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的情缘是男神》 1. 前言 有两种事物,我们越思索它就越感到敬畏,那是天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 ——————康德 很抱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更新,而更加抱歉的是,我准备将《主家教之不如意(鸦杀尽)》停更了。 一来中间时间隔得太久,之前的计划和想法早就记不清了,二来是我不想写这个了。 这一年我经历很多,上班遇到形形□□的人,而后又辞职准备考试,几天前刚刚考完,为了考试,我之前背了很多法律相关的内容,而在考试之后,为了缓解一下压力,我看了一些动漫,甚至连《名侦探柯南》从网上翻出来看了两集。 而为了计划更新,我也把《全职猎人》看了一遍。 看柯南的时候是顺手点的,结果看的就是贝尔摩德看到小兰救小哀回忆起之前的那一集,而看到回忆里面工藤新一对易容的贝尔摩德说出那一句“这哪需要什么理由啊,人杀人或需要有动机,但是救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时,我感动哭了。 然后,我就放弃更新那部决定停更了。 为什么会哭?因为我想起马路上因为担心碰瓷而无人帮助的老人,因为我想起网上热点上的种种让人斥责的事件,因为我想起我为了考试而背的那些法律道德的内容。 什么时候,善良宽容成为了所谓的圣母病,因为害怕上当被骗成为了我们拒绝帮助他人借口,又是什么时候,我们开始对于一些社会现象不去深究本质而是盲目的跟风一味地对国家肆意批评? 《主家教之不如意(鸦杀尽)》里的阿萝,诚如之前一些在下面的读者留言,太过偏激,只是当初我想写的就是一个偏激少年,也就对此不置可否。但是现在回过头看看,那种充满着阴暗沉郁的文字,真的好吗? 所以,我想重新写一部小说,一部和我之前那些小说完全不一样的小说,一部主角和我之前的那些主角完全不一样的小说。 甚至是和我不一样的人。 所以,我想重新写一部,一部温暖的小说,一个温暖的主角。 一个经历过悲痛、绝望却依旧能够坚强活下来的主角,并且具有我所没有的,我认为的真正美德。 主角善良不圣母,理智而不冷血,正直而宽容,聪慧而不计较。容易心软性情温柔,但是骨子里骄傲刚烈眼睛里揉不得沙。 也许我的文笔不够很好描述,也许我写着写着就因为希望主角愈发完美而把他完美化,但是我希望大家看到的他是优秀的。 我希望他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中国千百年来推崇的君子。 安泽一,百汌奔流,万泽归一。 这是我对他最大的期望。 所以。 想看主角圣母白莲黑暗绿茶的可以点叉。 想看主角放大招帅到没朋友的可以点叉。 想看主角滥情多情博爱后宫的可以点叉。 想看主角死缠烂打追求他人的可以点叉。 想看主角完美万能实力牛逼的可以点叉。 他清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清楚已之所欲勿施于人,所以他不会对其他人进行道德绑架,但是他会以此约束自身。他敬畏生命,坚守道德,并且脚踏实地的用自己的行为去做的更好,去帮助他遇到的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而这,也正是他在猎人世界无人怀疑他是穿越者的原因:因为现代社会不可能存在这种君子如风的人,即使存在,也会被视为笨蛋与傻瓜。 所以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种悲哀。 直道而行。 ——————《论语·卫灵公》 这几天我看了几部小说,其中冰蛇大大的《红楼之许阳的十八世纪》,说句老实话,感觉有点理想化,但是就凭文章是没有局限于情情爱爱而是披着红楼皮子的救国文,我就点个赞(不是做广告),而这篇文章最让我感动到甚至半夜自己躺被窝里哭了(因为是晚上躺着看的)一句话,就是文案上的那一句:吾将直道而行,虽百死而不悔。 吾将直道而行,虽百死而不悔。 我看了很多猎人同人,相信大家说不定看过更多的,有没有哪个穿越者想做出什么改变?没有,我看到的,弱小的跑去种田的,强大的不是勾搭三美就是勾搭剧情里面的美男,穿越到流星街的会遇到旅团成为其附庸,或者干脆自己就变成弑杀好战的人,美名其曰热血。 安泽一会很弱,这种弱是体现在他的身体素质上,而不是他的灵魂上。在面对一些他认为是错误的社会现象时候,他会勇敢的站出来,指出来,并且不会屈服更不会认错。 他从来不怕牺牲自己,但是他希望改变那些不公的社会现象,即使代价是他的死。 所以他成为了真正的男神,受到他人敬重,得到了cp君的心的原因。 他会成长,心智从最初一步步的走向成熟,最后成为他所向往的一代文学大家。 当然,安泽一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完美的雕塑,他也有缺点,也会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也会有自己不擅长的存在。 男神 这年头,网上的男神女神大把大把抓不过来,随便一个女的化化妆ps一下就是女神,随便一个男的长得好看一点卖卖萌就是男神。 我想写个我心里面真正的男神。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他。 2.chapter1 安泽一穿越了。 在穿越的两个月,他确定了几件事。 第一,安泽一不是清穿,不是历史穿,不是中世纪穿,也没有玄幻修真穿,因为明晃晃的半截袖超短裙子怎么看都属于古代人眼中的伤风败俗。 不是现实穿,不是未来世界穿,不是中外各种游戏穿(应该不是他除了剑网三没玩过其他的网游),不是末世穿,这满大街怎么看都属于纯天然非染色的五颜六色的发色和同样五颜六色的瞳色都不像现实中的,倒是像极了动漫里的。 好,除了《名侦探柯南》他也没有看过其他漫画,不过纯天然的红色眼睛金色眼睛紫色眼睛银色眼睛甚至彩虹一样能够变色的眼睛(穿越女玛丽苏的)真的属于人类吗?他觉得只有小表妹每一次来他家偷偷看的动漫里面才会有。 而且在他浏览电脑上的人文知识的时候,他吃惊的发现这个诡异的世界居然有政府年年明文表彰的纳税大户杀手家族,逗我呢?这搁现实存在吗?天知道他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三观碎成什么鬼样。 第二,这个几乎是每一个穿越者在穿越之后都会立刻弄明白的问题,不过轮到安泽一自己身上呢,额,他真的分不清楚自己是魂穿还是原身穿,这个,真的是不好意思,安泽一真的没有弄清楚。 说他是原身穿越,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的亲戚们一模一样,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这种一家子,不,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这不,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3.chapter2 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晚上,南方的夏日总是雨前发闷雨后凉爽,然后人们在遇到难得的一个晴天会心情明朗的很。 这就只是一个南方的小镇,有着江南的烟雨朦胧,有着湿润润的空气,少女们完全不需要往脸上拍柔肤水,因为空气里的水分足以让她们的皮肤柔嫩得可以掐出水。 瀛萨,这个临近湖泊的江南小镇如诗如画,大概唯一不同于其他江南小镇的,就是它挨着一个军事重区,所以治安无比有保障,瀛萨也是公认的祥和宁静,每个人的生活都很安逸舒适。 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夏日,白天晴了一天,结果到了夜晚8点开始就哗啦啦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也不知道院子里的花会不会被雨打折。 安泽一被雨声吵得实在是没心情写作,再加上习惯性的强迫症又让他开始疑心自己今天晚上饭后出门遛弯消食回家之后院子铁栅栏大门有没有锁,锁没锁好,于是安泽一就这么习惯性的纠结半天,然后他干脆打着伞从房子里走出来看看。 不去看看的话感觉好不安心呀嘤嘤嘤强迫症的孩纸伤不起。 结果……………… 那是什么玩意?(某玩意:。。。) 撑着伞,蹲下身,借着路灯灯光在地上的水泊造成的反光,安泽一看到那一团黑漆漆的不是顺着雨水淌过来破布/头发/塑料袋,也不是神马趁着大雨天行凶杀人的人头(wtf自己吓坏自己了),而是一只流血快流成大姨妈的小猫。 血淋淋的堪比凶杀现场,简直让人不能直视。 安泽一手上一抖,伸手碰了碰小猫的,好像,还有点温度。好像,它还动了动。 抿了一下嘴,他不顾弄脏自己衣服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它抱起来跑回了家。 如果这只小猫死了,至少他可以帮它入土为安不至于暴尸荒野。 如果它活着,哪怕还只是有着一口气,他都会尽自己的全力去救。毕竟,这是一条小生命呀。 安泽一发现,在雨中的路灯下看,小家伙的模样就挺糟糕的,而现在自己家房子里的灯光下看,这种糟糕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太糟糕了,太惨不忍睹了。 作为一个爱猫狂的猫咪控,安泽一虽然没有养过猫,但是对于照顾猫咪,他还是非常拿手非常有经验的。仔细的用温热的毛巾给小猫擦干净身上每一寸,上药,包扎,吹风机吹干身上的猫毛。最后将猫咪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放在面料柔软触感蓬松的沙发抱枕上面。 然后安泽一跪坐在地毯上,上半身则是很没有形象地趴在沙发上,和小猫距离几厘米地默默看着它。 好小,好软,好萌。 这是一只不到一岁顶多八个月的小黑喵,除了小肚皮那里的毛是白色之外其他地方的皮毛都是漂亮的纯黑色短毛,看起来很像一只普普通通的未成年乡下小土猫而不是波斯猫俄罗斯蓝猫之类出名精致的贵族猫,本来应该精精神神立起来的小耳朵软趴趴的贴在头上,小鼻子两侧的猫胡子无精打采的弯下来,小小的身体蜷缩成毛绒绒的一团,背上腿上腹部伤口血淋淋的,当然,现在已经被妥善包扎好了。 安泽一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小猫一边的小耳朵,毛绒绒的,有点弹性,如果不是他的手指贴在那小耳朵上面,他甚至感觉不到这耳朵动了动。 喵星人那么可爱的小动物,怎么就有人忍心伤害呢?猫咪控的安泽一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成饼干渣了,他喜欢猫,特别特别喜欢猫,为此就算是被小猫挠了也不会生气,只是两辈子都没能够养一只。 安泽一的母上大人有轻度哮喘,猫这种身上有猫毛而且会掉毛,不,应该说所有身上长毛会掉毛的小动物家里都不能够养,而安泽一无论是大学租房子住还是现在父母去世之后自己独居依旧没有养,则是因为他那堪称龟毛的洁癖。 有洁癖的人,又有几个敢养猫猫狗狗的?早就自己被地上时不时出现的毛抓狂死了。 但是面前这只小萌喵失血过多身负重伤,安泽一觉得,他若是将它丢到外面,不用到明天早上,他家门口就多了一只小猫挺尸了。 他喜欢猫还舍不得伤害,再加上做不到看到一只伤痕累累的小动物失去生命,于是,安泽一他干脆果断的打着伞冒着雨出门跑去超市迅速买了新鲜的三文鱼,猫砂,逗猫棒等养猫必需品。猫粮?那玩意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能吃吗? 没错,安泽一果断决定亲自抚养照料这只差点被人虐杀的可怜小喵。 回到了家,安泽一给小猫做好食物后,温柔疼惜的抚摸着小猫的脊背,毛绒绒的手感让他整颗心都化成了水,然后在小猫睁开眼睛的时候对它露出温柔友善的笑容。 呀,还是一只黑色眼睛的小黑喵呢! 见小猫醒来,安泽一递上去一只猫咪专用的小碗,里面装着他刚刚做好的,用煮熟的鱼肉和米打成的糊糊,热热的,就算不加盐也足够香香的。 看着小猫竖成直线的尾巴和绷起来小身体上炸起的毛,安泽一将它面前的小碗又往它面前推了推,努力释放自己最大的友善,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轻柔的哄着它,声音温柔充满爱怜:“乖,小喵喵吃饭了,这里很安全的,没有人会伤害你。” 对视一秒,两秒,三秒。安泽一很有耐心,他知道,猫是一种极为高傲警惕的生物,尤其对于一只刚刚从人类那里受到了虐待伤害的猫,更是会比那些流浪的野猫还要加倍的多疑敏感。 安泽一一向挺有猫咪缘的,或者说,他是很有动物缘的,只要他愿意释放善意,没有哪个动物会讨厌他。而当初如果不是他当初发生点事心情很糟糕,他也绝对不会被那只猫挠了一下,虽然那只猫在后来他回过神之后乖巧的让他挠下巴。 “凉了的话,会比较腥的哦。”安泽一继续用哄小孩的轻柔声音温柔的哄着它,同时压着自己心里面的冲动。 ——————嘤嘤嘤好想把小猫抱怀里蹭蹭。 猫眼盯盯盯,安泽一微笑微笑微笑。 半晌,看着小猫终于放下戒备低下头吃糊糊,小脑袋一拱一拱的样子萌萌的,安泽一忍不住伸出手一边给喵星人顺起来了毛一边温柔的絮絮说话:“也不知道是哪个虐待猫的变态把你伤的这么重,不过呢,既然你倒在我家门口,那说明你和我还是很有缘分的。所以就由我养你照顾你好不好?” 安泽一忽然想起加菲猫的经典语录,不由得半认真半玩笑的开口:“love you,feed you,and never leave you.” “爱你,喂你,不会离开你。” 黑猫抬起头,一双圆圆的眼睛黝黑幽深,冰冷冷得如同幽冥鬼火一样,除了寒冷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安泽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自言自语着:“真的好奇怪呀,我居然从一只猫身上感觉到传说中的凶恶杀气,难道是我今天早上起床的姿势不对?” 他难得有些幽默的想,当然猫咪的眼神让安泽一视为了自己白天码字时间太久了而产生的眼花糊涂。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安泽一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死后重生还是死后穿越总之是死后来到这个平行世界成为年轻的自己,虽然这个诡异事件让他对于鬼神有无有些迷茫,但是他依旧是相信科学的。 不科学的都是假的,他坚定地想。 所以猫咪露出那种疑似孤独求败杀气十足的高手眼神,一定是他眼花了。 黑猫眼睛里多了一丝鄙视,不过这一次安泽一伪少年没有看到。他光是兴致勃勃地忙着给小猫想个好名字了:“叫什么名字呢?小黑?有点太俗了。球球?不好听。” “我捡到你的时候还以为是水里面漂着的头发,啧啧,可惜不是有位佳人啊,不如叫伊伊?这不仅不好听而且小喵你也不是伊人呀。”安泽一努力想着,他一贯是极为讨厌取名字的,每一次写小说想名字他都是翻字典翻诗词查电脑老半天。就是自己的网名,还是继承着上辈子随手拈取自己喜欢的词牌名:“叫喵喵?这满大街的猫都叫这个。” “算了,就叫达克好了。”想了一圈,安泽一拍板落定。 新出炉还热乎乎的达克猫撇撇嘴,似有鄙夷。 小黑猫:达克,dark,黑,黑毛黑眼睛就叫黑?他能说这名字起的真没水平吗? 伺候好猫大爷之后,安.猫奴.泽一收拾一下,然后抱起自己家新出炉的小祖宗达克猫回到了卧室。 安泽一这套房子很小,一室一厅一卫,他穿越来的时候正好是父母车祸双双去世,而自己则是眼睛一闭一睁发现自己成为了车祸后幸存人士躺在医院,一扭头通过玻璃看到自己13岁时的脸。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家世,13岁之前一样的经历和记忆,连父母的音容笑貌都不曾有丝毫的变化。 只是这场自己上辈子记忆里不曾出现的车祸,将这个世界的父母从人世间带走,而这个世界被父母保护下活下来的自己,内芯也换成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明明去世的人是我,为什么这个世界去世的却是父母? 这样的想法,让那个时候的安泽一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那个和上辈子从小长大连墙上装饰都一模一样的大房子里生活,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这个充斥着熟悉的父母气息的房子里看着和自己双亲如此相似的“父母”的照片来思念真正属于自己的父母。 那真的是一种软刀子割心一般折磨人的痛苦。 4.chapter3 上辈子的安泽一有着和这辈子一模一样的家庭出身,所以,他不是孤儿,不是离异家庭出身的孩子,不是离经叛道不听话的叛逆少年,不是学习成绩糟糕让老师家长烦心的差生。与之相反,他有着一对非常恩爱并且也是非常爱他的父母。从小到大都是活在爱当中的他,同样,从小到大一直成绩优异,是老师眼中的优等生是同学眼里的乖宝宝也一直都是父母心头的骄傲。 安泽一生的好,容貌清隽俊秀五官端正清丽却不娘炮女气,性格温润体贴与人为善,从小长大可以说顺风顺水的,这样家庭的出身这样的过去,安泽一也就成长成那种同样深爱着自己父母的孝顺宝宝,并且在安泽一心里面,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他父母重要,而他最爱的永远都是他的父母。 虽然说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已经23岁毕了业而不再是依赖父母生活的小孩子了,但是那是父母,生他养他爱他的父母,不依赖不代表生离死别再不见面呀。 前世一辈子二十多年没有受过什么波折,结果就是为人处世安泽一无可挑剔,但是在感情上内心就不免有些纤细一点,较那些大大咧咧的男孩子,容易敏感多想。 所以心情痛苦压抑的他,没有选择卖了这套充满了记忆的房子,也没有选择将这套房子硬生生的放在那里废弃,而是将所有自己看重的遗物物品和祖传的宝物贵重的东西存进了银行保险箱,然后把这个大房子凭租出去,到了小镇另一边买了一个一室一厅一卫带着小花园的小房子里独自生活。 他不愿意遗忘,但是想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他只能如此,而他自己一个人生活,这么一个小巧的小房子就足够了。 也许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彻底释怀走出来,也许有一天,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他就会回到那个房子里那个在他心里面被定义为“家”的房子里。 而现在,他只能独居他处。 嘛,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小房子里,他现在的家里面,多了一个小家伙呢。 他将小猫的窝安放在自己的卧室方便照顾,猫砂盆则是放在了厕所。已经整利索一切的安泽一将小猫放在小篮子里。 藤编的小篮子里放着淡蓝色的蓬松垫子,没有办法,小喵本来就是黑色的,再买一个黑色垫子为了看它牙齿白不白吗?而且他之前包扎的时候看了一下,有蛋蛋有小丁丁是一只小公猫,难道要一只小公猫睡粉红色少女系的垫子吗? 他是一个基佬,不等于他家猫就是不爱母喵爱公喵的基猫啊! 安泽一坐在地毯上,一手抱着双膝,一手温柔的摸着小猫的脊背,眼睛里隐隐有水色氤氲。 那么多道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最后悲惨泡在雨水里,多像。 “你一定要活下来,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几乎是嘴唇快要碰到小猫的耳朵,小声说着悄悄话似的:“你一定要挺下来,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一定要活下来啊。” 他喃喃道,不知是对着手下的小黑猫说,还是对无法听到这番话的人说。 小猫睁开眼睛,微微扭头看着安泽一的眼睛。 安泽一有着一双形状介于桃花和杏核之间,非常漂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晶莹纯粹,眼稍微微上翘,和面前猫咪一样颜色的乌黑眼眸清透纯澈如夜晚的清泉,典型一双水光晶莹流光溢彩的含情目。此刻眼神又如温水一样温暖柔软的看着它,对视的那一瞬间,那双被浓密翘起的眼睫毛包围着的眼睛弯起了一个温柔好看的弧度。 “喵。”达克软软的叫了一声。 然后,安泽一像被调戏的小姑娘一样,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了。 好,好可爱。 果然,果然决定抚养这只小猫是正确的决定。 然后安泽一脸颊依旧泛红依依不舍的走开,坐在转椅上打开电脑,登录yy。 一登上yy,下面的小头像飞快的闪啊闪啊闪啊闪。 【梳梳桃】:傻妈!万泽傻妈你终于上线了。 【万泽归一】:怎么了怎么了,桃子。 【梳梳桃】:嘤嘤嘤连续几天米有听到大大的声音好想念好想念。 隔着屏幕,安泽一无奈的笑了笑。 安泽一他的声音和上辈子一样都是他最受他人欢迎喜欢的地方。清越干净,带着江南吴侬软语般的软糯温柔,再加上他平时说话不疾不徐轻缓平和,就听起来有种浅唱低吟的感觉,听起来会让人觉得骨头发酥一般的温柔舒服。 安泽一上辈子因为家里长辈而从小学过一段时间京剧,还差点有着一头扎进入一辈子唱戏的想法,虽然被拦下来,但是他还是一直喜欢唱戏,大学时候因为朋友缘故唱了一段黛玉葬花,就这样开始了他的配音生涯。 可清冽可婉转,可高冷可缠绵,可攻(?)可受,安泽一想不红都难。 啊,忘记说了,他配音一般配的是**剧。 【梳梳桃】:傻妈,快快快,这部剧里面的清越戏子受只有你的声音演绎得出来。 【梳梳桃】:你先看看,夜啼大神的中短小说改编**剧《入戏桃花》。 安泽一嘴角微微一抽,这部小说是他走火的作品之一,虽然在他眼里只是九万字的番外小说,但是因为写的是这个世界可以说因为历史而接近失传的职业——————戏子和一个将军以这个世界的里澜王朝末期为蓝板的架空古代悲情小说,所以热卖得很。 而这部小说,他已经授权并且由他们给圈里的编剧高手【芷兰】改为**剧,难点不是将军霸气成熟,攻气十足的声音也不是烽火硝烟的配乐,而是这部小说最是出彩不可能被删除略过的,戏子文月唱的三只戏。 思凡,游园惊梦和霸王别姬。 这个世界有一点不同于他上辈子的世界,而且这一点的不同让他其实是很不高兴的。 就是这个世界有歌剧,有舞台剧,可是偏偏就是大天朝的京剧,唱谱不是失传了就是在一代代的传唱中删减简化了。不是不好听,只是没有了那种古香古色最是吸引人的韵味了。 所以老祖宗留下来的国粹,在这个世界不是很受欢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冷门。 这让从小就极喜欢京剧的安泽一很伤心,所以他当初执意要写这个番外,要写一个戏子做主角,就是希望这个世界来可以有更多的人去关注京剧。 不过这样一来,这广播剧就不是一般的普通网配可以唱的了的,安泽一甚至可以这么说,除了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网配可以唱的了。 毕竟,学唱京剧的专业人士,会有几人?而学唱京剧还玩网配的,又有几人? 不过,万泽归一和乌夜啼,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他也不打算让人知道。 他不喜欢麻烦,非常不喜欢,而且两个身份两个马甲,也挺好的。 【万泽归一】:好呀,那我先下载下来看看,你传过来 看着芷兰改好的剧本,安泽一觉得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真的是太对了。 他和芷兰关系还不错(或者说他和每一个人关系都不算差),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芷兰应该是刚刚上大学二年级的女孩,而且学的不是文学系而是理工科。不过从一年前她开始给乌夜啼的小说改成剧本开始,安泽一就发现她在这一方面是非常厉害的,而且不会像一些编剧将小说改的面目全非或者念起来没有什么灵气,她改的非常出彩,这让安泽一完全不需要担心她改的不好砸了他的牌子。 要知道,一部优秀的广播剧,不仅仅只是依靠网配的精彩适合的配音,更需要有一部让人耳目一新的好剧本。 由芷兰改成剧本,安泽一放心。 不过……………… 提到了小说,安泽一眼神微微一飘。 他现在在网上正在连载的末代军师系列的最后一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存稿已经完结了,番外他也已经写好了,就存在存稿箱里面等待定时发出。除了现在正在存稿的一部,他应该考虑写下一部的新书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同样,做什么事都应该提早做好打算。写书也是,在发表之前的前期都需要做好充足的资料准备以及………………越多越好的的存稿。 网络上的话他可以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完结之后,以准备出版售书再加上休息之类的理由拖一段时间暂时不更新书,但是他自己不能偷懒,必须要早作准备。准备越多越早越好,将来才会过得更加轻松一点不至于绷得太紧。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谁没有个感冒发烧心情不好灵感没有总之就是不想写的时候,没有存稿,难道开空窗吗?哪个读者会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停更的作者? 他就靠着这个吃饭,就算是达不到做一行爱一行,但是敬业负责他还是要做到的。 安泽一若想以后过的舒服一点,想以后随心所欲一点,他就必须要现在多做准备。 他写过后宫宫斗的穿越女强文,写过侦探斗智斗勇文,写过古代战场与朝廷,国与国人与人的博弈,下一部写什么? 安泽一前几天看电影,一时兴起想过写一部无限流,在电脑上也写了几章了,但是现在他又想写别的挖个新坑。 原谅他一向自由不羁尊爱随时随意随地挖坑出新想法的脑洞。 反正他总是会慢慢填土写完的,这个自觉他还是有的。 强迫症,你懂的。╮(╯▽╰)╭ 5.chapter4 在各个网页翻来翻去,安泽一心里面有了些许想法。 他想写盗墓小说和黑道小说,而身为有强迫症又有一点选择恐惧症的人,在这两者之间做出决定,对于安泽一而言实在是纠结得很。 当年的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是他一度的心头好,好想写一部不输于此的盗墓小说! 黑道小说,忘了小时候森森耐过的教父吗?忘了曾经彻夜不眠也要看的坏蛋是怎样练成的?难道不想挑战经典吗?好想好想! “啊,好矛盾啊!”安泽一仰过头,想了半天,到底决定了,先写一部黑道小说,再写盗墓的。 原因很简单,盗墓?他有这方面的素材和知识吗? 他就是一个小白呀。 不过准备是可以提前开始的,安泽一打开qq,找到他可爱的粉丝为了他建立的一个读者群【夜啼大大的三千万佳丽】。 最近很有想挑战一下盗墓小说的想法,有哪一位爱妃有盗墓方面的知识和书籍可以推荐的吗? 他的粉丝那么多,总有那么一个两个人可以给他提供一点点信息或方向? 然后他开始写黑道小说的大纲,一个小时之后再看群。 【皇后凉凉——云宛】:你丫快更新现在的!能不能填完一个坑再挖新的?#鞭子 云宛是他的编辑,介于安泽一一贯喜欢宠粉丝的毛病,她也加入群里面,经常拉着粉丝一起催更。 【爱嫔——巧克力派】:夜啼大人么么哒! 【爱嫔——巧克力派】:大神可以看一下盗墓惊悚小说《尸吹灯》。 【爱妃——甜甜小天使】:这种事可以问问手机@手机爱橘子手机,提供点知识 【爱妃——甜甜小天使】:@乌夜啼今天你要不要更新《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 【爱妃——手机爱橘子】:盗墓小说?大大打算什么时候开? ……………… 这个群建立四年,在群里四年也就是从他刚刚出道默默无闻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的骨灰级粉丝都是“爱妃”,往后的都是“爱嫔”。 看着一排排的回复,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回复。 【皇帝——乌夜啼】:10点准时更新哟! 【皇帝——乌夜啼】:云宛亲,么么哒,伦家只是为下一部做打算,伦家一向坑品棒棒的,肯定会填满哒。#撒娇#撒娇 【皇帝——乌夜啼】:@手机爱橘子我对盗墓了解几乎为零,就算是小说多是虚构,但是脱离实际总归不好。 【乌夜啼】:@巧克力派好的,鸡皮大大的《尸吹灯》我一定看的。 ……………… 群里的小天使推荐的书有几部,发来的资料也普遍都是在网络上可以搜到的,手机倒是给他发了几个网址,安泽一简单的打开网页看了一眼,好像是关于几年之前开发现在已经公众出来的遗址的信息。 将网址粘贴复制保存好,安泽一想了想,决定先看看呼声最高的,鸡皮大湿这个作者的《尸吹灯》。 从头到尾囫囵吞枣的简简单单看完了一遍《尸吹灯》时,安泽一看一眼显示已经是过了12点的闹钟,揉揉太阳穴关上电脑,起身往床上走。 尸吹灯和鬼吹灯不一样,与其说是一部盗墓小说,不如说是以盗墓为主题的惊悚恐怖鬼故事。 他不想写这样的小说,或者说,这不是他想要写的小说。 他自己就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看鬼故事的,在盗墓中写鬼怪,还不如写一群盗墓贼离开墓地被鬼缠身,倒也符合善恶轮回。他不介意写他们在墓地里面遇到不科学的种种,也会写他们遇到的事情有多么玄幻,但是他不会在盗墓文里面加恐怖鬼怪。 啊啊,心里有点小郁闷。 双手推着桌子退了退,坐在转椅上面的安泽一双手抱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在地毯上划着,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转圈圈。 “没有思路。” “完全没有思路啊。” “好想写却不知道怎么写写什么。” “好烦好烦。” “嘤嘤嘤好讨厌这样没有思路的自己。” “?” 在篮子里的小喵听到了声音,抬起头,黑生生的眼睛注视着在椅子转不停的安泽一,小脑袋微微歪着,软萌萌的“喵”了一下。 而这个画面,被转椅子的安泽一看到了。 安泽一:“………………” 怎么办,又被萌得一脸血怎么办? 怎么办,好想亲亲又有点担心会有虱子怎么办? 安.痴汉.猫奴.喵控.泽一小心脏嘭嘭嘭的跳的极快,脸颊再度不自知的泛起了绯红。 盗墓小说没有思路怎么了?大纲想不出来又怎么了?大不了不想了,过几天想出来再写好了。 大纲神马的,有眼前猫咪小天使美好吗? 小黑喵无意识之间的娇憨萌态看的安泽一心里面一片温暖柔软。他赤脚支地,起身,走向小猫,蹲下身,摸摸:“刚来我家害怕不?达克乖,晚上我抱着你睡。” 小喵:谁要你抱着睡觉?凑牛芒,奏凯! 对此无知无觉的安泽一伸手抱起它,上床盖被,小喵搂在怀里,软软的好舒服。对此,心里面有点小激动的安泽一睁着眼睛安静的看着天花板。 怎么办,睡不着了怎么办? 怎么办,漫漫长夜又要失眠的节奏吗? 小喵:愚蠢的人类你嘭嘭嘭加速跳的心脏声吵得我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安泽一干脆闭上眼睛,侧过身子。唔,闭上眼睛养养神养养眼睛也是好的,一天天码字对着电脑,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近视度数估计又要升了。 思维异常活跃的结果,就是天马行空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直往外冒。 明天去医院要炖冰糖雪梨拎过去。 明天要不要做点牛奶葱香味的小馒头做小点心? 等等,葱香味馒头? 安泽一猛地睁大眼睛,乌黑的眼眸里不停的闪动着晶亮的光。 再一次闭上眼睛,安泽一开始有方向的发散思维的胡想着。良久,他放下怀里的猫,起身刷刷刷写下刚刚想好的大纲,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盗墓小说的大纲想好了,一个容貌清秀性格温和心肠柔软的考古专业实习生莱利陪同导师的朋友,与一些人组成考古团一起去古墓探险,认识了一个容貌英俊温文尔雅但是本质冷酷腹黑的鬼畜医生精分男罗尼西(没办法,这年头霸道总裁男或者邻家哥哥型已经不吃香了,这种鬼畜男估计会打破读者的心受欢迎),因为一句“我,我最擅长做饭尤其是馒头”而让五谷不分不沾油烟却意外喜欢没有葱的葱香馒头的罗尼西大爷关注上了。 一路上惊险重重,迷宫,鬼打墙,阵法,神秘文字,女王的秘密能否真相大白?吹灭不灭灯的是人是尸?罗西尼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诡异的身份? 额,至于在古墓遗迹里面看到什么经历什么发生什么,不好意思,他现在也不知道。等他有了相关的资料才可以编下去。 至于接下来开笔的黑道小说,安泽一也想好了,他决定打破不去写常规的霸道黑暗的黑道boss,也不打算描写另一半是忠犬下属敌对死敌或者某某苏。他要写的,是一个身处黑暗也依旧带着太阳一样灼热风采的boss,事业为主争斗为主,至于那些风花雪月的爱情,安泽一不觉得一个黑道boss会沉迷,所以而唯一一个勉勉强强有点jq倾向可以算得上是他真爱的是一个身体病弱头脑强悍的军师。他要写的,是属于黑道的信任与承诺,责任与义务。 想一下,安泽一就有点激动燃烧起想要刷刷刷一夜80000字的冲动。 ………………不过安泽一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要是这么做了,他就直接横着进医院预定一张太平间的床位。 所以,他果断在床上抱着猫侧身而卧,数着羊很快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之后,雨后天空,碧净清透。 “小一,我来你家蹭饭来了!” 清晨,熟悉的声音响起,安泽一从枕头上抬起头,双眼困倦迷离看着推门而入的少年一把扯开被子。 夏洛,他的邻居,以及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他承认的好朋友,夏洛。 清秀的娃娃脸,精致的五官,淡棕色的短头发蓬松柔软,大大的水红色眼睛,模样异常无辜可爱。(请自行想象是银魂里面的s星王子冲田总悟的模样) 夏洛.欧奇塔,父母早逝,家里只有一个病弱却坚强打工养家的长姐夏叶.欧奇塔(请自行想象银魂里面的冲田总悟的姐姐三叶),据夏叶大姐姐说夏洛上面本来还有一个哥哥,眼睛和他们妈妈一样碧绿色的男孩,只是在妈妈怀夏洛的时候,才4岁的哥哥因为调皮看花灯而走丢了。 所以为了纪念那个丢失的大儿子侠客(夏洛纳克),欧奇塔夫人给小儿子取名为夏洛。 所以,欧奇塔夫人伤心之下,生下小夏洛没有几年,就去世了,而欧奇塔先生先失去儿子后失去妻子,在夏叶12岁夏洛5岁的时候,也去世了。 因为从小就是由大他7岁的姐姐辛辛苦苦拉扯长大,又因为夏叶自己失去了第一个弟弟就对唯一的小弟弟颇为溺爱的夏洛就这样成长成为了一个性格有点孤僻不爱交朋友的姐控。 不过安泽一却觉得这个男孩很不错,调皮归调皮,但是本质还是一个很懂事善良的男孩。于是欧奇塔家最调皮腹黑的坏小子夏洛和新搬来公认的乖巧文静温柔的好孩子安泽一,这样两个人的友谊以跌破所有人眼镜的速度飞快的上升。 不过见过两个人相处模式的人都很想咆哮:少年,你也太宠着这个小混蛋了! 6.chapter5 “唔,”比女人还要细密的纤长眼睫扇了扇,一边揉着眼睛,安泽一一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你今天起来得好晚啊。” “是你自己今天醒来得太晚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又熬夜了?”清楚好友工作的夏洛坐在床上,目光落在安泽一怀里,那只在泽一浅色睡衣衬托下格外显眼的黑猫身上:“这东西是什么情况?阿一你终于被镇子上的野猫用美猫计攻陷了?” “你说什么啊夏洛?它叫达克,我已经决定收养它了。”安泽一捏着一只肉乎乎的猫爪向夏洛挥挥:“宝贝儿,快和夏洛叔叔打招呼喵一声。” 达克喵:“………………” 夏洛:“………………你这个样子,好像一个蠢爸爸。” “你不知道每一只猫都是家里的小祖宗吗?”抱着小猫去浴室准备清洗的安泽一开口。 刷完牙,洗完脸,安泽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睡眠不足而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平日的温柔微笑。 “我很好。” “我每一天都很开心。” “所以今天我也要开开心心的活着。” 喃喃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道完,他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然后给小猫打理起来。 “小镇上面的流浪猫绝对嫉妒死它的。”倚着客厅的门口,夏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从浴室出来的安泽一怀里抱着的那只猫。 安泽一身上有一种天生的魔力,在他试图表示出他的善意时,镇子上最最狡猾凶残的野猫都不会拒绝那种真诚温柔的善意,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亮爪子一顿狂挠,顶天挠一下,就乖乖的仰着脸让他顺毛挠下巴。 “没有办法,可能是我天生亲和力比较强?”安泽一眨了眨眼睛,露出乖巧干净的微笑。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昨天晚上睡得不错?”转移话题,一向不讨小动物们喜欢的夏洛开口:“你不会又吃药了?” “没有,”安泽一抿了一下嘴:“我抱着达克,睡眠很好。” “那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存在被收养的价值。”夏洛吹着泡泡糖,开口。 “夏洛,你这样子是不会讨猫咪喜欢的。” “我也不想讨这种任性的生物喜欢。”夏洛开口:“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猫?” “不为什么啊。”蹲下身将洗好爪子的小猫放在客厅的地毯上,安泽一洗洗手:“我就是喜欢猫咪这种任性骄傲的小动物。” “比起猫,我更喜欢狗。” “狗是挺可爱的,但是我不太喜欢那种容易献出忠诚的动物,嗯,三明治和面条,你早上想吃哪一个?” “三明治,我要多加点培根。”夏洛说着,伸出一根手指逗了达克,结果小猫压根不搭理他:“你家小猫太傲慢了。” “因为你不是真心的。”已经在厨房开始做早饭的安泽一开口:“这就是猫不同于狗的地方,他们的感情是需要用真心换真心的,你如果不能给予真心去爱它,它才不给你好脸色。” “男人不适合养猫,书上说的。”夏洛放弃去逗猫:“据说男人养猫的话会很容易爱上猫一样的女人。” “夏洛,你明年就高考了,现在就不要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了。”安泽一端着一盘子三明治两杯牛奶和一小碟牛奶燕麦粥走过来,很明显最后的燕麦是给小猫准备的。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后,一手拿着小碟子,另一只手温柔亲昵的点了点夏洛的额头,然后喂小猫。 不过达克小黑喵乖得很,不需要他哄也不需要喂,自己就低下头吃起来。 而且看起来吃得很香。 “我才没有看闲书呐,是阅读理解上这么说的,”夏洛眨巴眨巴无辜纯良的大眼睛,16岁的少年语气很无辜的撒娇着,伸手拿起一个三明治“啊呜”咬了一大口,样子很萌。 “好,算你赢了。”安泽一摆摆手做投降的姿势,柔软温和:“你吃饭吃慢一点,去补课班的时间还够的。” “嗯嗯,”夏洛一口灌下牛奶,然后擦嘴巴:“小一,我先去看看姐姐再去补课班。” “好好,夏洛,便当拿着!你记得和夏叶姐姐说一下,我中午去医院看她去!” 看着匆匆忙忙往外跑骑上单车离开的夏洛,安泽一轻轻的叹气,右手拿起一个三明治慢慢的啃着,又忍不住蹲下身伸出左手抚摸着猫咪的脊背,达克喵抬起头,看到安泽一安静澄澈的眼眸微微有些走神,一张让人感觉很温柔很安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纯粹的悲悯和忧伤。 “也不知道夏叶姐姐身体什么时候可以康复,”他轻声细语着自言自语:“肺病啊………………” 希望夏叶姐姐这一次也可以没有问题,不然夏洛一定伤心极了。安泽一想。 夏洛,可就这么一个姐姐,一个亲人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的夏洛。 安泽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个剑道天赋绝佳的男孩刚刚和嫉妒他的男孩狠狠地打了一架,又因为受了伤不想回家怕姐姐担忧的男孩坐在台阶上。 他记得那个时候的夏洛,水红色的眼睛在看到包括他在内任何人的时候都是那样警惕冷漠,唯有在看向他的姐姐夏叶的时候,会露出乖巧温柔的眼神。 那个时候安泽一看着乖乖的跟在自己姐姐旁边任姐姐牵着手一起回家的小男孩,就知道,不管外人评价里的他多么糟糕多么调皮淘气,他都愿意与这个叫夏洛.欧奇塔的男孩子打交道。 因为,夏洛,一直一直都是那样,一直一直都是一个温柔懂事的好孩子呀。 而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呢?安泽一晃晃头不愿再去想,开始收拾屋子。 洗刷餐具,清理房间,洗衣机的声音响个不停。 当然,安泽一自己忙着也没有遗忘忽略小家伙,他将达克的小篮子拿到客厅里可以晒到太阳的地方,然后把小猫安放在篮子里。 达克侧躺在它的垫子,黑生生的眼睛落在墙上挂着的照片上。 一身军装黑色短发的成年男子长了一张小麦色的鹅蛋脸,一双眼窝微凹狭长上翘的黑眸,英俊的容貌带着军旅生涯养出来的冷硬锋利,但是目光落在面前的母子俩的时候却盛着铁汉柔情。 站在他前面的母子俩有着一模一样的乌黑眼眸,既有桃花之长又有杏核圆润,温润似玉澄澈如水的大眼睛清亮又灵气逼人,眼神也温暖沉静如天空一样包容,只是一身白色长裙娃娃脸的母亲身上洋溢着如同少女一般让人心软得愿意宠溺她的娇憨单纯,而和其父亲一样鹅蛋脸的儿子少了几分女性的娇柔娴雅,多了讨人喜欢的真诚纯粹。 非常明显,这是一个一家三口组成的普通家庭,唯一不算是普通的,就是这个家庭看起来格外的温馨美好。 考虑到房子里只有一个卧室,而且似乎也只是他一个人生活,应该是,他的父母去世了? 所以说,这个少年,是孤儿。 墙上除了两张一家三口的温情照片,挂着的几乎都是字画………………也不是,小猫眯着眼睛看着一侧墙上挂着的一副玻璃框架里面的水墨残荷图,仔细看又觉得这不是画出来的,而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不过相比沙发上方的墙上挂着的框好的画,这幅刺绣图实在是不能够第一时间吸引人眼球。 那幅面积不算小的画上,一只威猛凶恶的条纹老虎站在草地上,低着头,眼神冷峻中透着一丝细腻,似是在嗅那朵绽放得极为美丽鲜妍的红色蔷薇花,垂头的姿态看起来格外温柔细腻。 猛虎嗅蔷薇。小猫想了一下,想起那句诗:“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心似猛虎,细嗅蔷薇。画得倒是入神入骨,完全不输于现代那么绘画名家。 安泽一自然不知道小黑猫心里面的所思所想,这个时候的他将削好成块的雪梨加上冰糖正在炖冰糖雪梨银耳羹,准备炖好冷却之后给夏叶拎过去。 夏叶………………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压下眼底的凉意。 就像现在的安泽一照顾夏洛一样,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刚刚搬过来的安泽一,父母留下的遗产让他买了现在的房子之后没剩多少,安泽一亲戚倒是在,而且也没有像小说里面那样极品,相反他们很愿意照顾他,问题是脾气温软但是又异常固执倔强的安泽一怎么都不愿意找亲戚。 所以死鸭子嘴硬的安泽一,其实大约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被夏叶照顾的。 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呀,在气质上像极了他的母亲,不顾自己病弱的身体和家里面还需要养活的弟弟,每一次做饭都叫安泽一这个处于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年龄的邻居来吃饭。 现在回想起那个时候,13岁的身体23岁灵魂的安泽一因为固执不愿意投奔亲戚,每天化身码字机不顾身体不按时吃饭的打字,如果不是夏叶,想来他早就因为不注意身体进医院了。 那个时候,就算安泽一自己在家煮粥吃,也是啃着咸菜来节省,就算他不过去,夏叶也会给他盛一小碗菜端过来。 别说那一小碗菜少的可怜拿不出手,那个时候的欧奇塔家家全靠夏叶自己的微薄工资支撑着,那一点点的菜,已经是他家所能够挤出来的全部。 让一个百万富翁掏出一百块钱给他人,和让一个仅有二百块钱的人掏出一百块钱,那意义不一样。 所以在安泽一一赚到第一笔钱也就是房子租出去收到三年的房租租金的时候,他给夏叶买了很多对身体好的食物和药品营养品,而在自己的小说开始赚钱的时候更是如此,他将夏叶和夏洛视为自己的亲人,尽自己的所能对他们好。 而现在,夏叶病了,他就算不是天天去看望也是隔一天去一次的。 因为他知道,他们需要彼此。 7.chapter6 冰糖雪梨银耳羹、百合粥、海米白萝卜汤,清一色的润肺止咳的汤汤水水。 “达克,”他将装好的便当仔细密封装包之后,他将从篮子里溜了出来在房间里四处乱跑的小喵抱起来:“乖哦,我带你去看看一个好温柔的大姐姐好不好,然后我带你看看医生,人类的药和兽医用药不一样。” “你身上的伤早早养好,我就给你做不忌口的好吃哒!” “喵!”谁想看女人啊,还有我不是动物是人。 “达克真乖。”完全听不懂喵语却感觉到小猫似乎在傲娇地撒娇娇的安泽一再一次被萌得一脸血,他低头用脸颊蹭了一下猫的小耳朵:“我们一起出发。” 作为一个作品很火资产早已经进入“财富:世界知名作家排行榜”前十的知名作家,安泽一已经过了缺钱生活走入了土豪的世界,只是他的年龄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考驾照开车,所以他只能继续委委屈屈的骑着他的自行车。 ——————上辈子在大学时期考下来的驾照,白考了,白在阳光下苦逼暴晒那么多天,哭晕在厕所。 将包包和小猫放在车筐里,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安泽一早就细心仔细的往车筐底和四周铺上宣软的海绵垫子,这样他骑车的时候小猫不至于在车筐里左摇右晃撞在车筐的铁网上撞疼了。 小黑猫看着周围的垫子,再看看放在它和包包之间的小垫子隔着生怕包包里的便当隔着布料烫着它,周围一圈这一层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是身体随着车的颠簸撞上去的时候,一点也不疼。 这个叫安泽一的男孩,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细心的人呐。 它蜷在车筐里,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打盹。 嗯,猫咪嗜睡的本能,我们懂的。 “欸?” “对不起先生,医院规定,宠物不能带进去。”医院门口的前台护士开口道。 “哦,不好意思。”安泽一露出抱歉的笑容,抱着小黑猫从医院走了出去,然后在一处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并且也没有人的地方,安泽一蹲下身从背上摘下背包,摸摸小黑猫的头,柔声道:“达克乖。” 一分钟后,安泽一拎着装着便当的袋子背着背包,没有漂亮护士姐姐阻止没有x光射线扫描,光明正大的进了医院,进了电梯,去了他要去的病房。 敲敲门,推开。 “中午好,一酱。”坐在病床上气质娴静端庄的秀丽女子目光从手里的书上面移开,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 夏叶和夏洛的容貌长得极像,浅棕色头发水红色眼睛,但是不同于夏洛健康白皙的肤色,夏叶的肤色更多的是不健康的苍白。 夏叶的身体从小就不是特别好,很容易生病,而在父母去世之后,还只是孩子的她更是以自己孱弱的身体支撑着整个家庭的生计并且抚养了更加年幼的弟弟。 不同于安泽一他家那些想抚养照顾却被伪儿童拒绝了的那些重视亲情的亲戚,夏叶他们家的亲戚不多,活着的还都是奇葩极品,只恨自己不能多占些便宜。 多年他们的父母欧奇塔夫妇去世的时候,那些早就断了关系的亲戚过了争财产,甚至他们的极品二婶子打算将12岁的夏叶送去讨好人,只因为那个时候容貌秀美气质端丽的夏叶因为父母去世过于伤心而看起来颇有扶风弱柳的病美人之姿,而他们的那个二叔的上司领导,恰恰是一个喜欢病美人的恋童癖。 于是,那个时候不过才5岁的夏洛,那个时候刚刚学习剑道没几天的夏洛,拎起父亲生前用过的武/士/刀,差点劈死那个女人,而看不下去这些人欺负这对姐弟的邻里街坊,直接集体帮助护住了这对姐弟。 虽然说好心的面包店老板泰勒夫人和超市老板库里先生给了夏叶不算重的工作和还没有卖光的陈面包,但是还债、生活费、弟弟的学费、弟弟在道馆的学费,哪一个不花钱? 好在,她心爱的弟弟很争气,才16岁就已经连连跳级到了高三。 她患上了肺病。 她患上的肺病,纯是累出来的。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坚持不下咳血被夏洛发现,她是绝对不会在夏洛高考之前去医院的,因为她怕影响弟弟的高考,因为她微薄的工资薪水不足以支付长期的住院费。 最后是安泽一帮忙的。 安泽一付了医院的费用,又将夏洛的伙食承包了,他赚的钱不少,除去房子租金,这三年的时间他网上写书入vip就一大笔收入,书籍出版成卷又是一大笔收入。他自己还用其中一小笔钱炒股也赚了不少。 而且安泽一自己除了日常水电花销之外,他也就是在饮食上花销多了点,但是和他的收入相比完全是九牛一毛。 作为朋友,夏洛和夏叶其实都不愿意花安泽一的钱,安泽一就干脆将医院的收据单子拿出来,就说“夏洛你实在是不愿意,就将来你赚钱之后还上就可以。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不收利息”这样的话,夏叶才肯安心的住院疗养。 “你来了,一酱。” “今天感觉怎么样,夏叶姐姐?”将便当放在床头,安泽一笑容暖暖的。 “好多了………………欸?”夏叶睁大眼睛,看着便当放好之后的安泽一放下背包,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黑黑白白的小东西。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身上有几处仔细缠着绷带的小黑猫,黑生生的猫眼圆滚滚的,样子甭提有多可爱了。 “好可爱的小猫,”夏叶露出温柔的笑容,介于她的肺不好,安泽一也不敢让她摸摸,就只能自己抱着让她看:“是你捡的吗,一酱?” “嗯,昨天我在我家门口捡的。”安泽一温柔的抚摸着小猫,动作温柔熟练的搔着小猫的下巴:“我觉得挺有缘分的,就想养它。” “确实,它看起来伤的有点重。”夏叶稍稍凑近一点看了看,怜惜的开口。 “也不知道谁没有狠心变态,我捡到它的时候血都快流干了,前腿还被打折了一条。”安泽一叹气的开口:“我准备一会儿带它看看兽医去。” “也好,你一个人住着,养一只猫陪着你也能不那么寂寞了。”夏叶开口,眉眼温柔。 “等夏叶姐姐出院了,我们一起照顾达克。”摸摸猫咪的小耳朵,安泽一语气疼惜爱怜道:“它来了我家,就算是我的亲人了。” “好呀。”夏叶弯起眼睛,露出温柔宁静的笑容。 看着夏叶打开便当盒吃他做的冰糖雪梨,看着敞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帘的舞动,怀里抱着软软的猫咪,安泽一觉得,这样宁静的生活,很好。 真的很好很好。 看望了夏叶,安泽一依旧是小猫装包不惊动一个医生护士的悄悄离开,然后骑着单车去了小镇上有名的宠物医院。 “hi一酱,我是说,中午好,”兽医玛德罗是一个说话带着严重译制音的法兰西风的帅哥,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没节操的约炮气息,而事实上,呵呵,这货还一直守身如玉的等待着他口中命中注定的真爱:“哦~,多么可怜的小王子。” 马德罗动作轻柔目光专业而充满爱怜,作为一个兽医,马德罗无疑是合格,这并不仅仅只是他比其他人专业,更主要的是,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热爱小动物。 一个真正的兽医,必然是对动物充满爱心真心喜爱的。 “它叫达克,我捡到它的时候就伤痕累累。”阿一往前凑了凑,怜爱的看着小猫。两辈子,达克是他第一只养的猫,也正是达克,将他两辈子加一起三十多年的宠物爱给激发了。 “包扎的漂亮,”玛德罗将小猫受伤的右爪重新的固定一下,不顾小动物的挣扎揉了揉耳朵,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两盒药:“喏,一个口服一个外敷,好好照顾,达克小王子会恢复英俊的。” “我家猫咪永远都是最好看的。”安泽一语气里面多了一丝自豪:“我会把他喂得肉呼呼的。” “这一点我相信,整个小镇就你家伙食最好了。”叼根烟,玛德罗撩了一下他的金发,开口:“夏叶那丫头身体好些没?” “嗯,夏叶姐姐气色好不少。”安泽一钱付完药装好,抱起达克:“拜拜,玛德罗先生。” “哦,再见。” 安泽一骑着单车,16岁的少年,眉眼清丽明媚,到哪里都是一处好风景。 年轻,就是这么美好。 一如既往的练一个小时的字,画一个小时的画,吃饭,码字,安泽一腰杆笔直,而小黑猫达克则是趴在他的膝上。 安泽一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只小黑猫了,说真的,他其实是个喜欢清静胜过热闹的人,所以对于宠物,他也是喜欢乖巧胜过活泼的。当然,最重要最最重要的是,需要看对眼,入了眼,再是淘气调皮也会觉得萌动人心,不入眼,再乖巧安静也觉得木讷无趣。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动物并且讨小动物喜欢的安泽一没有收养过一只流浪狗或是野猫,却独独留下了达克。 不就是第一眼看到的落难小王纸小黑喵达克戳中了安泽一柔软猫控的心吗? 小猫乖巧安静的趴在安泽一的大腿上,任他时不时的伸手摸摸软软的毛。安泽一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舒服。 8.chapter7 等安泽一停下笔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了。看着窗外金中带红的霞色天空,安泽一起身,准备去做晚餐。 蒸上米饭,酱香排骨,炝土豆丝,凉拌笋丝,安泽一还煲了一个汤,三菜一汤,一荤一素一凉拌,正好。 汤是老汤,安泽一喜欢美食也喜欢做美食,再加上饮食的习惯,他没有买过那些已经配好的速溶汤料,又不可能奢侈得天天熬(再土豪骨子里也是一个小市民),而是一直都是自己去熬高汤,然后冷却成冻之后切好冻在冰箱里,每一次吃的时候拿一块,干净卫生无添加剂,吃完之后再熬新的高汤。 小锅里面煮着的小排骨嫩嫩的,再加上之前做好的骨汤冻加在里面就味道更好。想到这个时季的嫩玉米甜香可口,所以安泽一自然而然的做了玉米排骨汤。 盛了一小碟子汤,捡了一块带着软骨的排骨仔细的剔干净骨头和骨头渣后放在里面,安泽一将小碟子放在小猫面前:“乖,多吃点骨头汤,这样达克身体恢复快哦。” 安泽一口味一贯清淡,又是吃着以味道清淡的苏州菜淮扬菜长大,所以自己做饭做菜也都经常是清淡的风格,一点点的盐,就足以让滋味清清淡淡又不失美味。考虑到自己做的三个菜里面有调料和辛辣物,他也就没有给达克喂菜。 想吃,等伤痊愈再说。 显然达克是很喜欢的,在尝了第一口之后就低头大口大口的吃着,吃完一口肉之后又眼巴巴的抬起头看着安泽一,黑生生的眼眸楚楚地注视着他,让安泽一觉得,自己家小喵好生娇柔,好生乖萌,好生可爱。 不愧是卖萌之最的喵星人,果然是萌物! 然后,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安泽一,捂着小心脏,又给达克夹了一块,再一块,再一块……………… 安泽一:还好我煮的多,还好我喜欢喝汤不太喜欢吃里面的排骨,不过吃这么多,达克你胃不难受吗? 放学的夏洛率先回了自己家,然后依旧跑过来蹭饭,大口吃饭喝汤的样子,让安泽一这个一直胃口不大的人看着都很有胃口。 “今天中午,我看夏叶姐姐脸色好多了,”安泽一声音柔和:“医生说了,再观察几天,夏叶姐姐就可以出院了。” “小一。”喝了一碗汤的夏洛在安泽一盛第二碗的时候忽然开口:“我想好了,明年高考,我要考西林警校。” 华尔夏,也就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国家,有一个叫“常青联盟”又叫“八校一会”的联盟,指的是九所高校,也就是三所师范,二所警校,三所军校和一个青叶协会名下的医护学院,他们以高分收低学费包分配为著名,但是因为是国家投资支持,所以毕业都是需要服从国家安排,这也就是所为毕业包分配的原因。 选择这九所高校的,绝大多数都是那些家境清贫成绩优异却没有钱上学的孩子,他们选择这里为了将来有工作不需要愁,同样也是将自己的未来卖给国家。 “你确定要选择西林警校吗,夏洛?”安泽一开口:“你的成绩很好的,要考一本大学学一个好专业不是问题。如果你是因为学费问题,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不是因为这,好,也有一点,但是学费不是全部的原因。”在安泽一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目光下,夏洛开口:“小一,你知道我有一个哥哥吗?” “知道一点,听说他是4,5岁的时候看花灯走丢的,好像是被人贩子抓走的。” “你说的没有错,我那个哥哥夏洛纳克,就是在走丢之后被人贩子抓的。”夏洛闭了闭眼睛:“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姐姐的心病,她总觉得如果那个时候她再仔细一点,再多注意一点,哥哥就不会淘气的丢失了。” “我想当警察,我想将人贩子强盗那些人渣绳之以法尽情地s,”夏洛不自觉的又露出自己的“抖s”风格的微笑。 安泽一:“………………”夏洛你这样夏叶知道吗? 达克猫:“………………”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 坐在桌前的两个人还不知道,夏洛那个走丢的哥哥大人,就是未来的“税金小偷”警察先生夏洛.欧奇塔咬牙切齿想抓却抓不到的a级罪犯……………… 安泽一看着夏洛认真严肃的表情,他相信此时此刻的夏洛说的话绝对是真心所想的,并且他也是真的在认真计划着。 他不怀疑夏洛的正直善良,事实上,不管这个拥有一双红色眼睛的男孩说话做事在平常人眼里有多么抖s、不合群、欠揍、任性、淘气、调皮、鬼畜,在他心目中,他一直都是那个内心很是善良充满正直的男孩,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一直相信着。 “我相信你。”安泽一习惯性的过滤掉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只要滤出他想知道的真实,露出明快坚定的治愈系微笑:“夏洛,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好警察。” “加油。” 夏洛看着安泽一,缓缓的,娃娃脸上露出愉悦的微笑,水红色的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 “嗯。” 得到好友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心情好了不少的夏洛甚至做出夹着一块胡萝卜逗达克的幼稚行为,然后被端着两杯刚打好的果汁的好友笑话了。 因为达克讨厌吃胡萝卜。 看着灯光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贤妻良母”气息的安泽一,夏洛恍惚间想起第一次见到的少年。 刚刚出院的少年一副弱不禁风的憔悴模样,清澈的眼睛里一片空洞迷惘,以及仿佛随时随地都可能消失在空气里离开这个世界的死寂绝望。 那个时候的安泽一,还不像现在这样温柔爱笑,13岁的他总是面无表情眼神漠然绝望,夏洛在未来上大学之后面对形形色/色的罪犯时总是会在那些已经接受死亡的死囚眼睛里一次次的看到这种眼神。 那是已经接受死亡命运一心求死的眼神。 “怎么了,夏洛?味道不好吗?”酥软温柔的声音糯糯的响起,举着杯子半天一口都没有喝走神回忆的夏洛回过神,看着安泽一宁静温润的眼眸正在关切的看着他,眸光澄澈清透好似一汪清泉,他就掩饰一般的开口:“味道很好,我在想学校的事情。” “哦。”安泽一很体贴的没有多问,他不是没有好奇心也不是不好奇,只是他从来都不会把好奇用在这上面,他不喜欢刺探他人**。 安泽一觉得,关心不等于要刨根问底,每一个人都有保留自己的**的权利。就像他上辈子初中的一个当班级干部的女孩,表现欲特别强,有些事情别人不愿意提还不停的问来问去,问到最后那个被问的男生当着全班人的面前把她劈头盖脸一顿说,事情闹到班主任那里她都不占理,里外不讨好,还让全班同学都对她挺有意见的。 “阿一,要不要也考虑一下,上高中考大学的事?”夏洛放下手上的杯子,神情里面微微多了一丝严肃:“虽然说你现在写作赚得的钱很多,但是你比我还小,将来若是不去上大学,可惜了。” “亲,你也就是比我大一个月好伐?” “阿一,”夏洛表情微微有些严肃:“我没有和你说笑。” “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我不想上高中,一点也不想。”安泽一平静的开口:“你也知道我理科不好,上高中我也是读文科,文科的国文和外语我不觉得我比那些高中老师逊色多少,”国文是汉语外语是英语也是大陆通用语,不是安泽一自吹自擂自夸自卖,上辈子他大一上半学期的时候就英语过四级下半学期过六级,大二雅思托福一次通过,甚至他还自学小语种。 没错,所谓的语言上的天才就是他这样的,在语言上他就是可以这么任性这么霸气,不过安泽一他在语言上的天赋完全和他的理科成反差,没有分文理之前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他就从来没有及过格,物理成绩甚至一度是连及格的一半都不到的29分,数学也糟糕得不行,所以高考他数学150分得了94分,他们全家都觉得没有睡醒。 想想啊,94,比及格分还多4分耶!多不容易啊! 至于文科其他科目?哦,一个一向喜欢将地理历史和政治课本当做小说一般读的津津有味看两遍就能够背下来的人,他可能考分差吗? “那你打算是………………”不考大学吗? “等我,嗯,满十八岁,高考之前四个月突击一下数学,然后报个成人高考就好了。”安泽一淡定的抱起自己家的猫,他觉得自己手温有点低,小猫毛绒绒热乎乎的,暖和,就忍不住抱紧点暖暖手:“至少我现在一点也不想上大学。” 大学啊………………想起来满满的都是负面情绪,回想起上辈子自己的大学生活,安泽一瞬间心情糟糕下来。 “喵。”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猫抬起头,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主人/衣食父母/伺候自己的仆人(?)糟糕的心情,喵了一声,小脑袋动了动,头上绒绒的毛在安泽一的手掌里摩擦两下。 “达克,达克在对我撒娇!”安泽一瞬间抛去那些记忆,眼睛晶亮晶亮的:“达克在蹭我的手心撒娇!它果然喜欢我!” 看着被萌的一脸是血脸颊泛红眼睛发亮全身上下小花朵朵飘的安泽一,夏洛/达克:“………………” 夏洛:它只是动一下而已小一你个猫咪控至于这么兴奋吗? 达克:尼玛你手就放在我头上我一抬头能不蹭到你手心吗愚蠢的人类! 安泽一: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此处循环n遍) 好,对于某个遇到猫咪就智商归零的猫奴,我们还是无视。 9.chapter8 晚餐之后,夏洛也没有在安泽一家里多逗留,而是回了他自己家里,写作业,复习,为了明年的高考准备准备再准备。 安泽一也没有过多挽留,也没有说什么不会的可以问他之类的话,他擅长的是文科,而夏洛学的是理科,而安泽一的理科……………… 说多了都是眼泪。 在夏洛走后,安泽一收拾好碗筷,屋子简单收拾一下,在家里转一圈看了看自己家的地窖和冰箱,唔,蔬菜水果吃的差不多了,冰箱里面的甜点也吃的差不多了,应该准备新的了。 虽然现吃现买吃新鲜的最好,但是考虑到现在这段时间动不动下雨,他就只能过起来小松鼠冬日屯粮的生活了。 索性,安泽一外衣里面带上钱和银/行/卡,一只手抱着猫咪出门散散步消消食,沿着大街小巷慢悠悠的走着,看到夏日乘凉的邻里会微笑着打招呼,看到跑到他身边的小朋友会停下脚逗逗他们。 安泽一喜欢瀛萨,这里不仅仅只是这个世界自己从小到大出生长大的地方,而且这里生活的人,真的很淳朴良善。 安泽一不是真.16岁,也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天真小少爷,介于上辈子比这辈子更加发达的网络,安泽一一直都知道人心叵测,所以他愈发觉得,像瀛萨这样,没有拐孩子丢孩子现象,没有打打杀杀等混乱,就算是一些大妈大婶比较喜欢家长里短的八卦,就算是青春期的孩子偶尔会打打架,就算没有大城市的繁华热闹,但是整体来说生活安逸民风极好的。 适合养老。 当然,瀛萨治安环境这么好,和镇子旁边挨着一个军事基地有关系,这事他说过咩? 大概是因为白天没有下雨的缘故,空气没有那么潮湿,但是水汽恰到好处的让人感到舒服。 就像小时候把妈妈的护肤水拍在脸上一样水润润的舒服。 温度也很好,很凉爽很凉爽的,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热。 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到街区附近的市场,这个时候正好是夜市,晚上下班的人会在这里围着一个又一个专门吃麻辣串的鸳鸯锅沾着麻酱吃涮串,流动小摊也会支着一张张小桌子供客人们吃烧烤吃馄饨喝啤酒,还有就是推着小车卖鸡蛋汉堡烤冷面,生意很好。 如果不是晚上吃饱了,安泽一其实挺蠢蠢欲动想买的。 也有卖果蔬的,一筐筐的水果看起来很是喜人,而蔬菜感觉倒是搁了一白天,感觉不是太好。 果然,蔬菜什么的,图便宜的时候晚上来,图新鲜早上买。安.买菜常客.泽一想。 安泽一想到家里面的果蔬储备情况,他就买了一些看起来很不错的苹果芒果甜瓜等搁一白天也不太受影响的水果,蔬菜就免了,他还是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早市买新鲜的好了。安泽一挑了几袋子水果,目光在西瓜上犹豫一下,到底没有选。 谁知道他一会儿会不会再买别的东西,再买一个西瓜他肯定会拎不动的。 果然,自己最了解自己,到了超市门口,他就忍不住停下脚步。 家里的蛋糕没有了,果酱神马的好像也不太多了耶? 前一段时间做的酸奶蛋糕有点吃腻了,他是不是应该换换做另一个口味的? 夏洛现在好像学校功课更多更辛苦了,用脑的地方不少,甜食补充能量比较快,他要不要多做一点花样? 还有……………… 安泽一扭头,看着肩上趴着的小黑喵:“达克,你喜欢吃甜食吗?” 达克:“喵,喵喵。”这个,你做的如果不像你煲的汤那样好吃,我才不会吃。 安泽一:“………………”你老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好,他的猫语四级没有过。 在超市走了一圈,回想着家里情况,等安泽一走到结账收银台前回过神的时候,黄油奶酪炼乳果酱鲜奶油之类的每一样他都装了一点在推车里,车里面还有冰淇淋冰棍,尤其是安泽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的可爱多,直接拿了四盒。 所以,这一点那一点,就堆了不少。 哎呀,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好像又一不小心买多了。黄油神马的就不放回去了,准备回家做点小零食吃好了。 作为一个整天宅在家里还耗脑细胞写作没有什么太多癖好(洁癖不算)又没有抽烟喝酒打麻将习惯的人,安泽一不免就有了喜欢吃小零食甚至到把零食当饭吃的小爱好。 其实我还很想买箱酸奶回家做水果酸奶喝的,花生坚果糖果桂花酥也没有买,家里面的蟹黄味瓜子五香味瓜子也没有了。站在超市门口的安泽一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沉得不行的大包小包,再看看早就因为自己双手都已经占满了而不得不被自己放在肩上的达克猫咪,不得不遗憾的决定一会儿打电话叫外卖让超市送来。 早知道骑着车好了,第n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安泽一只好苦兮兮的自己双手拎着回家了。 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安泽一一直默默的用这句话劝告自己,坚决不承认自己家所有房间里只有厨房最大而且大的惊人,里面烤箱铁板搅拌机样样俱全是因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明天早上起来去买樱蛤大虾和生蚝好了,我想吃铁板烤海鲜了。”回家蹲在地上整理冰箱的安泽一声音软软的对着蹲在他脚边的小猫说,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胃不会委屈自己的嘴,所以他很愉快决定了第二天的美食:“我到时候做的熟一点,这样你也可以吃一点。” “喵。” 整理好购买回来的一切东西之后,安泽一洗好了水果放在一盆清水里面泡着尽量泡去里面的农药。 同样他也没有闲着,手下不停的往搅拌机里面放材料,他需要准备新的存粮。冰箱里面的甜食已经空了,明天夏洛的饭后甜食也需要做出来。 在烤盘上挤了一个又一个圆圆的漂亮的曲奇饼干,挤好之后在每一块饼干中间挤一点果酱,然后放在烤箱里。 开始第二轮工作的搅拌机也在他挤饼干的时候搅好了,他开始做果酱夹心小蛋糕,放入烤箱之后,他倒了一杯超市刚刚送过来的酸奶,往里面加了点芒果。 唔,这样喝就是比超市卖的芒果酸奶好喝! 什么?你问达克在做什么?它已经被安泽一做饼干蛋糕的惊人速度惊呆了! 这么快的速度,能吃吗? 答案是,不仅能吃,而且很好吃。 烤好的饼干散发着奶味十足的香甜味道,安泽一等温度稍稍降下来,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香酥不粘牙,甜而不腻,好吃。 自己的手艺果然一直都是棒棒哒!安泽一心情愉快的弯起眼睛一脸享受。 感觉到来自下方灼灼的目光,安泽一低下头,看到小黑猫的眼睛亮亮的,“pika”“pika”的闪着光。 随意的将咬了大半的饼干放到小猫嘴边,看着小猫低着头小脸埋在他手掌心又舔又咬的啃了那一小块饼干,粗糙的小舌头触碰到他的指尖,痒痒的一直痒到心坎里。 一瞬间,养猫掉猫毛造成的心里的抓狂感淡了几分,从昨天晚上开始那种既想亲近猫咪又心里面纠结猫毛细菌偏偏昨天晚上脑子一抽干出抱着猫睡觉的那种纠结扭曲的心情,直接歪到了喜马拉雅山满满的都是“好萌好可爱好想么么哒”。 果然,养猫养宠物,最是能够治疗洁癖。 “喵。”还想吃。 “明天再吃,”安泽一手指抚摸着它,露出温暖宠溺的笑容,声音也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似的:“吃多了,胃会不舒服的。” “喵呜。” “达克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安泽一再度红着脸:“嗯,就这样,等你伤好了,我天天抱着你睡觉哦。” “喵。”别,旁边有人睡不着。 “达克你愿意对不对?你果然也很喜欢我。” 达克喵:“………………”沟通不良。 这一刻,它很想变化回人形:你特么别这么自恋这么蛇精病谁想给你当抱枕抱着睡觉!还有你是变态吗对着一只猫脸红真的不是想人兽吗? 咳咳,猫咪控的心情,非正常人懂的。 安.猫咪控.泽一,兴致勃勃的开始做苹果派和芒果派。 看着冰箱里恒温室被蛋糕饼干面包糖果派装的满满的,安泽一心里面感觉很满足。 介于小猫眼巴巴渴望的小可怜模样,安泽一毅然决然的放弃晚上啃块小蛋糕的打算。自己吃独食不给它吃感觉好不得劲,但是给它吃对身体不好,所以……………… 大晚上的,吃东西会长胖增肥而且临近睡觉时间对身体不好………………忍着想吃蛋糕的**,安泽一眼底含着泪,自己要做的,就是跪着也要坚持做到。 所以还是努力工作码字赚钱!扭头看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达克,安泽一在心里面默默地流下眼泪:达克,我负责糊口养家,你就负责萌动人心貌美如花! 达克眯着的眼睛睁开一道缝,饲主撒比无比的眼神太愚蠢了,看在伺候得舒服吃饭伙食好,等他变回人形就不neng死这个知道自己黑历史的凡人。 ——————你就算是变回人形,他也不认识你是谁啊。 晚上,安泽一给达克解开绷带简单的用湿毛巾小心的擦了擦,换好药重新包扎,然后放在小篮子里。 这一天晚上,他没有抱着小猫睡觉。 安泽一:我真的不想抱一只没有洗澡的猫所以达克你快点养好伤我好抱着你困觉嘤嘤嘤好想抱抱达克软软的小身体。 依依不舍的放下小猫,安泽一洗漱沐浴,然后往嘴里丢了两颗安眠药,点一根安息香,睡觉。 还好,睡得很香很好。 10.chapter9 介于达克无意识戳中安猫奴的萌点,第二天,它狠狠地享受了一把舌尖上的美味,连带着夏洛也享了一次口福。 蚝烙酥、鱼饼、饭团寿司和虾饺,这么一盒便当吃的夏洛开开心心的,而澄皮包着蒸的虾饺味道鲜香味美得让小猫咪吃了一个两个还想吃三个,对此,安泽一笑眯眯的开口:“吃了第三个,其他的就不打算不吃了吗?” 小猫看看安泽一手里的铁板烤虾,旁边的炖鱼,很可耻犹豫了。 #两个都想吃qaq# #拿鱼虾诱惑猫真的大丈夫吗# 介于小动物吃东西要清淡,酸甜咸辣都能吃的安泽一在小达克来他们家这两天他做饭就清淡了,而海鲜讲究的就是原香原味。 虽然说长期看着书盯着电脑屏幕,安泽一的视力有一点点轻度近视,而他的听觉和嗅觉也是普通人的程度,但是他的味觉却是较普通人要敏感几十倍,再加上对于烹饪的热爱和天赋,这让他对于烹饪味道上的掌握是堪比星级大厨的。 安泽一甚至可以很自豪的说,只要他尝过的食品,试上一两次就可以自己做出来同样的味道。 当然,至于食物的外观色相嘛,他只能保证可以看入得了眼,美观神马的就别指望了。他的刀功也就只是家常厨师的水平,比不上专业大厨。 在铁板烤熟的蛏子点了点橄榄油,闻起来香的很,等温度降了下来之后,他夹了三个蛏子挖出的蛏子肉和蚝烙酥一个小边角放在小猫面前,然后过了差不多有15分钟,他面无表情看着吃了这些之后还趁他铁板炒樱蛤的时候又偷偷吃了两个虾饺四块蚝烙酥(一锅蚝烙酥被分八块)的达克,白色的小肚皮溜圆以至于小家伙在地上晾肚皮,默默地感慨:“说好的猫大点的胃口呢?”他伸手,手指点了点达克的额头:“你吃的比我还多,别后悔啊,我再做什么好吃的,你别吃了。” “喵。”歪歪头,小爪子搔了一下耳朵,眼神纯洁而无辜。 “………………唔,晚饭之前,别吃了。” 安泽一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不受小猫卖萌影响而自己心软,他端着烤好的一盘甜虾和炒好的一盘子樱蛤,半盘原味半盘麻辣,然后他开始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这些天他一直忙着码字,偶尔休息放松一下也是很好的。 原汁原味味道鲜美,麻辣爆炒辛辣刺激,在海盐上烤着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还在小火慢烤着,他已经浇上了两勺鱼汤,现在只需要等待一分钟翻一下就可以了。 这是安泽一以前在电视上美食节目里看到的一道具有地中海风味的西班牙菜,他尝试过,味道的确非常棒。比起黑暗料理之名的英国菜,或者是美食著称但是吃起来他个人感觉有些腻的法国菜,他其实很喜欢很喜欢西班牙菜。 大概就是安泽一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沉静稳妥,温吞如水的生活,对于西班牙式的明艳热情,他还是很渴望靠近的。而西班牙无论是所谓的贵族菜还是穷人菜,不是原汁原味清清淡淡就是加辣椒的,都很符合他的口味。 至少他当时看那个美食节目的时候,发现上面出现的菜肴似乎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而就在这个短暂无比的等待过程里,安泽一还干出来剥一个樱蛤捏着蛤肉在小猫面前晃一晃逗逗它馋馋它的行为,当然,最后还是进了安泽一嘴里。 而这种拿着美食去馋猫的恶劣举动,在安泽一端来烤好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开吃时,达到了顶端。 啧啧,那海鲜的香味浓的整个屋子都可以闻到,那大虾红艳艳的色泽,切开虾头舀里面的汤汁的浓郁无比的香味,剥开虾壳看起来滑嫩弹牙的虾肉,尤其是饲主一脸享受美食的表情,恨不得让猫狠狠的挠花他的脸。 #好想吃口水# #馋猫咪要不要脸# #好想上爪狠狠地挠死他# #挠死他将来不给做饭怎么办# #变回人形是杀了他还是拐走做厨子# #多么甜蜜美味的烦恼# #你还能不能给我一口尝尝味道也可以# #饲主点亮了我的吃货图标怎么办# #活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吃货# #第一次觉得自己过去吃的任何食物都是垃圾# 乐极生悲,不,是笑人不如人的是,在安泽一笑话完达克吃撑之后,他也吃多了。 捂着嘴打了一个嗝,安泽一目光扫了扫周围。 安泽一:→-→ 达克喵:←-← “看什么看,再看不给你做晚饭了。”被自己养的小猫目睹自己吃多打嗝的不雅模样,安泽一有点小恼羞,也就没有什么威慑力的威胁。 “喵。”小猫慢条斯理的舔舔爪子。切,敢不做饭,挠死你。 等等我是人不是猫刚刚舔爪子的不是我我不是愚蠢的喵星人我是人(╯>д<)╯˙3˙ “又在卖萌,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安泽一伸出一只手,摸摸小猫的耳朵。 ——————由此可见,人与猫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图标,安泽一从来没有点亮过呀。╮(╯▽╰)╭ 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上药的时候发现,小猫身上的伤愈合的很快,已经结痂了。 伤口结痂就是好现象,而且他用自己身体内温养的力量摸了摸它之前骨折的地方,自己之前绑的结实,再加上小猫几乎一直趴在篮子里很少走动,骨头没有长歪,而且骨折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愈合的真不慢,安泽一想,用自己平时碾芝麻的小碾缸和小杵子将钙片碾碎成粉末状溶入热牛奶里面,然后开始喂小猫:“达克乖,加钙牛奶很甜很甜的哦,而且大口大口的喝,骨头就会快快长好的哟!” 达克:喝牛奶就喝牛奶,你丫的能不能别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尼玛简直就像是有着奇奇怪怪爱好的大变态似的。 安泽一:不知道猫咪的鼻子能不能闻出来钙片的气味,好像小猫一般都不会喜欢吃药,希望达克可以乖乖的喝了。 不过这些天,他还是天天喂达克喝骨头汤,不加盐,让达克当水喝,这样愈合恢复的速度可以更快一点。 “要快快恢复健康啊。”摸着小黑猫的耳朵,安泽一嘴角扬起温暖的微笑,声音很温柔:“我家小达克,身体恢复健康之后一定会是最最迷人帅气的小猫呢。” 小猫扭头:“喵。” 安泽一弯起好看的眼睛:“哎呀呀,小家伙被夸奖得害羞了。” 达克喵:脑补是病,得治。吃药。 好,一人一猫再一次的跨种族的鸡同鸭讲了。 就这样,本来很喜欢吃海鲜和蔬菜不是特别爱吃肉食的安泽一,在达克出现之前只是每天给已经念高三正需要营养的夏洛少年天天做一两道肉菜,煲一砂锅鱼汤骨汤大补特补而已,夏洛喜欢吃肉,而安泽一,他也就在做的时候吃一块,吃两块都是多的。 现在为了达克,安泽一做肉菜的时候就多做一点,甚至还特意炖点没有什么咸味的软骨给小猫吃。软骨炖得软软的,达不到入口即化,但是以小猫的牙齿肯定可以嚼的烂的程度。 就这样天天吃鱼吃肉吃软骨吃骨汤的生活下,达克小猫很快就恢复了健康,结痂的地方也渐渐的掉痂愈合,并且长出粉嫩嫩的新肉来,第十天安泽一抱着小达克去找马德罗,兽医先生甚至惊呼奇迹,因为小达克的骨头长得差不多了,只要不是做一些过分剧烈的奔跑跳跃运动就不会有什么事,小跑慢跑都是可以了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达克,已经可以沾水洗澡了。 其实达克几天之前就可以洗澡了,但是深深地知道猫咪这种萌物是一种讨厌水更讨厌洗澡的生物的安泽一不敢给它洗,生怕小家伙一个剧烈挣扎再受伤伤到了骨头。 好,安泽一现在特别想给达克洗澡。毕竟在这期间,除了达克刚刚来他家第一天是被安泽一抱着睡觉,之后一直是自己一只喵睡小篮子的。 因为安泽一第二天晚上睡觉之前犹豫纠结了整整十分钟,到底还是忍不了,自己内心的洁癖战胜了抱猫睡觉的渴望,就不得不忍痛选择了一个人而不再是抱着达克喵睡了。 因为只要想到它没有洗澡,又因为不让抹药的伤口沾到水而没有给它清洗,他就真的忍不了要抓狂了。 以防万一,安泽一特地抱着它去宠物医院让玛德罗检查一下,确定达克的身上伤口长好不需要再抹药不需要再缠绷带了。 抚摸着猫咪的脊背,看着新长出来的粉色嫩肉,看着参差不齐的皮毛,安泽一果断决定,做一点豆饼喂它,虽然他没有养过猫,但是他也一直虚心询问过其他养猫的人,猫咪多吃豆子可是会把皮毛养的油亮呢。 他家达克这么黑的皮毛虽然说短了点,但是养得好的话,那可就是皮毛油亮乌黑人见人爱母猫见了母猫爱的帅猫呢! 所以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他应该如何哄他家这只喜欢吃鱼喜欢吃肉甚至是喜欢是蛋糕甜点却讨厌吃蔬菜的猫咪吃豆饼呢? 要不,喂它豆浆和豆渣窝窝? 抱着身上已经没有伤口没有绷带的猫,安泽一回家之后就去了浴室翻出来小猫洗澡的盆子,接好温热的水开始给它洗澡澡。 住进他家以来一直都只是擦拭没有清洗,也该好好洗洗搓搓揉揉了。 11.chapter10 给小猫洗澡用的水一定要温温热热的,不能太烫,否则小猫会受不了的(安泽一表示自己不想在达克洗完之后收获一只白水煮喵); 水不要太深,太深了小猫容易淹着,猫不是狗,不会游泳(安泽一表示自己也不想在达克洗完之后收获一只泡肿的热汤泡喵); 介于猫咪对于水的厌恶,安泽一没有立刻把达克放在水里,而是一手抱着,另一只手往猫咪身上撩着水。 结果,达克喵很不给面子的用尾巴抽打了他手腕一下,喵了一声,自己跳进了猫咪浴盆里面,溅起来几个小水花。 安泽一:! 达克你不会是想不开要跳水自杀不要啊! 达克小黑喵当然不可能像某个逗比想的那样玩自杀,只见小喵傲慢的扬起下巴,小耳朵抖了抖上面的水珠,一双圆滚滚的猫眼无比人性化的露出“跪下膜拜本喵,愚蠢的凡人”(安泽一脑补)的神情,然后……………… 小黑猫迅速蜷缩着把自己的身体蜷在热水里面,而且很明显的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全身的黑色皮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看起来像是剥了毛的秃毛猫。 “你现在终于知道冷了!”安泽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拎下一条毛巾用高温的热水浸湿,然后把小猫裹着。 挤一点沐浴露,打出泡沫往小猫的四肢腹部抹去。 考虑到一般小猫对于香味的敏感度,而一般人类使用的沐浴露里面有刺激性香料,他给它用的是之前他就买好的猫咪专用的沐浴露,而且是和他自己用的沐浴露一样味道的柠檬味的。 在气味上,安泽一一向有严重的强迫症的,沐浴露一定要是柠檬味的,洗手液一定要用薄荷味的,洗衣服的洗衣粉洗衣液一定要无香味,衣柜里的干燥丸一定要无香味,衣柜里面熏衣服的一律都是干花香木,他为了睡眠熏屋子的香料也多要檀香味或是安息香的香味,而平常白天,他家多是他种的花草,玫瑰、茉莉、茶花、碰碰香之类的花香味以及晒进屋子里的,阳光的味道。 作为他养的猫,必须要身上和他一个味道! 顺便一提的是,安泽一对于百合花的香味过敏。 小猫很乖,没有什么挣扎,这让安泽一再一次为自己家猫咪小天使点32个赞。看看他家达克,就是与众不同的乖喵,不仅不随地大小便拉臭臭,乖乖吃饭不需要人又哄又喂,不上蹿下跳调皮捣蛋打破东西,就连他给它洗澡澡的时候,都安静乖巧的让人感动,不乱扑腾水不挣扎惨叫! 我家的猫祖宗就是独一无二!安.猫奴.泽一甜蜜的想。 “咦?”安泽一揉洗第三遍,在他洗到小喵腹部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到一个硬硬的有点刺有点扎的小东西顶在他手指上,他抿了抿嘴忍着不去笑,用粘着猫咪沐浴露的手指揉了揉那里,在小猫舒服的喵起来的时候来了一句,“好小。” “喵!” “哗啦。” 好,小猫也是有自尊的,不能说小不能说不行。 看着小猫挣扎着溅到身上衣服的水,直接将那一块的布料弄湿了。安泽一身上穿的是他平时在家里贴身穿着的居家服,为了舒服,自然是选择纯棉的材质,纯棉舒服不刺激皮肤,但是吸水能力特别好。 所以说,安泽一的衣服,迅速湿透了。 洗衣机就在旁边,安泽一起身冲干净手,直接脱下湿了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倒上一勺洗衣粉洗上,然后蹲下身继续清洗小猫。 黝黑的眼睛落在他身上,从他脱下衣服的开始就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腰上。 南方的夏天很热很闷,安泽一又是天生体质温凉夏天也体温不高的人,身体也不是特别好,一开空调就很容易受凉生病,所以他家的空调夏天从来都不开。 反正一个人在家里又没有什么外人,就算夏洛过来,都是爷们也没有什么,他也就只穿着一件肥肥大大长到可以遮过大腿的大号纯棉衣袍,小腿裸在外面,这一脱可好,从头到脚光溜溜的就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了。 初中高中的时候,安泽一其实是不缺乏运动的,早上的晨跑,和同学之间的打篮球,晚餐之后的羽毛球,哪个都不少。 只是上大学之后,他也就渐渐地成为了宅男,再加上性格越来越沉稳,也就不怎么运动了。 23岁变成13岁,十年的差距让他也没有办法像当初13岁的自己一样活泼,再加上工作问题,安泽一除了早上和晚餐之后还会散步,平时也就不怎么运动。 不爱运动,吃饭少,这也就让安泽一不像其他男孩子一样肌肉发达肤色如蜜,他腰上可以说没有什么肌肉,看起来是很细很软看着让人很想握在手里揉捏把玩的纤细腰,甚至因为腰线有点长的缘故,就看起来格外撩人诱惑有味道。 腰上的曲线,看起来甚至有点比女人还女人。达克眯着眼睛想。 而下面完完全全露出来的双腿修长笔直,雪白的皮肤光洁柔腻得看不出汗毛,让人也很有伸手摸摸的想法。 “现在是夏天,等到明年春天又到发情期了,”完全没有自己在宠物面前几乎全/裸这种意识的安泽一蹲下身,手指揉捏给小猫撸的时候开口:“要不要早点结扎了?” 看到小猫懵懵懂懂的样子,他耐心的开口:“就是蛋蛋切掉哦!” “喵!” n多年之后,压在安泽一身上的黑发男子手指抚摸着对方,一边顶弄一边开口:“‘太小’?阿一,你说小不小?” “‘结扎’了,你还能这么享受吗?” 被啪啪啪的安泽一哭得不要不要的了:大哥啊你是我亲哥还不行吗我当初怎么可能知道那只被我撸的猫是你这个人变的? 不过现在安泽一还不知道,而是眼神里面有一点点诧异,然后又露出略带挪(zuo)揄(si)的笑意:“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呀?持久力真不错,看来达克未来的猫咪媳妇幸福了。” 达克喵:……………… 清洗之后,安泽一先是用条大浴巾给小猫擦了又擦,然后拎着吹风机吹干了猫毛,满意的摸了摸小猫身上蓬松的毛发,然后把小猫放在洗衣机上,自己则是脱光了冲了一个凉清洗了一下全身,完全没有自己在猫咪面前赤果果的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的,对方是猫又不是人。 清洗好了之后,裹着浴衣,安泽一就这样抱着吃足了冰淇淋的猫咪回到卧室,套上一件大号衬衣和干净内裤,他又继续在电脑前面端坐着,认真的码字。 饲主又去宠幸电脑那个小妖精不理我了! 显然不会是乖崽崽的小黑猫达克,自然不可能在床上老老实实地趴着,比起床,很明显是安泽一温软滑腻的大腿趴着更舒服。 于是……………… “喵。”小猫毛绒绒的毛发擦过脚背,痒痒的直达心坎深处,安泽一身体一绷,低下头,看到达克伸出毛绒绒的小爪子压在他脚背上,小肉垫软软的,而猫咪短短的毛发在他脚背上划过,痒痒的。 安泽一迅速将小猫抱起来,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达克不准再碰我的脚,记住没?” “喵?”为什么? “你碰我脚很痒的!”而且他的脚是很敏感的!“尼玛再碰两下就有感觉了!” 尼玛他可不想对着一只猫硬了,他喜欢猫,但是他不是变态! 达克喵:“………………” 其实安泽一不仅仅只是脚敏感,他的腿其实也挺敏感的。让一只已经解开了绷带的猫在他大腿上什么东西都不隔着动来动去蹭来蹭去,他就更扛不住了。 而现在,安泽一是光着腿的。。。 所以他拒绝达克蹲在他腿上,而是让它趴在他的手边鼠标垫上。 “小调皮。”轻轻的刮一下猫咪的小鼻子,安泽一宠溺无比的开口。 达克软软的喵了一下,就像是因为安泽一的话而决定调皮一下的踩着他手臂爬到了他肩上,静静的看着电脑屏幕,又扭过头,看着认真码字的安泽一。 白皙的鹅蛋脸只有巴掌大小,皮肤细腻雪白得好似婴孩一般,削尖小巧的下巴不带一丝女气,红润的小嘴唇看起来很柔软,鼻子倒是不高不塌秀挺笔直,像其母亲眼窝欧化有一点点深陷的大眼睛像清泉一样清澈剔透,此时此刻正认认真真的注视着屏幕,这就让人感觉格外的漂亮迷人。 他的眉毛长得倒是像他的父亲,修长上挑的剑眉,让他看起来清隽端丽而不娘气。 他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没有扣,领口随意的敞开,露出来修长的脖子和骨感细致的锁骨,而锁骨因为他的动作而形成一个漂亮的窝,显得□□。 再往下,雪白纤薄的胸膛前两点朱红看起来很是鲜艳小巧。 神出鬼差的,它凑过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锁骨。 滑滑的,嫩嫩的,还有淡淡的柠檬味的沐浴露香味。 然后,没有站稳的它一头栽进了安泽一的领口里。 “达克乖,别闹。”腾出来一只手将小猫从衣服里捞出来,继续摸摸猫头,将小猫提起来挂在脖子上成个猫围脖,安泽一目光不移另一只手依旧非常快的速度码着字。 他现在在写着目前的无限流小说《封神空间》,等到网络上现在连载的这部完结之后,他就往上放这部无限小说。 他写的不同于字母大的无限恐怖,毕竟他看过的漫画就只有一个柯南,像字母大那样给主角各种来自漫画里面的技能和武器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写的,是以华尔夏神话故事传说的神系为主线而写的封神空间。 12.chapter11 2012年12月21日,雅玛文化之书上的世界末日,没有海啸,没有地震,一切自然灾难都没有发生,但是上古诸神所制造的封神空间,却在这个末法时代启动了。 在这一天的24小时里,所有在现实世界感到绝望或者是寻找不到生存的意义的人,都会在电脑或手机上看到这样一个对话框:“渴望力量吗?想要知道活着的意义吗?” 所有点“yes”的人,都会进入封神空间。 主角苏卿候,现在都市青年,因为觉得自己的生活如死水平静而无聊没有激情,结果就在这一天进入了封神空间。 安泽一不打算按无限恐怖里面的设定描写,他设定的封神空间,是所有人在刚刚进入的时候选择自己的倾向,阵营,种族等一系列,然后再被扔进一场又一场的恐怖片,死了的人就是死了,在恐怖片里活下来的人可以在中场休息的时候选择休息,或者根据在恐怖片里面得到的提示寻找到的线索去副本里面进行任务,而任务的奖励就是根据系统对你的任务完成评价获得的奖励点,可以加在身体基础值上,也可以加在信仰值上。 然后随着基础值和信仰值的升级,你将得到来自你所选择信仰的神袛赐予的力量和物品。 完成最终任务的人,将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世界。 如此,冷酷而公平的遵循着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看不清的蠢货死,不思进取的弱者死,想活下来,就进化。 而对于苏卿候来说,这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却是意外的合他的胃口。 孤高,骄傲,任性,自私,冷漠,这样的苏卿候选择了魔而不是仙,而骨子里骄傲的他,更是直接拒绝自己变种成其他生物,而是选择了人族血统。 老子是想变强,不是想变态,更不想变兽。——————by嘴炮技能满点的苏卿候 就这样,苏卿候成为了魔修,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后。 这部小说,没有正义人士,没有反派boss,因为进入封神空间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众神眼中的蝼蚁,都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可怜人而已。 不过如果硬是要说反派,额,那就是主角好了。反正安泽一写的这个魔修主角性格属于标准的魔修,阴险狡诈,两面三刀,胡搅蛮缠,挑拨离间,损人不利己,同样却是渴望追求着不受拘束的自由。苏卿候不是一味的只有缺点,他张扬而谨慎,他真诚而虚伪,他性格坚韧,固守本心,不以强大而自满狂妄,也不以弱小而卑微自轻。 当然,一直喜欢写打脸的神结局的安泽一不可能把苏卿候写成回到现实的,而是在给出回到现实和成神的两个选项之后,让苏卿候选择了成神。 然后,他消失了。 再一次睁开眼,混沌无边。 结局。 至于安泽一之前曾经想过的,写苏卿候到了混沌的故事《成神记》,苏卿候成为了自己在封神空间选择信仰的魔尊轻睺,一路千辛万苦嬉笑怒骂祸害众生地活下来成为了魔尊勾搭了道尊,并且在他还是苏卿候时所在的那个世界建立了封神空间,命运的轮回开始运转了。 想想自己很想写的黑道小说,安泽一手下顿了一下,《成神记》,他还是神马时候想写就写一下,这个可是写上古混沌诸神的,现在的他,他怕自己不能写出自己所想达到的水平。 安泽一上辈子看过不少关于洪荒的小说,不是拳打道祖脚踩魔祖就是压倒天道,反正就是各种牛批,甚至还有夸张的在洪荒建立后宫。 安泽一闭了闭眼睛,他不喜欢这样,而这也不是他心里的洪荒,也不是他想写出来的。他想写的魔尊轻睺,他不是最强的,也不是睿智的(最强最睿智的是道尊),但是他是内心最强大的,心性最强的。 “在自己的灵魂世界端坐在无上神座之上俯看苍生,只信仰自己,视自己为自己的神,因为我的意志,就是一切。” 而现在,他已经写到苏卿侯在副本里伪装成道修npc混入太上京,白衣道袍洁如雪,玉冠束发发似墨,看起来还当真是颇有几分修道者的出尘之气,唯有微微一笑起来张扬肆意,眼角眉梢尽皆是似含情似无情,方能从中窥到魔修的肆意乖张。 然后他遇到了和他亦敌亦友的修道的剑修谢远钧,对于这个谢远钧,安泽一发誓自己投入的描写要远远的多过主角苏卿侯。 白发,道袍,恨天高,仙风道骨不足以形容他的风骨,不食人间烟火不足道出他的气质,在现实中无父无母在道观里生活长大的谢远钧,出色的不仅仅只是他的脸,还有他一心向道的心。 至于为什么同样进入封神空间的他和苏卿侯亦敌亦友,不同阵营气场相反可能不为敌吗?悟性强大独来独往惺惺相惜如何不为友? 写到这里,安泽一停下来,双手抱着小猫连连叹气:“除去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这样风姿无双的人,现实当中若是真的存在………………真想嫁了。” “喵唔?”啊? “达克,你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个美男呢?”双手一起揉着小猫软软的肉爪,安泽一自言自语:“你要是变成个比我小说里面的主角反派都要有魅力的大美男,我就把你扑了。” 达克:“………………” “不过你要是变成人形的话,”安泽一忽然眼睛一亮:“你说我写一个猫咪报恩的小说怎么样?” “小道长年方二八,山上清修十六年,偶遇小黑猫一只,然后从此清静不复,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安泽一自言自语着,眼睛是越说越亮,最后狠狠地抱了一下小猫,亲了一下小猫的鼻尖:“达克你真的是我的宝贝!” 达克喵:我做什么了?你这个自言自语就脑洞不知道开到哪里的家伙放手! #饲主又神经了# #饲主的脑洞能够空间跳跃# #大脑里面都是坑,一走一迈一掉坑# #饲主今天又没有记得吃药所以脑洞又大了# #你的脑洞已经不是二维三维而是抽象到宇宙吗# #难道每一个小说写得好的作者脑洞都是与众不同的吗# 然后,达克喵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安泽一激情燃烧热血沸腾的………………挖了新坑更新万字。 达克:你倒是写完手里这个再开新的啊。 一只软萌软萌的小道长和他的狮虎虎一起生活在山上,然后十六岁的时候和师傅下山除妖的时候,在返回的路上捡到一只被变态虐待被小孩子砸伤奄奄一息的小黑猫(达克喵客串),然后小道咩和小黑喵相亲相爱的一起生活着。 天真岁月总是短暂,狮虎虎去世了,小道长遵循师傅的遗言,下山入世修行,当然,他带着他的小黑猫窝窝。(达克:瞬间觉得达克这个名字比窝窝和团团好听多了。) 悲欢离合,人生八苦,明真(小道长终于有名字了)一一见识过之后,领悟了师傅生前给他取的名字的含义:洞察明希,去伪辨真。 至于未来嘛,好,安泽一深沉脸,之前都是be打脸结局,这一回来个甜点的结局。 总是打脸把读者虐哭了这样不太好。 众粉丝:大大你特么还知道自己是一个喜欢打脸的鬼畜后妈啊。 等安泽一停下码字的时候,晚餐时间早已经过了,今天夏洛早上说晚上要去医院陪他姐姐夏叶,结果就是安泽一工作起来又忘记了时间。 “喵呜。”达克叫了两声,安泽一总是觉得猫咪不能吃太多吃多了不好,所以明明它的饭量是成年男人的两三倍,却被迫吃着猫咪的正常饭量。 打个比方,成年男人的饭量是两个馒头,它真正的饭量就是五个馒头,而安泽一只给它吃,八分之一的馒头……………… 达克:尼玛连牙缝都不够塞,说好的真爱呢?骗砸。 所以中午可怜无比的达克只吃了一碟鱼肉和一小碗鱼汤,在安泽一忙着码字没有管它的时候,饿得不行的它自己跑到楼下吃了一盒的小蛋糕,两块桂花饼,又啃了大半盘子的桂花糕,好,一盘桂花糕就五块,它只给安泽一剩一块。 没有办法,他已经好久没有饿过肚子了,而且自从入住安泽一家之后,伙食水平直线飙升。 而现在,它挠着安泽一的袖子磨着爪子,表示时间到了需要投喂。 安泽一揉了揉眼睛,有些疲倦,而且他也觉得肚子里有点饿,只是在他走到了厨房……………… 他的起司小蛋糕怎么都没有了?他的桂花糕怎么就剩下一块?桂花饼也少了两块! 安泽一:→_→ 达克喵:无辜脸 好了,家里来了一只吃货小贼喵,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找不到偷吃的小贼是谁了。 安泽一把小猫抱起来,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你吃那么多,晚上你还吃不吃晚饭了?” 一阵腹饥声响起,不是安泽一的肚子发出的声音。 达克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安泽一的鼻尖。 安泽一:“………………” 是我虐猫不让它吃饱,还是达克你太能吃了? “晚上我煮面,”安泽一叹口气。 他不喜欢吃挂面,嫌里面有防腐剂。他也不喜欢吃方便面,嫌里面脏不干净。 所以他一向都是自己和面或者去馒头店买揉好的面团,因为他家有一个小的面条机。 加水,化开鸡汤块,压面条,之前炖的鸡肉放微波炉里热一下,然后撕成丝扔面里,蔬菜切成丝扔里面,热腾腾的蔬菜鸡丝面出来了。 大晚上的,汤汤水水好消化。 两碗面,一人一猫面前各一碗,然后一人一猫坐在桌子的一左一右,安静的吃着。 考虑到小猫恢复了健康自己就可以享受抱着毛团睡觉了,安泽一给达克的小碗里可以说是捞干的面条和鸡丝,而仅仅只是在小碟子里面装了一点面汤。 他不想晚上频繁醒来,他更不想小猫尿床。 那会成为他一生的心理阴影的,安泽一相信。 然后,达克吃的干干净净,而安泽一居然从小猫眼里看到了写满“我好饥饿好想再吃一点”的眼神! 是我饿着它吗?这么大的猫难道不应该是饭量已经减少,比新生的吃的少吗?为什么我家猫胃口这么好?! 不过安泽一没有注意到,看着猫咪的好胃口,他这个一向饭量小的人,居然将那一碗面连汤带水吃光了! 所以在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碗居然空了的时候,他表情很,囧。 安泽一:我再也不能和达克一起吃饭了,每一次都吃到撑!胃里好难受! 达克:吃那点食物就撑得需要靠消食片消食,饲主你的胃是鸽子胃吗? 13.chapter12 一如往常的,吃完饭之后,洗干净锅碗,一人抱着一猫出去遛圈消食,回家后喝一杯自己榨的果汁,挺好的。 当然,小达克的碟子里也倒了一点苹果汁。 其实安泽一很想削个苹果给达克,看看喵星人如何张嘴咬苹果吃,不过想到看自己家任性猫咪的笑话似乎不大好(事实上凡是看他笑话的就没有不被坑的),又一想万一自己家吃货猫咪把苹果籽给吞了就玩完了,就干脆拿着一个小勺刮苹果泥喂它。 达克张着嘴,带着刺的小舌头一卷就带走小勺上面的苹果泥,甜甜的,吞咽很容易。他在安泽一怀里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享受着被当大爷伺候的生活。 他算是发现了,他当人的时候各种辛苦各种累还有一群女流氓盯着,当猫的时候简直是享受爆了! 不过前提是,自己的饲主是安泽一这样温柔细心的猫奴,而不是之前丢石头的熊孩子和虐猫的死变态。 当然,安泽一如果不管他吃多少就更好了。 “你好像很喜欢吃甜。”安泽一声音柔柔的,他知道对方是一只猫不可能和他说话,而且达克再聪明也不可能听得懂他每一句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说。 也许我的心已经老了,所以我提前进入了老年人的状态,寂寞的需要靠和自己养的老猫絮絮叨叨打发时间。啊呸,我才没有老呢! 安泽一有点小忧郁的想:“小心将来胖得我抱不动。” “喵喵。”才不会。它变成猫咪之前可是身材匀称有着八块腹肌人鱼线的大帅哥,才不是胖子! 软软的肉爪拍在安泽一手背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放在软软的肚皮上。 安泽一:“………………你不会又饿了?” “喵呜。” “其实你是猪不是猫?” “喵!” “猪!达克是个贪吃猪!” “喵喵!” “明天给你做小鱼干,乖啦,别生气,晚上吃多了会拉肚子的,家里没有给你吃的消食片。” 达克喵:当我和你一样啊!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冰箱里面有很多很好吃的小蛋糕和小甜点。 拿着逗猫棒逗小猫玩了一会儿,可惜达克这个小坏蛋一点都不配合。安泽一心塞忧伤的想,最后以增多小鱼干数量许诺达克让它保证安静之后,安泽一开始配音了。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钿。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安泽一唱起戏时,声音缠绵悱恻缱绻撩人,入耳极为舒服,甚至声音深处有一种勾魂的味道。 安泽一其实人有点痴,喜欢什么,学习的时候就极容易沉浸里面出不来,并且会努力做到最好。他写小说,会将自己想象成其中的每一个角色,仔细的推敲思考着其言行举止,这也就是为什么看他书的人会觉得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每一次写完一部书的时候都需要几天来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他学花旦,就要唱到最好,他会对着镜子练眼神,因为他觉得唱花旦必须要有一双眸光流转会说话的眼睛,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有一双极为灵动比其他人都要吸引人的漂亮眼睛,那不仅仅只是天生,也有他后天练戏练出来的勾魂摄魄。而安泽一又只是单纯的爱好而不是为了工作,所以他练到后来,眼睛里都没有什么风尘媚气,依旧清澈干净。 “将军………………”不同于安泽一平常说话的温软甜糯,恍如碎玉击石一样,清泠泠的,却暗藏着丝丝缕缕的情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文月,也心悦将军的。” 安泽一念的很认真,将一个心悦将军却自卑于身份的戏子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猫达克一直都很安静的,它先是在桌子上趴着,然后在安泽一配音的时候就侧卧在鼠标垫上,黑玛瑙一样的眼睛看了安泽一一会儿,然后自己从桌子跳下去走了。 所以,在安泽一将前三期的配音完成之后,发现自己家的小喵又从桌子上不见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小猫有没有跑去楼下吃东西,安泽一表示,机智的他早就把卧室的锁上了,他家达克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打开门出去! 所以,他看到小猫缩成一团,在床上蜷着。 亲爱的你洗脚了吗? 考虑到猫咪洗澡容易炸,他就打开一包湿巾,给小猫擦擦爪子,达克眯缝着眼睛看他一下,又闭上眼睛。 又码了两个小时的字,安泽一这才停下手,收拾一下,自己冲了个澡,爬上床,抱住小猫。 但是小猫显然是不喜欢被他抱着的,挣了挣。 安泽一露出伤心欲碎的惊慌脸,却用着歌剧《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的咏叹调开口:“达克,哦,我亲爱的达克,你为什么是达克?你不爱我了吗?” 一边凉快做梦去,谁爱过你?! 一把将小猫抱住在怀里揉了揉,安泽一看着天花板,之前那种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语气也没有了,多了几分沉静与平和:“达克,其实你是不喜欢我抱着你。” “每一次我抱着你,你都会身体先是绷紧,然后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将小猫放在心口那里,他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之前吃了很多的苦,知道你对于人类的碰触有着敌意,我也知道,你其实是不相信我的。” “没有关系,这个我可以理解的。” “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摸摸小猫的耳朵,安泽一目光很温柔:“达克,你作为一只流浪猫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未来的时间里,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你愿意相信我一点点吗?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并且永远不会伤害你。” 安泽一一直都觉得,动物是有灵性的,他们可以感觉到你的感情态度是不是真诚,他们也懂的谁是真心待它谁是没有用心的。而且,你真心对他们好,他们也一样会对你好,愿意为你付出他们仅有的忠诚和感情,而且他们不会像有些人一样会忘恩负义。 回想起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遇到的那只小动物,安泽一看向达克的目光里,感情又深了几分。 他想起来了的,是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学校到他家的路上,有一只流浪的小狗,又脏又瘦还长得丑,而且一条后腿还被打折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是每一次有人拿着吃的从它旁边经过的时候,它都会颤颤巍巍的靠着一长一短的两条后腿支起来身体用两条前爪作揖乞食,灵气,却可怜。 安泽一从小就是一个心软的,看到那只灵气得让人心疼的小狗因为又脏又瘸又丑被人又扔石头又欺负,心里面就不好受,所以每天都会在上学的路上给它带一点食物,有时候是一个包子,有时候是三明治里面的火腿。 一次两次的,那小狗也认出来了他,每一次他放学的时候它都站在学校门口等他,每一次看到他背着小书包出来时都会对着他呜呜叫着,然后迈着小腿跟在他两步之外的距离陪着他一起回家。 安泽一是真心喜欢这只小狗,甚至给他取名叫“小丑”,只是他妈妈身体不好家里不能养宠物,所以家里面有什么剩菜剩饭,他都会装一部分在盒子里拿去喂它吃,而从第二次开始它就每天到了那个时间就在他家楼下等他,吃饱之后会舔舔他的手指。 长大之后的安泽一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觉得这只在童年时陪伴过自己的小狗很乖,真的很乖,很懂事,聪慧得让人心疼忍不住流泪。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脏而跑去小区的小喷泉那里洗身体,即使那会挨上保洁阿姨的一顿打骂。只是希望再见面的时候你能摸摸它。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吃得多不理它,即使肚子饿的都成为了皮包骨,它也会省下一半的饭菜留给你。如果你不吃让它吃,它才会继续吃。 它会因为能再多看看你,即使会被路过的学生踢踹欺负,也会坚持守在学校大门口,只为能陪你在放学的路上一起回家。 它会因为喜欢你,心里面念着你,而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想赶到你的身边。 是的,小狗最后死了,而那卧趴在地上遍体鳞伤死不瞑目的小狗以及它身后长长的血迹,成为了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它再也不会摇着尾巴对他叫,再也不会为了逗他笑而做出滑稽的模样只为了他开心,它再也无法回应他了。 它永远的离开了他。 安泽一抱着小狗的尸体,哭得泪流满面。他因此大病一场,舅舅给他买了一只小泰迪,妈妈甚至说好好安置一下,她允许他养。 但是他拒绝了。 “我永远都不会养狗的。谁都不是谁的替身,”那个时候小小的安泽一轻声说:“如果小丑知道我养另一条小狗取代它,它会难过的。” 是的,安泽一不养狗,因为他不喜欢它们那么容易献出自己的忠诚,小丑不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那么惨,临死之前都希望再看他一眼才死不瞑目吗? 他不养狗,永远都不会养。 因为那个位置,永远的留给了小丑。 而现在,他养了一只猫,一只同样不名贵也不是多么漂亮但是足够灵气,一只同样乖巧却伤痕累累出现在他生命里的猫。 侧身,他动作轻柔的将小猫按在心口处:“我总觉得你是听得懂我说话的,让你听到我的心跳声,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你是孤独的。” “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我亲爱的达克。” 温温的手指沿着小猫的脊椎轻轻的滑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安抚着小猫的灵魂。 他的心脏跳动很宁静,一下一下,他身体体质很普通,所以心脏没有那些体质强大的人那样有力,但是也没有心脏不好的人那样虚弱,如聆听佛音,平静和缓,温柔安宁,让他心安无比。 他的肉爪贴在安泽一的左胸上,贴在那一处温软的肌肤上,只要他想,就算现在他是一只猫,他也一样能够爪子刺穿他的胸膛击碎心脏,或者爪子用力往下一按直接骨头连同心脏一起按压破碎。但是他到底没有这样做,而且他就这么一个姿势听着安泽一的心跳声,睡着了。 一夜无梦。 14.chapter13 达克对这个叫安泽一的少年,升起来一番兴趣。 当然,这里面和安泽一特意给他做的香酥小鱼干三文鱼鱼肉干神马的没有任何关系。 他在安泽一的家里生活了快半个月了,每一天,他都会看到少年勤快无比的打扫卫生,每一次他站在雪白瓷砖前面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面前不是瓷砖,而是镜子。 这个容貌清秀素雅的少年,很爱笑,会对每一个人包括他的朋友或者是对隔着电话的亲人们露出那种真诚明媚如同天空一样富有感染力的礼貌笑容,仅仅只是看着就感觉心里面很舒服很温暖,但是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或者是只和他这只猫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会在脸上流露出或悲伤或难过或寂寞的神情,他会抱着他在看电视的时候看到感人事迹时很容易就为别人的事感情丰富地落泪(虽然他完全不理解一个人为了救一个小孩牺牲或者一个人做了所谓有利于社会的事情哪里感人),也会在夜晚被噩梦惊醒之后抱着他喃喃地思念着自己的父母,即使是微笑也是将自己的悲伤隐藏在笑容之下的。 他想起少年每一次给亲人报平安的时候,笑容好像永远都是元气满满乐观阳光让他人感觉治愈十足,但是放下电话的时候总是目光里面含着一丝悲伤和内疚。 大概,是不想让人担心。 不过这个少年倒是一个爱心满满的人,总是将家里的剩菜剩饭装在盒子里喂流浪的野狗野猫,会将不穿的旧衣服不看了的旧报纸旧杂志旧书寄去贫困地区,每到周末的时候还会去马德罗那里帮忙做义工,或者去敬老院帮忙,笑容乐观治愈的他一向是很受老人欢迎的。 而且他的感觉,这个少年,不是装的。 平和而略带忧伤的钢琴声的屋子里响起,趴在旁边桌子上的达克抬起眼睛,看着坐在钢琴前面演奏的少年,他弹得的是马克西姆的《still water》(澄镜之水),这是一首非常安静的钢琴曲,他虽然不会弹钢琴,但是对钢琴曲他还是了解一点的,毕竟每一次去咖啡店或者上档次的约会场所都是有人在演奏的,但是对于他所知道的钢琴家里,马克西姆的音乐他还是挺喜欢的。 想不到这个少年喜欢的是马克西姆而不是理查德.克莱德曼,而且少年的演奏流畅指法娴熟也着实是让人惊艳的。 安泽一平时码字配音用的电脑是放在卧室里的,而他还有一个专门的房间作为书房,达克进去看过,挨着一面墙有两个书架,有笔墨纸砚,有刻印章的刻刀和材料,有专门用来插字画的大瓷瓶,有香榧木围棋棋盘和云纹玉石棋子,有放古琴箫笛的柜子,还有一个专门摆放物品的红木架子。房间一角就是放着他现在弹得的一架钢琴。 一个多才多艺的少年,不是吗? 敞开的窗户吹动着水墨字画白绫窗帘,金色的阳光洒在少年雪白如玉的脸庞上,增添了柔光的效果。伴随着《still water》的淡淡忧伤,弹奏钢琴的白衣少年就像电影特写一样,圣洁得恍若天使。 眨了眨眼睛,他讥讽的勾起嘴角,如果有人看他,就会发现一只黑色短毛的小猫,眼神冰冷漠然,深处藏着一丝烦躁。 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天使,即使存在,也最终会消失。 眼不见心不烦,他干脆移开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安泽一是个洁癖,喜好也是很有品味的,所以他收拾的屋子整洁规范,简约清雅又处处都是精致讲究。作为资金早就过十位数的有钱人,安泽一的家不同于他见过的那些富翁家,不是金碧辉煌暴发户十足也不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倒是带着书香诗礼之家的清雅脱俗。摆放的物件不仅仅只是价格贵重,更多的是其精致程度以及摆放在那里的合适度。看看红木架子上的碧玉碗,暗色的木架与浅色的玉碗搭在一起和谐贵气,而他那天看安泽一拿着小刷子清玉碗里的灰时,隔着碗都可以清楚看到安泽一手上的纹路,碗就那么薄!还有那个白兔拜月的冰透料玉髓雕,晶莹剔透,目测历史至少有百年,同样是精品。 ——————安家十代入伍从军,祖上也曾功勋权贵,靠着战争打劫扫荡收敛不知多少的大批古董财物,偏偏又是代代子嗣单薄只有一个男丁,代代嫁进来的主母嫁妆丰厚还只进不出,是有最后留给安泽一的财产,建三个博物馆都没有问题。 上辈子安泽一的祖父在抗战之前出国留学的时候把家里的所有古董财物成箱的存在瑞士银行,抗战结束之后带着意大利人的祖母去了香港生活,改革开放之后举家搬到了苏州。 三代贵族七代世家,传到安泽一这一代当真是泼天的富贵。只不过他不愿意啃遗产,否则随便拿一样卖了都够一辈子的花销了。 达克倒是不知道安泽一具体财产有多少,只是他回想起安泽一焚香用的那个小小的镂空牡丹白玉香炉,回想起这货不用香水不用市场上的空气清新剂而是点香料,达克表情有点木,这才叫低调奢华,瞬间觉得自己过去杀死的那些家里面金光闪闪的有钱人都是暴发户。 ………………他还没有看到安泽一存在世界第一银行的保险柜里,上百个箱子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首饰家具呢,都是有着百年历史的。 回过神,此时,早已经弹完一曲的安泽一已经铺开一张纸画起来了水墨画,不一会,他就看着纸上出现了一只两只前爪搭在杯口上的小黑猫,被画的活灵活现的,而被画的自己,则是被对方轻捏着软软的小肉爪,在朱砂印泥上沾了沾,然后在盖了“静真居士”的印下面按了一下,一朵红艳艳的小梅花跃然纸上。 安泽一拈来一张白纸,又在纸上按了一朵小梅花,这才掏出一块湿巾给达克擦干净爪子,看向他的眼眸水波盈盈双目清透含情:“我给你刻个小章玩。” 然后接下来的下午,达克看了安泽一给他刻印章,座柄刻成小铃铛型,然后他穿起来挂在达克的脖子上。 “喵。”拨弄一下脖子上挂着的寿山石印章,达克歪了一下头,一寸半宽的小圆章,刻着小小的梅花,如同他的爪印。 “我看你对钢琴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安泽一擦干净,抱起达克:“想不想听我弹古琴?什么?想呀,那我弹给你听。” 达克:这个自说自话的人是谁?你自己想弹就弹,何苦拿我做借口! 不过安泽一弹的倒是不错,不得不说基因遗传还是很重要的,安泽一的外祖家两辈子都是书香门第,祖上也不知道出了多少文人墨客,举人进士不知道有多少,一代代的,娶的女子也都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女,那生下来的小孩有学习差的吗? 至少安泽一从小到大,琴棋书画样样都是一学就会,读书背诵更是读两遍就背下来不会忘了。 所以心情愉快的安泽一兴致大发,弹完古琴吹竹箫,吹完竹箫又吹长笛一曲,似有在自己家宠物面前炫一下自己的才艺,倒是惹得回家的夏洛听到音乐习惯性的爬窗入户(夏洛家和安泽一家是邻居,两家墙上对着的窗户距离半米):“小一,今天有什么高兴事吗?”不然他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我在培养达克的艺术细胞,”安泽一表情深沉状:“作为我安泽一的猫,它必须要会画画会音乐。” “你这也太难为猫了。”夏洛有些同情的看向爪子捂脸的小黑猫,让猫会画画通音乐,小一你故意的:“你怎么不让它去学做饭呢?” “你确定它不会掉锅里自己成了一道菜吗?” “你居然真的考虑过!”夏洛惊悚。 #我家基友肿么了# #基友画风怎么抽象了# “正好你来了,我打算晚上做豆渣肉馅饼,你等一下,吃刚出炉的香。”安泽一起身,准备去做饼,面什么的中午就和好醒到现在,馅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你怎么想吃豆渣饼了?对了,小一,我和姐姐的都要多放辣子!” “行,冰箱里面有冰镇的豆浆,你自己倒杯喝。” “好的。” “冰箱里面还有我前两天做的猪肉脯,麻辣的,你拿出来先吃点。” “达克看起来半秃不秃的,好丑。”看着之前有伤口的地方明显没有什么毛的达克,夏洛嫌弃:“这么丑,你不嫌弃?” “毛发慢慢就长出来了,到时候该修修该剪剪,达克的毛就看起来好了。”安泽一开口:“我现在每天陪着它一起吃芝麻花生和核桃。” “就好像它来之前你不吃似的。”夏洛倒了一杯:“给它喝不?” “别,别给它吃凉的。” 然后等安泽一做好豆渣饼端出来的时候,看到夏洛目瞪口呆的看着达克,而达克正在低下头舔舔水碗里面的水。 “发生了什么?”他放下盘子,然后看向好友。 “你家猫咪成精了。” “啊?” “你做的猪肉脯,它啃了两块。” “达克你又胡乱吃东西!!!” “喵。”舔舔爪,达克一跃而上,迅速在最上面的豆渣饼上咬了一口。 达克:蠢饲主又露出愚蠢的表情了,不过饲主做的这个肉馅饼又辣又香,口感也特别细腻。 而背景音乐嘛,就是某人带着薄怒的咆哮:“达克你怎么能又吃那么多!” 好,今天的安宅,又是热闹的一天。 15.chapter14 安泽一是一个处女座。 一般情况下,处女座往往会有强迫症。 所以,安泽一是一个有着强迫症的处女座在。 点赞的:夏洛,达克,以及安泽一家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亲戚。 安泽一:这明显在论证评价上犯了推理不明确,判断不准确等错误。而且逻辑上也是存在问题的。这样子,考试肯定不得分。 “夏洛,”晚餐之后,给好基友批了国文卷子,安泽一放下卷子,然后很自然的伸出手,将本来摞放在一起的卷子按着时间先后顺序排放整齐。 “呼,果然这样就好看多了,找起来也方便。” 夏洛/达克:“………………”又犯强迫症了。 安泽一扭头,微微挑眉:“你们俩怎么了?” 一起看着他的夏洛和达克喵齐齐摇头,水红色的大眼睛和黑黝黝的猫眼是一模一样的无辜纯洁如婴孩。 安泽一:“………………” 安泽一没有当做一回事的扭回了头,对于这两个爱把东西四处丢的邋遢家伙(夏洛/达克:我们只是喜欢自由没有强迫症),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像老妈子一样给这两个坏家伙收拾。 没有办法,现实就是这样,谁看不下去眼,谁收拾呗。 而看不下去的,往往就只有安泽一这个强迫症中期患者了。 “过几天,夏叶姐姐就该出院了。”将笔筒里面的笔以左/倾30°的角度摆好,安泽一开口。同时在为自己将笔摆放的角度点个赞:果然,这样在写字的时候抽笔会很方便很容易。 “嗯,所以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聚一下,我姐姐挺想达克的。”夏洛一边看着卷子一边开口,他姐姐也很喜欢猫,但是猫咪这种宠物养起来太过精细费神,而且他姐姐肺不好,也不适合养猫。 “行,到时候我把达克抱过去。”安泽一很爽利的答应道。不能养,但是看看摸摸还是可以的。 达克喵:为什么你们俩没有一个问问我的意见?当我是吉祥物吗? (谜之音:难道你不就是吉祥物吗?) 整理利落了,安泽一看了一眼时间,去厨房端来自己做的金枪鱼鱼肉干,他算是发现了,他家猫咪胃口大,一天需要多次投喂。他也不敢让达克吃太多甜食让它发胖,所以还是吃鱼比较好。 他曾经在度娘上面查过,猫之所以喜爱吃鱼和老鼠,是因为猫是夜行动物,为了在夜间能看清事物,需要大量的牛磺酸,而老鼠和鱼的体内就含牛磺酸,所以猫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吃鱼和老鼠,也是因为自己的需要才吃。 问题是,安泽一非常讨厌老鼠,因为对于一个洁癖人士,老鼠的存在意味着肮脏和细菌病毒,再加上他上辈子旅游出去玩,结果见识到了出名血腥的一道菜“三吱儿”,恶心的一天吃不下东西,他能讨厌老鼠吗?看着心里面就发毛犯恶心。 想想,刚出生的活生生的小老鼠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放到调料里时,老鼠又会“吱儿“一声,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鼠发出最后一“吱儿”,一共三声吱儿。 想想就血腥残忍恶心得很。 所以,安泽一是绝对不允许家里出现老鼠这种生物的,更不会允许达克在他眼皮子底下吃老鼠。 所以,达克小萌喵,你还是吃鱼。 “铲屎官小一,”围观的夏洛从达克盘子里拽了一根没有吃的肉干啃了起来,他很清楚安泽一的洁癖和精细程度,所以他家猫吃的都会比外面小摊卖的干净卫生:“你真的是把你家达克当儿砸养了。” 他伸手戳戳达克的耳朵:“你其实给它吃猫粮就可以了。” “外面卖的猫粮里面加了防腐剂,给猫吃能干净吗?万一达克病了呢?”安泽一拍开夏洛的手,安抚性的摸摸小猫的头:“只有有我一口饭,我就绝对不会给它吃猫粮。” “你其实是把它当老婆?!”夏洛目瞪口呆的模样:“陪吃陪喝陪睡的,简直是三陪服务。”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安泽一微笑着一巴掌挥过去。 “我是说达克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睡!”夏洛躲过,解释道。 “喵呜喵喵。”然后达克一猫爪挥过去。 “你们主仆情深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夏洛这一次有点狼狈躲过:“小一你家猫成精了有木有?建国之后是不能成精的要上交国家你不知道咩?” “好了好了,我家猫最是灵气,你羡慕也没有用。”安泽一将达克抱在怀里,笑容灿烂明媚,清澈温柔。 “小一。” “嗯?” “你以后别这样笑了。” “为什么?” “我以为,我看到了天使。” 安泽从后面抱起达克,一只手捏着猫咪一只肉爪对准面前的少年:“………………达克,挠死他。” 你妹的天使,我是男人,纯爷们,才不是背上插着两个鸡翅膀的鸟人。 偷的浮生半日闲。 夏洛走之后,安泽一和达克洗刷刷之后,他侧卧在床上,枕着一只手笑眯眯的看着趴在床上的达克,伸出另一只细白的手,纤细的手指逗着猫咪,妥妥一副在调戏良久妇喵的模样。只是达克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黝黑的眼睛一副“好无奈真拿你没有办法”的模样。 不过安泽一倒是很了解自己家这只聪明得有点太人性化的小黑猫,也不生气,指甲被剪的干净圆润的食指搔了搔小猫的下巴,到底不耐受其骚扰的达克挥爪子拍过去。 我躲~ 扑空。 安泽一笑得眉眼弯弯。 这笑容真是讨厌,达克喵眯着眼睛,再度挥爪。 出乎意料之中的,安泽一这个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的家伙,居然准确无误的抓住他的爪! 他可没有放水。 “傻猫,”安泽一捏捏肉爪,软软的小肉垫手感非常好:“你不知道你家主人的直觉特别准吗?” “喵呜。”谁会知道这个。 松手,结果小猫一扑,咬上他的手指。 没有咬破皮,只是小牙磨着他的指尖,意外的感觉蠢蠢的,萌萌的。 安泽一勾起嘴角,笑容温柔而真切,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小猫的脸颊,很轻柔。 他刚刚给小猫洗白白了,干净。 达克却是一懵,好像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吻,也可能是害羞了,总之,下意识的一爪子拍过来。 这一次安泽一没有躲开,任由小爪子软软的扑上来。只是……………… “嘶!达克你真的不是变异猫吗手劲也太大了好疼qaq!”捂着脸,安泽一疼得直吸气,透过手指缝,依稀可以看到红红的梅花印。 事实上安泽一脸上顶着一个梅花印三天才消,而这也是托了他天天往脸上抹药兼运转体内力量的福。 他很生气,只是在他看到小家伙对他露出可怜兮兮的喵星人独有的卖萌表情,两只前爪作揖状的望着他时,安泽一啥火气都没有了。 别说揍小猫一顿,尼玛饿它一顿都狠不下心qaq。 不过……………… 大的惩罚做不到,小的难道还做不到吗? 于是,小猫咪达克被迫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铃铛的蝴蝶结,被迫摆出n种造型被“咔嚓”“咔嚓”拍下来。 “脾气这么坏,将来我应该给你找什么样的母猫呀!”虽然自己家达克只是一只不名贵的小土猫,而且又任性又贪吃,但是在他这个饲主眼里却是最好的,可不是那些不漂亮的母喵可以肖想的。不过他不介意逗逗自己小黑喵:“脾气这么坏,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母猫愿意为你生小宝宝?” 达克干脆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达克?”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比达克这只小猫更有小猫撒娇的感觉:“达克——!碰碰头嘛。” 他家小猫特别可爱,安泽一很喜欢和它额头碰额头,这样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 达克继续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你一个蓝孩纸对着一只猫撒娇真的大丈夫吗?天杀的他听到安泽一比平时软糯的声音更软上几倍的撒娇音,只觉得自己都小腹一紧下面都已经硬了! 身体一腾空,然后他听到安泽一软软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惊讶:“达克你这是在想漂亮的小母猫吗?小丁丁硬了都。” “喵!!!” “我可不想让你把床单弄脏了,乖,我们重新洗个澡。” “喵呜呜。” 折腾完小猫,安泽一心满意足的码字了。 他现在正在写盗墓坑的开始一段,也就是不涉及到盗墓方面专业知识的那部分,关于莱利在他的导师介绍下见到了他导师的朋友,一个知名的考古学家,然后在那个考古学家的家里第一次见到罗尼西。 容貌英俊潇洒,微微一笑温文尔雅气质不凡,但是莱利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本能的感觉这个自称医生的罗尼西先生眼神冷淡,然后在餐桌上,罗尼西全程手术刀切牛排吃的动作更是给他增添了危险邪魅的气质。 写到莱利的时候,安泽一这个时候正好被达克舔锁骨一下,瞬间,他知道了怎么写让莱利显得更加软萌招人喜欢了。 然后,莱利家里面,多了一只叫“团团”的小奶猫。 (*^▽^*) 当然,安泽一准备让罗尼西养一只叫“圆圆”的大狼狗。╰(*︶`*)╯ 至于“团团”的原型嘛,不是有他家达克小宝贝吗?(/≧▽≦)/~┴┴ 写了一段,在他写到关于他们要去的遗址的时候,安泽一卡住了。 嘤嘤嘤脑洞里面完全没有关于盗墓墓地的相关知识胡诌不出来呀。qaq 写完自己想写的之后,他开始一字一句的推敲,每一次停笔不写的时候安泽一都会从头开始一字一句的反复力求人物丰满起来。 这也就是安泽一的小说会非常火非常受欢迎,而且同一个题材几乎没有人能够超越他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是将自己整个人投入进去,将全部的热情、激情和精力投入。 他的书就是一个世界,而他是构造这个世界的神。 神总是对自己所创造的世界要求尽善尽美的,不是吗? 改着改着,安泽一兴(fan)奋(bing)了,抱着打盹的达克扑床上打滚。 “我家亲儿子好帅好帅!” “每一次都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帅哭了怎么办啊怎么办?!ヾ(ノ' ﹃' )ノ” 达克:“………………” #好想干掉这个呆货怎么办# #自己喜欢的乌夜啼大神居然是这样的蛇精病# #尼玛你能不能别忘吃药# 好,这个夜晚,依旧美好。 16.chapter15 夏叶出院了! 安泽一想,这大概是这个夏天,最最美好的消息了。 夏叶出院的那一天,安泽一可以说是折腾得很。当然,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折腾程度,而真正被折腾的,是达克。 首先,安泽一抱着达克直接进了浴缸里面一起洗澡,这货完全没有在自己家宠物面前脱光光洗白白的羞涩意识,还认认真真的给达克洗上一遍又一遍。 达克:冷死了! 然后呢,这还没有结束,在达克舒舒服服的趴在洗脸池旁任安泽一用吹风机和毛巾把它身上的毛发擦干吹干,毛发蓬松起来的它在镜子里面看起来还是一只不错的英俊小猫。达克甚至还伸出一只爪子,粉嫩嫩的小肉垫拍拍安泽一的手背,表示自己很满意。 达克: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的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因为……………… “达克,你觉得哪个颜色比较好看?”安泽一手里拿着两条不同的颜色的蝴蝶结,一条粉红色一条大红色,而他的表情很矛盾。 达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告诉我们每一个人,好的预感往往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坏的预感,往往就会是真的。 面前容貌清丽秀雅的少年左看看左手拿着的粉红色,右看看右手里面拿着的大红色,最后对它露出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温柔,但是落在它眼里面却平然升起一种危机感:“呐,我们每一条都试试,达克亲爱哒。” 达克:“………………” 然后试完了这两条,达克露出喵星人的目瞪口呆版表情包。 不是只有两条吗?安泽一你旁边那个箱子里的是什么? 赤橙黄绿青蓝紫,丝绸蕾丝小铃铛,只有想象不到的蝴蝶结,没有安泽一没有准备的。 顺着小猫呆滞的目光,安泽一看到自己从网上网购的猫咪专用系脖子上的蝴蝶结:“看,达克,好不好看?我买了好多种,我们挨个试一试,然后你今天晚上系着最漂亮的那个蝴蝶结去见夏叶姐姐!” no!!! 那一箱子蝴蝶结试一个遍的话会死的!真的会被折腾死的!!而且是活生生的被折腾死的!!! 然而,作为一只身形娇小的小猫,达克是反抗不了大魔王安泽一的,所以它只能歪着头,目光无神的目视远方,内牛满面。 求,放,过。 并不。 于是当天晚上在小镇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火锅店,下了车的夏叶在见到安泽一的时候,目光就被他怀里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猫吸引了。 “好可爱!”对于可爱萌系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这几乎是所有女性的天性。 不过达克今天的模样的确是非常可爱,萌动人心的。 油亮乌黑的毛发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参差不齐,娇小的身体也没有了曾经的伤痕累累嬴瘦见骨,而且看起来还有几分圆润,脖子上系着一条墨绿色蕾丝蝴蝶结,上面还缀着一个明晃晃的金色铃铛,完全看不出来一个月前是一副流浪受虐田园土猫,看起来就是一只很漂亮很贵气的黑色小猫。 虽然,小家伙本来圆滚滚的黑色大眼睛现在已经眯成了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状。 “小达克好可爱啊。”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黑猫圆圆的头,夏叶另一只手掩着唇,笑的温柔端庄。 夏洛:小一快把你家蠢猫抱走,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只要摸我一个人的头就好了! 完全没有感觉到弟弟的怨念的夏叶依旧眉眼弯弯清秀可人:“达克好乖呢,不过好像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胖了点。” 夏洛:哪里胖了点,简直是胖成了猪,所以姐姐你快松手抱着这只猪一样的猫会累到你的! 在发现自己姐姐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怨念波动视线的夏洛迅速的看向安泽一:小一,你我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这个时候可以点亮了,快把你家肥猫抱开! “夏叶姐姐,不是胖了一点是胖了好多好不好!”和夏叶同样完全没有感觉夏洛的脑电波的安泽一开口:“你是不知道它有多能吃,它吃的比我都多。” “是你吃的太少了?”夏洛懒洋洋的开口,恶意满满的伸出手指戳着达克腰上的肉肉,然后成功获得“奥义.猫咪喵爪之术”的攻击:“小一,我早就说你是猫大点的饭量你还不信,怎么样,现在连猫你都比不过了。” “是我吃的少吗?”安泽一爆料:“你见过自己打开冰箱把蛋糕饼干全部吃光的猫吗?你知不知道我早上醒来看到敞开的冰箱还以为家里进了专吃甜点的贼呢!尼玛结果我在这小家伙身上发现了奶油和饼干渣 !” “你知道我在看到达克耳朵上面沾着奶油无辜的看着我一脸我在无理取闹的模样的时候我什么心情吗?” “我特么都想拍死这熊孩子了。” 安泽一喜欢一次做一冰箱的蛋糕饼干的小甜点,没事自己就啃一块,写小说耗脑耗能量,所以他喜欢吃小甜点来补充。 一冰箱的零食………………达克你赢了! “还有,夏叶姐姐喜欢的那家川九麻辣店的麻辣鸡翅鸡爪什么的有多辣你们也知道,那天我买了点,结果达克这猫咪趁我写小说没注意自己去吃了,辣的不行不停喝水还吃的可开心了,从它嘴里拽都拽不下来!” 夏叶口味清淡,但是上辈子大学四年在成都住的不仅仅只是爱上了开水白菜这道味鲜无比的菜,更是喜欢上了吃辣。他觉得自己已经嗜辣已经够可以了,但是这辈子他还没有练出来,也只是能吃中辣的水平,那种特辣级别的麻辣吃就有点勉强了,如果吃了的话一定会被辣的胃不舒服。 麻辣鸡翅………………达克你又熊了! 安泽一叹气:“自从那次开始,我就再也不敢做巧克力蛋糕了,这猫咪吃巧克力会被毒死,达克这么贪嘴,我敢做吗?” “我现在呀,想吃巧克力都自己现买一块自己吃,就怕眼睛一错没有注意到让达克这个小家伙吃了蹬腿去世。” “真的这么夸张?”夏洛瞪大眼睛,他吃过那家店的麻辣鸭脖,咬了一口就嘴巴被辣肿了,整个人更是被辣懵了半天。 安泽一喜欢的是两个极端,清淡如南方菜,麻辣酸辣如川菜,这也造成他和夏叶夏洛在饮食上非常和谐。 都是辣椒爱好者。 “这样啊,这不正是说明一酱你和小达克之间有缘吗?你喜欢的它也喜欢。”夏叶抬袖掩唇微笑,带着古典仕女的风情,安泽一一直觉得,除了自己的母亲(妈咪控眼里的最美)和外祖母之外,夏叶是他见过的最具有东方古典气质的女性,一颦一笑都有着画中仕女的优雅温婉。 如果他不是基佬的话,他一定会喜欢上夏叶的,安泽一默默地想,他自己就是一个不喜欢张扬喜欢温吞生活的人,而他喜欢的也是那种笑起来温柔宁静性格稳重专一的男人,夏叶除了性别不同,其他的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可以做朋友,做亲人,做姐弟,却唯独不可能做恋人。 这样其实也好,情缘必断,友情长存。 他们今天晚上吃的是火锅,三个人一只猫围着一个铜鼎火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安泽一特特准备了一碗凉开水,打算到时候捞出来的肉菜在白开水里面涮涮上面的辣味再给达克吃。要知道,他们点的,是超激麻辣口味的。 ——————光是看着火锅汤表面上面漂浮着一层红红的辣椒就知道有多么恐怖了。 当然,更恐怖的不是一脸淡定的吃着的夏洛和安泽一,而是在这基础上还往自己碗里倒上两瓶子辣椒油这样沾着吃。 达克歪歪头,火锅涮好的肉吃着又辣又香,拿白水涮涮,还有什么好味道? 于是,某只被宠习惯了的小黑猫抬起粉嫩嫩的肉垫拍在安泽一的手上,妖娆的(?)走着一条线的猫步,看着安泽一自己碗里调好蘸料已经蘸好的肉,一尾巴挡开安泽一的手臂,低头,舌头一卷,一波带走,漂亮!good! 围观到这一画面的安泽一、夏洛、夏叶:“………………” 果然,安泽一调的蘸料里面芝麻酱和花生碎比较多,而且他和自己一样不怎么喜欢吃香菜,不过……………… 扭头,伸舌头舔舔碟子里的白水,安泽一你为什么要加泡椒! 这味道酸爽得让他好想咬舌头! 达克,喜甜,嗜辣,却讨厌酸,尤其是泡椒那种说酸还辣的奇怪味道。 安泽一,一个上辈子生于江南祖上四川自己还在四川生活四年的真.辣子,很喜欢在吃火锅的时候加酸酸辣辣开胃的泡椒。 当嘴里酸爽的味道终于淡去了,达克一抬头,对上三双亮晶晶的眼睛。 达克:“………………” “真的是好可爱呀。”夏叶捧着脸感慨。 “这猫成精了?”夏洛单手支着下巴想。 “达克好像不能吃泡椒,”身为二十四孝最佳铲屎官,安泽一关心着自己家小家伙的口味和身体。 不过你语气里面的遗憾和幸灾乐祸要是没有就更好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泽一怎么逗它,都得不到达克回应。 “达克,你生气了?”安泽一摸摸小猫的尾巴:“我不是故意笑话你的。” 我当然生气了,我是人,是人谁不会生气? 我是人……………… 等等,我是谁? 在成为一只猫之前,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从人变成一只猫? 达克有些惊悚了,在安泽一养伤居住了这么长时间,他忽然意识到,他在见到一些人的时候会想起另一些人,但是他却独独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是谁了。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谁的话,那么他就永远都变回人,并且只能以这一幅小猫的模样活着。 而这,是他所不愿意的。 “怎么了,达克?”一双温软带着淡淡暖香的手抱着他,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紧张。 我不叫达克,我叫什么? 我想不起来了。 “达克?”虽然看着一只萌萌哒的小猫双爪捧着头眯着眼睛摇来摇去的样子萌的他心肝颤,但是那副样子很明显达克在头疼,安泽一看得很心疼。 而让他感觉更加难过的是,他不知道达克因为什么头疼,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它不难受,对此他心里面很难受。 8个月的小猫相当于人类的11岁小孩,安泽一想想自己11岁的时候感觉不舒服的时候被如何对待,然后自己把小猫抱起来,一下一下的沿着脊背从头摸到尾椎,嘴里如同哄孩子一样说着:“达克乖,达克不痛,爸爸摸摸,儿砸不痛不痛。” 达克:谁疼了?还有谁是你儿砸凑不要脸的! 17.chapter16 介于达克的异样状态,安泽一果断决定,得到一个天清气爽的好日子,带着达克出去玩玩。 安泽一:一定是把它憋在家里憋的! 所以你就拎着一篮子的食物抱着猫去野餐了吗? 现在是9月末,秋天的凉气还没有显出来,倒是秋老虎已经可以依稀感觉到了。昨天晴天,今天天不错,虽然不是万里无云,但是也不是阴云密布,蓝蓝的天空飘着一点云,难得不闷热的好天气。 这季节也是桂花香的好时节,之前他发现他做的桂花饼达克很喜欢,就干脆的多做了一点,还有它的小零食鱼肉小蛋糕小饼干,麻辣鸡翅鸭脖什么的,以及一大罐子排骨玉米汤。 然后在路上……………… “喵呜呜!” “好像我家猫在叫我。”在水果店里买点水果准备吃的安泽一抬起头,他把车子停在店门口,达克和包包都放在车子上。 “哎呀,”罗娜大婶露出爽利的笑容:“这街坊四邻谁不知道那只小黑猫是你养的,放心,没人偷。” 的确没有人偷,不过达克你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只流氓喵?早知道不然你看流氓兔了。 看着自己家小猫抱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娇小少女的腿不撒爪甚至还想往上爬的丢人模样,尤其看到女士旁边的小个子青年一脸凶意的模样,更是心脏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看到一锅清蒸红烧乱炖猫肉。 “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微笑着却强势的将小猫撕下来,然后抱着猫连连鞠躬:“真的是对不起,我家猫咪太调皮了。” “喵喵喵!” “没有关系。”少女盯着目光灼灼的猫咪,没有说话。 安泽一揉了揉达克的头,把小猫和水果袋放好,骑上车。 少女一直盯着猫,忽然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库洛洛?” 然后她发现,这只猫眼睛亮了一点。 至于安泽一,他压根儿没有觉得少女是在喊他家的猫。 想了想,少女沉默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抱着那只猫离开。 “玛琪,是团长?”青年乜斜的看向同伴。 “嗯。”少女点点头。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鬼抢走团长?” “不能动他,直觉。”叫玛琪的少女开口:“我们跟过去。” “达克?”铺好野餐的餐布,安泽一看着趴在软垫上似乎走神状态的猫咪,掏出逗猫棒晃晃:“达克,看,这是什么?” 达克无视他。 “你喜欢的三文鱼,我煎了一下,好香的。” “我早上做的桂花饼,你真的不想吃吗?” “还有还有,你那天吃了好多的小辣鱼,我买了一包,要不要吃一点?” “我今天早上烤的小蛋糕,还热着,要不要尝尝?” “他家是开饭店的吗?”不远处的树上,之前个子矮小的青年看着餐布上越来越多的食物,开口。 他早上,不,是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风餐露宿没有怎么好好地吃过饭,饿了。 “不,我觉得应该是他自己做的。”玛琪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主要是他们站在下风口而对方在上风口,一阵小风就把食物的香气吹过来了,闻到就更觉得饿了好伐? 安泽一声音越说越小,眼睛静静地看着还是不搭理他的达克,食物放回篮子里保温,而自己则是伸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它,将它抱进了怀里。 “不要不开心。”他额头碰碰小猫的额头,柔声道。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而且达克之前也很喜欢,他们俩额头靠额头的时候,两双眼睛可以彼此对望。 安泽一一直非常喜欢达克的眼睛,很黑很深邃,望到深处一片寒,但是安泽一觉得,自己心里面会有一种很宁静的感觉。 “不要不开心。”他又一次重复着。 “喵。”小猫的叫声软了几分,好了,小家伙心情好些了。 “那个女人不是说,当团长想起来他是谁的时候,不就可以摆脱猫型了吗?”小个子青年,飞坦给众人打过一个电话通知一下团长找到的消息,回头一看团长还是猫咪型,不由得皱起眉毛。 “再等等。” “我想起来了,”安泽一眼睛一亮:“我记得我之前拿了一点猫薄荷做糖果,你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时候,摸着达克的爪子然后发现它的指甲有点长长了的安泽一在篮子里翻找猫抓板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看看是谁,脖子一痛,他被人从后敲晕过去了。 达克,不,库洛洛收回手刀在安泽一倒在地上之前将人顺势抱着,单膝跪地的他垂着头目光幽深复杂的盯着昏迷的少年。 “团长。”飞坦和玛琪出现在他面前。 “飞坦,玛琪,通知大家了吗?” “嗯,飞坦刚刚打过电话,其他人正往这里赶过来。”玛琪说完,目光再度落在安泽一身上。 库洛洛下意识手臂微微抱紧,又皱起眉头意识到这样很奇怪,似乎有一种在保护少年防备自己的同伴似的。 注意到他这个反应的飞坦同样目光落在安泽一身上,之前在水果店门口他没有注意这个弱小的普通人,之前又是注意力放在团长喵和食物上(他们俩都没有怎么吃早饭肚子饿ing),现在,他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后脑勺。 说明一下,安泽一野餐的地方是一棵梧桐树下,而他在被打晕之前是跪坐着的姿势,现在因为被团长接住,整张脸完全埋在库洛洛的怀里,双腿则是搭在了地上。总之,根本看不出来长什么样。 库洛洛把人放下之后将安泽一靠在树上,手指忍不住抚在他的脖子上。 滑腻温热的皮肤下是流淌的血管,跳动平缓的脉搏。就是这样一个废柴弱小的人,却平白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危机感。 不是对于旅团,而是针对于他个人的危险。 呵,不过是一个体质比一般人还要弱的废柴而已。 库洛洛这样想着,手指移开………………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他发现自己在医院。 他动了动,觉得自己脖子有点疼,床边坐着叔叔和大舅舅。 “什么情况?”他有点懵。 “什么情况应该问你自己,”大舅舅和他妈妈一样是老师,斯文儒雅气质十足,说起话来也是条理清晰:“四儿,你在被打晕之前,看到了什么?” 他外祖一辈子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孩子感情都特别好,安家代代就一个独苗,娶的妻族一般都是子嗣比较繁多的家族,所以为了亲族人脉,安家往往不介意小孩子从自己母族那里算,毕竟多一个兄弟多一份助力。 安泽一上面有三个乔家表哥,所以按乔家排,他排第四。 不过也就是乔家的亲戚们叫他“四儿”,安家这里就叫他“一一”。 安泽一想了想,很仔细的说了一下,他的叔叔艾文也很认真的听着,最后,他开口:“一一,也就是说,那个偷袭你的人在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打晕了你?” “嗯,叔叔,大舅,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有人用你的手机拨给了110和112,警察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是你一个人身上盖着一件外套靠着树。” 安泽一扭头,看到了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不是我的。” 不是自己的,他衣服没有这么大号的,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这件西服是纯手工制作的外国名牌hugo boss,材质不菲,穿在身上会显得身材格外修长挺拔,气质优雅严谨。这么一件上衣,差不多是普通工薪家庭几年的收入。 而且安泽一仔细看了看,问了问,自己身上,手机钥匙钱包一个都不少,据说警察到达的时候,他那辆普通无比的自行车还在,不过安泽一那装满食物的篮子没有了。 所以但凡知道这件衣服价钱的人都相信,没有煞笔抢劫犯会选择只抢了一篮子食物还给被抢劫的留下可以价值上百篮食物的衣服。 库洛洛.肚子饿只抢了一篮子食物留下价值上百篮食物的衣服的煞笔抢劫犯.鲁西鲁打了一个喷嚏。 “那么,达克,猫,我那只猫呢?”安泽一想起自己家亲爱的小天使达克,有点着急。 “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惦记一只猫?!”作为教书育人的教师,大舅乔明达很愤怒。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低头乖乖认错的乖宝宝模样,那张在乔大舅眼里酷似自己小妹的脸庞让他说不出训人的话。 他们家的四儿,是他妹妹和妹夫用命守护的孩子。 “好了好了,”艾文开口:“再检查一下,没有什么事,就回家,以后别出去乱跑,一一你自己什么样的身手你不清楚吗?” 安泽一点点头,然后当天晚上,真的出事了。 因为安泽一回家之后没几个小时,外面就下雨了。 就和一个多月前,他刚刚捡到小达克的那个晚上一样,倾盆大雨雷声阵阵。 安泽一侧过头,此时他的鼠标垫上,没有了那只一向喜欢在他码字的时候趴在上面眯缝着眼睛不知道睡觉还是打盹的小黑猫,空荡荡如他的心里面一样,很难受。 多奇怪呀,他和达克相处了一个多月,自己却感觉认识好多年似的。 中午的时候在医院,叔叔舅舅没有问,他也就没有说,他有一种感觉,那个打晕他的人,和他的小猫达克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关系的,不然他在发现身后有人到他昏迷之前,他没有听到小猫的叫声。 他的达克呀………………安泽一叹气,他真心是对于达克生气不起来。 码字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他扭过头看着窗外,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黑漆漆的下着雨的天空,默默地想着自己家达克会不会被雨淋湿,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安全避雨的地方,会不会被外面的野猫欺负,会不会又遇到变态虐待。 他的达克呀,被他养的那么娇气那么任性又是那么的油光水滑,安全吗? 在望着窗外走神的安泽一眼前出现了若隐若现云层之中的雷光时,他到底坐不住了。 撑着伞,安泽一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他心里面实在是担心走丢的达克,就打着伞这样冒着雨去上午野餐的地方寻找。 达克,一定不要出事呀。 结果……………… 达克出没出事安泽一他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出事了,他还是知道的。 黑灯瞎火还下雨,寻找一只黑色的小猫,实在是困难无比的事情。安泽一不车停在马路一侧,穿过马路去上午的地方。 然后……………… 强烈的灯光穿过雨帘晃在脸上,安泽一下意识眯起眼睛,急刹车在马路上摩擦的刺耳声音唤醒了身体本能的恐惧。 “一一!” 一瞬间,大脑里面回响起女人的尖叫,眼前跃出一些画面,然后车辆撞击身体的剧痛让他陷入了昏迷。 18.chapter17 安泽一又一次进医院了。 很不幸,在过马路一辆轿车的急刹车,却因为地上雨水打滑,直接把安泽一撞了。 而不幸中的万幸,安泽一只是一条腿骨折,但是这对于他本人来说简直是糟糕得不能更加糟糕的事情——————拆石膏之前他都不能洗澡不能“剧烈”运动甚至仅仅只是打扫卫生。 “家里一定一团糟不能见人了!”安泽一捂着头痛苦的说,他无法想象自己腿好之后回家见到什么,霉菌?灰尘?蟑螂?老鼠?光是想想他就好想抓狂。 “谁叫你大半夜冒着大雨跑出去了?”来看他的夏洛给他削了一个小兔苹果:“你叔叔和舅舅没有生气?” 何止是生气,简直是气疯了好伐?中午刚刚竖着出院晚上又横着进去,被车撞得血淋淋的惨相简直是触目惊心好伐? 醒来的看到两张比锅底还黑的脸简直吓死宝宝了,就更不要说在官场上从政现挤出来时间赶过来的小舅舅的脸色了。 于是醒来之后,安泽一被轮番训斥。 “为什么不躲开车?”最后,叔叔问。 “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乖乖低头被训的安泽一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面直打转:“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当年的事了。” 在场的大人沉默了。 作为看着安泽一长大的亲戚们,从小被视为“别人家的神童”安泽一读书神马的过目不忘,听过的故事一遍就记住了。而且他从小到大发生的事情几乎都记得很清楚,唯一断片遗忘的,就只有一件事。 当年他刚刚穿越而来的时候,亲人提到车祸和父母时见他表情一片茫然,以为他过于悲伤惊吓失去了那一天那一刻的记忆(安泽一也的确没有那个时候的车祸记忆),而现在,他想起来了。 真的是他,害死了他的父母。 安泽一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穿越了,自己获得了第二次生命造成父母的死亡,而事实上,如果那一天的他没有在过斑马线的时候蹲下身系松开了的鞋带,那么就不会遇上那个酒驾的富二代司机,他的父母就没有为了保护他而死亡。 叔叔舅舅他们知道之后保持了沉默,在他们眼里,安泽一一直都是一个乖巧懂事让人省心的孩子,只是在他父母去世之后,这个孩子仿佛一夜之间成长到让人心疼的程度,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养家,一个人照顾自己并且替去世的母亲孝顺外祖父母,这几年来,他好像也就这一次任性过。 这样一想,再看着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清澈的眼睛,想起小妹/嫂子临终之前依旧惦记着没有醒来的儿子,直到乔明达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四儿醒来了”之后,才含着笑合上了眼睛。 “哥哥和嫂子,是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艾文第一个投降,安泽一刚刚出生的时候他才是11岁的小学生,真的可以说的上的从小抱着小泽一一起长大的,所以安泽一一撒娇或者一难过,他这个在外人和手下眼里铁血冷静的大校却是第一个心软的。 “四儿啊………………”两个舅舅也很快就投降了,艾文拿自己侄子没有办法,他们俩这做舅舅的就能拿小外甥有法子吗? 在长辈都离开了,安泽一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良久,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爸爸,妈妈……………… “想什么呢?”往安泽一嘴里塞一块小兔苹果:“庆幸,你撞伤的是腿不是手,不然你可爱的编辑小姐还不得哭得水淹医院?” 云宛是他的编辑,也是一个容貌漂亮的女子。桃红色的头发卷卷的特别漂亮。 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人普遍颜值都特别高。 安泽一嘴里嚼着苹果,默默地在心里面叹气。 穿越之前,自己虽然说帅到没朋友帅出银河系的程度,但是也是眉眼精致端丽气质清贵温润的江南美男,初中高中稳坐校草宝座就是上大学也是男神级帅哥。 现在好了,这个世界男男女女颜值都特别高,他这样的容貌也成为了大街上一抓一把的平凡脸,倒是身上这诗书礼仪钟鸣鼎食养出来的清贵卓然与江南烟雨养出的如浸水墨的温润文雅的气质,才让他不至于真的成为了路人甲。 果然,有长相夸漂亮,没长相夸气质,而他,也过了小男孩自恋比较长相的年龄,他也过了只懂得看脸的年龄了。 “小一,”夏洛忽然开口:“那个人又来了。” 夏洛口中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开车把他撞了的人,姬出云,安泽一醒来之后倒是没有怪他,甚至很感谢他将自己送到医院垫付医费通知他亲戚。毕竟,是他自己横穿马路,怪不得他人。 “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泽一?”姬出云开口,提了提手里的保温杯,微笑着:“我煲了一点骨头汤,挺清淡的,你趁热喝。” 姬出云是一个美男(安泽一再一次在心里面默默地感慨这个世界美人遍地走,美男多如狗),金发褐眸笑容温和绅士,26岁就已经有一种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是面前的真.16岁少年的夏洛和伪.16岁.上辈子活到24岁气质依旧清贵干净的安泽一比不了的。 “出云大哥,谢谢您,又让您破费了。”安泽一微笑着,很温柔,让人感觉亲切而不亲昵,礼貌而不疏离。 “哪里的话,如果不是我,泽一你也不会进医院的,”带着墨镜的男子笑容温柔,深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很深情的感觉。他仍记得那一天大雨,那个少年从马路横穿,车灯强光下的少年脸色苍白如雪眼眸清透凄楚(因为他想起来自己父母的死因),让人恨不得将他搂在怀里好生爱怜。 而醒来之后的少年,在了解一切之后没有愤怒没有咒骂,甚至,他睁着那双清透干净的墨色眼睛,对他露出如同雨后天空一样温暖包容的笑容,感谢他的救助,歉意于自己闯马路的鲁莽给对方带来的麻烦。 多好多礼貌懂事的孩子,姬出云想,同时心里面更愧疚更不好意思了,现在这个社会家里面的小孩几乎都是熊孩子中二病,这么乖巧的小孩子搁谁家都会是家里的掌中宝,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虽然小孩子说不是他的错,但是姬出云还是天天来看望他,水果骨汤天天拎,几天下来,别说安泽一鹅蛋脸长出婴儿肥变成娃娃脸,就是没有事来看安泽一的夏洛也窜高一截。 嘤嘤嘤整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窝在病床上码字都下不了床能不胖吗? “出云大哥你煲的骨汤真是好喝,我最近都胖了。” “胖点好,胖点才可爱。”姬出云微笑着,到底忍不住伸手揉揉安泽一的头发,然后手指沿着少年柔嫩的皮肤往下滑到他的眼睛下面,眼神心疼:“泽一你昨天晚上又没有睡好,黑眼圈又重了。” “我………………” “大叔,你看就看呗,动手动脚的可不好。”夏洛一把拽下姬出云的手,扭头瞪了安泽一一眼,小一真的是个大笨蛋,被个大叔占便宜都没有意识。 安泽一:“………………”茫然状。 不是安泽一笨,而是他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被各种各样的叔叔阿姨捏脸揉头或者按在怀里调戏一下。所以被人摸一下眼角,完全没有什么感觉。 姬出云放下手,笑容里面有一点点尴尬:“你想多了。” 真的是想多了,别逗了,他能做什么?就算他是一个真.基佬对安泽一这个乖小孩挺有好感挺喜欢的,但是也只是像是对邻居家和自己家熊孩子形成鲜明对比的乖宝宝的喜欢?而且就算他又那样的心思,安泽一他是一个才16岁的孩子好伐?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好伐?而且是一个脸长得比实际上16岁更小看起来才14岁的少年好伐?他该是有多丧心病狂才会对一个孩子出手? 他,又,不,是,恋,童,癖! ………………怎么也应该等乖小孩再长大几岁成年了再考虑那些羞羞的事情呀。→_→ 安泽一左看看,右看看,从床头柜子旁边的一箱子牛奶里拿出两包,自己一包扔给夏洛一包。 “我能不能不喝牛奶?”夏洛看到牛奶就瞬间变成包子脸,他讨厌喝牛奶:“我又不需要补钙。” “可是夏洛才16岁呀,”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当然知道夏洛不喜欢喝牛奶,不过,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夏洛这个腹黑抖s认识久了,他觉得,看着夏洛一脸苦恼的咽下他讨厌的牛奶,也是一件蛮娱乐身心的事情嘛! (夏洛:小一,你黑了你造不造?你这样子不合人设了你懂么?) “难道夏洛不希望自己长得再高一点吗?我都比你高了耶!” 这真的是一把捅到了心脏的血淋淋的刀,夏洛表情木然,和爱运动的自己不同,安泽一体质弱喜欢宅在家里,可就是这样,安泽一还是一个174cm的海拔,比170cm的夏洛高4cm。 作为一个想要s全天下的抖s中二少年,夏洛自然是希望自己的身高和自己的灵魂一样可以俯视那些愚蠢的凡人,但是让他伤心的是,从14岁的那个夏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长高过。 而安泽一就不一样了,他现在的身高和他的男神二号工藤新一(《名侦探柯南》里的男主)一样高,而考虑到他上辈子的身高以及这辈子的营养吸收,他很乐观的觉得自己未来的身高达到他男神一号夏洛克.福尔摩斯182.88cm的海拔也不是没有希望。 ——————很可惜,就像变成小学生的柯南12年都没有脱离小学一年级一样,安泽一的身高,也停留在了16岁的夏天,永远的174cm。 当然,比他更加难过抑郁的是永远的170cm的夏洛,而比这两个人更加抑郁于身高的,是某个年龄奔三十却身高一直155cm蹬上内增高才160cm的某人。(说谁谁心里面明白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在场,188cm的姬出云左看看左边的170cm,右看看旁边躺着的174cm,微笑不语。 19.chapter18 时间永远都是不会以人为的意志来决定,改变的。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的。 距离达克猫咪失踪,也快一年了。安泽一想。 回想一下,这一年的时间过的可真够快的。 他出了院,认识了出云大哥和他的朋友,夏洛毕业了,出云大哥的酒扩建了,小舅舅升官当省长了,而他自己报了班,学习小提琴和瑜伽,每天早晚练半个小时,为了身心健康。 还好小时候练花旦需要锻炼身体以至于柔韧度很好,不然长到16岁骨骼定型的时候练瑜伽还不得闪了腰出事。 又是一个同样的夜晚,大雨倾盆而下,一如曾经。 说真的,自从去年的那个下大雨的夜晚出门被车撞,安泽一是养成了这种天气绝不出来的习惯。但是……………… 我就是嘴馋啊嘴馋啊,撑着伞,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热腾腾的肯德基炸鸡,安泽一默默地忏悔。 忽然怎么都想吃炸鸡和圣代,嘴巴贪馋这种事情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好在肯德基离他家不远甚至都不需要过马路就到,安泽一想,为了吃,冒着大雨去买我也是够拼的了。 只是,嘴巴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是,跑出去买的安泽一在同样的雨天里,同样是在自己家家门口,同样的位置捡到了一个人。 不是猫,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他后退一步,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看这血淋淋的,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将人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没有办法,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中毒,重伤,脉搏挺弱的。怎么办? 打120呗,医生干什么吃的?救死扶伤。 掏出手机,安泽一正准备打电话,一低头,结果发现一直状如死者的青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同样的黑眼睛,不同于安泽一清澈得透亮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黑不溜秋深不见底,深邃幽深这一类形容眼睛深的形容词都可以砸过来形容他眼睛。 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心爱的小黑喵达克。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在镜子里见到的人。 这一刻,本来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怎么看起来都不怎么像是个安分人的青年扔进医院然后通知其亲朋好友就尽了人事顶多替交医药费住院费接下来不管不顾了的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当然,他不否认,这个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的双黑属性也在他下的决心里添了两块砖。(要知道,这么讨他喜欢的双黑在天/朝常见在这个世界不太多呀) “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救护车。”安泽一温柔的说着,正起身准备打电话,却把拽住了裤子。 “你不想要我送你去医院去找医生,是这样吗?”想想这种有点像黑帮火拼勾心斗角明杀暗刺的伤口,看着对方眼睛里肯定的眼神,安泽一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就剩一口气了,看样子你不像一个普通的人,你不去医院,是怕伤害你的人找到你吗?” 对方眼睛里又出现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自己眼花似的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依赖。 果然是眼花了,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依赖,总不能他长得像他老爸或者老妈? “这样,你若是信我,我尽力救你,你若情愿自生自灭,那我等你咽气之后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这是天/朝人的思想,也是华尔夏人的思想。 让人暴尸荒野,这种事情安泽一做不到。 “愿意让我救,眨一下眼睛。不愿意,眨两下,想好去医院觉得更靠谱有保障,眨三下。” 安泽一希望他选择医院,一来医院怎么说也比他这种自己没有经验心里面更是没有底的蒙古山寨大夫靠得住,二来送到医院自己也不会太辛苦麻烦。 他静静地注视着安泽一,半天,他眨了一下眼睛,黑生生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看着他。 好,青年你赢了,别卖萌了。 安泽一抿了一下嘴,伸出了手。 他也不会医术,不会武功,也就为了一个武侠梦特特买了一个经脉图学习将身体内疑似内力的力量在身体经脉内运转。 所以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要给你过脉逼毒,”安泽一一脸神高莫测“信我者得永生”颇能唬住人的表情把人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清洗了身上的脏污,然后弄到地板上摆成盘坐在地上,然后他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背上:“别抵抗。” 然后安泽一试探着缓缓渡了一丝力量过去。 青年身子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抖,外来的力量过脉怎么想都应是极痛的,但是他却硬是一声未吭。 力量易放不易收,安泽一控制力一向都很好,传得越缓越细,但是这样也是极耗费精神的。不一会儿,只渡了一点力量过去,安泽一就感觉精神很是疲倦。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只是感觉有点疲倦,而这个被自己逼毒的青年呢?是疼的。 他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手掌下的皮肤是怎么因为疼痛而痉挛,又是怎样因为疼痛而流汗。 所以即使安泽一很累很难受,他还是坚持着,一直到青年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下之后,才停住了手,用一条浴巾裹着人拖到浴室。 伤口处渗出恶臭的毒血,身上冒出来的汗也恶臭得很。安泽一脸色不大好的看了看自己心爱的浴缸,又纠结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咬牙放水把人抱到浴缸里(放地上安泽一担心会感染然后辛苦的是自己),然后戴着胶皮手套拎了一个新的毛巾,在滚烫的热水浸湿之后正反两面不放过一寸皮肤的来回擦两遍,到最后青年从头到脚甚至是脚底都被安泽一折腾得红红的,这样看,之前发青的肤色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好,也不好看,青色混着红色,简直伤眼睛。 青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脸色伤疤纵横还一片青色,但是那委屈兮兮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还是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递给对方,但是安泽一还是不为所动的擦上第三遍。 安泽一:孩纸你别卖萌了,你这眼神搭上你的脸,杀伤力更大更没法子看了! 用新浴巾把人裹严实拖到卧室,犹豫一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就这么让他睡床吗? 没错,安泽一没有和陌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从来都没有。 但是家里面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的时候,怎么办? 让伤员睡沙发或者睡地毯,这种事虐待伤员的行为安泽一真心做不到,而让他自己睡沙发或者地毯?安泽一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图便宜买个小沙发而不是“l”型大沙发或者沙发床。 好在他当初买家具的时候特意选了最大最软最舒服的床,2米x2米的大床,让他睡里面,自己睡外面好了,反正他睡觉一向老实不乱动。 而且自己一向比较觉浅,他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很快就醒过来。 解开浴巾,安泽一没有任何旖旎之色的上下看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抹上药膏。 啧啧,居然有肌腹,安泽一想起自己扁平柔软的腹部,有点小羡慕。 指尖沾着药膏抹到肋骨的时候,安泽一听到了腹饥的声音。 安泽一:“………………” 青年:“………………” 病人不能吃腥发油炸之物,安泽一能说真的那么巧他今天晚上熬的是蔬菜粥吗?而且熬的量多直接把明天的伙食也做出来了吗? 抹好药,有些认命的安.老妈子.泽一去厨房盛粥,顺便煮上一小把绿豆熬个绿豆汤,端着重新加热过的粥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以双手环抱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喂着粥:“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受了伤,需要吃清淡点的,腥辛油腻的东西等你痊愈才能吃。” 嗯,汤汤水水容易去厕所,等一下他把它一年前车祸骨折后买的尿壶翻出来,不然晚上自己迷迷糊糊地把人扶去厕所两个人一起摔了呢?他这么重,肯定超过130斤了。 青年很乖,他喂一口吃一口,安泽一停下喂粥给他擦嘴角时就用黑生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眼神乖巧熟悉得让他有一种自己家达克猫变成人类回来了的错觉感。 猫变人?还含香变蝴蝶呢!用不用再来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翩翩飞??脑洞要不要这么大???安泽一在心里面默默地唾弃自己没有正形的脑洞,脸上依旧沉静温和。 安泽一喂了他两碗粥后又喂了一碗解毒的绿豆汤,然后缠上绷带。他始终是竭力避开不去看青年的脸,他怕自己忍不住露出嫌害怕的眼神伤害到对方。 他看着安泽一近在咫尺曲线优美的雪白脖子,和垂着眼睫的眸子,乖乖的沉默着。 安泽一这个家伙有洁癖,有轻度的强迫症,在某些方面还特别龟毛,对一切脏臭的人或是物品都无比讨厌嫌弃,但是他也是真的心地善良,无论是当初脏兮兮的黑猫达克还是现在的他,都会施之援手。 所以……………… 念力消失,中了剧毒,身负重伤,容貌被毁,同伴找寻不到,昔日柔情蜜意一个个爱他愿意为他死的女人纷纷对他露出厌恶之色,那些嚷嚷着“洛洛哥”,“我爱你,库”的莫名其妙的女人露出“团大不是这样”的神色时,他想到的,只是那个在他变身成小猫忘记自己是谁被人打得伤痕累累的时候,没有漠然无视没有扔石子,而是压住心里面洁癖造成的不适动作温柔将他抱起来的清素少年。 安泽一……………… 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同伴还有一个人会不计回报善良的救助他,那么他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阿一? 20.chapter19 安顿好病号,考虑到天气温度,安泽一又给他盖上薄薄的凉被,这个时候才终于可以休息的他看着打翻的饮料和化成汤的圣代以及被以上两种液体泡的完全没法吃的薯条,叹气着拎起唯一硕果仅存没有影响的全家桶,擦擦桶外壁上面的液体,将袋子以及里面其他的东西扔掉,然后坐在电脑前面一边看出门之前没有看完暂停缓冲的电影一边啃炸鸡块,只是他总是觉得自己看的不够安省,心里面总是惦记着什么。 看也看完了,吃也吃完了,心里面依旧还是有些莫名烦躁的安泽一起身去了书房,抱着一摞的手稿笔记档案夹回来,开始准备噼里啪啦的码字。 这一年,之前写着的《封神空间》和《道士下山》(就是那个写小道士和他的小猫妖的故事)已经写完并且已经在网上连载了,而现在,他正在写着的,是之前计划写准备了一年的盗墓文和黑道文。 安泽一不仅仅只是文字和语言让人很难模仿,最重要的是,他文章里面描写的故事,也是他人没有办法模仿的。 你见过谁会为了写好一部关于地震的灾难小说会将所有的有关于地震以及地震后重建的小说、电影、电视剧、新闻报道甚至是几十年前的旧报纸翻出来做笔记的?安泽一会这么做。 你见过谁会为了准备写一部黑帮小说去查书翻看著名黑手党的所作所为,而且还跑到监狱去探监询问那些黑道人士的吗?安泽一会这么做。 你见过谁会为了写好一部侦探小说,会特意上网看视频学习犯罪心理学,会跑去看一部长的堪比王母娘娘裹脚布的侦探动漫,会去看法医的工作报道并且记笔记?安泽一会这么做。 天赋固然重要,灵感固然珍贵,但是如果没有了勤奋和努力,是无法做到最好的。 安泽一做到了,所以他成为了全世界富豪榜上最年轻也是全世界最受喜爱的作家。 在翻看一会儿笔记之后,有了新的思路的安泽一开始码字。 他写的角色个性鲜活分明,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亦或是一个小小的炮灰龙套,都不会给人一种“纸片人”的感觉。 欧尔佳,也就是他现在正在码字的这部黑道小说,《极道之帝王业》的男主角,不是网上常见的霸道总裁风也不是缠缠绵绵型更不是邪魅狂狷那种,虽然他是黑道家族索朗热族长众多情妇之一生下的儿子,但是这个人设定是人如其名“光明的”一样带着几分风光霁月的气质。 但是他的母亲,却是一个妓/女出身的。所以在索朗斯家族这一代,他的出身是最低最差的。 隐忍,冷静,狠毒,果敢,谨慎,但是他还具备着其他兄弟没有的最大优点,就是他的大气,他的心胸,擅反思,敢信任人的勇气,以及从底层爬上来的,比那些从出生就开始俯视的兄弟都要具备的能力。 所以对于出身垃圾城(编辑大大说流星街的事情不能写,安泽一就这样写),身体病弱却才智过人的奇洛,在其他兄弟对于他或漠视或轻蔑其体质出身或利用着视为炮灰的时候,欧尔佳却平等相待,甚至在和他聊过一次意识到他的才华头脑之后,更是真心相待想将他拉拢到自己这边。 “垃圾城出身又如何?我敢将信任交与先生,先生你敢不敢接受这份信任?” “即使将来有一天先生背叛我,我也不会怪先生,只能说,是我从一开始信错了人。” 在奇洛一次次拒绝之后,欧尔佳也想杀了他以免他成为其他人的幕僚,结果在给准备离开的奇洛送行的那天,在奇洛差一点喝下那杯毒酒的时候,欧尔佳将那杯酒夺下扔了。 “既然是送行,如此普通的杯子饮酒着实不痛快。” “先生不愿意留下来,一定是我哪里还不够好。” 奇洛想到过欧尔佳会杀他,但是他没有想到,欧尔佳会在最后选择放手。 君以国士相待,吾亦愿士为知己者死。 奇洛留了下来。 他现在写着奇洛和欧尔佳设计到欧尔佳的二哥那一段,安泽一有点小兴奋的捂着脸。 嘤,又一次都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帅哭了。 只是在码完今天计划需要完成的字数并且还到了自己规定的睡觉休息时间之后,之前因为码字而被暂时性忽略到脑后的烦躁感又一次的出现了。 于是,他走到窗台前,点了一根烟。 没错,他在对着窗口吸烟。 躺在床上的青年看着安泽一纤细的手指间夹着同样纤细的白色香烟,清澈如水的眼睛目光平静而悠长的注视着窗外。白色的烟散发着的不是呛人的焦油味,而是淡淡的香味。 青年安静的注视,他清楚的记得,在过去,安泽一是不吸烟的。 是因为写书压力大吗? 他不知道,自从寻找失踪的爱猫达克而进了医院之后,安泽一学会了靠吸烟来打发失眠与噩梦。他尝试过男士香烟,雪茄等烟草甚至是女士香烟,他发现,这些烟的烟焦油的味道都很重,而他却又是很讨厌这个味道的。 所以,他喜欢上了苏烟。 姬出云是教会他抽烟的人,他是seven stars的忠实者,他觉得苏烟的味道虽然细腻柔和,吃味舒适干净,但是味道太淡了,完全不是他这种老烟鬼的菜。 而安泽一不仅仅喜欢在他眼里淡的很的苏烟,而且喜欢的还是苏烟里面烟焦油含量更低的女士烟。 纤细,修长,有着清淡味道,不呛人。 那抽的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缓解一下心情。 安泽一的手一直很好看,修长白皙,手掌不宽,但是很柔韧,手指细长,指甲带着自然的光泽,而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手指弯曲自然,显得格外的风情撩人。 ——————虽然事实上安泽一只是手上夹着烟正在处于发呆走神的状态。 安泽一:我究竟忽略了什么,以至于我到现在念念不忘内心烦躁? 抽了一根烟(他还是很节制的,没有上瘾),洗漱好躺在床边一侧上的安泽一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盯着天花板,良久,他爬了起来:“不行,我才想起来,浴缸和地板就只刷了两遍不干净,我还是再刷一遍。” 青年:两遍还不够?你要刷多少遍才觉得干净了?这么长时间你一直都在纠结烦躁这个啊! 龟毛!强迫症!!死洁癖!!! 青年可以预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院子和阳台里又要挂满衣物床单了。 洗衣机是停不下来了。 他想,绷带下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眼睛转了转,即使黑夜他也依旧可以看清楚房间的每一处。 还是熟悉的房间,只是床头多了一张一人一猫的合照,其他的都没有改变,无论是角落的小猫睡觉的篮子还是他刚刚进浴室时候看到的猫砂盆,位置摆放都没有改变。 就好像,那只小黑猫从来没有离开过。 青年,库洛洛闭上眼睛,心里面暖暖的。 虽然他将自己变成猫的事情视为人生中的耻辱,但是,那份被人记在心上不愿忘记的温暖,真的,充盈在心脏里很舒服很温暖的。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有人躺在他旁边,依旧是熟悉的、淡淡的暖香,只是他现在不是猫,不能趴在他怀里睡觉,而且两个人之间距离半米。 良久,他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已经睡着习惯性面朝里侧卧的安泽一。 这应该,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如此认真如此长时间的凝视着一个人的容貌。当然,现在他除了天花板和卧室摆设他睁着眼睛也就只能看旁边这一个人了。 安泽一的头发一直很软,发丝很细,但是他的头发却很黑很亮,库洛洛回想起安泽一每天一把花生核桃黑芝麻黑豆一直坚持着吃,觉得食补大概就是这样。 安泽一的额头倒是不够饱满,但是也是生的极为秀气的,光洁干净的没有长一颗痘痘。 他的脸型是鹅蛋脸,小小的,轮廓很柔和很细腻,下巴小巧圆润,如果再瘦一点的话就成了尖下巴的瓜子脸,柔嫩滑腻的皮肤因为不经常户外运动的缘故,雪白得有点透明,不过比起一年前最后一次见面,少了那种健康的粉嫩,多了一丝苍白之色。 他的眉毛也很好看,不够粗也不太细,粗细恰到好处而不女气的,修长清秀的剑眉,由深到浅由粗到细极为自然。 库洛洛见过安泽一父母的照片,安泽一的双眼皮大眼睛像极了他的母亲,但是有点微微深凹有些欧化的眼窝却是随了他的父亲,此时那双清透含情的明眸正闭阖着安眠,长长的眼睫毛倒是不浓密,但是上翘的弧度让人很想亲吻上去。 他的鼻子不高不塌却很笔直很秀挺,小小的嘴唇不厚不薄颜色粉嫩红润,看起来就让人感觉软软嫩嫩很想亲上去,抿唇一笑一侧嘴角边还有一个小酒窝。库洛洛想起他咬着嘴唇,一副欢愉又隐忍的表情自渎,事后嫣红的嘴唇和绯红的脸,比火红眼更符合美色一称。 这样看着,沉睡的少年脸颊五官其实是非常精致漂亮的,轮廓线条也如同少女一样柔软细腻,不深刻也不寡淡,每一寸肌理都仿佛玉石雕刻而成,每一寸都不多不少恰到好处,找不出半点瑕疵之处。 但是太细致就没有特色了,所以明明分开看每一处都很漂亮聚在同样很好看的脸上就让人感觉他只是清秀素淡,或者说,不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逼人艳色,却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觉得舒服的一种安静的美。 不过在他睁开眼睛之后,只会让人觉得他那双欧化的眼睛很漂亮很出彩而忽略其他也很漂亮的地方。 当然,就算不忽略,他的眼睛也是最美丽的地方,如山间清泉一样清透澄澈的黑眼睛从容干净温柔包容又如雨后天空,好像从来没有被世俗污染过,又好像是经历过什么,却沉淀下来,只留下上面的清澈纯净,沉静温暖。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安泽一真的是单纯天真如白纸一样的娇憨少年,他也不可能笔下写的出那么多惊才绝艳计谋百出的角色,也就不可能写的书那么受欢迎,而且几乎没有人模仿得了。 安泽一,乌夜啼。 21.chapter20 其实库洛洛在一年前见到安泽一之前,就很早知道了乌夜啼。 流星街的书是珍贵的,是稀少的。所以在离开流星街之后,除了饭店,喜欢读书的他自然而然的跑去光临了书店。 第一眼,就被书店外贴着的海报吸引了。 “新晋作家乌夜啼处女力作《蜘蛛》,再度掀起悬疑侦探的热潮。” 蜘蛛,蜘蛛。 那是一本不算很厚的精装版硬壳书,包装细致,封面设计简约大方。 也许是因为和他们旅团相似称呼的书名,也许是海报上的介绍太过吸引人(此时他还不知道每一部有点名气的新书都会夸得天花乱坠),他伸手,拿走了那本绘有白色蛛网的黑色封面的书。 他看了一晚上,脸直接被打肿了。 侦探小说嘛,那肯定有杀人案有嫌疑犯了,但是安泽一的小说里面没有鬼神之说也没有简单到“警察眼瞎吗看不出凶手”的案件,各个犯罪手法高端精妙复杂难找,虽然主角只是一个人,但是那些帮助他寻找真相的人并不是一味的附和的“纸片人”,每一个人都是个性鲜明的。 ………………然后从头到尾,习惯了看了开头就知道结果的他就没有猜对过一个真凶。 而最后的反派**oss是谁他也猜错了,最后的结局他还是猜错了。结局不是happyend花好月圆,也不是badend生离死别,而是一种怅然若失。 “我是来自地狱的亡灵,如此厌倦着生,却渴望着死亡。” **oss蜘蛛先生不像其他小说里的那般让人反感,弱的莫名其妙就会被主角干掉。 冷血而缜密,复杂而纯粹,任性而天真,孤独而痛苦,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渴望拥抱死亡,却骄傲的不肯死在弱者和蠢货手里;他辛辛苦苦调/教出智商上线的主角做对手,却又因为不满意而弃若敝履。在一切揭秘水落石出之时,他依旧是世界的王,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蜘蛛。 看完这本书,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不在正常水平上。然后在看到其他看书的人一样被啪啪啪地打脸,心里面又莫名的有一种安慰感:看,不是我一个人智商不够看。 但是另一种不爽的感觉又来了:我难道和其他人的智商在一个水平线上? 于是,库洛洛就这样单方面的和乌夜啼杠上了。乌夜啼写什么书,他就一定会去看。 乌夜啼是什么人?他的小说特点是什么? 问问读者就知道。 乌夜啼大大,那可是开心时打肿读者脸,不开心时打哭读者脸,总之从头打脸打到最后花样虐读者的顶级后妈。 然后被打脸的人统统哭着喊着掉坑成为了他的书粉。 而他们旅团,就很不幸的一半沦为了神打脸狂魔乌夜啼的粉丝,另一半的是不怎么爱看书的。 库洛洛曾经一度在被打脸打怒了之后很想找出来乌夜啼揍一顿,但是最后还是放弃这个幼稚的念头。毕竟,如果打死了就没有书看了,而同样类型的小说………………看完乌夜啼的小说再去看其他人的就有一种刚刚吃完五星级大饭店的美食之后再去吃玛琪做的饭菜一样的坑爹对比感。 最重要的是,在看到乌夜啼接受的采访时,他就彻底的打消了念头。 细细瘦瘦的模样,乌黑的头发,挡住大半张脸的小猫面具看起来很可爱。 “欸,夜啼大大为什么要戴面具呀?我们这些粉丝好想看看大大的真容呢!”主持人语气很夸张的遗憾着。 “这个真的不好意思,只是了解我的粉丝都知道,我是一个很喜欢安静生活的人,我不想因为我的工作影响到我和我家人的生活。” 那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作家声音温柔好听,露在面具外面的粉嫩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如同天空一样感染力十足的温暖包容。 然后无论是自己还是几分钟之前还向侠客抱怨飞坦因为看了乌夜啼小说里面行刑和杀人剧情之后动刑虐杀更加恐怖的芬克斯在看到网络视频之后都打消之前的念头。 那样一个纤细的小鬼,别说揍一顿,估计一巴掌就挂了。 能够露出那样温柔治愈笑容的人,也不应该是一个长相丑陋内心扭曲的变态。 算了,还是让他活着继续写,人没了,这么打脸却精彩的小说就没有了。 一年前,他和旅团的成员一起去一处据说是窟卢塔族神迹的遗址探险,一路机关重重,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那只是一个来自外来世界成为窟卢塔族一员的外来者设下的圈套。 针对他们幻影旅团尤其是自己的圈套。 因为在打开祭台上的那本书的人,会变成一只最普通的小动物忘记自己身份随机出现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而所有穿越者都知道的、爱看书的库洛洛,就这样成功的中标了。 人变猫之后遇到虐猫变态和熊孩子的苦逼经历可以快进过去,而在库洛洛忘记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差点死了被安泽一救下的时候,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少年温柔包容的笑容,温暖明媚如天空一样。 然后,他很快就知道,笑容温暖人心的安泽一,和打人脸让人咬牙切齿的乌夜啼,是同一个人。 大宇宙的恶意! 然后他发现,就像乌夜啼的小说神打脸神转折一样,安泽一本人,也挺让人幻灭的。 写小说写兴奋了就在地上转圈圈(你以为你是追尾巴玩的猫吗?),打滚自high起来又二又蠢,对软萌的小动物抵抗力为零,明明自己很喜欢吃小零食却又因为自己觉得“男子不应该吃零食”而每次都打着自己家猫/妹妹的名义去购买(为此失去记忆的我背了不少黑锅),强迫症犯病就各种无敌爆发强势的要求他人必须按他说的来,算个简单的数都要掏出手机计算器,龟毛洁癖的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有优点有缺点,但是却又是如此的温暖而真实。 看着安泽一沉睡的侧脸,库洛洛有一丝疑惑,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会经常想起安泽一。 即使是在他变成人形找出窟卢塔族血洗报复的时候,看着那一双双含着激烈情感的眼睛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安泽一那双温柔明媚宛如雨后晴空的清澈眼眸。 其实这么说,就算他不刻意去想,旅团里包括自己在内的书迷也会经常没事讨论猜想一下往下的剧情而议论然后被实际上更新的剧情啪啪啪打得脸肿,听着大家议论的乌夜啼,他想不去回想起马甲就是乌夜啼的安泽一都难。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是在午夜梦回醒来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他们最后的离开,想起那一瞬间,安泽一让他产生的危机感。 无关于旅团,只关乎自己。 库洛洛目光落在安泽一的手上,关于安泽一给他逼毒的能力,库洛洛是知道的。因为在他还是达克喵的时候,就看到安泽一蠢萌蠢萌的按着挂在墙上的人体经脉穴道图在那里练什么见鬼的“武功”,还对着猫咪状的他吹牛幻想说要成为了一个执剑天涯的大侠,他当时不屑一顾,不过没有想到这个蠢萌蠢萌的笨蛋居然还成功了。 天知道,看着一个明明已经开了精空有了念却自己压根不知道的蠢小孩却不是按着常规的方式进行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训练,居然还成功了! 没错,作为一个正常人,库洛洛表示打开了精空之后的正确开启方法是将念缠在身上,形成“缠”,而当年他和他的小伙伴们就是这样的。 而安泽一呢,他是从车祸之中惊吓过度打开了精空,然后他将身体内流出的气也就是念误认为成了他口中的“内力”,然后在身体经脉当中周期性流动。 一个是流于体表,另一个是流于体内,对此,库洛洛只能说,安泽一的幸运度真的不是一般的高,经脉不同于身体表层,流于表面可以增强对于念的防御力,流于经脉之间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走火入魔经脉毁坏。 但是他这样子,“隐”倒是不需要学了,因为他身上的气都在经脉之中,所以在他运行经脉里的念力的时候存在感比起其他人来说弱了一点。 不过就算如此,他这念的技术不会能力没有开发出来,念量再高也没有什么用。 那是哪里危险呢?是对他的心吗?库洛洛想着,如果自己恢复了,他肯定会离开,到时候,他们俩一个是满世界跑臭名远扬的强盗,一个是誉满天下风靡世界却喜欢宅在家里的大作家,除了他是他的书迷之外两个人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会有什么危险的影响吗? 只是没有让库洛洛继续想下去,安泽一却是先有了反应了。 在库洛洛眼中,安泽一先是动了动,然后眉头轻皱眉尖微蹙,身体蜷了蜷,随着时间的延长,他的身体紧绷起来不自觉的痉挛起来。 一副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但是他就是牙关紧锁一声不吭不响的,神情扭曲痛苦得仿佛下一刻就会自行了断也不发出声音,这样反而看起来更糟糕。 安泽一今天晚上经历了雨中救人运功逼毒,后来码字的时候他又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脑洞幻想的世界里,自己写high起来大有日更十万周更一部(他做不到)的气势。 就是因为这样,他睡觉之前太过兴奋的结果,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大脑神经依旧没有停止活跃的他上床睡觉之后,噩梦再度重相逢,而且比起平时威力max。 库洛洛抬起手,艰难的,握住了安泽一的一只手。 安泽一除了码字,他在网上还有一个微博,他会在上面发一些很可爱很唯美的图片(其中包括萌萌哒的达克萌照),会写一些很短就两三句话却温暖到人心里的感慨和领悟。 “乌夜啼:我一直相信,心里的感情是需要通过身体来变现和完善的,语言有时候太华美,而身体更诚实一些。我喜欢握手或者拥抱,这样简单到随处都能够见过的动作,会传递最温暖细致的感情和温度。” 良久,安泽一往他那个方向蜷了蜷,眉眼微微舒展一点,继续沉睡着。 库洛洛就这样看着距离他脸庞很近的睡颜,缓缓的,也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22.chapter21 “对了,我叫安泽一,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早上喂饭的时候,安泽一忽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喂”来“喂”去的太过失礼,但是如果对方不愿意说出真名呢? 他想起昨天晚上见到的青年,全身上下伤口血淋恶臭,如果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被伤成这样,他不愿意对他这样的陌生人说出真名,他也不会责怪他的欺骗的。 这样想着,安泽一轻柔的握着对方的手,柔声开口询问:“你若是不能够说话或者不愿意说的话,我可以冒昧地替你暂时取一个称呼吗?” 咽下嘴巴里的粥,青年动了动,如果不是两个人距离这么近,安泽一绝对听不到,但是就是这样他也听得不太清楚:“ku,kuro,ro………………” “谷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温柔的笑了一下:“谷洛君,名字很好听呢。” 库洛洛没有再说话,谷洛就谷洛,他现在身体没有恢复,还是不要暴露好了。 而且……………… 谷洛,也就是库洛洛,忽然发现,在面对猫和面对人的时候,安泽一的眼神里多多少少一丝不同。 那双眼睛依旧和记忆里一样,带些许温柔的关心与担忧看着他,那是从他这一次看到他第一眼起时就有的,一种纯然的,与喜欢和厌恶都没有关系的,也与什么相貌风度、名利金钱、地位权势等等都没有关系的,最纯粹的善良与悲悯。 但在眼底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漫不经心。 是的,是漫不经心。先前他变成达克猫的时候,安泽一这个爱猫无比的猫咪控看他的时候永远都是充满着真挚浓烈的爱意和宠溺,恨不得时时刻刻搂在怀里亲亲抱抱,从猫的角度来看,安泽一对陌生人对街坊四邻温和礼貌,对欧奇塔姐弟亲昵温柔,对待小动物体贴呵护。而现在,他恢复了人性,安泽一对他也是很温柔很体贴的,但是库洛洛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层薄薄的隔膜,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世界不属于他。 库洛洛说的没有错,安泽一,天生就是外柔内刚是人,对谁都温柔体贴的他实际上真正的被他视为可以让他说出内心的朋友几乎没有,即使是被他视为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夏洛也不曾真正的了解他的内心,对他人随和温柔,自己独处的时候则内心很镇定慎独。典型的外热内冷型的。 安泽一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建立了一座城堡,他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城堡里,隔着玻璃看城堡外海波飞鸟,隔着大门听外面潮起潮落,他会允许猫咪跳入,但是他始终不会打开大门让人进来。 一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心里面过不去自己心里面那道坎,二来……………… 虽然他不看也不了解,但是托亲戚家小孩和大学御宅室友,他还是知道的,除了动漫世界,哪里会有头发眼睛颜色天生如此非科学? 既然知道这个世界是那种有热血少年有反派boss有勇士有白胡子长老(安泽一除了柯南没有看过其他漫画但是哈利波特指环王魔戒还是看过的),安泽一因为相似的家庭而融入,却也怎么都没有办法真正喜欢这个世界,并且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味道。 而且,死过一次的人,他眼里的世界也是会改变的。 他会热爱生活,珍惜生命,但是他也偶尔会心生厌世的情绪,他会努力活着,但是他也会不畏惧并且坦然接受死亡。 也许将来他会结婚,也许他会独身一世,也有可能,选择皈依佛门。 生是过客,跋涉于虚无之间。 眼底漫不经心笑容舒淡温柔,眼神清澈而波澜不惊。 就像高岭白雪,亘古不变,任世间变幻莫测,他自世事洞明安然若素。 总之一句话,安泽一,就是一逼格如此之高冷不好攻略的人。 当然,这现在是后话。此时的库洛洛.在这个被无数穿越者穿成筛子的世界.鲁西鲁只是忽然有一点好奇,在安泽一眼中,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他和那些外来人有些相似,只是那些被他们称之为外来者的人眼里的世界是一个游戏,或者是一本书,而他们只是里面可供意淫的对象。而安泽一呢?他对每一个人都是温柔而体贴,善良而包容的。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这些不是虚伪的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可他真正在乎的,又有谁? 可真正了解他的,又有谁? 再一次的,库洛洛对安泽一产生了兴趣。 安泽一自然不知道库洛洛的想法,此时他一边小心翼翼的喂着,一边想着夏洛和夏叶一起去庆祝夏洛的毕业旅行。 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了。他想。 唉,他们姐弟俩的有爱旅行,他跟着去也不好。 唔,还好家里面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不然太/安静了。 收拾好之后,安泽一伸手从腋下穿过环住对方身体,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然后,愣了。 因为之前安泽一收拾得干净再加上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臭味倒是没有,但是上面有从绷带里渗出来的血迹、汗迹、疮口流出来的脓血,这使得床单和他后背的绷带看起来又脏又糟糕。 对于有洁癖的安泽一来说,说不嫌弃是假话,但是他还是迅速恢复平静,小心翼翼的把人挪到椅子上解绷带。 对于安泽一微微蹙起的眉和脸上忍耐着的嫌弃不适,库洛洛自然是知道的。那是陌生人看不出来熟悉的人才能够看出来的情绪。想想他做达克猫的时候,就因为猫咪会掉毛,安泽一从过去的衣服两天一洗床单一周一洗直接升级到一天三次打扫卫生天天洗衣服洗床单,就因为他的洁癖和强迫症。 他是真的嫌脏,但是也是真的对人心善,喜爱猫咪。 同样,现在的他也是真的嫌他身上脏,但是也是真的心善照顾他。 这样很好。 很真实。 至少有一点库洛洛确定,其他男女若是那样救他,他会疑心对方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又是那些奇怪的追求者,而安泽一的话……………… 先不说脸上的伤有多恶心人,哥的脸都被他裹成粽子了能看出来毛啊! 而且安泽一这个笨蛋就是这种宁可委屈自己忍着不适也要尽力帮助那些向他求助的人/动物的烂好人! 哥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个笨蛋将剩菜剩饭拿去喂流浪猫流浪狗,自己蠢得在楼梯上摔跤都会为了不让猫咪的他摔着被压而选择自己受伤。 纱布就要拆到底的时候,依旧完全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想什么的安泽一起身取了一条湿热的毛巾一点点的濡湿着绷带,耐心地等到纱布软化下来才动作很轻很温柔地把它撕了下来。 “为什么?”有些嘶哑的陌生声音响起。 安泽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谁,指的又是什么。 “绷带和伤口黏在了一起,直接撕的话很疼的。”正在撕他身前绷带的安泽一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一片纯粹的关怀和温柔。 “没事,我不怕疼。” 安泽一结停下来手,墨色的眼睛里有着温柔的关切认真:“不要这样子,你如果疼的话就直接说出来,不说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库洛洛很想笑,但是没有再说话。 说出来有能够怎么样?阿一,不是所有人都和你这个烂好心的笨蛋一样善良正能量的,更多的人会在听到喊疼的时候给予更加深楚的痛苦。 比如他自己就是这么鬼畜混蛋的人。 这样想想,他和阿一,真的是截然相反。 解开之后,安泽一把他拖抱到地板上坐下,然后他继续给库洛洛逼毒。念力游走经脉逼出毒素,没有多长时间库洛洛身上又出现说黑不黑说绿不绿恶臭无比的污垢,然后安泽一捏着鼻子又开始给他新一轮的擦洗。 要是他身上没有伤口就好了,他就可以把他按进热水里搓洗了。安泽一想着,动作顿了一下。 库洛洛:“?” 安泽一微微低下头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库洛洛身上的伤口:“我昨天用的是云北白药,你身上的伤口恢复的真快。”艾玛昨天晚上辣么血淋淋的伤口今天看起来跟结痂好几天的样子差不多。 “不过你还是先再躺两天养养,”干浴巾擦干,安泽一没有再给他身上裹绷带而是只给他伤口还没愈合的脸缠上,然后他回到卧室换好床单后把人安置好。 在此,安泽一不得不感慨一下,这个叫谷洛的青年看起来也不胖啊,尼玛沉死了! 千辛万苦把人放在床上,隔几个小时之后安泽一给他翻个身侧卧着,这样,库洛洛目光正好可以看到坐在椅子上工作的安泽一的侧脸。 他睁着眼睛看着,目光专注。 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对于安泽一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面对这个清澈干净的青年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感情,这种兴趣让他莫名的感觉危险而又有些兴奋,这种陌生的情绪是他过去20多年从来没有产生过的。 第一次有人给予他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和帮助。 第一次有人给予他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喜爱。(作者:那是给达克猫不是你) 世界上真的存在那样的人,仿佛集齐书上所写的天下所有的美德的君子,不是满口道德文章的那种书呆子,也不是表里不一让人作呕的虚伪贵族,而是真正地与人为善为人谦和体贴,严以待己宽以待人的温润君子。他遇到任何事情,往往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而后才是追究别人的错处。 人无完人,但是在他眼里,安泽一这个人,不看他那娇弱的小身板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毛病,在品性德行上真的足以接近完美了。 是,他骨子里很骄傲并且把自己与他人隔离,但是这并不能有损于他的优点。 库洛洛心里面很清楚,他和安泽一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同样也是因为心里面太清楚这一点,所以在离开之后的一年里,不管他怎么想念着怎么在心里面想了解这个人,他都不曾去调查他去主动关注他小说更新之外的事。 是的,他不够了解他,他知道他父母去世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知道他有其他亲戚却不知道是哪些人住在哪里,知道他是知名作家乌夜啼却不知道他的文学底蕴多厉害,知道他和邻居关系处的不错人缘好,知道他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尤其是猫咪松鼠,知道他有一手好厨艺,知道他心地善良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暖的人………………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清楚,他不是那种虚伪的人,也不是自私的人,同样也不是那种为了一部分人强迫另一部分人的伪善伪圣母,他一直都是脚踏实地尽自己所能的去帮助他人,遵纪守法乐观正直,一直都活的行得正站得直,克已自制得简直是强大,不走一步歪路,怎么看都和他………………相反。 23.chapter22 那么,反观自己。 他是谁? 他是库洛洛.鲁西鲁,来自全世界最黑暗最肮脏充满了背叛狡诈奸猾欺骗谎言等等人类最卑劣的行径的流星街,他是臭名昭著的强盗,甚至在过去的一年里刚刚为了报仇为了“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而灭了窟庐塔族,虽然他本人一直觉得,杀死那些毫无关系的人没有什么,而且正是因为毫无关系所以杀了就杀了,但是在外面世界里,世人眼里肆意妄为的他应该就是那种死了应该下地狱的顶级恶棍、混蛋、魔鬼。 如果阿一知道,自己在家门口救下的人是这样一个人,他还会这样毫无芥蒂的帮忙吗?他还会目光温和柔软的注视着他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只是……………… 这样想想,心里面很不高兴呢。他目光落在安泽一细白如瓷的脖颈上。 好想咬一口。 好想吃了他。 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一看到安泽一就觉得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饥饿感,这种饥饿不是来源于胃里,而是来自更深处的地方。 他想吃了他,想在他皮肤上咬下去,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好想让他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味道,从头到脚都盖上他的章。 好想看着他是如何被自己染黑,好想看着他那双清透如水的眼睛是怎样染上恐惧憎恨绝望之色,好想将这个生活在阳光下笑容如天空一样的天使是怎样被他这个恶棍拖下地狱……………… 对于库洛洛如此堪称无聊下的鬼畜想法,安泽一完全不知道。甚至沉浸在码字工作的他完全忽略身体本能对于危险的感觉,并且还没有感觉到来自床上近似视/奸一样的目光。 事实上,他每一次工作很容易达到忘我的境界,然后就忽略周围一起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库洛洛目光很肆无忌惮很明目张胆的盯着而不需要担心自己被安泽一扔出去。 因为他被无视的很彻底。 ——————估计这货也是所有穿越者里唯一一个不仅没有认出团长还把对方无视的第一人。 所以安泽一码字码得很投入很嗨,库洛洛一上午无聊的快绷不住了。 “抱歉。”中午喂饭的安泽一看着库洛洛有些寂寂的模样,忽然意识到自己写作的时候似乎过于忘我,以至于忽略了他:“我工作的时候很容易忽略周围。唔,谷洛君,喜欢听广播剧吗?”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不是喜不喜欢,而是除了作为达克的时候听安泽一配音过,而那样在网上下载的已经配好音的广播剧,他压根没有听过。 小说用眼睛看比用耳朵听更有意思。用耳朵听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不过他现在手都抬不起来,吃饭都是需要靠在安泽一身上被他喂,什么都做不了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看书。 听听广播剧,也算是打发时间。 然后库洛洛就这么耳朵旁放着个播放器一直听着听着,结果在晚上安泽一给他逼毒后擦身……………… 某人硬了。 安泽一当时真的,真的差点把手里的热毛巾砸在那玩意上面然后连人带毛巾的扔出去。 安泽一心里面其实是很不舒服的,他有洁癖嫌脏,即使是两个人现在是躺在一张床上都是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所以在擦身擦到那里的时候他都是小心的,绕过去。 就算是隔着毛巾,他也一点都不想碰一个陌生人的那里啊! 库洛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这能怪他吗?本来这段时间他就被追杀而没能好好的纾解,又听了一下午安泽一配音的广播剧,那轻柔软糯的声音就像撒娇一样勾得人身体发酥心里发痒,身体上的伤口处有着疼痛的刺激,再加上安泽一动作温温柔柔的用热毛巾擦拭,他特么身体没有反应才奇怪才不是男人! 当然,他不会说是安泽一给他擦身体低眉垂睫雪颈微露的温柔模样太诱惑人了。 “一。”嘶哑低沉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注视自己的眼神里面满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安泽一心里面一慌,移开目光。 他打算起身,这种事情忍忍过一会儿就消了。他很不负责任的想,结果他忘了他现在蹲了很长时间,所以身体因为脚有点麻而一个前倾,毛巾掉在库洛洛大腿上,手下覆在了那块滚烫的肉块上。 某个这辈子还是个处无疑的纯情青年脸红了。 “唔。”库洛洛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 安泽一这只手拿走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有些僵硬的握住,另一只手拿起毛巾将那里擦了擦,停下来的时候体积又涨大了。 安泽一垂着眼睫别过头,轻咬嘴唇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上下撸动着。 他在这方面素来兴致不高,又是一个天生习惯了自律克制**的性子,所以较为冷淡,不甚热衷。所以,他手活其实很糟糕的。 但是靠坐在那里的库洛洛感觉可不是这样,纤细白皙的手指上下撸动着紫红色的柱体,这本来就是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安泽一又因为心里面又羞恼又尴尬,不要说脸颊,连耳朵尖都泛红了。绯红的脸颊配上天生水润淋漓的含水清眸,怎么看,都像是被狠狠地糟蹋过了的模样。 不知道真的和他做的时候,会不会比现在这幅美景更加诱人?库洛洛想,想象到对方被自己欺负的模样,就更硬了。 能不能剁了?特么又涨大了!安泽一觉得自己手都撸酸了,对方那玩意除了涨大毫无其他反应! 一只手握不过来,他只能两只手一起上,比之前多用一点力气,然后,安泽一听到男人粗喘的声音,脸更红了。 安泽一快哭了,真的快哭了! 他是gay不是直男,尼玛光是听这种喘息他都整个人酥软有反应了! 咬咬牙,他快速给他撸着,本来软糯的声音里面多了似哭似撒娇一般的嗔怒喑哑:“你怎么还不出来?” 这声音真的是太刺激,库洛洛低低的呻yin低喘一下,然后,ok了。 被整一身脏兮兮的安泽一也不顾着给库洛洛擦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洗洗洗,等安泽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他默默地收拾好擦干净,任劳任怨的把人抱到床上往里侧放放,然后再将地板擦一遍。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拒绝和库洛洛说一句话。 晚上安泽一喂库洛洛吃的是稀饭,切的碎碎的咸鸭蛋拌在里面,细细的素三丝,一勺粥,一筷子素三丝的喂着。 库洛洛看着安泽一,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我想吃肉好想吃肉阿一我想吃你做的肉”。 库洛洛:想吃鱼,想吃排骨,好想好想吃。 这如同凝固的视线实在是太明显了,安泽一抬起头,看到库洛洛黑黝黝的大眼睛。 安泽一:为什么我有一种看到小达克撒娇想吃肉的眼神? 想到达克,安泽一心里面软了一点,再看库洛洛时,目光也没有那么冷淡了。 那么,明天做鱼,海鲜鱼肉粥,正好他也有点想喝了。 然后晚上,安泽一停笔之后休息一下,上线。 几个月前,一个叫忆西山的公司在新年之时推出一个叫剑侠情缘三的大型网游,上辈子,安泽一在同宿舍老三那个游戏狂魔的熏陶下玩过这一款传说中有剑侠有情缘还是小三的游戏,所以这辈子再一次在网上见到,安泽一当时果断去官网上看了看。 完全就是90年代+后期可以捏脸的版本! 考虑到这个叫“忆西山”的名字,安泽一觉得,大概这个公司的创始人是和他一样都是穿越的,说不定还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不过老乡见老乡的想法他倒是完全没有。 见了能如何?不见又能如何?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一直都相信道法自然的缘。 最重要的是,这个公司里的这个不叫gww而是叫做白墨的领导,在一个月之前和他联系准备合作,想将他的《封神空间》做成大型网络游戏。 就像书上写的那样,让玩家像那些进入封神空间一样选择血统体型,然后开始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公平空间厮杀进步……………… 当然,在这个游戏里面死了不会像小说里面那样真的死了,只是一朝回到解放前需要从头再玩。 想和他签约,想拿到小说改编游戏的版权,安泽一的决定可以说是代表一切。而为了不砸了自己的小说,安泽一自然是需要了解这个公司之前开发的游戏。在浏览他们的网站时,他发现了剑网三。 然后,他同意了。 然后,他的电脑里面下载了剑网三。 一如既往的选择他钟爱的纯阳道长,一如既往地捏了一张高冷范十足的脸,一如既往地选择买白发里飞沙,他是壕他不差钱。 手速快(工作码字手速能慢吗?),技术犀利(天生直觉好战斗意识强),男神脸(安泽一按着自己好的那口菜捏的),高冷(他在游戏里不说话),土豪(白发里飞沙双大橙武各种特效样样俱全),pvp高手,取的又是“君予书”这种听起来不会和“遗风不怕我是渊”、“王二麻子他隔壁李二狗”一样让人感觉逗比或者“叶良辰”、“女王大人”这么中二的名字,虽然经常独来独往(安泽一上线时间不定),但是最最重要的,在这个“自古纯阳多是非,不是渣男就备胎”的游戏世界,安泽一这个叫“君予书”心法双修的道长是单!身! 所以,安泽一一向习惯性上线刷一个小时人头,再与人切磋插旗,干掉几个莫名其妙加他仇杀的人,然后下线,看一眼时间,很好,没有超过一个半小时。 起身活动一下,然后安泽一看到青年幽怨的眼神,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的控诉,隔着缠得厚厚的绷带都依旧可以感觉到。 安泽一:“………………”这种如同跨种族的交流感是什么情况? 库洛洛:居然不好好的码字而打游戏,玩物丧志!知不知道我们这些每天到点看更新的等更党很想掐着你让你日更一部?有打游戏的时间还不如快点码字日更两章,每天只能看4000字一章根本不满足! “你,你想上厕所?”安泽一猜测的问,他真的很认真的觉得,对方这副表情真的很像被尿憋坏了的模样。 库洛洛:“………………有。” 安泽一:“………………” 24.chapter23 用夜壶上完厕所(大号也就算了,小号安泽一没有那个力气抱来抱去),库洛洛看着安泽一的小眼神依旧挺可怜的。 看着库洛洛可怜的目光,安泽一默默地点点头,同时在心里面深深地检讨一下自己对于病患的不够重视,然后第二天,库洛洛发现,自己的伙食依旧是粥,而且是一碗加了一点鱼肉碎却没有加盐的粥。 “谷洛君现在身上还有伤,需要吃清淡的饭菜,”安泽一认真的说着:“是我不好,昨天做的素三丝里面有油,咸鸭蛋又太咸。” 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在整我?库洛洛目光灼灼的盯着安泽一,每一根眼睫毛里都充满了控诉。人不如宠物的这种社会的黑暗他现在是如此清晰的感觉到,做猫的时候各种鱼各种海鲜各种小零食的补着,而现在做人,尼玛一顿就两碗不加盐的粥要不要这么种族歧视? 什么叫病患需要清淡,清淡就是一点盐都不放吗?不给你亲手做的烤肉、辣子或甜点吃就算了,尼玛还不放盐!不放盐!!不放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库洛洛有点想念之前自己还是一只小小的黑猫的日子,只要肚子饿了就可以去厨房或偷偷打开冰箱,安泽一平日里准备的各种各样的小吃都可以很轻易的找到,而且味道或甜或咸或辣的都棒棒的,而不是这样没滋没味的粥。 人不如喵啊人不如喵。 什么世道呀。 如果安泽一知道库洛洛此时此刻的想法,他一定会不顾形象去狠狠地啐他一下:你是我的谁?达克是我的谁?你有达克软萌可爱还能亲能抱能暖被窝吗? 不过库洛洛很快发现,面对现实的残酷,永远不要抱怨,因为现实会很快给你第二巴掌,让你意识到,接下来的现实会更加残酷。 尤其是,你需要面对的,是一个总是会有意或者无意的打他人脸的安.神打脸魔王.泽一。 所以,可怜的库洛洛,迎来了另一轮折磨。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天/朝人,身为一个对中华国粹极为看中的人,安泽一对于中医的信仰程度是很高的,并且有着迷の信心。 在发现纯中草药制的药物云北白药对于库洛洛的伤口似乎很有作用,安泽一翻了又翻,找出来家里很少用的一个专门煎药的砂锅,又特意去了一趟中医馆找到相熟可信的老中医,在仔细的描述一下库洛洛的情况之后,拿着医生开了的两大包解毒排毒的中药拎回了家,然后在熬好药之后,端到库洛洛面前。 “趁热喝了,药凉了就没有效果了。”安泽一温柔的笑了笑,纯洁美好得宛如天使:“这服药排毒效果好,锅里还有一碗,快喝。” 你确定这碗黑漆漆散发着难闻气味看起来很像闻起来更像玛琪煮的菜的东西能够排毒而不是毒死人吗?你确定? 库洛洛目光灼灼的抬起头,结果看到安泽一那张带着温柔微笑的脸,目光温情而担忧的凝视着他。 库洛洛压下心里面的动摇,摇摇头。 不喝!坚决不喝! “乖,虽然有点苦味道不太好,但是身体内毒素不排除的话会很痛苦哦。一口咽下去,很快就会过去哦。”安泽一坐在床边上,往库洛洛的发向坐过去一点。 摇摇头,动作幅度小了很多。 安泽一嘴角上的笑容加深几分,目光更加温柔。 就是那种好像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温柔眼神,让人永远都不忍心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反抗的目光。 最重要的是,随着这个笑容和眼神的出现,空气里好像出现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离奇的存在又无法摆脱的诡异气场,青年身上也出现了这种强大可怕的气势。 用游戏术语就是开无敌开爆发开各种buff让人无法拒绝他无法不服从,如果自己不听他的就是无理取闹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康就是与人民的意识为敌应该被批/斗被当做反面教材应该以死谢罪天下………………啊呸,什么鬼? 总之,在安泽一露出这样的微笑这样的表情时,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坚持三分钟就乖乖的投降了好伐? (曾经同样被逼着喝药的夏洛乱入:因为这货强迫症犯起来的时候根本就只给了“服从”这一个选项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拒绝好伐?这才是真正的恐怖大魔王好伐?) 所以,死挺才只坚持了三分钟的库洛洛,就只有乖乖的,双眼含着泪张开嘴被迫喝下两碗中药,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河对岸的父老.亡灵.乡亲了。 玛琪,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煮的饭菜了,真的,这苦药汤比发霉的米糊臭水还恶心。 “张嘴。”安泽一往库洛洛嘴里塞了两颗蜜枣,库洛洛这个时候发现床头放了一盘子的蜜枣:“你现在身上失了不少的血,所以多吃点枣,补血。” 嚼嚼,没核,肉厚甜软,好吃。 不过这种派克玛琪来大姨妈失血不少需要补血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在蜜枣很是香甜的份上,库洛洛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张嘴,任安泽一投喂。 “不过你喝中药挺利索的嘛,继续保持,晚上还有两碗,再喝上九天,就差不多好了。”安泽一看着他,露出温柔乐观的笑容。 库洛洛:………………速度撤回前面的话,我还是拍死他算了。 “你不用太感谢了,”发现库洛洛目光异常灼灼的看着自己,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了,哎呀,对方真的是太客气了:“我会照顾好你了,你也要乖乖吃药哦,我问过了,你这样的情况很容易上火,以防万一,我还特意让医生多加一点黄连清热解毒。” 黄连,就算是他这个不懂中药的人都知道,入口极苦。 库洛洛:安泽一你是有多恨我呀我还是拍死你。 “你是要哭了吗?”看着库洛洛黑黝黝的眼睛里泛着水色(气的),安泽一更不好意思了:“你不用太感动。” 库洛洛:我感动的想杀了你。 不知道是安泽一逼毒其实是很有效果还是每天灌的这四碗药的药效发挥,第三天库洛洛就可以动弹,而在喝完最后一次药的那一天晚上逼毒,库洛洛身上的伤口上渗出来不再是黑色的毒血脏污,而是已经可以看出红色的血和透明的组织液。 “太好了,”安泽一看着库洛洛身上的伤口,露出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欢喜:“谷洛你看,你体内的毒排出来!” 库洛洛:那我终于不需要吃这苦汤子药了。 “再逼毒的话,不可能逼的只是毒素,你体内剩余的毒,就靠喝药排毒。” 库洛洛:还喝药?我………………阿一? 坐在他后面的安泽一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竟是救下包住了一条人命,欢喜之余,心里面又是一阵后怕,忍不住热泪盈眶,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库洛洛:“太好了,谷洛君,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库洛洛睁大眼睛,没有回头。 安泽一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眼泪落在他的脊背上,滚烫得很。 他从来都不知道,人的眼泪,也可以这样烫人。 他微微转身,伸手,抱住了流泪的安泽一。 第一次,他在彼此清醒的时候,伸手抱住了他。 阿一……………… 他闭上眼睛,心里面一片暖热。 第二天。 库洛洛坐在床上,安泽一一条腿跪在床边,伸手给他解开脸上的绷带。 一层一层的绷带散开,露出来一张苍白的脸。 漆黑的碎发下,乌眉如剑,墨眸幽深胜过子时夜色,苍白的脸本来英俊清秀,只是……………… 扭曲狰狞的伤疤扭曲的布满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看起来异常恐怖。泽一表情一僵,迅速挡在衣柜上的镜子前,只是,库洛洛到底还是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毁容了。 这就是格罗特里的目的吗?以为毁了他的脸,就毁了他整个人吗? 想起格罗特里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情妇人数,想到那个男人看玛琪和派克时充满了淫/色的眼神,以及看到他时扭曲嫉妒的目光,他在心里面暗自冷笑。 他怎么会以为,他是一个很在乎脸很在乎自己桃花运的人? 真正在乎他的人,是不会只在乎他的脸的。 “对不起。”看着低下头的青年,知道对方已经看到镜子的泽一有点心慌的过去,双手握着他的一只手:“谷洛你别难过,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带着你去医院的话………………” 看着泽一自责的眼神,谷洛摇摇头:“不是。” “我身上有两种毒,一种是身上被你逼出去的。另一种毒,就是阻止脸上伤口愈合的。” 在脸上划下的十三刀,抹上了阻止愈合的毒,格罗特里特意避开了他的眼睛,就是要他在自己濒临死亡的最后时光里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毁容的脸一辈子。 “这怎么办?我带你去大夫那里看看什么药膏比较好。” “阿一,”库洛洛伸出手,握住安泽一的手,灼灼的目光让他有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你会嫌弃我毁容吗?” “谷洛?” “库洛洛.鲁西鲁,这是我真正的名字。”库洛洛继续看着面前容貌秀丽的少年,他很想听听他一个人的态度。 “库,库洛洛?”安泽一愣了愣,忽然想起当初库洛洛回答他的名字“kuro,ro,”,原来是kuroro,而不是他以为说话结巴的kuro。 “嗯。”库洛洛平静的开口:“阿一,如果你爱的人毁了容,你会不会因此而不爱他?” “当然不会,”安泽一有点疑惑:“我爱一个人只会爱的是那个人的品行才华,又不是那张脸。” 作为一个注定不可能有后代的基佬,他也就不需要为了下一代的长相考虑找个徒有其表的,而且就算为了未来小孩他也应该考虑的不是长相而是脑子呀!他缺的是理科大脑又不是脸! 而且……………… 安泽一没有说,其实比起品行才华,他找对象最重要的,是对方要对他专一真心,而且也要很爱他。 有些错误,他不想再犯第二次。 25.chapter24 许是白天的对话的缘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穿越之后,安泽一第一次梦到了过去,而不是父母。 而是上辈子的自己。 那个还是生活在正常世界做一个普通人的自己。 曾经的安泽一,就像是电影《左耳》里面刚刚出场的许弋,也许容貌上比不上电影明星那么俊美,但是也是一个同样眉清目秀眼眸澄澈干净男神级的大男孩,会认真完成老师留的作业,会和其他男孩子一样穿着宽松的球衣打篮球,会温柔的哄着舅舅家的小娃娃,也会在父母唠叨学习的时候微笑着说好。 他会因为做不上数学题而抓狂,会因为在平安夜收到女孩子的平安果而害羞,也会因为兴致使然而列下一张又一张的计划书,然后努力的实现。 容貌端丽清秀,气质温润文雅,天生晒不黑的他军训结束之后白衬衣黑长裤也是白皙干净得让人心有好感的。 但是一切都从大一的各院系表演的时候开始发生改变。 每一个班级都要有活动,安泽一也报了一个名。然后在表演那一天一身戏装的唱李玉刚的贵妃醉酒,男音清越女音婉转,再加上原本气质温润干净的他扮的杨贵妃扮相着实妩媚风流,眼眸灵秀逼人,眼角眉梢都带着灼烈风情,想不惊艳都很难。 惊艳了众人,也惊艳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学生会会长,袁旭。 袁旭,大二学长,能力和颜值成正比的他长得英俊潇洒,帅气逼人,完全可以说不输给任何一个明星,而且在其他人眼里洁身自好。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是一个gay,所以不可能喜欢女孩,也自然不会和女生接触过密。 为什么安泽一知道呢,因为在演出之后袁旭追了他一年,成为了他的男朋友。 那个时候的安泽一,从小到大的乖宝宝一枚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单纯干净得像只小绵羊,刚刚上大学没几天就有一个帅到没朋友的大帅哥追求,对他温柔体贴,绅士中带着成熟霸气,追求人的时候甜言蜜语,这些对于一个完全没有什么经历爱情世界一片空白的人而言,不沦陷都很奇怪。 所以那个时候,尽管安泽一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上袁旭,但是他知道,自己心动了。 从大二到大四,他们谈了三年的恋爱,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就是最后一步也该做的也都做了,安泽一以为,自己毕业之后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如何向父母摊牌说这一份世人不容的断袖之恋,但是现实却给了他一耳光。 还有什么,比你在两个人定情的西餐厅店点了一桌庆祝三周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亲亲蜜蜜更恶心的事情。 他知道袁旭最近很忙很晚回家,他也知道袁旭会背着他打很多电话,但是他都没有想过什么。一来他忙着毕业,而袁旭工作上有应酬,二来他一向没有对于他人**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的爱好,而这个他人,包括他的父母,亲戚,朋友,爱人。 “亲爱的,这是我的学弟。”袁旭对旁边画着淡妆的秀美女子开口,眼神和声音里都有着他熟悉的缱绻深情。 学弟,好一个学弟! 亲爱的,好一声亲爱的! 在我考虑怎么让父母知道怎么让父母接受我们的时候,你竟是这么对我! 安泽一无疑是骄傲的人,骄傲到不会死打烂缠更不会百般哀求,但是让他就这样便宜了这个让他付出三年青春和感情的渣男去和那个能够让他少奋斗十年的女人结婚?不可能! 袁旭曾经笑言感慨过性格那么温柔干净的安泽一喜欢的话居然不是那些婉转风流的诗词戏语,而是豪放派大气磅礴。而安泽一清楚,自己骨子里一种有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骄傲和决绝。 所以安泽一干脆利落的将两个人热恋时在床上耳鬓厮磨时录的录像发给那个女人。 当然,不会是啪啪啪时候的激情录像,两个人感情最好的时候安泽一都死都不同意录这种耻度大的录像。 再然后呢? 朋友看他郁郁寡欢,约他参加漫展。在漫展前两天他穿着属于花旦的戏装准备在屋子里提前排练,被闯入的袁旭打断了,然后在两个人吵架中,他被红着眼睛的袁旭一刀捅到了心脏旁边,然后被回过神的袁旭乱刀刺身成重伤,然后点了一把火,将奄奄一息的他活生生的烧死。 他记得倒在地上呼吸的艰难痛苦,他记得蔓延开的火焰避无可避,他记得倒在地上的自己最后死亡的时候,从落地的镜子上,看到一身血染戏服似嫁衣,自己的眼神是怎样的绝望,然后慢慢地变成空洞。 凄艳如斯。 “阿一,阿一。” 安泽一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推醒了自己的库洛洛,纵使脸上刀疤纵横,也掩盖不了那双黑眸里面沉静中淡淡的担忧:“你做噩梦了。” 安泽一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睛里一片湿冷:“没事,噩梦,噩梦已经结束了。” 能够来到这个世界,真好。 还可以看着世界,吃着东西,真好。 不需要再看到那张让他恶心的脸了,真好。 “不用再见到那个长了一张帅脸的人渣,真好。”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当这一句话从袁旭口中说出的时候,安泽一知道,他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感情了。 他也是男人,就算是在下面的那个,他也是男人。 你为了利益选择那个女人,我虽然心里面感到悲凉,但是不会怪你,人各有志。但是你不应该,一边和我耳鬓厮磨一边和其他人约会,想脚踏两条船坐享齐人之福,也要问问我愿不愿意当这个三。 耳聪目明的库洛洛:“………………” 他忽然之间生出一种感觉,就算是没有玛琪的直觉能力,他也能够感觉到,如果自己的脸真的能够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安泽一,绝对会离自己远远的。 “怎么了?”他伸手,假装没有听到那句话得把人往自己这个方向拽了拽,在少年乖顺的滚到他旁边的时候,伸手在他的脊背上摸了摸,顺了顺:“说出来,或许心情会好一点。” 安泽一不说话,库洛洛也不着急,一下一下的安抚着背,良久,他才开口。 “我做噩梦了。”良久,安泽一声音闷闷的响起。 “我知道。”库洛洛声音很温柔。 “我被人刺了七刀,然后被人放火硬生生的烧死。” “………………”不会是自己脸上的刀疤吓到这家伙?不对呀被吓也不应该是今天啊。难道被别人吓到了?库洛洛想,要不要把那个人拎出来。 “那个杀我的人,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库洛洛确定了,必须要把那个人拎出来,让飞坦的刑具伺候伺候。 “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安泽一往库洛洛怀里凑了凑,脸贴在他的衣服上,偷偷蹭去眼角的泪水:“我不需要再看到那张脸,太好了。”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那个前男友一样的。”比如我………………不过想想自己之前泡的那些个妞,库洛洛觉得自己这番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说这句话就是等于打自己的脸,就很干脆咽了回去。 “对不起,库洛洛,”安泽一抬起头,一边抬手擦了擦眼角,一边露出充满歉意的温柔笑容:“我做噩梦把你吵醒了?真的很抱歉。” “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库洛洛柔声说着,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安泽一的后背,安抚着。 安泽一闭上眼睛。 其实他没有睡着。 穿越到现在,安泽一其实很少有睡得好的时候。 刚刚穿来的时候,前世的记忆如同噩梦,伴随着这一世父母去世的事情,夜夜纠缠于梦里,除了安眠药或是安息香,他只有码字,不停的码字,一直困倦累极到倒床就睡的时候才去睡觉,方才可以得到一丝安宁的睡意。 后来家里面多了一只达克猫,抱着软软暖暖的小动物睡觉,他的睡眠质量意外的高,再也没有午夜惊梦,而在达克丢失之后,他再一次噩梦缠身。 是他脆弱吗? 上辈子的安泽一,安泽一从小是在爷爷奶奶和母亲身边长大的,而他的父亲则是一个军人常年在外的,后来离开军队进入军校当起来教师。 他的爷爷曾经也是为了抗日做过贡献的老军人,喜欢喝茶酷爱京剧,祖上差不多十代从军,也算是军旅世家,娶妻也都找知书达理的,断文识字言行举止自然没有兵痞的粗犷,而是多了斯文儒雅。 他的母亲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闺秀,现在是大学中文系的教授,说话柔声细语温婉娴淑,杏眸娃娃脸既有温婉女子的温柔包容,又带着让人宠溺心软的娇憨天真,小泽一6,7岁的时候看米歇尔的《乱世佳人》时一直天真的觉得里面的梅兰妮就是以自己慈爱温柔的母亲为模板写的(………………)。 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安泽一,天生善于发现并且享受生活中美好,有着温柔细腻的感情和敏感纤细的内心,他愿意相信人性中的善良和友好,并且愿意以最大的善意去看待他人。他觉得世界上不应该有仗势欺人不应该有强权主义的,觉得伤害他人之后就应该诚心诚意的道歉改过争取原谅。总之,有些乌托邦。 同时,他从还是个孩子起就被家人教的能做到行得正站得直,不说一句谎话,不走一步歪路,要勤勤恳恳堂堂正正的一路向前,乃君子所为。 没错,安泽一外公舅舅以及他的母亲,都希望他是一个为人端正,行事坦荡的君子。 安泽一也一直都让他们放心,只是……………… 26.chapter25 他们想了那么多,却没有想过安泽一的性取向问题。 是的,性取向,他在上大学之前被家人叮嘱不能胡来不能欺负女孩不能………………但是当他喜欢的是男人而且对女性毫无反应时,应该怎么办。 他一生要求自己不走歪路,但是同性之爱却不符合社会主流不符合父母心中的正道,而这又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曾经对自己的感情规划是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好姑娘,然后对她感情专一忠诚,但是问题是他对女孩子没有感觉,他也不能为此糟蹋一个无辜女子。同妻是无辜的。 他本能的感觉这件事是错误,但是他又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自我的否定和彷徨就产生了。 然后这个时候,袁旭出现了。他们相爱交往了。 与他从小养成的温柔包容心性不同,与他母亲教他的温润善良父亲教他的爷爷教他的大方包容不同,安泽一天生骨子里却是固执刚烈,果敢决绝,比谁都在乎骄傲,比谁都重视尊严。 所以他在报复死不悔改还试图继续欺骗的袁旭时,没有血腥暴力,而是直接利落的打蛇七寸。 然后袁旭的背叛与残忍,给了安泽一敏感的内心近似毁灭性的打击和伤害。 安泽一心里面有袁旭吗?有,当然是有的。若是他不在乎袁旭,他怎么可能会考虑着如何告诉父母自己出柜计划两个人的未来?若是不在乎,三年的感情一夕崩塌,他怎会很是伤心难过? 被自己的情人背叛之后残忍杀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亡,清醒的感觉到伤口的剧痛、烈火的灼烧以及死亡降临的绝望,一直深深地留在他的灵魂里。 而在刚刚穿越的那段时间,看着这个世界的安泽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家庭环境和双亲,看着这个世界的父母遗照上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那种一开始压制的痛苦和自我否定直接爆发几乎逼疯了一直孝顺父母的他。 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成为一个gay。 我不应该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因为我的错,这个世界的父母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 是不是因为那个世界我死了,父母活着,所以造成这个世界的我父母离世? 其实,我才是最不应该存在的。 安泽一就是这样,否定着自我,否定着自己的生命。 他不是不热爱生命,他也不是不渴望活着,但是如果说自己的生命是建立在父母的尸骨之上,他情愿死去。 至少,他们一家人是在一起的。 车祸醒来的那段时间里,他服过药,也曾打碎杯子藏起来一块碎玻璃片割过腕,都被抢救回来,后来在他出院之后,他还跳了湖。这是他最后一次自杀,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被跳下水的夏洛救了回来。 最后他终于平静恬淡下来,微笑着面对生活。 但是伤害从来没有消失过。 一直在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 不过……………… 感觉到背上的手掌,安泽一扬起嘴角,既然不需要再喝中药了,呐,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有的时候,安泽一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妙。 和地球一模一样的土地地图,但是名称什么的都不一样。 他现在住的地方和他穿越前的家乡很相似,但是饮食什么的却有好大的区别,至少,他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会吃螃蟹。 螃蟹,可是他最最喜欢的美味哦。 算算日子,现在也是中秋前后,蟹子肥美的时候。 一大清早,比平日早起两个小时的安泽一给被他惊醒的库洛洛掖了掖被角,然后爬起来,收拾好之后冲向了外面。 大闸蟹啊大闸蟹,我来了!口水ing。 因为没有人吃,所以大闸蟹也没有人卖,不过因为安泽一特别吃鱼,所以和他经常去光顾买鱼的卖鱼大叔克赛关系很好,这一次,他就是拜托克赛大叔帮他捞螃蟹。 不然,这个时候渔夫也会将螃蟹杀了沤成肥。 “这种八爪怪物,也就阿一你感兴趣。”克赛大叔感慨着,将一小筐的螃蟹递给了安泽一。安泽一又买了两条鱼和隔壁摊位的一些菜,然后兴致冲冲的杀回家。 洗螃蟹,扔蒸锅里,他家蒸锅好几层,满满的塞着的都是洗干净的螃蟹,然后他又蒸了一锅米饭,而炉子上的小锅,鱼炖的香香的。 “锅里蒸的是什么?”从床上被香味诱惑得睡不下去的库洛洛爬了起来。 “螃蟹。” “螃蟹?那种生物能吃吗?” “当然。”提到自己最爱的美食,安.吃货.泽一眼睛都亮了起来。 库洛洛决定一会儿尝尝。 不过……………… 手指点了点硬硬的螃蟹壳,库洛洛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吃,捏碎吗?他有点想试试。 然后他扭头,看着安泽一斯斯文文的用刚刚洗的干干净净的小剪子剪下螃蟹的爪子和钳,从后面一掰然后掰开整个壳,小勺子挖下一块蟹黄,然后递到库洛洛嘴角边:“尝一口。” 库洛洛张嘴,咬住了小勺。 极为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看着少年清澈晶亮的眸子,点点头:“好吃。” 安泽一眼睛微微弯了起来,然后塞给他告诉他哪里吃哪里不能吃之后,自己打开另一个,拿起一个小勺吃了起来。 美味,鲜香。 但是就是不能多吃。 一口气啃了九只大螃蟹的安泽一苦着脸吃了消食片,他记得提醒库洛洛少吃,结果自己太贪嘴了结果………………嘤。 死螃蟹不能吃,所以安泽一只有全部煮熟了冻冰箱里,库洛洛啃着米饭吃着剃了刺的鱼,看着忙忙碌碌的青年,嘴角微微挑了挑。 这种感觉,真好。 “还是没有找到吗?”办公桌后,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开口。 “少爷,我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那小子应该是被人救了。” “被救?呵,”那个男人冷笑着,本来极为俊美的脸因为这样扭曲的笑容而显得粗糙狰狞:“该说不愧是三美之首吗?毁了容成了丑八怪还能勾搭人。” “再去找找,一旦找到,当场杀死,然后把人头拎过来。” “可是………………” “还不快去!” “是。” 在办公室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独自倒了一杯红酒,轻抿一口。半晌,低低的笑声响起。他坐在转椅上转了转,突然捻起一支飞镖扔了出去,稳稳的,扎在了靶子上的照片上,那个黑发黑眸额头缠着绷带容貌俊秀潇洒的青年的脸上。 “库洛洛.鲁西鲁………………” “你必须死!” “啊嚏!” “库洛洛,你是不是感冒了?”安泽一扭头,看着坐在他旁边看书的库洛洛。 库洛洛自从身上的毒清了大半之后,别说是很轻松的抬起胳膊,下地走路什么的都可以做。 然后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就天天蹲在安泽一的书房里面不出来。 库洛洛:我肖想他家书房很久了! 然后在安泽一发现这货不吃不喝不睡觉也在书房里看书之后,他“残忍”的把人拖出了书房。 “我家书就在那里放着,不会丢也不会长腿跑了,你慢慢看呗,”安泽一一直非常羡慕那些身体特别好的人,所以对于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他也是从来没有什么好态度:“库洛洛,你要是不好好的休息,我就不让你踏入书房一步!” 这若是换了一个人库洛洛早neng死他了,只是这个人偏偏是安泽一,只是说这番话的人看他的目光如此的关切认真,满满的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库洛洛不是好人,但是面对这个此时此刻不带任何目的真心的关心着他的人,他不可能下得去手。 所以,从那之后,他的生活再度恢复了规律。 库洛洛摇摇头,头不抬的继续看书,他喜欢书,而且安泽一在每一本书上面写的自己的读书心得可以让他思维更广:“没有。” “我身体很好。” 安泽一想了想,他起身出去,几分钟后一只手拿着一杯热茶另一只手抱着一件衣服回来披在库洛洛身上。 “这件衣服………………”库洛洛垂着眼,苍白修长的手指抚在身上的外衣,那是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干干净净的,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檀木的暖香气味。 “这个衣服不是阿一的?” “你怎么知道的?”安泽一看向他。 “因为这件衣服太大,你穿不合适。” “嗯,是一个陌生的好心人的。” “陌生的,好心人?”库洛洛抬起头,眉毛微微挑起,言语里有着莫名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泽一觉得库洛洛的眼神里面很是意味深长呀。 “嗯,一年前我被一个人打晕拿走了一篮子食物,”安泽一温温柔柔的说着:“我觉得那不应该是个很糟糕的人,不然也不会走之前在我身上盖一件衣服。” 库洛洛:“这样啊。”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感觉室内温度回升了是什么情况? “不过感觉库洛洛穿应该很合适。” “哦?是吗?阿一,错字。”库洛洛微笑着转移话题:他差点忘了,这件衣服是他的,自然大小合适,如果阿一注意到这一点,想到他是那个打晕他的人………………库洛洛可不想被扫出门露宿街头。 要知道,手工定制的衣服,都是最贴身合适的! “错字?哪里哪里?”安.强迫症.泽一迅速注意力转移。 库洛洛:耶!#剪刀手 在发现所谓的错字只是库洛洛对他的捉弄,安泽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表示中午不做饭了,出去吃。 库洛洛:? 安泽一:哼哼。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库洛洛坐在杨铭宇黄焖鸡米饭的店里,沉默的看着面前碗里江山一片红的黄焖鸡,抬眼看着眼睛里的捉弄不要太幸灾乐祸的安泽一,又默默的低下了头。 安泽一:莫名的心里面有一点小内疚。 库洛洛:我终于可以吃辣了不容易啊。 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吃的味道寡淡没有咸味辣味的饭菜,他伸出筷子,夹了一块。 好辣!好爽! 安泽一目瞪口呆的看着库洛洛辣的满脸通红嘴里不停的吸气还埋头苦吃,连里面的辣椒都吃进嘴里。看着看着,他的眉眼柔和下来。 他想到他的小猫达克,明明辣的直吸气还不放弃嘴里的麻辣鸡爪的模样,和面前库洛洛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你慢点吃,”他声音温柔地说着:“你喜欢吃辣,我回家做给你吃。” 库洛洛眼睛明显亮了一点,他点点头:“阿一做饭好吃,我喜欢吃你做的饭。” 安泽一的目光,更柔和了。 27.chapter26 两年之前,在安泽一作为乌夜啼被采访的时候,被问道他喜欢什么样的,那个时候他说,他喜欢感情专一的,长相好不好倒无所谓,但是他喜欢爱笑并且笑容温柔的,胃口好吃饭香的人。 他自己胃口小,又喜欢烹饪,所以,他喜欢胃口好的,喜欢吃他做的饭的人。 库洛洛吃饭速度很快(安泽一不承认是自己吃饭速度太慢),但是吃饭的样子却一点也不粗鲁难看,礼仪足够却也谈不上多么优雅,但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难道这家黄焖鸡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方子改良了?更好吃了?安泽一夹了两粒米,大米还是熟悉的有点硬,吃多了会胃疼。再夹一块鸡肉,看看,还是炖的有点烂的鸡腿肉,嚼嚼,还是以前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除了糖放多了造成的鲜甜味就是浓烈的辛辣味。 库洛洛你怎么吃出来在吃五星级大厨做的美食的模样? “有那么好吃吗?”看着库洛洛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安泽一忍不住问,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 偏偏安泽一,是一个除了做川菜的时候会口味重些,其他时候吃的全都是口味淡的苏州菜淮扬菜或者广东菜这些南方菜。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但是只有安泽一,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小安呀,你这朋友………………”在安泽一停在水果店买山核桃的时候,老板娘有点犹豫的看了库洛洛一眼,看向安泽一。 安泽一当初搬家,也不过是从之前的小区换到另一个小区,邻里变了,但是店铺的商贩都没有变。 所以可以说,水果店的老板娘罗娜大婶,真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安泽一长大的。 她记得安泽一的母亲乔婉惠,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的女子不是什么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说起话来温温柔柔、软糯娇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而她也确实像一个小姑娘,言行举止端庄优雅,但是偏偏又有一点让人忍不住宠着她的娇憨天真。 不仅仅只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愿意宠着她,事实上,每一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愿意宠着她,那就是一个生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被宠着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安泽一很像他的妈妈,倒不是让人愿意宠他,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早熟的他面前都是被宠着的。 他就像他的妈妈那样,温柔好脾气,为人谦逊礼貌,并且从来只知道善良和亲切,诚实和爱,他经常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也要感染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而且,他常常只看见每个人的优点,最好的一面,并给以善意的评论。 再怎样丑陋和讨厌的女孩子,他总会在她身上发现某种性格方面的高尚之处;一个男人无论怎样不中用或令人厌烦,他都要从他可能改变的角度而不是实际行为的角度来估量他。 而更加可贵的是,这不是他刻意的讨好或者为了什么目的,而是本能的真诚包容,这样一来,每一个认识他的男女在默默地骂着他“天真傻气”的笨蛋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也喜欢着他? 这个社会上有太多让人齿冷的现象,但是安泽一这样善良温暖的存在,何尝不是告诉每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有好心人的,还是有让人感动的人的存在? 只是……………… 安泽一你这傻孩子交的这个朋友怎么看怎么这么危险啊!傻孩子你别是又是烂好心救的! 额。 “罗娜婶婶这是我的朋友库洛洛,他是一个猎人,只是受伤了,才来我这里修养。”安泽一被自己的谎话弄得好心虚,不过想想自己的话,他又平静下来。 他没有说错啊,库洛洛是猎人,库洛洛受伤,库洛洛来到他这里修养。。。 好,顺序反了,他是在库洛洛来修养之后才知道他是猎人的。 “这样啊,真是了不起。”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估计小镇上上下下所有人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了解的,但是在他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眼里,猎人,那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职业呀:“小安,想来点什么?” “罗娜婶婶,你帮我装十斤的山核桃,我还要奶油味的碧根果!” 安泽一喜欢吃坚果,或者说,他习惯吃坚果。 榛子、碧根果、夏威夷果、核桃、甜杏仁、开心果……………… 无论是做饼干做甜品还是直接吃,他都习惯并且喜欢的。 安泽一小时候发质不是特别好,有点发黄,所以他就从小到大每天坚持吃黑芝麻花生以及各种坚果,才把头发养的这样乌黑有光泽。 “山核桃放在老地方呢,小安,你怎么不喜欢吃纸皮核桃啊?纸皮核桃多方便呀,一捏就碎。”罗娜大婶很了解安泽一,就指给他看。 “我觉得纸皮核桃没有山核桃有核桃味。” “哎哟,你们年轻人真是不亏嘴呀,山核桃吃起来多费劲呀。” “在家闲着的时候拿锤子砸呗。”挑拣着山核桃的安泽一忽然停下手:“罗娜婶婶,我好像听到‘咔嚓’声。” “欸?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扭过头。 一脸伤疤的库洛洛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无辜,只是他张开的手里,是一个捏碎壳的山核桃。 罗娜大婶:“!” 安泽一:“!!!” “不愧是职业猎人,厉害。”罗娜大婶决定帮助这个可怜的毁容青年好好正名一下。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山核桃啊,那多硬啊,他拿锤子锤半天才砸开的,库洛洛居然单手捏碎! 大力士! 大力水手! 金刚芭比!(等等,哪里有点不对劲) 捏碎一个核桃,很难吗?很难吗?沐浴在安泽一膜拜敬畏的目光下的库洛洛心里面有点迷茫,是外面的人太弱小还是安泽一自己太废柴,捏碎一个核桃,有那么困难吗? ——————不,只不过是安泽一那个脑洞大过天堵都堵不上的家伙从核桃联想到人脑。 嘤嘤嘤一捏就爆啊。 库洛洛仔细的观察一下安泽一的表情,然后发现对方的脸色实在是太眼熟了。尼玛每一次写小说脑洞堵不住的时候都是这表情! 低头,将核桃仁挖出来,塞入安泽一嘴里:“回神。” “唔!” 罗娜大婶默默地看着,莫名的有一种被秀了一脸血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的安泽一和库洛洛还不知道,很快,这种悠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罗娜大婶只是好心,好心的告诉邻里那个脸上有伤的青年是一个猎人,是安泽一的朋友。也许他们不相信库洛洛,但是他们相信安泽一的朋友一定不会是坏人。 但是,这样的话,传到最后,让格罗特里的人听到了。 脸上有恐怖的伤,最近出现的青年,黑头发黑眼睛……………… 种种特点,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安泽一和库洛洛都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俩还能够悠闲自在的讨论晚上吃什么。 早上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这几乎是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在脑子里想想的问题。 作为一个喜欢吃坚果却讨厌剥坚果壳的人,安泽一觉得,为了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舒舒服服吃坚果仁,他就应该讨好一下库洛洛.徒手碎核桃.捏核桃小能手.鲁西鲁小同志。 安泽一是一个很擅长察言观色发现他人喜好的人,这是源于他天生温柔心细并且十分擅长照顾人,所以其实在库洛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喜好尤其是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的喜好就已经被安泽一发现了。 他发现库洛洛喜欢看书,而他家的书房里,除了他为了写小说而找的资料不能动为了写小说搜集的书不能弄乱顺序(强迫症),其他的书随便看随便翻。 他还注意到库洛洛很喜欢吃,喜欢甜喜欢辣口味重明明不喜欢中药的苦涩却喜欢喝咖啡(他们去超市的时候他注意到库洛洛多看了几眼咖啡豆),考虑到咖啡的解药性,他残忍将库洛洛拖走。 看着小眼神有点小落寞的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了拉他:“走,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你绝对想不到。”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想起自己作为猫咪的时候见到的安泽一做的花样百出的美食,心里面多了一丝期待。 然后等了五个小时之后,库洛洛木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一盘菜一碗面。 盛着面的碗是好碗,雪白清瓷,内壁烧有漂亮的青色莲花,安泽一在自己的用具方面一向讲究到犯强迫症的蛇精病程度,吃面和吃米饭的碗是完全不一样的,吃面的碗必须是外壁清透雪白,内壁烧了青色莲花,据他说这样吃汤面的时候有着一种莲花水(汤)中开的美感。 至于吃米饭的碗,必须是要内壁洁白无花纹,外壁清透如玉的瓷碗,而且外壁的花纹也简约美观可以欣赏。 盘子也是白瓷的,干净清透,嫩黄绿的白菜芯子躺在广口深底白瓷盘里,周围一圈清水一样的汤汁,一如碗里的面,汤汁清澈无比。 就像水一样。 这就是水!库洛洛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安泽一:“你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只是做了一道白水煮面,白水煮白菜?” 确定不是在逗我吗? 库洛洛挑了挑面,面是不错,细如发丝,只是这么一碗面,除了面就是汤水,其他的连个葱花碎都没有。 “你吃了吗?”安泽一开口:“尝一口,我发誓你绝对放不下筷子。”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你呢?库洛洛漫不经心的低下头,很随意的咬了一口面。 ……………… 分分钟后:“能再来一碗不?” 安泽一:虽然知道自己厨确实是好,但是这么捧场的,还是很想说,你确定你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在安泽一给他盛第二碗的时候,库洛洛犹豫半天,伸出筷子夹了一片白菜。 鲜,鲜得让人咬舌头了。 刚刚的面也好吃得不得了,汤汁看着清澈如水,事实上味道和白菜一样极其鲜美。 “好吃不?” 点点头:“你怎么做的?我还真的以为是白水煮的。” “因为这个汤是我熬了四个多小时才熬出来的。”安泽一将碗放在库洛洛面前:“喜欢,就多吃一点。要吃得饱饱的。” 库洛洛接过碗,抬起头,看着安泽一。 28.chapter27 库洛洛的喜好一直很明显,他不喜欢女的喜欢男的(都是穿越女太多惹的祸),喜欢五官深邃(西方人类型)美丽而又实力强大的类型,并且一直觉得征服那样美丽的凶兽特别有快感,而不喜欢的,就是那种柔柔弱弱一阵风就吹跑了的人,尤其是那种动不动掉眼泪的哭的比女人还美的娘炮。 所以这样说,安泽一显然是不符合的。 长相上,他五官轮廓极为柔和细腻,但是和五官深邃立体的西方人相比就显得有些平面化不够性感张扬。 实力上,身体文弱容易生病,吃个核桃需要锤子砸,拎点(?)东西走几步就气喘吁吁,(安泽一:拿地球上普通人的体质与这个随随便便一个人腕力以吨计算两分钟跑万米的世界的人比较,人干事?),废柴到即使是失去念力的他都可以一根手指碾死的弱者。 性格上,库洛洛觉得可以形容安泽一的就一个字:柔。太温柔了,做什么事情都不疾不徐轻轻柔柔的 ,对谁都是那副温温柔柔好脾气的模样。他见过装温柔的,也见过假温柔的,也见过只会对自己在意的人温柔的,像安泽一这样对每一个人都友善温柔的,简直是罕见。而他之前喜欢那种高傲不羁的,就像驯服最野的马一样让人有感觉。 而且安泽一很容易感动,很容易红眼圈,哭,他还不是美人垂泪那样还能有点美感(虽然他一点都不欣赏),他是要么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转就是不掉下来,要么就是和小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发泄情绪。 总结出来,安泽一,从头到脚就没有一点是符合他的审美的。 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如果将来真的要找一个人生活过日子,还真的应该找安泽一这样子的。 手脚勤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又是那么温温柔柔才艺出色,简直就是任你在外彩旗飘飘,他是那家里不倒的红旗。 ——————在未来,库洛洛才意识到,在安泽一温柔包容之下,骨子里是怎样一个倔强高傲的心性。 不过这种事情他现在考虑太早,作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库洛洛可完全没有打算过将自己送入婚姻的坟墓。再说了,他是不婚主义者,结婚做什么? 如果是小时候的话,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有一个家,就像书里面写的那样有着温柔慈爱的妈妈高大沉稳的爸爸,但是流星街冰冷残忍的现实打破他的天真幻想,而那些无论是想伤害他的人还是莫名其妙想靠近他的人,更是让他对于所谓的爱情产生质疑,甚至不屑。 那一声声口口声声的“我爱你”,“最最喜欢你”,究竟是建立在什么上面,完全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说出那个本来应该是很珍贵的字? 太廉价了,甚至比不上一块长霉的面包。 “库洛洛?” 他回过神,灯光下,他看到安泽一有些不解又有些包容的望着他,嘴角微微上翘,笑容温暖柔软的宛如流星街之外的天空,纯净若琉璃,纤尘不染。 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大概是每一个男人心里面都渴望的。 格罗特里也不例外。甚至,因为他是一个穿越者,这种渴望也就更加强烈了。 ——————在这个漫画世界,将众多美人收为后宫,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当然,同样是穿越的美女就算了。就像是男人只要一想到自己面前的美女是整容来的,就心里很反感。 所以,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美女更容易入眼,而剧情当中出现的美女,更是成为了极品。 当然,这一套思想用在其他漫画世界里面都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但是在这个世界,就只能呵呵。 猎人世界的女性剧情人物本来就极少,十个女人七个悍八个强九个狠,还有一个是变态。想想比斯姬,想想基裘,想想女王……………… 就算那几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妮翁一个大小姐倒是身体正常的普通人,是个恋尸癖。米特倒是感觉很贤惠,可是那是标准的河东狮。 至于旅团里面的,玛琪美艳派克性感小滴呆萌,三个美女各有千秋,但是个个都是武力值高的。 但是精/虫上脑的格罗特里却只以为让他们三个女子愿意满世界跑甘心成为幻影旅团的一员,是因为库洛洛。 确实因为库洛洛,因为他是团长,换个脾气暴躁或者脑子不够用的,幻影旅团都会分崩离析。 但是格罗特里却以为她们人人都爱库洛洛,再加上那些穿越的老乡几乎都是奔着库洛洛他们三美去的。 西索是变态,好战,这一条就刷下去一打的追求者。 伊尔迷接任务满世界跑,除了蹲在揍敌客家里否则很难找到人。 只有库洛洛,只要不惹他生气一般安全度比较高,而且一般哪里有珍宝展会哪里有遗迹哪里有古书哪里就有他的踪迹,没有任务乖乖家里蹲。 虽然他一笑起来往往会死人,腹黑又冷血,鬼畜起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但是他正常状态或者勾搭人的时候,那魅力四射的影帝级伪装真心吸引人。 所以,格罗特里讨厌库洛洛,恨不得他去死。 他死了,他就可以将旅团的美女收为后宫,那些男的收为小弟。 他以珍宝为饵,分开他和其他团员,让雇佣的念能力者封了他的念,自己则是亲手拿着刀沾着毒划花了他的脸! 只是他没有想到,即使是这样,他居然也成功地从飞艇上逃跑了! 他让人查过,飞艇当时经过的地方是华尔夏的临苏地区,而临苏那里,有着一个华尔夏军区。 临苏………………他不否认,看到临苏的风景照片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苏州。 哪里是像苏州,这分明就是猎人世界版苏州! 在他在心里面感慨着自己在这个世界都能够看到前世记忆的风景时,他的手下汇报了。 库洛洛.鲁西鲁,找到了。 只是在里维斯特还没有开始行动之前,安泽一先很悲催的倒霉了。 其实,这事真的只能怪安泽一自己。 他的编辑云宛和编辑部的小伙伴来凉苏玩,玩完了顺道来看看乌夜啼这个大作家。 作为当地人,安泽一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的,他带着云宛他们去了品尝瀛萨当地的特色美食小吃,当然,本来他为了不让库洛洛一个人呆在家里怪寂寞,他想拉着库洛洛一起去。 但是比起和一群不熟悉的人吃吃玩玩,他更喜欢呆在家里看书,还可以趁着大魔王安泽一不在家偷偷喝咖啡,而且云宛的同事,看他的眼神真的让他很不愉快。 安泽一也不想勉强人,也不喜欢云宛同事看人的眼神,在他眼里,库洛洛虽然说是毁了容,但是脸毁了不代表脑子毁了,库洛洛的才华和博学,显然要比那些只会说三道四的人更得他的好感。 只是习惯不得罪人的安泽一不会在那些人面前流露出不满之色,更何况,云宛那个小姑娘真的人很好,他总不能让她在同事中间太为难,那样就未免太难看了。 只是吃饭的时候难免不会喝酒,觥筹交错之间,虽然安泽一注意一些,也还是被灌了一瓶啤酒。 喝的急了点,就有点晕,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散场之后,他还给库洛洛打电话。 但是坏就坏在他本来就有点晕,打电话的时候注意力还没有放在路上,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走到那一片的红灯区。 有光就有暗,在瀛萨安逸光鲜下,也是存在着灯红酒绿的地方。 “阿一?”发现电话对面没有了声音,库洛洛开口。 “库洛洛。” “嗯?” “我好像,不,我走错到了未成年不应该去的地方。” “什么?酒吗?”听到电话里传出来对面有点嘈杂的声响,库洛洛翻着手里的书,漫不经心的开口。 酒而已,他出了流星街没少去。 “不是,这里好像是红灯区………………抱,抱歉我不进去。”安泽一跟库洛洛说话的同时躲开想要拉他的女子,对方暴露的穿着实在是安泽一这个保守的孩子hold不住。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女子笑声,库洛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阿一,离开那里。” “可是我找不到出口了。”少年软软的声音快要急哭了。 “你用微信定位给我,我去找你。”库洛洛放下书,起身,一口喝干净杯子里的咖啡。 “好。” 然后,安泽一在等待的过程中,忽然被人从后面用手帕捂住嘴巴,乙醚的气味,让他瞬间昏迷过去。 ——————喝了酒的少年,直觉也就不准变迟钝了。 ——————能说这货还在手机放兜里所以没有掉出来吗? 抢了一个车的库洛洛看着位置定位上代表安泽一的头像的移动,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蠢货不会被人贩子抓了? 好,这个蠢货真的被人贩子抓了。 安泽一的手机不是便宜货,而且还是限量版的,抓他的人贩子一见就舍不得放手。再加上安泽一手机有密码,微信还开着,所以一路飙车的库洛洛很快就找到了安泽一所在的地方。 作为一个流星街人,库洛洛即使是没有念,杀人放火也不是问题,甚至干掉能力不是特别猎奇的念能力者也不算是事。 所以很快,他抱着没有醒来的安泽一,身后是燃烧的房子,以及房子里瞬间被杀死不瞑目的人贩子。 考虑到把安泽一这个蠢货放在后排的座位,他很容易从上面滚下来,就他这么皮脆的这万一摔残了难道要自己做饭自己照顾他吗?这样想,他果断把人用安全带捆在副驾驶座位上。 安泽一在半路上醒过一次。 “库洛洛?”安泽一迷迷糊糊的:“我刚刚梦到我被人贩子抓了。” “那不是做梦,”库洛洛声音沉稳地打击着他:“你这个笨蛋真的被抓了。” “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现在脑子还是有点迷糊,但是理智还是有的:“谢谢你。” 但是从库洛洛那个角度来看,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清醒时温润清透的黑眼睛现在湿漉漉的好像浸在水里的荔枝一样水光淋漓。安泽一眼睛本来就是含情目,眼窝再较深凹,这样的眼睛现在看人更是含情脉脉好像在看他最爱的那个人。 事实上安泽一道谢之后睁着眼睛打盹。→_→ 库洛洛咽了一下口水,不动声色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嗯,还是毁容状态,看来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总不能安泽一这货对这副他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毁容脸有兴趣? “阿一?阿一!” “干嘛?”安泽一被喊醒之后,眼睛变成死鱼眼状看着他:“我都快睡着了,别吵。” 库洛洛:“………………” 然后库洛洛就看到,安泽一动了动,头朝着另一侧睡着了。 库洛洛面无表情:我就应该把你之前那个疑似心动勾引的眼神拍下来扔你脸上! 到家之后,想到安泽一的洁癖,他直接把人扔热水里面了。 “咳咳,你干什么!”安泽一一口热水呛鼻子里,直接咳出来肺,生理性泪水直接溢满眼眶,再加上身上的白衬衣被浴缸里的热水浸湿了紧贴在身上,湿身诱惑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库洛洛眼底微微一黯,黑色的眼睛更加幽深。 有点,不想委屈自己呢。 “啊嚏!”这是永远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大扫兴致的安泽一:“抱歉,库洛洛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被喷嚏喷了一脸什么旖旎想法都没有了的库洛洛拽了一条毛巾擦脸:“………………我想说你再不洗就水冷了。” 一秒,两秒,三秒,安泽一蹭的坐起来:“我居然没有脱衣服就进浴缸!脏死了!!” “库洛洛你出去出去出去!!!” 被轰出的库洛洛少有的,露出有些懵逼的表情,然后。 “强迫症,又是强迫症,犯病也要有个限度!” 29.chapter28 几天之后。 从早上醒来的时候,安泽一就有一种很糟糕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直觉一直都很准,准到做选择题的时候单单只是依靠直觉去蒙,都可以做对上七七八八。 尤其是在他早上榨好了豆浆准备倒入杯子里时候却手一滑把他喜欢的那只红底描金牡丹茶杯打碎了。 “没事?” 库洛洛听到声音,走进了厨房,看到了蹲在地上捡碎片的安泽一。 “没事,”安泽一很难得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整张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库洛洛挺想笑的,所谓的预感,往往都是像他们这种长期与死亡打交道的人会有的,而这往往是杀了很多人并且自己也经常性的被人追杀的人才会有的。而安泽一这种生活一直安逸得像在蜜罐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哪来的预感?疑神疑鬼唬人玩的。 只是看着安泽一的表情,他莫名的想起来了他们旅团里的小伙伴玛琪,玛琪是直觉简直准的和预知有的一拼,而刚刚安泽一的神情,和玛琪是极为相似的。 他回想一下,想起自己作为小喵和安泽一打闹的时候,安泽一有的时候就像是提前预知一样,躲过他的“袭击”。 仔细想想,那并不是偶然。 “大约是什么呢?”库洛洛开口询问,在了解大致的方向,多多少少可以分析出危险的方向。 安泽一沉默了几秒,拉手将蹲在地上的库洛洛拉起来,径直的离开厨房。 “我觉得你和我都有危险。”安泽一一边走一边说,他的小说一向是电脑和优盘各存一份,他一向又是将银/行卡银行保险柜钥匙(打开保险柜需要钥匙和虹膜扫描)神马的放在一起,所以找起来很速度,这几样装在一个防水的包包里,安泽一想了想,又藏在了他收藏的那些个瓷器茶具里的一个茶壶里,然后藏在他家地窖里腌酸菜缸里,用三颗酸菜压上。 目睹了这闪电一般的行动力的库洛洛:“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有不好的预感,”安泽一洗干净手说着:“这两天不安全,考虑到我一般不出门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我觉得可能是那些伤害你的人会找上门。” “一旦他们像鬼子进村一样搜刮东西,至少最重要的东西是保全了。”安泽一开口:“我想无论是他们烧了我的房子还是抢劫东西,都不会想到我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酸菜缸里。” “………………你可以把我交出去。”然后我就会杀了你。 “说什么傻话?”安泽一将母亲生前绣的水墨残荷图收起来,平静的开口:“我救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会被牵连的心理准备了。” “伤害你的人手段极其残忍,我想,他们是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一个知情者?” 安泽一抬起头,库洛洛发现,这个比自己小4岁的青年远远的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柔弱,他一双墨色黑眸没有平常的水润淋漓,而是里面有着一种坚定不移的沉着冷静:“救你是我自己的决定,救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后果,所以就算我遇到了什么,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又不是我求你救我,我有什么心理负担………………库洛洛想,但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他都是说不出口的。 为什么说不出口? 大概就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离开流星街很久了,这之间也遇到过一些天真善良的人,他们有的给他食物,有的会想收留他,但是那种似乎是不求回报的善良和帮助看起来无所求的模样,却在后来对方在和他不合的时候说出来一句让他杀死对方的话。 “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就因为你对我好,我就必须要听你的,不能逆着你? 又不是我逼着你对我好! 只是这样的思维想法,可以说是每一个普通人都有的。 我付出,就一定要得到回应。 而安泽一,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不报有这样想法的人。 而且,他不是自己之前以为的那样傻白甜滥好人,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了救他的后果,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毫无犹豫的选择了救他。 “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要救我呢?”明明,明明你自己也知道,救我会被当做同党被追杀。 “我不救你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你挂在我家门口当水鬼吗?”安泽一表情奇怪的看了库洛洛一眼,开口的话狠狠地噎了库洛洛一下。 安泽一,你果然是神打脸,思维与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库洛洛苦笑。 然后他下一句话,让库洛洛连笑容都是直接的消失了。 “而且,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人杀人或需要有动机,但是救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安泽一说的很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库洛洛看着安泽一,那双平日里溢满了温柔的黑色眼眸,在客厅照进来的阳光下被照成温暖耀眼的橙色,里面也似乎有橙色的火焰在燃烧,将世间一切罪恶燃烧尽,又让人想到落入教堂穹顶最纯粹的光。 他是天使,是上帝的荣光。 库洛洛想,黑色的眼睛更加深邃幽黑。 美好的东西能让人向往,也能让人生出毁灭的**。 真想看看,纯善的天使被拖入黑暗,会是怎样的风景。 “傻了又?”一只白白嫩嫩的爪子在他面前挥了挥:“还是感动哭了想要以身相许?” 库洛洛:果然是幻觉,蠢货就是蠢货,这家伙永远都是一个笨蛋,给他一对天使的翅膀也会沦为红烧鸡翅膀或者香辣鸡翅或者可乐鸡翅被盛在盘子里端桌子上。 而且做的味道一定很好吃。 不过……………… “如果我说是呢?”库洛洛微笑着,开玩笑的说:“我以身相许,你要不?” 安泽一上下打量一下库洛洛,犹豫的斟酌一下,以试图不伤害对方幼小心灵的语气开口:“我对,未成年的男孩子没有兴趣。”他一个心理年龄已经快三十内心沧桑的大叔,对一个16,17岁和夏洛差不多大小的未成年小孩子下手,太禽兽了。 他不是恋童癖! 库洛洛.嫩脸.万年伪高中生.鲁西鲁:“我已经21岁了,比你大4岁。” “嗯嗯,我今年28岁。”安泽一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这辈子生活4年+上辈子24岁不就是28嘛。→_→ “我真的没有骗你。”库洛洛有点委屈,他这一次没有说谎。 “行了,年纪轻轻不学好刺纹身打耳洞的,我不歧视你呀,大兄弟。”安泽一用着电视小品里面的东北腔开了个玩笑,瞥了他一眼:“脑门上还纹个准星,你是生怕玩枪的瞄不准是不?” “身上还纹了个十二条腿的蜘蛛,不知道蜘蛛是八条腿的吗?”安泽一看着库洛洛,目光温柔中带着怜悯。 这是怎样傻缺才能在身上弄上这么二缺十足的纹身?好,就算是这可能是某个少数民族的标志,这个民族也够可以的了。 库洛洛:………………我已经放弃辩解了,还有,我可以宰着这个蠢货吗? 他觉得自己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一定会吓死这只笨蛋。 两个人就是这样一边聊着,一边收拾着东西,肚子饿了,就将前一天做的甜点从冰箱里取出来用微波炉热热吃。 因为库洛洛顶了安泽一四倍的饭量,因为两个人同样对于甜点的喜爱,因为昨天安泽一买了不少水果做点心,所以冰箱里面食物不少。 “芒果派味道不错。”一股奶香味伴随着芒果的果香,香甜而不腻,味道简直让人停不下来。 “你不喜欢苹果派?”安泽一扭头,他做的苹果派味道也不差呀。 “我不喜欢苹果。”尤其是看到苹果就会想到自己讨厌的那个苹果爱好者西索。 “哦。” “我看到了。”和安泽一两个人一起吃饭的库洛洛忽然开口。没有念,但是他依旧眼神很好,所以看到在百米之外鬼鬼祟祟的黑帮人员还是很容易的。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那是一个黑帮人员而不是路人甲,杀过人的人,身上的气息和像他旁边的安泽一这样的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他看向安泽一,对于这个身体柔柔弱弱像个小兔子一样的人,他是真的服了他的直觉了。 这根本就不是直觉,是预言预言! 可惜偷不了。→_→ 不过现在,安泽一什么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贵重的也都藏起来了,安泽一掏出自己的手机:“我怕我家座机被监听了,你用我的手机快点给你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来保护你。” “这里对你来说不安全,而且我也没有力量保护你。”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朋友,他们也在找你。” 打了电话之后,库洛洛看向安泽一:“你呢?” “我?”安泽一笑了笑:“虽然我现在没有成年没有驾照,但是开车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家后阳台挨着夏洛家的,两家中间放着木板。我把冰箱里面所有的食物热一下,你带着躲在他家等你的朋友。” “如果我们都成功活下来,”安泽一犹豫一下,伸手解下脖子上细细的金链子,露出一个吊坠。 库洛洛一直都知道安泽一脖子上戴着吊坠,金镶玉平安锁,被纯金包裹着的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面篆刻着“平安”这两个小篆字,华丽而精致,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个平安锁已经被戴了很多年了,很旧了。 他一直都带着这个平安锁,除了洗澡的时候会摘下来放在旁边之外就一直戴着。 他不舍的摸了摸吊坠,声音涩涩的:“这是我妈妈在我出生之后,亲自去寺庙让大师开了光的,希望我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愁。”他伸手,将平安锁戴在库洛洛脖子上:“库洛洛,麻烦你先帮我保管一下,到时候等我们都活下来,我再找你要。” 平安锁无论是从做工还是材料都是价值不菲的,但是对于安泽一而言,这个平安锁之所以珍贵无价,是因为那是他最爱的妈妈对他的祝福。 “那你怎么办?”库洛洛这句话绝对不是在担心这个废柴。 绝对不是。 安泽一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等人大小的男型充气娃娃:“我开车走。” 库洛洛:我居然不知道你是这种人!→_→ “夏洛开玩笑,送我的生日礼物………………”意识到库洛洛的眼神简直太过露骨,安泽一瞬间一张脸红通通的,脸颊带点肉的包子鹅蛋脸羞得不行。 夏洛是个熊孩子,而这个熊孩子也只是听过充气娃娃却不知道其真正含义,还以为只是一个玩具娃娃,就调皮的订了一个送给安泽一做生日礼物。 在库洛洛的注视下,安泽一红着脸往充气娃娃身上套上他给库洛洛之前买的衣服,脸上缠上绷带,又戴上一个棒球帽,放在驾驶座旁边的座位上用安全带系好,看着那个挺像那么一回事。 不仔细看,不是没有可能被怀疑是库洛洛。 而面对安泽一拿一个充气娃娃伪装自己的库洛洛,他再度有一种内伤胃疼的感觉。 30.chapter29 看着库洛洛已经平安的拿着食物躲进了夏洛家,安泽一走进他家车库。 安泽一明年就成年了,作为玛莎拉蒂的爱好者,他自然提前给自己准备了成年礼。 最重要的是,今年新出款的限量版玛莎拉蒂,是他上辈子心水却没有钱买的。 作为一个身上流淌着四分之一意大利血统的人,安泽一喜欢这一款同时具有轿车和跑车的特点的意大利品牌名车。虽然说这个世界没有意大利这个国家,但是玛莎拉蒂的存在让他还是依然偏爱这个品牌的车。 胡桃木做成的方向盘,镶嵌着胡桃木的仪表板,镀金的棱形时钟,皮革座椅再配以宽敝的车厢,整个布局丝毫没有奔放的风格,有的是一种现代与古典、豪华和雅致的柔和感觉,十足的意大利风格。 坐上车之后,安泽一给他叔叔和舅舅分别拨了一个电话,在小舅舅电话打不通之后发了一个短信。 放下手机的时候,安泽一打开手机里面的微信位置定位。 一年前出车祸之后,安泽一身体素质明显下降,如果说之前的安泽一身体是正常的16岁地球少年但是比10岁的猎人世界的孩子废的话,那么现在的他身体比14岁的地球少年虚弱比8岁猎人世界的孩子还要糟。总之,别人长一岁是身体更好,他长一岁成了身体素质逆生长。 他的叔叔和两个舅舅是真心怕了,是真心怕他废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蠢得把自己折腾死了,所以恨不得让他离开这个小房子和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住一起,有大人看着也放心。 安泽一好说歹说让他们放弃这个想法,并且承诺如果自己出门会发去向和位置。感谢微信共享位置定位,安泽一走到哪里,他叔叔舅舅都可以知道。 作为军人的儿子,安泽一从骨子里就有着想要像军人一样保护民众的情怀,他不了解库洛洛的过去,也不觉得他是什么纯白无瑕的人,但是他同样也不觉得,一个能够划花他人脸还涂上了阻止伤口愈合的□□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他想起自己最初见到的库洛洛,一身几处骨折伤痕累累濒临死亡,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动了刑残忍虐待过,估计库洛洛自己,都是靠着最后一点求生意识跑出来。 就更不要说那张划花了的脸。 安泽一曾经观察过,库洛洛五官深邃精致,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特别有诱惑力,而那张薄薄的嘴唇微笑起来的弧度,也是性感而迷人,可以想象到,没有毁容之前的库洛洛,长了的是多么英俊风流的模样。 只是现在,那张脸吓哭小孩子还是可以的。 安泽一一直都觉得,一个人再怎么不好做的事情再怎么错,死亡都可以解决,而这样的想法在他被杀之后更加明显。 尘归尘,土归土,人都死亡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 所以,对于这种可以说是摧毁人身心生不如死的死刑刑罚,安泽一是极为厌恶的。而动刑的还是他最讨厌甚至憎恨并且无论如何不肯原谅宽恕的黑帮,他平生厌恨的甚至觉得应该枪毙的存在,黑手党,拐卖儿童妇女的人贩子,毒品贩子,强/奸犯,贪赃枉法的官员,高利贷以及老鼠和蟑螂。 好,在安泽一心里面,这几种存在就是社会的败类,影响了国家稳定发展,简直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 啊,当然,最好用法律手段进行惩戒。 如果是库洛洛的不是,如果库洛洛做了让对方无法原谅的事,杀死就可以了(虽然安泽一本人觉得杀人其实也是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折辱他?而对方又是出自怎样阴暗丑陋的心情,去毁了他人的脸? 真的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够做出这样过分的事! 车开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安泽一发现,有人跟踪。 一路东拐西行,论车技,安泽一并不多么厉害,作为一个四年没有摸过车的人,安泽一能够做到不撞飞车路两边不把油门当刹车,就真的很不错了,不过他的心理素质一直都很不错,所以一路都没有出现什么差池。 直到高速公路,看着停在自己对面挡住路的车,安泽一平静的踩下了刹车。 “你们是谁?” 而回应他的,是一个重击,以及接下来的黑暗无边。 库洛洛窝在夏洛家的窗口处,看着安泽一开着他的车离开,而后面很快就出现几辆车跟踪过去。 库洛洛低下头,打开盒子,里面的馅饼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他拿起来一块咬一口,热腾腾的,即使是在冰箱里面放了一晚上又被微波炉加热过,也依旧很香甜。 他默默地嚼着嘴里的食物,嚼着嚼着,停下来了动作。 阿一……………… 他冷静的透过窗帘缝隙看着那些黑帮在安泽一家里翻来翻去,然后被很快赶过来的飞坦侠客他们杀死之后,库洛洛拉开窗帘打开窗口,挥挥手,跳了下去。 一番寒暄之后,库洛洛说了一下情况,飞坦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团长,下命令。” “我下命令,”库洛洛脑子里忽然滑过安泽一温柔的笑脸:“属于格罗特里的人,一个不留!” “团长,只是格罗特里?”玛琪很直接的提出这个问题,别人没有意识到,她还是注意到的,团长抱着的盒子里,散发着的食物的甜香味是她闻过的,想想这里是一年前团长变成猫的时候待着的地方,玛琪以自己的直觉发誓:那个一年前养团长猫的小孩绝对是刚刚团长打电话的手机主人! 而在看到团长点头并且熟悉无比的从他们刚刚经过的房子的门口小花盆下面拿出钥匙打开刚刚被风吹得关上的门,熟门熟路的从木板下从酸菜缸里翻出来一系列的东西抱走,然后一把火把房子烧了之后,玛琪这种想法就更加明显了。 侠客看着库洛洛脖子上的挂坠,他注意到很久了:“团长,这么旧的破挂坠有什么作用吗?”神奇的念器?古老的文物?也不像啊。 不过在库洛洛瞥了他一眼之后,侠客目光扫过库洛洛怀里的东西,机智的意识到,团长脖子上的挂坠,大概,可能,是属于这个房子的主人的? 感觉有好戏可以看喽! 另一边。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脖子疼死了! 睁开眼睛,他看到脏兮兮的屋子,困在手腕上的绳子以及疑似囚牢的环境,默默地又在心里面加了一笔。 私自建立囚牢,枉顾国法,罪加一等。 有点困难的摸摸兜,还好,手机尚在。 他倒是没有再去想库洛洛,一切都是自己本心决定,对于扫黑行动,成功与否他已经是尽力了,至于库洛洛,平心而论,对于一个陌生人,安泽一觉得自己可以说是做的足够不错了。 如果躲在夏洛家还能够被蠢得抓住,安泽一也无话可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有监控的原因,在他醒来之后,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还不起来!”被人一脚踢过来的安泽一瞬间眼睛里有小泪花飙了出来,好疼。 安泽一怕疼,特别怕疼,自从他重生之后,他一直怀疑自己皮肤是上辈子烧伤之后长出来的新肉,一来他上辈子13岁皮肤没有这么嫩也没有这么不经疼,二来就是现在的他皮肤对于疼痛特别敏感。 来带他去见boss的手下:这么废柴这么没有用的小孩,怎么得罪boss的? 仔细看看,嘿,这小子长得很真不错啊,细皮嫩肉的,皮肤看起来比女人还水嫩,尤其是那通身的气质,简直只是哪家贵族豪门出身的小少爷,书卷之气极盛,一看就和他这种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不一样。 想想他们年轻好色,不,呸,是年轻风流的boss在美色上男女通吃生冷不忌的属性,再看看小孩子一双天生不笑亦醉人的含情眼,作为一个非常机(nao)智(dong)的手下,他迅速的结合昨天晚上看的晚上八点档天雷狗血剧脑,补出霸道boss和柔弱美少年,邪魅boss与俏美人之间虐恋情深的种种故事。 一定是美少年没有拜倒在boss的西装裤下,甚至倔强的拒绝了boss,以至于boss恼羞成怒,把小美人关在这里。 依据嘛? 依据一,除了这个柔柔弱弱的小美人和上一次关的那个毁容的(库洛洛),关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好看养眼的。 依据二,他们的boss喜欢小野猫,喜欢大胸御姐,但是比起五官深邃立体的火辣美人,更加钟情于轮廓柔和的东方古典柔弱型美人(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林妹妹,这是情怀,不是好色)。 “对不住对不住,您没事?”推(nao)测(bu)之后,这个手下语气都小心翼翼的。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是一个成功上位的?还是别得罪了比较好。 “啊,我没事,谢谢。”柔弱的美少年抬起头,露出一个宛如雨后晴空一样温柔澄澈的笑容,这个笑容让他清素端丽的容貌看起来美极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表情僵了。 安泽一迅速低下头:卧槽安泽一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忘了对方是混黑道的不是好人了吗?你忘了这是哪里居然在别人道歉之后习惯性的微笑原谅?黄鼠狼给鸡拜年是不会安好心的! 那个手下迅速脸红:哎呀我擦呀老子还以为见到天使了,尼玛这笑起来的样子真特么勾的人心痒痒。boss夫人,不看电视剧的套路,光是凭借这个笑容就这样,boss夫人的位置妥妥的。 于是,在安泽一迷(meng)茫(bi)的内心状态下,他被人毕恭毕敬的迎出了囚牢。 安泽一:啥子鬼! 所以在托马斯.格罗特里下马威一般姗姗来迟的时候,看到那个帮助库洛洛的青年一脸的懵逼不解,而自己傻逼无比的下属给人端茶倒水热络得很。 “boss!” 手下一句话,那个青年抬起头,两个人看向对方的脸。 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 啊呸,串词了,重来。 这个青年我是见过的。 托马斯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 他穿越的时候正好是高考结束,成绩出来了特别糟糕,然后穿越了。 他记得他那一年高考,文科状元姓安,长相………………好像是和这个青年一样。他还记得那年文科据说都特别特别难,而这个青年数学及格了,而且,除了数学拉了点分,其他的,语文英语和文综几乎都是满分,三科加一起只扣了4分,学霸得吓人。 为什么他记得呢?因为他老妈指着电脑上这个学霸扯着他的耳朵训:“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孩子怎么就学的这么好?长得那么俊还学习那么好,人家做到的?你怎么就这么没用没出息baba………………” 哦,这个真的是一场跨时空都不停歇的噩梦。 面对酷(jiu)似(shi)那张当年的高考状元脸,里维斯特久违的内伤感,冒了一个泡。 31.chapter30 学渣对于学霸总是天生有一种想将对方踩在自己脚下的想法。 面对当年造成他受到来自母亲各种打骂以至于穿越的状元脸,里维斯特这种想要凌/辱对方的想法蠢蠢欲动。 他看着青年看似沉稳冷静实则因为紧张不安而收紧的瞳孔,扬起嘴角。 肤白如雪玉,清眸如秋水。 手掌下的脸巴掌大小,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小口琼鼻,眉眼清丽精致如诗如画,典型的富有东方古典气息的江南美人。 而此时他一双大大的眼睛波光淋漓翦如秋水,正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当真是一双含情目,我见犹怜。 如果库洛洛在这里,他一定会告诉你,以为安泽一一副娇羞勾引人的格罗特里实在是太天真了,因为以他对于安泽一这种不解风情的蠢萌的了解,真相一定是—————— 被念压压的动都动不了的安泽一只能任由对方捏着自己的下巴,他的小身板之前在阴冷潮湿的囚牢里本来就冻得有点发烧,现在又被念压压的喘不上气,鼻子呼吸不了,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飙,但是被他硬生生的憋着,就成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安泽一:酷爱放开我我鼻子眼睛憋的好难受! 结果……………… 托马斯没有放手,而是低下头,吻过去。 安泽一扭头,于是这个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皮肤柔腻软嫩,干干净净没有脂粉的味道,反而隐隐可以嗅到檀木的暖香。 “啪!” 安泽一面无表情,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 而被打的托马斯.格罗特里的手已经离开安泽一的下巴,手掌摸着自己的脸。 安泽一腕力一点都不大,打人也不疼,甚至托马斯脸上没有一点泛红。 “无耻!”面对托马斯那张帅得让人神魂颠倒合不拢腿的脸,安泽一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厌恶。 安泽一看人从来不会看脸,因为他觉得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不是长相是否迷人,而是他的品德是否高尚正直,他的性格是否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安泽一一直都非常欣赏这样的人,而不是空有一张脸就自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就像面前这个人一样。 只会让人徒增笑尔。 “呵,还装上贞烈了,库洛洛他没少碰你?”托马斯.格罗特里冷笑着,他看着安泽一那张让他很容易想到当年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文科学霸,心里面想要摧毁对方冷淡斯文的外皮的欲/望愈发强烈。 真想看看,褪去那副贞洁凛冽的虚伪外皮,会是一个怎么一个欠/干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荡/娃的模样。 “龌蹉!无耻!有辱斯文!”安泽一不会骂人,所以他翻来覆去的就是这样的几句话。 然后,他被对方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你做了什么?!”安泽一又惊又怒,想抠着嗓子吐出来,结果又被掐着脖子灌了一大杯白兰地。 “sod,能够让禁欲的和尚都可以疯狂的药,我想,你不会猜不出来那是什么药?”他贴在安泽一的耳朵旁喃呢着,宛如情人低语:“我不会现在杀你的,我会让库洛洛看着他喜欢的人被我上了,而我也会把他杀死在你面前。” 虽然已经被人在他前面被啃过了的残花败柳,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把库洛洛的小情人给睡了,格罗特里很兴奋。 库洛洛在重伤濒死的时候都不忘了找对方见最后一面,可见是真爱啊。 ——————他不相信,在追逐功利和金钱的现实之中真的存在于小说里的那种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求助,在面对有悖于心中的正义的罪恶,真的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 至于为什么格罗特里没有问他库洛洛跑到哪里,因为英(se)明(yu)神(xun)武(xin)的他相信,像库洛洛那种人一定早跑了。 安泽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他本来想开口问问对方和库洛洛有什么仇,但是当他感觉从小腹处升起的不正常温度,他也就没有精神去关注那个了。 许是真的上天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个人渣糟蹋,在安泽一被推倒在沙发上被撕开衬衣以至于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的时候,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和砰砰砰的敲门声:“boss,不好了,条子把这里围上了!” “艹,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塞钱吗?!一帮子废物!”被扰了好兴致的格罗特里放开手,起身,目光在安泽一胸口雪白的皮肤和那两点朱红上扫过,起身,出去了。 当然,他锁上了门,他还准备回来继续品尝呢。 等到人走了,安泽一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冷水放上之后自己鞋都没有脱就跳进去了。 警察为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想想自己昏迷的时间,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调集人手,开会,写初步方案,上级批审,需要的时间还是很多的。正好,安泽一的昏迷时间足够他们完成的。 感觉的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内也产生了让他内心恐惧的空虚。安泽一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就更不想为了解体内的毒而不得不在一个自己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尊严丧失,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于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 侠客是一个电脑高手,这是极多人知道的。 所以他很快查到了格罗特里在这里的所有据点,并且等到了派克和小滴。而库洛洛脸上,身体内没有排干净的毒素,也被小滴的吸尘器从体内吸除出去。至于他身上被封的念,也因为这个世界涌进来的大批穿越者的缘故,所以蝴蝶出来了除念用的除念石。 而派克这一次,就带来一块除念石。 恢复了念,除去了毒,库洛洛带着团员行动了。 而他们找到的第三个据点,就是托马斯.格罗特里所在的地方。 只是……………… “团长?”侠客看着将格罗特里的别墅围住了大门口的警察警车,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旅团要和条子抢人的节奏吗? “为什么条子会在这个时候来?”飞坦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我也觉得不对劲。”侠客开口。 “我觉得应该是和他们抓走的那个人有关系。”玛琪开口:“他们过来了。”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警装的警官模样,另一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格罗特里的人。 “我说老弟,我们一直以来合作都是很愉快的,”那个之前把安泽一带到办公室的手下显然是一个地位不差的小头目,此时他拉着警察局长到他们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头哈腰求解释:“今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严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从瀛萨抓走一个16,**的少年?还把人家房子烧了?”警察局长推开对方递的烟,冷笑:“少套近乎,这一次我可忙不了你们。” “难道那小子不是我们boss的小情人?” “放p的情人,你们被猪油灌了吗?他是新上任的乔省长的宝贝外甥,瀛萨军区艾大校的唯一侄子,妥妥一个军二代官二代!”警察局长也是气笑了:“你大爷的小情人,那小祖宗去年因为他养的那只猫丢了出了车祸,整个交通局上上下下都被收拾个遍,今天他要是伤到哪,别说你们格罗特里还能不能在整个临苏混,老子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事!” 乔省长也是一个奇葩,他外甥出事了他不找肇事司机的碴(事实上在见到出云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加上后来还和自己家外甥那个熊孩子成为了朋友,乔省长也不好意思找他毛病),却把交通局借由子查了。尼玛,混官场的有几个干净如处子的,哪儿没有猫腻哪儿没有问题,这一查可好,一堆毛病。 他嘴里苦涩,这一次那个小祖宗被黑帮抓了,相信乔省长和艾副局这两个老油条一定借由子把黑帮和警察局给整治一下,新任省长宝贝外甥被黑帮抓了,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打/黑的政绩的好机会,搁谁会放过? 自己之前还想着如何讨好这个新上任的省长,现在好了,自己不被撤了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瞪着面前的人:“赶紧把那个小祖宗接出来!” 等到这两个人边说边走了之后,这在树丛里用“隐”的几只蜘蛛显露出来。 “团长?”派克看向深思的库洛洛。 他们是旅团,无法无天,但是若是说与国家相抗衡,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毕竟,一个大国的全部实力,谁也没法估计出来,而那也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 “从后门进去,”库洛洛开口:“把托马斯.格罗特里抓了,把安泽一带走。” 不得不说,库洛洛可以说是在所有书迷当中,最不了解乌夜啼个人喜好(因为库洛洛只对书有兴趣),但是却也是所有人当中,他对于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心性最了解的人。 就像他小说里面总是在遭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前寻出生机,绝处逢生的主角会化危为机来获取最大利益一样,安泽一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近似预知一样敏锐的直觉会让他在危险出现之前做好最及时的准备,在危险到来之时冷静的分析出利弊来借势化危为机。 就像这一次,在知道安泽一背后两个靠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场局里面,安泽一的目的了。 保住他的生命,同时也给了新上任的舅舅和军队里的叔叔打压黑帮的理由和个人考核业绩好在日后升得更高,至于他自己,他连自身的体质以及被打晕之后的昏迷时间以及军队警察出动的时间都算好了,所以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但是库洛洛也清楚,以安泽一的善良和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把黑帮铲除干净是达不到他的目的的。所以,库洛洛怀疑,安泽一会不会也已经将他的报仇心思也算计到,把会在伙伴到来之后直接报仇的自己也算计在其中了。 洞察人心,因势制宜,借势制宜。而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怎么出手,就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走了,而且让他心塞的是,到了这里才看明白整个剧本的他,就算是清楚他玩的什么,也不得不按照他的设计走,因为那本来也是他的打算。 这也就是为什么阳谋比阴谋更可怕,明明知道,却只能这样走。 “真是可怕。”他喃喃的说。 “团长,你说谁?”侠客问,库洛洛没有回答。 因为警察堵在正门并且已经有小冲突,所以格罗特里的主要人员聚在正门,这让蜘蛛潜入特别轻松,同时也让他们有一种“自己和条子一起对付黑帮”的微妙感和莫名的,憋屈感。 还好,他们很快遇到出来的托马斯,而心里面这种微妙的憋屈感也得到发泄。 32.chapter31 库洛洛看着在飞坦手下苟延残喘的格罗特里,转身,去了关锁着的房间门口,一觉踹开了锁住的门。 常年杀人的人对于血腥味是极为敏感的,所以他在踏入房间的一刻就感觉到有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库洛洛加快脚步,进入了浴室。 浴缸里面灌满了冰冷的冷水,里面漂着一个人。 安泽一冻得发青的脸颊泛起病态的酡红,平日里一双清澈剔透若秋水的眸子已经无神,迷离恍惚水光潋滟,水汪汪湿漉漉的,看到库洛洛只觉得自己下腹热了起来。 真是媚骨天生,他想。只是目光落在他沾血的唇角和他的左手手腕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收敛了起来。 他的手腕却垂在水里,上边明晃晃的一道鲜血淋漓的狰狞咬痕,看那染成粉红色的水池,就可以想到是怎样骇人的出血量,深度说不定已经咬断了血管脉搏。 那一瞬间,他觉得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无论是变成猫还是在安泽一家里养伤的那段时间,每一天,只要他睁开眼睛看到安泽一的时候,明明知道对方弱的不行,却从心里面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只要见到这个人,看到他的笑容,就有一种这个世界不再寒冷的感觉。 而现在,那个温暖他的火堆,就要被人熄灭了。 所以当库洛洛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人从冷水里面捞出来抱到了外面。 “玛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很:“救他。” 细细的念线很快就缝好了伤口,仅仅只余下一道蜿蜒的伤疤。库洛洛见到过的伤疤不少,甚至他自己身上出现伤疤也是常事,但是只有这一次,他看着这道疤,却感觉异常丑陋刺眼。 他的手腕应该纤细略显清瘦的,应该是白皙无瑕如玉石的,应该是薄薄的皮肤下清晰的青蓝色血管和玉石一样的骨骼的,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平安无事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怀里这个少年,他心里面出现少有的,想杀人的情绪。 这一年来,他每天看着他的更新,看着他的微博更新,知道他生活安好,也就不觉得什么,而现在意识到他要死亡,他终于意识到,安泽一对他而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无关紧要。 我想要他。 我就不该让他在我面前消失,库洛洛握着他的手,想着,心里面暴虐的心思越发强烈。 流星街人从一开始都是一无所有的,所以他们从骨血到内心灵魂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印刻着一种本能的掠夺:想要就去抢。 食物,水,衣物,同伴,生命……………… 这种本能,让他们一旦有了喜欢的心动的人或者物的时候,他们想到的,不是拥抱不是亲吻更不是结婚生孩子,而是占有和掠夺,是张开爪子牢牢的抓住在手掌心。 而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温文尔雅斯文绅士,本质上也是一只只会抢夺的野兽。 而现在这只野兽,正在考虑将这只确定自己相中的小动物牢牢的抓住之后要如何处理。 玛琪看了一眼库洛洛,目光从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滑过。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猜想,甚至不需要自己的直觉,仅仅只凭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个眉眼清素秀雅的少年,是真的在库洛洛心里面有着一席之地的。即使那仅仅只是不愿意放手。 身体往往比言语心思更加诚实。 “库,库洛洛?”伤口缝好了,血止住了,在库洛洛用念刺激下,安泽一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的看了一下周围,手指无力的推了推他,眼前发黑的他甚至没有看到库洛洛眼睛里的掠夺和占有:“他要杀你,你快走。” “你快走,他要杀你。” 不要管我,你快走。 安泽一的声音虚弱而微小,但是无论是角落里动刑的飞坦刚刚推开门的侠客,还是离他比较近的库洛洛玛琪都很清楚的听到安泽一的言语以及那话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温暖很纯粹的善意和关切,也是在流星街永远都不会存在的美好情绪。 库洛洛心里的野兽,在这种情况下,安抚下了暴躁。 “他死了。”库洛洛握紧安泽一的手,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温柔和试探:“抓你过来的那些人,都死了。” “你没受伤?”失血过多的安泽一眼前已经黑得几乎神马都看不见了,但是他还是固执的睁开眼睛看着,看着库洛洛所在的方向。 “我很好。”库洛洛心里面一软,声音也柔和几分:“你好好休息,阿一。” 安泽一心下一安,然后松了一口气的结果就是,那股他泡冷水割腕子压下去的热火,再度蠢蠢欲动涌了上来。 “库洛洛,”他勾着对方的手指,拉了拉:“麻,麻烦你了,把我扔冷水里。” “团长,”这个时候派克诺妲开口了:“我之前查了格罗特里的记忆,他给他下药了,下的是sod。” 库洛洛:“………………” sod不是普通的春/药,那是在全世界都属于禁药的春/药,足以将人逼疯的存在。 低头,看到安泽一潋滟淋漓如荔枝一般的水眸迷离的看着他,眼睛里,隐忍压抑着愈燃愈烈的情/欲。 冷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甚至自渎也没有太大效果。 给他找个男人或者女人来解决问题? ………………他还是自己上。 然后库洛洛沉思一秒,一系手刀砍晕了某人。 安泽一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那个最绝望的时候,火焰灼烧着身体,他想逃跑,却避无可避。 阿一,阿一。 有人在叫他,覆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却温度凉凉的让他眷恋无比。 清凉的沉重感消失了,安泽一伸手胡乱一抓,不知道抓住了什么,贴在他身上凉凉的温度让他只想化身成喵蹭上一蹭,喵上两声。 好舒服的感觉呢。 不要走。 不要放手。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不离开你。朦朦胧胧的,谁的眼睛深邃黝黑的让人沉沦,谁的声音低沉性感,温柔多情,全身上下就像抽取了所有的力气,又绵软又酥麻,任人为所欲为地缭绕出旖旎的梦境。 有什么,像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轻柔的落在他身上。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 看着陌生无比的天花板,安泽一不需要起身都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想,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做过的他猜出来对方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 记忆隐隐约约回来,安泽一清楚这种事他怪不了他,毕竟,对方去那里就算是随手救他也是仁至义尽,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已经泡在冷水里面自杀。 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的一场百般缠绵,安泽一觉得脸上有点烧有点热,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清爽明显是昨天晚上处理清洗了,脑海里面浮出库洛洛的脸,心里面有一丝丝莫名的甜。 额头的温度有些高,安泽一有些难受,就一点点的爬起来。 唔,腰好酸,感觉要断了。腿好疼,后面肿得好难受。 薄毯滑到脚边,安泽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青青紫紫惨不忍睹的光溜溜模样,扭头伸手拽过来枕头旁的衣服,额,这衬衣不是他的号码的。套上大了两个码的衬衣,一条短裤,然后头重脚轻的下床了。 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安泽一差一点脚软的瘫在地上,好在一只手扶着墙才平安无事。 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拉开门,一片陌生环境。 咬咬牙,他扶着墙,双腿颤巍巍的挪动着。 “你醒来了?”一个颇为爽朗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安泽一扭头,然后睁大了眼睛,软软糯糯的开口:“夏洛?” 棕栗色头发,娃娃脸,五官端正……………… 除了那双碧绿如翠的眼睛和怎么看怎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海拔,真的和自己那个好基友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安泽一愣了一下:“我认错人了。” “啊,没有关系。”青年笑了笑,眉眼弯弯怎么看怎么怎么无辜可爱,怎么看怎么像夏洛:“你是找团长吗?他出去还没有回来。” “额,”安泽一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清澈纯净的眼睛看着对方,声音软软的:“不好意思,你说的团长,是指库洛洛吗?” 他从来没有问过库洛洛的工作,不过在库洛洛给他讲探险遗迹的故事的时候,他告诉他,他是一个考古系研究生。 这么年轻的研究生?确定不是逗我吗? 在当时面对安泽一的疑惑,库洛洛说自己是跳级读完大学的,毕业之后读研,长期在野外探险。 团长,是考古团团长吗? 这么年轻,还真的是厉害呀。 “欸?”青年微微扬了一下眉毛道:“库洛洛什么都没有说吗?” 安泽一心里面微微一紧。 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话里面真的略有轻视的感觉,而且他敏感的确信,自己在对方那双绿眼睛里就像死物一样。 这真的让人很讨厌。 他叫库洛洛团长,那么库洛洛一定是他的顶头上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库洛洛眼里,自己也是这样的? 就像是对待没有感情的死物一样,想扔就扔,想毁就毁。 心头暖暖的温度冷却下来了。 库洛洛一直不会想到,未来他和安泽一纠缠那么久追妻那么苦逼,完完全全是因为这一刻自己猪队友的团员的一个眼神造成的。 “库洛洛为什么要和我说他的事?”安泽一静静地看着他,带着微微笑容的神情很温和礼貌,眼眸依旧清澈,但是带着淡淡的疏离:“就算是朋友也有自己的**?” “更何况,我们连朋友都不算。” 这才是一种悲哀,安泽一静下心想想,发现他们俩之间,除了互相救过对方,真的就什么关系都没有。 固然自己是被他所牵连抓去威胁,但是救不救是他自己的决定,救是还恩,不救是为了自保,自己最初救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有被牵连的可能,他不欠他什么。 他只是有一点点难过,只是一点点。 “我找库洛洛,只是想道谢一声而已,”他大大方方的微笑着,恬淡平静:“然后道别一下,我要回家。” 被追杀,去报复,这种堪比江湖恩怨的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和库洛洛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交集,只是为了日后距离越来越远的前行。 他们相识本来就是一种意外的错误,不是吗? 那一瞬间的悸动,就让它随风而去,散了。 侠客:“………………” 侠客:这节奏有点不对劲呀? 看惯了那些沉迷于团长美色的男男女女丑态百出的死缠烂打,还以为这个迷惑了一下团长的是何等绝色,结果这个怎么看都长相勉强清秀脾气软性格挺白纸的废柴,这也就算了,不过怎么看他一副完全对团长不感冒的样子? 难道……………… 33.chapter32 “难道是我这里待客不好吗?”库洛洛的声音从楼梯处响起,安泽一一扭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库洛洛,你的脸好了?” 面前的青年,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顶着一脸纵横交错狰狞伤疤的青年,而是一个面如冠玉,眉目清秀,薄唇高鼻的大帅哥,在这个平均颜值极高疑似动漫世界的世界,也属于出类拔萃的帅哥。 最重要的是,之前毁容没有看出来,现在容貌恢复了,那种骨子里自带的性感风流的魅惑力也出来了,饶是安泽一这种对于美色没有什么兴趣抵抗力自制力强的人,也晃了一下神。 安泽一:他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个格罗特里要毁他的脸了,这长相,简直是男人公敌!放出去那都不知道要勾去多少良家妇女的魂! 和他的脸一比,上辈子还能混个校草的自己简直就是路边的大众脸,搁在漫画里绝对是画家两分钟画好的! 心塞! 库洛洛:昨晚亲热那么久,你都没有发现我容貌恢复了吗? 还有,别岔开话题! “难道是我待客不好吗?”库洛洛一张俊脸孩子气一般的露出些许委屈之色,换一个花痴一点的女孩子过来就是面红耳赤的尖叫了,不过可惜的是,安泽一依旧是微微含笑不动声色的模样,一副“我不说话看着你”的表情,他继续开口:“还是说,阿一,你想离我远一点?” 安泽一看着库洛洛他仰着头看着自己,如墨一样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安泽一,眼底带着的情绪,似有风暴涌动。 “当然不。”安泽一微微一笑:“只是我在这里叨扰也怪不好的,而且我还需要早点回家工作呢。” 他想离开。 他想离开自己。 他感觉得到,他想离开自己。 库洛洛似乎看到,那份失而复得的温度,又要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 野兽露出来锋利的獠牙。 “没关系,”他一步步的往楼上走,周身的念压让侠客脸色变了变,说了一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没有完成”就后退几步回到他的房间,而安泽一和库洛洛都没有去多注意他一分:“你的电脑,优盘,箱子以及你家所有的书,我都带过来了。” “还有,你家已经被他们烧了。” “欸?”安泽一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脸:“对啊,他们之前抓走我,我再回去就肯定还有可能会被余孽再抓的。” “库洛洛,真是太谢谢你了。” 对于安.驯兽师.泽一这种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帮他把借口理由找到并且以最大的善意去思考的人,库洛洛厚着脸皮接受这份感激,同时心里面的野兽被这样无意识的安抚了几分。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照顾我那么久,现在你生了病,也该让我照顾你。”库洛洛这样说着,貌似不经意的又贴近几分:“阿一,怎么不穿着鞋呢?小心凉着。” 安泽一低下头,看到自己没有穿着拖鞋的小脚丫子白晃晃的踩在地板上,库洛洛说之前他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倒是觉得脚底凉了。 “看来我应该去找新房子,欸?库洛洛!”刚刚抬起头的安泽一就被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逼近到咫尺的库洛洛惊了一下,然后被对方一声不吭就打横公主抱抱起来的他伸手扶着他的肩,白净的脸上浮出一片羞恼之色 。 “你不是没有穿鞋吗?”库洛洛理直气壮的说着,穿过腿弯的手很流氓地捏捏安泽一的大腿,嗯,又滑又软,手感不错。 然后直接这样的姿态抱回屋里。 良久,侠客那个屋子的门开了一道缝,侠客的表情很丰富。 #发现一个天大的八卦有木有# #原来是团长在倒追人呀喜闻乐见# #818那些年渣无数妹子净折腰的团长库洛洛# #好想告诉小伙伴们一起祝(幸)福(灾)团(乐)长(祸)#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侠客也不想自己一个人被腹黑小心眼的团长盯上,怎么说也应该拉几个作伴的,不是吗? 另一边。 “库洛洛。” “嗯?” “昨天晚上谢谢你。” “………………安泽一。” “嗯?” “我不需要你道谢。”库洛洛坐在床边,之前的公主抱姿势也变成了安泽一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姿势的变化也让他清晰的透过库洛洛微敞的领口看到他胸口和肩膀上的牙印,看那牙印大小,他在自己咬过的面包上见到过。 安泽一:“………………” 什么都不说了,全知道了。 安泽一有些脸红了。 “你身体还病着,好好休息。”想到昨天晚上的缠绵,库洛洛心情很好地把人平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在安泽一额头上吻了一下,起身的时候,衣角被拉住。 “怎么了?”看着自己相中的小美人面色潮红(高烧烧的),眼眸水亮晶莹,嘴唇红润微肿。虽然知道安泽一自己是无意识的,但是库洛洛还是有些心里痒痒想入非非。 阿一,难道你……………… 然后,库洛洛就见,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糯糯像小猫撒娇一样:“手机。” 库洛洛:“………………” “手机,我要手机。”安泽一眼巴巴的看着:“我要和我的编辑说一下今天请假停更。我在电脑网站上的存稿箱,只存到了昨天。”然后,给叔叔舅舅发短信报个平安。 至于为什么不给叔叔和舅舅打电话呢,他叔叔和舅舅现在估计正忙着,而且打电话的话,自己这沙哑的嗓音不是给自己找事呢吗? 等明天嗓子养好了再说,安泽一鸵鸟的想。 “………………如果你是想报平安的话,我昨天在看到他们的来电显示之后发短信了。而通知编辑这种事,交给我好了。”倒一杯水给安泽一,库洛洛一本正经的说着,言辞之诚恳,态度之沉稳,搁哪里都是模范精英的三好形象。 可是我怎么就是觉得这家伙有些表里不一呢?直觉感觉到对方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本质,安泽一没有说话。 库洛洛干脆掏出安泽一的手机,拨号:“喂你好,是云宛小姐吗?哦,阿一他生病了,需要停更一段时间………………我是他男朋友。” 放下手机,一扭头,看到安泽一奇怪的表情:“怎么了,阿一?” “男朋友?”安泽一扬着眉,看着库洛洛。 “我是不是男性?”库洛洛开口。 “………………是。” “我是不是你的朋友?” “………………是。” “那么,我是不是你的男性朋友?”库洛洛的语气更加理直气壮。 安泽一:“………………” 男性朋友和男朋友,这是一个概念吗?! “而且,我和你是什么关系的朋友,你不知道吗?”库洛洛嘴角含笑,眼神暧昧缱绻,眼底温柔缠绵的情意若隐若现。 但是安泽一却莫名的想到刚刚看到的,侠客的眼神,那种犹如看死物一样的眼神。 库洛洛,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库洛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蜷了蜷身体。 他有点想念那个毁了容却文静的人。 “你很冷?”库洛洛体贴的给他盖严一点,就像之前安泽一照顾他一样掖了掖被子,看安泽一还是蜷着身体,透过皮肤传递来的不安和凉意让他心里面微微有些挫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在看到安泽一点点头依旧说冷之后,他微微想了一下,脱去鞋子外套,进了被窝把人搂在怀里:“这样,还冷吗?” 他在安泽一的耳边说着话,湿热的呼吸刺激着他的耳朵,很快就红了。 安泽一身材修长清瘦,唯有臀部和耳垂有肉,看着泛红的耳垂,他忍不住张开嘴,轻轻的咬住。 和昨天晚上的口感一样,软软的,肉肉的。 “库洛洛!”安泽一又气又羞,他本来就不是个会和人吵架的性子,从小到大接触的人都是待人和善可亲的,偏偏上大学遇到个伤他心害他死的冤家,他不希望自己再一次受伤。 绅士,儒雅,英俊,强势,性感中带着霸气,虽然内在不同,但是库洛洛和袁旭,乍一看气质真的很像。 推推,再推推,气急败坏:“你胸口的肌肉怎么这么硬?”这胸口这肌肉,石头做的? 库洛洛有些闷骚的心满足了。 “乖,别闹。”将放在胸口的两只手由他一只手抓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将人搂在怀里固定住:“再乱动,我就忍不住了。” 感觉到下面顶了顶自己的滚烫,安泽一吓了一下,老老实实的任他抱着,过了一会儿,手脚暖了,他也有些困倦,阖着眼睛睡着了。 库洛洛看着人睡着,放开了手,起身离开。 “好心塞呀,夜啼大大请假停更了。”抱着手机,侠客有些遗憾有些郁闷的说。 “不是说生病了吗?”信长擦擦刀,无精打采的开口。 他不太喜欢看小说,但是乌夜啼的是例外,他在他的《里澜王朝》系列小说里描写过对于刀法以及境界的看法,什么“天下武学唯快不破”啊什么“心之所向剑之所指”之类的。 问题是,他看了之后静思两天,刀法真的突破了。 从此乌夜啼又多了一个粉丝旅团又多了一个乌夜啼的书迷。 “问题是之前乌夜啼生病的时候也就只是更新延后一个小时,哪里像现在这样。”派克诺妲皱了一下眉:“而且还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玛琪?”飞坦扭头,看向同样属于“夜色”(乌夜啼的粉丝爱称)的玛琪。 “我觉得这件事和团长有关系。” “什么和我有关系?”刚刚下楼听到玛琪的话的库洛洛开口。 “团长,那个小美人又睡着了吗?”侠客挥了一下手,昨天他是在安泽一醒来之后才进了那个房间,没有看到库洛洛是怎样紧张的踹开浴室的门将安泽一抱出来,只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家伙知道些什么。 “嗯。”库洛洛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喝口水。 “团长,你知道乌夜啼停更了吗?”信长开口,在场的夜色一致看过来。 “知道。”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库洛洛没有多说什么,抬起头微笑一下。 众人看天的看天,看书的看书,玩手机的玩手机。 一觉睡到天亮,出了一身汗退了烧的安泽一除了饥饿,就还是饥饿。 “嗯?” 躺在他旁边的库洛洛睁开眼睛,安泽一揉揉眼睛,微微皱眉:“你怎么不盖被子呀!” 他一边嘟囔着,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拖过去盖在库洛洛身上:“你身体刚好你不知道呀?”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酣睡初醒的娇憨和淡淡的嗔怨责备,模样人/妻极了。 “你饿了吗?”安泽一自己饿了不说,开口就是问对方饿没饿。 库洛洛:“………………有点,阿一要做饭吗?” 库洛洛:不要掩饰,我听到你肚子叫了。 安泽一表情微微窘了窘,点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来做早饭。” 同时,安泽一愈发坚定了自己离开的念头:不是自己家,就是感觉不方便。 34.chapter33 因为这个别墅是库洛洛他们抢的,所以无论是冰箱还是仓库里都装满了准备过即将到来的节日的食材,只是安泽一不知道准备这些食材的人已经成为了花肥。 时间还早,安泽一烤上一些面包,同时淘好米准备煮粥,菠菜葱花和火腿细细的切成丝,在粥快好的时候放进去,考虑到自己高烧刚退不适合吃鸡蛋,他就给库洛洛煎了培根火腿之后又煎了一个荷包蛋,切好夹在面包片里做成了三明治。 “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库洛洛站在厨房门口:“好香,不过你怎么没有熬鸡汤?”他记得他说过生病喝鸡汤对身体好。 “那个比较费时间。”安泽一笑了笑,温和的开口:“我熬了一锅粥,你要不要喝一点?” “好。” 只是在他端了一盘子三明治进餐厅的时候,他着实是愣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除了库洛洛和他,还有六个人。 额,默默地在心里面算了一下,他做的,大约只够三个人吃的? “呀,”昨天那个长得酷似夏洛的娃娃脸笑眯眯的开口:“原来是你做的饭呀,好香啊。” 装什么装!旅团其他蜘蛛鄙视侠客的装傻,整个旅团,玛琪做的是毒/药,其他人做的是黑糊,这么香的早餐还能是谁做的? 安泽一本来就是一个温和好客的人,面对他人对于自己手艺的肯定,他抿着嘴巴笑了笑,温柔而细腻:“那我再去多做一点。” “不用。”库洛洛把粥锅端出来:“他们之前说要出去吃。” 众人:“………………” “还是我做,”安泽一笑了笑:“我住这里也怪叨扰你们的。” 放下盘子,他看着旅团众人,眼眸清澈空澄眼神沉静温润:“各位有什么忌口的吗?” “我来帮你。”一个高鼻梁的金发女子站起来:“呐,不介意?” 对方都这么说了,安泽一能说什么,微笑一下,一起去了厨房。 “不知道小姐您怎么称呼?” “叫我派克好了。” “派克小姐,您好。”安泽一伸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个动作似乎让这个女子和周围人颇有好感,至少看他的目光也柔和几分。 果然,礼貌到哪里都不招人讨厌。 安.不知道真相.泽一单纯的想。 在发现派克小姐分不清糖和盐之后,安泽一干脆让她去看锅。 “你和团长怎么认识的,一君?”接过安泽一切好的土豆放进锅里,派克貌似闲聊的开口。 以为库洛洛告诉她自己名字的安泽一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人指尖上的碰触,很平静的开口:“只是在我家门口发现库洛洛受伤而已。派克小姐,你们是探险团吗?” “啊。”派克点点头,安泽一眼底划过一丝羡慕。真好,他也想满世界跑,但是自从去年淋雨出了车祸,他的身体素质有点糟糕。 虽然之前也不咋地,但是现在更糟了。 像他这样的身体,如果常年在外的旅行,他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说到这,派克也有了话题可以说上几句不至于气氛尴尬。 “对了,派克小姐,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那您知道哪个小镇风景比较好适合定居的?”安泽一目光澄澈认真,微微一笑间腼腆羞涩:“我总不好一直在这里叨唠,您有什么好的意见可以推荐一下吗?” “出去?团长允许吗?”我去,团长还没摆平吗? “我为什么要库洛洛允许啊?”安泽一不太喜欢这种听起来极为不尊重人的话,但是还是很礼貌的开口:“我家被格罗特里毁了,我也不能回去,库洛洛看我目前没有住的地方才好心收留,可我委实不能因为他的好心得寸进尺厚颜不走?” 派克:“………………”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做饭,时不时的再看看记忆,派克觉得这个叫安泽一的人真的是,和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他不了解,也没有意向去靠近他们这个世界。 “团长似乎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那样少有的失控。 “哦。”提到这个,安泽一声音没有什么变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派克小姐,你们喜欢吃土豆泥沙拉吗?” “嗯,飞坦应该会比较喜欢,”派克走过来,接过装土豆的盆的时候碰了少年的手,然后若无其事的压起土豆泥:“我来弄,你还没完全病好。” 然后,派克表情一僵。 安泽一抬起头,他素来对于他人情绪有些敏感,所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派克小姐心里面正在想着很是很杂乱的事情,于是他体贴的开口:“派克小姐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我来。”然后客气的将人请出了厨房。 “怎么样,派克?”瞥了一眼关闭着的厨房门,侠客笑眯眯的开口。 派克眼神古怪的看了侠客一眼,侠客表示:? “你们自己看看,”派克掏出枪:“顺便说一句,他就是乌夜啼。” 纳尼??? 除了知情的库洛洛和隐隐约约有点猜想的玛琪,其他人都震惊了。 飞坦一直以为乌夜啼是一个精通刑讯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信长一直以为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开道馆教授刀法的刀客; 侠客没有查过乌夜啼的私人信息(因为安泽一在一次直觉自己加密照片被人看了之后就清空所有个人照片和信息,而侠客是在他清空之后才成为他的书迷),觉得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尼玛结果告诉我这个见风倒的病秧子是乌夜啼? 派克无视这几个人的表情,开枪。 当然,是消了音的。 派克诺妲,能力是通过接触看到人的这一时刻脑子里的想法记忆或接触物品看到之前发生的事(新旧版里面派克都是通过酷拉皮卡扔来的纸条看到他是如何抓到团长的)。 但是若是碰一下什么也不问就可以将人一辈子的记忆看到,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然在原著里面她在酒店里碰奇犽和小杰的时候就可以知道链子手了。 介于是第一次见面,派克也不可能盘问似的问他家里几口人几座房几亩地几头牛神马的,所以问的问题一般也就是如何认识团长啦做饭好腻害呀父母会不会担心啦种种,更多的是关于小说。 虽然这个世界穿成筛子,但是在法则的压制下,除外是拥有那种阻碍他人窥视思想的能力,即使是穿越者,也是要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的。 所以派克是可以通过接触看到思想的,穿越者那些剧情她看不到,但是也猜的七七八八。 对于那些想嫖团长的人,团长控的派克表示要把好关。 因为安泽一两个世界的父母亲人长相职业都一模一样,车祸之前记忆经历也几乎一模一样。所以,美腻的派克小姐看到的了解的是这样: 安泽一出身普通人的家庭,做老师的母亲温柔慈爱娴静善良美好的犹如圣母玛利亚(里面多少有小孩子对于母亲夸大的孺慕爱意),做军人的父亲正直清廉严肃认真,一家人生活和和美美温馨无比的。 小时候的小泽一虽然因为家庭教育而比同龄人稳重早熟,但是依旧还是调皮蠢萌的,只是一切的幸福在小泽一13岁的时候消失,一家人出行惨遭车祸,只有被父母用身躯保护住的小泽一活了下来,但是多多少少惊吓过度,断片了(实际上穿越了的安泽一没有那个血腥记忆),而消失的这段记忆在时隔三年后的车祸中被想起。 亲眼目睹幸福家庭破灭的小泽一从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这个正处于中二时期的小男孩就有了自杀倾向的抑郁症自闭症,他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他觉得死的人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那对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父母,他在医院绝过食割过腕,结果因为母爱爆发的护士姐姐而失败,他出院之后搬了家一个人住,然后成功的跳了湖去自杀。 结果被长相酷似侠客的夏洛小朋友救上来了,一巴掌呼醒了。 嚎啕大哭一场之后,他终于没有了那种梦游一样的空洞死寂,但是也没有回到父母健在时的天真烂漫小任性的模样,而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因为穿越的安泽一清醒了,也知道自己不像之前大学毕业找到工作还可以和父母见面可以去依靠,现在的他没有父母只能靠自己了,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是成年人的灵魂) 为什么安泽一除了夏洛姐弟对谁都很礼貌很客气有点疏离保持距离?轻度自闭症+冷漠呗。 安泽一是温柔善良正直真诚,不代表他是个自来熟。相反,除非有眼缘,他一般和陌生人是不会轻易交好的。 为什么安泽一13岁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并且像成年人一样稳重成熟? 因为看到自己父母的死亡而受刺激呗,而且通过安泽一的记忆,他父母的死亡甚至和他有关系。如果不是他任性,他的父母不会那天带他出门玩;如果不是他鞋带开了蹲在斑马线上系鞋带,他就不会被酒驾的车吓傻而蹲在那里不敢动,然后他父母用身体护住他而死亡。 为什么安泽一选择写小说并且写得好?因为他的母亲是教语言的,而且安泽一从小就被母亲教写作。 为什么安泽一的小说里面计谋百出奇正相当?因为他去世的爷爷是退休老军官啊而且还是谍报出身的呀,而他们家可以说是世代从军入伍,小孩子天生对于战场计谋十分敏感,再加上他爷爷从小泽一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开始就对着这个小孙子说兵法说战役,睡前故事说的是谍报里面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小泽一可以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让他学下棋,他可能不懂吗? 不过也是亏了父母的教育这孩子又三观笔直身体病弱,不然无论进哪一个黑帮都可以吃香喝辣做谋士。 至于捡到受伤团长这种狗血事,派克瞥了一眼库洛洛,团长,那只萌萌哒的小黑猫就是你?所以不是安泽一狗血捡到人,而是受伤的团长主动跑过去的? 至于安泽一没有喜欢团长这种事情,大家只能呵呵了,毕竟人家小男孩只觉得库洛洛人很博学很有才华,心还挺好肯带着小伙伴冒险来黑帮救他一命,虽然两个人上了床也是事出有因,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甚至都达不到喜欢。只是就这样草率的被库洛洛划拉成男朋友,对此,吃软不吃硬还不太擅长拒绝人的安泽一不知道说什么,就干脆什么都不说,然后计划着直接搬走,两个人不见面也就不尴尬,时间久了也就只是做朋友或是不联系。 对此,蜘蛛们真的是表示:呵呵,天真。 蜘蛛看中的猎物,可能会在失去兴趣之前放弃吗? 不过……………… “那个叫夏洛的小鬼长得真像侠客啊。”信长感慨,却发现大家的表情有点略微微妙。 夏洛,夏叶,中间还有一个小时候走丢叫夏洛纳克的兄弟是和他们的母亲一样的翠绿色眼睛,卧槽,八卦团长看中的男孩结果扒出来侠客的姐姐弟弟………………感觉好微妙。 呵呵。 35.chapter34 “不过倒是想不到,他居然是乌夜啼。”侠客感叹着,嫩生生软绵绵的小绵羊居然是写出那样大气磅礴小说的作者,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尤其是他们在知道对方其实是夜啼大大的时候就看到他小时候的黑历史,那初中一年级的时候上体育课对着体育老师理直气壮的说着“凭什么男生不能当见习生出列”来逃避跑圈简直是蠢萌爆了。 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库洛洛想到安泽一写小说写激动时满床打滚的囧样子,默默地咽下去嘴里的话:他能说还好派克没有看到那副囧样吗? 安泽一坐好饭回屋之后,很敏感的感觉其他人的眼神有点奇怪,他本来抬起头目光询问一下库洛洛,但是又在瞬间想到了这个人和这些人是一伙的,就硬生生的忍下来,乖乖巧巧的坐在库洛洛旁边也就是整张桌子上唯一的空座,安安静静的低头小口小口的喝着粥,斯文秀气,不言不语,淡定的无视一切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 早餐过后,除了安泽一,其他人在客厅里各忙各的,同时耳朵微微竖起来。 “库洛洛,谢谢你救了我。”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道谢。”一说谢谢就觉得距离拉开,这感觉很不好。 “你救了我的命,所以我必须要感谢,这是做人的原则。”安泽一双手叠放在膝上,眼神澄澈神情认真。 “你也救过我。”而且还是两次,库洛洛在心里面说。 “这不一样,”安泽一很固执的开口:“库洛洛,如果你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 “什么事都可以?”库洛洛扬眉,开口。 “就我这种废柴体质,我想杀人放火这种违法事情你就算指望我也不可能呀。”安泽一半是玩笑自嘲半是认真委婉的拒绝:“若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可以。” 所以,杀人放火这种事,别指望他做。 所以,类似一个小时更新十万字这种事情,也别指望他这种一小时顶多顶多写五千字,能够挠得出来。 库洛洛是知道安泽一身体废柴病弱程度的,所以他需要他帮忙做的事情………………范围就缩小缩小再缩小了。 “好,我记得了。”库洛洛开口,没有多少放在心上。 安泽一点点头,伸手。 库洛洛:“?” “我的家当。”安泽一开口。 库洛洛递过去电脑手机和钱包存折等零零碎碎的东西,安泽一放在旁边,继续伸手。 “你的衣服我从柜子里拿了一点,当时那些人翻得有点脏乱。”库洛洛平静的开口。 安泽一表情微妙了一下,似纠结的闭上嘴巴。 那表情太熟悉了,库洛洛想,每一次安泽一在考虑给他刷三遍还是刷四遍或者衣服脏了洗一遍还是洗一遍再搓一遍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这个强迫症永远都会在这些很普通平常的地方纠结不停犯强迫症。 然后,在库洛洛等待中………………安泽一沉默了。 怎么就沉默了? 你怎么就这样沉默了? 你难道不应该开口说要洗衣服吗? 对视一秒,安泽一开口:“库洛洛,你,有什么事吗?” “………………你要不要去洗衣服?”库洛洛声音里面有点憋屈。 纠结一下:“啊,不了,不方便。”不是自己家,就是不方便。 库洛洛秒懂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搬出去呀! “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可以了,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库洛洛微微一笑,深情款款情意绵绵缱绻诱惑。 安泽一:“………………库洛洛,你今天吃药了没?”不能因为好了伤疤忘了药啊。 “阿一,我是你男朋友,你住这里怎么了?”感觉有些被驳面子有点不好看的库洛洛语气里多了一丝强硬。 “库洛洛。” “嗯?” “我在你这里住一天两天可以,但是我总不能住一辈子?”安泽一声音温温柔柔不疾不徐的,但是听出来里面的固执强硬:“而且我也没有说,我搬了新家,你就不能去我家做客呀?” 安泽一笑容始终那样温温柔柔的,但是无端的,渐渐的多了那种容不得他人拒绝的强势气场。 库洛洛:“………………” 偷听围观的人:“………………” 所以说,作为一个平时温柔的好说话,一旦做出决定犯起倔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意志坚定到谁都改变不了的人,安泽一买了房子入住新家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在安泽一还没找到房子之前,他给他家亲戚打电话了。 在此说一下,安泽一是父母双亡,但是安泽一亲戚都在,他父亲那边只有一个叔叔,但是他母亲那边亲戚都在,外公外婆大舅舅二舅舅都活的好好的。 好,安泽一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几天,就发现在这两个世界他不仅仅只是父母一模一样,连两边的亲戚什么的都一模一样。 安泽一和母亲那边亲戚关系好,只是前些年因为他不愿意被外公他们抚养而闹得有点僵,不过在见他日子过得好,老人也就不说什么了,关系也就回温了。 不是所有人的亲戚都是死要钱爱挑事的极品,而且安泽一自己也深知即使是至亲也该保持一定的距离,“远香近臭”,听着不好听,但是却也是事实。 这些年他没少去过外公家的老宅,和他记忆里的乔家宅院一模一样,虽然那个几百年一代代传下来的园林古宅被强行剥夺成了公家的,但是他外祖住的还是那种小型的庭院秀丽的宅子。甚至是那边整个凉苏镇子说的话,都是他记忆里最深的家乡乡音。 安泽一习惯隔几天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报平安,结果他被抓之后电话打不成,他大舅特特开车去看了一下,可是被烧焦的房子吓到了,如果不是他小叔打电话通知没事短信也发了,他舅他们还不急坏了。 挨个报平安,他叔要他暂时住他那里,他小舅在知道他平安之后松了一口气,他大舅要他赶紧搬过去和他们住一起。 安泽一操着一口苏州的吴侬软语和舅舅说完和外公外婆说,又是劝又是撒娇,可算打消了老人家过来看看大外孙子的念头。 “好好好,我过几天把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去看您了。”安泽一声音软糯温柔。 “你那个救命恩人呢?他若是没有什么事,一并带过来,我们到时候当面道谢。”外公开口:“你外婆知道你被救了,心心念念就是想当面说句谢谢。” 安泽一一扭头,看到库洛洛微微一笑比个口型,没事。 “好,好,到时候一起去看您去。” 放下手机,安泽一看向大家:“我打算这个周末去我外公家,大家那两天有时间吗?我外公外婆想当面道谢。” 库洛洛眼神一扫,其他人都说有事,忙。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就见这货微微一笑:“我那两天没事,可以陪你去。” 安泽一点点头,想了想,犹豫一下:“我外公外婆年龄有点大,那个,库洛洛,你能到我外祖家的时候别说你是我男朋友这件事吗?” 库洛洛脸色不大好看,这是嫌弃?:“哦?” “我外婆盼着我将来结婚给她生个曾外孙,我是做不到的,”安泽一忧心忡忡,眼睛里一片担忧:“我外婆身体不太好,这事能瞒一天是一天,我不想气着她。” 这个世界不同于那个世界,对于同性之爱的态度是很宽容的,但是无论是安家还是苏家,都还是遵守着男女异性婚姻的。 他的外婆就他母亲一个闺女,上辈子还好,这辈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直接刺激得老人苍老了许多岁,这辈子身体明显不大好,这要是再让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小外孙子不爱红颜爱蓝颜,这还不得气个好歹? 要是他外婆因为他气病了,他就是将来死了都没脸见父母。 在那双水眸满含祈求地注视下,良久,库洛洛点点头:“话说,我还一直都不知道你有亲戚呢。” “也没什么,”安泽一看了他一下:“我外祖家是书香门第,我两个舅舅一个是教授一个从政。外祖家规矩是多一点,但是教养都是极好的。” “我一般去也就是住上两三天就走。”安泽一打开电脑,轻声说着:“呆不了几天。” “欸?”库洛洛看过去:“你们不是亲戚吗?” “是亲戚,但是总是叨扰他们终究不好,而且我舅舅他们不嫌弃,我舅妈会怎么想?做客和寄人篱下可是两个概念。” 自己一个人住需要操心的地方多,但胜于自在。想到自己挑好房子搬新家,安泽一心情好了几分,便抓紧时间找房子。 他的要求不算低,治安要好(众人:呵呵),环境要好,要好距离瀛萨和凉苏别太远,楼房别墅什么的没有要求。 于是,安泽一选择的房子依旧是环境清幽雅静,所在的卡卡里小镇依旧宁静祥和。而且这边的街道种着蓝楹,花开之后风景美极了。 当然,卡卡里小镇依旧是在华尔夏国,和他从小出生长大的地方瀛萨都是一个国家一个州一个地域的。虽然这个世界平民百姓出国定居什么的不像上辈子那么困难,但是骨子里属于爱国人士的安泽一还是决定不离开这个和自己上辈子的天/朝有几分相似的国家。 而且卡卡里小镇不同于邻近军区的瀛萨,这里是文化氛围极为浓烈的城镇,世界最大的图书馆,世界知名学府文治书院都在这里。如果说在瀛萨安泽一不担心格罗特里在抓他的同时会伤害其他平民是因为附近的军事重区让黑道不敢造次,那么卡卡里则是因为这里无论是民众还是黑道的人都是以文明人读书知礼自诩不会有**份,这也是卡卡里的特殊人文风情。 只是这一次,他选择的不是之前那种带花园的房子,而是楼房。 复式楼,华纳百丽富人区,多是老人和有钱人居住的楼区。 安泽一住的是中间13层,上下两层都铺了地热,夏天凉爽冬天暖和,阳光也是几号的,就是房子还没收拾好,安泽一已经选好装修的风格和家具,就等待装修好就可以搬家入住就可以。 这样一来,安泽一安心许多。 安泽一的背影很漂亮。 纯棉的淡蓝色和白色格子衬衣松松的穿在身上,衣摆下面服服帖帖的掖在裤子里,卡其色亚麻七分裤松松垮垮的系在胯处,露在外面的小腿柔白细腻,从后面看,整个人纤细骨感,比女人还有味道。 此时他趴在窗台上,如玉一样纤白的手手掌上放着一点小米,而这个时候一只小麻雀停在他的手掌心啄小米吃。 他领口的第一个扣子是解开着的,露出一点细白的锁骨,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在锁骨中央是一个平安锁的挂坠。 他看着手里的小麻雀,目光很温柔很细腻,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柔和的日光下,看起来更有美图秀秀自带柔光的效果。 库洛洛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你起来了。”听到声音,安泽一扭过头,对库洛洛微笑一下:“今天早上煮的是小米粥,我看你昨天晚上啤酒喝了不少,小米粥比较养胃。” “只有小米粥吗?”库洛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粥锅,红枣桂圆小米粥,他喝了一口,尝起来甜甜的。 我喜欢吃甜点,喝甜汤,可是我不喜欢甜粥,而且加了红枣什么的味道怪怪的。库洛洛想,碗一扬全喝了。 “你不会吃饱了”安泽一有点惊讶,转念一想有些明白,他自己口淡,不过咸甜都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库洛洛就不一定和他一样了:“你不喜欢甜粥?” “不,我只是不太饿。”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库洛洛。 “好,”将手里最后一点小米喂了之后,安泽一拍拍手:“那炉子上的桂花酒酿小元宵,我和侠客分了。” 36.chapter35 不同于喜欢清淡的飞坦无所谓的派克和喜欢酸的玛琪,原本就是瀛萨人的侠客是标准的甜党,真的就是喝粥都喜欢往里加一勺糖,在流星街的时候没条件,出了流星街之后就继续这种在咸党眼里极其诡异的吃法。所以对于喝甜粥吃甜点,对他而言特别顺口。 虽然说第一印象不太好,但是想到这个人是夏叶的弟弟夏洛的哥哥,以及接下来对方转好的态度,安泽一选择了友善对待。 神马?桂花酒酿小元宵? 在作为库洛洛的身份在安泽一家里的时候,他喝过甜甜的红豆酒酿小元宵,味道很不错。眨了眨眼睛,他一脸淡定起身,跟着阿一进了厨房,端起安泽一刚刚盛好的一碗回屋了。 安泽一:“………………” 谁说自己不太饿的?骗砸! 所以在从电脑前爬下来的侠客,面对的就是一小碗的红豆酒酿小元宵。 “怎么这么少?”满满的都是记忆里最深处的家乡风味,而且这要比他在瀛萨街头小巷吃的早茶更有家里的味道,不过怎么就这么一小碗? 安泽一:→_→ 库洛洛:^_^ 好,侠客知道了。 为什么团长你居然是一个甜党!辣么热爱咖啡的团长难道不应该是苦党吗? 库洛洛:我只是喜欢味道比较重一点的,咳,中药除外。 看着这两个甜食控,安泽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库洛洛。” “嗯?” “嗯,我想说,”安泽一看向他:“我埋在树下的东西没有被翻出来?” 呃……………… 谁家想不开吃饱了撑的挖你埋树下的东西?! “你埋了什么?”库洛洛好奇。 “我自己酿的青梅酒和一坛子桂花汁,我都埋了三年了。”安泽一眼睛亮晶晶的:“用窖存三年的桂花汁做的甜食特别好吃。” 比如,峡阳的桂花糕。 峡阳的桂花糕,用天然桂花绞汁去渣,窖存3年后,取出,配制健脾化气的肉桂、木香、麝香、母丁香、佩兰等中药香料,精制成“桂花酱”,然后拌入炒爆、磨细、蒸熟、筛细的糯米粉中,加上优质白糖、五香粉、芝麻、盐水,糅制成糕,再用水蒸气给以湿润,使其久置不松碎,便成为香甜可口的美味糕点。峡阳桂花糕的特点是配料独特油润不腻,入口不涩,吞咽酥滑,甜中有咸,香里带凉,特别好吃。 安泽一做的桂花糕很好吃,而且他做的桂花糕不同于外面卖的也不同于市场上最常见的桂林桂花糕,他做的时候会加一些牛奶,这样的桂花糕香甜软糯中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库洛洛作为猫咪的时候吃过,而这一年还没有吃过。 “你要做桂花糕吗?”库洛洛目光柔情款款的看着安泽一,这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会让对方脸红心跳面露娇羞,电力十足魅力四射。 嘶,这小子眼睛比娱乐圈里面的明星还会放电!被电了一下的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他真的不觉得库洛洛是喜欢他想勾搭他,尤其他知道库洛洛这个家伙是一个与他冷静成熟外表不太一致的甜食控,他就更不会自恋到以为对方喜欢他。 明明是喜欢他的厨艺嘛! 不过………………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做桂花糕的?”安泽一很狐疑,自从他救了库洛洛之后,他就根本没有做过桂花糕好伐?而且桂花现在还没有到盛开的花季。 其他人:我们不说话,做一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不做桂花糕,你窖存桂花汁做什么?”库洛洛一副无辜脸,好险,差点漏了陷:“而且,你连紫薯糯米山药糕和豌豆黄都会做,桂花糕难道更难吗?” 南方的甜点一向都是做的小巧精致如同艺术品一样,安泽一尤其如此。他胃口小,两三块点心就是一顿饭。所以为了提高自己的食欲,他做菜的时候形色会一般,但是他做点心的时候就会犯强迫症必须要做的精致漂亮,所以他无聊的时候做点心,会慢悠悠的用一天的时间做那么一小盘。 而那一小盘,在库洛洛眼里根本就不够吃。 安泽一表示这个理由自己可以勉强接受:“那需要去摘新鲜的桂花做,桂花汁做的桂花糕太麻烦了。” “桂花现在还没有开,你若是想吃,半个月之后,桂花开的最好的时候我再做。” 看着库洛洛,安泽一微微一笑。 安泽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渴望着什么。 金钱?他一点都不缺。 父母?他们回不来了。 爱人?他现在不想找。 刺激?他的身体不行。 但是至少,现在看着库洛洛,看着他兴致勃勃看着自己写的书,满足的吃着自己做的食物,他心里的愉悦,是真实的。 安泽一一只手支着下巴想,默默地扭过头看着天空,他想,等现在他已经挖的坑填满之后,差不多也到了过年的时候,到时候他准备高考,高考考完之后,他就去旅游。 旅游完了正好大学开学,他就一边上课一边开辅修一边码字赚钱好了。 至于库洛洛所谓的男朋友的问题………………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到时候在或者不在,和自己的计划有关系吗? 安泽一不觉得一个自己没喜欢的男人可以影响自己什么。 或者说,除了自己在乎的人,他不觉得一个外人可以影响到自己什么。 所以在库洛洛别有深意的目光下,安泽一依旧安之若素的,打游戏。 是的,打游戏。 安泽一其实生活是非常规律的,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散步打扫卫生,他每天必做的是练练琴,写写字,兴致来了会画一会儿画打打棋谱,偶尔会接一个配音任务,除了这些,他每天都会码字工作,外加上打游戏。 对此,其实库洛洛已经从很早之前就不满意了。 #818那个不务正业的作家# #不好好码字,打什么游戏?# #你打游戏手速那么能,怎么不用在打字上?# “你在打什么?”虽然说安泽一戴着耳机,但是耳机里面嘈杂的声音,还是可以让听觉敏锐的蜘蛛听到。 作为一个游戏爱好者,飞坦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转移过去。 “剑网三。”安泽一双手飞快,头不抬眼不睁的回了一句。 “什么?” “剑侠情缘三。”安泽一回了一句,眉头微皱的狂敲击着键盘,通过屏幕,可以看到一个白发白衣仙风道骨的道长以一敌二,而他的队友,一个花娘已经平躺地上。 终于在自己快咽气的时候撸死了这两个人,又打赢了一次jjc。 不打了,他输入这几个字,安泽一一只手揉着脖子一边下线,队友太水了怎么办? 不如………………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转向飞坦:“要玩不?” “要。”飞坦点点头,在安泽一的指点下,下载客户端,安装插件,建立……………… “为什么要选择明教?”安泽一震惊,五七万多好,可奶可dps(前面的最重要)。 “抢人头。”飞坦恻阴阴的说着,安泽一秒懂,明教嘛,劫镖暗杀撸人头,明教当仁不让第一位。 “你先满级,到时候我们一起jjc。拜我为师,我交易你东西。”安泽一一边说着,一边点飞坦交易三组玄九丸和五组纳元丹,两组六级五行石,明教pvp六级五彩石,还有一大堆明教秘籍。 反正他自己的秘籍看遍了,每天做门派日常也只是为了金缕玉扎刷好感度攒挂件(荣获#挂件狂魔#称号),正好,攒了那么多的监本,他就统统给飞坦买秘籍了。 飞坦点点头,然后抱着电脑走人了。 飞坦:不走留下享受团长的目光洗礼吗?你以为谁都像安泽一那个神经该细的时候不细的笨蛋一样吗? 然后安泽一在库洛洛的目光下,去了厨房。 库洛洛:“………………” 更新呀!加更呀!!一日三更能不能!!! 在库洛洛那里住的四天里,安泽一和他的同伴相处的还算不错,主要是绝大多数的时候各忙各的谁也不打扰谁,安泽一不怎么喜欢打扰人,而且他负责做饭,所以……………… 态度的变化就从“团长的小情人好弱好没用的样子”直接进化成“夜啼大大么么哒今天更新不做什么好吃哒”。 “玛琪小姐?”看着走进来的紫色头发的少女,安泽一微微一愣。 “我想,我想看看你怎么做饭。” 在安泽一眼里,玛琪小姐是一个好姑娘(事实上在你眼里谁不是好姑娘),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还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温柔女孩子,人长得漂亮又勤快,就是做饭的手艺有点,额,不太好。 但是偏偏玛琪还是特别喜欢烹饪的。 安泽一有幸尝过玛琪煮的菜,只一口,他就知道玛琪的问题了。 因为在他品尝之前,库洛洛告诉过他水见式的事情。 玛琪,对于调味料的使用和用量把握不好,对于食材的不熟悉烹饪方式不了解,最后是火候掌握不好。 而最最重要的是,炒菜炖菜煲汤最后的汤汁是热的,加水的时候,玛琪小姐总是习惯性的用念加热之后再把水倒入锅里,而变化系的水见式……………… 安泽一只能说,用念加热过的水,用那种见鬼的味道做饭饭菜味道正常就见鬼了! “玛琪小姐想要帮忙吗?真的是太好了。” 安泽一讨人喜欢的原因之一,就是这样,他明明知道玛琪想学做饭但是又不好意思张口,他就替对方找一个好借口,并且不仅不会让对方有一丝尴尬,而且还会感觉很舒服感觉自己可以帮上忙。 其实对方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谁都不是傻子,安泽一这样做,只是找一个借口教她做饭。 初学者一般都是拿什么菜练手? 答,炒土豆丝。 安泽一看着玛琪将洗好削好皮的土豆刷刷刷切成一厘米宽的细丝,用时不到一秒,直接看得他目瞪口呆,不是,刀呢?怎么不用刀? “然后呢,扔进锅里吗?”玛琪看向安泽一。 油都没有倒扔什么扔,不对! “先在水里泡一下,切好的土豆在水里泡一会再做才好吃。”安泽一端着一个盆,倒上水,将土豆丝倒进去:“水就是水龙头接的就可以,不需要加热。”他没有问玛琪不用菜刀是怎么做到的,那是对方的能力,她不说,他就不会问。 玛琪听出来对方的意思:别用念。 然后安泽一告诉她,炒土豆用大葱比蒜苗好,大葱和蒜苗的区别,等到土豆捞出来之后,告诉玛琪炒菜的时候是先放油再放要炒的菜,油在烧开之后再放土豆丝然后在翻炒的时候放一点盐(“如果你不知道放多少盐合适,可以先少放一点,这样的小勺子小半勺盐就可以,如果淡了你可以再酌情加一点盐,咸了的话就没有办法吃了。那是糖,糖和盐不是一个味道!你可以先尝尝”),然后加入切好的葱花一起翻炒(“如果你不翻,下面贴着锅底的就会糊了”),等到炒熟了颜色变了,香味出来了,就让玛琪停手。 “尝尝看。”他目光温柔鼓励的看着玛琪。 尝一口,玛琪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37.chapter36 “这是清炒土豆丝,如果是酸辣土豆丝,就是在油开了之后加干辣椒,在辣椒糊了黑了之后加土豆丝,然后在加盐的时候加了陈醋,陈醋就是那个打开瓶盖就可以闻到酸味的那瓶。” “来,我们现在再炒番茄鸡蛋!” 在安泽一一步一说下,由玛琪动手,一盘看起来不太好看但是尝起来还是很不错的番茄炒蛋出炉了。 然后在安泽一的指挥下,玛琪完成了最艰难的工作,煮面条。 天知道她等着水开的过程当中有多想伸手用念加热!太慢了有木有?! 但是还好,她忍住了。 所以,她成功了。 加了土豆碎和肉片的面条汤汁看起来茸茸的,切碎的油菜和葱花,看起来很香。 只是,在知道是玛琪做的饭菜之后,其他蜘蛛表情格外的丰富精彩,在玛琪端着上桌的时候,更是找了很多的借口。 侠客:“味道资料还没有查完我先去忙!” 飞坦:“我的游戏快通关了等一会儿!” 信长:“我………………” “玛琪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的安泽一忍不住开口,他先是对着表情有点黯淡的玛琪笑了笑,表情腼腆羞涩:“我实在是肚子饿了,我可以先吃吗?” “毕竟你做的饭菜闻起来那么香。” 玛琪有一种想流泪的想法。 她看着安泽一,第一次不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作家乌夜啼,不是看着团长看上的废柴青年,而是看着安泽一。 她知道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她也知道同伴们没有一个人喜欢吃,她也习惯了自己每一次很努力很用心地做好饭菜之后小伙伴们不是逃避不吃就是忍耐着。 她以为自己对此已经习惯麻木了,但是当一个青年温柔细心的指点她,体贴呵护着她的自尊的时候,她心里面还是很感动。 是,这不过是一句话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在这样的小事都能够做到让人感动的人,真的,很温柔。 这个时候,她相信,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善良的人,而安泽一,他也不是她了解的那种让人作呕的伪善,而是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真正的善良,不是你饿了直接给你食物,不是在你危难的时候才出手帮忙,而应该是像安泽一这样,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细心妥善的维护着你的尊严,在你难过的时候安慰你和你一起分担痛苦,在你尴尬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帮你解围,在你喜悦的时候陪你一起快乐,并且努力做到让身边每一个人感到愉快。 举个例子,在玛琪眼里,遇到流浪汉扔给他硬币是一种羞辱,而让他帮忙做一点点微不足道力所能及的小事之后给予他食物和钱财的是善举,也是维护对方自尊的举动。 就像派克看到的那样,遇到流浪汉,安泽一让对方帮忙把他手里的袋子拎到家门口,就给了对方超过劳动的食物热水和金钱,而在感谢尊重对方的同时,也是在一点点改变对方不劳而获的想法。 因为他爱这个在他们眼里肮脏而不公平的世界,并且希望这个世界可以更好。 他觉得幸福,便希望身边所有的朋友跟他一样幸福愉快,善良的人眼里的世界也是格外美好的,就是这样。 “那你一定要多吃一点。”玛琪声音依旧冷淡,但是熟悉她的人都可以听出来,在她冷淡的声音下,是难得的柔和。 她看了派克给的记忆,少年的饭量小的简直让人看不下去眼,和他一比他们所有人都是猪一样的饭量。 “嗯。”安泽一应着,盛了一碗,吃了一口之后,他对玛琪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微微歪着头竖了一个大拇指。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玛琪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挑起一点弧度,也就不管其他人了,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库洛洛看了一眼安泽一的反应,自己也盛了一碗。安泽一味觉那么敏锐的人都没有觉得难吃,想来应该是不错的,而且在安泽一看着的情况下,相信玛琪做的也不会太糟。 事实上库洛洛猜的没有错,玛琪炒的土豆丝除了味道淡了点炒的有点太熟了,面条煮的有点软但是味道很不差,整体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大问题,尤其是番茄炒蛋,酸酸甜甜味道着实是不错的。尤其是和玛琪之前的黑暗料理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真的是玛琪炒的不是拿安泽一做的充数吗? 不不不,安泽一手艺不是这水平。 那这真的是玛琪的手艺? 没有来得及溜的信长看向安泽一,他可以说是第一次不是看废柴弱者而是以这种崇拜的眼神看安泽一:大神,你是怎么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把玛琪这个厨房杀手教好的? 要知道,玛琪是公认的,漂亮,贤惠,有本事,就是厨艺烂的无人可敌。 看到安泽一吃了一碗半,看到其他小伙伴吃的很香的模样,玛琪心里面受到了极高的鼓舞:“泽一君,晚饭也让我来帮助你。” “好哒,”安泽一笑起来眉眼弯弯:“那我们晚上包饺子吃,玛琪小姐手那么巧,包的饺子一定很好看的。” 玛琪表示,听着安泽一说话,果然感觉好舒服。 库洛洛:这种莫名其妙的被挖了墙角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在安泽一耐心仔细的指点下,玛琪的手艺进步得很快,而让玛琪进步的速度如此之快质量如此之好,安泽一受到了旅团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毕竟,这可是事关他们未来伙食的重要事啊! 所以在旅团的4号蕾丽莎和飞坦的情人樱璃两个人跑过来找侠客帮忙的时候,震惊了一下。 “一个星期不见你们怎么都胖了?” 然后,她们看到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陌生人。 一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用着电脑打字的青年,黑发黑眸长相清素气质恬静清贵,怎么看都是一个浸润着江南烟雨出身书香门第的世家公子哥,抬起头,一双清澈包容的大眼睛看向她们时,目光礼貌温润,微微一笑间,一片的温柔端庄秀丽如画。 简直就是邻家哥哥古代的翩翩君子温柔男二的终极版,一个微笑的杀伤力满级爆棚。 温柔、沉静、清纯、包容、清澈、干净、安宁、无辜、良善,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是这一片血腥黑暗肮脏当中那突兀却又柔和的纯白。 真想让人染黑他。蕾丽莎想。 “蕾丽莎,樱璃,这位是团长的男朋友安泽一。”派克介绍着:“泽一,这位是蕾丽莎,是我们的同伴。” 那个金发碧眼穿着哥特萝莉装洋娃娃一样美丽的女孩露出漂亮的微笑。 “这位是樱璃,是飞坦的情人。” 樱色头发的女孩没有反应,而是怔怔的看着安泽一,表情似走神,又带着无限的怀念。 安泽一笑了笑,露出一个温柔礼貌的笑容:“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蕾丽莎小姐,樱璃小姐。” 然后,所有人发现,樱璃的表情更加奇怪,似哭似笑的傻傻的盯着安泽一,以至于飞坦库洛洛一个眼含怒气一个别有深意看了她好几眼都没有注意到,最后蕾丽莎拍拍她,她才眼睛含泪的看着安泽一,声音颤抖:“妈妈。” 蕾丽莎:“………………” 众人:“………………” 安泽一:“………………小姐,你认错人了。” “你长得真像我妈,”她表情似喜似悲似想念似梦幻:“你笑起来的样子,更像我妈。” “你妈不是去世了很多年吗?”蕾丽莎无语的开口。 樱璃点点头,目光依旧灼灼,眼泪盈盈:“但是我记得,我记得,妈妈的笑容,妈妈对我笑起来的模样,和你一样,永远都是那么包容温柔,宽容我一切的任性。” 她想她妈妈,真的好想好想。 其他人也不吭声了,见过自己的母亲的回想起记忆里那个女人的模样,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的,开始回想起自己幼年时对于母亲这个存在的所有幻想。 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也许会很爱笑,但是一定是温柔的人,在注视自己的时候目光温柔包容……………… 说不定是和安泽一的笑容一样。 安泽一:你们能不能别都盯着我好不好我现在脸上的笑容都是僵硬的了! “我是男的。”安泽一开口,被人当做女人搁哪个汉子身上都不会开心的,而且他又不是娘炮。 只是这个女孩是在透过他,想念的是她去世的母亲。 他说不出任何斥责她的话。 因为他也很想念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是一个大家闺秀,一身书卷气质温柔端庄,只是出嫁之前被父母和比她大的两个哥哥他的舅舅宠着,嫁给爸爸之后被爸爸宠着疼着爱着,而在安泽一长大之后又被安泽一这个心疼老妈的儿子宠着护着,一辈子都活得娇憨天真,善良包容得仿佛从未被世俗污染过。 那么温柔美好的母亲,他再也见不到。 所以安泽一干脆转过头无视,只是在做饭的时候,他额外的多问了两句蕾丽莎和樱璃喜欢的吃食,然后在吃饭的时候,放在她们面前的都是她们喜欢的菜,而到了晚上第二顿的时候,樱璃看到放在自己面前最近的那盘菜,是她妈妈曾经给她做也是她一直都喜欢的肉丝炒蒜薹,而且安泽一体贴的没有放蒜多放了一点点姜。 因为她不喜欢吃蒜,比较偏爱姜。而这,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甚至中午吃饭的时候习惯性的都吃了,他怎么发现的? “因为樱璃小姐吃到蒜的时候眉毛微微皱起,而在吃姜汁撞奶的时候吃的很开心。” 细微的反应,一起认识多年的小伙伴没有发现,在一起多年的情人飞坦没有发现,却是在一顿饭的过程中,被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注意到了。 安泽一,团长这个新情人,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蕾丽莎嘴角含笑着看着安泽一和其他人之间看起来很和谐的互动,蔚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眼睛深处里带着淡淡的寒意。 “你觉得安泽一这个人是不是老乡?” 晚上,蕾丽莎和樱璃两个人出现在外面,凑在一起议论。 蕾丽莎,加入幻影旅团已经7年的老团员,而她出现在流星街到现在也有20年,站在高处一路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想要杀死她的穿越者。 樱璃,这辈子出生在流星街成长在流星街,自从14岁和飞坦走到一起一直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名为穿越者的苍蝇来找她麻烦,但是活下来的只有她。 所以对于那些不自量力想要接近剧情人物的穿越者,她们不是报以警惕就是充满杀意。 其实对于旅团的人而言,被他们称之为外来者,对于他们的接近,他们从来都是没有任何好感。 自己为之付出一切的世界于那些人而言只是一个漫画,一个故事,一本书,这样的态度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愉快,而外来者不自知的高高在上、怜悯、轻视、天真更是加深了这种厌恶感。 ——————不得不说,对于安泽一而言,没有看过相关漫画不知道所谓剧场,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也是幸运的,因为他永远不需要担心自己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而提心吊胆,也不会因为所谓的剧情人物而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38.chapter37 “救了遇难的团长,这怎么想都好像是小说里面的情节耶,但是,”樱璃话音一转:“如果真的是穿越的现代人而不是土著,会有无缘无故救助的好心人吗?21世纪碰瓷的人有那么多,真的会有人去救不认识的陌生人吗?” “而且你看他从头到脚哪里像一个穿越者,我倒是觉得他没准是另一部动漫里面的主角。”樱璃开口:“你不觉得他有些像泽田纲吉吗?谁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是综漫?” “有没有一种可能,会不会他本来就认识团长?”半晌,樱璃开口,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是在这个猎人世界,却是老乡见老乡,让我砍死她。 蕾丽莎只喜欢三美尤其是库洛洛,樱璃喜欢飞坦不如说更喜欢不在这个世界的兵长利维尔,两个人喜欢的人不一样,又都是在流星街长大活下来的,谁不了解谁?两个人就干脆联手了。 不过让蕾丽莎心塞吐血的是,穿越猎人的穿越者都把这个世界穿成筛子了,以至于比起红颜,从小到大被穿越女纠缠追求的库洛洛更喜欢蓝颜。 所以,在流星街已经被染黑,蕾丽莎虽然得不到库洛洛,但是她也不喜欢看到库洛洛和他人在一起。 不过想到这个安泽一,这两个穿越之前都是天/朝人的妹子都一口血噎的不行。 华夏中间多了一个音就成为了猎人世界的大国华尔夏有木有? 整个国家国语就是大天/朝语大天/朝文字有木有? 上下五千年历史除了名称啥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变的有木有! 那些凭着“天王盖地虎”判断是不是穿越老乡的行为简直傻缺有!木!!有!!! “不可能。”蕾丽莎很肯定的开口:“你看到他看团长的眼神吗?他根本就不喜欢库洛洛,每一次我们说他是团长的情人的时候他表情都很僵硬,也很不愿意听,并且会转移话题。” “那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土著了。”樱璃开口,她很喜欢安泽一,这个废柴的青年长相气质笑容都非常酷似她穿越前后的母亲,若有一线可能,她都希望安泽一不是他们的敌人,希望他可以活下来:“而且团长也只是一时兴起,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但是,他会不会缠上团长?”蕾丽莎有点忧心忡忡:“毕竟,团长的魅力那么大。” “那种事情,烦恼的只会是团长一个人?”樱璃有点无语:“还是说,你觉得团长杀不了一个废物?” “希望如此。”蕾丽莎开口,她心里面莫名的有一丝不安,但是又不知道这个不安因何而生:“团长一向喜新厌旧,这个安泽一弱的够可以的,估计分手也不过是分分钟。” “对了,现在距离友客鑫差不多三年,你说,西索会不会来杀我?” “你以为剧情还可信吗?”樱璃冷笑:“小滴早早的成为了8号,库洛洛和揍敌客关系谈不上好,但是也不算糟。” “而你,你真正的实力,难道赢不了西索吗?” 樱璃相信,面对西索,蕾丽莎会花痴,但是如果西索要杀她或者要从她手里夺走4号位置,那是想都别想的。 三美之一的一个人和幻影旅团几个美人+三美之一的一个人,孰轻孰重? 而且,蕾丽莎和她不同,这家伙除了要了惊人的美丽容貌之后,向穿越大神要的都是力量,再加上她自己的念能力,这货其实战斗力相当厉害的。 “那倒也是。”蕾丽莎点点头,不同于眼睛一闭一睁就重生的樱璃,蕾丽莎看到了穿越大神,得到了对方赠与的能力:“我先走了。” 樱璃看着离开的蕾丽莎,眼底划过一丝近似讥讽的嘲笑:以为一直陪在团长身边就可以最后能够得到团长吗?天真! 你只注意到安泽一看团长的眼神,却没有注意到团长看安泽一的眼神吗?怕是团长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看安泽一的眼神,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呢。要知道,团长过去泡妞勾搭人的时候,从来都是笑容温柔眼神冷淡的。 而他看着安泽一的时候,眼神是暖的。 ——————n久之后,樱璃回头看到这个时候,不由得感慨,自己点亮了“预言”这个图标。 但是现在的樱璃并不知道这个,但是她确定的是,团长不会和蕾丽莎在一起的。 那样一个冷静到冷血的人,他将旅团视为最在意的存在,而且作为团长的他也必须是最公正最冷静最不能被个人感情影响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选择一个旅团的成员这种影响公正性的行为。 所以蕾丽莎,永远只能妄想着。 到了周六,安泽一和库洛洛两个人一起坐车去了凉苏看外祖家。 凉苏,和前世姑苏有几分相似的江南水乡,安泽一拎着一大堆礼物和库洛洛坐上一条乌篷船,听着熟悉的甜软吴语的歌声,他心里面更加想念前世的家人了。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库洛洛和安泽一挨着坐在乌篷船上,看着周围特别有古典韵味的建筑,觉得比起自己见过的那些高楼大厦,倒是别有一番风情:“这凉苏,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当然有,这几天我带你去玩去,”安泽一笑了笑:“你那么喜欢甜食,我带你吃个遍。” “苏式糕点那么多花样,你肯定会喜欢的。” 就这样两个人看了一路,安泽一给库洛洛讲了一路凉苏的人土风情,两个人下了船又走了一段路,到了。 依旧是熟悉的大门,安泽一拉起兽首门环敲了敲。 “来了,表少爷。”开门的吴妈依旧是记忆里那张笑意盈盈的圆脸:“快进来快进来,外面下着毛毛雨,快进屋擦擦。” 吴妈是他舅舅特意雇佣来照顾外祖二老的保姆,为人淳朴宽和,很得他们信任。 “老太太从昨儿就开始念叨着盼您来,”吴妈笑容满面,安泽一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库洛洛进来。 “这是您在电话里说的那位救您的朋友吗?”吴妈圆圆的脸笑起来特别慈善和蔼:“啊哟,小伙子长得真是俊呀。” 寒暄之后,安泽一带着库洛洛往主宅走去。 库洛洛则是颇为兴趣的打量着这个宅子,从外面看和凉苏其他住宅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而且他观(抢)光(劫)他见过的住宅不少,绝大多数都是那种种着玫瑰花蔷薇花之类的西方别墅城堡风的奢华富贵,像这种古香古色极具历史厚重感又不失精致至极的东方老宅却是没有见过的。 事实上这也不怪他,这种庭院只有在夏尔华的南方古城像凉苏、东杭可能才会有,凉苏以园林著称,能让人看的都是景点型的,真正居住的宅子,外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进的?而且凉苏这边本身就是古城,那些让他感兴趣的古墓啊遗迹呀什么的这里都没有,他怎么可能会来? 虽然说两个世界是平行世界,华尔夏和天/朝几乎一模一样,但是随着穿越者的出现,从几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的出现,至少在华尔夏这里,建国之后没有天/朝的动荡十年wen ge,而再往之前的八年抗日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华尔夏也没有付出那无数生命死亡的惨痛代价。 乔家虽然比不上之前前朝时期的园林面积,但是也是正经三进三门的宅子,穿过垂花门就是坐北朝南极为敞阔正房,东西两边各有两三间厢房,抄手游廊四周皆是梧桐青竹,看着就让人觉得清爽沁凉,处处是风景,无一不美。 “哥!四哥!”一个银铃一般悦耳的女孩声音响起,然后一个穿着粉衫蓝裙的女娃娃跑过来扑到安泽一身上。 “薇薇,你长高了不少。”看着到了自己腰的小姑娘,安泽一柔声开口。 “那是因为哥哥你好久不见薇薇了。”薇薇,安泽一小舅舅家的闺女乔薇拉着安泽一的袖子撒着娇,只是在小姑娘看到旁边陌生的库洛洛,就立刻站直身子笑不露齿,长着婴儿肥的瓜子脸已经看得到未来娴静温婉的气质了。 “这位便是救了四哥的大哥哥吗?”小姑娘一本正经的绷着小脸说着,乌黑清澈的大眼睛虽然还有一丝好奇之色,但是已经有静若闲花照水的大家闺秀之风。 “对,”安泽一温柔的拉着乔薇拉的手:“就是这位大哥哥救的我。” “你好,我叫库洛洛.鲁西鲁。”看着小姑娘那双和安泽一几乎一模一样的杏核眼,库洛洛对小姑娘笑了笑,自我介绍。 不过就像安泽一一样,乔薇拉小姑娘完全没有像他过去见过的那些外面的小女孩一样看着他脸红害羞,而是从安泽一手里抽出手大大方方得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的行了一个礼:“鲁西鲁大哥哥您好,我叫乔薇拉,是安泽一表哥的表妹。” 然后在三个人往正房走的时候,拉着安泽一左手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好奇:“鲁西鲁大哥哥,你和我四哥是什么关系呀?” 安泽一右手手指动了动,库洛洛微笑着看向乔薇拉:“我们是朋友。” 安泽一也温和开口重复一遍:“我们是朋友。” 乔薇拉鼓了鼓包子脸:“可是鲁西鲁大哥哥看表哥的眼神,和邻居家明奇哥哥看艾丽姐姐的眼神一样。” “明奇哥哥喜欢艾丽姐姐。”乔薇拉一副“我都懂”的萌表情让安泽一忍俊不禁,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子:“你懂什么叫喜欢吗?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 小姑娘扁着嘴,不说话。库洛洛倒是有几分好奇:“为什么要叫你四哥?” “因为我上面有三个表哥呀!”安泽一声音轻柔:“我外公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就一并按年龄排。”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正房。 乔老爷子和乔老夫人都在正房,安泽一一到,就被老夫人一把抱在怀里哭得泪如雨下:“我的大外孙儿哟,狠心的四儿,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将来如何见我可怜的女儿啊。” “外婆。”看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外婆明显多了不少白发,安泽一再一听到外婆提到自己的母亲,瞬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外婆,我让您担心了,是我没能照顾好自己。” “好了,别抱着孩子哭了,”外公擦擦眼角,对着库洛洛微微一笑,虽然老人脸上布满皱纹,但是微笑的时候依旧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沉静:“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没关系。”库洛洛笑容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您好,我是阿一的朋友,库洛洛.鲁西鲁。” 库洛洛想,他算是明白之前安泽一那句教养极好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直觉自己这番话似乎惹了对方不太高兴,但是无论是从神情态度还是谈吐举止,偏偏都是让他感觉很舒服挑不出一丝毛病。 ——————没有什么比你和对方客套一下对方却当真了更让人胃疼的了。 老夫人抱着安泽一又哭了一会儿,才放开手,看向了库洛洛,她保养虽不错,但是也依旧发如白雪面带皱纹,不过气质雍容娴雅,眉眼间依稀可以看出来年轻时美貌,库洛洛甚至可以看得出,安泽一的妈妈以及安泽一自己,都是遗传了这位老夫人的清澈水眸,她微微一笑,说话的声音和安泽一一样,夹带着淡淡的吴侬软语的腔调,听起来柔声细语温柔得很:“鲁西鲁先生吗?不管怎么看,我家四儿多亏您相救,真是谢谢您了。” 声音很温柔,目光很诚挚。 库洛洛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道谢。 39.chapter38 中午的时候,安泽一惊讶的发现两个舅舅全家都回来了。 “还不是你这个不省心的孩子,你两个舅舅都想看看你。”外婆拍着他手嗔怒道。 被两个舅舅挨个说了个遍两个舅妈挨个关心关心一下,又被弟弟妹妹挨个要抱抱要安慰甚至要看看受没受伤之后,安泽一默默地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安泽一不会知道,就是因为他对待每一个弟弟妹妹都太温柔包容好脾气了,所以这些平时在自己长辈面前都很乖的小孩子都喜欢在他面前做熊孩子状撒娇调皮任性要他哄要他抱要他亲要他照顾要他许下种种好处……………… 而家长们对于兄友弟恭欣赏的很,再加上对于四儿这个从小早熟较同龄人稳重的孩子在自己弟弟妹妹面前会比较孩子气一点的样子,他们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所以在外公一声“来我书房,四儿”叫他的时候,不可否认,安泽一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就算他再喜欢弟弟妹妹,他也会感到身体疲倦的呀。 什么?你说库洛洛他人在哪里? 乔家有个藏书阁,库洛洛此时掉里面出不来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书房里,外公声音轻柔的响起。 安泽一坐下来,如实的说明了情况:一个雨夜救下倒在家门口的人,一次晚上聚餐散伙意外被人贩子抓起来,幸运的是及时被救,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库洛洛暴露(他不知道库洛洛之前就已经暴露了),安泽一被格罗特里抓走,房子被烧。 “然后我被关了之后,库洛洛和他的朋友救了我。”安泽一老老实实的说。他没有说谎的习惯,而且他相信,真相什么的,外公完全可以从他叔叔那里了解到。 “我看鲁西鲁此人,虽然谈吐文质彬彬,但是怎么看都是狼顾之相,绝非善类。”外公手里端着一杯茶,缓缓的开口:“四儿啊,你救下的人,不简单。” “外公。”安泽一听到外公一番话,吓了一跳。他不懂面相,顶多闲着无聊看看网页为小说人物的长相填两笔相学。他想起库洛洛那张脸,眉眼较旁人深邃精致,但是眉毛有点散漫,额头宽广眼袋突起,鼻梁硬挺棱角分明,只觉得那属于桃花极旺的脸,而且还是那种用情不专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型的。 至于狼顾之相?额,这可不是褒义词,不过库洛洛肩膀不动头左右转能达到180°吗?胡思乱想的安泽一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头可以转360°(集苦刺塔)。 “我没有说你救人不对,救助弱小,扶贫怜弱,帮助他人,你没有错。”他抬起头,一双睿智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也是一直让他骄傲的外孙子:“四儿,我教过你们兄弟仁义。仁为尊,义为贵,本心仁义,才能灵魂尊贵。” “只是四儿,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库洛洛.鲁西鲁身上的凶煞之气太盛,又是一副不会屈尊于他人之下的狼顾之相。与他相交,当为慎重。” 安泽一没有说话。 说什么?他的外公不会欺骗他伤害他的,而且库洛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的也是很明白的。 他记得他想拒绝的时候,或者对方有些时候盯着他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叫他有些寒颤心惊,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要远离他远离他远离他。 贪婪且掠夺,既凶残冷酷,又血腥危险。 就好像是一匹狼,一条蛇,下一刻就把瞄中的猎物撕咬啃吞,拆吃入腹。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多么可怕。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安泽一虽然本性其实有些面热心冷型的,但是一向与人为善喜欢面面俱到不会得罪人的他生活一向是温润柔和如凉苏的江南烟雨,说事实讲道理再正常不过,偏偏面对大流氓库洛洛的强盗行为,身娇体弱的安泽一只能含泪认怂。 他想说他一点也不想和库洛洛在一起,一点也不想去喜欢这么一个可怕的存在,他只是想安安生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但是他不能说。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能用来烦扰外公的。 库洛洛很危险,他不能连累了最后的亲人。 所以他可以做到的,就是报喜不报忧,别让自己最重要最在乎的亲人们担忧。 外公这个时候又看了他一眼:“四儿,你喜欢的,是男的?” “外公!”安泽一这一次吓得站了起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坐下!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像什么话!”外公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诚然咱们家排斥断袖之风,但是四儿,你一直都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好孩子,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故意的?” 安泽一低下头,嘴唇颤抖。 “四儿?” “外公,”安泽一哭了:“我也没有办法改,我长到13岁的时候就意识到我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我也不想这样。” 安泽一哭了。他忍了太久,藏了太久,煎熬了太久,也痛苦了太久。 他是同性恋不是后天造成的,从他周围男生目光瞄向女孩子的时候,他就有意识的感觉男孩比女孩更有吸引力。 只是那个时候他在上初中,初中之后又是高中,他很干脆同时也逃避性的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都用在学习看书吸收大量知识上,无暇顾及那些,也不去思考那些。 而上了大学,他才意识到,他和周围男孩子不一样,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女孩,而是男的。 三观和从小到大长久接受的教育让他认为自己是有病的,认为自己是错误的,男的就应该喜欢女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和意愿却让他无法接受和女孩在一起。而他和袁旭在一起,更是让他心里面受折磨。 他一方面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感觉很好很开心,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家人自己这样一定让他们失望透顶,而这是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发生的事。 他不敢和任何一个家人说,一直憋在心里面自己折磨着自己。而现在,他终于说出来了。 “我知道喜欢男的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我没有办法喜欢女的呀。”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外公算是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酸心疼。他的小外孙子呀,一直都那么让家里人省心,以至于他们这些长辈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郁结于心,没有注意到他的迷茫痛苦,没有意识到,安泽一,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不到18岁未成年的孩子。 在他人生当中最需要家人沟通陪伴开解的时候,他却是一个人,他们这些家人没有一个在他身边。 “四儿,这不是你的错。” “四儿,喜欢男人,这不是你的错。” 安泽一哽咽一下,他觉得,他需要的,可能只是这个。 安泽一需要的,或许就是这样一句话。 安泽一想要的,仅仅只是来自亲人的理解和安慰。性取向是天生的,他对女孩子无感,这不是他的错。 他哭得更严重了,只是面前的老人不会知道,他哭的是另一个世界,哭的是那个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父母亲人的自己。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能够坦诚。 是不是心思细密的人总是不喜欢将自己明明白白的暴露出来? 是不是习惯了总是将很多事情藏在自己心里面不愿意说出来怕人担心的自己其实反而是让父母亲人担心的人? 是不是我早一点,早一点告诉父母,告诉他们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最后的不幸就不会发生? 如果自己当初说出来,父母也许会生气,也许会不理解,也许会对他动手打骂,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来的满满的都是痛苦和悲伤。 外祖父拍拍他的头:“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成这样像什么?!”嘴里面说着斥责的话,但是抚摸外孙头发的动作却是很温柔的。 几分钟之后,安泽一平静了下来,擦干净脸上的眼泪之后抬起头:“外公。” “现在,我们说一下那个年轻人。” “外公是说库洛洛.鲁西鲁吗?” “我想说的是,库洛洛.鲁西鲁那样的男人,你在相交的时候守好你的心。”老人的眼睛里带着阅尽沧桑的透彻:“四儿,你打小就聪明灵气,又是一向清楚何所为何所止,在感情上你也是要这样,什么人是你驾驭不了的,什么人是你应该选择的,你要清楚。” “虽然说感情之事谁都说不好,但是要保护好自己,四儿。” 老人的眼睛里,带着洞察一切的睿智清明,库洛洛.鲁西鲁对于自己这个招人疼的小外孙子的心思,他一打眼就看出来了。 那个人太危险了,亲家公,也就是安泽一的祖父当年是搞情报的,腥风血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来回回,就那样,他身上的血腥之气都不及这个笑容温和恭谦的年轻人身上重。被这种人盯上,也不知道这对于四儿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四儿是一个重情的,就看他这么多年依旧对于女儿女婿的思念记挂,这么多年依旧没能够从当年的噩梦彻底走出来,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重情。 外热内冷,对谁都是温和可亲,对谁都是面面俱到挑不出一个不好,但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除了他们这些亲人,也就是那对住他隔壁照顾帮忙过的小姐弟俩? 他的感情极深,一旦付出却是极难收回,四儿的面相坎坷凄苦,也不知道化解他这份悲凉得到他这份情深的,会是谁。 “我知道了,外公。” “呐,”他微笑着:“写两页字,四儿,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写字是一件让人很容易心静下来的事,当安泽一写完了三页之后,他觉得自己心里面恢复了沉静。 写好了,心冷静了,他起身去找库洛洛了。 不管怎样,在他们离开外公家之前,他必须要看着库洛洛别惹事。 好,库洛洛.鲁西鲁此人,已经成功的在安泽一心里面成为“高危人士需谨慎排行榜”上高高挂着的no.1堪比病毒一样的存在,让安泽一担忧其存在会带坏/影响/破坏/污了他那些弟弟妹妹的内心、习惯以及他们的三观,危险程度早就已经破表。 没有办法,抛去库洛洛身上那些能够让安泽一有好感的优点,仅仅只是他不自觉的释放荷尔蒙的美男诱惑,他真的很担心没有长大的弟弟妹妹们被他吸引学坏了。 万一没有谈过恋爱的小丫头们第一次面对库洛洛这种复杂气质的美男动了心早恋影响学习叛逆期早来呢? 万一那些毛都没有长利落的男孩子被库洛洛男女通吃的魅力吸引不爱红颜爱蓝颜呢乔家还不得绝了嗣了! 万一那些没有看过几个人的男孩子觉得库洛洛很酷很帅气很man就不好好学习跑去学会喝酒调戏小姑娘!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简直就像每一个担心孩子早恋学坏打架被坏孩子带坏的家人一样,安泽一忧心忡忡的想。 于是,他去了藏书阁。 40.chapter39 藏书阁是在乔家专门的竹端院的,一楼是每一个乔家孩子从小都在此练字读书学画的地方,二楼就是藏书阁,里面放着的书都是从古至今每一代乔家人收集的书。 踩在木头的楼梯台阶,安泽一眼睛里微微一丝恍惚,每一次走在这里,他都有一种时空的错乱感,就好像他不是在现代,而是在古代,在行走在古香古色的天/朝古典的幻境。 “阿一?”库洛洛抬起头,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缱绻温柔看起来……………… 等等! 安泽一注意到库洛洛没有穿着那一身已经被毛毛雨淋湿了的衣服,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v领长袖。 21岁的男子可以说已经脱离少年正太时期的青涩与雌雄难辨,同时也没有大叔的沧桑感,看起来很纤瘦的身体,实际上拥有着很结实的匀称肌肉,长袖的上衣紧贴着皮肤,只要微微蓄力,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秀出来的力量美感就能绚得人眼花。 再加上库洛洛天生皮肤白皙,本来就适合穿着黑色的他,穿着不仅不显老,而且还多了一种霸气。而他此时对着安泽一微笑,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魅力的笑容简直是男女通杀。 书上所说的那种魅力非凡的人,大约,便是如斯。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库洛洛,你能不能换一身?”安泽一犹豫一下,开口。 “啊,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就是太风骚了,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安泽一眼睫一动,目光停落在桌子上一摞摞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自己诱惑阿一又一次失败,库洛洛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书啊,你外公家里面书真多。” 安泽一看了一眼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很快:“这摞书是你看完的?” 安泽一说的那一摞书不是摞得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他估计了一下,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应该和现在和自己说话时候的一样甚至更快,库洛洛点点头。 然后安泽一将那一摞书抱起来,一本本原处放好。 “这些书都是一代代积累的。” “你外公家………………历史很悠久吗?”库洛洛抬起头,他已经打算好多在这里留两天看书,所以这个时候,和安泽一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好的。 “嗯,乔家原是西蜀天府的世家,从宋开始居于天府,因为青初的战乱而祖上这一支迁到凉苏。”而上辈子,乔家原是从宋代开始定居在成都,明末清初的时候,乔家族长感觉动乱就带着愿意一起走的搬到了苏州避开了四川大屠杀(事实上走的就外公这一支,其他族人不舍故土),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家的人几乎个个都皮肤白皙,饮食虽是苏州菜系却也可以吃辣。 那是祖上代代流传在体内的显性基因。 当然,乔家几乎个个都是学霸型的,这一千多年的族谱上出过多少状元探花出过多少书画大家文豪……………… 这么说,乔家老祖宗是个探花,娶的妻子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儿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孙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一代代的,愚者被淘汰智者去流传,到最后的诗书礼仪之家会有不善学习的笨孩子吗? “原来如此。”上千年的家族啊。库洛洛感慨着,看到安泽一放好书之后自己站在青花瓷瓶旁看画:“你喜欢绘画?” “嗯,”安泽一微微一笑:“华尔夏的画是讲究意境的水墨画,油画是重视写实的,水墨画写意缥缈,油画饱满明艳。” “我外公喜欢水墨画,我妈妈喜欢油画,我两个都很喜欢。” 两辈子都一样,外公和妈妈都喜欢画,妈妈除了平日上班,在家里无事就会绘画,他也跟着外公和专门的老师学过。君子六艺,在古代可不是肤浅的《易》、《书》、《诗》、《礼》、《乐》、《春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读书人该学的。礼、乐、射、御、书、数,这才是六艺。 不过这可不是懂礼节能看乐谱会射箭能骑马驾车认字会算数,这六项特别难,而且都是自幼言传身教名师指点的,再加上君子所重的品德,所以真正符合古代人们心里的君子,少之又少。 安泽一当然这六艺不可能都精通,骑马是不可能开车还行,数算他直接给跪了,射击………………他也就会用用手/枪还是自己家父上大人压着学两天的,剩下的三样,礼、乐、书,他还是可以的。 顺便说一句,琴棋书画也不是只有大家闺秀学的,男子也是要学习的。 跑题了。 说到自己喜欢的绘画,安泽一瞬间兴奋滔滔不绝,甚至拉着书都看不好了的库洛洛一幅画接着一幅画的评价。 库洛洛含笑着侧过头,看着安泽一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雪白小脸,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熠熠生辉,清清素素的脸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忽然觉得,不管安泽一遭遇什么经历什么,他内心世界都不会改变,就像是一个美丽而梦幻的国度,那里有一切高贵优雅值得所有人赞扬的美好的品质,而那些丑陋邪恶的一些东西就是阳光的下薄雪,总出现,但是也会在最为短暂的时间内冰消雪融。 痛苦悲伤也一样,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但是不管需要多少时间,他都会从中走出来,然后依旧生活在这个美好如画的国度。 任尘世变迁流转,他的世界永远美丽如画,纯洁高贵。 “抱歉。”耳边忽然响起安泽一温温软软的声音:“抱歉,我有点兴奋了。” “没关系,”库洛洛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作为猫咪达克的那些日子,他就知道安泽一喜欢绘画,只是因为忙着写小说做配音研究菜谱,他画一幅画会需要很长时间:“我很期待看到阿一画的画。” 安泽一微笑着,眼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再一次的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百遍。 他只是比较容易欣赏美,是不会被皮囊美色所惑的,他看的只是内秀……………… 不过库洛洛内秀也了不得呀!听他如数家珍的说着名家画作,安泽一心里面万般纠结。 他自己就是一个对于历史、人文、文学、书画、哲学等等所有和数字无关的有着极大兴趣的人,而在这些方面库洛洛博学的简直不符合他的年龄——————安泽一也是凭着自己过人的过目不忘天赋和两世累积才不至于在他面前太丢脸。 真是被比下去了。 成熟,博学,有魅力,内秀于心,如果不是自己本能的感觉他的危险两个人的三观不太一致以及之前的心理阴影,安泽一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像外祖父担心的那样把持不住。 一定要把持住,他对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人,你就完了。这种人就跟一块毒品似的,外表包装再怎么美丽也盖不了吸食会上瘾的事实。 而安泽一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也挺震惊的,之前两个人交流的时候不是特别多,他当喵的时候安泽一也不可能对着猫说,所以这一次,两个人一聊聊很久,他发现安泽一对任何和数学有关系的有些讨厌,对于念方面的力量一无所知,但是比较起他遇到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少有的能够和他说得到一起的,甚至扯到冷门无比的风水阵法亦或者是盗墓也能说得起来。 震惊之余,莫名的有一点点欢喜,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想要的人,果然是最棒的。 两个人愉快的聊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安排到他一贯住的房间,而库洛洛住他的隔壁。 然后半夜,库洛洛摸进安泽一的房间。 “怎么了,库洛洛?”觉轻易醒的安泽一在库洛洛坐在他床边伸手碰他后背就醒来了,他翻过身,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同于安泽一喜欢熏香衣柜里放有装了香料的香袋熏衣服,库洛洛是喜欢用香水。 前调是佛手柑、小豆蔻、绿桔及生姜;中调是雪松、肉豆蔻及野玫瑰,多了辛香且更加馥郁;基调是灰麝香及香豆,散发迷人、不经意的韵味。此外,后味展现出东方木质调香气中混合灰麝香及熏草豆的气味 。很淡的香味,却很好的衬了库洛洛的成熟男人味。 人第一眼吸引异性或者同性的,往往是他们身上的荷尔蒙,一般说的“男人味”和“女人味”,就是指这个。 身为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有一个身上散发雄性荷尔蒙的汉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安泽一虽然觉得睡觉莫名的感到心安容易睡着,但是清醒的时候或者半睡半醒的时候,这个味道让他感觉很不好。 “库洛洛?” “我在。”伸手碰了碰安泽一的脸:“我在这里守着,噩梦就不会做了。” 安泽一困倦地对他笑了笑,心里面一阵柔软与感动。 像他这种常年噩梦缠身的人最是知道被噩梦折磨的感觉是多么痛苦,他之前那么喜爱达克,也不乏他抱着达克睡睡眠好不做梦的缘由。 安泽一忽然觉得,他真正想要其实并不多,一个不会让他再做噩梦的怀抱,一份不会背叛的感情,就足够了。 库洛洛很出色,只是他清楚,他想要的,库洛洛,给不了。 介于某个喜欢看书的人,安泽一在外公家比以往多住了五天,整整住了一个星期。 而库洛洛,终于将之前没有看过的古书看光了! 41.番外1 冒险 安泽一决定背着库洛洛养一只猫。 焦虑 这都几点了夜啼大大怎么还没有更新?难道团长又把人欺负到床上了? 片段 安泽一和库洛洛,两个人围着一条围脖一起在公园里散步。 背德 小一你难道爱上了达克这只蠢猫吗? 夏洛,我对人/兽没有兴趣。 混合同人 听说西索侠客和伊尔迷是真爱3p,库洛洛你因为他们三个谁失恋了? 死亡 库洛洛,我梦到了我的死。 怎么死的? 就像现在这样。。。你抱得太紧,被你闷死的 剧情透露 据说后来安泽一和一只小白猫相亲相爱。 幻想 阿一,你刚才的话正好可以这样解释。 恋物癖 安泽一去世之后,幻影旅团的众人发现他们的团长开始习惯性亲吻左手无名指上多了的那枚白骨制成的骨瓷戒指。 第一次 我活了两辈子,你说哪一次? 轻松 库洛洛靠在安泽一身上,两个人看一本书。 未来 阿一,你说,一个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恶棍,和一个三观正直善良温柔的正人君子会有未来吗? 惊悚 库洛洛去厨房做饭了! 幽默 库洛洛做的饭非常美味。 伤害/慰籍 库洛洛? 我在。 怪癖 阿一的强迫症算不算? 效仿 世界各地,乌夜啼的脑残粉纷纷养起来有着黑眼睛的黑色小猫。 诗歌/韵文 我想早起看见你。 你去自挂东南枝。 浪漫 霜雪落满头,与君共白首。 科幻 安泽一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科学的重生穿越到一个拥有不科学的念能力的世界。 情/色 库洛洛调整一下姿势,继续抱着自己家一身淤青的媳妇做有益身心的运动。 心灵 库洛洛最初为什么喜欢安泽一? 因为他注重心灵。 悬念 所以最后我死的很绝望? 谁知道呢? 时空旅行 库洛洛站在十字路口,看到前面的斑马线被血肉模糊的一男一女护在怀里的小男孩,知道自己到底是晚了一步。 悲剧 安泽一吃了库洛洛做的饭病倒了,然后喝下了玛琪用念力熬的中药。 大众情人(男性) 是安泽一还是库洛洛? 大众情人(女性) 和本文有关系吗? 平行宇宙剧情 知道友客鑫事件之后,匆匆赶去友客鑫看望在这里实习的夏洛的安泽一背着背包打着伞跑得小脸通红的去赶地铁,从正在从地铁门口走出来准备抓链子手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身边擦肩而过。 角色个性偏差 库洛洛柔柔的垂下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他温柔的微笑,目光依赖的看着安泽一:“老公,我用香奈儿五号怎么样?你喜欢不?” 原创女性角色 其实,都是打酱油的。 原创男性角色 其实,还是打酱油的。 未解决情,欲 安泽一挂在库洛洛身上,低低的喘息着,长长的眼睫上凝着的一滴泪珠欲落不落,被咬的嫣红的嘴唇,分外撩人。 无剧情。 库洛洛,轻点,疼。 真人同人 安泽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满是镜子碎片的地板上,伤口血流,烈火焚身。 42.chapter40 不过就像库洛洛意外的对水墨画完全无感一样,他对于乔家很多喜好习惯,完全不适应。 比如,茶。 天/朝人好喝茶,甚至南方的很多地方,喝茶是一件非常讲究的事情。 于是,第一次面对这个的库洛洛,小小的(?)土鳖了一把。 这一天风和日丽,乔外公心情不错,就指挥着让安泽一煮茶。乔家这一代小辈,属安泽一煮茶手艺最好。 放在红泥小火炉上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天青色茶壶,小巧玲珑,旁边还有三个外面绘着青莲花纹的白瓷的杯子,轻薄如纸,外公面前一个,安泽一面前一个,还有一个在库洛洛面前。 库洛洛喜欢喝咖啡,对茶完全没有研究的他注意到不大的小桌上放的零碎的东西还不少,杯子的在左边还有一个修颈垂肩的青花瓷的水瓶,不大,上面塞着塞子,右边是三个绘着青竹的碗,其中两个里面乘着半碗水,安泽一身上披着一件浅碧色衣袍,里面的白衬衫衣袖挽着,露出一截极清瘦秀雅的手腕。 库洛洛一直觉得安泽一的手和手腕特别柔软无力,拎着40斤的东西都觉得累,剁骨头都只能靠肉店老板,真心是力气废柴的让人不忍直视,但是他的手和手腕也是真的特别好看,没有武者的骨节粗大有力,也没有常年干粗活的人那样粗糙变形(他在家里洗碗洗衣打扫卫生都是戴着手套的),安泽一的手是标准的文人的手,手指修长圆润,握在手里滑腻微凉,骨节异常纤长秀颖,覆盖其上的皮肤看起来竟好似蝉翼一般薄,而且还莹白剔透。虽然他喜欢烹饪,擅长弹琴绘画,但是到底是富贵出身,安泽一又是极为爱惜自己的这双手,定期去除去手上的茧,让手更加柔软。 怎么看都是保养的极好的。 “鲁西鲁对茶可有了解?”乔外公自然注意到某只看自己家外孙眼神不纯洁的大尾巴狼。 库洛洛被问的一愣,下意识的露出一贯稳重可信的谦逊笑容:“略知一二。” 安泽一默默地在心里面撇撇嘴:库洛洛,成天就只喜欢喝咖啡对咖啡了解的头头是道的你对茶略知一二?确定知道的不是柠檬冰红茶?平时我也没有见你喝茶分得清毛尖和铁观音呀? 乔外公微微扬眉:“你最喜欢哪样茶?绿茶类还是红茶类?白茶?红茶?黄茶?黑茶?” “我挺喜欢黑茶的。尤其是普洱茶。品起来滋味浓香滑润、醇和回甘,舌根生津。”库洛洛语气很从容的说着,虽然事实上他压根没喝过这种茶。 ………………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这话有点略耳熟。 (前景回顾:夏洛伸手逗着达克,安泽一端茶过来,夏洛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咦?不是碧螺春呀。” “对,是我今天新买的普洱茶,最近吃的油腻有点多,而且,”安泽一端起茶杯:“你不觉得普洱茶细品滋味浓香滑润、醇和回甘,舌根生津吗? ”) 看来是懂茶的,说自己略知一二,倒是谦逊。完全不知道其中猫腻的乔外公如是在心里面暗想。 安泽一抿着嘴唇,嘴角的那一酒窝若隐若现:“这样呀,我是在煮的饼茶是红茶里的金骏眉,也不知道库洛洛你喝不喝的惯。”也就是客气客气,反正什么茶到他嘴里都是不如咖啡好喝。 “阿一泡的茶自然是好的。”库洛洛含笑着,他当然知道安泽一话里的意思,不过也是事实,给他再好的顶级茶他也喝不习惯,怎么喝都不如咖啡香醇。 乔外公清了一下嗓子,调戏我外孙调戏得自在哈?我还在这里呢。 库洛洛迅速转移话题:“曾听说煮茶最优为山水,这瓶子里大半的瓶水可是山水?” 安泽一没有说话,而是左手打开壶盖看里面的水微有声响,右手打开旁边的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微微捏一点雪白的颗粒盐放进去,盖上壶盖,然后声音从容和缓道:“不是,这是今年春季外公家收集的雨水。”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最最让安泽一满意的,就是这空气完全没有天/朝的工业污染严重。看历史,从几十年前第三次工业革命开始,没有建国之后的大集体wen ge等事情发生的天/朝在有(chuan)识(yue)之(o)士(xiang)的改革下追上了工业革命的脚步,与天/朝有着天翻地覆的不同。 这要是搁天/朝现代,雨水早就在天上污了,谁敢用来煮茶呀? 库洛洛本来想问加盐做什么,结果听到这番话瞬间愣了,春季收集的雨水?这都几个月了,早馊了? 安泽一自然不知道库洛洛此时此刻的心思,不然再好脾气他也会给他一拳的。此时的安泽一正忙着手里的活,等过了二沸,先乘出一点水,用竹夹在沸水里转动,把一些茶沫沿着漩涡倒下。盖上盖子后,安泽一把三个白瓷小杯放在茶洗里也就是那个绘着青竹的碗里洗干净,把用过的水放在另一个空碗里,这时候就到了三沸,掀开盖子就看到水沸腾,他再把刚刚二沸的时候乘出来的水倒了进去,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写意优雅。 就像画一样美得引人注意。库洛洛想,看着在结束之后将小壶里面的茶分别倒入三只杯子里,然后分别放在三人的面前:“请。” 库洛洛本来,是准备摆(zhuang)足(hao)姿(bi)态的细品这杯工序繁复优美却是用半年多前的雨水煮的茶,但是安泽一看了他一眼,一饮而尽,然后似感慨实提醒的说道着:“功夫茶果然要趁热一次饮尽感觉好。” 得,这茶不是慢慢啜着品也不是像安泽一之前茶杯盖刮沫子喝的,库洛洛一饮而尽:“好茶。”虽然不知道哪里好,不过好在他没有喝出来馊味。只是这么小的一杯实在是不解渴:“只是是不是太少了?”这么些功夫就这么一点茶。 库洛洛刚一说完,安泽一写满“你这个漏馅的团子”的眼神看了过来。乔外公也略有几分差异的看向他,慢慢的开口:“煮‘功夫茶’,壶宜浅不宜深,宜小不宜大,茶杯也有四字要诀:小,浅,薄,白,小则一啜而尽;浅则水不留底;色白如玉用,以衬托茶的颜色;质薄如纸以使其能以起香。这种是江西景德镇出品的白瓷小杯,也是很好的。俗称为‘白果杯’。”简单翻译一下就是:骚年,你土鳖了。 库洛洛:“………………” 库洛洛不经常上网,所以,在这么一个普通的一天晚上,他上线,着实是惊到了众人。 是团长不是团子:外面的世界再一次惊吓到了我。 手机爱橘子:怎么了团长?前排坐等吃瓜 后面一排+1 是团长不是团子: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凉苏,不,华尔夏的人喝茶都那么奇怪,用春季的雨水煮,还往里面放盐,煮到最后就那么一点点够喝什么! 还有,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煮个茶还要计划冬天要收集梅花花瓣和花蕊上面的雪水,而且还讨论什么竹叶上面的雪比梅花上面的雪哪个味道更加清冽细腻,是用来煮碧螺春好还是煮瓜片好,呵呵。 团长此话一出,幻影旅团专用群,炸了。 #哇塞这放了大半年的雨水馊了没# #那样的水煮出来的茶什么味# #外面人就是穷讲究# #梅花上的雪?竹叶上的雪?雨水?想到大观园了有木有# #团长那叫高雅享受的意境天/朝茶文化我们土鳖不懂#(最后这两条出自来自天/朝的两枚穿越者) 除了茶,库洛洛这一次凉苏行,还学会了围棋。 围棋是一个相当考验智商的运动,一般围棋下的好的,智商都不错,数学也都学的很好。 库洛洛默默地看向安泽一:围棋下的好的数学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算个数都需要计算器! 安泽一瞪着他:看我做什么?我数学不好………………我是一个例外不行啊! 被库洛洛一个眼神狠狠地得罪了的安泽一决定要让库洛洛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 安泽一放好棋盘:“来战!” 库洛洛嘴角上扬,说了一句他近来看书学会的话:“固愿从耳。”放马过来! 乔老爷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小外孙子和那个叫库洛洛.鲁西鲁的男子下棋。 这几天的相处,足以让他发出感慨,库洛洛真的是一个富有人格魅力的人,谈吐不凡博学多知,气质也是最讨人喜欢的温文尔雅从容不迫,和他相比,自己孙子辈的这几个也就四儿这个天生过目不忘的孩子可以与之媲美,但是四儿又心性太过纯善君子,阅历上又比不过他。 如果不是第一次见面时感觉到他身上那晦暗如深渊的黑暗危险以及对方打自己小乖孙的主意,乔老爷子觉得自己都有可能喜欢这个年轻人。 当然,这并不妨碍自己对他的欣赏,喜爱读书的孩子,这在他这种标准的文人眼里都是好的。 说实际的,像他这样具有强大的人格魅力的人,到现在他也就只见过两个。 一个是当年的亲家母,纵使白发苍苍脸上布满皱纹,当那双蓝眼睛注视你的时候,依旧能够感觉到那如同大海一样的包容和温柔,微笑起来温暖治愈魅力十足,让人无法不去喜欢她,让人无法不去尊敬她。 最后一个,就是他这个小外孙安泽一。明明是一双黑色的眼睛,但是在他的眼睛里,依旧能够如同天空一样的包容和温暖,就像他的祖母那样有着治愈人心高洁乐观的纯粹眼神,从小到大,认识他了解他的无一不会被他吸引,无一不愿意和他交好。 作为他的祖父,他自然是了解自己这个外孙的。安泽一这个早产儿从小身体就不好,但是从能够说话的时候开始就要他的妈妈每天晚上给他读不同的故事(坑爹的亲家公造成小外孙他不听童话只听三十六计),开始识字之后,坚持自己读书,坚持每天练字,坚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一个大人能够坚持,那叫有毅力,那么一个3岁的孩子呢?一个人从还是个刚刚记事的孩子开始起就行得正,站得直,不说谎话不走歪路,堂堂正正勤勤恳恳坚持不懈的坚持自己的道德操守。 这真的非常难得。 所以每一个人,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愿意相信他,喜欢他,接近他和他相处。德不孤,必有邻,说的便是安泽一。 库洛洛.鲁西鲁,大概就是被外孙那凛冽高华如竹梅一样的品质吸引住了。 他走过去,站在旁边观棋不语。 小外孙下围棋,往往是享受下棋的过程和乐趣,而他自己棋风很独特,就像水一样,乍一看白子弱得很,但是下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被那弱的让人忽略的水包住。 无处不渗入,无处可逃脱。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小家伙赢了的时候,除了叹息,就惋惜。 真的,很惋惜。 如果安泽一早出生80年,他会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大放异彩,做最好的参谋,做最出色的军师。 如果安泽一早出生20年,他会在那个围棋顶峰时期大放异彩,那个年代的优秀棋手多如过江之鲫。 而不是这样。 “没有关系,我喜欢下棋,就像我喜欢绘画弹琴一样,又不是只为了赢。”那个时候,还是肉乎乎包子脸的小泽一仰着头,一双清澈黑亮的眼睛熠熠生辉:“输赢不重要,我喜欢享受这个过程和最后的喜悦。” “赢了不自负,输了还可以学到新的好路子,有什么可难过的?” 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没有人能够夺走安泽一眼睛里的光彩,没有人能够毁灭安泽一内心中的享受。 他看向黑子,库洛洛是初学者,但是……………… 他微微眯起眼睛,他想到了蜘蛛。 是的,蜘蛛。 库洛洛的棋风就像蜘蛛,一步步的织网,捕到猎物之后行动迅速,任猎物如何挣扎,都逃不过蜘蛛的猎捕。 和四儿真心像,大局观布局掌握非常好,而且都是谋定后动,真是了不得。 老了老了,这个世界,果然是属于他们年轻人的。 “我输了。”下了整整三个小时,库洛洛认输。 “库洛洛你下棋就像蜘蛛一样,”显然,安泽一和他外祖父想法一样:“织了蜘蛛网捕捉猎物。” “你下棋倒是像水,躲也躲不了。”库洛洛一边和安泽一收拾棋子,温和的开口。他是武力值高,但是他其实更喜欢玩智谋而不是蛮力,下棋这种智商上的厮杀对他而言,真的相当痛快。 “蜘蛛网织的再好,你见过哪个蜘蛛网能够兜得住雨水而不是被雨水包住的?” 库洛洛:他说的很对,我竟无言以对。 库洛洛和安泽一都不知道,安泽一这一刻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在未来一语成真。 所以这就是未来明明武力值战斗值强大的库洛洛却被安泽一这个废柴吃的死死的的原因吗? 43.chaprer41 作为一个称职的强盗,库洛洛自然是喜欢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的。但是当审美出现不合的时候,再名贵的东西也不会产生兴趣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面对乔家那些保留下来的名砚笔洗,古琴字画,库洛洛没有犯职业病。 因为他好的那口是西方款的。 但是,对于东方古典这款的,他也不是一样都没有相中。这样想着,他目光落在坐在他旁边的安.东方古典气质款美人.泽一身上。 在火车上打盹的安泽一打了一个寒颤,微微抖了抖:奇怪,这种被盯上自己要成为盘中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睡迷糊了! 介于安泽一位于瀛萨被烧的小房子需要重新盖房,安泽一自然选择去卡卡里已经装修好并且已经将甲醛味散去了的新房子里住。 安泽一对于这个世界的装修队给予32个赞。 未来房价居高不下,对于房子多有几套总是好的,所以有钱人的安泽一完全不介意买买买。 算上正在盖的小房子,租出去的大宅,他已经是有着三座房子的大土豪了。 米色和淡绿色硅藻泥的墙壁,明亮不失柔和的灯,漂亮不失简约的设计,整体看起来温馨极了。 复式房子的旋转式楼梯洋气漂亮,木板的地板铺着安泽一亲自挑选的长绒驼色地毯,踩上去舒服极了。 因为是要自己居住,所以安泽一调整一下格局,让人将厨房和书房都扩大很多,装修的也是最用心,因为这两处他是每天逗留的时间最长的地方。 阳台晾衣服放花盆,客厅卧室客房餐厅浴室无一不齐全无一不舒适。 之前房子刚刚装修好的时候他请过大家在这里吃过饭,当时这几个酒量大的出奇的人直接喝了十箱瓶子,完全不知道他们其实已经控制了酒量的安泽一完全吓傻了。 安泽一在面对这十箱空玻璃酒瓶,他没有扔,而是很有小资情调的把酒瓶做成了其他。 有的打斜侧向切成坚果零食盘,有的让他切掉瓶口瓶颈改做成收纳瓶,有的让他在上面整体涂涂画画做成了各种各样装饰的花瓶,他还做了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灯罩,里面放了小彩灯的,或者外面贴贴纸。 他喜欢养花,所以又用酒瓶改作了一大堆小花盆养着小花挂在墙上,吊在阳台。 库洛洛见他做的兴致勃勃,也跟着他,一起做了一个风铃挂在阳台上,风一吹动,叮叮当当的,还不坏。 这样一整,整个房子看起来不仅仅只是舒适温馨,而且还特别有情调。 安泽一还挂了几个小画框,画着的不是静物就是小黑猫,如此一来,可爱了几分。 当然,介于安泽一的废柴属性,库洛洛很怀疑整个笨蛋会自己一个不小心弄死自己,所以,无论是往墙上钉钉子还是切瓶子打磨,这些都是库洛洛上手,而安泽一呢,就拿着他的画笔画画画,拿着他的燃料涂涂涂。 但是让库洛洛颇为心塞不舒服的是,安泽一所选择的这个卡卡里小镇,距离夏洛所在的西林武警院校就两个小时的车程。所以每一次夏洛休息的放假的那两天都跑到阿一家里蹭好吃的,为此安泽一特意整了一个符合夏洛喜好风格的客房,设计的特别贴心特别合人心意。 你问库洛洛为什么这么了解?呵,现在没有任务没有什么事从新家刚刚收拾好就住进来赖在阿一家里的人能不了解吗? 对于安泽一而言,库洛洛赖在他家也没有什么糟糕的。每天依旧是和之前差不多,两个人一个窝在屋子里看书一个窝在电脑前码字,两个人,至少屋子里多了一点人气,至少他还想好好做一顿饭。 是的,至少他还想好好的做一顿饭。 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随便的,对付的。因为你花了一天的时间认认真真做出来的一道菜,最后的结果不是自己一个人吃不了就是看着看着就没有食欲不想吃了,所以之前安泽一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往往是做一堆饼干蛋糕布丁等零食多过正经的饭菜伙食,他一向是少食多餐,几块饼干,一小块蛋糕,甚至经常性的两个苹果或一小串水果顶了一顿饭。 没有办法,他一个人,胃口又是一向不大,半碗米饭一小碗菜和一盅汤就撑得难受了,一小碗米煮一小锅粥往往两天才能喝得完。 有库洛洛在,安泽一至少想吃什么做什么,而且不需要担心吃不完倒了或者搁到第二天。(他才不是暗示库洛洛胃口大饭量大呢) 而且库洛洛呢,他把他自己的书搬过来霸占了安泽一两个书架,反正对于库洛洛来说,他看过一遍的书一般都不会再去看第二遍,把书放在这里,安泽一也会看的,而且往往会有着不同看法的他和自己讨论的时候,往往自己也会有新的想法观点。 所以现在家里书籍种类特别多,他不看了或看完了就塞书架上,有的时候不想码字的他就没事翻翻也会有些新的灵感。 两个人偶尔会聊聊天,对于一些事一些历史,库洛洛的看法有的时候会给他一点灵感。 但是唯一让安泽一很是不满的是,家里两个客房,库洛洛,你总是赖在我的床上做什么? “两个客房一个是夏洛一个是夏叶的。”夏叶不住这里好伐? “阿一你晚上总做噩梦需要我照顾你。”额,我现在不做之前的噩梦,我现在每一次噩梦都是因为你晚上睡觉像个八角章鱼一样抱着我抱的太紧闷得好伐? “阿一我是你的男朋友。” 对此,脸皮薄的安泽一真的是没有话说了。 说两个人不是那个关系,他们俩还上过床,就算是意外也是上过。 说两个人是那个关系,他们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约定,更不要说是对于未来的计划打算。 这算怎么一个情况? 安泽一一开始也是有心想说,只是在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恐怖气息(念压),无意识流露出让人不舒服的冷漠残酷和对于弱者的轻蔑,他就放弃去用语言去试图沟通,干脆的选择放任自流自暴自弃了,反正他现在也没有找男朋友的想法,而且库洛洛每天也只是抱着他单纯睡觉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他讨厌忍不了的事情,就这样,两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等库洛洛厌了,他再一个人生活或者尝试一段新的开始,不愿意尝试就去收养一个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说,如果对方没有做出什么让他真的无法忍受的事情,如果对方态度温软,吃软不吃硬的安泽一他真的很心软很不会拒绝人。 而且凭安泽一一向挺准确的直觉,他并不觉得在他面前一向都表现很深情缱绻的库洛洛对他有多么深的感情。 他甚至觉得库洛洛对他压根连喜欢都没有,只是玩玩就分手。 库洛洛喜欢看书,喜欢珍贵的古书,但是安泽一注意到,不管库洛洛多么爱不释手喜欢得不得了的书,他看完之后就会扔到一旁不当一回事。 安泽一也喜欢看书,也一直都觉得一本好书是值得反复阅读的,他喜欢没事拿起自己曾经读过的书再读一遍,往往会有新的发现新的感悟。 所以对于库洛洛这种书读一遍就扔掉的行为,安泽一表示过不悦和不解。 “看完了不想要了,为什么不能扔?”库洛洛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眼神有多么漫不经心的冷漠。 安泽一一时语塞,因为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侠客的时候对方的眼神,那种冷漠如见死物让他窒息的眼神,和此时此刻库洛洛的眼神重叠在一起,没有丝毫差距。 他想起库洛洛刚刚拿到想看的书的时候有多么兴奋雀跃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但是现在却是这样的冷漠,心脏一阵一阵紧收着。 喜欢就占有,不喜欢就抛弃。 在你心里,我和那些古书,又有什么区别呢? 真是一个孩子。安泽一想,只有小孩子才会凭着自己的心情想要就要想扔就扔,不会考虑这个事情背后的影响,更不会想去负责任。 这是我想要的吗? 不。 男人颜值可以不高,但是品行一定要好,要懂责任。两个人在一起除非是真的不合或者心有他人而分手,否则尤其是将来结婚之后,就算没有了曾经一开始的激情,也能够在一起。 因为爱情变为了常年在一起的亲情。 因为对于彼此和整个家庭的责任感。 因为成为彼此的习惯彼此的一部分。 就像他爸爸和妈妈从生到死不曾改变的感情。 就像他外公外婆五十多年一起风风雨雨。 他是90后,但是他不喜欢去谈那些注定分别注定短暂的恋爱,“玩玩”这种想法,在他的生命里是不存在的。 恋爱,是朝着结婚而努力的。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安泽一想,也许当年说过那么多情话的袁旭只是想玩玩,却没有想到安泽一是真的努力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 我好恨我当年的有眼无珠。 不过没有关系,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的。 安泽一想,他真的很庆幸,自己还没有喜欢上库洛洛就发现了这一点。 我没有喜欢你,所以你将来留还是走,背叛还是忠诚,我都不会受伤感到疼痛。 你选择游戏感情,那我选择守住己心。 库洛洛不知道安泽一这种时时刻刻都清醒的做好分手准备的心思,他只是有些奇怪的感觉到安泽一如此速度的接受他,好心情的同时又有些淡淡的厌倦,厌倦安泽一如此轻易的同意,如此轻易的屈服,甚至让他有一种“他之前不过是扭捏做作故意欲擒故纵,事实上他和别人没有什么两样”。 就好像,自己做好十二分准备打算八年抗战,结果对方分分钟就投降了。 所以,一向对自己魅力和实力充满信心的库洛洛忘记了,投降也是分种类的,除了诈降和真正的投降,还有一种属于按捺下来潜伏等待东山再起。 他也忽略了,安泽一答应时那一瞬间自己内心深处的愉悦。 当然,事实上没有这么勾心斗角,安泽一只是当做家里面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可有可无不需要过于费心甚至不会去投入感情,因为他知道,对于最喜欢爱看的书都是很快喜新厌旧的库洛洛,他不会是长情的人,也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可靠体贴的人,全然因为自己不想惹麻烦也不想一个人,也就默认他的存在了。 所以在库洛洛在他家呆了四个月之后的一天早上不辞而别,安泽一觉得,这段所谓毫无意义的“恋爱”,结束了。 安泽一动了动嘴角,却露不出一个笑容。 他没有爱上他,也没有喜欢上他。 他只是习惯了。 他只是,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时候。 仅此而已。 只是21天就可以养成的习惯,改变4个月来的习惯对于安泽一这种强迫症来说,有点难。 不过安泽一这半个月过的很正常,正常的,根本就不像一个失恋的人。 早上在外面走一圈之后在楼下吃一碗豆腐花或者去吃个早茶或者在家煮个粥,中午有心情做饭就做个包菜煎饼,没有心情就啃个蛋糕馅饼,晚上一份水果蔬菜沙拉,偶尔嘴巴馋了自己煮碗麻辣烫吃。 总之,别人失恋是不吃不喝,安泽一失恋了是没有变化。 但是共同的,就是在安泽一这样的正常饮食下,他居然和那些失恋少女一样,体重下掉了。 这可真的是让人悲伤的故事。 腰围再细下去,他就要去买儿童款的内衣了! 但是就像青春期的少女减肥越减越肥一样,安泽一恼怒的发现自己每天撑得只想吐,尼玛体重一点都不长! 他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上天没有让他的体重继续掉? 所以,在库洛洛离开的半个月之后,安泽一同意了【梳梳桃】的邀请。 【梳梳桃】:万泽傻妈,我们要不要面个基#坏笑#坏笑 【万泽归一】:好。 44.chapter42 f市是华尔夏北方省份h省最繁华的城市,几天之后不仅仅只是他要来参加的cos展,还有一个大型的珠宝展。 安泽一在网上看了,那个珠宝展里面还有疑似前朝的珍宝星空钻石项链。 呵呵。 如果他们没有秀出这个珍宝,安泽一还有点兴致去看看,他们这一秀,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假货谁有兴致看啊!!! f市距离卡卡里小镇绝对不算得上是近,不过安泽一自从写书之后就一直是不缺钱的土豪,坐飞艇很快就可以到,不需要再花较少的钱去坐辛苦而又费时的火车了。 在事先定好的宾馆住下,洗刷睡觉,第二天,安泽一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就去面基的地方。 f市现在属于秋天,不算温暖。有些怕冷的安泽一围巾外套都穿上了,安泽一本来就很纤瘦,腰细腿长。英伦风的衣服在他身上格外优雅含蓄。 打车去了他们面基约定的地方,是一个非常不错口碑评价也相当好的茶馆,不过四周环顾一圈,安泽一看到了在一个人喝咖啡的库洛洛。 额……………… 这个世界怎么小吗? “先生,有什么需要为了你服务吗?” “07桌,我和人有约。” “请往这边来。” 库洛洛听到安泽一的声音时候一下子内心感情复杂起来,有一种“他和那些喜欢纠缠他的男男女女也没有什么区别嘛”的感觉,更多的是有点多疑警觉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难道是有人和他说什么了吗? 还是他们这一次的活动………………不,他不可能知道。 库洛洛抬起头,嘴角扬起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准备着说话套套安泽一的话,结果。 他只看到那个清瘦秀丽的身影越过他这一桌,朝着一桌已经坐着两个人的那一桌过去,只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 库洛洛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心情有点微妙。 #居然不是为了我而来# #我特么都想好和你说什么你就这样# #特么的感情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 #还我之前的心情# “梳梳桃?”安泽一看着一个一身粉色裙子的金发少女,开口。 “万泽傻妈?”少女眼睛亮起来。 “啊啊啊傻妈你好帅好男神!!!”挂在安泽一隔壁上的少女一脸满满当当的都是花痴。 “小桃你别这么丢脸好不好?”刚刚从厕所里一出来就看到自己家小表妹挂在一个少年身上,尤里无奈的开口。 安泽一听到声音,扭过头。 他本来背对着尤里坐着的,所以叫住手的时候,他是一个扭过腰来望向他的姿势,看起来本来腰线略长的纤瘦细腰更加的显身段,那腰看起来特别的柔韧狭窄,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用手臂去量一量。 别说尤里,就是距离稍远的库洛洛,看到那腰段,都有些心痒痒想摸摸。 有点后悔,这四个月只是盖着被子抱着人纯睡觉,库洛洛想,现在看着安泽一那腰线,真有点后悔之前不想吓着他而没有好好地摸摸更没有把人啃了。 而直面少年的尤里,看到的是一个姿容秀雅端丽的清素少年,眉眼温柔得如烟雨蒙蒙的湖光山水,让人移不开眼。 纯正的华尔夏人,可惜不是妹子,被惊艳一把的尤里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恢复了平静。 “你好,”他坐在安泽一旁边,微笑,声音沙哑撩人:“鄙人苍穹。” “你好,我是万泽归一。”安泽一微微一笑,声音柔和细腻,温润如玉。 啧,这声音,他若不是女子真的是可惜了。 可惜我是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的直男,尤里想。 “我入圈之前就听过苍穹大大的配音,”安泽一抬起头,对着尤里露出很开心的笑容:“您的声音真好听。” 任何一个gay,尤其是下面的那个gay,对于那种低沉霸气的性感声音都没有什么太多的抵抗力。 安泽一不会承认自己每一次听都会脸红。 “你的声音也很好啊,”尤里坐在他旁边:“我第一次听你配音,还以为你是女孩子呢。” 看着安泽一和一个金发碧眼个子高挑的帅气男子说说笑笑的,而那一贯笑容温和得体的脸上露出很灿烂的微笑,眼角眉梢都透着开心轻松的情绪。 他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库洛洛想。 安泽一,从来没有对库洛洛露出这样的笑容。 回想起两个人在一起的这四个月,安泽一好像一直都是那样,温温和和的微笑,温温柔柔的说话,好像他永远都是那样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看到那个青年伸手将安泽一垂下来的头发往耳后顺了顺,他看着安泽一对那个人回眸一笑,他心里面涌起来很强烈的情绪。 这种情绪如此陌生,如同滴入清水里的墨汁一样迅速蔓延,充斥在他整个心脏里。 库洛洛很奇怪自己这种莫名的情绪,他承认自己想要过安泽一,想得到他的欲念强烈凶猛,但是这种心情就应该像他曾经得到过的所有珍宝一样,因为想要才去抢夺,在得到手之后会在厌倦之后转手卖了或抛弃。 人也一样,曾经那些和他在一起的,都是他厌倦之后分了的,纠缠不休的直接整死,不纠缠的,就算再见面也是平常认识的人一样,无论婚嫁还是另找情人都与他无关。 他一贯如此,想要的无论东西还是人都不计后果的拼了命到手,珍稀物品也好,破烂也好,只要是贴上自己标签的,就算彻彻底底毁掉也不会给别人。 但是一旦产生厌倦,就会没有丝毫留恋的抛弃。 安泽一对他来说也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已经厌倦了,就抛弃不想不是正常吗? 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喜欢的努力得到,厌倦了就抛弃。 他只是,比其他人更加容易喜新厌旧而已。 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库洛洛总觉得他们俩之间哪里有一些奇怪,再加上对于安泽一对那种他说不上来的态度厌倦,所以他决定离开一下。 一个人而已,一个弱小到他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的弱者而已,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去考虑弱者的感受。 半个月的时间让他觉得,自己也许只是因为,他不习惯这种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 一个人而已,一个连反抗都不敢的弱者而已。抛弃,也没有什么值得收藏的意义。 所以库洛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看到安泽一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心里面为什么如此的生气如此的………………想杀了那个安泽一冲着微笑的人。 而且……………… “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么鲜活的情绪。” 这样的想法让库洛洛迅速回想起来他和安泽一从他被救开始的这六个多月的点点滴滴,然后悲哀的确定,从开始到最后,安泽一一直都没有对他产生过属于恋爱的人应该有的感情。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就更不要说什么爱了。 甚至他对他,连当初他对达克一半的喜爱都没有。 再仔细的想想,连一开始他的默认,都是迫于他的步步紧逼? 无论是邻里还是旁人询问他们关系时,安泽一说的也都是“朋友”,而从来没有承认过什么。 他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什么感情,也就不会对他的存在或留下有什么感情?甚至再被他亲吻脸颊的时候,身体本能的僵硬也不是害羞紧张,而是抗拒。 因为他有洁癖。 可笑他还自觉无聊的离开,对方估计还挺开心可以摆脱他的? 那么自己呢?库洛洛自问。 他看上阿一什么了?为什么他只会对阿一有这样的情绪? 为什么,就像幼年时无水可喝,喉咙食道干渴烧灼一般的渴求? 做饭好?如果是为了这个他抢个厨师不比他强? 脾气好?那些愿意为了他死说爱他的男人女人哪个对他不温柔的? 善良?他的善良最大的好处就是自己受伤躲过去他不会把他踢出去。 床技好?他们俩就做过一次,还是对方中了情药,而且他还害羞青涩怎么看都是雏。 写作好?嗯,这个倒是必须的。整天等更新让他很想让他一夜写完。 但是这不是理由。 小说写得好的不止他一个,世界上好看有趣的书也不仅仅只是他写的。 仔细的想想,大概真正的原因,就是安泽一根本没有喜欢上他? 其实他也没有爱上安泽一,只不过是男人的自尊心受到刺激了。库洛洛很冷静的想,只是他心里面还是有一丝不甘和对于这个想法,微弱到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否定。 他应该只对我露出这样的笑容,他应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没有厌倦阿一,我没有厌倦和他在一起,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那双注视自己的眼睛里,除了温柔什么都没有。 连温柔都只是一种虚假的习惯。 他讨厌那些人用贪婪和渴求的目光看着他,但是现在他如此希望这两种情绪出现在安泽一注视他时的眼睛里。 这说明阿一是爱他的是心里面有着他的,但是事实上并没有。 你不甘心,他不喜欢你。 被安泽一真正捧在心上的感觉是那样的幸福,那是他成为小猫达克的时光里除了屈辱之外唯一得到的感觉。 他想得到的,只是那样纯粹温暖到可以让他感觉不到寒冷心脏不会再感到空虚的爱。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爱。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吃醋心里面的情绪是夹带着嫉妒的库洛洛,就这样看着安泽一他们坐在那里说说笑笑,然后在吃完饭后离开。 安泽一去哪里? 安泽一和面基的小伙伴去酒了。 酒的老板和尤里是朋友,所以小伙伴们划拳输了的上台唱歌或者喝酒,安泽一酒量一般,喝下两瓶啤酒就晕眩,喝到三瓶啤酒就可以趴下。不过大概是分手的缘故,他喝了四瓶之后输了还醉醺醺的跑上台飙上了歌,醉酒而微微有一丝沙哑的嗓音低沉的唱起来小伙伴们要求的,威风堂堂。 所以在库洛洛踏入酒的第一步,就听到“啊~”的一声娇喘。 库洛洛:“………………” 全场沸腾了,这尼玛太特么魅惑撩人了! 不过罪魁祸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拎着话筒又唱又跳: “引诱谁去大胆摘下禁果 甜美滋味闭眼偷咬一口 触及到了最深处的果核 身体开始颤抖” 库洛洛脸色有点黑,这特么什么歌词啊!完全是黄色故事啊!但是安泽一唱的很投入,他的声音少了清醒时的温柔清醒,多了迷乱暧昧,大有不把台上男人唱硬女人唱湿就誓不罢休的诱惑。 “停下来已经快停不下来 还想索取更多踩碎那pride 忘记毫无意义的理智存在 让暧昧因子在四处的徘徊 给我收起你那太虚伪的style 直白赤/裸的爱最原始的dive 喘息中断续的声音叫期待 别掩饰此刻那让人意乱情迷的□□ile” 唱完,安泽一无视下面的尖叫声,脚步微微有些踉跄的下来。 “万,万泽?”梳梳桃轻轻开口,有些小心翼翼:“你喝多了。” “我………………” 45.chapter43 “阿一。”一只手从后面扶住有点喝多了的少年,梳梳桃仔细定睛一看,是一个陌生人。 艾玛不过这哥们长得真尼玛的帅! 那是一个额头缠着绷带的黑发青年,肤白发乌的他一双眼睛深邃如海漆黑如墨,在酒迷离暧昧的灯光下,耳边戴着的奇怪的灯泡型宝蓝色耳钉泛着魅惑冷艳的幽光,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温润而又危险的矛盾气质,而这样的气质对于女人来说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见这个英俊的青年抬起头,对他们露出一个有些黑化的笑容:“你们好,我是阿一的男朋友………………”优雅性感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好听的让梳梳桃眼前一亮。 哇塞这么苏这么男神的声音不玩网配真是可惜了。 “不是说好分手了吗?”安泽一是喝的有些多,但是意识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清醒的:“我们已经分了。” “阿一。”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宠溺,库洛洛成功的营造出一位恋人使小性子闹脾气的男朋友。 “哎呀呀,万泽傻妈,”瞬间,在场人都倒弋站在库洛洛一边了。 “小情侣分分合合不要总是挂嘴上呀!” “哎呀人家都来找你了就和好。”“辣么帅声音辣么让人合不拢腿的帅哥就从了人家!” 等等一系列没有节操的话……………… 于是安泽一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回神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被库洛洛带着离开了酒,在某个小巷,而自己正背靠在小巷的墙上,而自己面前站着库洛洛。 迷离摇曳的路灯下,少年雪白的面容泛着醉人的酡红,一双水眸迷离潋滟,清纯中带着诱人的妩媚,湿漉漉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水晶一样明亮清澈,红润的嘴唇看起来也格外的饱满柔软。 安泽一后脑勺磕了一下墙清醒几分,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闪了闪,看着面前英俊的男子,与那双浓黑深邃如同漩涡一样的眼睛凝视对望。 如果这个时候有第三个人站在他们俩旁边的时候,就会发现,他们一个醉迷水眸一个幽邃深眸,却同样灼灼专注的看着彼此。 只有彼此。 “我以为是你选择的离开,库洛洛。”安泽一先开口,就像打开的话匣子一样停不下来。 “你觉得厌倦了,厌倦了我,所以选择离开了,对不对?”安泽一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洞察一切的感觉:“但是我和你不一样,我一直觉得,喜欢上一个人,是一生一世的感情。” “你风流花心惯了,用情不专,想来对我也不过就是玩玩。”安泽一轻声开口,他大约真的是有些醉了,所以才会说出平时不会说的话,才会格外的想说出憋在心里面很长时间的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打算接受你,只不过我说也说不过你,也打也打不过你,与其激怒你,不如不闻不问。” 安泽一抬起头,笑了笑:“你看,才四个月,你就自己选择了离开。” “你很有魅力,不,是非常有魅力,库洛洛,我很庆幸,我在陷进去之前就觉察到了这一点。” “我想曾经的我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你的,库洛洛。”安泽一轻阖眼睛,声音里有着困惑和疲倦的说:“只是这一份喜欢永远达不到让我失去理智的程度。” “然后我理智的在确定喜欢你之前发现了一切。” “你不值得让我浪费感情。” 安泽一不说谎,也更不会对自己说谎。 所以他必须承认,他是喜欢过库洛洛的,因为他的才华,因为他的照顾,因为他在提起自己走过的地方见过的风景时眉宇间的神采飞扬勃勃生机。 他是喜欢过库洛洛,但是也只是喜欢,并且已经成为过去式。 因为他们不适合。 因为安泽一太理智。 他从来都不是为爱疯狂为爱生死的人,就算唯一一次的那场恋爱,他也是在爱到深处仍有一份理性。 只是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死亡为惨痛结果的恋情,而这一次,他选择保护好自己。 在喜欢的幼苗长大之前,掐断就可以。 “你是怎么觉察到的?”库洛洛低声问,他自认自己表现得很深情款款看他表情如见初恋,尼玛阿一怎么就看出来他的人渣.渣男.各种渣的属性?明明,他藏得很好呀。 “我一直觉得我对你还是很好的。”没有打他没有上自己喜欢的s/m,没有威胁没有欺辱,甚至他喜欢的调/教都没有用就怕吓着这只小动物(这个团长是鬼畜),他对阿一的温柔体贴小心呵护的让他自己都有点感到不可思议。 天知道他每每看到安泽一无意识的露出诱人的模样露出纯洁的眼神时自己脑内小剧场有多么污,天知道他每一次忍下了对安泽一各种py的欲/望有多么磨练他的忍耐力。 他都这样了,安泽一是怎么发现的? “侠客。”安泽一晃晃晕乎乎的头:“我和侠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眼神,很冷很漠然。” “和你扔书的眼神一模一样。” “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就像一块石头,一本书一样,只是一个你们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死物,不需要考虑我的感情我的想法的死物?” “那我为什么还要在你身上浪费感情?” “我不想把心给了你然后像怨妇一样,我宁愿一生孤独,也不要失去我的尊严,骄傲和自由。” 没错,所有人都说安泽一是一个最好说话、脾气最温和的人,但只有曾经的好友陈铮和分手时的袁旭,现在的夏洛知道他骨子里是最冷静高傲的人。他会体贴他人会与人为善,会对每一个人礼貌友好,但是对于别人或者嘲笑他、或者讽刺他、或者谄媚他、或者诱惑他,他总是温和的笑笑就过了,好像永远不会跟人结仇结怨或受到影响的——————因为他根本无所谓。 因为对他来说,人只是分为两类,一类是他的亲友和真的值得相交往的,一类是其他人。第一类他全心全意对他们好,也只有他们能接近真正的自己,而另一类,则是过眼云烟,喜怒哀乐跟他无关。 既然无关紧要,他为什么要去浪费感情? 他不屑,也不想。 所以他不会舍下他的骄傲自尊。 所以他眼底深处总是有着那么一丝漫不经心,不仅仅只是因为世界问题,也因为………………那是无关紧要的人。 “我想找像我爸爸一样的人,”被库洛洛抱着往库洛洛住的地方走的安泽一小声的说:“我想找一个像我爸爸一样能负责有担当的人,像我爸爸一样有家庭责任感的好男人。” “你不是。” “你和他一样。” “你们都不是。” 他将醉酒的少年放在床上,一开始的惩罚也都抛之脑后,他怔怔的看着安泽一沉睡的醉颜,忽然心里面很难受很难受。 如果说一年前自己作为达克被安泽一悉心照顾呵护的时候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何其寒冷只有这个身上带着温暖香气笑容温柔的少年让他感觉到温暖,那么现在,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直不屑的报应。 ——————他伤害了那么多人的心,结果就是他所喜欢所心动的人不相信也不接受他的感情。 是的,安泽一还没有喜欢他,他却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心里面真正的声音。 他喜欢上了安泽一。 真可笑,那么多喜欢上他爱上他的男女,那么多人把心给了他,他无视,他不屑,他辜负,他抛弃,结果在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全然不相信。 这种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到鬼的心情,真的是,日了汪了。 不过……………… 抱着安泽一,库洛洛陷入深思: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做?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醉酒饮多的结果就是他现在很不舒服。 呜喝酒果然耽误事还是吸根烟舒缓一下,这样想着,他伸手摸向装着烟盒的裤兜里。 “醒来了?”熟悉的声音响起,磁性的声音格外好听。 嗯??? 是库洛洛。 “你怎么在这………………”安泽一揉着太阳穴,表情迷迷糊糊的。 “你昨天晚上在那种地方喝多了,我把你带回来了。”库洛洛看着手里的书,没有抬头的说。 “这里是你的住处?”安泽一一边开口说一边看着周围,普普通通的卧室,怎么看都不像宾馆。 屈起手指敲敲额头,果然酒喝多了没好事,昨天晚上他记得他输了上台嚎了一嗓子,然后呢,额,他不记得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托对方的福,他没有睡大街。 “昨天,谢谢你。” “没事。” 一片寂静。 “你这半个月怎么瘦了?额,我是说不会又没有好好休………………抱歉,我逾礼了。”看着库洛洛明显比半个月前尖瘦的脸和更黑的黑眼圈,安泽一习惯性关心一句,却在话未说完的时候意识到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 半个月了,习惯还是没有消失。 这真的是让人尴尬的事。 库洛洛抬起头,幽深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安泽一。 安泽一觉得更尴尬了,本着他们算是和平分手成不了恋人也可以和平相处(并不)的态度,他避开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鼻子上:“不好意思,还有,谢谢你没有让我睡大街。” 昨天自己喝多少自己知道,最后都断片了。 喝酒误事啊误事。 “为什么说逾礼?”库洛洛忽然开口。 “因为………………”我们分了啊。 “我们没有分手,你关心我有什么逾礼的?”库洛洛开口:“我有事来f市而已。” 库洛洛表示,他从来不说谎,他只是不说实话。 “我若不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弃你而去和你分手?”库洛洛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质问。 安泽一微微抿了一下嘴,沉默良久,慢慢的开口:“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是不是说了什么?” 库洛洛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神色深沉,眼神幽深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管我说了什么,我现在在你面前,就说一次。”安泽一抬起头,神情平静。 “库洛洛,我们不适合。分手。” “阿一,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库洛洛忽然露出一个笑容,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这让他笑起来的表情很是有狰狞冷酷之色,他捏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有一种手要断了的感觉。 “我不碰你,是因为我想要你心甘情愿。” 强/奸这种事情,玩的是抖s施虐欲,玩的是听到下面的人尖叫哭泣求饶时的凌虐,因为对方无论是反抗还是挣扎越是激烈,越是可以满足内心的鬼畜。 库洛洛抱着安泽一盖着被子纯睡觉四个月,不是不想啃了,而是他感觉到安泽一内心抗拒才没有动手动脚。 不是不能强来,只是比起霸王硬上弓不需要考虑下面的人的想法的强/奸,库洛洛在床上还是更喜欢你情我愿看着自己挺喜欢的小美人主动沉醉折服于自己的男性魅力,或者是自己亲手调/教将一个小美人调/教成尤物,怎么玩都不会坏。而且不是他嫌弃,就安泽一病弱的小身板,他要是真强上或做什么的话,指不定做到一半咽气了。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强/奸了,而是奸/尸了。 他喜欢占主导,但是不代表他喜欢这样。 46.chapter44 “想要我心甘情愿?”安泽一额头上冒出细细的冷汗,忍着疼痛开口,但是疼痛却让他声音都无法保持平常的冷静:“这就是你所谓的让我心甘情愿?” 安泽一喜欢恬淡,喜欢安静,喜欢内敛,喜欢喜怒不形于色如湖泊一样的沉静。他是这样喜欢的,也是以此这样要求自己做到的。 但是现在,他很有一种内心里的洪荒之力分分钟如火山大爆发的想法。 “不顾我的意愿,不顾我的想法,这叫做让我心甘情愿?”长长的眼睫毛轻颤如蝶翼,安泽一有些生气的开口:“放手,你捏疼我了。” 安泽一气极的时候,也只是音量微微提高一点点分贝,但是声音依旧清越软糯,表情微微嗔怒,怎么看都像是撒娇卖萌。 对此安泽一有时候也对自己感觉挺悲哀的,他生气自己气的不行的时候,也没有人当做一回事。 因为他的声音他的表情,只会让人以为他在使小性子在撒娇。 见鬼的小性子!见鬼的撒娇! “库洛洛,我不了解你的工作,你不了解我的喜好,你告诉我,我们哪里适合在一起而不是分手?”安泽一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因为疼痛产生的颤音:“我不喜欢你,可你不也是不喜欢我只是想玩玩吗?” “别拿工作做借口,我若是在你心里面有一点点地位,你都不会不辞而去。说到底,你根本就是厌倦了,离开了?” 说到这里,安泽一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体内的洪荒之力,他必须要宣泄一下情绪,不然他会把自己活活憋屈死的! “你一向都是这样,喜欢什么就不闻不问的一定要弄到手,喜欢不超过三分钟就喜新厌旧的当垃圾扔掉或抛弃。” “可是我不是什么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死物,我是人,是有感情有心的人!” 安泽一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除了爱情上袁旭背叛的事情他无法宽容原谅,在很多事情是他都是习惯性的先提其他人着想,习惯性的宁可委屈自己也别委屈其他人,反正小来小去的就算自己不开心心里面委屈生气也是三分钟之后就不记仇了。 至于让他真的动火生气到无法宽恕原谅的大事。。。额,他还没有遇到过。 别说他圣母他虚伪,他只是从小记事开始就将“照顾爷爷和妈妈,照顾舅舅家的弟弟妹妹,尽自己的所能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要关心他人多为他人着想,要懂事要听话要学会宽容和理解”记在心里一直执行,就像机器人遵守输入的指令一样,只是机器人是不得不遵守,而他是已经养成了融进了骨子里的习惯。 但是现在的时间还是在三分钟之内,他还是心里面委屈得慌! 宝宝不开森,宝宝心委屈~~~ “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生活,谁也不打扰谁,说不定再见面还可以当朋友,这样有什么不好?” “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库洛洛开口,手下用力将人拉近到自己面前:“我想得到你,仅此而已。” 事情的发生不过是瞬间,安泽一茫然的睁大眼睛,他被对方压在床上,就像被野兽盯着一样。 这只是一个通知,而不是询问。 到了这个时候,安泽一才意识到,他和库洛洛,不仅仅只是从本质上就是不同,而且他们的想法也是不一样的。 他们,真的是彻彻底底两个世界的人。 他平静下来。 “你这样,你什么也得不到。”他抬起头,两个人距离近到动一动就可以亲吻到对方,但是却一点暧昧气息都没有。 “你得到我的身体,很容易,因为我打不过你,但是你这样,你也是无法让我心甘情愿的。” 安泽一的眼睛里,没有弱者面对强者的怯懦或软弱,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更没有乞求或讨好。 从开始到现在,永远都是柔和温润中带着坚韧沉静的,其实他一直都那样,没有改变过。 库洛洛终于认识到了,安泽一是一个强者,一个内心骄傲强势完全不输给他不输给流星街任何一个强者的强者,只是他内敛的收在温润之后,就像一块玉石一样,没有宝石炫目张扬,却足够光华内敛。 就像他怎么吃都不会感觉到厌倦的,安泽一做的开水白菜和清水面一样,安泽一便如这两道菜一般,清水素心、澄净无瑕。外表平淡,一旦靠近就食髓知味,却再无法罢手。 库洛洛见过太多的人,所以他知道,一个真正高傲强势的人根本不屑于在表面上表现出他的高傲强势,那些趾高气扬下巴上扬鼻孔朝天的人,不过是在虚张声色的装逼。 一个人的气质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有的美人像是从天上来到人间的,有的美人像是从天上人间来的,这话虽然毒,却是真理。虽然库洛洛不知道天上人间是什么地方,但是这个真理他知道。 “说起来我是真的不明白,库洛洛,”安泽一轻声开口:“我体质病弱,我身体废柴,我有洁癖有强迫症,我高中没有念就退了学,我长得也不是什么国色天姿,也没有什么让人沉醉的气质魅力,比我优秀比我出色的人有的是,而且我觉得喜欢你爱上你的男男女女也不会是小数目,你看上我什么了?” “如果你是觉得我救了你带你回家,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救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换做其他人倒在我家门口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我看上他什么? 比他长得好的人很多,比他有魅力有气质的人很多,比他多才多艺的人很多,比他做饭好吃的人很多,最重要的,比他这个到现在都没有喜欢上他的人,这个世界上有的是愿意爱他为了他死的人,而且有男有女。 但是那些人都不是安泽一。 那些人都不是安泽一。 那些人都不是他。 “那些人不是你。”良久,库洛洛开口喃喃道。 他也不知道安泽一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反正他觉得在安泽一身边很舒服,或者说,被安泽一爱着是很舒服很幸福的事情。 至于自己之前为什么厌倦了,他厌倦的不是安泽一,而是安泽一看似温柔实则疏离的态度。 安泽一表情里面多了一丝微妙,又添了一分让库洛洛不大理解的复杂。 库洛洛:“………………” “你真是一个孩子,库洛洛。”半晌,安泽一开口:“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只有孩子才会这样想,摘月亮要星星的,结果得到了之后发现又不适合自己,然后可悲的继续寻找,却只顾自己不会考虑他人想法。” “你太孩子气了。 ”安泽一开口:“成熟点。” 库洛洛发誓,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孩子。 “我不是孩子。”库洛洛开口:“而且,想要什么就去抢好了。” “而且你会心甘情愿的。”他忽然露出一抹让安泽一心头一跳的鬼畜笑容:“你应该不希望你外公家有什么事?” “我想想,在那些有着恋童癖的人眼里,乔薇拉那么漂亮的小女孩,一定很受欢迎?” 灭门这种事情旅团经常做,至于买卖儿童什么的,虽然他们不沾手,但是,大人都没有了,小孩子可能有好未来吗? 这个威胁一刀子戳中了红心。 安泽一最遗憾最痛苦最不能释怀的,就是他父母和他阴阳两隔,最大的逆鳞就是他的亲戚,和上辈子一样任何地方都没有改变的亲戚。 所以,库洛洛第一次看到安泽一无比难看的表情,以及冰冷难看的眼神。 “库洛洛.鲁西鲁,拿无辜的人做威胁,别让人瞧不起你。” 看到那双一贯是温柔宁静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一片惊恐和冰冷,库洛洛抬起一只手,动作很轻很轻的盖在他的眼睛上。 他留意过,安泽一的情绪能够无意识的传递给其他周围人,如果情绪从低到高分五个等级,他的愉快开心等正面情绪是一级,不需要多么强烈就可以让人感觉到,而他痛苦不安等负面情绪,在达到三级的时候才能让人感觉到,只是那在其他人身上可以说是很大的情绪波动,让人感觉到的时候只是他有一点点生气。 所以一般安泽一小来小去的负面情绪,别人是感觉不到的,而安泽一自己也本能的不愿意因为自己小来小去的不开心小烦恼影响周围人的生活和情绪。 这一次如同海啸一样波动极为激烈的种种负面情绪,库洛洛知道了,自己踩到逆鳞了。 然后他意识到,比起安泽一的拒绝,比起安泽一的疏离,他更不喜欢甚至可以说不愿意看到他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太冷了。 那样的眼神,太冷了。 “我不会那样做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的:“我只是吓吓你。阿一,你………………” “你好好的休息。” 话说一半,库洛洛转移话题,手微微一动,一手刀打晕了他,看了安泽一一会儿,起身,看似和平时没有两样实则带着些许落荒而逃的气息匆匆离开这个屋子。 侠客抬起头:“资料找好了,团长,一酱怎么知道你在f市?” 他们这一次来到f市就四个人,现在还在等飞坦他们,安泽一怎么知道的? “他只是和朋友面基来的。”想到昨天听到的话,库洛洛感慨一下,当真是缘分。 “团长?”看到自己家英明神武的团长大人一副郁闷的模样,派克贴心的端来咖啡,唤了一声。 库洛洛低着头,如叹息一般缓慢解释:“我喜欢上他了。” “哦。”侠客他们态度很平静,团长嘛,经常恋爱经常喜欢然后经常分手抛弃嘛,大家都懂的:“怎么,你们俩还没有分?” 不错呀,都坚持四个月还没有厌倦,夜啼大大魅力不差呀。他们在第二个月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下赌还能在一起多久呢。 “你这是盼我们分手吗?”库洛洛扭头,黝黑黝黑的眼睛盯着侠客,威慑力max。 这句话一出,旁边三个人表情都无法平静如初了,脸上沉稳的表情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他们的团长这话什么意思?信息量略大小的接受无能! 难道! 难道他们英明神武的团长大人竟像普通人一样喜欢上另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我杀不了他。”库洛洛看着自己的手掌,安泽一并不知道,在他没有清醒的时候,库洛洛曾一次又一次的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意图掐死他,但是每一次,都是在安泽一感觉不舒服皱起眉的时候他就松开手。 他下不了手去杀他。 他甚至舍不得看到他皱起眉毛露出不舒服的痛苦表情。 这真是可怕的事实。 “也许是因为安泽一有才华有魅力,团长你才喜欢上他的。”侠客微笑着,说真的,安泽一的才华并不弱,而且除了理化数学,他可以说是相当博学全才了,甚至在有些方面上是比团长厉害的。 当然,团长对于理化数也兴趣不大。 之前喜欢团长的,有武力值高的,有娇娇弱弱的,有傻甜白的,有在某一方面有些研究的,有那些疑似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外来者,有来自流星街土生土长的,有千金大小姐的……………… 安泽一容貌不丑,甚至可以说精致清隽,端庄秀丽,怎么看都极有味道。但是在库洛洛过去的感情史里面,他的长相根本就不是最好的。但是,比他漂亮的没有他有气质,比他有气质的没有他有才华,比他有才华没有他好性格,比他好性格的………………好,目前他们还没有见过。 47.chapter45 作为从乌夜啼刚刚写小说不到一年就开始关注的粉丝,安泽一是一个多么有人格魅力的人,不了解的人不知道,他们这几个粉丝难道还不知道吗? 他就是有这种不逊于团长的另一种魅力,让人感觉舒服对他容易亲近心软被他吸引被他折服如沐春风的魅力。 所以仔细想想,他们这些隔着电脑和文字都能够被吸引的人,团长又是当猫被救又是落难被救还同居那么久,喜欢上安泽一,不是不可以理解。 不过看团长这个样子,难道……………… “难道一酱还没有喜欢你?”真.侠客.作死小能手.欧奇塔开口。 会心一击。 库洛洛扭过头,那眼神足以直接吓跑了所有人。 几个小时后,醒来了的安泽一果断把自己收拾利落了,下楼。 “你醒来了,一酱?”侠客挥挥手,因为安泽一的缘故,他找到他的姐姐,并且还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可爱的弟弟,对此他还是很喜欢安泽一的:“要出去吗?” “嗯,”虽然觉得狼狈为奸近墨者黑,但是对方毕竟是夏叶姐姐心心念念多年的宝贝弟弟,他神情也和颜悦色几分:“我回宾馆,看你们似乎挺忙的,我也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这,这样啊,”在安泽一奇怪的目光下,侠客露出的笑容里面的痛苦和扭曲越发明显:“一酱是第一次来 f 市,让团长送送你。” 过几天f市有展览,他们准备打劫,所以安泽一不可能留在这里啊团长你冷静!大腿被库洛洛掐着的侠客疼得快哭了:团长你不能因为你家小情人无视你对我有笑脸就冲我发火呀,我给你制造机会你们好好的谈谈哪怕在安泽一住的宾馆做点羞羞的事情也可以嘤嘤嘤求放过! 自己家团员如此贴心的递上枝条,他自然是会抓住的。库洛洛起身,整了一下衣服,在安泽一没有拒绝之前先开口,语气很柔和,眼睛温软:“走,我送你。” 安.吃软不吃硬.泽一沉默的答应了。 “我们走着走。”拉着安泽一的手,库洛洛果断放弃坐车的想法选择了走路。 “嗯。”安泽一神情淡淡的,淡淡的应着。 库洛洛:不会还生气? 先前哄女孩子男孩子的时候,库洛洛随随便便哄哄就可以让对方回心转意,再怎么生气花点小心思就可以,他一向擅长讨人喜欢,但是对于安泽一,那些甜言蜜语他一句都说不出口。 他忽然想起来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他不敢说,因为他怕安泽一觉得他轻浮,他的阿一是那么固执倔强的人,认定了什么,怕是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 曾经被他骗过的一个女人对他说过:库洛洛,你永远都不会爱一个人,因为在你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之前,对方已经被你毁了。 他回想之前安泽一的那些话,阿一脾气性格很温柔,但是那不是逆来顺受的软弱,他有他的骄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仅不喜欢他,而且偏见防备特别大。 “我不会强迫你了,”库洛洛忽然开口,安泽一愣了一下,看向他,而库洛洛同样也看着他:“我也不会在威胁你。所以,” “阿一,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吗?”库洛洛态度放低一点。 “你追求过吗?”安泽一撇了一下嘴,声音低低的吐槽一句。 库洛洛:“………………” 他能否认吗?他还真的不能!因为那次意外上床之后,他就直接把阿一拽在手里,直接从连朋友都不算的关系直接变成情人,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对方! 库洛洛想起来,阿一脾气好归脾气好,但是他这个人特别反感别人强迫他,就算他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面记得清楚着呢。 库洛洛:忽然发现自己过去作了一手好死难怪心上人对自己好感度一直都在更新负值下限。 “是我过去做的错了。”库洛洛从善如流的开始真诚道歉着:“阿一,现在的我,可以追求你吗?” “我喜欢你,阿一。” 说出口的一瞬间,他心里面意外的沉静下来。 我喜欢你,这句话,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 安泽一表情微微一僵,他迅速扫了他一眼:“我不信。” “库洛洛,你大概自己都从来没有发现过,你就算是在说谎的时候,眼睛都是深情的,但是你的嘴角会笑的比平时深很多。”安泽一平静的说着:“你知道我每一次看着你笑得那么假却要装作没有发现有多心累吗?” “我看着你从一开始就对我说谎到现在,你觉得,这一次我会信吗?” 库洛洛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什么表情了,他可以说是从一开始隐瞒身份就对安泽一说谎,但是……………… 我一直都在骗你,但是至少现在,我喜欢你,是真的。 如果库洛洛知道安泽一这么一离开他就多了一个强劲的情敌的话,他一定在安泽一离开这里回卡卡里小镇之前,一直都把人系腰上或者锁屋里不让他出门。 问题是库洛洛不能够未卜先知,所以……………… “阿泽。” 安泽一:“?” 面前的男子,红发金眸英俊帅气雄姿英发器宇轩昂,此时一双细长上挑的琥珀色金眸正深情款款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让周围人无不感动,只觉一场世纪激情天雷狗血的喜相逢爱情故事即将上演。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作为被围观被深情注视的主角,安泽一表示,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说好听的是失而复得的表情说不好听的就是找回主人的忠犬表情(绝对没有夸张侮辱)的陌生人。 这货是谁? “您认错人了,这位………………” “里维,”对方伸手握住他的手:“你可以叫我里维。” “你可以先放开我吗,里维先生?”尼玛我好不容易才和库洛洛分开回到宾馆因为肚子饿到附近口碑好(从宾馆服务员那里了解的)的西餐厅吃饭,特么居然遇到一个蛇精病! 安泽一表示自己心好累。 他发现自己自从遇到了库洛洛之前一直生活很安逸,周围人都是很友善的,那种打打杀杀骂骂咧咧从未见过,而遇到库洛洛之后,呵,他都不想回忆了。 结果现在,他又遇到一个。 “对不起。”对方放开手,激动之色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是至少已经恢复冷静状态:“对不起,是我孟浪了。” “啊。”如果是平时,安泽一还会顺着对方给的台阶走几步,但是今天,他就只想单纯的吃完饭好好的散散心。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里维斯特.耶文勒。”他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但是在安泽一眼里,这不是高明的掩饰,他可以感觉到对方骨子里那种久居上位发号施令的桀骜霸气,以及让他感觉很不愉快的危险恐怖的气息。 和库洛洛像极了。 咦?他怎么又想起那货了? “我以前就认识你,知道你叫安泽一,”他笑了笑,是那种让安泽一很容易产生好感的温和礼貌。 饿,难道是13岁之前认识的吗?完全没有印象啊! “你之前不认识我的。”里维看出来安泽一所思所想,微笑着:“我认识你舅舅乔局长。” 这样啊……………… 大概是因为舅舅的缘故,知道的他。 “很高兴认识你,耶文勒先生。”安泽一微笑着,礼貌温和,似乎之前对方的失礼行为完全不存在。 里维斯特.耶文勒似乎没有看出来安泽一礼貌笑容下的疏离冷淡,而是很热切的和安泽一说话。 安泽一是公认的没脾气好好先生不是夸张,他一贯脾气比较温和,从来都不是个能跟人当面吵架呛声的主儿,而且吃软不吃硬,像之前库洛洛威胁吓唬,他直接生气了摔脸色了,而像现在里维斯特好声好气陪着笑脸和他说话,他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会让对方难堪。 不过听着听着,安泽一心里面凝重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里维斯特.耶文勒认错了是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所以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表现得如此过于激动只是在透过他注视着另一个人,但是现在在听他说的话表现的态度,他开始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他从一开始看的人就是他安泽一,只是他安泽一! 不是错觉,真的不是错觉,面前的这个人,他说话提到的话题几乎都是安泽一感兴趣或者是肯定会感兴趣的,他说话时的语气和态度也几乎都是会让安泽一不会反感甚至会产生好感的。 这个人,很了解自己,甚至要比和他认识多年的朋友夏洛以及和自己同居过几个月的库洛洛更了解自己。 安泽一很容易得到他人的好感,这造成在感情上有时候对于他人对他的暧昧感情是有些迟钝不太容易很快意识到的,但是在情绪上安泽一却是极为敏感的。 面前这个人尽管笑容很温和很符合他的审美,但是他本身不是擅长这种笑容的人,掩饰自己的真实伪装成肯定能够让他有好感的表情,再加上笑容背后压抑的疯狂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却是他可以感觉到的。 就好像,他失去过他,所以现在终于找到了他。 但是事实上,安泽一过去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安泽一仔细的看着这个人,20岁左右的青年,红色的头发艳丽张扬,一双狭长的金色丹凤眼认真的注视着他,英俊深刻的五官带着桀骜不驯的霸气,不过此时此刻,在那个依旧感觉在透过他注视着另一个人的目光下,安泽一只觉得诡异的脊椎发冷。 过去不认识没见过,不代表未来。 介于安泽一自己就是一个穿越重生到平行世界的二刷货,再加上小说写多了脑洞比他人大,所以最不可能最不让人相信的一种可能,就是真实。 第一,这个人来自未来,至于是死后回到过去还是从一个平行世界过来的,他不确定。 第二,这个人未来认识自己,很了解自己,甚至和自己相当熟悉。 第三,这个人对他的感情深得很,而且绝对不是朋友的,他看他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化身为狼把他扑了。 难道他们俩未来在一起吗?难道自己将来和这个男人结婚吗? 想想就觉得好奇怪。像他这种性格习惯比较有强迫症口味比较传统的,就算是在这个世界找恋人,怎么也应该找酷似东方人的黑发黑眼或者西方人的金发碧眼五官端正不诡异的。金色眼睛?多奇怪啊,这若是将来在一起半夜三更醒来,还不得以为见到鬼吓晕了? 这就是安泽一不介意和夏洛成为好基友,但是如果考虑关系深入发展,夏洛第一个被pass。 好在这个疑似动漫的世界,像玛琪小姐飞坦先生好基友夏洛或者眼睛太大了感觉的快占脸庞一半面积有点像上辈子网络上的蛇精的那样奇奇怪怪的发色和瞳色才是主流。 库洛洛那样眼睛大小就挺好的,眼睛大大的却不至于大的离谱吓人。欸,那货怎么又在他大脑里冒出来? 48.chapter46 最重要的是,安泽一从来都不觉得,一个人每一世都要喜欢同一个人,尤其是面前这个人心里面的是那个安泽一,而不是自己。 这么说感觉很奇怪,但是安泽一觉得,就算是一个身体一个灵魂,经历的不完全一样,也不能说是完全一样,而且现在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经历肯定不能是一样的,不然这中间的年龄差被他家丢失的达克吃了啊。 没有人愿意做替身,而对于安泽一来说,做替身简直是对尊严莫大的侮辱,而做未来的自己的替身,安泽一也不会喜欢的。 我就是我,将来长成什么样子都是我自己的意志,而不是由其他人决定的。 