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交易:女大学生随波逐流》 1、情迷姐夫 我的身体我做主。 田露露最近心里不止一次的这么想,她毅然决然的想把她的第一次,即处女之身,献给自己的姐夫,让自己的姐夫来为自己破处,是报答,也是爱,更重要的应该还是报答这些年姐夫对她,对她家人的爱。 姐夫和姐姐田露珠相识、结婚,融入田家的时候,田露露才9岁多,那时,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懵懂小姑娘。如果,姐姐和姐夫只要出去游玩,都会带着田露露,对此,田露露印象深刻。 二十五年的生活经历,田露露认为姐夫是她世界上,也是她生命里最亲近、最最重要的一位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姐夫是一位中学教师,从小学到中学,只要有不懂的课程,田露露都会不耻下问,姐夫讲的即仔细又耐心,俨然她身边的免费家教。 有一年,田露露突发疾病,是个风雨交加的漆黑夜晚,一时打不到出租车,由于情况万分紧急,姐夫竟然抱着她跑步到医院看急诊,连鞋都不知什么时候跑掉了,他却还浑然不觉。 多年的生活经历、磨砺,逐步扎根在她脑海里的印象是,姐夫在乎的是她的感受,是真真正正把她当亲人,当成能同甘共苦的亲人,没有血缘胜有血缘。之所以如此,也是姐夫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所作所为奠定的。 哪像她的初恋男友、社会上形形色色的男人以及新结识的市商务局长黄丰,个个色迷迷的眼神,不安分的咸猪手,口吐污言秽语,好色之徒的本相就昭然若揭。 田露露不傻,她清楚的知道,中国男人都有处女情结,“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 田露露自信的认为,她还是只鲜桃,一只鲜艳欲滴的水灵灵的鲜桃,从那些贪婪的臭男人的言谈举止里她能敏锐的体会得到。 她想把这只鲜桃和姐夫分享。 姐夫应该,也最有资格分享她田露露这只鲜桃的。 二十五年来,她田露露能保护好这只鲜桃不必风吹雨淋,不被兽吞虫咬,依然完好如初,确实已属不易。 田露露本来打算有一分稳定的工作,再找一位爱她,她也爱的男人,双双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同浴爱河,品尝爱情的甜蜜,尔后,共同柴米油盐酱醋茶,相夫教子,平平安安,安分守己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实现她“我们的生活比蜜甜”的理想。 往往是,事与愿违,美梦难以成真。 残酷的现实就偏偏不给她提供这个机会。 田露露是在一所二本院校读的管理课程。毕业以来,几次公务员考试,蹊跷的是都是因面试成绩稍逊一筹与公务员岗位失之交臂。几次企业求职,效果也不甚理想。几次自主创业,最终也落荒而逃。 找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吧,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阴差阳错的,使她与商务局长黄丰不期而遇。 言谈举止,察言观色中,田露露心知肚明,黄局长起了欲念,企图把她占为己有,让她做自己的情人。 田露露不甘心把自己的处女之身给那个黄局长,掰开揉碎地说,她并不爱黄丰的肉体。 她就是以后跟黄丰,同意做她的情人、二奶,无非是图他的权,用他的权再换钱,如此而已,也仅仅如此而已。 既然无缘把自己这只鲜桃在新婚之夜与丈夫分享,还不如献给自己的姐夫呢。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田露露固执的认为,姐夫毕竟是自己人,不是外人,当田露露这么想的时候,她的下半身隐秘处就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2、 献身行动(一) 心动不如行动。 况且,这也是刻不容缓的急迫事。 泾北市商务局局长黄丰田野里细狗撵兔似的,跟在田露露屁股后头三番五次的催促着她赶快到他的别墅“上岗”呢。 事不宜迟,田露露必须立马付诸行动。 田露露能信心满满的在今晚实现她的献身计划吗? 田露露打车到姐姐、姐夫家楼下的时候是星期五的下午6点多。这里是泰丰中学的一栋略显陈旧的家属楼。 泰丰中学是一所处在城乡接合部的高级中学,姐夫林渊从“秦都师范大学”本科毕业后就一直在这所中学教数学,十六年都没挪过窝。 姐夫为人心底善良,与世无争,在单位人缘好,他教书兢兢业业,又知识渊博,在课堂上往往滔滔不绝,妙语连珠,深得学生们的喜爱。教书是个良心活,他干的教书育人活计,从不偷奸耍滑,对学生不遮遮掩掩,全抛一片心,在家长中也口碑极佳。 姐夫林渊视校园如世外桃花源,与世无争,我行我素,对领导们不咸不淡的,更不会趋炎附势,阿谀奉承,实际中,他在仕途上就缺乏长进,除了当着毕业班的班主任,受到学生和家长的喝彩以外,他再也没挂过什么组长、主任之类实质性的官衔。 好在姐夫教的毕业班数学成绩每次在高考中都拔得头筹,成绩在那里明晃晃的挂着,亮的耀眼,当下,上级和家长们仍就好这口,以高考成绩论英雄。 高考成绩就是校领导的政绩工程。 为了鼓励姐夫林渊出成绩,出好成绩,对姐夫这块金字招牌,校领导也就敬他三分,不合礼数处,如过节不给领导送礼,话语不经意间的冒犯之类,学校领导表现出了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宽容姿态,便就不予计较,让他三分。 姐姐家住在三单元五楼,田露露熟门熟路,她平时喜欢住在姐姐家,特别是,她在上高中的时候,三年就住在姐姐家。姐夫勤快,每天都是第一个起床,为一家准备好早餐,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任劳任怨。 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持之以恒,贵在坚持嘛。田露露现在回想起来,仍有一点感动。 就这,为一些琐事,姐姐经常奚落姐夫,田露露都看不下去了,有时忍不住,劝姐姐说,少说两句吧,姐夫怪不容易的,他也没错嘛。这时,姐姐就更加发飙,严厉斥责妹妹:你怎么胳膊肘总向外向外拐呢?连甲方、乙方都分不清了,纯粹是一只里外不分的乱眼狗! 田露露也不甘示弱,不服气,辩解道:“我胳膊肘咋向外拐了,姐夫是外吗?” 那年夏天,田露露想到,父亲突发脑溢血,刚好是个暑假,四十多天,姐夫就一直守在医院,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父亲,连同病房的一位大叔看的都深受感动,连连称赞,羡慕的对父亲说,还是您有福气,有这么孝顺的儿子啊。父亲也不纠正,曾当着我们姐妹和姐夫的面自豪地说,就是我有福气嘛,有这么孝顺的一个儿子么。 田露露对姐夫的信任还表现在:这本来是一件让人难以启齿的往事,那年她十六岁,正上高中二年级。有天中午临放学时,她在学校的旱厕小便,不经意间,突然,她发现阴处多了东西,怀疑是从私密处里掉出来的,心里发慌,鬼使神差,她竟然第一个想问的就是姐夫。 田露露回到她借住的姐姐家,姐姐在煤建集团下属的管件厂的一个车间上班,中午不回家,家里平时就她和姐夫两人。 田露露到家时,姐夫正在厨房做饭。她任性的把姐夫拉到她住的房子,姐夫不明就里,有点迟疑。她却麻利的脱下裤子,如此鲁莽举动,把姐夫的脸都吓绿了,忙不迭地说:“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嘛,快提好裤子,青天白日的,你把姐夫当成什么人了?” 田露露扑哧一声笑了,嗔怪道:“姐夫,你把妹子想歪了不是,还正人君子呢?” “那你想干什么?姐夫惶惑不解地问。 田露露红着脸,费了好大劲,才把事情讲明白。她想让姐夫帮她看看她的阴处究竟掉了什么东西。 姐夫问:”疼不?“ 她说:“不疼。” 因为部位特殊,姐夫不肯看,便推辞道:“我又不是医生,懂什么?吃过饭,我带你去医院看妇科。” “你不看,我不放心,还怎么吃得下去饭嘛,你不帮我看,我就不吃饭了,绝食!”田露露撒娇道。 姐夫对小姨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那你就躺下吧。” 田露露平躺在柔软的床上,向姐夫露出了她的私密处。姐夫是个认真的人,既然答应了,他就检查的很仔细。姐夫首先到洗漱间洗干净双手,他用香皂清洗了好几遍,生怕他在检查的过程中有细菌从小姨子的私密处进入她的体内,造成感染。 姐夫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小姨子粉嘟嘟的。 当姐夫刚一上手,田露露浑身如触电一般颤栗,姐夫忙关切的问:“弄痛你了,疼吗?” 田露露的感觉舒服而美妙,她说:不疼,你继续。 躺在卧室的田露露,只见情窦初开的她双眼紧闭,脸色酡红,嘴唇微微地张开,艳光四射呢。 姐夫就像捏饺子角以致严丝合缝一样,把田露露的上下捏了几遍,没发现特别异常,他动用了左右手,一手捏着一个,左右开弓,把小姨子的掰开,面前的乾坤让定力很好的姐夫都不免春心荡漾起来了。 姐夫林渊克制住,把鼻子凑到小姨子的隐秘处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 姐夫得出结论对田露露说:“你成大姑娘了,发育完全了,不过,你的比别的女人的好像略大,你小便的时候,这才猛然发现,好像从私处掉个什么东西似的。” 纯粹是杯弓蛇影嘛,自己吓唬自己的。 为了进一步消除田露露的疑虑,吃过饭,姐夫带她到医院妇科做检查,女医生说,处女膜完好无损,私密处没掉什么东西,也都是好好的。 女医生凑到田露露的耳边悄声道:你一切发育正常,只是私密处的那个异常比一般女人的肥厚、硕大点而已,不碍事的 田露露这么想的时候,她已不自觉的上到了姐姐家,三单元五楼二室的门口。 3、 献身行动(二) 此时此刻,身材窈窕,婀娜多姿的漂亮女人田露露就站在姐姐田露珠家位于泰丰中学家属楼三单元五楼二室的大门外,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此行的重要目的——献身,献出自己的处女之身。 想到此,漂亮女人田露露那张清秀柔美,肤如凝脂的动人脸庞,不由自主地就有点发烧、发烫,此刻,她要是站在镜子面前,她肯定发现她的脸庞已经羞得白里透红了。 唉,对于一位正常女人,谁能想出如此龌龊之事啊?还不是早早的就已经无地自容了。转念一想,,一个又大又甜,鲜嫩多汁,鲜艳欲滴,水灵灵的“桃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市商务局黄丰局长伸手摘了,白白的便宜了那厮,让她怎么甘心啊。 朱唇皓齿的田露露豹纹图案的肉粉色上衣是v字领,身材前凸后翘,乳沟凸显无疑,两只力挺的傲人乳房如怀揣的两只玉兔,不甘示弱的蠢蠢欲动,仿佛随时准备着呼之欲出似的,加之身材高挑,配上她曲线优美的魔鬼身材,以及白净的秀美脸庞,香艳诱人,性感十足,足以让好色之徒们垂涎欲滴,欲罢不能,难以自抑了。 如果姐夫也是一位好色之徒,那么她的精心安排就是天随人愿,水到渠成的事,何必还要小姨子如此绞尽脑汁,处心积虑呢? 唉,如果姐夫本来就是一位格调不高,品质低劣的好色之徒,那么,她田露露还有必要这么喜欢他,敬重他吗?他还有资格来和她一起分享她这只水灵灵的熟透了且保存完好如初的“鲜桃”吗? 答案是否定的。 但,事实是,姐夫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田露露在姐姐家住的时候,晚上卧室的门常常都是开着的。 因为姐姐田露珠是省煤建集团管件厂车间三班倒的工人,需要轮流着时不时的上夜班,在十岁以后的不同年龄段,田露露都有过和姐夫林渊晚上单独住在一个单元房里的同居经历,姐夫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就像亲哥哥一样,准确地说,他更像一位责任心极强的祥和父亲,使她有一种温馨的安全感。 哎,漂亮女人田露露想到还要巧舌如簧的说服模范教师的姐夫林渊,使他突破一直坚守的道德底线,蜕变成吃了窝边草的劣迹斑斑的一只坏兔子,让自己这次的特意的特殊安排不虚此行,心里在忐忑不安中就掺杂起刺激、不安、憧憬、美妙、幸福等复杂的感觉 站在姐姐家大门外的田露露,想到自己这次之行必须完成的历史“使命”,顿时,一股不可名状的甜蜜涌上来,身体内仿佛有股热流在窜动,肌肤都像是在微微颤动似的…… 其实,漂亮女人田露露一直保留着姐姐家的房门钥匙。 田露露高中毕业后,一度想把钥匙退还给姐姐家,姐夫说,我们都把你当成自个家人了,钥匙你就拿着吧,方便,甚至开玩笑道,我们家大门一直对你敞开着,不设防! 田露露迟疑了片刻,没有动用钥匙自个儿开门,却习惯性的抬起右手,弯曲中指,优雅的敲了三下门。 很快,田露露就听见房里的脚步声,这时,姐夫林渊打开了房门,和田露露面对面。 林渊一见是小姨子,先是一惊,然后亲热的招呼她,但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挡着大门,摆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姐夫林渊,一米七四的个头,外形俊朗,在成人男人中,算是不高不矮的标准范围。他一直保持着学生时代的晨练习惯,不睡懒觉,好在学校也有这么个条件,他和那些模范遵守学校作息时间的中学生一样,每天清早,薄雾还未散尽,在操场上就能看见他矫健的跑步身影,春夏秋冬,风雨无阻,乐此不疲。 田露露读高中期间,在姐姐家住的那三年里,她也曾经被姐夫从床上叫起来,睡眼蓬松中跟着姐夫在学校的操场上锻炼过几回,终因自个儿缺乏持之以恒之心,先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终仍然落了个半途而废的结局。 由于姐夫林渊雷打不动,持之以恒的注重锻炼身体,不但身体降,而且身材骨感、匀称,不像有些男人,临近四十岁,就已经犹如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孕妇,大腹便便,失了人样,让人目不忍睹了。 姐夫林渊上身穿一件淡蓝色t恤,下身着白色休闲短裤,脚蹬李宁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忒精神、来劲。 姐夫五官端正,特别是他那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给人一种即深邃而又能明察秋毫的感觉。 漂亮女人田露露亲昵的用肩膀挑逗地碰了一下姐夫,暧昧的嫣然一笑,粉面桃花绽芳容,嗔怪地说:“姐姐不在,你就打算这样把妹子拒之门外吗?” 林渊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目睹过小姨子的芳容了,他细心的发现小姨子有点不对劲,她的装束变了,神态也变了,判若两人呢,便一时就有点发愣。 把小姨子拒之门外是怎么的一种待客之道啊?经小姨子一提醒,姐夫林渊这才察觉出自己的疏忽、失态,忙不迭地道:“妹子,快请进l请进!”又赶忙绅士般的让开道,让小姨子先行,自己则留在后头关门。 小姨子田露露走过后,过道里就香气弥漫开来,跟在后头的姐夫林渊感觉一股香气扑鼻呢。 姐夫从不吸烟,也不太贪酒,他的嗅觉就如尽职尽责的一条工作犬一样,显得格外灵敏。 他闻出来小姨子今天用了香水,还是那种“夏奈尔5号”之类的高级香水,可能价格还不菲呢。 女人变坏就有钱。 特别是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面容惹眼,正值花样年华的漂亮女人。 姐夫是敏感的,他萌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开始担心小姨子是否心思歪了,继而把路也走歪了,走到邪路上去了。 想到此,姐夫林渊的眉头就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他心情犹如三伏天那多变的天气,从晴空朗朗,继而晴转多云,随之便乌云翻滚,阴云密布了。 4、“桃子”该由谁摘(一) 进入七月,知了在挺拔的白杨树的树枝间歇斯底里的鸣叫,泾北市的天地间就已经酷热难耐了。 漂亮女人田露露到了姐姐田露珠家后,因上楼走得急促,娇喘着,就嚷嚷着对姐夫撒娇说:“真是‘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啊。一走动,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全身的不自在,先让妹子冲个澡吧。” 不等姐夫林渊发话,田露露就轻车熟路的进入盥洗室,宽衣解带。她不知是疏忽还是故意,浴室的门也不关,一会儿,就从里间传出撩人的流水的哗哗声……香喷喷的浴液吻添着她嫩白的肌肤…… 漂亮女人田露露冲完澡出来,只见她上身仅穿着紫色刺绣深v文胸,露出嫩白惹眼的深深乳沟,透着她那性感的白嫩美肌,显得魅力撩人,性感无比。 田露露的下身穿的是质地考究的白色紧身薄料超短裙,撅着屁股,那屁股浑圆浑圆的,被白色紧身超短裙紧紧地包裹着,就像一朵灿烂的花,在姐夫林渊的眼前绽放,充满了神秘和诱惑。 漂亮女人田露露修长的美腿没有穿丝袜,白皙的嫩肉裸露着,总体凸显出了她的“丰乳肥臀”;另外,微卷的栗色长发披肩,湿漉漉的,那张白净圆润的鹅蛋脸挂着淡淡的笑容,以往亲切的那双大眼睛,此刻却眼神迷离,极显青春妩媚之态。 在漂亮女人田露露冲澡的时候,姐夫林渊一直在厨房忙活着,为两人准备着丰盛的晚餐。 此时,他已经准备妥当。 姐夫林渊从厨房走出来,准备招呼小姨子田露露共进晚餐时,在盥洗室门前,他看到了未施粉黛,素面朝天的田露露。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姐夫林渊看着出水芙蓉般的小姨子,心里默默叹道。与此同时,沁人心脾的香气和说不出的暧昧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其实,田露露美娇秀气,天生丽质,不像那些造假“美人”,不化妆就难以出门见人。不过,姐夫还是被小姨子极具性感,极具轻佻的装束雷倒了。 姐夫林渊是个正常男人,面对如此装束,性感撩人的小姨子,他的头脑轰的一下,热血沸腾起来了,瞬间,一阵头脑风暴袭来 罪过啊,姐夫林渊像出道的和尚突然思春一样,心里暗暗忏悔道,罪过,罪过啊 他连忙提醒道:“妹子,快穿上衣服啊,哥打开了空调,你小心着凉啊!” 小姨子田露露笑嘻嘻地话里有话的挑逗道:“大哥,不是有一句俗语说道,秀色可餐嘛,妹子的秀色今晚刚好帮大哥下饭呀。” 小姨子的话咋有一股风尘味,还有这不加掩饰的恣意挑逗,姐夫林渊听了难免一愣,忍不住制止道:“胡说什么啊,妹子,你没有喝酒吧,咋都开始说起酒话了。” 姐夫林渊发现这次小姨子来,她的言谈举止就有点不对劲,怪怪的,特别是看自己那眼神,风骚而迷离。 他不免寻思,“狐媚偏能惑主”,这分明是明火执仗的公开挑逗姐夫嘛,小姨子田露露咋变成这样了呢? 姐夫林渊感觉有点不对劲,寻思,难道单纯、清纯、乖巧的小姨子真的变了,蜕变了。 可见天道不测,造化弄人啊。 就在姐夫愣神的时候,小姨子田露露想到了中午在位于鸿基东道装饰考究的“粤闽会馆”参加过的一个午宴。 那是市商务局长黄丰从美利坚合众国考察归来,他的一位商界朋友在此为他接风。 酒席间,有人讲了一个段子,大意是,一个庙里逮住了一个疑似假冒“和尚”,该人利用“和尚”的特殊身份,四处招摇撞骗,谋取钱财。 事情闹到“方丈”那里,但假“和尚”并非善茬。他能言善辩,滔滔不绝,弄的众“和尚”一时也一头雾水,真假难辨,都纷纷乱了方寸,个个成了“长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还是慈眉善眼的“方丈”智商超群,技高一筹。 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出了一个奇特的主意:那就是,“方丈”选择在一间房内,把一群真“和尚”和那个疑似假“和尚”的人衣服都统统扒光,一丝不挂的,站成一排,让一个裸体的妙龄妇人从每个“和尚”面前骚首弄姿的走过 “方丈”再仔细查看“和尚”们的反应。 结果是:那个假冒“和尚”毕竟修行不到,五根不净,他一见妙龄女郎,下身的那个阳具早就按捺不住了,快速地膨胀起来,奔腾得像是一条被拴遵吠的狗,而且,还是那种流着口水的沙皮犬,有点狰狞呢。嘿,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啊。 真金不怕火炼,真“和尚”个个气定神闲,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只见他们下身的东东们,仍然软塌塌的,一眼望去,有的像疲惫的小腌黄瓜,有的像低垂着的一条条软虫 见此情此景,起先“死了的鸭子仍嘴硬”的假“和尚”最终心悦诚服,人贵有自知自明嘛,他心想,“和尚”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假“和尚”赶忙鸣金收兵,承认错误,发誓道,从今往后,即就是假冒科长、处长什么的,再也不敢冒充“和尚”了。如今,当“和尚”要有真功夫呢。 漂亮女人田露露想到这儿,她对姐夫调侃道:”你如果视而不见,才说明你定力到了。” “老哥您修行不到家嘛!“,小姨子给姐夫飞一个媚眼,揶揄道。 “哥又不是一根木头!”姐夫林渊回应道。 不是一根木头,姐夫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漂亮女人田露露闻言,心绪复杂起来了。 小姨子田露露一想到此行的特殊目的,她就脸红心跳,不敢再看姐夫。 漂亮女人田露露这次来就是要让姐夫林渊为她破处的,当着面,这样的话,即使,话到嘴边,怎么让人说出口啊。她羞愧难当,欲言又止。 田露露说不出口,不过,她早就预料到了。 她拿出了另一套预案。 “桃子”该由谁摘? 漂亮女人田露露以此为题目,绞尽脑汁,把她的所思所想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目的就是要说服姐夫,她这只“桃子”该由他摘,还事不宜迟,今天晚上就必须摘。 漂亮女人田露露涨红着脸,把那两页纸递给了姐夫林渊,不等姐夫反应过来,她径直走到她先前住过的房间里,心咚咚直跳着。 5、“桃子”该由谁摘(二) 说服姐夫来为自己破处,赤裸裸的,这么难为情的话怎么让一个未婚姑娘说得出口啊? 不过,小姨子田露露不但脸蛋是漂亮的,她的头脑更是聪明的,睿智的。 “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兔子不这么想,既然窝边有草,何必东奔西跑,难道让别的兔子来吃?草亦不这么想,谁吃不是吃,为什么不让脸熟的吃!” 小姨子田露露先用这个段子给姐夫林渊启蒙。 田露露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仿佛才思泉涌的作家灵光一闪似的,经过一阵“静观默察,烂熟于心;然后凝神结想,一挥而就”的就发挥出来了。 她下笔如有神的写满了洋洋洒洒的两页纸。 小姨子田露露把那封似乎沉甸甸的信双手递给姐夫林渊后,她不敢再看姐夫那深邃而犀利的眼睛,做贼似的,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漂亮女人田露露在姐姐田露珠家那间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里,心里忐忑着,不安的情愫像钱塘江涨潮的海水般从她的心里弥漫开来…… “桃子”该由谁摘? 在认识市商务局局长黄丰之前,如果涉及此类敏感话题,小姨子田露露肯定自己那白皙粉嫩的双颊早已绯红了,犹如旭日东升时东边那漫天的彩霞。唉,面对亲人,知廉耻的她会无地自容的…… “桃子”该由谁摘呢?漂亮女人田露露却准备另辟蹊径,走一条不同凡响的道路时,这就成了她刻不容缓需要立马解决的一个问题。 桃子”该由谁摘是小姨子田露露信里写的一个重要论点。 漂亮女人田露露写的这封信就像是一篇旁证博引,论语充分,妙语连珠并声情并茂的论说文。 其中,小姨子采用大段大段的林林总总的两页纸的篇幅集中论述,无非是言之凿凿的想得出一种似乎颠扑不破的论证结论:于情于理,小姨子这只“桃子”都该由姐夫林渊来摘。 一只水灵灵的粉嫩鲜桃,惹眼撩人啊。她近在咫尺,伸手可摘,唾手可得啊。 俊男美女,犹如放久了的两捆干柴,星星之火那是可以燎原的。 但,所不同的是,姐夫林渊思想没有偏差,他读完信,不是欣喜若狂,如获至宝。相反,他却心情沉重,心里惴惴不安起来了。 应该承认,此刻的小姨子田露露,她柳眉杏眼、性感靓丽,美艳动人,香艳诱人啊。 小姨子田露露就像是一枚粉嫩惹眼的人肉炸弹,对姐夫林渊那绝对是极具诱惑性和杀伤力的。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虽然林渊是看着田露露长大的,的确,女大十八变,这些年,小姨子一点一点的变得身材骨感、匀称,身材窈窕肤如凝脂、面容惹眼,总之,是的确出脱得愈来愈漂亮了。 更让姐夫林渊焦躁不安的是,小姨子田露露在信里竟然明白无误的透露出,她要充当一个在情操高尚,甚至坚守道德底线者看来,那是一个极不光彩的丑陋角色——给政府官员充当“小三”的丑陋角色。 这是多么遭人唾弃的一件事啊。 太突然了!简直! 姐夫林渊淬不及防的知道小姨子田露露竟然要堕落为官员的情妇,况且,还不是据说,瞧,白纸黑字的写着,千真万确啊!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者是小姨子的恶作剧,姐夫林渊后 闻言,林渊都有点痛心疾首了。 姐夫林渊开始深深自责,唉,近些年,自己对小姨子田露露的确关心的不够啊,除了借口工作繁忙之外,其实,一个主要原因还是,他总是感觉小姨子毕竟长大了,亭亭玉立的成人了,是瓜熟蒂落的成熟女人了。 毕竟,她要恋爱,要结婚,她要有自己独立的生活。 如果姐夫和小姨子走的过近,关系亲密,不但会招致闲话,也会影响到她的择偶,甚至影响她的婚姻生活的。 现在,应该说服小姨子田露露放弃充当“小三”的糊涂想法,姐夫知道,虽然,这几年,小姨子田露露在感情上,在工作上均受到了些挫折,但还不至于自暴自弃,拿个破罐子破摔,游荡随风吧。 如此,姐夫林渊想,如果她“小三”了,他会心疼,会倍感惋惜的。他希望田露露能过正常女人的幸福生活。 忆往昔,过往的生活是甜蜜的,温馨的,难忘的。 有一个细节,姐夫林渊没有忘记。有一个晚上回家,他喝了点酒。那是他教的数学课,在当年高考中,在泾北市又放了一颗耀眼的卫星。 当年,全省高考的理科状元产生在林渊任班主任的班上,全省数学成绩的最高分是林渊教的一个学生伸手夺冠的,他教的数学课的高考成绩在统计中平均分数是全省第一,“三连冠”啊! 校领导特别高兴,设宴在“鸿基国际酒店”为林渊庆功。 校长请来了市教育局长,当时,市教育局长刚刚是由市畜牧局长转岗教育局长的,毕竟管畜生和管学生的特点不同,社会上对此议论纷纷。 林渊老师的“三连冠”让教育局长异常兴奋。 酒宴上,教育局长对校长说:“听见拉拉鸪叫,还不种地了?什么我不懂教育,不知道素质教育,还片面追求升学率?从今往后,我们还要全面追求升学率呢,林渊老师是好样的,‘三连冠’啊,林老师就是你们‘泰丰中学’的一块金子招牌,下来,你们学校招几个火箭班,赞助费就可以收得高高的……” 市教育局长亲自给林渊老师敬酒,林渊得喝,校领导个个给林渊老师亲自敬酒,林渊得喝…… 领导敬的酒,那是多大的面子啊,难道姐夫林渊能不识抬举?他岂能推辞? 如此这般,一阵车轮战下来,难免,林渊老师就多喝了几杯酒。 姐夫林渊跄跄的回到家,他一打开房门,发现小姨子田露露独自在家呢。 姐姐田露珠上的是晚班,不在家,那时,田露露已上大二了,她是回泾北市来过暑假的。 姐夫林渊见面容清秀柔美,青春亮丽的小姨子衣着暴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见她,秀发湿漉,酥胸半露,粉红的短衫没有遮住肚脐,在橘黄色的灯光下,裸露着一道耀眼的雪白,她下身的白色超短裤包裹着浑圆浑圆的屁股,瓷白的修长大腿搭在茶几上,朦胧而性感 姐夫见状,一时来了兴致,或许是妻子田露珠都上了一个月的夜班了,影响了夫妻正常的性生活。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林渊难免憋得难受吧,况且还有酒精的刺激。 姐夫林渊的柯尔蒙也需要发泄,便兴致勃勃地开玩笑说:“露露啊,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姐姐不在家,你如此诱惑,就不怕晚上,哥一时把握不住,做出了出格的事吗?唉,那咋办啊?妹子,你追悔莫及吗?” 冰清玉洁的小姨子田露露也不甘示弱,说:“妹子不怕,你能做出什么事啊?” 姐夫林渊乘胜追击,道:“譬方说,那“男女之间那些事呀,你懂的!” “呵,做了就做了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呢,”田露露大大咧咧地道:“老哥又不是外人,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 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姐夫林渊闻听小姨子所言,小姨子没有拿自己当外人,心里倍感热乎乎的。 不过,姐夫林渊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他不会顺着杆杆往上爬,更没有选择顺坡下驴。 “那是你的丈夫该做的事,姐夫岂敢越俎代庖呢。”姐夫林渊又调侃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啊” 玩笑到此,都有点过了。林渊赶紧打住,把话题岔开,免得思想抛锚,一失足成千古恨呢。 其实,姐夫林渊很传统,他朴素的想,一个完整的女人对丈夫是非常重要的,也会为以后的幸福生活奠定基础,否则,婚前的不检点行为,会为婚姻埋下祸根,成为婚后夫妻生活引燃其他矛盾的一条危险的导火索。 “桃子”该由谁摘? 姐夫林渊现在顾不上想这个问题,他认为当务之急应该是极力说服小姨子田露露放弃当“小三”的糊涂想法,回到一个人正常思维的轨道上来,自食其力,过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 那么,怎样才能说服小姨子田露露放弃堕落观念,改弦更张呢?姐夫林渊拿着小姨子的那封信,似乎是千钧重担,他思忖着…… 6、如愿以偿(一) 小姨子田露露堕落为情妇,小三的不光彩角色,这无论如何,都是姐夫林渊接受不了的。 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本来,姐夫林渊是要巧舌如簧的说服小姨子田露露放弃充当“小三”的走邪路初衷,赶紧改弦更张,正正经经的过一个平常女人的日子。 哎,阴差阳错的,两人爆发式的一阵激烈的唇枪舌剑,却一来二去的,结果弄了个事与愿违,或者说是南辕北辙,啼笑皆非啊。 突如其来的,刚刚发生的一切极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一场让小姨子和姐夫都猝不及防的玫瑰色的绚丽美梦,宛若梦幻呢。 