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东土大唐的女和尚》 1.被风刮来的女和尚 初夏,红日当空,赤褐色的山体在烈日照射下,砂岩灼灼闪光,炽热的气流翻滚上升,远处闪着火光,大地干枯开裂。脚踩在干裂的土地上,咯吱咯吱作响。 一名身着浅灰色袈裟的和尚走在漫天红光的大地,迎面刮过的风,就像一团火落在身上,烧得皮肤红红的,脚上的鞋子被磨出了烟。 和尚舔了舔早已干裂的嘴唇,用力作了个吞口水的动作,舌头干干的一点口水都没有,吞口水的动作却刮得嗓子刺痛。用手挡住红日,望了望这到处都是赤褐色的土地,时不时还冒着一株小火,放眼望,入目处都是红光四射。 看着这个寸草不生,飞鸟匿踪的地方,和尚摸了摸光头,眼神迷离的祈求道:“请佛祖赐予弟子一场甘露解渴。” 不知道是不是佛祖听见他的心声,一股怪风刮过,意识模糊的晕了过去。 天空下着小雨,绵绵的青山被灌盖得勃勃生机,被怪风刮在这里的和尚正躺在石头上接受上天的洗礼。这时的他就像一个干枯已经快挂的海绵,遇到一场天降大雨,然后拼命的补充着水分。 和尚张着嘴,雨水慢慢的补充着他掉失的水分。嗓子稍微好一点的时候,他慢慢的爬了起来,看着绿色丛丛的青山,眨着一双大眼睛,难道佛祖真的听到我的心声了?刮了一阵风把我带在了这里? 虔诚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道:“谢谢佛祖的救助。”朝天边拜了过去。 保持着很久跪拜的姿势,也没有得到佛祖的指示,和尚有点失望的站了起来,拍了拍麻木的腿,望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这到底是哪里啊? “刘思敏你跑不掉的,乖乖的跟我们走。”远处传来一声很难听的嘶哑声。 在劫微微撇着眉头,听这口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判定了一下声音的位置,运气用轻功飞了过去,这还是下山修行后,第一次施展轻功。 来到声音响起的位置,看着四个穿着黑色套装的短发男人,围着一个穿着白色上衣和黑色长裤的女人,女人抓着一根木棍慌乱的舞动着。 在劫偏着头看着几个怪异的服装,眉头深锁思考着这是那一个国家,难道是一个小国家,不然怎么会没有听说过有这种装扮。 “你最好配合一点,不然受伤了不要怪我们不懂温柔。”刚刚那个难听的声音又响起,拉回了在发呆的在劫。 “光天化日下,居然强抢民女,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带着柔和磁性的声音响起。 几人抬头,只见一个穿着浅灰色袈裟的和尚,平衡的站在树叶上,一支手指着几个,另一支手背在背后。 “你是什么人?”依旧是那个难听的声音。 在劫:“贫僧只是过路之人。” “你过你的路,干嘛来捣乱,滚回你的寺庙去。” “放肆……”在劫飘身下来,一脚把说话的黑衣人踢在树上挂着,却没有受一点伤。 其余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互相点头向在劫揍了上去,可连在劫的身都进不了,又是轻轻松松的把三上送上了三棵树挂着。 “阿弥陀佛,四位施主冥顽不灵,只有把你们放在这里惩罚一番。”在劫冲四人施了一礼,平静的说道。 换句话来说,你们四个就是活该,这是你们自找的。 “我草,你这臭和尚快把我们放下来,不然我一定要你死得很难看。”难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在劫一个犀利的眼神瞪了过去,不耐的捡起几颗石头冲四人额头扔去,口里吐出一句:“真是聒噪。” 另外三个人晕过去之前,内心那个冤枉啊,我们又没有骂你,你干嘛打晕我们啊!真想暴打嘴贱的老大,你不知道我们都处于虐势吗?居然还不知死活的去威胁,不要命了吗? 在劫眨眨眼,只是想让讨厌的人闭嘴,习惯性一劳永逸,所以全部给打晕。 “请问施主这里是什么国家?什么地方?”在劫扬起个大大的笑容的问道。 刘思敏看着这个粗暴自称是和尚的女人,怎么看都觉得很怪异,想到刚才她说的话,脑海里得出一个结论,眼前这个人是个神经病。 看着转化多端的刘思敏,在劫伸手抓着她的手把脉,疑惑的道:“奇怪,施主并没有中毒,怎么会有中毒的迹象。” 刘思敏甩开在劫的手,气结:“你才中毒了。” 在劫偏着头,煞有介事的摸了摸自己身上,扬起笑容道:“贫僧没有中毒,施主多虑了。”然后挠了挠光光的头道:“请施主告知这里是何处方,要怎么才能回到大唐去。” 对上一双明亮清澈得连一点杂质都没有的眼睛,深深鄙视上天,为什么让这么一个纯真的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眼前这个人,毕竟救过自己,那么还是带她离开,刘思敏默默的盘算着。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们先离开这里。”刘思敏扔掉手中的木棍,然后走在前面,扭过头道。 “呃……”在劫呆呆的跟在后面。 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在劫出现的方式,也许是几个人没有反应过来,也有可能是现代人接受能力比较强,所以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2.施主怎么能怪贫僧 看着一瘸一拐走着的刘思敏,在劫跑到她前面,蹲在地上道:“施主你腿受伤了,还是让我来背你,这样也快一些。” 刘思敏看着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人,身上瘦得几乎没有肉,能背得起自己吗?还有这个人脑子还有问题,不会把自己给摔了。 还在纠结的刘思敏感觉身子一轻,只见在劫轻轻松松的把她横抱在怀里,嘴里还说着:“女人就是麻烦,想个问题想那么久。” 刘思敏真想骂娘,她只不过是愣了几秒,又没有思考很久,就被你公主抱了。 “我去,你放我下来。”刘思敏才发现在劫抱着她跑得飞快,吓得她直直抱着在劫的脖子,都不敢看地上。 在劫“呃”了一声,然后停下,直接把刘思敏给放在地上。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刘思敏屁股就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扯着嘴角道:“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下。”伸着爪子揉着快开花的屁股。 依旧偏着头的在劫抓了抓光头道:“施主你自己让贫僧放下来的,怎么又能怪贫僧呢?”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控诉着。 刘思敏抓狂的想捶地,可看到满地的碎石头,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来爬个山莫名的碰到来抓自己的人,而救自己的人是个神经病,今天是老天给自己开了一个冷笑话! “施主,天快黑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在劫蹲下身上,又打算给刘思敏一个公主抱。 刘思敏怕她又突然把自己给扔在地上,开口道:“你还是背我!” 在劫也不在意的转过身,刘思敏爬上她的背上,双爪紧紧的扣住在劫的脖子道:“我们走!” “施主给贫僧指一下路。”在劫淡淡的说道。 “看见前面有一条小路吗?从那条小路一直往下,下去后左转然后在直走。” “呃……” 刘思敏只感觉身体快要飞起来,这个人跑得好快,没有一会就跑到半山腰了,还好这小路没有其他人,不然真会吓着人的。看着快速划过身边的景物,刘思敏吞了吞口水,这速度赶得上快车的速度了。 刚到山底就碰到很多游客,在劫见众人都好奇的打量着她,呆呆的问:“难道我脸上有花吗?”伸出一只手在脸上摸了一把,看了看手上没有脏东西,转头看着背上的人。 刘思敏示意在劫把她放下来,这次在劫没有把她给丢下来,动作很轻。 刚落地的刘思敏一瘸一拐的跑到垃圾桶旁边吐了起来,这一路下来颠簸得她胃翻江倒海的。 在劫在一旁歪着脑袋,抓了抓光光的脑袋道:“你没事!” 你来试试,都吐得胃都快吐出来,怎么可能没事,刘思敏心里狠狠的鄙视着在劫,都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跑哪么快,还有出来的时候居然是轻飘飘的站在树叶上面的,又不是拍戏,怎么可能呢! 这时才想起,在眼前这个人身上有着好多不可思议。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刘思敏拿出纸擦了擦嘴道:“别围着,我们在拍戏呢!请大家让一让。”拉着发呆的在劫从人群里面挤了出来。 围观的人才露出一幅原来如此的样子,不然怎么可能有女和尚嘛,背着一个还像一阵风一样从上面飘了下来。 等两人走远,围观的人才想起,要找他们签名,却发现人早已经不见了,才懊悔的散开了。 在劫任由刘思敏拉着自己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对于她来说,刘思敏跑的步子还没有她走着快,像散步一样跟在她后面。 停车场很快进入两人眼,刘思敏拉着在劫来到一辆黄色保时捷面前,打开副驾驶门把在在劫塞进去,然后给她扣上安全带,才回到驾驶室系上安全带开始发动车。 这一连贯的动作让在劫傻傻的侧过头看着刘思敏,她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还被赛进来被绳子绑着,不是看到旁边刘思敏也同样绑着,她肯定会运功把绳子给崩断,然后把眼前这个人打翻在地问:“我救了你的命,你还如此对我!” 可是看着同样进入铁笼子的刘思敏,在劫眨巴着眼睛,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刘思敏快速的把车倒出来,然后一踩油门,甩了一个漂亮的幅度给漂移出去,车速保持在120码。 在劫吓得紧紧的抓着车座,她没有想到这个铁笼子居然可以飞,而且这个速度跟自己的速度差不多。过了一会,见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她松开紧紧抓着车座的手,一脸好奇的盯着窗外看着飞快划过的风景。 刘思敏斜眼看着一脸好奇宝宝的在劫,车子启动的时候她都仔细的观察着,从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好奇,这一切都很自然,不像是装的。 越来越觉得这个很神秘了,有这跟武侠小说里面的高手一样的轻功,力气大如牛,轻轻松松的把几个大男人给扔在树上挂着,嘴上还一直一个贫僧和施主,难道少林寺里面有女和尚? 刘思敏脑海满满的问号,也刷新了她对少林寺有着新的认识,不亏是武侠小说里面的泰山北斗,一个小小的女和尚都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对于刘思敏脑洞开个如此之大,也算是一朵奇葩,接受能力,和旁边这个好奇宝宝有得一比。 3.怪力女和尚很能吃 在劫看着窗外飘过的铁笼子满满的好奇,脑海中搜索着以前看过的书,想找出一点关于这个国家的消息,搜索完都没有发现提到这个国家的书,也没有太过于纠结,毕竟自己看的书也不是很多,佛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把这一切奇怪的事归咎于新事物的在劫,眨巴着眼睛想把经过的一切都放在脑海,前前后后的转来转去。 刘思敏把车开回了自己的别墅,本来脚都受了伤加上开了这么久的车,让她倒了几次都没有把车倒到车库,无奈的解开安全带,也帮在劫把安全带解开,打开车门看着车发愁。 在劫下车后,歪着头看着一脸愁云的看着铁笼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看着它干嘛?” “没有把它停进线里面。”刘思敏指了指旁边的两条线。 还以为是什么事啊!在劫走过去,双手抠住车的后身,准备把它移到线里面去。 刘思敏瞪着大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在劫问了一句更傻的话:“你要干嘛?” “帮你把它移进去。”然后在刘思敏目瞪口呆下真把几吨重的车给移了进去。 远远走过的保安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咽了咽口水,这个人是举重的吗?他只是在监控中看到屋主好像脚受伤,车移不到位,本来是想来帮忙的,却没有想到看到这么简单粗暴的一幕。不是有着监控的话,说出来肯定没有相信,身材如此瘦弱的一个人能提起车。 在劫拍了拍手上的灰道:“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看着轻轻松松把车给移到位的在劫,刘思敏无言以对,好,是她没用。不想让在劫被围观,领着她来到门口,扫了眼瞳输入密码打开了门,在保安目视之下关上了门。 回到屋子里面后,刘思敏把自己扔上沙发,暖暖的让她窝在上面换了一个姿势。 在劫好奇的看着里面的一切,这摸一下,那里摸一下,看着穿着鞋子熟睡的刘思敏,脑子抽风一样跑去给她把鞋子轻轻的脱了下来。 打了一个呵欠,躺在旁边的沙发也睡了起来,沙发柔软的舒适感,让在劫满足的翻了一个身。 等刘思敏醒过来的时候,只见在劫上窜下跳的找着什么,这会又趴在地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在劫挠了挠头,擦去急得额头冒出的汗水道:“找柴火和食物。” 刘思敏对上一双萌萌的大眼睛道:“你想吃什么?” 在劫舔了舔嘴巴道:“只要是素都吃。” 刘思敏在在劫期待的眼光下,打着赤脚一瘸一拐的来找冰箱拿出面条和鸡蛋,然后绕道厨房认真的做起了清水面条。 盯了一会认真做面条的刘思敏,在劫跑到冰箱面前摸了起来,这个铁箱子居然放着这么东西,还有亮在里面,这是为什么呢?疑惑的看着石台上冒出的火苗,没有柴火怎么能保持着持续燃烧呢? 在劫脑子里,一个接一个问号在脑海里盘旋,至从来到这个莫名奇妙的地方后,碰到的一切都无法解释,脑容量有点放不下这么多为什么。 刘思敏把面条放在还在进行头脑风暴的在劫面前,捧着自己那碗开始吃起来。 “呼拉……”的声音拉回了在劫的思维,看着优雅吃着面条的刘思敏,瘪了一个嘴,低头看到面前也有一碗面条,露出一个大大和笑容开始吃了起来,像极了得了糖就能满足的小孩子。 入口既化的口感,让在劫几大口都吃下肚里,把面汤也喝了一个精光,看着眼前空了底的碗,眨巴眨巴的盯着刘思敏。 刘思敏被在劫炽热的盯着,不好意思吃下去,拿着纸优雅的擦了擦嘴道:“没有吃饱吗?” 在劫点了点头,露出一排白白牙齿道:“还是很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你还能吃多少,我好去准备材料。” “像刚刚这样的,在来个五六碗,估计就够了。”在劫转着两根食指,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她很能吃,以前在寺庙的时候,师傅都会让她自己抱着盆吃饭,这还让师兄师弟们羡慕很久呢! 刘思敏瞪着双眼,这是有多么能吃啊?刚刚给在劫那碗面足足有三两,在来六碗加上刚刚那三两,真不是一般的大胃王可以吃得下去的。 在劫挠了挠头道:“让你破费了,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刘思敏飘到冰箱里拿出一袋饼干扔给在劫道:“你先吃着垫下肚子。”她才不要在劫还什么面条,让人听去了,那还得了。堂堂上市公司的老板要一个和尚还面条,那还不得笑掉一排排大牙。 在劫接过手中的饼干,包装上花花绿绿的挺好看的,闻了一下,没有一点味道,又没有多想,一口咬在了包装袋上,却没有咬下一块饼,看着包装上留下的牙齿印,本来想问一下刘思敏,这东西真的能吃吗?这东西没有味道不说,居然还咬不动。 见忙碌的刘思敏仔细的下着面条,她咽下想问的问题,把饼干扔在台机上,嗅了嗅空中漂来淡淡的面条香味,也没有在刚刚那包饼干带来的不快,反正马上就有好吃的。 厨房中,刘思敏一股脑把面条全扔在锅里面,满满一锅面条在水里铺开,待面条快好的时候准备找一个东西装面条,却发现自家没有大一点盆子,正当纠结的时候,看得脚落上放着一个大盆,这个大盆是上次路过无意间买的,本来还想拿来泡脚用的。现在没有其他的盆子,只能将就用了。 把遗弃已久的盆子好好的洗刷好,就把一锅的面条倒了进去,清水面条热热气扑面而来,刘思敏端着满满一盆面条放在在劫面前。 在劫满脸心喜的拿着筷子,呼啦呼啦的大吃了起来,那样子像极了之前微薄发过一张用盆吃面的图片。刘思敏憋笑,这样子太像了。 在劫看着面前这盆很有亲切感,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用盆吃饭了。至从十六岁那年,在劫看着同样大的师弟都开始点戒疤,她也抱着师父的腿道:“师父我已经成年了,你也要为我亲自点下戒疤。” 师父语气深长的说:“在劫你虽已成年,可是你红尘缘未断,为师不能为你点戒疤。” 在劫嘴巴一瘪:“师父我很小的时候就在寺庙里,哪有什么红尘缘啊?您是不是不喜欢在劫了,要赶在劫走?” 师父眸光一暗,在劫是一个女儿身,寺庙已经收留她到成年,不能在耽搁她下去了,也不想让在劫难道,就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在劫安排出去游走,只要接触到红尘的一系列花花绿绿,难免不会心动,到时候她自己都会留在世俗。 瞄了一眼台机上的饼干,刘思敏像被雷劈了一般,包装袋上一排牙齿印,这是得有多饿啊?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在劫,的确是挺饿的。 4.马桶是为何物呢? “那个,请问茅房在哪?”吃饱喝足的在劫顿里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菊花一紧。 对于在劫的语言刘思敏都习惯了,带着她来到厕所,往马桶上一指:“去方便!” 在劫瞪大眼睛看了看那个白白净净长得奇怪的东西,里面还有一潭清澈的水,眼睛眨巴眨巴的转不过弯来,挠了挠寸草不生的光头,呆萌的问道:“这是何物,还有一潭清泉,这里面养了鱼吗?” 刘思敏顿时觉得肝疼,眉头一挑,无力的解释道:“……这是马桶。” “马桶为何物?是给马专用的吗?可是这里没有看到养马。”依旧眨巴着眼睛,样子萌萌的。 “我凸……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扶额。 “贫僧来自东土大唐,法号:在劫。”在劫认真的双手合十,就差说一个阿弥陀佛了。 刘思敏翻了一白眼:“我还来自西天极乐世界的斗战胜佛呢!” “那是什么?”在劫歪着头问道。“咕”肚子一阵绞痛,眉头纠结得快打结,扶着马桶看了看,这要怎么用啊? 看着在劫奇怪的样子,空中仿佛传播着一股淡淡的二氧化碳的味道,刘思敏语气深长用最直白的话说:“把你裤子脱掉,坐在这个马桶上面。”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纸盒:“这个里面有擦屁股用的,马桶旁边有一个按钮,一会解决完后记得按一下按钮。”怕在劫不懂按钮是什么就按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她。 在劫夹着双腿,眼光灼灼的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刘思敏,犹豫要不要拔掉裤子坐上去,实在憋得难受,感觉都快漏出来了。 “咳,我先出去了,你慢用。”刘思敏尴尬的退了出来,关上门。 在劫急急忙忙的扒开裤头,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很爽的吐了一口气,马桶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摸着纸盒里面的纸,一张纯白的纸落入在手里面,柔柔的还带着一股清香味道,让在劫很犹豫,这纸柔得像丝绢一样,拿来擦屁屁多浪费啊! 不过旁边没有其他的东西可用,在劫犹豫在三后,还是用像丝绢的纸擦了屁屁,柔软的纸落在屁屁上很舒服,没有草纸硬和刮得屁屁生痛的感觉,心里一喜,这东西真好用。 她记得刘思敏说过解决完后按一下旁边的按钮,用手轻轻的戳了一下,马桶的水哗啦啦的把便便卷入了漩涡,见这东西这么神奇,下意识的蹲在一旁打量起来,这模样就像一个考古学家。 刘思敏抬眼看了看时间,这人都进去一个多时了,不会出什么事!回头又想了一下,在厕所能出什么事,又坐回沙发,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总觉得不太对劲,还是决定去看看。 “咚……你没事?”刘思敏轻轻的敲了一下厕所门。 “没事,就是腿有点麻。” “腿麻?”脑海一个大大的问号,蹲马桶会腿麻吗?也许是蹲太久了! 在劫扶着墙慢慢的走了出来,那动作十份怪异,让人有种浮想翩翩的感觉。 早知道就不研究那古怪的马桶了,不知不觉腿都麻了,以前在寺院的时候,被罚站的时候都会准备银针把大腿的经脉给封住,以至于站多久都没有知觉,单手按着大腿,深深的懊悔。 “……”刘思敏已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这个人,只能默默的看着她怪异的样子走到沙发上坐下。 天色不知不觉,渐渐暗了下来,刘思敏依着沙发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她的出行被谁给出卖了,不然那几个黑衣人怎么会偏偏出现在哪里。 冷酷的眼睛望向窗外,度步来到透通的落地窗前,外边一片静谧祥和,蟋蟀和青蛙的声音相互交印,有种置于大自然的感觉,远远的灯光连成一片,柔和又寂静,残月四周挂满着星光点点,像一个被众人蜂捧的明星。 从兜里拿出手机,很自然的拨通了一组电话号码,没有响过三声,对方就接通了电话。 “陈伯,帮我查一查我出去度假的事有哪些人知情,还有查一下他们都和谁接触过。”声音平淡都听不出一点波澜。 “是的,大小姐。”犹豫了一下又道:“大小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刘恩敏眼眸一冷,嘴角泛着危险的信号,依旧平静的道:“只是出现了几个小跳蚤而已,没有什么大事,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我爸妈。” “好的,交给我!有消息后,我会通知大小姐。” “谢谢陈伯” “大小姐您太客气了。” 陈伯挂掉电话,脸色一变,眼神冷冷的。虽然刘思敏没有说发生什么事,可陈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每一次有什么事,都会习惯性自己去处理,每次都会让自己去查一些事情,那么这次很有可能是有人想对大小姐不利。对于这种人,绝对是不允许他活过第二天…… 对于陈伯,刘思敏是百分之一百相信的,这件事交给他,不出三天就会有结果。 在劫眨着眼睛看着身影透着寒气的刘思敏捏着一个小盒子自言自语,顿时觉得空气凝固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她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总有一种暗暗的杀气飘洒在空中。 “那个……” “嗯?”刘思敏疑惑的侧过头,盯着缩在沙发上的在劫:“有什么事吗?” 月光打在刘思敏身上,柔和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淡淡的笑挂在脸上,让在劫有那么一瞬间愣神:真好看。 “咳,有没有蜡烛??”眨巴着小眼睛。 “蜡烛?要蜡烛干什么?”疑惑的转过身盯着这个团成一团的黑影。 黑压压的身影落了下来,挡住了唯一一点透过来的光,在劫吓得把头埋在膝盖里面,哽咽道:“我怕黑……” “……” 一道柔和的光扫去满屋子的恐惧,在劫余光扫了扫满屋子的光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刚刚那恐惧的快要死掉了,感激的冲刘思敏扯了一个好看的笑:“谢谢你救了我。” “……” “对了,你用的什么蜡烛,居然这么厉害,能把这么大间屋子照得富丽堂皇的,好像住进了皇宫的感觉。” “哦?难道你去过皇宫?”刘思敏眉头一挑,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傻。 “我当然……没有进去过,只是在门口等师父出来而已。”原来很高兴的说着,突然低下头来小声的道。 刘思敏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没有进去过,你怎么皇宫富丽堂皇呢?” “师兄给我说的,他进去过。”在劫绕着指头,想想就觉得委屈,为什么师父不带自己进去。 “哦……” 5.太坑古代人了! 刘思敏觉得挺了无生趣的,伸了伸懒腰,偏头看着还在绕手指的在劫道:“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去洗澡?”结束了刚刚那无聊的话题。 “哦?你先去洗!”呆呆的扬着头想了一下,师父每次都让她最后一个人去洗澡,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听师父说:男女授受不亲。 何为男女授受不亲?她也不知道,只是见来寺院来烧香的施主们,有些男女都拉扯在一起,但师父说:佛门弟子应当戒、色。 佛经之类的书,在劫看了无数本,对于那些复杂又难懂的经文,她抓破脑袋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又不想被师父念叨,每次都不懂装懂。 就像师父说:男女授受不亲,佛家弟子应当戒、色。这些都不是很懂,只知道她是佛家弟子,是不能和施主一样,跟师兄师弟拉扯。 对于不懂世俗的在劫,师父很是无奈,当初捡到她的时候准备交给山下的村民寄养,奈何每次准备把她送下山就会出一些突发状况,一来二去在劫都在寺院呆了三年了,师父瞧着眼前这个连路都走不太利索的孩子,站在武僧的后面一板一眼的学着功夫,深深的叹了一口道:既然上天要你留在寺院,那么就随自然! “喂,你要不要看看电视打发一下时间。”刘思敏放下公式缠绕的三千发丝,用手拨动着一缕青丝。 在劫眨巴着眼睛,偏着头想了一下道:“电视是什么?”还以为是其他人,原来她披着头发真好看。 刘思敏耸了耸间,把睡衣先放在浴室,然后来到客厅,按下开关,把遥控板扔给在劫道:“想看什么就自己按,我去洗澡了。” 然而刘思敏忘记眼前这个人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在劫好奇的打量着遥控板,想着刚刚刘思敏说的话,随意的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键。 “放肆,尔等公然执剑闯入皇宫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一名身穿铠甲的将军右手握着剑把,左手指着眼前一群同样穿着铠甲的士兵。 “哼……别以为本太子不知道,父皇已经驾崩,你们这是捣乱朝纲,快点让开,不然别怪本太子不客气。”铠甲士兵让出一条路来,一名身穿黄色蟒服的年轻男子拔出剑指着刚刚说话的将军。 “……” “你们还真当朕死了吗?”黄袍加身的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广场。 “吾皇万岁万万岁……” 在劫吓得一哆嗦,扔掉手中的遥控板,噗通的跪在电视面前:“吾皇万岁万万岁……”额头的冷汗抖大颗从脸颊滑落下来,双手伏地,额头紧紧的帖在地上。 “你们好大胆子,居然公然造反?……” “皇上,小和尚没有造反。”在劫心都快跳出来了,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只不是按过一个按键后,原本还黑漆漆的一块镜子,就出现了这种场景。 “来人,拉出去砍了……”皇上一挥衣袖,怒气冲天的道。 余光看着慢慢靠过来的铠甲士兵,闭上眼睛吼道:“我是无辜的,不要杀我……” 刘思敏一身泡沫跑了出来,只见在劫满脸泪花的冲电视磕头,嘴角扯了扯,这都是什么鬼。刚刚听到在劫撕心裂肺的吼叫,还以为有谁杀进来了,却没有想到看到这么一幕,真是够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傻,那是电视,里面的人都是假的,没有人要杀你。”气得脑仁都生痛,有一种想抚额的感觉,就不应该给她看什么电视…… 抬眼扫去见里面的人仿佛没有看到自己,在劫抹了一把汗,咽了咽口水,吓死宝宝了…… 惊吓不定的在劫再三确定眼前的人不会跑出来:“这是电视?为什么这里面的一切都那么真?” “看过皮影戏?”刘思敏想了想问,见在劫点了点头又道:“也看过戏?”在劫依旧点了点头。 只要看过这两样就好办了:“这也是一种唱戏的手段,只不过接合两者之间之长……” 在劫认真的过滤了一遍,虽然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但是还是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跟唱大戏差不多。 泡沫慢慢的褪去,露出凹凸有致的身体,刘思敏双手插着腰满满的错败感。 “那个……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自己。”在劫结巴道,脸上飞过一层红晕。 一股风从窗外刮过,刘思敏感觉背脊凉凉的,低看一看,吓得一下钻回了浴室,脸刷的一下通红,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丢脸死了,还被看光了…… 把脸埋在水里褪去脸上的赤热,可想起刚刚那画面,总有一抹红飞上脸颊,还好刚刚是靠着墙的,不然被八卦记者给拍到,那就不要活了。 刘思敏毕竟是上市公司的老总,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刚刚那一点点小尴尬都不算事,微微调整一下状态,用毛巾包裹着三千发丝钻了出来,在柜子里找了一套分体的睡衣给在劫:“你去洗澡!” 在劫接过衣服,钻进浴室发呆,这水从何来啊?又想起下午蹲的马桶,看着旁边还的一个按钮,在劫偏头想了一下估计是这一个,然后欢快的把衣服扒拉掉。 刘思敏摊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张黑色面膜,把吹风开到最小绕到背后打理着头发。 估计刘思敏打死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笨得会用冲水马桶洗澡,如果有人给她说有人用冲水马桶洗澡,那么脑海中肯定会蹦出一个高美男来…… 却没有想到,她家里现在就有一个开着马桶冲澡的人,还好这天是夏天,洗洗冷水澡也没有什么。 不过用冲水马桶喷出来的水洗澡,想想那味道就够酸爽的。虽然那水也是从自来水管出来的,但是出来的地方想想也是醉了。 这一笔是在劫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最大耻辱,最后知道真相的时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为嘛!这么笨呢? 想想都够崩溃的,不过,这种糗事只能烂在肚子里面,傻子才会说出去。 这时候在劫还在欢快的冲洗着身体,马桶里的喷水洒落在身上,凉凉的很舒服,抹了一把光滑的头,心里美滋滋的。也好在,心里对马桶没有什么概念,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6.神奇的小盒子! 日上梢头,阳光柔和的光透过窗洒落到室内,在劫拉开薄被,盘腿端坐在床上,默默的念起经来。 虽然离开寺院几年了,还是习惯每天一早伴随着晨光做功课,就算不知道做早课有什么用?在劫也很用心的去完成,师父说过佛门子弟需静心休养。 从小都被师严重洗脑,就算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也表现都很虔诚,这样才有更多时间抽出来和武僧师兄们学习。 寺院的经书在劫能倒背如流,被罚抄经书的时候挺多,但是其中的意思很多都是似懂非懂,其实是一点都不懂…… “叮叮咚……”悦耳的铃声欢乐的响起,床头的手机随着铃声抖动着。 两米大的圆床上面铺着蓝色的被单,同色系薄被里伸出一支纤细白嫩的手,凌乱的摸了摸向床头的手机,连眼都没有睁开,接通了电话,懒懒洋洋的声音:“喂……” “对不起大小姐打扰你的睡眠了。”陈伯一听这有气无力的声音,就知道刘思敏还在睡觉,很是歉意。 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抽出一张湿巾盖在眼睛上,瞬间觉得清醒多了:“陈伯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您吩咐我查询的事情有结果了。” “哦?”刘思敏扔掉盖在眼睛上的湿巾,冷冷的眼光勾勒着冷笑:“都有谁呢?” 陈伯眉头紧锁,声音有点怪:“这件事牵扯很多人,大小姐能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吗?” 听陈伯的口气,刘思敏自然知道这一切陈伯都知道了,很少有事让陈伯如此忌惮,那么这一次出谋划策的人应该是有点背景。既然陈伯都这么说了,那么她也不能强迫陈伯,但是要她这么放弃,那当然是不可能。 挂掉电话后,瞌睡被一扫而去,不想呆在家里,收拾了一下自己,才想起自己家里有一个活宝,也不知道睡醒了没有。 刘思敏轻手轻脚打开在劫房间的门,透过门缝看到在劫像个和尚一样在打座,回头想了一下,她不是说自己本来就是和尚吗?还是来自东土大唐的和尚,还真以为在拍西游记了…… “唉……”刘思敏轻轻的关上门,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上去这么正常的一个人,结果是一个神经有问题的人。 这是一个科学的世界,她怎么会相信小说里面的穿越,就算真有穿越的人,也没有见过女人当和尚!这连圆谎的本领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一个正常人? 不过,刘思敏同学好像忘记之常在劫出场的方式,还有那个暴力移车,也许对她来说,这一切也是可以解释的,虽然不知道在劫怎么会平稳的站在树叶上,不过以现在的话来说,一切都可以解释。能徒手移动汽车的人也大有人在,虽然那些人都是一些肌肉比较突出的人,也许在劫是一个例外呢? “施主早安。” 对上在劫满满的笑容,刘思敏吓了一大跳,刚刚还在房间里打座的人,突然没声的来到身旁,真是吓死宝宝了,表示礼貌扯了一个还算好看的笑容道:“早。” “施主刚刚找我有事吗?” “哦,那个……我只是想看你睡醒没有?”本来就是这样,心虚个什么鬼…… 在劫也没有在意刘思敏变化莫测的目光,抓了抓光头道:“早上我们吃什么呢?” 刘思敏翻了一个白眼,这摆明就是一个吃货,刚起床就寻思着吃的。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吃早饭的主,既然客人提出来吃饭,怎么让客人饿肚子呢,本来想自己做点吃的对付一下,但是想着昨天在劫的胃口,挥着白手绢还是算了,还是叫酒店送点吃的! “你想吃什么?”拿着手机,随口问了一句,本以为她说:只要是素都可以。 “白面馒头加粥就好。”在劫很自然的回答,这都是她在寺院的早饭标准。 刘思敏也没有在意,给酒店打通了电话道:“二十个白面馒头、几个精品小菜、两大盆养胃粥。”不知道在劫能吃多少,在心里算计了一下,琢磨着这么多应该够吃了! 酒店里接电话的前台愣神,大小姐什么时候有吃早饭的习惯了?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她平时不吃的,还要准备这么多?大小姐是生病了吗? 虽然很是疑惑,她还是把大小姐的要求吩咐了下去,做为五星级洒店的员工,做事必须谨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回到前台后拨通了陈伯的电话,把这一切告诉了他…… 打完电话后的刘思敏,无聊的抱着手机开始玩起游戏来,在劫来到她的身边,指了指她手中的手机道:“你怎么老是和这小盒子讲话呢?” 对于在劫老问这些白痴的问题,刘思敏也习惯了,拉过她道:“这个东西叫做手机,是现代社会沟通用的东西,打个比方说:你手中有手机,千里之外的人也有手机,只要有信号都可以进行对话的。” 在劫眨巴着大眼睛表示接受无能,不明白。 刘思敏也没有想她能明白什么,只是觉得这东西得让她知道就行,不然和别人通话的时候,她站在身边总觉得有人像看傻子一样看她,虽然知道那个傻子是看她的人,但是被这种眼光盯着也觉得怪怪的。 “这样,我给你操作一下。”刘思敏换了一个方式说道,然后在在劫盯着的情况下拨通了10086,选了一个人功服务,开了免提。 “你好,我是007号客服,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对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 “请帮我开通一个流量叠加包……” “好的,请稍等。”顿了一下又道:“已经为您开通了流量叠加包,请问还需要什么帮助的吗?” “谢谢,没有了……” “……” 在劫张着一张嘴很是吃惊,听不懂两人说的是什么东西,但是这叫做手机里面有个甜美的女声,还能进行对话,这也太神奇了!难道刚刚她也是打电话叫远处的人送来早餐?不明白对话的内容,但是她想明白一个问题,这个手机可以跟很远的人通话,那么我也可以给师父通话! 在劫眼神一亮,灼灼的眼光盯着刘思敏手中的电话。 “你要打电话?”刘思敏疑惑的问道,这人连手机都不认识,想打给谁呢! 在劫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感激的冲她一笑。 “那你知道想打的电话号码吗?” “那是什么……” “……就是打电话的契机……”刘思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都是什么鬼问题。 在劫很是失望的低着头,目光一暗,原来跟师父离得越来越远……自己还能回的去吗? 7.只要有吃的,其他都是浮云 话语搁然而止,空气中飘着淡淡的伤感。 在劫陷入无尽的思念中,眼眶中慢慢集结着泪水,仿佛一眨眼洪水就会泛滥。 这种压抑的空间,让刘思敏心里很不舒服,尤其见到在劫那如星星闪烁的眼睛突然黯淡下来,似乎听到空气中荡漾着心碎的声音。 “现在找不到,也不代表以后找不到啊!”刘思敏轻轻的揽过在劫的肩膀安慰道,在心里过滤了无数的说词,最后说出了一句最笨拙的话语。别看刘思敏在商场上舌群雄毫不畏惧,却唯独在安慰人这件事上,仿佛是一个初恋的新生,总是显得牙牙学语。 “真的吗?”在劫抬起头,眼睛晶莹剔透的盯着刘思敏,声音略带着淡淡的哭腔。 “真的……”对上这么真诚的眼神,刘思敏说不出反驳的话,就算说上一句谎话,那也是善意的。 吸吮着鼻子,抹去快要流出的泪珠,扬着一张好看的笑容:“不能哭,师父说:遇事要坚强,不能掉眼泪。” “……”搞了半天,这一切功劳还是你师父的,得了!只要你不哭,记谁的功劳也没差。 “叮咚……” 刘思敏抬手拍了拍在劫的肩膀道:“送餐的来了,快把你的小花脸给收拾一下,小心被人看去笑话你。”彷佛身后摇着大尾巴,语气阴阳怪气的。 吓得在劫花容失色,赶紧撸着袖子往脸上一通乱抹,刘思敏带着诡异的笑站在一旁,这个小家伙还真有意思。 通过对视视频,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身上一套很合身的西服套在身上,双手提着食盒,寸头下一双如鹰的眼睛,坚毅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大小姐,我来给你送早餐来了。” 刘思敏在手机上划开了打门健,虽然对陈伯的到来很意外,但回头一想刚才打电话叫酒店备餐很奇怪,也难怪会传到陈伯哪去。也知道陈伯很关心自己,害怕自己出事才会亲自跑这一趟。 刘思敏迎上去,接过陈伯手中的一个食盒道:“陈伯你怎么来了?” 陈伯依旧笑着,抬着腾出空闲的手摸着她的头:“怕你遇到什么事,不和我说,那我只有自己过来看了。”偏头冲里面看去。 见小孩模样的陈伯,刘思敏掩嘴一笑:“陈伯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见你一个人,怎么会点这么多吃的,而且还是你都不太爱吃的。” 也难道人家会怀疑,如果很熟悉的人突然变得很能吃,而吃的东西全是以前不爱吃的,碰谁身上,难免觉得奇怪。 “陈伯这么好奇,怎么不自己进去看看?” “还是算了!大小姐你想告诉我的话,自己会告诉我,我还是不进去了。”把另一只手上的食盒放在地上,如鹰的眼光看向里面的人影,只是那么一瞬间的目光,让在劫背后一寒,转过头目光深冷的冲来源望了过去。 只见陈伯柔和的笑着摸了摸刘思敏的头道:“你快去吃饭,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陈伯慢走……” 刘思敏摆弄着食盒,没有在意眼神变冷在劫,刚刚那人看她的眼神,仿佛有一种杀气围绕着,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让在劫内心很不舒服。 “在那里发呆干什么?过来吃饭了……”刘思敏拉开椅子招呼在劫入坐。 一听有吃的,全身的不满消失的无影无踪,撒开脚丫子一溜烟就奔到桌子前坐好,堆满笑容接过刘思敏递过来的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刚才内心刚升起的忌惮跑得无影无踪,仿佛一顿饭就能收买她。 “你吃慢一点,没有人跟你抢。”刘思敏带着掰开馒头一点一点的往嘴里放,动作十足的优雅。 对面是一个像饿死鬼投胎的在劫,只见她一个拳头大的馒头一口一个,还夹杂着一大拽青菜,鼓动着的腮包子像极了护食的仓鼠。 用力咽下口中的食物,喝完一碗粥,手里又拿着一个白面馒头,才递给刘思敏一个眼神:“以前在寺庙的时候,每顿饭都有定量的,每顿饭的定量都能吃个半饱,而我的食量又很大,所以常常去抢师兄师弟的定量……”咬下一口白面馒头,欢快的述说着以前的一切。 刘思敏用心的听着在劫说的有趣的事,如果不是首先入主定义在劫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那么在劫这符合逻辑的话语已经让她相信了一半,生动的语话和表情,都不太像是假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眼前这个人有幻想症,幻想自己是一个和尚。 实在想不通怎么有人会幻想自己是一个和尚,而且还是一个女和尚,这个设定也是醉了……不过神经不正常的人,都超出正常人的思维空间,千奇百怪的也不足为奇。 刘思敏胃口很小,吃了一个馒头和一碗粥都不吃了,撑着双手看着吃得欢快的在劫,心里有种满足。 在劫心里更是满足,这两天是下山后第一次吃得这么满足,这些东西也是这辈子第一次吃得最好的,以前吃的面条和馒头都比较黄和粗糙,吃第一口的时候让人有点难以下咽。 在劫是一个护食的主,自然不会浪费食物,桌上的食物以在劫为中主填补着胃。拿着手中最后一个馒头,在劫用力的咽下口中的食物,哽咽着眼睛翻了一个白眼。 刘思敏吓得赶快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在在劫的面前,盯了盯那显凸起的小肚子:“吃不下就不要吃了,会撑坏的。” 在劫站起来原地抖了抖道:“不能浪漫食物。”把最后一个馒头给硬塞了下去。 对上一脸担忧的刘思敏笑了笑:“没事的,以前在山上偷吃红薯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给撑得直不起腰。” 刘思敏扯了扯嘴角,吃红薯都能吃得直不起腰,那得吃多少个红薯,撇了一眼在劫的肚子,这里面的胃真像一个黑洞,不过这个黑洞还好能填满。 在劫没有去理刘思敏有什么想法,习惯性的收拾起空盘的碗碟,一切都显得如此随意。 “这些东西等一会有人会来收拾,你别去动。”刘思敏拉着在劫离开了饭桌。 两人沉默的坐沙发上,显得格外的尴尬,发现和在劫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刘思敏扒拉出笔记本电脑,打开邮件开始处理公司的杂七杂八的事,以免和这个十万个为什么解释不清。 在劫在一旁悠闲的搬了个躺椅在落地窗前,挺着肚子像只顺毛的猫微眯着小腆。 8.奇葩小堂妹! 不知不觉,刘思敏对着笔记本已经两个小时,肩膀一阵酸痛,痛得她差一点叫了出来。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偏头就看到在劫挺着肚子窝在躺椅上,那鼓鼓的小肚子,像极了小猫翻滚着柔软的肚子求抚摸。 睡熟的容颜如此好看,宽亮的明堂,高挺鼻梁,一张樱桃小嘴勾芡在均匀的五官上,弯曲的睫毛在阳光下度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一双略带英气的眉毛简直是这张脸的杰作。 刘思敏迎着阳光痴痴的看着在劫,原来这个人还有这么美好的一面。 在劫挠了挠肚子,平躺的头侧到窗前,留下一个后脑勺给刘思敏。 拍了拍发着花痴的脸,给了自己一个大白眼,居然对着一个女人发花痴,也是醉了…… 回想在劫的行为,除了有点弱智以外,其他都还好。毕竟是救过自己,也不打算把她交给超人类研究所,交给超人类研究所的话,在劫的一生都完了,再说在劫看上去还有药可救。 在劫:摔……我不是弱智好吗?我只是初临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好吗?可惜这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在同一个脑电波,注定…… 刘思敏抚摸着下巴,脑海搜索着可以帮忙在劫的一切事物,冷不丁点的蹦出一个让她头痛不已的脸,很想一巴掌给挥过去,却头上闪过一个灯泡。 有了!这个人虽然讨厌,设计的东西都显得很垃圾,不过对于在劫这个弱智来说,有一样东西还是挺有用的。 刘思敏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生怕吵醒了那只贪睡的小猫。 抓起柜子里的随身包,拉开拉链把包里面的东西,麻溜的全倒在了床上,开始找寻那张设计得很夸张的名片。 钱包下面压着一张五颜六色的名片,刘思敏兴奋的把它抓了起来,名片正面写着:盖世设计师:刘莹莹。就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刘思敏翻了一个白眼,嫌弃的给名片翻了一个身,露出密密麻麻的各种联系方式,就差拿着放大镜看。 好不容易在里面把手机号码给找出来,总感觉像在一群蚂蚁里面挑了一只多长两只腿的蚂蚁,真累…… “哟,我的大堂姐今天怎么有空给小的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出嘶哑夹杂着电流的兹兹声…… “我就不能给你电话了吗?”刘思敏眉头紧锁,每次跟这小堂妹对话都有一种想打她的感觉,语气总是那么欠扁。 “哪能啊!我亲爱的大堂姐每次见我都像躲什么一样,今天能主动找我,那是我的荣幸。” “我哪有躲你……”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呵呵……”仿佛自嘲一笑,语气突然变得严肃道:“说!找我有什么事?” 刘思敏一愣,今天的堂妹怎么不像以前那么欠扁的嘴欠了,仿佛是变成另一个人了。“那个,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出口了一个随身翻译的机器?” “你说的是傻瓜机?就是可以随时解释各种问题。” “对、对、对,就是它,它还在吗?”兴奋的就差欢呼了。 “你以前不是看不起它吗?怎么你现在对它有兴趣?” “能不能把它送过来,我有急用……”也不管对方问的问题。 “好,我一会给你送过来。” “麻烦你了……” “……”一如既往,没有礼貌的直接挂掉电话。这才是自家的小堂妹,刘思敏耸了耸肩膀,刚刚那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刘思敏心情大好,坐在飘窗台上,拿着一本书翻阅起来…… 欢快的电话铃声像只跳动的麻雀,在床上振动着,放下书,抓起手机,看到是小堂妹的来电。 “喂!” “堂姐快下来救我,这保安大叔不要我进去,还抓着不放……”“救命啊……” 吓得刘思敏一哆嗦:“你把手机拿给保安大叔接。” “给你……”小堂妹不情愿的把电话递给保安,保安放下抓住她后衣领的手,混厚的男中音道:“喂,你好。” “你好,请问我堂妹给你们造成什么麻烦了?” “你自己出来看看……”保安把手机还给小堂妹,把她压在小板凳上坐好道:“你堂姐一会来接你。” “哦……”小堂妹呆呆的回应了一声。 保安大叔也没有管她,坐在岗位上,余光打量这个穿得无与论比的人,连想到她与里面的人有联系,怎么也想不通。里面的人,哪一个不是身份过千万以上的,而眼前这个人的样子真是难以恭维…… 刘思敏开车来到门口,却没有见到学妹,把门移到旁边停好,来到保安室里面,只见一个头顶鸡窝,一张脸上没有一块干净的地上,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就是挂着圆圆的眼镜的镜片下,厚重的眼镜下一双委屈的大眼睛,眼泪汪汪的盯着它,嘴巴一瘪哭着控诉:“这个保安大叔好凶啊!我只是想进去找你而已,他不问青红皂白,像提小鸡一样把我给提在这里,还让我冷板凳坐……” 头痛,刘思敏用手拍了拍额头,为什么刚刚不去接她,明知道她这么不靠谱。 保安大叔红着一块脸,站起对刘思敏敬了一个礼解释道:“刘总,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家的小堂妹,真是对不住。” 刘思敏无奈的摆了摆手,拉着披着一破烂白大褂的小堂妹离开了保安室。不用问,也知道,刚刚小堂妹的实验也失败了,每次她只要这么一个形像站出来,没有人敢去招惹,那一定会被炸得一个体无完肤…… 小堂妹默默的拖着小皮箱跟着刘思敏上了车,刘思敏瞥了一眼那个像工地上拖出来的皮箱,一阵头痛。还好,这里的保安素质都挺好的,不会八卦业主的家事,不然刚刚这件事,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叫她来自己家,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保安大叔后脑勺,自言自语道:“看来每个家里面都有一个少宝……” 一路上,小堂妹都安静的可怕,一改往常的叽叽喳喳,趴在车窗上看着四周的花花草草,一脸平静。 9.两只萌娃 “你怎么了?”刘思敏停好车,好奇的问。 刘莹莹抬着头,一脸呆滞的摇了摇头,挂着苦笑道:“堂姐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搞研究?”声音带着难言的哽咽。 微微有点愣神,不知道是谁打击到小堂妹那颗堪比钻石的心,真是太神奇了。以前他们刘姓家人都劝说过她,让她别去搞那些没用的东西,那时的小堂妹每次都义证言词的说一大堆道理来反驳,每一个与她对垒的人,都被她犀利的语言说得毫无脾气,从此以后没有再管她,她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今天太阳往西边升起来了吗?刘思敏抬头看了看。 “看来堂姐还是觉得我不太适合……”声音越来越小,刘思敏刚才一边串的动作,让她很失望,本来还希望…… “哪有,刚刚没有回你,是因为觉得这个样子的你,完全没有斗志,我说什么有用吗?只想问问以前的那个你去哪里了。”她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这得让小堂妹自己想通才行。 刘莹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这一切都是自找的,本来一直在研究一个特别的研究,这是她压箱作品,是想和家里人证明,这些年的努力是值得的,可是经过这几年的研究,每一次都卡在最后那一关,今天本来是满怀希望,却最后还是被最后一步炸得体无完肤,在那一刻,突然觉得坚持这么久,有何用…… 刘思敏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松一点,这么早放弃都快不像你了……。” 轻轻的点了点,从皮箱拿出一块跟平板一样的东西递给刘思敏道:“这是你要的东西。”然后拿出一本厚厚的说明书递了过去道:“这是关于傻瓜机的全部说明。” 刘思敏扯了扯嘴角道:“小堂妹我们进去说。”推着刘莹莹进去。 反正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刘莹莹也随堂姐的意,这还是第二次来堂姐私人的住宅,上一次还是哀求了堂姐好久,才如意踏入这如世外桃源的屋子。 刘莹莹一双大眼睛瞟到大厅外躺椅上有一个光头,下意识想到什么,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喊道:“堂姐你居然金屋藏和尚。” 刘思敏抬着手掌轻轻的拍在刘莹莹的后脑勺,没好气的道:“你小心一点,那是女的。”说完又觉得很怪异,哪里怪也说不上来。 听刘思敏说完,刘莹莹撒开脚丫子冲躺椅旁边跑了过去,蹲在一旁,仔细的观察起来,得出一个结论:这真是一个女的,堂姐没有骗她。 