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女副总》 第一章又升了 “真想不到!真没想到,这都什么世道!” “大跌眼镜!丢人。” “怎么会是她?有人好办事啊!” “为什么就不能是她?你看她多年轻,还是后备呢。她上,早在预料之中。” …… 公示结果一出来,掀起了轩然大波! 面对七嘴八舌的各种议论,玲玲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她真是酸辣苦甜咸五味杂陈,一方面高兴地要跳起但是,为了她的梦想,在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时代,她豁出去了。 确实,她能再次提升,真是在预料之外,又仿佛是在情理之中。 本次竞争上岗,共有4人竞争处长宝座。这些人的情况如何呢?我们先作一简要分析: 最有力的竞争者,大家一致公认非老王莫属,甚至有许多人已经提前恭喜老王。这老王也不谦虚,笑哈哈地说:“谢谢大家!不过说实话,即便能当上这处长,也只是把从部队转业到地方降职安排的亏补上而已,没有啥值得庆贺的。” 在老王看来,这位子的确该是他的,这次自然是十拿九稳。老王是部队的正团职转业干部,已经当办公室副主任有些年头了,深得办公室主任的信任,在办公室人缘也很不错,在整个单位,市委组织部,也有一定的人脉。 还有,当然只是极少数人清楚,有位退了休的省委组织部领导一起关心他的成长,已经跟市委组织部的头头个别交代过了。老王,也是得益于该首长的关心,才钻进了市委组织部,这个炙手可热的单位。否则,就凭他那点本事,可能连组织部的门也摸不着。 小钱是单位的业务骨干,也是该处室的副处长,具有先天的优势。纯粹从工作角度而言,她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大家都知道,这用干部也是很有学问,不能仅从工作角度考虑问题,要有大局观念,需要通透考虑,讲究平衡艺术,更要有政治敏感性,务必要讲政治。本来,她也是信心满满,觉得看到希望,个人才智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下一步可以大展宏图,施展个人抱负了。可是,领导与她的一席谈话,浇灭了她刚燃烧起来还没有旺盛的火苗。她清楚,这个位子与她关系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 老施已经当调研员有些年头了。当时调这个调研员时,领导就跟他说,先解决级别待遇问题,等后面有位子了,优先考虑你。这老施也是个老转,到地方工作也快10个年头了。他能走到这一步,那真是不容易啊!他在处里,甚至整个组织部,几乎所有的重要材料,都要有他的汗水。好像有些材料不经过他的手,领导就不放心,于是渐渐地他成了单位公认的“笔杆子”。 还有一个人,那是谁呢?自然不言而喻了,自然是本文的主人公玲玲莫属。 玲玲?她是谁? 第二章玲玲是谁 玲玲,芳龄三五,不是十五,而是三十有五,已经是正处级干部。 她出生在华东省东华市一个干部家庭。父母都是东华市这个副省级特大城市的机关干部,虽然官不算太大,级别也不算太低,处级干部。这类干部职位不高,往往权力不小。 自小养尊处优的玲玲,学习成绩那叫一个相当的一般般,甚至可以用笨或者蠢 但生长在官宦之家的乖乖女,这个父母的掌上明珠,这个爸妈心头的心肝宝贝,长期的耳濡目染,让她从型明白了官场的许多规则,显性的与潜在的她都知道,很显然她也比同龄人更成熟一些。是的,她非常明白当官的好处,也完全清楚只有当了官,才能吃香的喝辣的,才会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这个娇猩爱,没有多少姿色而又不乏勾人手段的小姑娘,在父母的精心运作下,加上她豪放的性格、羞涩的调情、暧昧的眼神,她对感情的控制可谓炉火纯青,真正做到收放自如,该矜持的绝对要装,该付出的一定要给予。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舍得付出,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事实上,为了实现她心中的梦,她以并不聪慧的智商混迹于复杂的官场,演绎出了一幕幕悲喜剧。 第三章特殊岁月 经历了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大饥饿的人们,倍加感觉那个特殊岁月的与众不同。 在我国现代化建设的最关键时期,由于苏联的大国沙文主义政策,中苏两党、两国关系出现了严重问题,导致苏联单方面撕毁协议、撤走专家,我国的许多重大工程、项目陷入危机之中。加上严重的自然灾害,60年代初全国各地出现了很多问题,主要是老百姓缺吃的,陷入了大饥荒。 由于内忧外患,特别是高层错误发动的一场残酷斗争,国家政策出现严重偏差,国民经济陷入瘫痪和倒退之中。 生活中那个年代的年轻人,大多投身于火热的“革命”浪潮中。“红卫兵”整天去串联,不学习、不工作,天天举着旗帜,到处打砸抢,实在是…… 玲玲的父亲和母亲,都是66、67、68时的老三届。在那个时候,玲玲的父亲学业优异,沉默寡言,是个典型的书呆子。眼看就要参加高考了,结果书读不成了,还要下乡,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玲玲的母亲,是革命的小将,运动的积极分子。她本来就讨厌学习,成绩又非常差,低玲玲她爸两届,性格外向而又张扬,面对不用学习的好事,喜上眉梢,真是天助我也,“天天上学,都快把人烦死了”。 这里说到了玲玲的双亲,我们有必要作一简要介绍。 第四章革命小将郑锦 玲玲的母亲,特别喜欢那段历史。 那是一个反复斗争的年代。“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她一个小姑娘,也不太懂什么大道理。但有一点,她特别不太上学,成绩差更加剧了她的抵触情绪。只要不用上学,还可以参加游行,到处拉横幅、贴标语,谁也拦不住,那叫一个风光啊! 玲玲的母亲叫郑锦,乍一听名字,还真觉得蛮奇怪的。不是吗?姓郑,名就单字一个锦,这“锦”一层意思为丝织品,原意为精致丝织品,多有美丽图案。另一层意思就是比喻色彩鲜艳华美的东西。很显然,玲玲的外婆外公希望女儿犹如这名字一样,一要美丽、漂亮,生活得多姿多彩,幸福快乐;二要正经,做个遵循公序良俗、让人尊重的人,至少不要让人鄙视吧。 无奈,郑锦是革命小将,加入那沸腾的光辉岁月,燃烧了全部的青春激情!她是抄家的能手,打砸抢搞破坏的骨干分子。 而这一切,是玲玲的阿公阿婆根本无法接受的。 第五章痛失爱子 玲玲的阿公阿婆有一儿一女,也就是郑华和郑锦。 他们特别注重对儿女的教育。小平同志反复教导我们,教育要从娃娃抓起。郑锦的父母抓学习切实抓得非常紧,当然也结出的丰硕的成果。他们的儿子郑华,,那简直就是一个学习的天才。这儿子的学习,绝对让他们引以为豪,一点即通,八面玲珑。如果不取消了高考,他早该走进大学的校园里了。 只可惜在那民不聊生、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艰难岁月,他无法继续自己喜爱的学业。于是,在党和政府的号召下,他选择了弃笔从戎、保家卫国,投身于革命浪潮中。 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从军后的郑华表现优异,入伍后不久,既当了战友的小教员,又当上了班长,还光荣地加入了党组织的行列。无疑,他是父母的骄傲! 最为不幸的是,在一次实弹投掷训练中,他为了保护战友,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国人最怕什么?早年丧母、少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虽然玲玲的父母年龄不算太大,但他们痛失爱子,还是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悲痛之中。他们不可能再造人,也不会再有儿子了。 而在那个年代,人们还非常的传统,总有传根接代的想法。一旦没有儿子,许多人会认为绝后。 没有了爱子,只有郑锦,这是他们全部的唯一希望。 第六章无法承受的爱 玲玲的阿公阿波痛失爱子,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闺女郑锦的身上。 本来,郑锦天资聪慧,是个小机灵鬼。在进入高中以前,也不能说学习非常差,总的还算能过得去,中等偏上水平,还是没有让她父母操心的。 进入高中以后,由于国际国内形势变化,极左思潮盛行,加上物资贫乏,人们普遍营养缺失。郑家条件也并不好,在那物资匮乏的时代,不要说没钱,即便有钱也很难买到东西。郑家有点好吃的,首先要给郑华吃,为此,郑锦没有少哭闹过。渐渐地,在郑锦的心里产生了父母偏心、待她不公的思想阴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在痛失郑华后,玲玲的父母更加迫切地希望玲玲能够考上大学,摆脱那下乡知青的凄惨命运。但他们忽视了一点,玲玲只是高一的学生,郑华是正宗的学习尖子,她跟郑华有很大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的。 在郑锦第一年的高考失利后,她感受到了父母让她无法承受的爱。这爱让她喘不过气来,爱的越深,压力就越大。她何尝不希望能够考上,远离偏远的农村?但有些事情,是越急越没用的。 事实上,有些事情真不能怪谁。你说,生活在那样的一个时代,在大讲革命,革命天天讲、时时讲,抓革命促生产,将革命无限上纲上线的岁月里,人们如何静下心来学习? 即使要学习,也有个长期积累、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口气可吃不成胖子。 国人有个传统,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但首先有个问题,你自己是不是龙,是不是凤?你的教育方法对不对头?他或她具不具备成龙在凤的潜质?一句话,要客观分析主客观条件,或者说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可一概而论。 比如那个奥数,几乎所有的小学生都跃跃欲试,成千上万的人加入学习行列,这正常吗?哪能有那么多的数学天才与奇才?即使老爹是数学家,产的仔也未必能够成家。某某著名演员,如今的导演,他那宝贝疙瘩一会儿玩个强女干犯,一会儿又搞点“小麻”抽抽,觉得这就是高人一等的生活;某著名国际大影星,其子也是许多少男少女崇拜的偶像,如今非但自己抽“小麻”,还召集一班狐朋狗友在某高级别“野”中一块享受,所说这经历还相当丰富,居然吸了多年,把他那老爹都要气得吐血了。 人们经常讲,期望值越高,失望的可能性也就会越大。 爱之越深,恨之愈切。这让郑锦无法承受的爱,会害人害己,陷入无法挽回的悲惨境地。 第七章天无绝人之路 虽说这郑锦相貌平平,或者说容貌并不算太出众,但这并不妨碍她的个性的发展。她这个文弱的小姑娘,一点都不服输,相反还非常要强。 如果她跟父母较劲,我一定要比郑华的学习成绩还好,那她父母可是要高兴的手舞足蹈了。 她跟父母较啥劲呢?我就学习不好,你们能把我怎么地?越讲我,我越不好好学,就跟你们轻上劲了。 这可气坏了她的父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所以,为人父母的,对儿女应有一个合理的期望值。这个期望值不能太高,否则会物极必反的。另外,处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大多有叛逆心理,凡事都要把握一个度,要适可而止。 你看,这郑锦的父母,他们急切地希望郑锦的学业能一步登天。那么,他们为何有这种想法呢?这跟他们的家庭有关。 玲玲的阿公阿婆,都是知识分子,不说满腹经纶,至少也算是个文化人。他们自然也希望儿女学业有成,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学习是打基础的工程,是事业起步这座高楼的地基。人们常说,这孩子读书学习不行,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在此论述此事,并不是弘扬读书万能,但不读书真是万万不能。这正如钱不是万能的,但现实生活中,没有钱真是寸步难行。 玲玲的阿公阿婆是过来人,深知知识的重要性。 然而,在那个男尊女卑、重男轻女观念极其严重的年代,对儿子好一些本是正常行为,太偏心就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了。 要强的郑锦非常反对和抵触父母过分偏爱郑华的一些做法,当然郑华切实非常讨人喜欢。 正因为在以前,郑锦父母处处偏袒、过分喜爱郑华,总觉得郑华非常优秀,对她这个丫头片子几乎不会正视,她特别郁闷,有种发自内心的叛逆。 她的父母在痛失爱子的情况下,把所有的精力和希望都转移到郑锦的身上。郑锦一下从阴暗的角落,完全地暴露在镁光灯下,她总觉得父母把她当成了郑华的替代品,她无法接受父母的这种爱。 她要反抗,父母越是希望她好好读书,她越不愿意学习。 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郑锦的成绩本来还可以,并不太差。但是,离她父母的要求还是有差距的。成绩一旦不好,便会受到父母的训斥,拿她跟郑华比;这一比,让郑锦更加的生气,成绩便会更差,形成了恶性循环。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这不,那场震惊世界、持续十年之久的大革命一发起,郑锦便得到了救命稻草。她非常踊跃地加入了批判“臭老九”的行列中,一发不可收拾,哪怕他们是她的双亲…… 正是由于她的卓越表现和天才的组织能力,她成为名副其实地革命小将,可以时时处处挺胸抬头、昂首阔步前行…… 成为革命小将的郑锦,积极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加入了上山下乡的行列,成为了知识青年。 第八章翻版的郑华——张成 前面,已经简要介绍了玲玲的母亲,那她的父亲是谁呢? 玲玲的父亲,他的名字叫张成。知情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大认为郑锦和谁结婚都有可能性,怎么也不可能与张成这个木讷的人喜结连理枝。 张成何人?他不是达官显贵的后代,也不是富商贵贾的近亲,或者说他跟这些隔着千山万水,八杆子也打不着。 他是一个普通工人的儿子,家里世代都是打工的,家境贫寒。直到张成这一辈,走出了一个大学生,改变了家族的命运。 张成、郑华两家住得非常近。巧合的是,张成跟郑华是同学,也是最要好的朋友,俗称死党。他们经常到对方家玩,郑锦很早也就认识了他。 张成这个人,勤学善思,跟郑锦哥哥郑华的性格非常相似,至少他们在学习上有一拼。张成跟郑华同岁,都是66届的,学习成绩优异,是老师心中难得的好学生。如果不是天意弄人,早就上了清华或是北大。 张成跟郑华一样,比较低调,爱好读书,凡事不喜张扬,做事勤勉踏实。他们都是勤奋读书的好小伙,都在准备高考,可惜取消了。于是,一个下乡当知青了,一个参军入伍了,也算是各奔前程谋一出路。 大家肯定非常奇怪,郑锦怎么会跟张成走到一起呢?不是说八杆子打不着的吗? 本来,郑锦和张成的性格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根本凑不到一块。然而,他与她非但走到了一起,还能白头偕老,不能说不是个奇迹。 他与她的结缘,也只有在那个非常特殊的年代,才有可能性。如果是当今岁月,真会让人笑掉大牙,或者说叫贻笑大方。 张成和郑锦之所以能走到一块,还得从这知青回城说起。 第九章坚决要回城 刚开始,感觉插队很好玩,不用学习,还一大群人在一块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可是,三天的新鲜劲一过,顿感无聊。 他们大多渴望回城,回到自己的家。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更何况自己的条件跟这乡下的条件,那可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回城的路那是遥遥而不可期待啊!犹如那漫漫长夜,见不着一丝丝亮光! 张成出身于工人家庭,他家的成分比较好。另外,说句不客气或者有点损的话,张成人比较木讷,老实巴交的,特别听领导话。在领导的心目中,他是表现优异的知青,不需要长时间的改造。于是,他成为第一批回城的知青。回城后,他分配到食品厂工作。张成也很懂事,回家后就经常去郑锦家,看望一下她父母,有时也带点食品,安慰一下两位老人。二老非常喜欢张成,几乎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只要几天不见面,还很想他。 张成除了去看望郑锦的父母外,还经常带点吃的,来到那偏远的农村,看望郑锦,给她希望,给她安慰,告诉她家的情况。 郑锦非常感激张成的举动。她更加渴望回城。可是,郑锦是个活跃分子。性格张扬,思想开放,加上社会阅历浅,有时说的话没轻没重,甚至有时还比较过激,颇有点不把村长当干部的味道。在大家的眼中,她成为名符其实的“重点人”。于是乎,像回城这种好事,迟迟没有她的身影。 第一批,她自己也知道不可能;第二批名单又下来了,还是不见她的芳名;听说这第三批,还是没有她…… 她真的很着急,非常着急,这可怎么办? 第十章永远的痛 这可怎么办?病急乱投医嘛。 其实,这也不算是病急乱投医。只是剑走偏锋?或者说,为了个人回城的目的,不顾社会道德,个人的礼义廉耻,或者其他的? 那怎么办呢? 她一个姑娘家,没有路子。她的父母又都是“臭老九”,还不是教书的,只是有些文化而已。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人们对他们这些人,不落井下石就算是谢天谢地了,哪还有什么人来帮他们。 郑锦一看第二批又没有,简直太失望了。让她绝望的是,听说第三批还不会有她。这个听说,不是谣传,而是她亲自问的有关领导。这领导的权力还不小呢!正把着他们这些下乡知青回城的命脉。 说的难听一点,几乎他们说谁可回,报上去后,也就谁就回城了。你说这权力大还是不大? 那领导对郑锦阴笑一声,令郑锦毛骨悚然。当然,他并没有把话说绝,只模棱两可地说“真是铁了心回城,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关键看你个人……”外加那一声冷笑。 这可怎么办?聪明的你,快告诉她该怎么办! 郑锦思考了半天,他将张成送过但,没办法呀! 谁知领导连正眼看一眼,都嫌多余。还质问她:“你把我当什么人m这玩意?我家多的是,要知道你们回城的权力都归我统管。” “领导,那你能不能帮帮我,求你了。”郑锦哀求道。 “你这小姑娘,也真是的,我不都跟你说过了吗?看你个人表现,要记住: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那你这话是啥意思?”郑锦听得有点莫名其妙。 “你这孩子,简直没救了。我怎么样说你才能明白?我看你是懂,故意装作不懂。” “领导,我真不懂。只要能让我回城,你想让我干什么都成。”郑锦似懂非懂的应答道。 “只要你真什么都愿意,那事情就好办了。这就对了,也很简单,你要记住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也包括你的父母。懂吗?否则,你永远别指望回城!”他有点恶狠狠地说。 “你真能帮我回城?” “只要你真肯付出,一定能行的。” “那到底要我干些什么呢?”她有点好奇地问。 “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她认真地回答首。 他向她面授机宜。 这个你懂得。所谓机宜,也就是告诉这涉事未深的小姑娘,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去向他献身…… 郑锦吓了一大跳,这怎么可以?这太过分了,也太荒唐了,这是她根本无法接受了。 她辗转反侧,这可如何是好!领导的真实意图已经明白了。但是,她真迈不出这一步啊! 不可以,她得继续煎熬;从了,或许很快真能回城。 她犹豫不决,始终无法作出决断。 晚饭后,离那领导规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左右,她鬼使神差地晃悠着走进了那隐秘空间…… 随着一声嘶叫,她被他夺走了洁白的第一次。 这也就成了她心头永远抹之不去的痛。 第十一章小不点玲玲 发生了这种事情,郑锦非常伤心,特别难过。 好在过了三个月,她的名字还真出现在第三批回城的名单中。 上面唠叨了半天,只大致介绍了玲玲母亲郑锦的简要情况,她的父亲张成也只出现了名字,基本了解了他的性格特征和身份,许多东西还没有揭开面纱。在后面的叙述中,再插空论述。 言归正传,还是先说说玲玲吧。如果再反复说她父母,可能早让大家烦了,觉得跑题千里了。 这个玲玲,是郑锦和张成的唯一小孩。那可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啊!从小在蜜罐中长大,没有经历风雨,看到的都是彩虹。 虽然她的起点是那么的低,但她一路走来,顺风顺水,一马平川。我们几乎很难想象,她为何如此好命? 让我们一点一点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玲玲是郑锦和张成的唯一骨肉。为何只有一个小孩呢?当玲玲出生时,恰逢国家实行了计划生育政策,不允许多生了。如果在前几年,多子多福思想盛行,多生孩子还能被评为英雄母亲呢。 玲玲出生后,虽然她的父母还想再要一个小孩,可惜政策不允许,只能罢了。 玲玲小时候的事情,我们就不追述了。暂且就从她初中专毕业说起吧。 她以并不优异的成绩,在父母的帮助下,读了个中专,也就是初三毕业参加中考,上了幼儿师范。 幼师毕业后,她并没有去当幼儿教师。刚上幼儿师范时,家人希望她毕业后,能有个稳定的工作,当个老师也是不错的选择。另外,她的成绩那也是相当的一般,如果上高中,估计也摸不着大学的门。 当年的高考,可不比现在,那是挤独木桥的岁月,高考的录取率只有百分之几,竞争非常残酷。于是,玲玲家人帮她选择了师范,幼儿师范,这样方便就业。 她读师范时,年龄很小,初中专毕业时才1.5米左右。经常有同学拿她开涮,唤她“小不点”,于是有了小不点玲玲的美称,更多的是戏谑的成分。 第十二章成为打字员 初中专毕业时,她的老妈即将退休。 虽然郑锦的官阶不高,还是个非领导职务,但她是个活跃分子,还是在机要部门工作,掌握许多机密信息。 应该说,她是颇具能量的。 不是吗?自打她艰难回城后,不断改变了工人身份,还成为了一名干部,不仅在机要部门工作,还混了个副处级,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到的。 于是,玲玲在她很有能耐母亲的安排下,进入某局机关担任了打字员,双脚迈进了机关的大门。 这一步,那可不容易啊!多少人打破脑袋、挤破头,都是为了往机关挤。而玲玲这个初中专文化的师范生,比众多的本科生还要厉害呀! 至于玲玲怎么进机关大门,这可得问郑锦了,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说起玲玲进机关,犹如当年郑锦回城。前面谈到,郑锦有段痛苦不堪的非凡经历,就是将清白之身留在了农村,留给了卡进她回城之路的人。这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痛,一想起就痛苦万分。 如今,女儿玲玲进机关,全拜她命好,有个能干的母亲,否则那也是痴人说梦,怎么可能? 不过,为玲玲进机关这事,郑锦真是大费周折,回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 这对我们外人而言,那是永远的谜。 第十三章幸福来得太突然 在此,就不多说玲玲到底如何进的机关了。还是先说说郑锦为回城付出的代价吧。这样,我们就能更加清楚地了解,她为何会嫁给她根本看不上的张成。 她和那人发生过那种事后,也就是那龌龊的勾当,居然有了。有什么了呢?大家都懂得,肚子鼓起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是败风伤俗的大事! 只发生过一次,居然中招了。这比起当下,许多合法夫妻,想要一个小孩,是那么的困难,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或许,那时的生态好,环境好,没有污染,没有转基因,没有那么多药物…… 但问题的关键,这还没结婚,也没对象,突然肚子大了,这还了得? 玲玲的外公、外婆真是一夜急白了头啊。这可如何是好?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还是郑锦有本事,她想到了张成,也就是玲玲的父亲。 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何苦为此等小事伤心?她是个干大事情的人。 郑锦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约老实巴交的张成看电影。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郑锦约张成看电影,如今看来是小事一桩,在当时可非同一般。如今男追女,女追男,都太正常。在当年,男的请女的,女的还要矜持一下,女的倒追男的,有点太不可思议,或者说太富有想象力了。 但是,郑锦就有这魄力。或许,她也是被逼的,毕竟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显现出来,有点刻不容缓的味道了。 面对郑锦的邀请,这可把张成激动坏了。大家都是年轻人,焕发着青春的魅力,有着无穷的青春活力,两颗激动的心,随时随地都能蹭出火花来。 这郑锦几乎没有使用啥手段,只是撒娇似的说了几句甜言蜜语,无非是感谢他经常去乡下看望她,送她食品等等,张成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于是乎,他主动地、心甘情愿地,更是迫不急待地进入了她的手掌心,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她设的圈套之中…… 在半推半就,严格来说叫半投半送或者说投怀送抱之中,他和她就有了实质性地突破,关系那是一日千里。不到三天,她成了他的女人,也就不足为怪,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或许是啥也难买我乐意吧!这张成还乐得屁颠屁颠的,把郑锦当成了大金元宝。握在手心,疼在心底。 这张成也感到有点纳闷。郑锦怎么会突然要和他结婚?这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 第十四章尽快出嫁 郑锦和张成逾越了鸿沟,跨越了红线,这走到一起成了很自然的事情。 张成的家人也早就盼望他能眷成家立业。作为老人而言,都希望儿女早些成家,这样他们的心也就定了,他们这一辈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这就好像是拉力棒,传到了下一辈的手中。 时间在一天天流逝,郑锦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明显。她知道,这孩子跟张成没关系,虽然她已经和他有了那种关系。 她急切地要去把肚中的孩子打掉,但这堕胎可是有风险的。那时的风险感觉还是比较大,另外这大姑娘上医院,没有熟人打个招呼,还真没有医生愿意干这个事情。但是,结了婚就另当别论了。 于是乎,郑锦觉得还是先拿个证比较踏实。 虽然,她和张成的关系已经确定了,也就是正式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他们还没有领证,没到民政部门登记。 那是个周末,郑锦来到张成家,和张成的母亲聊起了她和张成的事情。 “阿姨,你觉得张成这人怎么样?”郑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把张妈吓了一大跳。 张妈觉得太奇怪,也太突然,太意外了。这孩子问话,真不知让人如何回答。她略作思考,不紧不慢地说:“闺女,你说张成咋样?” 张妈把球又踢给了郑锦。 郑锦羞答答地说:“本来,我还以为他很老实,其实他可坏了,简直就是一个闷葫芦。”说着,她哈哈笑了起来。 “闺女,你这啥意思?”张妈非常不解地问。她心想,这姑娘真有意思,觉得我家张成不好,你还跟他交往? “他,他可坏了……”郑锦故作羞涩状,她这是完全装出来的。 “孩子,如果你觉得张成不好,你们怎么还会深入交往呢?”张妈非常紧张,她无法理解年轻人的想法。 “阿姨,我不是说他不好,他很好,我很喜欢他。我是说他坏,他可坏了。我们两个认识没几天,他就把我那个了,搞得我很不好意思。”她故作扭捏状,还真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哎,这孩子,他怎么能干这种事呢?闺女,真有点对不住了。”张妈叹了一口气。 “他呀,有点急吼吼的,也不管我的死活,我硬生生的被他那个了,他还动作特别粗鲁,第一次都把我痛哭了。” “这个臭小子,怎么能这样?真是作孽呀!等他回来,我好好训他。” “阿姨,你可千万别训他,我都是他的人了。你训他,他再训我,朝我发火,那我岂不吃大亏了。再说了,假如他不娶我,我们都这样,你叫我怎么是好?” “闺女,你别怕!他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他要敢不娶你,我打断他的腿。” “阿姨,您看我和张成也都不小了,您看……” “好,好,我跟他爹合计一下,抓紧把你给娶过来。”她终于眉开眼笑,并不是郑锦看不上她儿子张成。郑锦和张成,那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郑锦也总算一块石头落地,心里踏实多了。再往前推一把,先把自己嫁了,也就万事大吉了。 第十五章火速结婚 既然目标已经锁定,那就事不宜迟。 于是,双方家长一商量,就把郑锦和张成的好事给敲定了。这速度,真能赶上那火箭瞬间升天的速度了。 张成的家人也说过这个问题。“你们俩这速度是否快了一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张妈不无担忧地说。 那时还不流行闪婚,还没听说过这个概念。 虽然张成和郑华是非常要好的哥们,但从来没听说郑锦和张成谈对象,咋突然就要结婚呢?这真不得不叫人生疑啊! 人们常说,处于热恋中的恋人都是零智商。张成正在经历这一切,他早被甜蜜的爱情灌得不知东南西北,更不知天高地厚了。反正就一点,他就要定郑锦了,而且非马上结婚不可。 儿大不由娘,顺其自然吧。 于是,张成和郑锦各自到单位开了个证明,拿了户口本,带上证件,高高兴兴地走进了民政部门的大厅。 从郑锦打算结婚,到她与张成登记领证,前后不过半月光景,真够神速的。 为啥如此匆忙?当然有原因了。郑锦的肚子像吹了气一样,每天都在长大,再慢一些时间就遮不住了。那时,人们的观念还叫一个相当的保守,不守妇道可是大问题,一提到有作风问题,那这个人基本上就算完了。 又过了半月,张成和郑锦举行了隆重的仪式。郑锦正式跨入了张家的大门,成了有夫之妇。 这一下,她坦然多了。 新婚之夜,张成抚摸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好奇地问:“锦,你的肚子咋这么大?不会这么快就有了吧?” “傻瓜,男女发生了那种事,也就是播了种,那丰收还不是早晚的事?”她也抚摸一下自己的肚子。 “不会长这么快吧?”张成似懂非懂的问。 “你傻呀,我肉多,总行了吧!新婚之夜,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没兴趣,就赶紧睡觉。最愉快的新婚之夜,让你说的……” “好,好,好,我错了。不胡说了,总行了吧?” “睡吧。”她心里很乱。那个挨千刀的,居然一次就让她肚子大了,这真是个麻烦事。 第十六章偷偷打掉孩子 是啊!郑锦和张成才接触多长时间?他们深入交往,前后不过月余,可是她这肚子,已经有点外显了。 虽然是结婚了,但是这肚子逐渐变大的问题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紧迫,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她非常想留下肚中的孩子,这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特别渴望留下。但是,她还有选择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让不该有的消失掉,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怕,怕什么呢?怕把孩子打掉了,再也怀不上了,那怎么办?留着,这也太对不起张成了。 另外,这一进张家门,就做小月子,是否妥当呢? 张家人会怀疑她吗?她已经感觉到张成好像对她肚子很好奇。或许,他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这些事情,不是太懂,但愿如此。 郑锦心事重重,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 她非常紧张地过了一个多月,那肚子已经特别明显了。可不是,这都怀孕5个多月了。 事情不能再耽搁了,否则真的收不场了。于是,她跟张妈说:“妈,我最近几天有点累,想娘家父母了,想回娘家住几天,妈您看行吗?” “孩子,这个都由你,来去自由,注意安全。”张妈和颜悦色地说。 于是,郑锦简单的拿了些东西,就回娘家去了。 她真回娘家了吗? 没有直接回娘家,而是去医院绕了一下,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娘家的。 聪明的你,一定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对,你猜得没错。 张妈也对此早有怀疑,只是没有当面点破而已。 第十七章打破沙锅问到底 郑锦回娘家后,张妈忍不住问张成,“阿成,你和小锦是什么时候那个的?” “妈,什么那个?到底哪个?” “你这孩子,明知故问,就是你和小锦什么时候发生那种事的?你们俩第一次在什么时候?”张妈很严肃地问。 “妈,你怎么问这个?多不好意思。”他有点嘻皮笑脸地说。 “我们是母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一本正经地问道。 “非要说吗?让我想想,哦,对了,就是第一次她请我看电影,第二天我回请她看电影,第三天晚上请她吃饭,然后就……”他有点羞涩地说。 “啊?你们见了三次面,就……” “对。我也感觉快了一点,还是她主动的。我感觉是天上掉馅饼了,那叫一个开心啊。” 张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她明白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前后充其量两个多月,连头带尾也不到三个月,你们就结婚了。而且,你们只约会了三次,就发生了关系。我说得对吗?” “怎么啦?到底怎么啦?” “没什么,我清楚了,也明白了。” “妈,你神神叨叨的,干什么呀?搞得我莫名其妙的。”张成有点急了。 张妈想说,又不好明说。她说什么呢?难道叫儿子离婚,这也不太现实。 “你感觉小锦是真爱你吗?” 他神定气闲地说:“我感觉她对我是真心,也可能把我当哥哥一样对待,反正很亲吧。” “那你爱她吗?” “妈,睢你这话说的,如果我不爱她,我们也不会结婚。”虽然这样说,但他也不免心虚。他对她确实了解不够多,她到底怎么样,这在张成心里还是个谜。他只知道,下乡那会儿,她是个活跃分子,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很叛逆的那种。不过,他很喜欢她这种感觉,这种做派。 “儿子,现在她是你媳妇了,你和她就是一家人了。” “这个自然,我不会亏待她的。” “是啊,不要亏待人家,但你自己也要留个心眼。我觉得……”张妈欲言又止,她怕说多了会影响张成和郑锦的婚姻生活,这不说又怕儿子吃亏。难啊! “妈,瞧您吞吞吐吐的样子,有话就直说呗!我们之间,还有不能说的话?” “儿子,你一定要记住妈的话。一方面,要对小锦好,另一方面,你一定要注意多观察。你呀,要是玩起心眼或者什么鬼把戏,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妈,我记住了。您就放心吧!” 第十八章张成心知肚明 一转眼,郑锦已经回娘家好几天了。 她是星期三回去的,今天都是周六了。 一大早,张妈跟张成说,你媳妇都回娘家好几天了,你该去看看,免得到时让人家说你不关心她。 张成觉得,在家时不觉得,这她一回娘家,他心里还真空落落的,好像蛮失落。 于是,从家里拿了点包装盒装的食品,往郑锦家走去。 他一进门,岳父在客厅看报,他打了声招呼,顺便问了一声“妈和小锦不在家呀?” 他岳父说:“你丈母娘在厨房,小锦可能躺在床上吧?” 张成本来想去看小锦,但一想还是先跟岳母打个招呼比较合适。 于是,他走向厨房。 只见岳母正在洗菜,既有鸡还有鱼,当然还有其他几样蔬菜。“妈,准备这么多好菜呀?” “你来了?你再不来呀,我就准备叫小锦打电话给你了。” “妈,有什么喜事吗?” “你这孩子,没喜事就不能叫你来啦?”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做这么多好吃的,您太辛苦了!” “平时你们都很忙,难得有时间,也就利用周末给你们改善一下伙食。对了,你去看看小锦吧。吃完早饭,她又回房间了。” “她怎么样啦?” “这几天她不太舒服,没有去上班。你们没有吵架吧?”她故意想岔开话题,或者说转移话题。 “我才不会跟她吵架呢,喜欢她还来不及,还……” “就那好,我就觉得我们家的姑父是最好的。我们呀,也就这么一个孩子,要是她哥那个……”说着,老太流下了泪。 “本来,这女婿就当半个儿子。妈,你要不嫌弃,就把我当您儿子,您的亲儿子。”张成也很动情。 “阿成,如果过去小锦有什么过错,你可要多体谅她呀!”她不无担心地说成了这句话。 “妈,您放心吧!我既然说了,既当您女婿,又当您儿子,您就放心吧。过去的,任何不愉快,任何难过伤心的事,都让它过去。我知道她的事,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是啊,为了回城,她能怎么办呢?”她真想说出真相,也许任何事情都不该瞒着这老实憨厚的张成,但又不无担心,又有几个男人能容忍此等事情? “好了,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了。”他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起来。 他在想,郑锦妈说为了回城,小锦必然是做出了什么。另外,他自己妈也反复提醒他,既要关心小锦,又要防着小锦,看来这小锦也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再一回想,她一个姑娘家,肚子咋会那么大呢?莫非她怀孕好几个月了?如果她真怀孕超过三个月,那一定不是他的种。 种种迹象,让他坚信:小锦是怀了才跟他交往的,然后匆忙结婚。而这样做,无非是想掩人耳目。 他想,这个不知廉耻的妇人,到底想干什么?或许,她真有什么苦衷。如今,她毕竟是自己的媳妇,务必要善待她。 “你在想什么呢?”小锦妈问道。 “也没想什么。妈,那我先去看看小锦。”说完,他转身走向小锦的闺房。 他轻轻推门进去。小锦正在睡觉,并未察觉。 他在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她还是没有醒。 他轻轻地掀起被子,撩起她的睡衣,有了个惊人的发现。 这时,小锦醒了,被他掀她睡衣的东西给弄醒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了,身体好些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疲惫,休息几天就好了。” “是吗?你这一不舒服,肚子都瘪了一大圈。”他是想提醒她,别当我是傻子,你打胎我是清楚的。 “你真坏!一来,就偷看我肚子,是不是想要啦?”她感到很难堪,不过反映倒是挺快的。 “是哎,我现在就想要,你方便吗?”他不无讥讽地说。 “你放马过来,本姑娘随时恭候。”她故作镇静,心中在祈祷,他可千万别……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别胡思乱想了,都过去了,好好休息吧。” 她说什么呢?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呀! 或许,她应该向他坦白这一切,那毕竟也不是她愿意的,那是特定历史条件下,悲惨命运的生动写照,她是最大的受害者。 她是需要好好休息,至少要休息一周吧。 她要想休息好,当然呆在娘家最合适。 不过,大家也都明白,这张成过来,就是要接小锦回婆家的。 吃过晚饭后,张成并不打算带小锦回婆家,准备让她在娘家好好休息。 “小锦,本来是打算接你回家的。不过,现在我想,可能你还是在妈这边更好一些,这样更有利于你身体恢复。而且,回家后假如你不上班,怕家人会问长问短,问东问西的。如果你要上班,可能暂时还不合适。”张成考虑得还算比较周到。 “对,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 郑锦妈正欲说出“手术”,不想被郑锦打断了。“我在妈这边再住几天,下周的这个时候,要么你再来接我?” “好的,一言为定。你好养好身子,准备育种。” “讨厌!”说这话时,郑锦一阵阵酸楚。如果这个孩子是张成的,也就不用费这劲了。 张成跟郑锦家人一一打个招呼,一个人独自回家了。 第十九章张妈旁敲侧击 张成一回到家,张妈就问:“你媳妇呢?咋没回来?” “她说,在她妈那再住几天,下周这个点再回家。” “那这一住10天,可能不太合适吧?时间是否太长了?” “她住她妈那,住10天、半月,即使住一个月,那也是无所谓的事。” “是吗?我告诉你张成,你可千万别娶了媳妇让别人用,我也知道这话是难听了点。你是我儿子,别怪妈这话不好听。我是为你担心。” “妈,瞧你这话说的,多难听呀!如果小锦听了,这我们还有日子过吗?” “这不她不在家,我才说的吗?在家,我就不说了。” “不在家,那也不能说。说习惯了,说不定啥时说漏嘴了。” “这么护媳妇呀?我可告诉你,我感觉她肚子有点大,一个小姑娘肚子咋会那么大?是不是已经怀孕几个月了?” “没有的事。”张成感觉很难为情。 “她肚子不大?我可告诉你,如果她怀孕超过4个月,儿子,我的傻儿子,那这里面就有名堂了。” “你想什么呢?你再这样胡思乱想,真没意思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就别说了。”他心中一阵阵酸楚,真是欲哭无泪。 “她肚子不大?没大过。” “大过,现在又小了,你就别再瞎想了。” “哦,明白了!你什么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这都是我干的事,能不知道吗?” “你们不是结婚前两个月才那个的吗?” “你有完没完?还能别问了。” 这种事情,确实不是小事情。但是,谁又能保证不犯错呢?更何况,有些时候,许多事情也是情非得已。 又过了几天,终于到了他们约定的时间。 张成又来到郑家,他该接媳妇回婆家了。应该说,这新婚夫妻是不应该分开这么久,除非是工作需要或是其他客观原因。 这新婚夫妇不经常在一起,怎么能丰收呢?咋结出果实呢? 国人都有早生贵子的美好愿意,所以这绝大多数的新婚夫妇,都要不辞辛劳,辛勤耕耘,争取早日修成正果。 张成和郑锦高高兴兴地回到张家。郑锦专门给张成父母带了点礼物,从娘家拿得包装盒。这都是她父母买给她吃的,这不坐小月子,那也不可马虎。女人对月子这种事,可千万大意不得。 这不,她妈给她买了好些吃的,就是想给她补补身子。 郑锦也是为了融洽与公婆的关系,才主动孝敬他们的。 “闺女回来了,好!”张妈装着很热情的样子,“还给我们带了这么些好吃?我看呀,你还是自己留着补补身子吧!” “妈,这是我孝敬您和爸的。我不用补身子,年纪轻轻的,补啥身子。给您和爸补补的。” “我和阿成他爹都还年轻,等着抱身子。你这身子,比以前单薄多了,在娘家也没给补补?”说着,张妈一把拉过阿成,有点不高兴地说:“阿成,你看小锦这肚子,比以前小多了。是不是啊?” 张成和郑锦都非常难堪,这老太分明在昭示:郑锦堕胎了。 “妈,郑锦以前就很苗条,只是你没看出来。” “对。妈,我以前就不胖。”郑锦附和道。 “是啊,我知道小姑娘都爱美,都喜欢什么保持身材,讲究苗条。这一怀孕,肚子肯定就会大,孩子一生了,自然就会小。”她本想说孩子打了,但临出口才改了。 张成和郑锦面面相觑,无言以对。郑锦也明白,看来这老太也知道她堕胎了。 “我是说,小锦要保重身体,调理好身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从现在开始,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增加营养,该吃的不要克扣,长得肥肥的,才能生出大胖小子。” 老太这话一出,马上就缓和了氛围。 张成、郑锦和张妈,对郑锦回娘家办的那点事,都心知肚明。 第二十章一直怀不上 这胎好打,但真想要的时候,往往天不遂人意。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工夫,张成和郑锦结果都快三年了。 自打郑锦擅自打了以后,她的肚子一直是太平公主,见不到一丝动静。 郑锦为何要把那玩意打掉呢?她实在不愿意,但总不能让自己的丈夫帮别人养孩子吧?不得已而为之。 本来,她就特别担心,打了之后会不会出状况。 好在手术非常成功,医生说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但医生非常不同意她打胎这个事。觉得这些年轻人太不负责任,既然都怀上了还打掉,而且还是第一胎,假如以后再也怀不上,岂不是终生遗憾?既然不想要,那不如采取必要的措施,不怀孕不就得了?光图一时畅快,没遮没拦,那是舒服了,却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老人就知道痛苦了。 这不,自堕胎后,迟迟没有反映。 张成的家人也催得特别紧。 郑锦和张成也都非常努力。 只可惜,越急越不叫。 张成的母亲经常跟张成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天,郑锦、张成和他的父母都在家。张妈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你们说养鸡场要养什么样的鸡,才能最来钱?” “老婆子,你怎么突然想到养鸡啦?”张爸问。 张妈没理老爷子的话。 张成接了过来,“当然要养下蛋的鸡,既能生蛋卖钱,又能卖鸡赚钱”。 “唉,还是我儿子聪明,这养鸡呀,就是要养会下蛋的鸡,不断能生鸡蛋卖钱,还能孵化小鸡……” 一说到这,大家似乎都明白了。这小锦哪受得了这种污辱?这不是分明在骂她是只不会生蛋的鸡吗? 要强的郑锦真后悔打掉了第一个孩子,她流着眼泪回房间去了。 张成也没好气地说:“妈,你说什么呢?讲话真难听。” “我说错了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道你就一直这么熬下去?” “事情都已这样了,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离婚吧?再说,她又不是不能生?” “什么?她能生,那为何又不生啊?” “你儿子我不行。你满意了吧?” “儿子,你说什么?你真不行啊?做检查了?” “我们结婚时,她就曾经怀孕过。如今,我们在一块都三年了,还没有怀孕,那不是我不行,又是什么呢?” “小锦曾经怀孕过?”张爸张大了嘴问。 “是啊!她很不容易,受得委屈太多了,你们就别逼她了。”张成欲言又止。 “那她是怎么怀上的?”张爸真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就是下乡回城时,那个负责审批的畜生……”张成说不下去了。 郑锦吃得真切,她还以为张成不知道这些事呢。本来,她也以为张成有问题,在婆婆的反复唠叨下,她已想到请别的男同志帮个忙,想眷怀上孩子,但一想到这,就感觉对不起丈夫。 前段时间,她正跟一个同事眉来眼去,连亲亲的事都已经发生过了,差一点就那个了。她想到这,真有点痛不欲生的感觉。 如今,事情明朗了,这丈夫的心眼是这么的开阔,自己还有那些龌龊的想法,真为自己感觉可耻。于是,她下定决心,即使真是丈夫不行,她也一定好好爱他,更不会也不能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么说,小锦没有问题,问题都出在阿成身上?那抓紧去做检查,别再耽搁了。” “做什么检查?你们都快烦死人了。我们的日子,我们自己过,不用你们操心,还行啊?就算我求你们了。”说完话,张成也气呼呼地走向了卧室。 郑锦和张成两个人都十分的伤心,咋就这么命苦呢? 郑锦有种撕心裂肺地痛,差点又做出对不起张成的事。 郑锦说:“对不起i能真是打胎打出了问题。我对不起你们张家,其实我一直想怀个孩子,也好好爱你,可是……” “锦,你别说了。没孩子,那又怎么啦?如果你真想要,再过两年,我们领养一个。”张成很喜欢小孩。 “那也行啊,过两年再说。我当年也是迫不得已,真是没有办法,我才……” “你别说了,我们刚交往时,我就知道了。” “吹牛!怎么可能?” “我说你还别不信,那个大牛,你还记得吗?” “那个暗恋我的人?” “对呀m是他。” “怎么啦?”郑锦感觉很奇怪。 “那天,他正好去给领导送礼,看到你进了领导房间,但门关了后灯还灭了。”张成停了一下,有点哽咽地说:“他就觉得很奇怪,在屋外听了听,好像有点声音,过了一会,他在暗处看到你流着泪走了。他礼也就没送出,不一直没回城吗?” “啊?”郑锦吓出一身冷汗。原来,她还以为自己的那点丑事,也就天知地知,她的父母还有那个糟蹋他的畜生知道,真没想到还有别人知道。 这就印证了那句古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第二十一章天赐尤物 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郑锦更加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张成,这真是一个心胸开阔的好男人。 虽然,他说不能生育,但这已经不是问题的关键了。郑锦想。 张成以为,郑锦因为打胎造成不能生育,但他并不想埋怨她,更不想怪她,她是最大的受害者。不能生孩子,那就不生,实在不行就领养一个,不也挺好? 他和她,心中的疙瘩都解开了,反而变得坦然。 在以前的岁月里,郑锦并不怎么看重张成,更谈不上爱,至于那爱得死去活来,更与他们无关。她还觉得,张成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于是乎,她差一点走上了斜道,这仅是一步之遥了。 如今,她越看这个男人,越觉得他是值得托付终生。严格地说,时至今日,她才有了真正的爱情!他就是她心中的男子汉。 她和他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以前的日子里,她觉得他可能有问题,可能不能生育,也可能是自己堕胎出了状况。 他觉得她出了问题,都是打胎留下的后遗症。 如今,他和她都不再为是否能要,是否一定要有个小孩而纠结。正如阿成说的,实在不能生育但又特别想要小孩子,就领养一个。许多领养的小孩,甚至比亲生的还亲呢! 以前,那真不叫真正的生活!他和她都有沉重的心理负担,都急迫地想生个小孩,他们做那种事,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生小孩,为生小孩而去做那事,毫无乐趣可言。虽然彼此不说,都有种苦不堪言的味道。 另外,郑锦对张成没有从心底里喜欢,更谈不上爱,所以她将大多数的责任都推到张成头上。 她迟迟无法怀孕的责任,应该主要在张成身上。为了证明自己能生育,她甚至在酝酿,实在不行就请外人“帮忙”一下,她想chu轨来造人! 这个想法实在够疯狂的!不过,还好,只是在计划之中!及时打住了。 如今,他和她豁然开朗,前面的路一片光明。 他和她坦诚交流后,再没有那些不必要的负担。于是,他和她觉得有了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郑锦伸出玉手,轻轻地勾住了张成的脖子。“成,谢谢你!” “锦,怎么啦?” “你好像好几天都没碰我了?” “是吗?还有这种事?” “那你说呢?” “你呀,这还真不怨我。以前,你总说辛苦半天,也没个收获,还不如不折腾。” “还讲这话!那不都是因为你妈经常骂我不能生,生气吗?” “我妈说你,你就报复我,不让我碰,让我受罪。你忍心啊?” “这不邀请你发功了吗?你可以任意发挥,来个淋漓尽致的表现,达到酣畅淋漓的效果。哈哈哈……” “好的,我发威了——” 他和她有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寻找到从未享受过的快乐! 这人啊,如果背着沉重的心理包袱,那真叫一个不快乐!连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也了无情趣,寻找不到一点点感觉。 如果没有爱,那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跟动物之间的交配,也就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一种器官的摩擦而已。 现如今,他和她轻装上阵,没有了往日的包袱,更没有了啥目的性,是用真情在换真心,真心付出体现在实际行动之中。两个人都沉浸中欢乐之中,那才叫一个有味道…… 他和她非但动作比较大,那声音也真叫一个响亮,经常吵得张成父母半夜失眠。 这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过是有点过了,确实有点太夸张。不过,年轻时不疯狂,怕上了年纪想疯狂,那也只能是妄想。 在张成和郑锦看来,要把已逝的美好时光补回来,这才对得起他与她的情谊! 你说这事怪不怪? 有意栽树树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真没想到,这事在张成和郑锦身上应验了。 此乃上苍赐给张成和郑锦的最好礼物,意料之外的大收获。 第二十二章高龄产妇 郑锦和张成夫妇,比新婚燕尔的,还要夸张几分。 他和她几乎每夜都是那么的不辞辛劳,不到夜深时分,决不休息。他们天天都是亲亲我我,即便不发生什么,也要粘乎到半夜。总有说不完话,调不完的情,或许,以前他和她确实做的太少了。 慢慢地,她的肚子有了些许的变化。 她和他都没有太在意,稀里糊涂的,并没有感觉到这一悄悄的变化。 他完全没想到她有了,只是以为她心情好,有点发福了而已。这人一发福呀,有时还真像吹了气一样,想收都收不住。 她也没有啥妊娠反映,能吃能喝,只是比以前更能睡了。经常懒绵绵的,但那方面的需求比以前更加旺盛,真有点让张成应接不暇,心中大呼吃不消! 不过,张成为了让心爱的锦高兴、快乐,他在尽力配合她,竭尽全力让她快乐和兴奋。当然,他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绽,以静制动,于悄无声处听惊雷,享受着她带给他的疯狂。 于是,他们依然我行我素,夜夜笙歌!一句话,好不快活。 慢慢地,那个肚子已经显现了出来。 张成不无怀疑地问:“锦,你是否有了?” “如果真有了,那还不是你的杰作?我还想问你呢,你当真没有生育能力?怕是骗人的吧。”她将信将疑地说。 “如果我真没有那种功能,莫非你就想请别人代劳?”他调侃道。 “打死我,我也不愿意。我只愿意为成服务,一心一意地为你效劳,直到你儿孙满堂,直到你我头发斑白,直到……” “锦,你真好!”他情不自禁地亲了她一下,又抚mo了一下她的肚子。 他和她心情都很好。为了敲定到底是否怀孕了,他陪着她走进了妇幼保健医院,做了一个检查。 医生告诉他们,如今虽已过了怀孕最初的三个月,比较稳定了但仍要注意,特别是要减少房事次数,即使要那个也必须尽量不要压到小孩。肚子里的孩子,发育得非常好,特别降,恭喜他们,等等。 他和她紧紧相拥,任由泪水下流。 她,年近不惑,再次怀孕。如今,她已是高龄产妇。 他,已过不惑之年,在经历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将迎来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第二十三章喜得千金 双方家长得知郑锦有喜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怎么会那么多年没动静,一下就怀孕几个月了呢?到底什么情况! “这孩子,他不是说自己毛病,不能生育吗?这小锦咋怀孕了呢?”张妈满狐怀疑。 张爸说:“你我都没问题,我们的儿子咋会有问题?你别听他胡诌。他那样说,是唬你的,护他老婆。我说你这老婆子,怎么被一个孩子给忽悠了呢?”其实,他心里也很忐忑,他很想找个机会问问他。 “是哟,我们的儿子,当然没问题。”她手舞足蹈,几乎要高兴地跳起来。 虽然张妈也认为张成没有问题,但也有点不是太确信。 正好,张成哼着小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爸妈,你们在聊什么呢?好像既很高兴,又心事重重的?” “你要当爹了?”张爸劈头盖脸地问道。 “您不高兴吗?”面对老爹的语气,张成非常不高兴,心想哪有这样问话的。 “你这孩子,你爹和我都特别高兴。我们怎么可能不高兴呢?”张妈赶紧解围。 “我说,你们不要总是想这想那,别想那些没用的。实话跟你们说,我和小锦在插队时就好上了,偷吃了jin果。婚前,她怀孕了。当时,我跟她都很想要那个孩子,她感冒时吃了些药,可能对孩子的负面影响比较大。于是,她坚持打掉,我不太同意,没想到一打掉,就等了这么些年,才又等来一个宝贝。”张成不无得意的解释道。 他想用他的解释,来维护郑锦的贞洁形象。这毕竟是他的老婆。他可不想让他的父母认为郑锦是个不正经或作风有问题的人。 “老头子,这下我们就大可放心了。”张妈眉开眼笑,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是哎,我们有孙子了。”张爸喜不自禁。 “你们可别高兴得太早。”张成淡淡地说。 “你这孩子,又怎么啦?”张妈感到很惊讶,赶紧问道。 “谁知道是男是女啊?别想着孙子,结果是孙女,又不开心了。我们可只能生一个小孩。” “管它是男是女,有一个总比没有强。”张妈撅起了嘴,难掩内心的喜悦。 “你这老婆子,要求也太低了吧?”张爸打趣道。“我的要求也不高,有个降的宝宝,我就知足了。” “那是当然!”张成打了个响指。“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一切指标都很好,非常降。” 一家人喜上眉梢。 在全家人的期待中,一个小宝宝来到了世上,小名玲玲,大名张锦玲。 第二十四章病恹子玲玲 高龄产妇郑锦,喜得千金玲玲。 本来,这喜得千金,是何等的喜事啊i是,这个小娃一出生就发育得不好,有点发育不良,体质很弱。倒是郑锦脸肥脖子粗,浑身都是肥膘肉。 这不,张家没高兴几天,他们家就与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 可不?这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以至于儿科的医生都成了老熟人了。 经常张家人带着玲玲一去儿科,医生就打趣说:“又来了?” 一个“又”字,让张家人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由于经常生病的缘故,在玲玲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些阴影。看着父母劳累的身影,听着母亲永无休止的唠叨,她小小年纪,就感到以后的生活该如何如何。