理智的堤坝脆弱得被一阵疯狂冲溃…… 一阵暴风骤雨,一次溃不成军…… 过程回放是:姐夫林渊鼓足勇气把小姨子田露露从客厅的沙发上轻轻托起,肌肤相亲,双方均有一种异样的美妙感觉。 妙不可言呢。 甚至,小姨子田露露在姐夫的怀里心情澎拜着…… 小姨子顺从的抱住姐夫林渊的脖子,似乎渴望已久,配合默契。两人相拥着,一步一步的来到田露露住过的那个卧室。 卧室一直保持着小姨子田露露住过的原样,原封不动的,她的一些随身物品还存放在这里。 这里是她的另外一个家。 这间屋盛装着田露露的学生时光,青葱岁月的美妙记忆。 这时,姐夫林渊仿佛魔怔了似的,许久许久以后,姐夫林渊放电影似的还经常回想起和小姨子那让人怦然心动的疯狂一幕…… 回味无穷的…… 姐夫林渊鬼使神差的把小姨子田露露从沙发上抱起,那撩人、诱人的气息被林渊吸进鼻腔里,犹如吸入兴奋剂般的,瞬间弥漫过他的全身,使他全身都躁动起来,热血贲张了…… 姐夫林渊笨拙而战战兢兢地试图解开小姨子的文胸…… 那里雪藏着两只宝贝呢。 两只耸起的玉兔挑逗般的呈现在姐夫的眼前,诱惑着他,挑逗着他…… 小姨子那酥胸前的隆起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招蜂引蝶…… 一个原装的美丽处女让姐夫林渊浑身躁动,欲罢不能…… 毕竟姐夫林渊是个爱学习,负责任,不吃独食的人。再说,他也有结婚十多年的那个方面的实战经验,磨炼成了阵地上自由发挥的老手。他熟练的掌握着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共享……的娴熟技巧…… 姐夫林渊把手伸向小姨子的隐秘处。他的手指先在她的隐秘处四处游曳,后抚摸她那诱惑人的粉嫩…… 其实,早在几年之前,因小姨子田露露怀疑她的隐秘处掉出了异物,还让姐夫林渊帮她检查过。 小姨子田露露的隐秘处就像是一座美丽的私家花园,神秘而又充满着诱惑,姐夫林渊曾受到小姨子的邀请,半推半就的在那儿光顾过,留连过…… 故地重游!姐夫林渊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小姨子的……,那是女人最最敏感的一个重点区域,姐夫像抚琴似的…… 小姨子是战场上的一个新兵,新兵在阵地上缴械投降了…… 小姨子田露露希望姐夫赶快调兵遣将,组织进攻,在市商务局局长黄丰之前,首先攻占她那块阵地…… 姐夫林渊受了鼓舞,便加大了火力配置,全力以扑,海、陆、空全方位,立体式的,向小姨子身上的那块无名高地,开始了一场猛烈攻击…… 小姨子田露露终于如愿以偿了,完成了一个女孩到女人的彻底蜕变…… 这怎么一回事啊? 激情过后,大汗淋漓的林渊这才如梦如醒…… 文胸、蕾丝裤头……床上一片狼藉。 悔不该啊…… 姐夫林渊看着玉雕般的小姨子,仿佛娇艳欲滴的一朵花受到了狂风骤雨的摧残…… 姐夫林渊自责着,刚才那电闪雷鸣的一瞬,恍恍惚惚的,仍犹如梦境中…… 7、如愿以偿(二) 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在床上一阵风驰电掣、暴风骤雨过后,双方这才如释重负般的停歇下来。 漂亮女人田露露身体彻底释放以后,她从心里断断续续吟叹道: 一片春愁待酒浇…… ……风又飘飘,雨又萧萧……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妹子,你吟诵的是宋代蒋捷的一首词,壹剪梅.舟过吴江吧。”姐夫林渊问道。 言为心声,林渊知道小姨子在受着煎熬,一杯愁绪,心里很苦;放荡不羁,放浪形骸,那不是她的本性。 她的骨子里仍是一位知识女性。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小姨子沦为官员“小三”的去意已决,姐夫林渊心里骂一句,这才 唉,往事历历在目……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那还是在田露露上初中的时候,一次姐夫林渊回岳父家,老远就听到小姨子悦耳动听的声音。原 “呵,《宋词鉴赏辞典》呀,大哥,还是你了解妹子啊。”田露露欣喜若狂道。 那是,在田露露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姐夫林渊送的生日礼物里有一本沉甸甸的《宋词鉴赏辞典》。 往事如烟……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田露露换了一副心情。 小姨子和姐夫两人气喘吁吁地平躺在床上,神情愉悦的仰望着天花板。 刚才的一幕,男、女主角仍余意未尽,回味无穷。 由于方才用力过猛,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导致体力过度消耗,疲惫不堪。 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方才记起来还没有抽出时间来吃晚饭呢,不由自主的感觉饥肠辘辘起来。 小姨子田露露从床上坐正后,她首先从自己的屁股底下抽出叠成方块的那条白丝巾。 小姨子田露露是个有心人,白丝巾是她提前准备好的,是她让姐夫帮她破处计划的一部分。 在她躺下,姐夫压上去的一霎那,她就把叠成方块的那条白丝巾麻利的垫在了自个的屁股底下。 小姨子田露露在姐夫林渊面前展开了白丝巾,其实,这已不成其为白丝巾了,中间有一坨红圈,像极了日本的国旗。 不过,其上边不但有田露露……膜被姐夫林渊捅破时流下的血迹,也有田露露身体里分泌出的……,还有姐夫射进小姨子……又流出的…… 小姨子田露露准备把它晒干保存起来,一同保存起来,束之高阁的还有今晚两人无比美好、甜蜜的记忆。 韶光易逝。当赤身裸体的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双双下床时,夜幕早已降临。 打开窗户,关了客厅仅有的空调,由于是暑天,还是显得闷热。恨不得再扒一层皮似的,小姨子田露露突发奇想。她想对姐夫建议,干脆咱俩就别再穿衣服了,赤诚相见,那该有多浪漫啊。 整个房间都没有开灯。 小姨子田露露取出红蜡烛,划一根火柴点燃,狭小的餐厅立刻洋溢在烛光的摇曳中。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她要举行的是一场和姐夫独处的烛光晚宴。 姐夫林渊早已准备好了饭菜。 漂亮女人田露露取出从“粤闽会馆”带出来的两瓶高档“拉菲”红酒,用高脚杯给两人各斟了一杯。她主动的跟姐夫碰了一下,叫了一声大哥,无限深情地说,“‘书不尽言,言不尽意’,一切都在酒中了,妹子先干为敬了。” “妹子,这咋说呢?,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呢。”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大哥,谢谢你这些年对妹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妹子走出这一步,辜负了你一片好意,让你见笑了,更让你失望了……;大哥,谢谢你对我的家人的宽容、理解、照顾,以后,这个家就全交给你了,拜托了……”田露露哽咽着,断断续续道。 小姨子田露露晶莹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几杯红酒下肚,她的话就多了起来。 特别是,更让小姨子田露露感动的是,她在上初中的时候,就知道姐姐田露珠和姐夫林渊结婚几年都没有生育,夫妻俩往返省城西安的几家大医院都检查过,结果发现,原来是姐姐田露珠患有终生不育症。姐夫林渊仍不离不弃,姐姐脾气不好,烦躁时在家里大发雷霆,姐夫往往不急不躁,好言相劝。 田露露心知肚明,姐夫是从农村考的大学,况且,他是家里的长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农村的香火意识固执而浓厚,没有孩子,姐夫需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呀。 那时,田露露就有一个奇怪而大胆的想法,心理暗暗发誓,等妹子长大了,一定替你们生个孩子,既有林家的血脉,也有田家的基因。 小姨子田露露如此吐露心声,使姐夫林渊大受感动,他深情的拥住小姨子,两人来到了阳台上。 从阳台上的窗户望出去,一个在建的楼房挡住了视线。据说该楼房有三十多层,叫锦湖大厦,建成后构成泾北市的新地标,不过,此时在夜幕中,锦湖大厦显得影影绰绰的,只能看个轮廓。 田露露有她的打算,开弓没有回头箭,就是荒唐,也就荒唐、放纵这么一回,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或许是酒精的发作,两个人又有了激烈的冲动。 田露露在一本书中看过哺乳类动物为繁衍后代的动作,譬如:猪、马、牛、狗等。于是,她突发奇想,不知来个学习“仿生学”原理,也生物学一回,不知感觉又如何呢? 于是,酒饱饭足后的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都来了兴致,养精蓄锐后,犹如一场大战的间隙,新一轮猛烈攻势在即。 双双来到阳台上,小姨子田露露双手扶着窗沿,撅着肥臀,两人如痴如醉的在阳台上开始模仿、利用起“仿生学”的姿势和原理来了…… 8、如胶似漆(一) …… “且恁偎红倚翠, 风流事、平生畅。 青春都一晌。 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尽管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在星期五的晚上一而再,再而三,贪婪的大干了不止三个回合,但是到了次日清晨,姐夫林渊还是早早的起了床。 这是林渊多年养成的“生物钟”在起作用,特别灵敏。 另外,习惯成自然嘛,林渊不出去锻炼身体,他就浑身的不自在,每个骨节都痒痒的难受。 当姐夫林渊临出门的时候,小姨子田露露仍在酣睡。他望了一眼她那迷人的身子和秀美的脸蛋,呵,小姨子的手臂浑圆白嫩,肌肤细腻芳香 姐夫柔情似水,恋恋不舍的下了楼。 林渊在“泰丰中学”的操场上一如既往的来回跑圈,学校已经放了暑假,操场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了往常师生熙熙攘攘,健步如飞的身影。他跑多少圈是有数的,跑够圈数后,林渊就返回家为两人准备早餐。 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好像正值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这天是个星期六,两人一天都没有出门,感觉时间过的飞快,岁月如梭嘛,说笑、嬉闹间,一天就这么转眼即逝了。 转眼又到了星期天的早上,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餐,林渊提出,今天不憋在家里了,咱不妨出去转转,田露露欣然同意。 这几天,“泰丰中学”这栋家属楼上也比较安静,原因是大部分老师都出去旅游了。这次学校组织的是去台湾观光,由于老师多,分两批,林渊分在第二批。 确实,林渊对去宝岛台湾很是期待,很是向往,日月潭的美景、阿里山的姑娘,台湾环岛的旖旎风光,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光怪陆离,台湾同胞在国民党统治下如何生活二十多天后,好奇的他就能一探究竟了。 今天,两人决定去“药圣山”旅游。 “药圣山”是泾北市前几年就着力打造的景区,据说是因历史上一位搞中草药的名医曾在那座山上坐堂挖药而得名。不过,林渊对此不以为然,他不太信中药那些花花草草就能治病,偶尔感冒发烧什么的,西药往往是他的首选。 为了大力开发“药圣山”的旅游资源,泾北市开通了旅游专线。“泰丰中学”的校门口是到“药圣山”旅游景区公交车的始发站,票价一元。该旅游专线车,不管路程远近,票价统统投币一元。 因为是旅游淡季,公交车上游客寥寥,景区也一样,两人在上山的途中,见游客星星点点,再说他们也不是来看人的,人少,更能充分享受旅游资源。 “妹子,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来‘药圣山’的事吗?” “记得,咋不记得呢。” “那年,你才九岁,正上小学呢。” “大哥,那次好像是二月二‘药圣山’庙会。” “就是二月二‘药圣山’庙会,那是我和你姐第一次约会出游,就带着你。” “大哥真好!” “那你呢?我上山的时候买了三桶‘健力宝”易拉罐饮料,结果,上山的时候,你一个人一桶接一桶的把三桶都解决了,没有我和你姐的什么事了。” “我那时咋那么能喝啊?” “结果,问题来了。” “什么问题啊?” “物质不灭定律,有进就得出,你憋尿呀。” “啊,那多灏。俊 “就是嘛。那时不比现在,山上难寻到厕所,且人山人海的,游人如织,摩肩接踵呢。” “那怎么办啊?” “你就蹲在高处,裤子一脱,尿如泉涌,特别是,暴露无遗的那个地方……” 由于来过“药圣山”好多回,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对堂、庙、碑什么的没了兴趣,仿佛是专门来登山的。 说笑过后,田露露体质弱,再说,这几天体力透支过大,上山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路途遥远。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林渊知道小姨子喜欢文学,特别是酷爱诗词,为了提高她上山的兴致,便顺口大声吟诵道。 果不其然,小姨子田露露接着吟道:“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大哥,你一个教数学的,诗词还背诵的不少呢。” “妹子,你有所不知,你大哥我在上学时,还是文学青年呢。” “那是妹子眼拙,有眼不识泰山了……”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因为历史上有了在这座山上活动的一代“药圣”,这座不高的山才被开发成了旅游景区。走走停停,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终于“一览众山小”的登顶了,极目远眺,鳞次栉比的泾北市的全貌尽收眼底。 艳阳高照,凉风习习。站在山上,极目远眺,尽赏美丽河山。在山顶的平坦处,是人工栽植的一片杂树林,蝉的鸣声在树梢间回荡。为了寻找阴凉,也为了僻静,两人钻进树林深处。 除了他俩,山顶再没有看见其他游客。 这么热的天,蝉为什么要歇斯底里的鸣叫呢?小姨子田露露不解的问。 “是真不懂,还是明知故问?“姐夫林渊嘲笑道。 接着,林渊给了准确答案:蝉鸣叫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把异性吸引到身边来交配,繁殖下一代。 “姐夫,你坏!”田露露花枝乱颤着,举起粉拳,追打着林渊。 两人说笑、嬉闹着的时候,就都有了微妙的感觉。 在林深叶茂处,小姨子田露露主动褪下裤头,撩起短裙,引诱姐夫林渊也解开了裤子。 两人相拥,站着进行…… 小姨子的下身紧紧、牢牢的箍着姐夫的……,两人像一对贪吃的猫儿,又不分时间、地点的尽情的享受起了那无限的乐趣…… 蝉的鸣声在树林里回荡,此起彼伏…… 9、如胶似漆(二) 在“药圣山”山顶这个树木参天的密林里,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背靠粗壮树干,相向站立着,配合默契地尝试、实践着一个全新的姿势…… 娇艳欲滴的花儿在尽情绽放 又是一阵激情和欲望的尽情释放…… 田露露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她好像被姐夫托举到半空中一样,天空湛蓝湛蓝,脚下,白云皑皑,又犹如卷起千堆雪妙境无限啊…… 小姨子和姐夫中间的那个斗志昂扬膨胀着的“连接件”神奇的犹如孙悟空同志手里的那个金箍棒,齐活后,便实现了电气自动化似的,小、小、小,尔后,就断开了。 高大的白杨树的树叶在高空摇曳中,相互摩擦发出唰唰唰……的声响,拟人化的,仿佛俯视着下面遮蔽着,难为人察觉的一段隐秘,一段精彩,在热烈的鼓与呼呢。 “关闭‘鸟巢’了!”小姨子田露露伸出洁白如莹的手指,帮姐夫拉上裤子的拉链,媚眼一抛,俏皮道。 嘿,比喻的真像,就是鸟儿疲倦归巢了嘛。 姐夫林渊看了面容清秀柔美的小姨子一眼,呵,如此秀雅美丽,令人惊叹啊! 林渊会心的一笑,爱怜地轻抚了一下小姨子嫩白的脸蛋,便帮她放下撩起的裙裾,揶揄道:“盖住你的‘水立方’了!” 一个是“鸟巢”,一个是“水立方”,比喻形象而生动,小姨子和姐夫心照不宣,相视而笑。 树上的蝉儿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歇斯底里的一展歌喉,展示着一曲“中国好声音”。 “大哥,树上的蝉鸣,你说,那是祝贺我们呢,还是嘲笑我们呢?咋那么声嘶力竭,不遗余力的呢?”漂亮女人田露露眨巴着又大又亮的眼睛,天真而疑惑地问。 是祝贺? 是嘲笑? 怎么回答呢? 林渊深情地看着小姨子,今天的田露露,她上身穿一件洁白的丝质t恤,下身是红色短裙,修长的美腿上套着肉色丝袜,披肩长发,乳房高耸,体态修长,性感靓丽。 姐夫林渊的心又渐渐热了。 绝色妩媚别样美,这样的一支鲜花,却硬要插在牛粪上,多翠白的一棵小白菜啊,却就要让猪拱了…… 想想,唉,都让姐夫心疼呢。 按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之所以敢拿身边的小姨子下手,一个不可忽略的原因是姐夫林渊的出于义愤…… 极度的兴奋过后,便是极度的凄凉,乐极生悲嘛。 此时的小姨子田露露,心里无由头的涌出一丝凄凉、悲凉来。 曾烂熟于心的一些词句便不请自来,萦绕在她的脑际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惟有泪千行……”漂亮女人田露露轻轻重复吟诵着。 “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人生是建造一次的大楼,错不起。 言为心声,姐夫林渊观察到此,以为是小姨子后悔了,迷途的羔羊,准备迷途知返呢,忙趁热打铁道:“妹子,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让市商务局那个所谓的黄局长见鬼去吧,有哥呢,咱还不至于……” “大哥,你想到哪儿去了,食得咸鱼抵得渴,妹子走这一步,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你不要再劝妹子了,妹子成人了,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妹子也知道在做什么。”田露露发现自己失态了,忙打断姐夫的话,定定神,破涕为笑道。 田露露怕姐夫再劝下去,会动摇自己的军心。 姐夫林渊沉默了。 姐夫和小姨子开始下山。 路过一处平台,有一老者的石头雕像,兵马俑似的,屹立着。 “这就是药王孙思邈啊,”小姨子田露露故作天真状,大惊失色道。 田露露之所以大声,是为了引起姐夫的注意,她心知肚明,对于她的委身市商务局黄丰局长,姐夫是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的。 药王孙思邈,这个隋唐时期我国著名的药物学家,作为身处药王家乡的小老乡田露露早已耳熟能详,对于药王的名著——《千金要方》,她更是耳熟能详,如数家珍。 小姨子田露露见姐夫没有什么反应,为了活跃沉闷的气氛,便说:“妹子给你讲个段子吧。” 不等林渊反应,田露露讲到:美院人体课上,一女生画着画着愤然将笔扔在地上,斥责男模:你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到底还让不让人画了! 田露露讲完一个段子,看一眼姐夫,又接着道:“前女友结婚,男子给她送去一斤黑木耳。半年后男子结婚,她给男子送来一斤金针菇。” 小姨子看一眼姐夫,耸耸肩,撒娇道:“大哥,你是木头吗?咋能无动于衷呢,你想想,黑木耳,金针菇,意味深长呢,此处应该有笑声啊!” 姐夫林渊被小姨子孩子般的一阵摇晃,才勉强笑了。 “大哥,请你猜一个谜语。” “说吧!” “阳痿,那些水浒人名。” …… “大哥,连这个都猜不出来呀?直接告诉你谜底吧,是史(始)进、吴(无)用、阮(软)小二啊!” “妹子,你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槽的糟粕啊?” “在黄局长的酒桌上,他和那些朋友们讲的,那个津津有味,那个乐此不疲。” “无聊之极!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林渊不屑地道。他寻思,一群魍魉魑魅,满肚子的男盗女娼罢了。 …… 夜幕降临,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在林地里野炊后,看见月儿在林梢。 姐夫相拥着小姨子,小姨子田露露抚摸着姐夫温热、宽厚的胸膛,伤感地税:“大哥,我知道你对我的殷切希望化为了一个大大的泡影,你是恨铁不成钢了。妹子的所作所为,的的确确是让你伤心了,让你倍感失望了。大哥,妹子心里也苦啊,我也是被迫无奈啊。以后,我就走我的独木桥了,姐姐脾气不好,你就继续担待点。我这个女儿算是父母白养了,爸爸身体不好,一切都指望你了,妈妈软弱,喜欢絮叨,以后,你多过去陪陪她老人家……” 小姨子田露露倾诉完,她望着明亮的月亮,轻启樱桃小嘴,一时,她那圆润、甜美的声音在洒满月光的密林间响起,把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这首歌演绎得低回婉转,如泣如诉……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姐夫林渊动情地吻吸着小姨子田露露不断流出的热泪,他的泪水也不由自主地落下,掉在小姨子那高耸起伏的胸部上…… 10、我只在乎你 “我只在乎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 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如果有那么一天, 你说即将要离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 走入无边人海里。 不要什么诺言, 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 片片回忆活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 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邓丽君甜蜜而凄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光阴荏苒,地球翻转,又是一个大清早,这是个星期一。 姐夫林渊按部就班,一成不变的晨炼,准备好鸡蛋、牛奶、面包等作为和小姨子的共进早餐。 在让人欲哭无泪的音乐声中,小姨子田露露方才睡眼惺忪的起身下床,她的身子像是已被榨干了似的,显得没精打采的来到客厅。 林渊催促她抓紧洗漱、吃饭。饭后,还要整理房间,打扫卫生呢,也算是彻底毁灭“证据”吧,因为妻子田露珠和岳母丁桂香下午就返回泾北市了。 姐姐田露珠和妈妈丁桂香是上一个星期五的上午去位于一百多公里以外的古都咸阳市的三姨家参加表妹的婚礼的,当时三姨和表妹在电话里还一再邀请田露露,让她务必参加婚礼的。 田露露之所以最终决定放弃不参加表妹的婚礼,是因为比她小两岁的表妹都出嫁了,表妹钓到了一只金龟婿,表妹夫曾经是个神童,年纪轻轻的就是博士了,现在,他在国家实验室的一家动力研究所工作。 唉,田露露还待字闺中呢。一见面,姨呀,舅呀的长辈们见了她,还不关怀备至,语重心长,肯定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她一定会被长辈们不厌其烦的问东问西,惹得心烦意乱的,心里不好受。 如此,田露露不得不选择了逃避。 田露露选择逃避的还有黄丰局长的邀请。 那天,在鸿基东道“粤闽会馆”午宴时,商务局长黄丰的另一位商界朋友想利用双休日邀请黄局长到秦岭山脉里的“盛世欢歌温泉度假村”游玩、打猎。 黄局长顺便邀请新结识的美女田露露赏脸前往。 田露露不失时机的以要到咸阳参加表妹的婚礼为由推辞。 黄局长不好坚持,说很惋惜呀。 这时,饭桌上的另一位男士为讨好黄局长,殷勤的问田露露:“要不要带一辆车?” 田露露嫣然一笑,打肿脸充胖子地说:“不必了,谢谢!我们去的人多,有车。” 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早饭后,紧张的洗、擦、拖等一阵忙活,活动现场的残留很快销声匿迹时,整个上午便转眼即逝了。 两人午饭后,双双平躺在床上小憩。 小姨子先把手放在了姐夫的肚子上,红酥手调皮的在姐夫的身上抚摸,然后,放在了自己盛开的“花瓣”处,故作如饥似渴状,挑逗道:“大哥,救火h火啊!再不来,我就打119了!” 其实,这是小姨子田露露的故伎重演。 前几回,姐夫林渊听到小姨子这么说,他不可名状的甜蜜感就汹涌上来,会用他的那个“粗壮”抵着小姨子的那个“花瓣”说:“开门*门l开门呀!我要回家了!” 相互融合、相互滋润、相互爱慕,使得两人全身酥酥的如同欲碎似的醉到云里雾里…… 此时,小姨子小巧的酥手不老实的越了界,碰到姐夫的“那个”上,还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爬到了姐夫的肚子上,恣意妄为起来。 姐夫林渊和妻子田露珠通过电话,得知她们下午五点左右到家,林渊就有点自责,我这几天做的这叫一个什么事啊? 姐夫林渊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恍恍惚惚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唉,不知不觉中,就把如花似玉的小姨子睡了,姐夫林渊这么想的时候,感觉特对不住妻子,尽管妻子脾气不好,经常对他吆五喝六的,但却对他是忠诚的,她 的“那个”是他专用的一个物件。 妻子从来没发现有出轨行为啊。 林渊脑海里又浮现出岳母丁桂香的亲切模样,岳母一直对他亲儿子似的,他却做出如此有违伦理,大逆不道的事,娶了姐姐,又要了妹妹,杠上开花啊!这叫他怎么面对慈母般的岳母呢。 当姐夫林渊脑海里还在翻江倒海的时候,小姨子田露露正在姐夫身上不停的挑逗,希望能再有一次“告别演出”。 不管小姨子田露露在姐夫身上如何摆弄,姐夫的“那个”依旧软的像做工粗糙的软面条,就是不能放进小姨子的身体里去。 小姨子田露露又把姐夫翻到她的身上,央求最后一次,姐夫只得依然从命。 奇了怪了,结果姐夫林渊像是泾北市某局抓的某一项工作:上面很重视,下面不支持。 姐夫林渊像是患了阳痿病,他也不能把自己的“那个”阮(软)小二塞进小姨子的身体里,几次反复,均以失败告终。 姐夫林渊急得满头大汗,不急,不急,小姨子田露露在身下一个劲的安慰姐夫,姐夫在小姨子的身上仍然做着不懈努力。 “对不起!对不起!”姐夫林渊徒劳的从小姨子身上翻下来后,一个劲的说:“妹子,我一想起你的姐姐,一想起对我像亲生母亲一样的岳母,我爬在你的身上就有心理障碍啊。罪过啊、罪过啊我不能这么欺负妹子啊!”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大哥,俗话讲:男追女隔一堵墙,女追男隔一张纸。你没有欺负妹子,妹子把身子交给你,这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啊。”小姨子田露露安慰姐夫道。 姐夫和小姨子躺在床上又说了一会儿话,就起了床。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千里搭长棚,没有个不散的筵席。 田露露准备离开了,她答应过泾北市商务局长黄丰,下午六点去他那儿。 再说,人贵有自知之明,田露露也不想今天就面对姐姐田露珠,尽管姐姐不知情,被蒙在了鼓里,她看见姐姐,会很难为情的,还是暂时回避一下好。 分别的时候到了,小姨子田露露和姐夫林渊在房间的过道里相拥了许久,田露露终于打破了沉默,对姐夫说:“照顾好这个家,全拜托你了。妹子走了,大哥一定保重啊!” 漂亮女人田露露说话的时候,眼眶一热,里面蓄满了泪水。 姐夫林渊也一样,他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动情地说:“妹子,哥不认可你选择的从今往后的生活方式,哥试图说服你,阻挠你,改变你。应该承认,哥失败了。不可思议,吊诡的是,哥还在你滑落的轨道上使劲地推了你一把,竟然和你……不过,哥尊重你的选择。妹子,你牢牢记住了,不管你以后是发达,还是落魄,哥永远都是你的亲人,我们这儿永远都是你的一个家啊……” 漂亮女人田露露猛然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义无反顾的,开始了她另类的一段别样人生…… “我只在乎你……” 邓丽君柔美的歌声仍然在空屋里回荡…… 1、钻进“金丝笼”(一) 年青漂亮女人田露露那天钻进“金丝笼”时,她完全是自觉自愿的,甚至还有点兴高采烈呢。 当天,市商务局黄丰局长小范围的带着几个心腹知己在“金丝笼”里举行了乔迁之喜,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笑语盈盈,煞是一番热闹。 泾北市流行这么一句俗语说:混得好的成了嫂子,混的不好成了婊子。 漂亮女人田露露今天就混成了一位嫂子。 田露露自从心甘情愿地被姐夫林渊破处以后,她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的笑容犹如桃花般灿烂,水汪汪的杏眼写满了勾人,正像一树鲜红的石榴花,艳、烈、刺眼,用“分外妖娆”形容她更是恰如其分。 今天,在张灯结彩中,漂亮女人田露露一位新嫁娘似的乔装打扮了一番,只见她淡紫色的丝巾扎在白皙的脖子上,她身材高挑,身着丝质红色旗袍,将曲线勾勒的性感至极,更为惹火的还是胸部的凸点,令人想入非非…… 一双修长撩人的美腿使得田露露像是鹤立鸡群。 动如脱兔,静如止水。当漂亮女人田露露静下她以女主人的身份在“金丝笼”里,举止大方,应酬自如,极大地顾足了黄局长的面子。 走廊和客厅里的地毯很厚实,田露露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簌簌”的轻微响声。 见那些年龄比她大得多的“大叔级”的人物,有的肚子都成篮球了,有的却像是个大烟鬼,瘦成了一道闪电。 今天,这些科长、局长、老板们,口里统统像抹了蜂蜜,他们见了漂亮女人田露露,个个甜甜的,恭恭顺顺的开口、闭口对她“嫂子”长、“大嫂”短的亲热的叫的欢,那个投入动情劲儿,就像叫他们久未谋面的亲娘似的。 田露露笑逐颜开,也就逢场作戏、顺坡下驴,以黄丰局长的夫人,一位名符其实的“嫂子”自居,热情的为他们劝酒、布菜,调笑,在装修考究的大厅里营造出一派气氛祥和的场面。 