅,你带上孩子,我们一起离开,我看谁敢阻拦我!” 司徒烨的声音已经狠了下来,既然水心童无法处理好,就让司徒烨代替她来处理。 “烨,不要做过激的事儿,这里是我的家,他们是我的爸爸和妈妈,你不能伤害他们……” 心童恳求着。 “那就要看他们的态度了,假如他们执迷不悟,我不会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 “等我!” 仅仅是两个字之后,司徒烨挂断了电话,他冷然地看向了别墅里站着的马克。 “把车开出来……” “是,先生!”马克跑开了。 司徒烨没有急于出门,而是拿出了一支烟坐在了沙发里,思索着,他该怎么有效的对付费振宇,又不能伤了心童的心。 “该死的费振宇,看来皮肉之苦让你很不在乎了,那么我就来点让你痛的,想得到我的心爱的女人,你还不够格!” 敲了敲香烟,他将烟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夹在了指缝之间。 又拿起了手机,司徒烨的面颊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诡异之笑,人生有时候就是一个竞技游戏,大家为相互争斗乐此不彼。 司徒烨很高兴能遇到对手,但是结果都会是一样的,对手毁灭,他屹立不倒。 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 “找财经报的记者,给他一个消息,费氏集团的年轻总裁费振宇和将水心童喜结连理。” “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跟财经方面有什么关系?”对方有点莫名其妙。 “那就需要你动动脑筋了,水家刚刚破产,水心童的身价是负债将近三个亿,娶了她,就要填平这个无底洞,假如费振宇想将一切摆平,就必须再拿出一个亿。” “哦,再拿出一个亿?” “费氏的那些股东觉得不允许这样的资金支配,看起来是费振宇为了女人挥金如土,一个亿之后,还有一个亿,就算不能阻挡他们结婚,也可以让费振宇白白再搭上一个亿,那将让他十分被动。” “总裁真是高明,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办!” 挂断了电话,马克已经站在身边了,他不是有意听到司徒烨打电话,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先生在这个时候不去安慰水小姐,为什么要落井下石呢? 看着马克满脸的疑惑,司徒烨站了起来,没有做出任何解释,而是走向了自己的车子,不慌不忙地开着车,出了蓝色别墅的大门。 水心童接到了司徒烨的电话,就开始惶惶不安,她一直守在客厅里,害怕司徒烨的车突然闯进来,飞沙走石,吓到父母和孩子。 “你不会那么鲁莽的,司徒烨……” 紧张让水心童在客厅里游走不停,直到水家的大门口一辆车停了下来,水心绫从车上走了下来。 奇怪姐姐刚痊愈,不在家休息,到处跑什么。 水心绫疲惫地进入了客厅,得意地看着水心童,举步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一下心童的手臂。 “我可是不遗余力地帮你,你到时候别忘记感谢我,最主要的,别再打费振宇的主意。” “你帮我?” 水心童疑惑地看着姐姐,想到了司徒烨的电话,马上明白了,姐姐竟然去找了司徒烨,她也太鲁莽了。 第三百零四章 揍他 水心绫倦怠地坐在了沙发里,闭上了眼睛,继续说。 “司徒烨好像很在乎你啊……想不到那样冷酷的男人也能为你俯首称臣,你真是个厉害的女人,勾魂摄魄了……” 还是冷嘲热讽,句句挖苦,水心绫所谓的帮助,其实就是在水心童找麻烦。 “你为什么要去找他……难道你真的想无家可归,连这栋别墅也没有了吗?”心童愤怒地质问。 水心绫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妹妹,态度轻蔑不屑。 “你认为这个家还有我的份儿吗?我是个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那家孤儿院也没有了,档案查不到,我是谁,是谁?这个家是谁的,是你的,不是我的,没有了,活该!” 水心绫懒散散地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没有了爱情,没有骨血相连的亲人,她就是一个行尸走肉,死活没有人在乎的。 茫然地看着姐姐的背影,心童叹了口气,呆坐在了沙发里。 时间过得很快,很意外,司徒烨没有想象的那样开车冲进水家,费振宇也没有出现,一切都那么平静。 水心童却没有因此安心,这太不像司徒烨的火爆风格了。 黄昏的时候,水心童意外的发现,周围的保镖都撤离了,水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她似乎又恢复了自由。 惬意地走出客厅,没有人阻拦她,这是几天的囚禁之后,她第一次自由地走在了别墅的草地上。 隔着大门的铁栏杆儿,水心童看见不远处隐约停着一辆越野车,一个男人倚在车门上嘴里叼着香烟,目光眺望着水家的大门。 是司徒烨…… 水心童惊喜地走向了大门,发现这里的保镖也没有了,她轻轻地推开了门,脚刚迈出大门,水先生的车就呼啸着从远处开来。 水心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爸爸拽着进入了水家的大门。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去见司徒烨,你想也别想……” “爸爸……” 心童想停下来,却被拉扯地无法站着,爸爸是怎么了?司徒烨什么也没有做,他只是来看看心童而已。 “给我进去,不要见那个男人,更别想和他私奔,就算你这辈子嫁不出去,也别妄想和那个男人逍遥快活。” “难道看着女儿得不到幸福,是爸爸想要的吗?你生了我,就是为了折磨我……” 水心童用力地挣脱着,可是水先生丝毫不为心童的话所动,他差点将水心童拉倒在甬道上。 显然水先生的举动,惊动了那个吸烟的男人,健步如飞,一只如铁钳子一般的大手抓住了水先生的衣领子,将他硬生生地脱离了心童的身边。 “水哲辛,我对你已经够客气的了,你想连裤子都没有的穿吗?” “司徒烨……” 水哲辛咬紧了牙关,愤恨地看着心童,怒喝着:“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吗?你看看他是怎么对付爸爸的?” “不要啊,烨……” 水心童拉住了司徒烨的手恳求着,这是心童的爸爸,不是费振宇,他绝对不能动手打他。 “心童……” 水心童是司徒烨的软肋,他没有办法在她的面前发狠,只能松开了水哲辛的衣领子,将他一把推了出去,愤恨地说:“你和费振宇,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司徒烨的力气好大,水哲辛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水心童忙跑过去,扶起了爸爸。 “爸,你没事?” “我还没死,跟我回去!” 水哲辛拉住了心童的手臂,向别墅里拖去,然而心童的另一只手被却司徒烨抓住了,他微眯着一双眼睛,冷冷地说。 “今天,她要跟我走……” “她是我的女儿,你别妄想了,就算她嫁给一个肮脏的乞丐,也不会嫁给你!” “别拿出父亲的嘴脸对待她,她已经成年了,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 司徒烨冷目相对,毫不示弱。 水哲辛脸色铁青,他根本不顾心童的感受,用力一拉,水心童觉得手臂一痛,不觉皱起了眉头,一边是爸爸,一边是爱人,他们互相不想让,怒目相视,心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司徒烨看到了心童痛苦的表情,他慌忙松开了手,另一只手则握成了拳头,狠狠地对着水哲辛的面门打来。 在心童的惊呼声中,水哲辛倒了下去,满脸是血,他哀怨地看着女儿,伸出了手。 “如果你跟了他,就当没有我这个爸爸,他是司徒晨曦的儿子,他是水家的克星,我就算死也不能接受他……” “爸……” 水心童茫然地蹲了下来,看着爸爸仍在流血的鼻子,司徒烨打了她爸爸,该死的坏男人,他到底想怎么样? 司徒烨知道自己冲动了,可是他刚才真的按捺不住爆发的脾气,这个贪婪的父亲竟然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这么狠,一点也不考虑心童是不是难受,是不是痛苦,他想拉断心童的手臂。 打已经打了,司徒烨反而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其实他早就想狠狠地揍这个老东西一顿了,连自己妻子的身子都可以利用的男人是多么卑劣。 “心童,我的宝贝女儿,你如果现在跟这个男人走,就不要回来,我一辈子也不会见你,你就当爸爸死了!” 水哲辛甩开了心童的手,捂住鼻子,向客厅走去。 水心童愤怒地回过头,看着司徒烨,伸出手,狠狠地打了过去,司徒烨没有躲闪,那一拳头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敢打我爸爸,你怎么可以打我爸爸,你这个混球儿……” “对不起,心童,我……”司徒烨抓住了心童的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地安慰着:“是他对你太粗暴了,心童……” “你走开,不要来了,更不要对我爸爸出手,否则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我!” 水心童虽然挣扎着,可她实在太想念这个怀抱了,她伏在他的肩头,轻轻地颤抖着。 “好,我马上走,我发誓,以后不揍那个老东西了……” 司徒烨说完,才知道自己又失礼了,他竟然将水哲辛直接称呼成了老东西,可事实上,这个老家伙确实可恶,该打。 “走……” 水心童轻轻一推,绝望地驱赶着他。 第三百零五章 失口 “就这样走吗?心童……” 那声音充满了沙哑,还不等水心童反应过来,热吻覆盖住了她的唇,激烈的火花在她的唇上崩裂开来,激荡着她的心,让她瞬间被洪流卷入了他的臂膀间。 虽然她的内心有无数个呼唤,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可她的唇还是热情地回应了,她贪婪地咬噬着他的唇,抚摸着他的面颊,身子紧紧地贴了上去,酥软的胸隔着薄薄的衣服在他的胸膛前摩擦着。挤压着、挑。逗着。 “心童……我好想你……” 大手抚摸着心童的脊背,将她紧紧地压在身上,那两团弹性的坚挺要将司徒烨逼疯了…… “不要这样……我要回去了……” 心童无奈地挣脱出来,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热了。 “你不该回应我,我会为你发疯的……” 司徒烨抚摸着心童的唇瓣,体内的欲。望积聚在了一起,压抑着他的心。 “**让你我都堕落了……”水心童深情地看着司徒烨。 “那有什么不好……” 司徒烨急速地喘息着,在心童:“晚上我来找你,等我……” 他最后不舍地看了心童一眼,转身回到了车上,车子慢慢地开了出去。 晚上? 水心童摸着自己发红的面颊,不明白司徒烨要晚上来是什么意思?不会又要强行让她走,她的爸爸是不会同意的。 水先生气急败坏地进了门,水太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惊慌失措地看着丈夫仍旧在流血的鼻子。 “发生了什么事?你的鼻子……” “问你的宝贝女儿,她竟然让司徒烨来打我了,好啊,我白白将她养大了,早知道,就在小时候掐死她算了,这个没有良心的。”水先生抱怨着。 “司徒烨来了?我要去看看心童……” 水太太担心的可不是水哲辛的鼻子,而是女儿的安危,她匆匆地走出了客厅。 远远地看着水心童低着头进入了水家的大门,她这才放了心,真害怕心童一冲动和司徒烨私奔了。 水太太知道,假如这些都成为不可阻挡的事实,她必须为她当年的错误付出惨痛代价。 水哲辛没有好气地看着进门的水心童,他走到台前拿出了一瓶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接着又是第二杯,鼻子已经清理过了,却仍旧淤青一片。 水太太看见了,马上抢下了他的酒杯,责备着。 “心脏不好,少喝这种烈酒!” “就算喝死了,也没有担心,你的女儿现在巴不得马上和司徒烨离开这个家,她被那个男人迷昏了头了!” 水哲辛怪叫着。 水心童一声不吭地坐在了沙发里,用手支着脑袋,她从指缝儿间看着她的爸爸,实在想不明白,做了错事的人,怎么一点悔过也看不出来,难道真的希望这种教训来的更彻底一些吗? 晚餐的餐桌上,大家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水心绫自顾自地吃着,一边吃一边说着。 “好奇怪啊,保镖都撤走了,费振宇一定认为这么费心费力不值得了,他的一头热也该醒悟了。” “你知道什么?” 水哲辛啪的一声将筷子摔在了桌子上,瞪视水心绫,十分厌恶她这种冷嘲热讽,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说错了吗?就是撤走了……难道你看不见吗?”水心绫才不在乎爸爸怎么摔筷子,就算打到她的头上,也只不过疼一下而已。 “那是因为出了大事!”水哲辛愤怒地说。 “大事?”水太太下了一跳,现在的状况,已经破产了,还有什么大事能发生在水家的。 “上午开盘,费氏集团的股票几分钟就跌停了,费氏损失惨重,很多人都在抛售费氏的股票,现在振宇腹背受责,十分难堪!” 水哲辛一早就接到费振宇的电话,知道了这件事,隐约的,他觉得事态有点严重,这样突然的跌停,损失可是惨重。 水太太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是她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水先生甩着头,痛恨地说。 “振宇已经给我打电话,婚礼继续推迟,他要召开记者招待会,向记者说明状况,不然股票会继续跌,如果连跌三天,就必须取消婚礼!费氏不会让股票变成垃圾,一蹶不振。” “取,取消婚礼?” 水太太有些结巴了,有这么严重吗?费氏股票狂跌,和婚礼有什么关系? 一边默默吃饭的水心童马上惊喜地抬起了头,取消婚礼,真的有这种可能吗?假如是那样,她可是希望费氏的股票大跌特跌算了。 水哲辛继续说: “财经界有确切传闻,费振宇和心童结婚,不再是强强结合,而是强弱均衡,就是负债三个亿的无底洞婚姻……这样的消息让费氏怎么可能不大跌,现在股东都要追究那个一个亿的去向,只要得到的结果是借给水家了,股票还会一直跌下去!” 水心童的头垂得更低了,她夹起了一块牛排,向嘴里塞着。 水心绫听了,却没有水心童这么低调,她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真是活该,继续跌死算了,谁叫他娶了姐姐,还盼着妹妹,报应!” 水哲辛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水心绫怒骂着:“真是个冤孽,你生来就是水家的克星,你妈妈跌下楼梯的时候,就该将你一起跌死!” “哲辛!” 水太太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水心绫惊愕地站了起来,看着水哲辛,大颗的泪珠儿从面颊上流淌下来。 “你说什么?我妈妈……你知道我妈妈是谁?我妈妈怎么了,她为什么会从楼梯上跌下来?” 这句话说了出来,水心童也呆住了,是巧合吗?水心绫的亲生母亲从楼梯上跌了下来,而司徒烨的妈妈也是从楼梯上跌下来的,当时还有一个宝宝在肚子里,是个女孩儿…… 司徒烨说过,司徒晨曦进了监狱之后,他们兄妹都进了孤儿院。 孤儿院…… 水心绫就是孤儿院里领养出来的。 为什么?这太不符合逻辑了,他们不可能领养司徒晨曦的女儿的…… 全部的目光都看向了水哲辛,水哲辛马上低下了头。 “我随口说说……” “不是的,你一定知道,为什么会随口说我的妈妈从楼梯上跌下来?” 第三百零六章 情变 水心绫怒了,她将饭碗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巨响:“你们知道什么?最好别隐瞒我,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烂命一条……” 水太太的神色异常紧张,她拉住了心绫的手,将大女儿强行拉住了餐厅,试图安慰大女儿狂躁的心。 水心绫却挣脱开了水太太的手,摇晃着水太太的肩膀。 “你一定也知道的,告诉我,告诉我!” “对不起,心绫,你还是不要知道了,上楼去,只要有妈妈在,你就不会受委屈!” 水太太掩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哭出来,太作孽了,现在似乎什么都乱套了,所有的事情都因为司徒烨的出现,不能走在她预想的轨道上了。 “妈,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会查出来的。” 水心绫看了水太太一眼,向楼上走去。 水太太绝望地坐在了沙发里,她该怎么办?两个女儿,一个女儿马上就要知道她的身世了,到那个时候,她会怎么看到现在的养父母,另一个女儿就疯了一样爱着司徒晨曦的儿子。 报应是不是真的要来了? 她的身体上似乎还残留这个男人的味道儿,就算再过几十年,她也无法忘记,那似乎是一种肉。体的堕。落,让她思念了好多年。 她此时仍能想象着,他倾情地进入…… 水心童也离开了餐厅,出来时,妈妈走了进去,第一次爸爸和妈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回头看去,心童惊愕地看到,爸爸竟然给了妈妈一个耳光,怒喝着。 “贱人,你行了,除了给我生了的心童,你还做了什么?在床上,你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做/爱时,你把我当成了他,我不杀了你,都是因为看在心童的份上,滚开!” “水哲辛,你敢打我……”水太太捂住面颊哭泣着。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大美人吗?看看你那张老脸……” 水哲辛推开了水太太,出了餐厅,当他看到一脸疑惑的水心童时,马上低下了头,拿起了衣服出了客厅,开着车离开了。 水太太木然地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抬头看向了水心童,悲戚的泪从面颊上滑落。 母女两个人互相对视着。 “妈,你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吗?也许我可以……” “心童……” 水太太拉住了心童的手,头伏在了心童的肩头,水心童轻轻地安慰着妈妈,希望爸爸的那些话只是气话而已。 别墅草坪的摇椅里,母女两个并排坐着,水太太一脸疲惫地闭着眼睛,对于这样的婚姻,她真的不想再指望了,只希望两个女儿能够幸福快乐。 “妈妈对不起你,心童,很多事,妈妈以为过去就可以了,却是那么难,每个人都不愿忘记,包括我自己。” “关于和司徒家?”心童怜惜地拥抱妈妈的肩膀,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动。 “是的……” “告诉我,妈,到底是为什么?假如没有爱,没有女人愿意出卖身体……” 水心童想到了自己,在夜莺岛上每次和司徒烨在一起,她都被迫承受,满心痛苦,想着的都是逃离他的掌控,但是当她发现自己难以舍弃这个身世可怜的男人时,那种感觉发生了变化,她痴迷他的激。情,甚至每天夜里都是进入那种羞涩的梦境。 水太太的目光转向女儿,看了一眼之后,又闭上了。 “妈妈羞于启齿……”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很多,假如你不解释,心童会认为,妈是个……” 自从听完司徒烨的讲述,水心童一直不敢相信妈妈是水性杨花,随便就可以和男人苟合的女人。 水太太在心童的面前,是**的,那个秘密已经没有办法再守着了,她终于坦然地开口了。 “当年,司徒晨曦和水哲辛是一对好朋友,他们都在追求我,我一时茫然无措,也很贪心,两个男人我都喜欢,却有区别,司徒晨曦太过激进,给我的是狂野,水哲辛安静沉默,给我的是安定,我不喜欢动荡不定的生活,于是我选择了你的爸爸……” “爸爸一定很爱你。”心童回应着。 “我们结婚之后,司徒晨曦似乎很受打击,沉默寡言,我觉得我对不起他,就给他介绍我的女同学,两年后,他和我的这个女同学结婚了,我知道,他没有那么爱那个女人……” 妈妈的女同学,那是司徒烨的亲生母亲,可怜的女人,遭受了丈夫的背叛,谁该为她的痛苦负责,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和丈夫激。情在床上,真是一种难言的痛苦。 “我和哲辛一直没有孩子,漫长的十年,我们倒也算快乐,可是司徒晨曦发财了,有了自己的公司,越来越庞大,相反,哲辛越来越落魄,我们生活十分拮据,没有一点激。情。” 水太太看着天上的星星,似乎陷入那种拮据的痛苦之中,然而最难以启齿的就是,水哲辛无法在床上让她获得快感,她从来不知道高/潮的滋味儿。 “所以爸爸让你偷文件。” “是的,不过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你爸爸似乎也没有坚持,我记得那天……司徒晨曦约我们去酒店吃饭,我喝了一点饮料,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在酒店的房间和司徒晨曦发生了关系,我后来才知道,你爸爸在我的饮料里放了东西,然后谎称有事,让司徒晨曦照顾我,我想我当时一定很放纵,司徒烨晨曦没有把持住……” 那一夜改变了水太太的人生,她从来没有那样激。情过,她感受着身上的男人,他疯狂地揉着她,悍然进入,畅快撞击,看着他狂野的表情,她在狂澜之中颤抖…… 也是那一夜,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之后水哲辛每次和她做的时候,她就无法遏制自己思念司徒晨曦。 水心童看着妈妈神游的表情,就知道当年她一定十分矛盾,被丈夫出卖,躺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她该怎么看到自己的行为。 “爸爸怎么可以……” “也许你爸爸只是太想成功了,过后他向我忏悔,让我帮他……我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了他……” 水太太直到最后才明白为什么当时要答应这件愚蠢的事儿,那是因为平淡没有激情的生活,因为和司徒晨曦的一次暧昧关系,而发生了变化,她开始了无限的期待。 司徒晨曦在水太太的心里激起了万丈狂澜。 “我变得很放纵,甚至贪恋,当多次和司徒晨曦偷。情,发生关系时,我终于明白了,我的选择是个错误,最合适我的,让我无法自控的是司徒晨曦……心童,你会看不起妈妈,我一直隐瞒着你,不想提及,就是因为我当时的心态……我爱司徒晨曦……不管那是肉。体的,还是精神的,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水太太自责地哭着,泪水一直狂奔着,她爱司徒晨曦的事实,没有人知道,甚至她的丈夫水哲辛。 “我理解……” 水心童怎么会不理解,司徒烨带给心童,不断的狂野热情,也一度将她的仇恨融化,以至于迷恋不能自拔,那种痴迷心的走失很难拯救回来的。 女人的身体愉悦和身心愉悦似乎很难分开。 “我离不开他,所以迟迟不去偷文件,就是为了能和他保持那种不正当的关系,但越是这样,越觉得对不起司徒夫人和孩子,司徒晨曦也觉得万分自责,但是他说他爱我到了疯狂的地步,就像一种默契,我们决定在最后一次疯狂之后,彻底决裂。” “可是那天司徒夫人发现了你们。” “是的,那天,我们忘乎所以,彼此相拥,去了娘家的她,突然回来,刚好回来撞见了这一幕,大着肚子摔了下去,晨曦觉得对不起妻子,扔下我,带着妻子去了医院,在万分绝望之中,我偷了他的文件,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份文件有那么重要,让我最爱的男人倾家荡产……” 接下来的,心童知道,司徒晨曦没有了一切,并且知道了水太太偷文件的陷阱,他觉得感情受到了欺骗,欲。望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幸福,他痛恨地想报复,却因此入狱两年,孩子被送去了孤儿院。 “我带着罪恶的心一直生活着,他入狱后,司徒家什么都没有了,孩子被送去了孤儿院,在我一再的坚持下,我去了孤儿院里,领养了他的女儿,已经两岁多的司徒芬……” “姐姐?” 水心童惊呼了出来,她瞪视着妈妈,那么说,姐姐水心绫是司徒晨曦的女儿,这……真是一个让心童无法正视的信息。 爸爸在饭桌上愤怒的话语也说明了这层关系。 “是的,她是司徒晨曦的女儿……” “为什么要那么做,那对姐姐太不公平了,还不如让她留在孤儿院,也许再知道真相后,不会那么痛苦。” 水心童无法想象姐姐知道自己的养父母就是仇人的情景,她会面临着最痛苦的抉择,毕竟她的妈妈死得太惨,甚至没有看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眼。 第三百零七章 午夜 水太太茫然地看着心童,这件事原本该一直烂在肚子里,可是水哲辛却一再提及,引起了心绫的怀疑。 “心童,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告诉心绫真相的原因,她会痛恨我,更加痛恨你的爸爸,而且,这个事实会严重伤害心绫的心……” 水心童低着头,努力地思索着,司徒烨一直提及他有个妹妹,却怎么也找不到,甚至怀疑他的妹妹死了,现在知道了,竟然是水心绫。 她该去告诉司徒烨吗?让他知道,他的妹妹还活着,是水家收养了她。 告诉司徒烨这个事实,无疑也是告诉了水心绫,他们兄妹会怎么对付水家。 “她是司徒烨的妹妹?”水心童几乎沮丧了。 “是,是的……” 水太太看着自己的女儿,握住了女儿的手,轻轻地摇着头,是什么让一切都变得糟糕了,她的生活在二十几年后乱套了。 “姐姐会报复的。” 水心童太了解心绫了,她善嫉,愤恨,手段残忍,对待她这个妹妹从来不计情分,她会在乎养父母的恩情吗?和害死她的父母相比,这些微不足道。 “妈妈错了,妈妈不知道怎么弥补……” 水太太抱住了心童,似乎想寻求一份依托,当年听说司徒晨曦的死讯之后,她失魂落魄了很久,每日都活在对司徒晨曦的思念之中,夜夜欢呼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所以水哲辛才会在餐厅愤怒的指责水太太。 她是老了,但是她的心从来没有冷却过,那份热度永远留给了司徒晨曦。 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如果真的给她一次机会,她会选择司徒晨曦,就算那个机会是迟到的,她也不会偷窃那份文件。 “妈,别难过了……” 水心童拥抱住了水太太,一切会好的,那就是水心童嫁给司徒烨,将这份仇恨到此终结。 可这个办法妈妈似乎十分反对,这让心童无法理解。 “司徒烨早晚会带走心绫的,我害怕那样的一天,心绫会痛恨我……” 她当年将水心绫领养,水哲辛一直强烈的反对,那是司徒晨曦的孩子,他害怕有一天他们会报复他,水哲辛甚至希望司徒晨曦的儿子和女儿都一起死去。 人性在贪。欲和金钱面前堕落了,将水哲辛最丑陋的一面展示出来。 “姐姐会理解的,也许……事情会不一样的,我们和司徒家会将这个死结解开。” 水心童扶起了妈妈,将失魂落魄的水太太送回了房间,一直看到水太太安静了下来,水心童才疲惫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她的脑海里很乱,那个秘密压得她透不过气了。 也许暂时隐瞒着,直到她嫁给司徒烨,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心童脱下了外服,刚要挂起来,身体就被紧紧地抱住了,一双大手充满渴求地抚摸着她的腰,贪婪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抚。摸着。 一阵炙热的暖流从心底升起,她没有惊呼,没有畏惧,有的都是热情,她能感受到他,他是她想要的司徒烨。 “心童,我来了……”沙哑的声音,他热吻着她的唇,疯狂地辗转着。 “烨……” 一声倾情的轻呼,她扬起了脖子,任由他的吻滑落在她的颈间的白皙上。 当他含着她的坚挺时,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欢愉从身前扩散开来,侵袭着她的心,就是这种感觉,让她一次次为他堕落。 她想要他,因为他的激情已经狂潮涌动。 迷乱的眼神夹杂着期待,她喘息着,用一双颤抖的小说解开了他的衣衫,抚摸着他的胸肌,痴迷地吻着。 “你真热情……” 司徒烨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心为此激烈地跳动着,几乎跳出了胸腔,心童的手温热柔软,那种抚摸让他呼吸急促,不能自已。 他的手痴情地落在了她的丰韵的臀上,围绕着那份圆润抚摸着,手指将那份丝质遮挡慢慢地褪了下去,将她紧紧按在了他的身体上。 “想我吗?” “想……”心童低垂着眼帘,呢喃着。 “我以为你把忘记了呢?”司徒烨轻轻地咬着心童的耳朵,引来一声小小的抗议,他的大手在心童的臀上用力一按,那份坚硬已经贴在她的敏感处。 心童微微地喘息着,媚眼撩拨地看着司徒烨,她的身子倾送着,迎接着。 司徒烨紧紧地握住了心童的大腿,心童轻声地呓语着: “我们好像在偷。情……” “是你偷了我,还是我偷了你?” 司徒烨调侃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放肆,**也逐渐在聚集。 水心童觉得身体里的情。欲要爆炸了,她迫不及待地握着他的坚硬,将腿缠在他的腰间,带着贪婪的呻吟,她将整个身子攀附了上去,真实、缓慢的进入,她欢愉地笑了起来。 她愿意在这种恣意地堕落中寻找真实的自我,骨子里她就是一个需要情。欲纵横的女人。 “不知道……” “那就不要知道……” 司徒烨轻抚着她的面颊,加快了速度,心童吸着空气,无法遏制地叫了出来。 接下来,都是沉默,疯狂席卷了那张大床。 这是错误的吗?不是…… 婚姻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是爱。欲,就如当年的水太太,她在一夜激。情之后才有些醒悟,不可收拾的欲。望让她害了一个完整的家庭。 水心童闭着眼睛,喘息着,享受着,直到她听见车子的响声,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小声,爸爸回来了……”水心童涨红了面颊,提醒着司徒烨。 司徒烨轻轻地握住了心童的手,吻落在了心童的唇边,沙哑地说:“我不怕他……” 水哲辛进入了自己的卧室,脱掉了外衣,一身的酒气,他踉跄地走到了水太太的身边,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你又想他了吗?” 水太太愤怒地看着酒醉的水哲辛,冷冷地回应着:“你真可耻……” “可耻?” 水哲辛冷笑了起来,捏住了水太太的下巴:“你保护她的女儿,比保护我们的女儿还要尽心,好像心童才是你亲生……” “我对她们都一样,水哲辛,你别无理取闹……”水太太不认为有什么区别,对两个孩子,她都拿出了真心,也许对心绫,更多的是赎罪。 “无理取闹?你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了……” 水哲辛快速地吻住了水太太的嘴,将她压在了床上。 水太太羞恼地挣扎着,她愤恨地说:“我要和你离婚,你这个混蛋!” “离婚,你还敢提这个话题,十几年了,你一直嚷着和我离婚,就是因为他的死吗?”水哲辛咬紧了牙关,怒视着水太太。 “是!” 水太太甩开了丈夫的手,背过了身,泪水从面颊上流了下来。 “随便你,假如你和我离婚,我可不能帮你保守什么秘密,心绫也许会十分痛恨和鄙视你,她的妈妈竟然是个出卖肉。体的荡。妇!” 一句荡。妇撕裂了水太太的心,当年是谁用迷药灌倒了她,是谁一次次地将她推给了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水哲辛…… 这个让她鄙视的男人,她强忍着泪水,将面颊埋在枕头之中。 水先生见水太太没有声音便不再吭声了,他去洗浴之后,回到了大床上,从后面抱住了水太太的身子。 水太太的身子一缩,躲避开了他,水先生冷哼了一声,自觉无趣,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醉意渐渐浓厚,他沉沉睡去…… 夜似乎显得更加深沉了。 水心童和司徒烨痴缠了许久,司徒烨将她拥在怀中,不舍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一会儿我就要离开了……” “不要走……”心童攀附着他,她太依赖这个男人了,希望他时时刻刻都能守在心童的身边。 “既然舍不得我,不如带着孩子跟我走……与其充当别人争斗的棋子,不如做海岛上的小奴隶。”司徒烨爽朗地笑了起来。 “谁要做你的奴隶,你小点声儿……”水心童捂住了他的嘴巴,却被他反握住了小手。 “你不会一辈子做你偷。情的男人,我要名正言顺的要你,心童!” 司徒烨端起了水心童的下巴,恳求地看着他,他已经为她忍耐了许久,假如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一定会做出惊人的壮举,到时候,心童就知道,是野兽的人,永远也不可能装得温和。 走?这是司徒烨第几次要求了,心童已经数不清了,现在她能走吗?知道水心绫是司徒烨的妹妹,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许知道心绫的身世,司徒烨也不会如此坚持离开了。 “你不仅仅只有心童一个,你还有你的妹妹……” “妹妹?” 司徒烨放开了心童的手,叹息着躺在了床上,他已经寻找了很多次,妹妹都杳无音讯,也许他的妹妹已经死了,或许被什么人收养,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第三百零八章 对策 “她也许过得不太如意,也许她也很想找到她的亲人。” 心童痴望着司徒烨,觉得好愧疚,她必须帮助妈妈保守这个秘密,但是她又希望司徒烨知道,她的妹妹就在水家别墅,就住在这个楼层。 “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司徒烨在心童的唇上不舍地吻了一下,他心思重重地起身,披上衣服走到了窗前,也许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是时候结束了。 费氏股市大跌,只会让费振宇暂时停止一切行动,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就此罢休的。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也许当初就不该让她逃离,一步走错,就步步错下去,现在该怎么收拾这个残局。 “爸爸说,婚礼可能取消,因为水家已经非同往日,这次即将举行的婚礼已经令费氏股市大跌了。” 心童想这个好消息告诉司徒烨,司徒烨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始作俑者就在这里,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消息呢。 “那只是暂时,让费振宇不敢明目张胆地接近水家,但是他会想到办法的,因为一个亿对于一个家底雄厚,老奸巨猾的费家来说,很容易解决。” “那怎么办?” 水心童起了身,走向窗口,轻轻地搂住了司徒烨的腰,头伏在了他的肩膀上,只有这个男人才让她感到安全,他一定会想到办法,让爸爸和妈妈放弃和费家联姻,同意她和司徒烨的婚事。 “我会有办法的。” “可是我希望得到妈妈和爸爸给我们的祝福……” “心童,你好贪心……” 司徒烨回身将心童搂入怀中,对付水哲辛可以,若是说服水哲辛心甘情愿让心童嫁给他,却很难。 夜色越来越深,窗口一对相互依偎的身影,长长的发丝将两个人萦绕在月光之下,月光述说着此刻的温情。 司徒烨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尽管心童依依不舍,他还是悄然地离开了水家的别墅。 费振宇的别墅里。 鲁妮楠摇着美酒,她很惬意现在的一刻,她貌似已经成了费振宇身边不可或缺的情妇,当然她也听说了股市大跌的消息。 “那一定是司徒烨干的。”鲁妮楠轻笑着。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娶了水心童吗?”费振宇一把将鲁妮楠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一饮而尽。 鲁妮楠很识趣,又给他倒了一杯说。 “不是我夸他,他头脑精明,很有手段,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我看……你不如放弃水心童,娶了我算了,好歹我也轮胎大王的女儿,这会让费家的股市狂升的……” “你想的可不少,可惜你这种女人只适合做情妇,做太太,却不够格!” 费振宇狠狠地抓住了鲁妮楠的手臂,将她拖到了窗口,压在了玻璃窗上:“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目的,我会不知道吗?不过……我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女人,一个发泄的工具。” 鲁妮楠感受着费振宇在后面拉起了她的裙子,拽下了内。裤,突然闯进的坚挺将她死死地顶着了大玻璃之上,双手扶着玻璃,她甚至能看见窗外月光下的游泳池。 她在媚笑着…… “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你好自信!”费振宇狠狠地压着她,轻蔑地抓住了她的卷发。 “这不是自信,是你被压抑得太久了,一旦释放出来,变得放肆无度,水家的姐妹受到的是正统教育,在床上,她们根本无法满足你的欲。望……” 如蛇般的身子恣意地扭动着,她享受地大笑了起来,就算费振宇结婚了,他也不会离开鲁妮楠,这点她有十足的信心。 鲁妮楠说中了费振宇的心事,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他温文尔雅,是心童的背叛,失败的婚姻,让他痛恨现在的一切。 “不要太自以为是……” 费振宇抓住鲁妮楠发丝的手,用力一推,鲁妮楠的头撞在了玻璃窗上,不等鲁妮楠吃痛叫出来,他就加速的身后的冲击。 “啊……你越来越强悍了……” 落地的大玻璃窗上,鲁妮楠的面颊几乎被挤得变形了,她的卷发蓬松张扬,但是她因为身后男人的悸动而倍感兴奋,手指在玻璃上狠狠地抓着…… 此时的费振宇惬意这种感觉,那不是水心绫能带给他的,他愤声低吼着…… 费氏的股市大跌,心童不再爱他,让他已经筋疲力尽,似乎只有此刻,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穿梭,他才能感觉到真实的自我。 这一夜,费振宇十分狂野,从玻璃窗到沙发,地板,鲁妮楠已经叫得声嘶力竭了,身前的丰腴被抓得一阵阵隐痛,那些淤青让她粗喘不断。 最后回到床上时,她趴了下来,身体已经痛得毫无知觉…… 清晨,骄阳初升,费氏集团的大门口,员工门稀稀落落地来上班了,大家仍旧互相打着招呼,似乎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费氏的股票仍旧在下滑,危机正在扩大。 费振宇的车开到了大厦的门口,那些记者都围了上来,想证实水家是不是真的变成了无底洞,费氏在这次联姻中,到底会损失多少。 费振宇不耐烦地推开了那些记者,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必须经过周密的思考。 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发现父亲已经等在了那里,他知道父亲为什么回来,无奈地放下了公文包,等待费先生的训斥。 “爸,我很抱歉,你把权力给了我,我却让你失望了……” “爸爸失望无所谓,关键是那些股东,费氏的全体员工会怎么看你,为了一个女人,投出的砝码也太大了一些,玩女人,要适可而止!” 费先生脸色发青,他已然将水心童当成了一个堕落的模特,只可以玩玩,却不能花那么大的手笔,不值得。 “她不同……”费振宇低声地说。 “有什么不同?上了床,都是一样,振宇,你一定是昏头了,我们股票马上跌破发行价了,你为了她要搞垮费氏吗?” “我会再次召开记者招待会,然后拟定止损计划!”费振宇希望还有机会扳回局面。 “那不是全部,关键是取消婚约!” 费先生的态度不容质疑,他能理解儿子坚持和水心童结婚的态度,水心童是世界公认的亚洲美女,男人爱慕虚荣,想要美女,都是正常的,可不能这么开玩笑。 费振宇走到了爸爸的面前,拿起了桌子上财经报纸,很显眼的一条,富家公子将赢取世界模特,填补娘家无底洞。 他冷冷地将报纸拿了起来,并狠狠地握在了手中。 “我不会停止婚约的,我会发布公开声明,说明那笔钱的来源,我拍卖掉属于我个人名下的别墅和固定资产,不会动用董事会和股东的一分钱,而且我要说明的是,我娶的是水心童,至于她的家庭,我不会做出任何承诺,答应水老头的,都是无奈的缓兵之计!” “你就算想要水心童,也不一定要娶她,保养她当你的情妇也是一样的,然后娶的名门闺秀抵挡门面,这样有什么不好。” 费先生不想和儿子的意见相左,可是拍卖儿子名下的资产,似乎有点过分了。 “我倒希望她是我的情妇,可惜……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只有娶了她,才算是将她牢牢地套在了枷锁之中。” 费振宇绕过了父亲,坐在了一边的沙发里,声音阴冷地说:“曾经的那些背叛如果就此罢休,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别说一个亿,就算两个亿,我也要将尊严买回来,我不能成为水家姐妹玩耍的牺牲品。” 费振宇摇着头,他绝对不能罢手。 费先生看出了儿子的坚决,谁不曾年少轻狂过,假如真是万分渴望的女人,就算使用不正当的手段也要得到。 “既然你这么放不下水心童,爸爸作为过来人,也不能说什么,一个亿,爸爸替你弥补上,这样舆论就不会全部压向你的婚礼,但是儿子……” 费先生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人不能永远年轻,冲动将不再是你的借口,所以不管是什么情况下,自己的利益不受损,才是硬道理,这次就算是花钱买个教训,女人的问题,不要看得太重,否则会打伤元气。” “谢谢爸爸。” 费振宇感动地看着爸爸,虽然爸爸已经退到了幕后,但是他的商业手段还是那么有力,据说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爸爸从来没有失败过,打倒的竞争对手数不胜数,用他的那句话说,不要损害自己的利益。 是的,费振宇微微地笑了起来,也许不用钱,也能将敌人击垮。 “记住,敌人的钱流入你的腰包,你才会比他更强大,否则你就是弱者!” 费先生看了儿子一眼,留下这句话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费振宇思索着爸爸的教诲,冷冷地笑了起来,他看中的不再是对水心童的感情,而是一种pk的愉悦。 也许老天都在帮助费振宇,他的记者招待会很成功,爸爸的出手让他有了更好的理由解释这个所谓的“无底洞”。 水家别墅,费振宇的身影又出现了。 第三百零九章 致命的牵挂 费振宇下了车,将一顶钻石新娘花冠拿了下来,这是为心童准备,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客厅里,水心绫看到费振宇后,茫然地站了起来,她的目光也定格到了费振宇手上的拿顶钻石花冠上,好熟悉…… 曾经她戴着妹妹的钻石花冠走向了这个男人,以为可以一辈子拥有他,可讽刺的是,现在她再次看着心爱的男人向水心童走去。 泪水滑落面颊,水心绫的心犹如尖刀刺痛。 “不要,不要,振宇……”水心绫痛苦地摇着头。 费振宇冷然地回过头,看着曾经的前妻,嘲弄地笑了起来。 “这顶花冠不会属于你,不要再妄图拿走它……” 冷漠不带一丝感情,费振宇继续向心童走去,水心绫的心都满是寒霜。 水心童绝望地看着费振宇,浑身发抖,爸爸不是说,股市上的风云可能导致婚礼取消吗?为什么他又这样得意洋洋地来了。 现在费振宇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将花冠戴在了心童的头上,赞叹地说。 “只有你才配得上这顶花冠……我的心童……” “费振宇,别这样,你知道我的心……”心童感到十分麻木,为这重金打造的花冠,没有一丝感动。 “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心童,将你最美的一面展示给我,最好不要再玩失踪的游戏,至于你的姐姐……” 费振宇回头看向了水心绫,冷笑了起来:“她不会有机会参加婚礼的,她必须留在这栋别墅里。” 水心绫神情呆滞,泪光闪动,为了防止泪水滚落下来,她猛力地吸着鼻子。 水心童看着伤心的姐姐,摇着头,脚下后退了一步,将头上的钻石花冠摘了下来,狠狠地扔了出去。 “我不要嫁给你,费振宇,你是不是听不明白我的话,我不会带给你幸福的,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就等着戴绿帽子。” “你说什么?绿帽子?” 费振宇看着飞出的花冠,听着心童的话,愤怒回身,一把卡住了心童的脖子,瞪视着她,假如她敢,他就将她绑在别墅里,让她什么也做不了。 水心童毫不畏惧,仰着面颊,她爱的不是他,她不愿嫁给他。 “就算结婚了,我的心里也没有你,那样的逼迫,只会让我和心爱的男人偷情,如果你喜欢绿帽子,尽管戴着!” “啪”费振宇扬起了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客厅里的人都震惊了,水太太几乎弹跳一样冲到了费振宇的面前,她不敢相信,斯文的费振宇竟然出手打了她的宝贝女儿。 “你怎么可以打她?你不是……爱着我的女儿吗?振宇……她可是心童啊……” 水太太不理解的太多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年费振宇是怎么呵护心童的,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却是重重的耳光。 费振宇目露凶光,现在水家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他们要做的就是听话,顺从,而不是这样的质问,他指着水心童,愤恨地说。 “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吗?她要在结婚之后,和男人偷情,我为什么不能打他!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水太太看着心童红红的面颊,冷眼地看着费振宇。 “原来你就是打算这样爱我的女儿的……污蔑她,殴打她?” “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的爱会让她死去活来,如果不想被一个亿或者更多债务压死,就在后天将她打扮漂亮了,送到教堂,做我的女人!” 费振宇说完,目光看向了那顶钻石花冠,花冠没有受损,只是停在了水心绫的脚下。 水心绫俯身将花冠捡了起来,突然大力地冲着费振宇扔了过来。 费振宇虽然慌忙躲闪了,还是被花冠打在了耳侧,掉在了后面的花岗岩台面上,碎得七零八落。 费振宇的耳垂儿受伤,血流了出来,他伸手摸着自己的耳朵,将血捻在了手指上,目光冰冷地看着水心绫,这是第二次了,她让他见了血。 “你这个贱人……” 他一步步地走向了水心绫,水心绫一步步地后退着。 水心童有些急了,真怕费振宇发疯地对付姐姐,她冲上去,抓住了费振宇的手臂。 “我姐姐只是生气,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伤害她……” “水心童,不要拦着他,让他来,我要看看我的前夫是多么无情!我也想知道,我爱上了一个什么男人……他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水心绫咬紧了牙关,她不在乎耳光,她要让费振宇将她打醒,从那种爱恨交织中解脱出来。 此时,水哲辛从外面跑了进来,看着这个场面,马上尴尬地走到了费振宇的身边。 “有话好好说,怎么动上手了?” “看好你的疯子女儿,她没有男人要了,所以嫉妒得要发疯了……”费振宇收回了手,他不介意花冠破损了,他有的是钱,花冠他还会叫人去做。 “费振宇,我不是没有男人要,是我只爱一个男人……” 水心绫的泪止不住了,她捂住了嘴巴,失声痛哭出来,然后悲愤转身跑出了客厅,她真的没有男人要了吗?这是一句让她倍感羞辱的话,似乎也是她当初替代妹妹做新娘的报应。 水哲辛看到了地上的花冠,马上俯身捡了起来。 “好好的……多可惜,不知道能不能修复。” “这个不要了!” 费振宇一把抢了过来。直接扔到了草坪上,他做最好的,最新的,他就不信娶不到一个落魄的美女水心童。 水哲辛十分尴尬,手足无措,水心童无奈地坐在了沙发里,捏住了额头。 小泽刚刚睡醒,由佣人带着,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见了费振宇,高兴地跑了过去,抱住了费振宇的大腿。 “爹地……” 这稚嫩的声音让费振宇顿了一下,当看清孩子的脸时,他突然笑了起来,这是司徒烨的孩子,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小家伙的存在。 “宝贝儿子,再叫声爹地!” 他伸出了双臂,眼角的余光得意地瞥着水心童,就算她不想嫁给他,也改变了小泽叫他爹地的事实,而司徒烨一辈子也可能没有这个机会。 一份致命的牵挂捏在费振宇的手中。 第三百一十章 不是爹地 水心童看着费振宇那个古怪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儿子,她的儿子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当费振宇刚要将小泽抱在怀中时,水心童一步上前,急速将小泽抢了过来。 “小泽,他不是你的爹地!” 心童脱口而出,一把将小泽抱入怀中,警觉地瞪视着费振宇,现在这个爹地是危险的。 小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妈咪,费振宇不是爹地,那么谁他的爹地啊?妈咪今天怎么了?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妈咪?”小泽歪着脑袋,似乎在等待妈咪的解释。 “宝贝儿,他不是你的爹地,不要再叫他爹地……” 水心童抚摸着儿子的面颊,将儿子抱了起来,虽然这很残忍,但是她不能隐瞒小泽了,费振宇现在的疯狂,随时可能伤害她的儿子。 费振宇冷冷地笑了起来,目光射向了小泽的面颊,并伸出了双臂。 “你妈咪疯了……小泽,到爹地这里来……” 小泽有些搞不明白了,他畏惧地看着水心童,又看了看费振宇。 “他是小泽的爹地……” “他不是,他不是,小泽,不要叫他爹地……” 水心童抱着小泽就向楼上走去,她要脱离费振宇的视线,好好和儿子解释这一切,让孩子知道,费振宇已经不是他当初的爹地了。 费振宇耸耸肩,无所谓地看着水心童,已经叫了好几年的爹地,不是那么容易纠正的,何况水心童现在根本没有胆量说出小泽的亲生爹地是谁? 当他发现心童试图抱着小泽上楼避开他时,他很生气,于是疾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心童的手臂,猛的一拉。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就着急走了?” “不要……” 水心童的脚下一扭,身子一歪,抱着小泽从第六阶台阶上跌了下来,费振宇一惊,一把将心童拎起,心童怀中的孩子的头,却擦在了楼梯的栏杆儿,虽然不重,也破了一点儿皮。 “小泽……” 心童稳住了身形,查看着儿子的伤情。 “妈咪,小泽不痛……” 小泽没有被伤痛吓到,他的目光穿过了妈咪的肩头,不解地看着费振宇,他在爹地的眼里看到了一种陌生和可怕的东西。 小泽虽然小,却在思索妈咪话的分量,他不是爹地,那么他的爹地是谁? 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上,爹地是个神圣的词汇,可是他越老越感受不到费振宇的爱,就算以前,那种爱似乎也没有孩子想象的那么充分,爹地对于他来说,就是若即若离的词汇。 水太太也吓坏了,她实在不明白费振宇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走到心童的身边,将孩子抱了过来,目光冷冷地看向了费振宇。 “也许心童是对的,她可能不适合和你结婚。” “妈……” 心童欣慰着看着妈妈,她终于明白了吗?心童不能将幸福毁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哈哈!” 费振宇突然笑了起来,目光微眯着看着水太太:“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了水心童,你们家还剩下什么?” 水哲辛的脸色蜡黄,费振宇说的是事实,破产以后,幸亏他还有一个名模女儿,能够牵制费振宇,让他不用偿还一个亿的欠债,不然他偿还不起,就要坐牢了。 “你想要挟我们?”水心童愤怒地看着费振宇,他的嘴脸终于显露了出来,原本善良和斯文都不见了。 “如果你敢逃婚,你的爸爸就会进监狱,我想这不是你想看到的……一个亿可以让他跳楼了,当然,假如你嫁给我,水家会因为你东山再起……” 费振宇傲慢地看着水心童母女,语气也渐渐地恢复了谦和:“我爱心童,我会给她幸福的,所以你们大可放心……” 水哲辛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打着哈哈说。 “心童只是气话,振宇怎么舍得让伯父进监狱呢,一切都照旧,照旧……” “离开我,你的女儿就没有那么值钱了……” 这样一句傲慢的话之后,费振宇慢慢地退了几步,又不舍地看了心童一眼,才转身离去。 水心童颓然地扶住了楼梯护栏,她现在自由了,却不能马上逃走,爸爸的生死捏在她的手上,她不能看着爸爸因为一个亿从楼上跳下去,进监狱更不是心童想要的。 水哲辛很没有面子,狼狈地走向了书房。 水太太似乎有些懊悔了,但是她无能为力…… “心童,妈妈对不起你……” “为什么不能接受司徒烨,他完全可以解决这种局面……”心童愤怒地看着妈妈,什么叫对不起,既然觉得对不起,就接受心童爱着的那个男人。 水太太轻轻地摇着头。 “不行,你爸爸绝对不会同意司徒家的男人娶了你,他一直因为这个耿耿于怀,而且……妈妈也不赞成。” 又是这个观点,心童已经听得腻了。 “那就不要说对不起,就看着你的女儿跳进火坑……” 心童抱过了小泽,匆匆地向楼上走去。 水心童回到了房间,将小泽放在了床上,小泽仍旧在低声地追问着。 “妈咪,为什么你说爹地不是爹地,那么小泽的爹地是谁?” “小泽的爹地是……” 水心童真的很想告诉孩子,可是童言无忌,小泽也会将这个秘密告诉妈妈,妈妈原本就不同意他们在一切,若是知道了小泽的身世,一定要气死了。 不行,她必须忍耐,但是却要回答孩子的问题。 “对不起,儿子,都是妈咪的错,费振宇不是你的爹地,你的爹地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的爹地是谁,并且会为有这样的爹地而感到骄傲……” “小泽还是希望现在爹地对小泽好,可他越来越不喜欢小泽了……” 小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他委屈地撅着嘴巴。 心童无奈地在小泽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回头看着自己的房间,这里已经没有温馨的感觉,她还要留下来吗? 走似乎那么难,费振宇说过,假如她逃婚,就是爸爸监狱的时刻,她该怎么办? 第三百一十一章 戴帽子的男人 水心童慌乱地掏出了手机,她要打电话给司徒烨,让他想想办法,婚礼突然提前了,他的办法在哪里?心童已经茫然无措了,孩子,还有她,命运都捏在了费振宇的手里。 当她刚要拨通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机被猛地夺走了。 水哲辛出现在了心童的面前,将心童的手机揣在了衣兜里,冷冷地说:“心童,为什么你执迷不悟,司徒烨什么也不能帮助你,他之所以对你好,是因为他还想继续报复水家,只有振宇能够帮助我们!” “爸,他不会再报复了,他爱心童……” 水心童回手就去抢爸爸手里的电话,水先生后退了一步,走到了门口,冷笑着:“你还太小,爸爸不会让你走进迷途的,女儿,以后你会明白爸爸有多爱你。” 门被关上了,手机也没有了,门外传来了爸爸的叹息声。 外面的天是阴沉的,渐渐地落下了一片片凄冷的雨。 水心绫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水家别墅,感觉到了浑身的冰冷。好像那冷雨就飘落在她空旷的心里。她的思想固执的,残乱的,漫无边际的飘动,眼神也是空洞的。 大街上走动的,似乎都是无魂的人,大家选择这样的天气,释放心中积郁。 不知不觉,她走进了那家酒,抱着一线希望,她想找到那个龌龊的酒男人,她要恳求那个男人帮她,只要能让费振宇感到痛苦,无论是什么条件,她都能答应。 坐在了曾经的位置上,心绫无法忘记汽车旅馆的一夜,那些男人在她身边的嘶叫,她所受的伤痛,所以她不敢喝醉,只要了一瓶冰冷的苏打水。 周围是一些悠然地坐在台前看bar tender玩弄酒瓶的人,一些聒噪的、落寞的、兴奋的男人们,目光在搜索着那些孤单饮酒的女人。 水心绫显然成了他们的目标,甚至有几个男人已经认出了她,他们曾经尽兴地玩过她,得到了不少甜头。 “不喝酒吗?” 一个男人坐在了她的身边,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上,他不能忘记那夜的滋味儿,富家太太的胸又软又有弹性,保养得很好…… 水心绫摇了摇头。 “我在等人,请你离开……” “在等我吗?想再和我们几个high一次吗?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上次的感觉了……”男人的手落在了心绫的臀上,狠狠地捏着。 水心绫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上次玩弄她的男人之一,显然这次她又成了猎物,可是她不在乎,只要等到了她要等的男人,今夜会落在谁的手里,躺在几个男人的身下,她真的无所谓。 “我要等人,等到了我要找的人,随便你们,现在请离我远点……”水心绫淡漠冷静,继续喝着苏打水。 “那好,我们在一边看着你,等你完事了,我们还去那家旅馆,不过这次就三个哥们,用你喜欢的方式……” 说完那个家伙又捏了一下心绫的屁股,拿着酒杯离开了,坐在了距离她不远的台上,另外的两个男人凑了过去,三个人一边喝酒,一边笑着,其中的一个搂着一个黄发女人恣意地吻着。 时间慢慢地流逝了,那个龌龊男人还没有出现。 三个男人等得不耐烦了,一起走了过来。 “你等的人在哪里?已经一个小时了,我看还是跟我们走!” “再等等!”水心绫冷冷地说。 “是借口,想摆脱我们不太可能,三双眼睛可是一直盯着你。” “我说了等等!”心绫有些胆怯了,假如那个男人不来,她不仅仅是白等了,还会有一个粗暴的夜晚。 她愿意付出代价,但是绝对不是这样徒劳付出。 一个男人已经不耐烦了,一把抓住了水心绫的手腕:“现在就走,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 “混蛋!”水心绫愤怒地看着那个男人。 “让你high,你还骂人?知道吗?来这里的单身女人没有一个不想找男人的,别找什么等人的借口。”男人将心绫拉离了座位。 “混蛋,放开我……”心绫愤怒地喊着。 “混蛋一般都是这样上女人的,你需要的不是等人,是被人玩……”男人的大手加大了力气,水心绫无力反抗。 此时一只大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在等我……” 那个男人感受到了这只大手的力量,几乎捏碎了他的肩胛骨,他吃痛,慢慢地松开了心绫的手臂,恍然回头,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戴着低沿儿帽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身陈旧的普通衣服,一顶发黄老款低沿儿帽…… 这个场景很熟悉,水心绫欣喜若狂。 “是你……” 水心绫认出了这个男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装扮,一样的身材,她一直寻找的酒男人出现了。 意图不轨的男人识趣地退了下去,却仍旧不死心在坐在台上,只等这个高大的男人一走,他们就伺机纠缠住这个形单影只的女人。 水心绫看着这个男人端着酒杯坐在了她的身边,心情无比激动,他会帮她的,也许这个男人需要钱,或者女人,总之,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好久不见……”男人开口了。 “是的,我找了你很久……” 水心绫想觉得男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个酒男人,她低了头,瞥着目光,试图看清男人的脸,男人却将帽子压得更低了。 “我想……你还是不认识我的好。” “那,那好,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忙……”水心绫急切地说。 “我不认为我可以帮助你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似乎不愿放大声音说话,又或者他在隐藏自己的真实声音,这些水心绫都不在意,她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应允。 “你三年前不是帮助过我吗?难道你忘记了,我的妹妹叫水心童,我是水心绫……你给了我一包药,你如愿地得到了她,然后婚礼上,你带走了她。” 水心绫帮助男人回忆着。 第三百一十二章 他的脸 冷冷地一笑之后,男人的嘴角撇了一下,这是司徒烨的习惯动作,想不到三年了,水心绫还是不能放过她的妹妹,扭曲的爱情观已经让这个女人痴狂了。 “我当然记得,不过那时和现在不同,女人我已经得到了,还有什么理由再帮助你。” 司徒烨看着水心绫已经颤抖了的手,内心都是对这个女人的鄙视,觉得她已经活得没有了尊严,那个费振宇到底什么地方让她如此痴迷。 机会难得,水心绫不会放过,就算被鄙视,她也无所谓,她要将费振宇对她的轻视都拿回来。 “我知道,也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和你交换,只要能阻止我妹妹和费振宇的婚礼,我不想看到他们结婚,那会让我崩溃的。” “交换?” 司徒烨冷冷一笑,端起酒杯轻轻地摇晃了起来,声音无比轻蔑。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值得和我交换的吗?” “今夜我可以陪着你,随便你怎样……”水心绫抛出了她的第一个诱惑条件。 司徒烨的目光鄙夷地看着水心绫的胸部,腰、以及臀,说实话,这个女人的身材也不算差,可惜他一定也不感兴趣,他慢慢地摇了一下头。 “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那么钱……”水心绫还有点私房钱,应该可以满足一个酒男人的小小私欲。 “钱?哈哈……可惜我现在不缺钱……”司徒烨觉得很有意思。 “你的儿子!” 不要她的身体,不要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是诱惑的,水心绫想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小泽,也许这个龌龊男人还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儿? “儿子?” 司徒烨捏住了酒杯,他不会拿儿子当筹码的,他今天来到这里,也是想再次利用水心绫,达到一个特殊的目的,想不到这个女人也想利用他…… 人生真是巧得不能再巧。 水心绫十分肯定,这个男人不会放弃他的儿子的,那么美的一个美人帮他生了儿子,他该觉得开心,甚至惊喜,所以这是一个筹码。 “你想用我的儿子来威胁我?” “不是,我不想威胁你,我可以将孩子给你带出来,只要他们婚礼不能成功,你就可以带走你的儿子,甚至带走水心童,我想我美丽的妹妹不会让你忘情的。”水心绫激动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么做他该满意了。 “你不想知道,水心童失踪的那段时间,我对她做了什么?”司徒烨眯着眼睛,似乎想在水心绫的身上看到自责,为什么她要那么对付心童。 “那不重要……”水心绫低下了头。 “那很重要,那三个月里,我多次强/奸了她,让她体无完肤,她没有自由,要像工人一样干活,血让她瑟瑟颤抖……” 司徒烨一边说,一边看着水心绫,水心绫呼吸渐渐地困难,她想象着那种情景,想不到这个酒男人这么变态,竟然那么折磨水心童,作为女人,水心绫觉得心里一阵阵触痛。 “你不该那么对她,她很善良……” 这是心绫第一次说出了对妹妹的感觉,也懊悔当初的行为,可是她会回头吗?她不会,假如在爱情和友谊之间选择,大多数人都会放弃友谊,她只是表现出了一个常人的本性而已。 何况,水心童根本不是她的亲妹妹。 司徒烨冷哼了一声,她还知道心童是善良的,那太不容易了。 “你很坦诚,但是你不会选择罢手,否则你不会再次出现在这里,我也想表明我的态度,我不仅仅要我的儿子,还有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水心绫惊愕地抬起了头,那种不正当的关系,让这个酒男人得寸进尺了,水心童只能是被虐待的对象,不能成为他的女人,除非…… 酒男人爱上了水心童…… 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司徒烨,她想知道帽子下的脸,他的声音,他的口气,他的身影…… 司徒烨觉得是时候表明他的身份了,水心绫应该知道,当初和她一起合谋的男人是谁?他轻轻地摘下了他的帽子,目光敏锐地看向了水心绫。 当看清帽子下的英俊面孔时,水心绫整个人都惊呆了,良久瞪视着司徒烨,竟然是他,那个龌龊的酒男人是司徒烨。 曾经他带走了心童,那个酒店的房间,奢华套房……当时去接心童的时候,她就有些怀疑了,一个酒男人似乎有点太奢侈了。 水心绫有些紧张了,呼吸再次困难起来,她感到了一种威慑。 “你……” 水心绫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怪不得那天在客厅里,他会推倒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原来…… “对,是我,是我在酒里遇到了你,但是我想说明的是,我不是你能利用的人,事实上,是我想利用你。” 司徒烨冲着酒保打了个手势,酒保马上凑了上来。 “司徒先生,您的马蒂尼来了。” 一杯马蒂尼放在了司徒烨的桌子上,酒保退了下去,司徒烨傲慢地举起酒杯,看着水心绫:“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是你让我下定决心带走了水心童,是你让我有了无数个发泄的夜晚,也是你让我感受到了爱的震撼……” “不会的,怎么会是这样的……” 水心绫的心被重重的打击了,为什么,她想羞辱妹妹水心童,却让她得到了一个富有英俊的男人,她想到了妹妹对司徒烨的痴迷,还有小泽。 “你太激动了,也许我们该换个时间说话,你要回去好好想想,也许交换条件,不如我们合作。” 司徒烨喝了一口酒,冷冷地将目光抛向了水心绫,他不能让这个女人再害心童,而且他要掌控水心绫的命运。 水心绫很快从惊愕中恢复了过来,既然酒男人是司徒烨,似乎事情就变得更加简单了。 “不用换时间了,就现在……我愿意合作。” 她抓起了苏打水,手仍旧在抖动着,她害怕的是什么,司徒烨知道她对心童的所作所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第三百一十三章 密谋 司徒烨突然大笑了起来,目光凶锐地看着水心绫。 “不要再对我的儿子恶语相加,不然,我会让你好看。” “我不会的,不会的。”水心绫咽了一下口水,声音低得连自己也听不清了,司徒烨早已经知道小泽是他的儿子了,她以后要小心行事了。 “不会就好,说,作为合作的前提,我想听听你今天来酒找我的目的……” “费振宇要在后天和心童结婚。” “后天?” 司徒烨的眉头一皱,看来股市的低迷没有阻止费振宇的疯狂,反而让这个被激怒的男人勇往直前了,后天,似乎比司徒烨预想的要快了。 看着司徒烨紧锁的眉头,水心绫知道需要加点猛料了,让这个男人为心童一直疯狂下去。 “后天,今天我亲耳听费振宇说的,爸爸也同意了,而且……费振宇为我妹妹做了钻石花冠,亲自为她戴上了。”水心绫仍旧在观察司徒烨的表情。 “她接受了?”司徒烨确实有些嫉妒,想不到费振宇对心童还是那么执着。 “我妹妹对你很痴情,她摔了费振宇送来的钻石花冠,可是她却阻挡不了即将来到的婚礼,你的女人就要躺在费振宇的床上了……我想,你不希望看到你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住,疯狂做/爱的情景。” 司徒烨的脸色变了,水心绫想激怒他,事实上,他确实被激怒了。 “她不会嫁给他的……” “那是你的想法,水心童毕竟是水哲辛的亲生女儿,骨血相连,她怎么可能看着那个老东西为了一个亿跳楼自杀,或者进入监狱,她做不到的,所以她一定会走进婚礼的教堂,你的女人躺在费振宇的床上,是迟早的事儿……” “你闭嘴!”司徒烨冷哼着。 “那是事实,她会在他的身边呻吟,就像和你做的时候一样,你嫉妒了,那就想办法……与其让费振宇压住她,不如……” 水心绫冷笑了起来,嫉妒的男人总是疯狂的,她会成功的。 “你想说什么?” 司徒烨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捏住了水心绫的下巴,将她的面颊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你今天来,不是为了让我帮心童,而是让我如何好好的害她,让她人间蒸发!” 被说中了心思,水心绫面色死灰,浑身直冒冷汗,她今天来这里确实希望龌龊男人直接将心童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但是她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是司徒烨。 水心绫觉得下巴要被捏碎了,她痛得泪水都滚落了下来,低声恳求着。 “求求你,放开我……我很痛……” “你也知道痛!” 司徒烨愤然一甩,水心绫跌坐回了椅子里,下巴上几条手印的痕迹,她大口地喘息着,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以为我想吗?可是他们都在逼迫我,我不是水家的骨血,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我和费振宇刚刚离婚,我的伤口还在流血,水哲辛人竟然支持心童嫁给费振宇,他们体谅到我的心情吗,没有,没有人在意,我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水心绫抽泣着,她想向所有人证明,她是个能自己站立很好的女人,争取爱情,争取幸福,就算不择手段又能如何。 司徒烨倾听着,也冷笑着,每个人都有她孤独的原因,水心绫也不例外。 “水家夫妇两个人,都是无耻的,该得到报应的。” 他阴冷地看着酒里的液体,若不是他在报复的过程中爱上了心童,他们早就落魄街头了。 “我恨水哲辛,他领养了我,只给我一口饭吃,却没有真正的爱过我,可是对心童,他总是将最好的留给自己亲生的宝贝,在那个家里,唯一让我留恋的就是妈妈,可是她却什么也帮不了,她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水心童,她单纯吗?她一点也不单纯,被绑架了,却钓到了一条大鱼,就是你……” 水心绫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无论水心童走到哪里,遭遇到了什么不幸,就能转危为安,甚至让这个冷酷富有的男人发疯地爱上她,她到底有什么手段。 她带着复杂的感情嫉妒这个妹妹,甚至不惜毁了她。 司徒烨突然大笑了起来。 “好像……这条鱼,是你送给她的……” “她一定对你做了什么?那个狐媚的女人,她让你很**吗?从被强/暴到爱上你,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也许你也是被玩弄的男人之一。”水心绫不服气,更不示弱。 “你的想象力绝对丰富,那么让我告诉你……她爱上我,是在回来之后,不是在我的床上。” “我恨她的善良,更恨她得到的爱,就算曾经遭受了不幸,和她幸运相比,也微不足道,可是我呢?我什么也没有,我是孤儿,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爱情……” 水心绫抱怨着,为什么老天是不公平的,让她得到的只是那么一点点的粮食。 司徒烨可不想听水心绫的抱怨,大家都是孤儿,她能有一口饱饭已经不错了,为何不知道感激,只想得到更多,人的贪欲是永远无法满足的,就像水心绫的要求一样,永无止境。 “谈谈我们的合作……”司徒烨冷漠地说。 “让心童在婚礼上消失,就像上次那样……”水心绫恳切地说。 “你知道我是不会那么做的,因为我要带走的不是她一个人,还有我的儿子。”司徒烨否定了她的这个想法。 水心绫握紧了拳头,一定要这样做,不然没有办法阻止婚礼,她突然笑了。 “你不要太贪心了,你的儿子,小泽,我可以帮你带出来,交给你。” “我怎么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儿子?” 司徒烨鄙夷地看着水心绫一眼,他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这种办法根本就是没有头脑的决策,费振宇经历了上次事件,怎么可能轻易让人带走心童,还有孩子,他可不想见到小泽哭泣着被强行带出水家。 “我不会伤害他的,你要相信我!我可以发誓。”水心绫发誓。 “你的誓言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 司徒烨的态度无比蔑视,让水心绫火冒三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费振宇和水心童结婚吗? “你要怎么样?我可以忍受羞辱看着他们结婚,你难道可以让心童躺在费振宇的怀里,让自己的儿子叫费振宇一辈子爹地吗?” “闭嘴,你给我安静一下!” 司徒烨实在听够了这种刺激,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他心神不宁。 良久的安静之后,司徒烨喝下了剩下的马蒂尼,水心绫焦虑地看着他,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等待,也许司徒烨真的没有什么更高明的办法,她相信这个男人的能力,希望他的手段还如当初一样残忍有效。 “我要名正言顺的带走心童和小泽,让他们扬眉吐气地站在世人面前。” “至少我爸爸不会这么看到你们。”水心绫打击着司徒烨。 “在我的眼里,他已经不算是个男人了,我会在乎他吗?到时候他会无能为力,只能默认和我心童的关系……” 司徒烨冷酷地笑着,那种笑让水心绫的脊背发寒,不明白司徒烨到底想怎么做,她又需要担当什么角色。 “我想知道,我该怎么做?” “你要做的就是,在婚礼的那天晚上,利用你的美色也好,痴缠也好,给我将费振宇困住,让他第二天无法出席婚礼,三年前我们可以让新娘消失,三年后,我们要让新郎消失。”司徒烨冷笑着。 “新郎消失,困住他……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水心绫张合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司徒烨,费振宇现在对她已经十分厌恶了,怎么可能受到心绫的诱惑。 “费振宇是个男人,不是圣人,而且你是他的前妻……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司徒烨笑着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一下水心绫的肩膀:“让他无法出现在婚礼现场,你就如愿以偿了。” “可是这次结婚不成,费振宇不会善罢甘休的,也许还有下次。” 水心绫知道水哲辛不会接受司徒烨作为女婿,所以就算这次成功了,费振宇也会另找时间和心童结婚。 “你认为他错过了这次,还有机会吗?” 司徒烨朗声地笑了起来,转身向酒外走去,那个背影还是那么高大威猛,和三年前一样让人震慑。 水心绫望着司徒烨离去的背影,喝下了所有苏打水站了起来,打算也马上离开的时候,三个男人已将她围住了。 “好了,他走了,现在你可以和我们出去high了。” “我……有些累了,改天可以吗?” 水心绫有些害怕了,上次她严重受创,这次他们不知道会怎么折磨她,也许失去酒精的控制,会让她痛不欲生。 “上次你high的直叫,这次也叫几声让我们听听,我保证我下面的家伙不会让你失望的。” 男人送了一下胯,故意让心绫看到他下身已经膨胀的突起,然后怪笑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四章 妹妹的幸运 水心绫想说什么,却被一个男人捂住了嘴巴,另外两个男人推着她,她被带出了酒。 酒的外面,冷雨仍旧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水心绫完全绝望了,这就是代价吗?她刚才的勇气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恐怖。 “下大雨,真他妈的……我的家伙已经忍不住了,真想在这里就上了她。”男人抓一把心绫的胸,惋惜地看着大雨。 “还是酒旅馆,你忍忍……哈哈……” 另一个男人大笑了起来。 “放了我,我给你们钱……”心绫恳求着。 “钱我们要,人也要,我们保证干到下半夜就走人,你也可以休息,下次我们再来……哈哈!”男人又在心绫的裙子里掏了一把,狂笑着。 水心绫无力地看着天空,身体被那几个男人拖着,渐渐地远离了酒间。 然后雨幕之中,一把黑伞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地走近了三个男人……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想你们可能需要去找别人了。” 阴冷的眸子射了过来,司徒烨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带着寒意的冷笑,黑伞边缘的雨水一滴滴地滴在他的肩头上。 “想英雄救美,我们可是三个人!” 男人松开了水心绫,另外两个男人也慢慢地司徒烨迎了上来。 水心绫已经被雨水淋透了,她浑身冰冷,踉跄地缩在了一边的墙角里,喘息着看着司徒烨,他竟然没有离开,还打算帮她脱离这种困境。 司徒烨没有理会那三个男人,而是直径走到了水心绫的身边,将那把黑伞遮在了她的头上。 “拿着……赶紧离开这里!” “谢谢……” 水心绫不敢置信地看着递过来的黑伞,伸出手将雨伞拿在了手里。 撑着那把伞,水心绫走向了马路,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她的手刚搭在出租车的门上,一个男人就冲了上来,拉住了她的手。 “我还没有答应让你走呢?不干了你,我睡不着的。” 那个家伙的话音刚落,就被一脚踹离了出租车,身体直接飞向了马路,一辆疾驰的面包车一个急转弯,差点将他轧死在马路上。 水心绫被司徒烨大力地推进了出租车,出租车开出去的一刻,她回过头,看见了那个高大的身影打倒了另外两个男人,然后消失在了浓密的雨水之中。 坐在车里,水心绫看着手里的黑色雨伞,心仍旧在怦怦地跳着。 “你男朋友真能打……”出租车司机看着倒视镜赞叹着。 “他不是我男朋友,是妹妹的男友……” 水心绫突然觉得水心童的命真的不错,她永远也不可能比妹妹更幸运。 回到了水家别墅,已经很晚了,院子里的安静,水心绫疲惫无力,费振宇已经离开了,她直接上楼,一直走到了心童的房门前。 轻轻地敲了几下,心童出现在了门口,她惊愕地看着**地姐姐,马上将水心绫拉进了房间。 “姐,你怎么淋雨水,快点换衣服,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我没事,这样可能让我的头脑更清醒一些。” 水心绫看着水心童,抿住了嘴唇。 “他不是酒流氓……” “谁不是酒流氓?”水心童有些迷惑了。 “司徒烨是那个男人,是帮助姐姐得到费振宇,将你掳走的男人,小泽的父亲,是不是?” “是的……” 水心童恍然地松开了手,无奈地看着姐姐,看来想隐瞒那些事实已经不可能了,什么都将真相大白。 “我带给你的到底是不幸,还是万幸?我好嫉妒你,你总是那么幸运,有一个男人愿意呵护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水心绫感叹着,不平着,一步步地逼近了水心童。 她好嫉妒,那个酒男人,没有那么龌龊,让她一直觉得平衡的心又开始失衡了。 水心童连忙后退,摇着头。 “那算万幸吗?你尝试一下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失去挚爱,囚禁,夜夜不情愿的被压在床上,变着花样的折磨吗?我除了恐惧什么也没有,甚至想一死了之……那是姐姐给心童的幸运吗?如果是那样,心童宁愿不要。” “可是你却爱上了他……”既然被折磨,为何还要爱上司徒烨,水心绫实在不明白,妹妹该恨那个男人的。 “如果除却了仇恨,他是个好男人……当他不再恨心童的时候,心童无法抵挡他的优秀,他的热情,他的真诚……他会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如果说对司徒烨曾经的所为心童没有任何抱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相对于对他的那份依赖,曾经的种种都变得那么渺小,爱情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心童无法遏制想接近他。 “那么对费振宇呢?你的情就那么容易变了吗?”水心绫质问着。 “也许那是不成熟的感情,十几年的习惯,他和司徒烨不同……我宁愿做飞蛾扑进烈火,也不愿淡漠地生活在费振宇的身边。” 水心童想象着司徒烨的狂野,他在她身上的索取,她都欣然接受。 水心绫泄气了,她转过了身,拉开了心童的房门,留下了一句话。 “你很快就能如愿了……” 什么如愿,心童有点听不明白。 水心绫关上了心童的房门,离开了。 心童落寞地站在门前,想着姐姐的话,很难想象姐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但是秘密还差一步,就是水心绫是司徒烨的妹妹,也许这个秘密也不能保守多久了,但愿妈妈不要为此受到伤害,但愿姐姐能明白水家的一番弥补的苦心。 姐姐走后,水心童走到了窗口,向外张望着,因为下雨,佣人都休息去了,院子里看起来很冷清。 水心童急速地转身,走到衣柜前,将白天整理好的箱子提了出来,解除婚约已经没有希望了,爸爸更是态度坚决,甚至她的手机也被没收了, 她真的很想一走了之,可是…… 水心童又将行李放下了,她真的无法不顾及爸爸的死活。 突然一个惊雷,身后的窗子似乎被大风刮开了,水心童吓了一跳,转过身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跳了进来。 第三百一十五章 首饰 “救……” 不等心童喊出来,她的唇就被堵住了,带着雨水的冷唇疯狂地激吻着她,水心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到了司徒烨那双深情的眸子。 是他,他来了…… 水心童紧绷着的心一下子放松了,她难过地接受着来自他的激吻,伏在他湿透了的怀中。 那个吻结束之后,司徒烨不舍地抚弄着她的发丝说。 “好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爸爸封闭了大门,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我只能从这里进来了,一定吓到你了……” “手机被爸爸没收了,他不想我和你联系。”心童抓紧了司徒烨的衣襟,希望他不要匆忙离开,过了明天,后天,她就没有这么自由了。 “别怕,有我呢……” 司徒烨安慰着心童,并在她的唇上又狠狠地吻来一下。 “我很紧张,烨,我没有办法让自己放松……” 水心童真的慌神了。 “我浑身都湿透了,去给我拿块干毛巾来。”司徒烨推开了心童,如果这样依偎下去,连心童也要湿透了。 水心童不舍地转过身,进入了洗浴间。 刚刚打开的窗子仍旧是开着,狂风暴雨不断地吹打进来。 司徒烨回身将窗子关上了,然后走了回来,看到了地上的行李,显然,水心童十分矛盾,她想逃离却又放不开她的家人,看来今夜冒险来到这里是对了,不然心童会紧张一夜的。 他看了一眼洗浴间的门,从衣服兜里掏出了香烟,好在烟还没有湿,他现在需要这个。 司徒烨点燃了香烟,坐在了沙发里,慢慢地吸了起来。 水心童走出了洗浴间,拿着一条毛巾走到了司徒烨的身边,轻轻地擦拭着他滴水的发丝,面颊、脖子…… 她就像个贤惠的妻子帮丈夫擦拭那些水渍。 “我自己来……” 司徒烨抓住了心童的手,将毛巾拿了下来,擦拭了几下之后,将毛巾放在了一边,将烟放在了嘴边。 水心童依恋地伏在了司徒烨的膝盖上,抬起头凝望着她。 “婚礼提前了,后天,后天我就要嫁给费振宇了,现在,他在威胁我,如果我逃婚,一个亿就可以要了我爸爸的命,烨,我该怎么办?” “不要紧张,一切都会好的,你要做的就是穿上婚纱走进婚礼的殿堂……我保证那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婚礼……” 司徒烨的声音很诡异,他将吸入口中的烟雾轻轻地吐了出来,扑在了心童的面颊,那丝轻佻又显露出来,他在笑,笑中夹杂着自信。 “你说什么……” 心童瞪大了双眸,以为自己听错了,司徒烨竟然让她去婚礼的教堂,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不再需要她了…… 难道是心童看错了他? 水心童眼睛瞬间充盈了泪水,这是司徒烨说出的话吗?或许他真的玩腻了她,觉得位她付出那么多不值得了。 水心童摇着头,愤然地抽着手,然而她的手却被死死地握住了。 “心童……” 司徒烨将半截烟熄灭了,他轻轻地端起了心童的下巴,看着她充满泪水的眼睛,不舍地亲吻着她的眼眸。 “听我说……乖乖地去,我会带你走的,名正言顺……” “你想……”心童的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难道司徒烨想故技重施,在婚礼上带走她,可是这次不会那么容易做到的。 水心童担忧地看着司徒烨说:“费振宇有了上次的教训,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得逞的,烨……我不想拿自己的幸福做赌注。” “不会的,相信我……” 司徒烨轻轻地将心童托起,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唇轻轻地覆盖了上去,热吻着心童惊恐的唇瓣,安慰着她受伤的心。 虽然心童还有那么多疑问,可这些疑问都淹没在了他的唇吻之中,不算宽大的沙发里,她在激吻中喘息着…… “记住我的话,一定要将自己打扮得最漂亮……”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诱惑着心童,心童别无选择地相信了他。 “我会的……”她呢喃着。 “那天会很精彩!” 猛力的一拉,心童紧贴在他的身前,长长的一声喘息让心童面颊绯红,呼吸短促亢奋,她痴恋地盯着他,期待着那份狂野,她要这份感觉。 司徒烨轻抚着怀中女人绯红的面颊,审视着她妩媚的容颜,为了得到她,他已经做了多手准备,但愿一切都能如愿。 吻如蜜糖,痴缠不断…… 他撩开了她的睡衣,握着她的腰,她坐在他的腿上,低沉沙哑的声音迷惑着她,她倾听着,陶醉着,他的大手好有力,他的坚硬炙热地…… “嗯……烨,我……”心童轻喘着,狂乱着。 “你要做的,就是……感受最幸福,最舒适的爱……” 他用力地压住她的腰,让她紧密地切合着他,那份冷雨的寒意渐渐消失了,他被热力环绕,渐渐的,他的动作加快,腿上的女人再次感受到了最原始的放纵。 水心童不再紧张了,她依附着这个强壮的男人,轻颤的手抚摸着他脊背、肩头的肌肉,他的男性魅力折服了心童,坚硬死死地对抗柔软。 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搅动着…… “我好热……”她轻声呢喃,并用面颊贴着他,他也是热的,似乎所有的热量都在聚集着。 “你要让我着火了,我的心童……” 司徒烨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心童的嘴巴,放肆地猛冲着,水心童只能咬住他的手指,抽搐般的叫声在大手中淹没了,他们在沙发里做了很久,似乎都畏惧这次婚礼中不期的意外发生。 水心童不愿留在费振宇的身边,她不能忍受一份没有爱的关系,司徒烨担心的却是,水心绫有几层把握,他们彼此的肉/体之中释放着自己的压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和欢愉。 正当的性/爱关系,不是可耻的,专家不断地研究,发现性/爱是天然的镇静剂、镇痛剂,能够提高免疫系统的功能(引自科学百科)。 水心童在这个过程,得到了心里的治愈,她变得惬意,不再慌乱,就像打了一针镇静剂。 她不愿他离开她的身体,贪婪地眷恋着他,希望他能融为她的一部分,永不分离。 激情之后,司徒烨拥着心童的身体,轻轻地抚摸着她紧致的肌肤。 “后天什么都会结束掉,我带你和孩子一起走。” “烨……”心童依偎着他,欣慰不舍。 司徒烨拍了拍她的手,伸手将一个首饰盒子从衣服里拿了出来,轻轻地打开后,里面是一套价值不菲的首饰,一条钻石项链,一对钻石耳环…… “记得那天要戴上这个……”司徒烨拿起了项链,轻轻地戴在了心童修长的脖子上,钻石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真的很美。 “我会是最美的新娘……” 心童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微微地笑了起来,她坦然的闭上了眼睛,依偎着司徒烨,直到外面的风雨之声渐渐淡了下来。 时间流逝总是在悄然之间,一夜那么短暂…… 天亮的时候,心童舒缓地睁开了眼睛,扇动着长长的睫毛,扭头看着身边的空位,他的气息还残留在床边,他走了,在她完全熟睡之后,悄然离开。 水心童轻轻地抚摸着他躺过的床单,枕头,贪婪地思念他拥着她的情景,感受着他的抚摸。 “烨……我相信你,一辈子都相信你……” 久久地眷恋之后,水心童起床了。 她记得司徒烨的话,她要将自己打扮成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那条项链还戴在她的脖子上,她不舍地抚摸着,似乎他缠绵的大手还在抚。摸着她的身体,让她倦怠慵懒。 换了衣服,下了楼,水哲辛已经守在客厅里了,他担忧水心童激烈反抗,会伺机逃走,可是当他看到走下楼的女儿时,不觉愣住了。 水心童看起来十分惬意,轻松。 水哲辛终于放心了,女儿还是想开了,现在嫁给费振宇是她最好的选择。 “一会儿振宇来,摄影师请到了家里……” “随便……” 水心童没有多说什么,司徒烨告诉她,让她自然,轻松,接受婚礼的一切,让她最美的一刻展现在宾客之间。 早餐桌子上,刚刚坐下来,水心绫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想到了费振宇,也许他很快就会来了,虽然她完全放松,却仍旧不期待他的出现。 早餐之后,费振宇果然出现了,他西装革履,容光焕发,举步傲慢地走进了水家的客厅,身后跟着专业的摄影师和灯光。 水心童已经在水太太的帮助下,换好了婚纱,站在了费振宇的面前。 她穿着雪白的婚纱,异常的美丽动人,清澈的如一袭泉水,玲珑的如剔透的薄玉,但是她的目光犀利,冷漠,鄙夷,让费振宇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即将结婚的新郎,而是一个受审的犯人,那个女人眼中没有爱意,只有淡漠。 费振宇不期待水心童的微笑,这样他已经很满意了,女人只要到手了,他有很多机会让她微笑,那并不难。 费振宇得意地看着水心童,最后目光落在了心童脖子上的项链和耳朵上的耳环上。 “这不是我送的首饰……” 第三百一十六章 婚纱照 费振宇的目光疑惑地看着水哲辛,目前水家的状况买不起这种昂贵的首饰,水心童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我自己的。” 水心童冷漠地看着费振宇。 “一定是那个男人送的,马上摘下来,戴我送的。”费振宇命令着。 水心童似乎被彻底激怒了,她愤然走到了费振宇的身边。 “费振宇,你别太绝情了,我连戴什么样首饰的权利也没有了吗?你不是我的主宰,不要逃过分!” 愤怒的目光冷冷地射在了费振宇的脸上,水心童曾经独有的柔情都荡然无存,费振宇心痛地看着冰冷精致的五官,他真的很希望心童能像以前那般扑上来,投入他的怀中,亲昵地叫一声振宇哥。 “是,我会一直这样绝情!一直这样过分!”费振宇冷然。 “我不会接受你的绝情,更不能摘下这条项链和耳环……”心童坚持。 费振宇微眯着眼睛,盯着水心童,真想扑上去,一把将她的项链扯掉。 水心童也毫不示弱地迎视着费振宇,这是司徒烨送的,她必须戴着这些首饰走上红地毯,没有人可以阻挡。 水心绫突然走了过来,微笑地看着水心童的项链,解围说。 “这确实是我妹妹的项链,既然她喜欢,就让她带着好了,你似乎也不损失什么……” 僵持的气氛因为心绫的话缓解了。 费振宇没有再坚持,似乎也相信这些首饰是心童自己的,一位亚洲冠军美女,有一两套华丽昂贵的首饰也无可非议,可能他有些敏感了。 水心绫走到了水心童的面前,意外地,她牵住了心童的手。 “希望你能给振宇带来幸福,将姐姐犯的错误弥补回来。” 当时诧异的不仅仅是水心童,还有费振宇,他没有看到前妻孙水心绫的冷嘲热讽,竟然是悔过和歉意。 水心绫显然感到了他们的意外,她淡然一笑,然后看向了费振宇,并伸出了手。 “祝福你,好好照顾我妹妹。” 费振宇错愕了,他茫然地伸出了手,轻轻地心绫相握,心绫眼中流露出一抹不舍的忧伤,深情的说。 “不管怎样,你还是我最爱的男人……” 她凝望着费振宇,眼神里都是炙热的柔情,费振宇不觉有些呆了,他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心童给他的都是愤恨。 “心绫……” “你会幸福的,振宇,记住我的话,我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水心绫轻轻地挣脱了费振宇的手,低下了头,转身默然地向门外走去。 有一种进攻,叫做情感弱点,水心绫利用她是费振宇前妻的这个优势,攻击费振宇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博得了一点点同情她就成功了。 费振宇仍旧站在原地,他不是留恋水心绫,而是留恋女人依附的感觉,假如那是心童说的话,他该是多么的高兴和欣慰。 水心绫出了客厅的门,冷冷一笑,今天夜里到明天,费振宇属于水心绫了,他将彻底放弃和水心童结婚的念头。 费振宇收回了疑惑的眼光,吩咐摄影师开始摄影,他欣然地搂住了心童的腰。 水心童的表情是僵硬的,她无法表现出喜悦的表情,为费振宇这样的执着而感到悲哀,水心童被动地拉开了距离,身体向外倾斜着。 摄影师被弄得抓耳挠腮,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拍摄婚纱照的新人,简直就是形同水火。 “你让我很难堪!” 费振宇一把搂住了心童的腰,愤怒地瞪视着她。 “你完全可以不必这么难堪,这都是你自找的。” 水心童一把推开了费振宇,冷然地对摄影师说:“照几张就够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在这样折腾了。” 说完她拖着婚纱一步步地向楼上走去。 费振宇疾步地冲了上去,一把将心童从楼梯上拖了下来,愤恨地将她搂在了怀中,紧紧地圈着她的纤腰。 “明天,你就是我的了,竟然还想反抗?如果你表现得温柔,顺从,贤惠,我会像以前一样宠你……” “我不需要你的宠爱!”心童冷然回应。 “不要?”费振宇似乎意料到了心童的话,他压低了声音,手指在心童的腰上抚摸着。 “水心童,你逼着我叫你贱货,好啊,我就这样叫你,贱。货,你被那个男人上过多少次,鬼迷心窍了吗?” 他的面颊贪婪地蹭着心童的发丝,低沉凶狠地说:“知道吗?明天的新婚之夜,我准备很多花样,玩女人,让女人叫得像发。情的母狗,我都会用在你的身上,我真想听听,世界名模和发。情母狗高。潮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你去死!恶心……” 水心童觉得好恶心,费振宇竟然这么龌龊。 “恶心?知道吗?我随便玩弄女人,都是拜你所赐,你让我知道了,游猎在女人的身体之间,听她们不同的淫/叫声,感觉是多么刺激!” 说完费振宇猛的一推,放开了水心童:“明天,我会知道你是什么滋味儿的,也许很一般……” 水心童咬紧了牙关,艰难地向楼上走去,她内心都是对司徒烨的呼唤,快点带走她,让她彻底投入爱的怀抱。 摄影师不知所措地看着费振宇,才拍了三张,没有一张效果好的,现在新娘子跑了,到底还拍不拍了。 “他妈的!” 费振宇气恼地甩了一下头,冲着摄影师摇了摇手:“算了,不照了,我也没有什么心情。” 费振宇撕掉了领结,将摄影师和灯光都打发走了,坐在客厅里气喘如牛。 水哲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试图平复费振宇激动的情绪。 “心童就是被惯坏了,你看看她已经穿上婚纱了,一点小脾气,你就让她耍好了。” “她也就是水心童,水哲辛,好好教育一下她,假如她嫁给我还是这个样子,我绝对不能忍受!哼!” 冷哼一声之后,费振宇向客厅外走去,远远的,小泽站在草坪拿着水枪看着他,周围的佣人都离开了,草坪里只有孩子一个。 小泽没有再向以往那样跑过来,叫声爹地,因为小家伙发现费振宇的脸色很难看。 费振宇愤怒的表情无法收敛,看到司徒烨的儿子,更是怒火中烧,他停住了脚步,冲小泽招呼着。 “小泽,过来,让爹地看看……” 小泽想走过来,他仍旧十分依赖这个爹地,小脚刚挪了一步,他想到了妈咪的话,扬起了小脖子询问着:“你是我的爹地吗?妈咪说不是……” “我当然是你的爹地!” 费振宇慢慢地走向了草坪,小泽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迎上来。 “可是你对妈咪越来越凶,我想……妈咪的话是对的,你不是我的爹地……” “你胡说什么?你的妈咪最近有点疯了……” 费振宇走过去,试图拉住小泽的手,可是那小手湿漉漉的,很滑,小泽像条小泥鳅一样逃开了,他一边跑一边说。 “我妈咪不是疯子,爹地不好……我不要和爹地在一起。” “该死的,过来,你知道吗?你妈咪要嫁给我了,就算你不想当我的儿子,也必须当,你的亲生爹地想得到,休想,我要让他痛不欲生,什么也得不到!” 小孩子的奔跑怎么及得上费振宇的步子,他一个箭步,就将小泽的手臂抓住了,然后轻松地将他拽到了身前,冷笑着:“是的,我不是你的爹地,但是你叫了我那么多年,还是继续叫下去!” “不要,我不要你,你不是我的爹地!” 小泽用力地甩着费振宇的手,他发现大人的力气好大,想摆脱没有那么容易,于是他张开了小嘴巴,用还不算坚硬的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敢咬我!” 费振宇奋力一推,小泽弱小的身子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摔到游泳池里了。 费振宇没有想过要小泽死,看到这样的情景他也吃惊非小。 愣神之间,噗通一声,小泽的身体飞速地向游泳池中没去,孩子也吓得几乎没有了声音。 费振宇看着孩子掉进去的一刻,他感到了恐惧,惊慌,他这种行为是在杀人,而且那只是个三岁的孩子…… 费振宇慌忙跑了过来,他俯下身,抓住了孩子正在下落的身体。 小泽被慢慢地提出了水面,孩子落下的一刻,已经屏住了呼吸,所以没有什么大碍,出了水面后,他不断地喘息着,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并死死地抓住了费振宇的手。 “爹……地……” 孩子的眼里都是惊恐,带着不确信和畏惧,爹地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小泽岑曾经最爱的爹地啊。 费振宇看着手里**的孩子,听着那声充满了不安的“爹地”。 爹地?他还是孩子的爹地吗?小泽是司徒烨的孩子,他这个爹地只是挂名的,没有任何意义,突然一个罪恶的念头钻入了他的脑海。 也许小泽溺水是个不错的意外,费振宇今后就不必看到那个男人的孩子在身边跑来跑去,他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他不需要抚养痛恨男人的野种,假如这个孩子死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事故 这是野种,水心童和司徒烨苟且的结果,想着水心童还不能对司徒烨忘情,他的心就如被刀子捅了一般。 看着小泽喘息的小胸脯,费振宇突然狞笑着,慢慢地松开了手。 “你本来就不该存在……” “爹……”“地”字还没有喊出来,小泽重新跌入了池水之中。 游泳池里,小泽拼命地挣扎着,他想憋气,已经来不及了,弱小的身子渐渐地下沉,他是在想不明白,爹地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 费振宇蹲在游泳池边,看着小泽下沉着,木然无情。 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刚走出来的水太太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她飞奔着扑了过来,直接跳入了游泳池。 小泽的身体被水太太抱住了,孩子这次呛水了,已经昏迷不醒。 出了水面,水太太抱着孩子爬出了泳池,怒视着费振宇。 “费振宇,你想杀了我的外孙吗?我真的看错了你……我不会让心童嫁给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他失足了……”费振宇照着借口。 “别狡辩,我亲眼看到的,我要告诉心童……” 水太太抱住了小泽,转身就向客厅里跑,她要告诉女儿,就算再有一个亿作为代价,也不能嫁给这个企图杀了孩子的男人。 费振宇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假如心童知道了,可能什么都是泡影了,水心童就算嫁给了他,也会更加痛恨他。 费振宇瞪大了眼睛,一眼看到了游泳池边上的一把钢铁扳手,那是工人修理管道遗落在这里的,似乎刚刚好用,他愤恨地握住了扳手,追了上去,对准水太太的后脑,用力地一击。 水太太身体一震,大喊了一声救命,然后怀中的孩子脱手而出,她倒在了地上。 听见喊声的佣人们飞快地跑了过来,发现费振宇正将地上的孩子抱了起来,他十分惊慌地吩咐着佣人。、 “叫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小泽落水了,太太摔破了头……” 他表现得从容不迫,目光紧紧地盯着水太太的面颊,曾几何时,这个女人对他如亲生儿子一般真诚…… 费振宇无奈的叹息着,恍然若失。 水先生也闻讯冲出了客厅,面对着这一切慌了手脚,他抱起了自己的妻子,就向外冲去。 楼上刚刚换完了衣服的水心童,听到了窗外的混论,马上跑到了窗子前,发现了外面的混乱。 虽然她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急速地冲了别墅。 小泽已经清醒了,孩子只是在不断地哭着,妈妈被抬上了救护车,一切都乱成了一团。 “发生什么事儿了?” 心童冲了上去,将湿漉漉的、已经清醒的儿子抱在了怀中,紧张地查看着。 费振宇回头看去,水哲辛和救护车一起离开了,没有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孩子落水了,伯母去救孩子,不小心摔倒了,不知道谁放了一把扳手,所以……后脑出血……” “我妈妈……” 水心童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一边安抚着小泽,一边愣愣地看着费振宇,为什么他不去救小泽,而是妈妈? 小泽咳嗽了几声,愤怒地看着费振宇,指着他恼火地说。 “妈咪,他是坏人,他不要小泽了,他将小泽扔到了水里……” 水心童将孩子的头贴在胸前,目光冷然地看着费振宇,这是真的吗?假如是真的,那么妈妈是怎么受伤的?她该怎么完成司徒烨的交代,这个男人要杀了他们的儿子。 孩子是无辜的,这样的生命,费振宇怎么下得去手。 费振宇想不到小泽会这么清楚地表达他的想法,他很震惊,也很紧张,慌忙解释着。 “孩子不听话,他咬我的手,我在尽力救他了,可是他不合作,他的小手很滑,我抓不住他……” “不管那是什么?费振宇,离我的孩子远点!” 水心童愤怒地大喊着,她紧紧地抱着儿子,吩咐着佣人:“你们给我长点精神,不准这个男人接近小泽。” “是,小小姐!” 佣人们怯怯地站在了一边,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会这样说,费振宇不是水家的准女婿吗? 费振宇故作无辜地看着水心童,很不满她的话:“你知道我对孩子的爱,我怎么可能将孩子推下游泳池,心童你要相信我……” “小泽从来不会撒谎……”心童鄙夷地看着费振宇。 “小孩子虽然不撒谎,可是却不能判断一些状况……” “总之我不相信你,费振宇……我会弄明白的。”水心童咬牙切齿地说。 “算了,你现在对我没有了感情,自然不会将我好处想,随便你,我对此无能为力,也很难过……” 费振宇显得有些沮丧,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心童能够相信他,他的初衷并不想小泽死,那只是一刹那的念头。 水心童看着费振宇沮丧的表情,开始怀疑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小泽确实很小。 “好了,去给孩子换衣服,我要去医院看看你妈妈,她伤得很重。” 说完费振宇避开了心童的目光,大步地走向了自己的车,他要确定水太太的状况,最好在结婚之前,她不要开口说话。 水心童半信半疑地看着费振宇的背影,现在除了小泽,没有人可以证实他的清白,也许真是孩子太任性了。 “妈咪,不要爹地,妈咪……不要扔下小泽。” 小泽紧紧地依偎着心童,说什么也不肯去和佣人换衣服,心童无奈,只好放弃了马上去医院的打算,她要先给儿子换了衣服,然后带着儿子一起去医院看望妈妈。 医院里,医生对水太太进行了及时的包扎,处理,但是水太太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 水哲辛有些慌了手脚,生怕水太太有什么意外,毕竟那样摔倒,十分危险。 医生拿着x光片,仔细地查看着,然后奇怪看着水哲辛说。 “确信是摔倒了?” “是的,家里人看到了。”水哲辛所谓的家里人,就是费振宇。 “看起来更像钝器打击,不过既然看到了,也不该有那种可能,她摔得很严重,估计短期不会清醒的,我们要做颅内压检查,治疗,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 “谢谢医生……” 水哲辛听了医生话,满心疑惑,他想到了当时发现自己妻子的情形,救落水的孩子摔倒,应该在泳池边上,怎么会在草坪里呢? 当时在场的只有费振宇,孩子也是昏迷的。 不会的,水哲辛摇着头,没有什么特殊原因,费振宇没有理由伤害自己的妻子的,何况费振宇一直很爱小泽的。 在百思不解之时,费振宇出现在了医院里,他听说水太太昏迷不醒,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水哲辛显得有些焦躁,他看着费振宇,却不敢询问当时的状况,但是关于婚礼,最好能推迟一下,水太太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心童出嫁。 “婚礼可不可以?” 不等水先生说完,费振宇直接打断了他,他知道水哲辛要说什么,没有那种可能,婚礼会照常进行。 “婚礼照常进行,结婚之后,心童再来看望伯母也不迟。” 费振宇的语气不容否定,水先生也只能点了点头,意识到自己的强势早已逝去,已经没有资格提出反驳了。 “那,那好……” “既然只是昏迷,我先离开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费振宇双手插在了衣兜里,转身默然地走出了医院,他很高兴水太太是这种状态,似乎省了诸多麻烦,但愿她一辈子也不要醒来。 当水心童带着小泽赶到的时候,费振宇已经离开了,水太太仍旧昏迷不醒,她一直守在妈妈的身边,直到水先生提醒她,明天还要早起,何况小泽也受了惊吓。 心童无奈,只好带着小泽离开了医院,她回到了家里,平静的心再次开始担忧了,司徒烨的计划是什么?真的能成功吗? 明天司徒烨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婚礼前…… 费振宇离开了医院,开着车向自己别墅开去。 一路上他显得心烦气躁,几次都险些发生车辆追尾,当车开到了自己的别墅门口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水心绫。 她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在自己的别墅大门边徘徊。 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上午刚刚还算正常,这会儿却又要发神经了。 车子慢慢地停了下来,费振宇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走到了水心绫的面前,态度十分冷漠地问。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拿一些我当初留在这里的东西。”心绫态度异常的和蔼,没有因为费振宇的冷漠态度而有任何反抗情绪。 水心绫的态度,让费振宇放松了警惕,这个女人好像不是来找麻烦的,他想错了。 “东西?我还需要吗?” 不过,很奇怪,这些东西在这栋别墅里已经很久了,离婚那么长时间,心绫都不来拿,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拿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前妻 水心绫低下了头,手指紧张地颤抖着,她看起来很不安。 “你和心童马上就结婚了,我将不该留在这里东西都拿走,以免影响你们的生活。” “是因为这个?” 费振宇冷酷的语气渐渐消失了,他审视着水心绫,发现他的前妻脸色很不好,神情落寞,忧伤。 他知道和心童结婚的事儿,让心绫难过了很长时间,可是他们已经离婚了,他必须重新开始生活,伤害了心绫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当初她的行为更加不光彩。 “我和心童不住在这里,我重新买了一栋别墅,所以你不必担心……” 水心绫听了费振宇的话,拼命地咬住了嘴唇,良久才说:“万一她回来这里,发现了就不好了,何况,我以后可能不会回来了……需要带走所有的东西。” “你要去哪里?”费振宇询问。 “总之离开水家,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你任何消息的地方,不然我无法平静自己的心。” 水心绫失声落泪,透过泪雾,她看到了费振宇的尴尬。 “心绫,你这是何必……”费振宇避开了目光。 “有些事,我没有办法勉强,但是可以躲避……”水心童仍旧语气凄凉,听不出一点的怨恨。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和心童结婚后,不会经常回你们家的,你完全可以留在那里,毕竟那是你的家……” “我的家?” 