甚至,她暗自发誓:一定要找个医生当夫君。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她小孩生病的问题了。 张成和郑锦都是机关干部,这玲玲天生体质差,抵抗力弱,几乎每三天就要去一次医院,有时一连几天去医院。慢慢地,他们各自单位也有些流言蜚语,因为这终究还是极大地影响了工作,尤其是影响了个人的事业和成长进步。 张成倒是看得开些,天生是机关干部,无非是影响个人进步,为了小孩的降,官不当也罢。 郑锦就没有那么洒脱,好不容易有个争取“长”的机会,一转眼又失去了,还被单位领导旁敲侧击地提醒过,不要为了个人小家庭,严重影响单位工作。如果长期这样,怕是个人进步无望不说,还会被调整工作。 郑锦因为小孩经常生病,没法集中精力工作,还经常请假,在领导和同事面前,造成了极其不好的影响。于是,本是单位业务骨干、重点培养对象的她,渐渐地成了被遗忘的人。 面对这些得与失,郑锦无法放下。她觉得都是玲玲,这个可恶的小家伙,要是她不生病,哪怕少生病,她的前程要比现状光明得多。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第二十五章锦,你太不洒脱 郑锦和张成的仕途,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张成,他倒不迷恋官位,对玲玲是疼爱有加,视为掌上明珠。他真恨不能早早退休,专门来照顾玲玲的饮食起居,调理好她的身体,让她有个降、快乐而又幸福的童年。 郑锦,本是一个活跃分子,领导跟前的红人,但她受家庭的拖累,慢慢在单位“失宠”,还得罪了领导,调离了关键岗位。 一位对她关爱超常的领导,不无讥讽地对她说:“锦,你哪都好,就是有点太不洒脱了。” 郑锦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以前都是喊“郑锦”,冷不丁来了声“锦”,让她浑身都酥了。可是,这酥归酥,那可造次不得。当然,她是想付出一些的,但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 郑锦是个官迷,她心高气傲。但面对残酷的现实,她有点无可奈何地应道:“我也是没办法,这女人没个孩子,总感觉不太完整。您说,我这高龄产下的品种,难免有些……” 她欲言又止。也不知她想说瑕疵,还是别的,感觉还有点词不达意。 “孩子嘛,谁家都有。你说那个‘长’,本来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可是你却把握不住。女人,有些事情看开些,放开些,也就啥事都好办了嘛。你说你……” 领导话没说完,颇有点不满地伸出大手,在郑锦柔弱而又肥嘟嘟的胳膊上停留了片刻,捏过又拍打了一下。“你说这又嫩又白的,全部伺候张成一个人,真有点可惜了。” 郑锦明白,假如她想开些,放开些,或者再主动些,她真能谋得那“长”。 她朝思暮想的“长”,虽然唾手可得,但又远在天边。 权衡再三,她被迫放弃了远大前程,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于是,她把希望放在了未来。 第二十六章希望她能够成为未来星 时间在飞逝,玲玲也在一天天长大。 这个玲玲,别看她长得小,人却鬼精鬼精的,人小鬼大。 这小机灵鬼,简直人见人爱,特别讨人喜欢。那个小嘴一翻,准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讲起话来条理清晰,头头是道。这是她奶奶对她的评价。 她的爷爷可不这么看,他认为小家伙确实蛮机灵的,但这聪明劲没有用到正道上,在学习上是个蠢材。“跟她妈一个德性,自以为聪明。” “你这老头子,怎么这样说我们孙女?”老太太抗议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她,眼睛一眨就是一个点子,还尽是些馊主意,要么自私自利,要么损人不利己。假如她用一半的劲头到学业上,那成绩还不在班上进前三名啊?” “是啊?如果她把主要精力用在学业上,定会学有所成的。”她奶奶附和道。 其实,玲玲机灵不假,学习成绩也不差。只是,她妈太急于求成,给她报了一大堆兴趣班、补习班、提高班,典型的中国式虎妈的那一套。 可是,这学习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由于超负荷运转,让玲玲既得不到充足的休息,又没有玩的时间,苦燥无味的填鸭式教育让她失去了对学习的兴趣。 于是,她是为了学习而学习,或者说为了她妈而被迫学习。这学习成绩好了,几乎可以答应她任何要求;成绩不好,封杀一切要求,可能还要吃一顿杀威棒。 于是乎,玲玲在极其郁闷的环境下,机械被动地学习着。 总的来说,还行!也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如果她不上初中专,已到强弩之末的她,能够考上大学吗? 玲玲早就恨透了学习。在父母的帮助下,考上初中专,对她这个未来星而言,是种最好的解脱。 第二十七章兼职打字员 前面已经提到,玲玲在初中专毕业后,进ru某局级机关,当上了打字员。 这局机关的门,那可不是好进的;另外,当时的打字,还是个技术活,也曾热过一段时间。不比现在,谁都可以接触到电脑,谁都是敲击键盘的高手。 玲玲在老妈的运作下,进ru某局当了个打字员。这打字员,不可等闲视之。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君不见,某某领导的一干秘书、连襟、亲属、部属等密切人士,因一人得道,鸡飞狗跳,全部升天,又都落地!但有一点,这些人士靠近领导,都先升天了。 玲玲是单位的打字员。不管是谁起草、撰写的稿子,先要经她之手,往往她是第一读者。 写好的稿子,要及时呈送领导。领导大多都很忙,经常不在办公室,具体撰稿人给领导送稿子,多有不便。于是,许多撰写稿子的人,经常委托她把稿子打印、校对好后,直接送领导,毕竟她的办公室就在领导旁边,非常方便。 于是,她掌握了很多机密信息,成为名副其实的掌握单位核心秘密的人。 郑锦为了玲玲的前程,交代她不能只顾打字,还要会些别的技能。她还专门宴请了玲玲单位领导,跟玲玲单位领导建议多分配些工作给玲玲。于是,这打字员的身份成了玲玲的兼职,她有了一个更好听的职业:机要员。所谓机要员,也就是专门管收发文登记之类的事。 第二十八章好学上进的小姑娘 玲玲听从了妈妈的意见,参加了社会上的学习,这不,她报考了党校的函授课程,参加函授学习。按要求,每周要参加两次面授,或者一年参加两个月的集中学习。 玲玲根本就不想学习,也不爱学习,甚至还有点讨论学习。 但为什么还报名参加函授学习呢? 一句话:你懂得。 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知道,也了解那函授到底是咋回事?不是吗?说得直白和难听一点,是否有花钱买文凭的味道? 于是,不出两年,她俨然已经是一名大专毕业生了。 大专毕业后,她又参加了本科段的学习,不过还是党校的函授。或许,她也只能学习这个。但有一点非常好,这学历有钢印,而且单位是认可的。单位的认可,比什么都重要。 玲玲除了日常工作之外,经常在办公桌上摆上一撂书,还有一本翻开了摆在那,不明就理的人都以为她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学习呢! 高,实在是高,她几乎成为了爱学习的代名词! 局领导看玲玲如此爱好学习,主动邀请玲玲到家里坐坐,就是想用玲玲爱好学习的良好习惯来影响自己家的小少爷永进,也想让那公子哥迷恋上读书、学习。 可是,这公子哥永进哪能看得见、学得进去那正规的课本呢? 不过,永进和玲玲几乎是绝配,学习上是绝配,神侃胡诌也是绝配,他和她志趣相投,性格相近,非常投缘,几乎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说他和她学习上是绝配,因为他们都不爱学习,都是不学无术之辈。慢慢地,玲玲教会了永进装出爱学习的样子,还逗得他老爸很开心,直夸玲玲能干。 说他和她神侃胡诌是绝配,因为他们都有吹牛、侃大山的超级天赋。“为什么天上有牛在飞,因为地上有人在吹。” 永进和玲玲是死党,也发展成最亲密的好朋友,好伙伴,好哥们!为会么说是好哥们呢?永进可没把玲玲当姑娘看,她小巧玲珑,娇猩人,但永进不动心。他嫌玲玲小了些,不是年龄小,而是身材小,个子小,这个小那个也小。 说到底,他就是看不上这玲玲,这谈情说爱自然更是免了。 第二十九章进入公务员序列 1993年,颁布了《国家公务员暂行条例》,使国家公务员的考试录用开始走上规范化、制度化的轨道,明确提出了国家公务员的录用的概念,并规定国家行政机关录用担任主任科员以下非领导职务的国家公务员,要采取公开考试,严格考核的办法,按照德才兼备的标准择优录用。 但是,在实际执行中,大家都懂得。各地执行和把握的尺度都不完全一致。 这是一部规范性文件,但还不是法律,只是一部《条例》,还是暂行的。 于是,一些人开动了脑筋,搭上了末班车。 当年,不像现在这样严,多少要灵活些,给某些占有资源的人以可乘之机。具体的操作细节,里面的道道,那还是很多的,也是某些好斗国人的擅长之处。 她是幸运的。在1998年,她成为了一名办事员,最低级别的公务员。 玲玲就是这搭顺便车的一个。为何她能搭上,而别人就搭不上呢? 当然,这里面有永进的功劳,也离不开郑锦的努力,更主要的可能还是靠玲玲的表现。具体情况,不足为外人道也,就让它永远成为一个谜吧! 什么都公开了,就没有神秘感了。不是吗? 第三十章荣升科员 是啊!完全公开了,就没有神秘感可言了。 有些人或说某些人,就是利用信息的不对称,掌握着信息的优势,干出一些损人利己、损公肥私的勾当。还有一些人,凡是觉得不应公开或不想公开的,都冠以涉及国家和单位秘密为由,拒绝公开。君不见,经常有为公众呐喊的律师,发律师函要求某些部委公开所有应公开的信息吗? 如今,公务员逢进必考,已是共识。 公开、公平、公正成为必然趋势,公务员队伍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而且透明度还是非常高的。当然,玉不掩瑕,也不能完全排除有极个别人背着组织干些不法勾当的可能性。 玲玲于1998年登记成为公务员,最基层的一名办事员,已经进入了这个序列。 这关键是门槛高,进不来。实际上,在这里面的人,也是有苦难言。正如钱钟书的围城,城外的人拼命往里挤,城里的人又想往外跑。即使跑不出去,也是郁闷异常。 每年的公务员招考那是多么的抢手啊!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有些岗位,甚至万人竞一岗,这是一种极其不正常的现象。 许多不明就理的人拼命往里挤,这不也有北京、上海、广东、浙江、江西等地的公务员辞职吗? 公务员队伍应该不是一潭死水,要盘活起来。事物都应有新陈代谢,每年有进有出,保持相对稳定,这才是正道。过热或过冷,都不是一种正常现象。 古人言,朝中有人好做官,厨房没人你别钻。玲玲在单位绝大多数人眼中,那是一个相当阳光的印象。她给人塑造了一个能言善辩、好学上进的良好形象。 这不,1999年底,她晋升职务等级,从办事员到了科员。 第三十一章单位可能要转制 时间过得真快!它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一分一秒在飞逝。 一晃六年过去了,玲玲也由一个懵懂的小姑娘,慢慢地成熟了起副主任科员已经满了三年,她渴望调主任科员。可是,单位编制有限,卡得比较紧。 曾经,她和局长的公子哥关系相当的铁,不过再铁也只是哥们。那个永进,是个不求上进的家伙。即使他反过来追玲玲,玲玲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兴趣。一则,他不学无术,不像个能干大事、有大作为的人;二则,他老爹已经退居二线,在单位讲话,已经没有几个附和者了。关键是他老爹讲话已经不管用了,手中没有啥权力了。还有,听说单位要整体转制。玲玲所在单位,要一分为几,人员也要分流,传言很多。 公务员是行政编,不同于事业编。这事业编制,里面的门道很多,有参照行政编制管理的,俗称参公,有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有差额拨款事业单位,还有企业化管理的即自筹自支事业单位。一般而言,说事业单位改制,主要改那些差额拨款和自筹自支的事业单位。 从根本上来说,行政编改与不改,对个人影响有一点,但不会太大,无非是进步快与慢,但不至于下岗。所以,虽然大家不免担心,但也不至于过度恐惧。 这正如塞翁失马,鄢知非福? 第三十二章真的改制 玲玲以前从事兼职打字员工作,早已不成其为一份职业。因为电脑已经普及了。还好,她比较min感,早已不把那个当成一份职业,否则肯定很失落。 她一直在学习,就是参加党校函授。 是否学到啥,暂且不论,仅凭给领导的印象和她所取得的专科、本科证书,给人的印象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五年奔械……类似的口号,我们到处都可以看到。 她非常讨厌学习,但为了前程,在别人面前总要装出一副样子吧。再说了,这学习也是为自己学的。多学一点,终究是有好处的。这不,几年的函授,她的学历不就由中专升为大专,又跳到了本科了吗?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次又一次在提升! 随着学历的提升,她工作的性质也有些变化。以前,兼任的打字员不干了,没有多少技术含量,最关键是每人都会电脑,用不着了。机要员,也ting没意思的,收文、发文,各种登记,早已让她烦而又烦,非常讨厌。当然,在这里我没有鄙视机要员这份职业的意思,这岗位非常关键,特别重点。只是玲玲心气很足,她要有更大的空间,实现自己远大的抱负。 前些日子,关于单位要转制的事传得风风雨雨。虽然玲玲不太担心,毕竟是行政编,但也非常担心到了新单位被边缘化。于是,她想去业务处,从事一些有技术含量的工作。这不,她想去,很快也就调整到位了。 终究,她还是有些能量的,总能干成想干的事情。 关于单位调整的事,传言日盛。 这传言一传再传,许多版本都是有鼻子有眼,似乎就按此种方案执行,早已盖棺定论了。 最后,调整方案尘埃落定,该局一分为三,彻底解散了。 玲玲非常幸运,她所在处室是业务处,全部转入市级机关另一单位,作为新单位的一个业务处。人还是那些人,处室工作性质不变,只是换了一个局。 第三十三章 因祸得福 单位调整,一般会影响个人进步的。所以,许多人都非常排斥改制、转隶这类的事情。 起初,他们也希望原 殊不知,他们整个处室转到新单位后,反而有了新的突破。别人是否受益,暂且不论,至少玲玲迅速解决了主任科员的问题。她已经在副主任科员的职位上有段时间了,超过了三年,早就有点等得不耐烦了。 刚好,趁着单位调整的东风,一到新单位就调了一级,这可是个好兆头啊!虽然这只是一小步,但对于她而言,又前进了一大步。这一步,并不只是工资上调几百元,再熬几年那可就有资格竞争处级干部了。 如果再向前跨一步,那可就能称为干部了。听说,科以下的公务员,都叫工作人员或叫公务员,副处以上的才叫干部。当然,这也只是传说或道听途说而已。 我对此颇不理解,如像这传说的那样,那科长还不是干部了?老百姓能信吗?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按照某些人的说法,从这种意义上来理解,主任科员还不叫干部。这对于进ru公务员序列还蛮自豪的人来讲,也不无疯刺意味。折腾了半天,连个干部都不算。 因为单位调整,她由副主任科员晋升为主任科员。虽然不带“长”,那是因为这市级机关不像区级机关,处室没有科长。否则,她也得想方设法弄个科长干干。 她有这个自信,早晚要干个领导,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第三十四章 练成老机关 玲玲的经历很单一,阅历也很丰富,经历的事情还不少。 1996年,她中专毕业后,进ru某局机关工作,芳龄17,懵懂少女一枚。 这是典型的“三门干部”,出了家门,进了校门,出了校门,又进了机关门。三门干部是目前中国不少新公务员的就业路线。 这种典型的三门干部,应该啥也不是,既无工作经验,也有与人打交道的经验,没有经历社会的磨练,多数是典型的楞头青。也就是那种楞头楞脑,甚至有点不考虑后果的那种。 玲玲体现出了她那个年龄段人少有的成熟,这或许跟家庭有关,跟父母的教育和家庭氛围密切相关。 在那个局,毕竟僧多粥少,听说还有些传闻,负面的也就不过多的论述。其中,这乌七八糟的事,也就离不开男女的那点东西,一点追求都没有。 既然有负面的东西,免不了各种尔虞我诈的事情。 玲玲在这浑浊的空气中,摸爬滚打了近十年,耳濡目染了不少,也修得了厚黑学的真谛。这些东西,在她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让人哭笑不得,真乃少年老成啊! 但反过来讲,这老气横秋的,刚刚30岁的女人,似乎饱经沧桑,失去了年轻人应有的活力和朝气,也不免悲哀。 这人啊,学好不易,学坏那是一学一个准。 某些名人、艺人,是这一方面的典范。报纸上经常报道,某些粉丝扎堆的艺人,成堆地凑在一起,干点啥事不好,不是啥派对的丑闻,就是几个人rou躏一个小姑娘的惨剧,要不再无聊一点的,就是聚在一起来点大麻之类的东西,还有更无聊的,把女艺人灌迷糊了拍点东西储藏起来,不一而足。 玲玲在机关也混了有些年头了,再加上母亲郑锦的言传身教,郑锦的诸多特征,在玲玲身上有了极为充分的显现,套用一句话: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话最为合适。 这不,她俨然成为了一个老机关。 第三十五章 当了副处长 时间来到2009年,一批老处长陆续退居二线,空出了几个位子。 单位组织竞争上岗,这可真是出奇的简单。从处长、副处长到副调研员的候选人,都是一选一啊!无非是处室有别,谁都有个位子干! 于是,副处长纷纷往上提一职,就任处长了。符合条件的主任科员,有的竞争上了副处长,有的竞争上了副调研员。 锦玲为何能当副处长呢?大家都明白,她可不是一般的人。正是感觉她厉害,符合竞争副处长条件的,改报副调研员了,直接把她送上了副处长的宝座。 这人哪,没当官跟当了官,真有天壤之别啊! 以前,玲玲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谁也没把她放在眼里。这一坐上副处长宝座,俨然以处领导自居了,还喜欢发号施令。当然,在处室之外,她总是乐呵呵的,对人很客气。即使在处室内部,那也是装出一副客气样。处室的人都知道,那是装出来的。 从没当过官的人,一朝当了官,真得还很不习惯。 玲玲刚提升的日子里,连走路都不会走,飘得太厉害了。 在她刚就任副处长的一年多时间里,闹出了不少笑话…… 第三十六章 我是你领导 在每周一次的处务会上,处长对工作进行了分工。 如今的锦玲,早已今非昔比了,她可是副处长了,这个处室的二把手。处长不在单位期间,她还要负责日常工作呢! 可不,她已经是领导了。有资格参加局办公会了,直接聆听局领导的指示,听取各处室每周工作总结和下周工作安排的汇报。可以配两台电脑了,一台上内网,阅读内部文件,这是保密的;另一台日常办公,可以与外网相联。 她很享受这种变化。 但是,职务的提升,并没带来直接的能力提升。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她,实质并没有变化呀! 以前,一个总结混一年的日子,那可真是一去不复返了。总是想着凭一年一度的年终总结,就混一年,如今那是无法服众的。 无论是纯工作角度,还是培养人才的需要,或是个人感情而言,一个堂堂副处长,如果不承担具体工作和处室的核心业务,这都是无法想象的。 这不,处务会上,处长对全处工作进行了简单分工,实行项目负责制。这项目负责制,大家都好理解。就是你是项目负责人,你就要负责这整个项目,从项目的策划、启动、实施,过程监控,直至最后的验收总结,都要由项目负责人向全处进行汇报。说白了,事前、事中、事后,项目负责人都要全程负责。 这不,处里每一个人至少都有一个负责的项目,锦玲也不例外。处长带头,她除了单独有一个项目外,还和单位业务骨干一起合作另一个项目,当然业务骨干需要更辛苦一些。 大家都按照处务会精神,紧锣密鼓地开展工作。 又是一周的处务会,每位同志都汇报了工作进展情况。除了锦玲负责的项目之外,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展开。处长对锦玲这个项目非常不满意,他进行了善意的提醒:如今你是处领导了,更要起带头示范作用。 这不,会后,锦玲并没敲门,直接来到老范办公室。 老范是谁?他就是单位的业务骨干范军强,处里所有的大项工作,他都胸有成竹。他对业务工作太熟悉了,钻研得很透,已经在这岗位上工作了8年多时间。他苦闷,但又无力改变局面。苦活、累活,文字材料,基本上都是他的差事。 锦玲走进老范办公室后,先是绕场一周,转了转,然后慢悠悠地说:“军强,我交给你一项活,你本周五下班前交给我。” “张处,什么活呀?”老范有点目瞪口呆,但也习以为常了。不过,从内心而言,他已经有了抵抗情绪。 这老范呀,以前经常帮玲玲干活的,都习惯了。不过,那时是喊着“哥”的,听着很亲切,他愿意帮她。 如今,锦玲当了领导,不再喊哥了,而是直呼其名,听起来就比较刺耳了。他心中不免起了疙瘩,很不舒服了。 “就是处里分配的那个项目,还能是什么活?”她以一种盛气凌人的语气回答着老范的疑问,这让老范更加的恼火。 可不是吗?有这样的道理吗? “那是处长分给你的活……”老范话还没讲完,就被张处打断了。 “我叫你干你就得干!我是你领导!你就得听我的!”她表现出了咄咄逼人的架势。 第三十七章 你以为你是谁 锦玲说这话时,似乎底气并不太足。 但是,在这节骨眼上,她必须要树立处领导的威信。否则,如何让人听她的? “处长分配给你的工作,为什么要我干?”老范感觉很委屈。 “我是你领导,我叫你干的。” “那是处长让你干的,关我pi事啊!”老范有点不耐烦了。 “我就叫你干了,怎么的?”她提高了讲话的分贝。 这一下,把老范给彻底惹毛了。 “老子就不干!你能怎样?分配给你的活,凭什么让我干!你以为你是谁啊!?”军强没给她好脸色看,心想这人也太不识相了。 “我是你领导,我交给你的工作,你凭什么不干?”她心里有点发虚,但仍要虚张声势,大声叫唤起 “是吗?我就不干!你能咋地?”老范也毫不示弱,故意提高了噪门。我也不是好惹的,真有点太欺负人了,别欺人太甚。 范军强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好我好大家好。真把他惹火了,那真不是软柿子,也不是好惹的! 他和她吵得不可开交! 处长早已明白咋回事,故意装作不知道。其他几个同事,也各自待在自己座位上,并没有劝架的意思。 军强并不想理她,她说一句,他应一句。她闭嘴了,他就干自己活,并不搭理她。 过了一会,她觉得好无趣,灰溜溜地走了。 似乎,她被他的顶撞,弄得非常没面子。不过,这面子还不是特别重要,终究这只是在处室内部。 经历过此事后,她或许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的吩咐真的不一定管用。别人真不理她,她还确实不能如何如何。 自从有了这一次,她对范又很客气了。见面又笑嘻嘻的,搞得范军强非常不好意思。当然,她除了笑嘻嘻之外,偶尔的那么莞尔一下,真有点勾魂的味道。如果没有几分定力,说不定就能钻到她的石榴裙之下去,再受她摆布。 第三十八章 空谈专家 又一次召开处务会,全处一起研究几项重要工作。 先是逐一汇报。由级别最低的先汇报,逐个来,最后是副处长汇报,处长做总结发言。 前面的几个同志,只是就工作而论工作,把自己负责的大项目作简要介绍,基本上都是提纲挈领式的,三两句话一带而过。 到了张处这,她先把前面人,每一个同志都点评一下,表面上是把每个人表扬一遍,实际上的每一个人的工作点评后,几乎都能与她挂上一点关系。大家听了半天,她这分明是搞表扬与自我表扬相结合,处务会变成了她人表功会。 张处总算讲完了,处室一把手处长有把张处表扬了一遍,刚才总结的很全面,讲得都很好,我都同意,废话讲了一大堆。其实,在座的都受不了了! 此时此刻,会议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要研究的几项工作,一项还没有研究。 处长说,暂时先休息10分钟,一会儿再继续。 有的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着,有的一声不吭,全处人员作鸟兽散。 早就过了一刻钟了,大家都没有返回会场的意愿。处长大吼一声,叫处里内勤再召集一下。 于是,大家又被请了进来。这才开始正式研究几项重点工作。 其实,说研究几项重点工作,也都是骗人的鬼话。有什么重点工作要研究的? 一项是梳理该业务口子全年工作计划,这都5月份了,将近过了半年了,还要下发业务全年工作计划吗? 一项是上一年度全系统业务工作总结表彰工作。这事更是不靠谱,连能否表彰、怎么表彰都搞不清,何况已经快6月份了。如果表彰,这能合适吗? 一项是去年全年收发文的整理、汇编和装订工作,以及电子版的收集、归类等杂事。 一项是业务口子几项征文,进行理论研究和实践经验总结的征集。这一项工作持续到年底,贯彻全年的工作。目前,就是发几个通知,收集各单位上报的课题等基础性工作。 一项是收集汇总各区上报的信息,按计划每半月编写一期时效性、指导性比较强的信息,再下发各区。当然,这类信息比较简短,大多反映各区该业务口子大项工作开展情况、特色工作、经验做法等。 还有一项,是配合市委、市政府的中心工作,开展的配合活动,正在酝酿和筹划之中。 几项重点工作逐一梳理了出来。只有负责系统业务工作总结的同志拿出了比较成型的稿子,他打了几份,人手一份,发到大家手上。 于是,大家就专门来讨论这份稿子。前面的同志都没有意见,大多表示认可。 张处先是表示同意,对通篇稿子给予很高评价,赞扬负责项目的同志很辛苦,下了一番苦功,等等。然后,话锋一转,如果要说提意见建议的话,我有几点不成熟的意见:“一是第一部分的第三点调到第四部分,放在第一点;第一部分的第二点放到第三部分第二点,第一部分第一点和第二部分第一点合并,融到一块去……” “你慢点,太快了,记不下来。”处长及时叫停了。 “你这样一调,那岂不是第一部分就没了?”负责起草这篇稿子的同志抗议道。 “第一部分本来就是多余的,我看就不要了吧?”她有点洋洋得意地说,并抬起头寻求支持的目光。 “这第一部分还是需要的,不能没有这一块。” “这本来是篇基本成型的文章,一调就全乱了。” “有什么不能调的?现在的结构有点乱,内容还是这些内容,换个位置,换种说法而已。” “你们谁爱调谁调,反正我只能写成这样。要不,张处你来改一改?”起草稿子的同志显得有点不耐烦了,把球抛给了张处。 “我只是提个人的意见和建议,接不接受由你们定。”她赶紧打了退堂鼓。 这说说可以,她可不想、也不愿、更不能亲自操刀来干这种码字的工作。虽然她是敲字高手,但可不是文字能手,更是材料的外行。但身为领导,必要的高谈阔论那是必须的,非但能显出自己的理论水平和文字能力,也更让那些手下刮目相看,这样方能服众。否则,什么叫领导?当领导还有什么意思?领导嘛,就是要高人一等。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始终没有定论。 自然,最终的结局,会议不欢而散。只是,可惜了这三个多小时的宝贵时间。 会后,处长把稿子拿过去,再全篇梳理了一下,顺了顺文字,时不时在上面划上几笔,圈几个圈,最终定稿呈报领导了。 第三十九章 这事我管不了 副职是个很特殊的职位,它的主要功能和职责,就是给正职当副手,配合正职抓好工作,帮正职出谋划策,想正职所未想,及时为正职补台,与正职同心同德,做好有关工作。 副职既要带头贯彻正职的指示要求,带领其他人员按正职要求抓好工作落实,又要创造性地开展工作,积极开动脑筋,主动作为。 副职更要有宽阔的胸襟,淡泊名利。有功的时候,不可争功。单位有功,自然是正职的,正职才是单位的代表,决不可把名利都往自己身上套。有过错的时候,副职要主动承担,不能把正职暴露在外,让正职冲锋在前,这样就没有回旋的余地。遇到棘手问题,副职要冲锋在前,为正职妥善处理问题留下空间和时间。 当然,正职要真正关心副职,时刻把副职笼在身边,与副职交心,努力做到同心同德,这样才能形成合力,抓好工作,推动单位的全面建设。否则,正副职都各怀鬼胎,单位必然一盘散沙,何谈战斗力、凝聚力? 玲玲所在局,是一个正局级单位,上面还有一个婆婆,就是部了,是个正厅级单位。她所在处室,自然是正处级,她是副处长,实职副处。 单位人员也不太多,肯定是10名以内,少时5-6人,多时8-9人,加上工勤岗,凑个10人,也算个大处了。 单位职能重要,负责全市这一条线的工作。如果全处树立一盘棋思想,那工作起来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可是,不知啥原因,正处长防着副处长,副处长对正处长更是阳奉阴违。这正副处长之间,各自在背后叨咕叨咕对方的坏事,述说别人的无能。 慢慢地,就在这一个处室,不知不觉形成了三派:处长抓住几个业务骨干,形成单位的骨干力量;副处长努力分化处长同盟;还有一派就是中立派,坐山观虎斗。于是,这正处长、副处长之间的力量,那是一个此消彼长,斗得不亦乐乎! 斗争的残酷的,内斗是可怕的。 由于正副职之间的明争暗斗,单位里的人离心离德也就在所难免。 处长决定了的事,副处长极力拖延,实在不得已时,应付了事;副处长赞成和想干的事,处长一票否决,正职全力打压和看死副职,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最终的局面,“这事我管不了”成了副处长张锦玲的口头禅。 第四十章 忙死了 张锦玲一肚子委屈,怎么跟这样一个处长共事?她处处感觉无权,非常失落。但她从来不是一个服输的人,于是施展她的外事活动能力,广造舆论,把全处的各项大项工作都在外广为宣传,当然都是她唱主角,时不时总要带上一句“忙死了”。 平常工作中,特别是在下班时间到了以后,总能看到她在办公室坚守岗位,她那瘦弱的身影,直视显示屏的双眼,忙碌的双手,似乎在忘我地工作。 事实上,下午3点上班,她多数都是4点钟才到;下午6点钟下班,不到7点半,一般不离开办公室。当然,如果领导们都走了,她也决不含糊!再装,那做给谁看呢? “忙啊,忙死了!”这是她跟别人谈话时,必须要带上的一句话。 于是,机关都知道张处那是非常得忙。在机关工作的同志,有时也不免好奇地问该处的业务骨干老范:“你们张处怎么就那么忙?” “她能不忙吗?”老范欲言又止,没好气地反问一句。 “你们也真是的!让处长忙,自己倒不忙了。” “是吗?她忙什么啦?哪项工作是她干的?简直莫名其妙。你可以问问她,她到底在忙什么?” 是啊!大家都很奇怪,她到底在忙什么? 她忙,她确实很忙,甚至非常忙。 这不,什么苹果,什么三星,这一类的电子产品,要关注最新动态,还不时有人奉上一二。 最新的电影、电视剧在播放什么,要紧跟潮流,否则哪有谈话的资本? 这个季节什么最美味?三五好友几天没聚了,是否去尝尝鲜? 淘宝上又有哪些活动,买什么东西最划算?她心中时刻要有一本帐,否则不就上当了? 最关键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她可是专业打字员。为了保持打字的速度和练习个人思维与反映能力,她是长期与三五好友在企鹅上飞速敲击键盘。 聪明的你,说说,她能不忙吗? 真的太忙了,忙得中午都难得有休息时间。这不,每周都有两三次中午去开个room休息一下,至于休息的内容,恐怕只有张处和那个人清楚。说来也奇怪,这中午休息的人,有时还不一样,实在是不得不佩服! 忙啊!真忙!实在忙。 真的是“忙死了”! 张处到处喊“忙死了”,这正处长更是起早贪黑,甚至披星戴月,也不能说他不忙啊! 可不是吗?处长那是憋了一肚子怨气,这有个副处长还不如没有呢! 真是没有,眼不见为净,倒也落得个清净。有了这玩意儿,又指望不上,岂能不火? 可是,火有什么用? 处长回想自己当副处长时,那可啥事都替处长想,他们经常沟通,交心,大家有事一起商量,工作配合那叫一个默契。有副处长的典型示范带头作用,下面的多数同志面对工作,能躲就躲,能推就推。推的最后结果,处长推无可推,退无可退。即使他天天加班,也总有干不完的活。 如今,这是咋啦? 大家都忙死了,可是到底忙出个啥? 最忙的还属张处,她是真的“忙死了”。 第四十一章 我不会,干不了 机关的工作,也犹如这家庭过日子,免不了有些婆婆妈妈的事情。许多工作的分配也未必都合情合理,总有的不满意,有的满意,甚至有的抵触情绪还很大。 前面已经谈到,这副处长虽是个副职,但岗位也非常重要。职能作用发挥好,那可是承担了承上启下的桥梁纽带作用,可以在处长和其他同事之间起到润滑剂的作用。 相反,如果副处长不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不创造性开展工作,而是被动应付,甚至反而从中作梗,那就会出一系列问题。单位中的几个人,各有各的心思,或者说各怀鬼胎,形不成合力,非但没有战斗力,更谈不上凝聚力了,岂不是一盘散沙? 张处可以谈天说地,天南地北的神侃,那侃起大山的本领是别人难以望其向背的。真正说起工作来,她是不愿意、不情愿干一手活的,这低级的、初级的、基础性的工作都该交给具体工作人员,也就是干具体事情的同志去做。 可是,张处比其他同志都年轻,本 但是,她既然能够走到这一步,当上这副处长,自然有她的道道。可不?她也有拥泵,她略施手段和伎俩,把她的拥泵玩于裤腰之下。 你不是想占便宜嘛,总要有点付出吧?那好,你想手快活、嘴快活或是那个地方也快活,你就得听姐的,就得牺牲一点个人尊严和所谓的自尊,就得为姐服务,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张处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干的。 张处不属于某一个人,她是不愿意接受各类羁绊的。她是想当公众的qing人,要让她的所有的拥泵为她服务,由她来收放自如,统一掌管。 但人是活的,许多人也是非常现实的。 他得到了实惠,可以为你服务。得不到实惠,你可能就指使不了他。 其他处室的同志,跟张处相处的更加密切些。本处室的,毕竟还有些顾忌,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装作跟张处拉开距离,这不,有时她与他们也会磕磕碰碰。另外,平心而论,张处也不愿意跟本处室的太过亲密,适当的有点距离,也可以称得上是种明智的选择。 于是,身处本处室的张处和她的亲密伙伴,有时也就显得不是太多太过亲密,甚至吵得不可开交。 处里的各项工作,都实行了项目负责人责任制。张处的项目,离开了别人的支持,尤其是业务骨干的支持,她如无头的苍蝇般六神无主。 面对处长日常交办的工作,张处总以“我不会,干不了”、“另请高明吧”来应对。这也是她的“杀手锏”!反正,多干与少干,干与不干,对她的进步和收入没有任何影响。那她为何要拼命工作呢? 但是,在下属面前,她是毫不含糊的,那是官气十足的。“你把那个材料弄好,抓紧交给我”,“怎么还没弄好,打算熬到什么时候”,责备之声溢于言表。 她已经习惯于当领导的感觉了。 第四十二章 突然变了 事情有时很奇怪。 可不?似乎在一夜之间,张处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也不知道究竟从何时起,她发生了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不,在处室一把手处长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报名参加了市委党委的研究生班课程学习。 这类培训班的学习,大多都是为了培养党政领导干部的,一般需要经过单位政治部门的审批,也就是要盖上政治部门的大印,表示是经过组织同意的,才能报名、考试,然后办理入学手续。 要想进入此类培训班的学习,一般先通过处室报名,然后汇总到政治部门,报经有关领导同意后,盖章审批,再到党校报名。 张处并未告知处长,她就报名了。实际上,处长并没有把可以报名参加党校研究生学习的通知告诉她,或者说处长压根就没想让她外出学习。 这不,有了这参加党校研究生班学习的护身符作支撑,每当周五就成为张成的自由时间了。为什么?这还不是显示易见的,到党校去听课了。单位总不能不支持学习吧! 于是,每当周五来临的时候,很难再觅张处的身影。她很辛苦,又出去充电学习去了。 她积极要求上进,认真学习进取,这没有理由不支持她呀! 张处对于函授和参加党校的学习,那是有相当一套的。这都是轻车熟路,她经常参加此类学习。课程想听就听一会,不想听画个圈、签个到,然后赶紧走人。所谓考试,那更是简单的你不敢想象,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懂的! 以前,张处很难准时上班。即使她住址离单位那叫一个相当得近,迟到那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都说公务员上下班是朝九晚五,那大多不是事实,几乎都是误传。朝九可能是真的,晚六也广泛存在。 近一个月来,张处总能在9点还差几分,至少是8:58前走进办公大楼。这本是最起码的要求,但能这样,对她而言,已经非常尽力了。可以说,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过去的几年,她是经常想来就来,想走自然就溜了。反正,她基本上是不用请假的,除非单位突然开会,那是例外。如今,她已经早上准点不迟到,晚上尽量熬时间,做个样子给领导看,你看我多敬业啊! 第四十三章 真的很勤奋 晚上6点一过,大家陆续下班。张处坐在位置上,那叫一个稳啊!坐在位置上,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味道,那种镇定程度真要让人好好学习一番,那种沉稳简直稳如泰山! 如此,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了,大家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虽然她早上领导嘛,总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工作上的事多,家庭的事情也不少,更何况是个女同志,还是要多理解的! 面对张处的改变,大家已经有些议论。 “玲玲很能干,非常好学上进,真是年轻有为啊!”有人投来赞许的目光,赞美之词溢于言表。 “装!真能装!晚上6点下班,熬到7点走,纯粹装给领导看,可以看看她到底在忙什么?”有人忿忿不平地发表议论。 “锦玲同志年轻有为,孩子小家庭困难多,真的非常不容易啊!” “玲玲学历过几年上一个台阶,职务级别也跟着上,这种人有希望!” “她是优秀后备干部,前途不可限量!” …… 各种议论,褒贬不一。玲玲也是心知肚明。 面对各种议论,她都泰然处之。她知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终究一点,路在脚下,要靠自己去走,这才是正道。 她积极主动地全面熟悉全处的工作,主动向业务骨干请教,还不时地约业务骨干吃个大碗面啥的或是饭后一块散步,装作继续交流的样子。这叫感情投资!既可以加强联系,密切关系,又可以装出亲民形象,笼络感情,传递她孜孜不倦、好学上进的正能量,让她的形象更加光辉,更加高大全。 日常工作中,她也体现出维护处长权威、与处长精诚配合的一面。看似全处精诚团结,其乐融融,一派繁荣景象。 她在处理好与领导、同事关系的同时,也加强了与其他处室同事的沟通与联系,结交了众多甜哥哥与蜜姐姐。 这些人脉,在民主推荐中,那是发挥了关键 第四十四章 甜哥哥 从1996年毕业后走上工作岗位,到如今迈上副处长级,她已经在机关待了10多年了。 这10多年,她实现了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她结婚生子;实现了从一个青年学生到一名科级干部的转变,解决了公务员身份,还取得了几级的晋升;学历也有了大变化,实现了从一名中专生到一名本科生跨越。 这10多年,对她而言,真是太重要,太有意义了。 10多年时间,说不长确实不太长,比起长的太短了,许多干部在机关工作了30多年,也不乏40年的。但10多年也不短了,尤其是在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不要说10多年,即使两三年,对一个人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她混迹其中,自然明白其中的道道。 可不是吗?她在新单位,就结识了一群好哥们,到处都是啥哥,如张健强,她就称呼强哥;如文成华,就叫文哥或华哥。总之,那柔声细语的声声呼唤,那叫一个甜,能让人酥到骨子里。酥到骨子里的,这还能有抵抗力吗? 当然,也有人感觉麻麻的,肉肉的,很不自然,甚至完全地排斥这个,就不是他们圈中人。 于是,这志同道合的一群人,就逐渐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他们患难与共。如果说得难听点,就叫臭味相投的一群人形成一个非正式小团体,它不但冲击着单位的风气建设,还逐渐形成了一股歪风邪气。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风气呢?只要是这个圈子中的人,就一路绿灯,圈外人则另当别论了。这种不管个人能力如何,岗位是否需要,不看工作能力和实际工作情况,唯人取票,以个人关系亲疏来决定赞成与反对的方法,逐渐暴露出其弊端。 但在当时的竞争上岗时,领导的选票非常关键,但群众的选票也还是有较大作用的,有时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称之为群众的呼声。 于是,有了一群甜哥哥的帮助,她工作起来也算顺风顺水,本来是啥也不会的东东也变得游刃有余了。 第四十五章 蜜姐姐 除了甜哥哥外,她还有多个蜜姐姐。 这话可不是吹的。对于局里所有的大姐,她都会竭尽全力地搞好关系。即使对于非常不合味口的,她至少也要维护表面的良好关系。 这些大姐,平时跟玲玲接触的也不是很多。.ishushu.com全文字,更新快,无弹窗!> 虽然单位女性本来就不多,但她为了要极力表现和讨好她们呢? 我在上高中时,曾有位女老师在课堂上说,一个女生叽叽喳喳起来,相当于500只鸭子。这话怎么讲,也就是说女生说起话来,那个噪音是会要了人命的。我并无贬低女生的意思,只是引用别人的说法,简单地说一说她们叽喳的能力和水平。同样,她们传起话来,嚼起舌头来,发起评论来,是男同志远远不如的。 玲玲在处室内部,大家都太清楚了。她不愿干活,干不了活,更干不成活。 但在处室外,她可是名声相当得响。 响的原因,太简单不过了。每逢评功评奖、推荐干部等投票时机,她人缘很好,既有甜哥哥的帮助,又有蜜姐姐的支持,票数那叫一个相当得可观。 第四十六章 听闻要竞争上岗 2012年,单位空出了几个职位,听分管人事工作的哥哥讲,近期将要举行了一次竞争上岗,填补几个正处的空缺。 这事早在她预料之中!她早就开始做准备了。这段时间,一直熬到局里所有同志都下班了,她才离开办公室。有时晚上8点钟,她还在办公室,多么敬业啊! 在竞争上岗方案还没出台前,她就得到即将举行这样一场活动的消息。 这可是天大的利好啊。 于是,他们迅速行动了起另一方面,几乎从不请客的她,主动宴请了几位哥哥。 宴请对象,她也斟酌了一番。最后决定,第一场宴请了不具备条件参与此次竞岗的哥们,没通知可能要竞岗的甜哥哥。这要竞岗的,可是竞争对手,这类信息还是暂时不为外人知晓较为妥当。宴席上,她开门见山,商请各位哥哥在关键时刻挺小妹一把,恩情定当日后报答,或者报答的形式可以由哥哥来选择,也可以继续挺,反正一句话,都是好商量的。 第二场,她宴请了平时经常吃喝在一起的“哥们”,无论是否是竞争对手,她都请了。多位“哥们”并未把她放在心上,绝大多数都以为根本不可能是她,怎么也排不到她头上。应该说,许多人根本没把她当成真正的竞争对手,于是乎,大家更愿意把票投给没有威胁的人。 郑锦做了一番功课,效果不错,领导欣然同意帮忙。 玲玲进行了两场外事活动,专门宴请了几位哥们,锁定了部分票源。 说实话,她这述职,确实也没什么可述的。 为何呢?大家都懂得,她真没干啥活呀i是,全处的工作,也就是一年一度的年终总结,还有半年工作总结,每月一次的月份工作,都归她收集汇总。这一点大家都明白了吧?全处干了哪些大项工作,有什么重点工作,有哪一个出彩的点,都在她的电脑中。 这一下,问题可不简单了吗?素材一大堆了。都说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不会抄。可不,她把那些重点、大项、出彩的活计,都与自己挂上了钩。 啊!这一个处的工作,所有大项任务和重点工作,她都参与了,甚至还是主要抄刀手。任何看了她述职报告的人,咋一看都以为她就是处长,这分明是主持处里日常工作的角色。退一万步讲,那也是个绝对的业务骨干。 她这一写,处里的许多同志那是非常的不舒服,这分明是袁世凯玩称帝的那一套,窃取了革命果实嘛!这许多工作,跟她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在局里其他同志看来,他们是不可能知道太多过细的内情的。更何况,她的一帮死党,早就在外给她唱赞歌,大多认为她是个非常精明、好学上进、文质彬彬而又聪明能干的人。 为了让述职报告内容更加充实丰满,以达到有血有肉的功效,她请人称单位“笔杆子”的哥哥务必鼎力相助,亲自操刀,帮她润色,这就好比人靠衣裳马靠鞍,没有装备、不修饰,只保留原生态的东西,往往很难被人认可的。当然,如今的原生态歌声,那还是非常动听的。 “笔杆子”公务繁忙,本欲推迟,怎奈娇小姐羞答答的模样甚是可人,那矫滴滴的声音,始终在耳根厮磨,这可如何是好?另外,一个年轻的少妇一直站在办公桌旁边,似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他想不接下这活,也终究不是个办法。 她的魅力展现了吧?虽然并不倾国倾城的美貌,也无出众的能力,但此时的她几乎可以用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来形容了。 此时此刻,她就坐等竞争上岗方案公布,然后再发挥一下,或许就万事大吉了。 第四十七章 激烈的竞争 有史以来,竞争都是残酷的! 这次竞争上岗,更是非比寻常,不同于上次副处的竞争。 如文章开头所述,老王信心满满,觉得取得这个职位,犹如探囊取物,手到擒来。他在所在处室,面对大家纷纷地道贺,要求他请客。他也丝毫都不谦虚,笑呵呵地说:“我这竞争上了,也没有什么高兴的。我早就这个级别了,又有什么高兴的呢?”其实,他一直在偷着乐,以为稳操胜券。 或许,正是他这种不谦虚的态度,又流失了一些所在处室的票。事后,他所在处室的同事评价说,老王这个人,有点太不谦虚了。 领导考虑,如果老王能上,确实比较不错;用用老施,也是理所应当的;这锦玲如果不用,既有老领导面子上的问题,也有个人感情上的事情。小钱竞争力是比较强,但前有老王,后有锦玲,还有老黄牛“笔杆子”,这年轻人有的是机会,自然要顾全大局,暂时等一等。 所以4人之中,首先排除了小钱,其他3人就看民主测评推荐票数情况。不管怎样,他的票数要符合过半数这一基本原则。至于都过了半数,都符合的情况下,领导们再议一议,权衡一下。 这不,两天的竞争上岗,第一天进行了竞职演说,第二天面试和投票。 竞职演说时,锦玲高居榜首。 会场里,许多人都在小声议论。 有的说这样的人不当处长,还有天理?既能干,又年轻,副职都干了这么多工作,简直就差个名分嘛。 有的说,是不是过了一点,如果这工作都是她干的,那其他人都没干活?一个人能干得了这么多工作吗?我看有水分。 有没有搞错?她们现在处,到底谁是处长?感觉她就是这个处的处长。 锦玲所在处的人,声音说的更低些,他们几乎都有点抬不起头的感觉。一个小女人,压住了一大群老男人,丢人哪! 第二天上午,一个个参加面试,其他人员现场观看。面对并不太专业和刁钻的问题,锦玲表现出很不专业性。老王的表现,那也是一个相当的一般般。老施总体还不错,但显露出文人的那股傲气,让人感觉不舒服。 现在,就差下午最后的投票了。 中午,吃过午饭后,锦玲单位的几位领导,几乎都不约而同地接到了该局退二线老领导的电话,说是了解了解竞争上岗情况,问问锦玲的表现,请各位领导在可能的情况下,顺便关心关心。 锦玲、老王和老施,进入了最后的厮杀。 在会议上,领导基本上形成了两种意见。一种意见是老王要上,另一种是锦玲要上。 这两种意见对立的比较厉害,谁也说服不了谁,形不成统一的共识。 纯粹从得票情况来看,锦玲排名第一,老王名列第二。 最后,上报组织部的意见是:锦玲任处长,争取让老王任正处级副处长,这也只是争取而已。 当然,干部工作怎可那么随意?想突破职数是比登天还难人事情,结果就不用多说吧。 第四十八章 尘埃落定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又都出乎意料之外。 张副处长终于摆脱了副职的命运,跻身于正职行列。如今,谁再称呼她张处,那是一个相当的不舒服,要称呼“张处长”,突出后面两个字。直呼“处长”,她也乐于接受。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张锦玲,她以35岁的年龄,走上了正处职的领导岗位。无疑,她是幸运的。在别人看来,她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好不快活!正是意气风发好年华,干事创业好年龄。 在她幸运的同时,哀声一片那都是别人的事,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看看那头发日渐稀少,银发竞想迸发的老同志,许多人心中也不免悲哀,燃起一丝丝凉意。 可不是吗?有的在部队打拼几十年,到了地方反而输给一个小丫头,一个他们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无能之辈!这关系就这么重要吗? 有的在地方工作数十年,都快退休了,也还没混上个一官半职,还要听一个乳臭未干的女人吆来喝去,岂能不心生寒意!但这就是现实。 关于锦玲的各种议论,从来就没有停息过,也无法停息。或许,她本身就是一个话题女王,或者叫话题女人。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她能有今天,那也绝非偶然。 这不,在她走上正处职领导岗位不久,她在政治部门工作的一位甜哥哥,擅自将她作为优秀后备干部、未经单位主要领导同意就给上报了。 由此可见,她的魅力那是相当得大。竟然有人为了她,宁愿付出自己的政治前途! 好在领导的眼睛终究是雪亮的。你可以一时得势,不可能永远占尽便宜。你可以一时蒙弊群众的眼睛,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究会露出本来的面目。 这不,列入后备还不到半年,就被取消了。单位领导及时纠正了个别工作人员的错误做法,实事求是地对事情进行了妥善处理。 虽然她走上正处职的事情,尘埃落定了。 但围绕她任职、列后备、关于她的能力和水平等一系列话题,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争论。 一名干部列入后备,就有了提升的希望。相反,把后备取消,比没有列过后备,还要凄惨得多。 第四十九章 锦玲的辉煌情爱史 前面说了那么多,只是略微提到了玲玲跟以前老局长的公子永进,曾经有过一段美好岁月。.ishushu.com全文字,更新快,无弹窗!> 玲玲和郑锦身处不同的时代,人的观念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其实,郑锦也反复跟玲玲交代,可以广交朋友,也可以适当地做出一些牺牲,但要保持住那个,不要过早进到少妇的行列。一旦跨出的那一步,立马就要打对折了。这一点,就好比刚买的车,钱一交车一提,如果想再转手,不说对折,高于八折肯定很难销售出去。不是吗?再卖可就是二手货了。 在以后的岁月里,玲玲谨记母亲的教诲。时不时也有咸猪手在她这、那揩点油,她也乐于她的男友们私下采取一点小动作,这也是她控制那些好se之徒的一种手段吧!如果在公众或叫公开场合,那还是要装着非常清高,特别清纯,决不可随便或随意,敢有造次者,她是定斩不赦的。两人相处时,只要能保留她最后的一亩三分地,由着他们享受一些…… 在初中阶段,懵懂岁月就显示出了这方面的专长;在读初中专时,跟一个小男生那可真是情投意合,好得不得了;走上工作岗位后,与局长的王公子是否劈腿?再往后,更有丰富的内容。 进入公务员队伍后,她有点飘起来了,追求她的人大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可惜她在稀里糊涂或叫心不甘情不愿之时,走进了爱情的坟墓,领证结婚生子。 不过,这对她的影响也不算太大,谈情归谈情,说爱归说爱,结婚归结婚,谈情说爱归谈情说爱,每一行当都可以找到它的专属领地,她也乐在其中。 第五十章 两小无猜的小伙伴 强强和玲玲同住一个小区,同一幢楼,还是同一个楼栋,巧合的还在同一层,住在门对门。 这实在是太巧了i不是吗? 锦玲比强强小一岁。锦玲从来不叫张强强大名,只叫他小名,唤作小强。何谓小强?此乃某地方言,是蟑螂的意思,小强就是代指蟑螂。强强为此表示了强烈抗议,但也无济于事,只能任由玲玲为之。真不让她喊,她就很生气,甚至不跟强强交往。当然,这是她撒娇的一种手段。 强强从而不叫锦玲这个官方的大名,他喜欢喊玲玲,觉得非常亲切。这玲玲比锦玲好像是亲切些,但写在书面上,可能还是锦玲更大气一些。非但强强喜欢称呼锦玲为玲玲,强强他妈也喜欢这样叫她。有时,强妈喊玲玲为闺女,闺女长闺女短,感觉非常喜欢玲玲。她也曾经跟玲玲开玩笑,“玲玲,你呀,要么给阿姨当闺女,要么就给阿姨当媳妇。你说好不好?”玲玲满脸通红,感觉非常不好意思,笑而不答,只是说“阿姨,净喜欢拿我开玩笑”。 强强和锦玲真是天生的一对活宝。自打上幼儿园开始,他和她就不怕腻味,几乎总是粘在一块。也就是说,他和她自打光屁股开始,就生活在一起。 强强家庭条件还行,比普通的工薪阶层要强许多,谈不上官宦子弟,也还差不离吧。他爸是事业编,属于单位的中层干部。他妈是国企的高层,收入较高,那福利更是红得让人眼炫。总之,每年的收入还是相当可观的。 从幼儿园、小学一直到初中,张强和锦玲一直都在一块玩。幼儿园在一个班,小学不在同一个教室,到了初中分在一个教室,他和她主动地坐在了前后位置。本想做同座,但怕人言可畏,流言蜚语让人吃不消。 这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几乎时刻都在一起。夸张一点说,他和她成为最亲的人。你看,这每天一大早,一块去上学,在学校相处多长时间?一放学,又一起挤公交,手挽手一块回家。双休日,又在一起玩,多数是玲玲到强强家玩,他家好吃的东西多。强妈啥东西都舍得拿给玲玲吃,小强更是倾其所有,尽力让玲玲开心、快乐! 他和她度过了快乐的童年和愉快的三年初中生活。初中毕业后,玲玲考上了初中专,她将读完中专后走上工作岗位。小强考取了高中,他的志向是要上大学,不能只上个中专。 新学期,小强和玲玲将各奔东西,奔赴不同的学校求学。在初三的那个暑假,小强和玲玲过得非常开心,但也不免伤感。大家都明白,高中的学业将会非常紧张,而中专的学习那是轻松加愉快的。 就在那个暑假,玲玲把她的初wen献给了小强。她也学着年轻伴侣的样子,和她小强哥紧紧相拥在一起,流着眼泪,嘴对着嘴的一下一下,又一下,像那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做着动作…… 第五十一章 初涉爱河 初中时,她还太小。对于许多事情,还不太懂。 不过,别看她年龄小,人也长得小,还没发育完全,但心智发育还是蛮早的。这不,她就跟对门的小朋友玩过拥抱的游戏,也曾口对口学着小鸡啄米,还非常投入。这对于才15岁左右的小屁孩而言,谁懂那么多啊?她不但懂,还亲自实践,真是一个先行者。 她却明白好多,还说这就叫打kiss,可以亲一亲,吻一吻,但不能光溜溜玩那些两人之间的事,要不肚子会大起她还一套一套的,真蛮有意思的。 这不,读着中专,学习任务并不是很重,主要就是学习一项具体的业务技能,以便毕业后就可以走上社会,奔赴具体的工作岗位。所以,读中专时相对轻松,并没有太多高深的理论需要钻研,也没有升学的压力。 人哪,有时也蛮怪的。这一忙起来,一累起来,就没有太多的想法,也不大能够折腾。要是一闲起来,说不定就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这一点,在部队带过兵的人都知道,你不给他找事做,他就给你找事做。也就是让一群兵无所事事,他会给你惹是生非,给你添麻烦。 玲玲他们这一大群孩子,既无升学的压力,也无就业的困扰,只是无忧无虑地上课、下课,业余时间再疯了一样的到处玩。 什么人最快乐?无忧无虑的孩子最快乐。 我们如今的小孩不快乐,为何不快乐?他有忧愁啊!整天的上课、做作业,业余时间要参加各种补习班。不要说小孩,大家都嫌烦了,这小孩哪能快乐?再有,那个择校、升学考试,各位家长都直呼吃不消,更何况那乳臭未干的小孩? 玲玲他们不一样,真的不一样。虽然他们也是孩子,但他们感觉很快乐!学校管理并不太严,那时的治安也挺好,没有小姑娘动不动就失联的。那时还不流行手机,基本用不起那个大哥大,本来就不怎么联系的。如今,时常有大几的女生失联,也真是奇了怪了。 玲玲们有了充足的业余时间,也要寻找属于他们自己的快乐。可不,小小年纪,大多都已有了自己的意中人。 玲玲虽无闭花羞月之容颜,但也有诸多可看点。她娇猩人,说话柔声细语,身材不算婀娜,但也还匀称苗条,不乏美感与动人之处。再说,她擅长分析人的性格特征和心理活动,能够把握人的心理动态,占得先机。 第五十二章 喜欢这种乐趣 走上工作岗位后的玲玲,跟老局长家宝贝儿子,有过相处的那么一段时光。此时此刻,她已不再是那懵懂的少女,而是长成错落有致的的大姑娘了。虽然人是娇小了些,但哪儿也不缺,造物主构思的也蛮合理的。这种类型叫娇猩爱型。如果只有娇小而缺了可爱,那可真没人爱了。 回归正题。那是一段怎样的历史呢?严格来说,那真不叫恋爱,只是一种利益交换或因为某种利益的驱动,让人们免为其难地走在了一起。那凑合在一起,也只是一种暂时的行为。 孔老夫子讲: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于是,利没了,也就断了往来。 玲玲为何要跟公子哥永进交往呢?如今她,早已不同往昔。她是一路走来,一路都有感情的经历。如不谨记母亲大人的谆谆教诲,她早就偷吃那啥果了,也曾非常渴望试一下。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玲玲小小年经,城府不浅,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这不,局长大人都觉得这小姑娘不错,爱好学习,喜欢看书,积极参加函授课程有学习,是个好学上进之人,也是个可塑之才i惜那犬子就是讨厌学习,不求上进,就是想让玲玲去帮助永进,以便也让永进成为和玲玲一样上进的人。 这少男少女成天的腻味在一起,免不了会蹭出一些火花。 虽然这公子哥根本看不上这机灵聪明,但身材并非凹凸有致、也没有多少突出特点的小丫头。他根本没想和她真谈个男女朋友,无非是排遣寂寞的一个好友罢了。这公子哥,在外结交了好多美貌的才女,说一大群有点夸张,三五个总还是有的。 玲玲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总能把握住火候,掐准时机,不时地吊一吊这公子哥的味口。不承想,在不知不觉中,这年轻的狂少、局长的公子哥,也总想着在玲玲身上揩点油水,甚至有了某种想法,有时还非常的强烈…… 玲玲总能化危为机,永进的每一次入侵都被她化解,还能让永进死心塌地的为她服务。 这也不得不感叹她的高超之处。她高在哪呢?就是欲擒故纵之术。 这永进,家境优越,老爹又高居正局长之位。不说有花不完的钱,至少他从来就没有缺钱花的时候,而且出手阔绰。这一点,很讨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的的喜欢。 王公子在校学习时,就是一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并秦某、宋某某、吴某并称“四大花花公子”。被他追过的小姑娘,站在一起可以编成一个排了。有的能够追到手,有的则不那么顺利,甚至想牵个手都很难。总的来说,成功率还是蛮高的,十有八九成为他碗里的菜。这不,他跟其中的三五个仍保持了极度的aimei关系,时不时就约上一个,出去好好潇洒一把,并能玩出好多花样,兴奋至极啊。 当然,他也可以说是泡妞和与女性一对一那方面的高手。每当感觉腻味了,就要再换一个。直到他的老爹退了下来,他才变得乖顺了些。 