尽管,漂亮女人田露露斟酒时看见,一笑,那张老脸上的纹路就皱成了一颗干核桃似的人,女主人田露露知道,他是泾北市工商局的一位局长,田露露心里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他“核桃皮”。 “核桃皮”的手趁着田露露给他斟酒的功夫,左手趁机从美女田露露旗袍的开叉处伸了进去…… 漂亮女人田露露对于“核桃皮”这么明目张胆对她的吃豆腐的不雅行为,心里明显感觉不爽,她记起了姐夫林渊的话,“都是些什么人啊?”但,她不恼,阿庆嫂似的笑嘻嘻地拿出“核桃皮”的手揶揄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现场“轰”地爆发出一片淫浪的笑声 黄丰局长用 漆水河是贯穿泾北市的一条古老河流,但要和泾河比起来,就是小河见大河了,泾河宽而且大,漆水河小而且窄,还是季节河。 泾河是泾北市的分界线,就因为居泾河以北,泾北市故而得名。 漆水河在与泾河交汇的时候,历史上或许是因为地震、或地势的原因,在泾北市的地界上调皮的拐了一个大大的弯,才恋恋不舍的与泾河交汇。 因食道癌已故的前泾北市的市委书记,他是从外地空降来的,不接地气。 下车伊始,那位癌症书记带着一干人马,视察他的领地时,意外的发现了漆水河拐弯处的这块“风水宝地”。 癌症书记为了在官员里吃香的gdp,也想借助“西部大开发”的东风营造出出类拔萃的政绩,园园的脑袋瓜那么一热,巴掌在浑圆的屁股蛋上那么一拍,一项重大决策便横空出世。 他随即决策,要在因偏僻造成的这片不毛之地上,绣画最新最美的一张图画。 这儿随即被市府有关部门规划成泾北市化工基地。 在化工基地轰轰烈烈的“三平一通”时,有位学富五车,双肩担道义,妙手书华章的老科长不识时务的上书癌症书记,陈言选址不当,漆水河、泾河都是水源地,如果水源一旦被化工厂的排污水污染,泾北市人民首当其冲,饮用水、畜牧用水都是问题。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另外,不但会造成沿岸人民的饮水困难,而且还会危机省会城市和邻省群众的用水安全呢。 癌症书记看后怒不可遏,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随即大笔一挥,批示到:杞人忧天,一派胡言! 后因多方招商,项目都不甚理想,另外,由于上级的积极干预,加上癌症书记的癌细胞不失时机的在身体里迸发、转移,导致了癌症书记被病魔所缠难以履职,便极不情愿的,但也不得不离开了工作岗位。 谁愿意借着别人家的坟头哭自己的爹娘呢。 结果是:人走茶凉,化工基地从此搁浅。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市委书记易人,新任泾北市的市委书记广泛听取意见,在一年一度的“西部招商洽谈会”上,改旗易帜,用这块“风水宝地”,招到了一家大财神。 这是一家在香港h股和内地a股同时双料上市的超级房地产公司,随后,这块“风水宝地”被开发成了泾北市的别墅居住区,就是现在闻名泾北市的“碧桃梨花胜景贵庭”。 “碧桃梨花胜景贵庭”别墅居住区,分布在拐弯的漆水河的岸边,背靠“药圣山”余脉。站在河岸边远眺,由于地处黄土高原的残原,山都不高,像一个个坟堆,浪漫的人不这么说,他们说那些连绵起伏的山头,就是一群仰躺着的美女们向大地母亲慷慨的宽衣解带裸露出的一对对饱满的乳房,当地人俗称,奶头山。 漂亮女人田露露今晚和黄局长这对老少鸳鸯就双飞双宿在奶头山下的这个“金丝笼”里了。 2、钻进“金丝笼”(二) 降临的夜幕犹如一张铅灰色的大网从天而降,笼罩住了“碧桃梨花胜景贵庭”别墅群落……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黄局长,‘一树梨花压海棠’,晚上悠着点啊,身子骨那是继续革命的本钱呢,不要涸泽而渔,你要细水长流啊……” 一干人看也看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闹腾也闹腾够了,他们说笑着就识趣的纷纷告辞离开了“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的这个独立豪华别墅。 来的都是客。泾北市商务局黄丰局长携漂亮女人田露露在大门口礼送着每一位客人。 送走的是黄丰局长经营的人脉资源啊,人脉资源就像是黄丰这些年精心编织的一张关系网,一个个高矮错落,胖瘦不均的各色人等都是他织的网上面的每一个重要的节点,节点就是纲,“举一纲而万目张”,纲举目张嘛,马虎不得,也写不得的。 黄丰局长五十开外的年纪,他身材高大,眼睛细长,五官整齐划一的各就各位,看起来还比较顺眼,不臃肿,这样的人爬在自己嫩白的身子上,“一树梨花压海棠”,还不至于恶心的需要屏心静气的活受罪般的忍受,田露露暗暗地想。 漂亮女人田露露目光所及,又见“大叔级”的黄丰局长头发稀疏花白,仔细看来,还稍微有点谢顶呢。 黄局长转身返回的时候,身旁美丽绝伦的田露露使得他心头猛然一热,“你是上帝送给我的最好礼物”杨振宁赞美翁帆的这句话萦绕在他的脑际。黄局长这么鹦鹉学舌的时候,顺便握住了漂亮女人田露露的一双红酥手。 黄丰局长感觉美女的小手软绵绵的,很精致,白嫩光滑,握在手里很柔软,像是一团膨松的棉花,又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心肝宝贝儿的放在心里疼着,黄局长自顾自地笑了。他心满意足极了,就像酒席上,市工商局的那个“核桃皮”挤眉弄眼,戏谑说的,老牛吃上嫩草了,艳福还不浅呢。 别墅楼梯的灯是声控的,灯慢慢地熄灭了,呈现出一处静谧,一处浪漫。 上楼梯的时候,朦胧中,田露露小鸟依人般的依偎着黄局长,还娇嗔地在黄局长的脸上轻啄了一下,黄局长立马就激情迸射了…… 心驰神往那接下来床上的一阵山呼海啸,地动山摇…… 黄丰局长“老夫聊发少年狂”了,便一把抱住了他心爱的美人儿,年轻人般的抱着美人归了。 只见黄局长双手托住姿容秀丽,冰肌玉骨的田露露,具体是,右手托着美臀,左手扶着曼腰……哼哧哼哧地蹬梯上楼。 他如饥似渴地准备如洞房,进入两人享受的一个甜蜜世界…… “黄局长、黄局长……” 谁这么败兴啊?没有眼力见儿! 黄丰局长被轻轻的叫声吓了一机灵,本能,做贼心虚似的,不由自主的怯生生道:“谁谁啊?” “我我!”同样是怯生生的声音。 “你怎么没有走啊?”黄丰局长回身不由自主地问道,心想,大门是自己亲手关住的呀,咋还有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个人尾随其后啊。 “我刚才是在吴嫂的房间里安排工作呢,我给她交待要好好照顾黄局长和大……嫂呢,我把应注意的事项又落实了一遍,叫她牢记您写的别墅里那‘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呢。” 吴嫂是别墅的一位专职保姆。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哦,你走路轻的和鬼一样,吓了我一大跳呢。”黄局长不满地说。 他心里在想,你黄局长啥时候这么胆小如鼠,都风声鹤唳,成惊弓之鸟了,说出来的却是:“黄局长,对不起,对不起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是问,黄局长还有什么吩咐吗?……。” 黄丰局长心里没有好气地寻思,下来就该入洞房了,这样的忙你能帮吗?我舍得让你帮吗?我忙乎这么一阵子图个啥啊?真是的!不识相嘛。但,他嘴上却难掩饰心里的不耐烦说:“没有了!你也快回吧,时间不早了,也该休息了。” 他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别墅。 …… 这么一吓,黄局长的性趣大减。 刚才走的是市商务局的办公室主任张三成,是黄局长的重要心腹之一。 这个张三成主任,田露露今天是第一次相见。 今天,在客厅里,黄丰局长把田露露正式介绍给张三成时,这个在别墅上蹿下跳忙乎的张三成主任竟然羞涩地面对田露露,结结巴巴,语无伦次道:“婶子,大婶好!” 田露露心里一怔,大婶?我有那么老吗?张三成主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足足比自己大十岁啊,也是“大叔级”的,竟然叫自己婶子。 即就是,你有我这么年轻美貌,如花似玉的一位婶子,我还没有你这么老的一位猥琐侄子呢,田露露想到此,她抿着嘴,忍俊不禁了。 黄局长看不下去了,对张三成喝斥道:“什么婶子、大婶,和他们一样,叫嫂子,叫大嫂!” 合适吗?张三成心里嘀咕着。 张三成是五短身材,个子充其量也就一米五六,田露露想起了东北籍的著名丑星潘长江的一句名言:浓缩的都是精华。 其实,浓缩的也许是糟粕呢,田露露和潘长江有着不同的人生见解。 田露露亲眼看见,有人给黄丰敬了一只“精品猴王”烟,黄丰也没有注意,就被点着了开始腾云驾雾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张三成看见了,像是谁家房子着火了似的,他像一位训练有素的消防队员一样,一个箭步忙奔过去,说时迟那时快的从黄丰局长的嘴上夺下烟,吸进自己的嘴里,黄丰还没有反应过来,咋回事啊?眼疾手快的张三成又把一支软中华塞进顶头上司的嘴里,替他打火点着了。 “你这是干什么?”黄丰局长不解地问。 “黄局长,那是十元一盒的烟,不好,劣质的,影响您的身体降呢。抽这个,一盒好烟!”张三成说着,就殷勤地把他手里那盒“软中华”烟递给了黄丰局长。 …… “黄哥,张三成这个人很精啊。”上到别墅二楼宽大豪华的卧室后,漂亮女人田露露对黄丰说。 “提起这个张三成,里面还有一段故事呢。”黄丰局长坐在床上慢条斯理 地说。 “什么故事啊,快告诉我,黄哥,我想听呢。”田露露颇显求知欲浓烈,她撒娇地催促道。 “宝贝儿,你也看见了,我这对你可是很重视的,这是咱们的新婚之夜,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什么张三成,李三成的,咱俩还是先办正事吧。” “我这个人从今往后都是你的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嘛,再说了,黄哥,馍馍不吃都在蓝子里给黄哥放着呢,现在,我就想听听张三成的故事嘛。”田露露扭捏作态道。 “心肝儿,宝贝儿,那让黄哥先吃一口馍馍吧。”黄丰局长撩开美人的衣服,肌肤白皙,酥胸爆乳他的骨头都酥了,说着说着就按到了漂亮女人田露露的身子,他的嘴如猪拱食一般,朝向了美人胸前隆起的那波涛汹涌处…… 3、“金丝雀”的日子(一) 漂亮女人田露露袒胸露乳的在床上半躺着,把五十开外的黄丰局长揽在自己的热怀里,犹如抱着视同己出的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儿子。 何出此言呢? 原因是,黄丰局长憨态可掬的依偎在田露露的波涛汹涌处,正犹如儿子一般咂巴着嘴,如饮甘饴,余味无穷的样子,极像儿子爬在母亲的怀抱里,陶醉的享受着母亲那甜美的乳汁。 …… 田露露没有及时配合,和姐夫林渊的那几日缠绵,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是爱的奉献,也几乎掏空了自己的身体,对于“大叔级”的黄局长,她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和他水乳交融,融合一体的那种让人心颤的美妙感觉…… 俗话说,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田露露也明白,官场交易,就得交易啊,路是自己选的,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不能怨天尤人。她能拿出交易的就是自己的美貌和这一身嫩白的肌肤了,仅仅是,对于黄局长进入自己的身体,她还需要一个慢慢接受的演绎过程。 王顾左右而言他,田露露记起了这个出自于《孟子.梁惠王下》的典故。 “黄哥,我就是想听张三成的故事嘛,在客厅里,他从你嘴里夺香烟的那一幕,健步如飞呢。他把你吸了几口的烟放进自个儿的嘴里,想想,都让人作呕呢。他当自己是李莲英,小德张呢,他也太逗了。”田露露在她的酥胸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不停地挡着黄局长嘴和手的不停地狂轰滥炸,说道。 折腾了一阵,黄局长也累了,他便停歇下来了。 想想也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馍馍不吃在蓝蓝里给自己放着呢。 田露露现在也是插翅难飞。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黄局长上床靠在红色缎面的被子上,揽漂亮女人田露露入怀,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的宝贝儿田露露,只见田露露双颊绯红的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呵,真正是面若桃花,美丽动人,让人爱不释手啊。 黄局长执拗不过,也是心里高兴,这辈子值了,痛痛快快道:“宝贝儿,我就给你讲讲这个张三成吧,他是商务局的办公室主任,以后,你少不了和他打交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黄丰到市商务局走马上任时,张三成是市商务局商贸服务管理科的一位郁郁不得志的副主任科员,为了提升,就想方设法的给黄局长送礼,黄丰初来乍到,对这个人还不甚了解,就婉言谢绝了。 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侧面打听过,黄局长也是一只贪腥的猫,礼没有送出去,那是自己的无能,张三成做了老半天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后,又琢磨了一番,忽然悟出:黄局长家里什么都不缺,为何不直接给他送钱呢? 张三成打听到黄丰的千金黄韵诗正要去英国伦敦读书,手头也许有点紧。想好后,张三成又去黄局长家,开门见山地说:“听说您的女儿黄韵诗就要出国留学了,这是一点路费,不成敬意啊……” 没想到黄局长听了,立马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铁青,怒冲冲地下了逐客令道:“走!走!走!你这不是害我吗?‘民不畏我严而畏我廉’,我是清正廉洁的清官,我是从来不接受贿赂的!” 又是碰了一鼻子灰的张三成并没有灰心,屡败屡战,他又一次到黄局长家拜访时,这回提着的是一只香喷喷的小樟木箱子,箱子里边放着两个青花瓷的小瓶瓶。 黄丰局长一看,明明是赝品嘛,还拿这个糊弄人,便颇不以为然地说:“张三成,我不懂古玩,也不想靠搞收藏赚钱,你还是拿回去自己赏玩吧!” 张三成一见此招又不灵,若无其事地道歉说:“既然黄局长不给下属我面子,我就只好从命了。” 于是,张三成慢条斯理地把包装纸铺在箱子底上,正想把青花瓷的两个小瓶瓶装进去,正在此时,黄局长眼前突然一亮,发话道:“张三成,你且慢着,我看你这纸上有字呢,让我看是些什么字。” 黄局长展开这张陈旧的宣纸一看,我的妈呀,忍不住,忽然喜形于色道:“啊!多好的字啊!这是柳公权鞋《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呀,稀世珍宝呢,你怎么当包装纸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黄丰局长兼着市书法协会的副会长,自以为是的以为就是位书法家了。他喜欢的下属投其所好,家家的客厅里,在显眼的位置上都悬挂着局长的墨宝呢。 黄局长所说的柳公权,是祖籍和泾北市毗邻的铜川市耀州区的,历史上颇有名气的一位书法家。 据说,柳公权是唐代赫赫有名的一位书法家,是楷书四大家之一。 柳公权的遗作更弥足珍贵,价值连城了。 张三成见此情况,连连道歉道:“黄局长,我不懂书法,您不指点,我就认为这是一张废纸呢。您要是喜欢,您就留下吧!” 黄局长爱不释手,客气地说:“怎么能白留呢?还是给些钱吧!”说着,就拉开了抽屈取出钱包。张三成连忙摆手:“局长,你这么瞧不起我,这张烂纸能值几个钱啊,您为官清正廉洁,我张三成算是真正领教了,我只好把青花瓷的小花瓶带走了。” 几天后,一位当地收藏家慕名来拜访黄局长,此人在收藏方面颇有造诣。黄局长拿出柳公权的那幅字,请这位收藏家过目。收藏家立即眼光一亮:“呀!这是柳公权的杰作啊,嘿,笔力苍劲、朴实凝重、楷书端庄、一笔一划皆见功力啊!这样的珍品,真是难得一见呀!黄局长,您是否肯割爱呢?” 黄局长一愣,便说:“这字眼下还有价值?” 收藏家急匆匆地说:“我搞收藏从没打过眼,这作品价值不好说,是文物呢,无价之宝!最近,我手头紧,我给您十万,算我捡个‘大漏’了。” 黄局长故意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贷给识家,我就只好从命了”。收藏家付了款,匆匆告辞而去。 其实,那天,张三成一走,黄局长就已看出这幅字是赝品,在收藏市场的地摊上经常能见到,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既然收藏家打了眼,我也不算受贿,顺水推舟,各得其乐!黄丰局长美滋滋地想。 过几日,黄局长才知道:原来那位收藏家是张三成的大舅,这是张三成和舅舅两个人给他演的一场戏啊! 张三成,这小子,脑子还挺活泛,当个办公室主任肯定很够格的。 黄丰刚到任时的市商务局吕姓办公室主任,和他年纪一般大,侍候过两任局长了,吕主任的哥哥还是一个政府职能部门的头头,平时牛皮哄哄的,不是愿意给人当孙子的料,对黄丰局长的颐指气使,发号施令颇不以为然,用起来不怎么顺手,后来,经黄局长点将,那么一运作,张三成就当成办公室主任了。 ……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田露露沐浴出来,黄局长见她香肩雪肤,清水出芙蓉一般,就心里一热,把赤裸的她按倒到床上,只见美人儿天生皮肤又白又薄,耳根边细小的静脉血管都隐约可见。 /> 我的心肝儿,我的宝贝儿黄丰局长心驰神往的默念着,就迫不及待的从田露露的嘴唇开始,一路舔下去,下巴、锁骨、胸部、乳房、肚脐、小腹……一直到美女的那个希望的田野上。 黄丰局长犹如嗅觉灵敏的猎狗一样,找到了希望田野里的那个神秘的草丛,‘草原上盛开幸福的花’,他搜寻到隐藏的“幸福花”粉嫩的肥厚花瓣,再寻到那个被粉嫩的肥厚花瓣遮掩着的那个温暖而幽深的神秘洞穴,他调皮的舌尖探进去,里面泉水叮咚…… 黄丰局长耳旁仿佛响起了一首久违了的老歌曲: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跳下了山岗,走过了草地,来到我身旁,泉水呀泉水,你到哪里,你到哪里去,唱着歌儿,弹着琴弦,流向远方…… 4、“金丝雀”的日子(二) 在一个没有理想、操守的官场,官员们趋之若鹜的把钱、权、美女当成信仰去追求。在泾北市,不仅仅黄丰局长是如此。 次日,漂亮女人田露露睡觉睡到自然醒,她睡眼惺忪地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花容月貌、身材惹火啊! 嘿,难怪黄丰局长一晚上马不停蹄的,接二连三的,连续打了“三大战役”呢。 田露露私下里寻思,不是自己孤芳自赏,男人的眼睛就是一面面镜子,她从他们色迷迷的眼神里就能察觉到自己的楚楚动人,美丽绝伦。 奇货可居! 五十开外的黄丰局长在床上的战斗力就更能说明一切问题,证明她作为一位姿容秀丽,冰肌玉骨女人的魅力所在。 田露露洗漱后,她懒洋洋地看了一眼雪白腕子上的手表,手表是设计优雅,制表工艺精湛的“浪琴”名表,是黄丰局长送的定情礼物之一。 “浪琴”明白无误地告诉她,已经是中午10点45分了。 田露露突然想起了获得矛盾文学奖的小说《平凡的世界》的作家路遥的另外一本书的名字:早晨从中午开始。 往后,我也要早晨从中午开始了,不过,作家路遥是用笔在稿纸上熬夜耕耘,我却是在夜色中,提供肥沃的一片“土地”供黄丰局长之流汗流浃背的耕耘,田露露自嘲道。 黄丰局长呢? 田露露这才想起,商务局长黄丰那厮不知什么时候又西装革履的坐着他的奥迪2.0tfsicvt舒适型黑色轿车马不停蹄,人模狗样的到市府践行“三个代表”去了。 临走的时候,田露露睡得迷迷糊糊的,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他好像交待说,今天他要陪分管商贸的市政府赵兰副市长下基层调研,主要是去一家野猪人工繁育基地考察,至于什么时间再能回到爱巢,享受温柔之乡的幸福,他无奈地叹息道,自己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赵兰副市长是从省城空降泾北市的,之前,她是“唐都工业大学”的一位副教授。 现在一些地方的选官,往往极像是几个诡秘的人神秘兮兮地躲进一间密室里,仿佛按照着祖传秘方,在炮制、调制一味中成药丸似的,老百姓是雾里看花,不明就里的。 田露露在电视上看到过赵兰副市长,长相比较丑陋,特别是她的那张大嘴,嘴唇肥厚的出奇。 “如果没有联想,世界会变得怎样?”田露露从赵兰副市长的肥厚嘴唇联想到自己隐秘处的也比较肥大的“那个”…… “宝贝儿,你的‘花瓣’与众不同啊,”黄丰局长在田露露的那个“草原盛开幸福花”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同剥开待放的花蕾一样时,心里像拨动的琴弦,一颤,由衷地感叹道。 想到此,田露露扑哧的一声笑了,尔后,自己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无聊啊! 田露露穿着黑色100%纯桑蚕真丝,法式浪漫调整胸型背扣式深v性感连衣睡裙睡衣站在卧室里。 这间卧室位于独体别墅的二楼,足足有一百二十多个平方,盥洗室、卫生间应有尽有。 除浴室装修考究外,家具都是成套的欧式家具,1.8米精致雕花法式床,奢华描金宫廷家具,黄牛头层真皮床,华贵精致雕花…… 装修设计者也算是绞尽脑汁,营造的氛围温馨而又舒适,特别是落地式超大观景阳台的设计更是独具匠心,站在阳台上放眼远眺,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山水画般的好风景。 漂亮女人田露露感觉下身隐秘处隐隐作疼,她清洗时,发现都有点红肿了。 黄丰都五十出头了,他可能吃了什么壮阳药吧,或者,吸食了过量的大麻吧,不然的话,他在她身上恣意发泄的时候,咋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撅着个肥硕屁股猛烈地撞击,把那儿当“钓鱼岛”了吧?同仇敌忾的;又像勇士在大海里做夺岛演习,表现得异常英勇无比。 田露露都有点招架不住了,屡次提醒:你老东西不要命了! 田露露想到姐夫林渊和她做的时候,咋样?深不?舒服不?每进一步,投石问路般的,姐夫都要询问她的亲身感受,就像带着小姨子在美丽而神秘的悠长峡谷探险体验似的,也一定悉心呵护、照顾着她的感受,才会循序渐进地,把小姨子送上爱之巅峰,享受一场爱的盛宴。 哪像黄老头那么粗野?还一个人喜欢吃独食。 田露露下到一楼餐厅,善于察言观色的保姆吴嫂殷勤的请她用早餐。 吴嫂看起来很利落,话也少。 田露露吃了一块果仁面包,喝了一杯牛奶,又夹了几筷子新鲜蔬菜。 吴嫂老牌保姆似的,真不知道她从那儿学的这一套,小心翼翼,训练有素的,仿佛伺候的是一位贵族太太,田露露用餐的时候,她就垂手站立在她的身后,低眉顺眼,恭恭顺顺的,时刻准备着,她说:“太太,牛奶是养殖场专门送过来的,是有机绿色食品,要不然,您再喝一杯。” “不必了,”田露露拒绝道,她要保持自己的曼妙身材。 田露露感觉待在别墅闷得慌,想出去走走,散散步,吴嫂赶忙说:“我陪您去。” “有这个必要吗?”田露露窈窕的身材一扭,转身,轻启红唇问。 “太太,黄先生交代过的,我不能失职,犯错误啊。”吴嫂乖巧的告诉田露露:“我绝不会影响您散步的,我只是远远的跟着您,打扰不到您,万一有个什么事,我也算是个帮手啊。” 帮手?田露露鼻子里哼了一句。 囚禁人的狱头还差不多呢,田露露暗想。 “你愿意跟就跟着呗,我又没有拦着你,”田露露说着,就迈着修长美腿,噔噔噔地出门了。 漂亮女人田露露住的是“碧桃梨花胜景贵庭”高档居住区的一期工程,具体是这个别墅组团里的翠溪湖d区6栋的一套独立豪华别墅。 这里的独立豪华别墅建筑采用的是欧式风格,每栋别墅均是三层,依山势修建,整齐划一,错落有致,别墅院子却采用中式园林风格,假山怪石,奇花异草,整体上是洋为中用,中西合璧。 “碧桃梨花胜景贵庭”别墅组团项目是由实力雄厚的h+a股上市公司泾河实业集团公司开发的,不愧为大手笔,以前的乱石滩,乱草滩,乱泥潭,经“泾河实业”的规划、建设后,修葺一新,田露露看到的是建成了的眼前碧波荡漾的翠溪湖,宽阔的湖面,成了水鸟嬉戏的乐园。 湖岸上像一座花园,绿草茵茵,树木参天,亭台楼阁,曲径通幽,绝对是个适宜居住的理想场所。 晴空万里,目力所及,田露露能看到两河交汇后 的泾河的遥远处,“泾河实业”在极力打造的“金河岸”旅游度假区。 有不知名的鸟儿从翠溪湖的水面上飞起,田露露望着自由的鸟儿,鸟儿朝远处飞翔,一直飞到她看不见的天际。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遥想傍晚时分,那将是一副多么富有诗情画意的水墨画啊! 漂亮女人田露露一回头,瞥见正向她这边忠于职守张望着的吴嫂。 那鸟儿比自己自由啊,其实,自己也是一只鸟儿,是被关在金丝笼的一只金丝雀。 那吴嫂就是被主人雇来负责给自己喂食的养鸟人啊。 “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入淮清洛渐漫漫。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人间有味是清欢”,田露露自以为修行不到,还没有苏轼“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这么高的人生境界,道是在湖面正自由飞翔的鸟儿,沟连起她思想的涟漪,触景生情,漂亮女人田露露难免怅然若失,黯然神伤…… 此时,手机响了。 田露露一接通,竟然是久未谋面的大学同宿舍的女同学白雪。 “怎么是你啊,白雪,”田露露喜出望外,她正一个人寂寞无聊呢,能听到昔日女同学那甜甜的声音,自然高兴了。 蹊跷!听别的同学说,白雪嫁给了庙里的一位“和尚”,还为“和尚”生了二胎呢。 新鲜啊新鲜,竟然是给庙里的“和尚”当妻子,天下第一奇闻呢,田露露乐得自顾自的咯咯咯咯地笑出声来了。 好奇害死猫。田露露出于好奇,正要一探究竟,她一扭身,猛地发现吴嫂像“渡江侦察记”里的一位侦察兵似的,正向她迂回靠近呢。 “不许和别的男人接触、通电话、微信、qq聊天……”田露露想到了黄丰局长对她的约法三章。 宫廷剧看多了吧,把新时代的年轻女人当成自己的妃子了,还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老黄这狗东西!田露露心里骂了一句。 吴嫂这是在恪守承诺,执行任务呢。 白雪是她的女同学,田露露不想给吴嫂解释。 “白雪,不巧,我现在正有事呢,有空,我就打电话给你!”田露露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5、“和尚”也娶妻生子? 吴嫂说:“黄先生说了,清康熙年间,洪泽湖银鱼就被列为‘贡品’呢,给您做的这些洪泽湖银鱼都是空运过” 漂亮女人田露露在餐桌上,虽然是食不厌精,但,她一个人单独吃饭,却总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索然无味。 黄丰局长不回来吃午饭,这是有言在先的。什么时候回来,那也是飘忽不定的。 空荡荡的别墅里,就住着田露露和吴嫂两个女人,绝对的阴盛阳衰。 吴嫂不是一个合适的谈话对象,不管漂亮女人田露露说什么,问什么,吴嫂都是:是的,太太;或者,好的,太太……一副“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样子。 田露露邀请吴嫂坐下来一起吃午饭,吴嫂摇着头道:“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太太。” 田露露用餐的时候,吴嫂就肃立在她的身旁,只见训练有素的吴嫂,头部抬起,面部转向正前方,双眼平视,下颌微微内收,颈部挺直,双肩放松,呼吸自然,腰部直立,双手交叉在小腹前,右手放在左手上,双臂稍曲,有“端”着的感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在人民大会堂宴会厅站在首长身后的那些女服务人员。 苦孩子出身的田露露,一时半会儿还不适应被侍候着的富贵日子,咋感觉不那么心安理得呢,却有一种芒刺在背的不舒服感觉。 吴嫂最后端上来的是一碗银鱼汤,盛在一件做工精致的青花瓷碗里,光这个青花瓷碗就不同凡响,是名符其实的景德镇的老货,是一件元青花,蓝白相映,怡然成趣,晶莹明快,美观隽久。 田露露仔细端详,品尝,只见银鱼形似玉簪,色如象牙,软骨无鳞,肉质细嫩,味道鲜美。 据说,银鱼堪称河鲜之首,其营养价值极高,具有补肾增阳,滋阴润燥、益脾润肺等功效,富有“水中的软白金”、鱼类皇后的誉称。 再鲜美的东西,漂亮女人田露露也不敢贪嘴,需要保持自己婀娜聘婷,妩媚曼妙的身材重要。官场交易嘛,田露露就靠肤白、腰细、貌美的这身皮囊了,这可是交易的最重要的筹码、本钱啊。 吴嫂收拾了餐具,见田露露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就把茶具拿来,一个精致的白色瓷杯里,放了少许茶叶。 懂行的一看便知,这只白色瓷杯是单色白瓷,甜白釉,民国杯,货真价实的景德镇窑烧制。 热水一泡,茶叶一朵朵绽开,花瓣层层叠叠,花色玉白,汤色澄清,浅黄鲜亮清香,入口甘醇微苦。 田露露嘴刁,喝出来了:“是杭白菊,也叫‘千叶玉玲珑’。” “太太,还是您知书达理,见多识广啊,再好的茶,入口便知,这茶叶就是也叫‘千叶玉玲珑’,地地道道杭州的特产,是市政府秦秘书长派人送过来的,黄先生教了我几次,我才算勉强记住这灵巧名字的。”吴嫂称赞主人道,有拍马屁之嫌呢。 尔后,不管田露露再说什么,吴嫂就像听话的小学生似的,站在一旁低眉顺眼,洗耳恭听了。 饭吃了,茶也喝了,田露露就要起身离开餐厅,却听见门铃响了。 莫非是黄哥回来了?田露露心里一阵暗喜,这样,无所事事的,还不把人憋出病来了。 一见来人的五短身材,田露露大失所望,跟着吴嫂进来的并不是黄丰局长,他是市商务局办公室主任张三成。 张主任一见漂亮女人田露露,兴致勃勃,涨红着脸道:“嫂……子!” “张主任来了,请坐呀!”漂亮女人田露露微微欠欠身,请张三成坐在她的对面。 张三成极不自然的坐下,屁股仅仅三分之一坐在红木椅子上,怯怯道:“叫您嫂子,总感觉像占您便宜似的。” 由于是居家,田露露换的是浅藕色的丝质睡裙,腿一抬,一条腿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嫩白的一双修长撩人的美腿裸露出 “张主任,你色迷迷的看着嫂子的大腿,就不是占嫂子的便宜了?”田露露嫣然一笑,绝色妩媚地问道。 “不、不、不,嫂子千万不敢这么说,这是犯黄局长忌讳的。朋友妻不可欺v且,还是顶头上司的呢。再说了,嫂子肤如凝脂、面容惹眼、艳光四射,是咱们泾北市不可多得的美人儿,我不敢抬头看啊,目光真不知道放哪儿好,目光无处安放啊。”张三成不想惹事,忙不迭道。 