躺椅上在劫慵懒得你一只小猫,刘莹莹伸着爪子抚摸了一下她微挺的肚子,睡梦中的在劫微微一笑,感觉很舒服的挪了挪身子,刘莹莹见状更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在劫的肚子。 在劫打了一个哈欠,眨巴着迷惑的大眼睛,对上一脸黑呼呼的脸,吓得一哆嗦,蹲坐在躺椅上,结巴道:“你你你是谁?” 刘莹莹抬了抬滑下来的眼镜,露出一排大白牙道:“你好,我叫刘莹莹。” 在劫偏着头看着一旁憋笑的刘思敏,眼神里仿佛在问: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帮你找的一个小伙伴,她会帮你快速熟悉这个世界。” “哦……”在劫吐出一个音符,盯着眼睛这个怪异的人道:“你好,贫僧法号在劫。” “你真是和尚?”疑惑。 “贫僧当然是和尚,贫僧是来自东土大唐的和尚。”在劫拔高声音,她最讨厌别人质疑。 “……”刘莹莹转过头对着刘思敏做了一个:她是不是神经有问题? 刘思敏摊了摊双手:我也不知道…… 经过刘莹莹一下午的测验,结果表明:在劫这个人的神经思维很正常,只是有点妄想症,如果不是妄想症的话,那么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眼前这个人对这个世界了解度为零,如果不是穿越过来,还是在那里生活这么大,还如此的白痴? 对于刘莹莹下的结论,刘思敏很是无语,一下午她都在看刘莹莹像一个老师一样,对着在劫一连串炮轰,问的问题极度的幼稚,在劫却像一个乖孩子一样,刘莹莹问她什么,都很认真的回答,没有一丝不耐烦。 “你来自那座寺庙?” “大佛光寺。” “……” “为什么会来到世俗?” “师父说我红尘缘没了……” “为什么来到这里?” “当时,我在经过一座名为火焰山的地,全身脱水得厉害,然后像佛祖求救,被一阵风刮到这里……” 听到在劫提起火焰山的时候,很想问一问她,你是不是被孙悟空用芭蕉扇给扇过来的…… 刘莹莹饶有兴趣的把这一切记录下来,然后查了一下历史,发现在劫说的很多东西都是存在的,又拿来书给在劫看,在劫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似曾相识的字,又认不出来。 刘莹莹笑着又递给在劫一本繁体字的书过去,在劫这次却一一的念了出来,看来她的想法是对的。 扒拉着傻瓜机给在劫讲述了一下怎么用,还有怎么充电之类,在刘莹莹这个超级八卦下学习突飞猛进。聪明的她却发现了最重要的一点,自己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也可以说来到千年之后。 脑海里面全是寺院里面的画面,那一切都离得好远,在劫放下手中的傻瓜机,双目空洞的坐在沙发上。 刘莹莹看着这个刚刚还和自己谈天说地的人,这会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 旁边飘来刘思敏的话:“你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你师父说你红尘缘没有了,也许就是指来到这里,你只要了了红尘缘就可以回去呢?” 刘莹莹在旁边翻了一个大眼,原来堂姐也有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时候,不过在劫听了这话后,双目渐渐的恢复了明亮,看来善意的谎言还是挺有用的。 这个世界,对在劫来说很陌生,她得快速的进入这个世界,才能去找那所谓的红尘缘。找到方向后,她抓起傻瓜机,一点一点的开始了解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一切。 在劫学得很快,记忆力也不错,浏览一次的内容基本都记得,学过的东西,一次也能上手。在旁边的两人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很是满意。 10.被戏虐 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人,刘思敏很满意,本来担心自己出去后,在劫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现在有一个人陪伴,那么她就可以安心去处理想动她的人,让他们知道动我的下场…… 笔记本上一张模糊的照片躺在邮件里面,刘思敏从这个轮廓就看出这照片里面的人是谁,手指握在一起,嘴角挂着冷笑:上次好心的放你一条狗命,现在还不死心的咬上来,那么,这次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从刘爸手中接下天恒集团开始,很少用强烈的手段去对付任何人,每次都好心有放过不长眼的人一马,但是现在那些人越来越胆大,如此不把她放在心上,真当她是吃素的,不敢下狠手吗? 她从来不是一个心软之人,这次会让这些人永远不敢对自己动手,敢动手的人也要看有命没有,一抹冷意划上嘴角。 “小堂妹我先出去一趟,你帮我照顾好在劫。” 刘莹莹背对着刘思敏摆了摆手,在劫扬起笑容对她笑了笑,只是那么一瞬间,快得好像这一切都是错觉。 刘思敏耸了耸肩膀,也不意,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烧包的黄色保时捷“呼拉”像奔跑的猎豹冲了出去,刘莹莹趴在落地窗前咧着嘴,眼里闪烁着晶光,像身后的在劫招了招手道:“我堂姐走了,我们也出去走走。” 在劫挠了挠头,表情很是纠结:“她没让我们出啊。” 刘莹莹转过身扬起笑道:“堂姐只叫我照顾你,没有说不能出去啊!” 对着刘莹莹那晶莹的眼眸,在劫偏着头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不让我们出去,喜上眉梢道:“那我们去哪里玩?” “就知道,你也想出去玩。”刘莹莹拉着在劫像做贼一样,左右查看了一下房间有没有监控。 可是她肉眼凡胎怎么可能找得到智能监控,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都在刘思敏眼下暴露无疑。刘思敏拿着手机,划过锁的开关,把房间里能出去的地方全锁上,勾勒着皎洁的笑,就知道这小堂姐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跟我斗,还嫩了点。 刘莹莹拉着在劫到处的找出口,结果每一道门都紧紧的被锁上,就连窗都开不了。 在劫好奇的盯着她对着一道门用力的拔着,可门却纹丝不动。 “你到底在干什么?”在劫好奇的问着,一脑门大汗的刘莹莹,刘莹莹翻着白眼,这还看不出来吗? 在劫划开傻瓜机开启语音问道:“像个傻瓜一样的拉着门是为什么?” 机械般的男中音回应着:“有可能是门坏了,也有可能是小偷,结果就是门打不开。” 刘莹莹:“……” “不就是打不开吗?让开,让我来!”在劫把袖子一挽起,露出古铜色的皮肤,提了提宽大的裤脚,用力的踹上大门。 刘莹莹捏着双手,眼神瞪大的在一旁打气。 “哐噹……”一声巨响,完好的大门中间留下一只脚印。 刘莹莹下巴都快惊下来了,她可看出来了,这门的材质是防弹钢合成的,连子弹都很难在上面留下痕迹,可在劫风清云淡的一脚却在上面留下一个印,这一脚得使多大的力量。 想到这里,就觉得背脊一凉,心里下意识的决定,不管如何不能惹到她不高兴,不然这一脚过来就要阴阳两隔了。 “咦……”在劫看着门上留下的脚印很不可思议,这一脚她用了全力,却只在上面留下脚,看来这道门很不简单,跟寺庙后山的隐藏密室的断龙门有着一比。 如果在劫心里话被研究出防弹钢的科学家听到,肯定会用手指着她的额头道:“你拿一块天然的大石头来和提炼出的精华矿物比,断龙门那一道多厚,在看看这道门多厚,能比吗……” 高速公路上,一辆黄色保时捷像一阵风刮过,漂亮的残影留在身后的车主的眼里。冲出高速公路,一个完美的偏移车稳稳的停在路边,刘思敏抓起警报不停的手机,见到门上的脚印时,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劫那一脚触动了警报系统,这时不只有刘思敏收到警报,就连保安室也收到了。 刘思敏很想把小堂妹抓起来毒打一顿,好好的一个萌娃,被你带成什么样了?其实小堂妹也是很冤枉,她只不过是想带在劫出去玩,哪里知道她这么残暴,这时候小心肝还在不停的狂跳。 “王队长吗?你好,我是刘思敏,刚刚家里的警报无意被弄响,抱歉给你们造成麻烦了。”轻言细语的解释起来,眼眸里却是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样啊!只要刘小姐没有事,那就挺好。”混厚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挂掉电话,打开房间的电视与之连接,刘思敏严肃的说道:“小堂妹你折腾完了吗?” “堂姐……”小堂妹依偎着门,咽了咽口水,满满的惊恐,做坏事被抓了一个现行。 在劫眨巴眨巴着眼睛,一支手撑着门口,差异的看着惊恐的刘莹莹。 两人的身体都和门有接触,刘思敏金光一闪,嘴角一抹坏笑,用手滑动着系统,控制着家里的系统,用静电连接着门。 一股强静电触及两人身体,两人只感觉一股麻麻的电流进入身体,直冲到脑门,寒毛和头发直直的竖立了起来。 在劫虽然没有头发,光滑的脑袋上仿佛有电流的火花在跳动,抽动着身体不自觉的转过头看着刘莹莹。 只见刘莹莹同样的抽动着身体,散乱的头发根根的竖立,像是被你操控的提绳木偶。 “哈哈哈哈……”保时捷里面的刘思敏笑得张扬,嘴角深深的戏虐。 刘莹莹拉着在劫抽搐着来到电视前,弯曲着手指哆嗦着嘴怒道:“堂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把我们关在家里不让我们出去就算了,居然还放电咬我们。” 喂!你确定你没有用错词,电会咬人吗? 在劫听不懂,但有傻瓜机在手,没有一会就弄懂这是怎么回事了。眨巴着眼睛问道:“是因为我把你的门弄坏了吗?”清澈的大眼睛显得如此无辜,低着头双手抓着衣角死死的捏着,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 “小堂妹亏你还是搞科研的,你不知道撞击防弹门后会启动报警系统吗?刚刚那个是被你们自己启动了防御系统,不是我及时把警报解除,你们这会应该会被人带走了。”刘思敏沉着脸,瞎编胡捏的谎话。 刘莹莹盯着黑着脸的堂姐,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羞愧的低着头道:“堂姐我们错了。” 11.被追杀的两只 整蛊完家里两只萌娃,一扫这两天的低迷的心情,刘思敏哼着凯歌,一踩油门不带走一片树叶。 宽阔的主干道上,烧包的保时捷穿插在车来车往里,快如闪电般划过拥挤的车道。过往的车辆见如此开车都一一避让,惟恐自己撞上价值不菲的车。 刘思敏带着浅笑,这种避让的情况时常发生,让她不知不觉喜欢这种在拥堵的车道里狂奔。 这座城市,时常被烟雾围绕,尤其是山间,远处望去,淡淡的白色薄雾像是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缙云山,以险峻和神秘著名。海拔3000米,从山脚往上的盘山公路蒙上一层厚厚的薄雾,可见度不足十米。由于长时间被薄雾覆盖,这段公路出了不少事故,有着“死亡公路”之称。从此之后,很少有人开车上山,而选择坐索道上山。 “呼拉”一辆黄色保时捷依旧保持着高速进入山下,薄雾被一层一层的掀开,开车之人仿佛有透视眼,很自然的转过弯道。 一只手伸出车窗,感受着城市中唯一的清凉。 山中错综复杂,只开发出一小片供给人们游玩,另有一部份被影视剧当成固定的拍摄基地,是不提供给外人游玩的。 此时的拍摄基地热火朝天,这里没有浓厚的薄雾,只有一丝丝淡博穿插在树林中。 一名大红古装的女子坐在小板凳上依偎在树上,手中的扇子呼呼的扇个不停,这湿热的空气让她微微的皱着眉头。 “咔……我都说了好多篇了,你到底懂不懂?不懂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导演愤怒的扔掉手中的帽子,紧了紧剧本。 “对不起导演……”细小的道歉声响起,一身穿着袈裟的小姑娘低着头哭泣。 “你……”导演扬起手中的剧本准备打向这个浪费时间的人,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哭,真是气死人了,也不知道是谁找来的演员。 “唉!李导别生气,一个小姑娘而已,何必跟她动气。”大红古装的女子站起来抓着导演的手温和的说道,侧过头给哭泣的袈裟女子递了一个眼神道:“还不快走。” 李导放下手,略带一点不满,却又不能对眼前的女子发怒,收敛着那一丝不满,陪笑道:“浪费你这么多时间,经历刚刚那个人的搅合,拍摄时间又要被延长了。” “没有什么,只要能拍出最好的作品,延长一点时间没事的。”虽然她很想很快拍完这部戏,但是敷衍了事可不是她的风格,更何况死党打电话来过来。 “花影,刘小姐找你。”助理拿着电话跑了过来。 花影接过电话,嘴角略带一点深意,淡淡的声音轻启:“喂!” “你今天的戏拍完了吗?” “还好……你到基地外面了吗?” “嗯,我在基地的停车场的。” “那好,我一会过来找你。” 挂掉电话后,花影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道:“李导我先走了,反正这场戏也拍不了。” “我会重新找一个专业的演员的,三天后在接着拍摄这个场戏。” “嗯,三天后我在过来。” 褪去大红古装换上一身休闲套装,花影并没有让助理跟着,挽好长发盖入帽子里面,一幅银色的□□镜挂在脸上,盖住了那张张扬的脸。 度着脚步直接来到停车场,很远就看到那辆烧包的黄色保时捷停在边上,花影勾勒着好看的笑,轻轻的拉开车门,很自然的坐在副驾驶室系好安全带,取下蛤、蟆镜。 没有开场白,刘思敏一脚轰上油门,车像脱缰的野马狂奔而出。 “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花影不满的盯着刘思敏。 刘思敏扯出一个怪异的笑道:“几个月不见,我们花大明星变得如此矫情了?” “呵呵……你不这么阴阳怪气的损我要死啊!”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话说你这次不是演的小家碧玉的角色?” “嗯?这次是本色出演。” “哈哈……野蛮女友吗?”略有深意的盯了一眼花影。 “切!明明堪比林青霞版的东方不败,你没有觉得很酷弦吗?”花影抖动着二郎腿,后面仿佛有条小尾巴在轻轻摆动。 “吱嘎……”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一股难闻的塑胶味从外飘起。 花影解开安全带,揉了揉被勒痛的肩膀,满眼怒意瞪着刘思敏道:“你tm的要谋杀啊……我就本色出演而已,你……”额头差一点就和挡风玻璃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吓得小心肝砰砰直跳。 刘思敏沉着脸看着手机,别墅里面的情况浏览无疑,一群黑衣人闯进了家里面,还好小堂妹机警,拉着在劫躲过射过来的子弹。用力捏紧用砸像方向盘,咬牙切齿的道:“这群混蛋,我一定要你们生不如死……” 花影咽了咽口水,从来没有看到死党生过这么大气,偏过头,只见一群人追杀着两个人,在房间里上窜下跳。这不会是在演戏!余光看了看铁青着脸的刘思敏淡淡的问:“不报警吗?” 虽然在劫的武功很不错,但是对上热武器,久了也会吃亏的,何况她还带着一个人,怎么可能逃得掉。 家里的系统在她出门的时候被她一一锁好,现在被一群人毫无痕迹的闯进来,那说明她的身边有内鬼。 “堂姐救命啊!有群人要杀我们……呜呜……” 刘思敏一句话也插不上:“……” “闭嘴……”在劫拍了拍刘莹莹的头,拿过手机沉声道:“什么事?”语音很冷。 “你旁边的柜子里面有一个黑盒子,里面有麻药枪。” 虽然听不懂麻药枪是什么,在劫从旁边的柜子里拖出一个黑色盒子,里面有一支枪,和十几只小小的麻醉针筒。 “这怎么用?”在劫瞅着像针不像针的东西,像小鸡一样提起旁边的刘莹莹问道。 刘莹莹眼前一亮,把两只针筒灌进枪里面,背依着竖起的床垫道:“这里面的针筒你压下这上面的手柄,然后扔向他们身上,能做到吗?” 刚刚一直是在劫捡着房间里的小物件当作暗器抵挡着他们,可那些东西最多让他们流血,也不能打晕他们。杀他们,对在劫很简单,可是她是和尚,不能杀生,所以一直只是保持着让他们受伤,想冲出去打晕他们,却被交叉在一起的子‘弹给挡了回来,现在有了麻药,那她就不用担心了。 这一直都是讲究着速度,要让针筒插在他们身上,还要把药剂给打进身体。对于在劫来说,这比打伤他们还要简单。很快针筒满满的扎在这群黑衣人身上,最后还有一个黑衣人死死抵抗着。 12.身手不凡的和尚 刘思敏勾勒着冷笑,看着黑衣人战战兢兢的退向门口。“哼,想跑,没门。”然后重新操控着电流通向门,这次可不是静电这么简单。 黑衣人刚靠着门,心里一喜,刚接触着门把手,一股强烈的电流直直冲击着身体,身体抖动着像筛康一般,五官严重的扭曲着。 刘莹莹用手捂着眼睛,露出手指缝瞄被电击的黑衣人,之前被电流入侵身体的感觉充斥身体,抖动着身体,紧紧拉着前面拿着棒球棍的在劫,嘴皮抽动着:“先别过去,小心又被电着了。” 在劫一双清澈的眼眸挣扎了一下,想着那头皮炸毛的感觉很不舒服,拉过一张破碎的凳子坐着,竖着棒球棍支着下巴盯着黑衣人跳触电舞。 “叮……” 刘莹莹躲在在劫背后,狼狈的拍了拍胸口,从旁边捡起手机,对着电话里面一阵狂吼:“堂姐,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吓死宝宝了……” “恬躁……”在劫紧皱眉头,顺手一棍给刘莹莹拍了过去,力度很小却打在刘莹莹膝盖后面。 “啊……”在劫踢了一个柔软的垫子过去,刘莹莹刚好趴在上面。 “有什么事吗?”在劫抓住从空中掉下来的手机,依旧坐在破碎的凳子上面。 花影一脸崇拜的看着手机里面的在小光头,眼睛里面的金光直闪烁,仿佛发现了一个大宝藏。 “把那些人先绑起来,我马上就回来。” “哦。”在劫挂掉手机,把它冲旁边的刘莹莹扔过去道:“你堂姐叫我们先把他们绑起来,她一会就回来。” 刘莹莹在房间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绳子,急得满头大汗,看着满地的黑衣人,也不知道这麻醉药效的药效如何,一会醒来怎么办? 看着黑衣人手中还握着枪,刘莹莹跑过来一一捡起来扔到在劫身边,在劫眨巴着眼睛,不知道她在干嘛!看着她空空的手道:“你不是去找绳子了吗?” 刘莹莹抓着满头被静电做的电离子的头发道:“我找不到绳子。” “哦……”在劫溜着双大眼睛到处看,刘莹莹也好奇的跟着她的眼光,发现除了一片狼藉,还是一片狼藉,其他什么都没有,不知道在看什么。 突然眼前一亮,在劫扒拉下半截还挂在窗上的窗帘,徒手把上好的浅蓝色的窗帘撕裂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把布条扔给发呆的刘莹莹道:“你给他们绑上。” “……” 顺手把旁边的一个黑衣人提起扔在刘莹莹的旁边,刘莹莹捡起布条开始五花大绑。接着一个接一个的黑衣人毫无偏差的落在她的脚边,习惯捡起旁边的布条开始五花大绑。 一道残影来到门口边,在劫正准备把瘫倒在地的杀马特风格的黑衣人提起来,被刘莹莹喊住:“别碰他,他身上还有电。” 在劫触电般,快速的伸回了手,清澈的眼神打量着地上的人,用棒球棍戳了戳,发现没有触电的感觉,疑惑的偏头。 “木头是不会导电的……”很懂事的噼里啪啦的解释了一通。 在劫似懂非懂的扯下被刮成布条的长袖,包在手上,然后很快的提起黑衣人扔了过去。 刘莹莹被在劫的动作吓了一跳,退在一旁,曲指吼道:“你想电死我吗?” 在劫眨巴着眼睛,不懂她的意思。 “你……”气结又没办法,捡起旁边的布条开始对着黑衣人身上套,很小心的避免碰到他的身上,谁知道他的身上是否还带着电,还是小心一点的比较好。 做好一切后,刘莹莹窝在满满棉絮的破沙发中,偏头看着在劫满身挂满布条,神情严肃的坐在破碎的凳子上,下巴支着棒球棍,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大门,如同大乱来临的样子。 盘山公路中,刘思敏驾驶的保时捷如风一样刮走,掀起灰尘在空中起舞。 花影在一旁,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月牙带笑的眼睛盯着刘思敏全是算计:“那个光头是谁?” “你问这个干嘛?”刘思敏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绕过问题直接问目的,对这个死党她是可是很了解,每次这副贱样的时候,心理的小算盘肯定是打得啪啪响。 “我们这部戏还差一点和尚。”花影直接说出目的,在看到在劫的第一眼时,就觉得她和这部剧的和尚很符合, 刘思敏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偏头盯着懒散的依偎在副驾驶室的花影,嘴角带着难懂的浅笑道:“你要找她拍戏没问题,可是得你自己和她谈,我不会插手。” 花影余光瞄了一眼笑得像得一只狐狸的刘思敏,仿佛她设计了一个陷阱在前面等着,思索了一番话,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很有可能是那个光头很难搞定。 呵!只要是人,没有我花影搞不定的。勾勒着好看的幅度,用手摸着下巴思考着一会用什么开场白。 c城这湿热的天气真难受,在那个深山老林更加难受,明明很大的太阳,却被树木一挡,薄雾缭绕略有一点仙境的感觉,只是待一小会没有什么感觉,超过两个小时以上,本来干燥的衣服肯定带着点点湿润,这种感觉难受死了。 不是为了早一点拍完戏,她才不要找什么演员,如果不是那个演员太垃圾了,怎么会被拖进度。但是要她将就,这不是她的风格,一部好戏不能被一点点不完美给破坏,不管环境有多恶劣,为了最完美的表演,一切都是值得。 在刘思敏的手机监控中,看到在劫的第一眼,就觉得这部戏的和尚像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出于对戏的完美体现,发现好的演员苗子也是一种眼力。 刘思敏可不在乎花影怎么想,和在劫接触的这两天,可是看出来了,那就是一根筋的性格。可旁边这个人却要她去演戏,真是异想天开,可是内心却有点期待花影真能忽悠在劫去演戏。 可怜的在劫,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这么就把她卖了!不过在劫小朋友,又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13.你身上有钱吗?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群人?” “呵呵……让他们哪里来的回哪去。”刘思敏眼眸透着杀气。 “哦?会这么好心吗?”花影饶有兴趣的盯着依旧保持冷静的死党。 刘思敏却不接花影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她要那些背后的人生不如死,这就是招惹她的下场,一抹冷笑浮现在嘴角。 “呵呵……”花影掩脸一笑,刘思敏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们两从小到大整蛊的人不计其数,这群老家伙真是嫌命长了,居然来招惹她,那就等着烈火焚身。花影带着戏虐,又有一场好戏上演了。 刘思敏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旁边的人是来看热闹的吗?这么期待的表情是为何?就差搬个小凳子坐在前面,手里拿着瓜子磕起来。 炎热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湿润,淡淡的烦燥拥上心头,刘思敏把油门一踩到底,吓得花影死死的抓着扶手,也不知道刘思敏突然抽什么风,本来均速都在120,现在倒好直接踩到底。 “喂!你不想活了,我还没有活够呢!我知道你一直暗恋我,也不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只要给我说就好了,我立马答应。”花影放开扶手,让身体随车身东倒西歪,略带一点戏虐。 “你花公子的后宫太拥挤了,小的还是不要进去给你填堵了。” 花影无趣的端着双手,死死的盯着不开窍的死党,从初中就开始对她灌输“人不风流往此生”的思想,可她但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真是气煞我也。 如果不是看在刘思敏是自己死党,按照性格来的话,肯定会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教育一下,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这种美妙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刘思敏的车稳稳的停在自家门口。 听到外边传来的声音,在劫眼神冷冷的盯着大门,手里的棒球棍被她死死的捏住。刘莹莹被在劫深冷的眼眸吓得把自己埋在棉絮里面,害怕外边也冲进一群黑衣人来。 门被缓缓打开,一双纤细的腿先迈了进来,在劫神经一松把棒球棍扔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盯着门口,像极了等待主人回家的宠物。 花影从刘思敏的背后绕到前面,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心里一喜,迈着一双大长腿来到在劫身边,前前后后的打量。 对于没有恶意的人靠近,在劫并没有出手扇过去,更加没有在乎那双好奇的眼睛。 “呜呜……堂姐你终于回来了……”刘思敏刚踏进来,挂着一身棉絮的刘莹莹飞奔过来,紧紧的抱着她的大腿哭泣。 刘思敏脸刷的一下变黑,瞥了一下小堂妹,满满的嫌弃。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一见她就开始鬼哭狼嚎。 在劫满眼笑意走过来,右手像提小鸡一样把刘思敏腿边的刘莹莹扔到一旁:“你回来了。” 刘思敏疑惑的盯着在劫,突然变得这么温和,是闹哪样,但还是扬着笑道:“嗯嗯。” 无缘无故的被扔到棉絮中的让莹莹,瞪着挂满泪水的眼睛控诉着在劫,不是害怕她爆表的武力指数,肯定会分分钟打爆她的头。 “那个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在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嗯?说!” “刚刚消耗太多能量,现在急需补充。” “说人话……”刘思敏瞥了一眼刘莹莹,都教了一些什么啊! 