而且对方身上那种让他不安的气息甚至要比库洛洛感觉更加糟糕。 不对,我怎么总拿他和库洛洛做比较? 不过……………… “我喜欢你,阿一。” 库洛洛的话又一次的在脑海里面如同早上的闹铃一样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的响起,同时那张英俊清秀的容貌,连同自己与那张脸的主人之间相处的记忆也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安泽一微微垂下眼睫,这种失控的感觉,他是一点都不喜欢的。 库洛洛,他果然应该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怎么了,阿泽?”一直注意着安泽一的里维斯特开口,声音温文尔雅。 “耶文勒先生最初见到我,是把我当做其他人了吗?” “不,我,真的不是。”里维斯特忽然意识到,他为什么始终感觉不到安泽一对他有任何好感的原因了。 安泽一这个时候已经吃完饭半天了,此时对着对方露出一个淡淡的温和笑容:“耶文勒先生,和您聊天真的很愉快,不过我想先离开了。” “阿泽你可以称呼我里维的。”他压下心里面的不安:“下午有重要事情吗?” “也没有什么,就是我想去我男朋友家看看他。”安泽一微笑着,他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实在是有违他做人的准则。但是这个人怎么看都像是不好对付的,重生过去还对他那么在意,怎么想都很执着。 他觉得,断了对方念想让他知道他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未来自己,斩钉截铁不给对方任何幻想。 至于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库洛洛你不是怎么都不愿意和我分手吗?那这种情况下你牺牲一下挂个名好了。 安泽一没有意识到,他抗拒库洛洛是因为这个人本身对他的影响性,但是他本能的直觉库洛洛不会伤害他。而面前这个人,他却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毛骨悚然的。 “啊,你,你有男朋友?”里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但是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愕还是让他看到的。 似乎,在对方熟悉的过去,自己似乎没有谈恋爱的。 细想想,如果没有库洛洛的出现,自己这个时候真的应该是一向扑在工作上的单身汉,当不上钻石级也可以当上宝石级的王老五。 “嗯。”安泽一温温柔柔的微笑着,脑子里想起的是他和达克之间的萌萌哒互动,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甜蜜之色:“先离开了,再见。” (库洛洛/众粉丝:果然,达克才是你的真爱。) 里维斯特看着安泽一远去的身影,英俊的脸上缓缓的扭曲出一个扭曲疯狂的笑容,这让他本来俊美的脸看起来异常狰狞丑陋。 太好了。 能够回到过去,能够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重新开始,真的太好了。 有男朋友也没有关系,不让你知道地杀死就好了。 上辈子让你知道乔家所有人被我弄死,这是我的错,这辈子我不会让人知道了。 这辈子你在瀛萨的房子烧了没有关系,有了男朋友在我之前和你亲密没有关系,最终你都会是属于我的。 父母妹妹也好,发小朋友也好,谁都不能阻止。 我会杀光那些意图从我身边抢走你的注意的人。 阿泽,我的宝贝儿。 我的我的我的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的只能属于我的。 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住在我亲手为你打造的华美宫殿,只看着我,只注意我,只对我一个人微笑。 我是如此爱你,爱到在你死去之后陪你一起离开这个没有你的世界,所以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知道我做的那些让你讨厌的任何事情,我不会给你任何自杀的机会让你离开我。 宝贝儿,你再耐心的等一下。 离开的安泽一却是越想越感觉不安,临走之时里维斯特看他的那一眼,让安泽一严重有一种自己要被打折双腿双手被铐小黑屋的危机感。 要不,他回去?可是之前说好今天去小桃他们的大学找他们一起准备cospy。唔,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来。 不过……………… 返程票,就订在cospy结束的那天晚上。 这样想着,他迅速买了一张返回卡卡里小镇的机票。 “一酱?”在机场取机票的时候,安泽一很狗血的遇到了樱璃。 “你好,樱璃小姐。”安泽一点点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欺骗耶文勒的那番话,坑了的不是别人,而正是面前这个人的团长库洛洛。 作为一个内心还是很纯良正直的人,安泽一瞬间有些愧疚了,他拉着樱璃,忍不住开口:“樱璃,麻烦你你遇到库洛洛的时候告诉他一声,最近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我,我………………” “怎么回事?”樱璃扬起眉。 “你和他说一下,我怕有人最近可能会找他麻烦。” “谁呀?”哪个人没有长脑子会找幻影旅团麻烦? “我觉得我好像被一个变态盯上了,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安泽一咽下口水,他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我说我有男朋友的时候他的眼神特别可怕。” “估计是你想多了。”乌夜啼嘛,写小说的有几个脑洞小的?派克也看过他的记忆,脑补能力彪悍得让人简直甘拜下风,连心灵强悍如旅团都忍不住退避三分,威力堪比西索那个变态。 “好,也就是我的直觉而已。”安泽一嘟囔一下:“我先走了,再见,樱璃。” “拜拜。” 然后当天晚上,樱璃就感慨着,安泽一的直觉,尼玛和玛琪一个等级的! 因为当天和飞坦芬克斯一起到达旅团新基地的樱璃将安泽一疑神疑鬼的胆小故事当成笑话说给众人听。在她心里,对旅团一无所知对神一样的团长毫无畏惧却害怕一个普通人,性格完全不像现实世界而像动漫里正能量满满的废柴男主的安泽一,就是这个世界的胆小土著。 然后,玛琪皱起了眉,身上的气息有一点波动。 “玛琪?”站在她旁边的侠客扭过头。玛琪哎,这可是不是强化系却胜过强化系的直觉系人型危险分辨机哎! “我和安泽一感觉一样。”她开口。 “有危险?”库洛洛抬起头,这个时候,他不是那个在安泽一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追求者,而是让幻影旅团所有人信服追随智珠在握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没有,只是有麻烦。”玛琪说着,抬起头看了库洛洛一眼:“对于团长麻烦更大。” 情敌嘛,都懂的。 “有麻烦,解决就可以。”沉默一下,库洛洛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开口,全然没有之前“幻影旅团不畏惧任何”的模样:“樱璃,安泽一有没有说那个人是什么人?” “没有。” 库洛洛微微颔首,一个电话拨过去。 “喂,你好。”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库洛洛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安泽一应该在码字:“是我。” “库洛洛?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吗?” “樱璃和我说了。”库洛洛直截了当开口:“那个让你感到困扰的人叫什么?” “啊?困扰的人?”安泽一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耶文勒,我记得他叫里维斯特.耶文勒,看气质应该是个军人。怎么了?” “樱璃说她下午见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里维斯特.耶文勒?库洛洛扭头,用目光示意一下侠客,侠客点点头,打开电脑开始查:“你说的这个人,他欺负你了吗?” “那倒没有,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并且他很了解我的喜好。”在库洛洛和里维斯特之间,安泽一果断更加信任的是库洛洛:“但是问题是,我不认识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他。” “我感觉他很奇怪,”安泽一说着,他不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是什么坏事,至少他可以提前保护自己:“你最近小心一点,我感觉他会找你麻烦。” 无论如何,库洛洛没有伤害过他,安泽一想,他坑了库洛洛一下,就理所当然应该去提醒。 库洛洛很淡定,一个连情敌都不算是的男人而已。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库洛洛放下电话看向侠客。 里维斯特.耶文勒,出身华尔夏军方红色家族耶文勒家族,现在在部队上工作。 没错,军二代,官二代,帝都太/子/党中的太子爷,在樱璃看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如果库洛洛没有出现,这怎么看都是霸道军官爱上温柔作家的高干文,没准还能谱写出一段虐恋情深的jj**文。 但是在侠客查出来里维斯特的照片时,所有人都受到了十万吨的重伤,其中,樱璃更是一口老血哽嗓子里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黑色的军装穿的整整齐齐,红色的头发规规矩矩的梳着,白皙的脸庞有着毋庸置疑的英俊,一双狭长的金色丹凤眼目光沉静的目视前方,表情严肃深沉,即使仅仅只是一张照片也可以让人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军人气息。 一切都正常,而唯一不正常的是……………… 特,么,的,这,是,西,索,的,脸! 没有错,你们没看错,里维斯特,长了一张和卸了妆的西索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西索是谁?公认的变态,杀人如麻的小丑,好战的战斗狂,高跟扭腰抛媚眼,**洗澡爱调戏,就这么一个人,就他的脸一本正经正义凛然的一身军装的照片,怎么想都让人胃抽筋。 好在越看气质越不像,西索那是眼角眉梢满满的都是风骚,两个人气质完全不一样。 不过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西索喜欢安泽一呢,樱璃想。要知道,西索人气不比团长差多少,恨不得爬他床上的穿越者多了去了。 扭头看到团长越来越低气压的模样,樱璃默默地在心里面为这个西索脸的里维斯特点根蜡。 安泽一呀安泽一,你说你怎么总是惹上这些危险的人呢? 后来从穿越到揍敌客家的老乡知道大公子不爱蛋糕不爱糖果却独独粉一个叫乌夜啼的大作家时,樱璃才知道,若是这个世界真的有主角,有天道的宠儿,那那个人一定就是安泽一。 尼玛要不要这样? “咦?”侠客睁大眼睛,引起众人注意。 “你们看看里维斯特这三个月的行动,就像有预知一样,而且非常有目的性。”侠客是旅团的情报员,也在全世界都是有名的情报商,他将自己刚刚看完的资料看完之后递过库洛洛等人,指尖飞快的在键盘上移动着。 他们一一传阅了资料,每一个人脸上,都浮现出凝重之色。 49.chapter47 这个里维斯特,很危险! 其实,倒不是里维斯特不防备人,而是他刚刚重生回过去不到四个月,他怎么可能想到安泽一一照面就觉得这个人奇怪呢? 上辈子的里维斯特认识安泽一没两天就把人囚禁了,安泽一在反抗不了忍了两年之后甚至还眼睁睁的看到自己所珍视的亲人死于一旦,就再也没有开口和里维斯特说过一句话,暗中行动联合耶文勒家族的对头扳倒这个家族之后,点了房子从楼顶一跃而下自杀了。 所以,几乎没和安泽一心平气和说话过的里维斯特,怎么可能知道安泽一堪比作弊器一样的直觉? 而且,根本不知道安泽一这辈子认识幻影旅团这么高危的强盗组织的里维斯特,怎么可能想到会有黑客查他? 这一查,再查查他过去,什么不清楚? 樱璃不觉得里维斯特是穿越的老乡,因为一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不可能穿越没两天就那么目标明确的直线去安泽一搬家之前的瀛萨。 而且,介于安泽一那个热衷作死开脑洞挖坑的作家,他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还又挖了一个重生文,而且这个重生文二十分钟前刚刚更新。 而他们,也刚刚看完更新的那一章。 呵呵。 重生到自己年幼时的女主立誓要早早爬上更高的位置,上辈子neng死她的要neng死回去,上辈子的死敌这辈子掐死在摇篮里。 再看看手上的资料,一个过去十几年不爱学习不爱做正经事的纨绔子弟,为什么在酒驾车祸醒来就像变了一个人?和之前的情人分手,坐飞艇坐火车去瀛萨,进了军队,炒股必赚,卖股必跌,简直就像安泽一小说里面的重生女主一样预知力max! 而且和那些似乎是拿着一模一样攻略套路的外来者不一样,这种疑似重生的人知道的,肯定感觉靠谱! 尼玛这个猎人世界会不会被玩坏了?樱璃在心里面一边呵呵一边想,穿越者,重生者,土著居民,剧情人物,尼玛正正好好可以凑一桌麻将有木有! 樱璃:这个世界好危险,老妈我想回家嘤嘤嘤。 接下来的活动力,库洛洛他们去活动抢劫的时候,在发现军队包围了那里时更加确定安泽一的怀疑,重生二刷货。 里维斯特.耶文勒倒是没有发现安泽一那个男票是库洛洛,但是他想以幻影旅团作为自己的踏脚石成名,却是天真了。 ——————里维斯特上辈子被黑帮误导,以为几年后在友客鑫被杀的幻影旅团不堪一击,又自认为自己掌握资料,有些轻狂。 结果就是,早有准备的幻影旅团完好无损也没有被曝光,里维斯特带过去的军队全部阵亡,幻影旅团的悬赏等级再度上升。 里维斯特倒是安全逃脱活下来,但是惹下这一麻烦的他显然有些焦头烂额,也就没有功夫顾着安泽一。 而对于安泽一而言,那些腥风血雨的事情和他这种低调安静的美男子型小市民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的他,正忙着cospy的事情。 对于一个身体年龄已经到了18岁,再过几个月要去参加高考准备考大学的苦逼孩子,安泽一这也差不多是最后的潇洒了。 回家奋斗一个月码字,然后就是疯狂复习惹t_t。 文科为什么高考需要考数学没有数学我玩到高考前一天都不需要担心自己成绩差啊!!!!!!理科废的文科生伤不起啊啊啊!!!!!! 所以现在好好玩,接下来蹲小黑屋做数学题。 这一次是梳梳桃邀请他的,他们学校这边有一场cos展,她们正好参加,想到安泽一这些日子情绪不大好,这个细心善良的姑娘就邀请他一起来。 上辈子的大学时期,安泽一也没少参加这种活动。他不看动漫,所以他cos的一直都是小说或者游戏里的角色,尤其是那种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古代公子哥,他最适合了。 不过这辈子他倒是没有玩过,所以这一次他都打算好了,就去cos他最拿手的戏子,也就是他小说《入戏桃花》里面可怜可敬的戏子文月。 于是到了那一天。 打粉底,扫腮红,描娥眉,画眼线,点朱唇。 安泽一皮肤本来就极为雪白,又不喜欢在他眼里有点过于浓艳的戏妆,所以他没有画的太浓的妆,而是淡淡的画着。只是饶是这样,在到了时间尤里叫他时,也着实被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青丝如绸,点翠梅妆,水袖款款,长裙曳地,身姿若柳,回眸微笑间顾盼生辉,比起平时的山水画一般的清素端秀,简直就像是被妖精附体一样,多了勾魂摄魄的魅惑。 而这种魅惑不是故意做出来的也不是锻炼出来的,而是纯系天生,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年明明非常了解安泽一不容沙子性格的袁旭怎么都舍不得放下这个当年一眼惊艳的尤物,万花/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耶文勒在安泽一自杀之后也拒绝活着。 “万泽?” “快到时间了吗?”安泽一起身,手里握着一把描金折扇:“走。” 芬克斯百无聊赖的等待着。 他们这一次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要抢的东西也已经到手了,只是一起搭档的小伙伴飞坦听说这里有漫展,而且据说这里有人拿着未删减的《糖果与疼痛的味道》来做交换,所以他就拉着自己和他的情缘樱璃过来了。 飞坦去卫生间,而樱璃去补妆。啧,女人就是麻烦,像他这样一身法老服头上扣个法老帽不就可以了。 一转身,芬克斯直接撞了从他旁边经过的人。 “你怎么走路的?”心情糟糕的芬克斯有些蛮不讲理的开口斥责一句,只是一抬头看清楚对方之后,下一句“你不会看路吗?”的话咽了回去。 描金牡丹的折扇半开半掩着小巧朱唇,雪白的脸庞泛着桃花般淡淡的红晕,婉约秀眉下,一双似泣非泣的乌色眼睛如水一样澄澈湿润,又如水一样淋漓潋滟,只一眼,便让人甘心醉死期间。 “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清越又不失软糯的声音酥得让人身子都能化成水。 “啊,没,没事。” 那双画了眼线斜斜上翘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就干脆的走开了,那平平常常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一眼,却是像带着小钩子一样钩得人心痒痒。 他忽然往旁边一躲:“你做什么,飞坦?” “你一幅发/情的模样做什么?”飞坦收回踹向芬克斯的脚,细长的眼睛瞟了搭档有点泛红的脸,啧,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升:“怎么,遇到前/凸/后/翘的美女了?” “没有,”芬克斯喃喃的说:“我遇到妖精了。” 一只想要掠夺到手的妖精。 “啊?” 在各种惊艳的目光下,安泽一到达。 “万泽傻妈好美腻!”一身二小姐装扮的梳梳桃妹子扑了过来,结果被尤里一把拦住,一起的朋友,此时cos军娘的御姐岁音瓷看向安泽一:“万泽,特别节目你准备表演什么?” 这一次节目本来没有安排安泽一的,不过是梳梳桃提议的,再加上万泽归一在网配圈也是极火的,就所有人都没有反对。 “我准备唱歌,就唱《游园》。”安泽一笑了笑,忽然看向尤里,半开玩笑半建议的开口:“苍穹大大,作为网配cp,要不要你我再合唱一个?” “合唱?这个可以有。”尤里摸摸下巴:“正好你一身戏服,不如就合唱《解语花》,戏腔那段你来。” 在会展开始之后,就是coser们的走秀。 一身盔甲的苍穹和岁音瓷一个军爷一个军娘的天策成男成女一上台走就霸气侧漏,尤其两个人摆好pose同时开口说着“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时,霸气总攻音和飒爽御姐音,直接帅得全场所有人都热血沸腾,只恨不能生于那个时代。 走秀结束后的表演,作为网配界的大佬,网红一枚的苍穹,也就不可避免的上台唱了一曲《千秋月别西楚将》。 铿锵有力,攻气十足,在场粉丝脸红心跳。 一曲唱完,尤里对着台下观众忽然开口:“今天我们千辛万苦邀请到了一个人,同样在网配界属于大神级的人,大家猜猜会是谁?” 台下一片声音,然后尤里说道:“下一个节目,是万泽归一的《游园惊梦》!” 万泽归一?换到自己想要的书的飞坦表情微微一愣,不提他通过派克的记忆弹看到过安泽一的记忆,就仅仅只是这个名字,怎么看都和他的名字泽一有着关系。 然后………………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一抹纤细身影出现台上,吴侬软语苏白声中水袖挽花,敛眉浅笑间皆是万种风情,那一腔婉转戏韵从耳间传入心脏再传进魂魄深处,就好像是当真回到了话本上泛黄的老旧光影中,来到那个庭院深深,痴一场风花雪月,迷一折柔情万千。 回眸中的烟波潋滟里,不知迷醉台下几人。 安泽一是爱戏的,自幼时第一次陪爷爷看戏的时候他就喜欢上台上的贵妃,那个时候他不懂,只觉得那旦角一颦一笑都漂亮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咿咿呀呀的唱腔好听得很。 所以那一年,他第一次像熊孩子一样任性的向爸爸妈妈爷爷哭闹撒娇,只为了学唱戏。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苑………………” 清越如玉石的声音唱着凄美的戏,每一句都带着神秘的魔力,软糯细腻的吴侬软语更是让人只觉得全身酥麻。一抬眼,一举手,一挑眉的风情,就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疯狂与占有。 安泽一在上面唱的兴致勃勃感情投入,台下所有人都疯狂了。 #尼玛,万泽大大的《游园惊梦》!!!# #艾玛现场听真的是太有感觉了!# #嘤嘤嘤直了二十年现在成功弯了# #尼玛姐的幻肢硬了有木有# 而在安泽一唱第一句,飞坦联系对方的体型,立刻意识到这个在台上又唱又跳魅惑得全场男男女女都有感觉的尤物不是别人,就是团长心上人安泽一。 没错,飞坦已经从八卦小能手侠客那里知道了他们这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英明神武的团长目前是挂在了安泽一这棵歪脖子树了,至于这个喜欢是暂时还是长久,咳咳,他会说他们这几个见过安泽一本尊的人已经下注赌了起来吗?当然,是偷偷不让团长知道的。 说实在的,不看三观和武力值,安泽一这个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长相清素声音甜软,性格温柔讨人喜欢,安静乖巧不黏人,最重要的是他做饭的那一手,啧啧,一般厨师都比不上。 说真的,这样一个腰细腿长一推倒(没错,是“一”不是“易”)的软萌,搁谁谁都想要一个。 不过这也只不过是想想。想想安泽一的小身板,之前一起住的时候,一次意外拉过要平地摔倒的安泽一一下结果造成对方手腕一圈紫的飞坦表示自己完全没有团长的控制力,对于这种脆弱堪比玻璃的存在他还是离远一点,他还想继续有小说看呢。 所以,飞坦淡定的掏出手机,“咔咔”拍两张,给团长发了过去。 想不到,乌夜啼也是网配大神万泽归一 团长大大,你家夜啼大大这样子,你造吗? 50.chapter48 在安泽一唱完《游园惊梦》之后,又和苍穹合唱一曲《解语花》,听到台下的欢呼声,安泽一整个人都感觉棒棒哒。 “飞坦。”看着安泽一从后下台,一直沉默的芬克斯忽然开口,同时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作为搭档,飞坦很熟悉芬克斯这个表情,或者说,他非常熟悉这个在他们旅团每一个人脸上都曾经出现过的表情。 那是蜘蛛在看到自己想要得到并且势在必得的猎物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那个小妞我想要。” 飞坦:“啊?”不会是他想到的那样? 樱璃:“啊?”哇塞芬克斯这是百年难遇的春心萌动? 这个世界已经被穿越者穿成了筛子,除了那些前赴后继吊死在三美上的狂热者,不少人都选择其他心水的角色。 作为旅团一员,芬克斯也不免被纠缠。 盲目天真的穿越者,往往会坚信漫画,不,是网络上无数同人采用的模板是真理,旅团一定冷血残暴,库洛洛一定如同暗夜帝王一样,伊尔迷一定爱甜食并且是大写的财迷加弟控,西索一定是见到个有点实力的就发/情勾搭叫人“小x果”的人形春/药。 他们却不曾想,在漫画未曾描绘的部分,他们是什么样子的。或者说,在人们所谓的“真实”认知里,有几分才是真实。 真正是甜食爱好者并且能吃辣的人是团长,从他变成小达克窝在安泽一家的饮食喜好就可以看出来。 伊尔迷不喜欢带有味道的比如香味甜味等一切于杀手无益的东西和食物。也就是说,他不喜欢吃蛋糕,吃糖也是因为糖果能量高可以及时补充而已。 西索是一个大变态不假,但是在他那看似热情的表象下是一颗冷静冷淡冷漠的心,他会对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热血沸腾到肾上腺分泌过多而下面有反应,但是他从来不会打架打上床也不会叫人“小x果”,甚至,他对于礼貌和尊重是很看重的。 (看猎人考试,别人撞了他,其实他没有生气,但是撞了人却没有礼貌不道歉,这才是他动手的原因。) 而在那些人眼里,所谓“头脑耿直一根筋热爱冷笑话”的强化系芬克斯,在遇到旅团之前其实也是在流星街长大并且活的很好的强者。而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的人,又有几个真的是天真单纯的? 即使是站在强化系顶峰的窝金,在被抓之后也会冷静思考并且用语言诱导酷拉皮卡的同伴。 只是这一点,几乎没有那个穿越女意识到。 懒得动脑筋去思考不代表是傻瓜。 所以对于那些心有目的的穿越者,没有哪个土著会接受的。芬克斯也一样。 芬克斯此人,喜欢高挑美艳成熟性感前/凸/后/翘型的美女,对于类似樱璃她们那些萝莉脸完全没有兴趣。只是喜欢什么的不是一成不变,而且有的时候到了实际,往往心动的人和喜欢的类型,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心动的人,成了不知道真实长相前平后削个子高挑的“美女”。 “芬克斯。”飞坦对于搭档的眼神真的也是服了:“那是个男的。” 芬克斯:“!” 不可能! “而且,他卸了妆之后实际的长相不是你的菜。” 樱璃:“?” 你见过他? “最后,那是团长的,两个人还没分手呢。”至少团长还是挂名的。 芬克斯:“………………” 樱璃:“………………” 她知道是谁了。 所以在化妆更衣室衣服都没有脱刚刚卸了妆的安泽一听到推门声音,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飞坦先生?樱璃小姐?”安泽一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让人感觉温柔舒服的微笑:“你们也来会展玩呀,这位是………………” 他目光疑惑的看着芬克斯。 “他是芬克斯,我们的同伴。”飞坦声音依旧低低的,淡淡的,不过熟悉的人可以听出来,他现在心情不坏。 “芬克斯先生你好,我是安泽一。芬克斯先生?” 芬克斯看着面前微笑的青年,卸下明艳妆容后的他清素端秀,没有半点脂粉女气,相反的是一种干净清透的气息,看着就让人感觉很舒服不讨厌。 而那双如浸清泉的眼睛虽然洗去眼线后小了一圈,但是依旧澄澈剔透水润干净,此时目光温柔安静的看着他,里面带着一点点不解的疑惑。 欸? 不解??疑惑??? 额(⊙o⊙)……………… 回过神,他有些尴尬的握住安泽一举了半天的手:“你好你好,你表演的真好我还以为你是女人呢有点失望啊哈哈哈。”特么的老子在说啥?不过这手真嫩真软真滑。 飞坦/樱璃:“………………”谁特么知道你说啥你个傻x! 安泽一:“………………芬克斯先生你真爱说笑。”老子是真爷们儿,还有,松手! 拽拽,再拽拽,芬克斯反应过来松开手:“不好意思刚刚开个玩笑。我叫芬克斯,今年30岁,喜欢埃及法老装,擅长打架和打游戏哈哈哈。” 飞坦:好想抽搭档一顿,这种玩笑真的不是点火吗? 不过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安泽一因为被冒犯而生气或者不满,也没有明明不高兴却硬是露出礼貌矜持的表情,他先是因为芬克斯的话愣了一下,睁大眼睛,然后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我叫安泽一,今年18岁,喜欢简单大方的衣服,最不擅长打架,游戏玩的倒还是不错的。你是喜欢网游还是单机?” 一点都不会让人感到难堪或者尴尬,而且一句话转移话题,樱璃看了一眼安泽一,这个人,真会做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像玛琪飞坦他们这样明明心防很高的旅团人员,会忍不住喜欢和他接触。 “我喜欢格斗,你呢?” “我喜欢网游,”安泽一笑容温温柔柔的,还多了一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也就只玩过一个,剑侠情缘三,芬克斯先生玩过吗?” “没。”风景秀丽人设俊美的大型3d网游,他一直觉得玩这个太娘气,芬克斯现在决定,玩玩试试。 “不过我现在也暂a了,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安泽一轻声说:“不然的话芬克斯先生可以来我玩的那个区服。” “你现在还需要考高考?”樱璃惊讶,安泽一呀,那可是作家富豪榜上的首位呀,世界富豪排行榜前几名呀,那可真的是随随便便写点东西都一字千金啊! “我想上大学将来再考研读博,所以当然是需要高考了。”安泽一看向樱璃,目光里有一点疑惑:“我父母生前很希望我当公务员。” 樱璃:特么学霸呀,还有,即使是在猎人世界,普通人对孩子的要求都是一样的呀。 “团长知道这个吗?”飞坦表情有些微妙,公务员是什么?那是国家工作人员。团长是什么人?那是一直在全世界胡作非为的强盗。 “库洛洛知不知道和我有关系吗?”安泽一扬眉:“他有他的人生,我有我的计划,我们谁都不干涉谁,不是吗?” 飞坦/芬克斯/樱璃: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比赛结束,和认识的人一一道别就坐上返程的飞艇,回到自己的家,安泽一伸了一个懒腰。 好了,愉快的生活已经say goodbye了,接下来的日子,他要疯一把了。 采购回来了大量的果蔬鱼肉,在网上订了成套成套的卷子和练习册,大有在家里宅到天荒地老不出屋的架势。 安泽一额头上扎着白色的布条,上面写着fighting,目光灼灼如炬,手上飞快的码着字。 他现在要加油加油再加油,这样就可以挤出更多的时间用来学习,准备高考。 他现在正在三更,之前写的黑道文的《帝王业》,上部已经临近完结,而盗笔文的《探墓奇谈:予鬼书》也已经完成了第一部,还有一个之前分手心情不好作死挖的重生坑。当然,现在在网上在杂志上,这三个小说更新都不过十来章。 没有办法,末代军师系列写完之后,安泽一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更新着无限小说的同时,在准备整理盗墓知识和目前已经出现的遗址资料的同时,他还通过叔叔的帮忙跑到监狱那里,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阅读那些黑道罪犯的人生史,和监狱里面一些罪犯聊天,整理的材料就一摞,这让他觉得自己写完了黑道之后,再写监狱文都不是事。 至于盗墓文,最困难的地方已经整理好了,其他的,也不是问题,他想好了,他不愿意写挂着盗墓文的名字的恐怖小说,但是他不介意在盗墓文里穿插悬疑,惊悚以及情感路线。 第一部予鬼书,第二部虚妄路,第三部长生殿,第四部云海宫,目前计划这样。 至于目前这个重生文,安泽一写的也挺欢快容易的,毕竟他之前被渣过,所以现在写一个重生女报复渣男老公,他写的格外有感觉,那种不甘心死亡的绝望和回到过去可以重来一次的狂喜和迷惘,他再清楚不过了。 安泽一手指飞快打着字,废寝忘食,通宵熬夜,可谓业界良心。 一个月后成功减肥10斤,裤子都松得直往下掉。 安泽一:我一个大老爷们减什么肥?我还想增肥呢!再这么个速度瘦下去都可以当风筝被风吹了! 在回家的第二十天,安泽一怀着悲伤到直视惨淡未来的心情,坐在电脑前面敲下一段字。 【皇帝——乌夜啼】:冬日已去,看着春日繁花似锦好生烂漫,私心想与民同乐定是极好。怎奈何朕未来三月政事繁重内容颇多,遂倍感力不从心。望诸位嫔妾莫要为朕寝食难安,兹宫中大小事宜,皆由皇后娘娘定夺。 【皇后凉凉——云宛】: 特么给老娘说人话。 【皇帝——乌夜啼】:未来三个月我很忙,没空上线,你们别多想,有事找云宛! 【皇后凉凉——云宛】:你是不是又想出去玩?说! 安泽一虽然一向勤奋而且没有空窗过,但是也不是没有黑历史,动不动就打着寻找灵感作为理由踩着时间交稿,这让同样也负责他在杂志上连载的云宛很无奈。 时间就是money,急! 【皇帝——乌夜啼】:报告娘娘,我今年高考 【皇帝——乌夜啼】:问一下,各位小天使有木有认识的高中数学老师,就是那种可以将一个数学废教及格的数学老师?求一对一辅导,在线等,急! 作为一个文科生,安泽一可以很骄傲的说,自己是一个纯正的文科生,纯的。 没错,他就是那种数理化三门老师想活活掐死而政史地三门老师会把他夸成一朵花,偏科偏到北冰洋的文科生。 所以,他当年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就选择辍学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是有多想不开才去重新再去学上七年数理化? 但是现在不行啊,他要上大学,就必须要高考,若想通过高考,他必须学习数学。 嘤~~ 书稿该发的发,该存的存,安泽一摸出一本高中文科数学白皮练习册,决定这十天先一天做一个小时的题预预热暖暖身。 然后……………… 没有然后了,安泽一发现自己一道题都看不懂,更不要说会不会做。 太伤自尊了,难道到时候数学选择题全靠直觉“abcd”的蒙填空胡乱填大题不去写最后数学得个个位数吗? 到时候乌夜啼是一个高考数学得个位数连及格的一半都不到的笨蛋就名(chou)扬(ming)四(yuan)海(yang)了! 他丢不起这个人! 51.番外2 樱璃喜欢看天空。 动漫世界的天空万里无云,丝毫没有被污染的痕迹。 这样的天空,就像对《家庭教师》里面的沢田纲吉的形容一样,晕染一切,包容一切的温柔明媚。 不过这也让她总是忍不住想起安泽一,想起那个和团长纠缠在一起的人,同样有着和天空一样的温柔与包容。 那是三次元的人间看不见的绝色,却也是二次元独有的绝色。 所以樱璃一直都觉得,安泽一就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一个有着和沢田纲吉一样温柔包容气质的动漫土著。 当然,她喜欢他,也是因为他的笑容像极了她的母亲。 无论前世与今世,两个母亲。 前世的母亲脾气其实不算好,有些火爆,但是却总是包容她的任性和乖张,最终却是因为她的任性而白发人送黑发人。而这辈子,婴儿穿的樱璃在出生后看到这个世界的母亲是怎样在流星街这个地方竭尽全力的保护着刚刚出生的她,又是怎样掩去伤痕累累的身体对她温柔的微笑。 只是最终,她在她2岁的时候重病去世,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个遗弃之地。 而到现在20多年之后,她早已经不记得这两个同样都给予她生命的女人长什么样,却独独记得一个包容的眼神,记得一抹唇边温柔的微笑。 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年少单纯轻狂的孩子了。 喜欢旅团的老乡非常多,他们希望与之发生感情,甚至希望可以建后宫收三美走np路线,结果无论是哪一个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樱璃觉得,如果自己没有从小在流星街长大的经历而是像那些老乡一样直接原身穿或者穿着神给的壳子穿越而来,她可能也会傻乎乎的扑上去。 但是她没有。 所以她活下来了。 “我不愿意这样。”她记得一个穿越妹子,固执的不愿意杀人,结果饿得奄奄一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愿意杀人。” “如果我杀人,那么我九年义务教育都学到狗身上了。”她靠着破车门上,仰着头看着流星街昏暗肮脏不见晴朗的天空:“我爸爸妈妈,一定不会愿意接受一个为了生存堕落成杀人犯的女儿。” “就算是死亡,我也不要杀人。” “你说的对,”樱璃在少女死去的时候伸手合上他的眼睛,淡蓝色的眼睛一片平静:“但是我想活下来。” 我想活下来。 我不会滥杀无辜,但是我会为了活下来而不惜一切。 我会努力活下去,但是我也会努力不去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而我不觉得这两点之间会有什么冲突。 而一切的前提,是强大。 在走到一起成为情人之前,樱璃见过飞坦很多次。 他不是良善的人,变化系的他本来就是喜怒无常的,对于那些说着喜欢实则在他眼里目的成迷的人,一向独来独往的他从来都不会放下戒心的。 就这样,他来到樱璃所在的这个区。 樱璃喜欢在一处断壁石上看天空,而那个位置又是恰恰好可以挡着太阳晒到她身上,结果习惯吃完饭就去老地方看天空的她在壁石上遇到了飞坦。 穿越之前,樱璃是喜欢飞坦的,这种痴迷甚至远胜过对于团长的喜欢。只是这样的喜欢,在她抬起头看到飞坦冷酷的眼睛时散去。 她在现实因为喜欢利威尔而关注万年巨坑hxh,然后喜欢飞坦两年,而她在流星街却是生活八年。 再怎么天真喜爱,也都在生存前面被灭杀。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孩子,而现在的她也没有能力任性。 所以在飞坦目光对上樱璃的眼睛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目光警惕冷漠小心的蓝眼睛。 特么的我果然还是活在正常的世界上,终于遇到一个眼神正常符合我大流星街的女人了!飞坦这样想着,表情依旧冷酷残暴眼神锋利警觉。 谁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和那些神经病一样故作冷漠然后下一秒扭捏求情缘求被m呢。 身为一个鬼畜s,他表示在面对这样的人很烦躁。 樱璃没有搭理他,依旧窝在老地方,舒舒服服的看着天空,打坐冥想提升自己的念。 他在几步之外的地方没有说话,安静的坐着,半晌,他也开始冥想。 飞坦停留在了这个区。 樱璃见过飞坦大杀四方,也见过闻讯而来的老乡不死心的靠近然后被飞坦揍了一次又一次。 反正她不会靠近的,樱璃想。她上辈子上高三不顾不听妈妈的话执意不学习要出门买漫画,结果被坍塌的架子砸死,死后穿越之前,她既没有遇到白胡子老人也没有遇到神,眼睛一闭一睁,就是新的世界。 所以,她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得到神赐的力量去任性,去挥霍。 不过少年你这受了伤不去找那些老乡里面的奶妈求奶求爱一口,跑过我这每天必来看天空的断壁小窝做什么? “这里是我的。”多年的流星街生活,虽然没有让樱璃成为铁石心肠残忍疯狂的人,但是对于自己的领地还是很有占有欲的:“你可以去那边。” 樱璃指着的,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飞坦坐着的地方。 飞坦起身挪地,同时拎走了樱璃自己用杂草编的一个小破垫子。樱璃也懒(da)得(bu)计(guo)较(ta),坐在那个小窝继续看天空,两个人相安无事。 就这样,樱璃依旧过着吃饭睡觉变强识字冥想看天空的生活,而飞坦也在不久之后和几个人成为了同伴一起生活,只是隔三差五的,他会来到破壁上和樱璃一起看天空,却不说一句话。 樱璃知道飞坦的小伙伴是谁,她曾在远一点的距离看过,除了几个陌生的面孔,其中有年幼的玛琪和同样年幼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是的,是库洛洛.鲁西鲁,不是裤落落,也不是秃洛洛,更不是库洛洛.同人.鲁西鲁。 那不是纸片,也不是单薄片面的动漫人物,而是会说会笑有感情的人。 看着被同伴抢了一本书抛来抛去就追过去闹着玩的库洛洛,樱璃鼻子一酸。 曾经的曾经,隔着电脑的屏幕,她看到这个画面只觉得小时候的团长好可怜嘤嘤嘤,而现在,她觉得自己感觉到了生命的活力。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存在。 他们都在骄傲的生存着。 他们都在努力的活下去。 时间一晃而过,13岁的樱璃也出落的秀气可人,樱色的头发即使只是一直用污水擦拭还没有发梢分叉,污垢掩盖下的皮肤白皙紧致,比不上那些向神要过美貌的老乡(话说老乡们你们能不能不要以为没有土著听得懂汉语就满不在乎的嚷嚷),但是也是很漂亮的女孩子。 在流星街,没有实力的漂亮女人结局都不会是好的。樱璃很庆幸,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她虽然比直接空降的老乡多过几年苦日子,但是至少比起一穿越来不会使用力量的她们,她靠自己练出来的力量,自保还是可以的。 没错,具现化系的她实力在这个区虽然说不是最强,念能力也普普通通不逆天,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至少不会被糟蹋。 而这时候,幻影旅团也在这个区成立了。 库洛洛宣布成立的时候是黄昏,而每天到那个时候她都是吃饱了窝在小窝看天空看风景。关于她这个习惯爱好,可以说这一片的居民都知道。 然后她就这么远远的看着不远处的旅团成立。 啧啧,没有梳大背头没有穿毛大衣没有戴耳钉没有额头纹准星的库洛洛长得真尼玛鲜嫩好看,可惜这朵吃人花她招惹不起也肖想不起,光是那些成打的追求者就让人头皮发麻,尼玛里面居然还有汉纸! 你们这些勇士是想压倒团长还是被团长压倒呀? 不过这样好吗?靠,老娘这么好看的一个妹子还光棍一个,连个对她抛媚眼做暗示的男人都没有。好,她就算有也不一定答应,但是一个没有你们是指老娘一点魅力都没有连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如吗混蛋! 不过这么远的距离她都可以看清楚脸,眼睛一点近视都没有,真好。 看着说话的少年,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看他的神情,以及周围人的表情,樱璃低下头微笑。这么些年,她也算是远远的看着他们的团队一点点的壮大走到现在,看着曾经弱小无比的他们走到现在可以独挡一面,只让人感慨岁月。 ………………啊呀啊呀,说的好像自己多老多沧桑似的。 不过樱璃觉得,自己就这样,远远的看着,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些年幼的人最终成长成那样强大耀眼的人,也挺好。 ………………等等说好的围观呢? 看着面前的飞坦递给她一块干净的面包,一向颇为杀气腾腾的细长小眼睛盯着她散发着“求情缘”的信号,樱璃整个人都懵逼了。 啥子情况? “答不答应?”见自己一年前就看上的女人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飞坦压下心里面的暴躁,啧,实在是不行,抢过来好了。 “你,你在追我?”樱璃结结巴巴的说,不怪她懵逼,她都打算好再强大一点就逃出流星街,弄个身份证明,找个学校上学,或者直接去考猎人,然后找个看得上眼的汉子嫁了过日子。像飞坦西索伊尔迷库洛洛等高人气高武力的剧情人物,她这种小人物凑上去就是死啊! “嗯。”飞坦瞪了她一眼,又觉得自己在求爱应该柔和一点,脸上的表情还有点僵硬。 “我见过那些喜欢你的人,和她们相比,我实力一般,长相也不是多么好看,”樱璃有些迷茫,她是婴儿穿,所以她完全没有任何来自三次元的优越感,反而有了上辈子没有的优点,自知之明:“你看上我什么?” “你很顺眼。”飞坦声音低闷含糊的说。樱璃自己不知道,其实她在这一片还是很有名的,独来独往,实力不弱,她会在他人想袭击她时杀死对方,却也会抢他人食物时只拿走一半,而且对于小孩和残疾极少动手。她冷静而清醒,下手干脆却有原则,不天真也不圣母,长得好看却也一直自尊自爱,而且在她身上,依旧可以看到在流星街罕见的一丝良善。 “食物不够吃可以再去抢,我如果全部抢走,对方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死。”那个时候,坐在断壁上看天空的樱璃平静的说:“在流星街,能活着的都不容易。” 可能因为不够吃而感觉依旧饥饿,却不会因为没有吃的而饿死。这就是樱璃的善良。 “所以,你答不答应?”含糊的声音里多了一些暴躁,里面还有着一丝不安,樱璃看着这个比平时多了一点小心翼翼的男人,回想起过去隔着一个次元喜欢得疯狂到说着些只要能够看见他我宁愿死在他手上这样的话,忽然笑了:“好。” 她想试试,他们可以走多远。 52.chapter49 【皇后凉凉——云宛】: 数学啊,做做题看看书不就可以了?多简单啊。 ——————云宛妹子是标准的理科生,而且理科学的特别好。 【皇后凉凉——云宛】: 你数学很糟糕吗? 【皇帝——乌夜啼】:理工学霸你这么酷炫你家麻麻造吗? 【皇帝——乌夜啼】:我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爱妃——手机爱橘子】:那你那糟糕的体育……………… ——————众人皆知,乌夜啼在体力运动方面,充分的向世人展现了何为身娇肉贵,因为他是出了名的体质废,运动废。 【皇帝——乌夜啼】:体育是数学老师教的! 【皇后凉凉——云宛】: 艾玛那你当初稿费不是算的挺快的吗? 【皇帝——乌夜啼】:人类最伟大的发明,计算器,懂否? 【皇帝——乌夜啼】:不和你们贫嘴了,总之,朕现在急需跪求一老师教数学,只要教到我高考数学及格就可以! 【皇帝——乌夜啼】:我今年数学高考如果不及格的话,我就要去复读一年高三,更新神马的就等明年高考结束之后。 一句话,炸出之前一堆“2333333”的吃瓜潜水党群众。一排的“wtf?!”和“纳尼?!”被疯狂刷屏出现在眼前。 【皇后凉凉——云宛】: 纳尼?!+10086 【爱妃——手机爱橘子】:#大笑 安泽一:? 【皇帝——乌夜啼】:@手机爱橘子几个意思? 【爱妃——手机爱橘子】:我认识一个学霸,不,学神级别的大神,我联系一下他,让他去教你。 ………………相信以团长在智商方面的实力,教安泽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实在是不行,偷个卷子做出答案让安泽一背下来得了呗! 【爱妃——手机爱橘子】:@乌夜啼 明天等他的答复。 【皇帝——乌夜啼】:@手机爱橘子真哒?! 【皇帝——乌夜啼】:@手机爱橘子么么哒 然后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安泽一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 “库洛洛?”安泽一踢着拖鞋跑到楼梯处,有点吃惊。 “我看到你发的一对一辅导信息,”想到从神助攻.侠客那里看到的内容,库洛洛看着安泽一,露出一个笑容:“所以,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叫我库洛洛老师。” “………………你教我数学?”安泽一不怎么相信:“你不是教历史和考古的吗?” “你可以试试,听我给你讲一个小时,觉得满意再说,怎么样?” 这句话让安泽一不得不有些犹豫,说实话,自己什么样的人自己清楚,上辈子高考之前他天天勤奋地补习数学除了数学其他科什么都不看,可是即使是这样到后来数学老师还是嫌弃他太过朽木,就干脆写了几个大题的固定格式和公式,告诉他直接往上套,不合适就写到哪里就停手,至少还有一个过程粉。就这样,150的数学卷子他才打了94分,比及格分都能够多了四分,他差点乐疯了。 先,先试试,不好就把人赶出去重新邀请一个数学老师,大不了找补习班。 “进来。”安泽一开口。 于是十分钟之后,安泽一坐在库洛洛旁边,听着库洛洛讲数学题。 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都没有注意时间。 两个小时之后,之前各种怀疑的目光都变成敬仰。 安泽一:哇塞我居然听懂了这一块的知识点!还会了一道大题! 库洛洛:我特么就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安泽一你敢不敢将在国语上的智商长在数学上一点?这么半天你特么就只学会一道题! 库洛洛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去偷高考数学卷。 不过现在……………… “合格不?” “合格合格!” “满意不?” “满意,不能更满意了。” “可是我是教历史和考古………………” “库洛洛你能文能理,不能更棒棒哒。” “………………” 库洛洛:安泽一你的节操呢? 安泽一:做数学耗光了。 如此,皆大欢喜。 至于补习的学费,库洛洛唇角含笑温文尔雅气度不凡斯文败类(?):“肉偿。” 安泽一:“………………”有种贞操上的危机感。 “开个玩笑,”库洛洛淡定得好像刚刚用言语调/戏安泽一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伙食费和住宿就作为学费由你来负责。” “………………好。” 库洛洛再一次成功的住进了安泽一的家里,但是(每一次有“但是”都是有事了),他住的是客房。 “库洛洛老师,有什么事吗?”看着库洛洛有些微妙的表情,安泽一微笑着在“老师”上下重音。哼哼,之前你找各种理由赖我床和我睡一张床,现在,哼哼。 “当然没有,阿一你安排的很好。”库洛洛微笑着,他已经想好了,这一次,他准备循序渐进的靠近,一点点的收网,将自己所渴望的猎物捕捉。 而且仔细想想,师生恋………………也挺带感的不是。 话说回来他还没有玩过师生py呢! 只是当天晚上,习惯性被噩梦折磨的安泽一,是被库洛洛推醒的。 “你又做噩梦了。”库洛洛平静的说着,在黑暗中目光平静的看着目光凄慌的安泽一。 “我,我………………”安泽一坐起来,全身痉挛着发抖,大口大口喘息着,冷汗涔涔。 “我梦到我的父母了。” “为什么当初活下来的是我,而不是我父母?”安泽一喃喃的自言自语着他心里面最大的痛苦。 还是那句话,安泽一最痛苦的是自己这辈子的父母因为自己而去世,并且因为上辈子的记忆而觉得应该死的是自己而不是父母,想想上辈子自己死父母活着,再看看现在这个正好相反自己活父母死了的现实,他就更加不能原谅自己和让自己惨死的袁旭。 他不后悔遇到袁旭,毕竟谁年轻的时候不会遇到几个人渣? 他不后悔对袁旭报复,让一个人渣祸害自己完再心安理得什么代价不复地祸害另一个女子? 但是他愧疚,只因为自己的死亡让父母痛苦。 但是他悔恨,只因为自己的取向让父母蒙羞。 所以安泽一心里面很清楚,他注定会在这份痛苦中用一生的时间来倍受折磨,因为……………… 这是他的罪。 然后,脸上被打了一下。 “库洛洛!” “你这是在否定你父母!” 库洛洛很清楚,安泽一并不像他平常表现的那样阳光乐观不知人间愁苦的天真无邪,他只是一直都在强迫自己乐观,催眠自己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而事实上呢? 他并不是每一刻都开心,也不是时时都那么乐观阳光,甚至还有一点点悲观。 所以只有在谁都看不到的梦境里,他才会露出脆弱绝望的一面。 不然,他为什么对他那个态度? 库洛洛觉得,安泽一不是不喜欢他,也不是从来没有对他心动过,而是他不敢去喜欢他。 为什么不敢?因为他害怕,害怕他背叛,害怕注定分手的结局。 所以在生活上,在人格尊严上,安泽一是个至柔至刚的强者,但是在唯独在感情尤其是爱情上,他就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躲在蜗牛壳里面的软体动物。 如此矛盾的特点,让人很有摧毁他玩坏他的冲动。作为一个有(da)爱(gui)好(chu)的人,库洛洛一直都有这种冲动,但是相对而言,他更不喜欢安泽一这个懦弱的样子。 他喜欢那个写小说写到兴奋地方就开始自high卖蠢的阿一,他喜欢那个会在看到晴天的时候露出比晴天更加明媚微笑的阿一,他喜欢那个眼睛里会含着泪水认真说着“我不知道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需要多少理由,但是我想救你,这就是我救你的全部理由” 的阿一,他喜欢那个温柔包容得让人觉得他蠢更让人觉得心疼的阿一。 “阿一,你的父母若是知道你在心里面这么否定他们对你的爱,他们该多伤心。”从小就没见过父母的库洛洛不明白,但是他相信这个世界是有灵魂的,他知道父母的死是安泽一心里面的痛,他也知道能够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而选择自己牺牲的父母,一定是无比深爱自己的孩子的。 至少从他自己见识过的,安泽一的父母真的可以说是少有的真正恩爱忠贞并且疼爱孩子的父母。 所以从这个方面劝着同样深爱自己父母的安泽一,是最好的方法。 “你说的,是真的吗?”果然,安泽一抬起头:“我一直都告诉自己要好好活着,要努力活着,因为我这条命是爸爸妈妈换来的,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我,我不能过得不好让他们担心难过………………” 安泽一自己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出来。他捂着脸,瘦削的脊背如虾米一样曲起来,他哭得很压抑,也很痛苦。 “在斑马线上系鞋带的是我,喜欢的是男人的也是我,明明是我的错,可是为什么却是我的父母承受痛苦?!” 库洛洛看着哭泣的青年,男人流泪总是让人感觉软弱,尤其是安泽一这种长相秀气的男子,更是容易让人觉得娘气十足软弱无能。也许会有人觉得这种人哭泣起来很美很诱人,不过他却是不喜欢的。 男人就是男人,爱干净可以说洁癖,不爱运动可以说懒,声音温柔可以说脾气好,但是尼玛动不动哭哭啼啼的像什么? 他不喜欢女人,对于娘炮兮兮的男人更觉得恶心。还好,安泽一虽然长了一双水润湿漉的眼睛,但是他还真不爱因为自己而哭(感冒鼻塞生理性眼泪不算),这也是第一次看他哭成这样,没有什么恶心感,倒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从来没有得到,和得到过最好却失去,哪一个更痛苦? 伸手让青年搂在怀里,下巴放在青年的头顶,库洛洛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想。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他们长什么样名字叫什么他都不知道,库洛洛.鲁西鲁,就连这个名字,也都是当年那个捡了他的那个人取的。因为他眼睛头发都是纯正的黑色,就叫库洛洛(“库洛”意思是黑色),鲁西鲁这个姓好像也是那个人随随便便取的。 回想一下安泽一那个有着“百川入海万泽归一”含义的名字(他不知道名字背后的真相),再想想自己;想想派克看到的安泽一记忆里恩爱的夫妻疼爱孩子的父母,再想想自己;想想安泽一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完全是在蜜罐里面长大的经历,再想想自己……………… 呵呵。 “库洛洛?” “嗯,我在。” “我想我爸爸妈妈了,”安泽一没有再哭,声音里面虽然还有鼻音,但是冷静许多:“我爸爸妈妈一直都希望我将来找一个好脾气的姑娘,结婚生子,像我爸妈一样过一辈子。” “但是你喜欢的是男的。”库洛洛抱着安泽一,冷静的开口。他很淡定,因为他知道,从自己看上安泽一的那一天开始,在他放手之前,他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安泽一和其他人在一起,就更不要说女人了。 想和女人生孩子?想都别想。 “你说的对,所以,你觉得我爸爸妈妈他们可能会原谅我吗?”回想起老一辈对于同性恋的态度,安泽一表情惨淡痛苦:“他们一定恨不得我从来没有出生过。” 53.chapter50 库洛洛终于明白了,让安泽一痛苦的,不仅仅只是父母的死亡,还有自己的性取向。只要他一日喜欢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他就无法释怀。但是性取向这个,可能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改的吗? 话说回来,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有什么问题吗?需要痛苦成这副样子吗? 库洛洛自己是喜欢男的,这倒不是天生的,或者是说,流星街的人,几乎都不会去考虑这个性取向的。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活着,会不会遭遇什么,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已经是幸福了,所以也就没有人会考虑这个。 至于为什么库洛洛如此确定自己喜欢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 我们可以问问那些年层出不穷出现在尚未长大没有自保能力的他身边的穿越女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所以,让一个和女性一旦有拥抱甚至再更加亲密一点动作就恶心得只想吐的人去和女人谈恋爱,这完全是一种受罪。而这一点,旅团的人都知道。 至于他为什么讨厌娘炮?他会说娘炮让他想到女人就觉得恶心吗? 话说那些年团长你究竟经历了什么造成了这么严重的结果? 反正,从此bg成路人。 至于安泽一……………… “如果你父母还活着,如果他们还在,他们也不会恨你怨你的。” “因为他们爱你。”库洛洛努力绞尽脑汁地回想着小说里面的情节,以及自己出了流星街之后见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一边开口忽悠。 因为他心里面知道,如果安泽一心里面这个坎过不去,自己是别指望抱到人的:“他们爱你,所以舍不得你痛苦绝望。” “而且,这是天生的,这不是你的错。” 安泽一睁大眼睛,不过被手掌挡着眼睛,库洛洛没有看到。不为了其他,只为了那句和外公一样的话。 真的,真的不是我的错吗? “不,这就是我的错。” 库洛洛几乎要叹气了,安泽一死脑筋的执拗果然不是谁都可以拧过来的。 “阿一,你好好想想。”库洛洛声音硬是放柔和的开口:“如果你是你的父母,如果你作为一个父母面对自己儿子成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人,你的想法和反应是什么?”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生气,但是无论如何,最终我还是会原谅的。 因为那是我心爱的孩子。 但是我能够因为父母的宽恕而否定自己的错误吗? “而且,你怎么确定,将来的科学技术不能有试管婴儿或者让男性有孩子?”最后,库洛洛扔下一颗炸弹。 安泽一喜欢孩子,喜欢乖巧可爱的孩子,再考虑一般要求异性恋的往往是希望有小孩,库洛洛觉得真相很有可能是这样。 想想乔家老太太也就是安泽一的外婆,她不就是盼着安泽一找个姑娘结婚生小孩吗? 能有一个身上流淌着自己血统的小孩,是和男人在一起还是和女人在一起,重要吗? 至于孩子会如何产生,他相信科技,而且就算科技做不到,不是还有念能力吗?谁知道会不会有生孩子的念能力? 几年之后,在知道世界上有“怀孕石”这种无性繁殖的神奇存在之后,库洛洛为自己此时此刻的英明机智点了一个赞。 库洛洛不提小孩也罢,这一提,安泽一反应过来了,是啊,两辈子他纠结个什么啊。 他为什么觉得父母会反对他喜欢男的?因为两个男人在一起没有孩子将来老了没有人给养老,社会舆论不好。 但是事实上呢? 没有孩子,可以找代孕妈妈,可以整试管婴儿,可以有很多方法。 至于社会舆论……………… 谁在乎呢?他安泽一,在乎过吗? 真名士,自风流,唯英雄能本色,魏晋风骨。 但是他的父母呢? “阿一,”库洛洛把怀里的青年调整一下姿势好让他更好地靠在自己怀里:“阿一,一一,别难过了。” “一一,不管怎么样,失去的是回不来的,但是你可以做到在未来的每一天不后悔。” “库洛洛,”安泽一抬起头:“谢谢你的心理辅导。” 库洛洛摸摸他的头。 “不过你的辅导真心不合格,可以给差评吗,库洛洛老师?” “你在找死吗,安泽一小同学?”库洛洛再度想掐死怀里的笨蛋:“明天讲题的时候你要是敢打瞌睡,小心我打你。”至于打哪里,当然是哪里肉多打哪里。 安泽一:白天的时候那种节操危机感肿么又冒出来了? “库洛洛,几点了?” “………………快3:00了。” “你快去睡觉去,”安泽一从对方温暖结实的怀里起来,神情平静下来的他看起来很冷静:“你说的对,再怎么自责,日子该怎么过还是要过下去的,我已经没事了。” 以后睡觉之前还是吃药,脆弱的模样,一次就够了。伤口什么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舔舐就够了。 他没有兴趣用自己的痛苦搏人同情。 库洛洛静静地看着他,点点头:“好。” 然后翻身,上床,进被窝。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安泽一低头看着躺在他的床上他的枕头他的被窝的库洛洛,无语:“这是我的床。” “我在你旁边看着,你快点睡。”库洛洛.霸道总裁.鲁西鲁伸手把人塞被窝里抱着:“睡。” 三个小时之后,早上6:00了,而这个时候早该起床的安泽一,起不来了。 面色潮红,额头滚烫,嘴唇干燥,安泽一,着了凉,发烧了。 安泽一身体弱,在抵抗力不断下降至今,感冒发烧已经成为了再平常不过的常事了。 默默地感慨一下安泽一不过一个小小的半夜惊醒哭了一场就感冒发烧是多么废柴的库洛洛熟练的从电视下面拿出小药箱,在摆放整齐的感冒药消炎药胃药当中找出退烧药,接一杯水给安泽一把药喂了。 不张嘴?捏着下巴灌下去。 什么?你问库洛洛怎么知道小药箱的位置? 拜托,安泽一那个家伙是一个什么东西必须要放在什么地方的顶级强迫症耶,他家东西放在那里就一辈子不挪地方了好伐? 然后,用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他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安泽一。 巴掌大小的古典美人型的鹅蛋脸有些苍白,他伸出手,手指划过柔软的发丝,扫过紧阖的眼睛,手掌触到卷翘的睫毛,像被细细地绒毛扫过心间,他描摹他的五官,食指划过挺立的鼻子,停在嘴唇上。 指腹粗糙的手指在柔软的唇瓣上反复抚摸摩擦,直到泛白的粉青色嘴唇变成红色才停手。手指移开,划到他细白的脖子上。然后,手指用力,慢慢的用力收紧。 看着昏迷中的安泽一越来越痛苦的微弱挣扎,脸色渐渐的泛起一点点青紫,然后在一点点窒息中慢慢走向死亡……………… 杀了他,他就永远只属于你的了。 杀了他,他就再也不会拒绝你靠近了。 杀了他,他就无法去用那种看似温和实则冷淡疏离的眼神看着你。 杀了他……………… 他就再也不会对你微笑了。 手下一松,看着无意识的张开嘴巴呼吸的安泽一,库洛洛心里面那只野兽,沉静许久之后再度出现,这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令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而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含住了安泽一的嘴唇,鼻翼间弥漫的,是安泽一身上一贯舒缓温暖的香味。他本能地舔舐他的唇瓣,舌尖扫过紧闭的牙齿,然后强硬地闯进去,温热的口腔满满的都是对方的味道。 仅仅只是这样的接吻,就让他有种焚身的灼热感。 他忽然有些后悔,在过去唯一一次和安泽一亲热的时候,他没有吻过他。 而在安泽一清醒的时候,他是拒绝与任何人接吻的,更不要说是舌吻,因为唇齿相依舔舐口水在这个死洁癖心里面不干净。 手穿过了他松垮的衣摆,沿着柔韧紧实的腰线,滑到睡裤里面,手底的肌肤滑腻而拥有弹性,并且仿佛又有吸力一般,让人松不开手。 安泽一短促的呻/吟,含糊地含在喉咙里,从鼻腔发出模糊的尾音,软软的让人生出异样的冲动,令人窒息。 真奇怪啊……………… 他流连在他的唇齿间,嗅着他的鬓发,紧紧抱着对方瘦弱的身躯,简直想将他融入自己的身躯,一种陌生的悸动令他欢喜又满足。 那是站在高山之巅,俯视满目荒凉时,永远感受不到的那种满足。 那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满足,食物,同伴,朋友,亦或是那些奇怪的人都不曾让他感受到的满足。 对于现在的他,什么是重要的? 珍宝?得到了玩腻了就会丢掉。 同伴?如果失去了会报复,但是会去寻找新的同伴。 旅团?嗯,旅团是他给自己的牢笼,是他的责任是他愿意付诸于生命的责任。 他垂下眼睫,抱紧怀里的青年,心脏深处一阵阵泛起的暖意让他没有办法放手。 他怎么可能会放手?就算是为了这份满足,他也绝不放手。 第一次,库洛洛有点遗憾。如果自己长得再英俊一点,身材再性感一点,魅力再高一点,让安泽一能够对他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就好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方压根没有喜欢他。 ——————团长大人,就凭你身上的“渣男”气质,安泽一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 这样想着,库洛洛有一种泄气的感觉,尤其看到安泽一这样子都没有醒来,□□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于是,他调整一下抱紧怀里的人,脸埋在他颈窝处,呼吸着安泽一身上的暖香。 他喜欢安泽一,真的很喜欢。 他喜欢的不是他的脸,也不是他的手艺,而是无法避免的,被他的人品心性所吸引。 出了流星街之后除了那些别有用心的穿越外来者,其他的人,不是那种只会看脸就觉得他是好人的傻白甜,还有被他骗情骗命的男男女女,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就是一个心脏货的作用,总之他看谁都能够挑出各种各样的毛病来。 自私的、天真的、神经大条的、虚伪的、软弱的、品德败坏的………………总之,他总是能够挑出毛病来。 直到他遇到安泽一。 温柔善良斯文内敛,尊重他人热爱生命,知世故而不世故,有脑子却不会去主动算计他人,并且一直坚持着自己的人生价值观念,虽然人有点蠢萌有点傻,生活上毛病也不少,但是在品德性格方面真的是高尚到无可挑剔。 尤其是这个笨蛋,还是一个宁可自己受点委屈也不愿意让别人感到不舒服不愿意人别人心里面难受的人。 他记得安泽一在他自己的笔记本的扉页上写过:我不求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但是至少,我希望我的存在是对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这个国家是有益的。 突然的,安泽一动了动,库洛洛听到他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如同小羊咩咩叫一样的颤音:“妈妈。” “妈妈,别哭。” 然后,他流泪了。 库洛洛心里面一颤,第一次,他为了一个人感觉到心疼。 54.chapter51 安泽一不仅仅只是因为着凉,如果库洛洛拎着一个中医过来,就可以听到大夫把着脉对他说郁结于心的话。 他现在在做梦。 前世今生,那些关于自己的父母,关于自己的成长,关于自己的………………未来。 不知道是不是库洛洛那些话的影响,他在又一次在梦里经历被捅刀被烧死的结局之后,他又以上帝的角度,看到了自己死后的情况。 太平间。 焦黑的皮肤是火烧后的惨相,脸上还好没有烧到,这样方便了尸体的认证,但是扭曲的表情分明诉说着死亡之时的痛苦,而睁大的眼睛分明是死不瞑目的绝望。 正是自己23岁时候死后的模样。 妈妈已经哭晕了,爸爸抱着妻子,看起来老了许多,一贯冷肃的脸上带着哀伤,安泽一内疚,让爸爸白发人送黑发,如何不痛苦? 阿泽,袁旭那个人渣,已经被抓入狱了。 安泽一听到这句话,低下头,看到从小一起打闹一起长大的好基友沐铮没有开口的站在自己的遗体前面:多可笑,袁旭一心想攀上刘所长,却不知你叔父舅舅哪一个不是在政府担任高官? 好奇怪。 安泽一习惯性的眨了眨眼睛,他发现沐铮真的没有张开嘴,想了想,觉得自己八成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因为沐铮是在心里面对他说的,所以他可以听到这番话。 额,这是亡灵的能力吗? “小铮,你告诉叔叔,一一,”爸爸开口,声音沙哑:“一一究竟为什么会被杀?” “因为阿泽破坏了袁旭和刘所长女儿的恋情。”人死如灯灭,瞒着做什么呢?沐铮可以说是最了解安泽一的,他知道安泽一不愿意欺骗自己的父母:“阿泽,和袁旭,他们,他们在一起三年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有谁是傻子,安泽一看着妈妈呆若木鸡的表情,心里面很难过。 “我早就应该看出来的,”出乎意料之中的,爸爸很冷静:“我早就应该意识到的。小铮,一一这些年一直以来的心病,是不是这个?” 他早就应该看出来的,他的儿子,长相俊秀端丽气质清贵出尘,高校毕业才华横溢,从小到大不说是锦衣玉食也是富贵长大,而且性格温柔体贴讨人喜欢,他拥有那么多,他为什么不开心呢? 是的,作为父亲,他感觉得到孩子心里面不开心,看到他们夫妻的时候心里面很痛苦。 但是他工作忙,两个人从来没有沟通过,结果,就是生死之别阴阳相隔。 “对,他一直不敢告诉你们,他的性取向。” 然后安.阿飘.泽一看着母亲痛哭,看着极少抽烟的父亲一条接一条的抽。让他痛苦的,是来自母亲心里对他说的话。 一一,你回来,妈妈想你。 一一,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妈妈不在乎,你回来,妈妈就只有你一个孩子,别走啊。 一一,妈妈不是一个好妈妈,妈妈没看出来你的难过,一一,妈妈错了。 不对,错的是我啊,妈妈。 妈妈,别哭,别为我难过呀。 而更让他痛哭流涕的,是来自爸爸妈妈心里面共同的声音。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依旧是一一的妈妈,一一依旧是我心爱的孩子,我会保护好一一,用我整个生命来保护。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依旧是一一的父亲,一一依旧是我骄傲的儿子,我会用我整个生命来保护好他。 安泽一再度泪流满面眼泪哗啦啦的哭成了狗。 哭,有的时候真的非常能够发泄情绪,嚎啕大哭一场之后,安泽一也终于可以平常心的cos上帝了。 他看着父母,也看着好友沐铮。 所以沐铮去监狱的时候,他也跟着飘了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袁旭。 不同于初次见面时学生会长的意气风发,不同于两人缱绻时的温柔情深,也不同于最后濒死时见到的狰狞可恶,现在的他,落魄不堪得让人认不出来。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他冷冷的说着。 “阿泽当初一心待你,你怎么下得去手?”沐铮说着。 “安泽一那个jian人毁了我未来!”袁旭表情狰狞:“我若是娶了刘所长的女儿,我就………………” “你不知道阿泽的舅舅是乔省长吗?”沐铮冷冷的开口,他知道阿泽低调不喜四处宣张,但是为了让面前这个人渣更加痛苦,他不介意说一说:“你的刘所长,也不过是乔省长下属而已。” “不可能!”袁旭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过他也不是傻子,从他杀人被抓到现在入狱,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若是说这背后没有人,他是不会信的:“安泽一他说过他父母都教书,外公他们家就只是书香门第。” “阿泽的父亲是教书的,只是是在军校教导军官的,他叔叔在部队,他的两个舅舅一个任省长,另一个是教出很多当领导的教授。”沐铮忽然恶劣一笑:“你说,你杀死了乔省长唯一的一个宝贝外甥,你会是什么结局呢?” 袁旭脸色煞白,良久,他口口声声的指责着:“安泽一果然是个jian人,他若是心里面真的有我,他为什么不帮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着状若疯癫的袁旭,听着他满口脏话的辱骂自己,安泽一发现,自己真的对他没有什么感觉了。 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当初,是怎么喜欢上这个人的呢? 他不爱他了,也不恨他了。 沐铮离开了,他也跟着飘走了。 袁旭,只愿此生此世,永不再见。 接下来的日子里,安泽一一直都在父母的身边看着他们没有走开过,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如此贪婪而珍惜的凝视着,舍不得浪费一分钟移开目光。 因为他知道,每一眼都是他从上天那里偷来的,所以他希望这个梦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梦醒之后,就是真的再不相见了。 他不会去憎恨为什么自己不能回到这个世界恢复**,相反,他只会感谢上天给予他的这个机会,只会珍惜此时难得得到的这个机会。 黑白照片上的青年没有遗体的痛苦扭曲,眉目清丽素雅端庄沉静,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干净清澈,神情很是温柔从容。 就像不知道尘世悲苦绝望。 自己参加自己的头七,怕是也只有自己有这份经历。安泽一自嘲的想,写在小说里面也是罕见的经历。 然后,哭晕过去的母亲,被来参加葬礼的医生发现怀孕了。 安泽一:“………………” 也许这就是命中的安排,看着惊讶的父母,安泽一想。死亡,新生,这就是命运,每一个死亡带来的痛苦悲伤都将会由新生儿的出现来抚慰。 安泽一缓缓的跪下,跪在了相拥在一起的父母面前,虔诚而认真的叩下了头。 而安泽一眼眶里,又一次涌出来泪水。不是痛苦,而是释然。 不敬天,不敬地,只为了生命。 佛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但是那些挣扎的痛苦情绪在新生的生命面前都变得那般渺小而显得不再重要。 安泽一不记得的是,曾经在前世他很小的时候,他祖父祖母曾带着说话都说的不太利索的小泽一去寺庙看老战友,也就是那个在国难当头毅然决然还俗参战,国家和平之后又毅然决然的跑回寺庙,俗家姓陈的老和尚,在见到安泽一第一眼就说这孩子有慧根,若是修真必定远胜他人之类的话,还说什么他将来会遇到一劫,若是自己能够想通,那么人生未来必定是坦坦荡荡一片光明。 为什么会遇到劫? 因为情深,所以不寿。 当时安泽一的祖父还笑骂陈和尚想徒弟想疯了要拐他孙子做和尚,倒是他的祖母想了想,然后她,可能,好像,做了点什么,反正安泽一不记得了。 而现在,安泽一已经大彻大悟,可以……………… 呸,谁说可以皈依佛门当小和尚了? 安泽一醒来了。 安泽一是被剧烈的爆炸声惊到了。 “怎么了?”安泽一惊得坐起来,鞋都没有穿光脚跑了出来。 地震? 家进贼了? 外星人入侵了? 并不。 听到脚步的声音,库洛洛扭过头,一脸茫然无辜如小羊羔一般的看着他,甚至眼神里面还多了一丝小委屈。 只是……………… 厨房一向被擦得干干净净没油污的白瓷墙壁一片漆黑,炉具上的锅直接开了个窟窿,就连煮粥用的电饭锅,也冒着黑烟宣告自己的提前下岗。 安泽一:“………………” “我想煮点粥给你,”也许是深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也许是安泽一的气场过于诡异,总之,诚实的库洛洛小同志目光无辜的看着安泽一:“我记得我受伤的时候你会炒清淡的菜,所以………………” 煮粥,电饭锅炸了。 炒菜,铁锅烧漏了。 不对。 安泽一觉得自己刚刚听到的爆炸声不像是这两个坏了会发出来的。他的目光,落在微波炉上。 拉开,一股烟雾缭绕出来,扑了他一脸。 很好,微波炉爆了。 “这又是什么?” “………………鸡蛋,我想给你**蛋羹,我记得你这样做过。” “你见过谁家鸡蛋搁铁碗里放微波炉里蒸的?而且鸡蛋壳也不扔?”安泽一简直气的心肝疼:“还有,煮粥不放水不淘米你煮什么?我是不是再晚醒来一会儿厨房都炸没了?” 这个真没准。真.厨房杀手.库洛洛默了。 本来就生病的安泽一,气的脸更白了。 高烧带来的目眩感出现,纯是凭着对于危机而爆发的力量支持跑过来的安泽一扶着桌,慢慢的等待自己恢复正常,只是眼前的画面还没有完全清晰,他就感到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库洛洛抱起来了。 没错,是抱起来了,而且还是最让人心塞胃疼的公!主!抱! “你做什么?”下意识的伸手抱着库洛洛的脖子,回过神的安泽一觉得自己这样子太娘气迅速放手改成扶着他的肩:“放我下来。” “你没有穿鞋。”库洛洛平静的开口:“而且你的病还没有好。” “可是我………………”生病只是发烧又不是腿骨折。 “这么精神,是准备做数学题吗?”库洛洛露出纯(chao)良(ji)无(fu)比(hei)的笑容:“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需要做完的题库。” 安泽一:“………………”平生最恨数学,没有之一! 介于厨房里面的惨淡,接下来安泽一恢复健康之前的几天里,他们俩以外卖为生。 “粥太稀了。” “菜好咸啊。” “排骨里面的糖放的太多了。” 安泽一默默地放下手里的碗,默默地看向挑剔的库洛洛:“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嘴巴这么挑?”之前也没有见你事这么多呀。而且,这外卖虽然说不是多么美味,但是也是挺不错的呀,他找的这家外卖可以说是这附近买的最好最受欢迎好评最多的了。 还有,我没有教玛琪小姐烹饪做饭之前,你不是一样也会吃她做的饭菜吗? 歪歪头,安泽一觉得,库洛洛事这么多嘴巴这么挑,绝对是自己惯的! 果然,人就不能这么惯! 55.chapter52 “吃过你做的饭,再吃别人做的都不好吃。”库洛洛抱怨着,他说的这番话是真心的,虽然流星街人不怎么讲究营养和美味,只要不是特别难吃到玛琪曾经那个程度就都能够咽下去。 但是吃安泽一做的饭吃习惯了,再吃别人做的,就总觉得不是那个味,尤其是旅团的每一个人都是厨房杀手做的饭都是黑暗料理(尤其是旅团中最快的黑暗料理之王玛琪)。之前他变成猫被喂养了两个月,结果就是在未来的半年里,他吃什么都不觉得好吃,只是单纯的为了填饱肚子而已。 回想起那段吃什么都没有食欲的日子,库洛洛拉着安泽一的手:“阿一,我真想吃一辈子你做的饭。” 真的,安泽一做的饭菜就像里面有大/麻毒品一样,让他怎么都很喜欢吃不腻。 ——————此时他还不明白,他所爱的,不是安泽一所做的食物有多么美味,而是那饭菜当中,有着属于家的温暖味道,那是流星街,饭店还是团员做的饭菜里面都没有的味道。 这话听起来太像“我想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就看到你”了,安泽一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我现在是病号。”忍着点。 虽然说直觉库洛洛这句话是真心话,但是安泽一更相信,库洛洛也就是现在没有吃腻歪才这个反应,等他厌倦了,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剔了。 听多了库洛洛的假话,就算现在库洛洛说的是真心话,安泽一多多少少,都懒得相信了。他现在只想把数学学好,然后考个好大学。 安泽一这个愿望真的会实现吗? 作为教他给他补习数学的家庭教师,库洛洛表示严重的怀疑。 在数学方面蠢成安泽一这样的,真的能够学好考上大学吗? 辛辛苦苦讲了两个月,库洛洛觉得自己的怀疑得到了肯定。 介于某人对于数学深痛恶觉,库洛洛觉得安泽一再怎么废寝忘食做数学题,自己再怎么苦口婆心的给他讲,都没有用的。 因为安泽一,是发自内心的厌恶数学的,所以不管他怎么学,心里面带着情绪的他,都不会学好的。 选择题可以蒙,反正他直觉准得蒙题正确率高,那大题呢?写一句“解:由已知得”就空着吗? 所以,库洛洛很是干脆的,偷拍了高考数学卷子的大题内容,把答案做出来并且写成比较容易背容易记的答案,然后让安泽一把答案死记硬背。 当然,对此,他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是今年各大高校老师压的必考题,我可是很辛苦(并不)的弄(tou)来的,你把答案给我背下来,高考成绩就可以了。” 如此劳苦功高的行为,如此坚定肯定到确定的态度,如此认(hou)真(yan)负(wu)责(chi)的语气态度,已经被数学大题计算逼疯了的安泽一已经眼泪汪汪露出如见天神的表情,然后进入疯狂的背题状态。 然后在考试那天数学卷子到手的时候,安泽一看着满篇尽是背过题,几乎是快要流出激动的泪水。 库洛洛,哩真的是偶的恩人讷! 库洛洛,大大滴好银啊! 然后再毫无压力得再考了第二天一天的文科题,高考结束了!!! 熬了整整两天,终于考完了所有科目的安泽一几乎是热泪盈眶,嘤,终于不需要再和数学打交道了。 ………………亲,你忘记了在大学里痴痴等你的夏.高数.雨荷了吗? 摸一摸自己已经细得完全看不下去的腰,安泽一决定好好的吃一顿大餐,不,是他决定这段时间好好的吃吃补补,好好的庆祝犒劳一下乳齿辛苦憔悴的自己和感觉好像更加辛苦憔悴的库洛洛。 (库洛洛:我纯粹是心累。窝金他们那些强化系的熊孩子是不一定听得懂但是会听我的话去做去执行,你是听了一遍又一遍丫的就是不会做,天知道我是怎么做到忍住没有手撕了你这个蠢货) 于是……………… “你在做什么?”蹲在安泽一旁边,库洛洛看了一眼炉子上正在炖着的不知道是什么却香气扑鼻的锅,再看着忙乎着没有抬起头看他的安泽一。 这把鸡肉切块放在酱料里面做什么? “腌渍鸡肉,中午吃炒鸡排和你最喜欢的开水白菜,晚上吃火锅。”安泽一继续忙着手上的活,每年这个时候,生菜就开始上市,不同于爱招虫子而不得不大量喷农药的白菜,这种绿油油的生菜是不招虫子的。所以每年生菜上市的时候,他都会买点包着烤肉吃。 毕竟,烤肉和生菜,才是绝对的搭配!光是想想烤的外焦里嫩的肉片被刚刚洗好爽口凉脆的生菜包着,简直是人生最爱没有之一! 而今天,他准备做韩式的炒鸡排。他曾经在上大学的时候去旅游时吃过,春川炒鸡排,腌渍好的鸡排和蔬菜炒好后撒上奶酪,辛辣的味道被中和之后口感特别好。安泽一很喜欢奶酪,所以他准备到时候多撒一点。 炒好的鸡肉用生菜包着,味道棒棒哒! 胡萝卜、圆白菜、芝麻、葱………………他家的铁板不像饭店专门的圆形,所以炒的时候需要小心一点,免得掉在桌子上就可以了。 最后再撒上厚厚的一层起司,融化后一拉拉出长长的丝,想想就好有食欲! “相信一定会非常美味。”库洛洛目光灼灼脉脉含情,语气认真肯定。 安泽一:“………………”怎么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亲,你被调戏了知道不? 不过想想中午就可以吃到的美食,他也就把这种感觉抛之脑后,而忙着的他,也就没有看到旁边库洛洛黑眸深处的情絮和宠溺。 炒鸡排很好吃,尤其是水灵灵的生菜包着辣乎乎的鸡肉,口感特别棒。 看着笨手笨脚不是生菜多了就是鸡肉放多了包得总是不尽人意的库洛洛,安泽一默默地包好一个,递到他唇角边,喂他。 库洛洛看了他一下,唇角划过一个柔和的浅浅微笑,快的几乎让安泽一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库洛洛张嘴,舌尖划过他的指尖,有点痒痒的。 然后安泽一看到库洛洛有样学样的也包了一个,喂给他。 他垂下眼睫,张开嘴。 嚼的时候安泽一忽然想起来,自从自己小时候可以用筷子之后,这大概是第一次,自己吃别人喂他的东西。 当初他和袁旭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互相喂过,因为他本能的嫌脏。 感觉有点新奇。 安泽一很庆幸自己蒸的米饭不太多,这样,在两个人吃完了开水白菜又吃了大半份的炒鸡排之后,安泽一把晾凉了已经变温的米饭盛到了铁板上,用剩下来的酱汁和鸡肉和米饭一起炒成了炒饭。 库洛洛看他做的简单,也兴致来了准备自己上手。 库洛洛仔细的挽好袖子,露出白皙精壮又不是健美教练那么粗壮的小臂,信誓旦旦:“你要相信我。” 安泽一:“这个真的没法信呀,要不,你来,我看着。” “动作轻点,别那么用力翻,洒桌子上了。” “库洛洛,边上的米快糊了,你翻得均匀点。” “糊了糊了快停火!” 让安泽一自己动手就是分分钟完成的炒饭,让库洛洛做完的时候,安泽一觉得时间过的长得不行。 库洛洛:“炒饭还是很容易的嘛,”尝一口:“味道还不错,我还是很有做饭天赋的嘛!” 看着玛琪那个厨房杀手在安泽一这个厨房小能手的指点下都成为了厨艺还不错的人,库洛洛觉得过去的时候比玛琪做饭强点的自己如果想学肯定不比玛琪差。 安泽一:呵呵。 对于库洛洛如此厚颜无耻的态度,也就是安泽一态度好,不然他真的很想啐他一口:脸呢?能要点脸吗??家里面那三个被你报废的厨房电器听了你这话肯定死不瞑目的!!! 安泽一已经懒得告诉他,这还是自己把炒饭的材料都放好了只让他用铲子扒拉炒都这样,还没让他自己放材料放调料呢。 “嗯嗯,你什么时候将白糖和咸盐分清楚再说。” 安泽一没有意识到,在库洛洛面前,他身上那种对任何一个人都温和有礼的疏离已经越来越淡,越来越薄,就像曾经的他只会在父母长辈面前流露出撒娇的一面一样,他在库洛洛面前,也会调侃也会噎人了。 而不是和之前那样,一直都是那样只会淡淡的微笑,只会安静的说好表示认同,让对方心里面感觉很舒服的同时也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距离感。 被噎了一下的库洛洛本来心里面生起一丝不满,但是这样的不满在看到安泽一眼底调皮的挪揄以及抿着嘴明显比平常多了一丝感情的温柔笑容时,消失了。 这一刻,他第一次感觉到,来自安泽一心底的亲昵。 他终于,离安泽一,又近了一步。 晚餐吃的是火锅。 吃火锅当然要看着电视喝冰冰凉的啤酒啦,安泽一要了一箱,他不知道库洛洛能不能喝,不过就算是啤酒喝不完,他也可以做菜炖肉用呀。 反正不会浪费的。 啤酒是库洛洛去买的,安泽一除了葡萄酒,其他酒都不怎么喝,所以了解的不太多。而库洛洛他们旅团每一次活动结束大家都会聚在基地喝酒,所以比较之下,他比安泽一更了解什么啤酒好喝,什么啤酒度数比较高。 于是,安泽一杯具了。 不对呀,我不是喝三瓶不是事儿吗?怎么喝了两瓶半就有点头晕晕的? 我大概是有点喝多了。安泽一想,目光落在屋子里另一个人,库洛洛身上。 库洛洛低头吃涮好的羊肉,大概是辣到了,也可能口渴,拿起酒杯将里面的啤酒一饮而尽。 那只拿着杯子的大手很漂亮,很白皙很柔韧的样子,手指很是修长有力,骨骼分明,看着就让人觉得很好看,安泽一的手也很漂亮,但是是另一种的漂亮,安泽一的手掌纤窄手指细长,皮薄骨秀秀气得连很多女人的手都比不上他的,但是一看就是拿笔抚琴文弱书生的手。 ——————安泽一不会知道,库洛洛那双在他眼里漂亮有力的手,是一双可以轻易捏断成人脖子的,沾满太多太多鲜血和生命,杀人的手。 他的目光又移开了,落在库洛洛因为仰头喝酒而在动的喉结。 好想,好想……………… 舔一舔,咬一咬。 那目光太明显了,库洛洛也不迟钝,自然感觉到了。 “阿一?”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识间诱惑到了自己之前怎么诱惑都不成功的库洛洛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达成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成就。 不过他这么一扭头,从安泽一的方向上,就是视线里那个诱惑到他的喉结,变成了滚圆硕大的蓝宝石耳钉。 “耳钉真丑。” 库洛洛:“………………” 醉了,绝对是喝醉了,清醒的时候才不会这么直接的说话的! “阿一,你喝多了。” “哪有!”安泽一快速的回了一句。然后掩饰似的灌了剩下半瓶子。 好了,这回不醉也成为了真醉。 56.chapter53 喝多了的安泽一还是很喜欢折腾的,新闻不想看就开始调台,调了一个又一个,停下来的时候,电视上正在播的,是狗血泡沫剧。 无论是库洛洛还是安泽一,他们都不会看这种“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他的她”这种集雷人和狗血于一身的泡沫剧,但是安泽一停下来只是一个原因:电视上面的男女正在热吻。 作为一个洁癖,安泽一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男女之间亲吻要那样,他觉得嘴对嘴接吻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就更不要说是交换口水的法式深吻,那在他眼里简直是脏死了。 那不是接吻,是在交换口腔里面的细菌。 所以上辈子他和袁旭感情最好最深的时候,情到深处都不曾那样湿吻过,安泽一顶天顶天能够容忍的,是让袁旭和他嘴唇贴嘴唇,舔都不行。 而这辈子……………… 他就只和库洛洛亲热过,而库洛洛和他应该一样都不喜欢双唇相对的亲吻,两个人亲脸颊亲额头,反正就是不接吻。 ——————他不知道他睡着或者昏迷的时候被库洛洛亲了好几次。 电视上两个人吻得很激烈,安泽一看的很认真。然后,他扭头看向库洛洛,一脸迷茫困惑。 “为什么他们不觉得那样亲吻很恶心?” “因为他们很喜欢彼此。”库洛洛开口,他当然知道亲吻的原因有很多,但是现在嘛,他必须要往感情上说。 他现在是追心上人! “那他们一定很相爱。”安泽一很认真的说:“我想象不到两个不相爱的人去接吻。” 电视一关,他低头吃了两片烫好的羊肉,吃了几块香菇,然后又扭过头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 灯光下,在火锅上方缭绕的蒸汽隔挡下,安泽一第一次觉得库洛洛其实长得其实是很俊美的。 这也不能怪安泽一,安家和乔家就没有长得丑的,安家人英武帅气,乔家人斯文俊秀,男男女女没有长得不好的,甚至安泽一这个上辈子在高中算是校草的端秀暖男型的,在他家亲戚里面长得算是一般的。 所以从小见多了美人,安泽一看人就有了不看脸只看人的习惯,脸长得再好也没家里人好看没有家里人有气质(偏心眼),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他第一次见到的库洛洛是毁容相,就算是后来库洛洛脸上的毒素清干净了,伤口愈合了,除了左眼上方的眉骨那里有一道细小发白的疤痕之外完全恢复昔日的祸水容貌,安泽一依旧不怎么注意他长什么样。 所以可以说,这是第一次,安泽一注意的不是库洛洛脸上的神情变化,而是注意到库洛洛的长相。 库洛洛长得其实真的是祸水级别的,而且和安泽一天生皮肤好自带柔光五官精致完美凑在一起就只不过是清秀耐看的脸不同,库洛洛虽然皮肤有点粗糙五官清秀精致但是聚在一起就成了英俊无比的祸水脸,再加上那种他人少有性感成熟的气质,魅力就成为了核弹级别的了。 而且,库洛洛漂亮成这样却半点不娘,十分的有男子气概。这一点,是同样秀雅却只是不娘气的安泽一比不了的。 被人这样盯着这么长时间,换做他人早就被库洛洛记在心里穿小鞋了,但是换成安泽一………………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要怪他这么想,对待不解风情如安泽一,他真的不觉得对方会是被他的脸迷住而花痴。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他之前各种勾搭诱惑都做给瞎子看了? “没有,”安泽一摇摇头:“我只是忽然发现,库洛洛你其实长得很好看。” 库洛洛:“………………” 尼玛,之前的勾搭诱惑真的做给瞎子看了,认识这么久,盖着被子纯睡觉这么久,你特么才注意我的长相啊! 这个时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安泽一扔下一个雷。 “库洛洛,我想吻你,怎么办?” 然后,坐着的安泽一站起身,走过去,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扶在库洛洛的肩上,低下头,吻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软软的贴过来,就这样贴着五秒钟,安泽一困惑的眨了一下眼睛,分开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泽一舔舔自己的嘴唇喃喃的说着,站直身体准备离开,却被库洛洛反手拉住。 “你之所以觉得这个吻没有什么,那是因为,你做错了,”他压下安泽一的头:“亲吻,是要这样的。” 双唇相交,舌尖滑入唇齿之中,轻挑进入口腔里,库洛洛轻柔而缠绵的吸允着对方的舌尖,仿佛对方嘴中还残留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细致的品尝着余味似的扫过每一颗牙齿。 从来没有与人热吻过的安泽一哪里经历这仗势,被吻得浑身一阵阵酥麻绵软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瘫在了库洛洛怀里,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附在库洛洛身上一样。直到被吻的喘不过气,才本能的为了吸取氧气挣扎起来。 “喘,喘不过气了………………”安泽一喘息着,有些恼火自己此刻气喘吁吁的模样。 感觉太不爷们了! 库洛洛勾了勾嘴角。 “明明说好的是我吻你,怎么是你吻我呢?”原谅这个喝多了脑子成了糊的蠢萌,自己就这样蠢蠢地主动的把自己滚到对方碗里来了:“你别动,我不要你动。” 然后,再一次亲吻上去。 这一次是安泽一主动的,贴上去,笨拙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库洛洛的嘴唇,然后舌尖顺着唇缝往里挤了挤,库洛洛很配合他的张开嘴。 安泽一的舌头碰了碰库洛洛的,然后左右碰碰牙,舌尖还碰了碰库洛洛的上牙膛。 接吻好难! 通过眼睛,库洛洛看到安泽一眼睛里的郁闷。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干脆伸手把人搂到怀里,反守为攻,同时抱着人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回卧室。 拉上灯,然后……………… 当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醒来了?” 安泽一迷迷糊糊地,眼睛睁开一道缝。然后,他被库洛洛发黑的脸色吓到了。 “你………………”看着库洛洛白皙的脖子上尤其是喉结那里细细密密的吻痕,感觉到紧贴在大腿上滚烫肿大的硬物,安泽一脸涨红了:“我们昨天晚上………………”不会酒后乱来啪啪啪了? 动了动,身体感觉很正常,后面也没有菊花被碰的感觉。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安泽一看向他,眼神有一点点诡异。 “你还敢提昨天晚上!”库洛洛一贯沉静的语气里面多了一丝咬牙切齿:“对我又亲又蹭的,点了火就自己翻身睡着了!”结果他心上人在怀里碰不得,他就只能自己干瞪眼冲冷水澡自己撸! 他什么时候这么忍耐克制过?! 还有安泽一你这是什么眼神?成年男人大清早晨bo很正常好不? 心上人在怀还能无动于衷的那就不是男人! “你什么都没有做?”安泽一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库洛洛的能力,咳,虽然他自己就经历了一次,不过仅仅只是那一次,强烈得让人有点吃不消。当初明明是自己被喂了药,结果……………… 往事不堪回首。 “我倒是想做。”库洛洛翻身,把安泽一压在下面,而自己则是脸埋在枕头上对着安泽一的耳朵说话:“我想干死你,我想把你干到合不拢腿,我想干到你肚子鼓起来,我想看着你在我怀里哭着求我。” 安泽一直接吓傻了,库洛洛一开始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一直是温文尔雅斯文礼貌的模样,偶尔的时候会流露出他残忍冷酷的本质,但是说话什么的,他就算是吓唬他的时候都平静的。所以他很怀疑,刚刚这个说话直接粗鲁得让人受不了的人,真的是库洛洛吗? “库,库洛洛………………” “可是我不能。”他侧过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安泽一的耳垂:“我不想你讨厌我,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尊重你,我希望你是因为喜欢我而给我的。” 库洛洛不是正人君子,但是他无疑是一个极为骄傲的人,所以他不会乘人之危的。 尤其,他现在不是烧杀抢劫,也不是坑蒙拐骗,他是在追心上人讨媳妇! 没错,他想明白了,像阿一这样会做饭会洗衣服能赚钱能养家,性格温润柔韧独立乐观的居家型软萌,不抱走做自己媳妇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至于将来会不会厌倦会不会没有感情分手,那是未来的事,至少现在他很想把人抗走。库洛洛人渣无比的想。 ——————未来的无数次,库洛洛很庆幸自己先下手为强的果断,因为和他一样好眼光看出安泽一的好的情敌,大把大把不要太多。 旁边的人呼吸有一点乱,库洛洛嘴角微挑,他知道,自己这番话,起作用了。 他了解的安泽一,虽然是一个身体废柴,但是却是一个特别要自尊的人,看起来是一个温柔柔软各种柔柔如水的人,实际上骨子是一个很固执死犟死犟的人。 他昨晚如果敢真的把阿一啃了,今天就等着被扫出去。 “抱歉。”安泽一觉得很羞愧,但是他想了一圈,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为了自己醉酒后的失礼,为了自己的猜疑。 “阿一,我不需要你道歉。”库洛洛换了个姿势,和安泽一四目相对:“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不要带着偏见来看我。” “我是真的很认真的喜欢着你。” 安泽一脸红了。 “我,我,对不起。”安泽一移开视线,他有一点心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慌,甚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 他两辈子只谈过一次以死亡为结局的失败恋爱,一开始也是袁旭追求的他,而那个时候对情情爱爱还懵懵懂懂就被自己不爱红颜爱蓝颜的性取向吓到的安泽一被追一年之后,迷迷糊糊就答应了。 袁旭长得好,学习好,斯文中还带着霸气,表现得还那么情深,他为什么不答应?安泽一一直是很冷静很理智的人,他家就他一个孩子,人脉家世也算是不凡,他完全不需要考虑对方的家资实力的问题,而是只考虑对方人品性格什么的就好。 答应了,就是三年恋爱,安泽一很认真很努力的喜欢着他,虽然说没有达到特别特别喜欢,没有达到离了他就天要塌下来的痴狂,但是也曾想过两个人毕业之后的未来。他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告诉大学里任何一个人自己的家世,和袁旭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说,因为怕他为了前途而靠近自己。在一起三年里也没有说,一来是他不知道怎么和父母坦白,二来他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感情,没有必要说。 结果,悲剧出现了,袁旭为了前途脚踏两条船,他亲手报复而被对方杀了。 所以他真的怕了,有心病了,不是不相信爱,而是他真的,不想谈了,也不敢谈了。 谈恋爱有意义吗?有意思吗?最终逃不过分手。 他不谈恋爱,他直接不谈恋爱,等到年龄到了,他就找个对象直接结婚,然后就这样过完一辈子。 库洛洛优秀吗?优秀,能文能武还优秀得各外少见。 他真的对库洛洛的喜欢一点也不心动吗?怎么可能,被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喜欢,搁谁谁不心动呀。换做是个性子轻浮一点的都能冲到海边喊两嗓子了。 但是他已经在同一条河摔过一次,难不成还要他再摔一次?就算是这河比袁旭那条河宽很多,道理不是依旧是一样的吗? 57.chapter54 安泽一觉得自己鼻子有点涩涩的,他有点很难过。 我想我是喜欢库洛洛的,他想,这样一个优秀出色的人,这样一个只要他想就可以讨任何人喜欢的人,谁会不喜欢他呢? 我喜欢你。 非常非常喜欢你。 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所以我更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害怕,因为我不相信你。 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 这样的心情,在他起来洗漱看到镜子里嘴唇红肿的自己时,更加明显。 大概是晚上喝了酒就很快睡着,镜子里的青年脸色有些苍白憔悴,嘴唇红艳,唯有一双眼珠子黑亮亮的,就像是抽饱了大烟的瘾君子一样带着病态的活力。 安泽一双手捧着水拍拍自己的脸,默默地感慨,也就是年轻,这样子折腾没有什么,再过几年再宿醉,肯定会吃不消的。 对于昨天晚上的记忆,安泽一记得并不多,但是他还依稀记得,他是吻了库洛洛的,而库洛洛身上的吻痕也是铁一般的证据。 心是不会说谎的,如果他不是真的喜欢库洛洛,他为什么愿意和他接吻? 那么库洛洛喜欢自己什么?不是吹牛,他的长相在上辈子倒是属于颜值爆表气质出色的校草男神,这辈子他生活的世界平均颜值都不差(二次元除了炮灰,有丑的吗),俊男美女大把大把的遍地都是(安泽一不知道有一部分是整容了的穿越者),他这两辈子没有变化的颜在这个世界也就是中上水平,全靠这一身天生的清贵温润的书卷气质撑着。 这不,上辈子人见人夸“小伙儿长得真俊”,这辈子就成了人见人夸“小伙儿挺有气质的”,真正的是应了那句“长得好夸漂亮,长得不好夸气质”。 想想娃娃脸帅气十足的侠客先生,想想看库洛洛时眼神很明显是喜欢的大美女蕾丽莎小姐和身材性感的派克小姐,安泽一少有的,自卑了。 虽然说喜欢男人不是犯罪,虽然说喜欢男人是合法的,但是果然,男人和女人,阳与阴,才是正常的。 库洛洛,不该和自己这个在感情方面实在是暮气沉沉的人在一起。 他值得更好的。 不过他还没有伤感完呢,一阵门铃声打断了。 是他叔叔寄给他的快递。 “那是什么?”起床收拾好像没事人的库洛洛看着安泽一手指上勾着的细链子,上面穿着七枚戒指和一个小匣子,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同样疑惑的,还有安泽一。所以他干脆给自己家小叔打个电话。 “啥?我祖母留给我的成人礼?” “对,母亲生前存在银行,说是等你高考结束后给你。” “祖母当初怎么没有给父亲?” “因为你父亲用不了,而你能够使用。盒子里面有讲解书,你自己看看。” 放下电话,安泽一看着盒子最下面压着的薄薄小册子,回想起他的祖母。 其实安泽一对于祖母的记忆已经不多了,毕竟在他不到4周岁的时候,祖母就去世了。 他的祖母是一个有着纯正的意大利血统的南欧女子,年轻时的照片上也是一个有着墨色头发的娇小美女,一身的大家闺秀的气质,一双蓝眼睛,有着如同天空一样的澄澈蔚蓝。不过在安泽一的记忆里,祖母已经白发苍苍青春不复,但是那双蔚蓝如大海天空的眼睛却是一直都是那样包容温暖治愈人心,就和左眼眼角下淡黄色的小花胎记一样,从来没有改变过。 记得小时候祖父讲他和祖母之间的故事,说是祖母是一个来自意大利的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为了逃避仇家追杀,从天而降落入祖父怀里,她找不到回家的路,就这样他的祖父一边在国外上学念书一边对这一个11岁的意大利小萝莉开始了(tong)养(yang)成(xi)的生活,等祖母她长大之后,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和祖父相爱了,然后就这样走到一起。 当然这个是上辈子的故事,这辈子的故事里,祖母还是一个来自一个叫意大利的国家的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后面情节一样。两个故事的区别是,上辈子他生活的世界有意大利这个国家,而这辈子的这个平行世界里,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国家的。 上辈子的时候,安泽一以为祖母是因为全家死于战火或者仇杀而回不去,这辈子………………他能说小时候天真蠢萌的小泽一以为祖母是来自星星上的意大利吗? 哦,忘了说了,祖母中文名字姓尤名尼,嫁人之前的意大利名字叫尤尼.基里奥内罗,姓氏很奇怪不? 祖母留给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安泽一想着,到底,翻开了。 然后,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阿一?”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凉蛋糕啃着,库洛洛发现安泽一的表情很是奇怪。 不,应该说是很糟糕。 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看着安泽一将那枚指环带在食指上。指环很漂亮,看起来像白金打造的指环上镶嵌着一颗橙色的宝石。 ——————那是为了防止白兰掠夺而拆开的彭格列指环,底座被毁,上面镶嵌的基石,和在尤尼的母亲曾经用大空奶嘴穿越到一个充满了魔法的神奇世界的时候得到的秘银做底座材料,一起交予塔尔波,用彭格列初代首领的血“罚”和彭格列指环的灵魂能使指环复原成新的大空指环。 没错,他的祖母尤尼,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意大利黑手党家族领袖,而且还是被一个叫白兰的反派**oss毁灭的那个世界的。 尤尼的父亲是彭格列分家的人,身上流淌着彭格列的血脉,在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被白兰重创之后,将彭格列指环对外宣传毁了,事实上保留上面的基石重新做成新的彭格列指环交给身上同样有着彭格列血统的尤尼。 因为那个时候的彭格列已经无力回天。 因为除了白兰之外,尤尼是唯一一个可以逃到平行世界的人。 不过意外是不可预知,在尤尼带着彭格列指环大空奶嘴和匣兵器逃跑的时候,被白兰阻止,结果七的三次方的力量,让尤尼直接肉身穿越到80年前的世界,而且这个世界没有彭格列没有基里奥内罗这两个古老的西西里黑手党家族,就更不要说杰索和死气之火。 而她的穿越,直接是从天而降,落入正在轮船上准备前往国外深造学习以救国的安泽一祖父怀里。 皮埃斯,白兰.杰索对付彭格列准备毁灭世界的时候比《家庭教师》里面的10年后提前了好几年,所以这个世界的尤尼还没有喜欢上γ就穿越了。 当然,这些尤尼在小本本上没有写的那么详细,她更多的是说一下世界基石的重要性,彭格列和基里奥内罗的家族历史,以及如何使用指环和匣兵器,彭格列大空指环的技能有哪些。重中之重的是介绍大坏蛋白兰。 想到自己身体内流淌着西西里黑手党的血统,安泽一心里面有些微妙起来。 目光落在链子上穿着的指环时,这种微妙的心情更加强烈了。 他那个温柔善良胆小连鸡都不敢杀的祖母,真的不是诳他吗? 如果是真的,祖母,我忏悔,在这一刻我真的觉得您的家族不在我所生活的世界上或者已经消失毁灭这个事实真的是太好了。 你让我一个三观正直一直坚定的相信自己身上流淌着军人正直血统的人怎么接受身体内流淌着黑手党的血? 黑手党是什么?走私,贩毒,人口买卖,人体实验,军火生意,卖/淫,保护费,火拼………………每一滴血每一分钱上面都沾染着罪恶和血腥,安泽一为了写现在更新的黑道小说可是查了好长时间的资料,甚至亲自去监狱里了解那些出身黑帮的人的世界。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安泽一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合逻辑。 不信? “库洛洛,如果我说我是一个强大的黑手党的boss,你信吗?” 库洛洛瞥了他一眼:“连鸡都不敢杀的黑手党boss?阿一你是不是又构想小说脑洞开大了?” “那,库洛洛,你相信黑手党会保护世界拯救世界吗?” 库洛洛沉默一下,回答更加干脆:“………………安泽一,发烧了就吃药。” 安泽一安心,果然嘛,他去世的祖母就是为了让他重视这个礼物而胡诌的,祖母她要是黑手党千金,那他安泽一就敢将来找个强盗流氓当老公!吹牛胡诌谁不会呀!(………………) 既然祖母拐弯抹角希望他重视这份礼物(………………),安泽一也就直接略过了在他眼里犹如儿童童话一样的基里奥内罗家族史以及和那个叫白兰的**oss之间的斗争故事(黑手党都拥有了支撑世界支柱的基石并且为了保护世界而战,这种幼稚的童话发网上就是一个大写的差评),直接看了关于戒指和小匣子的介绍。 看完之后,安泽一更加确定了。 什么叫做用意念点燃火焰?这科学吗? 什么叫有着足够的觉悟用火焰开匣子?搞笑呐? 祖母,你真的不是在坑你唯一的小孙孙吗? 这个世界的力量“念”,已经让他有点毁认知了,但是开念的时候确定能够感觉到那种玄之又玄说不明白的力量,但是这死气之火又是什么? 觉悟?他好端端的不杀人不放火安安分分过日子,要觉悟做什么? 安泽一决定,小盒子装起来,放好,当成古董传下去。 “究竟是什么啊?”库洛洛这个好奇宝宝好奇了。 “喏,你自己看,”完全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在另一个世界有多么珍贵的安泽一随意的把盒子递给库洛洛:“看完放好,好歹也是我祖母的心意。” 不得不说,安泽一这货有的时候真的很坑,如此漫不经心的语气,如此漫不经心的态度,这让库洛洛产生一种“盒子里面的东西不值钱”的感觉。 ………………相信如果樱璃蕾丽莎或者其他穿越者听到了,一定会糊他们俩一脸黑泥。 库洛洛看了一遍,在心里面吐槽了一下如此幼稚神逻辑的小故事就放下来了。 团长大大,你也被安泽一给传染了吗? “阿一,”库洛洛拿着另一个盒子递过来:“毕业礼物。” “欸?” 安泽一打开盒子,是一串檀香木手串,108颗珠子颗颗圆润有光泽,一看就知道是历史悠久的。 安泽一喜欢檀香,特别特别喜欢。他倒是不信佛,而是单纯的喜欢檀香的气味,那远远要比市场上廉价的香料要温和隽永,闻着舒服。而且檀香气味淡雅令人精神一振,不会让人有刺鼻的感觉,而且它的味道久久不去。 “这串檀香木手串绝对有好多年历史了,不然不会是这个颜色。”安泽一抬起头:“库洛洛,谢谢你,我很喜欢。” “我猜你会喜欢的。”库洛洛微笑,上一次他们活动的战利品不少,他看了一圈,本来想挑一个翡翠镯子给安泽一,但是在看到这串檀香木手串时选择了这个。 一来这个手串可以挡住安泽一手腕上的伤疤,二来这个手串上有着和安泽一身上一样闻起来舒服甜淡的香味。 安泽一一定会喜欢的。 58.chapter55 说起来,库洛洛一直觉得,金银珠宝什么的都不适合安泽一,适合他的,应该是香木白玉,就像安泽一给他的感觉一样,看起来不是多么美艳动人,但是自有一番内敛低调的奢华风雅,气韵清贵。 要知道,年代如此久远的檀香木手串,价值也是不低的。他这也算是阅尽天下珍奇的强盗,这点鉴定眼光还是有的。 ——————他可能会说自己之前送给安泽一的各种各样的宝石,安泽一都没有当一回事的扔一个盒子积灰吗? “我当时还觉得,如果这手串是黑色或者白色就更适合你了。”库洛洛柔声道,就像安泽一所钟爱的颜色,纯粹的黑色与白色一样,这两种相反的颜色也是最适合安泽一的。 安泽一穿黑色,端庄高贵,气质也格外的优雅低调。 安泽一穿白色,清素秀雅,气质也分外的恬静清纯。 当然,安泽一自己本人更喜欢白色,因为干净。而着装是白色,身上的饰物也就是自然要选择颜色深沉的。 说起来,他一开始想在自己的收藏里面找找有没有二响环也就是环珠九转玲珑玉镯,他记得之前安泽一看小说《老九门》的时候对着里面那个张大佛爷为了追美人点天灯时眼热感慨的模样,看到那段“张启山手上的镯子就是从粽子身上收过来的,叫做二响环,敲一下,这实心的玉镯子能响两下,珍贵得紧。环上有一个铭记,他认为这肯定是对镯,肯定还有一只配成对,于是不惜千金求镯,想配成“三连响”,一时传为美谈。”时对于二响环好奇的不得了。 想想阿一雪白好看的手腕上戴着一指宽的雪色玉镯,不要任何花纹,就是那种清清素素光洁的白玉镯,轻轻一碰响两声的样子,库洛洛决定,以后看到那种玉镯一定要抢一对。 因为阿一的腕子上戴着,一定非常好看。 “这个颜色也很好看。”安泽一抿着嘴微笑,嘴角跃起一个小酒窝,他仔细的看了看珠串上面的花纹:“上面的花纹看起来不想是梵文。” “上面刻画的是念文,里面有空间可以放东西,你不是一直郁闷出门拎着东西多不方便吗?”库洛洛含着笑,他不得不承认,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奇奇怪怪的人在有些地方还是挺好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创造的。 “谢谢你。”安泽一有点感动,自己只不过是之前随口一说,就被人记在心上,他看着库洛洛,目光里有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丝情意。 库洛洛很开心,心上人心里面有自己,两情相悦,多好。 然后安泽一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兴致勃勃的说着他要去外婆家,兴致勃勃的去换衣服准备东西。 库洛洛:……………… 说好的喜欢我呢!尼玛一点爱意都感觉不到! 于是,库洛洛一个人阴影笼罩的留在屋子里。 于是,安泽一一个人兴致勃勃的去了外婆家。 然后,他被人抓走了。 安泽一从黑暗当中醒来,眼前依旧一片黑,大脑依旧昏昏沉沉。 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他去外祖家,在吴妈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吴妈惊喜的表情变为惊恐,然后他眼前一暗,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遇到劫财的吗?还是想抓他威胁舅舅的? 安泽一确定自己现在是躺着而不是被困成麻团,而他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手腕被铐在头顶上,而双腿分开被铐着脚腕。 这是什么见鬼的姿势啊,他这样胡思乱想着,然后僵住了身体。 漆黑不见任何的环境,足以将除了视觉之外任何一个感官无限放大。安泽一只觉得一个湿热的柔软的东西,轻缓地贴到他的眼皮上,像羽毛轻轻地扫过,又湿又滑,却像蛇一样让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安泽一想大叫,但是又说不出话来,牙关咬得紧紧的。 对方缓缓地移动,又轻轻地滑过脸颊,最后要附上他的嘴唇时,安泽一直觉的扭过头,避开落在唇上的亲吻。 他讨厌任何人的亲吻,除了……………… 等等,这个“除了”是怎么回事? 除了,是除了谁,那个人是谁? 莫名的,安泽一的脑子里,浮现出库洛洛的脸。 对方似乎感觉到安泽一的走神,一把捏着安泽一的脸,有些凶狠猛烈的吻落在他嘴唇上。 不,那不是吻,是野兽啃咬。 作为体质废柴,安泽一干脆放弃了挣扎,但是大脑却一点都没有闲着。 对方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凶猛的让他身体发抖,而且对方捏着自己的脸的手指指肚有着清晰的茧子,尤其是握枪的地方茧很厚,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滑动,每一次停顿或者用力的地方都让他想皱眉,而他的脚摩擦着他的。 这个人,会用枪,比他还要了解他身上的敏感地方,那么这个人一定认识他。 安泽一有一点点线索了。 他认识的男子多是气质温文尔雅的,这般气息侵略感十足的实在是少见。 脸颊上的手突然用力一捏,安泽一牙关一酸就生理性松了口,然后对方的舌头就长驱直入。 好恶心。 好想吐。 被滑不溜秋的舌头搅动着口腔,虽然说对方没有口气甚至可以说很清香,但是安泽一还是恶心得要吐了。 安泽一想扭过头吐,但是他现在控制不了身体,对方的力气太大,他只能一动不动的张嘴让他深吻,而他甚至连咬他舌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从眼角滑落下来。 好讨厌。 真的好讨厌。 在那个人离开他的嘴唇吻上他的眼角时,安泽一扭过头干呕起来。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安泽一本来就早上没怎么吃东西,坐了一道车,又昏迷了那么久,胃里面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呕不出来,但是特别痛苦。 好难受。 那个人抱住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皮肤接触到的肌肉很匀称,很结实。 “放开我。”安泽一开口,声音很沙哑。 “我知道你是谁。” “你居然认出我来了,”很是陌生的声音响起,但是安泽一知道,这个声音,他是听过一次的。 “你果然是爱我的。”那个,不,里维斯特开口,声音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迷恋:“你那么爱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耶文勒你放开我。”安泽一有些激动,他甚至连“先生”这个称呼都没有说。 “放开你,你再把心给别人吗?”他笑着说,黑暗里,他那双细长的金色眼睛含着笑,却比不笑更加让人感觉暴虐恐怖:“别天真了,宝贝。” “我和你不熟。”安泽一一向敏锐的直觉疯狂的提醒着他,他觉得,自己这一次,真的是遇到了变态了。 “我们很快就会熟悉了。”然后安泽一感觉到,,那只本来放在他腰上的手,撕开了他的衣服。 衣服被撕开,然后疯狂的啃咬和揉捏落在他身上,而黑暗当中,身上被触碰的感觉更是被放大。 “放手,你放手。”安泽一真的慌了,平日里再怎么沉静的人,遇到强x这种事情都会惊慌失措。而身体因为被触碰到敏感地方时产生的感觉,更是让他无所适从。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对方动作停下来的时候,安泽一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哭个不停。 我也不喜欢这样,男人流泪实在是丢人,但是除了流泪,我什么都做不了。 说实话,安泽一不喜欢这个世界,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讨厌的。他喜欢那种安宁平静的生活,就像他在瀛萨时候的生活一样。 我讨厌这个世界,我讨厌这个充斥着残暴和血腥的世界。 “你就这么讨厌我?”里维斯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伤心和难过:“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 “因为你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安泽一哽咽着,声音里却带着固执与倔强:“我讨厌别人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库洛洛仅仅只是用那场意外强迫安泽一,就让青年已经心有反感的种子,又因为那么几句威胁的话以至于安泽一差点把他拉黑加仇杀。如果不是库洛洛打着补课的名义厚着脸皮硬是挤进了安泽一的生活,安泽一可能真的决定把他赶出自己的世界成为路人。 而将他关了小黑屋的里维斯特.耶文勒呢? 呵呵。 鬼畜渣攻还想追小受安泽一? 在黑暗里,里维斯特.耶文勒沉默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上辈子他那么爱安泽一,爱到将自己一颗心捧放在他脚边,爱到甚至忘记了自己姓什么,爱到眼里除了他安泽一容不下任何其他,而安泽一却一直态度冷漠的对待他的爱,一直厌恶他讨厌他甚至憎恨他,他到了最后,宁可选择死亡也要离开他。 因为从一开始他闯进他家里强迫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将安泽一的心推向了距离他最远的地方,以至于他们之间就绝无可能。 “如果,从一开始我没有强迫你和你男朋友姬出云分手,如果从一开始我认真追求你,你会答应我吗?” 啥? 出,出云大哥? 我和他? what are you 说啥哩? 这么一个雷落下来,雷得安泽一头晕脑胀外焦里嫩。 自从被姬出云撞入了医院之后,他对他的感情也不过是从一开始对陌生人的感谢变成多了一个聊得来的大哥,没事刷刷朋友圈,有时候遇到了一起吃一顿,安泽一没事散步溜达到他那里的时候也会蹭杯饮料喝。 姬出云喜欢手机zippo打火机,喜欢各种适合的饰品,喜欢调酒更喜欢**,安泽一觉得,做朋友可以,不懂的地方请教对方也可以,但是男票?他想都没有想过! 虽然姬出云态度绅士笑起来很温柔,但是对方现在是奔着三十急着结婚要小孩的大叔了,他俩凑一起,出云大哥那个急着抱孙子的老妈还不得疯了? ………………安泽一完全不知道姬出云的性取向。 难道未来的世界他和出云大哥在一起?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对着自己的亲妈唱《威风堂堂》一样,充斥着十足的荒诞的味道。 ——————他不知道,在里维斯特的那个世界,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库洛洛,没有遇到过达克,所以16岁的他也就没有经历过那一场让他和姬出云相识的车祸而是在三年之后他上大学的时期,一次偶然的步入酒,让19岁的他遇到29岁的姬出云,两个人相识相爱。 安泽一的沉默很明显让里维斯特误会是他的默认,然后,他的脾气不好了。 他再度欺身压过去。 “没有关系,你的身体会越来越离不开我。” “亲爱的,你不爱我,没有关系。”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他把安泽一强/奸了。 59.chapter56 安泽一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讨厌过一个人,讨厌到想起他就想爆粗口。 比讨厌当初的袁旭还要讨厌。 袁旭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怪他自己眼瞎眼错了人,那这个呢? 他就见过耶文勒一次,而这一次还是对方主动过来和他搭话的。 我讨厌里维斯特.耶文勒。安泽一面无表情的想。而且我非常,非常确定,里维斯特经历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我也是讨厌他的。 我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特么把我关小黑屋让我只能见到你一个人,从头到脚只给一件你的衬衣连内裤都特么不给,玛德还在我脚上套个环拉个链子,最远只能进浴室,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还有,送一个对百合花过敏的人一大束香水百合,你确定不是找茬找打吗? 所以安泽一将百合花砸向红发青年,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安泽一一脸的嘲讽:“相识已久?骗鬼呢?” 里维斯特脸色阴沉。 “我闻了百合花就身上起疹子,你眼睛是不是当灯泡用所以看不出来?”身上痒死了好不?偏偏动一下就牵扯到后面不能说的地方的伤。对于强/奸自己的混蛋,安泽一也没有什么好脾气,言辞刻薄得充分彰显他的语文功底。 里维斯特面无表情,他是真的不知道安泽一不能闻百合花的花香,因为不管他送充满爱意的玫瑰花还是他觉得最像安泽一一样纯洁的百合花,安泽一都是直接扔垃圾桶或者扔到客厅,总之,安泽一绝对会把他送的花放在他自己绝对不会出现的地方。 原来,是过敏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都不告诉我? 然后,在安泽一心里面的不满发泄之后,里维斯特轻笑一下,让他瞬间又毛骨悚然。 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因为里维斯特是s/m的爱好者,而且他是一个s。 真是个变态,安泽一想,他对于性/爱的观念其实挺古板封建的,这大概也是自身比较害羞和从小到大的思想教育养成的。比如接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是很羞耻很不务正业的事情,晚上啪啪啪最好摸黑在被窝里进行,次数多了不易于养生。 至于亲热时候出现的道具,咳,安泽一唯一能够接受的就只有安全套………………→_→ 而现在呢,眼睛上的黑色眼罩让他什么都看不到而且其他感官被放大,嘴里塞着的口球让他说不出话也咬不到舌头,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被束缚着手腕,双腿敞开着,后面正常是不应该被使用的地方则是塞着一块长条形的物件,然后自己前面被系着了。 很难受,但是不管安泽一说什么,里维斯特都没有改变他这个样子,甚至每隔一天往他后面塞更粗的东西而且在安泽一这样子的姿势维持三天之后,他按动了开关。 然后,后面那个实则是跳蛋的东西,动了起来。 安泽一闭上了眼睛。 安泽一一直以来都坚定的认为,人真正强悍的地方不应该是**,而应该是脑子。所以对他而言,他的意志,他的心理,他的灵魂,除了他自己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主宰。 没有人能够让他屈服,即使是里维斯特,即使是在他体内动个不停的东西。 跳蛋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安泽一紧闭双眼,额头上的汗却是越来越多。他现在全部的精神都用来抵抗脊椎尾传递到大脑神经的每一丝刺激。 眼睛被眼罩蒙上的安泽一不知道,在他全力以赴抵抗的时候,里维斯特是怎样注视着他,金色的眼睛里的神情是怎样的不断变化,最后,他到底垂下了手里的鞭子。 虽然他是一个s,一个喜欢s/m的人,但是,他舍不得打他的阿泽。 他打开灯,伸手,解开了安泽一脸上的面罩和嘴里的口球。 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滑腻却苍白的皮肤上,长长的眼睫毛因为被生理性眼泪和汗水濡湿而显得更加乌黑,禁闭的眼睛眼角泛着诱人的红,合不上的嘴巴嫣红一片,让人很想低下头吻过去。 秀眉横波,色魂授予。平时里清丽素雅的容貌看起来如同妖精附体一般是极的妩媚诱惑,里维斯特伸手抚摸着安泽一的脸,在心里面感慨,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 他眼睛动了动,眉毛皱起,眼睛微微睁开,大大的黑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宝石一样,水色眸子空洞无神的看着上方。 里维斯特眼睛闭了闭,手指按了一下,停下了开关。 体内的跳蛋停止了下来,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安泽一的模样就像死人了一样。即使这样,他的呼吸也很不匀称。 他缓缓的坐在床边上,静静地注视着心爱的青年。 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在上辈子最后他和安泽一在一起的时光里,自己是怎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的青年,他的阿泽身体是怎样的病重虚弱,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都能让他病上很久不愈甚至是需要氧气瓶来供氧。 因为他的身体免疫力甚至已经比平常人都要低上了好几倍。如果不是根本在他体内查不出来病毒,所有人都以为他得了hiv艾滋病。 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 对于他而言,他心爱的青年身体如同玻璃娃娃一样,需要他小心爱护。 阿泽,你再忍忍,等到你的身体彻底离不开我了的时候,我就不再束缚你。 “阿泽,”他柔声的说着:“对于我而来,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你还能够在我身边,我们还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我爱你。” “我爱你。” “全世界,没有人比我更加爱你。” 安泽一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看见这个让他恶心的人。 爱是彼此的尊重,爱是互相的包容关怀,爱是忍耐而不是放肆。 听里维斯特.耶文勒说爱,他觉得是对于“爱”的侮辱。 安泽一被抓消失走了的第二天,库洛洛就知道了。 原因很简单,吴妈开门的那一瞬间就看到安泽一被人抓了的事情,喊叫之时让放假在家的乔薇拉听到了。 才7岁的小姑娘表示不太懂,但是到了晚上听到父亲和大伯之间严肃对话以及对于吴妈的询问,小姑娘有些意识到情况似乎不太妙,自己最最喜欢的四哥好像就像是妈妈平时说的那样被人贩子拐到山沟沟里给人做小媳妇了(乔薇拉的妈妈每一次教育女儿的固定话:薇薇你如果不听话/出门乱跑/惹妈妈生气就会被人贩子拐到山沟沟里给人做小媳妇了!) 不得不说,在里维斯特.耶文勒那个世界,乔薇拉被里维斯特活生生的虐死在她最喜欢的小哥哥安泽一面前,风水轮流转,这一次,小姑娘直接一个电话告诉里维斯特的头号情敌库洛洛。 ——————在安泽一外婆家的那些天,库洛洛成功的将乔家小姑娘的好感度刷满了。 “库洛洛哥哥,”小姑娘嫩生生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响起。 “怎么了,你四哥到了吗?”库洛洛语气很柔和。他心里面很明白,和小姑娘关系处好,安泽一会开心的。 “不是的,”小女孩声音有点急:“吴妈说四哥昨天被人抓走了,我听吴妈跟爸爸和大伯说,那个人是一个红色头发戴面具的男人。” “吴妈会说,那个男人个子很高,眼睛面具那里看起来好像是金色的。” 高个子,红头发,金色眼睛,对安泽一有着变态一样的执着,不知道为什么,库洛洛脑海里面冒出一张脸。 是,还是不是? 想了想,又想了想,他在安慰好小姑娘放下手机之后,手指再一次摸向手机。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立刻打电话。 如果真的是他猜想的那一个人,阿一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喜欢阿一,非常喜欢阿一。 他想得到阿一,他非常想得到阿一。 只是他是强盗,不是情圣,他想得到那个青年,自然不可能单纯的玩着温水煮青蛙的游戏,手段什么的自然也不会少用,当然,他不会让安泽一知道的。 所以,库洛洛,他不打算立刻去救的。 先让阿一受一点苦,然后他再去救,到时候软萌的阿一就会哭着喊着扑到他的怀里,然后他就可以心满意足的把人抱走据为己有了。 至于在这期间碰了他的阿一的里维斯特.耶文勒?他是不会放过的。 只是到了安泽一消失的第五天,他不得不行动。 因为侠客打电话了。 “团长,有人给我们发关于耶文勒的资料了。”侠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的迟钝感:“对方还发了一个视频,我转给你。” 然后毫无防备的库洛洛,打开了那段视频。 黑色的窗帘严密的拉着,king—size的大床上铺着黑色的床单,而在这纯黑色丝质床单上,躺着一个全身赤果不着一缕的人。 双手被高高的竖过头顶,被汗水濡湿的头发,透白细腻的肌肤本来没有美丽到让人迷惑的地步,但在此刻被汗水打湿之后却带上了一层令人惊艳的柔光。 他的脖子很漂亮,纤长白皙,喉结时不时因为吞咽而蠕动,让人看了也觉得很是口渴。 他的胸口起伏着,胸前的红豆微微战栗,让人很想伸出舌头卷入口腔之中。 他的腰看起来特别细软,有点长的腰肢有着极为美好到让人看到想摸摸的腰线,因为被情/欲的折磨会有时按耐不住的在床单上如蛇一样扭过磨蹭。再往下,臀部圆润挺翘,私密处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 他的双腿修长笔直,此时并拢在一起时不时的互相摩擦一下,那样漂亮的腿,让人很容易想象它缠在自己腰上会是何等的诱惑。 他的脚较同龄人之中小巧纤细,雪白的足踝与黑色的床单形成强烈的颜色对比,漂亮得让人很想抱在手里舔舐把玩,而左脚的脚踝处,一个镶嵌着珠宝的金质脚铐大小正好。 他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着玫瑰花瓣一样的吻痕,他的脸因为情/欲的折磨而泛着侬丽的媚色,双唇因为牙齿咬着而变成艳丽的红色,他的眼睛已经水淋淋的,泛红的眼角更是诱惑。 但是他的眼神却是绝不屈服的固执、倔强、忍耐而骄傲的,浸水的眼眸里面的光是纯粹而清明的。 他的灵魂与**已经分开了。 就像受难的圣子,被施加在**上的折磨无损于他的纯美与洁净,他的灵魂依旧是美丽而高贵的。 如此矛盾,如此和谐。 ………………后悔了。 这样的美景应该他一个人独自享用,而不是这样,由别人开发,被他人观看。 他有一种自己的宝贝被窥视了的感觉。 我应该早早打上自己的标签,库洛洛面无表情的想。 60.chapter57 而在库洛洛看着视频脸色阴沉的时候,此时此刻,安泽一依旧在备受折磨。 塞在后面的东西由小变大,从最初的光滑到凹凸不平,也从上面什么都不摸到涂上一层发情的药物,总之,安泽一受到的折磨越来越大。 里维斯特不敢用大/麻,那种东西可以控制人,但是他不敢。 还是那句话,安泽一的身体,太废了。 第一天的强/奸,搁别人身上第二天就可以动了,到了他就是高烧两天,一直打吊瓶,差点命都没有了。 说真的,比起那个世界18岁的安泽一,这辈子出过两次车祸被黑帮虐过的安泽一身体更加孱弱。 安泽一在床单上蹭去脸上的汗水,嘴里塞着的东西让他没有办法咬着嘴唇用疼痛来保持冷静,入耳的靡靡之音让他恶心的同时,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发热起来。 安泽一四肢被绑着动不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面一遍一遍的默念着《道德经》和《清心咒》。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 安泽一不信教,所以也自然不信佛不信道,但是对于佛经道义,他对此还是很了解的。 因为他外婆信佛,耳熟目染,他也是懂得的。 平时心情烦躁的时候,他就会在心里面背背,平复情绪。 但是现在,传进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好,好哥哥,轻点。” “不要,不要。” “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嗯嗯。” ……………… 里维斯特.耶文勒你特么看gv能不能换个屋别让我听到! 好,他脑子傻了,耶文勒这个混蛋就是放给他听的。 “阿泽,你很有感觉。”里维斯特在他耳边说,安泽一觉得,如果自己的手没有被束缚着,他一定扇他几个耳光。 但是他不仅做不到,而且因为电视里的声声喘息,安泽一惊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物的作用喘息声的催化下,瘫软成泥情/欲连绵,而那个难以启齿的东西,已经湿漉不堪一片泥泞。 今天是被抓走的第几天了?他费力的想着,舅舅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找到他? 还是说,他们根本没有找到? 想到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想到自己可能在这里一直到死都出不去见不到亲人,一种恐惧油然而生。 黑暗里本来就容易滋生恐惧,一开始他光是忙着用意念抵抗情/欲,现在控制不住,他不能让大脑沦陷,只能转移注意力,但是这样一来,恐惧就产生了。 “里维斯特.耶文勒,我求你了,放开我,我想家!我想回家啊!”一开始的请求变成声嘶力竭的尖叫,安泽一觉得自己快疯了。 但是他依旧不敢尖叫任何人的名字,包括亲人的,包括库洛洛。 他害怕,他害怕里维斯特这个疯子会对他们下手。 库洛洛很厉害,好像也就是比普通人强点的水平,干考古的人,估计随便一个强盗小偷就能把他(库洛洛:………………),所以在不知道里维斯特实力的情况下,他怕自己说出他的名字会给他惹来里维斯特的伤害。 而且,库洛洛说他喜欢自己,如果他见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还会喜欢吗? “我在你身边,还不够吗?”里维斯特关上电视,停下跳蛋,俯下身亲吻着安泽一的脸颊和嘴唇,然后坚定的进入安泽一的身体里。 “我想家,我想爸爸和妈妈………………”安泽一扭过头咬着嘴唇不让他亲。 岳父岳母不是早就去世了吗?里维斯特知道岳父岳母在他家阿泽心里面的地位那是谁都比不了的,他也很感谢他们的牺牲保住了阿泽的生命。 “岳父岳母他们不是已经………………” 谁是你岳父岳母?要不要点脸?安泽一在心里面冷斥,但是心有计划的他为了自救,他只能忍下来。 “但是家里面有我爸爸妈妈的照片,”安泽一抬起眼皮,看向里维斯特,在黑暗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翦如秋水般水光淋漓:“你说你爱我,是真的吗?” “当然,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那你可不可以带着我一起去一趟我家,把我爸爸妈妈的照片拿过来?”安泽一嘴唇动了动,低下头动了动,脸似是无意识的在里维斯特的胸前蹭了一下,声音怯生生的开口:“我想我爸爸妈妈。” 里维斯特发誓,上辈子他和安泽一在一起三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一副软萌可怜惹人怜爱的模样! 于是,他低下头,吻在了他的脖子上:“宝贝,我去替你拿,你在家里乖乖的等我。” 安泽一闭上眼睛,他知道,接下来就是他厌恶的事情发生。 他有一种直觉,库洛洛一定在家里面,他和里维斯特一定会撞见。所以,他一定会通过这样知道他的下落。 而他的直觉,应该就是祖母说的那样,是来自血脉的超直感和预知力。 毕竟,他亲爱的祖母,身上流淌着彭格列和基里奥内罗两个家族的血。 库洛洛,我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全靠你了。 如果出去之后……………… 在被贯穿的那一瞬间,安泽一眼角划下眼泪。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库洛洛。 只是,我想现在的我已经,更加没有资格对你说这句话了。 美人计是千古不变的好计谋。 尤其这还是一个他渴望很久却求而不得的美人。 所以,啪啪啪之后的安泽一只是没有拒绝他抱着他睡觉,醒来之后又对他疲倦的笑了笑,水润清透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再多一点祈求,都不需要再多说一句话,就事情搞定了。 所以心情格外好的里维斯特捧着安泽一的脸亲了又亲,拿着安泽一给的地址走了。 走之前,他甚至没有再绑安泽一的手。 在门关了脚步声远去之后,安泽一脸上强撑着的笑容,消失了。 如果可以有选择,他也不愿意如此虚伪欺骗,但是他没有其他的办法呀。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昨天晚上里维斯特的疯狂就是让他现在感觉自己生不如死。 艰难的从床上爬下来,结果脚下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好疼! 安泽一用力呼吸几下,小心翼翼的往浴室蹭过去。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泡浸在热水里面的那一刻,安泽一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精神一松懈,身体就滑进了水里。 咕嘟咕嘟咕嘟。 他没有动。 就这样被淹死吗? 好像也没有什么恐怖的。 甘心吗?不甘心。 可是你那么弱,你什么都保护不了。 不。 安泽一睁开眼睛,透过摇晃的水波,他看到自己的手掌上,一团温暖澄澈的橙色火焰在水里燃烧。 好漂亮……………… 他是看到了天使的火焰吗? 我这么脏,也只有火焰焚烧尽后才干净吗? 好累啊……………… 里维斯特很开心,对于安泽一,他想要的很简单。 他希望安泽一能够喜欢他,最好爱上他。 他希望安泽一对他态度软和一些。 他希望安泽一对他微笑和他说话。 他希望他和安泽一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因为他爱他。 他也不是没有疑心过,只是想到安泽一思念自己父母时难过的表情,他就心里面有点疼得慌。 反正,阿泽只是想拿到照片而已。 想到安泽一在他回去之后看到父母照片时的开心笑容,里维斯特恨不得速度再快一点。 只是他不知道,他再也没能够见到他心爱的青年。 因为他用安泽一的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他面对的,是来自流星街的蜘蛛。 里维斯特实力不错,但是这是在军队里,和流星街出来的人相比就不够看了,尤其,他面对的还不是一个,而是七个。 六个蜘蛛和一个蜘蛛他家属。 而且还是七个等更新却没有而一肚子火的乌夜啼书迷。 惨败。 里维斯特抬起眼,看着那个坐在中间的黑发青年,不同于安泽一眼里的那个温文尔雅却有种衣冠禽兽味道的考古教授,在里维斯特面前的,是气场强大含威不露的幻影旅团团长。 没错,这也是里维斯特不理解的,安泽一就是一个乖巧文静喜欢宅在家里的作家,他怎么就认识了幻影旅团这么危险的存在? 在他的记忆里,安泽一,可是很讨厌这个强盗组织的。 难道是阿泽的仇家? 派克诺妲手抓着里维斯特的肩,准备开始盘问。 她很生气,之前安泽一准备考试,行,看在他提前准备好更新的存稿,可以理解。但是你这个混蛋绑架以至于停更好几天怎么算?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安泽一?” “我为什么告诉你!” “你喜欢安泽一?” “管你什么事!” “你们俩认识很久了吗?” “你对幻影旅团了解多少?”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去。派克放手,再抬手,六颗子弹出现在手里:“杀了他。” 什,什么? 里维斯特迅速想到,这大概就是这个女人的念能力,她刚才询问他那些问题,就是为了知道答案的。 这个时候,抬起头的他目光和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对视的那一瞬间,里维斯特知道了答案。 情敌! 原来,幻影旅团的团长,也对阿泽报有和自己一样龌蹉的想法! 那么阿泽,是不是知道,所以算计好一切的?里维斯特忽然心里面一凉,他的阿泽那么聪明,上辈子在他的监视下都能够收集资料让耶文勒家族彻底倒台,那么,这一次他遇到这些人,是不是也是阿泽算计好的? 只是阿泽,你知道面前这个披着人皮的鬼吗? 死亡降临之时,里维斯特仿佛又一次回到那个觥筹交错的宴会,而那个清透秀雅的青年,正对他露出温柔宁静的笑颜。 我一见到你,就喜欢得什么都忘记了。 看着地上的死尸,派克诺妲举起枪。 “你们看一下。” 然后六声枪响,一片沉静。 61.番外3 里维斯特.耶文勒,华尔夏人,帝都耶文勒家族的太子爷。 28岁之前,里维斯特一直觉得,成功,财富,权势,荣耀,得到很容易。他觉得他的人生里,没有什么他想要的是得不到的。 也无怪他这么想,里维斯特容貌英俊气度潇洒,军二代官二代的双重出身让他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天之骄子,18岁从军之后年纪轻轻就爬上了军队高层,用年少有为这个词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一个成功男士在事业上实现了抱负,也会希望在家庭婚姻上得到圆满。 然后,他人生中第一块也是唯一一块钢板出现了。 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不结婚,怎么办?为此,耶文勒夫人举办一场宴会,说是请一群年轻人来玩玩,但是事实上这是为了耶文勒家的二少爷选妻这件事,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 “美女真是不少啊。”他的发小之一艾伦感慨着:“里维,你妹妹呢?” “别提了。”从服务员手里拿走一杯香槟,里维斯特闲适慵懒的姿态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这不是邀请人吗?我妈连各省省长的女儿以及他们的亲戚都找了找,结果我妹妹发现她最崇拜喜欢的作家也在其中,硬是让我妈发个请帖,现在,估计缠着那个作家?” “哟,好好的不进官场不入军队,去当作家?”发小之二明耀声音忽然顿了一下:“等等,里维,你妹妹喜欢的作家,不会是乌夜啼?” 乌夜啼啊,我擦,乌夜啼啊!!! 乌夜啼出道写书10年,这10年时间里他每一部小说都是精品,他打破了之前网络小说的风花雪月情情爱爱,而是题材天马行空文笔大气瑰丽,而他们这些人都可以说是看着他的书走过来的,而他的妹妹他们这个年龄的,更是看着他的小说度过的青春。 里维在部队里的时候,没有网络没有游戏的,除了打牌就是看书,乌夜啼的小说可以说是最受欢迎百看不厌的,不过这个大作家一向不喜欢出现在媒体前面,所以他的长相身世也没有曝光。 想到来到这个宴会的人里面可能会有乌夜啼,这些粉丝都有点呆不住想去围观一下。 然后……………… 一见阿泽误终生。 他们看到红发碧眼的少女兴致勃勃的拉着一个青年说话,灯光下青年乌黑的头发泛着如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冰白的侧脸精致柔美,清隽端丽。 库洛洛觉得安泽一五官精致是精致,但是聚在一起有些清素,其实不是安泽一五官精致长相一般,而是库洛洛看惯了西方人那种五官立体深刻的,对于安泽一这种东方古典型的就觉得轮廓有点平面化不够张扬深邃。 但是对于本来就喜欢亚裔人柔和面部线条的里维斯特来说,安泽一五官精致端丽脸庞柔美细腻,侧脸下巴线条怎么看都美好漂亮的让他怦然心动。 “这小子长得真尼玛有味道。里维,里维?里维!” 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听到自己如同鼓擂震响的心跳声。 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青年如江南烟雨浸润的容颜。 里维斯特整了整衣襟,虽然知道他的人都说这厮衣冠禽兽就是一头脾气诡谲凶残鬼畜的冷血畜生,但是所有人又不得不承认,里维斯特不发脾气不咆哮不开口说话,妥妥就是一个迷人俊美的大帅比,一个气质桀骜不驯的大帅比。 “夜啼大大………………” “妮娅?在做什么呢?”看着自己的小妹妹拉着那个微笑不语的青年说的眉飞色舞,里维斯特走了过去。 青年转过身,看向他。 他穿着黑色西服白衬衣,柔黑的发梢扫在领子上,露出一点点细白的脖颈,那黑白极其分明的色调显得清素干净,整个人清清淡淡的在那里,就格外的让人想多看一眼。 清透若水,温润如玉,君子如竹,丰神秀骨。 眼窝微微有点欧化的墨色眼睛澄澈净透,让他想起自己晚上在森林里发现的石上潺潺的清泉,又好似冬季来临的第一场初雪,干净而温柔。 “你好,我是里维斯特.耶文勒,我家妹妹妮娅刚刚有些失礼,请见谅。” “啊,耶文勒小姐很是活泼可爱,”他微微一笑,礼貌中带着让人观之可亲的温柔:“我叫安泽一。” 他看着里维斯特,只觉得他礼貌的表情下有些高高在上,不过想到对方的家世以及自己所闻的信息,如此年轻就位高权重,有傲气也是正常。 不过,倒是关心自己妹妹的好哥哥。 安泽一不会知道,面前这个被自己定义为“好哥哥”的男人在未来会是以怎样残忍的手段杀死自己的亲妹妹,仅仅只是因为他的妹妹妮娅想帮着自己所喜爱的安泽一离开他。 “你们看你们看,”明耀等和里维斯特一起长大的圈子里的□□们聚在一起,组团围观。 “yoooo真是看不出来里维也有这么人模人样献殷勤的时候。” “哇塞那小子长得真是不错,里维该不会看上对方了?” “啧啧,里维真是春天来了。” “不过那个小子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娘的老子都心痒痒了。” 里维斯特和安泽一说着话,越说越是喜欢,而在安泽一对他露出温和礼貌的笑容时,这种喜欢达到顶端。 ‘艹,真想干死他。’ “需要我送你吗?”宴会结束之时,里维斯特对安泽一说。 安泽一先是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用麻烦,我男朋友接我。” 男,男朋友? 然后,他站在窗口,看着黑发的青年脸上带着温柔喜悦的笑容走向那个靠着银色帝马的男人。 金发,瘦高,戴墨镜,抽着烟,怎么看都像一个小白脸,里维斯特冷冷的看着,而在看到安泽一和那个男人拥抱上车时,心里面的火气就更大。 “你在看什么?”艾伦伸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可思议:“里维,你该不会对那个小作家一见钟情了?” 62.番外4 他们说的没有错,一见钟情,这种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在了里维斯特这个花花少爷身上。 但是里维斯特没有在一见钟情之后采取稳妥而温馨的步骤以水磨豆腐的毅力让安泽一喜欢他爱上他然后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在一起,或者说,作为西索的表弟,有着和西索几乎一模一样容貌的里维斯特虽然不是变态,但是也是一个变态的鬼畜。 他成功的让那种感情化为了冲动和破坏,以至于两个人永远没有可能。 因为在明确自己是被这只温软小动物迷住之后,里维斯特直接在几天之后,在安泽一的男友姬出云去上班之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安泽一的家。 “耶文勒先生?”打开门的安泽一惊讶道。 里维斯特打量着房子。房子不大,但是布置得很好看,让人感觉又温馨又舒适,他不管安泽一的疑惑不满,先是看了一眼客厅“l”型沙发,又上楼看了一眼唯一的卧室。 他光是想象一下安泽一和他的那个恋人在沙发上,在卧室的床上,甚至是浴室和厨房里面亲热缠绵,他心里面妒忌的火焰就快要把他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床不小呀,你和你男朋友同居了吗?”他开口:“他能满足你吗?” “耶文勒先生,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安泽一真的有些生气了,他和他男朋友之间的是个人**,和面前这个两事旁人有什么关系? “我看他也满足不了你。”里维斯特自顾自的说着,忽然伸手将安泽一壁咚在墙上:“你们俩分了,跟我在一起,怎么样?” “滚!”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里维斯特这样的话,安泽一怒了,他一巴掌甩过去:“出去!” “我是认真的,跟了我,我会对你好的。” “滚!” 里维斯特本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下脸子使性子,即使对方是他现在正在追求的人,他也忍不住爆了。 他直接从腰上掏出手铐把人给铐了。 “你不跟我,我就弄死你外祖全家,整死你那个小情人,再给你开一个死亡证明,流星街你知道,到时候你就和流星街那里的垃圾一样,成为了不存在的人。” “你!”被手铐铐在楼梯上的安泽一又惊又怕,又怒又恐,长长的眼睫毛微微轻颤,让里维斯特见了又怜又爱,声音不由得放轻:“你总不希望自己的亲戚因为自己而遭遇不幸?” 安泽一寒着脸,沉默着,不吃不喝。 第二天,他的表情终于有变化了。 “宝贝,实在是抱歉,我的酒昨天晚上出事,现在我被警察抓到警察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别担心。”这是他的爱人姬出云给他打的电话。 “哥,四哥,”小薇薇的电话也很快也打了过来,已经上初中的小萝莉在电话里面哭得厉害:“哥,我爸爸被人带走了,他们说要对爸爸进行检查,我爸爸没有贪污受贿。” 安泽一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很冷,没有半点温柔,锋利得就像一把绝世名刀从刀鞘里面抽出时泛起的一泓寒光。 是你。 里维斯特微笑,没错,就是我。 “薇薇,你别哭,大舅舅不是那样的人。”他开口:“舅舅会被放出来的。” 他的声音冷静而温柔,里维斯特有些嫉妒电话对面的小丫头。 电话落下之后,安泽一看着他,没有说话。里维斯特微微一笑,亲昵无比的吻了一下安泽一的脸:“没错,就是我干的,我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简单暗示一下,有的是人愿意替我出手。” “无论是姬出云,还是你舅舅,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怎么样?”他笑起来的模样让安泽一特别想扇他:“现在,你还信不信?” 不是信不信,而是安泽一敢不敢拿他爱人和舅舅他们的生命未来赌? 一分钟,两分钟……………… “………………你是认真的吗?”良久,安泽一轻声开口,声音里有着压抑的虚弱。 “我是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放过我外祖舅舅他们,放过出云,”安泽一声音里面有一丝颤音,漆黑的瞳孔因为恐惧而紧缩着:“我就答应你。” 在安泽一的注视下,里维斯特拨了电话,然后打完电话,手机一扔,里维斯特直接解开手铐把安泽一抱到卧室,开始进行深入的,吃肉。 虽然不是自己的床,虽然这张床上除了怀里的小美人还有另一个人躺过,但是成功的将心上人做了的里维斯特很满意,非常满意。 和他相反的是,安泽一很痛苦,非常痛苦。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安泽一几乎不和里维斯特说一句话,而里维斯特送他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被安泽一扔垃圾桶里。 里维斯特还有工作,所以他会离开去上班,也就是这个时候,安泽一才能喘口气。 然后又出事了。 事实上这不应该怪安泽一,作为一个容貌清秀端丽的青年,再加上被人那样对待,本来温润的气质里多了一点忧郁,就更加吸引人了。 除了买菜和锻炼,安泽一出门一般也就是去书店看看,结果一朵桃花就这么绽放了。 看着安泽一在书店和在书店打工的英俊青年说话询问着书的问题,看到那个青年看安泽一眼睛里难掩的情意,忙完回家的里维斯特,怒。 然后晚上又一次被弄晕过去的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帝都。 作为一个靠写书赚的钱就进入富豪榜的有钱人,安泽一看都没有看里维斯特精心准备的所谓“爱之小窝”,直接自己买了一套房子自己住进去。 所以说,吃穿住行,安泽一完全是经济独立的。 这也就是说,安泽一,没有花过里维斯特一分钱。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安泽一也许和里维斯特一辈子这样子僵持着,也许哪一天里维斯特改变选择了柔情以待,也许有一天安泽一心软两个人相处变好。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也没有也许。 嫉妒是原罪。 里维斯特想要安泽一,想要的不仅仅只是安泽一的身体,还有他的灵魂他的内心,但是安泽一会对任何一个人态度友善,但是唯独对他是冷淡漠然的。 无视比憎恨更加可怕。 63.番外5 里维斯特不是傻子,他一直都知道安泽一和他在一起之后没有一天是开心的,他一直都知道每一个晚上安泽一都会在以为他睡着之后睁开眼睛失明到天亮,他也一直都知道,安泽一学会了吸烟,是为了纪念他那个放在心上的前男友,甚至他用的zippo打火机,都是那个男人用过的。 他不是不嫉妒那个男人,但是他知道,如果他杀了他,那么安泽一就真的到死都不会忘记那个人的。 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只要自己努力,安泽一如冰封的心一定会被他暖化了,而安泽一也一定可以感觉到他的真心。 但是当他被安泽一这样漠视了两年,当里维斯特怎么做都得不到安泽一一个笑容,一个好表情,于是再也忍无可忍了。 他黑化了。 里维斯特做了安泽一到死都无法原谅他的事情:他把安泽一囚禁在他的一个别墅,并且弄死了安泽一外祖和两个舅舅全家,而在他的妹妹对安泽一通风报信的时候,在安泽一面前活活掐死她。 华尔夏未满14周岁的孩子无罪,所以唯一没有办法以罪名陷害的乔薇拉小姑娘被里维斯特抓住,带到安泽一身边。 “阿泽,我记得,这是你最宠爱着的小妹妹。” “你放开她!”被束缚住的安泽一一向沉静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扭曲和恐惧。 “哥,哥哥。”乔薇拉漂亮的小脸蛋上同样满满的都是恐慌,和安泽一一模一样的眼睛瞳孔紧收着。 “阿泽的眼睛最漂亮了,你怎么有资格拥有和阿泽一样美丽的眼睛呢?”里维斯特知道自己已经疯了,从他第一眼见到安泽一时就已经疯了,从他第一次碰了安泽一时就已经无药可救了。 他刺瞎了女孩的眼睛。 “里维斯特.耶文勒,我恨你!!!” “我恨你!!!” “啊啊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啊!” “宝贝,”里维斯特吻了吻安泽一失声痛哭的脸颊:“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舍得死呢?” 他终于肯看我了,他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我。被心爱的人用憎恨仇视的目光看着,里维斯特难过之余,心里面也升起了扭曲的快感。 就这样,既然我得不到你的爱,得不到你的在意,得不到你的心,那么我就毁了你所爱,所在乎的一切,毁了你最重要的存在。 阿泽,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的,看着被做到昏迷的安泽一,看着他紧闭的眼睛流出来的泪水,里维斯特低下头,舔吻了泪水,金色的眼睛里,疯狂中带着绝望的温柔。 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就是里维斯特弄死了安泽一的亲人并且把他囚禁的第三个月,安泽一在一次两个人单方面求索中昏迷。 这一次和往常被他折腾到昏不同,这一次,安泽一昏过去,整整两天没有醒来。 如果说开始的10个小时的昏迷让里维斯特漫不经心甚至以为自己能力问题暗自窃喜,那么后面安泽一几十个小时的昏迷,真的是吓到了他。 那一天,在帝都最好的医院工作的医生护士,都看到一个长相俊美的红发男子是怎么惊慌失措的冲进医院,看向双手怀抱着的黑发青年,目光是怎样的深情爱恋。 “奇怪了,”给安泽一做完全身检查的医生对等待很久的里维斯特开口:“您的爱人身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内的淋巴细胞缓慢却不断减少,目前已经远远的低于常人,机体组织………………” “医生,您可以简单说明白吗?”如此专业术语他这个当兵的兵痞子不懂。 “这么说,您知道hiv艾滋病?” 里维斯特点点头。 “您爱人的病症有点类似于艾滋病,只是艾滋病是感染的病毒不断杀死淋巴细胞破坏免疫力,而您的爱人是身体内淋巴细胞不断降低免疫力下降,这在病例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如果不能够控制他的淋巴细胞停止下降增多,那么一个小小的感冒都可以剥夺他的生命。但是以目前世界的医疗水平来看………………”医生晃晃头,拍了一下里维斯特的肩膀:“请节哀。他想做什么,就陪着他去做,他的生命,怕是没有多少年了。” 里维斯特,直接愣住了。 安泽一身体不好,细细瘦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年最少生病三四次,吃点东西哪里不对了就犯胃病,轻轻碰一下就一片青紫,身娇体弱得不行。 但是他一直觉得,他的阿泽身体这般娇气,除了自己,换个人都会受不了,这样多好,他恨不得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他的好,最好其他人没有一个打他的主意。 但是他没有想到过,他的身体会糟糕到这种地步。 “阿泽,我是多么想陪你一直到老。”握着安泽一的手,里维斯特喃喃的说。 不知情的人很是感动于他的痴情,但是在那些给安泽一身体做过检查的人却觉得他在装:你那么爱他还喜欢虐待他?那一身的性虐当我们眼瞎呀!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睡了好长时间的一个觉而已,醒来时的那一瞬间还在心里面纳闷里维斯特那个王八蛋居然没有折腾他起来,想想自己活得还真是可悲。 然后,他看到里维斯特憔悴无比的脸,以及那双熬得布满血丝的金色眼睛,而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说一句良心话,任是谁在自己生病的时候送自己去医院,为了照顾自己熬红了眼睛,看到自己醒来了会露出比谁都要欢喜的表情,这个时候,作为被照顾的病人都会心生感动的。 尤其,是安泽一这个特别容易心软,一向喜欢最大的善意去看待他人的人。 但是一切的前提是,这个照顾病人的家伙,不是对他强夺豪取杀了他外祖全家的王八蛋里维斯特.耶文勒。 对于这个混蛋,不管对方对他有多么好,不管对方有多么想和他好好生活,不管对方有多么努力喜欢他喜欢他,安泽一从来都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看待猜忌,冷漠无视,厌烦憎恶。 装出这一副情圣模样给谁看,恶心谁呢? 安泽一面无表情看也不看他一眼,就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最最厌恶的蟑螂。 甚至连蟑螂都不如。 里维斯特按了铃通知了让医生过来看一下之后,扭头看到安泽一闭着眼睛翻了身背对着他,一瞬间,他很难受。 他心里面真的很难受。 还有什么,比你将自己一颗心捧到心上人脚下,他却一脚踢开无视掉更让人难受的? 他爱得如此卑微绝望。 而现在,更让他难受的是,即使是这样,他也舍不得安泽一,他情愿安泽一继续踩着他的心,他情愿他们继续这样彼此折磨着对方,也不希望安泽一死。 忍不住,他伸出手伸进来被子里,轻柔的握住了安泽一的脚。 安泽一微微皱眉,挣了挣,没有挣扎开,就到底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开口:“放手。” 脚是安泽一的敏感处,这一点里维斯特是知道的,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向往常那样握着安泽一的脚一边往上摸一边耍流氓,而只是安安静静的握着安泽一的脚,一动不动。 这王八蛋转性了?安泽一想,闭上眼睛。 懒得搭理。 64.番外6 等到医生来了之后,安泽一才知道,里维斯特如此异常的原因。 因为自己快死了。 他快死了,所以里维斯特态度变了。 不过安泽一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安,更没有知道死亡的恐惧痛苦,事实上,他只是有一点遗憾,但是更多的,是脑子里飞快运转的思绪。 不过他脑子里这些想法,里维斯特是不知道的。 因为安泽一的病情,他对安泽一的态度也没有那么严苛,只是,安泽一依旧不可以离开房子到外面。 安泽一虽然没有说什么,态度依旧冷冷淡淡的,但是偶尔也会说两句话。 他甚至不会在自己坐在他旁边想和他一起看书的时候像之前那样直接起身离开。 他甚至偶尔会下厨做点小甜点,这一点让里维斯特简直是欣喜若狂,同时又有一点心酸。 他们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 “阿泽,你喜欢哪里?”有时候,他会抱着安泽一,絮絮的说着:“我准备辞职,好好地陪着你,你说,你想去哪里?” “我们要不要去旅游?” “里维,”第一次,安泽一这样称呼着他,也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我死后,你就把我的骨灰,扬了。” “我没有资格埋在家人旁边。” “想都别想。”里维斯特抱紧他:“等你走了,我就收拾一下,下去陪你,你的骨灰要和我的混在一起,就算是死也别分开。” “宝贝,我可舍不得你不在我身边。” 安泽一无视他。 两个月之后,里维斯特辞职没有辞上,因为耶文勒家族出事了。 一个家族繁衍几代,不可避免的会有种种问题和黑暗产生,而现在,这些都摊在了耶文勒家的政敌面前。 作为家族比较有实权的人,里维斯特自然为了家族忙得天昏地暗,直到那一天,一阵又一阵的心悸让他心生不安,于是:“回家。” 而是这一天,夕阳极美,宛如烈火燃烧一样绚丽而凄艳。 他坐在副驾驶上,远远地望着,晃了一下眼,失了一下神。 不对! 那不是火烧云,是火! 而那个方向,是他安置安泽一的别墅! “快,快点!!!” 他近乎尖叫一般的喊着,一把推开司机抢过方向盘,一脚踩在油门上。 火焰很美,也很温暖。 但是如果站在里面的是他最心爱的人的话,就是一件糟糕事了。 他跑下车,站在庭院里,仰着头,看着站在别墅天台上被火焰包围着的瘦小身影。 那是安泽一,他最最爱的安泽一。 “阿,阿泽!!!” 里维斯特喊了出来,惊慌失措,恐惧至极,也毫无保留。 安泽一似乎听到了,似乎看向他这个方向,露出和他在一起之后,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轻松的,解脱的笑容,带着属于安泽一的高傲决绝。 然后,他闭上眼睛,纵身一跳。 他们家别墅三层,换做他,怎么跳都没事,但是换做身体废柴的安泽一,结果就是一个,死亡。 安泽一,活生生的跳楼摔死在他面前,那个瘦小的身体落在地上,弹了一下,然后小脑袋一歪,停止了呼吸。 死了。 他死了。 他放在心上,比他父母重要,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死了。 然后在安泽一头七的那一天,在安泽一墓前准备自尽的里维斯特,被当年他强迫安泽一分手的恋人,念能力是火焰的姬出云杀死。 而里维斯特到死都不知道,将耶文勒家族泄露给政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心爱的安泽一。 而安泽一身体抵抗力的忽然急速下降,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因为他的念能力,正是以他的寿命和身体素质为代价的,通过电路窃取并且传递他人电脑上资料的能力。 因为他付出的牺牲极大,所以他的念能力也是极强的。 里维斯特为了断了安泽一与外界的联系,家里的电脑都是不联网的,但是安泽一的念能力,是可以不需要联网,就可以看到里维斯特他们家耶文勒家族的种种违法非法的资料,然后通过意识拷贝复制,再通过电路传递给耶文勒政敌的电脑上。 这就是耶文勒家族机密泄露的真相。 这就是安泽一放弃自己的生命和身体健康也要进行的复仇。 无论如何,安泽一他都无法以复仇为名进行非法的杀人报复,那是违背他从小到大接受的信仰。所以他即使是对这个国家的现象再失望,即使是对他枉死的亲人们再亏欠,他也无法做到亲自去杀死里维斯特。 但是他可以以法律的武器去制约复仇,但是他可以以自己的死亡去忏悔。 当里维斯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了。 65.番外4 伊尔迷.向日葵 你有没有因为一次任务,喜欢上完全无关的人? 他有。 你有没有因为一场意外,喜欢上完全陌生的人? 他有。 任务的目标兰妮小姐是一个极爱看小说的人,为了靠近她,他去找自己家死宅二弟。 “把雪莉.兰妮喜欢的小说找出来。”雪莉.兰妮是一个拥有逆天的治愈能力却油盐不近的冰山,这也就是为什么雇主找他这个杀手来接近她让她救人。 他观察几天,然后他发现,她非常喜欢看小说。这可能就是接近的方法,毕竟,共同的爱好总是很容易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她也喜欢夜啼大大的小说啊!”糜奇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照片上兰妮手里的书是谁写的:“大哥,她绝对是乌夜啼超级的脑残粉,她手里这本白金奢华限量版不仅价值不菲,而且只有一年前在华尔夏京都的售书会前五十名才能够买到,从凌晨1点开始排队等书绝对是真爱啊。” 早上8点售书会,他当时提前5个小时就到了会场都排到300名之外,据说凌晨1点30排队人数就超过50了。 “那么,”他看向二弟:“关于这个作者所有的资料,我通通都要。” 糜奇.巧克力小天使,很快就把乌夜啼的资料通通查出来,连同他的小说一起交给了他。 迅速看完乌夜啼的小说,他目光落在资料上,他翻开了第一页。 向日葵。 看到乌夜啼的照片第一眼,他想到了向日葵。 真名叫做安泽一的乌夜啼是一个容貌端秀清隽的青年,长相并不是多么出众的角色而只是清秀,证件照上的他有着一双纯净澄澈的黑眸和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庞,就像向日葵一样,生机勃勃,让人感觉到极富感染力的温暖乐观。 没有太阳那样灼热,没有月亮那样清冷,也没有星星那样闪烁,而是像晴朗的天空一样,只要你抬起头,就一直在那里,温暖而包容,明媚而柔软。 那是黑暗世界不存在的美丽。 他仔仔细细的将所有的资料看完,然后假装偶遇的认识了那个女子,果然,提到乌夜啼,雪莉.兰妮就兴奋的说个不停。 她从乌夜啼刚刚出道写书就是他的粉丝,所以说起喜爱的作者就滔滔不绝,他从她的话里,了解到资料上没有的内容。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夜啼大大那么温柔的人,有一次我心情不好,他就特别耐心的听我诉说,还特别温柔的安慰我。” “不管我们这些粉丝多么任性无理取闹,他都好温柔好包容的对我们。” “夜啼大大………………” 他很快就完成了任务,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的q/q聊天联系人里,多了一个人。 【乌夜啼】 只要在介绍上面写“夜啼大大我是你的粉丝”,对方就一定会加你。 真的很温柔。 他会毫无架子的和粉丝们聊天开玩笑,会在每一个节日在粉丝群里面祝福大家,会在粉丝需要帮助的时候尽自己的所能去给予帮助。 他会在群成立周年温柔的发语音:感谢你们每一个爱我的人,一次次的包容我的任性,真诚的指出我的不足,能够认识到你们,能够在大家的陪伴与鼓励下一路走过来,真的是太好了。 和他想象的一样,声音温柔好听,温暖而包容。 他关注了乌夜啼的微博,上面经常发发公告了,小心情了,微博和q/q上可以公开的照片也不少,比如他种的碰碰香和蔷薇花啦,自己做的漂亮可爱的甜食点心啦,自己画的很漂亮的画啦,出去玩看到的漂亮风景啦,以及他现在养的喵星人达克小王子的种种萌图。 他会在微博上发一些小文章,写的不是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只是身边一些平平常常的小事,只是从一些感觉微不足道的事情却让人极为感动温暖。 他的电脑技术也不差,比不上二弟糜奇,但是了解安泽一q/q相处加锁的密码还是很容易的。 所以,他看到安泽一小时候的合照,看到他在外公家过年的照片,看到他和他的小表妹薇薇的合照,看到他和好朋友夏洛的搞怪照片,看到他穿着一身戏服唱花旦的照片。 所有的照片里,安泽一的笑容都是明媚而温柔的。 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比那些接近他的人都要漂亮。 他的眼睛里只有晴朗天空一样的纯澈明媚,没有一丝黑暗阴霾。 而且那双和他一样都是黑色的眼睛里里面满满的都是光。 能够从天堂,照进地狱的,光。 好温暖。 “我养过一些花,种过一些树,但是在看到种子一点点萌发,顶开泥土和沙石,那么纤细的茎上长出小小的,嫩嫩的绿叶时,我感受到,生命的力量。 生命,如此美丽而感动,如此脆弱而坚强,值得我们敬畏。” 他的文字永远都是这样,暖暖的,很舒服。 他是如此喜欢热爱着生命,而他却是夺去他人生命的杀手。 他知道他们和两个世界的人,那些他教育弟弟的话不仅仅只是说给他们,也是说给自己。 杀手是不能够有朋友的。 杀手是不可以喜欢表世界的人。 啥书是活在黑暗当中的,不应该受到光的诱惑。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关注,忍不住@,知道他喜欢bluesharl的画,他就特意买好了bluesharl的画集在任务经过他家乡小镇的时候装作送货员送到他家,仅仅只是他打开门一个温柔好看的微笑,只是他声音软糯温柔的一句“谢谢,真是麻烦您了”,他就觉得心里面好开心。 比大把大把的戒尼入账还要开心。 所以在看到公告上面说乌夜啼住院暂时停更,从群里面听到他说他的猫咪丢了,他在找猫的时候被车撞了之后,他选择在他出院之后,买一只小黑猫送给他。 “是您吗?”打开门的安泽一没有伸手接笼子,而是安静的看着他:“之前送我画集的人,是您吗?” “我只是送货的送货员。”他平静的说。安泽一笑了笑,一副“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的温和表情。 “这是猫咪吗?对不起,我不能要。”安泽一轻轻的推了推小笼子,语气温柔而坚定:“我的达克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而且,如果哪一天达克玩腻了回家了,看到自己的替代品,它不会开心的。” 所以,他不会再养第二只黑眼睛的小黑猫,甚至不准备再养猫。 “不好意思,您先等一下。” 安泽一回屋,很快就出来了,手里面拿着一个大大的点心盒,对他露出一个腼腆温柔的羞涩笑容:“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您。” 他咬了一口,很香甜,比他吃过的任何点心都要美味。 “你能给我个签名吗?”他轻声开口。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好,您先进屋等一下。” “不,不必了。” 安泽一不解的看了他一下,转身入屋,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本很明显是没有上市的样书和一只钢笔。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他忽然开口。 “叫我,伊好了。”他是杀手,名字不能随随便便的告诉他。 “好。”安泽一刷刷刷的写上一句“乌夜啼赠予伊君。”,等到字迹干了之后合书递给他:“我的新书的样本,您拿去看。” 安泽一写的书,其实都是在网上连载的,但是出版本不同于网络版的,就是正剧完结之后有番外,不买实体书就看不到番外。 所以可以在所有读者粉丝前面第一时间的看到实体版的样书,他果然很幸运! 安泽一曾经受访过一个网络节目,视频里面的他没有露出正脸,而是在脸上戴着一个遮住大半面容的面具。 “欸,夜啼大大为什么要戴面具呀?我们这些粉丝好想看看大大的真容呢!” “这个真的不好意思,只是了解我的粉丝都知道,我是一个很喜欢安静生活的人,我不想因为我的工作影响到我和我家人的生活。” ……………… “夜啼大大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吗?要知道夜啼大大的感情世界也是我们大家很关心的。” “我啊,我喜欢笑起来很温柔的,当然,对待感情和家庭也要专一负责的。”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来什么,露在外面的粉嫩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笑起来很温柔的人啊。这是所有看过这个视频的人共同的想法。 而他当时的想法: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啊!我就是那种会对感情和家庭专一负责的好男人好丈夫呀! 至于笑起来很温柔………………接下来的时间里,揍敌客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发现,他们英俊潇洒受人欢迎的大少爷,会对着镜子嘴角扭曲。 果然,看着镜子里面自己都觉得别扭的笑容,伊尔迷垂下眼睫。就这样好了,他只要远远地注视着那个笑容明媚如向日葵一样的青年就好了。 他太好了,不是我奢望得了的。 而且向日葵离开了阳光,在黑暗中是存活不了的。 只是,他埋在心里的这个小心思,到底是让人知道了。 蕾丽莎,这个来自流星街的蜘蛛,在来揍敌客拜访的时候发现了他是乌夜啼的书迷,然后……………… 她用了她的能力,问出来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 “喜欢,我喜欢安泽一。” 是安泽一,不是乌夜啼。 安泽一是乌夜啼的真实身份,乌夜啼是安泽一的马甲,但是喜欢乌夜啼和喜欢安泽一,完全是两个概念。 伊尔迷知道,这件事,父亲母亲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于是两天之后,席巴找他谈话,伊尔迷知道原因。 “你喜欢他?” 桌子上的照片里,是一个双手提着水果蔬菜,微笑着向认识的人打招呼的青年。目光清澈温暖,笑容沉静温柔。伊尔迷眼神很好的看到了青年嘴角旁的一枚小酒窝。 “父亲。”伊尔迷低下头:“他不认识我。” 是啊,他那么喜欢这个温柔温暖的青年,而可悲的是,对方根本就不认识他。 席巴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怨恨那个毁了自己儿子的废柴普通人?对方压根不认识他儿子好吗?而且伊尔迷除了没事看对方的小说偶尔关注一下对方的信息,平时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什么都没有耽误好吗? 只是想到自己如此骄傲出色的儿子像一个男神有那么多人喜欢有那么多人追求,却偏偏苦逼无比的像个青涩的毛小子一样暗恋着一个除了会写书其他的要长相没长相要实力没实力的废物,席巴觉得自己牙疼,他应该鼓励儿子别丢人的暗恋勇敢追求还是冷酷的断了儿子的暗恋想法? 好,几个月之后,看到那个被自己儿子暗恋的小青年和幻影旅团的团长两个人举止亲密的一起在青年小区里散步的照片,觉得自己儿子应该死心了。 “太假了,”伊尔迷很冷静的说:“安泽一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像我们这样的人,他选择的也只会是和他一样生活在阳光之下的人。” 而库洛洛,那个男人骨子里的黑暗比他这个杀手只多不少。 如果安泽一真的能够喜欢库洛洛.鲁西鲁那个心脏货,那自己的机会岂不更大? 66.chapter58 第一次,库洛洛第一次意识到,他所习惯的暴力和冷酷,对于安泽一这样一个习惯于宁静美好的人,伤害是有多大的。 对于里维斯特把心上人囚禁的做法,说实际的,他也挺想这样做的。而为了掠夺而杀人,这种事不是一直都是他们旅团的所作所为吗?他不觉得这有什么,甚至乔薇拉小姑娘被先挖眼睛再被杀,在飞坦一贯喜欢的动刑面前都是小意思。 但是在里维斯特的记忆里,他看到了他几乎不认识的安泽一。 隐忍,冷酷,漠然,心思缜密,运筹帷幄,一步步的进行报复。 他想起里维斯特最后见到的安泽一,大仇已报的青年站在大火燃烧的楼顶,露出来的笑容决绝而高傲,清秀精致的脸在火光下有一种逼人的艳丽,然后没有一丝犹豫的纵身一跳,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那不是他熟悉的人,他熟悉的安泽一,应该坐在花园里晒太阳吃点心,会抱着一只猫打瞌睡,满足的看着蔚蓝的天空,笑容比晴天更加明媚清澈,而不是那样,遭遇痛苦和折磨,最后面目全非。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看到的相同的情绪。 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总是会想将阳光下的人拖入黑暗,但是这样的心情,在他们看了安泽一的记忆,了解了这个人之后就都没有了这种想法。 那样一个人,就像阳光下的天使一样,理应活在阳光下,用他的温暖包容,治愈人心的笑容感染着周围每一个人。 而且,旅团里面有很多人长得都不差,在年幼弱小的时候也经历过被人欺辱的事情,占便宜甚至都是小事,有的是有恋童癖的变态对他们意图不轨。 蕾丽莎和樱璃表情很精彩,虽然记忆里的里维斯特完全没有像西索那样的变态战斗狂,但是也是一个鬼畜渣,对安泽一真的是一见钟情然后成为了暴虐人渣攻,只是渣攻贱受天生一对,只是安泽一那个身体文弱的温润美人可不是贱受,他骨子里倒是妥妥的一个隐型的真强受啊,瞧瞧,玩冷暴力两年活生生的把里维斯特从一个只是暴脾气的渣攻逼成了一个鬼畜变态狂,然后用一年的时间在监控下不动声色的收集罪证交给同盟颠覆了耶文勒家族,最后临死都不忘了阴一把里维斯特,直接把人扭曲成个疯子,结果这下好了,这辈子还没有到20岁的安泽一就这样遇到了重生的里维斯特,然后悲催的为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买单。 想想里维斯特那段记忆里,无论是比安泽一小5岁在书店打工的俊美大学生沈然还是喜欢抽烟的英俊的酒老板姬出云,能够吸引安泽一视线的都是笑容温和稳重优雅有气质的类型,而这两个人同样对安泽一很有好感。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没有遇到团长或者里维斯特这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安泽一真的是很有可能在未来的大学生活中的某一天去酒和酒老板邂逅并且会继续和那个叫姬出云的从意外约炮到两个人在一起过着不够激情但是足够温暖的生活,或者是在长大之后在书店遇到那个比他小却认真喜欢着他的大学生沈然,两个人在一起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他捡到了库洛洛牌的小黑猫,所以因此提前了好多年认识了姬出云,这样一来未来的恋人成为了好哥们好基友,也断了这段姻缘。 想想里维斯特上辈子的最后的记忆,在安泽一死后的第七天,在安泽一的墓前,姬出云那含着恨意和悲痛的眼神,以及濒临死亡的那一刻看到的姬出云跪在墓前流泪的模样,就知道在那个世界,他和安泽一是怎样的相爱情深。 现在好了,情人变朋友,安泽一这么一大朵桃花就被库洛洛蝴蝶没有了。 至于沈然那个长得帅气逼人个子高挑挺拔气质阳光乐观笑容温润如玉的大帅哥,现在他还在念初中。 如果安泽一没有遇到受伤的库洛洛,就算是姬出云这个恋人蝴蝶没有了,等他大学毕业读研究生的时候也会遇到刚刚上大学的小鲜肉沈然,一段年下恋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 但是他遇到了库洛洛,而蜘蛛,在厌倦之前是不可能放弃的。 所以,他另一个大桃花也被蝴蝶没有了。 蕾丽莎表情很复杂的盯着已经停止了呼吸的里维斯特。 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安泽一,她虽然不是从最近就加入的旅团,但是成为旅团一员的这几年,她真的有一种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的感觉,就算是飞坦是樱璃的情人,她也只是觉得对方是女配。 反正她觉得飞坦太矮了也不怎么喜欢飞坦。 至于库洛洛不爱红颜爱蓝颜,她表示自己会耐心的等下去,她相信库洛洛会有一天认识到女人要比男人更好。 她不怕库洛洛对其他人产生兴趣,因为她知道,外面的人天真单纯居多,懦弱弱小居多,碌碌无为居多,就算有实力强长相美的,以库洛洛喜新厌旧的脾气也处不了几天。 但是安泽一的出现狠狠地往她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安泽一长相在这个颜值高的世界完全就是大众脸,实力废柴的天怒人怨人见人嫌,而且行为做事就和薛宝钗一样圆滑世故,身为黛玉粉的她自然对安泽一这种类型的没有什么好感,而那个时候虽然库洛洛对安泽一有好感,她也不觉得能有什么,在她眼里,像安泽一那样没有个性的人,库洛洛会很快厌倦的。 她却是不曾想过,如果安泽一真的没有自己的个性主张,她怎么可能写得出好小说,又怎么可能让库洛洛真的喜欢上他? 蕾丽莎嫉妒过安泽一,不仅仅只是库洛洛的事情,更主要的,是之前她去揍敌客家的时候“意外”在伊尔迷的房间里发现安泽一至今为止所有的书籍,墙上一张照片以及他养着的一只小黑猫,然后通过她从穿越大神那里得到的力量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后,她嫉妒得发狂。 团长追求他,伊尔迷暗恋他,甚至现在还有和西索长得一模一样的里维斯特疯狂的痴迷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三美包圆了,以为他才是穿越者汤姆苏! 但是,事实上呢? 安泽一他其实比谁都无辜,他只不过是一个心地善良性格包容的普通人,如果没有一场救助,如果没有那场宴会邂逅,他就只不过是一个本本分分过着安稳平淡生活的普通人,写作为生喜爱猫咪,看着里维斯特记忆里他在调查时看到的,安泽一抱着一只小小的斑纹猫和那个金发褐眸容貌清俊高挑的酒老板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再看看最后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样,谁羡慕谁? 至于伊尔迷,安泽一就更加冤枉了,他仅仅见过的两次还是伊尔迷打扮成快递送货员的样子,谁没事会盯着一个送货员长什么样! 看了一眼眼睛里已经掩不住的嫉妒的蕾丽莎和地上的尸体,樱璃在心里面叹气,另一个未来世界的安泽一,长眠地下的他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死去之后,他所喜爱的男人会在三年之后依旧念念不忘愿意为了他报仇。 得到一个彼此真心相爱的恋人,安泽一真的很幸运。 不过遇到里维斯特,他也真的是够不幸了。 知道了安泽一被囚禁的位置,他们一行人自然是要去的。 一路顺利的到达那个囚禁的小黑屋,看着链子的方向,库洛洛一脚踢开浴室的门。 橙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浴室,水里漂浮着的青年苍白而羸弱,而他的手上,澄澈的橙色火焰安静的燃烧。 大空火焰!!! 樱璃和蕾丽莎瞳孔收紧。 “这火焰是怎么回事?”第一个开口的是飞坦,他盯着那团火焰,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应该是他祖母说的大空火焰,”库洛洛想起前几天安泽一没有被抓走之前看到的小册子:“他祖母说阿一身上流淌着来自她身上的基里奥内罗和彭格列的血统,好像还是两个黑手党家族。” 飞坦:“没听说过。” 玛琪:“没听说过。” 派克诺妲:“没听说过。” 侠客扬扬手机:“网上也没有出现过。” 那不是废话吗那是《家庭教师》里面的那个古老黑手党家族! “他祖母叫什么?”樱.从来不会暴露自己穿越者身份.璃开口:“我想,我们不知道,但是他的祖母总会知道什么情况?” “他祖母嫁人之前叫尤尼.基里奥内罗,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库洛洛目光奇怪的看着表情很丰富的两个人:“怎么了?” 呵呵……………… 难怪安泽一笑起来的样子那么大空,难怪长相并不是多么惹眼的他却有着吸引人的气质魅力……………… 大空之子的后裔,即使完全不知情,继承血脉的他也是有着独一无二的魅力。 因为那是那浸染一切,吞噬一切,包容一切的大空啊。 想要将天空浸染的人,反而会被其所吞噬,沉溺在天空的包容中。 所以只要安泽一自己不愿意,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染黑他,甚至,还会被他所改变。 库洛洛伸手,把安泽一从水里抱出来,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把人裹住。 “我来接你了,阿一。” 青年依旧昏睡,只是仿佛心有感应一般,手上的火焰渐渐的消失了。 看着安泽一苍白的脸,他忽然笑了。 “我是来自地狱的亡灵,如此厌倦着生,却渴望着死亡。” 库洛洛抱着安泽一,轻声的背出安泽一处女作《蜘蛛》里面反派boss蜘蛛挂在嘴边的话:“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渴望着在智商上能够与他媲美能够打败他的对手,但是现在我知道不是。” “安泽一,你真是我的死。” 周围的团员沉默了。 安泽一会杀死库洛洛.鲁西鲁?切,他顶天是算计,而那样的步步紧逼的算计也是因为忍无可忍的程度,就是这样也只是天真固执的想着靠法律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动手杀人,至于其他时候,他就是一个心软的笨蛋,吃亏都只是笑笑忘记的笨蛋。 让他自己动手杀人,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但是他们又是都明白库洛洛话里的含义。 库洛洛喜欢安泽一,所以只有安泽一能够杀死库洛洛.鲁西鲁,而那个时候活下来的,只是幻影旅团的团长。 所以,他们也知道库洛洛这句话是对他们说的,如果他们觉得安泽一让库洛洛变软弱了,那么就杀死他,安泽一死了,那么库洛洛就只是幻影旅团的团长。 作为旅团一员,他们应该这样做。但是作为库洛洛的同伴,他们却希望安泽一可以活下来。 那个让人几乎怀疑完全感觉不到痛的男人,那个一直以来让他们觉得在旅团之外没有情感只有可怕的过于冷静的理智的男人,被这个阳光下的天使从没有血没有泪的状态拖出来,成为了有感情的人类。 库洛洛,到底还是栽在了那个青年身上。 67.chapter59 安泽一低烧起来了。 他现在的小脸直接塌了下来,如果说之前还是有点肉肉的鹅蛋脸,那么现在直接成为了娱乐圈明星们趋之若鹜的锥子脸,下巴尖的让人感觉都快可以扎破下巴处的皮肤。 而且他的脸色很苍白,脸颊颧骨那里却泛着不正常的红,平常水嫩嫩能掐出水的脸看起来也干燥得不行。 一贯红润小巧的嘴唇淡无血色不说,而且干得起了皮,秀长的眉毛和长长的眼睫毛,看起来竟是触目惊心的黑。 安泽一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里维斯特喂他吃东西,吃什么吐什么,完全是靠着葡萄糖供能生存着的。 而在库洛洛他们救下安泽一的时候,他在水里面呆了很长时间,一开始他自己放的热水已经一片冰冷,而且他在昏迷之前又是第一次点燃起来的死气之火产生了不适应的反应,种种综合在一起的结果,就成了现在,他额头上持续低烧不退温度。 所以也就只能送到了医院。 对此,安泽一自己是不知道的,因为他完全没有意识。 或者说,他的意识,沉浸在更深层的地方。 “………………海广阔无边而不知限,虹时隐时现而飘渺无常,贝代代相叠其姿态由而继承………………” 谁在歌唱,轻柔而嘹亮。 安泽一觉得自己好像是全身从头到脚都浸泡在温水当中,漂浮着,随着水波荡漾着。 他不会是在妈妈的肚子里? 妈妈……………… “老公,我觉得我肚子里面的宝宝在动耶!” 软软的声音,带着江南吴侬软语的甜糯感,落入耳中只觉像小动物在撒娇一般,直软到人的心坎里。 安泽一:??? 不会真的是他亲爱的妈妈??? “婉惠,”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响起:“你觉得宝宝会是女孩还是男孩?” “我希望是一个男孩子,”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欢喜和温柔:“不管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最爱的孩子。” “我心爱的孩子,一定会是一个温柔而从容的孩子,不管遇到多么大的悲伤与痛苦,多么艰难的曲折和磨难,他都会熬过去,并且重新站起来,坚强的走下去。” “他会是我们的骄傲。” 爸爸,妈妈……………… 然后下一刻,安泽一就好像是回到过去,嗯,这么说也不对,准确一点的说法,就是他的意识再一次的cos了一把上帝,看到了自己早就遗忘,不,封印的记忆。 “此子有慧根,若是皈依我门………………”这是记忆里陈老和尚的声音。 “得了,老陈我还不知道你,少想着拐我孙子当和尚,我们安家可就这么一个独苗苗。”这是祖父的声音。 “他日后必有一劫,若是自己通透,未来自是坦荡光明。” “什么?”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 “一一,一一?”这是外祖母的声音。 “一一,你居然是有力量的!” “竟然,同时得到了奶嘴和彭格列指环的承认。” “一一,你太小了,祖母先帮你封印上,好不好?这样你的身体不会更加糟糕的。” 我的身体,火焰?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他闻到了很好闻的清香,看到了蓝蓝的天空。 他想哭。 妈妈说,不管多么不开心的时候,看到蓝蓝的天空,就会有露出笑容微笑着走下去的动力。 但是妈妈,我好想哭,可却哭不出来。 可是妈妈,我真的,真的很累很难过。 妈妈,我活下来了,但是,好累啊我。 “你醒来了,阿一?”库洛洛的声音响起,安泽一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青年。 依旧是蓝色耳钉绷带缠额,眉清目秀英俊成熟的他一身白衣黑裤让他穿出来浓浓的男神范,他手上拎着袋子,里面有着葱香鸡茸粥的香味。 那是安泽一最喜欢喝的粥之一。 鼻尖觉得更酸了,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垂下眼睫。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不想看到库洛洛,他觉得脏。 安泽一不是女人,所以他自然不会有种失了身没了贞洁生无可恋这种娘气的想法,但是他就是觉得很恶心,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是很讨厌的人上了,更何况,想到自己的身体被调/教成现在这副自己都恶心的样子,他觉得这种事很恶心,很脏。 他还有未来吗? 而看到库洛洛的那一刻,他就立刻想到那段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他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偶娃娃一样任里维斯特侮辱,想到库洛洛推开门的时候自己那副模样,安泽一身体就止不住的发颤。 “阿一?”库洛洛几步走过来。安泽一往旁边躲了躲:“别。” “我很脏。” 没有哪一个男人会接受他这样的。而库洛洛,他值得更好的。安泽一想,他甚至都已经可以想象到,库洛洛的未来,他的身边一定会有一位优雅博学又不失风情,气质脱俗的优秀女性。 他们会在一起生活,会结婚会拥有可爱活泼的孩子,一起过着柴米油盐而又不会枯燥的生活。 而不应该和他纠缠。 “趁热,把粥喝了,”在粥杯插上吸管,库洛洛坐在床边,把手里的皮蛋瘦肉粥递给他,仿佛没有看到安泽一的反应一样:“白记粥铺的葱香鸡茸粥虽然有点稀,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我觉得你应该挺喜欢的。” “库………………” “我不会煮粥,如果再把厨房炸了的话你又肯定会对我发火的。”库洛洛继续举着粥杯:“虽然说没有你熬的粥好喝,但是你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安泽一伸手,接过粥杯,隔着薄薄的纸杯散发出暖手的温度。 很温暖。 安泽一又想哭了,但是他依旧没有眼泪。 这样的心情,他觉得不好,但是在面对库洛洛的体贴和温柔时,他真的止不住想落泪的想法。 “阿一,你这样子,护士小姐该以为我欺负你了。”库洛洛声音很轻柔地开玩笑:“你不会是太感动了?” “我,”安泽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很,眼睛干涩的看着对方,库洛洛觉得他要哭了,却无泪可流。 “我记得你在小说里面曾经写过这么一句话,”库洛洛假装没有看到一样平静的开口:“‘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只要我努力撑过这一天,这一夜,这几个小时,明天就会来了的,明天就是新的一天。’我觉得这句话很好,你觉得呢?” 然后他继续开口,声音低醇舒缓如同浅唱低音:“我养过一些花,种过一些树,但是在看到种子一点点萌发,顶开泥土和沙石,那么纤细的茎上长出小小的,嫩嫩的绿叶时,我感受到,生命的力量。生命,如此美丽而感动,如此脆弱而坚强,值得我们敬畏。” “真的是美丽而温暖的文字,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去种山茶花和牡丹好不好?我记得你在瀛萨的小花园里种过,真的很漂亮。” “或者,再种几棵梅树?到时候到了冬天你就可以收集梅花上的雪煮茶。” “嗯。”安泽一声音低低的道。 “呐,我们回家。” 库洛洛微笑一下,他没有说,在看到安泽一躲他说他自己脏的那一刻,他的心脏,有点疼。 他相信安泽一一定能够从这段痛苦中走出来,就像之前从噩梦中走出来变得更加坚韧灵魂更加耀眼美丽一样,就像天空一样不管遇到什么都不会被污染毁灭,而是渲染一切晕染一切。 只是这个时间,库洛洛不知道会是多久。 安泽一在回家的路上,先去买了一台跑步机。 “我觉得我需要锻炼身体。”安泽一避开库洛洛的目光,声音轻轻的开口。他觉得库洛洛可能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说破,他就选择装作库洛洛不知道。 不然呢?他的身体在这一段时间被调/教开发,不要说有多么敏感,单单只是刚刚库洛洛扶了他一下,靠近过来的男性气息就让安泽一差一点脚软有反应了。 这简直是不知羞耻!安泽一咬着嘴唇想,他自己一贯克制,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他必须要改变。 他是有钢铁般意志的人,他特么一点都不想成为经不起挑逗的人呀! 透过镜子看到蜷缩在离他距离最远的地方的安泽一,库洛洛有点后悔了:早知道阿一醒来会这样,他就应该把人交给飞坦好了。 ——————虽然说阿一第一次是他的,但是开发调/教阿一身体第一个男人居然是别人不是他! 家里面除了落了灰,东西神马的都完好无损,安泽一洗洗刷刷换了衣服,就挽起袖子开始大扫除。让他生活在将近一个月没有打扫的屋子,这个他真的不能忍。 安泽一其实不怎么喜欢吸尘器,因为那些藏在地毯和地板缝隙间的灰尘是除不干净的。平时他每天用吸尘器清理每周送去清醒一次倒没什么,但是一个月……………… 地毯卷起来送洗衣店,安泽一戴着口罩系着罩衣戴上手套拎着抹布蹲在地上开始收拾。 松松挽着的袖子和手套之间露出来的小臂雪白而纤细,这也显得上面还没有完全消掉的痕迹很是明显。 之前看他的时候只觉得那模样太惨淡不堪,在医院的时候只觉得他让人有点心疼。而在他穿上之前的衣服时,库洛洛才确确实实的发现,他真的是瘦的厉害。 安泽一对衣服要求很简单,睡衣和居家服要宽松舒服的纯棉或亚麻,外出的衣服要简约大方,在家里做饭画画或打扫卫生的罩衣要尽可能的贴身适合活动,而现在,他身上这件本来大小贴身的罩衣,感觉宽松很多。 这一个月,他真的瘦很多,从后面看肩胛骨那里更加单薄。 “怎么了?”起身的时候看到拿着擦桌子抹布发呆的库洛洛,安泽一疑惑道。 “阿一,你应该多吃一点。”库洛洛开口,他有点想念最初作为达克喵时认识的安泽一,或者一年前再一次见到的安泽一,虽然那时候的他比同龄人纤瘦,但是至少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下巴虽然有点尖但还是有点圆润的弧度,绝对没有尖成现在这个样子,快扎手了。 安泽一脸色微微一白,有些抓紧了手里的抹布。他素来心思细密,对情绪敏感,这是他小说写得好为人受欢迎的理由,却也是他曾经噩梦连连身体不好的原因。而现在,明明他知道库洛洛这句话只是单纯的为他好,但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想到之前这一个月他屈辱的经历,还会想库洛洛是不是知道什么(派克一摸,一切皆知),甚至心里面有一种自己没有脸见人好想死一点都不想活了的轻生想法。 安泽一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库洛洛一眼就知道这个笨蛋又想多了,但是这种事情,他觉得只有安泽一自己想清楚才好。 偷偷的瞄一眼库洛洛的表情,似乎只是随意的一句感慨,而不是意有所指,安泽一这才缓缓的将心放下来了,苍白的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岔开话题:“中午想吃什么?” 库洛洛在心里面轻叹,脸上露出轻快的微笑:“阿一是要亲自下厨做大餐吗?我想吃你做的皮蛋瘦肉粥,里面要多放点糯米。” “好。” “肉也要多一点。” “好。” “不要胡萝卜丁。” “不好。” 68.chapter60 两天之后。 库洛洛忽然神秘的笑着,拉着他说要去一个地方。等安泽一到了的时候,发现是游乐场。 “我不是小孩子了。”安泽一有点困惑,他不觉得自己哪里表现得像是喜欢游乐场的样子。 而且事实上,他对游乐场没有什么喜爱也没有什么兴趣。 “就当是陪我玩。”库洛洛这样说,因为他知道,心软的阿一是不会拒绝别人友善的请求的。 果然,安泽一到底心软答应了。 然后……………… “库,库洛洛,我恐高,我,”安泽一后悔了,他真的有点后悔了,火流星这种如同过山车却还不像过山车一样脚上有踩的双脚悬空的高速游戏,对于他这种胆子不大又恐高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虐心啊。 “阿一,”库洛洛凑过身,握了握他有些发冷的手,然后侧过身给安泽一紧了紧身上的绑带。 库洛洛瞬间的接近,笼在身上的雄性气息让他身体一颤,有些发热有些发软,身体不受控制的产生让他厌恶的反应。 如果此时他面前有一面镜子,安泽一就会发现自己眼睛水淋淋湿漉漉的,一副渴望得不能更加渴望的饥/渴眼神。 库洛洛表情很平静,如果忽略他在紧绑带时指尖故意划过安泽一的几处敏感的话就更加让人信服。 一切利落之后,在工作人员检查完毕拉闸之时,库洛洛忽然开口:“阿一。” “嗯?” “如果心里面害怕,喊出来会比较好受。” 如果心里面难过,哭出来会比较好受。 你不是我,我也不希望你如同曾经的我一样。 想笑,就开开心心的笑。 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 你不会知道,你那副想哭却憋在心里面哭不出来的样子,有多让人担心。 然后,游戏开始了。 安泽一这辈子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的游乐场玩过。 13岁之前也因为年龄太小父母不让他玩怕他受伤,13岁之后………………他又不是小孩子又没有恋人一个人去被虐狗吗? 他不想受到来自那些情侣或者是那种一家三口的家庭的伤害。 所以他不知道,猎人世界的火流星,并不是他记忆里上辈子的那样。在这个人均体质素质都特别高的世界,这个世界的过山车比起上辈子他去方特玩的,恐怖危险指数x100,恐怖指数max。 在飞车上升到最高的高度停下,准备垂直往下滑的时候,安泽一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然后,车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 “库洛洛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听着安.帕瓦罗蒂.泽一响彻云霄响彻整个游乐场的尖叫,有点后悔:耳朵震得好疼。 而在下来的时候,安泽一腿软成面条脚软成棉花,整个人都不好得靠在库洛洛身上才不至于瘫在地上。 “库洛洛我要杀了你。”安泽一整张脸都埋在库洛洛身上了,双手攥着库洛洛的衣襟,眼泪落个不停。 “好可怕。” 被耶文勒抓走关小黑屋,好可怕。 亲人们被对方拿来威胁,好可怕。 被耶文勒肆意欺辱玩弄,好可怕。 以为自己会死在了那里,好可怕。 库洛洛倒是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喜欢男人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但是比起安泽一之前神情恍惚想哭都哭不出来那种憋屈模样,他觉得这样哭出来比较好。 不然以安泽一那个心思重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面的性格,还不得把自己活生生憋死? 如果只是这样就结束了,那么安泽一也就太甜了。 于是,好不容易从过山车的恐惧中缓过神,下一刻,安泽一有了手撕库洛洛的冲动。 “蹦极特别恐怖,我不玩,要玩你自己玩。”安泽一看着要玩这个的库洛洛,语气异常坚定。 “那就只绑我一个人。”库洛洛扭过头,对工作人员很认真的说。 安泽一放下心。 然后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太甜了,或者说库洛洛太混蛋了。 在工作人员说“开始”的时候,库洛洛迅速抱住他,跳下去。 人在恐惧的时候会怎么做? 会下意识的抱住身边一切可以让他感到安全的东西,就像溺水的人会抱紧浮木,就像看恐怖片的会扑进旁边人的怀里,就像此时此刻的安泽一抱紧库洛洛一样。 “啊啊………………呜。”尖叫声消失了。 库洛洛:想要耳朵清静,可以像我这样,用嘴巴堵住。 在上面看着的游客和工作人员都目瞪口呆了,被绑着脚的,俊美如明星的青年一只手抱着怀里少年的腰,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头认真的热吻着,而他怀里被迫拖上的少年则是因为恐惧,双腿紧紧的缠在青年的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青年,整个人像八脚章鱼一样恨不得再紧一点。 众人:这特么是在秀恩爱,是是? 安泽一开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懵逼的恐惧,他只想抱紧点,再抱紧点。 库洛洛你特么抱我抱紧点不然我就掉下去脑袋摔开花了! ——————平时脾气再好的老好人,惹炸了也会爆粗的。 然后这个时候,库洛洛吻上了他。 安泽一在清醒的时候(那一次醉酒接吻不算,这货不记得),除了被里维斯特强吻过,这是第一次与人接吻。 唇齿相依的那一刻,他心里面忽然平静下来,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都聚集到嘴唇上,在库洛洛扣着他的头舌头伸过来的时候,安泽一没有拒绝。 甚至,他没有感到恶心。 甚至,他没有任何不适。 甚至,他很想再加深一点这个吻。 库洛洛似乎感觉到安泽一的情绪变化,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富有技巧性的吻过来。 安泽一莫名的想起之前樱桃成熟的时节,两个人在讲完课休息的时候吃水果,库洛洛成功的用舌头把樱桃梗打结的事情,啧,果然吻技了得。 ………………最后他被吻得有感觉了这话他会说吗? 所以被吻得头晕脑胀的安泽一小同志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回到地上,库洛洛抱着他,眼底一片笑意。而自己挂在库洛洛身上,一副被吻得不要不要的模样。 脸一下子涨红了。 安泽一觉得自己没脸过了。 当众接吻,当众被吻得还很沉醉,简直耻度爆表! 没脸活了! 更没脸活着的是,他这个时候很杯具的发现自己硬了。 于是库洛洛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公主抱着把脸埋在他怀里死活不肯见人的安泽一去了男厕。 “需要我帮你不?”库洛洛说笑着,然后被恼羞成怒的安泽一轰出去了,不过没有成功,因此两个人挤在了一个小小的厕所隔间。 “你出去呀。”厕所隔间里的是蹲便,两个人挤一起地方更是小的可怜。安泽一本来就脚软,差不多摔了。 库洛洛一把把人拉到怀里,另一只手握着安泽一的手放在自己裤子拉链处,那里滚烫的鼓起彰显着它的存在感:“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有反应了吗?” 安泽一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又红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两个人出来了。 看着谁笑吟吟一副好心情模样谁眼角泛红眼眸水淋一副被糟蹋的小媳妇模样,就知道谁占便宜谁被占便宜了。 “我想喝水。”安泽一坐在长椅上就拒绝再起来,而且还指使库洛洛去买水。 反正他还有力气,能者多劳。→_→ 被自己的(wei)心(i)上(xi)人(fu)指使,库洛洛完全没有反感的情绪,他在安泽一脸上偷袭一口:“苏打水是,知道了。” 安泽一在家喜欢喝果汁,喜欢喝茶,喜欢喝牛奶豆浆,但是出门在外他只喝苏打水。不过大概是他不怎么出门的缘故,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 安泽一瞪他一眼,嘴角微微挑起,他习惯了去记住他人的喜好,而被他人记住自己的喜好,这感觉真好。 就凭这个,送他闻了过敏的百合花的里维斯特.耶文勒就是渣! 看着库洛洛远去的背影,安泽一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一下。 “要吃棉花糖吗?”一个甜腻柔软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你是谁?”安泽一睁开眼睛,扭过头看向一边说话一边坐在他旁边的人。 那是一个很英俊的青年,不同于库洛洛富有男子气概的帅气魅力,这个青年微笑着的模样让人感觉有点不安好心的恶意邪气,白色短发微微乱翘着,细长斜翘的紫色眼睛眸光流转,左侧的脸颊上有着倒皇冠状的紫色刺青。 ………………一看就不像是个什么正经人。→_→ 安泽一可以对着灯发誓,他绝对不是外貌协会的,也没有以貌取人的毛病,他一向是根据自己的观察和直觉来判断一个人的。就像他最初刚刚认识库洛洛时会本能的透过其优雅言谈感觉到其骨子里的渣属性,面对一脸伤疤看似凶狠的富兰克林会看到其老实忠厚体贴的优点。 库洛洛: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吗?不过为什么每一次作为反面教材躺枪的都是我?宝宝委屈,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我是白兰.杰索。”他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那是怎样的笑容呢? 甜腻的,危险的,无比恶意的,仿佛嘲讽一切的笑容,又好像是小孩子看到感兴趣的玩具一样带着兴奋,紫色如同水晶一样的眼眸里倒映着面前双黑青年沉静平淡的脸,开口说话的声音甜腻暧昧得撩拨着人的神经:“初次见面呢,尤尼的………………孙子。” 安泽一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尤尼。 他的祖母已经去世多年,却没有想到,时隔这么久,他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 他再一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这个人,犹豫一下:“您不会是叫做,白兰.杰索?” 求求你否定我真的不想相信我祖母写的那个搞笑的童话故事是真的! “嗯哼,看来小尤尼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了。” 安泽一表情木了。 而这个时候,库洛洛回来了。 “阿一,这位是………………”库洛洛看了白兰一眼,第一眼他就确定,这是一个骨子疯狂的,同类。 “他是,比我祖母大十多岁的白兰.杰索,老爷爷。”安泽一犹犹豫豫的,到底是开口了。 比祖母年龄还大,爷爷辈的嘛,一头白发也就可以理解了。 库洛洛:“………………” 白兰.杰索:“………………” 老纸这是天然白! “如果你是来找我祖母,那么很抱歉,祖母她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安泽一平静的开口,伸手从库洛洛手里拿走一瓶苏打水,拧开。 柠檬味的苏打水,还好。 他喜欢。 “我不是找小尤尼,我是找你。”白兰笑了一下,这笑容让安泽一有种自己在面对一只想吃鸡的狐狸。 哦,那只被盯上的烧鸡是他自己。 “如果你想打垮彭格列的话,我只能说毫无意义。”回想起祖母的小手册,安泽一耸了一下肩:“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这个黑手党家族,而我也对此黑手党的勾当没有兴趣。” “所以你现在不会使用指环和匣子,不是吗?”白兰微笑着。 69.chapter61 安泽一表情严肃了。 他拥有力量却无法使用,之前他不在意,但是现在,他无法不去注意。 如果他拥有力量的话,他就不会被人那样的侮辱了。 如果他拥有力量的话,就没有人可以拿他威胁他人。 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运气那么好,不可能每一次都就一个叫库洛洛.鲁西鲁的骑士来救他。 他不相信白兰,但是他却也是真的心动。 “你想做什么?”库洛洛开口,力量这种存在,是个人听到了都会心动,他瞄一眼面无表情的安泽一,觉得这个蠢萌一定犹豫了。 “我的祖母尤尼说过你,”安泽一轻声开口:“拥有着可以窥知其他平行世界的能力的玛雷指环的白兰.杰索,如今的你,还能够看到平行世界了吗?” 彭格列指环是“时间”的纵向,玛雷指环是“平行世界”的横向,彩虹奶嘴是空间时间上的跳跃。只是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祖母尤尼从她的世界来了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可见在这个世界,这个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力量是用不了的。 就是不知道,他的能力,能不能使用。 白兰的笑容,僵了。 说实话,他完全是意外之外感觉到发现了这个世界,然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原身来到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的未来和平行世界,他却是看见不到的。 对于一个无比厌倦自己能力同样也对自己之前那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人来说,来到一个完完全全陌生的世界,来到一个能力用不了看不到平行世界的猎人世界,真的是一个新奇无比的事情。 白兰就是这样的心情。 而这样的心情,在他发现尤尼来到过这个世界并且在这里结婚生子孙子都成年了之后,这种心情就更美妙了。 不是他一个人,是特殊的。 他不会再看到一个人就知道对方8亿多种平行世界的未来,他不会来到一个平行世界就发现一大堆支线,他终于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了。 而自己之所以能够感觉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就是因为他感觉到不属于玛雷指环的,其他两个基石被点燃火焰的气息。 而在他看到安泽一的一瞬间,就发现,这是彩虹奶嘴和彭格列指环共同选择的主人,这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安泽一,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你想学如何使用死气之火,随时可以找我。” 白兰给了安泽一一张名片,拜拜手,啃着棉花糖走了。 安泽一:这货究竟找我做什么? 等到白兰走了之后,安泽一和库洛洛坐在长椅上,两两相望。 “那个………………” “阿一………………” 两个人同时开口。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库洛洛微笑一下:“阿一,你先说。” “库洛洛,我们,”安泽一表情有些迷茫:“我们这算是谈恋爱吗?” 说真的,安泽一真的很迷茫。 他就谈过一次恋爱,结果还是那么坑爹。而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谈恋爱是为了结婚。单纯的谈恋爱?安泽一有点想象不到。 单纯的谈恋爱的话,将来会怎么分手?不分手,就一直那样恋爱吗?想想就有点想象不到。 结婚,安泽一看了一下库洛洛,自己和他结婚吗? 同样想象不到,而且如果自己感觉没有错的是,库洛洛,是一个不婚主义者。 “你觉得呢?”库洛洛反问:“你觉得我会好心到总是去不求回报的保护一个人?” 安泽一沉默一下:“我对自己的人生是有规划的,我想和一个对我忠诚并且理解我的男人谈恋爱然后结婚,领养一个可爱乖巧的孩子,养一只猫或者小松鼠,在四十岁的时候封笔,和我的爱人一起去旅游,看遍这个世界的风景人文,去做一些事情。” 这是我的规划,也是我的计划,更是我对于梦想的渴望。 这辈子的安泽一迷茫过,也曾悲愤过,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对于未来找不到方向,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眼前也有一些明朗化。 他被人欺负了,但是他却也幸运的遇到了库洛洛,幸运的遇到了库洛洛的帮助,那么其他人呢? 这个世界上,有职业猎人这个职业,有念这个不可思议的伪科学力量,有光明正大的杀手家族和即使是普通人都知道的流星街,这个世界上充斥着那么多的血腥暴力,那么比例更多的普通人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后又会有着什么样的遭遇? 有多少人遭遇暴力无处申冤,有多少人受了伤只能默默地忍耐?上辈子那么和平的国家依旧存在着不和谐的音符,那么在这个世界的弱势群体呢? 而且,他现在不缺钱了,那么在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呢?有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读不起书,又有多少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上辈子的安泽一生活在蜜罐,除了被人背叛了就没有受过一点苦一点,毕业之后也只是想做一个写手兼编辑,而这辈子活的还没有上辈子那么久,就已经遇到那么多的事情。 他不想碌碌无为,也不想活的死气沉沉。 他想做点什么,为这个世界做一些改变,为了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他希望自己死的时候,在他人口中仅仅只是一个“小说写的不错”的作家,而是一个对世界做过什么改变的人。 他不奢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但是他希望自己未来的爱人能够理解他,支持他。 但是这个他不准备告诉库洛洛。因为他始终觉得,库洛洛会是最好的情人,性感绅士,但是他不觉得库洛洛会是好丈夫,甚至不一定是好父亲。 因为他是一个那么容易喜新厌旧的人。 当然,他自己身上也有问题,性格神马的也就算了(?),他自己身上遇到的事情也很难让人接受。 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接受自己的爱人被囚禁强x过。 “在我心里,婚姻是最认真,最正式的承诺。” “我不想谈一场注定没有好结果的恋爱。” 结婚? 库洛洛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换一个人这么说,他一定会认为是估计找借口拒绝,但是如果是安泽一,他觉得安泽一是真心这样想的。 结婚呀……………… 他真的是从来没有想到过。 “库洛洛,”安泽一的手从库洛洛手里抽出来:“我们俩,再好好的想想。” “阿一。”库洛洛忽然开口:“抛去这些呢?” “不可能,”安泽一扬起嘴角:“我们都不是为爱疯狂而奋不顾身的人。” 离开游乐场之后的安泽一没过两天就收拾好了找上了白兰。 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既不是黑手党也不是杀手,出生在一个父母都是猎人的家庭,从小健健康康长大,选择大学都是选择的摄影,并且准备二十岁的时候考猎人。 结果安泽一当初在黑手党那里被救的那一天,另一个世界的白兰占了这副身体。 对于一个可以说是完全全新并且没有任何攻略记忆的世界,虽然说白兰回不去曾经也失去了家族,但是对于他自己而言,能够找到活着的感觉,这要比失去玩腻了的玩具要有意思很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据他所知,他所在的一个平行世界里,有一个自己正在不断的毁灭世界,他不想自己被侵占意识,更不想被抓去成为所谓的雷守ghost,来到这个完全未知的世界既保存意识活下来又可以体验新生活,是最好的选择。 对于造成这一切的安泽一,他表示友善。 当然,他不会告诉这个据自己了解特别保守的安泽一,那个视频是他给幻影旅团发的。没错,他知道库洛洛的马甲,那又怎样?他不介意,看着这两个三关相反□□的人,未来会是怎样。而且不好意思,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白兰可是安泽一的脑!残!!粉!!! 呵呵。 白兰住在巴托奇亚共和国,对此,习惯性不务正业的安泽一先是直接去跟团到了网上说的“来巴托奇亚共和国不能不去的景点”,杀手世家揍敌客家门口黄泉之门看看,拍几张照片,还尝试一下的推了推。啧,真沉,完全推不动。 当天晚上去白兰家的路上,安泽一在微博里面秀了一下照片发了两句“来了巴托奇亚不去黄泉之门看一下太可惜了”“门辣么沉,住里面的杀手是从上面飞过去的吗”,这下好了,巧克力小天使炸了。 【巧克力小天使】:大大你来揍敌客为什么不和我说!我,我就住在黄泉之门附近! 【巧克力小天使】:大大我们兄弟几个都是你的粉丝啊!你来了为什么不和我们面个基?#大哭#大哭 毫不知情的吃瓜群众:想在我们面前和大大见面?做梦! 知道真相的吃瓜群众:尼玛什么叫住附近明明你们全家住在黄泉之门里面好伐?! 糜基.巧克力小天使.揍敌客:托么的大哥今天正好没有出任务,现在就站在我身后放杀气小爷我快吓尿了有木有!!! 【乌夜啼】:呃,我拍完照片就赶火车。。。 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id出现了。 【白花花】:原来你今天到不了是因为去黄泉之门逛一圈玩了呀,明天需要我去接你吗? 【乌夜啼】:@白花花必须的呀,我又不认路 白花花???这么亲密!!!糜基已经不敢回过头看看自己大哥的表情了。 他已经感觉到了大哥想杀人的眼神了。 【糯米团子】:@乌夜啼 早点去白花花那里学习,早点学完早点回家 安泽一看到这一条,笑了。 库洛洛爱吃甜食,安泽一也喜欢,那一天安泽一心血来潮想吃汤圆,自己搓的汤团个头小小的,馅料足足的。 许是跟着安泽一天天早上一杯黑芝麻糊的喝着,库洛洛对于黑芝麻馅的糯米汤圆很喜欢,看着他一口一个,安泽一笑道库洛洛的同伴叫他团长,团长吃糯米团子,听起来特别搞笑。 然后当天库洛洛看他玩微博,安泽一顺手给他注册一个,id名字就叫做糯米团子。 为此他被库洛洛单手按在床上呵了半天的痒。 【乌夜啼】@糯米团子好呀,那等我回来之前,你别把家里的厨房炸了,到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 糜基木着一张脸,不需要回过头,他已经预感到明年的祭日了。 夜啼大大你和别人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下打情骂俏秀恩爱? 还有,那个让夜啼大大亲自下厨的混蛋好想剁了他啊啊啊!!! 不知道糜基此时此刻的苦逼心情的安泽一下了微博之后,就开始在微信上和库洛洛聊起来了。 关于那一天游乐场的点点滴滴的暧昧和最后的对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默契选择了忽视。他们俩谁都不是冲动冒失的人,而理智的人,感情的问题不是回答的越快越好,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得到的结果。 不过……………… 在卧铺上翻了一下身,安泽一往被窝里蜷了蜷,他有点想念库洛洛的怀抱了。 好羞涩。 好羞耻。 这样不好呀,安泽一闭上眼睛,万一对方不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么他就必须要习惯,这种没有库洛洛怀抱的睡眠。 库洛洛:早点休息,晚安。 安泽一凝视着屏幕,嘴角上翘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好,你也一样,别熬夜看书了,这样不好。 晚安。 晚安,我亲爱的库洛洛先生。 70.chapter62 白兰住的地方不坏,在郊区有一座不错的别墅,有花园有游泳池也有可以锻炼的地下训练室。 白兰依旧习惯性的穿着一身白,白色上衣白色长裤,手上也一直都没有闲着的往嘴里塞棉花糖吃。 他最喜欢的食物,棉花糖。 “吃吗?”白兰举起手里的盛着棉花糖的袋子。 “不用了,谢谢。”安泽一微笑一下,他是喜欢吃甜食,但是对于软软的棉花糖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好感的。 白兰很直接的带他去了客房:“泽酱你收拾好之后下楼就可以,我带你去训练场哦。” “好的,谢谢你。”安泽一微笑着。 白兰看着安泽一拖着行李箱的背影的样子,不得不说,他和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很相似。 同样的身体废柴,同样温柔包容的气质,同样纤细瘦小的身形,但是两个人还是在本质是不一样的。 泽田纲吉,想起这个人白兰就想笑,他见到过太多的沢田纲吉,继承了彭格列家族,然后他带领着的彭格列十代目与其守护者被誉为拥有最贴近彭格列初代目意识、史上最强的彭格列极其守护者,以及拥有最大潜力的彭格列首领,但是同样的,几乎所有黑暗世界的人都承认,沢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永远都没有作为一个黑手党首领的觉悟。 为了伙伴亲手毁了彭格列,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毁了彭格列,轻轻易易的毁去重要武器彭格列指环,而对于所谓的“朋友”西蒙家族的袭击,又是那样轻轻易易的听信,轻轻易易的原谅。 呵。 在他眼里,黑手党,家族,究竟算什么? 他是天空,所以他包容着他的朋友他的守护者,但是其他呢?那些双手沾染血污做过他无法接受的黑暗事情的下属呢? 他只懂得对于同伴的保护,却不曾真正明白什么才是责任他需要承担着什么。 而不是靠着第一杀手reborn的威逼利诱和辛苦指导。 所以无论是哪一个世界,泽田纲吉都是输。这不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知道的对方的能力,更多的,是泽田纲吉缺乏死磕到底的决绝傲气。 他从来都是试着逃避,实在是逃避不了了才硬着头皮上。 如果当年reborn教的不是泽田纲吉而是安泽一呢? 如果是这个提到黑手党的时候眼底毫不掩饰厌恶的青年,一定会断然拒绝的。 骨子里那么骄傲的他,可不像是一个优柔寡断懦弱到任人摆布任人主宰自己人生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泽田纲吉那么笨。好,除了体能和数学。 白兰轻轻的笑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真的很期待呀,这个青年,会带给他怎么样的震撼和乐趣。 安泽一对于死气之火什么的了解极少,但是就凭他自己在没有戒指没有死气丸没有人指导下自己点燃了火焰,就足以说明他的天赋远在常人之上。 而且……………… 青年双手捧着的火焰,澄澈剔透,干净纯粹,是远在沢田纲吉之上极为优质的大空火焰,而进入死气状态的安泽一额头上有火焰跳动,一双墨色的眼睛依旧沉静包容,而且墨色之中,染着点点橙色的火光。 “就这样吗?”安泽一一脸迷茫,他就是在心里面想着“我要变强我要保护家人我不想再拖累任何一个人”,结果火焰就出来了。 尤尼留给安泽一的小本本上记录了彭格列的招牌能力的理论知识,但是实际操作上,安泽一就不行了。 而白兰见过沢田纲吉使用这些技能n次,理论会有所欠缺,但是实际操作上,他却是满分的。 零地点突破.改,借由进入与死气状态相反之状态,将纯火焰的攻击加以吸收抵销,可以说是一种将自己的火焰散去后,以外来火焰补足的招式。吸收攻击的纯火焰后转成自己的力量。 死气零点突破.绝对零度,借由死气状态进入反状态,将火炎吸收并化为自身火炎。使手上的火焰变为低零度,用来封住死气之炎或将水冻结为冰制造立冰点。这种冰唯有高能的死气之炎才能融化。 “你不怕我从你这里学会这个吗?”白兰看着理论笔记,有点不可思议的看向安泽一。 这个青年,太单纯了。 “我不告诉你,你就不知道了吗?”安泽一看向他,目光平静而清透:“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多平行世界的记忆,我不觉得你会不知道。” “你知道,却不用,不是你性格骄傲不屑于偷学,就是你学会了也使不了。” “而且你既然愿意教我,那么我也不觉得坦诚一点有什么不好的。” 安泽一看着白兰:“而且,我不觉得,仅仅只是拥有死气之火,就可以代表什么,黑手党从来都不是世界的全部。” “这个世界很精彩,有各种各样的生物,有层出不穷的念能力者,有惊才绝艳的人,”安泽一目光平和认真:“我想掌握死气之火,是为了可以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保护自己和重要的人,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其他人的累赘,而不是伤害他人。” 仅此而已。 安泽一平生,不喜欢喧嚣吵闹,不喜欢恃强凌弱,不喜欢危险争斗,虽然有着不小的志向,但是绝对不包括对他人伤害。 大空……………… 白兰紫色的眼睛里闪亮一下,他不得不承认,尤尼的这个孙子,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更符合大空之名。 连他这个海洋,都快要折服于这片天空呢。 介于安泽一的体质太过废柴,白兰除了给他讲解,就是让他运动,运动,再运动,每一天都将安泽一锻炼到晕倒在地才停止,然后就是各种的模拟型训练,让他可以快速的学会将死气之火运用熟练。 然后在某一天晚上,安泽一好奇之下,在进入超死气模式下,测了一下水见式。 之前他被库洛洛从格罗特里那里救出来的那段时间里,他曾经测过自己的念,现在回想起来,水杯上的树叶上燃烧的火焰分明是死气之火,而这也就是他的念是特质系。 至于他的念能力什么的,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想过去开发什么的。 现在,安泽一额头上小火苗跳动着,面无表情的他伸出双手,捧着水杯。 然后杯子里出现了,就像是使出死气零点突破.绝对零度一样产生的冰结晶。 他记得库洛洛说过,水中有晶体出现,是具现化系。 具现化系啊……………… 安泽一决定上网瞄瞄动漫和神话故事,看看自己能不能得到点灵感具现化出什么不错的武器。 比如高达,比如邓布利多爷爷的老魔杖,比如魔兽世界里面的酷炫武器,想想有点小激动。 幻想一下,自己手上持握着镶着成打宝石的法杖(必须是自己拎得动的),喃喃的诵着拗口的魔咒,离开时骑着法杖离开的潇洒离开的英姿,身后是亿万信徒狂热膜拜的星星眼。 想象一下,自己手握着刻着繁复花纹的秘银长剑,表情严谨认真,面对千军万马挥下一剑,剑气灭八方,然后转身收剑的风流写意,另一只手怀抱美丽帅气的公主库洛洛………………啊呸,这段掐了,库洛洛那个纯爷们的身材穿哥特萝莉公主蓬蓬裙太伤眼了。 不过,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的yy帅到没有朋友了。 想到自己未来具现化出来的武器会和自己的死气之火有关系,安泽一觉得自己还是咨询一下见多识广的白兰。 “武器?”白兰咽下嘴里的棉花糖,想了想:“我是不需要的哟,不过我记得彭格列历代的boss都有用武器。” 安泽一眼睛一亮。 然后在他听到白兰跟自己说了一下彭格列的武器,整张脸都绷不住。 十代用着一代的手套,越活越回去吗? 九代用着自己的权杖,你已经你是法师吗? 八代是女的用着的是弓/弩,呵呵,臂力很强。 七代用着的是手/枪,好,时代问题用不了机关枪ak47。 再往前面,除了一代二代,剩下的你们用刀叉是闹哪样?吃饭还是打架呢?!据说还有一个是用中间掉了齿的叉子!!! 二代是公认的凶残暴力,安泽一愣了这才是一个黑手党应该有的姿态,像其他的尤其是十代,黑手党不务正业插手美国队长和超人的工作为了爱与和平拯救世界你特么确定不是恶心我这个厌恶黑手党的人吗?搞笑! 白兰:……………… 不好意思,他就是那个不务正业目标毁灭世界的反派。 不过也不怪安泽一讨厌黑手党,无论是上辈子的还是这个世界的黑手党真的是无恶不作,暴力血腥是常事,相比之下他的那个世界彭格列真的是纯白干净得没有个黑手党的样。 不过他为什么要告诉安泽一呢?让他讨厌去呗,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彭格列。 “你想用什么武器呢,泽酱?” “我再想想。” 两个月的时间,安泽一成功的将死气之火各种技巧各样技能都已经运用的如火纯青,而他在训练的第四天,他的武器具现化出现了。 亚瑟王的王者之剑,也就是胜利与誓约之剑excalibur,上面覆有风王结界,可以吸收他的死气之火一下释放出来,效果自行想象fate zero里面亚瑟王使出来的样子。 看到安泽一第一次双手握着这把剑使出完全不逊色于沢田纲吉x-burner的威力,直接横断天空切断江流,白兰想到自己之前在安泽一休息的时候陪他看的动漫,默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从动漫里面琢磨出技能和武器的人。 安泽一你这个废柴这么能,咋不上天哩! 学成之后的安泽一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大学报道。 ………………开玩笑,再不报道就晚了!!! 作为一个身娇肉贵的人,之前报考的文学系的安泽一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课堂上,不是他吹牛,大学文学课教的,他没有不知道的。 安泽一喜欢学习,并且不以学习为苦,但是他有一个习惯,就是他学习过的知识,他会复习,会温故,但是绝对不会再去一板一眼再去学习一遍。 因为他认为是浪费时间。 至于为什么他又一次选择了这个专业,并不是他这个习惯改变了,而是他自由了五年,不想将时间全部浪费在课堂上。 他选择了文学系,但是他不会去上这个课,就算没有平时成绩,他期末考试也是前几名。 他准备大三之前继续抓紧完成自己的作品,然后在大三的时候选择第二专业也就是他想学的导演专业。 他想做一个自编自导的导演。 他想拍一部属于自己的不朽的电影。 等到他大学毕业之后读双学位的研究生之后,他再考虑一下自己要不要考公务员。 作为一个在网络上上课不去学校的人,安泽一只需要去学校报个名交个费就可以走。 要知道,像他所报的这个大学,是一个极为有名的大学,想像他这样不去中规中矩的上课,简直是不可能。 你有什么资本特殊化?你是获过奖还是得过什么? 当时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很坦诚的说了,什么最佳青年作家奖,最佳悬疑侦探奖,最佳……………… 不好意思,作为一个勤劳的小说家,到现在五年的时间里他的作品真的是不少,而且保质保量保奖状。 在他说了他的小说作品之后,知道了他就是乌夜啼的那些教授直接震惊了。 你特么都是富豪榜上前几名了你特么来上什么学?! 71.chapter63 只是接下来安泽一还没有做什么,他从夏洛那里得到一个消息。 夏叶姐姐谈恋爱了。 超级姐控的夏洛已经黑化到连安泽一在电话都能够听的出来,为了表示和小伙伴一起同仇敌忾,他在报道结束之后直接去了夏洛目前请假所在的瀛萨而不是回卡卡里小镇。 为此,穿的特别帅气坐上车准备接机的库洛洛面无表情的捏碎了方向盘。 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安泽一和夏洛一起去了姬出云重新修好的酒,他的酒前一段时间不知道被那个混蛋趁没有人的时候砸了,这让视自己的酒如自己的宝贝儿子的姬出云很是伤心。 对此,隐隐约约怀疑猜测到某个已经见上帝老头的死人的安泽一默默地选择安慰。 耶文勒家族已经垮了,里维斯特本人也已经歇菜了,出云大哥是找不到那个真凶要赔偿的了。 不过还好,保险公司的赔偿还是有的。 “小一你是不知道那时候出云大哥抱着他的那个台都快哭了。”夏洛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已经18岁的他依旧一张清纯无辜的娃娃脸,微微一笑的样子多了两年前没有的成熟。 但是也只是看起来,手里拿着一杯苹果汁装香槟的他骨子里依旧是一个喝一杯香槟就能趴的一杯倒。 对于,安泽一可以很自豪的说,他喝香槟是三杯倒。 “好啦好啦,”同样一只手拿着苹果汁装香槟的安泽一用另一只手拍拍夏洛手臂:“夏叶姐姐和谁谈恋爱了?对了,侠客君知道吗?” 夏洛表情瞬间狰狞了。 不同于吃点小亏会笑一笑一了而过的安泽一,夏洛是一个真.小心眼的腹黑鬼畜。 夏洛心情很不好,一年前他上了大学,结果就有一个自称是他那个走丢的哥哥笑眯眯的出现在他和姐姐的生命当中并且和他抢姐姐的注意力,而更心塞的是,自己这个练了十多年剑道的人,居然打不过他!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要抢走姐姐的混蛋,夏洛表示自己心塞得想套麻袋了。 关于侠客和夏洛,安泽一多多少少通过库洛洛知道一点的。 侠客据说在和家里人走丢之后吃了好多的苦(侠客:到了流星街谁不苦),因为库洛洛躲在夏洛夏叶他们家的时候看到疑似侠客小时候的照片才让侠客寻亲过来,而夏叶当时看到侠客知道对方是自己弟弟之后直接哭得快晕过去了,抱着侠客又哭又笑就不放手生怕自己的弟弟下一刻消失,下厨做了一大顿好吃的恨不得侠客瞬间变胖子——————在这个姐姐眼里,自己这个丢失多年的弟弟实在是太瘦了。 这让一向姐控无比的夏洛吃味无比,深深地觉得自己在姐姐心里面的地位不保。对此安泽一觉得很正常,对于夏洛而言夏叶就像是母亲一样的存在,母亲耶,那是随便可以让的吗? 而对于侠客来说,夏叶这个姐姐,是他记忆里最柔软的存在,小时候父母感情好经常就他们两个人出去过不知道第几次的蜜月,而在家里照顾他的,就是夏叶这个永远都是说话柔声细语的姐姐,而多年之后的再度重逢,夏叶的笑容和眼泪让他那颗在流星街变得冷硬的心温暖起来。 而对于夏洛这个调皮腹黑却不失善良的弟弟,他很有欺负一下的兴趣,对于夏洛小来小去掌握分寸的恶作剧,他也不客气的反击,两个人背着夏叶打了一架,结果自然是没有用念能力的侠客赢了,但是对于自己险胜的结果,他很感慨,夏洛天赋极高,如果他从小在流星街长大,那他的实力远远不止这点。 打不过哥哥被哥哥抢去姐姐的注意力也就算了,(嘴上说算了的夏洛心里面表示这结下了的梁子没完)现在那个抢走姐姐的混蛋又算什么? 安泽一理解归理解,但是站在夏叶的角度呢? 夏叶今年已经25了,少女时期的青春全部用在了弟弟身上,如今到了年龄想谈恋爱,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尤其在瀛萨这个女性普遍早婚早孕的地方,在这个女性普遍18岁结婚20岁生子的地方,25岁这个都可以当妈的岁数才谈恋爱,几乎少有。 “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安泽一想了想,他既不好反对夏叶谈恋爱这种事情,也不能现在站在夏洛旁边唱反调:“那个男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缺点?夏叶姐姐值得最好的。” “没错,我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他值得最好………………啊呸,小一我差点让你拐沟里了!”夏洛抬起头瞪着安泽一:“我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子,哪个男人能够配上她?” “………………你不会想让夏叶姐姐一辈子不结婚?”安泽一一只手撑着下巴,眨巴眨巴眼睛问。 “………………有我还不够吗?好再加上一个侠客,”夏洛声音低低的,似乎有一丝哭腔:“我舍不得姐姐。” “我舍不得姐姐离开我。” “你觉得夏叶姐姐会舍得你吗?”安泽一伸手摸摸好基友柔软的头发:“夏叶姐姐这辈子,最愧疚的是侠客君,但是最爱的,最引以为傲的人,一定是你。” “夏洛,你是夏叶姐姐养大的,如果你都不相信你是她全世界最爱的那个人,那么夏叶姐姐该是有多伤心。” “你应该多相信一点夏叶。” 拍拍夏洛的肩:“我去看看那个人。” 那是一个表情很严肃的人。 乌黑色的头发很蓬松,额头前面还修剪成“v”型的刘海,一双藏青色的眼睛有点狭长,眼角微微翘起,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俊美。 嗯,从颜值上这个人还是可以的,安泽一默默地想,和自己有一比。好,这么说实在是自恋了,安泽一内心世界无人知晓,其实对方五官感觉要比安泽一更加立体一点,看起来更符合中西混血,好看。 相比之下,身上流淌着四分之一意大利血统却仅仅只是眼窝有点微凹鼻子比较挺的真.混血的安泽一,实在是不像一个混血儿。 我要是鼻子再高挺轮廓再深一点就更像混血更好看了,这辈子大众脸路人脸的安泽一想。好,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整容的念头。 “你好,我是夏叶的朋友,安泽一。” “你好,我是夏叶的恋人,十四.哈奇卡塔(土方hijikata的音译)。” 安泽一,这个名字十四.哈奇卡塔在自己的女朋友口中出现频率仅次于她的两个弟弟,如果说之前他还在想这个在夏叶心里占据一丝地位的青年会不会是自己的情敌的话,那么见到面之后,这种想法他放弃了。 拜托了,这个叫安泽一的男孩子长得比女孩子还要可爱比女孩子还要温柔比女孩子看起来还要文弱纤细好不好? 他要是和夏叶站一起绝逼会被认为是闺蜜俩好伐?! “一酱?”夏叶温柔的声音响起,安泽一一扭头,看到端着一盘子葡萄的夏叶。 好了,没有哈奇卡塔什么事了,安泽一“敢拐走夏叶姐姐我们用拳头好好谈谈”的想象也成为了泡沫,一戳就碎。 安泽一坐在小院子里的椅子上,隔着小桌子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夏叶。 依旧血气不足的苍白面孔,之前温暖漂亮的栗子色长发剪成了长到锁骨的短发,水红色的眼睛,依旧温柔善良。 “是夏洛那个孩子告诉你的,一酱?”夏叶微笑着,然后将她和哈奇卡塔的事情告诉了她。 哈奇卡塔是一个已经毕业的,26岁的警察,之前作为优秀毕业生的他在回学校给新生演讲的时候,认识了担心弟弟去学校看弟弟夏洛的夏叶,两个人认识了一年左右的时候,哈奇卡塔向夏叶告白了。 “说真的,我真的没有想到,十四君居然会向我表白,”夏叶嘴角含着笑意,纤细苍白的手指勾着红茶杯把,笑容里充满了恋爱中的人独有的美丽温柔:“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么优秀的十四君居然同样也喜欢着我。” 夏叶心里面其实是自卑的。她12岁就失去了父母,为了抚养弟弟,刚刚读完小学的她放弃了学业开始努力赚钱养家的生活,也正是因为如此,本来身体不是特别好的夏叶也因为疲劳和工作患上了重病。 没有学问,没有正式的工作,没有健康的身体,年龄不小,长相也不是多么美丽,这样的她,在面对西林警校毕业的高材生,有着警察这样受人尊重的工作,年轻英俊的十四.哈奇卡塔时,多多少少有自卑感,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 “夏叶姐姐,你别这样,”安泽一开口:“你值得最好的。” 那么温柔善良的夏叶姐姐,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爱护她,疼惜她。 “十四君,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呢。”坐在椅子上,夏叶苍白的脸上露出异常温柔的笑容。 安泽一很熟悉那个笑容,在和袁旭恋爱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这样,笑得幸福而甜蜜? “夏叶姐姐?”听到夏叶姐姐的话安泽一抿了抿嘴,声音里面带着一丝颤抖:“如果,如果十四先生,他并没有你认知的那么好,如果他将来,他将来伤害你,背叛你们的感情………………” 他有些结结巴巴,眼睛里迷茫而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上辈子一开始他也觉得袁旭是个好的不抽烟不爱喝酒,觉得袁旭真的很爱他,结果惨痛的背叛和死亡让他不得不怀疑一切。 安泽一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让夏叶微微一愣,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一向稳重早熟的青年也是一个孩子,一个不比她最小的弟弟大的小孩子。 他在迷茫,在担忧,在困惑。 “阿一。”她握住安泽一的手,微冷的手温让青年回过神,她看着青年乌黑的眼眸,和夏洛一模一样的水红色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包容:“阿一,我相信十四君。” “如果哪一天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也只能说明我眼神不好看错了人。” “自己眼神不好,就不要怪其他人。” 安泽一睁大眼睛。 然后那一天,他什么都没有做,在床上卧了好久好久,也不睡觉,就是反反复复的回忆自己竭尽全力想忘记而现在回想起来已经很平静的那段记忆。 当初的他,对袁旭是有怨恨的。 