即使遇到如此高人,玲玲毫不畏惧!为何呢?她可是王局长请过来陪王公子读书的,辅导他的功课。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还是王公子的家庭教师呢! 不过,她压根就没打算辅导他啥功课。因为她是一桶水不满,半桶水在那晃荡,如何能辅导得了王公子?如果事情,她还没有王公子知道得多。 这臭味相投的两人,倒是相处得相当融洽。 自从玲玲开始和永进在一起,他再也不挨父母的骂了。因为玲玲和永进经常把房门一关,闲人免进,他们在一起学习呢! 可不,永进在房间里打开电脑,在游戏的世界里徜徉,那种畅游才叫一个爽啊!平时,如果他一个人在家,玩一会儿游戏,就挨老爸或者老妈的kei,玲玲一来那可就是护身符啊。 玲玲经常看一看时尚杂志、读者之类的,要不拿本小小说,看着看着还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看到煽情处,她也会借永进宽阔的肩膀靠一靠。 他对她也从来都不吝啬,她想干什么,他大多都会由她随性而为,包括她坐到他的身上,搂住他的腰,还有把她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等等。他也很疼她,旧能让她开心。 有时,她的动作或许猛了点,让他春心荡漾,心花怒放。他也渴望对着她直接释放能量。 此时,她会矫滴滴地求饶,“好哥哥,早晚都是你碗里菜,咱不急这一会儿。” “好啦!你总这么说,又是你逗事,又不让……”他感觉很委屈。 “你呀,啥味道的没有尝过?你哪一周不糟蹋个把小姑娘?还差我这一口?”她不无挑衅地说。 “真不差你这一口!而且,你既不丰腴,也不高挑,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他对她有点不屑。 如此说话,对一个小姑娘的伤害,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玲玲那不服输的韧劲也就上来了,主动向他私地攻击,一副完全陶醉的样子。 永进就擅自和小姑娘玩这事,可不,他哪经得住这疯狂的挑…… 不出5分钟,他整装待发,时刻等待冲锋号吹响。他被撩得痒痒的,不由自主地改口:“好妹妹,我真就差你这一口!你就赶快从了吧……”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上下其手,忙得一塌糊涂。不一会儿,瘦小的玲玲就被壮实的永进紧紧地按倒在chuang上,他们发生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 眼看就要发生什么了,每次都能软着陆。 “好哥哥,我可是你亲妹子。我知道,你绝对不会,也不愿意伤害我的。另外,我也知道你本事大,你呀常在外泄火。啥时把这毛病改了,说不定妹妹我真成你碗里的菜,任由你疯狂。你说好不好?”说着,她咯咯笑了起来。 其实,每次永进发威的时候,她的小手总能逮着他的根,耐心细致地做些安抚的动作,慢慢软化它…… 玲玲喜欢这种乐趣。 第五十三章 过火的游戏 永进经常被玲玲撩得痒痒的,又总不能在她那泄火,总是一身臊,却始终得不到那点腥。不过,他似乎也感觉到玲玲的与众不同,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他对玲玲刮目相看,越想有那么一天,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真把她给办了。 当然,除了那个有毛之地外,玲玲其他所有的地方,早已成为永进的公共领地或叫共享空间。无论是他的嘴,还是他的手,都没有禁区。 在玲玲的自留地即那唯一的有毛之地以外,永进可以胡作非为,也大可姿意妄为。这让永进在游戏的沧海桑田之外,也有了无穷的乐趣。这跟他与外面的漂亮姑娘没有禁区的长驱直入,可有了很大的区别。那一种,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就是某些器官就了一个伸展运动而已。与玲玲这一种,既有点羞羞答答,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关键是总在最紧要时刻戛然而止,颇有意犹未尽之感,真乃口味无穷…… 玲玲就是坚守最后的底线,吊足了永进的小胃,也让他格外地渴望享受那一刻……但是,他并未打算玩真感情,更没有娶她的打算,只是你情我愿的玩玩而已,不要太当真。 玲玲和永进就这样相处着,并不是每天都有这样的游戏,那每一二个月,总会有那么次把。特别滑稽的是,这讨厌的玲玲居然有一次,把永进玩得直泄火…… 永进趴在她的身上直摇头,但也无可奈何。 玲玲还一本正经地说:“本姑娘真想今天就让彻底地爽一把,不承想我这好事来了,结果我给忘了。这事你真不能怪我!好哥哥,只能让你对着广袤大地,狂泄一气了!”她非常得意,看着永进的狼狈样,一直笑个不停。 永进有苦难言,“玲玲,你耍哥哥!算你狠!不过,你给我记住:下次再这么玩,不管你如何求饶,我非把你办了不可!” “哥,我可是你妹!不就跟你玩个游戏吗?至于这么当真吗?我跟你讲,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许胡来!” “是我胡来,还是你胡来?每次都逗我,逗得兴致勃勃,浑身有劲正准备使得时候,然后又哑火……”他有点无奈而又有点抱怨地说。 “好了,下次我注意一点。但是,你真不能对我动粗,否则我会恨死你的。”她嘟囔着小嘴,依偎在怀里,显得是那样的温顺,又特别的可爱。 “我手下留情!这可行了吗?”他mo了mo她的秀发。 “讲话可一定要算数!”她抬起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很陶醉地眯上了眼睛。 第五十四章 他被抓住把柄 古人真是充满了智慧,许多老话都是非常富有哲理,可以让我们终身受益。 比如,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非常浅显明了。 玲玲和永进玩得多了,真有那么一次,差一点玲玲就真被他给办了。那叫一个惊险,这事后来想想,都真有点让人害怕。玲玲一回想这个事,既感到很幸运,又有点心有余悸,简直太惊心动魄了。 自从玲玲进到局机关以后,她一直在寻找挤进体制内、成为行政编的机会。她进入了局机关,也只是一名职工,充其量也就是一名职员干部,可不是公务员。她做梦都想成为行政编。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不,玲玲初中专毕业后,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学习。暂且不管她学到东西没有,至少她的学历层次在提高。 本 为此,王大局长权衡了好几天,那可是他一生中最痛苦也是最黑暗的时刻。最后,他还是决定把这机会让给玲玲,他可赌不起。 就因为王局长让玲玲进去了,却没让自己的儿子进,王妈跟局长吵了好几天,她还怀疑王局长是否跟这小狐狸精有点啥。 为什么呢?都怪那不争气的玩意,又惹祸了,而且是惹了大祸。那把柄都在别人手上,岂敢不服软啊! 惹啥祸了呢?他在玲玲的裤头上留下了斑斑点点,这可都是铁证啊! 为何会留?这不是玲玲经常和永进玩那些游戏吗?有时为了让永进享受那泄火的快乐,她只护住一点,让永进对着她娇小的身体一泄为快!当然,她早就留有一手,这可比啥都管用。王局长大人连永进的大事都管不了,但他不能不为张锦玲服务。否则,他的宝贝可能要进装了铁窗的屋子里呆上几年。 永进绝对没有想到玲玲来了这么一手,他真得气晕过去了。 玲玲为这事也非常的内疚。但是,这可能就是她实现自己梦想的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那个怎么说得来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时为了个人的利益,真不得不做出一些卑鄙的事情来。 这永进正处血气方刚的年龄,岂能受此奇耻大辱?他真恨不能立马就把那可恶、可憎、可恨的卑鄙小人给办了。他从来没有和她真玩过那事,居然让她以强女干来威胁,真是太气人了。 玲玲自知理亏,哪敢再单独与永进相处?她可是知道永进的脾气的。两人真是单独相处,即便永进冒进号子的风险,也极有可能不放过她。 永进何人?玲玲太清楚了。他混迹于江湖,结交了好多狐朋狗友。他是一个非常讲情义、重感情的人,他坚持朋友不相欺。虽然在外特别花,那也都是你情我愿,别人都是图他的钱,但也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这不,永进约了玲玲几次,玲玲也只是表面应付,都给爽约了。她也怕呀!她在想,如果永进真把她给办了,那可如何是好?真去告他吗?她可是先污告他的,虽然只是跟王局长一个人说的。 永进约了几次也不成功,整天耷拉着脑袋,显得没精打采的。 这可急坏了王妈。 “儿子,想开些,不就没当成公务员吗?别放在心上,以后有的是机会。”王妈耐心开导儿子。 “哪呀?你以为我稀罕那个公务员?简直笑话!我才不愿意整天坐在机关里,就跟进局子一样,没有自由。” “那你为何闷闷不乐呢?”王妈感觉很好奇。 “还不是因为玲玲……”他本想骂那个破nv人,但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玲玲她怎么啦?你看上她啦?”王妈还以为宝贝儿子恋上了玲玲呢! “我约了她几次,她都不肯来我家。”他有点无可奈何地说。 “这个好办,我来约她,就不信她不来。”她想,这姑娘人长得是小了些,但好歹也是个吃皇粮的,体制内的人,关键是以前近两年时间,这不常跟永进躲在一个房间里。她心想,如果真让玲玲当儿媳妇,也未尝不是一个选择。 王妈一出面,玲玲送上门了,还提了好几样东西。 一进王局长家大门,就满脸堆笑,亲切地称呼每一个人。 王局长和夫人,还有王永进陪玲玲吃了一个丰盛的晚餐。 餐后,玲玲陪王妈洗碗,两人聊得甚欢。 王妈准备和局长到小区里散步,玲玲也说要一块出门,该回家了。 永进强力挽留。但玲玲仍坚持要回去。 永进向他妈使了个眼色,意欲留下玲玲。 “玲玲,你好久都不到家里来了,今天就陪你永进聊会儿,等叔叔阿姨散步回来,你再回去,反正你离家也没几步路。要不到时叫永进开车送你回去,好吗?” 玲玲感觉很为难,但也不好再推脱。“好吧,就听阿姨的。你们散步不会太晚才回来吧?我回家晚了,怕妈妈担心。” “你放心吧!我们大概半小时左右,就回来了。” “那好吧!我跟永进哥聊一会儿。”她颇感无奈,主要还是感觉对不起永进。 第五十五章 真是咎由自取 王局长和夫人一出门,永进就把玲玲往房间里拽。 “哥,你轻点,弄疼我了。”她矫滴滴地说。 “我可不敢有你这样的妹子!你真行啊s然跟我爸说我强bao了你,简直岂有此理!”永进非常恼火。 “哥,我错了。你从来就没干过那事。”她柔情似水地想靠在永进身上。 “我可消受不起!你个jian女人!今天,我非撕了你不可。”他一把推开她,有点歇斯底里地骂道。 “哥,我的好哥哥,你真别生气。你说,你稀罕那个破位子吗?你是干大事的人,哪能跟一个小女人计较?”说着,她主动用香唇堵住了他的嘴。 两个人对着,亲了一会儿。永进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 她主动帮永进解开、脱去了上衣,她要让永进彻底地平复心绪。他可千万不能太激动,否则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永进心情好了很多,此时的他早已顾不上生气了。他在想,你不是说我把你那个了,我今天还真就把你给办了。 主意已定,他立想立行,毫不手软。 这不,她既已拿定主意,就立马行动了起来。 玲玲也自知在劫难逃,但仍心存侥幸。“哥,那个你想干什么都行,就是轻一点,慢一点,再柔一点,行吗?” 他的手直接伸到了她的禁区,在那粗鲁地做着动作。 “这个要求,可以满足你。”他已经完全地放松了下来,心想算你识时务。 “唉哟,哥,你弄疼我了。你还能轻一点,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你再这么用力,别怪我不客气了。”她想通过拖延时间的方法,等待永进父母赶紧回来。 听她这么一咋呼,他还真轻柔了许多。 “哥,你能停一下了吧!搞得我都要痒死了。哥,你真把我当你妹子了吗?我可把你当亲哥。哥,我爱你。”她感觉到他浑身都在使劲了,她想让他放松下来。 “你真爱我,那为什么还陷害我?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他心中还是有股怨气。 “我都说了,一切都是你妹我的错。你是我永远的亲哥。你看,这哪有哥和妹干那事的,你说是吧?要不,你真把我那个了,你得娶我!我是非赖在你头上不可,要不我嫁给谁去。” 本来,他和她已然成了原始人,在一起已经折腾了好半天了。只差这最后的瞄准与射击了。 听玲玲这么一说,永进有点迟疑起来。 趁着永进犹豫的空当,玲玲摆脱了他的魔掌。她知道得让他尝点甜头,或许才能躲过这一劫。于是,她反客为主,用小嘴轻轻地亲了起来…… 此处省略两百字。 永进已经泄过一次火,爽了一次,感觉舒服多了。 玲玲感到一阵阵恶心,那粘乎乎的东西,几乎要把她小嘴全给封上。跑到厕所,吐个没完。 永进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或者说是吊上了他的味口。他也跟到厕所,反锁了门,从她后面发起了进攻…… 玲玲感到一阵阵撕lie的疼痛,她也没敢大声叫唤。 此时,她的心中好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她的pi眼犹如吃了超辣的火锅,解大便又解不出来的火辣辣的感觉,简直疼痛难忍。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永进才心满意足地停止了运动。玲玲早就泪眼婆娑,吓得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没事的,疼一下就好了。”永进不无得意地说。 “你要死啊!真得疼死我了。” “这不好好的吗?下次我们再玩。” “打死我,也不干了。” “算你识相,用嘴解决了一次,又让我尝试了这种感觉,还是蛮感谢你的。真的,味道真不错。” “你混蛋!我第一次就被你这样糟蹋了。” “哎呀,这是哪里跟哪里!我们又没那样,只是这样而已,别太在意。” “你不在意,我能不在意吗?” “你还别说,你的味道就是跟那外面的不一样!既小又紧,让我费了好大劲。对了,我们赶紧打扫战场,要不我父母就该回来了。” “我恨死你了。那个地方疼死了,走路都走不起来了。” “我爱死你了,你是咎由自取,乐在其中啊!” “你不是人!你混蛋!”她有点气呼呼地说。 “如果我不是人,今天就从你正面硬sai……”哈哈,他发出了一阵怪异的笑声。 第五十六章 结识辉哥 自此之后,玲玲感觉也不欠他王家什么了。 她以清白之身,虽说那个还是小姑娘,没跨入少妇行列,但总有个心理阴影。这不只是被他mo捏那么简单,她的全身对他早已没有秘密。此次,她还屈尊专门用嘴为他服务,感觉到一阵阵恶心,但又能如何呢?结果,屁啥又被永进反复折腾,来往好多下,真是充满了屈辱感!这是极大的屈辱,但是也算有所回报。这不,反正自己通过他爹的关系,ji进了那超级独木桥,还保住了外人看来的洁白之身。 这个代价还是蛮大的。不过,她也算拼了老命,终究保住了那本该交给丈夫的东西,也终究没有辜负母亲的希望。这一点,她感觉很庆幸。 这王家也还算地道,终究是她的恩人。既帮她解决了进队伍的大问题,又在关心她个人的进步,还把她当闺女一样对待,真是难得。永进也很识相,自从有了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有造次,更不见胡来之举。 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和她本来就没有开始的恋情,也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永进继续他的永远前进的事业,到处追逐花蝴蝶,严格说叫追凤引蝶。 玲玲也开始了新生活。在一次培训班上,听见一人在胡吹神侃,一大群高官的秘闻他都烂熟于心,说得一群围拢在他身边的人目瞪口呆,好不羡慕。吹完官场的,又谈社会上的轶闻趣事,某商界大佬和一线演员的那点事,他吹得眉飞色舞,吐沫星子四溅,大有讲三天也讲不完之势。总之一句话,给人感觉全天下就他最能,所有的事情他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只可惜,他也就是一科级干部。这一点,对玲玲并没有太大的you惑力。 但是,玲玲听得有点稀里糊涂,感觉神乎其神,于是也颇感有趣。觉得这人真有能耐,不觉产生了认识他的冲动。 后来,玲玲对他有了更深ru地了解。玲玲要想了解他的情况,那太简单了。她和他都同处一个大系统,只是他在部机关,她在部属局里的一个处。 对于他的名字,她倒不是太陌生,以前偶尔听人说过。 此人是谁?他姓王名辉,外号辉哥,混迹于官场,热衷于江湖。此人可以说是白道、黑道无道不通,官场、商场无场不能,如果加个横批,那非“黑白通吃”莫属。 他不只是身处核心要害部门,掌管干部的升降平调,关键是他身后有棵大树,否则他也无法混得那么明白,更不会有人那么看得起他! 虽然辉哥很有能耐,但终究是混迹于官场的人。他手中有些小钱,谈不上有多发达。虽然他自诩如何如何,可现实在也不过如此如此,非常一般。无非,就是牵针引线,赚些不明就理的人找他帮忙时拉皮条的小钱。 除了组织部的一把手和常务副职,任何组织部门的其他人员包括副部长,可能也不具备掌管干部的升降平调的职能,除非他吹牛。其实,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也都知道,组织部门的人在外是非常严谨细致、谨小慎微的,决不会天南海北不着边际的神侃。这些,决不是真正组工干部的特质。当然,组织部门也不乏个别奇葩,比如辉哥,他或许就是哪位高枝的直系或是…… 第五十七章 辉哥的做派 辉哥是那种典型的不安于现状的人,这一点跟玲玲有一拼。玲玲就是不安于现状,她有一颗不断上进,攫取更高职位,取得更大成就的强烈冲动。 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整个地球。 玲玲也想,你给我一个平台,我还你一片蓝天。舞台有多大,我就能给你唱多大台子的戏。但是,她忘了一点,叫什么只要给我什么什么,我就能怎样怎样,好像全天下就他最能。 这不,王辉和张锦玲找到了共同点,不恰当地说那叫什么,臭味相投。 玲玲尚空谈,王辉喜吹牛。 玲玲有着少女飞黄腾达的强烈梦想,辉哥开出的空头支票能让玲玲插上翅膀,到蓝天上翱翔…… 于是,她和他一拍即合。 慢慢地,在以后的日子里,玲玲经常跟随辉哥出席一些朋友的聚会,在辉哥的官场朋友和商界圈子中招摇过市。 她和他是亲密伙伴,合作的伙伴。他需要有这样的一个小跟班,类似女秘书角色,显得很有面子。她渴望快速进步,能够飞黄腾达…… 老祖宗真是智慧无穷,有一句古话叫“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说得多好。这王辉本是个不学无术之徒,凭了一点关系,混迹于核心要害部门,但并无啥过人之处。他在外吹嘘得很厉害,似乎就属他最能,这也只能骗得不知内情ren士的钱两和酒菜,却骗不得玲玲的身体。 玲玲早就对他有所防备,感觉他心术不正,是一个好se之徒。这不,他们相处还不到一月,约会和见面不过5次,他就对她动手动脚,还厚颜无耻地想和她打个kiss。阴谋没得逞,硬是在她额头留下了一个印记。 他是有点粗鲁地强行留下的印记。她内心很纠结,一点甜头不给就无法交往,给的太快怕被他认为轻薄。话说回来,她可真没想在他这付出太多,正所谓按照市抄济原则,投入与付出要成正比才行。 玲玲跟他交往,主要看重辉哥的人际交往圈,并不是真想跟这不学无术,没有多大发展的人深交。他不是吹得神乎其神吗?他认识那么多达官显贵,我如果结识其中一二,或许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玲玲心中做着美梦。 其实,每个人或许都有自己的美好的梦想。但现实是极其残酷的,任何的梦想和理想,如果不希望它成为妄想或幻想,都要建立在客观条件和现实基础之上,否则就是空中楼阁,海市蜃楼。 第五十八章 想当交际花 辉哥对于能和锦玲亲密接触,非常开心,但他急切地渴望有进一步的发展。这是其本性使然。 于是乎,锦玲只能渐渐地让步,投其所好而又把握分寸。她始终在坚守自己的原则底线,但又不得不经常给他一点甜味尝尝。诸如和他牵手逛街,让他拥抱,被他mo一mo脸庞,亲一亲额头,甚至她还会主动地靠在他的肩头或躺在他的怀里…… 或许,他在做着美梦,这小niu早晚都是他碗里的菜,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辉哥总是很忙,尤其是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他更忙。如今的公务员都在忙着加班,或下了班就回家。在几年前,那可是另一番景象。君不见,越是高档的酒店,越是人满为患,车水马龙?那里,辉哥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一天到晚都是很忙,经常电话不断,甚至要排出班来安排饭局。这不排个时间表,那就会经常撞车的。即使排了时间表,也出现赶场子的情况。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辉哥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外出应酬,当然他的身边不乏美女。做东的大都会安排美女作陪,陪他喝酒的靓妹真是数不胜数。过去,国人吃饭有个习俗,就是无酒不成席,既然喝酒免不了总要安排几个能劝酒的,这美女可是魅力无穷,也更具杀伤力了。 当然,除了做东的安排,辉哥也经常自带美女外出,这样显得很有派。感觉既是秘书,也是那啥,反正就是有一腿或有一脚,相互交叉或交集的意思吧! 玲玲就是希望出席类似的宴席,否则咋能认识外面的世界呢? 可惜的是,辉哥并不乐意带她出去。一则,他感觉玲玲还是比较单纯和清纯的,这不他想打个kiss都没得逞,这更增加了要好好保护她的愿望;二则,她没有啥突出或凸出的地方和特点,这真带出去了,岂不让他辉哥脸上无光?三则,他也不知她的酒量、歌喉如何?到了关键时候,能否艳惊四座?总之,辉哥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又不好明问。 于是,虽然玲玲渴望当交际花,但王辉并不乐意带玲玲满世界的东转西逛。 第五十九章 彼此都很纠结 辉哥总是在灯红酒绿中潇洒,即使有左右相随,那也不是玲玲。对此,玲玲很有意见。 辉哥总想和锦玲亲密接触,玲玲防范非常严密,在嬉笑怒骂之中让他寸步难行。 为了寻找突破口,他得巴结玲玲。只有他和她搞好关系,一切才有可能。如想尝尝她的滋味,还真有点困难。辉哥想,这不付出一点代价,放一点血,那还真不能让她上钩。人们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狼,同理,不付出色相哪能套住se狼? 王辉急切想尝点甜头,他也知道,不在玲玲身上下点功夫,花点血本,他是吃不到好果子的。 其实,她并不算太漂亮,她并不具有惊艳的美貌,也没有过人的聪慧,谈不上楚楚动人,只是她的矜持让他动心,让他蠢蠢欲动。 为了得到芳心,辉哥也不得不放下架子。这天是周六,辉哥正陪着玲玲在逛街,顺便shopping一点以讨得玲玲的欢心。玲玲正在挑选一款金项链,一看价格不菲,再配上一个翡翠吊坠,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要掏真金白银的。玲玲挑选后,很兴奋地试戴起来! 扭过头来,对着王辉说:“辉哥,你看我戴这个项链,配上这翡翠吊坠,感觉怎么样?” 他一看,这一款确实不错,真的蛮好看的。“我说呀,你也别生气,这种玩意儿——” “这款,最适合这位小姐了。”服务员赶紧插嘴道。她生怕这档生意黄了。 “有你什么事?”王辉听到服务员插嘴,非常生气。 “辉哥,你别生气嘛!”玲玲还在对着镜子,欣赏这金光闪闪的东西。 “是啊,是没我什么事,买这些东西的人太多了,我们接触的人也多。凡是有真爱的,女孩喜欢什么,男的就给买什么,如果男的不喜欢女的,就算女的再喜欢,男的也绝不会,也舍不得给女人买的。”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专门说给玲玲和王辉听的。 “你不要乱说话!什么女人女人的,她还是个女孩。”王辉抗议到。 “如果是女孩时,男人都不拿她起劲,成了女人,哼……”服务员欲言又止,话里有话。 “辉哥,我真蛮喜欢这一款的。要不,你给我买了呗,别让人笑话。”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有点撒娇地说。 玲玲有点实在受不了了,也顾不得女孩的害羞,来了个直截了当。 王辉真有点舍不得。他想,我自己老婆还没这种待遇呢。但是,反过来一想,这叫啥?这叫内外有别,对家里的跟对待外面的,那肯定得不一样。不过,他也确实心疼rmb,这可是要真金白银付出去的。 他正在进行ji烈的心理斗争,似乎若有所思。 “你们到底是买还是不买啊?不会是买不起吗?”服务员不无讥疯地说。 看着他犹豫的样子,玲玲非常郁闷,她也很纠结。 经历此事,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此种夸夸其谈的男人,绝不可托付。 第六十章 巧遇慷慨哥 服务员话音刚落,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冒了出 “谁说我们辉哥买不起?只要辉哥一声令下,我们可以把你这个商场的这一整层都买了。别废话了,直接开单子。” 肥头大耳转向辉哥,又有点不怀好意地看着玲玲。他说:“辉哥,您也太不够意思了。下次,如果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您看,这小嫂子这么漂亮,要什么我们都该给她配。您说是吧?”他不无奉承地说。 “那又让你破费了。”王辉虽不免有点尴尬,不过他早已习惯由别人为他埋单了。 “这破费啥?小嫂子看中什么了,尽管说。辉哥,你也太有艳福了。你看,我这小嫂子,一看就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他想尽力巴结他和她。 “我说阿坚,你嘴倒是蛮甜的,她可不是女人。”她和他都很惊讶。 玲玲想,这该死的王辉到底啥意思?居然骂我不是女人,不就是没让他胡作非为吗? 肥头大耳理解就不一样了,他明白辉哥的意思。“辉哥,这还不简单?我马上给你们订个房间,那不就由女孩变成女人啦?我马上办。”说着,他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打电话订房间。 这下,玲玲明白了。这挨千刀的王辉,说她不是女人,意指她仍是没有kai苞的,这下全明白了。 辉哥赶紧打住,“阿尖,房间你就别订了。订了也没用,玲玲你说是吧?这种事情,需要你情我愿,我们的这位小姐,那可是清高,我们哪有这福分啊?是吧?”他有点无可奈何地对肥头大耳说,又有点不无揶揄地看了看玲玲。 肥头大耳这一下豁然开朗了。原来如此!他想,这辉哥搞不定的事,假如我能把她摆平,这是多么风光的事情。虽然她并不算太美,但从辉哥的态度看,这个小女子那也非常人也。 话说这肥头大耳,他究竟是何许人也?此人姓刘,名就单字一个坚,外号尖尖,俗称阿尖。 阿尖非常迅速地替王辉解了围,帮玲玲付了款,又陪同王辉、玲玲在商场转了一圈,买了几套衣服。 玲玲喜形于色,一个劲地对阿尖说感谢的话。 阿尖也欣然笑讷,还专门替了一张名片给玲玲,“小嫂子,这是鄙人的名片,如有需要,随时听候吩咐。” 本来,王辉非常高兴,阿尖帮了他大忙。可如今,看着阿尖和玲玲的热乎劲,他也是醋意横生,但也不好撕破脸。 他们三人一块走出商场,阿尖对王辉和玲玲说:“你们就在商场的南大门口等我,我去开车,一会我们一块去吃饭。” 这正是玲玲求之不得的事情,但王辉有他的考虑,这风头可全被阿尖抢了去。“不了,你看我们逛商场,也逛累了,各自早点回去吧。” “即使回家,那饭也是要吃的。吃了晚饭,我再送你们回家。” “是啊!辉哥,吃了饭再回去吧。”玲玲接过话茬。 “要吃你去吃吧!我先走了。”说完,他转身欲走。 “辉哥,那今天就算了,下次我请你们吃饭。”阿尖明白了王辉的意思,灰溜溜地走了。 “你不吃,害得我也没饭吃。”玲玲嘟囔着嘴。 看到阿尖走了,王辉又活跃了起来,“我请你吃饭。” “算了吧!你那小气样,买个首饰都舍不得,差点让我丢人了,幸亏尖哥——” “你别跟我提他。你知道他为何对你如此大方吗?那都是对我有所图的。”王辉欲言又止。 玲玲想,我管你那么多,关我屁事!反正他对我好,这就足够了。 这不,今天大包小包一大堆,还有金货,赚大了。人家多大方,还邀请吃饭呢!玲玲心中美滋滋的,感觉太幸福了。 第六十一章 闹翻了 自从认识尖哥后,玲玲心中有了另一个世界,这正是她渴望的那种生活。看人家多潇洒,就连那付钱的姿势都是那么酷。这第一次见面,他就花了数千元,感觉真是好啊! 这尖哥为啥肯花钱讨好玲玲呢?他自己也有一本帐,他讨玲玲欢心就是讨辉哥欢心,辉哥高兴了他的事才有希望。这不是有几个哥们需要再往上爬一爬,托他阿坚想办法,牵个针引个线,说不定事就成了。 对于阿尖 玲玲还以为尖哥和他一见钟情呢!要不,咋会那么大方?莫非脑子有问题。她在做着自己的chun梦。假如嫁给这样的如意郎君,真是快事一件。 自打这以后,阿尖也经常约玲玲外出吃饭,再赠以贵重的礼物。玲玲喜上眉梢,以为抱住个金元宝了。她特别享受这消费的感觉。 当然,玲玲也会娇滴滴地给尖哥打电话,叫尖哥对外面的女人不要胡思乱想。显然,她是春心荡漾了 可是,阿尖有这个胆子吗?莫非他吃了豹子胆,敢与辉哥争女人? 阿尖约玲玲吃饭的目的,就是想从玲玲这套些王辉的信息,想通过玲玲在王辉身边吹吹耳边风。据阿尖所知,王辉还真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像对玲玲这样上心,那他阿尖岂能不鞍前马后的效劳吗?他得想方设法让这个女人高兴,只有这样辉哥才能高兴啊!你看,这做人多难!他虽腰缠万贯,不照样要来求人吗? 王辉感觉对玲玲对他不冷不热,阿尖替他下了血本,似乎玲玲并不领情。至少,玲玲不领他王辉的人情。 这天是周末,王辉和玲玲吃过情侣餐后,一块在公园散步。突然,王辉紧紧抓住了玲玲的手,有点激动地说:“玲玲,最近一段时间,前后也在你身上花了几万了,你也该对我表示表示了吧?” 他想和玲玲好好地亲一亲,最好能去开个房,好好快乐一下。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我表示什么?”玲玲感觉很惊讶,有点惊奇地问。 “别明知故问了,你以为阿尖是个什么好鸟,能凭白无辜的在你身上花钱?” “他好不好我不管,反正他比你大方,比你对我好。” “你这话说的,为啥对你好?对你好还不全是因为我!” “笑话!你说话也不脸红。他对我好全是因为你?凭什么!” “凭什么!你真会说笑。”王辉简直气得要吐血。 “你放开我!把我弄疼了。像你这么小气的男人,我还真第一次遇到,净想些没用的,还要我表示表示。你真说得出来?” “我告诉你,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你以为我稀罕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这女人啊,都一样!……”他出口爆了几句脏话。 “你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德性!”玲玲嘴上也没饶他。 自此之后,玲玲和辉哥就彻底地疏远了。 对此,玲玲有点洋洋得意,毕竟她占了不少便宜。 相反,王辉是亏得血本无归,一塌糊涂,真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第六十二章 各怀鬼胎 阿尖并不知道王辉和玲玲闹掰了。 他料定王辉就想在玲玲这尝鲜,他得帮辉哥摆平。于是,他进一步加大了投入,才舍得花了血本。 但话又说回来,几万块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是个小数目。 一般而言,他们这些人经常去开处的,开一个才多少?这已经是数个的总和了。 不过,为了辉哥,他阿尖还是愿意付出的。 以王辉对阿尖的了解,他感觉阿尖不大可能恋上玲玲。那个家伙,他啥样的女人没见识过?早已阅女无数。但是,王辉又有点不确定,他感觉阿尖和玲玲的交往超出了他的想象,或许另有目的,莫非阿尖真看上了玲玲的清纯?这一点,就是他王辉看上玲玲的重要原因,非但清纯,还很坚持原则,能守身如玉到今天,实属不易。 王辉也有点嫉妒阿尖了。但反过来一想,看上就看上吧,他想玩就去玩吧,谁让他狗日的狂有钱呢! 此时此刻,王辉也感叹金钱的重要性。如果他很有钱,这玲玲岂不就是他碗里的菜?就是中午与晚上吃的区别。可惜,他并没有多少钱,更无法满足她的物质yu望。 如今,阿尖可以疯狂地满足玲玲的物质欲,让她感受天下富翁的超级待遇,这购物消费感觉根本不用花钱,不用考虑要花多少钱,想买就买,不用犹豫,再多的消费一刷卡就搞定。那叫一个爽啊!玲玲感叹这才叫生活,天天这样才叫潇洒。 阿尖貌似大方,其实他是一个不达目的决不善罢干休的人。商人,大多唯利是图,决不愿意干没有投资回报的事情。他的每一分投资,也都是精打细算的,否则他也不会有今天。 本来,王辉想提醒玲玲,叫他们别走的太远,结果她反而认为他王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简直岂有此理4样子不让她吃吃亏,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江湖。 玲玲是真的爱上了阿尖。严格地说,那叫爱上了他的钱和愿意为她付钱的潇洒动作。还有一点,玲玲心里最清楚,阿尖虽有双相当邪恶的眼睛,但从来没有想占有她的企图。 这一点,她感觉阿尖比王辉强多了。那个王辉,每次见面不猛啃一顿,绝不愿意放过他,还狂小气。啃过之后,还浑身地nie,nong得疼死了。如果不是她死守,早就沦陷了。为此,她和他没有少吵过。现在分了也好,再也不用担心王辉那外家伙了。 这阿尖偶尔也会凑过来,在她身上占点便宜,手上嘴上有点小动作,但从来没有像王辉那样夸张,更不会像他那样肆无忌惮。玲玲很享受这种快乐!感觉自己魅力无穷,还颇受人尊敬。 晚上,阿尖又约玲玲吃饭。听说他要去东南沿海开发一个项目,时间紧、任务重、要求高,只能偶尔回来一趟。 “玲玲,我马上要去福建开发一个项目,是跟宝岛那边合作的,这个项目非同一般,时间非常紧,任务特别重,要求是最高的,所以我要亲自去,时间要三个月左右。” “这么长时间?能不去吗?”她鼻子有点酸酸的。 “已经定下来了,总公司让我亲自去,否则大老板不放心啊!” “那你中途还回来吗?” “可能不回来。即使回来,也只能作短暂停留,又得飞回去。这个项目非常重要……” 她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工作起来不要命。不过,你去了之后,可要多保重身体,好好照顾自己。”她关切地说。 她和他共进晚餐,他把她送到她家楼下,又幸福地亲吻后告别。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她感觉很幸福,又不免伤感。如果他单身,那该多好!不过,如今对这些已经不太看重,即使当了xiao三,也还有转正的机会。 她一盘算,这时间可过得真快。一转眼,已经认识阿尖一个月了。玲玲掐指简单地算了一下,除了吃饭、k歌、逛酒吧等这些消费外,光给她买礼物的费用就达6位数了。 她吓了一大跳! 真没想到,实在没想到,她张锦玲也有今天s然有人如此愿意为她花钱,这简直太享受了。 第六十三章 疯狂追求者 张锦玲也是个明白人。她除了有自己的事业外,也要有自己的爱情,还得有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她可不想一直做个孤家寡人,也不愿做个端一族。她的思想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 她跟王辉、刘坚这类已婚人士交往,她看重的是他们手中的权力和金钱,而他们看中她什么,这是他们的想法,反正有一点,她始终坚守底线。 只要他们不太过分,不突破底线,锦玲任由咸猪手猖狂。这类动作既显示了她的魅力,又不能让她掉一块肉,而且还进一步加深了她与他们这些人的感情。你说,这何乐而不为呢? 有时,她也感叹,这些粗鲁的男人,mo一下也就算了,捏一下也睁只眼闭只眼,该死的东西掐起想来也无可奈何,不得已而为之。否则,她如何控制和驾驭这些不沾腥荤就活不下去的人? 她也知道,这些人在外从没少花过。你说,他们哪天能不拈花惹草,那简直就奇了怪了。 锦玲明白,跟王辉、刘坚此类好se之徒只可逢场作戏,不可陷得太深。毕竟,他们可都是有家室之人,不可能为了她而闹个妻离子散,再和她结合。即便他们真为她而分,她也不敢与此等人渣合。 玲玲已经走上了主任科员的岗位。机关的年轻干部,大多也都知道她是未婚人士,听说还是比较矜持的,不是随意之人。于是,想泡她的人那是趋之若鹜。 机关,尤其是副省级城市的市级机关,能进ru这里面,那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即使进来了,那大多也是年龄比较大的已婚人士。市级机关年轻的未婚女士,那真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如今,不但有而且还相当年轻,还是个主任科员,真成了超级香饽饽啊i不,有几个未婚人士,用趋之若鹜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在这些追求者中,真有一个让锦玲怦然心动的。此人经常有事没事找机会接触,有话没话找个话题聊几句。早餐、午餐就餐时,只要看到锦玲就往上凑。不过,他也没有其他过多的动作。这一点他比不上小王。 小王是谁?他叫王宇,是市级机关的一名新同志,从区里调到市级机关一年多。父母一个是公务员,一个是中学老师,家庭条件还是不错的。除了一套福利房外,还在市中心买了一套较大面积的商品房,还有一辆商务车,这便是小王的坐骑。 他知道锦玲仍旧单身,觉得机会难得,要赶紧下手。他是那么的执着,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几乎每条都要发数条信息,千方百计找话题来与锦玲交流。每逢双休日,定会约锦玲外出,极力讨好和愉悦锦玲。他发过来的信息,还颇有文艺范,多为爱情诗,看着也是一种享受,都是原创作品。虽然玲玲不能完全理解,但大多也都是表达爱意的,这一点她很确定。小王除了进行短信轰炸外,还每周都要送一捧玫瑰花,这几乎是他每周的必修课。 在刘坚在锦玲身边的日子里,锦玲觉得小王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在刘坚赴闽的时候,觉得有个跟屁虫跟在后面,专门侍候兼埋单,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王似乎一天也离不开锦玲,每日都要发信息过来。有时,锦玲嫌他烦,不愿意搭理他,也就不回信息。他呀,很是执着,一直会发信息,直到锦玲有了回复为止。 小王感觉越来越离开锦玲了。当然,他觉得只要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能够攻下锦玲这座堡垒。 锦玲感觉很幸福!虽然尖哥外出了,但她并未感觉到失落。 她愈发感觉到小王对她简直有点痴迷了,她心中美滋滋的。 第六十四章 甜蜜的牵手 尖哥不在家,锦玲又跟辉哥弄崩了,王宇插了个空子,一头扎了进 慢慢地,锦玲也被王宇的热情所融化。 她在考虑,这小伙子的确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王宇工作上积极上进,虽说刚调了副主任科员,但发展前景还是比较光明的。家庭条件嘛,那也是不用多说的了。父母的工作单位又都很好,也可以说是门当户对,难得的姻缘吧。 王宇对锦玲也很大方。凡是锦玲想要的,他都尽力去满足她。这不才交往一个多月,王宇已经在锦玲身上花了两万多块了。说实话,如此花钱,作为一个入职不久的公务员,王宇确实有些吃不消了。但是,他并没有抱怨,也没有埋怨,完全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之中。 在王宇和锦玲交往了58天之后,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试探性地第一次牵起了她的小手。那种感情真是美妙,犹如一股re流淌向他的全身。他完全地陶醉了,这才叫真正的幸福。 他们两人已经交往两个月了。这天,王宇请玲玲外出逛街,当然又免不了购物。晚饭后,他俩悠闲地散步,然后王宇送玲玲回家。在那夜黑风高的夜晚,快到玲玲家楼下的时候,王宇情不自禁地从玲玲身后搂住了她。 玲玲娇滴滴地说:“讨厌!别让人看见,怪不好意思。” “你早晚都是我的,我坚信。”他十分镇静地说。 “好玩呢,我又没说不是你的。但是,至少现在还不行吧!你可太太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打趣似的说,推开了她的双手。 “好,我等着瓜熟蒂落的那一刻。”说着,他转到她的跟前,趁她不备,两只大手紧紧地捧住了她的小脸蛋,用他的嘴轻轻地贴了上去。玲玲并没有拒绝,这一点让王宇既开心,又有点失望。她,为何这么让我轻易地就k上了呢?或许,她真的爱上了我,他不无自我解嘲地解释她的行为。希望如此,但愿吧。他不无慷慨地发着议论。 从内心深处讲,玲玲也不由自主地喜欢上王宇了。这不,上周末,王宇就带着大包小包,来看望张锦玲父母。此次,他可是很破费了。给玲玲父母准备了高档的香烟、茶叶、补品,又给玲玲买了新衣服、新鞋子,都是品牌货,而且都是名牌,花了他几个月的工资。 她很高兴,很快乐的样子。同时,也似乎有点羞涩,装出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样,甚是可人。 这一点,让王宇更是喜不自禁。他一直非常喜欢玲玲的清纯,以为她是难得的奇葩一朵。如今的岁月,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一个小姑娘想保留自身的贞洁,做到洁身自好,那可是非常得不容易。 王宇,疯狂迷恋张锦玲的,就是她能坚守自己的最后的一片云,或说一方土地。 坚持原则,坚守阵地,是个好战士。他就需要这样的人。 第六十五章 享受着甜蜜 玲玲和王宇的情感,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日渐加深。 如今,王宇已经获得拿到了玲玲核发的通行证。 他可以在玲玲的唯一禁区外,自由行动,自行其事。这一点,也大出王宇的意外,他也有点欣喜若狂,真有点不知所措。但他也是个保守的人,希望这种权利只属于他一个人,仅他而已。 于是乎,王宇贪婪地享受这一切。无论是手,还是嘴,无论是蜻蜓点水式外表接触,还是粗鲁地塞进嘴里、用舌头抵住喉咙,无论是mo一mo手、碰一碰膀子,还是由小腿而大腿抑或抵达上面突出的部位,他都一一进行了尝试,忙得不亦乐乎。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贪婪?”玲玲好笑又好气。 “怎么啦?这都是我的专利品。只属于我,其他任何人都不许碰,我也不碰别人的东西。”他一本正经地说。 “你呀!我怎么说你?好了,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是一只贪婪的小猪,不知道疲倦,也不担心人家累。”她娇嗔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收手。”他略停了几下,又在大馒头上啃了几口,感觉真是快乐无穷。 她轻轻抚mo着他的头发,不无慷慨地说:“但愿你一辈子都能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请再说一遍,好吗?亲爱的。”他以哀求的语气说。 “算了。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只说一句”,她调皮地说。 “这话可不是这么理解的,这话是说──”,他抬起头来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她直接用嘴ding住了他的嘴,把嫩滴滴地舌头送进了他的嘴中,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彼此享受着甜蜜,过着那快乐时光。 第六十六章 毛骨悚然的电话 玲玲和王宇,彼此都很依恋对方,俨然那热恋中男女,快乐的情侣。 他和她几乎天天粘乎在一起。无论是工作日,还是双休日,无论是工作时间,还是休息时间,这可比正常小夫妻在一块的时间还多啊! 她和他同在机关工作,在一个大院子里上班。 经常他骑着电瓶车在她家楼下等她,然后一起走进大院,各自去上班;下班后先用电瓶车把玲玲送回家,他再回去。遇上下雨天,他会开着那大商务车,在玲玲家楼下等,接着她后再一路说笑着到机关上班。 他沉浸在快乐之中,她在享受着甜蜜的爱情。 生活是现实的,也是残酷的,它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这不,这甜蜜而又幸福的小两口,他们之间就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王宇觉得玲玲很清纯,他也希望玲玲非常的单纯。他可无法接触太复杂的,这跟他的家庭有关系。 玲玲比他开放得多,除了暂未和男人那个外,其实屁yin已被人侵犯过,也算是那个的一种形式了。不过,她仍保守着最原始的一点,暂未kai-bao。 她跟几个男人打过kiss,恐怕连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她觉得这是交际的一种手段,控制男人的一种方法。至于前面的两个馒头,已经被永进、辉哥、尖哥,当然还有王宇,无数次的享用过。 每一个人都惹得她心花怒放,好不快活,她也乐在其中,享受着这青春的快乐。 虽然,她也蠢蠢欲动,但又必须得强烈地抑制住自己的感情、控制着自己的情感,免得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遭致终生后悔。 玲玲跟王宇打得火re,可是她并未断了跟尖哥的联络,也无法了结。如果了结,总要给阿尖一个说法。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何况她可是让尖哥花了大价钱。 这尖哥虽在外无比feng流,但他并未忘记小妹玲玲,他可是在玲玲这花了血本的。一直以来,他想办的事,可是一直还处在悬而未决的状态。阿尖可是一心想把玲玲完整地交给辉哥的,至少要让辉哥潇洒一次,快活一次,或者说消费一次。否则,他投入的那一大笔钱,岂不是白花啦?这种亏本的买卖,他阿尖那可是从来没干过的。 每当玲玲接尖哥的电话时,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她越是小心翼翼,越是躲着王宇,越激发了王宇的好奇心。 在王宇心中,他跟玲玲已经恋人,属于对象级别,下一步就该结婚了,现在唯一差的也就是一张民政部门发的证了。不是吗? 她的全身,除了某个特殊的地方,那可是已经没有秘密了。而且,他早已翻遍了她的全身,寻寻觅觅了所有他想要的东西,这锦玲如果不嫁给他王宇,那谁娶了锦玲岂不是……他无法往下想,也不愿意往下想。 但有些事情,躲是躲不了,也躲不过的。又是一个周末的上午,王宇正和玲玲徜徉在公园里的大草坪上,沿着湖滨公园在闲逛。 一个该死的电话不期而至,玲玲顺手一接。 “亲爱的,我想死你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而又高亢的声音,王宇听得真真切切,也听得毛骨悚然。 第六十七章 化风险于无形 玲玲可是久经沙场的人。 她在情场已经厉兵秣马多年,早已是个老手。 装成一副清纯的样子,这不更勾人,更有吸引力,也更讨人喜欢吗?男人有时也很作,就喜欢女人装,喜欢女人嗲,喜欢女人骚…… 此类小儿科的问题,对于她虽有风险,但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她能轻而易举地化此类问题于无形。 玲玲的反应可真快,她顺手就关掉了电话。关机后,还恨恨地骂了一句:“我又不认识你,真是神经病!” 虽然全力控制情绪,仍不免有漏洞。这事来得太突然,这话语也太露骨。她不免有点失态,那小心是跳得狂厉害,如果频率再快一点,可就直接蹦出去了。 “你真不认识他?”王宇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当然,他希望她不认识那个打电话的,否则……他可不敢再往下想,那就干脆别想了。 “我都骂他了,你什么意思?不信吗?”她故作镇静,又有点高傲地说。 “哪能呢!不过,想想也是,一开口就那么肉麻,可能神经真是出了点状况。”他试探性地说。 “你会用这么肉麻的话称呼我吗?”她已经调整好心态,这得赶紧转移话题。 “我可不会,我也做不来,但是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他有点忸怩地说。 “就喜欢?”她有点挑衅似的问道。 “不,不。” “你敢说不喜欢我?”她故意逗他,想把刚才沉闷的氛围挑活。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只是喜欢你,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刚才说深深地什么上了我?”她故意装作没听清楚。 “我是说我想上你。”他也故意使坏,就不刻意说“爱”字。 “呸,你做梦!你当本姑娘是谁?”她貌似认真地说。 “不管你是谁,你早晚都是我碗里的菜。要不,你想给谁?难道给那个打电话的?” “别胡说八道!否则,我生气了。”她假装很生气的样子。 他凑到她跟前,柔声细雨地说“玲,你累了吧!”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真有点累了。” 她不是走累了,为刚才的电话而累,简直把她胆子都吓破了。看样子,下次接电话时得先看一下号码,否则有时会很尴尬的。另外,手机的声音也不能太大,还有手机得贴着耳朵接听,以防别人听见。她在沉思。 他在忙着寻找能坐的地方,不由往前跑了几步。“啊,前面就有一张靠椅,你再坚持一下,往前走几步就到了。” “你呀,真没情调,知道我累了,还让我走,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虽然声音很小,但毕竟地方开阔,还是被王宇听得真切。 王宇在想,这是什么意思呢?莫非要我背你还是抱你? “玲,你累了,就别走了,我过来背你。”他既兴奋又有点试探性问道。 她默不作声,也算是一种回答吧。 他跑到她身边,拉她上背。 “我才不让你背呢,别把我那本来就不太大的东西压扁了。”她自己都觉得好笑,这也太把王宇当自己人了,说起话来也太随便了。 王宇一下没缓过神来,再一回味,全明白了。这小姑娘真能逗,真是个开心果。“哎哟,你也太谦虚了!不小,真的不小,刚好我一手抓一个,再大了就抓不住了。”哈哈哈,他说着就笑了起来。 “你真坏死了。我都累得不行了,你还在那笑我。”她把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 “哎哟,我不笑了。我不背,抱你总行了吧?服了你了。” “服我还不应该啊?能服我,也是你的幸福!”她昂起了头,像只高傲的大公鸡。 “能得到你,本人荣幸之至!” “你都得到我了?我怎么不知道!”她不无调侃地说。 “我没说得到你,是说……” 她打断了他的讲话,“好啊,你居然说没说得到我?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我不想得到我,到底想得到谁?”她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情不自禁地啃了起来。 她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任由他自由发挥。 但是,她可不是总处于被动状态,她经常很积极地参与战斗的。这不,她一发威,简直要让王宇窒息,小嘴的功夫那真是厉害,堪称神功!如果举行啥接吻大赛,只要有合适的搭档,这冠军非玲玲和那搭档莫属。 她挂掉了尖哥的电话,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处理不好,可是非但得罪了大财主,还将招来是非。她得编造一个谎言来哄哄他,可不敢把尖哥哥惹毛了。于是,她一回到家,就主动与阿尖联系,说什么手机没电啦,再述说了一番思念之苦等乖,直哄得那尖哥一个劲地说:“玲玲,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最爱我的,回来我就把你给办了。” 这阿尖,可是在道上混的…… 玲玲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犹如那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外加乱的一团糟。 她不免心中打起了寒颤。 她可惹不起尖哥啊! 第六十八章 尖哥回来了 玲玲和王宇的感情,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可能有点夸张。但他们的感情早已逐渐升温,真可谓蒸蒸日上,快要沸腾了,已经到了快要收获的季节。 玲玲已经有了把身体完全托付给王宇的心理准备,她也渴望那一刻。那日,在公园里,她和他进行了一会的热身,她就被他折腾得浑身灼re,真有点那个的冲动,恨不能立马就……那时,如果王宇真安排一个房间,他和她之间发生任何事情,都在情理之中,也是玲玲心甘情愿的。 过去,她死守一切,都是为了等待那个对的人,如今这人出现了。既然出现了,那还有什么好装的呢?她真有点想主动献身的打算,简直有点急不可耐了。 说来也怪,她特别依恋王宇。觉得这王宇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就是她的心有肝,已经超过了她的四分之三。如今,她真有点离不开这个傻小子了。或许,他就是她一直苦苦等待的人。 如果能把她的胴ti,全部地、完整地交给他,那也是一种幸福啊! 她真有点猫抓心的感觉,古人说哪个少女不怀春,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此刻,她就春心荡漾。一个人静静地躺在bed上,真希望王宇突然出现,然后不由分说地、超级疯狂地向她发起全方位的进攻,直到他和她完全地合二为一,完全地……她想象着自己的第一次,即使痛那也是快乐的,即便疼也是心甘情愿。她有点等不急了…… 她在迷迷糊糊地想着,想着她的王宇。想着他的人,想着他的信息,更想着他的电话…… 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把她从半睡半醒、似睡非睡中拽了回来。莫非真是王宇的电话?她有点急切地拿起电话,兴奋地说:“喂?亲爱的,你终于来电话了。”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我这个亲爱的。”一个洪亮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可把她吓坏了。她正打算与尖哥冷处理,这怎么又来了个“亲爱的”,岂不是自讨苦吃?她在沉思。 “喂?喂?你怎么不说话?”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 “我在听你说。”她应付道。 “是啊!反正你也没话跟我说。你一直不给我打电话,我再不给你打电话,你岂不是彻底地把我忘记了?”好像他有点不太高兴。 “尖哥,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哪能啊!” “你没忘记我,那你过来看我呀?” “虽然今天我休息,但是明天就要上班了,我也没跟单位请假,没法过去看你。你看──” “这不碍事。只要你有空就行,我一会就来看你,还是我们再约一个地方见?” “什么?你马上就能过来看我?” “对啊!我的女王都下达指示了,我岂有不奉旨即行之理?” “你回来了?”她有点迟疑起来。 “对。算你说对了,我已经结束了三个月的苦行僧生活。这回来以后呀,我要好好侍候你。一会儿,我去看你。” “那个,那个──” “那啥呀?你在家等我就行了。”他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玲玲,简直痛苦万分,这可如何是好!? 第六十九章 这是真的吗? 不到半小时的工夫,玲玲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有点犹豫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不接,那也是躲不过的;接了,她该如何对付? 她还是硬着头皮接了电话,“喂,你在哪?”她非常忐忑不安。她在想,这个可恶、可憎、可恨而又得罪不起的家伙,千万别回来了。她已经和王宇约好,一会外出逛商场,为结婚做准备。 “哈哈,有点等不及了吧?我到你家楼下了。”他兴高采烈地说。 “这么快?你都到我家楼下了?” “可不,我们三个月都没见面了。你说我一回到这座城市,能不第一个过来看你吗?” 玲玲都恨死了,心想你过来看我干什么,简直烦死了。你不来才好呢! “噢,你等一下,我一会儿就下来。”她并不想让他进家,如果让他来,岂不是引狼入室? “算了,我都到楼下了,还是先到你家坐坐吧!” “不用,不用,我马上下楼。”她才不能让他上楼,再过一会她的王宇就该来了。如果阿尖和王宇见面了,那不乱套了? “你什么意思?如今都不欢迎我进你家门了?连你家门我都进不了啦?”他非常不高兴,一肚子恼火。 “没有,没有,尖哥你误会了。家里有人,不方便,马上楼下见。”玲玲边说边往楼下走。 “哎哟,三个月不见,我都想死你了。”一见面,阿尖就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玲玲。 玲玲用小手推了一下,也没推开。 “尖哥,别,这人多嘴杂,影响不好。” 阿尖不顾她的反抗,重重地吻了她几下,这才罢休。 “我们这一别,就是三个月。你看你,也就我刚离开时的前半个月,能够看到你的信息,接到你的电话,以后不但不给我打,就是我打过来,你也爱理不理的。我说,你不会变心了吧?”阿尖和玲玲边走边说,他似乎在述说心中的不满。 他们一块上了阿尖的坐骑。 阿尖一脚油门,那宝车一溜眼,风驰电掣般飞了出去。 刚才的这一幕,一切的一切都被另一个人尽收眼底。难怪刚才电话打不通,原来玲玲的电话一直在占线啊!这不,两人非但通电话,还打着kiss,一块外出!他坐在车里,看清了这一切。前面的通话还能隐约听见,自从他们上了车,只能看见车玻璃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车影,王宇想得赶紧跟踪上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些什么。他赶紧驾驶商务车,追了出去。 一路上,王宇还是被刚才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他反复在念叨一句话:这是真的吗? 第七十章 你就是贡品 玲玲跟阿尖上了车,她得赶紧做好解释工作。否则,这可如何收场? “尖哥,怎么可能呢?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对待,永远把你当亲哥的。”她谄媚似的说。 “我可不要当什么亲哥,也没兴趣当情哥。至于我为什么对你好,你懂得!其他的,你这个道上的尖哥,那可是消受不起的!”他发出了一阵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尖哥,那个什么,你看你已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要不,你就把我当你亲妹子,就算我求你了。”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 “天下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多了。