闷了大半天了,田露露找不到一个人说话,就无话找话的挑逗起张主任来,逗逗嘴,权当算是一种消遣,道:“朋友妻,不客气4人又不犯法,要不,嫂子起来给你走几步模特步,让你欣赏欣赏什么是婀娜多姿。” “嫂子,别这么说了,我哪有这个福分啊,我是专门给您送书来的。” “给我送书?”田露露杏眼一蹬,不解道,尔后,她恍然大悟了,记起,昨天,她随口的一句话,咋没有一个像样的书柜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这么,张主任这就送书来了,真是善解人意啊,这么高的悟性,这么样的枉费心机,我看,张主任的官阶还得再往上升呢。 张三成主任打开袋子,田露露看见,嘿,书还不少呢,有黄晓阳的《二号首长》、小桥老树的《侯卫东官场笔记》、陈忠实的《白鹿原》、贾平凹的《带灯》、莫言的《丰乳肥臀》…… 这下可以用看书打发时间了。 田露露忍不住道:“谢谢你,张主任。” “嫂子,不客气的,客气就见外了,有什么吩咐,尽管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张三成说着,就站起身,准备告辞了。 “喝一杯茶再走吧,张主任。”田露露客气道。 吴嫂没有动,没有去拿茶杯的意思,田露露估计到了,有可能犯忌,黄丰不允许她和别的异性单独在一起饮茶。 田露露用自己刚刚喝过的茶杯,亲自倒一杯茶,端给张三成。 好像得到了皇妃赏赐似的,张三成诚惶诚恐的双手接了,一饮而尽,田露露发现,张三成喝茶的时候,他的嘴刚好落在她留在茶杯的猩红唇印上,不知是不是张三成的有意为之。 张三成走后,田露露打了一个哈欠,准备上楼,说:“吴嫂,我休息一下,你也累了,休息吧!” “好的,太太!”吴嫂应承道。 田露露走出餐厅,又一扭身,道:“吴嫂,等一会儿,我给我一个女同学打一个电话。“ 田露露发音时把女同学的“女”字“咬得很重。”您自便吧,太太,有什么吩咐,您就叫我。”吴嫂说着,目送田露露离开。 空荡荡的房间里,田露露睡意全无。   田露露想起了今年大年初八和家人去陕西扶风法门寺游玩的情景。 那天,田露露和家人进了那个新修的法门寺里面,一家人发现,管理者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帮子操南方口音的人,就在那个新建的舍利塔里面,当你给功德箱捐钱的时候,操南方口音者就说到旁边给你取平安吉祥物,当你信以为真的去了之后,就有所谓的“师父”巧舌如簧的暗示你再捐一些钱,数额也是视情况一变再变,多多益善…… 千年佛教圣地沾染了铜臭味,信仰被人操弄成了纯粹的一门生意。 变了味的法门寺啊,被曲江系糟蹋完了! 由此,田露露又想起了大学同宿舍的女同学白雪。 “白雪,听说你嫁给了一位庙里的‘和尚’啊,果有其事吗?”田露露电话一接通,就单枪直入地寻问道。 “露露,什么呀,我还嫁给‘太监’呢,守活寡啊?你听谁这么胡咧咧,编排你闺蜜呢,还不百米冲刺似地跑过去,先替姐们儿撕破她的那一张烂嘴。”白雪虽这么说,并不气恼,在那边还笑咯咯的。 “到底有这么一回事吗?”田露露不屈不挠地问。 “勉强算吧。” “什么?是,就是,没有,就没有,你咋还似是而非,模棱两可呢。” “露露,你嘛,就太认真了。你不是外人,给你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们家那口子是一个庙里的主持,级别是副处级。其实,他是那个庙宇的承包者,给上头上缴承包、管理费的。至于‘和尚’吗,那只是他的一项工作,这么跟你比方说吧,就像你们市里局长、科长什么的,纯粹就是他‘为三斗米折腰’做的一项具体工作。” “啊?欺名盗世啊!白雪,是披上袈裟,在庙里扮演一个假‘和尚’啊?” “别大惊少怪的了,露露,你也可以那么理解。人生本来就是一个大舞台嘛,我们谁又不是大舞台上的一名演员呢?关键是把自己的角色惟妙惟肖地演好,别演砸、穿帮了,你说呢?” “白雪,那些信男信女却是被蒙在鼓里的呀?他们顶礼膜拜,虔诚的放在功德香里的却都是真金白银啊。” “露露,你是不开窍呢,还是给我故意表演不开窍呢?英雄莫问出处,告诉你吧,我家的‘和尚’,现在发大财了!我们开着80多万的宝马车,北京、上海都有大房子。我家那口子说他的老家号称‘和尚村’呢,年轻人高中一毕业就出去做‘和尚’,他现在一年的收入接近100万呢,露露,春节期间是“最来钱”的……” 念起‘和尚’经来,白雪在电话那头如数家珍,侃侃而谈,漂亮女人田露露思想却跑毛了,忧心忡忡起来:唉,怎么会是这样呢?咋能这么糟蹋宗教呢?佛祖如果有知,那该做何感想啊…… 6、一件闹心事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装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说来奇怪,漂亮女人田露露一整天,她的脑海里就不断地浮现出唐代诗人王昌龄的这首《闺怨》的诗歌来。 三天了,田露露都是独守空房,黄丰局长的毛发都没有见到一根。 尽管是锦衣玉食,由于黄丰局长的约法三章,田露露不能随便外出和外界的什么人取得联系,真真正正便“养在深闺人未识”了。 夜晚,漂亮女人田露露沐浴完毕,百无聊赖时,她伸出白腻纤长的手指、翻看一个手机段子:跟着苍蝇会找到厕所,跟着蜜蜂会找到花朵,跟着千万赚百万,跟着乞丐会要饭! “跟着千万赚百万”?想到此,田露露又突然想起了大学同窗白雪的事来,白雪的“和尚”丈夫竟然年薪百万,羡慕嫉妒恨,羡慕的田露露都要吐血了。 正当白雪和她的“和尚”丈夫的事搅得漂亮女人田露露心绪难平之时,黄丰局长突然悄没声息地就来到了别墅,之前,没有任何征兆,简直就是一次突袭嘛,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黄丰局长走进卧室门时,嘿,瞧他,戴着一副遮蔽了半个脸的蛤蟆墨镜,穿着一件浅蓝格子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得吓人的金链子…… “黄哥,瞧你这副另类打扮,新潮的就跟一位爆发户似的。” 其实,这是黄丰局长心虚,他到“碧桃梨花胜景贵庭”这个别墅和自己的地下夫人田露露幽会时,犹如当年的地下党秘密接头似的,他是经过了一番乔装打扮的。 警惕性高的黄丰局长,把自己打扮成一位富商的模样。 走到床边,黄丰局长表现出了他的先进性,率先垂范,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他爬上床,省去前戏,立马撕扯田露露的青纱薄衫 黄丰局长今个不想拖泥带水,企图直奔主题,直捣黄龙…… “洗洗去!黄哥,瞧你,一身的臭汗。”田露露笑着亲昵地去揽黄丰的手臂,表现得温柔可人,娇嗔道。 黄丰局长小学生似的,一声不吭的,听话的进入浴室里。 黄丰局长敷衍塞责,草草了事的冲了个澡,身上还带着水珠,便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开始了他的功课,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田露露心里想着官场交易的事,权色交易嘛,她就得贡献色,这是职业道德,便就极力配合着黄丰,尽量让他心满意足,让他不虚此行。 黄丰局长骑一匹大洋马似的骑在美人的身上…… 黄丰身子底下的漂亮女田露露佯装配合地环保着黄丰的腰身,在黄丰局长艰苦卓绝的努力中,她煞有介事地娇喘着…… 其实,在黄丰局长聚精会神“工作”的时候,田露露就已经心不在焉了,她寻思着:白雪怎么偏偏就嫁给“和尚”了呢? 白雪说,她家“和尚”说,一个官员找到寺庙里,说只要佛祖能保佑他不被省纪委“双规”,他愿意先布施功德钱100万元。 有暴发户烧一根香就愿意花十万,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要佛显灵了,不要他贿赂官员的事,他偷税漏税的事,他……总之,不要东窗事发,钱嘛,碎碎个事…… “和尚”竟然神通广大,还为白雪争取来了一个二胎指标。 白雪在“唐都大学”上学时的情景犹如过电影一样浮现在田露露的脑际。 “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德国作家哥德的成名小说《少年维特之烦劳》里的这句至理名言,白雪和田露露都耳熟能详。 十七、八岁,一个人生的浪漫花季,正值豆蔻年华,两人喜欢聚一块说说悄悄话,对班上和学校的男生喜欢评头论足。 白雪,秀发飘佛,明眸皓齿,外貌清纯,她喜欢博览群书,钟情阅读小说,那阵,她特别痴迷台湾作家琼瑶,感觉特别的诗情画意。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就连琼瑶这个名字,都是取自《诗经》,她的小说,《雁儿在林梢》、《心有千千结》、《碧云天》《月朦胧鸟朦胧》、《青青河边草》……,这些书名,大多都是唐诗宋词里意境深远的名句,琼瑶的小说,只要白雪能够找得到,她都如饥似渴地阅读。 小说情节曲折,命运跌宕,主人公的遭遇让她哭,让她笑,生性多情善感的她,像极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 田露露和白雪有着同样的喜好,读文学方面的书。 唉,大学毕业后,却各奔了东西。 从白雪的语气里,白雪对她的如意郎君——“和尚”十分的满意,日子过的也挺富足。 漂亮女人田露露突发奇想,她愿意去那个道观当个女道士。 田露露清楚,泾北市正在开发“香王山”丰富的旅游资源,据说,还准备恢复那里的道观呢。 也是从白雪的“和尚”丈夫那里得到的启示,自己能不能承包正在建设中的那个道观呢?不知这件事,靠不靠谱?…… 如果黄丰愿意帮忙,承包“香王山”道观的事肯定能成功,她还可以和黄丰在道观里明铺暗盖,甚至回到别墅里,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啊…… 这件事靠谱吗?漂亮女人田露露正在深思熟虑着,不料,黄丰局长竟然翻身下“马”了,颓废地躺在床上…… 但,不知为何,今天的黄丰局长却有点力不从心,才芝麻开门,才蜻蜓点水,就一泻千里了,那点黏稠,弄湿了田露露的一片“芳草地”。 “黄哥,浅尝辄止,你今晚的状态不佳啊?”田露露关切地问。 “唉,”黄丰局长长叹了一口气。 当女道士的事,说不说呢?田露露正在迟疑中。 黄丰却发话道:“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的,咋就不学点好呢?” 田露露心里一惊。 “咋就那么大的脾气呢,吃了枪药了。”黄丰自说自话道。 什么事啊?这那里跟那里啊?无头无尾的,田露露莫名其妙,听得一头雾水。 “嘿,还玩上武戏了,把人家的酒桌砸了个稀巴烂,哪里还有点女干部的素质呢……” “黄哥,你不会是说梦话吧,这也太蒙太奇了,吓着我了。” &n bsp;黄丰接着说:“露露,你还不知道啊?‘女书记嫌烟酒档次低,酒后砸饭店’的帖子在互联网上正炒得沸沸扬扬呢。” “是吗?”田露露心想,我被你关在这深宅大院里,几乎与外界都隔绝了,不过,她没有发泄怨气,只是淡淡地问。 “那个砸饭店的疙瘩庙乡的女书记是我的外甥女啊?” “你的外甥女是那个乡党委书记?” “就是嘛,就正如一位老领导批评的,一名乡镇女干部,与三五好友觥筹交错之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无所顾忌地脱去了‘道貌岸然’的外衣,露出了霸道、蛮横的嘴脸!” “那怎么办啊?” “市委、市政府正在整顿机关工作作风,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往枪眼上撞吗?旬阴县委、县纪委已经介入调查了。” “这几天,我姐姐和我那个外甥女,哭哭啼啼地,叫我一定出力,保住她的疙瘩庙乡的党委书记。真是的!要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她们知道我在市纪委当过办公室主任,就托我说情,我姐姐干脆就住在了我的家里,缠得我不得脱身啊。” 我那当女道士的事,还说不说呢?田露露正在迟疑中,只听见黄丰局长又发话了。 黄丰局长气咻咻地说:“真是一件闹心事!不说话了,露露,烦死了,赶紧睡吧……” 7、一怀愁绪 太阳照常升起。 漂亮女人田露露慵懒地站在“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凭窗眺望,窗外的湖光山色构成一幅美妙的山水画,宛如元朝画家黄公望的一副“富春山居图”。 田露露听到后面的呼吸声逐步逼近,扭过头,微微一笑,百娇千媚,风情万种 “回眸一笑百媚生”,田露露洁白如莹的手指轻巧地褪去浅藕色的丝质睡裙,春光乍泄 尽管昨晚黄丰局长和他的宝贝儿无限地亲昵,效果却并不是十分的满意,不过,经过一晚上的养精蓄锐,猛地在晨曦中再看见身材前凸后翘的田露露这具光洁的酮体,黄丰局长不免又心旌荡漾起来了…… 黄丰局长临走时,面对性感靓丽的田露露的绝色诱惑,欲火星星,可以燎原嘛。他那从心底里冒出的一股欲火,进而引燃全身,熊熊燃烧着 他过去抱住了白嫩光滑的他的心肝宝贝儿,把田露露按倒在床上,企图临走时,在床上顺便吃个“早餐”。 此时,他的手机却不失时机的响起来了,黄丰局长本来不想接听,想等办完事后再说。但,手机的铃声表现的很顽强,此起彼伏着,有不达目的决不收兵之势。 “催命鬼似的,谁啊?这么早就 “我就在沙家浜扎下去了!”黄丰的姐姐说了京剧《沙家浜》里面的这么一句台词,就说到做到的住在了弟弟黄丰的家里。 黄丰虽然没有接听姐姐的电话,一时,身上的那股劲儿早泄了。 “女书记嫌烟酒档次低,酒后砸饭店”的舆论正酣,姐姐让弟弟黄丰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那宝贝女儿的乡党委书记的官衔。风口浪尖上,这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黄丰局长就没有了和田露露再缠绵的心思,夹着公文包,在楼下吴嫂精心准备的早餐都没有顾上吃,急匆匆地走了。 时光荏苒,田露露入住享有泾北市富人区之称的“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已半月有余。 “碧桃梨花胜景贵庭”,名为富人区?事实的确如此。 在每平方米商品房均价六千多元的泾北市,对高高在上的房价,群众早已叫苦不迭了。 其实,泾北市与全国一样,房价一年竞翻了一番,听说连国家总理都坐不住了,三番五次的出面要求遏制房价的过快过猛疯涨呢。总理质疑开发商的血管里是否还流淌着道德的血液。 不过,环球并不同此凉热,一边是招架不住的普通群众对高房价的怨声载道,但,在另一边,自从“泾河实业公司”把这个离泾北市区十五公里外的往日的不毛之地漆水河弯开发成“碧桃梨花胜景贵庭”高尚居住区后,面对每平方米近三万元的高昂房价,一栋别墅动辄七、八佰万元的购房成本,购房者仍然络绎不绝、趋之若鹜呢。 两相对照,当下收入差距,贫富分化程度的严重就可略见一斑。 这些年,在泾北市已形成了思维定势,在“碧桃梨花胜景贵庭”有实力购房居住者,非富即贵,在此居住,就像开“奔驰”,坐“宝马”似的,也是一种身份显赫的象征,说出去,在亲朋好友中间也有面儿。 漂亮女人田露露就此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 已经进入八月,临近中午,暑气逼人。 这段时间,田露露无所事事,过着悠闲的贵妇人生活,如果说她还有点事的话,那就是等着陪黄丰局长睡觉了,可惜,两人聚少离多。 不过,按黄丰局长的说法,他近来一直忙于公务,不是田露露想睡觉就能睡得成的。 其间,黄丰局长专门打了个电话,说是他找了市委卢书记,有卢书记开金口,他外甥女的乡党委书记总算保住了,身上背了个纪律处分。卢书记指示了,旬阴县纪委就事论事,不扯闲篇。否则,不知又节外生枝,掏出一些肠肠肚肚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还不知要连累多少官员呢。另外,方便的时候,把他的外甥女再换到别的乡镇任职去,毕竟,在疙瘩庙乡,她已经臭大街了,不能再呆那儿了…… 田露露恩恩呀呀的胡乱应答着,敷衍着黄丰。其实,她对此事没有半点兴趣。 你外甥女的这些烂事,给我说得着吗? 让他帮忙承包“香王山”道观的事,黄丰想都没有想,就一口回绝了。 “女道士”的美梦破灭了,田露露心烦意乱着。 漂亮女人田露露从“翠溪湖”柳树成行的岸边散步回到别墅,吴嫂像往常一样殷勤的接过遮阳伞,再帮她打开空调器,随后,端茶送水,循规蹈矩的进着一个仆人伺候主人之责。 “太太,需要什么,您尽管吩咐,”吴嫂说:“如果暂时没事的话,我就先上二楼整理房间去了,您再有事,我随叫随到。” 田露露一个人站在一楼客厅里,缺乏人气,再豪华的客厅都显得空空荡荡的,像生意清淡酒店里的大堂。 客厅的四周挂着一圈“名画”,闲来无事的田露露在每幅“名画”前驻足欣赏,“名画”有齐白石画的虾,徐悲鸿画的马,以及张大千,黄宾虹、李步蝉的山水,林风眠的仕女人物等…… 田露露暗自思忖,她断定,这些书画都是临摹的“赝品”。因为她大学毕业后曾在省会唐都市位于“大唐芙蓉园”旁边的一家名为“博雅书画廊”短暂的打过工,学了一点书画知识的皮毛,添了一点鉴赏能力。 黄丰局长的附庸风雅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这就有投其所好者淘到这些所谓“名画”,因有事相求,便阿谀逢迎,恐怕连买画着也不明就里,当然,也不乏知假买假者,不过,现在的人图实惠,相信办事才是硬道理。 田露露看到一幅字,劲道而有韵味,题名是贾平凹书写的,贾平凹是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她在“博雅书画廊”见过贾平凹书写的字,和他画的画,心想,这幅字恐怕算是贾平凹主席的真迹吧。 大厅里布置着四个古色古香的博古架,摆满了黄丰局长收藏的各种瓷器。在博古架上,泾北市出产的青瓷居多,再就是属景德镇的蓝花瓷了,田露露虽然懂这个,草草看过,也是提不起兴趣。 大厅里摆的都是红木家俱,田露露认为颜色太深,并不完全合意,她看过书画、瓷器,便上到二楼自己的卧室。 卧室已经被吴嫂打扫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了。 生活艰难的时候,漂亮女人田露露曾无数次的梦想着过这种不劳而获、丰衣足食的幸福生活,真的深处豪华别墅,养尊处优、无所事事的时候,她却感觉闲的难受。 “当官是一门技术,王者伐道,智者伐交,武者伐谋”……田露露翻开黄晓阳的《二号首长》,看了几页,在空寂的房子里,她却没有了继续读下去的心思。 红尘滚滚,顾影自怜,自己的书卷气已经荡然无存了。 br/> 漂亮女人田露露又打开黄丰局长带回来的几张光盘,想消磨一段时间,却发现尽是些“黄带”,一个人看,如果一时性起,也只能憋得难受,无处发泄,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她只好作罢。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她不满足这被“软禁”的日子。 我应该干些什么呢?田露露开始琢磨着。 8、夜幕惊魂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 “醉别西楼醒不记。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斜月半窗还少睡。画屏闲展吴山翠。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一个人独处时,田露露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就蹦q出这些个凄然、哀伤的古老词句来。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又是一个傍晚,漂亮女人田露露在“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里,她在一片空寂中哀怨惆怅起来了。 “旺、旺、旺、旺……” 此时,二楼的卧室里传出了一条小狗的狂吠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田露露当然明白,小狗是不会真的跑到她的卧室里来的,那只是调皮的手机铃声罢了。她一听,就知道是谁来的电话。 田露露把黄丰局长的手机来电的声音恶作剧般专门设置为狗叫声。 “宝贝儿,你打扮一下,打扮的漂亮一点,鲜亮一点,等一会儿带你去参加一场宴请。”听筒里传出的是黄丰局长那浑厚,略带磁性的男中音。 这声音对田露露来说,久违的如同天籁之音。 酒局?有酒局!田露露简直喜出望外了。 我不能老这么在别墅闲着啊! 田露露犹如被打进冷宫的一位感情丰富,多愁善感的年轻皇妃,突然得到了皇帝的突然临幸一般,立马就像全身通了电,喜气洋洋,兴高采烈起 “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带来了我的烦恼,我的心中早已有个他,哦……他比你先到……” 漂亮女人田露露兴致勃勃地哼着歌曲,开始在大镜子前梳妆打扮起来了…… 田露露选一身黑色深v西装,里头是豹纹内衣,搭配着白色珍珠耳环,装扮性感而时尚。 田露露专门选择了豹纹内衣,她知道,豹纹代表性感野性。 “嫂……子!” 漂亮女人田露露淬不及防,她一回身,见是市商务局的办公室主任张三成,给她呈一张笑容可掬的脸。 “张主任,你莫非是属猫的吧?咋这么轻手轻脚的,吓我一跳。”田露露轻启红唇,嫣儿一笑,嗔怪道。 “嫂子说笑了,我是属狗的,就是狗仗人势的那个狗,也是给主人忠实的看家护院的那个狗。”张三成绷着一张脸,回答道。 张三成回答得逗,却一脸严肃,弄得田露露忍俊不禁了。 田露露的黑色西装露“深v”,她的豹纹内衣鼓囊囊的,当她抬眼看人时,荡漾着一股略带野性的调皮劲儿。 张三成心里猛然一热,中间的那个旗杆就高高撑起来了。 理智告诉他,田露露这种女人不是他这种档次的人痴心妄想的,但,不由自主的,张三成就有点魂不守舍了,他那色迷迷的目光从田露露的“深v”处看进去,见里面的豹纹内衣以及那一段瓷白若隐若现的,很是撩人…… 张三成肆无忌惮的紧紧盯着田露露紧裹在豹纹内里的胸,她的胸仍是那么高耸诱人,那细长的脖颈,柔软、滑腻、充满着月亮的光泽…… 罪过,没有出息!狗改不了吃屎!张三成心里责骂自己几句,急急忙忙移开自己灼人的目光。 他的目光故意从田露露甜甜笑脸上掠过,她的肌肤水嫩,她的撩人美腿…… 张三成忍不住又盯着田露露看了好长时间,像透视机似的,想把她装到自己的眼里。 这一切的一切,也深深的隐藏在张三成的脑海里了,唉,回家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老婆,再回味无穷吧。 田露露的冰肌玉骨,田露露的深沟诱惑…… 张三成由此决定,此处不适宜久留啊,把握不好会出事的,便说:“嫂子,您要是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吧,不要让黄局长等急了。” 田露露噔噔噔噔地下楼,她的高跟鞋踏出的声音极有韵律。 “真逗,这里是机关大院吗?”田露露不免心里嘀咕。 原来是,吴嫂要求张主任填一张来客登记,很详细,比市委机关的还细致入微。 “应该的,应该的!这是黄局长制定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张主任连声说道。 田露露坐进副驾驶位置,张三成主任开的是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轿车。 轿车驶离了别墅去。 华灯初上,张三成的车开得四平八稳。 漂亮女人田露露一路看着街景,车里的气氛闷闷的。 “张主任,你的车技不错啊!”田露露没话找话道。 “哪里啊,嫂子休要谬夸奖啊。”张三成谦虚道,他有点反常,话很少。 “丰田凯美瑞”进入市区后,轿车并没有在哪个大酒店、美食城停下,却是开到了“庆丰大道”的一栋八层高的楼房前,这个楼房缺少照明,黑郁郁的,还静谧得}人。 尔后,轿车拐入底下车库。 田露露虽对这儿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但,她知道,这个八层高的楼房,好像是一家什么单位,跟酒店什么的沾不让什么边吧。 张主任这是要干什么啊?他咋带我来这儿啊?田露露开始狐疑。 地下车库灯光幽暗,田露露纳闷,黄丰明明说是参加宴请的,咋不去大酒店呢?这里并没有什么酒店啊? 车在地下车库七拐八拐的,进入了负二层,田露露瞥一眼张三成,只见他屏心静气,小心翼翼,两眼虎视眈眈地盯着前方,警惕地开着车。 识人识面不识心啊,张主任难道是…… 田露露开始紧张起来了。 一次和黄丰欢愉后,黄丰局长给田露露讲过这个张三成主任,算是揭开了他的老底,撕下了他的画皮。 张三成原来是乡下小学的一位语文老师,他曾经以辅导、或批改作业问题,把那些模样周正的女孩子骗到他的那个兼卧室 的所谓办公室里,就肆无忌惮的对不谙世事的女孩子进行猥亵,甚至诱奸,丑事暴露后,那些女孩子们的家长怕影响孩子以后的嫁人,就同意张三成这方的私了,便息事宁人了。 张三成在他舅舅暗地里的运作下,才阴差阳错的到了市商务局,成了一名公务员。 这个张三成有前科啊!想到此,田露露就更加胆怯了。 这里哪里是宴请之地啊?地下车库幽深而潮湿,作为恐怖的奸杀现场还差不多…… 田露露有点后悔,今晚打扮的这么性感,花枝招展的,这不是招蜂引蝶吗? 另外,黄丰说让她参加宴请,并没有说让谁来接啊,她当时就应该打电话核实一下,免得坏人乘虚而入,钻了空子。 唉,在这个幽暗的地底下,被人强奸了、灭口了,拉出去抛尸了,谁能知道啊。 在轿车行驶的这一段时间内,地下车库里连一个人影,连一辆移动的车都没有啊…… 张三成没有说话,田露露看见他在昏暗中,他那张消瘦的脸上,仿佛有一股萧杀之气…… 原来是原形毕露啊…… 漂亮女人田露露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了…… 9、一位神秘客人 “嫂……子,您下车啊!” 漂亮女人田露露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她惊慌失措的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畏缩成一团。 地下车库的负二层,昏暗、潮湿、阴森、恐怖。 张三成的脸阴云密布着,在}人的微弱光线下,增加了凶神恶煞般的成分。 田露露已经做好了被性侵的充分准备,“萝卜拔了,坑还在,”那有什么啊?……只是,只是不要,不要伤及我的性命。 是在车里,玩车震吗?田露露胡思乱想着。 张三成泊车完毕。 他打开了副驾驶室的门。 “嫂……子,您下车啊!”张三成又重复了一句。 难道是要把我带到那个角落里?名对面,来个立体式的…… 田露露想不出头绪,都敢对幼女下手的猥琐男,竟敢如此伤天害理,他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昏暗中,他伸手去拉田露露,田露露下意识的手一缩,犹如被蝎子蛰了一般…… “男女授受不亲”?张三成迟疑了一下,难道…… 张三成把自己的手也缩了回去。 田露露掏出手机,张三成见状,说:“嫂子,到了!” 到个鬼!是成全你美事的地方到了吧?这是一个什么鬼地方啊!田露露暗暗地想。她必须给黄丰打个电话。 糟糕,负二层里竟然没有手机信号。 田露露记起来了,她看央视“今日说法”节目时,一位名叫王大伟的公安大学教授说,遇见这样的事,女性不能硬来,否则,会招惹更大的伤害。 在地下车库的朦胧中,田露露只能听天由命地跟着张三成走到附近的电梯处。 电梯直达楼顶。 呵,原来是虚惊一场! 站在楼顶登高远眺,周围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嘿,楼顶是别有洞天啊! 八层楼的楼顶竟然建的是一座四合院式的建筑,田露露大开了眼界,惭愧自己的孤陋寡闻。 这个四合院式建筑装修奢华考究,门窗和吊顶均使用上等红木。 这是一家泾北市首家建在楼顶的空中花园酒店,招牌是“云蕴花园生态酒店”。 空中花园酒店的入口处一侧,屹立着一座4米高的假山,气势雄伟。 “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踏上楼顶,一尊约3米高的弥勒佛坐像迎面而来,与周围假山流水完美结合。 在3000多平方米的大厅内,还建有多套仿古廊停,青砖灰瓦,耸峙的假山,花木扶疏,树木丛生,宛如闹市一个世外桃园啊。 金丝楠木家具,白底青花的瓷具,镂刻精美的窗饰…… 漂亮女人田露露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大开眼界,有惊无险嘛。 轻轻地叩响几声门后,张三成主任带着田露露,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扇包间的门。 “黄局长,”张三成殷勤地,轻轻叫了一句。 黄丰威严地点点头,如蜻蜓点水一般,坐在座位上的身子僵直着,并没有动弹。 不像是在别墅里,黄丰局长恢复成了装腔作势,正襟危坐的模样。 架起官架子的黄丰,一种威严感油然而生。 做官就要有做官的派嘛。 一位男性中年胖子慌忙站起来,殷勤的对着田露露,惊讶的笑逐颜开道:“啊?天女下凡啊,这位下凡的天女是……?” 田露露语塞了,能实话实说吗?她一时窘迫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小三”的身份在公共场合尴尬啊! 黄丰局长不紧不慢道:“田露露,我的外甥女,‘唐都大学’的高材生。” 黄丰又转向中年胖子,对田露露道:“这位是陈老板,今晚的东道主。” 田露露优雅地伸出纤巧的手指,陈老板礼貌地碰了碰,算是握手了。 陈老板又不是榆木脑袋,什么外甥女啊?他心里明镜似的,大家还是心照不宣罢了。 “美女,你就挨着舅舅坐吧。”陈老板对田露露说,善于察言观色的他将错就错。 我是黄丰的外甥女?田露露微微点一点头,心理算是记住了自己今晚的角色,一会儿,别演得穿帮了。黄哥变成了黄舅,平白无故的就降了一辈? 田露露坐定后,杏眼瞥一眼陈老板,只见陈老板四十郎当岁,五官还算摆的周正,可能是海吃海喝的多了,又缺乏体育运动,他的肚皮吸了过多的脂肪,演化成了一个大肚腩。 在黄丰局长和陈老板的中间还空着一个座位,估计就是今晚需要宴请的那位贵宾了。 原来,黄丰局长是被陈老板请来的一位陪客啊。众星捧月的黄丰局长,在今晚这个酒局中,由一轮皎洁的月亮降成了一颗星星。 如此想来,那贵宾的身份就低不了。 “黄局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张三成主任对黄丰请示道。 “别价,张主任,留下吧。”陈老板挽留道。 “会碍你们的事的。”张三成小声道。 “三成,陈老板也不是外人,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吧。”黄丰局长顺坡下驴道。 张三成知趣地坐在了门口的位置。 服务员给田露露面前的白瓷杯里放几枚茶叶,田露露仔细一看,只见茶叶外形饱满,色泽碧嫩光滑,芽隐露,田露露心想,这是好茶。 &n bsp;“美女在哪儿高就啊?”陈老板笑嘻嘻地望着田露露。 “待业青年!”田露露嫣然一笑,不假思索道。 “如果美女不嫌弃的话,就到我的公司来,我在东环路正在修建一个一汽大众奥迪4s店,正缺乏一位经理呢,不知是否能引起美女的兴趣?” 