没错,袁旭不抽烟不爱喝酒,但是袁旭一直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弃他,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是他眼神不好,喜欢上了这个人。 他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他只是不原谅袁旭脚踏两条船的行为,只是不原谅袁旭对他尊严的侮辱和践踏。 但是说到底,还是他眼神不够好,看上了一个会背叛会伤害他的渣男。 好,不过安泽一不后悔当初自己的报复,他是人又不是神,更不是圣母玛利亚,他不后悔那一把的任性。 但是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再想想,再反反复复碾碎了嚼烂了想想,他觉得真的是自己错了。 自己眼神不好,就不要怪其他人。 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犯得错误都不敢承认,反而把责任推卸于别人的‘负心背叛’,这得是怎样懦弱的人才会说出的话? 而一个人若是犯了一次错误遭到一次背叛就不相信爱情不相信自己的眼神,这样的人,更加懦弱得可耻! 安泽一觉得,那样自己若是将来又被背叛,真是活该被人背叛的。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彻彻底底的,走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可以试着去相信一下库洛洛,相信一下自己对于库洛洛感情的直觉。 不过呢,他狡黠一笑,他现在才18岁,不着急。 ………………不过这么一想再度讨厌起里维斯特.耶文勒了有木有他那个时候还不到18岁简直是变态。 你忘记了你第一次被库洛洛啃了的时候才17吗? 72.chapter64 安泽一发现,自己真的说不出任何帮着夏洛劝他们分手的话。 所以他选择了保持沉默。 夏洛其实也没有指望安泽一这种看谁都很好看谁都有优点的笨蛋能让他姐姐分手,说到底,只不过是他自己心里面闹别扭而已。 一年多的时间,他在瀛萨的小房子早就重建好了,安泽一于是暂时留了下来,而没有回卡卡里。 他现在,对于感情的事情,有了更新更深的认识,所以,一时半会,他不想见到库洛洛。 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地思考,好好地审视。 所以……………… 他决定出门,好好地旅个游。 额。 不得不说,安泽一很早以前就有了环球旅行的愿望。 但是很可惜,这个愿望一直都没有实现。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迷茫又想着赚钱自立,结果忙了几年,钱是赚到了不少,但是先是因为达克丢失他冒雨找了一天一夜出了车祸骨折了一条腿,然后又因为捡回库洛洛被黑帮格罗特里抓走,惊吓受寒之后生了病,后来也没怎么养好,而不久之前被里维斯特.耶文勒抓去。 所以他的身体一直不算好,和普通人一样,甚至抵抗力更弱更容易生病。 所以出门旅游,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顾虑重重,不如不顾一切。 于是,这几天在瀛萨小房子里一次将他的黑道小说下部和盗墓系列最后一本书写完之后,目前正在网上发表了的小说都完结之后,他愉快的在网上挂上一段公告:要出去走走,回来之后再继续写。 然后,安泽一背上他准备好的旅行包包,装好新买的单反相机以及银/行/卡和手机,拿起自己提前两天定好的机票,迅速走人。 所以,在可爱的云宛编辑愤怒咆哮时,安泽一已经在飞艇上了。 在电话聊完之后,安泽一想了想,掏出手机。 感谢伟大的发明者,手机上面可以码字的便签真的是码字必用的小帮手。 于是在安泽一下飞艇的时候,网络上,乌夜啼的官方小说网站上,一片新的文章更新出来。 《给乌夜啼先生的一封信》 “………………听闻你最近情绪不好,所以希望你出门走走。 你还常常整夜失眠或午夜惊醒吗? 你还常常咳嗽不停到心肺难受吗? 你还常常压力过大而精神紧绷吗? 该休息一下了。 蓝楹很美,很梦幻,但是花有开落之时,岁岁年年都能见。 但是你的身体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看看风景,尝尝美食,世界那么大,不开始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就辜负了这一世青春。” 这样一封信式的文章一发,所有抗议乌夜啼不更新的粉丝都静了静,乌夜啼这两年身体不好,他们都知道,但是糟糕到这般程度,是他们不愿意相信的。 于是下面的评论一排成为“夜啼大大好好休息好好旅游”或“我们会等你回来的”之类的话。 安泽一看着粉丝们体贴的话,嘴角浮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回了一句话发上去。 乌夜啼:谢谢大家的关心,在接下来的旅游里我会争取写一些短篇小说或游记的。#微笑 而在他忙着挨个完结存存储箱的时候,没有去找他而是和旅团去了没有信号的环境下努力探索从没有发现的新遗迹的库洛洛,在安泽一出发的时候还没有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还在努力追求的人已经一个人离开瀛萨,走了。 而他去的地方,安泽一更是谁都没有和谁说。 相信他出来之后一定会黑着脸? 为阿一保佑一下。 阿门。 而此时,安泽一开始了他的新的旅程,可以说这次世界旅游是安泽一人生的分水岭,改变他的很多思想,让他的小说从勾心斗角发展向更广阔的领域,也为了日后他遇到一些事情,写的一些文奠定了新的方向。 而他这段时期写的文章,被整理成书出版之后取名为《给乌夜啼先生的信集》。 作为一个想趁着自己身体还不算太糟糕的时候好好旅游好好玩的人,安泽一每一天都happy得不要不要的。白天游玩,晚上去夜市吃小吃,回到宾馆码字一个小时,发网上,睡觉,ok,一天就这样度过了。 在这样吃喝玩乐半个月之后,安泽一非常惊喜的发现,自己胃口大了一点,并且他人也胖了。 准确的说,他的手臂依旧纤细没有几两肉,他的腰依旧细软,只是他的大腿和小腿,粗了,长肌肉了。 安泽一:不再是之前天天窝在家里而是天天不停的走动着,腿上不长肌肉就奇了怪了。 但是这样真的让他很开心,他是一个不容易发胖但是很容易掉体重的体质,这样的体质让全世界所有在减肥路上不断努力的青中老女性宁可少活十年来换取。 但是对于安泽一而言,这样的体质,再加上他天生比其他正常同龄男性要细上一圈的小骨头架,看起来就显得更加纤细单薄了,这对于渴望成为现在流行的平胸美女的女性而言是值得羡慕嫉妒的,而对于男性来说就是糟糕的。 而且安泽一发现,自从被里维斯特囚禁后对男性格外敏感yin荡的身体,在经历了在白兰那里的大量训练和现在长期的旅行,心情开阔了,身体也好多了,不再是男性坐在他旁边就有反应,现在的他,即使是和人礼貌的拥抱,也不会有反应了。 至于再亲密一点的动作,不好意思,他没有随便的习惯。 “在当今这个社会,我们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事,我们不知不觉中改变,可能会成为我们孩提时代最最不喜欢的大人的模样,但是我依旧想要坚持,坚持的去坐一个带着对现实的清醒认识,怀着最大的善意去理解这个世界的人。” 这是安泽一在参观古老的华尔夏的白鹿山书院之后的感悟。 城市古迹逛完去开放的遗迹参观,然后结合历史文化背景再抒发一下自己的看法观点,意外的,他这样的文风挺受欢迎的,他的编辑云宛也说公司打算将他旅游时写的这种文章整理成册出版成书。 安泽一对此点了一个赞,然后继续在森林里艰难前行。 没错 ,就是森林。 “亲爱的乌夜啼先生: 展信佳。 我现在已经到达了窟卢塔地区的深山里,没错,窟卢塔地区,我的目标是去那个已经被灭族的窟卢塔族的遗址。 窟卢塔族这个种族的文化有了数百年的历史,只是在过去的岁月里因为被称之为恶魔种族而四处搬迁,最后因为他们在窟卢塔这片土地定居而被称之为窟卢塔族。 很可笑对不对?这个种族因为眼睛而避世,也因为眼睛而灭族。 火红眼,一切的根源。 之前在一个人体收藏家的收藏展览上,我见到过一次火红眼,说真的,可能是各人的审美以及这双眼睛背后的血腥,我并不觉得这双充斥着悲哀和绝望的眼睛是美丽的。 窟卢塔族已经被灭三年,当年的强盗组织幻影旅团洗荡之后的断亘残壁上似乎依旧残存着当年的血腥之气,风吹森林的声音中也似乎隐隐的带着冤魂的哭声。 抛去那些不看,无论是墙壁上的绘图还是残余房屋的设计,都不难看出窟卢塔族对美和自然的尊崇与喜爱,可以想象到,当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会是怎样阳光淳朴的人。 我想,如果没有了那双眼睛,窟卢塔族也不会避世不会被灭族,应该也会活得好好的? 我来这里之前翻阅过旧资料,上面将幻影旅团虐杀窟卢塔族的过程分析很彻底,看的时候我就感觉好像自己真的看到了整个虐杀过程,全身都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不过看到最后,脑洞一向很大的我在看到那句凶手留下的那句“我等不拒绝一切,故勿从我等身边夺一丝一毫”时,我已经hold不住地脑补yy出了一系列的狗血小剧场,从一个在外面的窟卢塔族的人玩弄了幻影旅团团长的感情所以被血腥报复到幻影旅团团长被一个窟卢塔族的帅哥横刀夺爱而愤怒报复(别问我为什么,看图都知道窟卢塔族的人长得好看,而幻影旅团的团长………………额,没有见过,不过长相不粗犷一点估计也压不住手下,大概),从幻影旅团一个小伙伴被窟卢塔族的人杀死而被报复到灭族再到幻影旅团的东西被抢了所以报复行凶。毕竟,这样一句话怎么看都是幻影旅团先被抢了什么或者被怎么了才报复到。 看到这里,乌夜啼先生,请你和同样看这封信的小伙伴们一起为我祈祷一下,点根蜡,别被人套麻袋,保佑我好人一生平安。 咳咳,玩笑结束哈,说句正经的,看到最后,我很好奇一个问题,那就是1992年才正式出现在世人眼中的犯罪团伙,是怎样做到在两年的时间里在全世界这么大的地方,找到避世100多年的窟卢塔族的呢? 不可能很好找,好找的话估计都轮不到幻影旅团出手了,黑帮就在他们前面将一窝端了。 不过不管我如何猜测,惨案都已经发生,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 悲剧由火红眼而起,但是与生俱来的眼睛何其无辜呢?说到底,源头还是因为,火红眼,是“七大美色”之一! 有时候想想,所谓的“七大美色”何其残忍,将本来无辜的生命拖入人类的**深渊,以美色之名拉入毁灭当中。 真正的美丽,难道不应该是充满生命力的吗?从眼眶里挖出来的颜色,充满着死魂的哀怨和愤怒的颜色,那么悲哀的颜色,就算是再怎么少见,又怎么能够比得上母亲慈爱的微笑,恋人含着爱意的眼睛,儿女孺慕的目光呢?后面的常见,但是这些难道不才是真正靠近我们生命的美丽吗? 我不知道福尔马林里的火红眼会保存多久,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二百年?也许几百年之后,在我们所有人都化为泥土里面一捧灰,在千百年后,火红眼,应该只会是传说中消亡的美丽?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幸存的窟卢塔族的族人,如果有,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着,相信比起复仇,死去的亲人一定会希望你能够活下来,将窟卢塔一族的文化传承下去。 因为只要这个民族的文化存在,这个民族就不会消失。” 看到那段猜想的时候,旅团众人正聚集在一起准备新一轮狩猎,正在喝水的侠客直接笑喷呛着了,玛琪派克也弯起来嘴角。 “乌夜啼这个人,胆子可真不小。”芬克斯看着文章说,目光看向自己家团长,然后惊悚到。 那种眼睛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是怎么回事?团长你这副怀春少女的表情是闹哪样?(和全职猎人重制版第97集最后芬克斯仰头望天的“怀春”表情一样) “团长,你认识这个作者?”芬克斯开口问。 库洛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很明显,认识,但是拒绝回答。 啧啧,一定有八卦。 此时此刻的芬克斯还不知道,他之前惊艳一下的戏装小美人,不仅仅只是团长库洛洛的心头好,还是他刚刚口中说的这个胆子不小的乌夜啼。 73.chapter65 而看完这篇已经开始看下一篇的库洛洛发现,这篇是安泽一到达克罗半岛的爱情诗人兼戏剧家比亚莎士的故乡写的。 “………………100多年前曾经有一位作家在我现在站在的这片土地上写了一部悲剧小说《罗密与朱莉》,里面男女主人公生死相随的爱情让无数女孩子在质问自己男朋友的时候都会问上一句:“你爱不爱我?你爱我,那你肯不肯为我死?” 这真的是很普遍的想法。很多年轻人都觉得不像《泰坦尼克号》里面的男女主角那样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生离死别就不算故事,不甜言蜜语不算恋爱,不多情浪漫不算爱情。 什么是爱情?爱情真的这样吗? 我亲爱的朋友,你是谈过恋爱的,所以你会知道,真正的爱情同那些浪漫故事里的爱情是不一样的,那种喜悦,悲伤,酸涩,苦恼,是只有自己体验才知道的滋味。 ………………真正的爱情里,可以有小小的善意的谎言,但是不能有背叛和伤害。因为那是进入眼睛里的沙,无论是流着眼泪将它揉出来还是忍着锥心的疼痛变成蚌肉里的珍珠,都是一种刺骨的痛苦。 就像钉在木板上的钉子,拔与不拔,伤口一直存在着。 你说过,你的爱情,不需要鲜花掌声,不需要金钱权势,不需要惊天动地,只需要以你心,换我心,彼此尊重包容的在一起。 因为要度过一生的,只是两个人。 因为爱情,就是始终怀着对彼此最初青涩的感情,在一个屋檐下彼此忍受着,包容着彼此的不同来生活。 所以不要去试探,因为爱情经不起一次次的猜忌。 时间会证明一切,会考验一切,因为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胜过千言万语。” “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这就是他想要的吗?”拿着手机,库洛洛喃喃自语,然后翻到下一页的时候,脸黑了。 “ps:话说亲爱的乌夜啼先生,你也修炼到家了?有车有房家资百万,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吸不喝不嫖不赌,查的出木马杀得了病毒,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除了生不了孩子什么都会,现在还已经过了十八周岁成年了,可以结婚了?” 下面读者评价清一色七个字:求嫁,求娶,求入赘。 第一次,库洛洛森森的感觉到自己头顶帽子绿油油的。 虽然,安泽一还没有答应他。 第一次,库洛洛森森的感觉到大宇宙的恶意:一向男女通吃生冷不忌泡妞技能如此满点的自己,这一次不仅还没有追到安泽一,尼玛这还冒出来三千万情敌,而且情敌数还在持续增长! 于是在我们亲爱的团长磨刀霍霍准备去追妻时,他不知道,一个情敌已经冒了一个泡,上线了。 看过猎人同人的都知道,去宴会遇暗杀的伊尔迷,去天空竞技场遇杀人的西索,去遗迹遇盗墓的旅团,去图书馆遇看书的库洛洛,去森林遇到探险的金几乎是hxh的穿越主流定律。 不爱探险不爱打架的安泽一自然是走非主流路线的,但是有些时候,事情往往是你躲避不了的。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啊呸,说错了,是事情不是你想躲想躲就能躲。 现在在森林里正在去往已经开发并且曝光的晨曦公主的陵墓也的安泽一,遇到了三个人。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一贯身体怕寒的安泽一处于想离开森林明天再去的状态。 最重要的是,去森林需要准备东西不能空着手,而第一次去森林的安泽一显然准备是不够不充分的。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看着面前一个穿斗篷看起来脏兮兮而且他直觉对方不会愿意说话的胡茬男,一个银发鸳鸯眼漂亮得很奇怪的女孩,安泽一果断看向红发黑眸看起来比较正常最重要比较干净的青年:“请问最近的城镇怎么走?” “你是要去城镇吗?”那个青年微笑:“好巧,我们也去,一起的。” 欸? “呐,麻烦了。”虽然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自来熟,但是实在是找不到方向的安泽一点点头。 “我好,我叫凤天白,这是我们的师傅金.富力士,这位美女是圣玛丽.薇薇安。”帅气青年微笑着,眼底划过丝丝的试探。 “你们好。”虽然不太明白对方有什么好试探的安泽一礼貌腼腆的笑了笑:“我叫安泽一。” 不得不说,相比起名字怎么听怎么感觉奇怪的两个人,安泽一的名字实在是普通的很。“安”这个姓氏在这个世界不是没有,而“泽一”这个名字,听起来也不突出,而且他这个名字连在一起听起来很容易让人误会成他姓“安泽”名“一”,这样一来就像极了日本人取的名字。 而在猎人世界,有半藏这样明显充斥着日本特色的忍者,名字有日本风格的安泽一并不会让人怀疑。 而且……………… 看看一个个就像整容改变种族的穿越者的容貌,两辈子长相没有变过上辈子还算清俊的安泽一这辈子在颜值高的二次元也就是顶天算是清秀文雅而已。 所以安泽一=土著路人甲,这个等式完全没有引起他人疑心。 尤其,他们在发现安泽一=乌夜啼之后,就更加确定了。 如果是穿越者,怎么可能说三美之一的团长长相可能很粗犷?怎么可能写到被旅团盗过的文物的博物馆时写出“建于二千年前的博物馆本来就是不朽的文物,穹顶上古朴的壁画更是造物主赐予匠师的神奇,只是大半已经毁在幻影旅团手上………………壁画比你们抢的珠宝更有价值,抢之前能不能多读书?”来讽刺团长文盲? 想想知识渊博姿容美色的学霸团大,看文的穿越者呵呵之后,都将乌夜啼划到了“文笔不俗热衷作死的土著”。 他们不会想到,安泽一写的越是作死对于幻影旅团团长的猜想越是偏离事实,库洛洛越是开心,甚至后来他会鼓励安泽一想象的再夸张一点,因为只有这样,安泽一才不会去怀疑库洛洛.鲁西鲁和幻影旅团团长会是一个人。 ——————因为他知道,当安泽一知道他身份的真相时,就意味着,他会真真正正的失去这个让他温暖眷恋的青年。 当然,这是后话。 因为安泽一被视为土著居民,又是一个身娇体弱长相一般的路人,所以一路上,知识丰富性格温柔包容讨人喜欢的安泽一就算是出于想淘点素材而主动接近金并且还能够和金聊到一块去,也没让这两个人疑心什么。 ——————金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喜欢一个身体这么废这么娇气的人呀,而且更不可能收这么一个都18了战斗力还不如3岁孩子的废柴做徒弟呀。 金.富力士:同人小说里面,唯二两个存在作用,做主角的师傅,与主角组cp。 显然,这两个和安泽一都没有关系。 “金先生,”在某一天由圣玛丽提到金的孩子开始引发的话题,让安泽一想起来之前自己浏览网页时看到的信息:“我在网上看到的,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男性生子的现象吗?” “用怀孕石就可以做到,”凤天白看着安泽一:“你有兴趣?” 安泽一点点头,眼神温柔中带着一点期待,他自己是一个gay,本以为自己注定没有孩子,但是怀孕石的存在让他多了一丝幻想与期盼:“凤君知道哪里有卖这种石头的吗?” 如果库洛洛在,他一定会知道安泽一这个眼神和他对面的人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在他对面的不是对他不解风情异常了解的库洛洛,而是凤天白。 一个同样不是直男的凤天白。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凤天白声音有点结结巴巴的,他觉得自己有点渴:“你,你喜欢小孩?” “嗯,”安泽一点点头,目光里期盼的温柔格外浓烈:“我只要想到一个小女孩用软软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叫我爸爸,我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填满了幸福。” 他喜欢女孩,上辈子在知道自己性取向之后更是无数次幻想自己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女儿。想到这辈子有可能自己生一个,安泽一的脑洞彻底堵不上了。 他的女儿,眉眼会像他一样,皮肤会白白的,身体小小的,她会拉着他袖子撒娇,会嘟着小嘴和他使性子,会露出比天空还要明媚灿烂的笑容。 凤天白看着思绪已经飞到太平洋的安泽一,觉得自己心跳有点快。 之前的时候,从安泽一第一次露了一手居家必备的好厨艺之后,凤天白心痒痒了。 对于男人而言,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是一度yy过的野望,只是直男需要的是白富美和白穷美,基佬需要的是高富帅高穷帅或矮富帅矮穷帅,总而言之,颜值是非常重要的。 三次元的美少年安泽一到了二次元虽然不是帅出银河系,但是能让库洛洛相中的他也是天然颜值踩上了线的清隽秀雅,又是温柔人/妻属性宜家宜居的暖男气质型美少年,怎么看都要比圣玛丽这种花痴愚蠢一心想变强嫖团长脸和身材跟整了容似的女人更适合娶回家做媳妇。 作为一个同人男的基佬,凤天白觉得自己与其去跟一群女人抢三美,还不如找安泽一这样的看着舒服。 而且,无论是打斗还是在床上,他不觉得自己拜了金做师傅就代表自己拥有了可以压倒三美的实力。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真的觉得自己似乎对安泽一有些心动了。 于是安泽一发现,自己似乎,被人献了殷勤?矮油自己是gay又不代表全世界的汉子都是基佬。抛去这种想法,他低头继续码字。对于安泽一这个很容易降低动物警惕心亲和力max的人,金也表示出一定的友善,毕竟对于他而言,一个没有利益纠葛也不任性惹祸妨碍自己的同行者,是完全不需要针对的,所以在安泽一问一些关于遗迹的知识不涉及利益时,他很有耐心的讲解。 “………………很感谢金.富力士先生的友情讲解,对于晨曦公主的美丽让我也有了更为清晰深刻的认识而不是透过书本上寥寥数语的文字来揣摩公主的□□。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公主………………”分别之前,安泽一得到了金的同意,在文章上提到他的名字,而写的晨曦公主的陵墓也是他们很多天前经过的地方,等那些人来公主陵墓找金先生的时候,他本人肯定又到了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金.富力士?” 正在拿着手机看着最新的更新的库洛洛另一只手微微掩唇,嘴角微微翘起。 我天真可爱的阿一呀,你不知道我和金.富力士算得上是同行(探险遗迹)而且也是好友吗? 这可真是………………自己就乖乖回到碗里来了。 74.chapter66 “团长。”侠客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库洛洛的思绪。 他注意到,侠客注视着电脑屏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 “嗯?” “乌夜啼的照片被曝了。”侠客不会承认,自己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幸(喜)灾(闻)乐(乐)祸(见)。 第一张照片拍摄的和安泽一发在网站上的文章上配的图很明显是同一个地方,处于森林之中,晨曦公主陵墓的地上遗址,同样都是黄昏之时漫天红霞的天空,曾经被烈火焚烧后的崩塌断裂又长了绿藓攀了青藤的破败宫殿,同样唯美玄幻中带着磅礴大气。只是安泽一配的照片只有景,而这张照片里多了一个人。 天地之间,一身素白衬衣黑色长裤的少年脊梁挺直的站在断裂的石雕前,微微侧首望过来的目光温柔包容间晕着感伤悲凉。 黑发黑眸的少年比起电视上走火炒作的明星们不时尚也不英俊,比起那些热衷自拍卖萌的脸上画的妆厚的不行的娘炮们不够可爱不够漂亮,比起网络上所谓的各大名校校草排名的网红比颜值真心不出众不扎眼,但是他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睛。 清隽素雅的眉眼之间书卷清贵的气质温润柔和,在那荒芜败落而又大气磅礴的背景环境中却是一份无与伦比的美,让人眼前惊艳心底颤动的美。 他的眼睛如一汪清泉一般澄澈清亮,像初生的小幼鹿一样温柔绵软,目光似头顶的天空一样宁静包容,又含着淡淡的悲悯忧伤。 温柔、宁静、细腻、包容、温暖、悲悯………………以及宽恕。 犹如落入人世间的神坻,寺庙中香火缭绕下的神像。 所有的缺点都可以被包容; 所有的痛苦都可以被救赎; 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宽恕。 那眼神,那气质,让观者感觉自己整个内心都被洗涤了……………… 仅仅是看着图片,便觉得他似乎是在看向你,温柔的包容你救赎你,温柔的安慰你理解你。 往日那些因为英俊相貌而被称之为男神的男人,似乎顷刻间跌入尘埃成为尘世间的凡俗,在他们身上,无论是冷酷型绅士型闷骚型花花公子型,都不会有这种近乎神性的气质和眼神。 第二张照片明显是白天,第一张照片上的少年坐在溪流旁边的石头上扭过头对着镜头微笑。 因为是白天,所有没有了黄昏光线的暧昧和感染,那种近乎神性的气质自然是消失不见,但是却也多了另一种感觉。 宛如天空一样纯净的乌黑眼眸仿佛从来没有被尘世污染过一般澄澈出尘,温柔包容中染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与暖意,不算多么英俊帅气的脸带着淡淡的宁静恬淡的温柔笑容,在阳光下闪着明媚幸福的光芒。 让人看着就觉得,他现在活得很幸福,他现在是生活在幸福当中的,他也在希望所有人幸福。 让人仅仅只是看着就觉得,自己似乎也能感觉到那种温柔温暖到内心深处的幸福。 所以虽然看起来没有第一张那么神性十足,而且也没有p过也没有修过,但是看起来依旧是极为吸引人的。 第一张,是不属于人间的美丽。 第二张,是只属于人间的绝色。 等到第三张照片的时候,就是安泽一和一只魔兽。 凡是对于神奇魔兽稍有了解的,就知道,和安泽一同在一张照片上面的,不是小兔子一样温顺的小动物,而是危险等级为a级的恐怖魔兽,莫奇拉飞翼角兽。 莫奇拉飞翼角兽,食肉,高傲,警惕心高,成年的莫奇拉飞翼角兽拥有堪比人类青年的智商,对于人类不抱有友善,实力强,前爪异常锋利,甚至可以撕开念能力者的“坚”。 这么说,以旅团成员的实力,想要在漫不经心的情况下一招杀死,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莫奇拉飞翼角兽的角对于它们来说如龙之逆鳞,除了在求偶的时候允许配偶触碰,其他的生物,碰了的时候就没有不暴走的。 但是在照片里,那只成年的莫奇拉飞翼角兽低下高傲的头颅,任由安泽一伸手抚摸着它的头和头顶上的角,那温顺的模样尤其一脸享受的表情简直让人目瞪口呆。 而安泽一,他在微笑。 他微微仰着头,对着莫奇拉飞翼角兽露着友善温柔的笑容,那样的笑容看起来亲和力十足,感觉特别舒服。 库洛洛一看就知道,就安泽一那种能够让任何一种生物面对面时感觉到自己的真诚友善专刷好感度的挂b天赋,区区一只莫奇拉飞翼角兽,安泽一摆不平撩不成功就奇了怪了。 下面配的文字是作者白天凤凰写的话,想不到自己心动的男孩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大作家乌夜啼,这模样这身材这气质,妥妥的大众男神啊!男神求嫁。 一路疯转不说,搜索首页甚至还贴了出来新的称呼:“大众男神”乌夜啼,而和安泽一面过基的网配也曝出照片上的人是网配高手万泽归一,一时间那些乌夜啼的粉丝纷纷关注网配界。 瞬间,网络上,配音界,小说界炸了锅。 搜一搜,甚至还能够搜出一两张网上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生活照,而这一两张安泽一没有加工过的素颜照怎么看都是偷拍的(反正不是安泽一自己拍的),依旧是眼眸澄澈清透气质清贵出尘,笑容依旧淡淡的,却也是温柔包容。 库洛洛想杀人。 无论是第一张第二张还是第三张,都会让那些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心生掠夺占有的**,更不要说乌夜啼清奇精彩的文笔本来就是让人对这个神秘低调的作者产生向往,而万泽归一温柔软糯到心坎里的声音让人欲罢不能。 他甚至都能够想象到,那个温柔包容的软萌如果被那些人抓走囚禁之后,会被如何对待。 一定不会比里维斯特.耶文勒那里待遇好。 因为连他这个可以说仅次于甚至超过安泽一家人和他在一起生活最久的人(夏洛夏叶是邻居不住安泽一家里),看了这三张照片都有一种将人揣衣兜里随身携带的冲动。 想到有人在自己前面将自己看中的那个笨蛋抢走,库洛洛果断拿起手机。 他确定安泽一不会随随便便就心动就会喜欢其他人(因为他们分开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安泽一心里面其实是有些喜欢他的),但是他不确定以那个笨蛋可以说是连3岁孩子都打不过负五渣的武力值,会不会打不过人被人抓走,而且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其实是非常大的。 作为一个走南闯北经常会寻找有意思的遗迹和古墓的人,库洛洛和金是认识的,甚至不仅仅只是认识,可以说是朋友。 当然,身为一个“想要就去抢”的强盗,他和倾尽财产用于维修保护遗迹的金,本质上的差别让他们俩作为朋友互相欣赏的同时,也在彼此提防着。 但是现在,他只能找金询问。 “莫西莫西,金。” “库洛洛?”接了电话的金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徒弟瞪大眼睛的模样,只是一个是吃惊,一个是兴奋。 凤天白:哇塞金真的和团**oss是认识的! 圣玛丽:团大团大我男神我未来老公!不知道能不能一会儿撒娇从金手里弄来团大的手机号。 “安泽一和你分开之后,朝哪个地方去了?” “一君?”金有点差异,野兽一般的直觉让他敏锐的感觉到电话对面的人对于那个乖巧温柔的男孩的在意:“发生了什么?” “和你同行的人把他的照片发到网上。”库洛洛想到自己多出来一个浮出水面的情敌以及不知道多少潜在水下的情敌,心里面有些火大:“你回头看看那两张照片就知道了。现在,告诉我阿一去哪里了?” “他不想让人知道………………” “阿一身体不好很容易生病,战斗力负值渣得不行,他现在照片又被曝光,你觉得他会不会被人盯上?”库洛洛微微皱着眉:“金,我是阿一的男朋友。” “………………你们?”开什么玩笑,安泽一那么受动物欢迎文文静静的乖宝宝,倒了几辈子的血霉被库洛洛这个强盗头子给盯上了? 要知道,电话对面的那货,可是披着人皮的野兽,进了他嘴里的吐出来的也不会是活的了。 想了想,他还是告诉了库洛洛。反正,安泽一也没说不让他说。╮(╯▽╰)╭ 放下电话,然后他看到库洛洛发过来的那两张图。 额。 确定看着很招人,不得不说库洛洛担心的是对的。 不过库洛洛那个除了在对待幻影旅团和旅团团员之外一向没心没肺漠不关心到冷血无情的男人,居然对一个和他三观完全相反的弱小小家伙感到担心,看来这一次他真的栽了。 金摸摸下巴,他倒不是八卦,但是关于库洛洛始乱终弃玩弄感情男女不忌老少通吃的渣男属性,他还真的有所耳闻。 这也是托了他这两个穿越者徒弟的八卦知道的。 啧啧,他记得之前安泽一还和他们一起的时候,和天白提过他是不喜欢女孩子而是喜欢男孩子的事情,他记得这个时候安泽一说过比起男孩子他更喜欢小姑娘,也很想自己(or库洛洛)生下一个女儿,如果他们俩真的能够走得到一起,他就给安泽一寄一块能够生女儿的怀孕石。 玩gi的玩家几乎就没有要怀孕石的,作为gi的创始人之一,金弄到一块雌性怀孕石送人不是问题。 一扭头,看到两个徒弟一模一样的扭曲表情。 “天白?”金看向凤天白,圣玛丽不怎么喜欢和安泽一说话打交道,那个时候帮着安泽一拍照片的人就是凤天白,而且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自己这个徒弟,似乎对安泽一是有点心动有好感的。 温柔好脾气,会做饭会写小说会赚钱,长相看着舒服不讨厌,天白心动是空有理解的。 不过可惜呀,金对于徒弟有些同情的惋惜:有库洛洛那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做情敌,徒弟,做好失恋的心情准备。 “我只是发给了朋友,”凤天白神情有些恍恍惚惚,他只是在他们这些穿越者建的穿越网上发了个信息告诉大家自己有了心仪的人而已,顺便秀了一下心上人的美图和身份,天杀的怎么就被人发了网上,还有,为什么团大库洛洛成为了他的情敌了? 他已经感觉到旁边的穿越妹子圣玛丽杀气腾腾了。 他都可以想象到,安泽一,这个文弱书生,病秧废柴体质的少年完全入不了圣玛丽这般眼高手低的女人都眼,但是就是这个入不了她的眼的少年得到了她所爱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的注意并且亲口承认恋人关系(他还不知道是团大主动追求的),这妥妥就是一种打脸。 很快,那些心里面惦记着团大的穿越同仁们,很快就会知道团长有心上人的信息了? 为安.土著.不知情.泽一点一根蜡。 被团大看中的猎物,厌倦后可能会死。被穿越者嫉恨上的,会是生不如死呀。 75.chapter67 “他一定是一个穿越者!”当金暂时离开不在周围的时候,圣玛丽气冲冲的扭过头对着凤天白喊着:“迷路都能够遇到金,我早就应该知道他是了!” “金之所以会去那片森林,是你的原因?”凤天白冷笑着:“暂且不说团大是纯粹的gay还是双性恋,就算他喜欢女人,也会选择喜欢温柔型的女人?” 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懂男人的,100个男人里面有80个喜欢温柔好脾气的居家系的,高贵冷艳的桀骜不驯的只适合征服玩,天真任性娇蛮活泼的萝莉系适合养闺女玩,而且萝莉需要的是被宠爱被包容,像库洛洛那样容易喜新厌旧的才懒得在泡妞骗人之外的时候哄人玩。 像他那样的,最适合的就是性格温柔包容才华博学多知的,在他看书的时候可以讨论,在他疲倦的时候可以安心休息,至于同人里面能够一起探险一起打劫,切,那是同伴。 没看到下斗倒斗一流的二月红,找的媳妇不是霍家小姨那种能上能下的而是宜家宜居型的丫头吗? “我不温柔吗?”圣玛丽怒道。 你特么哪里温柔了?凤天白很想说,见过安泽一那种江南水乡的灵秀天然的温柔,再看看你们这些穿越者故作温柔的样子,假不? 现在社会的女汉子太多,女强人太多,而且你见过哪个真.温柔妹子喜欢hxh这么暴力的动漫?哪个真.温柔妹子会往这个世界穿的? 人家只会穿言情或者女性向动漫……………… “凤天白,你喜欢他对不对?”圣玛丽眼前一亮:“团长是我的,他是你的,这样好不好?” 我疯了去和团大抢人?“你自己想死,别拖着我一起。”甩开圣玛丽的手,凤天白冷冷的说。 作为一个穿越者,凤天白也会yy也会有所野心,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无疑也是冷静的,不与强者为敌不仅仅只是揍敌客家的规定,也是每一个懂的趋利避害的人骨子里都遵循的道理。 和团大抢人,先不说安泽一心里面更倾向于谁,也不说他和团大的战斗力比较差距有多大,单单就是说他抢团大看中的人这个行为,尼玛他能不能得到一个全尸都是问题,说不准团大转手就把他送到飞坦那里享受一把飞坦流的刑讯。 他都可以想象得到,那些旅团成员的反应。 飞坦:敢抢团长的人,去死! 侠客:敢抢团长的人,够胆子! 派克:敢抢团长的人,想死吗! 玛琪:敢抢团长的人,别活了! 窝金:敢抢团长的人,找死! ……………… 嘤嘤嘤他都快被自己的想象吓尿了有木有!有!木!有! 看到凤天白的怂样,圣玛丽冷哼一下,行动了。 库洛洛不会知道,他向金询问的一个电话,竟在穿越网上引起不亚于□□爆炸的轰然哗变。 穿越者里面,除了货真价实的打酱油或起点男,绝大多数是为了心心念念的美男。 不同于死神火影里面大把大把的不同风格的美女,猎人里面出现过的那些寥寥无几的女子几乎不是彪悍母狮子似比斯基玛琪就是变态如尼翁。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的,几乎不是同人女就是同人基佬。 鬼畜团长库洛洛,变态小丑西索,财迷大公子伊尔迷,三大美色是穿越者们首要垂涎争夺的目标。 手机娃娃脸腹黑侠客,暴娇别扭萌点十足的飞坦,侠飞两人也是穿越者心水的。 神出鬼没成熟阳光容易害羞的大叔金也戳中好多人的心。 猫脸巧克力甜食控奇犽,阳光活泼天然呆(黑)的小杰,命运悲惨复仇天使酷拉皮卡的小三美更是穿越女们花痴的。 还有暴躁不失绅士的芬克斯,可爱伪娘的柯特,甚至瘦下来的二少爷糜基也有不少人想嫖上一嫖。 而这些人里,最受大家喜爱,迷恋,敬畏,恐怖的,最有魅力最为性感的,就是团大库洛洛.鲁西鲁。 暗夜帝王,这个词足以证明他在穿越者心里面的地位。 而且可以说,大部分的穿越男女,是奔着库洛洛来到的这个世界。 没有人知道多少人跑到了流星街,也不知道十几年之间全世界多出来多少家书店,似乎她们开书店就可以与库洛洛邂逅然后谈一场恋爱。 结果,有一天,有人告诉她们,团长有主了,团长亲口承认自己是安泽一的男朋友。 安泽一他大爷的是哪根葱?这是他们第一个想法。 卧槽居然是乌夜啼大大!这是他们第二个想法。 我擦嘞敢情当作家更招团大喜爱啊?! 看着照片上微笑起来温柔干净的宁静少年,他笑容中的温暖幸福甚至可以感染到看照片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可以感觉到那种温暖宁静。 这个时候,开始分派了。 有人选择了祝福自己喜欢的作家夜啼大大和团大,有人觉得库洛洛只是谈个恋爱过段时间就分了那么弱鸡的废柴怎么看都不会是团大那盘菜,有人恨不得撕了安泽一怒喊团大是自己的,同样也有一部分人,在看到安泽一的照片知道他是自己喜爱的作家乌夜啼之后转为安泽一的脑残粉。 ——————笑起来那么温柔那么可爱那么让人心疼的夜啼大大,他们怎么会忍心看到他被花心冷酷喜新厌旧的团大伤害! 团长的危险指数辣么高,过去隔着电脑yy口水没有事,现在嘛,你特么试试冲到库洛洛面前对他口水会不会死! 看看前赴后继死在了库洛洛手上多少穿越同胞就知道了。 而安泽一不一样啊,身体病弱废柴,笑容温柔体贴,就像她们心水的邻家哥哥小说电视剧里深爱着守护者女主却得不到女主感情回应的温柔男二一样,又兼有软萌属性,所以比起各种酷炫帅气如同男一的库洛洛,明显安泽一这一款是她们爱的。 男一是女主/男主爱的,男二才是她们爱的! 于是,穿越者网上有史以来第一次互掐开始了。 而议论中心的安泽一小童鞋,正怔怔的看着前面的人,几乎忘记了脚下的舞步。 他本来和一群当地的人一起在广场手拉手跳舞,又笑又闹的,安泽一从小没有学过舞蹈,学的是京剧旦角,学的是瑜伽,不过在场的也都没有多少的人是专门学习过的,大家都是很即兴的想怎么跳就怎么跳。他之前先是跳了一段大妈热爱的广场舞,又挥着手来了一段东北扭秧歌,最后来了一段兰花指扇子舞的闺旦花架子,嘿,还得到了一段喝彩哩。 而现在,他和一群人一边变幻着脚下的步伐一边手拉手转着圈。 额,说一句不好听的,就是男男女女不分性别的群魔乱舞。 反正谁也不认识谁,跳的再丢人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安泽一是乌夜啼。→_→ 然后在放开手向后转交换舞伴时,安泽一握住了身后的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清澈温润的眼睛惊愕地对上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 “怎么不跳了,阿一?”对方微笑着,和安泽一交握的双手微微一用力,就轻而易举的将人带入怀里,他抱着他,两个人一起跳。 “库洛洛,你怎么来这里了?”看到库洛洛带有风尘的疲乏面容,看着他眼睛下的黑眼圈更加深重,看着他一向每天早上刮一下干干净净的下巴上细小扎人的胡子茬,安泽一心头一颤,声音里面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心疼和柔和。 这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才造成的模样? 因为我想陪在你旁边。 因为我怕我来晚一步,你就属于别人的了。 我从金那里问到了你所在的地方,就马不停蹄的坐着飞艇过去,结果发现自己晚了一步。 我又让侠客帮我查航班和车次,在找到你去往的地方之后又不休息的坐上飞艇来到这里。 我拨打你的手机,结果手机关机。 我又用了“圆”,从你订的酒店开始一点一点的寻找,一点一点的搜,才终于站在你面前。 我多么害怕,再一次与你擦身而过,失掉了你的踪迹。 我多么害怕,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因为那两张照片被人抓去,被欺负,被伤害。 谁能够想到,包括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过,在处理事情上一向冷静理智到近乎冷血无情的自己,居然因为一个人,几乎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性。 不过这些话,库洛洛一句都没有说。 “因为你在这里。” 千言万语,最后只成为这一句最朴素简单的告白。 因为你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来到你身边。 “你的手机呢,阿一?” “我坐飞艇的时候用手机码字,结果手机在下飞艇之前就没有了电,现在在酒店里充电呢。”安泽一有点愧疚,库洛洛这一句话就证明,他给自己打了电话,估计还不止一次。 安泽一越想越觉得愧疚,之前库洛洛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问他在哪里,他就问他之前的话题想好了没有,然后在库洛洛沉默的时候他说了一句“等你想好了再说”这样的话。 那个时候,他想的是结束这样藕断丝连的感情,他不是唧唧歪歪死缠烂打的人,他也不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的人,他想要一个干脆利落的答复。 要么在一起,要么分手成路人,没有成为朋友的第三条路。 也许分手多年之后再见面,他会心平气和的说上一句“这些年你还好吗”的话,成为点头之交的朋友,但是现在,不可能。 可是,现在看来,安泽一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咄咄逼人的强势了。 安泽一其实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不同于库洛洛以威严和武力的强势,安泽一的强势是一种不动声色的,一种润物无声的,一种隐于他的温柔和善下的强硬,和他相处久了的人回头一看,就会发现在不知不觉的过程中,自己已经因为安泽一改变了很多,改变成安泽一想看到的样子。 就像库洛洛已经习惯了早上不喝对身体不好的咖啡而是喝豆浆,习惯了晚上看书不能熬夜不能超过12点,习惯了看完一本书规规矩矩放好而不是四处乱扔或者丢掉。 第一次,他反思,在感情上,自己对库洛洛太强势了,必须要按着他的意愿,而事实上,在其他事情上都习惯为他人考虑站在他人角度思考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在遇到自己的感情问题上会强势一点来保护自己。 一曲跳完,在众人说说笑笑歌唱欢呼中,库洛洛一步贴近安泽一,低下头,吻住了安泽一。 “在接下来的路途里,我来陪着你,阿一。” 许是这两个人都长得特别好特别出众,在库洛洛捧着安泽一的脸和他接吻的时候,周围的人看到的都露出会心的善意笑容,还有几个小年轻的在吹口哨。 安泽一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忽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可以抛弃掉所有悲伤绝望的痛苦过往,他可以重新开始去试着去用心动情的去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吗? 隔绝外界一切的城堡,被推开了一道门缝。 良久。 安泽一伸出手,环住了库洛洛的脖子。 爸爸,妈妈,我想,这一次,我真的想放下所有的理智,冲动的去喜欢面前的这个人。 即使我心里面清楚,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76.chapter68 “亲爱的乌夜啼先生: 日安。 今天我到了一个新的地方,罗林是一个极为热闹欢乐的城市,在这里,每一个人都会化身为能歌善舞的歌舞大师,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让人身心愉悦的音乐,饭店里的顾客经常吃着吃着就来了兴致和老板一起唱一段,在街道上走着走着就会跳上一段,甚至有时候还可以看到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互相比斗舞蹈。 这种感觉新奇有趣,说真的,我唱歌还算可以,跟着其他人一起来一段没有问题。但是我是一个运动神经谈不上发达,只是即使是这样的我,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会手舞足蹈跳来跳去,停下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好笑极了。 跳的乱七八糟又如何?只是原地转圈上下跳又怎么样?我们跳的不是舞蹈,是快乐的心情。就像罗林的市花的凤凰花一样,如火焰一样的火红色灼烈炫目,和罗林的气氛一样,热情奔放。 喷泉、鲜花、热情的姑娘、远处教堂的钟鸣,这种异国风情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 不过我旁边的k先生已经开始试图用目光谋杀我了,也是,就我这病殃殃的小身板,再跳两下再流点汗又要病弱的躺在床上感冒了,到时候还是要麻烦他照顾。 好,既然不让我跳,那就去吃小吃密塔!~\(≧▽≦)/~ 罗林除了他的歌舞气氛,最为著名的就是他的小吃密塔。一杯由美艳的老板娘亲手以罗林特有的倒酒方法高举倒下的苹果酒,酸酸甜甜又开胃的苹果酒配上蒜香烤蘑菇油炸墨鱼酥等一系列的密塔,简直美味极了。 罗林的密塔是所有小吃的总称,所以种类异常丰富,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第一次吃到密塔的时候,只恨自己胃部容量小而且不能像牛一样拥有四个胃。 因为每一样都好想吃一口每一样都不想错过错过的话会觉得好可惜呀。 青椒鱼须、铁板樱贝、奶油卷、红椒鳕鱼………………每一种都非常美味,好吃的让你吃了一口之后还想吃第二口,老板娘还说,她家密塔就100多种,而不同的店铺的密塔多多少少都是有区别的,更不要说特色拿手的了。 咬一口老板娘亲手做的拿手菜清炖鳕狗喉,那种细腻柔嫩的口感实在是让人恨不得咬掉舌头,乌夜啼先生,你一定会喜欢的。 而且这里的奶酪很特别,卡博瑞勒斯奶酪,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奶酪,是在山洞里面发酵的传统手工制作的,所以来到罗林,这种卡博瑞勒斯奶酪是不能不品尝的,有一点酸,但是是那种很舒服的酸味,即使是吃东西不喜欢吃酸的我都会不由得觉得这味道真的棒极了。 吃着吃着对面那桌又唱起来了,好,在罗林,美食第二,唱歌跳舞第一。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抱怨几句。 坐在我旁边的k先生,同样都是白衬衣黑裤子的坐在密塔店里吃小吃喝着苹果酒,你能不能不要面无表情板着一张脸硬是在这里坐出来在五星级宾馆的气势?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整个小店里面就我们这桌诡异的安静其他人甚至不敢看过来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迎着柔和清凉的海风,啜着一杯劲道酸甜的苹果酒,尝着被推荐的每一道美味,这真的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愿你一切顺利。” 下面配上一张又一张照片,照片里面的一盘盘美味简直让人垂涎欲滴,而对于乌夜啼的粉丝们,有一样让他们更注意。 一只素白如玉的手。 那只手手形生的异常美好,不仅手指骨骼纤长秀颖如古人所云的“削若葱管”,覆盖其上的皮肤看起来竟好似蝉翼一般薄,纯粹莹白得近乎透明,也显得手上的青色血管格外分明。而手掌与手臂之间连着的手腕,清绝秀雅皓如霜雪。 透明纤薄的指甲没有像diao丝一样参差不齐或者邋遢难看,也没有像娘炮一样留指甲画美甲涂指甲油(乱入一句,瞬间觉得火影里的晓组织涂黑指甲油真心,额,有点像中毒),而就只是简简单单地修剪不留一点,而且干干净净圆润光滑,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略懂医术的人一看指甲颜色这么淡就都能够知道指甲的主人血气不足体质虚寒,但是在不懂医术的人里,这自然无比的淡粉色还是很好看的,显得干净利索,没有脂粉气。 安泽一拍这个照片,本来是想秀一下手里这杯他喝的苹果酒,结果下面的评论显然是抛弃掉了安泽一眼中的重点。 #大大的手好漂亮# #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手控# #这么美腻的手够我yy一年# #屏幕有点脏我来舔舔# #+1!今天屏幕特别脏需要好好舔舔# #+2我已经在舔屏了# #+10086# #不要说话打扰我,我忙着舔屏呢# ……………… #男神不光颜值好气质好,手都这么美腻# #作为一个考据党,赌一根黄瓜,大大出身绝对不凡,这手,不是一般的富贵家庭养出来的,一看就养尊处优而且还是长染书香的家庭才能够养的出这么一双手# #楼上怎么看出来的?# #+1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 #+2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 ……………… #你们没有注意到这是大大的右手,而且右手中指和食指上都有茧子吗?握钢笔握中性笔都不可能做到,只有长期握毛笔的人手上才会在那两个地方有茧子# #男神微博和空间上面都有他写的毛笔字,画的水墨画好伐# #大大不愧是大众男神!才华横溢棒棒哒!!!# #一生的男神# #一生的男神+1# #一生的男神+2# ……………… 而对于刚刚将文章发到网站上,就将手机放下的安泽一来说,粉丝这么热情这么掉节操,也不知道粉丝在努力八一八他,目前他的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 因为当他放下手机后扭过头的时候,看向了从浴室里出来的库洛洛。 自古以来,有这么个说法,那就是美女一定是美人,但是美人不一定美女。因为从古至今,总是存在着比美女更加有诱惑力的美男更适合用美人来形容。 比如被看杀的卫阶,比如潘安,比如历史向yy**小说里的隐王后主,再比如,他面前的出水芙蓉,啊呸,是出水美人,库洛洛。 刚刚洗完澡的库洛洛身上还带着潮湿温热的蒸汽,只见已经刮得干干净净的脸被高温热水和水蒸汽蒸过后泛着淡淡的粉色,让那张本来白皙帅气但是皮肤有点粗糙的脸看起来格外的水嫩细腻,连那双一向幽黑深邃的眼睛也看起来水灵了不少。 目光下移,他赤着上半身,全身只是腰上围着一条白浴巾。他的脖子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没有擦干的水滴沿着白皙的脖子往下滑落,安泽一望着这几滴水划过结实的胸肌一直往下流过八块腹肌,流过人鱼线,最终消失在下身的浴巾。 然后安泽一移开了视线,脸上不争气的热了起来。 安泽一:哪里是我不争气,连人鱼线都差不多可以看完整了就知道库洛洛腰上那条浴巾系的有多低了,都快掉下来了有木有! 不过……………… 嗯,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净了,就瞬间从沧桑大叔(库洛洛:。。。)变回了熟悉的万能伪高中生的弱气奶油小白脸(库洛洛:。。。) 库洛洛不客气的直接坐在安泽一旁边,看着他头发上滴滴答答的水滴,安泽一单膝跪在床边上,用他脖子挂着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你又不擦头发就直接出来了。”安泽一习惯性的柔(ren)声(qi)嗔怒,他早就发现库洛洛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洗完澡洗完头不擦头发:“一会儿就睡觉了,你不擦头发的话,睡觉会头疼的。” “我知道了。”我会说我是故意的吗?享受着心上人贴心服务的库洛洛在心里面愉快的想。 “最近发生了什么?”经过这样的缓冲,已经恢复的安泽一声音沉稳冷静的开口。这一点就是让库洛洛对他又喜又厌的地方,他喜欢安泽一遇事冷静不会歇斯底里更不会纠缠碍事,但是他又有一点厌恶安泽一对他不迷恋甚至理智多于感性。 尤其是现在库洛洛真的发现自己喜欢上安泽一的时候,这种厌恶就更多了:安泽一,你就不能喜欢我一点,再深一点喜欢我吗?你就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痴迷苦恋我吗? 但是同样也是理智高于感情的库洛洛也很清楚,如果安泽一真的如他希望那样,他也不可能那么喜欢他。 “你上网看看。” “什么?”安泽一一天到晚只顾着玩和拍摄,联网除了是为了发微博发网站根本不看其他的。 “你自己看看。”库洛洛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网页递给了他。 然后,安泽一看着明晃晃的四个大字“大众男神”,脸都木了。 这说的是谁啊? 再一看这三张照片,第二张和第三张还好没有太过失真,第一张怎么看都像是美图秀秀精细加工过的,辣么美腻辣么神性和他画风完全不对啊! 这个白天凤凰,其实就是凤天白? “这三张照片和这个帖子已经在网上已经疯传了。” “阿一,你已经走红网络了。” 安泽一:我宁愿我的小说我配的广播剧走红,而不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因为个照片像奶茶姐姐一样火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库洛洛?”安泽一抬起头,忽然开口。 “我只是想看看你眼前的风景。”库洛洛开口,压下心里面的狼狈。 他不是不曾幻想过什么样的人会走进自己的心里,但是首要的一点就是这个人不能是弱者,因为除了同伴,他不会去保护其他人,而且太弱的话,会很脆弱的毁了,禁不住玩坏的。 就像他走出流星街之后出于新奇试着交往的那个普通世界的普通女孩,结果那个女孩脆弱得让人心烦,结果就是死亡。 他遇到过很多拥有相同气息的男女,趾高气扬似是施舍的出现,不是像以救世主来拯救就是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各种暗示就差什么开口喊要成为他的收藏。 真可笑,流星街是垃圾场,他们幻影旅团就是垃圾收藏站什么玩意都收藏吗? 他们以为他们是什么?流星街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连尊严都不要上赶着做玩物不做人的人? 最让他们忍无可忍的是,在这群人眼里,这个世界只是一场虚幻的游戏。 我们为之付出一切的努力的存在,在你们眼里只是可供娱乐的笑话,这一点,任是谁都无法忍受。 说起来,安泽一身上也有这么一点相似,不过安泽一是将自己的内心封锁与世界隔开的轻度抑郁症(派克语),因为父母死在面前而早年有自杀倾向,后来通过自我调节和吃药才缓解,再加上天生无所谓的冷情。 安泽一是不在乎无所谓,而那些人眼里是他们都是书上不真实存在现实的人似的,非常讨厌。 强大的实力,不堪一击的心,这说的是那些人。 强大的灵魂,强者的心,脆弱的身体,这说的是安泽一。尤其,现在的他,已经成功的从那些让他脆弱的记忆和经历里走出来。 77.chapter69 不过,那又如何呢? 就算安泽一他有着那般高傲美丽的灵魂,他的身体也太弱太废柴了,不是吗? 库洛洛想过杀死安泽一,他不止一次两次的想杀了他,杀死这个能够影响自己的人,杀死这个纠缠这么久的人,想象着刀刃划过那瓷白的脖子,想象着自己拗断他纤细的脖子,想象着自己的手掌穿过他的胸膛捏碎那温热的心脏,想象着自己划开他的皮肤和骨骼看着那颗折腾人怎么都不肯乖乖从了他的心是如何跳动的。 但是每一次暴虐冷酷的想法都会在安泽一真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就灰飞烟灭了。 但是每一次这样阴暗疯狂的心思都会在安泽一睁着他那双清透温暖的墨色眼眸微微仰着头对他露出温柔包容的笑容的时候就会烟消云散了。 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杀他。 我舍不得看到他死。 我甚至舍不得看他难过伤心露出痛苦悲伤的表情。 舍不得,这种不应该也不可能存在于他的生命中的感情,因为安泽一的出现而产生了。 他的人生,就应该像他最初的规划那样,就应该像他刚刚走出流星街的那一天晚上所想的那样,胡作非为,肆意妄为。 流星街的人,就应该活的肆意张扬,在执着于实力努力活下去的同时每一天都要认真的活着。 流星街的人,感情都是埋藏的太深太隐晦,一旦爆发就会如同火山。 库洛洛的感情埋得更深,他是幻影旅团团长,从旅团成立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将自己所有的重心都放在旅团上。 因为刚刚成立时旅团的弱小,他不允许自己心动。因为大批的外来者,他不相信爱情。 安泽一是意外。 安泽一是一场意外下产生的意外。 因为在两个人之间,先心动的那个人,是自己。 一个夜路走多了的人,到底见到了鬼。 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到底被花给砸了。 安泽一无疑是理智而又敏感的,所以他在觉察到自己心动的同时觉察到库洛洛的危险性,所以他果断的掐断了喜欢的幼苗。即使后来再一次心动,也是谨慎而克制的。 库洛洛无疑也是理智的人,但是习惯了玩弄感情渣感情的他对自己太自信了,自信到自负,自负自己不会陷进去,于是他对于安泽一的感情,从好奇到兴趣,从兴趣到惊艳,从惊艳到渴望,而之前在f市的当头一棒,从不甘到求而不得,从求而不得到现在马拉松一般的长久战。 他自负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感情,他自负自己不会被安泽一影响,却没有意识到,从第一次被安泽一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句温柔体贴的话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情绪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就像他们当年的那一盘围棋一样。 库洛洛是蜘蛛,在捕捉猎物的时候会织出细细密密的网来一步步的捕捉。 安泽一是水,上善若水,在库洛洛织网的同时,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给予库洛洛一切的习惯,就像无处不在的水一样,不动声色不引人注意,在蜘蛛织好网的那一刻,就会发现早已经被水裹住。 再结实的蛛网,也抵不过水的侵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也做过梦,关于他和安泽一的梦。 梦里面,他将安泽一从格罗特里救了之后,依旧是两个人在一起四个月之后自己不辞而别,然后两个人在f市吵了之后,库洛洛在霸道的威胁之后没有道歉更没有对他说“喜欢”,安泽一一个人憋着气忍着一肚子的脾气离开了他们的基地。 遇到里维斯特的时候,安泽一还是说了同样的话,然后同样因为愧疚而在买机票遇到樱璃的时候告诉她让库洛洛小心注意安全。 在安泽一去漫展cos花旦唱戏唱歌的时候,飞坦依旧给他发了照片,只是梦里的自己没有像现实那样因为观察珠宝没有及时看到短信而没有去,而是第一时间看到第一时间出发,在安泽一唱歌的时候到达。 看着安泽一和他的朋友对唱的模样,库洛洛心情自然不会美妙,所以在安泽一去卸妆的时候,他跟了过去,不顾安泽一的反抗强行带走了。 反正,活动结束了他也没有什么事。 反正,弱者的反抗完全就是笑话。 他完全没有必要去顾忌安泽一这么一个弱者是否愿意。 因为他是强者,安泽一是弱者。 出于想看看他什么时候崩溃什么时候眼睛里失去神采的想法,他一次又一次从身体到内心的占有着、刺激着、伤害着这个温柔内敛的人,而那双会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眸,再也不会那样温暖包容的看着他,他也再也不会对他微笑对他卖蠢(萌)对他说或温暖或贴心或感动的话,更不会对他露出鲜活的表情,眉眼都是冷然到冷漠,甚至他看他犹如空气一样没有存在。 安泽一,不会再对他笑对他露出任何表情也拒绝和他说话。 完完全全的,冷漠对待。 完完全全的,冷暴力。 和里维斯特上辈子记忆里安泽一对他的态度模样可以说是一样的。 他彻底无视他了。 他彻底将他从心里面抹杀。 在真正失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将安泽一禁锢,也不是看看他在流星街生活之后的变化,他想要的,不过就是他一直一直对他露出最初那抹暖暖的温柔的微笑,他想要的只是让安泽一爱上他。 因为他已经喜欢上了他。 我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不爱我? 在此,不得不说一个额外话题,那就是,天下鬼畜一个味儿。梦里面没有按捺住自己鬼畜之魂的库洛洛,和现实中从来没有按捺过鬼畜之魂的里维斯特,形象重合了。 对鬼畜一点都没有好感的安泽一,在梦里鬼畜的库洛洛,能够喜欢屈服就见鬼了。 所以到了最后,安泽一死了。 作为同样擅长洞察人心并且还擅长利用人心却极少这样做的安泽一,作为他最后的算计,他故意死在库洛洛面前,故意死在库洛洛手上。 那个时候的安泽一,他的身体在他的折磨下更加孱弱了,所以在必死的结局的情况下,安泽一没有试图想办法活着,而是果断决绝的以一种极为惨烈的方式死在库洛洛他的手里作为报复。 除了他,没有人意识到安泽一是故意的。 对于安泽一的死亡,旅团的人都没有阻止,因为他们觉得安泽一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团长,所以即使有些遗憾一个文笔极好的大作家的离去,他们也没有反对。 他依旧活着,就像安泽一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样平静理智的活着,然后三年后的一天,他们旅团活动抢劫,在他们完工之后走出来经过那个富商的花园时,他停下了脚步。 富商家花园种了一棵观赏性的烟罗花,花开正好,清丽素雅不失妩媚。 啊,6月了。 他恍惚间想起那一年他受重伤被安泽一救了,躺在他家床上隔着干净透明的玻璃窗看着窗外种着的烟罗花树,纯白清丽。 然后喉咙里一阵腥甜,他想起来,三年前的这一天,是安泽一死亡的那一天,也是安泽一第两次救他的那一天。 呵。 是无意识间的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阿一,如果人有重新活一次的机会,你一定不会再救我的,不会救这个伤害你摧毁你杀死你的男人,对不? 库洛洛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晰认识到他早就应该认识到的事实。 阿一,我真的是,失去了你。 这就是你真正的报复,对不对? 然后,他在同伴惊叫声中,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流出,止都止不住。 身上的伤口,可以缝合,可以治愈。那么内心里的伤口呢? 只会因为他的理智而深埋,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溃烂,无法愈合,最后的结果,就只有死亡。 然后库洛洛惊醒了。 醒来之后的库洛洛在清醒的那一瞬间,侧过头,看到当时刚刚从耶文勒那里被救没几天的安泽一在他旁边侧着身子乖巧安静的样子时,心里面只有两个想法。 还好,这只是一个梦。 还好,他从来没有将内心的疯狂付诸行动。 还好,他们之间的感情即使是最差的时候也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 还好,这个睡颜恬淡乖巧到单单只是让他这么看着就觉得内心无比平和的人,还活着。 “口是心非。”安泽一轻笑着,心里面一阵软软的温暖,他看着库洛洛眉骨上那里不易觉察的浅痕淡疤和他鼻子里的痕迹,忽然有了一个冲动,而这种冲动让他有一种想要付诸于行动的想法。 冲动是魔鬼,但是这一刻,他决定相信这种冲动。 至少,他应该尝试一下。 人应该往前看,不是吗? 城堡在摇摇欲坠。 “库洛洛,”他听到自己开口:“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一直都是想以结婚为目的的去谈恋爱。” “………………你想说什么?”库洛洛平静的开口。 “我,我想说,我是喜欢你的。”安泽一抿了抿嘴,微笑开口,有点羞涩,有点坚定:“我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错的,报着结婚的目的去谈恋爱的结果往往会适得其反。如果你也喜欢我,我们要不要试着交往一下?” “………………为什么要试?” “我还是觉得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安.思想传统.泽一认认真真的开口:“所以先试着交往,合适的话再往后考虑。” 安泽一的理论,他之前的想法,是先确定要不要结婚,确定之后谈恋爱。 现在的想法是,先谈恋爱,谈的好了,可以了,就结婚。 “还是说,你只是想谈着玩?”安泽一歪歪头无意识的卖了一个萌:“那样的话就算了。” 虽然他想想恋爱再结婚,但是只是玩玩或者一夜情,那就免了。 “不。”库洛洛异常迅速的回答,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同刚刚情窍初动步入热恋的毛头小子。 安泽一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抿着嘴,眼角眉梢都透着莹莹的笑意。 不是那种只是温温柔柔的表情,也不是那种带着足够温和礼貌却含着淡淡的疏离的表情,而是真真切切带着笑意的表情,明媚而欢喜,满足而甜蜜。 然后,库洛洛看着安泽一站起身,低下头,凑过去,一脸羞涩害羞的在他脸上“么”的亲了一下,然后雪白小脸红红地去浴室洗澡了。 库洛洛摸摸脸,之前泡妞把妹的时候对方恨不得往他床上爬,接吻的时候就算是羞涩状也是要亲他嘴唇,当然,他不是特别喜欢和人接吻。 不过这种本来以为对方要和自己接吻结果对方只是羞答答的亲了他的脸一下真的不是自己自恋。 库洛洛:遇到一个不解风情还容易害羞的恋人,肿么破,在线等,急。 78.chapter70 有了一个伴,安泽一和之前的旅途变化并不大,作为一个喜欢计划并且喜欢按着自己的计划执行的强迫症,安泽一不介意库洛洛提出好意见来更好的完善自己的计划,但是不按自己的计划旅游?想都别想。 那可是他写写画画查阅电脑一个星期作下的计划! ——————作为一个旅游不考虑花销的土豪,旅个游列辣么详细的计划龟毛不? 至于库洛洛,在工作之外的时候,在不涉及到旅团的时候,他其实比较随性好说话的。之前他自己一个人去旅游的时候,会习惯性的出于自己的强盗习惯先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博物馆啦图书馆啦什么的,然后在旅游的过程中泡上个妞儿或者和一个当地小美男搭个讪,然后向导就这么出来了。 跟着安泽一一起嘛,博物馆图书馆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吃吃吃,玩玩玩,安泽一会先去著名的遗迹景点,然后就是大街小巷的走个遍,库洛洛很佩服他的一点,就是安泽一总是可以发挥他的亲和力和魅力,从当地人那里了解到当地真正的美食和特色小店,而不是那些名气很大但是只是忽悠外地人的饭店。 “真正的美味,往往就是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偏僻地方等待让人发现。”安泽一对着库洛洛说,此时的他们,正在排队等炸糕。 “看这样子应该味道不错。”看看前面一排人,扭过头看看后面还是一排人,就知道这家位处极偏的小店生意有多么兴隆。 “将来你如果你到这里出差的话,就可以到这里吃,”安泽一嗅了嗅空气中飘着的香气:“我觉得委屈什么都不要委屈自己的胃。”当然,不委屈自己的舌头就更好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看了安泽一发的文章之后匆匆忙忙来到罗林的穿越女们没有找到安泽一和库洛洛的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罗林地方大饭店多不好找,更主要的是,她们都以相同的思维认为英俊霸气性感邪魅………………(以下省略一万字)的库洛洛吃饭就不是应该去清幽高雅有品位的咖啡馆就是应该去装修高大上的五星级酒店吃饭,所以她们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库洛洛跟着安泽一两个衣冠楚楚气质不凡的人去吃地摊货。 但是确实很好吃。 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他们,安泽一想到前面的那些人各个买的时候都说要十个以上,就炸鱼糕炸玫瑰馅米糕神马的每一样要一点,加在一起十五个。 鱼糕咸咸的香香的,玫瑰馅的很香很甜,水果馅的酸酸甜甜,安泽一一样吃了一个,剩下的被库洛洛包圆了。 “的确,味道很好。”两个人坐在街头的小圆桌前一人点了一杯饮料,就这么吃着。 “你好像很喜欢看我吃东西的样子。”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对面,安泽一捧着鱼糕小口吃着,目光却注视着自己没有移开。 “因为库洛洛吃东西的样子看起来很香啊。” “话说回来,阿一,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好感的?”对于这个问题,库洛洛好奇极了。他家阿一那么不解风情,他什么时候对他有好感的? “一开始。” “啊?” “一开始的时候,”安泽一抬起头:“你的胃口很好。” 你就直说我能吃得了! 想想自己旅团那些大胃王,库洛洛觉得自己胃口真的不算大。只是再想想安泽一麻雀大的小胃口,好,他的饭量的确是安泽一的好几倍。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胃口好能吃,而且吃相不难看。”安泽一笑弯了眼睛:“能吃是福,我喜欢胃口好的人。” 吃饱了,两个人继续逛。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搭讪,而在旅游拍照的时候就免不了了。 当然,两个人,搭讪的男女是少很多的,库洛洛以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霸气拦下了一群被安泽一外貌吸引的搭讪者和更多的因为乌夜啼这个身份引来的人。而两个人在一起明显的情侣模样,也让不少不知道身份只是单纯的因为长相气质而吸引过来的人不会靠近。 而库洛洛吸引过来的狂蜂浪蝶,咳,恕安泽一这种一推倒的小身板挡不住那些□□的大波妹子和强壮汉砸。 安泽一:为什么库洛洛你居然还吸引汉子??? 于是,安泽一不得不拉着库洛洛一起变了装。 鸭舌帽长马靴低腰修身马裤,白衬衣装饰黑色小马甲,微微一笑小酒窝,青春阳光又不失俏皮潇洒。 然后,安泽一转过身,等出来换好衣服的库洛洛。 依旧额头上缠着绷带,只是身上穿着安泽一刚刚进店的时候给他挑的衣服,军装修身款的大衣,完全不是库洛洛朋克皮衣毛领的喜好风格。(安泽一:话说会来虽然穿奇装异服的比较多但是这么热的天哪个正常人穿皮大衣的?还是毛领!) 没有办法,对于出身父亲军人爷爷军人爷爷的爷爷据说也是军旅的家庭,安泽一着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军装控,只是他肩窄不说还有些削肩,军装款根本撑不起来,而且他要胸肌没胸肌要腹肌没腹肌的,根本穿不出军装的魅力。 说真的,如果不是身体问题,他当初真的很想去军校,而当年袁旭之所以吸引他,抛去他绅士翩翩的一面,多少也和他的强势霸道有关系。 听到换衣室推开门的声音以及周围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安泽一回过神抬起头,也有点不冷静了。 依旧绑着绷带的额头,线条简洁大方,军装立领,一排直扣,优雅中带着斯文禁欲,而穿衣很瘦脱衣有肉黄金比例模特身材的库洛洛穿这件衣服,更是穿出冷漠霸气强势傲气。 安泽一定定的看着库洛洛,然后眼神停留在那对灯泡一样的耳钉上。 “耳钉不搭。”安泽一微微皱眉:“而且太明显了。”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那么没有品味的戴这种耳钉。 “你也有点不协调。”库洛洛看着安泽一,伸手,解开安泽一系得板板整整的袖口,露出细白的手腕和左手手腕子上缠了四圈的木质手串,看起来清秀婉约。 那手串木质的,看起来普普通通不算值钱,但是在识货的人眼里,这用檀木做的并且有很多年历史的手串才是最贵重的。 而且这是他送给阿一的。 他看了看,又伸手解开安泽一脖子上第一个扣。 安泽一表情里面多了两分忍耐。 没错就是忍耐,对付一个强迫症,还有比这种方法更容易逼死一个强迫症的吗? “这样就自然多了。”库洛洛满意的开口。 安泽一:“………………” 库洛洛,你个小心眼的! 他没有注意,库洛洛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他自己微微泛起红晕的耳朵。 阿一,好像是被他诱惑到了。 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预兆。 所以晚上你就在洗完澡钻被窝之后拉灯吃了一顿肉吗? 在热情如弗朗明哥的城市离开之后,安泽一准备去如诗如画的雪山城堡里参观一下。 戈德是一个很美丽的国家,在这片土地上,安泽一想到的是上辈子记忆里的德国。 他的原计划,是毕业之后去欧洲七日游,结果人挂了没有去上,这辈子虽然没有西班牙没有德国,但是有几乎一模一样的罗林一模一样的戈德。最重要的是,这辈子他不需要像上辈子那样计划着如何在七天短暂的时间里去看更多的风景,没有报团又是有钱任性语言通的他完全可以逍遥快活的拉着库洛洛把自己想看想听想玩的全部都逛个遍。 而且现在已经把烟戒了的他,也不需要担心因为烟瘾犯了想抽烟而不得不去专门的吸烟处浪费时间。 戈德和德国一样,啤酒、猪手和香肠是最有名的。所以对于比较喜欢喝啤酒的库洛洛而言,来到这个有着5000多种啤酒的正宗啤酒王国简直是high呀。 (旧版的库洛洛和其他幻影旅团成员从出场开始全程只喝啤酒,新版的库洛洛除了和妮翁在一起的时候喝了一杯咖啡,其他时候也是啤酒。报复结束喝酒可以理解是庆祝,其他时候喝酒,只能认为旅团所有成员都比较喜欢喝酒) 要是旁边没有一个盯着他的强迫症就更好了。 安泽一不怎么喜欢啤酒,他觉得啤酒的味道怪怪的,所以除了过年过节朋友聚会,一般平时他是不沾酒的,额,红酒除外,他有时候会在晚上睡觉之前喝一杯,安眠。 “啤酒喝多了不好。”安泽一轻啜着一杯莱茵地区的葡萄酒,切了一块烤猪手吃着,发动着自己舌头上所有的味蕾感受着舌尖上的味道,外焦里嫩美味无比,他细细的分析着这道菜的烹饪时间、烹饪的火候,以及更加重要的调料香料。 因为这道菜真心好好吃!他想回家自己尝试着做一下。 然后安泽一注意力放在库洛洛身上的时候,惊呆了。 已经喝了第七杯啤酒的库洛洛丝毫没有醉意,甚至脸色都没有一点点的变化。要知道,戈德这个国家饭店酒喝啤酒的杯子都是大得很,可以说和玻璃状的啤酒瓶子容量差不多,七杯相当于七瓶。 “库洛洛你没喝醉?” “才七杯而已。”库洛洛啜了一口,对安泽一招招手,安泽一不明就里,身体前倾凑向库洛洛。 温暖湿润的唇覆上,带着大麦和啤酒花的香气,唇齿缠绵间那一口啤酒在两个人口腔中消失,芬芳而醉人。 “啤酒好喝不?”分开的时候,库洛洛舌尖舔了一下安泽一的嘴唇,笑容调侃而暧昧。 安泽一脸红了。 吃完饭之后,安泽一拉着库洛洛去听歌剧。 作为一个对于艺术欣赏力极高的人,安泽一不仅仅只是喜欢东方的京剧,对于日本的雅乐欧洲的歌剧也极为喜欢。之前库洛洛没有找到他之前他还在伊塔利亚听了两场极有意大利风格的歌剧,现在在戈德,必须要去听瓦格纳的歌剧了。 《尼伯龙根指环》,这是瓦格纳特别有名气的歌剧,虽然因为其反犹思想以及其创造家不太好的个人生活,瓦格纳声名不怎么好,但是安泽一个人觉得,他的作品,真的是很好的。 在戈德听,可比网上的要原汁原味得多。 之前的时候,库洛洛为了任务或者泡妞,会去舞会,会去图书馆,会去酒,会去画展,至于音乐会或者明星演唱会,他嫌吵,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去。 他和安泽一不同,他对音乐兴趣真的不大,也不像安泽一一样是音控,偶尔听听安泽一弹琴奏乐舒缓一下心情还可以,其他的,还是免了。 说真的,对于安泽一去听歌剧的行为,他真心不想去,但是在看到安泽一一双清透的黑眸晶亮晶亮,里面充满渴望的眼神,拒绝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库洛洛觉得,他会后悔的。 79.chapter71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安泽一听得兴致勃勃如痴如醉,而不得不坐在他旁边的库洛洛,因为入场的时候手机被安泽一拿去调成静音并且放在他那里,所以他连做一个安静的低头党的做不了,听了十分钟之后,到底听不下去的他很光棍的靠在安泽一身上打盹小憩了。 他宁愿看《尼伯龙根指环》的歌剧剧本,也不想听着一帮人啊啊啊啊的高音,太糟心了。 库洛洛:阿一还喜欢咿咿呀呀听着就牙疼的京剧。我发誓,下一次阿一要是去听戏,他绝对不去!!! “………………抛去里面的种族思想,瓦格纳的歌剧真的是惊世之作,亲爱的乌夜啼先生,如果你在戈德,一定要去听一下瓦格纳的歌剧,那真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当然,如果像k先生那样听了没几分钟就趴下睡觉的,那还是别去了,浪费时间和门票钱。”看完今天的更新,库洛洛决定,明天就拽着安泽一去城堡,坚决不让他留在这里继续第二场歌剧! 他一点也不想听! 安泽一: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听完了歌剧当天晚上把我折腾晕了的原因?然后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戈德另一边? 为了不陪我听歌剧,库洛洛你也真是够拼的了。 不过在昏睡的过程中度过枯燥的车程,也挺好。对于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阿尔贝尼山上方不管看多少次都永远看不厌倦的碧色天空,以及不远处如同童话里面所描述的,公主和王子生活的哥特城堡。 美丽如画。 雪山城堡就在最绵延的阿尔贝尼雪山山中间建成的,从下面看特别有仙境的感觉。 而现在,他们两个人肩并肩的站在山脚下。 “说说你的计划,阿一。”库洛洛侧过头:“我们是今天逛完山脚下的小镇再去城堡,还是看完城堡再去小镇吗?” “先去小镇,”安泽一仰着头:“库洛洛。” “嗯?” “我们先去小镇买些东西,就去城堡参观,然后我们爬山。”安泽一看着恋人,踮起了脚,吻了库洛洛的嘴唇一下:“我们一起去山顶上,等待黎明,看日出。” 只和你。 只和你一起。 只和你一起等待天亮。 只和你一起看日出。 库洛洛第一次觉得,自己家小情人安泽一真的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这小情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这不是挺有情趣听懂的嘛?怎么平时就不解风情呢! 安泽一:偶尔,偶尔。 作为家务方面一把手的人,安泽一在准备东西这种事情上,库洛洛是完全插不上手的。作为一个流星街人,比起大包小包一大堆东西,他更习惯两手空空的出门。 冷了,有念。 热了,有念。 肚子饿了,自己杀猎物或者抢劫。 不想走了,抢一辆车或者抢飞艇。 他可以这样,但是安泽一不可以呀。 而且安泽一也不知道库洛洛可以这样。 睡袋、打火机(安泽一早已经戒烟了只能现买)、棉衣、棉鞋……………… 还有几大打的暖宝贴。 “这玩意,干嘛用的?”库洛洛两根手指捏起一份暖宝贴,晃晃,暖宝贴?这玩意他见都没有见过。 “这个贴在身上会发热,会特别特别暖和的。”安泽一从库洛洛手里拽过来装好,感谢库洛洛送他的空间手串,他不需要大包小包的背着:“这个牌子的暖宝贴效果很好的,我多买了三包,并且已经分开装好盒子了。有时间你给玛琪派克小滴她们拿过去,女孩子,嗯,每个月的那几天都需要注意保暖。” “你怎么这么清楚?”库洛洛表情微微扭曲一下,阿一,你这是准备往妇女之友的方向上发展吗? “我记得小时候,总能看到妈妈那几天疼得脸色惨白,”安泽一对他微笑一下:“我翻过医书,那是宫寒,你拿给她们,她们不舒服的时候就可以用上。女孩子,可不比男孩子。” 库洛洛面无表情的回忆一下,确实,他记得派克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脸色惨白疼得全身蜷缩,那时候的库洛洛就坐在她旁边,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给她保暖。 不过……………… 库洛洛再度瞄向安泽一:你一个男的用这个,阿一,你难道不应该反省一下想想你自己为什么比女的还娇弱怕冷吗? 买齐东西的时候早已经到了下午了,没有办法,去城堡这件事只能挪到第二天。安泽一先是订好酒店,然后两个人去吃东西。 吃饭,逛街,吃夜宵,回酒店睡觉。 许是这里离雪山特别近,晚上的温度特别低。安泽一还是一个特别矫情特别讨厌用空调吹暖风的人,他觉得空调的暖风吹得皮肤干燥不说,而且吹得人心里面烦得慌燥得很。 这也就是为什么不管是他家哪一套房子,都是用的地热。 所以晚上用滚热的热水洗的皮肤摸起来热热的之后,安泽一裹着浴衣,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床上滚进被窝里,然后往库洛洛怀里钻钻钻。 拍拍。 “呜?”安泽一又拱了拱。 再拍拍。 “能不能别拍我屁股?”安泽一有点小恼火。 “那你告诉我,你全身上下,除了这里有点肉,”库洛洛一边说着,手上不老实的捏了捏手里柔软有弹性的臀肉:“还有哪里有肉?” 全是骨头拍着还怕折还嫌硌手。 安泽一伸手,拽过他的手,磨磨牙,咬了一口。 “再乱动,你明天早上就别起来了。”库洛洛腾出另一只手,摸摸安泽一的腰。 他喜欢安泽一的腰,有点长,没有什么肉,纤细柔软,摸起来手感特别好,亲热的时候特别喜欢掐着握着。 “太冷了。”安泽一嘟囔一句:“你怀里比较暖和。” 库洛洛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抱紧怀里的青年。 唔,阿一要是再胖一点,手感就更好了。 从明天开始,他一定要盯着阿一要他多吃一点。 他实在是怀念阿一曾经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而现在,下巴未免太尖了,硌得慌。 城堡很美。 安泽一站在城堡外面怎么都舍不得进去,站外面看着整体的风景如痴如醉,最后被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的库洛洛拖着进了城堡。 一进了城堡,安泽一的目光更是移不开了。 画好漂亮好美腻! 雕像好美好精致! 壁画好有韵味感! “怎么了,阿一?”库洛洛发现安泽一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心里面微妙的有一点点的不愉悦。 “我能说,我现在有那么一点点的理解了吗?” “什么?” “我现在有一点点理解幻影旅团为什么那么热衷打劫了。”安泽一凝视着面前的画:“这么美丽的艺术,真的好想放在家里天天看。” “不过那样的话,就不可能有更多的人看到这样的美景了。”安泽一微笑一下,目光澄澈干净。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发现自己似乎又一次重新认识了一下安泽一。 安泽一不是什么神,也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会喜会悲,会哭会笑,会害怕会恐惧,会喜欢美好的存在,也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看到喜欢的东西时产生渴望得到的想法。 但是人与人之间就是存在着不同和差异的,同样面对喜欢想要的东西,他就是放纵自己的想法直接杀光在场人直接抢光,而安泽一则是克制放下自己这个想法。 约束自己的**,克制自己的内心,这就是安泽一。 负面的情绪,渴望与占有,这一切他都和一个正常人一样具备,但是却无法真正的主宰他的心灵和大脑,他的意识,决定一切。他内心中的正能量的真善美,决定一切。 真的是,和他截然相反的人,不过对于他,有着不可否认的吸引力。 看着继续对着画流口水的安泽一,库洛洛在他身后微笑着,目光幽深暗邃。 城堡很大,而安泽一每一处都看的特别仔细,所以两个人看完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库洛洛很庆幸,早上的时候他和安泽一买了一大堆食物装在空间里,这样中午的时候两个人三明治和热狗解决了中午饭。 从城堡离开之后,安泽一有点恋恋不舍。 “阿一,你这么喜欢城堡吗?”库洛洛开口,他记得安泽一一直都是很偏爱那种东方凉苏那里的古典园林式建筑,精致秀美处处是风景。 “你不觉得有着雪山做背景的城堡特别美吗?”安泽一感慨着:“里面挂着艺术品,外面是非人工雕琢的自然之美,这和江南园林可不是一种风格魅力。” 一边举着单反一路狂拍,安泽一拉着库洛洛准备去爬阿尔贝尼山。 当然,以安泽一又懒又废的身子骨,两个人没有爬多久,就成为了库洛洛背着安泽一上山。 山脚一个温度,山中央一个温度,等到了山顶,那温度就别提有多清爽了,简直低得让安泽一这种一直在南方长大的孩子hold不住。 好在,上辈子大学时候的室友有一个东北的。 好在,自己还记得那个东北哥们当初和他们形容的北方的冬天。 好在,自己以防万一买了一大堆保暖防寒的厚衣服。 库洛洛不冷,有着“缠”这种冬暖夏凉的念技巧,他也就是在安泽一堵在厕所死活强迫不换不让出来几乎快咆哮的情况下(“你这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吗?库洛洛你别仗着年轻有念就糟蹋身体,到老了得了类风湿老寒腿我看你到哪里哭去!痛快的,赶紧换上,不换别想出来!”),这才在里面穿了一件羊毛衫外面套了一件外套,下面硬是在里面套上一条秋裤脚下换上一双厚棉袜,其他的没有了。就这样,他还嫌穿的多,怎么都不肯穿安泽一买的羽绒服,干脆无比套在了安泽一身上。 和里三层外三层中间还贴了八个暖宝贴(肩膀各一个,后腰一个,小腹一个,两个膝盖各一个,脚心各一个)的安泽一一比,简直是单薄得可以去演受虐青年了,而且还是过去那个背着大地主(安泽一友情出演)的受虐穷人。 咦,这种黄世仁和杨白劳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脑洞不经意的打开并且大开的安泽一趴在库洛洛后背上想着。 嗯,不过,考虑到他那张伪高中生的娃娃脸和他的学习成绩,去cos一个穷苦家庭出身家里穷得冬天没有厚衣服穿的勤奋上进的模范优等生绝对一流,拉出去在社会上做个励志的宣传教育绝对触目惊心感天动地,绝对会让很多网瘾少年厌学少年浪子回头从此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重新做人。 ——————如果库洛洛知道安泽一这一刻脑子里想的东西,他一定把人丢出去按在雪里面挖都挖不出来。 不过即使是这样,穿得那么厚的安泽一看起来也不怎么臃肿,背起来也不怎么沉。好,对于腕力负重都是以吨来计算的库洛洛,穿这么多都不到55公斤的安泽一,别说背着了,就是他单手用手指勾着,都不是事。 80.chapter72 日出很美。 站在阿尔贝尼雪山山顶,呼吸着清冷的空气,看着发出金色光芒的旭日缓缓地从山的另一边升起,带着无尽的生机与温暖。 实在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不知道在五岳看日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以泰山之雄、华山之险、衡山之秀、恒山之奇、嵩山之绝,想来看日出也是风景极美的。 嗯,绝对了,回头回国之后一定要去爬山看日出。 至于是怎么一个爬法,咳,他相信库洛洛的体力和负重能力。 不过……………… “我曾经是有点讨厌你的。” 两个人彼此相靠着站在山上看着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安泽一头歪了歪靠在库洛洛身上,忽然开口。 “因为我太帅?”库洛洛开玩笑着。 “这个你想多了。”安泽一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说话噎别人时候对方的感受了。 “我曾经是有些讨厌你的,是因为我不喜欢你喜新厌旧的习惯。”安泽一明明说着批评讨厌的话,明明换一个人说都会让库洛洛感到不快,但是让他安泽一用着他的腔调软软的说出来,却让人只会觉得心里面和他的声音一样软软的,生不起厌恶的感觉。 “但是现在熟悉了,再想想,我觉得你大概就是想找到让自己不会厌倦的东西。”安泽一抬起头:“每一个人都会在自己喜欢的人或者物面前的时候,都会心情愉快,甚至会有一种自己的存在也是有意义的感觉,至少我是这样的。” 他不明白库洛洛这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但是随着一天天的接触,他多多少少,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呢,你究竟想找什么呢,库洛洛?”安泽一声音很温柔。 他所见到的库洛洛,那般的放纵着自己,执着地寻找着可以让自己感兴趣,但是最后却是一次次的厌倦和舍弃。 这就是安泽一对于库洛洛这个习惯的理解。 “大概,是在寻找可以让我倾注全部心力去在乎的东西。”库洛洛轻声感慨着。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安泽一看向他,微笑着。 库洛洛看向他,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的小半张脸瓷白雪嫩,一贯澄澈温润的墨色水眸温柔的凝视着他,而在他背后,是正在升起的朝阳。 朝阳是美丽的,它的光辉照亮大地。 但是更加吸引他的,是安泽一的眼睛,那双温暖包容的眼睛里,有着能够将朝阳所有的光辉收拢其中的神采。 那是属于天空的神采。 风霜雨雪雾晴云雷,朝阳与落日,天明与黑暗,都只在天空下出现并存在。 因为,那是晕染一切,吞噬一切,同时也包容一切的天空。 “啊,我想,”库洛洛喃喃的说着:“我想我找到了。” 黑暗也好,光明也罢,对他来说其实都是毫无意义的。善也好,恶也罢,都是一样的。 这个世界对于他而言,只存在,想要,和不想要。 如此单纯到残忍。 他看着安泽一,幽深的眼睛里写满了占有和掠夺,如此□□而疯狂。 他想知道,在知道他的本质之后,安泽一的选择。 安泽一注视着库洛洛的眼睛,自然是看到他眼睛里的情绪,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感到被冒犯的厌恶,也没有被人用这样放肆的目光看着而心生恶心。 甚至有一点点是喜欢的。安泽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但是心里面有点不好意思的想着。 之前会讨厌,但是现在嘛……………… 就这样。 就这样被库洛洛看着,就会让他有一种库洛洛很喜欢很喜欢他,喜欢到想要的程度。 因为每一个人,内心深处,对于喜欢的人都是有着占有**,严重了会成为独占欲。 库洛洛,是喜欢他的,是喜欢而不是对于**渴望而产生的性/欲? 再联系一下库洛洛那一句“我想我找到了”的话,安泽一有点小害羞。 至于“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他说的那个可以让他倾注全部心力去在乎的会不会是我”、“他真的是喜欢我吗”这样让人面红耳热羞涩得想捂脸的想法,安泽一觉得,在现在这么美这么有情调的环境下,在现在这么暧昧粉色的气氛下,在现在两人彼此凝视双双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的时候,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大煞风景了。 不过说一句实话,安泽一觉得,现在最应景的,就是自己直接扑上去在库洛洛嘴巴上面舔一舔,蹭一蹭,最后啃两口,想想就口水ing。 不过这事情让自己主动去做,倒是会让他有一种自己主动滚进库洛洛碗里的错觉(那不是错觉),这样感觉不怎么好。 换一个角度想想,男人嘛,追求心上人的时候当然要主动一点嘛,所以库洛洛是和他一个性别的汉子,但是这不妨碍自己把他推了,壁咚,强吻。 ………………最后可(一)能(定)会发展成自己被按着强吻,甚至可能会发展成被按在地上做羞羞的事情。 看着明显在脑洞什么的安泽一,看着安泽一明明走神但是眼睛里依旧充满了渴望亲吻的眼神,库洛洛嘴角微微挑了挑,低下头。 “谁允许你抢在我前面吻我的?”山顶本来就氧气稀薄容易缺氧,安泽一又是一个吻技和他数学一样糟糕的人,被吻得脑子晕晕的,说话也都不经大脑了:“是我要吻你,你怎么抢在我面前吻我了?”喂!顺序反了! 库洛洛想到之前高考结束之后安泽一吃火锅喝多了卖的蠢。 不得不说,这蠢卖的,有点萌了。 “你的眼神明明说你想被我吻嘛。”库洛洛搂着安泽一,逗着他。 如果这个时候可以动漫化,那么安泽一额头上的“井”一定明显无比。 所以有点缺氧脑子不够用的安泽一,泛起二来伸手扯住库洛洛衣襟,啃了过去。 是的,直接啃了过去,看着下山时库洛洛嘴唇上没有消失的小牙印,就知道安泽一二缺起来有多萌(蠢)。 “我记得你说过,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一种类型。”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都把安泽一困难得不行,下山就更不能指望他自己了,所以安泽一依旧是库洛洛背着。为了让恐高又胆小的阿一不至于在他背上发抖,库洛洛说了一个话题。 “嗯,”安泽一坦诚的开口:“你的确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库洛洛想把人扔出去。 “不过谁让我喜欢你了,不是就不是。”安泽一搂着库洛洛的脖子蹭了一下,说出来的话让库洛洛心里面蠢蠢欲动的扔人想法打消了。 不过,安泽一到底没有告诉他,他的喜好类型呢。 但是在接下来,所有关注安泽一文章的书迷特别是和他在一起行动的库洛洛明显可以感觉到,安泽一的偏好。 “………………” 库洛洛是一个强盗。 库洛洛喜欢文物,他喜欢一切有价值有历史的文物,越是珍贵世稀越是想得到,虽然往往他得到之后没过多久就抛弃不要了。 陪着喜欢的人一起去博物馆,这种事情库洛洛其实也是非常喜欢的。因为自己可以在每一样珍宝尤其是壁画面前头头是道的说出它的历史和价值,然后赢得自己家阿一赞叹的目光。 ——————他必须要证明,他是强盗不假,但是他是有文化有知识有内涵爱读书的强盗!在他阻止之前就毁了天法博物馆穹顶壁画的人是窝金! 库洛洛拒绝回忆起小伙伴们看到那句“抢之前能不能多读书”时笑岔气的模样。 只是在他们走到面前的雕像时,库洛洛真的是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拉安泽一走。 问题是,安泽一站在那里眼睛放光,神情热烈认真的盯着那座雕像足足二十分钟并且时间还有继续延长的迹象。 “不愧是科德达的神作《魔王的狂徒》,这强有力的线条,细腻的刻工性感的狂野,八块腹肌人鱼线,黄金分割的完美体型,太迷人了。” “阿一,这只是一个裸男像。”而且特么的是□□兴奋状态的好不好?! 就算库洛洛是一个大方的人,作为一个男人也不会喜欢自己恋人看着另一个男人□□的**目不转睛。 即使这个**只是一个石像。 何况,库洛洛从来都很小心不是一个大方人。 “是啊,裸男像。”第一次,安泽一的眼神里面出现轻蔑的鄙夷:“我还真的以为你懂艺术,库洛洛,这的确是裸男像,但是这是科德达的裸男像!” 库洛洛:“………………”我砸了它可不可以? “………………《魔王的狂徒》这座雕像将信徒神情中的狂热和崇拜,萨其顿人的冷漠与激情,教条与疯狂雕刻得极为传神………………科德达在对于男性八块腹肌人鱼线的细致雕刻也漂亮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萨其顿是一个很复杂的种族,他们有着世界上最夸张的古板和研究,却也有着最为张扬的狂妄和高傲。在萨其顿这个民族气质中,始终具有一种属于地域广阔的森林的风格——————稳重而深沉、内敛且肃穆,甚至还很漂亮很大气,但是,另一方便,森林也意味着幽深和恐怖,以及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 这是一个奇妙的民族,它不是在拷打世界,就是拷问世界。当它发动战争的时候,它是魔鬼,充满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兽性。然而,当它思想辈出的时候,它又是天才,从艺术大师科德达、普克希、贝斯特,一直到思想家哲学家里格尔、马克,代表着惊人的智慧——————称得上是天才的人,总是有些极端,甚至是不正常的,太过平和的人成不了天才,虽然有些荒谬,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却也是事实。 ………………我站在英雄台上,想的不是1732年在这里发表解放演讲的女王苏安里,也不是在英雄台建立之前在原址是断头台前抱着爱人头颅亲吻的玛丽娜王妃,而是1928年的书籍大焚烧,而是从1927年追随着被后世称之为来自地狱的专治魔王沃尔夫的手下,nc。 nc是一群狂热的种族份子,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忠诚。 所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也就无可避免的发生了。 吾之荣耀即忠诚。 他们不会知道他们的千年帝国戈特尼仅仅只有十八年的历史,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信仰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他们在刚刚加入nc的时候,一定坚信自己是正义而荣耀的。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 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 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 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 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 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在书籍焚烧的地方,人类也会走向毁灭。 ……………… 离开博物馆的夜晚,我和k先生经过戈德的一个小村庄,在戈德这个国家的国都中心的镇子,当年也是饱受了苦难。在沃尔夫的时代,这个村庄一次次把所有的男子甚至到最后的男青年都送上前线,最终一个都没有回来,只留下妇孺儿童和痛苦悲伤,而离去的人,他们留下的只有我面前的这座广场纪念碑。 即使我们全体战死,戈特尼的意志仍将存在。 戈德这个国家有多少人?只有七千万人,但是在二战时期硬生生的把一千九百万士兵送上了前线,造成战争结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戈德几乎没有青年男性,更不要说成年男性。 我不是nc粉丝,我也不是宣扬正义与邪恶的卫道夫,只是无论立场和国籍,只要想到有战争,只要想到有人死亡,是个人都不会感到愉悦的。 战争没有正义,有的只是普通民众的悲鸣。 ” 81.chapter73 “阿一。”看完了安泽一发网上的文章,库洛洛默默地感慨一下自己恋人在普通人当中都会显得格外正直的三观,然后视线再度落到了前面的博物馆所拍摄的照片。 回想起在博物馆的经历,库洛洛在心里面叹了口气,把人拽到怀里亲了亲:“我不喜欢你那么入迷的看其他男人**。” “雕像也不可以。” “那只是艺术………………” “阿一,”库洛洛握着恋人细白手,捏捏。然后一起探入了自己的浴袍里,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不同于腰线略长腰肢细软没有半点肌肉完完全全可以一只手臂就可以环过来的安泽一,库洛洛的腰,那可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腹肌马甲线样样不缺,而且那腹肌可不是一两块,八块肌肉紧致结实,而且往下还有人鱼线。 每一次安泽一看到了都把持不住。 对于这一点,库洛洛也是知道的,每一次安泽一对着自己的腹肌眼睛发光咽口水,他都知道。 好,承认自己的腹肌比脸更讨恋人喜欢,这事让人挺心塞的。 所以……………… 库洛洛张嘴轻咬着安泽一发红的耳垂,握着安泽一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上下抚摸两下:“货真价实的八块腹肌人鱼线哦,而且不是冰冷坚硬的石像哦,想摸想看吗?” 这一回,安泽一整张脸都红了。 安泽一表示,这诱惑力太大了,根本把持不住啊!!! 不行不行,矜持矜持。 矜持个毛线啊,这时候矜持了还是不是男人了? 咽一下口水,安泽一眼睛都放光的往他身上一扑,都不需要库洛洛拉着他的手,自己的手爪子就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摸起来了。 库洛洛露出笑容,一只手熄了灯,而放在安泽一手背上的另一只手移到了他的手腕上,轻轻一拉,两个人双双倒在床上。 然后,库洛洛心情愉快的享受了一顿大餐。 然后安泽一清醒的亲身分析并且感受了一把八块腹肌人鱼线和没有腹肌(上辈子的小攻袁旭是没有腹肌的)的区别了。 然后……………… “啊嚏!” 库洛洛平静的拎起冰凉的湿毛巾给安泽一红彤彤的脸擦了一遍,然后叠好放在他的额头上:“你太虚弱了。” 安泽一怒:“明明你太野兽了?混蛋!” 卧槽被压在床上啪啪啪一晚上怎么说甚至哭求都不好使最后还不给人清洗说什么看看能不能怀孕……………… 信不信分分钟手撕了你? 不信。 还有另一件让他愤怒的事情:“库洛洛,我身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他掀开被子拉开衣领,指着左侧锁骨下面的纹身。尼玛一觉醒来洗刷的时候发现多了一个纹身,简直让人斯巴达。 尼玛公务员有些单位是有限制的,是不允许身上有纹身的。 尼玛以后他要是想考公务员还要打听清楚岗位限制。 仔细看,婴儿手掌掌心大小的黑色十字架,一只成年男人大拇指指甲盖大的十二腿黑色蜘蛛趴在上面,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十字架像极了库洛洛额头上的那个图案。 “这能怪我吗?”论厚脸皮,安泽一绝对不是库洛洛的对手,就见这厮一本正经的开口:“谁叫你那么招蜂引蝶四处给我惹情敌了,你是我的,我当然要做上标记。” 其实一开始他是想纹上蜘蛛捕猎到蝴蝶的图案,但是又觉得蜘蛛代表旅团,岂不是阿一是整个旅团的? 这怎么能行,阿一是他的,是他库洛洛的,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所以就改成了十字架。 你是我的。 只属于我的。 流星街在全世界是一个异类聚集地,而库洛洛,就是流星街这个地方的异类。 流星街的人对于自己的东西天生有一种病态入骨的占有欲和独占欲,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至于这个东西或者这个人不想要了,几乎是所有的流星街人会选择亲手毁了,因为就算不要,也是属于自己的。 流星街的人,就是这么个性。 而库洛洛之所以让他们感觉异类,因为他对于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很容易喜新厌旧,最重要的是厌倦了东西就卖了或扔了,厌倦了人就甩了抛弃了,独占欲在他身上,可以说是不存在的。 因为库洛洛不会允许任何影响到他的理智的人存在,他不会允许这种会威胁到旅团的东西存在。 而且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他也没有能够激起他独占欲的人或物。╮(╯▽╰)╭ 然后……………… 大约老天爷看他游戏人间不要太过潇洒风流,然后送来了一个安泽一。 对于在流星街里长大的人来说,有一个能让自己受到影响的人出现,首先想到的就是杀了对方! 但是他舍得吗?他下得了手吗? 所以,还是据为己有。 安泽一被库洛洛的强盗理论打败了。 “库洛洛?” “嗯?” “十字架上面的蜘蛛和你手臂上的那只一模一样,除了我这个上面没有数字花纹。” “………………”库洛洛发誓只要安泽一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就算强夺豪取也不放手更不同意分手。 “库洛洛,你是幻影旅团这个愚蠢的强盗团的脑残粉丝吗?” “啊?”库洛洛面无表情的开口。 对于幻影旅团这个强盗组织,世人了解的其实并不多,这也很好理解,真正见过幻影旅团的,除了同样出身流星街的老乡,外来者和认识了解的一些人(比如金.富力士)之外,几乎都死光了。 尤其是被抢的,无一活口。 除了像酷拉皮卡这种一心复仇的,一般世人对幻影旅团的了解,就像《hxh》猎人考试里做酷拉皮卡对手的那个罪犯一样,只是单纯地知道幻影旅团成员身上有十二条腿蜘蛛的纹身。 至于蜘蛛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上面有没有数字,这个,还真的没有什么人知道。 至少,安泽一是不知道的。 至于怀疑库洛洛会不会是幻影旅团的一员,这种问题安泽一表示完全不需要考虑。 库洛洛是谁呀?一个研究生毕业没有多久当上教授的学霸,就算他再天赋异禀,23岁走到这一步,抛去他和他的小伙伴探险时间,再按他3岁启蒙抛去之前几年,可想而知20年里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看书学习。 所以一个大量时间用在学习的人,身手再怎么牛批,也达不到a级罪犯的程度。 但凡是有正常的逻辑思维的,都不会怀疑他? “你很喜欢13这个数字吗?”安泽一想了想,库洛洛从头到脚都被安泽一见过,所以他知道,库洛洛右手臂弯间有一个蜘蛛纹身,而且上面纹有数字13。 (根据友克鑫事件的占卜文,设定团长身上的蜘蛛数字13,其他人的是从1到12) 在某些方面蠢萌蠢萌的安泽一开口,语气里面的鄙夷不要太明显:“蜘蛛是只有八条腿的节肢动物,那个幻影旅团团长多没有常识才会以为是十二条腿?” “啧啧,没文化,真可怕。” “………………阿一,”库洛洛语气异常温柔,但是若是可以漫画化,安泽一一定可以看到库洛洛黑化的背景:“你很讨厌幻影旅团?” “废话,我当年差点被打劫了!”安泽一愤愤的开口:“五年前我去银行办理业务,幻影旅团来抢劫了!” 想想当年的情况,正直的安泽一就很愤怒:“那个幻影旅团人人头上套着个黑丝袜,丝袜里面脸上还套着一个内裤,太恶心了!” 库洛洛:“………………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假冒的呢?” “那个长得最壮的使劲喊着他们是幻影旅团!我还看到他们其中一个人手臂上的蜘蛛纹身,和我身上这个不带数字的可像了!”安泽一开口:“所以,库洛洛你别听网上说幻影旅团做慈善就崇拜他们,他们破坏文物烧杀抢劫的时候你还没看到呢!” 安泽一越说越激动:“对了,你们探险团不是经常外出吗?也不知道幻影旅团他们去不去盗墓,不过库洛洛你记住了,探险的时候看到疑似幻影旅团的人,躲远点!你这小身板经不起那些壮汉摧残!” 库洛洛:虽然觉得自己应该努力一下为了旅团辩解,但是我还是别说话保持沉默。怎么解释?说自己不干抢银行这种无聊行为?说自己抢劫从来不戴着那么恶心的东西?还是说自己只是个子没有那么高穿上衣服看起来文弱点像小白脸,杀人打架没那么弱吗? 算了,沉默。 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安泽一感觉好了很多,看着靠在床头从他睡着前开始到现在睡醒都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看书的库洛洛,安泽一从被子里伸出手,捏着库洛洛的衣角,拉了拉。 “库洛洛,你休息一下,看书久了伤眼睛。” 再拉了拉衣角,安泽一的声音软软的:“你也躺一会,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小动物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让人格外的心软,库洛洛放下手里的书摸摸他的额头,然后脱下鞋躺在安泽一的旁边,两个人额头靠着额头,一副耳鬓厮磨的姿势:“好点没?昨天晚上是我不好。” 安泽一点点头,手轻轻的拉着恋人的手,捏捏手指,力气小得几乎忽略不计,但是库洛洛感觉就像一只羽毛一样在他心脏上划来划去,痒痒的:“我没有怪你,早上是我不好,我口气有点冲。” 就你软绵绵的一声“混蛋”算冲吗?库洛洛无语,不过想想说话从来都是柔声细语骂人最狠的就是“混蛋”“坏人”顶天就是“不知羞耻”“没有教养”,好这在阿一心里面真的算是重话了:“是我昨天晚上太用力了。” 安泽一脸红了,长长的眼睫毛一扇一扇的,声音细如蚊呐:“下一次,下一次………………你动作轻点,中间问问我的感觉………………” 安泽一眼睛很大,眼睛微微有些微窝的欧化,眼线有点长,眼瞳乌黑清澈就像一汪清泉,想想他哭起来的时候泛红的眼角,让人很想凑过去细细亲吻。 于是,库洛洛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库洛洛………………” “嗯?”亲吻,继续亲吻。 “我饿了。” 你赢了,安泽一。 两个人在戈德呆了好几天,吃吃玩玩看看,然后他们也该离开了。 “库洛洛。”安泽一合上电脑沉默良久之后,起身走到库洛洛旁边,坐下。 “怎么了?”放下手里的书,他抬起头,笑容温润好看。 “我想去一个地方看看。”安泽一犹豫一下:“我很想去,所以,嗯,我想说,如果你不愿意去,你可以拒绝。” “你想去哪里?”这种反应不常见,他开口:“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想和你一起?” “因为我想去的地方据说很糟糕。”安泽一微微蹙起眉毛:“没有美食没有鲜花据说也没有美丽风景的地方。而我不确定你愿不愿意。” “哪里?”库洛洛好奇了,以他对于安泽一的了解,自己家阿一喜欢美食和鲜花,热爱一切生活生命中的美好和阳光。 “流星街。”安泽一抿了抿嘴,开口:“我想去流星街。” “我想去看看,奇洛出身之地的原型,流星街。” 库洛洛唇角上的微笑消失了,黝黑的眼睛里似有浓墨漩涡泛起:“是吗?” “嗯,”安泽一点点头:“我在网上查过,据说那里应该不算是太平,所以………………” “我会陪你一起去的。”库洛洛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意,眼底翻滚的暗流涌动着。 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拉你进入我的世界,没有想好如何让你接受,结果你就自己踏了进来。 安泽一有点意外库洛洛的表情,但是听到他的回答之后,他也就忽略这一点,有点感动。 ——————据说辣个地方很危险,库洛洛没有想到你为了我居然愿意陪我一起去那里,好感动! 安泽一不知道,他去流星街是在用生命写作,而库洛洛去流星街就是自己回一趟老家。 还是带着自己媳妇的。 82.chapter74 作为流星街军事资金的主要供应者,库洛洛带着安泽一直接是坐着专门的飞艇过去到长老会所在的区域的。相比起外围的脏乱差,长老会所在的流星街的核心地带显然干净整齐很多。 但是饶是这样,一下飞艇的安泽一还是昏了过去。 特意来接待他们的人:“………………” 伸手接住人的库洛洛:“………………” 亲爱哒,你是洁癖犯了还是瘴气熏的?为什么我这么怀疑是前者呢? 等安泽一是因为呼吸困难而醒来的,很难受,咽喉也火辣辣的。 “戴上。”猪鼻子一样的小型呼吸防毒面具,只护住鼻子和嘴:“你不是开念了吗?” 念有四大行,而且用“缠”的话,是可以隔离流星街的瘴气的。 “我除了‘圆’和‘隐’什么都不能用好不好?”安泽一呜呜的声音隔着面具就听起来格外的含糊:“我的念能力很虐心的好伐?” “念能力?”库洛洛很惊讶,他一直知道安泽一会念,当年他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念,只是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正常的将念在身体表层运行成缠,而是将力量游走在经脉当中,所以一开始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一个普通人。 他没有学过念力技能他理解,但是这个“除了圆什么技能都不能用”是怎么回事? “你开发出念能力了?”库洛洛扬起眉毛,他一直记得,安泽一这个蠢货开了精空之后竟然按着所谓的经脉图练了所谓的“内力”,结果就是念力在经脉中运行,念能力开发什么的,也就因为他这坑爹的念力运行,让他提不出任何建议。 安泽一的表情里面多了一丝古怪,似隐忍,他微微避开库洛洛的视线,声音里充满了郁闷:“我的念能力就是一个黑历史,所以能不能不提?” “不行,”库洛洛微笑着:“既然你已经有了念能力,我自然需要帮你变强。” 所以快点说说你的念能力是什么!我实在是好奇得很呀。 安泽一移开视线,使出“圆”之后,轻声开口:“库洛洛,带着杀气打我。” “啊?”库洛洛一愣,然后带着一丝酝酿出来的杀气抬起手,然后……………… 安泽一:“啊?” 库洛洛:“………………喵。” 库洛洛:你特么这么一副比我还吃惊的表情是在闹哪样啊? 安泽一看着面前的小猫,黑色油亮的皮毛,大大的黑眼睛,小肚皮的毛雪白雪白的,为什么库洛洛变猫的模样和达克一模一样? 抬手打了一个响指,看着变回人形的库洛洛,安泽一开口:“我的念能力是将想杀我伤害我的人变成绵羊,”他有点困惑的眨了眨眼睛:“额,不过你好像是一个例外,变得的居然是一只黑猫。” “但是必须是要在我‘圆’的范围之内的,出了这个‘圆’的范围就不行了。”安泽一开口,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腕,声音里面有一点点郁闷:“不过这个念能力好像让我使不出其他念力技能,而且让我的身体素质和免疫力都下降了,我之前也没有那么容易生病的,也没有跑几步就气喘吁吁。” 安泽一的念能力很强,将包括人、动物、植物等一切活着的生物动物化并且是对针对性种群无差别的攻击进行防护,拥有这样近乎神一样能力的结果就是限制和使用条件特别苛刻。 在知道安泽一的念能力时,库洛洛第一个反应是偷走,但是在安泽一说完话之后,库洛洛的想法是,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安泽一的身体越来越废柴了,打死他他也不偷这个念能力。 想想阿一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废柴身体状况,就知道这个坑人的念能力需要的代价有多高。 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念能力而成为废柴公主身体。库洛洛光是想象一下自己偷了安泽一的念能力之后成为一副和安泽一一样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的娇柔模样,打了一个寒颤。 他发誓,他就绝对不会对安泽一的念能力下手。 安泽一看到库洛洛表情变化,脑子里想的却是库洛洛刚刚变成的小猫,他想着,忍不住开口:“达克?” “干嘛?”脑子里正在想着安泽一念能力的库洛洛下意识的开口。 安泽一:“………………” 库洛洛:“………………” “库!洛!洛!鲁!西!鲁!” 安泽一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生性谨慎冷酷的库洛洛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什么提防心了,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对于他的喜好了解那么清楚,为什么他认定自己是不会对他不利了,尼玛原来原因在!这!里! 估计为什么他会倒在他家门口都是因为他知道他安泽一是一个心软的不会对人见死不救! “库洛洛,你,你太坏了,你,你骗我!”磨着牙,心里面还觉得自己是在外面不在家里丢人不能丢外面的安泽一声音压的非常低,只是眼圈却也控制不住的红了:“耍我很好玩吗?很好玩是不是?” 想想自己在小猫达克面前从来没有克制过的犯二形象,他就恨不得掐着库洛洛的脖子晃一晃让他统统忘记。 他怎么就不是巫师不会“一忘皆空”的神技呢。 “我没有。”把人搂着固定在了怀里:“我当初是受伤了,才倒在你家门口的,不是想耍你。” 其实安泽一也知道库洛洛没有做错是自己无理取闹,但是他就是有点气不过:“你………………” “我拒绝分手。”库洛洛迅速开口:“爱我,喂我,不会离开我,你承诺过了。” 安泽一:“………………库洛洛。” “嗯?” “我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安泽一说完之后心里面舒畅了一点:“所以在我们离开流星街之前,就天天吃胡萝卜青椒喝牛奶。” “不。”最讨厌胡萝卜青椒和牛奶的库洛洛果断开口。 安泽一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哼,做饭的是大爷,懂否? 然后吃饭的时候,库洛洛忧伤的发现,安泽一做了一道没有肉丝只有胡萝卜和青椒的鱼香,胡萝卜丝。 然后他能够喝的只有牛奶。咖啡什么的,已经被安泽一残忍的从屋子里搜了出来做成咖啡味蛋糕了。 啃了一个星期这样的饭菜,库洛洛表示,他再不敢惹安泽一发火了,尼玛平时温柔好脾气从来不发火的人生气起来真心hold不住啊! 当然这些是后来的事,而现在,他们已经出了屋子到外面了。 库洛洛到了流星街之后就打好招呼,别让安泽一知道他是幻影旅团团长的身份。 但是他是流星街人的身份,还是让安泽一知道了。 “库洛洛,你其实也是一个流星街人?” “阿一?”库洛洛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有着和他们相似的味道。”安泽一之前就注意到那些当地居民和库洛洛很是熟稔,就看着库洛洛开口:“我自己说不上来,但是你们很相似的感觉。” “如果,我说是呢。”库洛洛心里面忽然升起紧张来,他确信安泽一不会有着“流星街人=垃圾”这种想法,但是他不确定安泽一是否认定流星街人都是恶棍的想法。毕竟,流星街人在外面世界的名声,真的不能说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我听说很多流星街人离开这里就去黑帮”安泽一左右看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你没有和黑帮狼狈为奸?” “没有。”他很讨厌黑帮的好不好?那些人把流星街当做打手培养地,还不给人什么好脸色,但凡心高气傲点的都受不了,他们流星街早就想反抗了! “那就行,我讨厌黑帮。”安泽一直言不讳的开口,拉着库洛洛的手,那双墨色眼睛清澈如水,目光包容而敬佩:“不过库洛洛真的很厉害呢,能够自立自强走出流星街,考上大学,甚至那么年轻就成为职业猎人成为考古学教授,组建自己的考古团,了不起,真的很了不起呢!” 流星街的天空一直灰蒙蒙的,这是因为这片土地辐射物质太多,垃圾发酵的瘴气太重。 面前的青年戴着面具,但是他知道他的脸上一定是带着自己熟悉的,宛如雨后晴空一样干净而包容的笑容,但是他真诚到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言语,沉静清澈的眼眸,却让人遗忘了此时此刻周围的糟糕环境,有一种他们不在流星街而是在一处有着鲜花绽放自然环境美丽干净的地方。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而是在道路上,再加上这里这个区生活的几乎都是念能力者,所以听到安泽一和库洛洛这一番话的人,实在是不少。 就像库洛洛天生擅长撩妹技能一样,安泽一与生俱来的天赋技能,就是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撩人好感刷好感度,妥妥一个一个刷好感度的挂b。 好,大空属性的人天生都是刷好感度的挂b。 于是,说了这番话的安泽一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刷了周围一圈人的好感度。 为啥? 因为安泽一在知道库洛洛流星街的身份之后,没有恐惧没有嫌弃没有隐忍的虚假,而是目光温柔坦诚言语真诚敬佩。 他是真心实意这样认为的,也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库洛洛了不起。 “我一直都相信一句话,君子以自强不息。”安泽一温柔而又坚定的开口:“一个自立自强的人永远都要比那些靠自己父母和先祖生活的上流社会的人更值得受人尊敬。” “所以,”安泽一眼睛里露出一点点的羞涩,库洛洛可以想象到面具下面苍白的脸颊一定泛起羞涩的红润,露出的眼眸空明澄澈:“也许我不太理解你们流星街人的想法,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去尊敬。” 尊敬……………… 黑帮不会尊敬流星街人,因为在他们眼里,流星街人是提供武力的工具。 外面的人不会尊敬流星街人,因为在他们眼里,流星街人是扰乱社会安定的垃圾。 了解一个流星街人的,只有另一个流星街人。 而现在,一个来自流星街之外,身体孱弱的废柴,却说出如此温暖人心的话。 “我以为你会同情。”摸摸安泽一的头,库洛洛开口,他真的这样想的,毕竟阿一是一个性格那么温柔善良的人。 “可是我没有经历你的过去呀,”安泽一目光里出现他熟悉的蠢(软)萌:“如果我没有经历过和你们同样的感情,没有经历同样的痛苦和悲伤,我怎么感同身受的去同情?” “而且我觉得,你们不需要同情,那对你们是侮辱。” 库洛洛嘴巴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伸出手,抱住了他。 “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伸手抱住自己男朋友。 周围听到的人都不好了:放开那个软萌,让我来! #这个少年好温暖,好想抱走# #为什么这么温柔的少年被库洛洛那个人渣拐了# 等到他们知道这么一个软萌温柔得让人恨不得抱回家的少年是全世界知名,被称为“文人的良心”的大作家安泽一乌夜啼的时候,咬死库洛洛的心都有了。 放开那个软萌的男神,让我来! “库洛洛。” “嗯?” “能够认识你,真的是太好了。”他把脸贴在恋人的心口处,嘴角扬起。 他在心里面很是感谢着那个设置机关以至于让库洛洛变成猫的念能力者,因为他(她?)的机关,让库洛洛送到他的面前,让他们得了邂逅相遇相识相知。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库洛洛抱着青年:“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奇迹。” 真的,最大的奇迹,最好的幸运。 83.chapter75 安泽一来到流星街,不是为了玩乐(事实上只是为了玩乐也不可能来到流星街这种除了垃圾就是人的地方),而是为了见识到更多,更深入的了解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是的,另一面。 他一直觉得,善良的人眼中的世界是善良的,幸福的人眼中的世界是美好的,但是事实上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上辈子的世界,有战火燃烧的叙利亚,有去往欧洲的难民潮,有时不时出现饥荒的非洲。 而在看不到的地方,还有黑帮,有走私,有儿童买卖,还有更加黑暗肮脏的交易存在。 那么这个世界呢? 安泽一不是想哗众取宠,事实上作为一个世界级知名大作家,知道他的人没准比知道另一个国家领导人更多,至少上辈子他知道不少知名作家的名字,而不知道当时非洲甚至一部分欧洲领导人的名字。 他曾经查过流星街,所以在出门旅游的时候,他想来这个地方。 当天下午,安泽一戴着他的猪鼻子小面具,两个人一起去了其他地方。 流星街不是安乐园,在权利集中的地带还能够算不错的话,其他地方,真的是让人触目惊心。 没有厌恶,没有恐惧,被他护在怀里的安泽一默默地注视着垃圾食堆积成山的流星街,看着挣扎求生的人以及以腐肉为生的乌鸦,安安静静没有说一句话。 满满的都是震惊。 库洛洛感觉到安泽一的心情,震撼,愤怒,悲伤,哀痛。面具后面那双露出来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泪水。 当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安泽一安安静静的坐在电脑前面一直没有说话,过了他平时睡觉时间还依旧一动不动,一整夜甚至都没有变过姿势,库洛洛抬起头看了他好几次,最后快天亮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阿一,怎么了?” “我还在思考。”安泽一声音里带着深思熟虑的认真。 “如果你不想写流星街,你可以不写。”库洛洛开口,他自然是知道全世界对于流星街的态度,也清楚安泽一这样的一个大作家的粉丝阅读量有多大,如果安泽一写了发了,那会是怎样一个爆炸。 很有可能,安泽一一生就毁了。 他会理解安泽一不写的顾虑,只是……………… 大概,会有些失落。 “我人都来到这里了,我为什么不写?”安泽一奇怪的看向库洛洛。 “这里不好写,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好写。”安泽一冷静的开口:“而且想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地方,就必须要一击必中人心。” “我不想写这个只是为了一时的冲动。”那双美丽清澈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里面闪过痛苦,然后出现的,是执拗坚定的觉悟。 库洛洛看出来,安泽一,是下定了决心。 一晚上几个小时的深思熟虑,让他心里面想明白了。 安泽一是一个很容易感动的人,泪腺也是很发达的。 上帝是公平的,他的善意,他的笑容,他喜悦愉快的情绪可以感染到他周围每一个人,但是那些痛苦悲伤以及感动也可以很容易感染到他,感染得他直落眼泪。 他会因为看到被灾难肆虐过的城市而落泪,会因为留守儿童的死亡而难过,也会因为看到了感动中国而热泪盈眶。 这让安泽一的老爸老妈都有一种自己家的娃娃其实是个妹子而不是男娃娃的感觉。 然后他们同样被打脸了。 无论是摔伤还是被揍,无论是辛苦无比的锻炼还是切菜切到手,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他最喜欢的记者就是柴静,那样一个优雅而又犀利的女子,从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在**时期进行一线报道的时候就非常喜欢了。而柴静的那一篇演讲《认识的人,了解的事》,更是让他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崇拜着谭嗣同,他的治国观念可能让人没有办法支持,但是他那种把民族,国家的未来放到了第一位而将自己的生命排在后面的行为让他敬重。 “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他抬起手,捂住眼睛。 爸爸,妈妈,我想像柴静一样,做一个勇敢的人,我想像谭嗣同一样,做一个不怕牺牲的人。 我想做一个,真正把国家利益,社会责任感放到第一位的人。 我不信神,不信上帝,不信佛祖,我只信仰我内心中的道德和正直,并且愿意用一生坚守下去。 这样想着,他行动起来。 “库洛洛。” “嗯?” “我记得侠客擅长电脑。”安泽一开口:“我想拜托他帮忙。” 库洛洛掏出手机,拨号,给安泽一。 “莫西莫西,是我,安泽一,侠客先生。” “侠客先生,我听说您电脑很厉害,所以我有一件事想麻烦您。” “7点,晚上7点我发文章,您能帮我网页不被封杀吗?”安泽一顿了顿,继续开口:“我写的东西,估计是政府不会允许的。” “哦?”侠客来了几分兴致:“你想写哪里?” “流星街。” 侠客:“………………你行,没问题。” 看来,晚上要有一场硬仗啊! “亲爱的乌夜啼先生: 展信佳。 我今天到了一个你我好奇很久的地方,奇洛的故乡,垃圾城的原型,流星街。 流星街,这个地方的名字很好听?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到了那里,在你亲眼目睹一切,你就会觉得,除了流星这个词,真的再也没有哪一个词更适合这片土地了。 生命如流星一样转瞬即逝。 流星街的土地面积大约与拉比共和国相当,约为6000平方公里,大约有800万人口,但是政府却无视这么多的生命,宣称这里只是一片无人区! 枉顾生命无视人权,何等的荒谬不公,却生生存在于这个世界! 对于流星街,我来之前看了过去的一则旧报道,在八年之前,某国怀疑一个没有身份证的流浪者杀人并将他拘捕。核对身份后,流浪者没有国籍、也没有任何社会的存在证明。他本人自称是流星街的居民,那个国家强行起诉这个否认控罪的流浪者。而法院也没有给他机会解释便判了他有罪。 三年之后,真正的罪犯被捕,其余罪犯陆续的曝光证明了流浪者是无辜的。紧接着此事后,警官、裁判官、检察官、目击证人、陪审员、律师………………与他的冤狱有关的31人,都被杀掉。关于那次杀人的手法,据说他们带着开关型的炸弹,跟对方同归于尽,简直跟自杀无异。根据目击者描述,他们笑着跟对方握手后,炸弹就爆炸了。身处不同地方的31个人,在同时间被炸死。 我注意到时间,那一天,和三年前法院判决流浪汉是同一天。 在世人眼里,这是一场血腥无比的报复行动,也正是因为如此行动,世人觉得流星街人冷酷黑暗血腥残忍,这其中也不乏有人感慨法院法官草菅人命无视法律,但是更多的是对流星街人的批判。 而我在真正的站在这片土地上时,我想我说不出任何话了。 丢弃任何东西在这里,都会被容许的。 垃圾、武器、尸体、婴孩………………这个世界舍弃的任何东西,这里的居民,也会全部接收。 他们靠什么生存下来? 他们接受什么教育长大? 他们是如何在这样的地方生活? 我是一个很爱想象很想脑补的人,但是对于这片土地上的芸芸众生,我却是不敢的! 因为我知道,作为不属于这片土地的外人,不管我怎么想象,都不会比真实更加可怕! 流星街从1500年前开始就是垃圾场,长年累月的垃圾堆积造成流星街的上空始终有有毒的气体弥漫着,刚刚来到站在这里的我甚至需要防毒面具才能够呼吸。 那这里的居民吗?那那些被抛弃到这里的婴孩呢? 没有做好安全措施没有打胎意外生子的年轻男女会将孩子扔到垃圾里然后随着垃圾处理扔到这里来。 家产争斗心狠手辣的人会将私生子斩草除根扔到流星街自生自灭。 生下的孩子天生残疾或是有疾病不够健康的会被父母抛弃扔到这里。 ……………… ………………就这样,成年人的错误,却由无辜的孩子受惩罚! 很多政府和国家都将流星街划入灰色地带,声称那里是无人区,所以,即使婴孩被弃置在这里,也不需要登记国民号码和身体数据等。 ………………再联想到之前八年前的故事,我只觉得是莫大的讽刺! 你们将人抛弃到流星街,没有给他身份证明,然后在人长大之后因为他没有身份证明而抓走! 所以,惨案发生,一共62条人命离开世界。 这是各人的不幸,还是社会的悲哀? 在死难者的家属痛哭流涕要求惩罚罪犯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个在监狱里面囚禁的流浪汉三年来过的是怎样的生活?那一定不会是愉快的。 在全社会对这一次的死亡事件议论纷纷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些在流星街长大的孩子在长成大人之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那一定不会是轻松的。 现世报来的真快,以无辜换无辜,以悲惨换悲惨。 天道轮回,谁也逃避不了。 在我旁边的k先生说,流星街人,他们只能以这种方式活下去,这是独属于流星街人的存活道路,请不要改变。 我们不拒绝任何东西,而属于我们的也绝不允许被夺走。这是每一个流星街人刻印在骨子里的思想。 因为这是他们仅有的。 作为一个外人,我想我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和想法,毕竟,不管我自己是多么不喜欢这里糟糕的环境,我都没有任何资格去改变。 毕竟,流星街,是只属于流星街人的家乡。 但是让我明明知道世界上存在流星街这样的地方却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做不到。 自欺欺人,欺骗自己闭上眼睛就是盛世太平一片喜乐安康,我做不到。 乌夜啼先生,我不知道我写的这封信,看到的人里面有没有出生流星街的,但是我依旧很想说给他们听。 杀人与被杀,抢夺与被抢,死亡与新生,你们生活在这样的流星街,就这么认命吗? 没有国籍没有身份证明,活在世界上却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你们的,就这么认命吗? 因为成年人的错误被丢到这里的你们看着更小的孩子重复着轮回,就这么认命吗? 我不会打架不会杀人,我不会开枪不会玩刀,我只有这一颗心,只有这一双连鸡都没有杀过的手和手里的一支笔,即使这样,刚刚踏上这片土地的我还是很想妄图以微薄如烛火的力量去试图做些什么,那么身为生活在这里的流星街人,你们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不为了更多,只为了你们离开流星街走在大街小巷的时候,可以堂堂正正的以人的身份存在着! 不为了更多,只希望不要再让多年前的悲剧再度发生!” 84.chapter76 作为一个强迫症,安泽一的强迫症几乎是方方面面的。 比如,安泽一在旅游的这段时间,他写的文章一直都是晚上七点准时发到他的个人网站上,与此同时,他的微博上面也发了更新通知。 这个习惯可以说是雷打不动的。 所以作为安泽一的读者,除非安泽一出了意外或真的有事,否则只需要在固定的时间打开电脑/平板/手机,就可以看到更新。 虽然对于他家可怜的编辑,安泽一有时候会踩着最后规定的时间交稿,但是对于读者,爱挖坑的安泽一坑品真的非常好。 只是不知情的读者在刚刚打开电脑/平板/手机看到通知的时候,并不知道,安泽一这一天的更新,会在这个世界引起怎样的轰动。 “堂堂正正的以人的身份存在着。”侠客一边开着防火墙,一边看着,露出一个笑容:“这可真的是每一个流星街人都幻想过的。” 是啊,每一个流星街人,都这么幻想过,希望自己可以好好地活着,希望自己在外面的世界可以得到平等的看待,而不是被视为垃圾,而不是被不应该存在的存在。 但是这只是幻想。 因为在外面的世界,没有哪一个国家和政府是支持的,即使是少有如华尔夏这种在国际上态度温和的国家,对待流星街的态度也顶多的是中立,不介意国民知道流星街的存在,但是对于一些危险存在依旧属于隐瞒状态。 而现在,安泽一打破了这一层隐瞒的遮羞布。 腾出一只手抹了一下脸,然后侠客一边用另一只手手指控制着网站飞快的设下一道又一道防护:“身为流星街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干了!” 因为侠客,他在安泽一通知他之后联系的一些黑客小伙伴以及之后其他喜欢安泽一书籍的黑客自发性出手帮助下,安泽一关于流星街的文章和拍摄的照片挂在网上,平平安安的挂在上面,引起来轰然哗变! 已经接近四千万的粉丝一夜之间增长到四千五百万,同时各国各政府都沸腾了,知名作家乌夜啼也火大了。 而安泽一正在库洛洛的保护下,小心翼翼的拍照片记录着。 “库洛洛,”一心两用的安泽一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一边扭头看恋人:“你别只看着我,小心有人偷袭你。” 库洛洛温柔而又自信的笑了笑:“相信我。” 尼玛在他自己老家可能还有不长眼睛的敢偷袭他这个幻影旅团团长的吗? 安泽一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工作。 他才不会告诉库洛洛,他这么自信十足的笑容,在他眼里看来简直帅呆了。 库洛洛看着不远处在垃圾上寻找食物的小孩子,觉得安泽一第二篇文章,一定轰动更大。 “亲爱的乌夜啼先生,日安。 我来到流星街并且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四天了,我觉得,这个时候的我对于这个地方,似乎有了一点点的认识。 至少之前,知之甚少的我是不敢说这样的话的。 流星街是一个常年下雨的地方。 这样说,听起来或许有点奇怪,因为这不是指流星街真的是一个连绵不停的下雨,事实上,流星街一年的降雨量少的可怜,几乎是一年能下一次。 毕竟,流星街这个地方,四面八方都是挨着沙漠的,想要去最近的城镇都需要穿过荒无人烟的沙漠。 下雨的,是人心。 我家的邻居阿姨,她家有一个全家宠着的3岁小孙子,那个小孩子会任性的要抱抱要零食,不是他喜欢的糖果就会不开心的噘嘴,一旦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坐在地上大哭大闹,那嗓音,隔着几面墙的我都在家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我之前和我一起旅游的k先生去过孤儿院,那里的小孩子一个个乖的很,会礼貌的微笑,会在接到礼物的时候露出愉快开心的笑容,在看到有人来收养小孩的时候,眼睛里会出现渴望的光芒,也会在看到街上被父母拉着逛街的小孩子时露出羡慕的眼神。 那个时候我还对k先生说,看看这群孩子,真是让人心疼。想想邻居家的小霸王,孤儿院的孩子真的很不容易,世人都说孤儿院出身的孩子懂事早心思重,却不想想若是父母俱在,哪个父母会忍心自己的孩子受委屈,哪个父母不会对孩子百般娇宠只恨不能养成一个小混蛋? 因为回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我就是那种被父母娇惯的小混蛋呀。 结果k先生的态度让我很是不满,因为他居然一脸奇怪的对我说,他们有什么不容易?他们有遮风挡雨的住处和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有人愿意慈善帮助他们,怎么就到我嘴里就那么命运悲惨急需社会各界人士拯救了? 当时我气的差点想撕了他:说好的善良和爱心呢?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友尽! 按你的理论,我见过更悲惨更不幸的小孩子。忽然,k先生这么说。 我当时想的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失踪儿童,或者是那些被禽兽不如的大人打折骨头强迫去乞讨的孩子,而现在,我想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 流星街的儿童。 我倒不是在流星街这个地方只是见到儿童没见到大人,只是乌夜啼先生,我觉得一个人的三观和性格除了天生的,更多的是孩提时代养成的。所以想真正的了解到这个地方的真正本质,就必须要从源头开始进行了解分析。 咳,我不会承认的,如果不是k先生出手拦下了一个袭击的小孩子,你和我们亲爱的小伙伴们就看不到我了。 因为在流星街,我连一个3岁小孩子都打不过。::>_<:: 是我身体太病弱废柴还是小孩子强得不科学? 敢说我废柴的人都是欺负我的坏人!(t_t) 但是惊吓之后,回过神的我感到的,不仅仅只是心疼,而是一种悲哀。 一种深刻到骨子里的悲哀。 在我们的心目中,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 眉眼干净单纯,眼神清澈剔透,笑容天真无邪,性格活泼可爱调皮娇憨,他们是国家的花朵,是世界的未来。 他们生来纯洁天真,应该是被每一个家长捧在手掌心里,细细的疼爱着。 他们会想要自己喜欢的,也会稚气的撒着娇,会在闯了祸之后眼泪汪汪,但是我们不会厌恨他们。 因为小孩子,是有任性的权利。等他们长大了,见识多了,进入社会了,他们也就告别那份天真岁月了。所以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他们应该幸福快乐。 我相信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的,这也就是我们在看到里斯满海滩3岁难民孩子的死亡时会愤怒,在看到吉丹□□时代饿死的孩童时感到悲伤,在看到小孩子渴望学习渴望读书的渴求目光的时候感到痛心。 因为孩子是无辜的。 因为孩子不应该受到这样的伤害。 那我看到的流星街的小孩子,是什么样吗? 有一点脏兮兮的脸瘦的没有多少肉显得一双眼睛出奇的大,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警惕,额,说的一点都没有夸张,就像草原上的最野的孤狼,那目光让我这种从小就生活在和平安逸的人只感觉毛骨悚然。 那是时时刻刻在警觉着,专注,锐利,冷酷,仿佛一切就只是为了发现一个破绽然后把对手撕成碎片。 凛冽到近乎野蛮。 这样的眼神,出现在丛林里面的野兽身上,出现在天空竞技场的选手身上,出现在杀手身上,我都不会感到奇怪恐怖,但是这样的眼神出现在一个3岁的孩子身上,我感觉到很悲哀。 是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生活,将孩子眼中天真抹杀,染上本不该出现的色彩? 我不怪这个孩子,包括他想杀我的这个行为,我都不怪他,这并不是因为我有一颗圣母玛利亚的心(那玩意我也从来都没有过),而是因为这就像我们不能指责老虎吃肉是残忍事情一样,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这就是他们活下来的办法。 我想活下来。 想活下来。 活下来。 这是这个孩子眼里的全部。 活下来,这算愿望吗?这难道不应该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吗?为什么对于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活下来,都成为了艰难的渴望? 这不是孩子的错。 但是,这不是孩子的错,那么是谁的错? 流星街的成人吗?他们也是这样长大的。 这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一个故事,记者询问放羊娃的故事: 放羊为了什么?娶媳妇。 娶媳妇为了什么?生娃。 生娃为了什么?让他去放羊。 这成为了一种轮回的命运。 k先生告诉我,流星街,没有孩子。 流星街,没有孩子,因为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被残忍的环境剥夺了属于孩子的天性。 他们不能天真,因为天真意味着死亡。 他们不能流泪,因为眼泪是无意义的。 我想,我冒昧的揣测猜想,或许他们的眼泪,是流在心里的。 大雨何时能停? 天空何时会晴?” 附在微薄上面的照片依旧是漫天的垃圾,只是照片上面的人是一个在垃圾上寻找食物的孩子,那个看起来不过3,4岁模样的孩子,睁着一双完全不符合世人对孩子的认知的眼睛看着镜头,好像时刻准备着将伤害他的人撕碎来保护自己,又有着一丝小动物保护自己不愿意受伤的惶恐畏惧。 所有做母亲或即将做母亲的女性看到这个微薄失声痛哭,所有心有良知的人都内心受到谴责。 因为在他们不曾关注的地方,竟有孩子生活如此痛苦不幸。 在全世界因此哗然的时候,安泽一正坐在库洛洛的腿上,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很香。 库洛洛摸摸安泽一的头发,没有惊醒对方。 安泽一又瘦了,这几天,他一直在拍摄着思考着,情绪也一直压抑着隐忍着,而只有他在执笔写作的时候,他才可以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一直都知道安泽一是一个很有正义感又很理智不鲁莽的人,他也一直都知道安泽一也是一个非常喜欢小孩子的人,他会关注流星街的小孩子并且从这个角度去描写,也是他可以想象到的。 库洛洛扬起头,流星街的小孩子啊……………… 他就是流星街土生土长的小孩子,从出生到长大到16岁之前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所以他心里面很清楚,流星街的小孩子长大,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干净的水,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可以安心去睡觉的床,他们渴望的,对于外界的人而言微不足道,对于流星街的孩子却是珍贵无比的。 那个时候,弱小的他们又有谁没有在那么一瞬间的时候,幻想过有什么人帮助自己一把哪怕只是最最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呢? 一双手。 一块面包。 一瓶水。 一页纸。 所以库洛洛知道,任何一个流星街人在看到安泽一这一篇的时候,都会被上面的一笔一字唤起幼年时的苦难记忆和人性最初的那一丝的纯粹感情。 而从小孩子入手写起,也是最容易激发人性中的良知和慈善,也能够最大限度的调动读者情绪的。 库洛洛抬起头,望向窗外昏暗不明亮的天空。 流星街的天,看样子是要变了。 不知道安泽一这片明媚包容的天空,能不能驱散流星街上空的阴霾? 85.chapter77 “流星街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普通人也许会说这里是很危险的灰色地带,黑帮的人也许会说这里是凶恶无比的高危地方,政府人员也许会说这里是世界上绝大多数邪恶罪犯诞生的地方。 综合在一起,流星街,那就是在人们心里面就是一个充满了背叛、狡诈、奸猾、欺骗、谎言等等人类最卑劣的行径的地方。 以上观点,不包括流星街本土居民。 在流星街走走看看了这么些天,有着k先生这位本土的当地居民一路照顾保护下,我觉得我看到了更多。 不过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从小到大没有吃过什么苦的我都不可能身临其境的理解这些在流星街这片土地上土生土长参与其中的人,所以以下所写的内容,也仅仅只是代表着我个人看法。 如果有哪一位流星街居民不赞同,请见谅。 毕竟,只有同样经历过相同的经历,相同的喜悦和痛苦的人,才有资格说,我理解你这样的话。 而显然,我是没有资格的。 弱肉强食,丛林法则,这似乎就是流星街人的生存方式。 这样的生存方式,让很多没有了解过这里的人就一个认知:流星街出来的人是黑暗的、残酷的、冷漠的………………或者是其他什么。 针对外界人的看法,k先生跟我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词,“流星街的味道”。 他说,外面的人,或者不是在流星街土生土长的土著居民,无论再如何精湛的演技,也无法演绎出来的那种流星街居民的味道。 因为那是种会从骨髓甚至灵魂中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是什么味道?我如此问他。 他告诉我,等我见过的流星街人多了,就明白了。 这些日子,我也的确见到不少人,对此,我不知道他们给予其他外来人的是什么样的态度,但是我觉得,对我,都是从冷淡、轻蔑开始的。 冷淡,对一个外人,这态度很正常。 轻蔑,对一个废柴,这在很重视力量的流星街人来说也很正常,说真的,没有k先生,弱成我这样的早在踏入流星街的第一步就,呵呵,说多都是眼泪。 不过慢慢地观察,默默地思考,我得出了自己的结论:那个味道,一定是温暖与残酷并存,冷漠与强烈兼具,并且有着从苦难中一步步走出来的强大与骄傲。 外界人是不会有那么矛盾而又极端的气息的风骨的。 也许我这样说有人会笑话我天真,有人会说我用词不当,但是我是真的这样想的。 我还是拿之前说的,31个人死亡那个例子说事,请以辩证的角度冷静的看待。 我们从出生到现在,认识多少人,熟悉多少人,而在这么多的人当中里,有没有你心甘情愿愿意为了对方而死的人吗?又有什么样的人,会心甘情愿的为了你而死? 我相信我有着世界上最好的父母,我深爱着我的父母,并且一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刻,他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不管将来我有多么爱我的恋人,他都永远比不上父母在我心里的地位。 他们给予我生命,也为了我的生命选择死亡。 是的,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父母,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 我没有孩子,但是如果将来有,我想,我会像我的父母爱着我一样的爱着他,如果他/她有危险,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付出自己的生命。 这是父母和子女之间的,而这样的牺牲,还会存在于恋人之间,友人之间,甚至是存在于道德之上。 那流星街这里呢? 那起死亡太过震惊于世,所以我询问了一下流星街的一位老者哈依,他是这个事情的知情者。 哈依告诉我,那个死去的流浪汉是一个弱小没用只会拖后腿的废物。 但是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淡淡的悲伤和怀念。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依旧记得。 然后我从他的口中,重新了解了那个我自以为已经很清楚的故事。 被抓的流浪汉是一个实力弱小的人,他向往着外面世界的青山绿水平安喜乐,就不顾他人劝阻一意孤行的走了出去。 但是他发现外面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美好,没有身份的他没有办法找到工作,他只能流浪,而很多时候想要获取食物,是要靠付出自己的尊严做代价的。 而对于一个流星街人来说,尊严,比生命更重要。 只是不幸的是,到了最后,他还是没有能够回到他的故乡流星街,因为他在被关禁三年里受尽折磨,虽然之后找到了真凶将他放出了监狱,但是他却也因为身上伤痕累累无药救助而死在回流星街的路上。 为了这位流浪汉报仇而选择同归于尽的那三十一个流星街人,他们和那个流浪汉有的是伙伴,有的只是认识,但是在他的同伴说出来真相并且提出报复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犹豫的站了出来。 流星街人重视自己的生命,努力生存,为了生存可以舍弃一切,这是我之前的认知。而现在在知道了这个故事之后,我觉得自己的认知颠覆了。 为了尊严,为了同伴,他们会选择牺牲自己的生命。 尊严和同伴,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他们不是冷血没有心的人,他们也不是麻木的人,甚至他们的感情要比任何人都是浓烈,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常人更细腻,比家人更坚韧。这一点,我想我做不到,更多的人同样也做不到。 所以我觉得,来自流星街的灵魂里一定同时充满着冷漠与激昂,他们顽强细腻也无比坚韧……………… 他们的心脏的某个角落肯定还有着闪耀着美丽光芒的人性,我是这样如此坚定的深信着。 只是如此珍贵的感情,他们交付于同伴,而拒绝给予他人。 他们不害怕死亡、不恐惧失去生命。我觉得,这不是因为习惯所以才毫不惊心,而是只因为死亡于他们或许只不过是生命的轮回之中约定好的休息,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予了每一个人死亡,而不管你的人生是轰轰烈烈还是平淡度日,都会迎来那一天。 只是我想,对于流星街人来说,在休息的那个日子到来之前,他们会比谁都要努力的过下去。 外面的人说,流星街是遗弃之地。至于到底是世界抛弃了流星街,还是流星街里的人抛弃了世界?到底是众神放弃了流星街的人民,还是流星街里的人民放弃了神明?对于这个,我觉得这是毫无意义的思考,因为不管发生什么,又是谁遗弃的谁,流星街的人,是不会遗弃彼此的。 即使是同伴的死亡,他们也会继承对方的心愿,继续走下去。 因为人的一生,就是如负重远行。 因为一个真正强大的人,并不是他能够征服什么,而是能承受多少。” 安泽一写的事情是真实的,哈依老人也确实存在,据说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桀骜不驯,实力不凡的高人,只是到老了的时候,他选择回到故乡。而现在,他在教周围的小孩子识字。 库洛洛说,他小时候也得到过哈依的教导读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总觉得这个老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当然奇怪了,在你看书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库洛洛就提前过去和哈依打好招呼防止对方说漏嘴马甲掉了! 除了新闻上曝出的那些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欺辱幼女的人渣,安泽一一般都是很尊重老人的,而像哈依这样到了晚年没有在外面找个山清水秀风景宜人的地方隐居而是选择回到怎么看怎么糟糕的故乡教书育人,这和那些大学毕业之后选择去贫苦山区进行支教并且奉献一生的教师一样高尚,毕竟,像流星街出来的高手,考上猎人不是很困难,一个猎人证,足以找一个小乡镇一生生活安逸,至少要比流星街这种环境恶劣的地方舒服得多。 走出去的人是实力,而走出去却还会回来教书,这样的品德简直是可以上感动天/朝十大人物。 这样想着,所以看着哈依明明长了一张年迈衰老而且神情冷酷的脸,安泽一却是越看越觉得对方其实是一个面苦心慈心灵高尚的人,实在是可敬得很。 而这一点,无论是哈依还是陪他一起来的库洛洛都感觉得到。 而在旁敲侧击了解到原因之后,哈依真的是无话可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就只是想着自己到老了回家乡不想再看外面人知道我身份后的脸色眼神而已!教人识字也只是打发时间!为什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为了流星街的未来和花朵甘于牺牲奉献的伟大人士! 我什么时候有那样的情怀?!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老伙计在知道库洛洛带着小情人过来的时候喜(xing)闻(zai)乐(le)见(huo)的眼神了。 说讨厌这个人,对方只是真诚认真的表示自己的赞美,而且他也是真心这样认为的,甚至还能够发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优点。 但是说喜欢,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最清楚,虽然说被人夸赞被人发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优点感觉很好,但是明明不是对方想的那样的真相其实阴暗晦涩,对方却觉得你自己灵魂思想高大上的不行,这种感觉真心胃疼。 而更加胃疼的是,即使是惨无人道如他们,也会不忍心说残忍的话拒绝他的夸奖和好意,不忍心让那双对世界充满希望和乐观的清澈眼睛里出现失望和难过。 库洛洛:不,如果你说了,这个蠢萌只会觉得你的否认是在自我谦虚,你恶劣的话语只是你不善于表达的傲娇羞涩,然后他会更加尊敬你。如此,循环胃疼。 在知道安泽一此行是想了解流星街了解当年的事情为了写文章发表,哈依沉默了。 每一个流星街人,每一个见到了外面世界的流星街人,其实都是渴望着改变,他们拒绝他人对于自己故土的改造,但是自己势单力薄又无从下手,而且也有一部分人不愿意改变,更不要说外面,无论是政府还是黑帮,都不会允许流星街的事情在社会上暴露。 政府认为他们是暴徒,黑帮认为他们是工具。 这也就是为什么幻影旅团在流星街其实名声不错,因为他们是流星街军事武器主要的提供者,时时为了拜托黑帮的遏制而准备,努力。 幻影旅团的成员都是来自流星街,那么,这个男孩呢? 面前的这个叫安泽一的男孩,规规矩矩的端坐着,一看就没有干过粗活保养良好的双手搭在腿上,摘下面具的脸虽然有点苍白,但是面容沉静安详,微微上翘的嘴角笑容温柔宁和,亲切体贴,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目光温暖从容。 就好像,是不曾知晓过尘世疾苦未曾被污染过的从容。 86.chapter78 这是一个真正有着极好教养的人,哈依想。 哈依他在年轻的时候在外闯荡过,也见过一些所谓的名门贵族,不是老谋深算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知道他的流星街身份之后不是嫌弃厌恶就是思考如何利用谋求更大的利益。 贵族,不都是那个德性吗? 而面前的青年,一脸温和沉静得好像他和外面那些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甚至还多一点尊敬,他不知道是这个青年沉得不行于色还是他的表情是他心里真实的想法,总之,不让人讨厌更不会反感。 “你这是在与全世界为敌。”良久,哈依开口。 “我已经这么做了,并且我打算坚持下去不放弃。”他柔声说着:“我知道您会觉得我幼稚天真,但是,我内心中的道德,良知,比全世界更重要。” “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内心准则的事情。” “如果我今天为了所谓的安全而放弃了我的信仰,那么日后我会退到哪里?我不会退,也不能退。” 信仰? 没有信仰的哈依很想嘲笑,但是看到男孩那双清透执着的眼睛,那样一双仿佛充斥着人世间最纯粹美丽光彩的眼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安泽一,是与众不同的。 这个男孩在流星街带了也有几天,可以说众人知晓了。虽然说他有时候会把他们这些习惯了被人往坏了想的流星街人往好了想的毛病让人胃疼,但是凡是和他说过话打过交道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待人诚恳包容,细心体贴,也许他不会赞同理解他们的想法和观点,但是他会认真耐心的倾听,并且会让人感到很愉快很舒服。 他不会因为对方是名声狼藉的流星街人而露出让人不喜的表情,他也不会因为自己弱小而讨好奉承小心翼翼,他对年长的人态度谦逊敬重,对于平常人礼貌温和,对小孩子温柔包容,在他眼里,他们和外面的人是没有区别的。 是的,在他眼里,他们一样的,都是人。 他也不同于库洛洛,库洛洛笑容温柔是要命,库洛洛的斯文儒雅在他们眼里是伪装的虚假皮子,骨子里的肮脏黑暗比他们只多不少。而安泽一呢?他的善意与真诚,是每一个和他打交道的人都可以感觉到的。 这样的一个男孩,在流星街这样的地方都可以做到面面俱到让人即使不能喜欢他也不会反感,即使是最傲慢最不喜欢外面人的流星街人都不会讨厌他,可以想象到,他在外面世界生活的时候,人缘有多好,为人有多么讨人喜欢。 这样的一个男孩,如果因为这件事而死去,大概,会有很多人难过。 然后他受到惊吓。 “你就是乌夜啼!!!” 哈依表示,自己快70岁了一把年龄了,第一次有一种想吃速效救心丸的想法。 乌夜啼,那个以其精彩的文笔独一无二的思路才华打破文坛无病呻/吟风花雪月开创文坛新史的巨匠,居居居然是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鬼?! 哈依精神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给安泽一讲了多年前的事情,然后在安泽一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把拉住男孩,迅速的从旁边掏出一本书,而且还是安泽一的新书:“签个名。” 安泽一:“………………” 库洛洛:“………………”阿一都到了这里了都还能遇到你的粉丝!还是这么大龄粉丝! ——————他还没有意识到,老家流星街的书迷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谢谢您的喜欢。”安泽一柔声说着,在书的扉页上写着“感谢愿意帮助我的哈依先生,愿您在未来的时光里每天健健康康开开心心。——————by乌夜啼”的话,字迹秀雅端正,干净清隽。 “就只是这样,问好了?”离开返回的途中,握着安泽一的手,库洛洛轻声说着。 “嗯嗯,我已经有新的想法了。不过库洛洛,我现在走不动了。”对于刚刚认识的人,安泽一礼貌温和,对于他选择的朋友,安泽一体贴关怀,对于他仅有的亲人,安泽一乖巧懂事,但是只有对于安泽一他喜欢的人,他是温柔包容中,带着只属于恋人之间的甜蜜任性,那是他绝不会对其他人露出的娇气:“要背要抱。” 于是,夕阳西下,在流星街清出来的道路上,一个俊美修长的青年背着一个消瘦清隽的少年,重叠的身影,看起来分外和谐温馨。 然后回去的安泽一,写出了以上的文章。 两天之后,安泽一又写出来了一篇。 “乌夜啼先生,日安: 从很小的时候,老师就教我们,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得到别人的帮助需要说谢谢,做一个品德高尚的人 。 长大一点之后,老师教育我们,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教育我们应该做一个懂得尊重他人的人,做一个自立自强的人。 但是等我们长大之后,我们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像我们小时候学习了解的那样美好,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鬼常常见到,笑贫不笑娼也成为了常事,乞丐甚至白天装瘸乞讨晚上开豪车住豪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似乎和我们小时候学习的不一样。 然后我在这片贫瘠的地方,亲身经历了让我感动的故事。 对方是一个和这里其他人没有太大区别的流星街人,消瘦,憔悴,最重要的是,肚子扁的不行,一看就知道是饿的。 他在挣扎着,眼底布满了渴望生的执着,不合时宜的,我觉得这应该让那些年纪轻轻因为感情压力学习批评就轻生的年轻人看看。 你在舍弃生命的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苦苦的渴望活下来。 我当时身上正好有一块面包,一块搁在面包店里都属于那种在架子上放一天应该拿去处理的陈面包,但是在这个地方就是少有的美味。 我掰了一半,我自己一天吃半个面包不会饱但是也不会饿死,但是我面前的这个人有了这一半面包却可以活下来。 我蹲下身把面包放在他嘴边,他看到面包时眼睛都亮了,但是他没有吃,只是看向我,声音虚弱的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k先生整天说我是烂好人,所以在来流星街之前就告诉我不要随随便便无缘无故的救人,因为在流星街,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你救了人却不让对方做什么,他会觉得你想要他的命。 我要他的命做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一条如此艰难求生的生命的离去。也许我伸出一次手,就可以救下一个人的生命,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对于被帮助的人来说,却是活下来的希望,是足以成为一次命运的转折,这样的事,我为什么不去做呢? 我想了一下,对他说,我力气不大,想搬东西搬不动,分你一块面包,是想让你帮我。 我从面包上撕了一片,放他嘴边,这是订金,你完成了,这块面包都是你的。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吃了。 然后我让他把一块石头搬到另一边。 就这样?他的眼神很奇怪,并且很快搬完。 对,就这样。我把面包递给他,谢谢你帮忙。 没错,我就是找了一个这么烂的办法让对方心安理得的接受食物,但是不这样做,对方不会接受。 想想那些被好心人给了一点钱还嫌弃少,明明身体健康却乞讨的乞丐,我觉得这个人的灵魂真的是耀眼极了。 那是无论如何不愿意白白接受他人馈赠的骨气。 对,骨气。 做人一定要有骨气,不卑躬屈膝,不唯唯喏喏,不苟且偷生,挺起腰杆抬头挺胸,这样我们才会活得有尊严,有价值,有意义。 一个真正值得别人尊敬的人,一定是一个有骨气的人。因为即使他一无所有,那一身凛然傲骨也不会被人看不起。 而这样的风骨,我在先贤身上见过,在那些牺牲的烈士身上见过,在流星街人身上见过,而在所谓的高贵光鲜的人身上,却是几乎没有见过。 是我的想法错误,还是这个社会的错误? 是我的见识太少,还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碌碌无为的“软骨病”美食佳肴拥有一切。 苦苦挣扎有骨气的却缺衣少食生来被否。 k先生说,流星街的人,即使是死,也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带着骨气死的轰轰烈烈的。 是呀,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能失了骨气。 任何人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只是流星街人的经历要比在流星街之外成长的我们更加坎坷艰难,只是苦难铸造辉煌,我觉得,即使是这样,他们在心酸愤懑的同时,他们的内心,也一定是骄傲无比的。 我觉得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骄傲,有这样的骨气,有这样的灵魂。 只有拥有这样的精神,一个国家才不会真正被消亡,只有拥有这样的精神,一个民族才不会真正被击溃,只有拥有这样的精神,人性精神上的信仰才不会真正沦丧,整个社会才不会真正腐朽下去。 在回到住所的路上,k先生表示他对我的行为很生气,我想换做是我,我也会生气的:明明是一个战负五渣,居然还敢不自量力的靠近。 过去,我也很讨厌这样一种人:做事不理智不冷静,明明自己弱小还依靠着他人,却凭着自己的冲动而不自量力的做着那些危险的事情,仅仅只是因为所谓的“善良”而做出连累他人的行为,这般冒失的确让人没有办法喜欢。 但是到了自己身上,就做不到这样想了。 而且,换个角度想想,如果连伸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如何能够得到回应? 拳头可以粉碎一切阻挡的荆棘,但唯有张开的怀抱才能拥抱世界。 尤其在流星街见了这么久,我更加坚定这样的想法。 一个假设,如果从一开始放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屠刀,而是一双手,他们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如果善良、帮助他人、体贴等这些美德是天真,那么我情愿一直天真下去。 当然,下一次我不会再这样不管不顾的直接行动了,我一定会先吃粒药冷静一下,绝对不会再这么冒失了,电脑/手机/平板对面的小天使千万别学我,学我容易倒霉啊! 呵呵,跑题了。但是这样的想法,我是不会变的。 有多少人还曾经记得少年时代立下的志愿,又有多少人记得最初第一次成功时的喜悦? 贪官之所以成为贪官,因为他们遗忘了最初想要成为官员为群众服务的初心; 不少执迷于力量的疯子,在最初的最初,只不过是想要拥有可以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力量,但是最后却是忘了最初想要变强的初衷; ……………… 有人说,人总是会变的。 这句话我不否认,但是我依旧认为,有些事情可以变,但是有些,是不能变的。 不忘初心,心怀敬畏,这样就永远都不会失去自我。 在到达住宿推门的时候,我看到了让我很想流泪的画面。 流星街的土壤在垃圾、化工废料等污染下,早已经被污染成了不毛之地,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天真如我是不相信的,所以我来到这里之前,我买了一小包草籽,并且随手撒在了住宿旁边的空地上。 而现在,我看到的,是那在阳光下破土而出的弱小又坚韧的生命,那单薄的绿意在周围一片荒芜的土地的对比下,有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那是一个名为“生命”的奇迹。 生命,如此丑陋,又如此美丽。如此卑微,又如此神圣。 这一刻,我相信,我所希冀的美好一定能够实现,因为,无论这个世界上有着多少悲伤与痛苦,别离与死亡,希望总会再次在大地上出现,就像冬天会过去,春天就一定会来临一样。 然后生机勃发,万物生长。” 87.chapter79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泽一走遍了流星街很多地方,同时他也在网上写到了人权,写到了环保和垃圾治理等很精彩的文章,然后他准备回一趟老家临苏。 因为他亲爱的外婆和妹妹在知道他去了流星街之后,生怕他这个小身板挂了,在家里天天以泪洗面啊! 库洛洛也被打了好几个电话,全是乔薇拉那个小丫头片子换着花样打听他能够病弱表哥的安危。 对此库洛洛只想说这老太太小丫头想多了。 流星街的人是吃软不吃硬的,你对他狠,他会比你更狠,你对他恶,他会比你更恶,但是在面对无所求的善意和温柔时,面对你顺手做的微不足道的小事时对方诚恳的道谢与感激,面对你的恶意时都还是会愿意设身处地站在你的角度去努力理解你为你思考为你考虑,面对那种对方不是因为你实力或势力而是纯粹因为你比他年长阅历丰富而对你尊敬重视,从小孩子到老人,还真的没有哪个流星街人能够在安泽一面前撑得住冷酷残忍的皮子。 ——————没看到当初曾经想和乌夜啼探讨刑罚的飞坦在真的面对安泽一时被顺毛撸的没脾气了吗? 在安泽一这种有点天然呆萌性格包容温柔又执拗强势的家伙面前,再怎么扎手的毛栗子,也能被他剥开壳露出柔软的内里。 至于为什么库洛洛如此支持安泽一离开流星街呢?因为那些总是莫名其妙迷恋他追求他的外来人士正在前赴后继的往流星街跑,他可是一点都不想让阿一和她们见面。 万一那些人说漏了嘴让他掉马甲呢?万一阿一听了那些人的话发现他过去在感情上一直很渣呢?万一阿一知道了要和他说分手呢?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这些没有同胞爱的流星街小伙伴们,到时候肯定没有一个人站他这边,没准还摩拳擦掌准备撬墙角! 像安泽一这样软萌讨人喜欢的,别说流星街铁定没有,就是外面,也是相当稀罕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啊。 在他不喜欢阿一之前,阿一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蜘蛛咬住的猎物,谁都别想抢走! “我陪你。”看着坐上飞艇的安泽一若有所思心神不安的模样,库洛洛长长的眼睫毛晃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安泽一的手。 “库洛洛?” 库洛洛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握紧安泽一的手。 他知道,这一次离开流星街,并不代表安全,而是真正的战争开始。 这是安泽一的战争,他与这个世界之间的战争。 “你是害怕吗?”安泽一扭过头,看着库洛洛,声音软软的。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有这样胆大可吞天的时候。”库洛洛往他那个方向倾了倾身子,动作温柔的吻在安泽一的唇上:“在那些人眼里,你就是个敢和国家与黑帮作对的疯子?” “你是疯子,我是混蛋,正好天生一对。”库洛洛嘴上这么说着,心里面却说,阿一,你是疯子,我是混蛋,我们天生一对。你是男神,我是强盗,强盗抢走男神,天经地义。 他听到安泽一从鼻腔里发出的轻笑声:“嗯。” 天生一对。 库洛洛闭上眼睛,透过温热的皮肤,他也感觉到了安泽一的心情,在一起,想要握住彼此的手在一起的心情。 库洛洛握紧安泽一的手。 人生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库洛洛很想很想,握住手掌心里的这只手,一直握着。 这一刻听到心情,是真实的。 抛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猜疑,所有的不安,只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因为他知道,他和安泽一之间,只能是他先放心。因为他无法忍受安泽一用不爱他的眼神去看他,那会让他再一次像之前一样选择离开。 承认,从安泽一固执地,坚定地,决定动笔的那一刻,从安泽一站在流星街看着他目光坚定包容的说出他想要去尊敬时,他就已经不再是像过去那样喜欢一个物品喜欢一块宝石那样喜欢着安泽一了。 他爱他。 在他们离开流星街,一下飞艇的时候,安泽一就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警察。 “安泽一先生吗?您被拘留了。”警察表情严肃的开口。 “能让我和我的朋友说句话吗?”安泽一侧了侧身,挡住了库洛洛,平静的开口,从他走出流星街,或者说从他动手写下关于流星街的点点滴滴时,他就已经是预料到了这一天。 “可以,不过我们也是遵守上面的要求,请见谅。”作为很喜欢安泽一著书的人,警察也不好拒绝。 点点头,安泽一看向库洛洛:“麻烦你,库洛洛,麻烦了今天登我的号说一下停更的消息,还有,”他捏捏库洛洛的手指,将自己手腕上的手串戴在库洛洛的手腕上:“我好久没有见我叔叔了,库洛洛,我那个笔记本里面夹着给我叔叔的信,你一起拿着去帮我拜访一下他。” “你早就知道今天了,对不对?”库洛洛开口,语气很肯定。 “所以不要为难他们,他们只是尽职尽责而已,没有错。”安泽一微笑着,澄澈的眼睛看着库洛洛,很用力很认真的看着,语气正式:“库洛洛。” “我会活着出来的。然后,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安泽一对他笑了笑:“很重要的一件事。” 看着阿一离开,库洛洛闭了闭眼睛,他想,他知道阿一想说却没有说出来的话。 不要伤害警察来救我。 让全世界的书迷知道。 看看信向我叔叔求助。 阿一,一切都是你预料之中,对不对? 不过,为什么是叔叔呢?他的舅舅是省长,难道不应该找他舅舅吗? 安泽一两辈子都有一个叔叔,而且都不是亲生的。 战争期间硝烟多,安爷爷当年关系最好最铁的一个战友为了救安爷爷牺牲了,而这个战友的妻子在知道丈夫去世之后悲伤过度,生下孩子之后就撒手人寰,安爷爷就将这个孩子也就是安泽一的叔叔收养了,视如己出。 因为不希望自己战友血脉香火断了,所以他这个叔叔一直都没有改姓为安,监护人写的是安爷爷的名字,这造成当初里维斯特在查安泽一亲属时,只会查到他的父母双亡而忽略这个叔叔的存在。 不过在安爸爸安妈妈去世之后,这个叔叔曾经过来准备收养他,只是安泽一一贯自强自立,再加上当初担心穿帮,所以没有答应,但是他们之间也时不时电话联系。 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的父母长相工作性格是一模一样,他那个看似高冷严肃的叔叔还是和那个世界的叔叔一模一样,连每一次都是用巧克力逗他的恶劣习惯都是一样的。 再加上安泽一之前给他发过一个短信,所以在库洛洛拿着东西登门拜访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脸色黑如锅底的中年男子带着杀气冷冷的看着他。 “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团长………………侄媳妇?”艾文,就是安泽一的叔叔在看到那个他送安泽一的笔记本的时候惊悚扭曲开口。 哦,忘了说了,安泽一短信上说的:“叔叔我媳妇到时候会拿着你送我的那个黑色牛皮笔记本去登门找你么么哒”。 库洛洛表情有些微妙。 谁是谁媳妇? 作为一个没有结婚没有孩子的人,艾文其实很爱护他这个一向乖巧懂事侄子安泽一的,所以当初在安泽一因为库洛洛的缘故而被格罗特里抓走的时候,那一天接到宝贝侄子电话的艾文直接和他舅舅□□严查,拉走了格罗特里主要精力,结果他的人还没来得及救出人的时候,幻影旅团把人抓走了。 一口气没有下去,又提到嗓子眼了。 一顿严查,知道了自己家宝贝侄子差点被格罗特里给啪了,甚至好像还有下过药的可能,就更加忧心忡忡,连库洛洛替一一发的短信都不能安抚他的心情。 然后两天之后宝贝侄子给他报了平安,还坑爹的用一副轻描淡写的口气说自己只是恋爱了。 只,是,恋,爱,了! #侄子恋爱我却最后知道# #拐走侄子的混蛋受死# #侄子快回来母蜘蛛很凶的# 好,安泽一没有敢和自己叔叔说自己性取向,所以艾文一直以为拐了小侄子的是旅团三位女性之一。 所以在知道拐了小侄子的侄媳妇其实是比安泽一大4岁的真爷们库洛洛.鲁西鲁之后,艾文真的怒了! “我家一一宝贝当初才17岁,他还是一个孩子!”暴怒之下的叔叔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此时此刻被他已经去世的养父养母哥哥嫂子附身的艾文战斗力翻倍暴涨:“我还不知道,堂堂幻影旅团团长,居然无耻到诱骗年幼的孩子!” “你个禽兽!!!” 不同于病殃殃的安泽一,艾文的身体可健康了,念能力也特别强,打起人来虽然说比不上流星街出身的,但是也不算太糟糕。 考虑到这个人是安泽一唯一的叔叔,再想想流星街外面的人尤其是安泽一挺重视家人的特性,库洛洛只是躲,没有出手。 万一打伤了阿一哭成泪人要和他死情缘怎么办? 因此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心情只是传说中的岳父看儿(nv)婿,横竖不顺眼,也没有意识到,艾文的目的并不是杀他,而是看看他的综合实力以及自己侄子在对方心里面的地位。 艾文:因为一一那个死心眼的孩子。 在发现自己怎么打都打不到这个混蛋之后,艾文停手,他太了解一一了,所以他知道除非是库洛洛先对不起他安泽一,否则一一这傻小子不会分手的。他也知道,库洛洛肯定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告诉安泽一他是幻影旅团团长这个身份,不然一一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所以艾文很清楚,只要他将库洛洛的身份告诉一一,不管一一多么喜欢这个青年,他都会和他分手的。但是内心呢? 他不想看小侄子难过,更不想看到他为了让家人放心强颜欢笑露出让人心疼的表情。 “把一一的信给我。” 看完信之后,艾文抬起头看到库洛洛:“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一一没让你做什么吗?” 库洛洛:我忍。 尼玛不忍不行呀,库洛洛他能够做什么?他是强盗团的团长,让他去打劫屠杀甚至是暗杀抢监狱都没有事,但是这种情况,他应该怎么做? 库洛洛去了距离艾文所在军区最近的瀛萨也就是安泽一已经重建好的小房子里住下,将手串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静静的看着闭合的电脑,沉默良久,忽然嘴角微微挑起。 阿一,你也是这么想的。 88.chapter80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乖巧懂事遵纪守法连在马路上捡到钱都会主动上交的乖崽崽,进入监狱这种事情,是安泽一上辈子24年这辈子19年从来没有想过的。 因为这种事情这种地方从来都是与他这种守法群众市井小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而现在,他人生第一次踏进了这种地方。 安泽一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谁tmd脑子有病希望再进监狱一次? 监狱耶,他也看过不少关于监狱的小说电影,里面讲的也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妖魔化的,听着都让人心里发毛毛骨悚然。 虽然说自己之前为了写小说也去过监狱,但是那都是呆在专门给人探监的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见过。 监狱里面的人会不会都是五大三粗一个能够打十个的壮汉? 听说监狱和军队一样,基佬大把大把的,自己会不会被欺负了? ……………… 尼玛之前自己还正义凛然不觉得什么(他自己也压根没有想到这一茬)的,现在想到自己这种废柴的小身板在这种鬼地方被嗯嗯嗯也有可能被叉叉叉(“嗯嗯嗯”“叉叉叉”是什么请自行想象),安泽一一脸让周围看守罪犯暗暗道好的从容淡定沉稳不迫,但是事实上他在心里面内牛满面:头可断血可流,其他需要打马赛克的不可有,我认怂了成不? 答曰,不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样的罪犯在整个监狱里都是独一无二,还是上面安排他现在还不能有事(说不定是他叔叔舅舅托了关系,咳咳,这不算谋私,绝对不算),他是自己一个人住的,没有室友。 啊呀呀,没有室友,这就意味着没有来自一个牢房的压迫欺负羞辱,这样安全性还是有点保障的,哇塞感觉这样棒棒哒。安泽一苦中作乐乐观的想。 不过呢,安泽一在监狱里面也根本就没有闲着。 作为一个骨子里其实是非常挑剔的洁癖,让他住在脏兮兮的监狱里面简直是折磨。不过他能自我安慰一下自己好歹也是有一套扫除工具可以打扫吗?而且看守和监狱长他们也没有阴奉阳违真的让他住单间吗? 监狱里面很无聊,尤其安泽一的罪名没有确定落实,所以他可以说是禁闭起来,不需要劳务也不需要和其他罪犯一样,甚至因为他叔叔舅舅的缘故,他也不需要去吃大锅饭。 ………………虽然小灶做的也不咋地。 好在,他叔叔第一次来看他的时候,将他交给库洛洛的手串又给他带了过来,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食物。 手串里面的空间时间是静止的,所以放在里面的面包糖果面点饭菜都不会坏。 ——————安泽一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一直只吃着手串里面的食物,才避开一次次下在饭菜里面的毒杀。 好在,监狱里面,看管他的监狱长是他的粉丝,那天一本正经的盘问之后,在其他看守低着头下,淡定的掏出一本书让安泽一签名。嗯,书是安泽一写过的。 安泽一:走哪儿都能够遇到自己的粉丝,我也是醉了。 托这个粉丝的福,安泽一得到的这个一人一个的单间里面有比较干净的马桶有软一点的床有完整的桌椅,而且在他询问下,监狱长给他弄来两包a4纸和一盒的中性笔。 于是他闲着闲着,脑洞就闲出来了,然后就是刷刷刷的在纸上开始写字。 这也就是安泽一写作生涯中,从网络型小说转向成熟型的重要转折两部代表作,《狱中笔记》、《百年世家》。 《狱中笔记》写的只是他在监狱里的所见所闻,以及自己在整个蹲监狱的过程中的心理变化。 《百年世家》这部书,也直接奠定了安泽一在文学地位上大师级地位。 《百年世家》以华尔夏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大青的晚期,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为大时代背景,以乔家和安家一文一武两个家族为模板,描写了钟鸣鼎食奢豪权贵的功勋世家莱卡家族和书香清贵的文人门第苏家,如何在那个大时代力挽狂澜。 以现代人的角度,他们是傻瓜,是一群明明知道自己会付出巨大牺牲却得到微薄的收获甚至一无所获的傻瓜。 当然,以安泽一一贯打脸的手法,他不会一上来就是苦情剧,而是甜甜如蜜糖的,只是蜜糖在嘴里含化之后,是苦涩。 主角是一个从小生于功勋奢富之家的公子哥,当真是躺在金银珠宝上出生的,从小就喜欢着书香门第出身的表妹也就是女主。主角那真的是琴棋书画吃喝玩乐没有不会的,安泽一无论写他们效古人玩流觞曲水,还是开宴会,无论是大丫鬟告诉小丫头所谓开水白菜的做法还是老亲顺手送的藕粉的制法,让人看了只会咋舌那个时候豪门奢靡的同时,也发现现代这些所谓的贵族,除了舞会茶话会好像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吃喝玩乐没有一个比得上的。 这是普通人的看法。 在另一些人眼中,注意的是安泽一在这部书里面对于佛法道学精通,对于那些典故信手拈来的自如,甚至是写里面的诗词鉴赏,亦或是自己写诗作赋都是大家之作,绝不是那些无病□□的人能够写得出来的,也不是随随便便看了两本书的年轻人能够做的了的。 这是文人的看法。 而在历史学家眼里,《百年世家》是一张描绘华尔夏封建王朝末期的生动画卷,人们可以了解当时贵族中流行的发型,衣服款式甚至游戏种类与烹饪食谱,能了解那些古董玩物的鉴别地方,能体会到不同地方与民族在风俗上的差异,在细节处能够看到社会的状况,以及当时森严的等级制度,宗族礼法和皇权是多么的可怕。 这些,是安泽一这个末代公主的嫡亲曾孙子知道的,而那些非专业人士不清楚的。 不过,如果说前半部分是傻白甜的幸福时光,唯有敏锐的人能够隐隐约约通过细节看到暴风雨前的平静,那么后半段,是措手不及的狂风骤雨,以及万古同悲的怆然涕下。 男主拜舅舅为师,少时的纨绔在与君子如松的舅舅的教诲以及和表兄弟之间的耳熟目染下,看到了在家族庇护下的富贵安宁之外的现实。社会的冷酷与不公,君王的昏庸,外国的虎视眈眈,内忧外患的国家,和在这残忍黑暗的现实中,依旧坚定固执也永不屈服的灵魂。 那是千百年来,世家的不屈勇敢的精神,为了改变自己所认为的错误,明知前方黑暗却依旧坚持信仰慷慨赴死的文人风骨。 就像说出“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就像写出“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谭嗣同一样。 就像安泽一在小说出版的时候在扉页上写的那句话一样:直道而行,百死未悔。 第一个看了安泽一这部手稿的人自然是去监狱看他库洛洛,在看完安泽一所写的手稿和大纲之后,库洛洛抬起头,说了一句话。 “你想描写一个正在走向最后的毁灭的世界和唐吉坷德式坚韧孤勇的灵魂。”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扬起嘴角,笑了。 就像安泽一一直都不知道库洛洛真正爱上他而不再是之前单薄易逝的喜欢,是因为他外柔内刚的性格和骄傲不屈的风骨一样,库洛洛一直到死都不知道,安泽一最开始因为他的好胃口对他有好感,因为他的才华和对自己的好而产生喜欢的情绪,因为他是流星街人产生不一样的情绪并且想在一起试试,但是真正让安泽一爱上他并且想和他真正在一起并且心甘情愿吊死在库洛洛这棵歪脖子上一万年不动摇的,仅仅只是这一句话。 就仅仅只是这么一句话。 人生得一知己,当复何求。 自己真没白认识这个混蛋,他是真的懂我,明白我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话。 在库洛洛离开之后,安泽一热泪盈眶却是又开心无比的想。 他不怕死,但是他害怕没有人理解他,他害怕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成为了一纸荒唐言,但是现在,有一个人,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懂他的。 他真的很高兴。 他不孤独。 他小时候看《唐吉诃德》的时候,觉得那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傻瓜,但是长大之后,看的书多了,他觉得,这个世界需要一些堂吉诃德,是的,这个世界需要一些明知道会撞的头破血流却依然勇往直前的唐吉坷德般的大傻瓜!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傻瓜,正是因为历史上出现一代代的这样的傻瓜,这个国家才没有消失,这个民族的脊梁才没有屈折。 安泽一觉得,现在的自己,需要的正是唐吉诃德式的孤勇。 关于流星街的现象和问题,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伙人的问题,而是这个社会政府以及历史造成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存在,是错误的。 安泽一觉得自己没有错,那么他就应该勇敢的站起来,指出来。 安泽一不知道的是,外面因为他而闹得沸沸扬扬,他在监狱里反而成为了一种保护。 因为这件事很明显涉及到黑帮的利益居多,但是在发现安泽一所在监狱戒备森严对安泽一保护力度其大,甚至在当地的一些流星街人自发的过来保护,他们就干脆选择雇杀手。 雇杀手,首选揍敌客。 但是这一次也注定是不成功的,先不说安泽一的粉丝糜基和本来就暗恋他的伊尔迷,单单就是当家夫人基裘和上一代的当家夫人,现在住在流星街的蔷薇女士,哪一个不是来自流星街?在一个明明和流星街没有什么关系的青年出于自己的善良和正义试图改变流星街让流星街更好,他们怎么拒绝?又怎么会因此去对对方进行伤害? 流星街人一堆的毛病,但是他们也不会做出伤害那些试图对他们表示善意的人。 他们拥有的太少,在全世界都对他们表示恶意的时候,那些明明知道他们的身份却还依旧对他们表示出的善意,就显得格外珍贵。 何况,安泽一对他们,并无所求,他的作为,只是出自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对于不公的揭露。 华尔夏是和天/朝一样,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也许有黑暗有不公,但是整体而言还是很好的。对于流星街,华尔夏是极少数没有否认流星街存在的国家,对于安泽一披露出流星街的消息,真正想制裁的不是华尔夏,而是其他国家。 所以可以说,华尔夏将安泽一关进监狱,既是对安泽一的保护,也是给其他国家政府交代。 当然,他们不会让安泽一死的,现在全世界都盯着这件事,尤其是流星街那边,尼玛把人弄死了很容易,未来善后就麻烦了,谁知道有没有想不开的流星街人弄点小暴动呀?! 89.chapter81 有安泽一这个饵,来到的黑道的可以扫黑,来到外国间谍可以清理一下虫子,总之,在库洛洛知道艾文忙忙乎乎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之后,整个人都想发飙了。 库洛洛:安泽一,等你出来的,竹笋炒肉等着你,真是的,你又玩这一套! “啊嚏!” 安泽一停下笔,喝一口杯子里的热水,吸吸鼻子,呜,好像有点堵有点涩涩的。 他这是,感冒了吗? 不过,他觉得自己成长了很多。 之前的安泽一,在有条件的时候生活特别精致,绝对不会委屈自己。而现在,在经历流星街生活和现在的牢狱生活,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领悟了什么是“安之若素”,什么叫“淡然如水”。 因为现在,他的心里面,是满足的。 精神粮食给予精神上的满足永远都不是物质上的财富可以替代的。 只是……………… 当他停下来手下的书写,当他关了灯躺在床上蜷在被窝里面的时候,从膝盖,从肩膀,甚至是从每一处骨头缝往身体内渗的寒意让他全身发抖。 脱离精神上的满足和享受,回归现实的是驱之不去挥之不尽的空虚寒冷。 他知道他的叔叔会是什么样的主意,他也知道国家在利益方面从来都是目光深远绝不是他能够比得了的。 他更知道,流星街这种事情处理起来的时候错综复杂,在他受审的时候开始之前,必定是解决了七七八八的。 可是他怕,他怕自己智商不够高想到的不够全,他怕自己所做的努力最后全部化为灰烬。 他是人,他也会害怕,也会心有惶恐。 他抱紧自己,试图努力温暖自己。 库洛洛……………… 安泽一睁开眼睛,白白的小门牙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他承认,自己很想念库洛洛。 很想念很想念。 睁着眼睛看到的只能是天花板或者墙壁,安泽一干脆再度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在自己的心里面一遍一遍的勾画着库洛洛的模样。 乌黑的头发油亮浓密,摸起来发质有点硬,如果他额头上缠了绷带的话,两边发梢的头发会微微上翘。安泽一他之前曾试过用手抚顺他上翘的发梢,但是没有一次成功过。 额前的碎发下,是饱满的额头,啧啧,标准的天庭饱满有福之相(咳咳,话说回来,库洛洛你这个家务废找了我这个家务能手的确很有福嘛,自恋脸)。而且皮肤还很白皙,就是额头正中央的等臂十字架破坏了额头上的光滑白净的美感。 两道眉毛倒是浓密,就是奇怪了点,特别短,而且由粗到细过度的特别不自然,有点横着的逗号的感觉(别说,库洛洛知道他这样的看法绝对不高兴),其中一边还因为有一道小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刀疤而眉梢有点断了的感觉。反正安泽一每一次看到他解开绷带露出眉毛的时候都想翻出他那把几乎没有用过的眉刀给他修修眉(他为了cospy买的工具里面有眉刀,不过他自己眉毛长得好看不需要修)。 库洛洛的眼睛倒是挺大的,眼睛虽然说不是什么桃花眼丹凤眼却也是吊眼梢的杏眼,形状很好看的,但是最好看的是他的眼眸。库洛洛总说他的眼睛清澈透亮很好看,但是安泽一自己却觉得库洛洛那双深邃纯黑的眼睛特别迷人有味道,再加上他深刻的轮廓,就更有魅力了。每一次注视着库洛洛的黑眼睛的时候他都很想凑过去亲吻。 还有高挺立体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稍显年轻的娃娃脸,修长的脖子,漂亮的锁骨以及八块腹肌人鱼线………………尼玛越想越睡不着了,好想他就在自己旁边好亲两下,摸两把腹部。 粑粑麻麻原谅儿砸成了一个每一次想到您儿(nv)媳(xu)妇就想耍一把流氓的人,毕竟,食/色/性也,男人嘛,男儿本/色才是正道嘛。 而且这不能怪我。安泽一一副深沉脸义正言辞的在心里面对自己说,要怪,只能怪库洛洛(ba)那(kuai)张(fu)脸(ji)对我诱惑力太大了。 完全不知道自家阿一在监狱里都不忘在心里面对他流口水的库洛洛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背后念着他?看看天,这个时间了,是阿一? 他的阿一呀,虽然说性格很好,但是也不是什么完美无缺的(事实上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完美无缺的人),内敛容易害羞又不怎么放得开,睡觉姿势不对还流口水,骨子里有点天真又有点小娇气,平时笑起来还软乎乎的,有点傻气,又让人有点心疼。 想想监狱里的环境,虽然说对比之下要那里是要比流星街好,但是在流星街的时候他可以说是一直是被自己护着,而现在呢,他一个人在监狱,他又是胆小容易多想的性子,之前在家里都吓得他天天做噩梦,在流星街每天晚上睡不着,现在就他自己一个人,肯定又害怕了。 肯定的,害怕了,然后想他了。 想想现在这个情况,因为安泽一这个家伙的所作所为,现在的政府和黑道可谓是一片混乱。库洛洛想了想,绝对和安泽一的叔叔艾文说一下,加快点速度,让阿一早点从那里出来。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终于有一种想要将一个人捧在手里,放在心头,舍不得他委屈,舍不得他受苦,舍不得他难过。 “还不到时候。”对于库洛洛的话,艾文平静的开口。 “但是阿一他不会愿意呆在那里。”库洛洛开口:“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但是就算是这样,这些日子也够了。” “障碍还没有扫清,流星街还没有堂堂正正的站在全世界面前,一一是不会出来。” “他会出来的。”库洛洛固执的说。 “没有用的,”艾文点了一根烟,看向库洛洛:“你了解一一吗?” “国家,责任,荣耀,尊严,人权,”他幽幽的说着:“父亲把一一教的太好了。” “库洛洛.鲁西鲁,你知道一一生活上有洁癖?那你知道,他还有强烈的精神洁癖和道德洁癖吗?” 库洛洛没有说话。 “你知道为什么一一身体没有弱?”艾文开口。 其实安泽一从小到大身体素质一般,小时候很容易感冒发烧,这在地球上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在这个普通人都轻轻松松10000米单手腕力上百斤的猎人世界,属于地球人跑个1000米用一分多钟的普通人体质的安泽一,就显得格外孱弱。 世界的法则不仅仅只是约束,也是调整,将不合理变为合理,这也就是为什么尤尼来到这个世界就无法使用大空奶嘴无法离开,白兰来到这个世界就无法使用玛雷指环进行平行世界的穿越。 同样,安泽一地球体质也会在这个世界变成合理。 “一一是早产儿,他的妈妈在怀一一8个月的时候被追捕很久的毒枭劫持,那个罪犯被追捕很久,前前后后牺牲很多人,一旦放虎归山就再难逮捕。而我的哥哥,一一的爸爸,” “他一枪击中嫂子的小腿,然后第二枪击杀了罪犯。”艾文看向库洛洛:“我哥哥为了击杀罪犯而伤到了自己的妻子,造成他的妻子惊吓过度以至于自己的儿子早产差点死在无菌保温箱里。” “就这样,一一从小就是在药罐子里长大,身体也比普通人更加脆弱。” “但是我哥哥他不后悔,而我们这些亲人,包括受伤最大并且在长大之后知道一切的一一,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是错的。” “为了国家利益,为了群众人民,为了内心的道德和信仰,可以牺牲自己,这就是我父亲对我哥哥和我的教育,也是他和我哥哥对于一一的教育。” “这是洗脑。”良久,库洛洛轻声开口。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安泽一明明骨子里是一个冷静到有点冷情的人,却能够发自内心的去体贴他人照顾他人,明明擅长一切勾心斗角的事情却竭力遏制自己不去做,这种矛盾产生的根源了。 他的道德他的三观甚至思维都在他出生的那一天开始一次次的被家长们无意识地洗脑灌入他的大脑灵魂当中,再加上他周围的人都是在这样的教育下长大的,也间接的像安泽一证明了这样的观念的正确性。 如此,随着安泽一长大,接受的教育将这些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而他也渐渐的长成了这样的人。 其实库洛洛不知道,流星街外面世界的孩子其实都是这样长大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会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因为孩子最初的世界观就是在父母的言行举止中一点点的被洗脑,然后就这样慢慢的养成了父母心目中的模样。 “说这些没有什么意思,一一他的三观和你完全不一样,”艾文将快抽完的烟掐了,目光冷冷的看着库洛洛:“你自己什么人你自己清楚,你们在一起不会长久的。” “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让阿一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库洛洛开口,不是不想说,不是不想知道如果安泽一知道他是幻影旅团团长的话会不会因为爱他而不离开,但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因为他知道,安泽一再喜欢他,也会离开的。 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不会将爱情视为全部。 “而且,阿一心里面是有我的,如果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他会离开,但是同样的,他会很伤心的,”库洛洛微微一笑:“我想,喜欢阿一在意阿一的,没有哪个会舍得他伤心难过?” 他的阿一,文雅大方,温柔包容,处事练达谨慎,再加上他有很强的好情绪感染力,无人不喜欢他。 喜欢阿一的人,是不会舍得他伤心难过的,而有坏心思想要他伤心难过的,阿一也不会靠近与那样的人打交道。 艾文沉默了。 “我和阿一说过,如果哪一天感情没有了,我会告诉他,再离开。”库洛洛轻声说着:“阿一善解人意,但是同样也很骄傲,他对感情忠诚,不接受背叛。而我,是不会那样做的。” 因为没有必要。 想要就在一起,不想要就离开,他从来没有不喜欢了还非要占着这个人的毛病。 “而且现在,是阿一什么时候能够从里面出来。”库洛洛微微眯起眼睛,他想起自己之前去监狱看安泽一的时候,居然发现了揍敌客家的大少爷伊尔迷,好在不是来暗杀阿一的,不过听他的口气想要雇杀手来暗杀的人还是不少的。 阿一呀……………… 90.chapter82 不同于在外面的家人,在监狱的安泽一倒是老神在在的没事就成天窝在屋里写小说,监狱里前后左右的罪犯还认识了不少。想到阿一强烈的亲和力,他自己都挺怀疑当他离开监狱的时候,监狱里面会不会粉丝一大把。 在外面的库洛洛想到自己之前帮着安泽一安抚粉丝发的信息,不过饶是这样,因为乌夜啼被□□的事情被公布于众,世界各地的“夜色”粉丝书迷都沸腾了,尤其是库洛洛这个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事情闹的不够大,在安泽一的微博上发停更消息的时候写的那叫一个蛊惑人心煽动性极强。 ——————不得不说他们俩成为夫夫档不是没有原因的,发生任何事情都可以变成机遇,默契度棒棒哒。 所以在外面世界闹起来的时候,流星街立刻嗅到了这个信号开始对黑帮进行反攻。 所以世界各地的夜色请求放出乌夜啼,甚至对于流星街,许多作为普通人的“夜色”粉丝,在流星街人各种动手脚的时候给予了支持。 所有流星街居民: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 稍微一调查后:………………乌夜啼男神大大收下我的膝盖!!! 如此闹腾了45天,安泽一受审的日子,到来了。 作为家属,作为一个属于本国的军人,艾文是有资格进入现场的。 而库洛洛,换上了一身军装,用了“隐”,跟在了艾文的旁边。 穿着军装,可以被认为是艾文的下属,而用了“隐”,就会让人不会去注意到他的长相。 幻影旅团团长,虽然长相没有公布于世,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少人是知道他的脸的。 安泽一被抓入监狱,罪名说是破坏社会治安,但是事实上,谁都知道这个罪名的真假。 而安泽一踩在法律最大的漏洞在于,华尔夏,从来没有否认过流星街的存在,也没有哪个相关的法律法规禁止写关于流星街的事情。 而安泽一本人,国籍只有一个,就是华尔夏。 安泽一之前写小说的时候之所以被编辑建议过,是因为编辑部所属的总公司所在的国家,是否定的。 从安泽一第一天写流星街的时候,其实一直主要提到的思想就是以人文主义承认这片土地以及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人最基本的人权。 最简单的做法就是让流星街人有身份证明。 其实这样反而是一件好事,这样既能够减少黑帮在流星街的影响力打压黑帮犯罪,同时也减少流星街人在社会上的犯罪率,甚至处理好了,国家也可以得到来自流星街的友善和力量上的支持。 毕竟在流星街活到大的人,无论是在智商上还是武力值上都不会逊色于在温室里长大的人。 至于流星街人犯罪什么的,没有身份,他们就不犯罪了吗?而有了这个,多多少少也是一种约束。 所以说,最后的结果,就是安泽一获胜。 如果华尔夏这个国家开放了对于流星街的身份限制,那么肯定流星街人入国民户籍会首先考虑华尔夏,而流星街人,并不是每一个都是喜欢惹是生非的。 到时候,其他国家和政府还会对华尔夏多了一份力量而坐视不管吗? 而且他们无法做的毁灭那片土地以及土地上的居民,如果哪个激进派的国家做了什么激进的做法,结果只会是激怒流星街人,然后就在整天担惊受怕下被暗杀。 过去,他们选择无视否定那片土地的存在,但是现在,安泽一已经撕下了他们对于国民的隐瞒与欺骗。 安泽一听着辩护的律师的话,表情依旧平静沉稳的,走着神。 他不害怕,也不恐惧。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输。 流星街,从他清醒着在那片土地呆着十多天时他就在心里面发誓,他一定要做点什么去改变这里。如果没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那么这片土地就会永远都继续这样被否定,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依旧这样继续受苦下去。 但是现在他已经打破了现状,而且流星街的情况已经是最坏了,不能更糟糕了,所以变成什么样,都会是慢慢的变好。 而且他相信未来会更好。 对于流星街不能激进,只能怀柔。而其他国家也不可能允许流星街成为华尔夏一部分,所以到时候肯定会双双后退一步,让流星街相当于一个有单独户籍的自治地区,这大概会是最好的结果。 而安泽一需要做的,是现在在这个面向全世界公开同步播放的法庭审判上,将这把火点得更旺一点。 就像当年啤酒馆事变失败被抓的希特勒在法庭上的个人秀博得包括法官在内的叫好一样,擅长演讲的安泽一同样有这个信心,将自辩时的自救,变成一场个人宣传,更是一场胜利。 所以……………… “现在,请被告安泽一先生自己说一下。” 安泽一站起身,摄影师的镜头都投放在这个瘦削的年轻人身上,坐在电视前面的人一下子就可以看清楚这个被审判的知名作家是一个怎样容貌清隽端秀气质从容温润的清雅青年。 好感度增加。 侠客他们和全世界绝大多数人一样蹲在电视电脑前面看直播,而库洛洛则是一身军装军帽,安安静静的跟着安泽一的叔叔艾文被他带到法院现场,隔着人群看现场。 比起上一次探狱所见,安泽一瘦了不少,脸色也苍白得很,眼瞳就像吸了大烟似的黑得惊人,但是他的精神状态非常好。他一向温柔恬淡的脸上的神情和冷肃平静的,目光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静静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清澈的眼眸依旧水润,只是那带着粼洵冷冽感觉的水光在他眼底轻轻一转,就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冰冷又美丽的感觉。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这种阿一逼他喝牛奶花茶不喝咖啡时的那种仿佛开无敌开爆发开各种巴福的感觉怎么又来了? 安泽一演讲的时候,声音并不大,既不是洪亮激昂,也不是抑扬顿挫,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软糯,但是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不去注意无法忽视的魔力和张力。 他的声音,是有力量的。 ……………… “世界人权宣言第一条规定,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第三条规定,人类享有生存的权利、自由的权利、保障人身安全的权利。” “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甚至会在明显不公平公正的时候选择保持沉默来自保。 ” “quand ils sont venus chercher les cmunistes, je n'ai pas proteste parce que je ne suis pas cmuniste; quand ils sont venus chercher les juifs, je n'ai pas proteste parce que je ne suis pas juif; quand ils sont venus chercher les syndicalistes, je n'ai pas proteste parce que je ne suis pas syndicaliste; quand ils sont venus chercher les catholiques, je n'ai pas proteste parce que je ne suis pas catholique; et lorsqu'ils sont venus me chercher, il n'y avait plus personne pour protester. ” 安泽一用法语流利的背出来这首诗,然后又平静的用大陆通用语说了一遍。 “当nc屠杀共\产党人时,我们没有说话,因我们不是共\产党人; 当nc屠杀犹太人时,我们没有说话,因我们不是犹太人; 当nc屠杀天主教徒时,我们没有说话,因我们是新教徒; 当nc屠杀工会成员时,我们也没有说话,因我们不是工会成员; 当nc最后向我们杀来时,已无人能为我们说话了。” “同样,今天如果我们认为那些不幸和不公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放弃了去为之反抗的想法,漠然的坐视不管,明天我们就有可能被迫放弃我们的土地权、财产权、人权甚至是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 “而那个时候,又有谁会愿意为了我们说话呢?” “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权利就只是一张纸。” “最后,我还要说一句,人的尊严不可侵犯。” 一片雷鸣掌声。 库洛洛朝四周扫了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安泽一坚定沉稳的微笑。 多熟悉的笑容,当初安泽一预感危险选择救他的时候露出过的笑容,温柔坚定,沉稳平静。 多熟悉的笑容,那个时候在流星街的时候,安泽一也曾经对他露出过这样的笑容。库洛洛记得那个时候的他站在灰暗的天空下,踩着无边的垃圾山,旁边是经过的流星街居民,那双平日里溢满了温柔包容的黑色眼眸目光坚定认真,在透过阴霾尘埃照在流星街这片土地的阳光下被照成温暖耀眼的橙色,额头上也有橙色的火焰在燃烧,仿佛将世间一切罪恶燃烧尽,又让人想到落入教堂穹顶最纯粹的光。 他是天使,是上帝的荣光。 在无数在电视电脑前围观的注视下,在现场所有的人围观的注视下,库洛洛再一次生出这样的想法。 只是不同于在瀛萨的小房子的时候,现在,这缕上帝的荣光,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的。 ………………想想有点想把阿一藏起来的冲动。 这样想着,注视着安泽一的库洛洛看到安泽一在走下被告席的时候,抬起头,似无意又似有意的看向他这个方向,而在看到他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温柔而又坚定,并且让人看到就会非常安心的温暖微笑。 我不会有事的。 等我。 我等你回家。库洛洛望着他,两个人凝视着对方,用眼神交流着,也用眼神告知对于彼此的思念和情谊。 他们在用眼神亲吻着彼此。 俗称,眉目传情。 两天之后,结果公布出来了。 安泽一,无罪释放。 91.chapter83 “请问安泽一先生,你这么做,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声名吗?” “我是一个写小说的,”安泽一冷淡的开口,他一向不怎么喜欢这种记者,虽然说都是为了吃一口饭,但是对于那些喜欢胡说八道写乱七八糟文字的记者,他是喜欢不起来的。 因为,人言可畏啊。 “我就是乌夜啼,我还需要靠哗众取宠来提高声名吗?” 乌夜啼,全世界最年轻最有名气的作家,他随随便便写一部小说都能够红遍大江南北世界各地,他的小说改编成了的游戏在游戏排行榜名列前茅,他的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更是让人追捧的同时也捧红了电视剧上的主角配角。 再加上之前网络上的意外曝光,他的照片直接pia飞无数所谓的网络名人男神,成为新一代世界男神。 所以,他是缺名声还是缺钱??? 所以,安泽一的话虽然嚣张了点,但是那就是事实。 站在围观群众当中的库洛洛:哇塞第一次看到安泽一这么霸气。 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有趣,就像打开一个盒子之后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个盒子。 而最深处的盒子里面,放着他最心爱的安泽一。 嗯,看来阿一身上不同的一面,是不会让他感到厌倦的了。 哎呀,想想,还是很开心的。 “哇塞夜啼大大好帅!” “男神你这么霸气让我给你生猴子!” “男神男神男神!” ………………他收回之前的话,男神力max的阿一,还是只给他一个人看好了!!! 他已经放弃去计算只给世界上有多少个想干掉他这个传说中的k先生自己上位的情敌了! 考虑到为了保证安泽一百分之百能够被释放,小伙伴们能帮上忙的都努力帮忙,和派克能力特别相似,不说话通过触碰都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内容的魔女安娜,挨个摸过陪审团为了保证一下所有人都投安泽一无罪释放。 当然,库洛洛选择性忘记安娜提出来的等安泽一出狱之后陪她吃饭陪她拍合照的交换。 而受刺激更多的还不是库洛洛,而是侠客。之前安娜一脸羞涩的找上侠客,整的侠客还以为自己的桃花运到了,自己也成为了一个点亮撩妹运气有着迷妹的人了,结果流星街出品的大美女安娜一脸让知道她身份的人惊恐的娇羞腼腆问他:“安泽一,我是说,对于夜啼大大,我可以帮忙吗?” 看着安娜少女十足捧着脸的迷妹样,侠客只想说:安泽一就是一个狐狸精啊!团长,你就牺牲一下自己,拯救一下世界,收下安泽一这个迷力max的妖精关小黑屋,不然的话,不说世界上有多少光棍剩女,连你可爱的团员们都要被那群迷弟迷妹们缠着打探安泽一的信息了! 这样的折腾,在第四天,结束了。 因为这一天,安泽一无罪释放了。 安泽一出狱的那一天,库洛洛去接,侠客开车做司机,结果……………… 人山人海。 人海人山。 “乌夜啼大大!” “男神男神男神男神………………” 眼睛闪啊闪啊,这是粉丝。 “乌夜啼先生,您还继续写作吗?” “乌夜啼先生,请问您对于xxx现象有什么看法?” “乌夜啼先生,您知道您已经成为全世界最想嫁给的人排行榜首位的人吗?” “乌夜啼先生………………” 镁光灯闪啊闪啊,这是记者。 库洛洛:“………………” 侠客:“………………” “………………我会继续写作。” “我刚刚出狱,对于您刚刚说的问题我还不是很了解。” “感谢大家的喜欢,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来。”安泽一抬起头,库洛洛越过人山人海,看到他清瘦憔悴了很多,但是这一刻,那张瘦削许多的脸上绽放了一个明亮温柔如同天空一样的宁静包容笑容,在镁光灯下炫目极了。 “我在对待判决下来的前一刻就一直在想,我不后悔我所作所为,但是我有些后悔,如果我在这一刻死了,我一定后悔有些话没有告诉他。” 众人: ( ⊙ o ⊙ )!!!!!! 一秒后! \(≧▽≦)/~\(≧▽≦)/~\(≧▽≦)/~ “那么请问乌夜啼先生,您说的是文章里面写的k先生吗?” “乌夜啼先生,请问他今天来了吗?” ……………… 安泽一微微侧过头,犹如秋水一样澄澈清灵的眼眸隔着层层叠叠的人群,看向了自己家银灰色的塔拉蒂莎。 “我不希望因为我和我的工作困扰他的生活,所以我打算回家告诉他。” 说到这里,安泽一白皙的脸上浮起一片有些羞涩的红晕,露出一个温柔羞涩的小清新笑容:“我想早一点见到他,大家,不会不理解?” yooooooooooooo!!!!!!!!!!!!!!! 理解,必须理解! 所以,给我三千城管,不敌五千万粉丝;给我一个安泽一,我可以征服世界! “请问………………” “敢妨碍男神告白,先过老娘这关!” “男神这么深情,我又相信爱情了!” “男神快走!大家酷爱帮助男神!” ……………… 一片混乱。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拉过一个话筒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往外挤。 一只手拉住他的手,安泽一没有拒绝没有推开,因为在两只手交握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对方是谁。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南极或北极,而是在你身边。 被库洛洛护在怀里用着“绝”一路平平安安的逃出来时,安泽一松了一口气。 艾玛,可算挤出来了。 “真是壮观啊。”侠客等到两个人坐好之后,开车。 没有人搭理他,瞄一眼反光镜,呵,两个人一句话不说两两对视,那眼神那目光,真是虐死单身狗的节奏。 团长,团长夫人,你们能不能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单身灯泡? 没有看错,侠客的确在心里面称呼安泽一是团长夫人。 旅团其实是不限制成员恋爱结婚的,但是不能因为对象而影响到旅团,但是作为流星街人,不是每一个都能够像普通人一样恋爱,更不用说在一起好久好久。 因为外面世界的人,能够接受他们是流星街人是幻影旅团团员的人,太少太少。 拿他们所了解的团长来说,以团长喜新厌旧的本质,谈一场风花雪月的短期恋爱没有问题,但是超过两个月他绝对会厌倦。 团长喜欢的时间太短,而喜欢团长的人………………太多了。 安泽一,或许是唯一一个特例。 说真的,不仅仅只是他,很多人都挺好奇的,这个气质温柔文雅的清瘦少年,是怎样有勇气和全世界作对的,硬生生的为了不相干的一个地区一群人而向整个社会宣战。 问题是,这个跑几步就喘粗气的少年,赢了。 想到他在法庭上的即兴发挥的演讲,精彩漂亮得别说他那些粉丝,就是法官都叫好。 一场对他的审判,成为了他的各人宣传秀。 或许,最好最适合形容安泽一的,就是他笔下奇洛对人说的那番话:“冷兵器时代早就不去不复返,**能支撑精神的延续就足够了,人真正强悍的地方是脖子之上的大脑。” 仔细想想,安泽一就像他笔下那些惊才绝艳的主角,身体越柔弱,精神就会越敏锐、越警醒。因为他们无法像体格健壮的人那样冲动行事、潇洒快意,所以这种人往往更善于忍耐,善于机谋,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也善于借刀杀人,借力打力。 最重要的是,团长这个桃花旺的抖s遇到安泽一硬生生的成为了爱妻控。 将安泽一和库洛洛送到家,然后侠客很有眼色的圆润的离开。 回到家,看着非常干净仿佛自己没有出门过的陌生屋子,安泽一扭头看向库洛洛,就见这个从来不会做家务的男人扭过头对他温和一笑,眼睛里带着温柔和一丝丝的紧张:“我收拾的,还可以?” 你收拾的,所以墙上挂饰墙角花盆都换了一个样吗? 是不是厨房里面的盘子碗都换了? 安泽一压下心里面的哭笑不得,踮脚抱了一下库洛洛:“我很喜欢,谢谢你,库洛洛。” “然后呢?” “………………能不能让我先洗一个澡?” 库洛洛:“………………” 别告诉我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所以半个小时之后,窝在沙发上看书的库洛洛一抬头,看到洗白白的安泽一穿得整整齐齐,吹风机吹干了的头发蓬松柔软,在监狱里蹲了几天苍白憔悴的脸色也缓和许多,修身的白色衬衣第一个扣没有系,露出一点点漂亮的锁骨和细白如瓷的皮肤,再加上一双荔枝一样水色十足的眼眸,看起来很是可口。 库洛洛有点口渴。 “有什么事吗,阿一?”对于以文风从来不按常理出过牌为著名的作家,安泽一有时候行为做事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库洛洛,我希望你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斟酌了半天,安泽一软糯的声音带着羞涩:“我想改名字。” “什么地方?” “民政局。” “?” “我觉得,额,我之前一直想说,我在监狱里就想的是,”安泽一脸颊羞红了一下,明亮清澈的眼睛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纯洁的羞涩和忐忑的纯洁:“泽一.鲁西鲁,这个名字我觉得很好听,你觉得呢?” 库洛洛:“………………” 如果此时此刻幻影旅团的任何一个人在,就有机会看一向英明神武的团长大人一副让人不忍直视的死机模样。 不怪他如此,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不敢相信。 他们都是看过派克看到的安泽一的记忆和想法的,安泽一,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过一辈子,女人的话就在一起生养小孩,男人的话就是领养一个孩子。 结婚,在安泽一心里面,就是对于感情最认真的证明。 那张薄薄的,一扯就碎的结婚证,在他心里面,就是代表爱情忠贞专一,是一生的感情最为慎重坚定的证明。 所以安泽一说他想和库洛洛结婚,这就足以说明,安泽一是真的喜欢他,爱他,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因此,此时此刻的库洛洛内心世界—————— #阿一想和我结婚# #哥这是转正的节奏# #哥也是有软萌媳妇的人了# #不要嫉妒哥,哥即将脱单娶媳妇了# #媳妇酷爱来碗里# #泽一.鲁西鲁,这个名字真好听# “库洛洛?” “库洛洛??” “库洛洛!” “啊?”被安泽一最后一声喊回过神来的库洛洛,看到媳妇有点气鼓鼓的模样:“你和不和我扯证结婚,一句话,不愿意就算………………” 92.chapter84 后来的时候,库洛洛每一次回想起这一刻的时候,只想穿越过去给那个时候的自己两巴掌打死,因为那个时候的库洛洛就像尾巴被火燎了的猫咪一样扑过去抱住安泽一:“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 还好这一瞬间的丢人只有安泽一一个人知道,只是这件事从此成为了两个人之间耳鬓厮磨时的小笑话,让他被安泽一笑话一辈子。 安泽一笑了。 然后被回过神恼羞成怒的库洛洛抗到了民政局。 库洛洛骗过感情,也骗过女孩结婚然后在宣布的时候大开杀戒,但是他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不惊动任何一个人,低调的领取结婚证。 没错,在他24岁安泽一20岁的这一年,他成功的把自己“嫁”了出去。 没错,安泽一这个小混蛋趁他不注意,在他名字后面加了一个姓氏“安”。 库洛洛.鲁西鲁.安。 泽一.安.鲁西鲁。 两个人的名字紧密的挨在一起,就像结婚证上面贴着的结婚照片一样,让人看着就觉得格外的心暖。 捧着结婚证,安泽一少有的笑的见牙不见眼。 库洛洛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红色小本本,目光很复杂。 他结婚了,真的结婚了——————不是骗局,不是利用,不是游戏,不是床伴,不是情人,是真的结婚了。即使一切出于他的意愿,他心中也觉怪异。 他这个一直视婚姻入坟墓的不婚主义者,居然自己乖乖的跳进了这个坟墓,而且是心甘情愿。 “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亲爱的?老,老公?”安泽一一抬头,看到库洛洛一副谈不上喜悦还是生气,而是奇怪的表情,坐在副驾驶上的他将结婚证放在腿上,上半身倾过去伸手抱住他,用甜甜软软柔柔糯糯的声音撒娇。 结婚证都领了,他对自己爱人撒娇,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当最后一个词说出口的时候直接脸红红到耳朵根,声音细如蚊呐。 库洛洛第一次知道,妻子称呼丈夫时才会说的老公这个词,听起来还真的是好听得很。只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他怎么逗安泽一,害羞的青年都不肯再叫一声。 “还要做什么吗,阿一?”看着安泽一开着车却不是回家的路,库洛洛开口。 “当然是买结婚戒指了。”安泽一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的开口。 站在柜台前,库洛洛都没有想明白,无论是他还是安泽一,手上的宝石戒指都不少,个个都是历史不凡的珍贵古董,为什么要去买光秃秃什么都没有镶嵌的金属环做戒指? 太寒碜了。 “因为我喜欢朴素的。”安泽一拿起一对铂金戒指,上面的花纹简约秀气,却有着其他戒指没有的纯洁华美的气质:“我们的婚姻不需要那些花哨的装饰,简简单单的过完一辈子一起到老,就足够了。” 不得不承认,安泽一,虽然害羞,但是还是点亮了“无意识中说情话”撩人的技能。 被撩了的库洛洛:“嗯,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服务人员笑了:“先生,这款pt990戒指的材质是铂金所制,是恒久真情的绝佳载体,仅以这一对纯净的指环,把两个恋人的的过去,未来连在一起,从今以后两个人的世界成为一种永恒!是爱情坚贞的一种信物!忠贞爱情的完美见证!” 所以到最后,库洛洛左手无名指上,到底多了一枚小巧素雅的铂金素戒指。 不过介于库洛洛的妥协,安泽一被连哄带强迫的被他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戴上了另一枚戒指。 然后回过神的安泽一恼羞成怒的拉着库洛洛的手拖到了婚纱摄影店。 可恶,女孩子才把结婚戒指戴在右手上! 本来,安泽一想让库洛穿一把婚纱,但是在他目光落在库洛洛宽肩膀,想到他衬衣下结实的肌肉,他觉得,如果让库洛洛穿漂亮的白色婚纱,实在是,伤眼啊! 简直就是《十万个冷笑话》的哪吒童颜金刚身的既视感啊! 库洛洛倒是不知道安泽一脑洞里面的事情,不然他再怎么喜欢安泽一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按马桶里,冲走。 结婚,男穿西服女穿婚纱,两个大老爷们怎么拍? 最后,安泽一一身白色西装库洛洛同样一身白色西装,两个人手拉手站在挨在一起,头微微倾斜靠向彼此,对着镜头同时露出笑容,“咔嚓”一张。 安泽一看着照片,自己笑起来依旧又乖又甜,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甜蜜的幸福,而站在他旁边的库洛洛,不同于他平时的温和,也不同于他对于外人尤其是女孩子时虚假的笑容,此刻他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漆黑的眼眸里面带着温柔的爱意。 库洛洛是爱他的,就像他爱他一样。想到这个,安泽一心里面很开心。 对于结婚的两个人,还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让人开心的呢? 结婚证领了,结婚戒指戴了,结婚照片拍了,还差什么? 婚礼。 “不办!” “不办!” 库洛洛:办婚礼麻烦不说,最重要的是,他请谁啊?请同伴请一群流星街人吗?别逗了。 安泽一:办婚礼麻烦不说,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大老爷们谁当新娘谁当新郎谁穿婚纱?(说让他穿的统统拖出去揍一顿) 安泽一一边将两个人戴着结婚戒指手拉手的照片发微博上,一边果断的开口:“我又不是女的,当然不会像女子一样会幻想自己的婚礼,有那个精力,我们俩还不如多去几个地方旅游去多玩几天呢!还是说,你想穿婚纱?” 库洛洛沉默一下,更加果断的把自己新婚的,已经从恋人升级了的爱人抱到床上:“你说的对,有那个精力办婚礼,我们还是睡觉!” “你不饿吗?” “我饿我才要吃你呀!” “不要随随便便说这么羞涩黄污的话呀,库洛洛!要睡晚上再,再………………睡!”红脸ing。 外套与枕巾齐飞,袜子和衬衣共色,大被同蒙。 很快,细碎轻软的声音响起,一世□□。 夜啼大大结婚了!!! 看着微博主页背景换上一张明晃晃秀恩爱的牵手图,微博名也从一开始的“乌夜啼”更改成为了“a先生好k先生坏两个基佬秀恩爱”,置顶头条就是背景的牵手图,两只一大一小同样都很白皙很漂亮修长的手上,无名指上都戴着一枚一模一样低调素雅的铂金戒指。 “#谢谢大家,我在这个日子成功的告别单身并且和k先生已经领证结婚了。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在认真努力的维护好我的婚姻家庭的同时认真努力的继续坚持不懈的写作,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祝福我们。” 安泽一相信,喜爱自己的小天使一定又是铺天盖地的祝福,但是事实上……………… 夜啼大大我的嫁:沙发! 夜啼大大我的嫁:男神结婚了结婚对象却不是我! 给大大生猴子:烧死那个抢了男神的家伙! 路人甲:楼上+1 路人乙:二楼+2 ……………… 路人n:二楼+10086 男神是我的:我们的男神就像花园里面最名贵的兰草,那个k先生连兰草旁边的狗尾巴草都不是,那就是一棵兰草插在牛粪上! 里澜女王:@手机爱橘子@巧克力小天使你们平时不是成天吹牛电脑玩的好吗?人肉出来k先生那个牛粪君的地址,敢抢我们大家的男神,寄刀片!速度浮出来,别装死 (看到此话的两个人继续保持沉默:人肉我们团长/强盗头子,尼玛这不是找死呢吗?还有,你们居然敢说我们团长/强盗头子是牛粪。。。说得好) 路人帝:刀片走一个! 路人甲:刀片#菜刀#菜刀 路人乙:刀片#菜刀#菜刀 路人丙:刀片#菜刀#菜刀 ……………… 一夜七次为夜啼:大大,我舍不得你#大哭#大哭 男神的疯魔粉丝:世界上最好的那颗白菜让猪给拱了! 大大的宝宝:大大,我,我祝福………………嘤嘤嘤我祝福你们! 军娘不是爷:你们这样,那么温柔的夜啼大大心里面会有多难过吗你们造吗?夜啼大大,我祝福你。如果k先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们永远站在你这里。 世界第一海贼王:支持楼上,如果k先生对不起乌夜啼大大,别难过,你还有我们,到时候踹了渣男,娶我! 路人甲:踹了渣男,娶我! 路人乙:踹了渣男,娶我! ……………… 看到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结婚通告歪楼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之前因为肚子饿硬是从床上爬起来的安泽一哭笑不得。 他没有生气,相反他还挺感动的。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他可爱的粉丝们对他的不舍和担忧,毕竟婚姻如同第二次人生,容不得马虎轻易。 他们只是希望他幸福。 “#我会幸福的,也愿你们每一个人都会和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微笑。” 军娘不是爷:大大要幸福 爸爸去哪里:大大一定要幸福啊 ……………… 在安泽一和自己的粉丝互动,库洛洛坐在他旁边搂着他一边吃豆腐一边抱怨自己媳妇招人给他招情敌的时候,另一边,另一个网站也炸了。 #我擦团大结婚了# #说好的团大不结婚呢(库洛洛: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不婚的)# #团大结婚老婆却不是我# #哪来的猪拱了我们团长?# #团长这朵有毒的罂粟花居然插在牛粪上# 好,就像在猎人世界里安泽一的粉丝心里面,自己家夜啼大大口中不知名的猎人k先生配不上他们温柔包容秀雅软萌的男神安泽一一样,在穿越者心里面,连原著都没有出现过的,更不要说连边边角角1分钟就画出来的草稿里的路人甲乙丙丁都不是的透明土著,既不会打架去遗迹又不会杀人放火为旅团鞍前马后,长得还不咋地(安泽一:马丹的在三次元的时候一口一个“校草”“男神”喊我的不就是你们这群花痴色女),从头到脚哪里能够配不上他们魅力无边的暗夜帝王库洛洛的。 樱璃:安泽一人很好你们不要黑他好不好,我们所有认识他们俩见过他们俩的人都知道安泽一是一个品性脾气都极好的人,并且是团长先追的他,你们不相信网上那些盲目粉丝的看法也应该相信团长的眼光呀。 樱璃:找媳妇又不是□□/团员/炮灰/一夜情,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顺心怎么来呀,要不是安泽一是直不回来的皮脆基佬,这么一个温柔体贴包容细心还家务万能能赚钱会做饭的男人,她都心动了好伐? 但是樱璃的好心辩解得并不能让老乡们释怀,甚至愈演愈烈。 团大谈恋爱,没有关系,肯定会分手。 毕竟,富坚老贼的笔下hxh里面,三大美型美色,伊尔迷.揍敌客是奇犽的,西索是玛琪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是大家的。 大家的,怎么会一直属于个人呢,所以最后肯定会分手。 那么团大结婚呢? 想要杀了安泽一已经不能够解决他们心里面的愤怒了。 尤其是,在被嫉妒和怨恨冲昏头脑下,蕾丽莎在穿越者网上曝光了伊尔迷暗恋安泽一,以及里维斯特的两个事情。 “jian人!不得好死!” “那么一个水性杨花的肮脏东西,居然勾/引团长!” “连大猫和西索(那是西索他亲戚不是西索)的不放过,不要脸!” “嘤嘤嘤我的大公子!” 穿越者的沸沸扬扬并没有对安泽一有什么影响。 他结婚了,所以他收回了之前凭租出去的老宅收回来,并且安排好人,准备修缮重建一下老宅。他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将来也要生活在这里,和他的爱人一起。 93.chapter85 老宅正在装修,卡卡里的住宅好几个月没有人住,现在两个人住在瀛萨小房子里。 然后,他没有像粉丝想的那样去度蜜月,而是和库洛洛两个人一起回到了流星街。 因为出人命了。 咳,不是指死了人,呃,流星街天天都有人死亡,正常也不会找到他和库洛洛。 尤其两个人刚刚结婚领证没两天。 之前流星街不是血洗了一遍黑帮势力吗?介于流星街面积相当大,在过去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从核心1区向周边辐射型清扫,到现在还没有完成。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在流星街8区,捣毁了一处流星街的生物研究所。 然后他们在被暴露一间的人体实验室里,发现了库洛洛的儿子。 貌似年龄还不算小。——————此话是给库洛洛打电话的一个流星街人士说的。 安泽一:也就是说,我这是喜当爹了。刚刚结婚就有了一个5,6岁的娃,这心情也是醉醉的了。 ps:鉴于电话里面说的是年龄不小具体年龄没有说的孩子,安泽一以为这个意思应该是指小孩子早已经记事并且知道他妈他爸是谁叫啥做什么了。 所以知道消息的两个人,收拾一下东西订了第二天的飞艇票。 “生气了?”库洛洛有点紧张。 他之前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上网问了一下。 #新婚第二天发现自己老公有一个私生子怎么办在线等,急# 下面清一色的,不要喜当妈,踹了这种渣男! 这真的是让他悲伤的事情。 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他睡过的女人,因为他对女性生理性的厌恶,他睡过的女人真心不算太多(心虚不?),是那个x区的区长的女人xxx,还是有着xx念能力的女人xxx呢? ………………庆幸安泽一从来没有问过他过去的情感风流史,不然早爆炸了。 不对,看着安泽一面无表情的脸,库洛洛回神,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阿一现在的状态,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废话,当然生气了!”安泽一开口,库洛洛心里一紧,不会是要离婚? 他不同意。 “人体实验室,那是什么地方,还能再过分吗?!”安泽一很愤怒,库洛洛这一句问话正好把他心里面的火气引出来了:“你也是,平时的机灵劲都上哪里去了?那是你儿子!你居然让他进那里!” “人体实验室,那群禽兽不如没有人性的家伙难道会对那个孩子做什么好事吗?” 好了,知道生气原因了。 “阿一,一一,”库洛洛低着头:“第一,昨天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一个儿子。” “这不是借口。”语气软和一点了。 库洛洛决定再接再厉:“第二,那不是我和哪一个女人生的。” “难不成是男人?”安泽一惊悚:“还是你睡的姑娘太多自己不记得了?” 库洛洛:“我还很弱小的时候,曾经被抓过去,被采集了血样做为母体基因的样本。”声音越说越低:“我昨天晚上问了侠客才知道,就是那家研究所,用我的血样造了一个我的孩子,更准确说,他应该是我的□□体。”他没有说,更有可能的,是那些人用他们的基因和他的造出来的孩子。 ——————库洛洛不知道,那些拿到他的血的女人每一个都想用他的基因和自己配对生孩子,最后折腾一番之后她们最后决定只是单纯地□□一个。 他对于那段经历说的少之又少,但是安泽一已经迅速脑补出一系列自己家爱人经历的惨无人道的事情,想到自己家库洛洛可能经历过啪啪啪,ooxx,甚至更加需要打马赛克的事情,只是不愿意让他伤心难过而倔强的不肯多说,忍不住伸手抱住库洛洛,声音格外的温柔:“亲爱的,对不起我提到了你的伤心事,你别伤心,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怪你。” 库洛洛:我就只是被那些外来女人抓起抽了血,那些女人调/戏我几下之后就内斗了,你都想了些什么? 算了,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安泽一直觉是比玛琪准,但是也架不住他是一个脑洞大过天的脑补帝呀! “库洛洛,反正我们两个男人也不可能有孩子,”安泽一此时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存在无性生子的怀孕石,毕竟常识就是女人生孩子,男人不生(估计怀孕石是一个痛苦于女性生子而男人不需要经历的女性念能力者开发的能力):“那个孩子,就作为我们的孩子,养大。” “嗯。” 所以到了流星街一下飞艇,两个人没有休息就去看孩子去了,当然,来接他们的人也知道他们俩现在也没有心情休息(他以为库洛洛心虚婚前有子,而安泽一,外面世界遇到这种事情的人有几个愿意接受的?),就直接带着他们俩见那个孩子了。 安泽一第一眼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真真是狠狠地被吓了一跳。 又瘦又小的小孩子看起来大约两三岁,本来应该是黑色的发丝很是枯黄,脸色带着病态的青白,双颊消瘦,嘴唇带紫,他的眼睛很大,很黑,并且因为他的瘦小而显得更加大的突兀吓人。 这还是小孩子从实验室带出来之后擦了擦脸擦了擦身子换了一身还算干净整齐的衣服之后的模样。 面前的孩子安安静静没有一点要哭闹的意思,却让人觉得他乖得心疼。 两个人一大一小对视了半天。良久,小孩伸出瘦骨伶仃的小手,轻轻的拉着他的裤子,安泽一注意到他的指甲很脏,而且手指上有细小的裂纹,有些甚至渗着血。 “你是我的妈妈吗?”他有些瑟缩,似带着些许不安的看了一眼库洛洛,然后看着他,麻木绝望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微弱的好似随时都会熄灭的希冀和祈求。 “为什么这么说?”安泽一蹲下身子,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拉住小孩的小手,语气里带着生怕吓到小孩子的小心温柔。 “他们说,我的妈妈是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小孩怯怯的说,目光怯怯的盯着安泽一。 安泽一不知道什么情况,库洛洛却是知道的。 当年把他抓到这个人体实验室的那些人,几乎都是那些对他抱有那些恶心奇怪想法的外来人,所以对于这个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孩子,自然是和当初在小时候的自己面前一样,竭尽去作一副温柔之态。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孩子眼中,真正的温柔和那些人别有目的作出虚伪的温柔,是不一样的。 就像一个傻瓜再怎么装聪明人,看着也是十足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味道。 之前刚刚知道库洛洛已经有小孩子的时候,安泽一不是不生气,心里面不是不堵得慌。尼玛自己男人在自己前面有孩子,这种事情隔谁身上不抑郁?他又不是古代正妻要贤惠要宽容要把庶子私生子视为己出,他一个大老爷们受不了就分呗。只是他终究还是心软善良,清醒理性的。想到那个孩子沦落到人体实验室那种地方,再怎么深的抑郁愤怒,都不应该将情绪发泄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在知道那个孩子其实不是库洛洛和什么女人生的而是□□时,他心情才好了些。 而现在看到小孩这模样,看到小孩这眼神,再加上那张缩小版的库洛洛的脸,安泽一一颗心直接软成棉花糖柔成一汪春水。 “我不是你妈妈,我是你爸爸。”安泽一伸出另一只手,抱住小孩子,略带一丝哭腔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爱怜的温柔:“我是你爸爸,他是你父亲,我们来带你回家。” 对,就是这样,安泽一想,他不怪库洛洛,这个组织是罪恶的,这个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两个人没有孩子与其不得不去领养一个,不如就这样。 “回家?”小孩子很懂事很乖巧,伸出小手擦擦安泽一的眼角的泪水:“家是什么?” “家就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地方。”他抱着他站起来:“一起回家。” 孩子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库洛洛接过小孩,摸了摸,撩开衣角露出缠着绷带的肚皮,抬起头语气云淡风轻的回答安泽一:“之前腹部受过伤,失血过多。”不过在流星街这地方,流点血不是事,只要还没有咽气都不是啥事。 安泽一:“………………” 还愣什么愣,输血啊! 流星街虽然说环境不咋地,但是在议会区域设备还是不少的,所以输血的工具也都有。 只是……………… 库洛洛ab型的血,万能受输型的。(就是什么血型都可以输给他) 安泽一o型的血,万能输出型的。(就是他可以输给任何血型的) 所以面对a型血的孩子(别问我为什么□□的孩子血型不一样,剧情设定),安泽一直接伸出自己的胳膊。 这一次,他真的是我的孩子了。安泽一注视着自己的血从血袋里流入这个依靠在自己怀里的小小男孩身体内,温柔的想。 而在看到小孩子睁开眼睛看到他时一副心安依赖的神情时,他眼底含着泪,坚定的想着。从这一刻开始,他就是我的孩子。 库洛洛站在一侧,注视着抱着孩子的安泽一和自己的亲儿子,在心里面回忆刚刚自己看到的资料。 那些抓他的,几乎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女人,她们想养一个有着他的血统的孩子,所以有了自己这个儿子出身,她们在他面前争着自称母亲,告诉他母亲是温柔善良并且爱他的,她们仿佛在这个孩子面前谁能争到孩子的注意和心就可以得到了儿子的爹似的。 作为被意/淫的儿子他爹库洛洛,他觉得以自己正常人的脑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去理解她们怎么想的,只能说她们这群人在他家有智商的儿子面前折腾这些年了,全都嫁衣做给别人穿了。 因为她们在他家儿子面前对于母亲的形容,在他家阿一身上全都体现出来了。 呵呵。 不过看阿一这个态度,估计这个孩子,他也插不上什么手。 他又一次猜对了。 这个孩子没有名字,安泽一又莫名的觉得库洛洛是一个不会养也不会管的不靠谱爹,所以做新上任的爸爸的安泽一想了一晚上,最后定下了名字。 安汌明。 他这一代中间是“泽”,下一代是“汌”,汌明,汌明,既有万汌奔腾的生生不息,又有日月之辉的光明,他觉得这么好的寓意,可以承载他对于这个苦命的孩子所有的祈愿。 汌明很喜欢这个名字,一天都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不得不说,小号的库洛洛的脸笑容如此明快灿烂的模样,真的很讨人喜欢。 小孩子小脸擦干净了,再养出来点肉不再骨感嶙峋,看起来模样还是很软很萌的,尤其是那双和库洛洛一模一样的眼睛,笑弯起来特别可爱。 比笑起来表情半点不变的库洛洛可爱多了。 库洛洛:没有自己儿子可爱,被自己媳妇嫌弃,怪我喽? 94.chapter86 库洛洛有一个儿砸了!这个消息迅速传遍整个流星街。 哇塞库洛洛24岁就有了3岁的娃安泽一快甩了这个渣男!这是不知真相的吃瓜群众的想法,当然,也是主流的想法。毕竟知道真相的人太少,人们看到的就只是安泽一刚刚和库洛洛结婚,库洛洛就被曝出有一个已经3岁的娃儿,而这个娃儿的生母不详。 ………………所以库洛洛这辈子是洗不干净“渣男”这个名声了。 库洛洛:这个罪名我不背,不背不背! 安泽一:乖了,反正和你过日子的人是我又不是他们,我知道真实情况就好了,他们说的我不会信的。 