我有老婆有孩子,怎么啦?你嫌我老?我凭什么当你是亲妹子?你能帮我解决什么问题,是给我工程项目,还是让我兄弟升官发财?”他一连数个反问句,把玲玲说得哑口无言。 她停了一下,赶紧陪着笑脸说:“尖哥,你年富力强,前途无量。你大人大量,只怪小妹不懂事,不会说话。你就别介意。” “我才不会介意呢。不过,作为我这样的商人,可是处处考虑收益的。这投入和产出之间,那是要成正比的。” “尖哥,讲究效益是对的,否则怎么能够赚钱呢?但是,这商人做生意,有赚的,也有赔的。”她说了一句大实话。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想叫我赔钱?你个乌鸦嘴。不过,现在看 “尖哥,你没赔,你怎么会赔呢?” “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没赔,也不会赔?”他的眼中闪烁着火花,感觉太兴奋了。 “你会发的,发大财,你的眼光独到,投资一定赚大钱。” “托你吉言,但愿如此!那好,要不我约一下辉哥,明晚就辛苦你一下。” “啊?尖哥,你约辉哥,辛苦我干什么?” “你傻呀!辉哥对你情有独钟,早就想把你给办了。这一点,我可看得真真切切。一旦辉哥高兴了,我的事情,我兄弟的事情,那可都有着落了。感谢你!”他想象着美好的明天,不禁有点眉飞色舞地说。 “什么!你把我当什么啦?”她犹如天打雷劈,突然惊叫了起来。 “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马上去开个room,先由我来,也不枉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然后,再找个诊所,做个修补术。但是,我担心会不会露出马脚?那个辉哥,可是阅女无数,我有点怕……”他说到这停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他早就想过了,辉哥啥样的没见识过?唯独对她格外上心,她必有过人之处。于是,他也想先尝个鲜,品品她的味道。待修补好后,再告诉辉哥:这可是正宗原装的。但是,他一怕辉哥识破了,或被玲玲说漏嘴了;二怕假如手术不成功,那这一下的成本是否太高了点?他不得不思考啊! 他的一席话,简直让玲玲暴跳如雷,怒不可遏。但她只能压抑自己内心的怒火,不能跟尖哥彻底闹翻了。 “尖哥,我们俩相处,你怎么能把我当礼物送给那个人呢?” “实话跟你说:你就是贡品。你的价钱太高了!我可消费不起。我们在外,即使开个原封的,不过三五千。可是,你知道,我在你身上,已经花了15.83万rmb了,真的非常够意思了。” “那假如我不从呢?你们会怎样?” “这个,随你的便。你可以说行,也可以说不可以,悉听尊便!不过,我告诉你,千万别把我惹火了。否则,你吃不了,兜着也走不掉。现在,你可以选择:一是你呢,先让你尖哥消费一把。等我们潇洒过了,再去修补一下,现在的技术那是没问题的。第二,这个也非常重要,就是我约一下辉哥,你能让他满意,我们就两清了。你看,这笔交易还是蛮合理的吧!” 第七十一章 怎么会这样? 玲玲沉默不语。 她说什么呢?当初的消费太潇洒,如今她也要被消费了。 尖哥带着玲玲,一路飞驰,在湖滨公园旁边的大公馆停了下来。两个人手挽手,尖哥手里还拎了个袋子,正往公园里走去,好像玲玲被尖哥拖拽着走的,有点被动的感觉。 王宇赶紧下了车,悄悄跟了过去。 尖哥和玲玲径自往公园走去。他们来到湖滨公园里面,走向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深处。在一个相对开阔地地方,支起了一顶小帐篷。 王宇在远远地躲着,他也不敢走近。他眼睁睁地看着玲玲和尖哥都进了那小小的帐篷,他的心都碎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仰天长叹!“老天爷呀,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他的一声长啸,吓得衣裳不整的玲玲和尖哥火速跑了出 “你小子找死啊!这大白天的,在这鬼吼什么?”尖哥气凶凶地训斥道。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瞎眼了。”他咆哮着,流下了眼泪。 “你喊什么!他是我哥。尖哥,不好意思!这是我男朋友。宇,这位就是尖哥,某集团有限公司驻华东地区总经理。”玲玲强忍泪水,给他们相互介绍着。 “噢,小兄弟,你别误会。她是我的义妹,也是我铁哥们辉哥的好朋友。”他差点说出玲玲是辉哥的马仔,转念一想,可不能这么说。 “好啊!你不仅有尖哥,还有辉哥,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哥?你不妨都说出来。”他稍微平静了一点。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尖哥临时出这些事情,比我们准备结婚的那点事,都大多了。”她早已调整好了,装出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样子。 王宇把玲玲拉到一边,有点气愤地说:“刚才看你们从帐篷里出来,都有点衣服不整的样子。莫非……” “莫非你个头啊!你从帐篷里出来,试试看?”其实,刚才尖哥抱着她一顿猛啃,还解开了她的小外套,手都伸到那里面去了── 王宇的出现,倒是非常得及时,也算是救了她一把。否则,非但她的某些部位遭受尖哥的疯狂摧残,她还极有可能被尖哥给办了。 “那你为何要跟他到帐篷里来呢?待在哪不行,偏要两个人钻帐篷?” “外面人多眼杂,别人看了会怎么说,怎么想?” “你也怕人多眼杂?两个人钻到帐篷里,就不人多眼杂了!你们真行!”他非常难过。 “玲玲,你尖哥我就先走了,你和你男朋友就别吵了。另外,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原装的;即使没有原装的给我,那也必须把原装的给辉哥。就这么点事,你还是要协调好,千万别误事了。这酬劳就是15.8万,不低的。”他边说边往外走,连帐篷都没收。 “尖哥,那这帐篷。” “算了,留给你们办事,但你千万要记住我的话,不误事就行。”说着,他走了。 “什么事?酬劳这么多!” “人家是大老板,有的是钱,这点酬劳算什么。如果项目成功了,还会有更多的钱。” “天下有这种好事?” “你的疑心真重!难道连我都不信吗?” “在你家楼下,他又抱你又亲你,那算怎么回事?” “你呀!真是的,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她想,不好,怎么被他发现了,真该死。 “你还没说呢?” “说什么?” “就是为什么他又抱你又亲你的。” “他刚从福建回来,见到我非常激动。他呀,经常跟老外打交道,习惯了西方人的那一套习俗,于是一见面就是又抱又啥的。不过,你没看到我躲他吗?” “我是看到你躲他的。但是,这被人家亲……” “你居然监视我?简直气死我了。”她假装很生气的样子。 “你还没说被人家亲的事呢!” “你还有完没完啊!小气的样子。我又不是自愿的,他主动往上凑,我都说躲开他了。” 他已经有点晕头转向了,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第七十二章 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王宇回想着这一幕幕,心中泛起了波澜,这人咋这么复杂?他觉得我得重新认识这单纯的女孩,她给他留下了一系列的问号。经历这些事情以后,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你在想什么呢?要不,我们都到帐篷里来,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她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 “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她拽着他的胳膊,硬把他拖进了帐篷。 此时此刻,她犹如泄了闸的洪水,那委屈的泪水一股脑儿全部宣泄了出来。紧紧地抱着他,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一声声嚎啕声撕心裂肺,既有委屈的泪水,也有伤心的泪水,更有凄惨悲凉的泪水,还有感人至深的泪水。这撕心裂肺的泪水,好不凄惨! 他被这一声声叫声,喊得不知所措,叫得不知东南西北,有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 他一头雾水,这可如何是好?他真想赶紧离开,离开这让他伤心的地方。玲玲跟那讨厌男人的一幕幕,时常浮现在他眼前,他无法忘记。但是,她紧紧地搂着他,生怕失去他。 她是那样的伤心和难过,他也不该再加重她的痛楚。 她主动地亲吻了他,他根本没有心思跟她互动。 她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他在被动地应付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帮他脱去了外套,自己也主动地脱去了所有多余的衣物。 他想拒绝,但又稀里糊涂、无所适从。想拒绝又不知如何是好! 玲玲和那该死的人到底发展到何种程度了,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还有一个辉哥,这是何人?该不会是机关的那个大liu氓吧!如果是他,有几个女孩能不遭受他的毒手的?他变得更加忐忑了。 他还在思索着。回想着他和玲玲的交往,回想着玲玲的哥,到底是啥哥呀? 玲玲不管他在想什么,她一个人在不知疲倦地劳作着,非但没有放慢行动的步伐,反而更有点急不可耐的样子。 她撩得他按捺不住情绪,也有点蠢蠢欲动了。 她喘着粗气,发出一阵阵那种勾人魂魄的声音。 呜呼!他和她被这紧张的氛围包裹着,一切几近失控。 “不,不!不可以,我们现在真的不可以。”他发出了非常痛苦的声音,但右手仍紧紧地握着那并不算太大的肉包。 “别说了,就算我求你了!你赶紧把我要了吧!宇,你知道,你就是我的全部!”她又泣不成声了。 “玲玲,我们现在真的还不行!等到该那个事的时候,我一定好好侍候你。” “不!”她大叫了起来。“我就是要把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全部地、完整地交给你!也请你不要辜负了我!” “我真的消受不起!你和他们之间,特别是跟你尖哥之间的故事,让我无法接受,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宇,一切都没有发生。请你相信我,用我这洁净的身子来向你表白。” “我知道,或许此刻,你的身子是洁净的,但我无法理解你的某些行为,甚至对你的个人作风产生了……。对不起!我们之间,或许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沉淀。”他本想说对她的作风产生了怀疑,但又没说出来,他对她还抱有一丝丝幻想。 古语说得好,给别人一次机会,也就是给自己一次机会。或许,王宇还想给玲玲一次机会。 “你是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你是怀疑你爱上我了吗?你是说我不值得你爱了吗?难道你真的就不爱我了吗?”她发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玲玲,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她哪能冷静?如何冷静! “不!我不听你解释。今天,我就是你的女人。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如果你胆敢不从,我就喊救命,我就告你强女干。”她边说边停止了抽泣,非但冷静了下来,还很享受两人的世界。 她真是说到做到。两个无物遮身而又火力旺盛的年轻人,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严格地说是她压在了他的身上。 第七十三章 留下了鲜红的血 王宇并没想干什么。他很被动,早想脱身,但玲玲一直抱着他。他想掰开她的手,又不敢用力,真一用力,她大喊一声“强女干”,那岂不是彻底毁了? 王宇强行控制感情和情绪,但他终究是个降而又健硕的年轻人,面对这一幕,他也有激情,仍是个感情的动物。 “玲玲,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我受不了了。你还能别折磨我呀?”他发出了哀求声。 “宇,此时此刻,你就是我的男人。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来吧,亲爱的,我需要你。” “不!”他又大喊了一声。 “我跟你说,不管你要与不要,我们的那个地方已经亲密接触了。在我心中,我已经成了你的女人。以后的路,你自己看着走。” “你什么意思?我可没把你怎么着,你反倒赖到我头上了。谁知道你还是不是chu女?” “对,你说得对!我还真不是了,我早就在外滥情了,一天换一个男人。你总满意了吧?”她又哭了起来。 他听出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贱!多少男人拼命往我身上蹭,不就是想伸出咸猪手,在本姑娘身上mo一下,掐一下,图个快活吗?如今倒好,我可是把什么都白白送给你了,你还装模作样故作清高,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算什么啊?”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 他觉得真不该这么伤害她,或许他真的误会她了。 “好了,玲玲乖。不哭了,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闹了,我们赶紧起来,好吗?” “那我问你,你还爱不爱我?”她撒娇似的说。 “我们赶紧起来,这光溜溜的多不好。” “你告诉我:你到底还爱不爱我?然后,我再起来。”她趴在他的身上,他们紧紧地压在一起。她不起来,他也不好干什么。 “我爱你,这总行了吧!你可以起来了。”他想,无论如何得哄她起来,不然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我就放心了!我爱上你,真的没有错。”她用了一把劲…… 此处省略三百字。 他和她完全地结合在了一起,完成了她的第一次。 王宇由害怕、恐惧到无畏、亢奋,甚至可以加上勇猛,他和她是那样的忘情与激昂,根本不像是第一次的经历啊!简直是操练数次的结果。 不过,他和她都是第一次,是在极其充分酝酿后的结果。经历了漫长的过程后,王宇早已精疲力尽,玲玲也是像散了架一样,没有半分力气。 她正耷拉着脑袋,虚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那,有气无力的不愿说一句话。 王宇经历了这种事情,感觉非常恐慌,有点手足无措,无所适从。 他发现了地上一大摊红得有点发紫的鲜血。 第七十四章 玲,我一定好好爱你 玲玲的出现,让王宇非常兴奋。于是,他疯狂地追求她。 如今,虽说她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单纯,但她终究是洁净无暇的。今天,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不是她那么的执着,他早就准备放弃她了。他可接受不了与别人分享他女人的那种苦楚。 他轻轻地摸着那洁白的皮肤,摇了摇她。 “累死了!我真累了,你让我睡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玲玲,宝贝,你这样睡会感冒的。” “反正你又不在乎我,感不感冒与你又没关系。”她嘟着小嘴。 “不,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她好像来了劲。 “乖,快起” “我偏不起来,除非……”她眨巴着那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简直可爱极了。 “除非什么?不会还要吧?我可没劲了。”他调侃道。 “你做梦!疼死我了。我看你最会装,先是装出一副极度清纯的样子,还扭扭捏捏的,然后比最猛的牲口还凶猛……”说着,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王宇也笑了起来。是啊,先是他不想、不敢下手。一旦得手,那还顾忌什么? “你这个家伙,一共来了几次啊?我真被你整得散架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这还会越来越想要,越来越有感觉。” “你说吧!如今我们都这样了,你不会不要我吧?” “玲,我一定好好爱你!” “既然这样,本姑娘该起”她不无调皮地说。 她慢慢地爬了起来,故作惊讶地喊道:“你作孽呀!” “怎么啦?”王宇大惊失色,心想怎么回事。 “你看看,本姑娘为了你流了多少血。你说,你打算怎样补偿我?”她有点洋洋得意地说。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一会儿,你想吃什么?” 他和她都非常开心,心情好极了。 他们收拾好东西,打扫好战场,做准备坐上商务车,到外面去享用美餐。 “亲爱的,要不我们不要开车,免得待会找不到停车位。先吃饭,吃完了再在湖边逛一会,沿着滨江路走一走,感觉多浪漫。然后再回去,你看如何?”她心情大好,提出了这个建议。 “只要你开心,咋样都行。我也觉得开车容易,但停车比较麻烦。” “夫君,你看还是我了解你吧?知道你担心找不到停车位,就叫你暂时不用动车了。”她高兴得像个十几岁的孩子,此刻她是无忧无虑的。 “你刚才喊我什么?”他明知故问,装作没听清楚。 “你别说了,怪不好意思的。不过,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完全属于你。希望你也能把我当成私有珍贵的物品,好好珍惜,好好使用,更要好好珍藏。”她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一连说出了多个好字。 “只要你真心对我,我决不负你,这一点你旧放心。不过,明人不说暗话,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在我心中还有个疙瘩,你和那个尖哥、辉哥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可不希望你与他们有什么瓜葛。”他神情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讲话真难听!我跟谁有瓜葛了?你倒要把话讲清楚。”她并不想示弱,装出很有理的样子。 “这个你心里清楚。过去的就算了,我们要立足现在,着眼未来,创造美好的明天。我希望我们有美好而又幸福的明天!” “一定的!宇,我爱你!”她特别开心,转过身搂住他脖子,重重地亲了一下,饱含深情地说。 “玲,我非常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一定好好爱你!你可千万别——” 她打断了他的话,用小嘴堵住了他的话语。 此时此刻,此处无声胜有声。 她知道,他一定是要说一些别负了我之类的话语。如果此话一出,必是大煞风景,与此情此景极不相配。 “有你今天的话语,我就放心了。无论如何,我不能没有你!”她真的动了情。 “我也是,你已经完全地融入了我的心中,占据了我的整个胸腔。我爱你,玲!” 他和她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享受着这美好时光。 第七十五章 共度美好时光 王宇和玲玲度过了一段极其美好的时光。他们各自把彼此的第一次都交给了对方,共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美餐,还在风景如画的湖滨公园说着悄悄话,互诉衷肠,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勾画着明天的美好蓝图。 天是格外的蓝,水是分外的清,森林里的鸟儿鸣叫也是格外动听,似乎就连那垂柳也在摇曳着它那婀娜的身姿,跳着欢快的舞蹈。玲玲真想时间就在此刻停留,永远的不要再前进一分一秒。 “玲,我们该回去了。”王宇轻声地对玲玲说。 “我还想再走一会儿,简直太美了,太幸福了。我真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她不无感慨地说。 “傻瓜,时间怎么会停留呢?” “谁是傻瓜?你个榆木脑袋,连哄女孩子都不会,哪怕骗骗我也行啊!不过,说实话,我真想时间在这一刻停下来。”她似乎感慨万千。 “时间怎么停止呀?你这不是瞎想嘛。” “你让手表停下来,时间不就停了吗?真笨,连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我教你啊!”她真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可爱。 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他们该回去了。 “玲玲,天色渐晚,风也比较大了,我们该回去了。”王宇有点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你就知道回去,回去,一点都不关心我。”她撅起了小嘴,模样甚是可爱。 “我的姑奶奶,我怎么又得罪你了!你哪又不高兴啦?”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你真没情调,一点都不浪漫。你就不会猜呀!”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是啊!你是永远无法理解的。” “是不是让你烦心的事啊?”他很关心地问道。 “当然是烦心事了。不过,跟你在一起,我就不烦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他们手牵手,有说有笑地并排向商务车走去,好不开心。 车在玲玲家楼下停了下来。王宇正要下车,被玲玲拦住了。“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家,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到家后给我一条信息。”她伸过头来,亲了王宇一下。 “你上楼慢点,我回家后给你打电话。” “别打电话了,发条信息就行。”毫无疑问,她心事重重,但又不足为外人道也。 “遵命。”他调皮地答道。 王宇慢慢启动车辆,跟玲玲挥手告别。 第七十六章 悔不该当初 玲玲回到家,已经晚上9:30了。 她的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这都是尖哥的杰作。 玲玲管不了那么多,她首要的任务是抓紧洗个澡,再回尖哥的电话。她担心跟尖哥通电话时间过长,影响她和父母的休息,所以还是先洗涮干净了,再坐在床上跟尖哥慢慢聊。这样,她的父母还以为她跟男朋友在私聊呢! 如果不给尖哥回电话,一则不太礼貌,二则她总是还要面对他的。毕竟,那6位数的消费,凭刘坚的为人和尖尖的外号,他是决不可能善罢干休的。 他可是口口声声地说要把她给办了,这话大家都明白什么意思。最为可恶的是,不但他要把她给办了,还要让辉哥来享受。这简直太让人生气了,也太过分了。 玲玲一边洗澡,一边在想如何面对尖哥,这可真是个难题。 早知今日之难,又何必当初呢? 当时,那消费起来的感觉多好呀!刷卡的动作是多么潇洒呀!凡是看中的,有人直接刷卡付钱。玲玲真有点悔不该当初的感觉。如今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问题是,先前不知会如此,这还不是那虚荣心在作怪嘛! 女孩有几个没有一点虚荣心的?她是一时之贪,酿成今日之祸。她还在思索着。 不得不觉中,她已经洗了足了半小时了。她的母亲,郑锦觉得很奇怪,“这孩子今天洗澡咋洗这么长时间呢?”她嘟囔了一句。 老张赶快接上话,“那你还不快去看看?玲玲不会有什么事吧?” 郑锦快速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玲玲,你怎么洗这么长时间啊?” “啊?你说什么?听不见。” 郑锦听到了女儿的应答,也就放心了。“我是说你怎么洗这么长时间,还没洗好?” “噢,好了,我马上出来。”玲玲关掉了水龙头,用毛巾边擦头边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光溜溜地立在她母亲面前。 “你这孩子,衣服还没穿好,怎么就出来了?”她母亲有点不高兴地埋怨道。 “不是你在外喊我的吗?”她这才意识到光着身子,赶紧退回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她光溜溜的身子,裹了条浴巾,用两只手拽着,走了出来。“妈,我洗好了,你用卫生间吧。” “不是我用卫生间,我是看你洗得时间太长了,别在里面出什么状况。” “我能出什么状况?真是的。你又不用卫生间,还催我。”说完,她气呼呼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砰一声关上了房间门。 她松开浴巾,一丝不挂地站在墙上的一面大镜子前,认真而又仔细地欣赏起自己的身子来。 此处省略一百字。 如果没有当初跟辉哥、尖哥那么亲密,现在她该多幸福啊! 希望能跟尖哥和平友好地收场,但愿如此。 悔不该当初! 第七十七章 自寻的烦恼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时间的指针都快指向11点了。 她调整好心情,尽量柔情似水地给尖哥打电话,千万不能激化了矛盾。 “叮铃铃,叮铃铃”,玲玲拨过去的电话已经响了六七声了,还没有人接。 此时,玲玲心中非常忐忑,一方面希望尖哥赶快接,一方面又希望尖哥别接。 玲玲在焦急地等待中,看了一下电话的显示屏,分明已经拨通了。 “喂,尖哥,您怎么不说话!今天白天的事,都怪我不好,惹您生气了。”她故意摆出一副非常谦恭的样子。 “嗯!”那边只传来很粗很沉闷的一声嗯。 “尖哥,真的非常对不起!找个机会,妹妹我一定好好补偿您。要不,您先休息吧?”她用征询地语气问道。 电话那头早就气疯了,传来了破口大骂的声音:“你个小贱人,还敢好好补偿?等我逮住你,非把你撕了不可”。 一听这话,把玲玲的魂都吓掉了。这不是尖哥的电话吗?怎么会是一个女人接的?玲玲是丈二和尚mo不着头脑,搞得一头雾水。 原来,刘坚白天受了刺激,他跟玲玲正在热乎劲上,被王宇大喊一声,吓得停止了动作,他非常郁闷地回了家。 在家里,老婆做了几个好菜,他几杯酒下肚,不觉已是“兴”致勃勃,于是给玲玲打了两个电话,结果她一个也没接,发了信息也没回。 饭后,他匆匆洗了个澡,非常郁闷地靠在chuang上,无聊地看着电视,想着在玲玲身上花的钱,想着玲玲的嘴功,想着她的味道,想着跟她会是什么滋味。他想啊想,两眼冒着金光,…… 正当他百无聊赖而又远处发泄之际,他的老婆沐浴出来了,只裹了条浴巾,还没更衣。上面没遮住,下面遮不住,也就护了腰和胯xia。 刘坚一看,他的老婆还是蛮有姿色的,这感觉真是不错。想想也是,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碰这个完全属于他自留地的女人了。 “你还裹个浴巾干什么?赶快上来吧!” 他老婆有点受宠若惊。这chong幸一次,还真不容易啊。“你不到外面去feng流去啦?外面的野花终究没家里的香吧!”她边说边上了chuang。 他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此处省略二百字。 他们俩个很辛苦,战斗完后洗了洗,倒头就睡。 他们俩被一阵响亮的电话铃声吵醒。刘坚侧了一xia身,并没有说话。他老婆睡眼惺忪地说了一句“真烦人,这么晚了谁还会来电话”,接着拿起了电话,只“嗯”了一句,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了那么多,简直肺都气炸了。 她只骂了一句,不想对方就挂掉了电话,这让她非常不解气。 玲玲突然被骂了一句,还是那么难听的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有火无处发,郁闷得要死。 她在想,都这么晚了,你还打什么电话?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自寻的烦恼! 第七十八章 半夜的争吵 这刘坚刚刚睡着,被他的老婆这一骂,那可是吓得不轻啊! “这深更半夜的,谁惹你发这么大的火?”他睁着一双朦胧的眼,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又跟哪个小狐狸精粘上了?” “你还不知道我?我是喜欢在外留情,但那都是一种交易,交易完了就两清了。我付钱,她为我服务,我可从不当真的。”他还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狐狸精的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你还装成一个没事人一样。你说,问题如何解决?” “解决什么问题?简直莫名其妙!别胡闹了,赶快睡觉。要不,我再折腾你。” “好啊,来,来来!” “好老婆,算我求你了。别人打错电话了,你还当真,有意思吗?” “别人打错电话了?就你能想得出” “你认为不是别人找错了,那我问你,打电话的人是谁?这个你总能说得出来吧?”他并没听见打电话者自称是谁,所以他很自信地问她这个问题。 “我,我,我就认为你在外面又勾了哪个小狐狸精,要不这大半夜的,谁会来电话?” “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认为我是个花心萝卜,经常在外鬼混。事实上,你真是冤枉死我了。我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我在外做生意,容易嘛?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我容易吗?”他背对着她,装着很生气的样子。 他很自信,原因他没有什么把柄在他老婆手上。她也只能怀疑而已。 “我把电话拨回去,我倒要问问她是谁。”说着,拿起刘坚的电话,回拨了过去。 玲玲一看是尖哥的电话,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想了想,还是接了吧。要是男的,一种方案,要是女的,直接告诉她打错了,再骂她一顿。 玲玲装着没睡醒的样子,“喂”了一声。 “请告诉我你是谁?”刘坚老婆装作很有礼貌地说。她故意把电话开了免提,两人坐了起来,认真地听着。 电话里传来了声音:“我是你亲娘,你个神经病,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神经?”玲玲故意破口大骂,好不痛快。 阿尖大笑起来,“我说吧,你这人咋就不信呢?挨骂了吧!” “贱人一个!你半夜的给我打什么电话!”玲玲已经明白了三分,故意骂道。 “你才是贱人呢!你不给我老公打电话,我能给你打电话?”刘坚老婆强力回击。 “谁是你老公?你打你老公电话,找我干什么?你个神经病,你个贱玩意,管不好自己老公,你没魅力让他在外到处拈花惹草,还朝我发火。我呸,你真不要脸。”她真发起威来,那比街上的泼妇骂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有点不像话了,骂人也得注意留点口德,否则会遭报应的。”尖哥对着手机叨叨了两句。 “这位大哥讲话就比那泼妇有礼貌,有教养。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你们就继续操练,我先挂电话了。”说着,玲玲挂掉了电话。 “她倒有理了,简直气死我了。这么些不要脸的女人,真是贱到家了。”他老婆还是忿忿不平。 “你好好骂人家,还怪人家没教养,没礼貌。假如你被别人莫名其妙的骂一顿,你能好受吗?”刘坚开导他老婆。 “她骂我,她还有理,真是的。这天下还有天理吗?” “你大晚上的,给别人打电话,还骂人家,你还有理?讲点理,好不好?”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了。 经历这一事件,他们都在chuang上辗转反侧,这哪能睡得着呢? 玲玲想着,这第二天如何跟尖哥打交道?不会真让他老婆知道了吧?如果那个老女人认定她是xiao三,再到单位来一闹,那她可怎么在机关混?她真感到了害怕,非常的害怕。还有,这尖哥可是要原封包装的,她已经被王宇kai苞了,如何向他交代?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啊! 刘坚心中也很忐忑。事实上,他并不是太在意玲玲的第一次,只是想自己花了大价钱,即将把她上贡。如果能尝尝辉哥看中的,那真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于是,他想在向辉哥进贡前,亲自试一试,体会一下到底哪里与众不同。 由此看来,许多领导并不是第一个真正的尝鲜者,而是另有其人。这正如古装剧的古代皇帝,那可是经常被人糊弄的。他吃的东西貌似非常好,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确绝大多数都是极品,也不乏次品,而且相当得次。 刘坚的老婆更是心里乱乱的,今天的事怎么会这样呢?她想如果当初不去接打给刘坚的那个电话,也不会惹来这一身的怪味,真是让人倒味口,简直气死人了。她在琢磨:那个打电话的女人,到底跟该死的刘坚是什么关系? 第七十九章 我15.8万怎么办 因为前一天晚上经历了电话事件,刘坚夫妇和玲玲都没睡好。 在王宇给玲玲打电话时,她还没起chuang呢。 “喂?”她有气无力地说。 “你好像没精神呀?怎么啦?” “明知故问。”她懒洋洋地答道。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一定注意。”他还以为是他几次三番折腾她,造成她很疲劳呢。 不过,她的回答确实很容易让人往这方面想。 “我都累散架了。你这么早打电话过 “你这么累,那是不是就不出去了?” “你看你忍不忍心了,反正我全部属于你的。如果你想让我多活几天,以便我有更多的时间缠你烦你,你可以考虑今天放我假。你看呢?”她知道,今天尖哥一定会来找她,这是躲不掉的。 “我听你的。你今天没休息好,那就不要出去了,在家好好休息,请阿姨做点好吃的。”他很关切地说。 “好了,我再睡一会儿。明天再联系,bye。”她得赶快安抚好王宇,可不能让他有什么想法。如今,她真想和他组成一个家庭,好好过日子。外面的世界再好,那毕竟不是自己安身立命之所,别人老公再优秀,那也终究是别人的。 她还在思索着,畅想着美好的明天。她何时会成为王宇的新娘。 突然,又来了个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也断送了她的梦想。 她看了一眼来电,有气无力地说:“尖哥,你早啊!” “还早呢!都10点钟了。昨天我给足了你面子,你晚上可把我折腾坏了。”他语气轻松地说着。 “谢谢尖哥!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牢记在心。你妹这厢有礼了!” “你不要跟我耍嘴皮子,我要来现的。今天晚上,我可约了辉哥,你能侍候吧?”他非常严肃地说。 “尖哥,这玩笑可开不了。即使你打死我,我也没有办法去办这事。” “锦玲,你最好识相点,别怪你尖哥没提醒你。如果你识相,也就个把小时的事,这又有什么呢?本来,你尖哥我还想尝试一下,想在辉哥品尝之前试一下,你都被你耽误了。”他叹了一口气。 “尖哥,你就饶了我吧。做牛做马,都听你吩咐。”玲玲有点哀求似的说。 “别,别,千万别。我既不要你当牛,更不让你长期做马。还真要请你当一回马,只是你就当一会辉哥的马,让他骑舒服了,骑爽了,我叫你姑奶奶都行。到那时,你让我为你当马都可以,就算我求你了。”尖哥反过来求玲玲了。 “尖哥,我可把你当亲哥,你不能不把我当你亲妹子。对吧?” “我对你,可比对我亲妹子还要亲!我已经在你身上花了6位数,你也知道一共有多少。” “尖哥,你是在我这花了些钱。但是,你当时也没说这些。而且,您当时就认我为你妹妹的。” “我认你当妹妹?你这妹妹我能承受得起吗?这可是15.8万,不是1580,更不是158,你可给我拎清了。你说,我的15.8万怎么办?”他有点咆哮似的叫道。 第八十章 问题究竟如何解决 “我的哥,那我以后慢慢还你,这总行了吧?” “你觉得可能吗?我告诉你,立马给我20万,我们两清。否则,今天晚上你必须听我的安排。”他下达了命令。 “尖哥,这真不行,我求你了。” “别废话。你是自己去湖滨公馆,还是我到你家楼下来接你?” “到我家楼下来接我。”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岂不是答应他出去了? 等她再想说话时,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她再给尖哥打电话,他却不接了。 不一会儿,尖哥的电话又来了。 “喂?”她刚说了一声。 “车已经到了你家楼下,马上下来。”他又挂断了电话。 玲玲穿着高跟鞋,蹬蹬蹬地下了楼,走到尖哥车门边。 “尖哥,算我求你了,那钱算我借你的,我会慢慢还你的。”她并没打算上车。 “你先上车,我们再慢慢聊。” “不了。您放心,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不可能!要么马上跟我出去,晚上给辉哥骑一下;要么立马还20万,没的商量。” 玲玲感觉很无赖,也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稀里糊涂地上了车。“尖哥,这事真不能这样。我求你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我放你可以,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冷笑一声,“还是以前的条件,废话少说。ok?”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驾驶着车辆向湖滨公馆飞驰而去。 一路上,车里的空气几乎都凝固了。他和她谁也不愿意说话,说什么呢?空气沉闷得简直让人窒息。 路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往湖滨公园方向去的车辆更少。不一会儿工夫,车辆就到了湖滨公馆的停车场。 尖哥走在前面,一摇一摆地往前晃荡,他走得并不快,但还是把玲玲远远地落在后面。 玲玲似乎有意磨洋工,几乎是用脚在一脚一脚地量。她在想,如果跟着进去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知道这尖哥那可是黑白通杀的主,绝对惹不起的人。可如今该何去何从?她很彷徨,很犹豫,也很无奈。 “你还能快一点,路上的蚂蚁都被你踩死了。”他催促她快点。 玲玲不得不加快了步伐,小跑两步跟了过去。 此时此刻,她只得由人摆布,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她的命运并不完全由自己掌握。她清楚辉哥的为人,更明白尖哥的痞味。 她在权衡利弊得失,同时也在琢磨着应对之策。 她有点麻木地跟在尖哥的身后,低垂着脑袋,有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这一关,能否顺利闯过? 他打开了一个房间门,她木然地走了进去。 “我的姑奶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是从还是不从?你究竟打算如何解决?千万别告诉我,已是一个破碗了。” “尖哥,你给我一点时间。” “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我跟你说实话,我是一个商人,我讲究的是利润,我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但是,在你这,我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了。你狠,你够狠。” “尖哥,您把小妹给弄糊涂了。您就当我是您永远的小妹,我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你说得是真心话?我也不需要你当狗,当马,只需要你为辉哥服务一下。让他满意了,我感激不尽。” “就这点事啊?包您满意!” “当真?”尖哥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爽快地答应了。 “好,一言为定!”他说着拿起电话。 “成交。”她不无得意地说:“您可说好了,我的亲哥,我为您赴汤蹈火,您得认账!” “没问题!我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他信誓旦旦地说。 “那好,只要我把辉哥服务好了,我们俩就两清了。这可是您说的?” “你好像信不过我?”他看着她高兴样,又有点疑惑的样子,心想我就是要你为他服务,别以为我觊觎你的那点东西。“只要你把辉哥摆平了,什么都好说。” “怎么摆平那是我的事。您根本就不把我当您亲妹子。”她撅起小嘴,有点撒娇似的说。 “哪能呢?我可是一直待你恩重如山。对你哪一点不好啦?” “我爱着你,你却把我当商量,就这样送给人家。” “哎呀,乖宝贝,你要想为我服务,那我也是求之不得。可是,你这也太贵了。我可是个商人,三五千我能消费起,太贵了吃不消。还是直接把你交给辉哥,我心里头踏实。我也不想、不敢去沾那荤腥了。” “您真想清楚啦?可别后悔!” “我不后悔。”他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算我瞎眼了,爱上了你这样一个人。”她故意装出一副深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样子,其实她只喜欢他的钱而已。 “那也没办法,我很乐意你侍候我。让我立字据吗?立了你就放心了。”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也很简单,只要我让王辉满意了或者他告诉你他满意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您说是吗?” “成交。”说完,他立了字据,只等王辉给他可尖回复了。 他把写好的东西拿在手上,玲玲要来拿,他欲给还留,跟玲玲玩了一会儿给与不给的游戏。 他终究是一好se之徒,岂愿放过这单独的男女相处的美好时光? 玲玲极力躲闪,也无济于事。她也不敢过于推脱,权当给畜生挠痒,她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尖哥有点得寸进尺,且毫无收手之意,玲玲真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再这样下去,她非沦陷了不可! /> 突然,她灵机一动,“辉哥,你好坏!妹全属于你!” 这冷不丁的声音,把阿尖吓得魂不附体,“辉哥?” “对呀!昨晚我就跟辉哥在一起,玩到凌晨两点,他才送我回家的。” “啊?”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就不为难你了。还请你帮我在辉哥面前美言几句,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呸!你当我是‘鸡’啊?是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仍的?” “我有钱,再给你现金5w,这总满意了吧?”说完,他们又在一块啃了一会儿。 然后,他们都玩累了。 阿尖该办正事了,他拨通了辉哥的电话。 第八十一章 爽快的辉哥 “辉哥,您的妹子玲玲想念你!听说,昨晚你们玩得很开心啊!” “那是自然!我的妹子,当然很开心了。”他有点趾高气扬地说。 “辉哥,她想你了。想请你过来共进晚餐,时间晚上6点前,地点就在湖滨公馆,没问题吧?”尖哥话还没讲完,玲玲接过了电话。 “辉哥,妹子我在公馆等您吃饭呢?还是您吃过过 不大工夫,辉哥雄赳赳地冲了进来。 辉哥过来后,阿尖本想跟他聊几句,特别是关于他立字据,已经把玲玲摆平这个事。 不承想,辉哥一过来,玲玲那个亲热劲,哪容得下尖哥还呆在里面? “阿尖,你先忙去吧!一会我再叫你,我先好好陪陪我妹子。”说着话儿,玲玲早就靠在辉哥身上了。 阿尖说了声“好嘞”,关上房间门就赶紧出去了。他在想,终于把辉哥喜欢的丫头片子摆平了,希望辉哥能够心满意足,享受个够! 辉哥和玲玲互动热烈,忙得不亦乐乎,快活无比。 “亲爱的辉哥,我都想死你了。”她既不吝惜她的言语,更不吝惜她的动作,怎么能哄得他开心,她就怎么干!一会儿功夫,玲玲就把辉哥弄得晕头转向。 “辉哥,您喜欢妹子吗?”她停了下来,也抓住了他的手。 “当然,当然,他还在往上蹭。我们谁跟谁啊,别您啊您的,生分的。”她的小手抗不过他的大手。 “那好!你停一下,这所有的都是你的,都属于你!只需你停一会儿,行吗?” “啊?噢!”他总算停了下来。 “看!我这有张纸,你写上‘非常满意’4个大字,签个大名,落个日期,然后你再慢慢享用,如何?”她掏出尖尖立的字据,几个东倒西歪的字,王辉接过大致看了一下,也没看太明白,但似乎不用他付出什么。于是,他大笔一挥,按玲玲要求落上了几个字。 “辉哥真好!玲玲这厢有礼了!”说完,做了一个古代女子行礼的动作,把辉哥也逗乐了。 “来,过来,我们继续!”辉哥发出了邀请。 刚才他正在兴头上,却被玲玲无情地中止了,还是嫒欢止,那叫一个非常地不舒服。 “辉哥,该吃饭了,我去叫尖哥过来陪你吃饭。”说完,她就去开了房间门,叫尖哥去了。 第八十二章 烂醉如泥 玲玲走到前台,打听尖哥去哪了。 前台服务员告诉玲玲,尖哥就在他们隔壁左边的房间。于是,玲玲又折了回去,她“咚咚咚”地敲了几下房门。 仔细一听,好像里面还有很怪异的声音,似乎像女人在哭泣还是啥的,听得不够真切。她提高了噪门,大声呼喊着“尖哥,辉哥喊你!” “噢,知道了!怎么这么快?效率真高啊!”他有点无可奈何地应答道。 原来,他在安顿好辉哥和玲玲后,也赶紧去找了个妹纸,正和那妹纸在嘿哟嘿哟呢!一个战斗还没结束,他们都完事了? 毫无疑问,尖哥并没尽兴啊!他赶紧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快速地走了出来。 “尖哥,爽过了?好像不尽兴啊!”听着他唧唧咕咕的声音,她知道他准没尽兴。于是,不无讥讽地说。 玲玲早把辉哥签字的条件用手机拍了一张留存,把原件毕恭毕敬地交给尖哥,“尖哥,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把他舒服的都不行了,他说那叫一个爽啊!”玲玲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直惹的尖哥也心花怒放,他真想好好尝一下。哪怕辉哥尝过了,他也无所谓,他对这些要求并不是很快,只要能尽兴就好。 玲玲跟在尖哥身后,来到隔壁房间找辉哥。“辉哥,效率真高啊!这么快就完事啦?爽够了没?” “你别贫嘴了,赶紧点几个菜,要补一点的。”辉哥下达了命令。 “那是自然!好好给辉哥补一补,需不需要来点壮阳的?” “你废什么话l去!” 辉哥感觉有劲没地方使。今天,他也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莫非这阿尖跟玲玲在玩什么名堂或者他们有什么交易?王辉产生了疑问。 这边辉哥除了手嘴快活了一下,并没有实质性地享受。那边,阿尖的好事又被玲玲打挠了,还没尽兴走草草收了场。这两个大男人,都是有苦但又不知如何说出口。 他们三人来到一个雅间,辉哥要了一瓶烈性酒,52度的。他喜欢来点烈性的,这样才更有劲。 于是,几个菜一上来,那两个郁闷的男人,就开始对喝了起来。 玲玲在一旁只顾吃菜,偶尔也会煽风点火,劝他们多喝一点。 不一会工夫,两人分了一瓶。但是,这两位公子哥,都是混迹于江湖的,还是有些酒量的。 “服务员上酒!”阿尖大叫一声。 服务员赶紧又上了一瓶烈性酒。慢慢地,他们喝酒的速度降了下来,阿尖已经有点不行了。辉哥还真是好酒量,他觉得没啥劲。 “尖哥,你可要把辉哥陪好啊!”玲玲在一旁打趣道。 “妹子,你陪辉哥吧。你尖哥是不行了……”话还没说完,“嗷”一声喷了一地。 辉哥赶紧叫服务员把阿尖扶到隔壁房间,去休息了。 “辉哥,需要妹子陪你吗?”玲玲有点挑衅似的说。 “承蒙妹子赏光,做鬼也风流啊!”他已经似醉非醉,大概八两下肚。 “辉哥,虽然我不能喝酒,但能陪辉哥一对一的,也其乐无穷。虽没有花前月下,但在这迷离的灯光下,你一杯我一杯,也别有情趣!你说,对吗?”她把小脸凑到他的嘴前,故作扭捏状。 “好,你陪哥喝。” “哥,我只能喝一点啤的,白的喝不了。” “好,你喝啥都行。” 破可是玲玲的强项,那种568ml的她可以来个10瓶,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辉哥,我只能把你陪好、陪到位,你可不能喝多了。” “玲,你和阿尖弄那字条干什么?你和他不会有一那个啥吧?”他还比较清醒。 “辉哥,我们喝酒,她连哄带骗地陪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得不觉中,第二瓶都快干了。依此估计,辉哥可是喝了1斤2两多了。 他已经有点坐立不稳了,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有几次,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 “辉哥,今天呀,我完全属于你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根汗毛、每一滴血,都属于你的。”说完,把他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真的假的?你也不早说,我喝多了,真多了,什么都做不了了。”说着,打了一个饱嗝。 “哥,再喝一点,我喂你。” “不行了,喝不了了。” “乖,再来一个。”说着,她又给他灌了一杯。 “玲,我们去办事,去办事……”他想站,但没有站起来。 “好,辉哥,一会儿我使出十八般武艺,全身心侍候你。” “好,玲玲真好!”他伸过手来抓她,跌落在地上。 玲玲拽了一把,没拽动他。只得请服务员,他们一块把他扶进了房间。 第八十三章 玲玲时间 尖哥醉得不省人世,像头死猪一样,躺在隔壁房间。 辉哥比尖哥更惨,他醉得更凶。来到房间后,仍不忘要与玲玲办事。 “玲玲,我们抓紧办,办事。”他连站都站不稳,还能办什么事呢?这可正是玲玲渴望的。 “辉哥,我一定把你侍候好,一定让你满意。” 如今,早已变成了玲玲时间,完全由她自由支配的时间。 她熟练的脱掉了所有多余的东西,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关键是辉哥的。她明白,所有的事情必须在他清醒之前完成。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她收获颇丰。 既有辉哥的光辉形象,从上到下,从前到后,那就一个光啊!他的每一个零部件,都尽收眼底,耀然手机屏上。 也有玲玲的玉照,照样跟辉的一样,还有各种poss,那叫一个撩人!只看上一眼,就会心潮澎湃!她也很欣赏自己的这一杰作,年轻的少女就是有青年的活力和无穷的魅力。 最关键的,也是最重要的,自然在后面。他趴在她的身上,任由手机一阵狂拍。各种动作都有,各种姿势应有尽有,真可谓琳琅满目。虽然很多照片的角度并不好,但这并不妨碍大家看清辉哥和一妙龄女子的精彩瞬间,这就足够了。 玲玲忙完这一切,早已精疲力尽。但是,她仍意犹未尽,还有一项重要任务没有完成。 那是什么呢?聪明的你一定猜到了。 对了,除了照片外,必须还得有辉哥在她的裤裤上留下的斑斑驳影,这可是铁证啊! 于是,玲玲忙完了拍照的事情以后,光溜溜地忙着“拳”。要借用辉哥的“经”,多少要洒一点、溅一点到她的那个裤裤上。 她忙活了半天,亲眼注视着那喷se的瞬间。 她乐了!高兴的像个顽皮的孩子,采集了好多辉哥的“精华”。 辉哥非常兴奋,似乎正在努力地办着事情,发还出了某些声音,和着节奏。他好像很享受这一刻。 玲玲想到了一点,差点忘了。那是什么呢? 她从小坤包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在他的器具上轻轻地浇了一圈。 咋一看,真有点吓人啊! 这是什么呢?你一定猜到了!这就是很多失足女的惯用伎俩,冒充那个啥的。 玲玲也是学了这一招,在辉哥身上小试牛刀。 她忙完这一切,冲到卫生间,从上到下,好好地洗了一遍。 第八十四章 精彩瞬间 听着卫生间哗哗的流水声,辉哥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一看自己的状态,还有chuang单上的一摊鲜血,吓了一大跳。 此处省略100字。 不一会儿工夫,水停了,一个妙龄少女裹着浴巾,款步走了出来。 “老公,你醒了?” 本来,他还有点稀里糊涂,这一下真被吓醒了。“玲,你叫我什么?”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都忘了?” “对,对,对!谢谢你!我非常开心。”他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欲遮住什么。 “哎哟哟,我的好老公,事情都做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她掀开了了浴巾,里面风光乍现。 “好老婆,我们再来一次吧!”他有点哀求似的说道。 “都快把我疼死了,你真忍心啊!你看看你的战利品。” 辉哥看了看chuang上的狼藉样,在回想着什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大家毕竟都是机关的,还在一个大部门工作。他在机关,她在他们下属局的机关,同属一个部,真有点难为情。 趁着这个工夫,她快速地穿上了衣服。 等到辉哥再来欣赏她婀娜身材的时候,早已穿戴整齐。 “你动作够快的!”他显然有点不满,似乎真渴望来一次,来一次他真切感受到的。 “再慢一点,我今天非死在你手里不可。刚才,也不顾我的死活,拼命的、没完没了地使劲——”说着,她呜咽了起来,感觉颇为伤感。 “当真?你对我真好!但是,我真没感觉到,好像又有点感觉。好不,你再让我试一下呗?”他用商量的语气,跟她柔声细语地哀求着。 此刻,他太渴望来一次。 “辉哥,你还有没有一点点同情心啊?虽然你久经沙场,但人家可是第一次,而且你还那么粗鲁,全然不顾人家的感受,那么暴力……”她装作很受伤的样子。 “好了,那你下次一定要好好侍候你辉哥!” “那是当然!不过,辉哥,你可要把我当你亲妹子一样看待,你可得关心我。” “我咋能不关心你呢?我愿随时听候你的召唤,我的女神!” “别光说不练。”她嘻皮笑脸地说。 “要不我们现在就练?”他说着话,又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还能斯文一点?”她尽力地抓他的大爪子,可哪能控制住呢? “我是小人,只想来点现的。”他在尽情地享受快乐。 “好了,好了,别这样,也有点太粗鲁了。我这旺仔小馒头都被你捏得变形了,疼死了。”她非常不满地叫嚣起来。 “不是旺仔小馒头,是正宗刘长公的大肉包,一咬一包汁,肥而不腻,香润可口。” “贫嘴!好了,我该回去了,太晚了我妈要找你算帐的。” “阿姨知道我找你?” “可不?我说辉哥请我出去吃饭的,还说会玩得稍晚一点回家。要不,我哪敢玩到现在还不回家?”她装成乖乖女样,说完就开了房间门,赶紧走了出去。 第八十五章 辉哥,爽吗? 玲玲先是小步轻快地下楼,等到走出大门,飞也似的逃跑了。 她真不易啊!在这狼穴虎窝之中,居然全身而退,不由得不佩服她的高超技术! 辉哥并不感觉有多么的开心,他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脑袋有点嗡嗡作响,很是不爽。此时,他已经感觉有点饿了。 可不?他和阿尖只顾着喝酒,并未吃太多菜,更没有吃主食。 他摇摇晃晃地来到隔壁,拼命地敲击着房间,“阿尖,阿尖,你快点出来!” 阿尖头昏脑胀,晕晕乎乎地答道:“辉哥,怎么啦?我马上 “来了,来了,辉哥我来了!” “你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别人办一次事,也没你这么长时间!变得什么时候比女人还磨叽了?”他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辉哥,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为了让你跟小嫂子好好爽一下,我可是花了大血本的。前后在她身上投入了15.8w,都为了你今天这一下。” “胡说!谁叫你花那么多的?” “我胡说!只要辉哥您开心,我就有盼头了。” “你真花了那么多?全为我?你就没有尝过鲜,至少也沾点腥吧?”他们之间经常开玩笑。 “我是专门孝敬辉哥的,岂敢造次?”阿尖一本正经地对王辉说。 “当真没有?玲可都更我说了。”他故意讹阿尖。 “辉哥,你也知道我这德性。不过,我向你发誓,只是手和嘴上快活一下,其它真没有。”阿尖立马严肃了起来,他可不想那15.8w全打了水飘。 “我都知道了。不过,这以后你可不许再欺负她。” 阿尖想,看来这辉哥还是很关照玲玲的。 “辉哥,这第一次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爽呆啦?跟别的人有什么区别没?”阿尖很好奇地问。 “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惦记我妹子。” “不是,我也不敢。就是有一点,我特别好奇,从我接触她,到我把她请过来,直至侍候好辉哥您,也就这么一下,我可花了大血本。为啥哥您就对她如此上心?她必有特定的魔力。” “她呀,跟我那早逝的妹子非常像,我把她看成自己的亲妹妹了。” “什么?您没跟她那个?您也没有爽过?”他好像心中极为不满。 “当时,我醉了,醉得非常厉害。她一个人在那忙活,等我醒的时候,她正在洗澡。她出浴的那一刻,特别是裹着浴巾出来的那一幕,真有点让我难以把持……”说到这,辉哥自己都笑了。 “那你爽过了吗?” “她跟我哼哼唧唧说把她怎么了,还有那chuang上真有一些血迹。但在印象中,好像还没怎么舒服,就结束了。”他有点不确信,但又有点稀里糊涂。 “我们过去看看。”说完,阿尖就往隔壁跑去,辉哥走在后面。 “辉哥,这血的颜色不对,绝对不会是第一次流的血!”他斩钉截铁地说。 “你这么确定?” “辉哥,你我都是经历过多少的人啦?不说阅女无数,至少也能上个十位数。那个第一次流的血,有点红得发紫,不会这么鲜艳!” “对,对!我也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它的这个颜色确实不对。”辉哥确信被愚弄了。 “辉哥,为了您这一下,我共花了15.8w,我感觉有点吃亏了。”阿尖在旁边唠叨着。 “你就心疼你的钱,我又没叫你花?不过15.8w,不行我还你!真够计较的。”辉哥正在气头上,听阿尖唠里唠叨,不甚其烦,发了火。 “她如果真服侍好您,倒也物有所值!您看!” “还说!我乐意!”辉哥又k了他一顿,其实他心中窝着一团火。 第八十六章 辉哥我全靠你了 玲玲自从经历上次的事情以后,总算和刘坚、王辉的关系捋清楚了。她算给阿尖一个交代,又在王辉这获得了关键的证据。 玲玲很善于算计。她要利用与王辉的这种关系,实现个人事业的腾飞。 这不,明天就是休息日,她本打算跟王宇去准备些结婚的东东,他和她已经定下再过两月就大婚了。 下班的时候,玲玲看见辉哥,他正一个人在无聊地走着。她快速跟了过去,从他身后大喊一声“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是你啊!吓我一大跳。”