这么一说,田露露记起来了,东环路那个一汽大众奥迪4s店修的很气派,原来这个大肚腩就是他的老板啊。 耳濡目染,对于这个陈老板,她从记忆里搜刮出了一点资料。 记得,去年,泾北市政府搞了一次“放心早餐”工程,算是为民服务零距离吧。这个陈老板的妹妹,她好像承接了这个“放心早餐”工程。 陈老板为了妹妹的事找过市商务局长黄丰,目的的从他的手里获得政府对于那个“工程”的政府补助资金…… 漂亮女人田露露正在搜肠刮肚,胡思乱想着,与其整日在别墅里闲得无聊,还不如去一汽大众奥迪4s店呢,也许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唉,对于陈老板抛过来的橄榄枝,自己该不该接住呢? 田露露举棋不定的时候,他看见黄丰局长那坚定的阻止的目光,意思不让她去。 田露露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陈老板时,只见大肚腩陈老板仿佛屁股被毒蝎子蛰了一般,突然站了起来。 陈老板一边接手机,对着听筒:“好、好、好!”。一边恭恭敬敬给黄丰打着招呼,左手指着门外,压低声音,神秘道:“来了!我出去迎接一下。” 10、初尝“马蜂蛹” 包间的门又被轻轻地推开了。 以黄丰局长为首,包间的人齐刷刷地都站了起来。 进来的这位嘉宾,年纪和黄丰局长差不多,五十开外,是四方脸,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鼻直唇正高大英俊,非常儒雅,细看,他的那种儒雅中略带着丝丝忧虑气质。 嘉宾气度不凡地跟着大肚腩陈老板走进宽敞而豪华的包间里。 “这位就是一汽大众销售公司的马总经理,”陈老板诚惶诚恐,介绍道。 “马荣江,我是一汽大众销售公司的马荣江”,嘉宾不卑不亢,彬彬有礼道。 马总经理伸出手,气宇轩昂地,他的手选择性地伸向了黄丰,此时,陈老板殷勤的介绍着黄丰,说:“这位就是咱们泾北市商务局的黄丰局长。” “我是黄丰,见到马总,幸会,幸会啊!”黄丰客气道。 马荣江和黄丰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摇了摇,仿佛是久违谋面的一对老朋友。 “关键是,黄丰局长是我在泾北官场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一位贴心贴肺的大哥。”陈老板恭维着。 尔后,马荣江和田露露,张三成礼节性地握握手,手指头只是碰了碰,应付差事似的。 马荣江客气一番,就心安理得的在主宾位置坐定。他带的那位端庄优雅的年轻女士,紧挨着他坐下后,马荣江只是淡淡地说:“她是小雯。” 马荣江就惜字如金的再没有话了。 小雯是谁?大家都是识趣的人,没有人刨根问底。 小雯向大家笑笑,很妩媚,算是打了招呼。 陈老板紧挨着小雯坐下,挨着陈老板左侧的是一位英俊的青年男子,陈老板说:“他是我的助理,跟我一个姓,大家就叫他小陈吧,小陈主要是给大家服务的。” 田露露对于酒桌上那些男人的谈话不感兴趣,只是偶尔礼貌地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据大肚腩陈老板说,今晚的厨师是从京城请来的,是一位“红墙御厨”。 果然,菜品丰富而与众不同。 漂亮女人田露露看见餐桌非常丰富,见上一个瓷罐闷笋鸡,她先呷一口,再饮一口法国红酒,呵,感觉滋味美极了。 听话听音,田露露听出来了,陈老板的那个一汽奥迪4s店,还必须眼前这个马总经理审批。 马总经理话比较少,他提了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现在是国家的一位部长,马总说,他们共过事,交情很深,那个部长的岳父是个开国元勋,他一说出名字,那名字如雷贯耳,在座的立马都肃然起敬了。 这个马总经理很有来头啊,他说起那些中南海的事就如数家常一样。 不过,马总经理不是个夸夸其谈的话篓子,在酒桌上,他被众星拱月一般拱着,注意收放有度,照顾别人的情趣。 田露露感到,马总经理更像一位优秀的主持人,优秀的主持人是个摊大饼的,他把别人的“好”包进自己的饼皮里;而不是自己成为馅。 再大的老板,在官员面前咋都成了哈巴狗呢,田露露这是有感而发,她见陈老板那个摇尾乞怜样,就想起了哈巴狗的模样。 陈老板为了他的一汽奥迪4s店,先投石问路的给马荣江送了一块价值18.4万元的“真力时”牌手表。 马荣江收了。 陈老板知道,一块“真力时”牌手表是不可能把马总打发了的。 “好吃、好喝、好拿、好生侍候,那是打发一汽大众销售公司的下级人员的,对于这个马荣江,还得再下猛药。 陈老板对症下药下的那副猛药是,他在泾北市的一汽奥迪4s店,在工商部门的注册资料里,马荣江的妻子出资480万为第二大股东,其实,马家并没有出钱。 尔后,陈老板又以“返还购车款“的名义,再将480万退给马荣江。 以后,陈老板有一汽大众里马荣江这个内线、靠山,把奥迪汽车和一汽的其他紧俏车型销售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至于n年后,中纪委出了个铁腕王书记,在内地反腐风暴中,往一汽派的巡视组,揭开了汽车黑金内幕,马荣江作为一汽贪腐窝案100多人中的一员,身陷囹圄,那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哇,这是什么啊?”田露露看见瓷白的一个大盘里的像蛆一样的东西,仿佛还在蠕动呢,不免大惊失色道。 “这是马蜂蛹,特别是两位美女要多吃一些,据本草纲目上说,马蜂蛹可增白呢。”陈老板介绍道。 “就是,陈老板所言极是,蜂蛹富含蛋白质,吃蜂蛹可增强体质,还有养颜美容功效。”马荣江见多识广地道。 “这个我吃过,那年进秦岭山旅游,老乡把乳白色的蜂蛹从蜂窝中倒出来,炸成半焦黄捞起来放点盐,又香又脆呢。”黄丰局长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现身说法。 不会中毒吧?在大家的怂恿下,漂亮女人田露露夹一个马蜂蛹,眯缝着双眼,把乳白的蜂蛹放进自己的嘴里…… 11、 “性友谊”正在流行?(一) 漂亮女人田露露在八楼楼顶的这个四合院式的具有花园酒店之称的“云蕴花园生态酒店”享受了一次丰盛而独特的晚宴,有如此美味佳肴,也是她一次不可多得的视觉和味觉的享受。 饱暖思淫欲。 遗憾的是,当晚,黄丰局长并没有带她返回“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享受那让人期待,也让人怦然心动的甜蜜生活。 “战争让女人走开”,多情的田露露突然想起了这部久违了的老电影的名字,原因是,他们男人接下来的隐秘活动,需要让身边的女人也走开。 “让小陈送美女回家吧?”陈老板率先提议道。 黄丰局长默许了。 田露露好生奇怪,即就是黄丰走不开,也应该是张三成送啊,熟门熟路的,怎么会是生疏陌生的小陈呢? 难道是黄丰的百密一疏,还是在这暧昧的夜里,他不放心有前科的他的那个心腹张三成?生怕给他老小子弄顶绿帽子戴在头上。 “在下陈书剑,我是陈老板的侄子。”小陈洒脱自如的自报家门。 田露露嫣然一笑,脸红扑扑的,面若桃花。 这个名叫陈书剑的青年男子,和田露露的年龄相仿,他身材健硕,棱角分明,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嘴角上扬,面带着迷人的微笑。 田露露心里一动,一热,却忍住了。 自从答应充当黄丰局长的情妇之后,她不甘心把她的处女之身委身与黄丰,便千方百计地说服姐夫林渊帮她破处,此后,和黄丰的几番云雨,一来二去的,她像是被开了杀戒似的,或者说是犹如瘾君子吸毒上了瘾一般,她对于那男欢女爱之事,变得非常地渴望。 今晚,田露露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酒精的刺激之下,她就对那个方面显得极其渴望,犹如久旱之盼甘霖降临,不料,却被黄丰放了鸽子,让她空悲切。 “性友谊”!?漂亮女人田露露灵光一闪。 喜欢阅读的田露露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那位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在他的作品《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就首次提到“性友谊”sexualfriendship一词。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托马斯跟萨宾娜之间的那种性友谊,萨宾娜喜欢带着黑色礼帽,站在镜子前面,让托马斯从她的后面进入她的那种刺激。 托马斯是萨宾娜所有情人中最能配合她的,也是她最喜欢的。 萨宾娜对托马斯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你一点都不媚俗。” 精神和肉体都配合,但是,只是性加友谊,不是爱情。 甚至,萨宾娜可以在托马斯面临困境的时候,帮他的爱人特丽莎找到了工作。 在这种情境里面,爱情和性友谊分界明显而相得益彰。 这不是快不快乐的问题,也许在萨宾娜那里,托马斯更快乐,更放松。 但是,托马斯离得开萨宾娜却离不开特丽莎。 那么多性当中,只有特丽莎带给托马斯诗意的感受。托马斯可以跟许多女人做爱,却只能跟特丽莎一起睡觉。 特丽莎有爱,却重得痛苦;萨宾娜有性,却轻得无奈。 “性友谊”,算是一种办法吧。虽然,只是一种用新问题来替代旧问题的办法。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小说中的那些刺激的内容让田露露浮想联翩…… 唉,在现代高节奏的都市生活中,竞争残酷而又激烈,人们象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在为生活而奔波,在为金钱而忙碌着。 与此同时,在无所不在的诱惑面前,人们的情感生活变得更加脆弱、孤独、不堪一击啊。 于是,就有这样一类情感,说爱情还远远不够,但是想要的,却比一个吻还多。 满足身体,不牵扯灵魂。 男女之间,发展这么一种“性友谊”,享受了快乐又省却了麻烦。 性友谊,仿佛成为了更有建设性的第三种男女关系,在单纯的友谊和隆重的爱情之外蔓延开来,一次一次的高潮过后,人们不再在乎伴侣是谁,身体需要成为了与食物需要一样同等重要。 泾北市“性友谊”的流行,不管是进步还是倒退,都真真实实的存在着,这也许是一种生活方式,不过你真的需要吗? 田露露读过弗洛伊德,她深知压抑会带来的可怕、严重后果。 性爱友谊很时尚,解决寂寞是良方! 我需要“性友谊”吗?田露露扪心自问。 身体的渴望,就像是做的一个诠释,我需要!起码,今天晚上,我需要! 黑色“别克林荫大道”行驶在“庆丰”大道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田露露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瞄一眼英俊洒脱的陈书剑,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道也让田露露着迷。 陈书剑心领神会。 陈书剑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停留在田露露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田露露没有挡开他的手,默许他的所作所为,单兵突进…… “别克林荫大道”驶出泾北市区,到了“大唐养生园”。 “大唐养生园”是泾北市新建的一座园林式的公园,除亭台楼榭碧水外,里面种的那些花花草草,其实都是名贵中药材,这是这个公园与别的公园的不同凡响处。 夜慢慢深了,“别克林荫大道”停在公园边,公园里静悄悄的,由于地处偏僻,看不见人影。 陈书剑抱住田露露,如水到渠成一般,他的吻像他身上的味道一样让田露露舒服并难以拒绝…… 漂亮女人田露露放弃了所有的克制压抑,释放了自己的强烈欲望…… 12、 “性友谊”正在流行?(二) 身体先于情感发动,要还是不要,这是个问题。 “闲着也是闲着”嘛,田露露想。 突如其来的一切,仿佛电闪雷鸣中的一场暴风雨的降临。 漂亮女人田露露第一次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和她年龄相仿的男人做爱,是在新修的“大唐养生园”旁,还是在“别克林荫大道”轿车的后座上,田露露却一点没觉得唐突和尴尬。 姐夫林渊,黄丰局长,陈书剑是田露露接触的第三个男人,一个年轻男人。 田露露感到的只是刺激和释放…… 迷人的夜晚,田露露像一位激情的妖女一样纠缠着陈书剑…… 其实,漂亮女人田露露已经今非昔比了,准确地说,她和过去已经判若两人。 曾经的那个外貌清纯,娇柔可人,颇具书卷气的冰清玉洁的田露露已经了无踪迹了。 她还是那个喜欢阅读的田露露吗? 从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琳娜》到劳伦斯的《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当年阅读时,田露露对于书中的女主人公与她的丈夫以外的人的滥情,田露露均持鄙视的态度和神情。 女人咋能无耻成这样呢!? 事情发展、演变到今天,田露露却变成了她当年曾鄙视过的女人。 和自己心仪的男人,你情我愿的话,就是“性友谊”罢了。 以田露露看来,这种事情,仅仅就是上床而已,并不是说有了春风一度,就必须要进入爱情的一套模式,担起爱情的责任和义务来,人如果那样活着,那累不累啊? “别克林荫大道”轿车里,虽然开着空调器,但,田露露和陈书剑,这对俊男靓女,正值豆蔻年华,年轻力壮,一场车震“大战”后,双方都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 漂亮女人田露露和陈老板的侄子陈书剑靠在后座上休息,犹如一场大战后的休整。 田露露对于陈书剑的问东问西,均已沉默回答。 田露露微闭着双眼,闭目养神…… 她能怎么回答呢?难道告诉陈书剑,我不是市商务局黄丰局长的外甥女,我是他包的二奶,我就是一个第三者插足别人家庭的那个讨人嫌的第三者吗? 不好回答,就不回答。 陈书剑那里知道这些枝枝节节啊,他误以为是他刚才在美女身上的动作过于凶猛了,如饥似渴的犹如老虎下山似的,把身边的美女弄得不轻,要么是美女养精蓄锐,要么是美女正生气呢。 想到此,陈书剑的手摸着田露露那修长撩人的大腿,算是安慰,也便滔滔不绝起来,痛说致富家史似的。 陈书剑说了他叔叔的名字,田露露没有记住,她也懒得记住。 原来是,陈老板大学毕业后在泾北市破厂工作,是动力车间的助理工程师。 那时,位于漆水河畔柳弯地区的泾北市破厂就像个病入膏肓的危重病人,不死不活的苟延残喘着。 “屋漏偏遇连阴雨”,陈老板的哥哥,也就是陈书剑的父亲那一年在兰州的建筑工地上,那是个黄昏,“苍山如海,残阳如血。”,陈书剑的父亲不慎从脚手架上落下,做了个高空自由落地运动,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和大地母亲来了个激烈拥抱,尔后,便不治而亡了。 陈书剑说,那年,他只有十岁,不久,母亲就改嫁了。 唉,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能由她去了。 迫不得已,陈老板把侄子从农村接到泾北市上学,嫂子也算宽宏大量,对陈老板慷慨地说,如果你能照顾个书剑,你哥的那十五万抚恤金、赔偿款我分文不要,你都拿去吧。 市破厂奄奄一息,不至于坐吃山空吧?陈老板便拿着他哥哥用生命换来的十五万元钱,“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扑通一声跳入商海,也算是破釜沉舟吧, 陈老板在泾北市临沮区开了一家“东山阳”火锅店。 讲到此,田露露记起了这家“东山阳”火锅店,可谓价廉物美。 田露露记得,那是好多年前的元旦的一天,她们全家慕名去“东山阳”火锅店吃火锅,由于人多,还排了好长时间的队呢。 不过,谁愿意听陈书剑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呢,我又没有决定和你谈恋爱,嫁给你,嗦个啥啊,田露露想。 说不定黄丰会给在别墅的吴嫂打电话查岗呢,想到此,田露露纤巧的手指伸向了陈书剑的“老二”,好像那儿有一个可以关闭陈书剑说话的开关似的。 果不其然,陈书剑闭嘴了。 “别克林荫大道”轿车继续上路,缓缓驶向“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翠溪湖边,田露露看一眼遥遥可望的别墅,心想,关进这个深宅大院,不知何时才能见天日啊。 田露露再看一眼身边的陈书剑,在微弱的月光小,他那英俊的面庞朦胧而充满诗意,便不由得在心里又一次荡起一阵涟漪。 这次是熟门熟路,两人心照不宣,再来个“告别演出”。 两人不约而同的从两侧同时到的后座,毕竟后座宽敞些。 一刻千金,时间宝贵。 田露露和陈书剑在“别克林荫大道”轿车里,他们如痴如醉地做爱,这是两个降肉体之间的完满的性爱、全身心投入的性爱、相互尊重理解善意回应的性爱,这种性爱由最初纯粹的肉体吸引慢慢转化成了一种灵魂的相互碰撞…… 此时此刻,陈书剑用爱抚与热情使田露露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女人…… 13、因奸而嫁(一) 嗨!男人低沉地吼出一声,只见手起刀落,一头公驴的生殖器顺声落下,血淋淋的,在空中画出一个恐怖的弧线,落在一个瓦盆里…… 啊!漂亮女人田露露一机灵,她裸体坐了起来,惊恐万状…… 田露露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胆战心惊的恶梦……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别墅里空荡荡的,黄丰局长没有回来,二楼卧室只有田露露独自一人,她的心脏在惊吓后咚咚咚快速地跳跃着…… 窗外黑郁郁的,田露露判断,现在应该仍是半夜时分。 其实,田露露想,刚才血淋淋的那一幕,并不完全是纯粹的一个恶梦,应该说是情景再现,才恰如其分。 田露露记得,在她刚结识市商务局局长黄丰不久,黄丰带她去过一次陕西的商洛地区,那儿不但是古代改革家——商鞅的封地,也是现代著名作家、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贾平凹的故乡。 逛完清风街,不远处,就在丹江的岸边,黄丰的一位省党校的同学,当地官场的一位同僚,神秘兮兮地对黄丰局长说:“请你们去吃一次宝贝!” “宝贝!什么宝贝?”田露露好奇、纳闷,也心驰神往。 在那条街道上,有五、六家饭馆,说就是卖一种叫做“钱钱肉”的招牌菜,当地人解释,所谓“钱钱肉”,就是公驴的生殖器,厨师的刀工好,切的肉摆在碟子里,宛如古代用的一种钱币——铜钱,故而叫“钱钱肉”。 “钱钱肉”滋阴壮阳呢,惹得十里八乡的人都慕名来吃这种“钱钱肉”。 因而,这里逐渐形成了一个旅游区。 当地那位官员带队,走进一家据说是童叟不欺,货真价实的饭馆。 黄丰局长一行被领到饭馆的后面,一个场地上已经用木头架子固定着一头健硕的公驴,一位小姑娘拉着一头小母驴,诱惑地围着公驴转圈圈…… 见证奇迹的时间到了,只见那头健硕的公驴色迷迷地盯着小母驴,它的那个生殖器犹如孙悟空手里的那根金箍棒,变、变、变…… 大、大、大…… 公驴的生殖器已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之时,只见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拿着一个明晃晃,闪着寒光的刀子,从公驴的屁股后面绕过去…… 我让你心猿意马!嗨!中年男子飞起一刀,田露露就看见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掉了下来…… 这家饭馆采用的现场采集公驴生殖器的办法,让食客心服口服。那天,面对“钱钱肉”,男士哥哥眉飞色舞,田露露却难以下咽。 田露露用转移记忆的办法,尽量让自己不再想那个血淋淋的公驴生殖器。 在那个楼顶上的四合院参加陈老板的宴请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五天里,黄丰局长仅仅来过别墅一次。 闲暇的时候,田露露就想起吃完饭的那个迷人的夜晚…… 漂亮女人田露露和陈书剑在“别克林荫大道”轿车里的“野战”,让田露露非常难忘。 不过,陈书剑仍时不时的会来个电话,约田露露出去再续前缘,田露露没有敢贸然答应。 “性友谊”虽然玩着刺激、开心,在黄丰局长的地盘上,毕竟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田露露妩媚动人的面孔下掩藏不住眼神里透出的寂寞,她想陈书剑,但,她更怕吴嫂洞悉一切,给黄丰告密后的后果。 吃我黄家的饭,砸我黄家的锅! 与别人偷情,那后果会不堪设想呢。 田露露想到要和吴嫂搞好关系,不能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 果不其然,漂亮女人田露露放下姿态后,吴嫂就愿意和她交流。 一同住在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里把家务事料理得井井有条的保姆吴嫂,细问之下,田露露知道,她还有个动听的名字,叫吴敏霞。 人常说,“穷山出俊鸟”。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吴敏霞少女的时候,她出脱得亭亭玉立、细皮嫩肉,人见人爱。 吴敏霞心气高,学习成绩也好,一心一意憧憬着考大学,跳出“农”门,在都市里开始自己明亮多彩的一段人生。 天有不测风云。厄运发生的突如其来、淬不及防。那是秋天的一个傍晚,吴敏霞被人拉进、压在了玉米地里…… 就这样,一位十四岁的少女,正值含苞待放的季节,竞被“野蛮之徒”强拉硬拽的在潮湿的玉米地里被粗野的强暴、蹂躏了…… 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凋零了…… 理想之塔顷刻塌陷了…… 天啊!…… 吴敏霞仰天长叹,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吴敏霞当时孤立无援,深陷绝望…… 她的大学之梦也随之戛然而止,更尴尬的是,后来,她还不得不嫁给施暴强奸她的那个人。 保姆吴嫂吴敏霞当年“因奸而嫁”的凄惨经历,现在听起来,其多舛的命运,仍让人唏嘘长叹。 田露露之所以了解到吴嫂的这些非凡经历,进而拉近了感情,是在她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互相熟络了以后的事。 其实,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漂亮女人田露露在百无聊赖中萌生了这么个想法,她准备改变生活策略,放下整日端着的太太架子。 起先,田露露对吴嫂不信任,甚至是怀有敌意的。她总是觉得吴嫂不过是老东西黄丰雇来专门监督、看管自己的一位恪守尽职的看守,加之自己刚刚被改变了生活方式,一股新鲜劲散后,内心产生出烦躁、愤懑的情绪需要发泄排遣的对象,她就故意对吴嫂指东道西,要求苛刻,甚至挑剔、找茬,但吴嫂却是逆来顺受地说:“对不起,太太,我做错了,这就改。”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相处的时间长了,田露露逐渐的认识到,其实,吴嫂是个心底非常善良的人。她勤快、能干,嘴严。 吴嫂除了伺候田露露的时候,有简短的对话外,你一天都能看到她楼里楼外,楼上楼下,忙着干活的身影。 她沉默寡言,简直 像个哑巴。 黄丰局长不能回到别墅的时候,晚上,这栋楼里仅住着田露露和吴嫂两个女人。一般是,吴嫂住在一楼,田露露单独住在二楼,三楼空着。 一日,黄丰局长临走时,他安慰田露露,晚上睡觉你放宽心,这里边非常安全,别墅的院墙都是铁网高墙,监控设施配制完备,不留死角,可以说是坚如磐石、固若金汤。 田露露调侃道,莫非这里是囚禁我,让我插翅难飞的监狱。黄丰局长不置可否,笑笑,两人相拥而别。 市商务局办公室主任张三成从青海玉树藏族自治州弄来了一对血统纯正的藏獒,送到了别墅。 别墅里豢养着那一对凶恶威武的褐色藏獒,体型高大,像个牛犊,交由吴嫂负责其饮食起居。 吴嫂一天两次的带着那对藏獒夫妻出去遛弯。不是人们都说,“狗眼看人低”嘛,藏獒也是狗,它们见了田露露呲牙咧嘴的想逞威风,没有一点对女主人的敬畏。吴嫂忙说:“太太,别介意,毕竟是对畜生。” 田露露也想和藏獒搞好关系,就对吴嫂建议说,她出去散步的时候,牵着藏獒,让藏獒当护花使者,岂不一举两得。 吴嫂答应了田露露,客气道:”如果太太不嫌埋汰的话,就照着您的吩咐“。 吴嫂就带着田露露,慢慢的培养和藏獒的感情。 晚上睡觉的时候,吴嫂便把两只藏獒放出笼子,院子的安全就由藏獒夫妻值守了。 田露露想起了一句“春晚”上黄宏的小品台词,说是“一只狼狗顶两名保安”的话。那一只藏獒还不顶十名保安,两只藏獒就顶二十名保安了。既然晚上院子里有二十名保安站岗放哨,主人岂不高枕无忧,田露露这么想的时候,自顾自的噗嗤笑了。 那是一个黄丰局长不能回来的晚上,用过晚餐,田露露友好的对吴嫂说,我们说说话吧。空寂的别墅里,田露露产生了与人交谈的欲望。 吴嫂站在她的旁边,田露露说,你也坐呀。 “不用,”吴嫂说:“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田露露笑了,说:“我们坐下来拉拉家常,像姐妹那样,或是姑侄女那样。” 其实,也就是在那个宁静的夜晚,保姆吴嫂吴敏霞讲述了她那“因奸而嫁”的奇特人生。 14、因奸而嫁(二)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之所以脑海里萦绕着这首词,是因为漂亮女人田露露不断的接到有过“一夜情”的陈书剑的电话,她尽管渴望着,却因身份羁绊不能约会,她的思绪变得复杂而纷乱。 在别墅里的日子,对于平民出身的田露露而言,应该承认的是,富足的当官太太的日子是舒适的,惬意的,但,难以否认的是,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日子更是寂寞的,难受的。 唉,何况还是一个有其实,而无其名的假的,冒牌的官太太。“名不正则言不顺”嘛,连黄丰局长回她这儿露脸都是见缝插针似的。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年轻漂亮女人田露露每每想到此处,就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也就是正值田露露心绪不佳的这么一个空寂的夜晚,在这栋“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里,田露露倾心洗耳恭听着保姆吴嫂吴敏霞打开心扉,娓娓道 尽管田露露听的时候几次触景生情,眼睛都潮湿了,甚至以纸拭泪,但吴嫂仍然显得波澜不惊,仿佛戏台子上的说书艺人一样平静地讲着一个别人的故事。 当年强暴吴嫂吴敏霞的“歹徒”,名叫吴社合。 吴社合何许人也? 他是当时的村支部书记吴怀德的大儿子。按当下时兴的话说,是村级“官二代”,是那个村子里名符其实的一位“太子”爷。 吴社合和吴敏霞同村,这个村子位于泾北市一百公里以外的泾河的源头,地处旬阴县,是个贫瘠的村子,村名叫吴家堡,也是该村以吴姓居多而得名。 从家谱论,吴社合和吴敏霞还是刚刚超出五代的本家。 吴社合的父亲吴怀德之所以能当上村支部书记,这里边还有点嚼头,是一个颇具离奇的故事。 当年旬阴县在泾河的一个支流,当地人叫“羊毛弯”的地方,响应上级“农业学大寨”的号召,兴师动众,红旗招展,人欢马叫的修建一个大型水利工程——旬阴县“羊毛弯”水库,目的是农业灌溉,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嘛。 那时正值“文革”时期,吴怀德还不是吴家堡村支部书记。他仅仅是吴家堡生产大队第四小队派往“羊毛弯”水库,参加修建水库的一位男劳力,或者叫民工。 一天晚上,夜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吴怀德独自溜出民工的帐篷,找寻地方拉屎,也怪他不长眼,竞从悬崖畔掉下。 吴怀德的屎还没来得及从屁股眼里拉出,意外的生生的摔断了右腿。 吴怀德疼得哇哇大叫。 “羊毛弯”水库的指挥部得知消息,这就是出了安全事故,责任谁负责? “羊毛弯”水库指挥部的领导动起了心思。 丧事权当喜事办! 这也正应了《老子》的《道德经》第五十八章所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老子》讲的是辩证法。 这不,吴怀德就因祸得福,从此交了狗屎运。 吴家堡村所在的人民公社那时改名叫“红旗人民公社”,公社负责宣传的笔杆子,按当时“羊毛弯”水库指挥部副总指挥、公社革委会谭文元主任的旨意,颠倒黑白,妙笔生花的把因拉一泡屎而摔断腿的吴怀德打扮成了,为修建“羊毛弯”水库不惜献身的群众英雄,号召公社全体社员向吴怀德同志学习,继而,在工地上掀起了一股轰轰烈烈的“向吴怀德同志学习”的热潮。 本来是人为的一次造成人身伤害的安全事故,应该吸取教训才对,但,却被人为的涂抹成了一次为领袖“农业学大寨”伟大号召而献身的英雄壮举。 既然是“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的突出典型,吴怀德在工地上被火线突击入党。 吴怀德回村不久,就当上了吴家堡村支部书记,坐了村头这把交椅。 女大十八变。村支部书记吴怀德的儿子吴社合见同村姑娘吴敏霞开始发育,出脱成了一个美人儿,就垂涎三尺,心猿意马的想和吴敏霞处朋友,多次纠缠,吴敏霞都明确的表示拒绝。 说实话,吴敏霞看不上游手好闲,不求上进,吊儿郎当的吴社合,也对他的父亲吴怀德支书的品行表现出极度厌恶。 吴怀德支书就像叫驴一样一天到晚围着年轻的姑娘、媳妇纠缠。 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日,放学的路上,吴社合神不知,鬼不觉的尾随着美丽少女吴敏霞,瞅紧时机,饿狼般的猛扑上去,把吴敏霞抱进玉米地里蹂躏。 毕竟吴社合是男的,膀大腰圆,况且,他还被吴敏霞大八岁,都二十二了。 任凭吴敏霞怎么反抗,终因势单力薄,最后,体力不支。就那样,青天白日的,在自己的家乡,在吴家堡的地盘上,十四岁的少女吴敏霞遭人粗暴强奸…… 哎,从此,心高气傲的吴敏霞的人生轨迹随之被无情改变。 15、 偷情(一) “男人不流氓,身体不正常;女人不犯贱,生理有缺陷。” 漂亮女人田露露之所以突然想起这么一句俏皮话,那是她吃过晚饭后,正在和保姆吴嫂在别墅的一楼客厅里,你一言,我一句的随便拉着家常。 和她“车震”过的“一汽奥迪4s店”的陈老板的侄子陈书剑偷腥一次,他还吃出味儿来了,便对田露露穷追不舍,接二连三的给她发火辣、缠绵的手机短信息,死缠烂打的希望和美女缔结长期友好的关系。 田露露可以想见,陈书剑那欲火攻心,心急火燎的样子。 唉,她田露露何尝又不是如此呢,心里像有四只猫爪在抓挠一样。 博览群书的田露露不禁想到,《孟子?告子上》:孟子与告子辩论,告子曰:“食色性也。” 