库洛洛:………………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粉转黑追求者一秒变情敌的外来者给你发的小说你都没有删,库侠库西库飞库伊库all神马的都是胡扯我和他们都是清白的你别信啊。 安泽一:嗯嗯嗯,我只支持是库洛洛x安泽一王道可逆不可拆可以了? 库洛洛:………………你居然还想逆cp? 安泽一:……………… 好,其实,关于库洛洛多了一个儿子需要养这件事,如果没有安泽一的存在,相信不仅仅只是幻影旅团的各位,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流星街人都对此表示喜(xing)闻(zai)乐(le)见(huo)。 让库洛洛.鲁西鲁来养小孩?那估计也就是往流星街一丢,能成则成,不成也就那样了,没准也有可能因为“你小子这么废丢我脸去死”这种蛇精病的想法neng死,长得太好太有威胁感,搞不好不仅得不到称赞反而被一刀砍了以绝后患。 毕竟孩子嘛,还是一个渣男的孩子嘛,心里面向着自己亲妈对自己渣男爹有敌意是很常见的。 ………………尤其这个渣男爹还是公认的擅长泡妞玩弄女人感情的库洛洛。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库洛洛是有媳妇的人,库洛洛他媳妇是安泽一,那是公认的“极品温柔的真.男版贤妻良母”! 在他们知道,安泽一知道这个孩子的时候不仅没有发飙和库洛洛撕逼,而且还为了救这个孩子给他输血,亲自下厨给这个孩子做美味的饭菜,抱着孩子给他洗澡,握着孩子的小手教他识字读书,捏着针线给孩子补衣服,哄孩子睡觉还给他唱催眠曲之后,更加觉得安泽一是真.极品温柔的好男人啊。 ——————库洛洛你是攒了几辈子的狗屎运娶了安泽一这个绝世好男人做媳妇的啊?! 这尼玛男人的工作女人的活儿除了生不了孩子全都擅长啊! 瞬间有种安泽一和那个叫安汌明的小孩是亲生父子,库洛洛才是那个充手机话费送的感觉。。。 所以,现在就应该另当别论了。 安泽一来流星街不仅仅只是为了接小孩,他想和议会的人商量一下,他想在这里建一个学校和图书馆。 “我年龄小,见识不多。我觉得我的想法可能或许会有点天真,不够成熟。”安泽一说话从来不会大喊大叫,一直都是轻声细语的,但是比起前者那种震耳朵的音量,他这样的说话腔调反而让人更加信服,而且他有一个习惯,在和其他人商量沟通比较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会先自我谦虚一下,把自己的姿态低一点:“我想在流星街建立一个学校。我觉得小孩子的教育应该放在首位,学习应该系统化一点。还有,库洛洛和我说过,流星街的孩子想要看书,很不容易的。我还想在学校里建一个图书馆,让孩子们可以有阅读的机会。” 良久的沉默,在场最年长的大长老缓缓开口:“我们这里缺少太多的东西。” “安泽一,你的好心我们可以理解,”他们也都是看到安泽一在法庭的演讲,也看到了网络报纸上所爆出的安泽一的出身,也就知道这个青年其实身价不凡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不缺,也没有什么求他们的地方。所以就是说,安泽一是单纯的想为他们做点什么。顶多,再加上一点是因为流星街是库洛洛的故乡,而安泽一是喜欢着库洛洛的。 流星街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纯粹无求好意,他们也做不到以怨报德的:“只是,也正因为我们缺少很多,拥有的东西才越发显得重要,而我们自然不希望,拥有的东西丢掉………………” 看着他面前的小青年一脸谦逊认真倾听的乖巧软萌模样,大长老心里面很舒服,哎,这个小家伙比库洛洛那个脸嫩心黑整天和他们对着干的小王八蛋讨人喜欢多了,自己说起话来也软和了点:“流星街因为匮乏而产生杀戮和血腥,也正是因此而诞生出强者,这是我们流星街特有的文化传统。” “6岁。”他沉声道,“我们可以同意你建立学校和图书馆,但是这一切仅仅只提供给6岁以下的孩子,6岁后,小家伙们必须去其他区域自己自力更生,流星街不需要弱者,不养废物!!” 流星街不好的地方太多了,生活环境也异常残酷,可就是这样,才磨炼了流星街人的意志和灵魂。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有所舍弃,道理就是这样。 安泽一嘴唇颤了颤,他的理智是明白大长老的意思的,但是感情上,将6岁的孩子扔到那么恶劣的环境,他没有办法接受。 6岁,那是刚刚上一年级的孩子啊! “那么,6岁之后,就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吗?”安泽一开口,声音里有着隐忍的难过。 “是的,如果他们实力足够强,他们可以来这里上学看书过好生活。” 安泽一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他沉默了良久,抬起头,眼眸有种洞察人心的清澈冷静:“这对于流星街的小孩子来说,是最好的方法吗?” “是的。”大长老点点头。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说谎,是根本骗不过这个男孩的。 “好,”安泽一爽快的开口:“我明白,这是这片土地的,嗯,习俗。作为外人我不理解,也不应该多说什么。我只是希望,在这片土地上,小孩子依旧有接受学习的权利。” “我之前注意过,很多流星街人刚刚离开流星街的时候,都不太适应外面世界的时候,这也就是流星街人在外面的,名声不是特别好的原因之一。”他笑了笑,嘴角旁的一个小酒窝若隐若现,显得有点腼腆有点羞涩,言辞委婉让人听着舒服:“这就像我刚刚来流星街的时候一样,三观不同,接受是需要时间的。我想,在流星街的孩子长大走出去之前,可以先到学校了解一点外面世界的情况,这样到了外面会适应得更好。” “这个可以的。”长老点点头。 至于在流星街建学校,资金,师资力量,建筑的选址,书籍,纸笔,每一个都是问题。 “资金和书籍什么的不是问题,”安泽一平静的开口:“我可以负责。” 看着面前20岁不到就已经是世界级的大富豪,任何人都不会说什么拒绝。 要知道,安泽一银行存款已经十二位数了,而且这还不算他祖上留下的遗产。说句不好听的,他自己赚的就可以建十几个图书馆了。 流星街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垃圾,建筑材料什么的如果就地取材,也不是不可能。 对此,安泽一表示,工钱一天三个面包两瓶水地雇人,可行吗? 可行! “你不准备把钱留给孩子吗?”晚上,安泽一和库洛洛两个人靠在一起盖着毯子,说着话。库洛洛问他,据他了解,外面世界的普通人,都有把钱留给孩子的习惯。 “不打算。”流星街的晚上要比白天冷,安泽一蜷了蜷身体,往库洛洛怀里挤了挤。 唔,自己家库洛洛身体好暖和。 “如果阿明没出息,我留多少都不够他败家的。而且比起房子和钱,我要给儿子留下一个良好的家风和道德教育,这比任何金钱都要昂贵。” 库洛洛:媳妇你这样高大上,让我这个亲爹给儿子留下流星街“是自己的谁都抢不走”的美好传统吗?还是留下幻影旅团“想要就去抢”的强盗经验? 手掌覆在安泽一的肩上,温度有点凉,他把人抱紧了几分:“阿一,等学校和图书馆开始建的时候,你就先回家,你的身体不好。” “估计那个时候,你的大宅也修好了。” “不要。”安泽一摇摇头, “………………你不会是怕我找小情人?”库洛洛挑起一边眉毛开玩笑。 “你找一个我找两个,”安泽一打了一个呵欠,又往库洛洛怀里蹭了蹭,犯困的他迷迷糊糊:“开玩笑啦,你敢找,我就打折你兄弟,废了你第三条腿再和你离婚寻找我人生的第二春。”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这可真的是,凶残啊。 看着怀里的安泽一,恬静的睡颜看起来异常乖巧软萌,可爱得很。库洛洛低下头,在他唇上轻柔的吻了一下:“晚安。” 晚安,我的安泽一,我的一一宝贝。 阿一找人设计的图书馆很正常就和很多大学的图书馆一样样式简单普通,整齐排放的书架桌椅,将来图书馆建成之后,书架上面还会整整齐齐排放大量的书籍。其中,面向小孩子的主要是可以识字用的字典词典,面向实力强的人更多的是外面世界的风土人情社会习惯常识知识还有外面学校从小学到大学的课本书籍,有了这样的书,至少保证他们到了流星街外面的世界不至于两眼一片黑。 比起图书馆,学校就细致多了。 有0-2岁的婴孩区,有3-6岁的幼童学习区,也有给所谓实力强的人学习区,还有食堂,还有住宿的地方。 当然,这个住宿的地方,只针对6岁以下的孩子的。至于那些实力强的人,在他们有能力来到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说明他们是不需要学校的庇护的。 也就是说可以这么理解,6岁以下的孩子上的是包食宿的学校,实力强的就只是纯粹上学学习的走读学校。 建设的花销先不算,而针对于孩子饮食住宿等种种的生活花销,则是安泽一拿出一张□□的积蓄作为启动基金,收益作为他们的花销。 没有办法,安泽一对于小孩子的饮食要求可高了,不仅要干净卫生,而且还必须要营养丰富,光是这两条就花销极大。 ………………尼玛伙食不比议会长老各区区长吃的差,牛奶鸡蛋都是必须要有的。 “小孩子不吃的身体健健康康的,6岁之后离开学校身体能吃得消吗?”对此,安泽一理直气壮的说着。 库洛洛:我这种从小吃着发霉食物的都比你健康,你这理由能靠谱点吗? 安泽一:懒得搭理你这个不懂营养的,哼╭(╯^╰)╮。 然后在流星街一通事物安排好处理的差不多之后,安泽一施施然的收拾好行李,把萌萌哒的儿子打包好,和库洛洛一起离开了。 该准备准备,见家长了。 95.chapter87 背着家里人登记结婚的结果是什么? 小兔崽子你过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如果结了婚没有回家直接跑了呢? 臭小子你居然敢畏罪潜逃罪加一等! 而这正是安泽一他们家亲戚的想法。 在准备去安泽一外祖家之前,库洛洛认认真真研究了一下这里的风俗习惯,然后取出自己本来准备好的作为阿一出狱之后的定情礼物而如今已经升级一位的聘礼。 他送了安泽一一枚脚环。 两指宽的实心铂金脚环,没有断开的搭扣,上面刻着精致的如意花纹,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和安泽一少有偏爱的宝石——————祖母绿绿宝石,内侧刻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敲一下响两声,正好是安泽一看小说时心心念念的二响环。 纯度极高的铂金脚环质软,他亲手套在安泽一右脚脚踝上之后,直接用了“念”将脚环在不变形的情况下捏得内环环口更小,宽窄更适宜,同时也加固不然其在日后生活中的碰撞下变形。 安泽一:“你在做什么?” 说一句真心话,安泽一虽然挺喜欢玉石宝石的,而且很喜欢小说里面的二响环,但是除了串珠之类的,他自己真的不喜欢戴那些东西。 女孩子戴着玉镯银镯金镯子正常,他一个男的有什么好戴的?多娘气。 男人,戴腕表戴串珠戴结婚戒指就可以了。 至于鼻环唇环脐环什么的,他又不是非主流,也没有奇怪嗜好,戴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引人注意惹人眼吗? 他如果敢戴这些东西,相信叔叔舅舅他们一定替天行道,啊不,是替他这辈子已经上天堂的父母行道,抽不死他就怪了。 而脚环……………… 这种东西让他有一种自己被套住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的感觉,反正这种感觉很不好很糟糕。 甚至让他有点回想起不太好的记忆。 “套得紧一点牢一点,省得掉下来。”库洛洛握着安泽一的右脚,他没有特殊的怪癖,也不是恋脚爱好,但是他握着安泽一的脚的时候,真的不太想放手。 安泽一的脚不大,甚至可以说在男性里属于偏小的,而且他的脚还很细窄,这样显得他的脚格外纤瘦小巧,摸起来脚背皮肤光滑细腻,看起来雪白如玉并且可以清晰看到青蓝色的血管。 许是不喜欢锻炼的缘故,他的脚脚底没有多少茧子,摸起来柔软温热,弧度极秀气。 而他的脚踝也很细,脚环很容易套上,但是同样很容易掉下来,所以他将它内环口缩小。 手指弹了一下,响起来的两声,音色清越好听。 “喜欢吗?我找人打造的脚环。你手上已经有了一个手串了,而且戴手镯不适合你。”松开握着安泽一脚的手,库洛洛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亲吻了一下坐在桌子上的安泽一。 他很了解他的一一,手镯这种东西,男式的他手腕细戴着不好看也容易掉,女式的男孩子戴着太娘气更不适合。他的一一,气质温柔文雅清贵出尘,可不是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娘炮比得了的,让他戴女式手镯简直是羞辱:“银的容易生锈,玉石的容易碎,金的倒挺好,不过和你气质不符。” 其实金质的最好,还有着绮丽侬艳的美,但是他的一一呀,不适合黄金的明艳昳丽,而是适合这种铂金的清贵素雅,即使镶嵌着色泽侬丽的绿宝石,也只是增加那种低调奢华之美。 眼睛扫过安泽一的脚,修长纤细的小腿和小脚丫之间素雅精致的脚环,养尊处优的生活养出来的雪白肌肤几乎与铂金脚环同色,而脚环上面镶嵌着的祖母绿宝石,更是衬得雪色皮肤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看着就让他很想把人啃了。 除了脚环,他还送给安泽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上面挂着一块纯白剔透的勾玉,但是仔细看其实是太极阴阳鱼中的白色的阴鱼。 当时安泽一直接伸手勾出库洛洛脖子上多出来的细链子,果然,他的项链上面的吊坠是黑色的阳鱼。 安泽一:为什么我的是阴什么意思啊! “这是我之前从遗迹里面的一个祭坛上找到的,正好阿一你喜欢白色我喜欢黑色,而且它们俩可以拼在一起。”库洛洛说着,伸手将人抱住。 安泽一:是呀,拼在一起就是太极,不过你真的不知道这是太极吗? 算了,懒得和他计较。 好了,媳妇心情好了,至于其他人,这不是,媳妇心情好帮他出谋划策吗? 于是,上到安泽一的外祖外祖母,下到安泽一的表弟表妹所有人的礼物都准备出来了。 反正,钱对于库洛洛,只是一个数字。 所以在库洛洛痛痛快快上交□□之后,查了一下的安泽一直接被里面的数字惊呆了。 当然,库洛洛没有把所有□□都上缴。 (能出钱雇佣揍敌客杀死十老头,那该是多有钱啊) 不过安泽一还是惊呆状的拉了拉库洛洛的手:“亲爱的,你这是抢劫了银行还是偷着走私了多少古董啊,你居然不比我写小说赚的钱少!” “天地良心呀,宝贝,我怎么会做那样让你生气的事情呢?”库洛洛一脸帅脸露出委屈兮兮如小动物的表情,当然,此时此刻看到他这个表情的只有安泽一一个人,连他们儿子阿明都在他的小房间里睡着了。这种夫夫之间的小情趣,断然是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所以能够看到团长大大ooc的崩脸,也就只有安泽一这个名正言顺的团长夫人了。 “那你还不快如实交代!”安泽一努力试图露出“我很正经的审你”的表情,但是眼睛里面怎么忍耐都忍不住的笑意和他软软如撒娇的声音,让这句只会让人心里不渝的质疑听起来很是软糯。 “这是我们在黑市上卖了珠宝古董之后的分成,以及侠客帮我们炒股投资赚的。”库洛洛没有说,他们的这些珠宝古董,不是抢来的就是遗迹里面挖出来的,都是无本的生意,而且侠客还帮他们每一个人做了一些投资,所以他的私产还是相当大的数字的。 “这样呀,”安泽一点点头,在心里加一笔回头请侠客吃饭的计划,不管怎么说,再铁再好的哥们,那是侠客和库洛洛的而不是和他安泽一的,他现在和库洛洛结婚了,怎么说,给他家带来这么大一笔进账,都是人情啊。 哎呀呀,忽然发现成家之后也不会太怎么清闲呀。 就在安泽一盘算着怎么安排的时候,另一边。 旅团小伙伴们和知道库洛洛真实马甲的人都纷纷表示,对于即将丑(o)媳(gong)妇见公(yue)婆(jia)的库洛洛表示喜(xing)闻(zai)乐(le)见(huo)。 为此妒火焚心的蕾丽莎又一次在穿越者网上曝了这件事,说什么这种行为简直是对团大的羞辱,说什么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欺负团大没有亲人。 樱璃在下面吐槽,安泽一在流星街呆了那么久早就把库洛洛在流星街认识的所有人都见过了好吗?而且两个人婚也结了娃也有了见一下对方家长怎么就羞辱了,结了婚却不见家长才是轻视反对? 说完她就掉头去了安泽一的微博下面吃狗粮去了。啧啧,果然看到他们俩幸幸福福甜甜蜜蜜的样子,她也有一种自己将来也会拥有这样幸福的感觉。 唔,说不定哦,库洛洛那么腹黑鬼畜的渣男(虽然团长帅裂苍穹,但是团长是渣男这一点也是很有道理让人无言以对)都能够找到安泽一这么个绝世好男人,她脾气那么好,怎么就没有可能在将来和飞坦分手之后,找到一个会做饭脾气好的好男人呢?她要求又不多,实在是不行,将来她在安泽一他家旁边住,天天蹭饭去。 ——————不好意思,飞坦没有分手的打算,他对樱璃这种不喜欢黏人的爽利姑娘还是很喜欢的。 “樱璃!” 蕾丽莎一脚踢开门:“你tmd什么意思?和我唱反调好玩吗?!” “不好玩,”樱璃转过身,目光冷淡,现在是团长不在去陪媳妇,他们其他几个人聚在一起准备抢会展,她不怕蕾丽莎动手,一来这件事本来就是蕾丽莎自己的问题,二来有旅团的人在,飞坦就在外面大厅里,三来樱璃自己也不怕,她没有蕾丽莎技能花样那么多,但是想杀死他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想当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还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这种不要脸的行为。” 樱璃两辈子,最恨的都是抛妻弃子的渣男和破坏他人家庭的小三。 上辈子,那个应该被她叫父亲的男人抛弃她和她的妈妈,和他的女学生在一起了。 这辈子,那个应该被她叫父亲的男人抱上了一个可以让他少奋斗十年的女人的大腿,而为了向那个女人证实而将她怀孕的妈妈残忍的扔到流星街。 如果库洛洛和安泽一和平分手,那是你情我愿。 如果库洛洛厌倦抛弃了安泽一,那是他是渣男。 但是两个人亲亲蜜蜜恩恩爱爱感情正好着呢,你特么的鼓动那些人搞破坏算怎么回事? 别说什么库洛洛很快厌倦,就是厌倦,那也是人家夫夫的事情,是分时离也是他们的事,你tmd是团长他妈还是他爹呀,算老几啊。 安泽一那么像她的妈妈,笑起来那么温柔可爱那么乐观坚强那么包容温暖那么让人心疼得慌,他应该有着美好的生活,每一天都幸福恬然,而不是被这些人因为丑恶的嫉妒而被恶意中伤。 是,安泽一被人强过被人囚禁过,但是这是他的问题吗?不去责怪犯罪的那个人,却将矛头指向一个受害者,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行为,人干事? 她想起安泽一曾经写的文章时写道的话“没有十全十美的法律,漏洞总是会存在的,真正值得人去遵守的,是内心中的道德。” 她相信,任何一个清醒的人,看到了他的文字,了解了他真正的为人,都会喜欢他,尊重他,敬佩他,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他值得。 所以那么多流星街地地道道的本土居民,议会那些擅长勾心斗角的长老,在和安泽一相处之后,都会对他印象很好很好,会自发的帮库洛洛隐瞒他的马甲,不是为了库洛洛,而是不希望看到安泽一伤心难过的眼神。 “你自己不敢招惹安泽一,就利用那些人去对付,你可真要脸。” 樱璃说着,一脸讥讽。 96.chapter88 蕾丽莎的脸涨成猪肝色。 樱璃她知道蕾丽莎为什么不敢说,因为她不敢得罪旅团里摆明了支持安泽一的人,她更不敢因此讨库洛洛的嫌! 是,在其他人眼里安泽一那是库洛洛的私有物,对,是私有物,不是收藏品,是比收藏品更有独占欲更不允许他人碰触掠夺的私有物。 说简单点,樱璃觉得安泽一对于库洛洛而言,或许是和旅团一样重要的存在。旅团成就了他的人生,而安泽一圆满了他的灵魂。 所以说呀,樱璃觉得,讲真,蕾丽莎是一心吊死在库洛洛身上,一叶遮目说的就是她。做boss做团长做反派库洛洛合格,但是做男朋友做情人做丈夫,也就是安泽一,换一个人都受不了。 想想就知道,一个不会家务厨房杀手,一年里面有半年不在家,一回家就颓靡上身除了睡觉看书就是吃饭。 而且独占欲特别强。 没错,库洛洛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我给小一打电话都是你接的,不就是你整的来电转移吗?我特么不就是觉得安泽一长得像我妈吗?我又没有觉得他长得像我前男友! 也就安泽一这个职业写作只需要窝在家里自身又不会经常出门的死宅,换个人都受不了他这种恨不得将媳妇锁屋子里的鬼畜好伐? “你!” “我什么我,蕾丽莎你好歹也是一个流星街人,能不能别低三下四要点尊严行不?”收回跑飞的思绪,樱璃开口,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她发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心软这样说话:“就算他是你男神是你喜欢多年的人,也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只喜欢男人的死基佬,你再怎么做,他也永远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她真的受够了,不同于蕾丽莎,这辈子出生在流星街的樱璃有着属于流星街人的骄傲和自尊,对于蕾丽莎这种行为,她真的是打从心眼里看不上。 “你们吵够了吗?”进屋拿东西的飞坦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情人和自己的伙伴一副针锋相对要打起来的架势,闷声说。 蕾丽莎咬咬牙,跑了出去。 对于穿越者的躁动和小伙伴的态度,库洛洛很淡定,前者他不知道,后者嘛,到时候他带着一个名叫安汌明的大杀器和一个名叫安泽一的作弊器,他怕什么? 所以……………… 面无表情的乔老爷子在看到历史上字画一绝但是少有流传下来的著名字画大师山石居士的画,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立刻抱着画去书房趴着看三天。 安泽一没好意思说库洛洛把山石居士的墓挖了这只是其中一副他们家还是一柜子。 面无表情的乔家大舅在看到历史上已经绝版的文豪大家也是乔大舅最最喜欢的作家许大家都书第一版,眼睛都绿了。 安泽一没好意思说那是库洛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看完要扔硬是被他强抢下来的。 唯一表示自己不受贿赂的乔家小舅看着一幅画一本书就搞定的父兄,再看看自己母亲自己嫂子自己媳妇自己女儿一大家子女性围着那个三岁小豆丁团团转的样子,深深地感觉到一一种队友都叛变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战斗的悲凉感,然后下一刻他在库洛洛送他端砚时被站在库洛洛旁边小外甥湿漉漉的眼睛给了。 好,他还不如他们呢,谁会意识到在外人面前圆滑不失严谨的乔省长从来都拿他家小外甥没有办法? 是的,他家小外甥从小到大一装可怜他就输了t_t。 当然,安泽一的外婆也不可能只注意安汌明这个小孩,她对库洛洛印象很好,一来库洛洛自己就是一个特别讨女性喜欢的人,二来库洛洛的孩子跟安泽一一个姓氏,这让对于家族流传极为看重的老太太觉得库洛洛很重视自己外孙(事实上是库洛洛他完全不在乎自己儿子跟谁姓这种问题,流星街多的是没有姓氏的人),三来作为一个阅历丰富的女人,她看得出来,库洛洛是很爱自己的外孙的,这样她的小外孙孙不会受太多的苦。不过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拉着安泽一两个人到屋子里说点话。 她的女儿不在了,她这个做外婆的,只能多用点心。 “库洛洛对你好吗?”她小声问,仔细的看着安泽一的脸色,嗯,看起来好像粉嫩红润点了,摸摸,不是错觉,脸上长肉了。 一个人生活的好不好,活得快不快活,看看他的脸色和神情就可以知道了,小外孙眉眼恬静温柔目光清澈安宁,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活在幸福当中才会有的神采。 “嗯,”安泽一点点头,不再苍白的脸上泛着甜蜜幸福的红晕:“他对我很好。” 库洛洛真的很好,这不是指他家务能力上涨也不是指他会下厨做饭,事实上他的家务能力依旧很废,做的饭依旧难吃,但是他会试图帮助他,会一点点改变自己去适应他,这样就很好了。 婚姻不就是这样吗?改变自己适应彼此忍耐彼此包容对方。 面对这样的库洛洛,安泽一心情好的每天每顿都可以吃一碗饭了,要知道,他过去都是半碗饭的人。 “那他工资什么的………………”她相信安泽一看中的人不会有酗酒赌博这些恶习,但是看着库洛洛那张怎么看怎么风流犯桃花的脸,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自己家孩子自己清楚,安泽一就是那种乖的不能更乖的,出轨婚外恋什么的和谁有关都不可能和他有关系,而库洛洛……………… 这真的不太好说啊。 不是她不看好自己小外孙,只是无论是体型还是性格,怎么看在下面被啃的那个都是自己小外孙呀。 “他把存折和□□都交给我了。”安泽一说着,讲真,自己还没有开口对方就主动上交,这样的自觉,让安泽一放心多了。 虽然说以库洛洛的美色,不要钱倒贴的男男女女不会是少数,但是没钱神马的怎么都不好看。而且,他这样的做法,也是对自己的表达的一个态度:我想和你过日子。 老太太眨了眨眼睛,这么主动?有点看不出来! “他是考古系的名誉教授,除了和古墓遗址打交道就待在家里,”安泽一微笑一下:“我相信他。” 我相信他,在他背叛之前,也愿意一直相信他。 老太太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也许她看走了眼,风流薄情的人深情起来也会是痴情种。 结婚,见家长,正常接下来应该是两个人单独去度蜜月。 等等,我们好像忽略一步。 安泽一你的朋友们知道你结婚了吗? 好,在离开去度蜜月之前,他们俩是应该见双方亲友的,最好,是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 而且,他们俩现在还有阿明这么一个儿子,安泽一既然选择承认他是自己儿子,能不让自己朋友都认认这个儿子吗? 顺便让儿子收几个红包。 所以,他们俩带着阿明回到了老宅。 安家的老宅已经装修好了。 其实这座大宅并不是真正的安家老宅,而是安家在江南的园子。真正的老宅,其实是在帝都。 毕竟一个国家的核心全在首都。 只是王朝灭亡之后,军阀分割,帝都并不安全,在安泽一曾祖父卸下军权之后,就带着曾祖母和祖父以及丫鬟婆子等一行人,带着安家几代来积攒的财物,浩浩荡荡来到在江南的园子定居,也就成为了如今的老宅。 虽然说现在这个老宅没有当年那么多仆人下属,面积也比起百年前缩小了近一半。但是仅仅只是他们一家三口三个人住,依旧是大的完全可以做小型园林的四院四进门的宅子。 作为品味极高的人,安泽一修缮好的宅子已经有了昔日初建时的美丽。每一个院子都有一个小门直通到花园,花园里还是引了活水的小池塘,周围错落的长廊并亭台楼阁,中间点缀着假山喷泉,虽不算大,却十分的精致。 现在是临近年底的12月份,安泽一看着园子兴致勃勃的计划着等到明年春天种什么样的树什么样的花。 “到时候,我们夏天就可以在好天气的情况下在院子里烧烤了。” “听起来不错。”库洛洛嘴唇含着笑,他对于花花草草没有什么太大要求,赏心悦目就好。而安泽一的品味,他是相信的。 “然后池塘里养两条鱼,种一池塘的荷花,等荷花开的时候,小风一吹,肯定很唯美。”安泽一一脸幻想:“而且还有莲藕和莲子吃,荷叶还可以做荷叶饭。” 库洛洛:这一秒变吃货的感觉呀。 “爸爸,”一直四处看的阿明抬起头,和库洛洛一样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我夏天的时候可以去剥莲蓬吗?我听薇薇小姑背的词,‘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感觉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当然可以,宝贝。”安泽一摸摸儿子的头,柔声道:“阿明这么小就知道帮助爸爸,真乖。到时候爸爸就用你剥的莲子给你做好喝的粥,好不好?” “好。”小家伙奶声奶气软软萌萌得人心肝颤:“爸爸,我们家院子好漂亮,我可以住吗?” “当然,等阿明再长大一点后,就可以住梧桐苑了,那是爸爸我从小长大的住处。”安泽一看着自己少时住着的园子,脸上浮出怀念之色:“不过阿明现在还小,就先和爸爸父亲一起住在澄真堂。等天再暖和一点就在外面种点槐树和桂树,到了花开的季节还可以摘花做点心。” “嗯。” 库洛洛:父慈子孝其乐融融,我怎么觉得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安泽一:亲爱的,你多想了。 屋子里的装修是更多的偏向于中式的,细节之处可以看到西式的特点。 当然,介于整体的美观和谐,安泽一选择的家具风格也不可能是太夸张的或者是与众不同的,而是东方古典风格。 东方古典家具,多是以实木为主,其中,又是以檀木黄梨花为名贵。 所以安泽一干脆无比的去了一趟银行,然后他叔叔假公济私的用军方大卡车帮他运,来来回回跑了几十趟,将他当年存在银行巨大库房里面的东西全部运了回来。 安泽一:现在实木家具假货那么多,与其花冤枉钱去买,我干嘛不用祖上留下来的家具?上好的小叶紫檀木家具,现在可是花钱买都买不到的。 家具摆上了,古董放上,瞬间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逼格上线。 然后在看到卧室那张面积不小的双人床,脸颊红了红。 安泽一:小叔,虽然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把家具按曾经的那样摆放顺便帮忙买床垫,但是这么大的大床感觉好羞涩。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get到了安泽一脸红的点子,这个时候,他选择微笑。 不愧他跟着安泽一一起叫艾文小叔,这事办的太给力了。 “这样的话,你名下就有三套房子了。”库洛洛回想起同在瀛萨的小房子以及卡卡里小镇的复式楼房,讲真,虽然说这个大宅真的很漂亮,但是他还是觉得之前他和阿一初次相识的小房子或者复式楼房比较好。 大宅,太大了。 97.chapter89 关于房子的问题,安泽一都想好了,三个房子都不卖,想住哪里住哪里。 当然,平时住的是大宅,毕竟那两套房子太小,鸽子窝再怎么好也不如宽敞的大房子。 “你不觉得在大院子里散步都格外心胸舒畅吗?” “有道理。” 晚上,书房。 安泽一一直都觉得,库洛洛是他见过最全能的人了,能文能武,玩的了狂野耍的来霸气,标准的微微一笑很倾城,他都懒得去数走在路上会有多少美女想和他搭讪求电话了。 ………………最后都在他戏谑的眼神下被库洛洛不耐烦的打发了。 虽然说他是一出狱和库洛洛结婚领证买结婚戒指,虽然说他们俩都不想整婚礼,但是在其他人眼里,他们俩不算。 ——————听听夏洛在他邀请老宅一日游的时候在电话里说的“连婚礼都没有就嫁过去给人做老妈子了,小一你还能再随便一点吗?”的话就可以知道周围朋友的态度了。再加上之前就有的想法。 于是。 “正好我们也搬回老宅了,是先见我的亲友还是先见你的亲友?”库洛洛说,安泽一写,列下两张单子,其中库洛洛的名单巴掌大的纸就写了,安泽一的写了一大片子:“我最亲近的亲人你都见过了,我从小到大的最好的几个朋友简单聚一下,其他关系还算可以的朋友同学,去饭店吃一顿算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安泽一数了一下库洛洛的亲友,发现有好多自己认识的:“额,这些都是你的同伴吗?” “对呀,玛琪,派克,飞坦,侠客,信长,蕾丽莎,富兰克林,小滴,”库洛洛从身后抱着安泽一,下巴放在安泽一肩上:“他们你都见过。” “芬克斯先生我也见过一次。”安泽一指着这个名字:“之前去f市漫展的时候见到的。我记得那时候你………………” “那个时候我没有和你分手呢!”库洛洛快速的说了一句。 安泽一:“………………” “不告而别你还有理了?”安泽一转过身呵他痒,别问他为什么不掐人,尼玛胳膊上全是肌肉,小心指甲崩了啊喂! “下一次你再不打招呼就给我玩消失超过三天,我就按照你和我分手算!”犹豫一下:“我会记得去警察局给你报案失踪。” 库洛洛:“………………” “对了,你这一打岔,我差点忘了我要说什么了。” “是先见我们俩哪边的朋友。不过这还用说吗?”库洛洛看着他,目光很温和:“先你朋友。” “我的那些同伴,到时候我通知他们在家里聚一下就行。” 安泽一点点头,开始电话联络。现在年轻人都是熬夜党,不到晚上12点不会睡觉,在微信上打个招呼,大家纷纷打招呼。 好基友夏洛,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小(hao)伙(gui)伴(mi)曼曼,还有一群从小打打闹闹的军二代或者军三代,不过他们特别爷们跑去参了军,现在没有放假也见不了,还有一些小伙伴。 夏洛见过库洛洛,但是曼曼他们没有,曼曼是一个萌妹子,年龄20却一张14,15岁软萌萝莉的模样,婴儿肥肉乎乎的小圆脸,黑色的眼睛圆圆滚滚的,一笑起来脸上有一对小梨涡。 不同于从小经历良多成熟的夏洛,一直父母双全的曼曼更多了同龄人的天真善良单纯可爱:“小一小一,你男朋友真的真好看,他对你好吗?” 安泽一:曼曼,别以为你坐在我旁边和我说这话,坐在我对面的库洛洛就听不到呀! 不过对于曼曼的话,安泽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点点头,露出来的笑容几乎闪瞎了小伙伴的眼睛。 而更闪瞎他们眼睛的,是看到安泽一反应的库洛洛露出和安泽一一模一样的笑容,默契百分百。 有老公了不起啊!秀恩爱了不起啊! 在场的单身汪含着一嘴的狗粮,心塞无比的想着。 请完了朋友,拜访过相熟的长辈之后,就是邀请库洛洛的小伙伴们见个面。 对于安泽一而言,这就是结婚之后见见双方亲友的事,只不过是比平常的正式一点。 但是对于幻影旅团的人来说,这意味着,团长是真的将这个皮脆的普通人放在爱人的位置上。 郑重,而认真。 也是库洛洛作为幻影旅团团长,给予安泽一,最大最正式的爱意和重视。 要知道,过去那些被骗的男男女女,可没有一个被带到旅团正式介绍的。 当然,见面之前,库洛洛特意嘱咐一下,别在安泽一面前暴露幻影旅团的事情。 这是隐瞒,也是保护。 熟悉安泽一的玛琪他们自然是秒懂,而还没有见过他的窝金他们,也在心里面好奇得很。 顺便说一句,蕾丽莎气炸了。 但是这一次,她可不敢再在穿越者网上抱怨了。旅团13个人齐齐凑在一个地方,这样的目标太大,一旦她抱怨泄露引来旅团仇敌,她还不成了罪人? 现在正好是一月初,外面的腊梅和屋子里的水仙开得极好的时候。一大清早,安泽一就爬起来,收拾前一天就买好的大量食材。 因为库洛洛说了,他的小伙伴,都特别能吃。 樱璃和飞坦芬克斯一起到了的时候,她真的是吓了一大跳。 瀛萨虽然说是小镇,但是因为其事宜的环境和临近苏杭的缘故,安家在这里的富商或者选择隐居在这里的老干部也都不少。所以虽然镇子不大,但也是寸金寸土,安泽一他家大宅处于的地带也属于比较繁华的,所以看到半条街都属于他家的,前世见过不少房奴的樱璃真的吓到了。 “怎么了?”被安泽一撵到大门口接人顺便在门口买热腾腾的糖炒栗子的库洛洛开口。 “这宅子,也太大了。” “这算什么?”卖炒栗子的大叔开口:“三十年前,整条街都是他们安家的。” “啊?” “小姑娘你不知道吗?”大叔开口:“据说安家当年的老太爷当年是大军阀,离京回瀛萨的时候可是开了十艘船运家财啊。” 樱璃:现实版荣国府,啊不,林府吗?⊙▽⊙ 团长你娶了一个土豪啊。 而在踏入宅子之后,这样的想法就更明显了。 这哪里是林府,这明明是大观园啊! 雕栏画阁亭台轩榭,假山喷泉池塘花园哪个都不缺,即使现在是寒风萧瑟百花凋零的冬天,依旧梅花凛冽开放,红梅白梅千姿百态,整个园子处处精致处处是景。 比他们见过抢过的贪官别墅,富豪城堡漂亮多了。 “正宗的江南园林啊。”她感慨。 “阿一说等到天暖和之后就在花园里种上花,池塘里养上鱼和荷花。” 而进了库洛洛他们住的澄真堂之后,樱璃更是被眼前的一切刺激了。 清一色的小叶紫檀木的家具啊! 清明上河图缂丝落地屏风啊! 多宝阁上的玉器古董千年历史啊! 樱璃咽咽口水:“团长,整天看着,有什么感想?” 手痒不? 职业病犯不? 别说这是库洛洛放在上面的古董,这些一看就是安泽一的品味! 再想想卖炒栗子的大叔的话,樱璃觉得她要是库洛洛,绝对忍不住手痒痒想抢劫。 “什么什么感想?”正想着抢劫,在心里面被自己抢劫的安泽一就出来了。 比起电视上看到刚刚出狱的模样,现在的安泽一虽然依旧体质达不到标准,但是看起来精神头很好,之前苍白瘦削的脸雪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两颊长了点肉,鹅蛋脸也没有那么尖了。 啧啧,一看就被滋润得很好。 屋子里烧着地暖,屋子里并不冷,只是身体不太好的他在屋子里穿着枪蓝色长款牛仔裤和纯白色的堆领毛衣,领口毛绒绒堆在纤细的脖子处,看起来就相当暖和。 ………………看着就想抱着蹭一蹭。 此时他端着一大盆刚刚洗好的水果,笑意盈盈的走过来,眉眼温柔目光如水的看向他们。 在樱璃他们面前,早已经到了的玛琪帮着他端来盛放刚刚买来开袋的坚果盘子。 “当然是问团长和小一你这么一个绝世好男人结婚,什么感想喽?”樱璃露出打趣的笑容,开玩笑,她要实话实说作死吗? “哦?”安泽一看向库洛洛,就见库洛洛脸上带着和他一样温柔恬淡的笑容向他走过来:“能够和一一结婚,我很满足。” 满足。 他用的词,是满足。 那是抢劫多少珍宝,杀死多少人,都无法带来的满足。 “什么呀,”小伙伴们都听懂了,在场只有一个没有听懂的安泽一抿着嘴笑了一下:“好啦,大家都别站在这里了,坐下吃水果。” 他和樱璃飞坦打过招呼之后,笑盈盈的看向芬克斯:“好久不见,芬克斯先生。” “好久不见。” 芬克斯心情有点复杂。 自己第一次怦然心动产生渴望的妹子其实是一个男的,一个又娇又弱的男的,一个之前和团长谈恋爱现在已经结婚的男的,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不知道他曾经的心动,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 芬克斯不是多么聪明的人,但是在流星街长大的他也是知道的。想要就去抢。那么抢不到的呢,就不要去想要了。 “芬克斯先生如果饿的话就先吃点水果,”看芬克斯眼神怪怪的,安泽一觉得对方大概是肚子饿了不好意思说,便很体贴的先开口了:“午饭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你忙,”出乎意料的是,开口的人是飞坦:“窝金他们很快也到了。” 如果说其他人不知道不清楚的话,作为搭档,飞坦是可以看得出来自己这个搭档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安泽一,不愧是乌夜啼,沾花惹草的功力了得。 “窝金?”安泽一微微一怔,然后微微一笑:“我不记得我见过窝金先生,他的口味是什么样的?” “窝金除了不吃太辣的,不挑食。”准确说流星街有几个会挑食的,也就是团长这个被安大厨手艺娇惯惯的吃个饭挑三拣四。 “那我明白了。”安泽一想了想:“那我去忙了。” “需要我帮忙吗?”玛琪看过去,她之前在厨房帮过安泽一,所以她知道安泽一对于切丝手法不太好。 “说好是我和库洛洛请大家吃饭的,怎么能让玛琪你来帮忙呢!”安泽一递给她一个橘子:“玛琪你还是吃水果看电视。” “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玛琪看向他,她不是热心的人,但是帮助安泽一之后得到的温柔笑容和感激眼神,真的,让心里面暖暖的。 助人为乐,真的不是一句虚伪的谎言。 “要不,”安泽一想了一下:“阿明现在在练字,等一下他写好过来的时候,玛琪,能麻烦您帮忙看看吗?” 欸?检查孩子作业这货难道不应该是孩子他爹吗? 98.chapter90 得到玛琪的同意之后,安泽一目光看向库洛洛,笑眯眯的神情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到压力。 库洛洛:“………………之前说好的时间快到了,我这就去门口等窝金他们。” 压力消失了,安泽一点点头,从衣架上拿下一件黑色厚外衣:“你穿外衣再出去呀,外面冷,别冻着。” 在安泽一看不到的身后,小伙伴们对自己家下雨下雪也会一身皮大衣里面什么都不穿的团长挤眉弄眼:yoooooooo! 库洛洛:“………………我不冷。” “嗯嗯嗯,”安泽一不经心的应着,然后又拿下一条黑白格围脖把库洛洛脖子以及半张脸围上:“仗着年轻不要温度,到老了就会有苦吃了。” 库洛洛:媳妇这么疼自己真是甜蜜的烦恼。 众人:尼玛,被秀了一脸恩爱,被塞了一嘴狗粮。 所以窝金酷勒托比他们看到的,就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库洛洛。 “团长,你这是什么装扮啊?!” 库洛洛默默地看了窝金一眼,窝金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园子还真是漂亮。”窝金感慨着,库洛洛围脖下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面有一种有些幼稚的炫耀和自豪。 “团长,和你结婚的,真的是乌夜啼吗?”库勒托比轻声开口。 不得不说,安泽一前段时间写流星街让流星街曝光世界这件事真的是闹得轰轰烈烈的,即使是不看小说的他也听说了。 那个之前因为小说写的不错而被人知晓的作家,现在可以说是流星街男神了。 “嗯,”库洛洛轻轻应了一下,神情里带着轻松与舒适:“他不知道我们是幻影旅团,不过等你们见到他,一定不会反感讨厌的。” 窝金眨了眨眼睛,他记得自己来之前问过搭档信长,信长也说这个安泽一是一个与人温柔不会让人讨厌的男子,能得到信长他们和团长一致好评,希望这个小子真的如此。 真的如此。 坐在客厅吃了一点水果,逗了逗写完作业一张包子脸的团长他儿子,安泽一那边饭已经做好了。 看着系着淡绿色连衣围裙往桌子上端菜的少年,抬起头对他们露出温暖柔软的笑容。 “窝金先生您好。”听了库洛洛的介绍,安泽一对他微笑,笑容很柔和很舒服,让他感觉,他是在欢迎自己。 嗯,第一感官人很不错,笑起来的样子看着不错。 第二感官,在面对一大桌子香气扑鼻的美食时,up up up up地达到新的高度。 终于知道这一次见面为什么团长的脸颊看起来圆润了一圈了,这不是看起来,是真的。就这伙食,不发胖就奇了怪了。 温暖的家,可爱的儿子,温柔的爱人,目前来看他们觉得团长这辈子值了。 麻辣清淡鸳鸯锅香气四溢勾人食欲,而桌子上摆放的或炖或炒或蒸的菜式也是极为诱人。而且比起西方那种长长的桌子,安泽一更偏爱的,是这种圆桌。一群人围着一张圆圆的桌子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心窝温暖的。 切得薄薄的肉片,绿油油水灵灵的蔬菜,白白的宽粉,自己家真材实料做的虾滑鱼丸……………… 开饭之前说几句,库洛洛介绍了一下他的同伴的名字以及工作,什么拳击手窝金音乐制作人波诺列夫等等,安泽一也微笑着该说话的说话,该敬酒的敬酒。 当然,为了防止安泽一喝多了闹腾作人还事后断片不记事,库洛洛给他杯子里倒的,都是那种专门给司机喝的不含酒精喝多了都不会醉的啤酒饮料。 ………………至少外表看着像真啤酒。 所以,没有喝醉的安泽一自然不会撒娇卖萌(蠢),而且表现的温和礼貌大方得体,赢得除了蕾丽莎之外库洛洛小伙伴们的一致称赞。当然,蕾丽莎也没有表现出异色。 ——————反正只是一个普通人,既不会介于他们的世界也不会妨碍到什么,知道他小说写得好知道他做饭好吃知道他是真的对团长好就行,其他的,没有交集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瓜葛。 人生在世,不就是你好我好笑脸相向大家好吗? 嗯,饭做得是真心好吃。 在大家吃完之后喝酒快结束的时候,安泽一去厨房端了醒酒的酸梅汤回来。 玛琪等女孩子没有说什么,酸梅汤嘛,酸酸甜甜的,女孩子都喜欢喝。 “这是什么啊?酸酸甜甜的,女孩子喝的!”作为在场最不了解安泽一的人之一的窝金,开口。 “喝酸梅汤可以醒酒,”安泽一笑了笑:“毕竟酒喝多了,身体会不舒服的。” “哎呀,不用,了………………”窝金看到安泽一一脸的温柔体贴圣父无比的笑容望着他,莫名的,觉得自己后背额头冒冷汗。 这不科学啊,他当年面对比自己实力强的人的时候只有与强者战斗的兴奋高亢,怎么现在面对一个自己一根手指就可以轻易碾死的弱者,这种发自内心的想要服从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安泽一:微笑微笑,保持微笑。 一秒,两秒………………在坚持了半分钟的对视之后,窝金乖乖地端起盛酸梅汤的碗,一饮而尽。 然后安泽一微笑着看向其他拒绝喝的人,只见他们同样在对视几秒之后,乖乖地,低头喝了。 窝金:我算是明白这种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这分明是他们平时触雷死在团长微笑下时团长的笑容啊!尼玛你们夫夫俩还能再夫夫相吗? 众人:这微笑buff开得好恐怖。 库洛洛:这明明就是专门对付不听话的熊孩子的表情。 看着大家都喝了之后,安泽一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坐在他旁边的安汌明,阿明小宝贝身上。 小孩子自然不可能喝酒了,不过一直看着孩子吃饭的安泽一还是给阿明端了一小碗酸梅汤,里面额外多放了一点糖。 酸梅汤神马的,促进消化嘛。安泽一不承认自己喂儿子吃饭喂着喂着不小心喂多了。 阿明是一个乖宝宝,小手抱着小碗,自己握着一个小汤勺一下一下坚定的往嘴里送,一点都不让安泽一这个做爸爸的操心。 而且阿明那张和库洛洛九分像的小脸腮帮子鼓鼓的小模样萌得让人心肝颤。 喝着酸梅汤的库洛洛瞥了一眼:哼,臭小子,又卖萌吸引你爸注意力。 等到晚餐之后,安泽一将大家安排在家里的客房里。介于他家不用的旧家具不少,地下室空间有限,他就将那些家具摆放在空房间里当做客房,反正主房两侧的抱厦屋子不少,两人一间完全可以。 然后下午的时候,安泽一将之前准备今天热风烘过的被褥挨个房间抱过去。 “真是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提前铺好的。”安泽一送被褥的时候对每一个人露出歉意的笑容:“瀛萨这边比较湿冷,提前铺会比较潮,现在烘过了,晚上睡觉会比较好。” 其中送向窝金他们的时候,安泽一还特意多拿了一件厚衣裳:“我看窝金先生穿着挺单薄的,这边冷,多穿一件比较好。” 大家表示,团长夫人好细心好贴心,团长他们会把持住不被收买的,会努力做到日后你们吵架不站团长夫人这边的。 最后,安泽一送的,是樱璃和飞坦那里。 而他进屋的时候,樱璃正在上网。 看着樱璃电脑上的那个网站上各种留言,安泽一觉得自己有一种在看天涯论坛的错觉。 而且让他不得不注意的是,上面的人几乎都在嫌弃指责他而各种跪/舔库洛洛。 是的,跪/舔这个词不好听,但是就他快速浏览看到的这三四条上面写的,都是夸的天花乱坠,就是让人有这种感觉。而且夸库洛洛的那些话简直让他怀疑他们说的是不是他家那个。 安泽一:上面说的这个这么狂霸酷炫**炸天的男人,真的是我家库洛洛.好吃懒做.家务废柴.厨房杀手.任性孩子气.鲁西鲁吗? “一酱,我,这,”樱璃接过被褥铺好床之后,抬起头时,发现安泽一的目光停了她的电脑屏幕上。 天呐撸安泽一居然看到了穿越者网站论坛上的那些话! “不好意思樱璃,我不小心看了你的电脑。”安泽一回过头,对少女温柔的笑了笑:“我可以用你的账号回个帖子吗?” 樱璃:嘤嘤嘤我能说不? 安泽一常年码字,手速极快,分分钟码完发送。 “樱语璃音:我是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现在我借用樱璃的号登录,上这个网站发段文字,说几句话。 首先,我很感谢那些为我说话的人,很感谢那些愿意祝福我和库洛洛的人。在此,谢谢你们的喜爱和祝福,我们会幸福的在一起的。 其次,我不明白那些说我配不上库洛洛或者骂我的人是出于什么心理,甚至说这些话的人很多都是没有见过我的,想不明白你们这么做这么说,有什么意思。 我承认,我不是十全十美的人。我有缺点,也有不足,但是讲真,日子是两个人相互包容相互体贴得过的,库洛洛他都没有嫌弃我什么,我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在闹腾些什么。 你们口中的大猫伊尔迷,我不认识。 你们口中的美男子西索,我也不认识。 所以造谣之前先了解一下实际,别说那些不知道传了多少次失真多少的话来彰显自己的八卦能力证明自己多么八婆。 还有,我不知道我的那段经历是谁说出去的,拿别人的痛苦作为谈资抹黑人,是非不分黑白不辩的不去批评实施暴行的无耻之徒反而是羞辱受害者,这样的人,和那个道德败坏禽兽不如的强x犯有什么区别?没教养没素质的典型,说的话发的言贴在网上都是学校教育学生家长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当然,你们也许会说你们不知道真相如何,那样,我只能说,这比知情的更加可耻!连真相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随波逐流,脑子呢?书都白读了?全都还给教你们思想道德的老师了! 你们喜欢库洛洛,行啊,我不拦着你们,你们随便追,我倒是想看看,库洛洛会是看上颠倒黑白的还是看上脑子空空的。他若是看上了,那也只能说明我眼瞎,看上一个同样眼瞎的。 不过考虑到我眼神特别好,我觉得他也不可能是眼神差劲喜欢那些不上档次的。 还有,库洛洛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会哭会笑会闹有缺点有优点的人,他既不是没有生命的物品也不是任人摆弄的玩具,他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谁都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利天真而霸道的用什么谁强谁弱谁喜欢谁更喜欢来限制他的感情。 你们口口声声说的喜欢,才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和轻视。 还有,那些说要干掉我自己上位的,别以为库洛洛和你们一样傻分不出正品和假货。做那些让人看不上眼的事的人,同样也让人看不上眼。 有本事,堂堂正正的追他把他的心拐走啊,那是你们的本事。 我等着。” 99.chapter91 安泽一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气坏了。 一直以来,他认识的人,交往的人,无论是什么工作什么性格的,都是明事理知是非的,即使是在流星街认识的流星街人,他们三观再不一样,也没有连最基本的教养都丧失。 他承认,他被人强了这件事听起来很糟糕,但是这种事情是他的错吗?不去责问那个强x犯却说他水性杨花,脑子有病! 还有,这种事情知道了,私下里议论已经很过分了,还大大咧咧的在网站上议论,拿着别人的伤口八卦,彰显他们身体多么纯洁干净,想想就恶心得慌。 玛德纸张。 这样的人,心都脏透了。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樱璃:哇塞小一居然也有这么霸气侧漏被气炸了也会有牙尖嘴利的毒舌时候,简直diao爆了。不过他真的不怕团长爱上别人跟人跑了? “不怕,”安泽一开口,樱璃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心里面的话说了出来:“库洛洛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他才看不上那些脑壳里面灌满豆浆的。” 呃……………… 太毒了。 不过不愧是团长夫人,说的真尼玛准。 “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说话听起来好像库洛洛不是人而是可攻略的npc似的,不过你和库洛洛一样,也是来自流星街,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流星街人,怎么可能将自己物化,又怎么可能看上把自己物化的人?”安泽一开口:“库洛洛,可是一个特别骄傲的人呢。” 樱璃:我勒个大槽啊谁特么的说的安泽一是一个傻白甜的,这特么分明是扮猪吃老虎不稀罕和凡人斗的精明人啊! 尼玛在那些人眼里可不就是动漫里面的npc嘛。 樱璃恍然大悟,难怪安泽一和库洛洛三观相反还如何合拍,尼玛两个大腹黑凑一块了。 “不怕意外只怕万一,万一团长他………………” “那只能说明我眼瞎,看上了一个混蛋。”安泽一微微一笑:“这样的话,踹了一个混蛋和混蛋分手,有什么可遗憾的吗?早分手少伤心。” “如果库洛洛不心动,那些人再怎么折腾也无济于事,如果库洛洛变心的,我再怎么挽留也是惹人厌的不是?” “而且谁能保证,我和库洛洛分手了,就找不到一个更好的?” 樱璃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她应不应该告诉安泽一,在他说分手的时候,库洛洛就出现,到现在一直黑着一张脸就站在他的身后呢? 算了,团长她得罪不起,她还是给夜啼大大点一排的蜡。 “樱璃,麻烦你出去一下。” 那一瞬间,樱璃觉得安泽一格外的苦逼可怜,真的让人不忍直视啊。 作为夜啼大大的粉丝,樱璃表示自己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小绵羊一样的安泽一落入大尾巴狼一样的库洛洛手里呢,樱璃以风萧萧兮易水寒之势,站起身。 “樱璃?”库洛洛开口,语气里有些不悦。 “团长我这就走!”然后,她以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到底忍不住回了一句:“团长,你对小一轻点。” 樱璃,我再也不会因为你觉得我像你妈而和你生气了!安泽一眼底微微闪着激动的泪光。 “小一晚上还要更新小说,我们还等着到时间看小说呢!” 安泽一面无表情:债见,友尽。 “阿一小说放在存稿箱,不耽误更新。”所以,你还不快gun?库洛洛用眼神凌迟着少女。 “好的团长,没问题团长。”樱璃迅速出屋,关门,动作一步到位不能更贴心了。 夜啼大大对不起,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所以我选择闭上眼睛离开。 樱璃走了几步,眨了眨眼睛: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 再走几步,樱璃停下脚步,她想起来了,电脑上的穿越者网站特么的是开着的!而穿越者网上被各种yy的团长,现在,此刻,正在,那个房间里。 吾!命!休!矣! 樱璃在心里面内牛满面:我现在找时光机还来得及吗?小一我对不起你不过你别坑我啊! 完全和樱璃没有心电感应的安泽一默默地盯着门板,又默默地将目光移到库洛洛的脸上,有些面无表情。 库洛洛: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然后,他看到安泽一抬起手,指向电脑屏幕:“你自己看。” 库洛洛扭过头,五分钟之后,他脸色很难看。 尼玛任是谁看到自己被一群蛇精病一样的女人yy意/淫都觉得恶心得很,膈应得慌! 而且他的媳妇还被人骂的那么难听,那些人明明是女的,却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的可爱和矜持,骂起人来比最泼的泼妇最无赖的痞子还凶残,戳人伤疤简直让人想一刀捅死。 他的一一水性杨花?别逗了一一这个不解风情的蠢萌要是水性杨花现在早情人千万纵/欲而死了。 他的一一勾引伊尔迷?被西索睡过?库洛洛冷笑,他大概知道是谁了。 蕾丽莎。 当初他探监的时候出来遇到来窥视安泽一的伊尔迷。那个时候伊尔迷就说过,蕾丽莎用她的力量知道他暗恋安泽一的事情。 至于安泽一认不认识伊尔迷,库洛洛可以很坚定的说,那是不可能的,勾引更不可能。 因为伊尔迷姓揍敌客,而光是这个姓氏就足以让安泽一退避三尺,没看糜奇在网上披着马甲撒娇卖萌就是不肯告诉安泽一他的真正身份吗? 至于西索,当然是因为那张和里维斯特的脸而越传越离谱的结果了,其他的,呵,他家一一是正常人,看不上那种污染环境的变态。 蕾丽莎………………他在嘴里无声的念过这个名字,眼神微凉。 蕾丽莎喜欢他,在加入旅团之前就喜欢他,这件事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他是团长,是做出一切决策的人,是旅团必须公正无私的人,别说他不喜欢女人,就算是喜欢,他也不会选择蕾丽莎。 从蕾丽莎选择成为旅团的一员的那一天开始,他和她就永远不会有可能。 任何影响团长公正,任何影响旅团存亡的,都不应该存在。 所以即使知道蕾丽莎的感情,库洛洛也从来没有回应过她,暗示过她。 有些时候,上天是公平的,得到什么,就失去什么。 库洛洛明白了。 过去,蕾丽莎不会介意,因为她和派克他们一样,站在了距离他最近的地方,同样也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可能。 但是现在,站在幻影旅团团长最近的依旧有她,但是距离库洛洛最近的,成了安泽一。 安泽一得到了库洛洛,也得到了鲁西鲁夫人这个唯一的位置。 所以她不甘心,她愤怒,她伤害不了库洛洛,也因为库洛洛伤害不了安泽一,所以她选择在这个网站上暴露安泽一的信息,不断的中伤不断的自我满足下寻找慰藉。 虽然说流星街人不在乎伤害不相干的人,但是她的做法,真的是太难看了。 他曾经以为她和樱璃一样,和其他外来者不一样,看来,是他高估了蕾丽莎。 是的,樱璃那个傻丫头以为自己穿越此世外来者的身份在旅团面前瞒得死死的,事实上,是旅团他们在樱璃面前装作不知道她的外来者身份让她自以为自己瞒得死死的。 因为樱璃的的确确是一个好姑娘。 樱璃是外来者,虽然有时候有点逗逼有时候也不太聪明,但是她具有流星街所推崇的一切优点美德:自立自强,自尊自爱,骨子里骄傲坚韧,而且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这,是很多外来者所不具备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樱璃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他们就体贴的装作不知道的原因。 他曾经以为蕾丽莎也是这样的人,而现在他发现,他真的看错了。 “算了。”安泽一忽然开口:“这件事情,除了我的家人和你的团员,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你我都差不多能够猜想得到。” “反正她再怎么造谣也不能让我少块肉,而且网上的话一向不可信,有点脑子认识我的人都不会信她。”安泽一平静的开口,气也气过了,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计较还不够恶心的:“她是你的团员,好歹也和你一起出生入死多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安泽一爱库洛洛,他也相信库洛洛对他的感情,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不能让库洛洛为难。 因为他不仅仅只是自己的爱人,他还是他的探险团的团长。 库洛洛微微抿起嘴,伸手,抱住安泽一。 他的确不会为了安泽一而针对蕾丽莎,但是当安泽一自己说出他的想法之后,他的心里面,还是升起一丝愧疚和难过。 别说欲擒故纵故作大方这样的话,他的一一那么烂好人,肯定不会对他耍心机的。 库洛洛看不到被他抱着看不到表情的安泽一眨了眨眼睛:这样,库洛洛应该不会再让蕾丽莎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虽然小小的算计一下爱人不太好,但是,谁叫库洛洛是他爱人蕾丽莎是库洛洛的团员了,他不忍心让库洛洛为难,呐,想来库洛洛也不会让蕾丽莎出现他面前让他心烦? 他不是计较蕾丽莎喜欢库洛洛,事实上,他早就看出来,不仅仅是蕾丽莎,还有派克,这两个姑娘都是喜欢库洛洛的,但是你看看派克,只是眼睛有点红对他一番威胁“既然团长选择了你,那么,我不准你背叛伤害团长!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虽说打打杀杀不好听,但是这不是也是出于对库洛洛的好吗? 但是你看蕾丽莎,嘴上笑呵呵,但是他感觉不到半点友善,而她看他的眼神却是冷的,私底下还干这种事情,恶不恶心人? 反正他为了库洛洛退一步,就让他眼不见心不烦好了。 “我不闹,也不阻止你做什么,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安泽一在库洛洛耳朵处蹭了一下:“你别让她出现在咱们家里让我见到她就行。” “好。” 所以当蕾丽莎从樱璃那里知道安泽一和库洛洛看到穿越者网站的时候,她默默地上线看了一下安泽一用樱璃的号发的内容,以及那段文字上下几条的内容,眼前一黑。 团长肯定知道是她漏了安泽一的信息! 她更不知道,笑起来温温柔柔斯斯文文的安泽一,直接以文明人的手法光明正大干脆利落的把她在库洛洛心里面掉了。 (安泽一:蕾丽莎再怎么喜欢库洛洛又能怎么样,即使将来有一天库洛洛和我分了,也没有她蕾丽莎什么事,她在库洛洛心里面没戏。) 在蕾丽莎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库洛洛就发现,安泽一嘴上说的好,实际上肚子里的气,一直没有消彻底。 为什么他知道呢? 因为安泽一晚上休息的时候不和他啪啪啪,而是打开电脑看小说看漫画。 如果是正常的小说漫画倒也没有什么可值得关注的。看小说漫画嘛,年轻人的普遍性的爱好嘛。 但是如果是小黄蚊小黄兔呢? 但是如果是主角是库洛洛的小黄蚊小黄兔呢? 但是如果是主角是库洛洛而且他还是受的小黄蚊小黄兔呢? 库洛洛觉得自己杯具了。 听听安泽一的点评,“哇塞库洛洛你和你的团员的cp是排列组合吗花样好多”的话,库洛洛只想爆粗。 而当安泽一看了他和西索的cp黄兔,那眼神让库洛洛只想将画小黄兔的人撕了。 尼玛阿一不认识谁是西索,但是安泽一认识长相和西索一模一样的里维斯特啊! 这种左眼写着“你和里维斯特居然有一腿”右眼说着“你这什么见鬼的品味啊”的既视感,真的让人绝望。 最坑爹的,是安泽一不仅自己看,他还自己写自己画,写的画的一库文一库图(安泽一攻库洛洛受),尼玛还好评如潮! 有一个多才多艺的爱人这个真的伤不起。 家庭不美满,结果就是库洛洛一脸阴云满布愁肠欲断生无可恋,而心虚无比的蕾丽莎总觉得库洛洛看她的眼神恻阴阴的,怨念十足。 而她呢,虽然说喜欢团长想和团长在一起,但是呆在团长和安泽一的爱之小窝看着那对男男秀恩爱,她到底坚持不下来了,离开安家。 然后,天也晴了,云也散了,安泽一不闹腾了,库洛洛也松了一口气了。 在送走了最后一个团员,库洛洛看着明亮的灯光,看着有些疲倦的安泽一,心里面有点热热的。 他现在,真的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了。 100.chapter92 安泽一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梦。 一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梦。 一个不知道能不能醒的梦。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依旧漫山遍野的尸骨残骸,空气里血腥味浓烈的让人恶心。 他抬脚,踉踉跄跄的一下,透过地上已经流成的血泊,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柔顺的长发垂在身后,和自己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熟悉得不能更加熟悉的脸有那么几分相似,鹅蛋脸大眼睛,只是……………… 就像衣服水洗掉色一样,本来乌黑的头发和眼眸,都掉色成了烟灰色。 而身上,一身日本的武士和服,再看看满是刀茧的手,安泽一意识到,这个身体也就是脸和自己有点像,其他没有半点相似的。 至少安泽一自己虽然挺擅长玩刀(当然是和普通人比,和他家库洛洛以及库洛洛那些小伙伴比不起),但是因为他平时除了菜刀水果刀几乎不怎么碰刀也不喜欢,所以他手上完全没有这么厚的茧子。 我是谁,或者说,这个身体,是谁? 安泽一不知道答案。 武士之国,天人入侵,这和他所知晓的日本历史幕府末期相似又不同,对于安泽一只想骂人。 泥轰,你只是被高丽棒子传染了吗?什么叫地球是你们的! 国家成为了星球,西方人的入侵成为了天人入侵,呵呵。 以这个梦境里的时间算,他在来到这里的第三天,他杀人了。 感觉就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的抽刀砍人一样,安泽一完全是思维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已经秒杀了那些意图伤害他的人。所以等他反应过来回过神的时候,他手里握着染血的刀,周围一地死尸。 安泽一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只凭身体的本能杀人,让他感觉很不好。 更主要的是,这个身体的原主显然是习惯了杀人,而安泽一本人却是一个一直奉公守法的好孩子,直面血腥已经让他很不适很不舒服了,而自己亲手杀人,这更让他无法忍受。 即使他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只是梦,自己掐自己的疼痛只是梦,刀刃刺穿胸膛的感觉只是梦,也无济于事。 安泽一觉得,自己没有被自己心里面正直的三观折磨疯了他真的很不容易。 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安泽一在杀戮和练剑中一天天熬过,熬出了不小的成绩。 至少,他的意识思维能够跟得上原主留在身体的底子。 夏洛从小学习的道场那位剑术老师是一个剑术很好的和蔼大叔,在安泽一一次好奇去玩的时候对他说,安泽一的剑道天赋不逊色夏洛,不学习剑道简直暴殄天物。但是一向不喜欢刀(除了菜刀)的安泽一怎么都不想学不愿意学,现在好了,为了活下来,为了可以活到可以回去可以离开这个奇怪的梦境,他自己捡起来了刀。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太流弊,虽然安泽一习惯性的开精空没有成功,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这个身体的经脉里面游走着强大的内力(?),甚至还可以通过手掌释放出来,安泽一尝试一下,然后好几棵参天大树被他这么一下子击断了。对此,安泽一决定研究一下,梦醒回老家之后尝试学习一下,不成功没损失,成功了他也就又多了一层保障。 嘤嘤嘤和战斗力爆表的凶残老公在一起总是做拖后腿的废柴伤不起啊。 不过,他倒是真的很庆幸他现在不是在□□,不然就凭着他这弄断这几棵绝对有着几十年历史的大树,他非得顶着“乱砍烂伐”的罪名蹲局子qaq。 而关于杀人……………… 说适应了习惯了是假话,两辈子加一起四十多年遵纪守法的他打打杀杀实在是要他老命。 说什么不杀人就被杀什么的,安泽一觉得这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原谅自己懦弱的借口,如果你足够的强大,即使不杀人也可以毫发无损的活下来。 所以自从他意识跟得上身体本能之后,再面对想欺负他伤害他的人时,他一律用刀背把人砍晕过去。 额,好,他就是这种胆小没出息不敢杀人的天/朝版乖宝宝。 所以,在用半年的时间将灵魂和身体差不多达到100%协调之后,安泽一果断的转移,准备到一处相对比较平静的地方生活。 不过天下之大,却战火纷飞连绵整个大陆,平静的地方,几乎是没有。 “先生如何称呼?”找到心仪的大宅子,决定在此居住的安泽一准备和村长协商。因为战争,这个宅子的主人托村长卖这套房子,自己则是带着家人去天子所在的京都。 “吉田,松阳。”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样,下意识的说出来这个陌生的名字。 吉田松阳,这个身体的身份吗?安泽一想。 呐,吉田松阳先生,只要我还在你的身体内一天,我就作为吉田松阳而活着。 好,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没有梦到老家的点点滴滴,也没有梦到库洛洛和宝宝阿明,而是莫名其妙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吉田松阳这个名字也是假的,是这个身体原主自己编的一个假名。 只是这个身体的原主还没有使用这个假名做些什么的时候,他这个睡眠中穿越的灵魂就鸠占鹊巢的占了这个身体。 假名也好真名也罢,反正,他不打算在这个世界上用自己的真名“安泽一”。 名字是连接彼此的魔咒,他不准备留在这个世界上,他就绝对不会用这个名字与人留下任何羁绊。 “吉田先生,晚上千万不要出门呀。”见武士模样的安泽一很好说话的样子,老村长在房子交易协商好后,好心的提醒:“这附近有一个吃尸体的食尸鬼,据看到的村民说,那个恶鬼有着血红的眼睛,很可怕。” “这样吗?我知道了,真是谢谢你了,村长大人。”安泽一微笑着,心里面却是一沉。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鬼,大概,是失去父母的孤儿。 心思所动,安泽一准备去看看。 然后……………… 他睁着清透的灰眸,静静地看着那个手里抱着一把□□,坐在尸体上默默地大口大口吃着粘有血污的饭团的小孩,银色的自然卷头发乱蓬蓬的,又瘦又小。 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在这个小孩身上,看到了自己。 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独存在的自己。 一个人,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挥剑的自己。 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揉了揉那头看起来很蓬松柔软的银发,声音温和的开口:“听说有吃尸体的鬼才来看看,就是你吗?” 小孩微微抬起头,露出乱发下面那双红色的眼睛。 很漂亮的红色,不同于夏洛的水红色眼睛,而是暗红色,安泽一忍不住微微弯起眼睛:“真是相当可爱的鬼呢。” 小孩子一巴掌挥开他的手,往后跳开,然后动作流畅的从那把比他个子还要高的刀鞘里面抽出刀。 有点生锈,沾满血污的刀。 “那个也是在尸体上拿来的吗?”安泽一平静的开口,他想起流星街,想起流星街的小孩,为了生存为了活下来而不得不杀人不得不像刺猬一样警惕的小孩:“一个小孩子利用尸体身上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靠这种方法来保护自己吗?” “真的是了不起啊。”安泽一真心实意的感慨着。同时伸手,抽出了自己身上的□□,扔给了小孩。 “但是,那种剑已经不需要了。” “害怕别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挥的剑,把它丢掉。” “送给你,我的剑。” 是的,这个小孩很像流星街的孩子,但是一直孤独的他还不懂得同伴的意义,不理解更多。 “如果想知道它真正的用法,就跟我来。” 安泽一转身,一边说一边走,他相信,他相信那个孩子一定会跟上来的:“从现在开始舞动它,不是为了斩断敌人,而是为了斩断弱小的自己。” “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灵魂。” 小孩的脚步声跟在后面,他停下脚步,转身,伸手。 那个银发男孩顿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大手。 安泽一微笑着,在心里面轻轻的叹气:是谁拉住谁的手,谁拉着谁走出迷惘,这一点还真是不好说。 “我叫吉田松阳,你呢?” “银时,坂田银时。” 小孩子体力不足,又是光着脚,走了一会儿,安泽一蹲下身将他背了起来。 “我们去哪里?”小孩头靠在安泽一颈窝,大大的眼睛带着一丝不安和迷茫。 “我们一起回家。” 在未来的无数的日子里,坂田银时都记得,在那个蔚蓝晴天里,那个容貌清隽端丽的男子,回过头,对他露出这个血腥乱世里没有的温柔干净的笑容,一双澄澈剔透的清灰色眼眸里,有着宛如晴朗无云的天空一样包容明媚,温柔清澈。 安泽一将自己的大宅子改成了私塾,而自己则成为了一个教书先生。 他想过了,这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他与其继续迷惘下去,不如做些什么,可以让人记住他的事情。 他迟早会离开,但是他还是想要有人记住他,哪怕只是偶尔的想起。 他是安泽一,就算是套在一个新的壳子里,他的灵魂也依旧是安泽一,他不会主动杀人,他也不会胡作非为。他想像他所尊重的作家鲁迅先生那样用文字去唤醒人们的思想,但是知道现在这个时代酷似记忆里日本幕府末年知道未来明治维新,他不知道他该说什么。 支持攘夷?将外界的知识和科技拒绝和闭关锁国有什么区别?历史的大势所趋注定他们会失败。 支持幕府?攘夷志士思想再怎么如何也是真心为了这个国家所考虑的,就像清末维新变法的那些人,他们的思想不一定全部是适合国家的,但是他们却也是真心为了这个国家的。 那么他能够做什么,他能够做什么来证明他安泽一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存在过? 看着在自己面前快速吃饭的银时小正太,安泽一微笑,然后在小正太一脸迷茫的抬起头时习惯性的伸手摸摸对方柔软的银发。 他可以教书,可以将自己的思想和知识教给这些孩子,让他们在这个注定不会有和平的世界更好的,心怀希望的活下来。 也许他教不了太久,也许他教的人不多,但是慢慢来,希望的火种总会将这个国家照亮的。 安泽一对此很相信,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这样一个心怀希望的人,并且也希望他教的学生也能够成长成这样的人。 故事里潘多拉的魔盒,他一直觉得应该换一种思维去想,就是不管这个世界充斥着多少黑暗、欺骗、病痛、伤害,只要希望还在心里面没有离开,灾难总能够度过,然后更好的生活。 因为只有心怀希望,人才能积极的活下来。 现在的世道不好,外面战火纷飞到处都是死人,长得牛头马面人类身子的天人在这个国家这片土地横行着,很嚣张。 胆子一向不怎么大的安泽一,果断选择蜗居在这个比较和平安定的小村子做一名教书匠。 101.chapter93 理解,是一种涉深处境产生的相同感情。 在这个小村子成为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之后,安泽一这才有些理解自己母亲的心情了。 安泽一的母亲是教师,从小到大安泽一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母亲对学生那么上心,甚至小时候不懂事还有点吃味。 现在轮到他教学生,便有些理解了母亲的心情。 他教书,教的不是豪门贵族,而是那些家境穷苦上不起学的孩子。 他教书,教的不只是男孩子,还包括因为女性身份而受欺的女孩。 教书育人,手把手教他们读书识字挥刀弄剑,看着一个个孩子在自己的教导下长大成人,知礼懂事,是一种非常有成就感非常感动的事情。 而且,安泽一不得不承认,在很多的时候,是这些可爱的孩子在教自己。 微微阖目,安泽一嘴角微扬。 看的书多了,见到的事多了,很多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或者故意不去想的问题都浮现出来。安泽一不是哲学家思想家,所以他不会犀利的去拷问世界,但是天性中的自省只会让他拷问自己。 他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但是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那么荣耀与错误他也需要一并的承担,只是身为一个人,理所应当应该具备的责任感。 所以,这双手,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都是已经沾过血,夺过他人生命的存在。 安泽一决定不了过去,但是他可以努力去改变未来。 他相信,这双过去只用来夺取的手,在未来一定可以做到给予别人什么。 即使只是在梦里的,另一个世界。 安泽一微微扬起嘴角,他决定不了原身的过去,也不能将原身害死的那些亡魂复活,但是至少,他可以在自己离开之前,做点什么可以为原身积福积德的事。 他不信漫天诸神,不信天不信地,他只相信内心的坚持,相信善恶因果。 除了这个,每日三省为人师者,也是会学习到过去没有意识到或者认识到的思想来淬炼自我。 就像我们每一个人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与之抗争的,并不是天意,而是我们自己。 而这些,是这些笑容纯真的孩子教会的他。 不过……………… 坂田银时你个小坏蛋又给我翘课了! 暗暗的在嘴里面磨了磨牙,早已经练就了淡定脸的安泽一脸上依旧含着温柔贴心的笑容和每一个见到他的学生打招呼说着话,一边往外走。 这个时候天气正好,银时那个小家伙一定又去附近那家已经没有香火的废弃神社那棵大树上睡懒觉了! 安泽一踩着台阶正在往上走,安泽一听到一群小孩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是银时懒洋洋的声音。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正值发情期吗你们?” 安泽一觉得自己手有点痒,银时那个小豆丁,从哪里看到“发情期”这个词不属于小孩子知识范围之内的词?难道是看带颜色的成人书?如果真的这样就欠揍了啊! “想练功给我滚到私塾里去练,连翘课都没学会吗,小少爷们?” 行啊银时,你倒不是小少爷,但是翘课挺溜的呀。 “你特么谁啊?!”一个陌生小孩的声音响起。 然后“扑腾”一声,已经上来的安泽一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银时那卷卷的银色短发了:“睡你,当半吊子武士是。算我一个,大家一起睡觉。” 挺有自知之明啊银时,你知道自己是一个半吊子还敢逃课啊! “谁要睡觉啊!” “饶不了你小子!” 半吊子还学人翘课打架,这还不如翘课睡觉………………呸,他都气糊涂了。都是这群熊孩子的错! 于是……………… 一人一拳,几个熊孩子头顶着热腾腾的包子倒下了。 “银时,刚才那句话说得好。没错,立志武士道之人,半吊子可行不通。”安泽一微笑着走过去,别问他为什么把武士道而不是之乎者也挂嘴边,这里是信仰武士道的霓虹而不是天/朝! “以多欺少更是不能苟同,”看着熊孩子睁着一双死鱼眼脑门狂冒冷汗,安泽一笑得更加温柔,观之可亲,但是这其中的亲切度和危险指数,相信直面此笑容的银时最清楚了。 坂田银时:恐怖.老师.微笑.腹黑.大魔王上线了! “不过银时啊,你们这群半吊子,想学会偷懒,”一拳把熊孩子按土里,安泽一对于自己现在的力气非常满意,估计以现在的力气徒手揍库洛洛都没有问题,:“还早一百年呢!” “打架双方都要受罚哦!” “你们也快点回学校去,”拖着坂田.死狗状.银时,安泽一温和礼貌的回头看着那两个一副惊呆了.jpg的小孩:“小武士同学。” 许是银时那个熊孩子战斗力刺激了那两个孩子中那个深紫色头发的小公举脾气,那小孩没过两天跑到了他的松下私塾找银时pk了。 结果毋庸置疑,输了。 “真是的,我可从没听说过踢馆踢到私塾来的哦?”看着躺在榻榻米上刚刚醒过来的孩子,早就给他包扎好后坐在旁边的安泽一笑容无奈:“好在,也就受了这点小伤。” “其实是想和你打一场的。”那个孩子坐起来,安泽一看到,他有一双像森林一样墨绿色的眼睛,很漂亮,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漂亮的绿宝石。 然后就看他不甘的低下头:“没想到,被那种货色………………” “你已经很强了,毕竟能和银时那小子较量到那份上,踢馆同学。”安泽一很真诚的说着,确实,他注意到,以这个孩子的实力,在那些名门子弟里可谓是佼佼,不过,银时那孩子……………… 可不是从小一板一眼的正规培训的呀。 为了家族而挥的刀,是比不上为了生存而存在的刀呀。当然,更比不上为了守护而拔出的刀。 “可我还是输了。”小孩子依旧很沮丧。 嗯,小孩子似乎都执着于这种无谓的胜利,就像小学生考试得了九十九全班第一,也比不上满分带来的愉悦感强。 这个例子应该没有错?啊呀呀,离开校园不做学生很多年了。 “嗯,所以,你还能变得更强,”安泽一安慰着:“胜者得到的充其量就是自我满足和自高自傲,你赢得了相较之下更有意义的东西,没必要难为情。”这种pk,赢了什么都没有,输了就可以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不是吗? “更何况,那孩子有些特殊。是个为了生存,为了求生不得不变强的孩子。”安泽一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的银时,真的是,让人敬佩的同时,有点心疼。 “他也是你捡回来的?” “不好说,是我捡到了他,还是他捡到了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或者说,是我们捡到了彼此,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多了生存的意义。 一片沉默,只听到从前面训练的屋子里学生们齐刷刷的“1,2,3,4,5,6,7”的声音。 啧啧,安泽一一脸云淡风轻的淡定,心里面却开启吐槽系统:小孩子这小声音,听起来真是清脆,跟啃白萝卜似的,嘎嘣脆,鸡肉味(并不)。 “召集一群不知来历也不知本性的小鬼手把手教他们念书习剑,能怎样呢?”良久,小孩子开口:“你觉得那种人也能成为武士?” “这个嘛,谁知道会怎样呢?”安泽一微微侧过头,看向训练场微微一笑:“我也很期待。” “我还指望你告诉我呢!”小孩子明显被安泽一这疑似敷衍的话气到了。 “我也想知道答案,”安泽一声音很轻柔,他想告诉这个看起来正在迷茫的孩子,他教书并不是想养私兵,也没有其他意图,只是单纯的希望教小孩子读书明理习剑护人。 但是这个孩子很明显对于“武士”这种存在很迷茫,呐,他就和他说说这方面好了。 为了增强自己的忽(xi)悠(nao)效果让自己看起来有为人师者的威严(并不),他起身背对男孩,生怕自己的面部表情过于鲜(chun)活(meng),毕竟,对于在日本历史上注定被淘汰的武士,他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处于这个时代,他的想法不能流露出来。 “武士究竟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反问的语气,往往更加有利于引(hu)导(you)人的思维。 “你自己不是武士吗?”小家伙明显上钩了。 “嗯,至少不是你想象的武士,”停顿一下,安泽一满意的注意到小家伙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你想说成为武士需要具备某些资格?如果没有能守护的家门,没有能尽忠的主君,就当不了武士,你是这样想的?” “我并不这么认为,所谓武士道,是约束自身的懦弱,使之逐步迈向强大的自我意志。”这是安泽一的想法,就像现在的空手道跆拳道的培训,教出来的,真的就是为了具备什么资格吗?不,是为了强身健体的同时,塑造性格打磨意志。而武士道,也应该是这样。 “遵从自我意识,不断精进,树立这一志向才是关键。所以无论是勤勉好学力图当个正经人的他们,还是为了变得更强一些来这里踢馆的你,在我看来都是出色的武士。” 心是关键,手无寸铁却有武士之心的人是武士,而那些拿着□□恃强凌弱的人,才不配叫武士。 “即便不知道你们的底细本性,即便没有要守护的主君,也没有用来战斗的利刃,只要在心中树立各自的武士道,每一个人都能成为自己的武士。” “能多目睹一个这样的武士诞生,或许,这正是我心中树立的武士道也说不定。”至少现在,在这个世界,作为一个老师,这就是我的想法,安泽一想,回过头笑了笑:“你是因为迷路才来到这里的?” 迷茫于自己人生未来的路,虽然他是一个孩子,但是在这样的世道,也不得不早熟:“我也是,至今仍在迷惘,这也未尝不可呢,时而烦恼时而迷惘,你只要成为你憧憬的武士就好。” 如果没有人生目标,那么就努力,成为你最向往的模样。 武士,不仅仅只是武士,而是立下的化名。 然后在未来的时间里,安泽一愉快的发现这个叫高杉晋助的小家伙就时不时的来找银时比剑道。 “松阳老师!”因为银时和安泽一住一起,所以小家伙跑到他房间表示抗议:“那个叫高杉的家伙总来我们道馆踢馆,作为道馆的馆长,你不应该管管吗?” “怎么管?”安泽一停下笔,笑眯眯的看着银时,哎呀呀,银时这一副气鼓鼓的小模样真的是太让人想欺负欺负了! “你可以在门口立个牌子:禁止高杉晋助入内。”银时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我看你很喜欢他呀!”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一脸恶(fu)趣(hei)味:“明明晋助每一次来我们道馆,银时都好精神的说。” “那是因为每一次他来都是踢馆的!作为道馆的不败之神,我当然要揍回去哦!”银时气急败坏:“还有,你为什么叫他那么亲密!” “欸?我只是觉得叫晋助要比叫高杉好听多了。”安泽一勾起嘴角,露出天然呆(hei)的微笑。 安泽一不喜欢日本人姓氏加名字那么长,也真的觉得,晋助比高杉听起来更好听一些。 银时表情扭曲了。 然后安泽一笑的更欢乐灿烂了。 102.chapter94 然后到了那一天,银时输了。 安泽一当时就在现场,看着银时小家伙被晋助一剑击飞摔在地上,一张意想不到的懵逼状,自己脸上心里都是笑。 哎呀呀,小孩子失败一两次受受挫,将来成长才会越来越好。 身体属性真废柴的安泽一,才不承认自己是看着喜欢自称自己武力天赋异禀的银时输了而幸灾乐祸。 小孩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的,尤其是看到从来没有输过的银时战败,一个个的都围着晋助恭喜欢呼。 听着晋助傲娇的说着“我跟你们是同门吗”的时候,安泽一忍着笑,一脸无辜的开口了:“啊呀,不是吗?我以为你早就加入我门下了呢。” “毕竟你每天都很积极地来练剑………………不对,是来踢馆。” 哎呀,这调侃的意味太明显了,从身体到心理都还是小孩子的晋助小正太直接憋红了脸。 这画面太其乐融融了,以至于另一个小心脏刚刚受伤的小孩子再度心脏受创。 “喂!哪儿来的其乐融融的氛围啊!”银时气急败坏了:“那小子是来踢馆的!道场的不败神话被破了!我的处/女/膜被捅破了啊!” “银时,我可没有送过你去做手术变性过………………”安泽一吐槽着,尼玛这种话谁教这个熊孩子的。 那边那个和晋助关系一向很好同样也经常过来的桂小太郎(安泽一:总觉得这个姓氏听起来像“假发”,额,这样评论其他人的姓氏不礼貌,罪过罪过)的孩子捧着饭团和银时说着话,在他说“谁说你可以吃了,只是捏而已”时,早已经拿了一个饭团吃起来的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对不起,我已经吃了。” “好快!” 一阵笑声响起,安泽一忽然想起祖母生前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一一,高兴的时候,要发自内心的微笑哦。” 安泽一扬起嘴角。 然后当天黄昏,银时告诉他一个不好的坏消息。 桂小太郎告诉银时,今天晚上会有官差来动手查私塾,最好的可能也是私塾解散,他被赶走。 安泽一无所谓,他在这个世界本来也不过是梦中孤魂,只是,他不能累及这些信赖自己的学生。 结果。 在他将孩子们送回各自的家里之后,发现,最熊的那只熊孩子银时不见了。 这三更半夜的,熊孩子去了哪里,再好猜不过了,不是吗? “松下村塾,吉田松阳之徒,坂田银时。” “同上,桂小太郎。” “同上,高杉晋助。” “参上。” 这是安泽一过来找银时的时候,听到的,三个孩子的声音和话语。 “这群小鬼想干什么!”巡逻的武士手放在刀伤,开口说着,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对于三个孩子,安泽一是感动的话,那么对于意图准备要用真刀去对付手握木刀的三个孩子的成年武士,安泽一是愤怒的。 那只是孩子! 而这种愤怒,伴随着身体内涌出来的属于愿主暴虐力量,就不容小看了。 “请你们勿要拔刀。”站在武士身后的安泽一冷冷的开口,语气少见的冰冷锋利。 “我希望双方能保持克制,就此作罢。”他说着:“请勿逼我拔刀。” “吉田松阳,你这混账!” “怎么夸大抹黑我都悉听尊便,嫌我们碍事的话,从这里搬走便是。但是,”安泽一一边穿过他们一边往前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斩断了他们的□□,然后中二霸气的说出中二的话:“要是敢对我的学生刀刃相向,动真格地颠覆区区一个国家,也不是不可以。” 别说他吹牛吓唬人,他安泽一的身体是废柴,但是吉田松阳的身体真的是各种强悍各种棒棒哒。 再说了,这种时候,和善意味着可欺,他自己一个人无所谓,但是需要他保护的学生,现在在这里。 他不能心软,更不能后退。 那些人果然,吓跑了。 看着晋助和小太郎两个孩子说着想做他的学生跟着他学习的话,安泽一心里面一阵感动。 啊,原来在这个世界,我也是被需要的呀。 然后,那一夜之后,安泽一多了一条小尾巴。 没错,一条小尾巴,小太郎那个孩子对他,除了缠着要吃荞麦面荞麦馒头荞麦饼的时候会撒娇,其他态度都很是亲近敬重,而晋助那孩子……………… “老师!老师你看看晋助这个字写的好不好?” “老师!老师你能再给晋助讲讲吗我不太懂。” “老师,晋助,晋助会努力的。” “老师………………” “松阳老师你太宠着晋助了!”银时有些抱怨有些嫉妒的看着抱着安泽一胳膊一脸乖巧不失依赖的晋助开口。 “老师最喜欢我了,银时你嫉妒就直说。”晋助自以为安泽一看不到,偷偷的对银时做了一个鬼脸。 安泽一只是笑了笑,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然后晋助依旧拉着他的袖子不放手。 “老师,安泽一,是谁?”晋助从架子上拿下一本书,一翻开,看到里面夹着一枚画着水墨画的书签,上面署名安泽一三个字。 安泽一表情一怔。 那是高杉晋助第一次看到他敬爱的老师,怅然若失的失神,甚至晚上失眠到依靠窗前轻奏三味线。 “啊,很重要,很重要的名字。” 很重要的名字,而不是很重要的人吗?难道说,这个名字,曾经是属于老师的?晋助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记在了心上。 安泽一教了晋助和小太郎他们这些学生四年,看着他们从10岁的小孩子成长成14岁的少年。 而在这些孩子接下来的未来里,安泽一却是没有参与。 因为他被捕了。 那一天,点燃私塾的大火疯狂燃烧,因为“宽政扫荡”运动,安泽一被捕。 当然,那些僧侣打扮的人能够如此轻易的抓走他,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拿银时几个学生作威胁,更主要的是,安泽一的直觉。 他直觉,他会因为这个机会,离开这个世界。 “虚大………………”那个眼神凶恶的银灰色自然卷男人端视了安泽一半天,语气肯定的开口:“你不是他。” “在下只是吉田松阳,一个乡下的教书先生而已。”安泽一安静的微笑着,他知道自己这个身体里有着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但是那些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吉田松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 “吉田松阳,吗?”他闭了闭眼睛:“我是胧。” 他不是天照院奈落的首领虚,虚大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拥有那样干净清透的灵魂味道。 那是任何血腥都无法污染的尊贵高洁的灵魂。 他是吉田松阳,也只是吉田松阳。 安泽一被关入监狱里面。 看着满地干草的牢房,安泽一忽然很想笑。他进过监狱两次,两次入狱的原因都是传播政府禁止的文化。 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他坐在牢里,心却是在外面,因为他的自信让他知道,他不可能一辈子呆在里面。 但是这一次,安泽一知道,他怕是真的难逃一死了。 他抱着自己的双腿,库洛洛,我很想你。 上一次他在监狱里有书看有网可以用,现在,除了光秃秃的墙,他没有都见不到。 不过还好,他遇到一个很可爱的小看守。 “想识字吗?”他微笑着,看着那个和银时一样有着暗红色眼眸的蓝头发小姑娘,眨了眨眼睛。 安泽一绝不承认自己的语气里面有任何诱拐小萝莉的味道。 绝不承认。 小萝莉名字叫骸,听起来就很奇怪很可怕,但是事实上这只是一个纯粹的孩子。 是的,纯粹的孩子。 孩子一开始都是干净的白纸,只是在成长的过程中被成人,被环境所改变,最后成为了我们看到的样子。 骸也是如此,从记事之前就在这个地方,学习杀人的技巧和武学,除了服从,没有一个人告诉她什么是正义什么是是非,什么是善良什么是美德。 小孩子会徒手捏死蝴蝶,这在成人眼里的残忍在孩子眼里,只是想做就做的事情。 杀人,也是一样。 我们知道杀人是不对的,是违法的,是罪恶的,那是因为我们从记事开始周围人以及社会和所接受的教育告诉我们的这个观念,但是新生儿知道吗?不知道。 胧见过一次,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阻止。 就这样,到了行刑处死的那一天。 “松阳。”胧打开牢房的大门,狭长的眼睛里带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情绪:“天明之时,执行。” 松阳不死,他所追随的虚大人便不会出现,但是松阳死了……………… 他想,那抹无论身处何处都能够笑容温柔善良眼神沉静包容如天空的灵魂,真的不存在了。 “是你亲自送我吗?”安泽一脚步顿了一下,轻声道。 “不。”比起我动手,更让你痛苦的人执行。 “这样。”安泽一没有说话。走出监狱的那一刻,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心头一跳。 虽然说第六感直觉什么的是女人挂在嘴边说的东西,但是不得不说安泽一的直觉有的时候还是准的。 他有预感,他要回去了。 “胧。”他侧过头,看着旁边有着铁灰色头发的青年:“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我放不下的,怕是只有我那几个学生了。” “胧,你帮我看着他们。” 松阳!胧抬起头,你这家伙,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真是可悲呀,拥有一颗忧国忧民之心的年轻人们竟会落得这种命运。” “这就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吗,松阳?” “………………不妨一试,看你的弟子,是情愿和你一同横尸共赴黄泉,还是选择为求生存,亲手弑师的道路?” “挺符合你教育者身份的处刑方式对。” 让学生,杀死自己的老师吗?安泽一想,这样的事,对于这三个敬爱师长的孩子来说,是何等的打击伤害? 幕府,不,天道众,好毒的手段! 脚步声一点点接近,安泽一扭过头,看到的是长大了的银时。 银色的头发依旧乱蓬蓬自然卷,红色的眼睛,注视的只是自己这个不称职的师长。 阿银,长大了。 他扭了扭身体,尽量的,让他的三个学生出现在他视野当中。 他目光含着慈爱和欣慰,以及一丝丝的歉意。 对不起,我这个做老师的不称职,让你们这些孩子那么早就不得不上战场面对生死。 阿银,记得少吃一点甜食,那对身体不好。 阿银,其实你的天然卷很好看,将来会有好姑娘喜欢你的。 晋助,记得天冷了多穿衣服,你还小,别总觉得风雅就只穿浴衣。 小太郎,老师答应你的荞麦馒头是做不上了,还有,照顾好大家。 在这个世界上,你们是我最大的骄傲。 想说的话很多,但是最终,安泽一这些话一句都没有说。 他只想多看一眼这三个孩子,多看一眼这三个让他骄傲的学生。 因为他知道,他们即将永不相见。 银时离他半步之遥时,停下了脚步。 安泽一望向他,露出最后一个笑容:“谢谢你。” 看到银时那个孩子露出比哭更难看的笑容,然后一丝疼痛,安泽一睁开眼睛。 而他面前,是库洛洛熟悉的沉睡脸庞。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十几年不曾见到他了,他往库洛洛怀里挤了挤,亲了一口,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虽然不记得自己梦到什么,不过。 我好想你,我的爱人。 103.chapter95 库洛洛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安泽一早上醒来之后,整个人都感觉有些怪怪的。 这种感觉就像看到一个一直以来都与众不同的逗比,成功的进化成为一个已经多了些许实力的逗比似的。不过话说回来,能够说出“我在法庭的时候光想着发言忘了紧张了耶”这种傻气与蠢萌结合气场十足的话,怎么看都不同于外面的妖艳贱货,根本变化都是不同于普通人的逗比无疑啊。 逗比,啊不,媳妇,你怎么了? 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在一起,库洛洛也不觉得有什么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安泽一做什么。考虑到自己不问安泽一他就玩沉默的习惯,他就干脆开口问他发生了什么。 唉,和安泽一认识久了,他说话也越来越不爱拐弯抹角了。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安泽一长长的眼睫毛垂下下来,像受了委屈一样让人看了忍不住产生心疼的情绪。 “嗯?”库洛洛有点不解爱人提做梦是要做什么:“噩梦吗?”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微微仰起头,雪白秀丽的脸微微皱起:“嗯,怎么回想,都是什么也抓不住。我不记得我在梦里面经历了什么,回想起来就心里面感觉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难受的好想落泪,但是又奇怪的很想微笑。 “你梦到什么了?”肯定不是之前的噩梦,不然阿一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欸?想不起来了,应该是一个结局很不幸的温暖故事?” “结局不幸的温暖故事?你是不是最近构思小说想得脑洞太多了?”库洛洛忍不住调侃:“你自己写的小说,不都是剧情过程很温暖很动人结局打脸吗?” “或许,库洛洛。” “?” “我好想你。” “………………” “还有,我觉得我在梦里面,应该是一个大剑豪。”想不起来就不去想,这是安泽一的一个好习惯:“所以,库洛洛你要不要和我打一架,看看我现在的实力如何?” 库洛洛:“………………” 库洛洛觉得没有睡醒的人是自己。 他以为安泽一最近受了什么委屈,或者上网的时候受到了什么刺激。结果安泽一告诉他,他半夜做了一个梦,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觉得自己在梦里面应该是一个大剑豪神马的,至少现在他很想具现化自己的咖喱棒(excalibur的谐音)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因为这个梦进步了。 他能说什么呢? 媳妇你一个梦就变强了,不会还没有睡醒? 还有,你这么能,咋不上天呢? “所以库洛洛我们吃饱了之后打一架切磋一下!” 哇塞都敢要求和他切磋,是不是下一刻就敢站在凳子上唱《征服》? 库洛洛开始默默思考,自己应该怎么放水才能不被安泽一发现,才能不打击他在武力上渺小得需要靠显微镜才能够找到的自信心? 感觉这样好难啊。 比骗千金大小姐去危险遗迹还要难。 不过比起这个,现在最难的,是在安泽一写满期盼的湿漉漉的大眼睛的注视下,他应该开口拒绝安泽一的无理取闹呢? “库洛洛?”完了,在继眼神攻击之后,又来了一发声波攻击,这种甜甜糯糯软到人心坎里的声音,谁能拒绝? 所以在库洛洛回过神之前,他就已经开口说“好”,这种情况应该可以理解了? 不是我方意志力不强,而是敌方太狡猾了! 不过出乎他意料,安泽一握剑的姿势挺不错,有火焰加持速度,再加上血脉中的超直感的发挥,好还有库洛洛的放水,打得还是挺像那么一回事。 库洛洛倒是觉得安泽一的样子耀眼极了,漆黑的眼眸因为橙色的死气之火而泛着鎏金色的光泽,额头上跳动着澄澈纯粹的火焰,手里拿着的金色长剑上面萦绕着的气息清冽高洁,一看就可以知道剑的主人是一位品性纯粹高贵的人。 这种气息是能够感觉到的,就像无论是自己的盗贼の秘籍还是小滴的突眼鱼,都带着浓重的血腥之气,樱璃的具现化的武器□□虽然有血腥之气,却要多了内敛,那是因为樱璃是有原则的人。 而安泽一的剑,没有血气,没有戾气,有的只是想要保护的觉悟和维护心中信仰的凛冽清贵。 许是少有经历这样的大运动量,安泽一雪白的小脸红扑扑的,光洁的额头上沁着细碎的汗水,一双眼睛澄澈清透目光清亮坚定,这真的是……………… 耀眼极了。 这个人是我的。 这个人只属于我的。 这样一个耀眼的人是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安泽一见库洛洛停下来,自己也停了下来,擦擦脑门上的汗,眨了眨眼睛:奇怪,这种有奇奇怪怪的什么东西要出现是什么情况? 答,库洛洛身体内从来没有过现在浮现出来的痴汉.病娇之魂上线了。 “咳咳,”库洛洛掩饰性的轻咳两下:“你具现化的武器,就只是你使用火焰的工具吗?”没有其他能力吗? “唔,上面其实是有一个风王结界的,只是我把它撤了下去。”安泽一加回结界,瞬间,之前古朴耀眼的金色长剑消失了,但是剑身撞击在匕首上清越嘹亮的剑鸣依旧存在。 “你的力气小了些。”库洛洛点评着,讲真,安泽一这把武器真的是挺不错的,锋利坚固,而上面的风王结界还可以做到出其不意。但是安泽一腕力太小了,想想他平时吃核桃都需要锤子砸,库洛洛想叹气。 就这点小力气,他的剑再锋利也不行呀。 所以到最后,库洛洛还算是公正的点评安泽一:“剑术还挺不错,速度也可以,就是力气太小了,现在的你,去天空竞技场应该可以打到100层。” 虽然说这实力比旅团的差很多,但是在天空竞技场打到100层应该没有问题。 再往上就算了,他的实力真心不够。 “爸爸好厉害!!!” 作为一个安静的吃水果吃瓜的围观者,全程安静的做一个美男子观战的安汌明做到了“观战不语真君子”(?),这不,企切磋一结束,他就连蹦带跳的跑过来,顺便给自己最爱的爸爸奉上自己亲手剥的桔子。 “谢谢宝贝,桔子真甜。”被儿子喂了一口桔子的安泽一只觉得嘴里砂糖桔子的甘甜一直蔓延到了心脏深处。 这个完完全全是□□自库洛洛的孩子,这个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又贴心又孝顺,安泽一本就容易心软,面对这个和爱人长得一样面容的孩子,如何不心疼爱怜? 他是真的将安汌明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着的。 “爸爸好厉害,那把剑好漂亮。”幼年的安汌明,不懂得如何去形容那瑰丽绚烂的火焰,但是他觉得空澈的橙色火焰流转缠绕着的金色长剑,很漂亮,很吸引人。 “你以后会比我更厉害更出色的,我的宝贝。”安泽一将孩子因为剥桔子皮而有点凉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会成为我和你父亲的骄傲的,宝贝。” 做爸爸的慈爱温柔,做儿子的孝顺贴心,好一副父子两个人相亲相爱其乐融融的模样。 库洛洛:说好的一家三口呢?那我捏?你们俩秀父子情深秀够了吗?我是住隔壁的邻家叔叔还是买手机充话费赠送的?怎么一个个的都无视我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难道不应该是我和阿一秀夫夫恩爱而不是你这个小混蛋仗着阿一疼爱和阿一秀父子深情吗? 是的,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儿子是父亲这辈子的情敌,就算是他们家三个全都是汉子,这也不妨碍他看这个儿子不顺眼。 尽管,这个儿子是他亲生的。 尽管,这个儿子长得是像他。 所以,在听到儿子别扭羞涩的说着“爸爸,我已经长大了”的时候,他走过去,将怎么看怎么碍眼的小家伙从自己媳妇怀里拎出来:“既然长大了,就不要赖在你爸爸怀里撒娇。” “库………………” “阿一,你也不希望我们的儿子被过分娇惯,将来长成一个二世祖?” 作为全世界距离安泽一最近的人,库洛洛心里面自然是非常清楚,哪里能够搔到安泽一的痒。 其实要库洛洛自己来说,小孩子神马的,就跟宠物一样,来了兴致养一养,没有兴致就丢到流星街,能够活下来,那肯定成得了才。 “欸?”安.之前没有养过孩子.泽一被唬了。 回想一下自己以及弟弟妹妹接受过的教育神马的,好像,确实没有娇惯孩子的。思维再度被带跑了的安泽一开始深思起孩子的教育,等他想完了回过神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只有库洛洛一个人的院子。 “阿明呢?” “哦,我让他回屋子里做一百道数学题。”库洛洛微微一笑:“怎么?阿一你想去辅导阿明吗?” 这话题太伤人自尊了,安泽一迅速转移话题:“你刚刚在想什么,库洛洛?” “当然是我们去哪里度蜜月。” 蜜月!甜甜蜜蜜蜜月工作的二人世界! 不过想到家里面还有一个小宝贝,安泽一决定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毕竟,孩子还需要照顾呢。 不过库洛洛是谁,那是神一样的团子,他会没有任何准备吗? 于是,被库洛洛联系了的艾文作为体贴的家长,表示自己可以暂时接手小家伙的教育,这样让小侄子和侄子媳(o)妇(gong)两个人可以好好的玩耍。 他不会承认自己年龄到了想养一个小孩了。 安泽一嘴上说想想,然后放下电话之后就回卧室找已经洗刷好坐在床头看书的库洛洛。 “怎么了?”库洛洛看着安泽一钻进被窝之后依旧深思的表情,好奇。 “库洛洛,你和阿明这么大的时候,在做什么?” “找吃的,找水。”库洛洛眨眨眼:“我3岁的时候很弱小,辛辛苦苦找到的吃的很容易被人抢走。”同时还有奇奇怪怪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自称他妈他妹他姐他前世爱人他未来老婆。 当然,这话就不必在他真.今生今世第一个老婆面前说。 安泽一:“………………” 安泽一伸出手,抱抱对方:“抱歉,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情。” 库洛洛:你现在肯定又脑补多了,不过你脑补这么多,明天会给我做我喜欢的好吃的吗? 作为一个好丈夫,你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妻子,多和她互动一下。想到自己刚刚在《如何做一个好丈夫》上看到的话,库洛洛伸手抱住安泽一:“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阿一,一一,你小时候呢?” “一定很好很讨人喜欢。” “我从小就擅长背诵记东西,记忆力一直很厉害,和阿明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背下了《论语》,”安泽一在他怀里窝了窝:“我那个时候都开始练字下棋学古琴了。”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生病。”他小声说着:“最严重的时候是我两岁的时候得了胃炎,在医院住了好长时间,那个时候我特别羡慕那些能够在外面打打闹闹的同龄人。” “库洛洛,我们不是计划接下来出去玩吗?我想让阿明去我叔叔那里,在军营里锻炼过的孩子身体健康,我情愿阿明不够聪明,也希望他健健康康的。” “嗯,”库洛洛不会说,为了防止小家伙打扰二人世界,他本来计划是把人丢流星街的。想想觉得阿一不可能同意,所以就改成联系艾文。 反正,目的达到了,中间用什么手段,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不是吗? 104.番外7 和飞坦成为情人之后,樱璃生活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依旧吃饭睡觉变强识字冥想看天空的日子,只是看天空时飞坦再出现时两个人谁也不打扰谁的一起看天空这个固定选项就成为了和飞坦卿卿我我这个不定项选项。 说起来,所谓的卿卿我我,除了两个人会啪啪啪,也就是两个人坐一起看天空冥想。流星街的人有今天没明天的,谁有那么多功夫浪费在谈恋爱上? 她是飞坦的情人,合就一起不合就分的情人,既不是他的玩物也不是他的收藏品,更不是他的腿部挂件,两个人是情人又不是连体婴儿,哪那么多黏黏糊糊。 所以,回想起上辈子看到同人小说里面的穿越者成为旅团的收藏品的剧情,樱璃就很想笑。 生命成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是外面世界的看法。 流星街人呢? 面包和水是珍贵的,因为那可以维持生命活下来。 但是比生命更加珍贵的呢?是尊严和同伴。 所以把自己不当人而是当成物品的穿越同胞们呀,你们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还指望谁可以高看你一眼吗?没有尊严的玩物,不管有没有力量是废柴是不死还是武力强大的,死多少都没有人会可惜。 樱璃冷漠的想,她没有同伴,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就格外的看中尊严,为此,她一直都是独立坚强的活着,这大概也是飞坦喜欢她的原因。 所以在未来,见到安泽一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同样也是一个骨子里极为高傲自尊也固执骄傲的人,库洛洛的强迫,注定是要踢钢板上。 她看着库洛洛对安泽一从渴望到喜欢,一直旁观着。然后在安泽一去流星街旅游写文时,在她从网上看到他笔下描写的流星街时,樱璃就知道了。 库洛洛,一定会爱上安泽一的。 因为他懂他的灵魂,他懂流星街人的骄傲和风骨。 好,这些都是未来的事情。 现在的她还在暗搓搓怎么才能平平安安的活着离开流星街,关于自己的未来也不过是激励自己变强好早日离开的动力。 所以她并没有参与幻影旅团的事情,更没有借和飞坦的关系靠近旅团。 她很清楚,她只是飞坦的情人,和幻影旅团完全是间接性关系,而且那么多人对旅团虎视眈眈,她没有兴趣当靶子靠近。 小命很重要,围观需谨慎。 只是一次他们活动结束之后,库洛洛找了过来。 看到那个双黑少年,樱璃瞬间表情扭曲成麻绳,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对方不是找麻烦的,也不是惹麻烦的,而是询问她一起合作离开流星街的。 这真的是莫大的诱惑,在流星街长大的孩子,有几个没有做梦都想要离开这里的?樱璃相信,目前幻影旅团这些人最大的目标,不是在世界各地胡作非为肆意妄为,而是离开流星街这个土生土长的家乡,去那个据说有好吃的可以吃有干净的水可以喝有柔软温暖的床可以睡的外面。 所以樱璃答应了。 然后,她住进旅团搬到飞坦那个房间里了。 库洛洛问过樱璃要不要加入幻影旅团,结果樱璃拒绝了。 “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还是别的了。”她微笑着拒绝:“我不想找同伴。” 她是真心这样想的,她无法想象自己像派克一样会为了同伴哪怕那是团长而牺牲,她重视自己的生命和尊严,因为那是她背负着曾经死去的同伴朋友而活下来的命,而且她和飞坦在一起的时候还好说,一旦分了两人掰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 她不想受这个罪。 隔着屏幕百般好千般出色万般喜爱的人,其实靠近看………………缺点也不少好伐? 想加入幻影旅团的穿越者不少,但是几乎都死光了。 有实力的,不管看外表是御姐萝莉还是乙女,她们都会表现得聪明伶俐,在看旅团的人员时,目光发亮暗藏野心。 好,想和旅团的人发展一段感情,确实挺有野心的。 有野心,就意味着不安分。 旅团是一个团队,团队合作团队精神往往是很重要的,人与人之间会有纠葛和摩擦,尤其是旅团里面每一个人又都是骨子里骄傲的。君不见友客鑫团长被抓之后,玛琪和飞坦芬克斯一言不合差点撕逼起来吗? 库洛洛的实力和头脑固然重要可贵,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平衡团员之间的关系,让团队里面每一个人对这个团队产生向心力和凝聚力。 而不安分的存在,是万万要不得的。 而且作为一个在穿越者眼里的土著居民,以围观者的身份从另一个角度看,那些老乡眼睛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漫画中人物一样,或明显或隐藏但是却依旧存在毫无意识的高高在上。 樱璃觉得这种目光真的很讨厌。 活该被库洛洛坑! 不过她算是发现了,上辈子网络上的小伙伴从库洛洛对妮翁的剧情而推出团长是泡妞高手真心不是骗人的,原著里面什么情况是不是无师自通的她不知道,但是在这个穿越者多如狗的世界,库洛洛完全是拿这些前赴后继成为炮灰的穿越老乡练手练出来的! 从美艳少妇到清纯佳人,从楚楚可怜的圣母到张扬热情的御姐,从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到风情万种的熟女,什么样的团长的穿越追求者都大把大把的有。 #每天看着不同风格的老乡推团**oss,比看电视剧还酸爽# #剧情辣么好辣么下饭,麻麻再也不担心我吃不下去饭了# #818辣个被无数妹纸攻略的腹黑鬼畜**oss# 不过大概是追求者太多,用美男计搞定他人太过轻而易举,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樱璃觉得,这个世界的团长库洛洛,似乎已经将自己的心给封住了。 作为一个一直默默围观的旁观者,樱璃觉得她大概的可以猜出来。 所谓的喜欢,所谓的感情,如果只是这样如此廉价如此轻易就可以得到,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渴望了。 再深一点呢?所谓的喜欢,喜欢的只是那副皮囊,喜欢的只是多年之后蜕变成蝶的光鲜,那还是喜欢吗? 她们,包括曾经的自己,喜欢的,不过是自己臆想出的存在。 库洛洛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他如何感觉不到?所以,他封住了心,不相信那些所谓的感情,宁可任由自己缺少一部分感情而内心空洞,也骄傲的拒绝接受。 而且樱璃还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大概是希望和团长发生一下感情路线的妹子太多了,团长似乎,有些恐女倾向,并且有弯了的倾向。 呵呵,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樱璃幸(xi)灾(wen)乐(le)祸(jian)的想。 追求团长的人里,一百个有八十八个是女的,十个是不怕死想攻团长的壮士,剩下两个是娘炮脸的娘炮基佬。 这样的比例,在这个本来就男多女少基佬不少的流星街,完全是一个奇迹,流星街人一般除了有心理阴影的,几乎都是双性的,这是他们有今天没明日的生活造成的。 谁也不知道谁下一刻能不能活着,谁也不知道明天的太阳能不能看到,动漫里面团长在面对酷拉皮卡时对于死亡的平静态度,在三次元时看起来感觉很酷很帅,但是这种态度的背后,是多少次濒临死亡而造成的习惯,只有在流星街长大的人才知道。 所以喜欢的人,无所谓男女,只要现在喜欢,就勇敢的喜欢,因为没有人知道未来是什么样。 所以……………… 库洛洛你如此坚定的走上了**之路,心里阴影面积究竟是有多大呀! 不过在她搬进了旅团,和飞坦在一起这件事曝光之后,樱璃发现,想弄死她的老乡数不胜数真是热情得让人泪流满面。 同样,她的心也冷了下来。 倒不是她的心之前是暖的现在是冷的,只是之前她对于老乡这样的存在总是有着那么一丝丝天真的幻想,希望遇到和当年那个宁可饿死也不肯杀人的老乡。 当年的樱璃,实力太弱了,连自保都是那么艰难,就更不要说保护一个柔弱不肯改变的老乡。而现在,她真的很希望再遇到那样的女孩,可以让她透过对方看到曾经天真单纯的自己。 她已经黑了,但是她在内心当中,依旧保存着一块净土,那里叫做回忆。 但是她在其他任何一个老乡身上,都见不到了。她所看到的穿越女,一个比一个铁石心肠,一个比一个杀人如麻。她们不是圣母,她们残忍果决,比起这里的原住民,更像流星街的那些恶鬼。 没错,就算是在流星街,也是存在不同的人,动漫里认为邪恶疯狂的幻影旅团,除了跟议会对着干这一点,其实在流星街只是平常普通的强者,每天打打架变强,每天弄来食物填饱肚子,每天想着怎么离开这里。就算是身上标着“鬼畜变态s”的飞坦,其实也只是在对敌人的时候动刑,平常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有时候开口会开玩笑的人。 而在流星街真正的恶鬼,就是不分青红皂白肆意杀人,或者喜欢虐杀他人的真.变态恶鬼。 显然,以流星街人的思维看,这些穿越者可以划入这个范围之内。 看着那些人,樱璃却很容易想起穿越之前的那些日子,想念最初的那些现在看来有些蠢有些让人无语抓狂却是天真烂漫的姑娘,会做温暖的梦美好的幻想,也会为了谁更帅气更好看而在网络上吵个不停。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里面想的只是杀死对方。 而且最让樱璃感到荒诞可笑的是,那些想要杀死她的老乡,口口声声说着爱。 “杀死她们,就让你这么愉快吗?”蕾丽莎说着,这也是个穿越妹子,同时也是团长亲自去邀请加入的团员,最重要的,她和她一样都是在流星街从小长大的。 蕾丽莎比她幸运,她见到了所谓的穿越大神并且得到了神奇的力量,这是樱璃穷尽一身都不可能得到的。 但是蕾丽莎也比她不幸,她来到流星街的时候就已经6岁了,拥有如天使一般惊人美貌的她这个时候也不过是空有力量却不会使用的空壳,甚至还不如没有能力的人。 至少后者有自知之明,至少后者有自我保护的意识。 伤害、背叛、强/暴、利用、实验,蕾丽莎活下来并且成为一个强者的背后,是她流尽的血泪。 顺便说一句,蕾丽莎可以算得上是唯一活着知道她也是穿越的老乡。 “不,这让我产生不了任何愉悦。”手里具现化的武器消失,樱璃表情里有着一丝困惑的冷漠:“我只是觉得恶心可笑,她们似乎觉得,只要杀了我,阿飞就会喜欢上她们。” “她们这算什么?把阿飞当成最终胜利者的奖品了吗?”不把人当做人而是当成物品,这些穿越者难道没有想过,这种无意识的想法,是包括旅团在内的每一个流星街人,最恶心厌恶的。 因为流星街的孩子,几乎没有几个不是被视为垃圾物品遗弃的。 “我也不喜欢她们的眼神,”正好走到她旁边的玛琪停下脚步:“在她们眼里,我们就像没有生命的书上人似的。” 不得不说玛琪的直觉真的非常恐怖,这简直就是通过一个眼神猜到一切。 所以,亲爱的老乡们,这样的你们,能勾搭谁呢?樱璃默默地想,为那些痴迷的迷弟迷妹们点一根蜡。 105.chapter96 这里是死者生活的地方,这里叫流魂街。 呵呵。 咋不叫流星街捏! 还有我还没有死呢!站在流魂街一区润林安,安泽一表情扭曲,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沉静安宁。 我!还!活!着!能!喘!气!呢! ——————前景回顾—————— “阿一。” “嗯?” “你计划好去哪里吗?” “没,之前旅游,我们俩已经去过不少地方了,至于爱情岛情人湖那些地方是对新婚夫妇都要去,都去烂了的地方也就没有什么稀罕的了。”安泽一一边用电脑搜着风景不错适合蜜月的地方,一边和坐他旁边的库洛洛说着:“话说回来,库洛洛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什么好地方好想法可以推荐的?” 库洛洛想了想。 “我们先去蝶谷,然后去我们之间去过的那个遗迹。” “遗迹?” “对,就是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遗迹,你脖子上戴着的那枚我送你的白色阴鱼就是我从那里拿到的。” 安泽一伸出一根食指勾出项链,上面坠着的白色玉石晶莹剔透,泛着玉石独有的温润光泽。 “那个遗迹,怎么了?” “那个遗迹据说是一个国王为了他死去的爱人建的,遗迹深处有一个秘境。一个只有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才能够进入的秘境。我们团员没有内部恋爱的,而樱璃当时也不在飞坦身边。”他伸出手,勾出自己脖子上的墨色玉石:“资料上记载,戴着这对玉石的情侣如果能够通过秘境,会得到国王的祝福。我检查过,其实是激活了玉石里面的祝福念力。”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想了想,同意了。 然后……………… 然后就是我们知道的,安泽一没有想到,自己和库洛洛两个人去了之前他们去过的那个遗迹里的秘境,结果竟是穿越。 还穿越成死鬼。 呵呵。 安泽一都火大的想爆粗口了。 特么的库洛洛等我找回来你你看我揍不揍你!别说他打不过,打不过和动不动手揍人那是两个概念! 作为一个嘴巴甜笑容甜的孩子,安泽一很容易就可以从当地土著那里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在知道流魂街一共八十个区而且每一个区的面积之后,安泽一果断的在润林安生活下了,并且幸运的遇到了和蔼友善的孤寡老奶奶。 安泽一:请叫我lucky安,理由不解释。 开玩笑尸魂界面积那么大,他挨个区去找库洛洛现实吗?而且越往后治安越不好,与其盲目寻找还有可能彼此错过,不如……………… 安泽一看向远处巨大的门,那里面,生活着一群死神。 是的,死神。 ………………你妹呀死神不是黑斗篷大镰刀骷髅脑袋骨头架,也不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中国风,特么居然是穿着黑色武士和服蹬着草鞋扛着武/士/刀! 这特么明明就是比信长先生更加正宗的武士好伐?安泽一觉得自己光是看着就吐槽能量蓄满了! 作为一个曾经有过重生历史的二刷货,安泽一一开始的时候只觉得自己重生的世界除了五颜六色的眼睛五颜六色的头发和不科学的念能力,感觉也没有什么让人觉得像动漫的。特别他的家人没有什么变化,他找的爱人也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长相有点像中东和亚洲混血的库洛洛,在色系上完全不会让他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就当自己找了一个双黑老外的呗。 (ps:其实里维斯特就算是改变他的性格也没有什么卵用,红发金眸的他比起双黑的库洛洛或者双棕的出云永远没有优势,除非他改变眼睛颜色变成现实世界能够见到的颜色) 动漫嘛,是给小孩子看的嘛,必备要素,主角反派超能力,对了,还有主角的情缘和基友。 主角要各种热血各种正能量各种善良。 反派要各种恶毒各种讨人厌各种缺德。 ——————以上是第一世只看过柯南的安泽一通过第一世大学宅男室友、喜欢看动漫的表妹、这辈子为了开发死气之火的武器看了的以及闲的无聊买(抢的?)了一摞漫画书的库洛洛总结的。 安泽一在猎人世界生活7年,去秘境的时候是1997年,还没有到剧情开始的1999年,目前也没有去参加猎人考试的打算,自然不可能认识小杰他们这些主角。 而猎人世界中的反派,前期没有,中期的旅团在他面前无论是谁都是人模人样让他觉得他们只是一些性格画风和普通人不太一致但是很好说话的人,后期的蚁王还没有出现在他妈的肚子里。 安泽一:主角?吐个槽,我看除了没有热血和小强体质这两个属性我自个倒是挺符合动漫主角的。 至于其他的,安泽一在猎人世界既没有看到内裤反穿的超人也没有看到天天被轰炸毁灭又重建的纽约,所以美漫改变的漫威电影世界也是不存在的,再加上安泽一一直生活在普普通通的城市小镇,所以不适感,是相当接近零的。 而现在安泽一觉得,他重生的这个平行世界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和这个见鬼的流魂街相比。 你见过名字日化风俗日化连语言都是日语的死者世界吗?你见过天生的,拥有五颜六色的眼睛五颜六色的头发的日本人吗?你见过有奶有dps有小怪的世界吗? 这是日漫,妥妥的。 ………………怎么就不能来个有着金发大胸的美国队长的美漫改的电影掺和进来让我熟悉一下?一身钢铁睡遍格言杂志12个月封面女郎的钢铁侠也可以啊!欺负我喜欢看美国大片不喜欢看日漫是?! 不管怎么吐槽,生活总是需要继续下去的。 在知道在山的那边门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呸,乱入了,是有一群死神之后,和一位老人生活在一起的安泽一渐渐的了解到那里有一个培养死神的学校叫真央,知道这个学校现在还面向流魂街招生。 这个可以试试,在肚子饿了知道自己是有灵力的之后,安泽一默默地啃着饭团默默地想,流魂街区域很多,但是真央学校只有一个,虽然成为死神之后直面死亡的概率增大,但是找到库洛洛的可能性会很高。 库洛洛那么厉害,考上真央绝对小菜一碟。他对自己家爱人一直都是信心十足的。 而且以库洛洛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安泽一不相信他不会去真央。 那自己呢?安泽一停下咀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细细的,小巧的,白嫩嫩的,修长而又柔韧,天生的一双不受苦的手。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武力值弱一点也没有什么,反正他头脑不错,而是与人为善人缘好,就算战五渣也没有什么。 现实世界没有什么,即使到了猎人世界,一直生活在普通人当中的他除了觉得自己体力不如人,也不会有其他感想,他不会嫉妒,更不会自卑。 但是自从遇到了库洛洛,他的人生都发生了改变,而从他选择了和库洛洛在一起之后,不可避免的,他在心态上发生了变化。 这一刻,他的想法就一个:我这么弱,这么没用,能考上真央吗? 我这么弱这么没用,能跟上库洛洛的脚步吗? 这里不是现实,可以让他即使没有实力也可以靠自己的双手舒舒服服的写书赚钱舒舒服服的生活。 这里不是老家,没有人可以保护他帮助他。 沮丧只是瞬间,分分钟,性格乐观坚韧的安泽一就振作起来了。 实力弱小,没有关系,只要他努力起来,一定会有变强的那一天,也一定会有可以帮助库洛洛的那一天。 而不是,像一个柔弱的花瓶,靠人保护才能够活着。 所以,我不能再浑浑噩噩下去了。安泽一咬咬嘴唇,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 我是安泽一,是在世人眼里曾经创造过奇迹的安泽一,可以的,只要我努力,一定可以的。 我相信我自己。 我一定可以拥有考上真央的实力,我一定成为死神可以找到库洛洛的。 我一定可以。 而且,就算是将来回去了没有灵力,但是无论是剑道还是格斗都可以继承下来的。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让他变强的机会。 真央每年2月底报名考试3月份入学,今年的考试时间已经过了,安泽一如果想报考,就只能是明年。 这一年的时间里,安泽一每天跑步两千米(慢跑)挥刀(木棍)一千下,可以说,安泽一就算是当年为了中考高考体育考试做准备也没有这么努力过。 除此之外,他又重操旧业了。 是的,在发现一个叫《死神女性协会》的杂志之后,安泽一思考半天,决定投稿写文画插画。作为一个财不能外露的“穷鬼”,他不能不多打算一点。 以安泽一在现实世界写了七年书一直火爆受欢迎的程度,在这个娱乐极少的世界火起来也是轻而易举。不过考虑到编辑的回信,安泽一毅然决然的取了三个笔名。 写缠绵悱恻言情小说的画堂春(取自纳兰性德的词牌名《画堂春.一生一代一双人》); 画插画每一副精致鲜活栩栩如生的插画大师的叫染流年; 而写**小说的笔名,当然,还是叫乌夜啼,相信如果喜欢看书的库洛洛如果看到的话,应该就能够知道他了。 写**小说笔名乌夜啼的基佬,估计就他一个。 这样三开的状态下,财源滚滚。 就这样,时间跳到第二年的2月。 早上早早起来的安泽一早早的就到了报名处排好了队。 将填好的表交给审查的工作人员,然后安泽一看着面前的疑似玻璃球一般的测灵仪,伸手,覆在上面。 说老实话,安泽一其实不太清楚灵压到底是什么玩意和念有没有区别,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力量注入进去。 他听到其他人的惊叹,听到其他人细碎的低语,他睁开眼睛,看到手里的测灵仪,橙色的光澄澈而纯粹,恍若阳光落在教堂穹顶上的玻璃,折射到神像上的余光。 连他自己都毫不羞涩的觉得,很美丽。 “灵压通过,”看着工作人员在报名表上面扣了个章,把单子给了他:“下午2点笔试。” “谢谢。” 笔试什么的选择题一律靠直觉蒙,填空会的答不会的不写,流魂街的考生对于瀞灵庭和护庭十三番了解普遍不多,所以相比之下自己这个每一个月都可以拿到《女性死神协会》样书的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许的。 考虑到时间问题,安泽一在写完选择题之后眨了眨眼睛,然后以练字的心态,写了起来。 安泽一的字好看,他自幼以练小篆楷书为基础,然后又慢慢的练起了行隶,最喜欢的是瘦金。所以他的字,集百家之长,又不失自己的风骨。 测了灵压,答了笔试,接下来,就是几天之后的公布成绩。 想想自己的那笔不是自恋的字,再想想流魂街整体教育文化,安泽一觉得自己就算是进不了最好的一班,至少落榜的可能性不大。 好,他杞人忧天了。 几天之后,看着自己不仅仅只是榜上有名而且名在一班排名中上,安泽一心里面松了口气,准备去领校服收拾一下了。 唔,还要给编辑寄一封信说一下情况,不然对方收不到还不得以为他没了。 两天之后,学校生活,正式开始。 106.chapter97 真央是一所很美丽的学校,充分发挥了日本和风独有魅力。 在樱花飞舞的季节,真央开学了。 学生统一住在学校里面,男生穿着的是白衣蓝裤,女生穿着的是白衣红裤,安泽一对于日本和服了解不多,但是这校服看起来,倒是很像武士服。 在尸魂界这一年,安泽一倒是学会了穿和服,当然,是最简单的浴衣款和服。 不过能说还好穿的不是木屐,或者夹趾的鞋吗? 男生寝室也是很不错的,两人一间,单独卫生间,尤其还是那种上铺是床下面是桌椅的那一种。 这是安泽一最满意的,一般来自流魂街的会两两住一个房间成为室友,贵族和贵族住一间。这是最常见的分配方式。 作为一个有强迫症的洁癖,他不喜欢睡是个人都可以大大咧咧随随便便坐在上面的下铺,尤其你拒绝他人坐在上面的话还会得到一堆类似“矫情”“不就是坐一下至于吗”的小话,他也不想睡在一个下铺爱乱动邋遢的人的上铺,因为他只要想到他下铺是什么样的就心里面犯膈应,就算没有可能像《科学大爆炸》里面的谢尔顿半夜爬起来跑隔壁收拾房间那样爬起来给下铺收拾,但是他会因为这个睡不着觉的! 上辈子大学没住两天就搬出去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就是因为他心里面真的是受不了那样脏乱差的男生宿舍,而自己这个洁癖属性在他们眼里却是极品的娘炮被他们嫌弃。 所以这样的上床下桌,是他最满意的。 顺便说一句,安泽一检查了一下卫生间,然后室友吉良伊鹤拎着自己的行李来到寝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黑发黑眸戴着口罩拎着抹布和消毒水打扫卫生间的某青年。 吉良伊鹤:“………………” 很好,第一天来真央,就发现自己未来室友是一个洁癖。 很好,第一天来真央,就被未来室友发现自己是洁癖了。 “你好,我叫吉良伊鹤,请多关照。” “你好,”安泽一拉下口罩:“我叫安泽一,额,我的手有点脏,就不握手了,抱歉。” 吉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就过去帮着安泽一,两个人一起将寝室收拾得干干净净规规整整。 显然,吉良也是一个喜爱干净的。 今天是第一天入学报道,正式上课是第二天,而且不像天/朝的初高中,没有军训。 “吉良,”一切整利落之后,安泽一愉快的提出邀请:“要不要一起逛一下真央?” “好呀,安泽君。” “吉良。” “怎么了?” “我的姓氏,是安,不是安泽。” “啊对不起!” “欢迎各位新生,我们真央灵术院是为培养未来的隐密机动以及护廷十三队的人才的传统学院。学员们一定要牢记,不能给这个传统抹黑。” 广播里面的声音威严而充满力量,一遍遍的响起,也加深了学生对于这番话的认识。 安泽一更加觉得,这个应该是日漫世界了,听听这话,多么符合日本人的思想和教育。 安泽一从小是听着爷爷讲着自己和战友当年如何在日本扶持的政府那里做特工的,完全要比后来的抗日谍剧要危险得多,所以对于日本,他可能不是特别喜欢甚至带有偏见的厌恶,但是对于日本人,还是知道的。 日本是一个岛国,人口众多,资源匮乏,地震连连,所以日本对于孩子的教育当中,始终带着侵略的意识,以及凌驾在严格的上下等级观念之上的,崇拜强者的思想。 这番话在其他人耳朵里可能是单纯的鼓励学生努力上进,但是在本来就容易多想心有偏见的安泽一听来,却是另一个概念:只要你变得强大,你就可以干掉比你地位高的席官并且占据他的席位。 希望这只是自己想多了。安泽一想,讲真,他始终觉得,席位的排列应该看综合能力,不仅仅只是战斗力,还是统筹兼顾的大局观和其他,护廷十三队,应该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后来安泽一发现,这个不是自己多想,也不是自己偏见,护廷十三队席位排序就是这么野蛮粗暴不文明。 当然,现在还不知道的安泽一,依旧和吉良伊鹤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逛着校园。 校园很大,当安泽一他们俩将全校慢悠悠的走了一个遍之后,也差不多该去吃晚餐了。 第二天,正式上课。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大宇奈良严吴郎。”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戴着一副大眼镜,表情严肃的很:“我们一年一班是由考试成绩最好的学生所组成的,换句话说也就是特升班。” “希望各位以后不光要为加入各队,更要为成为各队的中心人物而不断修炼。” 安泽一:感觉自己昨天的脑洞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在他找到库洛洛之后,退队可不可以。 他是想变强,但是他真的好讨厌这种一点都不符合天/朝人内敛中庸思想的野蛮。 班主任讲话结束之后就是发课本,这应该是每一个学校都如此的?这让回到许久不打交道的校园的安泽一心里面有一点点的怀念。 和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都完全不一样的,是课程。 这不是废话吗培养死神的课堂怎么可能让你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文化课上呢? 白打、剑道、鬼道、瞬步,这是死神必须要学习的,也是主要课程。安泽一拿到书之后迅速翻开看了一下,额,鬼道就一本厚砖头,一到六年级的完全就一本,分为缚道和破道两部分。除了这个,其他的书就是理论了。 如果六年来就这么个厚度的书,安泽一可以确定,这未来的六年里,实践居多。 看来,如果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勤勤勉勉度过这六年里的每一天,他想不变强都困难。 不过……………… 他又翻了翻书,关于退队一说,他好像没有看到。 难道尸魂界没有退队一说?那么除了靠实力打败上级晋升之外,不应该没有正常的晋升呀! 那么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常年与虚之间的作战,同样也消耗着大量死神的生命。 安泽一有些明白,为什么每一年进入真央上学的人那么多,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死神人数饱和的现象。为什么来真央上学的学生那么多还不需要缴纳任何学费书费,而经济却没有被拖垮。 因为这么多人,都只不过是与虚对抗的炮灰。 库洛洛……………… 如果是库洛洛,一定不会被虚杀害的。安泽一握紧拳头,他一定会没有事的。 而自己,就努力努力再努力,变强变强再变强。 他不想,在经历一次那种只能无助等待人救命的无力感了。 就算是回去之后他和库洛洛各有各的事业各有各的工作,他也不会拖累库洛洛的了。 他发誓。 作为一个理工废,安泽一在记忆力方面的能力是非常强的人,甚至强悍到牛x。他可以说是第一个将厚厚的如同字典一样的鬼道书从头到尾通通都背下来了的新生。 用时不到两天。 有点拗口,但是还是很容易的。背下来的安泽一想。 不过鬼道不是能够流利背下来就可以,就像理论再熟练也不如实践,将来他毕业之后上战场,那可不是谁背的鬼道流利,虚就会放弃不攻击的。 所以到了他们一班第一堂鬼道实践课,安泽一就像小时候第一次上物理化学的实验室亲自实验一样,心里面又兴奋又紧张。 这可不太好,不太稳重,安泽一一边压不住兴奋,一边又暗暗唾弃自己这么大年龄了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安泽一是第三组也就是最后一组,所以压不下兴奋的他干脆去看看前两班的同学发鬼道,顺便看看他们是哪里做的好做的不好,自己好学习或引以为戒。 第一组做的最好的是一个小姑娘(安泽一:尸魂界居民的年龄与长相欺骗性太大了,我还是按脸和身高来判断),安泽一记得那个女孩叫雏森桃,感觉是一个人和其名字一样可爱的小女孩。 看看自己室友吉良每一次见到雏森桃就脸红的样子,真心是让人想感慨,青春啊青春,真是纯情。 怎么瞬间觉得自己和库洛洛完全跳过这种懵懂青春的少年时期,直接跳到隔三岔五来一发的成年人世界了,最后跳到结婚了呢? 而且他忽然觉得明明他们俩是新婚,怎么回想起两个人的相处,怎么看怎么像老夫老妻的模式呢? 不算在尸魂界这段时间,他这辈子才20?才20就把日子过得一点小清新都没有,不行,等他找到库洛洛,先啃两口再说。 欸?等等,我怎么现在这么黄暴?都是库洛洛那个老司机的错! 嘭!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回过神的他看到的,就是吉良一炮轰碎了靶子。 哇塞室友鬼道很厉害耶! “接下来,第三班。” “是。” 安泽一起身,右臂伸直,左手搭在右手手腕处,静下心,心无旁骛,开始默念:“君临者啊, 血肉的假面、万象、振翅, 冠上人类之名的人啊, 燥热与骚乱, 逆卷海潮,向南进击。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击命中。 不过安泽一这一击,没有人注意到,因为他们这一行最右侧的,那个叫阿散井恋次的红发同学,不仅鬼道失败,而且把自己给炸了。 安泽一:“………………” 算了,没有人注意到就没有人注意到。 不过鬼道的运用倒是不像他之前想象的那样,不算太难,姿势对了,咒语对了,一次成功不是事。 瞬步感觉也不算难,将灵力凝聚在脚上跑就可以。 ——————安泽一不知道,他对于精细操作的控制力,同样也可以说是逆天的。 至于剑道课,在此,安泽一无比感谢被自己做梦灵魂附体过的一个大剑豪以及自己来自祖母的超直感,基础有了直觉有了,再加上之前一年的锻炼,他只要熟能生巧就可以,成绩也不高不低。 但是像他这样的体能废,也就是在文化课鬼道课和瞬步课还能看的下去眼,剑道勉勉强强,白打也就是格斗什么的,说多都是泪啊! 一到白打课就被吊打有木有?! 一到白打课谁做他对手都可有自信了有木有?! 一到白打课他就成了重点被点名批评课后留堂的有木有?! 宝宝好想哭。 宝宝好心塞。 想想都心疼自个儿。 “你这被打得也太惨不忍睹了。”安泽一趴在床上,室友吉良帮他上药。 “六年级毕业之后无论如何我都要当文职,嗷,轻轻轻点。”安泽一时不时倒吸两口气一边说着。 他本来皮肤就肤色极白,肤质细嫩,平时磕一下子就紫了一块,这一上白打课,就跟面团子往案板上摔一样啪啪往地上摔,整个后背几乎都是淤紫的。 “对了,过两天有队长大人莅临学校,据说可能到时候还会给我们上课,”吉良一边抹药膏一边有几分兴奋的开口:“到时候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要,”安泽一很果断的拒绝:“队长来了肯定会放半天假,到时候八成都去看队长了,我才不凑那个热闹呢,反正,他们来给我们上课的时候不就可以看到了?” 而且过两天,他还要去交稿呢。他不想看到可爱的编辑小姐给他寄血书或者吊死在窗户外面。 那一定好恐怖的。 107.chapter98 时间很快就到了队长莅临真央的那一天,邮寄完文稿的安泽一看时间还早,就去训练场练习了一会儿剑道。 讲真,他和他人切磋的时候,明明眼睛都已经能够看到对方剑招上的漏洞,偏偏身体不给力,根本跟不上神经反应。 身体废柴真是让人心塞。 今天学生都去看莅临的队长了,安泽一正好一个人霸占整个训练场锻炼。 他不准备将来去以白打为主要战斗技术的二番队以及隐密机动,但是身体与剑术的协调度,必须要提高。 安泽一看着训练场的木剑,抿了一下嘴巴,右手一翻,他的具现化excalibur出现在手上。 自己的念能力具现化的武器与自己的身体是最合拍的,现在欠缺的,就是熟练度协调性了。 不知道是不是周围柱子打了蜡,亮的都可以反光了。安泽一瞥了一眼,他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没有死气之火的火焰。 这挺好,他没事具象化成excalibur练习,也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练了一身汗回寝室之后,被吉良拉着兴奋的说个不停。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来的哪个番队。 五番队,十三番队。 来的是这两个番队。 队长,副队长,都来了。 吉良一脸的兴奋,安泽一倒是表情缺缺。 “哦。” “安你的反应太冷淡了。” 安泽一没有说话,在这个上下阶级思想森严不逊于古代日本的地方,他真心不适应。 只是安泽一不知道,几天之后,自己小小的火了一下。 “安泽一?”白色长发的清秀队长忽然开口:“你就是安泽一?” “啊,正是,浮竹队长。”安泽一愣了一下,礼貌的开口。 他能够感觉到身后阿散井和吉良“好小子你居然认识浮竹队长这样的大人物”的目光,但是事实上,他也很疑惑。 不是妄自菲薄,只是安泽一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引人注意,更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能够引起一个队长的注意。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面前这个队长是一番队总队长的爱徒,有着一千年的队长工作经验,简直是牛x到上天的程度,自己这个来到流魂街一年刚刚上学没有两个月活得连对方零头都不到的人,怎么让对方注意了? “请问,队长大人,是我哪里做的不对?”瞄一眼自己刚刚发出的赤火球,没有错呀。 “怎么了,浮竹队长?”另一边给学生做指点的蓝染队长过来了。 安泽一表示,被两个队长盯着,虽然一个比一个笑容温和,但是心里面亚历山大呀。 “没什么,这个学生入学的笔试试卷我看过,字写的相当漂亮了。”浮竹十四郎先是跟蓝染说着,然后回过头对安泽一温和的笑了笑:“别紧张,你的字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安泽一:欸? 不是那个,不是每一个语文老师都说过考试的时候字写的好看会给高分的吗,怎么到他这里居然引起大人物的注意? 我果然不适合受人瞩目。被周围人盯着的安泽一感觉特别糟心。 事情还没完,第二天的书法课,蓝染队长看了一圈之后站他旁边。 安泽一:……………… 能不能让我好好地练字? 安泽一的字笔致清秀中和,恬静疏旷,温敦淡荡。字体笔记劲瘦,但又瘦而不失其肉,收笔时细线婉转,如幽竹挺拔又如潺水秀润。 都说见字如见人,如此可见,安泽一便是这样一个雅如竹却柔于水的人。 “好字。”蓝染看着安泽一纸上写的字,赞誉道。 “谢蓝染队长赞誉。”他低着头,语气谦逊恭敬。 安泽一不喜欢蓝染惣右介,甚至是有点反感的。 雏森吉良他们都觉得蓝染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安泽一觉得从视觉上来看的确如此,但是他同样能够感觉到,那样的温柔,是假的,是有目的性的假象。 至于为什么安泽一有着如此的判断,为什么安泽一如此坚定的相信,只能说,真正不含任何目的的温柔的笑容温柔的表情,他在和自己对话的人的眼睛里能看到那样的倒影。 ………………好,他自己照镜子就可以看得到。 而且重要的是,每一次蓝染距离他小于一米的时候,他都会本能直觉的感到对方的危险性,比来自流星街的库洛洛还要恐怖的危险性。 ………………好,他不否认,他之所以觉得库洛洛危险性没有蓝染高的主要原因,因为他知道库洛洛不会伤害自己。 而最重要的是,蓝染的声音,艾玛比库洛洛的声音还要好听,简直是让人把持不住的大叔攻音呀!这让一个音控如何不受诱惑! 库洛洛,我是最喜欢最爱你的。握着脖子上库洛洛送他的白色阴阳鱼,默默地在心里面念一遍,坚定一下心。 他,他安泽一是一个意志力坚强的人,才,才不会受诱惑的! ………………这样想之前,安泽一你能别耳朵尖泛红吗? 蓝染队长站在他旁边几分钟,结果就是同学的目光停在他身上半天,下课之后以各种借口路过/停留/出现在他旁边打量他的练字薄。 这种感觉太讨厌!!! 穿越之前,他在马甲暴露之后其实也是很引人注意的,只是那个时候,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是尊敬的,是欣赏的,是友善的,也有粉丝的崇拜和狂热。 而现在这些看向自己的人呢,是冷淡,是审视,是轻蔑,是嫉妒,总之,负面情绪满满的。 所以,安泽一决定了,在接下来的学习里,成绩要做到不大不小,不引人注意的中庸党。 他不太喜欢这种引人注意。 于是,在其他人的目光下,安泽一渐渐的成为了一个除了书法和长相气质之外很普通的人。 鬼道很不错,但是只是一般,威力比不过他们班雏森吉良; 瞬步还凑合,不上不下; 剑道还不错,但是在人才济济的一班,也不过是一个中等水平; 白打更不需要说了,连班上不少女生都打不过。 安泽一每每听到不入耳的话,只不过一笑了之,他选择成为死神,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库洛洛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他没有必要去表现得多么出众来引人注意。 他入学之前的一年时光,他每一天训练的时候都是疯狂的,达到极限了就用念突破自我,甚至现在,他每天自己一个人用“隐”在树林里训练的时候,依旧这样。 只是这一切,他不会让同学老师知道的。 所以悄悄的,不知不觉中,泯然于众。 今天是入学半年后第一次去与“假虚”的模拟实战,一大清早,吉良就早早的起床。 在习惯的时间起来的安泽一换衣服洗刷,在洗完脸抬起头看向镜子的那一刻,恍惚间,他发现自己一年半没有剪过的头发已经很长了。 一年半前,他刚刚来到流魂街,那个时候,刚刚知道自己所在环境的安泽一下了一个可以说是比较无聊的决定,在他和库洛洛重逢之前,他是不会剪头发的。 安泽一想,到他们夫夫俩再相见的时候,他会靠在库洛洛的旁边,告诉他自己在他不在的时光中的琐碎生活,他也会告诉他,自己是有多么想念他。 不过他的头发一直长得不快,一年半了,才刚刚长到肩,不过这样系肩的墨色头发,衬得他的脸色雪白干净,温润清贵的书卷气质中多了几分清丽秀媚。 简单说,气质有点娘了。 抿了一下嘴,安泽一翻出一根黑色绳子把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甩一甩,感觉利索多了。 去模拟是要分组的,吉良是和阿散井雏森一组的而和安泽一一组的,是他们班大少爷兼安泽一的同桌朽木苍临和一个叫原野惠子的女孩子。 “哟,泽一。” 作为朽木分家的少爷,上任朽木家主朽木银柃的亲侄子现任朽木家主朽木白哉的堂叔,朽木苍临的性格有点让人不太恭维,高傲乖张的大少爷性格让他其实不怎么讨人喜欢,不过他的实力什么的还是相当不错的了。 p个s,据说此人考真央的时候,笔试是全程睡眠度过的,所以这一届第一名是吉良。 “奇了怪了,红毛犬这一届有这么个人吗?”一个水蓝色头发的女生四处看来看去,看到一个和金闪闪(《fz》里吉尔伽美什)一样拽得上天和朽木白哉长相有八分相似的青年和他旁边长相还不错气质倒很好的秀气少年,瞬间觉得那个在这个身体前任记忆里的朽木家少爷朽木苍临怎么看都是老乡。 而且是那种又中二又桀骜少爷脾气的穿越者,估计穿越之前也是一个富家大少。 而自己,恰好和他是一组的。 至于安泽一,哦,那种怎么看都像男二或者连男二都当不上的路人甲,估计也就是那个中二少爷的小弟/跟班。 真穿越者.史上最不像穿越者.安泽一打了一个喷嚏。 “泽一,你不会感冒了?”苍临开口正说着,旁边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的声音响起:“你是穿越的?” “什么?”啥玩意? “啊不,我是说,你们是xx组吗?”原野惠子鸡汁的改口问着。 她真傻,真的,这种问题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问呢。 安泽一:“嗯,看来我们是一个组的,原野同学。” 不同于没有反应(直接无视?)的朽木苍临,安泽一是听清楚了田木铃的话的,穿越?联系一下之前原野大大方方的爽快样子,再看看她现在扭扭捏捏娇娇弱弱小家子气眼睛里却是不屑混着兴奋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借尸还魂的穿越者呗! 不过安泽一可没有老乡见老乡眼泪汪汪的心思,他对天真的小姑娘很耐心,对活泼的小孩子很喜欢,他觉得,小孩子蠢点单纯点都没有事,但是对于看不清事情没有什么自知之明的,他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因为一般这种看不清的人,自己坑自己都是轻的,还容易连累其他人,而安泽一,他没有兴趣坑人,更没有兴趣被人坑。 他还想活着找到他家库洛洛两个人相亲相爱一起回家呢。 三个人一起对付假虚难度还是不大的,不过看原野惠子那副兴奋却掩不住紧张的表情,安泽一和朽木苍临不动声色的对视一下。 苍临是高傲,是乖张,是中二,但是他不傻,甚至可以说是心细如发,虽然说他一开始没有注意也没有听明白这个平时没有和自己说过什么话的女生,但是在整个演习过程中,原野惠子的异样,他还是注意到的。 当然,他不会想到穿越这种事情,他只会觉得,这个平时不怎么出彩的女生,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过也正是原野不自知的表情反应,让安泽一和朽木苍临在解决完假虚之后回去的路上,脸上依旧没有兴奋轻松的表情,相反,随着他们平平安安的走到聚集的地方,两个人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泽一,怎么了?”注意到室友的表情,吉良朝着他那里走了几步,低声说。 108.chapter99 朽木苍临“呵”地笑了一下。 不得不说,朽木苍临是天生的神t,嘲讽技能max,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微微挑起下巴,就可以让那些性格火爆的人一点就着。 比如,苍临的室友,阿散井。 对于为什么苍临大少会和76区出身的阿散井一个宿舍,据说除了那些已经找好寝室诸如安泽一吉良这些早早报道早早入住的,没有什么人愿意和这个性格乖张大少爷脾气的住一起,而男生里面最后一个报道的阿散井恋次,就不得不和苍临住一起了。 一个脾气火爆,一个乖张中二,这两个人住一起可以说是天天打架每一天消停的。 “你笑什么?!”阿散井的脾气就和他的头发颜色一样,火爆得很。 朽木苍临依旧一副“我拒绝和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说话”的表情。 仇恨拉的妥妥的。 原野惠子:真尼玛装x中二。 “你不觉得□□静了吗?”安泽一无奈的开口:“而且,除了带领我们的三位学长,其他学长呢?” 许是直觉,刚刚说完话的安泽一猛然抬起头,盯着天空,神情严肃,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水往外冒。 “泽一?”苍临开口,他注意到自己这个同桌表情不太对劲,往他那个方向凑了凑,轻声说。 “我有不好的预感,”安泽一轻声细语,握紧手里的□□。 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握紧刀,保护自己。 苍临深紫色的眼睛里的波光,沉了下来。 就像在所有同学眼里中二傲慢乖张任性的朽木苍临嘴炮毒舌到人见人嫌一样,在朽木苍临眼里,虽然说一班是成绩最好的精英班,但是能够让他看得上眼的,却是只有安泽一一个人。 作为朽木家主唯一的堂叔未来的朽木家长老,作为一个独生子的朽木苍临从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勺的,他见过的队长副队长,中央四十六室的贤者,瀞灵庭的精英强者,真的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 所以可以说,朽木苍临的眼光,是出奇的高,也是出奇的犀利的。 全班第一的吉良心性太脆弱,他的室友阿散井骨子里有一种对于自己出身的自卑,而且还性格火爆容易被激,鬼道最好的雏森桃有点天真易被骗,总之,翻了一圈,各个都是有缺点不足的。 但是安泽一,是最奇怪的人。 说他复杂,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个总是表情沉静到略显冷淡的人其实是一个特别爱笑并且笑起来会特别亲和感染力的人,只是这个奇怪的笨蛋好像顾忌什么似的,每一次想笑的时候刻意忍住不去笑。 说他天真单纯,他的眼睛和雏森桃一样乌黑清澈,但是不同于一眼就可以看穿的雏森桃,安泽一那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心眼,一眼扫过去,就让人感觉什么都瞒不过他这个同桌。 而且当初蓝染队长看他的字之后,他可是注意到,不管其他同学或羡慕或嫉妒或冷嘲热讽,安泽一的眼睛里一丁点波折都没有,心性沉得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安泽一的字他也见过,作为从小到大接受贵族教育的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安泽一的那一手字真的漂亮的让人惊艳,清雅秀丽,圆润中不失风骨,让人不服不行。 至少他的字是被比下去了。 而且安泽一的成绩虽然说除了白打之外看起来都一般般,但是朽木苍临可是半点不信。除了开学前两天之外他就再也没有见到他这个同桌翻过书桌里面积灰的鬼道大全,但是每一次上课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咏唱词,就这记忆力,说他脑子不够好使谁信啊。 瞬步他一学就会,斩术更是,他作为对手的时候明显能够感觉到,安泽一看出来他每一个漏洞和破绽,但是身体跟不上反应。 讲真,安泽一在班级里面看起来存在感不强也不引人注意,但是当你注意到他的时候,你会惊讶的发现,自己怎么会忽略这样的一个人。 如果不是苍临好奇这个同桌,可能也就一错眼忽略过去了。 沉稳而又安静,既不会表现出与礼节有丝毫关碍的情绪,又像是诸多家族心心念念保持着的古老贵族气质,温润如玉,清贵出尘,从容矜持,连走路、皱眉、抬眼,好象每个动作都优雅得恰倒好处,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完美。 而当他微微一笑的时候,更是将骨子里清贵优雅表现得淋漓尽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名门贵族都要更符合贵族。 讲真,如果不是他确定肯定安泽一是货真价实从现世挂了来到尸魂界的,他真的觉得这个同桌是哪个没落的大贵族的后裔。这言行举止,哪里像流魂街土生土长的平民?小贵族家的都养不出来! 和他坐一起,苍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回炉重做! ——————大贵族的私生子这个选项绝对不可能,安泽一身上没有半点私生子的自卑或者不甘。 而作为一个出自流魂街的人,安泽一身上让苍临最欣赏的,是他的傲气。 阿散井出自流魂街,但是他身上既有关于自己出身流魂街的自卑,又有类似于野狗向着星星咆哮的狂气,但是这一切都只是证明,在他自己心里面的不如。 但是安泽一没有,在他的眼睛里,没有所谓的高高在上的贵族也没有出身贫寒的平民,他既不向往嫉妒贵族,也不觉得自己出身流魂街就比别人卑微低贱。 骨子里,他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傲气的。 所以他不屑于欺骗,更不会说谎。 再加上他那恐怖的直觉,苍临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选择相信这个同桌。 他握紧手里的刀,目光停在安泽一死盯着的位置。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体型巨大的虚冒出来了。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不知道为什么,彭格列的超直感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格外的清晰,所以早早提防的安泽一在那只虚要出现的那一刻,纯粹凭借直觉对着那一片空气以最快的速度弃咏唱发出破道,准确无误的击中虚袭击那个女学长的爪子! 从他发出鬼道,到虚除去隐身偷袭,一切都像算计好了那样,没有丝毫误差。 “啊!!!” “你不跑吗?”在周围人撒花逃跑的时候,安泽一看了旁边的朽木苍临一眼。 “那你为什么不跑?” “因为我有不好的预感,”安泽一看向那只虚:“不止一只。” “而逃跑并不安全。” 他闭上眼睛,放出了“圆”。 他之前不是不想用,只是他不用死气之火的时候的念能力属于被动技能,他想关也关不上呀!(t_t) 很好,虚不少。 同样,人也不少。 除了旁边的苍临和似乎吓住不敢动的原野惠子,还有阿散井吉良和雏森,六回生里的三个带队的也在。 他想用excalibur都不敢用! 没有办法了,用鬼道。 一个“雷吼炮”轰开袭击过来的虚,随着安泽一一声“苍临”,同桌默契的劈开破道造成的伤口。 ok,解决一只。 两个人继续合作。 苍临眼角余光扫过安泽一,啧啧,真是不同于绝大多数的流星街来的学生,他这个同桌平时灵压低得感觉不出来(安泽一一直灵压变成念在体内运转),鬼道课上也表现得普普通通不好不坏,他纵使觉得他隐藏实力也只是怀疑。 结果现在生死关头被逼急了,尼玛弃咏唱的鬼道完全不输给他那个大侄子也就是朽木家主朽木白哉完全咏唱时使出的威力啊!无意识中散发的灵压也也不是一般的厚啊! 但是问题是,白哉是队长啊,你是刚刚学习鬼道不到六个月的呀! 真人不露相啊亲爱的同桌。 安泽一大概也能够猜得出来在场的看他的眼神是什么,但是比起他的excalibur,鬼道上有所隐瞒不算什么了。 隐瞒鬼道,还可以说是是自己这几天多练习的结果,隐瞒excalibur,在这个没有念能力的世界,还不得被人误会是他的斩魂刀啊。 不过……………… 小命更重要。 边战边退,安泽一一边左手单手不断用“白雷”一次次的击中虚的面具上的同一处,右手手型似是虚握什么。 “泽一!”四面里面已经有三面被虚包围的吉良他们看到安泽一和朽木苍临。 “怎么这么多虚!”苍临也撑不住,暴躁了。 和吉良他们站在一起的原野惠子也有点急了,哥们你不是穿越者不是龙傲天吗,表现你狂霸酷炫刁炸天的时刻到了,表现你虎躯一震斩魂刀见世威震蓝染boss的时刻到了,你怎么还不出手啊!!! 还有,蓝染尼玛你们还没有到啊,现在不是关键时刻吗,不会是被蝴蝶掉了?别呀! 作为一个穿越女,她还没有勾搭一个美男,她还没有苏一把,她还没有见到boss的脸,她tmd才穿越不到一个小时,就这么挂了简直就是史上最短命的穿越女啊!!! 一路跑着过来的安泽一粗喘着,这几步路其实即使是他,跑下来也没有什么,只是他之前好死不死的岔了气!这种想吐不能吐想死不能死的感觉太虐了! 前有一打的虚,后面有一个大虚,安泽一觉得自己就算是拎出来excalibur也无济于事。 根本打不过呀! 这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废柴泪满襟吗? 好不甘心呀! 我还没有找到库洛洛……………… “嗖!” 白虹破空,一击必杀。 “让你们久等了,对不起。我们来营救了。”蓝染队长男神无比的大叔攻音再度上线。 安泽一闭上眼睛,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没事了。 他不得不承认,即使之前他直觉蓝染队长很危险,但是这一刻,他还是感激的。 “你们是,”还是没有逃避掉原剧情里面毁容桥段的桧佐木睁大眼睛:“五番队的蓝染队长,和市丸副队长!” “你们很努力啊,很害怕,已经没事了。”蓝染队长走过来,手放在他们七个人(吉良他们组三个人,安泽一他们组三个人,外加一个桧佐木,其他两个六回生挂了)里最矮的雏森桃头上,声音温和:“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好好休息一下。” 这话说的真是漂亮,时机也把握不错。安泽一垂下眼睫,这个时候没有四处乱串逃跑的学生,都是心智不差的,而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说出这么让人心安的话,真的是收拢人心的最佳时机。 蓝染队长,是想做什么?干掉总队长成为尸魂界的总队长吗? 不过抱歉了,虽然他挺感谢蓝染队长的,但是他的目的是变强找到库洛洛,道不同不相为谋。 安泽一右手动了动,收回剑,手压在腹部,平复呼吸。苍临一只手扶着他。 放出一个鬼道灭了一只虚的蓝染回首一笑,赢得雏森桃小姑娘的脸红心跳,也让另一个小姑娘原野惠子也不禁心跳加快。这个不动声色撩妹,给个满分。 只是在转回头的时候,他的目光却划过站在最后微微靠在朽木苍临身上的安泽一,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思。 之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那个叫安泽一的学生额头上出现的橙色火焰,错觉吗? 109.chapter100 他们火大了! 在蓝染队长救援回来之后,口头表扬了他们六个没有逃走而是选择勇敢战斗的新生,然后一贯将队长芝麻大的事当成西瓜的班主任在班级里狠狠地表扬了他们六个人。 一直在班级里都属于佼佼者的雏森、吉良、阿散井倒没有什么,毕竟,优等生嘛。 无人敢惹的朽木苍临更是没有人敢找他麻烦,毕竟,后台大嘛。 就到了安泽一和原野惠子,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两个人被表扬,总是有人心里不服的,背后说什么“还不是借了朽木的光”之类的小话。 原野惠子也就算了,她除了跟着吉良他们跑来跑去的什么都没有做,刀没有□□。但是安泽一,见到他放鬼道的人真心为他叫屈。 尼玛出力最大的反而被人怼小话! 苍临从小被人夸,但是就只有这一次,他被夸的时候特别膈应。这事整的就像他抢了同桌的荣耀似的,想想心里面就不舒坦。 所以在看到因为被夸而羞涩喜悦的阿散井,他有一种想吵架的**。 然后,他们真的吵起来了。 “外面发生什么,这么吵?” “朽木又和恋次吵起来了!”吉良回到寝室,对正在看书的安泽一说着。 “他们俩不是经常吵架吗?”安泽一很淡定,一个少爷脾气一个火爆性子,就像火遇到油一样,不出什么事情就奇了怪了。 “但是这一次吵得特别厉害,”吉良开口:“听恋次喊的,好像这一次是朽木无理取闹。” “从你对这两个人的称呼就可以听出来你的立场了,吉良。”安泽一抬起头:“他们俩一个嘴贱不会说话,一个心高气傲想得多,凑一起能太平就奇了怪了。” 吉良:虽然说评价人不太好,但是不得不承认,安泽一的评价真的很正确。朽木君,真的不是一般的嘴贱啊!!! 在自己寝室聊着的两个人没有意识到,这一场吵架,居然波折到他们。 寝室拆分,阿散井和吉良一个寝室,朽木苍临和安泽一一个寝室。 安泽一:wtf??? 原因很简单,阿散井虽然成绩好一直名列前茅,但是事实上男生里面,和真正他关系好玩得开的只有他的同桌吉良,其他人多多少少觉得他太傲气。 而嘴贱人嫌的朽木苍临,咳,即使是想和朽木家拉近关系的人,也受不了他的毒舌傲慢。而这个桀骜乖张的大少爷,也就只有在安泽一这个同桌面前会消停点。 考虑到朽木的东西比较多,就成为了安泽一和阿散井恋次换一下寝室了。 安泽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阿散井和围观同学看他的眼神,颇有“牺牲你一人,解救我们所有人”的意思。 喂,你们闹够了吗?! 因为他们这一届会有朽木家的人来上学,所以最好的那一间寝室,其实就是朽木苍临的寝室。 之前安泽一没有注意过,现在他搬了过来,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这间寝室要比他之前和吉良住的寝室面积要大将近一倍,床铺桌椅倒是一样的,再加上落地窗,这样让房间看起来格外宽敞明亮。 而最让安泽一满意的,是这个寝室还有一个小厨房,锅碗瓢盆样样俱全。 ………………虽然因为好长时间没有人用而感觉灰尘不少脏兮兮的。 尼玛所以我搬了宿舍第一件事是大扫除吗? “你的东西也不少嘛,泽一。”靠着门框,朽木看着安泽一简单的被褥衣物,以及一大箱子书本纸笔,目光落在门外吉良帮着安泽一搬的一大摞书,嘴角微微一抽,阴阳怪气的说着。 “脸色这么糟,是心情不好吗,朽木?”安泽一看了他一眼,声音柔和,完全无视他的语气。 “没。”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是在不欢迎我吗?”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里有点小伤心。 “………………没有!”朽木气的表情扭曲。 “嗯,我也觉得,朽木君站在门口是表示欢迎呢。”安泽一习惯性的温温柔柔的微笑一下。 “我,”朽木表情一僵,扭曲一下,满脸通红:“我是要出去!” 看到苍临别别扭扭身体僵硬的走出去,安泽一对看到这整个过程的吉良微微一笑,无声的比了一个口型:看,他害羞了。 吉良:………………明明是被你气的好不好。 不过他也确定了,自己这个平时波澜不惊恬淡安静的室友,和混世魔王住一起,是不会吃亏的。 他不把朽木苍临欺负了就不错了。 作为一个洁癖,安泽一在搬到新的地方之后,先是戴上手套口罩刷刷刷洗洗洗卫生间寝室厨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甚至木质地板和瓷砖都干净得可以反光。 所以在朽木苍临回到宿舍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走错屋子了。 虽然他之前的屋子也很干净,虽然他之前的摆放也很规整,但是这种感觉像是新装修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地板都快干净得能够当镜子了好不好? “晚上好,朽木。”双手捧着白瓷茶杯坐在椅子上轻啜饮茶的安泽一看向他:“要一起喝茶不?我刚刚泡好的。” “哼。”朽木坐在他的椅子上,嗯,安泽一泡的茶茶水特别清香呢,什么茶叶,闻起来不像是廉价便宜货,也不太像他们朽木家一贯喝的高级货:“来一杯。” 的确不是他们家习惯喝的绿茶,放在鼻子下闻起来感觉格外的清香扑鼻,似有花香果味。看颜色,色泽银绿翠碧。轻啜一口,味道香醇回甘。 好茶。 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白瓷杯,这个杯子色泽雪白,触感极好,质地温润,线条柔和。 而茶杯内壁上烧着小巧精致的米黄色睡莲花。 在茶水水汽氤氲间看,会有一种小花漂在茶水水面上如梦如幻的感觉。 朽木苍临一边轻品着茶,一边默默地打量着安泽一,啧啧,真是看不出来,这家伙居然还是一个隐形的壕啊。 喝上一杯茶,什么样的火气都应该消了。如果没有消,那就喝两杯。 “现在,总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话了?”安泽一一只手放下茶杯另一只手放下书,看向他,语气温和从容。 对付这种傲娇别扭的熊孩子,安泽一已经修炼出心理专家经常找学生谈心的教导主任的神技能。 安泽一也知道,这种话题不应该提,提出来很容易再一次引起对方的火气。但是他却觉得,如果不提,即使是现在没有什么,但是日后呢? 如果两个人之间有隔阂,一定要立刻解决掉,不能拖。这是安泽一一贯的行为准则。 所以不出安泽一心里面所意料的,朽木苍临脸色难看几分。 “我朽木苍临,还不至于去抢占他人的荣耀。” “哦。”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一副没太反应过来的模样:“我还是不太明白。” 然后安泽一就看到,朽木苍临黑着一张俊脸,一副要狂暴表情。 然后,他真的狂暴了。 “安泽一你是猪头吗?平时的聪明劲都让你刚刚泡茶喝了吗?!” 说了半天,安泽一才反应过来,这个一贯口是心非爱别扭的小少爷,是在对之前狩虚实习时,安泽一没有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夸奖和荣耀,相反却被他们其他几个人平分而抱不平呢! 听明白之后,安泽一弯起眼角,心里面暖暖的。 在真央上学的这些学生里面,其实有不少是生活在瀞灵庭里的贵族出身,无论是从小到大耳熟目染的家庭教育,还是自幼接受的师资培养,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要比在流魂街出生长大的学生占有一定的优势。而这些出身贵族的学生,绝大多数是在一班的,最好的班级里的。 所以说,安泽一见过的瀞灵庭的贵族,还是不在少数的。 他见过的瀞灵庭贵族,有的是倨傲高冷得生怕和他们这种流魂街出身的学生说一句话玷污了他们高贵的学生,有的是傲慢到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上只觉得除了自个全部都是愚蠢无能凡人的学生,有的是任性得好像自己是小公举需要全世界所有人让着他们宠着他们的学生,也有明明身为贵族却怎么看怎么充斥着一股子暴发户气息的学生。 他一直以为,朽木苍临,虽然嘴贱讨嫌,虽然有着独身子女有点自私有点只顾着自己不懂事的坏毛病,但是心却不坏,只是从小到大被人捧着不太擅长为人处事。 而且安泽一也觉得他不太像朽木家的,虽然他不太清楚,不过看女协杂志和之前的一次队长莅临,六番队队长兼朽木家家主朽木白哉可是一个冷如冰山的冰山系美男,而据说朽木家的大多数都是那样的冰山属性的。 要知道,作为尸魂界第一贵族,朽木不仅仅是贵族的风向标,也是贵族的典范。 而朽木苍临,讲真,真心和他那个家主侄子画风不太一致。 但是现在,安泽一发现,自己错了。 朽木苍临,是一个毋庸置疑货真价实的朽木族人,也是一个毋庸置疑货真价实的贵族。 因为他有着属于贵族的骄傲和尊严。 安泽一注视着朽木苍临,在少年被注视的沉默的时候,扬起嘴角,露出自从他来到尸魂界之后就再也没有露出来过的,独属于安泽一的大空微笑。 温暖且包容,明媚又澄澈,宛如窗外纤尘不染万里无云的广漠苍穹。 “谢谢你。还有,我可以叫你苍临吗?”安泽一微笑着,那是猎人世界公认的,任何一个人见了都无法开口说出拒绝话的安泽一式微笑:“你可以叫我泽一。” “………………当然,泽一。”朽木苍临直接看呆了,表情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回过神之后还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你这笑容太犯规了!” 安泽一:微笑微笑。 “苍临,”安泽一笑容微微收敛,之前那种超高感染力的温柔包容的气息消失了:“我不在意,甚至很乐意。” “因为你不想必须得太出众吗?”苍临微微皱眉,如果安泽一是分家贵族,他还可以理解,毕竟不想太出色引起本家的警惕。但是安泽一你一个出自流魂街没有后台的这么低调想做什么?“泽一,我不得不说你这个小脑瓜里面想的有点天真,不管你想做什么,太低调了都只会让人觉得你弱小。” “但是在瀞灵庭,实力才是一切的象征。没有实力,你什么都做不了,就是这么现实。” “或许,你是对的。”安泽一微笑赞同,但是心里面依旧不打算变。 只有他表现的越平凡普通,将来找到库洛洛之后脱离护廷十三番离开尸魂界才越不引人注意。 只是这样的话,他不准备和苍临说。 相比之下,他这22岁的岂不是还是处于幼童期啊! 110.chapter101 真央一学期有两个休假,除了夏日祭那两天,就是冬天的长假。 算一算,这一学期,长达十个月啊。 所以在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在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朽木苍临愉快的向小伙伴提出邀请。 “一定要记得来我家玩呀,”朽木苍临盯着安泽一,颇有几分依依不舍:“自从我爷爷和父亲知道我在学校里交了你这个朋友之后,一直希望能够见你一下。” “好呀。”安泽一笑了笑。自从他和苍临成为室友,自从他决定将苍临视为朋友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up up up的直线上升了。 这让那些准备看被贵族pk掉的流魂街平民笑话的人眼珠子都惊掉了。 为什么? 因为之前和阿散井做室友的时候三天小吵五天大吵一个星期打一次架的苍临,自从和安泽一做室友之后,别说打架吵架了,连脸都没有红过一次。 甚至他们都发现,朽木苍临这个混世魔王在面对安泽一和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格外平缓,甚至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的像猫一样。 这不科学! 于是,对于将朽木家贵族少爷安排和一个成绩不是多么出众的流魂街平民,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了。 这造成在未来学生生涯的几年里,几次换寝室调寝室,朽木苍临和安泽一这一对室友就没有一次被拆分过。 “不过,”安泽一在心里面算了算:“20号怎么样?我这一年没有回家看奶奶了,年后估计你家大大小小的宴席也没有时间。” “行。”苍临扬起嘴角,露出很好看的笑容。这倒不是说他之前笑容不好看,而是某人过去的笑容,太欠揍了:“正好,我带你提前吃遍瀞灵庭的美食,你一定没有吃过比寿里屋更美味的寿司。” 他知道,安泽一除了看书绘画,最大的爱好就是吃了。 “好呀,那我真是有口福了。”安泽一笑了笑,接受了苍临这笨拙的友善。 他了解苍临,父母结婚多年的独生子,出身豪门备受宠护,他拒绝接受那些小贵族的谄媚,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交朋友,一开口就是刺激挑战人神经的话。 所以换一个不是安泽一的人,都会觉得苍临这番话不是在炫耀就是在炫耀,或者,在刺激人。 反正让人觉得很讨嫌。 安泽一不知道,苍临在他自己家也是一副嘴贱讨人嫌的样子,他的母亲和父亲一度怀疑这个孩子明明是和他们小时候一样的方法培养的,怎么就长成这么奇葩的形象。 安泽一更不知道,在苍临回到家,在他父母看到儿子虽然依旧挺嘴贱但是明显比之前懂事乖顺很多之后,激动的差点以为自己家孩子被虚附了身了。(敢情在你们心里面,你家儿子只有被虚附身才会变懂事呀!) 回家之后,看着明显比一年前更加消瘦的奶奶,安泽一握着她更加骨瘦的手,心里面有点不太好受。 “泽一在学校过的还好吗?”奶奶慈爱的微笑着,声音柔和。 安泽一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是幸运无比的,而他,也真的应该感谢上天,感谢命运,感谢每一个予以他善意的人。 拥有着温柔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拥有着可爱亲切的友人,拥有着感情深厚彼此恩爱的爱人。现在,即使是离开故乡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也依旧能够遇到友善的奶奶。 “我在学校一直都很好的。”安泽一双手握紧奶奶的手,笑容仿佛可以传递着温暖一般:“我在学校里面,还交了很好的朋友呢。奶奶您呢?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您看着清减消瘦了不少。” “奶奶老了,时间也快到了。”老人微笑着,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坦然的豁达,那是生活在现世活着的人老人身上,极少能够看到的。 生活在尸魂界的整,几乎都是没有灵压或者是灵压弱的几乎感觉不到,这就注定,他们的寿命是有限的。 所以每一个整,都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自己注定会湮灭的命运。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压下眼底的涩意,少有的,他有一种无力感。 我好没用。 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什么能力都没有救奶奶。 我一点都没有办法帮助奶奶延长寿命。 “泽一,这不是你的错。”仿佛看透他的想法,老人伸出手摸摸安泽一的头,声音很温柔:“泽一,不要悲伤,生老病死,这只是一场生命的轮回,死亡并不是最终的结局。” “奶奶………………”安泽一头抵在奶奶的膝上,墨色眼睛里隐隐有水光闪烁。 “所以,”老人清瘦的手来来回回抚摸着安泽一的头发:“泽一一定要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在那一天到来之前,都要幸福的活着哦。” 奶奶……………… 安泽一再一次想感谢上天,感谢命运,感谢每一个愿意给予他善意和友好的人。 “嗯,我会幸福的。”因为我身上,背负着那么多我所爱的你们,所给予我的爱。 安泽一帮着奶奶收拾了家,打理了院子,一切都整的利利索索的,到了20号的那一天,安泽一微笑着和奶奶告别,然后跟着苍临派来接他的人去他家。 “泽一!”苍临在安泽一进了家门之后很是积极的接他:“你手里的大篮子装着什么?” 就见安泽一一身拜访友人,正式又不失亲和的青色和服,手里提着一个大篮子,上面盖着一层洁净的白布。 “竹里点的糕点,”安泽一微笑着:“味道极好,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我来拿着,安少爷。”年龄不小的管家东里微笑开口,这是他家小少爷唯一承认的朋友,甚至也是唯一一个亲自邀请来家里玩的人,作为看着自己家小少爷长大的老管家,东里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少年一点敬意。 “那麻烦您了。”安泽一微笑,礼貌中又有着让人如沐春风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安少爷客气了。” “竹里点的糕点?”苍临嗅了一下,味道真是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开:“我记得,竹里点是流魂街润林安里唯一一家供不应求的限量甜点店?,据说是贵族也要提前预定才买得到呢。” “是哦,”安泽一点点头:“不过竹里婆婆挺喜欢我的,她听说我要拜访朋友,就送了我她家今天早上新做的点心,估计现在还是热的呢。” 苍临:“………………” 想想安泽一那个简直就是刷好感度超级大挂比的笑容,苍临只能说,不愧是泽一。 咬一口点心,甜而不腻,软而不黏,再加上到现在还没有散去的温度,温度真的是不能更加棒棒哒。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安泽一,一身天青色和服的少年坐姿端庄优雅,连吃点心的模样都看着秀气得很。 “泽一,”咽下最后一口,喝一口茶,苍临开口:“要不要逛一下我家?” “好呀,”安泽一点点头:“我的荣幸。” 朽木家宅很大,特别大,在这个寸土寸金的瀞灵庭中心地段,这么大的面积简直是土豪到壕无人性。 安泽一决定好好观摩一下,将来回到瀛萨的安家大宅,他也可以以朽木家的设计作为参考,将自己家装修重新打理得更加漂亮。 或许他家到时候也可以建一个这个样子的日式房子?嗯,正好在院子里种上几棵樱花树,朽木家的樱花糕味道着实是好,这样到了樱花盛开的时候他也好做樱花糕樱花饼什么和库洛洛一起品尝。 啧啧,光是幻想一下他和库洛洛两个人坐在这种日式长廊上,旁边放着樱花糕和茶水,两个人一边乘凉一边赏月一边吃着点心喝着茶再一边聊着天说着话你侬我侬眉目传情然后夫夫携手房间去,哎呀,这种从语言上心灵上再到身体上的结合到达合拍默契,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红心跳面红耳赤。 好羞涩欸! “泽一?”苍临的声音忽然想起:“你想什么呐脸这么红?” 欸欸欸???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露出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这种日式建筑风格很好看。” 那这和你脸红有什么关系啊?不过苍临虽然心里面有些好奇,但是作为一个不喜欢八卦并且从安泽一身上学会体贴的人,如果安泽一不说,他便不会问。 “叔叔阿姨呢?”安泽一有点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很干脆的转移话题。 “四十六室今天正好开会。”苍临的父亲是朽木家的长老,同时也是他的父亲却是在四十六室工作的贤者,这一点,安泽一早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过了:“我父亲母亲现在不在家,他们很想见你。” 安泽一:“………………” 安泽一不知道,在苍临的父亲母亲看到自己从小娇惯长大的儿子在学校呆了一年回来几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少了三分骄纵,多了三分笨拙的体贴乖顺,简直是让习惯儿子是小霸王的朽木夫妻惊得眼睛快掉出来了。 心疼孩子的同时,自豪孩子出色的同时,也好奇让苍临变成这样的安泽一是何方人士。 所以这一天,他们准备在家围观。 ………………结果被以“别吓着我朋友他胆子不大”为理由的苍临给制止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安泽一才见到了苍临的父母。 尸魂界的人寿命普遍都是极长的,如果不出意外,都是以十年甚至是百年作为计算寿命的单位。 可以说,活上一百年,看起来可能才是小正太模样比如未来某个白发小正太队长。也有活上一千多年,看起来才30岁模样,比如十三番队的病弱队长。 而看起来不过17岁的苍临,实际年龄至少是才22岁的安泽一五倍。 所以说,根据长相判断年龄,这在尸魂界是行不通的。 不过在尸魂界,据说婴幼长到青年的时间特别长,然后慢慢地会加速,不过这也是据说,没有什么真实论据。 不过即使是这样,看着苍临已经白发苍苍的父母,安泽一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说尸魂界普遍早婚早育吗? 老来子,苍临你爸妈有你的时候究竟有多大了??? 想象到比苍临还小一辈侄子长得比他还大,安泽一只想在心里面呵呵。 111.chapter102 对于自己家小少爷的交友情况,朽木家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去进行调查。 在知道安泽一身体真实年龄不过是22岁,其中到了尸魂界才两年,别说他们,连自己儿子苍临年龄的零头都不到的时候,朽木夫妻着实是惊讶。 尸魂界是充斥着灵子的世界,凡是有灵力的人,在尸魂界呆着的世界越长,身体内的灵力越多。 安泽一在尸魂界呆了才一年就能够考上真央并且其灵力充盈得能够进入最好的一年,这足以说明,安泽一生前,就是一个灵力极高的人。 在真正见到这个男孩的时候,朽木夫妻看安泽一的眼神,都柔和几分。 这还是小孩子呢。 而在交谈的过程中,他们发现,这个年龄连儿子零头都不到的孩子,无论是言谈还是行为举止,都没有初学不久的小孩子的僵硬不适,礼节仪态都无可挑剔,带着世家子弟独有的优雅矜贵。 礼仪举止的第一印象好了,再看安泽一脸上带着亚洲各国都非常偏好的芊芊如玉温润端方的笑容,好感度更是up up up升的速度飞快,疑似开了挂。 而安泽一也发现,贵族和平民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他们对于灵力的认识与了解,要远远地比他这种半路出家型的要厉害得多。 安泽一觉得,自己和朽木先生聊完之后,他领悟更多了。 第二天,苍临带着安泽一逛了灵庭景色最漂亮的两处地方,落日坡和清竹榭。 落日坡很美,站在上面看下去,大片大片的紫色桔梗花,在晴天日光下看起来格外美丽。 不过听苍临说,这里在晚上的时候看,风景会更好,还有萤火虫星星点点做点缀,这也就是为什么夜晚的时候落日坡是众多情侣约会的地方。 不过安泽一倒是不准备出门去看这种美景。作为自己家亲爱的爱人不在身边的苦逼现状,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还不如那群单身汪呢。 单身汪从来没有也不会觉得什么顶多想举火把,自己呢,自己新婚没两天就和自己爱人分开,到了他,仅仅只是举起火把怎么能够说明他的心情? 他想泼几桶油来烧烧烧,火烧落日坡。 清竹榭也是景色极美的,翠竹青青,又环绕瀞灵庭景色最好的镜湖,清竹榭说是水榭,其实是一条有名的高档美食街。 这么说,没钱没势的几乎没有会来这里吃的,所以这里的环境清幽雅致,面向的人群也多是贵族或者队长副队长级别等的人物。 “品茗轩的茶水点心味道很好,不比你在学校喝的碧螺春还有竹里点的糕点差,甚至要更好一些。”苍临看时间快到中午,估计安泽一应该饿了,他就带着他去吃全尸魂界最美味的寿司。 安泽一会做寿司,握寿司手卷神马的都会。他甚至还因为好奇跟着网络学做豆皮寿司,也曾经买过金枪鱼三文鱼练自己切鱼肉的刀工,一直到他成功的切出漂亮的生鱼片为止。当然,失败的也没有扔掉,而是让他炒熟了吃了不浪费。 这家寿司店不像他曾经去过的那样有着和风和现代化风格的店铺,而是纯纯粹粹的没有电气化的古老式寿司店。 安泽一右手撑着下巴,打量着寿司店。 寿司店不大,甚至可以说特别小,除了前台一排五个椅子之外,没有其他桌椅座位(请参考火影里一乐拉面的样子)。两侧墙上各挂着一幅画,一副画的是海浪波涛的大海,另一副画的是一条灵动活泼的鱼。 “请品尝。”老板礼貌地微笑着,敲开门端来的托盘上放着几碟寿司,每一碟就四块。 “这就是我说的,瀞灵庭最好的寿司店,味道特别好。”苍临对着他,露出笑容。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安泽一闻言拿起筷子,选了一个看上去比较普通的握寿司放进嘴里。 寿司进入口腔的一瞬间,鲜嫩肥美的鱼肉像是最纯天然的肉冻一样融化在口腔里,配合着一点点芥末的微辣和竹叶那淡淡的清冽,立刻征服了安泽一的味蕾。 他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像小动物一样满足幸福的神色:“的确,味道真的好极了!” “你吃的那个有竹子的清香,”苍临将手边的那一盘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这个里面有樱花的甜香。” “唔。”安泽一点点头,一副标准的幸福吃货相。 当然,他也不是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只顾着吃,喜爱烹饪擅长厨艺的他在每一次品尝到胜过自己手艺的美食时,总是会调到所有的感官,尤其是舌头上的每一味蕾,将本来就比常人格外敏感的味觉发挥到最大程度来感觉美食里面的配料以及先加什么后又如何处理。听起来很奇怪很玄幻,但是他的舌头真的可以品尝出来,甚至不同的刀工不同的切法也会造成食物的口感有所差异。 所以他要好好地品尝,尝出他放的东西做的顺序,然后回家自己尝试着做出来。 要知道,来到尸魂界之前在手串里放了三块金条的他其实没那么缺钱,只是他没有那个权让他一直来这里品尝,他也不喜欢为了一己口腹之欲而大手大脚肆意挥霍,他更不可能一直在尸魂界生活而放弃回家。 等他回了老家,就可以做给库洛洛,让他也可以品尝到这份美味。 毕竟,让自己的心上人和自己一起享受自己曾经享受过的美食,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那一定是很幸福很温暖的呀。 美美的享受完了一顿美味之后,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去品茗轩喝杯茶。 一个贵族出身,一个世家子弟,不管天赋是否糟糕,对于风花雪月的事情都是了解的,而这两个人,都是精通的。 烹茶赏景素来是极为风雅的事情,尤其是吃饱之后,更是添了几分慵懒享受之意。 “用的是今年的雨水,味道还可以。”对于这些库洛洛一直无法理解的风雅事,安泽一一向是精通的:“玉露这种日本本土的绿茶,蒸汽杀青之后再在火上揉捻焙干,虽是甘甜柔和,但这茶汤香味着实是淡了些。” “你对茶了解真是不少。”苍临开口,玉露可谓是日本本土茶叶当做最好的,就这样安泽一还挑三拣四嘴挑剔的很,可见,这厮在茶方面,嘴巴是极刁的。 “玉露香气不浓,但是味道清润,如果是用取自梅花花瓣上的雪水来泡茶,味道才会更加清雅,闻起来也会更加香气扑鼻。”安泽一这个嘴刁货点评着:“若是泡的是我之前在学校泡过的碧螺春,那个茶用竹叶上的雪水才好,香气浓郁不会变淡不说,还会格外清冽。” “至于雨水,还是选择梅雨时节露天承接的雨水最好,甜滑胜过泉水。而这,”安泽一转了转手里的小茶杯:“很明显不是。” 安泽一抿了抿嘴,其实他喝习惯的是普洱云雾以及红茶这些暖性的茶,因为他体内虚寒较重,只是他的手串里面,这几种他常喝的茶没有拿,倒是旅游途上顺手买的几大盒子碧螺春小兰花还有不少。 默默地在心里面叹气,他现在人在日本尸魂界,这些中国茶他喝完了去哪里买?还是省着点喝。 苍临:“………………”莫名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如果这个时候库洛洛在,他一定会告诉苍临:这种感觉,就是自己感觉自己土鳖了一把的心情。 “你现在这个样子,和在学校真的是截然不同。”苍临干脆放下心里面那种让他不太愉快的奇怪想法,转移话题。 确实,在真央上学的安泽一,和在老家甚至是只在苍临一个人面前的时候是不太一样的。 至少在老家的时候他不会没事就用“绝”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至于苍临?哦,不好意思,他早露了馅。 安静、礼貌、寡言、单薄、存在感低,当你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似乎一直在那里,带着安静疏离的礼貌笑容,目光清透沉静,不声不响的。这就是同学老师他们看到的安泽一。 他不会再和曾经一样始终带着温柔包容的治愈笑容,也不会试图与任何一个人交好,这虽然对他来说不太适应习惯,但是……………… 想到自己未来注定会离开这个世界,想到自己在这里就算是交了很多好友也会注定离别,他就不太愿意与人交好。 离别不是几天,几月,几年,而是永远不能再见,谁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离开,以怎样的方式离开,而离别的伤痛却是真实存在的,他不愿意痛苦,也不愿意自己的朋友痛苦。 所以与其注定悲伤,不如从一开始就保持距离,这样谁都不会难过。 不过虽然安泽一不愿意在这个世界交朋友,但是,世界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存在,地球不会按照你的想法运转,有些人不会按照你的想法消失。 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听起来不好听是贬义的,但是对于安泽一这种温柔好脾气的性子来说,习惯真的不是容易改的。 “所以说,泽一你这样的温柔爱笑的好脾气装冰山真心不适合。”苍临露出来的笑容戏谑,对着对面的友人开口。 “我没有装冰山,”安泽一在学校不怎么说话,就是偶尔开口也是把声音绷得低沉,现在放假不在学校,又是在苍临面前,他的声音又恢复的正常时的软软的,糯糯的。 “你也装不出来。”苍临吐着糟。虽然这个家伙一直想表现冷淡疏离,但是事实上,他的亲和力包容性不会输于浮竹队长或者蓝染队长。 只是这货存在感太低了,一个不注意就忽略了。 苍临和他从一开始是同桌,然后开学没几天的书法课,那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同桌,因为他注意到安泽一装字帖和练字纸张的夹子里,夹着几幅画。 安泽一的画里带着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水墨淡雅,细腻中带着神采飞扬的恣意,以及他人难以模仿的写意风流。 ………………直接比下去了。 然后苍临说到自己喜欢的绘画,安泽一也有了几分兴致,两个人聊了起来,然后他发现安泽一故作冷淡的外表下,那颗温暖柔软得堪比棉花糖一样的老妈子心。 再后来,就是我们知道的。 他们作为将后背交予对方的队友,一起与虚对战,一起等到了救援。然后朽木苍临与其室友阿散井闹崩了,所以最后老师干脆让安泽一和阿散井换一下宿舍,安泽一和苍临成为了室友,渐渐地成为了朋友。 被对方所承认的,并且成为彼此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朋友。 112.chapter103 瀞灵庭是没有天气预报的。 所以在小雨绵绵的时候,自然而然的,选择避雨是人常做的选择。 这一天不仅仅只是苍临拉着安泽一出来玩的普通一天,而是护廷十三番休沐的日子。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条街才会比平时要格外热闹一些。 所以忙于工作良久,三三两两的队长避个雨的同时聚在一起喝一杯茶,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虽然说品茗轩的隔音效果不坏,但是这里的建筑环境是古时的,而且人在喝茶的时候屋子里会比较安静,架不住队长的听力往往比正常人高得多,隔壁有什么声音,总是可以隐隐约约听得到的。 如果注意力再集中一点,更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了。 “我想当死神,是为了找人,又不是为了讨人喜欢!更不是为了吸引女孩子注意!”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我没有装冰山,我只是不想将精力浪费在太多人身上!” “就为了找人?”这个声音听起来倒是有些像朽木家的小少爷。 “对呀,你不是也说我笑起来的样子很有吸引力吗?”之前那个软糯的声音略带一点娇气的响起:“我不想去和那些因为我笑起来的样子而接近我的人打交道。” “是因为你要找的那个人吗?”那个疑似朽木苍临的声音说着:“能够让一个人心心念念的人,是你喜欢的人?” “嗯,准确来说,是已经和我结了婚的爱人,你没有注意到我手指上除了洗澡从来不摘的婚戒吗?” “你结婚了!!!”听清楚了,确定这个像尖叫的声音是朽木家小少爷苍临。 “对呀,我没说过吗?我新婚不到一个月,和我爱人去探险,”停顿一下:“然后我到了尸魂界。我爱人生前就比我强,我想以他的能力,考上真央成为死神绝对没有问题。” “我爱人一直觉得我笑起来的样子好看,不过他觉得我笑容太多了,尤其是对其他人。” 等等。 “他?!” 不同于汉语里面“他”和“她”是同样的发音,日语里面是有区别的。 “嗯,我爱人是男的。”安泽一看着瞪大眼睛吃惊状的苍临:“你不会歧视断袖?” “那倒没有,”苍临眨了眨眼睛,在日本,同性之爱并没有那么遭歧视,甚至在日本,武士道精神本来就允许年长的高位者提携姿容秀美的年轻后辈,教他剑术,提升他的地位,提供保护和资助,但是也占有他的身体。古代早期,很多这样的同性之爱不仅不被人诟病,相反被传为佳话,一代一代的流传下来。在尸魂界这种极具古代风格的环境下,这种事情并没有二十世纪中期的欧洲和中国那样受歧视:“你想多了。而且泽一你脾气温柔长相端秀,喜欢男人也是不足为奇。” 讲真,就安泽一这个强迫症死洁癖的毛病,脾气又比女孩子还温柔,长相也清丽秀雅不输女孩,他还真的挺难想象哪个姑娘适合他。 “那你找到你爱人之后呢?”苍临说着,毕竟,死后都依旧记得生前的爱人并且至死不渝,安泽一也算是独一份了。 想一想,这还真是如此难得的感情呢。 “嗯,我记得尸魂界有现世驻扎和虚圈远征军!” “你要去?”苍临有点惊愕,不同于安泽一,代代都在瀞灵庭的苍临知道的显然很多,去现世驻扎的往往是没有席位的普通死神,实力一般都不怎么样。能够去虚圈远征的,虽说要的都是实力强的,但是同样心知肚明的,也是炮灰。 因为进入远征军的几乎都是有去无回的。 “苍临,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和我爱人新婚,然后去旅游探险,在一处遗迹,遭遇意外。”然后来到这里。 当然,听到的人会自动脑补遗迹崩塌然后两个人死了。 “可我不后悔,男儿志在四方,不见风雨怎知天地广阔?” “苍临,你从出生就在瀞灵庭,从小到大顶多就见过流魂街的样子,你甘心吗?”安泽一声音轻缓柔和,就像魔鬼的轻言细语,交织勾勒出如梦境一般的梦幻诱惑:“威尼斯的水乡,西班牙的斗牛,德国的天鹅堡,阿尔卑斯山上不化的积雪,非洲的大裂谷,云南的蝴蝶泉,这个世界,值得踏遍的地方太多了。” 安泽一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手里的茶杯:“没有成为死神之前只觉得‘死神大人好厉害’,成了死神就觉得‘队长大人副队长大人好厉害’,估计成为了队长又会想着哪里有虚出现哪里不太平。” 安泽一往后靠着:“没意思,人活着,不就是写意潇洒嘛。” 死神不兴辞职那一说,但是长期在现世还是可以的。想想自己在现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安泽一觉得自己将来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去现世的机会。 “而我都计划好了,去现世之前,先找到他。”安泽一表情很是认真:“我不想一直呆在尸魂界,而且交朋友什么的,迟早也会分别,不是吗?” 安泽一指的是自己迟早会离开尸魂界离开这个世界回到老家的世界,但是显然,他这番话落入朽木苍临甚至包括隔壁其他人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种含义。 “泽一,”苍临被自己这个天真软萌的好基友直接气乐了:“你知道护庭十三番每年会死多少人吗?” 苍临幽幽的报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你看,死神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易逝,难道,他们就不交朋友了吗?” “还有,你除了找人,就不想其他的吗?在你的世界上,就只要一个人就可以满足了吗?” 安泽一抬起头,看着苍临的眼睛,那里面,有着习惯了生死习惯了离别的平静,让他想起了流星街的人。 良久,他轻笑,少了他之前在真央学院时的谨慎冷淡,而且恢复之前,一如他穿越来到尸魂界之前,从容恬淡写意风流,满满的都是世家清贵傲气:“你说的对,倒是我着相了。” 苍临说的对,因为所谓的分离而拒绝交友,这本来就是一种错误的想法。而且……………… 他的人生,难道只有一个库洛洛吗?不。 而且一味地追逐,最后迷失的只会是自己,库洛洛喜欢的,难道不是和他并肩的自己吗? 他安泽一什么时候遗患遗失过? 苍临被安泽一这个笑容惊艳了一下,半天缓回神,眨了眨眼睛:“你想明白就好。”不过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他的朋友不会只属于他一个人而且将来会有一堆人和他抢好朋友的感觉呢? “对了,将来毕业,你准备去哪个番队?要不要考虑一下来六番队?” 好朋友耶,第一个不是因为朽木这个姓氏交到的好朋友耶,当然要把他拐到六番队自己罩着了。 当然,这个时候,无论是正在卖安利的苍临,还是低着头啜着茶水的安泽一都不知道,在他们一侧的隔壁,正好有几个队长副队长聚在一起喝着茶呢。 “现在说这个早了点?而且我觉得去哪一个都可以,”安泽一想了一下:“我身体太弱,就算是去二番队和十一番队我也就只能是干文职呀。” 他可不信战斗番队就没有公文,相反,因为聚集了大量的战斗性人员,批公文的反而成为了稀罕人种。 “不会,”苍临被安泽一的话惊到了:“那十二番队你也可以接受?”十二番队耶,超危险的呀。 “十二番队怎么了?我要是真的去了十二番队,我就努力学习研究,到时候给你做保命的装备。”安泽一一本正经的说:“十二番队既然也是技术开发局,那么值得学习的一定很多。” 苍临肯定是去六番队的,六番队欸,少不了上战场,防护什么的当然要做好。 “据说十二番队死的人很多。”苍临被小伙伴的话吓到了。 “苍临,做人不能人云亦云哦,”安泽一声音软软的,但是冷静理性得很:“做科学研究讲究的就是精准,必须要精益求精,勇于创新研发。你没看到涅队长身上连队长服都是用特殊的防护材料做的,你再看看那些死去的人,有几个做到的?又有几个能够将实验室注意事项和禁止的背下来并且应用的?” “真央学校六年培训,你可见过教实验的,半点基础都没有的人去了十二番队,自己不想着如何学习提高自身却只会抱怨,自己都放弃自己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让人看得起?” 脱去那不合格的冷淡伪装,露出本性的安泽一慵懒的打了一个呵欠,这种没有半点贵族气质的动作让他做出来,格外带着一股风流优雅,这种骨子里傲然不羁的魏晋风流在朽木苍临这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眼里,倒成为了平安京风格。 当然,苍临没有说出来,不然以安泽一再好的脾气,也会因为骨子里的爱国情怀暴走的。 “我呢,对未来都已经计划好了,毕业之后干文职,同时寻找我爱人,找到了,看看可不可以申请去现世驻守。”安泽一平静的开口:“我不太适应日本这种上下等级分明的尊卑观念。” 或者说,是极度厌恶这种等级观念的。 “你这么讨厌这种等级,”苍临说道:“你为什么不往队长方向上努力?当了队长,就不需要对人低头,而且找人速度会更快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除了白打,安泽一的天赋与直觉,是有多么逆天的。他的灵压也厚重得堪比副队长级别,而且……………… “在尸魂界,只要你会卍解就可以当队长。”苍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斩魂刀都找到了,练成卍解还远吗?” 旁边的隔壁,距离他们最近的座位上坐着的,不用灵力在耳边都可以听到的队长副队长表情一肃。 一年级就找到斩魂刀,完全可以说是少有的天才。 “谁和你说我已经找到斩魂刀的?”安泽一挑了挑眉毛:我怎么都不知道? “上一次你一个人在树林里练剑,拿着的那把无形之剑不是吗?”眨了眨眼睛,苍临开口:“如果不是听到清越凛冽的剑鸣,我还以为你空着手摆造型呢。” 安泽一:“………………” 他怎么说,excalibur是具现化的武器,因为他觉得木头做的□□没有真刀真剑的手感吗? “那不是斩魂刀,真的。”安泽一干巴巴的说着,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对面前的人介绍念这个另一个世界另一种体系的力量:“我对灯发誓,那真的不是斩魂刀。” 一瞬间,屋子里一片漆黑了。 安泽一:“………………” 朽木苍临:“………………” 隔壁屋:“………………” “不好意思,”老板和老板娘挨个屋子道歉:“真的不好意思,刚刚电闸跳了,现在已经好了。” 面对着苍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实在是解释不通的安泽一决定放弃治疗:“苍临,那你别和其他人说,我还想安安心心的在真央读满六年呢。” “也是,不然就你白打的废柴程度,跳级肯定不通过。” “………………你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直接?” 安泽一:不,我只是想在这六年里找到真正的斩魂刀。 “那好,我就委婉一点。”苍临眨了眨眼睛,笑了:“为了让你实力提升,未来的五年里,我会好好的揍你的。” 说好的好朋友呢?安泽一觉得自己的内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我们友谊的小船彻底翻了! 113.chapter104 隔壁屋。 “一年级就获得了斩魂刀,”浮竹十四郎微笑着:“看来又多了一个天才。” “倒是不知道这个孩子将来准备去哪一个番队?”作为书法同好,一起来喝茶的蓝染惣右介温和的开口。 “再怎么说,”放下手里茶杯的京乐春水懒懒散散的道:“也是五年之后的事情,不是吗?” 五年,虽然说对于尸魂界的死神和整来说并不长甚至可以说非常短,但是改变想法,或者成长成另一个样子,不是不可能。 虽然听那个孩子说他想找生前的爱人这件事挺感人的,但是这只不过是刚刚死去来到尸魂界两年的想法,将来呢? 时间会改变一切。 而死神,是最不缺时间的。 而不知道自己被人背后议论过的安泽一在和苍临在茶舍又添了两次茶水,一直消磨到雨停为止,才结账离开。 这一次,是安泽一结账。 “泽一,说好是我请你的。” “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穷好不好?”安泽一叹口气,他在之前的假期里去过瀞灵庭将一块金条换成了尸魂界通用的货币并且将一大半存了起了。昨天来朽木家的时候,他顺路去取了一点钱。 “你都请我吃了那么美味的寿司,我请你喝杯茶有什么不好的吗?”抢在苍临前面付了款的安泽一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走。苍临,你不是说章枝屋的章鱼烧味道特别棒吗?” 好了,接下来,又是一轮吃吃吃,玩玩玩了。 happy之后,各回各家,为了下一学期做准备。 第二年,安泽一又开始了自己按部就班的继续着自己的校园学习生涯。 作为朽木家的少爷,朽木苍临的格斗白打技术是相当不错的,吊打安泽一完全不是问题。 于是同学看到的,就是安泽一每天伤痕累累,宽大的校服也遮不住他身上淤血的凄惨相。 然后又一番“贵族大少欺负平民室友”的谣言,传播全校。 “欺负可怜室友”的朽木苍临:“………………” “被大少爷欺负”的安泽一:“………………” “六月怎么还不飞雪呢?”在寝室帮着安泽一往后背上上药的苍临幽幽的说着:“我好冤。” “抱歉抱歉,”安泽一扭过头,一脸歉意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会传出这个谣言。” 安泽一又内疚又尴尬,他白打一向特别不好,所以特意拜托从小就接受家族训练,白打极好的苍临指点,结果就莫名其妙的传出来苍临欺负他的恶名,他有心想替小伙伴辩解,结果其他人反而劝他不要因为害怕朽木家的势力而替他说好话。最后安泽一干脆放弃这种越抹越黑的辩解。 但是对于苍临的愧疚,却越来越重。 “我就是开玩笑而已。”挖下一大块药膏在安泽一蝴蝶骨与脊椎处均匀的抹开,凉凉的,只是化开淤血让药效挥发,必须要手上用力揉,所以苍临手上一用力,安泽一倒吸几口冷气,忍住没有尖叫出声音。 太太太太疼了!!! ………………好在他没有喊出声,不然以他们寝室的隔音效果,肯定第二天全校又谣言四起。安泽一咬着嘴唇,为了转移疼痛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胡思乱想。 #818那个对平民秀美的室友欲行不轨的大少# #贵族大少在学校寝室欲行不轨,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败坏# 以上来自真央流魂街出身的学生。 #818那个勾引诱惑朽木家少爷图谋不轨的绿茶白花# #野心勃勃意图不轨的流魂街心机boy勾引朽木少爷,这是道德的败坏,还是人性的贪婪# 以上则是来自贵族圈的学生。 想想就胃疼啊。 “好了。”上完药,苍临一巴掌“啪”拍在安泽一背上,引得青年表情扭曲狰狞得不忍直视。 这哪里像玩笑,疼死了好伐?“为表达我的歉意,”安泽一声音弱弱的:“我今天下厨做饭。” “三个月。”苍临迅速开口。 介于安泽一去年换寝室的时候,一学期中间的假期都已经过了,而真央,是不允许学生在非假期时间离开学校的。 所以上学期,安泽一看着寝室的厨房,也苦于什么都没有而没有做什么。 所以,这学期一开始,安泽一就拎着柴米油盐酱醋茶放厨房了,他终于可以摆脱学校食堂一年都不变一次的和食了。 酱油炒饭也比没完没了的饭团强啊。 安泽一上学期间得不到新鲜肉蔬,但是苍临可以呀。开学第一天吃了安泽一做的麻婆豆腐和糖醋排骨之后,苍临也觉得食堂的大锅饭真心比不上室友的手艺啊,甚至他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食材比不上朽木家的精细造成口感不够细腻,单单只说味道,室友的厨艺真心要比家里厨子强。 所以,贵族的特例不用白不用,苍临提供食材,安泽一亲自操刀。 不过来学校上学为了变强,安泽一也不可能像之前在自己家的时候精力放在做饭上,一直做饭,那是不可能的。尤其安泽一练白打,一天到晚累得恨不得爬着回寝室,哪里有心思做饭? 所以逮到机会,苍临当然要狮子大开口。 “一个月。”安泽一迅速砍时间。 “一个半月。” “ok。” 苍临露出笑容。安泽一看了他一眼,心里面总觉得不太舒服,于是他也不准备让苍临太舒服:“听说阿散井又和你吵架了?” 朽木苍临:“………………” “来,”安泽一露出一个微笑:“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苍临磨磨牙,趴在桌子上:“我那个家主表侄子,你知道。” “嗯嗯,不就是六番队队长,女协上面说的,长得最帅气质最高冷的队长吗?” “别总是看女协!”苍临无奈:“既然你知道白哉,那你知道他前几年娶的妻子,前年去世了吗?” 安泽一想了想,摇摇头。 他是真的不知道,对于豪门感情的事情,他一向不愿意接触,那些事情接触越多,对于自身来说越是危险。 安泽一趋利避害的直觉,从来都准确得很。 “二班的那个叫露琪亚的女生,你认识吗?”苍临又问。 “那不是阿散井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朋友吗?”露琪亚,安泽一倒是知道。这个姑娘娇小秀气,但是性格很好,爽快大气,一点也没有某些姑娘骄纵事多的毛病,反正安泽一自己是挺喜欢这种爽利得像男孩的脾气:“那个女孩是个好姑娘。” “她要成为我侄女了。” “啥?!” “露琪亚长得像我那个前年去世的侄子媳妇,我那个侄子要收养露琪亚做妹妹。” 安泽一:“………………” 因为长得像就收养,贵族都这么轻率吗?不过:“不应该?而且能够让一个贵族家主破例打破规矩,绝对不仅仅只是长得像这么简单,露琪亚和那个家主夫人,八成是有血缘关系?” 这样,所谓的破例,也说得过去。 “但是这是他第二次破例了。”苍临微微皱眉,讲真,他这个侄子比他年龄还大,两个人关系虽然是叔侄,实际亲近不输于兄弟:“这样的话,他作为家主的威信就会降低。” “朽木家的女儿多吗?”良久,安泽一开口。 “我这一代就一个,不过英年早逝,白哉这一代一个都没有。”苍临耸了一下肩,他这一代就只有他、白哉的父亲和之前嫁给响河早逝的姐姐。 “那就好说了,一来为了照顾亡妻的亲人,二来为了结下姻亲巩固朽木家的势力与地位。”安泽一微微一笑:“自古以来,姻亲不都是最有利最天然的同盟吗?” 所以那些年穿越古代流行小说里面嫡母打压庶女的桥段,他一直看不上。是,庶女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庶女是可以通过婚姻为家族带来盟友和势力吗?说到底,这些实惠,最后不是还是落在继承家业的嫡子身上吗? “如果将来露琪亚嫁给另一个贵族家族,就相当于稳固了朽木的势力。如果将来露琪亚嫁给的是流魂街出身的队长副队长级别的人物,也是为朽木家拉拢一份力,不是吗?左右不过一份嫁妆,不是吗?”安泽一微笑:“无论是朽木队长,还是你们家族的长老,都不会允许露琪亚嫁给一个平凡的人?” “泽一,”苍临看着室友,眼神里面写满惊悚:“这心思这算计,你才是真贵族!” 他才是贵族?他才是才是?为什么安泽一却像一个贵族一样对于利益和算计相当精通呢? “你去世之前,是做什么的?”苍临眨巴眨巴深紫色的眼睛,弱弱的问。 “写小说的,”安泽一淡淡的道:“不过出身世家,对于这种事情略有所知罢了。” 略有所知,罢了? 这种程度,叫略有所知? 那我这样的难道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吗? 为什么他有一种,以自己的脑子,他要是被安泽一卖了,他也意识不到呢? “苍临,你都说出来了。”安泽一一副兔斯基的表情望向苍临。他才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他把自己心里面想的说了出来。 有点丢脸的感觉。 “我父母去世得早,所以我也就不得不多思多想多为自己考虑。”觉得自己终于身体缓过来了的安泽一站起身准备做饭:“苍临,你真的很幸福。” 父母双全,独生子女,父母的老来子倍受家人疼爱,又出身贵族衣食无忧。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家庭,他自然无需辛辛苦苦打拼,也不需要像后几个区的人一样为了生存为了求生而活得如同野兽一样。 他不需要算计,因为他父母就他一个孩子,家财自然只留给这一个孩子。 他不需要心机,因为朽木家是尸魂界第一贵族,只要他不犯超过底线的错误,他一辈子都不需要担心被欺负。 当然,他的婚姻他的人生,都不是只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这个家族的。 他不是朽木白哉,不是朽木家的家主,所以他没有任性的权利。 这就是贵族,你得到多少,就需要付出多少。 等价交换,从来都是公平的。 这就是现实。 几乎所有学有所成的人都是从零基础变强,所学的,其实都是先从挨打开始的。 想要不被打,就必须要学会如何躲避挨打,学会了躲避之后,也就慢慢地学会攻击。 不过介于某人的废柴体质,安泽一被吊打了三年,只学会了躲避攻击避免了自己身上再度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颜色。 不容易啊,从二年级挨打到四年级毕业,他身上终于可以看到原本雪白的肤色了。 想想都内牛满面心酸的不得了。 也就是这一年的毕业寒假,奶奶在安睡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早上的时候安泽一敲开门,看到的,只是被子下什么都没有的冰冷。 晚上,奶奶变成了灵子,去世了。 他来到尸魂界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亲人,再也见不到了。安泽一站在自己给奶奶立的衣冠冢前,闭上眼睛,忍下眼底一片酸涩。 114.chapter105 斩魂刀。 斩魄刀,其形状、状态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得到力量。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这就是斩魄刀。 ——————这是教科书上写的。 从五年级开始,实战和寻找斩魂刀就是学生们重中之重的事情。 来到尸魂界时间短,对于斩魂刀了解不多的安泽一直接冲进了真央大图书馆,查阅看书,补充理论知识。 看了四本关于斩魂刀的书,两本关于寻找斩魂刀的整理笔记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记载,泡在图书馆一下午的安泽一合上书,闭上眼睛往身后的椅背一靠,开始将回想自己看了这些书之后总结一下: 斩魂刀的形状、大小和能力都是看各人情况和性格的,所以没有一个人是相同的。 斩魄刀最初形态都一样,都是日本□□的规格。说白了,就是学校批量生产(是不是学校自己生产的?唉,管他呢)并且暂时借给学生的一人一把的浅打,不要一分钱。 每把刀都有自己的名字,在战斗的时候,死神就可以呼唤自己刀的名字进行刀剑解放,释放更为强大的力量来战斗。当斩魄刀杀死虚时,虚就被净化,还原为整。因为每一把刀都像教科书上面写的那样是含有死神自己的灵魂,而每一个死神灵魂又是不同的,所以每把斩魄刀都有自己的灵魂、思想、性格。 都是不同的。 这是他从那四本书里面总结出来的,关于斩魂刀的信息。 至于如何获得斩魂刀,这个,他看了的那两本笔记里面的内容,总结一下,大概就是一个死神想得到自己的斩魂刀,就要和手上的浅打寝食与共,借由累积磨炼,将自己灵魂的精髓注入刀身当中,创造出“自己的斩魄刀”。 感觉就是抱着刀睡觉,往里面注入力量。 而且他看了书,也曾经咨询过苍临,死神在真央的时候,学校会暂借浅打。等到毕业之后进入番队,再每一个人得到一把浅打。 但是事实上,绝大多数死神穷极一生都不知道自己斩魄刀的“真名”,但是凡是有能力的死神,都是知道的。 毕竟,成为副队长级别的肯定都是会始解的,而队长级别的是必须要会卍解的。 回到寝室的安泽一没有什么胃口的趴在自己的桌子上,默默地看着面前的浅打,只觉得自己胃部特别疼。 尼玛,到现在苍临还坚定不移的相信他的斩魂刀是excalibur呢。 伸出细白的手指,戳戳摆在面前的浅打,这把浅打万一变成了斩魂刀,他之前骗苍临的谎言不就戳穿了吗?还是说他有两把斩魂刀? 这听起来好酷炫哦,真的不会把他抓到实验室关小黑屋然后咔嚓他吗? 还是到时候说,他有双重人格并且是相反性格的人格以至于斩魂刀是两把不一样的? 戳戳,再戳戳,怎么办?难不成他去再偷一把浅打?这是按着人头分发的,木有多余的。 他想拥有一把斩魂刀,想知道自己的斩魂刀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真的不想让人误会他有两把斩魂刀啊! 自己说过的谎言,跪着也要付完这个责任,嘤。 亲爱的斩魂刀,作为我未来的小伙伴,能不能配合我一下,别把我坑了? “泽一,这么早就回来了?”抱着浅打的苍临一把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走进屋:“你不是去图书馆吗?” “啊,”安泽一扭过头:“悟得怎么样了?” “还好,最近总能够听到落叶的声音。” “现在是春天,应该是你的斩魂刀的能力和落叶有关系。”安泽一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他手一拂,拂开浅打,一脸困倦的又打了一个哈欠。 好困。 “你最近怎么了?”苍临扬起一边的眉:“你这几天特别能睡。” “春困秋乏,哈。”安泽一扭过头,又打了一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隐隐约约的,他听到锁链互相摩擦和钟鸣的声音,以及陷入沉睡之前,见到的最后一抹橙金流光。 “泽一,你真的没事?” 坐在食堂里,看着捧着碗咬着一块米饭,头一点一点瞌睡着的安泽一,苍临及时伸出手捧住安泽一的头,避免了他一脑袋砸进碗里的惨象。 “唔?”安泽一含着米饭,眼睛都睁不开,就着这个姿势枕着苍临的手,几秒后,睡着了。 连手里捧着的碗筷都滑到了桌子上。 苍临:“………………” 旁边看到的人:“………………” “安,他没事?”雏森关心的问:“不会昨天晚上熬夜了?” 同学五年,又都是一个班级的,再加上中间有安泽一和吉良伊鹤这两个万金油朋友,苍临和雏森也能和颜悦色不嘴贱的说上几句话,甚至是面对阿散井,虽然露不出笑脸,但是至少不会一副对方欠他八百万的表情了。 “没,泽一他这几天一直都是在7点回寝室就睡着了。”苍临也目瞪口呆:“他今天上课的时候也快睡着了。” 天知道泽一这个家伙怎么最近这么能睡。 当安泽一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苍临背后宿舍扔在他的床铺上了。 真奇怪,即使是被库洛洛抱着睡着,即使自己再怎么疲倦,只要库洛洛动作幅度大一点,都能够让他从睡眠当中清醒过来,而现在,他被苍临背着又放到床上这么大的动作,他居然没有醒来! 这种事情还真的是前所未有。 不过……………… 他在睡眠当中,总是能够看得到光,听得到酷似锁链的声音。 唔。 还是好想睡觉。 安泽一强行打起精神来,一边爬下床,一边把脸埋在冷水里面,下午还有课,还是实战课。 他不想打到一半睡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安泽一依旧嗜睡无比,而且频频的,他梦到过去,梦到前世。 不知道是不是安泽一的错觉,他总觉得梦里面的自己,身上隐隐约约似有似无的缠绕着金色的细丝。 然后随着一天天的度过,安泽一发现,自己身上的金丝,已经从最初的隐隐约约,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而模糊的,是安泽一自己的身形。 在他开始出现嗜睡现象一个月之后,安泽一梦境变了。 光。 四周都是光。 安泽一怔怔的看着周围的光,茫然无措。 这是………………什么? 我不是在睡觉吗?就是做梦不是也应该有剧情有对白有人出现的呀。 一下从闭上眼睛的漆黑变成金闪闪的光简直闪瞎眼睛。 他眯起眼睛,仔细的观察,发现自己似乎在一个茧子里,可以看到茧的外面有金色的锁链缠绕,时而变成如烟雾般时笼罩,时而化为丝丝缕缕的丝线般勾勒出符纹。 而当安泽一抬起头看向金链外面时,他惊呆了。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自己与此世隔绝一般在这个透明的茧内,而外面时间流逝,生灵努力求存却依旧走向死亡,太阳和月亮升起落下,高山变河流,王朝建立又灭亡,甚至看到自己的第一世和第二世两辈子的记忆,有喜悦,有悲伤,有被人夸奖的荣耀,也有进入监狱的落魄。有站在镜头灯光下的意气风发,也有被捅七刀倒在镜前被火烧的绝望痛苦。 最后,他看到太阳,这个宇宙银河系中最璀璨的一颗星球,爆炸,绽放出的光足以撼动了整个天地。 山峦成灰,海洋蒸发,一切都走向灭亡。 瞬息万年。 有人说,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予每一个人相同的两样:每天24个小时的生命和死亡。 时间,世界上最公平也是最无情的存在。 但是……………… “那又怎么样呢?不管时间如何变化,我始终是我,不管是风光还是落魄,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是我。”安泽一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潮起潮落,花开花谢,春去秋来,新生与死亡,这些都是天地变化的自然规律。” “站在高处时能够冷静沉稳不倨傲狂妄,落入低谷后做到泰然自若不自卑自弃。” “任时光流转,我自固守本心,才能够真正的做到不负初心,不负内心的信仰。” “祖母说,曾经的彭格列指环里有历代的彭格列首领的英灵。但是在十代毁了指环之后,里面的英魂就不复存在了。” “现在指环上的基石,只是承载死气之火的宝石。” “一切新生从我开始,”安泽一握紧手上的指环:“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随着安泽一话音落下,澄澈纯粹的橙色大空之火从他叠放在一起放在胸口的手上爆发,铺天盖地的将他整个人笼罩。 如果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人在,他会看到如同神迹一样的画面,金色的丝线与橙色的火焰,将青年本来清丽秀雅如睡莲的容貌渲染上神性的风采。 他睁开眼睛,本来乌黑如墨的纯净眼眸被橙色的火焰染成了鎏金色。 他现在感觉很奇妙,比他第一次点燃起火焰时还要奇妙,感觉时间在他身边流动,前方是未来,后面是过去。 呼唤。 呼唤其名字。 那么,那个名字一定是……………… “流动,时语。” 然后金光乍开,天地失色。金丝勾勒间,隐隐是属于大空的瑰丽极美。 那一定是一把漂亮秀气的斩魂刀,安泽一相信。 事实上证明,安泽一太甜了。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目光落在旁边,表情直接僵了。 枕头边上的一把合着的折扇是什么鬼?斩魂刀有这个形状的吗? 打开扇子,正面是奇异古朴的花纹组成的汉字繁体的“时”,背面是日月星辰山川,无论是正面的字还是背面的图,看久了,竟有一种神志不受控的感觉。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瞄一眼周围,嗯,很好,苍临不在,然后他把折扇正面朝上:“流动,时语。” 然后……………… 看着一枚小巧玲珑堪比挂件的金质玻璃沙漏,安泽一默了。 这特么的上战场怎么用啊!拿沙漏砸人脑袋吗?当他是七娃拿葫芦砸人然后扑街吗?(《十万个冷笑话第一季》里葫芦七兄弟里的梗) 你似不似撒?碎让你砸咧?你不会调时间让对手变成小婴儿或者糟老头砸然后打?你那把具现化的咖喱棒是卖萌用的吗?作为一个江南人,安泽一的斩魂刀却是一开口就是一口让人绷不住表情的东北大碴子味,还是女声版的:而且不是我嗦你大兄弟,有我在,你不会受伤,而我其他能力还需要你自己慢慢儿发现。我辣里不好咧? 你这一口东北腔就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吓死宝宝了有木有? “泽一,你怎么了?”苍临晨跑回到寝室之后,看到自己室友一副脸色苍白人森了无生趣的颓靡样子,好生奇怪。 “只是没有休息好而已。”安泽一蔫蔫的整理好床铺,然后看到他桌子上的那把浅打,嘴角微微抽了抽。 苍临眨了眨眼睛,刚才,他好像看到安泽一的脖子上戴着一个沙漏模样的吊坠。 什么情况? 新挂坠吗? 115.chapter106 安泽一毕业了。 安泽一从真央毕业了。 未来要去哪一个番队,在时隔五年,安泽一再一次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而且这一次,他还不能逃避这个问题。 安泽一:我的天呀,这对于一个有点选择困难症的人来说好困难啊! 安泽一一副可怜巴巴的小表情盯着自己桌子上的申请表,连小伙伴苍临回来了都没有意识到。 “你还没有想好去哪一个番队吗?”看着申请表上面的空白,咬着苹果的苍临眨了眨眼睛。 “我想去做番队里面的文职,”安泽一有点没有形象的趴在申请表上,一副准备找个番队做文职一直到天荒地老的死宅颓废模样,小眼神看起来可可怜了。 苍临:“………………当年信誓旦旦鼓动我行走天下的那个人是谁啊!” 安泽一抬起头,下巴支在桌子上,一脸让人手痒痒的无辜:“我怎么知道瀞灵庭是这个样子?” “说好的瀞灵庭是尸魂界的核心呢?”安泽一口气理直气壮的:“说好的最美核心呢?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瀞灵庭哪里美腻如画?” “谁说核心就一定风景美?” “啊啊风景不美人不美我会近视的!” “别耍活宝了!”苍临啃完苹果擦擦手,铁砂掌似如来出掌,一巴掌呼在安泽一背上:“你就去五番队!” why? “五番队那里的那片小桃林和池塘景色不错,”苍临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是不会和自己一起去六番队的,泽一骨子里相当傲气了,他不会愿意自己接受被好友庇护这个选项。 不得不承认,苍临这个朋友真的是相当好的。作为一个朽木,他自己只会去六番队,但是他还是为了自己这个好友安泽一去向他正直的大侄子白哉打听一下其他番队的情况。 泽一白打弱身体弱,二番队和十一番队pass。 泽一出身流魂街,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世,一番队和六番队pass。 泽一脾气软和,还不擅长拒绝他人,三番队和八番队pass,这两个番队队长喜欢将工作推给下属,尤其是三番队新上任的队长市丸银,白哉对他评价可是不高。真要是去了三番队,泽一这样会吃亏的。 泽一身体不太好,九番队和十三番队pass,这两个番队队长一个目盲一个病弱,谁照顾谁? 四番队医疗队,安泽一的斩魂刀和医疗没有什么关系,pass。 十二番队高危恐怖,pass。 就剩下五,七,十这三个番队。综合考虑一下,五番队是最好的。 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一个老好人,脾气温和宽厚,勤勤勉勉会照顾人。而且五番队风气据说是相当不错,不会有明目张胆欺负人的现象。最重要的是,五番队离六番队很近。 相信泽一去了五番队,应该是不会受气的。 “你就报名五番队!”苍临一锤子定音。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默默地写了一个五。 虽然他觉得蓝染队长温和的表情有点假,不过这样的人,不管真实的是什么样子,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毁了自己老好人的形象。 嗯,这样想想,也不错。 咳咳,他不会承认十三个番队里蓝染队长声音最好听他想养耳。 而且苍临分析的也是很有道理的不是? 别说他性格温软适合去四番队这样的话,他的斩魂刀是时间不是治疗,万一暴露了怎么办?是他的斩魂刀不是战斗系而是鬼道系,但是,这种第三法时间,是法则领域上的力量呀。 他不想成为小白鼠。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是十三番队里面仅次于山本总队长,担任队长时间最长的人?这样的人肯定阅历丰富见多识广,安泽一没有信心在她面前瞒过自己的斩魂刀真正能力。 于是这一届一班,安泽一,雏森桃,吉良井鹤,阿散井恋次,四个人都选择了五番队。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一天,换上一身死霸装的安泽一和吉良他们一起报道去了。 “请进。” “五番队新队员,雏森桃前来报道。” “五番队新队员,吉良井鹤前来报道。” “五番队新队员,阿散井恋次前来报道。” “五番队新队员,安泽一前来报道。”安泽一跪坐在门口,礼貌恭敬的行礼。 嘤嘤嘤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日本人静脉曲张腿粗了,跪坐一两分钟还好,时间长了腿好难受啊。 新人入队总是需要聆听队长教诲的,而作为一个音控,面对着蓝染温润低醇的大叔攻音,安泽一觉得,如果自己耳朵如果可以变成人,一定会尖叫的。 嘤嘤嘤比苍穹大大的声音还要好听耳朵怀孕了有木有要生猴子了有木有? 库洛洛亲爱的你要相信我对你的感情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任何铲子都挖不了你的墙角,我就是,就是……………… 就是耳朵没有把持住,土松了一下下。 安泽一低着头,只觉得自己心里面一遍遍的回忆自己家库洛洛的逆天无比的盛世美颜(滤镜自动加厚过滤掉脑门的准星和丑了唧的耳钉)来坚定自我,耳朵享受着队长好听得不得了的声音。 至于蓝染讲的是什么,咳,这些都不是重点。 所以一结束,离开队长室之后,安泽一看向吉良:“吉良,蓝染队长,讲了什么?” 别问他为什么问吉良不问别人,雏森崇拜蓝染队长快成了痴汉,谁知道问她会不会炸会不会说一堆赞美蓝染的话? 至于阿散井,这种理论课上经常睡着了被老师扔粉笔头砸醒的,他不觉得问阿散井靠谱。 所以,还是问吉良这种重复起来不会加加减减的乖宝宝最好了。 吉良/阿散井/雏森:“………………” 不出乎安泽一所料,雏森第一个炸了:“泽一你怎么可以不认真听蓝染队长的教诲呢!” “蓝染队长声音太好听了,”安泽一一脸这不是我的错都是蓝染队长声音的锅:“每一次我想听蓝染队长说什么的时候注意力就被他声音吸引过去了,哪里能够注意队长讲什么?” “被声音吸引注意力,”阿散井嘴角微微抽搐:“你还能再奇葩一下吗?” 想了想:“你不会一开始就因为朽木苍临声音好听而愿意和他交好?” “咳咳,”安泽一被口水呛着,他承认苍临声音好听,但是什么叫他因为苍临声音好听而和他交好?“哪有?我这么正经的人,看起来很像那样不靠谱的人吗?” 众人:很像。 “好啦好啦,”老好人吉良开口,然后细细的和安泽一重复一遍。 安泽一一听,也没有什么,就是队规啦事宜安排啦,没有什么需要额外注意的。 嗯,然后他混上一个低阶席官,赚钱工作找库洛洛两不误,就可以了。 ………………不。 默默地看着普通队员的大通铺,安泽一表情僵硬,骨子里的强迫症和洁癖已经像洪荒之力下一刻就发泄出来。 尼玛我不想和一群人住一个屋啊!!! 只是安泽一不知道,当天晚上他们温和可亲的蓝染队长加班“工作”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的与他不合的三番队新任队长市丸银跑过来了。 “蓝染队长,听说今天你们五番队来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小家伙?”市丸银笑眯眯的(好他一直都是这个表情)开口,他见过有新人因为蓝染队长帅气温和而失神的,见过蓝染队长靠他那张脸和老好人伪装迷惑了不少人,因为声音好听而走神,这还是头一次见到。 唉,不得不说,死神的寿命比人类长,但是也太无聊了,除了批文件开会就是出任务杀入侵尸魂界的虚,一点乐子都没有。 “那个新人,”蓝染想了想,露出笑容:“我记得他叫安泽一,和雏森桃他们一样,很有趣的人。” “就是那个当初一年级的时候用了一手漂亮的鬼道的小家伙?”市丸银仔细的想了想:“就是那个鬼道出色白打倒数的偏科少年?” (安泽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偏科少年”,要不要吐槽这么犀利?) 在熟悉番队的情况,得到了初步的了解,已经是他们离开校园一个星期了。而在新人离开学校一个星期之后,就是竞争席官的挑战赛了。 在五番队这一个星期,安泽一确定一件事:库洛洛没有在五番队。而小伙伴苍临也告诉他,六番队没有一个叫库洛洛.鲁西鲁的人,现在没有,之前也没有。 好。 安泽一下意识的咬着嘴唇,库洛洛那个性格那个脾气,会去哪一个番队呢?莫名的感觉他哪一个番队都不会去呀。 心里面有点小沮丧小失落,结果没走几步,他停下来脚步。 安泽一觉得,自己蠢蠢欲动的内心真的是,把持不住了。 或者说,除非库洛洛现在化身小达克在他面前打滚卖萌撒娇喵喵叫,否则他的心真的会被面前美丽的小家伙勾走的。 看,修长娇小的身躯,油亮的皮毛乌黑如墨,一看就知道摸上去一定滑顺得很。 一双大大的金色眼睛漂亮有神,更不要说那尖尖的小耳朵,看着就萌动人心。 看着面前金眸小黑猫,安泽一蹲下身,从自己的便当盒里夹出两片生鱼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小猫递了过去。 因为是大通铺,没有厨房,所以想吃饭只能去食堂,而食堂这个只有大锅灶的地方……………… 好在他把厨房大叔的好感度刷上去了,所以偶尔的时候可以借厨房自己做饭吃。而今天他做的,就是生鱼片鱼饼和寿司卷。 所以小猫没有拒绝他的投喂!(*^w^*) 索性,安泽一往便当盒倒放在小猫面前,往上面放了点他做的寿司和鱼饼,自己就这样坐在小猫旁边解决了午餐。 然后在吃完饭之后,安泽一得到了小猫的允许,可以摸摸它。这还真的是不太容易的呀,以往安泽一想抱小猫只要发自内心的表示友善就可以,而这只小猫警惕心特别特别强,不让他抱!嘤! 不过捏捏肉爪摸摸背也是可以的。安泽一全身飘小花的想,嘴里也软软的说着话:“也不知道猫猫你是不是有人养的,唉,等我将来有独立房间了,我一定要养像你一样可爱的猫姑娘。” 自从知道达克是库洛洛是一只伪猫之后,安泽一这个铲屎郎的猫控之魂彻底的激发了。养一只货真价实的小猫成为了他的愿望,只是让人悲伤的是,库洛洛不允许他养猫。 库洛洛:让你养猫,然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让一只猫占我的地盘占我的床占我的媳妇还被我媳妇抱着睡?然后我在你心里面的地位比不上阿明后再一次比不上猫吗? 他不想沦落到和一只猫争风吃醋! 安泽一喜欢猫,只是从他来到尸魂界之后,忙着赚钱忙着变强忙着上学,养猫?不好意思他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精力。 所以他也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摸摸野猫或者别人家的猫过过瘾。 “喵。”小猫蹭蹭他的手心,淡淡的檀木香温暖而天然,那是大自然自然生长的草木被岁月和自然赋予的暖香,是任何人工香料所不具备的魅力。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内心被可爱的猫小姐治愈了的的安泽一收拾一下,最后摸摸小猫的头,上班去了。 116.chapter107 很快,挑战赛那天到了。 挑战赛的那一天,准备挑战的都在准备的区域,准备挑战的苍临看了一圈,看到一个星期没有见面的小伙伴安泽一顶着黑眼圈木着一张脸的样子,下了一大跳:“泽一你肿么了?” “苍临,”安泽一一开口,声音有点沙哑,目光灼灼:“你知道达到哪一位的席官就可以独自一人一个房间?” 一直住朽木家不知道普通队员大通铺的苍临:“应该,是从五席开始。” 然后安泽一抬笔就在挑战赛的报名申请表上的挑战目标写上五席。 围观到整个过程的苍临:“………………” “我受够了和一群人一个屋了!”安泽一一双眼睛因为睡眠不足熬的布满血丝,完全没有平时的温和宁静,整个人都处于狂暴状态:“打呼噜磨牙说梦话踢被子的,我已经一个星期失眠到天亮了!” 周围人:为了这个理由挑五席,少年,你还能再奇葩一点吗? 所以在听到“五番队队员安泽一挑战五番队五席”时,所有人愣了一下。 不认识的:安泽一谁呀,一个普通队员居然敢挑战五席。 认识的:哇塞安泽一那个偏科出了名的偏科王,居然敢挑战五席! 五番队的五席,原坂星野,有着**同人男主的名字却长了炮灰脸,性别男,爱好女,习惯性模仿其队长蓝染惣右介的温润成熟,但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他再怎么模仿也不到位,至今没有女生看上他。 在他面前的选手叫安泽一,今年刚刚毕业,性别男,爱好男,生前已婚人士,来到尸魂界之后恢复单身……………… 啊呸,什么鬼,这是挑战赛场,不是大型相亲会场! 总之,原坂星野撑不住那张怎么看怎么不合格的温润表情,觉得自己尊严被深深地冒犯的他,□□了斩魂刀。 然后。 “安泽一,你的斩魂刀呢?” 这一幕简直是让人火大,一个刚刚毕业的新人,空着双手站在对面,腰上干干净净连个刀鞘都没有,却跟个贵族大少爷似的悬挂着一把折扇,这真的是……………… “你这是瞧不起我吗?” “比赛已经开始了。”安泽一淡淡的开口。 原坂星野火大脸.jpg。 安泽一是故意的。他刚刚毕业,实战经验少的可怜,而他真正的斩魂刀还不能用。所以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让对方愤怒的同时轻视自己,从而忽略了他手里隐形的武器。 安泽一白打不行,但是他的灵压和灵压控制能力特别强,他压下灵压放了一个弱爆了的“白雷”,彻底把对方惹火了。 原坂星野:就这么个实力,还tmd敢挑战我。 于是,接下来,所有人无语的看着安泽一一直小距离瞬步躲闪着身后的攻击全场跑,最坑的是,不管原坂星野怎么攻击,根本不回头的他都仿佛有预知一般的成功躲过。 “这个安泽一战斗直觉也太强了。”浮竹十四郎感慨着,这个孩子一看就是身子骨不是特别健康的,和他差不多都是病弱体质,考虑到他出了名的白打废,就知道他的实战经验少的可怜,再一看他整个战斗过程中流畅的躲闪,就知道他的直觉,完全不输于那些身经百战的高手。 可惜白打不好体质弱,不然成为一个方方面面的强者不是问题。 “咦?”坐他旁边的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惊讶一下,同时其他队长也坐直身子。 “什么?”发现自己动不了的原坂星野睁大眼睛,看向面前微微有些气喘的安泽一。 安泽一抬起左手,动了一下,然后,从他手腕上的珠串上出现如蛛网一样鬼道,细密的缠在了整个赛场。 “是用缚道二十六号的‘曲光’覆盖住破道,让它变得肉眼无法识别后延展,最后再收缩。”蓝染轻声开口:“好创意。” “他是将‘伏火’和‘赤火炮’融合在一起。”不怎么爱说话的二番队队长碎蜂开口:“这一手真是漂亮。” “但是还不够呀。”市丸银开口,看着赛场上始解的原坂星野。 “展开,碎星丸!” 安泽一跳开崩溃的鬼道,避开砸过来的锤子碎星丸,右手一抬。 “刷”。 血花四溅,伤口出现,但是受伤的,不是安泽一。 而是胸前被砍了长长的一道伤口的原坂星野。 然后所有人看到,安泽一摆出双手握剑的姿势,但是他的手上,看起来什么都没有。 然后锤子砸过来的时候,被拦下,并且,清越的撞击声说明,安泽一手上,有一把隐形的剑。 “原来你的斩魂刀是隐形的!”原坂星野惊道。 安泽一不说话,一次次的挥剑,他的剑术不华丽也不精巧,但是简简单单的每一招,配合着他手里的剑和超直感,却是杀伤力极大的攻击。 最后,安泽一以瞬步+斩术,成功的将原坂星野打倒。 而自始至终,安泽一都没有将他的剑露出真正的模样。 安泽一:excalibur是我根据亚瑟王的具现化的武器,撤去风王结界之后金蓝两色一看就极有帝王之风的武器一旦露出来,真的不是在挑衅吗? 我还想多活两年。 “恭喜!”比完之后离场,安泽一看到同样获胜的苍临。 “同喜同喜,安五席。” “比不上你,朽木四席。” “我们互相夸够了吗?”苍临有点受不了的开口。 “要不,”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我请你吃大餐!” “你下厨?”苍临开口。上学期间,他们可以说是前两年的时间把瀞灵庭所有小吃和有名气的饭店都吃遍了,最后安泽一得到的结论就是他还是自己下厨做饭味道好,于是后三年就是安泽一做饭两个人吃。 从小在瀞灵庭和朽木家吃到大,苍临表示小伙伴做饭手艺真的是不输给他家厨师。去他家吃过两回,他就差不多做出厨师做的菜。 甚至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那去我家!”苍临知道,安泽一在尸魂界就生活了七年,在几年前收养他的婆婆去世之后,更是完全成为一个无房无产无钱的三无人士(?)。 他知道安泽一平时全靠写点文章画点插画自己养活自己的。安泽一说要做大餐,那真的是没几盘菜就不可能。 他还做不到让友人请他一顿就会饿几天肚子这种事。 ——————苍临还真的不知道安泽一披着好几个马甲,并且在女协上发文绘画赚的钱还不算少。 反正他们一个成为四席一个成为五席,晚上的庆祝宴也只是针对队长和副队长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你刚刚成为死神,去哪里买菜新鲜公道肯定不知道。”苍临觉得自己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既可以让安泽一接受他的好意,又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伤自尊感到难堪:“正好你也可以问问我家采买的。” “好。”安泽一含笑盈盈的看向他,心里面一暖。 他最初遇到的朽木苍临呀,桀骜不驯的大少爷,人其实倒是不坏,但是说话直接不委婉,既不会顾忌他人感受也不会为他人考虑,偶尔有点小公举脾气,典型被娇惯长大的独身子女。 但是现在呢,明显懂事不少。当然,这个他可不能和苍临说,不然他又闹脾气了。 安泽一表示,上学六年,他哄孩子尤其是熊孩子的技能更强了。 然后……………… “苍临,你家有老鼠吗?” “啊?”苍临有点懵,老鼠,那种生物他家怎么可能会有呢? 端着一盘梅花糕放在桌子上,安泽一一脸懵逼:“我做了三盘梅花糕,结果忙完另一个菜之后,就只剩下一盘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我做的山楂糕和锅包肉也少了几块。” 作为喜欢吃甜的人,东北的菜绝大多数吃着的都是咸味,而且大锅乱炖也吃的不太习惯,唯独饺子和锅包肉,怎么吃都觉得好吃得很。 所以这两样也是安泽一唯二比较擅长的东北菜。 而苍临不同于他那个喜欢吃辣的家主侄子,他喜欢清淡或者酸甜味的。 “回头我让管家查查。”苍临微微皱起眉毛,开口道。 安泽一笑了笑:“你清楚就好。” 惬意的享受一顿大餐,下午依旧有比赛,晚上队长副队长开party,所以没有两个人什么事情的安泽一和苍临一个晒着太阳打瞌睡另一个翻着书看书。 今天天气很好,没有风,而且阳光好温暖,晒在身上好舒服,安泽一扭过头看着苍临一只手撑着头,身上盖着一张小薄毯,窗户大敞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小憩午休。 看着就觉得好舒服。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看着苍临在榻上睡觉的样子,他也觉得有点困了。 好几天失眠睡眠不足,现在放松下来,安泽一越来越困了。 走过去,伸手把人往里面推了一把。 “干嘛?”苍临被安泽一退醒,声音里很困倦。 “你往那边一点,我也困了。” “唔。”苍临往反方向翻了个身。 好基友嘛,抵足同榻又不是没有过。 而且,苍临是直男,安泽一心有所属,谁也不会给谁造成心理上的困惑和不安。 于是,整整一下午,两个人都在睡觉。 所以在仆人来找他们俩敲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抵足而眠,他们高傲的小少爷一条腿压在安泽一身上,而睡相很好的安泽一双手叠放在耳畔,睡着的模样也是乖巧软萌得让人心软。 “怎么了?”觉轻的安泽一睁开眼睛,声音里面还带着刚刚睡醒的迷糊含糊。 “松本副队长来找苍临少爷和安少爷。” “松本副队长?”苍临右手臂撑起身体,左手揉着眼睛。 “是的。” 十分钟之后,松本见到两个清醒干净各有各的气质的美少年。 啧啧,不愧是护廷十三番里面容貌最美的第一美女,橘发灰眸身段极好。而此时,她正一脸热情的安利他们,晚上参加聚会。 what??? “晚上的聚会?”安泽一眨了眨眼睛:“那不是队长副队长才能够去的聚会吗?” 瀞灵庭没有周末双休,明天还要上班,他还想今天晚上好好地休息。 “其实是给所有晋升的人庆祝的,只是差不多所有的队长和副队长都会参加。” 所以晋升的席位太低的人,一般也都不好意思来参加,才会有这么个说法。 “作为刚刚毕业的新生,你和朽木一个五席一个四席,很了不起的。” 最后,她放出杀手锏:你们队长也希望你们去。 很好。 不去也不行了。 117.chapter108 “这是什么?” 安泽一看着最新的连载,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偷他稿子的人出来我保证打死你们! 不过在那之前,安泽一觉得,自己或许更需要找个地方猫起来别先被人打死。 