辉哥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 “我的好辉哥,听说马上要研究一批干部了?”她试探性地问道。 “你消息也蛮灵的嘛,这是从哪位情哥哥那得到的消息啊?”他不无揶揄地说。 “你看你说的,这么难听!我除了你这位情哥哥,还能有谁啊?” “你实话告诉我,你的第一次真交给了我?你真是把原封包装的都献给了我?” “辉哥,您这样说,那可真是冤枉小妹了!那天把我疼的,简直死去活那个……”她还要说,被他打断了。 “你就别编了。那个上面的是什么血,你比我还清楚。” 这一下可戳中了要害!她以为他知道了真相。 “您都知道了?”她有点好奇地问。 “你的这点小伎俩,我们这些在江湖上混的人还能不知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其实,他也是蒙的,他醉得那叫一个不省人世啊! “我和我男友发生了那种事情,第一次给了他。但是,我发誓,这第二次就献给了你,这一点千真万切。” “你这种信口雌黄的人,有几句话是真的?”他对她也产生了怀疑。 “还好,我手头可有你的那个,就是你的种子,粘在我的裤裤上,一大片。” “你想干什么?”他尖叫了起 “辉哥,只要你好好想想办法,帮帮我,先调个副处长让我干干,我也可以陪你那个那个,平等交换嘛!如果你不愿意为我效劳,而我不但为你效劳了,还有你留下的一大堆东西,特别是那斑斑驳驳的东西……”她欲言又止,已经点明了。 “你是在威胁我!我可没那么大能耐,我真帮不了你。” “你帮不了我,但你的老爹还是可以出点力的。您要真帮不了我,那我更帮不了你!你可要记住了,如果我报警,这种事让您不自由个三五年,应该不在话下。”她有点阴阳怪气地说。 “要我帮你那也行。按你说法,反正你我已经有过一次了,那就再来一次,你没意见吧?” “这个,这个,这怎么行呢?”她非常紧张,有点语无伦次地说。 “怎么不行?反正我们已经有过那种经历了,再来一次又如何呢?” “不行!我不干。” “真不干,还是假不干?”他们一路说着话,一路小吵着前进。他们时而小声,时而大声,偶尔也会吸引路人的目光。 正好走到一家快捷酒家的门口,“我们一块进去吧!”王辉提议道。 “我真不能干。再过两个月,我就结婚了。辉哥,要不等我结婚后,再好好侍候你。”她欲用缓兵之计。 他想你还嫩了点,敢玩我?“我们一块进去吧,吃过饭后,再商量商量你的事。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哦,为了我调级的事,谢谢你啊!辉哥,您真是我的亲哥。”说着,她跟着他走了进去。 进了酒店,他们先是各自点了个简餐。 “辉哥,您可要全力帮我!”她柔声细语地说。 “那是当然!这里人多嘴杂,不要谈这些。如果你愿意,我们吃完后,房间里详谈;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乐得清静。不过,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那也行吧。我跟你讲,你可不许欺负我,我还是那句话,等我结婚后,什么都好说。今晚,你可不许造次。”她一再重申她的纪律。 “好吧,你放心吧。”他痛快地应答道。 餐毕,他们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王辉在前台用身份证订了个钟点房,两小时的。 王宇看着他们吃完饭走了,但是人并未走出快捷酒家,心中顿生疑惑。 原来,当他和她走进来的时候,王宇正跟另三个哥们在一块嗨皮,他们打算先用简餐,一会儿再甩把老k。王宇看见玲玲和王辉进来,他并没有过来打招呼,而是充满了醋意,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到底干什么去了?这在王宇心中留下了一个大问号。他不相信她和他会有啥事,也祈求上苍保佑不要有啥事。 他们四人在甩着老k。王宇的对家看他经常出错牌,似乎有心思的样子,几次叫他专心点。 他在时刻关注着,他倒要看看他和她到底何时离开? 功夫不负有心人。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玲玲跟在王辉的身后,他们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王宇用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幕,他的心都碎了。 不过,他还是要再核实一下。 第八十七章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王宇心如刀绞。 他怎么会交了这么个女友?不,应该说是未婚妻。 他跟那三个牌友说,自己还有点事,不能玩了。那三个目目相觑,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作罢,好不扫兴。 他来到前台,问了情况,查阅了王辉的开房记录,钟点房两小时。 王宇想,这事情再清楚不过了。他真想立马冲到玲玲家,问个究竟,但又怕事情没法收场。或者,他还不愿意彻底放弃玲玲,也许是误会她了。他也在进行着自我安慰。 王宇非常郁闷地回了家,关掉了手机。一夜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眠。 他哪能睡着呀?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他都无法释然的。 第二天上午9点多,玲玲还是没有等到王宇的电话。她想得赶紧准备结婚的东西呀。不过,这一切都是她在耽误时间,她影响了准备的速度。她不由自主地拨通了王宇的电话。 电话拨过去,结果关机,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王宇从不关机,今天咋就关机了呢?玲玲也很奇怪。 她拨通了王宇家的座机。 座机响了六七声了,王宇看了一下来电号码,并没搭理。 王宇妈匆匆接了电话,“喂?谁呀?” “阿姨,是我!我是玲玲。”她亲切地说。 “哦!是玲玲呀!”王宇妈非常客气地跟玲玲聊了几句。她也知道,玲玲来电话一定是找王宇的。“闺女,你是要跟王宇通电话吧?他这个懒虫,还没起床呢。” “阿姨,王宇没什么事吧?他从来不愿意睡懒觉,怎么还关机了呢?”玲玲想知道从不关机的王宇,为何关机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昨晚他很不开心,一回家洗了洗就睡了,到现在还没起床。”她想问你们有没有吵架,但想了想还是不说为好,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 “小宇,玲玲电话,你快接。”王宇妈对着王宇的房间,大喊了一声。 “你挂了吧,我接了。”王宇漫不经心地拿起了电话。 王宇有气无力地说:“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他心知肚明,他是亲眼看见她和他共进晚餐,还有共同消失的近两小时。 “我没干什么去。你干嘛了?”她故装糊涂,貌似轻松地说。 “是我在问你,好不好?别回避问题。”他严肃地说。 “你就不能先告诉我吗?还没结婚,你就欺负我了。”她故意撒娇道。“好老公,你就好好宠我呗!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何没跟我联系?” “恐怕我联系你,你也没空理我吧!”他冷冷地说。“我可以告诉你我干什么去了,但你也别骗我。我在如意快捷酒家甩老k,你干嘛去啦?” 她明白了,她一定亲眼看到或听到她和王辉所干的事情了。“我呀,也去了如意快捷酒家。” “是吗?那么请问您是去干嘛?又陪谁去的?”他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如果没事,我自然不会无聊到那儿去。既然去了,肯定是要商量要事。”她像只高傲的孔雀,正在展翅开屏,向王宇秀她那美丽的羽毛。 “要事?不会是男女之间的事吧!”他有点阴阳怪气地说。 “你还无聊啊?我都为你脸红,你这种人真没劲!”她带着哭腔,又有点发狠地说道。 “我这种人没劲,那你找有劲的人去吧!我还要继续睡觉,不跟你聊了。”他的情绪好像还没有平复。 “姓王的,别给你脸不要脸,更别蹬鼻子上脸。你不说了,是吧?”她也装腔作势,跟他狠了起来。 “我问你,你昨晚到如意酒家,究竟干什么?” “你是在跟我说话,还是在审问犯人,有点太不礼貌了吧。”她语气严肃地说。 “随便你怎么理解,反正我就是想知道结果。” “那我告诉你,我和辉哥吃了个简餐,然后去开房……” “又是辉哥,还开房?”她话还没讲完,就被他打断了。 “你激动什么!还能让我把话讲完?” “你讲!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你讲话客气点!真不行,我们就各奔东西,不谈也罢。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的女朋友,我的未婚妻,她跟别人去开房,还说我不可理喻?” “谁开房了?” “这不是你说嘛?刚才还说开房,现在又不承认啦?” “我们是开了一个房间,用辉哥的名字开的。” “不是没开房吗?怎么又开了一个房间?别在我面前辉哥辉哥的,我听了恶心。” “你还能冷静一点听我说。要不你到我家来,我慢慢跟你讲。” “没兴趣。” “好好,那我就在电话里跟你汇报。”她必须眷安抚好他。“宇,事情是这样的。辉哥,不,王辉他跟我透露了一个信息,马上要选拔一批处级领导干部了。” “这就需要去开房?” “我还能听我说完,再说话。” “好,听你编。”他语气缓和多了。 “怎么是编呢?事情是这样的,他告诉我要选拔一批处级干部,我刚好也符合条件。我请他吃了个简餐,想问他一些具体情况,他怕人多嘴杂,走漏风声,于是就开了一个房间。我告诉你,在房间里,他告诉我具体情况,还帮我分析了各位竞争对手的信息,还承诺帮我协调,跟某位领导私下里打个招呼。”她说得眉飞色舞。 “那作为交换的筹码,他能得到什么?” “他?” “他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而且是个好se之徒,他可是声名狼藉,污名远扬。我 告诉你,你最好跟他走远点。” “你放心吧!他把我当亲妹妹对待,我和他决不会有事的。”她信誓旦旦地说。 “这个可不敢说!话也不要说得太满。”他不无担忧地说。“我告诉你,如果要想我们俩走到一块,你最好跟他保持距离。” “你什么意思?他是我同事,我们同事之间正常交往,怎么就不行啦?还没结婚,你就管得这么宽?” “那就不结了,给了足够的自由,你们可以去开房!”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姓王的,我恨死你了。” “你们不是已经开过房了吗?恨我干什么!” “我什么都给你了,你就,就这样欺负我!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们是开了一个房间,但也只是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而且是商量事情。这些,我都跟你说过了,你还能别纠缠啦?” “一个多小时?半小时啥都可以发生,两个人相互配合5分钟就能搞定。” “你简直不可理喻。不过,这次我就不怪你了。亲爱的,我该跟你说的,已经说过了,该向你报告的,也已经明了了。如果你继续纠缠,我就权当瞎眼了,我从来就不认识你。我还告诉你,我和王辉之间是清白了,没有任何事情。你如果不想要我,我们就此一刀两断,一了百了……”话还没说完,她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第八十八章 我要好好罚你 “好,好,别哭了。我信你,还不行吗?” 她立马停止了哭泣,撒娇似的说:“不行,我要罚你。” “怎么罚我?” “你马上到我家来,我在家里等你。” “好,我马上过来。”说完,他迅速穿好衣服,开上他的宝座,向玲玲家飞驰而去。 等他来到玲玲家,已是中午11:30了。 玲玲和他父母准备了一桌子的菜,丰盛极了。 玲玲一见到王宇,像个未断奶的孩子见到了亲娘,一把扑了上去。她也顾不得淑女形象,更当父母不在家,与他紧紧拥抱,在他脸上、嘴上疯狂地啃了起来。 王宇也渐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心情好多了。他想,可能真是冤枉她了。 饭桌上,他们四人其乐融融,开心地聊着。玲爸意欲请王宇喝点酒,玲玲不让喝,一则他要开车,二刚一旦他们结婚,就准备造人计划了。 玲玲说起了单位即将进行了竞争上岗的事情。玲爸、玲妈均表示全力支持,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 王宇真是压力山大。本来,他才副主任科员,即使玲玲不调也比他高一级,再升为副处,他何时才能抬起头呀!不过,他倒也看得开,表示全力支持她再往上爬一步。 玲爸说他还有点关系,不过估计也使不上多大的劲,还指不定别人肯不肯帮忙。 玲妈倒是胸有成竹,不就解决个副处长的职位吗?我跟市委的某位领导打个招呼。 玲玲更是成事在胸,不是有辉哥他爹吗?她就不信在这关键时刻,他王辉敢不帮忙。 大家享用完美餐后,玲玲父母在厨房处理膳后事务,玲玲把王宇拽到了她的闺房,迅速地关上了房门。 她和王宇面对面地站着,不说一句话,只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王宇有点奇怪地问:“你想干什么?” “真是榆木脑袋!”她只冒出了这一句话。 他还没有动手,她实在有点忍无可忍了。 她紧紧地抱住他,不顾一切地啃了起来。 他跟随着她的节奏,全力地配合着。 突然,她停了下来,“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总是气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一连串的问号,我怎么回答你?” “你还是用问号对问号,你就不能让让我?就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吧。” 他的“爱”字刚说到一半,就被她的小嘴给堵上了,她狠狠地亲着他,“假如你敢说不爱,我非把你撕了不可!”她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她把他按倒在chuang上,“今天我要好好罚你,由我操刀,让你被动享受,一直把你爽到求饶不可!当然,你如果先下手或你对我足够暴力,对我足够刺激,或许我也愿意向你称臣的。” “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讶地问道。 “你以为只有男人对女人可以强女干?我今天要对你来个强女干,你只能应付,决不可反压我。”其实,她就是希望王宇对她来个大疯狂,大轰炸,她渴望这一刻。 可是,王宇太听话了,他并没有完全理解他的女神的话意,他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玲玲做着各种动作,完全地被动应付着。 此处省略500字。 玲玲疯够了。她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地喘着粗气!“我已经罚过你了,你也可以像我对你一样对待我,再疯狂一次。不过,我真没力气罚你了。” “都是什么跟什么,听不懂。” “没情调,听不懂就拉倒,还省得我被你压呢。” 这一个字,他是完全听懂了。“不就是压吗?这还有谁不懂的?”他虽然已经很累,但还是主动地操刀了一把。 大白天的,玲玲和王宇根本无视玲玲父母,也不顾左右邻里能否听见,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两个人就疯狂地来了两波次,鏖战数个回合,直到都筋疲力尽地躺在chuang上。 “小样,还好好罚我,反过来变成我在狠狠地侍候你了。” “怎么啦?还不服气了,我就是想罚你好好侍候我。” “啊?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啊?你到现在都不了解啊!”她也模仿他的语气。“真是榆木脑袋,半天都不知道人家的意思。还好,虽然你不能完全理解我的想法,事情办得还是不错的,总算顺利完成了各项既定任务。口头嘉奖一次,下次继续努力。”她不无俏皮地说。 王宇听后直摇头,她咋这么厉害呢! 这结婚后,他能否吃得消啊!千万不要因为男女之事过度,学那西门庆,被妾强行玩得虚脱而亡。 岂不悲哉! 第八十九章 她如愿升为副处长 刘坚被玲玲牵着鼻子走,既有点不情愿的成分,更多的像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说这人贱不贱?有时,人就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时常会纠结,正如此时的刘坚。 刘坚混迹于官场,白黑通吃,几乎无所不能,当然有点夸张,但他一直这么吹嘘的。虽然他对她牙齿恨得牙痒痒的,但又无计可施,他总不能派人把她给做了吧?另外,他可不敢造次,否则会吃不了兜着也走不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为什么呢? 这一方面,尖哥确实被玲玲抓住了把柄,他的种子可是真真切切地留在了她的裤裤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可是要进那高墙的;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想在玲玲这尝尝鲜,古话怎么说的?说得俗一点,就是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或者用阿q精神也真是奇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对这个貌不惊人、才不出众的小姑娘兴趣黯然,这岂不有点莫名其妙?其实,凡事都是有果必有因,虽然有因未必就一定有果。他只所以非常钟情于她,一方面她有点像他妹妹,另一方面她非常擅于tiao情,很能让他兴致勃勃,这是他在其他美女面前享受不到的快乐。那些美女啊,说得俗一点的话,就是脸蛋漂亮,上围丰满,也就是该凸的确实凸了,该细的又恰到好处,虽然此等人士给人赏心悦目的美好感受,但有一个弊端,至少在刘坚看来,她们没有玲玲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还有一个原因,她曾经承诺,一定会让他尝尝她的味道。 许多事情还就是那么奇怪!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刘坚,玲玲的尖哥,他和她的关系很微妙,彼此似乎也在享受着这种快活。但快活是他们的,与旁人无关。当然,痛苦与煎熬,也只能任由当事人去承担。 刘坚为了玲玲升迁的事,真没少出力。一方面,他发挥自身的能量,想了不少办法,跟玲玲单位的领导打了招呼;另一方面,他盯着老爹,比他个人升迁都看得更重,这一点倒是让他老爹非常开心,他老爹还以为他的宝贝儿子总算走上了正道,知道轻重,不再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学好了。 可不是吗?玲玲同志在各方面的努力下,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副处职领导职务问题。 这不是吹的,吹牛有什么用?玲玲虽只有中专学历,但通过函授和党校这个途径,她的职务跟她学历一样,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真不能不让人羡慕。 第九十章 计划结婚 自从张锦玲同志登上了副处长的宝座后,她不禁感慨万分啊,这幸福也 真不由得她想这些幸福事,或者说想不想这些幸福而又快乐的事情,那也是不行的。 玲玲走上了副处职的领导岗位,虽是个副职,那也带长,这多少有点让王宇吃不消了。王宇才是副主任科员,她的未婚妻已是副处长,让他倍感压力山大。但这压力也是幸福的压力,还是一种前进的动力。不过,这压力与动力的把握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需要寻找到一个平衡点。 此时此刻,王宇是痛苦并快乐着。 他渴望把玲玲娶回家,但又不免担心这个,害怕起那个 王宇内心非常纠结,他该何去何从?玲玲已经催过几次结婚的事了,这对一个女孩子而言,那可是非常掉面子的事情。但是,王宇真很难下定决心,他怕走错这一步。他似乎还在等待,以便更加全面地了解玲玲的为人和处事,以及她个人的作风问题。 王宇的父母知道张锦玲又高升了,他们也不免担心。担心什么呢?这张锦玲会不会变心,看不上他们的宝贝儿子王宇?假如他们真结婚了,儿子的压力会不会太大?另外还有一点,这闺女咋这么有能耐呢?她会不会如她外表一样纯洁、善良与讨人喜爱?她是如何在官场如鱼得水的呢? 但是,不管怎样,王宇的父母终究还是希望王宇能够和张锦玲走到一块去,他们有种高攀的喜悦。 张锦玲早已委身于王宇,她真的爱上了那个傻小子,如今她只想眷领个证,把事给办了,她也就安心了。如女莫如母啊!于是乎,张母主动跟王宇的父母拉起了家常,她拨通了王家的电话。 张母的电话让王家欣喜若狂。本来,王家怕张家认为他们高攀,所以他们想主动但又不怕热脸凑了个冷屁股。 这一下好了,他们主动联系,王家就可趁热打铁了。 王妈主动跟张母提出了两家人聚餐,给玲玲办宴庆祝高升。 张妈喜不自禁,这正是她渴求的结婚。 两家人见面了,吃了一顿和谐、美满而又非常快乐的晚宴,自然地谈到了给孩子办婚礼的大事。 于是,王宇和张锦玲定下了结婚计划。 第九十一章 辉哥约吃饭 玲玲和王宇的大事敲定日期后,玲玲是格外的高兴,她一直在期盼着这一天。日期定了,心中的一块石头也就落了地。 如今,她已荣升副处长了。她怎样才当上这个副处长的,她心里最明白。而且,她曾经跟辉哥有过承诺,这不辉哥三天两头的就调侃她一下,何时兑现? 这不,电话又来了。 玲玲一看又是辉哥的电话,这总躲也不是一回事啊! 她在忐忑中,接听了辉哥的电话。 “辉哥,想死你了。”她违心地说。 “是吗?我们何时把事给办了?你可要兑现承诺!”他以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地口吻说道。 “放心吧!您大人大量,再等几天。”她嬉皮笑脸地说。 “每次都是再等几天,究竟等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想再等了。” “辉哥,我的亲哥,我前面不是跟您说了嘛,等我结了婚,一定好好侍候你,一次不行两次,一定让您满意。这下总行了吧?” “这还像句话!”他有点心满意足地说道。 “辉哥,我是您碗里的菜,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属于您。” “听你讲话,就是耳朵听着舒服,别的地方那叫一个难受啊!但是,你说也奇了怪了,我还就喜欢听你说。” “辉哥,我跟您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听了当然舒服了。” “你呀,净会哄你辉哥开心,从来没来点实际的。哎,你说你,我说你什么好。对了,晚上阿尖请吃饭,你有空吗?” “我就不去了,还是你们哥们好好聚聚吧。” “你高升了,该你请哥们一下吧?如今,不用你埋单,只叫你参加,你都不来?太不给面子了吧?” 她沉思片刻,她也担心有不必要的麻烦。什么麻烦呢?她如果只身一人去赴宴,会不会是鸿门宴?如果她独自和王辉、刘坚两条色狗相处,难保不发生点什么。在以前的日子里,她的上上下下和里里外外,在王辉眼中早已没有禁区了。那个阿尖,更是差一点就把她给那个了,那次如果不是王宇的及时出现,她早就被刘坚给强行ko了。 “辉哥,那我把小宇也带过来,行吗?”她有点哀求似的说道。 “小宇是谁?” “他是我男朋友,也顺便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好啊,我妹子的男友,我是一定要认识的,也好给你把把关。” 一说到把关,这可把玲玲吓坏了,他可千万别胡说一气,否则非玩完不可。 “感谢辉哥!您给我把把关,不行我就把他给踹了。” “妹子说话,越来越像你哥了,我喜欢。” “哥喜欢就好,这样妹子我也就放心了。辉哥,晚上几点,在哪里?” “晚上6点,还是阿尖的老地盘,只消你和你朋友过去就行,让阿尖埋单。你们可以早点过去,迟到一分钟就罚一杯酒。” “多谢辉哥!待会儿见!” “你一直在我心中!我恨不得马上见到你。” “谢谢!哥,这话可严重了,拜拜!” “回头见!” 第九十二章 她带保镖赴宴 玲玲挂断了辉哥的电话,又把电话拨给了王宇。 “玲,有什么事吗?”他很高兴地接听了电话。 “夫君,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她故意调侃道。 “爱妃,你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的,我洗耳朵恭听。” “我就是一个妃子?”她装作生气的样子,反问道。 “只有妃子才最受宠啊!谁愿当皇后?” “皇上,那今晚就宠幸一下妃子,如何?”她装出千娇百媚的样子。 “准奏!今晚就你侍寝吧。” “多谢陛下大人!今晚到臣妾宫中用膳,如何?” “准奏!”王宇哈哈大笑起来。 “宇,晚上我们一块去吃饭,好吗?”她柔情似水地说。 “好的,我正打算约你共进晚餐。”他接过了她的话。 “现在已经下午4点多了,那你马上到我家来接我,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好吗?” “得令!”王宇兴高采烈地驾着坐骑,风一样地向玲玲家飞驰而去。 一路上,他兴致很高,哼着小调,享受着傍晚时分的阳光,好不惬意。看着摇曳的树枝,似乎路边的绿化树正在向他舞首弄姿,摆弄自己的婀娜身材。平日里,不时发出的汽车轰鸣声让人烦不胜烦,可如今似乎也成了乐音,穿梭不息的车辆俨然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不一会儿工夫,王宇驾车来到了玲玲家小区的大门口。他并没打算去玲玲家,而是用电话call她下来。 玲玲一路小跑着,气喘吁吁地一头钻进了王宇的车中。 “你跑得这么快干什么?慢了,又不会没饭吃?” “你不懂!慢了,要罚酒的。” “我们俩吃饭,你慢了,我能罚你酒?真逗。” “两人吃饭多没劲,今天我介绍辉哥、尖哥给你认识。”她的感觉是对的,她早就担心王宇有情绪。 “那些垃圾,我才不想认识,这饭我也不吃。” “那你是不给我面子!我都答应人家了,你怎么能不去呢?” “你答应人家的,我又没答应人家,我把你送去就行了。” “你有没有搞错?是我请客,我请他们吃饭,专门把他们介绍给你,以后办事也方便些。” “那些狗东西,能办什么事?” “就你清高!这个社会,你还别说,就他们能办事,不是吗?” “是,是,是m他们能办事,但我一看见他们就觉得恶心,我受不了。” “好了,有时候他们是比较能闹,但要学会为我所用。” “别送给别人用了。”他非常生气。因为他很清楚尖哥的德性,那就是一个人渣,无非就是有几个臭铜板,上次差一点就把玲玲给那个了,他心中太清楚了。那个王辉,更不是什么好鸟,凭着手中的一丝丝权力,就喜欢和女人搭,一勾二搭三就那个了,被他看中的女人,几乎没一个能逃脱的。 王宇清楚玲玲结交的这些人的人品,自然非常生气。 “你讲话能不能留点口德?我为何带你呀,还不是怕他们占我便宜啊?” “原来你是请我当保镖的?” “我清楚那些人的为人,净喜欢干些捏捏掐掐的事情,还喜欢出入某些不该去的场所,这是他们的天性使然。” “你比我还清楚他们的痞味,为何还要请他们呢?” “这个你就不懂了。在这个激烈竞争的社会,尔虞我诈无处不在,你没有几个能混的朋友,你能吃得开?说实话,这次没有王辉,我还副处长,只怕副调也与我无关!” “你是靠他才上位的?” “至少他尽力了!” “为何他那么卖力?” “以后我会告诉你!” “现在跟我说!” “没时间了,你看再有一会就和他们见面了。你可告诉你,千万别迟到,否则要罚酒的,这可是规矩。” “还要喝酒?我可不能喝,还要开车呢!” “今天请代驾,我们都要喝一点,要不他们决不会善罢干休的。” 说着话,车已经开到湖滨公园了。 第九十三章 保镖烂醉如泥 张锦玲挽着王宇,带着满脸笑容,款款地走向预定的包间。本来,她还有一丝担心,这下好了,有男友相伴,她就不觑了。 王宇本来一头恼火,但在玲玲的反复劝导下,也得挤着一丝微笑,陪着玲玲走了进去。他想,这玲玲还是蛮聪明的,至少进入狼窝还是知道自我保护的,或许她跟这些狐朋狗友还是比较纯洁的关系。但愿如此,他想。 包间门一打开,乌烟瘴气,烟味呛人,简直令人窒息。 刘坚先站了起来,王辉扭动了一下屁股,也慢慢地站了起来。虽然他心怀妒意,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辉哥,这是我男朋友王宇,市某某局的主任科员。”她有意说他是主任科员,其实是副主任科员。 “欢迎,欢迎,快进来坐。”王辉热情地走上前去,伸出了手,上下扫量着王宇。 王宇握着王辉的手说:“您是zuzhi部的王辉王处吧?” “正是。你认识我?”实际上,他还只是个主任科员。 “王处的大名,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他故意奉承道。 “过奖了!只是浪得虚名,还请王宇老弟不吝赐教!”王辉装着虚心起来。 “这位是江夏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刘坚刘总,你就叫他尖哥吧!”她又向王宇介绍着阿尖。 “尖哥好!”王宇称呼道。 “小老弟,你好福气!我妹玲玲,那可不是一般人啊!能被我们辉哥看中的,那可是非富即贵的,你们俩在方便的时候,可要好好报答辉哥的。”阿尖巴结辉哥,在一旁献媚道。 “我听玲玲说了,两位哥对她特别关照。今天,我做东,宴请两位哥哥,感谢对玲玲的关心与厚爱。”在此情形下,王宇也展现了高姿态。 “王老弟,你也太看不起尖哥了。在我阿尖的地盘上,哪能让老弟你破费呢?”阿尖接过了话题。 “小王,你就不用客气了。在阿尖的地盘上,让你埋单,那他岂不是太没面子啦?这一亩三分地,都是刘总的。” “王老弟,下次过来消费,直接报我名字,你签字我埋单,你我不用客气。”尖哥豪气十足。 “这个不合适吧?”王宇感到很惊讶。 “王宇,这没什么的,就你我那几块工资,一月的工资还不够一顿饭钱,更别说餐后还要出去happy一下了。没关系的,阿尖是我的铁哥们,玲玲是我们的好妹子,大家都是自己的,真不用客气的。”王辉赶紧作了一番解释。 “不过,这饭也不能白吃的!行有行规,业有业矩,只要我们在自己方便的时候,稍微对刘总倾斜一点,即可。你看呢?”王辉看了王宇一眼。 这太明白不过,王宇岂有不解之理?“辉哥,尖哥,你们放心!只要我能办的,定当效犬马之劳。” “好,好!辉哥,我们也别只顾着说话,赶紧开始吃饭吧?” “好的,我们吃饭!”王辉应答道。 王辉坐在主位上,和玲玲面对面而坐,王辉的左边是王宇,右边是刘坚。 刘坚也非常大气,菜点的不是太多,但那是相当的硬,大家都懂得,还专门准备了壮阳的大补,上了好几个鞭。 “刘总,你尽准备这大补的壮阳之物,莫非晚上要好好安排一下?” 玲玲听得面红耳赤。王宇听得似懂非懂,装作不懂,没有吱声。 “我们王老弟定是与玲妹夜夜笙歌,能不大补一下吗?这不补,那岂不虚脱了。”刘坚打趣道。 “两位哥,别逗我家小宇了。他呀,还没开窍。” “啊?妹子,你们都快结婚了,王老弟还是童子鸡啊!那妹子,如果你已kai苞,岂不是亏待我们王老弟啦?”刘总不无讥讽地说。 “刘总,我们的妹子纯洁如一张白纸,当然原封包装。”辉哥笑了笑。 “辉哥,尖哥,你们就别拿我们来逗乐了。来,大家喝酒。”玲玲装着非常不好意思,王宇有火无处发,早就气得一塌糊涂了。 “辉哥,喝点什么?”刘坚问道。其实,他早就跟辉哥沟通过了,不撂倒那个楞头青,决不罢休。 “王宇,你看呢?” “我要开车,不能喝酒。”王宇冷冷地说。 “辉哥,要不少喝点白的?”玲玲可是狂能喝白酒的主,她毫不担心喝酒的事。但是,她没想到一点,正常喝不过你,可在酒中做点文章,这就不好说了。 “好,就听我妹子的,来点白的。” 刘坚请服务员开了一瓶五粮酒,4人平分了,每人一杯,都是2两5钱。 王辉和刘坚意欲4人平推,平分秋色。 玲玲坚决不同意。她说:“我说你们三位男子汉,还好意思和我这位女流之辈计较,还平推?怎么推?我说呀,两位哥哥,要是想推,就请酒足饭饱之后,找个包房,请位靓妹,慢慢去推吧!我现在可跟你们推不了。” “还是我妹会说话,好的,妹子,我们就听你的。等饭后,我们好好地推一推,一直推到爽歪歪为止,如何?”王辉接过玲玲的话,调侃道。 “辉哥,我叫你请靓妹去推,我又不靓,怎么能和您推呢?” “王宇,你说玲玲靓不靓?”王辉把话题抛给了王宇,仍色眯眯地盯着玲玲。 王宇如何回答?能说不靓吗?那如果说靓了,玲玲就要和王辉去推吗?他真想发火,但又不想撕破脸皮,免得大家都难堪。他急切地渴望赶快结束这无聊的酒席。 刘坚看出了王宇的为难,为免冷场,他赶紧接过辉哥的话题,“我们的玲玲妹子,那是最靓的,否则我们的小帅哥王宇同志,怎么可能看上玲玲呢?辉哥,你说对吧?” “辉哥,我们还能别纠结这个问题啦?我敬你一杯。”玲玲想岔开话题。 “妹子的酒,我是来者不拒,有多少喝多少。好,干杯。” 王辉和玲玲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玲玲抿了一口,就把酒杯放了下来。 大家都看的真切。“这可不行!玲玲,这可是你敬辉哥的酒,不许耍 赖的,你得干了。”刘坚叫了起来,把玲玲的酒杯端起来,又递到了玲玲的手上。 “尖哥,你跟一个小女子计较什么,我敬你!我们都干了,如何?”王宇向刘坚发起了进攻。 “小老弟,你会怜香惜玉了?我们干,那是没问题,辉哥和玲玲也要干,干个底朝天!”他专门突出的那一个“干”字,显然挑衅味道十足。 王宇端起酒杯,饮了个底朝天!他非常气愤,他特别清楚,他的女朋友又被人占了便宜,而他却无能为力。 不知不觉中,4人已经喝掉了2瓶烈性白酒。 王宇喝得非常的郁闷,一直想发火,但又要顾忌玲玲的面子,真是怒发冲冠而又不能发。这不,本来酒量还不错的他,已经有点晕晕乎乎,不知东南西北了。 酒还在喝,还得喝,王辉和刘坚可还没尽兴啊! 一转眼,又是一瓶见了底。 这一下,王宇是彻底趴下了,他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两位哥把他扶进一个房间里,让他睡在大chuang上休息去了。 保镖,连自己也没保住呀! 第九十四章 意欲灌醉玲玲 王宇倒了,他彻底地倒了。 王宇只能喝半斤左右,但今天喝了足有9两快一斤的样子,加上他的那个郁闷,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还有不醉的? 喝酒的人都知道,有很多种情况不宜喝酒,更不用说酗酒了。人在郁闷、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最忌喝酒,此时肝分解酒精酶的效果狂差。人们常说,不要生气,更不要生闷气。生气伤肝,生闷气更是对肝的严重摧残i不,王宇在生着闷气,跟那两个江湖人士推盏换杯,本非所愿,为人所逼,再加未婚妻和自己被人狂涮,简直火急攻心,亏得年轻精力旺、体质棒、心脏好,否则突发什么状况,那也未可知也。 玲玲倒是泰然处之,大有面不改色心不跳之势。她的淡定大出王辉和刘坚的意外,莫非她有特异功能? 一般情况下,男人千万别跟女人较劲去喝酒。女人呀,要么不能喝酒,也就是不愿端杯的那种,你想跟她喝,那也喝不成。还有一种,就是既然她有这个胆量去端酒杯,决不可小觑她,否则必是自讨没趣,自找苦吃。 其实,玲玲本来就是酒量超大,加之她前面喝得少。3斤白酒,她差不多只喝了4两,这离她的酒量还早着呢! 王辉也有点迷糊了,他差不多也就斤把的量,已经喝得有点子丑寅卯、甲乙丙丁分不清了。不是吗?他已经开始兴奋了起来。 刘坚比较刁钻,喝得比较少一些,所以他最清醒。他心中有个重要的任务:他一直惦记着请辉哥消费玲玲的事。 上次,他妥善安排了王辉和张锦玲独处,他们俩在房间里单独相处近2小时,也不知干成好事没有。不过,从王辉事后的反应看,至少他是没有尽兴的,或许已经尝了味道,这也只有当事人清楚。其实,两个当事人,也只有张锦玲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王辉有点稀里糊涂,有些事情他还蒙在鼓里。 刘坚想,张锦玲马上就要结婚了,听说离婚期也就十天半个月了,再往后她就为人妻,为人母了,那可如何是好?所以,这事情得赶紧办,眷让辉哥再舒服舒服,一定要让他满意,心满意足才行。今天,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阿尖、王辉和玲玲在平推,也就是每次都是三人一起喝,都一个标准。这玲玲似乎越喝越来劲,阿尖和辉哥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阿尖想,这样喝下去,那可不得了,他和辉哥非倒了不可。于是,阿尖沉思片刻后有了主意,我得牺牲自己,成全辉哥。 “妹子,你尖哥再和你干一大杯,然后你和我辉哥好好干一次,你看如何?”刘坚话里有话,绵里藏针。 阿尖要和玲玲喝一大杯酒,然后辉哥再和玲玲怎么着,他和她还是喝酒吗?他就在等玲玲的答复。 玲玲既聪慧又不失机智,“尖哥我们喝酒没问题,你也得跟我辉哥喝,我们俩喝多少,你跟辉哥喝得可不能比我们俩喝得少哟。否则,这酒我是没法喝,不是不想喝,而是不敢喝。” “妹子,我们俩敬辉哥一杯,你看如何?”刘坚提议道。 “为什么呢?为何非要我们俩一起敬辉哥?难道你不该敬辉哥吗?” “我和辉哥都各喝了一瓶了,怎么叫没敬呢?你该好好敬敬辉哥。” “我和辉哥喝多少,那都不是事。问题是,你也不能闲着,我们三人还是一起喝吧!来,干杯!”说着话,玲玲有点挑衅似的,主动举起了酒杯。 “妹子,你跟我辉哥一会儿就要入洞房了,先来个交杯酒呗!” “尖哥,你这样说就不地道了!我马上要跟王宇结婚了,咋就要跟辉哥入洞房了,这玩笑开得也忒大了点。辉哥,今天您决不会碰我的,对吗?” 玲玲这话一落音,极大地激起了王辉的嫉妒之心。曾几何时,她张锦玲不是说把清白之身交给了他王辉了吗?如今,再行一次欢,似乎都无可能了,这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了。王辉脸色很难看,没有搭话。 “哎,玲玲妹子,不是辉哥要碰你,而是你该好好侍候侍候辉哥,让辉哥舒服了,开心了,以后你我的日子都会狂好。至少那种事还得看辉哥的心情如何,要不你先跟辉哥来个交杯酒,辉哥这个脸面总还是有的吧?”阿尖把难题抛给了玲玲。 “辉哥的面子大于天,在我们这东华市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辉哥摆不平的事。” “妹子,爽快!”阿尖拍手叫好。 王辉面露喜色,主动站了起来。 玲玲也端着酒杯走到辉哥跟前,轻轻用胳膊勾住辉哥的手,准备喝酒。 阿尖赶紧阻拦,“不行,不行,小交不行要大交,来个大的。” 玲玲无可奈何,伸出玉臂向辉哥腋下伸去。 说时迟那时快,阿尖早用如机器人般结实的臂膀把王辉和玲玲硬按在了一起,辉哥也顺势搂住了玲玲,两人一饮而尽。 “好,好,这多好!”阿尖在一旁起哄道。 “谢谢妹子!你这柚子比以前更饱满了,我想这主要归功于王宇那小子吧?”刚才,辉哥与玲玲正面大面积接触,弄得玲玲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辉哥真会说笑,我们还是喝酒吧!”玲玲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否则她只有吃亏的份。 “妹子,要不你也给尖哥一个面子,我们也来一个大交,你看怎么样?” “妹子,阿尖这个主意好。我们都是铁哥们,阿尖是我最铁的一个兄弟,这个面子你还是要给的。” “辉哥,这尖哥心怀不鬼,净会使坏,我才不跟他喝呢!辉哥,要不我们再喝一杯?” 玲玲这话让阿尖特别生气,这分明是不给他阿尖面子。阿尖是何许人也?就凭你这干瘪瘪的玩意儿,如果不是看在辉哥的面子上,还指望我请你吃饭,就是你一丝不挂,我对你也决不会有丝毫的兴趣。 阿尖强压怒火,倒了满满两大杯,自己留下一杯,端了一杯放到玲玲面前。 “玲妹子,可不带你这么污辱人的,你尖哥我好歹也算个人物,在你面前就这么一钱不值?我敬你一杯,赏脸喝了就当你没说,不喝从此我就不认识你。”很显然,阿尖非常生气,说完话他端走大杯,碰了一下玲玲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净,三两下肚。 玲玲也觉得刚才的话语有点过分,想不喝但阿尖已喝干了。“尖哥,我是你妹子,我哪能跟您比酒量,要不我喝一半?” 阿尖拿起刚才喝酒的空杯,反转过来底朝天,展示给大家看,他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要喝干,一滴也不剩! “玲玲,这是我好兄弟,也是场面上的人物,这个面子肯定不能驳的。”辉哥也说话了。 “为了你们兄弟间的情义,为了我与两个哥哥的交情,我豁出去了。”说完, 她也一饮而干。 这一来二去的,瓶中的酒又要见底了。 玲玲还是原来那个表情,她非但没醉,还主动要敬他们酒。反观那两位哥,阿尖坐不正站也站不起来了,辉哥也并不比阿尖的状态好多少。 第九十五章 喝不倒她 阿尖一个劲地想灌醉玲玲,他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他前面喝得不少,玲玲酒量又大,他已很难单独撂倒玲玲。 王辉已有八分醉,他既喜欢又有点怜悯玲玲,也不想趁人之危。虽然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阅女无数,但还不想在人无意识的情况下,强行周公之礼。如此行事,那跟牲口又有何区别? “张处,恭喜你高升!以后,我们这些市井人士,还得仰仗张处的关照,我敬你一大杯!”刘坚又倒了两大杯酒,想让玲玲再喝一大杯。 “我能有今天,都拜辉哥所赐!你应该替我好好感谢辉哥,正是有辉的关爱,才有我今日之进步。” “那该你敬辉哥!” “我和辉哥刚喝过。”她不无骄傲地说。 “我敬你一杯酒,恭喜你高升,难道你都赏脸?” “不是不赏脸!我们喝酒那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你我喝了,你得跟辉哥喝。” “那是必须的!” “不能比你我喝的少!” “那也行!” “我们先约好:我和你张锦玲把这杯酒喝了,你得跟辉哥好好干!”他故意突出最后一下字。 “只要你和辉哥喝的那一杯酒,不比你我喝的那一杯酒少,我就陪你喝,我也再敬辉哥一大杯酒。” 她这一回答,既化解了刘坚给她设得套,阿尖要和玲玲喝酒,却让玲玲和辉哥单字一个,你懂得,又把难题抛给了阿尖,你跟我喝,我喝那是没问题的,但你也得跟辉哥喝,而且辉哥再喝六两,否则我就不喝,刚好走人,来个金蝉脱壳,岂不美哉? 阿尖一看,这不对劲啊!我跟你张锦玲喝一大杯,足有3两,我都要醉死了,还跟辉哥再来更多一些,至少不能低于这个标准,那我岂不完蛋?还有,我醉倒了不要劲,只怕辉哥也得当场倒下,他已经晕了,再喝6两,岂不出事?那剩下的也就只有张锦玲一个清醒而又明白的人,那如何办事? “不成,不成,辉哥喝多了如何办事?”刘坚有点语无伦次地直接倒出了心里话。 “办什么事啊?”辉哥突然眼冒金光,他想要办什么事呢?于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辉哥,当然是玲玲妹子侍候你的事了。妹子,你说对吧?” “尖哥,你千万不能胡说。我辉哥待我恩重如山,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识过?我们这种不入流的,岂能入我们辉哥的法眼?即使洗涮干净送上门,也引不起我们辉哥的兴趣。辉哥,我的亲哥,您说对吗?”玲玲本想给辉哥戴高帽,把他形容得非常高尚,这样或许她就平安无事了。 “玲妹,你也太谦虚了。你呀,一直在辉哥心中占据着重要位置。只要妹妹乐意,你哥岂有不奉陪之理啊?” “是啊!辉哥一定会把玲玲妹子陪好的。” 玲玲非常尴尬,但又不好说些什么。她想,这或许都是他们的酒话吧!而酒话,那是不能听的。不过,她很庆幸,心想就凭你们两人想把我灌醉,那就只有一个字:难。 第九十六章 麻翻玲玲 阿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 他用惯用的手段,顺利地抠了又抠,狼嚎了几声,张开血喷大嘴,对着洗漱面盆狂泻不止。几分钟后,逐渐停了下来,又用清水漱了漱口,感觉洒性散去大半,人也舒服多了。 等到阿尖返回包间时,辉哥已经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声。 此时,早已4斤见了底。阿尖又叫服务员拿了一瓶,他又开始倒了起来。 玲玲看着这架势,心想我还怕你们不成?喝就喝,不过她已经有点不舒服了,还是先去趟卫生间。 在这空当,阿尖在玲玲的酒杯中放了点白色粉末,还有那让人兴奋不已、激情四射的东东。 几分钟后,玲玲返回了包间,走到辉哥身边,轻轻摇了摇辉哥,辉哥“嗯”“啊”两声,继续他的美梦。 “尖哥,你看我们四人吃饭,已经两人睡倒了,我们还喝吗?” “妹子,你早说哥就不开了,这也好几百一瓶,开都开了,要不再喝点?” “真不能喝了,要不下次再陪尖哥,好不好?” “这一瓶我们不喝完,喝多少算多少,喝不了就剩下!” “你非要把我灌醉啊?” “妹妹好酒量,我哪是你的对手?” “尖哥,真不能喝了!我刚才都吐了。” “你肯定不是喝酒喝吐的,一定是王宇播了种,才让你吐的。” “尖哥,我还没结婚,怎么可能让他播种?” “你还是老处?” “尖哥,别这么粗俗好不好?至于是与不是,你得问你家辉哥了!” 阿尖走到辉哥身边,用力摇了摇他,大声地说:“辉哥,你的妹子玲玲,说她处不处的,得由你去难名正身。” 玲玲大叫起来:“尖哥,你可不能这样说。” “辉哥,玲玲妹子叫你赶紧去做!”他故意大声地叫着。 “我说你们这些人,到底要喝到什么时候?”辉哥被吵醒了。 “辉哥,我们4人喝了4瓶,还能不喝了?”玲玲有点哀求似的说道。 “好,好,就杯中酒,最后一杯。” 玲玲听了这话,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坚端着酒杯,定睛看着玲玲。 王辉端着酒杯正准备喝,眼睁睁地看着玲玲喊了一声头晕,就靠倒在椅子上。“玲玲,玲玲,你这怎么啦?” “辉哥,这小妮子喝多了。”刘坚赶紧回答道。 “不对呀,好像她并没喝多,我是真喝多了。” “辉哥,多啦?真多啦?事情还没办不?” “这,这,这不太合适吧?”王辉面露淫笑。 “辉哥,那我问你,你上次是否真把她给办了?” “我也不知道呀!” “辉哥,我可是花了15.8w,你到底有没有进那个地方,这还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不过,等我醒来的时候,chuang上确实狼藉一片,还有那鲜红的玩意在chuang单上,她也跟我哼哼唧唧了半天,说我粗鲁啥的,但我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做那事。” “那你现在就可以做了,放心大胆地做。她不说你粗鲁吗?你就真粗鲁一次给她看!” “她醒了怎么办?会不会出问题!” “辉哥,阿尖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她如果醒了,那才叫过瘾呢!” “怎么讲?” “她会主动配合你的。” 第九十七章 不能自已的玲玲 阿尖请辉哥搀扶着玲玲,他叫服务员再去开一个房间。 阿尖在王宇休息的隔壁,双开了一个房间。这王宇已经睡了快两个小时了。 玲玲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耷拉着脑袋,任由王辉半扶半搂着,半步半步地往房间里移。 阿尖开好房间,赶紧走了过来,他和辉哥一人搀一只胳膊,把玲玲连搀带拖地拉进了房间。 王辉要把她往王宇房间带,阿尖直接把她拽进了隔壁房间。 “哎,你搞错了,王宇在这个房间,你把他放隔壁房间,这不合适吧?” “王宇早已醉得不省人世,你把她送过去,他也用不起我看辉哥勇猛,不如你先消遣一下?” “这不行,肯定不行!” “辉哥,行不行要由她定,我们说了都不算。” “由她定?她已经晕乎了,怎么定?” “你就听我的,好不好?我们先看看她的表现,再做下一步的决策。” “好吧。” 他们两个大男人,把玲玲拖到空chuang上,脱了鞋,再一件件地脱去了外套。 王辉阻止了刘坚的后续行动,“阿尖,这样不合适,不能再脱了。否则,你我都受不了,等她醒了收不了场。” “辉哥,你听我的,你不帮她,她自己还得麻烦。”他还要继续。 “刘坚,不能这样!别太过分了!” 由此可见,王辉这个好se之徒,虽然花花肠子那是一根接一根,干得坏事一桩接一桩,但终究没有泯灭良心,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人伦道德。这也就是他和那满身铜臭味刘坚的唯一的一点区别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长期厮混在一起,已经没有根本或者说本质的区别了。 她用手在身上乱动了起来,还发出了“啊,啊,哦”之类的奇怪声音。 此处省略300字。 “辉哥,你看到了吧?听到了吧?”阿尖有点激动地说。 “我解她衣服是在帮她,要不她要忙活好半天的。她早已急不可耐了!辉哥,你快点行动!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 “辉哥,你就别管了,只要你好好配合她,就一切都ok了。”说完,他就要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别走,你走了我就更说不清了。” “辉哥,我就是专门安排她来侍候你的,难道你还不想要?” “不是,那个合适吗?”王辉觉得有失妥当,这不分明就是强女干嘛。 “我的哥啊,她的第一次都给你了,再爽爽那可是天经地义的。实话跟您说,我也想尝一尝。” “去去去,没个正形。你真想上啊?” “那可不?你看她那兴奋劲,那feng骚样,她浑身都在动,看!” 王辉看着张锦玲在表演,她闭着双眼,四肢都在运动,舞眉弄姿,风情万种,嘴里还叽叽咕咕“啊哦”不停。 此处省略500字。 王辉看着玲玲这个样子,他试探性地伸出大手,在她并不算太大的柚子上绕了一圈。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拽着大手放在柚子的根部绕圈圈,变得更加兴奋。 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第九十八章 不堪入目的一幕 “辉哥,我就不妨碍您办好事了。您放心!你们今天的所有事情,我都一五一十的进行准确地记录,她讹不了你!都是她想要的,她主动要的。” 王辉还在琢磨这到底是咋回事! “您还能别犹豫啦?要不,一会可就办不成了。” “为什么?” “她池子里的水都流干了。”刘坚说着笑了起来,也伸出大手在那柚子上揉了起来。 “行行,你先出去吧,我来。” “我们三人在一起,洋人称threepersons,我们欲称‘3p’,更刺激更好玩。您先来,一会我也尝尝。” “贫嘴l点出去,别想好事。你说你那玩意,哪天能闲着?” “好,好,那我就先出去了。您哪,就慢慢享受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王辉和刘坚的酒性都解得差不多了。 住在隔壁的王宇,刚才又狼嚎了几声,他几乎把所有吃下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王辉下定决心,准备操刀运作。他试探性地轻轻喊了喊,“玲玲,玲玲,你怎么啦?我上你了,行不行?” 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又是一阵阵怪异的声音,“我要,我要”倒是清晰地传了出来。她不但发出了声音,还在他身上动了起来,她变得愈发狂躁起来。 下面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他们在热烈地互动。 随着她的挑逗,他也无法冷静下来,一颗本不安分的心,更加无法安静下来。 他迅速地脱去了那些多余的家什,试探性地在她身边躺下。 她紧紧地搂着他,上下齐运动,忙活了起来。 此处省略500字。 或许王辉和玲玲的动作有点偏大,或许是王宇已经酒醒了也饿了,或许由于房间太不隔音,或许是…… 总之,隔壁的大动静,外加那熟悉的声音,让王宇提高的警惕,他贴着墙,仔细聆听隔壁的声音。 他隐约听见男女行欢的声音,感觉像是她未婚妻的又有点不确定。他迅速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起身去开房门。 门一打开,他吓了一大跳。 他突然开门,也把门前的那个人吓了一大跳! 那人一把拉住王宇,“兄弟,你醒了,再进去睡一会儿。”说着话,就把王宇往房间里面推。 “你别推我!”他已经感觉到有情况了,“我未婚妻呢?她去哪里啦?” “这个,这个,她上厕所去了,就在那前面!” “骗人都不会!这哪个房间里没有厕所?这个房间里没有厕所?”他指着隔壁房间问间坚。 “谁在这个房间?”王宇有点咄咄逼人地问道。 “她不在这个房间!”慌乱中,刘坚答道。 这一回答,王宇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定是张锦玲和王辉在里面。 王辉在里面听见外面有人吵架的声音,前面太投入没听清楚,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他听见了阿尖跟人在吵架! 如果不是外面的干扰,他和她早就成功了。这不,万事俱备,只差他最后一击了。 “你告诉我:到底谁在里面?是不是王辉和张锦玲?” “这个,这个,是她主动要的。”刘坚只能如此说了。 王宇伸出大脚,使出全身的力量,猛地一踹,展现在他眼前的,大家都懂得。那光溜溜、赤条条地,尽显眼前! 真可谓是不堪入目的一幕喷血的画面! 第九十九章 报警被强暴 紧紧相拥的两人都不知所措,立马有点手忙脚乱起 玲玲瞪大了眼睛,被吓得半死,一看两个chi身luo体的裹在一起,衣不遮体,更不知如何适从m在前一分钟,她还沉浸在迷情之中,意欲享受男女情爱之欢的极大乐趣! 她有点迷迷糊糊,已经记不清前面干了什么,也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有一点她特别清楚:那就是她太渴望干那事了,是种极其急迫的心情,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情感。随着王宇的大脚破门,她被彻底惊醒了。 王辉更是觉得丢人,他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他明白,作为一名zuzhibu的人,一名专门管ganbu的人,干出此等事情,太损个人形象。刚才有着那种强烈想法,差一点就成功了,已经抵达龙洞,只差闯进大门了,如今早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非但蔫了,他还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怕臭名远扬,工作不保。 王宇气得脸色发紫,他已经没有工夫和心情去教训奸夫淫妇,只想用随身携带的手机留下他和她的靓影。 刘坚正欣赏着两个光溜溜的身子,似乎非常享受。一看王宇拿出手机,准备拍照,说时迟那时快,赶紧挡了起来,准备掩上门。 王宇虽被这么一挡,但还是留住了那精彩瞬间。 这叫什么?这叫证据。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这是法律的规则。他王宇手中没有证据,弄不好还落个诬陷的罪名,所以他反应很快,第一时间保留了证据。 王宇只拍了一张靓照,就被刘坚挡住了。 他没法继续拍照,叫嚣着要告王辉强女干,欲拨打电话报警,又被刘坚挡住了。 在两人拉扯期间,王辉和玲玲走了出来。 玲玲扑通跌倒在地上,她哭着说:“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王辉也说:“兄弟,我和你老婆并没怎样,是她一个劲说想要,我才准备让她舒服一下,不过我和她真没发生什么。” 他们一唱一和,让王宇更加生气,“奸夫淫妇,你们被抓了现行,还好意思说!”他气得够戗,一则气玲玲,他早就怀疑玲玲跟王辉关系不一般;二则恨自己,恨自己没有保护好玲玲,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任由坏人干此等龌龊事情。 玲玲哭着说:“一定是他们合谋陷害我,否则我喝那么点酒,怎么会出问题呢?宇,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今天我也有责任,我要让这两个畜生付出代价,我要报警,告他们强女干!”说着,王宇拿起电话,又要报警。 王辉一听他要报警,这还了得?他赶紧跟王宇扭在了一起,“张锦玲,我跟你讲,他一报警你就彻底毁了,你还能在机关呆下去吗?再说了,我们之间又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搂着王宇,又大声对刘坚说:“快,快找人控制住他,给他一点颜色。” 玲玲想,绝对不能让王宇报警,否则自己名声扫地,前程尽毁,她和王辉配合,从王宇手中夺过手机,删掉了手机中的照片。 “这样不行!要把存储卡和sim卡都毁了,否则他还能找出来的。”王辉大声叫道。 “辉哥,这个不好吧?” “你不能有妇人之仁,否则一定会后悔的!” “玲玲,你千万别信他们的,赶紧报警,否则你会后悔的l,快报警!” 玲玲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犹豫! “玲玲,你不听我的,我们就分手!”王宇击中了玲玲的软肋,她最怕王宇不娶她。 “好,那我报警!” 第一百章 警察来了 玲玲拨打了报警电话,哭哭啼啼地说湖滨酒店有人被强女干了。她正要详细叙述,电话打到一半,被匆忙赶来的刘坚给强行挂断了。 刘坚身后跟着6个彪形大汉,这是他们湖滨酒店的打手,也是刘坚外出谈生意时的保镖。个个人高马大,非常魁梧,长得有点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要告谁强女干?谁强女干你啦?你不想活啦?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臭biao子!”刘坚甩了张锦玲一记重重的耳光,转身对背后的保安队长耳语几句,只见那些人赶紧行动了起来。其中,4个人强行把王宇拉进了一个房间,接着另2人把张锦玲也拖了过去。 刘坚反带上房间门,拉着王辉,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王辉不免有点担心,他想这阿尖是唱得哪一出?有点丈二和尚mo不着头脑的感觉。 “辉哥,您不用担心!这都是我的地盘,敢有人撒野,我一定会废了他。” “别,别,千万别弄得收不了场。”王辉担心他被告强女干。 “辉哥,没事的,一切有我!” “他们非要告我怎么办?” “他们有证据吗?等police来了,他们就该知道应该告谁了。看我不整死他们。” “阿尖,只要他们不告我,就放过他们。” “辉哥,您太善良了。” “都是机关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蛮难为情的。” “我看那个叫王宇的小子,绝不是啥好鸟!要不,我先卸掉他一条腿,谁让他没让我们辉哥的第三条腿爽呢!” “不行!千万别让他出事,要不到时玲玲哭哭啼啼的不好办!” “那好吧4在您的面子上,也为了不让给您添麻烦,我就先留着他两条腿。不过,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厉害。否则,那个小子还不知道王字怎么写呢!” 如此一来,辉哥心情大好,他和阿尖有说有笑地离开了。那6人在房间里,不只是陪着王宇和张锦玲那么简单,他们非常紧张而又兴奋地忙碌了起来。 忙什么呢?您一定猜到了。 对,您猜得很对。张锦玲不是打电话报警说强女干吗?那就真让她去干事吧! 他们6个人齐动手,三下五除二,将王宇和张锦玲打扮成了原始人,硬按倒在chuang上,还让王宇压在了她上面。 细节不详细叙述,免得违规。此处省略300字。 4人控制住王宇,让他牢牢地趴在上面,不能动弹。1人在旁边观察,看哪个部位还需要人手帮忙控制,更为过分的是,保安队长更是身体力行,在竭尽全力配合或者说操纵王宇和玲玲。在这6人的强行安排下,上演了一幕现行春宫剧。 那5人在边上说笑着,色迷迷地盯着看。保安队长大吼一声,“任务完成得很顺利,美女你要告谁强女干啊?