孔子在《礼记》里也讲“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嗨,孔孟这些圣人的认识都尚且如此,漂亮女人田露露格调不高的也想“脐下三寸”那方面的事,便就顺理成章,不足为怪了。 田露露不但想和那个年轻美男子陈书剑重温旧梦,她还设想着,她就是那位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小说中的萨宾娜,希望陈书剑就是托马斯。 萨宾娜喜欢带着黑色礼帽,站在镜子前面,让托马斯从她的后面进入她的那种刺激。 田露露也想模仿,也想刺激。 当务之急,田露露想,我也得去找一个黑色礼帽。不,让陈书剑自己来时戴个黑色礼帽…… 一想起要和陈书剑在别墅里偷情,田露露就激动的心潮澎拜了。不过,她要进一步夯实和吴嫂吴敏霞的关系,不但,她不愿意告密,在适当的时候,就是露出破绽时,还需要吴嫂给自己打掩护,蒙蔽一下黄丰局长呢。 注意打定,她不急着给陈书剑回短信息,那是她回二楼房间以后,再慢慢斟酌的事。 “吴嫂,那以后呢?”田露露显出对吴嫂的事很关心的样子。 保姆吴嫂恭敬地说:“太太,您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讲给您听。我知道,太太喜欢看书,有大学问呢。听说,太太还喜欢写作呢,我的亲身经历,或许对太太起点素材的用处呢。” 田露露满意地点了点头。 保姆吴嫂的表情慢慢黯淡下来了,她痛定思痛,仿佛又回到了那痛苦不堪的过去的时光。 …… 遭受强暴的吴敏霞撕心裂肺般的哭叫,此时此刻,她绝望了,感觉属于她自己的那片天,轰然倒塌了。 气人的是,吴社合不但不认为自己闯下了什么大祸,还大言不惭的对人标榜说,他看上了吴敏霞,那吴敏霞迟早就属于他的。 他不过是提前把“生米做成了熟饭”罢了。 村支部书记吴怀德还有点法律常识,他放下身段,找到吴敏霞的父亲说情、提亲。 吴敏霞的父亲老实木呐,胆小怕事。他育有三个女儿,吴敏霞是长女。 没有儿子,吴敏霞的父亲见人先矮了三分,感觉在人前抬不起头。他不敌吴怀德的甜言蜜语,竞稀里糊涂的认为与村支部书记家结亲是一件“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大好事,在吴家堡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他也就皇亲国戚似的,以后再也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再说女儿已经被人睡了,以后她又怎么嫁人呢?吃剩下的馍馍,谁还愿意要她啊? 吴敏霞抗争过,挣扎过,一个弱女子,结果都无济于事。 吴敏霞的父亲和母亲整日寻死觅活的步步紧逼,逼她就范。 不得不辍学回家的吴敏霞,几年后,无可奈何的嫁给了自己厌恶的吴社合。 其实,嫁到支书家,吴敏霞结婚后也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那时,一大二公的人民公社已经开始解体,农村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事实上,也就是分田到户。公公吴怀德支书的威力大大降低了,土皇帝的好日子也基本到头了。 吴怀德弄的几个钱不是贴补家用,都统统用到了“歪道”上。 吴敏霞的日子过的清苦。公公吴怀德不能当个人用,丈夫吴社合又不会干,也不爱干农活,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分的那几亩责任田基本上落在了吴敏霞一个女人的肩上。 保姆吴敏霞是里里外外一把手。 公公吴怀德那年摔断了右腿成了跛子后,村民背地里都叫他跛子怀德,或跛怀德。 当上吴家堡村支部书记的跛怀德像绝大多数专权独裁者一样,有拈花惹草的特殊嗜好,凡是村上模样俊俏的大姑娘,小媳妇,跛怀德都绞尽脑汁,耍尽手段,企图搞到手,一个都不能少。 倒行逆施难持久! 事实是,跛怀德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意外失踪了,成了吴家堡村当时轰动一时的蹊跷事,不过,跛怀德的失踪也是至今成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据说在村子里有个传闻:村西头的吴憨子生养了四个儿子,分别叫吴大蛋,吴二蛋,吴三蛋,吴四蛋。改革开放后,吴大蛋带着三个弟弟,在城里的建筑工地上包土石方工程,是个包工头。 四个兄弟的媳妇那时还都住在村上。 有一天,四妯娌聚一起拉家常,四蛋的媳妇无意中说漏了嘴,说跛怀德狗日的晚上撬门扭锁的上了她的床,强行把她睡了。 媳妇们好面子,本来是打破牙齿活血吞。听老四媳妇这么一说,老大,老二,老三都有相似的遭遇,也都不再难为情,你一言,我一语,顿时,家里成了声讨跛怀德支书的诉苦批斗大会。 群情激愤中,她们打电话把无奈的给他们戴了绿帽的事告诉了自己的丈夫。 没出三天,村支部书记跛怀德就从吴家堡消失了。跛怀德从此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 n年之后,吴家四兄弟中的老四,在一年过春节的时候,与五个发雄一起喝酒,酒过三巡,酣畅淋漓后,没憋住。 吴家老四道出了实情。 原来,吴家四兄弟接到自个媳妇的电话后,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想起跛怀德多年以来鱼肉乡里的恶行,真是恶贯满盈,他们同仇敌忾,要为民除害了。 第二天一早,吴家四兄弟结伴从工地上驱车回家,三百多公里地呢。 夕阳西下的时候, 他们在泾河岸边随便找到一块坡地,吴大蛋,吴二蛋,下车从工具车上卸下工具,由他两人负责挖坑。 吴家四兄弟在城里的建筑工地上,起初就是给楼房挖地基,打井起家的。在坡地上挖个坑,钻个井,对吴家兄弟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吴三蛋,吴四蛋继续开车,回吴家堡村。 半夜时分,兄弟俩把车停在了村头大槐树底下。 夜深人静时,吴三蛋,吴四蛋悄悄溜进村子,也合该骚货跛怀德倒霉。他又在四蛋家院子大门口,正在干撬开院门的勾当,可能是四蛋媳妇年轻肉嫩,跛怀德吃过一口,感觉新鲜,还染上了瘾呢。 此情此景,吴四蛋的肺都要气炸了。他一气之下,箭步上前 复转军人吴四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了跛子怀德,在跛子怀德还没有反应上来之时,已被封住嘴,塞进准备好的一条麻袋里。 悄悄的进来,悄悄的出去。吴家兄弟的活儿干的干净、利索。 吴三蛋,吴四蛋把装在麻袋里的跛怀德仍在工具车厢里,一直拉到泾河岸边的那块坡地里,与吴大蛋,吴二蛋会合。 大蛋、二蛋挖的井足有十米多深。 三蛋、四蛋把还在挣扎的跛子怀德头朝下塞进了井里,然后填土,踩实 天亮前,吴家兄弟把多余的湿土运走,又在周围做了一些伪装,消灭了痕迹。 从此,骚货跛怀德就消失了,吴家堡的妇女们能睡个安稳觉了。 16、偷情(二)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夜幕就像一张大网逐渐笼罩住了山峦、树木…… 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苍穹…… 沐浴过后的田露露在别墅二楼豪华卧室的落地窗前,赤身裸体的向外凝望,等待着陈书剑的到来…… 时间尚早,田露露翻开了一本精装书籍…… “她就像是位疯狂的女士,一位四处寻找爱人的疯狂女人。她赤裸。她全身赤裸。云层想要为她遮掩,但她不接受。她高挂在天上展现自己。如同酒醉的女人,她在薄云之间踉跄游移……” 这是《莎乐美》里希律王眼里的月亮…… 漂亮女人田露露一边翻书,一边轻轻念着奥斯卡?王尔德的句子,犹如她当年在大学校园舞台上表演的那幕话剧。 咦!今夜捧着奥斯卡?王尔德的神奇之作——《莎乐美》剧本读起来,却发现,通篇只有两个字:情欲。 情欲就像漫过田露露心田的泛滥洪水…… 田露露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等待的这个人——陈书剑。 陈书剑是让田露露心颤的男人…… 漂亮女人田露露在沐浴前给黄丰局长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是否晚上回到别墅来,黄丰局长说,抱歉得很,不能回来! 田露露却心里一阵暗喜。 如果心里没有那个陈书剑,对于晚上的独守空房,田露露会感到极度失望的,但,心里有了陈书剑,对于晚上的幽会,她还生怕黄丰回来呢。 田露露用手机短信息和陈书剑约好了时间,让他今晚来“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里。 与心爱人儿的约会是愉快的,是让人心驰神往的。 田露露给吴嫂交待过,撒谎说,她的一位表弟晚上过来,给她捎一样东西。 吴嫂低眉顺眼道:“知道了,太太!” 漂亮女人田露露正在等待着所谓的表弟陈书剑。 沐浴过后,田露露心里就一直设想着自己就是那位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小说中的萨宾娜。 让田露露难以忘怀的是,小说中的萨宾娜喜欢带着黑色礼帽,站在镜子前面,让托马斯从她的后面进入她的那种刺激。 田露露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来回扭动着身子,看着自己的香艳胴体,意淫着萨宾娜和托马斯的那种刺激和浪漫。 嘻,一楼有说话的声音,田露露就像一位待嫁的新娘一样,芳心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了…… 她把头发一把拢在脑后,用一个鲜红的发卡固定,镜子里的自己,明眸皓齿,格外动人。 慌乱中,田露露刚刚穿上浅藕色的丝质睡裙,二楼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咦!是陈书剑! 果不其然,在暑天里,陈书剑还戴着一顶黑色礼帽。 田露露微微一笑,手指轻巧地褪去睡袍,春光乍泄,艳光四射。 陈书剑的眼睛都直了,眼光缭乱,目不暇接…… 陈书剑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近距离的目睹这么美丽女子的玉体。田露露身材很苗条,线条很柔美圆润,皮肤白皙…… “我想你!”田露露眉目传情,喃喃自语道。 “我也想你呀,露露姐!”陈书剑的声音里发颤,他加速度般的宽衣解带,他不需要前戏,他一刻都不想耽误…… 陈书剑猛扑过去,抱住了漂亮女人田露露,忍不住,他把她那嫩白的双臂抱得紧紧的…… 就像面对一件心爱之物,陈书剑又不敢过分用力,他怕弄疼了田露露的细皮嫩肉…… “血总是热的”,不过,陈书剑身体里的血液不但是灼热的,而且都要沸腾了。陈书剑浑身躁动,犹如战鼓声声中的千军万马在身体里奔腾跳跃着…… 此时,由于过分激动,在陈书剑的热怀里,田露露喉咙里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呢喃,就像给战斗正酣的英雄战士吹响一阵紧似一阵的战斗号角…… 须臾,陈书剑体内沸腾血液形成的洪流,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就冲破身体内的重重闸门,瞬间漫过他的五脏六腑,直接抵达他那块神秘的领地,在那上面浇灌出一颗参天大树来,参天大树仿佛又犹如擎天一柱,硬如磐石,直挺挺一路勇往直前的延伸着…… 田露露感觉到了那硬如磐石的擎天一柱的存在,两人的呼吸加剧了,竟然一时忘记了要模仿萨宾娜和托马斯,站在穿衣镜前的那种刺激和浪漫了…… 两人都忘乎所以了,一副机不可失,时不我待,只争朝夕的样子。 田露露和陈书剑如青蛇和白蛇一样缠绕着,双双滚到了床上,看过去,犹如瞬间冰裂的两股洪流交混着,翻腾着,奔腾着……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缠绕咬合,汇入奔腾不息的一股洪流里,犹如被冲刷千年的鹅卵石,圆润,光滑,且紧致…… 漂亮女人田露露两颊绯红,双眼迷离,那黑白分明的秋水眼中,正在山呼海啸…… 陈书剑握着的她的手,也是软绵潮湿…… 一瞬间,暴风骤雨,天崩地裂般,他们在猛烈撞击的刹那,迸发出最嘹亮的共鸣,然后,一泻千里,仿佛双双一同坠入万丈深渊…… 17、“危险游戏”的烦恼 在“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二楼卧室的大床上,漂亮女人田露露和年轻英俊的陈书剑,仿佛突如其来的爆发的两座活火山,那两股火红炙热滚烫的熔浆一路狂奔着,瞬间相撞,相容,交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不分彼此地融合着,奔腾着,翻滚着,汹涌向前,锐不可当…… 毕竟是间歇爆发的活火山,便就有能量枯竭,熄灭,安静,沉寂的时候。 漂亮女人田露露和美男子陈书剑气喘吁吁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养精蓄锐。 这样的一次大爆发,大释放,大排泄,仿佛身体已经被掏空一般,田露露心满意足了。 “露露姐,嫁给我吧!”美男子陈书剑死皮赖脸道。 啊?难道不是逢场作戏?田露露心里一惊,他竟然玩真的了?难道陈书剑竟一见钟情?当真了?这是田露露始料未及的。 陈书剑莫非是个花痴?泡妞泡成老公,想想,田露露就有点后怕。 确实,田露露这一惊也非同猩,请神容易送神难,陈书剑如果要死缠烂打咋办?她之所以约会陈书剑,只是一时性起,是玩玩感觉,玩玩感官刺激的,她还不至于谈婚论嫁啊。 我这是干什么啊?猛然一想,田露露胆怯了,如果让黄丰局长知道了,自己处心积虑的官场交易计划岂不泡汤了?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我拿青春赌明天,何不潇洒走一回”,委身老男人黄丰局长,这才开始啊,好戏紧锣密鼓的才开场啊,不能因图一时的感官刺激而前功尽弃了。 和陈书剑的“性友谊”再玩下去,就是饮鸩止渴,就是玩火者必自焚了。 “当机立断,我必须终止和陈书剑的这个‘危险游戏’”,田露露意志坚决地想道。 “陈书剑!有先把人家姑娘干了,睡了,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再先斩后奏的给人家姑娘求婚的吗?这也太荒诞,太不靠谱了吧?我记得,所谓求婚都是男士在一严肃场合,绅士的单腿跪地,彬彬有礼地奉上一只玫瑰花求婚的,哪有你这样荒诞不经的求婚方式啊,这样,其结果,只能是:始乱终弃!” “露露姐,我对你是认真的,明月可鉴啊!” 陈书剑说着就想又翻身压在田露露骄人的玉体上,却被田露露一把推开了。 “陈书剑!赶快穿好衣服,我爸爸妈妈快回来了。”漂亮女人田露露撒谎道。 “露露姐,你们家住这么奢华的房子,你爸爸是煤矿老板吧?”陈书剑不死心,涎着脸问道。 陈书剑也好生奇怪,玩的是川剧的变脸吗?刚才还对他热情似火的露露姐,咋一眨眼的功夫就冷若冰霜了呢? 田露露也不正面回答,只是冷冷道:“陈书剑!你赶快穿好衣服,走人!不然,我给爸爸说,你强奸了他的宝贝女儿,你就等着他打断你的腿吧。” 事情咋回是这样啊?陈书剑百思不得其解。 “陈书剑!忘了今晚,忘了我吧。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否则,对你不客气!”田露露决绝地说。 “为什么啊?年轻人谈恋爱有什么错啊?”陈书剑恋恋不舍,不屈不挠道。 田露露怕露出蜘丝马迹,一味的催陈书剑赶快走。 田露露还威胁陈书剑,再胆敢纠缠她,就把陈书剑喂了那一对呲牙咧嘴的藏獒。陈书剑看见那一对小牛犊似的威风凛凛的藏獒,不免小腿抽筋,不寒而栗。 陈书剑走后,田露露穿一件素淡的衣衫,衬托之下,她仍然显得格外美丽。 保姆吴嫂见到田露露,微微一笑道:“咋不留你表弟多待一会儿啊?” “他还有事呢?”田露露怕在“表弟”事上纠缠,万一露出马脚,便转移话题道:“吴嫂,你那公公失踪了,以后的事呢,你的丈夫,你的家庭呢?” “太太,你还有兴趣呀,那我就给你接着讲。”吴嫂说。 …… 田露露听到吴家堡村支部书记跛怀德像一条身染传染病的狗一样,竞被吴家四兄弟活生生的深埋地下的时候,惊奇的圆睁了她那美丽媚人的杏眼,着急的问吴嫂吴敏霞:“是真的吗?” 吴嫂回忆道,她的公公,吴家堡村支部书记吴怀德被人活埋的消息传出来后,镇派出所立马派来警察调查。 吴家老四发誓诅咒,否认他说过那样的混账话,再说了,谁能拿酒话当真呢? 吴四蛋的那几个发小也矢口否认他们听到过那样的话,说那纯粹是捕风捉影,栽赃陷害。 因跛怀德在村子种猪般的做派,众人都深受其害,即使有零星半点对破案有帮助的蜘蛛马迹,群众一律噤若寒蝉,不愿给警方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由于证据缺乏,吴怀德的失踪至今成谜,成了吴家堡村建村以来的一桩疑案、悬案。 吴嫂吴敏霞膝下养育有一儿一女,丈夫吴社合好吃懒做,不愿进城打工。 他没有汲取他父亲“为官不仁”的血淋淋的教训,也许是跛怀德的“孬种”遗传基因在起作用,吴社合仍在村上偷鸡摸狗,惹事生非。 迫于生计,吴嫂进城打工,她在建筑工地上干过,也扫过大街,甚至在货运站当过装卸工。 为了拉扯两个孩子,她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能挣到钱。 一对儿女,是吴嫂的希望,也给了吴嫂生活的勇气。 上了点年纪后,她主要是当保姆,也叫家政服务员。 由于吴嫂人品好,又不惜力气,雇主满意,在一家她干的时间都比较长。 生活稳定后,她把两个孩子接到城里上学。 丈夫吴社合感觉一个人在村上混没意思,便寻找到城里。 他品性难移,仍好吃懒做。 吴社合喜欢喝酒,进而成了嗜酒。他没钱就向吴嫂讨要,不满足他,他就对吴嫂拳打脚踢,别看他干活不卖力气,打起妻子来,竞勇猛无比。 这都是命啊,吴嫂逆来顺受,无可奈何。 一天晚上,吴社合喝醉了酒,躺在“椰林一号”居住小区外停着的一辆越野车前面。 司机是个小年轻,他和另外两位同学找居住在小区的同学打牌聊天。夜深人静,回家的时 候,小年轻和同学从车后过来依次开门上车。 车走了不到二十米,听见一声响。小年轻和同学纳闷,没见前头有人啊,难道撞了人。 果不其然,车底下躺着一个人。 小年轻和同学一直纳闷,这人是怎么钻到车底下去的? 喝醉了酒的吴社合被车压死了。 交警勘查了现场,像小青年说的,坐在车上,前头有一米左右的死角,司机还真看不见前头躺着的人。 看不见不等于没责任,交警说,开车前,司机在车周围检查一下,是必须的,如此,还看不见活人。 交警的事故结论是,小青年负全部责任。 小青年被父母带着找到吴嫂租住的小屋,一进门,小青年就跪在了吴嫂的面前,带着哭腔说:“阿姨,对不起,我向您道歉。” 吴嫂没有流泪,她的泪早都哭干了。她扶起小青年说:“你又不是故意的。” 吴嫂一句“你又不是故意的。”让小青年热泪盈眶。 小青年的父母都是生意人,通情达理,人情练达。父亲一番道歉后说,我们先放下十万元,帮你们料理后事,农村不是讲究亡人先入土为安吗? 他又说,不管怎么说,一个大活人,被我家孩子撞没了,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孩子该怎么处理,我不护犊子,咱们遵照法律,也给他一个沉痛教训。我们做家长的,就想从经济上给您家做些补偿,我们心里也好受些,毕竟我们家长有教子不严的责任。 最后协商,小青年的父母给吴嫂赔了六十万,小青年被法院判了缓刑。 哎,吴嫂叹息,丈夫吴社合活着的时候不会为家里挣钱,死了到为家里挣了大钱,真是匪夷所思啊。 吴嫂的儿子吴新春大学毕业后,现在在深圳一家电子工厂工作,他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后,吴嫂把吴社合用命换来的钱悉数给了儿子,帮儿子在深圳买房。 吴嫂述说的时候,平静如水,一旦说到孩子,田露露发现吴嫂眼里泛光。 孩子是吴嫂的希望,孩子也是吴嫂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熬过来的精神寄托,田露露托着腮帮想。 18、美女娇滴滴 (一) 本来是想玩把“性友谊”,希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不过是玩玩的,提起裤子,两不相欠。 谁承想,那个多情种陈书剑居然动了真性情,“给个棒槌当针用”,企图和她谈起恋爱来了…… 唉,陈书剑的那个黏糊劲儿让漂亮女人田露露感觉到了不安、危险,如果越陷越深,陈书剑死缠烂打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她再也不能饮鸩止渴了,必须快刀斩乱麻似的,斩断和陈书剑的那缕缕情丝。 玩火者必自焚,田露路把手机上陈书剑的电话号码也删除了,她希望把他忘记得干干净净的…… 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 这是一个周末的傍晚,黄丰局长回到了“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 更让田露露高兴的是,黄丰局长带回来一个喜讯,那就是市政府正在开发“香王山”的旅游资源,准备恢复传说中的那个千年道观,需要考察人家“宗教搭台,旅游经济唱戏”的先进经验,“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 这样一个出外考察的任务,是去一座佛教名山考察那儿的发展旅游事业的先进经验,听说那个佛教名山摩拳擦掌的准备登陆“钱多、人傻”的a股市场了,美其名曰:“众人拾柴火焰高”,希望借助股民的无穷力量,发展壮大宗教旅游呢。 这次出外考察由泾北市旅游文化发展局的朱局长和泾北市商务局的黄丰局长带队。 这真是一次绝好的旅游机会,田露露真想随团去。 “黄哥,什么时候出发啊?”田露露娇滴滴地问。 “明天清早!” “黄哥,带上我吧,我窝在这深宅大院里都发霉了啊,需要出去放放风,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呢。” “宝贝儿,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你就努力吧。‘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黄丰的手在田露露翘起的鼻子上轻轻一刮,一语双关道。 “黄哥,你坏!一肚子的花花肠子。”田露露说着,就把纤巧的手指放在黄丰微微隆起的肚皮上,轻轻一拍道。 沐浴后,决战在即,双双进入了一个紧张而亢奋的临战状态。 漂亮女人田露露“洗尽铅华呈素姿”,黄丰局长的目光落在宝贝儿田露露窈窕纤腰的裸体上,他情不自禁的赞叹道:“春梅绽雪、秋慧披霜”啊! 黄丰局长用文绉绉的“春梅绽雪、秋慧披霜”来形容田露露的纯洁与素雅。 田露露那完美的脸庞和魅力曲线,演绎着静与动、柔与刚、洒脱不羁与华贵魅惑的灵魂互动…… 黄丰局长打定主意,他这次出去考察就带上田露露,他的这个心尖宝贝儿,明眸、皓齿、肤白、腰细、貌美、温婉、可爱,真是一个尤物,带她去名山大川游玩,那才更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呢。 至于说考验她的床上功夫,那只是黄丰逗乐子的一句玩笑话罢了。 当黄丰局长目不转睛的看着田露露的时候,田露露都有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今晚,黄丰局长的兴致很高。 田露露娇滴滴的,笑了,露出迷人的微笑,黄丰局长刚要伸手,去触摸属于他的性感靓丽,美艳动人的美人儿,只见,田露露婀娜的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田露露那一双性感撩人的美腿示威似的在床沿上晃荡着,也撩拨着…… 田露露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图案,喃喃自语道:“黄哥,就带小妹去吧,求你了!” 黄丰局长深情地望着自己的美人儿,柔情似水道:“那就看你今晚发挥的怎样了,我是评委,你得征服我这个评委啊。” 田露露忽地坐了起来,杏眼一瞪,道:“此话当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黄丰玩笑道,呈一脸的坏笑。 “黄哥,你是出家人?”田露露笑嘻嘻问道。她脑际间突然一闪,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她的大学女同学白雪那假和尚丈夫来。 黄丰局长一把把田露露搂在了怀里,搂住她的巨胸、香肩,动情且煽情地道:“宝贝儿,我的心肝儿,你都快把我的魂勾去了,每次参加酒局,哥都想带上你啊,唉,只是,唉,只是……” “黄哥,怕妹子拿不出手,给哥丢人了。” “恰恰相反,你太显眼了,我怕……” “你怕被竞争对手抓住辫子,踩住尾巴!” “谁说不是呢,‘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宝贝儿,你行事千万要低调,千万要小心啊……” “黄哥,你都重复八百遍了,我被你锁在这固若金汤的深宅大院里,庭院深深,想高调也高调不了啊?” “宝贝儿,蜜月过后,我答应你,给你找个事做。不过,这蜜月期内,你就得好好伺候着哥,贵在表现,贵在忠诚啊。” “‘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我想日日伺候哥,也伺候不了啊。你隔三岔五地放妹子的鸽子,让妹子独守空房。真是,‘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宝贝儿,你吟诵的是李清照的一首词——《点绛唇》,你还是个出口成章的才女呢。” “黄哥,才女又咋了?到头来,还不过是你的一件床上用品罢了。” “宝贝儿,你咋越说越j惶了,你是上帝送给我的最好的一件礼物。”黄丰局长说着,把搂进怀里的田露露搂得更紧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老夫少妻,上帝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这是一句杨振宁夸翁帆的话,黄哥是拾人牙慧啊,你就没有一句新鲜的词送给妹妹?”田露露撒娇地说着,也伸出洁白如莹的手指,双手环绕,搂抱住了黄丰…… 19、美女娇滴滴 (二) 漂亮女人田露露柔若无骨,娇滴滴地依偎在黄丰局长的热怀里,显出小鸟依人的一副可怜、可爱模样,楚楚动人的,黄丰局长难免一番怜香惜玉,他的那把老骨头立马都麻了、酥了、软了。 此时,黄丰局长的手也就不听使唤了,信马由缰的,他不断的在田露露冰肌玉骨的身上摩挲,一时,他的手指碰到了田露露毛茸茸的私处时,田露露娇嗔道:“黄哥,你坏!” 受了美人娇滴滴声音的鼓舞,黄丰局长的手在田露露的身上仿佛排兵布阵着一场山地游击战,一会儿在这儿,一会儿又在那儿,神出鬼没的,有时是声东击西,有时又是淬不及防的一次闪击或者杀一个回马枪…… 田露露对黄丰局长的抚弄表现出惬意,很受用的样子。 “黄哥,妹子爱你,真的很爱你。‘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田露露在黄丰局长的怀里呢喃自语,一副书卷气浓郁的文艺女青年的范儿。 “簌簌无风花自堕。寂寞园林,柳老樱桃过。落日有情还照坐,山青一点横云破。路尽河回人转舵。系缆渔村,月暗孤灯火。凭仗飞魂招楚些,我思君处君思我。” “小奶酪,我的小奶酪,”黄丰局长的手滑过田露露的酥胸,并在她那两座霸气耸起的山丘间流连忘返着,对田露露道:“宝贝儿,‘我思君处君思我’,苏轼的这首《蝶恋花》词,也表达了我对你的情意、情感啊。” 田露露古诗文底子深厚,她不断的用文人墨客的一些脍炙人口的诗词名句表达着她对黄丰局长的爱慕和思念之情。 黄丰局长被深深打动了,随之,他决定,明天去那个佛教名山考察时,他会力排众议,带着他的心肝宝贝儿田露露的。 什么影响不好?什么要注意形象!让那些奇谈怪论统统见鬼去吧! 田露露真的是我的一个尤物啊!黄丰局长从心里发自肺腑的由衷感叹道。 黄丰局长的双手在田露露丰润嫩白的裸体上游曳,一时,他的鼻尖竟然冒汗了。 黄丰局长用鼻尖轻轻蹭在田露露粉嫩的脸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含情脉脉道:“对不起,前段时间啊,你知道,我那外甥女,唉,一个年纪轻轻的女镇委书记,竟然酒后耍酒疯,把酒桌砸个稀巴烂……唉,不说她了,我找了市委卢书记,事情总算摆平了;另外,我……,嗨,晦气,不说了,今晚,我说这些干啥呢,宝贝儿,前段时间事多,让你跟着受委屈了,往后,我要加倍偿还你……” 田露露冰雪聪明,她见黄丰局长欲言又止,就断定,他遇上了一件棘手的麻烦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既然他不说了,她也就没有必要穷追不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田露露知道自己的身份,充其量就是人家手上的一个玩物,玩腻了,人家就不喜欢了,丢弃了。 在被人家丢弃之前,拿到属于自己该拿的,那才是正理呢。 田露露当然不会真心实意地喜欢搂抱着他的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她只是爱上了他手中的权力,逢场作戏,刚才的那一通颇具感情的话,只不过是鳄鱼掉的几滴眼泪罢了。 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和自己委身当二奶的目的,田露露猛然从黄丰局长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了。 她要撒娇了。 “黄哥,你挠到我的痒痒肉了。”田露露狂笑着,笑得在满床打滚。 漂亮女人田露露笑累了,她便斜倚在床上的靠垫上,白嫩光滑的身体弯曲着,像一匹光滑柔软的丝绸布料,被随意地丢在了床上,和床上的丝绸缎面浑然一体。 随之,田露露把被子一展,钻进红色绸缎被子里,挤眉弄眼的,调皮的,对黄丰局长招着小手。 黄丰局长愣了一下,醒悟过来了,便快速地钻了进去。 别墅的床褥有吴嫂专门打理,干燥而整洁,黄丰局长泥鳅似的,一滑,刺溜钻了进去…… 舒坦啊,被窝里,黄丰局长一触碰到田露露绸缎似的皮肤,立马“老夫聊发少年狂”了,他和他身下的大床转瞬间便电闪雷鸣,沧海桑田了……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在美女营造的被窝暧昧氛围里,黄丰局长蒙头蒙脑地就仿佛置身于一个水帘洞中,天地皆柔软,洞内雾气迷茫,他的情欲滔滔…… 黄丰局长抚摸着田露露的肌体,尔后,俯身亲吻着她,一寸一寸地蚕食、侵占…… 难抵诱惑!黄丰局长像中了魔怔一样,猛地把自己的胸膛贴在田露露那神秘莫测的心脏上,咦,魂飞天外,心驰神往啊…… 黄丰局长吃惊地发现,田露露那分外妖娆的玉体上好像生着无数张不为人知的小红唇,在呼吸,在呢喃,在呻吟,在撕咬,在吞噬…… 黄丰局长鼓足干劲,不停地冲撞,上下左右前后,立体的,全方位的,他的内心萌发一股难以言说的焦躁,表现的越来越强烈、炽热…… 黄丰局长犹如置身于一个小岛,他心急火燎的,急着突围…… 但田露露又像一个无边无际的浓雾天,不管黄丰局长往哪边突围,也不他管走得多快、冲得多猛,前面始终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水雾,抓不住、扑不着…… “一双笑靥才回面,十万精兵尽倒戈。” 