咳,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之前因为临近毕业,安泽一就加班加点的超前完成了正在刊物上连载的小说。毕竟,刚刚踏入死神番队如同踏入新的工作岗位职场环境,谁不知道会不会忙到没有时间更新? 他不想因为坑文而被读者追杀看着编辑吊死在他家窗口。 但是偏偏,那天庆祝宴上,他这个新出炉的五席和苍临这个新出炉的四席被松本副队长拖进了场。在这个除了副队长就是队长的庆祝上,他和苍临简直就是黑夜中的灯塔——————别提多引人注意了。 苍临有后台还好点,碍于朽木这个姓氏没有人招惹他。 至于他安泽一呢,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让他只想扭头离开。 尤其他还是五番队的,三番队新上任的队长市丸银和他们的蓝染队长关系不好,那说话间不经意流露的语气,和他那张蛇精一样扭曲的脸一样让人心里发寒。而他们俩之间的对话,唇枪舌战让他恨不得退避三舍。 但是不行呀,这两个人话里话外都提到他,而他一个小队员要是敢拿乔,分分钟炮灰呀! 这不是现代职场,打不了骂一顿辞职不干。死神,是没有退休辞职一说的。 安泽一心情不好,安泽一情绪糟糕。 你们两个队长之间的博弈,扯到我一个小小的队员身上,人干事? 于是回到新宿舍之后的安泽一愤怒黑化之下,在稿纸上挖了一个新坑。 《渣男boss爱上我》 当然,安泽一不是那种会砸自己名声的人,即使是自娱自乐发泄情绪写的也不会冠上自己精心维持的马甲。所以犯了强迫症的他特意在作者冒号后面写了一个新笔名:苏苏苏。 没错,里面天雷滚滚玛丽苏(汤姆苏?)银子,原型会是谁不多讲,腹黑boss男主蓝佐原型是谁,也不多说,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谁叫银子他原型毕业之后到成为三番队队长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的下属呢,而且他也不觉得蓝佐的原型是什么好饼。 然后剧情方面,那就是银子是蓝佐徒弟时两个人暧昧有加,银子毕业之后两个人上下级更是那啥啥,只是两个人想法上的不统一让两个人最后走上了相爱相杀的地步。 白天针锋相对唇枪舌战。 晚上耳鬓厮磨恩爱缠绵。 不过这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文怎么可能这么简单,黑化下的安泽一也不可能让银子被甜宠着,看大标题喂! 于是,蓝佐是在外面情人无数的渣男,甚至为了利益要迎娶一个家世显赫的未婚妻。 银子是一个外表冷艳高贵内心十分贱货的人,他深深地爱着这个渣男,甚至可以委屈求全的做一个见不了太阳的地下情人。 欸? 不知不觉中码字上两万的安泽一停下笔,感觉好像角色除了长相与原型完全不符严重ooc呀! 哎呀,ooc就ooc,心情已经恢复的安泽一想了想,写了一个让他这个强迫症颇为满意符合他后妈热衷打脸属性的结局:被渣男伤害无数次心碎了的银子黑化了,本着“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死这样你一生一世不会忘记我”的想法,为了保护蓝佐,死了。 be。 强迫症的画下一个句号,安泽一收拾一下准备睡觉。 嗯,明天早上起来将这个稿子烧掉好了。这只是一个发泄情绪的文章而已,没有价值发表。 然后,醒来之后到安泽一惊悚的发现,被他证照齐全摆放在桌子上的稿子,消失不见了。 然后隔了一天,安泽一发现,女协上面明晃晃的最新信息:新晋作家苏苏苏感人力作《渣男boss爱上我》开始连载更新。 安泽一:……………… 天杀的谁干的?! 然后第二天,他看到屋子角落里一大袋子的读者来信。 安泽一:我是猪吗这么一大袋子的信被人拿进屋了我居然没有醒来! 怯怯的打开袋子,怯怯的打开一封信。安泽一觉得自己一定会被骂成汪了。 嘤嘤嘤要知道蓝染队长是尸魂界的男神一枚啊! 不过出乎意料之中的,是信上的内容。 苏苏苏大人您写的太好了,太有文采了,言词优美,内容也太精彩了,好期待大大的后续啊! (安泽一:是不是我之前生活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审美不一样吗?为什么这种除了文笔勉强不错的霸道总裁文有什么好的?) 嘤嘤嘤银子和蓝佐相爱相杀好感动! (安泽一:渣男贱男风格有什么感动的?) 作家你出来!你怎么可以让那么深情的银子受那么大的委屈! (安泽一:那是深情吗?那是贱!我就是要虐他要他委屈!) 希望能连载多一点!真想把你的脑子绑架回来,拆开来看后续的内容。好期待! (安泽一:太凶残了,不过为什么他觉得库洛洛已经在执行了呢?) 作者!你是疯了吗?居然让银子那么白痴的男人做主角?醒醒,白痴银子!爱上蓝佐那种男人真的值得吗? (安泽一:写的就是这个。) 为什么我觉得银子和蓝佐很像十三番队里的某两位队长?不过写的太好了!里面炖肉情节写的肥而不腻,色气不色/情,香艳不露骨! (安泽一:作为已婚人士,那些羞羞的事情当然知道了!而且习惯了网站扫黄河蟹,作为作家想写肉当然要懂得如何写肉而不被锁的小技巧。) 总之,看完之后,安泽一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也恍惚中看到了已经打开的新世界大门:尼玛早知道尸魂界好这种不用脑子的天雷狗血或者傻白甜的小说,我特么之前为了赚钱辛辛苦苦努力写有深度有思想有内涵的小说干什么? 心塞。 不过看到放在桌子上的一袋子钱和放在里面的编辑的信,安泽一觉得,心塞这种感觉,次数多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嗯,安泽一露出深沉脸,决定了,乌夜啼和画堂春依旧在猎人世界的风格,这样库洛洛一旦看到了就知道他在哪里。至于赚钱神马的,就用苏苏苏这个马甲。 他不是陶渊明老先生,偶尔为了五斗米折一下节操,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够接受的。 然后,在休息的时候,安泽一跑去找苍临了。 “苍临,”安泽一声音小小的,生怕被第三个人听到。 “怎么了?”苍临有点不解,但是很配合的小声说。 “你说,如果在女协写小说暗示贵族,会不会被撕了?” “………………你不会想写朽木家?”苍临狐疑的看向小伙伴,安泽一写小说连载赚钱这个事情他知道。这个问题……………… 他不得不往这个方向上想。 “没,我就是问问,如果我写的让人联想到某位贵族或者某位队长,会不会有人找我麻烦?” “如果没有人知道是你写的还好,如果知道的话,”拍拍肩:“自求多福。” 安泽一一脸深沉。 要不,他自己虚构? 好,他也只能虚构。 因为他谁都得罪不起!(t_t) 怎么办? 目光落到女协,安泽一眼睛亮了。 对呀,读者不是喜欢霸道总裁文吗,男主自然要霸道酷炫呀,而问题是,整个护廷十三番,可没有哪个队长是霸道总裁属性呀! 所以,他胡诌个,写一个霸气少年如何进入真央,成为队长怎么样? 不不不这样小说在尸魂界俗烂了,而且写到后面除了找到一个妹子“从此,他们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也没有什么,这样没意思。不如,这个少年成为死神之后觉得生活无聊如死水,决定更进一步,成为伟大的队长,脚踩灵王,笑傲尸魂界,拥有一批忠诚的追随者,最后成为反派boss走向人生巅峰。 嗯,本着每一个boss都有悲伤童年痛苦过往,那么这个少年来到尸魂界之后要在最坏最差的80区更木区受苦,然后“要么死要么强”的变成实力不凡的人。心态,这个就参考流星街。 那生前呢?作为后妈还是虐虐更健康,生的苦逼死的憋屈不会让主角舒坦的。停下写大纲的笔停了停。日本,天皇,幕府,城主,战国………………嗯,就这样写: 男主生前是武士世家出身(所以刀术了得),一心想辅佐君王(所以知识丰富懂权术),但是天皇昏庸无道亲小远贤,甚至听信谗言,灭了男主满门。 信仰被毁的男主怨气冲天,被扔流星街80区。在打倒第一波袭击的人之后,他发誓要成为人上人,再也不要受制于人。 在流星街折腾几年,他拜了一个师傅(安泽一:要不要在哪一个悬崖下面?),这个师傅痛恨贵族,教授男主时也传递了这样的思想。 于是得了中二病的男主决定了:他考了真央,成为死神。成为队长,改变尸魂界。 然后去了真央………………表现太牛逼会不会死的快?再一次停笔,安泽一想了想,嗯,他划一划,这样,老人临终之前把一枚抑制灵压的项链给了他,告诉男主隐藏自己的实力不做出头的鸟,不要引人注意。 于是一朵温文尔雅的外表小白花内心食人花诞生。 然后打怪打脸收小弟,同时他意识到尸魂界的**和贵族平民间的两极分化极难改革,于是,他的目标从成为队长变为干掉灵王成为尸魂界的神。 最后………………他失败了。 作为一个死神,他怎么能支持叛变呢,安泽一正直脸。所以这个反派boss型的主角必须要失败赚取读者的眼泪。 哎呀,写完大纲浏览一遍的安泽一感慨着,他都不需要真正动笔写,光是看着这份大纲,那股子中二王八之气就扑面而来了。 不过,男主叫什么,这个问题让安泽一恨不得以头抢地,他讨厌取名字啊啊啊!!!他总不能还用之前,的,……………… 为什么不能? 就继续叫蓝佐!这也就是为什么银子死了他无动于衷,因为那只是炮灰小弟! 一瞬间,安泽一如同被无数平行世界大宇宙读者作家的意念附了体,文思泉涌刷刷刷的改大纲。 不,小白花略小家子气不大上档次,就算当上队长也是被架空的脸。所以改一下,外表温文尔雅内在腹黑鬼畜才是真.boss纯.渣男! 平时温文尔雅,头发撸上去抹上发胶就成为鬼畜boss,扬起嘴角一笑鬼畜而色气,撩人指数max,嗯,这一点可以参考一下没有在一起之前的时候的库洛洛。 回忆一下最初刚刚认识的库洛洛,那相当撩人的风流劲,啧,心里面有点不舒服呢。捻了一把酸的安泽一想,继续笔下的修改。 仅仅只是打脸收小弟根本彰显不出人格魅力,要做到渣遍男女还能片叶不沾身的拿到自己想要的离开,挥挥衣袖没有半点骂名才可以,这样,就是性感迷人男神力max的人型春/药坏男孩。 王xx算什么,蓝佐才是真国民老公! 安泽一露出微笑,只有这样,读者才会爱死这个渣得迷人的男主,然后在他死的时候才会义愤填膺骂他这个作家的。 不过那样的话,苏苏苏就火了!钱就来了! 估计这样,也不会有人联想到原型是蓝染队长了?毕竟,队长是公认的老好人而不是公认的性感尤物!而且队长只是一个虽然有点假但是依旧兢兢业业为尸魂界做贡献的队长而不是造反想当灵王的鬼畜boss呀! ——————多年之后,在无数死神读者看着蓝染升天喊着“蓝染队长你不要为了变革而牺牲自己”,被已经把自己刘海撸到头上的蓝染从高处目光灼灼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的安泽一为自己此时此刻的愚蠢几乎是哭瞎在厕所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超直感变成乌鸦嘴了呢! 118.chapter109 安泽一成为了五番队的五席。 安泽一开始了自己痛苦并愉快的死神生涯。 痛苦,是因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自己家亲爱的的名字,托同学查靠自己查,最后他痛苦悲伤的确定,库洛洛那货不是掉了虚圈就是掉了现世。 因为他压根没有成为死神。 什么?库洛洛可能没有离开尸魂界来真央?那不可能!80区那个环境最恶劣的地方,都没有流星街环境差好伐?库洛洛那个武力值和智商值都甩正常人八条街的家伙,可能来到尸魂界七年都没有走出那里来到真央吗? 如果是虚圈和现世。那么,虚圈什么的先放一放,现世的话,那面积就广了。谁也不知道他会掉到哪里,以他现在24岁的年龄,50,60年之后应该就会在现世去世来到尸魂界。 如果是虚圈,安泽一觉得自己除非是叛变尸魂界,而且虚圈那地方也面积不小,危机重重的,同样不好找。 肿么破? 至于库洛洛会不会掉入虚圈被虚杀死,这个嘛,安泽一相信祸害遗千年,他对库洛洛就是有着这样迷の信心。 所以现在,安泽一觉得,自己需要考虑的不应该是库洛洛的问题,而应该是他自己。 因为成为五席之后,安泽一每天过的并不轻松。 本来,一个没有什么名气(有也不是好名气,“偏科王”简直不能更加糟糕了)的毕业新人直接成为五席,再加上他的斩魂刀又是隐形之刃,这让很多人对安泽一感官不是那么好。 都说斩魂刀是人心的反射,这个人一定人如其刀,阴险! 不是想当文职吗,那大部分文件你来负责。 三席和四席将文件工作推给他,五席以下的队员倒是不能把工作推给他,但是他们不怎么配合工作。 吉良雏森阿散井他们倒是态度极好,但是他们的席位并不算高,帮不上什么。而且安泽一多多少少有点多心的怀疑,他们三个人在学校的时候是年级前十名,结果这一届除了苍临这种疑似关系户是四席,席位最高的竟是自己这个在学校时成绩在班级中下游的偏科生,但凡是个心高气傲的都心里有想法。 总之,简单两个字:坑爹。 安泽一:excalibur上面的风王结界又不是我设定的,怪我咯? 尼玛我用我真正的斩魂刀你们分分钟变幼童或糟老头子! 好在,在其他人冷暴力漠视排挤分配超额工作的情况下,还是有人表现出来友善的一面。 蓝染队长是一个温和的老好人。这一点可以说是整个瀞灵庭公认的。 而老好人蓝染队长会帮他分担一些。于是两个人在一个办公室一起批写公文成了常事。 蓝染队长我再也不怀疑你为什么感觉假了,就算真的是假的能够帮我批文件也是棒棒的! 等我晚上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我会做一回亲妈给蓝佐福利的! 安泽一想着,右手停下笔,左手也没有闲着的从旁边的盒子里摸出一块糯米纸包着的山楂糯米糕塞进嘴里,唔,好饿。 就是这样,每天工作量大,本来一天三餐外加两顿点心的安泽一直接在包包里放上一盒点心盒,每天点心盒里面的点心不断,饿了塞一块胃里不会饿得难受。 食堂的点心和饭菜都不咋地,安泽一不想在工作量如此之大的同时,还委屈自己的胃。 “安,安君?”敲了敲门拉开门的蓝染队长表情一愣,褐色的眼睛里闪过惊愕。 被抓包了! 嘴里咬着还有大半块还没有进嘴露在外面的山楂糯米糕,安泽一表情僵硬,嘴里的糕点不知道应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 上班时间偷吃东西,自己真的不会挨训吗? 天啊撸好尴尬。 蓝染队长拉上门。 安泽一迅速将点心吃掉,擦干净嘴巴:“蓝染队长,请进。” 蓝染这时候进了屋。 “你文件完成了多少?” 五番队的工作除了支援就是公文。 “这一摞都是完成的。”安泽一站起身将桌子角落处的一大摞文件抱起来,然后扭头,看到蓝染队长的目光落在他放在桌子上的点心盒。 安泽一窘得脸红了。 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椅子上,他拿起另一小摞:“队长,这一摞需要您亲自查阅签名。” “好的,”蓝染接过这一摞:“你没有去食堂吃午饭吗,安?” 我能说我是每天吃的次数多吗? “我早上准备了便当。”安泽一小声说着。 蓝染队长看了安泽一片刻,然后目光落在桌子上另一摞:“这些是还没有批的吗?” “是。” “到我那里。”蓝染对他露出一个温厚的微笑:“两个人一起工作,效率会更高一点。” “是,队长。” 然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安泽一的工作地点,就成为了蓝染队长的队长办公室。 于是……………… 下午茶时间。 安泽一啃完了一块樱花饼,喝一口热茶。 唔?豆腐馅包子都没有了?瞄一眼盒子,抬眼,看到最后一个豆腐馅包子被蓝染队长吃了。 而自从蓝染队长好心帮忙后,这种事情就成为了常事。 工作在一起自然不可能吃独食,而安泽一也不是小气的人,所以,点心盒里的点心就成了一起分享。 有一个手艺特别好的吃货下属,结果就成了自从安泽一办公批公文在蓝染的队长室之后,每天下午蓝染队长都有点心吃。甚至忙的时候,中午就不去食堂,而是安泽一早上上班之前准备两份便当。 味道自然棒棒哒。 嗯,人生,唯美食和春光不可辜负。 不过,五番队不仅仅只是批文件,还有增援等工作,这不,打破下午茶的宁静的,就是紧急支援的消息。 知道支援十一番队的信息后,蓝染队长拎上了他。 “安,”蓝染一口醇厚的低音炮大叔音,一开口就让安泽一自觉自己的智商下降五个格:“就算是文职,也是需要让人信服的实力的。” 就是说我的实力让其他人不信服才遭遇这样? 不过就算是安泽一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他也只能乖乖的跟着一起去。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还不是一级,是好几级之上的顶级。 这人心情一不好,看虚的眼神也不会愉快的。于是……………… 虚倒霉了。 刷刷刷一刀一个,刀光凛冽刀气纵横,再加上一个又一个精准无比绝不浪费丝毫灵力的高超鬼道,在身后队员惊叹的目光下,安泽一在超直感这个作弊器的帮助下,一个人解决掉了80%的虚。 讲真,这次虚量多又战斗力不俗,如果不是安泽一全程将超直感发挥到极点,估计要跪。 看在五席的战斗力,其他人也战意盎然。所以很快,安泽一忙完他被分配的一片,然后愉快的跑去看蓝染队长放大招。 蓝染队长说他的镜花水月是利用雾和水流的不规则反射让敌人自相残杀,看起来也挺像那么一回事,配上蓝染队长的俊脸也着实赏心悦目,但是安泽一以他继承自祖母的超直感发誓,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而且……………… “怎么了,安?”看到平时又乖又软萌的小队员一脸困惑迷茫欲言又止的表情,蓝染.老好人.善解人意.知心队长.惣右介关切的问。 “很抱歉队长,我,有点困惑。” “怎么了?说,”蓝染弯起眼睛露出敦厚的笑容:“难道你担心我会因为你的问题而责怪你吗?难道我平时看起来很冷酷吗?” “呃,不是。嗯,您的镜花水月是利用雾和水流折射原理来让敌人自相残杀的?”安泽一犹豫一下,说道:“可是虚和死神灵压波动也不一样啊,视觉上的误导也不影响灵压上的感知呀!” 蓝染惣右介:“………………” “而且如果闭上眼睛不去看始解的话,那不就不受影响了吗?而且死神的呼吸声音和虚的还不一样,听力好的虚也不应该受影响呀。” 蓝染惣右介:“………………” “还有,不是说在虚的眼里灵压越高味道最好吗?就算眼睛看不到,那同类身上的气味能和食物一样吗?炒青菜怎么都不可能和烤肉是一个香味?” 蓝染惣右介:“………………” 他是应该感慨,他欺骗了护廷十三番上上下下这么多年就小队员一个人靠自己思考分析出接近真相呢,还是感慨整个护廷十三番队包括自己在内都没有意识到这个谎言存在着漏洞吗? 难道整个护廷十三番,就小队员一个人会动脑子思考吗? 看来护廷十三番终于在继浦原喜助,终于有一个会思考的了。 不过蓝染惣右介是谁呀?死神bleach里的**oss,伪装几十年没人看穿的大忽悠,腹中有黑水,双肩抗叛逆,他可能不擅长骗人吗? “安,你忘了我的斩魂刀是流水系的了吗?”蓝染队长笑了笑,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水是可以隔绝气味的,同时也可以影响视听的。” “而在镜花水月始解的时候,产生的雾和流水是充斥着我的灵压的,这会造成感知上的错误。” “谢谢队长,我明白了。”但是我一个字都相信。 安泽一微微含笑着点头,但是他心里面很清楚,蓝染队长刚刚的话里面,没有一句话,一个字是真的。 他在说谎。 安泽一其实不擅长说谎,但是他很擅长不动声色隐藏情绪。所以现在即使他怀疑起来,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半点波折。 集合的时候,安泽一才知道,分配给四席和三席的区域同样虚又多又狡猾,以至于五番队在安泽一上面的三个人挂了一个,还有一个被打残了,一条腿没了另一条腿断了,看着血淋淋就觉得好可怕。 什么?你问副队长?哦,自从市丸银从五番队副队长变成三番队队长之后,他们五番队还没有选出副队长。 也就是说,四席没了,三席残了不能继续留在五番队了,安泽一顶头上司,就只剩下蓝染队长一个人了。 难道他是专业克上司吗? 不过现在也没有精力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因为他们这些活下来的,需要给三席四席解决他们没有解决完的虚。 握着至始至终没有撤下风王结界的剑,安泽一挽了一个剑花,再度投入厮杀当中。 这一次支援无疑的惨烈的,四席离世,三席重伤身残无奈之下退队,再加上副队长没有选出来,一时间,五番队高层格外空档。 于是,安泽一这个活下来的五席,就这样被矮个子里拔将军的被提为了三席。 因为目前以安泽一他的资历,还不够成为副队长。 而且安泽一一直都没有撤下风王结界,这让人们对于他的excalibur的看法就是:安泽一的斩魂刀正常的状态就是隐形的,始解之后才会露出斩魂刀真正的模样。 为什么这么想呢? 因为安泽一毕业之前,他那把浅打就压根没有变成斩魂刀好伐?毕业之后直接上交学校好伐? 安泽一倒是挺满意的,副队长事情太多,而且还不能去现世。 是的,安泽一到现在还是不死心的想去现世。 119.chapter110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库洛洛,你能不能换一身?”安泽一犹豫一下,开口。 “啊,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就是太风骚了,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安泽一眼睫一动,目光停落在桌子上一摞摞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自己诱惑阿一又一次失败,库洛洛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书啊,你外公家里面书真多。” 安泽一看了一眼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很快:“这摞书是你看完的?” 安泽一说的那一摞书不是摞得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他估计了一下,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应该和现在和自己说话时候的一样甚至更快,库洛洛点点头。 然后安泽一将那一摞书抱起来,一本本原处放好。 “这些书都是一代代积累的。” “你外公家………………历史很悠久吗?”库洛洛抬起头,他已经打算好多在这里留两天看书,所以这个时候,和安泽一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好的。 “嗯,乔家原是西蜀天府的世家,从宋开始居于天府,因为青初的战乱而祖上这一支迁到凉苏。”而上辈子,乔家原是从宋代开始定居在成都,明末清初的时候,乔家族长感觉动乱就带着愿意一起走的搬到了苏州避开了四川大屠杀(事实上走的就外公这一支,其他族人不舍故土),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家的人几乎个个都皮肤白皙,饮食虽是苏州菜系却也可以吃辣。 那是祖上代代流传在体内的显性基因。 当然,乔家几乎个个都是学霸型的,这一千多年的族谱上出过多少状元探花出过多少书画大家文豪……………… 这么说,乔家老祖宗是个探花,娶的妻子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儿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孙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一代代的,愚者被淘汰智者去流传,到最后的诗书礼仪之家会有不善学习的笨孩子吗? “原来如此。”上千年的家族啊。库洛洛感慨着,看到安泽一放好书之后自己站在青花瓷瓶旁看画:“你喜欢绘画?” “嗯,”安泽一微微一笑:“华尔夏的画是讲究意境的水墨画,油画是重视写实的,水墨画写意缥缈,油画饱满明艳。” “我外公喜欢水墨画,我妈妈喜欢油画,我两个都很喜欢。” 两辈子都一样,外公和妈妈都喜欢画,妈妈除了平日上班,在家里无事就会绘画,他也跟着外公和专门的老师学过。君子六艺,在古代可不是肤浅的《易》、《书》、《诗》、《礼》、《乐》、《春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读书人该学的。礼、乐、射、御、书、数,这才是六艺。 不过这可不是懂礼节能看乐谱会射箭能骑马驾车认字会算数,这六项特别难,而且都是自幼言传身教名师指点的,再加上君子所重的品德,所以真正符合古代人们心里的君子,少之又少。 安泽一当然这六艺不可能都精通,骑马是不可能开车还行,数算他直接给跪了,射击………………他也就会用用手/枪还是自己家父上大人压着学两天的,剩下的三样,礼、乐、书,他还是可以的。 顺便说一句,琴棋书画也不是只有大家闺秀学的,男子也是要学习的。 跑题了。 说到自己喜欢的绘画,安泽一瞬间兴奋滔滔不绝,甚至拉着书都看不好了的库洛洛一幅画接着一幅画的评价。 库洛洛含笑着侧过头,看着安泽一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雪白小脸,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熠熠生辉,清清素素的脸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忽然觉得,不管安泽一遭遇什么经历什么,他内心世界都不会改变,就像是一个美丽而梦幻的国度,那里有一切高贵优雅值得所有人赞扬的美好的品质,而那些丑陋邪恶的一些东西就是阳光的下薄雪,总出现,但是也会在最为短暂的时间内冰消雪融。 痛苦悲伤也一样,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但是不管需要多少时间,他都会从中走出来,然后依旧生活在这个美好如画的国度。 任尘世变迁流转,他的世界永远美丽如画,纯洁高贵。 “抱歉。”耳边忽然响起安泽一温温软软的声音:“抱歉,我有点兴奋了。” “没关系,”库洛洛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作为猫咪达克的那些日子,他就知道安泽一喜欢绘画,只是因为忙着写小说做配音研究菜谱,他画一幅画会需要很长时间:“我很期待看到阿一画的画。” 安泽一微笑着,眼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再一次的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百遍。 他只是比较容易欣赏美,是不会被皮囊美色所惑的,他看的只是内秀……………… 不过库洛洛内秀也了不得呀!听他如数家珍的说着名家画作,安泽一心里面万般纠结。 他自己就是一个对于历史、人文、文学、书画、哲学等等所有和数字无关的有着极大兴趣的人,而在这些方面库洛洛博学的简直不符合他的年龄——————安泽一也是凭着自己过人的过目不忘天赋和两世累积才不至于在他面前太丢脸。 真是被比下去了。 成熟,博学,有魅力,内秀于心,如果不是自己本能的感觉他的危险两个人的三观不太一致以及之前的心理阴影,安泽一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像外祖父担心的那样把持不住。 一定要把持住,他对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人,你就完了。这种人就跟一块毒品似的,外表包装再怎么美丽也盖不了吸食会上瘾的事实。 而安泽一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也挺震惊的,之前两个人交流的时候不是特别多,他当喵的时候安泽一也不可能对着猫说,所以这一次,两个人一聊聊很久,他发现安泽一对任何和数学有关系的有些讨厌,对于念方面的力量一无所知,但是比较起他遇到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少有的能够和他说得到一起的,甚至扯到冷门无比的风水阵法亦或者是盗墓也能说得起来。 震惊之余,莫名的有一点点欢喜,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想要的人,果然是最棒的。 两个人愉快的聊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安排到他一贯住的房间,而库洛洛住他的隔壁。 然后半夜,库洛洛摸进安泽一的房间。 “怎么了,库洛洛?”觉轻易醒的安泽一在库洛洛坐在他床边伸手碰他后背就醒来了,他翻过身,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同于安泽一喜欢熏香衣柜里放有装了香料的香袋熏衣服,库洛洛是喜欢用香水。 前调是佛手柑、小豆蔻、绿桔及生姜;中调是雪松、肉豆蔻及野玫瑰,多了辛香且更加馥郁;基调是灰麝香及香豆,散发迷人、不经意的韵味。此外,后味展现出东方木质调香气中混合灰麝香及熏草豆的气味 。很淡的香味,却很好的衬了库洛洛的成熟男人味。 人第一眼吸引异性或者同性的,往往是他们身上的荷尔蒙,一般说的“男人味”和“女人味”,就是指这个。 身为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有一个身上散发雄性荷尔蒙的汉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安泽一虽然觉得睡觉莫名的感到心安容易睡着,但是清醒的时候或者半睡半醒的时候,这个味道让他感觉很不好。 “库洛洛?” “我在。”伸手碰了碰安泽一的脸:“我在这里守着,噩梦就不会做了。” 安泽一困倦地对他笑了笑,心里面一阵柔软与感动。 像他这种常年噩梦缠身的人最是知道被噩梦折磨的感觉是多么痛苦,他之前那么喜爱达克,也不乏他抱着达克睡睡眠好不做梦的缘由。 安泽一忽然觉得,他真正想要其实并不多,一个不会让他再做噩梦的怀抱,一份不会背叛的感情,就足够了。 库洛洛很出色,只是他清楚,他想要的,库洛洛,给不了。 介于某个喜欢看书的人,安泽一在外公家比以往多住了五天,整整住了一个星期。 而库洛洛,终于将之前没有看过的古书看光了! 飞坦:“我的游戏快通关了等一会儿!” 信长:“我………………” “玛琪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的安泽一忍不住开口,他先是对着表情有点黯淡的玛琪笑了笑,表情腼腆羞涩:“我实在是肚子饿了,我可以先吃吗?” “毕竟你做的饭菜闻起来那么香。” 120.第 120 章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库洛洛,你能不能换一身?”安泽一犹豫一下,开口。 “啊,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就是太风骚了,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安泽一眼睫一动,目光停落在桌子上一摞摞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自己诱惑阿一又一次失败,库洛洛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书啊,你外公家里面书真多。” 安泽一看了一眼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很快:“这摞书是你看完的?” 安泽一说的那一摞书不是摞得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他估计了一下,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应该和现在和自己说话时候的一样甚至更快,库洛洛点点头。 然后安泽一将那一摞书抱起来,一本本原处放好。 “这些书都是一代代积累的。” “你外公家………………历史很悠久吗?”库洛洛抬起头,他已经打算好多在这里留两天看书,所以这个时候,和安泽一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好的。 “嗯,乔家原是西蜀天府的世家,从宋开始居于天府,因为青初的战乱而祖上这一支迁到凉苏。”而上辈子,乔家原是从宋代开始定居在成都,明末清初的时候,乔家族长感觉动乱就带着愿意一起走的搬到了苏州避开了四川大屠杀(事实上走的就外公这一支,其他族人不舍故土),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家的人几乎个个都皮肤白皙,饮食虽是苏州菜系却也可以吃辣。 那是祖上代代流传在体内的显性基因。 当然,乔家几乎个个都是学霸型的,这一千多年的族谱上出过多少状元探花出过多少书画大家文豪……………… 这么说,乔家老祖宗是个探花,娶的妻子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儿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孙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一代代的,愚者被淘汰智者去流传,到最后的诗书礼仪之家会有不善学习的笨孩子吗? “原来如此。”上千年的家族啊。库洛洛感慨着,看到安泽一放好书之后自己站在青花瓷瓶旁看画:“你喜欢绘画?” “嗯,”安泽一微微一笑:“华尔夏的画是讲究意境的水墨画,油画是重视写实的,水墨画写意缥缈,油画饱满明艳。” “我外公喜欢水墨画,我妈妈喜欢油画,我两个都很喜欢。” 两辈子都一样,外公和妈妈都喜欢画,妈妈除了平日上班,在家里无事就会绘画,他也跟着外公和专门的老师学过。君子六艺,在古代可不是肤浅的《易》、《书》、《诗》、《礼》、《乐》、《春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读书人该学的。礼、乐、射、御、书、数,这才是六艺。 不过这可不是懂礼节能看乐谱会射箭能骑马驾车认字会算数,这六项特别难,而且都是自幼言传身教名师指点的,再加上君子所重的品德,所以真正符合古代人们心里的君子,少之又少。 安泽一当然这六艺不可能都精通,骑马是不可能开车还行,数算他直接给跪了,射击………………他也就会用用手/枪还是自己家父上大人压着学两天的,剩下的三样,礼、乐、书,他还是可以的。 顺便说一句,琴棋书画也不是只有大家闺秀学的,男子也是要学习的。 跑题了。 说到自己喜欢的绘画,安泽一瞬间兴奋滔滔不绝,甚至拉着书都看不好了的库洛洛一幅画接着一幅画的评价。 库洛洛含笑着侧过头,看着安泽一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雪白小脸,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熠熠生辉,清清素素的脸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忽然觉得,不管安泽一遭遇什么经历什么,他内心世界都不会改变,就像是一个美丽而梦幻的国度,那里有一切高贵优雅值得所有人赞扬的美好的品质,而那些丑陋邪恶的一些东西就是阳光的下薄雪,总出现,但是也会在最为短暂的时间内冰消雪融。 痛苦悲伤也一样,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但是不管需要多少时间,他都会从中走出来,然后依旧生活在这个美好如画的国度。 任尘世变迁流转,他的世界永远美丽如画,纯洁高贵。 “抱歉。”耳边忽然响起安泽一温温软软的声音:“抱歉,我有点兴奋了。” “没关系,”库洛洛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作为猫咪达克的那些日子,他就知道安泽一喜欢绘画,只是因为忙着写小说做配音研究菜谱,他画一幅画会需要很长时间:“我很期待看到阿一画的画。” 安泽一微笑着,眼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再一次的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百遍。 他只是比较容易欣赏美,是不会被皮囊美色所惑的,他看的只是内秀……………… 不过库洛洛内秀也了不得呀!听他如数家珍的说着名家画作,安泽一心里面万般纠结。 他自己就是一个对于历史、人文、文学、书画、哲学等等所有和数字无关的有着极大兴趣的人,而在这些方面库洛洛博学的简直不符合他的年龄——————安泽一也是凭着自己过人的过目不忘天赋和两世累积才不至于在他面前太丢脸。 真是被比下去了。 成熟,博学,有魅力,内秀于心,如果不是自己本能的感觉他的危险两个人的三观不太一致以及之前的心理阴影,安泽一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像外祖父担心的那样把持不住。 一定要把持住,他对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人,你就完了。这种人就跟一块毒品似的,外表包装再怎么美丽也盖不了吸食会上瘾的事实。 而安泽一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也挺震惊的,之前两个人交流的时候不是特别多,他当喵的时候安泽一也不可能对着猫说,所以这一次,两个人一聊聊很久,他发现安泽一对任何和数学有关系的有些讨厌,对于念方面的力量一无所知,但是比较起他遇到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少有的能够和他说得到一起的,甚至扯到冷门无比的风水阵法亦或者是盗墓也能说得起来。 震惊之余,莫名的有一点点欢喜,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想要的人,果然是最棒的。 两个人愉快的聊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安排到他一贯住的房间,而库洛洛住他的隔壁。 然后半夜,库洛洛摸进安泽一的房间。 “怎么了,库洛洛?”觉轻易醒的安泽一在库洛洛坐在他床边伸手碰他后背就醒来了,他翻过身,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同于安泽一喜欢熏香衣柜里放有装了香料的香袋熏衣服,库洛洛是喜欢用香水。 前调是佛手柑、小豆蔻、绿桔及生姜;中调是雪松、肉豆蔻及野玫瑰,多了辛香且更加馥郁;基调是灰麝香及香豆,散发迷人、不经意的韵味。此外,后味展现出东方木质调香气中混合灰麝香及熏草豆的气味 。很淡的香味,却很好的衬了库洛洛的成熟男人味。 人第一眼吸引异性或者同性的,往往是他们身上的荷尔蒙,一般说的“男人味”和“女人味”,就是指这个。 身为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有一个身上散发雄性荷尔蒙的汉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安泽一虽然觉得睡觉莫名的感到心安容易睡着,但是清醒的时候或者半睡半醒的时候,这个味道让他感觉很不好。 “库洛洛?” “我在。”伸手碰了碰安泽一的脸:“我在这里守着,噩梦就不会做了。” 安泽一困倦地对他笑了笑,心里面一阵柔软与感动。 像他这种常年噩梦缠身的人最是知道被噩梦折磨的感觉是多么痛苦,他之前那么喜爱达克,也不乏他抱着达克睡睡眠好不做梦的缘由。 安泽一忽然觉得,他真正想要其实并不多,一个不会让他再做噩梦的怀抱,一份不会背叛的感情,就足够了。 库洛洛很出色,只是他清楚,他想要的,库洛洛,给不了。 介于某个喜欢看书的人,安泽一在外公家比以往多住了五天,整整住了一个星期。 而库洛洛,终于将之前没有看过的古书看光了! 飞坦:“我的游戏快通关了等一会儿!” 信长:“我………………” “玛琪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的安泽一忍不住开口,他先是对着表情有点黯淡的玛琪笑了笑,表情腼腆羞涩:“我实在是肚子饿了,我可以先吃吗?” “毕竟你做的饭菜闻起来那么香。” 121.chapter112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如果库洛洛在这里,他一定会告诉你,以为安泽一一副娇羞勾引人的格罗特里实在是太天真了,因为以他对于安泽一这种不解风情的蠢萌的了解,真相一定是—————— 被念压压的动都动不了的安泽一只能任由对方捏着自己的下巴,他的小身板之前在阴冷潮湿的囚牢里本来就冻得有点发烧,现在又被念压压的喘不上气,鼻子呼吸不了,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飙,但是被他硬生生的憋着,就成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安泽一:酷爱放开我我鼻子眼睛憋的好难受! 结果……………… 托马斯没有放手,而是低下头,吻过去。 安泽一扭头,于是这个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皮肤柔腻软嫩,干干净净没有脂粉的味道,反而隐隐可以嗅到檀木的暖香。 “啪!” 安泽一面无表情,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 而被打的托马斯.格罗特里的手已经离开安泽一的下巴,手掌摸着自己的脸。 安泽一腕力一点都不大,打人也不疼,甚至托马斯脸上没有一点泛红。 “无耻!”面对托马斯那张帅得让人神魂颠倒合不拢腿的脸,安泽一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厌恶。 安泽一看人从来不会看脸,因为他觉得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不是长相是否迷人,而是他的品德是否高尚正直,他的性格是否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安泽一一直都非常欣赏这样的人,而不是空有一张脸就自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就像面前这个人一样。 只会让人徒增笑尔。 “呵,还装上贞烈了,库洛洛他没少碰你?”托马斯.格罗特里冷笑着,他看着安泽一那张让他很容易想到当年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文科学霸,心里面想要摧毁对方冷淡斯文的外皮的欲/望愈发强烈。 真想看看,褪去那副贞洁凛冽的虚伪外皮,会是一个怎么一个欠/干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荡/娃的模样。 “龌蹉!无耻!有辱斯文!”安泽一不会骂人,所以他翻来覆去的就是这样的几句话。 然后,他被对方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你做了什么?!”安泽一又惊又怒,想抠着嗓子吐出来,结果又被掐着脖子灌了一大杯白兰地。 “sod,能够让禁欲的和尚都可以疯狂的药,我想,你不会猜不出来那是什么药?”他贴在安泽一的耳朵旁喃呢着,宛如情人低语:“我不会现在杀你的,我会让库洛洛看着他喜欢的人被我上了,而我也会把他杀死在你面前。” 虽然已经被人在他前面被啃过了的残花败柳,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把库洛洛的小情人给睡了,格罗特里很兴奋。 库洛洛在重伤濒死的时候都不忘了找对方见最后一面,可见是真爱啊。 ——————他不相信,在追逐功利和金钱的现实之中真的存在于小说里的那种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求助,在面对有悖于心中的正义的罪恶,真的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 至于为什么格罗特里没有问他库洛洛跑到哪里,因为英(se)明(yu)神(xun)武(xin)的他相信,像库洛洛那种人一定早跑了。 安泽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他本来想开口问问对方和库洛洛有什么仇,但是当他感觉从小腹处升起的不正常温度,他也就没有精神去关注那个了。 许是真的上天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个人渣糟蹋,在安泽一被推倒在沙发上被撕开衬衣以至于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的时候,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和砰砰砰的敲门声:“boss,不好了,条子把这里围上了!” “艹,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塞钱吗?!一帮子废物!”被扰了好兴致的格罗特里放开手,起身,目光在安泽一胸口雪白的皮肤和那两点朱红上扫过,起身,出去了。 当然,他锁上了门,他还准备回来继续品尝呢。 等到人走了,安泽一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冷水放上之后自己鞋都没有脱就跳进去了。 警察为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想想自己昏迷的时间,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调集人手,开会,写初步方案,上级批审,需要的时间还是很多的。正好,安泽一的昏迷时间足够他们完成的。 感觉的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内也产生了让他内心恐惧的空虚。安泽一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就更不想为了解体内的毒而不得不在一个自己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尊严丧失,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于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 侠客是一个电脑高手,这是极多人知道的。 所以他很快查到了格罗特里在这里的所有据点,并且等到了派克和小滴。而库洛洛脸上,身体内没有排干净的毒素,也被小滴的吸尘器从体内吸除出去。至于他身上被封的念,也因为这个世界涌进来的大批穿越者的缘故,所以蝴蝶出来了除念用的除念石。 而派克这一次,就带来一块除念石。 恢复了念,除去了毒,库洛洛带着团员行动了。 而他们找到的第三个据点,就是托马斯.格罗特里所在的地方。 只是……………… “团长?”侠客看着将格罗特里的别墅围住了大门口的警察警车,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旅团要和条子抢人的节奏吗? “为什么条子会在这个时候来?”飞坦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我也觉得不对劲。”侠客开口。 “我觉得应该是和他们抓走的那个人有关系。”玛琪开口:“他们过来了。”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警装的警官模样,另一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格罗特里的人。 “我说老弟,我们一直以来合作都是很愉快的,”那个之前把安泽一带到办公室的手下显然是一个地位不差的小头目,此时他拉着警察局长到他们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头哈腰求解释:“今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严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从瀛萨抓走一个16,**的少年?还把人家房子烧了?”警察局长推开对方递的烟,冷笑:“少套近乎,这一次我可忙不了你们。” “难道那小子不是我们boss的小情人?” “放p的情人,你们被猪油灌了吗?他是新上任的乔省长的宝贝外甥,瀛萨军区艾大校的唯一侄子,妥妥一个军二代官二代!”警察局长也是气笑了:“你大爷的小情人,那小祖宗去年因为他养的那只猫丢了出了车祸,整个交通局上上下下都被收拾个遍,今天他要是伤到哪,别说你们格罗特里还能不能在整个临苏混,老子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事!” 乔省长也是一个奇葩,他外甥出事了他不找肇事司机的碴(事实上在见到出云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加上后来还和自己家外甥那个熊孩子成为了朋友,乔省长也不好意思找他毛病),却把交通局借由子查了。尼玛,混官场的有几个干净如处子的,哪儿没有猫腻哪儿没有问题,这一查可好,一堆毛病。 他嘴里苦涩,这一次那个小祖宗被黑帮抓了,相信乔省长和艾副局这两个老油条一定借由子把黑帮和警察局给整治一下,新任省长宝贝外甥被黑帮抓了,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打/黑的政绩的好机会,搁谁会放过? 自己之前还想着如何讨好这个新上任的省长,现在好了,自己不被撤了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瞪着面前的人:“赶紧把那个小祖宗接出来!” 等到这两个人边说边走了之后,这在树丛里用“隐”的几只蜘蛛显露出来。 “团长?”派克看向深思的库洛洛。 他们是旅团,无法无天,但是若是说与国家相抗衡,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毕竟,一个大国的全部实力,谁也没法估计出来,而那也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 “从后门进去,”库洛洛开口:“把托马斯.格罗特里抓了,把安泽一带走。” 不得不说,库洛洛可以说是在所有书迷当中,最不了解乌夜啼个人喜好(因为库洛洛只对书有兴趣),但是却也是所有人当中,他对于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心性最了解的人。 就像他小说里面总是在遭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前寻出生机,绝处逢生的主角会化危为机来获取最大利益一样,安泽一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近似预知一样敏锐的直觉会让他在危险出现之前做好最及时的准备,在危险到来之时冷静的分析出利弊来借势化危为机。 就像这一次,在知道安泽一背后两个靠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场局里面,安泽一的目的了。 保住他的生命,同时也给了新上任的舅舅和军队里的叔叔打压黑帮的理由和个人考核业绩好在日后升得更高,至于他自己,他连自身的体质以及被打晕之后的昏迷时间以及军队警察出动的时间都算好了,所以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但是库洛洛也清楚,以安泽一的善良和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把黑帮铲除干净是达不到他的目的的。所以,库洛洛怀疑,安泽一会不会也已经将他的报仇心思也算计到,把会在伙伴到来之后直接报仇的自己也算计在其中了。 洞察人心,因势制宜,借势制宜。而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怎么出手,就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走了,而且让他心塞的是,到了这里才看明白整个剧本的他,就算是清楚他玩的什么,也不得不按照他的设计走,因为那本来也是他的打算。 这也就是为什么阳谋比阴谋更可怕,明明知道,却只能这样走。 122.chapter113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如果库洛洛在这里,他一定会告诉你,以为安泽一一副娇羞勾引人的格罗特里实在是太天真了,因为以他对于安泽一这种不解风情的蠢萌的了解,真相一定是—————— 被念压压的动都动不了的安泽一只能任由对方捏着自己的下巴,他的小身板之前在阴冷潮湿的囚牢里本来就冻得有点发烧,现在又被念压压的喘不上气,鼻子呼吸不了,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飙,但是被他硬生生的憋着,就成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安泽一:酷爱放开我我鼻子眼睛憋的好难受! 结果……………… 托马斯没有放手,而是低下头,吻过去。 安泽一扭头,于是这个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皮肤柔腻软嫩,干干净净没有脂粉的味道,反而隐隐可以嗅到檀木的暖香。 “啪!” 安泽一面无表情,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 而被打的托马斯.格罗特里的手已经离开安泽一的下巴,手掌摸着自己的脸。 安泽一腕力一点都不大,打人也不疼,甚至托马斯脸上没有一点泛红。 “无耻!”面对托马斯那张帅得让人神魂颠倒合不拢腿的脸,安泽一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厌恶。 安泽一看人从来不会看脸,因为他觉得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不是长相是否迷人,而是他的品德是否高尚正直,他的性格是否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安泽一一直都非常欣赏这样的人,而不是空有一张脸就自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就像面前这个人一样。 只会让人徒增笑尔。 “呵,还装上贞烈了,库洛洛他没少碰你?”托马斯.格罗特里冷笑着,他看着安泽一那张让他很容易想到当年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文科学霸,心里面想要摧毁对方冷淡斯文的外皮的欲/望愈发强烈。 真想看看,褪去那副贞洁凛冽的虚伪外皮,会是一个怎么一个欠/干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荡/娃的模样。 “龌蹉!无耻!有辱斯文!”安泽一不会骂人,所以他翻来覆去的就是这样的几句话。 然后,他被对方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你做了什么?!”安泽一又惊又怒,想抠着嗓子吐出来,结果又被掐着脖子灌了一大杯白兰地。 “sod,能够让禁欲的和尚都可以疯狂的药,我想,你不会猜不出来那是什么药?”他贴在安泽一的耳朵旁喃呢着,宛如情人低语:“我不会现在杀你的,我会让库洛洛看着他喜欢的人被我上了,而我也会把他杀死在你面前。” 虽然已经被人在他前面被啃过了的残花败柳,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把库洛洛的小情人给睡了,格罗特里很兴奋。 库洛洛在重伤濒死的时候都不忘了找对方见最后一面,可见是真爱啊。 ——————他不相信,在追逐功利和金钱的现实之中真的存在于小说里的那种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求助,在面对有悖于心中的正义的罪恶,真的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 至于为什么格罗特里没有问他库洛洛跑到哪里,因为英(se)明(yu)神(xun)武(xin)的他相信,像库洛洛那种人一定早跑了。 安泽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他本来想开口问问对方和库洛洛有什么仇,但是当他感觉从小腹处升起的不正常温度,他也就没有精神去关注那个了。 许是真的上天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个人渣糟蹋,在安泽一被推倒在沙发上被撕开衬衣以至于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的时候,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和砰砰砰的敲门声:“boss,不好了,条子把这里围上了!” “艹,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塞钱吗?!一帮子废物!”被扰了好兴致的格罗特里放开手,起身,目光在安泽一胸口雪白的皮肤和那两点朱红上扫过,起身,出去了。 当然,他锁上了门,他还准备回来继续品尝呢。 等到人走了,安泽一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冷水放上之后自己鞋都没有脱就跳进去了。 警察为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想想自己昏迷的时间,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调集人手,开会,写初步方案,上级批审,需要的时间还是很多的。正好,安泽一的昏迷时间足够他们完成的。 感觉的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内也产生了让他内心恐惧的空虚。安泽一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就更不想为了解体内的毒而不得不在一个自己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尊严丧失,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于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 侠客是一个电脑高手,这是极多人知道的。 所以他很快查到了格罗特里在这里的所有据点,并且等到了派克和小滴。而库洛洛脸上,身体内没有排干净的毒素,也被小滴的吸尘器从体内吸除出去。至于他身上被封的念,也因为这个世界涌进来的大批穿越者的缘故,所以蝴蝶出来了除念用的除念石。 而派克这一次,就带来一块除念石。 恢复了念,除去了毒,库洛洛带着团员行动了。 而他们找到的第三个据点,就是托马斯.格罗特里所在的地方。 只是……………… “团长?”侠客看着将格罗特里的别墅围住了大门口的警察警车,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旅团要和条子抢人的节奏吗? “为什么条子会在这个时候来?”飞坦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我也觉得不对劲。”侠客开口。 “我觉得应该是和他们抓走的那个人有关系。”玛琪开口:“他们过来了。”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警装的警官模样,另一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格罗特里的人。 “我说老弟,我们一直以来合作都是很愉快的,”那个之前把安泽一带到办公室的手下显然是一个地位不差的小头目,此时他拉着警察局长到他们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头哈腰求解释:“今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严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从瀛萨抓走一个16,**的少年?还把人家房子烧了?”警察局长推开对方递的烟,冷笑:“少套近乎,这一次我可忙不了你们。” “难道那小子不是我们boss的小情人?” “放p的情人,你们被猪油灌了吗?他是新上任的乔省长的宝贝外甥,瀛萨军区艾大校的唯一侄子,妥妥一个军二代官二代!”警察局长也是气笑了:“你大爷的小情人,那小祖宗去年因为他养的那只猫丢了出了车祸,整个交通局上上下下都被收拾个遍,今天他要是伤到哪,别说你们格罗特里还能不能在整个临苏混,老子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事!” 乔省长也是一个奇葩,他外甥出事了他不找肇事司机的碴(事实上在见到出云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加上后来还和自己家外甥那个熊孩子成为了朋友,乔省长也不好意思找他毛病),却把交通局借由子查了。尼玛,混官场的有几个干净如处子的,哪儿没有猫腻哪儿没有问题,这一查可好,一堆毛病。 他嘴里苦涩,这一次那个小祖宗被黑帮抓了,相信乔省长和艾副局这两个老油条一定借由子把黑帮和警察局给整治一下,新任省长宝贝外甥被黑帮抓了,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打/黑的政绩的好机会,搁谁会放过? 自己之前还想着如何讨好这个新上任的省长,现在好了,自己不被撤了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瞪着面前的人:“赶紧把那个小祖宗接出来!” 等到这两个人边说边走了之后,这在树丛里用“隐”的几只蜘蛛显露出来。 “团长?”派克看向深思的库洛洛。 他们是旅团,无法无天,但是若是说与国家相抗衡,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毕竟,一个大国的全部实力,谁也没法估计出来,而那也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 “从后门进去,”库洛洛开口:“把托马斯.格罗特里抓了,把安泽一带走。” 不得不说,库洛洛可以说是在所有书迷当中,最不了解乌夜啼个人喜好(因为库洛洛只对书有兴趣),但是却也是所有人当中,他对于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心性最了解的人。 就像他小说里面总是在遭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前寻出生机,绝处逢生的主角会化危为机来获取最大利益一样,安泽一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近似预知一样敏锐的直觉会让他在危险出现之前做好最及时的准备,在危险到来之时冷静的分析出利弊来借势化危为机。 就像这一次,在知道安泽一背后两个靠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场局里面,安泽一的目的了。 保住他的生命,同时也给了新上任的舅舅和军队里的叔叔打压黑帮的理由和个人考核业绩好在日后升得更高,至于他自己,他连自身的体质以及被打晕之后的昏迷时间以及军队警察出动的时间都算好了,所以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但是库洛洛也清楚,以安泽一的善良和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把黑帮铲除干净是达不到他的目的的。所以,库洛洛怀疑,安泽一会不会也已经将他的报仇心思也算计到,把会在伙伴到来之后直接报仇的自己也算计在其中了。 洞察人心,因势制宜,借势制宜。而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怎么出手,就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走了,而且让他心塞的是,到了这里才看明白整个剧本的他,就算是清楚他玩的什么,也不得不按照他的设计走,因为那本来也是他的打算。 这也就是为什么阳谋比阴谋更可怕,明明知道,却只能这样走。 123.chapter114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不过库洛洛很快发现,面对现实的残酷,永远不要抱怨,因为现实会很快给你第二巴掌,让你意识到,接下来的现实会更加残酷。 尤其是,你需要面对的,是一个总是会有意或者无意的打他人脸的安.神打脸魔王.泽一。 所以,可怜的库洛洛,迎来了另一轮折磨。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天/朝人,身为一个对中华国粹极为看中的人,安泽一对于中医的信仰程度是很高的,并且有着迷の信心。 在发现纯中草药制的药物云北白药对于库洛洛的伤口似乎很有作用,安泽一翻了又翻,找出来家里很少用的一个专门煎药的砂锅,又特意去了一趟中医馆找到相熟可信的老中医,在仔细的描述一下库洛洛的情况之后,拿着医生开了的两大包解毒排毒的中药拎回了家,然后在熬好药之后,端到库洛洛面前。 “趁热喝了,药凉了就没有效果了。”安泽一温柔的笑了笑,纯洁美好得宛如天使:“这服药排毒效果好,锅里还有一碗,快喝。” 你确定这碗黑漆漆散发着难闻气味看起来很像闻起来更像玛琪煮的菜的东西能够排毒而不是毒死人吗?你确定? 库洛洛目光灼灼的抬起头,结果看到安泽一那张带着温柔微笑的脸,目光温情而担忧的凝视着他。 库洛洛压下心里面的动摇,摇摇头。 不喝!坚决不喝! “乖,虽然有点苦味道不太好,但是身体内毒素不排除的话会很痛苦哦。一口咽下去,很快就会过去哦。”安泽一坐在床边上,往库洛洛的发向坐过去一点。 摇摇头,动作幅度小了很多。 安泽一嘴角上的笑容加深几分,目光更加温柔。 就是那种好像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温柔眼神,让人永远都不忍心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反抗的目光。 最重要的是,随着这个笑容和眼神的出现,空气里好像出现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离奇的存在又无法摆脱的诡异气场,青年身上也出现了这种强大可怕的气势。 用游戏术语就是开无敌开爆发开各种buff让人无法拒绝他无法不服从,如果自己不听他的就是无理取闹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康就是与人民的意识为敌应该被批/斗被当做反面教材应该以死谢罪天下………………啊呸,什么鬼? 总之,在安泽一露出这样的微笑这样的表情时,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坚持三分钟就乖乖的投降了好伐? (曾经同样被逼着喝药的夏洛乱入:因为这货强迫症犯起来的时候根本就只给了“服从”这一个选项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拒绝好伐?这才是真正的恐怖大魔王好伐?) 所以,死挺才只坚持了三分钟的库洛洛,就只有乖乖的,双眼含着泪张开嘴被迫喝下两碗中药,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河对岸的父老.亡灵.乡亲了。 玛琪,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煮的饭菜了,真的,这苦药汤比发霉的米糊臭水还恶心。 “张嘴。”安泽一往库洛洛嘴里塞了两颗蜜枣,库洛洛这个时候发现床头放了一盘子的蜜枣:“你现在身上失了不少的血,所以多吃点枣,补血。” 嚼嚼,没核,肉厚甜软,好吃。 不过这种派克玛琪来大姨妈失血不少需要补血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在蜜枣很是香甜的份上,库洛洛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张嘴,任安泽一投喂。 “不过你喝中药挺利索的嘛,继续保持,晚上还有两碗,再喝上九天,就差不多好了。”安泽一看着他,露出温柔乐观的笑容。 库洛洛:………………速度撤回前面的话,我还是拍死他算了。 “你不用太感谢了,”发现库洛洛目光异常灼灼的看着自己,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了,哎呀,对方真的是太客气了:“我会照顾好你了,你也要乖乖吃药哦,我问过了,你这样的情况很容易上火,以防万一,我还特意让医生多加一点黄连清热解毒。” 黄连,就算是他这个不懂中药的人都知道,入口极苦。 库洛洛:安泽一你是有多恨我呀我还是拍死你。 “你是要哭了吗?”看着库洛洛黑黝黝的眼睛里泛着水色(气的),安泽一更不好意思了:“你不用太感动。” 库洛洛:我感动的想杀了你。 不知道是安泽一逼毒其实是很有效果还是每天灌的这四碗药的药效发挥,第三天库洛洛就可以动弹,而在喝完最后一次药的那一天晚上逼毒,库洛洛身上的伤口上渗出来不再是黑色的毒血脏污,而是已经可以看出红色的血和透明的组织液。 “太好了,”安泽一看着库洛洛身上的伤口,露出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欢喜:“谷洛你看,你体内的毒排出来!” 库洛洛:那我终于不需要吃这苦汤子药了。 “再逼毒的话,不可能逼的只是毒素,你体内剩余的毒,就靠喝药排毒。” 库洛洛:还喝药?我………………阿一? 坐在他后面的安泽一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竟是救下包住了一条人命,欢喜之余,心里面又是一阵后怕,忍不住热泪盈眶,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库洛洛:“太好了,谷洛君,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库洛洛睁大眼睛,没有回头。 安泽一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眼泪落在他的脊背上,滚烫得很。 他从来都不知道,人的眼泪,也可以这样烫人。 他微微转身,伸手,抱住了流泪的安泽一。 第一次,他在彼此清醒的时候,伸手抱住了他。 阿一……………… 他闭上眼睛,心里面一片暖热。 第二天。 库洛洛坐在床上,安泽一一条腿跪在床边,伸手给他解开脸上的绷带。 一层一层的绷带散开,露出来一张苍白的脸。 漆黑的碎发下,乌眉如剑,墨眸幽深胜过子时夜色,苍白的脸本来英俊清秀,只是……………… 扭曲狰狞的伤疤扭曲的布满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看起来异常恐怖。泽一表情一僵,迅速挡在衣柜上的镜子前,只是,库洛洛到底还是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毁容了。 这就是格罗特里的目的吗?以为毁了他的脸,就毁了他整个人吗? 想起格罗特里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情妇人数,想到那个男人看玛琪和派克时充满了淫/色的眼神,以及看到他时扭曲嫉妒的目光,他在心里面暗自冷笑。 他怎么会以为,他是一个很在乎脸很在乎自己桃花运的人? 真正在乎他的人,是不会只在乎他的脸的。 “对不起。”看着低下头的青年,知道对方已经看到镜子的泽一有点心慌的过去,双手握着他的一只手:“谷洛你别难过,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带着你去医院的话………………” 看着泽一自责的眼神,谷洛摇摇头:“不是。” “我身上有两种毒,一种是身上被你逼出去的。另一种毒,就是阻止脸上伤口愈合的。” 在脸上划下的十三刀,抹上了阻止愈合的毒,格罗特里特意避开了他的眼睛,就是要他在自己濒临死亡的最后时光里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毁容的脸一辈子。 “这怎么办?我带你去大夫那里看看什么药膏比较好。” “阿一,”库洛洛伸出手,握住安泽一的手,灼灼的目光让他有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你会嫌弃我毁容吗?” “谷洛?” “库洛洛.鲁西鲁,这是我真正的名字。”库洛洛继续看着面前容貌秀丽的少年,他很想听听他一个人的态度。 “库,库洛洛?”安泽一愣了愣,忽然想起当初库洛洛回答他的名字“kuro,ro,”,原来是kuroro,而不是他以为说话结巴的kuro。 “嗯。”库洛洛平静的开口:“阿一,如果你爱的人毁了容,你会不会因此而不爱他?” “当然不会,”安泽一有点疑惑:“我爱一个人只会爱的是那个人的品行才华,又不是那张脸。” 作为一个注定不可能有后代的基佬,他也就不需要为了下一代的长相考虑找个徒有其表的,而且就算为了未来小孩他也应该考虑的不是长相而是脑子呀!他缺的是理科大脑又不是脸! 而且……………… 安泽一没有说,其实比起品行才华,他找对象最重要的,是对方要对他专一真心,而且也要很爱他。 有些错误,他不想再犯第二次。 在安泽一一步一说下,由玛琪动手,一盘看起来不太好看但是尝起来还是很不错的番茄炒蛋出炉了。 然后在安泽一的指挥下,玛琪完成了最艰难的工作,煮面条。 天知道她等着水开的过程当中有多想伸手用念加热!太慢了有木有?! 但是还好,她忍住了。 所以,她成功了。 加了土豆碎和肉片的面条汤汁看起来茸茸的,切碎的油菜和葱花,看起来很香。 只是,在知道是玛琪做的饭菜之后,其他蜘蛛表情格外的丰富精彩,在玛琪端着上桌的时候,更是找了很多的借口。 侠客:“味道资料还没有查完我先去忙!” 飞坦:“我的游戏快通关了等一会儿!” 信长:“我………………” “玛琪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的安泽一忍不住开口,他先是对着表情有点黯淡的玛琪笑了笑,表情腼腆羞涩:“我实在是肚子饿了,我可以先吃吗?” “毕竟你做的饭菜闻起来那么香。” 玛琪有一种想流泪的想法。 她看着安泽一,第一次不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作家乌夜啼,不是看着团长看上的废柴青年,而是看着安泽一。 她知道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她也知道同伴们没有一个人喜欢吃,她也习惯了自己每一次很努力很用心地做好饭菜之后小伙伴们不是逃避不吃就是忍耐着。 她以为自己对此已经习惯麻木了,但是当一个青年温柔细心的指点她,体贴呵护着她的自尊的时候,她心里面还是很感动。 是,这不过是一句话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在这样的小事都能够做到让人感动的人,真的,很温柔。 这个时候,她相信,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善良的人,而安泽一,他也不是她了解的那种让人作呕的伪善,而是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真正的善良,不是你饿了直接给你食物,不是在你危难的时候才出手帮忙,而应该是像安泽一这样,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细心妥善的维护着你的尊严,在你难过的时候安慰你和你一起分担痛苦,在你尴尬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帮你解围,在你喜悦的时候陪你一起快乐,并且努力做到让身边每一个人感到愉快。 举个例子,在玛琪眼里,遇到流浪汉扔给他硬币是一种羞辱,而让他帮忙做一点点微不足道力所能及的小事之后给予他食物和钱财的是善举,也是维护对方自尊的举动。 就像派克看到的那样,遇到流浪汉,安泽一让对方帮忙把他手里的袋子拎到家门口,就给了对方超过劳动的食物热水和金钱,而在感谢尊重对方的同时,也是在一点点改变对方不劳而获的想法。 因为他爱这个在他们眼里肮脏而不公平的世界,并且希望这个世界可以更好。 他觉得幸福,便希望身边所有的朋友跟他一样幸福愉快,善良的人眼里的世界也是格外美好的,就是这样。 “那你一定要多吃一点。”玛琪声音依旧冷淡,但是熟悉她的人都可以听出来,在她冷淡的声音下,是难得的柔和。 她看了派克给的记忆,少年的饭量小的简直让人看不下去眼,和他一比他们所有人都是猪一样的饭量。 “嗯。”安泽一应着,盛了一碗,吃了一口之后,他对玛琪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微微歪着头竖了一个大拇指。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玛琪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挑起一点弧度,也就不管其他人了,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库洛洛看了一眼安泽一的反应,自己也盛了一碗。安泽一味觉那么敏锐的人都没有觉得难吃,想来应该是不错的,而且在安泽一看着的情况下,相信玛琪做的也不会太糟。 事实上库洛洛猜的没有错,玛琪炒的土豆丝除了味道淡了点炒的有点太熟了,面条煮的有点软但是味道很不差,整体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大问题,尤其是番茄炒蛋,酸酸甜甜味道着实是不错的。尤其是和玛琪之前的黑暗料理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真的是玛琪炒的不是拿安泽一做的充数吗? 不不不,安泽一手艺不是这水平。 那这真的是玛琪的手艺? 没有来得及溜的信长看向安泽一,他可以说是第一次不是看废柴弱者而是以这种崇拜的眼神看安泽一:大神,你是怎么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把玛琪这个厨房杀手教好的? 124.chapter115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它蜷在车筐里,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打盹。 嗯,猫咪嗜睡的本能,我们懂的。 “欸?” “对不起先生,医院规定,宠物不能带进去。”医院门口的前台护士开口道。 “哦,不好意思。”安泽一露出抱歉的笑容,抱着小黑猫从医院走了出去,然后在一处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并且也没有人的地方,安泽一蹲下身从背上摘下背包,摸摸小黑猫的头,柔声道:“达克乖。” 一分钟后,安泽一拎着装着便当的袋子背着背包,没有漂亮护士姐姐阻止没有x光射线扫描,光明正大的进了医院,进了电梯,去了他要去的病房。 敲敲门,推开。 “中午好,一酱。”坐在病床上气质娴静端庄的秀丽女子目光从手里的书上面移开,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 夏叶和夏洛的容貌长得极像,浅棕色头发水红色眼睛,但是不同于夏洛健康白皙的肤色,夏叶的肤色更多的是不健康的苍白。 夏叶的身体从小就不是特别好,很容易生病,而在父母去世之后,还只是孩子的她更是以自己孱弱的身体支撑着整个家庭的生计并且抚养了更加年幼的弟弟。 不同于安泽一他家那些想抚养照顾却被伪儿童拒绝了的那些重视亲情的亲戚,夏叶他们家的亲戚不多,活着的还都是奇葩极品,只恨自己不能多占些便宜。 多年他们的父母欧奇塔夫妇去世的时候,那些早就断了关系的亲戚过了争财产,甚至他们的极品二婶子打算将12岁的夏叶送去讨好人,只因为那个时候容貌秀美气质端丽的夏叶因为父母去世过于伤心而看起来颇有扶风弱柳的病美人之姿,而他们的那个二叔的上司领导,恰恰是一个喜欢病美人的恋童癖。 于是,那个时候不过才5岁的夏洛,那个时候刚刚学习剑道没几天的夏洛,拎起父亲生前用过的武/士/刀,差点劈死那个女人,而看不下去这些人欺负这对姐弟的邻里街坊,直接集体帮助护住了这对姐弟。 虽然说好心的面包店老板泰勒夫人和超市老板库里先生给了夏叶不算重的工作和还没有卖光的陈面包,但是还债、生活费、弟弟的学费、弟弟在道馆的学费,哪一个不花钱? 好在,她心爱的弟弟很争气,才16岁就已经连连跳级到了高三。 她患上了肺病。 她患上的肺病,纯是累出来的。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坚持不下咳血被夏洛发现,她是绝对不会在夏洛高考之前去医院的,因为她怕影响弟弟的高考,因为她微薄的工资薪水不足以支付长期的住院费。 最后是安泽一帮忙的。 安泽一付了医院的费用,又将夏洛的伙食承包了,他赚的钱不少,除去房子租金,这三年的时间他网上写书入vip就一大笔收入,书籍出版成卷又是一大笔收入。他自己还用其中一小笔钱炒股也赚了不少。 而且安泽一自己除了日常水电花销之外,他也就是在饮食上花销多了点,但是和他的收入相比完全是九牛一毛。 作为朋友,夏洛和夏叶其实都不愿意花安泽一的钱,安泽一就干脆将医院的收据单子拿出来,就说“夏洛你实在是不愿意,就将来你赚钱之后还上就可以。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不收利息”这样的话,夏叶才肯安心的住院疗养。 “你来了,一酱。” “今天感觉怎么样,夏叶姐姐?”将便当放在床头,安泽一笑容暖暖的。 “好多了………………欸?”夏叶睁大眼睛,看着便当放好之后的安泽一放下背包,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黑黑白白的小东西。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身上有几处仔细缠着绷带的小黑猫,黑生生的猫眼圆滚滚的,样子甭提有多可爱了。 “好可爱的小猫,”夏叶露出温柔的笑容,介于她的肺不好,安泽一也不敢让她摸摸,就只能自己抱着让她看:“是你捡的吗,一酱?” “嗯,昨天我在我家门口捡的。”安泽一温柔的抚摸着小猫,动作温柔熟练的搔着小猫的下巴:“我觉得挺有缘分的,就想养它。” “确实,它看起来伤的有点重。”夏叶稍稍凑近一点看了看,怜惜的开口。 “也不知道谁没有狠心变态,我捡到它的时候血都快流干了,前腿还被打折了一条。”安泽一叹气的开口:“我准备一会儿带它看看兽医去。” “也好,你一个人住着,养一只猫陪着你也能不那么寂寞了。”夏叶开口,眉眼温柔。 “等夏叶姐姐出院了,我们一起照顾达克。”摸摸猫咪的小耳朵,安泽一语气疼惜爱怜道:“它来了我家,就算是我的亲人了。” “好呀。”夏叶弯起眼睛,露出温柔宁静的笑容。 看着夏叶打开便当盒吃他做的冰糖雪梨,看着敞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帘的舞动,怀里抱着软软的猫咪,安泽一觉得,这样宁静的生活,很好。 真的很好很好。 看望了夏叶,安泽一依旧是小猫装包不惊动一个医生护士的悄悄离开,然后骑着单车去了小镇上有名的宠物医院。 “hi一酱,我是说,中午好,”兽医玛德罗是一个说话带着严重译制音的法兰西风的帅哥,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没节操的约炮气息,而事实上,呵呵,这货还一直守身如玉的等待着他口中命中注定的真爱:“哦~,多么可怜的小王子。” 马德罗动作轻柔目光专业而充满爱怜,作为一个兽医,马德罗无疑是合格,这并不仅仅只是他比其他人专业,更主要的是,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热爱小动物。 一个真正的兽医,必然是对动物充满爱心真心喜爱的。 “它叫达克,我捡到它的时候就伤痕累累。”阿一往前凑了凑,怜爱的看着小猫。两辈子,达克是他第一只养的猫,也正是达克,将他两辈子加一起三十多年的宠物爱给激发了。 “包扎的漂亮,”玛德罗将小猫受伤的右爪重新的固定一下,不顾小动物的挣扎揉了揉耳朵,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两盒药:“喏,一个口服一个外敷,好好照顾,达克小王子会恢复英俊的。” “我家猫咪永远都是最好看的。”安泽一语气里面多了一丝自豪:“我会把他喂得肉呼呼的。” “这一点我相信,整个小镇就你家伙食最好了。”叼根烟,玛德罗撩了一下他的金发,开口:“夏叶那丫头身体好些没?” “嗯,夏叶姐姐气色好不少。”安泽一钱付完药装好,抱起达克:“拜拜,玛德罗先生。” “哦,再见。” 安泽一骑着单车,16岁的少年,眉眼清丽明媚,到哪里都是一处好风景。 年轻,就是这么美好。 一如既往的练一个小时的字,画一个小时的画,吃饭,码字,安泽一腰杆笔直,而小黑猫达克则是趴在他的膝上。 安泽一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只小黑猫了,说真的,他其实是个喜欢清静胜过热闹的人,所以对于宠物,他也是喜欢乖巧胜过活泼的。当然,最重要最最重要的是,需要看对眼,入了眼,再是淘气调皮也会觉得萌动人心,不入眼,再乖巧安静也觉得木讷无趣。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动物并且讨小动物喜欢的安泽一没有收养过一只流浪狗或是野猫,却独独留下了达克。 不就是第一眼看到的落难小王纸小黑喵达克戳中了安泽一柔软猫控的心吗? 小猫乖巧安静的趴在安泽一的大腿上,任他时不时的伸手摸摸软软的毛。安泽一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舒服。 撑着伞,蹲下身,借着路灯灯光在地上的水泊造成的反光,安泽一看到那一团黑漆漆的不是顺着雨水淌过来破布/头发/塑料袋,也不是神马趁着大雨天行凶杀人的人头(wtf自己吓坏自己了),而是一只流血快流成大姨妈的小猫。 血淋淋的堪比凶杀现场,简直让人不能直视。 安泽一手上一抖,伸手碰了碰小猫的,好像,还有点温度。好像,它还动了动。 抿了一下嘴,他不顾弄脏自己衣服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它抱起来跑回了家。 如果这只小猫死了,至少他可以帮它入土为安不至于暴尸荒野。 如果它活着,哪怕还只是有着一口气,他都会尽自己的全力去救。毕竟,这是一条小生命呀。 安泽一发现,在雨中的路灯下看,小家伙的模样就挺糟糕的,而现在自己家房子里的灯光下看,这种糟糕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太糟糕了,太惨不忍睹了。 作为一个爱猫狂的猫咪控,安泽一虽然没有养过猫,但是对于照顾猫咪,他还是非常拿手非常有经验的。仔细的用温热的毛巾给小猫擦干净身上每一寸,上药,包扎,吹风机吹干身上的猫毛。最后将猫咪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放在面料柔软触感蓬松的沙发抱枕上面。 然后安泽一跪坐在地毯上,上半身则是很没有形象地趴在沙发上,和小猫距离几厘米地默默看着它。 好小,好软,好萌。 这是一只不到一岁顶多八个月的小黑喵,除了小肚皮那里的毛是白色之外其他地方的皮毛都是漂亮的纯黑色短毛,看起来很像一只普普通通的未成年乡下小土猫而不是波斯猫俄罗斯蓝猫之类出名精致的贵族猫,本来应该精精神神立起来的小耳朵软趴趴的贴在头上,小鼻子两侧的猫胡子无精打采的弯下来,小小的身体蜷缩成毛绒绒的一团,背上腿上腹部伤口血淋淋的,当然,现在已经被妥善包扎好了。 安泽一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小猫一边的小耳朵,毛绒绒的,有点弹性,如果不是他的手指贴在那小耳朵上面,他甚至感觉不到这耳朵动了动。 喵星人那么可爱的小动物,怎么就有人忍心伤害呢?猫咪控的安泽一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成饼干渣了,他喜欢猫,特别特别喜欢猫,为此就算是被小猫挠了也不会生气,只是两辈子都没能够养一只。 125.chapter116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它蜷在车筐里,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打盹。 嗯,猫咪嗜睡的本能,我们懂的。 “欸?” “对不起先生,医院规定,宠物不能带进去。”医院门口的前台护士开口道。 “哦,不好意思。”安泽一露出抱歉的笑容,抱着小黑猫从医院走了出去,然后在一处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并且也没有人的地方,安泽一蹲下身从背上摘下背包,摸摸小黑猫的头,柔声道:“达克乖。” 一分钟后,安泽一拎着装着便当的袋子背着背包,没有漂亮护士姐姐阻止没有x光射线扫描,光明正大的进了医院,进了电梯,去了他要去的病房。 敲敲门,推开。 “中午好,一酱。”坐在病床上气质娴静端庄的秀丽女子目光从手里的书上面移开,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 夏叶和夏洛的容貌长得极像,浅棕色头发水红色眼睛,但是不同于夏洛健康白皙的肤色,夏叶的肤色更多的是不健康的苍白。 夏叶的身体从小就不是特别好,很容易生病,而在父母去世之后,还只是孩子的她更是以自己孱弱的身体支撑着整个家庭的生计并且抚养了更加年幼的弟弟。 不同于安泽一他家那些想抚养照顾却被伪儿童拒绝了的那些重视亲情的亲戚,夏叶他们家的亲戚不多,活着的还都是奇葩极品,只恨自己不能多占些便宜。 多年他们的父母欧奇塔夫妇去世的时候,那些早就断了关系的亲戚过了争财产,甚至他们的极品二婶子打算将12岁的夏叶送去讨好人,只因为那个时候容貌秀美气质端丽的夏叶因为父母去世过于伤心而看起来颇有扶风弱柳的病美人之姿,而他们的那个二叔的上司领导,恰恰是一个喜欢病美人的恋童癖。 于是,那个时候不过才5岁的夏洛,那个时候刚刚学习剑道没几天的夏洛,拎起父亲生前用过的武/士/刀,差点劈死那个女人,而看不下去这些人欺负这对姐弟的邻里街坊,直接集体帮助护住了这对姐弟。 虽然说好心的面包店老板泰勒夫人和超市老板库里先生给了夏叶不算重的工作和还没有卖光的陈面包,但是还债、生活费、弟弟的学费、弟弟在道馆的学费,哪一个不花钱? 好在,她心爱的弟弟很争气,才16岁就已经连连跳级到了高三。 她患上了肺病。 她患上的肺病,纯是累出来的。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坚持不下咳血被夏洛发现,她是绝对不会在夏洛高考之前去医院的,因为她怕影响弟弟的高考,因为她微薄的工资薪水不足以支付长期的住院费。 最后是安泽一帮忙的。 安泽一付了医院的费用,又将夏洛的伙食承包了,他赚的钱不少,除去房子租金,这三年的时间他网上写书入vip就一大笔收入,书籍出版成卷又是一大笔收入。他自己还用其中一小笔钱炒股也赚了不少。 而且安泽一自己除了日常水电花销之外,他也就是在饮食上花销多了点,但是和他的收入相比完全是九牛一毛。 作为朋友,夏洛和夏叶其实都不愿意花安泽一的钱,安泽一就干脆将医院的收据单子拿出来,就说“夏洛你实在是不愿意,就将来你赚钱之后还上就可以。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不收利息”这样的话,夏叶才肯安心的住院疗养。 “你来了,一酱。” “今天感觉怎么样,夏叶姐姐?”将便当放在床头,安泽一笑容暖暖的。 “好多了………………欸?”夏叶睁大眼睛,看着便当放好之后的安泽一放下背包,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黑黑白白的小东西。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身上有几处仔细缠着绷带的小黑猫,黑生生的猫眼圆滚滚的,样子甭提有多可爱了。 “好可爱的小猫,”夏叶露出温柔的笑容,介于她的肺不好,安泽一也不敢让她摸摸,就只能自己抱着让她看:“是你捡的吗,一酱?” “嗯,昨天我在我家门口捡的。”安泽一温柔的抚摸着小猫,动作温柔熟练的搔着小猫的下巴:“我觉得挺有缘分的,就想养它。” “确实,它看起来伤的有点重。”夏叶稍稍凑近一点看了看,怜惜的开口。 “也不知道谁没有狠心变态,我捡到它的时候血都快流干了,前腿还被打折了一条。”安泽一叹气的开口:“我准备一会儿带它看看兽医去。” “也好,你一个人住着,养一只猫陪着你也能不那么寂寞了。”夏叶开口,眉眼温柔。 “等夏叶姐姐出院了,我们一起照顾达克。”摸摸猫咪的小耳朵,安泽一语气疼惜爱怜道:“它来了我家,就算是我的亲人了。” “好呀。”夏叶弯起眼睛,露出温柔宁静的笑容。 看着夏叶打开便当盒吃他做的冰糖雪梨,看着敞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帘的舞动,怀里抱着软软的猫咪,安泽一觉得,这样宁静的生活,很好。 真的很好很好。 看望了夏叶,安泽一依旧是小猫装包不惊动一个医生护士的悄悄离开,然后骑着单车去了小镇上有名的宠物医院。 “hi一酱,我是说,中午好,”兽医玛德罗是一个说话带着严重译制音的法兰西风的帅哥,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没节操的约炮气息,而事实上,呵呵,这货还一直守身如玉的等待着他口中命中注定的真爱:“哦~,多么可怜的小王子。” 马德罗动作轻柔目光专业而充满爱怜,作为一个兽医,马德罗无疑是合格,这并不仅仅只是他比其他人专业,更主要的是,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热爱小动物。 一个真正的兽医,必然是对动物充满爱心真心喜爱的。 “它叫达克,我捡到它的时候就伤痕累累。”阿一往前凑了凑,怜爱的看着小猫。两辈子,达克是他第一只养的猫,也正是达克,将他两辈子加一起三十多年的宠物爱给激发了。 “包扎的漂亮,”玛德罗将小猫受伤的右爪重新的固定一下,不顾小动物的挣扎揉了揉耳朵,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两盒药:“喏,一个口服一个外敷,好好照顾,达克小王子会恢复英俊的。” “我家猫咪永远都是最好看的。”安泽一语气里面多了一丝自豪:“我会把他喂得肉呼呼的。” “这一点我相信,整个小镇就你家伙食最好了。”叼根烟,玛德罗撩了一下他的金发,开口:“夏叶那丫头身体好些没?” “嗯,夏叶姐姐气色好不少。”安泽一钱付完药装好,抱起达克:“拜拜,玛德罗先生。” “哦,再见。” 安泽一骑着单车,16岁的少年,眉眼清丽明媚,到哪里都是一处好风景。 年轻,就是这么美好。 一如既往的练一个小时的字,画一个小时的画,吃饭,码字,安泽一腰杆笔直,而小黑猫达克则是趴在他的膝上。 安泽一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只小黑猫了,说真的,他其实是个喜欢清静胜过热闹的人,所以对于宠物,他也是喜欢乖巧胜过活泼的。当然,最重要最最重要的是,需要看对眼,入了眼,再是淘气调皮也会觉得萌动人心,不入眼,再乖巧安静也觉得木讷无趣。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动物并且讨小动物喜欢的安泽一没有收养过一只流浪狗或是野猫,却独独留下了达克。 不就是第一眼看到的落难小王纸小黑喵达克戳中了安泽一柔软猫控的心吗? 小猫乖巧安静的趴在安泽一的大腿上,任他时不时的伸手摸摸软软的毛。安泽一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舒服。 撑着伞,蹲下身,借着路灯灯光在地上的水泊造成的反光,安泽一看到那一团黑漆漆的不是顺着雨水淌过来破布/头发/塑料袋,也不是神马趁着大雨天行凶杀人的人头(wtf自己吓坏自己了),而是一只流血快流成大姨妈的小猫。 血淋淋的堪比凶杀现场,简直让人不能直视。 安泽一手上一抖,伸手碰了碰小猫的,好像,还有点温度。好像,它还动了动。 抿了一下嘴,他不顾弄脏自己衣服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它抱起来跑回了家。 如果这只小猫死了,至少他可以帮它入土为安不至于暴尸荒野。 如果它活着,哪怕还只是有着一口气,他都会尽自己的全力去救。毕竟,这是一条小生命呀。 安泽一发现,在雨中的路灯下看,小家伙的模样就挺糟糕的,而现在自己家房子里的灯光下看,这种糟糕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太糟糕了,太惨不忍睹了。 作为一个爱猫狂的猫咪控,安泽一虽然没有养过猫,但是对于照顾猫咪,他还是非常拿手非常有经验的。仔细的用温热的毛巾给小猫擦干净身上每一寸,上药,包扎,吹风机吹干身上的猫毛。最后将猫咪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放在面料柔软触感蓬松的沙发抱枕上面。 然后安泽一跪坐在地毯上,上半身则是很没有形象地趴在沙发上,和小猫距离几厘米地默默看着它。 好小,好软,好萌。 这是一只不到一岁顶多八个月的小黑喵,除了小肚皮那里的毛是白色之外其他地方的皮毛都是漂亮的纯黑色短毛,看起来很像一只普普通通的未成年乡下小土猫而不是波斯猫俄罗斯蓝猫之类出名精致的贵族猫,本来应该精精神神立起来的小耳朵软趴趴的贴在头上,小鼻子两侧的猫胡子无精打采的弯下来,小小的身体蜷缩成毛绒绒的一团,背上腿上腹部伤口血淋淋的,当然,现在已经被妥善包扎好了。 安泽一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小猫一边的小耳朵,毛绒绒的,有点弹性,如果不是他的手指贴在那小耳朵上面,他甚至感觉不到这耳朵动了动。 喵星人那么可爱的小动物,怎么就有人忍心伤害呢?猫咪控的安泽一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成饼干渣了,他喜欢猫,特别特别喜欢猫,为此就算是被小猫挠了也不会生气,只是两辈子都没能够养一只。 126.chapter117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那一瞬间,他觉得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无论是变成猫还是在安泽一家里养伤的那段时间,每一天,只要他睁开眼睛看到安泽一的时候,明明知道对方弱的不行,却从心里面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只要见到这个人,看到他的笑容,就有一种这个世界不再寒冷的感觉。 而现在,那个温暖他的火堆,就要被人熄灭了。 所以当库洛洛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人从冷水里面捞出来抱到了外面。 “玛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很:“救他。” 细细的念线很快就缝好了伤口,仅仅只余下一道蜿蜒的伤疤。库洛洛见到过的伤疤不少,甚至他自己身上出现伤疤也是常事,但是只有这一次,他看着这道疤,却感觉异常丑陋刺眼。 他的手腕应该纤细略显清瘦的,应该是白皙无瑕如玉石的,应该是薄薄的皮肤下清晰的青蓝色血管和玉石一样的骨骼的,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平安无事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怀里这个少年,他心里面出现少有的,想杀人的情绪。 这一年来,他每天看着他的更新,看着他的微博更新,知道他生活安好,也就不觉得什么,而现在意识到他要死亡,他终于意识到,安泽一对他而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无关紧要。 我想要他。 我就不该让他在我面前消失,库洛洛握着他的手,想着,心里面暴虐的心思越发强烈。 流星街人从一开始都是一无所有的,所以他们从骨血到内心灵魂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印刻着一种本能的掠夺:想要就去抢。 食物,水,衣物,同伴,生命……………… 这种本能,让他们一旦有了喜欢的心动的人或者物的时候,他们想到的,不是拥抱不是亲吻更不是结婚生孩子,而是占有和掠夺,是张开爪子牢牢的抓住在手掌心。 而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温文尔雅斯文绅士,本质上也是一只只会抢夺的野兽。 而现在这只野兽,正在考虑将这只确定自己相中的小动物牢牢的抓住之后要如何处理。 玛琪看了一眼库洛洛,目光从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滑过。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猜想,甚至不需要自己的直觉,仅仅只凭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个眉眼清素秀雅的少年,是真的在库洛洛心里面有着一席之地的。即使那仅仅只是不愿意放手。 身体往往比言语心思更加诚实。 “库,库洛洛?”伤口缝好了,血止住了,在库洛洛用念刺激下,安泽一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的看了一下周围,手指无力的推了推他,眼前发黑的他甚至没有看到库洛洛眼睛里的掠夺和占有:“他要杀你,你快走。” “你快走,他要杀你。” 不要管我,你快走。 安泽一的声音虚弱而微小,但是无论是角落里动刑的飞坦刚刚推开门的侠客,还是离他比较近的库洛洛玛琪都很清楚的听到安泽一的言语以及那话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温暖很纯粹的善意和关切,也是在流星街永远都不会存在的美好情绪。 库洛洛心里的野兽,在这种情况下,安抚下了暴躁。 “他死了。”库洛洛握紧安泽一的手,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温柔和试探:“抓你过来的那些人,都死了。” “你没受伤?”失血过多的安泽一眼前已经黑得几乎神马都看不见了,但是他还是固执的睁开眼睛看着,看着库洛洛所在的方向。 “我很好。”库洛洛心里面一软,声音也柔和几分:“你好好休息,阿一。” 安泽一心下一安,然后松了一口气的结果就是,那股他泡冷水割腕子压下去的热火,再度蠢蠢欲动涌了上来。 “库洛洛,”他勾着对方的手指,拉了拉:“麻,麻烦你了,把我扔冷水里。” “团长,”这个时候派克诺妲开口了:“我之前查了格罗特里的记忆,他给他下药了,下的是sod。” 库洛洛:“………………” sod不是普通的春/药,那是在全世界都属于禁药的春/药,足以将人逼疯的存在。 低头,看到安泽一潋滟淋漓如荔枝一般的水眸迷离的看着他,眼睛里,隐忍压抑着愈燃愈烈的情/欲。 冷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甚至自渎也没有太大效果。 给他找个男人或者女人来解决问题? ………………他还是自己上。 然后库洛洛沉思一秒,一系手刀砍晕了某人。 安泽一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那个最绝望的时候,火焰灼烧着身体,他想逃跑,却避无可避。 阿一,阿一。 有人在叫他,覆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却温度凉凉的让他眷恋无比。 清凉的沉重感消失了,安泽一伸手胡乱一抓,不知道抓住了什么,贴在他身上凉凉的温度让他只想化身成喵蹭上一蹭,喵上两声。 好舒服的感觉呢。 不要走。 不要放手。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不离开你。朦朦胧胧的,谁的眼睛深邃黝黑的让人沉沦,谁的声音低沉性感,温柔多情,全身上下就像抽取了所有的力气,又绵软又酥麻,任人为所欲为地缭绕出旖旎的梦境。 有什么,像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轻柔的落在他身上。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 看着陌生无比的天花板,安泽一不需要起身都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想,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做过的他猜出来对方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 记忆隐隐约约回来,安泽一清楚这种事他怪不了他,毕竟,对方去那里就算是随手救他也是仁至义尽,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已经泡在冷水里面自杀。 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的一场百般缠绵,安泽一觉得脸上有点烧有点热,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清爽明显是昨天晚上处理清洗了,脑海里面浮出库洛洛的脸,心里面有一丝丝莫名的甜。 额头的温度有些高,安泽一有些难受,就一点点的爬起来。 唔,腰好酸,感觉要断了。腿好疼,后面肿得好难受。 薄毯滑到脚边,安泽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青青紫紫惨不忍睹的光溜溜模样,扭头伸手拽过来枕头旁的衣服,额,这衬衣不是他的号码的。套上大了两个码的衬衣,一条短裤,然后头重脚轻的下床了。 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安泽一差一点脚软的瘫在地上,好在一只手扶着墙才平安无事。 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拉开门,一片陌生环境。 咬咬牙,他扶着墙,双腿颤巍巍的挪动着。 “你醒来了?”一个颇为爽朗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安泽一扭头,然后睁大了眼睛,软软糯糯的开口:“夏洛?” 棕栗色头发,娃娃脸,五官端正……………… 除了那双碧绿如翠的眼睛和怎么看怎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海拔,真的和自己那个好基友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安泽一愣了一下:“我认错人了。” “啊,没有关系。”青年笑了笑,眉眼弯弯怎么看怎么怎么无辜可爱,怎么看怎么像夏洛:“你是找团长吗?他出去还没有回来。” “额,”安泽一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清澈纯净的眼睛看着对方,声音软软的:“不好意思,你说的团长,是指库洛洛吗?” 他从来没有问过库洛洛的工作,不过在库洛洛给他讲探险遗迹的故事的时候,他告诉他,他是一个考古系研究生。 这么年轻的研究生?确定不是逗我吗? 在当时面对安泽一的疑惑,库洛洛说自己是跳级读完大学的,毕业之后读研,长期在野外探险。 团长,是考古团团长吗? 这么年轻,还真的是厉害呀。 “欸?”青年微微扬了一下眉毛道:“库洛洛什么都没有说吗?” 安泽一心里面微微一紧。 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话里面真的略有轻视的感觉,而且他敏感的确信,自己在对方那双绿眼睛里就像死物一样。 这真的让人很讨厌。 他叫库洛洛团长,那么库洛洛一定是他的顶头上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库洛洛眼里,自己也是这样的? 就像是对待没有感情的死物一样,想扔就扔,想毁就毁。 心头暖暖的温度冷却下来了。 库洛洛一直不会想到,未来他和安泽一纠缠那么久追妻那么苦逼,完完全全是因为这一刻自己猪队友的团员的一个眼神造成的。 “库洛洛为什么要和我说他的事?”安泽一静静地看着他,带着微微笑容的神情很温和礼貌,眼眸依旧清澈,但是带着淡淡的疏离:“就算是朋友也有自己的**?” “更何况,我们连朋友都不算。” 这才是一种悲哀,安泽一静下心想想,发现他们俩之间,除了互相救过对方,真的就什么关系都没有。 固然自己是被他所牵连抓去威胁,但是救不救是他自己的决定,救是还恩,不救是为了自保,自己最初救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有被牵连的可能,他不欠他什么。 他只是有一点点难过,只是一点点。 “我找库洛洛,只是想道谢一声而已,”他大大方方的微笑着,恬淡平静:“然后道别一下,我要回家。” 被追杀,去报复,这种堪比江湖恩怨的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和库洛洛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交集,只是为了日后距离越来越远的前行。 他们相识本来就是一种意外的错误,不是吗? 那一瞬间的悸动,就让它随风而去,散了。 侠客:“………………” 侠客:这节奏有点不对劲呀? 看惯了那些沉迷于团长美色的男男女女丑态百出的死缠烂打,还以为这个迷惑了一下团长的是何等绝色,结果这个怎么看都长相勉强清秀脾气软性格挺白纸的废柴,这也就算了,不过怎么看他一副完全对团长不感冒的样子? 127.chapter118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那一瞬间,他觉得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无论是变成猫还是在安泽一家里养伤的那段时间,每一天,只要他睁开眼睛看到安泽一的时候,明明知道对方弱的不行,却从心里面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只要见到这个人,看到他的笑容,就有一种这个世界不再寒冷的感觉。 而现在,那个温暖他的火堆,就要被人熄灭了。 所以当库洛洛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人从冷水里面捞出来抱到了外面。 “玛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很:“救他。” 细细的念线很快就缝好了伤口,仅仅只余下一道蜿蜒的伤疤。库洛洛见到过的伤疤不少,甚至他自己身上出现伤疤也是常事,但是只有这一次,他看着这道疤,却感觉异常丑陋刺眼。 他的手腕应该纤细略显清瘦的,应该是白皙无瑕如玉石的,应该是薄薄的皮肤下清晰的青蓝色血管和玉石一样的骨骼的,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平安无事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怀里这个少年,他心里面出现少有的,想杀人的情绪。 这一年来,他每天看着他的更新,看着他的微博更新,知道他生活安好,也就不觉得什么,而现在意识到他要死亡,他终于意识到,安泽一对他而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无关紧要。 我想要他。 我就不该让他在我面前消失,库洛洛握着他的手,想着,心里面暴虐的心思越发强烈。 流星街人从一开始都是一无所有的,所以他们从骨血到内心灵魂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印刻着一种本能的掠夺:想要就去抢。 食物,水,衣物,同伴,生命……………… 这种本能,让他们一旦有了喜欢的心动的人或者物的时候,他们想到的,不是拥抱不是亲吻更不是结婚生孩子,而是占有和掠夺,是张开爪子牢牢的抓住在手掌心。 而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温文尔雅斯文绅士,本质上也是一只只会抢夺的野兽。 而现在这只野兽,正在考虑将这只确定自己相中的小动物牢牢的抓住之后要如何处理。 玛琪看了一眼库洛洛,目光从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滑过。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猜想,甚至不需要自己的直觉,仅仅只凭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个眉眼清素秀雅的少年,是真的在库洛洛心里面有着一席之地的。即使那仅仅只是不愿意放手。 身体往往比言语心思更加诚实。 “库,库洛洛?”伤口缝好了,血止住了,在库洛洛用念刺激下,安泽一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的看了一下周围,手指无力的推了推他,眼前发黑的他甚至没有看到库洛洛眼睛里的掠夺和占有:“他要杀你,你快走。” “你快走,他要杀你。” 不要管我,你快走。 安泽一的声音虚弱而微小,但是无论是角落里动刑的飞坦刚刚推开门的侠客,还是离他比较近的库洛洛玛琪都很清楚的听到安泽一的言语以及那话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温暖很纯粹的善意和关切,也是在流星街永远都不会存在的美好情绪。 库洛洛心里的野兽,在这种情况下,安抚下了暴躁。 “他死了。”库洛洛握紧安泽一的手,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温柔和试探:“抓你过来的那些人,都死了。” “你没受伤?”失血过多的安泽一眼前已经黑得几乎神马都看不见了,但是他还是固执的睁开眼睛看着,看着库洛洛所在的方向。 “我很好。”库洛洛心里面一软,声音也柔和几分:“你好好休息,阿一。” 安泽一心下一安,然后松了一口气的结果就是,那股他泡冷水割腕子压下去的热火,再度蠢蠢欲动涌了上来。 “库洛洛,”他勾着对方的手指,拉了拉:“麻,麻烦你了,把我扔冷水里。” “团长,”这个时候派克诺妲开口了:“我之前查了格罗特里的记忆,他给他下药了,下的是sod。” 库洛洛:“………………” sod不是普通的春/药,那是在全世界都属于禁药的春/药,足以将人逼疯的存在。 低头,看到安泽一潋滟淋漓如荔枝一般的水眸迷离的看着他,眼睛里,隐忍压抑着愈燃愈烈的情/欲。 冷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甚至自渎也没有太大效果。 给他找个男人或者女人来解决问题? ………………他还是自己上。 然后库洛洛沉思一秒,一系手刀砍晕了某人。 安泽一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那个最绝望的时候,火焰灼烧着身体,他想逃跑,却避无可避。 阿一,阿一。 有人在叫他,覆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却温度凉凉的让他眷恋无比。 清凉的沉重感消失了,安泽一伸手胡乱一抓,不知道抓住了什么,贴在他身上凉凉的温度让他只想化身成喵蹭上一蹭,喵上两声。 好舒服的感觉呢。 不要走。 不要放手。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不离开你。朦朦胧胧的,谁的眼睛深邃黝黑的让人沉沦,谁的声音低沉性感,温柔多情,全身上下就像抽取了所有的力气,又绵软又酥麻,任人为所欲为地缭绕出旖旎的梦境。 有什么,像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轻柔的落在他身上。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 看着陌生无比的天花板,安泽一不需要起身都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想,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做过的他猜出来对方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 记忆隐隐约约回来,安泽一清楚这种事他怪不了他,毕竟,对方去那里就算是随手救他也是仁至义尽,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已经泡在冷水里面自杀。 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的一场百般缠绵,安泽一觉得脸上有点烧有点热,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清爽明显是昨天晚上处理清洗了,脑海里面浮出库洛洛的脸,心里面有一丝丝莫名的甜。 额头的温度有些高,安泽一有些难受,就一点点的爬起来。 唔,腰好酸,感觉要断了。腿好疼,后面肿得好难受。 薄毯滑到脚边,安泽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青青紫紫惨不忍睹的光溜溜模样,扭头伸手拽过来枕头旁的衣服,额,这衬衣不是他的号码的。套上大了两个码的衬衣,一条短裤,然后头重脚轻的下床了。 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安泽一差一点脚软的瘫在地上,好在一只手扶着墙才平安无事。 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拉开门,一片陌生环境。 咬咬牙,他扶着墙,双腿颤巍巍的挪动着。 “你醒来了?”一个颇为爽朗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安泽一扭头,然后睁大了眼睛,软软糯糯的开口:“夏洛?” 棕栗色头发,娃娃脸,五官端正……………… 除了那双碧绿如翠的眼睛和怎么看怎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海拔,真的和自己那个好基友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安泽一愣了一下:“我认错人了。” “啊,没有关系。”青年笑了笑,眉眼弯弯怎么看怎么怎么无辜可爱,怎么看怎么像夏洛:“你是找团长吗?他出去还没有回来。” “额,”安泽一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清澈纯净的眼睛看着对方,声音软软的:“不好意思,你说的团长,是指库洛洛吗?” 他从来没有问过库洛洛的工作,不过在库洛洛给他讲探险遗迹的故事的时候,他告诉他,他是一个考古系研究生。 这么年轻的研究生?确定不是逗我吗? 在当时面对安泽一的疑惑,库洛洛说自己是跳级读完大学的,毕业之后读研,长期在野外探险。 团长,是考古团团长吗? 这么年轻,还真的是厉害呀。 “欸?”青年微微扬了一下眉毛道:“库洛洛什么都没有说吗?” 安泽一心里面微微一紧。 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话里面真的略有轻视的感觉,而且他敏感的确信,自己在对方那双绿眼睛里就像死物一样。 这真的让人很讨厌。 他叫库洛洛团长,那么库洛洛一定是他的顶头上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库洛洛眼里,自己也是这样的? 就像是对待没有感情的死物一样,想扔就扔,想毁就毁。 心头暖暖的温度冷却下来了。 库洛洛一直不会想到,未来他和安泽一纠缠那么久追妻那么苦逼,完完全全是因为这一刻自己猪队友的团员的一个眼神造成的。 “库洛洛为什么要和我说他的事?”安泽一静静地看着他,带着微微笑容的神情很温和礼貌,眼眸依旧清澈,但是带着淡淡的疏离:“就算是朋友也有自己的**?” “更何况,我们连朋友都不算。” 这才是一种悲哀,安泽一静下心想想,发现他们俩之间,除了互相救过对方,真的就什么关系都没有。 固然自己是被他所牵连抓去威胁,但是救不救是他自己的决定,救是还恩,不救是为了自保,自己最初救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有被牵连的可能,他不欠他什么。 他只是有一点点难过,只是一点点。 “我找库洛洛,只是想道谢一声而已,”他大大方方的微笑着,恬淡平静:“然后道别一下,我要回家。” 被追杀,去报复,这种堪比江湖恩怨的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和库洛洛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交集,只是为了日后距离越来越远的前行。 他们相识本来就是一种意外的错误,不是吗? 那一瞬间的悸动,就让它随风而去,散了。 侠客:“………………” 侠客:这节奏有点不对劲呀? 看惯了那些沉迷于团长美色的男男女女丑态百出的死缠烂打,还以为这个迷惑了一下团长的是何等绝色,结果这个怎么看都长相勉强清秀脾气软性格挺白纸的废柴,这也就算了,不过怎么看他一副完全对团长不感冒的样子? 128.chapter119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书房里,外公声音轻柔的响起。 安泽一坐下来,如实的说明了情况:一个雨夜救下倒在家门口的人,一次晚上聚餐散伙意外被人贩子抓起来,幸运的是及时被救,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库洛洛暴露(他不知道库洛洛之前就已经暴露了),安泽一被格罗特里抓走,房子被烧。 “然后我被关了之后,库洛洛和他的朋友救了我。”安泽一老老实实的说。他没有说谎的习惯,而且他相信,真相什么的,外公完全可以从他叔叔那里了解到。 “我看鲁西鲁此人,虽然谈吐文质彬彬,但是怎么看都是狼顾之相,绝非善类。”外公手里端着一杯茶,缓缓的开口:“四儿啊,你救下的人,不简单。” “外公。”安泽一听到外公一番话,吓了一跳。他不懂面相,顶多闲着无聊看看网页为小说人物的长相填两笔相学。他想起库洛洛那张脸,眉眼较旁人深邃精致,但是眉毛有点散漫,额头宽广眼袋突起,鼻梁硬挺棱角分明,只觉得那属于桃花极旺的脸,而且还是那种用情不专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型的。 至于狼顾之相?额,这可不是褒义词,不过库洛洛肩膀不动头左右转能达到180°吗?胡思乱想的安泽一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头可以转360°(集苦刺塔)。 “我没有说你救人不对,救助弱小,扶贫怜弱,帮助他人,你没有错。”他抬起头,一双睿智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也是一直让他骄傲的外孙子:“四儿,我教过你们兄弟仁义。仁为尊,义为贵,本心仁义,才能灵魂尊贵。” “只是四儿,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库洛洛.鲁西鲁身上的凶煞之气太盛,又是一副不会屈尊于他人之下的狼顾之相。与他相交,当为慎重。” 安泽一没有说话。 说什么?他的外公不会欺骗他伤害他的,而且库洛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的也是很明白的。 他记得他想拒绝的时候,或者对方有些时候盯着他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叫他有些寒颤心惊,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要远离他远离他远离他。 贪婪且掠夺,既凶残冷酷,又血腥危险。 就好像是一匹狼,一条蛇,下一刻就把瞄中的猎物撕咬啃吞,拆吃入腹。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多么可怕。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安泽一虽然本性其实有些面热心冷型的,但是一向与人为善喜欢面面俱到不会得罪人的他生活一向是温润柔和如凉苏的江南烟雨,说事实讲道理再正常不过,偏偏面对大流氓库洛洛的强盗行为,身娇体弱的安泽一只能含泪认怂。 他想说他一点也不想和库洛洛在一起,一点也不想去喜欢这么一个可怕的存在,他只是想安安生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但是他不能说。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能用来烦扰外公的。 库洛洛很危险,他不能连累了最后的亲人。 所以他可以做到的,就是报喜不报忧,别让自己最重要最在乎的亲人们担忧。 外公这个时候又看了他一眼:“四儿,你喜欢的,是男的?” “外公!”安泽一这一次吓得站了起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坐下!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像什么话!”外公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诚然咱们家排斥断袖之风,但是四儿,你一直都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好孩子,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故意的?” 安泽一低下头,嘴唇颤抖。 “四儿?” “外公,”安泽一哭了:“我也没有办法改,我长到13岁的时候就意识到我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我也不想这样。” 安泽一哭了。他忍了太久,藏了太久,煎熬了太久,也痛苦了太久。 他是同性恋不是后天造成的,从他周围男生目光瞄向女孩子的时候,他就有意识的感觉男孩比女孩更有吸引力。 只是那个时候他在上初中,初中之后又是高中,他很干脆同时也逃避性的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都用在学习看书吸收大量知识上,无暇顾及那些,也不去思考那些。 而上了大学,他才意识到,他和周围男孩子不一样,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女孩,而是男的。 三观和从小到大长久接受的教育让他认为自己是有病的,认为自己是错误的,男的就应该喜欢女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和意愿却让他无法接受和女孩在一起。而他和袁旭在一起,更是让他心里面受折磨。 他一方面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感觉很好很开心,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家人自己这样一定让他们失望透顶,而这是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发生的事。 他不敢和任何一个家人说,一直憋在心里面自己折磨着自己。而现在,他终于说出来了。 “我知道喜欢男的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我没有办法喜欢女的呀。”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外公算是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酸心疼。他的小外孙子呀,一直都那么让家里人省心,以至于他们这些长辈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郁结于心,没有注意到他的迷茫痛苦,没有意识到,安泽一,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不到18岁未成年的孩子。 在他人生当中最需要家人沟通陪伴开解的时候,他却是一个人,他们这些家人没有一个在他身边。 “四儿,这不是你的错。” “四儿,喜欢男人,这不是你的错。” 安泽一哽咽一下,他觉得,他需要的,可能只是这个。 安泽一需要的,或许就是这样一句话。 安泽一想要的,仅仅只是来自亲人的理解和安慰。性取向是天生的,他对女孩子无感,这不是他的错。 他哭得更严重了,只是面前的老人不会知道,他哭的是另一个世界,哭的是那个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父母亲人的自己。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能够坦诚。 是不是心思细密的人总是不喜欢将自己明明白白的暴露出来? 是不是习惯了总是将很多事情藏在自己心里面不愿意说出来怕人担心的自己其实反而是让父母亲人担心的人? 是不是我早一点,早一点告诉父母,告诉他们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最后的不幸就不会发生? 如果自己当初说出来,父母也许会生气,也许会不理解,也许会对他动手打骂,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来的满满的都是痛苦和悲伤。 外祖父拍拍他的头:“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成这样像什么?!”嘴里面说着斥责的话,但是抚摸外孙头发的动作却是很温柔的。 几分钟之后,安泽一平静了下来,擦干净脸上的眼泪之后抬起头:“外公。” “现在,我们说一下那个年轻人。” “外公是说库洛洛.鲁西鲁吗?” “我想说的是,库洛洛.鲁西鲁那样的男人,你在相交的时候守好你的心。”老人的眼睛里带着阅尽沧桑的透彻:“四儿,你打小就聪明灵气,又是一向清楚何所为何所止,在感情上你也是要这样,什么人是你驾驭不了的,什么人是你应该选择的,你要清楚。” “虽然说感情之事谁都说不好,但是要保护好自己,四儿。” 老人的眼睛里,带着洞察一切的睿智清明,库洛洛.鲁西鲁对于自己这个招人疼的小外孙子的心思,他一打眼就看出来了。 那个人太危险了,亲家公,也就是安泽一的祖父当年是搞情报的,腥风血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来回回,就那样,他身上的血腥之气都不及这个笑容温和恭谦的年轻人身上重。被这种人盯上,也不知道这对于四儿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四儿是一个重情的,就看他这么多年依旧对于女儿女婿的思念记挂,这么多年依旧没能够从当年的噩梦彻底走出来,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重情。 外热内冷,对谁都是温和可亲,对谁都是面面俱到挑不出一个不好,但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除了他们这些亲人,也就是那对住他隔壁照顾帮忙过的小姐弟俩? 他的感情极深,一旦付出却是极难收回,四儿的面相坎坷凄苦,也不知道化解他这份悲凉得到他这份情深的,会是谁。 “我知道了,外公。” “呐,”他微笑着:“写两页字,四儿,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写字是一件让人很容易心静下来的事,当安泽一写完了三页之后,他觉得自己心里面恢复了沉静。 写好了,心冷静了,他起身去找库洛洛了。 不管怎样,在他们离开外公家之前,他必须要看着库洛洛别惹事。 好,库洛洛.鲁西鲁此人,已经成功的在安泽一心里面成为“高危人士需谨慎排行榜”上高高挂着的no.1堪比病毒一样的存在,让安泽一担忧其存在会带坏/影响/破坏/污了他那些弟弟妹妹的内心、习惯以及他们的三观,危险程度早就已经破表。 没有办法,抛去库洛洛身上那些能够让安泽一有好感的优点,仅仅只是他不自觉的释放荷尔蒙的美男诱惑,他真的很担心没有长大的弟弟妹妹们被他吸引学坏了。 万一没有谈过恋爱的小丫头们第一次面对库洛洛这种复杂气质的美男动了心早恋影响学习叛逆期早来呢? 万一那些毛都没有长利落的男孩子被库洛洛男女通吃的魅力吸引不爱红颜爱蓝颜呢乔家还不得绝了嗣了! 万一那些没有看过几个人的男孩子觉得库洛洛很酷很帅气很man就不好好学习跑去学会喝酒调戏小姑娘!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简直就像每一个担心孩子早恋学坏打架被坏孩子带坏的家人一样,安泽一忧心忡忡的想。 于是,他去了藏书阁。 然后这个时候,袁旭出现了。他们相爱交往了。 129.chapter120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书房里,外公声音轻柔的响起。 安泽一坐下来,如实的说明了情况:一个雨夜救下倒在家门口的人,一次晚上聚餐散伙意外被人贩子抓起来,幸运的是及时被救,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库洛洛暴露(他不知道库洛洛之前就已经暴露了),安泽一被格罗特里抓走,房子被烧。 “然后我被关了之后,库洛洛和他的朋友救了我。”安泽一老老实实的说。他没有说谎的习惯,而且他相信,真相什么的,外公完全可以从他叔叔那里了解到。 “我看鲁西鲁此人,虽然谈吐文质彬彬,但是怎么看都是狼顾之相,绝非善类。”外公手里端着一杯茶,缓缓的开口:“四儿啊,你救下的人,不简单。” “外公。”安泽一听到外公一番话,吓了一跳。他不懂面相,顶多闲着无聊看看网页为小说人物的长相填两笔相学。他想起库洛洛那张脸,眉眼较旁人深邃精致,但是眉毛有点散漫,额头宽广眼袋突起,鼻梁硬挺棱角分明,只觉得那属于桃花极旺的脸,而且还是那种用情不专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型的。 至于狼顾之相?额,这可不是褒义词,不过库洛洛肩膀不动头左右转能达到180°吗?胡思乱想的安泽一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头可以转360°(集苦刺塔)。 “我没有说你救人不对,救助弱小,扶贫怜弱,帮助他人,你没有错。”他抬起头,一双睿智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也是一直让他骄傲的外孙子:“四儿,我教过你们兄弟仁义。仁为尊,义为贵,本心仁义,才能灵魂尊贵。” “只是四儿,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库洛洛.鲁西鲁身上的凶煞之气太盛,又是一副不会屈尊于他人之下的狼顾之相。与他相交,当为慎重。” 安泽一没有说话。 说什么?他的外公不会欺骗他伤害他的,而且库洛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的也是很明白的。 他记得他想拒绝的时候,或者对方有些时候盯着他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叫他有些寒颤心惊,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要远离他远离他远离他。 贪婪且掠夺,既凶残冷酷,又血腥危险。 就好像是一匹狼,一条蛇,下一刻就把瞄中的猎物撕咬啃吞,拆吃入腹。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多么可怕。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安泽一虽然本性其实有些面热心冷型的,但是一向与人为善喜欢面面俱到不会得罪人的他生活一向是温润柔和如凉苏的江南烟雨,说事实讲道理再正常不过,偏偏面对大流氓库洛洛的强盗行为,身娇体弱的安泽一只能含泪认怂。 他想说他一点也不想和库洛洛在一起,一点也不想去喜欢这么一个可怕的存在,他只是想安安生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但是他不能说。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能用来烦扰外公的。 库洛洛很危险,他不能连累了最后的亲人。 所以他可以做到的,就是报喜不报忧,别让自己最重要最在乎的亲人们担忧。 外公这个时候又看了他一眼:“四儿,你喜欢的,是男的?” “外公!”安泽一这一次吓得站了起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坐下!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像什么话!”外公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诚然咱们家排斥断袖之风,但是四儿,你一直都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好孩子,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故意的?” 安泽一低下头,嘴唇颤抖。 “四儿?” “外公,”安泽一哭了:“我也没有办法改,我长到13岁的时候就意识到我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我也不想这样。” 安泽一哭了。他忍了太久,藏了太久,煎熬了太久,也痛苦了太久。 他是同性恋不是后天造成的,从他周围男生目光瞄向女孩子的时候,他就有意识的感觉男孩比女孩更有吸引力。 只是那个时候他在上初中,初中之后又是高中,他很干脆同时也逃避性的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都用在学习看书吸收大量知识上,无暇顾及那些,也不去思考那些。 而上了大学,他才意识到,他和周围男孩子不一样,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女孩,而是男的。 三观和从小到大长久接受的教育让他认为自己是有病的,认为自己是错误的,男的就应该喜欢女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和意愿却让他无法接受和女孩在一起。而他和袁旭在一起,更是让他心里面受折磨。 他一方面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感觉很好很开心,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家人自己这样一定让他们失望透顶,而这是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发生的事。 他不敢和任何一个家人说,一直憋在心里面自己折磨着自己。而现在,他终于说出来了。 “我知道喜欢男的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我没有办法喜欢女的呀。”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外公算是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酸心疼。他的小外孙子呀,一直都那么让家里人省心,以至于他们这些长辈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郁结于心,没有注意到他的迷茫痛苦,没有意识到,安泽一,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不到18岁未成年的孩子。 在他人生当中最需要家人沟通陪伴开解的时候,他却是一个人,他们这些家人没有一个在他身边。 “四儿,这不是你的错。” “四儿,喜欢男人,这不是你的错。” 安泽一哽咽一下,他觉得,他需要的,可能只是这个。 安泽一需要的,或许就是这样一句话。 安泽一想要的,仅仅只是来自亲人的理解和安慰。性取向是天生的,他对女孩子无感,这不是他的错。 他哭得更严重了,只是面前的老人不会知道,他哭的是另一个世界,哭的是那个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父母亲人的自己。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能够坦诚。 是不是心思细密的人总是不喜欢将自己明明白白的暴露出来? 是不是习惯了总是将很多事情藏在自己心里面不愿意说出来怕人担心的自己其实反而是让父母亲人担心的人? 是不是我早一点,早一点告诉父母,告诉他们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最后的不幸就不会发生? 如果自己当初说出来,父母也许会生气,也许会不理解,也许会对他动手打骂,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来的满满的都是痛苦和悲伤。 外祖父拍拍他的头:“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成这样像什么?!”嘴里面说着斥责的话,但是抚摸外孙头发的动作却是很温柔的。 几分钟之后,安泽一平静了下来,擦干净脸上的眼泪之后抬起头:“外公。” “现在,我们说一下那个年轻人。” “外公是说库洛洛.鲁西鲁吗?” “我想说的是,库洛洛.鲁西鲁那样的男人,你在相交的时候守好你的心。”老人的眼睛里带着阅尽沧桑的透彻:“四儿,你打小就聪明灵气,又是一向清楚何所为何所止,在感情上你也是要这样,什么人是你驾驭不了的,什么人是你应该选择的,你要清楚。” “虽然说感情之事谁都说不好,但是要保护好自己,四儿。” 老人的眼睛里,带着洞察一切的睿智清明,库洛洛.鲁西鲁对于自己这个招人疼的小外孙子的心思,他一打眼就看出来了。 那个人太危险了,亲家公,也就是安泽一的祖父当年是搞情报的,腥风血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来回回,就那样,他身上的血腥之气都不及这个笑容温和恭谦的年轻人身上重。被这种人盯上,也不知道这对于四儿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四儿是一个重情的,就看他这么多年依旧对于女儿女婿的思念记挂,这么多年依旧没能够从当年的噩梦彻底走出来,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重情。 外热内冷,对谁都是温和可亲,对谁都是面面俱到挑不出一个不好,但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除了他们这些亲人,也就是那对住他隔壁照顾帮忙过的小姐弟俩? 他的感情极深,一旦付出却是极难收回,四儿的面相坎坷凄苦,也不知道化解他这份悲凉得到他这份情深的,会是谁。 “我知道了,外公。” “呐,”他微笑着:“写两页字,四儿,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写字是一件让人很容易心静下来的事,当安泽一写完了三页之后,他觉得自己心里面恢复了沉静。 写好了,心冷静了,他起身去找库洛洛了。 不管怎样,在他们离开外公家之前,他必须要看着库洛洛别惹事。 好,库洛洛.鲁西鲁此人,已经成功的在安泽一心里面成为“高危人士需谨慎排行榜”上高高挂着的no.1堪比病毒一样的存在,让安泽一担忧其存在会带坏/影响/破坏/污了他那些弟弟妹妹的内心、习惯以及他们的三观,危险程度早就已经破表。 没有办法,抛去库洛洛身上那些能够让安泽一有好感的优点,仅仅只是他不自觉的释放荷尔蒙的美男诱惑,他真的很担心没有长大的弟弟妹妹们被他吸引学坏了。 万一没有谈过恋爱的小丫头们第一次面对库洛洛这种复杂气质的美男动了心早恋影响学习叛逆期早来呢? 万一那些毛都没有长利落的男孩子被库洛洛男女通吃的魅力吸引不爱红颜爱蓝颜呢乔家还不得绝了嗣了! 万一那些没有看过几个人的男孩子觉得库洛洛很酷很帅气很man就不好好学习跑去学会喝酒调戏小姑娘!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简直就像每一个担心孩子早恋学坏打架被坏孩子带坏的家人一样,安泽一忧心忡忡的想。 于是,他去了藏书阁。 然后这个时候,袁旭出现了。他们相爱交往了。 130.chapter121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加了土豆碎和肉片的面条汤汁看起来茸茸的,切碎的油菜和葱花,看起来很香。 只是,在知道是玛琪做的饭菜之后,其他蜘蛛表情格外的丰富精彩,在玛琪端着上桌的时候,更是找了很多的借口。 侠客:“味道资料还没有查完我先去忙!” 飞坦:“我的游戏快通关了等一会儿!” 信长:“我………………” “玛琪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的安泽一忍不住开口,他先是对着表情有点黯淡的玛琪笑了笑,表情腼腆羞涩:“我实在是肚子饿了,我可以先吃吗?” “毕竟你做的饭菜闻起来那么香。” 玛琪有一种想流泪的想法。 她看着安泽一,第一次不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作家乌夜啼,不是看着团长看上的废柴青年,而是看着安泽一。 她知道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她也知道同伴们没有一个人喜欢吃,她也习惯了自己每一次很努力很用心地做好饭菜之后小伙伴们不是逃避不吃就是忍耐着。 她以为自己对此已经习惯麻木了,但是当一个青年温柔细心的指点她,体贴呵护着她的自尊的时候,她心里面还是很感动。 是,这不过是一句话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在这样的小事都能够做到让人感动的人,真的,很温柔。 这个时候,她相信,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善良的人,而安泽一,他也不是她了解的那种让人作呕的伪善,而是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真正的善良,不是你饿了直接给你食物,不是在你危难的时候才出手帮忙,而应该是像安泽一这样,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细心妥善的维护着你的尊严,在你难过的时候安慰你和你一起分担痛苦,在你尴尬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帮你解围,在你喜悦的时候陪你一起快乐,并且努力做到让身边每一个人感到愉快。 举个例子,在玛琪眼里,遇到流浪汉扔给他硬币是一种羞辱,而让他帮忙做一点点微不足道力所能及的小事之后给予他食物和钱财的是善举,也是维护对方自尊的举动。 就像派克看到的那样,遇到流浪汉,安泽一让对方帮忙把他手里的袋子拎到家门口,就给了对方超过劳动的食物热水和金钱,而在感谢尊重对方的同时,也是在一点点改变对方不劳而获的想法。 因为他爱这个在他们眼里肮脏而不公平的世界,并且希望这个世界可以更好。 他觉得幸福,便希望身边所有的朋友跟他一样幸福愉快,善良的人眼里的世界也是格外美好的,就是这样。 “那你一定要多吃一点。”玛琪声音依旧冷淡,但是熟悉她的人都可以听出来,在她冷淡的声音下,是难得的柔和。 她看了派克给的记忆,少年的饭量小的简直让人看不下去眼,和他一比他们所有人都是猪一样的饭量。 “嗯。”安泽一应着,盛了一碗,吃了一口之后,他对玛琪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微微歪着头竖了一个大拇指。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玛琪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挑起一点弧度,也就不管其他人了,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库洛洛看了一眼安泽一的反应,自己也盛了一碗。安泽一味觉那么敏锐的人都没有觉得难吃,想来应该是不错的,而且在安泽一看着的情况下,相信玛琪做的也不会太糟。 事实上库洛洛猜的没有错,玛琪炒的土豆丝除了味道淡了点炒的有点太熟了,面条煮的有点软但是味道很不差,整体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大问题,尤其是番茄炒蛋,酸酸甜甜味道着实是不错的。尤其是和玛琪之前的黑暗料理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真的是玛琪炒的不是拿安泽一做的充数吗? 不不不,安泽一手艺不是这水平。 那这真的是玛琪的手艺? 没有来得及溜的信长看向安泽一,他可以说是第一次不是看废柴弱者而是以这种崇拜的眼神看安泽一:大神,你是怎么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把玛琪这个厨房杀手教好的? 要知道,玛琪是公认的,漂亮,贤惠,有本事,就是厨艺烂的无人可敌。 看到安泽一吃了一碗半,看到其他小伙伴吃的很香的模样,玛琪心里面受到了极高的鼓舞:“泽一君,晚饭也让我来帮助你。” “好哒,”安泽一笑起来眉眼弯弯:“那我们晚上包饺子吃,玛琪小姐手那么巧,包的饺子一定很好看的。” 玛琪表示,听着安泽一说话,果然感觉好舒服。 库洛洛:这种莫名其妙的被挖了墙角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在安泽一耐心仔细的指点下,玛琪的手艺进步得很快,而让玛琪进步的速度如此之快质量如此之好,安泽一受到了旅团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毕竟,这可是事关他们未来伙食的重要事啊! 所以在旅团的4号蕾丽莎和飞坦的情人樱璃两个人跑过来找侠客帮忙的时候,震惊了一下。 “一个星期不见你们怎么都胖了?” 然后,她们看到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陌生人。 一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用着电脑打字的青年,黑发黑眸长相清素气质恬静清贵,怎么看都是一个浸润着江南烟雨出身书香门第的世家公子哥,抬起头,一双清澈包容的大眼睛看向她们时,目光礼貌温润,微微一笑间,一片的温柔端庄秀丽如画。 简直就是邻家哥哥古代的翩翩君子温柔男二的终极版,一个微笑的杀伤力满级爆棚。 温柔、沉静、清纯、包容、清澈、干净、安宁、无辜、良善,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是这一片血腥黑暗肮脏当中那突兀却又柔和的纯白。 真想让人染黑他。蕾丽莎想。 “蕾丽莎,樱璃,这位是团长的男朋友安泽一。”派克介绍着:“泽一,这位是蕾丽莎,是我们的同伴。” 那个金发碧眼穿着哥特萝莉装洋娃娃一样美丽的女孩露出漂亮的微笑。 “这位是樱璃,是飞坦的情人。” 樱色头发的女孩没有反应,而是怔怔的看着安泽一,表情似走神,又带着无限的怀念。 安泽一笑了笑,露出一个温柔礼貌的笑容:“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蕾丽莎小姐,樱璃小姐。” 然后,所有人发现,樱璃的表情更加奇怪,似哭似笑的傻傻的盯着安泽一,以至于飞坦库洛洛一个眼含怒气一个别有深意看了她好几眼都没有注意到,最后蕾丽莎拍拍她,她才眼睛含泪的看着安泽一,声音颤抖:“妈妈。” 蕾丽莎:“………………” 众人:“………………” 安泽一:“………………小姐,你认错人了。” “你长得真像我妈,”她表情似喜似悲似想念似梦幻:“你笑起来的样子,更像我妈。” “你妈不是去世了很多年吗?”蕾丽莎无语的开口。 樱璃点点头,目光依旧灼灼,眼泪盈盈:“但是我记得,我记得,妈妈的笑容,妈妈对我笑起来的模样,和你一样,永远都是那么包容温柔,宽容我一切的任性。” 她想她妈妈,真的好想好想。 其他人也不吭声了,见过自己的母亲的回想起记忆里那个女人的模样,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的,开始回想起自己幼年时对于母亲这个存在的所有幻想。 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也许会很爱笑,但是一定是温柔的人,在注视自己的时候目光温柔包容……………… 说不定是和安泽一的笑容一样。 安泽一:你们能不能别都盯着我好不好我现在脸上的笑容都是僵硬的了! “我是男的。”安泽一开口,被人当做女人搁哪个汉子身上都不会开心的,而且他又不是娘炮。 只是这个女孩是在透过他,想念的是她去世的母亲。 他说不出任何斥责她的话。 因为他也很想念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是一个大家闺秀,一身书卷气质温柔端庄,只是出嫁之前被父母和比她大的两个哥哥他的舅舅宠着,嫁给爸爸之后被爸爸宠着疼着爱着,而在安泽一长大之后又被安泽一这个心疼老妈的儿子宠着护着,一辈子都活得娇憨天真,善良包容得仿佛从未被世俗污染过。 那么温柔美好的母亲,他再也见不到。 所以安泽一干脆转过头无视,只是在做饭的时候,他额外的多问了两句蕾丽莎和樱璃喜欢的吃食,然后在吃饭的时候,放在她们面前的都是她们喜欢的菜,而到了晚上第二顿的时候,樱璃看到放在自己面前最近的那盘菜,是她妈妈曾经给她做也是她一直都喜欢的肉丝炒蒜薹,而且安泽一体贴的没有放蒜多放了一点点姜。 因为她不喜欢吃蒜,比较偏爱姜。而这,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甚至中午吃饭的时候习惯性的都吃了,他怎么发现的? “因为樱璃小姐吃到蒜的时候眉毛微微皱起,而在吃姜汁撞奶的时候吃的很开心。” 细微的反应,一起认识多年的小伙伴没有发现,在一起多年的情人飞坦没有发现,却是在一顿饭的过程中,被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注意到了。 安泽一,团长这个新情人,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蕾丽莎嘴角含笑着看着安泽一和其他人之间看起来很和谐的互动,蔚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眼睛深处里带着淡淡的寒意。 “你觉得安泽一这个人是不是老乡?” 晚上,蕾丽莎和樱璃两个人出现在外面,凑在一起议论。 蕾丽莎,加入幻影旅团已经7年的老团员,而她出现在流星街到现在也有20年,站在高处一路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想要杀死她的穿越者。 樱璃,这辈子出生在流星街成长在流星街,自从14岁和飞坦走到一起一直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名为穿越者的苍蝇来找她麻烦,但是活下来的只有她。 所以对于那些不自量力想要接近剧情人物的穿越者,她们不是报以警惕就是充满杀意。 131.chapter122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加了土豆碎和肉片的面条汤汁看起来茸茸的,切碎的油菜和葱花,看起来很香。 只是,在知道是玛琪做的饭菜之后,其他蜘蛛表情格外的丰富精彩,在玛琪端着上桌的时候,更是找了很多的借口。 侠客:“味道资料还没有查完我先去忙!” 飞坦:“我的游戏快通关了等一会儿!” 信长:“我………………” “玛琪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的安泽一忍不住开口,他先是对着表情有点黯淡的玛琪笑了笑,表情腼腆羞涩:“我实在是肚子饿了,我可以先吃吗?” “毕竟你做的饭菜闻起来那么香。” 玛琪有一种想流泪的想法。 她看着安泽一,第一次不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作家乌夜啼,不是看着团长看上的废柴青年,而是看着安泽一。 她知道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她也知道同伴们没有一个人喜欢吃,她也习惯了自己每一次很努力很用心地做好饭菜之后小伙伴们不是逃避不吃就是忍耐着。 她以为自己对此已经习惯麻木了,但是当一个青年温柔细心的指点她,体贴呵护着她的自尊的时候,她心里面还是很感动。 是,这不过是一句话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在这样的小事都能够做到让人感动的人,真的,很温柔。 这个时候,她相信,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善良的人,而安泽一,他也不是她了解的那种让人作呕的伪善,而是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真正的善良,不是你饿了直接给你食物,不是在你危难的时候才出手帮忙,而应该是像安泽一这样,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细心妥善的维护着你的尊严,在你难过的时候安慰你和你一起分担痛苦,在你尴尬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帮你解围,在你喜悦的时候陪你一起快乐,并且努力做到让身边每一个人感到愉快。 举个例子,在玛琪眼里,遇到流浪汉扔给他硬币是一种羞辱,而让他帮忙做一点点微不足道力所能及的小事之后给予他食物和钱财的是善举,也是维护对方自尊的举动。 就像派克看到的那样,遇到流浪汉,安泽一让对方帮忙把他手里的袋子拎到家门口,就给了对方超过劳动的食物热水和金钱,而在感谢尊重对方的同时,也是在一点点改变对方不劳而获的想法。 因为他爱这个在他们眼里肮脏而不公平的世界,并且希望这个世界可以更好。 他觉得幸福,便希望身边所有的朋友跟他一样幸福愉快,善良的人眼里的世界也是格外美好的,就是这样。 “那你一定要多吃一点。”玛琪声音依旧冷淡,但是熟悉她的人都可以听出来,在她冷淡的声音下,是难得的柔和。 她看了派克给的记忆,少年的饭量小的简直让人看不下去眼,和他一比他们所有人都是猪一样的饭量。 “嗯。”安泽一应着,盛了一碗,吃了一口之后,他对玛琪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微微歪着头竖了一个大拇指。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玛琪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挑起一点弧度,也就不管其他人了,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库洛洛看了一眼安泽一的反应,自己也盛了一碗。安泽一味觉那么敏锐的人都没有觉得难吃,想来应该是不错的,而且在安泽一看着的情况下,相信玛琪做的也不会太糟。 事实上库洛洛猜的没有错,玛琪炒的土豆丝除了味道淡了点炒的有点太熟了,面条煮的有点软但是味道很不差,整体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大问题,尤其是番茄炒蛋,酸酸甜甜味道着实是不错的。尤其是和玛琪之前的黑暗料理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真的是玛琪炒的不是拿安泽一做的充数吗? 不不不,安泽一手艺不是这水平。 那这真的是玛琪的手艺? 没有来得及溜的信长看向安泽一,他可以说是第一次不是看废柴弱者而是以这种崇拜的眼神看安泽一:大神,你是怎么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把玛琪这个厨房杀手教好的? 要知道,玛琪是公认的,漂亮,贤惠,有本事,就是厨艺烂的无人可敌。 看到安泽一吃了一碗半,看到其他小伙伴吃的很香的模样,玛琪心里面受到了极高的鼓舞:“泽一君,晚饭也让我来帮助你。” “好哒,”安泽一笑起来眉眼弯弯:“那我们晚上包饺子吃,玛琪小姐手那么巧,包的饺子一定很好看的。” 玛琪表示,听着安泽一说话,果然感觉好舒服。 库洛洛:这种莫名其妙的被挖了墙角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在安泽一耐心仔细的指点下,玛琪的手艺进步得很快,而让玛琪进步的速度如此之快质量如此之好,安泽一受到了旅团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毕竟,这可是事关他们未来伙食的重要事啊! 所以在旅团的4号蕾丽莎和飞坦的情人樱璃两个人跑过来找侠客帮忙的时候,震惊了一下。 “一个星期不见你们怎么都胖了?” 然后,她们看到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陌生人。 一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用着电脑打字的青年,黑发黑眸长相清素气质恬静清贵,怎么看都是一个浸润着江南烟雨出身书香门第的世家公子哥,抬起头,一双清澈包容的大眼睛看向她们时,目光礼貌温润,微微一笑间,一片的温柔端庄秀丽如画。 简直就是邻家哥哥古代的翩翩君子温柔男二的终极版,一个微笑的杀伤力满级爆棚。 温柔、沉静、清纯、包容、清澈、干净、安宁、无辜、良善,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是这一片血腥黑暗肮脏当中那突兀却又柔和的纯白。 真想让人染黑他。蕾丽莎想。 “蕾丽莎,樱璃,这位是团长的男朋友安泽一。”派克介绍着:“泽一,这位是蕾丽莎,是我们的同伴。” 那个金发碧眼穿着哥特萝莉装洋娃娃一样美丽的女孩露出漂亮的微笑。 “这位是樱璃,是飞坦的情人。” 樱色头发的女孩没有反应,而是怔怔的看着安泽一,表情似走神,又带着无限的怀念。 安泽一笑了笑,露出一个温柔礼貌的笑容:“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蕾丽莎小姐,樱璃小姐。” 然后,所有人发现,樱璃的表情更加奇怪,似哭似笑的傻傻的盯着安泽一,以至于飞坦库洛洛一个眼含怒气一个别有深意看了她好几眼都没有注意到,最后蕾丽莎拍拍她,她才眼睛含泪的看着安泽一,声音颤抖:“妈妈。” 蕾丽莎:“………………” 众人:“………………” 安泽一:“………………小姐,你认错人了。” “你长得真像我妈,”她表情似喜似悲似想念似梦幻:“你笑起来的样子,更像我妈。” “你妈不是去世了很多年吗?”蕾丽莎无语的开口。 樱璃点点头,目光依旧灼灼,眼泪盈盈:“但是我记得,我记得,妈妈的笑容,妈妈对我笑起来的模样,和你一样,永远都是那么包容温柔,宽容我一切的任性。” 她想她妈妈,真的好想好想。 其他人也不吭声了,见过自己的母亲的回想起记忆里那个女人的模样,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的,开始回想起自己幼年时对于母亲这个存在的所有幻想。 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也许会很爱笑,但是一定是温柔的人,在注视自己的时候目光温柔包容……………… 说不定是和安泽一的笑容一样。 安泽一:你们能不能别都盯着我好不好我现在脸上的笑容都是僵硬的了! “我是男的。”安泽一开口,被人当做女人搁哪个汉子身上都不会开心的,而且他又不是娘炮。 只是这个女孩是在透过他,想念的是她去世的母亲。 他说不出任何斥责她的话。 因为他也很想念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是一个大家闺秀,一身书卷气质温柔端庄,只是出嫁之前被父母和比她大的两个哥哥他的舅舅宠着,嫁给爸爸之后被爸爸宠着疼着爱着,而在安泽一长大之后又被安泽一这个心疼老妈的儿子宠着护着,一辈子都活得娇憨天真,善良包容得仿佛从未被世俗污染过。 那么温柔美好的母亲,他再也见不到。 所以安泽一干脆转过头无视,只是在做饭的时候,他额外的多问了两句蕾丽莎和樱璃喜欢的吃食,然后在吃饭的时候,放在她们面前的都是她们喜欢的菜,而到了晚上第二顿的时候,樱璃看到放在自己面前最近的那盘菜,是她妈妈曾经给她做也是她一直都喜欢的肉丝炒蒜薹,而且安泽一体贴的没有放蒜多放了一点点姜。 因为她不喜欢吃蒜,比较偏爱姜。而这,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甚至中午吃饭的时候习惯性的都吃了,他怎么发现的? “因为樱璃小姐吃到蒜的时候眉毛微微皱起,而在吃姜汁撞奶的时候吃的很开心。” 细微的反应,一起认识多年的小伙伴没有发现,在一起多年的情人飞坦没有发现,却是在一顿饭的过程中,被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注意到了。 安泽一,团长这个新情人,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蕾丽莎嘴角含笑着看着安泽一和其他人之间看起来很和谐的互动,蔚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眼睛深处里带着淡淡的寒意。 “你觉得安泽一这个人是不是老乡?” 晚上,蕾丽莎和樱璃两个人出现在外面,凑在一起议论。 蕾丽莎,加入幻影旅团已经7年的老团员,而她出现在流星街到现在也有20年,站在高处一路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想要杀死她的穿越者。 樱璃,这辈子出生在流星街成长在流星街,自从14岁和飞坦走到一起一直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名为穿越者的苍蝇来找她麻烦,但是活下来的只有她。 所以对于那些不自量力想要接近剧情人物的穿越者,她们不是报以警惕就是充满杀意。 132.chapter123 “对不起,犬夜叉………………”桔梗反应过来, 讷讷道。 “没有关系,桔梗。” “其实, ”安泽一感觉到奈落心里面依旧黑压压的,于是慢慢地开口:“我挺不理解的, 你们究竟歧视什么?” 原谅他, 一个现代人, 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 什么牛鬼蛇神奇闻怪谈没有听说过? “你是指半妖吗?” “对。如果说跨种族的爱情让人接受不了,那应该被歧视的也应该是半妖的爸妈也不应该是无辜的孩子呀?又不是他们自己自己想有这样的血统。”安泽一开口, 讲真,他对于这种父母做的错事由孩子被锅特别瞧不上。当然, 他瞧不上的不是孩子, 而是做什么事情只凭所谓一腔冲动而没有为了孩子未来考虑的父母, 以及那些对无辜稚子歧视的盲目无脑的人。 不要说“我的孩子将来长大一定会理解我们的”这样的话,伤害什么的,是不会消失的, 即使这样的孩子长大之后走出来心理阴影, 回忆起过往依旧很痛苦。 就像犬夜叉, 要歧视也要歧视他那对啪啪啪没有做好措施还准备生下来的父母。 就像奈落,要歧视也应该歧视鬼蜘蛛。 还有,就像是“杀人犯的孩子一定是杀人犯,妖怪的孩子一定也是糟糕的妖怪”这种一棒子打死的盲目歧视和偏见,也是要不得的。决定孩子未来的其实并非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更多的是后天的教育和环境,言语中伤,是很过分的。 “没有谁能够从一开始决定他们的血统,不是吗?” 一阵沉默。 “因为对于妖怪,半妖不是纯正的妖怪,实力会更弱。”奈落忽然开口:“而半妖又不是人类,人类对于不是同一个种族的存在,总是报以最大的恶意。” 所以不是所有人都和你这个傻瓜一样的,安泽一。 安泽一,你果然是特别的。 “奈落的战斗力我倒是没有见过,不过犬夜叉,”安泽一看向狗耳朵银发青年:“不是有很多纯正的妖怪都打不过犬夜叉吗?这不就说明,就算是半妖,一样也可以成为强大的大妖怪吗?” “靠自己的努力,将所谓的纯血妖怪统统踩在脚底下,这样不是更厉害吗?”安泽一很认真的说,言语当中带着十足十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所以,奈落你别打四魂之玉的主意。 ………………可惜最了解安泽一最清楚安泽一说话的时候有话里有话的含蓄习惯的库洛洛夏洛等人不在现场,所以安泽一话里面的另一个想法,在场没有一个人听出来。 但是这顺毛顺得真让人心里面舒服,想象一下自己作为一个半妖日天日地的将一群纯血妖怪揍成渣渣,想想也挺美的不是~~ 安泽一笑而不语。 良久,桔梗才回过神:“等等,那泽一你把他带到村子里做什么?” “奈落刚刚出生,又没有地方住。”安泽一轻声道:“而且我想知道,诱骗了鬼蜘蛛的究竟是谁。” 一语惊人,大概就是这个效果。 “不是奈落吗?”这是心直口快的犬夜叉。 “泽一,你是发现了什么吗?”这是神情一正的桔梗。 “什么意思?”这是同样认真思索的奈落。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安泽一如同被福尔摩斯附身一般,一副“信我者得永生”的深沉和让人相信的气场:“好端端的,为什么那些妖怪要吞噬鬼蜘蛛的身体和灵魂?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因为鬼蜘蛛的邪气和执念太过强烈了。”奈落不假思索:“吞噬这样的人,会让妖怪变得更加强大。” “那么,”安泽一表情微微严肃起来:“为什么不是鬼蜘蛛烧伤未愈在洞窟的时候吞噬?那个时候的鬼蜘蛛,心里面的怨念和邪气应该更强?” 道理不是这样的吗?在洞窟的那段日子里,鬼蜘蛛忍受着身体里的疼痛,对自由健康的向往 对死亡的恐惧,对未来的绝望,以及对于心里面的女神桔梗的邪念渴望,相比之下,身体恢复健康,吃嘛嘛香,再养两天就可以想怎么浪就怎么浪想睡什么样的姑娘就睡什么样的姑娘的鬼蜘蛛,他邪气强烈个毛线啊? 众人: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所以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一下子就执念强烈到不要身体和灵魂的程度呢?” “说不定是诱骗他的妖怪骗成功了呢?”犬夜叉一副好学生不耻下问的模样。 安泽一看向奈落。 “诱骗鬼蜘蛛的妖怪是一只蜘蛛精,”奈落回忆着,也发现了问题:“那只蜘蛛精在洞窟里的时候一直诱导着鬼蜘蛛,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但是这一次,却一次就成功了。” 鬼蜘蛛的感情,记忆和思想,奈落全部都继承得到了。同样都是执念,当初鬼蜘蛛对于桔梗的执念最强的时候,也完胜过后来对于安泽一的渴望和执念,但是当初妖怪们都没能够成功,为什么这一次就成功? 他回想一遍鬼蜘蛛去洞窟之前的记忆,发现……………… “鬼蜘蛛在去洞窟之前,曾经经过神社。”奈落开口:“鬼蜘蛛想得到四魂之玉,即使是你讽刺过,他还是想得到它。” “什么?!”犬夜叉立马就炸:“你是不是也想得到四魂之玉?!” “犬夜叉!”桔梗拉住犬夜叉。 “犬夜叉,你的情绪,是不是太强烈了?”安泽一忽然觉得犬夜叉身上的气息有点怪怪的。 “他想抢四魂之玉,不是吗?” “四魂之玉是桔梗的又不是你的,你是不是太激动了?”奈落挑眉:“而且准确来说,桔梗也只是负责保护而已。” “我,我,我………………” “犬夜叉你怎么跟被鬼上身了呢?”安泽一忍不住吐了一句糟,然后又一阵诡异的迷の沉默,桔梗和奈落纷纷看了他一眼,然后盯着犬夜叉。 安泽一:发生了什么? 犬夜叉:看我做什么? “犬夜叉,你别动。”桔梗起身,朝着犬夜叉走过去:“我给你检查一下。” 安泽一眼皮开始跳动起来,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桔梗!” “散魂铁爪!” “白雷!” 放了一个破道的安泽一第一时间跑过去扶住完好无损却受到惊吓的桔梗:“没事?” “我没事,没受伤。犬夜叉………………”桔梗借着安泽一的手臂站稳了身子,表情严肃下来,并没有什么惊慌受伤之色。 她都已经知道有什么力量在控制着犬夜叉,她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多想的。 被安泽一一个白雷炸飞出去的犬夜叉爬了起来,眨了眨眼睛,一副迷茫的表情,只是在看到之前惊魂未定现在才缓过来的桔梗时,慌了起来:“桔梗!” 那边,这一对差一点成为了苦命悲情的情侣深情凝望忘却了时间地点,沦为了背景板的安泽一后退一步颇有兴趣的看八卦同时小心提防犬夜叉再一次狂性大发,而背景板的背景板 ,奈落目光顺着安泽一的目光看向犬夜叉和桔梗,眼神幽冷,同时皱着眉毛。 “奈落?”感觉到旁边传来了一股浓烈的黑化之气,安泽一扭头,看到一副疑似病娇黑化了的奈落,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没什么,”奈落摇摇头,从牙缝里面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哥们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没事啊! 奈落压制忍耐着身体深处来自鬼蜘蛛的嫉妒,多么可笑,这个最初恋慕上救了他的高洁巫女桔梗,最后却对悉心照顾的温柔青年产生了肮脏的占有欲/望,这种欲念在邪灵的诱导下不断的膨胀,强烈到对于任何一个占有安泽一注意力的人或者物都有着强烈的毁灭想法。 甚至是自己之前还想要渴望占有的巫女桔梗都不可以。 想要让安泽一只看自己一个人。 想要独占安泽一的微笑和注意。 想要安泽一的身体和心都属于自己。 所以在他看到安泽一关注着桔梗他们的时候,心里面想杀了她和犬夜叉,而在安泽一将注意力投放在他的身上时,他会感到非常愉快。 典型的,病娇(变态)。 所以奈落心情很复杂。 受鬼蜘蛛的影响,他对安泽一有一种近于执念的疯狂,但是他奈落自己又是极其厌恶这种感觉的。 鬼蜘蛛是认识安泽一两个月,但是他奈落是刚刚认识这个人呀,刚刚认识倾慕疯狂个鬼啊! 是身体不舒服吗?安泽一直觉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把这句话问出来,就只是起身倒了一大杯热水塞在他手里。 “不舒服的话,喝点热水。” 奈落感觉更加心塞了。 鬼蜘蛛心脏里面传递出来的雀跃心情让他想要说出口的道谢话又憋了回去。 这还能不能好好地相处了?他既然下不了手杀安泽一,还是离他远一点。 “泽一,你想的是对的,犬夜叉确实是被附了身,你是怎么看?”桔梗开口:“那个邪灵………………” “我记得桔梗你给我讲过四魂之玉的故事,说那里面有翠子的正灵和妖怪的曲灵。”安泽一开口:“桔梗你也能够感觉到,刚刚碰到四魂之玉的时候,它总是在诱惑人用它许愿实现心中最大的愿望。” “但是人的愿望难道不应该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来实现才有价值吗?从被四魂之玉诱惑过的那一天开始,我总觉得这个东西有问题。” “为什么妖怪会不断的袭击村子,他们是怎么感觉到四魂之玉的气息的?我总觉得是四魂之玉在搞鬼。” “鬼蜘蛛大概是在村子里邪气最大的人,所以四魂之玉扩大了他心里面的邪念,才会让在洞窟里都没有接受的他在身体好了之后却答应妖怪。” “而刚刚在提到四魂之玉的时候犬夜叉会那么激动,大概也是四魂之玉的问题?” ——————安泽一猜错了一点,诱惑人心黑暗的不是四魂之玉,是四魂之玉里面的曲灵,但是歪打误撞的,得出来的结果倒是正确的。 “哦?”奈落挑起眉。 “你刚刚吞了鬼蜘蛛的灵魂,现在想被四魂之玉吞了灵魂抢了身体吗?”安泽一开嘴炮打脸。 很好,这脸打的,很安泽一。 奈落被这一句话.了。 133.chapter124 “不好了,桔梗大人, 又有妖怪来袭村了!” 不好了,大湿胸, 狮虎和二湿胸被妖怪抓走了! 安泽一面无表情的将脑子里冒出来的脑洞按了回去。 胡闹的脑洞也是要看场合的! 于是,桔梗拎着弓箭, 安泽一握着咖喱棒, 犬夜叉亮起了爪子, 奈落, 他也站起来了身。 “我跟你们一起去。”奈落说完了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尼玛鬼蜘蛛又在影响他! 他是奈落, 是高冷阴险擅长阴谋诡计背后算计的军师型的奈落,这特么被鬼蜘蛛影响的脑子一热冲前线当dps算怎么回事?! 一定是鬼蜘蛛的错!都是鬼蜘蛛的错! 犬夜叉身上附身的邪灵还没有解决, 现在又出了这一档子的破事, 别说安泽一, 桔梗也火气旺盛,两个人气势如虹的杀了出来,冲进妖怪堆里大杀四方。 巾帼不让须眉呀! 奈落:这话听起来哪里有些不对劲。 安泽一在挥着excarlibur的时候还留下了一个心眼, 一部分注意力放在桔梗身上。 这不是桔梗这个姑娘气质好长得美得可以把直的掰弯了弯的掰成钥匙圈, 结果美到把安泽一这个万年基佬给掰成了直男, 而且因为时语的限制性。 时语可以时间倒流将伤口恢复到之前没有受伤的时候,但是安泽一成为死神的时间太多,时语逆转时间又是极其消耗灵力的,而逆转时间消去妖怪之毒更是消耗灵力更甚,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救得了烧伤严重的鬼蜘蛛,却救不了仅仅只是被妖怪伤到眼睛的枫,只因为小枫是被妖怪的妖毒所伤,他的灵力不够这么消耗。 尤其,他现在既不是在驻守的重灵子地可以轻轻松松补充体内的灵力,也不是在尸魂界可以随时给义骸补充灵力,现在他人在五百年前,义骸里的灵力无处补充,这也就是为什么安泽一想要补充灵魂之力的原因之一。 只为了未雨绸缪。 而现在,桔梗灵力已经达到史上新低,一旦她被妖怪打伤受了伤,安泽一也没有办法帮她恢复如初。 桔梗灵力下降,安泽一因为现在天色刚黑失去加持,奈落划水,犬夜叉因为被附身实力down了不少。 于是,神社破了。 被妖怪抓住的四魂之玉依旧散发着非同一般的魔性,不断地诱惑着妖怪和人心。 “嗖!”桔梗一剑.了那只妖怪,四魂之玉被犬夜叉接住了。 然后,强烈的邪气将犬夜叉拢住。心恋着他的桔梗担忧惊恐的喊道:“犬夜叉!” “赫赫赫赫赫,”犬夜叉发出不属于他的声音,安泽一警惕心升到最高处。 而坑爹的,现在已经太阳落山,天照大神赐予他的“日光之下无厄运”的祝福,在黑夜来临之时发挥不出效果。 “小心!” 桔梗险险躲开,但是衣服还是被犬夜叉的狗爪子划破了,巫女服右袖有大半都被扯断了。 差一点就要走光了。 安泽一嘴角一抽,收回目光看向桔梗的目光,再看下去,那就是吃豆腐了。 “桔梗,快走。”犬夜叉的声音声音细微颤抖道,这是属于犬夜叉自己的声音,而不是被控制的。 看来犬夜叉还是存在着自身的意识的。安泽一一遍挥剑一边深思。 不过……………… 利用桔梗对于犬夜叉的爱恋与不忍,这个来自四魂之玉的邪灵,当真卑劣得很! 库洛洛,你真的不想立刻找到你深爱的爱人吗? 撒,对我许愿。 真讨厌。安泽一在心里面叹了一句话:滚蛋,四魂之玉。 四魂之玉里面的曲灵:居然对我这个态度,太伤自尊了! 那么,杀了他!!! “小心毒气!”安泽一拉着桔梗迅速跳开,眼尖的看到被毒气碰到的草迅速被腐蚀了。 可恶! 操控犬夜叉的恶灵,必须要解决掉! “你想杀死我?”犬夜叉,不,是曲灵操控着犬夜叉的身体,说着话:“无需置疑,我能够听到你的心声。” “杀死我也就是杀死犬夜叉,”曲灵邪笑着,这个笑容在犬夜叉那张傻乎乎的狗脸上看起来异常违和:“我现在可是犬夜叉呀!杀死我也就是杀死犬夜叉,你旁边的巫女小姐,舍得吗?” “犬夜叉。”桔梗轻声唤着心上人的名字,眼睛里的痛苦刺痛了安泽一的眼睛。 玩弄人心,利用他人的感情,如此恶灵……………… 他决计不能放过! 从手串里面摸出一个小盒子,将里面淡绿色的药丸咽了下去。 没有办法,穿着义骸,安泽一是可以使用咖喱棒使用鬼道甚至是使用时语,但是介于义骸里面没有彭格列血统,他想要使用死气之火,却是不可能的。 ——————他不就是因为灵魂状态没有血脉加持温养,所以使用咖喱棒的时候额头上没有橙色火焰燃烧吗? 然后,黑袍武士,衣袖翻飞。 脱了义骸的感觉就像是在水里面脱下身上的厚棉衣一样,瞬间轻快了许多。 “安泽一,你………………”注意力可以说一直在安泽一身上的奈落微微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穿着一身黑色武士服的安泽一抽杀着冒出来的曲灵,而另一个穿着蓝底浴衣的安泽一颠颠的跑到草堆躲在里面。 顺便说一句,安泽一今天穿着的就是这件蓝底浴衣。 “什么情况啊?”奈落觉得自己智商似乎不在线。 不过曲灵给了他答案。 “死神!” 曲灵的声音尖利而扭曲:“为什么死神会在这里?!” 曲灵,属性邪灵,克星彼世的力量。比如,尸魂界的死神。 然后下一秒,一步瞬步过去的安泽一一脚踩在犬夜叉的脸上。 “扑通”一声,这是倒在地上被踩着脸的犬夜叉狗狗。 “可,可恶!”这是被安泽一一脚从犬夜叉身体内踹了出去的曲灵。 曲灵从犬夜叉身体内出来,这打起来就轻松多了。 小老百姓属性的村民已经都躲起来离开了,在场的现状和配置是: 曲灵,**oss,血厚蓝高,每一次放大招“曲灵的毒”腐蚀性大伤害高,但是每一次技能释放需要冷却时间,其“附身术”需要小心。 桔梗,巫女,远程弓箭手,dps排名第二。 安泽一,死神,近战剑士,dps目前第一。 犬夜叉,狗妖,近战攻手,技能“散魂铁爪”,目前处于掉线状态,战五渣,现在最大的办实事的作用就是点亮“桔梗的愤怒”来让桔梗开无敌开爆发dps飙升,除此之外,是没有什么卵用的划水党。 奈落,刚刚诞生出来的半妖,之前的状态是被曲灵诱惑的鬼蜘蛛,好在智商高心智坚强没有什么问题,不然妥妥的又是一个被曲灵附身的炮灰,不过目前刚刚出生的他除了看着安泽一的义骸同时吸收一下曲灵的蓝,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卵用。 ——————说了这么多就是指只有我和桔梗在认真打怪,你们其他的不是划水的就是吃瓜的吗?!t呢?奶妈呢? 奶妈在哪里酷爱来爱我一口,安泽一挥着剑,心里面内牛满面。 曲灵躲闪避开这一剑,飘在空中继续“赫赫赫赫”渗人的笑声。 我对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绝望了,安泽一想。成为死神,遇到虚,见到神灵,认识巫女,现在又见到违反地心引力在空中被他和桔梗打的大妖怪,呵呵。 安泽一好想问一下:艾萨克.牛顿先生,你的棺材板还好吗?没有被这个世界踩碎了吗? 随着安泽一组合鬼道束缚住之后一刀捅死了曲灵,桔梗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黑色长发一身战甲的女子对她微笑,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身上降低太多太多的灵力恢复到自己灵力顶峰的状态。 她这是,恢复了曾经的巫女力量了吗? 而与此同时,奈落在曲灵的意识消失,身体和力量还没有来得及消散的时候,将其吞噬入腹。虽然说曲灵的意识已经消失,但是他这个力量依旧充斥着邪气的力量,而奈落又恰好是无数邪恶妖怪与鬼蜘蛛的强烈邪气结合的存在,曲灵的力量对于他而言,可以说是大补。 对此,安泽一很干脆的无视了。 曲灵消散了,四魂之玉散发出强烈的柔光,失去曲灵的它颜色也从之前幽幽散着魔性光泽的紫色玉石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无色玉石,看起来着实是有几分圣洁纯净的味道。 不过安泽一在心里吐槽着,这四魂之玉失去了曲灵,看起来倒像是一颗无色透明的玻璃珠子似的。 “这个………………”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往后微微后退一步,抬起头看向桔梗:“桔梗,许愿试试。” “泽一?” “桔梗,你不是一直希望犬夜叉可以变成人类,你们俩在一起吗?现在曲灵不在了,四魂之玉许愿,”安泽一扬起嘴角,露出温暖而又好看的笑容:“应该可以实现成为现实了?” 桔梗眼睛里闪过心动之色,然后她扭过头,看向犬夜叉。 犬夜叉愣了一下,点点头,看向桔梗的目光带着属于孩子的倔强和固执:“好,我想和桔梗在一起。” “我想和桔梗一直一直在一起。” 桔梗嘴角微微上扬,本来就清丽出尘的脸看起来容光焕发,更加漂亮的不可方物。 ——————没看犬夜叉眼珠子都看直了吗? 于是,桔梗握着四魂之玉,在犬夜叉期待安泽一好奇奈落幽深的目光下,许愿了。 然并卵,没有成功。 桔梗:“………………” 犬夜叉:“………………” 安泽一:“………………” 奈落:“………………呵呵。” 我们当中出了一个叛徒!因为他我们这队形瞬间就不统一了! “奈落!”第一个炸毛的永远都是犬夜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是有所怀疑罢了。”奈落才不会说,自己想要看笑话的心思。 他在吞噬了曲灵的身体和力量之后,多多少少的,也感觉到几分属于它的记忆。四魂之玉,是不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除非是许下正确的愿望,四魂之玉这个几百年来引起无数战斗杀戮死亡的珠子才会真正的消失。 很好。 这样也很好。 四魂之玉许不了任何一个愿望了。 安泽一拿起变成无色透明的四魂之玉,灵机一动,召唤一下死魂虫:“雨音,”他看向过来的小家伙,举起手里的四魂之玉:“你看看,能不能进里面再出来。” 雨音很是生动的歪歪头,尾巴点了点安泽一手里的玉石,没了进去,又抽了出来。然后它一头扎了进去,又从玉石里面出来,鱼一般的头碰了碰安泽一的手掌心。 没事,玉石里面,对我们不会有任何影响,而且还有可以让我们吸收力量的存在。 好,安泽一抬起一只手捂额。他又继续尝试,甚至咬破手指挤出一点血点在四魂之玉上,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直灵也就是属于翠子的力量被桔梗继承了,曲灵也就是妖怪邪力被奈落吞噬,失去直灵和曲灵的四魂之玉已经没有了许愿的能力,现在也就是像修真玄幻小说里面的空间玉石一样,可以装活物(死魂虫),也可以装死物(书本)。 “这种只能装东西的玉石,可以让给我吗?”安泽一看向桔梗他们三个人。 “你拿着。正好,”桔梗微微一笑:“四魂之玉已经不再存在,现在这个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宝器而已,泽一你不是一直想找存放东西的宝器吗?这个正好你可以用。” 奈落无异议,他也不需要。 犬夜叉嘛,他要那玩意更没有什么用。 于是安泽一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134.chapter125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不过前提是,自己的饲主是安泽一这样温柔细心的猫奴,而不是之前丢石头的熊孩子和虐猫的死变态。 当然,安泽一如果不管他吃多少就更好了。 “你好像很喜欢吃甜。”安泽一声音柔柔的,他知道对方是一只猫不可能和他说话,而且达克再聪明也不可能听得懂他每一句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说。 也许我的心已经老了,所以我提前进入了老年人的状态,寂寞的需要靠和自己养的老猫絮絮叨叨打发时间。啊呸,我才没有老呢! 安泽一有点小忧郁的想:“小心将来胖得我抱不动。” “喵喵。”才不会。它变成猫咪之前可是身材匀称有着八块腹肌人鱼线的大帅哥,才不是胖子! 软软的肉爪拍在安泽一手背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放在软软的肚皮上。 安泽一:“………………你不会又饿了?” “喵呜。” “其实你是猪不是猫?” “喵!” “猪!达克是个贪吃猪!” “喵喵!” “明天给你做小鱼干,乖啦,别生气,晚上吃多了会拉肚子的,家里没有给你吃的消食片。” 达克喵:当我和你一样啊!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冰箱里面有很多很好吃的小蛋糕和小甜点。 拿着逗猫棒逗小猫玩了一会儿,可惜达克这个小坏蛋一点都不配合。安泽一心塞忧伤的想,最后以增多小鱼干数量许诺达克让它保证安静之后,安泽一开始配音了。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钿。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安泽一唱起戏时,声音缠绵悱恻缱绻撩人,入耳极为舒服,甚至声音深处有一种勾魂的味道。 安泽一其实人有点痴,喜欢什么,学习的时候就极容易沉浸里面出不来,并且会努力做到最好。他写小说,会将自己想象成其中的每一个角色,仔细的推敲思考着其言行举止,这也就是为什么看他书的人会觉得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每一次写完一部书的时候都需要几天来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他学花旦,就要唱到最好,他会对着镜子练眼神,因为他觉得唱花旦必须要有一双眸光流转会说话的眼睛,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有一双极为灵动比其他人都要吸引人的漂亮眼睛,那不仅仅只是天生,也有他后天练戏练出来的勾魂摄魄。而安泽一又只是单纯的爱好而不是为了工作,所以他练到后来,眼睛里都没有什么风尘媚气,依旧清澈干净。 “将军………………”不同于安泽一平常说话的温软甜糯,恍如碎玉击石一样,清泠泠的,却暗藏着丝丝缕缕的情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文月,也心悦将军的。” 安泽一念的很认真,将一个心悦将军却自卑于身份的戏子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猫达克一直都很安静的,它先是在桌子上趴着,然后在安泽一配音的时候就侧卧在鼠标垫上,黑玛瑙一样的眼睛看了安泽一一会儿,然后自己从桌子跳下去走了。 所以,在安泽一将前三期的配音完成之后,发现自己家的小喵又从桌子上不见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小猫有没有跑去楼下吃东西,安泽一表示,机智的他早就把卧室的锁上了,他家达克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打开门出去! 所以,他看到小猫缩成一团,在床上蜷着。 亲爱的你洗脚了吗? 考虑到猫咪洗澡容易炸,他就打开一包湿巾,给小猫擦擦爪子,达克眯缝着眼睛看他一下,又闭上眼睛。 又码了两个小时的字,安泽一这才停下手,收拾一下,自己冲了个澡,爬上床,抱住小猫。 但是小猫显然是不喜欢被他抱着的,挣了挣。 安泽一露出伤心欲碎的惊慌脸,却用着歌剧《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的咏叹调开口:“达克,哦,我亲爱的达克,你为什么是达克?你不爱我了吗?” 一边凉快做梦去,谁爱过你?! 一把将小猫抱住在怀里揉了揉,安泽一看着天花板,之前那种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语气也没有了,多了几分沉静与平和:“达克,其实你是不喜欢我抱着你。” “每一次我抱着你,你都会身体先是绷紧,然后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将小猫放在心口那里,他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之前吃了很多的苦,知道你对于人类的碰触有着敌意,我也知道,你其实是不相信我的。” “没有关系,这个我可以理解的。” “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摸摸小猫的耳朵,安泽一目光很温柔:“达克,你作为一只流浪猫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未来的时间里,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你愿意相信我一点点吗?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并且永远不会伤害你。” 安泽一一直都觉得,动物是有灵性的,他们可以感觉到你的感情态度是不是真诚,他们也懂的谁是真心待它谁是没有用心的。而且,你真心对他们好,他们也一样会对你好,愿意为你付出他们仅有的忠诚和感情,而且他们不会像有些人一样会忘恩负义。 回想起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遇到的那只小动物,安泽一看向达克的目光里,感情又深了几分。 他想起来了的,是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学校到他家的路上,有一只流浪的小狗,又脏又瘦还长得丑,而且一条后腿还被打折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是每一次有人拿着吃的从它旁边经过的时候,它都会颤颤巍巍的靠着一长一短的两条后腿支起来身体用两条前爪作揖乞食,灵气,却可怜。 安泽一从小就是一个心软的,看到那只灵气得让人心疼的小狗因为又脏又瘸又丑被人又扔石头又欺负,心里面就不好受,所以每天都会在上学的路上给它带一点食物,有时候是一个包子,有时候是三明治里面的火腿。 一次两次的,那小狗也认出来了他,每一次他放学的时候它都站在学校门口等他,每一次看到他背着小书包出来时都会对着他呜呜叫着,然后迈着小腿跟在他两步之外的距离陪着他一起回家。 安泽一是真心喜欢这只小狗,甚至给他取名叫“小丑”,只是他妈妈身体不好家里不能养宠物,所以家里面有什么剩菜剩饭,他都会装一部分在盒子里拿去喂它吃,而从第二次开始它就每天到了那个时间就在他家楼下等他,吃饱之后会舔舔他的手指。 长大之后的安泽一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觉得这只在童年时陪伴过自己的小狗很乖,真的很乖,很懂事,聪慧得让人心疼忍不住流泪。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脏而跑去小区的小喷泉那里洗身体,即使那会挨上保洁阿姨的一顿打骂。只是希望再见面的时候你能摸摸它。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吃得多不理它,即使肚子饿的都成为了皮包骨,它也会省下一半的饭菜留给你。如果你不吃让它吃,它才会继续吃。 它会因为能再多看看你,即使会被路过的学生踢踹欺负,也会坚持守在学校大门口,只为能陪你在放学的路上一起回家。 它会因为喜欢你,心里面念着你,而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想赶到你的身边。 是的,小狗最后死了,而那卧趴在地上遍体鳞伤死不瞑目的小狗以及它身后长长的血迹,成为了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它再也不会摇着尾巴对他叫,再也不会为了逗他笑而做出滑稽的模样只为了他开心,它再也无法回应他了。 它永远的离开了他。 安泽一抱着小狗的尸体,哭得泪流满面。他因此大病一场,舅舅给他买了一只小泰迪,妈妈甚至说好好安置一下,她允许他养。 但是他拒绝了。 “我永远都不会养狗的。谁都不是谁的替身,”那个时候小小的安泽一轻声说:“如果小丑知道我养另一条小狗取代它,它会难过的。” 是的,安泽一不养狗,因为他不喜欢它们那么容易献出自己的忠诚,小丑不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那么惨,临死之前都希望再看他一眼才死不瞑目吗? 他不养狗,永远都不会养。 因为那个位置,永远的留给了小丑。 而现在,他养了一只猫,一只同样不名贵也不是多么漂亮但是足够灵气,一只同样乖巧却伤痕累累出现在他生命里的猫。 侧身,他动作轻柔的将小猫按在心口处:“我总觉得你是听得懂我说话的,让你听到我的心跳声,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你是孤独的。” “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我亲爱的达克。” 温温的手指沿着小猫的脊椎轻轻的滑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安抚着小猫的灵魂。 他的心脏跳动很宁静,一下一下,他身体体质很普通,所以心脏没有那些体质强大的人那样有力,但是也没有心脏不好的人那样虚弱,如聆听佛音,平静和缓,温柔安宁,让他心安无比。 他的肉爪贴在安泽一的左胸上,贴在那一处温软的肌肤上,只要他想,就算现在他是一只猫,他也一样能够爪子刺穿他的胸膛击碎心脏,或者爪子用力往下一按直接骨头连同心脏一起按压破碎。但是他到底没有这样做,而且他就这么一个姿势听着安泽一的心跳声,睡着了。 一夜无梦。 被自己的情人背叛之后残忍杀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亡,清醒的感觉到伤口的剧痛、烈火的灼烧以及死亡降临的绝望,一直深深地留在他的灵魂里。 而在刚刚穿越的那段时间,看着这个世界的安泽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家庭环境和双亲,看着这个世界的父母遗照上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那种一开始压制的痛苦和自我否定直接爆发几乎逼疯了一直孝顺父母的他。 135.chapter126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不过前提是,自己的饲主是安泽一这样温柔细心的猫奴,而不是之前丢石头的熊孩子和虐猫的死变态。 当然,安泽一如果不管他吃多少就更好了。 “你好像很喜欢吃甜。”安泽一声音柔柔的,他知道对方是一只猫不可能和他说话,而且达克再聪明也不可能听得懂他每一句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说。 也许我的心已经老了,所以我提前进入了老年人的状态,寂寞的需要靠和自己养的老猫絮絮叨叨打发时间。啊呸,我才没有老呢! 安泽一有点小忧郁的想:“小心将来胖得我抱不动。” “喵喵。”才不会。它变成猫咪之前可是身材匀称有着八块腹肌人鱼线的大帅哥,才不是胖子! 软软的肉爪拍在安泽一手背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放在软软的肚皮上。 安泽一:“………………你不会又饿了?” “喵呜。” “其实你是猪不是猫?” “喵!” “猪!达克是个贪吃猪!” “喵喵!” “明天给你做小鱼干,乖啦,别生气,晚上吃多了会拉肚子的,家里没有给你吃的消食片。” 达克喵:当我和你一样啊!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冰箱里面有很多很好吃的小蛋糕和小甜点。 拿着逗猫棒逗小猫玩了一会儿,可惜达克这个小坏蛋一点都不配合。安泽一心塞忧伤的想,最后以增多小鱼干数量许诺达克让它保证安静之后,安泽一开始配音了。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钿。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安泽一唱起戏时,声音缠绵悱恻缱绻撩人,入耳极为舒服,甚至声音深处有一种勾魂的味道。 安泽一其实人有点痴,喜欢什么,学习的时候就极容易沉浸里面出不来,并且会努力做到最好。他写小说,会将自己想象成其中的每一个角色,仔细的推敲思考着其言行举止,这也就是为什么看他书的人会觉得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每一次写完一部书的时候都需要几天来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他学花旦,就要唱到最好,他会对着镜子练眼神,因为他觉得唱花旦必须要有一双眸光流转会说话的眼睛,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有一双极为灵动比其他人都要吸引人的漂亮眼睛,那不仅仅只是天生,也有他后天练戏练出来的勾魂摄魄。而安泽一又只是单纯的爱好而不是为了工作,所以他练到后来,眼睛里都没有什么风尘媚气,依旧清澈干净。 “将军………………”不同于安泽一平常说话的温软甜糯,恍如碎玉击石一样,清泠泠的,却暗藏着丝丝缕缕的情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文月,也心悦将军的。” 安泽一念的很认真,将一个心悦将军却自卑于身份的戏子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猫达克一直都很安静的,它先是在桌子上趴着,然后在安泽一配音的时候就侧卧在鼠标垫上,黑玛瑙一样的眼睛看了安泽一一会儿,然后自己从桌子跳下去走了。 所以,在安泽一将前三期的配音完成之后,发现自己家的小喵又从桌子上不见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小猫有没有跑去楼下吃东西,安泽一表示,机智的他早就把卧室的锁上了,他家达克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打开门出去! 所以,他看到小猫缩成一团,在床上蜷着。 亲爱的你洗脚了吗? 考虑到猫咪洗澡容易炸,他就打开一包湿巾,给小猫擦擦爪子,达克眯缝着眼睛看他一下,又闭上眼睛。 又码了两个小时的字,安泽一这才停下手,收拾一下,自己冲了个澡,爬上床,抱住小猫。 但是小猫显然是不喜欢被他抱着的,挣了挣。 安泽一露出伤心欲碎的惊慌脸,却用着歌剧《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的咏叹调开口:“达克,哦,我亲爱的达克,你为什么是达克?你不爱我了吗?” 一边凉快做梦去,谁爱过你?! 一把将小猫抱住在怀里揉了揉,安泽一看着天花板,之前那种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语气也没有了,多了几分沉静与平和:“达克,其实你是不喜欢我抱着你。” “每一次我抱着你,你都会身体先是绷紧,然后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将小猫放在心口那里,他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之前吃了很多的苦,知道你对于人类的碰触有着敌意,我也知道,你其实是不相信我的。” “没有关系,这个我可以理解的。” “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摸摸小猫的耳朵,安泽一目光很温柔:“达克,你作为一只流浪猫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未来的时间里,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你愿意相信我一点点吗?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并且永远不会伤害你。” 安泽一一直都觉得,动物是有灵性的,他们可以感觉到你的感情态度是不是真诚,他们也懂的谁是真心待它谁是没有用心的。而且,你真心对他们好,他们也一样会对你好,愿意为你付出他们仅有的忠诚和感情,而且他们不会像有些人一样会忘恩负义。 回想起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遇到的那只小动物,安泽一看向达克的目光里,感情又深了几分。 他想起来了的,是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学校到他家的路上,有一只流浪的小狗,又脏又瘦还长得丑,而且一条后腿还被打折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是每一次有人拿着吃的从它旁边经过的时候,它都会颤颤巍巍的靠着一长一短的两条后腿支起来身体用两条前爪作揖乞食,灵气,却可怜。 安泽一从小就是一个心软的,看到那只灵气得让人心疼的小狗因为又脏又瘸又丑被人又扔石头又欺负,心里面就不好受,所以每天都会在上学的路上给它带一点食物,有时候是一个包子,有时候是三明治里面的火腿。 一次两次的,那小狗也认出来了他,每一次他放学的时候它都站在学校门口等他,每一次看到他背着小书包出来时都会对着他呜呜叫着,然后迈着小腿跟在他两步之外的距离陪着他一起回家。 安泽一是真心喜欢这只小狗,甚至给他取名叫“小丑”,只是他妈妈身体不好家里不能养宠物,所以家里面有什么剩菜剩饭,他都会装一部分在盒子里拿去喂它吃,而从第二次开始它就每天到了那个时间就在他家楼下等他,吃饱之后会舔舔他的手指。 长大之后的安泽一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觉得这只在童年时陪伴过自己的小狗很乖,真的很乖,很懂事,聪慧得让人心疼忍不住流泪。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脏而跑去小区的小喷泉那里洗身体,即使那会挨上保洁阿姨的一顿打骂。只是希望再见面的时候你能摸摸它。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吃得多不理它,即使肚子饿的都成为了皮包骨,它也会省下一半的饭菜留给你。如果你不吃让它吃,它才会继续吃。 它会因为能再多看看你,即使会被路过的学生踢踹欺负,也会坚持守在学校大门口,只为能陪你在放学的路上一起回家。 它会因为喜欢你,心里面念着你,而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想赶到你的身边。 是的,小狗最后死了,而那卧趴在地上遍体鳞伤死不瞑目的小狗以及它身后长长的血迹,成为了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它再也不会摇着尾巴对他叫,再也不会为了逗他笑而做出滑稽的模样只为了他开心,它再也无法回应他了。 它永远的离开了他。 安泽一抱着小狗的尸体,哭得泪流满面。他因此大病一场,舅舅给他买了一只小泰迪,妈妈甚至说好好安置一下,她允许他养。 但是他拒绝了。 “我永远都不会养狗的。谁都不是谁的替身,”那个时候小小的安泽一轻声说:“如果小丑知道我养另一条小狗取代它,它会难过的。” 是的,安泽一不养狗,因为他不喜欢它们那么容易献出自己的忠诚,小丑不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那么惨,临死之前都希望再看他一眼才死不瞑目吗? 他不养狗,永远都不会养。 因为那个位置,永远的留给了小丑。 而现在,他养了一只猫,一只同样不名贵也不是多么漂亮但是足够灵气,一只同样乖巧却伤痕累累出现在他生命里的猫。 侧身,他动作轻柔的将小猫按在心口处:“我总觉得你是听得懂我说话的,让你听到我的心跳声,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你是孤独的。” “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我亲爱的达克。” 温温的手指沿着小猫的脊椎轻轻的滑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安抚着小猫的灵魂。 他的心脏跳动很宁静,一下一下,他身体体质很普通,所以心脏没有那些体质强大的人那样有力,但是也没有心脏不好的人那样虚弱,如聆听佛音,平静和缓,温柔安宁,让他心安无比。 他的肉爪贴在安泽一的左胸上,贴在那一处温软的肌肤上,只要他想,就算现在他是一只猫,他也一样能够爪子刺穿他的胸膛击碎心脏,或者爪子用力往下一按直接骨头连同心脏一起按压破碎。但是他到底没有这样做,而且他就这么一个姿势听着安泽一的心跳声,睡着了。 一夜无梦。 被自己的情人背叛之后残忍杀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亡,清醒的感觉到伤口的剧痛、烈火的灼烧以及死亡降临的绝望,一直深深地留在他的灵魂里。 而在刚刚穿越的那段时间,看着这个世界的安泽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家庭环境和双亲,看着这个世界的父母遗照上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那种一开始压制的痛苦和自我否定直接爆发几乎逼疯了一直孝顺父母的他。 136.chapter127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当然,至于食物的外观色相嘛,他只能保证可以看入得了眼,美观神马的就别指望了。他的刀功也就只是家常厨师的水平,比不上专业大厨。 在铁板烤熟的蛏子点了点橄榄油,闻起来香的很,等温度降了下来之后,他夹了三个蛏子挖出的蛏子肉和蚝烙酥一个小边角放在小猫面前,然后过了差不多有15分钟,他面无表情看着吃了这些之后还趁他铁板炒樱蛤的时候又偷偷吃了两个虾饺四块蚝烙酥(一锅蚝烙酥被分八块)的达克,白色的小肚皮溜圆以至于小家伙在地上晾肚皮,默默地感慨:“说好的猫大点的胃口呢?”他伸手,手指点了点达克的额头:“你吃的比我还多,别后悔啊,我再做什么好吃的,你别吃了。” “喵。”歪歪头,小爪子搔了一下耳朵,眼神纯洁而无辜。 “………………唔,晚饭之前,别吃了。” 安泽一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不受小猫卖萌影响而自己心软,他端着烤好的一盘甜虾和炒好的一盘子樱蛤,半盘原味半盘麻辣,然后他开始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这些天他一直忙着码字,偶尔休息放松一下也是很好的。 原汁原味味道鲜美,麻辣爆炒辛辣刺激,在海盐上烤着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还在小火慢烤着,他已经浇上了两勺鱼汤,现在只需要等待一分钟翻一下就可以了。 这是安泽一以前在电视上美食节目里看到的一道具有地中海风味的西班牙菜,他尝试过,味道的确非常棒。比起黑暗料理之名的英国菜,或者是美食著称但是吃起来他个人感觉有些腻的法国菜,他其实很喜欢很喜欢西班牙菜。 大概就是安泽一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沉静稳妥,温吞如水的生活,对于西班牙式的明艳热情,他还是很渴望靠近的。而西班牙无论是所谓的贵族菜还是穷人菜,不是原汁原味清清淡淡就是加辣椒的,都很符合他的口味。 至少他当时看那个美食节目的时候,发现上面出现的菜肴似乎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而就在这个短暂无比的等待过程里,安泽一还干出来剥一个樱蛤捏着蛤肉在小猫面前晃一晃逗逗它馋馋它的行为,当然,最后还是进了安泽一嘴里。 而这种拿着美食去馋猫的恶劣举动,在安泽一端来烤好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开吃时,达到了顶端。 啧啧,那海鲜的香味浓的整个屋子都可以闻到,那大虾红艳艳的色泽,切开虾头舀里面的汤汁的浓郁无比的香味,剥开虾壳看起来滑嫩弹牙的虾肉,尤其是饲主一脸享受美食的表情,恨不得让猫狠狠的挠花他的脸。 #好想吃口水# #馋猫咪要不要脸# #好想上爪狠狠地挠死他# #挠死他将来不给做饭怎么办# #变回人形是杀了他还是拐走做厨子# #多么甜蜜美味的烦恼# #你还能不能给我一口尝尝味道也可以# #饲主点亮了我的吃货图标怎么办# #活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吃货# #第一次觉得自己过去吃的任何食物都是垃圾# 乐极生悲,不,是笑人不如人的是,在安泽一笑话完达克吃撑之后,他也吃多了。 捂着嘴打了一个嗝,安泽一目光扫了扫周围。 安泽一:→-→ 达克喵:←-← “看什么看,再看不给你做晚饭了。”被自己养的小猫目睹自己吃多打嗝的不雅模样,安泽一有点小恼羞,也就没有什么威慑力的威胁。 “喵。”小猫慢条斯理的舔舔爪子。切,敢不做饭,挠死你。 等等我是人不是猫刚刚舔爪子的不是我我不是愚蠢的喵星人我是人(╯>д<)╯˙3˙ “又在卖萌,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安泽一伸出一只手,摸摸小猫的耳朵。 ——————由此可见,人与猫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图标,安泽一从来没有点亮过呀。╮(╯▽╰)╭ 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上药的时候发现,小猫身上的伤愈合的很快,已经结痂了。 伤口结痂就是好现象,而且他用自己身体内温养的力量摸了摸它之前骨折的地方,自己之前绑的结实,再加上小猫几乎一直趴在篮子里很少走动,骨头没有长歪,而且骨折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愈合的真不慢,安泽一想,用自己平时碾芝麻的小碾缸和小杵子将钙片碾碎成粉末状溶入热牛奶里面,然后开始喂小猫:“达克乖,加钙牛奶很甜很甜的哦,而且大口大口的喝,骨头就会快快长好的哟!” 达克:喝牛奶就喝牛奶,你丫的能不能别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尼玛简直就像是有着奇奇怪怪爱好的大变态似的。 安泽一:不知道猫咪的鼻子能不能闻出来钙片的气味,好像小猫一般都不会喜欢吃药,希望达克可以乖乖的喝了。 不过这些天,他还是天天喂达克喝骨头汤,不加盐,让达克当水喝,这样愈合恢复的速度可以更快一点。 “要快快恢复健康啊。”摸着小黑猫的耳朵,安泽一嘴角扬起温暖的微笑,声音很温柔:“我家小达克,身体恢复健康之后一定会是最最迷人帅气的小猫呢。” 小猫扭头:“喵。” 安泽一弯起好看的眼睛:“哎呀呀,小家伙被夸奖得害羞了。” 达克喵:脑补是病,得治。吃药。 好,一人一猫再一次的跨种族的鸡同鸭讲了。 就这样,本来很喜欢吃海鲜和蔬菜不是特别爱吃肉食的安泽一,在达克出现之前只是每天给已经念高三正需要营养的夏洛少年天天做一两道肉菜,煲一砂锅鱼汤骨汤大补特补而已,夏洛喜欢吃肉,而安泽一,他也就在做的时候吃一块,吃两块都是多的。 现在为了达克,安泽一做肉菜的时候就多做一点,甚至还特意炖点没有什么咸味的软骨给小猫吃。软骨炖得软软的,达不到入口即化,但是以小猫的牙齿肯定可以嚼的烂的程度。 就这样天天吃鱼吃肉吃软骨吃骨汤的生活下,达克小猫很快就恢复了健康,结痂的地方也渐渐的掉痂愈合,并且长出粉嫩嫩的新肉来,第十天安泽一抱着小达克去找马德罗,兽医先生甚至惊呼奇迹,因为小达克的骨头长得差不多了,只要不是做一些过分剧烈的奔跑跳跃运动就不会有什么事,小跑慢跑都是可以了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达克,已经可以沾水洗澡了。 其实达克几天之前就可以洗澡了,但是深深地知道猫咪这种萌物是一种讨厌水更讨厌洗澡的生物的安泽一不敢给它洗,生怕小家伙一个剧烈挣扎再受伤伤到了骨头。 好,安泽一现在特别想给达克洗澡。毕竟在这期间,除了达克刚刚来他家第一天是被安泽一抱着睡觉,之后一直是自己一只喵睡小篮子的。 因为安泽一第二天晚上睡觉之前犹豫纠结了整整十分钟,到底还是忍不了,自己内心的洁癖战胜了抱猫睡觉的渴望,就不得不忍痛选择了一个人而不再是抱着达克喵睡了。 因为只要想到它没有洗澡,又因为不让抹药的伤口沾到水而没有给它清洗,他就真的忍不了要抓狂了。 以防万一,安泽一特地抱着它去宠物医院让玛德罗检查一下,确定达克的身上伤口长好不需要再抹药不需要再缠绷带了。 抚摸着猫咪的脊背,看着新长出来的粉色嫩肉,看着参差不齐的皮毛,安泽一果断决定,做一点豆饼喂它,虽然他没有养过猫,但是他也一直虚心询问过其他养猫的人,猫咪多吃豆子可是会把皮毛养的油亮呢。 他家达克这么黑的皮毛虽然说短了点,但是养得好的话,那可就是皮毛油亮乌黑人见人爱母猫见了母猫爱的帅猫呢! 所以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他应该如何哄他家这只喜欢吃鱼喜欢吃肉甚至是喜欢是蛋糕甜点却讨厌吃蔬菜的猫咪吃豆饼呢? 要不,喂它豆浆和豆渣窝窝? 抱着身上已经没有伤口没有绷带的猫,安泽一回家之后就去了浴室翻出来小猫洗澡的盆子,接好温热的水开始给它洗澡澡。 住进他家以来一直都只是擦拭没有清洗,也该好好洗洗搓搓揉揉了。 “啊,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就是太风骚了,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安泽一眼睫一动,目光停落在桌子上一摞摞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自己诱惑阿一又一次失败,库洛洛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书啊,你外公家里面书真多。” 安泽一看了一眼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很快:“这摞书是你看完的?” 安泽一说的那一摞书不是摞得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他估计了一下,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应该和现在和自己说话时候的一样甚至更快,库洛洛点点头。 然后安泽一将那一摞书抱起来,一本本原处放好。 “这些书都是一代代积累的。” “你外公家………………历史很悠久吗?”库洛洛抬起头,他已经打算好多在这里留两天看书,所以这个时候,和安泽一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好的。 “嗯,乔家原是西蜀天府的世家,从宋开始居于天府,因为青初的战乱而祖上这一支迁到凉苏。”而上辈子,乔家原是从宋代开始定居在成都,明末清初的时候,乔家族长感觉动乱就带着愿意一起走的搬到了苏州避开了四川大屠杀(事实上走的就外公这一支,其他族人不舍故土),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家的人几乎个个都皮肤白皙,饮食虽是苏州菜系却也可以吃辣。 那是祖上代代流传在体内的显性基因。 137.chapter128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安泽一:还好我煮的多,还好我喜欢喝汤不太喜欢吃里面的排骨,不过吃这么多,达克你胃不难受吗? 放学的夏洛率先回了自己家,然后依旧跑过来蹭饭,大口吃饭喝汤的样子,让安泽一这个一直胃口不大的人看着都很有胃口。 “今天中午,我看夏叶姐姐脸色好多了,”安泽一声音柔和:“医生说了,再观察几天,夏叶姐姐就可以出院了。” “小一。”喝了一碗汤的夏洛在安泽一盛第二碗的时候忽然开口:“我想好了,明年高考,我要考西林警校。” 华尔夏,也就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国家,有一个叫“常青联盟”又叫“八校一会”的联盟,指的是九所高校,也就是三所师范,二所警校,三所军校和一个青叶协会名下的医护学院,他们以高分收低学费包分配为著名,但是因为是国家投资支持,所以毕业都是需要服从国家安排,这也就是所为毕业包分配的原因。 选择这九所高校的,绝大多数都是那些家境清贫成绩优异却没有钱上学的孩子,他们选择这里为了将来有工作不需要愁,同样也是将自己的未来卖给国家。 “你确定要选择西林警校吗,夏洛?”安泽一开口:“你的成绩很好的,要考一本大学学一个好专业不是问题。如果你是因为学费问题,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不是因为这,好,也有一点,但是学费不是全部的原因。”在安泽一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目光下,夏洛开口:“小一,你知道我有一个哥哥吗?” “知道一点,听说他是4,5岁的时候看花灯走丢的,好像是被人贩子抓走的。” “你说的没有错,我那个哥哥夏洛纳克,就是在走丢之后被人贩子抓的。”夏洛闭了闭眼睛:“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姐姐的心病,她总觉得如果那个时候她再仔细一点,再多注意一点,哥哥就不会淘气的丢失了。” “我想当警察,我想将人贩子强盗那些人渣绳之以法尽情地s,”夏洛不自觉的又露出自己的“抖s”风格的微笑。 安泽一:“………………”夏洛你这样夏叶知道吗? 达克猫:“………………”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 坐在桌前的两个人还不知道,夏洛那个走丢的哥哥大人,就是未来的“税金小偷”警察先生夏洛.欧奇塔咬牙切齿想抓却抓不到的a级罪犯……………… 安泽一看着夏洛认真严肃的表情,他相信此时此刻的夏洛说的话绝对是真心所想的,并且他也是真的在认真计划着。 他不怀疑夏洛的正直善良,事实上,不管这个拥有一双红色眼睛的男孩说话做事在平常人眼里有多么抖s、不合群、欠揍、任性、淘气、调皮、鬼畜,在他心目中,他一直都是那个内心很是善良充满正直的男孩,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一直相信着。 “我相信你。”安泽一习惯性的过滤掉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只要滤出他想知道的真实,露出明快坚定的治愈系微笑:“夏洛,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好警察。” “加油。” 夏洛看着安泽一,缓缓的,娃娃脸上露出愉悦的微笑,水红色的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 “嗯。” 得到好友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心情好了不少的夏洛甚至做出夹着一块胡萝卜逗达克的幼稚行为,然后被端着两杯刚打好的果汁的好友笑话了。 因为达克讨厌吃胡萝卜。 看着灯光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贤妻良母”气息的安泽一,夏洛恍惚间想起第一次见到的少年。 刚刚出院的少年一副弱不禁风的憔悴模样,清澈的眼睛里一片空洞迷惘,以及仿佛随时随地都可能消失在空气里离开这个世界的死寂绝望。 那个时候的安泽一,还不像现在这样温柔爱笑,13岁的他总是面无表情眼神漠然绝望,夏洛在未来上大学之后面对形形色/色的罪犯时总是会在那些已经接受死亡的死囚眼睛里一次次的看到这种眼神。 那是已经接受死亡命运一心求死的眼神。 “怎么了,夏洛?味道不好吗?”酥软温柔的声音糯糯的响起,举着杯子半天一口都没有喝走神回忆的夏洛回过神,看着安泽一宁静温润的眼眸正在关切的看着他,眸光澄澈清透好似一汪清泉,他就掩饰一般的开口:“味道很好,我在想学校的事情。” “哦。”安泽一很体贴的没有多问,他不是没有好奇心也不是不好奇,只是他从来都不会把好奇用在这上面,他不喜欢刺探他人**。 安泽一觉得,关心不等于要刨根问底,每一个人都有保留自己的**的权利。就像他上辈子初中的一个当班级干部的女孩,表现欲特别强,有些事情别人不愿意提还不停的问来问去,问到最后那个被问的男生当着全班人的面前把她劈头盖脸一顿说,事情闹到班主任那里她都不占理,里外不讨好,还让全班同学都对她挺有意见的。 “阿一,要不要也考虑一下,上高中考大学的事?”夏洛放下手上的杯子,神情里面微微多了一丝严肃:“虽然说你现在写作赚得的钱很多,但是你比我还小,将来若是不去上大学,可惜了。” “亲,你也就是比我大一个月好伐?” “阿一,”夏洛表情微微有些严肃:“我没有和你说笑。” “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我不想上高中,一点也不想。”安泽一平静的开口:“你也知道我理科不好,上高中我也是读文科,文科的国文和外语我不觉得我比那些高中老师逊色多少,”国文是汉语外语是英语也是大陆通用语,不是安泽一自吹自擂自夸自卖,上辈子他大一上半学期的时候就英语过四级下半学期过六级,大二雅思托福一次通过,甚至他还自学小语种。 没错,所谓的语言上的天才就是他这样的,在语言上他就是可以这么任性这么霸气,不过安泽一他在语言上的天赋完全和他的理科成反差,没有分文理之前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他就从来没有及过格,物理成绩甚至一度是连及格的一半都不到的29分,数学也糟糕得不行,所以高考他数学150分得了94分,他们全家都觉得没有睡醒。 想想啊,94,比及格分还多4分耶!多不容易啊! 至于文科其他科目?哦,一个一向喜欢将地理历史和政治课本当做小说一般读的津津有味看两遍就能够背下来的人,他可能考分差吗? “那你打算是………………”不考大学吗? “等我,嗯,满十八岁,高考之前四个月突击一下数学,然后报个成人高考就好了。”安泽一淡定的抱起自己家的猫,他觉得自己手温有点低,小猫毛绒绒热乎乎的,暖和,就忍不住抱紧点暖暖手:“至少我现在一点也不想上大学。” 大学啊………………想起来满满的都是负面情绪,回想起上辈子自己的大学生活,安泽一瞬间心情糟糕下来。 “喵。”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猫抬起头,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主人/衣食父母/伺候自己的仆人(?)糟糕的心情,喵了一声,小脑袋动了动,头上绒绒的毛在安泽一的手掌里摩擦两下。 “达克,达克在对我撒娇!”安泽一瞬间抛去那些记忆,眼睛晶亮晶亮的:“达克在蹭我的手心撒娇!它果然喜欢我!” 看着被萌的一脸是血脸颊泛红眼睛发亮全身上下小花朵朵飘的安泽一,夏洛/达克:“………………” 夏洛:它只是动一下而已小一你个猫咪控至于这么兴奋吗? 达克:尼玛你手就放在我头上我一抬头能不蹭到你手心吗愚蠢的人类! 安泽一: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此处循环n遍) 好,对于某个遇到猫咪就智商归零的猫奴,我们还是无视。 说真的,自从去年的那个下大雨的夜晚出门被车撞,安泽一是养成了这种天气绝不出来的习惯。但是……………… 我就是嘴馋啊嘴馋啊,撑着伞,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热腾腾的肯德基炸鸡,安泽一默默地忏悔。 忽然怎么都想吃炸鸡和圣代,嘴巴贪馋这种事情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好在肯德基离他家不远甚至都不需要过马路就到,安泽一想,为了吃,冒着大雨去买我也是够拼的了。 只是,嘴巴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是,跑出去买的安泽一在同样的雨天里,同样是在自己家家门口,同样的位置捡到了一个人。 不是猫,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他后退一步,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看这血淋淋的,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将人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没有办法,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138.chapter129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新晋作家乌夜啼处女力作《蜘蛛》,再度掀起悬疑侦探的热潮。” 蜘蛛,蜘蛛。 那是一本不算很厚的精装版硬壳书,包装细致,封面设计简约大方。 也许是因为和他们旅团相似称呼的书名,也许是海报上的介绍太过吸引人(此时他还不知道每一部有点名气的新书都会夸得天花乱坠),他伸手,拿走了那本绘有白色蛛网的黑色封面的书。 他看了一晚上,脸直接被打肿了。 侦探小说嘛,那肯定有杀人案有嫌疑犯了,但是安泽一的小说里面没有鬼神之说也没有简单到“警察眼瞎吗看不出凶手”的案件,各个犯罪手法高端精妙复杂难找,虽然主角只是一个人,但是那些帮助他寻找真相的人并不是一味的附和的“纸片人”,每一个人都是个性鲜明的。 ………………然后从头到尾,习惯了看了开头就知道结果的他就没有猜对过一个真凶。 而最后的反派**oss是谁他也猜错了,最后的结局他还是猜错了。结局不是happyend花好月圆,也不是badend生离死别,而是一种怅然若失。 “我是来自地狱的亡灵,如此厌倦着生,却渴望着死亡。” **oss蜘蛛先生不像其他小说里的那般让人反感,弱的莫名其妙就会被主角干掉。 冷血而缜密,复杂而纯粹,任性而天真,孤独而痛苦,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渴望拥抱死亡,却骄傲的不肯死在弱者和蠢货手里;他辛辛苦苦调/教出智商上线的主角做对手,却又因为不满意而弃若敝履。在一切揭秘水落石出之时,他依旧是世界的王,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蜘蛛。 看完这本书,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不在正常水平上。然后在看到其他看书的人一样被啪啪啪地打脸,心里面又莫名的有一种安慰感:看,不是我一个人智商不够看。 但是另一种不爽的感觉又来了:我难道和其他人的智商在一个水平线上? 于是,库洛洛就这样单方面的和乌夜啼杠上了。乌夜啼写什么书,他就一定会去看。 乌夜啼是什么人?他的小说特点是什么? 问问读者就知道。 乌夜啼大大,那可是开心时打肿读者脸,不开心时打哭读者脸,总之从头打脸打到最后花样虐读者的顶级后妈。 然后被打脸的人统统哭着喊着掉坑成为了他的书粉。 而他们旅团,就很不幸的一半沦为了神打脸狂魔乌夜啼的粉丝,另一半的是不怎么爱看书的。 库洛洛曾经一度在被打脸打怒了之后很想找出来乌夜啼揍一顿,但是最后还是放弃这个幼稚的念头。毕竟,如果打死了就没有书看了,而同样类型的小说………………看完乌夜啼的小说再去看其他人的就有一种刚刚吃完五星级大饭店的美食之后再去吃玛琪做的饭菜一样的坑爹对比感。 最重要的是,在看到乌夜啼接受的采访时,他就彻底的打消了念头。 细细瘦瘦的模样,乌黑的头发,挡住大半张脸的小猫面具看起来很可爱。 “欸,夜啼大大为什么要戴面具呀?我们这些粉丝好想看看大大的真容呢!”主持人语气很夸张的遗憾着。 “这个真的不好意思,只是了解我的粉丝都知道,我是一个很喜欢安静生活的人,我不想因为我的工作影响到我和我家人的生活。” 那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作家声音温柔好听,露在面具外面的粉嫩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如同天空一样感染力十足的温暖包容。 然后无论是自己还是几分钟之前还向侠客抱怨飞坦因为看了乌夜啼小说里面行刑和杀人剧情之后动刑虐杀更加恐怖的芬克斯在看到网络视频之后都打消之前的念头。 那样一个纤细的小鬼,别说揍一顿,估计一巴掌就挂了。 能够露出那样温柔治愈笑容的人,也不应该是一个长相丑陋内心扭曲的变态。 算了,还是让他活着继续写,人没了,这么打脸却精彩的小说就没有了。 一年前,他和旅团的成员一起去一处据说是窟卢塔族神迹的遗址探险,一路机关重重,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那只是一个来自外来世界成为窟卢塔族一员的外来者设下的圈套。 针对他们幻影旅团尤其是自己的圈套。 因为在打开祭台上的那本书的人,会变成一只最普通的小动物忘记自己身份随机出现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而所有穿越者都知道的、爱看书的库洛洛,就这样成功的中标了。 人变猫之后遇到虐猫变态和熊孩子的苦逼经历可以快进过去,而在库洛洛忘记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差点死了被安泽一救下的时候,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少年温柔包容的笑容,温暖明媚如天空一样。 然后,他很快就知道,笑容温暖人心的安泽一,和打人脸让人咬牙切齿的乌夜啼,是同一个人。 大宇宙的恶意! 然后他发现,就像乌夜啼的小说神打脸神转折一样,安泽一本人,也挺让人幻灭的。 写小说写兴奋了就在地上转圈圈(你以为你是追尾巴玩的猫吗?),打滚自high起来又二又蠢,对软萌的小动物抵抗力为零,明明自己很喜欢吃小零食却又因为自己觉得“男子不应该吃零食”而每次都打着自己家猫/妹妹的名义去购买(为此失去记忆的我背了不少黑锅),强迫症犯病就各种无敌爆发强势的要求他人必须按他说的来,算个简单的数都要掏出手机计算器,龟毛洁癖的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有优点有缺点,但是却又是如此的温暖而真实。 看着安泽一沉睡的侧脸,库洛洛有一丝疑惑,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会经常想起安泽一。 即使是在他变成人形找出窟卢塔族血洗报复的时候,看着那一双双含着激烈情感的眼睛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安泽一那双温柔明媚宛如雨后晴空的清澈眼眸。 其实这么说,就算他不刻意去想,旅团里包括自己在内的书迷也会经常没事讨论猜想一下往下的剧情而议论然后被实际上更新的剧情啪啪啪打得脸肿,听着大家议论的乌夜啼,他想不去回想起马甲就是乌夜啼的安泽一都难。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是在午夜梦回醒来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他们最后的离开,想起那一瞬间,安泽一让他产生的危机感。 无关于旅团,只关乎自己。 库洛洛目光落在安泽一的手上,关于安泽一给他逼毒的能力,库洛洛是知道的。因为在他还是达克喵的时候,就看到安泽一蠢萌蠢萌的按着挂在墙上的人体经脉穴道图在那里练什么见鬼的“武功”,还对着猫咪状的他吹牛幻想说要成为了一个执剑天涯的大侠,他当时不屑一顾,不过没有想到这个蠢萌蠢萌的笨蛋居然还成功了。 天知道,看着一个明明已经开了精空有了念却自己压根不知道的蠢小孩却不是按着常规的方式进行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训练,居然还成功了! 没错,作为一个正常人,库洛洛表示打开了精空之后的正确开启方法是将念缠在身上,形成“缠”,而当年他和他的小伙伴们就是这样的。 而安泽一呢,他是从车祸之中惊吓过度打开了精空,然后他将身体内流出的气也就是念误认为成了他口中的“内力”,然后在身体经脉当中周期性流动。 一个是流于体表,另一个是流于体内,对此,库洛洛只能说,安泽一的幸运度真的不是一般的高,经脉不同于身体表层,流于表面可以增强对于念的防御力,流于经脉之间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走火入魔经脉毁坏。 但是他这样子,“隐”倒是不需要学了,因为他身上的气都在经脉之中,所以在他运行经脉里的念力的时候存在感比起其他人来说弱了一点。 不过就算如此,他这念的技术不会能力没有开发出来,念量再高也没有什么用。 那是哪里危险呢?是对他的心吗?库洛洛想着,如果自己恢复了,他肯定会离开,到时候,他们俩一个是满世界跑臭名远扬的强盗,一个是誉满天下风靡世界却喜欢宅在家里的大作家,除了他是他的书迷之外两个人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会有什么危险的影响吗? 只是没有让库洛洛继续想下去,安泽一却是先有了反应了。 在库洛洛眼中,安泽一先是动了动,然后眉头轻皱眉尖微蹙,身体蜷了蜷,随着时间的延长,他的身体紧绷起来不自觉的痉挛起来。 一副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但是他就是牙关紧锁一声不吭不响的,神情扭曲痛苦得仿佛下一刻就会自行了断也不发出声音,这样反而看起来更糟糕。 安泽一今天晚上经历了雨中救人运功逼毒,后来码字的时候他又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脑洞幻想的世界里,自己写high起来大有日更十万周更一部(他做不到)的气势。 就是因为这样,他睡觉之前太过兴奋的结果,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大脑神经依旧没有停止活跃的他上床睡觉之后,噩梦再度重相逢,而且比起平时威力max。 库洛洛抬起手,艰难的,握住了安泽一的一只手。 安泽一除了码字,他在网上还有一个微博,他会在上面发一些很可爱很唯美的图片(其中包括萌萌哒的达克萌照),会写一些很短就两三句话却温暖到人心里的感慨和领悟。 “乌夜啼:我一直相信,心里的感情是需要通过身体来变现和完善的,语言有时候太华美,而身体更诚实一些。我喜欢握手或者拥抱,这样简单到随处都能够见过的动作,会传递最温暖细致的感情和温度。” 良久,安泽一往他那个方向蜷了蜷,眉眼微微舒展一点,继续沉睡着。 库洛洛就这样看着距离他脸庞很近的睡颜,缓缓的,也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那是什么玩意?(某玩意:。。。) 撑着伞,蹲下身,借着路灯灯光在地上的水泊造成的反光,安泽一看到那一团黑漆漆的不是顺着雨水淌过来破布/头发/塑料袋,也不是神马趁着大雨天行凶杀人的人头(wtf自己吓坏自己了),而是一只流血快流成大姨妈的小猫。 血淋淋的堪比凶杀现场,简直让人不能直视。 安泽一手上一抖,伸手碰了碰小猫的,好像,还有点温度。好像,它还动了动。 抿了一下嘴,他不顾弄脏自己衣服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它抱起来跑回了家。 如果这只小猫死了,至少他可以帮它入土为安不至于暴尸荒野。 如果它活着,哪怕还只是有着一口气,他都会尽自己的全力去救。毕竟,这是一条小生命呀。 安泽一发现,在雨中的路灯下看,小家伙的模样就挺糟糕的,而现在自己家房子里的灯光下看,这种糟糕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太糟糕了,太惨不忍睹了。 作为一个爱猫狂的猫咪控,安泽一虽然没有养过猫,但是对于照顾猫咪,他还是非常拿手非常有经验的。仔细的用温热的毛巾给小猫擦干净身上每一寸,上药,包扎,吹风机吹干身上的猫毛。最后将猫咪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放在面料柔软触感蓬松的沙发抱枕上面。 139.chapter130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的确没有人偷,不过达克你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只流氓喵?早知道不然你看流氓兔了。 看着自己家小猫抱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娇小少女的腿不撒爪甚至还想往上爬的丢人模样,尤其看到女士旁边的小个子青年一脸凶意的模样,更是心脏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看到一锅清蒸红烧乱炖猫肉。 “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微笑着却强势的将小猫撕下来,然后抱着猫连连鞠躬:“真的是对不起,我家猫咪太调皮了。” “喵喵喵!” “没有关系。”少女盯着目光灼灼的猫咪,没有说话。 安泽一揉了揉达克的头,把小猫和水果袋放好,骑上车。 少女一直盯着猫,忽然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库洛洛?” 然后她发现,这只猫眼睛亮了一点。 至于安泽一,他压根儿没有觉得少女是在喊他家的猫。 想了想,少女沉默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抱着那只猫离开。 “玛琪,是团长?”青年乜斜的看向同伴。 “嗯。”少女点点头。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鬼抢走团长?” “不能动他,直觉。”叫玛琪的少女开口:“我们跟过去。” “达克?”铺好野餐的餐布,安泽一看着趴在软垫上似乎走神状态的猫咪,掏出逗猫棒晃晃:“达克,看,这是什么?” 达克无视他。 “你喜欢的三文鱼,我煎了一下,好香的。” “我早上做的桂花饼,你真的不想吃吗?” “还有还有,你那天吃了好多的小辣鱼,我买了一包,要不要吃一点?” “我今天早上烤的小蛋糕,还热着,要不要尝尝?” “他家是开饭店的吗?”不远处的树上,之前个子矮小的青年看着餐布上越来越多的食物,开口。 他早上,不,是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风餐露宿没有怎么好好地吃过饭,饿了。 “不,我觉得应该是他自己做的。”玛琪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主要是他们站在下风口而对方在上风口,一阵小风就把食物的香气吹过来了,闻到就更觉得饿了好伐? 安泽一声音越说越小,眼睛静静地看着还是不搭理他的达克,食物放回篮子里保温,而自己则是伸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它,将它抱进了怀里。 “不要不开心。”他额头碰碰小猫的额头,柔声道。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而且达克之前也很喜欢,他们俩额头靠额头的时候,两双眼睛可以彼此对望。 安泽一一直非常喜欢达克的眼睛,很黑很深邃,望到深处一片寒,但是安泽一觉得,自己心里面会有一种很宁静的感觉。 “不要不开心。”他又一次重复着。 “喵。”小猫的叫声软了几分,好了,小家伙心情好些了。 “那个女人不是说,当团长想起来他是谁的时候,不就可以摆脱猫型了吗?”小个子青年,飞坦给众人打过一个电话通知一下团长找到的消息,回头一看团长还是猫咪型,不由得皱起眉毛。 “再等等。” “我想起来了,”安泽一眼睛一亮:“我记得我之前拿了一点猫薄荷做糖果,你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时候,摸着达克的爪子然后发现它的指甲有点长长了的安泽一在篮子里翻找猫抓板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看看是谁,脖子一痛,他被人从后敲晕过去了。 达克,不,库洛洛收回手刀在安泽一倒在地上之前将人顺势抱着,单膝跪地的他垂着头目光幽深复杂的盯着昏迷的少年。 “团长。”