刘莹莹鳖着小嘴道:“又不是我教的,是傻瓜机教的。这都听不懂,她的意思是饿了……” “啥?……”刘思敏掏了掏耳朵,确定没有听错,盯了盯在劫扁平的肚子,脑海中浮现的是在劫一口一个白面馒头的情景,嘴角扯了扯。 “想吃什么?给姐说,姐给你买来。”花影眉头一挑,拍着在劫的肩膀,一副咱两是好姐们的样子。 在劫一听有吃的,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大长腿漂亮的女子,女子比在劫略微高一个头,在劫抬起头闪着清澈的大眼睛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说!”花影大手一挥,本土豪今天请你吃个够,那么演员的事还不手到擒来。 “切,花大明星你出门带钱了吗?”刘思敏端着双手,一双戏虐的眼神盯着她。 花影有一项隐藏技能,每次一个人出门,保准会忘记带钱包。而她自身豪迈,总是抢着埋单,好多次来到柜台,全身上下也找不出一块钱,又死要面子,找个借口让其他人先走,然后打电话向她求救。 摸了摸休闲裤兜里,脸色刷的一下红了,兜里除了一个手机,什么都没有。尴尬的对上在劫期待的小眼睛,轻咳了一下道:“这不是还有你吗?下次我还你就是。” 刘思敏一记白眼球扔了过去,花影每次都这么说,可哪次不是让她贴着,不过她根本不会计较那一点小钱。 “也应该是吃饭的时间了,说,你们都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花影扬着好看的笑,问着在劫。 在劫闪烁着大眼睛道:“只要是素都可以。” 刘思敏勾勒着浅笑,对于在劫的回答一点都意外。 在一旁装死的刘莹莹站了过来瞪大眼睛问道:“我们不可能在这战场吃饭!” 一扫像宛如战场的屋子,刘思敏眉头轻皱,冷冷的眼神盯着那群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 这栋别墅是刘思敏去年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主要是远离家里那群三姑六婆远一点。毕竟是自己要生存的地上,所以花费了很多心血装饰,现在全部都变成一堆垃圾,让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如果不是留着这群人有用,她有可能当场就把他们给灭了…… 空气中凝聚着诡异的冷,在劫眨巴着眼睛,眼珠一转,把一群黑衣人给扔在墙角,开始收拾着客厅,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往墙角扔过去,也不怕把那群人给掩埋了。 不一会,客厅被收拾出来,比起先前无从落脚,现在却是空阔。在劫把实木的餐桌扛了过来放在中间,找了几把还算完好的椅子放好。 “这个吃货只记得吃……”刘莹莹瘪着嘴小心的说,余光瞄了一下在劫,发现她没有听到,才放心下来。 在劫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只是不想和她计较而已,而且这时的她能量都消耗光了,才不想在浪费力气,做完这些事,一双眼睛直直的盯得刘思敏发毛。 14.过去,现在。 经过在劫无意的折腾,刘思敏绷着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下来,内心有种复杂的情绪,打电话叫酒店送餐。鉴于在劫这只大胃王在,刘思敏把份量足足加得满满的,这次酒店前台还是那个姑娘,却没有犹豫的吩咐厨房准备送餐,看来陈伯已经给她打过招呼了。 花影扯动着嘴角,默默的看了看另外三人,疑惑的撇了一眼墙角的那群黑人。这群人都晕过去了,还为他们准备吃的,不知道怎么想的。 直到酒店的人把餐送来,把菜放好,才知道这些多余的饭菜都进了在劫的胃里,惊得花影直瞪眼,直直的盯着那略微凸起的肚子,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酒店送餐的人并没有进到屋里,所以不知道自家老总的房间被人给炸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刘思敏不想暴露消息,就是要那群人着急。 “接下来怎么办?”花影优雅的一抹嘴上的油,一双大长腿翘着二郎腿抖动着。 看了看满屋的狼藉,刘思敏眼眸一暗,勾了勾嘴角:“你有何建议?” 别看花影公众形象是完美形象,演戏的时候也是很平易近人,生活中却是十足腹黑的风流公子哥,熟悉她的人,送了一个外号“花公子” 小时候常常以捉弄同学为乐趣,每次被捉弄的人,却不知道真相还梨花的感谢二人。到了初中后,花影另一个本性展现出来,看见比较漂亮的女同学,就会下手,不管是弯是直都被她手到擒来。 每次刘思敏看见她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就有种想上去抓花她那张狐狸精脸皮。 因为花影总是和她搞暧昧,和她分手的人,都会仇视的扔几个大白眼给她。那个圈子的人,都认为刘思敏是被花影给圈养了……谁能懂挡箭牌的心酸。 没有人知道刘思敏其实是一个感情白痴,对于感情之事很慢热,除了身边几个好友外,很少接触其他人,就算有其他人靠近,也不会用正眼瞧一眼。 常常接触的公子哥,也没有一个能吸引她的,有时候刘思敏自己都会觉得,是不是被花影给影响了,恋爱观给毁了,喜欢女的了……可是一直以来,对男女都没有兴趣,心里给自己打上了一个直人的符号。 手指轻敲着桌面,花影偏着头道:“背后的人毕竟和你多多少少有着血缘关系,到时候被他们一求情,你又心软了,血浓于水这狗血,我不想看到发生你身上,把这些人交给我!” 刘思敏心里一暖,知道花影是为她着想,不想她背负一个大逆不道之名。“这件事还是我亲自处理!”摆了摆手。 这件事她如果不亲手处理,后面的事会一件接一件的迎面而来,她并不是一个弱者,更不想看到父亲打下来的江山,被那群所谓的叔伯给四分五裂。 父亲这么早把天恒集团交于她管理,就是不想看到天恒被四分五裂,嘴里常对她说:“毕竟是同一血脉,不要做得太过分。” 刘思敏把父亲的话铭记着,前面一点点的小打小闹,也没有和那些人计较,本以为他们会看在血缘关系上,不会对她生命做出威胁。出游被黑衣人围堵,都没有往他们身上想。 就算他们想抓她,她都没有打算要除掉他们,可是今天这一出,踩到她的底线,所以不要怪她心狠,这是被他们逼的,狗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想要做雄狮的刘思敏,怎么可能放任危险在身边陪伴成长。 背上大逆不道也如何?权力之下,只要有实权,谁就是老大。 既然刘思敏自己都不在意,花影也不会说什么,只要她做什么,都会在背后举旗呐喊。 刘思敏扯了一个好看的笑容对着懒散的在劫问道:“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在劫扬起大大的笑容,拍了拍肚子道:“只要不犯戒,我都可以帮忙。” “放心,不会犯戒的,对你来说很简单的。”眼睛笑得迷成一条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花影浅笑看着刘思敏,像一个摇着大尾巴的狼外婆,拿着一个棒棒糖笑眯眯的引诱着在劫。 s城,阳光透明,蓝蓝的天空中挂着各种形状的云朵,广阔的海域碧波荡漾,击打着岩石,你朵朵盛开的无形莲花。沙滩上栖息着许多游人,面朝大海,浪浪相连卷起风帘迎面而来。 沙滩中段边缘连着一栋栋大气的别墅,大门都是透明玻璃门,一拉开就能感受海风扑面而来。 其中一栋别墅里,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光着臂膀,左右拥抱着美女,嘴角带着残忍的笑。 “刘总,今天我在看中一条项链,能买给我吗?”左手边的耀眼女子,一身三点式泳装,一脸娇羞手指轻划着中年男子的胸膛。 中年男子一脸坏笑抓住那只捣乱的手道:“买,只要你喜欢,都买。哈哈……” “刘总,人家也要。”右手旁的女子撒娇的拉着中年男子的臂膀。 “好好好,我都买给你们。”男子轻勾女子的下巴,一脸坏笑。 只要刘思敏被干掉,那么天恒集团就会落在我的手中,到时候何愁什么买不到。终于可以把这座金山搬回家了,那个小屁孩怎么可能管理得好这么大个集团,还是交给我!中年男子内心满满对未来的期盼,一点都感受不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c城机场,刘思敏拉着一脸迷茫的在劫在人群中穿行。花影和刘莹莹度着步子跟在后面。 几人来到vip通道,很快的进入机舱里面,在劫一路上都眨巴着一双好奇的眼睛。 刘思敏庞大的关系网,给在劫办一个身份证明很简单,没有要到一个小时,在劫顶着光头一脸呆呆的样子印在身份证上面。身份证明信息填写的是花影的表妹。 没有坐过飞机的在劫,之前已经问过傻瓜机,会遇到什么情况,一副风轻云淡的系上安全扣,本来以为没有什么感觉,可是飞机起飞一股失重的感觉,让在劫额头冒出丝丝冷汗。 刘思敏偏过头就看到一脸难受的在劫,伸过手抓着在劫的手拍了拍道:“没事,不要怕。” 在劫揪着的心一暖,偏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我没事” 一看就是强忍着害怕,手心都被汗给溢湿。刘思敏也不揭穿她,拿出一张纸巾给她擦着额头的汗。 在劫痴痴的看着刘思敏挂着温柔的脸,纸巾抹去汗珠的柔软,让她内心荡起一股暖流,赶去心里的一丝恐惧。 15.飞机上遇娘炮 “有人说两人眼神对视超过十秒不眨眼,就会爱上对方。”花影倒拿着一本书,很认真的念着,仿佛她是在很认真的看着书。 刘莹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闪着一双崇拜的眼神盯着花影,大明星就是不一样,一开口就是台词。 墨镜下的眼角一挑,嘴巴略微带着浅笑,旁边两人的动作,被她尽收眼底。 啧啧啧,刘思敏这个eq为负的家伙,居然还有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难道真是遇情则柔吗?花影嘴角的幅度慢慢的阔大。 听到花影的话,刘思敏的手一顿,脸上飞过一抹红霞。 在劫眨巴眨巴眼睛,听不懂,也没有在意。 飞机到了一定高度后,一直保持着平行,没有失重的感觉,在劫瞪着大眼睛像寻找猎物寻视着。对于陌生的环境,在劫总是有着警惕的眼神,在场的人除了同行的,其他人都是她观察的对象。 “喂!小光头你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帅哥吗?口水都要掉下来了……”一个讨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影勾了勾薄唇,眼里闪着算计,偏头看了看身后即将倒霉的人。 出声呵斥的人一身修身西装,一条花领带套在粉红色衬衫上,一张白净的脸被愤然扯得十分扭曲,眼里充斥着对在劫的嫌弃。 “你在说我吗?”在劫小爪子指了自己。 “不是你,这里还有谁是光头,tm的别盯着老子看,老子可不喜欢你这一型的,恶心的娘们……” 刘思敏脸一黑,怎么走到哪里都会碰到恶犬,时不时的跑出来吠几声,真是讨厌。 在劫转过头,用手压住随时爆怒的刘思敏,扯了一个好看的笑容,对她眨了眨眼。 刘思敏被在劫满怀笑意的脸闪到了,整个人愣在座位上。在劫转过去,一张冷到极点的脸,深冷的声音宛如地狱勾魂:“既然你对我这么大怨气,那么我送你下去!这样你的眼睛就不会看到我了……” 粉红衬衫男正想呛几句,却发现一秒前还在前排的光头,这时却出现在自己身边,低着头,一双眼睛像狼一样盯着他,吓得他背后寒毛竖立。 “你你要干什么?”男子咽了咽口水,脸上写满了害怕。 这角色转变得也太快了!刚刚还对人呵斥,现在这一模样,这到底是闹啥呢?机舱里面的乘客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反转剧,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在劫过去有多快,只有当事人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发生什么了?”乘务员疑惑的看着在劫。 在劫耸了耸肩膀,咧着嘴角道:“这位先生说不想看到我,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而已。” 粉红衬衫男子抖动着手把眼罩往眼睛上一套,忐忑的说:“对不起,我刚刚说的都是屁话,你大人不记我小人过,我把我的狗眼给遮上。” “在劫别和娘炮计较。”花影悠悠的声音缓缓传来。 在劫疑惑的望去,摸着下巴打量着全身抖动的男子,把身上的气势一卸,飘身回到了座位。 乘务员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也没有意。 “嗯,男人中十个喜欢粉红色的,有九个都是娘炮。”花影悠悠的又冒了一句。 刚好被在劫听见了,眨巴着眼睛疑惑。 “娘炮好比宫中的太监。”刘莹莹在旁边神解释。 “哦”在劫一模了然的样子,转过头扫了一眼可怜蛋,难怪有这么尖锐的声音。脑海中浮现着,以前有个太监来寺庙宣旨,一副孔雀姿态,扬着高高的头颅,话话尖锐,目中完全容不下其他人,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师父说:不要去和他计较,身体缺少器、官,这只是心灵上的抚慰。 如果粉红衬衫听到了,会不会爆走呢! 一场闹剧收场,再也没有出什么乱子,两个小时后,飞机安全的降落在s城,有过一次失重的感觉后,在劫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表情,不过内心还是有点忐忑。 机场外,阳光明媚,一扫c城的灰蒙蒙的天空,一股热浪迎面而来。 出口处,一名坚毅的身影,脸上挂着墨镜,眼神审视着从机场出来的每个人。 刘思敏四人,一出来就见到他,他像个保镖一样很绅士的为她们打开车门,刘思敏率先迈腿进去,在劫疑惑的看了看车门旁边的人,这个人给她有种危险的感觉,但对他们没有恶意。出于对刘思敏的信任,也迈腿爬了进去,另外两人也鱼贯入车。 “刘小姐,我们是直接去见少爷吗?”男子坐上驾驶室,头也不回,淡淡的问一句。 “嗯,直接去找他。” 沙滩别墅内,一名男子悠闲的拿着望远镜四处观望,看似无意的望向别墅,一辆黑色商务车入眼。嘴角无意识的勾勒起好看的幅度,放下望眼镜,从二楼度着步子准备去开门。 打开门,刘思敏下车就对上一张满脸笑容的脸颊,眉头一挑,一年没见,越来越妖冶了。 “你把门给堵着干嘛?”花影不满的在后面推了一下刘思敏,一双白泽纤细的大长腿印入男子眼里。 “哟!刘总一年不见,一来就给兄弟带来一个猎物。”男子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让人生不起一丝厌恶。 花影眉尖一挑,一记犀利的眼神杀过去,却对上一张妖冶的脸颊,让她微微愣神,还是第一次觉得男人原来也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啊! 男子满意的勾勾唇,看来这张脸的魅力还是如此吸引人,只是怎么都引不起刘思敏的注目,让他很是受伤。和她认识十年来,不管他做什么,刘思敏都是一副很自然的表情,每一次都觉得很挫败。 “她是我的死党,花影。”刘思敏也不接他的话,直接把花影给介绍出去。 花影本身就是一个弯的,这两人在猎物的世界里,只要看上就没有拿不下的,现在碰上也不知道谁会败下阵来。对于花影,她一点都不担心,这女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更出于对眼前这个男子的信任,他是从来都不勉强人,就算在怎么喜欢,也不会辣手摧花。 复仇联盟总算会师成功,不管几人的心思如何,接下来的时间是和左边别墅的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16.吓晕你没商量 别墅里,几人分别落座在沙发上,男子饶有兴趣打量着刘思敏旁边的在劫。 由于眼光太过于灼热,让在劫无法无视,鼓着腮包子狠狠瞪了一眼。男子却好不在意,扬起那如三月春风的笑容。 “少飞能不能收起你那迷死人的笑容,在劫还是一个小孩子,别动歪心思。”刘思敏一记犀利的眼神刷过去,语气透着深深的警告。 龙少飞摊了摊手,表示对这个小光头没有兴趣,眼角故意对着花影一挑,却被花影给无意了。 看来和刘思敏一起的人,都满有性格的。至于刘莹莹这个闪着晶光盯着他瞧的人,给彻底无视了。 “这次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想处理那几个小喽喽,动动小拇指都摁死了,何必亲自跑这么一趟。” “就这么轻松的弄死,那多没有趣,既然他要和我玩,那我还是得捧捧场……” “哈哈……” 在劫和刘莹莹眨巴着眼睛不懂,嗯,脑电波不在一个频道。 皓月当空,群星璀璨,海风习习,一扫白天的炽热。 喂饱在劫后,刘思敏就把在她往镜子面前一按,和花影两人双管其下,给在劫来了一个大变身。 这个变身真的让人不寒而栗,不过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两人满意的盯着在劫很是满意。 满脸被粉底涂满厚厚的一层,苍白的面孔,清澈的眼角挂着似血的泪痕,眉毛张扬的往上飞舞。原来带着娃娃的脸庞,现在变得面目全非。 在劫睁开眼,见镜子的自己后,吓得一步靠在墙上。用力摸了摸头,见镜子里面的人也在摸头,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自己,迷茫的盯着满脸笑意的两人。 “不是说叫你来帮忙吗?” 在劫点了点头,不过画成这样能干嘛! 刘思敏从旁边把假发往在劫头上一罩,花影从旁边拿来白色古风系的衣服给在劫套上,一个活脱脱的女鬼模样呈现出来。 刘思敏下意识的挡住镜子,不想在劫被吓到。 “一会你去旁边的房间,用你最快的速度在里面飘荡,尽量多出现在这个人眼前,然后把这个开关打开。”刘思敏指着照片中一个中年男子,又把一个录音笔赛在在劫手里。提醒道:“不管听见什么,你都不要说话,吓吓他就回来。” 在劫点了点头,冷冷的眼光盯了一眼照片厚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一眼望去就不像是好人,吓一吓他也没有什么,只要不害人性命就没有犯戒。 录音笔里面是刘思敏的声音,录的全部是索命之类的话,毕竟得让那个人相信她已经死了。 “喂,她到底靠谱不?还是让我手底下的人去!”龙少飞靠在门框,悠悠的声音飘了进来。 在劫披头散发一脸苍白的转过头盯着龙少飞,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如果只是她原来的脸,肯定会闪到一些人,现在这样子,在萌的表情也会让人觉得寒毛竖立。 “我那个大x,什么鬼。”龙少飞被突然转身的在劫吓得口不择言,不过他本身都是黑夜行收割者,对于鬼怪本不相信,只是心神一晃,回过神就发生其中奥秘。 轻咳一声掩饰着刚刚的尴尬,嘴角扯了扯:“你们两还真能。” “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浪费这美好的时光。”刘思敏嘴角带着诡异的笑,走上前覆盖在在劫耳边道:“一会不管你看到那人在干什么,都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吗?” 温热的气划过耳朵,痒痒的,让在劫心神悸动,乖巧的点了点头。 一阵风刮过,在劫消失在众人眼前。 龙少飞缕了缕被风刮乱的刘海:“那我们就去欣赏一下小光头的表演!” 他在旁边的别墅里放了几个精密的监控,里面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本来用不着这么麻烦,可那里面的人和刘思敏有着血缘关系,所以那个人还好好的活着,不过今天过后,估计很难能吸到自由空气了。 谁也没有想到在劫的速度那么快,监控里面的在劫把别墅到处留下自己的身影,最后一间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喘息声音,这声音让在劫微微皱着眉头,一脚狠狠的踹像房间门。厚重的实木门被四分五裂,上面却一点都没有留下在劫的脚印。 房间里面春光四溢,中年男子府身在一名女子身上,在劫飞身到房顶上,一双如鹰的大眼狠狠的瞪着中年男子。 门被四分五裂后,中年男子狼狈的扯着被子裹在身上。 要在劫按下录音笔,里面凄惨的声音响起:“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声音时近时远,中年男子把头埋在被子里面,口里直直喊道:“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杀的你,你去找别人……” “我家对你不薄,做为我爸的亲兄弟,你对得起他吗……还我命来……” “不要杀我……”中年男子对上一张苍白的脸,脸上还挂着冷笑,吓得他直直的跪在前面磕头。 男子旁边的女子一翻白眼晕了过去,估计被吓得不轻。他这会也想像女子一样晕过去,可是强大的冷气让他头脑清醒,神经绷得快断掉了。 在劫很想一脚踢晕这“聒噪”的男子,可刘思敏并没有让她这么做,眨了眨眼,一股强烈的威压让中年男子大汗淋离,脑海的意识一点一点褪去,身子一斜晕了过去。 “居然这么不经吓……”龙少飞枕着头,意犹未尽的说道。 “我也觉得。”在劫淡淡的话语响应。 吓得众人背脊一凉,刚刚还在旁边别墅的人,一转眼就来到他们的身后。还好他们的内心都很强大,只是心里有点发毛,其他都还挺正常的。 刘思敏拉着在劫一声不响的为她卸去妆容,然后嫌弃的把她丢进浴室洗掉这一身铅华。 花影悠悠的看着刘思敏粗暴的对待在劫,在背后道:“啧啧啧,还作是我,才不要帮你。”帮忙后还被嫌弃,真是不识好人心。 刘思敏白了她一眼,从身边掠过。不一会从房间里拿了一套s城独有的沙滩套装,伸手推开了浴室门反锁。 被无视的花影瞪着双眼,耳朵贴在浴室门偷听。 17.乖,摸摸头 在劫躺在浴缸里面戳泡泡,玩得不亦乐乎,只是偏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继续戳泡泡。 光光的脑袋上被泡沫占据,脸上依旧诡异一片,刘思敏放下手中的衣服,拿着卸妆绵走了过来,身体微跪浴缸旁边,嘴角轻启:“眼上眼睛我帮你把脸上的东西卸掉。” 在劫乖乖的点了点头,舒服的闭上眼睛,手指依旧玩着泡沫。 刘思敏摇了摇头,这么一个小孩子的性格让她觉得心情复杂,抬手用卸妆绵一点一点的卸去在劫脸上厚厚的一层粉底,那轻柔的动作,你滑过肌肤的羽毛,痒痒的,很舒服。 慢慢的,一张清秀的脸浮现出来,娃娃脸颊略带一点婴儿肥,刘思敏久久的盯着这张脸,情不自禁的用手背,轻轻的抚过这张中看的脸蛋。 在劫心里狂跳,有种触电的感觉,却比触电来得舒服。闭上的眼皮轻轻的颤抖着,展现着内心的悸动。 刘思敏看着自己的手抚上在劫的脸颊,心里深深的骂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手背上还残留着柔滑的触感,让她心神一晃。 用手按了按太阳血,默默的安慰道:最近太累了,所以才这么杂乱无章 在劫还在等着手背滑过肌肤,那种让她内心狂乱却很安心的感觉,耳边却响起:“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已经处理好了。” 此时的刘思敏已经站了起来,俯视着在劫,浴缸里的身体在她眼底若隐若现,心里一阵躁动。 在劫眨巴眨巴着眼睛,略有点失望的抬头望着刘思敏,轻轻扬着嘴角道:“谢谢我你。” 一扫内心的躁动感,刘思敏轻扬着笑容,趴在浴缸旁,帮在劫把头顶上的泡沫赶走:“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你别泡太久,水都快冷了。”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柔和的摸了摸在劫那颗光滑的脑袋,转身离开浴室。 刚拉开门,一个庞然大物往身上给压了下来,“咚”身体与大地接触掀起一丝涟漪。 一张放大的脸贴在眼前,刘思敏瞪大双眼怒斥:“你tm的在干什么,痛死我了。” 花影缩了缩头,偷听,什么也没有听到,还被抓了一个现形,扯着嘴角想瞎掰一个借口混过。却对上刘思敏那双了然于心眼眸,达拉着脑袋什么也不说。 “起开……你想压死我啊!” 花影才狼狈的从刘思敏身上爬起来,余光对上一双冷到极点的眼睛,吓得她退了一步。 伸手把刘思敏给捞了起来,以前特别想把她压在身下教育一下,今天如愿以偿,只是画风完全和想像中不一样,想像中应该是在一张大床上,像鸡蛋一样剥去蛋壳给扔在床上,在像饿狼扑食一样吃干抹尽。 刚刚那感觉太尴尬了,像扑一个人偶身上,旁边还有一双幽怨的眼睛盯着,这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 刘思敏撑着腰,嫌弃的递了一个大白眼球给花影,背后的疼痛疼得她呲牙咧嘴。 “还没有看够吗?”冷不丁点的声拉回了花影。 狗腿一样扶着刘思敏出去,顺手把浴室门给带上,不想被一道冷冷的眼神盯着,有种被当成猎物的触感。 凌乱的身影和怪异的样子,正好被坐在沙发上的龙少飞看见,一双戏虐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来扫:“你们三人真是好兴致啊!” 本以为可以听到一些解释,刘思敏却不满足他那颗八卦的心,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道:“陪我们玩了一群猫捉老鼠的游戏,龙大少还不去和你那些莺莺燕燕一起游戏人间?” 龙少飞眉头一皱,谁说这段话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每次听见刘思敏略带一点鄙夷的口气说的时候,内心总是一股怒意升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只是默默的不接话。 旁边站立的花影把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看在眼里,原来eq为负的家伙,还欠了这么多感情债,啧啧啧,真是好运的家伙。 “反正晚上你们都无所事事,也没见睡眼迷浓,那等那呆子出来后,我们出去玩一番,如何?”花影眉头一挑,打断了这尴尬的气氛,她是最讨厌这种风起云涌的内心戏了,虽然本身是演员,但是现实生活中,也不想入戏太深。 “我无所谓,反正陪你们几个大美女,我非常乐意。”龙少飞摊了摊手,眼眸从刘思敏身上拔了来,扬着一双迷离的桃花眼。 本想拒绝提议的,内心隐隐感觉到龙少飞对她的感觉,不想他越想越深,才对他说那些话的。可在劫那吃货形象印入脑海,嘴角一挑道:“好啊!忙了大晚上,是应该补充一下能量了。” 啧啧,这才和那小光头相处几天,刘思敏那货都被蛊惑了,看来距离掉进坑里不远了。