黄丰局长气咻咻地贴在田露露身上告饶说:“对、对不起,岁月不饶人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田露露微闭着双眼,湿润的腥红双唇微微启开着,露出一道扁圆的缝隙,那一声声娇喘从中轻轻滑出来,绵绵不绝,剪不断理还乱,像蜘蛛丝般缠绕着黄丰局长…… 黄丰局长冲进了田露露的身体更深处,那儿,仿佛有一个碧波荡漾的墨绿色的水潭,神秘莫测,深不见底…… 黄丰局长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的水性好,便一头扎下去,果真是,这墨绿色的水潭深不见底啊…… 黄丰局长在彻底被淹没的刹那,他的感觉仿佛窒息了,整个思维也仿佛停止了…… 突然,天地间划过一道闪电,黄丰局长在潭底挣扎着猛然睁开眼睛,正巧,他遇上了田露露那双含情脉脉的目光。 黄丰局长有些诧异,不可思议的是,不知何时,田露露已进骑跨在他的光身子上了。 田露露和黄丰局长都已经气喘吁吁的了,成了一对筋疲力尽的人,双双躺在宽敞柔软的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扑哧一声,两人都笑喷了…… 原来,一阵狂风暴雨过后,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20、火火的姑娘 “……你是我最美的新娘,搂住你的肩膀,亲吻你的脸庞,一起唱情歌在飞扬……” “……我是蒙古高原上,火火的姑娘,我的情歌在飞扬,美酒在飘香,最爱我的人啊,快来到我身旁,就让缘分的相聚,一生不能忘,我是最爱唱情歌,火火的姑娘……” “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外,一片安详、宁静,二楼卧室里却突然响起了一段悦耳的歌声。 漂亮女人田露露的美梦是被歌星“东方红艳”那甜美、热烈、奔放、火辣而又充满柔情蜜意的歌声打破的。 再美妙的歌声突兀打扰人家的美梦,就显得是那么的不合时宜,甚至还有点讨人嫌呢。 田露露翻一下雪白的身子,见窗外仍然是一片灰蒙,知道这还远远没有到自己该起床的时间呢。 其实,这歌声是黄丰局长设置的一种手机铃声。 “讨厌!谁这个时间来电话啊?佛头着粪似的。” “东方红艳”的歌声仍然不断。 嘿,这个时间来电话,来者不善啊! 黄丰局长拿过手机,皱着眉,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立马翻身下床,悄悄溜进卫生间里。 只听见他尽量压低着声音,没有好气地道:“言而无信,不知其可。接二连三的,你还有完没有完啊?” 由于黄丰局长躲在卫生间里,他尽量压低着声音,不过,在静悄悄的凌晨,万籁俱寂的,田露露还是能隐隐约约地听到黄丰那焦躁、低沉的声音。 不知对方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什么,黄丰局长就不耐烦的改变了口气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那就按你说的那个数目,按你下的最后通牒时间,我一定到时把钱打到你指定的那个银行卡上。既然如此,我酒再破例一次,下不为例啊!。” 深更半夜的来电话,看来,黄丰局长是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黄丰局长好像是在被一个什么人电话敲诈,对方肯定抓着他致命的一个把柄,手里握着一张王牌呢,说不定就是那种能一剑封喉的王牌啊。 不然,那么三言两语的,就让久居官场,深谙官场套路的黄丰局长下了软蛋,折服了。 尚若不能一剑封喉,黄丰怎么就会乖乖的就范呢?田露露疑惑地想。 嗨,好奇害死猫,既然,黄丰局长不想让田露露知道,田露露也就装聋作哑了。 黄丰局长又上床了,朦胧中,他看一眼田露露姣好的身材,见睡美人沉睡正酣,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这个姑娘懂分寸、知轻重,他放心了。 在黄丰局长眼里,田露露充满小清新的文艺气息之余,她还带有一种晨曦梦醒般的慵懒之意,对他充满了神秘和诱惑…… 黄丰局长忍不住又想抚摸她那柔嫩后背的肌肤,手却悬在半空,停止了……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时的田露露就是在佯装睡觉。 身边的黄丰局长,被刚才的那个电话惊扰,此时,却像是翻烧饼似的,辗转反侧,再难成眠…… 田露露想起了昨晚的事,她知道,一通淋漓尽致的发挥,她把黄丰局长伺候的够舒坦的了。 那场床底之欢的一场混战,犹如暴风骤雨过后,拨云见日了,黄丰局长把一张闪着金光的银行卡放在她那傲然耸立的双峰间,客气道:“宝贝儿,没有多少钱,给你添几件时尚衣服,女为悦己者容嘛。” 银行卡有种天然诱惑力,田露露收起银行卡。 后来,田露露在银行的柜员机上一查,是整整五万元整啊。 可能,五万元对一些人来说,是一个区区小数目,何必挂齿呢。但,对于出身贫寒的田露露来说,一个月能挣个伍仟元都是奢侈的,还累个半死,也不见得能全部拿到手里。那么,整整五万元,是足以让她惊喜的。 我那青春赌明天! 躺着,就舒舒服服的把钱挣了,田露露还是有点小得意。她对黄丰局长客气一番,就笑盈盈地笑纳了。 “还是黄哥疼妹子啊。”田露露摸着黄丰局长长满胸毛的前胸,柔声细语道。 …… 唉…… 黄丰局长的一声长叹,打断了田露露甜蜜的回想,她假装被吵醒了。 “黄哥,是你叫我吗?是不是咱们出发的时间已经到了?”田露露睡眼惺忪着道。 “唉,宝贝儿,没有、没有,难道是我说梦话了?”黄丰局长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补救、掩饰道。 雄鸡一声天下白。 宰相肚里能撑船,黄丰局长还不至于官至宰相,但,他在田露露的面前,表现出一副豁达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凌晨被那个骚扰、威胁电话所困扰的痕迹。 黄丰局长恢复成一位信心满满,颇具威严的处级官员的模样。 田露露一想到要出门旅游,心里难免兴奋、激动。 下到一楼餐厅,田露露看见,吴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餐桌上竟然还放着几笼“贾三灌汤包子铺”的包子。 昨晚,田露露听黄丰局长说过,省城的“贾三灌汤包子铺”在泾北市开了一家旗舰店,说是会送几笼灌汤包子来,让黄局长品尝品尝,帮他们把把关。 “贾三灌汤包子”,田露露在“唐都大学”上学的时候就吃过这个闻名遐迩的灌汤包子,实话实说,味道确实不错。 忆峥嵘岁月,“贾三灌汤包子铺”的创此人贾三的大女儿,是田露露“唐都大学”同一个系,同一个专业,但,不同年级的一位亮丽的小学妹…… “轻轻夹,左右晃,戳破窗,勺接汤,不吃包子先品汤……” 田露露吃着“贾三灌汤包子”,她的耳畔仿佛又回荡起了那位美丽、热情、大放的贾学妹教她们吃“贾三灌汤包子”时的口诀来,以及贾学妹在父亲贾三的教诲下,践行“谨、勤、和”的做人、做事的三字诀来…… “……火火的姑娘,我的情歌在飞扬,美酒在飘香……” 黄丰局长的手机铃声又响了,田露露心里一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真是 ,还没完没了了,莫非又是那个该死的敲诈电话? 此时,田露露最怕节外生枝,取消她出去旅游的计划了。 只见黄丰局长毫不犹豫地接听了电话。 “好的,就这样!”黄丰局长斩钉截铁,威严道。 他转而告诉田露露说:“是张主任的电话,你吃完早餐后,就上楼准备一下,九点钟,张主任准时来别墅接你,直接送你到机场。” 神秘来电(与此小说的内容无关) 我的都市生活类小说“官场交易:女大学生随波逐流”在网易云阅读上线一个时期后,一大早,我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秘电话。 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劈头盖脸,严厉的断言、质问道:“用小说举报是你的一大发明啊!?” 一时,我一头雾水,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不可能永远生活在真空中。作者的作品创作,自然而然的离不开生活,离不开素材,离不开活灵活现的现实原型。 不过,我没有照抄照搬生活,尽量在写作的时候故意避开那些熟悉的,真实的人和事。 电话里传出了恶狠狠的恐怖声音:“你写些什么不好啊,手实在是痒痒了,憋不住了,写写‘甄执’之类的,穿越的、悬疑的、梦幻的,魑魅魍魉的……你为什么要触碰当下、现实啊。” 我争辩:“我写的纯粹就是小说,玩玩的,不是举报材料。我的小说只是上传到网易云阅读上,和喜欢此类题材的朋友们分享,又不是邮寄到国家的有关部门,你们慌什么啊?” 电话里的语气更重、更硬:“难道你不知道习总书记上任后,加大了反腐惩贪的力度吗?这届班子收拾起腐败高官来都毫不手软,还要老虎、苍蝇一起打呢。” 我有秀才遇见兵的强烈感觉,无可奈何地说:“你说的这哪儿跟哪儿啊?我写的只是一部小说,是闭门造车,人物、事件都完全是我虚构的啊。” 电话里凶巴巴的声音不耐烦了,吼道:“你虚构个鬼啊!你不要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漆水河’?!你以为你穿个马甲,用个笔名,别人就认不出你了。你曾经是什么身份,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啊?既然你选择了退出,你就不要企图做纪检部门的‘带路党’!你写的什么,你不知道啊?你敢拍着胸部说,你写的都是你虚构的?没有‘爆料’的成分。再说,‘狼哥’看了,很生气,对你很恼火。你悬崖立马,放下屠刀,立马封笔!‘狼哥’宽洪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对你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我继续争辩:“难道我、我、我就没有创作自由了?” 电话里的吼声更大:“我们不懂你什么狗屁自由。我们只是知道,国家检察部门精着呢,侦察能力一流,暴露一点蛛丝马迹,都能使他们按图索骥,顺藤摸瓜。赶紧停笔,不要引火烧身,也不要给自己的家人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何必呢,缺钱了,言语一声,‘狼哥’会满足你。写小说能挣几个钱啊,块儿八毛地挣,沿街乞讨的乞丐似的,绞尽脑汁,点灯熬油的,够电费吗?够宽带费吗?你丢人不丢人啊?你害臊不害臊啊?如果你执迷不悟,酿成恶果,‘勿谓言之不预也’。” 我肚子里的气鼓鼓的,心想,我就是一位文乞,如果网友朋友们喜欢,白看,我都是愿意的,有钱难买人愿意。你们“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忍住怒气,问:“你这是威胁我?!” 电话里传出阴阳怪气的声音:“你这样理解也对!不过,我还是必须纠正你,我是奉‘狼哥’之命提醒你,善意的提醒你。你咋还狗咬吕洞冰,不知好人心啊?” 我倔强的性格表现出来了,我豁出去地说:“那我一定要坚持把漂亮女大学生田露露的故事给网友朋友们讲完呢?”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冷如冰,硬如铁:“一意孤行,后果自负!” 半个小时候后,我的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的号码变了,声音却没有变,还是那样的阴森、恐怖。 他阴森森的,歇斯底里的大声吼道:“‘狼哥’说了,让你刻骨铭心的记住这句话:大凡灭口,恐怕都是要杀人的!” 21、贼心与贼胆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漂亮女人田露露在“碧桃梨花胜景贵庭”翠溪湖d区6栋独立豪华别墅二楼卧室的硕大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默默吟诵着宋代大文豪苏轼盛赞杭州美丽西湖的绝佳名句…… 一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呵,真是神来之笔啊。西子也就是西施,一位著名的越国美女,她是“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中的“沉鱼”,造就了西施浣纱的经典传说。嘿,这也不正是对我自己惟妙惟肖的一个真实写照吗?不妨玩个穿越,若是梦回大宋朝,我这不是和苏轼苏东坡老先生“心有灵犀一点通”嘛。 漂亮女人田露露在穿衣镜前扭捏着窈窕纤腰,艳羡着骨感、匀称的曼妙身材和香肩雪肤,孤芳自赏起来了…… 一转圈,长长的微卷的秀发飘佛,发丝是时髦的柔亮红色,这种颜色是酒红色的变异,它带着点铜红色的质感,非常具有技术光泽,也很柔亮,适合时尚的女性,能让人皮肤白皙光亮,给人紧紧跟随时尚潮流,飘逸的,卓尔不群的一种超然感觉。 田露露的眼睛大,眉目清晰,眉清目秀,肤如凝脂,五官的排列、组合恰到好处,脸蛋很精致,此时,白净圆润的鹅蛋脸上挂着迷人的笑意。 她脖颈的弧度几近完美,她的小腿十分圆润,小手白嫩光滑,也很精致…… 哦,生动、性感,美丽绝伦的一个妙龄女郎啊! 漂亮女人田露露贴身的白色长裙将曲线勾勒的性感至极,脚踩麂皮细跟鞋,在卧室铺着用新疆和田羊的细羊毛手工织就的白色地毯上,一双修长撩人的美腿仿佛在t形台上走着一段模特步…… 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什么仁(人)儿都有。 突然,穿衣镜里映出一张猥琐的笑脸人,脸皱巴巴的,眼睛里也满是猥亵的目光…… 他目光所及靓女美乳的是,田露露惹火胸部的凸点,还有粉红色内衣勒痕的透光…… 呵,冰肌玉骨,如梦如幻啊…… 他目不转睛,正把美女看得如醉如痴,苦瓜脸上呈一副垂涎欲滴的鸟样…… 他竟然想入非非,进入一种意淫状态了…… “啊,真是一枚娇艳欲滴的水蜜桃啊,”,他情不自禁发出声音道。 田露露闻声转过身来,他立马感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和说不出的气息迎面而来。 漂亮女人田露露呈一张桃花般灿烂的媚人笑脸,见他那幅滑稽样,故意调侃道:“张主任,既然是一枚香艳的水蜜桃,难道你就不想咬一口吗?要知道桃子的滋味,就要亲口品一品,尝一尝的。” 对于如此明目张胆的挑逗,张主任能听不出来吗? “嫂……子,您、您又说笑了,我、我哪里敢啊!我、我就是有贼心,也、也没有这个贼胆的啊。不、不、不,我对嫂子连、连贼心也没有。”市商务局办公室主任张三成“叶公好龙”似的尴尬地道。 其实,张三成没有说实话,至于他有没有贼胆先按下不表,他肯定是有贼心的,不然,他为什么不让保姆吴嫂先通报一声,自己径直悄悄地爬上二楼卧室偷窥呢,难道他的这个贼心,还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好你个张三成,想当年,你在乡下当小学语文教师时,兽性大发,都敢对不谙世事的八、九岁的小女孩下手,猥亵小女孩,甚至诱奸、强奸小女孩,你个丧尽天良的!千刀万剐的!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呢? 不过,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个道理,田露露懂。对于张三成的劣迹,她只是心头一闪念而已。 “如果是嫂子愿意呢?如果嫂子‘这是心的呼唤,这是爱的奉献’呢?”一想到要冲破别墅这个牢笼,终于可以去游山玩水了,漂亮女人田露露兴致高涨,就进一步调侃道。 “嫂……子,咱们赶快走吧,飞机不等人呢。”张三成不敢在女人这个话题上展开讨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忙掐断了这个昭然若揭的话头。 “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框”,实话实说,张三成做梦都想吃冰清玉洁的田露露这个鲜桃一口呢。自从他在别墅里初遇田露露时,他的心头为之一惊,“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他的眼前仿佛豁然开亮了,晚上,他和自己的老婆过夫妻生活时,真是味如嚼蜡,怎么也就提不起兴趣来,感觉清汤寡水的,了无兴趣。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张三成还在夜店里找寻过刺激,面对浓妆艳抹的一位陌生女人,却与田露露一比,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哎,张三成的那个玩意儿就又立马恰似成了《水浒传》里的一位人物的名字——阮(软)小二。 至于拿漂亮女人田露露下手,给自己的顶头上司轻而易举地戴顶绿帽子,张三成真还是确实不敢。 他才不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张三成想。 “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浅显的道理,张三成他懂。 “嫂……子,我来!”张三成看了一眼田露露露露出的雪白的腕子,从她的手上接过一个旅行箱,殷勤地道。 张三成并没有挪步,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从田露露手里接过的那个旅行箱又放了下来,又快速的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皮包里拿出鼓鼓囊囊的一个牛皮纸大信封,硬要塞进漂亮女人田露露的手心里。 田露露不明就里,想看见一条眼镜毒蛇一样,连忙向后躲避着。 “是、是什、什么啊?”田露露被张三成突兀的这一举动惊着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惊奇的带着颤音发问。 “嫂……子,是、是、是二万元钱。”张三成嗫嚅道。 难道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我的一句“这是心的呼唤,这是爱的奉献”,他难道把玩笑话信以为真了? “啊!不识逗啊?这是什么钱啊?难道这小子真把心思想歪了?想用这二万元钱……也吃鲜桃一口?”哈,青天白日的,田露露有点大惊失色,疑惑地想。 22、吹吹枕边风 “嫂……子,不、不管三七二十一,您、您先拿上这钱吧。”张三成递鼓鼓囊囊大信封的右手在空中僵持着,死皮赖脸的恳求漂亮女人田露露道。 咋回事啊?这不明不白的钱我敢收吗?田露露身体内有股热流在窜动,心里不免嘀咕,要说一次二万元也确实不少了,又不是少女“破处”,按行情,也确实是卖了个大价钱。但,就怕张三成是一副狗皮膏药,贴在身上,再难撕下来啊。 让他有了这销魂的一次,从今往后,若被他纠缠不清的,那又该咋办啊? 再说,没有不透风的强,万一让黄丰局长知道了,认为她田露露三心二意的,这山看着那山高,终止了包养关系,那就得不偿失了。 跟黄丰局长演的这出权色交易的大戏,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啊! 也应了一句歇后语:耗子拉木锨——大头还在后边呢。 嘿,我千万不能为这区区的两万元钱,让这场权色交易的好戏嘎然而止! 想到此,漂亮女人田露露推辞道:“张主任,这不是要出去旅游吗?嫂子今天高兴,难免言语轻狂,话又说回来了,那,不过是,仅仅是逗个乐子,开一个带一点荤腥味儿的玩笑。嫂子的一句玩笑话,你咋就当真了呢?你快把钱收起来吧,嫂子的这东西……” 田露露看一眼自己的玉峰秀挺,那两座神秘的雪山,羞羞答答仿佛躲在薄雾里边……媚惑入骨的美丽啊,她略一停顿,脸色刷的一下酡红了,羞涩小声道:“我这是给黄哥一人批发的,不零卖!” “嫂……子,您、您恐怕是误会了。您说的话,我咋就听不懂呢。”张三成“扑哧”一声,笑喷了,说。 其实,张三成说他听不懂,那是纯粹在装洋蒜呢。他“扑哧”的那一笑,就暴露了他确实听懂了田露露的话。 “我是给黄哥一人批发的,不零卖!”你听,田露露的话说的多么直白,赤裸裸的啊。谁还要说是听不懂,他如果不是一个傻子,那就是在故意在装疯卖傻。 “嫂子,是这么回事,怪我没有把话给您先说明白,是曹孟德……” “咋还引出个曹孟德?还曹阿瞒,曹丞相呢,咦!还和‘三国演义’扯上边了?”田露露感觉自己的大脑系统仿佛短路了,紊乱了,她还真怕张三成来个“霸王硬上弓”,狗急了还跳墙呢,田露露没有等张三成把话说完,就急促地打断他,插话道。 “嫂子,您玩穿越啊?咋还一下子穿越到东汉末年了,到了魏、蜀、吴三国了呢?嫂子,我跟您说的这个曹孟德,不是出生在安徽亳州的那个历史名人曹操曹孟德。我说的是市商务局副局长曹孟德。” “啊哦,是这么回事啊,那么,曹孟德咋了?”田露露大松一口气,应声问道。 “嫂子,我跟您说吧,今年曹孟德快五十七岁了,按咱们泾北市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曹孟德就该‘不吃凉粉该腾板凳了’。组织上会给他安排一个虚职挂着,就是给一个调研员的身份过度一下,只等着他‘船到码头车到站’,就是他的年龄到站后,再正式办理一下退休手续罢了。” “张主任,那调研员还是正处级呢。” “哈哈哈……,什么狗屁正处级嘛,给个精神安慰,徒有虚名罢了。嫂子,您有所不知,中国有四大闲:大款的老婆,贪官的钱,下岗职工,调研员。调研员是个虚职,没有什么实际权利。要说这个曹孟德,也不是个什么好玩艺儿,一天到晚,除了给黄局长添堵,那就是跟黄局长唱对台戏了。” “张主任,你何出此言啊?” “嫂子,您有所不知,在一次市商务局班子成员的民主生活会上,您猜曹孟德那老贼说什么?” “他说什么?” “曹孟德竟然讥讽说,市商务局是政府堂堂的一个职能部门,黄局长一天到晚的把单位的公章装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那咱商务局岂不成了一个皮包公司了。” 田露露哈哈一笑道:“张主任,一般来讲,单位的公章都是你们办公室的专人保管的,黄哥咋一天到晚的会把单位的公章背在身上呢?” “嫂子,曹孟德就是像您这么说的,他说前几届商务局的领导班子,单位公章都是在办公室保管的,那时的局长就没有直接插手掌握着公章嘛,万一黄局长出差、开会什么的,十天半月的不在单位,那多影响工作啊。影响个鸟,照我说,黄局长不在,就等着呗,曹孟德之流真是鸡蛋里头挑骨头嘛。” 田露露不置可否,微微一笑。 “嫂子,您说,公章是什么?那是权力啊m像皇帝的玉玺,难道皇帝不掌握他的玉玺,让谁掌握,让太监掌握?咄咄怪事嘛。嫂子,我信马由缰,跑题了,离题万里了。” “张主任,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田露露这才释然了,轻松道。 “嫂子,曹孟德这一退到二线,就腾出一个副局长的位子。” “鸠占鹊巢,是你想当这个副局长?” “是的,嫂子,您神机妙算。我就是想当这个副局长。我舅舅把外围的渠道都疏通了,单位的事,还需嫂子在黄局长面前美言美言。” “张主任,我听明白了,你是让我再给黄哥吹吹枕边风,再加个安全系数,力保你副局长的位子万无一失?” “是的、是的,嫂子,您真是个敞亮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不能大意失荆州啊。” “无功不受禄,张主任,你的副局长位子,八字还没有见一撇呢,我说的话也未必好使,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呢,你快把钱拿回去吧。” “嫂子,您误会了!我这钱跟副局长的位子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这钱纯碎是给我给您这趟旅游的一些费用,穷家富路嘛。这次出门花销大,算我孝敬您的,是我的一点心意,聊表心意,您快收下吧!”张三成诚恳地说。 “不、不、不!”漂亮女人田露露嘴里不迭的说着,却口是心非的打开了她的lv水桶包,张三成迅速的把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装了进去。 真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啊! 过后,田露露这么想这回事的时候,她再一次忍俊不禁了。 23、诡秘行动 (一) 漂亮女人田露露被贴身的白色深v长裙勾勒着,粉红色的丝质内衣包裹住圆润酥胸,可是却惊现凸点,她一抬腿,露出性感的修长大腿的白嫩美肌,遗憾的是,大部分却被黑色丝袜遮盖着,呵,她这一身性感美艳的惹眼穿戴,“半透半露”的,暧昧的,欲说还羞的,隐隐约约地欲扬还抑…… 这是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田露露给市商务局办公室主任张三成留下的难以磨灭的印象。 汽车过了“庆丰西路”,经过一段蜿蜒的条形景观林带,驶上了通往咸阳飞机场的高速公路。 田露露双颊绯红的如熟透了水蜜桃,真是面若桃花,美丽动人呢。 张三成忍不住侧着头看一眼田露露,再趁机一饱眼福。 今天的田露露,身材苗条、线条柔美圆润、打扮入时、谈吐优雅、可爱娇艳…… 张三成假装不经意间,又偷瞄一眼,又见,漂亮女人田露露,大眼睛,长睫毛,眼睛黑亮有神,眼神单纯亲善,笑起来如春风拂面,嘴角上翘,唇形悠然如同一枚樱桃,下巴圆润小巧,更添几分娇丽…… 特别是她那一双摄人魂魄的秋水眼,含情脉脉,秋水含波呢…… 张三成犹如“如沐春风”一般。 张三成想起了历史上“关公千里送嫂”的温馨故事。 唉,坐什么飞机啊,要是就这么开着车,送田露露到那个佛教名山,一路有美女作伴,那该多好啊,张三成心猿意马的这么想着。 人常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张三成那好色的禀性,恐怕今生今世也难更改了。 毕竟从泾北市到咸阳飞机场,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如果张三成这么三心二意的,在风驰电掣般的高速公路上,还不是“危如累卵”?一点也不安全啊。 刚刚尝到权色交易甜头的田露露,她才不想“香消玉陨”呢。 漂亮女人田露露伸出白腻纤长的手指,在张三成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亲昵地轻轻拍了几下,嫣然一笑,说:“张主任,我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你把车可要开得稳当些啊。” 一股香艳诱人的气息在车里弥漫开来。 “嫂子,您放心,我会谨慎驾驶的。”张三成信誓旦旦,保证道。 为了不让张三成胡思乱想,田露露无话找话道:“张主任,你开的这是一辆啥牌子的车啊?操控性能这么好,车里宽敞、舒适,坐着挺舒服的。” “嫂子,这是奥迪q5,五六十万呢,是奥迪q5这款车里面最高配置的,确实是一辆好车,是黄局长新接的一辆车。还是黄局长有本事,有办法啊。” “奥迪q5?刘副市长坐的好像就是一辆奥迪q5,黄哥坐,那不就超标了吗?” “政策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嫂子,您不知道,这辆车不占用局里的指标,是挂在‘泾北市燃油协会’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官场上的这些渠渠道道、弯弯绕,您还不懂!”张三成咯咯笑着,自鸣得意道。 看着张三成那个得意劲儿,田露露突然想起了凌晨黄丰局长接的那个神秘、敲诈电话。 黄丰局长竟然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乖乖的给人家的银行卡上打钱,尽管百般掩饰,田露露也能明察秋毫,黄丰局长对那个电话表现得挺有压力的。 到底是个什么事呢?好奇心驱使着田露露,她想一探究竟。 田露露忍不住旁敲侧击道:“张主任,你一直跟着黄哥,黄哥最近遇见没有遇见什么棘手的事啊?” “啊。您问的是那件事吧?嫂子,您也知道了,黄局长告诉你的?” 此话一出,张三成就感觉到自己的无知,“纸里包不住火”的道理,难道自己不懂,况且,她是黄局长的什么人啊,和黄局长耳鬓厮磨的,融为一体的,两人之间,还能有什么秘密可言呢,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张三成想。 “哦,张主任,是的,是的,但,不仔细,很简略。”田露露显出愿闻其详的样子,说。 受漂亮女人田露露的启发,市商务局办公室主任张三成就绘声绘色地讲起来了。 这是发生在泾北市,继而传遍全国的一个奇闻异事呢。 …… 不妨倒转红轮,那是两天前的一个上午,临下班时,黄丰局长在他的二楼办公室里,从公文包里取出他视为宝贝疙瘩的市商务局的那枚公章,郑重其事的把单位的公章盖在他签发已久的一张批件上。 好事多磨!为了这个批件,林老板都求了黄丰n次了,林老板是个懂事的人,一点就透,没有让黄丰局长过分费周折。 不像有些榆木脑袋的老板,你再怎么暗示他,敲打他,他都听不懂,只知道空手一吊,往商务局跑,两年都不给你批复,你跑断腿咋了?活该!咋就不从自身找缺陷呢?咋就没有一点求人办事的悟性呢?还非逼得我明码标价吗?黄丰局长自言自语道。 林老板都“三拜九叩”了,再若不把这个批件送给林老板,黄丰感觉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黄丰局长感觉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敲骨吸髓的人。 黄丰局长慢条斯理的把盖过章的批件和公章装进随身携带的一个精致的黑色公文包里…… 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猛然推开了。 是谁这样没有礼貌啊?进来前,咋都连门都不知道敲一下呢?黄丰局长心里不悦。 对如此冒犯,黄丰局长心里不高兴那是显而易见的。他正襟危坐在大班椅上,威严地看着来人,心想,难道是林老板派人来取批件了?半年都等了,还在乎个把小时?不是说得好好的吗?在参加午宴的时候,再把批件亲自交给他吗? 林老板咋还派人来取了? 黄丰局长正在纳闷,进来的两个人中的一位年纪略大者突然开口了,他劈头盖脸就问:“你就是黄丰局长!?” 黄丰局长对这样的明知故问,懒得搭理,他的头,不屑一顾的,只是略微点了点,算给问话者的一种蔑视。 只是还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黄丰局长就强忍着,他还不好对来人大发脾气。 后来的一句话,却石破天惊般的让黄丰局长不敢小觑了。 “黄丰局长!我是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副主任任君,他是我们办公室的小杨。”来人自报家门,介绍道。 &nbs p;“你、你们是省、省纪委的?”黄丰局长不由自主的,机械地重复一句。 