慢慢干吧,我们可要先走了。”临走之前,保安队长还留下了几张靓照,“随便拍几张,权当留作纪念吧。放心,我只供弟兄们消遣,绝不外传。” 随着一阵哄堂大笑,那6人鱼贯而出。 王宇肺都气爆了,用怒发冲冠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但又能如何呢? 玲玲也是倍感委屈,无计可施,只能任由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刚才,虽然王宇和玲玲进行着那种事情,也真真切切地发生了,这本该多么幸福和惬意的事情,但在那时,对于他和她而言,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王宇是被人强行逼着做的,自己根本无法操作什么,而且整个身体都任由几个彪形大汉摆弄,这是何等的屈辱!他清楚他的那个部位攻克了她的巴士底狱,确实整个而又完成地攻占了她的核心和神经中枢,她是彻底地沦陷了,或者说被他硬生生的粗鲁地攻击了。而这一切的一切,都非他的本意,他是个地道的受害者。 对于玲玲而言,那更是奇耻大辱!自己的一丁点值钱的东西,最隐秘的一丝丝玩意儿,都完全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更为滑稽的是,在一干人等的强行控制和众目睽睽之下,她是和她心爱的人在行周公之礼,但这比把她强女干了还痛苦!还有,她真不知到底有几双咸猪手,在她那些不该被人看到和触碰的地方肆虐!她简直连死的想法都有了,在此后的岁月里,此事成为她心头抹之不去的阴影,也成为她永远的噩梦!这对玲玲以后的生活,产生了较为严重的影响。她经常担心有什么突发事情发生,变得有点神经质起来。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打扫战场,两人还是赤条条地躺在那,仍惊魂未定!两名穿着制服的人士就推门而入,后面还跟了几位常说的协警,七八个人。 第一百Ο一章 谁被强暴了? 领头的那位说:“是谁报警的,就是你说被强暴了?” “是!不,不,不是我!”玲玲吓得魂不附体,有点思维混乱,更有点语无伦次,真不知该说是,还是说不是。 玲玲和王宇正在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到底是不是你?”警察严肃地问道。 “是我!但不是被强暴了。”玲玲能说强暴吗?该说强暴吗? “那你报警干什么?好玩,是吧?我可告诉你,报假警可是要追究责任的!”警察趾高气扬而又不无得意地说。 其实,这领头的警察叔叔早就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因为阿尖告诉他具体情况了,他还能不清楚吗? 这领头的是谁呢?他叫李强,是该片区的一名片警。他经常到刘坚的湖滨酒店 一句话,李片警跟阿尖那是什么关系?都是谁跟谁啊,好得没得说啊!说得俗一点,那简直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至少是一口锅里吃饭的关系。 “玲玲,你告诉警察是王辉把你灌醉了,然后强女干!”王宇在一旁有点着急地说。 “你别插嘴!是吗?这位小姑娘,是这样的吗?”李警官问道。 “不,不是这样的。”玲玲简直地回答道。 “我这有证据,有王辉强女干她的证据!”王宇拿出手机,打算递给李警官看。 玲玲一把夺过手机,“警官,我打错电话了,我们闹着玩的,没人要强暴我,对不起啊。”玲玲可不想丑事传出去,另外他和她还真没有发生关系,非但告不倒他,还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玲玲!你不要怕!我这里有王辉强暴你的证据,你不要怕,而且也是你自己报警的。” “你胡说什么!我都说过了,是我拨错了电话,给警察同志添了麻烦。你还能别再添乱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 “警察同志,我们是夫妻关系。” “噢,有结婚证吗?” “暂时还没有,过几天就领证了。”玲玲有点羞涩地回答道。 “谁跟你领证?”王宇在一旁非常气愤地说。 “这位同志,你们不是夫妻,你也不打算娶她,那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又是在做什么?陈警官,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陈警官对李强说:“这要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没有钱色交易,才能决定问题的性质。” “警官,我们是情侣,马上就要结婚了,想先在酒店试一下,对不起了,真没想到会惊动你们。”玲玲赶紧解释。 “如果真是这样,那下次要注意。做这种事,最后是领证合法了再去干,也不急那么几天的。”李警官和颜悦色地说,他想这事如此收场,该是比较完美的。 “我们不是情侣关系,我没有她这样的女朋友!”王宇义愤填膺地说。 “你们真不是情侣?”陈警官问道。 “对,我不认识她!”王宇爽快地答道。 “你给她钱没有?”陈警官训问道。 “暂时没有,准备一会给她!”王宇说了瞎话,他已经被气糊涂了。 “给多少?”陈警官接着问。 “1000块。”王宇随便编了一个数字。 “把他们两个都带走!”李片警发令道。 几个辅警走上前来,打算用手铐把他们两给铐起来。 “警官,求求你了,你刚才不是说‘下次要注意’,怎么又要把我们带走?求求你,饶过我们吧。”玲玲非常焦急地问道。 “刚才这位男同志说打算付你1000,你们这是一种赤luoluo的交易!你们俩已经涉嫌mai淫嫖娼,要带到所里继续问话!”李片警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你倒说话呀!你哑巴啦?”玲玲伸手拍了一下王宇的胳膊,大声地吼道。 “我宁愿嫖娼,也不愿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王宇气呼呼地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情侣吵架了。好了,后面继续好好过日子,别吵架了,吵架影响感情。”李警官耐心地开导他们俩。 玲玲抱头痛哭起来,她悔恨怎么会有今天这种局面。 王宇面无表情,呆若木鸡,一脸茫然。 他们俩该何去何从? 第一百Ο二章 痛失好姻缘 从湖滨酒店出他们的心情都差到了极点,怎么会遇上这个倒霉事? 王宇非常气愤地跟玲玲说:“你都交的什么他*的朋友?素质太差了。” 玲玲说:“我就是怕他们素质不好,所以才专门请你去保护我,结果你却比我先倒了。你说你这人,一个大老爷们,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没有保护好。不过,宇,这是个意外!我还是非常欣赏你的。” “得了吧!你欣赏我?我哪配呢?我看是把我放火上烤,往蒸笼里蒸!” “真的,我很欣赏你。在以后的日子里,你定会有大作为。” “是啊!对外人而言,你我都是没有秘密的人了,当然有大作为了,搞得不好,我们都会成为大院里的风云人物,甚至轰动全城i不算有大作为?”王宇糟糕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极度悲愤。居然电视电影中的情节,活生生地发生在身边,还发生在自己身上,真是太他*的背了!让他生气的另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反复提醒玲玲,不要跟人渣交往,不要贪图小便宜,不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如果玲玲稍微听一点他的话,何至于到如此地步? 如今,他和她的命运几乎都掌握在他人的手中,一不留神,就会惹出大乱子。那种照片可是会要了他和她政治前途甚至要了人命的! 一想到发生的龌龊事,还真被人拍照了,玲玲气不打一处来,而是浑身来气。 人哪,不要走邪道,不要试图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谋取非正当的利益,否则,要时刻担心历史上的故事重演。要时刻记取某些教训,举一反三,防范于未然;要牢记“手莫伸,伸手必被捉”的古训,这事离我们并不远,一招不慎会导致满盘皆输,这决不是危言耸听,而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 在过去的某年某月某日,玲玲干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她让王辉非但没尝到她的那一丝丝甜头,还被她玩于股掌之间,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又享受不到人间的欢愉!那是何等悲壮的事情,想一想也是乐事一件! 可如今,她遭受了报应,她付出了更为惨重的代价。她和王宇还有未来吗?她清楚地知道,她和他的关系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虽然这个句号并不圆满,但又能如何呢?他不是已经说过那种让人肝肠寸段的话吗?什么“我宁愿嫖娼,也不愿有你这样的女朋友!”,这种话也能出自她心爱之人的口中,岂不悲哉! 玲玲心胸再宽,也难以吞下如此污辱人格的话语!这比她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干那些事情还让她伤心! 古人云:“哀莫大于心死愁莫大于无志。”如今日之王宇和玲玲,他们还能继续吗? 玲玲对王宇的话伤心透顶,怎么形容都不为过!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已经心如死灰,但仍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性!在玲玲的心中,无疑王宇是最适合她的。 王宇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不能被一个作风有问题的女人葬送了前程。虽然如今他已经滑到悬崖的边缘,随时都有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的可能,但也还心存幻想,或许命不该绝,又起死回升! 不管怎样,事到如今,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王宇和张锦玲的婚姻大事,就此告一段落,或许已成永不再续的故事! 第一百Ο三章 咬定青山不放松 经历了这一系列事情,玲玲身心俱疲,她有点不堪重负的感觉。而在这节骨眼上,王宇离开她已经成为现实。毫无疑问,这对她而言,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真可谓是雪上加霜。 她恨那个负心的家伙,在她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刻,离她而去,不带走她的一丝忧愁,把全部悲伤留给了她自己。 她注定不是一个普遍的女人,而是一个有着崇高理想与远大抱负,敢叫日月换新天斗志的女神! 在这现实的有点近似残酷的社会中,一个弱女子,如果没有啥背景或自愿被潜规则,那奋斗的历史必是有血有泪的辛酸史!而且,充满了荆棘却未必能够成功! 玲玲,她出生和成长在一个干部家庭,多少有些关系,但终究她父母不是现职,已经退下去了。对于她这种人,说没背景那也是有一些,处级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官;说有背景也没有多深的功力,也就一个副处职、正处级的关系。如今,她已经爬到副处职领导干部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她已经没有背景了。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张锦玲同志是个有着崇高理想和远大抱负的女孩,她一心要干出一番事业。这不,她已由一名中专生升到了大专,再爬一步到了本科,本科之后也没有停歇,还要学个研究生。 她心比天高,是否命比纸薄?这个我们暂且无法考证。她迫切要求改变现状,不断提高学历就是往上爬坡的重要一环。 这提升学历可比提升职位与能力容易多了。因为她这学历的提升,大多或者说完全都是以你懂得的方式进行的,要么就是函授,要么还是函授,当然还有党校的学校,那也是通过组织审批的方式来进行的。 什么是函授?这个大家都懂,我想没有人不知道的。此类学历教育,说得难听一点,大多也就是花money买文凭吧!唯一正规一点的,可能也就是一学期集中学习几天吧! 何谓组织审批?大家也很清楚,国人的事情,凡事大多需要审批。而这审批,虽然每个人都会经历一大堆,但并不是所有审批每个人都能经历,许多审批都是有条件附权限的,也就是达不到一定的条件、不符合相应的权限,那是享受不了这个待遇的。比如这上党校的事情,一方面普通公民学习了,那学历有用吗?毫无疑问,用处不大;另一方面,需要经过组织批准才能去上的,不在相应组织里的公民,是不能报名去参加相应考试和学习的。 玲玲是决不会参加社会上公开的竞争的,她还不具备这个能力,至少暂时还不具备。每年都有招收研究生的计划,春季和秋季的都有,全日制和在职的任由选择。她才不参加这轰轰烈烈的统考呢,她只喜欢吃小灶,参加党校单独组织的,这多好呀! 她的学历在一步步地提升,能力却没见有多大的长劲,不过官架子倒是随着职位的提升,慢慢显露了出来。如今,谁要是不喊她张处,那她就非常的不习惯!如果称呼她张副处长,那她也是一脸的不高兴。虽说现在是副的,总有一天会转正,她坚信。 她明白,现如今虽然她的爱情遭遇了些许的挫折,但这也只是前进道路上的一个小插曲,终究会有修成正果的那一天。她期待着这一天。 第一百Ο四章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作为一个斗志女,她可不愿服输。在她的字典里,没有服输这个词,她要一直拼搏下去。即便要死,也要死在拼搏的路上! 她一没背景,二没姿色,三没能力,这可如何是好? 所谓背景,除了出生时自带的以为,大多还得靠后天的培养。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成功等于一分天才加上九十九分的汗水。如果你生下来没有背景,那通过九十九分的汗水,或许能够换来大背景,获得大靠山的支持!这是什么?这是努力与奋斗的结果,获得了组织的认可和领导的欣赏!许多成功人士,都是这么一步步努力而获取成功的。当然,这是一条非常艰辛的道路,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成功。在玲玲看来,如此奋斗,是否有点太过艰辛?更何况,即使她再努力,也未必能取得明显效果。她想,在前进的道路上,还是有人帮忙比较靠谱些。 姿色,这个东东也有天生造化和后天培养之别。君不见,韩国美女遍地都是,但反过来再看看各类报道,那些声名远播、夺人眼球且能吸金无限的,又有谁没有经过后天的加工呢?不说别人,就拿某著名的啥女人叫什么小s的来说吧,或许本来并无多少本钱,从其后代的身上可以找出她的影子,但为何她能炒作的那么红呢?啥围、啥点的,吸引眼球无数,这或许离不开著名整形的功劳,但愿是种猜测! 关于能力,这是最本质也是最难提高的部分。当然,一个人可以通过持续不断地学习,逐渐提高个人能力;也可以通过提升学历层次的方法,不断提高个人能力;还可以参加社会实践和重大任务锤炼,不断提高个人能力和水平。玲玲觉得还是提升学历比较简单,她正是走的这条道路。在她眼中,能力是与学历挂钩的,也就是说她的学历不断提升,也就意味着她的能力也就有了质的飞跃! 聪明的玲玲运用swot分析法,对她自身的优势和劣势进行了全面的分析,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劣势之所在。何谓swot分析法?swot是strengthsweaknessopportunitythreats的简称,swot分析法,又称为态势分析法或优劣势分析法,本是用来确定企业自身的竞争优势(strength)、竞争劣势(weakness)、机会opportunity和威胁(threat),从而将公司的战略与公司内部资源、外部环境有机地结合起来。emba、mba等主流商管教育均将swot分析法作为一种常用的战略规划工具包含在内。 没想到,真没想到,玲玲居然会运用swot分析法,来对自身的优劣势进行全面准确的分析,这实在难能可贵。由此可见,她的所谓学习,或许并没有完全白费,可能还是有一些入脑入心的,当然也不排除她这是赶时髦的可能性。 不分析不知道,一分析吓一跳。以前有些许的自卑,毕竟学历低、能力弱且长相平平,如今一分析,那是前途一片光明,不想阳光灿烂也不行啊! 方向明道路清,她知道努力的方向之所在,该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这正如政策制定后干部是关键,一项好的政策制定出来,需要干部很得力地去执行,否则那就是空谈。 在玲玲的内心深处,她已经很明白了。她要不断地提升学历层次,此事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适时,或许可以赴韩国进行某些部位的装潢与整修,以便能够更加地吸引眼球,博得前进的砝码;当然,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要想成为人上人,首先要学会做下人,偶尔地做一做人下人,也是一条重要的途径,俗话说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这话并非没有道理,而是至理名言!这老祖宗的智慧,是我们永远学之不完,取之不尽的宝贵财富啊! 人哪,只有能屈能伸,方能成为大丈夫,否则只能成为大豆腐,任由别人烹蒸煎炒炖! 虽然玲玲有着献身的准备,但她并不想在婚前造次,免得落下荡的名声,害得自己嫁不出去。婚前虽然失去了第一次,那也是献给心爱的结婚对象的,只是阴差阳错,痛失姻缘。玲玲暗下决心,在婚前,除了结婚对象,那可决不能乱来,如今的她已经年龄大不老小,得赶紧找一合意人士嫁出去。 第一百Ο五章 闲聊得良机 玲玲的母亲大人郑锦同志,虽然名叫郑锦,家人也希望她正经,可她的内心那叫一个闷骚。不过,她这一辈子,虽有花花肠子无数根,倒也算不花,至少心花人不花。在这年愈一甲子的漫长岁月里,她除了在有点不得已情况下的一次委身于人外,也只有她夫君一个固定靶,而且没有移动靶,真有点难能可贵!不管她内心如何如何,终究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她没有跨出那实质性的一步,或许这就是进步吧! 这不,年龄大了,难免有这儿不舒服,那儿又疼痛的一些毛病。她是机关医院的常客,有病没病常去聊聊天,顺便开点药。 大家或许很奇怪,这有病才去医院,没病也去那岂不是真有病了?这个,你们可能有点不太清楚,或许也可以称之为特色。因为什么呢?公费医疗! 郑锦同志是国家公仆,她享有公费医疗。有泊病,没勃药。这有泊病,非常好理解,治病这是天经地义的。没勃药,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不,确实存在,在过去的岁月里,还大量存在。多开药,解不能报销亲朋好友之所需,备自己和家人的不时之需,最为可恶的是低价倒卖给药贩子!于是乎,公费医疗费用居高不下,老百姓看病难上加难,药贩子遍地都是满街窜,公平乎平等乎!呜呼! 郑锦大人经常去机关医院,那里的医生大多也比较熟悉,她可不是隔三岔五,而是三天两头地跑啊!她跟别的老同志还不太一样,比如医生说这药是自费的,那药是需要领导审批的,多数就不开了,算了,省得麻烦。凡是她要求开的药,总是通过各种方法和手段,旧能不花钱地弄到手。她有胡搅蛮缠的深厚功力,所以这里的医生大多对她非常客气,谁愿意得罪这样的人呢?影响工作不说,说不定还到领导那参你一本,弄得灰头土脸的,多么不划算啊! 机关医院比不上那些大的三甲医院,更不是知名大医院。虽然这里科室比较齐全,设备也较为先进,但每个科室也只有一名骨干医师,其他的大多也只能打酱油,扶不上台面。男医生大多已婚,他们福利比较好,工作压力也不大,过关逍遥而又快乐的生活。他们大多只对领导负责,对大干部用心,小干部来了,他们是不感冒的。这些人大泊不了,小病懒得看,大多只是开药的工具,甚至要患者直接报出药品的名称,他们再动动手,他们可不想太费神,没必要动脑筋,那很麻烦的,至少在他们看来是这样。 郑锦除了经常开药外,还喜欢按摩。对了,说按摩有点俗气,会让人想入非非,实质上就是按摩,不过也有学名,叫什么来着?叫理疗,对,用过药物后还是要按摩的。 郑锦非常喜欢一个小伙子文华的按摩手法。这小伙子不光人长得帅气,手上功夫更是了得,每按一下都是那么的让人舒坦。不仅按在身上舒服,只要想一想,郑锦都觉得舒服。 每一次去机关医院,她都恨不得请文华帮她按上一个钟头。只可惜,经常有很多人请文华按摩,很难排上队。只要排除人数不多,郑锦总要请小文为她服务一下,那种服务真是舒服,不但小文帅气十足,手法精湛,力道适中,态度还非常好。 文华从来不发脾气,至少郑锦从来没看过他发脾气。无论他多忙再累,也都喜气洋洋,态度和蔼,热情服务,直到为每一个患者服务结束,直至他下班。 郑锦经常找文华按摩,这只要有几天不请小文按上一按,那还真浑身不舒服。享受文华的贴心服务,已经成为郑锦精致生活的一种习惯。其实,许多时候她本可以不用按摩的,但在惯性作用下或者说某种驱动力的影响下,她总乐意去排队,去等候,总想请他推拿按摩个半小时。 在她接受服务的过程中,她喜欢东拉西扯地跟文华套近乎,她和他越来越热乎,关系很近,感情很好。 郑锦感觉越来越喜欢这个小伙子,有点越来越离不开他的感觉。 每次郑锦同志接受了文华的精心细致服务,回家后总要跟老伴唠叨半天,把小文同志夸上了天,以至于老张都吃醋了。 一天,郑锦又在说文华如何如何得好,“哎呀呀,那个小文,人真好!服务好,态度好,手法好,力道好,我说这小伙子哪点都好,人也长得帅,真是好啊!” 面对老伴的赞不绝口,老张既好气又好笑,“锦,我看你要再年轻几岁,是不是还要打算把小文给收啦?” “你这老不正经的,是不是有危机感啦?我跟你说,我要是年轻啊,你真还别说!这小伙子呀,我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真那么好?难怪每次你从他那按摩回来,这大晚上的总要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你看你,一点追求都没有!人啊,总要老有所乐,我也就这点爱好了。我说,你我是什么关系呀?我不折腾你,还真折腾那么英俊的小伙子去呀!”郑锦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犹如年轻少妇脸蛋一样,感觉春光无限。 她呀,真有点老身聊发少年狂的味道! 再后来,她的老伴非常反感她去按摩,至少讨厌她说的那些事。这人都七老八十了,还跟二三十岁的人一样,装嫩!真有点不要脸,想一想都脸红。 于是,张锦玲就责无旁贷地成了郑锦的述说对象。在郑锦不知疲倦地叙述中,张锦玲有着春心荡漾的感觉,她真想认识这位文华,也好好见识一下他的技术,享受一次他的手法。 第一百Ο六章 初识文华 郑锦同志总是没完没了地跟张锦玲同志说,说 张锦玲同志的耳朵都起了老茧,但她始终不动声色地听着,静静地听着。她既不说文华好,也不说他不好,就是听着,默默地听着,偶尔嗯啊几声,算作回应。 在母亲郑锦的影响下,张锦玲更加迫切地想认识医生文华。这天,她感觉百无聊赖,无聊透顶,于是想到了去机关医院会一会这位母亲宣传的神乎其神的好人。 她来到机关医院,走到门诊部挂号窗口,“护士请给我挂个号。” “哪个科?”护士问道。 “找文华。”她答道。 “文华是哪个科?” “我不知道。”她有点茫然地答道。 “你是哪里不舒服?准备看什么病?” “我没病,也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是” “噢,你是来找文医生的。” “对,我是来找他的的。” “他在3楼理疗科。”护士回答道。 “你给我挂个号。” “你找医生不用挂号的。” “不,我找他看病的。” “你不是没病吗?没病挂什么号?直接上去找他就行了。”护士好气又好笑,这人真怪。 “不,不,你还是给我挂个号吧。”她嘟囔了一句:“要不,我突然上去找他,怪不好意思的。” “好吧!我给你挂理疗科。” “谢谢!” 张锦玲同志拿着挂号单慢悠悠地晃荡到理疗科,此时正好没人,因为已经到了中午就餐时间了。 “你好!请问哪里不舒服?”说话的医生戴着口罩,张锦玲并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 “没有哪里不舒服,不,我具体也说不好,感觉浑身不舒服。” “你可能坐的时间太长,用电脑比较多吧?”他热情地问道。 “对,对,单位事情很多,几乎所有事情都离不开电脑,这颈椎、脑袋,特别是颈椎,感觉非常的不舒服。”玲玲顺着他的话说。 “要不,给你开点什么药?” “我不要开药,需要按摩一下。” “针灸、理疗,现在都做不了。”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来了,却做不了。” “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没法做。”那个医生有点不耐烦地说。 “你们可真好,到点就不办公啦?” “那还不是跟你们机关学的?到点下班!如果你不开药,就请下午上班后再来。” “我这平时是否有好多人?今天没什么人嘛!”她想,这哪像她妈说得那么神,清清淡淡的,她也有点揶揄对方的味道。 “我们这儿很忙,每天都有好多人来,都快忙死了。要不,你下午上班后再来。” “我来都来了,你也不好好给我看,吃饭晚一点怎么啦?能饿死你吗?”玲玲非常生气,她想这人脾气哪一点好啦? “我下班了,你下午上班再来吧!”他不紧不慢地说。 此时已过了开饭时间近二十分钟了,他和她正在吵得不可开交之际,一位年轻的小伙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怎么啦?” “师傅,这个人太奇怪了。问她哪里不舒服,她也说不出来,尽在这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行了,你去吃饭吧!”他跟那位医生交代了一下,转过来对玲玲说,“不好意思!请问您哪里不舒服?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请问您是?”顿时,玲玲对此人充满了好感,感到格外的亲切。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您满意!帮您解决病痛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定当尽力而为。” “谢谢!非常感谢您!我叫张锦玲,是市老干部局的一名干部。” “很高兴认识您!我叫文华,是这里的主治医师。” “你就是文华?”玲玲已经猜到此人就是文华,她故作惊讶地问道。 “对啊,我就是,有什么问题吗?”文华平静地回答道。 第一百Ο七章 呆若木鸡 “没有,没有问题,就是想看看您的技术,享受一下您的手法。”玲玲有点害羞地说。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你还没吃饭吧?”她这是明知故问,他当然还没吃了。 “我没吃,你肯定也没吃哟,对吗?”文华想我得让你满意呀。 “要不,我请你出去吃个大碗面?” “哪能你请我?要请,也是我请你呀!”他并不想让一个女生来请客,这会显得很没面子,让女生瞧不起啊! “如果你真愿意请我,我就不客气了。那我们走吧!”玲玲有点兴高采烈地说。 这一下可真把文华给套住了。请她,倒不是花不起这个钱,怕别人看见了说闲话;不请她,这又怕让她难堪!他想,这个姑娘也真有意思,我只是说要请的话,结果她却当真了。 这可如何是好?正在文华徘徊犹豫之际,玲玲说“我在门口等你!最好速度快一点哟。” 这都什么事!文华只能唉声叹气了,徒叹奈何啊!不过,反过来想一想,能有一位漂亮姑娘相伴,也算是个美差吧!自我安慰一下,他在心里宽慰自己。 文华脱下白大褂,用香皂洗了个手,快速地跟随玲玲走了出去。 一路上,玲玲和文华相谈甚欢。 玲玲喜形于色,非常开心。 文华的心态不错,不就花几块钱请个女孩吃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小钱他还是不太在乎的。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担心,他怕一个人看见。 这个人是谁呢?她是与他正在相处的对象,就在市级机关幼儿园上班,她是那里的老师。假如被她看见了,他怕引起误会。 这不,玲玲紧挨着文华往前走,文华有意地往另一边靠了靠,但玲玲始终与他保持很近的距离,并排而走,他躲也躲不掉,让也让不了。他很顾忌她的感受,怕让她太难堪,也就这么并报走着。在外人看来,这可就是一对情侣哟! 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巧。文华和玲玲并排走着,突然文华停下了脚步,跟一个时尚而又美貌的女孩说:“吃过啦?” “对啊,这都几点啦?再不吃饭,岂不要饿死了。”那个女孩没有好气地说。 “噢,我正要去吃饭。” “她是谁啊?”玲玲好奇地问。 “你还问我是谁?你是谁啊!”那个女孩好像火气比较大。 玲玲觉得好笑,她想逗逗那个火气很大的女孩。 “我是谁?你没看出来吗?我是文华的那位,这一点你都看不出来?我们正要出去吃饭呢!”玲玲傲滋滋地说着话,还比较夸张地伸手挽住了文华的胳膊。 那位姑娘气得脸色发紫,俊俏的脸蛋都有点变形了,她随手就给了文华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一声落地,把玲玲吓了一大跳。“姑娘,我是逗你玩的,我只是她的一个病人,刚才耽误文医生吃饭了,所以想出来请他吃个大碗面。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玲玲知道闯祸了,赶紧解释道。 文华早就掀开了她的纤纤玉手,非常生气地把她胳膊一甩,简直被眼前的一幕给气晕了。 这分明就是在演电视,怎么就会在现实生活中出现呢?呜呼哀哉!文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在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时,又是“啪”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到了玲玲的脸上。“一对奸夫淫妇,还给我演双簧是吧?” 这一下可把文华惹毛了,“你这人也太过分了!打我也就算了,凭什么打她?” “打你,你倒无所谓!打这个小贱人,你就心疼啦?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我是你什么人,我算什么东西,我们还没结婚你就这样!”她气得嚎啕大哭起来! 玲玲被扇了一记重重的耳光,简直要气晕了!她何时曾受过此等委屈?这还了得!她正要扑上去和打人者厮杀之时,被文华一把紧紧地拽住了,她也顺势倒在了他怀里。 如此一来,文华的女友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你们不是清白的吗?你们不是没有关系吗?还给我装,你抱着人家干什么!” “我是拉着她,不让她跟你打架!” “你倒好,拉她?她整个人都在你怀里,你当我是瞎子!我跟你分手!”说完,那个妙龄女甩手而去,剩下目瞪口呆的玲玲和文华呆若木鸡地立在那儿。 第一百Ο八章 被耽搁的婚礼 路人看到一男一女傻傻地立在那儿,甚是奇怪! 看见女友渐行渐远,文华心中五味杂陈,真不知是何滋味! 他的女友姓陈,名光萍,是机关幼儿园的一名老师。 他们相处已有两年多时间,虽不能说如胶似漆,倒也算情投意合。主要原因嘛,不说你也清楚,就是文华听从她的安排,听候她的使唤,她叫往东他往东,她叫往西他往西。他可不敢随意在她面前发火,哪怕重话也不敢讲,稍微刺耳一点的话也有可能惹毛她。 文华早已是一肚子的怨气,这再好脾气的人也是有脾气的,不是吗?他胸中有火无处发,只能忍气吞声!忍到一定的程度,那可是有可能火山爆发的。 他想过和她分手的事情,但又有点不忍心。这为什么呢?文华本是善良之辈,他可不想亏欠别人的。这不,在她千娇百媚、舞眉弄姿面前,他几乎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于是,在半推半就之中,他们逾越了红线,跨过了鸿沟,他已经占有了她的第一次,后面还陆续又来了几次。慢慢地,除了先前的两三次外,后面的都是她占主导地位,而且会乐此不疲,愈战愈勇,让文华有点身心疲惫,苦不堪言!这种事情,有苦那可真是没地方去诉的。如果你向别人诉苦,向女人诉显然不合适,会让人以为你在gou引她;向男人诉,会不会引狼入室,你那口子那么厉害也让偶尝尝?还有可能让人以为你矫情,就你女人厉害,故意装,卖弄幸福!总之一句话,此等事情,真是不好说啊! 还有一点,刚才表现的非常明显。不是吗?她一个文弱女子,哪来那么大的脾气?一会儿送给文华一记耳光,一会儿又狠狠地煽向玲玲。她怎么会如此火爆?这似乎有点《植物大战僵尸》游戏中火爆辣椒的味道,遇到什么东西就会直接点爆,狂猛的那一种! 正因为基于以上两点,文华对陈光萍多有顾忌。他可不想先结婚再离婚,那样太痛苦了。虽然他性格温顺,但再温顺也架不住她如此折腾。于是,本已定好的婚期,他以工作太忙为由,顺理成章地推迟了。如按原计划,他和光萍应该已经领证,甚至都办过酒席了。 现在好了,经过了这一风波,这本该进行的婚礼就被无限期地推迟了。至于能否重续前缘,那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第一百Ο九章 逗比玲玲 陈光萍已经被气跑了,这边的两个人有点木然,该如何是好?他们都有点手脚无措的样子。 最后,还是玲玲先开了口,“文医生,生气了!” “真是的!我生气倒是事小,关键你也莫名其妙地被她打了,我为这事感觉窝囊,我保护不了自己,连身边的朋友也跟着倒霉。”他摸了一下脑袋,感觉有点冤,其实是为自己叫屈。 这被女人打了一个耳光,确实晦气十足,苦不堪言!毫无疑问,这一耳光下去,他的脸面早已荡然无存。你说,这哪还有脸呢? “没关系,就当是你给我按摩,用力过度了一点,也就那么一点点,并不是太疼。”她说了一句宽慰的话,也算是自我安慰吧。 “哈哈,我按摩你的脸也不合适呀!”他笑着说。 “没关系的,或许有那么一天,你真愿意为我按摩小脸呢!”她的脸红的像个熟透了的红富士,好看极了。 “你真逗!我哪有那个福分啊!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别拿我开涮了。”文华一本正经地跟玲玲说。 “为什么不敢想?你人这么好,又是我害你弄丢了女朋友,那我先当一当你的女朋友,欲称备胎,先试用一下。你看如何?”玲玲笑着说。 “你可真逗!女朋友还有试用的?” “那你不试用,我可就直接上位了。那么,从此刻开始,我是否就正式成为你的女朋友啦?”玲玲也装着很严肃的样子,其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们俩都乐了。两人的表情立马由阴转晴,一路上聊着,走向了一家面条店。 两人坐了下来,文华很绅士地说:“美女,你来点什么?” “你应该说玲玲,亲爱的,你吃哪种面条?” 文华差点没笑呛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想,这人咋这么脸皮厚呢?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玲玲看他掩嘴在笑,就笑嘻嘻地问道。 “没,没什么。玲玲,请问你吃哪种面条?” “你少我一个亲爱的,下次注意。我吃六鲜面,亲爱的。” 文华听得毛骨悚然,心想这人也太开放了,见第一次面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如果真如此,岂非太随便了? 文华觉得玲玲对自己颇有好感,他也不讨厌眼前的这个人,相反还觉得蛮可爱的。不过,有一点他不太确定,这人不会很乱吧?于是,他故意逗她,想试试她究竟是何种人。如果是个太随便的人,那赶紧划上何止符,免得以后收不了场。 “玲玲,亲爱的,一会儿我们酒足饭饱后,还能干点什么?”文华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饭后,可以一起散步,一起聊天,能干的事很多啊!”玲玲察觉出他的表情不是太自然,她想莫非他有什么心思? “除了散步和聊天,还能干点别的吗?”他故意在两横一竖的那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毫无疑问,玲玲听得真切。 玲玲突然变脸了,严肃地问:“难怪你女朋友打你,你一定不正经!告诉我,你是否早就把她给办啦?” “我怎么就不正经啦?只是随便问问。”他听出了她的话外之言,就是想套他的话。 “我们才刚认识,即使算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那也只是一会儿之前,我们是否还需要深入了解呢?”玲玲故意绕圈子,其实那种事她又不是没干过,谁还怕谁不成? “如你所说,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为何就不能一块开个room休息一下呢?” “小同志,你想法很多嘛!不是我批评你,这样可不好!如果你真是非常迫切,改天我送你一个娃娃!你要是想我那个,可能得等到领证之后,明白了吗?亲爱的。” “你真愿意送我娃娃?” “我总不能让你干操吧!这样我会心疼的,你说呢?”她故意逗他。 “那你何时送娃娃给我?”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这个是需要时间的。如果你真实在受不了,我就请人按我的实际大小,做一个洋娃娃,让你每天都爽个够!这下,满意了吧?” “你可真逗!这种鬼点子都想得出来。”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快乐,我付出一点算什么呢!一句话,我愿意!” 玲玲此话一出,文华两眼饱含泪水,他太激动了。 第一百一十章 梦想不一样的女友 何年何月何日,她张锦玲变得如此幽默,如此不羁,如此放荡不经,如此滑稽可笑!她自己也为刚才的想法觉得可笑! 可笑,真是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看着玲玲那一副娇猩爱的模样,文华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丝涟漪。如果说他一点不动心,那是扯淡! 看着眼前这个娇猩爱的小姑娘,想着那个飞扬跋扈的女友,文华的心中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真不知究竟是何种味道! 虽然他跟玲玲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几个小时,但是他处处感觉到了温暖和尊重,反观陈光萍,他们那还叫爱情吗? 陈光萍为何敢对他吆来喝去?还不就是觉得他只是一个主治医师,又没有一官半职,有点看不起他,拿他不吃劲吗? 反之,这陈光萍虽是一名幼儿教师,那可也是非等闲之辈啊!这一点,大家可能觉得很奇怪,不就一名幼儿教师吗?能有多大能量?这里可能有必要给大家解释一下,可千万别写这幼儿教师。在八项规定出台以前,四风抓得不严的时候,这幼儿教师特别是机关幼儿园的教师,那可不一般呀!真的不一般,油水是大大的多。 为何有那么多油水呢?这机关幼儿园可大都是各级官员的儿子女儿或是孙子孙女,都是心肝宝贝,掌上的宝啊!其实,不要说这机关幼儿园,哪家公办幼儿园没有这个呢?家长表示表示,心中就放心一些,这已是蔚然成风的事情。 在八项规定出台后,首先卡断了各类各级官员的卡券“进货”渠道,他们还愿意自掏腰包“进贡”吗?非也,他们自己都深感日子不好过,位子弄得不好就朝不保夕!在大抓“四风”的情况下,他们更不敢造次。 于是乎,如今各类风气在明显好转。但在几年前,陈光萍还是感觉很滋润,那地位还是蛮高的。她不仅有家长送的卡和券,还有别的礼物等等,经常可以与各级官员打交道,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对自己很客气,她不禁有点飘了。 她为何没有找一名公职人员当对象呢?这也是一言难尽,一则她比较强势,曾经处过但又黄了;二则她接触的大多都是已婚人士,下一代都过来参加培训了;三则公职人员的眼光也比较高,别看他们没几个钱,但大多手中有些权力,往往只能她很客气,并未想娶她。 陈光萍左挑右选之后,还是没有挑到合适的,年龄在日渐增长,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别人的介绍下,认识了文华。刚开始相处之时,她倍感幸福,她发现文华这人优点很多,缺点就是没有一官半职,如果有就好了,这一点略微有点让人遗憾,但哪有十全十美的呢? 文华对陈光萍也很好,两人相处得很融洽,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这不,两人情不自禁地偷吃了禁果,双方都很满足。 但在后来的一件事情中,彻底改变了陈光萍的态度,影响了她的性格,也极大地影响了她与文华的感情,直接导致他们结婚时间的推迟。 那究竟是件什么事情呢?其实,说来也没什么,很正常的。 一天早上,一位穿着光鲜、头发锃亮、皮鞋闪眼的干部模样打扮的人,送自己的公子哥陈坚强来幼儿园,刚好陈老师在晨检,那人看着陈老师两眼发直,“陈老师,您简直太美了,美若天仙。不,我实在找不出那样的一个词语来形容你。” “过奖了,我有什么呀!不过一幼儿园老师吗?” “辛勤的园丁,天底下最高贵的职业!您不光职业好,这身材,这脸蛋,我瞧一眼就被您给迷住了。哈哈,不好意思,有点失态了,不过您真可以去model了。” “我有那么漂亮吗?夸张了吧。”她心中乐开了花。 “我如果有您这么漂亮、这么能干的美女当妻子,那立马让我干任何事情,我都心甘情愿!” “请问您是?” “我也就一个小处长,配不上您的美貌啊!如果我是一个局长啥的,肯定想追你。”他说着话还咂嘴,发出怪异的声音。 “您真会说笑。”虽然她口中这么说,心中想如果被局长什么的包了,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吧! “您不当model太可惜了。如果您报名当model,身后的五富豪会排了队来追您的!” 他正说着话,其他学生陆续来校,他们无法单聊了。 两个人短短几分钟的对话,或许是对方故意炫她的,但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语,让本有几分姿色的陈光萍飘了起来,找不到着陆点。 当然,在以后的日子里,那个油不拉叽的家伙,隔三岔五地约陈光萍出去雄一下。 再后来,她和文华的关系就出现了一些问题,直至出现今天这个局面。 她不是主动提出分手了吗?这对文华而言,可真是天赐良机!在过去的岁月里,他可没有这个权力,即便有也没那个胆量说出此种话语。自己反思一下,光萍总的还是不错的,他和她也还是有些感情的,但这有感情并不代表一定给走到一块。只要一想到她那鄙夷的眼光和嘲讽的口吻,就令他胆颤心惊;如果再加上那火爆辣椒的脾气,他真不敢想一起生活,将会是何等壮烈! 或许真的结婚了,不是死在她手上,就是吓死在将死的路上。算了,文华痛定思痛,反正有一点,她不是要分手嘛,行啊,我就拿出男子汉的骨气,决不求你!如果你过来找我,或许还有一线转机,否则,一切免谈,就此别过!他心中这么想着。 文华回想着他与陈光萍的点点滴滴,或许他真该要一个与她不一样的女友了,而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现成的,还送上了门。 他的生性特征决定了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而不敢主动迎战!这不,他等着光萍来道歉求和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开始新恋情 光萍和文华正处冷战中!这对玲玲来说,真是天赐良机啊! 此等事情,不管谁对谁错,历等她怒火消去,乌云散去,天边便出现了彩虹。待两人心情大好之际,她会主动献上玉体,供他享受。说是他享受,其实大多情况下,他也是被动为之,她会反客为主,勇猛无比,有时非等他讨饶不可,甚至求饶后战斗依旧在继续。 前面已有叙述,对于勇猛无比的光萍,斯文、本分的文华心里非常矛盾,他真是喜忧参半,更多的时候是苦不堪言! 你还别说,现实生活中,确实有很多这样的例子。这男人的另一半,要么不发威,真发起威来,多数男人还真难以招架! 哈哈,你正享受这种待遇吗?那是一种什么感觉?20岁的小伙子勇猛无比,天下无敌;30岁的男人,在家庭、小孩、事业等多重压力之下,还能勇猛乎?待到40时,或许又会神勇再现,因为此时小孩已经渐渐长大,事业已经基本成型,家庭的负担相较于30多时,情形会有较大改观。当然,如果没有家庭、小孩和事业的烦恼,那30如狼、40如虎还真不是吹的。 说来也真奇怪,光萍真的不理文华了,这不已经冷战半月有余了。 事实上,在此次事件之前,光萍已经和陈坚强小朋友的歹地接上头了,她的勇猛让老陈愈加容光焕发,青春无限。当然,老陈也不是啥吝啬的主,那个什么如纸片般向光萍飞来。他们彼此都很享受。 玲玲自上次与文华接触后,她可没打算放掉这块好不容易相中的肥肉。 这不,自打与王宇的事情黄了后,她已经不想也不能再在机关寻寻觅觅了,大家都知道她和王宇的事情,好像还夹杂着与王辉的言论,这对于她一个姑娘家,那是极为不利的。不过,总的来说,情况可控,并没有严重到什么地步。古语言:“哪个人前不说人,哪个人后无人说?”话又说回来,那王辉是何等人?他到处招惹是非,到处留情,这已为人所熟知,不足为奇,更不足为怪! 她和王宇的事情,慢慢淡出人们的视野。她可不想再让别人翻出旧账,再顺便带出她与王宇的超爆镜头,那可就无法收场了。她得低调,但她也得结婚,组建家庭,还要生子,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于是,文华便成为她的最佳人选,至少目前是这样。 在就任副处长的日子里,她干得并不顺心,大事干不了,小事不愿干。可不,凡是大事,她不敢也无法拍板,至于那些日常事务性工作,还需要她一个副处长去干嘛?于是,她成为了会议专业户,是代会的最佳人选。她的处长也非常乐意派她参加一些无关紧要的会议,她也愿意去开会,不用写材料,也不用动脑筋,会后还可以早遛,乐得逍遥,快事一件。 认识文华以后,她给予了他不一样的感觉。她是那么的小鸟依人,对他处处尊重有加,让他寻找到做男人的尊严。最为关键的是,他渴望寻找一个原封包装的,至少不能放荡的。这不,他试了试玲玲,从她的羞涩表情和含蓄回答中,他寻找到了答案,她可不是一个随意的女孩,这让他惊喜无比,欣喜若狂!从这一点上,我们就可以明白古人的智慧,观察事物可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更不能被事物的外表所迷惑!他仅凭一次小小的试探,就下了结论,这未免也太过草率! 玲玲跟文华的相处,虽然比较主动,但并没有喧宾夺主,而是处处考虑和照顾文华的面子,而他面子十足。 当同事们知道,他认识的这位女孩,是机关的一名处长,更是刮目相看,赞不绝口! 他和她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升华。如今,他只要哪一天听不到她的声音或看不见她的影子,那可是睡不着觉了。 文华和玲玲开始了新恋情。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迅速拿下 玲玲和文华的相处,也并没有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们跟一般的情侣一样,经历了牵手、打kiss等一系列的程序,也是慢慢地由表及里,由浅入深,直到文华将玲玲拿下这一全过程。 在他们俩相识一百天的纪念日上,恰好是个星期六,他们两人都休息。玲玲在文华的集体宿舍里,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所谓集体宿舍,不是一大群人或几个人住在一间屋子里,而是单位的好多人都住在这一块,有一家人住一大套的,有二人或三人住一套的,也有二人住一间的,还有住单间的。文华是主治医师,他住单间,其实这就是一个单室套。条件是简陋了些,但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哪样东西也不少。 玲玲准备了哪些东西呢?说是丰盛的晚餐,也只是跟吃食堂相比,是相对而言的。这天晚餐,她买了两瓶红酒,买了盐水鸭、干切牛肉、凤爪、酸菜鱼,炒了一个西红柿炒蛋,烧了个紫菜蛋汤。两个人,五菜一汤,比国宴的标准还高,也不能说不丰盛。只可惜,她只会西红柿炒蛋,别的菜不会炒,但这些对文华而言,已经足够了。 他非常满意,慢慢地与玲玲对饮起来。他哪是玲玲的对手?一瓶红酒还没见底,他英俊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眼看他就不能再喝了,玲玲瞧准时机,在他的酒杯里倒了点添加剂。 这添加剂是什么呢?慢慢地你就会知道。 这不,他喝着喝着,感觉到燥热,外套挂到椅子靠背上了,玲玲也和他保持同一步调。 “这天,咋就这么闷热呢?要不你把长裤脱了吧!”玲玲貌似关心而又无意地建议道。 “是唉,感觉很闷。”文华回答道。 玲玲不失时机地松开了罩住并不太大柚子的扣子,让那圆脸衫里面的东西若隐若现,时而故意低头靠近,文华时不时偷偷瞄上两眼。 他的浑身都在起变化,某个地方变化更大更强烈些,他已经有点坐立不安。 “你怎么啦?好像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感觉很难受。” “就你我在这,难受直接告诉我,或者想做什么事就大胆地做,没关系的。”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文华浑身是劲。 “你我是情侣,是热恋中的男女,做出点事情也很正常,不过别太过分就行了。”她把头埋得很低,声音也很低,他只有仔细听才能勉强听清楚。 “我想要!”他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要什么呀?哪个菜你都可以吃的。” “不,我要要那个,我一看见你就特别受不了。” “讨厌!受不了,也得受着,新婚之夜,什么都给你。”她撒娇似的说。说着话,她把小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我现在就要……” 在半推半就中,他和她完成了第一次。在他床上,留下了鲜红的一小摊,不过这可不是人血,你懂得!而这一点,文华是一直都不清楚的。 事情结束后,玲玲抽搐着,扑在文华并不太结实的身板上,用小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太欺负人了!说好,婚前不行,你偏不尊重我,还这样欺负我!这可让我怎么办,怎么办嘛!” “好了,好了,玲玲乖!都是我不好。” “你不好有什么用?我要你好,你要非常好。” “好,好,我好,我非常好。” “假如你不要我,我可怎么活啊!” “亲爱的,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们明天就领证!” “你就这样把我给娶了?是否太简单了。” “噢,只要你高兴,我们可以办个隆重的婚礼,也可以旅游结婚,我们还可以到国外度假。总之,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为你付出。” “好的,亲爱的,我可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发誓,永远都不许背叛我。” “我发誓:我,文华,一生一世,只爱陈锦玲一人,海枯石烂,天崩地裂,永远不变。如果对她不忠,就遭受天打……” 她用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没有让他说下去。 她知道,他已经是她碗里的菜了。 与其说是文华将玲玲拿下,倒不如反过来说,而这正是玲玲想要的结果。一方面,体现出了文华的尊严和能耐,另一方面她成为了文华的女人,文华可要对她负责一辈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 剑走偏锋 婚后,玲玲的婚姻生活是美满而又和谐,这一点,她无疑是成功的。 婚后不久,她又高升了,坐上了处长的宝座,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本来,张处长的政治生涯应是一条康庄大道,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楚和难处,玲玲也并不例外。 她,才35岁,已经官至正处职。虽谈不上特别年轻,但还是占尽了先机。应该说,前景一片光明。 她的父母都是老机关,有一定的人脉。 她虽没有国色天香,也有几分姿色,还有那么几个人为她倾倒。 她已经完成了从一名初中专生到硕士研究生的蜕变,如今也号称是研究生了。虽然不免让人笑掉大牙,abc不识,几句话也理不顺,但证书就摆在那儿,那可是盖了钢印的。按现行政策,那还是可以认可的。据说,还花了几万学费呢!不过,攻读硕士研究生取得学位的,财务是可以报…… 扯远了,还是回归正题。她占尽了人脉资源、学历、年龄、经历等诸多优势,如果真有几把刷子,那应该是大有作为的。可现实是,她犹如“山中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在处室无法自立。 官场上有个规则,叫有为才有位。有位才有为的,虽不乏其人,但那是非主流,时下更是如此。 她主持工作的处室,让分管领导烦不胜烦。不谈出啥工作亮点和彩头,就是日常工作、正常业务也应付不过来,只能被动对付。处室中的成员,更是离心离德,几乎到了非调整不可的地步。目前,她和副处长几乎到了有点水火不容的地步。凡是副处长赞成的,提出的意见建议,她都不赞成。反之,她的决策几乎要完全抛开副处长,经常让副处长出公差,参加一系列无关紧要的会议。 于是,她和副处长的矛盾更加深化,也由水下逐渐显露了出来,浮出了水面,变得更加突出和尖锐。还好,几个业务骨干还算听招呼,一些工作基本上还可以对付过去,几项大项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如果她谦虚一点,事情可能会更顺一些。为了显示她的高明,她手下业务骨干出手的材料,她总要挥上大笔,怎么着也要改上一改。于是乎,这本来还能凑合着过的材料,又成了四不像,像牛、像马又像驴,但真又啥都不确切,始终缺那么一点味道。 还有,她有一个特点,喜欢汇报。有事没事,经常喜欢到领导办公室坐一坐。大家都知道,领导那是真忙啊!你看,这领导几时能安静地待在办公室? 张处长经常找领导,有事没事,敲一敲领导的办公室,进去坐一坐,有工作汇报工作,没工作联络感情,东扯一下,西扯一下,感觉良好。有时,领导实在有点不耐烦了,会反问一句:“你还有事吗?”这再明白不过了,无非就是告诉她,没事你就赶快走吧!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胡扯。 她不无尴尬地说:“没什么其它事,要么,领导您先忙。等您有空了,再向您汇报!” “没事,我有空,有工作你就抓紧汇报。一会儿,我还有一个会,要准备一下。” 她明显感到了领导有点不耐烦了,也不能死皮赖脸地再磨下去了。“局长,要不您先忙!我也没什么要再汇报的了。” “那好吧。”领导头也不抬,只顾干自己需要干的事情。她也灰溜溜地离开领导办公室。 此类事情,绝非偶然。 你说,这领导能满意吗? 面对工作上的不如意,领导和群众的不认可,关键是她认不清自己,看不清自我,觉得如今已经硕士研究生,也是正处职领导干部了,不知不觉中就有点自我膨胀,自以为腹有诗书、满腹经伦、才高八斗呢! 说来也是,如此年轻,走上正处职领导岗位。比起单位那些50岁还争不上这一岗位的老同志,她真是飘在天空中了。 随着开放程度和市场化程度的继续加大,人们对经济的渴望程度似乎比以前更高了。 张处长感觉工作不太顺心,萌生了投身商海打拼的想法。 当然,她决不愿离开体制的庇护,这可是护身符啊!她想到了大肥肉国有企业,想到那一试身手。 第一百一十四章 觊觎钱 张锦玲处长,虽说走上了正处职领导岗位,可是她还是感觉没太多的乐趣。 为什么?在21世纪第一个10年快结束的时候,公务员的收入虽说不低,但也绝谈不上高,关键是看要跟谁比。比如,拿公务员的收入跟普通百姓比,跟工薪阶层比,跟广大职工比,确实不低了,甚至还比较高。 但是,这些处以上领导干部怎么比?一般而言,年轻有为的正处职以上领导干部都瞄着局级干部而奋斗。年龄偏大、提升无望的,那就一切向钱看了,觊觎钱啊! 如何既合法又能挣到很多钱?那无疑就是挤进国有企业,就任中高层领导干部。这是一条发财致富的捷径!当然,不是任何人想进就能进的。 张处长听她的一些好朋友谈论国企的老总如何潇洒,如何有钱。她也时常跟一些在国企任职的领导聚餐,看他们灯红酒绿,花天酒地,非常羡慕。偶尔也跟着这些人出入富丽堂皇的高档消费场所,看着他们左拥右抱,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张处长非常想到组织部机关而不是在它代管的局,也曾考虑换个局,换到别的单位,最好能到管人、管钱、管物的强势部门,到有审批大权的单位去。 但是,她也有顾虑。她怕到新单位有个熟悉的过程,新单位的人会欺生。另外,即使去了这些单位,也不一定就能干上核心业务,更未必能当上一把手处长。所以,她很犹豫,也很徘徊,终究没有走出这一步。 但是,她始终有一颗不安分的心。虽说没有国色天香的傲人姿色,也没有天生聪慧过人的聪明才智,也不具备啥独特优势,她总希望创造奇迹,攀上高峰。 她终究是个不安于现状的人,她不可能甘于平平淡淡的生活。 于是,在金钱的无穷诱惑之下,她要走一条不同于一般官员的道路:她要到商场中去打拼。 第一百一十五章 转战商场 俗话说得好,“朝中无人别做官,厨房没人你别钻。” 什么意思?这话大家都明白的。在朝廷无人撑腰,没人当你的后台,非但你很难提升不说,这官是很难做的。如果你治下的一亩三分地有什么风吹草动,可能你就要扛起相应责任。说得不好听的,好事无你无关,坏事你得承担责任。不是吗?在过去的岁月里,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如今,随着八项规定的出台,刮起了整治“四风”的专项运动,情况在陆续好转,但这终究是现在的情况,而在几年前,并不像时下。 至于厨房没人你别钻,那就更浅显易懂了,没人认识你,你跑进厨房,百非被人轰出来不可!这一点,大家大多都有很深的体会。许多食堂、饭店的厨房都有明显的标示牌,上面清楚地写着:“厨房重地,非请莫入!”这没有熟人,跑进去了,被人训斥一顿,空空如也地又跑出来! 人啊,往往有不断进取的强烈愿望。这个愿望,说好有好的道理,说不好也有个不好的原因。古语讲,“这山看着那山高,到了那山没柴烧。”玲玲同志在市级机关,那可是一个大处长,实职领导岗位。但是,她对此并不满意!相反,比她大10或许,“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她,张锦玲,是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成就一番伟业的,所以她要拼搏。 在处长岗位上,她干得并不舒心。工作不舒心,难免会有牢骚,加剧个人的不良情绪。其实,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许多人都会有很多的埋怨,说这不好,说那不满意,牢骚满腹,怨言满天飞。也许,我们真该记住毛老爷子的一句至理名言:“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玲玲虽有女汉子的一面,但她虽超凡,但并未脱俗,终究还是俗人一个。 面对工作中的诸多不如意,玲玲也无法向别人倾诉更多。她想向夫君文华倾诉内心的苦楚,他可不是合适的倾诉对象。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他只希望她安稳过日子!