花影抿唇一笑,也不笑话刘思敏学在劫说话,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原来这家伙内心也是一个弯的,只是这前没有碰到命中能扳弯的命中人,现在命中人才出来,她的原形一点一点露了出来。 虽然对这两个人不太看好,也不打算介入她们之间的感情,毕竟感情这事要自己去体验了才知道,陷入感情的人,身边的人说在多也是枉然,还会适得其反,她可不想让刘思敏厌恶,怎么说她们两也是一个战壕出来的。 听在劫的话,花影就听出几份意义,虽然现在的佛家弟子可以娶妻生子,但是以在劫吃素的意志来看,没有人在背后推一把,她估计会觉得真得可以六根清静,脱离凡尘。 今天在劫帮刘思敏的时候,一点迟疑都没有,虽然有着食物的引诱,其实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愿,如果她不愿意,按照刘思敏的性格,也不会让救命恩人给饿着。反观在劫,她的性格也不是会为食物而出卖自身意愿的,所以在劫的突破口是刘思敏。 这两人对感情都懵懵懂懂,估计让她们自己开窍很难,所以勉为其难帮你一把,谁叫你是我死党呢!花影咧唇一笑,眼睛里全是算计。 18.挡不住的迷离 当然出水芙蓉不能用在在劫身上,一套s城独有的花系沙滩装整齐的穿在在她的身上,却是另一番韵味。 一听说要去进食,在劫满眼闪着星星,余光瞄向刘思敏,确定她也要去后,心里满满的乐开了花。来到这个新的世界,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自然觉得刘思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至于其他四个倒霉蛋是谁,反正没留在她的心间。 几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沙滩附近的海鲜店,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招牌菜,在劫盯着端上来的菜,嘴角一瘪,这哪能叫吃饭啊!明明全是肉,我佛慈悲,默默的给桌上的生物超度。 “老板炒几个素菜上来,打一碗大米饭来。”刘思敏撇见在劫瘪下的嘴巴,心里略为复杂,下意识的叫来老板。 老板一听见这要求,眉头一皱,如果不是见到桌上如此多招牌菜,肯定会拍桌子怒斥:“你丫的来找茬的!” “来这里,吃什么素啊!来来来,在劫你偿偿这个,这个不是活物,不会犯戒的。”花影从盘子里夹了一个去壳的鲍鱼放在在劫的碗里。 在劫用筷子戳了戳长得像蘑菇的东西,犹豫的望向刘思敏求救。 花影伸脚踢了踢刘思敏,嘴角扯了扯,转动的眼球满满的戏。 刘思敏长了长嘴,本来到口的话咽了下去,默默的冲在劫点了点头。见在劫每天吃那么多也没见长肉,身上的骨骼凸显,可能是营养跟不上,所以才这么瘦。配合花影只是想让她吃点其他的,毕竟她根本算不上佛家弟子,只能算一个信佛之人,而这一切都源于在寺庙长大。 在劫见刘思敏点头,麻溜的把鲍鱼嘴里送,入口滑润,有嚼劲,默默的在心里给这怪异的蘑菇点了一个赞。 老板怪异的盯着这桌客人,龙少飞默默的道:“再来一盘油闷小龙虾和一件rio。” 为了让在劫忙碌起来,花影很狗腿的给在劫换了一个大盘子,把去壳的鲍鱼、贝类直接堆满盘子递了过去。在去劫满怀笑意的伸着手接过盘子,开始大干一场。 毫无存在感的刘莹莹默默的盯了几人一眼,在场的几个的气场都好大,还是默默的学着在劫开始吃了起来。 “你们点的菜和酒都上齐了。”老板挂着笑意,把油闷大虾放上桌,一件rio在旁边放着,转向后一道精光划过眼角。 “大晚上还喝酒,是不想睡觉了吗?”刘思敏默默的撇了一眼。 花影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这算什么酒啊?明明就是饮料。”然后招呼着龙少飞打开。 拿过一瓶给在劫递了过去,放了一根吸管在里面,嘴角挂着坏笑道:“来喝点水,慢慢吃。” 还没有等刘思敏开口,在劫伸手扔掉瓶里吸管,直接往嘴里灌。看得刘思敏嘴角皮直跳,有这么喝水的吗?不对,有这么喝这么豪饮的吗? 有种古代人提着坛子,脚踩在板凳上,一仰头,坛子里面的酒像直来水一样往喉咙里倒的视觉。揉了揉额头,看来决定出来吃东西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尤其让在劫和花影一起,没有她在一起,估计在劫最后连渣都看不到。 对上刘思敏略微有点不满的表情,花影揽过她的肩膀,接过龙少飞递过来的rio,往刘思敏手中一扔道:“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喝过了,虽然这东西喝起跟饮料一样,但是为了此刻的心情,我们得干掉。”没等刘思敏反应过来,花影很快的把一瓶rio干掉,跟在劫那速度差不多。 刘思敏无言以对,但死党的话让她微微一愣,拿着瓶着也满满的灌了下去。 此时的在劫,脸颊飘着两朵红晕,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迷离,粗爆的拉过花影道:“这水真好喝,在来一瓶。” 被在劫风清云淡的一拉,花影差一点给摔在沙滩上,向龙少飞递了一个眼神,让他在递一瓶过来。接过龙少飞递过来的rio,往在劫手里一放,才从在劫那只力大无穷的手里挣脱。 “你干嘛还让她喝,没有看到脸都红了,一会喝醉了怎么办?”刘思敏眉头紧皱。 花影揉着酸痛的膀子,满满的委屈:“你没有看到吗?是她自己要的,不给的话,估计我这只手就别想要了。” “这还不是你的错,你不给她喝,她怎么会觉得好喝……” “……”此刻的花影好无语,在劫那个暴力份子,一会喝醉了,不会发酒疯!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发现没有一个能制服她的。这真是搬起石头往脚上扔,倒霉的是自己。 “要不,你去把她的酒给拿了。”花影恬着一张脸,用手肘碰了碰刘思敏。 刘思敏犹豫了一下,走到在劫旁边准备拿走rio,刚好拿到,一只手覆盖在手上,温热的热度让她心里一丝难明的感觉,不是厌烦,却有一点点喜欢。 在劫疑惑的扬着头,对刘思敏扯出一张好看的笑容,口齿不清的道:“这个是我的……” 见刘思敏不松手,略带点失望,在劫放开手道:“你要是喜欢你拿去!” 对上在劫清澈的眼眸,刘思敏把rio还给了她,摸了摸在劫的头道:“少喝一点,别喝醉了。” 醉了?嗯!头好像是晕呼呼的,身体到处都有股暖流在流动,像是修练内力时候的感觉。 花影很懂事的往旁边移了一个位子,让刘思敏和在劫坐在一起,刚刚在劫那风清云动的拉了她一下,现在手臂还酸痛,保不准,一会在喝一点不发酒疯。 对于在劫会不会伤害刘思敏,那不是废话吗?那迷离的眼神中只有刘思敏,脑子都快成浆糊了,还特意的扬着一个笑容,那不是喜欢是什么? 脑补过头的花影有点无可救药的想着怎么样帮两人制造机会,偏偏旁边的两人相处很好,一个夹菜,一个吃菜,旁边那瓶rio好好的放在哪里。 默默的鄙视了一下刘思敏,想吃肉,就让她把rio喝下去,一会喝醉了,天下就是她的了,真是一个木鱼脑袋。 花影万万想不到,刘思敏是一个对感情慢热的人,不像她看中就会立马下手。她对感情得细水长流,喜欢的人得认真对待,而在劫和她才认识不久,就算内心有点喜欢,她也只会默默的付出,直到知道她也对自己喜欢,才会下手。 19.施主持强凌弱是不对的 刘莹莹在一旁用筷子用力的戳着小龙虾,仿佛这只小龙虾跟她有深仇大恨,满眼幽怨的盯着刘思敏认真的为在劫剥去虾壳,她好像扑过去,把在劫给踢开大喊:这是我的堂姐,不是你的。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 “你不吃,也不要浪费啊!”花影很懂事的剥好一只小龙虾放在她碗里,把那只快被戳成马蜂窝的小龙虾给救了出来。 刘莹莹幽怨的盯了一眼花影,像她瞪了瞪眼睛,要你多管闲事。 花影却扬着笑,像只狐狸一样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姐不管你,谁管你。 旁边两个人还能容得下其他人吗?当然是不管了,一个吃管吃,一个只管剥,也是闪瞎旁人。 这一顿宵夜,从凌晨一点吃到三点,才算结束。龙少飞略微松了一口气,大手一挥叫老板结账,刚刚他根本没有吃多少,只是闷闷的喝了几瓶rio,眼神恨不得把在劫一脚踢开,自己坐在哪里接受刘思敏的温柔,可惜那温柔的一面,始终不属于她。 “你们一共消费了三万八千八,是付现还是刷卡。”老板拿着帐单往龙少飞眼前一放,嘴角带着淡淡的贱笑,这么晚还在他这里吃东西,还吃了这么多,那还不宰死你。 龙少飞眼眸一冷,今天本来都憋了一天的气,这老板算是撞上他的枪口上了,冷冷的看了一眼账单,以只论价格。每一只虾38,rio一瓶50……越看越觉得生气,宰客居然宰在他头上来了,是不想活了吗? 花影眼神掠过单子上的价格,嘴角一抽,呲笑道:“你们的海鲜用什么做的,价格居然堪比五星级。”先不说这味道赶不星级厨师做的,就连这些材料也是差远了。 “怎么?想吃霸王餐吗?”老板双手环抱,眼光里藏着淡淡的威胁,声音拔得老高。 “你的价格不应该是论斤算吗?出来的时候怎么是以只论?”花影微怒,这摆明是恶意为之,对于这风气不能促长。 老板嘴角挂着满满的不屑:“你们吃了我的东西,就得以我的价格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怎么不去抢。”花影怒斥。 “既然你们这么不知好歹,那么别怪我不客气,削你们一顿还得为此买单。”老板语气略冷,伸手招了招。后面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围了上来,靠近龙少飞旁边的大汉抄起酒瓶冲他的头上抡了上去,他们并不想闹出人命,眼前这几个人,只有拿这个男人下手,好让他们乖乖就范。 可想象是很美满,现实去很骨干。龙少飞鬼魅的身影擒住大汉的手,抢过他手中的酒瓶,狠狠的咂在大汉的头上。大汉脑袋上的血直冒,翻了翻白眼晕了过去,实在想不通被砸到的是自己。 见在龙少飞一点好处都没有讨到的众人,对视了一眼,七八个人论起身边的东西往龙少飞身上论去,其他几个往另外四个人身边走去。 在龙少飞抡起洒瓶砸向大汉的时候,花影、刘思敏、刘莹莹下意识躲在了在劫的背后。虽然刘思敏和花影会一点花拳绣腿,对上这几个大汉肯定会吃亏,所以只能让在劫顶上去。 “你们四个还是好好的把交钱了,我们就放了你们和你们的朋友,如果不愿意,那么就别怪我们辣手摧花了。”一个大汉嘴角带着坏笑,这四个女人都长得不错,让他有点不忍心把她们给打坏了。 “阿弥陀佛,施主持强凌弱是不对的。”在劫双手合十,淡淡的吐出一句。脑袋重得像浆糊一样,感受到刘思敏拉着她后退了一步,才抬眼见几个肥头大耳的大汉,抡着膀子准备打人。 “少给我扯犊子,你们到底给不给钱。” 在劫眼光一寒,最讨厌这种持强凌弱的人,眼前的人不仅持强凌弱还是土匪,对于抢钱的人在劫都归咎于土匪论之,风清云淡的一脚把说话的大汉给踢了出去。 大汉扑通了几下也没有站起来,一同过来的几个大汉捧腹大笑道:“罗三你居然被你一个柔女子给踢了出去,脸躁了躁啊!” 罗三气结,在劫那一下用了五成力,估计他的肋骨都断了几根,现在又被自己的兄弟无情的嘲笑,一口淤血吐了出来,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见罗三并不是故意躺在地上装死,还吐出一口血,如临大敌的抡起旁边的板凳给在劫抡了过去,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 见这群人不依不饶,在劫下手也重了一些,但也没有像刚才一样下死手,只是让其他几个大汉骨折,躺个一个半月就没事了。在板凳被在劫按在手上一扬手就断成几节后,大汉们都拔腿开始逃窜,只是没有想到在劫鬼魅的身影,不一会就把他们几人撂倒在地上。 龙少飞身边倒着几个大汉,身体在沙滩上摆动着,看样子只是受了一点硬伤,比在劫脚边躺下的人幸运多了。 剩下的几个大汉见大势已去,拔腿就跑,也不管在地上躺着的兄弟,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肥重的身体溅起一身沙。 在劫像拎小鸡一样把老板给拎了过来,扔抹布一样把他给扔在龙少飞脚边,打了一个饱嗝,一股酒味掠过嘴角。 花影一脚踹在老板的身上道:“现在你还要不要教训我们?” “各位,我有眼不识泰山,请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绕过我的狗命。”老板也不在意花影踹自己,快速的爬起来跪在几人面前。 刘思敏拉了拉花影道:“算了,反正他们也受到报应了。”从包里拿出一匝钱扔在老板的脸上,冷冷的声音道:“这些是给的饭前,和医药费。” 虽然刘思敏扔了的两万不够受伤的人治疗,可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匝钱,像废纸扔出来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老板也只能打掉牙齿默默的往肚子咽下,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估计闹了这么一出后,他的店也开不下去了。 在刘思敏几人离开后,老板默默的把店面便宜的盘了出去,天没亮就离开了s城。如果他不离开就是等着那群大汉不依不饶的要钱,只有出此下落。 20.风雨欲来时 翌日,几人挥一挥手,不带走s城一片云彩。 熟悉的环境印入眼眸,刘思敏闭上眼睛吸了吸空气,这种熟悉的感觉真好。 在劫默默的气运丹田,一个闷响的屁悠悠飘散开来,脸上一阵燥热,余光瞄了瞄旁边的人,发现没有人注意她,才放松下来。 刘思敏轻捂着鼻,大步的往前移了几步,疑惑的看着其他几人。眼角冷冷的撇了一眼花影,也只有她能做出这么事,鼻子里仿佛还飘荡着那股特殊的二氧化炭。 可怜的花影无意识的又当了一次替死鬼,在劫拉着刘莹莹跟在刘思敏身后,刚才的空地只留下花影一人独享,特殊的味道扑面而来,眉头微皱,本能的想开口:这特么谁这么没有公德心 又瞄了一下前面的几人,刚刚这个地方就只有他们几人在,很有可能是当中的谁放的,把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对上刘思敏略冷的眼神,心里满满的委屈,真不是我干的。不过她知道说什么,刘思敏也不会相信,也只能当替死鬼了。 “大小姐,我们是直接去公司吗?”陈伯大步流星走到刘思敏旁边,开口打断了这尴尬的气氛。 回收目光,嘴角挂着浅笑:“嗯,那就潜入公司!看看二叔他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陈伯张了张嘴,眉头略显担忧,却什么都没有说,接过几个人的行李,在前面带路。 “陈伯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赶尽杀绝了”爬上车,系好安全带,刘思敏淡淡的吐出一句。 见刘思敏没有其他的表情,陈伯挂着淡淡的笑道:“只要大小姐想做的,我都会帮你做好,所以下次不要在冒险了好吗?”柔和的目光带着慈祥,他并不是担心其他人的安全,只是担心刘思敏的安全,早知道那些人这么残忍,就不应该放过他们。 “嗯。”乖巧的答应,陈伯比那些所谓的亲叔还要关心她,而且是真心的,所以她从来不当陈伯是管家,而是自己的长辈。 天恒集团总部座落在c城市中心,独特的英式建筑在林立的高楼大厦中显得特别凸出,金黄色的墙壁,总透着一股土豪的味道。30高的楼,侧面挂着天恒之家。 30楼只有高级职称的职员才能进入,现在30楼会议室里坐满一群中年人,表情严肃的盯着空空的首位。 首位左边是s城被在劫吓晕的中年男子,眼角无意识的扫了扫在座的众人,嘴角略微向上一扬,在过不了多久,那个首位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就知道年轻人做事一点都不靠谱,让我们老一辈的人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这算什么道理。”首位右边的中年人拍了拍桌子怒斥。 底下的众人开始街头交耳,默默的讨论这个不靠谱的年轻老总。见火被人挑起,中年男子轻抿了一口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闹!闹,你们越闹得凶就对我越有利,眉头一挑的撇了一眼对面的人,虽然这个人是他的亲弟弟,但是在利益上,他们都是各自为政的。只要扳倒刘思敏,对面这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也太过分了,刘老总还在职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迟待我们这群老臣。一个接下父辈打下的江山还这么怠慢,让我们怎么能把天恒交于她的手中。” “黄老你别激动,小心血压又飙升了。”中年男子淡淡的安慰了一下旁边的白头发大胖子。 “你就别帮你那个侄女开脱了,既然她不来主持会议,就由你来主持!”黄胖子激动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二哥就由你来主持,会议的时间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这让别人听去,会骂我们摆谱的。” “对啊,就由你来主持……”底下的人七嘴八舌的复合,却是各有心思。 中年男子整了整了着装,窃喜大步流星的走到首位,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总经理未能及时出席会议,刘某得大家的支持主持会议,那我们就开始进入主题!” “天恒集团在这几年的业绩,大家也有目共睹的,总经理继位的时候保证要让公司上升百分之十五个点,现在离这个数字还差百分之五个点……”话锋一转:“我提议由股东重新投票选择总经理。” “二叔还真为天恒考虑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还是说,是谁的根本不希望我来呢?”刘思敏推开会议的门,门口肃立着以陈伯为首的一群保镖。 “你你怎么来了。”二叔诧异的盯着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侄女。 “不好意思,让二叔失望了,我还好好的活着。”迈过二叔身边,抢过首位的麦,神情严肃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收到谁的邮件在这里要废了我,也不想去计较谁去带头搞坏我的名声,在这里我只说一次,我是说过要公司在五年里上升百分之十五个点,现在离五年时间还有一年半,如果谁在这之前有意见,可以把手中的股票以市场价的一倍卖给我,从此离开天恒。” 底下的人都不说话,刘思敏说的话在底下的人心中盘旋,他们听出弦外之音,这次的会议邮件不是同她本人发的,这是一场阴谋,只是阴谋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呵,侄女好大的口气,前面都快四年,你才把公司的业绩提升到百分之十,接下来的一年多点你能在提升百分之五,真是笑话。” 刘思敏撇了一眼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嘴角一勾,略带着一点同情道:“三叔我劝你一句,少和某一些人混在一起,小心最后你什么都没有。” “大侄女你也别含沙射影的。”二叔眼神冷冷的盯了她一眼,转身对众人说:“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我以第大二股东提议废除刘思敏总经理之位,由股东投票重新选择新任总经理。”所有的事都被揭穿,也只能走这一步了,只要让底下的人支持,那么刘天恒做为第一大股东,也不能和所有的股东对抗,这样会导致天恒直接四分五裂。 “我赞成刘询的提议。” “我也同意” 底下的人赞成废除刘思敏的人越来越多,只有前面四个老臣没有开口,黄胖子略扫了一下在场的人,眼光如刺的狠瞪了一眼刘询,原来他被这个假仁假义之人利用了。 刘询戏虐的勾勒着唇角:“侄女请你退出会议室,你已经不是总经理了,无权留在这里。” 刘思敏嘴角的冷意慢慢的阔开,眼眸一一扫过在场叫器的股东,很好,这一次就全收拾了…… 21.你想当演员吗 “啪啪……”刘思敏扬起手拍了拍手,语气淡淡的道:“既然二叔要撕破脸皮,那么我也不用敬你。” 刘询眼神一冷,心里有点不好的感觉,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故作冷静:“呵呵,大侄女我知道你在生二叔的气,等我们把会议开完,我请你吃饭给你赔不是。” 如果不是知道刘询是怎么样一个人,听到他说的一番话,肯定会被他收买,只是刘思敏一眼就看穿他的把戏,也不跟他废话,唇角轻启:“应该离开这里的人是你。” “哈哈……大侄女你没有看到股东已经把你的总经理给废除了,你没有权力让我们任何人走,该走的人是你。” “是吗?”刘思敏扬起如同狐狸的皎洁道:“陈伯把收购股权同意书给二叔,好好看一下。” 刘询疑惑的盯了刘思敏一眼,他才不相信自己的股份会被刘思敏给收购回去,可是看到收购股权书上的签字,身体如同冻入冰窖,难以置信的盯着刘思敏,眼神中写满了吃惊。 “你怎么可能拿到这个?”刘询满脸死灰,这下什么都完了…… “陈伯先把我二叔给请出去。”并没有解答刘询的疑惑,转过头对陈伯吩咐道。 陈伯递了一个眼神给门外的保镖,两个保镖走上前把刘询给拖了出去。 刘思敏扬着如春风一样的笑容,唇角轻启道:“诸位你们的股票加起来还不足天恒集团的五分之一,你们是同我二叔一样把股份卖给我呢?还是继续在下面坐着。” 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风轻云淡的话,让在场的人仿佛置于烤箱上翻烤,他们都属于墙头草一类,见谁的权力大就符合谁,刚刚当着大股东的面,还支持二股东废除大股东,现在如果又开口反驳,他们脸皮没有这么厚,让他们放弃天恒集团股份那更是不可能。 下面诡异的沉默着,刘思敏坐在首位上,无聊的打量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嘴角带着笑意,这群人不整顿一下,保不准下一次在来一次今天的事,她可不喜欢这种养虎为患的感觉,要把刚萌生出的风气给杀杀锐气。 “总经理是我们糊涂相信了刘询的话,我愿意发配到子公司去锻炼一年。”黄胖子站起来主动揽过责任,毕竟是他最先沉不主气。 黄胖子这个人的人品,刘思敏是信得过的,就是性格过于急躁,是应该发配到子公司去锻炼一番,扬着浅笑道:“黄叔你是公司的老臣,怎么能委屈你去子公司呢?” “大侄女你叫我黄叔,那么当叔叔的也得承担责任,你还是给我派遣个任务!” “好!既然黄叔您愿意去子公司,那么就去s城扩展业务!” “让我先离开去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就出发去s城。”黄胖子欣慰的走到刘思敏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一刻在她的身上看到刘天恒的影子,他也很放心的去养养暴躁的脾气,这个大舞台还是得交给年轻人。 见黄胖子离去,剩下的三个老臣也表示要派遣到其他的子公司锻炼,他们四个老臣在公司举手投足都会影响高层的决定,这次决定离开,就是想给刘思敏展示的机会,这也多亏黄胖子坦然,让刘思敏少去了很多麻烦。 剩下的股东和高层都坐如针毡,惶恐的等着刘思敏处罚,温度温和的空间,冷汗趟水一般湮没着白色衬衫,湿润的贴着肌肤。 刘思敏居高临下,倪尔一眼,语气深冷:“既然大家都不愿意交出手中的股份,这次的事就这样算了,但是我希望在座的人记清楚,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散会。” 这时大换血会让公司动荡,这里面的人也不是全是废物,有些人是有大才,这次不追究就是让人看清楚形式,留着他们还有大用。 待刘思敏走出后,众人挺直的身体瘫痪在椅子上,首位下的一名男子抬了抬眼镜,眼眸下闪过一道精光。 “大侄女你不能对待我,我是你的二叔。”刘询一见刘思敏出来,扑一样奔了过来,押住他的保镖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咚。”双膝跪在了刘思敏面前,刘思敏眉头一皱。细微的动作被刘询捕捉到,眼里闪过希翼,不顾膝盖的疼痛爬了过来,拉着她的裤脚道:“二叔知道错了,能不能把股份还给二叔。” “呵呵……”刘思敏撇了一眼死性不改的人,本来想就这样放他一马的,没想到啊! 见刘思敏很不耐烦,旁边一个保镖扯开他拉着裤脚的手,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身体上。 “刘询啊刘询,你怎么还是那么不死心,大小姐都打算放你一马了,你居然还扑过来,你这是找死啊……”陈伯蹲下身子语气深长,透着淡淡的失望。 刘询嘴角的血划落下来,身体萎缩在墙角,双手紧紧的捧着肚子,满眼怨恨的盯着刘思敏离开的地方,如果不是她,天恒集团早就是我的了。 陈伯摇了摇头,这人真是不眼棺材不落泪,之前碍着有血缘的关系,一直都只是警告一下,这次居然向刘思敏下毒手,还计划了一连串事,想放过他也找不到理由。 接连的打击,让刘询神经一下绷断了。看着神经兮兮的刘询,刘思敏让人把他给扔到了精神病医院,刘天恒对于这件事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并没有任何表示。 别墅的楼顶,刘思敏几个架着架着准备bbq,在劫默默的当烤着食物。 花影用手肘碰了碰刘思敏,眼光一直跟随着在劫道:“你觉得在劫愿意去当演员吗?我真觉得那个和尚的角色很适合她。” “你直接问她就好了。” “如果她肯听我的就好了,还不用这么麻烦……”声音越来越低,幽怨盯了一眼刘思敏。 “……”每次对上花影那无辜的眼神,刘思敏很想一巴掌拍过去,也只能移到在劫身边默默的问了一句:“你想当演员吗?” 在劫抬头,一双眼里里闪过迷茫,用傻瓜查询了一下演员,眨巴着眼睛道:“你想我去吗?” “这不是我想不想你去的事,主要得你自己喜欢。” “只要你想我去我就喜欢,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喜欢。” “……”没有想到在劫回了这么一句,刘思敏揉了揉酸痛的太阳血。 花影在一旁竖着耳朵,听得真真切切,抱着在劫的手道:“她既然这么问你,那么她当然是希望你去了。” “是吗?”在劫依旧眨巴着眼睛,余光瞄了一眼刘思敏。 22.酒肉穿肠过 “最近你不是打算进入娱乐圈试水吗?” “和这有什么联系?” 花影抚额,无力的看着死党道:“你以为娱乐圈有钱就可以进去分一杯羹吗?” 刘思敏眉头一挑,理所当然道:“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姐姐我怕了你还不成吗?你开一个公司就养一鱼吗?在说了我也不可能直接从龙头跳到你默默无名的公司,就算我不被龙头封杀,你的公司还能好好的成长起来吗?