飞坦和玛琪出现在他面前。 “飞坦,玛琪,通知大家了吗?” “嗯,飞坦刚刚打过电话,其他人正往这里赶过来。”玛琪说完,目光再度落在安泽一身上。 库洛洛下意识手臂微微抱紧,又皱起眉头意识到这样很奇怪,似乎有一种在保护少年防备自己的同伴似的。 注意到他这个反应的飞坦同样目光落在安泽一身上,之前在水果店门口他没有注意这个弱小的普通人,之前又是注意力放在团长喵和食物上(他们俩都没有怎么吃早饭肚子饿ing),现在,他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后脑勺。 说明一下,安泽一野餐的地方是一棵梧桐树下,而他在被打晕之前是跪坐着的姿势,现在因为被团长接住,整张脸完全埋在库洛洛的怀里,双腿则是搭在了地上。总之,根本看不出来长什么样。 库洛洛把人放下之后将安泽一靠在树上,手指忍不住抚在他的脖子上。 滑腻温热的皮肤下是流淌的血管,跳动平缓的脉搏。就是这样一个废柴弱小的人,却平白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危机感。 不是对于旅团,而是针对于他个人的危险。 呵,不过是一个体质比一般人还要弱的废柴而已。 库洛洛这样想着,手指移开………………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他发现自己在医院。 他动了动,觉得自己脖子有点疼,床边坐着叔叔和大舅舅。 “什么情况?”他有点懵。 “什么情况应该问你自己,”大舅舅和他妈妈一样是老师,斯文儒雅气质十足,说起话来也是条理清晰:“四儿,你在被打晕之前,看到了什么?” 他外祖一辈子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孩子感情都特别好,安家代代就一个独苗,娶的妻族一般都是子嗣比较繁多的家族,所以为了亲族人脉,安家往往不介意小孩子从自己母族那里算,毕竟多一个兄弟多一份助力。 安泽一上面有三个乔家表哥,所以按乔家排,他排第四。 不过也就是乔家的亲戚们叫他“四儿”,安家这里就叫他“一一”。 安泽一想了想,很仔细的说了一下,他的叔叔艾文也很认真的听着,最后,他开口:“一一,也就是说,那个偷袭你的人在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打晕了你?” “嗯,叔叔,大舅,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有人用你的手机拨给了110和112,警察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是你一个人身上盖着一件外套靠着树。” 安泽一扭头,看到了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不是我的。” 不是自己的,他衣服没有这么大号的,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这件西服是纯手工制作的外国名牌hugo boss,材质不菲,穿在身上会显得身材格外修长挺拔,气质优雅严谨。这么一件上衣,差不多是普通工薪家庭几年的收入。 而且安泽一仔细看了看,问了问,自己身上,手机钥匙钱包一个都不少,据说警察到达的时候,他那辆普通无比的自行车还在,不过安泽一那装满食物的篮子没有了。 所以但凡知道这件衣服价钱的人都相信,没有煞笔抢劫犯会选择只抢了一篮子食物还给被抢劫的留下可以价值上百篮食物的衣服。 库洛洛.肚子饿只抢了一篮子食物留下价值上百篮食物的衣服的煞笔抢劫犯.鲁西鲁打了一个喷嚏。 “那么,达克,猫,我那只猫呢?”安泽一想起自己家亲爱的小天使达克,有点着急。 “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惦记一只猫?!”作为教书育人的教师,大舅乔明达很愤怒。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低头乖乖认错的乖宝宝模样,那张在乔大舅眼里酷似自己小妹的脸庞让他说不出训人的话。 他们家的四儿,是他妹妹和妹夫用命守护的孩子。 “好了好了,”艾文开口:“再检查一下,没有什么事,就回家,以后别出去乱跑,一一你自己什么样的身手你不清楚吗?” 安泽一点点头,然后当天晚上,真的出事了。 因为安泽一回家之后没几个小时,外面就下雨了。 就和一个多月前,他刚刚捡到小达克的那个晚上一样,倾盆大雨雷声阵阵。 安泽一侧过头,此时他的鼠标垫上,没有了那只一向喜欢在他码字的时候趴在上面眯缝着眼睛不知道睡觉还是打盹的小黑猫,空荡荡如他的心里面一样,很难受。 多奇怪呀,他和达克相处了一个多月,自己却感觉认识好多年似的。 中午的时候在医院,叔叔舅舅没有问,他也就没有说,他有一种感觉,那个打晕他的人,和他的小猫达克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关系的,不然他在发现身后有人到他昏迷之前,他没有听到小猫的叫声。 他的达克呀………………安泽一叹气,他真心是对于达克生气不起来。 码字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他扭过头看着窗外,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黑漆漆的下着雨的天空,默默地想着自己家达克会不会被雨淋湿,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安全避雨的地方,会不会被外面的野猫欺负,会不会又遇到变态虐待。 他的达克呀,被他养的那么娇气那么任性又是那么的油光水滑,安全吗? 在望着窗外走神的安泽一眼前出现了若隐若现云层之中的雷光时,他到底坐不住了。 撑着伞,安泽一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他心里面实在是担心走丢的达克,就打着伞这样冒着雨去上午野餐的地方寻找。 达克,一定不要出事呀。 结果……………… 达克出没出事安泽一他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出事了,他还是知道的。 黑灯瞎火还下雨,寻找一只黑色的小猫,实在是困难无比的事情。安泽一不车停在马路一侧,穿过马路去上午的地方。 然后……………… 强烈的灯光穿过雨帘晃在脸上,安泽一下意识眯起眼睛,急刹车在马路上摩擦的刺耳声音唤醒了身体本能的恐惧。 “一一!” 一瞬间,大脑里面回响起女人的尖叫,眼前跃出一些画面,然后车辆撞击身体的剧痛让他陷入了昏迷。 谁说自己不太饿的?骗砸! 所以在从电脑前爬下来的侠客,面对的就是一小碗的红豆酒酿小元宵。 “怎么这么少?”满满的都是记忆里最深处的家乡风味,而且这要比他在瀛萨街头小巷吃的早茶更有家里的味道,不过怎么就这么一小碗? 安泽一:→_→ 库洛洛:^_^ 好,侠客知道了。 为什么团长你居然是一个甜党!辣么热爱咖啡的团长难道不应该是苦党吗? 140.chapter131 “你又不是故意的不是?”朱祁钰想了想,开口:“你要想想, 你下药害死了那么多瓦剌人,是多么有利于国家的行为。” 安泽一没有抬头, 他倒是没有更加难过,只是觉得三岁一代沟,古人不曾欺我。自己和朱祁钰之间隔了那么多年,代沟完全可以和非洲大裂谷相比,两个人是说不到一起,更没有办法去理解的。 怎么理解? 在这个皇命大过天的时代, 和朱祁钰这个皇帝讲人权生命,对方只会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荒诞奇怪, 他不会觉得杀死一个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他顶多只会觉得被杀死的那个人是朱祁镇, 是太上皇,是曾经的天子而非卑下的平民。 他在心里面默默地叹气。 “谢谢你。”不管怎么说, 他能够从一个皇帝口里听到一句安慰听到话,也算是值了。 安泽一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自己心里不开心, 影响到其他人还是很不好的。于是, 安泽一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治愈的微笑:“好了好了,来来来,美人笑一个,我们开始工作。” 朱祁钰:……………… 朱祁钰:我觉得自己之前的同情完全是喂汪了。 朱祁钰:以为这个蠢货真的会有悲春伤秋这样文艺心情的我真的,被传染得也好蠢。 对,他就是被安泽一这个蠢货传染的,朕英明神武一点都不蠢………………还是好想骂人。 于是,朱祁钰也学着安泽一,转移了注意力。 他开始看安泽一交给他的那些像□□、水泥、水利等资料。 之前,他忙于战争,忙于获胜,对于史书着重看了看,而其他的资料倒是没有看。现在静下心来看,只觉得言语直白简练,却是字句千金,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于是接下来,安泽一细细的给他讲解,朱祁钰呢,哪里不会问哪里,so easy。 朱祁钰认真学习虚心求问的态度让安泽一很是感动。虽然说不耻下问虚心求教是一种非常美好可贵的品德,但是真正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其实是非常少的。 好在,安泽一除了一些发明,其他的,像治理水患的,不仅仅只是详细的写出治理的方法,而且相应涉及到的资料,安泽一能抄的抄了,不能抄的背下来了。整体来说,他就将现代人的思想和理论知识翻译成古代人理解的版本讲给朱祁钰。 至于朱祁钰呢,他就负责记记记,然后在早上上朝以及召见大臣的时候各种讲各种下达指挥。 只为了解决黄河水患。 只为了这天下的黎民百姓。 之前安泽一和他说的人丁税这件事,朱祁钰在战争结束之后联系了户部和其他部门,结果了解到所谓的田税和人丁税,了解到现在大明的人口不兴旺的原因,是交不起人丁税。 交不起人丁税怎么办?那就别生孩子了呗! 安泽一:回想一下21世纪初中国庞大的人口数目,觉得如果以后不需要交这个税,大明这人口膨胀速度………………细思恐极。 “你对人丁税了解多少?”朱祁钰在大臣baba一通讲之后脑子都大五圈,回到寝宫他就去找窝在椅子上看书的安泽一。 “人丁税?”安泽一抬起头,慢慢的开口:“ 一邑之中,有田者十一,无田者十九。”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挤破头都要考秀才当举人,因为这个可以免税。” “所以现在大明的国情,是大臣有钱,皇帝没钱。” 安泽一回想一下自己家的发家史,没有好意思告诉面前的朱家皇帝,明末的时候,皇帝的国库里不是一般的没钱。 他也没有好意思说,他家也就是安佳氏,第一任家主也就是跟着多尔衮他们在闯入京城的时候,看一群人争着往皇宫里闯想抢好东西,自己就不凑这个热闹的去抢大明那些大臣们,结果那抢的,腰包不知道肥了多少层。 据说那位安佳氏的祖宗是一个大老粗,字画不认识,除了大金条大金元宝,就是拿着古董罐子瓶子可劲装珍宝钻石,等他知道了字画之前之后,又跟着去南方的扬州嘉定,然后这一次不仅仅只是黄金珠宝遭土匪了,古董字画也被强抢几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执行了屠杀还是被人诅咒血债血偿,反正从那之后,他们家本来多子多福的安佳氏这一支开始代代就只有一个娃,在第三代祖宗发现自己嫡妻生的独苗苗差点被后院小妾下药,他干脆立下规定:安佳氏代代不纳妾,只娶一妻。 为官时收孝敬,娶妻嫁妆丰厚,光是乾隆年间的那一任家主在沿海任职期间收到并保留下来的翡翠四君子翡翠屏风神马的,随便一件都是老坑帝王绿的极品摆件,价值连城。 收回自己对于自己家族的回忆史,安泽一用一副“天凉王破”的语气漫不经心的开口:“想要解决这个,摊丁入亩。” 摊丁入亩,是康乾时期的政策,就是 “ 丈地计赋,丁随田定”,即实行“ 摊丁入亩”,以期通过采用赋役合一的办法来消除弊端。因为土地确实是完整的、稳定的,而人口却是变动的,因此,按田定役或摊丁入亩的制度就比按人丁定役的里甲制度要稳妥和适用。 至于鼓励商业开始资本主义萌芽道路………………安泽一瞄了一眼朱祁钰,他觉得这个,他还是不要现在说了。一步一步踩实了,未来再往上发展才有希望。 地基不牢,何以建楼? “关于摊丁入亩的一些想法和做法,我写了,”找一找:“在这里,你看一下。” 朱祁钰接了过去,如视珍宝一般,仔仔细细的开始阅读。 安泽一帮他磨着墨,思绪却默默地飘远。 呆在朱祁钰的这些日子,关于之前自己所纠结痛苦的事情,他已经想明白了。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回到之前,他想,他还是会选择要来一大包巴豆粉并且坚定的洒在瓦剌人的饭菜马草当中。 是的,安泽一不愿意杀人,也不敢杀人,这不仅仅是他自身胆量的问题,最重要的是,杀人犯法生命平等贵重一直都是他内心坚守的准则。 但是一切都有例外,一切都是有底线的。就像安泽一心里面的真善美,在遇到国家安危的时候,就会被他坚定的排在了后面,而不是首位。 他不是民族主义者(论民族血统他是满汉+意大利混血),但是他是爱国主义者,甚至不夸张的说,他的爱国情结有点极端到成为国家主义。 国家的利益比他自己个人的得失更重要。 国家的安危是任何一个敌人都不可能破坏的。有则立斩不赦。 所以,从瓦剌侵犯大明,侵略华夏大地的安危那一刻开始,安泽一眼里就容不得这些侵略者。 当然,缴械投降的俘虏不算。 而那些出卖国家利益的人,安泽一一向觉得那些人是可耻的叛徒,是卖国贼,那些人背叛了自己的国家,他们理应应当受到惩罚。 但是这个惩罚不应该来自于安泽一自己,而是应当由所有受害者也就是全国所有民众来裁决,换一句话说,应当由法律来处罚他这种人。 王振和他的朋党就是这样。 所以,安泽会为了牺牲的战士而落泪,会为了那些不得不被殉葬的嫔妃难过,但是却也在那一天眼睁睁地看着马顺那些人被大臣杀死而无动于衷。 因为在他心里,卖国贼,完全不值得人同情。 朱祁镇是朱祁钰的哥哥,所以有些话,他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害怕的,畏惧的,不仅仅只是朱祁镇是死在自己手里,而且还有,朱祁镇不应该没有经过法律的制裁而命丧在他手里。 朱祁镇卖国了吗?没有。 安泽一明白他被俘虏的恐惧害怕,也理解“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他不能够原谅的是,朱祁镇纵容王振做那些伤天害理残害忠良的事情。 你自己天真,心软,容易相信周围人,这些我都明白,因为我也是容易天真心软的人,但是在其位谋其职,你作为一个皇帝,你有什么天真心软的资本? 责任,责任,在享受着作为皇帝的权利的同时,你难道不应该负起作为皇帝的责任吗? 他看着朱祁钰,即使是战争结束,他的脸依旧憔悴消瘦,因为这个国家太大,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他背负起来了这份重担,就必须要踏踏实实的走下去。 所以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如此,即使结果是朱祁镇一起over,而自己抑郁一阵。 不过这件事也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这种行为不可再犯,不能再为。 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和自己最不愿意成为的那种人一样,对生命漠视,对杀人这种事情习以为常,那是自己想都不敢想象的。 他不想自己成为那种冷血又残忍的人。 好的习惯需要长久的坚持,而坏的习惯只需要瞬间,他怕,他怕自己背叛自己的坚持与信仰。 所以安泽一决定,在朱祁钰将他拿的那些资料吃透了并且自己亲眼看到落实于实际之后,他就果断离开这个毁他三观也不利于他生命价值观提高的封建时代。 唔,然后他去教天皇马列主义和如何建设中国,不,日本特色社会主义国家!想想自己将一个崇尚军国主义和法西斯的日本教成红色社会主义,他就觉得这个主意简直不能更加棒棒哒。 这样一想,安泽一握了握拳头做加油状。 “你在作甚?”朱祁钰听到磨墨的声音消失了,一抬头看到安泽一单手握拳的傻样子,皱眉:“还不快点来帮忙。” “知道了知道了。” 有什么事情是比吃大餐还要幸福的吗? 那就是看到自己一番心血得到了他人的认可和接受。 在看了朱祁钰将自己拿的那些资料认认真真的在朝廷之上提了出来,将那些对于大明有益的种种改革准备实行的时候,安泽一感觉非常满意。 “你拿的这些方子和想法,各个都是极好的。你做了这么多,朕很是感激。”朱祁钰看着已经没有什么事又开始窝在他的寝宫里愉快的看书啃糕点美好生活的安泽一,目光深沉:“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安泽一喝一口茶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看向他。 “有。” 皇帝这样的生物,是断然不会允许自己欠人人情这种事情,即使安泽一在他眼里是一个能吃能喝的鬼。 安泽一觉得,如果自己现在说“为人民服务不求回报”,那第二天朱祁钰就找个大师把他给超度了。 而且,他确实是心有所求。 “我想去教坊司记录一下宫廷歌舞,学一下宋词词牌曲调的唱法。”安泽一开口:“当然,如果你能够找人帮我把文渊阁和翰林书院里面我没有看过的书手抄一份送给我就更好了。” 真的,这样就足够了。 141.chapter132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达克: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的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因为……………… “达克,你觉得哪个颜色比较好看?”安泽一手里拿着两条不同的颜色的蝴蝶结,一条粉红色一条大红色,而他的表情很矛盾。 达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告诉我们每一个人,好的预感往往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坏的预感,往往就会是真的。 面前容貌清丽秀雅的少年左看看左手拿着的粉红色,右看看右手里面拿着的大红色,最后对它露出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温柔,但是落在它眼里面却平然升起一种危机感:“呐,我们每一条都试试,达克亲爱哒。” 达克:“………………” 然后试完了这两条,达克露出喵星人的目瞪口呆版表情包。 不是只有两条吗?安泽一你旁边那个箱子里的是什么? 赤橙黄绿青蓝紫,丝绸蕾丝小铃铛,只有想象不到的蝴蝶结,没有安泽一没有准备的。 顺着小猫呆滞的目光,安泽一看到自己从网上网购的猫咪专用系脖子上的蝴蝶结:“看,达克,好不好看?我买了好多种,我们挨个试一试,然后你今天晚上系着最漂亮的那个蝴蝶结去见夏叶姐姐!” no!!! 那一箱子蝴蝶结试一个遍的话会死的!真的会被折腾死的!!而且是活生生的被折腾死的!!! 然而,作为一只身形娇小的小猫,达克是反抗不了大魔王安泽一的,所以它只能歪着头,目光无神的目视远方,内牛满面。 求,放,过。 并不。 于是当天晚上在小镇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火锅店,下了车的夏叶在见到安泽一的时候,目光就被他怀里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猫吸引了。 “好可爱!”对于可爱萌系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这几乎是所有女性的天性。 不过达克今天的模样的确是非常可爱,萌动人心的。 油亮乌黑的毛发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参差不齐,娇小的身体也没有了曾经的伤痕累累嬴瘦见骨,而且看起来还有几分圆润,脖子上系着一条墨绿色蕾丝蝴蝶结,上面还缀着一个明晃晃的金色铃铛,完全看不出来一个月前是一副流浪受虐田园土猫,看起来就是一只很漂亮很贵气的黑色小猫。 虽然,小家伙本来圆滚滚的黑色大眼睛现在已经眯成了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状。 “小达克好可爱啊。”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黑猫圆圆的头,夏叶另一只手掩着唇,笑的温柔端庄。 夏洛:小一快把你家蠢猫抱走,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只要摸我一个人的头就好了! 完全没有感觉到弟弟的怨念的夏叶依旧眉眼弯弯清秀可人:“达克好乖呢,不过好像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胖了点。” 夏洛:哪里胖了点,简直是胖成了猪,所以姐姐你快松手抱着这只猪一样的猫会累到你的! 在发现自己姐姐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怨念波动视线的夏洛迅速的看向安泽一:小一,你我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这个时候可以点亮了,快把你家肥猫抱开! “夏叶姐姐,不是胖了一点是胖了好多好不好!”和夏叶同样完全没有感觉夏洛的脑电波的安泽一开口:“你是不知道它有多能吃,它吃的比我都多。” “是你吃的太少了?”夏洛懒洋洋的开口,恶意满满的伸出手指戳着达克腰上的肉肉,然后成功获得“奥义.猫咪喵爪之术”的攻击:“小一,我早就说你是猫大点的饭量你还不信,怎么样,现在连猫你都比不过了。” “是我吃的少吗?”安泽一爆料:“你见过自己打开冰箱把蛋糕饼干全部吃光的猫吗?你知不知道我早上醒来看到敞开的冰箱还以为家里进了专吃甜点的贼呢!尼玛结果我在这小家伙身上发现了奶油和饼干渣 !” “你知道我在看到达克耳朵上面沾着奶油无辜的看着我一脸我在无理取闹的模样的时候我什么心情吗?” “我特么都想拍死这熊孩子了。” 安泽一喜欢一次做一冰箱的蛋糕饼干的小甜点,没事自己就啃一块,写小说耗脑耗能量,所以他喜欢吃小甜点来补充。 一冰箱的零食………………达克你赢了! “还有,夏叶姐姐喜欢的那家川九麻辣店的麻辣鸡翅鸡爪什么的有多辣你们也知道,那天我买了点,结果达克这猫咪趁我写小说没注意自己去吃了,辣的不行不停喝水还吃的可开心了,从它嘴里拽都拽不下来!” 夏叶口味清淡,但是上辈子大学四年在成都住的不仅仅只是爱上了开水白菜这道味鲜无比的菜,更是喜欢上了吃辣。他觉得自己已经嗜辣已经够可以了,但是这辈子他还没有练出来,也只是能吃中辣的水平,那种特辣级别的麻辣吃就有点勉强了,如果吃了的话一定会被辣的胃不舒服。 麻辣鸡翅………………达克你又熊了! 安泽一叹气:“自从那次开始,我就再也不敢做巧克力蛋糕了,这猫咪吃巧克力会被毒死,达克这么贪嘴,我敢做吗?” “我现在呀,想吃巧克力都自己现买一块自己吃,就怕眼睛一错没有注意到让达克这个小家伙吃了蹬腿去世。” “真的这么夸张?”夏洛瞪大眼睛,他吃过那家店的麻辣鸭脖,咬了一口就嘴巴被辣肿了,整个人更是被辣懵了半天。 安泽一喜欢的是两个极端,清淡如南方菜,麻辣酸辣如川菜,这也造成他和夏叶夏洛在饮食上非常和谐。 都是辣椒爱好者。 “这样啊,这不正是说明一酱你和小达克之间有缘吗?你喜欢的它也喜欢。”夏叶抬袖掩唇微笑,带着古典仕女的风情,安泽一一直觉得,除了自己的母亲(妈咪控眼里的最美)和外祖母之外,夏叶是他见过的最具有东方古典气质的女性,一颦一笑都有着画中仕女的优雅温婉。 如果他不是基佬的话,他一定会喜欢上夏叶的,安泽一默默地想,他自己就是一个不喜欢张扬喜欢温吞生活的人,而他喜欢的也是那种笑起来温柔宁静性格稳重专一的男人,夏叶除了性别不同,其他的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可以做朋友,做亲人,做姐弟,却唯独不可能做恋人。 这样其实也好,情缘必断,友情长存。 他们今天晚上吃的是火锅,三个人一只猫围着一个铜鼎火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安泽一特特准备了一碗凉开水,打算到时候捞出来的肉菜在白开水里面涮涮上面的辣味再给达克吃。要知道,他们点的,是超激麻辣口味的。 ——————光是看着火锅汤表面上面漂浮着一层红红的辣椒就知道有多么恐怖了。 当然,更恐怖的不是一脸淡定的吃着的夏洛和安泽一,而是在这基础上还往自己碗里倒上两瓶子辣椒油这样沾着吃。 达克歪歪头,火锅涮好的肉吃着又辣又香,拿白水涮涮,还有什么好味道? 于是,某只被宠习惯了的小黑猫抬起粉嫩嫩的肉垫拍在安泽一的手上,妖娆的(?)走着一条线的猫步,看着安泽一自己碗里调好蘸料已经蘸好的肉,一尾巴挡开安泽一的手臂,低头,舌头一卷,一波带走,漂亮!good! 围观到这一画面的安泽一、夏洛、夏叶:“………………” 果然,安泽一调的蘸料里面芝麻酱和花生碎比较多,而且他和自己一样不怎么喜欢吃香菜,不过……………… 扭头,伸舌头舔舔碟子里的白水,安泽一你为什么要加泡椒! 这味道酸爽得让他好想咬舌头! 达克,喜甜,嗜辣,却讨厌酸,尤其是泡椒那种说酸还辣的奇怪味道。 安泽一,一个上辈子生于江南祖上四川自己还在四川生活四年的真.辣子,很喜欢在吃火锅的时候加酸酸辣辣开胃的泡椒。 当嘴里酸爽的味道终于淡去了,达克一抬头,对上三双亮晶晶的眼睛。 达克:“………………” “真的是好可爱呀。”夏叶捧着脸感慨。 “这猫成精了?”夏洛单手支着下巴想。 “达克好像不能吃泡椒,”身为二十四孝最佳铲屎官,安泽一关心着自己家小家伙的口味和身体。 不过你语气里面的遗憾和幸灾乐祸要是没有就更好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泽一怎么逗它,都得不到达克回应。 “达克,你生气了?”安泽一摸摸小猫的尾巴:“我不是故意笑话你的。” 我当然生气了,我是人,是人谁不会生气? 我是人……………… 等等,我是谁? 在成为一只猫之前,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从人变成一只猫? 达克有些惊悚了,在安泽一养伤居住了这么长时间,他忽然意识到,他在见到一些人的时候会想起另一些人,但是他却独独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是谁了。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谁的话,那么他就永远都变回人,并且只能以这一幅小猫的模样活着。 而这,是他所不愿意的。 “怎么了,达克?”一双温软带着淡淡暖香的手抱着他,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紧张。 我不叫达克,我叫什么? 我想不起来了。 “达克?”虽然看着一只萌萌哒的小猫双爪捧着头眯着眼睛摇来摇去的样子萌的他心肝颤,但是那副样子很明显达克在头疼,安泽一看得很心疼。 而让他感觉更加难过的是,他不知道达克因为什么头疼,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它不难受,对此他心里面很难受。 8个月的小猫相当于人类的11岁小孩,安泽一想想自己11岁的时候感觉不舒服的时候被如何对待,然后自己把小猫抱起来,一下一下的沿着脊背从头摸到尾椎,嘴里如同哄孩子一样说着:“达克乖,达克不痛,爸爸摸摸,儿砸不痛不痛。” 达克:谁疼了?还有谁是你儿砸凑不要脸的! 在作为库洛洛的身份在安泽一家里的时候,他喝过甜甜的红豆酒酿小元宵,味道很不错。眨了眨眼睛,他一脸淡定起身,跟着阿一进了厨房,端起安泽一刚刚盛好的一碗回屋了。 安泽一:“………………” 谁说自己不太饿的?骗砸! 所以在从电脑前爬下来的侠客,面对的就是一小碗的红豆酒酿小元宵。 “怎么这么少?”满满的都是记忆里最深处的家乡风味,而且这要比他在瀛萨街头小巷吃的早茶更有家里的味道,不过怎么就这么一小碗? 142.chapter133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这不一样,”安泽一很固执的开口:“库洛洛,如果你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 “什么事都可以?”库洛洛扬眉,开口。 “就我这种废柴体质,我想杀人放火这种违法事情你就算指望我也不可能呀。”安泽一半是玩笑自嘲半是认真委婉的拒绝:“若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可以。” 所以,杀人放火这种事,别指望他做。 所以,类似一个小时更新十万字这种事情,也别指望他这种一小时顶多顶多写五千字,能够挠得出来。 库洛洛是知道安泽一身体废柴病弱程度的,所以他需要他帮忙做的事情………………范围就缩小缩小再缩小了。 “好,我记得了。”库洛洛开口,没有多少放在心上。 安泽一点点头,伸手。 库洛洛:“?” “我的家当。”安泽一开口。 库洛洛递过去电脑手机和钱包存折等零零碎碎的东西,安泽一放在旁边,继续伸手。 “你的衣服我从柜子里拿了一点,当时那些人翻得有点脏乱。”库洛洛平静的开口。 安泽一表情微妙了一下,似纠结的闭上嘴巴。 那表情太熟悉了,库洛洛想,每一次安泽一在考虑给他刷三遍还是刷四遍或者衣服脏了洗一遍还是洗一遍再搓一遍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这个强迫症永远都会在这些很普通平常的地方纠结不停犯强迫症。 然后,在库洛洛等待中………………安泽一沉默了。 怎么就沉默了? 你怎么就这样沉默了? 你难道不应该开口说要洗衣服吗? 对视一秒,安泽一开口:“库洛洛,你,有什么事吗?” “………………你要不要去洗衣服?”库洛洛声音里面有点憋屈。 纠结一下:“啊,不了,不方便。”不是自己家,就是不方便。 库洛洛秒懂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搬出去呀! “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可以了,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库洛洛微微一笑,深情款款情意绵绵缱绻诱惑。 安泽一:“………………库洛洛,你今天吃药了没?”不能因为好了伤疤忘了药啊。 “阿一,我是你男朋友,你住这里怎么了?”感觉有些被驳面子有点不好看的库洛洛语气里多了一丝强硬。 “库洛洛。” “嗯?” “我在你这里住一天两天可以,但是我总不能住一辈子?”安泽一声音温温柔柔不疾不徐的,但是听出来里面的固执强硬:“而且我也没有说,我搬了新家,你就不能去我家做客呀?” 安泽一笑容始终那样温温柔柔的,但是无端的,渐渐的多了那种容不得他人拒绝的强势气场。 库洛洛:“………………” 偷听围观的人:“………………” 所以说,作为一个平时温柔的好说话,一旦做出决定犯起倔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意志坚定到谁都改变不了的人,安泽一买了房子入住新家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在安泽一还没找到房子之前,他给他家亲戚打电话了。 在此说一下,安泽一是父母双亡,但是安泽一亲戚都在,他父亲那边只有一个叔叔,但是他母亲那边亲戚都在,外公外婆大舅舅二舅舅都活的好好的。 好,安泽一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几天,就发现在这两个世界他不仅仅只是父母一模一样,连两边的亲戚什么的都一模一样。 安泽一和母亲那边亲戚关系好,只是前些年因为他不愿意被外公他们抚养而闹得有点僵,不过在见他日子过得好,老人也就不说什么了,关系也就回温了。 不是所有人的亲戚都是死要钱爱挑事的极品,而且安泽一自己也深知即使是至亲也该保持一定的距离,“远香近臭”,听着不好听,但是却也是事实。 这些年他没少去过外公家的老宅,和他记忆里的乔家宅院一模一样,虽然那个几百年一代代传下来的园林古宅被强行剥夺成了公家的,但是他外祖住的还是那种小型的庭院秀丽的宅子。甚至是那边整个凉苏镇子说的话,都是他记忆里最深的家乡乡音。 安泽一习惯隔几天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报平安,结果他被抓之后电话打不成,他大舅特特开车去看了一下,可是被烧焦的房子吓到了,如果不是他小叔打电话通知没事短信也发了,他舅他们还不急坏了。 挨个报平安,他叔要他暂时住他那里,他小舅在知道他平安之后松了一口气,他大舅要他赶紧搬过去和他们住一起。 安泽一操着一口苏州的吴侬软语和舅舅说完和外公外婆说,又是劝又是撒娇,可算打消了老人家过来看看大外孙子的念头。 “好好好,我过几天把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去看您了。”安泽一声音软糯温柔。 “你那个救命恩人呢?他若是没有什么事,一并带过来,我们到时候当面道谢。”外公开口:“你外婆知道你被救了,心心念念就是想当面说句谢谢。” 安泽一一扭头,看到库洛洛微微一笑比个口型,没事。 “好,好,到时候一起去看您去。” 放下手机,安泽一看向大家:“我打算这个周末去我外公家,大家那两天有时间吗?我外公外婆想当面道谢。” 库洛洛眼神一扫,其他人都说有事,忙。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就见这货微微一笑:“我那两天没事,可以陪你去。” 安泽一点点头,想了想,犹豫一下:“我外公外婆年龄有点大,那个,库洛洛,你能到我外祖家的时候别说你是我男朋友这件事吗?” 库洛洛脸色不大好看,这是嫌弃?:“哦?” “我外婆盼着我将来结婚给她生个曾外孙,我是做不到的,”安泽一忧心忡忡,眼睛里一片担忧:“我外婆身体不太好,这事能瞒一天是一天,我不想气着她。” 这个世界不同于那个世界,对于同性之爱的态度是很宽容的,但是无论是安家还是苏家,都还是遵守着男女异性婚姻的。 他的外婆就他母亲一个闺女,上辈子还好,这辈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直接刺激得老人苍老了许多岁,这辈子身体明显不大好,这要是再让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小外孙子不爱红颜爱蓝颜,这还不得气个好歹? 要是他外婆因为他气病了,他就是将来死了都没脸见父母。 在那双水眸满含祈求地注视下,良久,库洛洛点点头:“话说,我还一直都不知道你有亲戚呢。” “也没什么,”安泽一看了他一下:“我外祖家是书香门第,我两个舅舅一个是教授一个从政。外祖家规矩是多一点,但是教养都是极好的。” “我一般去也就是住上两三天就走。”安泽一打开电脑,轻声说着:“呆不了几天。” “欸?”库洛洛看过去:“你们不是亲戚吗?” “是亲戚,但是总是叨扰他们终究不好,而且我舅舅他们不嫌弃,我舅妈会怎么想?做客和寄人篱下可是两个概念。” 自己一个人住需要操心的地方多,但胜于自在。想到自己挑好房子搬新家,安泽一心情好了几分,便抓紧时间找房子。 他的要求不算低,治安要好(众人:呵呵),环境要好,要好距离瀛萨和凉苏别太远,楼房别墅什么的没有要求。 于是,安泽一选择的房子依旧是环境清幽雅静,所在的卡卡里小镇依旧宁静祥和。而且这边的街道种着蓝楹,花开之后风景美极了。 当然,卡卡里小镇依旧是在华尔夏国,和他从小出生长大的地方瀛萨都是一个国家一个州一个地域的。虽然这个世界平民百姓出国定居什么的不像上辈子那么困难,但是骨子里属于爱国人士的安泽一还是决定不离开这个和自己上辈子的天/朝有几分相似的国家。 而且卡卡里小镇不同于邻近军区的瀛萨,这里是文化氛围极为浓烈的城镇,世界最大的图书馆,世界知名学府文治书院都在这里。如果说在瀛萨安泽一不担心格罗特里在抓他的同时会伤害其他平民是因为附近的军事重区让黑道不敢造次,那么卡卡里则是因为这里无论是民众还是黑道的人都是以文明人读书知礼自诩不会有**份,这也是卡卡里的特殊人文风情。 只是这一次,他选择的不是之前那种带花园的房子,而是楼房。 复式楼,华纳百丽富人区,多是老人和有钱人居住的楼区。 安泽一住的是中间13层,上下两层都铺了地热,夏天凉爽冬天暖和,阳光也是几号的,就是房子还没收拾好,安泽一已经选好装修的风格和家具,就等待装修好就可以搬家入住就可以。 这样一来,安泽一安心许多。 安泽一的背影很漂亮。 纯棉的淡蓝色和白色格子衬衣松松的穿在身上,衣摆下面服服帖帖的掖在裤子里,卡其色亚麻七分裤松松垮垮的系在胯处,露在外面的小腿柔白细腻,从后面看,整个人纤细骨感,比女人还有味道。 此时他趴在窗台上,如玉一样纤白的手手掌上放着一点小米,而这个时候一只小麻雀停在他的手掌心啄小米吃。 他领口的第一个扣子是解开着的,露出一点细白的锁骨,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在锁骨中央是一个平安锁的挂坠。 他看着手里的小麻雀,目光很温柔很细腻,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柔和的日光下,看起来更有美图秀秀自带柔光的效果。 库洛洛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你起来了。”听到声音,安泽一扭过头,对库洛洛微笑一下:“今天早上煮的是小米粥,我看你昨天晚上啤酒喝了不少,小米粥比较养胃。” “只有小米粥吗?”库洛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粥锅,红枣桂圆小米粥,他喝了一口,尝起来甜甜的。 我喜欢吃甜点,喝甜汤,可是我不喜欢甜粥,而且加了红枣什么的味道怪怪的。库洛洛想,碗一扬全喝了。 “你不会吃饱了”安泽一有点惊讶,转念一想有些明白,他自己口淡,不过咸甜都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库洛洛就不一定和他一样了:“你不喜欢甜粥?” “不,我只是不太饿。”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库洛洛。 “好,”将手里最后一点小米喂了之后,安泽一拍拍手:“那炉子上的桂花酒酿小元宵,我和侠客分了。” 这季节也是桂花香的好时节,之前他发现他做的桂花饼达克很喜欢,就干脆的多做了一点,还有它的小零食鱼肉小蛋糕小饼干,麻辣鸡翅鸭脖什么的,以及一大罐子排骨玉米汤。 然后在路上……………… “喵呜呜!” “好像我家猫在叫我。”在水果店里买点水果准备吃的安泽一抬起头,他把车子停在店门口,达克和包包都放在车子上。 143.chapter134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拿鱼虾诱惑猫真的大丈夫吗# 介于小动物吃东西要清淡,酸甜咸辣都能吃的安泽一在小达克来他们家这两天他做饭就清淡了, 而海鲜讲究的就是原香原味。 虽然说长期看着书盯着电脑屏幕,安泽一的视力有一点点轻度近视, 而他的听觉和嗅觉也是普通人的程度,但是他的味觉却是较普通人要敏感几十倍,再加上对于烹饪的热爱和天赋, 这让他对于烹饪味道上的掌握是堪比星级大厨的。 安泽一甚至可以很自豪的说, 只要他尝过的食品,试上一两次就可以自己做出来同样的味道。 当然, 至于食物的外观色相嘛, 他只能保证可以看入得了眼,美观神马的就别指望了。他的刀功也就只是家常厨师的水平, 比不上专业大厨。 在铁板烤熟的蛏子点了点橄榄油, 闻起来香的很,等温度降了下来之后, 他夹了三个蛏子挖出的蛏子肉和蚝烙酥一个小边角放在小猫面前,然后过了差不多有15分钟, 他面无表情看着吃了这些之后还趁他铁板炒樱蛤的时候又偷偷吃了两个虾饺四块蚝烙酥(一锅蚝烙酥被分八块)的达克, 白色的小肚皮溜圆以至于小家伙在地上晾肚皮,默默地感慨:“说好的猫大点的胃口呢?”他伸手,手指点了点达克的额头:“你吃的比我还多,别后悔啊,我再做什么好吃的,你别吃了。” “喵。”歪歪头,小爪子搔了一下耳朵,眼神纯洁而无辜。 “………………唔,晚饭之前,别吃了。” 安泽一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不受小猫卖萌影响而自己心软,他端着烤好的一盘甜虾和炒好的一盘子樱蛤,半盘原味半盘麻辣,然后他开始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这些天他一直忙着码字,偶尔休息放松一下也是很好的。 原汁原味味道鲜美,麻辣爆炒辛辣刺激,在海盐上烤着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还在小火慢烤着,他已经浇上了两勺鱼汤,现在只需要等待一分钟翻一下就可以了。 这是安泽一以前在电视上美食节目里看到的一道具有地中海风味的西班牙菜,他尝试过,味道的确非常棒。比起黑暗料理之名的英国菜,或者是美食著称但是吃起来他个人感觉有些腻的法国菜,他其实很喜欢很喜欢西班牙菜。 大概就是安泽一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沉静稳妥,温吞如水的生活,对于西班牙式的明艳热情,他还是很渴望靠近的。而西班牙无论是所谓的贵族菜还是穷人菜,不是原汁原味清清淡淡就是加辣椒的,都很符合他的口味。 至少他当时看那个美食节目的时候,发现上面出现的菜肴似乎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而就在这个短暂无比的等待过程里,安泽一还干出来剥一个樱蛤捏着蛤肉在小猫面前晃一晃逗逗它馋馋它的行为,当然,最后还是进了安泽一嘴里。 而这种拿着美食去馋猫的恶劣举动,在安泽一端来烤好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开吃时,达到了顶端。 啧啧,那海鲜的香味浓的整个屋子都可以闻到,那大虾红艳艳的色泽,切开虾头舀里面的汤汁的浓郁无比的香味,剥开虾壳看起来滑嫩弹牙的虾肉,尤其是饲主一脸享受美食的表情,恨不得让猫狠狠的挠花他的脸。 #好想吃口水# #馋猫咪要不要脸# #好想上爪狠狠地挠死他# #挠死他将来不给做饭怎么办# #变回人形是杀了他还是拐走做厨子# #多么甜蜜美味的烦恼# #你还能不能给我一口尝尝味道也可以# #饲主点亮了我的吃货图标怎么办# #活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吃货# #第一次觉得自己过去吃的任何食物都是垃圾# 乐极生悲,不,是笑人不如人的是,在安泽一笑话完达克吃撑之后,他也吃多了。 捂着嘴打了一个嗝,安泽一目光扫了扫周围。 安泽一:→-→ 达克喵:←-← “看什么看,再看不给你做晚饭了。”被自己养的小猫目睹自己吃多打嗝的不雅模样,安泽一有点小恼羞,也就没有什么威慑力的威胁。 “喵。”小猫慢条斯理的舔舔爪子。切,敢不做饭,挠死你。 等等我是人不是猫刚刚舔爪子的不是我我不是愚蠢的喵星人我是人(╯>д<)╯˙3˙ “又在卖萌,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安泽一伸出一只手,摸摸小猫的耳朵。 ——————由此可见,人与猫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图标,安泽一从来没有点亮过呀。╮(╯▽╰)╭ 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上药的时候发现,小猫身上的伤愈合的很快,已经结痂了。 伤口结痂就是好现象,而且他用自己身体内温养的力量摸了摸它之前骨折的地方,自己之前绑的结实,再加上小猫几乎一直趴在篮子里很少走动,骨头没有长歪,而且骨折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愈合的真不慢,安泽一想,用自己平时碾芝麻的小碾缸和小杵子将钙片碾碎成粉末状溶入热牛奶里面,然后开始喂小猫:“达克乖,加钙牛奶很甜很甜的哦,而且大口大口的喝,骨头就会快快长好的哟!” 达克:喝牛奶就喝牛奶,你丫的能不能别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尼玛简直就像是有着奇奇怪怪爱好的大变态似的。 安泽一:不知道猫咪的鼻子能不能闻出来钙片的气味,好像小猫一般都不会喜欢吃药,希望达克可以乖乖的喝了。 不过这些天,他还是天天喂达克喝骨头汤,不加盐,让达克当水喝,这样愈合恢复的速度可以更快一点。 “要快快恢复健康啊。”摸着小黑猫的耳朵,安泽一嘴角扬起温暖的微笑,声音很温柔:“我家小达克,身体恢复健康之后一定会是最最迷人帅气的小猫呢。” 小猫扭头:“喵。” 安泽一弯起好看的眼睛:“哎呀呀,小家伙被夸奖得害羞了。” 达克喵:脑补是病,得治。吃药。 好,一人一猫再一次的跨种族的鸡同鸭讲了。 就这样,本来很喜欢吃海鲜和蔬菜不是特别爱吃肉食的安泽一,在达克出现之前只是每天给已经念高三正需要营养的夏洛少年天天做一两道肉菜,煲一砂锅鱼汤骨汤大补特补而已,夏洛喜欢吃肉,而安泽一,他也就在做的时候吃一块,吃两块都是多的。 现在为了达克,安泽一做肉菜的时候就多做一点,甚至还特意炖点没有什么咸味的软骨给小猫吃。软骨炖得软软的,达不到入口即化,但是以小猫的牙齿肯定可以嚼的烂的程度。 就这样天天吃鱼吃肉吃软骨吃骨汤的生活下,达克小猫很快就恢复了健康,结痂的地方也渐渐的掉痂愈合,并且长出粉嫩嫩的新肉来,第十天安泽一抱着小达克去找马德罗,兽医先生甚至惊呼奇迹,因为小达克的骨头长得差不多了,只要不是做一些过分剧烈的奔跑跳跃运动就不会有什么事,小跑慢跑都是可以了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达克,已经可以沾水洗澡了。 其实达克几天之前就可以洗澡了,但是深深地知道猫咪这种萌物是一种讨厌水更讨厌洗澡的生物的安泽一不敢给它洗,生怕小家伙一个剧烈挣扎再受伤伤到了骨头。 好,安泽一现在特别想给达克洗澡。毕竟在这期间,除了达克刚刚来他家第一天是被安泽一抱着睡觉,之后一直是自己一只喵睡小篮子的。 因为安泽一第二天晚上睡觉之前犹豫纠结了整整十分钟,到底还是忍不了,自己内心的洁癖战胜了抱猫睡觉的渴望,就不得不忍痛选择了一个人而不再是抱着达克喵睡了。 因为只要想到它没有洗澡,又因为不让抹药的伤口沾到水而没有给它清洗,他就真的忍不了要抓狂了。 以防万一,安泽一特地抱着它去宠物医院让玛德罗检查一下,确定达克的身上伤口长好不需要再抹药不需要再缠绷带了。 抚摸着猫咪的脊背,看着新长出来的粉色嫩肉,看着参差不齐的皮毛,安泽一果断决定,做一点豆饼喂它,虽然他没有养过猫,但是他也一直虚心询问过其他养猫的人,猫咪多吃豆子可是会把皮毛养的油亮呢。 他家达克这么黑的皮毛虽然说短了点,但是养得好的话,那可就是皮毛油亮乌黑人见人爱母猫见了母猫爱的帅猫呢! 所以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他应该如何哄他家这只喜欢吃鱼喜欢吃肉甚至是喜欢是蛋糕甜点却讨厌吃蔬菜的猫咪吃豆饼呢? 要不,喂它豆浆和豆渣窝窝? 抱着身上已经没有伤口没有绷带的猫,安泽一回家之后就去了浴室翻出来小猫洗澡的盆子,接好温热的水开始给它洗澡澡。 住进他家以来一直都只是擦拭没有清洗,也该好好洗洗搓搓揉揉了。 然后在安泽一的指挥下,玛琪完成了最艰难的工作,煮面条。 天知道她等着水开的过程当中有多想伸手用念加热!太慢了有木有?! 但是还好,她忍住了。 所以,她成功了。 加了土豆碎和肉片的面条汤汁看起来茸茸的,切碎的油菜和葱花,看起来很香。 只是,在知道是玛琪做的饭菜之后,其他蜘蛛表情格外的丰富精彩,在玛琪端着上桌的时候,更是找了很多的借口。 侠客:“味道资料还没有查完我先去忙!” 飞坦:“我的游戏快通关了等一会儿!” 信长:“我………………” “玛琪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的安泽一忍不住开口,他先是对着表情有点黯淡的玛琪笑了笑,表情腼腆羞涩:“我实在是肚子饿了,我可以先吃吗?” “毕竟你做的饭菜闻起来那么香。” 玛琪有一种想流泪的想法。 她看着安泽一,第一次不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作家乌夜啼,不是看着团长看上的废柴青年,而是看着安泽一。 她知道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她也知道同伴们没有一个人喜欢吃,她也习惯了自己每一次很努力很用心地做好饭菜之后小伙伴们不是逃避不吃就是忍耐着。 她以为自己对此已经习惯麻木了,但是当一个青年温柔细心的指点她,体贴呵护着她的自尊的时候,她心里面还是很感动。 是,这不过是一句话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在这样的小事都能够做到让人感动的人,真的,很温柔。 144.chapter135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的亲戚们一模一样, 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 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这种一家子, 不,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 这不, 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 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 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 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 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 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 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 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达克: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的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因为……………… “达克,你觉得哪个颜色比较好看?”安泽一手里拿着两条不同的颜色的蝴蝶结,一条粉红色一条大红色,而他的表情很矛盾。 达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告诉我们每一个人,好的预感往往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坏的预感,往往就会是真的。 面前容貌清丽秀雅的少年左看看左手拿着的粉红色,右看看右手里面拿着的大红色,最后对它露出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温柔,但是落在它眼里面却平然升起一种危机感:“呐,我们每一条都试试,达克亲爱哒。” 达克:“………………” 然后试完了这两条,达克露出喵星人的目瞪口呆版表情包。 不是只有两条吗?安泽一你旁边那个箱子里的是什么? 赤橙黄绿青蓝紫,丝绸蕾丝小铃铛,只有想象不到的蝴蝶结,没有安泽一没有准备的。 顺着小猫呆滞的目光,安泽一看到自己从网上网购的猫咪专用系脖子上的蝴蝶结:“看,达克,好不好看?我买了好多种,我们挨个试一试,然后你今天晚上系着最漂亮的那个蝴蝶结去见夏叶姐姐!” no!!! 那一箱子蝴蝶结试一个遍的话会死的!真的会被折腾死的!!而且是活生生的被折腾死的!!! 然而,作为一只身形娇小的小猫,达克是反抗不了大魔王安泽一的,所以它只能歪着头,目光无神的目视远方,内牛满面。 求,放,过。 并不。 于是当天晚上在小镇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火锅店,下了车的夏叶在见到安泽一的时候,目光就被他怀里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猫吸引了。 “好可爱!”对于可爱萌系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这几乎是所有女性的天性。 不过达克今天的模样的确是非常可爱,萌动人心的。 油亮乌黑的毛发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参差不齐,娇小的身体也没有了曾经的伤痕累累嬴瘦见骨,而且看起来还有几分圆润,脖子上系着一条墨绿色蕾丝蝴蝶结,上面还缀着一个明晃晃的金色铃铛,完全看不出来一个月前是一副流浪受虐田园土猫,看起来就是一只很漂亮很贵气的黑色小猫。 虽然,小家伙本来圆滚滚的黑色大眼睛现在已经眯成了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状。 “小达克好可爱啊。”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黑猫圆圆的头,夏叶另一只手掩着唇,笑的温柔端庄。 夏洛:小一快把你家蠢猫抱走,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只要摸我一个人的头就好了! 完全没有感觉到弟弟的怨念的夏叶依旧眉眼弯弯清秀可人:“达克好乖呢,不过好像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胖了点。” 夏洛:哪里胖了点,简直是胖成了猪,所以姐姐你快松手抱着这只猪一样的猫会累到你的! 在发现自己姐姐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怨念波动视线的夏洛迅速的看向安泽一:小一,你我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这个时候可以点亮了,快把你家肥猫抱开! “夏叶姐姐,不是胖了一点是胖了好多好不好!”和夏叶同样完全没有感觉夏洛的脑电波的安泽一开口:“你是不知道它有多能吃,它吃的比我都多。” 145.chapter136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还不是你这个不省心的孩子,你两个舅舅都想看看你。”外婆拍着他手嗔怒道。 被两个舅舅挨个说了个遍两个舅妈挨个关心关心一下, 又被弟弟妹妹挨个要抱抱要安慰甚至要看看受没受伤之后, 安泽一默默地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安泽一不会知道,就是因为他对待每一个弟弟妹妹都太温柔包容好脾气了,所以这些平时在自己长辈面前都很乖的小孩子都喜欢在他面前做熊孩子状撒娇调皮任性要他哄要他抱要他亲要他照顾要他许下种种好处……………… 而家长们对于兄友弟恭欣赏的很, 再加上对于四儿这个从小早熟较同龄人稳重的孩子在自己弟弟妹妹面前会比较孩子气一点的样子,他们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所以在外公一声“来我书房,四儿”叫他的时候,不可否认,安泽一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就算他再喜欢弟弟妹妹, 他也会感到身体疲倦的呀。 什么?你说库洛洛他人在哪里? 乔家有个藏书阁,库洛洛此时掉里面出不来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书房里,外公声音轻柔的响起。 安泽一坐下来,如实的说明了情况:一个雨夜救下倒在家门口的人,一次晚上聚餐散伙意外被人贩子抓起来,幸运的是及时被救,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 库洛洛暴露(他不知道库洛洛之前就已经暴露了), 安泽一被格罗特里抓走,房子被烧。 “然后我被关了之后,库洛洛和他的朋友救了我。”安泽一老老实实的说。他没有说谎的习惯,而且他相信,真相什么的,外公完全可以从他叔叔那里了解到。 “我看鲁西鲁此人,虽然谈吐文质彬彬,但是怎么看都是狼顾之相,绝非善类。”外公手里端着一杯茶,缓缓的开口:“四儿啊,你救下的人,不简单。” “外公。”安泽一听到外公一番话,吓了一跳。他不懂面相,顶多闲着无聊看看网页为小说人物的长相填两笔相学。他想起库洛洛那张脸,眉眼较旁人深邃精致,但是眉毛有点散漫,额头宽广眼袋突起,鼻梁硬挺棱角分明,只觉得那属于桃花极旺的脸,而且还是那种用情不专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型的。 至于狼顾之相?额,这可不是褒义词,不过库洛洛肩膀不动头左右转能达到180°吗?胡思乱想的安泽一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头可以转360°(集苦刺塔)。 “我没有说你救人不对,救助弱小,扶贫怜弱,帮助他人,你没有错。”他抬起头,一双睿智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也是一直让他骄傲的外孙子:“四儿,我教过你们兄弟仁义。仁为尊,义为贵,本心仁义,才能灵魂尊贵。” “只是四儿,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库洛洛.鲁西鲁身上的凶煞之气太盛,又是一副不会屈尊于他人之下的狼顾之相。与他相交,当为慎重。” 安泽一没有说话。 说什么?他的外公不会欺骗他伤害他的,而且库洛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的也是很明白的。 他记得他想拒绝的时候,或者对方有些时候盯着他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叫他有些寒颤心惊,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要远离他远离他远离他。 贪婪且掠夺,既凶残冷酷,又血腥危险。 就好像是一匹狼,一条蛇,下一刻就把瞄中的猎物撕咬啃吞,拆吃入腹。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多么可怕。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安泽一虽然本性其实有些面热心冷型的,但是一向与人为善喜欢面面俱到不会得罪人的他生活一向是温润柔和如凉苏的江南烟雨,说事实讲道理再正常不过,偏偏面对大流氓库洛洛的强盗行为,身娇体弱的安泽一只能含泪认怂。 他想说他一点也不想和库洛洛在一起,一点也不想去喜欢这么一个可怕的存在,他只是想安安生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但是他不能说。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能用来烦扰外公的。 库洛洛很危险,他不能连累了最后的亲人。 所以他可以做到的,就是报喜不报忧,别让自己最重要最在乎的亲人们担忧。 外公这个时候又看了他一眼:“四儿,你喜欢的,是男的?” “外公!”安泽一这一次吓得站了起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坐下!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像什么话!”外公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诚然咱们家排斥断袖之风,但是四儿,你一直都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好孩子,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故意的?” 安泽一低下头,嘴唇颤抖。 “四儿?” “外公,”安泽一哭了:“我也没有办法改,我长到13岁的时候就意识到我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我也不想这样。” 安泽一哭了。他忍了太久,藏了太久,煎熬了太久,也痛苦了太久。 他是同性恋不是后天造成的,从他周围男生目光瞄向女孩子的时候,他就有意识的感觉男孩比女孩更有吸引力。 只是那个时候他在上初中,初中之后又是高中,他很干脆同时也逃避性的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都用在学习看书吸收大量知识上,无暇顾及那些,也不去思考那些。 而上了大学,他才意识到,他和周围男孩子不一样,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女孩,而是男的。 三观和从小到大长久接受的教育让他认为自己是有病的,认为自己是错误的,男的就应该喜欢女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和意愿却让他无法接受和女孩在一起。而他和袁旭在一起,更是让他心里面受折磨。 他一方面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感觉很好很开心,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家人自己这样一定让他们失望透顶,而这是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发生的事。 他不敢和任何一个家人说,一直憋在心里面自己折磨着自己。而现在,他终于说出来了。 “我知道喜欢男的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我没有办法喜欢女的呀。”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外公算是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酸心疼。他的小外孙子呀,一直都那么让家里人省心,以至于他们这些长辈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郁结于心,没有注意到他的迷茫痛苦,没有意识到,安泽一,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不到18岁未成年的孩子。 在他人生当中最需要家人沟通陪伴开解的时候,他却是一个人,他们这些家人没有一个在他身边。 “四儿,这不是你的错。” “四儿,喜欢男人,这不是你的错。” 安泽一哽咽一下,他觉得,他需要的,可能只是这个。 安泽一需要的,或许就是这样一句话。 安泽一想要的,仅仅只是来自亲人的理解和安慰。性取向是天生的,他对女孩子无感,这不是他的错。 他哭得更严重了,只是面前的老人不会知道,他哭的是另一个世界,哭的是那个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父母亲人的自己。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能够坦诚。 是不是心思细密的人总是不喜欢将自己明明白白的暴露出来? 是不是习惯了总是将很多事情藏在自己心里面不愿意说出来怕人担心的自己其实反而是让父母亲人担心的人? 是不是我早一点,早一点告诉父母,告诉他们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最后的不幸就不会发生? 如果自己当初说出来,父母也许会生气,也许会不理解,也许会对他动手打骂,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来的满满的都是痛苦和悲伤。 外祖父拍拍他的头:“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成这样像什么?!”嘴里面说着斥责的话,但是抚摸外孙头发的动作却是很温柔的。 几分钟之后,安泽一平静了下来,擦干净脸上的眼泪之后抬起头:“外公。” “现在,我们说一下那个年轻人。” “外公是说库洛洛.鲁西鲁吗?” “我想说的是,库洛洛.鲁西鲁那样的男人,你在相交的时候守好你的心。”老人的眼睛里带着阅尽沧桑的透彻:“四儿,你打小就聪明灵气,又是一向清楚何所为何所止,在感情上你也是要这样,什么人是你驾驭不了的,什么人是你应该选择的,你要清楚。” “虽然说感情之事谁都说不好,但是要保护好自己,四儿。” 老人的眼睛里,带着洞察一切的睿智清明,库洛洛.鲁西鲁对于自己这个招人疼的小外孙子的心思,他一打眼就看出来了。 那个人太危险了,亲家公,也就是安泽一的祖父当年是搞情报的,腥风血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来回回,就那样,他身上的血腥之气都不及这个笑容温和恭谦的年轻人身上重。被这种人盯上,也不知道这对于四儿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四儿是一个重情的,就看他这么多年依旧对于女儿女婿的思念记挂,这么多年依旧没能够从当年的噩梦彻底走出来,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重情。 外热内冷,对谁都是温和可亲,对谁都是面面俱到挑不出一个不好,但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除了他们这些亲人,也就是那对住他隔壁照顾帮忙过的小姐弟俩? 他的感情极深,一旦付出却是极难收回,四儿的面相坎坷凄苦,也不知道化解他这份悲凉得到他这份情深的,会是谁。 “我知道了,外公。” “呐,”他微笑着:“写两页字,四儿,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写字是一件让人很容易心静下来的事,当安泽一写完了三页之后,他觉得自己心里面恢复了沉静。 写好了,心冷静了,他起身去找库洛洛了。 不管怎样,在他们离开外公家之前,他必须要看着库洛洛别惹事。 好,库洛洛.鲁西鲁此人,已经成功的在安泽一心里面成为“高危人士需谨慎排行榜”上高高挂着的no.1堪比病毒一样的存在,让安泽一担忧其存在会带坏/影响/破坏/污了他那些弟弟妹妹的内心、习惯以及他们的三观,危险程度早就已经破表。 没有办法,抛去库洛洛身上那些能够让安泽一有好感的优点,仅仅只是他不自觉的释放荷尔蒙的美男诱惑,他真的很担心没有长大的弟弟妹妹们被他吸引学坏了。 146.chapter137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冰糖雪梨银耳羹、百合粥、海米白萝卜汤, 清一色的润肺止咳的汤汤水水。 “达克, ”他将装好的便当仔细密封装包之后, 他将从篮子里溜了出来在房间里四处乱跑的小喵抱起来:“乖哦,我带你去看看一个好温柔的大姐姐好不好, 然后我带你看看医生, 人类的药和兽医用药不一样。” “你身上的伤早早养好, 我就给你做不忌口的好吃哒!” “喵!”谁想看女人啊,还有我不是动物是人。 “达克真乖。”完全听不懂喵语却感觉到小猫似乎在傲娇地撒娇娇的安泽一再一次被萌得一脸血, 他低头用脸颊蹭了一下猫的小耳朵:“我们一起出发。” 作为一个作品很火资产早已经进入“财富:世界知名作家排行榜”前十的知名作家, 安泽一已经过了缺钱生活走入了土豪的世界, 只是他的年龄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考驾照开车, 所以他只能继续委委屈屈的骑着他的自行车。 ——————上辈子在大学时期考下来的驾照, 白考了,白在阳光下苦逼暴晒那么多天,哭晕在厕所。 将包包和小猫放在车筐里, 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安泽一早就细心仔细的往车筐底和四周铺上宣软的海绵垫子,这样他骑车的时候小猫不至于在车筐里左摇右晃撞在车筐的铁网上撞疼了。 小黑猫看着周围的垫子,再看看放在它和包包之间的小垫子隔着生怕包包里的便当隔着布料烫着它, 周围一圈这一层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是身体随着车的颠簸撞上去的时候,一点也不疼。 这个叫安泽一的男孩,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细心的人呐。 它蜷在车筐里,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打盹。 嗯,猫咪嗜睡的本能,我们懂的。 “欸?” “对不起先生,医院规定,宠物不能带进去。”医院门口的前台护士开口道。 “哦,不好意思。”安泽一露出抱歉的笑容,抱着小黑猫从医院走了出去,然后在一处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并且也没有人的地方,安泽一蹲下身从背上摘下背包,摸摸小黑猫的头,柔声道:“达克乖。” 一分钟后,安泽一拎着装着便当的袋子背着背包,没有漂亮护士姐姐阻止没有x光射线扫描,光明正大的进了医院,进了电梯,去了他要去的病房。 敲敲门,推开。 “中午好,一酱。”坐在病床上气质娴静端庄的秀丽女子目光从手里的书上面移开,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 夏叶和夏洛的容貌长得极像,浅棕色头发水红色眼睛,但是不同于夏洛健康白皙的肤色,夏叶的肤色更多的是不健康的苍白。 夏叶的身体从小就不是特别好,很容易生病,而在父母去世之后,还只是孩子的她更是以自己孱弱的身体支撑着整个家庭的生计并且抚养了更加年幼的弟弟。 不同于安泽一他家那些想抚养照顾却被伪儿童拒绝了的那些重视亲情的亲戚,夏叶他们家的亲戚不多,活着的还都是奇葩极品,只恨自己不能多占些便宜。 多年他们的父母欧奇塔夫妇去世的时候,那些早就断了关系的亲戚过了争财产,甚至他们的极品二婶子打算将12岁的夏叶送去讨好人,只因为那个时候容貌秀美气质端丽的夏叶因为父母去世过于伤心而看起来颇有扶风弱柳的病美人之姿,而他们的那个二叔的上司领导,恰恰是一个喜欢病美人的恋童癖。 于是,那个时候不过才5岁的夏洛,那个时候刚刚学习剑道没几天的夏洛,拎起父亲生前用过的武/士/刀,差点劈死那个女人,而看不下去这些人欺负这对姐弟的邻里街坊,直接集体帮助护住了这对姐弟。 虽然说好心的面包店老板泰勒夫人和超市老板库里先生给了夏叶不算重的工作和还没有卖光的陈面包,但是还债、生活费、弟弟的学费、弟弟在道馆的学费,哪一个不花钱? 好在,她心爱的弟弟很争气,才16岁就已经连连跳级到了高三。 她患上了肺病。 她患上的肺病,纯是累出来的。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坚持不下咳血被夏洛发现,她是绝对不会在夏洛高考之前去医院的,因为她怕影响弟弟的高考,因为她微薄的工资薪水不足以支付长期的住院费。 最后是安泽一帮忙的。 安泽一付了医院的费用,又将夏洛的伙食承包了,他赚的钱不少,除去房子租金,这三年的时间他网上写书入vip就一大笔收入,书籍出版成卷又是一大笔收入。他自己还用其中一小笔钱炒股也赚了不少。 而且安泽一自己除了日常水电花销之外,他也就是在饮食上花销多了点,但是和他的收入相比完全是九牛一毛。 作为朋友,夏洛和夏叶其实都不愿意花安泽一的钱,安泽一就干脆将医院的收据单子拿出来,就说“夏洛你实在是不愿意,就将来你赚钱之后还上就可以。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不收利息”这样的话,夏叶才肯安心的住院疗养。 “你来了,一酱。” “今天感觉怎么样,夏叶姐姐?”将便当放在床头,安泽一笑容暖暖的。 “好多了………………欸?”夏叶睁大眼睛,看着便当放好之后的安泽一放下背包,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黑黑白白的小东西。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身上有几处仔细缠着绷带的小黑猫,黑生生的猫眼圆滚滚的,样子甭提有多可爱了。 “好可爱的小猫,”夏叶露出温柔的笑容,介于她的肺不好,安泽一也不敢让她摸摸,就只能自己抱着让她看:“是你捡的吗,一酱?” “嗯,昨天我在我家门口捡的。”安泽一温柔的抚摸着小猫,动作温柔熟练的搔着小猫的下巴:“我觉得挺有缘分的,就想养它。” “确实,它看起来伤的有点重。”夏叶稍稍凑近一点看了看,怜惜的开口。 “也不知道谁没有狠心变态,我捡到它的时候血都快流干了,前腿还被打折了一条。”安泽一叹气的开口:“我准备一会儿带它看看兽医去。” “也好,你一个人住着,养一只猫陪着你也能不那么寂寞了。”夏叶开口,眉眼温柔。 “等夏叶姐姐出院了,我们一起照顾达克。”摸摸猫咪的小耳朵,安泽一语气疼惜爱怜道:“它来了我家,就算是我的亲人了。” “好呀。”夏叶弯起眼睛,露出温柔宁静的笑容。 看着夏叶打开便当盒吃他做的冰糖雪梨,看着敞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帘的舞动,怀里抱着软软的猫咪,安泽一觉得,这样宁静的生活,很好。 真的很好很好。 看望了夏叶,安泽一依旧是小猫装包不惊动一个医生护士的悄悄离开,然后骑着单车去了小镇上有名的宠物医院。 “hi一酱,我是说,中午好,”兽医玛德罗是一个说话带着严重译制音的法兰西风的帅哥,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没节操的约炮气息,而事实上,呵呵,这货还一直守身如玉的等待着他口中命中注定的真爱:“哦~,多么可怜的小王子。” 马德罗动作轻柔目光专业而充满爱怜,作为一个兽医,马德罗无疑是合格,这并不仅仅只是他比其他人专业,更主要的是,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热爱小动物。 一个真正的兽医,必然是对动物充满爱心真心喜爱的。 “它叫达克,我捡到它的时候就伤痕累累。”阿一往前凑了凑,怜爱的看着小猫。两辈子,达克是他第一只养的猫,也正是达克,将他两辈子加一起三十多年的宠物爱给激发了。 “包扎的漂亮,”玛德罗将小猫受伤的右爪重新的固定一下,不顾小动物的挣扎揉了揉耳朵,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两盒药:“喏,一个口服一个外敷,好好照顾,达克小王子会恢复英俊的。” “我家猫咪永远都是最好看的。”安泽一语气里面多了一丝自豪:“我会把他喂得肉呼呼的。” “这一点我相信,整个小镇就你家伙食最好了。”叼根烟,玛德罗撩了一下他的金发,开口:“夏叶那丫头身体好些没?” “嗯,夏叶姐姐气色好不少。”安泽一钱付完药装好,抱起达克:“拜拜,玛德罗先生。” “哦,再见。” 安泽一骑着单车,16岁的少年,眉眼清丽明媚,到哪里都是一处好风景。 年轻,就是这么美好。 一如既往的练一个小时的字,画一个小时的画,吃饭,码字,安泽一腰杆笔直,而小黑猫达克则是趴在他的膝上。 安泽一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只小黑猫了,说真的,他其实是个喜欢清静胜过热闹的人,所以对于宠物,他也是喜欢乖巧胜过活泼的。当然,最重要最最重要的是,需要看对眼,入了眼,再是淘气调皮也会觉得萌动人心,不入眼,再乖巧安静也觉得木讷无趣。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动物并且讨小动物喜欢的安泽一没有收养过一只流浪狗或是野猫,却独独留下了达克。 不就是第一眼看到的落难小王纸小黑喵达克戳中了安泽一柔软猫控的心吗? 小猫乖巧安静的趴在安泽一的大腿上,任他时不时的伸手摸摸软软的毛。安泽一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舒服。 安泽一是一个处女座。 一般情况下,处女座往往会有强迫症。 所以,安泽一是一个有着强迫症的处女座在。 点赞的:夏洛,达克,以及安泽一家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亲戚。 安泽一:这明显在论证评价上犯了推理不明确,判断不准确等错误。而且逻辑上也是存在问题的。这样子,考试肯定不得分。 “夏洛,”晚餐之后,给好基友批了国文卷子,安泽一放下卷子,然后很自然的伸出手,将本来摞放在一起的卷子按着时间先后顺序排放整齐。 “呼,果然这样就好看多了,找起来也方便。” 夏洛/达克:“………………”又犯强迫症了。 安泽一扭头,微微挑眉:“你们俩怎么了?” 一起看着他的夏洛和达克喵齐齐摇头,水红色的大眼睛和黑黝黝的猫眼是一模一样的无辜纯洁如婴孩。 安泽一:“………………” 安泽一没有当做一回事的扭回了头,对于这两个爱把东西四处丢的邋遢家伙(夏洛/达克:我们只是喜欢自由没有强迫症),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像老妈子一样给这两个坏家伙收拾。 没有办法,现实就是这样,谁看不下去眼,谁收拾呗。 而看不下去的,往往就只有安泽一这个强迫症中期患者了。 “过几天,夏叶姐姐就该出院了。”将笔筒里面的笔以左/倾30°的角度摆好,安泽一开口。同时在为自己将笔摆放的角度点个赞:果然,这样在写字的时候抽笔会很方便很容易。 “嗯,所以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聚一下,我姐姐挺想达克的。”夏洛一边看着卷子一边开口,他姐姐也很喜欢猫,但是猫咪这种宠物养起来太过精细费神,而且他姐姐肺不好,也不适合养猫。 “行,到时候我把达克抱过去。”安泽一很爽利的答应道。不能养,但是看看摸摸还是可以的。 达克喵:为什么你们俩没有一个问问我的意见?当我是吉祥物吗? (谜之音:难道你不就是吉祥物吗?) 整理利落了,安泽一看了一眼时间,去厨房端来自己做的金枪鱼鱼肉干,他算是发现了,他家猫咪胃口大,一天需要多次投喂。他也不敢让达克吃太多甜食让它发胖,所以还是吃鱼比较好。 147.chapter138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等等! 安泽一注意到库洛洛没有穿着那一身已经被毛毛雨淋湿了的衣服, 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v领长袖。 21岁的男子可以说已经脱离少年正太时期的青涩与雌雄难辨, 同时也没有大叔的沧桑感, 看起来很纤瘦的身体,实际上拥有着很结实的匀称肌肉, 长袖的上衣紧贴着皮肤,只要微微蓄力, 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秀出来的力量美感就能绚得人眼花。 再加上库洛洛天生皮肤白皙, 本来就适合穿着黑色的他, 穿着不仅不显老, 而且还多了一种霸气。而他此时对着安泽一微笑,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魅力的笑容简直是男女通杀。 书上所说的那种魅力非凡的人,大约,便是如斯。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 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库洛洛, 你能不能换一身?”安泽一犹豫一下, 开口。 “啊,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 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就是太风骚了,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安泽一眼睫一动,目光停落在桌子上一摞摞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自己诱惑阿一又一次失败,库洛洛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书啊,你外公家里面书真多。” 安泽一看了一眼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很快:“这摞书是你看完的?” 安泽一说的那一摞书不是摞得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他估计了一下,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应该和现在和自己说话时候的一样甚至更快,库洛洛点点头。 然后安泽一将那一摞书抱起来,一本本原处放好。 “这些书都是一代代积累的。” “你外公家………………历史很悠久吗?”库洛洛抬起头,他已经打算好多在这里留两天看书,所以这个时候,和安泽一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好的。 “嗯,乔家原是西蜀天府的世家,从宋开始居于天府,因为青初的战乱而祖上这一支迁到凉苏。”而上辈子,乔家原是从宋代开始定居在成都,明末清初的时候,乔家族长感觉动乱就带着愿意一起走的搬到了苏州避开了四川大屠杀(事实上走的就外公这一支,其他族人不舍故土),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家的人几乎个个都皮肤白皙,饮食虽是苏州菜系却也可以吃辣。 那是祖上代代流传在体内的显性基因。 当然,乔家几乎个个都是学霸型的,这一千多年的族谱上出过多少状元探花出过多少书画大家文豪……………… 这么说,乔家老祖宗是个探花,娶的妻子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儿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孙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一代代的,愚者被淘汰智者去流传,到最后的诗书礼仪之家会有不善学习的笨孩子吗? “原来如此。”上千年的家族啊。库洛洛感慨着,看到安泽一放好书之后自己站在青花瓷瓶旁看画:“你喜欢绘画?” “嗯,”安泽一微微一笑:“华尔夏的画是讲究意境的水墨画,油画是重视写实的,水墨画写意缥缈,油画饱满明艳。” “我外公喜欢水墨画,我妈妈喜欢油画,我两个都很喜欢。” 两辈子都一样,外公和妈妈都喜欢画,妈妈除了平日上班,在家里无事就会绘画,他也跟着外公和专门的老师学过。君子六艺,在古代可不是肤浅的《易》、《书》、《诗》、《礼》、《乐》、《春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读书人该学的。礼、乐、射、御、书、数,这才是六艺。 不过这可不是懂礼节能看乐谱会射箭能骑马驾车认字会算数,这六项特别难,而且都是自幼言传身教名师指点的,再加上君子所重的品德,所以真正符合古代人们心里的君子,少之又少。 安泽一当然这六艺不可能都精通,骑马是不可能开车还行,数算他直接给跪了,射击………………他也就会用用手/枪还是自己家父上大人压着学两天的,剩下的三样,礼、乐、书,他还是可以的。 顺便说一句,琴棋书画也不是只有大家闺秀学的,男子也是要学习的。 跑题了。 说到自己喜欢的绘画,安泽一瞬间兴奋滔滔不绝,甚至拉着书都看不好了的库洛洛一幅画接着一幅画的评价。 库洛洛含笑着侧过头,看着安泽一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雪白小脸,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熠熠生辉,清清素素的脸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忽然觉得,不管安泽一遭遇什么经历什么,他内心世界都不会改变,就像是一个美丽而梦幻的国度,那里有一切高贵优雅值得所有人赞扬的美好的品质,而那些丑陋邪恶的一些东西就是阳光的下薄雪,总出现,但是也会在最为短暂的时间内冰消雪融。 痛苦悲伤也一样,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但是不管需要多少时间,他都会从中走出来,然后依旧生活在这个美好如画的国度。 任尘世变迁流转,他的世界永远美丽如画,纯洁高贵。 “抱歉。”耳边忽然响起安泽一温温软软的声音:“抱歉,我有点兴奋了。” “没关系,”库洛洛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作为猫咪达克的那些日子,他就知道安泽一喜欢绘画,只是因为忙着写小说做配音研究菜谱,他画一幅画会需要很长时间:“我很期待看到阿一画的画。” 安泽一微笑着,眼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再一次的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百遍。 他只是比较容易欣赏美,是不会被皮囊美色所惑的,他看的只是内秀……………… 不过库洛洛内秀也了不得呀!听他如数家珍的说着名家画作,安泽一心里面万般纠结。 他自己就是一个对于历史、人文、文学、书画、哲学等等所有和数字无关的有着极大兴趣的人,而在这些方面库洛洛博学的简直不符合他的年龄——————安泽一也是凭着自己过人的过目不忘天赋和两世累积才不至于在他面前太丢脸。 真是被比下去了。 成熟,博学,有魅力,内秀于心,如果不是自己本能的感觉他的危险两个人的三观不太一致以及之前的心理阴影,安泽一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像外祖父担心的那样把持不住。 一定要把持住,他对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人,你就完了。这种人就跟一块毒品似的,外表包装再怎么美丽也盖不了吸食会上瘾的事实。 而安泽一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也挺震惊的,之前两个人交流的时候不是特别多,他当喵的时候安泽一也不可能对着猫说,所以这一次,两个人一聊聊很久,他发现安泽一对任何和数学有关系的有些讨厌,对于念方面的力量一无所知,但是比较起他遇到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少有的能够和他说得到一起的,甚至扯到冷门无比的风水阵法亦或者是盗墓也能说得起来。 震惊之余,莫名的有一点点欢喜,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想要的人,果然是最棒的。 两个人愉快的聊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安排到他一贯住的房间,而库洛洛住他的隔壁。 然后半夜,库洛洛摸进安泽一的房间。 “怎么了,库洛洛?”觉轻易醒的安泽一在库洛洛坐在他床边伸手碰他后背就醒来了,他翻过身,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同于安泽一喜欢熏香衣柜里放有装了香料的香袋熏衣服,库洛洛是喜欢用香水。 前调是佛手柑、小豆蔻、绿桔及生姜;中调是雪松、肉豆蔻及野玫瑰,多了辛香且更加馥郁;基调是灰麝香及香豆,散发迷人、不经意的韵味。此外,后味展现出东方木质调香气中混合灰麝香及熏草豆的气味 。很淡的香味,却很好的衬了库洛洛的成熟男人味。 人第一眼吸引异性或者同性的,往往是他们身上的荷尔蒙,一般说的“男人味”和“女人味”,就是指这个。 身为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有一个身上散发雄性荷尔蒙的汉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安泽一虽然觉得睡觉莫名的感到心安容易睡着,但是清醒的时候或者半睡半醒的时候,这个味道让他感觉很不好。 “库洛洛?” “我在。”伸手碰了碰安泽一的脸:“我在这里守着,噩梦就不会做了。” 安泽一困倦地对他笑了笑,心里面一阵柔软与感动。 像他这种常年噩梦缠身的人最是知道被噩梦折磨的感觉是多么痛苦,他之前那么喜爱达克,也不乏他抱着达克睡睡眠好不做梦的缘由。 安泽一忽然觉得,他真正想要其实并不多,一个不会让他再做噩梦的怀抱,一份不会背叛的感情,就足够了。 库洛洛很出色,只是他清楚,他想要的,库洛洛,给不了。 介于某个喜欢看书的人,安泽一在外公家比以往多住了五天,整整住了一个星期。 而库洛洛,终于将之前没有看过的古书看光了! 也不知道院子里的花会不会被雨打折。 安泽一被雨声吵得实在是没心情写作,再加上习惯性的强迫症又让他开始疑心自己今天晚上饭后出门遛弯消食回家之后院子铁栅栏大门有没有锁,锁没锁好,于是安泽一就这么习惯性的纠结半天,然后他干脆打着伞从房子里走出来看看。 148.chapter139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夏洛,”晚餐之后, 给好基友批了国文卷子,安泽一放下卷子,然后很自然的伸出手,将本来摞放在一起的卷子按着时间先后顺序排放整齐。 “呼, 果然这样就好看多了, 找起来也方便。” 夏洛/达克:“………………”又犯强迫症了。 安泽一扭头,微微挑眉:“你们俩怎么了?” 一起看着他的夏洛和达克喵齐齐摇头, 水红色的大眼睛和黑黝黝的猫眼是一模一样的无辜纯洁如婴孩。 安泽一:“………………” 安泽一没有当做一回事的扭回了头,对于这两个爱把东西四处丢的邋遢家伙(夏洛/达克:我们只是喜欢自由没有强迫症),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像老妈子一样给这两个坏家伙收拾。 没有办法,现实就是这样,谁看不下去眼,谁收拾呗。 而看不下去的, 往往就只有安泽一这个强迫症中期患者了。 “过几天, 夏叶姐姐就该出院了。”将笔筒里面的笔以左/倾30°的角度摆好,安泽一开口。同时在为自己将笔摆放的角度点个赞:果然, 这样在写字的时候抽笔会很方便很容易。 “嗯, 所以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聚一下,我姐姐挺想达克的。”夏洛一边看着卷子一边开口,他姐姐也很喜欢猫, 但是猫咪这种宠物养起来太过精细费神, 而且他姐姐肺不好, 也不适合养猫。 “行,到时候我把达克抱过去。”安泽一很爽利的答应道。不能养,但是看看摸摸还是可以的。 达克喵:为什么你们俩没有一个问问我的意见?当我是吉祥物吗? (谜之音:难道你不就是吉祥物吗?) 整理利落了,安泽一看了一眼时间,去厨房端来自己做的金枪鱼鱼肉干,他算是发现了,他家猫咪胃口大,一天需要多次投喂。他也不敢让达克吃太多甜食让它发胖,所以还是吃鱼比较好。 他曾经在度娘上面查过,猫之所以喜爱吃鱼和老鼠,是因为猫是夜行动物,为了在夜间能看清事物,需要大量的牛磺酸,而老鼠和鱼的体内就含牛磺酸,所以猫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吃鱼和老鼠,也是因为自己的需要才吃。 问题是,安泽一非常讨厌老鼠,因为对于一个洁癖人士,老鼠的存在意味着肮脏和细菌病毒,再加上他上辈子旅游出去玩,结果见识到了出名血腥的一道菜“三吱儿”,恶心的一天吃不下东西,他能讨厌老鼠吗?看着心里面就发毛犯恶心。 想想,刚出生的活生生的小老鼠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放到调料里时,老鼠又会“吱儿“一声,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鼠发出最后一“吱儿”,一共三声吱儿。 想想就血腥残忍恶心得很。 所以,安泽一是绝对不允许家里出现老鼠这种生物的,更不会允许达克在他眼皮子底下吃老鼠。 所以,达克小萌喵,你还是吃鱼。 “铲屎官小一,”围观的夏洛从达克盘子里拽了一根没有吃的肉干啃了起来,他很清楚安泽一的洁癖和精细程度,所以他家猫吃的都会比外面小摊卖的干净卫生:“你真的是把你家达克当儿砸养了。” 他伸手戳戳达克的耳朵:“你其实给它吃猫粮就可以了。” “外面卖的猫粮里面加了防腐剂,给猫吃能干净吗?万一达克病了呢?”安泽一拍开夏洛的手,安抚性的摸摸小猫的头:“只有有我一口饭,我就绝对不会给它吃猫粮。” “你其实是把它当老婆?!”夏洛目瞪口呆的模样:“陪吃陪喝□□的,简直是三陪服务。”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安泽一微笑着一巴掌挥过去。 “我是说达克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睡!”夏洛躲过,解释道。 “喵呜喵喵。”然后达克一猫爪挥过去。 “你们主仆情深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夏洛这一次有点狼狈躲过:“小一你家猫成精了有木有?建国之后是不能成精的要上交国家你不知道咩?” “好了好了,我家猫最是灵气,你羡慕也没有用。”安泽一将达克抱在怀里,笑容灿烂明媚,清澈温柔。 “小一。” “嗯?” “你以后别这样笑了。” “为什么?” “我以为,我看到了天使。” 安泽从后面抱起达克,一只手捏着猫咪一只肉爪对准面前的少年:“………………达克,挠死他。” 你妹的天使,我是男人,纯爷们,才不是背上插着两个鸡翅膀的鸟人。 偷的浮生半日闲。 夏洛走之后,安泽一和达克洗刷刷之后,他侧卧在床上,枕着一只手笑眯眯的看着趴在床上的达克,伸出另一只细白的手,纤细的手指逗着猫咪,妥妥一副在调戏良久妇喵的模样。只是达克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黝黑的眼睛一副“好无奈真拿你没有办法”的模样。 不过安泽一倒是很了解自己家这只聪明得有点太人性化的小黑猫,也不生气,指甲被剪的干净圆润的食指搔了搔小猫的下巴,到底不耐受其骚扰的达克挥爪子拍过去。 我躲~ 扑空。 安泽一笑得眉眼弯弯。 这笑容真是讨厌,达克喵眯着眼睛,再度挥爪。 出乎意料之中的,安泽一这个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的家伙,居然准确无误的抓住他的爪! 他可没有放水。 “傻猫,”安泽一捏捏肉爪,软软的小肉垫手感非常好:“你不知道你家主人的直觉特别准吗?” “喵呜。”谁会知道这个。 松手,结果小猫一扑,咬上他的手指。 没有咬破皮,只是小牙磨着他的指尖,意外的感觉蠢蠢的,萌萌的。 安泽一勾起嘴角,笑容温柔而真切,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小猫的脸颊,很轻柔。 他刚刚给小猫洗白白了,干净。 达克却是一懵,好像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吻,也可能是害羞了,总之,下意识的一爪子拍过来。 这一次安泽一没有躲开,任由小爪子软软的扑上来。只是……………… “嘶!达克你真的不是变异猫吗手劲也太大了好疼qaq!”捂着脸,安泽一疼得直吸气,透过手指缝,依稀可以看到红红的梅花印。 事实上安泽一脸上顶着一个梅花印三天才消,而这也是托了他天天往脸上抹药兼运转体内力量的福。 他很生气,只是在他看到小家伙对他露出可怜兮兮的喵星人独有的卖萌表情,两只前爪作揖状的望着他时,安泽一啥火气都没有了。 别说揍小猫一顿,尼玛饿它一顿都狠不下心qaq。 不过……………… 大的惩罚做不到,小的难道还做不到吗? 于是,小猫咪达克被迫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铃铛的蝴蝶结,被迫摆出n种造型被“咔嚓”“咔嚓”拍下来。 “脾气这么坏,将来我应该给你找什么样的母猫呀!”虽然自己家达克只是一只不名贵的小土猫,而且又任性又贪吃,但是在他这个饲主眼里却是最好的,可不是那些不漂亮的母喵可以肖想的。不过他不介意逗逗自己小黑喵:“脾气这么坏,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母猫愿意为你生小宝宝?” 达克干脆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达克?”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比达克这只小猫更有小猫撒娇的感觉:“达克——!碰碰头嘛。” 他家小猫特别可爱,安泽一很喜欢和它额头碰额头,这样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 达克继续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你一个蓝孩纸对着一只猫撒娇真的大丈夫吗?天杀的他听到安泽一比平时软糯的声音更软上几倍的撒娇音,只觉得自己都小腹一紧下面都已经硬了! 身体一腾空,然后他听到安泽一软软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惊讶:“达克你这是在想漂亮的小母猫吗?小丁丁硬了都。” “喵!!!” “我可不想让你把床单弄脏了,乖,我们重新洗个澡。” “喵呜呜。” 折腾完小猫,安泽一心满意足的码字了。 他现在正在写盗墓坑的开始一段,也就是不涉及到盗墓方面专业知识的那部分,关于莱利在他的导师介绍下见到了他导师的朋友,一个知名的考古学家,然后在那个考古学家的家里第一次见到罗尼西。 容貌英俊潇洒,微微一笑温文尔雅气质不凡,但是莱利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本能的感觉这个自称医生的罗尼西先生眼神冷淡,然后在餐桌上,罗尼西全程手术刀切牛排吃的动作更是给他增添了危险邪魅的气质。 写到莱利的时候,安泽一这个时候正好被达克舔锁骨一下,瞬间,他知道了怎么写让莱利显得更加软萌招人喜欢了。 然后,莱利家里面,多了一只叫“团团”的小奶猫。 (*^▽^*) 当然,安泽一准备让罗尼西养一只叫“圆圆”的大狼狗。╰(*︶`*)╯ 至于“团团”的原型嘛,不是有他家达克小宝贝吗?(/≧▽≦)/~┴┴ 写了一段,在他写到关于他们要去的遗址的时候,安泽一卡住了。 嘤嘤嘤脑洞里面完全没有关于盗墓墓地的相关知识胡诌不出来呀。qaq 写完自己想写的之后,他开始一字一句的推敲,每一次停笔不写的时候安泽一都会从头开始一字一句的反复力求人物丰满起来。 这也就是安泽一的小说会非常火非常受欢迎,而且同一个题材几乎没有人能够超越他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是将自己整个人投入进去,将全部的热情、激情和精力投入。 他的书就是一个世界,而他是构造这个世界的神。 神总是对自己所创造的世界要求尽善尽美的,不是吗? 改着改着,安泽一兴(fan)奋(bing)了,抱着打盹的达克扑床上打滚。 “我家亲儿子好帅好帅!” “每一次都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帅哭了怎么办啊怎么办?!ヾ(ノ' ﹃' )ノ” 达克:“………………” #好想干掉这个呆货怎么办# #自己喜欢的乌夜啼大神居然是这样的蛇精病# #尼玛你能不能别忘吃药# 好,这个夜晚,依旧美好。 “你好像很喜欢吃甜。”安泽一声音柔柔的,他知道对方是一只猫不可能和他说话,而且达克再聪明也不可能听得懂他每一句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说。 也许我的心已经老了,所以我提前进入了老年人的状态,寂寞的需要靠和自己养的老猫絮絮叨叨打发时间。啊呸,我才没有老呢! 安泽一有点小忧郁的想:“小心将来胖得我抱不动。” “喵喵。”才不会。它变成猫咪之前可是身材匀称有着八块腹肌人鱼线的大帅哥,才不是胖子! 149.chapter140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 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 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 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 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 偏偏安泽一, 是一个除了做川菜的时候会口味重些, 其他时候吃的全都是口味淡的苏州菜淮扬菜或者广东菜这些南方菜。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 但是只有安泽一,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 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小安呀,你这朋友………………”在安泽一停在水果店买山核桃的时候, 老板娘有点犹豫的看了库洛洛一眼, 看向安泽一。 安泽一当初搬家, 也不过是从之前的小区换到另一个小区, 邻里变了,但是店铺的商贩都没有变。 所以可以说, 水果店的老板娘罗娜大婶, 真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安泽一长大的。 她记得安泽一的母亲乔婉惠, 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的女子不是什么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 说起话来温温柔柔、软糯娇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而她也确实像一个小姑娘,言行举止端庄优雅,但是偏偏又有一点让人忍不住宠着她的娇憨天真。 不仅仅只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愿意宠着她,事实上,每一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愿意宠着她,那就是一个生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被宠着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安泽一很像他的妈妈,倒不是让人愿意宠他,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早熟的他面前都是被宠着的。 他就像他的妈妈那样,温柔好脾气,为人谦逊礼貌,并且从来只知道善良和亲切,诚实和爱,他经常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也要感染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而且,他常常只看见每个人的优点,最好的一面,并给以善意的评论。 再怎样丑陋和讨厌的女孩子,他总会在她身上发现某种性格方面的高尚之处;一个男人无论怎样不中用或令人厌烦,他都要从他可能改变的角度而不是实际行为的角度来估量他。 而更加可贵的是,这不是他刻意的讨好或者为了什么目的,而是本能的真诚包容,这样一来,每一个认识他的男女在默默地骂着他“天真傻气”的笨蛋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也喜欢着他? 这个社会上有太多让人齿冷的现象,但是安泽一这样善良温暖的存在,何尝不是告诉每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有好心人的,还是有让人感动的人的存在? 只是……………… 安泽一你这傻孩子交的这个朋友怎么看怎么这么危险啊!傻孩子你别是又是烂好心救的! 额。 “罗娜婶婶这是我的朋友库洛洛,他是一个猎人,只是受伤了,才来我这里修养。”安泽一被自己的谎话弄得好心虚,不过想想自己的话,他又平静下来。 他没有说错啊,库洛洛是猎人,库洛洛受伤,库洛洛来到他这里修养。。。 好,顺序反了,他是在库洛洛来修养之后才知道他是猎人的。 “这样啊,真是了不起。”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估计小镇上上下下所有人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了解的,但是在他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眼里,猎人,那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职业呀:“小安,想来点什么?” “罗娜婶婶,你帮我装十斤的山核桃,我还要奶油味的碧根果!” 安泽一喜欢吃坚果,或者说,他习惯吃坚果。 榛子、碧根果、夏威夷果、核桃、甜杏仁、开心果……………… 无论是做饼干做甜品还是直接吃,他都习惯并且喜欢的。 安泽一小时候发质不是特别好,有点发黄,所以他就从小到大每天坚持吃黑芝麻花生以及各种坚果,才把头发养的这样乌黑有光泽。 “山核桃放在老地方呢,小安,你怎么不喜欢吃纸皮核桃啊?纸皮核桃多方便呀,一捏就碎。”罗娜大婶很了解安泽一,就指给他看。 “我觉得纸皮核桃没有山核桃有核桃味。” “哎哟,你们年轻人真是不亏嘴呀,山核桃吃起来多费劲呀。” “在家闲着的时候拿锤子砸呗。”挑拣着山核桃的安泽一忽然停下手:“罗娜婶婶,我好像听到‘咔嚓’声。” “欸?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扭过头。 一脸伤疤的库洛洛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无辜,只是他张开的手里,是一个捏碎壳的山核桃。 罗娜大婶:“!” 安泽一:“!!!” “不愧是职业猎人,厉害。”罗娜大婶决定帮助这个可怜的毁容青年好好正名一下。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山核桃啊,那多硬啊,他拿锤子锤半天才砸开的,库洛洛居然单手捏碎! 大力士! 大力水手! 金刚芭比!(等等,哪里有点不对劲) 捏碎一个核桃,很难吗?很难吗?沐浴在安泽一膜拜敬畏的目光下的库洛洛心里面有点迷茫,是外面的人太弱小还是安泽一自己太废柴,捏碎一个核桃,有那么困难吗? ——————不,只不过是安泽一那个脑洞大过天堵都堵不上的家伙从核桃联想到人脑。 嘤嘤嘤一捏就爆啊。 库洛洛仔细的观察一下安泽一的表情,然后发现对方的脸色实在是太眼熟了。尼玛每一次写小说脑洞堵不住的时候都是这表情! 低头,将核桃仁挖出来,塞入安泽一嘴里:“回神。” “唔!” 罗娜大婶默默地看着,莫名的有一种被秀了一脸血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的安泽一和库洛洛还不知道,很快,这种悠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罗娜大婶只是好心,好心的告诉邻里那个脸上有伤的青年是一个猎人,是安泽一的朋友。也许他们不相信库洛洛,但是他们相信安泽一的朋友一定不会是坏人。 但是,这样的话,传到最后,让格罗特里的人听到了。 脸上有恐怖的伤,最近出现的青年,黑头发黑眼睛……………… 种种特点,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安泽一和库洛洛都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俩还能够悠闲自在的讨论晚上吃什么。 早上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这几乎是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在脑子里想想的问题。 作为一个喜欢吃坚果却讨厌剥坚果壳的人,安泽一觉得,为了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舒舒服服吃坚果仁,他就应该讨好一下库洛洛.徒手碎核桃.捏核桃小能手.鲁西鲁小同志。 安泽一是一个很擅长察言观色发现他人喜好的人,这是源于他天生温柔心细并且十分擅长照顾人,所以其实在库洛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喜好尤其是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的喜好就已经被安泽一发现了。 他发现库洛洛喜欢看书,而他家的书房里,除了他为了写小说而找的资料不能动为了写小说搜集的书不能弄乱顺序(强迫症),其他的书随便看随便翻。 他还注意到库洛洛很喜欢吃,喜欢甜喜欢辣口味重明明不喜欢中药的苦涩却喜欢喝咖啡(他们去超市的时候他注意到库洛洛多看了几眼咖啡豆),考虑到咖啡的解药性,他残忍将库洛洛拖走。 看着小眼神有点小落寞的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了拉他:“走,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你绝对想不到。”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想起自己作为猫咪的时候见到的安泽一做的花样百出的美食,心里面多了一丝期待。 然后等了五个小时之后,库洛洛木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一盘菜一碗面。 盛着面的碗是好碗,雪白清瓷,内壁烧有漂亮的青色莲花,安泽一在自己的用具方面一向讲究到犯强迫症的蛇精病程度,吃面和吃米饭的碗是完全不一样的,吃面的碗必须是外壁清透雪白,内壁烧了青色莲花,据他说这样吃汤面的时候有着一种莲花水(汤)中开的美感。 至于吃米饭的碗,必须是要内壁洁白无花纹,外壁清透如玉的瓷碗,而且外壁的花纹也简约美观可以欣赏。 盘子也是白瓷的,干净清透,嫩黄绿的白菜芯子躺在广口深底白瓷盘里,周围一圈清水一样的汤汁,一如碗里的面,汤汁清澈无比。 就像水一样。 这就是水!库洛洛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安泽一:“你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只是做了一道白水煮面,白水煮白菜?” 确定不是在逗我吗? 库洛洛挑了挑面,面是不错,细如发丝,只是这么一碗面,除了面就是汤水,其他的连个葱花碎都没有。 “你吃了吗?”安泽一开口:“尝一口,我发誓你绝对放不下筷子。”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你呢?库洛洛漫不经心的低下头,很随意的咬了一口面。 ……………… 分分钟后:“能再来一碗不?” 安泽一:虽然知道自己厨确实是好,但是这么捧场的,还是很想说,你确定你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在安泽一给他盛第二碗的时候,库洛洛犹豫半天,伸出筷子夹了一片白菜。 鲜,鲜得让人咬舌头了。 刚刚的面也好吃得不得了,汤汁看着清澈如水,事实上味道和白菜一样极其鲜美。 “好吃不?” 点点头:“你怎么做的?我还真的以为是白水煮的。” “因为这个汤是我熬了四个多小时才熬出来的。”安泽一将碗放在库洛洛面前:“喜欢,就多吃一点。要吃得饱饱的。” 库洛洛接过碗,抬起头,看着安泽一。 “库洛洛,谢谢你救了我。”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道谢。”一说谢谢就觉得距离拉开,这感觉很不好。 150.chapter141 “蓝染队长?”面前的女孩唤了一声。 相似的声音, 却截然不同。 至少小队员那个在感情上意外粗神经的从来都没有用这种爱慕的眼神看过他。 话说回来,他那三年,虽然想温水煮青蛙的慢慢并彻底的拿下小队员, 而且怕吓跑小家伙而没有将情意说出口,但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吗? 他们俩的八卦从来没有消失, 不就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对小队员的心思吗? 结果最应该看出来的那个小笨蛋却从来没有意识到。 “花茉。”门关上之后, 脸上那种欺骗性十足的温柔笑容消失了的蓝染平静的开口:“继续按计划行事, 不要节外生枝。” “蓝染队长,真的不要在现在杀了黑崎一护吗?”宫野花茉急切的开口,那是主角耶,现在不解决了,就凭小强打不死的生命力, 他肯定会开挂成长起来的! 她怎么可能允许蓝染队长像动漫里面一样被黑崎一护打败! 没错,宫野花茉也是一个穿越者, 而且是心水反派的穿越者。 为了穿越,她向穿越大神要了绝世的容貌和强大的斩魂刀,她想在蓝染队长身边, 因为她喜欢他。 结果她来的时间不对,雏森桃露琪亚他们已经毕业四年, 没有赶上剧情,失落。 不过这样的结果, 就是宫野花茉以第一名的身份, 用一年的时间毕业并且去了五番队。 结果……………… 她记得雏森桃他们见到她时微微露出的惊讶, 也记得一个长相和大白有几分相像的六番队三席看到她的复杂, 以及蓝染队长见到她的一瞬间,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就像刚刚的目光一样。 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挑三拣四要了紫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之后,穿越大神漫不经心的说,那我再让你有更有利于你追求心上人的美丽,可好? 她现在才想起来,穿越大神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恶意和不屑。 她庞侧打听,最后从五番队一个底层队员口里知道,就在她毕业的前一年也就是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年,他们番队的前三席安泽一在现世驻守失踪,疑似死亡。 而这个曾经的安三席,据说是蓝染队长的恋人。(安泽一: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老子就这么成为了出轨潜规则的花心渣男了啊?) 而这个曾经的安三席,眉形、下巴和嘴巴与她有四分相似。 更有利于追求的美丽,就是和蓝染队长心里面的白月光长相相似吗? 她不相信自己连一个死人都比不过! 于是,她追求蓝染队长,她向蓝染队长告白并且效忠。 她成功的成为了蓝染队长的下属,但是……………… 蓝染队长从来没有答应过她的告白,对她比对待未来会成为炮灰的雏森桃更加公事公办的样子。 就不要说进一步发展,那是更没有戏的了。 为什么在你心里,我比不过一个仅仅只是在你身边三年的人? 为什么……………… “蓝染队长。”没有过多大的功夫,银回来了,笑容里有一种看好戏的戏谑看向蓝染,又看向花茉:“宫野酱也在呀!” “怎么样,银?”蓝染露出笑容。 “实力完全不行,不过,”市丸银嘴角上的弧度加深,看起来格外的恶意满满不怀好意:“有人救了他。” 蓝染看向他。 “安泽一,还活着。”市丸银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我看到了他。” 蓝染的嘴角僵住了。 而一旁的花茉,表情也僵住了。 前景回顾。 在知道他们落脚的地方是西流魂街,距离白道门不远的地方,几个孩子瞬间兴奋的冲到了前面。 看着这几个热血沸腾的孩子,安泽一默默地叹气,缅怀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和一护他们一个年龄的时候,有着这样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激情和热血呢?还是说,日本的小孩子都是这样? 这果然是热血漫的世界啊。 而这样的想法,在安泽一看到一护打败了白道门的守护者兕丹坊,这种心情就更加强烈了。 采访一下,黑崎.卫宫士郎.一护,打败兕丹坊(吉尔伽美什)之后心情如何? 作为曾经的死神一员,安泽一不太想引人注意,当年他是怎么做到凭空失踪的,这一点到现在,对于静灵庭都是未解之谜。 他不想被请去十二番队喝茶,更不想去二番队旅游。 所以他悄悄地用了“绝”。 “绝”并不是让人彻底消失,而是让人的存在感低到极限,这样即使是从他身边经过,也会下意识的忽略这个人的存在。 然后在兕丹坊双手拉开大门的时候,安泽一心里面泛起一声警报。 他抬起头,被血淋了一脸。 浓烈无比的血腥之气。 洁癖让安泽一很想吐,但是教养让他又绝对做不出这么失礼的事情,他干脆掏出手帕,把脸仔仔细细的擦干净。 不过这个灵压……………… 他往前快走几步,隔着兕丹坊,看到里面的那个人。 银色的短发一点也不乱翘,瘦削苍白的脸上三道弯,啊不,是眉眼弯弯嘴角弯弯,只是那个笑容,怎么看都太过不怀好意了,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吐着蛇芯的毒蛇。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市丸银啊……………… 最初的时候,安泽一是不喜欢市丸银的。 其实一开始刚刚毕业的时候,安泽一不仅仅不喜欢市丸银,他也不喜欢蓝染队长,前者是因为他看他的眼神让他毛骨悚然,后者是因为他的直觉让他没有办法去喜欢一个怎么看怎么都像伪装什么的男人。 但是安泽一偏偏又有着一个总是会看得到他人优点的性格。 于是,蓝染队长成为了“工作认真仔细虽然秘密不少但是待人温柔和善,就是总莫名的觉得他太孤独了”的好上司。 那市丸银呢? 从他第一次看到市丸银和乱菊小姐冷淡平静的打招呼后,乱菊小姐有一点失落伤感的眼神和那一瞬间市丸银的情绪与心声时,他就知道,市丸队长一定是和他外表表现得讨嫌不正经的样子不一样的人。 他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因为他看得出来,市丸队长是喜欢乱菊小姐的,而且也正是因为太过喜欢爱恋,所以宁可疏远拉开距离保护她。(事实上是因为市丸银为了夺回乱菊的东西而选择一条不归路,为了保护乱菊而疏远) 因为他在面对乱菊小姐时的心跳声,是那样坚定而认真的。 而且,安泽一觉得,能够让乱菊小姐那么好的好姑娘那么坚定那么固执的喜欢着的男人,一定不会是一个糟糕的人。 不过,不管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都不是现在的一护能够对付得了的。 不同于一百年前就离开尸魂界的夜一,安泽一一看到市丸银往回走停下来掏出刀用袖子挡住刀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的做法。 毕竟,无论是当他还是学生市丸银是五番队副队长还是他是五番队三席市丸银是三番队队长,他都不是一次两次的看到他出手。 无论是强者,还是弱者,他们都会有自己的习惯性动作,而市丸银的习惯性动作,就是总是喜欢先用袖子挡住刀身,然后握着他的神枪往前一松。 所以,在市丸银说出“射杀他,神枪”时,安泽一一个瞬步,拦腰抱住一护避开了那一击的同时,也退出了白道门。 “你在做什么,泽一先生?!”黑崎一护一句话,暴露了救他的人的身份。 “安、泽、一。”市丸银睁开那双安泽一一直怀疑从来没有睁开过的眼睛,那目光落在皮肤上让人想到滑腻的蛇,只觉得毛骨悚然。 “一护,你不是他的对手,在他身后还有整个护庭十三番的人排队殴你。”安泽一看向黑崎一护,语气平静:“还是说,你准备在救出露琪亚之前先去见上帝?” 萱草色头发的少年瞬间萎了。 在白道门落下的那个时候,他看到弯下腰挥着手说“byebye”的市丸银,莫名的,他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意味深长。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怎么了,泽一?”夜一踱步到安泽一旁边,看到他一脸深沉的模样,忍不住询问。 “我有点疑惑。”安泽一一脸严肃不解:“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魅力大到让一个队长时隔五十年依旧记得我这么个无名小卒?” 还有,明明是五番队的我,为什么会被三番队的队长记得? 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感觉这个问题好深奥,比数学题还难。 总不能是我被暗恋了?等等,安泽一,停下你的脑洞,自恋也是要有限度的,市丸队长是直男不是基佬。 夜一:我是应该一爪子挠死他这个在现在居然还敢走神的混蛋,还是告诉他他已经从“蓝染惣右介的绯闻情人”成为了“蓝染惣右介心中永恒的白月光”这个持续五十年没有消失的绯闻对象? 白道门已经落下,将流魂街和静灵庭完全隔开了。 市丸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那里站了片刻。 他当然不是暗恋安泽一了,只是当时看到那个已经被尸魂界判为死亡的青年,那一瞬间,他的心情和表情都格外微妙。 安泽一啊……………… 说起来,市丸银对于安泽一最大的印象,还真的不是他和蓝染队长之间的八卦,而是他这个人的奇葩思维。 那还是安泽一还在五番队做三席没有去现世的时候,他在镜花水月的掩饰下,在五番队的队长室听到的安泽一和蓝染队长关于他的谈话。 “蓝染队长很讨厌市丸队长吗?”安泽一开口:“今天你们面对面的时候好像快吵起来了。” “泽一,”蓝染队长一副不知道怎么说的为难样子:“市丸队长,虽然之前是我的副队长,但是我们之间关系并不算好。” “他是比较有野心的人。” “欸?”安泽一歪着头:“我倒是觉得市丸队长人应该不坏呀!” “平时也没有见你和他说过几回话呀。”青年你不是除了宅在办公室就是去找苍临或者跟着他去书法协会,偶尔也就是集体聚会,你什么时候和市丸银打过交道。 “队长,”安泽一扬起嘴角露出让人绝对讨厌不起来的微笑:“要知道,看人不需要从本身去观察,角度迂回,看到的更加清楚。” “?” “我认识的一个姑娘,她喜欢市丸队长。”安泽一换一只手撑着下巴:“她是一个好姑娘,活泼开朗热情爽朗,我想,能够被这样一个好姑娘认真喜欢着的人,一定也不会是一个糟糕的人,而且也一定有着很多的优点,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蓝染:“………………” “看市丸队长平时的样子,看着好像和人保持距离似的,说不定只是因为他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安泽一想了想:“嗯,或许,他比较容易害羞?” 惊呆了的蓝染:你是靠怎样的脑子分析判断出银那个家伙是一个害羞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的结论的? 惊吓到的市丸银:难道我平时就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吗? 于是,安泽一就这样成功的在市丸银心里面留下很深的印象。 奇葩的印象。 当然,更多的印象,是他是蓝染队长心动又没得到的心上人。 扬起的嘴角笑的更深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蓝染队长和总是针对自己的宫野花茉知道安泽一还活着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151.chapter142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介于达克的异样状态, 安泽一果断决定, 得到一个天清气爽的好日子, 带着达克出去玩玩。 安泽一:一定是把它憋在家里憋的! 所以你就拎着一篮子的食物抱着猫去野餐了吗? 现在是9月末, 秋天的凉气还没有显出来, 倒是秋老虎已经可以依稀感觉到了。昨天晴天,今天天不错,虽然不是万里无云, 但是也不是阴云密布,蓝蓝的天空飘着一点云,难得不闷热的好天气。 这季节也是桂花香的好时节,之前他发现他做的桂花饼达克很喜欢,就干脆的多做了一点,还有它的小零食鱼肉小蛋糕小饼干, 麻辣鸡翅鸭脖什么的,以及一大罐子排骨玉米汤。 然后在路上……………… “喵呜呜!” “好像我家猫在叫我。”在水果店里买点水果准备吃的安泽一抬起头, 他把车子停在店门口, 达克和包包都放在车子上。 “哎呀, ”罗娜大婶露出爽利的笑容:“这街坊四邻谁不知道那只小黑猫是你养的,放心,没人偷。” 的确没有人偷, 不过达克你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只流氓喵?早知道不然你看流氓兔了。 看着自己家小猫抱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娇小少女的腿不撒爪甚至还想往上爬的丢人模样, 尤其看到女士旁边的小个子青年一脸凶意的模样, 更是心脏提到嗓子眼, 生怕下一秒看到一锅清蒸红烧乱炖猫肉。 “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微笑着却强势的将小猫撕下来,然后抱着猫连连鞠躬:“真的是对不起,我家猫咪太调皮了。” “喵喵喵!” “没有关系。”少女盯着目光灼灼的猫咪,没有说话。 安泽一揉了揉达克的头,把小猫和水果袋放好,骑上车。 少女一直盯着猫,忽然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库洛洛?” 然后她发现,这只猫眼睛亮了一点。 至于安泽一,他压根儿没有觉得少女是在喊他家的猫。 想了想,少女沉默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抱着那只猫离开。 “玛琪,是团长?”青年乜斜的看向同伴。 “嗯。”少女点点头。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鬼抢走团长?” “不能动他,直觉。”叫玛琪的少女开口:“我们跟过去。” “达克?”铺好野餐的餐布,安泽一看着趴在软垫上似乎走神状态的猫咪,掏出逗猫棒晃晃:“达克,看,这是什么?” 达克无视他。 “你喜欢的三文鱼,我煎了一下,好香的。” “我早上做的桂花饼,你真的不想吃吗?” “还有还有,你那天吃了好多的小辣鱼,我买了一包,要不要吃一点?” “我今天早上烤的小蛋糕,还热着,要不要尝尝?” “他家是开饭店的吗?”不远处的树上,之前个子矮小的青年看着餐布上越来越多的食物,开口。 他早上,不,是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风餐露宿没有怎么好好地吃过饭,饿了。 “不,我觉得应该是他自己做的。”玛琪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主要是他们站在下风口而对方在上风口,一阵小风就把食物的香气吹过来了,闻到就更觉得饿了好伐? 安泽一声音越说越小,眼睛静静地看着还是不搭理他的达克,食物放回篮子里保温,而自己则是伸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它,将它抱进了怀里。 “不要不开心。”他额头碰碰小猫的额头,柔声道。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而且达克之前也很喜欢,他们俩额头靠额头的时候,两双眼睛可以彼此对望。 安泽一一直非常喜欢达克的眼睛,很黑很深邃,望到深处一片寒,但是安泽一觉得,自己心里面会有一种很宁静的感觉。 “不要不开心。”他又一次重复着。 “喵。”小猫的叫声软了几分,好了,小家伙心情好些了。 “那个女人不是说,当团长想起来他是谁的时候,不就可以摆脱猫型了吗?”小个子青年,飞坦给众人打过一个电话通知一下团长找到的消息,回头一看团长还是猫咪型,不由得皱起眉毛。 “再等等。” “我想起来了,”安泽一眼睛一亮:“我记得我之前拿了一点猫薄荷做糖果,你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时候,摸着达克的爪子然后发现它的指甲有点长长了的安泽一在篮子里翻找猫抓板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看看是谁,脖子一痛,他被人从后敲晕过去了。 达克,不,库洛洛收回手刀在安泽一倒在地上之前将人顺势抱着,单膝跪地的他垂着头目光幽深复杂的盯着昏迷的少年。 “团长。”飞坦和玛琪出现在他面前。 “飞坦,玛琪,通知大家了吗?” “嗯,飞坦刚刚打过电话,其他人正往这里赶过来。”玛琪说完,目光再度落在安泽一身上。 库洛洛下意识手臂微微抱紧,又皱起眉头意识到这样很奇怪,似乎有一种在保护少年防备自己的同伴似的。 注意到他这个反应的飞坦同样目光落在安泽一身上,之前在水果店门口他没有注意这个弱小的普通人,之前又是注意力放在团长喵和食物上(他们俩都没有怎么吃早饭肚子饿ing),现在,他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后脑勺。 说明一下,安泽一野餐的地方是一棵梧桐树下,而他在被打晕之前是跪坐着的姿势,现在因为被团长接住,整张脸完全埋在库洛洛的怀里,双腿则是搭在了地上。总之,根本看不出来长什么样。 库洛洛把人放下之后将安泽一靠在树上,手指忍不住抚在他的脖子上。 滑腻温热的皮肤下是流淌的血管,跳动平缓的脉搏。就是这样一个废柴弱小的人,却平白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危机感。 不是对于旅团,而是针对于他个人的危险。 呵,不过是一个体质比一般人还要弱的废柴而已。 库洛洛这样想着,手指移开………………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他发现自己在医院。 他动了动,觉得自己脖子有点疼,床边坐着叔叔和大舅舅。 “什么情况?”他有点懵。 “什么情况应该问你自己,”大舅舅和他妈妈一样是老师,斯文儒雅气质十足,说起话来也是条理清晰:“四儿,你在被打晕之前,看到了什么?” 他外祖一辈子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孩子感情都特别好,安家代代就一个独苗,娶的妻族一般都是子嗣比较繁多的家族,所以为了亲族人脉,安家往往不介意小孩子从自己母族那里算,毕竟多一个兄弟多一份助力。 安泽一上面有三个乔家表哥,所以按乔家排,他排第四。 不过也就是乔家的亲戚们叫他“四儿”,安家这里就叫他“一一”。 安泽一想了想,很仔细的说了一下,他的叔叔艾文也很认真的听着,最后,他开口:“一一,也就是说,那个偷袭你的人在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打晕了你?” “嗯,叔叔,大舅,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有人用你的手机拨给了110和112,警察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是你一个人身上盖着一件外套靠着树。” 安泽一扭头,看到了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不是我的。” 不是自己的,他衣服没有这么大号的,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这件西服是纯手工制作的外国名牌hugo boss,材质不菲,穿在身上会显得身材格外修长挺拔,气质优雅严谨。这么一件上衣,差不多是普通工薪家庭几年的收入。 而且安泽一仔细看了看,问了问,自己身上,手机钥匙钱包一个都不少,据说警察到达的时候,他那辆普通无比的自行车还在,不过安泽一那装满食物的篮子没有了。 所以但凡知道这件衣服价钱的人都相信,没有煞笔抢劫犯会选择只抢了一篮子食物还给被抢劫的留下可以价值上百篮食物的衣服。 库洛洛.肚子饿只抢了一篮子食物留下价值上百篮食物的衣服的煞笔抢劫犯.鲁西鲁打了一个喷嚏。 “那么,达克,猫,我那只猫呢?”安泽一想起自己家亲爱的小天使达克,有点着急。 “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惦记一只猫?!”作为教书育人的教师,大舅乔明达很愤怒。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低头乖乖认错的乖宝宝模样,那张在乔大舅眼里酷似自己小妹的脸庞让他说不出训人的话。 他们家的四儿,是他妹妹和妹夫用命守护的孩子。 “好了好了,”艾文开口:“再检查一下,没有什么事,就回家,以后别出去乱跑,一一你自己什么样的身手你不清楚吗?” 安泽一点点头,然后当天晚上,真的出事了。 因为安泽一回家之后没几个小时,外面就下雨了。 就和一个多月前,他刚刚捡到小达克的那个晚上一样,倾盆大雨雷声阵阵。 安泽一侧过头,此时他的鼠标垫上,没有了那只一向喜欢在他码字的时候趴在上面眯缝着眼睛不知道睡觉还是打盹的小黑猫,空荡荡如他的心里面一样,很难受。 多奇怪呀,他和达克相处了一个多月,自己却感觉认识好多年似的。 中午的时候在医院,叔叔舅舅没有问,他也就没有说,他有一种感觉,那个打晕他的人,和他的小猫达克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关系的,不然他在发现身后有人到他昏迷之前,他没有听到小猫的叫声。 他的达克呀………………安泽一叹气,他真心是对于达克生气不起来。 码字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他扭过头看着窗外,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黑漆漆的下着雨的天空,默默地想着自己家达克会不会被雨淋湿,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安全避雨的地方,会不会被外面的野猫欺负,会不会又遇到变态虐待。 他的达克呀,被他养的那么娇气那么任性又是那么的油光水滑,安全吗? 在望着窗外走神的安泽一眼前出现了若隐若现云层之中的雷光时,他到底坐不住了。 撑着伞,安泽一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他心里面实在是担心走丢的达克,就打着伞这样冒着雨去上午野餐的地方寻找。 达克,一定不要出事呀。 结果……………… 达克出没出事安泽一他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出事了,他还是知道的。 黑灯瞎火还下雨,寻找一只黑色的小猫,实在是困难无比的事情。安泽一不车停在马路一侧,穿过马路去上午的地方。 然后……………… 152.chapter143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性格上,库洛洛觉得可以形容安泽一的就一个字:柔。太温柔了, 做什么事情都不疾不徐轻轻柔柔的 , 对谁都是那副温温柔柔好脾气的模样。他见过装温柔的,也见过假温柔的, 也见过只会对自己在意的人温柔的, 像安泽一这样对每一个人都友善温柔的, 简直是罕见。而他之前喜欢那种高傲不羁的, 就像驯服最野的马一样让人有感觉。 而且安泽一很容易感动,很容易红眼圈,哭,他还不是美人垂泪那样还能有点美感(虽然他一点都不欣赏),他是要么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转就是不掉下来, 要么就是和小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发泄情绪。 总结出来,安泽一, 从头到脚就没有一点是符合他的审美的。 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 如果将来真的要找一个人生活过日子,还真的应该找安泽一这样子的。 手脚勤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人又是那么温温柔柔才艺出色,简直就是任你在外彩旗飘飘,他是那家里不倒的红旗。 ——————在未来, 库洛洛才意识到, 在安泽一温柔包容之下, 骨子里是怎样一个倔强高傲的心性。 不过这种事情他现在考虑太早,作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库洛洛可完全没有打算过将自己送入婚姻的坟墓。再说了,他是不婚主义者,结婚做什么? 如果是小时候的话,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有一个家,就像书里面写的那样有着温柔慈爱的妈妈高大沉稳的爸爸,但是流星街冰冷残忍的现实打破他的天真幻想,而那些无论是想伤害他的人还是莫名其妙想靠近他的人,更是让他对于所谓的爱情产生质疑,甚至不屑。 那一声声口口声声的“我爱你”,“最最喜欢你”,究竟是建立在什么上面,完全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说出那个本来应该是很珍贵的字? 太廉价了,甚至比不上一块长霉的面包。 “库洛洛?” 他回过神,灯光下,他看到安泽一有些不解又有些包容的望着他,嘴角微微上翘,笑容温暖柔软的宛如流星街之外的天空,纯净若琉璃,纤尘不染。 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大概是每一个男人心里面都渴望的。 格罗特里也不例外。甚至,因为他是一个穿越者,这种渴望也就更加强烈了。 ——————在这个漫画世界,将众多美人收为后宫,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当然,同样是穿越的美女就算了。就像是男人只要一想到自己面前的美女是整容来的,就心里很反感。 所以,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美女更容易入眼,而剧情当中出现的美女,更是成为了极品。 当然,这一套思想用在其他漫画世界里面都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但是在这个世界,就只能呵呵。 猎人世界的女性剧情人物本来就极少,十个女人七个悍八个强九个狠,还有一个是变态。想想比斯姬,想想基裘,想想女王……………… 就算那几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妮翁一个大小姐倒是身体正常的普通人,是个恋尸癖。米特倒是感觉很贤惠,可是那是标准的河东狮。 至于旅团里面的,玛琪美艳派克性感小滴呆萌,三个美女各有千秋,但是个个都是武力值高的。 但是精/虫上脑的格罗特里却只以为让他们三个女子愿意满世界跑甘心成为幻影旅团的一员,是因为库洛洛。 确实因为库洛洛,因为他是团长,换个脾气暴躁或者脑子不够用的,幻影旅团都会分崩离析。 但是格罗特里却以为她们人人都爱库洛洛,再加上那些穿越的老乡几乎都是奔着库洛洛他们三美去的。 西索是变态,好战,这一条就刷下去一打的追求者。 伊尔迷接任务满世界跑,除了蹲在揍敌客家里否则很难找到人。 只有库洛洛,只要不惹他生气一般安全度比较高,而且一般哪里有珍宝展会哪里有遗迹哪里有古书哪里就有他的踪迹,没有任务乖乖家里蹲。 虽然他一笑起来往往会死人,腹黑又冷血,鬼畜起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但是他正常状态或者勾搭人的时候,那魅力四射的影帝级伪装真心吸引人。 所以,格罗特里讨厌库洛洛,恨不得他去死。 他死了,他就可以将旅团的美女收为后宫,那些男的收为小弟。 他以珍宝为饵,分开他和其他团员,让雇佣的念能力者封了他的念,自己则是亲手拿着刀沾着毒划花了他的脸! 只是他没有想到,即使是这样,他居然也成功地从飞艇上逃跑了! 他让人查过,飞艇当时经过的地方是华尔夏的临苏地区,而临苏那里,有着一个华尔夏军区。 临苏………………他不否认,看到临苏的风景照片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苏州。 哪里是像苏州,这分明就是猎人世界版苏州! 在他在心里面感慨着自己在这个世界都能够看到前世记忆的风景时,他的手下汇报了。 库洛洛.鲁西鲁,找到了。 只是在里维斯特还没有开始行动之前,安泽一先很悲催的倒霉了。 其实,这事真的只能怪安泽一自己。 他的编辑云宛和编辑部的小伙伴来凉苏玩,玩完了顺道来看看乌夜啼这个大作家。 作为当地人,安泽一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的,他带着云宛他们去了品尝瀛萨当地的特色美食小吃,当然,本来他为了不让库洛洛一个人呆在家里怪寂寞,他想拉着库洛洛一起去。 但是比起和一群不熟悉的人吃吃玩玩,他更喜欢呆在家里看书,还可以趁着大魔王安泽一不在家偷偷喝咖啡,而且云宛的同事,看他的眼神真的让他很不愉快。 安泽一也不想勉强人,也不喜欢云宛同事看人的眼神,在他眼里,库洛洛虽然说是毁了容,但是脸毁了不代表脑子毁了,库洛洛的才华和博学,显然要比那些只会说三道四的人更得他的好感。 只是习惯不得罪人的安泽一不会在那些人面前流露出不满之色,更何况,云宛那个小姑娘真的人很好,他总不能让她在同事中间太为难,那样就未免太难看了。 只是吃饭的时候难免不会喝酒,觥筹交错之间,虽然安泽一注意一些,也还是被灌了一瓶啤酒。 喝的急了点,就有点晕,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散场之后,他还给库洛洛打电话。 但是坏就坏在他本来就有点晕,打电话的时候注意力还没有放在路上,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走到那一片的红灯区。 有光就有暗,在瀛萨安逸光鲜下,也是存在着灯红酒绿的地方。 “阿一?”发现电话对面没有了声音,库洛洛开口。 “库洛洛。” “嗯?” “我好像,不,我走错到了未成年不应该去的地方。” “什么?酒吗?”听到电话里传出来对面有点嘈杂的声响,库洛洛翻着手里的书,漫不经心的开口。 酒而已,他出了流星街没少去。 “不是,这里好像是红灯区………………抱,抱歉我不进去。”安泽一跟库洛洛说话的同时躲开想要拉他的女子,对方暴露的穿着实在是安泽一这个保守的孩子hold不住。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女子笑声,库洛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阿一,离开那里。” “可是我找不到出口了。”少年软软的声音快要急哭了。 “你用微信定位给我,我去找你。”库洛洛放下书,起身,一口喝干净杯子里的咖啡。 “好。” 然后,安泽一在等待的过程中,忽然被人从后面用手帕捂住嘴巴,□□的气味,让他瞬间昏迷过去。 ——————喝了酒的少年,直觉也就不准变迟钝了。 ——————能说这货还在手机放兜里所以没有掉出来吗? 抢了一个车的库洛洛看着位置定位上代表安泽一的头像的移动,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蠢货不会被人贩子抓了? 好,这个蠢货真的被人贩子抓了。 安泽一的手机不是便宜货,而且还是限量版的,抓他的人贩子一见就舍不得放手。再加上安泽一手机有密码,微信还开着,所以一路飙车的库洛洛很快就找到了安泽一所在的地方。 作为一个流星街人,库洛洛即使是没有念,杀人放火也不是问题,甚至干掉能力不是特别猎奇的念能力者也不算是事。 所以很快,他抱着没有醒来的安泽一,身后是燃烧的房子,以及房子里瞬间被杀死不瞑目的人贩子。 考虑到把安泽一这个蠢货放在后排的座位,他很容易从上面滚下来,就他这么皮脆的这万一摔残了难道要自己做饭自己照顾他吗?这样想,他果断把人用安全带捆在副驾驶座位上。 安泽一在半路上醒过一次。 “库洛洛?”安泽一迷迷糊糊的:“我刚刚梦到我被人贩子抓了。” “那不是做梦,”库洛洛声音沉稳地打击着他:“你这个笨蛋真的被抓了。” “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现在脑子还是有点迷糊,但是理智还是有的:“谢谢你。” 但是从库洛洛那个角度来看,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清醒时温润清透的黑眼睛现在湿漉漉的好像浸在水里的荔枝一样水光淋漓。安泽一眼睛本来就是含情目,眼窝再较深凹,这样的眼睛现在看人更是含情脉脉好像在看他最爱的那个人。 事实上安泽一道谢之后睁着眼睛打盹。→_→ 库洛洛咽了一下口水,不动声色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嗯,还是毁容状态,看来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总不能安泽一这货对这副他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毁容脸有兴趣? “阿一?阿一!” “干嘛?”安泽一被喊醒之后,眼睛变成死鱼眼状看着他:“我都快睡着了,别吵。” 库洛洛:“………………” 然后库洛洛就看到,安泽一动了动,头朝着另一侧睡着了。 库洛洛面无表情:我就应该把你之前那个疑似心动勾引的眼神拍下来扔你脸上! 到家之后,想到安泽一的洁癖,他直接把人扔热水里面了。 “咳咳,你干什么!”安泽一一口热水呛鼻子里,直接咳出来肺,生理性泪水直接溢满眼眶,再加上身上的白衬衣被浴缸里的热水浸湿了紧贴在身上,□□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153.chapter144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安泽一:→_→ 库洛洛:^_^ 好, 侠客知道了。 为什么团长你居然是一个甜党!辣么热爱咖啡的团长难道不应该是苦党吗? 库洛洛:我只是喜欢味道比较重一点的,咳,中药除外。 看着这两个甜食控,安泽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库洛洛。” “嗯?” “嗯, 我想说, ”安泽一看向他:“我埋在树下的东西没有被翻出来?” 呃……………… 谁家想不开吃饱了撑的挖你埋树下的东西?! “你埋了什么?”库洛洛好奇。 “我自己酿的青梅酒和一坛子桂花汁, 我都埋了三年了。”安泽一眼睛亮晶晶的:“用窖存三年的桂花汁做的甜食特别好吃。” 比如, 峡阳的桂花糕。 峡阳的桂花糕,用天然桂花绞汁去渣,窖存3年后,取出, 配制健脾化气的肉桂、木香、麝香、母丁香、佩兰等中药香料, 精制成“桂花酱”,然后拌入炒爆、磨细、蒸熟、筛细的糯米粉中,加上优质白糖、五香粉、芝麻、盐水,糅制成糕, 再用水蒸气给以湿润,使其久置不松碎,便成为香甜可口的美味糕点。峡阳桂花糕的特点是配料独特油润不腻, 入口不涩, 吞咽酥滑, 甜中有咸, 香里带凉, 特别好吃。 安泽一做的桂花糕很好吃,而且他做的桂花糕不同于外面卖的也不同于市场上最常见的桂林桂花糕,他做的时候会加一些牛奶,这样的桂花糕香甜软糯中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库洛洛作为猫咪的时候吃过,而这一年还没有吃过。 “你要做桂花糕吗?”库洛洛目光柔情款款的看着安泽一,这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会让对方脸红心跳面露娇羞,电力十足魅力四射。 嘶,这小子眼睛比娱乐圈里面的明星还会放电!被电了一下的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他真的不觉得库洛洛是喜欢他想勾搭他,尤其他知道库洛洛这个家伙是一个与他冷静成熟外表不太一致的甜食控,他就更不会自恋到以为对方喜欢他。 明明是喜欢他的厨艺嘛! 不过………………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做桂花糕的?”安泽一很狐疑,自从他救了库洛洛之后,他就根本没有做过桂花糕好伐?而且桂花现在还没有到盛开的花季。 其他人:我们不说话,做一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不做桂花糕,你窖存桂花汁做什么?”库洛洛一副无辜脸,好险,差点漏了陷:“而且,你连紫薯糯米山药糕和豌豆黄都会做,桂花糕难道更难吗?” 南方的甜点一向都是做的小巧精致如同艺术品一样,安泽一尤其如此。他胃口小,两三块点心就是一顿饭。所以为了提高自己的食欲,他做菜的时候形色会一般,但是他做点心的时候就会犯强迫症必须要做的精致漂亮,所以他无聊的时候做点心,会慢悠悠的用一天的时间做那么一小盘。 而那一小盘,在库洛洛眼里根本就不够吃。 安泽一表示这个理由自己可以勉强接受:“那需要去摘新鲜的桂花做,桂花汁做的桂花糕太麻烦了。” “桂花现在还没有开,你若是想吃,半个月之后,桂花开的最好的时候我再做。” 看着库洛洛,安泽一微微一笑。 安泽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渴望着什么。 金钱?他一点都不缺。 父母?他们回不来了。 爱人?他现在不想找。 刺激?他的身体不行。 但是至少,现在看着库洛洛,看着他兴致勃勃看着自己写的书,满足的吃着自己做的食物,他心里的愉悦,是真实的。 安泽一一只手支着下巴想,默默地扭过头看着天空,他想,等现在他已经挖的坑填满之后,差不多也到了过年的时候,到时候他准备高考,高考考完之后,他就去旅游。 旅游完了正好大学开学,他就一边上课一边开辅修一边码字赚钱好了。 至于库洛洛所谓的男朋友的问题………………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到时候在或者不在,和自己的计划有关系吗? 安泽一不觉得一个自己没喜欢的男人可以影响自己什么。 或者说,除了自己在乎的人,他不觉得一个外人可以影响到自己什么。 所以在库洛洛别有深意的目光下,安泽一依旧安之若素的,打游戏。 是的,打游戏。 安泽一其实生活是非常规律的,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散步打扫卫生,他每天必做的是练练琴,写写字,兴致来了会画一会儿画打打棋谱,偶尔会接一个配音任务,除了这些,他每天都会码字工作,外加上打游戏。 对此,其实库洛洛已经从很早之前就不满意了。 #818那个不务正业的作家# #不好好码字,打什么游戏?# #你打游戏手速那么能,怎么不用在打字上?# “你在打什么?”虽然说安泽一戴着耳机,但是耳机里面嘈杂的声音,还是可以让听觉敏锐的蜘蛛听到。 作为一个游戏爱好者,飞坦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转移过去。 “剑网三。”安泽一双手飞快,头不抬眼不睁的回了一句。 “什么?” “剑侠情缘三。”安泽一回了一句,眉头微皱的狂敲击着键盘,通过屏幕,可以看到一个白发白衣仙风道骨的道长以一敌二,而他的队友,一个花娘已经平躺地上。 终于在自己快咽气的时候撸死了这两个人,又打赢了一次jjc。 不打了,他输入这几个字,安泽一一只手揉着脖子一边下线,队友太水了怎么办? 不如………………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转向飞坦:“要玩不?” “要。”飞坦点点头,在安泽一的指点下,下载客户端,安装插件,建立……………… “为什么要选择明教?”安泽一震惊,五七万多好,可奶可dps(前面的最重要)。 “抢人头。”飞坦恻阴阴的说着,安泽一秒懂,明教嘛,劫镖暗杀撸人头,明教当仁不让第一位。 “你先满级,到时候我们一起jjc。拜我为师,我交易你东西。”安泽一一边说着,一边点飞坦交易三组玄九丸和五组纳元丹,两组六级五行石,明教pvp六级五彩石,还有一大堆明教秘籍。 反正他自己的秘籍看遍了,每天做门派日常也只是为了金缕玉扎刷好感度攒挂件(荣获#挂件狂魔#称号),正好,攒了那么多的监本,他就统统给飞坦买秘籍了。 飞坦点点头,然后抱着电脑走人了。 飞坦:不走留下享受团长的目光洗礼吗?你以为谁都像安泽一那个神经该细的时候不细的笨蛋一样吗? 然后安泽一在库洛洛的目光下,去了厨房。 库洛洛:“………………” 更新呀!加更呀!!一日三更能不能!!! 在库洛洛那里住的四天里,安泽一和他的同伴相处的还算不错,主要是绝大多数的时候各忙各的谁也不打扰谁,安泽一不怎么喜欢打扰人,而且他负责做饭,所以……………… 态度的变化就从“团长的小情人好弱好没用的样子”直接进化成“夜啼大大么么哒今天更新不做什么好吃哒”。 “玛琪小姐?”看着走进来的紫色头发的少女,安泽一微微一愣。 “我想,我想看看你怎么做饭。” 在安泽一眼里,玛琪小姐是一个好姑娘(事实上在你眼里谁不是好姑娘),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还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温柔女孩子,人长得漂亮又勤快,就是做饭的手艺有点,额,不太好。 但是偏偏玛琪还是特别喜欢烹饪的。 安泽一有幸尝过玛琪煮的菜,只一口,他就知道玛琪的问题了。 因为在他品尝之前,库洛洛告诉过他水见式的事情。 玛琪,对于调味料的使用和用量把握不好,对于食材的不熟悉烹饪方式不了解,最后是火候掌握不好。 而最最重要的是,炒菜炖菜煲汤最后的汤汁是热的,加水的时候,玛琪小姐总是习惯性的用念加热之后再把水倒入锅里,而变化系的水见式……………… 安泽一只能说,用念加热过的水,用那种见鬼的味道做饭饭菜味道正常就见鬼了! “玛琪小姐想要帮忙吗?真的是太好了。” 安泽一讨人喜欢的原因之一,就是这样,他明明知道玛琪想学做饭但是又不好意思张口,他就替对方找一个好借口,并且不仅不会让对方有一丝尴尬,而且还会感觉很舒服感觉自己可以帮上忙。 其实对方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谁都不是傻子,安泽一这样做,只是找一个借口教她做饭。 初学者一般都是拿什么菜练手? 答,炒土豆丝。 安泽一看着玛琪将洗好削好皮的土豆刷刷刷切成一厘米宽的细丝,用时不到一秒,直接看得他目瞪口呆,不是,刀呢?怎么不用刀? “然后呢,扔进锅里吗?”玛琪看向安泽一。 油都没有倒扔什么扔,不对! “先在水里泡一下,切好的土豆在水里泡一会再做才好吃。”安泽一端着一个盆,倒上水,将土豆丝倒进去:“水就是水龙头接的就可以,不需要加热。”他没有问玛琪不用菜刀是怎么做到的,那是对方的能力,她不说,他就不会问。 玛琪听出来对方的意思:别用念。 然后安泽一告诉她,炒土豆用大葱比蒜苗好,大葱和蒜苗的区别,等到土豆捞出来之后,告诉玛琪炒菜的时候是先放油再放要炒的菜,油在烧开之后再放土豆丝然后在翻炒的时候放一点盐(“如果你不知道放多少盐合适,可以先少放一点,这样的小勺子小半勺盐就可以,如果淡了你可以再酌情加一点盐,咸了的话就没有办法吃了。那是糖,糖和盐不是一个味道!你可以先尝尝”),然后加入切好的葱花一起翻炒(“如果你不翻,下面贴着锅底的就会糊了”),等到炒熟了颜色变了,香味出来了,就让玛琪停手。 “尝尝看。”他目光温柔鼓励的看着玛琪。 尝一口,玛琪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而为了计划更新,我也把《全职猎人》看了一遍。 看柯南的时候是顺手点的,结果看的就是贝尔摩德看到小兰救小哀回忆起之前的那一集,而看到回忆里面工藤新一对易容的贝尔摩德说出那一句“这哪需要什么理由啊,人杀人或需要有动机,但是救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时,我感动哭了。 然后,我就放弃更新那部决定停更了。 为什么会哭?因为我想起马路上因为担心碰瓷而无人帮助的老人,因为我想起网上热点上的种种让人斥责的事件,因为我想起我为了考试而背的那些法律道德的内容。 什么时候,善良宽容成为了所谓的圣母病,因为害怕上当被骗成为了我们拒绝帮助他人借口,又是什么时候,我们开始对于一些社会现象不去深究本质而是盲目的跟风一味地对国家肆意批评? 《主家教之不如意(鸦杀尽)》里的阿萝,诚如之前一些在下面的读者留言,太过偏激,只是当初我想写的就是一个偏激少年,也就对此不置可否。但是现在回过头看看,那种充满着阴暗沉郁的文字,真的好吗? 154.chapter145 “泽一。”蓝染决定转移话题:“你身上这身衣服………………” 安泽一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雪色金纹,端得上华美贵气, 又因为在黄泉沾染到女神神气,就自带神性柔光的属性。 再看看蓝染队长身上明显准备睡觉的白色浴衣和披在身上的条纹衣服, 看着就觉得………………挺便宜的。 是觉得自己这个曾经的小队员比现在的他有钱任性了吗?自以为自己get到了点上的安泽一于是很体贴的开口:“蓝染队长,你这里有多余的死霸装吗?我没有可换的和服衣服。” 不好意思, 他在欧美四十多年, 空间里除了自己的西服休闲服就是自己给库洛洛买的衣物, 和服这个,除了身上这一件,他一件多余的都没有。 话说回来,当年他放在日暮家房梁上的死霸装怎么还被拿走了?还有他亲手刻的猪宝宝玉雕也没有了。 当年拿走安泽一死霸装的蓝染笑容温和:“衣服在这里, 给你。” “谢谢。”接过衣物, 放在旁边,然后……………… 安泽一开始解腰带了。 蓝染:“………………” 他开始怀疑, 是不是自己老好人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以至于小队员都没有把他当男人看? 刚刚解了外衣腰带的安泽一忽然停下手,抬起头看了看蓝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好意思,蓝染队长,呃, 你介意我在这个房间直接换衣服吗?” 安泽一在国外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住或者和一群汉子在澡堂或者游泳馆更衣室红果果的换衣服, 都是大老爷们又不是漂亮妹纸, 有什么好介意的? 他又不是娘炮。 只是刚刚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在昔日顶头上司的房间里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换衣服,好不礼貌呀! “啊,没有什么,你直接换。”蓝染想了一下:“需要我回避吗?” 安泽一疑惑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回避的吗?而且这是队长你的房间,真需要回避,也应该是我才对。” 鸠占鹊巢这种失礼的事情,我才不会去做! 想了想,安泽一干脆抱起衣服:“我去隔壁屋子换好了。” 蓝染:“好。” 于是,蓝染在这个房间里坐着,安泽一在另一个房间换衣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道纸门。 可即使是这样,蓝染一样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背对他的青年,纤细的身形披散的长发,肩膀一动就滑落下来的衣物,露出来嫩的能掐出水的零毛孔皮肤有着欧洲人的雪白晶莹又有亚洲人的细腻滑嫩。黑发雪肤,那黑白分明的颜色,相互衬托下远远的比他想象的更有诱惑力。 略长的腰线纤细美好,被白色内裤裹着的微翘臀部,修长笔直的腿。 他不是青涩毛小子,但是这一刻,他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随着安泽一伸手挽起头发准备穿里衣的时候,他看到他清瘦滑腻的背部,漂亮的蝴蝶骨,迷人的腰窝,以及脊背上的一点小黑痣。 里衣,外衣,腰带,一切都穿戴整理好之后,他才解开头发上的绳子,任由柔软丝滑的青丝散落披在身上。 果然……………… 小队员还是更适合穿白色。 蓝染移开目光,他决定了,离开尸魂界的时候,一定要把小队员拐到虚圈,他设计的白色制服,安泽一穿上一定很好看。 想一想,就是极致的诱惑。 “大小很合适。”安泽一整了整衣袖拉开门,看着身上的死霸装,忽然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感觉好像我还是………………” 他停下来,没有说下去。但是蓝染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好像他还是五番队三席。 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尸魂界。 “饿了吗?”蓝染体贴的换个话题。 摇摇头,安泽一靠在纸门抱膝坐在地上,抬头,愣了。 “怎么了?”摘下眼镜捏捏鼻子的蓝染注意到安泽一的视线,放下手看向他,表情疑惑。 “蓝染队长,”半晌,安泽一低低的道:“你真的是日本人吗?” 天然的卷发!深邃分明的五官!嘴巴较薄颚骨较平!重眼镜都没有压塌的高鼻梁! 特么有欧洲人血统的人其实是你而不是我! “队长你真的不是白种人吗?” 蓝染:“………………想什么呢?我是纯正的日本人。”生前是,死后更是。 他打量一下安泽一的脸,巴掌大的鹅蛋脸鼻直眼间距较小,肤白少毛轮廓柔和,卧蚕唇珠小酒窝什么的先不看,主要是那有些深邃微窝的眼窝,让他有些混血的味道。 想想安泽一的名字,再想想他的长相:“你生前是混血,泽一?” “嗯,还有生前这个词去掉谢谢。” “很好看。” “欸?” “混血儿一般都长得很好看。”蓝染轻声道,眼睛里的缱绻情意让安泽一莫名的感觉到有点不安与慌乱。 而这是他过去一直不曾有过的。 “蓝染队长?”他试探性的唤了一下。 “嗯?” 安泽一:哎呦,队长你这声“嗯”简直性感到爆呀我的耳朵又要怀宝宝了。。。 不过这种自己好像被撩了一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恭喜蓝染惣右介先生,你一直在撩从未成功的安泽一,粗壮的感情神经似乎感觉到了你的心思。 “队长,你,唔,不戴眼镜,你看的清楚吗?”看着队长干干净净空荡荡的脸,安泽一回过神来,可不是嘛,难怪他觉得蓝染队长眼神有点撩人的迷离暧昧,近视眼不戴眼镜看谁都看不清楚,自然而然眼仁看起来就朦朦胧胧。 ——————收回之前的话,鉴定完毕,这还是一个对待感情异常迟钝的笨蛋。 难道我的意思不够明显吗?蓝染不死心的决定再撩一把。 虽然他已经不准备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不过在方方面面都从未失败过的他,真的不相信自己居然撩不来:“今晚的月色很美。” 嗯,可以,非常具有日式委婉含蓄的告白。 安泽一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几步走过来,跪坐在蓝染面前立直了身体,亲手将眼镜给蓝染戴上,语气异常诚恳:“队长,熬夜晚了伤身,早点休息。” “还有,今天晚上天上都是云,看不到月亮的。”就更不用说月色了。 蓝染:mdzz。 ——————我们只能说,对一个之前刚在热情直接的欧美生活四十多年的现代化中国人玩日本古人的那一套含蓄暧昧,在如同古代日本的尸魂界生活一辈子的蓝染惣右介,太不了解实际情况了。 一阵尴尬。 片刻的沉默,安泽一起身:“现在已经很晚了,蓝染队长还是早点休息,我去隔壁呆着了。” “晚安,蓝染队长。” “………………晚安,泽一。” 安泽一在隔壁,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贯沉静带笑的眸子清凌凌的,脸上也没有了表情。 当然,如果库洛洛在的话,一定会发现,这是安泽一吓傻到一定程度反而面瘫了的表情。 刚刚他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不代表现在他依旧没有想到。 夏目漱石口中,属于日本人的告白。不是“我爱你”,而是更婉转含蓄的“月が绮丽ですね(今晚的月色真美)”。 第一个反应,看不出来,蓝染队长长相这么像欧洲人的男人,居然也是会这样小清新的告白。 第二个反应,等等,蓝染队长这是在跟他告白吗? 第三个反应,卧了个大槽,蓝染队长居然向他告白? 等等,先找时光机,不,先冷静一下。 蓝染队长这句话的意思是告白吗?真的不是他随口一说的感慨吗? 安泽一骨子里厌恶极了日本人这种含蓄暧昧的告白,说好听点是婉转,说难听了,这特么就是玩着暧昧不负责任! 说着撩拨人心的话,却并没有一点确定的告白,就像安泽一现在这样,他觉得蓝染是告白,但是这句话也可以说是随意感慨嘛,没有人让你理解为告白而你偏偏自己这样想,被撩了心收不回,怪谁? 反正不应该怪说这句话的那个人。 这还不如库洛洛说的“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你和阳光都在”更有诗意也意思更明确呢。 只是安泽一一向信赖的直觉告诉他,是的,他没有想错,这句话的意思,的确是告白。 但是我不能够接受啊。安泽一想。 蓝染队长,不,蓝染惣右介在他心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好上司好领导,却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因为,一个连自己都要去欺骗的人,一个全身充斥着谎言的人,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即使,他在安泽一面前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更多的还是真实,也不能否认这样。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会本能的寻找真实,但是有多少人能够认识到,人的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会有多少是真实的? 那么又有多少人能够认识到,只有自己真实的面对着自己的时候,才能够看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安泽一平静的想着,就算是那样,蓝染队长向我告白,这也不能够说明,蓝染喜欢我。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斩魂刀能力是时间,自己身上有世界的基石,从某种意义上,他身上有法则的气息。 一个有野心有追求的男人被法则所吸引,再正常不过的了。 再退一步,就算是他自恋,蓝染队长真的是喜欢他的,那也是蓝染队长的事情,与他无关。安泽一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初的经历,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逾礼的行为,更没有给他什么暧昧暗示。 他不喜欢蓝染队长,不管有没有库洛洛出现,不管自己心里面有没有库洛洛,他都不可能喜欢蓝染队长。 安泽一能够做的,也就是疏远,就是保持距离。正好,这一次救了露琪亚之后,他就回现世找浦原喜助送他去虚圈,等他找到了库洛洛,他们就可以想办法回家了。 ——————他就不信蓝染队长还能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一切跑到另一个世界!那样就不是蓝染队长,是情圣了! 平静下来,安泽一抛下这一段之后,反而更加看淡了。 或许,等到他找到库洛洛,他可以和他讲一下他在尸魂界的生活。 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苍临,也,邂逅了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花。 那朵花太美丽也太孤独,有着好似水中月镜中花一样虚幻冷傲,又带着仿佛将整个灵魂燃烧殆尽那样炙热绝望,渴望着同类,又拒绝任何生物的接近。 那朵花在峭壁上骄傲地绽放,又固执决绝的努力向天空伸展。 但是任凭那朵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触碰到天空。 镜花水月一场空。 155.chapter146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安泽一本来就是一个温和好客的人, 面对他人对于自己手艺的肯定, 他抿着嘴巴笑了笑, 温柔而细腻:“那我再去多做一点。” “不用。”库洛洛把粥锅端出来:“他们之前说要出去吃。” 众人:“………………” “还是我做, ”安泽一笑了笑:“我住这里也怪叨扰你们的。” 放下盘子,他看着旅团众人,眼眸清澈空澄眼神沉静温润:“各位有什么忌口的吗?” “我来帮你。”一个高鼻梁的金发女子站起来:“呐, 不介意?” 对方都这么说了,安泽一能说什么,微笑一下, 一起去了厨房。 “不知道小姐您怎么称呼?” “叫我派克好了。” “派克小姐, 您好。”安泽一伸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一个动作似乎让这个女子和周围人颇有好感,至少看他的目光也柔和几分。 果然, 礼貌到哪里都不招人讨厌。 安.不知道真相.泽一单纯的想。 在发现派克小姐分不清糖和盐之后,安泽一干脆让她去看锅。 “你和团长怎么认识的,一君?”接过安泽一切好的土豆放进锅里,派克貌似闲聊的开口。 以为库洛洛告诉她自己名字的安泽一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人指尖上的碰触,很平静的开口:“只是在我家门口发现库洛洛受伤而已。派克小姐,你们是探险团吗?” “啊。”派克点点头,安泽一眼底划过一丝羡慕。真好, 他也想满世界跑, 但是自从去年淋雨出了车祸, 他的身体素质有点糟糕。 虽然之前也不咋地,但是现在更糟了。 像他这样的身体,如果常年在外的旅行,他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说到这,派克也有了话题可以说上几句不至于气氛尴尬。 “对了,派克小姐,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那您知道哪个小镇风景比较好适合定居的?”安泽一目光澄澈认真,微微一笑间腼腆羞涩:“我总不好一直在这里叨唠,您有什么好的意见可以推荐一下吗?” “出去?团长允许吗?”我去,团长还没摆平吗? “我为什么要库洛洛允许啊?”安泽一不太喜欢这种听起来极为不尊重人的话,但是还是很礼貌的开口:“我家被格罗特里毁了,我也不能回去,库洛洛看我目前没有住的地方才好心收留,可我委实不能因为他的好心得寸进尺厚颜不走?” 派克:“………………”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做饭,时不时的再看看记忆,派克觉得这个叫安泽一的人真的是,和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他不了解,也没有意向去靠近他们这个世界。 “团长似乎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那样少有的失控。 “哦。”提到这个,安泽一声音没有什么变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派克小姐,你们喜欢吃土豆泥沙拉吗?” “嗯,飞坦应该会比较喜欢,”派克走过来,接过装土豆的盆的时候碰了少年的手,然后若无其事的压起土豆泥:“我来弄,你还没完全病好。” 然后,派克表情一僵。 安泽一抬起头,他素来对于他人情绪有些敏感,所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派克小姐心里面正在想着很是很杂乱的事情,于是他体贴的开口:“派克小姐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我来。”然后客气的将人请出了厨房。 “怎么样,派克?”瞥了一眼关闭着的厨房门,侠客笑眯眯的开口。 派克眼神古怪的看了侠客一眼,侠客表示:? “你们自己看看,”派克掏出枪:“顺便说一句,他就是乌夜啼。” 纳尼??? 除了知情的库洛洛和隐隐约约有点猜想的玛琪,其他人都震惊了。 飞坦一直以为乌夜啼是一个精通刑讯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信长一直以为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开道馆教授刀法的刀客; 侠客没有查过乌夜啼的私人信息(因为安泽一在一次直觉自己加密照片被人看了之后就清空所有个人照片和信息,而侠客是在他清空之后才成为他的书迷),觉得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尼玛结果告诉我这个见风倒的病秧子是乌夜啼? 派克无视这几个人的表情,开枪。 当然,是消了音的。 派克诺妲,能力是通过接触看到人的这一时刻脑子里的想法记忆或接触物品看到之前发生的事(新旧版里面派克都是通过酷拉皮卡扔来的纸条看到他是如何抓到团长的)。 但是若是碰一下什么也不问就可以将人一辈子的记忆看到,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然在原著里面她在酒店里碰奇犽和小杰的时候就可以知道链子手了。 介于是第一次见面,派克也不可能盘问似的问他家里几口人几座房几亩地几头牛神马的,所以问的问题一般也就是如何认识团长啦做饭好腻害呀父母会不会担心啦种种,更多的是关于小说。 虽然这个世界穿成筛子,但是在法则的压制下,除外是拥有那种阻碍他人窥视思想的能力,即使是穿越者,也是要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的。 所以派克是可以通过接触看到思想的,穿越者那些剧情她看不到,但是也猜的七七八八。 对于那些想嫖团长的人,团长控的派克表示要把好关。 因为安泽一两个世界的父母亲人长相职业都一模一样,车祸之前记忆经历也几乎一模一样。所以,美腻的派克小姐看到的了解的是这样: 安泽一出身普通人的家庭,做老师的母亲温柔慈爱娴静善良美好的犹如圣母玛利亚(里面多少有小孩子对于母亲夸大的孺慕爱意),做军人的父亲正直清廉严肃认真,一家人生活和和美美温馨无比的。 小时候的小泽一虽然因为家庭教育而比同龄人稳重早熟,但是依旧还是调皮蠢萌的,只是一切的幸福在小泽一13岁的时候消失,一家人出行惨遭车祸,只有被父母用身躯保护住的小泽一活了下来,但是多多少少惊吓过度,断片了(实际上穿越了的安泽一没有那个血腥记忆),而消失的这段记忆在时隔三年后的车祸中被想起。 亲眼目睹幸福家庭破灭的小泽一从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这个正处于中二时期的小男孩就有了自杀倾向的抑郁症自闭症,他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他觉得死的人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那对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父母,他在医院绝过食割过腕,结果因为母爱爆发的护士姐姐而失败,他出院之后搬了家一个人住,然后成功的跳了湖去自杀。 结果被长相酷似侠客的夏洛小朋友救上来了,一巴掌呼醒了。 嚎啕大哭一场之后,他终于没有了那种梦游一样的空洞死寂,但是也没有回到父母健在时的天真烂漫小任性的模样,而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因为穿越的安泽一清醒了,也知道自己不像之前大学毕业找到工作还可以和父母见面可以去依靠,现在的他没有父母只能靠自己了,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是成年人的灵魂) 为什么安泽一除了夏洛姐弟对谁都很礼貌很客气有点疏离保持距离?轻度自闭症+冷漠呗。 安泽一是温柔善良正直真诚,不代表他是个自来熟。相反,除非有眼缘,他一般和陌生人是不会轻易交好的。 为什么安泽一13岁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并且像成年人一样稳重成熟? 因为看到自己父母的死亡而受刺激呗,而且通过安泽一的记忆,他父母的死亡甚至和他有关系。如果不是他任性,他的父母不会那天带他出门玩;如果不是他鞋带开了蹲在斑马线上系鞋带,他就不会被酒驾的车吓傻而蹲在那里不敢动,然后他父母用身体护住他而死亡。 为什么安泽一选择写小说并且写得好?因为他的母亲是教语言的,而且安泽一从小就被母亲教写作。 为什么安泽一的小说里面计谋百出奇正相当?因为他去世的爷爷是退休老军官啊而且还是谍报出身的呀,而他们家可以说是世代从军入伍,小孩子天生对于战场计谋十分敏感,再加上他爷爷从小泽一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开始就对着这个小孙子说兵法说战役,睡前故事说的是谍报里面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小泽一可以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让他学下棋,他可能不懂吗? 不过也是亏了父母的教育这孩子又三观笔直身体病弱,不然无论进哪一个黑帮都可以吃香喝辣做谋士。 至于捡到受伤团长这种狗血事,派克瞥了一眼库洛洛,团长,那只萌萌哒的小黑猫就是你?所以不是安泽一狗血捡到人,而是受伤的团长主动跑过去的? 至于安泽一没有喜欢团长这种事情,大家只能呵呵了,毕竟人家小男孩只觉得库洛洛人很博学很有才华,心还挺好肯带着小伙伴冒险来黑帮救他一命,虽然两个人上了床也是事出有因,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甚至都达不到喜欢。只是就这样草率的被库洛洛划拉成男朋友,对此,吃软不吃硬还不太擅长拒绝人的安泽一不知道说什么,就干脆什么都不说,然后计划着直接搬走,两个人不见面也就不尴尬,时间久了也就只是做朋友或是不联系。 对此,蜘蛛们真的是表示:呵呵,天真。 蜘蛛看中的猎物,可能会在失去兴趣之前放弃吗? 不过……………… “那个叫夏洛的小鬼长得真像侠客啊。”信长感慨,却发现大家的表情有点略微微妙。 夏洛,夏叶,中间还有一个小时候走丢叫夏洛纳克的兄弟是和他们的母亲一样的翠绿色眼睛,卧槽,八卦团长看中的男孩结果扒出来侠客的姐姐弟弟………………感觉好微妙。 呵呵。 他看了一晚上,脸直接被打肿了。 侦探小说嘛,那肯定有杀人案有嫌疑犯了,但是安泽一的小说里面没有鬼神之说也没有简单到“警察眼瞎吗看不出凶手”的案件,各个犯罪手法高端精妙复杂难找,虽然主角只是一个人,但是那些帮助他寻找真相的人并不是一味的附和的“纸片人”,每一个人都是个性鲜明的。 ………………然后从头到尾,习惯了看了开头就知道结果的他就没有猜对过一个真凶。 而最后的反派**oss是谁他也猜错了,最后的结局他还是猜错了。结局不是happyend花好月圆,也不是badend生离死别,而是一种怅然若失。 “我是来自地狱的亡灵,如此厌倦着生,却渴望着死亡。” **oss蜘蛛先生不像其他小说里的那般让人反感,弱的莫名其妙就会被主角干掉。 156.chapter147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说他是原身穿越, 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 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的亲戚们一模一样, 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 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这种一家子,不,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这不, 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 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 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 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 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 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 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 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藏书阁是在乔家专门的竹端院的,一楼是每一个乔家孩子从小都在此练字读书学画的地方,二楼就是藏书阁,里面放着的书都是从古至今每一代乔家人收集的书。 踩在木头的楼梯台阶,安泽一眼睛里微微一丝恍惚,每一次走在这里,他都有一种时空的错乱感,就好像他不是在现代,而是在古代,在行走在古香古色的天/朝古典的幻境。 “阿一?”库洛洛抬起头,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缱绻温柔看起来……………… 等等! 安泽一注意到库洛洛没有穿着那一身已经被毛毛雨淋湿了的衣服,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v领长袖。 21岁的男子可以说已经脱离少年正太时期的青涩与雌雄难辨,同时也没有大叔的沧桑感,看起来很纤瘦的身体,实际上拥有着很结实的匀称肌肉,长袖的上衣紧贴着皮肤,只要微微蓄力,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秀出来的力量美感就能绚得人眼花。 再加上库洛洛天生皮肤白皙,本来就适合穿着黑色的他,穿着不仅不显老,而且还多了一种霸气。而他此时对着安泽一微笑,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魅力的笑容简直是男女通杀。 书上所说的那种魅力非凡的人,大约,便是如斯。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库洛洛,你能不能换一身?”安泽一犹豫一下,开口。 “啊,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就是太风骚了,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157.chapter148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介于猫咪对于水的厌恶, 安泽一没有立刻把达克放在水里,而是一手抱着, 另一只手往猫咪身上撩着水。 结果, 达克喵很不给面子的用尾巴抽打了他手腕一下, 喵了一声,自己跳进了猫咪浴盆里面,溅起来几个小水花。 安泽一:! 达克你不会是想不开要跳水自杀不要啊! 达克小黑喵当然不可能像某个逗比想的那样玩自杀, 只见小喵傲慢的扬起下巴,小耳朵抖了抖上面的水珠, 一双圆滚滚的猫眼无比人性化的露出“跪下膜拜本喵, 愚蠢的凡人”(安泽一脑补)的神情,然后……………… 小黑猫迅速蜷缩着把自己的身体蜷在热水里面, 而且很明显的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全身的黑色皮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看起来像是剥了毛的秃毛猫。 “你现在终于知道冷了!”安泽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拎下一条毛巾用高温的热水浸湿, 然后把小猫裹着。 挤一点沐浴露, 打出泡沫往小猫的四肢腹部抹去。 考虑到一般小猫对于香味的敏感度, 而一般人类使用的沐浴露里面有刺激性香料,他给它用的是之前他就买好的猫咪专用的沐浴露,而且是和他自己用的沐浴露一样味道的柠檬味的。 在气味上,安泽一一向有严重的强迫症的, 沐浴露一定要是柠檬味的, 洗手液一定要用薄荷味的, 洗衣服的洗衣粉洗衣液一定要无香味,衣柜里的干燥丸一定要无香味,衣柜里面熏衣服的一律都是干花香木,他为了睡眠熏屋子的香料也多要檀香味或是安息香的香味,而平常白天,他家多是他种的花草,玫瑰、茉莉、茶花、碰碰香之类的花香味以及晒进屋子里的,阳光的味道。 作为他养的猫,必须要身上和他一个味道! 顺便一提的是,安泽一对于百合花的香味过敏。 小猫很乖,没有什么挣扎,这让安泽一再一次为自己家猫咪小天使点32个赞。看看他家达克,就是与众不同的乖喵,不仅不随地大小便拉臭臭,乖乖吃饭不需要人又哄又喂,不上蹿下跳调皮捣蛋打破东西,就连他给它洗澡澡的时候,都安静乖巧的让人感动,不乱扑腾水不挣扎惨叫! 我家的猫祖宗就是独一无二!安.猫奴.泽一甜蜜的想。 “咦?”安泽一揉洗第三遍,在他洗到小喵腹部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到一个硬硬的有点刺有点扎的小东西顶在他手指上,他抿了抿嘴忍着不去笑,用粘着猫咪沐浴露的手指揉了揉那里,在小猫舒服的喵起来的时候来了一句,“好小。” “喵!” “哗啦。” 好,小猫也是有自尊的,不能说小不能说不行。 看着小猫挣扎着溅到身上衣服的水,直接将那一块的布料弄湿了。安泽一身上穿的是他平时在家里贴身穿着的居家服,为了舒服,自然是选择纯棉的材质,纯棉舒服不刺激皮肤,但是吸水能力特别好。 所以说,安泽一的衣服,迅速湿透了。 洗衣机就在旁边,安泽一起身冲干净手,直接脱下湿了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倒上一勺洗衣粉洗上,然后蹲下身继续清洗小猫。 黝黑的眼睛落在他身上,从他脱下衣服的开始就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腰上。 南方的夏天很热很闷,安泽一又是天生体质温凉夏天也体温不高的人,身体也不是特别好,一开空调就很容易受凉生病,所以他家的空调夏天从来都不开。 反正一个人在家里又没有什么外人,就算夏洛过来,都是爷们也没有什么,他也就只穿着一件肥肥大大长到可以遮过大腿的大号纯棉衣袍,小腿裸在外面,这一脱可好,从头到脚光溜溜的就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了。 初中高中的时候,安泽一其实是不缺乏运动的,早上的晨跑,和同学之间的打篮球,晚餐之后的羽毛球,哪个都不少。 只是上大学之后,他也就渐渐地成为了宅男,再加上性格越来越沉稳,也就不怎么运动了。 23岁变成13岁,十年的差距让他也没有办法像当初13岁的自己一样活泼,再加上工作问题,安泽一除了早上和晚餐之后还会散步,平时也就不怎么运动。 不爱运动,吃饭少,这也就让安泽一不像其他男孩子一样肌肉发达肤色如蜜,他腰上可以说没有什么肌肉,看起来是很细很软看着让人很想握在手里揉捏把玩的纤细腰,甚至因为腰线有点长的缘故,就看起来格外撩人诱惑有味道。 腰上的曲线,看起来甚至有点比女人还女人。达克眯着眼睛想。 而下面完完全全露出来的双腿修长笔直,雪白的皮肤光洁柔腻得看不出汗毛,让人也很有伸手摸摸的想法。 “现在是夏天,等到明年春天又到发情期了,”完全没有自己在宠物面前几乎全/裸这种意识的安泽一蹲下身,手指揉捏给小猫撸的时候开口:“要不要早点结扎了?” 看到小猫懵懵懂懂的样子,他耐心的开口:“就是蛋蛋切掉哦!” “喵!” n多年之后,压在安泽一身上的黑发男子手指抚摸着对方,一边顶弄一边开口:“‘太小’?阿一,你说小不小?” “‘结扎’了,你还能这么享受吗?” 被啪啪啪的安泽一哭得不要不要的了:大哥啊你是我亲哥还不行吗我当初怎么可能知道那只被我撸的猫是你这个人变的? 不过现在安泽一还不知道,而是眼神里面有一点点诧异,然后又露出略带挪(zuo)揄(si)的笑意:“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呀?持久力真不错,看来达克未来的猫咪媳妇幸福了。” 达克喵:……………… 清洗之后,安泽一先是用条大浴巾给小猫擦了又擦,然后拎着吹风机吹干了猫毛,满意的摸了摸小猫身上蓬松的毛发,然后把小猫放在洗衣机上,自己则是脱光了冲了一个凉清洗了一下全身,完全没有自己在猫咪面前赤果果的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的,对方是猫又不是人。 清洗好了之后,裹着浴衣,安泽一就这样抱着吃足了冰淇淋的猫咪回到卧室,套上一件大号衬衣和干净内裤,他又继续在电脑前面端坐着,认真的码字。 饲主又去宠幸电脑那个小妖精不理我了! 显然不会是乖崽崽的小黑猫达克,自然不可能在床上老老实实地趴着,比起床,很明显是安泽一温软滑腻的大腿趴着更舒服。 于是……………… “喵。”小猫毛绒绒的毛发擦过脚背,痒痒的直达心坎深处,安泽一身体一绷,低下头,看到达克伸出毛绒绒的小爪子压在他脚背上,小肉垫软软的,而猫咪短短的毛发在他脚背上划过,痒痒的。 安泽一迅速将小猫抱起来,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达克不准再碰我的脚,记住没?” “喵?”为什么? “你碰我脚很痒的!”而且他的脚是很敏感的!“尼玛再碰两下就有感觉了!” 尼玛他可不想对着一只猫硬了,他喜欢猫,但是他不是变态! 达克喵:“………………” 其实安泽一不仅仅只是脚敏感,他的腿其实也挺敏感的。让一只已经解开了绷带的猫在他大腿上什么东西都不隔着动来动去蹭来蹭去,他就更扛不住了。 而现在,安泽一是光着腿的。。。 所以他拒绝达克蹲在他腿上,而是让它趴在他的手边鼠标垫上。 “小调皮。”轻轻的刮一下猫咪的小鼻子,安泽一宠溺无比的开口。 达克软软的喵了一下,就像是因为安泽一的话而决定调皮一下的踩着他手臂爬到了他肩上,静静的看着电脑屏幕,又扭过头,看着认真码字的安泽一。 白皙的鹅蛋脸只有巴掌大小,皮肤细腻雪白得好似婴孩一般,削尖小巧的下巴不带一丝女气,红润的小嘴唇看起来很柔软,鼻子倒是不高不塌秀挺笔直,像其母亲眼窝欧化有一点点深陷的大眼睛像清泉一样清澈剔透,此时此刻正认认真真的注视着屏幕,这就让人感觉格外的漂亮迷人。 他的眉毛长得倒是像他的父亲,修长上挑的剑眉,让他看起来清隽端丽而不娘气。 他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没有扣,领口随意的敞开,露出来修长的脖子和骨感细致的锁骨,而锁骨因为他的动作而形成一个漂亮的窝,显得性感诱惑。 再往下,雪白纤薄的胸膛前两点朱红看起来很是鲜艳小巧。 神出鬼差的,它凑过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锁骨。 滑滑的,嫩嫩的,还有淡淡的柠檬味的沐浴露香味。 然后,没有站稳的它一头栽进了安泽一的领口里。 “达克乖,别闹。”腾出来一只手将小猫从衣服里捞出来,继续摸摸猫头,将小猫提起来挂在脖子上成个猫围脖,安泽一目光不移另一只手依旧非常快的速度码着字。 他现在在写着目前的无限流小说《封神空间》,等到网络上现在连载的这部完结之后,他就往上放这部无限小说。 他写的不同于字母大的无限恐怖,毕竟他看过的漫画就只有一个柯南,像字母大那样给主角各种来自漫画里面的技能和武器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写的,是以华尔夏神话故事传说的神系为主线而写的封神空间。 书上所说的那种魅力非凡的人,大约,便是如斯。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库洛洛,你能不能换一身?”安泽一犹豫一下,开口。 “啊,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就是太风骚了,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158.chapter149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达克: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的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因为……………… “达克, 你觉得哪个颜色比较好看?”安泽一手里拿着两条不同的颜色的蝴蝶结,一条粉红色一条大红色,而他的表情很矛盾。 达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告诉我们每一个人, 好的预感往往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坏的预感, 往往就会是真的。 面前容貌清丽秀雅的少年左看看左手拿着的粉红色,右看看右手里面拿着的大红色, 最后对它露出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温柔,但是落在它眼里面却平然升起一种危机感:“呐, 我们每一条都试试, 达克亲爱哒。” 达克:“………………” 然后试完了这两条, 达克露出喵星人的目瞪口呆版表情包。 不是只有两条吗?安泽一你旁边那个箱子里的是什么? 赤橙黄绿青蓝紫,丝绸蕾丝小铃铛, 只有想象不到的蝴蝶结, 没有安泽一没有准备的。 顺着小猫呆滞的目光, 安泽一看到自己从网上网购的猫咪专用系脖子上的蝴蝶结:“看,达克,好不好看?我买了好多种,我们挨个试一试, 然后你今天晚上系着最漂亮的那个蝴蝶结去见夏叶姐姐!” no!!! 那一箱子蝴蝶结试一个遍的话会死的!真的会被折腾死的!!而且是活生生的被折腾死的!!! 然而,作为一只身形娇小的小猫, 达克是反抗不了大魔王安泽一的, 所以它只能歪着头, 目光无神的目视远方,内牛满面。 求,放,过。 并不。 于是当天晚上在小镇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火锅店,下了车的夏叶在见到安泽一的时候,目光就被他怀里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猫吸引了。 “好可爱!”对于可爱萌系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这几乎是所有女性的天性。 不过达克今天的模样的确是非常可爱,萌动人心的。 油亮乌黑的毛发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参差不齐,娇小的身体也没有了曾经的伤痕累累嬴瘦见骨,而且看起来还有几分圆润,脖子上系着一条墨绿色蕾丝蝴蝶结,上面还缀着一个明晃晃的金色铃铛,完全看不出来一个月前是一副流浪受虐田园土猫,看起来就是一只很漂亮很贵气的黑色小猫。 虽然,小家伙本来圆滚滚的黑色大眼睛现在已经眯成了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状。 “小达克好可爱啊。”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黑猫圆圆的头,夏叶另一只手掩着唇,笑的温柔端庄。 夏洛:小一快把你家蠢猫抱走,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只要摸我一个人的头就好了! 完全没有感觉到弟弟的怨念的夏叶依旧眉眼弯弯清秀可人:“达克好乖呢,不过好像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胖了点。” 夏洛:哪里胖了点,简直是胖成了猪,所以姐姐你快松手抱着这只猪一样的猫会累到你的! 在发现自己姐姐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怨念波动视线的夏洛迅速的看向安泽一:小一,你我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这个时候可以点亮了,快把你家肥猫抱开! “夏叶姐姐,不是胖了一点是胖了好多好不好!”和夏叶同样完全没有感觉夏洛的脑电波的安泽一开口:“你是不知道它有多能吃,它吃的比我都多。” “是你吃的太少了?”夏洛懒洋洋的开口,恶意满满的伸出手指戳着达克腰上的肉肉,然后成功获得“奥义.猫咪喵爪之术”的攻击:“小一,我早就说你是猫大点的饭量你还不信,怎么样,现在连猫你都比不过了。” “是我吃的少吗?”安泽一爆料:“你见过自己打开冰箱把蛋糕饼干全部吃光的猫吗?你知不知道我早上醒来看到敞开的冰箱还以为家里进了专吃甜点的贼呢!尼玛结果我在这小家伙身上发现了奶油和饼干渣 !” “你知道我在看到达克耳朵上面沾着奶油无辜的看着我一脸我在无理取闹的模样的时候我什么心情吗?” “我特么都想拍死这熊孩子了。” 安泽一喜欢一次做一冰箱的蛋糕饼干的小甜点,没事自己就啃一块,写小说耗脑耗能量,所以他喜欢吃小甜点来补充。 一冰箱的零食………………达克你赢了! “还有,夏叶姐姐喜欢的那家川九麻辣店的麻辣鸡翅鸡爪什么的有多辣你们也知道,那天我买了点,结果达克这猫咪趁我写小说没注意自己去吃了,辣的不行不停喝水还吃的可开心了,从它嘴里拽都拽不下来!” 夏叶口味清淡,但是上辈子大学四年在成都住的不仅仅只是爱上了开水白菜这道味鲜无比的菜,更是喜欢上了吃辣。他觉得自己已经嗜辣已经够可以了,但是这辈子他还没有练出来,也只是能吃中辣的水平,那种特辣级别的麻辣吃就有点勉强了,如果吃了的话一定会被辣的胃不舒服。 麻辣鸡翅………………达克你又熊了! 安泽一叹气:“自从那次开始,我就再也不敢做巧克力蛋糕了,这猫咪吃巧克力会被毒死,达克这么贪嘴,我敢做吗?” “我现在呀,想吃巧克力都自己现买一块自己吃,就怕眼睛一错没有注意到让达克这个小家伙吃了蹬腿去世。” “真的这么夸张?”夏洛瞪大眼睛,他吃过那家店的麻辣鸭脖,咬了一口就嘴巴被辣肿了,整个人更是被辣懵了半天。 安泽一喜欢的是两个极端,清淡如南方菜,麻辣酸辣如川菜,这也造成他和夏叶夏洛在饮食上非常和谐。 都是辣椒爱好者。 “这样啊,这不正是说明一酱你和小达克之间有缘吗?你喜欢的它也喜欢。”夏叶抬袖掩唇微笑,带着古典仕女的风情,安泽一一直觉得,除了自己的母亲(妈咪控眼里的最美)和外祖母之外,夏叶是他见过的最具有东方古典气质的女性,一颦一笑都有着画中仕女的优雅温婉。 如果他不是基佬的话,他一定会喜欢上夏叶的,安泽一默默地想,他自己就是一个不喜欢张扬喜欢温吞生活的人,而他喜欢的也是那种笑起来温柔宁静性格稳重专一的男人,夏叶除了性别不同,其他的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可以做朋友,做亲人,做姐弟,却唯独不可能做恋人。 这样其实也好,情缘必断,友情长存。 他们今天晚上吃的是火锅,三个人一只猫围着一个铜鼎火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安泽一特特准备了一碗凉开水,打算到时候捞出来的肉菜在白开水里面涮涮上面的辣味再给达克吃。要知道,他们点的,是超激麻辣口味的。 ——————光是看着火锅汤表面上面漂浮着一层红红的辣椒就知道有多么恐怖了。 当然,更恐怖的不是一脸淡定的吃着的夏洛和安泽一,而是在这基础上还往自己碗里倒上两瓶子辣椒油这样沾着吃。 达克歪歪头,火锅涮好的肉吃着又辣又香,拿白水涮涮,还有什么好味道? 于是,某只被宠习惯了的小黑猫抬起粉嫩嫩的肉垫拍在安泽一的手上,妖娆的(?)走着一条线的猫步,看着安泽一自己碗里调好蘸料已经蘸好的肉,一尾巴挡开安泽一的手臂,低头,舌头一卷,一波带走,漂亮!good! 围观到这一画面的安泽一、夏洛、夏叶:“………………” 果然,安泽一调的蘸料里面芝麻酱和花生碎比较多,而且他和自己一样不怎么喜欢吃香菜,不过……………… 扭头,伸舌头舔舔碟子里的白水,安泽一你为什么要加泡椒! 这味道酸爽得让他好想咬舌头! 达克,喜甜,嗜辣,却讨厌酸,尤其是泡椒那种说酸还辣的奇怪味道。 安泽一,一个上辈子生于江南祖上四川自己还在四川生活四年的真.辣子,很喜欢在吃火锅的时候加酸酸辣辣开胃的泡椒。 当嘴里酸爽的味道终于淡去了,达克一抬头,对上三双亮晶晶的眼睛。 达克:“………………” “真的是好可爱呀。”夏叶捧着脸感慨。 “这猫成精了?”夏洛单手支着下巴想。 “达克好像不能吃泡椒,”身为二十四孝最佳铲屎官,安泽一关心着自己家小家伙的口味和身体。 不过你语气里面的遗憾和幸灾乐祸要是没有就更好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泽一怎么逗它,都得不到达克回应。 “达克,你生气了?”安泽一摸摸小猫的尾巴:“我不是故意笑话你的。” 我当然生气了,我是人,是人谁不会生气? 我是人……………… 等等,我是谁? 在成为一只猫之前,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从人变成一只猫? 达克有些惊悚了,在安泽一养伤居住了这么长时间,他忽然意识到,他在见到一些人的时候会想起另一些人,但是他却独独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是谁了。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谁的话,那么他就永远都变回人,并且只能以这一幅小猫的模样活着。 而这,是他所不愿意的。 “怎么了,达克?”一双温软带着淡淡暖香的手抱着他,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紧张。 我不叫达克,我叫什么? 我想不起来了。 “达克?”虽然看着一只萌萌哒的小猫双爪捧着头眯着眼睛摇来摇去的样子萌的他心肝颤,但是那副样子很明显达克在头疼,安泽一看得很心疼。 而让他感觉更加难过的是,他不知道达克因为什么头疼,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它不难受,对此他心里面很难受。 8个月的小猫相当于人类的11岁小孩,安泽一想想自己11岁的时候感觉不舒服的时候被如何对待,然后自己把小猫抱起来,一下一下的沿着脊背从头摸到尾椎,嘴里如同哄孩子一样说着:“达克乖,达克不痛,爸爸摸摸,儿砸不痛不痛。” 达克:谁疼了?还有谁是你儿砸凑不要脸的! 你见过谁会为了写好一部关于地震的灾难小说会将所有的有关于地震以及地震后重建的小说、电影、电视剧、新闻报道甚至是几十年前的旧报纸翻出来做笔记的?安泽一会这么做。 你见过谁会为了准备写一部黑帮小说去查书翻看著名黑手党的所作所为,而且还跑到监狱去探监询问那些黑道人士的吗?安泽一会这么做。 你见过谁会为了写好一部侦探小说,会特意上网看视频学习犯罪心理学,会跑去看一部长的堪比王母娘娘裹脚布的侦探动漫,会去看法医的工作报道并且记笔记?安泽一会这么做。 159.chapter150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好, 除了《名侦探柯南》他也没有看过其他漫画,不过纯天然的红色眼睛金色眼睛紫色眼睛银色眼睛甚至彩虹一样能够变色的眼睛(穿越女玛丽苏的)真的属于人类吗?他觉得只有小表妹每一次来他家偷偷看的动漫里面才会有。 而且在他浏览电脑上的人文知识的时候,他吃惊的发现这个诡异的世界居然有政府年年明文表彰的纳税大户杀手家族,逗我呢?这搁现实存在吗?天知道他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三观碎成什么鬼样。 第二, 这个几乎是每一个穿越者在穿越之后都会立刻弄明白的问题, 不过轮到安泽一自己身上呢,额, 他真的分不清楚自己是魂穿还是原身穿, 这个,真的是不好意思, 安泽一真的没有弄清楚。 说他是原身穿越, 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 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的亲戚们一模一样,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 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 这种一家子,不, 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 这不, 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 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 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 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晚餐之后,夏洛也没有在安泽一家里多逗留,而是回了他自己家里,写作业,复习,为了明年的高考准备准备再准备。 安泽一也没有过多挽留,也没有说什么不会的可以问他之类的话,他擅长的是文科,而夏洛学的是理科,而安泽一的理科……………… 说多了都是眼泪。 在夏洛走后,安泽一收拾好碗筷,屋子简单收拾一下,在家里转一圈看了看自己家的地窖和冰箱,唔,蔬菜水果吃的差不多了,冰箱里面的甜点也吃的差不多了,应该准备新的了。 虽然现吃现买吃新鲜的最好,但是考虑到现在这段时间动不动下雨,他就只能过起来小松鼠冬日屯粮的生活了。 索性,安泽一外衣里面带上钱和银/行/卡,一只手抱着猫咪出门散散步消消食,沿着大街小巷慢悠悠的走着,看到夏日乘凉的邻里会微笑着打招呼,看到跑到他身边的小朋友会停下脚逗逗他们。 安泽一喜欢瀛萨,这里不仅仅只是这个世界自己从小到大出生长大的地方,而且这里生活的人,真的很淳朴良善。 安泽一不是真.16岁,也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天真小少爷,介于上辈子比这辈子更加发达的网络,安泽一一直都知道人心叵测,所以他愈发觉得,像瀛萨这样,没有拐孩子丢孩子现象,没有打打杀杀等混乱,就算是一些大妈大婶比较喜欢家长里短的八卦,就算是青春期的孩子偶尔会打打架,就算没有大城市的繁华热闹,但是整体来说生活安逸民风极好的。 160.chapter151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他想吃了他, 想在他皮肤上咬下去,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好想让他从头到脚都是他的, 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味道, 从头到脚都盖上他的章。 好想看着他是如何被自己染黑, 好想看着他那双清透如水的眼睛是怎样染上恐惧憎恨绝望之色, 好想将这个生活在阳光下笑容如天空一样的天使是怎样被他这个恶棍拖下地狱……………… 对于库洛洛如此堪称无聊下的鬼畜想法, 安泽一完全不知道。甚至沉浸在码字工作的他完全忽略身体本能对于危险的感觉,并且还没有感觉到来自床上近似视/奸一样的目光。 事实上, 他每一次工作很容易达到忘我的境界, 然后就忽略周围一起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库洛洛目光很肆无忌惮很明目张胆的盯着而不需要担心自己被安泽一扔出去。 因为他被无视的很彻底。 ——————估计这货也是所有穿越者里唯一一个不仅没有认出团长还把对方无视的第一人。 所以安泽一码字码得很投入很嗨, 库洛洛一上午无聊的快绷不住了。 “抱歉。”中午喂饭的安泽一看着库洛洛有些寂寂的模样,忽然意识到自己写作的时候似乎过于忘我, 以至于忽略了他:“我工作的时候很容易忽略周围。唔,谷洛君,喜欢听广播剧吗?”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 他不是喜不喜欢, 而是除了作为达克的时候听安泽一配音过, 而那样在网上下载的已经配好音的广播剧,他压根没有听过。 小说用眼睛看比用耳朵听更有意思。用耳朵听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不过他现在手都抬不起来, 吃饭都是需要靠在安泽一身上被他喂, 什么都做不了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看书。 听听广播剧, 也算是打发时间。 然后库洛洛就这么耳朵旁放着个播放器一直听着听着, 结果在晚上安泽一给他逼毒后擦身……………… 某人硬了。 安泽一当时真的,真的差点把手里的热毛巾砸在那玩意上面然后连人带毛巾的扔出去。 安泽一心里面其实是很不舒服的,他有洁癖嫌脏,即使是两个人现在是躺在一张床上都是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所以在擦身擦到那里的时候他都是小心的,绕过去。 就算是隔着毛巾,他也一点都不想碰一个陌生人的那里啊! 库洛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这能怪他吗?本来这段时间他就被追杀而没能好好的纾解,又听了一下午安泽一配音的广播剧,那轻柔软糯的声音就像撒娇一样勾得人身体发酥心里发痒,身体上的伤口处有着疼痛的刺激,再加上安泽一动作温温柔柔的用热毛巾擦拭,他特么身体没有反应才奇怪才不是男人! 当然,他不会说是安泽一给他擦身体低眉垂睫雪颈微露的温柔模样太诱惑人了。 “一。”嘶哑低沉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注视自己的眼神里面满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安泽一心里面一慌,移开目光。 他打算起身,这种事情忍忍过一会儿就消了。他很不负责任的想,结果他忘了他现在蹲了很长时间,所以身体因为脚有点麻而一个前倾,毛巾掉在库洛洛大腿上,手下覆在了那块滚烫的肉块上。 某个这辈子还是个处无疑的纯情青年脸红了。 “唔。”库洛洛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 安泽一这只手拿走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有些僵硬的握住,另一只手拿起毛巾将那里擦了擦,停下来的时候体积又涨大了。 安泽一垂着眼睫别过头,轻咬嘴唇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上下撸动着。 他在这方面素来兴致不高,又是一个天生习惯了自律克制**的性子,所以较为冷淡,不甚热衷。所以,他手活其实很糟糕的。 但是靠坐在那里的库洛洛感觉可不是这样,纤细白皙的手指上下撸动着紫红色的柱体,这本来就是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安泽一又因为心里面又羞恼又尴尬,不要说脸颊,连耳朵尖都泛红了。绯红的脸颊配上天生水润淋漓的含水清眸,怎么看,都像是被狠狠地糟蹋过了的模样。 不知道真的和他做的时候,会不会比现在这幅美景更加诱人?库洛洛想,想象到对方被自己欺负的模样,就更硬了。 能不能剁了?特么又涨大了!安泽一觉得自己手都撸酸了,对方那玩意除了涨大毫无其他反应! 一只手握不过来,他只能两只手一起上,比之前多用一点力气,然后,安泽一听到男人粗喘的声音,脸更红了。 安泽一快哭了,真的快哭了! 他是gay不是直男,尼玛光是听这种喘息他都整个人酥软有反应了! 咬咬牙,他快速给他撸着,本来软糯的声音里面多了似哭似撒娇一般的嗔怒喑哑:“你怎么还不出来?” 这声音真的是太刺激,库洛洛低低的呻yin低喘一下,然后,ok了。 被整一身脏兮兮的安泽一也不顾着给库洛洛擦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洗洗洗,等安泽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他默默地收拾好擦干净,任劳任怨的把人抱到床上往里侧放放,然后再将地板擦一遍。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拒绝和库洛洛说一句话。 晚上安泽一喂库洛洛吃的是稀饭,切的碎碎的咸鸭蛋拌在里面,细细的素三丝,一勺粥,一筷子素三丝的喂着。 库洛洛看着安泽一,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我想吃肉好想吃肉阿一我想吃你做的肉”。 库洛洛:想吃鱼,想吃排骨,好想好想吃。 这如同凝固的视线实在是太明显了,安泽一抬起头,看到库洛洛黑黝黝的大眼睛。 安泽一:为什么我有一种看到小达克撒娇想吃肉的眼神? 想到达克,安泽一心里面软了一点,再看库洛洛时,目光也没有那么冷淡了。 那么,明天做鱼,海鲜鱼肉粥,正好他也有点想喝了。 然后晚上,安泽一停笔之后休息一下,上线。 几个月前,一个叫忆西山的公司在新年之时推出一个叫剑侠情缘三的大型网游,上辈子,安泽一在同宿舍老三那个游戏狂魔的熏陶下玩过这一款传说中有剑侠有情缘还是小三的游戏,所以这辈子再一次在网上见到,安泽一当时果断去官网上看了看。 完全就是90年代+后期可以捏脸的版本! 考虑到这个叫“忆西山”的名字,安泽一觉得,大概这个公司的创始人是和他一样都是穿越的,说不定还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不过老乡见老乡的想法他倒是完全没有。 见了能如何?不见又能如何?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一直都相信道法自然的缘。 最重要的是,这个公司里的这个不叫gww而是叫做白墨的领导,在一个月之前和他联系准备合作,想将他的《封神空间》做成大型网络游戏。 就像书上写的那样,让玩家像那些进入封神空间一样选择血统体型,然后开始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公平空间厮杀进步……………… 当然,在这个游戏里面死了不会像小说里面那样真的死了,只是一朝回到解放前需要从头再玩。 想和他签约,想拿到小说改编游戏的版权,安泽一的决定可以说是代表一切。而为了不砸了自己的小说,安泽一自然是需要了解这个公司之前开发的游戏。在浏览他们的网站时,他发现了剑网三。 然后,他同意了。 然后,他的电脑里面下载了剑网三。 一如既往的选择他钟爱的纯阳道长,一如既往地捏了一张高冷范十足的脸,一如既往地选择买白发里飞沙,他是壕他不差钱。 手速快(工作码字手速能慢吗?),技术犀利(天生直觉好战斗意识强),男神脸(安泽一按着自己好的那口菜捏的),高冷(他在游戏里不说话),土豪(白发里飞沙双大橙武各种特效样样俱全),pvp高手,取的又是“君予书”这种听起来不会和“遗风不怕我是渊”、“王二麻子他隔壁李二狗”一样让人感觉逗比或者“叶良辰”、“女王大人”这么中二的名字,虽然经常独来独往(安泽一上线时间不定),但是最最重要的,在这个“自古纯阳多是非,不是渣男就备胎”的游戏世界,安泽一这个叫“君予书”心法双修的道长是单!身! 所以,安泽一一向习惯性上线刷一个小时人头,再与人切磋插旗,干掉几个莫名其妙加他仇杀的人,然后下线,看一眼时间,很好,没有超过一个半小时。 起身活动一下,然后安泽一看到青年幽怨的眼神,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的控诉,隔着缠得厚厚的绷带都依旧可以感觉到。 安泽一:“………………”这种如同跨种族的交流感是什么情况? 库洛洛:居然不好好的码字而打游戏,玩物丧志!知不知道我们这些每天到点看更新的等更党很想掐着你让你日更一部?有打游戏的时间还不如快点码字日更两章,每天只能看4000字一章根本不满足! “你,你想上厕所?”安泽一猜测的问,他真的很认真的觉得,对方这副表情真的很像被尿憋坏了的模样。 库洛洛:“………………有。” 安泽一:“………………” 安泽一和库洛洛,两个人围着一条围脖一起在公园里散步。 背德 小一你难道爱上了达克这只蠢猫吗? 夏洛,我对人/兽没有兴趣。 混合同人 听说西索侠客和伊尔迷是真爱3p,库洛洛你因为他们三个谁失恋了? 死亡 库洛洛,我梦到了我的死。 怎么死的? 就像现在这样。。。你抱得太紧,被你闷死的 剧情透露 据说后来安泽一和一只小白猫相亲相爱。 幻想 阿一,你刚才的话正好可以这样解释。 恋物癖 安泽一去世之后,幻影旅团的众人发现他们的团长开始习惯性亲吻左手无名指上多了的那枚白骨制成的骨瓷戒指。 第一次 我活了两辈子,你说哪一次? 轻松 库洛洛靠在安泽一身上,两个人看一本书。 未来 阿一,你说,一个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恶棍,和一个三观正直善良温柔的正人君子会有未来吗? 惊悚 库洛洛去厨房做饭了! 幽默 库洛洛做的饭非常美味。 伤害/慰籍 库洛洛? 我在。 怪癖 阿一的强迫症算不算? 效仿 世界各地,乌夜啼的脑残粉纷纷养起来有着黑眼睛的黑色小猫。 161.chapter152 怎么办?自从写了安泽一, 感觉现实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渣。一一求娶  而此时他一双大大的眼睛波光淋漓翦如秋水, 正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当真是一双含情目, 我见犹怜。 如果库洛洛在这里,他一定会告诉你, 以为安泽一一副娇羞勾引人的格罗特里实在是太天真了, 因为以他对于安泽一这种不解风情的蠢萌的了解,真相一定是—————— 被念压压的动都动不了的安泽一只能任由对方捏着自己的下巴,他的小身板之前在阴冷潮湿的囚牢里本来就冻得有点发烧,现在又被念压压的喘不上气, 鼻子呼吸不了,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飙,但是被他硬生生的憋着, 就成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安泽一:酷爱放开我我鼻子眼睛憋的好难受! 结果……………… 托马斯没有放手, 而是低下头, 吻过去。 安泽一扭头,于是这个吻, 落在他的脸颊上。 皮肤柔腻软嫩,干干净净没有脂粉的味道, 反而隐隐可以嗅到檀木的暖香。 “啪!” 安泽一面无表情, 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 而被打的托马斯.格罗特里的手已经离开安泽一的下巴, 手掌摸着自己的脸。 安泽一腕力一点都不大, 打人也不疼, 甚至托马斯脸上没有一点泛红。 “无耻!”面对托马斯那张帅得让人神魂颠倒合不拢腿的脸, 安泽一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厌恶。 安泽一看人从来不会看脸,因为他觉得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不是长相是否迷人,而是他的品德是否高尚正直,他的性格是否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安泽一一直都非常欣赏这样的人,而不是空有一张脸就自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就像面前这个人一样。 只会让人徒增笑尔。 “呵,还装上贞烈了,库洛洛他没少碰你?”托马斯.格罗特里冷笑着,他看着安泽一那张让他很容易想到当年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文科学霸,心里面想要摧毁对方冷淡斯文的外皮的欲/望愈发强烈。 真想看看,褪去那副贞洁凛冽的虚伪外皮,会是一个怎么一个欠/干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荡/娃的模样。 “龌蹉!无耻!有辱斯文!”安泽一不会骂人,所以他翻来覆去的就是这样的几句话。 然后,他被对方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你做了什么?!”安泽一又惊又怒,想抠着嗓子吐出来,结果又被掐着脖子灌了一大杯白兰地。 “sod,能够让禁欲的和尚都可以疯狂的药,我想,你不会猜不出来那是什么药?”他贴在安泽一的耳朵旁喃呢着,宛如情人低语:“我不会现在杀你的,我会让库洛洛看着他喜欢的人被我上了,而我也会把他杀死在你面前。” 虽然已经被人在他前面被啃过了的残花败柳,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把库洛洛的小情人给睡了,格罗特里很兴奋。 库洛洛在重伤濒死的时候都不忘了找对方见最后一面,可见是真爱啊。 ——————他不相信,在追逐功利和金钱的现实之中真的存在于小说里的那种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求助,在面对有悖于心中的正义的罪恶,真的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 至于为什么格罗特里没有问他库洛洛跑到哪里,因为英(se)明(yu)神(xun)武(xin)的他相信,像库洛洛那种人一定早跑了。 安泽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他本来想开口问问对方和库洛洛有什么仇,但是当他感觉从小腹处升起的不正常温度,他也就没有精神去关注那个了。 许是真的上天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个人渣糟蹋,在安泽一被推倒在沙发上被撕开衬衣以至于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的时候,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和砰砰砰的敲门声:“boss,不好了,条子把这里围上了!” “艹,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塞钱吗?!一帮子废物!”被扰了好兴致的格罗特里放开手,起身,目光在安泽一胸口雪白的皮肤和那两点朱红上扫过,起身,出去了。 当然,他锁上了门,他还准备回来继续品尝呢。 等到人走了,安泽一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冷水放上之后自己鞋都没有脱就跳进去了。 警察为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想想自己昏迷的时间,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调集人手,开会,写初步方案,上级批审,需要的时间还是很多的。正好,安泽一的昏迷时间足够他们完成的。 感觉的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内也产生了让他内心恐惧的空虚。安泽一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就更不想为了解体内的毒而不得不在一个自己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尊严丧失,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于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 侠客是一个电脑高手,这是极多人知道的。 所以他很快查到了格罗特里在这里的所有据点,并且等到了派克和小滴。而库洛洛脸上,身体内没有排干净的毒素,也被小滴的吸尘器从体内吸除出去。至于他身上被封的念,也因为这个世界涌进来的大批穿越者的缘故,所以蝴蝶出来了除念用的除念石。 而派克这一次,就带来一块除念石。 恢复了念,除去了毒,库洛洛带着团员行动了。 而他们找到的第三个据点,就是托马斯.格罗特里所在的地方。 只是……………… “团长?”侠客看着将格罗特里的别墅围住了大门口的警察警车,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旅团要和条子抢人的节奏吗? “为什么条子会在这个时候来?”飞坦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我也觉得不对劲。”侠客开口。 “我觉得应该是和他们抓走的那个人有关系。”玛琪开口:“他们过来了。”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警装的警官模样,另一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格罗特里的人。 “我说老弟,我们一直以来合作都是很愉快的,”那个之前把安泽一带到办公室的手下显然是一个地位不差的小头目,此时他拉着警察局长到他们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头哈腰求解释:“今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严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从瀛萨抓走一个16,**的少年?还把人家房子烧了?”警察局长推开对方递的烟,冷笑:“少套近乎,这一次我可忙不了你们。” “难道那小子不是我们boss的小情人?” “放p的情人,你们被猪油灌了吗?他是新上任的乔省长的宝贝外甥,瀛萨军区艾大校的唯一侄子,妥妥一个军二代官二代!”警察局长也是气笑了:“你大爷的小情人,那小祖宗去年因为他养的那只猫丢了出了车祸,整个交通局上上下下都被收拾个遍,今天他要是伤到哪,别说你们格罗特里还能不能在整个临苏混,老子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事!” 乔省长也是一个奇葩,他外甥出事了他不找肇事司机的碴(事实上在见到出云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加上后来还和自己家外甥那个熊孩子成为了朋友,乔省长也不好意思找他毛病),却把交通局借由子查了。尼玛,混官场的有几个干净如处子的,哪儿没有猫腻哪儿没有问题,这一查可好,一堆毛病。 他嘴里苦涩,这一次那个小祖宗被黑帮抓了,相信乔省长和艾副局这两个老油条一定借由子把黑帮和警察局给整治一下,新任省长宝贝外甥被黑帮抓了,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打/黑的政绩的好机会,搁谁会放过? 自己之前还想着如何讨好这个新上任的省长,现在好了,自己不被撤了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瞪着面前的人:“赶紧把那个小祖宗接出来!” 等到这两个人边说边走了之后,这在树丛里用“隐”的几只蜘蛛显露出来。 “团长?”派克看向深思的库洛洛。 他们是旅团,无法无天,但是若是说与国家相抗衡,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毕竟,一个大国的全部实力,谁也没法估计出来,而那也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 “从后门进去,”库洛洛开口:“把托马斯.格罗特里抓了,把安泽一带走。” 不得不说,库洛洛可以说是在所有书迷当中,最不了解乌夜啼个人喜好(因为库洛洛只对书有兴趣),但是却也是所有人当中,他对于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心性最了解的人。 就像他小说里面总是在遭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前寻出生机,绝处逢生的主角会化危为机来获取最大利益一样,安泽一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近似预知一样敏锐的直觉会让他在危险出现之前做好最及时的准备,在危险到来之时冷静的分析出利弊来借势化危为机。 就像这一次,在知道安泽一背后两个靠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场局里面,安泽一的目的了。 保住他的生命,同时也给了新上任的舅舅和军队里的叔叔打压黑帮的理由和个人考核业绩好在日后升得更高,至于他自己,他连自身的体质以及被打晕之后的昏迷时间以及军队警察出动的时间都算好了,所以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但是库洛洛也清楚,以安泽一的善良和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把黑帮铲除干净是达不到他的目的的。所以,库洛洛怀疑,安泽一会不会也已经将他的报仇心思也算计到,把会在伙伴到来之后直接报仇的自己也算计在其中了。 洞察人心,因势制宜,借势制宜。而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怎么出手,就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走了,而且让他心塞的是,到了这里才看明白整个剧本的他,就算是清楚他玩的什么,也不得不按照他的设计走,因为那本来也是他的打算。 这也就是为什么阳谋比阴谋更可怕,明明知道,却只能这样走。 “真是可怕。”他喃喃的说。 “团长,你说谁?”侠客问,库洛洛没有回答。 因为警察堵在正门并且已经有小冲突,所以格罗特里的主要人员聚在正门,这让蜘蛛潜入特别轻松,同时也让他们有一种“自己和条子一起对付黑帮”的微妙感和莫名的,憋屈感。 162.chapter153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 库洛洛想到安泽一写小说写激动时满床打滚的囧样子, 默默地咽下去嘴里的话:他能说还好派克没有看到那副囧样吗? 安泽一坐好饭回屋之后,很敏感的感觉其他人的眼神有点奇怪, 他本来抬起头目光询问一下库洛洛,但是又在瞬间想到了这个人和这些人是一伙的,就硬生生的忍下来,乖乖巧巧的坐在库洛洛旁边也就是整张桌子上唯一的空座,安安静静的低头小口小口的喝着粥,斯文秀气, 不言不语,淡定的无视一切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 早餐过后,除了安泽一,其他人在客厅里各忙各的,同时耳朵微微竖起来。 “库洛洛, 谢谢你救了我。” “我说了, 我不需要你道谢。”一说谢谢就觉得距离拉开,这感觉很不好。 “你救了我的命, 所以我必须要感谢,这是做人的原则。”安泽一双手叠放在膝上,眼神澄澈神情认真。 “你也救过我。”而且还是两次, 库洛洛在心里面说。 “这不一样, ”安泽一很固执的开口:“库洛洛, 如果你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 “什么事都可以?”库洛洛扬眉,开口。 “就我这种废柴体质,我想杀人放火这种违法事情你就算指望我也不可能呀。”安泽一半是玩笑自嘲半是认真委婉的拒绝:“若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可以。” 所以,杀人放火这种事,别指望他做。 所以,类似一个小时更新十万字这种事情,也别指望他这种一小时顶多顶多写五千字,能够挠得出来。 库洛洛是知道安泽一身体废柴病弱程度的,所以他需要他帮忙做的事情………………范围就缩小缩小再缩小了。 “好,我记得了。”库洛洛开口,没有多少放在心上。 安泽一点点头,伸手。 库洛洛:“?” “我的家当。”安泽一开口。 库洛洛递过去电脑手机和钱包存折等零零碎碎的东西,安泽一放在旁边,继续伸手。 “你的衣服我从柜子里拿了一点,当时那些人翻得有点脏乱。”库洛洛平静的开口。 安泽一表情微妙了一下,似纠结的闭上嘴巴。 那表情太熟悉了,库洛洛想,每一次安泽一在考虑给他刷三遍还是刷四遍或者衣服脏了洗一遍还是洗一遍再搓一遍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这个强迫症永远都会在这些很普通平常的地方纠结不停犯强迫症。 然后,在库洛洛等待中………………安泽一沉默了。 怎么就沉默了? 你怎么就这样沉默了? 你难道不应该开口说要洗衣服吗? 对视一秒,安泽一开口:“库洛洛,你,有什么事吗?” “………………你要不要去洗衣服?”库洛洛声音里面有点憋屈。 纠结一下:“啊,不了,不方便。”不是自己家,就是不方便。 库洛洛秒懂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搬出去呀! “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可以了,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库洛洛微微一笑,深情款款情意绵绵缱绻诱惑。 安泽一:“………………库洛洛,你今天吃药了没?”不能因为好了伤疤忘了药啊。 “阿一,我是你男朋友,你住这里怎么了?”感觉有些被驳面子有点不好看的库洛洛语气里多了一丝强硬。 “库洛洛。” “嗯?” “我在你这里住一天两天可以,但是我总不能住一辈子?”安泽一声音温温柔柔不疾不徐的,但是听出来里面的固执强硬:“而且我也没有说,我搬了新家,你就不能去我家做客呀?” 安泽一笑容始终那样温温柔柔的,但是无端的,渐渐的多了那种容不得他人拒绝的强势气场。 库洛洛:“………………” 偷听围观的人:“………………” 所以说,作为一个平时温柔的好说话,一旦做出决定犯起倔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意志坚定到谁都改变不了的人,安泽一买了房子入住新家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在安泽一还没找到房子之前,他给他家亲戚打电话了。 在此说一下,安泽一是父母双亡,但是安泽一亲戚都在,他父亲那边只有一个叔叔,但是他母亲那边亲戚都在,外公外婆大舅舅二舅舅都活的好好的。 好,安泽一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几天,就发现在这两个世界他不仅仅只是父母一模一样,连两边的亲戚什么的都一模一样。 安泽一和母亲那边亲戚关系好,只是前些年因为他不愿意被外公他们抚养而闹得有点僵,不过在见他日子过得好,老人也就不说什么了,关系也就回温了。 不是所有人的亲戚都是死要钱爱挑事的极品,而且安泽一自己也深知即使是至亲也该保持一定的距离,“远香近臭”,听着不好听,但是却也是事实。 这些年他没少去过外公家的老宅,和他记忆里的乔家宅院一模一样,虽然那个几百年一代代传下来的园林古宅被强行剥夺成了公家的,但是他外祖住的还是那种小型的庭院秀丽的宅子。甚至是那边整个凉苏镇子说的话,都是他记忆里最深的家乡乡音。 安泽一习惯隔几天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报平安,结果他被抓之后电话打不成,他大舅特特开车去看了一下,可是被烧焦的房子吓到了,如果不是他小叔打电话通知没事短信也发了,他舅他们还不急坏了。 挨个报平安,他叔要他暂时住他那里,他小舅在知道他平安之后松了一口气,他大舅要他赶紧搬过去和他们住一起。 安泽一操着一口苏州的吴侬软语和舅舅说完和外公外婆说,又是劝又是撒娇,可算打消了老人家过来看看大外孙子的念头。 “好好好,我过几天把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去看您了。”安泽一声音软糯温柔。 “你那个救命恩人呢?他若是没有什么事,一并带过来,我们到时候当面道谢。”外公开口:“你外婆知道你被救了,心心念念就是想当面说句谢谢。” 安泽一一扭头,看到库洛洛微微一笑比个口型,没事。 “好,好,到时候一起去看您去。” 放下手机,安泽一看向大家:“我打算这个周末去我外公家,大家那两天有时间吗?我外公外婆想当面道谢。” 库洛洛眼神一扫,其他人都说有事,忙。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就见这货微微一笑:“我那两天没事,可以陪你去。” 安泽一点点头,想了想,犹豫一下:“我外公外婆年龄有点大,那个,库洛洛,你能到我外祖家的时候别说你是我男朋友这件事吗?” 库洛洛脸色不大好看,这是嫌弃?:“哦?” “我外婆盼着我将来结婚给她生个曾外孙,我是做不到的,”安泽一忧心忡忡,眼睛里一片担忧:“我外婆身体不太好,这事能瞒一天是一天,我不想气着她。” 这个世界不同于那个世界,对于同性之爱的态度是很宽容的,但是无论是安家还是苏家,都还是遵守着男女异性婚姻的。 他的外婆就他母亲一个闺女,上辈子还好,这辈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直接刺激得老人苍老了许多岁,这辈子身体明显不大好,这要是再让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小外孙子不爱红颜爱蓝颜,这还不得气个好歹? 要是他外婆因为他气病了,他就是将来死了都没脸见父母。 在那双水眸满含祈求地注视下,良久,库洛洛点点头:“话说,我还一直都不知道你有亲戚呢。” “也没什么,”安泽一看了他一下:“我外祖家是书香门第,我两个舅舅一个是教授一个从政。外祖家规矩是多一点,但是教养都是极好的。” “我一般去也就是住上两三天就走。”安泽一打开电脑,轻声说着:“呆不了几天。” “欸?”库洛洛看过去:“你们不是亲戚吗?” “是亲戚,但是总是叨扰他们终究不好,而且我舅舅他们不嫌弃,我舅妈会怎么想?做客和寄人篱下可是两个概念。” 自己一个人住需要操心的地方多,但胜于自在。想到自己挑好房子搬新家,安泽一心情好了几分,便抓紧时间找房子。 他的要求不算低,治安要好(众人:呵呵),环境要好,要好距离瀛萨和凉苏别太远,楼房别墅什么的没有要求。 于是,安泽一选择的房子依旧是环境清幽雅静,所在的卡卡里小镇依旧宁静祥和。而且这边的街道种着蓝楹,花开之后风景美极了。 当然,卡卡里小镇依旧是在华尔夏国,和他从小出生长大的地方瀛萨都是一个国家一个州一个地域的。虽然这个世界平民百姓出国定居什么的不像上辈子那么困难,但是骨子里属于爱国人士的安泽一还是决定不离开这个和自己上辈子的天/朝有几分相似的国家。 而且卡卡里小镇不同于邻近军区的瀛萨,这里是文化氛围极为浓烈的城镇,世界最大的图书馆,世界知名学府文治书院都在这里。如果说在瀛萨安泽一不担心格罗特里在抓他的同时会伤害其他平民是因为附近的军事重区让黑道不敢造次,那么卡卡里则是因为这里无论是民众还是黑道的人都是以文明人读书知礼自诩不会有**份,这也是卡卡里的特殊人文风情。 只是这一次,他选择的不是之前那种带花园的房子,而是楼房。 复式楼,华纳百丽富人区,多是老人和有钱人居住的楼区。 安泽一住的是中间13层,上下两层都铺了地热,夏天凉爽冬天暖和,阳光也是几号的,就是房子还没收拾好,安泽一已经选好装修的风格和家具,就等待装修好就可以搬家入住就可以。 这样一来,安泽一安心许多。 安泽一的背影很漂亮。 纯棉的淡蓝色和白色格子衬衣松松的穿在身上,衣摆下面服服帖帖的掖在裤子里,卡其色亚麻七分裤松松垮垮的系在胯处,露在外面的小腿柔白细腻,从后面看,整个人纤细骨感,比女人还有味道。 此时他趴在窗台上,如玉一样纤白的手手掌上放着一点小米,而这个时候一只小麻雀停在他的手掌心啄小米吃。 他领口的第一个扣子是解开着的,露出一点细白的锁骨,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在锁骨中央是一个平安锁的挂坠。 他看着手里的小麻雀,目光很温柔很细腻,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柔和的日光下,看起来更有美图秀秀自带柔光的效果。 163.chapter154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在夏洛走后, 安泽一收拾好碗筷, 屋子简单收拾一下, 在家里转一圈看了看自己家的地窖和冰箱, 唔, 蔬菜水果吃的差不多了,冰箱里面的甜点也吃的差不多了,应该准备新的了。 虽然现吃现买吃新鲜的最好, 但是考虑到现在这段时间动不动下雨, 他就只能过起来小松鼠冬日屯粮的生活了。 索性, 安泽一外衣里面带上钱和银/行/卡,一只手抱着猫咪出门散散步消消食,沿着大街小巷慢悠悠的走着, 看到夏日乘凉的邻里会微笑着打招呼, 看到跑到他身边的小朋友会停下脚逗逗他们。 安泽一喜欢瀛萨,这里不仅仅只是这个世界自己从小到大出生长大的地方,而且这里生活的人,真的很淳朴良善。 安泽一不是真.16岁,也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天真小少爷,介于上辈子比这辈子更加发达的网络, 安泽一一直都知道人心叵测, 所以他愈发觉得, 像瀛萨这样, 没有拐孩子丢孩子现象,没有打打杀杀等混乱,就算是一些大妈大婶比较喜欢家长里短的八卦,就算是青春期的孩子偶尔会打打架,就算没有大城市的繁华热闹,但是整体来说生活安逸民风极好的。 适合养老。 当然,瀛萨治安环境这么好,和镇子旁边挨着一个军事基地有关系,这事他说过咩? 大概是因为白天没有下雨的缘故,空气没有那么潮湿,但是水汽恰到好处的让人感到舒服。 就像小时候把妈妈的护肤水拍在脸上一样水润润的舒服。 温度也很好,很凉爽很凉爽的,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热。 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到街区附近的市场,这个时候正好是夜市,晚上下班的人会在这里围着一个又一个专门吃麻辣串的鸳鸯锅沾着麻酱吃涮串,流动小摊也会支着一张张小桌子供客人们吃烧烤吃馄饨喝啤酒,还有就是推着小车卖鸡蛋汉堡烤冷面,生意很好。 如果不是晚上吃饱了,安泽一其实挺蠢蠢欲动想买的。 也有卖果蔬的,一筐筐的水果看起来很是喜人,而蔬菜感觉倒是搁了一白天,感觉不是太好。 果然,蔬菜什么的,图便宜的时候晚上来,图新鲜早上买。安.买菜常客.泽一想。 安泽一想到家里面的果蔬储备情况,他就买了一些看起来很不错的苹果芒果甜瓜等搁一白天也不太受影响的水果,蔬菜就免了,他还是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早市买新鲜的好了。安泽一挑了几袋子水果,目光在西瓜上犹豫一下,到底没有选。 谁知道他一会儿会不会再买别的东西,再买一个西瓜他肯定会拎不动的。 果然,自己最了解自己,到了超市门口,他就忍不住停下脚步。 家里的蛋糕没有了,果酱神马的好像也不太多了耶? 前一段时间做的酸奶蛋糕有点吃腻了,他是不是应该换换做另一个口味的? 夏洛现在好像学校功课更多更辛苦了,用脑的地方不少,甜食补充能量比较快,他要不要多做一点花样? 还有……………… 安泽一扭头,看着肩上趴着的小黑喵:“达克,你喜欢吃甜食吗?” 达克:“喵,喵喵。”这个,你做的如果不像你煲的汤那样好吃,我才不会吃。 安泽一:“………………”你老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好,他的猫语四级没有过。 在超市走了一圈,回想着家里情况,等安泽一走到结账收银台前回过神的时候,黄油奶酪炼乳果酱鲜奶油之类的每一样他都装了一点在推车里,车里面还有冰淇淋冰棍,尤其是安泽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的可爱多,直接拿了四盒。 所以,这一点那一点,就堆了不少。 哎呀,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好像又一不小心买多了。黄油神马的就不放回去了,准备回家做点小零食吃好了。 作为一个整天宅在家里还耗脑细胞写作没有什么太多癖好(洁癖不算)又没有抽烟喝酒打麻将习惯的人,安泽一不免就有了喜欢吃小零食甚至到把零食当饭吃的小爱好。 其实我还很想买箱酸奶回家做水果酸奶喝的,花生坚果糖果桂花酥也没有买,家里面的蟹黄味瓜子五香味瓜子也没有了。站在超市门口的安泽一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沉得不行的大包小包,再看看早就因为自己双手都已经占满了而不得不被自己放在肩上的达克猫咪,不得不遗憾的决定一会儿打电话叫外卖让超市送来。 早知道骑着车好了,第n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安泽一只好苦兮兮的自己双手拎着回家了。 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安泽一一直默默的用这句话劝告自己,坚决不承认自己家所有房间里只有厨房最大而且大的惊人,里面烤箱铁板搅拌机样样俱全是因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明天早上起来去买樱蛤大虾和生蚝好了,我想吃铁板烤海鲜了。”