他认为,像他们这样的家庭,那可是幸福的不行了,一个主治医师,一个机关处长,这工资收入是大大的,不考虑灰色的,那也是正宗械甚至达到富裕程度的生活水平,还要折腾啥呢?另外,对于机关里的明争暗斗,文华可不愿想,更无力为玲玲当高参。 她想到了她伟大的母亲郑锦同志,不过想来想去,她终究不是个大领导,级别不高,职位更不高,简单一点来说,她混得并不好,对敌斗争经验更是欠缺,虽然她某些方面思想比较开放,而有些方面那还是相当的不开放,甚至非常保守。于是乎,郑锦同志和张锦玲同志是根本无法聊到一块去,想请她当高参,那更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了!即使她有高见,玲玲同志也不敢采用。 在玲玲的亲人,还有一人,那便是她的老爹。虽然张成话不太多,但说的都是实在话,很富有哲理,也是玲玲爱听的。他的观点很简单,他跟玲玲讲,只要你看准了,就大胆地去做,有一点你尽管放心,老爸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人生能有几回搏,今日不搏何时搏?有了爹地的支持,张锦玲横下一条心,去搏一把,哪怕被碰得头破血流!有一点她大可放心,不管后路如何,张成保她衣食无忧!或许,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文华同志也不会背叛张锦玲的,也就是说家是她永远幸福的港湾! 可商场终究是要拼杀的。有时候,在商场比在官场还更加的血腥和残酷。这一点,张锦玲同志准备好了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玲玲去报到 玲玲拿着调令,兴冲冲地赶往鎏金集团报到。 她拿着调令以火箭发射的速度向集团总部飞去。她慷慨万千,她终于要实现自己的发财致富梦了!在这个资产近百亿元的集团里,她将轻松地挤身集团的中层领导干部,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混入集团的领导层,那将是多么的风光,最关键是实惠大大的,钞票无数!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来到总部大楼前。看着集团总部大楼,那叫一个气派!这52层的大厦,到底有多高?她不知道具体的层高,但怎么说也得有个100我米吧?反正站在大厦的底下往上看,用高耸入云来形容,那丝毫都不为过啊!站在大厦楼顶往下看,那人就跟小蚂蚁似的,太渺小了! 玲玲进入总部大楼,被值班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同志,请问你要去哪?” “我来这里上班!”她傲滋滋地说。 “上班请刷卡!” “我还没办好卡。” “没卡请登记!” 玲玲看着登记本,需要写好多信息,非常地不耐烦!“我都说了,我是来这里上班的,怎么还要登记呢?” “这是集团的规定,请您遵守!” “好,好,我登记!算你狠!”玲玲嘟囔了几句,还是按照要求逐项进行登记。在会见人一栏,她空了下来。 她把填写好的单子递给保安,保安认真地看了又看,“请填上会见人的姓名!” “我也不知道要会见谁?我是过来报到的,你还能别耽误时间?”显然,玲玲有点烦躁起来。 “那请你给办公室的人打个电话吧。经过他们同意,我才能让你进去。” “我就是过来当办公室主任的。我跟谁打电话?” “就是您啊?您就是新来的办公室主任?” “对啊m是我。” “快请进!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古总正在办公室等您呢!他的办公室在5007!” “古总?不是找董总报到吗?”她在拿调令时,机关的同志通知她今天到集团找董总报到。 “董总出差了,古总接待您!”保安清楚这个事,必定是有人跟他打过招呼,否则他定是不清楚此事的。 董总是集团的一把手,集团董事长,叫董浩天;古总是集团排名第6的一名副总经理,负责集团的自身建设和作风建设,主抓机关党委和宣传工作。 排序在古总之前,还有一名总经理和5名副总经理,总经理肖天乐负责集团的经营和管理,属于抓总盘子管总的,另5名副总经理都各自分管一摊子,但都比古总来得实惠,多少都与集团的核心业务有关。那5人分别分管计划、生产、质量、研发、销售等关键部门。 玲玲一想,这古总找她谈话,情况大为不妙啊!如果她就任办公室主任,那可以重要部门,关键岗位。不说集团的董总接待,至少也该是肖总亲自谈话,怎么安排一个排名最后的不管具体业务的副总来找她谈话呢?根据在机关工作的经验,她心中凉意十足。 正在思考着,玲玲已来到5007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 “你是张锦玲同志吧?”一看见玲玲,里面的人主动开了口。 “古总,您好!我是小张。”她已经听了保安的介绍,知道此人必是古总了。 “欢迎你啊!我是古天俊,欢迎你到我们集团来工作,我代表董浩天董事长、肖天乐总经理和其他5位总经理欢迎你。” “谢谢古总!请问我来了以后,主要是干什么工作的?”其实,她是想问,她过来以后,就任什么职位。 “暂时不要急,过来以后,先慢慢熟悉情况,眷进入角色。”他拿起电话,拨给了办公室的小王,“小王,你过来一下,张锦玲同志过来报到了,你把她领到你们办公室去。” 两分钟后,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小跑着赶了过来,“古总,我来了。” “小王,这位是张锦玲同志,她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啊!以后,你们就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了,你要主动向她介绍集团和办公室的情况。” “好的,我知道了,古总。”说完,他转身对玲玲说:“还请张主任多多指教!张主任,我们走吧?” 小王领着张锦玲,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当了办公室主任,副的 本在前期酝酿时,曾经明确她是过去当办公室主任的,领导职务。所以,她兴高采烈地想着去鎏金集团,集团领导的吃喝拉撒都由她来管。她更渴望届时大笔一挥,统管集团银子地进与出,那是何等滋润! 于是,她急切地渴望走马上任。 刚才跟古总见面,古总叫她慢慢熟悉情况,眷进入角色,这是什么意思?这办公室主任那可都是很忙的,怎么能慢慢熟悉情况呢?玲玲还在思考着古总讲话的意思。在机关工作多年,她已经习惯于揣摩领导的讲话意图,只有明白领导的心思,这样心理才更踏实些。 她跟着小王一直往前走,她在考虑这办公室主任怎么能跟别人坐一间办公室呢?这也未免太寒碜了吗?于是她好奇地问道:“小王,你们这边的办公室紧张吗?” “张主任,您是指什么?”他不知她问话的意思,是说办公室很忙,还是工作用的办公室房间不够。 “我是指工作用房,这个紧张吗?” “张主任,我们这一点都不紧张。在您过来工作之前,我是一人一间办公室的,您来了我们两人一间。办公室陈悦主任是一人一间的。” “你们这几个办公室主任?” “我们就你你和陈悦主任,两个办公室主任!” “他是一人一间?” “对的,陈主任一直是一人一间,以前我也是一人一间的。” “那是我过来了,才让你无法享受一人一间的待遇?”她有点不高兴地说。 “不是,我非常希望和张主任一块共事,好向张主任拳。” “陈主任是?” “陈主任叫陈建国,是东华市冯副市长的侄子!已经在这个位子上干了两年了。我是接受你和他的领导,他是你我的顶头上司。” 这一下,玲玲听清楚了,尤其是后一句话。这一下,让她凉了半截子,弄了半天,她从机关到企业,非但没有升职,还降了一格。不是说好办公室主任吗?怎么还是个副的?不过,这办公室副主任,确实是领导职务,也被称呼为办公室主任,因为在地方的称呼经常是不带副字的。 听了小王的介绍,一种凄凉之感,在玲玲的心头不由而生。这比转业干部安置时的心态还要复杂。转业干部安置时,大多要降两级,少部分降一级安置,这在大家的预料之中,大环境使然,个人无力改变。 玲玲这种情况,却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自恃与zuzhibu关系不错,尤其跟某退休领导关系还挺铁,真没想到会这样!说好办公室主任,过来以后加了个副字,这笔买卖可不太划算啊! 张锦玲同志从机关处长平调到鎏金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当办公室副主任(正处级)。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平调也就罢了,还当了个副职,办公室主任是正处职,这副主任岂不是副处职? 她转战商场的第一站,就遭遇了滑铁卢,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人在江湖飘啊,不得不挨刀啊! 不管后面结果如何,张锦玲同志已经挤身商海之中。如今的她,蜕去了正处职的领导岗位,来到企业任职,后面情形如何,我们将拭目以待! 希望她有个华丽转身,不过那也只是希望而已。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上任第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玲玲早早就这是到新单位上班的第一天,感觉格外不同。 她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非常喜悦,终于心想事成!从四平八稳的机关走出来,这一步不容易啊!走到国企的这个岗位上,那更是不易啊!有多少人正在虎视眈眈呢!在新的岗位上,不管权力有多大,抑或压根就没有什么权力,光年终奖一项,就比机关处长全年工资要高出一截,甚至一大截,那是多么诱人的啊!她正为此沾沾自喜呢! 许多领导同志,特别是正处级以上的,感觉自身升迁无望或是更大的领导出于关心照顾他们、为年轻人让位、提拔年轻同志和心腹人物等各方面需要,会将某些同志调整交流到国企任职。 另一方面,她也很忐忑,因为她知道在她报到的那一天,董总和肖总都在家,但谁也没有接见她,让排名靠后的一位副总来接待,这让她心中没底,也非常的不舒服。她很想知道这两位老大会对她怎样,她更想知道何时她才能走上办公室主任的位子,而不是副的。但她心里也明白,胖子并不是一口气就能吃成的,凡事需要慢慢来。 她晃悠悠地走进了大厦,这一下没人再拦她了,而是笑脸相迎,这给张锦玲很大的满足感。这不,昨天的保安已经知道来了位办公室副主任,这可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领导啊! 一般而言,这办公室主任就是单位主要领导的大秘书,办公室副主任要协助相关领导抓单位自身建设和内勤管理等杂事。即使这办公室副主任不具体管,也得及时掌握情况,向有关领导汇报。对于这些事情,张锦玲同志不清楚,但保安等勤杂人员是很明白的。 她抖擞精神,挺了挺并不算太大的柚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迈着矫健的步伐,噔噔噔地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她的新办公室门前,5014。 不过,有点遗憾,她现在还进不去。原因很简单,她还没有配钥匙啊!她还没有办公室的钥匙。 于是,她就站在走廊里,趴在窗户上看楼下车水马龙的车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车辆在匆忙通行,人群在川流不息,好不热闹!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玲玲在焦急地等待! 约摸过了有半小时,小王哼着小曲过来了。 “张主任,您这么早啊!” “你早!”张锦玲很客气地应答道。 “张主任,您不用这么早过” “你每天都是最早过来吗?”锦玲同志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离上班还有半小时。 说着话,小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两人走了进去。 “我是最年轻的,早一点过来是应该的。您就不一样了,是办公室领导,可以晚一点过来。” “我新来乍到,还请你多介绍情况,多提醒。” “您客气!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您的。” “你我说话,不用称呼‘您’,还是用‘你’比较舒服些。” “好嘞,我也喜欢随便些。” 正在他们聊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张主任,董总过来了。”小王对张锦玲说。 “你不看都知道谁来啦?”玲玲好奇地问小王。 “肖总走路非常轻,几乎听不到声音,肖总走路步子大,走得重,只要一出电梯,我就能听到他走路的声音。” “你很厉害呀!能够听音识人。” “张主任,你不跟董总打个招呼?” 张锦玲觉得老总过来了,应该见个面,打个招呼。她以前经常听说董总,但还没有见过面。 她急切地走出办公室,小跑几步赶了过去。 那人一看有人跑步过来,想必是有什么事,他回头看了一下:“你好!有事吗?” “董总,您早!”她羞红了脸,有点羞涩地说。 “我是肖天乐!没事吧?” “肖总,不好意思,没什么事,就是过来跟您打个招呼。”她非常紧张,心想这上班第一天,咋就遇到这种糗事呢? 她气呼呼地跑进办公室,深呼吸了一口气。“小王,刚才那是哪位老总啊?” “啊?刚才那是肖总,我们的总经理,他走起路来特别有力,声音传得很远的。” “你前面跟我说是哪位老总?”她强压火气,旧能平和地说。 “哪位老总,我说是哪位啦?”他故意装糊涂。 “我记不清了,所以才问你的。” “啊?我说了是董总吗?不可能吧!”小王自乱阵脚,败下阵来。“哦,是这样的。我就是想知道玲姐认不认识我们肖总,跟你开个小小玩笑。” “肖总,我当然认识。你别忘了,我可是机关的一名实职处长,接触的人还是有一些的,这种场面上的人物,那接触的自然少不了。你说呢?”显然她想在他面前炫耀曾经的光辉岁月。 “玲姐,你那么风光,何必到我们这座小庙里来呢?即使要来,最好也要再往上调一级,要不可能不太划算吧?”他此话说得不快不慢,揶揄味道拿捏的相当到位。 “小王,这可看你怎么看了!对吧?就像你姐我,年经轻轻就官至正处,你呀可就未必了。” “是吗?早晚我得在你上面,不行你走着瞧。”这话没把张锦玲给噎死,她气归气但又无法发作。你不是说我官升得没你快吗?小王说在她上面,一则是官比她大,另一则嘛那就是你懂的,你懂得他话里的意思。 张锦玲听了这话,火冒三丈,简直怒发冲冠! 可不是吗?一个黄毛小子,竟然如此待她这位曾经的机关大处长。即便现在,她也是他的领导,太目无领导了。 玲玲虽然生气,但也装着无所谓,笑着说:“小朋友,想在姐上面,你就不担心姐的深井淹死你?” “姐真会说笑!要不,你让我试一下?看看是淹死我,还是爽死你!” 这简直就是明摆着的挑衅啊!玲玲想发火,但初来乍到,她可不敢造次,免得留下不好印象。 “你小子油不拉几的,你姐不跟你计较!还是留个劲,赶紧去泡个美眉吧!”她给他抛了个媚眼。 第一百一十九章 开早会欢迎张锦玲同志 大概9:30左右,小王拿了个软面钞,“走啊,到陈主任办公室去开早会。” “哦,马上就来!”说着,玲玲也拿了个本子,带了一支笔,急匆匆地跟着小王走了出去,一出门就到了。其实,会议室就在隔壁,5013室。 他们一看会议室里面没人,小王给玲玲简要介绍了一下办公室分布情况。 张锦玲和小王在5014办公室,对面就是古总的办公室5007。这个张锦玲已经清楚了。 从董总办公室到古总办公室之间,依次分布着肖总和其他4位副总的办公室,陈主任5008办公室对面是董总5001办公室,在5008到5014之间分布着另一位办公室副主任的办公室,还有财务、机要等几个办公室。 陈主任在5008办公室,陈办公室对面就是董总办公室5001室,肖总办公室紧挨着董总,自然就是5002室了。 经过小王的介绍,玲玲心中已经大致有了个数。 因为受早上小王的调侃,她也不无防备地说:“帅哥,你不会又拿老姐开涮吧?” “我的亲姐,你可千万别把小弟当坏人看,我可是正宗良民啊!” “看在你当我小弟的份上,我就暂且信了你吧!” “玲姐,你说的这‘小弟’两字,怎么就让我听了那么别扭呢?”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孩子,你老姐又说错什么啦?”她并没有别的想法,经小王这么一强调,还真别有一番味道。 “‘小弟’本来是多好的词啊,一到你口中,全变味了。”小王有点委屈地说。 “我可没别的意思,你多想了。”玲玲也颇感委屈,不过也觉得很可笑。 “没别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啊?”陈主任笑哈哈地走了进来。 “主任好!”小王赶紧跟陈主任打了一个招呼。 “主任好!”张锦玲也跟着叫了一声。 “你是张锦玲同志吧?今天开个早会,把你介绍给大家,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 “谢谢主任!” 办公室的同志陆续来到会议室。 “小王,你看一下,是否人员都到齐了?” “报告主任:到齐了。” “好的,人齐了,我们开会。今天早会,也没别的事,就一件事,就是我们办公室又添了一位新成员,她就是我们办公室的副主任,张锦玲同志,大家欢迎。”陈主任话音刚落,大家鼓起了掌。 掌声一停,陈主任接着说:“每个人都用一两句话,简要自我介绍一下,好让张主任认识大家,然后请张主任讲话。我先作个自我介绍,我是办公室主任,叫陈建国,欢迎张锦玲同志到办公室工作,请大家积极主动地支持和配合锦玲的工作。” 陈主任作完介绍后,其他同志陆续进行了自我介绍。 大家自我介绍完了后,张锦玲同志发表了讲话:“陈主任、吴主任,同志们,大家早上好!我叫张锦玲,原任市某局某处处长,……” 张锦玲同志滔滔不绝地讲了10多分钟,陈主任、吴主任早就如坐针毡,其他同志也像热锅上的蚂蚁,各个办公室的电话也在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张主任,早上大家事情都比较多,还是简单一点,我们眷结束会议,要不领导得催了。”陈主任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打断了张锦玲同志的讲话。 “谢谢大家!” 正当大家以为结束的时候,“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更多的要说的,就是希望大家在陈主任、吴主任的带领下,齐心协力,勤奋工作,共同把工作干好,让董总、肖总和各位老总放心。……” “谢谢张主任的精彩演讲!今天的早会到此结束。”陈主任拿起本子,率先走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章 办公室就是一锅大杂烩 办公室的当家人,大家都知道了,他是陈建国。这陈建国同志来头不小,他是市长家的亲戚,也是董总为了接近跟冯市长的关系,才把他拉过来的。自然,董总的许多事情都交由陈主任来打理,偶尔也叫小王跑跑腿。董总还配有一美女司机,高材生,全日制研究生,身高中等并不算高挑,当然有模有样,俊俏可爱,长得很甜,可以随叫随到的专职司机。 研究生美女当司机?那不是瞎了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此事必有蹊跷,“元芳,你怎么看?” 排名第二的,自然是美女副主任了,玲玲是老三。.ishushu.com全文字,更新快,无弹窗!> 玲玲嘛,她也是有来头的,这个不用介绍,大家已经知道了。 财务和机要等几个部门,分别由董总、肖总和其他各位老总的亲戚朋友等一干人等组合而成,可以说个个都有来头,有的来头还真不小啊! 除了办公室机关外,还有一个驾驶班。可不?要不那么多老总怎么上下班呢?董总是一位美女驾驶员,这位驾驶员还有别的重任,其他老总大多是男驾驶员,但个个也都是不好惹的主啊! 驾驶员是何等人物?他们和秘书是一样一样的,号称二号首长也不为过。有的领导重用秘书,有的领导跟驾驶员更亲一些,这或许因人而异吧。但有一点,秘书也好,驾驶员也罢,都是领导身边的人,都是领导亲近的,极个别是被安排的,抑或是更大领导安插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张锦玲同志到任后,这办公室的日常管理非她莫属了。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啊!办公室陈建国主任要专门服侍董总,他管总的,需要人抓一些具体工作。吴芳是肖总的红人,她要专门服侍肖总的,自然与众不同。 董总和肖总,都是一把手,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总经理,办公室主任、副主任几乎就是他们俩的专职秘书。还有一个副主任,那就是张锦玲,她成为鸡肋了,那5位副总谁也不好让她来当秘书,莫非想篡位夺权?他们虽也不想当这个罪名。 陈建国给张锦玲派了个好差事,干什么呢?你一定猜到了。 张锦玲来自机关,有长期在机关工作经历,那就管办公室自身建设、人员日常管理和驾驶人员的管理,以及福利待遇等一系列事情。 刚开始,张锦玲以为大权在握,走起路来都有点飘i不,所有人都在她的管理之中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在担当大任 对于陈主任派的活计,张锦玲同志心中乐开了花,这下好了,大权独揽!她甚至认为自己就是办公室的大当家了。可不是吗? 办公室一共就那么些人,如今,谁不归她管?办公室的自身建设,这涉及到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办公室的一份子,都得归她管。 人员日常管理,管什么呢?专门管张三李四谁请假,谁休假,谁加班,给谁补助等一系列事情。 驾驶人员除了公用车辆外,其他的都是各位老总的专职司机,他们谁误餐了要给误餐补助,谁赴外地出差了要给出差补助,如果他们认为工资低了,也是向她反映,她再向领导汇报。 办公室就是管得宽,甚至连大厦的保安,也要听从张锦玲同志的调遣。当然,保安由保安部管,但保安们得听张主任的,他们的福利待遇可要经过张主任审核,再由陈主任报领导汇报,当然也可以由张主任直接向古总汇报,再由古总作定夺。由此可见,张锦玲同志手中权力还是蛮大的。 张锦玲同志根据陈主任的分工,认真地梳理着需要做和将要干的工作,不时地问问小王。 小王一看张主任如此认真,不禁调侃她两句,“张主任,以前这些事,大多都由我来管,我汇总情况后由陈主任定夺,说实话我也管得不咋样。如今好了,张主任一来,陈主任立马委以重任,你辛苦了。” “为领导分忧,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本分。” “本分?”小王听了重复了一遍,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张主任说得都是至理名言,绝对不可能错的。” “你少给我戴高帽子。如果我说得不对,还请你批评指正。” “那我问你,本分是什么?什么叫本分!肖总的司机吴芳,她才来多久,她都是副主任了,副处级,你懂吗?跟你这个从机关来的大处长是平起平坐,她有什么本事,不就一司机吗?” “人家是研究生。” “研究生?我不是研究生吗?我就读的学校比她的母校名气大多了,我在这办公室也干了快10年了,不就一科级干部。她才来2年,直接提了副处了。” “看不出来啊!你都工作快10年了?” “什么呀!我工作早就过10年了,今年是第16年,以前不在办公室,在生产一线,后来被董总要过来的。” “你都工作16年了?工作时间不短啊!” “这有什么用?不说了,没劲。” “我到这来,没有挤你的位子吧?” “以前,根本没有办公室副主任这个位子,这不来了个吴芳,设了个副主任,如今你来了也是副主任。你来与不来,这位子都跟我没关系。你知道吗?我们这叫因人设岗,不是因事设岗。” “因人设岗?那岗位不是上面定的吗?” “企业有自主权,需要什么岗位由企业自主设定。两年多以前,办公室一个副主任都没有,如今两个副主任了。” “这真的很奇怪!你不是跟董总很熟吗?为何你不找找他,也弄个一官半职的?” “董总是抓总的,肖总是具体负责全面抓落实的,他们斗得死去活来。我是董总选过来的,但我跟董总的关系又没铁到那一步,另外,我也喜欢仗义执言,得罪了不少人,提职自然跟我没多大关系啦!” 事实上,董总对小王很关照,他并不想提升小王,只把他作为一个潜伏人员,死死地安插在办公室里,以便他随时掌握情况。 小王刚到办公室时,肖总有意打压他,但看到小王能力不错,是个人才,几次想提拔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他的提议都被董总给压了下来,说给生产一线的同志更多的机会,这样生产才能更有积极性,效益才会更好。如此一来,慢慢地肖总也就放松了对小王的警惕,甚至忽视了他的存在,而且小王也从来不向董总汇报工作,于是肖总认为小王并不是董总的人,至少不是心腹之类的,否则怎么会不重用他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新官上任 对于陈主任派的活计,刚开始张锦玲同志如获至宝,以为在权在握。当她返过神来时,好像又不像那么回事,此时一切为时已晚! 张锦玲在陈建国的安排下,开始了紧张而又忙碌的工作。她终究是在市级机关混了那么些年,对官场的许多事情有所耳闻,甚至直接参与了许多尔虞我诈的勾当。如果没有两把刷子,再加上一些手段,她如何能够走到正处职领导岗位?凭她个人能力而言,那是根本没有可能性的,这一点,凡是跟她共事过的的同事都有发言权。不过时过境迁,时移事迁,当初好不容易争上个正处职,如今却变成了正处级副主任,反而降了一级,岂不悲哉?有一点令她宽慰,那就是她的工资收入,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翻了一番还要多,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面对千头万绪的工作,张锦玲同志有如无头的苍蝇,颇有点六神无主之感!一方面,她对鎏金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这个庞然大物还不是很了解,对它的主营业务、生产流水等情况基本上还是一无所知;另一方面,她虽是办公室副主任,算个领导,但她也很清楚,她能指使谁,她能领导谁?谁会听她的,不听怎么办? 为了开展好工作,张锦玲同志拟展开广泛而又深入的调查研究工作。毛主席曾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为了取得发言权,张锦玲同志制定了详细的调查研究计划。她打算在调研的基础上,研究制定集团的办公室日常管理办法、切实加强司机队伍建设的规定、请销假管理规定、绩效考核实施细则等一系列制度规定。 出于慎重考虑,张锦玲同志拟出了详细的调查研究计划,先给小王看了一下。“小王,我拟制了一份调查研究计划,你帮我看看,提提意见。” “张主任,您的这份调查研究计划,如果能够保质保量地实施,提出针对性的意见建议,再形成最终的调研成果,然后再加以推广,必将极大地推动我们集团的正规化、现代化和制度化建设水平,您也将会很快跻身于我们集团老总的行列……” “你就忽悠吧,尽瞎忽悠。”虽然她表面上打断了他的话,其实,她心里乐开了花,这正是她渴望的结果。如果她能当上女副总,跻身老总行列…… “张主任,张主任?”小王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梦。 “你看你,还没当老总,就我们俩在这,要喊好几声,你才能听见我的话。” “不好意思,姐有点走神了。” “张主任,你这调研计划,需要报到集团领导层吗?”小王看了这份雄心壮志的计划,心中犯起了嘀咕,他想这机关来得人,就是不一样,大手笔啊!其实,他很明白,这无疑于水中月镜中花,一切不过虚空一场,可观而不可得也。 “我还在考虑呢!到底需不需要向董总汇报呢?”她脸上泛起了红晕。 “张主任,恐怕董总没空听你汇报这些问题。” “为什么?这可是关系集团办公室建设的大事情。” “是的,事情是很重要,但是集团一般只有正处以上的领导干部,才能直接向董总汇报工作。” “我是正处职──”她话一出口,又停了下来。如今,她不再是正处职领导干部了,只是一名正处级副主任,而且还是企业的副处长级别,早已不是当初机关的正处长了。 “那我该向谁汇报呢?”她想到了肖总,好像肖总管这一块儿的。 “我个人认为,在陈主任方便的情况下,你或许可以向他汇报一下。” “什么?我要向陈主任汇报?”她感觉非常惊讶似的。 “难道不是吗?”小王觉得奇怪,陈建国可是你的领导。虽然称呼你们这一干人等都为“主任”,但毕竟有正有副,还是有区别的。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说实话,她压根没把那个关系户放在眼里,什么陈主任,不就是副市长的侄子吗?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他能比我强?反过来,如果我是市长闺女,说不定都局级干部了,不像他才一个处级干部。 “对,对,我该先向主任汇报,聆听他的指示。” “我个人觉得,办公室出手的东西,比如各种材料,该先向办公室主任汇报一下,然后再出手,可能比较稳妥。” “对,你提醒得对。” “对不对,由你定,你也是领导,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如果当初有人提醒我,我也会少走很多弯路。”他一声叹息。 “我初来乍到,还请小弟多提醒,多关照。” “哦?要请小弟关照,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他专门在请字后的两字上加重了声音。 “你也蛮闷的,跟姐才相处几天,就调侃你姐啦?这样不地道吧?” “我确保让你舒服,这还能不地道?” “贫嘴!小心我收拾你。” “收拾我可以,不能收拾小弟,否则我家那口子,决不会饶了我。” “你怎么这么贫啊!” “遇到知己了,难得*心!”说着,他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汇报工作 第二天,张副主任想把前一天拟好的调研计划交给办公室陈主任。 于是,她踩着高跟鞋,和着踢踏声,扭着小蛮腰,圆鼓鼓的小屁屁左右摆动,像蛇一样从5014房间向5008游了过去。 一路上,经过几位副总的办公室门口,她边扭边往前移动,简直路都不会走了。 就几步路,她走了好一会,终于来到了陈主任办公室门口。 门是开着的,陈建国正低着头在看着什么,她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请进。”陈建国抬起了头,看着玲玲说道。 “陈主任,昨天我拟了一份调研计划,报给您看看。” “调研计划?哪位老总要求的?” 一听说调研计划,陈建国吓了一跳,莫非又要写什么材料?好像没听哪位老总说。 “我拟制的调研计划,没有老总要求。” “哦,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哪位老总下达的任务,要开展调研呢!” “您看看,把把关。”她谦恭地递上了调研计划。 他并没有接,说道:“你放桌上吧,我正在准备陪董总外出的材料。” “好的,那我放桌上了,请您看一下。”她满脸笑容地说。 “没事了吧?放这,我有空的时候会看的。”从他这语气中,她分明感觉到这是下了送客令了,分明是在赶我出去。 她收住了笑容,“主任,那我走了。”她转身欲走。 “好的,不送。”他冷冰冰地说。 这一句话让她非常生气,什么“好的”,什么“不送”,简直无语。“好的”就好的,还来个“不送”,谁稀罕你送?她在心里嘟囔了两句。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她越发的郁闷,“他怎能看都不看一眼,就说“放桌上吧”,拽什么拽?” “玲姐,这事太正常了。他交代给你的活,你必须立马办;你向他汇报工作,等他指示,都是这样的结局。”小王在一边颇有点煽风点火地说。 “那是什么道理?他同不同意,我都得按照既定思路去开展工作。工作要积极主动,不能完全靠等,那样就被动了。”她好像工作积极性很高,主动性很强啊。 虽然她这么说,但并没有立马就开展调研。话说回来,即使调研,也得其他部门和人员的配合,否则这工作如何开展? 按照张锦玲同志的调研计划,这第二天她将首先在办公室的各办公室开展调研工作。但是,第二天,当她见到陈主任的时候,他并没有说调研工作的事。这可如何是好?上午没说,下午他还没有提这事。 第三天,陈主任的大门紧锁。 张锦玲一看陈主任没过来,她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陈主任去哪了?” “他随老总外出了。”小王接了张锦玲的话。 “啊?他跟老总外出调研啦?” “反正他跟董总出去了。” “那他出去的时间会很长吗?” “陈主任要跟董总赴新疆,前后可能要10天左右。你想,那新疆离我们这多远,就那路途都要消耗多长时间?”他知道,这去了新疆,一方面可能确实要考察项目,但另一方面哪有不顺便浏览浏览、参观参观之理呢?以前,他也经常跟随老总外出游山玩水,顺便考察一下项目。 “那我这调研计划怎么办?” “这还不好办,直接电话汇报!” “电话汇报?”她犯难了,他跟董总在一块,电话汇报合适吗?她心里很清楚,电话汇报肯定是不合适的,再说了电话中能讲清楚吗? “要不,你帮我汇报一下呗?”她有点讨好他的意思,笑嘻嘻地跟他说。 “叫我向陈主任汇报,这也不是不行的,关键是我有什么好处?” “汇报一下工作,还要好处?”张锦玲白了他一眼。 “那你就自己汇报,不就一个电话的事嘛。” “关键是我前天已经跟他汇报过一次了,所以叫小弟你上。” “小弟上,没问题。上完他,再上你!” “贫嘴!事情办妥了,怎么着都可以。”她爽快地答应了。 “当真?”他睁大了眼睛。 “那还能有假?你当你姐逗你玩呢!”张锦玲一本正经地说。 “那好,我马上向陈主任汇报。君无戏言!” “一言九鼎!”玲玲表现得很镇定,小王非常地兴奋。 小王拨通了陈建国的电话,“主任,我是小王。” “有事吗?” “张副主任想问一下调研的事。” “什么张副主任?什么调研?” “就是我们新来的张锦玲副主任,她想到办公室各业务口子去看一看,了解一下各业务口子工作情况。” “就这事吗?” “对啊,她就为这事向您请示,请您作指示。” “吃饱了撑的。别的没事吧?” “明白了,其他没事。”他故作神秘地说:“对了,她问你何时回来,一个劲地念叨你何时回来,那感觉非常想你了。” “少给我油嘴滑舌!没事,就挂了。” “主任一路平安。” “再见!”陈主任挂断了电话。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巫见大巫 “情况怎么样?”张锦玲急切地问道。 “都按你说得办!”他也很高兴。 “太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开始调研。” “玲姐,如今我把陈主任搞定了,该轮到搞你了,你说怎么样?” “不怎么样,准备一下,明天我们一块去调研。” “你不是说怎么着都可以吗?我现在就想了。”他关上了门,走到了她的身边。 “你这小屁孩,毛长齐了没有?净想些没用的,还拿老姐开涮!” “我是认真的!我从来还没经历过呢!”他故作清纯,实际上是个老油条了。 “真的?那玲姐真得抽空教教你。”她跟他已经很熟了,也就相互调侃着。 他靠在她椅子边,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你在我下面,要积极主动地向我汇报工作,不要想些没用的。”她推开了他的咸猪手。 “上面下面都行,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满意就行。”他又凑了过去。 “今天你干了哪些活?严肃点。” “今天打开水、扫地、拖地,网上购物,帮你向陈主任汇报工作,马上再向张主任汇报工作。”他嬉皮笑脸地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了起来。 “还有呢?” “还有?马上向你汇报工作。” “向我汇报工作?” “对啊!向你汇报我的作业做得如何。”说着,他整个人都靠到了玲玲身上,一张大嘴学着小鸡模样,开始忙碌了起来。 张锦玲用力推了一把,但没有推开,相反他压得更紧了。 她狠狠地用力拧了他一把,疼得他大叫了起来,“啊哟!” 这突然的声音,惊动了对面办公室的古总,他推门走了进来。 自从第一次看见张锦玲,古总就有点心花怒放。看着这姑娘,眼里看着舒服,心中想着更是畅快,如果能够得手,不知会是什么味道。他在考虑着,看着就狐媚勾人,功夫一定不差。 此时,小王已经站立在张锦玲的椅子旁。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怎么啦?这上班时间还大呼小叫的,弄不好还让人以为办公室恋情呢!” “是吗?玲姐能看上我,那也是我的荣幸!只怕她看不上我啊!”小王好像一点都不怵古总。 “那你刚才嚎什么?”古总想,肯定是小王伸出了咸猪手,要不他怎么会在嚎呢?他想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我还没出手他就先下手了? “古总,刚才我笔掉了,过来捡,结果玲姐的椅子脚压到我脚趾头了,你说能不喊疼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不就被椅子脚压了一下,至于吗?”玲玲帮小王解围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小王你这小子,有什么花花点子,或是什么花花肠子,不干好事呢!”古总笑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的横纹肌鼓了出来。 “我在你面前,那是小巫见大巫,哪拿得出手啊?”小王倒谦虚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古总严肃了起来。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看,玲姐这么水灵,我这小字辈的哪敢造次?真有那个心,也得等领导您尝过鲜后,再琢磨琢磨不是?要不,你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 “算你识相!”古总停了一下,“你这小家伙,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占张锦玲同志的便宜呢?锦玲,你说我能占你便宜吗?” 古总这么一问,张锦玲有点无所适从,满脸通红,又不好言语。 “古总,你看到了吧?我们的张锦玲同志是明理人,我们都在你下面,那是要时刻都在你下面的。锦玲同志绝不会不识相,只有领导舒服了,我们才能舒服。玲姐,你说对吗?” 张锦玲说什么呢?她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初来乍到,她也不想得到这个古总,颇有点无奈地点了点头。 “古总,你看到了吧!玲姐是明白人,我们都仰仗您的关照!在您没发话前,我可不敢造次。等您喝好吃饱后,也让我喝口汤呗!” “小王啊,就数你会瞎咧咧,我们的玲玲清纯可爱,可不许你欺负她。” “古总,她是您的女人,不,斩嘴!她是您关照的女人,我怎么敢?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 “小王,放心吧!只要你好好照顾玲玲,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玲玲,你有事直接跟小王说,当然也可以直接到对面办公室找我。” “古总本事就是大!我们都仰仗古总了。在请古总关心的同时,作为下面人,要做好下面事,一定要把古总侍候好!”显然,小王也是话里有话,一边在讨好古总,一边在暗示张锦玲同志什么。 “谢谢古总关心。”她有点羞答答地说。 “还是小王懂事!哈哈,我们以后相处的时间长了,机会多了,相互关心吧。”说完,他挺着大肚子,迈着悠闲的步伐,踩着小碎步,晃荡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古总的心思 “玲姐,你的事情”小王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意思?”张锦玲急切地问道。 “古总对你一见钟情,你们两人将会剪不断、理还乱。” “你胡说!”张锦玲大声抗议道。 “胡不胡说,不出一周,就会见分晓。你等着吧!”小王貌似不无担心地说。 “等着就等着,难道我还怕他不成?”玲玲心中也不免担心,在敌情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她将如何应战,这确实是一个值得研究的大问题。 “古总的心思,你不懂我懂,真的。你没有注意观察他的眼睛,那叫一个,我都不好意思说。” “哦哟,还有你不好意思说的话?你说你什么事不敢做?这大白天的,你的那只右爪,前面干什么的?” “玲姐,我的亲姐,你真误会我了。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他摆出一副厚颜无耻的嘴脸。 “占了我便宜,还说为了我!真有你的,卑鄙无耻之徒一个。”她向他翻了一个白眼,小嘴也翻了过来,有点鄙夷地说。 “你说,我不跟你练习一下,古总突然跟你来个更猛的,你会吃不消的。他可不能和风细雨,而是狂风暴雨,那叫一个猛啊!” “去你的!你说你这年纪轻轻的,对人还有那么一点诱惑,他都一把老骨头了,谁还有兴趣呢?”张锦玲说得摇头晃脑。 “他手中有权,这个是最有利用价值的,也是最吸引人的地方。”小王眨巴眨巴眼睛。 “古总很花吗?他是否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张锦玲好奇地问。 “他这个人哪都好,就是见不得女色。以前,他也是风云人物一个,只可惜太花了。见到稍有姿色的,他就控制不住了。你说在外面花一花,玩一玩,也就罢了,他不分远近,不分里外,不分年龄长幼,更不分美丑,你还看到他看你的那双色眯眯的眼。” “你什么意思?我长得丑,是吧?”张锦玲对此非常郁闷。 她也曾想长得美若天仙,拥有超越那些超级名模的脸蛋和身材,只可惜她的父母可没有给她配这些东西。她只有平淡无奇的姿色和娇猩爱的身姿,并无傲人双峰和修长的身材,更无出色和拿得出手的过人本领。说白了,她也就是凡人一个,并无过人之处,能够混到今天,多有机缘巧合的因素。 “没有,没有,一点都不丑。”他假装严肃地说。 她正想说那我漂亮不?话还没说出口,他又张嘴了,“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你可能功夫一流,但真的一点都不漂亮。” “你混蛋s然说我一点都不漂亮,气死我了!” “但是,但是,我话还没说完呢。但是,你听清楚了,但是非常可爱。” “真的的吗?” “那是当然!是真的。你知道吗?女人不是因为漂亮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漂亮!你一定要自信满满,没有几个男人能够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你胡说!调戏老姐!” “我哪敢啊!除非吃了豹子胆!” “难道你没吃豹子胆吗?我们才认识几天,你想想你都做了些什么?”她用小手在他的小白脸上抹了一下。 “谁吃了豹子胆啊?”古总又没打招呼,突然推门而入,刚好听到了他们的交谈,看到了张锦玲的那一抹。 “古总,你好!有什么指示?”小王赶紧搭话。 古总根本没理他,对着张锦玲说:“是小王对你有兴趣,还是你对我们的小帅哥动了情啊?我可是全看到了。” “古总,我是看到他脸上有灰,帮他抹了下。” “小王,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她是说我脸上有灰,我自己正要用手去擦,结果玲姐帮我擦,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粉嫩的手,感觉像触了电。” “然后呢?”古总问。 “然后,我说玲姐的手真好,摸了真舒服!但我真没别的意思,古总我真没有,我是不小心碰到的。” “那她说你吃了豹子胆,又是咋回事啊?” “我说摸了她手,玲姐说你敢调戏我,我可是古总的,于是骂我吃了豹子胆。” “真是这样吗?”他有点兴高采烈地说。 张锦玲不知说什么,小王张大了眼睛看了看张锦玲,似乎在寻找着答案。 “嗯,看来是这样的,不过,我希望小王同志不要胡说八道,做个诚实守信,好学上进的……” 古总的话还没说完,小王就接过话茬,“谨遵古总教诲,诚实守信,好学上进,不断进取,取得更大进步。” 古总在房间里晃荡了两圈,向门口走去,快到房间门口时,他说:“玲玲,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话音刚落,古总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的这么巧? “玲姐,你的好事来了,不过,千万要担心咸猪手。”小王不无担心地提醒道。 “放心吧!我有‘杀手锏’武器,你过15分钟过来敲门,我就安全了。”她回眸一笑。 她的这一笑,让小王浑身都酥了。他感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真叫一个惬意啊! “好的,你放心地去吧!我会英雄救美的。”说完,小王看了一下时间,他得在15分钟后,到对面去英雄救美。 玲玲挺了挺胸膛,迈着小碎步,扭着小蛮腰,径直向对面走去。 面对敞开的大门,张锦玲同志故意轻轻地敲了敲门,这也算是一种礼貌。 “锦玲同志来了,快请进。”他边说边向门外张望了一下,随后就轻轻地关上了门。 “玲玲,过来以后感觉怎么样啊?有困难吗?” “感谢古总关心,没有什么困难,都挺好的。”玲玲跟古总毕竟还不太熟悉,显得有点拘谨。 “没关系的,有事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会鼎力相助的。不过,在我们集团,可能也没有几件我办不到的事情。”他故意显出自己的能耐。 “那是!古总是谁,古总的大名在东华市那叫一个响,听起来如雷贯耳,谁要敢不听话就让他五雷轰顶,要是有人敢跟古总作对就让他天打雷劈……” 锦玲同志还要说下去,古总打断了她的讲话,“玲玲同志,你古哥大能耐没有,小能耐还是不错的,有事尽管说,别客气!”说着,他的大手就轻轻地在玲玲身上拍了两下。 张锦玲同志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面对古总的这种行为,她纹丝不动,只低声说了一句“钱部长让我代问你好,请你在可能的情况下关照小女子一点”。 “钱部长!哪个钱部长?”他想千万别是组织部的钱部长,如果张锦玲同志能跟钱部长那么近,那么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造次啊! “古哥,您认识很多钱部长吗?有些话点到就行了,还用说得那么透吗?”张锦玲同志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立在古总正对面,两人面对面不过30厘米的距离,她用纤纤玉手在他粗糙而又长满横纹肌的老脸上轻轻摸了一下,有点轻佻地说。 “哦,哦,既然钱部长有交代,我定当全力关照。即使没有他关照,我也会非常关照你的,嘿嘿。”他心里明白,张锦玲跟钱部长一定是不一般的关系,这一点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古总,真是这样那就太感谢您了。不过,从你这话中,我似乎听出常委部长关照与不关照,好像效果也不太明显啊!莫非不关照比关照了,还能更有效?”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点语无伦次地说。 “我不管你是哪个意思,我到你们这边来,也算是看得起你们这。如果我只是想当官,放着机关的正处长不干,跑到你们这干个副处长,你说值吗?”玲玲或许真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那是,肯定不值当。你到这来,定有别的原因。”古总顺着张锦玲的话往下讲。 “部长知道你有很多很好的‘爱好’,提醒你在工作上还是要旧能发挥自己的专长,不要想些没用的,尤其是管控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要在权钱色上栽跟头。”她故意讹他,假借部长之口来训斥他。 张锦玲听母亲大人郑锦说的这些逸闻趣事,知道这古总是钱部长一手提拔的,还有这老古怕钱部长怕的要命。不是说古和钱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古的父亲曾是钱的老领导,遇上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古惑仔,古总的老爹也没办法,只能请钱部长帮帮忙。钱部长看在老领导的面子上,一直很关照古总,一步一步往上拽,只可惜太不成才,无法在党政机关混,只能放到企业。即便放到企业也闹出了许多事情,钱部长费了好大劲,才扶植他到这种程度,否则他怎么会有今天? 但是,钱部长一贯以严厉著称。古天俊对钱部长那可是畏之如鼠,退避三舍,即使有什么事,他也不敢亲自去找钱部长,还得请老爹老古出马,他几乎不敢找钱部长,找一次挨一次批,有时甚至连面都见不上,更不用说谈心交心了。 “你代我向钱部长问好,感谢领导的关心,我定当谨记部长教诲,洗心革面,好好工作。对了,你在我这工作,请钱部长放一百个心,一定会好好培养你,全力关照你的。”古总不无献媚地说。 “古总您说话真有意思,还‘洗心革面’,莫非还要痛改前非?” “对对,痛改前非,洗心革面,绝不让钱部长丢人。” “即使丢人,也是你古总的事,跟钱部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对,丢人是我的事,跟钱部长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有点稀里糊涂了,此时的智商低到只有几岁小孩子的水平。 “古总,您丢啥人啊?莫非玲姐你欺负古总啦?还是玲姐不从,让古总生气啦?”小王没有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去去去,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滚出去!”他正在火头上,哪还有心思跟小王调侃? “古总,你们孤男寡女的在里面关着门,我一进来就被轰出去,如果说出去,可能对你有点不利吧?”小王伶牙俐齿那可是出了名的,当然调皮也是众所周知的。 “我们正大光明,从不干偷偷摸摸的事,有什么可怕的?”张锦玲同志理直气壮地说。 “对,我们光明正大,能有什么对我不利的?” “如此,最好!对大家都好。” “小王,我可告诉你,绝不许做对张锦玲同志不利的事情,更不允许欺负她。否则,我跟你没完。” “古总,您都不敢,我哪敢呀?” “贫嘴!你们都回去吧,好好干工作,有事我再找你们。” “古总,那我们今天就谈到这,下次有事再聊。” “古总,再见!” 说完,张锦玲和小王离开了古总的办公室。 古天俊一脸木然地呆立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这世界怎么就这么小呢?他感觉特别的郁闷! 可不?古总在研发部工作时,也曾对一名手下有点那个意思,还没得手就被钱部长猛训一顿,还被调整了工作岗位。这不,从关键核心岗位到了这纯属那个啥的岗位,一点好处都捞不着了。 他在思索,咋这些姑娘都是钱部长的关系?真是奇了怪了!因为他知道,钱部长那人对自身要求非常严格,从不轻易答应帮别人办事。就是古天俊这些调换工作和提升的破事,也都是古老斧子厚着脸皮,钱部长才勉为其难地答应的。他古天俊找钱部长,不是挨训斥就是见不着,几件事没一件办成的。他还听说,钱部长从不轻易帮人办事。 /> 或许,真是无巧不成书吧!古天俊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计划开展调研工作 “玲姐,你跟那个钱部长真是熟人啊?” “小同志,你学过保密规定吗?”玲玲故意装腔作势地说。 “啊?什么?保密规定?”小王一脸茫然,这跟保密有关系吗? “不该说的秘密不说;不该问的秘密不问;不……” “我知道了。这个是最基本的常识性问题,我当然知道。玲姐,你是给我下达封口令,对吗?” “你说呢?我可没下达什么封口令,这话可都是你说的。”她不无得意地说。 “玲姐,你真有本事。我说呢,如果你没大关系关照,怎么可能到我们这边来呢?我们这的人际关系可复杂了,斗得死去活来,惨不忍睹,有的人‘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真有那么血腥吗?好像夸张了一点吧!” “不行?那你等着瞧吧!不过,我提醒你一点,即使有关系,也得悠着点。” “什么意思?我好好干工作,哪道还错了?” “没有,好好干工作,当然是对的。关键是你不要牵涉了其他人,侵占了他人的领地,动了别人的奶酪,否则会有麻烦的。” “难道我好好干工作,别人也看不顺眼?” “这个,你慢慢就全明白了。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就权当我没说过。好了,你忙吧!” 张锦玲同志听了小王的介绍,有点忐忑,心中犹如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这可如何是好?因为她清楚地记得,曾经向陈建国主任汇报过关于调研的事。这事,虽不是领导交代的,但已经报过领导了,那就不能不当回事。不过,那不是她汇报的,而是小王帮她汇报的。于是,她得跟小王探讨一下。 “小王,关于调研的事,陈主任怎么说啊?” “什么?调研的事?哦,对了,陈主任说了,这事完全由你做主,由你定。” “完全由我定?”她有点得意地说。 “那可不?你也是办公室的领导嘛!这本是你职权范围内的事情,由你定也是对的,不让人作主反而不对了。” “是吗?那到时候我们一块去调研,你说怎么样?” “这个,我看这个就没必要了,你是领导,你去调研就行了。” “那个什么,如果我一个人去,显得不够正式和正规,另外别人也不认识我。” “我明白了,你让我去的目的,就是由我帮你向大家介绍一下,对吗?” “真聪明!你不帮我介绍我一下,我都不知道哪跟哪,别人也不认识我呀。” “一回生,二回熟,你多去几次,大家都熟悉了,我看还是你自己去吧。” “拜托了!”张锦玲同志学着江湖人士的那一套,起身拱手作揖,娇滴滴地说。 “那你得给我一点好处,一点甜头。”他嬉皮笑脸地说。 “你好什么好处,要什么甜头?别太过分啊!” “绝不过分,只尝一点甜头。” “你才认识姐几天,就要甜头,真的不可以。”她又自言自语地说:不过,你小子看上去,还蛮舒服的,姐给你也不算太亏待自己。 “你说什么呢?自言自语的,我又听不太清楚,要不姐你声音稍微再大一点。” “你这个家伙都坏死了!明知故问。” “姐,给我尝一下你的紫葡萄,这不算太过分吧?” 这大出玲玲同志的意料之外,“你就是贫嘴!这一点就能把你打发了?我看你是个贪心不足的家伙。” “难道你还想给我更大的恩赐?或者以身相许?” “恩赐天天可以给,只要你别太过分,我会什么都满足你。至于以身相许,你姐我可是有牵绊的人啦,你揩点油水是可以的,许怕是不行了。”她叹了一口气。 可不,她在为自己叹息呢。她呀,本来也一直想找一个能力强、素质高的人为夫君,可惜找了几个也没成功,最后觅得一郎中。不是说郎中不好,只是他工作太忙,一天的劳碌之后,对男女之事索然乏味,不主动不说,甚至连被动应付都有点勉强,这一点让玲玲伤透了心。 玲玲在那个方面本来的要求就非常高,一般是隔一天来一次比较舒坦,三天里面至少得来一次吧!这不,他总是那么忙,要么值班,要么加班,只能经常让她一人独守空房,好不苦恼。她已经和他有半月之余没有肌肤之亲了,她早就有点难耐此等寂寞了。 “姐,紫葡萄可以成为我的专享啦?那我以后就不请示汇报了,直接那个啥就行了。” “真贫m这么一点要求?没别的想法?”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要不,要不我们中午吃完午饭后,到快捷酒店休息一下?”他试探性地问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没怀好意,何时有这种龌龊想法?” “唉,这怎么是龌龊想法呢?这是你我同享受的快事,难道你不需要?” “越说越离谱了。别净扯些没用的,真想就直接办,东扯葫芦西扯瓢有什么意思?” 本来,小王哪敢想这么快就可以得手?他压根就没敢往这块想。他想,至多也就是使使手上、嘴上的功夫而已,能够kiss就谢天谢地啦!如今倒好,居然有送上门来的大肥肉,她竟然主动想要那个事了,太不可思议了! “姐,如果你讲话算数的话,那小王以后就是你的马仔,一切听姐的,真的唯首是瞻,什么都听你的!” “这还像句人话,姐听了心里舒服!成交。” 他和她都会心地笑了! 这不,中午饭后,他哼着小调,到了单位旁边的一家快捷酒店,订了一个标准间,休息了起来。当然,他给玲玲同志发了条信息,告知了具体情况。 这不,张锦玲同志拎着小坤包如约而至。 他和她单独相处,毕竟是第一次亲密接触,没有进入深层次的交流与沟通。他们也都坦诚相见,除了发生那种事外的事情,基本上都办了。他和她尽情的拥吻,忘情地抚mo,好不快活。 &n bsp;如果能够享用对方的身体,那可能就更妙了。不过,第一次没有那么深入,只是两人疯狂地玩了一会儿后,两人先后去厕所各自解决问题。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开展调查 张锦玲同志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小王同志那叫一个畅快!发挥得淋漓尽致,无比尽兴!毕竟有了一个目标,泄的对象。 快乐是他和她的,因为这是他和她之间发生的故事,与旁人无关!当然,也包括张锦玲的老公文华,他也不是当事人,只是一个局外人。张锦玲在他那还从未享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快乐,她的甜美回忆只能停留在遥远的已逝年华上,停留在曾经的恋人王宇身上。如今,好了,她在小王这寻找到了久违的快意和幸福! 这兴致一高,干起活来也特别有精神。这不,他们按照张锦玲同志的调研计划,打算进行实质性地工作了。 “帅哥,你技术真棒!姐喜欢死你了。” “姐,你的技术更棒,让小弟快乐似神仙,太享用了。” “你的技术如此之棒,肯定不是第一次吧?”她试探性地问道。其实,这也是傻话,第一次能这么从容,应对自如?还有这么娴熟的技巧? “姐,你还真把我当童子鸡啊?自己解决过,还真没认真地尝试过,谢谢你让我实现了跨越。” “你还真是没有啼鸣的小公鸡啊?”她咯咯笑出声来。 “曾经跟女朋友尝试过,不过不太成功,草草了事,还挨了一顿批。” “挨批了?” “太急了!找不到突破口,只能瞎弄一气,把她搞得嗷嗷叫,还不得要领。” “今天怎么样?” “太爽了!姐姐手把手地教,那叫一个……” “别贫嘴了!我是说调研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别净想些男女之事,无聊。如果你真有兴趣,明天中午姐再陪你啊。不过,现在要先好好工作。” “姐,你真好!关于调研的事,我是这样想的。” “怎样想的?” “明天中午,继续?” “贫嘴!先谈工作,明天中午让你更过瘾。” “我觉得吧,明天的调查工作,先从财务室开始……” “停停,我是说下午的调研,下午,不是明天。” “姐,你都让我爽死了,下午哪还有劲去调研啊!” “不行,必须下午就开始。工作上的事,马虎不得,今天的事就要今天完成,不要什么事都学会拖。” “遵命!”他严肃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调研吧?” “走吧!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你要拿个文件袋,带个本子拿支笔,要不一看就是胡任务的。” “遵命!亲爱的。” “不许贫!‘亲爱的’这词只能在那个时候才能用,平时坚决不许用!另外,我警告你:不要跟任何人透露你我之间的事,否则我会把你给撕了。我实话告诉你,我是说到做到的人。” “姐,我真爱上你了。说声亲爱的,也不行啊?” “闭上你的臭嘴!如果你不想出现什么状况,最好还是听我的。”她说得非常严肃。 她的话让他感到了恐惧。莫非她跟黑帮还有瓜葛?他心里揣摩着。 “走啊!愣着干什么?”她的话把他惊醒了。 