只怕还折腾两天,钱都打水漂了。” “那和在劫有何联系?”实在想不通和在劫有一毛关系啊! 花影也不跟刘思敏计较,喃喃道:“我在拍的这部剧肯定会大火,和尚那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每场戏都很重,这部剧红了,那么有百分之八十,和尚那个角色身份会水涨翻船。” 知道花影从不说大话,但是她又不想被迫在劫,就算不用在劫帮忙,要进入娱乐圈也挺简单的。 在劫眨巴着眼睛,虽然不知道她们两说的什么,但能确定和自己有关,清澈的眼眸撇了一眼沉默的刘思敏,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我想当演员。” 一句我想当演员,确定她是自愿的,并没有像之前回答刘思敏的双关语。不想让刘思敏为难,既然去当演员可以帮到她,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当一下演员也没有什么。 “你不必为我们的话去当演员。”刘思敏抬头对上在劫的眼睛。 “刘莹莹说,这个世界的人都得辛苦的上班,上班后才有工资,有了工资才有钱,有了钱才能吃饱饭。为了我的肚子我得工作,演员也算一个好工作,何乐不为呢!” “……”刘思敏无言以对,虽然知道在劫多半是为了她去当演员,其实她想说的是,就算她不去,也不会饿肚子的。 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一股暖流荡漾在心间,扬了扬唇角道:“如果不喜欢,就直接放弃,还有我呢!你不会饿肚子的。” 在劫摸了摸光光的头,恬着脸笑了笑,乖巧的点了点头。 来到这个世界才几天,感受到她们的温情,总算能吃饱饭了,也没有人看不起她,还有人关心,这种感觉真好。 花影把烤好的ji腿肉递给在劫:“这是奖励你的。” “这是肉,会犯戒的。”在劫咽了咽口水,拒绝了香喷喷金黄色的ji腿肉。 “那天你都破戒了,肉吃过了、酒也喝过了,这会还在这里讲究。”刘莹莹扔了一个白眼球过去,嫌弃的瞪了一眼在劫,一把抓过横在中间的ji腿肉,不吃我吃,解气的狠狠咬了一口。 刘莹莹的话像一道炸雷劈入在劫脑子,“轰”的一声音炸开了花,厚沉的脑海一直飘着“肉吃过了、酒喝过了……破戒了,师父更不会帮她剃度了……” 在劫瘪着一张嘴,快挂得上一个油壶,眼眸的眼泪集结,晶莹剔透的泪光闪烁着。 刘思敏心里一揪,眼神警告着刘莹莹,抽出纸巾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似水道:“别哭,佛祖不会怪你的。” “哇……师父不会给我剃度了,我再也回不去了。”泪水如掉线的珠子哗哗的往下掉。 刘莹莹缩着头,默默的啃着肉肉,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想堂姐照顾一下自己,毕竟自己才是亲生的堂妹…… “这里不好吗?你就这么想回去?”刘思敏心里复杂的心情,幽幽的吐出一句。 吸允着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上略显落寞的刘思敏,想着要离开她,心里有种难明的不舍,张了张嘴道:“可是,我终究是佛门弟子。”言下之意,佛门弟子始终是要回到寺庙的。 刘思敏拉过抽泣的在劫,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道:“你们佛门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所以你不必担心回不去。” “是吗?”在劫抬起头,睫毛上晶莹的挂着泪珠。 刘思敏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意思,我可以吃肉喝酒了?”在劫一抹脸上的泪水,一双大眼睛满满挂着希翼。 “当然可以了,佛祖都很宽容的。”刘莹莹递过一串刚烤好的里脊肉。 毫不犹豫的把刘莹莹递过来的肉呼了一口气,嘴角弯得像小月牙,品味的咬了一小口。顿时眼睛一亮,味道真是不错。 刘思敏带着浅笑盯着在劫欢快的烤肉吃肉,花影从旁边用手肘碰了一碰她,递过来一杯红酒:“夸你这个基本不看电视的人,吐出一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碰了一下杯,轻抿了一口。 轻晃着酒杯,拿着杯子,透过深窘的红酒看像花影道:“既然相遇,当然有它特别的意义,难道不是吗?” “……”这哪是哪啊!花影突然和刘思敏不在一个频道上,这真是一件稀奇的事。 只见刘思敏扬头把酒杯里的酒一干而净,拿起旁边的酒瓶又倒了半杯,拉过一只空杯满上,右手托着那只刚满上的杯子走到在劫旁边,递了过去:“这个味道还不错,不过易醉,少喝一点。” 在劫轻抿了一口,酸涩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疑惑的看了看刘思敏。 “第一次喝是有点难喝,以后你会喜欢的。” 会喜欢吗?在劫眨巴着眼睛,对这好看不好喝的东西,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花影看着今夜不知道那根筋搭错的刘思敏,从旁边拿了一瓶开启的雪碧,倒了一半在在劫的杯子里道:“你现在喝一下,肯定会喜欢的。” 看着变浅的水,半信半疑的轻抿了一口,嗯,好像没有刚才那种难喝的味道,一股清香淡淡留在唇齿之间。 “你今天晚上怎么了?”花影轻声的覆在刘思敏耳朵旁。 刘思敏扬头又把杯中酒灌了下去,淡淡一笑道:“没事啊!不是挺高兴的吗?我只是想让她记住,这种味道才是最纯的。”知道花影在问什么,也不和她打幌子。 “喂,你别喝了,你这样牛饮,浪费我的美酒。”花影一把抓过酒瓶,紧紧的抱在怀中,如临大敌的盯着刘思敏,这家伙一口一杯,都把大半瓶酒喝完了。 刘思敏耸了耸肩膀,嘴角略带点戏虐的靠在在劫背后道:“我也要吃。” 轻轻的话语,让在劫心跳加快,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热度,扬起一抹笑意,把自己装好盘的肉递了过去。 “啊……”刘思敏侧着身体,张着一嘴,发出一个音符。 在劫微愣了一下,用叉子拘了一块肉,放在刘思敏嘴里,刘思敏满意的嚼了起来。其实她并不喜欢吃烤肉,每次b□□的时候,都是以喝酒为主。不过这肉的味道,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还是挺好吃的,满足的靠着在劫,一双眼睛盯着空中。 23.影视基地 经过花影的极力建议,在劫也确定去拍戏。至于刘导那里就更不用担心了,只要打一个电话过去就ok了,在演艺界的导演都知道,花影介绍的人基本都会红,从来不会介绍水人。 刘思敏不放心在劫,随便送她们两去缙云山影视基地。 在劫一个人坐在后排,手中捧着已翻译成繁体的剧本,很认真的看了起来,遇到不懂的时候,划过傻瓜机解释,一张娃娃脸上写满了严肃。 “不是给她说过,只要看我给她勾出来的那几段吗?”花影撇了一眼在劫,不解的问道。 刘思敏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在劫,轻勾唇角:“你不觉得这样的她挺可爱吗?” 花影不接话,可爱?我怎么没有觉得,还是那个傻呆呆的样子比较可爱。 车稳稳的停在停车场,在劫依旧认真的盯着剧本,神情严肃。刘思敏解开安全带,迈腿来到后门,打开门,偏着头看向剧本道:“有什么不懂的吗?” 在劫抬眼,对上刘思敏放大的脸颊,脸刷的一下红了,快速的把剧本合上,脑袋伸出去看了看,默默的道:“到了吗?” “嗯,到了。”觉得很奇怪,也没有继续问。疑惑的看了一下花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影耸了耸肩膀,她也不知道好吗?难道这剧本有什么羞羞的画面,也不对啊!这剧本在接戏前,都一一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脸红的地方。 “花姐你终于回来了。”一身休闲装的女子扑了过来,抱着花影的手臂撒娇。 刘思敏眉头一挑,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影。 花影轻“咳”了一声,拂掉女子的双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道:“怎么了?” “我可是你的助理,你去哪里我就应该在哪里,可是我连你的行踪都不知道……”女子瘪着一张嘴,眼角溢满晶莹的泪珠,只要一眨眼就会掉下来。 “不许哭,在这里我叫公司把你换掉了。”花影虎着一张脸,揉了揉太阳血。不是看在这名助理很懂事,做事很符合自己的胃口,不然早就把她给换了。 女子声音戛然而止,紧紧的咬着嘴皮,睫毛上挂着泪珠,一双大眼睛望着花影,无声的控诉。 见花影这么吃鳖,刘思敏掩面嫣然一笑,在劫在一旁边也露出小虎牙,傻乐。 “好了,下次带你一路。”花影投降的撇了一眼助理,抓过刘思敏大步向前走。 在劫眼角默默一暗,扬着笑跟了上去。 “唉……等等我。”等女子反应过来时,只看得见三人的背影。 “想笑就笑,别憋坏了。”花影警告的撇向刘思敏。 本来都想笑,一听见花影生气的表情,刘思敏“扑哧”的笑得花枝乱颤:“你一个狐狸身边,居然跟着一只小白兔,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才不是小白兔。”女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吐了一句。 在劫偏过头,诧异的看着不知何时蹦出来的人,明明没有感觉有人靠近。 “小琪不得无理,她们两是我的好朋友。”花影冷冷的瞪了一眼小助理,她不允许身边的人对自己的朋友无理。 小琪轻抿着嘴唇,幽怨的盯着带着戏虐的刘思敏,淡淡的道:“对不起” “没事,希望你不要在意我们说的话,我们一向说话都是这样的。”刘思敏破天荒的解释了一下,不想让花影身边的人有什么误解。 本来内心很是生气的小琪,听了刘思敏的话,内心那团无名的气消了下去,害羞的低下了头。 在劫一只手拍在小琪身,眼神灼热的盯着她道:“你是武林高手吗?” “啊……”小琪呆着一脸,迷茫的道:“我不是。” “那刚刚你怎么这么快来到我们身边的啊?”在劫摸了摸下巴,打量眼前的人。 “哦,是因为这个啊!我经常跑步,所以跑得有点快。” “是吗?”在劫还是不相信,毕竟能这么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身边,又不引起她的注意,至少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个人。 清澈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眼前这个人的眼神很是真诚,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恶意。在劫扬起头,笑了笑道:“开个玩笑,别在意。” “花影回来了。”来人挂着墨镜,一顶80年代的帽子盖住了一头乱发。 “怎么能劳烦李导来迎接呢!”花影大步的迎了上去,满脸堆着笑容。 “不是听你说会带一名和尚的角色回来,我就想提前来瞧一瞧。” 花影对在劫招了招手,在劫疑惑的靠了过去。花影一把揽住在劫的肩膀道:“李导觉得怎么样?” 李导打量了一番在劫,除了光头以外,一看就是一个软妹子,怎么能演一个正义的和尚?不是见人是花影带来的,他肯定会让人把她给赶走。 “李导,人不能光看表面。我一会让人给她把妆容定好,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花影拍了拍在劫的肩膀,反正她是看过在劫发飙的样子,那样子与剧本的人重合,真像量身打造的。 李导淡淡一笑道:“那我拭目以待。”只要这个人能好好拍完几场戏就好,他可不指望有什么惊喜。 见导演都这个表情,刘思敏担忧的碰了碰花影问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在劫!” “……”这演戏的事还不如信你呢! 花影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拉着在劫来到化妆师面前,让他们依照剧本的定装为在劫画。经过化妆师一个小时的忙碌。在劫眼角微微上扬,眉毛带着英气,一张张扬的脸展示出来。 定状后的在劫,淡淡的表情显得冷漠,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气场好大。花影满意的递过僧袍给在劫,她相信只要在劫配上服装,肯定会更加霸气。 在劫心喜的捧着僧袍去换衣服,留下诡异一笑给在场的人,众人齐齐的一颤。 僧袍对于在劫来说,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从懂事以后,都是着着僧袍,僧袍就像她另一个亲人。 24.演得一手好戏 “花姐在哪找的这个人呢!气场好大……” “对啊!不化妆的时候,真没有看出来,画了状后一瞥一笑都如此入神。” 待在劫去换衣服后,众人围着花影七嘴八舌的取经。 花影勾勒着唇角,眼神对刘思敏一挑,轻启嘴角:“这个人是我朋友公司的,是一个新人,拜托我带一带。”一语双关,并没有说出公司名字,也是告诉别人这个人有约在身。 众人也明白,有些事也不是她们能问的,也巧妙的回避着,夸花影眼光毒辣,每次挖掘出来的新人都会红,这一次也不会例外的。 其实这一次,花影并没有好大的把握,在劫毕竟是她带来的,怎么也得让她崭露头角,见在劫定状的时候,她也被震住了,仿佛剧本的人物走了出来。这让她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与剧本如此匹配的人物,就算演戏差一点也没有问题。 在劫一身僧袍,度着步子出来,冷漠的表情,沉稳的步伐,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刘思敏有种一次见在劫的情形,霸气的出场,淡然的脸上带着点点冷漠。扬着唇角,默默的庆幸那天与她相遇。 这本剧本名为“红尘舞动”,讲述着魔女轻歌欲称霸武林为主线,在一次偶然受伤,被少林寺空见大师所救,轻歌对空见日久生情,却放不下霸业,最终踏上不归之路。与空见对持的时候,魔女只提了一个要求,让空见和她成亲,从此之后在也不沾染武林。可老天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空见最后死在魔女面前,从此武林一片腥风血雨…… “你真要和我开战?”花影一身大红古装在风中飘扬,发髻的青丝随风起舞,柔和的表情淡然。 对面的在劫冷漠的表情略带着不自然,清澈的眼神望了望花影道:“轻歌,我并不想和你为敌,可你为什么要与天下为敌?” 空见并没有以施主相称,可以看得出来,她很在意轻舞,可是站在天下的角度,也只能和她为敌。 花影负手而立,深情的盯着在劫道:“想我不在沾染武林,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空见与我成亲。” “空见是少林寺的高僧,怎么能与魔女成亲……”武林中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卡”李导表情激动的喊停,这场戏太棒了。又回头看了一遍,两人的表情都很到位,李导略有深意的看了在劫一眼,原来这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不中用。 “李导怎么样,还算满意!”花影笑得像只狐狸,度着步子走了过来,刚刚跟在劫飙戏真爽,一点都没有跟新人对持的感觉。 “满意,非常满意,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李导意犹未尽的看着重播。 在劫眨巴着眼睛来到刘思敏身边:“我演得还不错!”一副快夸奖我。 刘思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很不错,拍完戏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听有吃,在劫的眼睛弯着成小月牙,真希望马上拍完戏,那么就有好多好吃的了。 “我们继续拍下一场戏。”李导趁热打铁,让场记转换场景。 花影嘴角一扬,用手肘碰了碰刘思敏,小声在她耳边道:“一会不要吃醋,这只是在拍戏。” 刘思敏:“……” 在劫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今天刚看到这个场戏,刘思敏的头就偏了过来,吓得她快速的合上剧本,一张脸红得像个草果,一双眼睛不敢对上去。 余光瞄了一眼刘思敏,涨红着脸小声的问道:“一会可不可以不亲啊!”她可是和尚,虽然没有说过女女授受不亲,但是想想也觉得很奇怪。 花影揽过在劫的肩膀,比在劫高过一个头,偏过头靠近她的耳朵小声道:“一会你只要闭上眼睛就好,其他的事都交给我好了。” 刘思敏疑惑的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对上在劫闪躲的眼神,总感觉这场戏有点猫腻,想着花影刚刚说的话,难道是和吻戏?难怪在劫有这种表情。 “花姐你们可以就位了。”副导演跑了过来。 花影挽着在劫的手臂,冲刘思敏暧昧一笑。刘思敏眉头一挑,眼神里写满了警告。 她却像没有看见一样,亲密的拉着在劫跟在副导演身后,在劫侧过身,对上刘思敏略冷的眼神,默默的缩了缩脖子。 刘思敏大步的跟了过去,我就是想看看,这场戏是有多暧昧。 小琪被花影留下陪着刘思敏,此时的刘思敏身上散发着冷气,让几米外的她都冷得一哆嗦,幽怨的看着花影的背影,好想怒吼一句:我不要跟着气场冷的人身边,吓死我了。 残破的村子里面,四处都是尘土飞扬,树木断得到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破碎的武器散落一地。 花影站在破碎的屋顶上面,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在劫红着眼睛,迸发着冷意,狠狠盯着屋顶的人。 “呵呵……你那你怎么不问,他们为什么要来惹我?” “惹你,你就可以杀了他们吗?”在劫跪在地上,僧袍被污得鲜红,满脸泪痕,愤怒的吼着。 花影眼角淡淡的划过一滴眼泪,柔和的眼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我,那我也不必为你信守诺言。” “去死!不是因为你救了这魔女,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旁边一名狼狈的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长剑从在劫背后穿过前胸。 花影抬手向男子打去,男子的身体翻滚了几十米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我死也要拉你的情人做垫背。”血从嘴里不停的流出来,夹杂着白色的内脏,眼睛一翻,死得不能在死。 抬手接住在劫的身体,慌乱的从身上扯下布按住不停出血的胸口,眼泪像断线一般一滴接一滴落在在劫的脸上。 在劫无力的抬起手,轻轻擦过花影的眼角,苍白的脸扬着笑道:“别哭,我不后悔救你,你要好好活着。”嘴里的血不停的往外流。 花影慌乱的接着从在劫嘴里流出来的血,吸允着鼻子,小声的在她耳边道:“你不会有事的,不准有事……” “我时间不多了,有些话我想告诉你。” “你说,我听着呢?”花影扶正在劫。 “其实我是一名女子,不然的话我早就答应你了,希望下辈子我们能够在一起……”在劫不舍的摸了摸花影的脸,手无力的达拉在地,生机全死。 “你这傻子,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子,不管你是男是女又有何关系,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花影抹去在劫嘴角的血,脸贴着在劫的脸,抖动着的手捧着在劫的脸,深情的吻在了在劫的嘴角:“这是我的承诺,下一辈子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在劫蹦着身子,死死的闭着眼睛,等着花影亲下来,却听到花影吐出最后一句台词。 “咔。”李导满意的扬着手道:“太完美了。” 在劫眨巴着眼睛盯着花影,好像在问,不是要亲吗?怎么没亲就拍完了。花影好笑的说:“刚刚我只是借位了一下,不然有人会吃醋。” “吃醋?谁会吃醋?”在劫依旧的眨巴着眼睛,等着解释,花影掠过她身边,扬着好看的笑容对刘思敏眨了眨眼。 25.辣得好爽 站在一旁的刘思敏,心里挺复杂,尤其看见花影俯身吻在劫的时候,好想冲过去推开她,虽然知道这是在拍戏,心里总是怪怪的。 花影走过来时,刘思敏没有好脸色,默默的拉着在劫往停车场走。 “欸,你怎么卸磨杀驴啊!”花影指着刘思敏背呵斥。 刘思敏停下脚步,特意转换着一张笑脸道:“非常感谢你,花大明星。”说完就转过身,拉着在劫继续往前走。 花影端着手臂,嘴角勾勒着浅笑,用力的吸了吸空气,喃喃道:“空气中,好浓的醋味。” 小琪学着花影用力在空气中嗅了嗅,疑惑的看着花影,她怎么就没有闻到有醋味啊?可是又不想被骂,只能咽下疑惑。 “那个?你怎么了?”在劫小心翼翼的侧过身。 刘思敏一双冰冷的眼神瞪了过来,吓得在劫缩了缩头,默默的跟着。 坐进车内,刘思敏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脑海回放的是刚才的事,撇了一眼在劫,在劫缩在椅子上余光瞄了她一眼。 “对不起。”刘思敏打破这冰冻的空气。 在劫眨巴着眼睛,发现刘思敏变正常后,憋了很久,吐出一句“没关系”还是想起傻瓜机里面讲的文明用语。 “……”刘思敏组织了好多语言来接话,可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么一句。 “我们丢下花施主真的好吗?”在劫抬着头偷偷的瞄了一眼刘思敏,纯洁懵懂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根本不知道刘思敏为什么生气,更加不知道是因为花影,这下是无意中点燃了引线。 刘思敏本还在气头上,花影有什么好的,你才和她相处多久,怎么什么都想着她,没有好气的白了一眼在劫,放下坐椅躺着生闷气。 被刘思敏一记白眼瞪得莫名奇妙,在劫烦躁的抓了抓光光的头,眼睛不停的往旁边瞄过去,又怕被发现。纠结的拽着衣角,想张口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急得脑门上一头虚汗。 “哐当”花影把小琪给扔进后座,自己也挤了进来,粗暴的把车门一关。 小琪被挤在车座之间,小眼睛求救的盯着刘思敏。 刘思敏像没有看见他们一样,依旧闭目养神。 “啧啧啧,你这是吃醋呢?还是吃醋呢?”阴阳怪气的语调从花影的嘴里蹦出来,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刘思敏打量。 刘思敏也没有生气,依旧闭目养神,嘴角轻启:“我只是累了而已。”语气平淡,听不出来有一点不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这种莫名奇妙的心情真是怪,想了想自己这么大火到底为了什么?估计是最近没有休息好,闭目养神一会,刚刚那股爆脾气都见了。 倒是花影表情错愕,难怪真的只累了吗?也不打算挑起刘思敏的怒火,薄薄的唇张着:“累了一天了,是不是应该去补充一下营养。” 刘思敏起身,调正座椅,从后视镜里面看了一下两人,只见小琪像鱼一像游到空出来的地方,花影轻勾着嘴角盯着她。 “说,想吃什么?”刘思敏大手一挥,豪气的轻启嘴角。 花影勾勒着好看的弧度道:“吃火锅。” 刘思敏嘴角一跳,好奇的偏过头再一次确定:“你确定?” “不就是吃火锅吗?姐不会像上一次一样。”花影脖子一扬,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呵呵”刘思敏轻笑,想起上一次带花影去吃火锅,本来就不能吃太辣的人,非要点一个特辣的锅底,辣的眼泪鼻涕直流。让她不吃了,她不过瘾的拿过开水洗过再吃,结果狼狈的样子,被狗仔队的人给拍了下来,第二天的头条,全是花影痛哭流涕的照片,花边新闻乱编。 “这次找一个包房,我就不相信了。”花影摊了摊手表示形象还是挺重要的。 在劫默默的扒拉着傻瓜机查起火锅,看到图片满满的红通通的,看上去也不像好吃的样子。本来想开口问,想起刚刚刘思敏发火的样子,咽了咽口水把问题憋了回去。 刘思敏拍了拍在劫的手,让她坐好系好安全带。在劫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茫然的盯着刘思敏,刘思敏侧过身帮她系好安全带道:“下次自己系。” 在劫乖乖的点了点头,想起第一次被她系上安全带的时候,还以为她要绑架呢!现在想想一抹红晕飘过脸颊,余光瞥了一下,发现没有人看自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c城天气像个火炉,火锅是c城人们的最爱,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都会被人追捧。 刘思敏领着几人走进刘一手火锅,要了一个包房,服务员领着来到一个小包房。侍入包房,花影去掉压得很低的鸭舌帽,顺手把挡住半张脸的墨镜给取了下来,一把抓过菜单,一双眼睛闪着精光,努力在的上面打勾勾。 “在劫想吃什么?”花影扬着笑,抬头望向在劫。 下意识想说“只要上素都行。”才想起这几天早已经吃过肉,喝过酒了。眨巴着眼睛,也不知道有啥好吃的。 看到在劫的表情,花影笑了笑:“那我随便多点一点,反正你能吃。” 在劫害羞的点了点头。 “你还是依旧?”花影冲刘思敏眨了眨眼,这家伙从来都是照旧。 “毛肚、黄喉这些先不要勾。” “为什么啊?这不是你们必点的吗?”花影抬着头,很是不解,难道这家伙口味变了。 “你这样点不划算,到时候叫服务员一样先来一斤。”眼角扫了一下在劫。 花影懂得的点了点头,有在劫在的地方,菜一份一份上还不够吃呢,尤其是火锅的一份菜,根本不够看,那怎么会够吃呢! 也亏得刘思敏有先间之明,一斤一斤的点,算是节约了一半的钱。 “哈哈……我说你能不能慢一点,没有人跟你抢。”花影满头大汉,笑得花枝乱颤。 眼前的在劫,红着一双眼睛,眼泪从眼角慢慢的划过,光光的头上抖大的汗从额头哗啦啦的流下来,鼻子流着可疑的东西,拉过一张纸巾,往脸上胡乱的抹了一下,又开始狂吃起来。 刘思敏默默的开了一个王老吉放在在劫手里:“慢一点,喝点水。”并没有任何表情,因为之前花影就是这个表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26.娱乐圈水太深 “你真打算进军娱乐圈?”