唉,纪委的同志不请自到,能有什么好事呢?况且还是省纪委的。 淬不及防的这一幕,黄丰局长一时乱了阵脚,变得紧张兮兮起来了。 24、动诡秘秘行动 (二) “……衅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 “……衅窝,长睫毛,迷人的无可救药。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喝醉了,终于找到心有灵犀的美好,一辈子暖暖的好,我永远爱你到老……” 林俊杰、蔡卓妍合唱的《衅窝》这首歌曲的优美旋律回荡在车厢里。 漂亮女人田露露现在无心欣赏歌曲,她催促是商务局办公室主任张三成说“张主任,你讲啊,黄哥咋样了啊?” 张三成这才又打开话匣子,绘声绘声的讲了起来。 …… 省纪委的?!黄丰局长一听,来头还不小啊!他心里咯噔一下,便郑重其事起来了。 黄丰局长这才饶有兴趣的用正眼瞧一下走进办公室的这两个不速之客。 在他的大班桌前站立的是,他自报家门是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副主任任君,只见任君副主任三十郎当岁,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长相普通,特别吸引人的是他那双眼睛,不知是深邃还是狡黠。他的白衬衫紧紧束在蓝色裤子里,脚穿一双光亮的牛皮鞋,整体而言,人看着还算比较精神。 那个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小杨,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的个头比任君副主任矮一点,脸色稚嫩,穿红色短袖t恤,灰色裤子,脚蹬一双白色运动鞋。 黄丰局长用一次性的纸杯,客气的分别给两人冲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任主任,小杨,请坐、请用茶啊!”黄丰局长热情招呼道。 任君副主任没有先答话,他从随身携带的棕色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硬本本,那是他的工作证,在黄丰局长面前“此处无声胜有声”的晃了一晃,仿佛是要让黄丰局长对他“验明正身”似的。 黄丰局长刚要伸手去接,任君副主任便原路返回的把那个小巧玲珑的硬本本放回了棕色公文包里,把黄丰局长的右手闪得高悬在了半空中。 “黄丰!”任君副主任呈一脸庄严、肃穆,不拖泥带水,开门见山道:“按照‘省纪委’的决定,有一封关于你的举报材料,你必须在规定的地点、规定的时间,去配合我们核实一下。” 黄丰!任君副主任竟然对黄丰局长直呼其名了? 黄丰局长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既不尊重的喊他局长,也不亲切地称呼他同志,此时的黄丰局长心里开始发慌了。 啊?这不就是要被“双规”吗?黄丰局长的心跳“砰砰……”的便加快起来了。 唉,现在的领导不经查呀!黄丰局长胆怯着。 世事也难料啊! 此时,勾起黄丰局长深思的是,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规划建设局的侯科长。 一日下午上班时,侯科长参加完一个单位的宴请回来,迟到了,办公室有人等着他,在政府三号楼二号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由于心急,人多,他把前边的一位妇女一拉,就想插个队,挤进去。 那位妇女是位孕妇,是来政府办事的,淬不及防的,被侯科长那么猛然一拉,一个趔趄,差点就跌倒了。 孕妇立马不高兴了,说:“你什么素质啊!你都不看看……” 孕妇的言下之意是,急什么啊,你不看看我是孕妇吗,万一摔倒了,咋办? 侯科长手中有一点权力,久而久之就被惯坏了,加之人本身有蛮横的毛病,平时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再沾点酒气,气焰极其嚣张,那就更不讲理了。 “你说啥?”侯科长咄咄逼人道:“我要注意啥?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我给你播的种……” 侯科长后面骂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大庭广众之下,孕妇被气得当场哇哇大哭。 也活该侯科长倒霉,那个孕妇的舅舅刚刚空降到泾北市当纪委书记。 孕妇就到舅舅的办公室里哭诉,刚好一位负责办案的娄姓主任在办公室汇报工作。 娄主任血气方刚,一听缘由,便立马自告奋勇道“康书记,您先别急,这事交给我给您办,我先去查看一下监控录像。” 那个娄主任一眼就认出了是那个大腹便便,大大咧咧,劣迹斑斑的侯科长了。 侯科长的飞扬跋扈在政府这边是远近闻名的。 凑巧,那个娄主任又收到一封举报侯科长的检举信,心想,侯科长,不客气,得罪了,不要怪兄弟要拿你的投名状,兄弟的升迁也需要政绩支撑啊。 市纪委康书记一再交待那位想在他面前卖好的娄主任,交待说:“娄主任,我这就跟市委卢书记汇报一下,你可要注意分寸,注意政策啊,千万不要授人以柄,更不敢胡乱来啊!” 娄主任轻轻一笑,道:“康书记,您放心,我火力侦察一下,我会注意分寸的。侯科长没有问题的话,那就是吓唬他一下,教训他一下,也算是给您外甥女出口恶气;侯科长要是他本身不争气,满屁股的屎,那就是菩萨、王母娘娘下凡也救不了他了。” 娄主任带手下两名心腹大将,把侯科长带进“新凯越酒店”的包房里住下。 晚上,两名心腹大将一左一右,带着侯科长到草地上去吃烧烤。 侯科长发现,今晚的大厨竟然是市纪委的娄主任,娄主任像一位真正的大厨一样,白衣白帽,他在制作烤。 娄主任阴沉着脸,他把一只毛被拔得精光的鸭子放进一个特制的硕大烤笼里,下边架着柴火。鸭子的旁边放着一碗酱油,鸭子被烤得渴了,它就不断的喝那碗里的酱油……温度逐渐升高,鸭子生不如死的在烤笼里扑腾……直至烤死、烤熟…… 娄主任的一个手下阴森森的对侯科长说:“你看明白了没有?不知把人放进去会怎么样呢?姓侯的,你现在就是我们手里一只被拔了毛的鸭子,明白吗?” 其实,侯科长也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家伙,只用了一个通宵,还没有顾得上给他上其他行之有效的手段呢,侯科长就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本来娄主任只掌握了侯科长三万元索贿的举报材料,侯科长一下子就交代了三百多万,最后案件落实了二百八十多万。 侯科长到他该去的地方去了,成了泾北市干部廉洁教育的一个活标本。 话不多说,言归正传。 千万不能被他们带走,侯科长就是前车之 鉴,我可不能重蹈覆辙啊!黄丰局长心想。 我不能跟着他们走,黄丰局长如此想的时候,本能的拿起了大班桌上座机的话筒。 “黄丰!不许通风报信!”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副主任任君,突然厉声喝斥一句,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就扯断了电话线。 来者不善! 对于任君副主任的粗暴举动,黄丰局长一时竟然愣住了…… 25、滑稽稽表稽演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没有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着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汽车车载音乐播放着又一段乐曲,奥迪q5车厢里,张柏芝声情并茂的把歌曲《星语心愿》唱得如泣如诉…… 后来怎么样呢?漂亮女人田露露哪有欣赏张柏芝美妙歌声的闲情逸致啊?她就像一位求知欲强的学生一样,再一次催促着市商务局办公室主任张三成快点给她讲完黄丰局长遇见的惊险故事。 难道是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她牵肠挂肚着黄丰局长的命运呢。 …… 面对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副主任任君粗暴的扯断电话线,黄丰局长先是一阵恐惧。他的目光探照灯般的落在了省纪委案件三室小杨的身上,见小杨这个小伙子的眼神起先是一阵愕然,尔后,小杨的腿便瑟瑟发抖起来了…… 黄丰局长当过市纪委的办公室主任,懂得一些办案的勾勾叉叉,渠渠道道,即就是自己有经济问题,那个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副主任任君,对于他打电话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嘛。 简直就跟入室抢劫一样嘛。 反应为什么这么过激呢?这不仅仅是威慑啊。 扯断电话线,这不是在蓄意破坏公物吗?哪有这么粗暴执法的党的纪律监察人员呢?再说了,那个小杨,明显的缺乏底气嘛。我一看他,他的腿咋就瑟瑟发抖呢?是做贼心虚吗?黄丰局长心生疑窦着。 莫非是遇到离奇的骗子了?所谓的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副主任任君,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小杨,这两个人都是纯粹的冒牌货,他们是来招摇撞骗的?黄丰局长被他的这个大胆设想惊着了。 他必须小心求证。 黄丰局长定定神,投石问路地问道:“任主任,您来市商务局办案,咋没有市纪委的同志陪同着一块来呢?” “黄丰,你也太张狂了吧?我们省纪委和泾北市纪委之间的事,有必要通知你吗?你就别再磨磨唧唧的了,快点跟我们走吧!否则,后果自负!”任君副主任提高了嗓音,针锋相对,催促着道。 黄丰局长心想,自己只不过是位处级干部,归“泾北市委组织”考察,“市人大”任命的市管干部,又不是官至厅局级,属于省管干部,“杀猪焉用宰牛刀”?哪里还需要劳驾省纪委亲自出手啊。 “任主任,那我给‘市纪委’的同志打一个电话核实一下……”黄丰局长的疑心更重了,他坚持要给‘市纪委’打电话询问,否则,他不会跟着他们走的。 “黄丰!不许你通风报信!”此时,说时迟,那时快,任君副主任喝斥一声,他从沙发上猛得一跃而起,抢夺黄丰局长手里的苹果牌手机。 小杨也加入了抢夺通信设备的队伍。 “任主任,有你这么办案的吗?你、你、你……,来人啦!”黄丰局长也顾不上平时在局里端着的威风八面的局长架子了,如街头妇女遇到飞车抢包一样,破着嗓子,在办公室里歇斯底里地大呼小叫起来了…… 这时,市商务局办公室的小伙子小张恰巧从楼道走过,他听见了局长办公室里吵吵嚷嚷的声音,感觉到了异常,就一把把局长办公室的门推开了,见到了三人乱作一团的那一幕…… “小张,愣什么神啊,快叫人,快报警啊!”黄丰局长失声喊道。 …… 在庆丰路派出所,那个所谓的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小杨,没有让民警太费周折。他很快的就招供了。 小杨是一个“三本”院校的毕业生,因工作难找,“有病乱投医”的在网上发现省纪委招收办案人员的信息,便给投了档。 他纯粹是个上当受骗着。 任君就是那个招聘信息的始作俑者。 原来是冒牌的省纪委案件三室的副主任任君发的一条虚假招聘信息。 任君和小杨是被派出所分开问话的。 任君的嘴很硬,在派出所咆哮、威胁道:“快放了我,你们知道这是干什么吗?你们这是妨碍公务!’省纪委‘怪罪下来,先扒了你们的这身皮,你们一个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任君虚张声势的一番叫嚣,把办案民警们都逗笑了。 从任君的那个棕色的公文包里搜出了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详细记录着泾北市几十个官员的详细信息,估计,那是他准备下一步一个一个捕获的目标猎物。 不成想,第一次出手,就“折戟沉沙”了。 案件显示,任君是冒用党的纪律监察人员,以掌握案件信息,“双规”涉案人员为幌子,专门敲诈勒索这些大权在握的处级官员的,主要是各委、局、办的一把手…… 所谓的任君在泾北市的第一单生意就这样泡汤了。 “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群口是心非,瞒上欺下,横征暴敛的贪官污吏。嘿!什么?我这是招摇撞骗?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这是在替天行道,杀富济贫,为民除害呢……”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落入法网的任君,在派出所里还张狂地,大言不惭地狂呼乱叫着。 任君的滑稽拙劣表演就这样草草落幕了。 其实,市商务局办公室主任张三成是事后才匆匆赶到庆丰路派出所的,在派出所做完笔录的黄丰局长对他说:“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告诉同志们,今天的这个事,就到此为止了,把话都咽在肚子里,烂在肚子里,绝不允许外传,以免弄得社会上沸沸扬扬的,不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嘛……。” …… 啊哦,黄丰局长原来是虚惊一场啊!漂亮女人田露露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对于这次无厘头的被“双规”,黄丰局长对田露露一直是守口如瓶的。 咋还有人给黄哥打电话敲诈呢?田露露想起了今天半夜三更时,黄丰局长躲在卫生间里接听的那个神秘电话,她仍然疑窦丛生…… 难道没有除恶务尽?还有几条漏网之鱼?那个所谓的任君还有在逃的同伙?…… “嫂子,警察审问了,任君除了雇用的那个小杨外,再就没有同伙了,一网打尽,铲除干净了,黄局长可以高枕无忧了。”张三成面对田露露的疑问,乐观判断道。 田露露放下的心却悬着了,难道给黄哥打神秘、敲诈电话的不是任君之流。 敲诈黄哥的,难 道另有其人啊?漂亮女人田露露疑窦丛生着。 266、2哦、白雪 “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有多想你,分手那天,我看着你走远,所有承诺化成了句点,独自守在空荡的房间,爱与痛在我心里纠缠,我们的爱走到了今天,是不是我太自私了一点,如果爱可以重来,我会为你放弃一切,想你的夜,多希望你能在我身边,不知道你心里还能否为我改变,想你的夜,求你让我再爱你一遍,让爱再回到原点……” 市商务局办公室主任张三成一伸手,关掉了车载音乐,《想你的夜》以歌当哭的悲伤音符戛然而止了。 咸阳国际机场到了。 奥迪q5行驶在“航空大道”上,张三成对漂亮女人田露露说:“嫂子,这次咱们泾北市香王山的旅游开发,是按照‘政府主导、市场运作、综合开发、扩大影响’的思路进行的,本长也不能成行……” “张主任,你们政府里面的那些弯弯绕的事,我也弄不明白,你就言简意赅,我该怎么办吧?”漂亮女人田露露打断张三成的话,问道。 “嫂子,好,那我就长话短说,这次考察团总共由十五人组成,你不在这些组成人员当中。” “怎么?我不在考察团人员中?那么,张主任,那十五人都是些什么人啊?我怎么办啊?”田露露对于自己被打入另册,没有被列在考察团人员中,心里极度不爽,却也无可奈何,便忍不住,问道。 张三成回答说:“考察团由市旅游文化发展局、市商务局、市旅游开发总公司,还有两家对香王山的旅游开发感兴趣的民营企业的人员组成。” “阵容还挺庞大的吗?” “这次考察,由市旅游文化发展局的朱局长和市商务局的黄局长带队,嫂子,黄局长专门交待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虽是在一个航班上,如果你和黄局长遇见了,有考察团的其他人员在场的时候,你就装作不认识黄局长。” “呵,咋还把一个兴冲冲的旅游活动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神秘兮兮的。” “嫂子,人多嘴杂,人言可畏啊!估计这十五个人里头,除了我和黄局长之外,其他的人对你来说,都是陌生面孔,到了目的地,一切都由我来给您安排,我会给你打手机,或者用手机短信联系的,你只要保持手机通信畅通就行了……” 说话间,奥迪q5已经开到了咸阳机场的三号航站楼的地下停车场。 张三成和田露露到了候机大厅,张三成说:“嫂子,您稍等,我这给您去办登机牌和托运行李。” 张三成走后,田露露在候机大厅闲得无聊,就想起了大学女同学白雪来,便掏出手机,准备拨出一个电话,此时,手机悦耳的一声脆响,哈!是一个手机短信:“靠党党腐败,靠厂厂要卖,就靠下面一虚,时间短,来钱快,既不贪污也不腐败。你说我在卖,可身体虽卖灵魂在,萝卜拔了坑还在,怎么能说这是卖。” 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手机段子正好是大学同学白雪发送的,田露露就顺坡下驴,把电话回拨过去。 “哦、白雪嘛”,田露露问道。 “明知故问,露露,你咋想到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啊?看到那个段子了?” “我又不是瞎子4到了,思想境界不高啊!我在咸阳机场呢,准备去普其山旅游。” “啊!真的假的?露露!”白雪兴奋地道。 “出家人不打妄语,白雪,我骗你干啥呢。” “那就太巧了,露露,我现在就在普其山呢。” “啊!白雪,那,太好了,太好了!” “露露,你来后,我让志伟好好招待你。” “什么?志伟?” “露露,你忘了?是曾志伟啊!” “曾志伟是香港明星吗?” “胡说什么啊?曾志伟是我的丈夫。” 哦,田露露想起来了,白雪的丈夫是个假和尚,假和尚的尊姓大名她没有记住,在同学们中就叫他“和尚”了. 呵,却把人家的真名实姓忽略了。 “露露,你听着吗?曾志伟的法号是智光,智光法师,副处级呢……” 突然,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一闪而过,啊,是他!漂亮女人田露露眼前豁然一亮,竟然惊出一身冷汗来。 田露露也顾不上电话那头白雪的大呼小叫了,她便匆匆挂断了电话,躲在一个大柱子后面隐蔽起来,屏声静气的,呆呆地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 真是冤家路窄啊! 是他,确实是他! 只见他一身黑衣打扮,戴着墨镜,威风凛凛,趾高气扬的一路带风的走过,身旁两面稍后的位置亦步亦趋地跟着两名表情肃穆,也戴着墨镜的青年男子,那是他的两位保镖。 漂亮女人田露露慌忙从lv桶包掏出能遮住半边脸的蛤蟆墨镜带上,她不寒而栗了。 莫非他也是这个考察团里的,如果在飞机上相遇,那场面…… 正当田露露愣神,不知所措的时候,奇怪!又见那个让田露露胆战心惊的黑衣男子,一边打着电话,仿佛自家房子着火似的,焦急地说着什么,一边在两位保镖的护卫下,却急匆匆地又走出了三号航站楼候机大厅,消失在视线外…… 嘿,这在候机大厅一进一出的,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明明是来坐飞机的,他怎么偏偏又出去了呢?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田露露一阵心慌,焦躁、焦虑地思索着…… 遭27、遭遇“狼哥”(“一) 漂亮女人田露露的记忆不可磨灭,她在咸阳国际机场三号航站楼候机大厅看见的那个进进出出的戴着墨镜,牛皮哄哄的,跟着两个保镖随扈的威风凛凛的人,他不是别人,他叫朱天朗,四十多岁,外号“狼哥”,是泾北市著名的暴发户之一。 田露露对于他太记忆犹新了,那一夜的惊心动魄,逃之夭夭,她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呢。 事情发生在几个月前,确切地说,是在今年开春。田露露偶然看到“聚芳园”高尚小区的售楼部招聘售楼小姐,便跃跃欲试,就特想去应聘。 姐夫林渊规劝道:“妹子,‘聚芳园’高尚小区是‘泾北市天朗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他的老板名叫朱天朗。朱天朗是社会痞子出身的,流氓成性,臭名昭著啊。他纯粹就是社会上的一个混混发迹的,他办事没有底线,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儿,别去他的公司应聘了,那种人,咱惹不起,却,还躲得起。” 田露露对此不以为然,她对姐夫的话置若罔闻。 的确,朱天朗早先是浪迹社会上的一个小混混,他的发迹一个是靠给建筑工地上挖土方,拉土方;再就是开了几个石渣场,卖石料,一路打打杀杀,靠拳头,靠棍棒垄断着土方和石料经营,攫取了巨额利润。 腰包硬起来后的朱天朗,摇身一变,成立了“泾北市天朗房地产开发公司”,“聚芳园”高尚小区是他开发的第一个楼盘。 田露露对姐夫的话有自己的见解,她心想,朱天朗当他的老板,高高在上的,我只不过是在售楼部卖楼的一位普通人员,况且,公司和售楼部不在同一个行政区,公司的驻地在临沮区,售楼部在华源区,他连我姓甚名谁都不会知道,八杆杆都打不着啊!一个平头百姓,不会跟他抢地盘,夺利益,没有利害瓜葛嘛,怕他什么呢? 由于天生丽质,又是女大学生,漂亮女人田露露应聘的时候,她没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聚芳园”高尚小区售楼部,当了一名售楼小姐。 一日下午,临下班时,售楼部的主管告诉田露露,说是公司临时抽她参加一个活动,让她打扮得青春靓丽,妩媚动人一点。 售楼部的主管名叫宋雯,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体态丰腴的女人,至今单身,性格孤傲,为人刁钻。 为什么偏偏选的是我呢?田露露心生疑惑。 田露露便问究竟是个什么活动,宋雯主管难得一见的,神秘的一笑,卖一个关子,说:“田露露,你去了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 按照售楼部主管宋雯给她的指引,田露露孤身一人按时到了那个指定地点。 漂亮女人田露露一身吊带装扮性感迷人,露出了巨胸和香肩。她从那个用五颜六色的气球和五彩缤纷的鲜花搭成的拱形大门走到绿草如茵的草地上的时候,由于今天风力不小,一下吹起了她那棕色的飘逸长发,见多识广的各位嘉宾们仍免不了大呼女神。 他注意到她了。 她是谁?他反复在脑海里思忖着,揣测着她的神秘身份。 他的头脑里显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是名媛?是那位大官的女儿、儿媳?或者是那位大佬以漂亮女秘书身份掩护的情人?…… 她仿佛是主动走向他的,当然,也是他渴望的,梦寐以求的。 她怎么进来的呢?他是这儿的常客,不,他是这儿新的主人,就是不认识,也会看着眼熟啊。她却完完全全是个陌生女人。 当然,她是不可能随随便便走进这个安保设施齐全的地方的,她是那位大佬带进来的呢? 她走进纳凉party的拱形门,难道是径直走向他的?没有看见她和别的嘉宾打招呼啊。 他把手伸出起来了。 她配合似的也把芊芊玉手伸向了他。 艳福不浅啊,肯定有红眼病患者羡慕嫉妒恨了。 确实,他有点激动。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他想。 他双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如获至宝。 这个男人,他不是别人,他那就是朱天朗,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她高耸傲人那的胸部。 田露露深知男人那贪婪目光里面的含义。他那烁烁的目光,企图透视她薄薄的衣料,直至雪白肌肤。 田露露还被蒙在鼓里,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老板——朱天朗,她还不认识他。 其实,朱天朗也不知道,他面前的这位女神,就是田露露,是他的“聚芳园”高尚小区售楼部新入职的一位售楼小姐。 这是刚刚入夏的一个夏夜,傍晚时分,在这个草坪上,正举行的是一场豪华party。 烛光点点,彰显着一股神秘和浪漫,一味虚荣和豪华。 朱天朗的秉性难改,淫行使然。 漂亮女人田露露在左顾右盼之时,他如一只苍蝇一样,如影随形的贴了上去。 他的右手隔着田露露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吊带裙和胸前的那抹强吸人眼球的红色抹胸,在她雪白的乳沟周围游曳,勤奋的如尽职的一位搓澡工,希望辛劳过后能得到顾客的嘉奖似的。 她对他的恣意妄为只能是听之任之,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胸前胡作非为。 他吃着她的豆腐,大着胆子吃着豆腐,吃的如醉如痴,吃的心满意足。 咦,明显的性骚扰行为!还是发生在这所谓高朋满座的高雅的地方,初来乍到,又是形单影只的田露露,她小心翼翼,一点都不敢恼怒。 身置陌生的一个环境里,田露露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恢复成矜持状,尽量呈窈窕淑女的范儿,心里却直打鼓:咚咚、咚咚、咚咚…… 她自信自个儿有对男性颇具杀伤力的美丽 他如沐春风,他从后面拥着她,享受着她陌生的美丽。 他也不敢过于放肆。他的手就像鱼游浅底,不敢再进入深水区。 他对她还不明底细。 她是一个谜。 他知道,她今晚能进到这里,也证明了她的不同凡响。 这个非富即贵的地方不是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 &n bsp;这儿是一家私人会所,这家私人会所有个好听的名称叫“樱桃会”,起这个名字的人是当时泾北市的最高长官。 男人忍不住,情不自禁地道:“美女,不妨先认识一下,我是朱天朗,外号‘狼哥’!” 田露露先是吓了一跳,一怔,怯怯道:“您、您就是‘狼哥’啊?我、我叫田露露,是……” 朱天朗爽朗一笑,道::“呵、呵、呵……,你就是田露露啊,宋雯曾告诉过我你的芳名,她夸你赛貂蝉,赛西施呢。我还以为她又是夸大其词,故弄玄虚呢,把她的话,我没有太当回事。这个宋雯,神秘兮兮的说是今晚要给我一个惊喜,原来是这样的惊喜啊!哈!真是太出人意外了。嗨,宋雯这个人,她总是喜欢出其不意!露露小姐,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初次见面,我刚才就……” 28、哥遭遇“哥狼哥”(二) 漂亮女人田露露被“聚芳园”高尚小区售楼部主管宋雯告知 她意外的在这个私人会所举办的活动中遇见了外号“狼哥”的朱天朗。 提起“樱桃会”这个名字,这里头还有一段插曲。 泾北市,这个以煤炭发迹的城市曾经有过它的辉煌,被尊称为泾北明珠和煤都,由于煤炭资源逐渐枯竭着,为了能够可持续发展,泾北市的领导者便号召农民广种樱桃,作为泾北市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 商界大佬们恳求泾北市当时的最高长官给这个私人会所赐名时,最高长官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樱桃,便信手拈来,就起了“樱桃会”这么个接地气的名字。 大佬们早已笔墨伺候,得寸进尺,一再要求,最高长官推脱再三后,才挥毫泼墨,勉强留下了笔力苍劲的“樱桃会”这三个字的墨宝。 大佬们如获至宝,把最高长官“樱桃会”这三个字的墨宝,镌刻在了进大门时就能看见的那块巨石上。 可惜,那位最高长官好景不长,不久,就因巨额受贿锒铛入狱了,但,“樱桃好吃树难栽,不下苦功花不开”的樱桃没有错啊。 “樱桃会”这个名字虽被保留了下来,那位最高长官的墨迹已经荡然无存了。 新桃换旧符嘛,这也不足为怪。 “樱桃会”其实是一个依山傍水、花团锦簇、建筑古色古香、廊亭、池榭、爬廊、假山等错落有致的园林式私人会所。 “樱桃会”是泾北市商界大佬的一个社交圈子。 “樱桃会”会员原则上实行终身制,入会费为60万元人民币,据说还待涨。 据称,入会会员均有一张只能使用一次的“樱桃令”,若遇非常难事,只要发出此令,九位发起人无论身处何地,均亲自赶 除了九位发起人外,最后“樱桃会”这些年发展了21位会员,总共30位会员,据说,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再发展新会员了。 会员也就依30人为限,出会一位,再增补一位,增补有着许许多多的繁文缛节,实行民主的投票制度,以防止泥沙俱下,鱼龙混珠。 其实,曾经的“樱桃会”的那三十位会员已经把泾北市的商界大佬、精英们一网打尽,再也没有漏网之鱼了。 唉,斗转星移,繁华不再。 自从“泾北市天朗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板朱天朗寻缝钻眼也加入“樱桃会”以来,许多大佬就作鸟兽散,不来这里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嘛,他们对“狼哥”是避而远之的,这里便冷冷清清,日渐式微了。 于是,“狼哥”便组织了这么一次大型party,希望聚聚涣散的人气。 田露露对“樱桃会”的前世今生不明就里,她笑盈盈的看着朱天朗,只见他,四十多岁,身材魁梧,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像一眼能看透人的心思一般。 要说“狼哥”也相貌堂堂的,不像娄阿鼠般的贼眉鼠眼,咋就是一个心毒手黑的“黑社会”呢?田露露正在疑惑着。 “露露小姐,这边请!”朱天朗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时,一位服务员小姐端来了酒盘,礼貌的示意田露露也端一杯。 朱天朗手里端着一只高脚酒杯,里边是猩红的葡萄酒的汁液,他站在高台上,煞有介事的嘴里说着礼貌用语,作为东道主,热烈欢迎参加酒会的各位嘉宾…… 活动进行的有模有样…… 田露露的出现,让“狼哥”眼前突然一亮,他便有一个新的打算,他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便把他的想法和盘托出,道:“露露小姐,我准备擢升你为我的助理。” 老板的助理?田露露想起了姐夫林渊说的“狼哥”是地痞流氓出身的那话,心想,这个狗皮膏药还是别沾惹上为好。 田露露怕惹火烧身,为了对他避而远之,便推辞道:“朱老板,露露我学疏才浅,恐怕……” “哈、哈、哈……”“狼哥”爽朗一笑,不容置疑道:“露露小姐,你不要再谦虚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草坪上人多,“狼哥”带着田露露去樱桃林透气。 钻进樱桃林里,“狼哥”的狼性便暴露无疑,他就肆无忌惮了。 真是: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是一只病猫呢? 漂亮女人田露露暗暗叫苦。 “狼哥”拉过漂亮女人田露露,企图去触摸她那神秘、迷人的一片芳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