这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他发出了由衷的佩服。 “好的,玲姐,我马上跟你出去。” “我们先到哪里?” “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下班了,要不先到财务室看一看?”他用征询的语气跟她说。 “财务室?那可是一把手直接掌管的要地,不可轻易造次。”她好像若有所思,又似乎有点犹豫起来。 “算了,还是先去门口保安那边看一看吧。”她思考了一会,突然下达了命令。 “好嘞,就到保安部看一看。” “不去保安部,去机关有什么好看的?直接到保安岗亭,到保安值班的一线去看一看。” “好!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我们来个明查暗访,不事先通知。” “听你的,玲姐。” 说完,他们俩人一前一后,径直往门岗走去。 不一会工夫,他们就来到了大厦的一楼,他们办公大厦的入口。在这里,正有两个保安在值勤。 “两位师傅,你们好!这是我们办公室新来的张锦玲主任!” “张主任,我们早就认识了。”一个接过话来,“张主任来我们单位报到,一过来就当办公室主任,真有本事。” 另一个急吼吼地说道:“张主任,不好意思,那天我还拦过你呢!” “两位师傅,你们辛苦了!我代表集团的各位老总过来看望大家,顺便做些调研。你们如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跟我说。” “我们张主任平易近人,对部属非常关心。你们的福利待遇都由我们张主任定。”小王在边上插话道。 “那太好了!”保安甲简直高兴地跳起来,他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忙着要抓张锦玲同志的纤纤细手。 这一幕让人好不尴尬!张锦玲同志本来并不想让他抓的,但别人伸出一双手,她不礼节性地握一下又不太礼貌。 没承想,保安甲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住张主任的玉手,捏得她好像浑身冒汗,想挣又没有挣脱。他非但紧紧握着,还上下摇摆了几下,“真的太感谢你了!张主任,我跟你讲,我到这个单位时间晚,工资比他们低一截,活都干得一样,你看国家都规定‘同工同酬’,你是否也给我涨点工资啊?谢谢你了。……” 保安甲话还没讲完,小王赶紧剥开了他的手,“师傅,我们张主任的小嫩手都被你捏扁了,快松一松。” “张主任,真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太激动了。以前,都没人管我们福利待遇的事,也不知道找谁,这下好了。”保安甲继续说道。 “师傅,我今天过来呢,主要是进行一些调研,具体的事情还得集团领导说了算。至于涨不涨工资,还要通透考虑,由领导决策。” “那你这来了跟没来,还有什么区别啊?我白激动了。”保安甲颇感失落。 “张主任,我们在这儿值勤,冬天太冷,夏天太热,又是二十四小时不许脱岗。夏天时候,如果开了大堂的空调,我们是舒服,但领导经常不让开,说浪费电。其他楼层都开,就这大厅不让开,有时都能把人给热死,冬天那叫一个冷,又不许关大门。要不,给我们配两台电风扇,再配个取暖器,这也花不了多少钱,全拜托你了,张主任!”保安乙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张锦玲听得有点稀里糊涂,但她总算听明白了。这些人都是要改善工作条件和增加工资待遇的。 “这些事情,你们以前没有反映过吗?” “怎么没有啊?但是,从来没人管,而且陈主任很凶的!”保安甲有点神秘地说道。 保安乙说:“你说话注意点,千万别被陈主任知道了,要不他会整我们的。” “小王,这到底怎么回事?”张锦玲转向小王,有点不解地问道。 “玲姐,情况很复杂,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我看你就是耍滑头l说,到底怎么回事!” “姐,有些事真不能说。”小王有点无可奈何地说。 “连我也不能说?”张锦玲同志有点生气地说。 他对她耳语几句,“要说,也只能对你一个人说,不能跟他们讲。” “张主任,你直马上任了,陈建国那个家伙是否就滚蛋啦?”很显然,保安甲对陈那是恨得牙痒痒的。 “那个人再不早,我看我也得辞职了,真没意思。”保安乙也附和道。 “你们怎么那么恨陈主任呢?”张锦玲有点好奇地问道。 保安甲正欲说话,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他满脸堆笑地跑过去,赶紧刷卡。 “你们俩都在这干啥?”来人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一句。 来者何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谁叫你们调查的 张锦玲一看,这不是陈建国吗? “陈主任好!”小王赶紧答话。 “陈主任,你这么快就回来啦?”张锦玲同志一脸的惊讶! “怎么?我不能这个时候回来吗?换句话说,就是回来的不是时候,对吗?”陈建国主任的话咄咄逼人,好像火药味浓了一点。 “主任,您这话就太见外了。”小王赶紧迎合过来,安抚一下陈主任的情绪。 “陈主任,您话这样一说,我们就有点无所适从了。”张锦玲也赶紧附和。 “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正在开展调查研究。”张锦玲应答道。 “调查研究?谁叫你们调查的!” “我们开展调查研究,也是事前有汇报的。”张锦玲一问一答。 “汇报?跟谁汇报?谁同意的?”陈主任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语气也缓和了些…… “给您报过的,我又不是擅自行动。事前是有请示,而且我打算调查结束后,再给您上个报告。”张锦玲同志娓娓道来。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天你递送过去的那个计划?” “对啊,主任好记性!”张锦玲眉开眼笑,心想这下总好了吧。 “你那计划我还没批准呢,怎么就擅自开展调查研究了呢?随便报个东西,领导还没拍板,就直接开展工作,这样行吗?” “陈主任,话可不能这样说。我的计划详细具体,可操作性很强,时效性也强,你拿到手迟迟不批,已经影响了它的时效性,而且在你外出期间,小王同志也是向你汇报过的,不是吗?”她本想说,这不是你授予我的职权吗?你不是让我管这些吗?难道我在自己职权范围内,行使这些权力也错了吗?她压住了火,心想初来乍到,还是以和为贵,别把矛盾给激化了。 “主任,那天我确实向您汇报了。”小王在一旁提醒道。“不过,好像那天您很忙,不知您想起来了没有?” “那天,你说的就是这个破事?”陈建国若有所思地说。 “对,对,我说的就是这个事。” “什么叫破事啊?陈主任,你这话我听着咋就那么不舒服呢!”张锦玲同志听着陈主任的话,感觉非常不开心,这分明不支持她的工作嘛。 “行行,我们别在这大门口丢人现眼了,回会议室说去。”说完,他们三人往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三个人都是气呼呼的,好像别人欠了他们很多钱一样。 陈建国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小王居然处处帮张锦玲说话,这事让他感觉非常奇怪。 小王,叫王精,家人希望他精明能干。他毕业后就到了鎏金集团,而且一直在办公室工作,也算是一位老人了。他曾是以前一位董事长的心腹,后面因为人事变动,再加上集团内部的权力争斗,他成了被人摆弄的棋子,日子越来越不好过。现在,董总和肖总都在利用他,他算是董总埋在办公室的一个探子,主要任务是监视和收集对肖总不利的各类证据。于是,平常装着跟董总离得很远,有什么情况都是直接报给陈建国。这也就是说,王精和陈建国是一条线的,应该关系很铁的。其实,一直以来,王精也都是听陈建国的。 即使今天这个事,王精也没有欺瞒他陈建国什么,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但是,陈建国已经隐约感觉到,王精跟新来的副主任更亲近一些。 不一会儿工夫,他们来到了会议室。 陈建国坐一边,张锦玲和王精坐一边,陈建国和张锦玲面对面而坐。 刚一落座,陈建国就有点不高兴地说:“小王,你跟张主任很近啊!” “主任,你安排我和张主任坐在一个办公室的。” “我是说现在的座位。”陈建国似乎有股无名火,找不到地方发泄。 “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坐不妥,那我可以换个位子。”说完,他坐到了会议桌的侧面,左边张锦玲,右边陈建国,他不在任何一边。 “你小子可以啊!几天不见,能力见长,你成了会议主持人了,集团董事长啦?” 可不,这位子一般都是会议主持人坐的,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集团开会时董总坐在这个位子。 “陈主任,你真会说笑,我哪敢呀?” “还有你不敢的事?你是不是对我意见很大,早就想把我顶走?” “陈主任,陈哥,你这样说话,可有点不地道了。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都是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的。” “还好意思说,今天的情形你怎么解释?” “不就是一个座位,至于吗?” “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想我走啦?” “主任,你如果离开了这个位子,一定是跻身于集团老总行列,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不希望吗?” “你小子,就是会说话,想骂你都不知道从何骂起。”陈主任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我跟你们讲,那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一个是肖总的关系,一个是张总的关系,说白了他们这些人来就是来监视我们的,就是来拿福利待遇的,我躲他们都来不及,你们还敢惹火上身?这些事情,都交给保安部,任由他们处理,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们直接接触呢?你们纯粹没事找事。张主任对情况不熟悉不清楚,这可以谅解,难道你小王,王精也不清楚?也不明白?你纯属想让我们办公室下不了台,在肖总、张总面前不好做人!” “陈总,陈主任,我真没想那么多。陈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行吗?” 张锦玲听到这,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连一个保安也说不得?这里面的斗争真是太激烈了。 “他们这些人,我们千万别去招惹,让保安部去处理。针对保安部上报的意见,我们再拿出对策,不与他们面对面接触,避免短兵相接,更不要兵戎相见,否则会收不了场的。”陈建国语重心长地说。 “陈主任,我们给你添麻烦了。”张锦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张主任,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下次做什么事多想一想,多观察观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我不怪你,王精是有责任的,王精一贯精明有余,此事怎么能如此糊涂,莫非还有什么隐情?” 陈主任把枪 口对准了王精,显然他对王精还有几分不满,他似乎在试探性地寻找问题的答案。 “陈主任,此事确实怪我,怪我考虑不周,想得不细,草率行事。其实,本来事情也很简单,张主任想眷熟悉情况,制定一些规章制度,整治歪风邪气,规范大家行为,想有一番作为……” “集团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你来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能把张主任往火里推呢?” “都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向张主任说明情况,害得办公室领导差一点就收不了场,都是我的错!” 此场闹剧,在陈建国的及时把关、王精认错的情况下,就那么收场了。 于是,这调研的事情也就这么草草结束,不了了之。 第一百三十章 产生莫名的好感 张锦玲同志一直以为陈建国铁板一块,冷艳无情,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关心她! 他的话让她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4佩之意更是油然而生,她对他心生异样的好感。 这种感觉让她产生了莫名的情绪,似乎有了些许幻觉。她在考虑,假如这就是她的夫君,那会怎样? 如果她有一个这样的夫君,她还会过得如此辛苦吗?她还用如此烦神吗?她还会如此的郁郁不得志吗? 看看自己的夫君,想想陈建国,这具有可比性吗? 自己家的那位,也不是一无是处,否则她也不会看上他。他工作上勤奋敬业,对家庭兢兢业业、任劳任怨,除了值班之外,对家庭的照顾那真是可以用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来形容。这或许可以称得上自己老公的好处或者叫优点。 当然,他的老公文华还有别的许多优点,比如他从不在外拈花惹草,招惹是非,对她几乎百依百顺,逆来顺受,那叫一个啥的?另外,文华性格温和,从来不对张锦玲发脾气。 如果真提发脾气的事,也就是他们谈到要小孩的事,在这方面,文华有点拧,不太听招呼。玲玲的想法是,趁现在年轻,要以事业为重,拼搏一把,争取早日走上更重要的岗位。对玲玲的这一想法,文华非常不赞同。他认为位子就那么重要?非当官不可?而且玲玲的官已经不小了,非要爬得那么高吗?俗话说“爬得高,摔得惨”,虽然这话他不敢讲,但对她迟迟不肯生孩子一事,文华耿耿于怀,心中极度不满。这不,因为这事闹得不愉快,而且文华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意,毫无和解的想法,他们已经冷战多日,这不连必要的那种生活都省了。 这一省,让玲玲的生理周期都乱了!以前,她几乎都是准时来那个的,如今倒好全乱了,有时她还会很烦躁,莫名的烦躁!对于玲玲而言,她什么都可以缺,唯独不能缺了男人的滋润。以前,他们每周都要来上几次,多则不限,少则三次,至少也得两次,好像还没有低过这个数目的。这下倒好,快一个月没有尝过肉滋味了,这怎么得了?或许,玲玲心情不爽正因此事而起。 玲玲想过和文华的和解,但她又不想低头。自从结婚以来,她还从来没有低过头,都是文华向她认错的。不管她对与错,都是文华宠着她的。这一次,她也不想低头,虽然她知道是她不对,说实话,也确实该有个孩子了。 但是,他也有过错。他知道,她那方面的需求那叫一个旺盛!她千错万错,他也不该用停止那种那么美妙的事情来惩罚她!这一点,让她无法容忍,无法宽恕他! 当然,他也有她的道理。与其每次都那么辛苦的劳作,又不开花,更不谈结果,干脆不如不做。问题是,他不做好像无所谓,这可急坏了玲玲,她实在无法忍受没有这种生活的日子!这不,她和王精才认识几天,还不怎么熟悉,已经开房了,差一点就有了那种事情!其实,玲玲非常渴望真的来一次,畅快一次,但是她也不能让人看不起,觉得太容易上手! 想想自己的老公,再看看陈建国,无论是相貌,还是那身膀,或者体形,抑或个人能力与水平,好像陈建国都要胜文华一筹!她真希望陈建国是自己的夫君,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这不大可能。 第一百三十一章 工作如何开展 张锦玲同志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业 可是,她来到集团已经快一个月了,始终找不到工作的抓手,也就是说抓工作不知从何处入手,怎么去抓,抓什么都是一笔糊涂账。这一点,让她非常焦躁。 她越是急于打开局面,越找不着北。这可如何是好? 有句古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玲玲自然想到一个人,那便是办公室主任。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可是直通最高领导的,在这个集团,办公室主任是直接对董总负责的。当然,总经理和其他的5个副总也要对董总负责,但作为处级来说,也只有办公室主任一人,能够长期、直接地跟一号接触。一号的工作,大多也是通过办公室主任来传达贯彻的。 张锦玲同志到办公室工作,具体干什么,那也都是陈主任交代的,当然干得如何,自然也是由陈主任来评定。 在鎏金集团总部,有个绩效考核,这个比重还是蛮大的,要占到工资收入的30%,也就是说,平时发的工资只占总收入的70%,平时有绩效考核,年终有年终奖。平时的绩效考核占到总收入的20%,年终奖占10%。平时的绩效考核,除了与收入直接挂钩外,还要评定等级,关系到个人的晋升。实际上到底是什么样,只有领导才清楚,但至少表面上是这么回事。 说白了,这个集团的各项规章制定、各类规定还是蛮多,很健全的,无非就是在执行的过程中,有些根本没有执行,有些没有很好执行,有些执行得变形走样,这或许就是差别。 张锦玲同志在考虑,这工作到底如何开展?其实,她更关心的是,她何年何月才能当上本该当的处长,甚至当个副总,进入集团决策层。 工作到底如何开展?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她独出心裁,准备找个全面而又详细的调查研究,还没进入实质性调研阶段,就差点出了大娄子。集团里面的人员关系太复杂,就连保安的背后都可能是个老总的关系,太可怕了。幸亏陈建国及时出手,否则她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这不,那两个保安见了张主任,还时不时问问他们反映的事情进展情况,现在想想都感到后怕。 张锦玲同志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脚蹬高跟鞋,上身小西装,低胸裹住不大的柚子,下穿紧身牛仔,这一打扮也算恰到好处。这不,该凸的凸了,该凹的凹了,踩着小碎步,扭着小蛮腰,紧绷绷的小屁屁左摆右晃,这几乎是她的经典招式,实在标致极了! 几十米的走廊,她走了好几分钟,总算走到陈建国办公室门口。 她先往里面张望了一下,不想跟陈建国的视线对上了,感觉好不尴尬,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 不过,她终究在官场混迹多年,善于掩饰自己的表情。“陈主任,没有打扰你工作吧?” “没有,请进,有事吗?”陈建国有点好奇地问。 一般情况下,吴芳是决不会到他办公室张锦玲同志跟吴芳有很大区别,她经常到陈建国同志的办公室,即使不请示汇报,也要过来唠唠家常什么的,或许这就是联络感情吧。 “主任,没事就不能到你办公室来啦?”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陈笑着站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叫张锦玲同志就座,并转身拿一次性杯子去倒水。 张锦玲同志刚要坐下,看到陈建国拿了一次性杯子去倒水,连忙伸手去阻止陈主任倒水。 “主任,不用倒水,我刚在办公室喝过了。”她说的同时,用她那柔软、温滑的小手抓住了陈建国的一只大手。 其实,他并没打算给她倒水,这不经常陪老总出差,身体总会出现一些小状况,平常都是泡茶叶水喝,打算倒杯白开水来喝药,没想让锦玲同志误会了。于是,他也只能顺水推舟,“在我这,你千万别客气!下次过来,喝水自己倒,饮料和零食自己喜欢什么拿什么,不过这次是我第一次给你倒水,这个面子总要给吧?” 他在说话时,心中一颤,她的芳手摸过来的感觉真好!这不,差一点就让他失态了,随便编了几句话来应付。 “主任对我真好!感谢主任的关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哈哈,有事大家一块商量着办,吩咐可谈不上啊!” “唉,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只要你说一声,小女子愿效犬马之劳。” “张主任,言重了。你到我们这里来,干了一个正处级副主任,有点委曲你了。” “跟着主任干,不委屈。”她红着脸说。 陈建国看着那白里透红的脸,再想着她说得话,感觉这个女人还真蛮有意思的。再用眼瞟了瞟她胸前的东东,虽然不大,感觉还是很有味道,不觉他的下面居然有了反应!真是的,太不争气了!于是,他想调侃一下,试试她的反应,摸摸她的性格,以便以后更好地与她打交道。说白了,能开玩笑的,自然可以随便些;假如遇到一个较真或假正经的,那还真得注意点,免得弄个脸红脖子粗,那就没意思了。 “跟我干,不委屈?当真?”很显然,陈主任这分明是话里有话,至少是嘴上占了张锦玲的便宜。 “你真坏!”她有点害羞,终究她与他相处得并不长,而且也非常不了解对方。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对吗?”陈建国把话题抛给了张锦玲。 “你认为呢?”她以问对问,又把问题踢了回去。 “我当然认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了。比如像我这样的已婚男人,如果我不坏,老实本分,你说你我会有交集吗?” “如果你坏呢?” “那还不简单,我泡你,你上钩,你我就粘到一起了。” “你一坏,我们就粘到一起啦?” “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我是说比方我坏的情况下,你又上钩了,我们不就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了吗?” “这事有可能吗?”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虽然他阅女无数,但这架势还是头一回遇到。她的柔情射到他了!虽然她并不算太漂亮,但举手投足之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他在想,说不定哪天,他会拜倒在眼前这个小女人的石榴裙下。哪怕此时此刻,他也愿意和她行那鱼水之欢。 “啊?”被她这么突然一问,他非常不习惯,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回答,突然冒出一个感叹词。 “我是说,你会对我感兴趣吗?”她说得更直白些。 “当然!我看你哪儿都舒服,真的,一点都不骗你。” “真的?谢谢主任夸奖,本人十分荣幸。” “你真这么认为?”他向她抛了一个媚眼,“我们之间有戏吗?” &n sp;“这怎么说呢?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你说呢?” “张主任,你太有才了。” “多谢主任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你不努力也超过我了。” “岂敢岂敢!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主任探讨工作如何开展的事情的。” “刚才我们不是一直在谈工作吗?”说着,他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我们的工作谈得既深入又认真,你说呢?” “对,对,我们谈得非常深入……”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把她拥入怀中,一张大嘴向她的小嘴袭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调情高手 “别,……”后面的话还没 当然,她非常渴望如此,如此行事让她非常受用。不过,现在可不是合适的时候,一旦被人发现,那还了得? 她用芳手在下面一捞,“唉呀呀,真实在!太威猛了。” 她挣脱他的嘴,用右手在他那个地方狠狠捏了一把,左手尽力地推开他。 “你怎么既推我,又弄我。” “你看你说的。我说你胆子也忒大了,假如有人进来,岂不完蛋?” “一看到你,我就有点失控了,哪想那么多?”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张锦玲这话意味深长,难道她这么快就想向陈主任献身了? “不等来日,现在就想。”他本欲说出“来”后面的那个字,但想还是文雅一点比较妥当。 “你呀,你呀,简直没救了,说你什么好?即使真要,也得等下班了,不是吗?” “这种事,就是要即兴发挥,那样才能淋漓尽致,酣畅淋漓,快活似神仙!” “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一个大专家啊!” “不瞒你说,我尝过了无数个,你还别说,就你给我的感觉最好!我真恨不能马上就办。” “没正经的!你当我是什么人啊?你给我记住了,我是你的同事,也是你的下级,不过我可也是正处级哦。” 这话把陈建国从梦幻中惊醒了,人们常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可不能把她给办了。如果真有那种事,以后还怎么相处呢? “对,对,我们偏题了。你说什么来着?” “我呀,我是说,到了办公室,我具体要干哪些工作?” “玲玲,我一听到你说的那个字,就真想马上来一次,真想。” “你呀,莫不是把你老妹看成谁的替身了吧?你说我既没有魔鬼身材,也没有傲人双峰,更不会玩什么风情万种,怎么可能拿下你这个办公室大主任呢?你说对吗?”说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摆弄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分明是在吸引他的目光,挑起他的味口。 “我看你这身材挺好的,你看这,这,还有这,那叫一个长得合理,配得标致。”说着,他伸出那乱采无数、不安本分的大手,在她的前后、上下摸拍着,还不时捏上一下。 “不会吧?你能看上我?那真是奇怪了。” “你还真别说,我就感觉看了你舒服,一看见你真有一股莫名的冲动。要不,我们约个时间,来尝试一下,我决不亏待你。” “你说你,家里有的不好好待人家,净想些没用的,再说了,女人不就那么一点东西?” “人跟人不一样。我跟你讲,我家那个,规矩太多,条件要求太苛刻,做一次都能把人给累死,又是洗啊,前奏啊,抚啊,按啊什么的,简直把人烦死了,本你说,她不尽兴还不饶你。” “你说你们这些大男人,只顾自己舒服,怎么能不让你家那口子尽兴呢?那你也太自私啦!” “你家那口子,次次能让你尽兴?”陈主任不无挑衅地反问道。 “你不就是我家那口子吗?”张锦玲说得更露骨一些。 说完,他们俩都笑了起来。 他们正笑得前仰后合之时,电话铃声响了。 “嘘,我接个电话。”陈主任屏住呼吸,拿起电话:“喂,你好!” “你把下周我的工作安排打一份送给我,另外晚上再安排一桌,12人,标准稍微高一点的,带3—4个比较能喝一点的作陪,最好有1—2名年轻女性。” “好的,我马上安排。”这些对于办公室主任而言,都是轻车熟路,太小事一桩了。 不过,安排年轻女性作陪,这还是有难度的,不是说年轻女性找不到而是年轻又能喝且愿意喝的女性,不太好找,即使这些条件都满足,还得讲话风趣,充满智慧,关键是要让领导乐于喝,不是说自己喝好喝醉就行。 陈主任正在考虑晚上的宴席,他主要是考虑陪酒的女性同志。 “对了,张锦玲同志,你可以喝酒吗?”他抬起头,用征询的眼光看着锦玲,用商量的语气跟她商量着。 本来,她并想显露出她的真本事,不过,反过来一想,在大老板面前露个面也未必是坏事。于是,她沉默了一下,笑了笑。 “要么,你晚上也一块去啊?” “我听主任的,你叫我去哪,我就去哪。”她像是温顺的小羊羔。 “我叫你去开房,行吗?” “主任你真坏,净占我便宜。不过,你放心,小女子讲话是算数的。”她有点羞涩地低下了头。 “当真?”他要再次确认一下。 “你还有完没完?话说三遍比那个啥都还臭,点到为止还行啊?” “哈哈,你还感觉不好意思?” “你都把我当什么人啦?我当你是领导,尊敬你,你反过来猛调戏我。你说你……”她似乎在说,别光说不练,净耍嘴皮子有什么用?直接真刀真枪的操练就行了,这样才能出战斗力。 “好,好,我看你也是性情中人,过一天带你去开房。不,说错了,晚上请你一块去赴宴,当然了,如果酒喝多了,顺便去开个房间休息一下,我看也是可以的。你看呢?” “主任,你还能正经点?我知道你阅女无数,你说我这要啥啥没有的,咋能入你的法眼?别调戏本女子,话说回来,每个人都是有脸的,也是要尊严的。” “玲玲,你误会了,我非常尊重你!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过,像你这样娇猩爱的,确实很讨人喜欢,至少你陈哥对你很感兴趣。” “别三分钟的热度,二半吊子工程……”她用藐视的眼神盯着他看。 这确实是个问题。陈主任以前还真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大家几乎天天都在一起工作,一个动情了献里面了,另一个说玩玩的摆摆手,这能行吗?他当然想尝尝玲玲的味道,但玲玲好像不是来一次快餐就结束,要长期下去,可说不定会出问题的。 “你打算打持久战啊?” “至少大家都在一起的时候,不能三分钟的热度,否则以后怎么相处?” “玲玲,那这我们要么一次都没有,要么长期保持下去,是这意思吗?” “哎呀,讨厌!不是说晚上吃饭,怎么又扯这事啦?你除了会占我便宜,还干了什么正经事?” “你我同享乐的事,就是正经事。” “不跟你说了,坏死了!陈主任,我回办公室了。” “等一下”,说完,他走到她的身边,“来,在这亲一下”,说着他把大脸伸了过来。 “去,去你的。”玲玲用手指在他大猪脸上狠狠戳了一下,“没个正形,动动嘴占点便宜也就算了,还真想好事呢!你晚上抱着老婆做梦去吧!”说着,她哈哈哈地走了出去。 陈建国楞了一下,这到底谁在调戏谁? 谁是调情高手?他,还是她? 路第百一百三十三章 在赴晚宴的路上 陈建国订好餐后,他给玲玲发了个信息,告知了详细时间和地点。 张锦玲心中不安,有点七上八下的,这毕竟是首次跟单位的一把手领导外出吃饭,还要陪重要客人,心中不够忐忑。 快下班的时候,陈建国陪着董总走了过来,经过张锦玲办公室的时候,陈建国喊了一声:“张锦玲,走啊!” “哦,好的,我马上就来!”张锦玲有点忙乱,来不及梳妆打扮,连镜子都没照,急匆匆地拎着小坤包就跑了出来。她跟在陈建国的身后,几乎连粗气都不敢喘。 董总在前面走着,陈建国在侧面陪着,快到电梯口时,只见陈主任快速走上前去,按了一下电梯的按钮。 电梯门开了,陈建国一手挡着电梯门,等董总上了电梯后,嘱咐锦玲赶紧进,随后三人一块上了电梯。 “小张,到这以后,都还习惯吧?”董总突然冒出一句话,把张锦玲吓了一跳。 陈主任在一旁提醒道:“董总问你话呢!” 本来,张锦玲正要说话,陈主任一插话,反而没敢吱声了。 “感谢董事长关心!到集团以后,陈主任对我很关心,工作开展的很好。”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情况,跟陈主任说,或者直接找我,都行,别拘束。”看着董事长和颜悦色的脸庞,语重心长的话语,这一切犹如一股股暖流,慢慢地融化她的那颗无法控制的心,居然激动的有点想哭,带着哭腔说:“感谢董事长的关心,我一定尽心尽力地干好工作。” 说着话,他们三人来到了门口,董总的车正在门口等着呢。陈主任迅速地打开后排的车门,董总钻了进去。 “锦玲,你坐后排吧”,陈主任说着接开副驾驶的位子,也上了车。 张锦玲看了看,本打算从董事长这边上车,一想这不合适,于是赶紧跑到车的另一边,迅速地上了车。 “锦玲同志,市委领导对你个人的事情非常重视,还专门给我打过电话,这个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虽然是个副处级,也是因你而设的。你到了集团,我们都是把你当正处安排的,工资和福利待遇都按正处享受,小陈这样可以吧?” 陈建国在认真地听着,他在仔细聆听,反复思索着董总的意思。“董事长,给张锦玲同志安排正处级副主任,已经破例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依我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董事长,关于她的待遇问题,这个……”陈主任欲言又止,没有完全说出来。 毫无疑问,他是在试探董事长的态度,如果董总坚持,那肯定就按领导意思办;如果董总只是表面上关心一下,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在打着自己的信九,小算盘活络着呢! “陈主任,这个有难度,是吧?”董事长又开口了。 “董总,这个工资按正处发,肯定没有问题。不过,如果其他的待遇都按正处来,恐怕别的副处级干部会有意见。比如吴芳,她也是办公室副主任,在她眼里,她和锦玲应该是同级的。” 陈主任娓娓道来,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这的确是个问题!锦玲同志,虽然你是领导关心才过来的,不过有些事情,我们暂时还不能太急,否则……” 董事长话还没讲完,张锦玲就接了过去,“董事长,您放心!我到您这儿来,早就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关于这个待遇,我不会去计较,不给您和陈主任添麻烦。您放心,我不急。” 张锦玲同志赶紧表态。 “机关过来的同志,素质就是不一样!小陈,你看那个吴芳就没小张好,她哪一点都不愿吃亏,处处斤斤计较,也不像小张整天都笑嘻嘻的,看着就舒服。” “对对,锦玲同志非常谦虚,特别尊重人,与同事的关系都很好。”陈主任赶紧为张锦玲说好话。 “这就对了。以前你是机关的处长,到了一个新单位,终究有个熟悉的过程,处处谦虚一点是对的,这样可以眷地熟悉情况,跟同志们相处好这也非常重要。关系融洽了,歪风邪气就少了,告状的,嚼舌头的,乌七八糟的事情就少了,那样大家都和谐,多好。” “家和万事兴!我们所有人都在董事长的坚强领导下,各尽其职,各负其责,齐心协力,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没有攻破不了的难题!”张锦玲的特长来了,她喜欢在领导面前说大话,空头表态也是她的过人之处。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话说回来,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陈主任,晚上就餐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都安排好了,安排在湖滨酒店的豪包a2。对方是6人,我们这三人,我另外安排了销售部的安庆芳带一名美女销售过来,还有集团的牛总,我们也是6人。”陈主任对人头进行了具体汇报。 “6比6,怎么样?能把他们摆平吗?” “应该问题不大!安部长的酒量,那是海量,她带来的美女销售,酒量自然是差不了,牛总那更不用说了。听说他们那边的老总不怎么喝,您对付他那岂不是小菜一碟?” “小张酒量怎么样?”董事长关切地问。 张锦玲低头笑了笑,“还行吧!喝个半斤八两的没问题,多了也不行。”她多谦虚啊!何止半斤八两,即使不怎么发挥,那可是半斤加八两也不够啊!如果发挥好,一斤八两也未必会让她倒下。 “你这半斤八两是哪一色的?”董事长笑着说,他想可别是破啊! “随便你哪一色!” “董事长,小张在调戏你啊!他说随便你哪一色,都行!” 董事长和陈建国经常在一起开玩笑,此类玩笑早就开惯了。 “是吗?”董事长眯着双眼,直直地盯着张锦玲。 “董事长,陈主任就喜欢逗我玩乐子!董事长是什么人?居然把玩笑开到老总身上了。”她可不想让别人以为她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小张,张美女,你还没回答董事长的问题呢。”陈主任不依不饶地说。 “陈主任,你别使坏,瞎起哄。董事长是我崇拜的偶像,他在我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他叫我向东,我决不向西,坚决听从董事长的指挥和召唤。” “哈哈,董事长叫你向东,你不向西我觉得有可能,但也有向南和向北的可能啊!这你怎么解释?” “一句话,我完全听董事长的!”这可是表衷心和接近关系的最好的时候啊! “小张今年多大啦?结婚了没?”董事长想该不会是个老姑娘吧!不过,说实话,这张锦玲看上去年龄还 真不大,娇猩爱,长得还是蛮嫩的。 “董事长,女孩子的年龄是不能问的。”陈主任笑着说。 “董事长,我结婚了。”她心中有点失落,如果没结婚该多好啊! “结婚了好,结婚了好。”董事长连声说好,张锦玲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陈建国明白这其中的奥妙。如果没有结婚,那女方会惦记着结婚的事情,看到优秀的特别是事业有成的,无论对方未婚或已婚,都有可能成为女方爱恋甚至纠缠的对象。对于已婚人士,如果男女双方乐意玩一玩,彼此享乐享乐,也就是俗称的通女干,各取所需,彼此都舒服,或许并不会发生太大的问题。当然,如果不是你情我愿,而是目的性太强,一旦一方达不到目的,或许也会出现比较大的问题。此类事情,多为社会所不耻,还是那句话:人间正道是沧桑! “结婚了有什么好?我结婚了,跟没结婚一个样。”张锦玲怨气十足。可不?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和文华有肌肤之亲了,除了文华,她还真不太愿意向别人献身,除非是值得的人。 “比如,你没结婚时晚上哪有人折腾你?结婚后,夜深人静的时候,说不定就有人压到你的身上了。”陈主任说着笑了起来。 “结婚了跟没结婚,那可是大不一样,太不一样了。结婚了,就有人管了,有人疼了,有人爱了。”董事长说得比较文雅。 “别提了,不提还不生气。我家那口子,一到晚上像头死猪一样,要么值班,要么加班,反正总是很忙。”一提到这事,她就非常恼火。 “陈主任,你好像很厉害!莫非你每天回家都要压那么一次两次啊?”她对这事真得非常渴望,已经憋了好一阵子了,真恨不能马上跟陈主任来一次。 “如果我家的那口子,有你这样的魅力,那还真说不准!”陈主任继续调侃道。 “小陈,怎么说话的!”董事长觉得调侃的有点过分。 “董事长,我们的张锦玲同志那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在大海里也翻不了船,更何况我这小风小浪?你说对吗?锦玲同志。” “我看陈主任是色界的高手,我知道你本事不小,能耐很大,战斗力更是无人能敌,你千万别在我这嘴上快活,回家嫂子让人跪搓衣板。”说着,锦玲同志笑了起来。原来这嘴上调侃,也是快事一件。 通过刚才的调侃,董事长对张锦玲同志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但是,陈建国同志觉得有必要对张锦玲小姐进行更深入的考察,此人或许真的深不可测! “对了,马上到饭店了吧?” “对,还有几分钟就到了。牛总和安庆芳部长,还是销冠吴丽莉都到了。” “吴丽莉也来了?”董事长似乎眼前一亮。 “听说董事长安排的饭局,她当然乐意参加,我猜应该是这样吧。”陈主任赶紧奉承董事长一句。 “丽莉很能干,是我们的销售冠军,你们都要好好向她学习。” “锦玲同志一定比她更能干!”陈主任回头看了看她,“你说对吧?” “董事长,我要控诉陈主任!他哪像领导啊,一点正形都没有。” “董事长,你说这玲玲同志也太矫情了,我夸她,她反而告我状,这还有天理吗?” “好了,别调侃了。我们晚上采取盯人战术,一对一把他们看死。我就盯他们老总,其他的人就交给你们,一对一的把他们摆平,实在不好对付的,用我们的美女杀手,杀他个片甲不留。” 时间过得真快,在说话之间,已经过去1个多小时了。车开到了陈主任预订的饭店门口,服务员赶紧过来打开车门,他们三人陆续走向酒店。 第一百三十四十章十 聚前神侃 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地走了上去,径直向豪包a2走去。 牛总、安部长和美女吴丽莉早就在里面了。 看到董总一行走了过来,坐在里面的三人赶紧站了起来,嘻嘻哈哈地笑着打招呼。 陈建国早就安排人去接来客了,他们也应该到了。陈建国跟董总说:“董总,我看客人也快到了,要不我和张主任先下楼迎他们一下?” “好的。小张,还有我们的丽莉美女,你们三个人到楼下去迎一下。” “老总,这个点说不定会堵车,要不丽莉留下来,我们四人打局牌,如何?”安部长提了个建议。 “董总,安部长这个建议好啊!你看呢?”牛总也在边上帮腔道。 “我看可以。那陈主任、张主任,你们俩下去接吧。” 两位主任边说边往楼下走去。 吴丽莉掩上包间的大门,“谢谢董事长!要不我这个电灯泡夹在两位主任之间多不好。我刚才还正犹豫呢!你说这董事长的指示不落实不好,一落实就成电灯泡了。牛总,您说是吧?” 丽莉跟董总、牛总都非常熟,也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她一直在安主任手下,关系那叫一个亲。 “丽莉不但人长得美,这嘴说起话来,也叫一个毒啊!张主任来了还没几天,你小心她撕烂你的嘴。”牛总打趣道。 “我可全靠丽莉这张嘴完成任务呢,伤不起,真的伤不起哟!”安部长也逗乐子,插了一句。 “谁再大胆子,也不能对我们丽莉动手,否则我们饶不了他,不管他是谁!”董总发话了。 很显然,董总这话还是有所指的,不是吗?吴丽莉能有今天,全仰仗董总的关心,安部长的栽培,当然也离不开牛总的关心关照。但是,地球人都知道,天上不会无缘无故地掉馅饼的!这个,你懂的。但有一点,外人未必就特别清楚了,那是什么呢?她得到董总的关心,自然会少不了安部长的栽培,那这牛总是否就一定听董总的,买董总账呢?这个里面有些值得考究。严格来说,牛总还是比较牛的,未必就是铁定属于哪一派,但又不能说他自成一派。这不,有时他坚定地支持董总,有时又和肖总谈笑风生,穿一条裤子过日子,一个鼻孔出气,好得不得了! 一方面,牛总是董总拉拢的对象,争取他的支持,这一点非常关键;另一方面,牛总又是被打击或叫被打压的对象,董总不能让他太过得瑟,否则局面不好控制。 这下你就明白了,董总貌似无意间的一句话,或许包涵着深意。莫非他在敲打牛总?牛总也在打丽莉的主意? “哈哈,董总真会说笑!我们丽莉同志在董总下面茁壮成长,越发迷人!当然,安部长也是功不可没,培养得力!” “多谢牛总夸张!我就是按照老总的指示要求,把工作安排一下,具体落实情况还靠他们个人。丽莉悟性高,理解能力强,人长得既水灵又漂亮,说起话来就是讨人喜欢,自然业绩就蹭蹭的,我也跟着沾光,分得不少好处,哈哈哈。” “三位领导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们说,我这该怎么感谢你们呢?” “感谢我们就算了,只要把董总好好感谢一下,董总高兴了就行。安部长,你说呢?”牛总笑着说,又转过身看了看安部长。 “唉,董总要感谢,牛总也要感谢,不但丽莉要感谢两位老总,我们整个销售部都发自内心的感谢两位老总。没有老总们的关心,哪有我们今天的业绩?”安部长似乎听出了牛总的弦外之音,为免尴尬,她说了一大段。 “你们说得都对啊!话说回来,我得感谢你们啊,没有你们的坚定支持,即使我有三头六臂,也终将一事无成。”董事长倒是很谦虚。 “三位领导只顾着说话,这牌还打不打啊?”小吴把牌洗了一遍又一遍。 “我说丽莉啊,你这不停地洗,我们想抓牌也无法下手啊!如果一出手,可就……”牛总伸出了手,迟迟无法落地,停在空中,笑着说。 “没关系,牛总,我们小吴可灵活了,你手还没下去,她的手早就不见踪影了。不比我们,笨手笨脚的。不信,你试试?”安主任逗牛总说。 “我们赶快开始吧,要不他们都该上来了。”董总提议说。 “请董总剪个彩!”丽莉把牌洗好,摆在桌子上,请董总先抓。 “好的。”董总说着,伸出了大手,抓了起来。 四个人,你一张我一张,大家忙活了起来,不时伴着说笑。虽然不免话里有话,指桑骂槐,但总的来说,气氛还是蛮和谐的。 三第焦一百三十五章 焦急地等待 这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至于董总亲自出马,如此高规格招待吗? 很显然,董总非但高度重视,还交代一定要把他们陪好,让他们满意,这可是非一般人能享受得了的待遇。 对方来者何人?来的是一个考察团,小型的党政考察团,由一名副市长带队,成员有招商局常局长、商务局林副局长、工商局古副局长,还有招商局的两名美女同行。两名美女不是什么大领导,她们是具体办事的或者说是专门陪酒拉项目的。事实上,她们是否真是招商局的,这已经无关紧要,但不管怎么样,既然跟着领导出来了,肯定要有一个单位,而说招商局可能最合适不过。 副市长叫安兆民,是分管招商引资工作的。两名招商局的美女,一个叫丽娜,一个叫安娜,当然是化名,真名不得而知。那可都是海量,非但人长得那个一个美,你看看那身材,再看看那脸蛋,加上说起话来娇滴滴的模样,更是让人难以抵挡,不免想入非非。据说她们不只是酒量好,劝酒功夫更是一流,当然别的功夫那也非常了得,否则怎么能在招商引资的这个江湖上混?即便勉强生存,也难有作为! 陈建国和张锦玲同志坐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在焦急地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应该到了呀!这都几点了。”陈建国有点焦急。 “陈主任,别急,这个时段必定堵车。现在还好,时间也不算太迟。” “我得打个电话给小张,问问他到哪了,真急人!” “算了,还是给小王打吧!你不是也派他去接客人了吗?” “对,还是你想得细,小张开车不方便接电话。要不,你给小王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了。” “遵命!”说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电话中传来了小王的声音,“张主任,我们堵在天江隧道口了。本来一路都很顺,不想在隧道口出租车乱变道,造成四人相撞,把隧道口全堵死了,估计我们过来还得半小时左右。” “好的,告诉客人,不急,我们董总在酒店等你们。” “主任,知道了,快到的时候我给你电话。” “行,注意安全,路上提醒司机慢点。” “明白。”说完,小王挂断了电话。 “还得再等半小时!”陈主任叹了一口气! “陈主任唉声叹气的,要是换个美女陪你,比如我们的吴芳同志在这陪你,就不会这个样子了吧?” “千万别跟我提她!不要说提她,我一想到就感觉恶心。” “你跟她有深仇大恨啊!至于那么恨她吗?” “你是不知道,她几次在肖总面前黑我!要不,我早就不在这个位子上干了。” “是吗?你说你这么帅,直接把她搞定,不就万事大吉了!她不告你状,你也舒服,还能步步高升!” “我说你还能别恶心我!”陈主任有点无奈地说。 “怎么?搞不定?”张锦玲同志颇有点挑衅地说。 “这跟搞不搞得定没关系,关键是我对她没有兴趣。” “她不漂亮吗?” “这个话不能说,说她不漂亮那是假的。说实话,她确实漂亮,要不肖总也不会在她身上下那么大的功夫。你知道吗,肖总为了她,已经闹得后院不稳,可能都要起火了。” “是吗?还有这事啊!”其实,张锦玲同志早就听郑锦说过这些小道消息,当然这让她更确信真有此事。 “不过,肖总的背后就是zf一把手,也就是那个大拆大建狂捞不止的家伙。” “哦,这有点太复杂了,真是得罪不起。”张锦玲故意装作一无所知,还装模作样地伸出舌头做鬼脸,不过样子倒是蛮可爱的。 “哦,对了,忘记给董总他们汇报了,得赶紧跟一下。” “没事,他们四个人正在玩牌呢!他们不会着急的,关键是我们俩可怜了。”这下挨到张锦玲叹气了。 “还有二十分钟,你说我们俩能干点什么呢?”陈建国含情脉脉地盯着张锦玲,弄得她非常不好意思。 她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那么一点事,还能干什么呢? “可惜,嫂子不在这,要不你们可以开个房间,20分钟足够来一次了。” “嫂子来了多没劲,你我不正好可以,可以那个什么……”陈建国使了个眼色,意思开个房。 “我,这不合适。再说了,如果我去开房,怎么也得两小时以上,要不怎么能过瘾?”说着,她脸上泛起了红晕。 “唉哟哟,还脸红呢!我看你是高手藏绝技,真人不露相啊!” “跟一般人比,我可能是还不错,但要是跟陈主任您比,怕是小儿科,太小儿科了。”张锦玲调情可是专家,不是“砖家”哟。 “你太抬举我了!我比你想象的差远了,哪有那么威猛?不过,如果锦玲同志愿意的话,我会竭尽全力让你满意,百分之分保证让你无比舒服,甚至会产生强烈的再续美女时光的想法。”陈主任笑着对张锦玲说,色眯眯地盯着她那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和娇猩爱、恨不能马上尝一口的小嘴巴。 “主任,你又没正形了。马上就要当老总的人了,还这个样子,一点领导样子都没有,你当这里是你家客厅啊!” “哦,对了,下次去我家,我家大客厅就可以。”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只见张锦玲同志的脸色都变了,脸沉了下去,也不搭理他。 “你放心吧!我等你嫂子有空的时候,请你还有你的爱人,一块到家里去坐坐,这总可以了吧?” “这样还像个领导!要不,整天就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多没意思啊!” “下次,一定要和你爱人去我们家玩。” “你方便的时候,也可以到我们家去,我们都是同事,走动走动更亲近。” “对,对,如果你不反对,我先预约一下,本周六就可以去你们家玩。” “好的,欢迎。” “欢迎我一个,还是我们全家?” &n bsp;“你说呢?你们来,我都欢迎,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吧?” “那是!你总不能说不欢迎我吧?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也没对你做什么事。” 她想我倒恨不得你能做点什么事呢!傻瓜!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 董总他们已经打完一局牌了。 牛总说:“还是董总和丽莉厉害,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太完美了。” 丽莉说:“牛总让我们的,经常都不压我的牌。” 安部长说:“我说我们怎么总是那么被动呢!原来是牛总不敢压丽莉,要不我们也不会输得这么惨!” “主任,我是说压我的牌,后面这三个字省了多不好。”她故意调侃一下氛围,感觉有点沉闷了。 可不,大家都等得有点烦躁了。 “哎呀呀,我咋没想到这茬!这三个字不能省,省不得。”安部长接过丽莉的话语。 牛部长说:“我倒是想压,但没有东西怎么出招呢?” “老牛同志,你是一贯以威猛著称,怎会?” “老董,你说丽莉她是你的心肝,我老牛再威猛,也得注意一点不是?不是自己的,不可造次!” “牛总,你又不是没欺负过我!今天你手气可能实在差了一点,几乎没有一把好牌,待会多喝点酒,冲冲晦气。”丽莉有点放肆起来。她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这个牛总贼不是东西,没少在她身上伸那咸猪手。丽莉也有自己的苦衷,总不是事事都报告董总吧!再说,告牛总的检举信、告状信已经可以装一箩筐了,他照样稳坐钓鱼台,必有过深功力。 “我说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教训起我来了!我怎么就晦气啦?” “没有,没有,牛总,丽莉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安部长赶紧打圆场。 “我说老牛啊,跟一个小丫头也计较,我问问小陈,那些人怎么还不来?”老董拿出电话,拨给了陈建国。 那几个也都等的很着急,咋还不来呢? 第一百三十六第章 第宴席排座次 正在他们焦急地等待中,陈建国给董总打来了电话:“已经接到安总他们了,我们马上就上来。” 董总应了一声“好”,就挂断了电话。他们几个人赶紧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小吴收拾好刚才战斗的残局,打开了包间的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一行人蹬蹬蹬地走了过来,董总、牛总、安部长依次排好,等安总过来。 “董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安市长首先对迟来表示了歉意! “安市长,您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责任,这个责任要由我们办公室的小陈负全责。安市长过来了,等得再久,我们也要等,等得也高兴,大家快请坐。”董总在招待大家坐。 毫无疑问,董总主陪,牛总副陪,他俩一上一下,对面而座,占据中轴线位置。安市长当主宾,他们各自落座。 董总对自己这一边的人早有交代,当然他们清楚每个人的位子,但在客人就座前,他们也不好先坐。于是,董总说:“安市长,我们两边的人一隔一岔开坐,主人要把各自的客人陪好。要不,市长您安排一下你们来宾的坐席。” “好的,安娜过来陪董总,丽娜陪牛总,三位局长和集团的各们领导交叉着坐。”市长一交代完,安娜坐到了副宾位置,常局长和丽娜分别坐到了三宾和四宾的位置,林局长和古局长也各自落座。 “好m人都坐下了,你们也都坐吧!我们今天打破平常坐席的习惯,请丽莉陪市长,安部长陪常局长,你们看怎么样?” 董事长话一落音,安部长、陈主任、张主任和丽莉也都各自心领神会,各就各位! “好!大家都坐好了。安市长,我向您介绍一下我们今晚参加宴请的各位同事,先从市长身边这位美女开始依次介绍,这位美女是我们集团的销售冠军吴丽莉,对我们集团非常重要,这位是办公室的副主任张锦玲同志,她来自市政府机关,曾是我们机关的一名正处长,坐在副宾位子的是我们集团牛总牛华强,牛总分管销售部,那位帅哥是我们的办公室主任陈建国,可能大家都已经认识了,那位老美女是我们的销售部部长安庆芳,我们之所以能取得一点成绩,安部长功不可没啊!下面,请市长介绍一下来宾吧。” “好的。你们6个人,我们也来了6个。我是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市长,还请董总和集团的各位领导,关心我市的经济发展,把资金多向我们那边倾斜一点,介绍亲朋好友到我们那投资。当然,非常欢迎各位到我们那走一走,看一看。我先从董总的左手边开始介绍吧。我们的那位美女叫安娜,刚好坐在安部长身边,真巧啊!安部长左手边的是工商局古局长,牛总右手边是招商局常局长,那一位美女是招商局丽娜,还有一位是商务局林局长。我说,各位局长,你们一定要把各自左右边的领导陪好,这样我们招商引资就有希望了,全靠你们了。”说着,他哈哈笑了起来,“我看任务最重的还是我们的安娜和丽娜,你们这两位美女的任务可不轻哦。不过,任务完成好了,常局长可要好好奖励啊!” “市长放心,一定不会亏待安娜和丽娜的。我相信她们一定会圆满完成市长交给的任务的。”常局长给两位美女下达了任务。 安娜、丽娜莞尔一笑,真是迷煞人哪!什么也不用干,只消瞄上一眼,魂就勾走了!如果此等美女来敬你酒,恐怕很难招架,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由此可见,请美女陪酒,那可真是有道理的。 宴第一三百三十七章 丰盛的宴席 大家一干人等陆续坐定,个个洋溢着快乐的眼神和幸福的笑脸,一派欢乐祥和的景象! 安市长是负责招商引资的市领导,鎏金集团在安市长各项优惠政策和相关配套措施的吸引下,计划在该市投资5亿rmb,如果合作顺利后续还会继续投资。董总对这一块非常重视,也是他力推的一个大项目。当然,安市长跟董总那也是多年的老感情,配合默契,互利互惠,合作愉快! 安市长需要拉到资金,建厂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生活,解决广大人员的就业问题;董总需要开拓市场,扩大规模,创造更多的效益。鎏金集团的选择余地很大,关键看谁给的政策和优惠更多,吸引力更大。 此次,安市长带队过所以,他们这些人的心情都比较放松的。可不,没有带具体任务,能不轻松吗?如果换成别的领导,这活计还真不好干! 因为在来之前,安市长已经和董总商量好了,达成了协议。在安市长此行回去后,鎏金集团打算让资金眷到位,还要再投一笔资金过去。安市长此行可以理解为招商引资,但更多的应该是观光之旅,答谢之旅,放松心情的愉快旅行。 对于鎏金集团而言,他们更是轻松加愉快!每一名参加宴会的人员,除了享受美食、美酒之外,还可以享受安市长赠送的礼物,当然是价值不菲的东东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八项规定发生之前。如果换作今日,安市长可能也不会如此行事,董总也会有所顾忌。 一般而言,每个包间只有一名服务员专门侍候。但这豪包就是不一样,是两名美女服务员在里面服务,说话的声音清晰而又甜美,视觉和感观上都是一种享受。 不一会儿,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圆桌转盘上摆得满满的,这是共用的,还有一客一客的摆在后面,伺机而上。 “安市长,我先讲几句,后面再请市长讲话,作指示。” “作指示谈不上,我们先请董总讲话。” “今天非常高兴!为什么高兴?一是安市长和各位领导、美女大驾光临东华市,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二是我们的老朋友,好朋友,在百忙之中,抽空到我们这转一转看一看,考察我们的企业,我们的生产,指导我们的工作,实乃万分荣幸!三是东华的山水,东华的人民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特别是东华的酒文化,历史非常悠久,酒品非常纯正,我们的特供三六九,今天用九来招待珍贵的客人,一定要喝好喝到位。因为这一二三,我们就先喝三个,三杯也就一两,不多的。” 说完,董总与安市长碰杯,大家也都举起酒杯,开心地喝了起来。 “我刚才算是抛砖引玉,下面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安市长讲话。” “讲话谈不上,我就简单地说几点感受吧,也就是三个感谢:一是感谢董总、牛总和各位领导的盛情款待,这是一个感谢;二是感谢东华的山山水水,每一处风景都让我们流连忘返,说到景还得感谢人,感谢董总大手笔,感谢董总对我们的特别关照,特殊关怀,这是我个人发自内心的感谢话;三是感谢鎏金集团,随着集团的发展壮大,我们跟着受益,我市人民受益无穷。为了这三个感谢,我们六人共同敬东华市的各位领导三杯,我们三杯倒到一个大杯里,一口干,一滴也不许剩下。” “市长的要求就是高,就怕我们有点吃不消。”牛总接了一句。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知道牛总在开玩笑。 “牛总,我这是对我们自己的要求,我可不敢要求东华市的各位领导。不过,我想东华的各位领导,特别是鎏鑫集团的战斗力,那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说完,他们六人都站了起来,一饮而干。 自然,董总也干了,其他人能不喝干吗? 这一下好了,两位老总刚讲了几句话,这十多个人菜还没吃几口,两斤半酒已经下肚了。 “大家吃点菜,酒慢慢喝。但是有一点,今天来的都是珍贵的客人,你们都要注意一下左右邻居,务必把我们远道而来的各位领导陪好,陪尽兴。两轮过后,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了,你们可以尽情地表达。”董总发话了。 董总说着,举起酒杯和安市长喝了起来。 紧接着,牛总也举起小杯,跟身边的常局长来了一个。这种小杯,三杯一两,一杯三钱三多一点,说白酒也不算小了。 在两位老总的带领下,鎏金集团的各位也都行动了起来,谁也不敢落后。 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