花影优雅的抹去额头上的汗渍,一脸认真的盯着刘思敏,想从她脸上看出是否真诚。 刘思敏一脸恬静,轻轻淡笑:“你和我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花影摊了摊手,略有点担忧:“这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娱乐圈鱼龙混杂,比你之前的商战浑浊太多。” 虽然花影没有明说,刘思敏也知道花影在担心什么,但是害怕根本不是她的性格,嘴唇轻启:“去做了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不去做连机会都没有,对于商人来说,面临困境才能成长。”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舍命陪君子,算我一份。”花影大手一挥,就算你输也有我陪着,哪叫我们是一个战壕的呢! 刘思敏会心一笑,也不拒绝,这份情收下了。 小琪瞄了一眼花影,一头雾水?进娱乐圈?现在不就是在这个圈子吗? “有些话能听,有些话不能听,知道吗?”花影眼角一挑,对上小琪迷茫的眼神,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在劫同情的撇了一眼小琪,咧着嘴继续狂吃,两人商量的事和之前一串连,也知道她们两想干什么了。 花影拉过刘思敏咬耳朵:“如果你用天恒这个招牌估计行不通,毕竟跨行会被很多人排挤。” “嗯,这是个问题,如果不用天恒的招牌,法人代表也不能填我们两啊!这还不如直接填天恒。”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人吗?”花影抬了抬下巴,余光瞄着在劫。 在劫勾勒着嘴角,依旧狂吃着,不过两人小声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进入耳朵。对于花影的设计,并没有在意,况且还是帮刘思敏的忙,哪何乐不为呢! 刘思敏皱着眉头思考,并不想让在劫牵扯太多,毕竟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留下太多感情不好。 见刘思敏犹豫不决,花影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其实不用想那么多,只不过是借用名字一用而已。” 刘思敏释然,是她想太多了,点了点头,偏头看了看依旧狂吃的在劫。 小琪在一旁眨巴着眼睛,可怜的小眼神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有人理。见花影与刘思敏继续咬耳朵,是插不进中嘴的,又看了看旁边的吃货,鬼使神差的拿着筷子给在劫夹菜。 抬眼望了一眼小琪,鼓动着腮包子咽下食物,甜甜的扬着笑道了一句“谢谢” 小琪回过神来,恍惚的想起刚刚做了什么,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也扯着嘴角笑了笑。 第二天,刘思敏让在劫从实验里把刘莹莹给拎了出来,准备把她打造成台前的老板。 对!你没有听错,就是让刘莹莹做台前老板,为在劫打掩护。 公司取名“博才”,寓意广纳有才之人,注册资金一千万,消息像一阵风刮过娱乐圈。大多数人抱着观望的姿态,只有十八线的小演员往上挤。 虽然只是一个新成立的公司,搏才还是广邀媒体和各个同行来参加开幕仪式。宽大的礼堂里,只有寥寥十几人,寄出去的邀请函,石沉大海。 花影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安慰的拍了拍刘思敏的肩膀道:“才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虽然人少,我们也不能丟面。” 从来都是被捧着的刘思敏,像是被一盆凉水浇了一个透心凉,她知道娱乐圈的人混杂,却没有想到撒出去这么多邀请函,却只来了这么寥寥十几个人,还是那种籍籍无名之辈。 刘莹莹紧紧的拽着衣角,额头的汗淌淌的往下掉,还没有站上台,心紧张得快跳出来了。从来都是一个宅女,让宅女站上台去夸夸其谈,真是难为她。 “能不能有点出息?”刘思敏冷眼扫过来,看到刘莹莹抖动的身体,就想把她给扔出去,当时怎么脑子一抽就让她来当幕前老板呢?真是失策。 现在又不能找其他人来代替,不行也得上,刘思敏眉头紧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劫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刘莹莹的手,运气往她的身体里输。 刘莹莹感觉全身的害怕都消失了,诧异的盯了盯在劫。在劫冲她笑了笑道:“你一会只要按照之前教你的话,说出来就好了,其他的交给助理,我相信你行的。” 在劫的话让她正了正身子,不就是上台讲个话吗?有什么好怕的,电流、爆炸都不怕,还怕这个。刘莹莹迈着步子往台上走去,没有害怕,淡淡的自信围绕在全身。 “欢迎大家来参加博才的开幕仪式,我是博才的总经理刘莹莹,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能与诸位合作……”面对空空的台下,刘莹莹依旧风清云淡的把刘思敏准备的台词给说完。 台下的人,意外的注视着这个年纪轻轻的总经理,本来以为是一个中年人,却没有是个芳华的女子。 “听说贵公司广邀圈子的前辈,却不见前辈们出现,请问贵公司接下来有何打算呢?”台下一个机灵的记者,把话筒的送。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如果不注意,就会陷入设计的陷阱。 刘莹莹哑口无言,对于记者提的问题,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在劫轻揉的话在耳边响起:“别害怕,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刘莹莹眨巴着眼睛,手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其实是在听在劫说话。 “博才做为新起之秀,应该一一去拜访前辈,是我们考虑不周,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会拜访前辈,商谈搏才接下来的计划。”刘莹莹勾勒唇角,眼睛里一道精光一闪而过,这个记者我记住了,居然设计坑让我往里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台下的人默默的点着头,对了刘莹莹放低姿态的回话,很是满意,一个才出社会不久的女子,能考虑那么多,实属不容易。 问话的记都眼眸一沉,本来想制造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让这个刚开的小公司给自己一点好处,却没有想到被轻轻松松给解决了。 “看来,有人在试探我们的水有多深。”花影带着浅笑,满意的站在台后,侧过头对着刘思敏说道。 刘思敏嘴角勾勒着冷笑,居然算计她的头上了,很好,接下来我们走着瞧。 “一个小蚂蚱而已,用不着你动手,我动动小拇指就能解决。”花影伸着五指欣赏的看了看,对于刘思敏的心思一摸一准,只是这么一个小人物,用不着她出手。 27.怪谁呢? 总体来说博才的开幕仪式还算圆满,只是缺少人气,毕竟是新成立的公司,被老一辈的人孤立,很正常。 之前向刘莹莹提问题的记者,灰溜溜的带着装备提前离开了,花影向小琪合了一个眼色,小琪立马会意,偷偷的跟了上去。 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向花影下手,真不知死活。小琪在记者背后后面挥了挥拳头,总有一天会揍你一顿。 如果这个记者早知道幕后老板有花影一份,打死也不会来找茬,就算那个人给在多钱,她也不会在花影面前去找死。 花影可是在娱乐圈出了名的狠,没有记者敢报她的料,只要抓拍到她的照片,就会被高价买回,拍摄的人会被废掉一个只手。除了龙头公司捧着以外,更可怕的是她身后的家族,据说是军人世家。 正在处理文件的刘思敏,被“邮件到达”的声音给拉出来,点了点鼠标,一封加害的邮件躺在邮箱里面,刘思敏微眯着眼,瞄到发件人是花影,没有迟疑就把邮件给打开了。 邮件打开后,页面是只白的,里面只的一个附件。点开附件,一个视频弹了出来,一张熟悉的脸浮现在眼前。 刘思敏勾勒着嘴角,没有想到花影的动作还挺快的,点开视频的播放,这个角度,很显然是偷拍的,不用问,也知道是小琪的杰作。 昨天来挑衅的记者,第一时间来到一个咖啡厅,到了咖啡厅直接来到一个角落。角落有着一个帽檐压得很低,一直低着头的男子。 小琪点了一杯咖啡,有意识的偷偷来到两人旁边的桌子,背靠着椅子,竖着一双耳朵偷听。手机的主屏幕都是小琪一脸严肃,聚精会神的样子,背后就是两人交谈的样子,视频里只看得到两人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刘思敏紧紧盯着男人的轮廓和身形,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是在哪里见过?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叮铃……”手机在桌子上偏偏起舞。 刘思敏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不用看,也知道是花影打来的。“喂!” “看过视频了!有何感想?” “总觉得那个人很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毫不犹豫的把疑惑说了出来。 “其实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这个人,应该是我们两都看见过的!”顿了一下道:“据小琪说,这个人的声音很低沉,应该是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刘思敏摸着下巴,脑海却想不出来和花影都认识的人。“没有拍到男人的正脸吗?” “如果拍到了,我还发这个视频给你干嘛!。” “呃……” “能在小琪眼下逃走,说明这个人的警惕性很高,也能排除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既然找不到头绪,刘思敏也不去想了,转移话题道:“在劫学习能力怎么样?” 花影站在玻璃窗外,见在劫很认真的听老师讲解,笑了笑说:“很不错,本来还以为她至少要培训三个月,不过以现在的进度来看,只要一个月足以。” “那挺好,博才暂时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给我说一声就好了。”刘思敏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把博才的摊子交给了花影。 花影手紧紧的捏住手机,鄙视刘思敏的不负责任,到底谁是老板了,这么一堆烂摊子交给我。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死党的份上,肯定打哭你。 无力的拨通着电话,这堆摊子还是得处理。 “喂,影影你终于给家里打个电话了,你在忙也得抽个空回家啊!你奶奶都想你了……”电话里一个尖锐的女中音,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花影把手机远离耳朵,阴沉着一张脸。 “影影你怎么不说话呢?喂!影影还在听吗?” 花影立马甜甜的回道:“妈能不能让我说几句话,您一直说,叫我怎么能插得上话呢!” “额,那你先说!” “能不能向您借几个人使使?”花影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又闯祸了?”没有刚才的柔和,声音略冷。吓得花影一哆嗦,弱弱的说:“我死党开个了一个新公司,现在由我出面收拾,您不知道我吗?我有多大能耐,所以才到您这里取取经。” “没闯祸就好,那我派几个人过去帮你,不过我说你,影影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能一辈子当演员,这次也是一个机会,你也好好学习一下,你那么聪明伶俐……” “停……妈我不借了……”花影无奈的按着额头。 “好了,我不啰嗦你了,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明天就给你支几个人过来帮你。” “谢谢妈妈,你最好了,么么哒。” “别卖乖了,周末回家吃饭,奶奶一直唠叨你呢!” “嗯,好的。”花影摁断电话,本来不想回家的,却想想奶奶这么大了,想她了,做孙女的,怎么能不回去看看呢! 第二天,三男两女站在花影的面前,花影瞅了瞅面前的五人,比自己还年轻,做事能靠谱吗?如果不是老妈叫过来,她肯定会把人轰走,这管理公司又不是玩家家。 五人对于花影的眼神也没有在意,中间的眼镜男抬了抬秀气的眼镜,淡淡的道:“能和我们说说一下公司的运行系统吗?” 花影眼里写满了“不相信”,怀疑的拍了拍小琪道:“你给他们介绍一下。” 小琪向来以花影说的话为圣旨,扬起职业般的笑容,侧着身伸出右手道:“几位里面请,我们去会议室谈。”对面前的五人,她同样报着怀疑,只是没有花影那么明显。 于对花影的处理,五人并没有在意,反正说太多也是空谈,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节。花影却不知道,她老妈故意安排几个人来打击她的,也算是送了她一份大礼。 这五人是国家的精英,这次被派在这里:一是为了私心。二是也锻炼他们。 会议室里面,小琪合的着简报和资料认真的为五人介绍,底下的五人都阴着一张脸,如果不是看到小琪不是故意的,这种教小朋友的方式,肯定会被他们爆打一顿。 小琪背后冷飕飕的,疑惑的撇向底下的五人,五人都拧着眉,苦恼着一张脸。小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都讲得这么弱智了,居然还听不懂,怎么办呢? “对不起打断一下。”白衬衫的女子,拧着眉头闷闷。 小琪停下动作,嘴角挂着淡笑,一副对待小朋友的样子道:“是哪里没有听懂吗?”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纯静。 “你讲的这些我们来之前都做了了解,能不能深入,直接聊一下动作程序。” “额,好。”小琪换了一张严肃的公式脸,很快进入状态简单的描述着公司的动作程序。心理默默的诽谤下面的人,早点不说你们了解过,把她当个弱智的一样耍,好玩吗? 五人估计快哭了,你自己没有问人家好吗?这能怪谁呢? 28.你这个位置现在属于我了 花影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桌前堆着厚厚的两摞文件,心烦意乱的翻着文件,文件上的东西看得她一个头两个大,都是一堆什么玩意,合上文件,扔在桌上。依偎着椅子,点燃一只烟,深吸了一口,淡淡的烟雾吐出来。 “砰……”办公室的门被粗暴的打开了,吓得花影手中的烟掉在了地上。 一双愤怒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门口祸害,花影拍着桌子爆怒:“你家人没教过,进别人家要先敲门吗?” 白衬衫女子微眯着眼睛,并没有接她的话,迈着步子来到她的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烟道:“现在,你这个位置属于我的。”对上花影快喷火的眼眸,淡淡的说:“以后也别在抽烟。”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花影抓起桌上的烟,挑衅的又点了一支。 一道白光划过眼前,点燃的烟还只剩烟柄在花影手里,花影咽了咽口水,刚刚那一切,她看得清清楚楚,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快如闪电般划过眼前,如果眼前的人是要杀她的话,估计这会她已经躺在地上了。 “记住了,别抽烟了。”女子依旧淡淡的吐出一句,迈过步子,坐在椅子上,拿起文件愉快的批阅起来。 花影机械般的盯着桌前舞动着钢笔的女子,脑子卡壳有点反应不过来,到底算个什么事? “呜……老板,他们太可怕了……”小琪撒着一双腿奔向门口,未见其人却闻其声,一个急刹车,瞪大眼睛望着花影道:“咦!老板你居然知道了?” 花影一双眼眸瞪过来,她知道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位置被人抢了,抢了她的位置不说,还要挟她不准抽烟。 老板的眼神好可怕,小琪僵在门口,余光瞄了一下正在奋笔疾书的女子,见她没有望过来,慢慢的移着身子,来到花影的身边,默默的拉着她往外走,刚刚被吓得六神无主的花影,任凭小琪拉着她往外拽。 “记得带上门。”女子在背后响起,惊得小琪拉着花影撒腿就跑,跑到通道,放开花影,回去粗暴的把门给关上。 小琪跑回花影身边,警惕的看了看身后,发现没有人跟着,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双手抱着花影的手臂往外走,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抬起头,对上一双喷火的眼睛,吓得小琪缩了缩头,双手抱头。 “说到底是什么回事?你是怎么教的,居然让她鸠占鹊巢。”花影冷冷的话语像刀片一样划在背后。 小琪瞪着眼泪汪汪的眼睛,哭泣道:“他们嫌弃我哆嗦,让我给他们介绍公司的流程……” “说重点。” “哦!给他们讲完流程,他们五个就围在一起咬耳朵,我只是支个耳朵过去听,只听见他们分配职业,然后那个眼镜男就像拎小鸡一样给扔了出来。侍我从地上爬起来,想趴在门上听风的时候,门被打开,我一下扑在了地上,他们都没有理我,一个人挑了一个办公室钻了进去。我看见财务室的小王,也被那个眼镜男给扔了出来,小王不甘心的叫来保安理论,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在眼镜男手下没走过一回手,就被揍趴了……然后其他几个办公室的人也是同样的情况!”小琪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的比划着。 “那他们有没有对被扔出来的人说什么?”花影眉头一挑,刚刚那女子的话,还在脑海里飘荡。 小琪缩着头说:“被扔出来的人,被勒令去会议室等着,他们都去了会议室。”偏头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人,贴着花影耳朵道:“小王说那个眼镜男对他说,以后他就是小王的师父,接下来的时间乖乖听话。” 真是够嚣张的,花影气结,这五个人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嚣张。 “为什么不报警?” “他们都是你请来的,我没让他们报警。”小琪缩缩着头,小眼神紧紧的盯着花影,看来老板真的生气了,那个女子也太嚣张了,居然把老板的位置给抢了。 花影抬手摸了摸小琪的头,本来以为老板要打她,硬着脖子闭着眼睛,一副你打!意料中的拳头没有落下来。 “你做得很好,提醒其他人,这件事不能对外声张。”花影绕着小琪的长发,淡淡的说道。 “是的,老板。” “刺啦……”一股刺耳的刹车声在大门外响起,花影微眯着眼望去。 一辆烧包黄色保时捷停在门,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花影勾勒着浅笑迎了上去。 刘思敏拔下墨镜,掠过花影身边,仿佛她是透明人,连眼角都没有给一个。 “喂!你什么意思?” 刘思敏霸气的回过头,斜睨着花影道:“公司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只狐狸却在门口?”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花影摊了摊手,表示真的没事。 刘思敏把墨镜往花影衣领上挂,冷冷的眼角道:“刘莹莹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把她从办公室里轰了出来,然后威胁她在会议室等着,有这回事吗?” “我当什么啊!是有这么回事,而我也是被从办公室里面轰出来了的。”花影耸了耸肩膀,仿佛刚才愤怒的人不是她。 刘思敏微眯着眼,疑惑的打量着笑得像只狐狸的花影,想不通。 谁能想通,被人轰出办公室,还扬着笑在门口站着,又不是抽风。 不用动脑子,她也知道,轰人的人是从何而来,就连花影都被轰出来,还能有谁,就是她自己找来的人呗。看样子花影也吃了亏,刘思敏轻勾嘴角,想让我吃鳖,还嫩着点。 摸出手机,拨通着在劫的电话。 会议室里面,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最后,眨巴眨巴着眼睛拿出手:“喂”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你现在在哪里?”刘思敏单刀直入。 “我在会议室里面的。” “哦?你也是被威胁叫进会议室的?”疑惑的问道。 “威胁?没有人威胁我啊!是刘莹莹拉着我来这里面的。” “那你先出来,我现在在公司的门口的。” 静静的会议室里,在劫眨巴着眼睛把手机放进口袋,偏过头给刘莹莹说:“我出去一下。” 刘莹莹拽着在劫的衣角,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在劫粗暴的掰开刘莹莹的手指,咬着嘴唇小声说:“你堂姐在外面,你不要怕,我去去就来。” 刘莹莹想跟着出去,可想起那个女子威胁自己的样子,打了一个冷颤,依旧坐在原地,眼神默默的送着在劫离开。 众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怪异,这个人居然敢走出会议室,一会又得被修理了,默默的点了一根蜡烛,默哀。如要他们知道在劫的战斗指数的话,估计不会这么想了。 29.一个比一个狠 “你去哪里?”刚走出会议室,一个深沉的女中音穿透过来。 在劫抬头望去,一名穿着白衬衫的女子站在走廊中间,头发公式般盘着,一双眼闪着无名之火。 “你在给我说话吗?”在劫疑惑的指了指自己,这里除了她就只有女子,可是这名女子她又不认识。 女子好笑的看着在劫,上下打量着,长得还算秀清,怎么就透着傻气呢!“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不然我和谁说呢?” “哦!我又不认识你。” “现在认识了,在我没有发怒之前,进去坐好!”女子好心的提醒。 “可是我现在要去门口。”在劫挠了挠光头,这人发怒关我啥事啊! 女子嘴角僵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挑衅我,不对之前在办公室,花影也挑衅过,不过没有关系,很快就不会有人敢挑衅了。 在劫见女子并没有搭理自己,看了看她略微发黑的脸,也没有在意,迈着步子掠过,并没有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一道白光闪过,女子勾勒着唇角冷声道:“快滚进去坐好。” “施主动刀不好。”在劫撇了一眼女子,并没有在意她说的话,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女子转过头,没有想像中划开眼前光头女子的衣领,手中的匕首被她夹在两指之间。 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摸了摸暗藏匕首的地方,匕首早已不见踪影。女子微微皱眉,眼前这个人能在不知不觉拿走匕首,不被她发生,很有可能是一个高手。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匕首在划向在劫的时候,就被在劫给顺了过去,可是她并不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女子微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在劫。 在劫左手拿着匕首背在背后,右手竖立道:“贫僧法号在劫,望施主别太过于涙气。” 女子只觉一阵风刮过身边,刚刚还在面前的光头女子消失在眼前,如果不是身上的匕首不见踪影,她还以为刚刚一切都是幻觉。 “我靠,在劫你想吓死我啊!怎么不动声响就跑了过来?”花影拍了拍胸口。 在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刚才碰到一个疯女子,所以跑快了一点!” “疯女子?谁啊?”花影疑惑的撇了一眼小琪,眼光里全是询问。 小琪表示也不知道,但是心里把那个白衬衫的女子给对上了号。 刘思敏默默的问了一句:“刘莹莹呢?” “你没有叫我拉她出来啊!不过拉她出来,她也不敢出来。” “哦?……”能把刘莹莹能制服,又让花影闭口不提,这个人难道有三头六臂,刘思敏摸了摸下巴,表示对这个未知的人很感兴趣。 “既然两位老板都在这里,请移步到会议室,商量一下公司接下来的发展。”眼睛男走过来,做了一个请。资料中有刘思敏的照片,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刘思敏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的眼镜男,余光撇见花影并没有动作,就知道主角不是这个人,默默的抬腿往会议室里走。 在劫望了望走在前面的刘思敏,望天……叫她出来是干嘛的啊! 走进会议室,女子的眼光对上在劫,火光十足,却又不敢动手。 “坐啊!”刘思敏把在劫拉过来摁在椅子上,却发现在劫和讲座的人对视着,疑惑的撇了一眼讲座上的女子。 花影一进门就看到白衬衫女子和在劫对上,殷勤的抱着在劫的手臂,挑衅的看了一眼女子。 女子摸着下巴,现在她算知道这个光头女子是什么人了,看花影的样子,也就知道是她请来的。 “首先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你们老总请来的职业经理人,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带一个部门,尽量让公司的名誉打出去……”女子并没有受影响,很快的进入主题。 刘思敏始终端着手审视着面前的五人,不是她不相信他们,只是这几个人看起来太年轻,至少比她还小两三岁,如果不是看在是花影叫来的人,估计她会叫人把他们赶走,哪能让女子在上面叫器。 直到会议结束,刘思敏都没有出声反驳,心里默默的想着五人说的计划,反复一琢磨,心里一惊,原来这五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那么简单。