水心绫苦笑了一下,她还有家吗?也许说到感觉,还不如这里温馨,可惜…… 她泪光闪动了起来:“我早就没有了家,我的父母,妹妹,还有我爱的人,都是不再是我的了……” “我很抱歉……。” 费振宇拿出钥匙,歉疚地低下了头,慢慢将大门被打开了,他再次抬眼看向了心绫,凝视着她雨雾一般的双眸,怜惜袭上心头,无奈地说。 “进去拿……” “谢谢……” 水心绫走进了别墅的大门,踩在了久违采石甬道上,她心潮翻涌,泪光盈盈,她无法忘记新婚的那一天,她和费振宇双双走进了这件别墅,那时候的她,很自信的认为,这辈子她都不会离开这里。 男人,这个她得来不易的男人,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要和妹妹心童结婚了,多么的残酷。 脚下发出了嘎登嘎登的高跟鞋声音,水心绫步履维艰。 她无法忘记他们的新婚之夜,她的第一次是那么被动、尴尬地给了这个男人,疼痛似乎还能让她感到战栗,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变得那么不真实,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费振宇将车开了进来,刚从车库走出来,鲁妮楠就从别墅里跑了出来,她只穿了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衣,两条白色的大腿赤。裸在外面,两团高。峰随着她身体的跑动,来回摇荡着。 “明天就结婚了,新郎官儿,要提前演练一下,看看你能不能让水心童叫得发狂啊。” 鲁妮楠的话总是那么挑逗,她抓住了费振宇的大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揉着。 水心绫愣在了甬道上,她觉得头晕目眩,心里抽痛,想不到费振宇在这个别墅还藏了女人,看那女人半裸着的身子,心绫心如刀绞,为什么费振宇宁可接受这种放纵的女人,也不愿意要她? 她爱的男人,就是这样的…… 费振宇几乎忘记了鲁妮楠的存在,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让他觉得在心绫的面前,很尴尬,更害怕心绫将这一幕告诉心童,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希望和心童有一个充满激情的婚姻。 费振宇紧张地看向了水心绫,水心绫却将目光别开了。 “鲁妮楠,收拾你的东西离开这里……” 他不耐烦地将手从鲁妮楠的胸脯上拿开了,恨不得这个女人立刻滚蛋。 此时鲁妮楠也发现了水心绫的存在,她并不认识水心绫,所以立刻竖起了眉头,愤怒地看着费振宇。 “怎么,打算换情妇了!” “你胡说什么,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费振宇的脸色变了。 “离开?可以,不过离开之前,我也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鲁妮楠古里古怪地走到了水心绫的身边,上下打量着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种货色,瘦得可怜,脸色蜡黄,你喜欢她吗?在床上,没有女人能比我更适合你。” 鲁妮楠傲慢地拍了拍心绫的面颊,凑近了她的耳朵:“和我睡过的男人,比你见到的都多,小心他感染你艾。滋病……呵呵……” 水心绫冷冷地看着鲁妮楠,保持着冷静的心态,她不会将自己的嫉妒此时表露出了,现在博得同情和谅解,是她一定要做到的。 鲁妮楠哪里有水心绫那样深厚的心机,她见心绫一言不发,立刻闹了,扑了上去,一把揪住了水心绫的头发。 “贱人,竟然敢不搭理我,你是什么东西,来这里,还是想让男人上的。” 被拽紧了头发,水心绫哀怨地看向了费振宇,似乎在询问着,这就是费振宇想要的生活吗?保养这样的情。妇,看起来和街头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鲁妮楠,快住手!” 费振宇觉得很对不起心绫,只是来拿东西却遭到了这种羞辱,他疾步走过来,一把将鲁妮楠拽开了,将她推了出去。 “好了,暂时离开这里,过后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心绫是我的前妻,她只是来拿回属于她的一些东西。” 说完费振宇为水心绫梳理了一下头发,被抱歉地看着她。 “心绫,不好意思……” 水心绫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摇摇头。 “没事,我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多么善解人意的一句话,费振宇竟然有些感动了,水心绫几乎变了一个人,变得温柔,顺和,却毫无生气。 鲁妮楠爬了起来,慢慢地向别墅里的楼上走去,边走,她边回头看着,这个女人竟然是费振宇的前妻,也就是水心童的姐姐了,呵呵,真有意思,明天费振宇就要娶她的妹妹了,她竟然还能如此镇定。 鲁妮楠进入了费振宇的卧室,将衣服拿到了客厅里,当着水心绫的面,将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扔在了沙发里,她里面根本没有穿内部,整个人赤条条地走到了费振宇的面前。 “不如我们一起玩一玩,好像水心童的姐姐也不是很介意啊。” 鲁妮楠回头看了一眼水心绫,将身子倚在了费振宇的怀里,示威地说:“你不嫉妒吗?他这几天一直在和我做……他越来越厉害了……我都不舍得走了。” 水心绫将目光瞥向了别处,她的心里犹如着了一团火一般,几乎就要压制不住了。 “行了……你赶紧滚,不然我扔你出去!” 费振宇看着鲁妮楠颤抖的双。峰,身体里已经起了异样,但是心绫在这里,他不能将自己的情。欲表现出来。 “一周以后,我就会回来,到那个时候,你已经过了新婚兴奋期,可能需要换个口味尝尝了。” 鲁妮楠扭动着身体,一件件地将衣服穿上了,然后拿起了背包,在费振宇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才摇动着水蛇腰离开了客厅,向大门外走去。 费振宇良久还不能收回心神,他盯着鲁妮楠扭动的臀部,真想将她抓回了,狠狠地压住,但是碍于心绫在,他只能将心慢慢地收了回来。 水心绫一步步地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你也上来,也许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不用了,这里本来也是你的家……” 费振宇觉得有点别扭,他的情。欲仍旧操控着她,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心绫的腰肢,她好像也在扭动,上楼的臀朝向了他…… “上来,我还有些话要和你说……”水心绫转过了身,倾斜地倚着楼梯的扶手。 费振宇这时才注意水心绫的衣着,她穿了一件低胸的对襟外衫,里面是一件紧身黑衣,圆润的胸部高高地耸着…… 费振宇只是盯了一会儿,就尴尬地移开了目光,跟随着心绫向楼上走去。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只是离婚了,不是仇人,我还是希望我爱的男人活得更好。” 水心绫进入了他们曾经的卧室,看着凌乱的大床,就知道,那个刚刚走了的女人和费振宇昨夜在这张床上缠绵过。 她咬了一下嘴唇,走到了衣柜前,手却没有将衣柜的门拉开,而是伤心地看向了费振宇。 “你喜欢刚才那个女人吗?” 这个问题让费振宇有些尴尬,他怎么会喜欢鲁妮楠,和她在一起只是玩玩,发泄而已。 “我可能……只是发泄……” “为什么要了我,却冷落了我?” 水心绫突然转过身,扑入了费振宇的怀中,哭泣着:“我这次来不是拿东西的,振宇……我只是留在你身边到最后一刻……” “心绫……” 费振宇皱起了眉头,想推开水心绫,水心绫却紧紧地抱住了他,这是心绫的机会,她一定要成功,不管那是真的泪水,还是假的,她一定要博得同情…… 第三百一十九章 爱到发狂 水心绫她一定要博得费振宇的同情…… “只一个小时,时间到了,我会离开,我是真心祝福你,振宇,可我也很难受,我爱你到了发狂的地步,夜夜梦到和你痴缠,你能不能再爱我最后一次……” 水心绫仰着面颊,痴痴地凝望着费振宇,眼里的泪一滴滴地滴落着:“我爱你,我发誓只要求这一次,我会离开你和心童,不再打扰你们……” “可是……就算我们最后一次……我也不爱你,心绫……”费振宇摇着头。 “同情给一点不可以吗?把我当成她,刚才的那个女人……” 水心绫闭上了眼睛,轻轻地送上了自己的唇,湿漉漉的两瓣性。感。 费振宇想摆脱这种诱惑,可刚刚还没有消失的**再次被挑逗了起来,心绫只是要一个小时,她爱他,爱的发狂…… 一个卑微的请求,费振宇似乎不像拒绝,或许是作为男人强烈自豪感,还有水心童的鄙视,让他觉得在水心绫这里找到了尊严。 他抬起双手,犹豫了之后,还是移到了水心绫的脊背上,迎上了她送来的双唇,激吻之中,喘息越来越粗重,外衫脱落,他猛力地按住了心绫的脊背,唇蹭过了胸衣,在她的秀乳上吞噬着。 “振宇……” 水心绫将费振宇的头抱在了怀中,感受着他在自己身子前的激荡,她思念这个男人,身体已经不可遏制的为他潮热。 她的裙子被拉掉了,身体火热地燃烧着,当他肆意地顶入时,水心绫满足地呻吟起来,这是她想要的,可是如果她不能成功,明天他就会将这份激情给了她的妹妹,也许比现在的还要狂烈。 “我爱你,费振宇,我真的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舍弃,让我再陶醉一次……我宁可死在你的怀里……” 水心绫喘息着,结婚那么久,他在床上都敷衍了事,可是这次不同,正如鲁妮楠说的那样,他变了,他变得恣意狂野。 费振宇很满意心绫的这些说辞,他抱着水心绫,直接滚在了床上,深深地抵住了她的双腿。 “我和心童结婚后,不要再这样……你答应我,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答应你……” 水心绫突然感到喉间哽咽,就算再狂野的激。情,也不能让费振宇忘记了水心童,她躺在这里,被紧紧的压着,也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女人。 水心童,她该恨这个妹妹吗?或许她该恨的是这个男人,他的心就没有一点位置留给水心绫吗? “让我感受一下你……” 水心绫闭上了眼睛,热泪从眼眶中滚落。 费振宇丝毫没有觉察到任何异样,他只是发泄着他的欲。望,眼睛渐渐充上了血丝,他从头到脚被热血包围着,他冲击,他猛撞,直到床上的女人陷入了一种绝妙的巅峰之中。 这算是一种祭奠,对最后爱的回忆,水心绫痉挛着身体,涨红着脸,费振宇最后的一冲之后,低吼着,虚弱地倒在了她的身上。 而水心绫却将他抱在怀中,淡淡地笑了起来,她该那么做吗?当他这样激。情地扑入她的怀中时,她想到了他们结婚的那些日子。 费振宇也曾经试图和她好好生活,试图回避那不该再蔓延的狂想,他本性是多么的醇厚,斯文,是她改变了他,让他失去了最爱,变得不择手段。 轻轻死抚摸着费振宇的面颊,痴吻着他的手指,水心绫心软了。 也许她真的该给费振宇一次幸福的机会,让他得到他想要的女人。 水心绫强忍着疲惫,轻轻地抽出了身体,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她忘记了答应司徒烨的话,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你去哪里?” 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我要走了……”水心绫下了床,寻找着自己的衣服,费振宇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心绫,我是不是很龌龊,在你们姐妹之间周旋,可是我真的不想这样……如果你一直这样温柔,也许我们的关系会不一样,至少不会那么早就离婚……” 水心绫的身体一抖,喉间似乎噎了什么东西,费振宇还在乎心绫的感觉吗?她为什么一直痛苦,和他争吵,还不是因为他的心里没有她,哪怕一点爱意,她也不曾得到…… “可是,你还是和我离婚了。”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我?你可以留下来,我们也许会保持一种……我是说,你可以住在这里,我偶尔会回来……” 费振宇的话让心绫的心坠落了,他竟然想让心绫当他的情妇,就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随时供他娱乐。 “你想让我当你的情妇吗?”心绫冷冷地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和她们不同,你是我的前妻。” 前妻,和情。妇不同?有什么不同,还不是没有任何名分,乖乖地分开腿,等着这个男人随时的情/欲发泄。 猛然的悲痛之后,水心绫又恢复了镇定,她放弃了离开的念头,那个计划还要继续下去,就是报复了自己,她也无所谓。 水心绫用一种无所谓的声音说。 “你说的很好,既然我离不开你,做你的情妇也许也很不错,刚才那个女人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做,让我满足你……” 水心绫回过了身,微微地笑了起来,她发现费振宇仰面躺着,头枕着双手得,懒洋洋地看着水心绫赤/裸的身体。 他同意了吗?还是可怜这个没有男人要的前妻。 情妇? 水心绫苦笑了一下,她不愿做情。妇,她只想找到爱的归宿而已。 手里的衣服脱落在了脚下,她想到了司徒烨的话,今天是关键,既然没有爱情,何必再留恋他们曾经的种种。 颤抖着身子,水心绫走到了床前,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费振宇的脚踝,她要继续引。诱,她的手抖着,移动着,极具挑。逗地向上摸着,一直摸到了他的大腿根儿,眼看着他再次雄壮起来。 水心绫轻叹了一声,俯身凝望着费振宇。 “我全都给你,让你玩到筋疲力尽……” 水心绫似乎不想让费振宇停下来,每次激情结束之后,她都再次爬到费振宇的身上,让他将最后的力气使出来,直到那个男人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趴在了床上…… “不行了……心绫……我没有力气了……” 只是这一句话之后,费振宇就闭上了眼睛,深深地睡了过去。 水心绫将被子轻轻地盖在了他的身上,自己也觉得异常疲惫,但是她必须坚持,等待费振宇睡的人事不省的时刻。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 夜幕降临在都市的每个角落,形色匆匆的人们都选择最舒适的地方开始休息了,他们或者和朋友喝酒,或者和情人约会,或者留在家里陪着家人,只有费振宇的别墅里,似乎失去了那种夜的味道。 费振宇睡得很香,也睡了很久,他甚至做了一个美梦,梦见水心童穿着奢华的婚纱,面带笑容地向他走来,嫣红的红地毯趁着她的花容和雪白,让费振宇完全陶醉了。 他伸出了手,却觉得手臂抬起来那么吃力,想接住心童递过来的纤手,也异常困难。 他是什么了? 接着心童突然怒分转过身,向远处跑去,他想去追,脚步却无法迈开…… 费振宇猛然间惊醒,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别墅里的大床上,原来那只是个梦,距离抓住心童的手,还有不到12个小时的时间。 他会是最幸福的男人。 费振宇长长地舒了口气,没有忘记和水心绫睡前的激情,被压抑的女人一旦爆发,真是可怕,他不知道谁是谁的泄欲工具了。 皱了一下眉头,他发现卧室里有点阴暗,几点了,他想抬手看着自己的发表,却发现他的手臂真的不能动了。 “怎么回事?” 费振宇又用力地抬了一下手臂,发现自己的两条手臂被绑在了床头,他试图抬起脚,让他惊愕的是,他的两只脚也被绑住了,整个人被紧紧地束缚在大床上。 费振宇一阵惊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奋力地回忆着,心绫,心绫说要来拿东西,他同意了,然后,心绫要求最后一次发生关系,他原本就有需求加上心绫的可怜,也同意了。 好像他们很尽兴,做了很多次,最后他睡着了。 不用问为什么了?费振宇终于明白了,他掉进了水心绫设计的温柔圈套里,那个女人不是什么最后的爱意,也不是要做他的情妇…… “妈的,水心绫,你这个贱人,出来,出来!” 费振宇狂怒地大喊着,他的嘴唇因为激愤而颤抖,肩头试图拉起身体,可是束缚的四肢让他无能为力。 “水心绫,你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我要杀了你!” 在愤怒的咒骂声中,床头的灯突然被点亮了,水心绫一身家居便服,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将一碗粥放在了床头边。 第三百二十章 红地毯 水心绫的表情看起来那么轻松,好像一个妻子笑语盈盈而来。 “亲爱的,你太累了,睡得很香,我都不舍得叫你了。” 她用汤匙盛了一点粥送到了费振宇的唇边,淡然惬意地说:“这是海参枸杞粥,大补,你消耗了太多体力,要多吃一点……” “水心绫,快点放开我!这没有什么好玩的,我还有事,不能耽搁了……” 费振宇愤恨地瞪视着水心绫,用力地拉着手臂,那绳索丝毫未动,费振宇吃力地抬起头,发现他的脖子上竟然有一条尼龙的绳索,如果他太用力,就会将他勒死。 费振宇感到了水心绫的恐怖,也想到了那些残忍的镜头,但是他确信,心绫不会的,她只是嫉而已。 “干什么?你难道想不明白吗?我不想你和我的妹妹结婚,今天晚上,一直到明天一整天,你都会和我留在这个别墅里……” “心绫……你想让我错过幸福的一刻?” 费振宇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水心绫主动来了别墅,主动勾引他,目的就是这个,绑住他,他真是太愚蠢了。 “你已经幸福过了,是在我们的婚礼上,所以不需要第二次。” 水心绫放下了碗,将面颊轻轻地贴在了费振宇胸膛上:“我的爱,有什么不好,让你一直试图躲避我,非心童不要,你考虑过吗?你对我多么的不公,我也是一个女人,也有感情,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泪水洒在了费振宇胸膛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厌恶,水心绫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从设计心童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停止过活动她的大脑。 “水心绫,你……你这种女人什么男人敢要,你看看你现在做了什么,你绑住了我,你真是个蛇蝎女人!” 费振宇愤怒地大喊着。 “我也没有打算让第二个男人要我……我这样对你,也是因为太爱你了,你永远也不明白水心绫的心。” 水心绫抬起了头,傲慢地站了起来,看着费振宇:“现在的问题,婚礼你没有办法出席了,水心童也不可能嫁给你。”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你爸爸欠我的钱无力偿还,就算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水心童休想摆脱这个婚姻,还有……” 费振宇笑着看向了水心绫,鄙夷地说:“你会因为自己的行为受到法律制裁,也许你想我的时候,我需要到监狱里去看望你。” “你以为我在乎吗?也许你根本没有那样的机会!” 水心绫转过身,愤怒地走出了卧室。 费振宇仰面喘息着,他仍旧无法从这种震惊中解脱出来,会有办法的,一旦明天有人发现新郎没有出现,一定会到这里找他的。 水心绫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水心绫慢慢地走了楼梯,进入了客厅,环视了一下四周,碎步出了别墅的大厅,将甬道上停着的车子开进了车库,她经过了草坪,到了佣人房。 那些佣人都认识她,她是这里曾经的太太。 水心绫将工资都发给了他们,让他们收拾东西马上离开别墅,因为这里将不会有人再继续居住,他们的男主人再婚了。 佣人和管家都打发了,别墅显得更加清冷了。 水心绫微笑着将别墅的大门锁死了。 她光着脚丫儿返回了客厅,将客厅的大门也关上了,瞬间费家别墅在外人看来,是一座空空的无人别墅。 水心绫慢慢地走上了楼,到了费振宇卧室的门口,倚着房间,审视着大床上的费振宇。 “水心绫,你松开我的脚,我的双脚已经麻木了,我发誓,我不会跑掉的。”费振宇恳求着。 “老实躺着,就不会觉得麻木了。” 水心绫也觉得累了,她走到了床边,躺在了费振宇的身边,蜷缩在他的手臂旁,轻声地说。 “就让我这样躺在你的身边,好吗?” “你到底怎样才肯放开我!”费振宇无奈了。 “也许时间并不长……” 水心绫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黎明的来临总是那么快,朝阳飞出了天边,洒下了第一波晨光。 水心童起身的时候,鲜花、婚纱、还有车都准备好了,她呆呆地站在楼上,清醒的知道,今天是她和费振宇的婚礼。 水太太因为昏迷不醒们,不能参加的女儿的婚礼,心绫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彻夜未归,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顾及她了。 水先生显得十分忙碌,一早就吩咐佣人做这做那,他好像很高兴女儿能够出嫁,也精心地打扮了自己,让他看起来容光焕发。 他吩咐完了,上了楼,催促着水心童。 “那边打电话过来,振宇直接去教堂了,不能来接你了,所以你要坐爸爸的车去教堂直接结婚。” 新郎不来接亲,这不像费振宇的风格,不过不来更好,以免发生什么不愉快。 “小泽呢?大家都走了,不能扔下孩子。” 水心童担心自己的儿子,这样去结婚,孩子就必须由佣人照看了,扔下孩子一个人在家,她实在不放心。 “振宇的意见是……让小泽去教堂,这样你们蜜月的时候,就可以带着孩子了,振宇真是细心,你妈妈的状况,也不适合小泽留在别墅里。”水先生强调说。 水哲辛接到这个电话也觉得奇怪,费振宇什么时候开始为心童着想了,看来这个女婿选得还是正确的。 水心童穿上了婚纱,坐着爸爸的车,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了教堂,费家和水家的朋友都到场了,当然绝大多数是费家的商业朋友和合作伙伴,水家的只是远房亲戚而已。 “树倒猢狲散,我真的完了……” 水哲辛看着寥寥无几的朋友,感叹着。 水心童随着伴娘进入了休息室,她不断地回头望着,很奇怪,从来到现在也没有费振宇的影子,他似乎比上次婚礼还要疏于防范,怎么会这样。 早知道没有人守着她,就让司徒烨在这个时候出现,将她带走,远走高飞,也许是个不错的机会,虽然那么做,心童会有很大的遗憾和担忧。 休息室里,伴娘将花冠戴在了心童的头上,心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花冠的样式,似乎不是费振宇的那款。 “新娘子真漂亮,这个花冠最配你了。” “哦……” 心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心里话,什么东西美不美完全凭心情,此时这么糟糕的心情,就算美,她无心去看了。 花冠,首饰的款式似乎十分搭调,费振宇不会这么好心,按照她的首饰风格打造了花冠,他可没有那么好心,因为这套首饰是司徒烨送的。 她虽然有无数的疑虑,还是无法不去担心,司徒烨怎么还不出现,等一下和爸爸走出去,踏上红地毯,他们就没有机会了。 慌乱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心童万分思念着司徒烨。 “烨,快点来,我要崩溃了。” 她轻轻地扶住了桌子,听见身后的房门响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惊喜地站了起来,难道是司徒烨,当她转过身,看到了进来的爸爸,不由得失望了。 “爸爸……”心童整个人都蔫了,又坐回了座位。 “费振宇不知道哪里去了,时辰就要到了,也不来看看你,也找不到人。” 水哲辛自从来到现在也没有看到费振宇的身影,好像费振宇的父母也在找他们的儿子,这种时候他能去哪里?和心童结婚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啊。 慢慢的,时辰到了,爸爸接过了心童的手,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水心童的心一直怦怦地跳着,唯一令她欣慰的是,她的儿子小泽站在妈咪的身后,一双娇嫩的小手托着她的裙子。 小泽打扮得很神气,一身合体的燕尾服,黑色的小领结,俏皮地小脸扬了起来,好奇地看着妈咪。 “妈咪像个公主。” “你的妈咪就是个公主。” 水哲辛回头看着自己的小外孙,又高兴地看向了心童说:“终于看到你出嫁了,心童,爸爸是真心希望你幸福,和费振宇好好过日子。” “爸爸……” 心童无奈地看向了爸爸,在爸爸的眼里,费振宇是心童唯一可靠的归宿,可是他哪里明白心童的心,不爱的婚姻怎么会有幸福可言。 当心童的脚踏上红地毯的一端时,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有如擂鼓一般,司徒烨为什么还没有出现,为什么,他答应过心童的,让心童信任他,可是现在呢?根本没有他的影子。 水心童相信了他,可他却没有任何措施,让心童走上了最不愿意走上的红地毯。 周围都是瞩目的宾客,身边是她的爸爸,她还能转身离开吗?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骗了她吗?不会的,水心童微微地喘息着,他会做到的,他一定会! 第三百二十一章 别样婚礼 水心童质问着自己,这个想法之后,心童还是否定了那种可能,不会的,司徒烨的情是真的,他对心童的眷恋绝对不仅仅来自**,还有心灵的,所以心童才会感到共鸣。 水心童轻轻地抬起了头,看到了教堂里高高悬挂的耶稣圣像,她的妈妈是信仰耶稣的,所以要求心童的婚礼一定要在教堂里举行。 看在妈妈的份上,耶稣真的能再帮心童的一次吗? 神父已经站好了,他在等待宣布他们婚礼的最后一刻。 “爸爸……” 心童的脚无法再走下去了,她扭头看向了水哲辛。 “这个时候,你不能再退缩了,心童,为了爸爸的面子,水家的荣誉,你不能再有什么差错,你不希望爸爸也和妈妈一样住进医院?” 水哲辛压低了声音,怕女儿这个时候闹出笑话来。 “如果心童不爱他,你还要求心童嫁给他吗?” “是的!” 多么无情的一句话,水心童的身体一摇,险些摔倒,水哲辛及时地托住了她,将她一步步地向红地毯的那头拉去。 这是什么婚礼,水心绫有种被捆绑的感觉,她茫然地看着红地毯的另一端,很奇怪,新郎仍旧没有出现。 不过让心童惊奇的是,她的目光竟然看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就坐在教堂的过道上,黝黑的皮肤,憨实的笑容,竟然是马克。 马克? 水心童惊愕地看着他,他在这里,可是他的主人呢? 马克冲着心童裂开了嘴巴,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他这个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 水心童尴尬地将目光移开,司徒烨应该就在这群人之中,他坐在哪里?难道他真的打算和马克一样,充当婚礼的观礼者吗? “你这个该死的……”水心童忍不住低声地咒骂着。 “你说什么?”水先生愣住了。 水心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马上对爸爸笑了一下:“我不是说您,是看到了一个让我讨厌的朋友。” 水先生似乎相信了,提醒着女儿,这会儿就算看到不喜欢的人,也不能表现出来。 教堂第一排的位置,费振宇的爸爸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小声地对费太太说。 “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别墅都是锁着的,这个孩子到底想干什么?” “也许我们家振宇后悔了,不想结婚了,你不觉得没有婚礼更好吗?水家现在的状况对振宇的前途一点帮助也没有,就是拖累我们,我倒是希望振宇不出现。” 费太太表现得漫不经心,她满脸的不屑,希望婚礼尽快结束,她可不想和这个穷亲戚有什么太多的交涉。 “可是……会很丢人,很多朋友都来了。”费先生担忧着。 “上次她甩我儿子,振宇被迫娶了她的姐姐,结果闹得离婚收场,振宇因此痛苦了很长时间,现在振宇甩她,有什么不妥的,也许费氏的股票会因此大涨,哼。” 费太太安慰着自己的先生,就算丢脸也无所谓,费家根本没有什么损失,女人被人甩了,站在神父面前,没有新郎,那可是丢人现眼。 渐渐的,很多人意识到了这种状况,新娘已经出现了,为什么还看不到新郎的身影。 “奇怪啊,费振宇的人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到。” “这是我参加的最奇怪的婚礼。” “这么个美人不会被冷落了?听说费振宇和她青梅竹马……” 议论的声音让水哲辛脊背发凉,他也觉得奇怪,不解亲,不出现,难道真的……心童看出了爸爸的不安,她却有些坦然了,不出现总比现在出现好。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了,他一身白色的西装,浓密的发丝,修长的大腿,大步地走到了神父的身边,他的衣装……是新郎,但是他背对着大家…… 费先生指着神父身边的新郎,揉了一下眼睛,惊愕地说:“那不是我们的儿子。” “怎么回事?” 费太太定睛看了过去,是的,那个背影绝对不会自己儿子的,新郎的身影很高大,魁梧。 费先生有些急了,想站起来去看看,却被水太太拉住了。 “冲动什么?也许这是振宇的安排,这种女人活该有这样的待遇。” “你是说……振宇在报复?” 费先生有点不解了,振宇上次婚姻是受了点刺激,变得有些偏激,但是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报复水心童啊,儿子可是很喜欢这个女人的。 水太太扬起了面颊:“上次新娘换了,羞辱了我们家的振宇,这次新郎若是换了,可是羞辱了名模水心童,其实我们一点也不吃亏。” 费先生听了妻子的话,拿出了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什么时候,他的儿子变得这么卑鄙了。 红地毯越走越短,水心童的目光无法直视,她紧盯着自己的脚尖儿,若不是爸爸拖着,她一定会撒腿就跑。 司徒烨还是没有出现,而她的手已经由爸爸的手交出…… 当她的手被送出的一刻,心童听见了爸爸的惊呼之声。 水心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抬头之际,她的手又被爸爸抢了回来。 “爸爸……” 心童的目光向那个白衣男人看去,不由得震惊了,站在她的面前,一身新郎装扮的男人不是费振宇,而是司徒烨。 司徒烨看着水哲辛,冷冷地说:“现在,你还能阻止吗?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你,心童也不会随着你离开的。” 司徒烨说对了,水心童怎么可能离开,她将手从爸爸的手中抽出,目光凝望着司徒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出现在神父的身边,费振宇哪里去了? 司徒烨轻轻地托住了心童的手,面颊上展示出了一个让心童陶醉的微笑。 “我说过的,你要信任我……” “烨,我真的要晕了……这,这是真的吗?” 水心童扶住了额头,身体颤抖着。 “是真的。” 司徒烨轻轻地搂住了她,用沙哑的声音说:“等婚礼都完成了,你再晕也不迟,到那个时候,我会让你睡上一天一夜……” 第三百二十二章 亲生 司徒烨轻轻地回过头,看向了仍然在托着婚纱裙摆的儿子,嘲弄地冲他挤了一下眼睛。 “哦,司徒叔叔……”小泽张大了嘴巴,仍旧想着和司徒烨玩水枪的情景。 “乖乖地站在我们的身后,我保证,一会儿结束了,我给你买个大大的水枪,让你在游轮里玩个够。” “哇,真的,我听话,我哪里也不去!” 小泽期待地看着司徒烨,期待着那个大游轮,也期待着水枪大战。 轻轻地拉住了心童的手站在了神父的面前,神父微微一笑,抬了一下鼻子上的老花镜说。 “司徒烨先生,你愿意娶水心童小姐为妻吗?无论贫富贵贱,不论贫穷与疾病,不论困难与挫折,都会不离不弃!” “愿意。”司徒烨深情地凝望着心童,水心童羞红了面颊。 “水心童小姐,你愿意嫁给司徒烨先生吗?无论贫富贵贱,不论贫穷与疾病,不论困难与挫折,都会不离不弃!” 水心童抬起了羞涩的眸子,看着司徒烨,她眼里满是答案,她愿意,她发疯的愿意。 “我愿意!” “双方交换结婚戒指!”神父例行公事的念着。 当那枚闪耀的钻石戒指套在了心童的手指上时,她激动地差点落下泪来,多么的艰难,她终于迎来了她想要的婚礼。 当心童激动地将戒指套在司徒烨的手中,禁不住扑入了他的怀中,轻声啜泣了起来,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心童在做梦。 “我不是在做梦?” “不是,心童……” 司徒烨轻抚着心童的面颊,忍不住抬起了她的下巴,亲吻着她颤抖的唇瓣。 神父觉得有些尴尬,好像有一道程序不需要再念了,新郎和新娘已经陷入了热吻之中了。 神父无奈,只好合上了书本,单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说。 “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水心童完全迷失在了那个热吻之中,司徒烨真的做到了,她如愿地嫁给了自己的喜欢的男人。 司徒烨移开了唇,将心童搂入了怀中, 如水般扇动的睫毛挂满了雨雾,水心童太激动了,她倾听着司徒烨胸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力,她结婚了,她不再是单身女人,她的丈夫叫司徒烨。 婚礼礼毕,司徒烨毅然地转过身面对了大家,他大声地对满座宾朋说。 “大家一定很疑惑,出了什么状况,其实什么状况也没有出,这是司徒烨和水心童的婚礼,费振宇先生只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成全了我们,也许他有其他的目标,或者他需要为费氏集团做出一个两全的决定。” 教堂里很多人认出了这个橡胶大王,似乎也明白了,这是费振宇和司徒烨的临时协定,其实对于大家来说,没有什么,只是有点意外。 但是费氏集团来说,却是个利好的消息。 教堂的前排座位上,费太太耸了一下肩,看着费先生,得意地说。 “我告诉过你什么了,你的儿子不是傻瓜,可能临时觉得这个婚姻不划算,所以改变了主意,我觉得这个结果很欣慰。” 费太太站了起来,转身向教堂外走去,费先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地跟了出去,他实在想不明白,那天在振宇的办公室里,他还那么坚持,怎么才一个晚上,就改变了主意。 不管怎么说,费先生的一贯原则是,尊重儿子的决定。 司徒烨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在孩子的面颊上狠狠地亲了一下,他觉得此刻太幸福了,全世界都知道水心童嫁给了司徒烨。 “你怎么做到的?费振宇真的让步了……” 心童抓紧了司徒烨的手臂,惊异地看着他,费振宇不会真想开了,强扭的瓜儿不甜。 司徒烨扭头看向了水心童。 “那重要吗?” “不重要……” 心童的面颊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重要的是结果,她如愿以偿了,高兴的她一把搂住了司徒烨的脖子,亲吻着他的下巴和嘴唇,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我是司徒夫人了,我是你的妻子了,是不是?”心童闭着眼睛,肆无忌惮地想象着。 “是的,司徒夫人,我的好老婆,请到夜莺岛度蜜月,会不会觉得这个蜜月太寒酸了,你知道吗?我已经出来了很久了,再不回去,就麻烦了。” 司徒烨用力地捏了一下心童的鼻子。 水心童用力地点着头,去哪里都一样,只要能跟司徒烨还有孩子在一起,就算天涯海角她也无所谓。 小泽好奇地看着司徒烨,突然开了口。 “好像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了,就会有小孩,小孩会叫爹地、妈咪,司徒叔叔和妈咪结婚了,小泽是不是要叫司徒叔叔做爹地了?” 好有道理的推理,司徒烨无奈地点了点头。 “是的,司徒叔叔以后就是爹地了。” “可是……” 小泽抓了一下头发,看着司徒烨的眼睛,迷惑地说:“一个小孩只能有一个爹地,小泽怎么可以有两个爹地呢?” “一个小孩当然只能有一个爹地,小泽的爹地以后就是司徒叔叔,因为小泽的血管里流着司徒叔叔的血。” 司徒烨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儿子的小胸脯,肯定地说。 小泽不解地目光看向了水心童,似乎想从妈咪那里得到更加肯定的答案。 水心童知道是时候了,她点了点头。 “小泽,司徒叔叔才是你的亲生爹地……” “爹地?” 小泽亲昵地搂住了司徒烨的脖子,他愿意要这个爹地,也不愿意要费振宇做爹地,那个阴毒的眼神,松开的手,掉下游泳池的那一刻,小泽已经对费振宇充满了恐惧。 “爹地不会将小泽推到了游泳池里?” 孩子的一句担忧的话,让司徒烨眉头紧锁,他疑虑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童。 水心童只好将昨天小泽差点溺水的事儿告诉了司徒烨。 “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他以后也休想伤害我的儿子!” 司徒烨有力地搂住了小泽的身体说:“爹地不会让小泽再害怕了,夜莺岛将是你最温馨的话。” 抱着儿子,拉着心童的手,司徒烨向教堂外走去。 教堂的门口,水哲辛的身影出现了,他激动地举着一把手枪,对准了司徒烨的脑袋。 第三百二十三章 先有后有 水哲辛看到刚才的一幕,他几乎气竭了。 司徒烨一把将儿子的眼睛捂住了,并让他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一双冰冷的眸子看向了水哲辛。 “你真的确信要打死我吗?” “你让我一无所有了,混蛋,不能带走我的女儿,还有我的外孙子,不然我打死你!” 水哲辛满脸的沮丧,周边的那些客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吓得惊慌而逃,教堂里一下子只剩下了心童,司徒烨,小泽,还有激动的水哲辛。 耶稣下的神父看到这样的情景,跪在了十字架前忠心祈祷着,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惨剧,上帝保佑这是一段美满的婚姻。 水心童摇着头,恳求着。 “爸爸,不要开枪,你会毁了心童的……” “他不会对你好的,心童,他是爸爸的仇人,他现在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爸爸伤心,他成功了,爸爸很伤心,因为爸爸失去了所有财产,甚至亲人。” 水哲辛十分激动,手不断地抖着。 司徒烨将小泽交给了心童,伸出了手,一步步地走向了水哲辛,语气阴冷发寒。 “水哲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什么也没有了,别墅,钱,女儿……司徒烨,我要一枪将你的头打爆。”水哲辛情绪激动地大喊着。 “我的头就在这里,你开枪!” 司徒烨冷然地看着水哲辛,他认定这个男人没有这个本事,如果想开枪打死他,早在水家别墅,他第一次出现时,这老男人就会那么做了。 所以……水哲辛是个只会背地里使阴招的窝囊废。 水哲辛的手已经发软了,事实上,他不敢开枪,他害怕开枪的后果,冷视着司徒烨,水哲辛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但是他真不想让心童跟这个男人离开。 司徒烨冷冷地笑着。 “水家的别墅我已经买下来了,不过房产的主人是司徒雨泽的,也就是你外孙子的别墅,你具有永久的居住权,水家的企业,我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昨天晚上已经交给了律师,股权转移到你的名下。” 司徒烨继续走着,水哲辛无奈地后退着。 “我不信……”水哲辛摇着头,司徒烨会有这么好心吗? “假如你打死我,孙氏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不可能到了你的手里,而且你还会因为故意杀人罪,关进大牢,不是无期,就是死刑……” 司徒烨攻击到了水哲辛的要害,他确实没有勇气开枪,他惜命,还没有活够。 手慢慢地垂了下去,水哲辛面色苍白地看着司徒烨,恳求着。 “不要因为过去的错误折磨心童,她是无辜的,假如你是真心要娶她,就好好对待她……” “我会的,我很十分高兴迎接我的孩子,还有妻子回到海岛。” 司徒烨淡然地搂住了心童的腰。 “孩子?” 水哲辛满眼的疑问,可是司徒烨并不想解释,也不想让他知道那段夜莺岛的生活,也许秘密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知道。 坐上了越野车,小泽扭动着小屁股,大声地喊着。 “出发了,我要和爹地、妈咪一起坐大游轮,一起打水枪去了。” 驾驶座上,马克忍不住回头看着小泽,这就是夜莺岛的小主人吗?可真是够带劲儿,很凶猛,不亚于他的爹地。 “还不开车!” 司徒烨的一声命令下,马克马上回过了头,车子冲了出去,直奔码头。 他们登上了夜莺岛的游轮,大概需要航行半个月才能到达目的地。 一望无际的大海,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阵阵涟猗,述说着美好的往事,那烟波浩渺之中,不断飞舞的海鸥点缀着海的妩媚,游轮上看去,海水那么蓝,使人感到翡翠的颜色太浅,蓝宝石的颜色又太深,就算最高明的文学家,也难以描绘此时的美景。 水心童穿着泳衣,戴着墨镜,悠闲地坐在了摇椅里,面对着大海,她感到十分舒服惬意,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此刻真是难以形容,好轻松自在。 她的身边,司徒烨贪婪地替她擦拭着防晒油,手掌在她的手臂、腰间擦拭着,当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心童的臀部时,他的目光无法移开了,手指伸进了泳衣的缝隙,一只纤手突然打来,让他下了一跳。 “好好擦……” “我一直在好好擦呢……” 司徒烨轻咳一下,不舍地移开了手指,又抹了点防晒油,目光狡猾地看着心童一眼,手掌鬼使神差地覆盖在了心童的胸脯上,轻轻地揉搓了起来。 “就剩下这里了……我好好帮你擦擦……” 酥麻敏感一下子在心童的身体上洋溢开了,她张合了一下嘴巴,摘掉了墨镜,无奈地看着司徒烨。 “好了……已经过多了……” “还不够……” 司徒烨轻轻轻轻地捏住了心童胸前的坚挺,又倒了一点防晒油,戏谑地笑了起来。 水心童浑身亮晶晶地,透着迷人的诱惑,司徒烨一边揉一边欣赏着…… “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心童……看来要游轮上度过了,你打算怎么取悦你的丈夫?” “我要睡觉……”心童羞涩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这时小泽出现在了甲板上,马克跟在了小少爷的身后,司徒烨马上一本正经地放下了防晒油,将心童的墨镜拿起,戴在了眼睛上。 小泽手里拿着一条小鱼,将鱼挡在了甲板上,撅着小屁股查看着。 “这是一条鱼宝宝……” “是的,小少爷,我刚刚没有钓到大的,这个将就一下玩。”马克有点不好意思了,一个上午,他都因为要回夜莺岛而激动,没有什么心情钓鱼。 小泽似乎没有听马克说话,而是将小鱼拎着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他还不太习惯叫司徒烨爹地,别扭了好一会儿,才叫了出来。 “爹地……” 司徒烨被这一声爹地叫酥了骨头,他一把将儿子抱起,让他骑在了自己的身上。 “说……” “爹地,是先有大鱼?还是先有小鱼?” “当然是先有大鱼了,先有了大鱼,大鱼才会生小鱼。”司徒烨觉得这个答案,孩子应该能听懂了。 谁知小泽将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司徒烨。 “妈咪说,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为什么先有小泽,后有爹地呢?” 第三百二十四章 新郎不是他 司徒烨整个一个半响没有说话,为什么会先有小泽,事实上,对于孩子来说,确实司徒烨是后出现的。 水心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司徒烨无奈地耸耸肩,解释着。 “爸爸原本就存在了,只是爸爸不知道小泽出生了,所以没有来看小泽。” “我还是不明白,那我怎么是你的亲生的呢?你怎么生的我呢?” 好多疑问,司徒烨被打败了,他将儿子举了起来,大声地说。 “爹地带你去钓大鱼了!” “哦,太好了!” 小泽很快将那些疑问忘却了,骑在了司徒烨的脖子上,手舞足蹈了起来。 司徒烨不舍地在心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低声说:“看来只能等到小泽睡着了,心童,等着我……” “谁要等你……” 水心童羞涩地垂下了头,看见了自己仍然发红的胸部,兴奋的因子因为他的那句话在体内跳动了起来。 小泽和司徒烨钓鱼钓了整个下午,孩子终于困得不行了,吃了点饭菜,在心童的怀中睡着了。 水心童回到了舱底的卧室,刚换掉白天的衣服,不等穿上睡衣之后,一双大手就后身后按住了她丰。韵的酥。胸。 “你好像忘记了我白天说过的话……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的老公着急洞房了……” 司徒烨轻狂地抚弄着她的身子,将心童的心撩拨到了无法自控的程度,她的长发倾泻在司徒烨的肩头,面颊微微扬起,脊背紧紧地痴缠着他坚实的胸膛,声音颤抖着。 “我也说了,我要睡觉……” “那就和我一起睡……” 他的大手在她的胸脯上轻揉着,留恋着,他喜欢听她因此而发出的性。感喘息声,他品味着那时高时低的呻吟,盯着她迷乱的眼神,感受着她越贴越紧的身子。 “我现在可以大大方方的要你了,心童,你是我的……” 司徒烨轻咬着她如玉的肩头,手指轻佻地下滑着,在心童的呻吟声中,指尖儿滑过了小腹,移到了她的敏感地带,试探着抚弄着。 “老婆,我好爱你……” 他禁锢着她的身子,摇撼着他的炙热,在心童的震颤中,他融合进了她的身体,几乎忍了一天了,他要为心童的纯美和真实欲。火焚身了。 他为她擦防晒油的手指还能感到那份滑腻、紧致,幽香的味道从她的体内飘出,萦绕着他的心魂。 “心童,我的心着火了,帮我熄灭……” 她修长的腿,完美的臀,浑圆紧绷的胸脯,就连那双手臂也如玉藕般让他着迷。 “现在不是在消火……” 心童喘息着,无力地扶着床边,咬紧了玉牙,这里不同于别墅,这是游轮,她不能太过放纵,很容易被人听到了的。 虽不是初。夜,却也有羞涩。 “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喘息,你的呻吟,你在我怀中的抽搐……” 那似乎是无法控制的,他的狂野肆无忌惮,她完全沉浸在他的倾情之中,一次冲上了巅峰…… 小泽熟睡在油轮的另一个房间里,他的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游轮上一天的嬉闹让他十分疲惫了,他恬静地睡着,丝毫没有觉察到游轮里爹地和妈咪的非凡响动。 马克一直红着脸,说实话,先生一向这样的风格,他听到心童小姐这样的叫声已经不是一次了,每次都面红耳赤。 马克摸着自己的心脏,憧憬着自己的未来,什么时候自己也弄个老婆,日子过得其乐融融的,多开心呢。 ----费家别墅---- 水心绫算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轻轻地拉开了窗帘,又一个夜晚降临了,无数的星星挂在天空,皎洁的月亮完整无缺,可她的心却零落残破。 这样束缚费振宇,她的心里一点也不好受,她知道,从今以后,他不会再容她一分,有的都是唾弃和愤恨。 “我不想这样……” 她仰天长叹着,为什么付出的爱,没有回报,连回应也没有,回眸看着床上仍被捆绑的男人,她的心都碎了。 长叹之余,她在想,现在心童在哪里?一定和司徒烨离开了。 最早的新闻她已经看过了,真是戏剧性,司徒烨果然是个天才,这样的事儿也能干出来,取而代之,当了那场婚礼的新郎。 似乎这样的事儿,曾经发生过,她取代了她的妹妹,现在那个男人取代了费振宇。 生活真是太有趣了。 水心绫苦笑不已,觉得心童应该来感谢她,是她成全了心童,给了他们一家三口一个欢聚的机会。 “心童,这次算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 她面对着夜色轻轻地啜泣着。 费振宇的手脚已经麻木了,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手腕和脚裸都是伤痕,每动一下,都会传来钻心的痛疼。 他无力地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警觉地看着周围,当发现窗口的水心绫时,用已经沙哑了的嗓子喊着。 “放了我,我叫你放了我,贱人,你这个**,可怜你,和你做/爱,你却陷害我……” “你给我只是可怜吗?” 心绫无声地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 费振宇蔑视的扭头看着她:“以后可怜也没有了,你这个贱人……” “骂我能让你好受一些吗?如果是那样,随便。” 水心绫轻轻地抚摸着费振宇的面颊,费振宇痛恨地扭曲地肌肉,试图躲避她手指的抚慰。 “水心绫,如果我自由了,我还会和你妹妹结婚,而且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你嫉妒是不是?好,我以后天天在你面前吻心童……假如你不介意,我可以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爱水心童的。”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水心绫的泪顺着面颊上流淌下来,她却没有抽泣一声。 她回身将一张报纸拿了过来,找了那条新闻之后,展开凑近了费振宇的面颊。 “我的妹妹已经嫁给司徒烨,昨天的出现的新郎是司徒烨。” “你胡说!胡说!不可能的,婚礼会取消的,那是我的婚礼,我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瓦斯 费振宇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报纸,头版头条,好大铅字。 “名模水心童与橡胶大王司徒烨在教堂举办了婚礼。” 还有一张清晰的照片,司徒烨拥吻着美丽的新娘,水心绫说的是真的,昨天司徒烨取代了他,心童已经是司徒烨夫人了。 “看够了吗?” 水心绫将报纸移开了,扔在了一边:“她和司徒烨接吻的照片,不难看出,她是多么爱那个男人,你……只是个可悲的角色,她不爱你,你和她之间的那段已经成了过去。” 水心绫说完之后,良久,费振宇都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费振宇突然开口了。 “现在可以放了我?” “我不会放了我,因为水心绫这个贱人,会和你一起下地狱!” 水心绫苦笑着,伏在了费振宇的身上,无奈地抚摸着他的胸膛:“我爱你,振宇,我不能没有你,所以……我选择了和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你说什么,水心绫,别乱来,快放开我……” 费振宇想推开心绫,却苦于动弹不得,他用力地吸着鼻子,闻到了瓦斯的味道……他惊恐地看着水心绫。 “你做了什么?” “我打开了别墅里的所有瓦斯,振宇……你现在相信了,我可以为你去死,我真的爱你……” 水心绫亲吻着费振宇的唇,抚摸着他的手臂,她跨在了他的身上,拉开来了睡衣,她里面一丝不挂,粉嫩的身子柔软轻盈。 “让我最后一次体会这种快乐,你会在兴奋的窒息中死去……” “不要,心绫,不要这样……关掉瓦斯,我们可以慢慢谈……” 费振宇的身体在被动的反应着,可是他一点心情也没有,他还不想死,水心绫已经疯了。 她分开了腿,深深地坐下了下去,颤抖的身体迅速的摇动着…… “心绫……” 费振宇闭上了眼睛,粗重的喘息着,他的氧气因为下/体的兴奋更加不够用了,水心绫在取悦他,让他无法赶到死亡的痛苦。 …… 鲁妮楠在酒里晃了一夜,实在觉得无聊,说实话,费振宇还算不错的一个男人,起码不像司徒烨那样冷酷无情。 若不是那个水心绫,她还过着自由自在,有男人过夜的日子。 昨夜和今夜一样,泡在酒里,和一个男人随便开了房,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只做了几下,她就将那个男人推开了。 点燃了一只烟,鲁妮楠倚在了窗口的墙壁上,那个男人依旧玩弄着她的身子,板着她的臀部,试图挺进去。 “你烦死了!” 鲁妮楠的身子一躲,回身将那个男人一脚踢开了,真是贱男人,好像没有女人不能活一样,虽然她是属于那种没有男人不能活的女人,她认为这是极少数的情况。 “怎么了,你也同意开房间的!”男人爬了起来,觉得不甘心,再次抓住了鲁妮楠的手臂,想将她压在地板上。 “你他妈的,真是犯贱,老娘突然没有心情了。” 鲁妮楠从嘴里将香烟拿了出来,对准了那家伙的胸膛就按了下去。 一声杀猪一般的叫声,男人捂住了胸口,烟头已经让他的皮肉烫焦了。 “日你个臭娘们。” “回家日你妈咪去……” 鲁妮楠拿起了衣服,飞快地穿在了身上,回头吐了那个男人一口,冲了酒店的房间。 出了房间,她打了一辆出租车。 当司机问她要去哪里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费振宇的别墅,她也搞不明白自己,至少目前来说,她好像只想暂时留在费振宇的身边。 也许费振宇和那些男人相比起来,还算是个绅士。 或许她想在费振宇的身上找到一份很安适的感觉,总之她就是想回到他的身边去,将那个叫水心绫的前妻赶走。 到了费振宇别墅的门口,她下了车,发现大门是锁的。 “玩什么?锁门干什么?” 她用力地踢了一脚大门,颓然地坐在了地上,她抓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好像想起来,今天白天应该是费振宇和水心童结婚的大喜日子。 “怪不得了,怎么忘记了,他今天结婚啊,真是倒霉,早知道不离开那个酒店了,现在怎么办?” 鲁妮楠捏住了额头,费振宇结婚,至少一个月不会回来了,他还说一周就给她电话,真是够能骗人的,现在总不能再打车到处瞎跑?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大门,铁栏杆儿,不知道能不能翻过去。 鲁妮楠脱掉了高跟鞋,顺着栏杆塞了进去,然后将小背包也塞了进去。 她吐了口唾沫,小声地嘀咕着。 “最好里面有很多好吃,够你回来的,不然我把你别墅拆了……” 赤着脚,鲁妮楠踩着栏杆儿,一点一点地爬了上去,好像不是很难啊,可是当她看向大门里面的时候,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掉了下去。 “哎呦!” 好在里面这个位置是草坪,不然摔死她了。 鲁妮楠捂着屁股咒骂着:“该死的费振宇,让你蜜月硬不起来,上不了她,弄这么高的大门,想摔死人。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她穿上了高跟鞋,捡起了小背包,一瘸一拐地向别墅里走去,她用力地推了一下别墅的门,不会,还是锁死的。 “靠!你他妈的!” 鲁妮楠真是没有力气再爬窗户了,她掏出了香烟,打算在外面度过一夜了,她的脊背依靠在了门上,身子一点点滑落下来,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鲁妮楠将自己的香烟放在了鼻子上。 “不是这个。” 她回头将鼻子凑近了门缝儿,瓦斯…… 鲁妮楠吓得魂飞魄散,费振宇别墅里竟然漏了瓦斯,也太危险了,她赶紧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破门而入,冲进来打破了别墅的门窗。 鲁妮楠站在一边张口结舌,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破窗子,到处是水,希望费振宇回来,不要将这些怪罪在她的身上才好。 第三百二十六章 马克艳遇 很快的,警察在楼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费振宇和水心绫。 水心绫躺在费振宇的身边,费振宇仍旧四肢被捆绑着…… 看着救护车冲出了费家别墅的大门,鲁妮楠仍旧傻愣愣地站在了那里。 “他不是去结婚了吗?” 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搞什么,玩殉情吗?鲁妮楠觉得毛骨悚然,生怕早晚有一天轮到自己,她收拾了一下东西,回南部找苏泰隆去了。 医院里,费振宇经过抢救,一周以后才恢复了过来,而水心绫好像更严重,一直昏迷不醒。 费振宇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水心绫,放开我!” 他奋力地一甩手臂,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他解放了,他自由了。费振宇欣喜若狂,扭头之际,他看到了爸爸和妈妈。 爸爸和妈妈的身后还站着一名警察。费振宇稍稍地放松了,不过他知道他已经错过了婚礼,心童在哪里?他环视着病房,顷刻间他失望了,水心童竟然不在。 “振宇,你可算醒了,你和心绫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开瓦斯?” “为什么?” 费振宇想挣扎起来,却毫无力气,他愤怒地大喊着:“那个贱人将我绑在了别墅里,想打开瓦斯杀了我,不是我和她殉情,是她想谋杀我,这个贱人,贱人,报警抓她,抓她……” 费振宇太激动了,大难不死,他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费先生和费太太都惊愕了,这一周他们都在猜测费振宇和水心绫怎么了?是不是殉情自杀,带着这个疑问他们一直惶惶不安,现在听来让他们很难接受,竟然是谋杀。 “我的天,我的儿子差点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上。” 费太太怜惜地抓住了儿子的手继续说:“我的儿子被姓水的这对姐妹坑害不浅啊,我的心好痛啊……” “行了,还有外人呢……” 费先生提醒着妻子,不过他也觉得过分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真是死在水家手上,不是后悔莫及。 警察似乎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拿着笔。 “费先生,您慢慢说,将案情的始末好好说说……” 费振宇咬紧了牙关,将水心绫如何骗得他的同情,如何进入水家别墅,如何勾引他,以至于最后绑住了他,放开了瓦斯。 述说的过程中,费太太几次都尖叫了出来,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我要杀了那个贱人,她敢害我儿子,将她抓起来,扔进监狱!” 费太太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警察已经将这起事故定性为谋杀,水心绫醒来的时候,马上就被警察围住录了口供,她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当警察放下笔录的时候,她低声地询问。 “费振宇怎么样?” “他已经好多了,很快就能出院了。” 听到警察这样说,她长长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如果死不成,结果必然如此,她将走向监狱,费家会让她的余生都在监狱里度过。 ----夜莺岛----- 水心童再次踏上夜莺岛,身份已经不再是一个囚犯,而是夜莺岛的女主人,这让那些一直窥视心童美色的海岛工人吃惊不小,也引起了一次不小的波澜。 当她踏上夜莺岛的码头时,引起全岛居民的围观,他们惊讶新夫人的美貌,难以想象这就是那个曾经被囚禁的女人,让他们更惊讶的是,海岛还有了小主人。 小泽紧紧地拉着心童的手,怯生生地看着那些围观的人。 “妈咪,为什么他们都看着我?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看着你,是因为喜欢你,他们都是爹地的岛民和工人。”水心童解释着。 “爹地的人好多啊……” 小泽十分开心,他回头奔向了司徒烨。 司徒烨将儿子抱了起来,大踏步地向别墅走去,身后的工人赶紧给主人卸下行李,紧跟在后面。 水心童看向了那些岛民,在人群之中,她看到了一双怯怯地眼睛,那是苏里西。 苏里西的脸色发白,眼神闪烁着,她一定在思量着自己曾经的行为,想不到那个橡胶园的女囚犯嫁给了老板,这可是一个重磅炸弹。 悄悄地后退,苏里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水心童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她不会计较那些,毕竟当时的状况,她们都是橡胶园的工人,而且她和司徒烨的关系确实也很不明朗。 苏里西一直忐忑不安,她退出了人群后,就去找了游轮上马克,马克正在整理蓝色别墅带带回来一些物品。 “马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曾经和夫人打过架。”苏里西跟随在马克的身后,恳切地说。 “那就等着被收拾……” 马克登上了一把木凳子,打算将上面的东西拿下来,他一边忙一边轻描淡写地说。 “等着被收拾?喂,马克……”苏里西用力地拍了一下马克的大腿。 谁知道那个凳子一点也不稳,马克身形不稳,一个倾斜就摔了下来。 苏里西吓得花容失色,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被扑下来的马克压在了游轮的地板上,那个姿势真是尴尬。 马克觉得自己的双手抓到了什么,感觉软软的,富有弹性,还是浑圆的……当他想看看是什么的时候,直接被苏里西打了一个打耳光。 “混蛋马克,你摸我哪里?” “哪里?” 马克定睛一看,脸一下子红了,那是苏里西的两团秀乳,他的两只大手完全覆盖了上去,这个动作绝对是耍流氓。 说实话,苏里西的两团,手感很震撼,软、弹……当时马克就晕菜了,血涌向了鼻腔。 “你还不拿走……” 苏里西几乎被哭出来了,虽然她平时表现得很粗野,无所谓,可是她这个地方没有给男人碰过,马克却完全抓在了手里,还不肯拿走,一脸的贪婪。 马克马上试图爬起来,可是手却无处着力,于是抓着的力量更大了,苏里西觉得面颊一热,她挥起了拳头,直接打在了马克的鼻子上。 第三百二十七章 狗腿子 马克倒了下去,这次是完全趴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两团处于被挤压的状态,吃亏面颊更大了。 “该死的马克,我要杀了你。” “不用你杀,我要死了……” 马克一个翻身倒在了地板上,他的鼻子已经完蛋了,鲜血淋淋,以前听别人说,苏里西很能打,现在看来名不虚传。 “死马克……” 苏里西爬了起来,尴尬地看着地上捂着鼻子的马克,脸不觉红了,她尴尬地问:“你没事?” “没事才怪……” 马克瞥着苏里西,他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很有野性美,刚刚的那一拳虽然狠,却让他的心里起了涟漪。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苏里西的独特之处呢? 看着看着,他不由得看得呆住了,最后目光的着眼点,真是很流氓,还是苏里西的胸部。 “你看什么?真是个神经病!” 苏里西不想再问下去了,她转身离开了游轮,看向了老板的别墅,没有办法了,是福是祸都难以躲避,等待。 站在了夜莺岛的白色别墅前,小泽张大了嘴巴,因为他看到了别墅边上,让他十分惊喜的一个小城堡…… “哇塞,那是什么?” “你的小城堡…… 司徒烨俯下身,亲昵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要把孩子三年中没有得到都弥补回来,而且要让他成为最棒,最有想象力的海岛小主人。 司徒雨泽神往地看着那座梦般的城堡,拉住了司徒烨的手。 “爹地,我要成为城堡的主人,我要有自己的世界,我会成为像爹地一样的男子汉。” “你现在就是男子汉了。”司徒烨牵着儿子的手向那座城堡走去。 那是一个梦幻般的帝国,车辆、交通、轮船、河流的模型栩栩如生,在城堡的草坪上还有几把水枪。 小泽飞快地跑了上来,张开了双臂,大声地喊着。 “爹地,我好爱你!” 那是一次真诚的、欣慰的拥抱,小泽相信这个才是他的爹地,不仅仅是这个城堡,还有那种让他倍感舒畅、依赖的感觉。 水心童欣慰地站在了城堡的大门前,司徒烨为了他的儿子,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这样的父爱,也只有亲生父亲才能做到,她的选择是对的。 司徒雨泽见识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海岛好大,不但有房屋,还有森林,机场,码头,让他最开心是两样,城堡和马厩。 他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就能像爹地那样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 在孩子的心里,司徒烨是那么高大,神奇,让他崇拜,他发誓将来一定要成为和爹地一样伟大的人。 “你的儿子太崇拜你了。”水心童亲昵地依偎着司徒烨。 “我有压力了,因为我是儿子的榜样,不过我最先要做的是……好好的享受身边的美人。” 司徒烨看着一直惊讶这个,惊讶那个的儿子,唇在心童的发丝上亲吻着。 “人家说正经的呢……”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难道一个成年的男人不该有一个可以……” “你还说……” 不等司徒烨说完,心童就将他的嘴巴捂住了,他总是那么调侃、轻浮的语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的说话。 “到家了,我等不及了,我的床也等不及了,心童……”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抱了起来,大步地向白色别墅走去。 “儿子,还有儿子呢?”心童羞涩地打着他坚实的肩膀。 “儿子有人照看,他要玩很长时间才能解除那种新鲜感,现在的时间,是你和我的……” 司徒烨迫不及待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脚下走得更快了,他的臂膀犹如磐石般坚硬,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犹如鹅毛。 无法遏制的**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爆发。 真是旧梦重温,心童躺在了熟悉的床上,除了这种排山倒海的热情,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变。 海岛因为女主人和少主人的到来,气氛异常热烈,就连海岛的橡胶园也一连几天都离不开这个话题。 苏里西一连两天谎称有病,不肯露面,第三天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不就是打过一架吗?大不了让司徒夫人打她一顿好了。 刚到橡胶园里上班,好多以前和她打得火热的工人都开始疏远她了,苏里西真是觉得生气,这些势力小人。 苏里西才割了半桶胶奶,就接到了马上离开橡胶园的通知,想不到报复这么快就到了。 “她曾经欺负夫人,还和夫人打架,肯定别想留在海岛了,自作孽不可活,活该……”一个女工嘟囔着。 “是啊,这下子她麻烦大了,看看,被赶出橡胶园,失去工作是第一步。” “听说夫人竟然是一名世界模特,杂志封面的美女,不过性格好像很和蔼,善良。” “当初苏里西找夫人麻烦,夫人吃了不少苦头,这次轮到她吃苦头了。” 橡胶园里的男女工人们都议论纷纷。 苏里西咬着牙关,一步步地走出了橡胶园,在橡胶园的门口,她看到满脸笑容的马克。 该死的臭男人,看到自己被赶出橡胶园竟然笑得如此开心。 苏里西人愤怒地走过去,马克马上捂住了鼻子,戒备地看着她,上次那一拳到现在还在痛呢。 苏里西狠狠地瞪了马克一眼。 “狗腿子,你笑得太夸张了,小心牙被风吹掉了。” “狗,狗腿子?” 马克张合了一下嘴巴,不明白自己哪里像狗腿子了,当他看到苏里西沮丧的表情,马上明白她误会了。 “苏里西,你去哪里啊?” “被赶出橡胶园,回家去了,难道先生叫你将我赶出夜莺岛吗?那个女人也太过分了,当年,她也没有怎么吃亏,我也被她打了……” 苏里西的眼睛红红的,万分不舍这个海岛。 其实她也觉得很后悔,好好的欺负那个女人做什么,现在被人报复,也是自找倒霉,怨不得别人:“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苏里西的眼睛红红,就快哭出来了,她用力的揉着鼻子,看向了浩瀚无际的森林,她舍不得这里,更舍不得这里的生活。 第三百二十八章 美妙 “不是啊,你没有失去工作,只不过别墅里有了女主人,我一个男人不太方便,需要一个女佣……你只是换了工作而已,在别墅里听听夫人的使唤,没有什么累活脏活,难道不比橡胶园强吗?你看看,快被晒成煤炭了。”马克大笑了起来。 苏里西沮丧的表情被惊喜取代,不是被赶出橡胶园,而是换工作,还是轻松的别墅女佣?新夫人什么意思,不会是想变相折磨她? 这种可能性不是不存在,哎!苏里西的死期到了,不过不离开海岛是件好事,就算受点气也忍了。 “是好事,我以后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马克显得有些兴奋。 “哦,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还有,你刚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苏里西瞪圆了眼睛,举起了拳头。 马克马上缩了一下脖子,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 “你说我……晒得像煤炭,我有那么黑吗?” 拳头直直地打了过去,不过这次不是鼻子,是肚子,苏里西得意洋洋地向别墅走去,马克仍捂着肚子,痛苦得直不起腰来。 胆怯地站在了白色别墅的大门前,苏里西是第一次这么接近老板的住处,以前这个范围内,工人们都是不敢接近的。 海岛上,很多女工都爱慕老板,苏里西也是其中之一,不过还海岛女主人的美相比起来,她们自惭形秽。 “进来……”马克在前面招呼着她。 “她,她呢?”苏里西问。 “在客厅里和小少爷玩呢,我把你带进去,别怕,我现在是这里的管家了。” 马克很自豪,自从回到了这里,他就直接被任命为管家,管理别墅的大小事务,还真是让他偷偷乐了好几天。 进入了客厅,苏里西没有看到预期的凶悍。 水心童看见了苏里西,想到了当初她们在橡胶园的日子,说实话,她当时很讨厌这个女人,发誓一定要她好看,现在心童已经不是囚犯了,可苏里西却还是一个女工人。 “好久不见了。”心童微笑着。 “是啊,好久不见,夫人……”苏里西低下了头。 “好像打架吗?” 水心童走到了苏里西的面前,握紧了拳头。 苏里西的头垂得更低了,就知道,这女人让她来别墅不是什么好事,一个是夫人,一个是佣人,明显地位就不平等,打架,她也只能充当豆沙包。 打……苏里西豁出去了,她从小打架长大,挨揍也不少,不差这一次。 “夫人,你可以随便打,就是不能将我赶出海岛……” 苏里西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等待着…… 苏里西等到的不是一顿狠揍,而是水心童温柔地轻拍。 “我很喜欢你的性格,所以才叫你来别墅,帮我的忙……” “夫人……” 苏里西睁开了眼睛,诧异地看着水心童,不敢相信,夫人竟然不是报复,是真的让她来别墅帮忙的。 “不过是要有试用的,如果你不喜欢我,或者我不喜欢你,我们都可以自由选择留下来,还是离开……” 水心童给了苏里西一个恬静的微笑,让苏里西所有的戒备都消失了。 “我不会离开的,我会做好的,我一定会让夫人和老板满意的,规规矩矩,勤勤恳恳,而且我还有机会让自己变成和您一样雪白的女人。”说完苏里西尴尬的笑了,什么时候开始,马克那小子的话开始影响她了。 苏里西被留在了别墅,她开始和马克熟悉别墅的环境和一些规矩。 马克显得得意洋洋,似乎除了主子之外,他就是这里最大的人物了。 “有什么不懂的问我?”马克抱着肩膀,看着苏里西。 “你侍候男主子,我侍候女主子,对女人方面,有什么不懂的,你该问我才是……” 苏里西哼了一声,拎着行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马克无奈地耸耸肩,殷勤地跟了上去,抢过了苏里西的行李,一边走,一边讨好着……他决定要给自己也找个女人了,苏里西就是他最合适的目标,结婚,亲吻,生孩子,马克已经等不及了。 水心童和司徒烨一早就去马厩骑马了,她一身洒脱的骑马装,长发挽起,塞在了帽子的中间。 互相对视一笑,水心童快马加鞭,白马飞驰而去,司徒烨饶有兴味地摸着下巴,想不到他的老婆竟然这么喜欢骑马,记得以前,他可是在森林里故意刁难了她,然后……在那颗大树的下面,他做了让他当时觉得很肆虐却又懊悔的事儿,强/暴水心童。 当白马经过那棵大树时,水心童停了下来,她围着大树跑了三圈。 她眯上了眼睛,似乎还能听见那时她的指责和喘息。 司徒烨的红马慢慢地踱了过来,他俊朗的面颊有些尴尬了,目光迥然地飘向了心童,过去的就过去了,她不会是有什么想法? 这个地方实在不合适久留,他要想个办法将这棵树砍了,或者移走,总之不拿走,这个地方似乎就是他犯罪的确凿证明。 “下马!”水心童骑在高高的马背上,冲着司徒烨示意了一下。 “别开玩笑,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司徒烨调转了马头,别扭地轻咳了一下,俊目避开了心童,打算驱马到别的地方去,可是他的去路却被心童挡住了。 水心童用马鞭点了点他的胸膛,歪了一下脑袋。 “你好像忘记了……在这里你做过什么?” “真的不记得了……” 司徒烨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心童的眼睛,她提这个做什么,过去那是错误,错误谁都会犯的,慌乱的同时,他仍装作镇定,给了心童一个暧昧的微笑。 “不记得了吗?我帮你想想……” 心童慢慢地扬起了马鞭,司徒烨为了避免被揍,无奈地投降了,他松开了缰绳,跳下了马背,黑色的马靴踩着松软的草地,一步步地走到了大树下。 “其实一点也不好看,我想想,我们曾经在海岛上有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 司徒烨想来想去都觉得沮丧,好像每个角落都是他对心童的摧残,美好的影子丝毫没有,若是阴影倒是一个接着一个。 水心童也随后跳下了马背,她仍旧拿着那把马鞭,诡异地走到了司徒烨的的面前,将他的双臂背在了后面,用手臂抵住了他的脖子。 司徒烨用一种审视地眼光看着她,接着表情变得戏谑了起来,难道她想报复,可是这种状况,她可是要吃亏的。 “你确信要这样做?” “当然……” 水心童轻轻地笑了起来,手臂绕过了司徒烨的脖子,嘲弄地说:“你害不害怕,我会用马鞭抽打你,让你为当天的行为……” “我不信……” 司徒烨突然抬手,以极快的动作抢过了心童的马鞭,傲慢地扔了出去,然后大手一捞,将心童紧搂在了怀中,身体一个翻转,将她挤在了大树和他的身体之间。 “好熟悉的场面,心童……” 水心童看了一眼地上的马鞭,脸一下子红了,原本打算戏弄一下这个家伙,现在看来好像被反戏弄了,她连忙打着哈哈。 “哦,这里是不怎么好玩啊,我们换地方骑马去……” “我现在却不想换了……” 司徒烨,眼睛不自觉的移到了那娇俏的胸部,心里难以控制的东西开始乱窜了起来,隔着紧身的骑马装,那浑圆和坚挺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他爱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她的气味儿,她的一切一切…… 司徒烨的手指移到了心童的面颊上,轻触着那细腻的肌肤,唇忍不住凑了上去,吻上了红润的小嘴唇,此时那唇轻轻的微启着,吐着诱人的香气。 水心童眩晕了,她是要教训他的,不是要和他……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心境却不同了,水心童忍不住搂着他,吻着他,抚摸着他,脸颊红润,眼神迷离,曼妙的身材迎合着他,动作渐渐地极具挑逗。 “我们会在海岛的每一个角落里享受爱意,将所以不愉快都抹掉……心童……那些不美好的回忆统统忘掉……我要弥补自己的错误……” 他解开了心童骑马装的紧身衣,拉开了胸罩,那份束缚弹跳出来,跃然眼前……他轻叹了一声,俯身捉住她的酥胸,咬着她的敏感,抚摸着她的腰身和美臀…… “烨……” 心童的喘息伴随着风儿洋溢开来…… 风依旧那样微微的吹着,引起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大树的后面,两个交缠的身影,恣意地享受着每一个动作的美妙。 “你忘记了……” “忘记了什么?” “我们该采取点什么措施,这样我会怀孕的。” “噢,心童……就让我的种子再次生根发芽,我要让我们的孩子遍布海岛……” “烨,你贪心……” “谁叫你这么香,这么诱人……” “嗯……啊……烨,我好喜欢,好喜欢这种感觉,你让我的身子发烫了,让我的心抖了,我要……不行了……要……” 一阵美妙、放纵的呻吟夹杂着男人的粗吼…… 良久之后,司徒烨将心童抱入了怀中,她的身子犹如棉花一样细软,她仍在他的怀中颤抖着。 第三百二十九章 妹妹 司徒烨板着手指。 “我算算,还有多少地方需要我们用激。情弥补,海滩,木屋,草地,花园……哦,还有这么多,太棒了。” “贪得无厌!” “那叫**无边,我的心童……” 一同坐在大树下,他们互相依偎着,一个半小时候,才恢复了体力。 当心童骑着马从森林来出来的时候,司徒烨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下,不舍地骑马向码头走去,他还要查看今天的橡胶货运状况。 水心童将马送回了马厩,漫步向城堡走去,这个时间,孩子应该在城堡里玩耍。 城堡里小泽在玩水枪,和马克、苏里西进行大战,苏里西不擅长这个,浑身都湿透了,缴械投降后,说什么也不玩了。 “不玩了,我湿透了。” 她梳理着头发,当看到马克直勾勾的眼睛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 “你这个色狼,敢看我!” 苏里西一把揪住了马克的耳朵,马克大声地告饶着:“我没有啊……” “还敢这样吗?”苏里西加大了力气,该死的马克,越来越大胆了。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不看,不看,刚才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你真的好美……” 马克说完了,几乎神往地赞叹着。 苏里西的脸一下子红了,一把推开了马克,羞涩地向别墅跑去,几乎撞上了水心童。 “你怎么了?”心童拦住了她,询问着。 “没事,夫人,我去换衣服……” 苏里西飞快地跑回了别墅,水心童眨动了一下大眼睛,看向了马克,似乎明白了,原来马克喜欢苏里西,不过话说回来,和鲁妮楠相比,苏里西确实是一个可以结婚的女人。 “妈咪!” 小泽扑到了心童的怀中,开始述说他刚才的杰作战役。 苏里西进入了别墅的大门,将邮筒里的报纸拿了出来,这是老板和夫人每天都要看的,所以每次拿来的时候,她也会瞥上一眼,可只是这一眼她就愣住了,因为这是一则关于夫人的新闻。 “世界知名模特水心童的姐姐水心绫涉嫌谋杀,被警方刑拘……” 夫人的姐姐? 苏里西张大了嘴巴,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夫人的姐姐竟然被警察抓起来了,不行,她一定要告诉夫人去。 苏里西拿着白纸,一路小跑地跑到了城堡门前,大口地喘着气。 “夫人,夫人,不好了。” “怎么了?” 马克跑了过来,发现苏里西还没有换衣服,高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不觉有些尴尬了,黝黑的脸发着暗红。 “夫人,夫人的姐姐出事了。”苏里西一把推开了马克,这个时候犯什么花痴,她有重要的事儿和夫人说。 水心童听到了苏里西的话语,立刻放下了儿子,姐姐出事了? 水心童接过了苏里西的报纸,看到了那条新闻。 水心绫因为涉嫌谋杀费振宇,被抓入狱,并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费振宇已经恢复出院了,而水心绫被刑事拘留,等待进一步的审判。 “姐姐……” 心童的手颤抖了起来,怎么会这样?费振宇没有和心童结婚,那不正是姐姐想要的吗?她为什么要杀了他。 开瓦斯,姐姐也在那个别墅里,毫无疑问,她想和费振宇同归于尽,出事的时间,正是心童结婚的那一天夜里,那天,新郎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司徒烨…… 水心童的心都抽搐了,不会的,一定是她想多了,这件事和司徒烨有什么关系? 可是怎么会这么巧,司徒烨预先算到费振宇不会出现,所以才会信心十足地走进教堂,站在新郎的那个位置。 目光瞄向了码头的方向,一头枣红的高头大马行走在骄阳之下,司徒烨已经查看完了货物,返回来了。 水心童吩咐苏里西看好儿子,自己则一步步地迎着骄阳走去,她这几天只顾得新婚的喜悦了,几乎忘记了,结婚的那天,司徒烨是怎么做到的,他和姐姐谋杀事件有什么必然联系。 司徒烨浑身热汗,他跳下了枣红马,将马交给了马克,迎着心童张开了怀抱。 “你是不是一刻也离不开我?刚刚分开,现在就来迎我了。” 被司徒烨那热力膨胀的身体拥抱着,心童仍旧感到火焰般的燃烧。 水心童伏在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我想,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搞清楚。” “你要搞清楚什么?” 司徒烨翻身搂住了她的腰,拥着她一步步地向别墅走去,他浑身都散发着动力,结婚以来他完全生活在得意逍遥之中。 进入了客厅,司徒烨放开了心童,伸了一个懒腰。 “我要被你榨干了,现在要去沐浴,你要不要来?”他挑逗地端着心童的下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我才不,不过我可以帮你擦背……” “我很期待……” “我帮你放水……” 水心童放下了那张报纸,慢慢地向楼上走去,现在可以救姐姐的,也只有司徒烨了,她一定要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愿和她的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司徒烨丝毫没有觉察到什么,他觉得很热,必须马上沐浴,于是他上了楼,进入了卧室,他脱掉了骑马装,**着上身,露着健硕成块的肌肉。 推开了洗浴间的门,心童已经将热水放开了,宽大的浴盆里,冒着丝丝蒸汽。 她羞涩地抬起了目光,看着司徒烨强健的身体,不由得红了面颊,就算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多久,她就觉得震撼。 “一起来……” 司徒烨戏谑地一笑,一把将心童抱了起来,脱掉了她的紧身衣,还有裤子…… “不要啊,烨,我有话和你说,我真的有正事要说,别这样……” “在浴盆里说不是更惬意……” 在心童的矜持中,他脱掉了心童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将她**着抱了起了,扔在了大浴盆之中,心童瞬间没入了温水之中,溅起了无数的水花儿。 水心童挣扎着坐了起来,咳嗽了几声,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看到了司徒烨戏弄的笑容。 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这样,难道就不能好好听心童说话吗? “讨厌……”心童用力地拍着水。 “有多讨厌,我觉得你是喜欢……我们的鸳鸯浴会很不错,老婆……” 心童感到温热的水四面八方涌来,接着司徒烨庞大的身躯靠在了她的身边,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玩味着她身前的蓓蕾。 “说……”他戏弄地一捏,然后唇凑了上去,轻轻地咬噬了起来。 “你这样子我怎么说?” 心童轻轻地喘息着,她感到浑身酥痒,她用力地推着司徒烨,嗔怪地看着他。 “一边讲,一边呻吟……” 他不安分的手在水中游走着她的身子,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我生气了!”心童用力一拍水,水花儿溅在了司徒烨的脸上,他大笑了起来,马上将手拿开了。 “真的生气了?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现在不行,你好好听我说。”心童崛起了嘴巴。 “好,我好好听……”司徒烨手臂一抬,将心童搂入了怀中,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水心童真是无奈了,想让他安分下来,还真是有点难。 水心童清了一下嗓子,不知道怎么开口,似乎还要从费振宇的消失说起。 “我想知道,我们结婚那天,你怎么让费振宇消失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司徒烨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目光疑虑地看向了心童,已经结婚很多天,这个话题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现在这个女人是他的了,可不是那个男人的,他淡淡一笑:“别提他,我会嫉妒的,心童……” 说话间,他的手又开始耍坏了,水心童别扭地说。 “我想知道……” “也许……也许是他想通了,不想来了,或许有了别的女人,觉得你没有魅力,也可能害怕我了,总之,和你结婚是我的,就够了。” 司徒烨在心童的唇上吻了一下,拍了拍她的面颊:“不要想的太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他的生活里不该有你,因为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 “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不要拿这些敷衍我!” 心童用双手捧住了司徒烨的面颊,诚恳地看着他:“你爱我吗?” “爱!”司徒烨毫不犹豫地回答。 “既然爱我,就告诉我事实……这对我很重要。”心童仍旧在恳求。 司徒烨被心童看得无奈了,他轻轻地拉下了心童的手,顶着她的脑门儿,亲吻着她的面颊,低声地说。 “算是一个计谋,有点不太高明,有人帮了我,当然我们各取所需,我要的就是你,她要的,却是他,就是这样……虽然不光彩,也不算卑鄙无耻,心童。” “你利用了我的姐姐?” 心童的身体一下子跌坐在司徒烨的怀中,就像她猜测的那样,司徒烨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很会利用周边任何一个可能利用的机会。 司徒烨不觉那有什么问题,应该是相互利用才是。 他温柔地抚摸着心童光滑的脊背,将她拉近了自己。 “我没有利用她,是她主动来找我,让我帮她,我只不过在帮她的同时,也帮了自己,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心童,我不能眼看着你和费振宇结婚,而且你也不同意和偷偷离开,这是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 “你让她做了什么?杀了费振宇吗?” 水心童神色痛苦,面色苍白,她不想因为自己要得到的幸福,伤害任何,而司徒烨却是为了得到想要的,什么都可能做的男人,包括杀人。 “你说什么?” 司徒烨放开了心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没有叫水心绫做什么,更不可能叫她……” 司徒烨突然面容僵持,疑虑地看向了水心童,意识到了什么?难道水心绫杀了费振宇,这可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那种女人,得不到自己的挚爱,在疯狂的时候,可是什么都能干出来。 司徒烨板过了心童的身子,表情不再那么奚落轻浮,而是异常的严肃。 “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姐姐在费振宇的别墅里将费振宇绑住,然后打开了别墅里的瓦斯,企图和他同归于尽,现在费振宇转告我的姐姐谋杀,她的罪名很可能成立,因为姐姐已经认罪了……” 水心童摇着头,痛苦地依偎在了司徒烨的怀中,面颊贴着他的颈窝,她多么希望姐姐能没事,不敢想象姐姐在监狱里度过漫长十年的情景。 “我很吃惊,心童……” 司徒烨安抚着心童,揉着她的发丝,听到这样的结果,虽然有点吃惊,但是司徒烨相信,那个女人能做出来。 “我们要救救姐姐……”心童啜泣着。 “没有人可以救她,她是咎由自取,她的阴毒和不善让她将自己逼到了绝路,也许监狱的生活正适合她。” 司徒烨对待那些曾经犯过错误不知悔改的人,从来不会报以同情,水心绫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假如当初,出现在酒里的男人不是司徒烨,水心绫会怎么对付水心童,也许真的会找一个酒流氓来强/奸她。 “就算所有的人不去救她,你也必须去!” “不算合适的理由。”司徒烨不想答应。 “烨……” 水心童不能再替妈妈隐藏那个秘密了,就算姐姐会恨,也比她在监狱里生活要强,人总要为过去的行为付出代价,她的妈妈也一样,何况妈妈现在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也许这样省掉了她很多痛苦。 司徒烨不解地看着心童,浓密地眉头蹙在了一起。 “仅仅因为她是你的姐姐,你要知道,她是怎么害你的,而且,那并不容易,她已经认罪了。” “不是因为她是我的姐姐,而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 水心童的话让司徒烨神色大变,妹妹,怎么可能? 司徒烨的大脑在思索心童的话,他突然一把将心童的面颊捏住了,她知道她在胡说什么?什么妹妹?他的妹妹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了。 第三百三十章 救她 司徒烨的大脑在思索心童的话,他突然一把将心童的面颊捏住了,她知道她在胡说什么?什么妹妹?他的妹妹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了。 “心童?” “水心绫,我的姐姐,她是你的亲妹妹,司徒夫人跌下楼梯产下的女婴儿,妈妈因为自责和当年的过错,在你们家出事后,到孤儿院领养了她,所以你才找不到她!” “水心绫,是我的妹妹?” 司徒烨恍然地松开了心童的手,停顿了一下,突然从浴盆里站了起来,大步迈出了浴盆,身上的水不断地流淌下来,他抽出了一条浴巾围在了腰间,然后伸出手,一把将心童从浴盆里提了出来。 “你给我出来!” “等等,我围浴巾……” 水心童慌忙拉过了一条浴巾,不等裹在身上,就被司徒烨赤条条地拽出了洗浴室,司徒烨的力气好大,她几乎要站不稳了。 接着,她的身体被拉倒在了大床上,司徒烨附身按住了她的双臂,目光变得异常冷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那是事实……”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司徒家的女儿的?”他闷声地询问,目光震慑着心童。 “那个时候,爸爸因为气愤失口了,说心绫的妈妈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我当时就怀疑了,妈妈无奈告诉了我,有,有,有一段时间了……” 心童感到原本那个冷酷的家伙又回来了,他的目光寒光直射,手臂坚硬有力,几乎压断了她的手臂。 “烨,你弄痛我了……”心童哭丧着脸,声音凄惨地叫着。 司徒烨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放开了心童,看着心童没有擦拭干净,仍然滴水的**的身体,感到十分内疚,他将腰间的浴巾拿下来,扔在了心童的身上。 “擦干净了……” “哦……” 心童坐了起来,擦拭着身体,目光怯怯地看着司徒烨,不知道他会不会去救他的妹妹,心童轻轻地将睡衣拿起,套在了身上。 此时司徒烨已经围上了另一条浴巾,他的手里夹着一支烟,用力地吸着,目光透过烟雾审视着水心童,这个场景如此的熟悉,曾经某个时刻,他让她浑身充满了寒意。 心童走到了司徒烨的身边,轻轻地伏在了他的膝盖上,无限依赖地依偎着他。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你的妹妹,也想早点告诉你,可是……我不能那么做……对不起,烨……” 司徒烨将烟蒂扔在了烟灰缸里,烟雾儿仍旧丝丝缕缕地冒着,他用手指轻轻地抬起了心童的下巴。 “如果不是心绫出事了,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一辈子?” “至少妈妈活着的日子里,我不会告诉你,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妈妈……” 心童遗憾地说,虽说爱人之间不该有秘密,可是这个秘密不是心童的,是妈妈的。 “她竟然是我的妹妹?” 司徒烨握紧了拳头,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那个利用了他,又被他利用,阴毒的女人竟然是他的亲生妹妹,这是不是老天在和他开玩笑! 他曾经将一包药给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毫不犹豫地给心童下了,几乎不顾及二十年的姐妹情义。 再次互相利用的时候,水心绫更加表现出了她的阴毒,她竟然要对心童下手…… 当一切尘埃落定,以为都结束了,她却对费振宇下了狠手,打算同归于尽,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一个可怕的女人,竟然是他的亲妹妹? “是的,她原名叫司徒心绫,姐姐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现在……什么都无法隐瞒了,你必须救她……” 心童握着司徒烨的手,所有的不快和错误,都由心童来接受,不要扔下姐姐,她需要一个亲人。 “真是可笑,你是我的妻子!” 司徒烨突然将心童托了起来,抚弄着她的唇:“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可是你却……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如果你早点说,水心绫就不会在监狱里,我也更不需要知道,我还有这份牵挂,他妈的!” 司徒烨不知道该高兴,也是痛恨,这个事实太残忍了。 “我很抱歉……” 心童眼睛里渐渐模糊了,她喜欢温柔的司徒烨,他现在凶悍的样子吓到了她。 “心童……” 司徒烨无奈地将心童头按在了胸膛前,他不能怪这个女人,他无法看到她不开心、畏惧的样子,他要带给她快乐。 “烨,救救她……”心童仍旧在恳求 “我会的……” 司徒烨用力地握住了心童的肩膀,唇覆盖上了上来,自从结婚以来,他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她的唇几乎要被压碎了。 他像个贪婪的瘾君子,揉搓着她的身体,挑拨着她的情。欲。 他将她压在床上,紧紧地按着,让她没有办法起来,只能等待着,接受着。 司徒烨的脑海里,不愿接受那个事实,他一点开心和激动的感觉也没有,他的妹妹是水心绫,他多了一个阴险家人。 他微闭着双目,进入了她的身体,狂乱的冲击,似乎能将那个事实挤出他的脑海,她的身体好软,好柔…… “我有了你就够了……够了,为什么一下子要多那么多,我不想再要了,心童……”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爱你……” 水心童任由他那样野蛮着,她此刻在他的身下好渺小,好脆弱,他力量也是无穷无尽的。 他痴恋了她很久,终于还是起身穿上了衣服。 “留在这里等我,我出去,几天之后就会回来……” 他整理着领带,穿上了西装,高大的身材伫立在床边,回眸之际,仍有不舍,他轻轻地吻着心童的下巴:“什么都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改变……” 说完了那句话,在心童渴望的眼神中,他走出了房间。 别墅的大门口,司徒烨冷眼地看向了码头,他必须去解救那个女人,为了死去的父母,也为了司徒这个姓氏。 抬起皮鞋,他大步向码头走去…… 市看守所里,水心绫被带了出来,她面色蜡黄,毫无精神,一副落魄绝望的样子。 第三百三十一章 迷幻药 接待室里,司徒烨和律师走了进来。 显然司徒烨的出现,让水心绫有些吃惊。 她精神恍惚地坐在了下来,看着冷峻的司徒烨,突然嘲弄地笑了起来。 “蜜月不错,我妹妹一定很让你痴狂?她对男人有一手的……” 司徒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想在她的身上找到一点点过去的记忆,毫无疑问,她具有司徒烨的外貌特征,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爸爸的影子,那个鼻子,那个脸型。 “跟她讲讲,怎么才能让她从这里走出来!” 司徒烨冲律师使了眼色,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和水心绫说,他实在不喜欢他妹妹的这种表情。 律师将皮包放了下来,看着水心绫。 “我和司徒先生分析过了,你现在的口供有问题,需要重新定位思考,也就是说……别墅是费振宇的,你在他的家里,不是他在你的家里,我可以这样设想,他约了你……激情做/爱之后,你和费振宇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或者想玩个什么游戏,打开瓦斯是你们两个协商的,你不必因为费振宇的话,而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 水心绫倾听着,看着这个律师的嘴巴,他很能说,显然他这样的假设,对心绫很有利,一个关键的要素,就是地点是费振宇的,如果没有他的同意,水心绫是进不去的。 “他约了你,让你去他家里……因为你是他的前妻,还有感情,所以他和你发生了关系,绑住手脚只是让你们之间做/爱更有乐趣,也许他许久以前和你是夫妻的时候,就那么做过……这对你很有利。” 律师说得面不改色,他拿出了一份东西,是一片药片。 “这是在费振宇的卧室的抽屉里发现的,含有可卡因的迷幻药片,也就是说,他和你当时相当的兴奋,所以才会协商打开了瓦斯……对于吃了过量药剂的人来说……很可能做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事情。” “可是我们没有吃……”水心绫低声地说。 “医院只是替你救治,并没有进行可卡因的诊断证明,所以这个药片对你也很有用,警方在费振宇的抽屉里发现了很多,你和费振宇都吃了很多……” 律师说的事实,水心绫现在想起来了,那些药片是那个女人的,当时穿着几乎半裸在院子狂跑的女人。 现在这些药片成了她有力的武器。 “是的,我和他吃了药片,所以才会那么疯狂……” 水心绫低下了头,费振宇既然能控告她,她也无需为他留什么情面。 “没问题了,司徒先生,从事发到现在已经一周多了,谁也不能证明他们当时没有吃这些药片,所以费振宇先生的指控没有理由,只能是陷害,我们可以协商和他们私了,不然被媒体曝光费氏总裁吸毒,他们比水心绫小姐要麻烦多了。” “谢谢!” 司徒烨伸出了手,律师很恭敬地握住了司徒烨的手,他就是全世界有名的华裔铁嘴律师,一般三分钟内就可以搞定一个案件,今天亦是如此。 律师很忙,匆匆离开了。 接待室里只剩下了司徒烨和水心绫两个人了。 他们互相对视着,水心绫有些疑惑不解,淡漠地询问。 “为什么帮我,因为我们互相利用过,还是我成全了你,你在报恩,又或者是因为水心童恳求了你?” 水心绫还是那么傲慢,自私,她不怕死,但是从警方嘴里知道,她可能被判刑,当然不是死刑,而是监禁,这对于她来说很可怕,她不希望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 “你是这样认为的?”司徒烨眯起了眼睛。 “不然,我还能怎么想……”水心绫耸耸肩。 “心童是求了我,让我救你,可是……我来救你却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你!” 司徒烨阴冷的声音,让水心绫觉得十分不舒服,因为她?为什么,难道她的身上有什么吸引这个男人的地方。 水心绫微笑地看着司徒烨,想不到这个男人也有这方面的爱好,还以为他对心童一心一意呢,看来没有男人不偷腥。 “你不是口口声声爱心童吗?不会还惦记着别的女人,或者因为多次合作,没有得到,而想入非非?不过,你若是救了我,可以考虑和你……” 水心绫的话,让司徒烨很想冲上去给她一个耳光,这就是他期盼已久的妹妹,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想不到我们姓司徒的兄妹都不简单,哥哥司徒烨工于心计,妹妹司徒心绫就阴险毒辣,这真是司徒家的基因突变了。” 欧亚烨咬紧了牙关,态度万分冷漠,这就是见到他妹妹的一刻,不但没有激动,有的都是不屑和愤怒。 “你说什么?” 水心绫皱起了眉头,她听不明白,司徒烨是在说…… “你很幸运,是我司徒烨的亲妹妹,所以不用坐大牢,三天之后,你会走出这个看守所,我在蓝色别墅等你,也许你需要听一段关于你身世的故事。” 司徒烨冷漠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接待室。 他不愿意看到水心绫得意的嘴脸,如果可能,他真想将这个妹妹重新改造。 水心绫仍旧处于茫然之中,她的哥哥,竟然是司徒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点,回去!” 看守大声的呼喝,让她回过了神,一步步地走出了接待室。 第二天的上午,在费振宇的办公室里。 司徒烨的律师出现了,听到这样的描述和证词以及证据之后,费振宇知道这次告不了水心绫,那个企图杀死自己的女人竟然可以逍遥法外。 为了费家的声誉,费振宇无奈地点了点头,接受了和解条件,不再控告水心绫。 但是费振宇却因为在别墅里被翻出了迷幻药,需要找人摆平,这种麻烦已经让他头痛欲裂了。 迷幻药,他用力地捶着桌子,他妈的,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的? 看着司徒烨的律师离开了,费振宇气得浑身发抖,他思索着,渐渐地,想到了一个女人鲁妮楠,那个女人吃迷幻药,怪不得每次在床上都像发疯了一样。 “一定是鲁妮楠,这个女人,竟然在我的别墅里吸毒……” 愤恨地拨通了电话,鲁妮楠懒洋洋地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男人催促和鲁妮楠的喘息声。 “鲁妮楠……” “是你啊,想我了吗……啊,嗯……用力点,再快点,啊……”鲁妮楠大声地叫着,她良久才喘过气来,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叫大声了,他的技术不赖……我很舒服,不过……如果你需要我,我马上过来……” “你……你在哪里?” 费振宇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带给这个女人欲仙欲死的感觉,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快就换了男人。 “酒里……我在酒的桌子下面,他太着急了……怎么了,你嫉妒了?”鲁妮楠似乎十分兴奋,又嗷嗷叫了几声。 “你这个贱货,没有男人不行吗?”费振宇有些怒了。 “没有了爱情,你认为我和男人之间还剩下什么,大家互相利用而已,我只想让自己的身体好受一些……” “为什么要将迷幻药放在我的抽屉里?” “迷幻药?” 鲁妮楠淡笑了一下,她是在吃那个东西,但是实在记不得曾经放在费振宇的别墅里了。 “既然在你那里,我抽时间去拿,不过现在我要先忙完了的……快点,要死了……啊……” 费振宇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愤恨地挂了电话。 这次算栽在这个贱货的手里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进来的人让费振宇有点惊讶和气氛,竟然是司徒烨,他怎么进来的,正恼火的时候,助理很为难地站在门外。 “总裁,我拦不住他。” “让他进来……” 费振宇因为婚礼没有办法出席,被司徒烨捷足先登带走了水心童一直耿耿于怀,找他还找不到呢,竟然送上门了。 助理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司徒烨叼着香烟坐在了费振宇的对面,冷视着他,并猛吸了一口烟吐向了费振宇。 “现在我们来谈谈。” “我已经和你的律师谈过了,算你狠,司徒烨,你又赢了,不但赢了心童,也赢了水心绫,怎么?想将水家的姐妹都娶回你的夜莺岛吗?” 费振宇用力的挥着手臂,愤恨异常。 “我说过,我只要心童一个……”司徒烨冷漠回答,救心绫却另有目的。 “你他妈的,敢玩我,代替我去结婚!” 费振宇猛然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司徒烨的衣服领子,太可恨了。 “你好像忘记了,是你在婚前贪恋水心绫的美色,坏了大事,能怪得了谁?”司徒烨一把将费振宇的手拽了下来,冷冷地说。 费振宇气恨地捏着额头,他当时昏头了,虚荣心让他将水心绫弄上了床,结果一败涂地。 “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你必须放弃,而且我还要警告你,以后水心绫,你不要再碰她一下,想玩女人,找别人去!” 第三百三十二章 司徒烨的话让费振宇抬起了头,他突然大笑了起来,不屑地喊着。 “你搞错了没有,那个贱货,如果不是可怜她,我连上她的兴趣也没有……你喜欢,自己留着享用,至于水心童,我倒是可以替抱着她……” 好一句无耻的话语,司徒烨一个拳头飞了过来,他什么都可以容忍,就是不能容忍任何诋毁他的心童。 费振宇的身体一个后仰,倚在了座位上,好在躲避及时,只是打在了面颊,不然鼻子又要见血了。 “你只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打我老婆的主意,还有……离水心绫远点……” 说完,司徒烨站起了身,将烟蒂压在了费振宇的桌面文件上,狠狠地熄灭了,留下了一个黑色焦印。 接着办公室的门一摔,司徒烨的身影消失了。 费振宇看着被烫了一个小眼儿的文件,狠狠地将文件拿起,扔了出去。 “水心绫,我不感兴趣,可是你的老婆,我一定要染指,你等着……我要让你的老婆嗷嗷叫,他妈的,都是贱货!” 水心童嫁人了,他没有机会了,可是他不会放过水哲辛那个老家伙,一个亿可以让他下半辈子死在监狱里面了,但时候让水心童知道,违背他的意思,就要接受这个结果。 三天后。 水心绫被无罪释放了,她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发现大门外一辆豪华的轿车在等待着她。 车子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水小姐,司徒先生在等着你。” 司徒烨?看来那天说的话,不像是假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尽心地帮助她。 她是那个男人的妹妹吗?他们真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怀着一颗茫然的心,水心绫坐着车到了蓝色别墅。 走进了这个地方,感觉还是和当初一样,她谨小慎微,对这个男人充满了畏惧感。 “啪”的一声,客厅里什么东西摔碎了,水心绫吓得浑身一抖,她推开了门,看到了台里的司徒烨。 “坐!” 他的声音好冷,好冰。 “我不是来听故事的,我只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水心绫坐了下来。 “很好,我不会因为那些事实残酷而有一点隐瞒你,既然你姓司徒,就有权利知道一切!” 司徒烨拿了一杯红酒送到了水心绫的面前,心绫机械地接了过去,地面上一个杯子打碎了,不知道是失手,也是因为愤怒导致的。 去剩鹅绒滑水迹,回含暮雨染玫香,那香醇的红酒没有改善这种紧迫的气氛,淡淡的红色之中,低沉的讲述之中,水心绫似乎看到了一个真相。 一个女人失足跌下了楼梯,那是她的亲生妈妈,只是因为看到了她的养母和父亲的偷情,她听起来是个多么脆弱的生命,在血液和氧气之中挣扎。 “不是的……” 水心绫握紧了拳头,她竟然和仇人生活了二十多年,叫他们爸爸和妈妈,还有那个妹妹…… “现实很残酷,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也很希望你回复本性,做好司徒家的女儿!” 司徒烨将一把钥匙扔给了水心绫继续说:“如果你不想回到水家,蓝色别墅是你的……” “你不想让你的妹妹回到你的身边,回到夜莺岛吗?”水心绫冷声地问。 “你认为可能吗?” 司徒烨走到了水心绫的面前,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心对待这个妹妹,心童是他的全部,他绝对不会因为心绫是他的妹妹,而允许她伤害心童一分。 “你害怕什么,哥哥,我是你的妹妹,你却为了那个女人,不让你的妹妹回到你的身边?” “给我点时间!” 司徒烨的声音有些轻柔了,提到这个话题,他觉得对心绫有所歉疚,但是换一个角度,她是个危险的女人。 水心绫气愤地一把将钥匙扔在了地上。 “哥,她是什么女人,仇人的女儿,在水家,她是公主,我是草芥,现在我有了亲人,找回了亲生的哥哥,她是公主,我还是草芥!我在你的眼里,就那么不值得吗?妈妈为了我丢掉性命,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将我扔下吗?” “心绫……我说了,我暂时不能带你回去!” 司徒烨觉得自己好冷,他不信任水心绫,就算她是他的妹妹,也不能回到夜莺岛,他不想因为这段尴尬的亲情失去心童。 “你被她迷住了……好,我留在这里,就算我被很多男人强/暴也与你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 司徒烨惊愕地看向了水心绫。 水心绫失声痛哭了起来,这是她的哥哥,只有他才可以保护心绫,让心绫不受到伤害,其他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费振宇。 “没有人可怜,即使我被五个男人强/暴过,那次我差点死了,可是……就算那样,我还是失去了我的婚姻,我什么都没有,只希望找到自己的亲人,能有一个家,可是,你还要抛弃我……” “心绫……” 司徒烨很抱歉发生那样的事儿,他走到了心绫的面前,轻轻地安慰着她,是那场浩劫,让他们兄妹遭受太多非人的待遇。 “哥……” 水心绫扑入了司徒烨的怀中,哭泣了起来:“不要离开我,不要……” 司徒烨被动地拥抱着她,这是他的妹妹,司徒家的骨血,他能做的那么绝情吗?做不到…… “在这里等着哥哥,我要先和心童商量一下,你知道……哥哥的海岛不是容不下你,是因为……” “我不会再害心童了,我发誓,她是我的嫂子,我要和她好好相处……” “你能这么想就好……” 司徒烨仍旧半信半疑,水心绫伏在了司徒烨的胸膛前,突然阴险地笑了起来,怪不得她和水心童八字不合,原来她们根本就是水火不容,天下没有一辈子幸运的女人,水心童别想拥有哥哥的爱。 哥哥,只是心绫一个人的,就算哥哥结婚,那个女人也不该是水心童。 司徒烨安置好了水心绫,离开了蓝色别墅,他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必须马上回到夜莺岛,和心童商量一下,是否让心绫回到夜莺岛。 水心童听说司徒烨要回来了,站在了码头上等待着,直到那艘快艇接近了码头,司徒烨站在船头,快艇在海面上划了一个圆弧,停靠在了岸边。 司徒烨跳下了快艇,将飞奔而来的心童抱入了怀中。 “我若是晚点回来,你不是要变成望夫石了?” “嗯,臭美的……” 心童其实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腰酸背痛的,腿也麻了,此时倒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还不承认……” 司徒烨整理着心童被风吹乱了的头发,深情地吻着她,只有几日不见,他的内心就产生了无数思念的隐痛,他抚摸着她的发丝,她的脖子,痴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心童的面颊上。 “我想,你要让我疯了……我真想此刻就将你融进我的身体。” “那就融进去,因为我也想你想得发疯。” 心童抚/摸着司徒烨的胸膛,羞涩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走,回去……” 司徒烨搂住了心童的腰,相拥着向别墅走去。 别墅的客厅里苏里西正在打扫,她羡慕地看着夫人,说实话,以前觉得夫人就是个妖媚的女人,此时看来,夫人那么恬静秀雅,先生怎么会不爱她。 水心童一直低垂着头,在楼梯上,司徒烨就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飞快地上了楼,进入了卧室之后,她就陷入了他的激吻之中。 “烨……” “别说话,也别问我……” 他将她拥入大床中,激。情地爱抚着她的身体,直到她完全迷失在这种轻狂之中,被那急切进入的热情淹没了。 她的灵魂一瞬间被悬吊飞升、飘然而出,意识力完全消失,一阵阵的眩晕让她将**抛向了一个更高的境界。 她好喜欢这种攀升的感觉,渐渐她瘫软在司徒烨的身下…… “你这个样子最美……” 司徒烨急速地喘息着,兴奋地看着心童红艳艳的面颊,她无力地闭着眼睛,两条玉臂随意地伸展着。 “我贪恋和你疯狂的感觉……” 心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迷离地看着司徒烨,她的视线是模糊,还没有从轻狂之中解脱出来。 “真是糟糕,我的老婆像个欲。女……哈哈。”司徒大笑着。 “还不是因为你……你让我知道了那么多,从小女到少妇,从青涩到成熟,从理性到感性……” 心童伸出手臂搂住了司徒烨的脖子:“那时的我,是淑女,现在的我,在你身下,像个荡。妇……” “我就喜欢你这个小荡。妇……” 他捉了一下她的唇瓣,躺在她的身边,两个人扭头相互对视着,那种心心相通的感觉让他们很庆幸能成为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妻。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爹地回来了吗?爹地在哪里?妈咪呢?” “糟糕……” 司徒烨立刻爬了起来,狼狈地穿着衣服,然后拉过了一边被子将心童的身子盖住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妹妹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一束小野花伸了进来。 “爹地在吗?妈咪在吗?” “干什么,小淘气!” 司徒烨穿戴整齐了,轻轻地拉开了房门,小泽欢快地跳了进来,手里拿着那束红色的小野花。 “这是我和马克叔叔采的,为了迎接爹地归来了。” “谢谢!” 司徒烨将野花接了过来,插在了花瓶里,无奈地看了一眼床上微笑着的心童。 “爹地,爹地,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着小泽一起去玩啊。”小泽抱住了司徒烨的大腿,撒娇地询问着。 “爹地不是去玩,是去办事了,怎么可以带着小泽呢?” 司徒烨将儿子抱在了怀中,看着儿子童真的脸,又看了看沉浸在幸福中的水心童,他此时真的担忧,水心绫来了海岛之后,他们的生活将会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心童坐在了司徒烨的身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悠闲地闭上了眼睛,只有在司徒烨的身边,她才觉得十分安适。 “心绫……要来海岛……”司徒烨皱起了眉头。 “她是你的妹妹,你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只不过……我有点担心,这里不比大都市,她来这里会习惯吗?” 水心童有点想不明白姐姐的这个决定,来海岛真的为了这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哥哥吗?他们在互相不知道身份之前,可是相互利用的。 司徒烨摇了摇头,目光迥然地看着心童的面颊,她太善良了,水心绫是什么人,怎么会因为一次亲情相认,就会习性大变呢?那她就不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水心绫了。 “她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她也没有那么复杂……” 水心童拉了一下被子,看着司徒烨和儿子,确信地点了点:“姐姐一直不喜欢那个家,如果她能觉得开心,就让她到这里来,毕竟你才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明天我就去将她接回来。”司徒烨说。 “我和你一起去,顺便看看妈妈,每次都是打电话询问,她的状况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好的。” ---医院--- 司徒烨和水心童一起出现在了医院里,水太太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水先生这个时候也对心童的婚姻抱着默认的态度。 水心童走到了爸爸的身边,她要心绫的事儿告诉爸爸,因为心绫正式要离开那个家了。 “爸爸,心绫是司徒烨的妹妹,烨已经知道了,而且要将心绫带回夜莺岛。” “他,他知道了……” 水哲辛对水心绫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他倒不介意心绫去哪里?但是却在担心,心绫知道了真相,就打算这样善罢甘休吗?好在另一个敌人,司徒烨已经成了他的女婿,事情似乎没有那么麻烦了。 看过了妈妈,水心童守了妈妈一会儿,医生告诉她,这样守着没有用,水太太要清醒过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无奈,心童和司徒烨离开了医院,去了蓝色别墅。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后的十分钟,费振宇的身影出现了。 水哲辛拿着电话,坐在医院休息的长椅上,他虽然得到了司徒烨给予的30%股份,贪婪无度的他,想借着机会东山再起,所以那一个亿,他绝对不会马上偿还的,必须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费振宇推迟索要那一个亿。 他的心童,已经不能再利用了,司徒烨绝对不允许他拿心童做赌注,剩下的还有什么? 心绫……水心绫是司徒烨的妹妹…… 心绫是费振宇的前妻,费振宇不爱她,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可是……水心绫却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司徒烨的妹妹,不知道这个费振宇会不会感兴趣呢? 正思虑着,费振宇阴郁着脸出现在了水哲辛的面前。 “你的女儿嫁给了别人,现在我们要谈谈那一个亿了,你是打算偿还,还是进去?”完全冷然的语气,费振宇不再念及两家过去的情分,失去心童,让他不再需要这种关系。 “我不能要求你取消一个亿的债务,但是有一个消息可以让你延缓这笔债务,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哦?” 费振宇坐在了水哲辛的身边,冷笑了起来:“心童已经是司徒烨老婆了,除了将她弄上的床,我还有点兴趣,其他的……那就要听听了。” 水哲辛被说得很尴尬,费振宇现在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竟然说出了要将心童弄上床这样龌龊的话,让他十分寒心。 “心童,已经嫁人了,你不要想了,我说的是心绫……” “你疯了,拿那个贱人和我讲条件,你以为那场瓦斯真的将我大脑熏残废了吗?还是你已经不会思考了。” 费振宇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水哲辛的衣服领子,将他提了起来:“以前,因为心童,我还尊重你,叫你声伯父,现在你是什么?姓水的,什么也不是……” 猛力的一推,水哲辛差点摔倒在地上,良久他才挣扎着爬了起来,他回眸看着费振宇,他几乎不认识他了。 “振宇……” “别叫得那么亲热,我的全名费振宇!”费振宇愤恨地瞪视着水哲辛,这个没用的老头,什么也帮不了他,只会坏他的好事。 “我想告诉你的是……水心绫是司徒烨的妹妹,亲妹妹,当年是我太太收养了她,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收养手续,司徒烨也知道了这件事,你看看这个消息能不能让你延缓一下债务,我一定偿还的。” 水哲辛的话让费振宇愣住了? 他微微地眯上了眼睛,想到了司徒烨去办公室的警告,怪不得那个冷酷的家伙会突然帮助水心绫开脱罪名,原来水心绫是司徒烨的亲妹妹。 这个消息确实很不错。 费振宇突然大笑了起来,他的目光看向了水哲辛,水哲辛似乎在焦虑地等待着答复。 “当然可以,一个亿……我们慢慢再算……” 他后退了一步,闪身向医院的外面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掏出了手机,找到了水心绫的号码…… 司徒烨的妹妹,来…… 就让他们的关系复杂一些,就让费振宇找到一个可以接近水心童,让司徒烨发抖的机会。 蓝色别墅里,水心绫很诧异竟然能接到费振宇的电话。 “心绫,你现在在哪里?” 费振宇痛恨这个女人,却不得不放松了语气,对待棋子,他一定要稳定暴怒的心态。 “振宇……案子不是结束了吗?关于那件事……我现在也很后悔。” 水心绫听到了费振宇的声音,心里仍旧觉得揪心,为了爱,她差点杀了那个男人,此时听到他如何平和的声音,让心绫倍感意外。 “我想过了……造成今天的后果,都是因为的无谓执着,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 “我不明白,振宇……” “我希望能和你……复婚……” 费振宇说出了这句话,手指几乎捏碎了手机,复婚,和这个女人,他恨不得掐死她,她的阴毒,她的自私毁了费振宇两次唾手可得的幸福。 “复婚?” 显然,水心绫惊愕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听费振宇说出这句话,她以为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和这个男人再走到一起了。 “是的,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我想现在决定还来得及。” “振宇,我有点……”水心绫仍旧不敢相信。 “你见到了我,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费振宇冷冷地笑着,水心绫也许是真的爱他,只要他说一点点好话,马上迷失了方向。 “我在蓝色别墅,司徒烨……我哥哥的别墅里。” “等着我,不要离开!” 费振宇挂断了电话,愤恨地甩了一下头:“既然大家都不想好过,那就有什么,来什么,水心绫,司徒烨,让我在她的身上满足一次,就一次……” 蓝色别墅前,司徒烨将车停了下来。 水心童激动地跳下了车,她想见到姐姐,恭喜她找到了家人,而这个家人是她的丈夫,如今的关系算是真实的了。 “不知道是我找到了妹妹,还是你?” 司徒烨看着心童开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的,就是我的……” 心童嫣然一笑,跑进了客厅。 客厅里,水心绫看到了跑进来的水心童,脸色立刻僵持了下来,想不到来接她的还有水心童。 “姐姐,看到你没事真高兴……” 水心童将心绫拥在了怀中,听说心绫被关进看守所,她真的害怕自己无能为力,想不到司徒烨那么有办法,似乎什么都难不倒他。 水心绫牵强地笑了一下,她的眼睛向外张望着,她在期待什么,她的哥哥,还是那个承诺了她复婚的费振宇。 “我们回夜莺岛,等妈妈醒了……我们就全家团聚了。” “她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 水心绫冷漠地推开了水心童,那个女人不但不是她的妈妈,还是她的仇人,这个拥抱不但没有任何意义,简直就是让她厌恶。 第三百三十四章 唯一的亲人,是心绫的哥哥,可是水心童却是哥哥最爱的女人。 “姐姐?”水心童后退了一步,她低下了头。 水心绫冷冷一笑,讽刺地说:“就算我找到家人,也摆脱不了你们姓水的,你是我哥哥的老婆,我到了夜莺岛也必须看到你这副嘴脸……” 刚刚踏进客厅的司徒烨脸色变了,他听到了心绫的最后一句话,和他想象的一样,水心绫想找到不是亲情,而是专属于她自己的所有,她希望哥哥是她一个人的,而不是水心童的丈夫。 “哥……” 水心绫看见了司徒烨,知道刚才那句话说得太不应该,她面带笑意地走到了司徒烨的身边,挽起了他的手臂,淡淡地笑着。 她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童,她在示威,这份爱也有她的,不是心童一个人的。 “收拾东西……” 司徒烨拉开了水心绫的手,走到了心童的面前,水心童的面色是苍白的,显然她没有意料到姐姐会说出那样的话。 “什么也不会发生,有我呢……” 司徒烨紧紧地拥住了心童的肩膀,试图安慰着她。 水心绫咬紧了牙关,她虽然找到了哥哥,可是她却多了一个让她觉得厌恶的嫂子,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她真的不该和司徒烨合作。 “没事,我帮姐姐收拾一下……” 心童淡笑了一下,避开了司徒烨的目光。 水心绫突然冷哼了一声,轻蔑地说:“不必了,因为我不打算和哥哥回夜莺岛了,这样你们就不必害怕我去破坏你们的生活了。” “你在说什么?” 司徒烨皱起了眉头,几天前还央求要去夜莺岛居住,他们返回来接她回去,她又说出这样的话。 “对,你没听错,我改变主意了。” 水心绫看向了司徒烨,她已经决定了,她无法排斥那个电话,那个声音,还有那个男人,她要复婚,回到费振宇的身边,也许他真的醒悟了,只有心绫是最爱他的。 “为什么?”水心童看向了姐姐。 “因为她要和我复婚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门外传了过来,费振宇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得意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目光着眼点儿是水心童。 婚后的心童看起来更丰腴、清纯了,蓝色碎花的紧身衬衫,宽大的泡泡袖口,束起的纤腰,一条蓝色的小裙子,她看起来活泼可爱,也越发的性感。 费振宇真想用眼光将她剥光…… 司徒烨很不喜欢费振宇这个具有侵占性的眼神,心童是他的女人,不允许别人的窥视。 “你的眼神,让我一点也看不出来,你想和我的妹妹复婚……”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拽了过去,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刺激费振宇,他避开了目光,这才看向了水心绫。 天壤之别,费振宇在心绫的身上看不到任何让他兴奋的东西,有的只是嫌恶。 “我想,我没有你那么善于表达。” 费振宇走到了心绫的面前,集中了神经,让自己的眼光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深情。 水心绫的手是抖的,她凝望着费振宇,在这个男人的眼里,深情一闪即逝,难以掩饰的虚伪让她的心在颤抖。 是假的…… “你不是真想和我复婚……” “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种事儿开玩笑吗?”费振宇淡淡地笑着。 司徒烨放开了心童,冷漠地走到了费振宇的面前。 “我好像忘记了,我警告过你什么,你不要再招惹她……” “仅仅因为她是你的妹妹?” 费振宇太喜欢这个话题了,想不到他的前妻有这样的背景可以让他利用。 “你自己离开,还是我打你离开?” 司徒烨浓眉倒竖,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司马昭之心,司徒烨怎么会猜不到费振宇的目的,他没有死心,心童仍旧是他窥视的目标。 从费振宇进门的第一眼,就暴露了他的心意,这个男人的城府还是那么肤浅。 “好,我离开……” 费振宇一副妥协了样子,身体不一边退着,目光一边看向了水心绫,淡然地说: “心绫,这是我们的最后机会,你说过的,你爱我,现在我回来了,要求和你复婚,你却让你的哥哥将我赶出去,好……我走……只要我走出了这个门,你和我的缘分就到此为止。” 水心绫盯着费振宇的脚,她的嘴唇颤抖着,她怎么会不爱他,可是她能相信他吗? “让他走!” 司徒烨松开了拳头,冷眼地看着费振宇,没有人会给他台阶下,复婚?真是太可笑了,刚刚了断的官司,还势同水火,这会儿就要复婚。 水心童不明白费振宇的心,但是她有一点是明白的,费振宇不爱自己,她仍旧是他的棋子,可是看到费振宇的脸,她的心还是那么投入。 心童抓住了司徒烨的手臂,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姐姐真的能彻底放下吗? 水心绫突然摇了一下头,向费振宇奔去。 “不要走,振宇,我和你复婚……” 费振宇的脚步停住了,他欣然地伸开了双臂,将水心绫搂入了怀中,然后示威地看着司徒烨,现在他的妹妹属于费振宇了,想怎么玩,可不是司徒烨说的算的。 “真是该死!” 司徒烨咒骂了一声,握紧的拳头松开了,真是毫无意义地一次出海。 司徒烨一把拉过了心童的手,大步地向别墅外走去。 “我们去哪里?心绫怎么办……” 心童仍旧不敢相信地回头看着,姐姐在费振宇的怀里哭泣着,似乎为了再次得到的婚姻喜极而泣。 司徒烨继续拽着心童。 “我们回家,心绫不会跟我们回去了。” “可是……烨,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姐姐会受到伤害的。” “就算是那样,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司徒烨一把拉开了车门,看着水心童,伸手用力地抚摸着心童如花般的容貌,不舍地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唇瓣,然后将她拥入了怀中。 “费振宇没有死心,心童,他对你……没有死心。” “可是我已经嫁给了你,他能怎样?”心童抚慰着司徒烨。 “暂时我也不知道……上车……” 司徒烨将心童推上了车,目光再次看向了蓝色别墅,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那是心绫的选择,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危机的时刻出现在她的身边,但愿她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上了游轮,心童还是想不通,司徒烨凭什么判断费振宇没有死心,她已经结婚了,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将她和司徒烨分开。 当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司徒烨从身后搂住了她。 “别再为他们烦恼……” “我们真的能做到不为他们烦恼吗?” 心童扭过头,无限感慨地看着司徒烨,虽然那是他的妹妹,但也是心童一直认为的姐姐,她怎么能如此轻松地释怀。 司徒烨何尝不是一样,只不过他坚信一条,是司徒家的儿女就要接受现实,应该学会如何面对困难和死亡,不为自己的任何选择懊悔。 “我们先不回夜莺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呵呵,海岛最美的地方,枫叶林……现在叶子好像已经红了,那里有我的一个小木屋,我们可以在小木屋住一个晚上……” 司徒烨亲昵地吻着心童的下巴。 水心童羞涩地点了点头,对于海岛,她知道的地方还少,这里是司徒烨的天地,她希望有朝一日也是心童,她要像他一样明白海岛,了解海岛。 游轮绕过了礁石,如刀削的断崖,断崖一转,露出了一片细白的沙滩。 司徒烨拉着心童的手,向沙滩走去,那极细的白色沙子,让心童忍不住哈腰抚摸着。 “真软……” 心童情不自禁地脱掉了鞋子,让娇巧的脚丫子直接踩在了沙滩上,她享受地闭着眼睛,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加惬意。 她深深地呼吸着,舒展着双臂,感受着这里的一切。 “我发现,我爱上了夜莺岛……” “还有夜莺岛的男主人。”司徒烨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引来心童的一阵抗议。 “打扰我的遐想……” “我看是瞎想才对,小心小螃蟹夹住你的脚趾。” 司徒烨刚说完,水心童就尖叫着跳了起来,她感到脚面一痒,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了上来…… 司徒烨慌忙地心童抱了起来,低头看去,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那是一个刚被吹来的树叶,却将水心童吓坏了胆。 “还说要和我一样熟悉海岛,你还是先练练你的胆量,一片树叶……哈哈……” “树叶?” 水心童尴尬地甩了一下脚丫,果然是一片树叶,不觉红了面颊,她挣脱了司徒烨的怀抱,将鞋子穿上了,试图掩饰自己的难为情,大步向枫叶林走去。 司徒烨摇着头,只好随后追上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一起向枫叶林中走去。 第三百三十五章 这是心童第一次见到枫叶林,还有枫叶林中的溪水,水里倒影了蓝天,满山的枫叶,倒影在水里,红彤彤的枫叶随着水顺流而下,偶尔在水里打转儿,仿佛一片片红色的小舟,开往梦的远方。 水心童牵着司徒烨的手指,赤脚走进溪水,开心地微笑着。 “真美……” “什么美,也不如我的心童……” 司徒烨抱住心童的腰,轻轻一拉,将她拉住了溪水,然后让心童向水中看去,溪水之中,心童绿色的衣衫迎风浮动,她一刹那,不敢相信那是自己了。 心童摸着自己的面颊,突然感叹地说:“有一天,我可能会容颜衰老,不会像今天这般青春,你还会爱我吗?” “就算你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在我的心里也是最美的,我也会同样白发苍苍……我会一直爱你……心童……” 司徒烨亲吻着心童的发丝。 “那……我们来个约定,假如有一天我们互相找不到的时候,就在枫叶红彤彤的时候,来到这里,在溪水边等待……” “最好不要有那么一天。” 司徒烨的唇滑过了发丝,落在了心童的唇上,他怎么舍得让心童离开,就算一分,也是煎熬。 水心童喘息着依附在司徒烨的怀中,她抚。摸着他的胸膛,他的腰,手指透过衬衫,感受着他的力量。 “爱我……烨……” 心童将司徒烨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轻声地呢喃着:“它快为你跳出来了……” “是的……” 司徒烨摸着那可以感受到的心跳,眼睛闪着烁烁的光芒。 “我的心也为你燃烧了……” 当司徒烨亲吻着心童,正处于忘我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响动,一块小石头从坡上滚了下来,落在了司徒烨的脚边。 “有人!” 敏感的直觉让司徒烨飞速地放下了心童的裙子,一把将心童圈在了臂弯里,不可能的,海岛这片枫叶林工人们是不会来的。 “什么?” 心童有些害怕了,她赶紧穿好了鞋子,躲避在了司徒烨的身后,此时她也感觉出来了,因为不远处的枫树叶晃动的厉害,刚才真的有人在窥视他们。 “站在这里不要动,等着我!” 司徒烨捡起了地上的一根粗壮的断枝,飞快地朝那个方向追去,一会儿功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树丛中。 水心童站在小溪边,突然觉得有些清冷,她胆怯地看向了周围,发现溪水的周围除了一小片空旷之外,都是浓密的枫叶林,树林的缝隙之中望去,阴暗一片。 “烨……” 水心童有些害怕了,她抱住了肩膀,轻轻地喊了一声,生怕声音大了惊动了周围的什么可怕因子。 司徒烨哪里去了?水心童警觉地看着那个方向,会不会有坏人了啊?这里的美突然变得好可怕,没有了烨在身边,心童的心空落落的难受。 正紧张的时候。 突然一个枫叶树后人影一闪,心童惊喜地喊了一声“烨!” 可是当那个人影走出来的时候,水心童愣住了,不是司徒烨,竟然是黝黑肌肤的鲁金,怎么会是他?水心童清晰地记得,在海浪凶猛扑来的那一刻,鲁金丑恶的嘴脸,他试图强/暴心童。 自从那次大海浪之后,心童再也没有看到这个男人。 鲁金穿着一身灰色的短装,一双姜黄色的翻毛皮靴,用一双异样的眼光看着水心童。 “三年多了,想不到我们还能相遇……听说,你嫁给了司徒烨?” “是的……” “还记得我为你做的那些吗?我几乎丢掉了性命。”鲁金继续说。 “忘记了……”心童避讳着,她不想讨论这个问题,那个时候的她,为了逃走不惜任何手段,甚至出卖身体。 “那我可要帮你回忆一下了。”鲁金迈进了一步。 “你不要过来……他,他,我的丈夫,就在附近,一会儿就回来了。” 水心童提醒着鲁金,不要胡来,司徒烨马上就会回来,但是她的心里依旧害怕,下意识地后退着,鞋子几乎踩到了溪水。 鲁金耸耸肩,黝黑的一张脸渐渐地显露出了笑意。 “三年的时间,让你变得更美了……” 他的脚刚刚踏出一步,枫叶林那边司徒烨的身影飞跃而出,他追赶那个方向一会儿,突然听见了心童的叫声,感觉不对,又迅速返回,跳出树丛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鲁金。 “烨……” 心童踉跄着向司徒烨跑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躲避在了他的身边,轻声地说:“你去哪里了?” “有一个人,跑得很快……” “是鲁金……”心童轻声地说。 司徒烨的目光看向了鲁金冷冷地笑了起来:“不是他,那个人向东面离开了……我想他想干的不仅仅是窥视。” 鲁金看到了司徒烨,马上迎了上来。 “我来夜莺岛和你谈点生意,刚好不不在,所以就到夜莺岛到处转转,觉得这里不错,想不到遇到了。” “你别给我装!” 司徒烨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了鲁金的领子,将他拉到了眼前。“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手下?”鲁金太诧异了,他用力摇着头,否定了司徒烨的说法。 “你最好让他老实点,不然被我一枪打死,可没有人给他偿命。” 说完,司徒烨冷然地回身,拉住了心童的手说:“今夜不能留在木屋了,我们要回别墅去,等这个家伙离开后,我们再来。” “好……” 水心童厌恶地看了鲁金一眼,跟随在了司徒烨的身后,一步步地向枫叶林伸出走去,穿过这片枫叶林,和一大片草坪,就到别墅附近了。 鲁金无奈地摊开了手,大声地喊着。 “司徒先生,真的不是我的人,你要相信我……” 他看了看周围,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在了司徒烨和心童的身后。 ----费振宇的别墅---- “复婚文件上签字就可以了。”费振宇将文件扔给了水心绫。 “不用举办婚礼吗?”心绫询问。 “你觉得有那个必要吗?” 一句话将心绫噎了回去,她茫然地看着费振宇,越来越觉得这次复婚的目的…… “振宇……” 水心绫拿起了笔,看着那份复婚文件。 费振宇耸耸肩说:“你可以不签字,我不会强迫你。” “我……签字……” 水心绫觉得鼻腔涩涩的,她无奈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费振宇的律师拿起文件离开了。 “想说什么?需要庆祝一下,或者……” 费振宇走到了水心绫的面前,轻轻地抓住了心绫的手臂,目光淡然地看着她,女人,真是个贱女人,就这样,她也肯回来,相比她爱自己爱到发疯了。 “既然复婚了,不能没有什么表示……就在这里脱了……” 费振宇拉开了裤子的拉链。轻佻地看着水心绫…… “我想,我们该淡淡复婚后……” 水心绫的话不等说完,就被费振宇搬过了身子,背对了他,他的手不耐烦地撩开了心绫的裙子,拽下了她的内/裤。 “说什么?就现在说……” 仍旧是没有任何前奏……他的身子猛地一送,心绫双手扶着沙发,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我……还没有……” “很快就好!” 费振宇用力地抽着…… “能不能等等……”心绫被按得死死的,高不成低不就的身子,臀部被抬得太高,脖子要断掉了。 “你那么痛快的答应我,还不是为了现在的一刻,享受……” “我有点痛,喘不过气来……” “做/爱不会死人!而且我也不想做那么长时间,就快了……” 他粗喘了一声,就收场了,将愤怒发泄了出去,才嫌恶地离开了水心绫,冷冷地说。“我们去度蜜月?” “度蜜月,真的……” 心绫觉得肚子里很痛,很难受,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快乐,她强忍着泪水,倒在了沙发上,当听到这句话之后,她似乎看到了希望,看来费振宇是真的想和她好好生活了,也许那是一个浪漫的蜜月。 “对,去你哥哥的夜莺岛……” 费振宇拉上了裤子的拉链,坐在了心绫的身后,抚摸着她仍在发抖的脊背,那不是激情所致,她在害怕。 “为什么是夜莺岛?” 水心绫离开坐了起来,瞪视着费振宇,当她看到费振宇的表情之后,痛苦地捂住了面颊:“你和我复婚……是因为心童。” “不想隐瞒你,你的猜测很对!”费振宇很坦然。 “混蛋!”水心绫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费振宇冷笑着将她的下巴捏住了:“你装什么?在蓝色别墅,你心里十分明白我为了什么才和你复婚的,可你还是答应了,因为你不能没有我,离不开我,我也觉得,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的。” “既然知道我是真心的,为什么你还是要心童……”心绫泪眼朦胧,既然知道自己对他真心,为何不能和她好好过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 “我不会放弃的,那是我一直得不到的梦,美梦,噩梦,不管是什么……我必须得到,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现在我只想玩弄她,亵渎她,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心绫,帮助我,实现这个心愿,只要这个心愿达成了,我一心一意地对你。” 费振宇神往地看着水心绫,她会答应的,在蓝色别墅同意复婚,就会在此时同意帮助她。 “我爱你……振宇,为什么这份爱就是没有结果……” “如果你帮我做到了,让我狠狠地上她三天三夜,让她的屁股没有办法忘记我,我就和你有结果,你会是最幸福的女人。” “你就那么渴望?” “是做梦都想,那已经跟爱情没有关系,而是我必须发泄的一口气,你明白那种心情的,就像你要杀死我一样……” 费振宇将水心绫拥抱在怀中,鄙夷地看着她麻木的表情,这个女人已经在犹豫了,他继续说: “她不是你妹妹,是水哲辛的女儿……你不恨她吗?我也算在帮你……大家了了这份心愿,就都安心了……” 水心绫想到了在水家的日子,想到了妈妈的死,公主,草芥,水心童似乎太幸福了,现在连她的哥哥也抢去了。 “什么时候去夜莺岛?”水心绫麻木地问。 “明天……” “好的,明天……” 夜莺岛的夜洒满了柔和的月光,温馨的大床上,一对古铜和白皙交缠着,细微的喘息伴随着男性的不断深入,微微扬起的**在他的腰间激缠着…… 那种纠缠不休一直持续着,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她的表**死犹生…… 不断地索取之后,心童依偎在了司徒烨的怀中,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他身上仍有刚刚奋战之后的汗水,散发着他独有的香气。 而她,一身的倦态…… “这里的夜好静……”心童呢喃着,她的面颊仍旧很红。 “有了你,就不会那么安静了……” 司徒烨戏谑地刮着她的鼻子,很喜欢看到她娇羞的样子。 “还说……”心童缩在了司徒烨的臂弯里,甜甜地笑着。 司徒烨搂住了她,看着天花板,叹息了一声,可惜这种平静夹杂热烈的日子就要真的不平静了,因为白天他接到了水心绫的电话。 “心绫打电话来,说要在夜莺岛度蜜月……” “要这里度蜜月?” 心童有些吃惊,夜莺岛哪里如夏威夷,这里只是橡胶的乐园而已。 司徒烨感到有些棘手,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也很震惊,但是心绫一再要求过来,说想趁机和哥哥沟通感情,司徒烨没有理由拒绝心绫,但是费振宇的目的是否有那么简单,就不好说了。 “费振宇也会来……” 心童用面颊感受着司徒玉烨胸膛的温柔和亲昵,轻轻地蹭着。 “你希望他来吗?”司徒烨突然调侃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 心童翻身起来,柔软压在了司徒烨的坚硬上,怒视着他,竟然敢这么说她,真是个坏东西。 “小母豹发火了……”司徒烨凝视着心童压在身上的丰满,她在诱。惑地挤压着他,这种发火,他可一点也不介意…… “以后不准这么说,开玩笑也不可以,你知道我的心……” “好了,我不说了,我当然……知道你的心……” 司徒烨闭了一下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妻子总是那么容易挑起他的激。情,他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她的床上。 “你看看……”司徒烨拉起了心童的身子,示意她看下去…… 水心童的目光顺着他的腹部下移,马上惊呼了出来,她的男人又激昂了起来…… “你真是个旺盛的男人……” “所以,小母豹遇上了强悍的大公豹……” “啊,烨!” 床上一声惊呼,大公豹一口将小母豹吞了下去,狠狠地撕咬着…… 第二天的正午时光,一艘大船接近了夜莺岛,费振宇站在了船头,看到了美丽的夜莺岛,他没有被这种美丽吸引,反而觉得厌恶。 他愤恨地咬着牙齿,就是这里,司徒烨曾经囚禁了水心童,也将他的爱彻底夺走。 “我以为会是座荒芜的破岛,想不到哥哥居住的地方这么美!” 水心绫赞叹着,她望着远处的绵绵橡胶园,以及在岛上开心奔跑的孩子,还有干净整洁的建筑,不由得羡慕了起来,她真的该生活在这里,有亲哥哥在身边,她还期待什么? 回眸看向了费振宇,这个男人,她深爱着,却不知道可以依靠多久,对于他,她真的没有把握。 码头上,司徒烨骑着枣红马,慢慢地走了过来,水心童的白马跟在了他的身后,那一白一红,一前一后,真的十分和谐。 水心绫在心童的身上看到了幸福,她真是个幸运的女人,哥哥那么爱她…… “无论在哪里?她都是那么快乐……”水心绫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她是最美的女人。” 费振宇看着马上的心童,他的心再次为她狂舞,是男人都会被此刻的情景陶醉,美人,骏马,飞扬的长发…… “你说什么?”心绫皱起了眉头。 “我说你妹妹,是最美的女人,这是公认的。”费振宇不在乎,也不避讳。 “躺在床上的女人,都一样……”水心绫鄙夷不屑地说。 “她不同,感觉也会不一样,她柔得好像水……你的哥哥一定夜夜没有停歇……”费振宇目光转向了司徒烨,那个男人容光焕发,一定是十分“性”福了。 水心绫痛恨地看着费振宇,嫉妒让她的心如虫咬。 费振宇将目光收回,看了一眼妒火中烧的水心绫,冷冷地笑着说:“知道吗?男人对于得不到的女人,就会一直牵挂,揪心,一旦得到了,就没有那么执着了,所以你知道你要做什么了……玩够了,我就不会那么思念她了。” “可是我的哥哥似乎也没有因此厌倦她?”水心绫有点怀疑了。 “我可不是你的哥哥……” 游轮靠岸了,费振宇迈开大步上了码头,水心绫随后跟了上来。 司徒烨和水心童已经下了马,迎面走了过来,心童将手递给了司徒烨,司徒烨用力将她握在掌心之中,那种亲密,让费振宇嫉妒难当。 “想不到你的夜莺岛这么美,看来我们的蜜月选对了地方。” 费振宇感叹地看着周围,避免看到那双握得紧紧的手。 司徒烨冷视着费振宇,语气十分平淡。 “希望你们玩得愉快,不过我很忙,明天一天能陪着你们到处看看,其他的时间,需要你们自己游玩。” “你忙你的,还有心童呢……她可以陪着我们。”费振宇淡笑着。 “那你要失望了,她需要照看孩子和别墅,也只能明天陪着你们,何况,你们度蜜月,需要二人世界,我想我的枫林度假屋可以让给你们居住……我的度假屋比较远,你们可以骑马……” 司徒烨早就安排好了,让他们距离别墅远远的。 “你真会安排,可是我和心绫度蜜月的同时,也是想和她的哥哥叙叙旧,所以就不劳烦你了,还是住在这里好了。” 费振宇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的水心绫,水心绫马上接了下来。 “我不想住那么远,哥……我要和你们住在一起。” “我希望这是你的想法……” 司徒烨看着水心绫,他的妹妹已经没有立场了,在爱情面前,女人都是那么盲目。 “是……”心绫尴尬地笑了一下。 “随便你……” 司徒烨回身搂住了心童的腰,嘲弄地说:“别墅里只有我们夫妻两个,晚上可能比较吵,希望不会打扰你们休息。” 水心童听完了司徒烨的话,马上羞红了面颊,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轻佻傲慢的司徒烨,选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他在故意激怒费振宇,事实上,他们是真的很吵,司徒烨几乎每个夜晚都要心童……就像她每个夜晚都想要他一样。 心童不知道这种期待的心里什么时候才能平淡下来,可能是经历了那么多,两个人更加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间。 听了司徒烨的话,费振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可以想象司徒烨在心童身上疯狂的样子,那样柔美的女人,谁又舍得冷落她呢…… 费振宇的目光难以自控地看向了心童,红艳艳的面颊,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了,那原本是他的,他的。 目光最后落在心童白皙的脖子上之后,司徒烨的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接触到了一双鄙夷的眼神。 “你好像对我的海岛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司徒烨讽刺着。 “也许,有什么比海岛更值得我迷恋。” 费振宇收回了目光,水心绫已经快气炸了,她走到了费振宇的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警告着。 “你已经表现得太明显了……” “你嫉妒了……”费振宇不在乎地笑着。 “没,没有……”水心绫咬住了嘴唇。 是的,水心绫提醒的是对的,费振宇有点按捺不住他的欲。望了。 握紧了拳头,费振宇甩开了水心绫,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这次他一定要成功,让水心童品尝一下,不同男人的滋味儿。 第三百三十七章 司徒烨愤怒地跳上了马背,红马走了几步,他默然地回头,看着呆立着的水心绫。 “希望你的头脑还是清醒的!” 说完司徒烨驱马狂奔而去。 水心绫自然明白哥哥话中的意思,提醒她不要被愚钝冲昏了头脑,将危险引致夜莺岛,实际上,她也在担心,费振宇的话里有多少是真实的。 但有一点水心绫是肯定的,帮费振宇达成心愿,就算是假的,受损的也只是水心童,那个让她一直嫉妒的小公主,她最多只是失去从来也不曾得到的爱情而已。 水心童没有跟随司徒烨离开,而是慢步地走到了姐姐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烨的脾气就那样,他和费振宇有点矛盾,你别介意……” 水心绫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童,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柔,声音娇滴滴地讨人喜欢,所以哥哥才会拼了命的保护她。 “有矛盾也是因为你,别装无辜了,如果不是你到处招摇你的屁股,吸引男人,他们怎么会如此仇视,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 水心绫甩开了心童的手,跟随着费振宇而去。 水心童整个人愣住了,水心绫什么意思,招摇屁股,她什么时候那么做过? 水心童被说得愤怒了,眼睛无力地张合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总是这个样子,好像什么都是心童的错误一样,男人她只选了一个,就是司徒烨,这样也不对了吗? “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我爱你的哥哥也不对吗?” 水心童回头看向了自己的红马,马儿似乎懂了她的心思,亲昵地走过来,蹭着她的脊背。 “我自认为什么也没有做错,我爱他,不管他是谁的哥哥,谁也阻止不了!” 水心童气恼地跳上了马背,看向了司徒烨白色的身影,她就要和他形影不离,于是奋力地追赶司徒烨去了,她要发泄,要发火。 司徒烨的红马向前慢慢地走着,他在思索费振宇来到海岛后的对策,正深呼吸的时候,突然感觉身边白影一闪,心童的白马飞跃而过。 “心童……” 司徒烨一惊,她骑那么快做什么?那样很危险的,他的喊声夹杂在海风之中,似乎没能阻止心童的速度。 “这个女人……真是个小麻烦……” 司徒烨双腿一夹马的肚子,随后追了上去。 水心童又扬了一下马鞭,回头看着司徒烨,咯咯地笑着,并大声地喊着:“追上我啊,看看我们谁的速度快?放心,我不会摔断脖子的。” 话音一落,她奋力地扬起了马鞭,在空中发出了一声脆响,白马疯了一样冲进了森林。 “心童,不要这样……” 司徒烨的心都提了起来,似乎又看到了曾经发怒和他竞赛的水心童,他不能掉以轻心,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穿过了灌木,丛林,红马一直领先在前,司徒烨奋力地追着。 “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 这段时间,水心童一直和司徒烨练习骑马,她的骑术已经越来越高明了,胆子也越来越大。 两匹马一直奔跑着,直到水心童觉得疲惫不堪,浑身是汗的时候,才伏在了马背上,白马慢慢地放慢了速度,最后停在了山坡上。 她用力地喘息着,四肢无力地低垂着。 这样疲惫的感觉真好,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烦恼,水心童闭着眼睛,听着马儿啃食着青草。 “你真快乐,不如我也变成马算了……” 马儿似乎听明白了,一阵嘶鸣,然后继续低下头吃草。 司徒烨的马奔了过来,他急速地跳下了马背,跑过去,将心童抱了下来,愤怒地质问着。 “你疯了吗?刚才很危险,几次你偶险些掉下来!” “我自己心里有数。”心童擦拭着汗水,依偎在他的怀中。 “可是我害怕……心童……” 司徒烨抚摸着心童红扑扑的面颊,无比怜惜地说,他刚才感觉自己追得都很吃力,想象也知道,她的速度有多快。 “我有点累了……” 心童搂住了司徒烨的脖子,头伏在他的肩头,让他承受着自己身体的力量。 水心童感受着他的体温,思索着,她当模特这么多年,吸引的男人数不胜数,窥视的眼睛一双接着一双,就像姐姐说的那样,她的臀部成了很多男人的幻想。 她现在是司徒烨的妻子,她想吸引的男人也只有这一个,其他的窥视和不安分都是不对的,那到底怪谁,是心童,还是那些男人? “烨,我想要一个长长的假期,一个再也不回意琳的假期……” “你想说什么……” “我要离开模特界,留在你身边,一辈子也不离开……” “心童……” 司徒烨凝望着心童真诚的表情,他也一直担忧的就是这个,心童还会走回t形台,还会回到霓虹之中,他会因为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而感到不安,结婚以后,他夜夜独占心童,让她只属于司徒烨一个人,可是他不能那么自私,心童的辉煌仍旧是在她的舞台上。 水心童万分难舍,但是她真的好累,她不希望每个夜晚都要担心被男人弄到手。 在法国时,凯伦接到的那些电话,给出的那些高价,就好像她一个婊子,随时等着豪门男人扑上来,玩弄她。 多少知名的模特难逃窥视的眼睛,多少女人最后委身在不爱的男人怀中,她不想那样,她做好真正的自己。 “我够了,烨……我要做你的妻子,不回去了,我要做一个好妈妈,一个好妻子……” 她深情地抬起头,吻着司徒烨的下巴,那冒出的胡茬子让她心里一阵阵悸动。 “心童……” 司徒烨亲了一下心童鼻尖儿,哈哈大笑了起来,大手不安分地拍了一下心童的臀部,戏弄之情油然而出,这么可爱的女人,他爱也爱不够。 “别打我的屁股……”心童嘟起了嘴巴。 “它是我的,我的专属,所以可以随便打……而且是长期的、永远属于我,哈哈……” 司徒烨看着心童娇嗔的样子,更加难以忍住大笑了, “看来司徒夫人不好当……”心童笑了。 “非常难当……” 司徒烨又在心童的臀上捏了一下,引来了心童的一阵抗议。 司徒烨收拢了笑容,严肃地看着心童:“我知道你喜欢展示那些奢华、时尚的服装,你的爱好在t行台上,所以我不会让失去它……” 水心童听了此话有些诧异,看向了司徒烨的眼睛,他想说什么,心童有了现在的这些,就已经很满足了,不想奢望更多。 “我觉得你有潜力做别的,服装款式构思,设计,你的天分会得到很好的展示,我不会因为爱你,剥夺了你人生的乐趣,因为我想让你更爱我……” “噢,你太好了!” 水心童开心地抓住了司徒烨的衣襟,用头顶着他的胸膛,兴奋地撞击着,太好了,这正是她想要的,却被司徒烨说出来了,他真是心童最合适的男人。 “我的胸膛要碎了……” 司徒烨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用力地捉住了她的唇,深吻之后,他低声地说:“不要受到别人的骚扰,心绫,费振宇,他们都不可以,在这里,我们要自由快活……” “是的,我好傻……” 心童用力地点着头,真正能影响到她的,应该是司徒烨,不该是那些局外之人。 两匹马离开了森林,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 水心绫和费振宇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二楼最西边,而司徒烨和水心童的房间在最东边,虽然这个距离并不远,但是也不近。 房间里,水心绫站在窗口,向外望着。 远处并肩骑马的司徒烨和水心童刚刚回来,他们互相对视着,说着什么,洋溢一种和谐温馨的气氛,心绫屏住了呼吸,心里的那种羡慕和嫉妒交替地啃食着她。 “你看……我哥哥和心童如胶似漆,你想得到的机会似乎很难……” “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 费振宇已经沐浴完了,他走到了窗口,向外看着。 水心童骑在马背上,面颊凑近了司徒烨,司徒烨勾住了她的脖子,给了她一个热吻,不配合的两匹马让他们的吻很快结束了。 他们双双跳下了马背,司徒烨搂着心童走进了别墅的大门,小泽迎了上去,司徒烨才放开了心童,将儿子抱在了怀中,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那种恩爱,让他觉得气竭,就算曾经是情侣的他和心童,也没有这般热情。 “好幸福的三个人……” 水心绫走近了费振宇,伏在了他的怀中,挑逗地抚弄着费振宇**的身体,轻声地说:“我们也许该领养一个孩子。” “我不需要别人的孩子,我会有自己的……” 费振宇阴冷地笑着,他不但会有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还是他和心童生的,他会让那个小美人大肚子的,激愤的他紧盯着心童的脸,她真是太诱人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他作为哥哥,还能做什么?什么也不能做,水心绫和费振宇是夫妻,做什么都是正常的,他若是此时出现,费振宇就会更加得意了。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心童刚从沐浴间里出来,正坐在梳妆台前,在腿上擦拭护肤油……她抬起头,奇怪地看着一脸阴郁的司徒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心童放下了护肤油,不放心地走了过来…… 司徒烨轻轻地关上了门,叹息了一声,他不想让心童受到任何干扰,更不想说出刚才事情,他只是走上去,将心童深情地拥抱在了怀中。 “他们在的这段时间,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 “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心童依偎着他,安慰着他,希望他的火气能平复下来。 不管让司徒烨如此怒火中烧的原因是什么,心童都不想知道,她只需要默默地支持他。 “心童……” 司徒烨伏在心童的肩头,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他多么害怕失去她,更害怕费振宇对她的不轨。 “你说过的,不让任何事情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生活的很幸福不是吗?”心童欢快地说。 “是的,我说过。”司徒烨点了点头,抚摸了一下心童的面颊。 “好了,帮我擦护肤油……” 心童拉过了司徒烨的手,将油递给了她,然后坐在椅子里,伸出了她的修长的腿……脚丫故意在空中摇摆着。 水心童冲着司徒烨眨动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地上翘着,样子煞是迷人。 “你想勾。引我?” 司徒烨不觉看得痴了,他握着手里的护肤油,想到了游轮上她让他擦拭防晒油的情景,那可不是一般的蛊惑心神。 “你觉得……还有勾引的必要吗?”水心童得意地笑着。 “没有……” 司徒烨神往地回到着,是的,不需要勾引,他就已经上钩了,看了一眼手里的护肤油,司徒烨诡异地笑了起来…… …… 费振宇将瘫软的水心绫扔在了床上,厌恶地进入了洗浴间,冲刷干净了身体,他很懊恼,司徒烨竟然没有冲进来,刚才的那一幕有多刺激…… 白白浪费了他的体力。 “我不但要玩你妹妹,还要玩你老婆,司徒烨等着接招,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出了洗浴间之后,向大床看去,心绫已经疲倦地睡了,露在外面的腿上,还有一点血丝,他刚才算是粗鲁强行要了她,让她出了血…… 费振宇说不清这是第几次这样了,他就是不想让水心绫舒服,不想让她有任何的准备,也许没有爱的发泄就该是这样的。 想想,费振宇真是瞧不起水心绫的爱,这样廉价的爱情,他嗤之以鼻。 没有一点怜惜地走过去,他将被子盖在了心绫的身上,他不想看到那些证据,他对这个女人做的,都是愤恨。 坐在了床边,费振宇没有一丝睡意,他很想知道,心童现在怎么样了,可是一想到这个,他就发疯的嫉妒,司徒烨一定在压着她……压着他一心想要,却怎么也得不到的女人。 心不知矛盾了多久,他一直那样呆呆地盯着房门。 鬼使神差地,他走出了卧室,将门轻轻地关上了,然后向东走去…… 轻轻地站在了司徒烨的门外,他伏近了耳朵…… 里面心童好像在和司徒烨说着话,细微地谈论着什么,心童不时地笑着,那银铃般的笑声,让他顿时心旷神怡,这个女人不但美,声音、笑声都那么好听…… “好了,擦完了……”那是司徒烨的声音。 “睡觉……我要好好休息……谢谢周到的服务,司徒先生。” “不客气,老婆大人,不过现在该轮到你服侍我了……” “今夜就不要了……” “老婆……” “好痒啊,好,好,我求饶……不过要等等,别这样,等等的……别,别,我的睡衣……” 接着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静得很轻,很魅…… 费振宇揪住了自己的衣服领子,感觉呼吸已经不顺畅了,司徒烨这个混蛋,他该怎么报复…… 他无奈地坐在了门边,痛苦地将头埋在了双臂间。 房间里渐渐地传过了喘息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那么诱人,心童的声音好柔,魅入了骨髓…… 似乎那份安静和轻柔没有持续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地大了起来,女人的呻吟穿插着男人的低吼。 茫然地站了起来,费振宇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卧室里,司徒烨伏在心童的身上,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怒火瞬间燃烧了他的整个神经。 “怎么了?”心童明显感到了他紧绷的身体。 “没什么……” 司徒烨的唇伏在了心童的面颊上,一只手挡住了她的耳朵,他不想让心童听到那个让人厌恶的声音…… 水心童浑然不觉,她忘情地亲吻着司徒烨的手指,很快将他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再次陷入浓浓的激。情之中。 第二天的早上,水心绫和费振宇早早就起来了,吃过了早餐,他们表现得十分正常,他们一起游玩了海岛,去了玫瑰园,芍药园,最后滞留在沙滩上,享受着海风和海浪。 那副浪漫的画卷,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度蜜月的夫妻,可是他们的谈话内容却没有那么浪漫。 “想到办法了吗?我可不是来和你真的度蜜月的。”费振宇推开了依偎在他怀中的水心绫,不耐烦地说。 “你没看见,司徒烨走到哪里,都带着水心童,我们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水心绫冷冷地将目光别开了,眼睛里有些湿润,刚才的那一刻,她真的觉得很幸福,可是这种幸福被这种无情狠狠打破。 “把他们分开!” “你有办法吗?” 水心绫淡笑了起来,说总是比做容易,那需要智慧,而不是嘴巴。 “当然有……不过……你要自残一下,哈哈……”费振宇看着水心绫的大腿,也许她该受点重伤,让司徒烨真的紧张起来。 “你说什么?”水心绫变了脸色。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想别的办法……” “什么别的办法?”水心绫想不明白,除了自己能帮他,还有谁可以帮助费振宇?难道这个海岛上还有费振宇的什么其他手下吗? “如果不想你哥哥死了,就牺牲掉他的爱情,你没有别的选择。”费振宇冷哼着。 “你不能动我哥哥……” 水心绫能找到一个亲人很不容易,她还没有疯狂到了,要将自己哥哥杀死的地步。 “只要我成功了,我就不会动他,我乐意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强。暴,就像我当初一样痛苦……” 费振宇看着水心绫,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膀说:“那个叫马克的,似乎最近也和水心童形影不离,一定是司徒烨吩咐了他什么?我想,我要先对付了他……” “什么时候?”心绫扭头看着费振宇,突然觉得他如此阴险。 “今天晚上!” “为什么这么早,才来了两天,是不是有点抄之过急了。” 水心绫实在不想这么早就结束掉,而且她真的害怕,万一司徒烨知道了,那个男人不会顾及她这个妹妹的情分。 “早点结束,早点回去。” 费振宇轻蔑地撇了一下嘴巴,用力将心绫的下巴捏住了,并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她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说:“我满足了之后,会做你的好丈夫……哈哈……” “我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水心绫很神往那一句好丈夫,就像哥哥对到心童那么情真意切。 “除了相信我,你还能做什么?” 司徒烨站了起来,对着大海深深地吸了口气,他遥望着海面上的海鸥,露出了饶有深意的笑容。 水心绫从沙滩上爬了起来,望着费振宇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憧憬,也许他会实现那个诺言,费家的别墅会再次成为水心绫的家。 他们一直在海边滞留到了黄昏,沉默无声…… 天快黑了,费振宇才带着水心绫向森林里走去,他们一前一后,水心绫走得步履蹒跚,裙子都被灌木刮破了。 她胆怯地看着周围,不断地询问着。 “可以了?不能再远了……” 费振宇不耐烦地回头看着水心绫,还以为她的胆子有多大,当初杀人都敢,现在一个小小的森林黑夜,就吓破了她的胆。 “这个距离,一个来回还不到半个小时,假如你哥哥骑马,就更快了,继续走!别磨蹭了。” “可是……我有点害怕……” 水心绫跟紧了费振宇,周围那种沙沙的声音让她惶惶不安,他们越走越深,越走越难走。 “有什么好害怕的,这里是海岛,不是原始森林,难道怕有野兽吃了你吗?何况,很快就会有人来的。” “那,那,好……” 水心绫紧跟了几步,突然脚下一扭,她好像踩到什么,倏地一声,什么东西溜走了,她飞快地扑到了费振宇脊背上:“有,有蛇……” “别再胡说了,我可没有那个耐心哄你……” 费振宇推开了她,继续大步前行着。 第三百四十章 水心绫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她看到一处断崖,回头看去,她深吸了口气,周周都是茂盛的藤蔓,大树,一望无际…… “就在这里,我们开始……” 费振宇看向了水心绫的脚。 水心绫胆怯地后退了一步,她看向了费振宇,又无奈将脚伸了出去。 …… 别墅里,司徒烨和心童已经吃过了晚饭,小泽似乎困了,一个劲儿打瞌睡,水心童抱着孩子上了楼,将小泽哄睡后,换好了睡衣,回到了卧室,拿起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司徒烨推开了书房的门,他还要完成这几天欠下的工作,鲁金最近提出的合作方案,他要仔细过目,虽然那个家伙已经表现得十分妥协,但是司徒烨也不能掉以轻心。 正看得专注的时候,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的电话,司徒烨拿起了手机一看,号码很熟悉,是心绫打来的, 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心绫的声音。 “哥,我受伤了……走不动了……” “怎么受伤了?”司徒烨皱起了眉头。 “我的脚……走不动了……”心绫痛苦地呻吟着,似乎真的受伤了。 “费振宇呢?”司徒烨站了起来,他们才出去一天,怎么就出事了。 “我找不到他,我们在森林里迷路了,我的脚穿透了,流了很多血,他让我等着,他去找人,可是他去了一个小时了,我想他可能也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给他打电话!” 司徒烨愤恨地咬着牙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出去玩,竟然能让自己的老婆受伤,他还是不是男人。 “哥,他的手机突然打不通了,是不是没电了,我现在好痛啊……” “怎么不早点打电话!” 司徒烨愤怒地吼着,现在外面很黑,森林里野兽出没,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很危险,费振宇的死活他倒是不在意。 “哥,救我,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到处都是树……还有……那是什么声音……” 水心绫的声音轻了下来,她似乎在倾听,手机里,司徒烨听得清楚,那是狼叫的声音,心绫走进了海岛最危险的地方。 事实上,水心绫为了拖延时间,弄得逼真,她刺伤了自己的脚,费振宇觉得万无一失之后,转身离开了。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天更黑了,水心绫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打了电话给司徒烨,她相信司徒烨一定会亲自来找她的,因为她是他的亲妹妹。 放下了电话,水心绫冷冷地笑了起来,只要这次事情结束后,她就可以和费振宇过正常的日子了,她相信,水心童被强。暴后,绝对不能跟费振宇有任何未来的,水心童只会更加仇恨费振宇。 她得意地看着手机,她成功了,哥哥已经焦虑不安了。 目光环视了一下周围,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形势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天黑后的森林更加可怕了,漆黑一片,难以辨别方向。 她将自己的脚伤得很厉害,想走是不可能了。 水心绫拉了一下衣襟,坐在草丛之中,耳边只有冷飕飕的夜风和偶尔……传来的什么叫声。 那是什么叫? 水心绫竖起了耳朵,狼……有狼…… 她这才明白这个办法有多傻,这里不是大都市,是海岛,她很可能被突然出现的狼吃掉。 “不要……不会的……” 水心绫急速地喘息着,那叫声似乎越来越多,周围窥视她的至少有三只狼互相迎合着叫声。 “救救我……我不想死……振宇,振宇,回来,快点回来……” 想到了这里,她发疯地抓住了手机,拨打着费振宇的电话,可是那个男人好像真的关机了,他不再需要水心绫的,这些就足够了。 水心绫慢慢地后缩着,哥哥,她还有哥哥,她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司徒烨的身上。 再次拨打司徒烨的电话时,听到了司徒烨的声音,她惊恐地喊了起来。 “哥,有狼……” 话音刚落,她木然地抬起了头,看到了一条黑影,一双油绿发亮的眼睛。 “不要动,我马上来,告诉我周围有什么?”司徒烨也慌了,如果不能及时赶到,水心绫就被狼撕掉了。 “有……有断崖,有……叶子很大的树,还有风……哥,来救我……哥,哥,哥,哥,啊!” 水心绫大声地喊着,她的声音被突然扑上来的狼打断了,手机飞了出去,她一个扭身抱住了一颗大树,露出的小腿被撕咬了一口,锋利地牙齿钻入了她的皮肉。 “救命啊!” 水心绫痛得几乎晕倒了,她拼命地向树上爬着,可是小腿的疼痛让她没有一点力气,她真的感到了死亡的气息渐渐地逼近了她。 狼拽掉了一块皮肉从她脚边跃了过去,又一条狼扑上来,树干上,心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司徒烨在手机里只听见心绫的喊声,接着电话就断掉了,不用问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狼已经出现了,但愿现在去还来得及。 他奔出了书房,用力地推开了心童的房门,站在门口,他的目光狰狞、焦虑,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双管猎枪。 心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慌忙走过来,惊愕地看着司徒烨手里的双管猎枪,目光再次看向了司徒烨的脸,海岛上一定出了什么大事,不然司徒烨不会如此紧张。 水心童握住了司徒烨的手,感觉到了他手上的寒意。 “为什么拿着猎枪,烨,怎么了?” “不要问了,心童……给你!” 司徒烨将一把手枪塞在了心童的手里:“心绫出事了,我现在就要赶过去,不过我不能带上你,锁上门,拿好枪,记得扣动这里的扳机就能射击……” “我要和你一起去!”水心童颤抖着双手,看着司徒烨。 “心童,那里有很多狼,我没有办法照顾你……” 司徒烨也不想扔下心童,但是带心童可能更危险,他希望他的猜测都是错的,是心绫真的有了危险,而不是一个圈套。 “我害怕……”心童紧紧地抓住了司徒烨的手。 司徒烨不放心地在心童面颊上亲了一下说:“不能耽搁了,再晚点,心绫就没有命了,你乖,听话……” “我听话,你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 心童不仅仅害怕,她还担心司徒烨,有很多狼,不是任何去了,都可能存在危险? “放心,可怕的不是狼,是人……等我……” “快点回来。”心童松开了手,希望司徒烨将心绫安全救回,他要不要出什么危险。 “锁上门,不要出来!” 司徒烨看了心童一眼,转身向楼下冲去。 看着司徒烨的身影离开了,水心童的浑身仍旧在发抖着,心绫怎么会被狼困住了,这里是海岛,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她怎么会那么不小心。 没有司徒烨在的夜里,她从来没有怎么害怕过,也许是因为司徒烨给了她一把手枪的原因,她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枪,呼吸都困难了。 这时苏里西跑来了,轻轻地敲门,水心童看清了是她,赶紧将手枪藏了起来,才让她进来了。 苏里西奇怪地看着紧张的水心童,询问着。 “夫人,先生怎么了?刚才我看见先生拿着猎枪在院子里,还叫了好多工人离开了。” 水心童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抓住了苏里西的手。 “他说出事了,心绫被困在森林里了,你赶紧去小泽的房间,锁上门,不要出来,无论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出来!看好小少爷……” “哦,我知道了……那你呢?我们不如在一起?”苏里西提议着。 水心童摇了摇头,她回想着司徒烨的话,很显然,这把枪给她的目的。 司徒烨的担心不是没有可能,假如真的是阴谋,目标就是水心童。 水心童不会连累自己的孩子,万一出事,她还可以拖延时间…… “不行,按照我说的做……” “夫人,那你也要锁上门,不过你放心了,还有马克呢,他不会放弃保护我们的。” “对,还有马克……” 心童笑了,也许是大家都过于紧张了,其实什么都不会发生。 苏里西退了回去,进入了小泽的房间,将房门锁死了,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桌子推到了房门前,拉上了窗帘,她搂住了熟睡中的小泽,为了克制恐惧心理,她戴上了耳际,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听了。 别墅的院子里,马克按照先生的吩咐,叫了四个工人守住了别墅的大门,他则不安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到底怎么了,先生要着这么晚带人离开。 司徒烨带着几个工人向水心绫描述的方向走去,那里距离别墅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他是在想不明白,水心绫怎么会到那种野兽出没的地方去,上次两个工人就是被鲁金杀死在了那里。 大黑狗摇动着尾巴,跟上了它的主人,一般在搜寻方面,大黑狗永远都冲在前面,几声狂吠,黑色的大猎犬冲在前面。 第三百四十一章 司徒烨走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别墅,他没有办法不去救心绫,手机听到的确实是狼叫的声音,但是他也放心不下心童。 “快点走,快点!” 他叫那些工人去了马厩,然后骑上马,飞奔着冲进了森林。 森林的阴暗处,费振宇看到了司徒烨带人冲进了森林,才悄悄地走了出来。 “真是兄妹情深……一个小伤口至于出动这么多人吗?” 费振宇当然不知道森林里的凶险,他只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白痴水心绫,他怎么只要水心童的三天三夜呢?他对心童的感情,就算要了她一辈子也不会觉得厌烦,何况他还要报复心童的负心。 一步步地走出了森林,走到了别墅的前面。 费振宇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万没有想到,他看到了别墅里至少有五个守卫转来转去。 司徒烨这个男人简直太狡猾了,他周密的部署了一切,就算那个男人离开了别墅,也有人代替他留守。 费振宇慢慢地走到了门口,马克将他拦住了,鄙夷地看着他。 “先生说了,他回来之前,你不能进去!” “你有没有搞错,我住在这个别墅里。”费振宇愤怒地质问着。 “那没有办法,先生说的,我要照办,先生说他一个小时之后就能回来,你在外面等一个小时!” 马克傲慢地笑了起来,除非先生回来,否则谁也别想进入别墅。 费振宇无奈地退了回去,这么好的机会……对付马克一个人还可以,但是现在是五个男人,他似乎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拿出了电话,拨了出去。 “别拿了我的钱,不帮我办事,现在把别墅前面那个五个人弄走,不管你什么办法,不能有响声……” “这需要钱,刚开始谈好的价钱,只是司徒烨的脑袋……” “我说了,先不要动他,把这几个做了,弄走,给你100万。” “有钱就好办……” 电话挂断了,费振宇站在别墅远处的木屋前等待,大约十分钟之后,他的手机响了。 “现在你可以进去了……” “我明天会把钱汇到你的户头。” 费振宇高兴地收了手机,再次走向了别墅,门口果然没有守卫了,那些家伙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唯一看见的就是马克,马克此时躺在黑暗的角落里,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 费振宇得意地走进了客厅,一步步地向楼上走去。 水心童已经换好了衣服,穿上了鞋,拉上了窗帘,她看着手里的手枪,无奈地摇了一下头,自己这么紧张,一个颤抖,手枪就会走火了。 “在家里能有什么危险?”她安慰着自己,心情才稍稍放松下来。 水心童将手枪放在了枕头下,长长地舒了口气,她回到了床上,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司徒烨那个人,一般不会这么紧张的。 她爬了起来,又抓起了那把手枪,走到了窗口,轻轻地挑开了窗帘,很奇怪,院子里很静…… 接着她看见了费振宇,他进入了别墅,水心童心中一震,心绫不是出事了吗?为什么费振宇不去救她,反而回来了。 水心童举目向往出望去,乌黑的夜色中,没有一点动静,司徒烨还没有回来。 一种不安揪住了她的心,捏着枪的手,已经出汗了。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男人的皮鞋,那不是司徒烨的,她对司徒烨的脚步声十分敏感。 是费振宇…… 水心童急速地喘息着,希望那个男人只是进了走廊,要回自己的房间而已。 可是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水心童惊恐地举起了手枪,对准了房门,她不确信自己会不会开枪,但是假如他敢进来,也许她真的那么做的。 脚步声在房门前停了下来,费振宇用力地转动门把手,似乎意识到门被反锁了。 心童立刻将所有的灯都关掉了,她闪身进入了洗浴间,并将门也锁死了,这才放了点心,但是突然门外一声巨响,让她吓得差点尖叫了出来。 费振宇将门撞开了,他走进了房门,环视着她的卧室,水心童甚至能看见玻璃门外,他晃动的身影。 “水心童,你在哪里?” 费振宇发现房间里很黑,他伸手打开了卧室里的灯,说实话,这件卧室装饰的很典雅,墙壁的壁纸清凉舒适,家具简单,空间敞亮,尤其是那张大床,宽大,柔软…… 他紧紧地盯着那床,嫉妒再次让他的私欲膨胀了起来,就是在这张床上,司徒烨一次次地得到他情人的身子。 洗浴间的响动,让他迅速的回头,他拉了一把洗浴间的门,竟然也是锁着的,他不由得笑了起来,水心童躲在了洗浴间里。 “出来……马上跟我离开这里,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要的不是你的一次,而是一辈子!” 水心童紧缩在了墙角里,手指抖动着,她会按动扳机的,一定会的。 “你不出来吗?好,我不会强迫你的,现在我就将你儿子抓来……” “不要!” 水心童尖叫了一声,她打开了洗浴间的门,将手枪藏在了身后,瞪视着费振宇。 “你要干什么?费振宇……烨很快就会回来的,他会杀了你的。” “就是因为他要回来了,所以我才要带你走,去一个他一辈子也找不到地方……” 费振宇伸出了手,水心童急速地后退着,她紧握着手枪,不要上来,再走上一步,她就开枪了。 “别过来……费振宇,别逼我!” “我没有逼你,你现在放下一切,好好想想,想想我们当初,我去模特学校接你,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我带你无海边,唱歌,游玩……你还记得你趴在我的背上,还记得你说的那些话吗?” 费振宇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他希望心童和他一样,对过去也怀有深厚的感情。 “费振宇,也许那时的我还太小,对你的感情太依赖……可是我现在知道,那也许不是爱情,是一种习惯,我不爱你,真的不爱……” “不爱我?难道你爱那个强/奸你的坏蛋吗?你忘记你哭泣的时候了吗?他没有因为你的眼泪而放过你,你都忘记了吗?你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被迫生下他孩子的情景吗?现在你躺在一个恶魔的身边!” 费振宇继续逼近着,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将心童弄上那艘快艇,离开海岛,将她藏起来,做他的黑市夫人。 “他过去做的,都是因为报复,但是他爱心童,难道你看不到我们都多相爱,他对心童有多体贴吗?” 水心童又退了一步,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体贴吗?我也会,我也会让你舒服,让你知道自己有多幸福,躺在他的床上不会比我的床更温馨,心童,跟我走!” 费振宇已经没有耐心了,他听见了远处的狗叫声。 “跟我走!” 当费振宇试图抓住心童的手时,一把手枪对准了他。 “别过来,马上滚出我的卧室,不然我一枪打死你!”水心童举着手枪,她的手在抖着,她只想吓唬一下这个男人,不想真的开枪。 心童的泪都流了下来,她不能开枪,这个男人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就算和她没有缘分,她也不能用枪将他打死。 “心童,你不会开枪的!” 费振宇很惊愕,水心童的手里有枪,他愤恨地咬紧了牙关,司徒烨这个混蛋,想让心童将他打死吗? 显然,司徒烨才不会在乎他的死活。 “别逼我……”心童摇着头。 “你今天晚上一定会带走你,如果你要打死我,就直接打我的心脏!” 费振宇拍了拍左胸,大踏步向前。 水心童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扣动了扳机……一声让心童心惊的枪响,她真的开枪了。 一声呻吟,费振宇弯下了身体,倒了下去…… 水心童惊慌地扔掉了手枪,她做了什么,竟然对费振宇开枪了,一定打到了他的重要部位,他会死掉吗? “费振宇,我说过我会开枪的……你为什么……” 她蹲下了身子,试图躲避,却又不忍心看到费振宇那样痛苦的样子,毕竟他只是痴心而已。 “你当然打中了我,不过不像你想的那么严重。” 费振宇猛然抬起了头,一脸的轻狂。 没死? 打在哪里了?只是打到了他的大腿…… 血从他的大腿上流了下来,心童一愣之际,费振宇一把抓住了心童的手臂,将她拖出了洗浴间。 水心童想再去拿那把手枪,已经没有机会了。 “跟我走!” 费振宇举起了手掌,在水心童的后颈狠狠地打了一拳,心童应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我说过的,你是我的!” 费振宇将水心童扛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向楼梯走去,他的腿仍旧在流血,一滴滴地滴在了楼梯的台阶上,他强忍着疼痛,坚持着下了楼。 第三百四十二章 穿过了客厅,出了别墅的大门,费振宇抬起头向远处望去,发现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司徒烨带着人回来了。 不能被那个男人抓到,费振宇咬住了牙关,继续地托着伤腿向森林的另一边奔去…… 浓浓的夜色很快淹没了他蹒跚的身影。 且说,司徒烨离开了别墅,找到水心绫的时候,她的样子真是惨不忍睹,惊恐的她为了躲避饿狼,爬到了一颗大树的中间,期盼能逃过这一劫。 可她已经遭到了狼的攻击,腿部受伤,无法爬的太高,腿悬挂在了空中,狼已经很饥饿了,不断地跃起,啃食和撕咬着她,水心绫凄惨地尖叫着,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几度晕厥。 耷拉在半空中的双腿已经血肉模糊。 水心绫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她多么希望费振宇能够回来,可是除了飞跃而起攻击她的狼,什么也没有。 “我的腿……我的腿……” 水心绫用力地抓住了树枝,希望能爬得更高一些,可是腰部以下的痛让她无法移动身体,为了防止自己被狼整个吞噬,她将自己的身子卡在了大树的树杈间。 在三条狼飞窜中,水心绫终于支撑不住了,抽搐着晕死在树杈之间。 也许她此时期盼的,也只有她的哥哥了。 司徒烨带着人出现的时候,狼已经四处逃窜了,只剩下了树杈间没有了声息的水心绫。 让所有人惊愕的是,垂在树下的已经不是一双人腿,皮肉尽开,一双脚都不见了,白骨突现了出来。 工人们赶紧用预备的药水为水心绫止血,但是没有人认为她还能活下来,她的小腿几乎没有肉了……阴险的计划,让水心绫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工人们抬着水心绫匆忙下山,希望还能有希望救活她。 司徒烨满头的汗水,他拿着猎枪走到队伍的最后面,狼不会那么容易走开的,它一定会循着气味儿跟随而来。 当走到森林的一半时,别墅的方向传来一声划破夜空的枪响,司徒烨的面色一变,眼睛离开瞄向了白色别墅,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水心童开枪了,有人闯进了他的卧室。 “老板,怎么回事?”一个工人询问着。 “别墅里出事了……”司徒烨双腿一夹马的肚子,疯狂地向别墅奔去,他一边奔跑一边喊: “送心绫出海,去医院,我很快就到!” 快马加鞭,司徒烨的红马疾驰着跑到了别墅的大门口,跳下马背,他看着别墅院子的守卫不见了。 司徒烨握紧了猎枪,飞快地进入了客厅,直奔楼上,当他推开自己的卧室的门,整个人愣住了,哪里还有水心童的影子,洗浴间里,只有一把掉落了的手枪。 “心童……为什么不打死他?” 司徒烨担心的就是这个,水心童根本没有胆子打死那个男人,她太善良了,不愿伤害任何人。 “费振宇,你干了什么?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司徒烨的表情轻狂,眼睛里布满血丝,没有人可以伤害心童,除非司徒烨死了。 再次站在了走廊里,司徒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血迹,他看到了一滴滴的血迹,还有皮鞋踩着血迹的脚印,如果猜得不错,费振宇受伤了,心童的那一枪没有打死他,却让他挂彩了。 司徒烨拿着手电,按照血迹的方向走出了别墅,费振宇带着心童逃去了相反的方向。 这个时候,狼已经被惊动了,费振宇留下的血迹无疑也会吸引狼的注意,除了司徒烨在追赶他们,还有狼。 司徒烨必须在狼聚集的时候找到他们。 红马向那个方向奔去…… 费振宇拖着伤腿,按照白天预先计划好的路线行走着,可是天黑再加上地形不熟,走着走着竟然迷路了。 “怎么回事?” 费振宇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又看了看乌黑的树林,感觉好像在原地打转,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灌木丛生。 停下来喘了口粗气,他感觉十分疲惫,腿更痛了,再次确认了方向之后,他吃力的向黑暗中走去。 突然几声夜猫子的叫声,让他顿觉毛骨悚然,这个该死的夜莺岛,好像只有橡胶园附近才是安全的,其他地方夜晚充满了凶险。 不过他坚信,这样庞大的橡胶园和几千工人的团队,应该不会再有狼的出没。 可是不远处传来的一声阴森的狼叫,让他知道,这里真的有狼…… 费振宇头皮发麻,咽了一下口水,他从小养尊处优,这样的恶劣环境,还是头一遭经历,不免有些畏惧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一定是血腥味儿,将狼引到了这里。 费振宇将水心童放在了一棵大树下,费力地坐了下来,他必须先将伤口包扎好,不然这样走下去,不被狼跟上,也可能失血过多而晕厥了。 撕下了一段衬衫的布条,他轻轻地扳着伤腿,疼痛让他汗流浃背。 “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境况似乎完全和费振宇的想象不同,他认为会很顺利,带上心童,离开海岛,可是现在看来,情况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绑好了腿,费振宇抬起了头,整个人惊呆了。 他看到了一只狼…… 那双幽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费振宇紧张地后退了一下,却碰到了心童的身体,她依旧是昏迷的,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和他已经暴露在狼的视线里。 费振宇吃力地扶住了树干,支撑起了身体,想再将心童背起来时,牵扯的伤腿和劳累,让休息之后的他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了。 狼瞄着他,向前迈进了一步,接着又冲森林里吼了一声,它一定是在召唤它的同伴一起享用这顿丰盛的夜宵。 费振宇吓得魂飞魄散,他大口地喘息着,手想摸索到什么可以阻挡的东西,却只摸到了心童的手臂。 他回过头,看向了身后的水心童,他将她带出别墅,却无法带出海岛。 水心童仍旧没有清醒过来,无力地倚在树干下,低垂着头,似乎熟睡了一般,柔软的发丝披散面颊的两旁。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心童……” 假如费振宇现在扔掉水心童独自离去,狼有了心童这个目标,自然不会去追逐他,他还有希望生存…… 费振宇回头看着心童没有知觉的面颊,他做不到,他不能看着狼将心童吞噬。 就在狼跃起扑来的一刻,费振宇绝望地挡在了水心童的身前,一瞬间,他只希望能保护水心童,让她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也只有在此时,费振宇才明白他为何不能放弃心童离开,为什么不能看到她被狼撕裂,纯纯的爱意和良知在此时充盈了他的心。 他爱她,不想看到她受到伤害,就那么简单,毫无其他的奢求。 欣慰地闭上了眼睛,他等待着被狼撕开的疼痛。 一声枪响…… 血喷了出来,热乎乎的,喷射了他满脸,狼嗷叫了一声,从半空中掉在了树丛中,挣扎了几下,一动也不动了。 费振宇惊愕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面前的那条死狼,狼死了,他仍旧没有从惊恐中恢复过来,不敢相信,他不用被狼撕扯了。 这时一束电筒的光亮扫了过来,照射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视觉一阵盲区,什么也看不见了。 司徒烨的红马轻轻地摇着尾巴,嘶鸣了一声,走了过来,电筒的光亮又晃到了心童的身上,水心童瘫软着身体,头低垂着,她已经晕了。 费振宇良久才看清了司徒烨,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吃了地站了起来,摊开了双臂。 “这是老天注定吗?我似乎永远也不是你的对手……或许我一直没有认清自己的劣势!” “你已经失去她的爱了,还想失去她的尊敬吗?让她一辈子鄙视你吗?费振宇……你太卑劣了。” 司徒烨翻身跳下了马背,蹲在了费振宇的面前,举起了手电真的很想打下去,却又停住了,他现在没有办法带走两个人,费振宇必须保持清醒。 费振宇费力地喘息着。 “从她举起枪射向我的一刻,我就知道,她的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我还执着的认为……至少我可以满足自己的欲。望,刚才……我才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还需要心童的心……” “刚才?”司徒烨不知道这是不是费振宇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我爱她,没有办法看到她受到狼的攻击……所以我才明白,就算有一天,我强行将她留在我的身边,我依旧会觉得痛苦,因为她不会快乐,只有痛恨。” 费振宇悲戚地看着司徒烨,这已经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而是心境。 “那就拿出真心祝福她,让她留在自己喜欢的地方,留在喜欢的男人身边……” 司徒烨俯下身,将心童抱了起来,然后将双管猎枪扔给了费振宇。 “拿着,如果你想从背后打死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就让我带着心童回到属于她的地方,以后你只能以哥哥的身份来爱她……” 第三百四十三章 司徒烨将心童放在了马背上,然后翻身跃了上去,他轻轻地让心童依靠在他的怀中,默然地回过头。 “你可以选择留下来在我的别墅养伤,也可以待在这里,等到天亮离开……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现在对着我的脊背开枪,然后真心真意让心童幸福,而不是强迫……” 无畏地回过头,红马慢慢地迈开了步子,向森林另一端走去。 费振宇看着手里的双管猎枪,他完全可以举起枪,将那个抢走他女人的男人从马背上打下来。 可是他只是端着枪,什么也没有做,枪是司徒烨给他的,司徒烨的光明磊落让他自惭形秽,而且那一枪打下去,就是将水心童的希望破灭了,心童会更加痛恨他,他已经没有勇气再那么做了。 费振宇放弃开枪的一刻,竟然是释然了,他发现,一旦人放弃那个一直不可能实现的荒唐目标时,才发现其实生活没有那么痛苦, 呆坐在大树下,他拿着那把猎枪,看着司徒烨离开的方向,他不会再回去了,他要等到天亮乘坐快艇离开夜莺岛,回到他自己的生活中去。 “司徒烨,我们这算是了断了吗?”他握紧了猎枪。 司徒烨的马慢慢地走着,身后没有响起枪声,他放松地笑了起来,费振宇还算没有丧心病狂,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他真的甘心了吗? 怀中的心童慢慢地苏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挺直了身体,茫然地回过头,看着司徒烨的眼睛,那种熟悉,欣然的感觉让她无力地依偎了过去。 “我开枪了……” “是的,你开枪了。”司徒烨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让她更加靠近自己了。 “可是……” 水心童回忆着,她好像只打中了费振宇的腿,然后,她被打晕了,接着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不要说了,心童……你永远也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这就是司徒烨被你征服的地方。” 司徒烨将面颊贴近了心童,任由马漫步地走动着,渐渐的,别墅的影子显露了出来,他的红马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前。 “马克呢?”水心童向别墅的大门里看着。 “他受伤了,很严重,其他的几个工人一死三伤,我想……夜莺岛上,和费振宇一起来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还有一个杀手……” 司徒烨眯起了眼睛,枫叶林里的那个黑影,应该就是那个隐秘在暗处的男人,他不是鲁金。 “杀手?” 水心童一惊,手用力地抓住了司徒烨的手:“他要对付你吗?” “别怕,我想……费振宇很快就会通知那个神秘杀手离开海岛……” “那太好了……”心童终于放心了。 “也许……他还需要一个了断……” 司徒烨的目光深邃,依他对费振宇的了解,这绝对不是结局,但是那个了断是什么?也只有费振宇知道。 司徒烨不愿多想,他抱住了心童的腰,刚将心童从马背上放下去,突然一声枪响,他的身体一震,手捂住了胸口,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水心童惊呼着捂住了嘴巴,司徒烨只是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身体便摇晃着坠下了红马,重重地摔在了草坪之上。 “烨!” 水心童惊慌地跳下了马背,扑了上去,抱住了司徒烨的身体,他和她浑身都是血,可是那些血是司徒烨的…… 打中的是司徒烨的心脏,停止跳动的却是心童的心,水心童几乎傻了,当工人将司徒烨抬走的时候,她仍旧跪在原地傻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鲜血。 “夫人,夫人……”苏里西轻轻地推着她。 被推了一下,心童才睁大了眼睛,她摸着地上的血,恍然地回过头,看了苏里西人足足有一分钟,突然站起身,疯了一样向码头冲去! 她不能扔下他一个人,她和他在一起。 “夫人,夫人!” 苏里西擦着面颊上流下的泪水,喊了几声,接着无法遏制地大哭了起来。 苏里西不知道怎么了,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的事,先生的妹妹受伤了,接着是马克,现在又是先生,夜莺岛上似乎隐藏着阵阵杀机。 小泽惊醒之后又睡了,苏里西不能离开别墅,哭了一会儿之后,她默默地进入了别墅,锁上了大门,然后上楼,将自己关在小少爷的房间里,一步也不敢离开。 森林的狼渐渐地退回了森林的最深处,他们是夜莺岛上最危险的动物,却也是夜莺岛上的守护兽,没有人可以轻视夜莺岛,否则将遭到它们狠狠地报复。 森林的暗黑出,一个神秘的男人收好了枪支,转身孤独地向大海边走去,他乘坐上了一艘小快艇,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是受命于人,完成交代的任务后,就会功成而退。 他是个绝顶的杀手,从来没有失误过。 医院里,水心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那一夜,工人们也都守在医院的外面,整个夜莺岛乱套了。 苏里西领着小泽在医院的休息室里,他们不敢出来,苏里西最害怕让小泽看到自己爹地死亡的一刻。 那一枪好像打中了司徒烨的心脏,水心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她面色苍白,呆坐在手术室的门外,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他要死了……她该怎么办? 独自一个人活着,对于心童来说是多么的可怕,她没有办法接受那种痛苦…… “我要爹地……” 小泽从休息室里跑了出来,扑在了心童的怀中,他小声地哭着,生怕声音大了,会吵到手术室里的爹地。 “小泽,爹地是最棒的,他不会舍得扔下我们的。” 心童的泪不断地滴落着,她此刻没有办法坚强,就算被孩子看到她的恐惧,也无能为力。 司徒雨泽小小的心灵承受了负担,他看到妈咪伤心的泪水,不再询问了,只是怯怯地依靠着妈咪,最后睡在了水心童的怀中。 水心童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她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最害怕的是门打开的那一刻。 第三百四十四章 深爱 天破晓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拉下了口罩,大口气喘息着,他需要换口新鲜的空气,长时间的手术让他几乎虚脱了。 水心童什么也没有问,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医生,等待着医生宣布最可怕的消息。 医生舒缓了过来,招了招手,手术室的门大开了,司徒烨被推了出来,看见那瓶药水仍旧悬挂着,药液一滴滴地滴落时,水心童颤抖着手,捂住面颊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一直到她哭不出了声音…… 医生告诉她,子弹距离司徒烨的心脏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那个杀手险些将这个高大的男人直接送给了上帝。 “他没事……谢谢,谢谢……” 水心童激动得一把抱住了医生,兴奋的泪水洒了医生一身,中年的男医生整个人傻了,被这样的美人抱着,真是三生有幸啊。 护士也张口结舌,动也不动了,眼巴巴地看着医生,这种场面还是头一次见到。 当心童拉开办公室的门高兴地走出去时,护士们马上热闹了起来。 “医生,她是世界名模,叫水心童……” “我说那么眼熟,原来真的是她,她可真美……”中年医生的面颊红了,刚才的拥抱还让他有些激动。 “她的声音也那么好听……” “她那么爱他的丈夫,在走廊,她的啜泣声,让大家的心都碎了……” …… 水心童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穿上无菌服,默默地坐在司徒烨的床前,她的眼睛几乎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就算他受伤,就算他昏迷,他还是那样英俊,坚毅,看到他的脸,心童就看到了信心。 心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梦中,司徒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颊,亲吻着她的唇,她热情地回应着,痴迷地贴近他的面颊…… 突然一声枪响…… “烨……” 水心童瞬间睁开了眼睛,浑身都是冷汗,她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面颊上一阵瘙痒和温热,她这才发现一只大手正抚摸着她的面颊,她抬起眼眸,接触到的是一双虚弱,充满了柔情的眼睛。 司徒烨醒了,水心童难以遏制激动的泪水,她抿着嘴唇,鼻翼扇动着…… 她的眼神之中,有幽怨、痛苦也有欣慰…… “心童……” 司徒烨撩动着她的发丝,微微地笑着,低沉的声音仍旧是那么性感,他很高兴,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医生,而是心童。 “烨,你太坏了……太坏了……”水心童啜泣着,哭泣之中也有喜悦。 “我怎么坏了?我可是一直乖乖地躺着……” 司徒烨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拿到了唇边,细腻地吻着,他多想抱住心童,可惜他的伤势,让他无法移动。 “你说过保护我的,为什么要倒下,为什么?”心童哭得鼻涕都流了出来,尽管那样,她还是那么可爱。 “好了,别哭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就做一个铜墙铁壁的男人,就算子弹飞来,我也屹立不倒……” “讨厌……” 心童抓过了纸巾,擦拭着鼻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在心童的眼里,司徒烨就是个铜墙铁壁的男人,可是今天,心童明白了,他也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男人。 司徒烨摇晃了一下心童的脑袋。 “我刚刚到阎王爷那里去了,他告诉我,我已经死了,我一想,那不行,我还没有让我的老婆给我生一群宝宝就死了,有点亏了,万一我死后,我的老婆改嫁了,我不是更亏了……于是我和阎王爷说了声拜拜就回来了。” 司徒烨捏了一下心童的嘴巴:“等我好了,你要给我好好在家里生宝宝……” “你都这样了,还想这些?”心童羞红了面颊。 司徒烨点了点头,很严肃地说:“这样休养不知道要多久?” “医生说,至少要半个月……” “不行,我三天之后就要回家……”司徒烨态度坚决的说,他从来没有这样倒下过,半个月,那他不是成了废人。 五天后,态度坚决的司徒烨几经辗转,回到了自己的海岛别墅,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住院,这辈子就这一次了,我绝对不能忍受他们在我身上扎来扎去的。” “那么……我呢?” 水心童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拿着一根针管阴险地走进了房间。 为了早点出院,水心童无奈学习了护理,这都要归功于她的丈夫太过强硬了,医生也无能为力,看来能对付他的也只有水心童了。 水心童将针头扎进了司徒烨的肌肉中,将药水推了进去,然后笑呵呵地拔了出来,傲慢地说:“知道吗?我现在胆子很大了……” “我看出来了……” 司徒烨将她手里的针管拿了下来,放在了一边,温情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真庆幸还能照顾你一辈子……这要源于有人并不是真的想杀死我。” “我不明白……”水心童疑惑地看向了司徒烨,他什么意思,伤得这么重,难道还要感谢那个人吗? “一个职业杀手会选择射击人的头部和心脏,不会选择在心脏偏离刚好一厘米的地方进行射击。” 司徒烨轻叹了一声,假如那个杀手是费振宇雇佣的,可以想象他的不甘和不得不放弃的心态,虽然他没有拿枪亲自打司徒烨,但是他想寻找一份让自己后半辈子都安生的办法。 司徒烨有理由相信,费振宇在一枪之后,决定退出这场没有结果的追逐了。 水心童眨动了一下眼睛,似乎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杀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吗? 不管那些是什么,心童最安慰的是,司徒烨还和她生活在一起。 “过几天,我要离开海岛,去照看姐姐了,我想……她需要一个亲人。” “心绫……她该吸取教训,明白自己有多愚蠢。”司徒烨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她是你妹妹,她已经残废了……让她回到海岛好吗?”心童说。 “不可能,我可以提供给她任何的治疗,金钱,住处,唯一不能做到的,就是让她回来。” “再给她一次机会,烨……” “我已经给过她了,她没有珍惜,造成今天的恶果,那是她该承受的。” 司徒烨无法消除心中升起的愤怒,水心绫根本没有珍惜得来不易的亲情,她将司徒烨对她的忍让当成了纵容,他没有那么宽容,同样的错误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水心童轻轻地摇着头,她不知道司徒烨这个决定算不算无情,她只知道,姐姐就算失去了她的腿,也没有悔悟,她仍旧觉得自己是不幸的,所有人都遗弃了她。 “以后不能再提到这个话题,我的夜莺岛将永远也不欢迎她,他把我给予的亲情当成了我的愚蠢!” 司徒烨何尝不懊恼这次发生的事件,这是他第一次被愚蠢的玩弄,还是他的妹妹,所以他绝对不会原谅,他松开了心童的手,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没有亲人……”心童轻声说。 “她根本不需要亲人!”司徒烨断然否定。 “烨……” 水心童知道多说无益,司徒烨的脾气她太了解了,就算有缓和,也要很久以后。 她叹息地抚摸着司徒烨已经消瘦了的面颊和深陷的眼窝儿,有多少不舍和留恋。 她的唇凑了上去,轻轻地吻着他微闭的眼眸。 “不要排斥每一个犯过错误的人,烨。” “给我点时间……也许我慢慢会接受这些事实……”司徒烨感受着眼睑上的温柔和柔软,呢喃地应着。 “最近,我可能要去照顾姐姐和妈妈一段时间,不过很快就会回来……”心童央求着。 “可我也需要你……” 司徒烨睁开了眼睛,一双锐目深情地锁住了心童的面颊。 “我不会去很长时间,烨……” “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你……” 司徒烨将心童拽到了身前,大手痴恋地抚摸着她的脊背,一身白衣的心童好生妩媚,凹凸有致,他的心有些按耐不住了,狂躁的**让他思念着心童。 “心童,我好想你……过几天再走,过几天……” 司徒烨轻声地述说着,手指抚摸着心童的手臂,腰,面颊贴在心童的胸前,痴恋地索取着…… 水心童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点着头。 “好,过几天……” “上来……”司徒烨低声地说,手指不安分地解开了心童的衣襟,抚摸着她柔软的胸。 心童心神一荡,喘息之后,让自己尽量冷静了下来,然后羞涩地打开了他的手。 “不要这样,医生说,不能有剧烈的动作……” “可以不必剧烈运动的……” 他的声音好生蛊惑,水心童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摸着自己的面颊,满面含羞地看向了司徒烨…… 宽大的床上,司徒烨贪婪地仰望着裸身光洁如玉的心童,抚摸着她高挺的胸,秀美绝伦的细腰,臀,白皙之中渐渐地染满了红晕。 卧室里,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 第三百四十五章 残废 司徒烨的伤势稳定后,水心童乘坐船只离开了夜莺岛,离开码头的一刻,她回头看着码头的司徒烨和儿子,心中仍旧牵挂着他们。 三个月后…… 水心童简单地修饰了一下自己,换好了衣服,头上包了一块碎花的方巾,她看了一眼镜子中自己,觉得还算满意,才将煮好的两个鸡汤罐子提起来,出了门,放在了车里,然后将车开出了度假屋。 车子很快在医院前停了下来,她下了车,低着头,躲避开了那些记者的视线,进入了医院之中。 在住院部的12楼特护单间,她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水先生站了起来,他也刚刚才到。 “爸爸,妈妈怎么样了?” 心童放下了鸡汤,摘掉了头巾,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里。 “清醒了,就是不能说话,不能动,医生说,还要观察一段时间……” 水哲辛显得有些苍老,发生那样的事故之后,看到水心绫的凄惨,水哲辛最后还是将30%的股份卖掉了,清还了债务,希望和费家彻底划清界限。 他一直懊悔当初将水心绫的身世告诉了费振宇,惹下了这样的大祸,水心绫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却也无法忍受她惨不忍睹的结局。 病床上,水太太的眼睛无力地睁着,似乎有很多的话要和女儿说,可是她一句也说不出来。 “妈妈,别着急,你会好的……” 心童将妈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面颊上,她看着妈妈,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躺在这里,假如她知道心绫的状况,一定是悲痛欲绝的。 水太太的眼睛一直看着心童,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儿。 “妈,怎么哭了?”心童有点紧张了。 “昨天她清醒了之后,我告诉她,你和司徒烨结婚了,她就一直这个样子,可能是高兴的……”水哲辛解释着。 “妈怎么会高兴?她一直反对我和司徒烨结婚……”心童知道水太太那不是高兴的泪水,她在怨恨,在难过…… 水哲辛摇了摇头。 “如果他知道你和司徒烨生活得那么幸福,就不会反对了,所有做父母的,都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不是吗?” “是的,爸爸……” 心童期望那泪水是因为这个。 水太太的嘴唇扇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急得面色发青,由于身体的虚弱,她只能放弃了说话,呆呆地看着水心童。 水心童服侍着妈妈将鸡汤喝了一些,才松开了妈妈的手,站了起来。 “我还要去看心绫,妈,爸,我先走了……” “走,心童。” 水先生摇了摇头,万分地自责,他现在就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什么都不想管了,看到心绫的样子后,他从来那么那样的痛恨过。 水心童出了病房,拎着另一罐鸡汤,无力地倚在了墙壁上,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又看到水心绫忧郁,怨恨的眼睛。 水心绫是不幸的,被狼撕咬之后,高位截肢,她成了一个永远也不可能行走的残疾人,一个阴险的计划,将她自己送入了可怕的地狱。 水心绫刚刚醒来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事实,她再也摸不到她的腿,从她的臀部开始,什么也没有了,空空如也。 她声嘶力竭地哭泣了很久,终于还是选择沉默下来,不再说话,目光呆滞。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三个月,只有每次心童来的时候,她才会开口,但是每次都是大发雷霆。 水心绫的心里一直盼望着一个人的出现,就是费振宇,可惜,他根本就没有来过,她只能通过报纸和新闻,了解费振宇近况,那个男人似乎成了一个陌生人。 水心绫的病房里,负责护理的护士进入了房间,将一份报纸递给了她。 “水小姐,这是今天的报纸。” 水心绫机械地伸出了手,将报纸接了过来,护理护士扶住了她,摇起了床头,将她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了轮椅里。 然后护士走到病床边,开始换床单,一边换床单,护士一边说。 “水小姐,今天外面的阳光很足,风也很小,你该多出去晒晒太阳,这样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晒太阳,能将我的腿晒出来吗?” 水心绫瞪视着护士,那眼神似乎能杀了这个护士一般,她讨厌每个和她说话的人,好像每个人都在笑她,是个没有腿的废物。 “我不是这个意思……”护士很尴尬。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想笑话我!” 水心绫颤抖着嘴唇,她看着空空的下身,冷冷地笑了起来:“如果你敢再这样说,我就叫我哥哥解雇了你!” 护理护士马上闭上了嘴,伸了一下舌头,不敢再提什么建议了。 看到护士不再说话了,水心绫才将目光移到了报纸上,她在寻找,寻找关于费振宇的信息,终于她看到了,但是她的眼睛也直了。 “费氏集团总裁费振宇和金融名媛汤明欣正式订婚。” 订婚? 费振宇订婚了? 水心绫死死地抓住了报纸,不可能的,费振宇怎么可能和别人的订婚,他和自己还有婚姻关系的,她没有死,他们也没有离婚,他怎么可以和别人订婚呢? “不可能,不可能!” 水心绫歇斯底里地撕扯着报纸,直到报纸被撕得粉碎,洒了一地,然后大口地喘息着,心在揪痛着。 护理护士看着满地的碎报纸,终于有点忍不住了,这个残疾女人这样做已经不是一次了,她除了照顾她,还有收拾她的残局,真是有些受不了了。 “水小姐,你不能总这样,我要照顾你,可是你也不能总给我找麻烦啊。” 水心绫一听此话怒了,她摇动着轮椅,几乎撞在了护理护士的身上,大声地喊着:“怎么了,司徒家花钱雇佣你护理我,你的钱白拿了吗?拿这份钱,你就应该受这份罪,觉得委屈吗?滚啊,滚开啊……如果你舍不得这丰厚的待遇,那就给我受着!” 水心绫冷笑着,她鄙视这里的人,鄙视那些要管束她行为的人,她是没有了腿,但是她要自由。 “水小姐,你别这样,我是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可是我也是人,你要尊重我的人格……”小护士低下头,咬住了嘴唇。 “要尊重?” 水心绫轻蔑地笑了,接着说:“那些薪水多得可以买你的尊严了,所以你不需要尊重,在我的眼里,你也没有人格。” “水小姐……”护理护士眼睛红了,她用力地咬着嘴唇看着水心绫。 “看什么?收拾干净!” 水心绫冷眼地看着小护士,似乎这样的谩骂之后,她的心里舒服了许多。 护士铺好了床单,开始收拾地上的报纸,这是第几次了,小护士都不记得了,她总是这样撕扯东西,将病房弄得乱糟糟的,若不是水心童小姐加了她的薪水,她早就不能忍了。 此时,水心童拎着鸡汤推门进来,她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小护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心童已经习惯看到这样的场景了,只能用抱歉的眼光看着小护士。 护士看到心童来了,将报纸收拾好,闪身出去了。 水心童将鸡汤放在了桌子上,看着轮椅上的水心绫,无奈地劝说着。 “姐姐,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怎么放心回夜莺岛……” “你走你的,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的怜悯对于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水心绫瞪视着水心童,嫉妒的眼睛充满了泪水,她上下地看着水心童,最后目光停留在心童的**上,她痛恨水心童还有一双健全的腿,还那么漂亮,为什么唯独她,这么凄惨。 “喝鸡汤……不然凉了。” 水心童不想和她说这些问题,几乎每次来,水心绫都要发火。 水心童虽然能理解姐姐此时的心态,但是实在想不明白,她的火气就不能忍一忍吗?造成这种局面能怪水心童吗? “叫我哥哥来见我!” 水心绫冷冷地说,她不想和心童说话。 “烨很忙,他必须照顾夜莺岛,橡胶园没有他不行。”水心童解释着。 “叫我哥哥把我带回夜莺岛,我要回去,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水心绫愤怒地呐喊着。 “他如果同意你回去,早就让你回去了,我拗不过他……我想你失去了你哥哥痛爱你的唯一机会。” “那还不是因为你,他还爱你啊,怕我伤害你,他爱他的老婆远远超过孤苦无依的妹妹,可是你看看我的样子,我还能做什么?”水心绫敲击着轮椅,愤怒地低吼着。 水心童摇了摇头,水心绫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她伤害了那么多爱她的人的心。 自从那次海岛事故之后,水心童差点被费振宇掠走,司徒烨也因为枪手的射击受伤严重,所以司徒烨才会决定,永远不准水心绫再踏上夜莺岛,就算她残废,他也绝不动摇。 第三百四十六章 假的 “关于这点,给你哥哥点时间……”水心童将鸡汤盛了出来,端到了心绫的嘴边。 水心绫的手猛的一扬,鸡汤碗掀翻了,滚热的鸡汤全都洒在了水心童的手臂上,她惊呼着躲避开去,吃疼地脱掉了外衫,她的手臂已经红了,一阵阵火烧般的刺痛。 “活该!” 水心绫大笑了起来,似乎烫到了心童,她很开心一样。 水心童看着水心绫得意的脸,一把将汤匙扔在了地上,怒视着水心绫。 “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你哥哥为什么不让你回到夜莺岛!” 说完水心童拿起了皮包,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水心绫的眼里因为这句话噙含了泪水,她是不明白,为了水心童,司徒烨连亲妹妹也不要了,何况她还是残废。 “我恨你们,你们都走,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是你自己想自生自灭!” 心童回头看着水心绫,她还有怜悯之心吗?每次的劝慰和照顾,都被姐姐如此无情的对待,她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姐姐的心态已经完了,她没有得救了,三个月的照顾,竟然唤不回她一点良知,她只会怨天尤人,觉得老天不公平,难道非要心童用不幸来换得她的平衡吗? 刚要拉开门的把手,费振宇出现在了门口。 水心童有些吃惊,费振宇也愣住了。 她没有预料他的出现,他也没有预料心童也在…… 费振宇一身灰色的风衣,仍旧是那个黑框的眼镜,斯文如初,看到心童的那一刻,露出了一个让心童十分熟悉的微笑,曾经许久许久之前,他这样笑过。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我也没有想到……” 心童尴尬地笑了一下,她抓紧了皮包,让开了道路说:“我要离开了,你和姐姐好好谈谈……” 水心童的目光看向了费振宇,她也知道了费振宇订婚的消息,心童希望他的出现,不要太刺激水心绫才是,毕竟姐姐曾经那么地爱着他。 “你放心……” 费振宇点了点头,就在心童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拉住了心童的手臂,低声说:“能给我半个小时吗?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聊聊。” 水心童的手被烫伤的地方有些刺痛,她皱了一下眉头,费振宇马上松开了手,关切地询问着。 “你的手臂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烫了一下……”心童低下了头。 “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费振宇仍旧是那种温和的语气,水心童马上后退了一步,她不和这个男人单独在一起的,她仍旧对曾经发生过的心有余悸。 “别害怕……我已经放弃了……而且我真的想和你谈谈,只半个小时,心童……希望你不要离开。” 费振宇轻轻地松开了心童的手臂,进入了病房,并将房门慢慢地关上了。 水心童看着身后关上的房门,抬脚向医院走去,她走得很快,出了医院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心童有些犹豫了,也许她该给费振宇一点时间,听听他的想法。 也许她更想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他让杀手给了司徒烨一枪。 慢慢地下了车,心童再次回到了医院的走廊里,坐在了一条长椅上。 病房里,水心绫的唇在颤抖着,泪滚落而出,她终于将费振宇盼来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他都没有出现过。 费振宇走过来,手放在了心绫的轮椅上。 “其实我来看过你几次……” 来过?水心绫惊愕地回过头,她怎么没有发现? 费振宇摇了摇头:“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看到你没有双腿,我没有勇气走进这个病房,我在思索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在思索怎么做,才能让最后的结局不至于太过凄惨?” “结局?” 水心绫苦笑了一下,她用力地抽了一下鼻子:“别说这些好听的了,我已经看到新闻了,你竟然不顾妻子的生死,又和别的女人订婚,难道你就不怕我告你重婚吗?至少在法庭上,法官会照顾我是个残疾人。” “心绫……我和你复婚的文件是假的……”费振宇低声地说。 “你说什么?”水心绫震惊了。 “我们没有复婚,那个文件,我只是……想利用一下这种关系,我想要的是水心童,不是你,对不起,我没有想过会是这种局面。” “你骗我的,不会的,不是假的!” 水心绫看着空空的腿,整个人都惊呆了,竟然是假的复婚文件,她被骗了。 “我很难过,没有想到山上会有狼……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不能是婚姻,也许这样对于你和我来说,都是不公平的,是贪恋和自私让我们受到了惩罚。” 费振宇思虑了很久,他最后的结论是不能接受水心绫,并不是因为她是残废,而是她那颗报复自私的心,就算他勉强接受了水心绫,心绫也不会因为留在他的身边而感到幸福,她会在责备和不平衡中生活。 汤明欣是个商业大亨的女儿,高雅,贤淑,费振宇和她订婚完全是商业利益,他接受了这个没有心童,没有心绫,没有纷扰的婚姻。 事实表明,他确实获得了解脱…… “你和她不会有幸福的,绝对不会,我诅咒你的婚姻!”水心绫浑身发抖,痛恨地低吟着。 “我没有奢望得到你的祝福,只希望你能振作,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痛恨和嫉妒让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你说得好像自己是救世主,费振宇!现在是我残疾了,不是你,别说那些风凉话,要结婚,就赶紧去结婚,我不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水心绫继续地转动着轮椅,几乎撞在了墙壁上,她费力地喘息着,没有人需要水心绫了,没有腿了,就算是利用,也没有人想利用她。 费振宇抬了一下手,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出现。 转过身,费振宇拉开了房门,脚刚迈出房门,又回过了头。 “如果我说……我曾经为我们的婚姻真的努力过,你肯定不会相信,但是我现在希望你能相信,其实你曾经也是可爱的,只不过……为一个人迷失,很难找到归途……你爱上我,是个毁灭性的错误……” 费振宇的脚迈出了房门,他将不再回头,水心绫悲愤转动轮椅,看向了房门,看向了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此时的她早已泪流满面。 是的,曾经的她也很可爱过,美丽过,为了未来憧憬过,是这份不正常的爱让她走到了今天,失去了一切。 也就是转过轮椅的时候,水心绫发现,费振宇走路的时候,腿是跛的,他瘸了…… 海岛上的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可怕的,水心绫被三条狼撕咬,而他则受伤坐在森林里,手里是司徒烨的那把猎枪。 费振宇没有开枪,但是他打了电话,给了那个杀手…… 一声枪响之后,费振宇知道,他和司徒烨之间的恩怨就此结束了。 费振宇重新回到了他的生活中,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人再提及水心童,他也没有再想过夺回什么。 但是水心童给他留下了一份礼物,就是他的跛腿…… 水心绫那种锥心之痛难以形容。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这样。” 她大声地怒喊着,抓起了身上的药瓶,狠狠地扔了出去。 护士听见了声音,飞快地跑了进来,将她按在了轮椅上,水心绫她没有力气挣扎,因为她没有双腿可以着力。 无力地望着关上的房门,她喘息着,哭泣着…… 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里,浪漫的气氛可以做两种解释,约会和分手,可是无论是那一种,看起来都那么和谐,温馨。 水心童跟着费振宇进入了咖啡厅,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当然她也看到了费振宇的腿,他跛着走在前面,那种与这种浪漫的不和谐刺激了心童的神经。 她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可是那一枪打中了费振宇的腿部神经。 “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想到,你会这样……” “那不是你的错,你没有想过要杀了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跛脚算是给自己一个警示,而且这一枪我已经还给夜莺岛了。” 费振宇耸耸肩,无所谓地笑着,说实话,离开病床的一刻,他感觉出了异常,当医生宣布他不可能再正常的时候,他差点崩溃了。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那是心童打的,善良的她,闭着眼睛冲下打了一枪,那是他活该承受的。 水心童有点听不明白,她狐疑地看着费振宇,他是什么意思? “还给夜莺岛?” “是的。” “可是……” “那天晚上,你的丈夫追上了我们,带走了昏迷的你,并把猎枪留给了我,我也许应该感激,但是……他将你带走之后,我还是打电话给了杀手,司徒烨所受的那一枪……是我还给他的。”费振宇淡漠地笑着。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丈夫和儿子 “你说什么?”水心童皱起了眉头。 “我是说,你丈夫的心脏那颗子弹,是我叫人射击的!” 费振宇的话刚落,一个耳光就打了过来,水心童愤怒地看着他,想不到真的是他做的。 一直想问出的话,今天有了答案,但是听到之后,心童仍旧觉得怒不可遏,司徒烨差点死在医院里,他却说得这样轻描淡写。 费振宇摸着自己的面颊,低了一下头,然后苦笑了一下。 “别问我为什么,心童,我只想要一个了断,我和他之间的了断,虽然不算公平,但是我和他之间从来就没有公平过,他曾经偷偷摸摸做的,我也偷偷摸摸地做了,现在扯平了。” 费振宇慢慢变得坦然,司徒烨掳走心童,羞辱了他,现在他只是还回了一枪而已。 “他差点死了,费振宇,你差点毁了心童……” 水心童想到了司徒烨跌下马背的一刻,她的心仍旧觉得惊恐,疼痛。 “我叫他不要打中心脏和头部,但是也没有让他轻描淡写,那一枪是司徒烨应该承受的,如果他真的死了,只能算他倒霉和报应!” 费振宇所谓的了断已经结束了,知道司徒烨中枪住院,他也没有那么释然,甚至担心司徒烨真的死了。 费振宇喝了一口咖啡,再次看向了心童。 “我要结婚了,和一个我不爱的女人,但是……我会努力爱上她,给她幸福,因为她很善良,也很爱我,所以你该相信我,那一枪之后,我们不再是敌人,司徒烨也不再是费振宇的情敌,你更不需要防备我了。” “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你让杀手没有打烨的要害而感谢你,我做不到……” 心童仍旧觉得不解,也许只有男人之间才会明白其中缘由,就像司徒烨一样,明明知道是费振宇叫人做的,他也没有再次追究,他说过的,真正的杀手不会在距离心脏半厘米的位置射击,他已经理解了费振宇的行为。 费振宇突然别扭地笑了起来。 “我和明欣三个月后结婚,如果你和司徒烨方便,可以来参加婚礼……不过……你不要打扮的太漂亮,我可不想媒体的镜头都对准了你,而不是我的新娘。” 他说得很轻松和调侃,但是内心却还是感到别扭,费振宇不知道自己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忘记水心童,也许是另一个十几年,也许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假如,她和他的缘分到此为止。 “我要恭喜你了。” “谢谢,不过还有几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心童不知道费振宇还有什么是心童所不知道,和心童有关系吗? “在水家别墅,那段时间,我确实有些丧失的心智,小泽是我失手推下游泳池的,我奔过去救他了,但是提起他的一刻,看到他的眼睛,我又松开了手,我到现在也无法释然,我对孩子太残忍了,是报复让我迷失了自己,失去了一个曾经做爹地的资格。” 费振宇叹息了一声,司徒雨泽的心里种下了一个阴影,幼小的心灵将不能再次接受他,将来他也会有孩子,他难以想象那种情景,嫉妒吞噬了他的道德。 “还有你妈妈,我只是不想让她告诉你……那是一次严重的错误……” “我真的没有想到,费振宇,你的所为让我很吃惊。”心童摇着头。 “鄙视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期待了,我只想好好生活,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你要拿出真心对她,不要让她成为第二个水心绫。”心童恳求着。 费振宇留恋地看着心童,她还是那么善良,就算此时也希望即将完结的是一个完美的婚姻。 “我会尽力的。” 接着两个人都沉默了,费振宇一直在喝着咖啡,他不愿意就这样离开,曾经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旋转着。 “越看越留恋,还是了断了……” 费振宇将咖啡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毅然地站了起来,看了心童最后一眼,转身大步地离开了咖啡厅,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之中。 出了咖啡厅的门,心童望向了街头,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早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你一定要幸福!” 水心童轻声地呼喊着,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赶到了码头,她要回到夜莺岛,回到司徒烨身边,这辈子,她都不想离开海岛了,她要守在丈夫和儿子的身边。 海水还是那么蓝,海风还是那么咸涩,心童归心似箭。 当她的船只停靠在码头的时候,司徒烨和儿子已经站在了那里。 小泽飞奔着扑上来,扑入了心童的怀中。 “妈咪,我和爹地好想你。” “我也想你们……” 心童抬起了眼睛,看向了欧亚烨,感受到了他的眼中深切的思念。 清晨起来,打开窗子,感受着海风的轻袭,看着漫步在海滩上的男人和小男孩儿,心童心里无比欣慰和畅快,她找到了运动衣匆匆换上之后,冲下了楼,壮大了晨运的队伍。 水哲辛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第二天将水太太和水心绫一起接回了水家。 水心绫回到了久别的地方,看着仍旧不能说话和动弹的养母,她说不出是开心还是怨恨,对这个女人,她无爱无恨,那也算是一种原谅。 推着轮椅,她坐在水太太的身边。 “知道了我是司徒烨妹妹的身世之后,我曾经非常恨你,但是现在……我只恨一个人,就是你的女儿水心童,可是……你不必担心,因为我已经没有和她对抗的能力,我甚至连人都不是了,不能生育,不能行走,甚至不能放纵……” 水太太望着心绫,嘴唇牵动着,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想告诉心绫,不要恨心童…… “不管怎么说,你养大了我,对我还算不错,我该感激你……所以我会陪着你,一直到你死,为你送终……” 水心绫冷冷地笑着。 水太太怔怔地看着水心绫,嘴巴又动了一下。 “你好像恢复的不错了,想说话吗?想说就说……我也很想听听,你要说什么?”水心绫凑近了水太太。 水太太吃力地张合着嘴巴,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太小了。 “心绫……童……是……” “是什么?”水心绫皱起了眉头。 “妹……你的……妹妹……”水太太说了这几个字,费力地呼吸着,脸色苍白。 “她是我的妹妹,只不过没有血缘关系而已,这点我知道了,不用你再强调了,你是不是想喝水了,我叫护理……” 心绫推着轮椅到了门口。 “进来,也许我妈妈要喝水了……” 两个特护进来了,她们将水太太扶了起来,水太太被动地半坐着,喝着特护送来的水,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水心绫…… 水心绫这样被盯着,觉得很不自在,她躲避开了那双眼睛,推着轮椅出了水太太的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月了。 夜莺岛上迎来了它丰硕的秋季,满山墨绿夹杂着金黄,山上的野果子丰收了,橡胶园的范围扩大了,岛上的居民更加富足了,休息时间的工人们,开始出海打渔,每次回来都会满载而归。 司徒烨站在码头,望着远处涌动的帆船,牵着小泽的小手。 “爹地,我们这里有帆船表演吗?” “是锦标赛,我们的夜莺岛现在最热闹了。” “爹地,我也要在海上乘坐帆船……” “等你到十岁的时候,就可以了。” 十岁?好遥远啊,小泽已经等不及了。 司徒烨将儿子抱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别墅说:“肚子饿了。今天妈咪说有好吃的,她亲自下厨,我们要早点回去,只有吃饱了才会长高,长壮,才能参加比赛。” “嗯,我要吃妈咪做的鱼……” 小泽用力地拍着手,司徒烨用力一提,让儿子坐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大步地向别墅走去。 别墅门口马克迎了出来,将小少爷接下来,带着去洗手了。 苏里西正在客厅里打扫,她显得容光焕发,马克已经向她求婚了,而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了,那是马克的孩子,马克康复回来的那个夜晚,他们发生了关系,也确立了他们之间难舍的情感。 水心童将晚餐准备好了,司徒烨和小泽兴高采烈地陆续进入厨房,先是司徒烨在心童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老婆辛苦了。” 接着小泽凑了过来,心童哈下腰,他也亲了一下说:“妈咪辛苦了。”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心童微笑着,亲昵地搂了一下儿子。 “因为我们是父子吗……” 司徒烨大笑了起来,开心地看了一眼丰盛地晚餐,心里真是幸福极了,心童的厨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他要加强运动才能避免变得发福。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两个新娘 心童刮了一下儿子的鼻子,在儿子的鼻尖儿上亲了一下,然后将目光看向了司徒烨。 “我们去参加费振宇的婚礼吗?” “当然参加。” 司徒烨点了点头,夹起一块鱼,细细的品尝着:“我还要好好感谢他的一枪呢……” “不要啊,烨……” 水心童看向了司徒烨,他不会再想去要报复费振宇,这样冤冤相报,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放心,我只是去参加婚礼,不是去打架……” 司徒烨抓住了心童的手,能有今天的幸福得来不易,他不会再有任何人介入他们的生活,当然也不会挑起多余的事端。 听了这句话,心童才松了口气,埋怨地看着司徒烨,好好的,为什么提到那一枪呢? “费振宇已经决定重新开始了,我们应该原谅他,他的腿也因为那次跛了……”心童低下了头,实在不愿承认那是她打的一枪。 “我明白,心童,你不必自责……” 司徒烨放下了餐具,握住了心童的手,谁也不想的,只不过当时的状况太糟糕了。 “我是真心希望费振宇能够幸福,还有姐姐……假如你能……” 心童感叹着,费振宇要结婚了,现在就剩下姐姐一个人了,她会更加孤独,不知道司徒烨是否想开了,让姐姐回到夜莺岛。 司徒烨面色冷了下来,他不喜欢这个话题。 “好了,这个以后再说……” 避开了这个话题,气氛又渐渐活跃了起来,小泽吃得很开心,一会儿看看妈咪,一会儿看看爹地,他满意地笑着,这才是家,这才是小泽想要的生活。 安排好了海岛上的生活,司徒烨和水心童离开了夜莺岛,去参加费振宇的婚礼了。 费振宇的婚礼很热闹,这种因为商业原因缔结的因缘总是能引来商业界经营者的瞩目,来参加的也不乏商业名流。 汤明欣属于小鸟依人的可人,她看起来十分依赖费振宇,婚礼的准备阶段,她一直挽着费振宇的手臂,形影不离,说话的时候,也是优雅轻柔。 司徒烨出现在教堂里时候,费振宇立刻就注意到了他,当然最能引起费振宇关注的是,司徒烨身边的女人,她打扮得虽然低调,却仍旧美艳动人,出现之后,自然引到了无数观礼者的瞩目。 水心童还是让他那么心动,可惜……他必须收敛自己的心,接纳另一个纯真的女人。 费振宇的目光只做了片刻的停留,就走向了神父,因为新娘子已经在她父亲的牵引下,走上了红地毯。 司徒烨和水心童坐在了教堂最后面的座位上,他紧握着心童的手。 “看到费振宇结婚,我觉得很高兴……” 心童难以抑制自己的开心,她抿着嘴巴,面颊着笑容。 “我也很高兴,因为终于不用担心另一个男人对我老婆的窥视了……”司徒烨调侃着。 “你贫嘴……” 心童羞红了脸,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希望费振宇能够寻找到自己的幸福,只是可惜,费振宇的幸福不在姐姐那里。 司徒烨伏在了心童的耳边,轻声地说:“可是,今天我发现……窥视的眼睛好像又多了几双,看来以后我要少带你离开夜莺岛了,你浑身都是吸引男人的诱惑……” “烨……” 心童用力地捏了一下司徒烨的手,心里却觉得羞涩般的甜蜜,她喜欢司徒烨重视她,在乎她,更希望她在他的心里,永远都占据着最重要的地位。 当心童和司徒烨窃窃私语的时候,费振宇已经握住了新娘的手,并正式将全部身心收回,一心一意对待这个女人。 此时…… 教堂的门开了,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身穿婚纱,头戴花冠出现了,她的神情冷漠,面颊上泪珠儿晶莹。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了过去,甚是吃惊,难道同一时间,会有两个婚礼,还是有两个新娘。 费振宇惊愕地回过头,皱起了眉头,看着教堂门口那刺眼的雪白,那丝强光之中,他看清了,坐在轮椅里的女人正是水心绫。 汤明欣握着费振宇的手,也诧异了,但是高雅的大家闺秀气质,让她没有歇斯底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贴近了费振宇,她竟然无法遏制的发抖。 “她是谁?” 汤明欣低声地问。 “一个不该出现的女人……我的前妻,她一定是疯了。” 费振宇直勾勾地盯着教堂门口的水心绫,看着她身上的婚纱,还有那顶花冠,她这身装扮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来参加婚礼的,更不是来祝福他和他的新娘的。 几乎是高不犹豫地,费振宇将汤明欣挡在了身后,疯狂的水心绫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汤明欣抓住了费振宇的手臂,冷静地说:“我去和她谈谈……” “我不会让你去的。” 费振宇拉住了汤明欣的手:“无论她要做什么,都不会阻止我的婚礼……” 教堂的下面,一片哗然,大家都张口结舌,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局面,真是太滑稽了。 水心童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姐姐竟然穿着婚纱来了,她想干什么?不爱她的男人既然要离开她,为何要这样步步相逼,结果只会让那个男人更加鄙视她。 司徒烨叹息了一声,轻声说。 “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不让心绫回到海岛,这就是原因,她的心从来没有停止过怨恨,就算是她最爱的男人,她也不会放过,越是幽怨,她就越要报复……” 司徒烨站了起来,水心童不解地拉住了他的手。 “烨,你要去哪里?” “让费振宇再欠我一次人情!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会来接你的。” 司徒烨在心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挣脱开了她的手,向教堂的门口走去。 水心绫的眼睛发直,她死死地盯着穿着婚纱的汤明欣,原来费振宇要结婚的对象就是这个女人,一个看起了十分柔弱、胆小的女人。 “她比我好吗?好吗?费振宇……” 水心绫死死地抓住了轮椅,向红地毯拼命地滑去,那个男人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心童不可以,这个女人更不可以。 费振宇眉头紧锁,毅然转过身,面对着神父。 “神父,开始!” “好的,可是……还有一个……”神父有点傻了。 “不要管她。” 费振宇握住了汤明欣的手,抱歉地说:“明欣,很抱歉,没有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虽然有点尴尬,不过还可以了,我知道你的过去,就不会在乎现在的局面……” 说完,汤明欣对着费振宇莞尔一笑,然后看向了神父:“神父,开始……” 只是那一个轻柔的笑容,费振宇握住汤明欣的手更紧了,他知道这次的婚姻是对的,他可能找到一个合适他的女人。 水心绫的轮椅速度越来越快,她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手伸进了轮椅旁边的皮包,她里面装了一枚炸弹,她要和费振宇,汤明欣,以及这个教堂里所有的人一起下地狱。 “让我们一起下地狱,费振宇……” 她用力地转动轮椅,可是她的轮椅停了,无论她怎么用力,也丝毫不动…… 孙小愤怒地回过头,看到了一脸严肃的司徒烨。 “哥……是你。”水心绫有些泄气了。 “是我,心绫,不要这样,你难道还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离开你吗?” 司徒烨为自己的妹妹感到痛心,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有些爱情注定没有结果,默默的祝福要比不断的报复更能让她心安。 “我知道,因为我是个残废,因为我不能生育,因为我不是水心童!所以他不要我了。”水心绫哭泣着。 “不是,心绫,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爱你,而你也没有宽容过他。” “我不管,不管,我爱他,我要和他一起死在这里!”水心绫愤怒地抓住了皮包。 “你说什么?” 司徒烨看向了水心绫轮椅边上的皮包,里面装了什么,水心绫一个残疾女人,怎么可能和费振宇一起死? “里面装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心绫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给我看看!” 司徒烨一把拉开了皮包的拉链,他整个人愣住了,这些炸药足可以将教堂炸飞,水心绫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走,哥,快点离开这里,快点,不要回头!我有这些人陪葬已经很欣慰了。” 水心绫冷笑着,目光看向了费振宇和孙明欣,还有那些参加婚礼的人,这些足够了,她不需要哥哥。 水心绫想象着那些人被炸飞,血肉模糊的样子,忍不住张狂地笑了起来。 “哥哥,你会看到的,整个教堂飞上了天……哈哈。” “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不要阻拦我……” 水心绫歇斯底里地看着司徒烨,突然她回手抓住了司徒烨的手:“我很快就要见到爸爸和妈妈了,我会告诉他们,我和哥哥相认了……可惜……我是个不争气的妹妹。” 第三百四十九章 爆炸(加更) “心绫!” 司徒烨低声地怒吼着,只要水心绫按动一下按钮,这个教堂就要飞上天了,她为今天做好准备,就像她说的那样,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如果你今天阻拦了我,不然我会恨你的,哥!” “跟我离开教堂,别做傻事,他是你最爱的,你应该让他得到幸福,心绫!” 司徒烨一把拉住了轮椅,按住了水心绫的手,急速转身向教堂外冲去。 “不要,哥,放开我,放开我!” 水心绫无力反抗,她不断地回头看着,她不会放过费振宇的,绝对不会。 水心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司徒烨推着心绫一直向教堂外冲去,她想跟上去,可是想到了司徒烨的话,还有水心绫态度,还是坐在了座位上,也许此时只有司徒烨能制得了水心绫了。 婚礼继续进行着,当神父宣布费振宇和汤明欣正式结为夫妇,可以亲吻的时候,费振宇掀起新娘头纱,唇刚触碰到新娘的唇时,教堂的外面传来了一声惊心的巨响。 费振宇的手一抖,飞速地放下了婚纱,抱歉地看了一下汤明欣,大步地向教堂外奔去。 水心童也惊慌失措地抢到了教堂的门口,几乎和费振宇撞在了一起。 “会没事的!” 费振宇只对心童说了那一句,就冲出了教堂的大门。 大门外,教堂的空地上,几辆轿车报废了,到处都是浓烟,一颗燃烧的大树下,是四分五裂的轮椅。 “烨,姐姐!” 水心童看着眼前的一切,捂住了面颊,爆炸了,轮椅被炸飞了,可是水心绫和司徒烨呢?他们在哪里? “烨,烨,烨!” 熊熊燃烧的大火将心童的心也烧裂了,她大声地哭泣着,呼喊着。 汤明欣披着婚纱和观礼的人一起跑了出来,看到这样的场面,她吓得尖叫了一声,她抖着身体,走到了费振宇的身边,胆怯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并依偎在了费振宇的怀中。 费振宇很沮丧,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爆炸声音传来时,他真的害怕司徒烨死了,假如那个男人死了,水心童就成了寡妇,他怎么能心安理得的生活下去。 “你不会死的,你答应过心童,照顾她一辈子的,快点出来……” 费振宇的双臂拥抱着汤明欣,可是他的目光却追随着悲伤的水心童,他惊讶地发现,心童竟然向大火走去。 “不要……” 费振宇一把推开了汤明欣,紧走几步将水心童拉住了:“很危险,不要过去!” “我要找到烨,我要找到他!” 水心童挣脱着,他一定在大火之中,他很痛,火焰炙烤着他的皮肤,他需要心童,需要心童温凉的怀抱。 “现在不行,火势很凶猛,等着消防车来……”费振宇死死拖住了心童的手臂,试图安慰她。 “到那个时候,他就死了!” “难道你现在走上去,他就能活着吗?只会白白搭上你的性命。” 费振宇一把抱住了心童,将她抱离了大火,轻轻地梳理着她的发丝。 “会好的,他不会死的,一定是躲避开了……马上就出现了,心童……” 那轻声细语,那绵绵柔情,曾经的费振宇又回来了。 汤明欣愣愣地看着费振宇,目光也看向了丈夫怀中的女人,她认出了那个美艳的女人,那就是曾经让费振宇发疯狂爱的水心童。 一滴清泪涌上了眼眶,汤明欣强忍着憋了回去,她不该嫉妒的,这个时候,水心童比她更需要费振宇,虽然这样劝解着自己,她还是低下了头,看着身上的婚纱,祈祷着今后的生活中,他能真正忘记那个女人。 “看看,他们在那里!” 教堂外面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男人抱着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踉跄地走了出来,汤明欣扭头看去,惊喜地喊了出来。 “振宇,他们还活着!” 费振宇和水心童都回过了头,向后面看去,司徒烨抱着水心绫就站在不远处的墙壁边上,他们虽然很狼狈,却没有受伤。 “烨!” 水心童什么也顾不得了,她挣脱了费振宇,飞奔着冲上了上去,将一脸黑灰的司徒烨紧紧地抱住了。 “老公,老公……”她发疯地亲吻着司徒烨发黑的面颊,丝毫不介意他现在有多脏。 水心绫厌恶地挣扎了一下。 “水心童,要抱你的老公,不要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你差点炸死了我丈夫……” 水心童才不管姐姐的冷嘲热讽,就是不肯放手了,刚才她被吓到了,除了惊恐,就是对水心绫的厌恶。 “他也是我的哥哥……我已经叫他离开了,真是多管闲事……” 水心绫咳嗽了一下,婚纱已经破了,染上了点点斑驳,她抬起眼眸,看向了费振宇以及他身后的穿着婚纱的女人,悲愤地抿住了嘴唇。 如果不是司徒烨,他们所有的人都要死,而不是站在这里。 费振宇拉住了汤明欣的手,一步步地走到了水心绫的面前。 “你想炸死我?” 水心绫听了此话,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错了,我是想炸死你和我,然后我们到地狱里做夫妻。” “你真病态!”费振宇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病态……呵呵,是的,我是残疾人,当然不够健康,但是这些都是拜你所赐,所以我要提醒你的新娘子,汤明欣,小心有一天,你不但没有双腿,可能连手臂也没有了,因为这个男人根本不爱你,他只爱一个女人,就是水心童!” 水心童听了姐姐的话,尴尬地松开了司徒烨,看向了汤明欣,希望她不要听姐姐胡说,刚刚新婚,出现这样的状况实在太糟糕了。 “别听姐姐的……不是那样的……” “那是事实!” 水心绫大喊着,然后痛恨地看着汤明欣,讽刺地说:“你是什么,充其量是个上床的女人,如果有一天他和你做/爱的时候,喊出了水心童的名字,你可不要觉得惊讶啊,因为我就经历过……” 水心绫的话,让汤明欣十分尴尬,她刚才已经看出来了,在最危急的时刻,费振宇还能表现出对心童的关爱,她该嫉妒吗?表现得像这个疯女人一样? “水心绫,你别胡说八道!” 费振宇慌乱地看向了汤明欣,他不希望他们的婚姻再笼罩上以前的阴影。 “胡说八道?可那是事实,你为了水心童,什么手段没有想过,甚至不惜和我假复婚,利用我,让我变成了残废!” 水心绫咄咄逼人,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狼撕碎了她的双腿,都怪罪于费振宇和水心童。 水心绫得意地看着汤明欣。 “你会是下一个我!” 水心绫以为这句话之后,汤明欣一定会胆怯退步,质疑费振宇,谁知,汤明欣竟然都到了水心绫面前。 “我知道,我和振宇的婚姻是商业联姻,没有太多的感情基础,但是我有信心,会让他爱上我,因为我不会计较他的过去,最重要的,我有一颗可以原谅的心,不像你这样,中伤他,不信任他。” 说完汤明欣走回到了费振宇的身边,仍旧是小鸟依人一般地依偎在了他的怀中,她看到费振宇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所以她不会后悔。 费振宇的手臂圈住了汤明欣的腰,心里那丝暖意再次升起。 “我会学会忘记……” “我知道你会的,也给你时间……”汤明欣淡然地笑着,小手放置在了费振宇的手中,她将自己的心给了他。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 费振宇凑近了汤明欣的唇,深深地吻着,良久他才放开了她,轻声地说:“这是婚礼上欠你的,现在都给你了,包括费振宇这个人。” 看着他们坦诚相对,看着费振宇给予的那个吻,水心绫的心都要四分五裂了,她的泪水狂奔着,谁都可以得到,唯独她什么也得不到。 “你们去死,都该下地狱……” 水心绫大声地喊着,却只得到了大家怪异的注目。 救火车和救护车都赶到了,水心绫用幽怨地眼光看着费振宇和汤明欣,她痛恨那种幸福的眼神,她被抬着上了救护车,愤恨的眼神只在救护车的门关上的一刻,才渐渐消失。 当救护车开走了之后,火势才被控制住了。 费振宇挽着汤明欣,在上花车之前,握住了司徒烨的手。 “我欠你一个人情。” “作为交换条件,你不要再来夜莺岛了。”司徒烨轻松地反握着费振宇的手。 “想不到你是个这么小气的人。” “有时候,有些事,很难大方……”司徒烨意味深长地说,费振宇应该明白的,夜莺岛将永远也不欢迎他,因为那里有一个男人叫司徒烨, “那好,我想,我也没有时间光顾你的海岛了。” 费振宇回身将汤明欣抱了起来,大步地向花车走去。 第三百五十章 迫不及待 花车上,汤明欣开心地笑着,费振宇激情地拥抱了她一下,开着车疾驰而去。 教堂里的人渐渐地散尽了,司徒烨仍旧坐在教堂的花坛边,乌黑着一张脸。 水心童歪着脑袋坐在他的身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交换条件,我也觉得你很小气。” “我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的大方,是你们觉得我太大方了的缘故,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了。”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抱在了怀中,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只要有我的老婆在,我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是大方!” “你真讨厌……”心童羞涩地说。 “讨厌?真的,那我走开了好了。” 司徒烨刚要站起来,就被心童拉住了:“不要啊,带上我……不过我被吓得走不动了怎么办?” “那就抱着好了……” 司徒烨突然戏谑地将心童拉了起来,手臂一用力,将她夹在了腋下,这种抱法,实在是不敢恭维。 “喂,你这样……是夹着……我要抱的……”心童用力地捶打着他。 “那就等晚上,在床上,我要好好地抱着你……听听你的妙音……”他的话意味深长,无限挑逗。 水心童用力地打了他一下,娇羞地说:“谁稀罕你抱……” “到时候别迫不及待……” 司徒烨才不管那些,他夹着心童走到了车前,来开了车门,将她扔进了车里,然后发动了车子,慢慢地开离了教堂。 这一天很忙,原本以为可以马上离开这里回到夜莺岛,可是因为心绫的胡闹,司徒烨要进行善后处理,好在没有人起诉,那几辆车,司徒烨悉数进行了索赔,水心绫才没有被关押。 将水心绫接出了医院,已经黄昏了。 姐妹两个一前一后坐在司徒烨的车里,水心绫看着心童的后脑勺,心童看着倒视镜里的水心绫,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车里十分沉默。 “今天没有办法回去了,心童,我们送完了心绫,回蓝色别墅好了。” “好的。”心童表示同意。 水心绫撇了一下嘴巴,看着司徒烨。 “好像你的心里只有水心童,忘记了你还有个妹妹,我要和你们一起回夜莺岛!” “我不会带个炸弹回去的,你还是老实地留在这里,需要什么我会满足你!” 司徒烨语气异常的冷漠,车子拐过了十字路口,很快在水家的别墅大门前停了下来。 司徒烨将苏心绫抱了下来,向别墅里走去,心童随后跟了上来。 “哥,我不是炸弹,我只想回到你的身边。” 心绫还在强调着,她不想让水心童独占了哥哥,她时时刻刻让水心童明白,她是司徒烨的妹妹。 “不行!” 司徒烨只给出了这两个字。 水心童一直低着头,水心绫扭头看向了她,愤恨地说:“你在偷笑吗?是不是很喜欢看到我们兄妹因为你争吵?” “我没有偷笑,你真是……” 心童抬起了头,不明白姐姐又犯什么毛病,她哪里有笑了。 “你一定很得意,我的哥哥对你太好了,不过你别笑得太早,日子还长着呢?我还活着……” “你说完了!” 司徒烨瞪视着水心绫,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攻击水心童,这若是带她回夜莺岛,夜莺岛还能消停吗? “哥……”水心绫老实了,不敢再和心童争吵了。 水心童抿着嘴巴,真希望司徒烨放手,将臭姐姐的屁股摔烂了好了。 大步地进入了客厅之后,正好赶上水家开饭,水太太已经可以吃简单的饭菜了,她仍旧口吃不太流利,需要坐着轮椅,由特护推到餐厅喂食。 水心绫被特护接了过去,扶着上楼,梳洗,然后放在了备用轮椅里,推进了餐厅。 水哲辛看到司徒烨和心童回来了,从餐厅里迎了出来,显得十分热情,他叫佣人准备饭菜,说什么也要让司徒烨和心童留下来吃饭。 “爸爸既然让我们留下来吃饭,就吃,正好我也想看看妈妈。” 心童摇了一下司徒烨的手臂,司徒烨没有办法,也只要同意了,这是他和心童结婚以来,第一次作为水家的女婿在水家用餐。 水哲辛吩咐着佣人做这做那,准备周全,生怕招待不周到了。 看着曾经的仇人如此热情,小心谨慎,司徒烨知道,他该放下对水哲辛的成见了,过去也应该过去了,坐在餐厅里,他仍倍感拘谨。 不过,让司徒烨感到最不舒服的就是水太太的眼神,她虽然说不出话来,却一直用怪异地眼光看着他。 “你妈妈好像很烦感我……” 司徒烨一边吃着菜,一边小声地对心童说。 “你可能误会了……妈妈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看,眼神里的东西,谁能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心童尴尬地解释着,她不想让司徒烨知道,妈妈一直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 水哲辛笑呵呵地看着司徒烨。 “天已经黑了,你们就在这里住着,心童的房间我一直让人打扫的,很干净。” 他在讨好司徒烨,既然是自己的女婿,形势不能改变了,他就要将这层关系处好,那样就不会和女儿太过生疏,毕竟水心童是水哲辛唯一的血脉。 “我们要回……” 不等司徒烨说完,心童就接了下来:“行,正好我也想在家里住一个晚上。” 司徒烨脸色有些难看,虽然那个房间他也滞留过,可是作为水家的女婿住下来,他倒是有些别扭。 水心童在桌子的下面,用手指狠狠地点了一下司徒烨的大腿,为什么要这么拘谨,难道水家比狼窝还可怕吗? “嗯,行……” 司徒烨看了心童一眼,无奈地同意了。 “太好了,一会儿再叫人收拾一下,需要什么,我让人去拿……你们能住下来真好,哪怕一个晚上,我也觉得满意了,一家人在一起,多不容易。” 水哲辛欣慰地笑着,他真的老了,只盼着心童能多回来,盼着女婿不再记恨那些过去。 水心绫愤怒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擦了一下嘴巴,让特护将她推出了餐厅,她觉得这个场景让她十分难堪,水心童幸福的样子,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水太太的手一直抖着,她没有放弃盯着司徒烨,脸色越来越难看…… 吃过了晚餐,司徒烨和水哲辛坐在了客厅里,两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也还能说点什么,至少关于小泽,水哲辛很喜欢司徒烨提及,他也很想念自己的小外孙,这样气氛似乎没有那么尴尬了。 心童将妈妈送回了卧室,将妈妈安置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水太太嘴巴一直张着,她看着心童,费力地发出了声音。 “童……” “妈,别这样,我知道你不喜欢司徒烨,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他对我真的很好,你看不出来吗?你也说过,心童幸福了,比什么都好……” 水心童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手,希望她能明白,她的祝福对于心童来说很重要,固守过去的错误是不对的,现在大家都放下了那个包袱,妈妈也应该放下。 “不……他……” 水太太的舌头都打结了,她一直在练习说话,希望有朝一日能像正常人一样开口讲话。 “别说了,你知道我不想听你说烨的那些话,他是我的丈夫,我爱他,算了,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回房间了,明天再来看你。” 水心童摇了摇头,离开了水太太的房间,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这里仍旧是那么温馨,就好像她走的时候一样,水心童倚在了房门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所有的事情都不要要求完美,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她换掉了衣服,穿上了睡衣,进入了浴室。 放好了洗澡水,她将自己完全进浸泡在了大浴盆的温水之中,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爸爸和司徒烨有什么好说的,好像他们在客厅里也滞留了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还不上来。 心童看着自己的手臂,伸出了修长的腿,不觉红了面颊,她怎么会如此期待,可能是和司徒烨已经三天没有在一起了,她会有一种很不习惯的感觉。 想象着他抚。摸她的身子,进入她的身体一刻,她将头缩入了水中,再冒出来的时候,仍旧觉得心神激荡,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快点回来……” 心童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喘息着,直到她的肩头一双大手抚。摸了过来,她无法区分那是想象还是他真的回来了,她挺直了身体,渴望地握住了那双手,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丰胸上。 当那双大手握住了她的丰满,用力地揉着,捏着的时候,她的喘息更浓了,身体在温水中颤抖着,这不是想象,是真的,好真实的抚。摸。 心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接触到了司徒烨深邃的目光和被挑。逗而起的情。欲。 第三百五十二章 如此哥哥 “你行了,怎么和我当初一样固执,心童都已经结婚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孩子大了,已经不由得我们牵着鼻子走了。” “马上和他离婚,如果你不离婚,就不要认我这个妈!” 水太太的口齿越来越利落了,她几乎完全恢复了说话的功能,她的脸色发青,僵持,愤怒,和羞恼,似乎承受莫大的痛苦。 “妈,随便你怎么想,我明天就和司徒烨回夜莺岛,如果你接受不了他,我也不会再回来!” 心童站了起来,松开了妈妈的手,强忍着泪水转过了身,向门外走去。 “心童,不要走!”水太太绝望了。 “我不能没有他,对不起妈,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的,女儿和他是最合适的。”当心童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水太太大声地喊了出来。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因为他是你的哥哥!” 那一句话,房间里的,房间外的都震慑了。 水心童猛然地转过身,瞪视着妈妈,她疯了吗?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也很不好玩。 水哲辛差点摔倒在地板上,他支撑着身体,恍然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她在说什么,水心童怎么可能是司徒烨的妹妹? 门外,水心绫的头要炸开了,到底谁是司徒烨的妹妹,是她,还是水心童,为什么她的哥哥变成心童的了? “妈,你说什么呢?” 水心童松开了手,几步走到了妈妈的身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臂伏在了水太太的膝盖上,就是为了拆散她和司徒烨吗?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残忍的谎言。 水太太多么不想说出来,她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其中的一个就是自己的丈夫,她将这个秘密一直藏在肚子里,以为可以带进坟墓,也让水哲辛活在希望之中。 可是这个不伦的婚姻将水太太的希望破灭了,心童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他是你的哥哥,心童,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水太太哭泣了起来,她捂住了面颊,肩头不断地抽动着,她做了什么?她害了心童一辈子啊。 水哲辛一把将妻子的身子转向了他,让她看着他的眼睛,神情张狂绝望。 “你说什么?为什么心童是司徒烨的妹妹,什么同父异母?” “哲辛,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你,她不是你亲生的,心童是司徒晨曦的女儿……她不该和她的哥哥结婚……” 充满忏悔的应答,让水哲辛跌坐在了床边,他抬眼看向了心童,一直痛爱的,呵护的女儿竟然不是自己的,是老天在耍他,还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现在知道其中缘由的只有水太太,水哲辛咬紧了牙关,痛恨地质问着。 “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 水太太痛苦地回忆着,司徒晨曦出狱后,什么都没有了,他完全绝望了,来水家别墅找过水太太询问为什么要害他? 那天晚上,水哲辛刚好不在,在他的质问之下,水太太说出了欺骗的事实,因为愤怒和痛恨,司徒晨曦将水太太压住了,强/暴了她,与其说是强/暴,不如说是水太太的妥协和认同。 她爱司徒晨曦,看到他落魄的样子之后,心都碎了,当司徒晨曦痛打她的时候,她一声也没有吭,当他撕开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疯狂发泄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有挣扎。 那一夜很狂乱,司徒晨曦再次沉迷在水太太的身体上,他一次次地进入,一阵阵地沉醉,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将对水太太的恨和爱一起给了她。 原本他要杀了她的,可是看到她躺在他的身下,满脸泪痕,心甘情愿地接受着他,呼唤他的名字,司徒晨曦忍不住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怀中,最后一次疯狂之后,他选择了放弃。 第二天,他死了,她心灰意冷。 不久之后,水太太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知道那不是自己丈夫的,那是司徒晨曦的,作为一种偿还和依恋,她留下来这个孩子,水哲辛却以为奋战了多年,终于有了成果,却不知道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我不想隐瞒你的,可是我贪心地希望你能对心童好,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随着她的慢慢长大,你对孩子的呵护,我就更没有办法开口了。” 水太太垂着泪珠儿,她好累了,为了这个秘密,她忧郁了很多年,当她认为一切都将随着她离去的时候,司徒烨出现在了心童的身边,这似乎是个炸弹,让她寝食难安。 “我警告心童,就是不希望他们兄妹热恋,可是……我没有办法,昏迷的日子,他们竟然结婚了?” “那不是真的,不是的,我不是他的妹妹,我不是!” 水心童茫然地站了起来,瞪视着妈妈,她完全绝望了。 希望那些话,都是妈妈和心童开玩笑的,司徒烨是心童的男人,心童的希望,心童爱的最后归宿,他怎么会是心童的哥哥? 水心童一直后退着,直到身体抵在了房门上,已经无路可退,充斥在脑海里的,都是她刚才和司徒烨激情地做/爱,假如那个男人是她的哥哥,她在做什么? 她迷恋的是什么?一段不正常的恋情,她躺在亲哥哥的身下,接受亲哥哥的冲击,甚至呻吟,欢叫…… 他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的唇,所有那些是心童期待的,却也是无耻的。 想象着自己分开的腿……心童完全崩溃了,她跌坐在了地板上,放声痛哭。 谁来给心童公平,她的爱错在哪里? 水哲辛完全傻了,他想的已经不是心童和司徒烨的尴尬关系,而是心童不是他的女儿,忙碌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争取了一辈子,竟然什么也没有剩下,唯一的血脉也老婆偷人得来的。 水太太的眼里只有女儿的悲伤,她悲切地呼唤着,希望女儿清醒一下,结束这段不伦之情。 “心童,心童……现在离开他,回到妈妈身边,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可能了,我回不来了……” 水心童呢喃着,她的心已经走得太远了,除了那个男人,她什么也不能接受。 “心童,现在还来得及,不要再爱他,他会有其他女人的。” “他也许可以,我……呢……” 水心童揪住了自己的衣襟,失声痛哭,她怎么可能做到,她的心早就没有了空隙,被那份爱塞得太满了。 水太太试图爬下床来,可是她的腿不停使唤,身体麻木难当,她只是恢复了口吃,身体还需要时间,她不能拥抱女儿,不能安慰她,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的泪水。 “心童,妈妈对不起你……” “没有对不起,这都是报应……” 心童精神恍惚地拉开了房门,怔怔地看着门外。 水心绫有点尴尬,她后退了一步,听到这样的谈话,她又兴奋又意外,几乎忘记了躲避。 水心童形同无视一般地从心绫身边走过,她的嘴里不断地嘀咕着。 “不是的……他是我的丈夫,我的男人,不是哥哥,不是哥哥……” “哈哈,哈哈!” 水心绫冲着心童的背影大笑了起来,这真是个奇迹啊,水心童一直爱着的,为之争取的都是泡影,她竟然和自己的哥哥睡觉,简直就是太滑稽了。 水心绫突然觉得好得意,现在谁最痛苦,已经不是水心绫了,是那个一直生活在蜜糖里的公主,陷入了可耻的**关系之中。 “哥哥,是的,你和哥哥……我们共同的哥哥……你竟然荒唐的睡了,还有了,甚至结婚,太可笑了。” 水心绫轻声地回应着心童,她在提醒水心童,更是在心童的伤口上撒盐。 卧室里,一个重重的耳光,水太太在水哲辛的愤怒中哽咽着倒在了床上。 “贱人,贱人,让你偷人,我打死你!” 水哲辛真的疯了,他抽打着水太太的面颊,每个耳光下去,都起了一片红印,水太太无声地承受着,呜咽着。 只要水心童不再和司徒烨在一起,只要心童还能坚持住,她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这个打击,女儿真的能接受得了吗? “还我女儿,她是我的女儿,不是那个男人的,你这个贱货,你到底有多贱,让我看看!” 水哲辛撕扯着水太太的衣服,揪住了她的乳/房,用力地握着…… “是你。。。。。。的贪婪毁了所有的美好,水哲辛,就算现在……我也要告诉你,我爱的那个男人不是你!” “你爱那个死人,好啊,你爱,我看你怎么爱?” 又是一个耳光,水太太晕厥了过去,水哲辛仍旧没有放弃,他抽打着这个刚刚恢复的女人,折磨着她的身体。 “司徒晨曦,你这个混蛋,我只拿了你二十万,你却拿了我的一切!” 卧室里是水哲辛的愤怒。 第三百五十三章 缠情 门外水心绫突然冷笑了起来,拿走了她爸爸的二十万,却毁了司徒的一家,让心绫承受这样痛苦的人生。 “活该,真是报应,慢慢享受那二十万的恶果,我就算失去了公主般的生活也值得了。” 水心绫得意地打了个哈欠,她突然觉得困了,想睡了,惬意的心情让她忘记了烦恼和不安,她调转了方向,推动着轮椅回了房间。 水心童神经都麻木了,她踉跄地走着,两条腿艰难地晃动着,走得好难,好累,几次都险些摔倒在走廊里,只是一点小小的距离,看起来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妹妹?司徒烨的妹妹,她不要哥哥,她要他是心童的男人…… 推开了自己的房间的门,心童茫然地看着漆黑的卧室,多想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那些都是谎言,不是真的。 黑暗之中,有人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唇,脖子,面颊,那双熟悉的大手掀开了她的睡衣,如往昔那般贪婪地揉着她的敏感。 她的胸还是那么容易受到挑拨,她听见了自己骄纵的呻吟和喘息,那是来自她哥哥的抚。摸,可是她竟然没有反抗,没有推脱,几乎是一种放肆的绝望,她抱住了司徒烨,低喊着。 “要我,疯狂地要!” “你真是够火辣,我快被烧化了!” 他抱起了心童,将她压在床上…… 水心童闭上了眼睛,弓起了身子,任由那个男人挺身而入,触碰如此真实,难以抗拒。 她轻轻地喘息着,感受着他的强大,他的震撼,她多么不舍,多么迷恋,可这种感觉是不伦的,可耻的…… 她是司徒晨曦的女儿,是一段可耻的往事,让她成了仇恨的牺牲品,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没有了司徒烨,没有了他的生活,她的生命就是干枯的。 既然要堕落,就让心童直接下地狱好了。 “你怎么了?心童……” 司徒烨稍稍停了一下,心童立刻睁开了眼睛,痴痴地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就让错误今夜毁灭了心童,我爱你,烨……我要你最狂烈的热情,给我……” 水心童闭上了眼睛,将司徒烨完全拉向了自己的身体。 他就喜欢她这样热情,喜欢她这样娇嗔,喜欢满面绯红,迷乱的样子。 “我也爱你……” 司徒烨的动作好轻柔,他生怕伤害了她,她回来后,有点异常,但是司徒烨又说不出那是什么,因为心童变得更火热,更激。情,让他的疑虑很快被兴奋淹没,他狂吼着猛冲了起来。 美妙的感觉充斥着心童的感官,水心童感受着司徒烨的冲动,她的身体都是他的热情,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他的身体犹如钢铁般结实,她忘记了妈妈的那些话,完全被潮水吞没了…… 她激情地喘息着,放肆地叫着,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 “啊,心童……” 司徒烨投降了,她真是个绝顶的小荡。妇,最后的一击之后,他抱住了心童,在她的身体上震颤着。 这似乎并没有结束,水心童别开了面颊,任凭泪水狂奔着,她不会让这个男人感受到她的悲伤,她还要纵情在他的漩涡之中。 “再来……”她抚摸着他,亲吻着她,直到他再次壮大了起来,一起陷入再次的轻狂之中。 司徒烨觉得自己被榨干了,小女人一遍遍的索取,不放过任何一刻。 “我不行了,心童……腰要断了。” 司徒烨伏在床上,搂着心童,地狱之后,睡熟了。 夜很深沉,水心童的心狂跳着,她也累,也疲倦,但是事实让她茫然的泪狂涌而出,这是最可耻的做/爱,她的心是罪恶的。 心童慢慢地移开了司徒烨的手臂,颤抖着身子爬了起来。 站在了司徒烨的身边,心童俯身看着他,他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侵扰,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他的妹妹,那残忍的事实,该如何接受。 心童不愿相信那是她的哥哥,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别的选择。 “你不会有机会叫我妹妹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心童!” 说完她转过了身,走向了洗浴间…… 洗浴间内,心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激情之后,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发丝丝丝缕缕地挂着汗水。 “不管你什么看到我,我都是最美的……” 心童走到了淋浴前,放开了温水,默默地冲洗着身体,水雾之中,她的身体完美玲珑,她低头看着她每一寸肌肤,完全神往在司徒烨刚刚纵情之中。 坚挺傲然的酥胸,两颗粉嫩的蓓蕾,他刚刚品尝过。 平坦白皙的小腹,纤弱的腰身,他刚刚亲吻过。 还有白玉的腿,腿间的诱。惑,他刚刚进入过。 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心童微微地喘息着,留恋着,一双纤手笼住了长长的秀发,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细微的水流,那就好像他有力的大手…… 猛然地睁开了眼睛,水心童从水雾中走了出来,她关掉了蓬头,擦拭着身体,绝望的睫毛慢慢地扇动着…… 司徒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他伸出了手,想搂住心童,手臂却扑空了,床边的凉意,让他睁开了眼睛。 天还没有亮,房间里还是昏暗的,可是身边的心童却不见了。 “又去哪里了?” 司徒烨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看了一下周围,拉过了睡衣,打了个哈欠之后,慢慢地穿在了身上,然后模糊地下了床,轻声地呼唤着。 “老婆,老婆……心童……” 当他发现洗浴间里发出了微弱的光线时,忍不住笑了,原来是去了洗浴间啊,他被今天的敲门声弄得神经过敏了。 司徒烨伸了个懒腰,已经不再感到疲乏了,他坐在了沙发里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并倾听着。 洗浴间的灯还在亮着,却没有一点声音。 “你在里面吗?” 司徒烨叼着香烟,走到了洗浴间的门口,轻轻地敲了一下门,还是没有人回应他,他猛吸了口烟,带着坏坏的微笑,打算拉开门,直接将烟雾扑在心童的脸上。 想象着,心童一定会因为这口烟小小的发顿脾气…… 轻轻地拉开了门,司徒烨脸上的笑容凝结了,整个人呀呆住了,烟雾从嘴里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烟蒂从嘴中掉在了地上,烟灰脱离了烟头。 洗浴间里,水心童倒在了地上,触目惊心的血从手腕上流淌了下来,长发披散着、狂乱着,她的脸像白纸一样苍白。 “为什么?心童!” 司徒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将心童抱了起来,抚摸着她的发丝,她的面颊,紧紧地拥抱着,为什么,已经没有答案了,她割开了自己的手腕,企图用死来逃避残忍的现实。 司徒烨能够感受到,她的身体仍旧是暖的,她的手还是软的,也许她还有希望。 “你不能死,我不准你这样!” 司徒烨怒吼着,抓过了一条毛巾,死死地系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心童的身体托起,直接闯出了房门,他没有时间思考这个局面是怎么造成,心童刚刚还在他的怀中,这一刻就躺在了血泊之中。 司徒烨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只罩着一件睡衣,他的脚是**的,这些他无暇顾及了,他上了车,车疯狂地撞开了水家的大门,冲了出去。 一路上,司徒烨狠命地踩着油门,心童手腕上的毛巾起了作用,血已经不再流淌了,渐渐凝固了,她躺在后面的座位上,毫无知觉,就像完全死去了一般。 “不要离开我,心童……我做错了什么?” 司徒烨的手抖着,在就近的一家大医院,他直接将车开到了门口。 赤着两条腿,他打开了车门,抱着水心童冲进医院的时候,几乎撞到了值班护士的身上。 “救救她,救她!” 他如野兽一般地怒吼着,护士被司徒烨的样子吓了一跳,当看到心童的手腕时,马上紧张了起来,这种自杀,失血是致命的,如果抢救不及时,必定死亡。 “叫医生到手术室,有位女士割腕自杀!” 护士叫来帮手,将心童匆忙地抬上了急救车,急救车被推动着,向急救室奔去,司徒烨没有放弃抓住心童的手,跟随在后面。 “先生,你再这样,会耽误伤者的救治,她现在很危险。”医生拉开了司徒烨的手,提醒着。 “好,我不碰她,救救她……” 司徒烨懊恼地松开了手,高高地举起,然后绝望、痛恨地捶打在了墙壁上,直到他的双手完全麻木,红肿疼痛。 水心童消失在了急救室里,将司徒烨的心也带走了。 水心童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司徒烨望着雪白的墙壁,她被她的爸爸半夜叫走,回来后就完全变了,似乎他们之间的亲热只此一次,以后不会再有一样。 “他妈的!” 司徒烨狠狠地踢着墙壁,如果是水哲辛逼迫了心童,他绝对不会绕过他,没有人可以让心童离开,她是他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 那双眼睛之中再次蒙上了阴霾,司徒烨低低地喘息着,犹如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 当水哲辛,水太太,还有水心绫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水心童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血袋配型输血,她的生命变得异常脆弱…… “心童……” 水太太完全被悲痛侵占了,这个秘密不该说出来的,不该的。 可是为什么,心童一定要爱上自己的哥哥,是心童的宿命,还是水太太的冤孽啊,水太太大声地哭着,为什么司徒晨曦当初不一刀杀了她,就没有今天的心童,也没有今天的悲剧了。 “这都是你这个贱人!” 水哲辛没有那么释然,他爱这个女儿,她就像他亲生的一样疼爱,他鄙视地看着水太太,这张狐媚的脸,真是一种作孽。 “我只要女儿……如果我的死,能让女儿没事,我愿意,我愿意……”水太太握住了水哲辛的手,恳求着。 “如果她死了,你也不会活着,我会杀了你这个贱人!” 水哲辛甩开了水太太的手,厌恶地避开了她。 司徒烨听见了声音,他慢慢地抬起了头,睁开了布满血丝仇视的眼睛,他看见了水哲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司徒烨走到了水哲辛的面前。 “你跟心童说了什么?说了什么?为什么她要自杀,为什么?你这个混蛋!” 司徒烨愤恨地一拳打了出去,一下子打在了水哲辛的面颊上,他捂住了面颊,身体急速后退,直接撞在了墙壁上,鼻子,嘴巴都流出了鲜血。 水哲辛支撑着身体,无力地扶着墙壁,悲伤地抽泣了起来,这一下打得好,将他的悲愤和郁闷都打出来了。 当司徒烨再次走向水哲辛的时候,打算再打下去的时候,水心绫伸手拦住了他。 “我想……他此刻比你还要伤心。” “你什么意思?” 司徒烨转过了身,凶锐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绫,显然,他的妹妹知道的比他还要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滑稽……” 水心绫讽刺地笑着,水家可真热闹,两个女儿都是司徒家的,到头来,水哲辛都是白忙乎,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说!” 司徒烨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出手揪住了水心绫的衣领子,几乎将她从轮椅上提了起来。 水心绫仍旧在笑着,她看着自己的哥哥,毫不畏惧。 “哥,知道水心童为什么要自杀吗?她绝望了……” “为什么?” “因为她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还和亲哥哥上了床,发生了关系,她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而已……” 水心绫说了这些话,没有办法再笑出来了,因为司徒烨的脸色变了,愤怒让这个男人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贱。货!” 司徒烨对准轮椅就是一脚,若不是特护拽得及时,水心绫的轮椅一定会撞在墙壁上,受伤不轻。 水心绫吓坏了,她浑身发抖,用手挡住了面颊,生怕再被哥哥一顿毒打。 “我只是……说出了事实……你不信,问她……” 水心绫必须转移哥哥的注意力了,她不想再遭到一顿拳头了,无奈,她指向了水太太,最该遭到惩罚的是那个女人。 司徒烨的目光转向了水太太,他才不管她是谁的妈妈,只有她才能解释,水心童为什么要自杀,这和司徒烨有什么关系。 “告诉我,水心绫的话是胡说的,她是个欠揍的女人。”司徒烨怒吼着。 “不该发生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欠司徒家的,欠水家,我存在是为了什么?我的心童……可怜的孩子,她不该受到这样的惩罚。”水太太抽泣着。 “我再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司徒烨没有那么多耐心了,他对水太太的泪水一点也不感兴趣,她必须回答他问话。 “司徒烨,心童是你的妹妹,她是我和司徒晨曦的女儿……她和你一样,身体里流着司徒家的血……对不起,对不起呀,孩子……” 水太太低下了头,现在她什么都真相大白了,她也受到了惩罚,如果心童死了,她也不会多活一天。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司徒烨茫然地眨动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水太太,良久地摇着头,胡说,胡说…… “你是不是头出了毛病,你胡说什么?” 司徒烨怒视着水太太,她需要看神经科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心童怎么会是爸爸的女儿,一派胡言。 “那是真的……你爸爸出狱后,我们发生了关系,我和水哲辛一直没有孩子,只在那一次,和你爸爸之后,我有了,她是司徒家的女儿,她的血型和你爸爸是一样,她不是水家的骨血……” 水太太声嘶力竭,她能做什么,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将过去的丑事一遍遍地说出来。 “你和我爸爸……” 司徒烨完全沮丧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心童回来后那么热情,她在祭奠付出的、难舍的爱,她不能接受这个哥哥,所以她选择了死亡。 可是他也不能接受这个妹妹,他要选择什么?谁来告诉他…… 妹妹…… 为什么,他期待了多年了,寻找了多年,现在连自己的妻子也变成了妹妹,这是不是一种愚蠢的笑话。 他转过了身,慢慢地走到了急救室的门外,泪水悄然而下…… “那不是你的错,心童……” 那是谁的错,谁造成的,司徒烨突然感到浑身无力,只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那么渺小,毫无能力改变什么。 他深切地体会到,心童面对死亡的坦然。 急救室的门开了,两个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司徒烨已经没有勇气去问了,他退缩着,躲避着,他该对医生询问什么,是他妻子的生死,还是妹妹的安危。 司徒烨的目光依旧是热切的,他渴望知道,心童还活着…… “还算送来的及时,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解释着。 司徒烨的心终于放下了,至少心童还活着,这是他最期待的,慢慢转过了身,默然地向医院外走去,他不能去看心童,他无法接受她是妹妹的事实。 他该去哪里?司徒烨穿着睡衣茫然地站在了医院的大门口,看着蔚蓝的天空,没有了心童的空气,似乎缺乏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他又被打回了原形,孤独无依。 水太太让特护推着,直奔心童的病房,她惊喜万分,也被吓坏了,真怕女儿就这么去了,现在好了,只要还有希望,心童会慢慢恢复的。 病房里,水心童紧闭着眼睛,她谁也不想看到,她只想这样闭着眼睛,让她的世界永远是黑色的。 水太太摸着心童的手,泪水不断地滴落着。 “心童,你想让妈妈也和你一样吗?假如你死了,妈妈也不会活着的……” 水心童仍旧闭着眼睛,她听到了妈妈的话,心里犹如刀割一般,泪水无法遏制的滑落下来。 水太太看着心童绝望的样子,知道她一定盼着司徒烨来看她,可是他已经走了。 “他走了……” 那个他…… 水心童的手一抖,妈妈说的是司徒烨,他一定知道了这个残忍的事实,所以他才会选择了离开,没有人愿意面对这个现实,她不行,他也不行。 可是她多么想见到他,扑入他怀里,让他拥抱着她。 为什么要救活她,水心童哽咽了,她没有办法看到司徒烨的忧伤,她爱着的男人将再次孤单寂寞,还要承受道德的自责。 还有小泽…… 近亲结婚的孩子,隔代遗传,隐形基因杀手…… “啊!” 水心童完全崩溃了,她在怒喊之后晕了过去……她不想清醒,一刻也不想。 司徒烨再也没有出现过,医院里只有水太太的身影,水哲辛完全伤心了,他带着一些行李离开了这个家,也许到处走走,能让他悲愤的心情缓和一些。 水心绫每天都会到医院来一次,她总是偷偷地看看水心童,她在想一个问题,水心童竟然真的是她的妹妹,她们有着同样的血缘关系,同父异母,那敢感觉似乎很微妙。 但是她每次看到的都是水心童紧闭眼睛,一言不发,就好像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 叹息之后,水心绫仍旧没有办法怜爱心童,她还是心绫心中的死结。 住院一周后,水心童被带回了家,水太太已经能走了,她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着水心童,生怕心童再想不开,如果再自杀一次,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水心童很少出门,她只在自己的卧室里躺着,坐着,吃的很少,话也没有。 水太太请了心理医生,都被心童轰了出去。 每当深夜的时候,水心童就难以遏制思念司徒烨,越是控制自己的心,就越是难耐那种煎熬,她甚至会梦到很难堪的情景,她爬上了司徒烨的床,就算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哥哥,她还是不耻地痴恋着他。 第三百五十五章 他来了 “我该怎么办?” 水心童依靠在窗口上,看着窗外,她想念夜莺岛,那些山,树,花,草,还有人,水家的死沉气氛要将她憋疯了。 可是她有理由回去吗? 小泽,她的儿子,不管那是个什么的结果,生了他,心童就有责任照顾他,那算接口吗?一个很好的借口。 就算死,她也想死在夜莺岛上。 儿子,丈夫,哥哥,她只想远远地看着,不再靠近,就算这样,是不是也太奢望了。 日子一天天过的过去,心童日渐消瘦,她越来越忧虑了,甚至经常出现幻觉…… 医生复诊之后说,如果这样状态下去,水心童会神经崩溃,到时候,可能需要进行精神调节和治疗。 水太太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她的女儿放不下司徒烨。 那天,天刚刚亮,水心童听见了院子里传来一阵轿车急刹车的声音,她一个轱辘爬了起来,推开了窗户,第一直觉是他来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站在窗口,她看向了院子,她看到了他,司徒烨。 心童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觉,她最近总看见司徒烨站在院子里看着她,后来又消失了,现在呢?心童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他还在,竟然还在…… 司徒烨显得有些邋遢,下巴是青色的,胡茬子已经长了出来,头发乱蓬蓬的,一条灰色的牛仔裤,一双满是尘土的皮鞋。 那天之后,司徒烨回到了波帝到岛,算是一种逃避,他不愿见到心童,不想听到她喊出哥哥的声音。 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他思念心童,在夜莺岛上,他彻夜饮酒迷醉,希望这样能让他不再感到夜的孤独,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思念那份付出难以收回的感情。 “也许我可以的……” 他劝解着自己,当初多么艰难,就他一个人辗转南北,受尽了凄苦,什么都可以熬过去的,包括感情。 但是他做不到,海岛上处处都是心童的影子,第一次他失眠了,面对着黑暗,他产生了恐惧感。 司徒烨做不到没有心童继续快乐生活的心态,他烦恼地看着大海,看着日出…… “她属于这里,她该回来!” 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司徒烨做出了一个决定,将心童带回来,他不能将她遗弃,不能留她在水家。 但是他发誓不会再碰她,她是他的妹妹,她应该生活在海岛上,他一辈子养着她,只为能每天看到一眼,远远的,解除那种牵挂的寂寞。 那是一种莫名的冲动,或者根本就是借口。 他来了…… 司徒烨深邃的目光看向了窗口,他看到了心童,水心童瘦了好多,脸色仍旧苍白,深陷的眼窝儿显得那双眼睛更加乌黑闪亮。 关上了车门,他大步向客厅走来。 带走她,带走她,那个声音在司徒烨的心里呐喊,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无论她是妹妹,还是妻子。 水心童穿着睡衣,飞快地离开了窗口,冲出了卧室的房门,在楼梯上,她向下看去,他们的距离更近了,她有些胆怯了,不敢再走下去了,她害怕自己会突然投入他的怀中,那个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客厅里,传来了司徒烨和水太太的对话声。 “你不能带走心童,你们的婚姻是不合法的,我希望在没有太糟糕的情况下,你们赶紧离婚,不要继续下去了。” “我需要点时间,我想先带心童回去……”司徒烨低声地说。 “她是你的妹妹,司徒烨,我希望你清醒一些,你和心童不会有结果的……” 水太太要气结了,心童这几天失魂落魄,茶不思饭不想,想象也知道,她爱司徒烨有多深。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带她回去,作为……妹妹……”那两个字真的好难,司徒烨握紧了拳头。 “不行,我不会同意的!”水太太觉得这太荒谬了,错误不能再错下去了。 “我跟他回夜莺岛……” 水心童一步步地走下了楼梯,她只看了一眼司徒烨,就将目光慌乱地移开了。 水太太赶紧迎了上来,握住了女儿的手。 “心童,他是……” “我知道,不要再说了,我会和他解除婚姻关系……但是我想生活在夜莺岛,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我还会走上那条路的……” 那条路,是的,如果继续下去,水心童还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她没有办法忍受思念,只有夜莺岛,只有看到他,她才可能活下去。 “心童,你这是做什么?你在毁自己的人生。” “我要老死在夜莺岛……” 水心童麻木地绕过了妈妈,走向了司徒烨的车,她打开了车门,仍旧穿着那套睡衣坐了进去。 司徒烨慢慢地退出了客厅,进入了驾驶室,他深邃的目光看了心童一眼,然后伸出了手,停在了心童的身前,犹豫了一下之后,他拉过了安全带,绕过了心童的身体,扣在了安全带的扣子中。 那微微的接触,让心童产生了无数的期待,虽然她知道那种期待是无耻的,不正常的,可她还是为止震动了。 司徒烨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发动了车子向别墅外开去。 轿车的后面,水心绫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哥,哥,为什么不带上我,她是你的妹妹,我也是你的妹妹!那是不公平的……” 司徒烨几乎是充耳未闻地开着车,将那个嫉妒的声音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车子一直快速的前行着,很快开上了高速公路。 在高速公路的岔路口处,司徒烨突然将车子开进了安全带上,停了下来,头伏在了方向盘上,良久地,他才抬起了头。 “孩子……我带去检查过了,医生说……他很健康,我想……可能会有什么不利的影响,所以……” “将他留在海岛上……” 水心童鼻腔痛楚,这个错误太大了,她不但不能舍弃这份爱,就连孩子,她也觉得愧疚,司徒雨泽有可能一辈子也不能结婚,他的后代将无法见人…… “这一切太荒谬了……我爱你,却是无理的,卑劣的,尽管这样……我也不能将你扔下不管,我做不到,做不到!每天夜里,我似乎都能听到你的哭泣,那哭声几乎撕碎了我的心……” 司徒烨望着路边的那抹绿色,他不知道怎么办,他要将她带走,永远留在岛上,但是他不能再接近她,不能和她亲热,他只能看着她。 水心童扭过了头,强忍着鼻子里的酸涩。 “事实上,我每天夜里都在哭泣……我没有办法再拥有爱,你不该救我,我要将身体里司徒家族的血流光,也就解脱了……” “你还有小泽,他需要你……” 愤恨地咬住了牙关,他嘲弄地笑了起来:“我没有办法将你当成我的妹妹,也许你能做到……将我当成你的哥哥,不要让我再做出不齿之事……” “不要那么自私,你知道我做不到,所以才会选择死亡……” 心童奋力地推开了车门,她要下车,她要离开司徒烨,她不要做他的妹妹,那太无情了。 “心童!” 司徒烨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他妥协了。 “好了,心童,我做,我来做……我克制好自己的。” 就算此时,司徒烨也无法忍受心童的泪水,他妥协了,他来克制这种不伦的情感,他会想到办法的,一定会的。 司徒烨发动了车子直奔码头,一路上,有海风,有海浪,他在甲板上的时候,她在船舱里,他在船舱里,她就在甲板上,夜里,他守望着她,看着她入睡,却毫无睡意地站在船头。 到了夜莺岛,小泽早就迎着轮船在码头上蹦跳着,他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困境,在他幼小的心里,那是他最爱的爹地和妈咪。 “妈咪,妈咪!” 小泽飞奔着,两条小腿以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水心童跳下了船,蹲下来,任由儿子扑入怀中,她突然觉得自己那么愚蠢,怎么会选择自杀,她可以解脱了,可是对于孩子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 “妈咪,你怎么哭了,你是不是想小泽了,小泽也想你了,可是小泽不哭……” 小泽在心童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搂住了她的脖子:“妈咪,爹地那天也哭了,他是不是想妈咪了……” 水心童将小泽抱了起来,回头看向了司徒烨,司徒烨躲避着他的目光,将一个行李扔给了马克。 “将我的东西搬出别墅……” “啊?” 马克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搬先生的,不搬夫人的吗?搬到哪里去呢? “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司徒烨愤怒了,他走到了马克的身边,举起了手掌…… “别这样……” 水心童拉住了司徒烨的手臂,看着马克:“我和先生要分开居住,你把我的东西搬出别墅,先生还要在别墅里办公,那里有他的书房……” 第三百五十六章 狂奔 “不行,海岛上,只有别墅里最合适你,你留下!”司徒烨坚决地说。 “如果你执意要这样,我马上离开夜莺岛……” 水心童不需要优待,她不是什么夫人,她只是找个属于自己的地方,看着那个不该爱的男人还有她的孩子。 司徒烨拗不过水心童,他甩开了大步,直奔别墅后面的马厩,他没有办法看到不想看到的局面,心童搬出别墅,还回到曾经的小木屋吗? 马克飞快地追了上去,站在马厩外,他毫无畏惧地大喊着。 “先生,到底怎么了?就算你要打我,惩罚我,把我赶出海岛我也要问,为什么分开?” “别问了,收拾一下小木屋,让心童暂时居住,明天……找人在木屋边上,建立一个大点的木质度假屋,留给她……” 司徒烨跃上了马背,红马跳跃着冲出了护栏,向森林里狂奔而去。 他跑了好久,几乎是大半个海岛,他累了,马也累了,疲倦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他坐在草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狠狠地扔了出去。 “妹妹……为什么偏偏是你,我不要你做我的妹妹,心童……” 他仰面倒下去,看着泛黄的树冠,这个秋季还凄凉,他不再能感受到心童的体温。 离婚…… 既然不能再爱她,就要给她足够的自由,也许当初司徒烨真的不该执着。 费振宇不知道算不算一个好的归宿,至少他挚爱着心童,可是现在心童还剩下什么。 为她找一个男人,那好像真的很难,司徒烨无法想象心童离开他,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情景。 “我他妈的,他妈的,都去死!” 他突然站了起来,抓住了马鞭,在森林胡乱地挥舞着,打得灌木落叶满地,树枝折断,鸟儿惊飞,许久之后,他才仰天大喊了起来,回答他的也只有大山的回音。 水心童又回到了熟悉的小木屋,还是那张床,只不过小木屋里的东西多了很多,条件也比当初优越了。 苏里西将洗澡水放好了,也不敢询问为什么,悄然地退了出去。 心童在浴盆里泡了很久,她的肌肤沉浸在清水之中,她仍能想到那些夜晚,司徒烨痴缠着他的身体,抚摸着她的唇和面颊…… 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喘息着,幻觉让她无法遏制地兴奋,就好像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蠢蠢欲动着。 猛然地睁开眼睛,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仍旧是孤单的。 赤露着身体从水中站起,她穿上了睡衣,出了浴室,无助地坐在了床边,慢慢地梳理着长发。 他是她的哥哥,她要时刻铭记,不能再逾越雷池一步。 司徒烨远远地站在木屋外的大树下,他能看到小木屋里的光亮,他用力地吸气,幻想着,他走了过去,推开了门,将心童拥入怀中,亲吻她,将她压入大床里,然后随着那些美妙的节奏,一起享受着男女之间的情爱…… 那股强烈的思念,撕碎了他的心。 一阵凉风吹来,司徒烨打了个冷战,他看了看夜色,将那幻觉排斥在脑海之外,他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大树,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他控制不了,他走的好慢,唯一个念头就是拥抱心童,安慰她凄凉的心。 夜如此的漫长,水心童沉睡了一小会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仍旧是黑的,她翻了个身,将手臂搭在了床边,空空的床榻,让她意识到,自己在小木屋中。 天亮的时候,心童起身出了小木屋,不自觉地,她向海边看去,发现司徒烨已经起来了,他正在海边晨跑,当心童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他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时刻,司徒烨甩了一下浓密的头发,掉转了方向,向远处跑去。 水心童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司徒烨做到了,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关系,就好像她是他的妹妹…… 收回了目光,她才发现小泽已经跑来了,手里提着小水桶和小锄头,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蹲下来,撅着小屁股,用力的挖着木屋周围的松土。 “小泽,你在做什么?”心童走了过来。 “我要将这里种成花园,让妈咪睡在花园里。”小泽拿着小锄头一本正经地说。 “给妈咪种花园?” “是的,这样妈咪就能开心了。” 小泽看着心童忧郁的表情,他要改变这种现状,也许那些美丽的山花,会让妈咪开心起来的。 “谢谢,我的宝贝儿子……” 心童在小泽的额头上用力地亲了一下,他的话似乎提醒了心童,她不能这样无所事事的生活,终日感受思念的煎熬,她该找点什么做,例如将这里种成花园。 “妈咪帮你……” 心童拿了一个更大的锄头,母子两个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司徒烨在海边跑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朝这边看来,不知不觉地他走到了木屋之前。 “爹地……”小泽扬起了手里的小锄头,骄傲地说:“我和妈咪要将这里种成花园,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错的提议,爹地还有事儿,就不参与了……” 司徒烨的目光仍旧避开了心童,他用毛巾擦拭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他走到了木屋的边上,观察着地形。 水心童站了起来,低着头走到了他的身边。 “听说你要在这里建一个度假木屋?” “是的。” 司徒烨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这个小木屋太简陋了,不适合你居住。” “可是我觉得很好。”心童抬起了头。 “我觉得不好,它太小了。”司徒烨反驳着。 “我一个人住够了!” 心童大声地抗议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情绪化,也许太大的房间让她觉得太过空旷,毕竟她已经不是司徒烨的女人,而是他的妹妹,性质巨大的转变,让她有些歇斯底里。 司徒烨将目光看向了水心童,真想将她搂在怀中,告诉她,其实他有多么的不舍,他无法忍受心童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每到夜里,他都会心疼……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再拥抱这个女人。 “你需要宽敞的卧室,一个工作间,还有一个厨房,餐厅,完全属于你自己的空间。” “那些对于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心童吸了一下鼻子,肩头颤动着转过了身,司徒烨冲动地伸出了手,可他的手停在了半空,握成了拳头缩了回去。 “我答应过的你,让你学习时装设计,是时候实现了,你现在需要它……” 司徒烨低下了头,又向海边跑去。 小泽奇怪地看着心童,又看了肯爹地的背影问。 “妈咪,你为什么不和爹地住在一起,以前你们不是那样住的吗?我喜欢你和爹地在一起,你还是搬回去。” “妈咪不能搬回去……” 心童放下了小锄头,别过了面颊,进入了小木屋,她躲避在洗浴间里,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以为可以远远地看着,默默祝福,原来远远看着的滋味儿让她更加难受。 哭泣的时候,水太太打电话过来,询问心童的状况。 “心童,你还年轻……妈妈不想你就这样将青春扔在海岛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妈,我现在的心态还什么也不能做,我要陪着小泽……” “离婚,然后做个离婚声明,重新开始,会有更好的男人的。” “妈,我知道……爸爸呢?” “过几天回来,他情绪好多了……” “无论如何他都是心童的爸爸,等我心情好点,也许我会选择离开,也会选择重新开始,可不是现在……” 挂断了电话,水心童回到了房间,焦虑地走来走去,离婚…… 她没有这么想过,可是不离婚,她和司徒烨还要维持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吗? 不公开兄妹关系,是为了避免世人耻笑,但是不等于他们可以这样默默的继续,那是不道德的。 中午的时候,工人们也都赶了过来,新的度假木屋开始动工了,马克按照先生的要求交代着,要一个主卧室,一个工作间,一个小餐厅。 黄昏的时候,马克跑来告诉心童,先生在书房里等着她。 水心童看了一眼天色,已经黑了,这个时候找心童,心童有些迟疑了。 但她还是离开了小木屋,进入了司徒烨的别墅,上了二楼,她看到了敞开的书房门,里面透着灯光。 慢步的走过去,她迈入书房,发现里面照片都不见了,书房的格局也变了,司徒烨坐在办公桌前,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黑衣男人。 司徒烨看见了心童招了招手,心童听话地走了过去。 “介绍一个,这是我的私人律师。” “你好,夫人!” 律师礼貌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将一份文件放在了书桌上说:“这是离婚文件,只要先生和夫人签字就可以了,我会将事情全权办妥。” 离婚? 水心童的脸色变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要不起 水心童的脸色变了,她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司徒烨看起来很冷漠,他拿起了文件,看了一眼,几乎毫不犹豫地签字,然后将笔放在了文件上,看着心童。 “签字……” 水心童真想转身跑出这个书房,她不想签字,她还没有准备好,可是司徒烨的冷漠和严肃,让她无法躲避事实,她必须和她的哥哥离婚,必须结束这种不正当的关系。 他们都还年轻,都应该有各自的生活,不能因为一段不伦的婚姻毁掉双方的幸福。 “签字之后,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海岛上做设计,也可以回到你的模特公司,总之,你是自由的,当然……你可以重新开始生活,找一个合适……合适你的男人。” 司徒烨低下了头,匆忙地抽出了一支烟,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浓浓的烟雾。 水心童走过来的时候,一口烟雾正好吐在她的面颊上,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责怪的目光看向了司徒烨。 司徒烨马上将烟从口中拿了出去,熄灭在了烟灰缸里,他将双腿搭在了书桌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水心童拿起了笔,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看着司徒烨龙飞凤舞的名字,心中一阵疼痛,她该签字的,这样也可以放他一条生路,他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他需要夜里有一个好女人。 下了狠心,心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律师收起了文件,恭敬地退了出去。 心童也转过身打算离开书房,手却被司徒烨拉住了。 “等等……” “我困了,想回去睡觉。” 心童觉得心中惶惶不安,他的手让心童无法遏制想入非非,她闭了一下眼睛,警告着自己,那是哥哥,不是丈夫。 “陪着我,坐一小会儿……”司徒烨恳求着。 “一小会儿?有意义吗?” 心童突然转过了身,无奈地看着司徒烨,就算坐上一小会儿,就能改变这种尴尬的关系吗?别说一小会儿,就算一分钟,心童也可能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我……” 司徒烨盯着心童的眼睛,看着她的唇,她的脖子,握住的手加大的力气,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想吻她,是的,他叫住了她,不是想和她待一小会儿,而是…… “我要回去了……” 心童用力地甩着他的手,可是惹来却是司徒烨的一个有力的拥抱,他的双臂环住了她,大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唇强行地凑了上去,捉住了她的唇。 这是不对的,司徒烨的心里虽然明白,却无法控制不去接近近在咫尺的心童。 当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的时候,心童压抑的渴。望全被挑拨出来,她痛苦地迎了上去,吻着他的唇,他的舌,恨不得钻入他的内体,让他知道心童是多么渴望,多么向往。 司徒烨疯狂地抚摸着心童的微抖的胸脯,紧致的小腹,大手迫不及待地掀开了她的裙子,抚着她的腿,她的…… 他已经完全失控了,身体在膨胀着,悸动着。 “推开我……心童……” 他紧紧地摸着她温热的臀部,坚硬的下。身抵着她,只要轻轻一按,他就能进入她的身体,将这几日的思念全都发泄出来。 心童做不到,她痛苦地摇着头,迷乱的眼神望着司徒烨,就算是哥哥,她也想要他,她的心里都是他…… “走开!” 司徒烨一声怒吼,仓皇地推开了心童,将她的衣服拉上,将她猛力推出了房门,书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那声巨响好冷酷,他用了极大的力气,将这种不正当的关系扯断了。 水心童落寞地站在了走廊里,她身上的燥热仍在,她的心仍旧狂烈地跳动着,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像个暴怒的狮子将她推了出来。 书房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什么东西摆砸碎了,里面的男人在低吼着,疯狂着。 心童能做什么?她不能走进去安慰他,她能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一步步地走下了楼梯,人如失魂了一般,她不能爱自己的哥哥,更不能和他作出苟且的事情,她要克制自己,摆脱他…… 半个小时后,司徒烨冲出了别墅,他大步走向了码头,连夜开着快艇离开了。 他离开了夜莺岛,冲进了最近一座城市的酒里,这个酒是最奢华的,也是最迷乱的,有在这里享受美酒的,也有在这里享受性/。爱的。 俄罗斯的脱衣舞女郎,已经脱到了最后一件,只剩下一条丁字裤,在舞台上,她舔。舐着嘴唇,摸着自己的胸和臀,引来了无数酒客的欢愉之声。 司徒烨是来享受美酒的,当然他想需要寻求一些刺激,但是对于那个脱衣舞女郎,他只是用淡漠的目光看着,看着看着,那个女人成了心童,他用力地甩了一下头。 疯了,就算这样,他还是思念着她。 他低下头,拼命地喝着烈酒,一杯接着一杯,他越想将自己喝醉,他却越是不醉,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心童那迷人的面颊。 “我爱她……我想要她……” 他苦笑着,猛灌着,他希望麻痹每根神经,让他不再思念心童,心童也能忘记他。 “是你啊……烨……” 鲁妮楠凑了上来,真的好巧,她竟然看到了曾经的未婚夫。 不过她感到有点奇怪,司徒烨不在夜莺岛陪着老婆,怎么跑来这里喝闷酒了,是不是夫妻吵架了,或者…… 鲁妮楠坐在了司徒烨的身边,叹息了一声,自从费振宇结婚之后,她感到有些空落,同时,她也静下心来,思索自己的生活,徘徊在十字路口,突然不知该如何决断。 她仍旧那么纵情,似乎在这种放。浪之中能让她得到片刻的解脱。 司徒烨仍旧是清醒的,他轻蔑地看了鲁妮楠一眼,一把将她从身边推了出去。 “在我没有发火之前,马上消失!” “你不需要女人吗?” 鲁妮楠继续引。诱着,手指深入了司徒烨的胸襟,抚摸着他坚硬的肌肉块,他还是那么强壮,也许再来一个一。夜。情,会很不错。 “我不需要妓。女!” “你说什么?”鲁妮楠瞪大了眼睛,司徒烨竟然这么说她,她不是什么ji。女,她只是游戏人生过分了一点而已。 “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ji。女有什么区别,整日泡在酒里,男人想玩你,就玩,赶紧给我滚开,就算找女人,也不会是你!” 司徒烨的大手一推,鲁妮楠被推了出去。 鲁妮楠跌坐在了酒的地板上,一个男人凑了上来,俯下身,轻轻地摸着她的大腿,一直摸到了她的di。裤,色迷迷地问。 “你嗑了几颗,脸都红了……” “滚开,老娘现在没有心情!”鲁妮楠气恼地打开了那个男人的手,她真的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被司徒烨称作ji。女,她的心都碎了。 “没心情,我看你够兴奋了,不若我们现在就做,让酒里的人过过瘾,这可比在桌子下面爽多了……” 男人一把拉住了鲁妮楠的di。裤,看着里面的诱人森林。 “都他妈的湿透了,就差我上了……” “你滚啊……” 鲁妮楠的药力确实上来了,她嗑。药后,就不管什么男人扑上来了,但是她的意识还在抗拒,至少在司徒烨的面前,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龌龊。 “我会让你爽的,来……” 在酒一群男人的起哄声中,男人拉开了拉链,将自己的家伙拿了出来,在大家面前炫耀着。 “看看,我怎么让她叫的,有兴趣的,趁着她好high的时候,一起来……” “不要,我说了不要!” 鲁妮楠后退着,她虽然贪玩,喜欢和男人happy,来者不拒,可今天真的不行…… 男人哪里管那个,他一把抱住了鲁妮楠,拉开了她的腿,疯狂地冲了下去…… 可是当他冲到一半的时候,面门什么东西一闪,他整个人飞了出去,那些起哄的声音也停止了下来。 司徒烨端着酒杯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狠狠地踢了一脚,男人躺在地上捂着鼻子,蜷缩着,呻。吟着。 “你没听见吗?她说让你滚,要玩,玩那些愿意的去,你他妈的!” 司徒烨一扬脖子,将烈酒灌了下去,然后抬脚返回了台,调酒师又将酒给他满上了。 鲁妮楠爬了起来,整理好了裙子,坐在了司徒烨的身边,狼狈地梳理了一下头发,她掏出了烟,给了司徒烨一只,自己又拿了一只,然后点燃了,慢慢地吸着。 “我喜欢男人的烟,很够劲儿……” “你想这样一直生活下去,随便找个男人过夜,随便睡在谁的家里?” 司徒烨的语气仍旧鄙夷不屑,鲁妮楠的浪。荡生活,完全是她爸爸的杰作,什么样的父亲,什么样的女儿,自从她的爸爸去世后,她似乎百年本加利了。 “呵呵,你关心我?”鲁妮楠怪笑着。 “我只关心我自己。” 司徒烨冷冷地反驳,像鲁妮楠这种女人,够狂野,够火辣,有时候也是一种乐趣,可惜她不是司徒烨想要的,司徒烨想要的只有那一个女人,却真的要不起。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一块冰 鲁妮楠就知道司徒烨会这么无情,他冷得像一块冰,几乎没有热的感觉,可就是这样,她尊敬这个男人,但是也厌恶这个男人。 “我怀孕了。”鲁妮楠突然说。 “你现在和男人睡觉,都不要采取措施了吗?你已经越玩越离谱了。” 司徒烨有点吃惊,鲁妮楠竟然随便就有了男人的孩子。 鲁妮楠知道司徒烨瞧不起她,她玩男人就像衣服,喜欢就搂过来,不喜欢就踢开,这有什么不对的,没有真爱,谁还在乎和自己发生关系的是什么男人吗?她一点也不在乎。 “孩子是费振宇的,我发现的时候,他要结婚了。” “为什么不去找他,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原本要找的,可以闹一闹,让他不能结婚,不过……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不爱他,一点也不爱,嫁给他不是一种折磨吗?仔细思考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就算如愿嫁给他,我也不会快乐。” 鲁妮楠又吸了口烟,她最想嫁的男人,是司徒烨,可是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就算不结婚,她似乎也没有机会。 “孩子呢?” “留着,我要生下他,我爸爸给我留了很多钱,我就算不工作,不结婚,也够我和孩子挥霍的了。”苏珊纳觉得有些伤感。 “不容易,你也想安定下来。” 司徒烨吸着烟,喝着酒,想到了心童,心童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他不能给的,别的男人可以,他不想到了最后,心童也和鲁妮楠这般无助。 “我好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没有人打扰,可以和孩子很快乐地生活。”鲁妮楠向往着。 司徒烨看向了鲁妮楠的脸,也许只有怀孕的女人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鲁妮楠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母性。 “也许你可以去夜莺岛,一个家,你和孩子,你知道,我的夜莺岛很大,需要后生力量。” “如果能嫁给你,就最完美了。”鲁妮楠呵呵笑了起来。 “你知道,不可能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很感谢你能邀请我,我可能会考虑一下。” “算是我将当初利用你的婚姻,应该还给你,也许……我会再次利用你,让一个女人心灰意冷。” 司徒烨想到了心童,两个不该相爱的人,必须有一个人退出,那个人不可能是司徒烨,他没有办法做到,那么……只能是心童,他要伤了心童的心,让心童远离他,能帮助他实现这个目标的,只有鲁妮楠。 “为什么是我?我可不想再惹你和水心童了,那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如果你找个女人睡一睡,我倒是不介意。” 鲁妮楠笑着贴了上来,用力地蹭着司徒烨的身体。 “睡觉,你该知道的……目前只有一个女人能满足我,不是你!”司徒烨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蔑地笑了。 “好,我觉得可以,我喜欢夜莺岛,也许我的孩子该在那个美丽的地方出生,或许他会喊你一声干爹也不错……呵呵……” “你一点也不傻。”司徒烨冷笑着。 “搞不清你为了什么,不过你说的,我都听!” “那就好。” 司徒烨举起了酒杯,慢慢地喝了下去,他捏住了自己的额头,想象着鲁妮楠和他一起回到夜莺岛,一起出现在心童的面前,心童会怎么样? 她一定会伤心的哭泣,因为这个男人不再需要她,她只能是妹妹。 那正是司徒烨想要的,可也是司徒烨最痛的,他会比心童更加疼痛,假如心童真的绝望离去,他的情就真的枯竭了。 事实正如司徒烨想的那样。 水心童听马克说,先生深夜离开,彻夜未归,她有些坐立不安,早早起来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可以去码头等待了。 小泽拉住了妈咪的手了,非让妈咪和他一起在码头等待爹地回来,心童抱着小泽,心比儿子还要期待。 水心童和小泽一直站在码头,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看到那艘快艇带着白烟冲向了码头,快艇停下来后,司徒烨跳了下来,他没有直接上岸,而是转身接出了另一女人。 水心童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司徒烨竟然带了女人回来,他就这么容易重新开始了? “妈咪,有个阿姨!” 小泽指着爹地身后的女人,奇怪地望着。 那是鲁妮楠,水心童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感到痛心和羞恼,司徒烨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鲁妮楠看到了水心童,又看了看司徒烨,在这两个人的眼里,她看到了很多深意和爱慕,可为什么司徒烨要和水心童分开呢?真是奇怪。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但是不能乱来,不准伤害心童。”司徒烨提醒着。 “你带我回来,就已经伤害她了,还用我采取什么措施吗?看看……她的眼睛已经红了……” 鲁妮楠走到了水心童的身边,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长痛不如短痛,学我……接受现实,重新开始,他是个无情的男人,跟了他的女人,终究会有这一天的,即使是为他生了孩子也留不住他的心。” “他让你来这里的?”心童麻木地询问着。 “不管是什么原因,结果都是一样的,你失去了他。” 鲁妮楠突然觉得水心童好可怜,也成了司徒烨抛弃的女人之一,可是有一点很奇怪,司徒烨似乎也很痛苦,这种结果到底是为了什么? 水心童的目光看向了司徒烨,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责备的,作为一个男人,她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他该有个女人的,可是这也太快了,心童没有任何准备。 司徒烨走过来,没有看心童一眼,而是抱起了小泽。 “儿子,想爹地了吗?” “想了,爹地!” 小泽用力地亲了一下爹地的面颊说:“爹地,那个阿姨是谁呀?” “一个岛民,她会留在海岛上,但是她不敢伤害任何人,不然爹地会将她赶走!” 司徒烨说的事实,但是对心童,他不能解释,他的目的就是让心童将这份情彻底淡化,重新开始。 马克将小泽抱走了,水心童羞恼地握紧了拳头,她不能管哥哥的事情吗?可是这种混乱才刚刚开始,他怎么可以?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个女人吗?”心童怒斥着。 “你不觉这样更好吗?” 司徒烨走到了心童的面前,放肆地端起了她的下巴:“夜莺岛是我的,也是你的,因为我的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所以这种关系必须结束……” “你这个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水心童要气疯了。 “我是男人……” 司徒烨的眼睛几乎冒出火来,他想说什么打击心童,他没有那种勇气,他担心心童受伤。 水心童毫不畏惧地盯着司徒烨,至少在确认是兄妹之前,他们是夫妻,这点还不足以让他有所顾忌吗? “你将男人的劣根性表现得太明显了。”水心童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嫉妒了。 “我原本就有劣根性,就该下地狱!” 司徒烨愤怒地握着拳头,他真的该下地狱,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妹妹,还有了孩子。 “可小泽是你的儿子,那是事实,我们都要为他负责……” 心童颤抖着身体,她真的愤怒了,她希望和司徒烨保持着平淡的关系,她以为她可以接受他再有女人,可是,事实上,她嫉妒得发疯。 司徒烨深邃的目光看着心童,他真的很想抱住她,告诉她,那只是一出戏,他爱的女人只是她,可是他不能那么做,于是他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那么轻蔑。 “你想让小泽成为我们死守的心结吗?你还年轻,我也年轻,心童,打开心结,乱。伦关系不是我们的错误,我能够重新开始,你也可以。” “你……不爱我了?” 心童绝望地哭泣了起来,完全泄气了,问出了这样话,她不知道自己还期待什么,期待司徒烨就保持现状,和她不远不近地对望着…… “爱是什么?你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个女人,现在……又变成了我的亲妹妹,我就算迷恋你的身体,也该收敛了。” 司徒烨轻描淡写,男人要女人,只为身体,他必须让心童明白,也让心童失望。 “只是迷恋身体,我不信!” 心童反驳着,他是爱她的,所以这种痛苦不仅仅是心童的。 “鲁妮楠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在不知道你是我妹妹之前,我就找过她……现在你明白了,你不是我唯一的女人。” “怀孕?” 水心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石板地上,司徒烨和她保持婚姻关系的时候,还有其他的女人,甚至鲁妮楠那种放。荡的女人。 “所以别浪费时间为我做任何事,那都是不值得的,心童,从现在开始珍惜自己,我们谁也没有错误,错的是他们,小泽是我的儿子,我会一直照顾他……” “我不信,你骗我的,骗我的……” 水心童捂住了嘴巴,她愤怒地看着司徒烨,就是因为兄妹关系吗?他要编造这种伤了心童心的谎言。 第三百六十章 酒醉 鲁妮楠发觉司徒烨在对待这个问题,拖拖拉拉,一点也不想他当年抛弃她那样干净利落,只好无奈地走了回来,看着水心童,叹了口气。 “他是什么男人,你该知道的,有我的时候,他也有你,也有别的女人,死心!你不是他最留恋的,他喜欢很多女人,你不过是个被他玩过的女人而已,一个弃妇!” 鲁妮楠说完了这句话,遭遇了司徒烨愤怒的瞪视,这些话只有司徒烨可以说,别人不可以。 “滚,马上滚……”司徒烨怒喝着。 “我只是想帮你……”鲁妮楠有些尴尬了。 “你还不滚,回你自己的房间!” 司徒烨知道鲁妮楠这番话的效用,她打击了心童,也证实了司徒烨的无情,心童擦着泪水,转过了身,默默地向木屋走去。 司徒烨沮丧地握紧了拳头,他做了什么?那不是他想看到的,他只希望心童恨他,不再爱他,而不是这样落寞伤心。 他随后追了上去,拦在了心童的面前,他轻狂地看着心童,急速喘息着,却什么也不能做。 “我很抱歉!” “抱歉?不必了,你该有自己的生活……”心童低了头,继续向前走,司徒烨伸出了手臂,将一张报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看看,这是离婚声明,现在大家都知道,名模水心童自由了,你也可以追求你想要的……” 水心童茫然地接过了那份报纸,看到了醒目的离婚声明,她刚刚擦干的泪水再次滑落,她和司徒烨没有关系了,她和他都是单身了。 “谢谢,哥哥!” 水心童特意强调了最后那两个字,司徒烨觉得脊背一阵发凉,他耳朵里嗡嗡直响,想不到那句哥哥从心童的嘴里说出来,那么刺耳。 “希望我们能……保持现在的兄妹关系……”他说出的话好冷硬。 “已经没有关系了……” 心童将报纸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小跑着向木屋冲去。 司徒烨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报纸以及上面的脚印,心童还不能释怀,他必须更加冷静,可是这种冷静能持续多久呢? 水心童回到了木屋,每天要做的事情变得更加单纯,她种植花园,陪着儿子玩耍,偶尔的,她会看到司徒烨骑着马在码头上来回走动。 她接到了无数的电话,都是询问她离婚的事儿的,包括意琳,并邀请重新返回模特公司。 最后一个电话是费振宇的,他只是简单问了几句就匆匆地挂断了,他似乎很难过,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或许他必须顾及他的妻子和家庭,不能再为心中的情义胡闹了。 鲁妮楠只在司徒烨的别墅里住了一周,就搬了出去,在橡胶园附近盖了自己的房子她的肚子大起来的时候,苏里西快生了,两个女人的面颊都洋溢着喜悦,只有心童孤寂守在小木屋中。 水心童虽然克制自己,但是仍然嫉妒,司徒烨很快会有一个正常的孩子了,他不会再在意小泽。 可是她也觉得有些奇怪,司徒烨似乎和鲁妮楠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几乎很长时间看不到鲁妮楠的影子。 不过疑虑之后,心童开始埋怨自己了,一个怀孕的女人,自然没有那么吸引男人,也许司徒烨需要另一个可以上床的女人了,他真的会那样吗? 但是在心童的内心深处,她仍旧认为,那可能是司徒烨摆脱这种尴尬关系的伎俩,不是真的,他还是爱心童的。 心童的度假小别墅很快盖好了,里面的装潢十分考究,那是司徒烨叫人装饰的,他要让心童生活在最美的环境中。 万般绝望的时候,水心童接受了意琳的邀请,打算带着儿子返回曾经的生活中去,于是她去找了司徒烨,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我不同意!” 司徒烨大力地拍着桌子,直接否定了心童的决定。 水心童也毫不犹豫地拍了一下司徒烨的桌子。 “你必须同意!” 看着心童放在桌子上的手,司徒烨阴郁了一双眼睛,他很高兴水心童能决定回到意琳,她会重新振作,重新开始,可是小泽,司徒烨无法舍弃,他爱那个孩子,小泽是司徒烨的希望。 “但是孩子必须留下,他是我的儿子!” “你马上就要有一个正常的孩子了,你不需要小泽了。” 心童的话尖酸刻薄,她看到鲁妮楠的肚子,司徒烨难道不期待吗?一个属于他的完全理性的种子。 司徒烨被挫败了,鲁妮楠肚子里的孩子是费振宇,和他没有关系,他不会那么白痴让心童以外的女人怀孕,可是他没有办法解释。 “不管怎样,小泽必须留下来,否则你也别离开这里!” “我会向法院起诉的,争取小泽的抚养权。”心童愤怒相向。 “我想你没有仔细看协议,那本协议上说的很清晰,司徒雨泽的抚养权已经归了我。”司徒烨冷静地说。 水心童整个人怔住了,当时她的心情太乱,根本没有看那份协议,就直接签字了,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个天大的错误,她愤怒地看向了司徒烨,这个坏男人,坏到了极点。 “你这个坏男人,你敢利用我伤心的机会……” 水心童挥掌打了过去,司徒烨一把将她的手抓住了。 司徒烨咬住了牙关,从牙缝儿挤出了那些话:“难道我就好受吗?心童,别带走小泽,他属于夜莺岛,带走他,会让他毁掉自己,他长大以后不能结婚生子,这点你比说都清楚。” 是的,心童很清楚。 心童怔怔地看着司徒烨,看着他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他说的是事实…… “我不能不要我的孩子。” “他也是我的,所以回到你自己的世界里去,找个好男人嫁了,也许,你偶尔可以回来看看小泽……关于我们的真正关系……这个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 司徒烨松开了心童的手,坐了下来,掏出了香烟,慌乱地吸了起来,他不敢看心童的眼睛,他不知道该用何种眼神凝视着她。 水心童已经没有力气了,她不得不面对失去小泽,失去司徒烨的结果。 “你真的希望我嫁给别人?”心童茫然地问。 “是,该有个男人替我照顾你……”司徒烨吸了一口烟,似乎被呛到了,不断地咳嗽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好,你会如愿的,司徒烨,我保证在一个月之内嫁出去!” “你说什么?” 司徒烨又被呛到了,他剧烈地咳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愤怒地看着心童,一个月出嫁,她是不是疯了。 “我说,我会在一个月之内嫁出去,只要有男人肯要我,我想……找个男人并不难……” 水心童轻蔑地笑着,这算是报复,也许她也会怀孕,有一个正常的孩子,就像鲁妮楠那样大了肚子。 “你敢!” 司徒烨扔掉了烟蒂,一把捏住了心童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要嫁的男人,先让我过目,如果他配不上你,你休想和他在一起!”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的前夫而已,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管不着我!” 心童用力地甩着下巴,似乎一点作用也没有,那家伙的手就是铁钳子。 “我算什么东西?你好像忘记了,我是你的哥哥!” 司徒烨的手加大了力气,心童痛得要哭出来了,她大声地嚷着。 “我不要哥哥,我不要哥哥,我不要哥哥!” “不要也得要,你要听我的,我让你嫁给谁,你就嫁给谁,不能随便将自己给了别人!” 他松开了心童的手,说出话的就像命令。 “你混蛋,混蛋,我不会听你,我会向那些男人求婚,直到他们之一有人同意和我结婚,走着瞧!” 水心童后退了一步,抿住了嘴巴,她要委屈死了,该死的坏蛋,难道他不明白吗?心童有多爱他,他让她找个男人,真的伤了她的心。 水心童转过了身,走向了书房的房门。 当心童将房门关上的一刻,司徒烨颓然地倚在了椅子里,一个月……他不希望看到心童嫁给别人,但是心童的脾气他很了解,她会那么做的。 “水心童,你这个疯女人!” 司徒烨的心要裂开了,他必须阻止,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事情越弄越乱,他也乱套了。 天色越来越暗,司徒烨一直在书房里吸烟,他狂躁不安,毫无头绪。 他打电话叫马克将酒送进了书房,几乎没有停歇地,他喝了很多,这次他终于醉了…… 迷醉中司徒烨在审视自己的心,他找来了鲁妮楠帮忙,希望能让心童痛恨他的无情,然后走出人生的低谷,重新开始,可是事情却恰恰相反。 他不能接受心童离开,而心童开始放任自流,随便嫁给什么男人,司徒烨会因为这个痛苦一辈子的。 伦理道德,在司徒烨的心里到底值多少钱?会比心童的幸福还要重要吗? 司徒烨看着手里的酒瓶子,愤怒地捏住了它,根根指节开始泛白。 他要在今夜放纵心里的感情,他一定要发泄出来。 第三百六十一章 滚他妈 水心童回到了自己的度假屋,仰面看着这个刚刚建起,象征着分手纪念的木质建筑,一时心神恍惚。 原本以为回到夜莺岛,远远地看着就可以,现在看来好难,远远地看着他,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看到就想触摸,触摸之后就想拥有,她竟然如此贪心。 “我不能再爱你了,那是不对的!” 水心童进入了度假屋,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打开了衣柜,怔怔地看着那些衣服,这里没有一件是她想带走的,她想带走的只有小泽,但是这个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她必须让小泽生活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不必面对嘲笑和痛苦。 拿出了几件衣服,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她突然愤怒地将衣服扔在了地上,痛苦地扑倒在了床铺中,低声啜泣着。 “我要怎么离开你?司徒烨,你这个坏蛋,为什么一定要是心童的哥哥……” 水心童大声地哭着,喊着,捶打着床单。 哭泣声渐渐虚弱了,水心童迷蒙地闭上了眼睛,突然一阵手机的铃声将她吵醒了,她伸出了手,不情愿地在床单上摸着。 水心童终于摸到了,她拿起了手机,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来电显示,是意琳的执行总裁陈以笙,已经晚了,他有什么事非要这个时候说嘛? “你好,总裁。” 心童有气无力地说,她不想掩饰自己的难过,那是事实。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啊,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问问你的行程,我叫人去夜莺岛接你……” “我自己会回去的,谢谢。” 心童机械地回应着,她不希望任何人来接她,她的样子够狼狈了。 “心童……你离婚的事儿……我感到很难过,也有些意外,想不到司徒烨是那样薄情寡义的男人,当初真不该就那么让他将你带走,巴黎之行,出了太多状况,我希望你回来后,能重新开始,当然……你不必马上上班,可以考虑去度假散心,这对于一个模特来说很重要,还有就是我,我……” 陈以笙说的话突然很杂乱,让心童有点分析不出他的意思,当最后那几个“我”吞吞吐吐的时候,水心童突然明白了。 不知道陈以笙是不是最合适的,至少心童希望尽快嫁出去,无论那个男人是谁? “我希望能在一个月之内嫁出去,你有兴趣吗?假如你有兴趣,不如我们结婚?” 水心童问的很直白,连自己也觉得吃惊,她竟然向陈以笙求婚了。 随便嫁个男人,水心童开始行动了,她要让司徒烨明白,不是他可以有别的女人,心童也可以有别的男人,而且还不赖。 “心童?” 陈以笙虽然有重新追求心童的意思,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还是心童亲口提出,他有点受宠若惊了。 一直酝酿的艰难表白,就这样被心童捅破了,不费吹灰之力成功了。 心童心潮起伏,难以控制激动的情绪,司徒烨希望她找个男人,好,她马上就找,她已经离婚了,想要她的男人有很多,再婚并不难。 “你一定认为我疯了,事实上,我是疯了,如果你不同意,就当我没有说!” 心童握紧了拳头,不会,就这样被拒绝了。 “等等,心童,我当然高兴了,但是我希望你说出的话是认真的。”陈以笙似乎有些激动。 “是认真的。” 水心童的态度十分坚决。 “我很高兴,我想……我明天就来夜莺岛接你,我早点出发,或许应该是现在,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 “好,我等着你!” 水心童挂断了电话,仍旧不断地喘息着,她的人生已经完了,今后跟什么人结婚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那是司徒烨觉得最合适的,她什么都不在乎。 明天陈以笙就要来了,是不是她后天就能结婚了,这也太可怕了。 正惶惶不安的时候,廊里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因为是木制的楼梯板,所以那声音听得更加真切,脚步声没有节奏,好像在踉跄前行。 什么人?夜莺岛里,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靠近这里的。 水心童放下了手机,悄悄地站了起来,鼓起了勇气,她推开了房门…… 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水心童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躲避了一下,接着司徒烨高大的身躯挤进了房门,他的深邃的眼睛有些涣散,直勾勾地盯着水心童。 “心童……” 他摇晃了一下身体,突然捂住了嘴巴,胃里的酒液差点都倒了出来。 “烨,你……” 水心童想问他为什么突然来了这里,当发现他醉醺醺的状况之后,无奈地扶住了他,将他拖进了洗手间,防止他吐得到处都是。 “我像一个贼……” 司徒烨一把推开了心童,血红的眼睛盯着水心童,喝醉了力气还那么大,心童差点被推倒在地上,她用力地扶住了房门,稳住了自己,恼火地看向了司徒烨。 “你说什么?你差点将我推到了……”心童扶着门站好了,才敢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徒烨的脚蹒跚着从洗浴间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仍旧有一个酒瓶子,每走一步,酒都洒在了地上,到处都是酒味儿,心童嫌恶地看着他,这个家伙一定喝了许多,心童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失态狼狈过。 “你喝多了……我叫马克带你回去!” 心童想到床边去拿手机,却被司徒烨一把拉了回来。 “我哪里也不去,我就留在这里……” 他贪婪地看着心童,一把将心童抱在了怀里,用一种极其堕落的语气说:“我的心里就像闯进一头野兽,在撕咬着我,我无时不刻在想着你……你的唇,肌肤,你浑身都是迷人的温香,我想你,想你……” 他用面颊蹭着心童的发丝,闻着她的味道,声音嘶哑痛苦。 “等你清醒了再来说这些话,现在马上回去……”心童躲避着他。 “为什么要清醒,糊涂一点不好吗?让我们今夜一起醉了……” 司徒烨将酒瓶子放在了心童的唇边:“和我一起喝,心童……” “不要这样,烨,你要干什么,快点出去!”心童推开了酒瓶子,酒一下子都洒在了她的身上,顺着手臂流淌了下去,这次连她也浑身酒气了。 “你真是不小心啊,怎么洒了……” 司徒烨将酒瓶子扔在了地上,抓去了心童的手臂,渴望的唇覆盖在了白皙的手臂上,将流淌着的液体吸入了口中,酒香夹杂着她的体香,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贪恋的心。 “烨……” 水心童觉得手臂酥痒发麻,顿时心神慌乱,手足无措,她心里无数的声音提醒着自己,他醉了,他醉了…… 可是局面似乎有点失控了,尽管心童推脱着,排斥着,他的吻仍旧没有停止,渐渐地上移着。。 “我想你……心童……” 司徒烨满是酒气的唇寻找着心童的唇瓣,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不想心童离开夜莺岛,白天的对话让他没有办法矜持下去了。 “我,我,我是你的妹妹,烨……” 心童试图提醒这层关系,那是他们之间最致命的,并希望这句话能让司徒烨停下来。 “滚他妈的妹妹,我今夜就想要你,就算你是……” 发狠的一句话之后,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大床,他喝醉了,这算是一个发疯的理由吗? 他怕过什么?至今没有,所以他仍旧不会畏惧,接受一切后果。 “不要,烨,不该再发生的……” “没有什么不该的!” 司徒烨盯着妩媚的水心童,猛力地拉掉了衬衫,解开了腰间皮带,扔在了地上,他的眼睛之中都是张狂和凶悍:“我要看看,谁能阻止我……我就要和你上床!” “不行!我是你妹妹。” 心童几乎下意识地,挥手就是一个耳光,那个耳光响亮地打在了司徒烨的脸上,司徒烨只是冷笑一下,丝毫不为所动。 水心童看着自己的手,几乎要哭出来了,不应该的,她怎么舍得打他,可是司徒烨太不清醒了,她必须让他明白这个事实。 “打够了吗?如果你喜欢,就再来!” 司徒烨根本不在乎那个耳光,也许酒醉只是个借口,有这个借口就足够了,他不需要太多。 “烨,我承受不了,我不想当你的妹妹……”心童缩回了手,她怎么可能再打下去,那是她最爱男人的面颊。 “妹妹?我不在乎!”他抓住了心童的衣襟,用力地一拉,扣子尽数散落,弹跳在了地上,发出了通通的声音。 “司徒烨,你不要这样,你还有别的女人,如果真的想要,她们可以满足!” 水心童拼命地拉扯着衣服,思念归思念,绝对不可以再继续下去,小泽已经是个错误了,她不要让错误继续下去,那还不如杀了她。 第三百六十二章 情人 “我爱你,我没有办法……既然已经错了,就一直错下去……” 司徒烨抚摸着心童的su胸,纤细的腰,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她仍旧让他浑身yu火难忍。 “不要啊,烨,停止,会后悔的……”心童颤抖着身体,哀求着。 “我控制不了……我想要你!” 司徒烨用力一拉,心童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坚挺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粉嫩的蓓蕾微微地颤抖着。 迷醉的司徒烨已经看痴了,双目痴恋地膜拜着她的锦缎般的玉体,他的喉间哽咽,唇被**掌控着,身体低俯下去,他触碰到了她的敏感,所有的思念全都爆发出了,如洪水一般涌出,侵扰着她。 房间里的争吵没有了,只剩下细微地喘息和诱惑。 心童无力反抗,心犹如玻璃一般脆弱,在这一击之后迷失了方向,她仰面叹息着倒了下去,长发铺满了床榻,在滚烫的热吻中,她呻吟着,不再推辞。 他健硕的身躯压了下来。 意识越来越不清晰,酒精的刺激让他只想放纵自己的**。 他按着她的肩膀,压着她的身体,分开美玉般的腿,一声恣意地吼声,他最次堕落在心童的身体里。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司徒烨畅快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气,心里如火的撩烧清凉了许多,但是热度却随之洋溢开来…… 水心童的泪水奔流了下来,虽然这是不对的,可她仍旧感到震撼和悸动,他是她的男人,还是她的哥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屈服了,他沉迷了。 这个夜晚,舒适的小木屋,只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激情,没有任何杂念,一直到他们在彼此的满足中相拥。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着,司徒烨拥抱着心童,人已经渐渐地清醒了,他捏住了自己的额头,扭头看去,心童**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中,肩头轻轻地抖动着。 喝了多少,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来了度假屋,然后…… “该死的!” 司徒烨坐了起来,探头看着心童,接触到了她满眼的泪光,心里的痛更浓了。 “烨,这是最后一次,我们必须结束……” 心童闭上了眼睛,吸着鼻子,刚刚发生的,不能完全怪罪司徒烨,他喝醉了,而她却是清醒的,她在关键的时候妥协了,甚至违心地接受他,鼓舞他。 “我想我已经不能冷静了,如果注定是这样的,就这样持续下去……” 司徒烨拿起了衣服,胡乱地在身上穿着,却因为手忙脚乱,最后气恼地扔在了地上。 卧室里的酒气还在充盈着,弥漫着…… 司徒烨叹息着倒在了床上,翻身想将心童搂住,心童飞快地躲避开了他,这算什么, 默认他们之间这种不道德的关系吗? “别忘记了,还有一个女人马上要为你生孩子了,你竟然还迷恋自己的妹妹……” 心童拉过了被子,盖在了身上,试图躲避刚刚发生的错误,或许司徒烨会顾及鲁妮楠的感受,远离她,远离这种关系。 司徒烨轻颤着手指,哀怨地低下了头,眼神无比地痛苦,以为将鲁妮楠带回海岛就可以阻止他和心童再发生不伦的关系,现在看来毫无意义。 只要有心童在,该发生的还会发生,也许这种放纵不会这一次,还会有无数次。 一旦放弃了那种道德观念,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会尽快嫁人,或许明天,不会太远。” 心童的话让司徒烨猛然一震,他停了下来,一把将心童揪了起来,瞪视着她。 “你说什么?” “我想尽快解脱,这样下去,对我们两个都太残忍了,难道你真的疯狂到了,想让自己的妹妹当情人吗?” “不要这么快……” 司徒烨一把将心童拉到了身前,痛苦地看着她,如果是明天,或者不久之后,那其中不会什么爱情,水心童这是作践自己。 水心童迎视着司徒烨,这样的留恋还有意义吗?还不如彻底放开,他有鲁妮楠,她也会有陈以笙。 “是你叫我找个男人的!”心童瞪大了眼睛。 司徒烨顿时无话可说了,他最后看了心童一眼,幽怨和无奈,从床上翻身下来,司徒烨拿起了衣服穿在了身上,拉开了房门,猛力一摔之后离开了。 他走出了木制度假屋。 漫天的繁星衔接海面的点点磷光,衬托着秋夜的美好,可司徒烨的心无比沉重,他不是因为这次的堕落,而是心童已经绝望了的心。 包养自己的妹妹做情人,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话题。 在海岛之外,水哲辛在外面游荡了很长时间,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的脾气变得十分暴躁,经常动不动就发一顿脾气,但是他没有勇气离婚,现在他剩下的也只有这个家了。 水太太默默的忍受着,虽然她当年被丈夫利用,但是心童不是水哲辛女儿的事实,让她觉得亏欠了这个男人。 家里唯一漠不关心这些事的只有水心绫,她的心思都放在了关于费振宇夫妇的报导上。 费振宇的新夫人汤明欣果然很有手段,经常和费振宇出席各种宴会和慈善募捐,很快得到了各界的好评,成了商业界很出名的恩爱夫妻。 恩爱,看到那些照片,看到汤明欣的笑,费振宇的欣然,她的心像被毒虫咬噬了一般。 生活不如意,感情被抛弃,这让一直留在家中的水心绫忍无可忍。 “我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家!” 水心绫看着客厅仍在争吵的水哲辛和水太太,扔掉了手中的报纸,咬紧了牙关。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她愤怒地掏出了手机,水心绫现在能求助谁,她要去海岛,找她的哥哥,也许在那里,她不必听到争吵,不必看到那些让她无法正视的新闻。 水心绫猜想,司徒烨知道了心童是自己的妹妹,应该没有那么害怕她来破坏了,至少有一个事实不可否认,水心童也是水心绫的妹妹。 想象着水心童痛苦的样子,水心绫突然笑了,她真想看看,一直是小公主的水心童是怎么泪流满面的。 电话拨通了,那边传来司徒烨冷漠的声音。 “哥,我要去你那里,回来接我,我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不行……”司徒烨还是那么坚决。 “为什么不行,水心童是你的妹妹,我也是,她为什么可以,难道就是因为她和你……哥哥想将她留在岛上,违背伦理,继续享受**之爱吗?” “你永远也不会变!” “可是你们变了,离婚……真好笑,接下来要怎么样,让心童做你的情人吗?哥哥,你一定是疯了……” 不等心绫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司徒烨震怒了,水心绫气恼地看着手机,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那就是事实,水心童和他睡了,所以他要带回去,水心绫这个妹妹算什么? “同样是妹妹,为什么对我不一样,水心童,你这个贱人,和哥哥睡了,就很了不起吗?” 她愤恨地捏着电话,看向了窗外。 “哥,我要到爸爸和妈妈的坟前去控诉你,告诉爸爸和妈妈,你连自己的妹妹也玩……还留在岛上金屋藏娇。” 水心绫觉得自己已经忍耐到了一定的极限了,她叫特护推着她出了水家,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司徒家的墓地。 到了墓地,水心绫让特护在墓园的门口等着她,她将菊花放在了轮椅,手用力地转着轮椅,按照墓园的说明,一点点地寻找。 自从知道是司徒家的女儿,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墓园扫墓。 终于,她找了司徒烨晨曦和司徒夫人的墓碑,他们的墓碑紧挨着,照片已经不清晰了,但是她仍能看清爸爸和妈妈的样子,心中无限感慨和悲愤。 意外的,她看到了爸爸的墓碑前站着一个大约七旬的老人。 老人已经白发苍苍了,表情诚恳真切,似乎在哀悼她的爸爸。 “你是谁?”水心绫奇怪的地问。 老人回过了头,看着水心绫,似乎也有些惊讶:“你是……” “我是他的女儿,司徒心绫……”水心绫不想说出水姓,在这里,对爸爸是不公平的,虽然她已经习惯了别人叫水心绫。 “你是……你是老爷的女儿?” 老人有点兴奋,脸上露出了喜色,上下打量着水心绫,当看到她的腿时,遗憾地叹了口气:“想不到司徒烨的命这么凄惨,唯一的骨血还是个残疾。” “我不是司徒家唯一的骨血。” 水心绫反驳着,司徒晨曦可不是心绫一个,还有哥哥,还有一个妹妹。 “你怎么不是呢,我是老爷曾经的管家,在夫人死之前,我都在司徒烨工作的。” “你说你是……” 水心绫有点诧异了,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年,还有司徒家曾经的故人。 “管家,我是先生的管家。” 老人走到了心绫的身边,握住了心绫的手感叹地说:“想不到老爷的女儿长这么大了,还很漂亮。” 第三百六十三章 唯一的亲人 水心绫觉得有些尴尬,老人的手十分粗糙。 “谢谢……” “当初老爷知道夫人怀孕了,有多激动,他一直希望能有自己的孩子,终于实现了的时候,却出事了,这就是老爷的命啊。” 管家松开了手,摸着司徒晨曦的照片,无限感慨。 水心绫奇怪地看着老人,他是什么意思,不是还有哥哥吗? “我还有哥哥,爸爸还有哥哥啊……” “你是说,小博啊……呵呵……他不能算了。” “不能算,是什么意思?”水心绫有点迷糊了。 “他不是你爸爸的亲生儿子,是我在外地办事的时候捡回来的。” 老人说出的话,让水心绫大吃一惊,司徒烨就是司徒博,而司徒博竟然不是司徒晨曦的亲生儿子? “你是说,我哥哥……不是司徒家的亲生的?”水心绫有些傻眼了。 “是的,是我捡回来的,当时他很小,好像刚出生,被扔在了草丛里,我刚好停车小解,就听到了,当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抱了回去,正好老爷和夫人没有孩子,他们觉得这个孩子被遗弃,怪可怜的,就收养了他。” “司徒烨……不是哥哥……” 水心绫恍然地看向了老人:“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司徒家的亲骨肉。” “当时那个孩子被蚊虫叮咬,体无完肤,太没人样了,老爷不想让小搏知道自己被遗弃,那么凄惨,影响他的心灵,所以干脆和夫人商量,谁也不让知道,就说是司徒家亲生的,只有我这个管家知道不是亲生的。” “原来是这样……” 水心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司徒烨不是她的亲哥哥,她唯一的亲人是水心童,这太荒谬了,她一直恨着的,认为夺走自己一切的,竟然是她最想找到的亲人。 老人看了看天色说。 “我刚刚才国外回来,有空才来看看,明天就要跟儿子离开了,一大把年纪,估计没有机会回来了,这个秘密让我没有办法安心……假如你能见到小搏,代我转告他,他有权利知道他的身世,或许他能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告诉他……” 水心绫张合了一下嘴巴,表情有些呆滞,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老爷和夫人已经不在很多年了,他也不小了,成家立业,功成名就,不应该不清不楚地活着。” 老人感叹地望着天空,一转眼的时光,孩子们都大了,他也完成了心愿,可是安心离去了。 “我会告诉他的……” 水心绫转动着轮椅,背对了老人,她看着墓碑边的青草,一时咬住了嘴唇,告诉司徒烨这个事实意味着什么?一个复杂的,对水心绫没有一点好处的局面。 一直抓不到可以攻击水心童的武器,现在终于有了。 水心绫会因为心童是她的妹妹就放过她吗?答案是不会。 残废,被孤立,无助,水心绫都经历,她的心更加扭曲了。 司徒烨和水心童不是亲兄妹,在一起天经地义,也会是幸福的一对,可那不是水心绫想看到的,她想看到的是痛苦,锥心的哭泣。 真相大白,夫妻团圆,让水心童恢复幸福的容颜,犹如公主一般的生活,做梦去。 “我们同样留着司徒家的血,为什么会有不同,就算现在,你也有司徒烨的爱,你该哭泣,大声地哭!” 水心绫冷冷地笑着,眼神之中显露出了阴森。 那个老人在司徒晨曦的墓碑前又站了一会儿之后,和水心绫告别离开了。 看着老人的背影,水心绫长长地松了口气,他一看就没有多长时间的活头了,再加上出国,这个秘密就石沉大海了。 “活该!” 水心绫得意地笑着。 她转向了司徒夫人的坟墓,看着母亲普通的面容。 “妈,你摔下来的时候一定很痛?扔下我,也一定很不舍?现在我告诉你最可耻的一件事,那个害你的女人在你死后,和爸爸苟且了一次,还生了一个野种,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她没有好日子过的!” “他们会一辈子感到痛苦……” 水心绫咬紧了嘴唇,低声地诅咒着,但是当她的目光看向了爸爸的坟墓时,心里却有一丝阴森的感觉。 “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生下了我,却没有养育我,一个就嫉妒摔下楼梯,一个就自杀,你们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还算是人吗?” 水心绫说完了这句话,突然墓碑附近刮起了一阵旋风,纸灰几乎迷乱了她的眼睛。 “你别发火,我可是你的女儿……” 水心绫害怕了,她急速地转动了轮椅,向墓地外冲去,那股旋风让她心中十分不安,她虽然不迷信,但是那种感觉太阴森了。 离开了墓地,水心绫才松了口气,她想到了司徒烨。 那个家伙除了不肯让她居住在夜莺岛之外,他真的是一个好哥哥。 “哥……被怪心绫……离开水心童,我们姐妹注定都是孤单的,姐姐不幸福,妹妹没有理由生活在蜜糖里。” 离开了墓地,水心绫回到了水家,她几乎一夜没有合眼,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一个墓碑,看到爸爸那双永远也无法合上的眼睛。 也许……司徒晨曦也将所有的爱给了心童,他在责怪心绫的无情。 夜莺岛上的白色别墅里十分安静。 司徒烨的书房里仍旧明着一盏昏黄的灯。 他在椅子里吸烟,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满满的烟蒂。 这个夜晚,司徒烨在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和心童再次发生了关系,那种难舍难分的依恋感觉,要将他逼疯了。 现在静下来,他审视着自己的心,似乎想明白了,也清晰了,一个不可争的事实,就算心童是他的妹妹,他没有办法放弃水心童。 他毫无困意,更没有办法入睡,一双眼睛通明如炬,漫长的夜,让他有更多得时间思索最近发生的这件让他和心童无法正视的**闹剧。 水心童真是他的妹妹?外貌,举止,言行,孩子,以及那种异性相吸的感觉…… 司徒烨用力地吸了口烟,将烟蒂狠狠地扔在了烟灰缸里。 “他妈的,愚蠢死了……” 司徒逸突然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咒骂自己,还是咒骂别人,总之所有的一切都愚蠢极了。 至始至终,也没有一个确切的证据证明,水心童就是司徒烨的妹妹,唯一坚持的是水太太一个人。 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司徒烨仍然能够感受到心童的喘息和呻吟,她乖乖地躺在他的身下,弓起了粉嫩的身子,让他深深地进入,那种期待和爆发,让他此时都感到震撼和轻狂。 他们做/爱为何那么坦然,激。情的时候,完全忘我,没有不耻和羞涩,那是兄妹之间可能发生的吗? 又点燃了一只烟,他微闭着双目吸着,烟雾完全笼罩了他,迷雾之中,他似乎看到了心童…… 她在他的面前站立着,衣服渐渐地脱离身体,堆在了脚下,她一丝不挂,眼神极具挑。逗,轻轻地张合着红唇,娇媚扭动着腰肢,手指顺着白玉般的脖子一点点向下游移着,滑过了酥。胸,停留在摇动的小腹上,她轻叹了一声,慢慢地侧过身,一个完美的“s”形,高翘的臀瓣…… 司徒烨深吸了口气,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试图抚。摸浑圆的丰满,可是手指触及的是渐淡的烟雾,心童的影子也在妩媚扭动中消散了。 但他仍能清晰的听见,心童呼唤着他。 “我爱你……烨,我好爱你,来,爱我,就像当初那样……” “我会的,会的,心童!” 司徒烨得手停留在了空中,眼前的影像瞬间消失了,空气中只有一点淡淡的烟尘。 他颓然地倚在了椅子里,捏住了额头,也许是今夜吸烟太多了,尼古丁让他产生了幻觉。 闭上了眼睛,不再受到心童的诱惑,好多疑点,浮现在了司徒烨的脑海中,水心童真的是他的妹妹吗? 疑点一,司徒烨和水心童是兄妹,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疑点二,他们的孩子,医生说十分健康,和正常孩子一样,亲兄妹的孩子到底有多少几率是正常的。 疑点三,水太太在司徒烨的印象里,是个放荡的女人,她和两个男人交替发生关系,为什么一口咬定心童是司徒晨曦的骨肉,那一次中标的几率有多大,也许之后她和水哲辛发生关系有的也不一定。 或许是对司徒晨曦的愧疚,让水太太痴心地认为她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想到了这些,司徒烨越来越坐立不安。 他爱水心童,所以绝对不能走错一步,如果真的错了,这个错误将是致命的,退一步,就算心童是他的妹妹,他也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放弃这份爱,所以注定他会万劫不复。 猛然一拍桌子,他拿起了手机,果断地拨通了律师的电话,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 “能不能撤销离婚协议。” 第三百六十四章 律师似乎有点傻了,结结巴巴地说:“当然能……不过,先生……” “撤销,马上撤销,一刻也不能耽搁。” “好的,我马上去办。” 挂断了电话,司徒烨突然释然了,他重新端坐在了椅子里,淡淡地笑了起来。 “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妹妹,我都不会再动摇了,更不会再为此烦恼了,你会留在夜莺岛上,一辈子……” 虽然一夜无眠,司徒烨仍旧精神抖擞,保持着良好的运动习惯,带着儿子晨跑,父子俩个,大步迁就小步,小步紧随大步,不和谐之中却渗透着一个独有的默契。 司徒烨擦汗,小泽也擦汗,司徒烨舒展手臂,小泽也舒展手臂,他在效仿自己的爹地,他崇拜司徒烨。 “爹地,每个人都会有孩子吗?”小泽突然问。 “嗯,基本上……”司徒烨皱了一个眉头。 “那么我为什么没有孩子?”小泽立刻补充着。 “哈哈!” 司徒烨大笑了起来,他的儿子太古怪精灵了,他的小脑袋都装着什么?他又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你长大之后才会有孩子。” “我知道,男人有了老婆,才会有孩子,我妈咪就是你的老婆,所以我也要有个老婆。”小泽用力地点头,很自信地说。 “儿子,你真是太棒了……”司徒烨大笑了起来。 “爹地,告诉你一个秘密。”小泽笑声地说。 “什么秘密?”司徒烨放慢了脚步,好奇地看着儿子。 “在海岛上,我又有了一个新的女朋友……”小泽很骄傲地说。 “噢?你好像有很多女朋友?”司徒烨差点笑了出来,他的儿子将来不会是个花心大萝卜,这么小就开始有女朋友了。 “不是的,我只要一个的,就像你和妈咪一样……” “你还小,不懂的!” 司徒烨的这句话之后,小泽似乎不满意了,他掐着腰,撅起了嘴巴不满地说:“我已经长大了,我不小了,我马上就四岁了,可以和爹地一样保护妈咪了。” 竟然生气了,司徒烨停了下来,蹲在了小泽的面前,马上收敛了不认真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爹地好像错了,我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我只是个头没有你高,妈咪说,只要我多吃饭,我就比爹地高了。” 看着小泽一本正经的样子,司徒烨竟然看得有些出神了,在儿子的身上,他看到了更多的希望,谁能说这个孩子有问题,他根本不像近亲的产物。 唯一的解释就是,水太太搞错了。 抚摸着儿子的脸,司徒烨更有信心了。 小泽累了,向别墅方向跑去,去他的城堡逗狗狗去了。 司徒烨迎着朝阳继续跑着,蔚蓝的大海尽数着他的宽广胸襟,他尽情地呼吸着,海中的咸腥让他感受到了存在的真实。 面向了大海,远远地,他看到了一艘油轮,慢慢地靠近了码头。 司徒烨放下了手臂,用毛巾擦拭了一下额头,步子渐渐慢了下来,最近他好像没有约见任何客人,会是谁突然造访夜莺岛。 当油轮靠近码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时,司徒烨认出了他,意琳的执行总裁陈以笙。什么风儿把吹到了夜莺岛。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陈以笙来者不善。 微眯着迥然的双目,司徒烨走了过去,双条长腿坚毅地伫立着,挺拔有力,似乎在宣称着他在这里的地位,也在宣称着岛上人和物的所有权。 陈以笙走向了司徒烨,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和威慑,不由得紧锁了眉头。 “司徒先生,好久不见了。” 陈以笙伸出了手,令他感到尴尬的是,司徒烨只是审视着他,丝毫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好一个傲慢的男人。 司徒烨冷冷地打量着陈以笙,作为意琳的总裁,这样屈尊来邀请水心童回去,似乎有些太殷勤了? 这种殷勤的背后还有什么目的? “我想你不是来观光夜莺岛的……” 司徒烨双手揣在了裤兜里,这个动作是对陈以笙造访的轻视。 陈以笙觉得很没有面子,无奈地将手画了个圆弧,理了一下头发,目光在码头的周围寻找着。 “水心童呢?” “陈总裁似乎忘记了,这是夜莺岛……” 司徒烨死死地盯着陈以笙的眼睛,这个男人一上岸,就要见到心童,显然他有目的而来,或者……他已经和心童约好了。 “我和心童昨天通了电话……” 陈以笙疑虑地看着司徒烨,这个家伙不是和水心童离婚了吗?怎么现在看来,好像一个护着领地的野兽,让人不易接近。 “通了电话?” 司徒烨的目光阴沉下来,他想到了水心童昨天夜里说的话,她说她很快就要嫁人,一天或者几天以后。 现在,陈以笙出现了,不用猜了,他就是那个可能答应娶了心童的家伙。 司徒烨该感到安慰吗?相比那些随便的男人,陈以笙确实是水心童很好的归宿,有钱有势,有共同的爱好,他可以让心童如日中天。 嫉妒之火由心底燃起,熊熊烈焰将司徒烨包围了,曾经打算放弃心童的想法荡然无存。 司徒烨的脸色灰暗,他握紧了拳头,大声地冲着海滩喊着。 “马克,马克!” 那个声音充满了愤怒。 马克正陪着要生产的苏里西散步,听见了先生的喊声,就知道司徒烨发怒了,他一刻也不敢怠慢,飞快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先生,有什么吩咐。” 司徒烨看了陈以笙一眼,冷冷地说:“这是意琳的总裁,带他去别墅,赶了一夜的路,他需要几杯热茶,然后到海岛上观光,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定不能让他扫兴而归。” “是,先生,马克一定办到!” 马克听了先生的吩咐,终于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点小事,至于那么大声吗? 陈以笙不解地看着司徒烨,他不是来喝茶的,更不是来观光的,难道司徒烨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吗?他是来见水心童的。 “司徒先生,我不是来观光的,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没有误会!” 是司徒烨对他的话一点也不感兴趣,大步地向木制度假屋走去。 “你!” 陈以笙无奈地甩着手,这算什么事儿啊,司徒烨和水心童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他见到心童。 马克疑惑地抓了一下头发,恭敬地看着陈以笙:“什么枫林树林,我没太听清楚公司的名字,枫林树林的总裁,那个,那个……请去别墅,我们这里绿茶很有名气的,风景也很秀丽……” “是意琳!”陈以笙愤怒地纠正着。 马克不认识几个大字,还是没有听懂,他别扭地笑了一下。 “枫林树林吗?我有点笨,舌头要打结了……” “随便你,我怎么到了这么个鬼地方,一群野蛮粗鲁的家伙,现在带我去见水心童!” 陈以笙可不想来喝什么茶水,看什么风光,他要接心童离开,可是司徒烨的表现,根本就是不欢迎他,他好像吃了闭门羹。 马克的意琳没有听懂,但是野蛮粗鲁也听懂了,他对这个什么总裁印象极差。 “在夜莺岛,我只听一个人,就是司徒先生,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喝茶,观光!”马克仍旧在笑着。 “真是荒谬!” 无奈,陈以笙只要摇着头,跟着马克向别墅走去。 度假屋里,水心童天大亮了才爬了起来,她摸着自己的额头,想着昨夜的荒唐,哀怨地叹息着,回到夜莺岛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司徒烨昨夜的表现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他今后还能做出什么举动,心童真的无法预测。 她感到头痛欲裂,嗓子不舒服,轻咳了几声,抬起头,才发现昨夜一夜没有关闭窗子,秋季的海风夜里更加清凉。 好不容易爬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她找到了几片药,手刚拿起水杯,准备喝的时候,卧室的门被猛力地推开了,司徒烨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运动衣出现了。 水心童疲惫地看了司徒烨一眼,又将目光移开了,她端起了水杯,刚要喝,司徒烨就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的水杯夺了下来,砰地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你叫他来的?” “不知道你说什么?” 水心童又拿起了水杯,司徒烨又夺了下来,这次心童有些急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一大早就来度假屋发疯,难道昨夜闹得好不够离谱吗? “告诉我!陈以笙为什么会出现在夜莺岛,你答应他什么了?” 司徒烨端起了心童的下巴,她要嫁给那个家伙吗?很聪明的女人,陈以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有钱,有样,还能稳固她的事业…… 可是他嫉妒的要命,他不允许心童这样离开。 水心童怔怔地看着司徒烨,他在说什么?陈以笙来了夜莺岛,他真的来了,心童茫然地抓了一下头发,昨天夜里,她好像说过要嫁给他…… 第三百六十五章 司徒烨又愤怒地走近了一步,逼视着水心童。 “你想跟他走吗?” “烨……你听我解释……”心童想说明昨天悲痛的心情,她之所以那么做,只想早点解脱,事实证明,他和她都无法约束自己。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答应了他,要嫁给他!” 司徒烨的吼声几乎震碎了心童的耳膜,她惊恐地捂住了耳朵,拼命地低着头。 “是,我向他求婚了,不过我当时……有点冲动……” “你疯了!” 司徒烨听了此话,感到十分震惊,他抓住了心童的双肩,用力地摇晃着她,心童觉得自己被摇得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了。 司徒烨用力一推,心童一下子跌坐在了床边,良久才从眩晕中恢复过来,但是看到司徒烨的面颊,已经出现了重影。 “我说过的,你要嫁给谁必须得到我的同意!” “司徒烨,你别太过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心童支撑着身体,面颊发烫,呼出来的都是热气,头一阵阵的痛楚,症状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好像你忘记了我的另一个身份,你必须听我的!”司徒烨阴险地笑了起来,是时候利用一下了,哥哥,好尴尬的词汇。 另一个身份?当然指的是心童的哥哥。 水心童听了这句话,要气晕了,司徒烨竟然敢用这个身份约束她,真是轻狂到了一定的程度。 “坏蛋,无赖,你竟然敢用那个身份,你……你昨天夜里做的,根本不是一个哥哥……” 水心童没有办法说下去了,她已经万分羞涩了,哥哥对妹妹,太荒唐了,可是他们还是情难自禁地发生了关系。 “想说什么?不应该吗?乱。伦吗?” 司徒烨栖身向前,身体凑近了心童,将她几乎逼倒在了大床上,然后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说:“就算万劫不复,我也会那么做!” 说完,他起身站直了身体,嘴角挑了一下:“在我们没有理清这层关系之前,你不能离开夜莺岛!”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心童低语着。 “那就试试……” 这句话之后,司徒烨拉开了房门,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我能不能见见陈以笙……”心童追问了一句。 “不行。” 只有这两个字,他的语气十分坚定,就好像他是她的宿命,她的主宰。 水心童愤怒了,大声地抗议着:“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就算时间短,也是我的决定。” “谁说我们离婚了?”司徒烨的声音很低,话语之中夹杂着淡笑。 “离婚协议,我们刚签字了,还有报纸……”心童觉得司徒烨的话很古怪,明明签字了,报纸的声明也发出来了。 司徒烨的手握住了门的把手,得意地看着水心童,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离婚协议没有生效,因为我不想离婚了,要解决这件事,只需要一个电话,律师就将那份文件作废了,至于报纸……我想,你妈妈更加需要它,不然她不会让你留在这里的。” “我们……” 心童张大了嘴巴,那么说,她和司徒烨还是可笑的夫妻关系? “你还是我的妻子,所以……” 司徒烨不等说完,水心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为什么?烨……为什么你还要保持这种关系,我们是亲兄妹,你不觉得这太荒唐了吗?” “或许我想知道,离婚这两个字对我的影响有多大,事实表明,我很难接受……特别是你竟然打算随便嫁给别人,我不同意,绝不同意。” “我们就算不离婚,还能怎么样?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心童抽泣了起来。 “你那么确定吗?”司徒烨盯住了心童。 “你什么意思?” “谁敢确定?你妈妈的话一定很准确吗?她凭什么认为,你是她和我爸爸的生的……” 司徒烨突然抱住了心童的身体,目中的热情渐渐充盈了起来:“或许是你妈妈搞错了,因为她是个出卖**的女人,司徒晨曦,水哲辛,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男人……” “滚蛋!” 水心童气恼地伸出手,想狠狠揍司徒烨一个耳光,他竟然为了私欲诋毁心童的妈妈,她相信妈妈不是那样的女人,绝对不是。 司徒烨很轻松地将心童的手掌抓住了,然后目光变得凶锐,羞恼,他的唇凑近了心童的耳朵,轻声地说。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她似乎更喜欢偷情……” “司徒烨,你这个大坏蛋,无赖男人!”心童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绝对不允许他这样继续说下去,谁也不可以侮辱心童的妈妈。 “那么告诉我,除了她,还有谁能证明我们是兄妹?” “我不知道!”心童悲愤地看着司徒烨,为了达成目的,他的嘴变得更坏了。 “你告诉我,我和你做的时候,你兴奋吗?” 这样的问话,水心童顿时面红耳赤,这个坏男人,他提到这个做什么?那是个在这种时候羞于启齿的话题。 “不想说是吗?那我来告诉你,我们做/爱是最完美的,你很兴奋,我也很满足,那种感觉是发自内心的,完全合乎**和情理的,而且我们生的孩子非常健康,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们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兄妹。” 司徒烨端正了心童的面颊,继续说:“我们的结合不会是一个错误,能证明这个的,有一个最可行的办法,就是dna,它会给我们答案,也会证明你妈妈为了拆散我们,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我们竟然轻信了她。” “不会的,妈妈不会撒谎……”心童太了解妈妈了,她不是那种沉迷偷情的女人,在当年的阴谋中,她爱上了司徒晨曦。 “你没有胆量去做吗?还是怕检测出来,你既不是司徒家的女儿,也不是水哲辛的,而是一个什么其他男人的孩子?” 司徒烨激愤地说,他希望有这种可能,那么,他和心童就从苦海之中解脱出来了。 水心童完全愣住了,司徒烨说的会是真的吗? 从见到司徒烨开始到爱上他,心童的感觉只有吸引,没有其他任何奇怪的成分。 他们不是兄妹? 水心童还是否定了那种可能,摇着头,她相信妈妈,确信他们是兄妹,她不会和司徒烨做鉴定的,只要鉴定结果表明他们是兄妹,那么他们将成为全世界最大的笑话,而小泽也会被世人耻笑。 为什么一定要看到那个残忍的证据才肯死心。 “我不做,我不做!” “你没有得选择,我也没有,必须证明!” 司徒烨抚摸着心童的面颊,手指移到了她的发丝上,指尖儿轻轻一捏,心童一声小小的惊呼,他的大手中已经多了一根头发。 “还给我!” 心童的小手飞快地抓向了那根头发,司徒烨却将手臂高高地举了起来。 “假如它证明,这根本就是个错误,我要好好地惩罚你这个女人。” “不要去做,你为什么一定要残忍对待自己,难道非要再看一次结果吗?证实我们是天理不容的吗?” “我宁愿死心!” 只是冷冷的一句,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 水心童呆立在房门口,良久发呆着。 她恍惚地走到了门前,用力地推了一下,真是过分,门竟然从外面锁上了,她又成了这个家伙的囚犯。 水心童突然觉得很对不起陈以笙,但愿他能明白,这并非心童所愿。 司徒烨出了度假屋的大门,紧紧地握着那根头发,他打了电话,叫律师马上登上夜莺岛,将他和她的头发拿起做鉴定,为了避免像心童说的那样,出现一个尴尬的局面,他让律师保证这件事不能外泄。 安排好了一切,司徒烨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那就是陈以笙。 水心童决定要嫁给陈以笙根本就是任性,他不允许她做出这样荒谬的决定,可是现在那个男人来了,他该怎么办? 陈以笙想找到木制度假屋,并不难,它距离别墅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在出鉴定结果之前,不必让陈以笙离开,司徒烨大步地走入了白色别墅,陈以笙已经喝了好几杯茶水了,就算是好茶,这样喝下去也恶心了。 “司徒烨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的行踪,我不便过问。”马克一直奉行的规矩,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如此。 “那么水心童呢?”陈以笙继续问。 “夫人……这个,好像……” 马克有点支支吾吾,先生最近和夫人闹得很不愉快,还过分地离婚了,会不会和这个男人有关呢?马克现在可不像以前那么木讷了,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 一个下人竟然还称呼水心童叫“夫人”,显然司徒烨和水心童的离婚,没有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陈以笙觉得有些别扭。 “他们不是离婚了吗?你怎么还称呼水心童为夫人?” “一直这么叫习惯了,而且我相信,只是夫人和先生闹了什么别扭,很快就会好的。” 第三百六十六章 在马克的心里,没有什么女人更适合先生的了,而且所有的人都能看出来,先生很爱夫人,所以不会让夫人轻易离开夜莺岛的。 关于这位不速之客,马克多少能感觉出来他的敌意,他威胁到了先生的感情。 “她在哪里?告诉她,我来接她了。” 陈以笙可不想和一个下人讨论这个话题,直接询问着。 “夫人?夫人可能和先生在一起?” 马克知道水心童在度假屋,不过他是不会说的,他要站在先生的一边。 “你这个……” 陈以笙很想说马克是个狗腿子,但是看到马克的脸,又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因为马克已经恭敬地走上了,将热茶又满上了。 “多喝点,消消火……” 还喝?陈以笙的肚子里已经都是茶水了,他焦躁地站了起来,见不到水心童,连司徒烨的影子也不见了,他来到海岛,可不是浪费时间来的。 陈以笙在客厅里坐立不安,更不知道司徒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能做的只能是等待。 一个小时过去了,陈以笙终于忍不住了,他抓起了茶杯,用力地摔在了马克的脚下。 “马上把司徒烨找来,我要见到水心童!” “很贵的杯子,真是可惜,如果您觉得客厅里闷,我带您到处逛逛,你是喜欢看瀑布?森林,还是花园?或许大海礁石更适合您……” “闭嘴!” 陈以笙猛然站了起来,马克吓得连忙退后了几步,马上又露出了笑脸:“先生可能一会儿就来了,您再等等……” “我不想见到你们家先生,我想见水心童!” 陈以笙大声怒吼着。 马克正不知道怎么应付陈以笙的时候,司徒烨的高大身影出现了,一只脚刚好踏进了客厅,目光中的阴冷只是维持了一会儿,就变得诡异难解。 “她不会来见你了……”果然冷静的声音。 “为什么?”陈以笙终于等到了司徒烨了,他怒不可遏,更不明白司徒烨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心童不来见他。 “我想……我需要澄清一个小小的误会,关于昨天的那个电话,她让我向你说很遗憾……” 司徒烨倚在了房门边,漫不经心地看着陈以笙,既不进来也不出去,他要将这个男人马上弄出海岛。 “你已经不是她的丈夫了,这句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有多可信?司徒烨,让水心童本人来说给我听,我才会死心。” “好像有点难度。” 司徒烨闪身让开了房门:“女人的冲动,男人千万别当真,我劝你现在赶紧离开夜莺岛,还能保留一点颜面!” “你在下逐客令!” 陈以笙以前就知道司徒烨这个男人极度嚣张,想不到竟然狂妄到了这种程度,怎么说,他也是意琳的执行总裁,走到哪里都有面子,这次真是糗大了。 “随便你怎么理解,我最近很忙,素不待客!” “哼,我也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让我离开可以,等见到水心童之后我马上离开,一分钟也不会留在这里!”陈以笙轻蔑地坐下了,他不会被这种威慑吓倒的。 “没问题,你可以等在这里,我想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她可能来见你的……” 司徒烨才不在乎陈以笙想做什么,他一定要等到坚定结果出来,假如结果证明他们真是兄妹,他会痛下决心让心童离开,假如不是,那么陈以笙就要留下来喝一杯了,算是庆祝他们夫妻破镜重圆。 “司徒烨!” 陈以笙忍无可忍了,他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顽固的家伙,他大步地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你是不是囚禁了水心童,是不是?”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揪住司徒烨的衣领子,这样肆无忌惮地质问他。 司徒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拳打了出去,虽然不是很重,却将陈以笙打倒了,他捂住了面颊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徒烨。 司徒烨愤怒地握着拳头。狠狠地说。 “不准用这个字眼儿!” 囚禁两个字确实让司徒烨很着恼,他爱水心童,怎么可能愿意囚禁她,可是事实让他无可奈何。 陈以笙知道自己有点焦躁了,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还好,这个家伙出手不狠,不然一定见血了。 “你想怎么样?你已经没有资格阻止心童了。” “给她点时间,如果半个月后,她还是这个决定,你再来接走她,那个时候,我绝对不会阻拦。” “真的?” 陈以笙有些不确信。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起来,难道你喜欢坐在地上!” 司徒烨伸出了手,想将陈以笙拉起来。 “不用你!”陈以笙自己爬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向码头走去。 司徒烨虽然十分讨厌陈以笙的出现,但出于礼节,他也随着向码头走去,只要送走陈以笙,他就放心了。 站在了码头上,陈以笙没有急于登上游轮,而是转过身,看向了司徒烨。 “我现在明白了,你在害怕我。” “害怕你?”司徒烨听了此话,大笑了起来,陈以笙将自己看得太重了,司徒烨不是怕了这个男人,而是放不下对心童的心。 “是的……” 陈以笙十分傲慢地看着司徒烨,淡然地说:“如果你不是将心童带到了海岛,远离了意琳,你一定会戴上绿帽子的,因为我会想尽各种办法,让你老婆躺在我的床上,你信吗?” “你他妈的!” 司徒烨刚刚平息的火气又被点燃了,抬起手臂就是一拳,这拳可没有容情,直接打在了陈以笙的另一侧面颊上,陈以笙直接飞了出去,脚下脱离了码头,垂直掉入了大海中。 看着陈以笙的身体没入了海水中,激起了巨大的水花儿,司徒烨大笑了起来。 “不等你那么做,我就将你打死了,多喝点!” 司徒烨拍了拍手,冲着游轮上的人喊着:“还不下水捞你们的总裁,他已经快淹死了!” 在这句话的提醒下,几个男人匆匆地跳下了游轮,去捞陈以笙了。 司徒烨挺直了脊背,傲慢地看了一眼海水,转身向别墅走去。 陈以笙喝了好几口咸涩的海水之后才被拖上了甲板,他趴在了甲板上,吐出了几口海水,大声地责骂着。 “看什么,很好看吗?开船,开船!” 几个男人马上散开了,游轮开离了码头。 陈以笙湿漉漉地坐在甲板上,气恼地看着夜莺岛,这次来这里真是太倒霉了,还是等心童处理好了这层关系,离开夜莺岛的势力范围就好办多了。 司徒烨将头发交给了他的律师后,已经是下午了。 他算了算时间,陈以笙应该已经走远了,是时候将水心童放出来了,她一定要郁闷疯了。 不过这个时候去打开房门,可以想象,水心童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咆哮?撕咬?或者什么其他手段……虽然她美丽温柔,可是生气的时候也很难缠。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叫了过马克,将钥匙给了他。 “去给夫人开门。” “哦……” 马克皱起了眉头,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啊,先生总是做了坏事,让他去充当出气筒子。 不情愿地走出了别墅,苏里西大着肚子迎了过来,看到马克一脸的郁闷,忙询问。 “怎么了?” “去当出气筒!”马克回答着。 “什么出气筒?” “先生将夫人关起来了,却让我去给开门……”马克抖了抖手中的钥匙。 “给我,夫人不会对我发火的。” 苏里西接过了钥匙,淡笑了起来。 “老婆你真好……” 马克憨厚地笑了起来,苏里西羞红了面颊,向度假屋走去。 水心童吃了点药,感觉好了一些,想躺下来休息一下,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几次走到门口想出去,都被牢牢锁住的门挡了回来。 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司徒烨还没有出现,他不会打算一直将她关在这里,就像以前那样,当她是个囚犯。 显然司徒烨不打算让她见到陈以笙了。 “混蛋,真是混蛋,你最好别出现……” 只要司徒烨敢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会挥出一拳,接着一顿咒骂,然后是冷眼相对,想想除了这些,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大的作为了。 正想着呢,门外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水心童气恼地站在了门前,当房门拉开了的时候,她意外地看到了苏里西。 “夫人,先生让把门打开。” “他人呢?”水心童向苏里西的身后看着,空无一人。 “晚饭的时候,餐厅里就会见到先生了。”苏里西微笑着,果然夫人见到她之后,火气都消散了。 水心童确实不能对着一个孕妇发火,她被关上了一个上午,该出去透透气了,于是她走出了房门,苏里西笑呵呵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陈以笙呢?” “您说的是……上午来海岛的先生?”苏里西询问着。 第三百六十七章 “走了,来了没有多久,就离开了,不过……”苏里西有些犹豫了。 “不过什么?” 水心童回过了头,疑惑地看着苏里西,为何说话吞吞吐吐的? 苏里西看了一眼码头,小声地说:“先生将姓陈的一拳打下了码头,那个男人好像喝了好多海水。” “司徒烨!” 水心童纤手紧握,原本她就觉得自己的冲动很对不起陈以笙,想不到司徒烨竟然更过分,她看了一眼白色别墅,鼻腔的热乎乎的,不知道是着凉严重了,还是怒火烧到了鼻子里,她要去找司徒烨算账。 司徒烨正坐在书房的椅子里,刚要拿出卷宗,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和他想象的一样,想躲避是不可能的了,小母老虎来了。 对着水心童,司徒烨展开了一个很温和的笑容,显然没有任何作用,因为水心童已经气势汹汹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混蛋!” 水心童狠狠地拍了一下司徒烨的桌子,可能是用力太大了,她的小手吃痛缩了一下,表情呈现了痛苦之色,说实话,她只顾得生气了,没有想到会那么痛。 “痛吗?”司徒烨想握住心童的手,心童却恼火地将手藏在了身后。 “你赶走陈以笙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动手,你是不是疯狂到了见人就要动粗了?”心童质问着。 “我可没有让他来夜莺岛,而且我只是轻轻地打了一下,没有想到,他那么不经打,直接掉进大海里了……”司徒烨说得很轻松,好像那不是他的错一样。 “野蛮,粗鲁!” 水心童凑近了司徒烨的脸大喊着,似乎只有那样才能发泄她的愤怒,她温香的气息都扑在了司徒烨的面颊上。 司徒烨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怔怔地看着水心童,几乎痴狂了,想不到一个女人发火的时候还这么好看,细细的眉毛飞扬着,眼睛乌黑圆亮,小嘴巴纠结着,红扑扑的脸蛋儿…… 他有一种期望,那个鉴定结果,一定要确定,心童不是他的妹妹……那么,他所有的迷恋都是理直气壮的。 “心童,我对你真是着迷了……” 司徒烨不能自已,对着心童的面颊迎了上去,隔着桌子,他不能紧紧抱保住她,却可以很轻松地捉住了她的唇。 尴尬的局面,他真的做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她的唇。 水心童感受着唇上的触碰,心中一震,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被那唇的温热迷惑了。 只是片刻的沉迷,她不确信自己是不是迎合了,只知道此刻她清醒了,她可不是凑上来和他接吻的,这个无赖,完全不当她是妹妹了,贪婪,好色,就算妹妹也不放过,真是欠揍。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而且很过分,她的手摸到了烟灰缸,直接举起了起来,并砸了下去。 效果很显著,唇分开了,司徒烨被打中了,他的额角流出了鲜血,人好像昏迷了,一声不吭地坐在了椅子里,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这可不是水心童想要的局面,她吓坏了。 “烨?” 水心童手里的烟灰缸失魂地掉在了桌子上,她做了什么?她竟然打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匆忙地绕过了桌子,水心童掏出手帕捂住了司徒烨的额头,惊慌失措地摸着司徒烨的面颊,呼喊着。 “烨,烨,你醒醒,别吓我啊……” 水心童想不到这一下子打得这么重,烟灰缸是四方的,带着不算尖锐的棱角,司徒烨紧闭着双目,似乎晕过去了。 “醒醒啊,烨?” 水心童几乎哭出来了,她轻轻地拿开了手帕,发现血仍旧在流着,司徒烨还是没有反应,她一时更慌了,泪水夺眶而出。 现在只能去叫马克了,她已经慌神了。 “你坚持一下,我去叫人来啊……” 水心童放下了手帕,转身就要走,手臂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低沉沙哑地声音响了起来。 “你一个人就够了……” “烨?” 心童回过了身惊喜地看着司徒烨,他还能说话?当她看清司徒烨的时候,发现他在淡淡地笑着,笑容之中洋溢着欣慰和戏弄,他一直都是清醒的,他在故意吓唬心童。 “你敢骗我,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心童咬着银牙,真的生气了。 司徒烨拉过了她的手,柔声说:“难道你真的希望我被一下打死了吗?我出血了,而且很痛,心童……” “对不起……”心童歉疚的眼睛眨动着,他难道不知道吗?心童有多害怕,多不想打伤他。 “扶我回卧室,卧室里有急救箱,包扎一下就好了。”司徒烨站了起来,这头好像还真有点晕。 “我还是叫马克过来……你好像伤得很重,去医院看看……” 心童仍旧紧张,泪水挂在面颊上。 司徒烨摇了摇头,将手臂搭在了心童的肩膀上,淡笑了起来:“我可不想让岛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被自己的老婆打破了头……” “我,我不是故意……” 心童低下了头,脸红了,她乖乖地走上去,扶住了司徒烨,向书房外走去。 再次回到了他们的卧室,心童心里是酸楚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变化,就好像她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样,可惜不久的将来,这里会换了女主人,她是司徒烨必须遗忘的女人。 “愣着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想让我的血流干了吗?” 司徒烨坐在了床边,轻轻地握着心童的手,手指轻划她的手背。 心童马上抽出了手,到储物间找出了急救箱,拿出纱布,药水。 “我先帮你清理伤口……” 心童走了过来,站在了司徒烨的面前,轻轻地撩开了他的发丝,伤口不是很大,却有点深,她万分自责,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用了那么大的力气。 司徒烨乖乖地配合着,心童擦拭着他的伤口,他感受着此时心童的柔情蜜意,她身上的香气环绕着他,充斥着他的鼻腔,柔软贴着他,让他有点浮想联翩。 当他的手伸出来,试图触摸心童的腰时,被心童一巴掌打开了,接着心童警告的眼神,他只好老实地配合着心童。 “我想,我还是不适合留在夜莺岛,我想回到意琳。”心童突然开口。 “为了陈以笙?”司徒烨的好心情一下子被打散了,态度变得鄙夷地说。 “是为了我和你,现在的状况只会让我们越来越无法约束自己的行为,我当初决定和你回来根本就是个错误。” 水心童将血止住了,擦拭干净了血迹,慢慢地包扎了起来。 司徒烨良久没有说话,他在想着这一段发生的事情,事实上,他确实无法约束自己,有些事情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给我一周的时候,一周以后我们再谈论这个话题,好不好?”司徒烨在等待鉴定结果,需要一周的时间。 “不好!” 心童包好了伤口,坐在了床边的沙发里,无奈地看着司徒烨说:“一周以后,你还会说,再待一周,我们没有办法当这个事实不存在,也不是通过dna鉴定就能将当初的错误纠正,妈妈不会弄错的,让我走,时间可以淡化一切。” “淡化?” 司徒烨抬起了阴郁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水心童:“你想把我忘掉吗?” “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怎么忘记?随便嫁给那个终日被女模特围着的陈以笙?你每天都会处于担惊受怕之中,因为早晚有一天,会有比你更年轻、更漂亮的女模特勾引他……” “我不在乎!”水心童大声地反驳着,她不爱陈以笙,也许她只是想利用这个男人让自己死心。 “我在乎,心童,不要那样,我会嫉妒得发疯的。” 司徒烨抓住了心童的手,紧紧地握着,擎起之后放在了唇边,水心童立刻将手抽了出去,这样是不对的,他是心童的哥哥。 “你也不会在乎的,因为你不仅仅只有我一个女人,你还有鲁妮楠,她有了你的孩子,也许你还会有别的女人,更年轻的,更美丽的,心童只是你的过眼云烟……” 水心童悲伤地看向了司徒烨,她是他的过眼云烟,而他将是心童这辈子难以忘记的人,就算他是她的哥哥,她也不会将这份情感完全收回。 “鲁妮楠?” 若不是心童提醒,司徒烨几乎将前段时间的事儿忘记了,他好像告诉过心童,鲁妮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心童才会这么说,他为此懊恼极了,当初是因为一时无奈才出此下策,现在看来真是愚蠢。 “你认为,我可以为了鲁妮楠,会放弃对你的感情?” “至少目前,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你。”心童淡然回应,嫉妒让她愤恨那个事实。 “鲁妮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司徒烨几乎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水心童怔住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暮色 司徒烨这才意识到,他期待心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还有心理的,他自私的希望心童还会继续爱他,才会急于解释,将当初的那个计划打破。 “我当初被你妈妈的话弄糊涂了,以为那会是一个好办法,其实一点用也没有,就算那是事实,我也没有办法放开你!” “你说的……是真的,鲁妮楠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又骗了我!” 水心童欣喜得有些忘形了,那不是烨的孩子,烨一直只有心童一个女人,她激动地站了起来,扑到了司徒烨的怀中,紧紧地依偎着他,她就知道的,那不是真的,他怎么舍得让心童难过。 司徒烨轻轻地叹了口气说: “水心童!你要让我怎么办?我叫她回来……只是……只是想让你痛恨我,但是最难接受这个恶果的竟然是我自己,心童!我没有办法将心理的感情剔除……” 水心童默默地看着司徒烨,知道鲁妮楠的孩子不是司徒烨,她的心因此欢欣雀跃,水心童觉得自己好自私,自己不能给予司徒烨,也不希望他有别的女人。 开心地表情难以掩饰,心童羞涩地抿着嘴巴,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自责又让她愧疚难当,矛盾的她有点进退两难。 “我不会嫉恨你的,我只是嫉妒任何接近你的女人……” “心童,鲁妮楠肚子里的孩子是费振宇的……我之所以带她回来,也希望她能找个地方安定下来,然后将事实隐瞒你,显然这个办法太糟糕,她刺激了你,让你产生了随便嫁给什么男人的想法,你的这个决定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司徒烨附身抱住了心童,紧紧的,他们紧密相拥着,他的心却没有那些罪恶的念头,他只想抱着她,贪恋她最后的体温。 “我该怎么办?我忘不了你,更接受不了,我要被逼疯了……” 水心童痛苦地伏在司徒烨的身上,那柔软的身子贴上了他,她满心的欣慰,司徒烨不是那样无情的男人,他所做的都是为了两个人能够解脱。 “不要嫁给他……” 司徒烨呢喃着,他多想有进一步的动作,抚摸她,亲吻她,但是他不敢,怕这样的行为,让心童伤害更深。 “陈以笙不会是个坏男人,也许我嫁给他……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这样你也不必痛苦了,爸爸和妈妈也安心了,而我……会尝试忘记你,爱上别人。” 心童说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真的能爱上陈以笙吗?那好像是个未知数。 “那不是唯一的办法……” 司徒烨轻轻地抚摸着心童的脊背,也许还有别的,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鉴定上。 而心童却没有那么释然,对妈妈的信任,让她认定了这个事实,现在要解决的就是离开司徒烨,将这份乱。伦的感情彻底结束。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互相依偎着,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 心童轻轻地推开了司徒烨。 “我该回去了。” “一起吃晚餐……” 司徒烨恳求着:“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和孩子一起吃饭了。” 水心童没有办法拒绝这个请求,只好点了点头。 餐厅里,小泽看到爹地妈咪一起出现,十分兴奋。 “太好了,爹地,妈咪不生你气了,是不是要搬回来住了。” 小泽的话让水心童有点尴尬,她看了司徒烨一眼,似乎在寻求帮助。 “妈咪今夜留在这里,明天再回度假屋。”司徒烨给了儿子一个答复。 “噢,太好了,这样妈咪就可以哄着我睡觉了,给我讲故事……我早上起来,就可以第一眼看到妈咪了。” 看着儿子一脸的期待,水心童想说出的话咽了回去,她幽怨地看着司徒烨,不知道这个家伙想干什么?难道真的不在乎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任由这种不道德关系再次发生吗? 水心童发誓,她不会让司徒烨再得逞的,他在她的眼里,几乎变成了无色不眠的大色狼。 “你看我的眼神,让我感到……我好像是个恶棍。”司徒烨调侃着。 “比恶棍还讨厌。”水心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泽只顾得兴奋了,此时才注意到爹地的头上缠了一层纱布,马上张大了小嘴。 “爹地,你怎么受伤了呢?” “爹地不小心被攻击了……”司徒烨看向了水心童,心童的面颊立刻红了,那能怪得了谁,是他太过分了,她才会下意识地出手了。 小泽觉得爹地就算受伤也是最棒的,他啧啧地赞叹着。 “一定是山里的大灰狼,马克叔叔说了,爹地是最勇敢的,现在狼走害怕爹地了。” 大灰狼? 水心童差点将嘴里的菜喷出来,什么时候,她成了大灰狼了。 想法司徒烨似乎很开心,俊朗的眸子泛着深深地笑意,浓浓的眉毛舒展着,这是几日以来,他看来最坦然惬意的时刻。 吃过了晚饭,心童抱着小泽回到了孩子的房间,一连讲了三个故事,小泽才肯乖乖睡去,看着儿子,心童真是有万分的不舍,但是她必须作出决定。 从床边站起,心童转过了身,发现司徒烨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心童轻轻地拍着胸脯。 “你吓死我了……为什么偷偷摸摸的。” “到我的卧室睡好吗?”司徒烨轻轻地搂住了她。 水心童感到十分尴尬,司徒烨怎么可以提出这个要求,太荒谬了,错了一次,再错就有理由了吗?他可以不在乎,心童不可以。 司徒烨似乎了解了心童的尴尬,他连忙解释着:“我不会碰你,我发誓……心童。” “我要回去!” 水心童一把推开了司徒烨,闪身就向门外走去。 她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司徒烨痛苦呻吟的声音,水心童马上紧张地转过了身,发现司徒烨捂着额头蹲在了地板上。 “你怎么了?” 心童马上走了过来,俯身看着司徒烨。 “有点痛……” 司徒烨摸着自己的额头,似乎很痛的样子,他是故意的,不然心童怎么会停下来,更不可能走过来询问他。 看着司徒烨的那个表情,水心童马上明白了,那么点伤口,包扎的时候,一声都不吭,现在竟然喊痛,一定是装的。 “痛死活该!” 水心童起身要走,司徒烨立刻拉住了她的手。 “你真的忍心就这样离开……或许你应该陪着我,伤口很容易感染的。” “烨,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让我的心乱成了一团糟,你再这样……我可能真的要崩溃了,面对着你,想象着你是我的哥哥,有多难,你能明白心童的心吗?也许你可以管束住自己,可是我不能……” 水心童咬住了嘴唇,悲伤的泪水滚落了下来。 司徒烨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轻佻无赖的表情立刻收敛了,他拉着心童走出了小泽的房间,不舍地握着她的手。 也许期盼是更多的,但是司徒烨说出的理由只能是儿子的希望。 “我只是……只是希望小泽能一早就看到你,你睡床上,我睡沙发,这样总可以了?不然……我去度假屋……” 水心童眼泪汪汪地看着司徒烨,无法遏制地扑入了司徒烨的怀中,轻声地啜泣了起来。 “我不想离开……你再这样,我会失控的。” 她从内心深处不想司徒烨离开,更不想让他睡在沙发上,可是她无能为力,不能再赤诚地将自己交给他,不能再享受过去那种沉迷的倾情。 “沙发和床很远……心童……” 司徒轻笑着,大手抚摸着心童的秀发,他多想他们能同塌而眠,不必被那些道德约束和困扰。 “嗯,你睡沙发……”心童低语着,她同意了。 “好,我睡沙发,别哭了……” 司徒烨温柔地擦拭着心童的泪水,他怎么舍得她难过,只要在司徒烨身边一天,她都应该是快乐的。 拥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司徒烨不舍地放开了心童。 按照事先的约定,司徒烨将枕头拿到了沙发上,被子也拿了过去,收拾好了,他叹了口气,慢慢地脱着衣服,目光却一直看着心童…… 水心童背对着司徒烨,脱掉了裙子,剩下了里面的黑色内衣,她虽然看不到那双炙热的眼睛,却能感到脊背上的火焰灼烧。 他盯着她完美的曲线,圆润性感的肩头,心狂乱的猛跳着…… 司徒烨稍稍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内心都是强烈的欲。望,却不能有所行动,他在遏制这份激。情,将它压在体内。 突然当啷一声轻响,什么东西从司徒烨的衣服里脱落,掉在了地板上。 水心童听见了声音,马上警觉地回过了身,看向了地板。 司徒烨尴尬地俯身将一把钥匙捡了起来:“快艇的钥匙,不小心掉出来了。” 说完,司徒烨将钥匙又揣在了衣兜里,将脱掉了的衣挂了起来。 当司徒烨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心童已经换好了睡衣,那是她曾经穿过的乳白色丝质睡裙,胸前的坚挺若隐若现,微微地颤动着…… 第三百六十九章 肩头裸着,白皙粉嫩,衬着睡裙的带子……司徒烨的目光定位在了带子上,那带子似乎打了结儿。 “打结儿了……” 司徒烨示意地了一下肩头的位置,让心童解开,不然睡觉的时候会不舒服。 心童扭头看了一下,想调整过来,却没有办法将结儿打开。 “我帮你……” 司徒烨走到了床边,大手放在了心童的肩头,解着那个结儿…… 他们的距离好近,心童甚至能听见他的喘息声,感受他呼出来的热气,他的大手触碰着她肩头的肌肤,一阵阵难忍的悸动。 心童慢慢的目光移到了司徒烨的面颊上,发现他正热烈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那种期待尽显眼底。 “我们能不能……”司徒烨的大手在心童的肩头滞留着,最后紧紧地握住了她,将她板向了自己。 “不能……”水心童深深地呼吸着,她不能再犯错误,一次又一次,她会越陷越深。 “我只想睡在你身边,不碰你……”司徒烨恳求着。 看着司徒烨的眼神,心童羞涩地低垂了眼帘,心也渐渐有些妥协了,沙发太少了,司徒烨的身材那么高大,他会很不舒服的。 大床很大,两个人完全可以不触碰身体,她不应该那么无情。 “你不能碰我……一定不能……”心童提醒着。 “好,我一定不碰!” 司徒烨高兴的转过身,将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拿到了床上的另一端,放好了之后,舒服地躺了下来,仰望着水心童,一脸的惬意。 水心童拉过了自己的被子,躺了下来,她不敢看司徒烨,生怕那个眼神感染了她。 躺在了床上,心童 闭上了眼睛,却听见身边翻来覆去的声音,司徒烨一定和她一样,失眠了。 “睡不着吗?”心童轻声地问。 “睡不着……” 司徒烨知道自己无法入睡的原因,他距离心童太近了,那个翻身抱住她的想法侵扰着他的思绪,他看向了心童,轻声地说: “我可以抱着你吗?这样背对背,实在有些……只抱着,心童……” 司徒烨觉得太尴尬了,怎么说身边的女人也是自己的老婆,水太太那该死的说辞,让他如此被动,像做了贼一样。 水心童转过身看向了司徒烨,无奈地点了点头:“只是抱着……” 说完,水心童羞涩地将身体转向了床外,她不能再看着他,他已经挑起了她深藏着的的**。 “只抱着……” 司徒烨兴奋地转过了身,一把将心童从后面抱在了怀中,可是这一抱,却没有想象的那么释然,他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犹如闸门一样倾泻出来。 司徒烨尽量克制着,可还是情不自禁地凑近了心童的身体…… “烨……” 水心童的脸犹如火焰在炙烤一般,他的坚硬低住了她,让她的心猛跳了起来。 “心童……” “不行……”水心童恍然地拒绝着。 “这是生。理反应,不要紧张……”司徒烨说的轻松,可是呼吸却没有那么顺畅了。 渐渐地,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阻隔,他直接贴着她的肌肤…… “烨,不要……”心童喘息着,她被崩溃了,她竟然越来越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我控制不了自己,心童!” 他在心童的耳边轻声地呢喃着,恳求着,他完全忘记了那些忌讳,也许怀中的女人真的是他的亲妹妹,他正将自己的灵魂跌入无底的深渊。 “烨,放开我,不要这样……啊,烨……” 水心童的身体痉挛了,身后的男人已经突破了那份束缚,从后面挺了进去……伴随着他一声欣慰的叹息和释然,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他进入得更深了。 司徒烨沉重地喘息着,被压抑的心终于释放了出来,小心翼翼变得大胆放肆,他疯狂地发泄着,嘶吼着,她是他的女人,就算是深渊,他也要跳进去 水心童的抗拒毫无意义,身后的男人越来越狂野,让她被一阵阵欢愉侵袭,忍不住呻吟着,身体渐渐迷失在这份狂潮之中,由抗拒到妥协,她享受着他的恩赐,在暖流中惬意地扭动着。 他们做了很久……完全忽略了太多外在的因素,就好像海岛之上,只有他们,旁若无人的享受鱼水之欢,尽情地投入,互相取悦着。 夜很沉,心很惬意,司徒烨满足地搂着心童悍然入睡,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晨起锻炼,处理公务,黄昏陪着妻子和孩子共进美食,夜晚搂着心爱的妻子,享受人生最美妙的时刻。 水心童疲惫地趴在床上,小睡之后,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才意识到错误再次发生了,她的身体甚至还能感受到激。情的欢。愉,她享受地忘记了那个禁忌。 哥哥? 水心童眨动着大眼睛,看着睡得很香的司徒烨,他完全失控了,一次次的堕落让他越来越不想当一个贼了。放肆大胆地要自己的妹妹,情何以堪。 可是心童呢?心童也要纵容这种感情吗? 她痛苦地抓住了床单,泪水洒落下来,她怎么对得起妈妈,对得起死去的爸爸,她成了一个不伦后果的荡。妇。 爱他,就没有办法控制想和他接近,接近之后,就不能控制让他拥抱,拥抱的后果就是再次发生关系。 “我要怎么办?” 水心童低声地呢喃,泪光之中,她看向了司徒烨的衣服,衣兜里有快艇的钥匙,也许只有离开了海岛,远离这份罪孽,才能将这层关系快速斩断。 目光一直盯着那件上衣,心童有点困倦了,睫毛扇动了几下之后,她也沉睡了过去。 天亮之后。 司徒烨爬了起来,他看着身边仍旧没有醒着的心童,她的面颊红润丰满,带着惬意地笑容,沉浸在睡梦的美好之中。 赤果着上身,坐了起来,司徒烨用力地搓了一下自己的面颊,似乎要将脸皮搓下来一般,他无法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在没有等到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他又一次超越了禁忌。 如果那份结果证明,心童是他的妹妹,他直接下地狱接受惩罚好了。 轻轻地起身,司徒烨找了一套轻便的衣服换上了,他要去晨跑,彻底将自己累垮,让汗水洗刷他仍旧不能驱散的**。 司徒烨在海边跑了很久,直到筋疲力尽才返回了别墅。 拖着疲惫的双腿,他一步步向楼上走着,不知道心童是不是已经起来了,或许已经离开了他的卧室,回到她的度假屋去了。 走到了房间的门口,轻轻地推开了门,意外的,心童竟然没有离开,她听见声音转过了身,呈现在司徒烨面前的是一张笑盈盈的面庞。 明媚的晨光伴随着亲和、柔美,司徒烨一时看得呆住了。 水心童穿着一身清爽的蓝色连衣裙,头发经过尽心修饰了,长长的披在肩头,美得就像一个天使。 “我以为……你会生气……” 司徒烨恍然地迎了上来,忍不住抱住了心童的腰,他好贪恋她此时的恬静,刚刚的不安和猜测全都烟消云散。 “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我怎么会生气……”心童甜声地说。 “你让我贪恋的希望,今夜还能拥抱着你……”司徒烨呢喃轻语。 “昨夜的是最后一次……” 心童不想嗔怪,昨夜控制不住的,不仅仅只有司徒烨一个人,她最后也欣然地接受了,所以只要他们相遇,就会发生那样的事儿,这是心童得出的结论。 “最后一次……” 司徒烨随声附和着,谁知道那是不是最后一次,也许还有很多最后一次,他欣然地闻着心童发丝上的香味儿,真想将昨夜那种荡气回肠的激。情继续下去,他留恋在她的体内,倾听她诱。人的声音。 “你浑身都是汗……” 心童羞涩地推开了他,感觉他的热力要将她烤化了。 “我去洗澡!等我一起吃早餐……” 司徒烨在心童的面颊上亲了一下,感觉这个清晨真是太如意了,他脱掉了运动衣,推开了洗浴间的门,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水心童凝视着洗浴间的门,心茫然若失,她该怎么办?司徒烨的每个举动和发出的声音,让她如痴如醉,想逃开,变得举步维艰。 拿起了已经榨好了的橙汁,心童犹豫不决地走到了洗浴间的门口。 司徒烨洗好了,围着浴巾推开了门,看到心童殷切地眼神。 “渴了?喝杯橙汁,我刚才给榨的。” 水心童拉住了司徒烨的手,将那杯橙汁递给了他。 “刚好很渴……你真体贴……” 司徒烨开心地接过了橙汁,一口气喝光了,这样的时光好久没有了,他不想错过心童任何柔情的一刻。 “看,你浑身都是水珠儿……” 心童不舍地用手擦拭着司徒烨的手臂和肩头。 “着急出来,怕你偷偷离开了……” 司徒烨激动地握住了心童的手,轻轻地放在唇边:“你不要对我这样温柔,在你的面前,我的自制力总是很差……” 第三百七十章 “我也是……” 水心童叹息着,身体渐渐地倾斜过来,在司徒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依偎在了他的胸膛上,没有责备,没有泪水,有的都是心童的温顺。 “心童……” 司徒烨抚摸着心童的脊背,亲吻着她的面颊,轻盈的水滴滴在了心童的发丝上,肌肤上,她温柔地接受着。 当司徒烨触碰到心童的唇时,他的心就如脱缰的野马,奔涌而出,喉间轻声呼唤,有多少对心童的渴望。 “心童……” “对不起,烨……”水心童踮起脚尖儿,回应着司徒烨的亲吻,她真的很抱歉,为了避免尴尬的关系一次次发生,她选择了离开。 司徒烨觉得心童的反应有些反常,当他试图询问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身体不自主地摇晃了一下,他抓住心童的手臂,防止自己摔倒,目光疑惑地看向了面前的女人。。 水心童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司徒烨的腰。 “对不起,烨,我们必须分开……” 心童绝望地看着司徒烨,他们知道兄妹的事实后,已经发生了两次关系, 那种真实的欢愉和违背道德的痛苦,心童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心童,你给我喝了什么……” 司徒烨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眼前的心童已经出现了重影,模糊不清,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童的温柔,那杯橙汁,他掉进了心童的温柔陷阱…… 水心童悲伤地看着司徒烨。 “我们之间必须结束……” “等等,你想……心童,你不要离开我……”司徒烨已经站不住了,该死的小女人给他喝了什么,让他空有浑身的力气却使不出来。 “知道吗?这是拯救我们的唯一办法,我也和你一样控制不住,你吻我的时候,我会欣然接受,甚至希望和你融为一体,但那是不对的,烨……我们爱错了人,重新开始,互相不再见面也许更好一些……” 水心童不舍地抱着他宽阔的身躯,也许这辈子这是最后一次依偎了,她内心都是强烈的不舍和留恋。 “烨,我好爱你,就算再有轮回,我也会爱上你……原谅我的无情,我不能毁了你……” “不要做傻事……心童……”司徒烨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却不能将心童抱起,软绵绵的身体倒了下去。 “你睡一个上午就好了,烨,我不能任由我们这样错下去,一定要原谅心童,不要再来找心童了。” 水心童将泪水吞到了肚子里,她将司徒烨扶到了床边,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痴恋地望着他: “再见,烨,会有一个好女人替我爱你的……” 说完,她轻轻地抽出了小手,失声痛哭了起来。 司徒烨想伸手拉住心童,可是他的手已经没有了力气,困倦让他无法再睁开眼睛,最后一眼之后,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水心童转过身进入了洗浴间,拿出了一条毛巾,为司徒烨擦拭了头上和脖子上的水珠儿,然后拉上了薄被。 “我走了,烨,好好照顾孩子……” 泪水顺着面颊流下,心童走到了司徒烨的上衣前,拿出了那把快艇的钥匙,毅然地走出了司徒烨的房间,没有再回过头。 床上的男人在药物的控制下熟睡着,他完全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之中。 水心童拿着钥匙走到了码头,她已经出入夜莺岛多次了,也和司徒烨学会了开快艇,所以有信心能够只身离开了海岛。 海岸边,装卸货物的货船已经开走了,马克满头大汗地走了回来,正好水心童走了一个对面。 “夫人……” “我要开先生的快艇出海。”水心童一刻也不能耽搁,司徒烨几个小时后就能清醒过来。 “快艇没有油了。” “快点加油,我有急事……” “先生为什么不和夫人一起出海?”马克看着水心童,觉得有些奇怪。 “先生随后就来……我只是到最近的城市买点日用品。”水心童表现得十分轻松,她不想引起马克的怀疑。 “好……” 马克丝毫没有怀疑,他给快艇加了油,然后将水心童扶到了快艇上。 “夫人,还是我帮你开,你要去哪里?我可以一直陪着你。”马克还是有点不放心。 “先生都放心让我一个人出去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不会还把我当成囚犯?”水心童调侃着。 “我怎么敢?”马克黝黑的脸被说得紫红了,当初把夫人当成囚犯,也是先生的意思,现在被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话柄,还真是不好意思。 “先生昨天累了,在睡觉,不要去打扰他……”心童提醒着马克。 “我知道了,夫人。” “小泽在城堡里玩,如果他找妈咪,就说我出去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看他的。”水心童仍旧不放心儿子,那是她最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水心童发动了快艇,迅速脱离了码头,向大海中开去。 司徒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坐了起来,摸着自己的额头,目光环视了一下卧室,心童已经离开了。 “几点了……” 司徒烨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了,他整整睡了一个上午,真是糟糕…… 他飞快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找了一件t恤和牛仔裤穿上了,然后直接冲下去了楼梯,跑出了别墅。 别墅的院子里,哪里还有水心童的影子,只有小泽正在缠着马克,似乎在询问妈咪的去向。 “妈咪说出海买了东西就回来,小少爷乖了,马克叔叔带你去城堡好不好?” “不要,我要妈咪!臭马克叔叔,你骗我……妈咪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小泽甩开了马克的手,嘟起了嘴巴,他已经找了妈咪很长时间了,不管马克怎么解释,他也不相信妈咪能很快回来。 司徒烨大步地走到了马克的身边,瞪着冷冷的眸子,一把揪住了马克的衣领子,愤怒地质问着。 “心童去了哪里?” “先生?” 马克吓得浑身发抖,先生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他不是知道夫人出去了吗?怎么来问他了。 “我问你话,你聋了吗?”司徒烨怒喝着。 “夫人,夫人说,你知道她出海了,她还拿了您的钥匙……”马克小声地说,生怕激怒了先生遭到惩罚。 “该死的!为什么不拦住她,我什么时候让她一个人出海过?” 司徒烨知道不能迁怒于马克,因为水心童现在是海岛女主人,而不是囚犯,但是他的愤怒无法遏制,心童真的走了,她此去将不会再回头。 恼火的司徒烨将马克推了出去,身后响起了小泽大哭之声。 “妈咪,我要妈咪,爹地,带我去找妈咪回来……” 司徒烨知道自己失态了,一定吓坏了小泽,他回身抱住了儿子,耐心地哄着:“小泽听话,和马克叔叔留在海岛上,爸爸帮你把妈咪找回来。” “真的,爹地不能撒谎。”小泽伸出了小手指,他要爹地保证,一定要将妈咪找回来。 “爹地保证!” 拉住了儿子的小手,司徒烨心里没有那么轻松,心童要躲避开他,就不会让他轻易找到,已经一个上午,她一定在最近的码头登陆,彻底离开了他的势力范围。 亲了孩子的面颊一下,就算那个鉴定结果证明他们是兄妹,水心童也要回来,就让上一代人看看他们作恶的后果,那不是下一代人需要承受的。 “看好小少爷,我很快就带夫人回来。” 司徒烨毅然地走向了码头,海风吹乱了他浓密的头发,他的脊背挺拔笔直,步履坚毅,这次出海,一定将那个不听话的小女人带回了。 水心童离开了海岛,登上了最近的一座码头,她乘坐出租车返回了水家。 走进了熟悉的院子,却已经没有往日的繁荣景象,只有一个工人在给游泳池换水,其实根本不必换水了,几乎好几月没有人在游泳池里游过泳了。 水心绫的面颊从窗口探了出来,她面带着微笑,远远地冲着心童打着招呼。 “怎么了?被哥哥赶出来了吗?” 水心童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姐姐,难以相信,那是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姐姐,水心绫的表情完全在幸灾乐祸,心童最落魄的景象,是水心绫最愿意看到的。 水心童避开了目光,没有回到她那个愚蠢的问题,如果烨要将她赶出海岛,就不会接她回去了。 水心绫见心童没有理会她,十分生气,大声地喊着。 “那也是我的哥哥,凭什么你一个独占了,告诉他,如果他需要,我这个妹妹也可以陪着他,不就是睡觉吗?” 无耻,心童咬紧了牙关,水心绫在暗示心童和司徒烨的不正当关系。 强忍着愤恨,水心童举步进入了客厅,水太太听见了声音,刚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女儿后,怜惜地走了过来,将心童抱入了怀中。 第三百七十一章 “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妈妈好去迎你……” “临时决定回来的。” 心童看到了妈妈,已经没有那么依赖的感觉,妈妈让她的处境太尴尬了,她无法责备,却也不能原谅。 “住一段时间。” 水太太看出了女儿的悲伤,她知道其中的原因,相爱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哥哥,那种滋味儿一定不好受。 “不了,问你一句话后,我要马上离开,还有很多事要做。”心童看向了妈妈。 水太太知道心童心里难受,对她有埋怨,她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只能觉得欠了女儿的。 “你哥哥……我是说,烨对你还好?”水太太低声地问。 “他很好……” 心童将目光不解地投向了妈妈,问出了一句她不想问,却又忍不住想问的问题。 “妈,你那么确信,我是你和司徒晨曦的孩子吗?” “心童,你怎么可以问出这样的话?”水太太愣住了。 “你当初和两个男人有关系……或许会分不清,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男人……”水心童问出了司徒烨的话,她问完了,才觉得自己有多残忍。 水太太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无力地抓住了心童的手臂,难过地泪水悄然而落。 “你认为妈妈有那么贱吗?” “不是,妈妈,对不起……我自私的希望,我可以和烨在一起……对不起……” 心童道歉着,她不想打击妈妈,她只是想找一个和司徒烨在一起的理由,她实在太爱那个男人了。 水太太失声痛哭了起来,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也不信任她,她该怎么办,哭泣之后,她虚弱地说。 “妈妈真的爱那个男人,你是他的女儿,发生那件事之后,我一个月后才和你爸爸同房,我隐瞒了你的爸爸,说你是早产一个月,其实你是足月生的。” 没有错,水心童完全绝望了,她是妈妈和司徒晨曦的女儿,也就是说,她是司徒烨的亲妹妹。 可悲啊,她又和哥哥发生了两次关系,真是可耻…… 水心童看着妈妈,无声地抽泣着,无论怎么样,也改变了不了,他们是亲兄妹。 “真是感人啊……” 水心绫出现在了楼梯上,她看着悲伤中的水太太和水心童,心里从来没有那么开心痛快过。 水心童抬头看向了水心绫,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还要冷嘲热讽,难道她不明白那有多痛吗?心童声嘶力竭地痛斥着。 “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水心绫……” “可是……我不会和自己的哥哥**!” 水心绫一针见血,水心童羞愧地摇着头,挣脱开了水太太的手,愤恨地看着她们。 “放心,我不会再回来了。你们也不会再看到水心童……” 说完,心童转身冲出了客厅,消失在了水家别墅的大门口。 水太太腿脚不方便,追了几步,就摔倒了,她望着大门的方向,竭力地喊着心童的名字。 水心绫看到心童飞奔而出的身影,她看到了心童悲伤绝望的泪水,那份快乐的振奋心情突然没有了,相反,涌上心头的都是落寞。 这应该是她想看到,但是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呢? 水太太吃力地爬了起来,回头看着水心绫,无奈地摇着头。 “心绫,她是你的亲妹妹,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一直对你忍让,宽容,你的嫉妒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难道你真的希望心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只剩下你一个人,你才开心吗?” “她是你的女儿,所有的人都在宠着她。”水心绫牵强的狡辩着。 “你们一样张大,她也有烦恼,你也有快乐,可是你们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处理方式也不同,这就是你认为她接受了所有的宠爱,而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可是妈妈没有少一分爱你,你爱上了费振宇,为了这个,将心童推向了最痛苦的深渊,所有都是你的心态造成了,就算到了现在,你仍然没有放弃折磨她……” 水太太想不明白,水心绫为什么这么自私自利,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在代替司徒夫人在报复。 “我也不想的,可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爱情,生活……” 水心绫摇着头,她这样说着,心里却觉得慌慌的。 到底谁抢了谁的,费振宇是心童的未婚夫,不是水心绫,她却为了得到那个男人,做了一系列伤害心童的事儿。 现在费振宇属于了另一个女人,她仍旧没有放弃折磨心童,明明知道司徒烨不是心童的亲哥哥,她却违心地隐瞒这个秘密。 水心绫转动了轮椅,向走廊走去,她在思索着,这个可悲的结果是不是她想要的,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也许她该打个电话,告诉心童。 “心童……姐姐真的错了吗?你是姐姐唯一的亲人,可是姐姐……” 她恍然地自言自语着,手里紧紧地捏住了手机,只要她拨通电话,告诉心童,司徒烨不是她的哥哥,水心童就会马上转忧为喜。 可是……她会那么做吗? 水心绫的心仍旧是扭曲的,她似乎生来就是个悲剧。 她思索着,假如水心童幸福了,水心绫仍旧是一个残废,一个没有人要的女人,她只能看着妹妹夫妻恩爱,她却空虚寂寞。 “不行,你要陪着我,心童,我的好妹妹,让我们一直孤独下去,哈哈!” 水心绫冷笑着,那笑让人寒彻了骨髓,可是她真的能如愿吗?没有人愿意伴随这样的人度过一生。 水心童离开了水家别墅,望着来往穿梭不息的车辆和人群,突然觉得天下之大,却没有她可以躲避的地方。 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她必须见到一个人,就是陈以笙,她要为当初的那个鲁莽行为向他道歉。 水心童的电话让陈以笙十分兴奋,他精心打扮了一番,出现在了事先约好的意大利餐厅里,水心童早已经等待在了那里。 “心童……我来晚了。”陈以笙抱歉的说。 “不是你来晚了,而是我来早了。” 水心童叫来了服务生,陈以笙要了一点牛扒和红酒,餐厅里的气氛十分和谐融洽,可是面对面坐着的人,却不是相爱的两个人。 水心童看到陈以笙的装束,他很体面,也很正式,这让心童感到十分羞愧,不知道怎么解释那天的那个电话。 “我去海岛找你,没有见到你。”陈以笙将那天的情况说了一下,表示十分难过。 “我找你出来,也想向你道歉,那天真的对不起。”水心童不想说自己被囚禁了,任何对司徒烨不利的说辞,她都不想提及。 陈以笙看着妩媚的心童,想到了那个电话,毫无疑问,他的梦想要成真了,这个顶级的美人要是他的了,他怎么会不激动,一杯红酒下肚后,他热烈了起来。 “今天晚上,到我别墅去,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婚事,你喜欢什么方式的,婚纱,戒指,礼堂,朋友,我要安排很多事情,不过我答应你,那不会太长时间的,我们可以先住在一起,那样……” 所有的话,让心童万分尴尬,她不得不打断陈以笙的热情,向他说明现在自己的心态。 “对不起,那天……我很冲动,事实上,我不能嫁给你!” 心童的话说了出来,陈以笙觉得有些意外,也很疑惑,他不解地看着心童,那个电话可以是心童亲自打来的,电话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不明白。” “我很糊涂,我和司徒烨的离婚协议没有生效,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是他的妻子,当然这不是我不想嫁给你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你也不想让这样的一个女人留在身边。” 直截了当,心童说出来后,觉得舒服多了,她现在不需要男人,只需要冷静和承受。 “哦,我明白了……” 陈以笙觉得有些遗憾说:“假如你嫁给我,你的事业会更加辉煌,其实就算没有爱情,你也可以考虑一下,我很有诚意。” “我不想再辉煌下去了,我很累……我想改换一下我的世界,做时装设计,那是我从小的梦想。” 心童无奈地笑着,她不会再为了得不到的爱情去选择死亡,更不想司徒烨因为她的死,笼罩上一生的阴影,她要重新开始生活,开始一个没有司徒烨的生活。 “你这么打算的?”陈以笙很吃惊,像她这样红的模特,没有几个愿意转行进入一个有技术难度的行业。 “我要从头开始学习。”心童下定了决心。 “既然你决定了,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推荐一个时装设计的学校给你,智利的一所时装学院,我一个朋友在那里执教,很有经验,你可以得到特殊照顾。” “谢谢,我很高兴……” 水心童接受了这个建议,要从头开始,她必须得到特殊的帮助。 和陈以笙吃过了晚餐之后,陈以笙将她送到了机场,水心童买了最后一般飞往智利的机票。 第三百七十二章 站在登机口,水心童诚恳地对陈以笙说。 “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我的行踪,特别是他……待我能想通的时候,我会从智利回来的。” 心童口中的那个“他”,指的就是司徒烨,陈以笙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确信,水心童还是爱着那个男人。 “我会的,你要小心……有什么事儿,打电话回来,意琳随时欢迎你。” “谢谢……” 只是那两个字之后,水心童的身影消失在了登机口。 狂烈的大海上,一辆快艇飞驰着,艇上的男人面目轻狂,快艇一到达岸边,他就迈开长腿登上了码头。 一辆越野车早已经停在了岸边,司机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先生,油已经加满了。” 司徒烨冷漠地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车子飞快地开走了。 星夜赶路,没有一刻的停留,司徒烨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水家别墅,他知道,心童一定会回来看水太太的,但是现在是否还在水家,就很难说了。 越野车在水家别墅的大门前停了下来,司徒烨从车上跳了下来。 很巧,在别墅的门口,他遇到了水心绫。 水心绫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了司徒烨忍不住笑了起来,水心童真是幸福,就算知道是兄妹的关系,司徒烨也没有一刻放弃过她,她前脚才走,这个男人后脚就跟来了。 水心绫得意地笑了起来。 “哥哥,你来晚了,水心童昨天下午就离开了。” “她去哪里了?” 司徒烨不想和水心绫说太多废话,但是也没有态度恶劣,而是询问心童的下落。 “不知道,也许是想不开,跳河自杀了?” 水心绫说出这句话,也是她的一个猜测,因为自从心童离开后,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她为此不安了一个晚上,她处于矛盾之中,既不愿心童出事,也不愿心童幸福。 “你胡说什么?” 司徒烨原本冷静的心慌乱了起来,他瞪视着水心绫,想象也知道,心童回来,水心绫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和自己的哥哥乱。伦,若是我,早就不能活着了,丢人现眼!” 水心绫这句话之后,遭遇的自然是司徒烨狠狠的一个耳光,那个耳光打得好重,清脆响亮。 司徒烨太愤怒了,这样的话,是心童最害怕的,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事实之后,还发生了两次,那对于心童来说,是一种折磨。 “假如她出了什么事儿,你也别想活着!” 水心绫摆打得眼冒金星,身体差点从轮椅上翻下来,她摸着疼痛的面颊,愤恨地看着司徒烨,这个不知来历的臭男人,竟然敢多次这样对她。 他不是心绫的哥哥,他到底是谁?司徒家收养了一个凶悍的男人。 “活该,活该,让你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你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这句话之后,司徒烨的目光凶锐地看向了水心绫,什么意思?什么不明来历的野种? “你想说什么?谁是野种?” 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绫从轮椅里提了起来,目视着她,如果她不是司徒家的血脉,他一定会将她直接扔出去,让她粉身碎骨,她的存在根本就是个错误。 水心绫知道自己失口了,她马上闭上了嘴巴,不能再说下去了,如果再说,真相就要被司徒烨猜到了,她不会让这对鸳鸯那么逍遥。 “我没说什么?”水心绫低下了头。 “谅你也不敢!” 司徒烨松开了手,水心绫又掉回了轮椅里,她大口地喘着气,慌乱地转动轮椅向院子里走去,走着走着她停了下来,回过了头,看向了司徒烨。 “找到了心童,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不能!” 司徒烨愤恨地回应着,她也知道担心自己的妹妹吗?惺惺作态,还不是想知道心童是不是真的死了。 水心绫不敢做片刻停留,她几乎撞在了门边,她害怕这个男人…… 退出了水家的大门,司徒烨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他平静下心态思索着,水心童离开了海岛,没有留在水家,最有可能去哪里? 陈以笙…… 依水心童的性格,司徒烨在海岛上那样对待陈以笙,她一定会当面和那个男人道歉的,而且……水心童急于摆脱司徒烨,也许会一冲动答应了陈以笙什么也不一定。 “你不可以那样,你还是我的老婆……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司徒烨愤恨地咬紧了牙关,谁敢动他的女人,他就将那个男人大卸八块。 一脚油门,越野车尖叫着冲了出去,目标当然是陈以笙的别墅。 陈以笙的别墅里,艾曼妮匍匐在他的身上,自从水心童离开了意琳,她的机会又来了,作为潜规则的产物,她需要做的就是躺在执行总裁的床上。 “我喷了你最喜欢的香水……你喜欢吗?”艾曼尼的手妩。媚地抚。摸着自己的丰。胸,挑。逗地看着陈以笙。 “坐上来……”陈以笙只需要一个可以做/爱的女人,但是他对艾曼尼的兴趣不过如此而已,甚至有些厌烦。 “太刺激了……” 艾曼尼轻轻地提着身子,猛地坐在了陈以笙的大腿上,如蛇般的身子摇动着,并放荡地大叫了起来…… 舒适的大椅子里,陈以笙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身子,这种时候,他就需要这种放纵的女人,她的叫声让他充满了满足感,可惜……假如坐在他的腿上疯狂的女人是美人水心童,可能感觉会完全不同。 轻轻地按动了按钮,椅子有节奏地起伏着,艾曼尼的叫声更响彻了。 享受的同时,陈以笙看向了窗外,宁静的夜色已经被艾曼尼的叫声打破了,甚至一辆越野车停下来的刹车声,他都没有听见。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别墅的门口,他认出了他,那是司徒烨。 一把将艾曼尼从身上掀了下去,他按停了椅子,拉上了裤门,转身向卧室外走去。 “搞什么?” 艾曼尼太在娇喘连连,还没有完事呢,他怎么就这样冷漠地离开了呢? 大门外,司徒烨用力地按着门铃,管家过来将门打开了。 “先生,您找……” “陈以笙!” 司徒烨一把将管家推开了,大步地闯了进来。 第三百七十三章 地震 陈以笙觉得很扫兴,关键的时候,这个家伙竟然来了。 “我找水心童!” 司徒烨目光冷冷地看向了陈以笙,真希望心童不在这里,因为陈以笙的表情一副淫/欲不满的样子。 陈以笙深深地喘息着。 “你来的很不是时候,打扰了我的好事……你害得我将女人从怀里拉出来,那种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陈以笙刻意那样说着,自然是想司徒烨误会,因为没有人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 “你是不是欠揍了……” 司徒烨眉头紧锁,他怎么会相信陈以笙的话,水心童就算冲动决定嫁给他,也不会同意婚前和这个男人做什么苟且的事情。 “你生气了,如果我说,刚刚和我激。情的女人是水心童,你可能更想挥出你的拳头了,哈哈!” 陈以笙好嚣张,让司徒烨怒不可遏,他现在有些没有那么确信了,心童不会糊涂到了…… 司徒烨一把揪住了陈以笙的衣领子,恶狠狠地说:“你敢碰她,我就杀了你!” 当司徒烨的拳头举了起来,陈以笙这才觉得害怕了,他缩着脖子,试图躲避,却无法挣脱司徒烨就着衣领子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司徒烨的目光看到了一个女人…… 艾曼尼扭动着腰肢,衣衫不整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看到了司徒烨,故意将睡衣的裙摆扬了起来,做出了一个极其性。感的姿势…… 举起的拳头慢慢地放了下来,司徒烨松开了陈以笙,原来这个家伙在撒谎,里面的女人根本不是心童。 陈以笙十分狼狈地后退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艾曼尼,才明白司徒烨放开他的原因。 “她不在这里……走了!” 陈以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终于实话实说了,他还在嫉恨海岛上的一拳之仇,司徒烨让他出尽了洋相,很没面子。 “我知道她不在这里,因为心童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女人。” 司徒烨冷冷相对,目光看向了陈以笙的身后,艾曼尼已经伏在了陈以笙的脊背上,轻佻地抚摸着他的大腿,私底下却冲着司徒烨抛了个媚眼儿。 “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 艾曼尼的声音无限魅惑,陈以笙皱起了眉头,别提多烦感了。 不该出来的时候,她出来了,让司徒烨知道,陈以笙的品位不过如此而已,他愤怒地用力一甩手臂,艾曼妮被甩了出去。 艾曼尼很狼狈,一个趔趄,仰面翻倒在了地上,没有任何遮掩的臀部露了出来,她万分尴尬地看着陈以笙,却又敢怒不敢言。 陈以笙挺起了胸膛,不想将自己的畏惧表现出来。 “我不会告诉你水心童去哪里了?因为我答应了她,不会让别人知道她的行踪,特别是她的丈夫。” 陈以笙万分得意,这是他唯一可以要挟司徒烨的机会,当然就算司徒烨给出什么天价的条件,他不会说出心童的行踪的。 “告诉我,她在哪里?不然你别想有片刻的休息,我会留在这里……” 司徒烨举步向别墅的客厅走去,他不会满天下寻找水心童,那犹如大海捞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逼着陈以笙开口。 司徒烨的目光看向了艾曼妮,冷冷地笑了起来,他要彻底打乱陈以笙的生活规律,让他不能出门,不能工作,就算想玩女人也没有那么容易。 陈以笙不明白司徒烨想干什么?司徒烨要留在这里? 司徒烨没有进行过多的解释,他走到了刚刚爬起的艾曼尼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将她向大门外拖去。 “去找别的男人,陈以笙没有空招待你!” 艾曼妮不知道司徒烨想干什么,一边询问一边挣扎着。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将陈以笙想要的女人赶出去……” 说完,司徒烨拉开了大铁门,将艾曼妮直接推了出去,冷笑着将门关上了。 “我没有车……”艾曼妮用力地敲着铁门,大嚷着。 “那就走回去!” 司徒烨可没有那么好心,他回手就将大门锁上了,什么人也别想进来。 接着他直接进入了别墅的客厅,坐在了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只烟,点燃后慢慢地吸了起来。 烟雾慢慢升起,司徒烨冷视着客厅以及这里的装饰。 陈以笙的别墅,很有特点,和模特的t形台很想,到处是五色的霓虹,不难想象,他是一个很讲究情调的男人。 陈以笙看着司徒烨所做的一切,艾曼妮被赶出去了,他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当看到司徒烨没有要走的意思,有点着急了,他不会打算一直耗在陈以笙的身边? 进入了客厅,陈以笙看着沙发里吸烟的司徒烨,捏住了下巴,思索着。 “你就算做出再过分的事儿,我也不会说出水心童的行踪的,因为我是个守信用的人,答应了的话,就一定要做到。” “我也是一个很能坚持的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你有的是时间,我不会在乎多看你几眼。” 司徒烨冷笑着,用力地吸着烟,那支香烟很快只剩下了烟蒂,他没有将烟蒂放在烟灰缸里,而是直接压在了沙发里的扶手上,沙发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印迹。 “很方便的烟灰缸,你要不要来一支?” 司徒烨又抽出了一支烟点燃了,然后将一支烟递给了陈以笙。 陈以笙怔怔地看着他的沙发,显然,可悲的家具不会只有一个伤痕的,司徒烨会不停的做虐下去。 “我不在乎,你随便……” 陈以笙回身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报国际新闻。 他根本就没有心思看电视,也许电视的声音能让他觉得客厅里没有那么死寂,这种对持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陈以笙坐在了司徒烨的身边,将那支烟接过来,也点燃了,慢慢地吸着:“你觉得破坏我的家具,我就会告诉你吗?别妄想了,一个沙发而已!” “是吗……” 司徒烨突然将点燃的香烟从嘴里拿了出来,直接扔在了地毯上,淡淡地笑着:“地毯烧着了,整个别墅你也不在乎吗?真是大方。” “你太过分了。” 陈以笙赶紧抬起脚将地毯上的香烟踩灭了,瞪视着司徒烨:“就算你烧了我的别墅,我也不会告诉你心童在哪里?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你他妈的,真顽固,想死是不是?” 司徒烨突然站起,拽住了陈以笙的衣领子,两个男人对视着,司徒烨扬起了拳头,这次他不会手软了,一定要将陈以笙打服了,让他知道惹怒司徒烨的下场。 就当那拳头带着风声飞向陈以笙的面颊时,电视上播放了一则新闻。 “3时40分,智利中南部发生8。8级大地震,震中康塞普西翁,部分大楼倒塌,政府正在积极搜救幸存者,此次地震引发了大海啸……” “智利地震?” 陈以笙的身体僵持了,他怔怔地看着司徒烨,跟本不在乎那个拳头,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记忆,水心童在智利。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揍你了吗?是智利地震,不是陈以笙的别墅!”司徒烨的拳头直接落在了陈以笙的面颊上。 陈以笙被打得好惨,他直接摔在了沙发里,捂住面颊嗷嗷地大叫着。 “司徒烨……你除了挥舞你的拳头,你还会什么?真是个莽夫,无赖……哎呦,痛死我了……” “好啊,那就好好尝尝莽夫的拳头!” 当司徒烨的第二拳挥来时,陈以笙指着电话,彻底告饶了。 “不要打了,打死我,你也找不到水心童了,看电视……电视……” “我不想看电视,心童在哪里?” 司徒烨额头青筋直冒,陈以笙真是顽固,死到临头了,还提看什么电视…… “智利……”陈以笙指着电视。 “什么?” “康塞普西翁,心童在那里……” 司徒烨被这句话完全震慑了,他慢慢地转过了身,看向了电视屏幕,屏幕上满是灰尘的震颤画面,镜头不断地抖动着。 “心童?” “她说她想学习时装设计,我就介绍她去了智利,刚好的一位朋友在智利教授时装设计……” 陈以笙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已经没有心情隐瞒了,只希望水心童在这场地震之中安然无恙。 司徒烨的拳头松开了,找到心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儿,可他这样的镜头震慑了,他的心童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司徒烨的心在震动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转过了身,向大厅外走去,他要第一时间赶到心童的身边,在她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支撑她。 爱在此时已经不再是那么简单了,心童是他的全部,代表了他温馨的家,没有了心童,何来家的感觉。 温斯很诧异司徒烨的安静,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思索了一下,陈以笙爬了起来,随后追了上去。 “你去哪里?” “智利!” 第三百七十四章 司徒烨冷冷地回应着,他打开了大铁门,直接走到了自己的车前,拉开了车门,然后回身看向了陈以笙:“我一定能将心童带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这件事我也很难过,也许能帮到心童。” 陈以笙来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司徒烨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愤怒地要将他拉下来,陈以笙无奈地冒出了一句话。 “我有朋友的电话,没有我,你联系不到他的,他知道心童在哪里?” “你真是个混蛋,坐稳了!” 司徒烨松开了手,凶悍地瞪视着陈以笙,然后抬腿坐进了车里,一脚油门,车子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陈以笙吓得浑身发抖,他愣愣地看着司徒烨,真是不要命的男人,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也许只有司徒烨才是真的深爱着水心童,其他人只是迷恋心童的美色而已。 没有直达康塞普西翁市的航班,他们必须从圣地亚哥辗转到康塞普西翁市。 买好了机票,司徒烨和陈以笙在机场耐心地等待着,司徒烨的手一直在抖着,他看着陈以笙手里的手机,已经打了几遍了,还是没有那边的消息。 “打通你朋友的电话没有?” “暂时没有,再等等……好像地震引发了海啸……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遇难了。”陈以笙焦虑地说。 “继续打,打通为止!” 司徒烨愤怒地吼着,他难以想象心童无助的样子,她一定很痛苦,也许被救了,也许受伤,也许……他不能幻想那些可能的景象。 司徒烨万分懊悔和自责,在海岛上,他不该那么鲁莽,假如他能耐心地等待dna鉴定结果,而不是经不住诱惑要了她,她也不会只身离开夜莺岛,远离了他。 心童在躲避这段感情,躲避他。 司徒烨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现在怎么懊悔也来不及了,水心童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上了飞机,电话也没有打通,飞机上不能继续打电话,陈以笙只好放弃了,打算到了智利再打。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飞机到达了圣地亚哥,出了机场,意外的,陈以笙的朋友手机打通了,接通电话后,听到了朋友的叙述,陈以笙整个人愣住了。 “心童呢?”司徒烨追问着。 “学院的公寓倒塌了,警察正在搜寻,她在公寓里,暂时没有找到……” 陈以笙脸色苍白,他以为心童可以逃脱,想不到后果如此严重。 “出租车,出租车!” 司徒烨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一贯的沉稳不见了,他伸出了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在了司徒烨和陈以笙的身边,打开了车窗,询问他们要去哪里? 司徒烨用英语说明自己的要去的地方,司机一直摇手说,那个地方余震很多,他不能冒生命危险前去的。 司徒烨拿出一大叠钞票递给司机的时候,司机张大了嘴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车门。 陈以笙其实也心有余悸,余震也很危险。 “他不去了!” 司徒烨进入了出租车,直接关上了车门,在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来,陈以笙是多么的怕死。 “等等……” 陈以笙咬了咬牙,开了出租车的后门,坐了进去:“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怕死!” “你似乎也没有那么勇敢,开车,司机!” 司徒烨冷冷地笑着,那种笑无比的轻蔑。 陈以笙觉得很没面子,尴尬地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出发,在两个小时后,进入了地震后的康塞普西翁市区。 路变得越来越难走,很多公路已经塌陷了,行走的过程,经历了几次剧烈的摇动,快接近学院的附近时,因为那里距离海边太近,司机说什么也不走了。 扔下了钱,司徒烨和陈以笙下了出租车,再次拨打了那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告诉他们,水心童已经被救出来了,只是受伤严重,正在被送完最近的医院。 康塞普西翁宗教临床医院是当地最大的医院,由于受到地震的影响,医院主楼部分倒塌,其副楼成为救治伤员的临时场所。 自地震发生后,该医院接收了约300名伤员,其中就有时装学院幸存的学员和老师。 司徒烨和陈以笙没有可以代步的工具,只能跑步前进,当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见到了那位时装教授,他也受伤了,不过不是很严重。 “水心童现在状况不太好,她需要输血,可现在到处都是伤者,他们都需要血库里的血,她必须等待……” 需要输血的人,如果等待,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烨疯了一样冲了进去,他看到了水心童,她躺在一个简陋的担架上,完全昏迷了,灰尘混着血迹,她失去了往日的光鲜和耀眼。 司徒烨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心童,他不忍伤害,不忍扔下的女人,她的身体受到了重创,奄奄一息,而他对此却无能为力。 一个护士在照看着心童,帮助她在止血。 司徒烨走到了心童的身边,轻轻地梳理着她的发丝,她的脸色很苍白,身体多处受伤,双目紧闭着。 “你是她什么人?”护士询问着。 “我是……”司徒烨尴尬了,他是谁?她的丈夫,还是哥哥? “这位女士流了很多血,正在调集血库里的血……或者寻找和她血型相同的志愿者,但是现在人手不够,怕要来不及了。” 护士几乎没有听完司徒烨的话,就急于说出了心童的状况。 血,她需要血…… 司徒烨看向了护士,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身份了,心童的哥哥…… 司徒烨抚。摸着心童的面颊,她美丽会继续下去,不会就此枯萎。 “用我的血……”司徒烨低声地说。 护士和陈以笙都愣住了,特别是陈以笙,他觉得有点纳闷,司徒烨为什么这么肯定他的血就能用呢? “我知道你救水心童心切,但是也不至于……太荒谬了,也许并不匹配……”陈以笙说。 “我是她的哥哥……” 司徒烨一字一句地说着,心都在滴血,他真的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是现在,他多么希望他就是心童的亲哥哥,这样他的血就可以救了心童。 陈以笙整个人都傻了,他愣愣地看着司徒烨,好像司徒烨是个外星人一样,哥哥?太荒谬了,他和水心童明明是夫妻关系? “你不是急疯了……哥哥?你太能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给我验血,所有这些人,我是最有可能提供她血液的人。”司徒烨坚定地说。 护士一听好像看到了希望,高兴地说:“太好了,赶紧进入医务室,我做一下配型,如果没有问题,马上给她输血。” 在陈以笙不解的目光中,司徒烨艰难地离开了心童的身边,跟随着护士进入了简陋的临时医务室,看着被吸出的血液,司徒烨暗暗地祈祷着,一定要是同样的血。 曾经无数个期盼,他和心童没有血亲关系,此时他的思绪偏向了那个事实,心童是他的妹妹,毫无疑问,那会是事实。 走出了医务室,司徒烨回到了心童的身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头无奈地低垂着,声音低得连他自己也听不出来。 “你一定要坚持住……” 水心童仍旧没有反应,公寓在地震中倒塌的一刻,她竟然那么的不舍,无论怎么躲避,她还是无法忘却司徒烨,失去意识的前一分钟,她还幻想着和司徒烨、孩子在一起的情景。 “你真是残忍……心童……” 司徒烨的鼻子酸楚,男人不易轻弹的泪水滴落下来,在心童的面颊上流淌了下去。 陈以笙走到了司徒烨的身边,仍旧满心的疑虑,哥哥?他真的是心童的哥哥?如果那是真的,他可以理解为什么水心童会悲痛地离开夜莺岛,隐藏在这个城市里。 气氛异常的沉默,又有被发现的伤者抬了进来,每个人都在痛苦的呻吟着,祈祷灾难早点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那个结果就要出来了,司徒烨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二十分钟之后,一名男性医生从医务室走了出来。 “搞什么,谁是司徒烨?浪费时间。” 男医生满脸的疲惫,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睛了,地震之后,他必须坚守岗位,很多处于痛苦中的人需要他。 司徒烨站了起来,看着那位医生,他期望能马上给心童输血。 “我的,我是这个女人的哥哥……” “你要是她的哥哥,我也是你的哥哥了,真是胡闹!快点调集血库里的血,再不输血,就没有希望了。” 男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开始抢救另一个受伤的男人了。 血液不匹配,他和心童根本不是兄妹关系,司徒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他的眼里都是泪花,目光之中,他看着心童苍白死灰的面颊,她需要血……可他却不是她的哥哥,这是不是最残忍无奈的事实。 第三百七十五章 输血 “心童,心童……” 司徒走到了水心童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好凉,就好像死了一般。 “救救她,救她!” 司徒烨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不能忍受这种死亡,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发现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她不是他的妹妹,他们的夫妻关系没有违背任何伦理道德,却不能救了心童的命。 正在司徒烨绝望的时候,小护士拎着血袋跑了过来。 “找到了……幸好血库那边有人过来……谢天谢地!” 住院部已经不能住人了,这个临时搭建的棚子也在余震中不断地摇晃着,血袋在司徒烨的手中,他必须保证剧烈的摇晃不把救命的血液摔出去。 他用身体护着水心童,用体温温暖着她,希望她能尽快醒来,他会告诉她,以后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了。 陈以笙呆呆地站在了一旁,他觉得自己是那么愚蠢,活了三十多年,却没有一刻有如此真挚的感觉,一个男人是否也该刻骨铭心的爱一回,有一个属于自己,一生不变的女人。 司徒烨不知道陈以笙何时离开的,当那袋血浆滴完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恶劣的环境中,司徒烨只能将心童抱在了怀中,在他宽阔的臂弯里,她的面颊渐渐地红润了起来。 护士来给心童换了药,打了针,欣慰地看着司徒烨。 “很抱歉,先生,我想有一个事实你该知道,你和这个女士很可能不是兄妹,虽然也有亲兄妹血型不合的情景,但是像你们这样的,根本就是……如果要进一步证实我们的结论,你可能需要去做dna鉴定……” 护士显然误会了,她认为司徒烨是心童的哥哥,而不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 “我在等她醒来,她该第一个知道这件事……” 司徒烨贴紧了心童的面颊,他的亲昵表现,让护士有些吃惊,却不便多问下去了。 半夜的时候,棚里的灯光仍旧在晃动着,司徒烨打了个瞌睡,手机的铃声将他吵醒了,水心童还在沉睡着。 司徒烨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话,那是他的私人律师。 “老板,坚定结果出来了……没有血缘关系,完全不同的两份样本……” 完全不同的样本,司徒烨听着手机里的声音,精神上完全麻木了,这根本就是一出闹剧,陷入这场闹剧之中相爱的两个人几乎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听了律师的话,司徒烨完全释然了,他挂断了电话,亲吻着心童的面颊,醒来,醒来,亲爱的心童,她会和他一样为此激动不已,也会为此感叹难安。 抚摸着心童的手腕,看着那道深深的疤痕,是谁将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是那段历史,还是固执的水太太,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是谁的吗?还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不管隐情是什么?另司徒烨欣喜的事实是,他不需要顾虑什么,可以大胆放肆的去爱。 夜色撞击着看似平静,却一直在猛烈跳动的心。 天快黎明的时候,那位护士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似乎出了什么大的状况。 “您是司徒先生吗?” “是的。” 司徒烨回应着,他不明白,护士在这个时候为什么来找他了。 “刚才送来一位太太,她伤得很严重,刚好,她的血型和您的相配,所以我恳求您,救救那位太太……她和你一样,是一位华人……” 护士的态度十分恳切,那么巧,刚好司徒烨的血样有了用途,但是她不知道司徒烨是否愿意,在这种危难的时候,每个人都不愿意丧失体力。 “我不放心心童……” 司徒烨并没有考虑得那么多,救人是应该的,假如没有他人的鲜血,心童怎么可能有生的机会,何况他很强壮,他唯一不能放心的是心童,不舍将她就这样放下来,心童还没有清醒,她需要精心的照顾。 “我来帮你……” 护士伸出了双手,目光闪烁地看着司徒烨。 司徒烨点了点头,将心童交给了护士,不放心地嘱咐了几句,才起身离开了。 司徒烨在医务室里输完血后,天已经亮了,他一刻也没有停留,起来后不等歇息就冲出了医务室。 男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家伙体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充沛,输血后不做休息的,还是很少数,而且还是打量的输血。 司徒烨飞快地跑回了心童的身边,发现简陋的担架旁边,护士似乎在说着什么,心童醒了。 护士看到了司徒烨低下了头,起身道谢后离开了。 司徒烨紧走几步,终于看到了心童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就像两颗乌黑的宝石,晶莹剔透,那剔透之中略显一点点疲惫,她清醒了,她没事了…… “这下我放心了。”司徒烨长长地松了口气,欣慰地笑了起来。 当水心童的大眼睛看到司徒烨的时候,大颗的泪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烨……” 她的嘴唇在颤动着,不相信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在心童的身边。 “不要说话,你已经很疲惫了。” 司徒烨俯下身,轻轻地擦拭着心童的泪水:“好好睡一觉,这样你回复的快一些,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家……” 回家?多欣慰的一句话,水心童感动地点了点头,她想回家,她想儿子,还有夜莺岛,但是那个家真的让她好难…… 回忆地震之时,水心童仓皇地看着摇晃的公寓,想的已经不是逃脱,而是司徒烨和孩子,难以想象,她就要和他们阴阳两隔了,那种期盼和绝望可想而知。 当她失去意识之前,绝望地喊出了司徒烨的名字…… 现在看到司徒烨之后,心童的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感到孤单。 安然地依偎在司徒烨的怀中,水心童不舍就这样睡去,她抬起了眼眸,凝视着他的下巴,司徒烨显得很憔悴,脸色蜡黄,鼻尖儿上是细微的汗珠儿。 他一定累了,也被心童吓坏了。 心童倾听着他的心跳,就好像优美的旋律,所有的苦难都瞬间消失,心完全沉浸在释然之中。 小睡了一会儿之后,心童睁开了眼睛,再次抬眸看去,司徒烨已经睡着了,他眼眶发黑,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了。 护士正在给心童换药,她轻声地说: “你哥哥可真悉心。” “哥哥?”水心童的心猛跳了一下,忧虑再次爬上了面颊,这个事实在美好之后再次冲击了心童的思绪。 “不顾一切要给你输血,我也想有这样的哥哥……” 小护士淡淡地笑着,她的目光羞涩地看着熟睡中司徒烨,这个男人五官俊朗,骨感,人不但帅气,而且勇敢、大度,正是所有女孩子倾慕的对象。 看着小护士眼里的倾慕,心童的心却没有那么释然,她将头缩进了司徒烨的怀中,似乎想让所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只属于心童一个,可是他真的只属于心童吗?心童的心 充满了忧伤。 微微地震动,将司徒烨弄醒了,他的手臂用力地环住了心童的肩膀。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换药……我在夸你妹妹好幸福呢……” 小护士换好了药,目光再次看向了司徒烨说:“那位太太让我叫你过去,她要好好地感谢你。” 那位太太?司徒烨这才想起来,他给一位太太输血了,他连忙摇了摇手。 “不必了,我不想离开她……” “那好,我转达一下……”小护士转身离开了。 水心童茫然地看着司徒烨,有些不解。 “什么太太?” “昨夜有个太太受伤失血过多,刚好和我的血型相配,就输血给她了,现在要感谢我,我可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何况我的老婆大人更需要我,是不是?” 司徒烨调侃地在心童面颊狠狠地亲了一下。 水心童立刻紧张了起来,她担忧地看着司徒烨。 “烨,你给我输血之后,又给别的女人输血,你怎么受得了?你不要命了!” 水心童嗔怒了,怪不得司徒烨脸色不好看,她吃力地抬起头,抚摸着司徒烨的面颊,有多少怜惜和痛爱。 司徒烨抓住了心童的手,将手指放在唇边,一根根地亲吻着,心童误会了,他没有给她输血,因为他们的血型根本不合。 “心童,我只输了一次血,不是给你……” “可护士说……她知道,你是我的哥哥……” 心童既嫉妒又难受,以后是不是会有很多女孩子对司徒烨抛出爱慕的眼神,她该如何克制嫉妒难堪的心。 “没有,心童,没有……”司徒烨的眼睛里闪亮着全是兴奋。 心童却不能理解,她哀伤地看着周围那些痛苦的人,每个人的痛都是外在的,而心童的痛不但有外在的,还有内心的,那种痛,真的好锥心。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不喜欢我做你的哥哥吗?” 司徒烨捏住了心童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真想马上就告诉她,他不是她的哥哥,他可以随意抱着她,爱她,让她生很多的小宝宝,而她,可以随意地撒娇,喘息,沉醉。 水心童眼里又涌上了泪花儿,若是喜欢才怪,可是她能怎么样,只能承受这个事实,司徒烨何必如此强调,难道这样刺激心童,他就觉得好受吗? “你想让我叫你哥哥吗?”心童鼻子里好酸,心里好难受。 “想……” 司徒烨低语着,他要当她一辈子的丈夫和哥哥,让她永远活在温馨和幸福之中,除了司徒烨,还有谁能如此称职呢? 那声哥哥已经意义不同,他希望她这样叫他,让他感到甜蜜温馨。 “你……” 心童的眼睛红了,她低下了头,差点抽泣起来,用极低的声音说:“哥哥……” 她的这声哥哥和司徒烨想要的不同,她的不情愿让司徒烨差点笑出来,她一定还在认为他们是兄妹关系。 “不是哥哥,是烨哥哥……我喜欢你这样叫,或者叫亲爱的老公……” 司徒烨的声音好温柔、戏弄,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当他低头发现了心童眼中的泪水时,知道自己这样逗她有点过分了,他轻轻地端起了心童的下巴,将她的面颊对着自己。 “心童,你以后可以随意叫我,爱我,给我生宝宝,而我……可以想要你的时候,就要了你,倾听你美妙的声音,享受最美好的人生,我们不再受到约束,不需感到难过,我们在一起没有违背任何常理和道德……” 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炽烈的话语让心童惊愕了,他在说什么,难道他们要抛弃那些道德的约束,肆无忌惮地**吗?他可以,心童却不可以。 水心童摇着头,她试过了,她忍不住要接近他,心里却被那观念束缚着,太痛苦了。 “不行……烨……我做不到,我是你的妹妹。”心童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失声哭出来,她难以遏制悲伤的冲动。 这次司徒烨紧张了,他怕心童的哭泣牵动了伤口,忙将她搂入怀中。 “不是妹妹,心童,你是我的妻子,我们的dna鉴定结果出来了,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一辈子都是我司徒烨的女人。” “你说…什…么……”心童整个人怔住了,身体僵持了,对听到的话毫无准备,她呆呆地看着司徒烨,dna? “是的,我们不是兄妹,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女,我们生的孩子将是最聪明,最伶俐的,小泽,还有很多很多……只要你想生,就可以随便生,他们不会有什么缺陷,我们会做最棒的父母。” 司徒烨抚摸着心童的发丝,他的心无比敞亮,好像能容纳百川大海一般。 水心童终于听懂了,她明白了,她的心欢畅了,欣喜随着心潮起伏着。 她的手在抖着,心在猛跳着,他不是心童的哥哥,那是真的,真的,她可以随意爱这个男人,拿出整颗心爱他。 “这是真的?不是梦吗?”心童闭上了眼睛。 “是的,是真的,心童……”司徒烨鼓舞着她。 “噢,烨,我要激动得要爆炸了……” 心童猛然睁开了眼睛,捂住了面颊,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她唯一的感觉,她可以想爱就爱了,没有道德,没有伦理,那是自然的,被公认的,人类繁衍后代最合理的爱情。 司徒烨将唇伏在了心童的耳边,轻声地说:“快点好起来。” “嗯……”心童点着头。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抱着你,你让我想得要疯了……” 司徒烨的话毫不忌讳,他就是那样的一个男人,强壮,充沛,就算抽掉了浑身的血,他也要抱着心爱的女人疯狂,只有那时所有的感觉才是真实的,才能释放出来。 水心童的面颊红彤彤的,羞涩难堪,这个时候,他还是那么轻佻,像个登徒子一般,但是想到他的话语,那种挑。逗,她就觉得浑身随之沸腾了,原来她也那么期待。 “烨……你小声点儿,那么坏……”心童羞涩地看着周围,最好不要让大家听见,太难为情了。 “为什么?” 司徒烨在不在乎,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爱你,水心童!” 最后六个字声音好大,周围那些护士和伤者们,都露出了微笑的表情,在这种最惨烈,最悲伤的时候,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让人们感受到了生的力量和对未来的憧憬。 “我也爱你……” 水心童幸福地将面颊抵在了司徒烨的怀中,她在笑着,撒娇着,只有这个怀抱才是她最想依赖的地方。 水心童一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她的眼睛就那样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男人,真怕一觉醒来,什么都变成了原样,可怕的还是那么可怕。 “闭上眼睛,你要乖乖的……”司徒烨命令着。 “不敢睡,怕……”心童紧抓着司徒烨的手臂,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怕什么?” “怕你会又变成心童的哥哥……” “不会的,我保证,我一辈子都是你忠实的,强悍的,随叫随到的好男人。” 司徒烨搂紧了心童,强迫她闭上了眼睛,她需要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恢复健康。 地震的余震强度没有那么大了,但是仍有危险的摇动,司徒烨一直拥着心童,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 又一个夜晚过去了,心童的状态好了很多,但是因为伤口没有愈合,仍然需要留在这里,而且司徒烨暂时找不到代步的车辆,被困在这里已经成为必然。 陈以笙出了这个医疗点,一直徒步行走,因为经过的地方需要帮手,他无奈留下来帮助那么需要他援手的当地人,这个被美女和金钱拥抱的男人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力量。 但是在一次余震之中,他因为要救一个小女孩儿险些丧命,被当地的医疗所收容,等待着救援。 第二天的中午,形势已经有多好转,司徒烨保持着那个姿势有些疲惫了,刚刚换了一个姿势,就看见两个医生抬着一位年约六十的太太来到了司徒烨的身边,并将她放了下来,一个医生解释说。 “这位是你输血救了的太太,她状况好了一点之后,一定要过来看看你。” 担架被放下了,医生将那位太太扶着坐了起来,这位太太看起来有些憔悴虚弱,但是仍能看出她的雍容华贵和高雅气质。 医生们走了,贵妇人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了司徒烨,只是那一眼之后,她就显得有些激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你就是那个年轻人……” 她的那种激动似乎不是因为司徒烨救了她的性命,好像深意斐然,她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解。 “现在这种时候,大家都需要帮助,您不必太在意了。” 司徒烨客气地说,但是他很不喜欢被这位太太这样盯着,感觉很不舒服。 “你真是好心人,现在像你这样热心肠的不多了,这种时候,谁都顾及逃命了,我能活着都是个奇迹了。” 贵妇人叹息着,然后目光看向了受伤的水心童。 “这位小姑娘也受伤了?”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水心童。”司徒烨梳理着心童的发丝介绍着。 水心童礼貌地和贵妇人打着招呼,她觉得这位贵妇人似乎并不像本地居民,在装扮上,她有些异国情调,地震让她擦伤了面颊,嘴角也有些淤青。 贵妇人淡淡地笑着,不由得羡慕地赞叹了起来:“真是郎才女貌啊,天生的一对……” 良久之后,贵妇人从手腕上摘下来了一根玉镯子,吃力地递给了司徒烨:“这个……送给你的妻子,算是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这怎么能收呢?” 司徒烨说什么也不肯要,心童也觉得有些突然。 贵妇人却说什么也不肯收回来,她的眼里渐渐地沉浸了泪水,自言自语地述说着。 “如果我的儿子还活着,也该是你这般年纪了,可惜……我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时间,全世界地游走,也没有找到他,现在已经风烛残年了,估计找到的希望也不大了,这个镯子原本有两个,一个要传给大儿媳,一个传给小儿媳,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找了,大儿子可能早就死了,这个镯子留着也没有用了,就送给你媳妇……” 贵妇人握住了司徒烨的手,痴望着他。 “你长得真像我的丈夫,那一刻,我觉得我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他们都说我疯了,到处认儿子,也许我真的疯了……” “镯子我可以收了,算是满足了你的心愿,但是……” 司徒烨抽回了自己的手,这位太太一定是找儿子心切,才会这样精神恍惚的,但他是司徒晨曦的儿子,不是什么人家走失的男婴儿。 第三百七十七章 司徒烨将镯子交给了心童,心童才发现,这个镯子绝对不是一般的翡玉,它价值连城,是稀罕之物。 “这么贵重的东西……” 心童看向了这位老夫人,送给她儿媳的东西,给了自己,是不是不太好。 “收着……我真希望你丈夫就是我的儿子呢……”贵妇人笑了起来。 贵妇人叹了口气,好像被往事纠缠着,她无法从渴望中解脱出来。 “我从四十岁以后,就到处找儿子,见到年纪样貌酷似的年轻人,就要求做鉴定,惹得很多人的烦感,可惜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儿子……不过这次……” 贵妇人的眼睛亮了,看着司徒烨:“你有我们家的特质,还给我输血,说明我们的血液是相通的,我可不可以要你的一根……” “当然可以……” 司徒烨毫不犹豫地拽了一根头发交给了贵妇人:“这样你就能死心了,我有父母,姓司徒,虽然他们现在都不在了,可是我确信,我不是您的儿子。” 司徒烨不想让贵妇人抱有什么遗憾,丢失儿子一定是件很惨痛的事,他的一根头发如果能帮助她,他毫不吝啬。 “谢谢,就让我再抱有希望一回……” 贵妇人欣喜将发丝握在了手里说:“一会儿我的家人就来接我了,我在智利游荡,发生了地震让他们很担心,那是我丈夫的专用飞机,可以带你们一起离开……” “专用飞机?” 司徒烨觉得有些奇怪,一般的私人飞机很难跨国领空飞行的,她的丈夫一定不是一般人物。 “我丈夫是一位上将,他这次出行,情况紧急,总统怕他有生命危险,所以特许乘坐了总统专机,你们放心好了。”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司徒烨欣慰地抱着心童,只要离开智利就安全了,他要带心童回到夜莺岛。 “你们要在哪里停机呢?” “夜莺岛有停机场,不过可能不是很方便,还是就近,我们只要回国就可以。” 司徒烨感激地看着这位太太,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在这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亲切的感觉,很熟悉,让他有些不舍和留恋。 也许是因为这个女人眼中的慈祥让他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黄昏的时候,临时医疗棚一阵骚动,四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进入了临时医疗点,在护士的引领下,走到了这位太太的身边,他们恭敬地伫立在太太的担架旁。 “夫人,上将在等您……” “把这个两个年轻人带上,他们也是华人,跟我们一起回去……” “是,夫人!” 两个士兵将贵妇人抬了起来,另两个士兵将心童也抬了起来,司徒烨跟随在后面,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出了临时医疗点。 飞机里很宽敞,一位将军微微闭着眼睛坐在了飞机里面,威严肃穆,十分冷漠,贵妇人上了飞机,他连眼睛也没有睁开看一下,一定是十分生气,在他的身上有冷傲不逊。 司徒烨登上了飞机,忍不住看了那位将军一眼,发现他的冷酷似乎有些熟悉,那种冷酷带着十分的霸气。 上将夫人被安置在了上将的身边,飞机慢慢地起飞了。 “司徒,多亏这个年轻人给我输血,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我希望你能将他们送到家里,在他们夜莺岛的停机场停一下。” 司徒烨想不到贵妇人直接要求停在夜莺岛,他觉得有些过分了,刚想说什么,却被贵妇人制止了。 上将的脸色很难看,他睁开了凌厉的眼睛,愤怒地说。 “你闹够了,找儿子,都快丢掉性命了!” “你凶什么?” 贵妇人一听这句话就火了,她支撑着身体大喊着:“若不是你的当年疏忽,我的儿子能丢了吗?敌人到底带他去了哪里?你也不闻不问,就知道你的国家,国家……” 贵妇人的怒火喷薄而出,上将只能喘着粗气,却不再斥责她了,而是吩咐着士兵。 “定位夜莺岛。” 虽然将军很冷酷,但是不难看出他对自己夫人的深爱,他虽然态度强硬,还是转机夜莺岛。 “找人给我做鉴定,一定要最快的时间出结果,这是头发!” 贵妇人将头发交给了一个军官,军官马上恭敬地收了起来。 上将的嘴唇牵动了一下,目光凛然地看向了司徒烨:“这就是你要头发的年轻人,这是多少次了,大概有百余次了,真是……你让我很没有面子!” “你的面子……不要也罢,如果这次鉴定还是不是,我就彻底不找了,行了,夏将军……” 贵妇人愤怒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自己的丈夫了。 水心童看着他们互相争吵的样子,忍不住戳了司徒烨的手臂一下,然后轻声地说:“我们可不是兄妹啊……也可能你不是司徒家的孩子,她……” “你胡说什么,小心我回去后收拾你。” 司徒烨在心童的面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水心童马上闭上了嘴巴,不再出声了。 “琮简怎么不来接我?” 贵妇人突然开口了,琮简应该是她的另一个儿子。 “他已经几天没有回家了,我没有办法通知他。”上将冷漠地回答着,似乎对这个儿子很是失望。 贵妇人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好像这个叫琮简的年轻人没有那么省心,让她忧虑重重。 飞机在夜莺岛的上空盘旋了很久,将军夫人一定要看看夜莺岛全景,并夸奖司徒烨是个有闯劲儿的年轻人。 “你要是我的儿子,我就算死了也满足了。” 贵妇人骄傲地俯视着飞机的下面,夜莺岛很大,也很美,贵妇人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上将的目光也在欣赏夜莺岛,似乎也很喜欢夜莺岛的自然景观和大片的作业橡胶园,但是他的表情鄙夷不屑,现在的年轻人能有这种作为的,多半是依仗了父辈的力量,在他的眼里,司徒烨一定有一个有钱的父亲。 “只有自食其力的成绩才是可喜的,现在的年轻人,能脚踏实地的少了。” 上将的话,让司徒烨突然蹙起了眉毛,很明显,上将话中有话,极其不屑。 “我不觉得我没有脚踏实地。”司徒烨冷傲不逊。 上将很诧异,司徒烨竟然能分析他话中的讽刺意味,不觉冷眼看了过去,接着说。 “我想,你应该有一位很有作为的爸爸,所以才造就了你的一番成绩,难道这是脚踏实地?看来你对脚踏实地理解还是有限的,年轻人真是傲慢。” 好轻蔑的口气,司徒烨有些怒了,尽管心童一个劲儿地拉他的手臂,他也没有停止和将军的对峙,没有人可以瞧不起司徒烨的拼搏。 “你说错了,我没有你这种上将身份的爸爸……我爸爸唯一留给我的遗产,就是不能屈服……” 火药味儿越来越浓,上将瞪视着司徒烨,司徒烨不甘示弱,在四只怒视愤慨的眼睛里有一种相似的神情。 水心童恍然地看着他们,突然觉得他们好像一对父子。 “停在机场,送他们离开,这里我一分钟也不想多留。” 上将的骄傲被侵犯了,他回过了头,紧闭了双目,拒绝和这个傲慢的年轻人再多说一句话,但是他的内心竟然有点佩服他了,现在这样不卑不亢的年轻人很少了。 “为什么着急回去,我想在这里住上几天。”上将夫人不满地说。 “我还要工作,国家需要我!”上将冷冷地拒绝了他的夫人。 “你就知道工作!”司徒太太生气地闭上了眼睛,什么美景也不想看了。 飞机慢慢地停了下来,司徒烨将心童从飞机里抱了下来,马克和小泽已经站在了不远处,小泽大声地喊着。 “爹地,妈咪!” 听见了小孩子的声音,司徒太太又将眼睛睁开了,她吃力地支撑着身体,看着远处的小男孩儿,良久地凝视着,假如那是她的孙子…… 可惜……那不是她的孙子,这个年轻人也不是她的儿子,她只能在惋惜中度过剩下的岁月。 飞机在司徒太太渴望的眼光中飞走了。 马克赶紧跑了上来,小泽被妈咪的样子吓坏了,愣愣地看着水心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送夫人回别墅,慢点走路……” 司徒烨吩咐着,几个工人将心童移到了临时准备好的担架里,向别墅方向抬去。 司徒烨将发呆中儿子抱了起来,小声地解释说:“爹地答应你的做到了,妈咪回来了,她只是受伤了,很快就会好的。” “妈咪会不会再走了?”小泽有点不放心,怯怯地看着司徒烨。 “不会了,一辈子也不走了,她会永远陪着爹地。”司徒烨长长地舒了口气,没有什么比这个事实让他更兴奋的了。 大步流星,浑身都是力量,他抱着儿子向别墅走去,小泽开心地拍着手。 “我要和爹地、妈咪一起骑马,因为马克叔叔说,很快就会有一个小马驹了。” “那太好了,小马驹归你了。” “噢!太棒了!” 小泽高兴地欢呼着,满脑子里都是他的小马驹儿。 第三百七十九章 人生最美妙的就是此刻了,他真的满足了。 “烨……明天去接爸爸和妈妈,能不能带上姐姐……” “你想对我用美人计……”司徒烨的唇凑了上来,狠狠地吻了一下心童,算是对她的小小惩罚。 “不是,我怎么会……” 不用继续说下去了,司徒烨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不会同意的,任何可能伤害他家人利益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做,他就像一个守护地盘的兽王,随时准备露出锋利的牙齿,怎么会突然妥协呢? “睡……不要想的太多……” 就算是愤怒的狮子,对待自己配偶也会表现出绝对的温柔,司徒烨轻轻地梳理着心童的发丝,低声细语着。 在司徒烨温情和呵护中,她沉沉地睡去,像个小女孩儿一样乖巧,安适。 第二天,水心童睡到了很晚才爬起来,她慵懒地换好了衣服,进入了餐厅,司徒烨和小泽都等在里面了。 司徒烨略带深意的眼神看着心童,心童昨夜一定累了,神情倦态,恹恹的,还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真是个懒惰的美人,就算那动作也妩媚三分。 “既然累,今天就不出海了,明天再说……” 如果不是心童坚持,司徒烨才没有兴趣将水哲辛接到海岛上来住,他毕竟是当初害了司徒烨一家的元凶。 作为司徒家的儿子,他还没有准备好这种形式接受那个男人。 但是心童坚持,他也没有理由反驳。 “不累,吃过饭就出发。” 水心童羞红了面颊,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她知道司徒烨体谅她,但是接爸爸和妈妈一起住,是她的愿望。 司徒烨就猜到心童会这么回答的,毕竟那是心童的父母,还有心绫……司徒烨家的正统骨血。 说实话,现在谁也理不清这层关系,敏感的话题谁也不想提及,就是心童到底是谁的孩子,司徒晨曦的还水哲辛,或者其他什么男人的,在司徒烨的潜意识里,他希望不是司徒晨曦的,不然他自己的身份就匪夷所思了。 出海迎接姥姥,小泽激动的手舞足蹈,他说什么也要去,司徒烨拗不过儿子,也就同意了。 一家三口收拾妥当,出发了。 水家别墅前,水哲辛已经知道了,心童和司徒烨没有血缘关系,似乎是一种期望,他希望心童是他的女儿。 水太太没有办法证实心童的身份,也许只有通过鉴定才能说明,她确实没有说谎。 可现在的事实是心童和司徒烨是正常的夫妻,那个鉴定是不是还真的有那个必要,也许不做,水哲辛的心里能好受一些,水太太竟然想最后一刻,给水哲辛一份莫名的安慰 “爸,妈!” 水心童一进水家的大门,就激动地抱住了水太太,然后投入了爸爸的怀中,她相信自己是爸爸的女儿,一定是的。 “我的心童!” 水哲辛感慨地抱着自己的女儿,他从来没有这样欣慰过,水心童是他的骨肉,一定不会错的。 水心绫坐在轮椅里,鄙夷地看着这一幕,真是感人,这个男人抱着别人的女儿还真是忘乎所以了,真相只需要她的一句话,就可以将这个家庭所有的幻想都破灭掉。 小泽早已经扑入了姥姥的怀里:“姥姥,妈咪说你要去夜莺岛,我要你去,小泽想姥姥也想姥爷……” “你姥爷……” 水太太看向了水哲辛,这一辈子,闹也闹了,吵也吵了,如今都老了,突然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了,是否去夜莺岛,水太太还要听自己的丈夫的,显然他们现在的关系没有那么紧张,这都取决于心童和司徒烨不是兄妹的关系。 “你们常回来看看我们就可以了,我不想离开这里,毕竟住了很久了。”水先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水心童很吃惊,爸爸能做出这个决定,她无奈地看着司徒烨,希望他能出面说话,可能爸爸还在忌讳当初的那件事情。 司徒烨拉住了心童的手,他很了解水哲辛的想法。 “不要勉强你爸爸……” 司徒烨的心里还有一个想法,他想到了在智利遇到的那个女人,他摇了一下头,一个疯狂女人的话,怎么会影响到他的正常思绪。 “烨……” 水心童崛起了嘴巴,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水心绫推着轮椅傲慢地走到了司徒烨和水心童的中间,轻声地说:“也许司徒烨说的是对的……” 很奇怪,水心绫没有称呼哥哥,而是司徒烨? 水心童疑惑地看向了她,她不是一直嚷着要去夜莺岛吗?为什么现在不支持爸爸和妈妈去了,只要爸爸和妈妈去了,就不会扔下她的。 水心绫没有理会水心童,而是看向了司徒烨。 “也许我们该谈个交易……” “什么交易?”司徒烨冷冷地看着水心绫,她又想干什么?这个女人永远也不会安分下来。 “私下说也许会好一些,公开说出来,你会很尴尬,他们也会……” 不等水心绫说完,司徒烨就转身向门外走去,他一定要保护心童,水心绫的嘴里永远都吐不出象牙来。 水心童疑惑地看着水心绫和司徒烨的背影,想不明白,有什么事儿不能当面说出来。 僻静的角落里,司徒烨冰冷的脊背转了过来,冷酷地目光看向了水心绫,他愤怒地揪住了水心绫的手臂,恶狠狠地说。 “为什么我要有你这种妹妹,真是辱没了司徒家的血液,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和良知?” “没有,从我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天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是人性和良知。” 水心绫愤怒地看着司徒烨,她真希望这个男人是她的哥哥,可是他偏偏不是,他是水心童的丈夫,那个妹妹……她永远也无法减少一分的嫉妒,刚刚进门,心童面颊上的笑意,让她几乎崩溃了。 “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我就……”司徒烨收回了手,咬紧了牙关。 “真是不幸,被你说中了,我不是你的妹妹,你也不是我的哥哥,所以不要拿出那副嘴脸来教训我。” 水心绫冷笑了一下,现在和她流着同样血的是水心童,却是她最不喜欢的结果。 “你说什么?”司徒烨愣住了。 “这就是我要和你谈的交易,你带我去夜莺岛,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水心绫想找到一个没有费振宇消息的地方,而且她一定要和水心童生活在一起,不然她的人生毫无乐趣。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司徒烨转身就向回走,水心绫在他的身后冷笑之后说。 “你可以不用理睬我,但是我会建议爸爸和水心童去做鉴定,结果一定是,她不是水哲辛的女儿,到时候,水太太和水先生都不会好过,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可真是折磨死忍了,水哲辛能活着就是奇迹了……心童会一辈子都有阴影……毕竟那是她一直认为的爸爸和妈妈。” 司徒烨的脚步停了下来,事实上,他没有这个信心,水心童还有可能是司徒家的女儿,而他的身份…… 现在一个重要的关键是,他和心童不是兄妹,其他的都已经无所谓了。 “我想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可笑的谎言……” “那不是谎言,你是我们家的管家捡回来的,在荒郊野岭,原本我们大家都可以不用知道这个秘密,可惜,我的爸爸妈妈死了……管家告诉了我一切。” 水心绫冷冷地大笑了起来,多有趣,司徒家的仇恨竟然由这个捡来的儿子给报了。 司徒烨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他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荒唐,他一直铭记在心的仇恨,一心要报复的目标,竟然与自己毫无关系,他只是司徒家捡来的孩子。 他强。暴水心童,绑架她,克制自己的感情,就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身体里流着司徒家的血,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无比的失落。 “就算是真的,你以为这个秘密可以作为我们之间的交易吗?”司徒烨沉静地说。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马上就告诉水哲辛,他抱有的希望是荒谬的,水心童是那个荡。妇和司徒晨曦生的,马上水家又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呵呵…。。” 水心绫得意地笑着,继续说:“我知道你爱心童,自然不会让她忧心匆匆……那样你和她都不会快乐,你们已经经历一段兄妹纠葛,滋味儿一定不好受?我冷眼旁观倒是很有趣……” “你说,你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司徒烨眼睛渐渐地积郁了火焰,假如水心绫早就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告诉心童,也没有告诉他,幸灾乐祸地让心童和他处于绝望的痛苦之中。 水心绫狂笑了起来,愤恨地说:“我以为水心童会一辈子承受这种痛苦,想不到这个闹剧这么快就结束了,太无趣了。” “贱人!” 司徒烨实在忍无可忍了,扬起手掌就是一个狠狠地耳光, 第三百八十章 司徒烨实在忍无可忍了,扬起手掌就是一个狠狠地耳光,怎么会有这样阴毒的女人,眼看自己的妹妹背负着**的痛苦,她却故意将秘密隐藏起来,假若没有那次地震,没有因为怀疑而做的dna,他和心童可能就被迫分开了。 “司徒晨曦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他死也不会瞑目。”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你爱上了水心童,才会觉得她什么都好,相反……” 不等水心绫说完,司徒烨马上打断了她:“我不想听你的这些陈词滥调,你的委屈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不听可以,我现在就将这个秘密说出来……也许你乐于水哲辛变得一败涂地,他以死来偿还当年欠下我们司徒家的。”说完水心绫转动着轮椅向别墅走去。 “站住!” 司徒烨咬紧了牙关,从牙缝儿里挤出了几个字。 “收拾东西,和我回夜莺岛!” “谢谢哥哥……”水心绫轻蔑地笑着,她就知道,司徒烨为了水心童什么都愿意做,包括容忍她这个“妹妹”。 转动着轮椅,水心绫跟在了司徒烨的身后, “虽然你不是我们司徒家的,可我还是想叫你一声哥哥,因为你是个好哥哥……” 好哥哥? 水心绫好得意,她要离开这里,用这个秘密换一份安静。 “到了夜莺岛,你不能骚扰心童,如果被我发现了,你就等着死!”司徒烨握住了她的轮椅,让她一时无法动弹。 “放心,我还没有那么傻……我只是想看着她是怎么幸福的。” “但愿如此!” 司徒烨松开了轮椅,水心绫快速地进入了别墅,躲避开了司徒烨,这个男人太凶悍,她和他在一起,没有安全感。 看到了水心童,水心绫开心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你丈夫答应带我回夜莺岛了。” “他答应了?” 水心童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水心绫,司徒烨怎么可能……昨天夜里,她那样恳求也没有答应,到底是什么让那个倔强的男人妥协了? 随着司徒烨沉重的脚步迈进了的时候,水心童知道水心绫的话是事实,因为司徒烨的脸十分阴沉,再次呈现出了他的冷酷。 因为小泽一定要在姥姥家住一个晚上,司徒烨也只好无奈地留了下来。 水心童扶着水太太上楼了,司徒烨和水哲辛也无聊地聊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多半都是关于心童的,倒也没有那么无趣。 晚了,司徒烨上楼,刚要进入心童的房间,就看见了水心绫倚在了门边上,用一种好怪异地眼神看着司徒烨。 “你不去睡吗?”司徒烨实在讨厌水心绫的这个怪异的笑容。 “你看我的眼神让我知道,你十分厌恶我,可是我想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哥哥,所以,我的卧室也欢迎你……” “你,真是无耻!” 司徒烨大步向前,一把抓住了水心绫的手臂,冷冷地说:“你信不信我一下子扭断你的脖子,你这个贱女人!” “我信……但是我不信,你只有我妹妹一个女人……你看起来那么强壮……”水心绫淡然地轻语着。 司徒烨突然大笑了起来,一把捏住了水心绫的下巴:“你想勾。引我?可惜……我对你这样的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自私自利,你还剩下什么?想爬到男人的身上,也很难了,所以……还是放弃你龌龊的想法,我只爱你妹妹一个人,并非你想的那种放。纵男人。” “司徒烨……”水心绫受到了羞辱,眼含泪花儿,那是她的死穴,她确实没有能力爬到男人的身上,这就是费振宇最后抛弃她的原因。 水心童刚好从妈妈的房间里出来,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 司徒烨马上松开了手,愤然地走向了水心童,为妻子有这样的姐姐而感到难过。 水心童看到了姐姐眼中的泪水,心中不免生了怜惜,她刚过去安慰水心绫,司徒烨却伸出了手臂,将她拦住了,他冷视了一眼水心绫,直接将心童拖进了卧室,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姐姐怎么了?”姐姐的泪水仍然让心童觉得忧心,她抓住了司徒烨的手臂,不解地询问着。 “她疯了……不要理会她。” 司徒烨愤怒地扬起了眉毛,水心绫这种事儿都能做得出来,她已经丧失基本的人格。 “她明明在哭,你说了什么?”心童不想怀疑司徒烨,但他和姐姐说了什么。 “心童……” 司徒烨伸出手,抚摸着心童的面颊,他必须告诉心童心绫说的那个秘密,假如他不是司徒家的骨血,她就是司徒晨曦的女儿。 “怎么了?烨……” 心童觉得司徒烨的神情有些深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她恳切地看着司徒烨说:“心童已经承受了不能承受的,还是什么是不能告诉心童的。” “一个让我也觉得能以接受的事实……”司徒烨冷然地应着。 “在别墅外面,姐姐……” “你姐姐一直隐瞒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让我们两个一直处于极度的痛苦之中。” “什么?”心童渴望知道,他不能隐瞒她,他们之间不该有任何秘密。 司徒烨将心童拉入了怀中,紧紧地抱着,无限感叹地说。 “我处心积虑的报复,认定你是水家的公主,报复的致命武器,可是我错了……我无情地伤害了你,心童,你该恨我的,我的行为是不可饶恕的。” “我不明白……”在心童的心里,无论司徒烨做了什么,她都宽恕了他,因为她疯狂地爱上了他。 “我不是司徒晨曦的亲生儿子……” 这句话让心童的肩头一震,她立刻抬起了头,恍然不解地看着司徒烨,他在说什么?他不是司徒晨曦的儿子,那怎么可能? “烨……你们在别墅外,说的就是这个?” “是的,我是被遗弃的男婴儿,是司徒家的管家抱回了我,他们想让我成为一个幸福的孩子,所以隐瞒了这一切,可是……悲剧让司徒家毁灭了,于是这个秘密也石沉大海,直到那个管家的出现,也就是说……如果水心绫没有撒谎,我是一个来历不明……” 不等司徒烨说完,心童捂住了他的嘴巴,颤声地说。 “无论你是谁?我都爱你,烨……” “心童,我很难过……我对你曾经做的那些,都是无礼、甚至无耻的。” “那些过程谁也不想的,你也在承受报复的折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不必为过去自责。” 水心童依偎着司徒烨,那些过去的都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我会补偿你……”司徒烨轻声地说。 “用一辈子补偿心童。” 水心童推开了司徒烨,诡异地笑了起来,她转身坐在了床边,抬起了双脚:“第一件事儿,就是给水心童按摩双脚……” “就这么简单?” 司徒烨欣慰地吸了口气,真高兴一切都没有错得太离谱,他有妻子,也有孩子,似乎一切都是他利用手段抢来的,不过结果是甜蜜的。 司徒烨俯身蹲在了心童的身边,大手抓住了她那双葱白的小脚,轻轻地揉了起来。 “轻点……哎,慢点……好痒,能不能……” 她的要求还真多,司徒烨将那双小脚捧了起来,放在了面颊旁,细细地吻着她的脚面,脚踝…… 水心童痴痴地望着他,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放心,烨,心童不会再为任何人放弃我们的幸福,如果有人想对付我,我会全力还击,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孩子……” “真的能做到,不会心软?”司徒烨才不相信呢,水心童的心那么软,稍微一点点的悲伤就会让她同情心泛滥。 “不信你看!” 水心童握紧了拳头,有力地举了起来:“看看我的拳头,也很厉害……” “在我看来,不堪一击……” 司徒烨一个挺身,将水心童的人和拳头一起压在了床上。 水心童用力地挥舞着双手,她发现在司徒烨的面前,她就会束手就擒。 ----------- 夜莺岛迎来了它最不喜欢的客人,就是水心绫,水心绫迎着海风,倾听着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心里没有一刻平静过,她要离开费振宇的世界里,永远的离开,不再听到他的任何信息。 但是她仍旧爱那个男人,刻骨铭心的感觉,就算为了他毁灭了自己,也心甘情愿。 “也许我下一辈子会再遇到你,我相信…。。你会知道,没有任何女人比我更爱你……” 她叹息着闭上了眼睛,眼前都是她和费振宇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突然觉得很欣慰,也很满足,因为她曾经拥有过他。 司徒烨第一个登上了码头,马克早已经恭敬地等在了岸边。 司徒烨直接将马克叫了过来,他不允许水心绫随意破坏他的生活,她的恶毒随时可能伤害他的家人。 “马克,过来!” “先生……”马克听话地凑了过来。 “将枫叶林的度假屋收拾一下,水小姐要进去居住。” “那里好像距离别墅步行有一天的路程,有点……”马克不明白为什么要住那里,路很难走的,何况还是个残废。 “水小姐喜欢清静!” 司徒烨转过身冷冷地看向了水心绫。 第三百八十一章 抱妹妹 水心绫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这个男人不会让她留在别墅附近的,就算她是个残疾,她仍旧是可怕的,水心绫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司徒烨,这个男人的决定一向都很无情,她注定来到这个地方一辈子孤单。 “你想将我和大家隔绝了。”水心绫悲愤地看着司徒烨,她多么渴望这是哥哥,可惜她不是,她只有一个亲人,也是她最忌妒的女人水心童。 “你认为你还需要什么人吗?” 司徒烨冷漠回应,他说的是事实,自从水心绫的腿截肢之后,她愤恨所有的人,也伤害所有的人,也许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更好一些。 “哼,你以为我想看到你们吗?我只需要特护,而不是你那个叽叽喳喳的孩子,让人觉得讨厌……” 水心绫转动了轮椅向海岛里走去,她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那一刻她觉得无比舒心,无比畅快。 马克无奈看着水心绫的背影,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副德行,看来送她去枫林度假屋早正确不过了。 马克推着水心绫带着特护向马厩走去,要前往枫林别墅,在海岛上必须使用马匹,但是水心绫是残疾,所以只能用马车了,超近路走上一段时间,然后步行,争取天黑之前赶到别墅。 枫林度假屋一直有人打扫,环境还算不错,所以去了就能居住,不需额外购买生活用具。 看着水心绫和马克离去的背影,心童觉得心里十分难受,其实水心绫真的好惨,到了这里,又过去了无人接触的生活。 “你不该那样对她,她一个人会很寂寞……” “她需要一个人寂寞的生活,不然她不知道珍惜那些对她好的人,也许不久之后,她会明白,想要让别人爱她,她就必须先拿出爱心。” 司徒烨收回了目光,握住了心童的手,对这个姐姐,她做的已经够好了,无需自责。 “多给她派些人过去……”心童仍旧不放心。 “我说了,她不需要……相信我。” 司徒烨淡淡地笑着,他牵住了心童的手,向别墅方向走去,小泽随后跟了上来,一蹦一跳地抢在了爹地和妈咪的前面。 “回家了,回家了……” 远远地苏里西挺着大肚子慢慢地走了过来,她还有几天就生了,医生帮她看过了,她会生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 “这里不需要你了,快回去休息。” 心童总是那么善解人意,苏里西为有这样的女主人而感到欣慰,她拉住了小泽的手,和孩子一起慢慢想别墅走去。 海岛的日子从来没有这样忙碌过,整整三天,他们都在规划海岛的建设,幼稚园,学校,医疗……这里将发展扩大,更适合岛民生活和工作。 水心童也在为自己的孩子将来做谋划,给他们一个最合适的环境,最骄傲的家园。 这日清晨,水心童刚换好了衣服,打算和儿子,司徒烨去打猎的时候,苏里西突然生了,心童喜出望外地跑去照看。 苏里西生了一个健康的小宝宝,马克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一直抱着小婴儿傻傻地看着。 “先生,我也当爸爸了……” 马克裂开了嘴巴,一副很骄傲的样子,他现在完全成熟了,不再是那个容易被引诱犯错的鲁莽青年了,同时肩头也多了一份责任。 “以后要好好努力了。” 司徒烨已经很少对马克发脾气了,偶尔也会鼓励他积极上进,马克也很诚恳,现在成了司徒烨的得力助手。 小泽一直巴望着那个小婴儿,大眼睛不停地眨动着…… “妈咪也会生小宝宝吗?” “当然会了。”苏里西抚摸着小少爷的面颊,轻笑着。 看过了苏里西的小宝宝,小泽就一直纠缠着水心童,非让妈咪给他也生个妹妹。 “看看,我的儿子都着急了,看来我要加油了。” 司徒烨悄悄地在心童的面颊上偷袭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 “谁要理你们。” 心童羞涩地抱起了儿子,躲避开了司徒烨,心里怦怦乱跳。 司徒烨捏了心童的面颊一下说:“好了,看完了小宝宝,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打猎,看看今天是不是能打只肥肥的大兔子。” 司徒烨带着他的猎枪,和儿子骑在马背上,慢慢地向森林里走去,水心童骑着白马跟在后面。 当他们走到一处茂密的草丛时,小泽伸出了手指头,他看见了一只正在贪吃的大灰兔子。 司徒烨慢慢地端起了猎枪,刚要开枪,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心童的声音,她竟然呕了起来,兔子听见了声音,飞快地逃开了。 “噢,妈咪,你在干什么?”小泽回头看着妈咪,责怪着。 “我,我不是故意的……” 水心童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巴,抱歉地看着他们父子两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突然觉得不舒服,就发出了声音了,害得小兔子警觉逃走了。 司徒烨立刻关切地骑马走了过来,询问着:“你没事,如果不舒服我们还是回去,明天再来打猎也不迟。” “没事,可能是有点紧张,继续,这次……我绝对不会出声音……”水心童不想让他们觉得扫兴,刚才只是一会儿,现在好多了。 “爹地,你看……” 小泽拍了拍爹地的手臂,指向了另一个方向,那只兔子居然没有跑开,换了个地方继续贪吃了。 “这回别出声了……” 司徒烨做了个手势,举起了猎枪,还不等他扣动扳机,一声干呕……兔子机灵地抬起了头,终于发现了危险的存在,于是跳了起来,飞速钻入草丛,彻底跑掉了。 小泽马上瞪起了眼睛,掐着腰。 “妈咪故意的,她不想让我们打那只兔子!” “我没有……” 心童尴尬地摇着手,可是刚说完那句话,她又捂住了嘴巴,难过地呕吐了起来,小脸蜡黄,身体伏在马背上,泪水都流了出来。 司徒烨放下了猎枪,皱起了眉头,迷惑地看着心童,一直盯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变得十分兴奋,驱马走到了心童的面前。 “你是不是有了?我不会是……又要做爸爸了?” “有了?” 心童马上抬起了头,面颊仍旧是粉红的,她眨动着大眼睛,算着日子,真是粗心大意,她怎么会忽略了这个,亏了还是当了妈咪的人。 她真的有了吗?心童兴奋地看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再次抬起头看向了司徒烨。 “这真是大喜讯,太好了,心童,我们马上回去,你需要接受检查,我要确信……我们的小泽会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小泽似乎也听明白了,他开心地拍着手,搂住了司徒烨的脖子。 “妈咪快点把妹妹生出来,快点,明天可以吗?是不是睡一觉,我就可以抱着妹妹了。” 真是尴尬…… 水心童无奈地看着司徒烨,这个还是爹地给讲解。 调转了马头,水心童夹了一下马的肚子,向别墅方向跑去,她要找医生检查一下,假如真的怀孕了,她就真的要再当妈咪了,她发誓这次一定要小心,不能让这个孩子有任何的变故。 后面的那匹红马上,司徒烨和儿子讲解着生命的孕育过程,当然他做了一点点的剪辑,就是关于妈咪肚子的宝宝是哪里来的,如果要解释这个,还真是有点难度。 小泽显然对爹地的话表示了震惊和不解,甚至神奇,五官惊异地张扬着。 “还要等那么长时间,不会被憋死吗?好可怕啊……” “憋死?”司徒烨彻底无语了。 小泽现象着那种情景,似乎有点灰心了,想不到自己竟然在妈咪的肚子里待了那么长时间才出来,太辛苦了。 “我觉得妈咪肚子里的宝贝儿有点可怜……” “哈哈!” 司徒烨大笑了起来,儿子太可爱了,看来这些要等他长大了才会明白,假如他的儿子再问这个问题,他就会知道,原来爹地当初真的很费力啊。 不过此时司徒烨最想知道的就是,心童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了?快马加鞭,司徒烨带着儿子回到了别墅,刚刚成立的医院,医生已经应邀赶来了。 检查的结果另司徒烨异常振奋,水心童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 好像最兴奋的不是司徒烨,而是小泽,他张合着嘴巴,说是要替弟弟或者妹妹喘气,样子十分滑稽。 好不容易将儿子哄睡了,司徒烨几乎成了回答的机器了,水心童怀孕,让小泽激动了一个晚上。 疲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水心童早已经舒服地躺下来,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着。 司徒烨着急地脱掉了衣服,一下子扑在了心童的身上,大手开始抚。摸着她的身子。 “让我好好爱爱老婆,过一段时间,小家伙就要抗议了……” “不要了……人家很累了。”心童嗔怪地打了他一下,他真是精力旺盛的家伙,难道就不能休息几天吗? “那它怎么办?” 司徒烨抓住了心童的手,慢慢地伸到了自己的身下。 第三百八十二章 心童突然惊呼了出去,脸瞬间红透了。 “坏蛋,坏男人……” 她想将手缩回来,却被用力地抓住了,热吻渐渐让她屈服,她舒展着身体,将那份炙热迎向了自己…… ---- 清晨水心童爬起了床,习惯地摸着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这个男人真是风雨无助,每天一定要晨起锻炼,保持健硕的体魄,想看到他赖在床上,真是太难了。 也许这就是司徒烨的魅力,阳刚、阳光,健康。 水心童最喜欢地就是看到他在海边晨跑,风吹着他浓密的发丝,舞动的衣角,沙滩上留下他一连串的脚印。 “这样的生活真美好……” 水心童伸了一个懒腰,穿上了睡衣,向窗前走去,一稚嫩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是她的儿子小泽。 小泽似乎很困惑,从门外跑了进来。 “妈咪,你看,那边来了好多人啊……他们不知道和爹地说什么,爹地不让我出门去。” “什么人?” 水心童走到了儿子的身边,将儿子抱了起来,不明白儿子在说什么。 “看看窗外……”小泽提示着。 水心童疑惑地走到了窗口,向外望去,不觉愣住了,别墅的外面,那条甬道上,都是装严肃立的士兵,一个个犹如站立的雕像,至少有二十几个人,荷枪实弹。 司徒烨站在那些人的中间,脖子上依旧围着那条毛巾,一定是这些人的出现打扰了他的晨运。 不远处,不远处,水心童看到了停机场上的巨大飞机,很眼熟…… “怎么了?” 水心童心中咯噔一下,她放下了儿子,匆匆地找了一套衣服穿在了身上,简单地洗漱一下,胡乱地塞了一下头发,拉住了儿子的手。 “留在家里,妈咪去看看就回来。” “可是妈咪,我也想去看看……”小泽不依不饶,他并不觉得害怕,而是充满了好奇。 “不行!你要听话。” 水心童将小泽交给了一个女佣人,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才飞快地跑出了别墅,她要同司徒烨站在一起,面对来自海岛之外的任何困难。 当水心童到了别墅的大门外,心童觉得情况有些诡异。 飞快奔跑着,水心童神情慌张,但是她的脚步渐渐地慢了下来,因为那些和司徒烨对持的人,她竟然认识…… 站在司徒烨对面的穿着军装的男人,不是那个威严、不苟言笑的将军吗?还有……那个贵妇人,正是在智利地震中结识的,司徒烨还救了她一命,而贵妇人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人。 当心童看向了这个年轻人的面颊时,她不觉怔住了,这个年轻人和司徒烨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他看起来很轻浮,一直轻佻地笑着。 显然,心童的出现,引起了那个年轻人强烈的兴趣,他的目光一直在心童的身上漂移着,几分玩味,几分挑逗,他最后目光停留处,是心童的面庞,他觉得有些震惊,也有些贪恋。 水心童被看得有些尴尬,几乎是下意识地,她躲避在了司徒烨的手臂后面。 上将夫人颤抖着嘴唇,想上前来,却又不敢,悲伤的泪水从面颊上滚落下来。 “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我们恳请你原谅我们……” “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司徒烨冷冷地回应着。 水心童看着上将夫人的表情,以及她说出的话,更加疑惑了。 “怎么了?”水心童感到了司徒烨的愤怒和振动,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心里惶惶不安。 “她说我是她的儿子,真是可笑!” 司徒烨轻蔑地说了出来,这让水心童心中一惊,当初在智利,也只是个戏说,难道这是真的? 但是看看上将夫人和上将的显赫,似乎也不像抛弃孩子的父母。 上将夫人身后的年轻人捏了一下下巴,审视着水心童,似乎兴趣越来越浓了,他上前一步轻浮地说。 “找到什么哥哥……我倒是不感兴趣,不过这位哥哥的海岛上,美人可真是别致,勾人心魄,这个小妞叫什么名字?” “琮简,不要胡说,她是你的嫂子!”上将夫人回头斥责着,对自己儿子的无礼感到懊恼和愧疚。 司徒烨冷冷地看着这个所谓的弟弟,一把将心童搂入了怀中,任何窥视的眼睛都会将他的愤怒激起,这是夜莺岛,不是上将府邸,这个家伙似乎也太嚣张了。 “嫂子……真是扫兴。” 夏琮简抹了一下嘴巴,似乎到嘴的肥肉不能吃了一般,好不遗憾。 上将夫人的脸已经苍白了,本来事情就很难处理,十分棘手,想不到小儿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马上训斥着: “快向哥哥和嫂子道歉!” “道歉?开玩笑?全世界都知道我妈在找儿子,而我们司徒家又有权有势,想做手脚的人不计其数,如果这小子想贪图司徒家的财产,肯把老婆让出来让我玩玩,我就认他这个哥哥!” 夏琮简原本就不想来,什么哥哥,几十之后还能找到,他才不信,所以他来的时候就抱着破坏的心态。 假如是司徒家的血脉,就该有司徒家的威风,在这个海岛上,他倒是没有看出来。 “浪费时间,不如多泡几个妞儿……”他傲慢地笑着。 夏琮简的话真的激怒了司徒烨,愤怒的拳头已经握得咯咯直响了,在夏琮简说出最后两个字之后,那拳头急速地挥了过去,重重地打在了夏琮简的脸上。 夏琮简没有想到司徒烨会真的出手,怎么说他也是上将的儿子,谁不给点面子,可是在这个家伙面前,他的面子一文不值。 水心童惊呼了出来,因为司徒烨的第二拳头又打了出去,带着阵阵风声。 她的男人被激怒了,如果没有人阻拦,夏琮简要倒霉了。 几个士兵冲了上来,迅速地拉住了司徒烨。 夏琮简哪里受过这种气,他出入是飞机,玩女人数不胜数,轻浮浪荡,谁敢抱怨,竟然被这个夜莺岛的岛主给打了,顿时火冒三丈,趁着士兵抓住了司徒烨,马上冲了上来。 可是不等他伸出拳头回敬司徒烨的时候,上将抓住了儿子的手腕,厉声吃喝着。 “行了,你也闹够了,马上给我滚回飞机去!” 显然上将的威严,让夏琮简不敢造次了,他冷哼了一声,怒视着司徒烨,转过身之际,还不忘记对着水心童来了一个飞吻。 “美人……我不会忘记你的。”说完傲慢地大笑了起来,向飞机走去。 水心童心底的火也被勾了起来,真是臭流氓,一个被惯坏了痞子,竟然敢这样对她说话,司徒烨打了他,真是活该。 “真想不到,他是上将的儿子。”心童冷嘲热讽地说。 上将夫人十分尴尬,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几个士兵放开了司徒烨。 司徒烨冷冷地看向了上将以及上将夫人,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请马上离开我的海岛!” 上将显然很愧疚,对于儿子刚才的表现也很恼火,他威严的神情已经不再那么强硬,更没有轻蔑和不屑,他只想弥补,却不知从何说起,他示意那些士兵退下。 司徒家虽然家门显赫,却没有一个可以称得起门面的儿子。 “司徒烨,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司徒烨愤怒地拉住了心童的手,转身就向别墅内走去,如果这些人喜欢留在这里,随便他们的,但是他不能让家人受到惊吓。 水心童茫然地看着司徒烨,这一切真是太突然了,那根头发好像惹了大祸。 “烨,他们是你的……” 司徒烨轻轻地握住了心童的手,温热顺着手心儿传递着,他轻声地解释着。 “记得那根头发吗?我想dna鉴定的结果让他们疯狂地认为,我是他们失踪多年的儿子,那太荒谬了。” “儿子?” 水心童停下了脚步,怪不得上将和上将夫人肯屈尊来到夜莺岛,还让那个登徒子叫司徒烨为哥哥。 不过这件事有点离奇,会不会是他们搞错了,或者上将夫人的一厢情愿。 上将夫人蹒跚的脚步,走到了司徒烨和水心童的面前,她看起来好像更加苍老了,脸色发黄,呼吸费力。 “烨,是真的,鉴定结果不会错,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你是我们的儿子,这是鉴定结果……” 上将夫人匆忙将一份报告递给了司徒烨。 司徒烨愣了一下,将报告接了过来,只是扫了一眼,那个数据不容置疑,他有些动摇了,锐利的目光渐渐地移到了上将夫人的脸上。 这个女人真的是生他的母亲吗? 智利地震,将他的爱找回来了,竟然也将亲生父母震出来了。 “什么时候拿到的报告?”他的态度还是那么冷。 “几天前,我和将军也很吃惊,想不到这次真的……我们决定带着琮简一起来,想不到发生了这件不愉快,那个孩子的嘴巴就是太坏了。”上将夫人的声音很低。 第三百八十三章 “那么说,我是你的儿子了?” “是的。” 随着上将夫人的低语,司徒烨冷漠的目光直射了过去,阴郁寒冷,让人不敢正视,这是司徒烨的母亲,生下了他,就将他狠心遗弃的女人。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被遗弃,太荒谬了,那么远,你们是怎么扔掉我的,不惜千里万里,你有那么恨我吗?” 司徒烨的神情咄咄逼人,上将夫人连连后退,无言以对,她只想大声地哭泣,那不是她的错,她当时是昏迷的。 上将走了过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上将夫人,看向了司徒烨。 “还是我来说,这些错误都是我造成的。” 上将走到了司徒烨的面前,严肃的表情之中多了一份痛苦,他看着这个高大威猛的年轻人,想不到失踪多年的儿子不但活着,而且大有作为,当初的那些耻笑和轻蔑,现在真是一种讽刺。 “当年,我还不是上将,是负责剿灭一些政府反对派的前线指挥官,当时战火十分激烈,我的妻子又在生产,形势十分紧迫,不容得一点疏忽,反对派敌不过我们,被打得落花流水,他们提出讲和,要求滞留在南方,但是没有得到执政党的允许……” 上将掏出了手帕,擦拭了一下汗水继续说:“那个时候,我是主要指挥官,反对派要求我撤出对垒,只要我改变军事策略,他们就有机会取胜,所以他们抓住了我刚刚出生的儿子作为要挟……我没有办法,我是军人。” “但我是被遗弃的……”司徒烨强调着。 “对付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不需要动武的,只要将他扔掉了,就没有希望生存了,他们选择了一个让我找不到的地方扔掉了你,以至于战事结束后,我怎么也找不到被丢弃的小婴儿,甚至连尸体也没有,很多被俘的反对派说,你被扔掉喂了野狗……” 上将停顿的时候,上将夫人继续补充着。 “我一直不相信你死了,到处在寻找你,虽然我们之后又有了琮简,但是我还不能放下那个心结,我想我可能是病了,全世界找儿子,成了一个不折不扣地疯女人,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你输血给我,让我有了一线希望,儿子,三十年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如果不是这份坚定报告,我也难以相信你还活着。”上将自责地看着司徒烨,目光又看向了飞机,无奈地说。 “因为你的缘故,你妈妈对琮简十分溺爱,几乎有求必应,想不到这让琮简有恃无恐,再加上我的地位,他成了一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公子,但是他的本质不坏……” 上将觉得这是司徒家的丑闻,夏琮简玩女人,弄大人家的肚子,他也因此感到很没有面子。 水心童倾听着,她相信那是真的,事实上,司徒烨被发现的时候,确实是在荒野之中。 水心童也在倾听着,为上将夫人的坚持不懈感动,有这样的母亲,司徒烨是幸福的。 “烨,他们是真诚的……” 她握住了司徒烨的手,鼓励着他,每个人都有父母,他也一样,他该有这样的回报,而不是除了心童和孩子,就没有了家的感觉。 司徒烨冷峻的目光看着上将和上将夫人,默然地说。 “你完全可以当我被野狗吃掉了……” 骄傲和自负让司徒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也许他更宁愿从始至终他都是司徒家的孩子,这样他才能好过一些。 “我很抱歉,儿子!”上将低声地说。 那句儿子,让司徒烨的身体僵直了,他的内心没有那么冷漠,上将夫人没有停止过寻找他,说明他不是一个孤单的人,他也一直有人爱着,就是他的父母。 司徒烨的语气冷冷的,却已经不再那样坚决。 “如果你们不觉得累,就到别墅里坐一下,不过我很忙,没有太多时间招待上将和上将夫人。” 说完,司徒烨转过了身,拉着心童的手向别墅内走去。 上将夫人立刻舒展了笑容,整个心都放下来了,她嗔怪地推了上将一下。 “还愣着,儿子让我进去了。” “哦” 上将马上顿悟过来,脸上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也许他开心的不仅仅是找到了儿子,还找到了一份希望,司徒烨正是他期待的好儿子。 进入了客厅,马克十分热情地倒着茶水,然后傻呵呵地看着上将和上将夫人,他一直相信,先生不是一般的人物,想不到居然有这样显赫权威的家庭。 不过马克看着上将的军装,还是有点害怕,这可能司徒烨遗传家族暴戾的性子,那家伙惩罚海岛犯错误的工人,从来不会手软,他还不能忘记脊背上遭受的鞭子。 司徒烨叼着一支烟,坐在靠窗的椅子里,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吸烟,他要处理这个局面,是接受,还是赶走他们? 显然赶走上将和上将夫人,司徒烨做不出来,但是接受他们,他的傲慢和自大确实很难马上做到。 上将和上将夫人有些尴尬,坐在沙发里,不知道他的儿子下一步会怎么安排他们,不会一发火将他们赶出夜莺岛? 水心童将糕点端到了客厅里,叫佣人们准备午餐。 上将夫人将心童拉过来,开心地说:“就说镯子没有送错人,真的给了我的大儿媳,还是这么贤惠漂亮惹人喜爱,我儿子可真有福气……” “谢谢,我很喜欢……”心童低声地说。 “我儿子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原谅我们。”上将夫人有点担忧。 “烨可能暂时接受不了,给他点时间……” “我知道。。。。。。”上将夫人已经找了几十年,当然不会在乎这几天的时间消耗。 楼梯上,小泽躲避在拐角处,偷偷地向下看着,他的小屁股高高地撅着,乌黑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瞄着客厅里的人。 “小泽,下来!”水心童冲着招着手,示意地下来。 “妈咪,他们是坏蛋吗?用不用小泽下来消灭他们,我有枪,爹地也有……”小泽露出了小脑袋,悄悄地询问着。 水心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孩子玩警匪枪战的游戏太多了,看到拿着枪得军人,统统都归为坏蛋的行列了。 “不是……是,是,是爷爷和奶奶。” 心童尴尬地看着上将夫人:“我儿子对生人有点敏感。” “那是我的孙子?” 上将夫人惊喜地站了起来,上将也将目光转了过去,司徒雨泽遗传了司徒家独有的气质,小家伙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下了楼梯,站在了所谓的爷爷和奶奶面前。 “我没有爷爷、奶奶!你们,刚才和我的爹地争吵,一定是坏人!” “不是坏人,是奶奶……” 上将夫人伸出了手,想将小泽抱起来,小泽很不客气地躲避开了。 “怎么证明,也许你们是混入海岛的奸细!哼!” 水心童听了这句话刚要训斥自己的儿子,上将制止了她,面对孩子这样的措辞,上将突然来了兴趣。 “毫无疑问,这是我的孙子,善于观察敌情。” 这种夸奖真是让水心童张目结社,司徒家还真是不一样,司徒烨接受了他们,也许夜莺岛会十分热闹。 客厅爷爷、奶奶还有孙子展开了鉴别奸细的大战……当然也很快,小泽消除了戒备的心里,对老夫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特别是他的爷爷,他太崇拜了,一直摸着爷爷的上将勋章,简直就是着了迷。 水心童悄然地走到了司徒烨的身边,深情地凝望着他,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样子,他好像好久没有这样吸烟了,什么烦恼纠缠上了他。。 “不要总吸烟,对身体不好……” 水心童伸出了手,将司徒烨嘴里的香烟拿了下来。 “你不觉得我该烦恼吗?” 司徒烨伸出手臂,将心童搂在了怀中,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心童,他有了她已经很满足了,没有贪心地希望还能找回父母。 水心童羞涩地抬起了头,看着司徒烨,眼神之中闪现了无限的柔情。 “我却为你感到高兴,至少你还能见到亲生父亲,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人,而我……连这个机会也没有,珍惜,烨……就像珍惜我一样,那也是一份得来不易的爱。” “也许你是对的……” 司徒烨轻轻地抚弄着心童的发丝,他的心已经不再那么压抑了,既然挚爱和亲情要一起来临,他就要欣然接受。 “你看看他们……”心童的目光看向了客厅沙发的方向。 上将早已经没有那份冷酷,面对自己的孙子,脸上的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上将夫人完全被孩子迷住了,自己也像个孩子一样,只要小泽喜欢的,她都连连点头。 司徒烨欣然地看着这个场景,将心童搂得更紧了,在他的眼里,这一切似乎都是由心童赐予的。 “我很庆幸我关注了你……” “什么意思?”心童抬起了头,茫然地看着他。 “我抢来了一个最可爱的女人,带给我最意想不到的幸福。” 第三百八十四章 他的意思是? 心童马上抡起了小拳头狠狠地捶在了司徒烨的胸膛上,像是气愤,又像撒娇。 “你竟然还敢提及你做的坏事……” 看着浮上红晕的娇艳面颊,司徒烨不觉痴了,这样清纯的、娇丽的女人,他当初竟然认为她是轻浮的。 小泽不知为什么闹起了情绪,上将夫人不厌其烦地哄着他。 司徒烨不觉皱起了眉头。 “这样下去,我的儿子要被惯坏了。” 说完,他刚要走过去,心童拉住了他的手说:“他们只是太爱他了,也许这样能很快让他们融合,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你好像总是有道理……”司徒烨的目光烁烁放光,心童的话似乎有种魔力,他不能不听。 心童娇羞地牵住了他的手,面带着微笑,向客厅外走去。 眼光分外明媚,海风习习,绿意盎然。 司徒烨握着心童的小手,向马厩走去,在吃中午饭之前,他们应该在海岛上狂奔一次。 “我们骑一匹马好吗?”司徒烨提议着。 “为什么,我自己有马?”心童不明其意。 “我想一路抱着你……” 司徒烨紧捏了一下心童的手,心童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面颊更红了,她欣然地点了点头,心早已为他迷醉。 他们携手走到了马厩前,抬起头时,司徒烨和心童都愣住了。 夏琮简正牵着司徒烨的枣红马从马厩中走了出来,马厩管理员一脸的无奈,因为这个家伙声称是岛主的弟弟,谁敢惹他啊。 红马很不配合,一直嘶鸣着。 司徒烨阴郁的眸子看向了夏琮简,他早就看这个家伙不顺眼了,这个混蛋竟然还敢骑他的马。 “把马放回去!”司徒烨冷冷低喝。 夏琮简也发现了他们,轻佻地瞄着他们,嘴角浮现了一丝嘲弄的笑容。 “原来是你啊,怎么?想给将军府当儿子,就不能舍弃一匹马吗?假若是我,不但马可以让别人骑,连漂亮老婆都可以考虑让出来,小子,怎么样,考虑一下,我骑完马,接着骑你老婆,也许我会认你这个哥哥!” 一句话之后,心童的面色苍白,夏琮简在侮辱她……她握住了司徒烨的手,想转身离开,司徒烨却如钢铁一般纹丝不动。 “你找死!” 司徒烨的脸色铁青冷酷,他将心童的手放开,目光冰冷,疾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马的缰绳,将红马推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揪住了夏琮简的衣领子。 “马上向我们道歉,你这张狗嘴!” “怎么了?他妈的,骑你老婆,算给你面子了……” “那我先给你面子!” 冷喝之后,一记重拳直接打在了夏琮简的面颊上,夏琮简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真敢出手,一时没有准备,打了个正着。 这一拳将夏琮简打愣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摸向了自己的面颊和鼻子,血已经从鼻子嘴角流了出来,面颊也青了。 在夏琮简的眼里,这不过是个贪图司徒家权势和地位的冒牌货而已,想不到这个冒牌货竟然不知讨好他,而是打了他。 “你知道打我的后果吗?你会什么也得不到,我不会承认你这个哥哥的?冒牌货!” “你以为我稀罕吗?去死!” 愤怒的吼声之后,又是一拳,显然这顿拳头还没有结束,拳头带着风声不断地飞来,夏琮简几乎成了沙袋,闷哼着趴在了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司徒烨像头被激怒的狮子,踩着夏琮简的脊背,继续打着。 “马上道歉,你这个白痴,不然我打死你!” 夏琮简嘴巴很硬,就是不肯道歉,当然也不会缓解司徒烨的拳头,直到最后他想说话也不可能了。 水心童吓坏了,司徒烨被惹得暴怒了,这样打下去,夏琮简别想有命了。 “烨,烨,你要打死他了。” “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我要让他知道,这样说话的下场!” 接着又是一拳,夏琮简一点动静也没有了,这个人趴在了血泊之中,身体抽动着,这小子这辈子的拳头都在今天挨完了。。 水心童捂着嘴巴,拉住了司徒烨再次扬起的手:“他是你弟弟……” “他是禽兽!” 司徒烨喘着粗气,仍旧不能从愤怒中缓解出来,他发现地上的家伙几乎死了,才站起身狠狠踢了夏琮简一脚:“这是夜莺岛,不是你的将军府,他妈的,不想死,给我滚蛋!” 这场暴打,一点情面也没给将军府留,夏琮简被打得人事不省,刚刚的嚣张一点也没有了,被送进海岛医院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水心童焦急万分,不知道如何是好,司徒烨仍旧处愤怒之中,想打他的女人的主意,确实是不想活了。 “最好别爬起来,不然……”他的拳头仍旧犹如铸铁。 “算了,你差点打死他。”心童劝解着。 “一个废品打死也无所谓。” 司徒烨坐在了医院的长廊里,深呼吸之后,才平息下来。 上将和上将夫人赶到的时候,也感到很吃惊,夏琮简几乎是在蜜糖里长大的,都是他打别人,什么时候被这样痛打过。 上将夫人紧张地看着司徒烨。 “烨,他是你弟弟啊……” “我没有这样的弟弟,他根本就是个流氓,你们马上将他带走,不然我非将他打死在这里不可。” 司徒烨说的事实,假如是其他人,今天肯定没有命了。 上将觉得十分棘手,想不到兄弟二人见面就是这样的一个开端,以后可怎么办?同时他也感到了司徒烨身上可怕的霸气。 水心童拉着司徒烨的手,让他别说了,可是司徒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是我的家,你们马上带着个废物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不需要你的权利和金钱,我自己可以活得很好!” “别这样……烨……”心童真不希望他和自己的父母关系太过紧张。 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搂在了怀中,愤怒地看着司徒上将。 “告诉他,如果他敢再对我妻子无礼,我下次就直接让他变成废物,这个无赖白痴!” “琮简他对……” 上将似乎明白了,他看着心童,又看了看病房里躺着的儿子,只能叹息了一声,这个臭小子挨揍真是活该。 “我们走!” 司徒烨拉着心童就向医院外走去,直接回了别墅。 刚刚缓和的关系,就这样破裂了。 司徒烨要捍卫自己的尊严,他的海岛,他的妻子,儿子,以及岛民,都不能受到这种侵扰。 上将和上将夫人因为儿子受伤,不得不留在了海岛上。 马克一直留在医院里,帮助上将和上将夫人,安排他们住在了医院里。 入夜时分,心童依旧站在窗口看着医院的方向,马克向她汇报过,夏琮简伤得很严重,虽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却不能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 司徒烨将心童送回别墅后,就去橡胶园了。 水心童虽然想生司徒烨的气却又找不到理由,假如她的拳头很硬,她早就出手狠狠地修理那个家伙,夏琮简的话实在可恶。 正发呆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开了,司徒烨走了进来,他刚刚处理好所有琐事,才得以片刻的休息。 带着外面的尘土和海风,司徒烨从后面轻轻地拥抱住了心童的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医院,他知道心童在担心什么。 “这么晚了,怎么不睡?”他轻声地询问着,唇触及了心童的发丝,声音温柔沙哑,让人很难联想到,他是那个暴怒的家伙。 “他怎么样了?”心童将头依在司徒烨的怀中,无奈叹息着。 “还死不了,我虽然打了他,可没有要他的命。”司徒烨的语气变得阴冷。 “原本是一件好事,却弄成了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水心童无奈地说。 “我都没有发愁,你愁什么?” 司徒烨收紧了手臂,面颊贴了上来,唇在心童的脖子上用力地摩挲着,水心童哪里还有那个心情,嗔怪地躲开了脖子:“烨,他一定会嫉恨你的……” “也许,不过他已经清醒了,还没死。” “清醒了?”心童惊喜地回过了头,鼻尖不小心撞在了司徒烨的唇上,不觉有些羞涩了,马上将面颊转了回去。 司徒烨淡淡一笑,继续说: “他清醒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竟然是不服气,他要打回来,明天我等着他,看他怎么打回来,多半还是挨揍!” “你该让让他,不然……你的位置很尴尬。” “为什么尴尬?” “你是他的哥哥……” “可你是我的妻子,假如是他的妻子被这样羞辱,他也会出手的……”司徒烨不允许任何人羞辱他的心童。 “但是……” “没有但是……” 司徒烨打断了心童的话,唇穿过了她的脖子,落在了她正欲说话的唇上,瞬间所有的话语都淹没在了热吻之中。 第三百八十五章 水心童慌忙推开了他,摸着自己的嘴唇:“不要这样,会被医院方向看到的。” “我就是让他们看到,你是我的女人……” “不要了……”心童恼火地打了他一下,回身拉上了窗帘,然后乖巧地依偎在了司徒烨的怀中。 司徒烨捏住了心童的下巴,唇再次炙热地覆了上去,在心童轻轻地喘息声中,他抱起了她,一步步向大床走去…… 第二天的曙光来临的时候,海岛似乎还和原来一样平静,规律。 马克报告说,夏琮简已经可以行走了,似乎没有大碍,水心童这才放心了。 “我们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他……” “没有那个必要!你也不准去!” 司徒烨面色阴冷,换好了运动衣,拽住了心童的手腕,出了别墅,向海边走去,走在了海滩上,他将心童按在了沙滩的凉椅里,然后俯身亲了她一下。 “老实在这里晒太阳……我去跑一圈就回来。” “你又限制我的自由……”心童崛起了嘴巴。 “我是在保护你,现在海岛上有个不学无术的废物……除了女人,他什么也不懂。”司徒烨点了心童的鼻子一下,迈开了长腿向海滩另一边跑去。 水心童当然知道司徒烨说的是谁,看来想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可能了。 迎着海风,心童目光远远眺望着,司徒烨的身影犹如海边跳动的音符,在强光中若隐若现,让心童无限神往。 他真是个天生的运动健将,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收回了目光,心童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深吸着空气,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眼光的。 身后的沙滩上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估计是马克送水来了,心童轻轻地睁开了眼睛。 “马克,放在这里就可以了,你去忙。” 可是她的这句话之后,身后并没有马克的回答声。 “美丽的大嫂……” 那声音熟悉、略带轻佻,不过不是马克,好像是…… 水心童马上回过了头,意外地看到了夏琮简,他的手臂上缠着纱布,嘴巴和眼睛都是红肿的,被揍过的痕迹十分明显,不过这似乎不能影响他轻浮的本质,这个家伙居然还能走路,不过已经一瘸一拐了。 “你,你好了……” 水心童从凉椅上站了起来,想躲避,却发现毫无遮掩,不由得紧张地向远处看去,发现司徒烨仍旧在远处奔跑着:“你哥哥在晨跑,他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还是……” “躲避开他?你太小看我了。” 夏琮简吃力地走到了凉椅前,坐了下来,目光看向了远处,又很快收了回来,再次瞄着心童:“他的拳头确实很硬,不过我不怕他…。。。”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心童,仍旧十分倾慕和艳羡,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坐,大嫂。” 夏琮简的眼神让心童觉得十分不自在。 水心童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我还是去别处散步……” “你害怕我?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因为你是我大哥的女人……” 夏琮简嘲弄地笑了一下,将手臂放在了椅背上,目光看向了水心童,他不觉有些羡慕起这个哥哥了,有海岛,有美女,自由自在,比他这个上将的儿子爽多了…… “你承认他是你哥哥了?” 心童有点吃惊,他竟然称呼司徒烨为哥哥?是不是说明夏琮简已经开始承认司徒烨的身份了? “他的臭脾气,和我爸爸一样,不是我们家老头的儿子才怪。” 夏琮简看向了大海,懒散地笑了起来,现在不认为司徒烨是冒牌货了,发起脾气,比他的那个凶悍的爸爸有过之无不及。 “其实他并不贪图你们家的权势……”心童悄声地替司徒烨辩解着。 “我明白,所以他敢打我!” 夏琮简看了心童一眼,伸出了手,态度变得十分谦恭:“我为昨天说的话道歉,对不起,大嫂……” 他竟然开始道歉了?水心童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司徒烨的那一拳将他打秀逗了吗? “你向我道歉?” “怎么?好像我是个无赖一样,你是我的大嫂,说了那样的话自然要道歉。” 夏琮简的手仍然擎在空中,表现出了他的诚意。 水心童犹豫了一下,才伸出了手,可是不等夏琮简握住她的手时,心童的手被什么人强行拉了回去。 “不要理会这个废物!” 司徒烨的声音在心童的身后响了起来,那语气够轻蔑,够无礼,他拉过心童之后,将心童挡在了身后,目光冷冷地看了过去,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假如他的弟弟敢再调戏心童,他就直接将这个登徒子扔到大海里去。 水心童有些尴尬了,她想解释什么,夏琮简却毫不示弱地站了起来,走近了司徒烨,他虽然受伤了,嘴角仍旧撇着,泛着淡淡的笑意。 “你的样子好像要把我直接扔到海里喂鲨鱼……” “我正是这么想的。”司徒烨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态。 “司徒家族最野蛮的处理办法,就像我们的老头子,动不动就要用枪将我崩了,其实一点作用也不起,因为我知道你们不会那么做的……” “那就试试……” 司徒烨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夏琮简的衣领子,目光冷峻凶锐,他对这个弟弟可没有什么好感,最好别惹火了他。 夏琮简歪着脑袋,目光瞥向了水心童,水心童马上低下了头,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儿,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司徒烨和她的弟弟两道目光带着绝对的挑衅。 僵持的气氛被夏琮简的大笑打破了,他突然说出了一句话。 “我想你可能真的是我的哥哥……” “你……”司徒烨有些诧异了,夏琮简的性格真是阴晴不定。 “哥,我以后这么叫你了。” 夏琮简的虔诚之中多了一点戏谑,他又看向了水心童,继续说。 “美丽的大嫂……以后我也这么叫你了。”那眼神倾慕、浮躁。 “最好不要盯着我的妻子看,你会再次挨揍的。” 司徒烨愤怒地扬起了手,一把将夏琮简的面颊扭向了大海,也将他的目光强行从心童身上移开了。 “谁叫你的老婆那么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我现在感兴趣的可不是你的老婆,而是你……我跟爸爸说过了,我留下来,我要打赢你,打不赢你,我就一辈子留在海岛上。” “可是我的海岛不养活你这种白吃饱,废物!”司徒烨冷冷回敬。 “爸爸有很多手下,士兵,你要多少劳力,就直接说……”夏琮简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自食其力,如果你能做到,就留下来,做不到,给我滚蛋!” 说完,司徒烨拉起了心童的手,扶着她向别墅走去。 夏琮简无奈地耸肩,大喊着:“喂,别那么无情,我可是你弟弟……大不了……大不了,我自己出手了,真是的,你会后悔的,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打倒!我和你打赌,你这个自大狂!” “那你可要努力了。” 司徒烨嘲弄地讥讽着,然后扭过头,轻浮地摸了一下心童的唇瓣,淡淡地笑着。 水心童觉得有些难为情,夏琮简还在看着呢,不晓得他们兄弟是怎么回事?昨天打架,今天就打赌。 “他以后不敢动你了……”司徒烨自信地说。 “他刚才是向我道歉,你太敏感了。”心童责备着。 “他是欠揍!”司徒烨才不信那个家伙会真心道歉,他是个被惯坏了的男孩子。 “你想调教你的弟弟?”心童疑惑地问。 “他确实需要调教,不过不着急,最紧迫的是,调教我老婆肚子里这个……他让我的心童吃苦了。” “你讨厌……”心童羞涩了,轻轻地打了司徒烨的手臂一下,忸怩之中几分妩媚,让司徒烨不觉神往了。 “感觉还难受吗?”司徒烨关切地问。 “最近反应有点强烈了,恹恹的,不想吃东西……” 心童目光低垂着,就算反应严重,她也觉得幸福,能孕育最心爱男人的孩子,是一种绝对的幸福。 “不舒服,就到别墅里去,不要一大早跟我在这里吹海风。” “我不放心你。”心童睁开了眼睛,看着司徒烨。 司徒烨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十分爽朗响亮:“你怕我被那些士兵用枪扫射了吗?” “我只是希望你和家人解决矛盾。想看到你舒展的额头……” 心童抬眼看着司徒烨,她真的希望这个男人得到更多的幸福,有父母的爱,爱子和儿女的爱,他已经孤独太久了。 轻轻地踮起了脚尖儿,心童在司徒烨的面颊吻了一下。 “别再发脾气,好吗?”心童的话充满了柔情。 司徒烨深深地凝望着心童,所有的倔强和暴怒都消失了,他知道自己的脾气太臭了,一定让心童担忧了,而她的柔美已经让他的心软了。 有了她的这句话,他怎么可能还发脾气呢? “我答应你,不再发脾气。” 手臂轻轻地将心童搂入了怀中,欣慰地和心童一起走进了别墅。 第三百八十六章 别墅的大厅里,上将和上将夫人已经准备好离开了,上将夫人仍旧是那么不舍,她多想这个儿子能够接纳他们,可宝贝儿子将这层关系弄得好像没有什么回转余地了。 “我们马上就走了,不然你弟弟又要闯祸了……” 上将夫人有点为难,夏琮简一早起来就嚷着要和司徒烨继续打下去,直到分出胜负,不走不行了。 “再住几天,给他点时间。” 水心童走了上来,拉住了上将夫人的手,如果他们就这么走了,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解开心结。 “可是,琮简对你……我们不想出什么不愉快。”上将夫人的眼睛红了。 “我想他只是说说的,他已经向我道歉了。” 心童低声地解释着,并将目光看向了司徒烨,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期待,他还要坚持吗?倔强和傲慢只会让他失去更多。 司徒烨冷峻的眸子之中仍旧挂着那丝冷漠,良久地冷视之后,他掉转了目光,脚步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你们该多住几天,尝尝夜莺岛的海鲜,这里的物产在全世界都很有名!” 随着那句话,上将夫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惊喜地捂住了嘴巴,良久才从激动中恢复过来,她的儿子已经谅解了他们。 “儿子说让我多住几天……他不生气了。”上将夫人喜极而泣。 “是的,他不生气了。” 水心童欣然地看着司徒烨的背影,只他这句话,她就放心了。 第一次晚饭的餐桌上,多了三个人,上将虽然十分严肃,但却难以掩饰他的欣慰之情,上将夫人的心情似乎很好,吃什么都觉得很香。 夏琮简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不敢再对心童无礼了,偶尔开口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水心童倒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很少,就放了了筷子。 “你怎么吃得那么少?”上将夫人关切地看着心童,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心童脸色不好,不觉疑虑心童是不是生病了。 水心童低下了头,神色有点羞赧,她的肚子里已经了有了司徒烨的孩子,那些反应已经好长时间不得安生了。 “她怀孕了。” 司徒烨亲昵地握住了心童的手,目光柔和地看向了心童,心童更加难为情了。 “那么说……我又要当奶奶了,我真是太高兴了。”上将夫人喜形于色。 夏琮简放下了餐具,擦了一下嘴巴,嘲弄地摇着头。 “想不到我哥哥还挺能干的。” 此话之后,司徒烨的手力气加大了,颜色变得阴厉起来,水心童明显感到了他的怒气。 上将夫人觉得琮简这句话这么难听,就狠狠地挥手打了他的脑袋一下。 “你胡说什么?你学学你哥哥,努力工作,成家立业,养儿育女。” “你给我找个大嫂这样的美人,我也能让她肚子大了,你想要多少孙子,就给你生多少。” 夏琮简轻佻地说着,眼睛故意瞄向了司徒烨,然后站了起来,走出了餐厅。 水心童无奈地看着上将夫人,夏琮简明明是在故意激怒司徒烨,这样下去,他们兄弟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当司徒烨愤怒地想站起来的时候,水心童死死地拉住了他,如果他再揍夏琮简一次,那个家伙真的没有命活了。 晚餐之后,司徒烨回到了卧室,愤怒地拉开了衣领子,将衬衣扔在了地上。 “他最好别再惹我,不然我让他爬着离开海岛。” 水心童刚换上睡衣,听见如此恼火的声音,马上走了过来,她握住了司徒烨的手,将头抵在了他的胸前,希望他能平息怒火。 心童和司徒烨的想法不用,她认为,夏琮简并没有那么坏,他只是生活太优越了,突然多了哥哥,似乎多了一份刺激,也许司徒烨越是恼怒,他越是觉得有趣。 为了转移司徒烨的注意力,让他淡忘夏琮简说过的话,她轻声地说。 “我想抽个时间去看看姐姐,特护说她最近情绪有些低落。” “水心绫?”司徒烨冷峻的目光射向了心童,对这个话题有些担忧。 水心童抚弄着司徒烨的手臂。 “她一个人也够可怜,你还给她安置到那么远的地方,我去看看也是应该的,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妹妹。” “等我有时间的,我会陪着你去。”司徒烨不能拒绝心童,但是他必须保证心童的安全。 “嗯。” 水心童当然希望司徒烨和她一起去。 “你不舒服早点睡……” 司徒烨将心童扶到了床边,将她的双腿抬到了床上,替她拉上了被子,然后坐在了床边,凝视着她略显蜡黄的脸。 “看到你憔悴的样子,我心里好难受,这个宝宝之后,我们不要再生了。” “过了这段时间就了……” 心童的手指放在了司徒烨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着,眼里多了一份羞涩和期待:“我希望这一胎是个女儿……” “无论是男孩儿、女孩儿我都喜欢,因为他是我们的。” 司徒俯下身,在心童的额头深深地印上了一个吻:“睡,我看着你睡……” “你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吗?”心童不舍地问。 “还有一点,我看着你睡……” 司徒烨一直等着心童睡熟了,才换了件衣服,拉开了房门。 出了房间之后,司徒烨并没有进入书房,而是去了夏琮简的房间,那小子竟然不在,一定到海滩上去享受夜景了。 “臭小子……” 司徒烨握紧了拳头,出了别墅,直奔海滩而去…… 水心童这一夜睡得很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司徒烨已经晨跑回来,洗浴间里传出了一阵阵哗哗的流水声。 水心童慵懒地爬了起来,刚好司徒烨洗完了,来开了洗浴间的门,水心童惊异地发现,司徒烨的面颊处有一点点擦伤。 “你的脸怎么了?” “一点点擦伤……” 司徒烨将心童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身体,大手滞留在她的腰间,无限怜惜地说:“我今天要带他们去橡胶园,你不舒服就留在别墅里。” “你先告诉你的伤……” “我说了不碍事,别担心。” 司徒烨打开了衣柜,拿出了衣服换上了,在心童的面颊上亲了一下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水心童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了苏里西和马克,马克似乎在和苏里西说着什么。 “昨天晚上,先生又和他弟弟打起来了……” “受伤了?” “这次司徒那小子有准备,没有像那天那么惨,先生的脸被沙石划伤了,不是很重。” “夫人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担心的。” “反正先生也不吃亏,那小子挺欠揍的,好日子过够了,想找点苦头吃。” 当马克看见水心童的时候,马上闭上了嘴,恭敬地站了一边。 水心童无奈地扶住了楼梯的把手,怪不得昨天没有和她一起睡,找个借口竟然又去和夏琮简打假去了,两个人加起来也一把大年纪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呢? 水心童知道就算自己出面劝解也没有用,夏琮简那张嘴很不老实,司徒烨的脾气又那么大,打下去是难免了,只要不出大事就好。 “夫人,你姐姐……”马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又有些为难。 “我姐姐怎么样了?”心童正担心这个呢。 “水小姐到了枫林度假屋那边,特护说,她一直不肯说话,情绪十分低落,好像得了忧郁症。”马克回答着。 “一定是一个人在那边胡思乱想了。” 心童觉得司徒烨将姐姐一个人扔在那边,还还不如不带她回夜莺岛,就算是好人,那样憋着也受不了啊。 “我打个电话……” 水心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姐姐的电话,接电话的是那个女特护,电话那边女特护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出了什么状况。 “夫人,水小姐她昨夜吃了过量安眠药……” “安眠药?”水心童惊愕地捏紧了电话,怎么会这样,水心绫不想活了吗? “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夫人,我觉得水小姐刚来这里还好,但是这几天似乎有点情绪波动,有自杀的倾向……她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一句话也不说。” “自杀……” 水心童的手机差点从手上掉下来,不管姐姐做过什么,她都没有办法当姐姐是仇人,她是水心童的亲人,她不能丢弃姐姐。 自杀,太荒谬了,姐姐如果死在海岛上,她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挂断了手机,水心童焦虑地看向了门外,如果和司徒烨商量将姐姐从枫林度假屋接出来,他一定不会同意,除非先斩后奏,先将姐姐接出来,虽然这可能会激怒那个男人,但心童别无选择,水心绫死心已决。 想到了这里,心童走到了马克的身边。 “马克,给我备马,再带上几个人和我一起去枫林度假屋。” 第三百八十七章 她是公主 “可是先生说……” 不等马克说完,水心童就打断了他。 “除了他的话,你也需要听我的。”水心童的目光坚定不移,以司徒烨对心童的爱,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责怪任何人的。 “那好。”马克回答。 “暂时不要告诉先生,我们现在就走。” 水心童简单吃了点东西,骑着马和马克一起出发了,几乎走了半天的路程,心童觉得又累又困,好不容易才挨到了枫林度假屋,远远的,那份度假屋已经被绿色植物覆盖了,只有窗户和门露在了外面,看起来充满了神秘色彩。 度假屋的门口,特护已经将水心绫推了出来,轮椅上的水心绫用手遮住了面颊,挡着强烈的光照,适应了之后,才将目光看向了马背上的水心童。 水心绫看起来面无表情,可是她的内心却没有那么平静,再次看到水心童,她说不出心里的感受,更多的是一种依赖和困扰。 水心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马克和几个岛民紧跟在了心童的身后,他们必须保证夫人的安全。 走近了心绫,心童发现姐姐脸色苍白,人也异常的消瘦,坐在轮椅里小了一圈,显得苍老了许多,其实她还不到二十六岁。 “我带你离开这里,姐姐。”水心童走到了心绫的轮椅旁,拉住了姐姐的手。 “带我离开?我觉得这里很好。” 水心绫的嘴唇颤抖着,她想甩开心童的手,却又那么不舍,怕发怒之后,心童会转身离开,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寂寞的折磨。 她需要亲人吗?水心绫望着心童,这个她一直迫害的女人,是她唯一的亲人。 “很好?既然很好,为什么要吃那么多安眠药?” 水心童追问着,她真的喜欢这样吗?躲避开所有的人,不管是爱的,还是憎恨的,真的可以做到吗? 水心绫的眼睛红了,萎靡不振让她的眼睛无力睁开。 “睡不着,想吃点安眠药,不小心吃多了……死不了。”水心绫将目光别开了,昨夜她记不清自己吃多少了,失眠让她快折磨疯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很着急,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姐姐……我可是你的妹妹,我们血管里都留着司徒家的血,你可以轻视我,但是我不能当你不存在,难道你打算下半辈子就在这里吗?” 心童不明白,都到这个时候,姐姐还在坚持什么? “要怪就怪老天,让我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水心绫抿着嘴巴。 同一个男人? 水心童无奈地摇着头:“我早就不爱他了,我爱的是司徒烨,从被绑架离开之后,我就已经不属于他了,姐姐……从那天开始,他就是你的,而我属于司徒烨……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水心童蹲了下来,伏在了水心绫的膝盖上,眼睛都湿润了。 水心绫的嘴唇颤抖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心童,手指颤抖着抚摸着她的发丝,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泪水奔流而出,费振宇现在不属于他们姐妹任何一个,他属于另一个女人。 “心童,姐姐觉得不甘心,以为躲避开他,就可以忘记他,可是我做不到……” 水心绫刚到夜莺岛,来到枫林度假屋之后,头几夜还觉得很惬意,慢慢地她觉得异常孤独,渐渐地几乎夜夜都能梦见费振宇,梦见他伏在她的身上,疯狂痴缠,她癫狂的心没有一刻安宁过。 昨天夜里,她辗转难眠,想到了心童,想到了曾经的一切一切,心里矛盾重重的,正是这种复杂的心态,让她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祈祷有片刻的安宁。 “我爱他,也恨他……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释然!”水心绫咬住了嘴唇,口中渐渐有了咸涩的感觉,她将自己的唇咬出了鲜血。 水心童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什么一定要恨,很多事情不是恨了就能释怀的,恨只会让自己陷入无限的痛苦之中,难以自拔,姐姐在进行一种变态的自我摧残。 “既然忘不掉他,就不要忘记,也不要痛恨,拿出你的心祝福他,看到他的快乐,比看到他的痛苦更让你欣慰……”心童坚定的说。 “祝福?” 水心绫愣住了,她从来也没有那么想过,她真的能祝福那个男人吗?想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情景,她的心就如万虫叮咬一般。 “是的,既然你爱的男人是幸福的,你就该觉得幸福,而不是一味地想占有他,让他痛苦地生活在你的身边。” 心童的话让水心绫面色阴冷,她做不到,她觉得自己失去的该有弥补,而那个伤害了她的男人去断然离他而去。 “他幸福……他幸福得几乎忘记还认识我……” 水心绫捏住了心童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捏痛了心童。 水心童皱着眉头,凝视着水心绫,她该清醒了,为了那个男人,她已经做得够多了,失去双腿,失去活着的信心,她还想失去更多吗? “放弃……给自己一个机会。”心童轻声地说。 “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水心绫放开了心童的手,无力地垂着头,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觉得那么虚弱,那么疲惫。 “每个人都不可能孤独的活着,姐姐。” “是的,我很孤独……”水心绫抬起了目光,她看着心童,嘴唇颤抖着,她的心真的能那么释然吗? 在此时此刻,水心绫更加地嫉妒她的妹妹,幸福的女人永远是美丽的,水心童的肌肤犹如凝脂一般细腻,想象也知道,司徒烨在如何的呵护着她。 水心童不知道姐姐是否想通了,但她明白,看到姐姐的一刻,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必须带她离开这里,心童回头看了马克一眼,吩咐着。 “收拾姐姐的东西,搬到别墅边那栋新建的度假屋,我要给她一个全新的生活。” “是,夫人!” 马克带着几个岛民进入了枫林度假屋,收拾水心绫的东西去了。 水心童站了起来,环视了一下枫林的四周,这里真的好静,每日能看到也只有飞来飞去的小鸟,偶尔享受是惬意,时间久了,就成了一种折磨。 “姐,让我们姐妹重新开始好吗?就像以前一样,你领着我,到花园里采花……” “在花园里采花?” 水心绫渴望地看着心童,她已经想不起从前那些回忆了,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早早抹去了,爱情蒙蔽了她的眼睛。 但是水心绫不想留在这里,她需要一个台阶,融入到热闹的生活中去,于是她再次握住了心童的手,死死不肯放开,她需要心童,那是她最后的慰藉。 “我能做到吗?”一双死鱼一般的眼睛开始绽放光芒。 “当然,只要我们不再想到过去……” 心童微微地笑了起来。 不再想到过去? “可是过去的伤很痛,我伤害你和我遭受的,就无法改变……”水心绫摸着自己空空的腿,自备的心让她倍感落寞。 “你不会寂寞的,你是我的姐姐,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只要你肯接受周围的人,你会发觉其实你并不孤独。” “也许我试试……” 水心绫的嘴角牵动着,双手转动了轮椅,面对了那间被藤蔓缠绕的度假屋,她住在这里,就像得了麻风病的疯子,被恶意地隔离了,她要从这里离开,不再回来。 水心绫的东西不多,只是一些简单的衣服和药品。 马克和几个岛民将东西抬上了马车。 特护走到了轮椅前,将轮椅移到了马车前,马克将水心绫抱了出来,放在了马车上。 “坐稳了,我们出发了。” “出发!” 水心童面上洋溢着笑容,她叫人锁上了度假屋的房门,双腿一夹马的肚子向前奔去,她仰着面颊,呼吸着森林中的空气,心里畅快多了。 她的姐姐会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至少能再次自信起来。 水心绫的目光看着马背上的水心童,长长的发丝飞扬着,就像森林中的精灵一般,她真的很像一个美丽的公主…… 公主…… 水心绫别开了目光,眼睛浸满了晶莹的泪水,她是那么痛恨这两个字,为了这两个字,她要将水心童毁掉,可是折腾了那么久,她由痛苦中走了出来,仍旧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而且还嫁给了夜莺岛的国王。 童话般的幸福再次将水心童围绕,让悲惨的水心绫看起来像个恶毒的巫婆。 水心绫伸出了手,看着自己那双骨瘦如柴的手,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爪子,丑陋将一直伴随着她。 “姐姐,快看,那片勿忘我……” 水心童兴奋地大喊着,手指指向了那片勿忘我,花儿开得正艳丽,雪白之中透着淡淡的迷雾。 水心绫顺着心童的手指看去,眼前也为之一亮,马克倒是善解人意,跳下了马背,跑到了花丛中,摘了一些,然后跑回来递给了水心童。 “夫人,看你这么喜欢,我摘给你。” “谢谢马克。” 心童俯身接了过来,抬头的时候,无意之间,她瞥见了姐姐不屑的眼神,不觉愣住了,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察觉,心童还是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 第三百八十八章 看着手里雪白的小花儿,心童犹豫了一下,回身递给了水心绫。 “你喜欢,送给你!” “我不要……你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花,那时候摘花给你,都是为了……” 水心绫的下半句话不再说了,面部再次扭曲了,心也抽搐了,那时候摘花,都是为了讨好这个小公主,因为她是全家的中心。 刚刚水心绫看见马克采花送给心童的一刻,她有种难忍的嫉妒,她的妹妹就是勾魂的女人,见到她的男人都没有了魂魄,包括这个叫马克的下人。 显然水心绫嫉妒的心里让她误会了马克的举动。 尴尬在那一刻定格,心童将花儿握在了手里,队伍继续向前走着,她的心里似乎结了一个郁结儿,有些发闷。 回去的路上不再轻松,水心童的妊娠反应越来越重,马背上的颠簸,让她几次忍不住剧烈的呕吐,吐了之后,仍旧恶心难当,她的双腿毫无力气,身体摇摇欲坠,这样下去恐怕会从马背上掉下来。 水心童紧紧地抓住了缰绳,看着马克,勉强地说。 “马克,休息一下,我很难受……”说完,她无力地伏在了马背上,面色苍白,眼睛疲惫地眨动着。 看着水心童那副样子,水心绫疑惑地目光看了过去,询问着。 “你怎么了?” 水心童努力抬起头,看向了姐姐:“没事,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 “夫人怀孕了,所以不能太过劳碌,今天却非要出来接你。”马克白了水心绫一眼,好好地吃那么多安眠药干什么,弄得夫人这么着急就赶来了。 “怀孕了?” 水心绫的面颊抽动了一下,面颊转向了别处,不再说话了,她最难以忍受的就是“怀孕”两个字,因为她这一辈子也享受不到了。 马克马上叫停了队伍,不能再走了,夫人已经坚持不住了,队伍停了下来,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了。 马克将水心童小心翼翼地扶下了马背。 心童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感觉稍稍好了一些,她抬起头,焦虑地看着天色,如果天黑了,就不好走了,可是她不能在劳累的时候继续前行,那对孩子没有好处,她不想再失去她的宝宝。 马克将水递给了心童:“夫人,您不能再这么走下去了。” “你们先回去,我随后就来。” 心童接过了谁,吩咐着马克,一定要天黑回去,不然大家都困在这里了。 “不行,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马克坚决地说,假如不能走,就休息,他才不会扔下夫人离开呢,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夫人,而不是水心绫。 茂密的树林,只有一条狭窄的小道,因为很少有人走动已经长满了杂草,很滑,这种状况,如何天黑就很难辨别方向了。 马车几乎是一路颠簸,水心绫也觉得腰酸背痛。 马儿停下来后,开始悠闲地吃着青草。 水心童的脊背靠在了一棵大树下,她太累了,双腿没有乏力,一阵阵困意袭来,尽管她用力地甩着头,想保持清醒,却仍旧摆脱不掉,头渐渐低垂下来。 马克显得有些着急,他来回地走着,假如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先生可不管原因是什么,连带的所有人都会遭到惩罚。 几声鸟叫之后,太阳渐渐地西落了。 水心童似乎睡着了,长发遮着面颊,马克知道让一个孕妇这样赶路太辛苦了,所以今天不可能走出森林了。 正当马克打算让大家在这里过夜时,突然空旷的森林里,传来了一阵马的嘶鸣声,打破了森林的那种寂静,似乎有人正朝这个方向奔来。 马克马上紧走了几步,费力地张望着,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不觉惊喜了,心也立刻放了下来。 “先生来了!是先生。” “烨?” 水心童听见了马克的声音,马上抬起了头,人也精神了许多,她想站起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好扭头张望着,果然,几分钟后,司徒烨的红马跃出了密林,出现在了心童的面前。 夕阳在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他目光凶锐,满头大汗,一定是狂奔而来。 下午三点多,司徒烨回到了别墅,没有找到心童,询问了苏里西,苏里西发现天色已不早了,想隐瞒也不行了,只好说出了夫人的行踪。 司徒烨愤怒地斥责了她,然后跑到了马厩,将自己的马签了出来,飞身上马,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了。 此时看到这队人马,他的脸上有明显的怒色,看了疲惫的心童一眼之后,目光转向了马克。 “马克,你竟然敢不通知我?擅自带夫人来这种地方?” 司徒烨愤怒地挥起了马鞭,狠狠地打向了马克,看来不打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知道谁是夜莺岛的主人了。 马克吓得立刻捂住了脑袋,他好久没有挨揍了,这次又要尝尝马鞭的滋味儿了,解释没有任何意义,只能硬。挺过去了。 当司徒烨的马鞭正要落下时,心童大喊了出来。 “烨,不要打他……” 水心童的唇上已经没有了颜色,眼神中疲惫和渴望让司徒烨的马鞭慢慢放下了,他飞快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厚重的马靴移到了心童的面前,踩倒了一片杂草。 他该拿她怎么办?这个不听话的妻子,看到她这种样子,他又于心不忍,只想将她搂入怀中。 那双炯子射在了心童的脸上,他是那么地爱她,所有的怒火在看到这张脸儿之后都消失了。 司徒烨担忧地俯下了身,抓住了心童的双肩。 “你的脸色很差,感觉怎么样了?” “烨,不要责怪马克,是我自己要来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所以……不让他们告诉你!” 水心童急速地说着,她没有时间顾及自己的感觉了,她必须让司徒烨的火气平息下来。 “好了,不要说话了,你已经很累了,我听你的,不怪他们,你还能走吗?” 司徒烨将心童扶了起来,拥入了怀中。 “我很累,怕影响到孩子,所以就停下来了,但是马车必须天黑之前赶回去,不然大家都要在森林里过夜了……”心童看着司徒烨。 “又是为了她?” 司徒烨的目光看向了马车上的水心绫,又是这个女人,为什么心童就是放不下她,平息的怒火再次升起,他放开了心童,疾步走到了马车前,瞪视着水心绫。 “你又想干什么?真是个糟糕的女人,别想拿出你的可怜相博取心童的同情!只要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想得逞。” “我没有……”水心绫反驳着,她真害怕司徒烨的凶狠。 “不是姐姐,是我……” 心童疾步走了过来,抓住了司徒烨的手臂:“是我要接姐姐回去的,她一个人在这里要得忧郁症了,她是我的亲姐姐,我不能不管她!” “心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是个不知悔改的女人。” 司徒烨从来不相信水心绫会有悔改,她是一个深藏不漏,狡诈狡猾的女人,只有将她和大家隔离,才是安全的。 水心绫听了司徒烨的话,悲伤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泪水夺眶而出。 “既然我是那么可怕,就让我回去,让我在那里自生自灭,不需要你们的怜悯。” 水心绫用力的板着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她看起来好沮丧,又无能为力,她是一个没有用的废人。 “姐姐,不是的,你别……别回去。” 水心童伸手按住了姐姐,低声地说:“给姐姐一次机会,烨,假如再听到她吃过多的安眠药,我更没有办法安心地生活,就算为了我,为了孩子,烨,让她回去……” 恶毒的伎俩,水心绫的悲伤眼神无疑是心童难以拒绝的。 司徒烨愤然地凝视着水心绫,这个女人的泪水都是邪恶的,她在奋力地博取心童的怜悯,显然她成功了,心童的心已经被她磨碎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安心,我听你的。” 司徒烨握住了心童的手,将她拉回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冷冷地看向了水心绫。 “你最好老实点,如果有一点不轨的行为,别说枫林度假屋,就算这个岛,你也别想留下来,也许我会将你扔进大海,让你再也没有机会作恶。” “我不会再伤害心童的。” 水心绫抿住了嘴巴,她怎么会伤害心童呢?她不会傻到了连最后的亲人也不留给自己,她需要时间疗伤,也需要时间思考。 “你们先走,我和心童休息一下,就回去!” 司徒烨收回了冰冷的目光,吩咐马车提前离开,他留下来陪着心童。 马车的队伍继续出发了,马车上的水心绫低下了头,阴冷的笑容慢慢地爬上了面颊,她不会就此罢休的,该有人为她的人生负责。 就像司徒烨猜测的那样,她永远也是个不知悔改,只知索取的女人,她的返回,将带给心童什么样的命运。 第三百八十九章 马车离开后,森林的周围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水心童依偎在司徒烨的怀中,安适地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很困,很累,需要好好休息。 “别怪我,烨……” “我不怪你,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自己舒服点,我会尊重你的想法……” 司徒烨轻抚着心童的面颊,安慰着她。 “我好困,烨……我可能走不了多远了……”心童抱住了司徒烨的腰,轻声地呢喃着。 “困了,就睡在我怀里……” 司徒烨双臂一提,将心童放在了双腿上,身体完全伏在了司徒烨的怀中,温暖将心童紧紧包围,她带着甜甜的笑意沉沉睡去。 在他怀里,心童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司徒烨却没有那么轻松,这个时候,太黑了会有狼出没,所以他必须弄起一个火堆来。 一边抱着心童,一边收集附近的干枝,堆积起来之后,他点燃了一个小小的篝火。 水心童醒来的时候,发现面前已经燃起了篝火,司徒烨的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挑着篝火里的木头,火光照亮了他的面颊,他的神色凝重,显然,水心绫回到他们的身边,让他忧心匆匆。 水心童缩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完全环在了司徒烨的臂弯中。 “真喜欢现在的感觉,温暖的,安适的……”她轻声地呢喃着。 “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依偎,我的怀抱属于你一个人……” 司徒烨收回了手,用双臂抱住了心童,亲昵地吻着她的额头:“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就算你错了,我也不能违背你的想法,你让我总是方寸大乱……” “那是因为你在乎我,烨,有你的这份心,就算没有火焰,也是温暖的。” “我已经把我的心都给了你,你怎么会不觉得温暖……” “我也只要这颗心……” 心童幸福的扬起了面颊,痴望着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他坚毅的五官永远都让她倾心神往,她爱他,一刻也不会减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送上了红唇,他等待着那温热唇的覆盖。 “你真贪心……”司徒烨在心童送来的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热情地压了下去。 那吻好炽烈,心童再次被征服了…… 深夜的时候,司徒烨不断地在火堆上添加着木材,因为他已经听到了狼的叫声。 “我们不可以现在走吗?”心童胆怯地询问着。 “现在太黑,没有方向感,你有身孕,不能走太颠簸的道路,而且我们没有火把,会被狼袭击的。” 司徒烨起身,将两匹马都拉到了身后的大树下拴好了,才又回到了心童的面前。 水心童仰着面颊看着司徒烨,调皮地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麻烦的女人?” “嗯,这点很对,你的确是个很麻烦的女人。”司徒烨又找一些木材堆在了一边,防止火堆快熄灭的时候使用。 “那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我了?”心童怯怯地看着司徒烨。 “会……如果你再这么不听话,让我担心,我就不喜欢你了,而是……更爱你!” 司徒烨用力地点了一下心童的鼻子,大笑了起来,他怎么会不喜欢她呢?她那么善良,柔美。 “你敢吓唬我?”心童嗔怪地打了司徒烨一下,私底下脸儿红了起来,她坚信,他会爱心童一辈子的。 “肚子饿吗?”司徒烨嘲弄地笑着。 “你一说,我还真的饿了……”心童摸着自己的肚子,估计小宝贝也饿了,可是现在不能回到别墅,该怎么办呢? “就知道今天想回去难了,我已经准备了……”司徒烨从马背上拿下来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心童。 水心童开心地接了过来,打开之后,张大了嘴巴,好多好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走出森林?” “好人来回都要一天,何况你这个大肚婆……” 司徒烨依着心童坐了下来,目光深情地看着心童:“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所以绝对不会让你挨饿。” “烨,我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水心童腻歪歪地搂住了司徒烨的脖子,撒娇地看着他:“以后我发誓,一定不让你担心了,真的……” “别发誓了,你少发点善心就足够了。”司徒烨调侃着她。 “被你说的,我好像是傻瓜……” 心童的话音刚落,一声清晰的狼叫,让她一头钻入了司徒烨的怀中,不敢再说话了。 司徒烨得意地看着心童,她的胆子还真是小,一声狼叫就将她吓住了,如果真的有狼出现在她面前,她还不吓破了胆。 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女人,司徒烨戏谑地笑着,伸出手将木材又放了一些,火苗又升腾了起来,将周围照得通亮,狼的叫声渐渐远去了。 水心童听了一会儿,好像狼叫声没有了,才敢将头从司徒烨的怀中探了出来。 “走了?” “当然走了,有火光,它们是不会过来的。” 司徒烨挑了一下火焰,目光转向了心童说:“你怕什么,狼若是扑上来,也是先将我吃了……” “不要!” 水心童一把捂住了司徒烨的嘴:“你一直活着,保护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她的眼睛里泛着闪闪的泪光,看来是真的被狼吓到了。 “好,我答应了,一辈子保护你和孩子。” 他们相互依偎着,心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她和司徒烨,还有孩子们一起在海边嬉戏,欢笑……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森林里再次有了光线,昏暗渐渐远离了他们。 司徒烨怕火堆熄灭,几乎一夜未睡,天一亮,他就将火堆熄灭了,然后才将心童拉了起来,将迷迷糊糊的她抱上了马背,然后自己也跃了上去。 “心童,我们回家了。” 随着那声深情的话语,司徒烨搂紧了怀中的女人,水心童眯着眼睛,看向了初升的太阳,想不到清晨的森林如此美丽,淡淡的晨雾随着阳光慢慢散去,好像梦境中一般。 迎着朝阳,一匹红马的马背上,一对依偎的身影,红马的后面,跟着一匹白马,悠闲自得地缓慢行进着,随着距离地拉远,渐渐的消失在眼光编织的五色梦幻之中。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别墅。 马匹在别墅前停下来的时候,小泽和马克迎了出来。 司徒烨跳下了马背,把心童抱了下来,然后将马匹交给了马克。 “把马送回马厩,然后找个机灵点的工人,看着水心绫,如果她有什么不轨的动向,马上告诉我,还有……不准她接近这栋别墅。” “是,先生,这就去办。” 马克牵着马匹离开了。 当司徒烨转过身,看向水心童时,水心童牵着儿子的小手,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找人那么看着姐姐,还不让她接近别墅一步? 司徒烨面对着心童,伸手搂住了她。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已经让步了,所以你也要听我一次,在没有确定你姐姐想干什么之前,我必须那么做。” “那会让她很不舒服……”心童担忧地说。 “她好像一直没有让你舒服过,这是她必须承受的。” 司徒烨附身将儿子抱了起来,笑着捏了小泽的鼻子一下,拉住了心童的手,向客厅里走去。 “爹地饿了,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司徒烨不想让水心绫再影响他的心情,抱着儿子直接进入了餐厅,这个话题也就此被打断了。 苏里西已经将午餐准备好了,恭敬地站在了一边。 水心童坐在了司徒烨的身边,满腹的心事,她在担心姐姐对司徒烨这种做法的反应,被人看守的滋味儿实在不好受,就像她当初那样,走到哪里,马克就跟到哪里。 “吃,你和孩子都饿了。” 司徒烨的手温柔地覆盖在了心童的手上。 “嗯……”心童点了点头,也许司徒烨是对的,没有人可以保证姐姐一定不会伤害到这里的人。 司徒烨吃过了午餐,带着深深地倦态回到了楼上,沉重的脚步声响彻了楼梯,苏里西将小泽带走了,心童也随后上了楼。 轻轻推开了房间的门,心童看到了大床上酣然入睡的男人,为了保护心童不受到伤害,他彻夜不眠,此时真的累了。 坐在了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睡态让心童的心都痛楚了。 司徒烨虽然是个坚强的男人,可是他同样也有脆弱的一面,是心童的任性让他多了太多的忧虑。 “心童……” 司徒烨轻声地呢喃着,一定是梦中仍旧不放心他的妻子,忧虑不安,直到他反握住了心童的手,才再次安静了下来。 水心童看着那只有力的大手,就算睡熟了,他仍旧不肯放开她,那种依恋何等的痴心,水心童的眼睛显出了泪花儿,有这样的男人爱着她,她还奢望什么呢? “睡……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就像你一直守候心童一般。” 第三百九十章 司徒家的小少爷 轻轻地躺在了司徒烨的身边,心童将身体缩入他的怀中,他的手臂搭上来的时候,似乎更加安心了。 别墅的外面,看守水心绫的守卫已经守在了度假屋的门外。 马克推开了木制度假屋的门,里面的佣人正在按照水心绫的吩咐粉饰着房间。水心绫显然发现了门外的男人,不觉皱起了眉头。 马克清了清嗓子说。 “以后水小姐走到哪里,都要带上甄图(守卫的名字),还有……白色别墅,一般人不允许接近,当然水小姐也不可以。” 话说得很委婉,水心绫也听明白了。 “我好像成了这里的囚犯?” “这是先生的吩咐,没有人想将你当成囚犯,如果你觉得不适应,可以回枫林度假屋,我们也省着浪费人力跟着你了。”马克耸耸肩,他也不喜欢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怪异,说话阴阳怪气的。 “你……” 水心绫咬住了嘴唇,怒视着马克,质问着:“我要水心童!” “不好意思,夫人好像累了,休息了,不过你见了夫人也没有用,在海岛上,夫人什么都听先生的,你还是按照先生的要求坐,如果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代为传达的。” 马克显得很恭敬,可是内心觉得很厌烦了,先生不喜欢的人,他当然也不会喜欢,这个女人的狡猾阴险,他也是耳濡目染。 “滚!”水心绫气恼地大叫着。 “那我滚了,记住,不要接近别墅,不然先生会将你送回枫林度假屋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马克临走还强调着。 水心绫十分无法忍受了,抓起了一只花瓶冲着马克扔了过去,马克手疾眼快,一个闪身跳出了度假屋,花瓶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黄昏醒来的时候,司徒烨已经精神抖擞了,他挽着心童的手,一起走出了别墅,漫步在海滩上。 夕阳斜照,余晖金黄,大海上也泛起了金色的微波。 心童抬眼望去,金黄色的沙滩上,水心绫正由特护推着,向海滩这边走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男人,几乎寸步不离。 司徒烨迥然的目光眺望着远处,最后着眼点是自然是水心绫身后的那个看守,他冷冷地笑了起来,就算她回到了这里,仍旧难以施展她的伎俩,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司徒烨的掌控之中。 水心绫迎着司徒烨和水心童走来。 到了水心童的面前,她叫特护将轮椅停了下来,目光抬起,淡然,平静。 “谢谢你的关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你可以经常到别墅这里来找我……”心童没有听出水心绫话中的隐含,竟然以为她真的感觉不错。 “我想我还是离别墅远一点的好……”水心绫吩咐着特护,将她继续往前推去。 司徒烨一直一言不发,他根本不在意水心绫的话,在海岛,只要司徒烨认为正确的,就不需要任何抵抗和反驳,特别是针对水心绫这样的女人。 水心童愣愣地看着姐姐的背影,想了一会儿,才将目光转移到了司徒烨的身上。 “你对姐姐做了什么?” “该做的,我都做了……” 司徒烨伸手搂住了心童的肩膀,眺望着远处的夕阳,用低沉的声音说:“为了能和你一辈子看这样美好的黄昏,一起走在沙滩上,任何可能伤害到你的因素我都会加以控制,如果你的姐姐是真心悔过,她也不会在意多了一个人跟在身边。” 倾听着司徒烨的话,心童心中一片暖意,她依偎在司徒烨的肩头不再反驳,也许她真的该享受此时的美景,终有一天,姐姐会明白的。 爱情环绕着美丽的夜莺岛,男主人和女主人的恩爱让这个海岛有一种甜蜜温馨的气氛,事业蒸蒸日上,当然一对兄弟的拳脚还在持续着,一年以后才宣告结束,等徒浪子终于被征服了,他成了自己的哥哥的得力助手。 当然这个家伙还会时不时地逗逗自己的嫂子,但是却收敛了许多,生怕再被狠狠揍一顿。 夏琮简看起来轻浮,却和他的哥哥一样,骨子里有种不服的倔强,他很快掌握了所有的橡胶工作,负责所以海外的外交工作,用鲁金的一句话说。 “他的弟弟比哥哥还要难缠。” 是的,这就是海岛上两兄弟,在生意上绝对一丝不苟,没有利益就免谈,谁让他们的手里有那么好的一大片资源。 水心绫自从回到了木质度假屋,一反常态的安静,人也变得老实了许多,可是她的心里是否孕育了另一个阴谋,无人知晓。 不过表面看起来,水心绫好像是悔悟了,每日晨起,看着司徒家的孩子在院子里奔跑,惬意地享受阳光,种植花草,慢慢地,她似乎也成了海岛的一份子。 水心童的第二个孩子仍旧是个男孩儿,似乎比哥哥还要调皮,刚刚出生,就踹了妈咪一脚,给了爹地一个小小的一抓,直接将小叔的衣服尿湿了。 “咯咯咯……”他挥舞的双手开心地咧开了小嘴巴,为来到这个世界而欢畅着。 -----三年后------ “啊,啊……烨,我不行了……救救我……” 水心童大声地喘息着,她的头上都是汗水,小手用力地握住了司徒烨的手,恨不得捏碎了他,她现在好痛苦。 “心童,就好了……我发誓,我们以后不要孩子了,不要了……” 司徒烨紧握着心童的手,脸颊憋得通红,英俊的五官都走形了,好像比床上的女人还要痛苦,因为心童尖锐的指甲几乎陷入了他的肌肤之中。 他原本打算有了雨澈之后,就此打住,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可是一次忘我的激情之后,水心童又怀孕了,于是他们的第三个孩子就要降生了。 一阵尖利的刺痛,司徒烨发现自己的手背已经出现了血丝,他心爱的女人将生孩子的力气都用在了指甲上。 “心童……” 司徒烨皱起了眉头,早知道将她的指甲剪掉好了,现在痛的要命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痴狂,每次做/爱的时候发疯的要,现在知道这种后果有多么惨烈。 “我要杀了你,烨!”心童痛得几乎不能呼吸了,好难受,她咬着的牙关好像没有了知觉。 “杀……只要你别再这么咬我了,心童……” 司徒烨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却不舍得将水心童的小手拉开,只能任由她放肆下去了,谁叫他爱这个女人爱到了如此癫狂。 “不行……”心童抓住了司徒烨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声尖利地叫声,不知道是心童发出来的,还是司徒烨,在一声孩子的啼哭声中,水心童带着满头的大汗,晕了过去。 “生了,生了,又是一个男孩儿……” “老婆……我老婆怎么了?她怎么晕过去了。”司徒烨紧张地看着心童,她脸色苍白,已经没有知觉。 “没事,她是累了……” 接生的女医生,将孩子抱了起来,交给了司徒烨:“恭喜先生,又是一位小少爷。” “又是小少爷?” 司徒烨将孩子抱在了怀中,无奈看着心童,水心童就想要一个小公主,可惜老天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已经为他生了三个男子汉了。 “我的小男子汉,让爹地看看……” 司徒烨端详着孩子的面庞,小家伙紧闭着眼睛,不情愿地蠕动着小嘴,可爱的样子让司徒烨一时喜欢的不得了。 病房的门外,七岁的司徒雨泽的脑袋露了出来,对着身后做出了“嘘”的手势。 “小声点儿,妈咪生了。” “生了?” 身后的一个小脑袋伸了出来,那是刚刚三岁司徒雨澈,他也巴望妈咪给他生一个小妹妹,乌黑的大眼睛眨巴着,他对这个宝宝太好奇了。 “他有尾巴吗?”雨澈神秘地问着。 司徒烨雨泽瞪大了眼睛,责备着弟弟:“怎么会有尾巴,我们都没有,弟弟就没有。” “可是我看妈咪看的那本书上,就有尾巴,不会弟弟是个怪物了。” “难道真的有尾巴?”雨泽抓了一下头发,他也觉得好奇,为什么妈咪的书上会有尾巴呢? 两个孩子刚要闯进去,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看什么?” 门外夏琮简轻轻地打了一下小泽的脑袋,小泽马上示意他小点儿声。 “叔叔,小声点儿,妈咪生了。” “生了?”夏琮简瞪大了眼睛,刚要看向病房里面,司徒烨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对准他的脑袋狠狠地打了一下。 “怎么又来我的海岛了?不是说帮爸爸,不回来了吗?” “我说说而已,不和你打架多没意思,你的生意那么多,帮帮你也是应该,谁叫你是我哥呢,被你套牢心甘情愿,打算一辈子你的大黄牛,娶个老婆,也生一堆孩子。” 夏琮简耸耸肩无奈地说。 第三百九十一章 司徒烨听了此话淡淡地笑了起来,夏琮简在海岛上整整和他对持了一年,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不得不求饶了,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能够自力更生,在海岛上吃了不少苦,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最后变成了司徒烨的得力帮手,兄弟联手,生意越做越大。 成为橡胶巨头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他们的事业迈向了更加辉煌的时刻。 上将因为工作需要,留在了将军府,上将夫人可是来回奔波,倒是乐在其中,看着两个儿子终于将和了,她的心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唯一遗憾的是,她还没有一个孙女儿。 夏琮简搭住了司徒烨的肩头,小声地说。 “这次嫂子大美人又生了一个男孩儿,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能不能把大美人几个字去掉,小心挨揍!”司徒烨皱起了眉头,他现在是筋疲力尽,不知道是他生孩子,还是心童生? “谁让你老婆那么漂亮,是男人都有想法的,意琳首席模特,早知道,就去追求她了,不然怎么会轮到你呢?” 夏琮简得意地笑着,自然遭到了哥哥的一顿拳脚。 求饶之后,夏琮简还是那么轻佻,小声地凑近了司徒烨的耳朵。 “那天晚上,我听见了大嫂的……那个声音,你好像很卖力啊……” “你他妈的……” 司徒烨狠狠地给了弟弟一下子,有些尴尬了,他不是卖力,是情不自禁,心童躺在床上的样子,太**了,男人若是能不碰就入睡,好像很难啊。 而且……司徒烨表情有些不自然,心童好像总是勾引他,让他每次都忘记采取措施就直接…… 清了清嗓子之后,司徒烨消除了那丝尴尬。 “真的打算一直留在海岛上。” “这次决定了,你我兄弟将成为海岛双雄。”夏琮简信心十足地笑着。 “那马上找个女人结婚!”司徒烨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你知道,我不喜欢婚姻那玩意。”夏琮简怪叫着。 “你不结婚,我总觉不安心,你小子……哼哼……” 司徒烨揪住了弟弟的衣领子,夏琮简马上明白了,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老婆太过用心,不允许其他男人的窥视,就算自己的弟弟也不行,嫉妒,小心眼儿。 “遵命,只要遇到和大嫂一样让我心动的女人,我就立刻结婚……” “你不去死!” 用力的一拳之后,夏琮简大笑着转身就跑,哥哥又发火了。 司徒烨看着弟弟跑掉的身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总是这个样子,嬉皮笑脸的,轻浮浪荡,让人生气,却又没有发怒的理由。 他喜欢这个弟弟,也欣然地接受了他。 水心童刚生了孩子,第二天,海岛上就热闹了起来,司徒烨的父母来了,水心童的父母也来了,都为了第三个孩子庆祝着。 为了孩子的名字,四位老人商量一个下午,最后的名字竟然是司徒雨林,司徒烨听到后,直接捏住了额头,想不明白,为什么四个人商量出来的名字会这么搞笑。 “你们还要孩子吗?如果再要,我们要好好想想了……”上将夫人觉得有点头疼,儿子真能生,在几年,她就已经有三个孙子了,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会要了,心童有点辛苦……” 司徒烨摸着自己的手臂,不仅仅是心童辛苦的问题,他也很辛苦,心童咬的地方还很痛,说什么也不能让老婆再生了,就算她肯,他也不肯呢。 正说着话呢,司徒雨泽带着弟弟雨澈进入了客厅,他很坚决地说。 “妈咪答应了我们,给我们一个妹妹……” “嗯,我要妹妹。”小雨澈信心知足地说。 客厅里的大人们都大笑了起来,只有司徒烨面色有些尴尬,他的儿子似乎还嫌不够麻烦,竟然还想要一个妹妹? “我出去透透气……”司徒烨找了个借口出了别墅,向海滩走去。 远远地,他看见了水心绫,特护推着她在海边缓缓地行走着,身后跟着那个看守。 水心绫刚刚从心童的病房出来,知道司徒烨又添了一个儿子。 司徒烨看到水心绫之后,脚步停了下来,他不想和那个女人说话,不知为什么,就算她变了,司徒烨也觉得其中没有那么简单。 “你怎么就走了。”水心绫大声地喊着。 “我很忙!” 司徒烨冷冷地回应着,脚下已经调转了方向,向医院走去。 “为什么还不肯接受我,已经过了好几年了,你还让人跟着我……”水心绫希望司徒烨也和其他人一样解除心理的防线接纳她。 “你需要看守,那会让你一直好好表现下去。” 司徒烨淡然地笑着,脚下的步子没有停下来,很快在水心绫的面前消失了。 水心绫用力地握着轮椅的把手,司徒烨还是那个样子,冷冷的,将她当犯人一样看着,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低垂下了头,看着沙滩上的沙子,突然嘴角牵动了一下,恍然地冷笑起来,她会坚持下去的,毕竟这里比枫林里好多了。 特护将她继续向前推着,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情了。 “推我回去!” “好的,小姐。”特护为的只是钱,所以她已经接受了水心绫任何形式的刁难,时间久了,似乎成了一种默契。 水心绫被推着向木屋走去,不过她仍旧回头看着医院的方向,眼睛闪烁什么异样的东西。 司徒烨进入了医院,直接走向了病房,在病房的门口,心童正和苏里西说着什么。 水心童抱着刚刚出生的小宝宝,看着床边的苏里西。 “我想要一个女儿……美丽,温柔,白皙,像个公主。” “夫人……你还想要吗?”苏里西尴尬地笑着。 “当然!” 水心童亲了一下胖乎乎的宝贝儿子,她不会气馁的,就不信,她不能实现这个愿望。,想到了这里,她眯上了眼睛,美美地笑了起来,似乎在憧憬着有了女儿的情景,有儿,有女,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苏里西看见了门口的司徒烨,马上将孩子抱了过来,起身退出了房间。 水心童歪着脑袋,脸色虽然还很苍白,却没有那么疲惫了,她看到了司徒烨,给了他一个十分温柔的微笑。 “你来了。” “乖乖睡一觉,你不累吗?”司徒烨坐在了床边,握住了心童的手。 “他们呢?”心童自然问的是爸爸、妈妈,婆婆和公公了。 “在别墅里和孩子们玩呢。” 司徒烨抚摸着心童的小手,怜惜地说:“看到你难受的样子,我真是舍不得,心童……我们不要小公主了好不好,有他们三个,我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心童眨动着大眼睛,她多想有一个女儿啊。 “听我的,心童……”司徒烨亲吻着心童的面颊,沙哑的声音规劝着。 “嗯……我听你的。” 很意外,心童竟然十分乖巧的同意了,然后将头依偎在了司徒烨的怀中,撒娇地抵着他的胸膛。 “我不要在医院里了,我要回去……” “再住一个晚上,就可以回去了……”司徒烨劝说着。 “不,我现在就要回去,不行,你和医生说,他们都听你的。”心童坚持着。 看着心童委屈的样子,司徒烨的心也软了,他马上点着头:“好,回去,回去……” “这才我的好老公。” 水心童满意地笑了起来,就算司徒烨在强大,倔强,在心童的面前他就是一座被融化的冰山,无论心童任何要求,都会在撒娇中得到满足。 所以水心童有信心,他会给她一个女儿的。 三个月后,心童就接到了意琳的电话,电话的内容让她惊喜万分,她成功了,她设计的服装获得很好的反响,得到了诸多好评,希望她能在最近赶出一套新款的夏季礼服,让意琳的模特在巴黎展台上展示。 “噢,太棒了……” 这是儿子小泽的口头禅,现在变成了心童的。 放下了电话,心童仍旧激动不已,她离开了模特的行业,却进入了另一个神秘的时装领域,摆在她面前的路那么广阔,她喜不胜收。 水心童想将这个消息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分享,马克却告诉她,先生和他的弟弟去开股东大会了。 趁着司徒烨和弟弟一起去开股东大会的机会,心童进入了自己的工作室,她要潜心修行,设计出最好的作品。 不知不觉地工作到了很晚,水心童只吃了一点饼干,当她完成设计图的初稿时,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 “糟糕!他一定回来了。” 看了一下时间,好像快到九点了…… 心童收好了图纸,脱掉了工作服,从工作室里走了出来,为了避免出生,她又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蹑手蹑脚地进入了走廊,走廊里很安静,卧室的灯也是关着的,难道司徒烨还没有回来。 水心童这才放了心。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心童自言自语着,神气的挺起了胸脯,得意的走到了房门前,推门就进去了,房间里好黑啊,第一次这么晚回来,还真是不习惯啊。 心童的手摸到了灯的开关,刚要按下电灯的开关,就感到有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紧紧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有人 房间里有人? 心童第一反应是贼,她刚要尖声大叫,嘴巴就被捂住了,接着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心童使劲的挣扎着,那个家伙的力气好大啊,骨头都要断掉了。 当她发现自己被压在了床里时,目光散乱地看向了那个男人,熟悉的气味儿钻进了她的鼻腔,是他? 司徒烨将心童压在大床上,嘲弄地笑着。 水心童刚刚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了,无力地仰面倒在床上,这个家伙这么晚,竟然敢这样吓唬她,她的魂儿都要飞出来了。 “坏蛋,你吓死我了?” “工作那么投入,是不是把自己的老公都忘记了?”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蛊。惑着心童的心,他仍旧压着她,那种暧。昧让心童满心羞涩。 “才……才没有,你不是开股东大会要很晚才回来吗?”心童低声地询问。 “我太想你了,一开完会就跑回来了。” 司徒烨低声呢喃着,然后唇在心童的耳边蹭着。 “不开灯,躲在我的房间里,吓死人了!” “除了我,还有谁敢这么晚到这里来。”司徒烨轻咬着心童的耳垂,引起来心童一阵悸动。 “不要了,没有洗澡……”水心童觉得司徒烨的行为有些乖张,心里更加难为情了,她没有洗澡,身上还有粉灰和油彩。 “我抱着你去。” 说完,水心童的整个身体被大力地抱了起来,身体一下子凌空而起,进入了他坚实的怀抱中。 “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洗了……”心童撒娇着,美丽的眼睛看着司徒烨。 “我帮你洗……” “真的……”水心童娇羞地看向了司徒烨,勾住了他的脖子,用一种极其tiao逗的眼神看着司徒烨。 “只要你愿意!” 司徒烨轻轻地踢开了洗浴间的门,然后随手关上了,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他帮她洗澡,当然是别有用心,当浴盆里的水注满后,他替她解着衣衫,直到她一丝不。gua,满面含羞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将她抱起,放入水中,随后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迈开长腿进入水中,紧紧地抱住了光溜溜的心童。 “心童……” “啊,烨……” 里面传来一声女人紧致的呻。吟声。 “你身子越来越来圆。润、丰。满了,我已经忍不住……” 司徒烨的双手在心童的身上游zou着,生育让她的身材更加妩。媚性。感,他贪。婪地抚。摸着,轻。柔着,那柔软融入他的手掌中,撞击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原本要在床上好好地要她,可是这种诱。惑让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们回床上……”心童喘息着。 “就在这里,心童……” 司徒烨的大手逐渐下移着,眼睛痴恋地看着心童的眼睛。 水心童的眼神中闪烁着爱的火花,享受着他的绵绵爱意和动情抚。摸,当他的移到了她浸在水中的身子下面时,她张大了嘴巴,喘息着,身体有力地抵着着司徒烨。 他揉着她的敏感,让她娇喘连连。 “你让我……”心童抓住了他的大手,将他拉向了自己。 “等等……” 司徒烨大口喘息着,他还没有被情yu冲婚头脑,这次需要采取措施,不能心童再怀孕了……这个他早有准备,一个小盒子,一个小小的套。 “不要那个……” 心童看着那个东西,嘟起了嘴巴,一把拉住了司徒烨的手臂,红唇激。吻着他健硕的胸膛,她不要那个,她要司徒烨再给她一个可爱的女儿。 “必须要,我可不想被你咬死……” 司徒烨早做好了准备,这次绝对不会让心童怀孕了,他武装好了自己,得意地笑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之后,一把将心童拉住…… 洗浴间里激》情在撞击着,水花儿溅得到处都是,心童的面颊已经完全红透了,她喘息中夹杂着呻。吟,诱。惑着男人的猛力冲。击。 浴盆里的水荡漾着,心童匍匐在浴盆边上,她的面颊已经红透了,完全沉浸在情。yu之中。 这是一个难眠的夜晚,洗浴间的门开了,他抱着她,又卷入了床。战之中。 清晨来临的时候,司徒烨醒来后,目光转向了身边的心童,这个小女人,火爆的时候真是够辣,让他再次丢盔卸甲,差点再次忘记了采取措施。 “这次万无一失了,宝贝儿……” 司徒烨亲了心童的面颊一下,穿上衣服后,他还是那个习惯,去海滩上慢跑。 出了别墅的大门,正好遇到了弟弟夏琮简,兄弟两个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在司徒烨突然给了弟弟一拳,夏琮简飞快地躲避着,然后大笑着向海滩跑去,阳光下,两个健硕的身影并肩跑在了海滩上,随后一个小身影也加入了他们,那是司徒烨雨泽。 司徒烨走了一个小时之后,水心童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身上遍布的吻痕,他竟然采取了措施,这可怎么办? “坏男人,我会有办法的,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嘿嘿……” 水心童拉开了被子,赤着身子跳下了床,传好了衣服,下了楼。 餐厅里,司徒烨和孩子们已经等在里面。 水心童伸了个懒腰,坐在司徒烨的对面,她一边吃,一边用目光盯着司徒烨,怎么看,都觉得他那么狡猾。 “你从进入餐厅开始,就一直在看着我,怎么?我看起来比美食还好吃吗?”司徒烨嘲弄地看向了心童。 “是你在一直看着我,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一直盯着你……” 心童低下了头,心里暗暗盘算着,怎么才能司徒烨在床上就范呢? 在心童的怪异目光注视下,司徒烨吃完了早餐,他临走的时候,捏了一下心童的面颊。 “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儿,不然我会收拾你的。” “没有耍花样儿。” 心童偷笑了一下,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两个儿子都在凝视着她。 雨泽突然指着妈咪说:“妈咪一定有什么秘密?” “我也要知道……”雨澈瞪大了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咪。 “还不好好吃饭。” 水心童瞪起了眼睛,板住面孔,雨泽和雨澈马上不说话了,吃过了饭,哥俩个一哄而散,跑掉了。 吃过早餐,心童直接去了工作室,又工作了一段时间,今天她没有工作到天色大黑,吃过晚饭后,她就偃旗息鼓。 一连忙了几天,心童终于完成了她的工作,松了一口气。 早早回到了卧室,心童从衣柜拿出了一套睡衣,然后神秘地笑了起来,展开那套睡衣之后,她的笑意更浓了,这还是第一次,她,买了如此性。感的睡衣。 那是一套几乎半透明的丝质内衣,穿在了身上,站在镜子前转了几圈,水心童自己都觉得要喷血了。 然后她走到了床边,将床头的抽屉都拉开了,把里面的避。孕小盒子都拿了出来,四下看了几眼,然后悄悄地藏在了衣柜的最底下。 “这次你找不到了?” 她想了一下似乎还不放心,又进入了洗浴间,拉开了化妆台边的抽屉,将里面的防护措施统统没收。 “烨,再给我一个孩子,我要我们的小公主。” 一切都准备好了,水心童哼着歌曲,在身上喷洒着香水,好不惬意地回到了床上,摆出了一个十分迷人的pose,脸上的媚。笑有人蛊惑…… 沙滩上,司徒烨和弟弟并肩走来,夏琮简大笑着调侃。 “哥,晚上回去,还有任务?” “你还说!”司徒烨拍了弟弟的肩头一下,力气并不大,他已经习惯了弟弟的这种调侃方式。 “大嫂很棒……”夏琮简越来越过分了。 “滚蛋,马上滚回你的住处!” 司徒烨一把将他推开了,面上出现了得意的笑容,他的心童当然很棒,让他完全忘情,不能自拔,就算面前摆着十个美女给他,他都不想要了。 夏琮简又凑了上来,搂住了司徒烨的肩膀。 “哥,我在岛外有个好地方,都是刚出道的大明星,还有处……很爽的,你去不去……只有大嫂一个女人,你不觉得腻吗?” “别给我提这个……” “不会,哥,你变得很纯情啊,真打算一辈子就对着大嫂一个人吗?” “傻小子,一旦你动了真情,深爱一个女人之后,就不会再那么花心了。” 司徒烨回想着自己当初,他不知玩了多少女人,形形色色,可是到了最后,终究空虚无度,现在有了心童之后,他才知道什么是寄托,什么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爱。 “一个女人的呻。吟,哪里比得上一群女人……”夏琮简放。荡地述说着,他听到过各种女人的声音,那种感觉自然不同。 “可我只想听到一个女人的,足够了。” 司徒烨看向了别墅,他的心真的没有空隙了,就算逢场作戏,他也没有那个心情应付其他女人。 第三百九十三章 “难以理解,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和你一样。” 夏琮简摇了摇,被哥哥说的,完全没有兴致,无奈,只好放开了哥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走了,你回去继续抱着大嫂,我就要抱着冷被窝儿了。” “臭小子。” 司徒烨尴尬地笑了一下,坦然地走进了别墅,孩子们都睡了,只有一个佣人在客厅里将大吊灯关闭了,打开了壁灯。 轻轻地走上了楼梯,推开了卧室的门,司徒烨意外地发现,卧室里气氛特别浪漫,那灯光是淡红色的,目光向大床上看去,他不觉呆住了。 大床上,一个曼妙的女人倾斜着身子,一层薄纱的睡衣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凹凸有致的胴/体几乎是半。裸的。 水心童的手指轻轻地抚弄着睡衣的领口,诱。人的乳。沟处,那抹细腻尽显眼底,惊艳的大眼睛矫。情地眨动,还有性。感的红唇…… 虽然他已经无数次膜拜过这副身子,此时仍旧受到了深深的诱。惑。 司徒烨慢慢地走到了床边,蹲了下来,伸出大手,掀开了心童的睡衣,那薄薄的一层之下,是坚。挺的双峰…… “你想干什么……” 司徒烨紧紧地握住了她,大手掌控的她的丰。腴。 水心童娇美地弹出了身子,玉臂勾住了司徒烨的脖子。 “喜欢这套睡衣吗?” “喜欢……不过,只能我一个人观赏……”司徒烨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一只手仍旧贪婪地抚。摸着睡衣下的身子,另一只手伸向了抽屉,他拉开了抽屉,慌乱地摸着,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怎么不见了?我记得还有很多……” “我们不需要那个……” 心童的**抬起,叉在了司徒烨的腰间,不老实的小手开始解着他的衣衫,并轻轻地拉了下来,手指刮过他健硕的胸肌,最后落在了他的裤子上,腰带脱落,她妩媚地笑了起来。 “等等,我还有,心童……” 司徒烨想起身进入洗浴间,他必须采取措施,却被心童用力地拉住了,她调皮将他的裤子褪了下去,娇嫩的身子直接送了上去。 “你会怀孕的。”司徒烨警告着。 “那就算了……等明天。”心童用力地抽着身子。 明天,怎么可能,谁来给他消火,她已经将他挑。逗到了极致,司徒烨一把拉住了心童的身子,深吸了口气。 “也许不会那么巧……” “不会那么巧……”心童娇吟了一声,双腿攀上了他有力的腰。 “你太魅了,我的心童……” 司徒烨喘息了一声,微微地闭了一下眼睛,双手用力地抓住了心童的双腿,猛力地冲了起来,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要将这些炙热完全发泄出去,这个女人已经将他挑。逗得燥热难忍了。 卧室里的呻吟高低起伏着,他完全忘记了那些措施。 奋力地一冲之后,她被抱起,仰面扔在了床上,司徒烨的眼睛都是沉淀的激情。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你,心童……好好地接受你的男人……” 他抓住了她的**,再次压入其中。 那一夜之后,水心童如愿以偿了,一个多月后,水心童欣喜地拿着化验报告,跳到了司徒烨的面前。 “老公,你又要做爹地了……” “心童……” 司徒烨一把抓过了化验单,果然,心童又有了,算算时间,他每次要她都有采取措施的,只有那一次……没有任何措施,家里刚好什么也找不到,而他那夜也失控了…… 司徒烨眯上了一双锐目,凑近了心童的耳边,低声地质问着。 “你不是说,那夜不会有问题吗?” “我可没有那么说……只是说不会那么巧了……” 心童当然不会承认那都是她故意安排的,不然司徒烨一定会好好的惩罚她了。 司徒烨想着那夜的情景,水心童很主动,还做了个姿势,用最魅的姿态来勾引他,他完全配合入境,激战了好久,现在想来,好像是一个小小的阴谋。 “原来你……” 司徒烨一把搂住了心童的腰,锐目紧盯着心童的眼睛。 水心童有些心虚了,她慌忙解释着:“没有了,只是……只是……” 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太对路啊,心童只好缴械投降了,她撒娇地将头抵在了司徒烨的怀中,用娇嫩的声音告饶着。 “老公,我错了……我只是想要一个小公主,属于你和我的……” “你……” 司徒烨被气得语塞了,他并不是不想要一个女儿,只是心童太辛苦了,每次生产都像闯过了鬼门关一样,他看不得她流出的鲜血,看不得她满头的汗水,更看不得她虚弱无力的样子,他最害怕的就是她昏迷过去,会不再醒来。 司徒烨紧紧地抱着心童,亲吻着她的发丝。 “我害怕……心童,每次生宝宝,我的心都是吊着的……” “烨……” 心童怎么会不明白,她伏在了司徒烨的怀中,低声地说:“不管这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不会再要了,我要陪着你一辈子,不让你担忧,不让烦恼,我们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心童……” 虽然心中有埋怨,欧亚烨的目光还是看向了心童的肚子,他的孩子又在孕育了,也许就像心童期望的那样,她是一个美丽的小公主。 司徒烨的大手轻抚着心童的腹部,神往地说:“会是一个小公主,我会把你们两个都保护起来。” “我就知道,你也期待的。” 水心童激动地抱住了司徒烨的腰,轻声地说:“我有预感,她会是一个集合我们两个所有的优点,美丽出众,充满智慧的小公主。” “只要像你,我就很开心了。” 司徒烨舒心地将心童抱了起来,兴奋将她举起,仰望着眼光下妩媚的娇容,大笑了起来,他又要做爹地了,该好好庆祝一下。 水心童怀孕到了四个月,超声波显示,是个女婴儿。 听到医生的那句话之后,心童兴奋地捂住了嘴巴,她有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这是不是她人生最圆满的结局了。 是的,那是心童最期待的一刻。 当水心童将这个消息自己的丈夫时,司徒烨也显得十分高兴,一家五口,当然包括那个只有几个月大的雨林,一起讨论着妹妹出生后的安排,雨林只是高兴地舞动着手脚,似乎也听懂了一般,他在欢迎还没有出世的妹妹。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心童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为了能顺利生产,经常散步在美丽的沙滩,有时候是司徒烨陪着,有时是苏里西,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远远的木屋前,水心绫看着海边大着肚子的妹妹,悲愤地咬着嘴唇,特护羡慕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海滩上的那个美丽的孕妇。 因为最近水心绫一直很安静,看守甄图也不需要寸步不离了,只有晚上的时候,看守会从橡胶园回来,继续守在她的木屋门外。 司徒烨对水心绫的成见已经没有那么深了。 “听说夫人肚子里的是个小公主。”特护开心地说。 “小公主?” 水心绫的目光凌厉地看向了特护,眼神之中都是怨恨,又一个小公主要降生了。 “是啊,每个女孩儿在妈妈和爸爸的眼里都是小公主,何况她还是最小的一个,自然倍加疼爱了。” 特护没有注意到水心绫的异样,直率地说。 “没有小公主,没有!” 水心绫痛恨地看着远处的水心童,当特护怔怔地看向她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失态了。 苏里西陪着水心童在海滩上慢慢地走着,心童走得正开心,突然觉得有些口渴了。 “去别墅给我那一杯橙汁,我有些口渴了。” “好,你等着我,我去给你榨新的。” 苏里西转身向别墅走去。 水心童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扭过了头,远远地看见了姐姐水心绫,已经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是原来的老样子,没有像司徒烨说的那样有任何的异动,她也许真的悔改了。 心童迈开了步子,面向着水心绫走去,她走到了姐姐的身前,心童伸出了手臂,拉住了轮椅上姐姐的手。 “多出来走走,会感觉好一些。” “是的,我也觉得。” 水心绫抽回了自己的手,淡然地说:“别离我太近了,司徒烨不会高兴的。” “怎么会?他只是太担忧我了,希望姐姐能够明白,过了这么多年,他对你的成见也少了很多,看守已经被下令撤离了,而且,我们昨天还商量说给你买架钢琴,再添置一些家具。” “谢谢……” 水心绫的鼻腔是酸涩的,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过了那么久压抑的生活,今天她似乎真的自由了,可是她的心却更加沉重了。 水心绫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童的肚子,良久地发愣之后才说。 “是女孩儿?” 第三百九十四章 水心童立刻看向了自己的肚子,心中一片暖意,她羞涩地回答着: “是的,我的小宝贝,小公主……” 水心童说完了,才想起来姐姐最忌讳“公主”那两个字,表情有些尴尬了,她抱歉地看着姐姐,希望不要引起水心绫的不安才好。 “又是一个小公主。” 水心绫苦苦地淡笑着,目光之中带着忧伤和痛苦,她将看向了水心童,悠然地说:“记得吗?我们小的时候,大家都叫你小公主,那个时候,我好羡慕你,嫉妒你,公主两个字对于我来说好奢侈,可是……同样是女孩儿,却没有一个人称呼过我是个小公主。” “那是因为,你一直很坚强,从不哭泣……在大家的眼里,你没有公主那么娇弱,所以姐姐,没有公主的称呼,并不等于没有人爱你,我,妈妈都很爱你……” 水心童诚恳地看着姐姐,过去的都过去了,释然,不要再为曾经的那些称呼耿耿于怀。 “我坚强?” 水心绫似乎恍然大悟,她从小到大,都觉得好委屈,可是越委屈,她就越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悲伤柔弱的一面,就算在心爱的男人的面前,她也没有撒娇过。 也许这就是费振宇无法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的原因,女人就是水,而她更像水中的石头。 其实水心绫也有脆弱的时候,只不过没有看见而已。 “我也幻想能成为公主,可是……没有一个人这样看待我,我的美丽都是陪衬你的,” 别开了目光,水心绫看向了自己的度假木屋。 “我不需要钢琴,也不需要额外的家具,我现在唯一迫切需要的是家人,心童,需要一个可以让我倾述的家人。” 每天睁开眼睛,水心绫就会想别墅的方向凝望,看到心童从别墅里出来时,她才感觉到新的一天开始了。 嫉妒她,痛恨她,却又离不开她,水心绫不知道怎样才能结束这个孽缘。 “我是你的家人,姐姐,一直都是……”水心童动情地说。 孙心绫听了此话,苦笑了一下说:“你和司徒烨都避开了我,好像我是个瘟疫一样,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家人。” “不是啊,姐姐,是过去的一些事情,让我们的关系疏远了。” “不要说了,我没有家人,只有孤独。” 水心绫愤然地扭动了轮椅,向木屋走去,她不要心童的可怜,那都是假的,一点真意也没有,每个人都假惺惺的可怜她,其实内心都认为她是一个没有用,不需讨好的女人。 悲愤的泪水在狂流着,水心绫回头看了一眼特护。 “推我进入木屋!” “是,水小姐。” 特护抱歉地看了水心童一眼,回身追了上去,将水心绫推向了木屋,到了木屋的门前,特护打开了门,水心绫的身影消失在了木屋之中。 “为什么要排挤心童,姐姐,心童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水心童想到了曾经的那些美好回忆,姐姐采花、姐姐接她回家,姐姐替她穿衣服,姐姐哄她入睡,一幕幕,点点滴滴怎能忘记。 姐姐现在已经很惨了,不该再将她孤立起来,她需要一颗炙热的心来感化她的冰冷。 轻轻的迈开了步子,心童走向了那间度假的木屋,到了门前,她有些犹豫了,耳边不断地响起司徒烨的警告。 “不要再怜悯你的姐姐,她很危险……” 她危险吗?水心童抬起了头,姐姐已经是个废人了,还能危险到哪里去,她该拉开这扇门,将姐姐和她之间的芥蒂根除,重新回到以前。 那只差一步,她可以做到的。 轻轻地推开了木屋的门,心童走了进去。 木屋里,水心绫回过了头,看到走进门的水心童,眼里已经浸满了泪水,她狼狈地避开了,试图掩饰自己的激动。 “他不允许你进入这个度假屋的。” “他不在,姐姐……” 水心童走入了度假屋,四下环视着,轻声地说:“其实这个地方,原本是我住的,在我和司徒烨误会我们是兄妹的时候,那时候,我终日将自己关在这里,害怕和他相遇……想想当时的状况,还真是难过……那种孤独的滋味儿,心童理解。” “当时……我知道你们不是兄妹,却隐瞒了那个事实,你一定很恨我。” 水心绫咬住了嘴唇,就算他们现在仍旧处于误会之中,水心绫也不会把那个秘密亲口说出,她仍旧期待心童和她一样深陷痛苦之中。 “我不恨你。” 心童说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就是因为曾经被误认为亲兄妹的痛苦关系,让心童和司徒烨的感情更加深固了,在智利,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司徒烨冒着余震的生命危险守护着她。 “那层关系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的心是否坚定。” “我却没有那么幸运。” 水心绫推动着轮椅进入了卧室,她的卧室很简陋,在这个海岛上,大家都不喜欢她,甚至没有人关心她,她的生活就像活在真空中。 “姐姐,对不起……” 水心童觉得很抱歉,司徒烨不让她接近这个木屋,想不到姐姐一直过着如此简单的生活,甚至没有一个电视。 “你的丈夫试图让我知道,我在这里是不受欢迎的,他的心是铁石做成的。”水心绫冷冷地说。 水心童知道司徒烨为什么会那么做,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特别是伤害过他家人的人,那些人生的经历,让司徒烨的心异常冷酷。 “姐姐,原谅烨,他也是无奈之举,他不信任你……” “谁来信任我,谁相信,我也需要家人,需要爱,需要怜悯。” 水心绫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她用力地摇着头,她是恶毒的女人吗?她不是,她只是想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而已。 水心童慌忙拉住了姐姐的手说:“还有我,姐姐,你还有心童。” “是的,我还有你……” 水心绫阴厉的目光看向了水心童,她需要这个妹妹,这个公主,还有公主肚子里的小公主,能让她们永远在一起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一起毁灭。 第三百九十五章 司徒烨正在橡胶园的会议厅里,查看最近的产能情况,主管门纷纷汇报最近的业绩,,谈乱下一步的规划。 成果是喜人的,每个人都很有信心,司徒烨是海岛的支撑,他们的老板,所有的岛民和工人都爱戴这个坚毅的男人。 正在讨论的时候,一个主突然发出了惊异之声。 “山下怎么有烟雾,好像起火了?” “起火?” 另外两个主管也向窗外看去,虽然距离很远,但是烟雾升腾了起来,所以看得清晰,也随着说:“是啊,是山下……” 司徒烨皱起了眉头,抬眼望去,顿时大吃一惊,山下的方向,不正是别墅附近吗?那浓浓的烟雾,定是发生了火情,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心童还有孩子。 “马上下山救火!” 司徒烨起身站了起来,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厅,其他几个主管马上随后跟了出去,开始组织下山救火。 司徒烨找到了自己的红马,飞身上马,快马加鞭,恨不得一步就回到心童和孩子的身边,但愿不是别墅,心童和孩子一定是安全的。 马鞭扬起,狠狠地在空中打了一个巨响,红马跑得更快了,他的心没有那么轻松,他在担心心童。 冲到了山下的时候,司徒烨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心童,心童,他的心里只有这个名字。 发生火情的确实是住宅,不过不是他的别墅,而是那间木制的度假屋,因为全是木头的结构,所以火势凶猛,很难控制了。 附近码头的工人正提着水从码头奔来,场面一片凌乱。 司徒烨的心稍稍有点放松,却没有那么释然,水心绫在里面,她虽然可恶,他却没有想到让她死于非命,不管怎么说,她曾经叫过司徒烨哥哥,是心童的亲姐姐。 “快点救火!” 司徒烨驱马向前,希望能将损失减到最少。 此时,正匆匆赶来的苏里西,手里仍旧拿着刚刚榨好的鲜橙汁,当她看到飞窜的火苗时,整个人茫然了,夫人?她吓得面色苍白,因为她已经找了一圈了,也找不到等在海边的夫人。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回去看着夫人和孩子。”司徒烨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斥责着苏里西。 苏里西看着火焰,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地说。 “先生,夫人不在别墅,我找不到她了……” 只是这一句话,将司徒烨的心都震慑了,面色顿时铁青,他回过头向海滩张望着,却看不见心童的行踪。 海滩正跑来的一个女人,她看见了夫人进入了度假屋,于是焦虑地大喊着。 “先生,夫人在木屋里……我看见她进去了。” 犹如晴天的霹雳,司徒烨捂住了胸口,看向了难以控制的火势,现在就算能将人救出来,不死也残了。 “心童!” 司徒烨什么也顾不得了,他经历千辛万苦才和心童走在了一起,他绝对不能让心童死在他的面前,扔下了发呆中的苏里西,司徒烨直奔熊熊燃烧的木屋奔去。 “你不能死,心童,我来了……” 司徒烨感到胸部发闷,喉间咸涩,没走几步,身体一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知道已经晚了,那种隐藏的痛失之痛已经让他不能自控了。 “先生……”苏里西看着司徒烨唇边的血迹,吓得目瞪口呆。 “她不能死!” 司徒烨握紧了拳头,冲着火海冲去,火光照亮了他的面颊,那双眼睛之中,都是悲伤和绝望。 苏里西马上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先生现在进入火场,无疑会送了性命,她由不得大喊了起来。 “拦住先生,快点拦住先生,危险……” 这一嗓子的提醒,让那些救火的工人注意到了司徒烨,几个工人纷纷扔了水桶,拦住了司徒烨,一个工人直接抱住了司徒烨的腰,其他的几个拽住了他的手臂。 “老板,不能进去,会死人的。” “救心童,她在里面。”司徒烨奋力地挥着拳头,可那几个工人已经下定决心不让他进了,如果老板死了,整个海岛就没有希望了,他必须活着。 “不要拉着我,我不能没有她!” 司徒烨疯狂了,甩掉了一个工人的束缚之后,后面赶来的工人和主管将他按住了,这个时候,就算老板发火,他们也不会放开他。 “我进去,救夫人!” 马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冲来了,身上披着湿漉漉的被子,他冲着司徒烨发誓着。“先生,我一定会救人出来的,你放心,你是海岛的希望,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冒险。” 说完,在苏里西的惊呼声中,马克冲了火海之中。 苏里西哭倒在了沙滩上,都怪她,她不该去现榨橙汁的,现在马克进去,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和孩子可怎么办? 但是马克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他不会让水心童有事的,更不可能让先生冒着生命危险进入火海,他只能这样选择。 工人继续提水灭火,火势渐渐地被控制住了,在倒下了的横梁下,裹着被子的马克从火海中冲了出来,他的怀中抱着一个人。 几个工人奔过去,用水桶将被子上的火苗熄灭了。 “是夫人吗?”几个工人询问着。 苏里西也露出了喜色,冲了上来,成功了,夫人得罪了,马克也活着,她的泪水已经浸湿了衣襟。 司徒烨难以想象这样的大火,心童会是什么样子,就算不死,也已经不成了人样,工人们松开了他,司徒烨疾步地走了过去。 马克拉开了被子,他的脸已经乌黑了,大声地咳嗽着,当他将怀中的人放下来的时候,大家看到的是一个没有腿的女人。 司徒烨的心已经不能跳动了,那不是心童,而是水心绫,他的心童在哪里? 马克很抱歉地看着司徒烨。 “先生,厨房全都烧没有了,好像发生了大爆炸,我只在卧室找到了水小姐,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救活。” “送医院!” 司徒烨只说出了这三个字,才扭头看向了木屋,整个度假屋已经烧没有了,只剩下冒着黑烟的框架,就算有人,此时也不可能活着了,也许早就烧成了尸骸。 “水心童!”一声悲怆地呐喊…… 第三百九十六章 司徒烨泪流满面,冲着度假屋悲痛大喊,可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几个工人哀伤地眼神,大家都很疲惫,奋战的结果还是救不了里面的人。 司徒烨突然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失去了方向感,他的世界也随之毁灭了,双膝无力弯曲,肩头一垂,他颓然地跪在了地上。 司徒烨无法将他的心童救回来,心童在火海中消失了。 水心绫被送走了,马克站在了先生的身边,痛苦地撕扯着头发,他没有办法救夫人,更不知道怎么劝解先生,那是两条性命,夫人还有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就算是尸身,我也要找到她。” 司徒烨木然地站了起来,走向了熄灭了的残骸,马克和几个工人也跟了过去,他们要一起找到夫人。 踩着仍旧发热的灰烬,司徒烨的心都被撕裂了,他怎么可能过着没有心童微笑的生活,多少磨难都过去了,竟然在最后时刻,他失去了他的挚爱。 正悲伤的时候,夏琮简一脸疲惫地跑了过来,远远地就喊着。 “哥,你在干什么?快到医院去。” 去医院?去看水心绫吗?司徒烨才不在乎那个女人的死活,这场火不会那么巧的,一定和那个该死的女人有关。 心童太善良了,她之所以能走进这个木屋,一定是水心绫的伎俩,姐姐总是会利用妹妹的同情,将她控制在恶毒的鼓掌之中。 司徒烨低垂着头,没有理会跑来的夏琮简。 夏琮简走了上来,拉住了哥哥的手臂:“搞什么?都烧没有了,没有值钱的东西了,剩下的人都死了。” 只是这一句话,司徒烨的拳头飞了出来,直接打在了夏琮简的面门上,他的话好无情,都死了,当然也包括他的心童。 夏琮简一点准备也没有,身体一个趔趄,倒在了一根仍旧冒着火星的木头上,手直接按了上去,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怪叫声。 “痛死了!” 他就像弹簧一样弹跳了起来,大惊失色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糊了,被烧糊了,该死的司徒烨,真是好心没有好报啊,这么完美的肌肤,硬是出现了一道伤痕。 “司徒烨,你他妈的,狗咬吕洞宾,你老婆在医院里快死了,你不去看看!” “心童?” 司徒烨的脊背僵直了,他回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弟,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心童不是已经……难道他说的是心童,她还活着? 激动的司徒烨一把抓住了夏琮简的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伤处,夏琮简自认倒霉了,真痛上加痛,也只有他的哥哥能这么做了,好过分了,只顾他老婆,不顾弟弟了。 “放开我,痛死了,你他妈的,司徒烨……” 夏琮简痛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显然他的哥哥只记得有他的老婆,忘记了这个弟弟,自然不会介意他是不是能被捏死了。 “心童还活着?”司徒烨的目光之中都是期盼,他没有听错,弟弟说的是心童。 “在医院里,早产,也许已经死了!” 夏琮简没有好气地说,其实心童的状况没有那么糟糕,早产生了一个女婴儿,母子平安,只是有点虚弱而已。 “心童不会死的。” 司徒烨面颊上的阴郁消失了,他露出一个笑容,用力地拍了一下夏琮简的肩膀:“好兄弟,我去看心童了。” 说完,司徒烨用手抹了一下眼睛,飞快地奔向了医院。 “哥哥竟然哭了?” 夏琮简疑惑地抓了一下头发,来了海岛这么长时间,一直觉得大哥冷若冰霜,是个石头做成的人,想不到…… “哦,死穴,我知道你的死穴了,哈哈,大哥,太丢人了。” 夏琮简大笑了起来,他在思索着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也有个女人让他如此动心,难以忘情呢? 想想还是不要了,那可真是要命啊。 看看度假屋的残落,还真是恐怖,幸亏他刚好回来拿东西,经过这里的时候,看见了大火,也听见了心童的喊声,他推开了房门的时候,心童已经爬到了门口,她浑身是血水,吃力地向他伸出了手,直说了一句话。 “救救我的孩子……” 都这样了,还不忘记自己的孩子,夏琮简没有时间救火了,也不想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人,他必须保证大嫂的孩子是活着的,否则等大嫂醒来,一定会哭的死去活来,看着心童继续流出血水,他当时也吓坏了,这可是大嫂和大哥盼望的小公主啊,孩子一定不能死。 将心童抱了起来,他直接去了医院,然后叫工人去度假屋救火,自己则再次赶到了医院,确保大嫂和孩子都是活着的。 这个过程,他觉得安排得很周密,大嫂没事了,孩子活了,唯独他忘记了告诉大家,夫人已经被他救出来了,所以才会虚惊一场。 怎么说,大哥也欠他一个人情,结果却挨了一拳,这笔账只能以后慢慢算了。 “要不要报警啊,发现了一个烧焦的尸体……”几个工人清理完了现场,询问着夏琮简,现在老板不在,就听老板弟弟的。 “报个屁警!” 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之前,报警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何况大嫂也没有什么损伤,报警只会让夜莺岛笼罩上恐怖的气氛。 “可是死人了,好像是那个特护……” “这是意外。” 夏琮简下了这个结论,然后他叫过了马克,让他给这个特护的家人一大笔钱,封住他们的嘴,事情也就平息了。 司徒烨一直跑到了医院,一进大门,他就抓住了一个迎面走来的医生。 “水心童呢?” “老板……”医生怔了一下,他被司徒烨的样子吓到了。 “夫人呢?我问你夫人呢?” 司徒烨呼吸急促,心童早产,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孩子怎么样了?他不敢奢望母子平安,只要他的心童还在就可以了,他不敢奢望还能见到可爱的女儿。 “夫人啊,在201病房,已经清醒了,状况还不错,孩子早产送保温箱了,也不错……总之都不错了……” “不错?” 司徒烨露出了欣喜的神情,他真是太幸运了,老天给了他最大的宽容,竟然母子平安。 医生看着司徒烨狼狈的样子,有些不知道说啥好了,他想起了水心绫,刚要介绍水心绫的状况,司徒烨早就松开了他,直奔楼上了。 司徒烨并不关心水心绫的死活,他下定了决心,假如这个女人能活下来,还想留在海岛,必须被监禁,如果心童允许,水心绫将被送出夜莺岛。 他甚至自私的希望,水心绫在这次救治中,不治身亡,可能所有的恩怨也都了解了,他在这种守护之中已经筋疲力尽了。 推开了病房的门,护士正在给床上的人擦拭着面颊,因为抢救匆忙,水心童的脸还有污渍。 她虽然很虚弱,脸色苍白,却还算清醒。 “烨……” 心童一眼就看到了司徒烨,激动地伸出了手臂,泪水流了出来,她差点就死了,差点再也见不到他了。 在度假屋里,姐姐吩咐特护去厨房烧点开水,当特护进入厨房的时候,她听见一声爆炸的响声,接着火焰从厨房喷了出来。 水心童当时吓坏了,她喊了一声着火了,推着姐姐的轮椅就向门外跑,必须马上离开,因为火势已经开始蔓延了,木制的度假屋经不住这样强势的大火。 可是姐姐却拉住了她,用力地将房门关上了,露出了邪恶的冷笑。 “让我们一起死,还有你的小公主,这样我们就都解脱了……” 水心绫猖狂地大笑了起来,她成功了,她也疯了。 水心童听了这句话才明白厨房为何发生爆炸,姐姐设计了这一切,要将她引诱到度假屋来,然后以送掉特护一条命的代价制造了这场火灾。 “你想烧死我和孩子?”心童惊愕了。 “还有我……我们一起死……”水心绫猖狂地大笑了起来,她终于可以这个小公主一起上路了,不用再受到痛苦的煎熬了。 水心童无法相信听到的,她一直想用真心让姐姐感受到温暖,换来的却姐姐如此狠毒的心。 想和姐姐一起离开这个度假屋是不可能了,水心绫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她要拉着心童和心童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陪葬。 水心童怎能甘心,她可以死,但是孩子不能,小家伙就要出生了,那声巨响已经惊动了她,孩子在惊恐地动着,似乎在呐喊着:“妈咪,救救我,妈咪,救救我!” 她要救她的孩子,水心童用力地甩开了姐姐,向门外跑去。 水心绫飞速转动了轮椅,在房门口拽住了心童的大腿,心童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肚子传来一阵阵疼痛。 看着凶猛扑来的火势,心童摸着仍旧在猛动的肚子,意外的变故,让她要早产了,假如姐姐再这样拽着她,她就没有希望带着孩子出去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那一刻,水心童期待姐姐能够醒悟,姐姐已经让仇恨掩盖了自己的心。 “放开我,姐姐……你不跟心童走,就放了心童,心童还有孩子……” “陪着我……”水心绫沙哑着嗓子,阴森地笑了起来。 血水湿透了心童的裙子,羊水也破裂了,别说带着姐姐,就算她和孩子想活着都难了。 只在那一刻,水心童的母性不允许她再怜悯姐姐,奋力地一脚之后,她将轮椅踢了出去,轮椅的轮子滚动了起来,带着惊愕的水心绫退回了卧室,她的手也被迫脱离了。 水心童站不起来了,肚子痛的厉害,她想门口爬着,呼喊着。 在她晕过去的一刻,她看到夏琮简向她奔来…… 醒来的时候,心童知道孩子还活着,心里一刻大石头放下来,可惜她不能马上看到女儿的小脸,因为早产,孩子必须得到特殊的关照。 此时看到司徒烨,心童哪里还能遏制自己的泪水,是她的愚蠢差点害了自己和孩子,也让司徒烨备受折磨。 “心童……” 司徒烨轻声地呼唤着,走了上来,护士站了起来,悄然地退了出去。 站在了心童的床前,司徒烨觉得好像在梦中一样,刚才熊熊延烧的大火似乎将心童包围了,他上下打量着心童,她除了憔悴,没有受伤,她还活着…… “你还活着,活着……”司徒烨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水心童。 水心童依偎着司徒烨,失声痛哭,她真的好抱歉,她错了,她的善心对于姐姐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烨,心童错了,心童差点害了孩子……” “没事,都好……我的心童,还有宝贝……” 司徒烨哪里舍得心童落泪,更不舍得责备她,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女孩儿,他需要一辈子小心翼翼地看护她。 良久的相拥,所有的感动都在不言之中。 “你要将我吓死了,等你好了,一定好好惩罚你。” 司徒烨用力地在心童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心童不高兴地打着他。 “人家鼻子要塌陷了。” “塌陷了更好,这样被你迷住的男人就少了……”司徒烨将心童扶着平躺在了床上,她需要休息,惊吓和生育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 水心童乖巧地躺了下来,目光不舍地看着司徒烨。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什么都听你的。” “这才乖,现在好好睡一觉,我去做善后处理。”司徒烨将心童的手放在了被子里,拉上了被子,怜惜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脑门。 又坐了一会儿,司徒烨才站了起来,他刚要转身离开,心童拉住了他的手,轻声地询问。 “姐姐呢?她……” 水心童记得她踢了姐姐的轮椅,轮椅将姐姐带回了卧室,不知道夏琮简救起她之后,是否也救了姐姐。 “她也得救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抢救过来,我这就去看看,你放心,我会叫医院尽力的。”司徒烨无奈地叹息着,心童仍旧在关心那个女人。 “她设计了我,那火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她利用了那个可怜的特护……” 水心童呢喃地说,对此她不想再做隐瞒,内心深处,她痛恨姐姐的狠毒,为什么水心绫就是不肯悔改,可怜的特护好像当场就被炸死了。 司徒烨将心童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安慰着她。 “那不是你的错,睡,一切有我呢。” 在司徒烨的安慰声中,心童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她睡得好安稳,不再害怕…… 一直在医院休养的心童,一个多月后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也看到了她一直期盼的小公主,三个哥哥按照大小个头儿围着摇篮,刚刚会说话的雨林指着妹妹不断地笑着。 摇篮里的孩子因为不足月出生,长得小,就被雨泽戏说成了小小,取了这个谐音,就是司徒晓晓。 “她真小,像个小不点儿……” “像个布娃娃……” “她的手和脚我都看不见,好小啊。” “你看她,好像生气了。” 摇篮里的司徒晓晓听着,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还是看明白了,小脸僵持着,很快嘟起了嘴巴,伸着舌头,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似乎在说。 “哼,臭哥哥们,我看起来像大马猴子吗?你们观赏得很来劲儿啊,等我长大的,一个个地收拾你们。” “妹妹现在很瘦啊,像个马猴子……” 雨澈不知道怎么想,直接打趣地说,还真把自己的妹妹当马猴欣赏了。 摇篮里,晓晓歪着脑袋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二哥,小嘴巴张合了一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叫个委屈。 “哎呀,小公主不高兴了,她好像听懂了,乖乖,不要哭了,你最美了,怎么会是马猴呢。” 苏里西马上俯身将晓晓抱了起来,晓晓哭得眉毛都红了,泪流满面,人家明明是个美丽的小公主,不是大马猴了。 “不是马猴,不是马猴……”苏里西哄着晓晓,良久她才平息了哭声,小手冲着心童伸着,她要妈咪,不要哥哥。 “给我。” 水心童走了过来,接过了晓晓,晓晓立刻笑了起来,小腿用力地蹬着,恨不得直接钻进妈咪的怀里。 雨泽眼睛敏锐,发现了蹊跷,他指着妹妹的脊背上。 “妈咪,妹妹后背有五颗红痣,还是个环啊。” “是啊,你们的妹妹身上生来的时候,就有五颗红痣,可能胎里带来的,长大就会消失了。” 只要红痣不长在女儿的脸上,水心童倒不在乎长大是否会消失。 晓晓伏在妈咪的怀里,高兴地嘎嘎笑着,那个样子好像在示威,看看,妈咪抱着她,不抱哥哥了,她好幸福啊。 正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马的嘶鸣声,三个男孩儿竖起了耳朵。 “爹地和叔叔回来了!” 只是那一嗓子,三个男孩儿飞快地跑出了妹妹的婴儿房,小雨林跑得还不利落,一着急摔了一跤,他不示弱地爬了起来,抹了一下鼻子继续跑,一边跑一边喊着。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三个孩子一窝蜂儿消失了,水心童忍不住笑了起来,时间过得好快,她的儿子最大的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 水心童走到了窗口,看向了窗外,她的丈夫正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身黑色的马装,英姿飒爽,眉宇轩昂,她难以掩饰心中的爱慕,羞涩地看着他,他也正向窗口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心童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夏琮简也跳下了马背,看到了窗口的水心童,马上调侃起了哥哥。 “都老夫老妻了,还眉来眼去的,肉》麻死了。” “怎么,你嫉妒了?” 司徒烨回过头,狠狠地捶了弟弟的胸口一下,继续说:“不用嫉妒我,你也很快有老婆了,爸爸给我打电话了,你不能总这样吊儿郎当的,他已经给你答应了一门亲事,好像是个船舶集团的千金。” “你说什么?” 夏琮简皱起了眉头,这可是大新闻,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儿,关乎他的婚姻大事,竟然他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 正要问个详细的时候,雨泽,雨澈,雨林一窝蜂儿地跑了出来,他们围住了自己的爹地和叔叔,让夏琮简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晚餐的餐桌上,夏琮简有点坐立不安,他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自己的哥哥,思索着他的话,不行,他一定要知道个一清二楚。 别说船舶集团的千金,就算国家的公主到了他也不会同意结束单身生活的。 “那个……哥,你刚才说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司徒烨刚吃过饭,进入了客厅,夏琮简就跟了上来,他一直追问着,得不到答案,他会彻夜难眠的。 “是,真的,女孩儿叫莱米姿,听说是个美女,从小在海上长大,擅长船舶,现在在帮她的爸爸管理船坞。”司徒烨介绍着。 “在海上长大还能是美女,一定是黑凄凄的,我可是要大嫂一样的美女,不然休想让我结婚。”司徒抱怨着。 “你说什么?” 司徒烨一把揪住了夏琮简的衣领子,都多少年了,他总是提到心童,心童可是他的嫂子,就算比较也不可以。 夏琮简马上告饶了:“好,好,我错了,最好帮我想个办法,将那个女人给我推掉了,不然我就和你抢大嫂。” “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司徒烨威胁着。 “我的亲哥哥,你不会那么做的,弟弟这次真的要死了,你就不能拿出点怜悯之心吗?爸爸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兵习惯了,就喜欢安排别人的人生,这就是我为什么留在夜莺岛的原因,结果,大老远,他还不嫌累,手也伸得太长了。” 夏琮简恳求着,这让司徒烨有点心软了,话说的事实,上将那个人是有点大男子权威主义,对平时放纵的琮简更是要求严格。 “可能来不及了,明天莱米姿和她表姐就要来到海岛了,想看看你,不如这样……你先躲避在码头附近,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女人再说,如果不想要她,男人吗……自然有办法让她主动退缩的。” 司徒烨给弟弟出着主义。 “这样也行啊,好,就这么办。” 夏琮简就知道哥哥不会不管他的,于是安心地回去休息了,司徒烨也上了楼,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心童正在换衣服,露出了光滑的脊背,由于生了女孩儿的缘故,她变得更加妩媚了,心童拉着睡衣的衣角,不等穿在身上,司徒烨就从后面将她抱住了。 “你还想诱>惑我?” 他的声音戏弄轻浮。 “没有了,心童只是在换衣服,你真讨厌……”水心童娇羞地说。 “有好几个月没有做过了,你身体什么时候能好啊。” 司徒烨亲吻着心童的后颈,无限渴求地贴近了她,越是深爱,越想拥有,真实的接触让他难以自控为她迸发的情/欲。 水心童陶醉地依偎在了他的怀中,轻声地说:“医生说要三个月以后。” “三个月?” 好漫长啊,司徒烨将心童转了过来,拉上了她的睡衣,怜惜地亲吻着她的唇瓣,低声说:“我需要你健健康康的,永远当我美丽的公主。” “我永远都是……” 心童微笑着,颜色羞涩地回应着他,她愿意做他的公主,享受他一生的呵护,他是她的王子,国王。 司徒烨深情地凝视着她乌黑的眼睛,娇美的面颊,她就是个不变的美神,越成熟越娇艳,他不知该如何倾吐自己的心声,他爱她到了极点。 “我发现我做了人生最正确一个决定。”司徒烨轻狂地说。 “什么决定?”心童疑惑了,明眸之中闪烁着璀璨之光。 “禁锢你……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将你从婚礼上带走,锁着你,占有你……”他的一把将心童拥住,心里觉得好庆幸说:“假如我当时发了一点的怜悯之心,你就不是我的了……” “可我现在是你的,而且一辈子都是你的。” 水心童激动地吻着司徒烨的面颊,她也很庆幸,他在婚礼上带走了她,让她知道了什么真爱和深情。 “好好抱着老婆睡觉,但是要清心寡欲,好难……” 司徒烨将心童抱去,放在了床上,他压抑着自己的心,和心童相拥而眠。 心童躺在司徒烨的臂弯里,司徒烨开始讲述他一天的忙碌。 海岛的夜晚安静,入窗的微风带着淡淡的甜意。 想到了此刻的幸福,心童想到了那场火灾,她差点与幸福失之交臂,也想到了她的姐姐,姐姐是痛苦的,但是心童已经无能为力了,因为她有四个孩子,孩子们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水心绫被大火烧伤了,毁了容貌,救治之后,已经面目全非,形如厉鬼。 当水心绫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当场就尖叫了起来,司徒烨以为她会有所悔改,可是她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我要和你们一起死,一起死!” 第三百九十九章 司徒烨做出了一个决定,为了心童,虽然现在不能送水心绫离开,但是她要受到终身的监禁,她被送到了海岛断崖另一侧的石头房子里。 除了每日送饭和清扫,水心绫根本见不到任何人,她残废,肢体受损,想离开断崖的位置,更是不可能。 也许有人认为那是残忍的,可是对于司徒烨来说,仁慈只会让邪恶的人越来越猖狂,特护的死,水心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是她该接受的惩罚。 对此,水心童没有办法劝说司徒烨,她甚至都觉得后怕,姐姐太可怕了。 “烨……” 心童起身伏在了司徒烨的胸膛上,凝望着他:“姐姐……我想去看看她……” “不行,我知道你对她的感情,但是不能去,让她自生自灭。”司徒烨这次态度异常坚决。 “我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心童低声说。 “一眼也不行,就算我同意了,你也去不了。”司徒烨嘲弄地捏了一下心童的鼻子,他刚刚忘记了,那是断崖,心童是过不去的。 “为什么?” “因为要去看她,必须越过断崖,没有人帮助,你是过不去的,我敢断言,夜莺岛那场火灾之后,没有人愿意帮你达成这个目的,而且她也不需要任何人看着了,以她的身体情况,出不来了。” 司徒烨冷笑着,那笑让心童觉得好生冷漠,他已经对水心绫已经深恶痛绝了,变相地将她和大家隔离了。 “她会死的。”心童担忧地说。 “不会的,她不舍得死,因为她还惦记着你,不是牵挂,而是嫉妒。” 司徒烨将心童拉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盯着她的眸子,她还是那么善良,这种善良这是司徒烨没有办法控制的,但是他可以控制那个疯女人,让她过着终身监禁的生活。 “烨……” 心童知道司徒烨说的是实话,她和水心绫这辈子最好不见,一个公主一个草芥,当草芥一直卑微、嫉妒,公主的天真和纯善就会遭到摧残。 “把你的温柔和善良都给我,心童,只有我才是那个最会欣赏你的人,你的心,身体,情感……” 那声音好诱惑,让心童无法抵抗,她不能再让这个男人担忧……。 “好,我说过都听你的,自然要听……” 心童虽然觉得遗憾,却也无奈,她趴在了司徒烨的身上,手指轻抚着他的胸肌,抛弃那些烦忧,闭上了眼睛,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宽大的床上,一对相拥的爱人,她和他都已经脱离所有的烦恼,从今以后,享受最完美的人生。 暗黑褪尽,曙光来临,夜莺岛迎来了它的新客人,莱米姿小姐的船队。 水心童挽着司徒烨的手臂走出了别墅,眺望着远处,这位小姐还真是特别,没有舒服的游轮,全是一艘艘小帆船,在海面上点缀着,一共有十几辆。 “她是来打渔的吗?” 夏琮简戏谑地撇着嘴巴,海面上都是渔夫的帆船,难道她打算在夜莺岛捞一笔吗?这里的鱼确实很肥,装十几船,也能卖个好价钱。 打渔?心童差点笑扑了,这个弟弟,还真能瞎掰。 不过水心童却不那么认为,她觉得这个女孩子绝对非同一般,驾驶帆船很辛苦,莱米姿放弃了舒适的大游轮,改成了船队来看自己未来的夫婿,一定是个有个性的女人。 “我觉得她可能是个性很强的女孩儿…。。。