本来是抱着听笑话的心态,却没有想到越听越沉默。 侍众人都离开了会议室,刘莹莹才摸索着从角落慢慢的靠了上来。抬着头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白衬衫旁边的女子,女子一头精剪的短发,蓝色的衬衫上斜挂着条形的领带,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怎么?你还不服气吗?”蓝色衬衫的女子,挑了挑眉头,嘴角挂着坏笑盯着刘莹莹。 刘莹莹头摇了得像个波浪鼓一样,之前被她从办公室里面直接拎到墙壁罚站,只要动一下身体,就会被她打一下屁股,现在屁股上还痛痛的。 “虽然你们是花影请来的人,我相信你们有自己的标准,但是你们别忘记,博才到底是谁的天下。如果你们在如此逾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我们随时会把你们赶出去,就算你们在优秀,也只是个人能力,不能完成所有的事,也不是没有人能代替你们。”刘思敏沉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 这五个人是很优秀,是一等一的人才,但是也不能踩着她的底线,毕竟这博才的主人是她和花影,现在做手下的人,踩着主人的脸往上爬,是谁也会不爽。 五人的脸色一沉,冷冷的盯着刘思敏,白衬衫女子忌惮在劫,默默的拦着众人,他们之前的强硬手段是行不通了。偏过头看着花影问道:“花小姐,我们是你母亲派来协助你的,难道你就不能为我们做主?” “呵……你也知道是协助啊!有你这样协助的吗?粗暴的告诉我,我的位置是你的了,还不准我抽烟。更可气的是,你们当公司是你们的私人物品了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花影冷冷的回了过去,她不提还好,一提就生气。 五人相视对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诧异,以前他们都是这们做的,这次就直接用了粗暴的方式,却忘记了,这个公司是上司的女儿的,他们不能沿用以前的招数,可是他们已经做了,还能怎么办呢!上司知道他们的手段,却没有提醒他们,应该是想给花影一个教训,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在劫略冷的打量了着五人,一股气往五人压了下去,五人满脸惊讶的看了看在劫,白衬衫女子皱着眉头走上前,对着刘思敏拱了拱道:“对不起,是我们做事欠妥,请老板原谅。”承受在劫最强的压力,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下来,她这次总算看清楚了,光头女子是在为他们不回答刘老板的话发飙呢! 30.一干而净 在劫卸去身上的气压,眨巴着眼睛盯着几人,好像刚刚施压的人不是她似的。 女子虚拂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渍,余光瞄了一眼在劫,很庆幸刚刚在走廊上没有对她在出手,不然的话,估计早已经躺在地上了。至从执行命令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自身的气压强烈压迫的气势。 “今晚我们去吃顿好的,欢迎你们加入博才。”花影自来熟的揽住白衬衫女子,向她抛去一个媚眼,完全忘记谁威胁她来着。 其他四人诡异的盯着花影,往后面腿了一步,一分钟过去了,却没有想像中那样血溅当场。女子抽了抽嘴角,盯着花影落在肩膀的手,眉头一皱,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只是在劫在眼前盯着,也不好动手,估计一动手溅血当场的她。 刘思敏绕过女子,拉下花影的手,眼神警告的瞪了她一下,眼角斜着提醒着她注意一点。花影顺着刘思敏的眼光瞄去,只见女子眉头紧皱,一张脸铁青。 “咳,还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呢?”花影轻咳了一下,掩饰刚才的尴尬。 女子脸色稍微好一点道:“冷晴” 短发女子:“烈焰” 眼睛男推了一下眼镜:“诸葛” “炎阳” “铁手” “……”花影与刘思敏对视一眼,无语,这都是什么名字。 花影把车钥匙扔给冷晴,拽着小琪的衣领,上了刘思敏的车。 两部跑车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口停了下来,餐厅门口的泊车小弟接过钥匙,小心翼翼的泊车。 踏进餐厅大堂,大堂经理献媚的迎了上来,微微弯身右手侧伸道:“已经为您安排好包间。请随我来。” 这家餐厅属于天恒集团旗下,刘思敏只是提前发了一个短信给助理,助理把一切都安排都妥妥当当的,省下众人不少时间,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也算省下不少钱,但这里面不包括在劫和小琪。 这一顿饭,五人吃得毛骨悚然,尤其是见识了在劫强悍的战力,吃要在劫微微抬起头眼光对上他们,他们都会忍不住低下头去,这气场也太大了,虽然在劫始终保持着微笑,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杀伤力更大,吓得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刘思敏一直都在观察几人的情况,虽然不知道几人为什么这么忌惮在劫,隐约也知道在劫有种莫名的内力,估计是在劫在释放内力暗暗的与他们在较量,看见这几个狂妄之人受一点教训,刘思敏是很乐意看到的,一直微笑的招呼众人多吃一点。 花影笑得皎洁,一脸看好戏的欣赏几人变脸。 小琪用手肘碰了碰花影,低声吐出几个字:“老板适可而止。” 这时,花影想起,眼前这几个人是妈咪的手下,向小琪使了一个眼神。小琪会意的拿起红酒给在劫满上,抬起手中的酒杯道:“来走一个。” 在劫撇了一眼杯中红酒,那天那种酸涩的口感还在口种,拿起杯子和小琪碰了一下,皱眉一扬脖子一饮而下。 本来只是想抿一口的小琪,傻眼的看着在劫一干而净的酒杯,也不甘落后的一干而净,打了一个饱嗝,扯开嘴角傻笑,脑袋一偏晕了过去。 在劫眨巴眨巴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影扯了扯嘴角,无力的按着额角,无奈的道:“小琪的酒量很差。” “……”都看出来了。 “多谢两位老板的款待,我们还有一点事,就先行离开了。”冷晴站起来,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既然你们有事,就先离开!”刘思敏很大方的让几人离去。 花影眨着一双眼盯着在劫,在劫眨巴眨巴着眼睛也盯着她。 “你们两干嘛?还不准备走吗?”刘思敏伸了伸懒腰,这一天累得够呛的。 “那她怎么办?”花影指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小琪,很想扇她两耳光,你说你酒量这么差,干嘛还一口干,你是傻还是傻呢! 可她也不想想,小琪这样到底为了谁呢!现在倒好,都是自己的不是了…… “今晚就让她住酒店!莹莹去叫大堂经理来处理。”刘思敏大手一挥把事情给处理了。 在劫站起来,走到小琪的身边,像拎小鸡一样把她给扔在肩膀上扛着,淡淡的说了一句:“走!” 刘莹莹刚接触到门把手,就见在劫像超人一样扛着小琪走了过来,很自然把门给打开,也不用去找大堂经理了。 看见小琪的上身在在劫背后摆动,刘思敏就想起第一次见在劫,在劫把她横抱在怀里的时候,比这待遇好多了。 酒店的人诧异的看着,一个身体娇小的女子肩膀上扛着一个人,脚步轻盈的往外面走去,一脸风轻云淡,看上去一点都不费劲。 大堂经理余光瞄向在劫,发现这个人是和总经理一起来的,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忙,刘思敏却走了过来:“去把帐给结了。”递过一张卡。 “餐厅都是您的,怎么能收您的钱呢?”大堂经理具足无措的擦了擦汗,并没有接过卡,心里暗自想着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呢! “餐厅还是要挂帐的,不要因为是公司的人,就不收钱,去把帐给结了。”刘思敏把卡往经理的手中一放。 既然刘思敏都这样说了,更不好拒绝什么,他只不过是这家餐厅的一个中层员工,不能得罪老总。小心翼翼的接过卡,跑过去,很快把帐给结好,把卡给还了回来,把刘思敏一众人送到门口,虚拂了一下额头的汗。 在劫把小琪扔到后排座位上,在花影炽热的目光下堂而皇之的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刘思敏也钻入驾驶室系好安全带,见花影还站在外面,摇下车窗道:“你到底走不走?” 花影在风中凌乱,小琪在后座上躺着,要她坐哪呢? “后背箱有靠枕,你将就一下!”刘思敏幽幽吐出一句。 花影绕到后背箱,拎了一个卡通的靠枕放在腿上,抬起小琪的头放了上面,动作很轻揉。 刘思敏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呼啸”而去。花影赶紧把小琪固定在位置上,还好她手快,不然一个俯冲,小琪不掉在座位下来去才怪。 “你能不能开稳一点!” “哦!刚刚忘记车上还有一个躺着的,抱歉。”刘思敏笑了笑:“今天晚上就去我家!你这个样子,也不能把酒鬼给照顾好。” 花影皱着眉头看了看脸红个像猴子屁股的小琪,点了点头,同意了刘思敏提出来的建议。 31.第 31 章 把守深严的家属区里,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洋楼里,一名中年妇女手中端着红酒杯,晃了晃,轻抿了一口,划开铃声轻响的手机:“喂!”语气平淡。 “boss,我们已经正式接手博才高层动作了。” “哦?还顺利吗?”中年妇女依旧晃着手中的酒杯,风轻云淡的问了一句。 “这次我们没有完全控制公司,只是把动作权拿在手中了。”冷晴黯然的回答,这次是他们出手以来,最大的耻辱。 “哦?为什么不控制公司?是看在花影是我的女儿的面上吗?如果是哪样就不用了,这次我就是要她吃一个哑巴亏,这样才能让她成长。”唇角一勾,饶有兴趣的等着。 “本来我们也是想控制公司的,不过公司有两个老板,除了您女儿以外,还有一个。” “这样说,是因为另一个合伙人,你们才出错的?”语气一冷,她知道花影的合伙人是谁,也知道她家里的人都是商人,不可能有什么手段能阻止他们几个。 “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她身边有一个武林高手。” “武林高手?”声音一顿,微眯着眼,抿了一口酒道:“你们只要帮助花影管理公司就好了,其他就不要有动作了。” 泡完澡的花影,懒洋洋的摊在沙发上,两只大长腿叉得大大的,睡裙被掀得老高。刘思敏走过来,下意识拉下她掀的睡裙道:“你都不给你妈咪打一了电话,表示感谢?”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从桌上拿过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影影!” “咦!”花影怪异的吐了一个字,本能的想拿开手机,却发现今天的老妈居然没有啰嗦。 “影影你怎么不说话?是生病了吗?” “没有,没有。我是谢谢您的,您派过来的几个人都是大才,帮了不少的忙呢!” “能帮到你就很好,记得周末回家吃饭,我有点累,就先不和你说了。” 花影对着手机发呆,老妈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真是怪异!如果知道老妈派人是来教训她,却反被教训了,是不是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也会知道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博才有五个精英运作,一点一点的步入正轨,手上还在谈几个剧本在谈,准备拿下一个好的剧本,拍摄一部好片,一炮而红。 花影这两个月都在忙碌博才的事,把档期一直往后移,接下来的两个月被忙得晕头转向。 在劫在刘莹莹的带领下开始捣乱,经常在公司捉弄小员工,无伤大雅的开个小玩笑,公司的人也乐得和他们两打成一片。冷晴本来想当在劫注意形象,可是又害怕她强硬的手段,到嘴的话化为翻了一个白眼。 这天,万里无云,忙碌了两个月的花影,一脸恬静,出席电影发布会。 “红尘舞动”本来只是一个小成本的制作,但是有着大导演和花影主演,这一部电影上影一天就突破五千万票房,比预计还要好。 在劫也因为红尘舞动红了起来,只因为她的形象很到位,在电影里和花影很相配,只是有缘无份,让观众心碎了一地,第二天就有人放出一个两人在一起的剪辑视频,脑洞大开。 也多亏这个视频,红尘舞动又迎来第二次高峰,第二、三天的票房突破三亿。 “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制作,居然能收获这么丰富。”花影摸着下巴,笑得像只狐狸一样像着新闻。无意瞄间,点击过亿的视频,好奇的点开看了看,里面全是红尘舞动她和在劫的对手戏,还有才认识的时间,更有合成在一起。觉得很有意思,就随手转给了刘思敏。 刘思敏正和在劫吃着午餐,一个消息就跳了出来,见花影发过来的,就随手点开了视频。视频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在劫负手立在山峰,回头就看到一个红装女子衣决风扬,微微一笑。 在劫偏过头来,就看见她自己被花影抱在怀里,脸刷的一下红了。 刘思敏挑眉,余光瞄了一眼在劫,只见她红着一张脸,默默的扒拉着白米饭。 看到这个视频,刘思敏嘴角一挑,给花影打了一个电话。 “哟!今天是刮的什么风,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这几个月你不是忙吗?我怎么会舍得去给你添乱,现在见你不忙了,有事和你商量。” “就知道,说!有什么事?” “博才刚签了一个剧本,还不错,我发过来给你看看。”刘思敏皎洁的笑了笑。 博才刚签下一部,当红玄幻小说“乾坤”,是当下最火的废弃之子成材之路,一路上的炮灰成就主角,从小角色走向人生巅峰,成为高富帅迎娶白富美。 其实这本小说在这类小说算不上翘楚,但是它红了,说明它独有魅力。刘思敏看完这部小说后,就觉得这男主角的形象和谁好像,刚才花影发来的剪接视频,让她茅塞顿开,这男主角的形象不就跟在劫很像吗?脑海就蹦出一个反串的念头,让在劫反串演这个男主角,女主角当然就是花影了。 花影一向不看小说,微眯着眼看着诡异的剧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剧本,就连这种题材也没有见过,越看越觉得惊心,总觉得这男主角像谁来着。 小琪凑了一个头过来,惊讶的盯着花影道:“你不是从来不看小说吗?” “小说?这是博才新签的剧本。”花影疑惑的看着小琪。 “这本小说现在在网上很火,你可以百度一下。” 花影疑惑的点开百度,输入“乾坤”,里面跳出好多关于这本小说的内容。花影眉头微皱,很难想象这种剧本拍出来是怎么样子的。 “博才真的要拍乾坤?”小琪闪着精光盯着花影。 “应该是,我总觉得这男主角好像谁来着。”花影头也不回的回答着。 小琪转动着脑子,一道光划过,在劫光头的样子一闪而过,她走到花影的笔记本面前,点开了那个很火的视频道:“是不是觉得很像这里面的在劫?” 花影勾勒着唇角,终于知道刘思敏怎么这么快打电话过来,原来是因为看了这个视频。不过想想,在劫演戏的天分很高,现在博才旗下也只有她一个签约的艺人,还不如利用“红尘舞动”这把火给助一个势呢! 两只狐狸一合计,觉得在劫反串男主角这件事挺好的,就让博才的人开始造势,希望给博才一个好的开始,花影也当仁不让的出演女主角。 89.全文完结 “这是你们自找的,一会有你们好受的”一朵如血的莲花缠绕在中年男人受伤的手臂上,手臂上顿时像被煮熟的虾子一样,额头斗大的汗滴落下来,原本饱满的手臂,慢慢的干瘪下去,莲花越显得妖冶! 此时的中年男人周围掀起一个黑色的保护膜,在劫被突然集结的保护膜弹开,怎么也靠近不了! “桀桀桀桀”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召唤本王干嘛?”如同地狱般的冷厉! 中年男人激动抚摸着干瘪如干骨的手臂,此时的莲花像绣在一张枯黄的老皮做了一副名画。 “妖王是在下召唤你来有一事相求!” “额!有什么屁事让本王帮忙?”妖王无精打采的回应道。 “请你帮我拿下那一个人!”中年男人愤怒的指着在劫! 在劫白痴一样看着中年男人对着手臂自言自语! “一只小蚂蚁也能让你浪费一次机会召唤本王出来,本王对小蚂蚁没有出手的**,本王回去睡觉了。”妖王盯了一眼在劫,对于这么瘦弱的人一点不敢兴趣! 中年男人一听顿时慌神了,这是他唯一的筹码,妖王就这样离开了,接下来就是他的死期,就算是抱大腿也不会让妖王离开! 心想不如行动快,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跪在地上对着干枯的手臂诉苦! “真的烦死了,本王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妖王怒吼! 一道黑影从干枯的手臂飘了出来,慢慢幻化出人形,一个古风古色红袍妖冶的男人蹦了出来,一脸鄙夷的盯着在劫道:“本王对小蚂蚁没有出手的**,你自杀谢罪!” 那随意的态度就像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就轻轻松松判了在劫死刑,而且还是扔白绫那种! 盯,在盯。 在劫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一直盯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骚包男人,还对自己说着那么没脑子的话,是不是脑子进了翔! 不过以如此打扮出现估计精神上有问题,那么在劫大人有大量不在乎他无理的态度,彻底无视了妖王! “喂!小蚂蚁你这是在藐视本王?”妖王愤怒的打了一掌,在劫随意的接下,却被打翻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中年男人勾唇阴笑,在劫真不知道死活,居然激怒妖王! 愤怒!妖王! 最好让这里的人全部死光,那么这个小世界在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我! 似乎听到他的心声,妖王见在劫依旧无视他,果然愤怒了! “好,很好!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让本王这么不爽的人,那么就得承受本王的怒火!”妖王四周刮起大风,身边的石头像纸片一样飞舞! 在劫咬了咬牙站了起来,吐了一口唾沫,奶奶个腿眼前居然是个硬菜,居然看走眼了! 走眼,依旧走眼! 在劫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不是人,是来自九幽地狱!被镇压千年的妖王! “死去!”妖王狠狠发出一掌,看也不看在劫,又恢复到刚才的懒散! 似乎刚才的愤怒随着打出的一掌一起烟消云散,在妖王的心里在劫早就被打成灰飘散在天地之间了! “哇!噗。。。”没有想象中的灰飞烟灭,在劫狼狈的砸在地上! “在劫你怎么样了?”刘思敏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紧紧抱着不知道死活的在劫,双眼像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掉眼泪! “多谢妖王出手!”中年男人堆满笑容向妖王鞠躬! 妖王却没有正眼看他,疑惑的盯着在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普通人怎么能承受得住自己这么强烈的一掌! “咦!原来如此!呵呵,算你好远,如果不是本王是幻化之身,那么一定会杀了你,真是一个好运的家伙!”妖王嘀咕的化成黑烟转眼消失了,只留下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咔咔咔” “啊啊啊啊啊”妖王彻底消失后,中年男人的手臂彻底粉碎! 虽然有心里准备,却没有想到召唤妖王还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中年男人咬紧牙关,脸色发青额头斗大的汗往下掉,嘴角却露出一抹邪笑,那样子像极了地狱爬出来的鬼! 看到在劫像死狗一样瘫在刘思敏怀里,身上所有的伤都值得了! 这一切都是拜在劫所赐,就算她已经死了,也不能让她安稳! 中年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刘思敏,凶神恶煞的盯着在劫,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不是在劫的出现,他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要干什么?”花影战战兢兢的挡在刘思敏前面,眼前的男人给他一种如同恶鬼索命。 中年男人看都不看花影,挥手像拍蚊子一样,把花影扇的老远,滚在石头上失去了知觉! 刘思敏瞪大眼睛无所畏惧的死死的看着中年男人,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他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臭婊子看什么看,接下来你就给她陪葬!”越看刘思敏越觉得生气,那叫她与在劫这么亲密! 刘思敏依旧紧紧的抱着在劫,对于她来说能和在劫死在一起也无所畏惧! “死去!”中年男人运起全身的力量汇集在右手上,准备一举把两人给蹦爆! 此时,在劫身上浮出一点淡淡的金光,慢慢的把两人给包裹起来! 疯狂的中年男人对此毫不理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爆眼前的两人! 一股浑厚的力量狠狠的砸向在劫和刘思敏,中年男人嘴角泛起一丝得意! “不要!”冷晴转身正好看到这一幕,一个慌神被人重重的袭击背后,一口鲜血夹杂着细小内脏喷得老远,原本平分秋色的战场,现在却成为挨打状态! 冷晴趴在地上任由其他人的拳脚像雨点一样怕打在身上,两只手紧紧握着。 “我要杀了你们!”冷晴疯了一样怒吼,双眼流着一行血泪,眼球顿时变得血红色,一股炽热的气从周身缠绕。 只要靠近冷晴的人仿佛进入了蒸笼,不得不退后一步,离得远远的,直到没有人敢靠近,一群人围着冷晴却不敢动手! 冷晴勾勒着嘴角,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划成千疮万孔,血早已把衣服的颜色染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看得到已经干了的血迹! “你们都该死!”冷晴像发疯了一样冲向离得最近的人出手狠厉,被她抓住的人都是被打断骨头! 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对上冷晴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众人产生了退意! “不准退!”中年男人在后面虎视眈眈,只要有人后退,他就会出手解决后退的人,其他狩猎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 要问在劫去哪里了? 就在刚才冷晴亲眼目睹在劫和刘思敏被中年男人运气打进了深坑,平坦的石头都被打出一个坑来,两个活人还能有命吗?估计成了肉酱了! 冷晴就是那么想的,所以才激发出身体里面的疯狂! 小白貂在在劫被打蒙的时候都傻住了,它以为这个世界没有谁能对付的了她,却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诡异的一个人,那个人给他一种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醒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冷晴看到这一幕,顿时暴怒,全身的毛发炸起! 居然一个又一个都无视他,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小白貂伸出尖锐的爪子愤怒的扑向中年男人,与中年男人扭打在一起! 没有人注意到深坑里面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渐渐的越来越亮! 地上躺着越来越多的狩猎人,冷晴狼狈的瘫坐在地,嘴角一抹嘲笑。 中年男人抓着小白貂狠狠的摔了出去,全身被小白貂抓的没有一处完好的,尤其是脸,只剩下血肉模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的赢家还是属于我,你们这一群都废了谁也威胁不了我了,只要我把你们一一除掉,这个小世界依旧是我的!”中年男人咆哮着! 现在所有人都瘫痪在地,只要他动动手指这些人都消失了!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中年男人惊恐的转身,只见在劫全身金光围绕,怀里抱着刘思敏慢慢的从深坑缓缓升起! “你怎么会没死?”惊恐的盯着在劫! “不会的,妖王出手怎么会失手!你是鬼?” “你已经死了,是不能伤害到我的。” “哈哈哈哈,你做鬼也不能对我怎么样!” 中年男人进入了疯狂,似乎不能接受在劫还活着的信息,这好比买了彩票发现中头等奖的就是自己选的号,去兑奖的时候发现卖彩票的地方帮自己打错了号,空欢喜一场! 那是多大的打击啊! 那是真正的刺激到了脑神经,彻底把中年男人给刺激疯了! 在劫却没有让他逃跑,只是把他给抓住了,还是交由狩猎人自己内部去处理,这一切都是他挑起来的,得由他去承担! 至于在劫无意掉入这个小世界,她身上泛起的金光已经解释了一切,她不属于任何小世界,她也属于任何小世界,她出现的地方就是狩猎人的考验开始,也是对于他的历练的开始! 金光所得者是时空掌管者挑选出来的使者,是考察狩猎人是否本分,也是为后续找继承人! 所以妖王看穿后露出原来如此的态度! 至于之前有股力量召唤者在劫,是想唤醒在劫身体里面潜藏的种子,只是在劫没有去面对,这次受重伤直接唤醒了种子! 狩猎人开始内部清理,在劫并没有参与,依旧陪着刘思敏回到了c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