琮简,你的大限到了,哈哈。” 司徒烨和水心童的想法相同,不过说出的话,却让琮简万分沮丧,好像他迎接的是死神一样。 夏琮简无所谓地摊开了手臂,耸耸肩。 “没有女孩子可以让我放弃单身,她来这里最多能打点鱼,为了爸爸,我会让她满载而归的,这个该死的鱼婆子!一身鱼腥,会让我作呕的。” “也许她是个美人……”司徒烨调侃了起来。 “美人?估计是脸黑如墨,腰粗如桶,胸部要垂到了脚面,嘴巴咧到了耳塞,一个探海母夜叉。” 夏琮简的话让水心童良久瞪着眼睛,张口结舌,这个小子的嘴巴太坏了,哪里有女孩子长成那个样子的。 司徒烨也被弟弟打败了,他形容女人的方式还真特别,胸部垂到了脚面,让他简直无语,司徒烨尴尬地拉过了心童,试图捂住她的耳朵。 “老婆,离开这里,琮简这张臭嘴,早晚有人收拾。” “我希望小鱼妹收拾了他。” 心童面颊是红的,她明白司徒烨的意思,微笑着向码头走去,她可不想继续听下去,夏琮简的嘴什么都敢说出来。 看着水心童离开了,夏琮简更加放松了,他将司徒烨拉到了僻静处说。 “如果她有大嫂的一半,我也可以考虑。” “你少拿心童比。”直接一个戏谑的拳头,司徒烨不满地给了他一下,为什么总是不放心大嫂,他的眼睛就不能在别处聚焦吗? “自私的大哥,我要是有那么喜欢的女人,我什么女人也不要,天天爱还爱不过来呢,不过这个鱼婆子如果是个处女,没有男人要,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给她破个处,其他的就免谈了。” “你胡说什么?” 司徒烨又揍了他一下,还破/处?真是胆子不小,难道什么女人的处都那么好破吗? “不信啊,到时候让你听听我和鱼婆子嘿咻的声音,绝对比你和大嫂的激烈,玩够了,就放了,让她继续打渔去!” 夏琮简的话刚落,旁边的树林处传出了一阵响动。 司徒烨的目光迥然地看了过去,当看到一只野兔跳开的时候,才收回了目光。 “不要乱说,小心被莱米姿听到了,你就惨了,到爸爸那里告你一状,你不死也残了。”司徒烨提醒着。 “我才不怕呢,当面我也敢这么说,只有我嘿咻女人,让她们嗷嗷叫,女人绝对不能控制我,走了,我去抓兔子给侄子们玩。” 说完,夏琮简转身就钻进了树林,他才不会去见那个鱼婆子呢。 “喂,她们马上到了,你不能走!” 司徒烨虽然喊了,却毫无作用,夏琮简一转身就溜走了。 无奈,司徒烨只好硬着头皮向码头走去,心童早已等在那里了,不管琮简喜不喜欢,他们都要尽地主之谊,实在不行,就像琮简说的那样,让他们打满了鱼,也比空手离开的好。 只是不知道这个莱米姿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会真的奇丑无比? 夏琮简沮丧地走进了树林,与其说是要抓兔子,不如说躲避开他不想见到的女人,爸爸真是太过分了,找个打渔的女人让他娶。 “我连上你的心都没有……赶紧滚!” 倚在了一棵大树下,他甩了一下手臂,将树上的一根枝杈折断了。 “做男人也有烦恼,遇见个嫁不出去的女人,和被鬼缠上了,有什么区别?我倒是宁愿和女鬼嘿咻几下,死了也值得了。” 他说的话就是难听,若是莱米姿听了,还不立刻吐血而死。 正烦恼的时候,突然眼前人影一闪,还不等夏琮简反应过来时,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有人站在了大树的后面挟持了他,那把匕首不是假的,闪着寒光,若是动了,还真有生命危险。 “我是夏琮简,海岛主人的弟弟,你别乱来啊……”夏琮简急忙解释着,希望后面的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果然是夏琮简……” 身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十分傲慢和不屑。 他妈的,被一个女人挟持了,夏琮简觉得太没有面子了,他刚要转身抓住那个女人,脖子上的匕首逼得更近了,几乎陷入了他的皮肉。 “别动,我可不是说完玩的,别以为是女人,就小瞧了我,隔断你的喉咙,一样让你死的难堪……” 那个声音很具有挑衅性,夏琮简确实不想拿生命开玩笑,无奈地说。 “一个女人怎么喜欢玩这个……”夏琮简嘲弄地说。 “我就是喜欢!” 女人伸出了双臂,从后面拉住了夏琮简的双臂,她的体香渐渐渗透过来,让夏琮简一阵悸动。 他看见了她的手指,因为海风的作用,稍稍有些发黑,但是肌肤很细腻,指尖修长,不缺美感,她的内臂蹭着他的身体,让他浑身一阵酥。痒,难道这个女人在打他的主意。 夏琮简狂妄的认为,一定是岛上的年轻女人耐不住寂寞,想勾。引他,主动送上来了,说实话,岛上的女人,他也睡了几个,还挺不错的。 那些女人都用丰。满的身子勾引他的,他自然来则不拒,事后给点钱就打发了,不过这个女人有点特别,竟然在树林里想和他发生关系,想象也知道一定很刺激,他有点等不及了。 正心神激荡的时候,他的脊背触碰到了一份柔软,那是女人的胸,很坚挺,也很丰。满,性。感的挤压着他。 ----------------- 江沫今天出新文《色妃响当当》亲都来捧场一下啊,别看名字,名字是标题党,看内容,绝对精彩,不容错过,希望新文能看到亲支持的影子,狂亲各位。今日多更 第四百章 莱米姿 好舒服啊,夏琮简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希望女人再多蹭几下。 “原来你想和我做啊……早说啊,我配合你,我不动……你来……” 夏琮简粗喘着,该死的下面已经有了反应,今天这个女人他不管美丑,他上定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和想象的一样狂野。 “配合我……好啊……”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满意,果然是想入非非的女人,她拿开了匕首,看着夏琮简,这个男人也很听话,倚在树干上,闭着眼睛,等待着。 女人目光从夏琮简肩膀,向他的身下看着,不由得淡笑了起来。 “这样省事多了……” 女人一阵魅笑,在大树后走了出来,她有一种完全野性的美,黑宝石一样的眼睛,健康无暇的肤色,身材凹凸有致,苗条曼妙。 她轻蔑地看着夏琮简,似乎明白了他在等什么,笑得更加得意了,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双臂抱住了夏琮简的腰身。 “我会给你一个最热情的……不过你不能睁开眼睛,一定不能……”她挑。逗地鼓舞着。 “我喜欢你的游戏,不睁开,不过你要脱掉裤子,分开腿……”夏琮简十分邪恶地笑着,他被挑。逗地要爆炸了,只要这个女人敢上来,他就好好地弄弄她。 “你真够色的,好……等着……” 女人抓住了他的双臂,突然伸手身都倚了上来,夏琮简兴奋的喘息着,女人要来真得了。 “快点,我等不及了。” “就好了。” 女人用力将他的手臂推向了后面,然后用一根绳子将他的双手捆在了树干上,撒娇地说:“这样是不是更刺激。” “有新意,我很欣赏你的方式……你是哪家的女人,已婚还是未婚,我倒希望你是个有经验的……侍候我舒服了,我给你一个好价钱。”夏琮简这个浪。荡的家伙,宁可和女人偷情,也不会和女人结婚。 “你要失望了。” 女人用力一拉绳子,将他绑得更紧了:“我可没有经历过男人,完全空白……” “处/女,不怕,我教你,你按照我说的做……” 夏琮简挣扎了一下,发现绳子很结实,不由得大笑了起来:“你绑得我这么紧,我怎么让你舒服啊,做/爱可是需要手的。” “那我就砍断你的手!” 女人在夏琮简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夏琮简吃痛,有些怒了,他和女人做,是给钱的,可不是让女人玩弄的,这个女人是不想活了。 “贱人,你敢踢我!” 他愤怒地睁开了眼睛,当看清面前的女人时,他完全呆住了,那双黑宝石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翻动着,妩媚的面颊,娇俏的鼻子,性。感的唇瓣,无法用美来形容她,只能野性、惊艳来比喻。 “你敢骂我是贱人,该死的男人……” 小女人被惹火了,抬起了脚,对准了夏琮简的下身,那个位置已经支起来,可想而知踹下去的后果,直接断了他的欲火。 “喂,停!” 夏琮简大声地喝止着,这个动作绝对要不得,会让他断子绝孙的。 “害怕了……那么,说自己是贱男……快说,不然我让你的命根子折断……” 小女人凑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夏琮简的下身,她毫不觉得羞涩,加大了力气,这个臭男人还挺有料的,都强壮的。 “不要,姑奶奶……我可没有得罪你,折断了,就完了……最多我道歉了。” 夏琮简觉得下身被握得紧紧的,这女人还真是辣,处/女也敢做这样的事儿,不过很怪异,被美女这样袭击,也算一种享受了。 女人看到了夏琮简眼中的得意,心里更加来气了,她可不敢折断这个家伙命根子,但是惩罚也必须的,于是她对准那东西就是一巴掌。 夏琮简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这样的一个巴掌,估计他要好久不能玩女人了,就算碰都碰不得了。 “臭女人……你敢……等我好了,一定将你压服了。”夏琮简要郁闷死了,被鱼婆子逼婚,现在又被野美人袭击,他真是霉运连连啊。 不过这个野丫头还真是吸引人,让夏琮简就算吃了苦头,心也蠢蠢欲动,假如那个鱼婆子有她一半也不错啊。 “你看什么?” 女人歪了一下脑袋,白了他一眼:“大色狼,想压我,做梦,去年想非礼我的男人,我让他下辈子都不能人事。” 说完,女人捡起了地上的匕首,逼近了夏琮简。 夏琮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别来真的,绝对不能废掉,他不能离开女人啊。 “别,别,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收拾你!” 女人娇美的眼睛阴森森地眯了起来。 夏琮简想不明白了,他玩女人都是你情我愿的,没有亏待过谁啊,若是报复不可能,假如贪图钱财,应该讨好他才是啊。 “你,你有什么目的,你是谁?” “我是谁?” 野美人笑了起来,在夏琮简的下巴上用匕首敲了敲说。 “我是探海母夜叉,脸黑如墨,腰粗如桶,胸部要垂到了脚面,嘴巴咧到了耳塞,你觉得我像不像?” “鱼,鱼……婆子?” 夏琮简说出了这几个字马上闭上了嘴巴,是莱米姿,那么说,刚才在僻静处,他和哥哥说的话她都听到了,所以才会…… 夏琮简懊恼万分,早知道是个美人,他就不说了,真是嘴坏,坏大事啊。 “你怎么,船队还没有到……” “我提前来的,因为我要看看,爸爸说的大好青年夏琮简是什么样子,事实表明,你的哥哥不错,你就差远了,简直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生活的人渣。”莱米姿唾弃地说。 “人渣?不是的,鱼婆子,你听我说……” 夏琮简一时着急,又说出了那三个字。 “还敢叫我鱼婆子,好啊,我马上打渔回家,告诉我爸爸,丈夫我不稀罕,夜莺岛的鱼倒是不错,至少鱼不会想着破了我处。” 说完莱米姿将匕首扔在了地上,转身大摇大摆地向森林外走去。 “喂,莱米姿,你不能将我扔在这里……有狼……” 夏琮简发现匕首在树根下,而他被绑得结实,莱米姿一走,天一黑,他不是要等着喂狼吗? “有狼啊?那也不错,也许是头母狼,你正好试试,看看你的家伙是不是真的不行了,最好弄的母狼嗷嗷叫才好……那是匕首,在母狼玩完了你,你是自杀,还是让她吃了,随你便了。” 莱米姿所有的话都听到了,她早就气得要疯了,想不到爸爸竟然给她找了这样的未婚夫,恶心死了。 “该死的。”夏琮简十分狼狈,这样的话被莱米姿听到,难怪她要这么对付自己。 莱米姿一边走,一边跳着,得意地回过头大喊着。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不是没有男人要,如果我愿意,一群男人等着向我求婚呢,而你,连排在队伍最后的资格也没有,我不要你。” 接着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倾听着那个声音,看着远去的背影,夏琮简不觉笑了起来,他的资格真是有那么差吗?排在队伍的末尾,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想要的女人,他一定是第一个,其他男人全部滚蛋。 “莱米姿,你中奖了……” 夏琮简嘲弄地笑着,声音自信戏谑,莱米姿确实中奖了,因为放荡的男人打算征服她,得到她。 低头看了一下地上的匕首,只要拿到匕首,就可以回去了,目前看起来好像有点难。 为了不被母狼调戏了,他只能吃点苦头了。 用力地尊下身,他的手臂被树干摩得生痛,每动一下,都咬紧了牙关。 “夏琮简,不能让她看瘪了,一定要将她弄到手,让她知道这个男人多么适合她,不需要母狼嗷嗷叫,她叫几声比什么都**。” 终于拿到了匕首,夏琮简隔断了绑着的绳索,他的两个手腕磨出血泡,草芥的刺儿刺入肌肤之中,他用力地扭动着手腕,试图摆脱掉疼痛的感觉,胡乱地拔着草刺儿。 “真是胡闹……够狠辣的,我现在就去找你。” 已经是中午了,估计莱米姿已经回了别墅,就算要马上走,也要等吃过了中午饭,也许她还需要打渔,回去给她爸爸一个说法。 “还真被我说中了,要打渔回去,想走……那可不行,我必须试试我是不是被你给废了。” 夏琮简看了一眼下身,竟然很还痛,不修理一下莱米姿,是不行了,当然这种修理,他希望是长期的,最好一辈子。 拿着那个匕首,他的面颊挂着微笑,大步地走出了树林,目光看了一眼码头停靠的船队,看来莱米姿还没打算离开离开,因为船上的水手拉下来船帆。 “我来,野蛮的鱼婆子。” ------------------------------------ 《色妃响当当》会在首页新原创出现,大家一定要来支持啊,呵呵 第四百零一章 水心童和莱米姿谈得很投缘,莱米姿偶尔会将目光看向司徒烨,显然哥哥的风采总是让女人着迷。 这个莱米姿,放着未婚的单身汉不理,竟然打起了大哥的主意,要不得,他一定要将她的目光吸引回来。 “吃饭了,怎么不叫上我。” 夏琮简接过了佣人递上了的洗手巾,用力地擦拭着双手,很快,白色的洗手巾变了颜色,佣人只好端来了温水让夏琮简洗手。 司徒烨的目光瞥了过来,看到了弟弟的手,不觉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徒手抓兔子了?” “不是抓兔子,是被一个野蛮的母狼袭击了,够惨烈,还好,母狼看我男色可餐,决定慢慢享用了。” 说完,夏琮简的目光斜斜地盯着莱米姿,眼中的深意让人难解。 水心童不明白琮简在搞什么,什么母狼,男色可餐,在莱小姐的面前太失礼了,这会影响莱米姿对他的看法的。 “琮简就喜欢开玩笑,莱小姐不要介意。” 水心童给夏琮简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别再胡说了,莱米姿难道不够美吗?应该满足他的要求了? “这是我弟弟,夏琮简……” 司徒烨介绍着,希望给莱米姿一个好印象。 “很高兴认识你,夏先生。” 莱米姿装得好像是初次相见一样,站起身来,主动伸出了手。 “我很高兴认识你,鱼……莱小姐。” 夏琮简也站了起来,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莱米姿一把抓住了,她似乎是故意的,在他手腕磨破的地方狠狠地揪着。 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夏琮简现在终于明白了,他龇牙咧嘴地看着莱米姿,用低沉的声音说。 “看来我真是男色可餐,莱小姐抚摸的方式也够挑。逗的。” 莱米姿的脸红了,她一把推开了夏琮简的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气哼哼地说。 “我下午打几船鱼就回去,婚事,我会让爸爸取消的,你的男色我一点也不想吃。” “哦,回去,好像主意不错……” 夏琮简扬了一下手,将一条鸡腿夹起放在了莱米姿的盘子里:“打渔需要力气,多吃点,下午我帮你,我知道哪里的鱼又大又肥,包你满载而归。” “谢谢!” 莱米姿的小脸气得绯红,她伸手将鸡腿拿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张开了嘴巴,大吃了起来,反正也不打算要这个男人了,什么形象已经无所谓了。 女人只有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才会保持优雅的形象。 夏琮简皱起了眉头,嫌恶地摇着头:“你这种吃香,比母狼还可怕。”不过他觉得很有趣,很喜欢,来米姿真的很独特。 微眯的眼光看着莱米姿,夏琮简在算计着什么。 司徒烨看着夏琮简似乎明白了,好像他们已经见过面了,而且从种种迹象表明,莱米姿给夏琮简的印象深刻,也许浪荡子的心要收敛了。 莱米姿瞥了一眼夏琮简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这样的男人就是一块被扔掉的破抹布,扔在那里都不值得再捡起来了。 “我吃饱了。” 莱米姿站了起来,她的表姐也随后站了起来,尴尬地看着夏琮简,在表姐的眼里,好像弟弟也很帅啊,为什么表妹不喜欢呢? “带莱小姐到处逛逛……”司徒烨吩咐着弟弟。 “好的,我陪着莱小姐去打渔。” 夏琮简站了起来,当莱米姿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第一次来这里,会迷路的,我领着你。” “我又不是瞎子,你放开我。”莱米姿有些火了。 “怎么不是瞎子,放着这么好的未婚夫不要,竟然要去打渔,走……我让你知道就算打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还是乖乖地听你爸爸的话,给我当老婆。” 夏琮简的话惹怒了莱米姿,她挥手就是一拳,这次夏琮简可是有了准备,直接将她的小拳头抓住了。 莱米姿觉得有些尴尬,甩开了他,气哼哼地向码头走去。 肥胖的表姐抱歉地向水心童解释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孩子们一哄而散,餐桌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心童和司徒烨。 心童看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烨,你弟弟好像对莱小姐有兴趣啊。” “我说过他的大限到了,不出一年,他就是有家的人,看来也只有莱小姐能拴住他的心,就像……” 司徒烨拉住了心童的手,轻声地说:“就像你能拴住我的心一样……” “我什么时候拴你的心了。” 心童羞涩地低下头,脸颊已经红透了。 “还说没有,你知道你这个表情有多迷人,走,我带你去海边,享受一下午后的阳光。”司徒烨拉起了心童,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他现在可不管夏琮简被怎么折腾,他只想和心童一起享受生活。 沙滩上漫步前行的情侣,依偎的身影沐浴在海风之中。 码头上。 莱米姿跳上了一艘帆船,叫刚要叫水手开船,夏琮简也跳了上去,将水手全都打发走了。 “不如我们比比,看谁打渔打得多,美丽的鱼婆子。” “你还叫我鱼婆子!”莱米姿真的不能忍了,这个家伙嬉皮笑脸,难道树林里被绑住还不能让他知道莱米姿的个性吗? “你怕了,怕一直在海上长大的你输给我……不过也是,看你柔若无骨,估计也没有什么力气……” 夏琮简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莱米姿,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这么苗条的女人,算是瘦得了,偏偏着胸发育得特别丰。满。 “色狼!” 莱米姿转过了身,背对着夏琮简,心里厌恶透了这个家伙,不过看到了帆船上的渔网,她突然邪邪地笑了起来,好像这样也不错,她可以借机好好地修理这个男人了。 “好,我同意和你比比,就怕你不敢来。”莱米姿冲着夏琮简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发动了帆船的引擎。 小女人笑得可真够**的,夏琮简大笑了起来。 “你可别后悔啊。” “假如我输了,我就嫁给你!怎么样?”莱米姿得意地看着夏琮简。 “好,我就委屈一点娶了你。” 夏琮简瞄着莱米姿,在夜莺岛他也和渔民们出过海,好像还行,就体力上来说,他绝对有信心,不会输给一个女人。 “假如你输了呢?”莱米姿鄙夷地看着夏琮简。 “那我吃点亏,嫁给你,怎么样?”夏琮简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莱米姿被说得万分尴尬,这不是输不输的结局都一样吗?夏琮简真是太可恶了,分明是想取消她。 “我对你没兴趣,假如你输了,就和我爸爸说明,你根本配不上我,说你自己是浪荡公子哥,除了玩女人,什么也不会。” “你够狠的,不嫁给我也就罢了,竟然要毁坏我的名誉。” “你还有名誉吗?” 莱米姿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小帆船突然冲了出去,夏琮简没有防备,差点从船上掉了下去,他慌忙扶住了栏杆,嘲弄地看着莱米姿。 “你够辣的,想将我淹死吗?” “别告诉我,你不会游泳,那可就麻烦了。” 莱米姿走到了夏琮简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看着大海的海面说:“也许我会把你直接推下去,这样我就不必和爸爸争论是否要嫁给你的问题了。” “谋杀亲夫,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把推下了大海,我也会抱着你的,我的未来老婆。”夏琮简一脸坏相,伸出双臂,刚要将莱米姿抱住,莱米姿就躲避开了。 “你的样子真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莱米姿调转了船头,向大海中驶去。 夏琮简凑了上来,站在了莱米姿的身后说:“我知道哪里的雨又大又肥,可惜……你是个女人,我怕你没有胆量去。” “说,哪里?对于大海,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傲慢的女人,向东,到海岛的后面,不过……那里的海水较深……” 不等夏琮简说完,莱米姿就调转了船头,向东开去,她不能让这个家伙吓住,她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女人也可以比男人强。 站在船头,梳理着非常的长发,夏琮简不觉看得痴了,这个女人的神情之中有一种不屑和坚持,和他曾经遇到的女人不同,她似乎并不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也不为他的英俊动心,她傲慢清高,目空一切。 “你没有男……异性朋友吗?亲吻,抚/摸,做/爱,在你这个年龄都应该经历过了,你也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清纯……” “你什么意思?”莱米姿眯着眼睛看着夏琮简,他好像在影射她故作清纯,卖弄风情。 “我说出了真实的话,你接受不了,上天创造了男人和女人,就是让他们成双成对的,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该有这个年龄的特征,例如你不该还是个处/女……” 夏琮简的话好生大胆,说得露骨,莱米姿气得脸儿一阵红一阵白。 ------------------ ://www。readnovel。c/partlist/175738。html欢迎指手画脚,踩脚印,扔石头。 第四百零二章 说起莱米姿的生活,确实单纯简单,她就喜欢大海,喜欢家族事业,爸爸没有儿子,她便成了爸爸唯一的帮手,那些单调冒险的生活,造就了她男孩子一样的性格。 不过恋爱,她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没有遇到让她倾心的男人,此时听到夏琮简的话,她生气之余,还是傲慢扬起了下巴。 “那是因为像你这样的男人太多了,假如能遇到像你哥哥那样的单身男人,我会马上将自己给了他,毫不犹豫。” “你能不能不提我大哥!”夏琮简竟然有些嫉妒了,哥哥的风采只能属于大嫂,莱米姿的倾慕,让他打心眼儿里不舒服。 “除了你大哥,我不知道这个海岛还能有什么好男人了。” 莱米姿看出了夏琮简的不快,不觉高兴了起来,她对着大海吹着口哨,神情十分惬意。 从来没见过吹口哨吹得如此好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帆船一个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莱米姿拿起了渔网,夏琮简却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网,用鱼竿……” “用鱼竿?那什么时候能钓满一船鱼?”莱米姿不知道夏琮简是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个鱼婆子,太贪心了,在这里,我们只是比试,不是做渔夫。” 夏琮简将渔网从莱米姿的手中拽出扔在船上,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鱼竿,递给了莱米姿一根。 “你以为这样钓鱼,我就会输给你吗?真是痴心妄想,你等着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向我爸爸和你爸爸,承认自己是个无耻堕落男,除了玩女人,你什么也不会,根本配不上我!” 莱米姿瞪大了眼睛,一把接过了鱼竿,走到了船边,开始准备钓鱼。 “还烈的脾气,不晓得除了我,还有谁对你这样女人感兴趣……” 夏琮简摇着头,拿着鱼竿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莱米姿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烟,一边吸烟,一边准备钓鱼。 莱米姿掩住了鼻子,她最讨厌男人吸烟,这个夏琮简却偏偏是个烟民,好像她讨厌的东西,他条条具备,这种男人她怎么可能嫁呢? “有鱼!” 半个小时后,莱米姿的鱼竿又动了,已经是第十上鱼上钩了,夏琮简看了看莱米姿身后的鱼篓,已经有很多鱼,他才上钩两条,跑了一条,这个女人还真不是催的,有点本事, 该死的鱼婆子,他真的要输了。 鱼竿稍稍弯了一下,莱米姿皱起了眉头,又拉了几下,好像还是没有反应,貌似一条大肥鱼,莱米姿想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夏琮简。 “怎么办?拉不上来。” “我来帮你。” 夏琮简试图抓住莱米姿的鱼竿,莱米姿不信任地将他推开了。 “你不怀好意,想将我的鱼竿拉断,这样你就能赢了,看看,你钓了那么少。” “喂,你这个小气的鱼婆子,说话能不能不这样阴损,好,我不管你了,慢慢拉。”夏琮简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得意地向海水中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一条鲨鱼啊?” 莱米姿看着夏琮简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得恼了,她也站了起来,对着得意的家伙脊背用力一推。 “下去看看,是不是鲨鱼。” 夏琮简哪里想到莱米姿会来这一手,身体在船边摇晃了几下,直接跌落下去。 “我不会游泳……鱼婆子!” 喊声之后,夏琮简噗通一声跌落水中,海面上泛起了巨大的浪花。 莱米姿鄙夷地崛起了嘴巴,看着泛着白沫的海面,拍了拍手说。 “别蒙我了,在海岛生活,你能不会游泳啊?哼……” 说完她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里,哼起了小曲儿,她哼了一会儿,发现海面还是没有动静,夏琮简怎么还不游上来? 莱米姿有点着急了,虽然这个家伙讨厌,可是她还没想过让他死啊。 “喂,你别吓唬我啊?” 莱米姿喊了几声,仍旧没有人理会,不觉急了,她立刻脱掉了鞋子,想也没有想直接跃入了大海中。 顺着夏琮简掉下去的方向,她用力地向下潜着,在晶亮的海水中,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家伙。 夏琮简四肢张开,一个大字型下沉着。 不会,真的不会游泳,真是蠢猪。 莱米姿无奈下潜,一把揪住了夏琮简的衣襟,然后向上拉着,眼看就要浮出海面的时候,夏琮简突然睁开了眼睛,带着嘲弄的笑容一把搂住了莱米姿的脖子。 莱米姿虽然奋力地挣扎了,还是被夏琮简捉住了唇瓣,他倾情地抱着莱米姿,在幽暗的海水中激吻着。 莱米姿惊愕了,她还是第一次被这样一个男人狂吻,唇上的力量好大,好热,他吸着她的舌,不断地进攻着。 他的手不再安分,用力地抚》摸着她的胸脯,捏着那份圆。润,隔着衣衫,她的身体在抚。摸下有了尴尬的反应,灼热从身体内部升腾着,她甚至在某一刻竟然陶醉了。 氧气似乎越来越少,他仍旧不堪放弃…… 夏琮简要疯了,他只是想戏弄一下这个女人,可是捉住她唇的一刻,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她的唇好甜,好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索取更多,她的身体,甚至她的…… 不要…… 当夏琮简的手拉开她的衣襟,真的摸上她的秀。乳时,莱米姿清醒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情场高手,他的手段很容易让女人情。欲高涨。 莱米姿用力地甩开了夏琮简的唇扰,一只手脱出,用力地按了一下夏琮简的脑袋,一个弹跳冲出了海面。 她大口地喘息着,刚才的悸动仍旧存在,她的衣襟早已闪开,胸。罩也拉开了…… “混蛋,流氓……”莱米姿的面颊上流着冷水,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泪水,她觉得受到了羞辱。 夏琮简原本氧气就不足了,刚刚的激吻让他要窒息了,莱米姿这样一推,让他吐出了一口气,想爬上去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这个女人…… 夏琮简挣扎了一下,一把抓住了莱米姿的腿,用力地摇了一下之后,他渐渐地失去了意识,手也松开了。 “混蛋,不要摸我的脚……” 莱米姿用力一踹,直接将夏琮简踹下去了。 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莱米姿回头看了一眼,奇怪,这个家伙怎么还不上来,算算时间,再加上刚才氧气的消耗,他也憋气很长时间了? 莱米姿是在海上长大的,她知道长时间不上来唤起意味着什么?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刚才的两个动作,先是按了一下他的头,接着是踹了一脚,就算是水性再好的高手,也上不了。 “天呢……” 莱米姿憋了一口气又潜了下去,在海水中找到了那个面色发青的家伙,他真的不行了,她干了什么? 她不想那样做的,都怪他,太过分了。 将夏琮简拉出了水面,那家伙已经没有了呼吸,费力地将他弄上船时,他仍旧一动不动。 莱米姿看着夏琮简,困恼地摇了一下头,怎么还不醒,难道真的让米姿给他做人工呼吸吗?嘴对着嘴…… 看着夏琮简仍旧无法醒来,再犹豫下去,就真出人命了。 闭了一下眼睛,莱米姿托起了夏琮简的脖子,捏住了他的脖子,俯下了唇…… 夏琮简吐出了几口海水,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俯身看着他的莱米姿,小女人的脸是羞红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忧虑,浸着晶莹的泪花儿,她在关心自己吗?她在为等徒浪子伤心吗? 夏琮简慢慢地伸出了手,抚摸着莱米姿的面颊。 “我还没死,别担心……” “谁在担心你,我在……在为我的初吻诀别,你这个坏蛋……” 莱米姿挥出了拳头,狠狠地打了下去。 夏琮简一把抓住了她挥来的小拳头,放在了唇边,眼睛深情地凝望着她。 “我负责,什么都负责,你的鱼,你的吻,还有你的人,嫁给我,米姿……” “你妄想!” 莱米姿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瞪视着夏琮简,愤怒地说。 “你这种坏男人,别想哄骗我,等你得到了我,就会嫌弃我,然后继续追求其他女人,我才不会上档。” 说完,莱米姿收回了鱼竿,其实上面只是一条不大不小的鱼,她只是想戏弄夏琮简而已,想不到被反戏弄了。 夏琮简站了起来,看了一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无奈地摇了一下头,都怪那天在码头说的话,早知道她会听到,就说一些好听的了,现在弄得自己就算说了真心话也无济于事了。 “不管你怎么想,这门婚事我同意了,我会和爸爸说,除了我,你不能嫁给别人。” 夏琮简舒展了一下筋骨,信心十足,他想要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她跑掉。 上将的儿子想娶什么女人,自然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莱米姿愤怒地扔了鱼竿,大吼着。 “还比什么,你的输和赢,结果都是一样,想要什么女人,司徒公子只需要勾勾手指头。” 第四百零三章 莱米姿一脚将鱼竿踢下了大海,将帆船向海岛最近的岸边开去。 “喂,鱼婆子,去岸边不行,我们必须顺原路回去,海岛上很难走的。”夏琮简不知道这个小女人要干什么,那样不是太危险了。 “我不会让你再占便宜的,到了海岛岸边,我们各走各的,帆船里,孤男寡女,不方便。”莱米姿气恼地说。 “你以为我会在帆船强暴你啊?我不是说了吗?我从来不强迫女人的。” 虽然夏琮简这样说了,可莱米姿根本不买她的帐,帆船很快靠岸了,莱米姿第一个跳下了帆船,头也不回地向森林走去。 “可恶的女人。” 夏琮简拿莱米姿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女人似乎天生要和他对着干,怎么就不能听话呢。 想了一下,不放心,夏琮简随后追了上去,莱米姿已经进入了森林。 “别跟着我!”莱米姿回头痛恨地说。 “我没有跟着你……难道你让走相反的方向,那不是距离别墅越来越远了,真是刻薄的女人。” 夏琮简看出莱米姿真的生气了,马上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态度,他紧走了几步,走在了莱米姿的身边,小声地说。 “我可是从来没有打算娶任何女人的,你是第一个……” “怎么?我还要感激你吗?”莱米姿嗤之以鼻。 “至少应该高兴,不是吗?” “可我想哭!” 莱米姿真的觉得委屈,鼻子酸酸的,好好的,怎么被这个家伙看上了,她的爸爸肯定不能和上将抗衡,假如夏琮简坚持要娶她,她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嫁给他,真的有那么凄惨吗? 夏琮简有点无奈了,他反省自己的过去种种,像他这样的男人,女人如果不是为了钱财,嫁给他好像真的不是很安全,他对女人,是来者不拒。 已婚的,未婚的,处,不是处的,他来兴趣就玩一个,唯独莱米姿成了他吃不动的石头,却还是一个让他心动的石头。 夏琮简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让这块石头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他们穿越着密林,踩着灌木,一直在大海和城市生活的莱米姿有些不适应了,她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当一根尖锐的利刺扎入脚裸的时候,她忍不住俯下身,痛苦地看着脚裸。 不能叫出来,不然让那个家伙看瘪了,莱米姿强忍着。 “怎么了?” 夏琮简走上来,看着她的脚裸,利刺刺得很深,已经出了血,从莱米姿的表情来看,一定很痛,可是这个女人一声也不吭,竟然装坚强。 夏琮简无奈地摇着头说:“你叫出来,我也不会笑你的,女人。” “不要你管!” 莱米姿一把将利刺拽住,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倔强!” 夏琮简阴沉下了一张脸,一把将莱米姿抱起,大步地向一片空地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色狼。” 莱米姿疯狂地轮着小拳头,夏琮简有些气恼了,他只是亲了她,还没有做什么更过分的,怎么就成了色狼了。 不管怎么讨好这个女人,夏琮简都不是好人了,他干脆将莱米姿放在了草地上,然后气恼地转过了身。 “你再这样,我就走了,扔下你,让你喂这里的野狼。” “你以为我怕吗?”莱米姿扬起了下巴,鄙夷地说。 “你当然不怕,说不定是个帅气的大公狼……” 说完夏琮简抬起脚,扔下了莱米姿,独自向森林中走去。 莱米姿以为那个家伙只是吓唬她,想不到竟然真的走了,不由得有些害怕了,她的脚已经走不了了,夏琮简又离开了,若是真的有狼…… 不要啊,莱米姿缩了一下身子,胆怯地看着周围,对于这样的广袤森林,她一点也不熟悉。 正害怕的时候,她突然听见树林的后面有人说话。 “在这里放火吗?能烧到橡胶园吗?” “不知道,试试,不能离橡胶园太近了,司徒烨的人会发现的。” 有人要放火? 莱米姿竖着耳朵听着,发现有两个人的脚步似乎向她这个方向走来,她立刻拖着伤脚,一瘸一拐地躲避到了大树的后面,偷偷地向外看着。 出现在空地里的是一个黝黑的男人,还有一个似乎是跟班儿。 “老板,真的要这么做?” “司徒烨逼得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抢了我心爱的女人不说,橡胶价格也节节攀升,我破产之前,他也别想好过。” 说话的人正是鲁金,他一直和司徒烨有着生意往来,但是司徒烨的势力越来越大,他的生意却在苏哈鲁死后,越来越差,当司徒烨给出的价格一直不低,他的利润空间太小了。 为了挽回自己的损失,他从其他途径弄来的便宜劣质橡胶,但是因为品质不好,一下子砸了手上的大客户,失去了全年的生意,企业面临倒闭。 鲁金不追究自己的原因,却将愤恨的矛头对准了司徒烨。 与其怎么都是死,不如来个鱼死网破,让司徒烨也没有好日子过。 拿出了火机,鲁金看着茂盛的草坪,只要扔下去,大火就会蔓延整个海岛,烧毁橡胶园,枫林,以及海岛上的所有建筑,还有司徒烨和他的家人。 “去死!司徒烨,水心童,希望你们在地狱里也能做一对快活夫妻。” 看着飞窜的火苗,鲁金直接将火机扔了出去。 “不要烧!” 莱米姿怎么可能让这个男人烧毁海岛呢,她虽然不住在这里,但是海岛的美已经让她着迷了,何况海岛上还有无辜岛民,这个男人太狠了。 她强忍疼痛,冲出了大树后面,看着已经点燃了的灌木,冒出的火苗,心都纠结了。 “有一个女人。”心腹工人喊着。 “女人!” 鲁金看向了莱米姿,顿时被米姿的野性美吸引了,他大笑了起来。 “老天对我不错,破产前还给了我一个女人,让我先玩了她再走!” 鲁金步步逼近了莱米姿,莱米姿看着那火焰,想去扑灭已经不可能了,夏琮简在哪里,这个混蛋,有人要烧他哥哥的海岛。 正当鲁金向莱米姿扑去的时候,大树的后面,突然窜出了一个黑影,夏琮简手持一根大木棍,狠狠地冲着鲁金的头砸了下来。 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真是不想活了。 木棍带着阵阵风声,鲁金一惊,及时闪身,差点被打了个正着,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男人。 当他看清是司徒烨的弟弟时,不觉慌张了,这次糟了,若是被司徒烨知道这把火是谁放的,他不死也完蛋了。 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鲁金下了狠心。 看了一眼自己仍旧跛着的腿,鲁金疯狂地掏出了腰间的匕首,向身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 “不能放了这两个人,他们必须死!” “是,老板。” 心腹也掏出了匕首,恶狠狠地向夏琮简挥去。 面对两个家伙的夹击,夏琮简显得有些应付不了,他用一根目光抵挡着挥来的匕首,木棍节节断裂,刚刚打倒了那个心腹,鲁金又扑了上来,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了夏琮简的脊背。 前后夹击,这样的形势对夏琮简太不利了。 眼看匕首就要刺到了,鲁金的身体突然摇晃了一下,手里的匕首从手中掉了下来,人也应声扑倒在了地上。 鲁金的身后,莱米姿手里拿着一大块石头,惊恐地看着倒在低下的男人,她胆怯地呢喃着。 “我杀了他吗?” “杀了最好,你把他们衣服脱下来,将他们的手绑好,我去救火……” 夏琮简走过去,安慰了莱米姿一下,然后飞快地向大火扑去,必须将火扑灭,不然海岛就完了,这样烧下去,一定会毁了橡胶园,那是哥哥的心血和依靠。 莱米姿看着升腾的大火,担忧地提醒着夏琮简。 “火势太大了,你要小心。” “放心,我不会让你没有男人嫁的,我还等着当新郎呢,是,我的鱼婆子。” 带着戏谑的笑容,他奔向了火焰。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开玩笑,夏琮简除了浪荡之外,似乎是天生的乐天。 看着奋力灭火的背影,莱米姿觉得心中一阵阵甜意,搞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刚刚夏琮简的勇敢让她的心稍稍有些动摇了,至少对他的厌恶,少了许多。 好像夏琮简也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不为危险,保护他海岛奋不顾身,是个真男人。 莱米姿俯下身,将那两个家伙的衣服脱了下来,捆住了他们的手脚,确保两个家伙醒来无法逃走之后,她站了起来,再次看向了夏琮简。 火势虽然被控制住了,但是仍旧很危险,莱米姿不会因为自己是女人,坐视不管,她脱下来衣服,一起加入了灭火的行列。 还好这里正好是一片空地,火源被切断后,已经很难蔓延了。 夏琮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莱米姿,心里不觉有些佩服了,她没有女人的那种扭捏姿态,真诚倔强,越来越让他心动了。 第四百零四章 当一处火苗在风里作用下扑面而来时,夏琮简一把将莱米姿拉到了身后,心痛地说。 “小心火烧到了你,你在后面等着,我自己可以。” “你小看我,我也可以的。” 莱米姿确实被扑来的火苗下了一跳,惊魂未定,但是她的嘴很倔强,不想被夏琮简小看了,与此同时,对于夏琮简的关心,心里再次激荡了起来。 “可是你的脚受伤了,还在出血。”夏琮简扑灭了一处火焰,开始清理另一侧的干草,防止火势蔓延。 “现在知道担心我了,刚才还不是扔下我一个走开了。”莱米姿嘟起了嘴巴,想着刚才扔下她,那个家伙独自离开,就觉得委屈。 “你说刚才啊,我是到附近去找可以消炎的草药了,不巧回来就起火了……还好我回来的及时,不然就吃亏了……”夏琮简莞尔一笑,意义非凡。 “什么吃亏?” 莱米姿回头看了一眼鲁金,似乎明白了夏琮简的话,这个家伙竟然敢胡思乱想,好像自己是他的一样,她可还没有嫁给他呢。 “夏琮简,这个坏男人,真是欠揍!” 莱米姿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对准夏琮简扔了过去,谁晓得那个家伙连躲也不躲,石头直接打在了他的面门上。 “你怎么不躲?”莱米姿捂住了嘴巴,尴尬地怔住了,她以为夏琮简一定会躲避的,可是他却被打中了。 “这样你心里就能舒服多了,算是报复了,以后你打我,我都不躲……” 夏琮简将火完全扑灭了,用力地踩着,防止火星儿再次复燃。 “谁说我以后还要打你!” 莱米姿回到了大树下,此时才觉得脚裸疼得更厉害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痛?” 夏琮简确定火不会再燃烧了,才走回了大树后面,从地面上捡起了一下草药,走到了莱米姿的身边,贴着莱米兹坐下来后,托起了她的脚裸。 “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还有救,有希望开始新的生活,就考虑一下嫁给我,就算为了拯救一个恶棍的灵魂付出的牺牲。” 夏琮简几乎将自己说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他将草药放在了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然后将草汁儿滴在了伤口上。 莱米姿觉得伤口有些刺痛,不仅呻吟了出来,她已经不再矜持了,不再强迫自己的坚强了。 夏琮简看了莱米姿一眼,叹息了一声。 “其实我也不想那样的,只不过习惯了而已,想要什么有什么,无忧无虑,游手好闲,空虚无聊,其实我也希望像大哥那样,有心爱的女人,有自己的孩子,家,不再拈花惹草,但是我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女人,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还被自己的骄傲和放荡毁了,你说我是不是活该。” “是,活该!” 莱米姿红了面颊,目光羞涩地看着夏琮简,好奇怪的感觉,和他并肩坐着,她的心竟然跳得厉害,难道是……不会,她可是喜欢这种坏男人的,这种男人一向都很会哄女人开心的。 “我会向爸爸说清楚的,让他放过你……你也可以找自己喜欢的男人。”夏琮简有些落寞。 “我可没有打算放过你!”莱米姿别开了目光,悠然地说。 夏琮简疑惑地看着莱米姿,她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样还不行吗?非让他丢进颜面,向她的爸爸说出那样恶心的话,虽然他很坏,但是不至于坏到那种地步? “莱米姿,不会,我还想让我找你爸爸和我爸爸说那样的话啊,太恶心了,我张不开嘴巴,再说了,我原本不打算放过你的,你要是太过分了,别怪我不客气……” 夏琮简强硬地说。 “不客气能怎么样?不怕我动手阉了你……” 莱米姿做了个手势,比划着夏琮简的下身,让夏琮简不觉想到了那天,小妮子用力地抓着他的……不羞不臊,今天还敢说要阉了他? “你信不信我会打破惯例,在这里强。暴了你!”夏琮简瞪大了眼睛。 “你敢?”莱米姿不示弱地看向了夏琮简,此时她确信,这个家伙一直只是吓唬,好像没有那么坏。 “算你狠……我服了。” 夏琮简站了起来,一把将莱米姿拉了起来:“我背你回去。” “那么远,你能行吗?”莱米姿低声地说。 “你以为我很傻吗?我要回到海边,乘坐帆船回去,至于这个两个家伙,就留在这里,我让大哥来收拾他们,最后别被狼吃了,那只怪他们命不好了。” 说完,夏琮简俯下了脊背,示意莱米姿爬上来。 莱米姿有些羞涩了,这样趴上去,她的胸部…… “还磨蹭,我走了,不管你了……”夏琮简低声说。 “我脚痛了,没有那么快……”莱米姿咬了一下嘴唇,伏在了夏琮简的脊背上。 夏琮简背起了莱米姿大步向森林外走去。 到了帆船上,夏琮简将莱米姿放了下来,莱米姿仍旧红着面颊,说出了一句让夏琮简惊喜的话。 “我要在海岛上多住几天。” “多住几天?真的?不打渔回家了?”夏琮简询问着。 “你有病啊,我又不是来打渔的!” 莱米姿气得小脸更红了,她转过了身体,背对了夏琮简,不想看他了,这个家伙怎么很喜欢她打渔回家吗?难道不知道她的心吗?她可不想错过了一个好男人,也许她该给夏琮简更多的时间表现,她也能更过地了解他。 “那你是来……” 夏琮简似乎明白了,他想个初恋中的男孩子一样抓了一下头发,不知所措,莱米姿同意留下来,他还有机会,他要好好表现。 “不是要回去吗?我可不想在船上过夜……”莱米姿低声地说。 “好好,回去,我马上开船……” 夏琮简恍然大悟,他光顾着高兴了,忘记了上船目的。 帆船很快回到了夜莺岛的码头,虽然莱米姿不同意,夏琮简还是将她抱上了码头,一直抱回了别墅。 司徒烨已经接到了弟弟的通知,派人去海岛那边擒拿放火的两个家伙了。 不过司徒烨没有让人将鲁金带回海岛,而是直接交给了警方,放火烧岛,可是大罪,鲁金要在监狱里待上好多年了。 这次多亏了琮简,不然海岛就会陷入一场灾难之中,为了防止今后类似的事情发生,他决定在海岛的周围设置看护点。 别墅的卧室里,站在窗口的水心童惊愕地看着抱着莱米姿的夏琮简,不觉惊呼了起来。 “早上还和仇人一样,现在怎么这么亲密?” “你难道还不懂吗?我弟弟喜欢那个女人,他们在一起一定是绝配。” 司徒烨轻轻地搂住了心童的腰,他的目光不在窗外,都在心童的身上,他拥有心童,弟弟拥有莱米姿,海岛上的生活要更加丰富了。 “我有点迷糊了……” 心童回过了头,唇不经意地碰到了司徒烨的下巴,心猛然一跳,红晕浮上了双颊,她羞涩地看向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司徒烨端起了她的下巴,痴望着她的唇瓣,他此时只想品尝她的甘甜,搂着她酥软的身子,享受作为男人该有的激情时刻。 当他的唇覆盖在了心童的唇上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激动的声音传了进来。 “大哥,我恋爱了。” 夏琮简出现了门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安顿好了莱米姿,想将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他的哥哥,不过……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哥哥的唇长在了大嫂的唇上,正难解难分。 水心童的目光已经看到了门口的夏琮简,马上难为情了,不过司徒烨好像没有打算放开她的意思,唇仍旧缠着她,让她没有办法说话。 直到那吻完全结束了,司徒烨才松开了心童,回过了身,傲慢地看向了门口的弟弟。 “你好像打扰了我的好事儿……” “哦,你们继续,我等你激。情完了,再说,不过我要借个椅子坐坐,有点累了。” 夏琮简好像没有一点尴尬,他抬脚走了进来,坐在了卧室的椅子里,然后翘起了二郎腿:“继续,我也学学,爱一个女人要怎么做……” “你真是找揍!” 司徒烨无奈地走到了椅子前,一把将弟弟拽了起来,压低声音说:“你想跟我说什么,我们出去。” “这就对了,想爱大嫂,晚上有的是时间,何必大白天……” “你还说!” 司徒烨一把捂住了弟弟的嘴巴,这张嘴真是太恶毒了,以后要让莱米姿好好收拾一下这个男人,让他别这么放肆才好。 夏琮简仍旧处于一种狂喜之中,不是因为看到了哥哥打kiss,而是莱米姿。 “哥哥,你知道吗?我有多激动,我爱上了那个鱼婆子,你现在教教我,怎么让女人迷上你,告诉我,我太需要这方面的教育了。” “你以为我对心童使用了手段?”司徒烨更加尴尬了,他好像没有那么做过。 第四百零五章 “你让大嫂没有结婚就怀孕了,你怎么做到的,她竟然还不恨你,现在这么迷恋你?”夏琮简的疑问太多了。 司徒烨一听,直接勒住了弟弟的脖子,他真是胡说八道,万一被心童听到今晚一定没有好日子过了。 几乎连拖带拽,司徒烨将夏琮简拖出了他的卧室,然后威胁着他说。 “不要胡说,那是意外……” “意外也可以啊,我想莱米姿有了我的宝宝,这样她就必须嫁给我了……” “那你引诱她?让她上你的床……” 司徒烨坏坏地说。 “切,以为是什么好主意,太龌龊了?” 夏琮简鄙夷地甩开了大哥,这不是让他犯错误吗? 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夏琮简突然觉得这个也许是个办法,不妨试试…… 一个月以后,莱米姿一直滞留在海岛上,她不嚷着回去了,终日笑语盈盈,每天都和夏琮简在海边散步,只不过,可怜的男人连莱米姿的手也摸不到,别说上床了。 看着莱米姿曼妙的身躯,夏琮简心中奇痒,他对别的女人已经不再眷顾,甚至看也不想看一眼,满脑子都是莱米姿的影子。 莱米姿很会吊夏琮简的胃口,不远不近,若即若离,让这个男人的眼神几乎疯狂了,爱情在泛滥蔓延着,炙热地焚烧着夏琮简的心。 得不到,难受…… 夏琮简甚至开始求婚了,莱米姿只是说考虑一下,也许夏琮简可以排在求爱队伍的最后面,这么久了,才混到最后一个,夏琮简真是郁闷了。 不行,他需要再次求教哥哥,怎么引诱那个女人。 天色接近黄昏,夏琮简和哥哥探讨着关于怎么引诱的事儿,司徒烨被弟弟弄得心烦意乱,一向自命情场高手的弟弟,竟然拿不下一个莱米姿,真是太有趣了。 “灌醉她,女人那时最不清醒。” 司徒烨希望赶紧回别墅,今天他可以解禁了,想象着心童的身体,妩媚的神情,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直接说了一个办法给夏琮简。 “灌醉莱米姿……” 好像办法是不错啊,到时候她昏了,迷糊地放纵起来,他就可以直接冲上去了,如果不小心中了,有了宝宝,小女人就不能再左顾右盼了,下定决心地抓了一下头发,夏琮简决定今天晚上请小美人喝酒。 司徒烨好不容易打发了弟弟,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进门就将心童抱在了怀中,迫不及待地拉下了她的睡衣,抚。摸着她的身子。 心童羞涩地推着他,脸颊绯红,急速地喘息着。 “等等,再等几天,医生说……” “我去问过了……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已经快三个月了,可以同房,只是要避孕……我轻点,求求你了……” 他痴情地哄着心童,并将她抱上了大床,他一边亲吻着,一边拉开了抽屉…… “我好想你,烨……” “别急,马上就好。” 他打开了盒子,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直接扑了上去,司徒烨好像饿了许久的狼,只有这块肉才能满足他胃中的空虚。 他的大力咬着,吞噬着,身下的女人激动地迎合着…… “烨,我希望如果有来生,还会和你在一起……”心童喘息着,呢喃地说。 “一定会的,我熟悉你的味道,你的味道,一下子就找出你……”他抚摸着她的肌肤,恨不得完全陷入最深处。 她大力地喘息着,她好满足,有他,无论在哪里都有激情,让她花样儿的人生不会枯萎。 “永远这样爱我……”她恳求着。 “永远……”他激情地回应着。 卧室里光线昏黄,痴情的人儿不断地激。缠着,在诱人的蛊。惑声中,他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处,全部投入着…… 清晨早起,水心童爬起来沐浴之后,发现脖子上、胸前一道道吻痕,司徒烨这个家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好不容易用遮盖霜遮住了,她仍觉得尴尬。 司徒烨昨夜可真热情,将几个月积郁的都发泄出来了,让她几乎难以承受,但也享受其中。 清晨的沙滩上,司徒烨正在慢跑,额头上和身上汗水淋漓,他一边跑,一边想着昨夜的心童,面颊上禁不住露出了微笑。 身后,夏琮简追了上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大哥,等等我,跑得累死了。” “怎样?成功了吗?”司徒烨调侃着。 夏琮简恨死了司徒烨这个办法了,他瞪着眼睛说。 “莱米姿的酒量比我好,昨天我喝醉了,不省人事,还是她将我送回房间的,别手上床,我什么都没有摸到,还让她笑话了一顿。” “那怪你的酒量不好。”司徒烨大笑着。 “真是的,一个女人那么能喝,让男人都自愧不如,我真是够倒霉的,怎么办?还有别的办法吗?”夏琮简垂头丧气地问。 “制造浪漫气氛,然后亲吻她,一直吻到她魂不守舍,完全陶醉……不知不觉和你上床,我看得出来,莱米姿喜欢你,你只是欠点火候。” 司徒烨鼓励着,话语之间,他又想起了自己和心童,昨夜的那些激。情,又有爱又激烈,他要保持强健的体魄,让心童一辈子都喘息不止。 夏琮简摇了摇头,一看大哥幸福的样子,就知道昨夜他和大嫂一定很激烈,幸福的男人,为什么偏偏不是他呢? “你的这个办法,真的行?” 夏琮简又动心了。 慢跑之后,夏琮简开始了他浪漫的气氛准备,今天晚上一定要拿下莱米姿。 安静祥和的一夜,司徒烨和心童相拥度过,心童枕着司徒烨的手臂,闻着他淡淡的体香,她好沉迷这个男人,就算夜夜这样眷恋,也不会觉得枯燥。 然而夏琮简的浪漫计划似乎没有什么作用,他再次失败了。 第二天早餐的餐厅里,水心童惊愕地看着夏琮简的眼睛,怎么有一只是青色的,好像被什么人揍了一样。 “琮简,你的眼睛?” “都怪大哥,出什么鬼主意,他还不如直接让我陪着一头大母狼好了,真是受罪……” 夏琮简委屈死了,好像计划的前半截很管用,他激吻了莱米姿,小女人很动情,好像上套了,可是就在他激情难控,马上得逞的时候,小女人突然挥出了拳头,他直接挂了。 做人怎么这么倒霉啊,大哥能成功,他怎么一个办法都不好用啊。 莱米姿忍不住笑着,她明白夏琮简的心,她让他有点惶惶不安了,夏琮简的那些伎俩,就是将她搞定,让她成为他的女人,才能安心。 可是莱米姿的想法是,一定好好吊这个家伙的胃口,让他知道什么叫得来不易,所以她将自己的初夜坚持到新婚的那一天。 夏琮简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大哥,一个过来人出的主意,怎么都是馊主意啊? 半年后,夏琮简不敢再奢望占到莱米姿的便宜了,每次都是狼狈收场,痛失颜面,似乎大哥用过的伎俩,在他这里完全无效。 无奈,夏琮简求助了身为上将的爸爸,上将出面,事情似乎好办多了,司徒家和莱家正式定亲。 “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教堂的婚礼上,夏琮简终于如愿以偿地牵到了莱米姿的手。 宣誓之后,夏琮简的蜜月花车离开了,达到了目的地,车子刚停下来,他就兴奋地将莱米姿抱下了车,然后目光微眯,狡猾地说。 “你把我折腾惨了,现在什么也不能阻挡我了,我的宝贝儿。” “放我下来。”莱米姿羞涩地挣脱了他,娇笑着跑进了度假村的卧房。 “还想跑……” 夏琮简抹了一下嘴巴,他不会等到晚上的,现在他就要将这个女人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一根。 邪恶地推开了卧室的门,轻狂地目光看向了莱米姿,虽然他迷恋她,可这个女人太过分了,一直不让他碰一下,那种渴望几乎让他夜夜失眠,遐想连篇。 夏琮简走了上来,想着要用什么办法让这个女人乖乖就范,不再反抗他。 实在不行,他就要来硬的了,就不信扑不倒她,想到这里,他伸出了手臂,刚要拉住莱米姿,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莱米姿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 主动投怀送抱?太,太让夏琮简吃惊了。 原来得来竟然这么容易,不用武力…… “米姿……”夏琮简傻眼了,这个热情的女人他几乎不认识了。 莱米姿依偎着夏琮简的胸膛,低声地说。 “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只是你让我太没有安全感了,不知道你是真的要娶我,还是只想玩弄我的感情,现在我知道了,你是真心对我的。” “米姿,我有点迷糊了……原来你一直在考验我,假如我觉得没有希望,中途退出了呢?”夏琮简恍然地说。 “如果你中途退出了,就说明你不是米姿的命中男人。”莱米姿抬眼了着夏琮简,事实表明,他一直没有放弃,直到他们修成正果。 “我现在可不可以……”夏琮简的手伸了出来……不过还是有点没底儿。 “当然可以!” 莱米姿不等夏琮简的手摸过来,就直接送上了红唇。 第四百零六章 夏琮简被吻得七荤八素,完全不分方向了,这个女人如果不是母狼才怪,莱米姿喘息着,急切地脱着他的衣服,拉开了衬衫,吻开始下滑,热烈地亲吻着他胸前的肌肉。 “米,米,米姿……” 夏琮简完全被动的,他被推到了床边,莱米姿娇笑着看着他。 “你不是想要吗?想出了那么多的花招儿,现在都使出来……” “米姿,你让我要发疯了……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夏琮简手忙脚乱,觉得这个女人浑身都是诱惑。 “想从哪里下手就从哪里下手……” …… 卧室里一会儿就传出了莱米姿的尖叫声,接着是夏琮简一声地劝慰声。 --------六年后-------- 六年的时间,在欢笑和幸福之中度过。 夜莺岛的橡胶园里,司徒烨和夫人水心童骑在马背上,并肩巡视着橡胶园的扩建情况,他们本着不伤害海岛植被的原则上,开疆扩土,扩大橡胶周边产品,远销海外。 一片树叶被风儿吹起,飘落在了心童的发丝上,司徒烨倾身向前,将树叶拿下,目光深邃含蓄,良久才恋恋不舍地从心童的面颊上移开。 水心童回眸微笑,看到司徒烨这个眼神,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她能感觉他的爱意,他对她的珍惜总是在举止之间,夜莺岛到处都洒满了他们爱的足迹。 “你们看,老板和夫人,多恩爱啊……”一个橡胶园的女工人羡慕地说。 “夫人多值得爱啊,她美丽大方,温柔贤惠,我若是有这样的老婆,就算只活着一天也满足了……” 一个年轻的男工人望梅止渴地说。 说实话,已经超过30岁的水心童,依旧娇艳动人,引得无数橡胶工人目不转睛,夫人出现的地方永远都是焦点。 “我该把你藏起来吗?”司徒烨看着那些艳羡的目光,就知道他的心童又成了众目之星。 “那我不是要发霉了。” 心童莞尔一笑,双腿一夹妈的肚子,跑出了橡胶园,她的长发飞扬着,水红色的骑马装和红马相配,就像森林里一团火。 司徒烨驱马追了上去,在接近心童的身边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戏谑地微笑着,飞身跃下下马,直接将心童完全拉入怀中。 心童惊呼出来,身体从马背上翻下,跌入了坚实的怀中。 “别那么着急回去,我可不想孩子们把你的时间都占去了。”司徒烨拥抱着心童,享受着森林里威风的吹拂。 水心童依偎在他的怀中,深深地吸着空气,平日里,孩子们总是腻着妈妈,她陪着司徒烨的时间确实少了许多。 “一个这么大的男人,还和孩子吃醋……”水心童点着司徒烨的鼻子。 “怎么不吃醋,过去,你可是我一个人的。” 司徒烨双臂用力,将心童搂得更加了,唇不老实地凑近了她的脖子,细细地品啄着,她的身体还是那么香,诱人心魄。 “你像个孩子……”心童羞涩低语。 “那有什么不好,可以占用你所有的时间……”说完,他的唇堵住了她,将她翻身压在了身下。 又来了,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玩这种刺激游戏…… 水心童的小拳头用力地打着他,可是随着那吻的加深,她的力气越来越小,渐渐地失去了力量,变得屈服好像他们好几年没有在森林里这样轻狂了。 可是当他们返回别墅的时候,烦恼来了。 别墅的大门口,司徒晓晓头发凌乱,脸上都是泥巴,乌黑的大眼睛愤怒地眨动着,好像刚刚发生了异常殊死搏斗一般。 “晓晓……” 水心童飞身跳下了马背,走到了女儿的身边哈下腰,抚摸着女儿的小脸,这是怎么了? “妹妹又打架了。”司徒雨泽快长成大小伙了,他已经十四岁了。 “他欠揍的……”晓晓扬起了小脖子,气愤地掐着腰。 司徒晓晓不示弱地神情,让司徒烨无奈地叹息了起来,晓晓三岁的时候就去了上将府,孩子表现出了对上将府的极大兴趣,喜欢射击,练拳脚,经常磨着上将爷爷让她去所属的部队。 上将喜爱、宠溺这个小孙女儿,不想让孩子扫兴,他以为小孩子只是说说,一时兴起,谁知道晓晓对射击和搏斗着了迷。 “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舞枪弄棒,跳舞,唱歌,或者像妈妈一样是个模特也不错啊……”上将夫人十分苦恼。 “我不,我就是喜欢。”晓晓坚持。 “你看看你,除了外貌,哪里有点女孩子的样。”上将夫人叹息着。 “我就是女孩子,妈咪说我是她的公主。晓晓自豪地说,谁也没有规定公主就不能学习射击和拳脚了。 “好好,不过也要学习跳舞,唱歌……” “只要让我学射击,散打,我就好好学跳舞、唱歌。”晓晓在讲条件。 “学学也好,女孩子就当防身了。” 上将为孙女儿辩解,可是一学就是三年,晓晓从来没有一天放弃过,年满六周岁,她就一个人能打倒好几个同龄、甚至比她大点的男孩子,惹是生非让水心童和司徒烨苦不堪言。 看着别墅门口不服气的女儿,司徒烨跳下了马背,轻抚着女儿的头发,父亲对女儿永远都无法冷硬起来,看到女儿身上,有无数心童的影子,他的心就心疼,态度十分温柔。 “为什么打架?” “费凯勋和一些男孩子欺负小孩子,我看不惯!”晓晓回答着,她觉得自己是在打抱不平,没有犯错误。 费凯勋?司徒烨皱起了眉头,那不是鲁妮楠的儿子吗?算起来,他要比晓晓大一些,十分调皮,鲁妮楠惯着那个孩子,也许就是因为他没有爸爸的缘故。 算起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费振宇,他现在是商业协会的会长了,有一儿一女,婚姻似乎十分和顺,他的妻子是个聪明女人,知道如何规避费振宇最痛的伤处。 只可惜,费振宇并不知道费凯勋的存在,鲁妮楠也不想让他知道。 “费凯勋受伤了吗?”司徒烨继续问着。 “他受了点轻伤,不过他叫了十几个人,我也吃亏了。” 晓晓毕竟还小,只有六周岁,打那多的男孩子,自然要吃亏了,还好没有受伤,只是滚到了泥坑里,才会如此狼狈。 司徒晓晓什么时候这么难堪过,她打架最后的结果,都是毫发无损的。 司徒雨泽最痛爱妹妹了,他虽然不喜欢妹妹总打架,可是一听说妹妹被这么多男孩子 欺负了,刚刚还埋怨的表情立刻怒火中烧。 “我去教训那小子,也不看看晓晓是谁的妹妹,找死。” “我不用你,我自己可以摆平……”晓晓反对哥哥帮忙出头,当然更不希望爹地以岛主的身份出面,要打就打得公平。 “他们十几个人,万一再伺机报复,你打不过的,哥哥替你清理了他们,让他们下次见到你绕道走。” 司徒雨泽坚持他的想法,晓晓就是不肯,兄妹两个僵持不下,一个怕妹妹吃亏,一个怕哥哥出手。 司徒烨看着水心童,倍感无奈,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好像已经不受他们的控制了。 “你说说他们,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到处打架,成了海岛小霸王。”水心童嗔怪地推了司徒烨一下。 司徒烨只好清了清嗓子。 “都给回别墅去,谁也不准再找费凯勋报复,如果被我知道了,一定好好惩罚你们。” 爹地发出了命令,雨泽和晓晓一定会听的,不敢反驳。 雨泽在前面走着,晓晓跟在了后面,雨澈和雨林紧随其后,四个孩子都不说话了,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说晓晓会听话吗?”心童问着司徒烨。 “晓晓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吃软不吃硬,最好费凯勋别再找她,不然她一定会想到什么鬼主意整人,这点不知道像谁?”司徒烨调侃地说。 “当然像你了。”心童接了下来。 “还说……我曾经报复,禁锢你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屈服过……” 司徒烨意味深长地看着心童,水心童很倔强,若不是爱情作祟,她永远都是司徒烨啃不动的石头。 “你还说……”水心童打了他一下,低着头绕过他,向别墅里走去。 “你害羞的样子,总是那么迷人,哈哈!” 司徒烨在她的身后大笑着。 司徒晓晓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佣人服侍着洗了澡之后,她坐在床上,乌溜溜地大眼睛不断地眨动着,白皙的肌肤好像能捏出水来,她继承了爹地和妈咪的优点,秀美中透着一种气质。 “不能不听爹地的话,又不能让那小子嚣张,更不能让哥哥帮忙,该怎么办?” 晓晓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终于她狡猾地笑了起来,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好像事情已经平息了,可是没过几天,鲁妮楠就找上门了,直接将水心童从别墅里拉了出来。 “你教育的好女儿,我们家凯勋都不敢出门了。” 第四百零七章 “怎么了?鲁妮楠……” 心童刚刚换了衣服,打算去设计工作室,却想不到鲁妮楠来了,晓晓?晓晓这几天很老实啊,除了出去和哥哥玩,准备上学的书本,好像没有什么打架的迹象啊。 “我儿子说,晓晓用炸弹炸了他,他不敢再出门了。” “炸弹?” 水心童张口结舌,她惊慌地看着鲁妮楠,不敢置信地说:“怎么可能?晓晓只有六周岁,还是个小孩子,她哪里能弄到炸弹啊?” “怎么?又庇护你的女儿,水心童,不要因为你的老公是夜莺岛的主人,就自恃无恐,想当初,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如果说起来,你还欠我的。” 鲁妮楠还是那副样子,得理不饶人。 水心童觉得十分尴尬,晓晓怎么惹了这个疯婆子,海岛上的人谁不知道她啊,风流单身妈咪,寂寞了,就随便找个男人睡觉,只是她从来不肯结婚,所以女人都反感她,男人都流口水。 “怎么?无话可说了……”鲁妮楠扬起了脖子。 “你确信是我女儿做的?如果是我女儿做的,让当面和你道歉!如果不是我女儿做的,你要向我道歉!”水心童咬住了嘴唇,但愿不是晓晓的鬼主意,不过她相信女儿没有做炸弹的本事。 黄昏的别墅,一家人坐在餐厅里,一边吃着一边聊天,最开心的就是司徒晓晓,她讲述着在学校里的趣事,第一天上课,她似乎太兴奋了,眉飞色舞。 水心童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女儿,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了,好像最有可能吓唬费凯勋的可能是雨泽。 一定是哥哥帮了妹妹,因为司徒雨泽一直想收拾费凯勋,替妹妹出气的。 “雨泽,妈咪问你个事儿?”水心童想先探探儿子的口风,一般做了错事,都会露出马脚的。 “问。”雨泽不知道妈咪要问什么,很坦然地看着妈妈。 水心童摇了摇头,儿子这么平静,不像做了坏事的样子,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费凯勋被炸弹炸了,这事儿你知道吗?”水心童直接问了出来。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没有受伤,那不算炸弹,只不过将那小子吓坏了。” 司徒雨泽轻笑了起来,眼睛瞄向了自己的妹妹,他知道那是谁干的,晓晓还真是机灵,将那个家伙胆差点下破胆了。 “是不是你做的炸弹,你知道那有多危险,那是炸弹,不是弹弓……”水心童有些急了,想不到真是的儿子做的。 司徒雨泽看了一眼妈咪,又看了看妹妹,知道妈咪误会了,但是了为了妹妹不受惩罚,他决定担当下来。 “对不起,妈咪,我下次不敢了,谁叫那小子欺负妹妹。” “真的是你……” 水心童失望地看着儿子,都14岁了,怎么还不懂事,万一炸死了费凯勋,可是要出人命的。 司徒烨一直一言不发,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雨泽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却经常帮弟弟妹妹背黑锅,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司徒烨放下了餐具,严肃地看着四个孩子。 “真的是哥哥做的,有没有人有别的想法,如果没有……我可要惩罚哥哥了。” “不是哥哥做的,不要惩罚哥哥。” 一听说要要惩罚哥哥,晓晓马上站了起来,胆怯地看着爹地和妈咪,声音小得像蚊子。 “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关哥哥的事儿,要惩罚,就惩罚我……” “晓晓……” 水心童脸都绿了,怎么可能,晓晓还那么小,她怎么可能做出炸弹。 “说说,是怎么回事?”司徒烨看着司徒晓晓,表情变得十分冷峻。 晓晓最怕爹地和妈咪不喜欢她了,她要当他们最爱的小公主,可是现在闯了祸,不知道爹地会怎么惩罚她,一定要让她背古诗了。 晓晓离开了座位,乖乖地站在了爹地的面前。 “我背一百首古诗……” “这次不行,一定要告诉爹地,是怎么回事,如果错误很严重,爹地要打你的屁股。” “不打屁股!” 晓晓立刻将屁股捂住了,大眼睛委屈地看着爹地:“爹地,那不是炸弹……” “不是炸弹?”司徒烨有点听不懂了。 “是尿弹……里面都是马尿……”晓晓如实招来了。 司徒晓晓的话刚落,雨泽,雨澈,雨林都笑得前仰后合,他们事先都知道了,可以想象费凯勋的狼狈像,马尿翻飞,那小子喝了不少,浑身马尿回家了。 马尿炸弹? 司徒烨不知道该责备女儿还是表扬她?自己的小宝贝女儿竟然能做出马尿炸弹来,可真不简单,他看着晓晓,惩罚的话语没有办法说出来,他只想将女儿抱入怀中,好好亲一番。 但是孩子犯了错误,不能教唆,所以司徒烨仍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晓晓,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怪东西。” “爷爷的部队……爹地……”晓晓崛起了嘴巴,她真的没有伤人啊,那炸弹没有什么威力,就像洗澡一样而已。 又是爷爷,晓晓对爷爷的崇拜到了一定的程度,幸亏她不是个男孩子,不然一定难以管束,他必须抽个时间和爸爸好好谈谈了,夜莺岛的公主快成小战士了。 “晓晓……” 司徒烨抚摸了一下女儿的面颊,轻声地说:“下次不能这样了。” “爹地,晓晓只是想吓唬一下他,那炸弹不响的,也没有杀伤力,若是爹地不高兴,晓晓下次不这样捉弄他了。” 晓晓发现爹地似乎没有那么生气,倒是妈咪,一脸怒气。 “晓晓,一会儿和妈咪去鲁妮楠阿姨的家里道歉,你真是太过分了。”水心童很无奈,竟然真是女儿做的,她只能按照事先说好的,到鲁妮楠的家里道歉。 吃过晚饭,水心童带上了晓晓,向鲁妮楠家走去。 “妈咪,他真的欺负人,不怪我啊……”晓晓觉得委屈,拉着妈咪的手,恳求着。 “晓晓,妈咪知道你的性格,他若不是欺负人,你也不能那么做,可是……马尿炸弹很羞辱人,你一定要道歉。” “我知道错了……”晓晓低下了头。 “要认真道歉,下次不允许了。”心童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哦,我道歉就是了……” 晓晓咬住了嘴唇,最好那个小子老实点,如果再被她发现使坏,马尿炸弹也只是小意思而已。 鲁妮楠万没有想到心童真的带着晓晓来了,她不再像早上那么神气了,表现得比较谦和。 “我带着晓晓来道歉的。”水心童诚恳地说。 “没有受伤,只是需要清洗一下,早上我的火气太大了。” 鲁妮楠叹了口气,看着水心童,有些无奈地说:“其实我知道凯勋有点不像话,可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他一直问爸爸在哪里?我没有办法回答他,他就到处惹是生非,甚至欺负人,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没有人喜欢的人。” “也许你应该告诉他,他早晚会知道的,到了那个时候,父子的关系会很尴尬,何况……费振宇也有权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存在。” 水心童的话让鲁妮楠有些为难了。 “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房间里,司徒晓晓走了进去,撅着嘴巴看着躺在床上的费凯勋,不服气地说。 “我妈咪让我向你道歉,虽然你有错在先,原本该你先说对不起的,可是为了我的妈咪,我就忍了,对不起!” “我以后不惹你了,司徒晓晓,你在哪里学的那个炸弹的做法……” 费凯泽坐了起来,他当时被吓坏了,逃跑的时候,灌木伤了腿,就是浑身马尿让他十分狼狈。 费凯泽的五官像足了费振宇,只是性格有很多鲁妮楠的野性,他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被小丫头玩了,多少有点气馁。 司徒晓晓抿了一下嘴巴说。 “爷爷的下属那里学的,如果你不欺负小孩子,我就不对付你了,假如你还欺负小孩儿,马尿炸弹只是个开始。” “谁叫他们说我是个野种,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还说……他们说我妈妈,和海岛的男人鬼混,我不知道是哪个橡胶工人的孩子。” “原来……” 原来这就是费凯勋一直欺负那些孩子的原因,晓晓虽然不太懂,但是不难想象,没有爹地一定很难受。 “你有个好爹地,我很羡慕你,所以就像看到你倒霉的样子……” 费凯勋跳下了床,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司徒晓晓,伸出了手:“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就是太嫉妒司徒家那么好。” “你爹地呢?” 晓晓不好意思了,她好像是太过分了。 “可能死了,或者根本就不存在,我就是个野孩子,不过我以后不招惹你了,只要你说不行的事儿,我一定不做。” 费凯勋握住了晓晓的手,露出了一个诚恳的微笑。 “我以后也不戏弄你了,但是你要听我的话……”晓晓也开心了起来。 “我听你的话。” 第四百零八章 似乎是一种奇怪的协议,费凯勋拉着晓晓的手向房间外面走去,他推开了房门,看着妈咪鲁妮楠说。 “妈咪,没事了,其实不怪晓晓,都是我的错……你别为难晓晓的妈咪了。” “儿子……” 鲁妮楠觉得有些尴尬,才一会儿功夫,两个孩子就好上了。 水心童的目光看向了晓晓和凯勋拉着的手,心中一震,这一幕好熟悉,曾经很久很久以前,她的手就是这样由费振宇牵着…… 在费凯勋的眼睛里,水心童看到了好熟悉的鉴定,就好像当年的费振宇。 “以后我会一直对晓晓好的,就像我自己的亲妹妹。” “那就好……” 鲁妮楠似乎放心了,但是水心童的心却沉重了起来,忧虑的同时,她开始自责了,司徒晓晓和费凯勋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和她的过去一样,那时的费振宇已经什么都懂了。 在心童不安的目光中,费凯勋拉着晓晓的手出了房间,到了院子里,他四下看了几眼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晓晓歪着脑袋说。 “在海岛的断崖后面,有一个石头屋子,非常隐秘,但还是被我发现了……”费凯勋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石头屋子?”晓晓从来没有去过断崖,爹地不允许的。 “是的,很神秘,我想理由一定有什么人居住,或者是一个老巫婆,或者是一个神仙?” “巫婆?神仙?” 晓晓张大了嘴巴,立刻起了好奇心,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巫婆和神仙吗? “你敢去吗?”费凯勋问。 “我敢,我什么都不怕。”司徒晓晓信心十足地说。 和鲁妮楠说了一会儿话,天色也不早了,心童带着女儿回到了别墅,她的心却一直难以平静下来。 她在担心一件事,已经事隔十多年了,费振宇来到海岛,司徒烨会不会那么释然。 还有姐姐,为了家人的安全,她一直被关在断崖那边的石屋子里,司徒烨不让她去探望,姐姐双腿残疾,人生尽毁,怎么说也和费振宇有一定的关系,他是不是该去看看姐姐? 可是以姐姐的性格,一定是一场激烈的冲突。 不知道姐姐水心绫怎么样了? 夜晚水心童依偎在司徒烨的怀中,她轻声地说。 “鲁妮楠可能要告诉费振宇孩子的事儿了,凯勋最近闹得很厉害。” “我猜,费振宇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出现在海岛上。”司徒烨冷冷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如此断言?”心童有些疑惑了。 “不仅仅是因为孩子,还有你……” 司徒烨将心童抱得更紧了,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也难以改变一个事实,费振宇曾经对心童刻骨铭心。 “你胡说什么……” 水心童用力地掐了司徒烨一下,都过去多少年了,竟然还吃醋,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 “怎么是胡说,我想……南枫上次在外国做学术讲座的时候遇到了他,他当时还问及了你的情况……” “问及了,也不等于没有忘记……” 水心童钻入了司徒烨的颈窝儿里,撒娇地搂着他的脖子,她的心司徒烨应该完全明了,而且费振宇也过得不错,谁愿意自寻烦恼呢? 司徒烨不再提及这个话题了,他轻轻地抚摸着心童的发丝说。 “琮简最近要回来一趟海岛,他在爸爸身边十分太无聊了,而且莱米姿生了宝宝之后,也一直嚷着让儿子来看看海岛上的哥哥、姐姐。” “你弟弟真的收心了?” “能不收心吗?莱米姿可是厉害的女人,我弟弟是又爱又怕,生怕她怒火中烧的时候一走了之,爱到了深处,就怕失去,就像我……”司徒烨神往地亲吻着心童。 心童抬头嗔怪地看着司徒烨。 “原来是你怕我一走了之,才不敢出去胡闹的?” “心童,你真是被惯坏了的女人,竟然敢寻找老公话里的短处,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司徒烨端起了心童的下巴,什么其他的女人,人的一生有这一个最爱就足够了。 “烨……” 心童知道错了,羞涩地垂下了眼帘,为了弥补自己刚才的话,她握住了司徒烨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它永远都为你跳动,为你深爱……” “是吗?” 司徒烨激动地将心童拥住,唇飞速地印在了她的心脏处,在那份柔软之中,确实有激烈的跳动声。 “让我品尝一下……” “烨……” 他吻着她的丰腴,将她翻身压在了身下,深深地眷恋着。 第二天是周六,孩子们不用上学,水心童又赖床了,司徒烨似乎有点异常,竟然没有早起跑步,那是因为床上的小女人一直搂着他的脖子,让他的激情再次迸发了。 司徒晓晓倒是起了个大早,像做了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连早饭也没有吃,就偷偷地跑出了别墅。 别墅外,费凯勋早已经等在了不远处。 “我听别人说,你爹地规定那里是海岛的禁区,我们去了不会被抓住?”费凯勋有点打退堂鼓了,晓晓的爹地在海岛上谁不怕啊,他也怕。 “怕什么?我们只是看看。”晓晓扬起了脖子,既然说了,她就一定要看,否则就别告诉她这个秘密,害得她一夜都没有睡好,一直想着石头屋子住的是什么人。 “那,那好……” 费凯勋只好同意了,他说过的,以后要听司徒晓晓的话,晓晓示意了一下,两个孩子向森林里走去。 费凯勋走在前面带路,心童跟在后面。 “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回来,我妈咪说,那里有狼出没,小孩子去了很危险。” “不怕,我们看看就出来,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看到狼是什么样子?” 司徒晓晓太好奇了,石头房子里到底住着什么人? 费凯勋真是拿晓晓没有办法,她的胆子怎么如此大啊,连狼也不害怕。 他们继续向森林走着,路变得越来越难。 终于到了断崖处,司徒晓晓和费凯勋都累得气喘吁吁了。 “在哪里?晓晓疑惑地四下看着,什么也没有啊,是不是费凯勋骗人啊。 “你看看,断崖对面的草坪上,仔细看,有个石头房子,青色的。”费凯勋伸出了手指着断崖的对面。 司徒晓晓瞪圆了眼睛,向断崖对面看去,果然,有一栋房子,因为是青色的,不容易被发现的。 “真的有啊,哇……” “可是我们过不去,这里的断崖距离那里很远,要搭建桥梁才能过去。” “有藤蔓,我们可以荡过去……”晓晓抓住了一根藤蔓,高兴地说。 “不行,那太危险了,万一荡不过去,掉下断崖,就没有命了。” 费凯勋拉住了晓晓的手,不同意她的建议。 “真是胆小鬼,抓住了怎么会掉下去,在爷爷那里,我都可以越过很高的障碍,这个断崖难不倒我的,你若是害怕就看着我荡……到时候我过去发现了重大秘密,回来告诉你,也许真的是神仙呢?” 晓晓捂住了藤蔓,刚要摇动身体,费凯勋拦住了她。 “我看还是算了,咱们回去,我看着有点玄……” “喂,就这样看着,心里怪难受的,我去了,放心,我很厉害的,让你见识一下……” 说完司徒晓晓抓住了藤蔓荡了起来,没有几下,藤蔓就飞离了断崖,向对面荡去,司徒晓晓的身体犹如风中的飞燕,直奔对面的断崖。 “晓晓,不要啊,你一定要抓住了……”费凯勋吓得汗都出来了,若是晓晓有什么意外,他一定会很内疚的。 司徒晓晓用力地抓着绳子,伸直了双腿,眼看就到对面的悬崖了,她的脚尖儿却说什么也无法着地,她毕竟还是个孩子,腿没有那么长,用力的时候,藤蔓突然掉转了方向,又荡了回来。 费凯勋吓得面如土色,晓晓就在他的面前,藤蔓从手里脱离开了,尖叫声中,小小的身体犹如落叶,飘落了下去。 “晓晓,晓晓……” 无论费凯勋怎么喊,也听不见晓晓的回音,他真的吓坏了,必须回去找大人…… 一路狂奔着,费凯勋浑身大汗,气喘吁吁,当他冲进司徒烨的别墅时,几乎虚脱了。 客厅里,司徒烨和水心童已经吃过饭了,正在到处找晓晓,这个孩子从吃早饭就看不到她的影子了,卧室里没有,城堡里没有,佣人也都问过了,就是没有人看见过她。 马克已经找了一个早上了,毫无结果。 “这个孩子……”水心童不想往坏处想,可是心里就是觉得难受,甚至出现了幻觉,她好像听见了晓晓的叫声。 “也许一会儿就自己回来了,她都六周岁了。”司徒烨安慰着心童。 “我好像听见晓晓的喊声了,她会不会出事了,晓晓从来不会这么早出门的。”心童拉住了司徒烨的手,担忧地说。 第四百零九章 正要走出大门的时候,费凯勋跑了进来,他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晓晓……救晓晓……” “晓晓怎么了?”司徒烨觉得情况不妙,他一把将摔在地上的费凯勋抱了起来,瞪视着孩子。 “断崖,她掉下断崖了……” 只是那一句话,司徒烨整个人怔住了,断崖,晓晓掉进了断崖,他刚将孩子交给了佣人,身后就传来了马克的喊声。 “夫人,夫人,先生,夫人晕倒了。” 水心童听到了那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掉下断崖,哪里还有机会活命,她的孩子……一阵,一阵气闷,她摔倒在了地上。 看着被扶起的心童,司徒烨知道那对于心童来说是什么样的打击。 “照顾夫人……” 司徒烨握紧了拳头,就算没有机会,他也要去试试,他要将他的孩子带回来。 要到海岛的断崖下,就必须坐上游轮出海,绕过海岛,通过一段礁石密布的海滩,进入人烟罕至的山谷,那是通往断崖下唯一的通路,也是去石头屋子的毕竟之路。 工人们跟在了司徒烨的身边,半小时后,他们到底达到了断崖的底部。 司徒烨的神经都是绷着的,他想到女儿,却又怕看到女儿,从上面摔下来,一定会粉身碎骨。 “大家找仔细了……”一个工头吩咐着。 司徒烨一言不发地走在山谷里,眺望过去,山谷里只有潺潺的溪水,看不到孩子的身影。 “我看到了!看到小小姐了。”一个工人抬起了头,大声地喊着:“在上面,在断崖的大树下面挂着呢……” 司徒烨惊愕地抬起了头,终于看到晓晓,她挂在断崖中间的一棵枯树上的树枝上,按树枝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晓晓刚刚还处于失去知觉的状态,一听见喊声,马上清醒了过来,她没有受伤,只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一时有些急了。 她低头向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司徒烨。 “爹地,爹地,救救晓晓,晓晓好害怕啊……” “不要动……不然树枝会断得,爹地就来救你……” “先生不行,动用直升机?”一个工人建议着。 “不行,直升机的风力太大,会让断枝断裂的。” 司徒烨叫几个工人守在山谷下,如果到处找干草和树枝,方式小小姐突然跳下来,他则匆匆地离开了山谷。 司徒晓晓动也不敢动,枯树的树枝已经干裂了,不断发出了吓人的声音,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爹地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 晓晓默念着,但是好奇的她,眼睛仍旧不忘记向断崖的另一侧看去,她看到了那个石屋子,在这个位置似乎看起来更近了。 突然石头屋子开了…… 里面住着人,会是谁?晓晓一直盯着那个石头屋子,却没有看到有人走出来,只是从里面传出来敲击的声音,那声音很小,却落入了晓晓的耳膜。 难道那是一个鬼屋? 晓晓想到了这里,觉得毛骨悚然。 正胆战心惊的时候,头上一阵说话声,她抬起头,看到了爹地,爹地竟然从上面下来了,腰间拴了一根绳子。 “别动,宝贝儿,爹地来救你了。” 司徒烨额头上都是汗水,他就担心那枯枝断裂,心都要跳出来了。 当司徒烨的手摸到了晓晓,一把将晓晓从断枝上拎起来的时候,一颗心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紧紧地抱着女儿,司徒烨倍感欣慰。 山谷下和断崖上响起了欢呼声。 司徒晓晓被救回来了,水心童说什么也不在医院里滞留了,她只是低血压,再加上女儿出事,才晕倒的。 回到了客厅,看到了晓晓,孩子已经洗过澡了,除了手脚有点划伤之外,没有什么大碍,真是命大。 “晓晓……”水心童一把将女儿搂进了怀中,激动的泪水滑落了下来,假如女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着了。 “妈咪,晓晓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还敢有下次,你妈咪都快被你吓死了!” 司徒烨拉开了心童,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身后,这次就算谁来了,也不能阻止他教训自己的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那样危险的事儿都敢做,简直不要命了。 司徒烨一脸阴沉,他坐在沙发里,指着晓晓的三个哥哥。 “你们也过来!” “爹地……” 三个哥哥和晓晓胆怯地站在了司徒烨的面前,一个个低垂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你们都听好了,断崖那个地方,以后不能再去了,晓晓这次是命大,如果直接掉到谷底,就别想活了,还有,那里有狼出没,十分危险,如果谁敢再去哪里,让我知道了,我就打断他的腿!” 司徒烨声色严厉,目光看向了晓晓,其实这些哥哥还好,一个个都很听话,就算调皮也不会惹什么大麻烦,倒是这个女儿,是不是出生的时候,性格出了问题,才六周岁,像个男孩子,处处让人不省心。 “你,过来,说说为什么要断崖!”司徒烨将女儿拉近了身前。 晓晓执拗地看着爹地,突然撒娇地抱住了爹地的脖子。 要想免除爹地的惩罚,晓晓就必须拿出她最致命的武器,就是让爹地的火气消了,她可是爹地的小心肝儿啊。 “爹地,我错了,爹地,好爹地,不要生晓晓的气了,最多晓晓三天不出门,不行,四天、五天……” “可是你吓坏了爹地。”司徒烨责备地说。 “爹地……” 晓晓观察着司徒烨的神情,觉得爹地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于是亲昵地钻入了爹地的怀里:“爹地,晓晓就知道,爹地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爹地。” “你一犯错误,就是这个样子,爹地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爹地,你猜猜,我在断崖看到什么了?” 晓晓神气活现地看着司徒烨说:“晓晓在断崖的另一端看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有一栋石头做成的屋子。” 晓晓的这句话之后,司徒烨和水心童都惊住了,难道晓晓去了断崖,就是为了看那栋石头屋子。 石头屋子里住的是谁?自然是那个疯女人水心绫了。 “石头屋子?”三个哥哥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也对这个话题充满了兴趣。 司徒烨捏住了额头,看向了水心童,他们是不是这辈子都难以摆脱水心绫的阴影了,就算这样躲避,还是没有摆脱掉她。 现在水心绫一直由甄图看守着,过得还算安逸,很少发疯了,想不到多年后,竟然还是被司徒的孩子注意到了。 “以后谁也不准去看石头房子,更不允许越过断崖,你们听到了没有。”司徒烨严肃地说。 “知道了,爹地……”四个孩子都应了下来。 晓晓歪着脑袋,为什么爹地不让去石头屋子呢?难道那里住的是……鬼……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啊,那会是什么?晓晓满心的狐疑。 自从那次之后,晓晓真的不敢去那个断崖了,但是她的心里却潜藏了一个秘密,终有一天,她会越过断崖,去看看石头屋子里到底藏了起来。 -----费家别墅------ 费振宇下班回来了,女儿蹦跳着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儿子在打游戏,妻子汤明欣在餐厅和佣人准备晚餐,一切看起来和谐温馨。 而费振宇似乎心事匆匆,他抱着女儿进入了餐厅。 吃过了餐饭,孩子们都去睡了,费振宇将汤明欣拉了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似乎有话要说。 “明欣,我最近可能要去一趟夜莺岛。” “夜莺岛……” 汤明欣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有些尴尬,也有些不安,夜莺岛上有什么,自然是那个让丈夫一直难以忘怀的水心童了。 虽然汤明欣一直不提及那个女人的名字,但是新婚那段时间,偶尔夜里能听见丈夫唤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当时心里万分难受,却一直忍耐着,希望有朝一日收回丈夫的心。 这五年来,汤明欣几乎听不到那个名字了,生活按照她的想法进行着,怎么今天突然提到要去夜莺岛? “你也和一起去,我什么都不想隐瞒你,夜莺岛上有一个孩子,是我的……” 费振宇叹息着,他是完没有想到会接到鲁妮楠的电话,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他竟然有了一个几乎十岁的儿子了。 “不会……” 汤明欣捂住了嘴巴,看着费振宇,几乎哭出来了:“你不是说和水心童没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会有一个孩子。” “你胡想什么?是鲁妮楠的,当年水心童爱上了司徒烨,不肯嫁给我,我很失意,鲁妮楠也是个很随便的女人,我们同居了一段时间,想不到她竟然有孩子了,还隐瞒了我这么多年。” “她爱你?” 汤明欣更闹心了,一个水心童也就罢了,现在又出来一个鲁妮楠,莫名地多了一个女人,她应付一个水心童用了五年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再应付另一个女人了。 第四百一十章 汤明欣捂住了脸,哭泣了起来,如果丈夫心里还有其他女人,她干脆不要活着算了。 “明欣……” 费振宇搂住了汤明欣的肩膀说:“如果她爱我,有了我的孩子,一定想方设法回到我的身边,就算我不要她,她也会闹,可是你见过那个女人来闹过吗?” “没有,只要水心绫,你的前妻闹过……”汤明欣感到十分尴尬,她几乎失态了。 “如果我爱她,又怎么会和你结婚?” 费振宇继续说: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她留在了夜莺岛,你就该明白,她心里的男人是谁了,她曾经是司徒烨的未婚妻,所以她爱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司徒烨,你这次想通了,孩子只是个意外,但是我不能否认他的存在。” 费振宇欣然地拍着汤明欣的肩膀。 汤明欣心里仍旧觉得酸溜溜的,她不想丈夫分出心思给别人,虽然那是自私的。 “可是她生了你的孩子……” “她跟我解释了,原本她打算隐瞒我一辈子的,孩子是她的唯一,但是最近孩子情绪反常,她希望让孩子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让我经常和孩子联系,让他知道,他的爸爸很关心他,而鲁妮楠却不不希望和我有什么瓜葛,她还直接告诉我,她不爱我,生孩子只是为了摆脱糜烂的生活方式,找个寄托。” “那我和你一起去。” 汤明欣将头垂在了费振宇肩膀上。支持是获得丈夫心的唯一办法。 费振宇叹息地看着窗外,他无法遏制的想到了一个人,就是水心童,几乎十年未见,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想到了当年,他既欣慰也愧疚,对于深爱的女人,他最后的行为太过分了。 还有水心绫,费振宇更加难受,那个女人是爱他的,虽然爱的方式有点让人无法接受,可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给过她机会,知道她设计了他和心童的婚姻的真相之后,他再也无法从仇恨中自拔。 夜莺岛上那个夜晚,他知道留下心绫一个人很危险,可他还是离开了,让水心绫被群狼攻击,失去了双腿…… 人的一生,是不是要爱一些人,恨一些人,还要亏欠一些人,假如能早早知道这个结局,他真的不该执着。 如论是什么?费振宇都希望,今后大家都过得很好,不要再被不安和仇恨束缚。 ----夜莺岛---- 夜莺岛上迎来了最热闹的一天,上将和上将夫人来了,他们来看自己的孙子和孙女,夏琮简夫妇,他们打算住上一段时间,闽医生夫妇带着孩子也来了,老朋友相聚。 同时出现在海岛上还有两个让大家都很震惊的人,费振宇和汤明欣。 昔日的情敌再次相见,却在十年以后。 他和他,两个人在码头远远的对视着,曾经的某段时间,他们为了同一个女人势同水火,生死相搏。 司徒烨仍旧风度翩翩,成熟之中多了一些诚恳,少了一些霸气。 费振宇仍旧儒雅斯文,黑边眼镜似乎成了他的习惯,他显得稳重谦和。 在这场争夺的角逐之中,他输了,他赢了。 “很高兴你能来夜莺岛……”司徒烨伸出了手,拿出了岛主的风范。 “我也很高兴,我们再次见面,不再争斗。” 费振宇握住了司徒烨的手,目光在搜索着,最后的着眼点是司徒烨身边的水心童,这个女人已经脱离了年轻的稚气,显得丰韵多姿,无论岁月如何洗礼,她还是一个能让男人心动的魅力女人。 看到了她,费振宇心难平静,她让他无法遏制地联想到曾经的种种,他呵护过她,却从来没有拥有过她,那是不是一种无法释怀的遗憾。 爱意和怨恨早已释然,费振宇松开了司徒烨的手,给了心童一个淡然的笑容。 水心童点了一下头,眼神之中充满了诚恳,她真心的欢迎他们来到夜莺岛,也希望那份芥蒂早已释然。 “心童没有变……”费振宇避开了眼神,看向了司徒烨。 “不过我们老了,现在是孩子们的天下了。”司徒烨朗声大笑起来。 “对,孩子的天下……” 费振宇仰面望去,他要寻找那个儿子,让他的人生没有父辈的纠葛和痛苦。 鲁妮楠已经带着孩子来到了海边,听说能见到自己的爹地,费凯勋激动了一个晚上。 现在费凯勋终于看到了,他的爹地是个和他想象中不一样的男人,他不是一个橡胶工人,也不是一个渔夫,更不是那些孩子口中的野男人,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 “这是你的爹地,凯勋……” 鲁妮楠推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费凯勋激动地扑了上去,抱住了费振宇的脖子。 “爹地,你真是我的爹地,我好激动,为什么你才来看凯勋。” “对不起……儿子……爹地不知道,你竟然长这么高了,又这么棒,爹地会尽量弥补你。”费振宇眼中泪光闪动,他错过了什么,一个孩子最宝贵的童年。 抱着自己的儿子,费振宇看向了鲁妮楠,为什么她当时不来找他,也许为了孩子,他不会和汤明欣结婚。 “不要问我,我不想被无爱的婚姻束缚。” 和费振宇猜想的一样,她不爱他,那真是一种挫败。 汤明欣的一颗心早已落地,可是她还有更多的期待,她低下了头,慢慢地走到了水心童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司徒夫人,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当然可以。” 水心童将手臂从丈夫司徒烨的臂弯中拿出,和汤明欣向海边走去。 汤明欣一直打量着水心童,她的眼中有嫉妒,也有羡慕。 “知道吗?我很嫉妒你,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的丈夫都无法忘记你……” “可是我的心里只有司徒烨,所以你不必担心。”水心童解释着。 “这点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憎恨过你,是我没有你那样的魅力,无法将男人的心全部收回。” 汤明欣殷切地看向了心童:“告诉我,你吸引他的是什么?我希望……我能具有你的气质,你的性格,这样他就能爱我更多一些。” 水心童听了这样的话,有些吃惊,汤明欣太爱费振宇了,所以才会想要装成别的女人。 “为什么要像我?” 心童摇着头说:“费振宇不是个随便就和什么人都结婚的男人,他的目的性很强,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有让他瞩目的个性,他娶你,就是因为,你是你……” “我不明白,他是喜欢你的。”汤明欣毫不掩饰地说,都到了这种地步,她已经不要尊严了,只要能博得丈夫的欢心。 “费夫人,你要相信我,如果他能带你来到海岛,来到我的面前,还如此的坦然,就说明他是爱你的,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做真正的自己。” “做好自己?” 汤明欣思索着心童的话,反思着自己的生活,长时间的积郁让她几乎忘记了从前的自己,也许水心童说的很对,她就该做回自己,不该将心童的影子再走进她的生活。 返回了别墅,费振宇搂住了汤明欣,他很感激,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汤明欣终于松了口气,也许水心童是对的,做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费振宇和鲁妮楠商议的结果是,孩子暂时由费振宇先带走,让孩子了解爹地生活的环境,然后再送回到海岛,那对孩子能好一些,至少他知道爹地是爱他的。 下午,气氛似乎十分和谐,大家都在往事和现实中寻找自己最合适的位置,得出的结论是,谁也没有后悔十年前曾经热烈地深爱过。 客厅里,大家都在开心的谈乱有趣的事情,水心童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司徒烨和费振宇不见了。 他们去了哪里? 断崖的石头屋子前,费振宇停住了脚步,他无法相信,水心绫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是她的痴情和自私害了她,还是费振宇的无情害了她? “为了心童和孩子,我不能让她留在别墅,木制的房子,她会放火……我必须这么做。” 司徒烨走到了房门前,轻轻地拉开了房门。 “是谁?甄图吗?我还不饿……”里面穿过了一个女人嘶哑的声音,上次的大火将她的嗓子熏坏了。 费振宇低下了头,走进了石屋,司徒烨留在了门外,费振宇想单独和水心绫说会儿话,如果可能,他要带走水心绫。 石屋里很暗,家具应有尽有,因为窗帘都是拉上的,显得光线十分阴暗。 地面上,一张轮椅上,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背对着门口低垂着头…… 费振宇的心是抽搐的,他看到了轮椅里的女人,万分懊悔和自责,他都做了什么?既然不爱她,为何要去招惹她。 “心绫……” 熟悉的声音钻入了水心绫的耳膜,她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良久地脊背僵直,这个声音触动了她一直麻木的神经,那是谁?是做梦吗?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听到过。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大结局 轮椅慢慢地转动了,水心绫转过了身,看向了来人,真的是他,他来了。 当费振宇看清水心绫的脸时,顿时惊住了。 昔日的水心绫已经看不出来了,面前的是一个毁了容貌的女人,她满脸都是烧伤的伤疤,一只眼睛已经瞎了,嘴巴歪扭着,脖子上一条条地触目惊心,犹如厉鬼一般,她是夜莺岛的孤魂。 “你……怎么会变沉了这样?” 费振宇在路上听司徒烨说起了那场大火,知道水心绫自食其果,十分悲惨,想不到看到她本人之后,他还是十分震惊,几乎不能用一个人来形容她了。 “是你吗?是你……” 水心绫激动地推动着轮椅,到了费振宇的面前,真的是他,那个让她深爱,又痛恨的男人,她为了躲避这份感情,来到了夜莺岛,却仍旧觉得锥心疼痛。 “是我,心绫……”费振宇低语着,水心绫现在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了,也许这样的生活是最合适她的。 “你要带我走吗?要和复婚吗,我爱你,振宇……”水心绫颤抖着手,她渴望的太多,就算到了今日,她仍旧希望付出能得到回报。 “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有了孩子……我不能……” 费振宇低下了头,他如果要复婚,早就复婚了,何必等到现在,除了愧疚,他对水心绫已经没有其他感觉了。 水心绫咬住了嘴唇,凄厉地看着费振宇,愤怒地说。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做什么?” 她痛恨抓住了费振宇的手臂说:“是水心童让你来的,让你看看我有多悲惨,让你来耻笑我,让我感到挫败是不是?她什么都得到了,要容貌有容貌,要男人有男人,要孩子有孩子,为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她竟然还叫你来这里看我的样子?她真是个卑劣的女人,我恨死她了。” “不是心童,你不要误会了,是我……要来看你的。”费振宇连连摇头,十年了,他已经重新开始了,为何水心绫仍旧嫉恨着那些往事。 “我恨她,嫉妒她,她为什么没有在大火中烧死?她该死的……我策划了很久,她真的进来了,我好兴奋,可是……她没有死,而我,却毁了容!” 这是水心绫一直耿耿于怀的,她摸着自己的脸,想象着那种可怕,火苗吞噬了她,她几乎丧命在大火之中。 如果没有美丽的妹妹水心童,怎么会有她今天的悲惨,她是个丑八怪。 费振宇无奈地回头看着门外的司徒烨,他说的对,水心绫适合独居,她的生活不需要亲人,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所有人都付了她,她没有任何错误。 “已经过去了,你这样还不够吗?你看看你,若不是你要让心童毁灭,能失掉双腿吗?如果不是你要烧死心童,怎么会容貌尽毁吗?十年了,什么都该醒悟了,不要再坚持你可悲的想法,心童一直爱着你。”费振宇劝解着。 “不可能!不是的,她抢了属于我的,还想陷害我,让你恨我,娶了那个姓汤的贱人……” 水心绫眼睛死死地盯着费振宇冷冷地质问着:“既然什么都该醒悟了,你为什么要娶了别人,而不是我?” “我很抱歉,我不能那么做……” 费振宇转过了身,他原本想带走水心绫,现在完全死心了,一个无法挽救的人,怎么可能理解他忏悔的心。 “你要去哪里?”水心绫紧张地询问。 “我要回去,心绫……我已经看过你了,可以离开了。” “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水心绫突然抓住了费振宇的手臂,声泪聚下地哭泣着,她不要这个男人离开,她以为她一辈子见不到他了,想不到在最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既然来了,就不要再离开她,留下来陪着她。 “心绫,事情都变了,你要放弃那些爱和恨……”费振宇不忍心甩开她,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不要走!”水心绫尖叫着。 “我有家,有孩子,有责任,心绫……”费振宇摇着头。 “不要他们,让他们都去死,他们抢了属于我的东西,还堂而皇之的占有,他们会有报应的,报应!” 看着水心绫张狂地表情,恐怖的咒骂,费振宇猛然清醒,远离这个女人,才能保住自己的家人,这是司徒烨坚持的,他也该坚持。 “放开,心绫,你已经疯了!” 用力一甩,费振宇以为可以甩掉这个女人,想不到水心绫不但没有放开,而是抓得更紧了,接着她张开了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费振宇的手臂上,血流淌了下来,水心绫的牙齿上都染成了红色,看起来更加狰狞。 “水心绫……司徒烨,来帮忙……” 费振宇举起了手,想给水心绫一拳,可是他举起的手还是放了下来,他不能打她,这一口就算他们之间的所有都烟消云散了,他强忍剧痛喊着司徒烨的名字。 司徒烨发现状况不对,马上冲了进来,捏住水心绫的下巴,将她的嘴巴脱离了费振宇的手臂。 “不要离开我……不要,振宇,我爱你,我爱你……”水心绫满嘴鲜血,神情张狂,大声地嘶叫着。 “心绫,这就是你的爱吗?” 费振宇踉跄后退,出了石屋,他的手臂已经鲜血淋漓,他无力地走到了一棵大树边,倚在了树干上,身心疲惫,泪水流了出来。 司徒烨出了石屋,用力地房门关上了,里面仍旧能传出水心绫的疯狂喊声。 “费振宇,不要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我诅咒你……那个伤口,我会永远记住你,下一辈子,我会纠缠着你……” 那声音阴森恐怖,司徒烨倍感无奈,这种爱,谁也无法承受。 “回去,你的家人还在等你,不要为了一份心里安慰,毁了他们的幸福,人都会有亏欠,却不必偿还。” “是的,我要守护着家人……” 费振宇狼狈地看着石屋,他永远也无法得到那个女人的谅解,也许真的不需要。 两个男人毅然地离开了石屋,回到了别墅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水心童一直在卧室里焦虑不安,她猜测不出两个男人去了哪里,打电话谁也没有接,她在猜测着,他们是不是去看了姐姐…… 自从那场大火之后,司徒烨再也没有让她见水心绫一面,她的世界里没有了那个姐姐,可她的心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司徒烨高大的身影出现了,水心童回过头,惊喜地扑了过来,依偎在司徒烨的怀中。 “你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 “我也牵挂你,心童……” 司徒烨什么也没有说,费振宇去看水心绫已经不值得一提,说出来,只会让心童恬静的心再起波澜,那毕竟是她的姐姐,那种景象,心童最好一辈子也不要看到,就让水心绫美好的一面永远留在这个善良的妹妹心间。 “我猜……” 不等心童说出来,司徒烨就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要让那个名字破坏夜的美好,他们需要的是浪漫和温馨的气氛。 水心童默默地抬起了头,仰望着这个男人,一种莫名的感动侵袭上了心头,她深切地感受着他全身心的呵护。 那些往事,那些深情,他和她之间经历的,已经铸造了不可摧毁的爱墙。 是谁借着月色侵占了她, 是谁借着亲情欺骗了她, 是谁借着权利囚禁了她。 夕阳下高大的背影深深地印在了心中,海岛上伟岸的身躯慢慢地刻进了深处。 温柔如他,霸道如他。 一篙之力,拨不尽他浓浓的爱, 一树之屏,挡不住长风般的手臂。 思念之旗,不会因为岁月桑仓而改变。 在黑暗来临之前,心中默念着:司徒烨,心童爱你,愿一生一世伴随着,来生来世不忘你…… 不管你生有哪里,走得多远,只要一眼,仍能回头。 --------------------- 推荐江沫新文《色妃响当当》://www。readnovel。c/partlist/175738。html 简介::“娶你?不如夜夜嫖你”“我等你来嫖,你敢不来,我就人尽可夫!”可她等了三年,他也没来嫖她一次。 “楚连城,你不嫖我,我就嫖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我娶了你,不是娶了你们整个怡红院的姨娘,楚家的祖坟会阴气不散,你如果这么着急嫁人,京城里想占你舞秋瓷便宜的男人也数不胜数,你落红大典,楚连城一定会敲锣打鼓去替你庆祝。保证隔着三条街,逆着风,都能听到你开苞的笑声。” 舞秋瓷追楚连城,不是隔着纸,而是隔着山。 “舞秋瓷,你可想清楚了,今日我要你,你不来,他日,你想要我的时候,就不要来了!” “风邪,你想要舞秋瓷,下下下下辈子……也没机会。” 风邪追舞秋瓷,不是隔着山,而是隔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