回家蹲在地上整理冰箱的安泽一声音软软的对着蹲在他脚边的小猫说,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胃不会委屈自己的嘴,所以他很愉快决定了第二天的美食:“我到时候做的熟一点,这样你也可以吃一点。” “喵。” 整理好购买回来的一切东西之后,安泽一洗好了水果放在一盆清水里面泡着尽量泡去里面的农药。 同样他也没有闲着,手下不停的往搅拌机里面放材料,他需要准备新的存粮。冰箱里面的甜食已经空了,明天夏洛的饭后甜食也需要做出来。 在烤盘上挤了一个又一个圆圆的漂亮的曲奇饼干,挤好之后在每一块饼干中间挤一点果酱,然后放在烤箱里。 开始第二轮工作的搅拌机也在他挤饼干的时候搅好了,他开始做果酱夹心小蛋糕,放入烤箱之后,他倒了一杯超市刚刚送过来的酸奶,往里面加了点芒果。 唔,这样喝就是比超市卖的芒果酸奶好喝! 什么?你问达克在做什么?它已经被安泽一做饼干蛋糕的惊人速度惊呆了! 这么快的速度,能吃吗? 答案是,不仅能吃,而且很好吃。 烤好的饼干散发着奶味十足的香甜味道,安泽一等温度稍稍降下来,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香酥不粘牙,甜而不腻,好吃。 自己的手艺果然一直都是棒棒哒!安泽一心情愉快的弯起眼睛一脸享受。 感觉到来自下方灼灼的目光,安泽一低下头,看到小黑猫的眼睛亮亮的,“pika”“pika”的闪着光。 随意的将咬了大半的饼干放到小猫嘴边,看着小猫低着头小脸埋在他手掌心又舔又咬的啃了那一小块饼干,粗糙的小舌头触碰到他的指尖,痒痒的一直痒到心坎里。 一瞬间,养猫掉猫毛造成的心里的抓狂感淡了几分,从昨天晚上开始那种既想亲近猫咪又心里面纠结猫毛细菌偏偏昨天晚上脑子一抽干出抱着猫睡觉的那种纠结扭曲的心情,直接歪到了喜马拉雅山满满的都是“好萌好可爱好想么么哒”。 果然,养猫养宠物,最是能够治疗洁癖。 “喵。”还想吃。 “明天再吃,”安泽一手指抚摸着它,露出温暖宠溺的笑容,声音也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似的:“吃多了,胃会不舒服的。” “喵呜。” “达克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安泽一再度红着脸:“嗯,就这样,等你伤好了,我天天抱着你睡觉哦。” “喵。”别,旁边有人睡不着。 “达克你愿意对不对?你果然也很喜欢我。” 达克喵:“………………”沟通不良。 这一刻,它很想变化回人形:你特么别这么自恋这么蛇精病谁想给你当抱枕抱着睡觉!还有你是变态吗对着一只猫脸红真的不是想人兽吗? 咳咳,猫咪控的心情,非正常人懂的。 安.猫咪控.泽一,兴致勃勃的开始做苹果派和芒果派。 看着冰箱里恒温室被蛋糕饼干面包糖果派装的满满的,安泽一心里面感觉很满足。 介于小猫眼巴巴渴望的小可怜模样,安泽一毅然决然的放弃晚上啃块小蛋糕的打算。自己吃独食不给它吃感觉好不得劲,但是给它吃对身体不好,所以……………… 大晚上的,吃东西会长胖增肥而且临近睡觉时间对身体不好………………忍着想吃蛋糕的**,安泽一眼底含着泪,自己要做的,就是跪着也要坚持做到。 所以还是努力工作码字赚钱!扭头看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达克,安泽一在心里面默默地流下眼泪:达克,我负责糊口养家,你就负责萌动人心貌美如花! 达克眯着的眼睛睁开一道缝,饲主撒比无比的眼神太愚蠢了,看在伺候得舒服吃饭伙食好,等他变回人形就不neng死这个知道自己黑历史的凡人。 ——————你就算是变回人形,他也不认识你是谁啊。 晚上,安泽一给达克解开绷带简单的用湿毛巾小心的擦了擦,换好药重新包扎,然后放在小篮子里。 这一天晚上,他没有抱着小猫睡觉。 安泽一:我真的不想抱一只没有洗澡的猫所以达克你快点养好伤我好抱着你困觉嘤嘤嘤好想抱抱达克软软的小身体。 依依不舍的放下小猫,安泽一洗漱沐浴,然后往嘴里丢了两颗安眠药,点一根安息香,睡觉。 还好,睡得很香很好。 他的粉丝那么多,总有那么一个两个人可以给他提供一点点信息或方向? 然后他开始写黑道小说的大纲,一个小时之后再看群。 【皇后凉凉——云宛】:你丫快更新现在的!能不能填完一个坑再挖新的?#鞭子 云宛是他的编辑,介于安泽一一贯喜欢宠粉丝的毛病,她也加入群里面,经常拉着粉丝一起催更。 【爱嫔——巧克力派】:夜啼大人么么哒! 【爱嫔——巧克力派】:大神可以看一下盗墓惊悚小说《尸吹灯》。 【爱妃——甜甜小天使】:这种事可以问问手机@手机爱橘子手机,提供点知识 【爱妃——甜甜小天使】:@乌夜啼今天你要不要更新《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 【爱妃——手机爱橘子】:盗墓小说?大大打算什么时候开? ……………… 这个群建立四年,在群里四年也就是从他刚刚出道默默无闻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的骨灰级粉丝都是“爱妃”,往后的都是“爱嫔”。 看着一排排的回复,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回复。 【皇帝——乌夜啼】:10点准时更新哟! 【皇帝——乌夜啼】:云宛亲,么么哒,伦家只是为下一部做打算,伦家一向坑品棒棒的,肯定会填满哒。#撒娇#撒娇 【皇帝——乌夜啼】:@手机爱橘子我对盗墓了解几乎为零,就算是小说多是虚构,但是脱离实际总归不好。 【乌夜啼】:@巧克力派好的,鸡皮大大的《尸吹灯》我一定看的。 ……………… 群里的小天使推荐的书有几部,发来的资料也普遍都是在网络上可以搜到的,手机倒是给他发了几个网址,安泽一简单的打开网页看了一眼,好像是关于几年之前开发现在已经公众出来的遗址的信息。 164.chapter155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两个都想吃qaq# #拿鱼虾诱惑猫真的大丈夫吗# 介于小动物吃东西要清淡,酸甜咸辣都能吃的安泽一在小达克来他们家这两天他做饭就清淡了, 而海鲜讲究的就是原香原味。 虽然说长期看着书盯着电脑屏幕,安泽一的视力有一点点轻度近视, 而他的听觉和嗅觉也是普通人的程度, 但是他的味觉却是较普通人要敏感几十倍, 再加上对于烹饪的热爱和天赋,这让他对于烹饪味道上的掌握是堪比星级大厨的。 安泽一甚至可以很自豪的说, 只要他尝过的食品, 试上一两次就可以自己做出来同样的味道。 当然, 至于食物的外观色相嘛, 他只能保证可以看入得了眼,美观神马的就别指望了。他的刀功也就只是家常厨师的水平,比不上专业大厨。 在铁板烤熟的蛏子点了点橄榄油,闻起来香的很,等温度降了下来之后, 他夹了三个蛏子挖出的蛏子肉和蚝烙酥一个小边角放在小猫面前, 然后过了差不多有15分钟, 他面无表情看着吃了这些之后还趁他铁板炒樱蛤的时候又偷偷吃了两个虾饺四块蚝烙酥(一锅蚝烙酥被分八块)的达克, 白色的小肚皮溜圆以至于小家伙在地上晾肚皮, 默默地感慨:“说好的猫大点的胃口呢?”他伸手, 手指点了点达克的额头:“你吃的比我还多, 别后悔啊, 我再做什么好吃的,你别吃了。” “喵。”歪歪头,小爪子搔了一下耳朵,眼神纯洁而无辜。 “………………唔,晚饭之前,别吃了。” 安泽一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不受小猫卖萌影响而自己心软,他端着烤好的一盘甜虾和炒好的一盘子樱蛤,半盘原味半盘麻辣,然后他开始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这些天他一直忙着码字,偶尔休息放松一下也是很好的。 原汁原味味道鲜美,麻辣爆炒辛辣刺激,在海盐上烤着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还在小火慢烤着,他已经浇上了两勺鱼汤,现在只需要等待一分钟翻一下就可以了。 这是安泽一以前在电视上美食节目里看到的一道具有地中海风味的西班牙菜,他尝试过,味道的确非常棒。比起黑暗料理之名的英国菜,或者是美食著称但是吃起来他个人感觉有些腻的法国菜,他其实很喜欢很喜欢西班牙菜。 大概就是安泽一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沉静稳妥,温吞如水的生活,对于西班牙式的明艳热情,他还是很渴望靠近的。而西班牙无论是所谓的贵族菜还是穷人菜,不是原汁原味清清淡淡就是加辣椒的,都很符合他的口味。 至少他当时看那个美食节目的时候,发现上面出现的菜肴似乎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而就在这个短暂无比的等待过程里,安泽一还干出来剥一个樱蛤捏着蛤肉在小猫面前晃一晃逗逗它馋馋它的行为,当然,最后还是进了安泽一嘴里。 而这种拿着美食去馋猫的恶劣举动,在安泽一端来烤好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开吃时,达到了顶端。 啧啧,那海鲜的香味浓的整个屋子都可以闻到,那大虾红艳艳的色泽,切开虾头舀里面的汤汁的浓郁无比的香味,剥开虾壳看起来滑嫩弹牙的虾肉,尤其是饲主一脸享受美食的表情,恨不得让猫狠狠的挠花他的脸。 #好想吃口水# #馋猫咪要不要脸# #好想上爪狠狠地挠死他# #挠死他将来不给做饭怎么办# #变回人形是杀了他还是拐走做厨子# #多么甜蜜美味的烦恼# #你还能不能给我一口尝尝味道也可以# #饲主点亮了我的吃货图标怎么办# #活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吃货# #第一次觉得自己过去吃的任何食物都是垃圾# 乐极生悲,不,是笑人不如人的是,在安泽一笑话完达克吃撑之后,他也吃多了。 捂着嘴打了一个嗝,安泽一目光扫了扫周围。 安泽一:→-→ 达克喵:←-← “看什么看,再看不给你做晚饭了。”被自己养的小猫目睹自己吃多打嗝的不雅模样,安泽一有点小恼羞,也就没有什么威慑力的威胁。 “喵。”小猫慢条斯理的舔舔爪子。切,敢不做饭,挠死你。 等等我是人不是猫刚刚舔爪子的不是我我不是愚蠢的喵星人我是人(╯>д<)╯˙3˙ “又在卖萌,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安泽一伸出一只手,摸摸小猫的耳朵。 ——————由此可见,人与猫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图标,安泽一从来没有点亮过呀。╮(╯▽╰)╭ 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上药的时候发现,小猫身上的伤愈合的很快,已经结痂了。 伤口结痂就是好现象,而且他用自己身体内温养的力量摸了摸它之前骨折的地方,自己之前绑的结实,再加上小猫几乎一直趴在篮子里很少走动,骨头没有长歪,而且骨折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愈合的真不慢,安泽一想,用自己平时碾芝麻的小碾缸和小杵子将钙片碾碎成粉末状溶入热牛奶里面,然后开始喂小猫:“达克乖,加钙牛奶很甜很甜的哦,而且大口大口的喝,骨头就会快快长好的哟!” 达克:喝牛奶就喝牛奶,你丫的能不能别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尼玛简直就像是有着奇奇怪怪爱好的大变态似的。 安泽一:不知道猫咪的鼻子能不能闻出来钙片的气味,好像小猫一般都不会喜欢吃药,希望达克可以乖乖的喝了。 不过这些天,他还是天天喂达克喝骨头汤,不加盐,让达克当水喝,这样愈合恢复的速度可以更快一点。 “要快快恢复健康啊。”摸着小黑猫的耳朵,安泽一嘴角扬起温暖的微笑,声音很温柔:“我家小达克,身体恢复健康之后一定会是最最迷人帅气的小猫呢。” 小猫扭头:“喵。” 安泽一弯起好看的眼睛:“哎呀呀,小家伙被夸奖得害羞了。” 达克喵:脑补是病,得治。吃药。 好,一人一猫再一次的跨种族的鸡同鸭讲了。 就这样,本来很喜欢吃海鲜和蔬菜不是特别爱吃肉食的安泽一,在达克出现之前只是每天给已经念高三正需要营养的夏洛少年天天做一两道肉菜,煲一砂锅鱼汤骨汤大补特补而已,夏洛喜欢吃肉,而安泽一,他也就在做的时候吃一块,吃两块都是多的。 现在为了达克,安泽一做肉菜的时候就多做一点,甚至还特意炖点没有什么咸味的软骨给小猫吃。软骨炖得软软的,达不到入口即化,但是以小猫的牙齿肯定可以嚼的烂的程度。 就这样天天吃鱼吃肉吃软骨吃骨汤的生活下,达克小猫很快就恢复了健康,结痂的地方也渐渐的掉痂愈合,并且长出粉嫩嫩的新肉来,第十天安泽一抱着小达克去找马德罗,兽医先生甚至惊呼奇迹,因为小达克的骨头长得差不多了,只要不是做一些过分剧烈的奔跑跳跃运动就不会有什么事,小跑慢跑都是可以了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达克,已经可以沾水洗澡了。 其实达克几天之前就可以洗澡了,但是深深地知道猫咪这种萌物是一种讨厌水更讨厌洗澡的生物的安泽一不敢给它洗,生怕小家伙一个剧烈挣扎再受伤伤到了骨头。 好,安泽一现在特别想给达克洗澡。毕竟在这期间,除了达克刚刚来他家第一天是被安泽一抱着睡觉,之后一直是自己一只喵睡小篮子的。 因为安泽一第二天晚上睡觉之前犹豫纠结了整整十分钟,到底还是忍不了,自己内心的洁癖战胜了抱猫睡觉的渴望,就不得不忍痛选择了一个人而不再是抱着达克喵睡了。 因为只要想到它没有洗澡,又因为不让抹药的伤口沾到水而没有给它清洗,他就真的忍不了要抓狂了。 以防万一,安泽一特地抱着它去宠物医院让玛德罗检查一下,确定达克的身上伤口长好不需要再抹药不需要再缠绷带了。 抚摸着猫咪的脊背,看着新长出来的粉色嫩肉,看着参差不齐的皮毛,安泽一果断决定,做一点豆饼喂它,虽然他没有养过猫,但是他也一直虚心询问过其他养猫的人,猫咪多吃豆子可是会把皮毛养的油亮呢。 他家达克这么黑的皮毛虽然说短了点,但是养得好的话,那可就是皮毛油亮乌黑人见人爱母猫见了母猫爱的帅猫呢! 所以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他应该如何哄他家这只喜欢吃鱼喜欢吃肉甚至是喜欢是蛋糕甜点却讨厌吃蔬菜的猫咪吃豆饼呢? 要不,喂它豆浆和豆渣窝窝? 抱着身上已经没有伤口没有绷带的猫,安泽一回家之后就去了浴室翻出来小猫洗澡的盆子,接好温热的水开始给它洗澡澡。 住进他家以来一直都只是擦拭没有清洗,也该好好洗洗搓搓揉揉了。 “有那么好吃吗?”看着库洛洛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安泽一忍不住问,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 偏偏安泽一,是一个除了做川菜的时候会口味重些,其他时候吃的全都是口味淡的苏州菜淮扬菜或者广东菜这些南方菜。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但是只有安泽一,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小安呀,你这朋友………………”在安泽一停在水果店买山核桃的时候,老板娘有点犹豫的看了库洛洛一眼,看向安泽一。 安泽一当初搬家,也不过是从之前的小区换到另一个小区,邻里变了,但是店铺的商贩都没有变。 所以可以说,水果店的老板娘罗娜大婶,真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安泽一长大的。 她记得安泽一的母亲乔婉惠,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的女子不是什么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说起话来温温柔柔、软糯娇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而她也确实像一个小姑娘,言行举止端庄优雅,但是偏偏又有一点让人忍不住宠着她的娇憨天真。 不仅仅只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愿意宠着她,事实上,每一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愿意宠着她,那就是一个生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被宠着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安泽一很像他的妈妈,倒不是让人愿意宠他,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早熟的他面前都是被宠着的。 他就像他的妈妈那样,温柔好脾气,为人谦逊礼貌,并且从来只知道善良和亲切,诚实和爱,他经常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也要感染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165.chapter15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你身上的伤早早养好,我就给你做不忌口的好吃哒!” “喵!”谁想看女人啊,还有我不是动物是人。 “达克真乖。”完全听不懂喵语却感觉到小猫似乎在傲娇地撒娇娇的安泽一再一次被萌得一脸血, 他低头用脸颊蹭了一下猫的小耳朵:“我们一起出发。” 作为一个作品很火资产早已经进入“财富:世界知名作家排行榜”前十的知名作家,安泽一已经过了缺钱生活走入了土豪的世界, 只是他的年龄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考驾照开车,所以他只能继续委委屈屈的骑着他的自行车。 ——————上辈子在大学时期考下来的驾照, 白考了, 白在阳光下苦逼暴晒那么多天,哭晕在厕所。 将包包和小猫放在车筐里,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安泽一早就细心仔细的往车筐底和四周铺上宣软的海绵垫子, 这样他骑车的时候小猫不至于在车筐里左摇右晃撞在车筐的铁网上撞疼了。 小黑猫看着周围的垫子,再看看放在它和包包之间的小垫子隔着生怕包包里的便当隔着布料烫着它,周围一圈这一层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是身体随着车的颠簸撞上去的时候, 一点也不疼。 这个叫安泽一的男孩, 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细心的人呐。 它蜷在车筐里,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打盹。 嗯, 猫咪嗜睡的本能,我们懂的。 “欸?” “对不起先生, 医院规定, 宠物不能带进去。”医院门口的前台护士开口道。 “哦, 不好意思。”安泽一露出抱歉的笑容, 抱着小黑猫从医院走了出去,然后在一处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并且也没有人的地方,安泽一蹲下身从背上摘下背包,摸摸小黑猫的头,柔声道:“达克乖。” 一分钟后,安泽一拎着装着便当的袋子背着背包,没有漂亮护士姐姐阻止没有x光射线扫描,光明正大的进了医院,进了电梯,去了他要去的病房。 敲敲门,推开。 “中午好,一酱。”坐在病床上气质娴静端庄的秀丽女子目光从手里的书上面移开,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 夏叶和夏洛的容貌长得极像,浅棕色头发水红色眼睛,但是不同于夏洛健康白皙的肤色,夏叶的肤色更多的是不健康的苍白。 夏叶的身体从小就不是特别好,很容易生病,而在父母去世之后,还只是孩子的她更是以自己孱弱的身体支撑着整个家庭的生计并且抚养了更加年幼的弟弟。 不同于安泽一他家那些想抚养照顾却被伪儿童拒绝了的那些重视亲情的亲戚,夏叶他们家的亲戚不多,活着的还都是奇葩极品,只恨自己不能多占些便宜。 多年他们的父母欧奇塔夫妇去世的时候,那些早就断了关系的亲戚过了争财产,甚至他们的极品二婶子打算将12岁的夏叶送去讨好人,只因为那个时候容貌秀美气质端丽的夏叶因为父母去世过于伤心而看起来颇有扶风弱柳的病美人之姿,而他们的那个二叔的上司领导,恰恰是一个喜欢病美人的恋童癖。 于是,那个时候不过才5岁的夏洛,那个时候刚刚学习剑道没几天的夏洛,拎起父亲生前用过的武/士/刀,差点劈死那个女人,而看不下去这些人欺负这对姐弟的邻里街坊,直接集体帮助护住了这对姐弟。 虽然说好心的面包店老板泰勒夫人和超市老板库里先生给了夏叶不算重的工作和还没有卖光的陈面包,但是还债、生活费、弟弟的学费、弟弟在道馆的学费,哪一个不花钱? 好在,她心爱的弟弟很争气,才16岁就已经连连跳级到了高三。 她患上了肺病。 她患上的肺病,纯是累出来的。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坚持不下咳血被夏洛发现,她是绝对不会在夏洛高考之前去医院的,因为她怕影响弟弟的高考,因为她微薄的工资薪水不足以支付长期的住院费。 最后是安泽一帮忙的。 安泽一付了医院的费用,又将夏洛的伙食承包了,他赚的钱不少,除去房子租金,这三年的时间他网上写书入vip就一大笔收入,书籍出版成卷又是一大笔收入。他自己还用其中一小笔钱炒股也赚了不少。 而且安泽一自己除了日常水电花销之外,他也就是在饮食上花销多了点,但是和他的收入相比完全是九牛一毛。 作为朋友,夏洛和夏叶其实都不愿意花安泽一的钱,安泽一就干脆将医院的收据单子拿出来,就说“夏洛你实在是不愿意,就将来你赚钱之后还上就可以。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不收利息”这样的话,夏叶才肯安心的住院疗养。 “你来了,一酱。” “今天感觉怎么样,夏叶姐姐?”将便当放在床头,安泽一笑容暖暖的。 “好多了………………欸?”夏叶睁大眼睛,看着便当放好之后的安泽一放下背包,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黑黑白白的小东西。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身上有几处仔细缠着绷带的小黑猫,黑生生的猫眼圆滚滚的,样子甭提有多可爱了。 “好可爱的小猫,”夏叶露出温柔的笑容,介于她的肺不好,安泽一也不敢让她摸摸,就只能自己抱着让她看:“是你捡的吗,一酱?” “嗯,昨天我在我家门口捡的。”安泽一温柔的抚摸着小猫,动作温柔熟练的搔着小猫的下巴:“我觉得挺有缘分的,就想养它。” “确实,它看起来伤的有点重。”夏叶稍稍凑近一点看了看,怜惜的开口。 “也不知道谁没有狠心变态,我捡到它的时候血都快流干了,前腿还被打折了一条。”安泽一叹气的开口:“我准备一会儿带它看看兽医去。” “也好,你一个人住着,养一只猫陪着你也能不那么寂寞了。”夏叶开口,眉眼温柔。 “等夏叶姐姐出院了,我们一起照顾达克。”摸摸猫咪的小耳朵,安泽一语气疼惜爱怜道:“它来了我家,就算是我的亲人了。” “好呀。”夏叶弯起眼睛,露出温柔宁静的笑容。 看着夏叶打开便当盒吃他做的冰糖雪梨,看着敞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帘的舞动,怀里抱着软软的猫咪,安泽一觉得,这样宁静的生活,很好。 真的很好很好。 看望了夏叶,安泽一依旧是小猫装包不惊动一个医生护士的悄悄离开,然后骑着单车去了小镇上有名的宠物医院。 “hi一酱,我是说,中午好,”兽医玛德罗是一个说话带着严重译制音的法兰西风的帅哥,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没节操的约炮气息,而事实上,呵呵,这货还一直守身如玉的等待着他口中命中注定的真爱:“哦~,多么可怜的小王子。” 马德罗动作轻柔目光专业而充满爱怜,作为一个兽医,马德罗无疑是合格,这并不仅仅只是他比其他人专业,更主要的是,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热爱小动物。 一个真正的兽医,必然是对动物充满爱心真心喜爱的。 “它叫达克,我捡到它的时候就伤痕累累。”阿一往前凑了凑,怜爱的看着小猫。两辈子,达克是他第一只养的猫,也正是达克,将他两辈子加一起三十多年的宠物爱给激发了。 “包扎的漂亮,”玛德罗将小猫受伤的右爪重新的固定一下,不顾小动物的挣扎揉了揉耳朵,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两盒药:“喏,一个口服一个外敷,好好照顾,达克小王子会恢复英俊的。” “我家猫咪永远都是最好看的。”安泽一语气里面多了一丝自豪:“我会把他喂得肉呼呼的。” “这一点我相信,整个小镇就你家伙食最好了。”叼根烟,玛德罗撩了一下他的金发,开口:“夏叶那丫头身体好些没?” “嗯,夏叶姐姐气色好不少。”安泽一钱付完药装好,抱起达克:“拜拜,玛德罗先生。” “哦,再见。” 安泽一骑着单车,16岁的少年,眉眼清丽明媚,到哪里都是一处好风景。 年轻,就是这么美好。 一如既往的练一个小时的字,画一个小时的画,吃饭,码字,安泽一腰杆笔直,而小黑猫达克则是趴在他的膝上。 安泽一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只小黑猫了,说真的,他其实是个喜欢清静胜过热闹的人,所以对于宠物,他也是喜欢乖巧胜过活泼的。当然,最重要最最重要的是,需要看对眼,入了眼,再是淘气调皮也会觉得萌动人心,不入眼,再乖巧安静也觉得木讷无趣。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动物并且讨小动物喜欢的安泽一没有收养过一只流浪狗或是野猫,却独独留下了达克。 不就是第一眼看到的落难小王纸小黑喵达克戳中了安泽一柔软猫控的心吗? 小猫乖巧安静的趴在安泽一的大腿上,任他时不时的伸手摸摸软软的毛。安泽一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舒服。 那双眼睛依旧和记忆里一样,带些许温柔的关心与担忧看着他,那是从他这一次看到他第一眼起时就有的,一种纯然的,与喜欢和厌恶都没有关系的,也与什么相貌风度、名利金钱、地位权势等等都没有关系的,最纯粹的善良与悲悯。 但在眼底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漫不经心。 是的,是漫不经心。先前他变成达克猫的时候,安泽一这个爱猫无比的猫咪控看他的时候永远都是充满着真挚浓烈的爱意和宠溺,恨不得时时刻刻搂在怀里亲亲抱抱,从猫的角度来看,安泽一对陌生人对街坊四邻温和礼貌,对欧奇塔姐弟亲昵温柔,对待小动物体贴呵护。而现在,他恢复了人性,安泽一对他也是很温柔很体贴的,但是库洛洛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层薄薄的隔膜,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世界不属于他。 库洛洛说的没有错,安泽一,天生就是外柔内刚是人,对谁都温柔体贴的他实际上真正的被他视为可以让他说出内心的朋友几乎没有,即使是被他视为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夏洛也不曾真正的了解他的内心,对他人随和温柔,自己独处的时候则内心很镇定慎独。典型的外热内冷型的。 安泽一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建立了一座城堡,他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城堡里,隔着玻璃看城堡外海波飞鸟,隔着大门听外面潮起潮落,他会允许猫咪跳入,但是他始终不会打开大门让人进来。 166.chapter157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啊, 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 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 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 但是这话不能说, 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 就是太风骚了, 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 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 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 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 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 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 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 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安泽一眼睫一动,目光停落在桌子上一摞摞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自己诱惑阿一又一次失败,库洛洛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书啊,你外公家里面书真多。” 安泽一看了一眼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很快:“这摞书是你看完的?” 安泽一说的那一摞书不是摞得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他估计了一下,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应该和现在和自己说话时候的一样甚至更快,库洛洛点点头。 然后安泽一将那一摞书抱起来,一本本原处放好。 “这些书都是一代代积累的。” “你外公家………………历史很悠久吗?”库洛洛抬起头,他已经打算好多在这里留两天看书,所以这个时候,和安泽一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好的。 “嗯,乔家原是西蜀天府的世家,从宋开始居于天府,因为青初的战乱而祖上这一支迁到凉苏。”而上辈子,乔家原是从宋代开始定居在成都,明末清初的时候,乔家族长感觉动乱就带着愿意一起走的搬到了苏州避开了四川大屠杀(事实上走的就外公这一支,其他族人不舍故土),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家的人几乎个个都皮肤白皙,饮食虽是苏州菜系却也可以吃辣。 那是祖上代代流传在体内的显性基因。 当然,乔家几乎个个都是学霸型的,这一千多年的族谱上出过多少状元探花出过多少书画大家文豪……………… 这么说,乔家老祖宗是个探花,娶的妻子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儿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孙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一代代的,愚者被淘汰智者去流传,到最后的诗书礼仪之家会有不善学习的笨孩子吗? “原来如此。”上千年的家族啊。库洛洛感慨着,看到安泽一放好书之后自己站在青花瓷瓶旁看画:“你喜欢绘画?” “嗯,”安泽一微微一笑:“华尔夏的画是讲究意境的水墨画,油画是重视写实的,水墨画写意缥缈,油画饱满明艳。” “我外公喜欢水墨画,我妈妈喜欢油画,我两个都很喜欢。” 两辈子都一样,外公和妈妈都喜欢画,妈妈除了平日上班,在家里无事就会绘画,他也跟着外公和专门的老师学过。君子六艺,在古代可不是肤浅的《易》、《书》、《诗》、《礼》、《乐》、《春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读书人该学的。礼、乐、射、御、书、数,这才是六艺。 不过这可不是懂礼节能看乐谱会射箭能骑马驾车认字会算数,这六项特别难,而且都是自幼言传身教名师指点的,再加上君子所重的品德,所以真正符合古代人们心里的君子,少之又少。 安泽一当然这六艺不可能都精通,骑马是不可能开车还行,数算他直接给跪了,射击………………他也就会用用手/枪还是自己家父上大人压着学两天的,剩下的三样,礼、乐、书,他还是可以的。 顺便说一句,琴棋书画也不是只有大家闺秀学的,男子也是要学习的。 跑题了。 说到自己喜欢的绘画,安泽一瞬间兴奋滔滔不绝,甚至拉着书都看不好了的库洛洛一幅画接着一幅画的评价。 库洛洛含笑着侧过头,看着安泽一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雪白小脸,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熠熠生辉,清清素素的脸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忽然觉得,不管安泽一遭遇什么经历什么,他内心世界都不会改变,就像是一个美丽而梦幻的国度,那里有一切高贵优雅值得所有人赞扬的美好的品质,而那些丑陋邪恶的一些东西就是阳光的下薄雪,总出现,但是也会在最为短暂的时间内冰消雪融。 痛苦悲伤也一样,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但是不管需要多少时间,他都会从中走出来,然后依旧生活在这个美好如画的国度。 任尘世变迁流转,他的世界永远美丽如画,纯洁高贵。 “抱歉。”耳边忽然响起安泽一温温软软的声音:“抱歉,我有点兴奋了。” “没关系,”库洛洛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作为猫咪达克的那些日子,他就知道安泽一喜欢绘画,只是因为忙着写小说做配音研究菜谱,他画一幅画会需要很长时间:“我很期待看到阿一画的画。” 安泽一微笑着,眼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再一次的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百遍。 他只是比较容易欣赏美,是不会被皮囊美色所惑的,他看的只是内秀……………… 不过库洛洛内秀也了不得呀!听他如数家珍的说着名家画作,安泽一心里面万般纠结。 他自己就是一个对于历史、人文、文学、书画、哲学等等所有和数字无关的有着极大兴趣的人,而在这些方面库洛洛博学的简直不符合他的年龄——————安泽一也是凭着自己过人的过目不忘天赋和两世累积才不至于在他面前太丢脸。 真是被比下去了。 成熟,博学,有魅力,内秀于心,如果不是自己本能的感觉他的危险两个人的三观不太一致以及之前的心理阴影,安泽一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像外祖父担心的那样把持不住。 一定要把持住,他对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人,你就完了。这种人就跟一块毒品似的,外表包装再怎么美丽也盖不了吸食会上瘾的事实。 而安泽一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也挺震惊的,之前两个人交流的时候不是特别多,他当喵的时候安泽一也不可能对着猫说,所以这一次,两个人一聊聊很久,他发现安泽一对任何和数学有关系的有些讨厌,对于念方面的力量一无所知,但是比较起他遇到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少有的能够和他说得到一起的,甚至扯到冷门无比的风水阵法亦或者是盗墓也能说得起来。 震惊之余,莫名的有一点点欢喜,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想要的人,果然是最棒的。 两个人愉快的聊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安排到他一贯住的房间,而库洛洛住他的隔壁。 然后半夜,库洛洛摸进安泽一的房间。 “怎么了,库洛洛?”觉轻易醒的安泽一在库洛洛坐在他床边伸手碰他后背就醒来了,他翻过身,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同于安泽一喜欢熏香衣柜里放有装了香料的香袋熏衣服,库洛洛是喜欢用香水。 前调是佛手柑、小豆蔻、绿桔及生姜;中调是雪松、肉豆蔻及野玫瑰,多了辛香且更加馥郁;基调是灰麝香及香豆,散发迷人、不经意的韵味。此外,后味展现出东方木质调香气中混合灰麝香及熏草豆的气味 。很淡的香味,却很好的衬了库洛洛的成熟男人味。 人第一眼吸引异性或者同性的,往往是他们身上的荷尔蒙,一般说的“男人味”和“女人味”,就是指这个。 身为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有一个身上散发雄性荷尔蒙的汉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安泽一虽然觉得睡觉莫名的感到心安容易睡着,但是清醒的时候或者半睡半醒的时候,这个味道让他感觉很不好。 “库洛洛?” “我在。”伸手碰了碰安泽一的脸:“我在这里守着,噩梦就不会做了。” 安泽一困倦地对他笑了笑,心里面一阵柔软与感动。 像他这种常年噩梦缠身的人最是知道被噩梦折磨的感觉是多么痛苦,他之前那么喜爱达克,也不乏他抱着达克睡睡眠好不做梦的缘由。 安泽一忽然觉得,他真正想要其实并不多,一个不会让他再做噩梦的怀抱,一份不会背叛的感情,就足够了。 库洛洛很出色,只是他清楚,他想要的,库洛洛,给不了。 介于某个喜欢看书的人,安泽一在外公家比以往多住了五天,整整住了一个星期。 而库洛洛,终于将之前没有看过的古书看光了! 而现在,他只能独居他处。 嘛,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小房子里,他现在的家里面,多了一个小家伙呢。 他将小猫的窝安放在自己的卧室方便照顾,猫砂盆则是放在了厕所。已经整利索一切的安泽一将小猫放在小篮子里。 藤编的小篮子里放着淡蓝色的蓬松垫子,没有办法,小喵本来就是黑色的,再买一个黑色垫子为了看它牙齿白不白吗?而且他之前包扎的时候看了一下,有蛋蛋有小丁丁是一只小公猫,难道要一只小公猫睡粉红色少女系的垫子吗? 他是一个基佬,不等于他家猫就是不爱母喵爱公喵的基猫啊! 安泽一坐在地毯上,一手抱着双膝,一手温柔的摸着小猫的脊背,眼睛里隐隐有水色氤氲。 那么多道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最后悲惨泡在雨水里,多像。 “你一定要活下来,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几乎是嘴唇快要碰到小猫的耳朵,小声说着悄悄话似的:“你一定要挺下来,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167.chapter158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库洛洛挺想笑的, 所谓的预感, 往往都是像他们这种长期与死亡打交道的人会有的, 而这往往是杀了很多人并且自己也经常性的被人追杀的人才会有的。而安泽一这种生活一直安逸得像在蜜罐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 哪来的预感?疑神疑鬼唬人玩的。 只是看着安泽一的表情, 他莫名的想起来了他们旅团里的小伙伴玛琪, 玛琪是直觉简直准的和预知有的一拼,而刚刚安泽一的神情, 和玛琪是极为相似的。 他回想一下, 想起自己作为小喵和安泽一打闹的时候, 安泽一有的时候就像是提前预知一样,躲过他的“袭击”。 仔细想想,那并不是偶然。 “大约是什么呢?”库洛洛开口询问, 在了解大致的方向, 多多少少可以分析出危险的方向。 安泽一沉默了几秒,拉手将蹲在地上的库洛洛拉起来, 径直的离开厨房。 “我觉得你和我都有危险。”安泽一一边走一边说,他的小说一向是电脑和优盘各存一份,他一向又是将银/行卡银行保险柜钥匙(打开保险柜需要钥匙和虹膜扫描)神马的放在一起,所以找起来很速度, 这几样装在一个防水的包包里, 安泽一想了想, 又藏在了他收藏的那些个瓷器茶具里的一个茶壶里, 然后藏在他家地窖里腌酸菜缸里,用三颗酸菜压上。 目睹了这闪电一般的行动力的库洛洛:“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有不好的预感,”安泽一洗干净手说着:“这两天不安全,考虑到我一般不出门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我觉得可能是那些伤害你的人会找上门。” “一旦他们像鬼子进村一样搜刮东西,至少最重要的东西是保全了。”安泽一开口:“我想无论是他们烧了我的房子还是抢劫东西,都不会想到我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酸菜缸里。” “………………你可以把我交出去。”然后我就会杀了你。 “说什么傻话?”安泽一将母亲生前绣的水墨残荷图收起来,平静的开口:“我救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会被牵连的心理准备了。” “伤害你的人手段极其残忍,我想,他们是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一个知情者?” 安泽一抬起头,库洛洛发现,这个比自己小4岁的青年远远的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柔弱,他一双墨色黑眸没有平常的水润淋漓,而是里面有着一种坚定不移的沉着冷静:“救你是我自己的决定,救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后果,所以就算我遇到了什么,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又不是我求你救我,我有什么心理负担………………库洛洛想,但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他都是说不出口的。 为什么说不出口? 大概就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离开流星街很久了,这之间也遇到过一些天真善良的人,他们有的给他食物,有的会想收留他,但是那种似乎是不求回报的善良和帮助看起来无所求的模样,却在后来对方在和他不合的时候说出来一句让他杀死对方的话。 “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就因为你对我好,我就必须要听你的,不能逆着你? 又不是我逼着你对我好! 只是这样的思维想法,可以说是每一个普通人都有的。 我付出,就一定要得到回应。 而安泽一,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不报有这样想法的人。 而且,他不是自己之前以为的那样傻白甜滥好人,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了救他的后果,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毫无犹豫的选择了救他。 “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要救我呢?”明明,明明你自己也知道,救我会被当做同党被追杀。 “我不救你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你挂在我家门口当水鬼吗?”安泽一表情奇怪的看了库洛洛一眼,开口的话狠狠地噎了库洛洛一下。 安泽一,你果然是神打脸,思维与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库洛洛苦笑。 然后他下一句话,让库洛洛连笑容都是直接的消失了。 “而且,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人杀人或需要有动机,但是救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安泽一说的很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库洛洛看着安泽一,那双平日里溢满了温柔的黑色眼眸,在客厅照进来的阳光下被照成温暖耀眼的橙色,里面也似乎有橙色的火焰在燃烧,将世间一切罪恶燃烧尽,又让人想到落入教堂穹顶最纯粹的光。 他是天使,是上帝的荣光。 库洛洛想,黑色的眼睛更加深邃幽黑。 美好的东西能让人向往,也能让人生出毁灭的**。 真想看看,纯善的天使被拖入黑暗,会是怎样的风景。 “傻了又?”一只白白嫩嫩的爪子在他面前挥了挥:“还是感动哭了想要以身相许?” 库洛洛:果然是幻觉,蠢货就是蠢货,这家伙永远都是一个笨蛋,给他一对天使的翅膀也会沦为红烧鸡翅膀或者香辣鸡翅或者可乐鸡翅被盛在盘子里端桌子上。 而且做的味道一定很好吃。 不过……………… “如果我说是呢?”库洛洛微笑着,开玩笑的说:“我以身相许,你要不?” 安泽一上下打量一下库洛洛,犹豫的斟酌一下,以试图不伤害对方幼小心灵的语气开口:“我对,未成年的男孩子没有兴趣。”他一个心理年龄已经快三十内心沧桑的大叔,对一个16,17岁和夏洛差不多大小的未成年小孩子下手,太禽兽了。 他不是恋童癖! 库洛洛.嫩脸.万年伪高中生.鲁西鲁:“我已经21岁了,比你大4岁。” “嗯嗯,我今年28岁。”安泽一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这辈子生活4年+上辈子24岁不就是28嘛。→_→ “我真的没有骗你。”库洛洛有点委屈,他这一次没有说谎。 “行了,年纪轻轻不学好刺纹身打耳洞的,我不歧视你呀,大兄弟。”安泽一用着电视小品里面的东北腔开了个玩笑,瞥了他一眼:“脑门上还纹个准星,你是生怕玩枪的瞄不准是不?” “身上还纹了个十二条腿的蜘蛛,不知道蜘蛛是八条腿的吗?”安泽一看着库洛洛,目光温柔中带着怜悯。 这是怎样傻缺才能在身上弄上这么二缺十足的纹身?好,就算是这可能是某个少数民族的标志,这个民族也够可以的了。 库洛洛:………………我已经放弃辩解了,还有,我可以宰着这个蠢货吗? 他觉得自己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一定会吓死这只笨蛋。 两个人就是这样一边聊着,一边收拾着东西,肚子饿了,就将前一天做的甜点从冰箱里取出来用微波炉热热吃。 因为库洛洛顶了安泽一四倍的饭量,因为两个人同样对于甜点的喜爱,因为昨天安泽一买了不少水果做点心,所以冰箱里面食物不少。 “芒果派味道不错。”一股奶香味伴随着芒果的果香,香甜而不腻,味道简直让人停不下来。 “你不喜欢苹果派?”安泽一扭头,他做的苹果派味道也不差呀。 “我不喜欢苹果。”尤其是看到苹果就会想到自己讨厌的那个苹果爱好者西索。 “哦。” “我看到了。”和安泽一两个人一起吃饭的库洛洛忽然开口。没有念,但是他依旧眼神很好,所以看到在百米之外鬼鬼祟祟的黑帮人员还是很容易的。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那是一个黑帮人员而不是路人甲,杀过人的人,身上的气息和像他旁边的安泽一这样的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他看向安泽一,对于这个身体柔柔弱弱像个小兔子一样的人,他是真的服了他的直觉了。 这根本就不是直觉,是预言预言! 可惜偷不了。→_→ 不过现在,安泽一什么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贵重的也都藏起来了,安泽一掏出自己的手机:“我怕我家座机被监听了,你用我的手机快点给你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来保护你。” “这里对你来说不安全,而且我也没有力量保护你。”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朋友,他们也在找你。” 打了电话之后,库洛洛看向安泽一:“你呢?” “我?”安泽一笑了笑:“虽然我现在没有成年没有驾照,但是开车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家后阳台挨着夏洛家的,两家中间放着木板。我把冰箱里面所有的食物热一下,你带着躲在他家等你的朋友。” “如果我们都成功活下来,”安泽一犹豫一下,伸手解下脖子上细细的金链子,露出一个吊坠。 库洛洛一直都知道安泽一脖子上戴着吊坠,金镶玉平安锁,被纯金包裹着的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面篆刻着“平安”这两个小篆字,华丽而精致,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个平安锁已经被戴了很多年了,很旧了。 他一直都带着这个平安锁,除了洗澡的时候会摘下来放在旁边之外就一直戴着。 他不舍的摸了摸吊坠,声音涩涩的:“这是我妈妈在我出生之后,亲自去寺庙让大师开了光的,希望我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愁。”他伸手,将平安锁戴在库洛洛脖子上:“库洛洛,麻烦你先帮我保管一下,到时候等我们都活下来,我再找你要。” 平安锁无论是从做工还是材料都是价值不菲的,但是对于安泽一而言,这个平安锁之所以珍贵无价,是因为那是他最爱的妈妈对他的祝福。 “那你怎么办?”库洛洛这句话绝对不是在担心这个废柴。 绝对不是。 安泽一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等人大小的男型充气娃娃:“我开车走。” 库洛洛:我居然不知道你是这种人!→_→ “夏洛开玩笑,送我的生日礼物………………”意识到库洛洛的眼神简直太过露骨,安泽一瞬间一张脸红通通的,脸颊带点肉的包子鹅蛋脸羞得不行。 夏洛是个熊孩子,而这个熊孩子也只是听过充气娃娃却不知道其真正含义,还以为只是一个玩具娃娃,就调皮的订了一个送给安泽一做生日礼物。 在库洛洛的注视下,安泽一红着脸往充气娃娃身上套上他给库洛洛之前买的衣服,脸上缠上绷带,又戴上一个棒球帽,放在驾驶座旁边的座位上用安全带系好,看着那个挺像那么一回事。 不仔细看,不是没有可能被怀疑是库洛洛。 而面对安泽一拿一个充气娃娃伪装自己的库洛洛,他再度有一种内伤胃疼的感觉。 “喵呜呜!” “好像我家猫在叫我。”在水果店里买点水果准备吃的安泽一抬起头,他把车子停在店门口,达克和包包都放在车子上。 “哎呀,”罗娜大婶露出爽利的笑容:“这街坊四邻谁不知道那只小黑猫是你养的,放心,没人偷。” 168.chapter159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怎么这么少?”满满的都是记忆里最深处的家乡风味, 而且这要比他在瀛萨街头小巷吃的早茶更有家里的味道, 不过怎么就这么一小碗? 安泽一:→_→ 库洛洛:^_^ 好,侠客知道了。 为什么团长你居然是一个甜党!辣么热爱咖啡的团长难道不应该是苦党吗? 库洛洛:我只是喜欢味道比较重一点的,咳, 中药除外。 看着这两个甜食控,安泽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库洛洛。” “嗯?” “嗯,我想说,”安泽一看向他:“我埋在树下的东西没有被翻出来?” 呃……………… 谁家想不开吃饱了撑的挖你埋树下的东西?! “你埋了什么?”库洛洛好奇。 “我自己酿的青梅酒和一坛子桂花汁, 我都埋了三年了。”安泽一眼睛亮晶晶的:“用窖存三年的桂花汁做的甜食特别好吃。” 比如, 峡阳的桂花糕。 峡阳的桂花糕, 用天然桂花绞汁去渣,窖存3年后, 取出, 配制健脾化气的肉桂、木香、麝香、母丁香、佩兰等中药香料, 精制成“桂花酱”,然后拌入炒爆、磨细、蒸熟、筛细的糯米粉中, 加上优质白糖、五香粉、芝麻、盐水,糅制成糕,再用水蒸气给以湿润, 使其久置不松碎, 便成为香甜可口的美味糕点。峡阳桂花糕的特点是配料独特油润不腻, 入口不涩, 吞咽酥滑,甜中有咸,香里带凉,特别好吃。 安泽一做的桂花糕很好吃,而且他做的桂花糕不同于外面卖的也不同于市场上最常见的桂林桂花糕,他做的时候会加一些牛奶,这样的桂花糕香甜软糯中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库洛洛作为猫咪的时候吃过,而这一年还没有吃过。 “你要做桂花糕吗?”库洛洛目光柔情款款的看着安泽一,这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会让对方脸红心跳面露娇羞,电力十足魅力四射。 嘶,这小子眼睛比娱乐圈里面的明星还会放电!被电了一下的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他真的不觉得库洛洛是喜欢他想勾搭他,尤其他知道库洛洛这个家伙是一个与他冷静成熟外表不太一致的甜食控,他就更不会自恋到以为对方喜欢他。 明明是喜欢他的厨艺嘛! 不过………………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做桂花糕的?”安泽一很狐疑,自从他救了库洛洛之后,他就根本没有做过桂花糕好伐?而且桂花现在还没有到盛开的花季。 其他人:我们不说话,做一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不做桂花糕,你窖存桂花汁做什么?”库洛洛一副无辜脸,好险,差点漏了陷:“而且,你连紫薯糯米山药糕和豌豆黄都会做,桂花糕难道更难吗?” 南方的甜点一向都是做的小巧精致如同艺术品一样,安泽一尤其如此。他胃口小,两三块点心就是一顿饭。所以为了提高自己的食欲,他做菜的时候形色会一般,但是他做点心的时候就会犯强迫症必须要做的精致漂亮,所以他无聊的时候做点心,会慢悠悠的用一天的时间做那么一小盘。 而那一小盘,在库洛洛眼里根本就不够吃。 安泽一表示这个理由自己可以勉强接受:“那需要去摘新鲜的桂花做,桂花汁做的桂花糕太麻烦了。” “桂花现在还没有开,你若是想吃,半个月之后,桂花开的最好的时候我再做。” 看着库洛洛,安泽一微微一笑。 安泽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渴望着什么。 金钱?他一点都不缺。 父母?他们回不来了。 爱人?他现在不想找。 刺激?他的身体不行。 但是至少,现在看着库洛洛,看着他兴致勃勃看着自己写的书,满足的吃着自己做的食物,他心里的愉悦,是真实的。 安泽一一只手支着下巴想,默默地扭过头看着天空,他想,等现在他已经挖的坑填满之后,差不多也到了过年的时候,到时候他准备高考,高考考完之后,他就去旅游。 旅游完了正好大学开学,他就一边上课一边开辅修一边码字赚钱好了。 至于库洛洛所谓的男朋友的问题………………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到时候在或者不在,和自己的计划有关系吗? 安泽一不觉得一个自己没喜欢的男人可以影响自己什么。 或者说,除了自己在乎的人,他不觉得一个外人可以影响到自己什么。 所以在库洛洛别有深意的目光下,安泽一依旧安之若素的,打游戏。 是的,打游戏。 安泽一其实生活是非常规律的,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散步打扫卫生,他每天必做的是练练琴,写写字,兴致来了会画一会儿画打打棋谱,偶尔会接一个配音任务,除了这些,他每天都会码字工作,外加上打游戏。 对此,其实库洛洛已经从很早之前就不满意了。 #818那个不务正业的作家# #不好好码字,打什么游戏?# #你打游戏手速那么能,怎么不用在打字上?# “你在打什么?”虽然说安泽一戴着耳机,但是耳机里面嘈杂的声音,还是可以让听觉敏锐的蜘蛛听到。 作为一个游戏爱好者,飞坦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转移过去。 “剑网三。”安泽一双手飞快,头不抬眼不睁的回了一句。 “什么?” “剑侠情缘三。”安泽一回了一句,眉头微皱的狂敲击着键盘,通过屏幕,可以看到一个白发白衣仙风道骨的道长以一敌二,而他的队友,一个花娘已经平躺地上。 终于在自己快咽气的时候撸死了这两个人,又打赢了一次jjc。 不打了,他输入这几个字,安泽一一只手揉着脖子一边下线,队友太水了怎么办? 不如………………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转向飞坦:“要玩不?” “要。”飞坦点点头,在安泽一的指点下,下载客户端,安装插件,建立……………… “为什么要选择明教?”安泽一震惊,五七万多好,可奶可dps(前面的最重要)。 “抢人头。”飞坦恻阴阴的说着,安泽一秒懂,明教嘛,劫镖暗杀撸人头,明教当仁不让第一位。 “你先满级,到时候我们一起jjc。拜我为师,我交易你东西。”安泽一一边说着,一边点飞坦交易三组玄九丸和五组纳元丹,两组六级五行石,明教pvp六级五彩石,还有一大堆明教秘籍。 反正他自己的秘籍看遍了,每天做门派日常也只是为了金缕玉扎刷好感度攒挂件(荣获#挂件狂魔#称号),正好,攒了那么多的监本,他就统统给飞坦买秘籍了。 飞坦点点头,然后抱着电脑走人了。 飞坦:不走留下享受团长的目光洗礼吗?你以为谁都像安泽一那个神经该细的时候不细的笨蛋一样吗? 然后安泽一在库洛洛的目光下,去了厨房。 库洛洛:“………………” 更新呀!加更呀!!一日三更能不能!!! 在库洛洛那里住的四天里,安泽一和他的同伴相处的还算不错,主要是绝大多数的时候各忙各的谁也不打扰谁,安泽一不怎么喜欢打扰人,而且他负责做饭,所以……………… 态度的变化就从“团长的小情人好弱好没用的样子”直接进化成“夜啼大大么么哒今天更新不做什么好吃哒”。 “玛琪小姐?”看着走进来的紫色头发的少女,安泽一微微一愣。 “我想,我想看看你怎么做饭。” 在安泽一眼里,玛琪小姐是一个好姑娘(事实上在你眼里谁不是好姑娘),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还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温柔女孩子,人长得漂亮又勤快,就是做饭的手艺有点,额,不太好。 但是偏偏玛琪还是特别喜欢烹饪的。 安泽一有幸尝过玛琪煮的菜,只一口,他就知道玛琪的问题了。 因为在他品尝之前,库洛洛告诉过他水见式的事情。 玛琪,对于调味料的使用和用量把握不好,对于食材的不熟悉烹饪方式不了解,最后是火候掌握不好。 而最最重要的是,炒菜炖菜煲汤最后的汤汁是热的,加水的时候,玛琪小姐总是习惯性的用念加热之后再把水倒入锅里,而变化系的水见式……………… 安泽一只能说,用念加热过的水,用那种见鬼的味道做饭饭菜味道正常就见鬼了! “玛琪小姐想要帮忙吗?真的是太好了。” 安泽一讨人喜欢的原因之一,就是这样,他明明知道玛琪想学做饭但是又不好意思张口,他就替对方找一个好借口,并且不仅不会让对方有一丝尴尬,而且还会感觉很舒服感觉自己可以帮上忙。 其实对方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谁都不是傻子,安泽一这样做,只是找一个借口教她做饭。 初学者一般都是拿什么菜练手? 答,炒土豆丝。 安泽一看着玛琪将洗好削好皮的土豆刷刷刷切成一厘米宽的细丝,用时不到一秒,直接看得他目瞪口呆,不是,刀呢?怎么不用刀? “然后呢,扔进锅里吗?”玛琪看向安泽一。 油都没有倒扔什么扔,不对! “先在水里泡一下,切好的土豆在水里泡一会再做才好吃。”安泽一端着一个盆,倒上水,将土豆丝倒进去:“水就是水龙头接的就可以,不需要加热。”他没有问玛琪不用菜刀是怎么做到的,那是对方的能力,她不说,他就不会问。 玛琪听出来对方的意思:别用念。 然后安泽一告诉她,炒土豆用大葱比蒜苗好,大葱和蒜苗的区别,等到土豆捞出来之后,告诉玛琪炒菜的时候是先放油再放要炒的菜,油在烧开之后再放土豆丝然后在翻炒的时候放一点盐(“如果你不知道放多少盐合适,可以先少放一点,这样的小勺子小半勺盐就可以,如果淡了你可以再酌情加一点盐,咸了的话就没有办法吃了。那是糖,糖和盐不是一个味道!你可以先尝尝”),然后加入切好的葱花一起翻炒(“如果你不翻,下面贴着锅底的就会糊了”),等到炒熟了颜色变了,香味出来了,就让玛琪停手。 “尝尝看。”他目光温柔鼓励的看着玛琪。 尝一口,玛琪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然后在安泽一的指挥下,玛琪完成了最艰难的工作,煮面条。 天知道她等着水开的过程当中有多想伸手用念加热!太慢了有木有?! 但是还好,她忍住了。 169.chapter16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显然达克是很喜欢的, 在尝了第一口之后就低头大口大口的吃着, 吃完一口肉之后又眼巴巴的抬起头看着安泽一, 黑生生的眼眸楚楚地注视着他,让安泽一觉得, 自己家小喵好生娇柔,好生乖萌,好生可爱。 不愧是卖萌之最的喵星人, 果然是萌物! 然后, 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安泽一,捂着小心脏, 又给达克夹了一块, 再一块,再一块……………… 安泽一:还好我煮的多,还好我喜欢喝汤不太喜欢吃里面的排骨, 不过吃这么多,达克你胃不难受吗? 放学的夏洛率先回了自己家,然后依旧跑过来蹭饭,大口吃饭喝汤的样子,让安泽一这个一直胃口不大的人看着都很有胃口。 “今天中午, 我看夏叶姐姐脸色好多了, ”安泽一声音柔和:“医生说了, 再观察几天, 夏叶姐姐就可以出院了。” “小一。”喝了一碗汤的夏洛在安泽一盛第二碗的时候忽然开口:“我想好了,明年高考,我要考西林警校。” 华尔夏,也就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国家,有一个叫“常青联盟”又叫“八校一会”的联盟,指的是九所高校,也就是三所师范,二所警校,三所军校和一个青叶协会名下的医护学院,他们以高分收低学费包分配为著名,但是因为是国家投资支持,所以毕业都是需要服从国家安排,这也就是所为毕业包分配的原因。 选择这九所高校的,绝大多数都是那些家境清贫成绩优异却没有钱上学的孩子,他们选择这里为了将来有工作不需要愁,同样也是将自己的未来卖给国家。 “你确定要选择西林警校吗,夏洛?”安泽一开口:“你的成绩很好的,要考一本大学学一个好专业不是问题。如果你是因为学费问题,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不是因为这,好,也有一点,但是学费不是全部的原因。”在安泽一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目光下,夏洛开口:“小一,你知道我有一个哥哥吗?” “知道一点,听说他是4,5岁的时候看花灯走丢的,好像是被人贩子抓走的。” “你说的没有错,我那个哥哥夏洛纳克,就是在走丢之后被人贩子抓的。”夏洛闭了闭眼睛:“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姐姐的心病,她总觉得如果那个时候她再仔细一点,再多注意一点,哥哥就不会淘气的丢失了。” “我想当警察,我想将人贩子强盗那些人渣绳之以法尽情地s,”夏洛不自觉的又露出自己的“抖s”风格的微笑。 安泽一:“………………”夏洛你这样夏叶知道吗? 达克猫:“………………”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 坐在桌前的两个人还不知道,夏洛那个走丢的哥哥大人,就是未来的“税金小偷”警察先生夏洛.欧奇塔咬牙切齿想抓却抓不到的a级罪犯……………… 安泽一看着夏洛认真严肃的表情,他相信此时此刻的夏洛说的话绝对是真心所想的,并且他也是真的在认真计划着。 他不怀疑夏洛的正直善良,事实上,不管这个拥有一双红色眼睛的男孩说话做事在平常人眼里有多么抖s、不合群、欠揍、任性、淘气、调皮、鬼畜,在他心目中,他一直都是那个内心很是善良充满正直的男孩,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一直相信着。 “我相信你。”安泽一习惯性的过滤掉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只要滤出他想知道的真实,露出明快坚定的治愈系微笑:“夏洛,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好警察。” “加油。” 夏洛看着安泽一,缓缓的,娃娃脸上露出愉悦的微笑,水红色的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 “嗯。” 得到好友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心情好了不少的夏洛甚至做出夹着一块胡萝卜逗达克的幼稚行为,然后被端着两杯刚打好的果汁的好友笑话了。 因为达克讨厌吃胡萝卜。 看着灯光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贤妻良母”气息的安泽一,夏洛恍惚间想起第一次见到的少年。 刚刚出院的少年一副弱不禁风的憔悴模样,清澈的眼睛里一片空洞迷惘,以及仿佛随时随地都可能消失在空气里离开这个世界的死寂绝望。 那个时候的安泽一,还不像现在这样温柔爱笑,13岁的他总是面无表情眼神漠然绝望,夏洛在未来上大学之后面对形形色/色的罪犯时总是会在那些已经接受死亡的死囚眼睛里一次次的看到这种眼神。 那是已经接受死亡命运一心求死的眼神。 “怎么了,夏洛?味道不好吗?”酥软温柔的声音糯糯的响起,举着杯子半天一口都没有喝走神回忆的夏洛回过神,看着安泽一宁静温润的眼眸正在关切的看着他,眸光澄澈清透好似一汪清泉,他就掩饰一般的开口:“味道很好,我在想学校的事情。” “哦。”安泽一很体贴的没有多问,他不是没有好奇心也不是不好奇,只是他从来都不会把好奇用在这上面,他不喜欢刺探他人**。 安泽一觉得,关心不等于要刨根问底,每一个人都有保留自己的**的权利。就像他上辈子初中的一个当班级干部的女孩,表现欲特别强,有些事情别人不愿意提还不停的问来问去,问到最后那个被问的男生当着全班人的面前把她劈头盖脸一顿说,事情闹到班主任那里她都不占理,里外不讨好,还让全班同学都对她挺有意见的。 “阿一,要不要也考虑一下,上高中考大学的事?”夏洛放下手上的杯子,神情里面微微多了一丝严肃:“虽然说你现在写作赚得的钱很多,但是你比我还小,将来若是不去上大学,可惜了。” “亲,你也就是比我大一个月好伐?” “阿一,”夏洛表情微微有些严肃:“我没有和你说笑。” “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我不想上高中,一点也不想。”安泽一平静的开口:“你也知道我理科不好,上高中我也是读文科,文科的国文和外语我不觉得我比那些高中老师逊色多少,”国文是汉语外语是英语也是大陆通用语,不是安泽一自吹自擂自夸自卖,上辈子他大一上半学期的时候就英语过四级下半学期过六级,大二雅思托福一次通过,甚至他还自学小语种。 没错,所谓的语言上的天才就是他这样的,在语言上他就是可以这么任性这么霸气,不过安泽一他在语言上的天赋完全和他的理科成反差,没有分文理之前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他就从来没有及过格,物理成绩甚至一度是连及格的一半都不到的29分,数学也糟糕得不行,所以高考他数学150分得了94分,他们全家都觉得没有睡醒。 想想啊,94,比及格分还多4分耶!多不容易啊! 至于文科其他科目?哦,一个一向喜欢将地理历史和政治课本当做小说一般读的津津有味看两遍就能够背下来的人,他可能考分差吗? “那你打算是………………”不考大学吗? “等我,嗯,满十八岁,高考之前四个月突击一下数学,然后报个成人高考就好了。”安泽一淡定的抱起自己家的猫,他觉得自己手温有点低,小猫毛绒绒热乎乎的,暖和,就忍不住抱紧点暖暖手:“至少我现在一点也不想上大学。” 大学啊………………想起来满满的都是负面情绪,回想起上辈子自己的大学生活,安泽一瞬间心情糟糕下来。 “喵。”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猫抬起头,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主人/衣食父母/伺候自己的仆人(?)糟糕的心情,喵了一声,小脑袋动了动,头上绒绒的毛在安泽一的手掌里摩擦两下。 “达克,达克在对我撒娇!”安泽一瞬间抛去那些记忆,眼睛晶亮晶亮的:“达克在蹭我的手心撒娇!它果然喜欢我!” 看着被萌的一脸是血脸颊泛红眼睛发亮全身上下小花朵朵飘的安泽一,夏洛/达克:“………………” 夏洛:它只是动一下而已小一你个猫咪控至于这么兴奋吗? 达克:尼玛你手就放在我头上我一抬头能不蹭到你手心吗愚蠢的人类! 安泽一: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此处循环n遍) 好,对于某个遇到猫咪就智商归零的猫奴,我们还是无视。 而对于苏卿候来说,这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却是意外的合他的胃口。 孤高,骄傲,任性,自私,冷漠,这样的苏卿候选择了魔而不是仙,而骨子里骄傲的他,更是直接拒绝自己变种成其他生物,而是选择了人族血统。 老子是想变强,不是想变态,更不想变兽。——————by嘴炮技能满点的苏卿候 就这样,苏卿候成为了魔修,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后。 这部小说,没有正义人士,没有反派boss,因为进入封神空间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众神眼中的蝼蚁,都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可怜人而已。 不过如果硬是要说反派,额,那就是主角好了。反正安泽一写的这个魔修主角性格属于标准的魔修,阴险狡诈,两面三刀,胡搅蛮缠,挑拨离间,损人不利己,同样却是渴望追求着不受拘束的自由。苏卿候不是一味的只有缺点,他张扬而谨慎,他真诚而虚伪,他性格坚韧,固守本心,不以强大而自满狂妄,也不以弱小而卑微自轻。 当然,一直喜欢写打脸的神结局的安泽一不可能把苏卿候写成回到现实的,而是在给出回到现实和成神的两个选项之后,让苏卿候选择了成神。 然后,他消失了。 再一次睁开眼,混沌无边。 结局。 至于安泽一之前曾经想过的,写苏卿候到了混沌的故事《成神记》,苏卿候成为了自己在封神空间选择信仰的魔尊轻睺,一路千辛万苦嬉笑怒骂祸害众生地活下来成为了魔尊勾搭了道尊,并且在他还是苏卿候时所在的那个世界建立了封神空间,命运的轮回开始运转了。 想想自己很想写的黑道小说,安泽一手下顿了一下,《成神记》,他还是神马时候想写就写一下,这个可是写上古混沌诸神的,现在的他,他怕自己不能写出自己所想达到的水平。 安泽一上辈子看过不少关于洪荒的小说,不是拳打道祖脚踩魔祖就是压倒天道,反正就是各种牛批,甚至还有夸张的在洪荒建立后宫。 安泽一闭了闭眼睛,他不喜欢这样,而这也不是他心里的洪荒,也不是他想写出来的。他想写的魔尊轻睺,他不是最强的,也不是睿智的(最强最睿智的是道尊),但是他是内心最强大的,心性最强的。 “在自己的灵魂世界端坐在无上神座之上俯看苍生,只信仰自己,视自己为自己的神,因为我的意志,就是一切。” 而现在,他已经写到苏卿侯在副本里伪装成道修npc混入太上京,白衣道袍洁如雪,玉冠束发发似墨,看起来还当真是颇有几分修道者的出尘之气,唯有微微一笑起来张扬肆意,眼角眉梢尽皆是似含情似无情,方能从中窥到魔修的肆意乖张。 170.chapter161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第二,这个几乎是每一个穿越者在穿越之后都会立刻弄明白的问题,不过轮到安泽一自己身上呢,额, 他真的分不清楚自己是魂穿还是原身穿,这个, 真的是不好意思, 安泽一真的没有弄清楚。 说他是原身穿越,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 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的亲戚们一模一样,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 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 这种一家子, 不, 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 这不, 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 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 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 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 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哎呀,”罗娜大婶露出爽利的笑容:“这街坊四邻谁不知道那只小黑猫是你养的,放心,没人偷。” 的确没有人偷,不过达克你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只流氓喵?早知道不然你看流氓兔了。 看着自己家小猫抱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娇小少女的腿不撒爪甚至还想往上爬的丢人模样,尤其看到女士旁边的小个子青年一脸凶意的模样,更是心脏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看到一锅清蒸红烧乱炖猫肉。 “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微笑着却强势的将小猫撕下来,然后抱着猫连连鞠躬:“真的是对不起,我家猫咪太调皮了。” “喵喵喵!” “没有关系。”少女盯着目光灼灼的猫咪,没有说话。 安泽一揉了揉达克的头,把小猫和水果袋放好,骑上车。 少女一直盯着猫,忽然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库洛洛?” 然后她发现,这只猫眼睛亮了一点。 至于安泽一,他压根儿没有觉得少女是在喊他家的猫。 想了想,少女沉默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抱着那只猫离开。 “玛琪,是团长?”青年乜斜的看向同伴。 “嗯。”少女点点头。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鬼抢走团长?” “不能动他,直觉。”叫玛琪的少女开口:“我们跟过去。” “达克?”铺好野餐的餐布,安泽一看着趴在软垫上似乎走神状态的猫咪,掏出逗猫棒晃晃:“达克,看,这是什么?” 达克无视他。 “你喜欢的三文鱼,我煎了一下,好香的。” “我早上做的桂花饼,你真的不想吃吗?” “还有还有,你那天吃了好多的小辣鱼,我买了一包,要不要吃一点?” “我今天早上烤的小蛋糕,还热着,要不要尝尝?” “他家是开饭店的吗?”不远处的树上,之前个子矮小的青年看着餐布上越来越多的食物,开口。 他早上,不,是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风餐露宿没有怎么好好地吃过饭,饿了。 “不,我觉得应该是他自己做的。”玛琪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主要是他们站在下风口而对方在上风口,一阵小风就把食物的香气吹过来了,闻到就更觉得饿了好伐? 171.chapter162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我很好。” “我每一天都很开心。” “所以今天我也要开开心心的活着。” 喃喃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道完,他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 然后给小猫打理起来。 “小镇上面的流浪猫绝对嫉妒死它的。”倚着客厅的门口,夏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从浴室出来的安泽一怀里抱着的那只猫。 安泽一身上有一种天生的魔力, 在他试图表示出他的善意时, 镇子上最最狡猾凶残的野猫都不会拒绝那种真诚温柔的善意, 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亮爪子一顿狂挠,顶天挠一下,就乖乖的仰着脸让他顺毛挠下巴。 “没有办法,可能是我天生亲和力比较强?”安泽一眨了眨眼睛,露出乖巧干净的微笑。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看来昨天晚上睡得不错?”转移话题,一向不讨小动物们喜欢的夏洛开口:“你不会又吃药了?” “没有,”安泽一抿了一下嘴:“我抱着达克, 睡眠很好。” “那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存在被收养的价值。”夏洛吹着泡泡糖, 开口。 “夏洛, 你这样子是不会讨猫咪喜欢的。” “我也不想讨这种任性的生物喜欢。”夏洛开口:“我就不明白了,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猫?” “不为什么啊。”蹲下身将洗好爪子的小猫放在客厅的地毯上, 安泽一洗洗手:“我就是喜欢猫咪这种任性骄傲的小动物。” “比起猫,我更喜欢狗。” “狗是挺可爱的,但是我不太喜欢那种容易献出忠诚的动物, 嗯, 三明治和面条, 你早上想吃哪一个?” “三明治,我要多加点培根。”夏洛说着,伸出一根手指逗了达克,结果小猫压根不搭理他:“你家小猫太傲慢了。” “因为你不是真心的。”已经在厨房开始做早饭的安泽一开口:“这就是猫不同于狗的地方,他们的感情是需要用真心换真心的,你如果不能给予真心去爱它,它才不给你好脸色。” “男人不适合养猫,书上说的。”夏洛放弃去逗猫:“据说男人养猫的话会很容易爱上猫一样的女人。” “夏洛,你明年就高考了,现在就不要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了。”安泽一端着一盘子三明治两杯牛奶和一小碟牛奶燕麦粥走过来,很明显最后的燕麦是给小猫准备的。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后,一手拿着小碟子,另一只手温柔亲昵的点了点夏洛的额头,然后喂小猫。 不过达克小黑喵乖得很,不需要他哄也不需要喂,自己就低下头吃起来。 而且看起来吃得很香。 “我才没有看闲书呐,是阅读理解上这么说的,”夏洛眨巴眨巴无辜纯良的大眼睛,16岁的少年语气很无辜的撒娇着,伸手拿起一个三明治“啊呜”咬了一大口,样子很萌。 “好,算你赢了。”安泽一摆摆手做投降的姿势,柔软温和:“你吃饭吃慢一点,去补课班的时间还够的。” “嗯嗯,”夏洛一口灌下牛奶,然后擦嘴巴:“小一,我先去看看姐姐再去补课班。” “好好,夏洛,便当拿着!你记得和夏叶姐姐说一下,我中午去医院看她去!” 看着匆匆忙忙往外跑骑上单车离开的夏洛,安泽一轻轻的叹气,右手拿起一个三明治慢慢的啃着,又忍不住蹲下身伸出左手抚摸着猫咪的脊背,达克喵抬起头,看到安泽一安静澄澈的眼眸微微有些走神,一张让人感觉很温柔很安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纯粹的悲悯和忧伤。 “也不知道夏叶姐姐身体什么时候可以康复,”他轻声细语着自言自语:“肺病啊………………” 希望夏叶姐姐这一次也可以没有问题,不然夏洛一定伤心极了。安泽一想。 夏洛,可就这么一个姐姐,一个亲人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的夏洛。 安泽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个剑道天赋绝佳的男孩刚刚和嫉妒他的男孩狠狠地打了一架,又因为受了伤不想回家怕姐姐担忧的男孩坐在台阶上。 他记得那个时候的夏洛,水红色的眼睛在看到包括他在内任何人的时候都是那样警惕冷漠,唯有在看向他的姐姐夏叶的时候,会露出乖巧温柔的眼神。 那个时候安泽一看着乖乖的跟在自己姐姐旁边任姐姐牵着手一起回家的小男孩,就知道,不管外人评价里的他多么糟糕多么调皮淘气,他都愿意与这个叫夏洛.欧奇塔的男孩子打交道。 因为,夏洛,一直一直都是那样,一直一直都是一个温柔懂事的好孩子呀。 而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呢?安泽一晃晃头不愿再去想,开始收拾屋子。 洗刷餐具,清理房间,洗衣机的声音响个不停。 当然,安泽一自己忙着也没有遗忘忽略小家伙,他将达克的小篮子拿到客厅里可以晒到太阳的地方,然后把小猫安放在篮子里。 达克侧躺在它的垫子,黑生生的眼睛落在墙上挂着的照片上。 一身军装黑色短发的成年男子长了一张小麦色的鹅蛋脸,一双眼窝微凹狭长上翘的黑眸,英俊的容貌带着军旅生涯养出来的冷硬锋利,但是目光落在面前的母子俩的时候却盛着铁汉柔情。 站在他前面的母子俩有着一模一样的乌黑眼眸,既有桃花之长又有杏核圆润,温润似玉澄澈如水的大眼睛清亮又灵气逼人,眼神也温暖沉静如天空一样包容,只是一身白色长裙娃娃脸的母亲身上洋溢着如同少女一般让人心软得愿意宠溺她的娇憨单纯,而和其父亲一样鹅蛋脸的儿子少了几分女性的娇柔娴雅,多了讨人喜欢的真诚纯粹。 非常明显,这是一个一家三口组成的普通家庭,唯一不算是普通的,就是这个家庭看起来格外的温馨美好。 考虑到房子里只有一个卧室,而且似乎也只是他一个人生活,应该是,他的父母去世了? 所以说,这个少年,是孤儿。 墙上除了两张一家三口的温情照片,挂着的几乎都是字画………………也不是,小猫眯着眼睛看着一侧墙上挂着的一副玻璃框架里面的水墨残荷图,仔细看又觉得这不是画出来的,而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不过相比沙发上方的墙上挂着的框好的画,这幅刺绣图实在是不能够第一时间吸引人眼球。 那幅面积不算小的画上,一只威猛凶恶的条纹老虎站在草地上,低着头,眼神冷峻中透着一丝细腻,似是在嗅那朵绽放得极为美丽鲜妍的红色蔷薇花,垂头的姿态看起来格外温柔细腻。 猛虎嗅蔷薇。小猫想了一下,想起那句诗:“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心似猛虎,细嗅蔷薇。画得倒是入神入骨,完全不输于现代那么绘画名家。 安泽一自然不知道小黑猫心里面的所思所想,这个时候的他将削好成块的雪梨加上冰糖正在炖冰糖雪梨银耳羹,准备炖好冷却之后给夏叶拎过去。 夏叶………………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压下眼底的凉意。 就像现在的安泽一照顾夏洛一样,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刚刚搬过来的安泽一,父母留下的遗产让他买了现在的房子之后没剩多少,安泽一亲戚倒是在,而且也没有像小说里面那样极品,相反他们很愿意照顾他,问题是脾气温软但是又异常固执倔强的安泽一怎么都不愿意找亲戚。 所以死鸭子嘴硬的安泽一,其实大约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被夏叶照顾的。 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呀,在气质上像极了他的母亲,不顾自己病弱的身体和家里面还需要养活的弟弟,每一次做饭都叫安泽一这个处于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年龄的邻居来吃饭。 现在回想起那个时候,13岁的身体23岁灵魂的安泽一因为固执不愿意投奔亲戚,每天化身码字机不顾身体不按时吃饭的打字,如果不是夏叶,想来他早就因为不注意身体进医院了。 那个时候,就算安泽一自己在家煮粥吃,也是啃着咸菜来节省,就算他不过去,夏叶也会给他盛一小碗菜端过来。 别说那一小碗菜少的可怜拿不出手,那个时候的欧奇塔家家全靠夏叶自己的微薄工资支撑着,那一点点的菜,已经是他家所能够挤出来的全部。 让一个百万富翁掏出一百块钱给他人,和让一个仅有二百块钱的人掏出一百块钱,那意义不一样。 所以在安泽一一赚到第一笔钱也就是房子租出去收到三年的房租租金的时候,他给夏叶买了很多对身体好的食物和药品营养品,而在自己的小说开始赚钱的时候更是如此,他将夏叶和夏洛视为自己的亲人,尽自己的所能对他们好。 而现在,夏叶病了,他就算不是天天去看望也是隔一天去一次的。 因为他知道,他们需要彼此。 那么,反观自己。 他是谁? 他是库洛洛.鲁西鲁,来自全世界最黑暗最肮脏充满了背叛狡诈奸猾欺骗谎言等等人类最卑劣的行径的流星街,他是臭名昭著的强盗,甚至在过去的一年里刚刚为了报仇为了“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而灭了窟庐塔族,虽然他本人一直觉得,杀死那些毫无关系的人没有什么,而且正是因为毫无关系所以杀了就杀了,但是在外面世界里,世人眼里肆意妄为的他应该就是那种死了应该下地狱的顶级恶棍、混蛋、魔鬼。 如果阿一知道,自己在家门口救下的人是这样一个人,他还会这样毫无芥蒂的帮忙吗?他还会目光温和柔软的注视着他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只是……………… 这样想想,心里面很不高兴呢。他目光落在安泽一细白如瓷的脖颈上。 好想咬一口。 好想吃了他。 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一看到安泽一就觉得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饥饿感,这种饥饿不是来源于胃里,而是来自更深处的地方。 他想吃了他,想在他皮肤上咬下去,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好想让他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味道,从头到脚都盖上他的章。 好想看着他是如何被自己染黑,好想看着他那双清透如水的眼睛是怎样染上恐惧憎恨绝望之色,好想将这个生活在阳光下笑容如天空一样的天使是怎样被他这个恶棍拖下地狱……………… 对于库洛洛如此堪称无聊下的鬼畜想法,安泽一完全不知道。甚至沉浸在码字工作的他完全忽略身体本能对于危险的感觉,并且还没有感觉到来自床上近似视/奸一样的目光。 172.chapter163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这都几点了夜啼大大怎么还没有更新?难道团长又把人欺负到床上了? 片段 安泽一和库洛洛, 两个人围着一条围脖一起在公园里散步。 背德 小一你难道爱上了达克这只蠢猫吗? 夏洛,我对人/兽没有兴趣。 混合同人 听说西索侠客和伊尔迷是真爱3p,库洛洛你因为他们三个谁失恋了? 死亡 库洛洛,我梦到了我的死。 怎么死的? 就像现在这样。。。你抱得太紧, 被你闷死的 剧情透露 据说后来安泽一和一只小白猫相亲相爱。 幻想 阿一,你刚才的话正好可以这样解释。 恋物癖 安泽一去世之后,幻影旅团的众人发现他们的团长开始习惯性亲吻左手无名指上多了的那枚白骨制成的骨瓷戒指。 第一次 我活了两辈子,你说哪一次? 轻松 库洛洛靠在安泽一身上, 两个人看一本书。 未来 阿一, 你说,一个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恶棍, 和一个三观正直善良温柔的正人君子会有未来吗? 惊悚 库洛洛去厨房做饭了! 幽默 库洛洛做的饭非常美味。 伤害/慰籍 库洛洛? 我在。 怪癖 阿一的强迫症算不算? 效仿 世界各地,乌夜啼的脑残粉纷纷养起来有着黑眼睛的黑色小猫。 诗歌/韵文 我想早起看见你。 你去自挂东南枝。 浪漫 霜雪落满头,与君共白首。 科幻 安泽一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科学的重生穿越到一个拥有不科学的念能力的世界。 情/色 库洛洛调整一下姿势,继续抱着自己家一身淤青的媳妇做有益身心的运动。 心灵 库洛洛最初为什么喜欢安泽一? 因为他注重心灵。 悬念 所以最后我死的很绝望? 谁知道呢? 时空旅行 库洛洛站在十字路口, 看到前面的斑马线被血肉模糊的一男一女护在怀里的小男孩,知道自己到底是晚了一步。 悲剧 安泽一吃了库洛洛做的饭病倒了,然后喝下了玛琪用念力熬的中药。 大众情人(男性) 是安泽一还是库洛洛? 大众情人(女性) 和本文有关系吗? 平行宇宙剧情 知道友客鑫事件之后,匆匆赶去友客鑫看望在这里实习的夏洛的安泽一背着背包打着伞跑得小脸通红的去赶地铁, 从正在从地铁门口走出来准备抓链子手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身边擦肩而过。 角色个性偏差 库洛洛柔柔的垂下头, 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 他温柔的微笑,目光依赖的看着安泽一:“老公,我用香奈儿五号怎么样?你喜欢不?” 原创女性角色 其实,都是打酱油的。 原创男性角色 其实,还是打酱油的。 未解决情,欲 安泽一挂在库洛洛身上,低低的喘息着,长长的眼睫上凝着的一滴泪珠欲落不落,被咬的嫣红的嘴唇,分外撩人。 无剧情。 库洛洛,轻点,疼。 真人同人 安泽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满是镜子碎片的地板上,伤口血流,烈火焚身。 上辈子的安泽一有着和这辈子一模一样的家庭出身,所以,他不是孤儿,不是离异家庭出身的孩子,不是离经叛道不听话的叛逆少年,不是学习成绩糟糕让老师家长烦心的差生。与之相反,他有着一对非常恩爱并且也是非常爱他的父母。从小到大都是活在爱当中的他,同样,从小到大一直成绩优异,是老师眼中的优等生是同学眼里的乖宝宝也一直都是父母心头的骄傲。 安泽一生的好,容貌清隽俊秀五官端正清丽却不娘炮女气,性格温润体贴与人为善,从小长大可以说顺风顺水的,这样家庭的出身这样的过去,安泽一也就成长成那种同样深爱着自己父母的孝顺宝宝,并且在安泽一心里面,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他父母重要,而他最爱的永远都是他的父母。 虽然说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已经23岁毕了业而不再是依赖父母生活的小孩子了,但是那是父母,生他养他爱他的父母,不依赖不代表生离死别再不见面呀。 前世一辈子二十多年没有受过什么波折,结果就是为人处世安泽一无可挑剔,但是在感情上内心就不免有些纤细一点,较那些大大咧咧的男孩子,容易敏感多想。 所以心情痛苦压抑的他,没有选择卖了这套充满了记忆的房子,也没有选择将这套房子硬生生的放在那里废弃,而是将所有自己看重的遗物物品和祖传的宝物贵重的东西存进了银行保险箱,然后把这个大房子凭租出去,到了小镇另一边买了一个一室一厅一卫带着小花园的小房子里独自生活。 他不愿意遗忘,但是想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他只能如此,而他自己一个人生活,这么一个小巧的小房子就足够了。 也许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彻底释怀走出来,也许有一天,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他就会回到那个房子里那个在他心里面被定义为“家”的房子里。 而现在,他只能独居他处。 嘛,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小房子里,他现在的家里面,多了一个小家伙呢。 他将小猫的窝安放在自己的卧室方便照顾,猫砂盆则是放在了厕所。已经整利索一切的安泽一将小猫放在小篮子里。 藤编的小篮子里放着淡蓝色的蓬松垫子,没有办法,小喵本来就是黑色的,再买一个黑色垫子为了看它牙齿白不白吗?而且他之前包扎的时候看了一下,有蛋蛋有小丁丁是一只小公猫,难道要一只小公猫睡粉红色少女系的垫子吗? 他是一个基佬,不等于他家猫就是不爱母喵爱公喵的基猫啊! 安泽一坐在地毯上,一手抱着双膝,一手温柔的摸着小猫的脊背,眼睛里隐隐有水色氤氲。 那么多道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最后悲惨泡在雨水里,多像。 “你一定要活下来,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几乎是嘴唇快要碰到小猫的耳朵,小声说着悄悄话似的:“你一定要挺下来,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一定要活下来啊。” 他喃喃道,不知是对着手下的小黑猫说,还是对无法听到这番话的人说。 小猫睁开眼睛,微微扭头看着安泽一的眼睛。 安泽一有着一双形状介于桃花和杏核之间,非常漂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晶莹纯粹,眼稍微微上翘,和面前猫咪一样颜色的乌黑眼眸清透纯澈如夜晚的清泉,典型一双水光晶莹流光溢彩的含情目。此刻眼神又如温水一样温暖柔软的看着它,对视的那一瞬间,那双被浓密翘起的眼睫毛包围着的眼睛弯起了一个温柔好看的弧度。 “喵。”达克软软的叫了一声。 然后,安泽一像被调戏的小姑娘一样,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了。 好,好可爱。 果然,果然决定抚养这只小猫是正确的决定。 然后安泽一脸颊依旧泛红依依不舍的走开,坐在转椅上打开电脑,登录yy。 一登上yy,下面的小头像飞快的闪啊闪啊闪啊闪。 【梳梳桃】:傻妈!万泽傻妈你终于上线了。 【万泽归一】:怎么了怎么了,桃子。 【梳梳桃】:嘤嘤嘤连续几天米有听到大大的声音好想念好想念。 隔着屏幕,安泽一无奈的笑了笑。 安泽一他的声音和上辈子一样都是他最受他人欢迎喜欢的地方。清越干净,带着江南吴侬软语般的软糯温柔,再加上他平时说话不疾不徐轻缓平和,就听起来有种浅唱低吟的感觉,听起来会让人觉得骨头发酥一般的温柔舒服。 安泽一上辈子因为家里长辈而从小学过一段时间京剧,还差点有着一头扎进入一辈子唱戏的想法,虽然被拦下来,但是他还是一直喜欢唱戏,大学时候因为朋友缘故唱了一段黛玉葬花,就这样开始了他的配音生涯。 可清冽可婉转,可高冷可缠绵,可攻(?)可受,安泽一想不红都难。 啊,忘记说了,他配音一般配的是**剧。 【梳梳桃】:傻妈,快快快,这部剧里面的清越戏子受只有你的声音演绎得出来。 【梳梳桃】:你先看看,夜啼大神的中短小说改编**剧《入戏桃花》。 安泽一嘴角微微一抽,这部小说是他走火的作品之一,虽然在他眼里只是九万字的番外小说,但是因为写的是这个世界可以说因为历史而接近失传的职业——————戏子和一个将军以这个世界的里澜王朝末期为蓝板的架空古代悲情小说,所以热卖得很。 而这部小说,他已经授权并且由他们给圈里的编剧高手【芷兰】改为**剧,难点不是将军霸气成熟,攻气十足的声音也不是烽火硝烟的配乐,而是这部小说最是出彩不可能被删除略过的,戏子文月唱的三只戏。 思凡,游园惊梦和霸王别姬。 这个世界有一点不同于他上辈子的世界,而且这一点的不同让他其实是很不高兴的。 就是这个世界有歌剧,有舞台剧,可是偏偏就是大□□的京剧,唱谱不是失传了就是在一代代的传唱中删减简化了。不是不好听,只是没有了那种古香古色最是吸引人的韵味了。 所以老祖宗留下来的国粹,在这个世界不是很受欢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冷门。 这让从小就极喜欢京剧的安泽一很伤心,所以他当初执意要写这个番外,要写一个戏子做主角,就是希望这个世界来可以有更多的人去关注京剧。 不过这样一来,这广播剧就不是一般的普通网配可以唱的了的,安泽一甚至可以这么说,除了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网配可以唱的了。 毕竟,学唱京剧的专业人士,会有几人?而学唱京剧还玩网配的,又有几人? 不过,万泽归一和乌夜啼,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他也不打算让人知道。 他不喜欢麻烦,非常不喜欢,而且两个身份两个马甲,也挺好的。 173.chapter164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第一, 安泽一不是清穿, 不是历史穿, 不是中世纪穿,也没有玄幻修真穿,因为明晃晃的半截袖超短裙子怎么看都属于古代人眼中的伤风败俗。 不是现实穿,不是未来世界穿, 不是中外各种游戏穿(应该不是他除了剑网三没玩过其他的网游), 不是末世穿, 这满大街怎么看都属于纯天然非染色的五颜六色的发色和同样五颜六色的瞳色都不像现实中的,倒是像极了动漫里的。 好,除了《名侦探柯南》他也没有看过其他漫画, 不过纯天然的红色眼睛金色眼睛紫色眼睛银色眼睛甚至彩虹一样能够变色的眼睛(穿越女玛丽苏的)真的属于人类吗?他觉得只有小表妹每一次来他家偷偷看的动漫里面才会有。 而且在他浏览电脑上的人文知识的时候, 他吃惊的发现这个诡异的世界居然有政府年年明文表彰的纳税大户杀手家族, 逗我呢?这搁现实存在吗?天知道他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三观碎成什么鬼样。 第二, 这个几乎是每一个穿越者在穿越之后都会立刻弄明白的问题, 不过轮到安泽一自己身上呢,额, 他真的分不清楚自己是魂穿还是原身穿, 这个,真的是不好意思, 安泽一真的没有弄清楚。 说他是原身穿越, 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 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的亲戚们一模一样,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这种一家子,不,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这不,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难道是我这里待客不好吗?”库洛洛的声音从楼梯处响起,安泽一一扭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库洛洛,你的脸好了?” 面前的青年,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顶着一脸纵横交错狰狞伤疤的青年,而是一个面如冠玉,眉目清秀,薄唇高鼻的大帅哥,在这个平均颜值极高疑似动漫世界的世界,也属于出类拔萃的帅哥。 最重要的是,之前毁容没有看出来,现在容貌恢复了,那种骨子里自带的性感风流的魅惑力也出来了,饶是安泽一这种对于美色没有什么兴趣抵抗力自制力强的人,也晃了一下神。 安泽一:他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个格罗特里要毁他的脸了,这长相,简直是男人公敌!放出去那都不知道要勾去多少良家妇女的魂! 和他的脸一比,上辈子还能混个校草的自己简直就是路边的大众脸,搁在漫画里绝对是画家两分钟画好的! 174.chapter165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两年之前,在安泽一作为乌夜啼被采访的时候,被问道他喜欢什么样的,那个时候他说,他喜欢感情专一的, 长相好不好倒无所谓, 但是他喜欢爱笑并且笑容温柔的, 胃口好吃饭香的人。 他自己胃口小, 又喜欢烹饪,所以, 他喜欢胃口好的,喜欢吃他做的饭的人。 库洛洛吃饭速度很快(安泽一不承认是自己吃饭速度太慢), 但是吃饭的样子却一点也不粗鲁难看,礼仪足够却也谈不上多么优雅,但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难道这家黄焖鸡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方子改良了?更好吃了?安泽一夹了两粒米, 大米还是熟悉的有点硬, 吃多了会胃疼。再夹一块鸡肉,看看,还是炖的有点烂的鸡腿肉,嚼嚼,还是以前的味道, 还是熟悉的配方, 除了糖放多了造成的鲜甜味就是浓烈的辛辣味。 库洛洛你怎么吃出来在吃五星级大厨做的美食的模样? “有那么好吃吗?”看着库洛洛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安泽一忍不住问,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 偏偏安泽一,是一个除了做川菜的时候会口味重些,其他时候吃的全都是口味淡的苏州菜淮扬菜或者广东菜这些南方菜。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但是只有安泽一,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小安呀,你这朋友………………”在安泽一停在水果店买山核桃的时候,老板娘有点犹豫的看了库洛洛一眼,看向安泽一。 安泽一当初搬家,也不过是从之前的小区换到另一个小区,邻里变了,但是店铺的商贩都没有变。 所以可以说,水果店的老板娘罗娜大婶,真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安泽一长大的。 她记得安泽一的母亲乔婉惠,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的女子不是什么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说起话来温温柔柔、软糯娇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而她也确实像一个小姑娘,言行举止端庄优雅,但是偏偏又有一点让人忍不住宠着她的娇憨天真。 不仅仅只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愿意宠着她,事实上,每一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愿意宠着她,那就是一个生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被宠着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安泽一很像他的妈妈,倒不是让人愿意宠他,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早熟的他面前都是被宠着的。 他就像他的妈妈那样,温柔好脾气,为人谦逊礼貌,并且从来只知道善良和亲切,诚实和爱,他经常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也要感染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而且,他常常只看见每个人的优点,最好的一面,并给以善意的评论。 再怎样丑陋和讨厌的女孩子,他总会在她身上发现某种性格方面的高尚之处;一个男人无论怎样不中用或令人厌烦,他都要从他可能改变的角度而不是实际行为的角度来估量他。 而更加可贵的是,这不是他刻意的讨好或者为了什么目的,而是本能的真诚包容,这样一来,每一个认识他的男女在默默地骂着他“天真傻气”的笨蛋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也喜欢着他? 这个社会上有太多让人齿冷的现象,但是安泽一这样善良温暖的存在,何尝不是告诉每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有好心人的,还是有让人感动的人的存在? 只是……………… 安泽一你这傻孩子交的这个朋友怎么看怎么这么危险啊!傻孩子你别是又是烂好心救的! 额。 “罗娜婶婶这是我的朋友库洛洛,他是一个猎人,只是受伤了,才来我这里修养。”安泽一被自己的谎话弄得好心虚,不过想想自己的话,他又平静下来。 他没有说错啊,库洛洛是猎人,库洛洛受伤,库洛洛来到他这里修养。。。 好,顺序反了,他是在库洛洛来修养之后才知道他是猎人的。 “这样啊,真是了不起。”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估计小镇上上下下所有人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了解的,但是在他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眼里,猎人,那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职业呀:“小安,想来点什么?” “罗娜婶婶,你帮我装十斤的山核桃,我还要奶油味的碧根果!” 安泽一喜欢吃坚果,或者说,他习惯吃坚果。 榛子、碧根果、夏威夷果、核桃、甜杏仁、开心果……………… 无论是做饼干做甜品还是直接吃,他都习惯并且喜欢的。 安泽一小时候发质不是特别好,有点发黄,所以他就从小到大每天坚持吃黑芝麻花生以及各种坚果,才把头发养的这样乌黑有光泽。 “山核桃放在老地方呢,小安,你怎么不喜欢吃纸皮核桃啊?纸皮核桃多方便呀,一捏就碎。”罗娜大婶很了解安泽一,就指给他看。 “我觉得纸皮核桃没有山核桃有核桃味。” “哎哟,你们年轻人真是不亏嘴呀,山核桃吃起来多费劲呀。” “在家闲着的时候拿锤子砸呗。”挑拣着山核桃的安泽一忽然停下手:“罗娜婶婶,我好像听到‘咔嚓’声。” “欸?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扭过头。 一脸伤疤的库洛洛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无辜,只是他张开的手里,是一个捏碎壳的山核桃。 罗娜大婶:“!” 安泽一:“!!!” “不愧是职业猎人,厉害。”罗娜大婶决定帮助这个可怜的毁容青年好好正名一下。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山核桃啊,那多硬啊,他拿锤子锤半天才砸开的,库洛洛居然单手捏碎! 大力士! 大力水手! 金刚芭比!(等等,哪里有点不对劲) 捏碎一个核桃,很难吗?很难吗?沐浴在安泽一膜拜敬畏的目光下的库洛洛心里面有点迷茫,是外面的人太弱小还是安泽一自己太废柴,捏碎一个核桃,有那么困难吗? ——————不,只不过是安泽一那个脑洞大过天堵都堵不上的家伙从核桃联想到人脑。 嘤嘤嘤一捏就爆啊。 库洛洛仔细的观察一下安泽一的表情,然后发现对方的脸色实在是太眼熟了。尼玛每一次写小说脑洞堵不住的时候都是这表情! 低头,将核桃仁挖出来,塞入安泽一嘴里:“回神。” “唔!” 罗娜大婶默默地看着,莫名的有一种被秀了一脸血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的安泽一和库洛洛还不知道,很快,这种悠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罗娜大婶只是好心,好心的告诉邻里那个脸上有伤的青年是一个猎人,是安泽一的朋友。也许他们不相信库洛洛,但是他们相信安泽一的朋友一定不会是坏人。 但是,这样的话,传到最后,让格罗特里的人听到了。 脸上有恐怖的伤,最近出现的青年,黑头发黑眼睛……………… 种种特点,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安泽一和库洛洛都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俩还能够悠闲自在的讨论晚上吃什么。 早上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这几乎是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在脑子里想想的问题。 作为一个喜欢吃坚果却讨厌剥坚果壳的人,安泽一觉得,为了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舒舒服服吃坚果仁,他就应该讨好一下库洛洛.徒手碎核桃.捏核桃小能手.鲁西鲁小同志。 安泽一是一个很擅长察言观色发现他人喜好的人,这是源于他天生温柔心细并且十分擅长照顾人,所以其实在库洛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喜好尤其是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的喜好就已经被安泽一发现了。 他发现库洛洛喜欢看书,而他家的书房里,除了他为了写小说而找的资料不能动为了写小说搜集的书不能弄乱顺序(强迫症),其他的书随便看随便翻。 他还注意到库洛洛很喜欢吃,喜欢甜喜欢辣口味重明明不喜欢中药的苦涩却喜欢喝咖啡(他们去超市的时候他注意到库洛洛多看了几眼咖啡豆),考虑到咖啡的解药性,他残忍将库洛洛拖走。 看着小眼神有点小落寞的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了拉他:“走,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你绝对想不到。”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想起自己作为猫咪的时候见到的安泽一做的花样百出的美食,心里面多了一丝期待。 然后等了五个小时之后,库洛洛木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一盘菜一碗面。 盛着面的碗是好碗,雪白清瓷,内壁烧有漂亮的青色莲花,安泽一在自己的用具方面一向讲究到犯强迫症的蛇精病程度,吃面和吃米饭的碗是完全不一样的,吃面的碗必须是外壁清透雪白,内壁烧了青色莲花,据他说这样吃汤面的时候有着一种莲花水(汤)中开的美感。 至于吃米饭的碗,必须是要内壁洁白无花纹,外壁清透如玉的瓷碗,而且外壁的花纹也简约美观可以欣赏。 盘子也是白瓷的,干净清透,嫩黄绿的白菜芯子躺在广口深底白瓷盘里,周围一圈清水一样的汤汁,一如碗里的面,汤汁清澈无比。 就像水一样。 这就是水!库洛洛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安泽一:“你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只是做了一道白水煮面,白水煮白菜?” 确定不是在逗我吗? 库洛洛挑了挑面,面是不错,细如发丝,只是这么一碗面,除了面就是汤水,其他的连个葱花碎都没有。 “你吃了吗?”安泽一开口:“尝一口,我发誓你绝对放不下筷子。”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你呢?库洛洛漫不经心的低下头,很随意的咬了一口面。 ……………… 分分钟后:“能再来一碗不?” 安泽一:虽然知道自己厨确实是好,但是这么捧场的,还是很想说,你确定你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在安泽一给他盛第二碗的时候,库洛洛犹豫半天,伸出筷子夹了一片白菜。 鲜,鲜得让人咬舌头了。 刚刚的面也好吃得不得了,汤汁看着清澈如水,事实上味道和白菜一样极其鲜美。 “好吃不?” 点点头:“你怎么做的?我还真的以为是白水煮的。” “因为这个汤是我熬了四个多小时才熬出来的。”安泽一将碗放在库洛洛面前:“喜欢,就多吃一点。要吃得饱饱的。” 库洛洛接过碗,抬起头,看着安泽一。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 偏偏安泽一,是一个除了做川菜的时候会口味重些,其他时候吃的全都是口味淡的苏州菜淮扬菜或者广东菜这些南方菜。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但是只有安泽一,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175.番外8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达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告诉我们每一个人, 好的预感往往不一定是真的, 但是坏的预感, 往往就会是真的。 面前容貌清丽秀雅的少年左看看左手拿着的粉红色,右看看右手里面拿着的大红色,最后对它露出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温柔, 但是落在它眼里面却平然升起一种危机感:“呐, 我们每一条都试试,达克亲爱哒。” 达克:“………………” 然后试完了这两条, 达克露出喵星人的目瞪口呆版表情包。 不是只有两条吗?安泽一你旁边那个箱子里的是什么? 赤橙黄绿青蓝紫, 丝绸蕾丝小铃铛, 只有想象不到的蝴蝶结, 没有安泽一没有准备的。 顺着小猫呆滞的目光, 安泽一看到自己从网上网购的猫咪专用系脖子上的蝴蝶结:“看,达克,好不好看?我买了好多种, 我们挨个试一试,然后你今天晚上系着最漂亮的那个蝴蝶结去见夏叶姐姐!” no!!! 那一箱子蝴蝶结试一个遍的话会死的!真的会被折腾死的!!而且是活生生的被折腾死的!!! 然而, 作为一只身形娇小的小猫,达克是反抗不了大魔王安泽一的, 所以它只能歪着头, 目光无神的目视远方, 内牛满面。 求, 放,过。 并不。 于是当天晚上在小镇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火锅店,下了车的夏叶在见到安泽一的时候,目光就被他怀里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猫吸引了。 “好可爱!”对于可爱萌系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这几乎是所有女性的天性。 不过达克今天的模样的确是非常可爱,萌动人心的。 油亮乌黑的毛发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参差不齐,娇小的身体也没有了曾经的伤痕累累嬴瘦见骨,而且看起来还有几分圆润,脖子上系着一条墨绿色蕾丝蝴蝶结,上面还缀着一个明晃晃的金色铃铛,完全看不出来一个月前是一副流浪受虐田园土猫,看起来就是一只很漂亮很贵气的黑色小猫。 虽然,小家伙本来圆滚滚的黑色大眼睛现在已经眯成了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状。 “小达克好可爱啊。”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黑猫圆圆的头,夏叶另一只手掩着唇,笑的温柔端庄。 夏洛:小一快把你家蠢猫抱走,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只要摸我一个人的头就好了! 完全没有感觉到弟弟的怨念的夏叶依旧眉眼弯弯清秀可人:“达克好乖呢,不过好像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胖了点。” 夏洛:哪里胖了点,简直是胖成了猪,所以姐姐你快松手抱着这只猪一样的猫会累到你的! 在发现自己姐姐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怨念波动视线的夏洛迅速的看向安泽一:小一,你我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这个时候可以点亮了,快把你家肥猫抱开! “夏叶姐姐,不是胖了一点是胖了好多好不好!”和夏叶同样完全没有感觉夏洛的脑电波的安泽一开口:“你是不知道它有多能吃,它吃的比我都多。” “是你吃的太少了?”夏洛懒洋洋的开口,恶意满满的伸出手指戳着达克腰上的肉肉,然后成功获得“奥义.猫咪喵爪之术”的攻击:“小一,我早就说你是猫大点的饭量你还不信,怎么样,现在连猫你都比不过了。” “是我吃的少吗?”安泽一爆料:“你见过自己打开冰箱把蛋糕饼干全部吃光的猫吗?你知不知道我早上醒来看到敞开的冰箱还以为家里进了专吃甜点的贼呢!尼玛结果我在这小家伙身上发现了奶油和饼干渣 !” “你知道我在看到达克耳朵上面沾着奶油无辜的看着我一脸我在无理取闹的模样的时候我什么心情吗?” “我特么都想拍死这熊孩子了。” 安泽一喜欢一次做一冰箱的蛋糕饼干的小甜点,没事自己就啃一块,写小说耗脑耗能量,所以他喜欢吃小甜点来补充。 一冰箱的零食………………达克你赢了! “还有,夏叶姐姐喜欢的那家川九麻辣店的麻辣鸡翅鸡爪什么的有多辣你们也知道,那天我买了点,结果达克这猫咪趁我写小说没注意自己去吃了,辣的不行不停喝水还吃的可开心了,从它嘴里拽都拽不下来!” 夏叶口味清淡,但是上辈子大学四年在成都住的不仅仅只是爱上了开水白菜这道味鲜无比的菜,更是喜欢上了吃辣。他觉得自己已经嗜辣已经够可以了,但是这辈子他还没有练出来,也只是能吃中辣的水平,那种特辣级别的麻辣吃就有点勉强了,如果吃了的话一定会被辣的胃不舒服。 麻辣鸡翅………………达克你又熊了! 安泽一叹气:“自从那次开始,我就再也不敢做巧克力蛋糕了,这猫咪吃巧克力会被毒死,达克这么贪嘴,我敢做吗?” “我现在呀,想吃巧克力都自己现买一块自己吃,就怕眼睛一错没有注意到让达克这个小家伙吃了蹬腿去世。” “真的这么夸张?”夏洛瞪大眼睛,他吃过那家店的麻辣鸭脖,咬了一口就嘴巴被辣肿了,整个人更是被辣懵了半天。 安泽一喜欢的是两个极端,清淡如南方菜,麻辣酸辣如川菜,这也造成他和夏叶夏洛在饮食上非常和谐。 都是辣椒爱好者。 “这样啊,这不正是说明一酱你和小达克之间有缘吗?你喜欢的它也喜欢。”夏叶抬袖掩唇微笑,带着古典仕女的风情,安泽一一直觉得,除了自己的母亲(妈咪控眼里的最美)和外祖母之外,夏叶是他见过的最具有东方古典气质的女性,一颦一笑都有着画中仕女的优雅温婉。 如果他不是基佬的话,他一定会喜欢上夏叶的,安泽一默默地想,他自己就是一个不喜欢张扬喜欢温吞生活的人,而他喜欢的也是那种笑起来温柔宁静性格稳重专一的男人,夏叶除了性别不同,其他的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可以做朋友,做亲人,做姐弟,却唯独不可能做恋人。 这样其实也好,情缘必断,友情长存。 他们今天晚上吃的是火锅,三个人一只猫围着一个铜鼎火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安泽一特特准备了一碗凉开水,打算到时候捞出来的肉菜在白开水里面涮涮上面的辣味再给达克吃。要知道,他们点的,是超激麻辣口味的。 ——————光是看着火锅汤表面上面漂浮着一层红红的辣椒就知道有多么恐怖了。 当然,更恐怖的不是一脸淡定的吃着的夏洛和安泽一,而是在这基础上还往自己碗里倒上两瓶子辣椒油这样沾着吃。 达克歪歪头,火锅涮好的肉吃着又辣又香,拿白水涮涮,还有什么好味道? 于是,某只被宠习惯了的小黑猫抬起粉嫩嫩的肉垫拍在安泽一的手上,妖娆的(?)走着一条线的猫步,看着安泽一自己碗里调好蘸料已经蘸好的肉,一尾巴挡开安泽一的手臂,低头,舌头一卷,一波带走,漂亮!good! 围观到这一画面的安泽一、夏洛、夏叶:“………………” 果然,安泽一调的蘸料里面芝麻酱和花生碎比较多,而且他和自己一样不怎么喜欢吃香菜,不过……………… 扭头,伸舌头舔舔碟子里的白水,安泽一你为什么要加泡椒! 这味道酸爽得让他好想咬舌头! 达克,喜甜,嗜辣,却讨厌酸,尤其是泡椒那种说酸还辣的奇怪味道。 安泽一,一个上辈子生于江南祖上四川自己还在四川生活四年的真.辣子,很喜欢在吃火锅的时候加酸酸辣辣开胃的泡椒。 当嘴里酸爽的味道终于淡去了,达克一抬头,对上三双亮晶晶的眼睛。 达克:“………………” “真的是好可爱呀。”夏叶捧着脸感慨。 “这猫成精了?”夏洛单手支着下巴想。 “达克好像不能吃泡椒,”身为二十四孝最佳铲屎官,安泽一关心着自己家小家伙的口味和身体。 不过你语气里面的遗憾和幸灾乐祸要是没有就更好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泽一怎么逗它,都得不到达克回应。 “达克,你生气了?”安泽一摸摸小猫的尾巴:“我不是故意笑话你的。” 我当然生气了,我是人,是人谁不会生气? 我是人……………… 等等,我是谁? 在成为一只猫之前,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从人变成一只猫? 达克有些惊悚了,在安泽一养伤居住了这么长时间,他忽然意识到,他在见到一些人的时候会想起另一些人,但是他却独独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是谁了。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谁的话,那么他就永远都变回人,并且只能以这一幅小猫的模样活着。 而这,是他所不愿意的。 “怎么了,达克?”一双温软带着淡淡暖香的手抱着他,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紧张。 我不叫达克,我叫什么? 我想不起来了。 “达克?”虽然看着一只萌萌哒的小猫双爪捧着头眯着眼睛摇来摇去的样子萌的他心肝颤,但是那副样子很明显达克在头疼,安泽一看得很心疼。 而让他感觉更加难过的是,他不知道达克因为什么头疼,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它不难受,对此他心里面很难受。 8个月的小猫相当于人类的11岁小孩,安泽一想想自己11岁的时候感觉不舒服的时候被如何对待,然后自己把小猫抱起来,一下一下的沿着脊背从头摸到尾椎,嘴里如同哄孩子一样说着:“达克乖,达克不痛,爸爸摸摸,儿砸不痛不痛。” 达克:谁疼了?还有谁是你儿砸凑不要脸的! “好。” 只是在他端了一盘子三明治进餐厅的时候,他着实是愣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除了库洛洛和他,还有六个人。 额,默默地在心里面算了一下,他做的,大约只够三个人吃的? “呀,”昨天那个长得酷似夏洛的娃娃脸笑眯眯的开口:“原来是你做的饭呀,好香啊。” 装什么装!旅团其他蜘蛛鄙视侠客的装傻,整个旅团,玛琪做的是毒/药,其他人做的是黑糊,这么香的早餐还能是谁做的? 安泽一本来就是一个温和好客的人,面对他人对于自己手艺的肯定,他抿着嘴巴笑了笑,温柔而细腻:“那我再去多做一点。” “不用。”库洛洛把粥锅端出来:“他们之前说要出去吃。” 众人:“………………” “还是我做,”安泽一笑了笑:“我住这里也怪叨扰你们的。” 放下盘子,他看着旅团众人,眼眸清澈空澄眼神沉静温润:“各位有什么忌口的吗?” “我来帮你。”一个高鼻梁的金发女子站起来:“呐,不介意?” 对方都这么说了,安泽一能说什么,微笑一下,一起去了厨房。 “不知道小姐您怎么称呼?” “叫我派克好了。” “派克小姐,您好。”安泽一伸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个动作似乎让这个女子和周围人颇有好感,至少看他的目光也柔和几分。 果然,礼貌到哪里都不招人讨厌。 安.不知道真相.泽一单纯的想。 在发现派克小姐分不清糖和盐之后,安泽一干脆让她去看锅。 “你和团长怎么认识的,一君?”接过安泽一切好的土豆放进锅里,派克貌似闲聊的开口。 以为库洛洛告诉她自己名字的安泽一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人指尖上的碰触,很平静的开口:“只是在我家门口发现库洛洛受伤而已。派克小姐,你们是探险团吗?” 176.番外9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而且你看他从头到脚哪里像一个穿越者, 我倒是觉得他没准是另一部动漫里面的主角。”樱璃开口:“你不觉得他有些像泽田纲吉吗?谁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是综漫?” “有没有一种可能, 会不会他本来就认识团长?”半晌, 樱璃开口,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是在这个猎人世界,却是老乡见老乡,让我砍死她。 蕾丽莎只喜欢三美尤其是库洛洛,樱璃喜欢飞坦不如说更喜欢不在这个世界的兵长利维尔,两个人喜欢的人不一样, 又都是在流星街长大活下来的,谁不了解谁?两个人就干脆联手了。 不过让蕾丽莎心塞吐血的是,穿越猎人的穿越者都把这个世界穿成筛子了, 以至于比起红颜,从小到大被穿越女纠缠追求的库洛洛更喜欢蓝颜。 所以,在流星街已经被染黑,蕾丽莎虽然得不到库洛洛,但是她也不喜欢看到库洛洛和他人在一起。 不过想到这个安泽一,这两个穿越之前都是天/朝人的妹子都一口血噎的不行。 华夏中间多了一个音就成为了猎人世界的大国华尔夏有木有? 整个国家国语就是大天/朝语大天/朝文字有木有? 上下五千年历史除了名称啥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变的有木有! 那些凭着“天王盖地虎”判断是不是穿越老乡的行为简直傻缺有!木!!有!!! “不可能。”蕾丽莎很肯定的开口:“你看到他看团长的眼神吗?他根本就不喜欢库洛洛,每一次我们说他是团长的情人的时候他表情都很僵硬, 也很不愿意听, 并且会转移话题。” “那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土著了。”樱璃开口, 她很喜欢安泽一, 这个废柴的青年长相气质笑容都非常酷似她穿越前后的母亲,若有一线可能,她都希望安泽一不是他们的敌人,希望他可以活下来:“而且团长也只是一时兴起,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但是,他会不会缠上团长?”蕾丽莎有点忧心忡忡:“毕竟,团长的魅力那么大。” “那种事情,烦恼的只会是团长一个人?”樱璃有点无语:“还是说,你觉得团长杀不了一个废物?” “希望如此。”蕾丽莎开口,她心里面莫名的有一丝不安,但是又不知道这个不安因何而生:“团长一向喜新厌旧,这个安泽一弱的够可以的,估计分手也不过是分分钟。” “对了,现在距离友客鑫差不多三年,你说,西索会不会来杀我?” “你以为剧情还可信吗?”樱璃冷笑:“小滴早早的成为了8号,库洛洛和揍敌客关系谈不上好,但是也不算糟。” “而你,你真正的实力,难道赢不了西索吗?” 樱璃相信,面对西索,蕾丽莎会花痴,但是如果西索要杀她或者要从她手里夺走4号位置,那是想都别想的。 三美之一的一个人和幻影旅团几个美人+三美之一的一个人,孰轻孰重? 而且,蕾丽莎和她不同,这家伙除了要了惊人的美丽容貌之后,向穿越大神要的都是力量,再加上她自己的念能力,这货其实战斗力相当厉害的。 “那倒也是。”蕾丽莎点点头,不同于眼睛一闭一睁就重生的樱璃,蕾丽莎看到了穿越大神,得到了对方赠与的能力:“我先走了。” 樱璃看着离开的蕾丽莎,眼底划过一丝近似讥讽的嘲笑:以为一直陪在团长身边就可以最后能够得到团长吗?天真! 你只注意到安泽一看团长的眼神,却没有注意到团长看安泽一的眼神吗?怕是团长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看安泽一的眼神,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呢。要知道,团长过去泡妞勾搭人的时候,从来都是笑容温柔眼神冷淡的。 而他看着安泽一的时候,眼神是暖的。 ——————n久之后,樱璃回头看到这个时候,不由得感慨,自己点亮了“预言”这个图标。 但是现在的樱璃并不知道这个,但是她确定的是,团长不会和蕾丽莎在一起的。 那样一个冷静到冷血的人,他将旅团视为最在意的存在,而且作为团长的他也必须是最公正最冷静最不能被个人感情影响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选择一个旅团的成员这种影响公正性的行为。 所以蕾丽莎,永远只能妄想着。 到了周六,安泽一和库洛洛两个人一起坐车去了凉苏看外祖家。 凉苏,和前世姑苏有几分相似的江南水乡,安泽一拎着一大堆礼物和库洛洛坐上一条乌篷船,听着熟悉的甜软吴语的歌声,他心里面更加想念前世的家人了。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库洛洛和安泽一挨着坐在乌篷船上,看着周围特别有古典韵味的建筑,觉得比起自己见过的那些高楼大厦,倒是别有一番风情:“这凉苏,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当然有,这几天我带你去玩去,”安泽一笑了笑:“你那么喜欢甜食,我带你吃个遍。” “苏式糕点那么多花样,你肯定会喜欢的。” 就这样两个人看了一路,安泽一给库洛洛讲了一路凉苏的人土风情,两个人下了船又走了一段路,到了。 依旧是熟悉的大门,安泽一拉起兽首门环敲了敲。 “来了,表少爷。”开门的吴妈依旧是记忆里那张笑意盈盈的圆脸:“快进来快进来,外面下着毛毛雨,快进屋擦擦。” 吴妈是他舅舅特意雇佣来照顾外祖二老的保姆,为人淳朴宽和,很得他们信任。 “老太太从昨儿就开始念叨着盼您来,”吴妈笑容满面,安泽一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库洛洛进来。 “这是您在电话里说的那位救您的朋友吗?”吴妈圆圆的脸笑起来特别慈善和蔼:“啊哟,小伙子长得真是俊呀。” 寒暄之后,安泽一带着库洛洛往主宅走去。 库洛洛则是颇为兴趣的打量着这个宅子,从外面看和凉苏其他住宅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而且他观(抢)光(劫)他见过的住宅不少,绝大多数都是那种种着玫瑰花蔷薇花之类的西方别墅城堡风的奢华富贵,像这种古香古色极具历史厚重感又不失精致至极的东方老宅却是没有见过的。 事实上这也不怪他,这种庭院只有在夏尔华的南方古城像凉苏、东杭可能才会有,凉苏以园林著称,能让人看的都是景点型的,真正居住的宅子,外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进的?而且凉苏这边本身就是古城,那些让他感兴趣的古墓啊遗迹呀什么的这里都没有,他怎么可能会来? 虽然说两个世界是平行世界,华尔夏和天/朝几乎一模一样,但是随着穿越者的出现,从几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的出现,至少在华尔夏这里,建国之后没有天/朝的动荡十年wen ge,而再往之前的八年抗日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华尔夏也没有付出那无数生命死亡的惨痛代价。 乔家虽然比不上之前前朝时期的园林面积,但是也是正经三进三门的宅子,穿过垂花门就是坐北朝南极为敞阔正房,东西两边各有两三间厢房,抄手游廊四周皆是梧桐青竹,看着就让人觉得清爽沁凉,处处是风景,无一不美。 “哥!四哥!”一个银铃一般悦耳的女孩声音响起,然后一个穿着粉衫蓝裙的女娃娃跑过来扑到安泽一身上。 “薇薇,你长高了不少。”看着到了自己腰的小姑娘,安泽一柔声开口。 “那是因为哥哥你好久不见薇薇了。”薇薇,安泽一小舅舅家的闺女乔薇拉着安泽一的袖子撒着娇,只是在小姑娘看到旁边陌生的库洛洛,就立刻站直身子笑不露齿,长着婴儿肥的瓜子脸已经看得到未来娴静温婉的气质了。 “这位便是救了四哥的大哥哥吗?”小姑娘一本正经的绷着小脸说着,乌黑清澈的大眼睛虽然还有一丝好奇之色,但是已经有静若闲花照水的大家闺秀之风。 “对,”安泽一温柔的拉着乔薇拉的手:“就是这位大哥哥救的我。” “你好,我叫库洛洛.鲁西鲁。”看着小姑娘那双和安泽一几乎一模一样的杏核眼,库洛洛对小姑娘笑了笑,自我介绍。 不过就像安泽一一样,乔薇拉小姑娘完全没有像他过去见过的那些外面的小女孩一样看着他脸红害羞,而是从安泽一手里抽出手大大方方得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的行了一个礼:“鲁西鲁大哥哥您好,我叫乔薇拉,是安泽一表哥的表妹。” 然后在三个人往正房走的时候,拉着安泽一左手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好奇:“鲁西鲁大哥哥,你和我四哥是什么关系呀?” 安泽一右手手指动了动,库洛洛微笑着看向乔薇拉:“我们是朋友。” 安泽一也温和开口重复一遍:“我们是朋友。” 乔薇拉鼓了鼓包子脸:“可是鲁西鲁大哥哥看表哥的眼神,和邻居家明奇哥哥看艾丽姐姐的眼神一样。” “明奇哥哥喜欢艾丽姐姐。”乔薇拉一副“我都懂”的萌表情让安泽一忍俊不禁,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子:“你懂什么叫喜欢吗?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 小姑娘扁着嘴,不说话。库洛洛倒是有几分好奇:“为什么要叫你四哥?” “因为我上面有三个表哥呀!”安泽一声音轻柔:“我外公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就一并按年龄排。”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正房。 乔老爷子和乔老夫人都在正房,安泽一一到,就被老夫人一把抱在怀里哭得泪如雨下:“我的大外孙儿哟,狠心的四儿,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将来如何见我可怜的女儿啊。” “外婆。”看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外婆明显多了不少白发,安泽一再一听到外婆提到自己的母亲,瞬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外婆,我让您担心了,是我没能照顾好自己。” “好了,别抱着孩子哭了,”外公擦擦眼角,对着库洛洛微微一笑,虽然老人脸上布满皱纹,但是微笑的时候依旧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沉静:“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没关系。”库洛洛笑容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您好,我是阿一的朋友,库洛洛.鲁西鲁。” 库洛洛想,他算是明白之前安泽一那句教养极好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直觉自己这番话似乎惹了对方不太高兴,但是无论是从神情态度还是谈吐举止,偏偏都是让他感觉很舒服挑不出一丝毛病。 ——————没有什么比你和对方客套一下对方却当真了更让人胃疼的了。 177.番外1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而最后的反派**oss是谁他也猜错了, 最后的结局他还是猜错了。结局不是happyend花好月圆,也不是badend生离死别,而是一种怅然若失。 “我是来自地狱的亡灵, 如此厌倦着生, 却渴望着死亡。” **oss蜘蛛先生不像其他小说里的那般让人反感, 弱的莫名其妙就会被主角干掉。 冷血而缜密,复杂而纯粹, 任性而天真, 孤独而痛苦,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渴望拥抱死亡, 却骄傲的不肯死在弱者和蠢货手里;他辛辛苦苦调/教出智商上线的主角做对手, 却又因为不满意而弃若敝履。在一切揭秘水落石出之时, 他依旧是世界的王, 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蜘蛛。 看完这本书,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不在正常水平上。然后在看到其他看书的人一样被啪啪啪地打脸,心里面又莫名的有一种安慰感:看, 不是我一个人智商不够看。 但是另一种不爽的感觉又来了:我难道和其他人的智商在一个水平线上? 于是, 库洛洛就这样单方面的和乌夜啼杠上了。乌夜啼写什么书,他就一定会去看。 乌夜啼是什么人?他的小说特点是什么? 问问读者就知道。 乌夜啼大大,那可是开心时打肿读者脸, 不开心时打哭读者脸, 总之从头打脸打到最后花样虐读者的顶级后妈。 然后被打脸的人统统哭着喊着掉坑成为了他的书粉。 而他们旅团, 就很不幸的一半沦为了神打脸狂魔乌夜啼的粉丝,另一半的是不怎么爱看书的。 库洛洛曾经一度在被打脸打怒了之后很想找出来乌夜啼揍一顿,但是最后还是放弃这个幼稚的念头。毕竟,如果打死了就没有书看了,而同样类型的小说………………看完乌夜啼的小说再去看其他人的就有一种刚刚吃完五星级大饭店的美食之后再去吃玛琪做的饭菜一样的坑爹对比感。 最重要的是,在看到乌夜啼接受的采访时,他就彻底的打消了念头。 细细瘦瘦的模样,乌黑的头发,挡住大半张脸的小猫面具看起来很可爱。 “欸,夜啼大大为什么要戴面具呀?我们这些粉丝好想看看大大的真容呢!”主持人语气很夸张的遗憾着。 “这个真的不好意思,只是了解我的粉丝都知道,我是一个很喜欢安静生活的人,我不想因为我的工作影响到我和我家人的生活。” 那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作家声音温柔好听,露在面具外面的粉嫩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如同天空一样感染力十足的温暖包容。 然后无论是自己还是几分钟之前还向侠客抱怨飞坦因为看了乌夜啼小说里面行刑和杀人剧情之后动刑虐杀更加恐怖的芬克斯在看到网络视频之后都打消之前的念头。 那样一个纤细的小鬼,别说揍一顿,估计一巴掌就挂了。 能够露出那样温柔治愈笑容的人,也不应该是一个长相丑陋内心扭曲的变态。 算了,还是让他活着继续写,人没了,这么打脸却精彩的小说就没有了。 一年前,他和旅团的成员一起去一处据说是窟卢塔族神迹的遗址探险,一路机关重重,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那只是一个来自外来世界成为窟卢塔族一员的外来者设下的圈套。 针对他们幻影旅团尤其是自己的圈套。 因为在打开祭台上的那本书的人,会变成一只最普通的小动物忘记自己身份随机出现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而所有穿越者都知道的、爱看书的库洛洛,就这样成功的中标了。 人变猫之后遇到虐猫变态和熊孩子的苦逼经历可以快进过去,而在库洛洛忘记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差点死了被安泽一救下的时候,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少年温柔包容的笑容,温暖明媚如天空一样。 然后,他很快就知道,笑容温暖人心的安泽一,和打人脸让人咬牙切齿的乌夜啼,是同一个人。 大宇宙的恶意! 然后他发现,就像乌夜啼的小说神打脸神转折一样,安泽一本人,也挺让人幻灭的。 写小说写兴奋了就在地上转圈圈(你以为你是追尾巴玩的猫吗?),打滚自high起来又二又蠢,对软萌的小动物抵抗力为零,明明自己很喜欢吃小零食却又因为自己觉得“男子不应该吃零食”而每次都打着自己家猫/妹妹的名义去购买(为此失去记忆的我背了不少黑锅),强迫症犯病就各种无敌爆发强势的要求他人必须按他说的来,算个简单的数都要掏出手机计算器,龟毛洁癖的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有优点有缺点,但是却又是如此的温暖而真实。 看着安泽一沉睡的侧脸,库洛洛有一丝疑惑,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会经常想起安泽一。 即使是在他变成人形找出窟卢塔族血洗报复的时候,看着那一双双含着激烈情感的眼睛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安泽一那双温柔明媚宛如雨后晴空的清澈眼眸。 其实这么说,就算他不刻意去想,旅团里包括自己在内的书迷也会经常没事讨论猜想一下往下的剧情而议论然后被实际上更新的剧情啪啪啪打得脸肿,听着大家议论的乌夜啼,他想不去回想起马甲就是乌夜啼的安泽一都难。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是在午夜梦回醒来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他们最后的离开,想起那一瞬间,安泽一让他产生的危机感。 无关于旅团,只关乎自己。 库洛洛目光落在安泽一的手上,关于安泽一给他逼毒的能力,库洛洛是知道的。因为在他还是达克喵的时候,就看到安泽一蠢萌蠢萌的按着挂在墙上的人体经脉穴道图在那里练什么见鬼的“武功”,还对着猫咪状的他吹牛幻想说要成为了一个执剑天涯的大侠,他当时不屑一顾,不过没有想到这个蠢萌蠢萌的笨蛋居然还成功了。 天知道,看着一个明明已经开了精空有了念却自己压根不知道的蠢小孩却不是按着常规的方式进行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训练,居然还成功了! 没错,作为一个正常人,库洛洛表示打开了精空之后的正确开启方法是将念缠在身上,形成“缠”,而当年他和他的小伙伴们就是这样的。 而安泽一呢,他是从车祸之中惊吓过度打开了精空,然后他将身体内流出的气也就是念误认为成了他口中的“内力”,然后在身体经脉当中周期性流动。 一个是流于体表,另一个是流于体内,对此,库洛洛只能说,安泽一的幸运度真的不是一般的高,经脉不同于身体表层,流于表面可以增强对于念的防御力,流于经脉之间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走火入魔经脉毁坏。 但是他这样子,“隐”倒是不需要学了,因为他身上的气都在经脉之中,所以在他运行经脉里的念力的时候存在感比起其他人来说弱了一点。 不过就算如此,他这念的技术不会能力没有开发出来,念量再高也没有什么用。 那是哪里危险呢?是对他的心吗?库洛洛想着,如果自己恢复了,他肯定会离开,到时候,他们俩一个是满世界跑臭名远扬的强盗,一个是誉满天下风靡世界却喜欢宅在家里的大作家,除了他是他的书迷之外两个人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会有什么危险的影响吗? 只是没有让库洛洛继续想下去,安泽一却是先有了反应了。 在库洛洛眼中,安泽一先是动了动,然后眉头轻皱眉尖微蹙,身体蜷了蜷,随着时间的延长,他的身体紧绷起来不自觉的痉挛起来。 一副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但是他就是牙关紧锁一声不吭不响的,神情扭曲痛苦得仿佛下一刻就会自行了断也不发出声音,这样反而看起来更糟糕。 安泽一今天晚上经历了雨中救人运功逼毒,后来码字的时候他又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脑洞幻想的世界里,自己写high起来大有日更十万周更一部(他做不到)的气势。 就是因为这样,他睡觉之前太过兴奋的结果,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大脑神经依旧没有停止活跃的他上床睡觉之后,噩梦再度重相逢,而且比起平时威力max。 库洛洛抬起手,艰难的,握住了安泽一的一只手。 安泽一除了码字,他在网上还有一个微博,他会在上面发一些很可爱很唯美的图片(其中包括萌萌哒的达克萌照),会写一些很短就两三句话却温暖到人心里的感慨和领悟。 “乌夜啼:我一直相信,心里的感情是需要通过身体来变现和完善的,语言有时候太华美,而身体更诚实一些。我喜欢握手或者拥抱,这样简单到随处都能够见过的动作,会传递最温暖细致的感情和温度。” 良久,安泽一往他那个方向蜷了蜷,眉眼微微舒展一点,继续沉睡着。 库洛洛就这样看着距离他脸庞很近的睡颜,缓缓的,也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在翻看一会儿笔记之后,有了新的思路的安泽一开始码字。 他写的角色个性鲜活分明,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亦或是一个小小的炮灰龙套,都不会给人一种“纸片人”的感觉。 欧尔佳,也就是他现在正在码字的这部黑道小说,《极道之帝王业》的男主角,不是网上常见的霸道总裁风也不是缠缠绵绵型更不是邪魅狂狷那种,虽然他是黑道家族索朗热族长众多情妇之一生下的儿子,但是这个人设定是人如其名“光明的”一样带着几分风光霁月的气质。 但是他的母亲,却是一个妓/女出身的。所以在索朗斯家族这一代,他的出身是最低最差的。 隐忍,冷静,狠毒,果敢,谨慎,但是他还具备着其他兄弟没有的最大优点,就是他的大气,他的心胸,擅反思,敢信任人的勇气,以及从底层爬上来的,比那些从出生就开始俯视的兄弟都要具备的能力。 所以对于出身垃圾城(编辑大大说流星街的事情不能写,安泽一就这样写),身体病弱却才智过人的奇洛,在其他兄弟对于他或漠视或轻蔑其体质出身或利用着视为炮灰的时候,欧尔佳却平等相待,甚至在和他聊过一次意识到他的才华头脑之后,更是真心相待想将他拉拢到自己这边。 “垃圾城出身又如何?我敢将信任交与先生,先生你敢不敢接受这份信任?” “即使将来有一天先生背叛我,我也不会怪先生,只能说,是我从一开始信错了人。” 在奇洛一次次拒绝之后,欧尔佳也想杀了他以免他成为其他人的幕僚,结果在给准备离开的奇洛送行的那天,在奇洛差一点喝下那杯毒酒的时候,欧尔佳将那杯酒夺下扔了。 “既然是送行,如此普通的杯子饮酒着实不痛快。” “先生不愿意留下来,一定是我哪里还不够好。” 奇洛想到过欧尔佳会杀他,但是他没有想到,欧尔佳会在最后选择放手。 君以国士相待,吾亦愿士为知己者死。 奇洛留了下来。 他现在写着奇洛和欧尔佳设计到欧尔佳的二哥那一段,安泽一有点小兴奋的捂着脸。 嘤,又一次都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帅哭了。 只是在码完今天计划需要完成的字数并且还到了自己规定的睡觉休息时间之后,之前因为码字而被暂时性忽略到脑后的烦躁感又一次的出现了。 于是,他走到窗台前,点了一根烟。 没错,他在对着窗口吸烟。 躺在床上的青年看着安泽一纤细的手指间夹着同样纤细的白色香烟,清澈如水的眼睛目光平静而悠长的注视着窗外。白色的烟散发着的不是呛人的焦油味,而是淡淡的香味。 青年安静的注视,他清楚的记得,在过去,安泽一是不吸烟的。 是因为写书压力大吗? 他不知道,自从寻找失踪的爱猫达克而进了医院之后,安泽一学会了靠吸烟来打发失眠与噩梦。他尝试过男士香烟,雪茄等烟草甚至是女士香烟,他发现,这些烟的烟焦油的味道都很重,而他却又是很讨厌这个味道的。 所以,他喜欢上了苏烟。 姬出云是教会他抽烟的人,他是seven stars的忠实者,他觉得苏烟的味道虽然细腻柔和,吃味舒适干净,但是味道太淡了,完全不是他这种老烟鬼的菜。 178.番外11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还好小时候练花旦需要锻炼身体以至于柔韧度很好,不然长到16岁骨骼定型的时候练瑜伽还不得闪了腰出事。 又是一个同样的夜晚, 大雨倾盆而下, 一如曾经。 说真的,自从去年的那个下大雨的夜晚出门被车撞, 安泽一是养成了这种天气绝不出来的习惯。但是……………… 我就是嘴馋啊嘴馋啊,撑着伞,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热腾腾的肯德基炸鸡,安泽一默默地忏悔。 忽然怎么都想吃炸鸡和圣代,嘴巴贪馋这种事情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好在肯德基离他家不远甚至都不需要过马路就到,安泽一想, 为了吃,冒着大雨去买我也是够拼的了。 只是,嘴巴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是,跑出去买的安泽一在同样的雨天里,同样是在自己家家门口,同样的位置捡到了一个人。 不是猫,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破破烂烂的衣服, 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 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 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 他后退一步,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看这血淋淋的,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将人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没有办法,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中毒,重伤,脉搏挺弱的。怎么办? 打120呗,医生干什么吃的?救死扶伤。 掏出手机,安泽一正准备打电话,一低头,结果发现一直状如死者的青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同样的黑眼睛,不同于安泽一清澈得透亮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黑不溜秋深不见底,深邃幽深这一类形容眼睛深的形容词都可以砸过来形容他眼睛。 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心爱的小黑喵达克。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在镜子里见到的人。 这一刻,本来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怎么看起来都不怎么像是个安分人的青年扔进医院然后通知其亲朋好友就尽了人事顶多替交医药费住院费接下来不管不顾了的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当然,他不否认,这个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的双黑属性也在他下的决心里添了两块砖。(要知道,这么讨他喜欢的双黑在天/朝常见在这个世界不太多呀) “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救护车。”安泽一温柔的说着,正起身准备打电话,却把拽住了裤子。 “你不想要我送你去医院去找医生,是这样吗?”想想这种有点像黑帮火拼勾心斗角明杀暗刺的伤口,看着对方眼睛里肯定的眼神,安泽一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就剩一口气了,看样子你不像一个普通的人,你不去医院,是怕伤害你的人找到你吗?” 对方眼睛里又出现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自己眼花似的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依赖。 果然是眼花了,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依赖,总不能他长得像他老爸或者老妈? “这样,你若是信我,我尽力救你,你若情愿自生自灭,那我等你咽气之后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这是天/朝人的思想,也是华尔夏人的思想。 让人暴尸荒野,这种事情安泽一做不到。 “愿意让我救,眨一下眼睛。不愿意,眨两下,想好去医院觉得更靠谱有保障,眨三下。” 安泽一希望他选择医院,一来医院怎么说也比他这种自己没有经验心里面更是没有底的蒙古山寨大夫靠得住,二来送到医院自己也不会太辛苦麻烦。 他静静地注视着安泽一,半天,他眨了一下眼睛,黑生生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看着他。 好,青年你赢了,别卖萌了。 安泽一抿了一下嘴,伸出了手。 他也不会医术,不会武功,也就为了一个武侠梦特特买了一个经脉图学习将身体内疑似内力的力量在身体经脉内运转。 所以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要给你过脉逼毒,”安泽一一脸神高莫测“信我者得永生”颇能唬住人的表情把人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清洗了身上的脏污,然后弄到地板上摆成盘坐在地上,然后他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背上:“别抵抗。” 然后安泽一试探着缓缓渡了一丝力量过去。 青年身子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抖,外来的力量过脉怎么想都应是极痛的,但是他却硬是一声未吭。 力量易放不易收,安泽一控制力一向都很好,传得越缓越细,但是这样也是极耗费精神的。不一会儿,只渡了一点力量过去,安泽一就感觉精神很是疲倦。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只是感觉有点疲倦,而这个被自己逼毒的青年呢?是疼的。 他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手掌下的皮肤是怎么因为疼痛而痉挛,又是怎样因为疼痛而流汗。 所以即使安泽一很累很难受,他还是坚持着,一直到青年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下之后,才停住了手,用一条浴巾裹着人拖到浴室。 伤口处渗出恶臭的毒血,身上冒出来的汗也恶臭得很。安泽一脸色不大好的看了看自己心爱的浴缸,又纠结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咬牙放水把人抱到浴缸里(放地上安泽一担心会感染然后辛苦的是自己),然后戴着胶皮手套拎了一个新的毛巾,在滚烫的热水浸湿之后正反两面不放过一寸皮肤的来回擦两遍,到最后青年从头到脚甚至是脚底都被安泽一折腾得红红的,这样看,之前发青的肤色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好,也不好看,青色混着红色,简直伤眼睛。 青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脸色伤疤纵横还一片青色,但是那委屈兮兮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还是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递给对方,但是安泽一还是不为所动的擦上第三遍。 安泽一:孩纸你别卖萌了,你这眼神搭上你的脸,杀伤力更大更没法子看了! 用新浴巾把人裹严实拖到卧室,犹豫一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就这么让他睡床吗? 没错,安泽一没有和陌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从来都没有。 但是家里面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的时候,怎么办? 让伤员睡沙发或者睡地毯,这种事虐待伤员的行为安泽一真心做不到,而让他自己睡沙发或者地毯?安泽一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图便宜买个小沙发而不是“l”型大沙发或者沙发床。 好在他当初买家具的时候特意选了最大最软最舒服的床,2米x2米的大床,让他睡里面,自己睡外面好了,反正他睡觉一向老实不乱动。 而且自己一向比较觉浅,他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很快就醒过来。 解开浴巾,安泽一没有任何旖旎之色的上下看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抹上药膏。 啧啧,居然有肌腹,安泽一想起自己扁平柔软的腹部,有点小羡慕。 指尖沾着药膏抹到肋骨的时候,安泽一听到了腹饥的声音。 安泽一:“………………” 青年:“………………” 病人不能吃腥发油炸之物,安泽一能说真的那么巧他今天晚上熬的是蔬菜粥吗?而且熬的量多直接把明天的伙食也做出来了吗? 抹好药,有些认命的安.老妈子.泽一去厨房盛粥,顺便煮上一小把绿豆熬个绿豆汤,端着重新加热过的粥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以双手环抱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喂着粥:“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受了伤,需要吃清淡点的,腥辛油腻的东西等你痊愈才能吃。” 嗯,汤汤水水容易去厕所,等一下他把它一年前车祸骨折后买的尿壶翻出来,不然晚上自己迷迷糊糊地把人扶去厕所两个人一起摔了呢?他这么重,肯定超过130斤了。 青年很乖,他喂一口吃一口,安泽一停下喂粥给他擦嘴角时就用黑生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眼神乖巧熟悉得让他有一种自己家达克猫变成人类回来了的错觉感。 猫变人?还含香变蝴蝶呢!用不用再来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翩翩飞??脑洞要不要这么大???安泽一在心里面默默地唾弃自己没有正形的脑洞,脸上依旧沉静温和。 安泽一喂了他两碗粥后又喂了一碗解毒的绿豆汤,然后缠上绷带。他始终是竭力避开不去看青年的脸,他怕自己忍不住露出嫌害怕的眼神伤害到对方。 他看着安泽一近在咫尺曲线优美的雪白脖子,和垂着眼睫的眸子,乖乖的沉默着。 安泽一这个家伙有洁癖,有轻度的强迫症,在某些方面还特别龟毛,对一切脏臭的人或是物品都无比讨厌嫌弃,但是他也是真的心地善良,无论是当初脏兮兮的黑猫达克还是现在的他,都会施之援手。 所以……………… 念力消失,中了剧毒,身负重伤,容貌被毁,同伴找寻不到,昔日柔情蜜意一个个爱他愿意为他死的女人纷纷对他露出厌恶之色,那些嚷嚷着“洛洛哥”,“我爱你,库”的莫名其妙的女人露出“团大不是这样”的神色时,他想到的,只是那个在他变身成小猫忘记自己是谁被人打得伤痕累累的时候,没有漠然无视没有扔石子,而是压住心里面洁癖造成的不适动作温柔将他抱起来的清素少年。 179.番外12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然后这个时候, 袁旭出现了。他们相爱交往了。 与他从小养成的温柔包容心性不同, 与他母亲教他的温润善良父亲教他的爷爷教他的大方包容不同,安泽一天生骨子里却是固执刚烈, 果敢决绝, 比谁都在乎骄傲, 比谁都重视尊严。 所以他在报复死不悔改还试图继续欺骗的袁旭时,没有血腥暴力,而是直接利落的打蛇七寸。 然后袁旭的背叛与残忍,给了安泽一敏感的内心近似毁灭性的打击和伤害。 安泽一心里面有袁旭吗?有, 当然是有的。若是他不在乎袁旭, 他怎么可能会考虑着如何告诉父母自己出柜计划两个人的未来?若是不在乎,三年的感情一夕崩塌, 他怎会很是伤心难过? 被自己的情人背叛之后残忍杀死,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亡,清醒的感觉到伤口的剧痛、烈火的灼烧以及死亡降临的绝望, 一直深深地留在他的灵魂里。 而在刚刚穿越的那段时间,看着这个世界的安泽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家庭环境和双亲, 看着这个世界的父母遗照上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那种一开始压制的痛苦和自我否定直接爆发几乎逼疯了一直孝顺父母的他。 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成为一个gay。 我不应该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因为我的错, 这个世界的父母走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 是不是因为那个世界我死了, 父母活着, 所以造成这个世界的我父母离世? 其实,我才是最不应该存在的。 安泽一就是这样,否定着自我,否定着自己的生命。 他不是不热爱生命,他也不是不渴望活着,但是如果说自己的生命是建立在父母的尸骨之上,他情愿死去。 至少,他们一家人是在一起的。 车祸醒来的那段时间里,他服过药,也曾打碎杯子藏起来一块碎玻璃片割过腕,都被抢救回来,后来在他出院之后,他还跳了湖。这是他最后一次自杀,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被跳下水的夏洛救了回来。 最后他终于平静恬淡下来,微笑着面对生活。 但是伤害从来没有消失过。 一直在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 不过……………… 感觉到背上的手掌,安泽一扬起嘴角,既然不需要再喝中药了,呐,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有的时候,安泽一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妙。 和地球一模一样的土地地图,但是名称什么的都不一样。 他现在住的地方和他穿越前的家乡很相似,但是饮食什么的却有好大的区别,至少,他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会吃螃蟹。 螃蟹,可是他最最喜欢的美味哦。 算算日子,现在也是中秋前后,蟹子肥美的时候。 一大清早,比平日早起两个小时的安泽一给被他惊醒的库洛洛掖了掖被角,然后爬起来,收拾好之后冲向了外面。 大闸蟹啊大闸蟹,我来了!口水ing。 因为没有人吃,所以大闸蟹也没有人卖,不过因为安泽一特别吃鱼,所以和他经常去光顾买鱼的卖鱼大叔克赛关系很好,这一次,他就是拜托克赛大叔帮他捞螃蟹。 不然,这个时候渔夫也会将螃蟹杀了沤成肥。 “这种八爪怪物,也就阿一你感兴趣。”克赛大叔感慨着,将一小筐的螃蟹递给了安泽一。安泽一又买了两条鱼和隔壁摊位的一些菜,然后兴致冲冲的杀回家。 洗螃蟹,扔蒸锅里,他家蒸锅好几层,满满的塞着的都是洗干净的螃蟹,然后他又蒸了一锅米饭,而炉子上的小锅,鱼炖的香香的。 “锅里蒸的是什么?”从床上被香味诱惑得睡不下去的库洛洛爬了起来。 “螃蟹。” “螃蟹?那种生物能吃吗?” “当然。”提到自己最爱的美食,安.吃货.泽一眼睛都亮了起来。 库洛洛决定一会儿尝尝。 不过……………… 手指点了点硬硬的螃蟹壳,库洛洛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吃,捏碎吗?他有点想试试。 然后他扭头,看着安泽一斯斯文文的用刚刚洗的干干净净的小剪子剪下螃蟹的爪子和钳,从后面一掰然后掰开整个壳,小勺子挖下一块蟹黄,然后递到库洛洛嘴角边:“尝一口。” 库洛洛张嘴,咬住了小勺。 极为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看着少年清澈晶亮的眸子,点点头:“好吃。” 安泽一眼睛微微弯了起来,然后塞给他告诉他哪里吃哪里不能吃之后,自己打开另一个,拿起一个小勺吃了起来。 美味,鲜香。 但是就是不能多吃。 一口气啃了九只大螃蟹的安泽一苦着脸吃了消食片,他记得提醒库洛洛少吃,结果自己太贪嘴了结果………………嘤。 死螃蟹不能吃,所以安泽一只有全部煮熟了冻冰箱里,库洛洛啃着米饭吃着剃了刺的鱼,看着忙忙碌碌的青年,嘴角微微挑了挑。 这种感觉,真好。 “还是没有找到吗?”办公桌后,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开口。 “少爷,我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那小子应该是被人救了。” “被救?呵,”那个男人冷笑着,本来极为俊美的脸因为这样扭曲的笑容而显得粗糙狰狞:“该说不愧是三美之首吗?毁了容成了丑八怪还能勾搭人。” “再去找找,一旦找到,当场杀死,然后把人头拎过来。” “可是………………” “还不快去!” “是。” 在办公室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独自倒了一杯红酒,轻抿一口。半晌,低低的笑声响起。他坐在转椅上转了转,突然捻起一支飞镖扔了出去,稳稳的,扎在了靶子上的照片上,那个黑发黑眸额头缠着绷带容貌俊秀潇洒的青年的脸上。 “库洛洛.鲁西鲁………………” “你必须死!” “啊嚏!” “库洛洛,你是不是感冒了?”安泽一扭头,看着坐在他旁边看书的库洛洛。 库洛洛自从身上的毒清了大半之后,别说是很轻松的抬起胳膊,下地走路什么的都可以做。 然后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就天天蹲在安泽一的书房里面不出来。 库洛洛:我肖想他家书房很久了! 然后在安泽一发现这货不吃不喝不睡觉也在书房里看书之后,他“残忍”的把人拖出了书房。 “我家书就在那里放着,不会丢也不会长腿跑了,你慢慢看呗,”安泽一一直非常羡慕那些身体特别好的人,所以对于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他也是从来没有什么好态度:“库洛洛,你要是不好好的休息,我就不让你踏入书房一步!” 这若是换了一个人库洛洛早neng死他了,只是这个人偏偏是安泽一,只是说这番话的人看他的目光如此的关切认真,满满的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库洛洛不是好人,但是面对这个此时此刻不带任何目的真心的关心着他的人,他不可能下得去手。 所以,从那之后,他的生活再度恢复了规律。 库洛洛摇摇头,头不抬的继续看书,他喜欢书,而且安泽一在每一本书上面写的自己的读书心得可以让他思维更广:“没有。” “我身体很好。” 安泽一想了想,他起身出去,几分钟后一只手拿着一杯热茶另一只手抱着一件衣服回来披在库洛洛身上。 “这件衣服………………”库洛洛垂着眼,苍白修长的手指抚在身上的外衣,那是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干干净净的,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檀木的暖香气味。 “这个衣服不是阿一的?” “你怎么知道的?”安泽一看向他。 “因为这件衣服太大,你穿不合适。” “嗯,是一个陌生的好心人的。” “陌生的,好心人?”库洛洛抬起头,眉毛微微挑起,言语里有着莫名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泽一觉得库洛洛的眼神里面很是意味深长呀。 “嗯,一年前我被一个人打晕拿走了一篮子食物,”安泽一温温柔柔的说着:“我觉得那不应该是个很糟糕的人,不然也不会走之前在我身上盖一件衣服。” 库洛洛:“这样啊。”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感觉室内温度回升了是什么情况? “不过感觉库洛洛穿应该很合适。” “哦?是吗?阿一,错字。”库洛洛微笑着转移话题:他差点忘了,这件衣服是他的,自然大小合适,如果阿一注意到这一点,想到他是那个打晕他的人………………库洛洛可不想被扫出门露宿街头。 要知道,手工定制的衣服,都是最贴身合适的! “错字?哪里哪里?”安.强迫症.泽一迅速注意力转移。 库洛洛:耶!#剪刀手 在发现所谓的错字只是库洛洛对他的捉弄,安泽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表示中午不做饭了,出去吃。 库洛洛:? 安泽一:哼哼。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库洛洛坐在杨铭宇黄焖鸡米饭的店里,沉默的看着面前碗里江山一片红的黄焖鸡,抬眼看着眼睛里的捉弄不要太幸灾乐祸的安泽一,又默默的低下了头。 安泽一:莫名的心里面有一点小内疚。 库洛洛:我终于可以吃辣了不容易啊。 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吃的味道寡淡没有咸味辣味的饭菜,他伸出筷子,夹了一块。 好辣!好爽! 安泽一目瞪口呆的看着库洛洛辣的满脸通红嘴里不停的吸气还埋头苦吃,连里面的辣椒都吃进嘴里。看着看着,他的眉眼柔和下来。 他想到他的小猫达克,明明辣的直吸气还不放弃嘴里的麻辣鸡爪的模样,和面前库洛洛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你慢点吃,”他声音温柔地说着:“你喜欢吃辣,我回家做给你吃。” 库洛洛眼睛明显亮了一点,他点点头:“阿一做饭好吃,我喜欢吃你做的饭。” 安泽一的目光,更柔和了。 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一看到安泽一就觉得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饥饿感,这种饥饿不是来源于胃里,而是来自更深处的地方。 他想吃了他,想在他皮肤上咬下去,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好想让他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味道,从头到脚都盖上他的章。 好想看着他是如何被自己染黑,好想看着他那双清透如水的眼睛是怎样染上恐惧憎恨绝望之色,好想将这个生活在阳光下笑容如天空一样的天使是怎样被他这个恶棍拖下地狱……………… 180.番外13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显然达克是很喜欢的,在尝了第一口之后就低头大口大口的吃着, 吃完一口肉之后又眼巴巴的抬起头看着安泽一, 黑生生的眼眸楚楚地注视着他, 让安泽一觉得,自己家小喵好生娇柔, 好生乖萌,好生可爱。 不愧是卖萌之最的喵星人,果然是萌物! 然后,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安泽一,捂着小心脏,又给达克夹了一块,再一块,再一块……………… 安泽一:还好我煮的多,还好我喜欢喝汤不太喜欢吃里面的排骨,不过吃这么多, 达克你胃不难受吗? 放学的夏洛率先回了自己家, 然后依旧跑过来蹭饭, 大口吃饭喝汤的样子, 让安泽一这个一直胃口不大的人看着都很有胃口。 “今天中午, 我看夏叶姐姐脸色好多了, ”安泽一声音柔和:“医生说了, 再观察几天, 夏叶姐姐就可以出院了。” “小一。”喝了一碗汤的夏洛在安泽一盛第二碗的时候忽然开口:“我想好了,明年高考,我要考西林警校。” 华尔夏,也就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国家,有一个叫“常青联盟”又叫“八校一会”的联盟,指的是九所高校,也就是三所师范,二所警校,三所军校和一个青叶协会名下的医护学院,他们以高分收低学费包分配为著名,但是因为是国家投资支持,所以毕业都是需要服从国家安排,这也就是所为毕业包分配的原因。 选择这九所高校的,绝大多数都是那些家境清贫成绩优异却没有钱上学的孩子,他们选择这里为了将来有工作不需要愁,同样也是将自己的未来卖给国家。 “你确定要选择西林警校吗,夏洛?”安泽一开口:“你的成绩很好的,要考一本大学学一个好专业不是问题。如果你是因为学费问题,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不是因为这,好,也有一点,但是学费不是全部的原因。”在安泽一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目光下,夏洛开口:“小一,你知道我有一个哥哥吗?” “知道一点,听说他是4,5岁的时候看花灯走丢的,好像是被人贩子抓走的。” “你说的没有错,我那个哥哥夏洛纳克,就是在走丢之后被人贩子抓的。”夏洛闭了闭眼睛:“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姐姐的心病,她总觉得如果那个时候她再仔细一点,再多注意一点,哥哥就不会淘气的丢失了。” “我想当警察,我想将人贩子强盗那些人渣绳之以法尽情地s,”夏洛不自觉的又露出自己的“抖s”风格的微笑。 安泽一:“………………”夏洛你这样夏叶知道吗? 达克猫:“………………”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 坐在桌前的两个人还不知道,夏洛那个走丢的哥哥大人,就是未来的“税金小偷”警察先生夏洛.欧奇塔咬牙切齿想抓却抓不到的a级罪犯……………… 安泽一看着夏洛认真严肃的表情,他相信此时此刻的夏洛说的话绝对是真心所想的,并且他也是真的在认真计划着。 他不怀疑夏洛的正直善良,事实上,不管这个拥有一双红色眼睛的男孩说话做事在平常人眼里有多么抖s、不合群、欠揍、任性、淘气、调皮、鬼畜,在他心目中,他一直都是那个内心很是善良充满正直的男孩,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一直相信着。 “我相信你。”安泽一习惯性的过滤掉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只要滤出他想知道的真实,露出明快坚定的治愈系微笑:“夏洛,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好警察。” “加油。” 夏洛看着安泽一,缓缓的,娃娃脸上露出愉悦的微笑,水红色的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 “嗯。” 得到好友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心情好了不少的夏洛甚至做出夹着一块胡萝卜逗达克的幼稚行为,然后被端着两杯刚打好的果汁的好友笑话了。 因为达克讨厌吃胡萝卜。 看着灯光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贤妻良母”气息的安泽一,夏洛恍惚间想起第一次见到的少年。 刚刚出院的少年一副弱不禁风的憔悴模样,清澈的眼睛里一片空洞迷惘,以及仿佛随时随地都可能消失在空气里离开这个世界的死寂绝望。 那个时候的安泽一,还不像现在这样温柔爱笑,13岁的他总是面无表情眼神漠然绝望,夏洛在未来上大学之后面对形形色/色的罪犯时总是会在那些已经接受死亡的死囚眼睛里一次次的看到这种眼神。 那是已经接受死亡命运一心求死的眼神。 “怎么了,夏洛?味道不好吗?”酥软温柔的声音糯糯的响起,举着杯子半天一口都没有喝走神回忆的夏洛回过神,看着安泽一宁静温润的眼眸正在关切的看着他,眸光澄澈清透好似一汪清泉,他就掩饰一般的开口:“味道很好,我在想学校的事情。” “哦。”安泽一很体贴的没有多问,他不是没有好奇心也不是不好奇,只是他从来都不会把好奇用在这上面,他不喜欢刺探他人**。 安泽一觉得,关心不等于要刨根问底,每一个人都有保留自己的**的权利。就像他上辈子初中的一个当班级干部的女孩,表现欲特别强,有些事情别人不愿意提还不停的问来问去,问到最后那个被问的男生当着全班人的面前把她劈头盖脸一顿说,事情闹到班主任那里她都不占理,里外不讨好,还让全班同学都对她挺有意见的。 “阿一,要不要也考虑一下,上高中考大学的事?”夏洛放下手上的杯子,神情里面微微多了一丝严肃:“虽然说你现在写作赚得的钱很多,但是你比我还小,将来若是不去上大学,可惜了。” “亲,你也就是比我大一个月好伐?” “阿一,”夏洛表情微微有些严肃:“我没有和你说笑。” “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我不想上高中,一点也不想。”安泽一平静的开口:“你也知道我理科不好,上高中我也是读文科,文科的国文和外语我不觉得我比那些高中老师逊色多少,”国文是汉语外语是英语也是大陆通用语,不是安泽一自吹自擂自夸自卖,上辈子他大一上半学期的时候就英语过四级下半学期过六级,大二雅思托福一次通过,甚至他还自学小语种。 没错,所谓的语言上的天才就是他这样的,在语言上他就是可以这么任性这么霸气,不过安泽一他在语言上的天赋完全和他的理科成反差,没有分文理之前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他就从来没有及过格,物理成绩甚至一度是连及格的一半都不到的29分,数学也糟糕得不行,所以高考他数学150分得了94分,他们全家都觉得没有睡醒。 想想啊,94,比及格分还多4分耶!多不容易啊! 至于文科其他科目?哦,一个一向喜欢将地理历史和政治课本当做小说一般读的津津有味看两遍就能够背下来的人,他可能考分差吗? “那你打算是………………”不考大学吗? “等我,嗯,满十八岁,高考之前四个月突击一下数学,然后报个成人高考就好了。”安泽一淡定的抱起自己家的猫,他觉得自己手温有点低,小猫毛绒绒热乎乎的,暖和,就忍不住抱紧点暖暖手:“至少我现在一点也不想上大学。” 大学啊………………想起来满满的都是负面情绪,回想起上辈子自己的大学生活,安泽一瞬间心情糟糕下来。 “喵。”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猫抬起头,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主人/衣食父母/伺候自己的仆人(?)糟糕的心情,喵了一声,小脑袋动了动,头上绒绒的毛在安泽一的手掌里摩擦两下。 “达克,达克在对我撒娇!”安泽一瞬间抛去那些记忆,眼睛晶亮晶亮的:“达克在蹭我的手心撒娇!它果然喜欢我!” 看着被萌的一脸是血脸颊泛红眼睛发亮全身上下小花朵朵飘的安泽一,夏洛/达克:“………………” 夏洛:它只是动一下而已小一你个猫咪控至于这么兴奋吗? 达克:尼玛你手就放在我头上我一抬头能不蹭到你手心吗愚蠢的人类! 安泽一: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此处循环n遍) 好,对于某个遇到猫咪就智商归零的猫奴,我们还是无视。 达克: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的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因为……………… “达克,你觉得哪个颜色比较好看?”安泽一手里拿着两条不同的颜色的蝴蝶结,一条粉红色一条大红色,而他的表情很矛盾。 达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告诉我们每一个人,好的预感往往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坏的预感,往往就会是真的。 面前容貌清丽秀雅的少年左看看左手拿着的粉红色,右看看右手里面拿着的大红色,最后对它露出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温柔,但是落在它眼里面却平然升起一种危机感:“呐,我们每一条都试试,达克亲爱哒。” 达克:“………………” 然后试完了这两条,达克露出喵星人的目瞪口呆版表情包。 不是只有两条吗?安泽一你旁边那个箱子里的是什么? 赤橙黄绿青蓝紫,丝绸蕾丝小铃铛,只有想象不到的蝴蝶结,没有安泽一没有准备的。 顺着小猫呆滞的目光,安泽一看到自己从网上网购的猫咪专用系脖子上的蝴蝶结:“看,达克,好不好看?我买了好多种,我们挨个试一试,然后你今天晚上系着最漂亮的那个蝴蝶结去见夏叶姐姐!” no!!! 那一箱子蝴蝶结试一个遍的话会死的!真的会被折腾死的!!而且是活生生的被折腾死的!!! 然而,作为一只身形娇小的小猫,达克是反抗不了大魔王安泽一的,所以它只能歪着头,目光无神的目视远方,内牛满面。 求,放,过。 并不。 于是当天晚上在小镇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火锅店,下了车的夏叶在见到安泽一的时候,目光就被他怀里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猫吸引了。 “好可爱!”对于可爱萌系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这几乎是所有女性的天性。 不过达克今天的模样的确是非常可爱,萌动人心的。 油亮乌黑的毛发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参差不齐,娇小的身体也没有了曾经的伤痕累累嬴瘦见骨,而且看起来还有几分圆润,脖子上系着一条墨绿色蕾丝蝴蝶结,上面还缀着一个明晃晃的金色铃铛,完全看不出来一个月前是一副流浪受虐田园土猫,看起来就是一只很漂亮很贵气的黑色小猫。 虽然,小家伙本来圆滚滚的黑色大眼睛现在已经眯成了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状。 “小达克好可爱啊。”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黑猫圆圆的头,夏叶另一只手掩着唇,笑的温柔端庄。 夏洛:小一快把你家蠢猫抱走,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只要摸我一个人的头就好了! 完全没有感觉到弟弟的怨念的夏叶依旧眉眼弯弯清秀可人:“达克好乖呢,不过好像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胖了点。” 夏洛:哪里胖了点,简直是胖成了猪,所以姐姐你快松手抱着这只猪一样的猫会累到你的! 在发现自己姐姐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怨念波动视线的夏洛迅速的看向安泽一:小一,你我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这个时候可以点亮了,快把你家肥猫抱开! “夏叶姐姐,不是胖了一点是胖了好多好不好!”和夏叶同样完全没有感觉夏洛的脑电波的安泽一开口:“你是不知道它有多能吃,它吃的比我都多。” “是你吃的太少了?”夏洛懒洋洋的开口,恶意满满的伸出手指戳着达克腰上的肉肉,然后成功获得“奥义.猫咪喵爪之术”的攻击:“小一,我早就说你是猫大点的饭量你还不信,怎么样,现在连猫你都比不过了。” “是我吃的少吗?”安泽一爆料:“你见过自己打开冰箱把蛋糕饼干全部吃光的猫吗?你知不知道我早上醒来看到敞开的冰箱还以为家里进了专吃甜点的贼呢!尼玛结果我在这小家伙身上发现了奶油和饼干渣 !” “你知道我在看到达克耳朵上面沾着奶油无辜的看着我一脸我在无理取闹的模样的时候我什么心情吗?” “我特么都想拍死这熊孩子了。” 安泽一喜欢一次做一冰箱的蛋糕饼干的小甜点,没事自己就啃一块,写小说耗脑耗能量,所以他喜欢吃小甜点来补充。 一冰箱的零食………………达克你赢了! “还有,夏叶姐姐喜欢的那家川九麻辣店的麻辣鸡翅鸡爪什么的有多辣你们也知道,那天我买了点,结果达克这猫咪趁我写小说没注意自己去吃了,辣的不行不停喝水还吃的可开心了,从它嘴里拽都拽不下来!” 夏叶口味清淡,但是上辈子大学四年在成都住的不仅仅只是爱上了开水白菜这道味鲜无比的菜,更是喜欢上了吃辣。他觉得自己已经嗜辣已经够可以了,但是这辈子他还没有练出来,也只是能吃中辣的水平,那种特辣级别的麻辣吃就有点勉强了,如果吃了的话一定会被辣的胃不舒服。 麻辣鸡翅………………达克你又熊了! 安泽一叹气:“自从那次开始,我就再也不敢做巧克力蛋糕了,这猫咪吃巧克力会被毒死,达克这么贪嘴,我敢做吗?” “我现在呀,想吃巧克力都自己现买一块自己吃,就怕眼睛一错没有注意到让达克这个小家伙吃了蹬腿去世。” “真的这么夸张?”夏洛瞪大眼睛,他吃过那家店的麻辣鸭脖,咬了一口就嘴巴被辣肿了,整个人更是被辣懵了半天。 安泽一喜欢的是两个极端,清淡如南方菜,麻辣酸辣如川菜,这也造成他和夏叶夏洛在饮食上非常和谐。 都是辣椒爱好者。 “这样啊,这不正是说明一酱你和小达克之间有缘吗?你喜欢的它也喜欢。”夏叶抬袖掩唇微笑,带着古典仕女的风情,安泽一一直觉得,除了自己的母亲(妈咪控眼里的最美)和外祖母之外,夏叶是他见过的最具有东方古典气质的女性,一颦一笑都有着画中仕女的优雅温婉。 如果他不是基佬的话,他一定会喜欢上夏叶的,安泽一默默地想,他自己就是一个不喜欢张扬喜欢温吞生活的人,而他喜欢的也是那种笑起来温柔宁静性格稳重专一的男人,夏叶除了性别不同,其他的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可以做朋友,做亲人,做姐弟,却唯独不可能做恋人。 这样其实也好,情缘必断,友情长存。 他们今天晚上吃的是火锅,三个人一只猫围着一个铜鼎火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安泽一特特准备了一碗凉开水,打算到时候捞出来的肉菜在白开水里面涮涮上面的辣味再给达克吃。要知道,他们点的,是超激麻辣口味的。 ——————光是看着火锅汤表面上面漂浮着一层红红的辣椒就知道有多么恐怖了。 当然,更恐怖的不是一脸淡定的吃着的夏洛和安泽一,而是在这基础上还往自己碗里倒上两瓶子辣椒油这样沾着吃。 达克歪歪头,火锅涮好的肉吃着又辣又香,拿白水涮涮,还有什么好味道? 于是,某只被宠习惯了的小黑猫抬起粉嫩嫩的肉垫拍在安泽一的手上,妖娆的(?)走着一条线的猫步,看着安泽一自己碗里调好蘸料已经蘸好的肉,一尾巴挡开安泽一的手臂,低头,舌头一卷,一波带走,漂亮!good! 围观到这一画面的安泽一、夏洛、夏叶:“………………” 果然,安泽一调的蘸料里面芝麻酱和花生碎比较多,而且他和自己一样不怎么喜欢吃香菜,不过……………… 扭头,伸舌头舔舔碟子里的白水,安泽一你为什么要加泡椒! 这味道酸爽得让他好想咬舌头! 达克,喜甜,嗜辣,却讨厌酸,尤其是泡椒那种说酸还辣的奇怪味道。 181.chapter16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那么, 反观自己。 他是谁? 他是库洛洛.鲁西鲁, 来自全世界最黑暗最肮脏充满了背叛狡诈奸猾欺骗谎言等等人类最卑劣的行径的流星街, 他是臭名昭著的强盗,甚至在过去的一年里刚刚为了报仇为了“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而灭了窟庐塔族,虽然他本人一直觉得, 杀死那些毫无关系的人没有什么,而且正是因为毫无关系所以杀了就杀了,但是在外面世界里, 世人眼里肆意妄为的他应该就是那种死了应该下地狱的顶级恶棍、混蛋、魔鬼。 如果阿一知道,自己在家门口救下的人是这样一个人,他还会这样毫无芥蒂的帮忙吗?他还会目光温和柔软的注视着他吗? 答案肯定是, 不会。 只是……………… 这样想想, 心里面很不高兴呢。他目光落在安泽一细白如瓷的脖颈上。 好想咬一口。 好想吃了他。 嗯, 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次他一看到安泽一就觉得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饥饿感, 这种饥饿不是来源于胃里, 而是来自更深处的地方。 他想吃了他,想在他皮肤上咬下去, 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好想让他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味道, 从头到脚都盖上他的章。 好想看着他是如何被自己染黑, 好想看着他那双清透如水的眼睛是怎样染上恐惧憎恨绝望之色, 好想将这个生活在阳光下笑容如天空一样的天使是怎样被他这个恶棍拖下地狱……………… 对于库洛洛如此堪称无聊下的鬼畜想法,安泽一完全不知道。甚至沉浸在码字工作的他完全忽略身体本能对于危险的感觉,并且还没有感觉到来自床上近似视/奸一样的目光。 事实上,他每一次工作很容易达到忘我的境界,然后就忽略周围一起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库洛洛目光很肆无忌惮很明目张胆的盯着而不需要担心自己被安泽一扔出去。 因为他被无视的很彻底。 ——————估计这货也是所有穿越者里唯一一个不仅没有认出团长还把对方无视的第一人。 所以安泽一码字码得很投入很嗨,库洛洛一上午无聊的快绷不住了。 “抱歉。”中午喂饭的安泽一看着库洛洛有些寂寂的模样,忽然意识到自己写作的时候似乎过于忘我,以至于忽略了他:“我工作的时候很容易忽略周围。唔,谷洛君,喜欢听广播剧吗?”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不是喜不喜欢,而是除了作为达克的时候听安泽一配音过,而那样在网上下载的已经配好音的广播剧,他压根没有听过。 小说用眼睛看比用耳朵听更有意思。用耳朵听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不过他现在手都抬不起来,吃饭都是需要靠在安泽一身上被他喂,什么都做不了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看书。 听听广播剧,也算是打发时间。 然后库洛洛就这么耳朵旁放着个播放器一直听着听着,结果在晚上安泽一给他逼毒后擦身……………… 某人硬了。 安泽一当时真的,真的差点把手里的热毛巾砸在那玩意上面然后连人带毛巾的扔出去。 安泽一心里面其实是很不舒服的,他有洁癖嫌脏,即使是两个人现在是躺在一张床上都是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所以在擦身擦到那里的时候他都是小心的,绕过去。 就算是隔着毛巾,他也一点都不想碰一个陌生人的那里啊! 库洛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这能怪他吗?本来这段时间他就被追杀而没能好好的纾解,又听了一下午安泽一配音的广播剧,那轻柔软糯的声音就像撒娇一样勾得人身体发酥心里发痒,身体上的伤口处有着疼痛的刺激,再加上安泽一动作温温柔柔的用热毛巾擦拭,他特么身体没有反应才奇怪才不是男人! 当然,他不会说是安泽一给他擦身体低眉垂睫雪颈微露的温柔模样太诱惑人了。 “一。”嘶哑低沉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注视自己的眼神里面满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安泽一心里面一慌,移开目光。 他打算起身,这种事情忍忍过一会儿就消了。他很不负责任的想,结果他忘了他现在蹲了很长时间,所以身体因为脚有点麻而一个前倾,毛巾掉在库洛洛大腿上,手下覆在了那块滚烫的肉块上。 某个这辈子还是个处无疑的纯情青年脸红了。 “唔。”库洛洛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 安泽一这只手拿走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有些僵硬的握住,另一只手拿起毛巾将那里擦了擦,停下来的时候体积又涨大了。 安泽一垂着眼睫别过头,轻咬嘴唇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上下撸动着。 他在这方面素来兴致不高,又是一个天生习惯了自律克制**的性子,所以较为冷淡,不甚热衷。所以,他手活其实很糟糕的。 但是靠坐在那里的库洛洛感觉可不是这样,纤细白皙的手指上下撸动着紫红色的柱体,这本来就是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安泽一又因为心里面又羞恼又尴尬,不要说脸颊,连耳朵尖都泛红了。绯红的脸颊配上天生水润淋漓的含水清眸,怎么看,都像是被狠狠地糟蹋过了的模样。 不知道真的和他做的时候,会不会比现在这幅美景更加诱人?库洛洛想,想象到对方被自己欺负的模样,就更硬了。 能不能剁了?特么又涨大了!安泽一觉得自己手都撸酸了,对方那玩意除了涨大毫无其他反应! 一只手握不过来,他只能两只手一起上,比之前多用一点力气,然后,安泽一听到男人粗喘的声音,脸更红了。 安泽一快哭了,真的快哭了! 他是gay不是直男,尼玛光是听这种喘息他都整个人酥软有反应了! 咬咬牙,他快速给他撸着,本来软糯的声音里面多了似哭似撒娇一般的嗔怒喑哑:“你怎么还不出来?” 这声音真的是太刺激,库洛洛低低的呻yin低喘一下,然后,ok了。 被整一身脏兮兮的安泽一也不顾着给库洛洛擦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洗洗洗,等安泽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他默默地收拾好擦干净,任劳任怨的把人抱到床上往里侧放放,然后再将地板擦一遍。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拒绝和库洛洛说一句话。 晚上安泽一喂库洛洛吃的是稀饭,切的碎碎的咸鸭蛋拌在里面,细细的素三丝,一勺粥,一筷子素三丝的喂着。 库洛洛看着安泽一,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我想吃肉好想吃肉阿一我想吃你做的肉”。 库洛洛:想吃鱼,想吃排骨,好想好想吃。 这如同凝固的视线实在是太明显了,安泽一抬起头,看到库洛洛黑黝黝的大眼睛。 安泽一:为什么我有一种看到小达克撒娇想吃肉的眼神? 想到达克,安泽一心里面软了一点,再看库洛洛时,目光也没有那么冷淡了。 那么,明天做鱼,海鲜鱼肉粥,正好他也有点想喝了。 然后晚上,安泽一停笔之后休息一下,上线。 几个月前,一个叫忆西山的公司在新年之时推出一个叫剑侠情缘三的大型网游,上辈子,安泽一在同宿舍老三那个游戏狂魔的熏陶下玩过这一款传说中有剑侠有情缘还是小三的游戏,所以这辈子再一次在网上见到,安泽一当时果断去官网上看了看。 完全就是90年代+后期可以捏脸的版本! 考虑到这个叫“忆西山”的名字,安泽一觉得,大概这个公司的创始人是和他一样都是穿越的,说不定还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不过老乡见老乡的想法他倒是完全没有。 见了能如何?不见又能如何?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一直都相信道法自然的缘。 最重要的是,这个公司里的这个不叫gww而是叫做白墨的领导,在一个月之前和他联系准备合作,想将他的《封神空间》做成大型网络游戏。 就像书上写的那样,让玩家像那些进入封神空间一样选择血统体型,然后开始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公平空间厮杀进步……………… 当然,在这个游戏里面死了不会像小说里面那样真的死了,只是一朝回到解放前需要从头再玩。 想和他签约,想拿到小说改编游戏的版权,安泽一的决定可以说是代表一切。而为了不砸了自己的小说,安泽一自然是需要了解这个公司之前开发的游戏。在浏览他们的网站时,他发现了剑网三。 然后,他同意了。 然后,他的电脑里面下载了剑网三。 一如既往的选择他钟爱的纯阳道长,一如既往地捏了一张高冷范十足的脸,一如既往地选择买白发里飞沙,他是壕他不差钱。 手速快(工作码字手速能慢吗?),技术犀利(天生直觉好战斗意识强),男神脸(安泽一按着自己好的那口菜捏的),高冷(他在游戏里不说话),土豪(白发里飞沙双大橙武各种特效样样俱全),pvp高手,取的又是“君予书”这种听起来不会和“遗风不怕我是渊”、“王二麻子他隔壁李二狗”一样让人感觉逗比或者“叶良辰”、“女王大人”这么中二的名字,虽然经常独来独往(安泽一上线时间不定),但是最最重要的,在这个“自古纯阳多是非,不是渣男就备胎”的游戏世界,安泽一这个叫“君予书”心法双修的道长是单!身! 所以,安泽一一向习惯性上线刷一个小时人头,再与人切磋插旗,干掉几个莫名其妙加他仇杀的人,然后下线,看一眼时间,很好,没有超过一个半小时。 起身活动一下,然后安泽一看到青年幽怨的眼神,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的控诉,隔着缠得厚厚的绷带都依旧可以感觉到。 安泽一:“………………”这种如同跨种族的交流感是什么情况? 库洛洛:居然不好好的码字而打游戏,玩物丧志!知不知道我们这些每天到点看更新的等更党很想掐着你让你日更一部?有打游戏的时间还不如快点码字日更两章,每天只能看4000字一章根本不满足! “你,你想上厕所?”安泽一猜测的问,他真的很认真的觉得,对方这副表情真的很像被尿憋坏了的模样。 库洛洛:“………………有。” 安泽一:“………………” “喵喵。”才不会。它变成猫咪之前可是身材匀称有着八块腹肌人鱼线的大帅哥,才不是胖子! 软软的肉爪拍在安泽一手背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放在软软的肚皮上。 安泽一:“………………你不会又饿了?” “喵呜。” “其实你是猪不是猫?” “喵!” “猪!达克是个贪吃猪!” “喵喵!” “明天给你做小鱼干,乖啦,别生气,晚上吃多了会拉肚子的,家里没有给你吃的消食片。” 达克喵:当我和你一样啊!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冰箱里面有很多很好吃的小蛋糕和小甜点。 拿着逗猫棒逗小猫玩了一会儿,可惜达克这个小坏蛋一点都不配合。安泽一心塞忧伤的想,最后以增多小鱼干数量许诺达克让它保证安静之后,安泽一开始配音了。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钿。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安泽一唱起戏时,声音缠绵悱恻缱绻撩人,入耳极为舒服,甚至声音深处有一种勾魂的味道。 安泽一其实人有点痴,喜欢什么,学习的时候就极容易沉浸里面出不来,并且会努力做到最好。他写小说,会将自己想象成其中的每一个角色,仔细的推敲思考着其言行举止,这也就是为什么看他书的人会觉得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每一次写完一部书的时候都需要几天来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他学花旦,就要唱到最好,他会对着镜子练眼神,因为他觉得唱花旦必须要有一双眸光流转会说话的眼睛,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有一双极为灵动比其他人都要吸引人的漂亮眼睛,那不仅仅只是天生,也有他后天练戏练出来的勾魂摄魄。而安泽一又只是单纯的爱好而不是为了工作,所以他练到后来,眼睛里都没有什么风尘媚气,依旧清澈干净。 182.chapter167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装什么装!旅团其他蜘蛛鄙视侠客的装傻,整个旅团, 玛琪做的是毒/药,其他人做的是黑糊,这么香的早餐还能是谁做的? 安泽一本来就是一个温和好客的人,面对他人对于自己手艺的肯定,他抿着嘴巴笑了笑,温柔而细腻:“那我再去多做一点。” “不用。”库洛洛把粥锅端出来:“他们之前说要出去吃。” 众人:“………………” “还是我做,”安泽一笑了笑:“我住这里也怪叨扰你们的。” 放下盘子,他看着旅团众人,眼眸清澈空澄眼神沉静温润:“各位有什么忌口的吗?” “我来帮你。”一个高鼻梁的金发女子站起来:“呐,不介意?” 对方都这么说了, 安泽一能说什么, 微笑一下, 一起去了厨房。 “不知道小姐您怎么称呼?” “叫我派克好了。” “派克小姐,您好。”安泽一伸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一个动作似乎让这个女子和周围人颇有好感,至少看他的目光也柔和几分。 果然, 礼貌到哪里都不招人讨厌。 安.不知道真相.泽一单纯的想。 在发现派克小姐分不清糖和盐之后,安泽一干脆让她去看锅。 “你和团长怎么认识的, 一君?”接过安泽一切好的土豆放进锅里, 派克貌似闲聊的开口。 以为库洛洛告诉她自己名字的安泽一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人指尖上的碰触, 很平静的开口:“只是在我家门口发现库洛洛受伤而已。派克小姐,你们是探险团吗?” “啊。”派克点点头,安泽一眼底划过一丝羡慕。真好,他也想满世界跑,但是自从去年淋雨出了车祸,他的身体素质有点糟糕。 虽然之前也不咋地,但是现在更糟了。 像他这样的身体,如果常年在外的旅行,他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说到这,派克也有了话题可以说上几句不至于气氛尴尬。 “对了,派克小姐,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那您知道哪个小镇风景比较好适合定居的?”安泽一目光澄澈认真,微微一笑间腼腆羞涩:“我总不好一直在这里叨唠,您有什么好的意见可以推荐一下吗?” “出去?团长允许吗?”我去,团长还没摆平吗? “我为什么要库洛洛允许啊?”安泽一不太喜欢这种听起来极为不尊重人的话,但是还是很礼貌的开口:“我家被格罗特里毁了,我也不能回去,库洛洛看我目前没有住的地方才好心收留,可我委实不能因为他的好心得寸进尺厚颜不走?” 派克:“………………”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做饭,时不时的再看看记忆,派克觉得这个叫安泽一的人真的是,和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他不了解,也没有意向去靠近他们这个世界。 “团长似乎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那样少有的失控。 “哦。”提到这个,安泽一声音没有什么变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派克小姐,你们喜欢吃土豆泥沙拉吗?” “嗯,飞坦应该会比较喜欢,”派克走过来,接过装土豆的盆的时候碰了少年的手,然后若无其事的压起土豆泥:“我来弄,你还没完全病好。” 然后,派克表情一僵。 安泽一抬起头,他素来对于他人情绪有些敏感,所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派克小姐心里面正在想着很是很杂乱的事情,于是他体贴的开口:“派克小姐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我来。”然后客气的将人请出了厨房。 “怎么样,派克?”瞥了一眼关闭着的厨房门,侠客笑眯眯的开口。 派克眼神古怪的看了侠客一眼,侠客表示:? “你们自己看看,”派克掏出枪:“顺便说一句,他就是乌夜啼。” 纳尼??? 除了知情的库洛洛和隐隐约约有点猜想的玛琪,其他人都震惊了。 飞坦一直以为乌夜啼是一个精通刑讯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信长一直以为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开道馆教授刀法的刀客; 侠客没有查过乌夜啼的私人信息(因为安泽一在一次直觉自己加密照片被人看了之后就清空所有个人照片和信息,而侠客是在他清空之后才成为他的书迷),觉得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尼玛结果告诉我这个见风倒的病秧子是乌夜啼? 派克无视这几个人的表情,开枪。 当然,是消了音的。 派克诺妲,能力是通过接触看到人的这一时刻脑子里的想法记忆或接触物品看到之前发生的事(新旧版里面派克都是通过酷拉皮卡扔来的纸条看到他是如何抓到团长的)。 但是若是碰一下什么也不问就可以将人一辈子的记忆看到,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然在原著里面她在酒店里碰奇犽和小杰的时候就可以知道链子手了。 介于是第一次见面,派克也不可能盘问似的问他家里几口人几座房几亩地几头牛神马的,所以问的问题一般也就是如何认识团长啦做饭好腻害呀父母会不会担心啦种种,更多的是关于小说。 虽然这个世界穿成筛子,但是在法则的压制下,除外是拥有那种阻碍他人窥视思想的能力,即使是穿越者,也是要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的。 所以派克是可以通过接触看到思想的,穿越者那些剧情她看不到,但是也猜的七七八八。 对于那些想嫖团长的人,团长控的派克表示要把好关。 因为安泽一两个世界的父母亲人长相职业都一模一样,车祸之前记忆经历也几乎一模一样。所以,美腻的派克小姐看到的了解的是这样: 安泽一出身普通人的家庭,做老师的母亲温柔慈爱娴静善良美好的犹如圣母玛利亚(里面多少有小孩子对于母亲夸大的孺慕爱意),做军人的父亲正直清廉严肃认真,一家人生活和和美美温馨无比的。 小时候的小泽一虽然因为家庭教育而比同龄人稳重早熟,但是依旧还是调皮蠢萌的,只是一切的幸福在小泽一13岁的时候消失,一家人出行惨遭车祸,只有被父母用身躯保护住的小泽一活了下来,但是多多少少惊吓过度,断片了(实际上穿越了的安泽一没有那个血腥记忆),而消失的这段记忆在时隔三年后的车祸中被想起。 亲眼目睹幸福家庭破灭的小泽一从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这个正处于中二时期的小男孩就有了自杀倾向的抑郁症自闭症,他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他觉得死的人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那对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父母,他在医院绝过食割过腕,结果因为母爱爆发的护士姐姐而失败,他出院之后搬了家一个人住,然后成功的跳了湖去自杀。 结果被长相酷似侠客的夏洛小朋友救上来了,一巴掌呼醒了。 嚎啕大哭一场之后,他终于没有了那种梦游一样的空洞死寂,但是也没有回到父母健在时的天真烂漫小任性的模样,而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因为穿越的安泽一清醒了,也知道自己不像之前大学毕业找到工作还可以和父母见面可以去依靠,现在的他没有父母只能靠自己了,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是成年人的灵魂) 为什么安泽一除了夏洛姐弟对谁都很礼貌很客气有点疏离保持距离?轻度自闭症+冷漠呗。 安泽一是温柔善良正直真诚,不代表他是个自来熟。相反,除非有眼缘,他一般和陌生人是不会轻易交好的。 为什么安泽一13岁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并且像成年人一样稳重成熟? 因为看到自己父母的死亡而受刺激呗,而且通过安泽一的记忆,他父母的死亡甚至和他有关系。如果不是他任性,他的父母不会那天带他出门玩;如果不是他鞋带开了蹲在斑马线上系鞋带,他就不会被酒驾的车吓傻而蹲在那里不敢动,然后他父母用身体护住他而死亡。 为什么安泽一选择写小说并且写得好?因为他的母亲是教语言的,而且安泽一从小就被母亲教写作。 为什么安泽一的小说里面计谋百出奇正相当?因为他去世的爷爷是退休老军官啊而且还是谍报出身的呀,而他们家可以说是世代从军入伍,小孩子天生对于战场计谋十分敏感,再加上他爷爷从小泽一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开始就对着这个小孙子说兵法说战役,睡前故事说的是谍报里面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小泽一可以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让他学下棋,他可能不懂吗? 不过也是亏了父母的教育这孩子又三观笔直身体病弱,不然无论进哪一个黑帮都可以吃香喝辣做谋士。 至于捡到受伤团长这种狗血事,派克瞥了一眼库洛洛,团长,那只萌萌哒的小黑猫就是你?所以不是安泽一狗血捡到人,而是受伤的团长主动跑过去的? 至于安泽一没有喜欢团长这种事情,大家只能呵呵了,毕竟人家小男孩只觉得库洛洛人很博学很有才华,心还挺好肯带着小伙伴冒险来黑帮救他一命,虽然两个人上了床也是事出有因,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甚至都达不到喜欢。只是就这样草率的被库洛洛划拉成男朋友,对此,吃软不吃硬还不太擅长拒绝人的安泽一不知道说什么,就干脆什么都不说,然后计划着直接搬走,两个人不见面也就不尴尬,时间久了也就只是做朋友或是不联系。 对此,蜘蛛们真的是表示:呵呵,天真。 蜘蛛看中的猎物,可能会在失去兴趣之前放弃吗? 不过……………… “那个叫夏洛的小鬼长得真像侠客啊。”信长感慨,却发现大家的表情有点略微微妙。 夏洛,夏叶,中间还有一个小时候走丢叫夏洛纳克的兄弟是和他们的母亲一样的翠绿色眼睛,卧槽,八卦团长看中的男孩结果扒出来侠客的姐姐弟弟………………感觉好微妙。 呵呵。 所以这样说,安泽一显然是不符合的。 长相上,他五官轮廓极为柔和细腻,但是和五官深邃立体的西方人相比就显得有些平面化不够性感张扬。 实力上,身体文弱容易生病,吃个核桃需要锤子砸,拎点(?)东西走几步就气喘吁吁,(安泽一:拿地球上普通人的体质与这个随随便便一个人腕力以吨计算两分钟跑万米的世界的人比较,人干事?),废柴到即使是失去念力的他都可以一根手指碾死的弱者。 性格上,库洛洛觉得可以形容安泽一的就一个字:柔。太温柔了,做什么事情都不疾不徐轻轻柔柔的 ,对谁都是那副温温柔柔好脾气的模样。他见过装温柔的,也见过假温柔的,也见过只会对自己在意的人温柔的,像安泽一这样对每一个人都友善温柔的,简直是罕见。而他之前喜欢那种高傲不羁的,就像驯服最野的马一样让人有感觉。 183.chapter168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在穿越的两个月, 他确定了几件事。 第一,安泽一不是清穿, 不是历史穿,不是中世纪穿,也没有玄幻修真穿,因为明晃晃的半截袖超短裙子怎么看都属于古代人眼中的伤风败俗。 不是现实穿, 不是未来世界穿,不是中外各种游戏穿(应该不是他除了剑网三没玩过其他的网游), 不是末世穿, 这满大街怎么看都属于纯天然非染色的五颜六色的发色和同样五颜六色的瞳色都不像现实中的,倒是像极了动漫里的。 好,除了《名侦探柯南》他也没有看过其他漫画,不过纯天然的红色眼睛金色眼睛紫色眼睛银色眼睛甚至彩虹一样能够变色的眼睛(穿越女玛丽苏的)真的属于人类吗?他觉得只有小表妹每一次来他家偷偷看的动漫里面才会有。 而且在他浏览电脑上的人文知识的时候, 他吃惊的发现这个诡异的世界居然有政府年年明文表彰的纳税大户杀手家族,逗我呢?这搁现实存在吗?天知道他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三观碎成什么鬼样。 第二, 这个几乎是每一个穿越者在穿越之后都会立刻弄明白的问题, 不过轮到安泽一自己身上呢, 额, 他真的分不清楚自己是魂穿还是原身穿, 这个, 真的是不好意思, 安泽一真的没有弄清楚。 说他是原身穿越, 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的亲戚们一模一样,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这种一家子,不,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这不,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谷洛,也就是库洛洛,忽然发现,在面对猫和面对人的时候,安泽一的眼神里多多少少一丝不同。 那双眼睛依旧和记忆里一样,带些许温柔的关心与担忧看着他,那是从他这一次看到他第一眼起时就有的,一种纯然的,与喜欢和厌恶都没有关系的,也与什么相貌风度、名利金钱、地位权势等等都没有关系的,最纯粹的善良与悲悯。 但在眼底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漫不经心。 是的,是漫不经心。先前他变成达克猫的时候,安泽一这个爱猫无比的猫咪控看他的时候永远都是充满着真挚浓烈的爱意和宠溺,恨不得时时刻刻搂在怀里亲亲抱抱,从猫的角度来看,安泽一对陌生人对街坊四邻温和礼貌,对欧奇塔姐弟亲昵温柔,对待小动物体贴呵护。而现在,他恢复了人性,安泽一对他也是很温柔很体贴的,但是库洛洛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层薄薄的隔膜,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世界不属于他。 库洛洛说的没有错,安泽一,天生就是外柔内刚是人,对谁都温柔体贴的他实际上真正的被他视为可以让他说出内心的朋友几乎没有,即使是被他视为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夏洛也不曾真正的了解他的内心,对他人随和温柔,自己独处的时候则内心很镇定慎独。典型的外热内冷型的。 184.chapter169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再加上库洛洛天生皮肤白皙,本来就适合穿着黑色的他,穿着不仅不显老, 而且还多了一种霸气。而他此时对着安泽一微笑, 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魅力的笑容简直是男女通杀。 书上所说的那种魅力非凡的人, 大约, 便是如斯。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 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库洛洛, 你能不能换一身?”安泽一犹豫一下,开口。 “啊, 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 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 她还是一个小女孩, 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 就是太风骚了, 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 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 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安泽一眼睫一动,目光停落在桌子上一摞摞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自己诱惑阿一又一次失败,库洛洛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书啊,你外公家里面书真多。” 安泽一看了一眼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很快:“这摞书是你看完的?” 安泽一说的那一摞书不是摞得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他估计了一下,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应该和现在和自己说话时候的一样甚至更快,库洛洛点点头。 然后安泽一将那一摞书抱起来,一本本原处放好。 “这些书都是一代代积累的。” “你外公家………………历史很悠久吗?”库洛洛抬起头,他已经打算好多在这里留两天看书,所以这个时候,和安泽一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好的。 “嗯,乔家原是西蜀天府的世家,从宋开始居于天府,因为青初的战乱而祖上这一支迁到凉苏。”而上辈子,乔家原是从宋代开始定居在成都,明末清初的时候,乔家族长感觉动乱就带着愿意一起走的搬到了苏州避开了四川大屠杀(事实上走的就外公这一支,其他族人不舍故土),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家的人几乎个个都皮肤白皙,饮食虽是苏州菜系却也可以吃辣。 那是祖上代代流传在体内的显性基因。 当然,乔家几乎个个都是学霸型的,这一千多年的族谱上出过多少状元探花出过多少书画大家文豪……………… 这么说,乔家老祖宗是个探花,娶的妻子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儿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孙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一代代的,愚者被淘汰智者去流传,到最后的诗书礼仪之家会有不善学习的笨孩子吗? “原来如此。”上千年的家族啊。库洛洛感慨着,看到安泽一放好书之后自己站在青花瓷瓶旁看画:“你喜欢绘画?” “嗯,”安泽一微微一笑:“华尔夏的画是讲究意境的水墨画,油画是重视写实的,水墨画写意缥缈,油画饱满明艳。” “我外公喜欢水墨画,我妈妈喜欢油画,我两个都很喜欢。” 两辈子都一样,外公和妈妈都喜欢画,妈妈除了平日上班,在家里无事就会绘画,他也跟着外公和专门的老师学过。君子六艺,在古代可不是肤浅的《易》、《书》、《诗》、《礼》、《乐》、《春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读书人该学的。礼、乐、射、御、书、数,这才是六艺。 不过这可不是懂礼节能看乐谱会射箭能骑马驾车认字会算数,这六项特别难,而且都是自幼言传身教名师指点的,再加上君子所重的品德,所以真正符合古代人们心里的君子,少之又少。 安泽一当然这六艺不可能都精通,骑马是不可能开车还行,数算他直接给跪了,射击………………他也就会用用手/枪还是自己家父上大人压着学两天的,剩下的三样,礼、乐、书,他还是可以的。 顺便说一句,琴棋书画也不是只有大家闺秀学的,男子也是要学习的。 跑题了。 说到自己喜欢的绘画,安泽一瞬间兴奋滔滔不绝,甚至拉着书都看不好了的库洛洛一幅画接着一幅画的评价。 库洛洛含笑着侧过头,看着安泽一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雪白小脸,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熠熠生辉,清清素素的脸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忽然觉得,不管安泽一遭遇什么经历什么,他内心世界都不会改变,就像是一个美丽而梦幻的国度,那里有一切高贵优雅值得所有人赞扬的美好的品质,而那些丑陋邪恶的一些东西就是阳光的下薄雪,总出现,但是也会在最为短暂的时间内冰消雪融。 痛苦悲伤也一样,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但是不管需要多少时间,他都会从中走出来,然后依旧生活在这个美好如画的国度。 任尘世变迁流转,他的世界永远美丽如画,纯洁高贵。 “抱歉。”耳边忽然响起安泽一温温软软的声音:“抱歉,我有点兴奋了。” “没关系,”库洛洛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作为猫咪达克的那些日子,他就知道安泽一喜欢绘画,只是因为忙着写小说做配音研究菜谱,他画一幅画会需要很长时间:“我很期待看到阿一画的画。” 安泽一微笑着,眼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再一次的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百遍。 他只是比较容易欣赏美,是不会被皮囊美色所惑的,他看的只是内秀……………… 不过库洛洛内秀也了不得呀!听他如数家珍的说着名家画作,安泽一心里面万般纠结。 他自己就是一个对于历史、人文、文学、书画、哲学等等所有和数字无关的有着极大兴趣的人,而在这些方面库洛洛博学的简直不符合他的年龄——————安泽一也是凭着自己过人的过目不忘天赋和两世累积才不至于在他面前太丢脸。 真是被比下去了。 成熟,博学,有魅力,内秀于心,如果不是自己本能的感觉他的危险两个人的三观不太一致以及之前的心理阴影,安泽一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像外祖父担心的那样把持不住。 一定要把持住,他对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人,你就完了。这种人就跟一块毒品似的,外表包装再怎么美丽也盖不了吸食会上瘾的事实。 而安泽一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也挺震惊的,之前两个人交流的时候不是特别多,他当喵的时候安泽一也不可能对着猫说,所以这一次,两个人一聊聊很久,他发现安泽一对任何和数学有关系的有些讨厌,对于念方面的力量一无所知,但是比较起他遇到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少有的能够和他说得到一起的,甚至扯到冷门无比的风水阵法亦或者是盗墓也能说得起来。 震惊之余,莫名的有一点点欢喜,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想要的人,果然是最棒的。 两个人愉快的聊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安排到他一贯住的房间,而库洛洛住他的隔壁。 然后半夜,库洛洛摸进安泽一的房间。 “怎么了,库洛洛?”觉轻易醒的安泽一在库洛洛坐在他床边伸手碰他后背就醒来了,他翻过身,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同于安泽一喜欢熏香衣柜里放有装了香料的香袋熏衣服,库洛洛是喜欢用香水。 前调是佛手柑、小豆蔻、绿桔及生姜;中调是雪松、肉豆蔻及野玫瑰,多了辛香且更加馥郁;基调是灰麝香及香豆,散发迷人、不经意的韵味。此外,后味展现出东方木质调香气中混合灰麝香及熏草豆的气味 。很淡的香味,却很好的衬了库洛洛的成熟男人味。 人第一眼吸引异性或者同性的,往往是他们身上的荷尔蒙,一般说的“男人味”和“女人味”,就是指这个。 身为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有一个身上散发雄性荷尔蒙的汉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安泽一虽然觉得睡觉莫名的感到心安容易睡着,但是清醒的时候或者半睡半醒的时候,这个味道让他感觉很不好。 “库洛洛?” “我在。”伸手碰了碰安泽一的脸:“我在这里守着,噩梦就不会做了。” 安泽一困倦地对他笑了笑,心里面一阵柔软与感动。 像他这种常年噩梦缠身的人最是知道被噩梦折磨的感觉是多么痛苦,他之前那么喜爱达克,也不乏他抱着达克睡睡眠好不做梦的缘由。 安泽一忽然觉得,他真正想要其实并不多,一个不会让他再做噩梦的怀抱,一份不会背叛的感情,就足够了。 库洛洛很出色,只是他清楚,他想要的,库洛洛,给不了。 介于某个喜欢看书的人,安泽一在外公家比以往多住了五天,整整住了一个星期。 而库洛洛,终于将之前没有看过的古书看光了! 库洛洛:^_^ 好,侠客知道了。 为什么团长你居然是一个甜党!辣么热爱咖啡的团长难道不应该是苦党吗? 库洛洛:我只是喜欢味道比较重一点的,咳,中药除外。 看着这两个甜食控,安泽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库洛洛。” “嗯?” “嗯,我想说,”安泽一看向他:“我埋在树下的东西没有被翻出来?” 呃……………… 谁家想不开吃饱了撑的挖你埋树下的东西?! “你埋了什么?”库洛洛好奇。 “我自己酿的青梅酒和一坛子桂花汁,我都埋了三年了。”安泽一眼睛亮晶晶的:“用窖存三年的桂花汁做的甜食特别好吃。” 185.chapter17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当然,瀛萨治安环境这么好,和镇子旁边挨着一个军事基地有关系, 这事他说过咩? 大概是因为白天没有下雨的缘故, 空气没有那么潮湿, 但是水汽恰到好处的让人感到舒服。 就像小时候把妈妈的护肤水拍在脸上一样水润润的舒服。 温度也很好,很凉爽很凉爽的, 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热。 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到街区附近的市场,这个时候正好是夜市,晚上下班的人会在这里围着一个又一个专门吃麻辣串的鸳鸯锅沾着麻酱吃涮串,流动小摊也会支着一张张小桌子供客人们吃烧烤吃馄饨喝啤酒, 还有就是推着小车卖鸡蛋汉堡烤冷面,生意很好。 如果不是晚上吃饱了,安泽一其实挺蠢蠢欲动想买的。 也有卖果蔬的,一筐筐的水果看起来很是喜人,而蔬菜感觉倒是搁了一白天,感觉不是太好。 果然, 蔬菜什么的, 图便宜的时候晚上来,图新鲜早上买。安.买菜常客.泽一想。 安泽一想到家里面的果蔬储备情况, 他就买了一些看起来很不错的苹果芒果甜瓜等搁一白天也不太受影响的水果, 蔬菜就免了, 他还是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早市买新鲜的好了。安泽一挑了几袋子水果, 目光在西瓜上犹豫一下,到底没有选。 谁知道他一会儿会不会再买别的东西,再买一个西瓜他肯定会拎不动的。 果然,自己最了解自己,到了超市门口,他就忍不住停下脚步。 家里的蛋糕没有了,果酱神马的好像也不太多了耶? 前一段时间做的酸奶蛋糕有点吃腻了,他是不是应该换换做另一个口味的? 夏洛现在好像学校功课更多更辛苦了,用脑的地方不少,甜食补充能量比较快,他要不要多做一点花样? 还有……………… 安泽一扭头,看着肩上趴着的小黑喵:“达克,你喜欢吃甜食吗?” 达克:“喵,喵喵。”这个,你做的如果不像你煲的汤那样好吃,我才不会吃。 安泽一:“………………”你老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好,他的猫语四级没有过。 在超市走了一圈,回想着家里情况,等安泽一走到结账收银台前回过神的时候,黄油奶酪炼乳果酱鲜奶油之类的每一样他都装了一点在推车里,车里面还有冰淇淋冰棍,尤其是安泽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的可爱多,直接拿了四盒。 所以,这一点那一点,就堆了不少。 哎呀,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好像又一不小心买多了。黄油神马的就不放回去了,准备回家做点小零食吃好了。 作为一个整天宅在家里还耗脑细胞写作没有什么太多癖好(洁癖不算)又没有抽烟喝酒打麻将习惯的人,安泽一不免就有了喜欢吃小零食甚至到把零食当饭吃的小爱好。 其实我还很想买箱酸奶回家做水果酸奶喝的,花生坚果糖果桂花酥也没有买,家里面的蟹黄味瓜子五香味瓜子也没有了。站在超市门口的安泽一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沉得不行的大包小包,再看看早就因为自己双手都已经占满了而不得不被自己放在肩上的达克猫咪,不得不遗憾的决定一会儿打电话叫外卖让超市送来。 早知道骑着车好了,第n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安泽一只好苦兮兮的自己双手拎着回家了。 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安泽一一直默默的用这句话劝告自己,坚决不承认自己家所有房间里只有厨房最大而且大的惊人,里面烤箱铁板搅拌机样样俱全是因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明天早上起来去买樱蛤大虾和生蚝好了,我想吃铁板烤海鲜了。”回家蹲在地上整理冰箱的安泽一声音软软的对着蹲在他脚边的小猫说,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胃不会委屈自己的嘴,所以他很愉快决定了第二天的美食:“我到时候做的熟一点,这样你也可以吃一点。” “喵。” 整理好购买回来的一切东西之后,安泽一洗好了水果放在一盆清水里面泡着尽量泡去里面的农药。 同样他也没有闲着,手下不停的往搅拌机里面放材料,他需要准备新的存粮。冰箱里面的甜食已经空了,明天夏洛的饭后甜食也需要做出来。 在烤盘上挤了一个又一个圆圆的漂亮的曲奇饼干,挤好之后在每一块饼干中间挤一点果酱,然后放在烤箱里。 开始第二轮工作的搅拌机也在他挤饼干的时候搅好了,他开始做果酱夹心小蛋糕,放入烤箱之后,他倒了一杯超市刚刚送过来的酸奶,往里面加了点芒果。 唔,这样喝就是比超市卖的芒果酸奶好喝! 什么?你问达克在做什么?它已经被安泽一做饼干蛋糕的惊人速度惊呆了! 这么快的速度,能吃吗? 答案是,不仅能吃,而且很好吃。 烤好的饼干散发着奶味十足的香甜味道,安泽一等温度稍稍降下来,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香酥不粘牙,甜而不腻,好吃。 自己的手艺果然一直都是棒棒哒!安泽一心情愉快的弯起眼睛一脸享受。 感觉到来自下方灼灼的目光,安泽一低下头,看到小黑猫的眼睛亮亮的,“pika”“pika”的闪着光。 随意的将咬了大半的饼干放到小猫嘴边,看着小猫低着头小脸埋在他手掌心又舔又咬的啃了那一小块饼干,粗糙的小舌头触碰到他的指尖,痒痒的一直痒到心坎里。 一瞬间,养猫掉猫毛造成的心里的抓狂感淡了几分,从昨天晚上开始那种既想亲近猫咪又心里面纠结猫毛细菌偏偏昨天晚上脑子一抽干出抱着猫睡觉的那种纠结扭曲的心情,直接歪到了喜马拉雅山满满的都是“好萌好可爱好想么么哒”。 果然,养猫养宠物,最是能够治疗洁癖。 “喵。”还想吃。 “明天再吃,”安泽一手指抚摸着它,露出温暖宠溺的笑容,声音也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似的:“吃多了,胃会不舒服的。” “喵呜。” “达克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安泽一再度红着脸:“嗯,就这样,等你伤好了,我天天抱着你睡觉哦。” “喵。”别,旁边有人睡不着。 “达克你愿意对不对?你果然也很喜欢我。” 达克喵:“………………”沟通不良。 这一刻,它很想变化回人形:你特么别这么自恋这么蛇精病谁想给你当抱枕抱着睡觉!还有你是变态吗对着一只猫脸红真的不是想人兽吗? 咳咳,猫咪控的心情,非正常人懂的。 安.猫咪控.泽一,兴致勃勃的开始做苹果派和芒果派。 看着冰箱里恒温室被蛋糕饼干面包糖果派装的满满的,安泽一心里面感觉很满足。 介于小猫眼巴巴渴望的小可怜模样,安泽一毅然决然的放弃晚上啃块小蛋糕的打算。自己吃独食不给它吃感觉好不得劲,但是给它吃对身体不好,所以……………… 大晚上的,吃东西会长胖增肥而且临近睡觉时间对身体不好………………忍着想吃蛋糕的**,安泽一眼底含着泪,自己要做的,就是跪着也要坚持做到。 所以还是努力工作码字赚钱!扭头看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达克,安泽一在心里面默默地流下眼泪:达克,我负责糊口养家,你就负责萌动人心貌美如花! 达克眯着的眼睛睁开一道缝,饲主撒比无比的眼神太愚蠢了,看在伺候得舒服吃饭伙食好,等他变回人形就不neng死这个知道自己黑历史的凡人。 ——————你就算是变回人形,他也不认识你是谁啊。 晚上,安泽一给达克解开绷带简单的用湿毛巾小心的擦了擦,换好药重新包扎,然后放在小篮子里。 这一天晚上,他没有抱着小猫睡觉。 安泽一:我真的不想抱一只没有洗澡的猫所以达克你快点养好伤我好抱着你困觉嘤嘤嘤好想抱抱达克软软的小身体。 依依不舍的放下小猫,安泽一洗漱沐浴,然后往嘴里丢了两颗安眠药,点一根安息香,睡觉。 还好,睡得很香很好。 大概是因为白天没有下雨的缘故,空气没有那么潮湿,但是水汽恰到好处的让人感到舒服。 就像小时候把妈妈的护肤水拍在脸上一样水润润的舒服。 温度也很好,很凉爽很凉爽的,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热。 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到街区附近的市场,这个时候正好是夜市,晚上下班的人会在这里围着一个又一个专门吃麻辣串的鸳鸯锅沾着麻酱吃涮串,流动小摊也会支着一张张小桌子供客人们吃烧烤吃馄饨喝啤酒,还有就是推着小车卖鸡蛋汉堡烤冷面,生意很好。 如果不是晚上吃饱了,安泽一其实挺蠢蠢欲动想买的。 也有卖果蔬的,一筐筐的水果看起来很是喜人,而蔬菜感觉倒是搁了一白天,感觉不是太好。 果然,蔬菜什么的,图便宜的时候晚上来,图新鲜早上买。安.买菜常客.泽一想。 安泽一想到家里面的果蔬储备情况,他就买了一些看起来很不错的苹果芒果甜瓜等搁一白天也不太受影响的水果,蔬菜就免了,他还是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早市买新鲜的好了。安泽一挑了几袋子水果,目光在西瓜上犹豫一下,到底没有选。 谁知道他一会儿会不会再买别的东西,再买一个西瓜他肯定会拎不动的。 果然,自己最了解自己,到了超市门口,他就忍不住停下脚步。 家里的蛋糕没有了,果酱神马的好像也不太多了耶? 前一段时间做的酸奶蛋糕有点吃腻了,他是不是应该换换做另一个口味的? 夏洛现在好像学校功课更多更辛苦了,用脑的地方不少,甜食补充能量比较快,他要不要多做一点花样? 还有……………… 安泽一扭头,看着肩上趴着的小黑喵:“达克,你喜欢吃甜食吗?” 达克:“喵,喵喵。”这个,你做的如果不像你煲的汤那样好吃,我才不会吃。 安泽一:“………………”你老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好,他的猫语四级没有过。 在超市走了一圈,回想着家里情况,等安泽一走到结账收银台前回过神的时候,黄油奶酪炼乳果酱鲜奶油之类的每一样他都装了一点在推车里,车里面还有冰淇淋冰棍,尤其是安泽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的可爱多,直接拿了四盒。 186.chapter171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容貌端丽清秀, 气质温润文雅,天生晒不黑的他军训结束之后白衬衣黑长裤也是白皙干净得让人心有好感的。 但是一切都从大一的各院系表演的时候开始发生改变。 每一个班级都要有活动,安泽一也报了一个名。然后在表演那一天一身戏装的唱李玉刚的贵妃醉酒,男音清越女音婉转,再加上原本气质温润干净的他扮的杨贵妃扮相着实妩媚风流, 眼眸灵秀逼人, 眼角眉梢都带着灼烈风情,想不惊艳都很难。 惊艳了众人,也惊艳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学生会会长,袁旭。 袁旭,大二学长, 能力和颜值成正比的他长得英俊潇洒, 帅气逼人, 完全可以说不输给任何一个明星,而且在其他人眼里洁身自好。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是一个gay,所以不可能喜欢女孩, 也自然不会和女生接触过密。 为什么安泽一知道呢,因为在演出之后袁旭追了他一年, 成为了他的男朋友。 那个时候的安泽一, 从小到大的乖宝宝一枚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单纯干净得像只小绵羊, 刚刚上大学没几天就有一个帅到没朋友的大帅哥追求,对他温柔体贴,绅士中带着成熟霸气,追求人的时候甜言蜜语,这些对于一个完全没有什么经历爱情世界一片空白的人而言,不沦陷都很奇怪。 所以那个时候,尽管安泽一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上袁旭,但是他知道,自己心动了。 从大二到大四,他们谈了三年的恋爱,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就是最后一步也该做的也都做了,安泽一以为,自己毕业之后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如何向父母摊牌说这一份世人不容的断袖之恋,但是现实却给了他一耳光。 还有什么,比你在两个人定情的西餐厅店点了一桌庆祝三周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亲亲蜜蜜更恶心的事情。 他知道袁旭最近很忙很晚回家,他也知道袁旭会背着他打很多电话,但是他都没有想过什么。一来他忙着毕业,而袁旭工作上有应酬,二来他一向没有对于他人**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的爱好,而这个他人,包括他的父母,亲戚,朋友,爱人。 “亲爱的,这是我的学弟。”袁旭对旁边画着淡妆的秀美女子开口,眼神和声音里都有着他熟悉的缱绻深情。 学弟,好一个学弟! 亲爱的,好一声亲爱的! 在我考虑怎么让父母知道怎么让父母接受我们的时候,你竟是这么对我! 安泽一无疑是骄傲的人,骄傲到不会死打烂缠更不会百般哀求,但是让他就这样便宜了这个让他付出三年青春和感情的渣男去和那个能够让他少奋斗十年的女人结婚?不可能! 袁旭曾经笑言感慨过性格那么温柔干净的安泽一喜欢的话居然不是那些婉转风流的诗词戏语,而是豪放派大气磅礴。而安泽一清楚,自己骨子里一种有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骄傲和决绝。 所以安泽一干脆利落的将两个人热恋时在床上耳鬓厮磨时录的录像发给那个女人。 当然,不会是啪啪啪时候的激情录像,两个人感情最好的时候安泽一都死都不同意录这种耻度大的录像。 再然后呢? 朋友看他郁郁寡欢,约他参加漫展。在漫展前两天他穿着属于花旦的戏装准备在屋子里提前排练,被闯入的袁旭打断了,然后在两个人吵架中,他被红着眼睛的袁旭一刀捅到了心脏旁边,然后被回过神的袁旭乱刀刺身成重伤,然后点了一把火,将奄奄一息的他活生生的烧死。 他记得倒在地上呼吸的艰难痛苦,他记得蔓延开的火焰避无可避,他记得倒在地上的自己最后死亡的时候,从落地的镜子上,看到一身血染戏服似嫁衣,自己的眼神是怎样的绝望,然后慢慢地变成空洞。 凄艳如斯。 “阿一,阿一。” 安泽一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推醒了自己的库洛洛,纵使脸上刀疤纵横,也掩盖不了那双黑眸里面沉静中淡淡的担忧:“你做噩梦了。” 安泽一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睛里一片湿冷:“没事,噩梦,噩梦已经结束了。” 能够来到这个世界,真好。 还可以看着世界,吃着东西,真好。 不需要再看到那张让他恶心的脸了,真好。 “不用再见到那个长了一张帅脸的人渣,真好。”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当这一句话从袁旭口中说出的时候,安泽一知道,他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感情了。 他也是男人,就算是在下面的那个,他也是男人。 你为了利益选择那个女人,我虽然心里面感到悲凉,但是不会怪你,人各有志。但是你不应该,一边和我耳鬓厮磨一边和其他人约会,想脚踏两条船坐享齐人之福,也要问问我愿不愿意当这个三。 耳聪目明的库洛洛:“………………” 他忽然之间生出一种感觉,就算是没有玛琪的直觉能力,他也能够感觉到,如果自己的脸真的能够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安泽一,绝对会离自己远远的。 “怎么了?”他伸手,假装没有听到那句话得把人往自己这个方向拽了拽,在少年乖顺的滚到他旁边的时候,伸手在他的脊背上摸了摸,顺了顺:“说出来,或许心情会好一点。” 安泽一不说话,库洛洛也不着急,一下一下的安抚着背,良久,他才开口。 “我做噩梦了。”良久,安泽一声音闷闷的响起。 “我知道。”库洛洛声音很温柔。 “我被人刺了七刀,然后被人放火硬生生的烧死。” “………………”不会是自己脸上的刀疤吓到这家伙?不对呀被吓也不应该是今天啊。难道被别人吓到了?库洛洛想,要不要把那个人拎出来。 “那个杀我的人,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库洛洛确定了,必须要把那个人拎出来,让飞坦的刑具伺候伺候。 “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安泽一往库洛洛怀里凑了凑,脸贴在他的衣服上,偷偷蹭去眼角的泪水:“我不需要再看到那张脸,太好了。”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那个前男友一样的。”比如我………………不过想想自己之前泡的那些个妞,库洛洛觉得自己这番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说这句话就是等于打自己的脸,就很干脆咽了回去。 “对不起,库洛洛,”安泽一抬起头,一边抬手擦了擦眼角,一边露出充满歉意的温柔笑容:“我做噩梦把你吵醒了?真的很抱歉。” “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库洛洛柔声说着,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安泽一的后背,安抚着。 安泽一闭上眼睛。 其实他没有睡着。 穿越到现在,安泽一其实很少有睡得好的时候。 刚刚穿来的时候,前世的记忆如同噩梦,伴随着这一世父母去世的事情,夜夜纠缠于梦里,除了安眠药或是安息香,他只有码字,不停的码字,一直困倦累极到倒床就睡的时候才去睡觉,方才可以得到一丝安宁的睡意。 后来家里面多了一只达克猫,抱着软软暖暖的小动物睡觉,他的睡眠质量意外的高,再也没有午夜惊梦,而在达克丢失之后,他再一次噩梦缠身。 是他脆弱吗? 上辈子的安泽一,安泽一从小是在爷爷奶奶和母亲身边长大的,而他的父亲则是一个军人常年在外的,后来离开军队进入军校当起来教师。 他的爷爷曾经也是为了抗日做过贡献的老军人,喜欢喝茶酷爱京剧,祖上差不多十代从军,也算是军旅世家,娶妻也都找知书达理的,断文识字言行举止自然没有兵痞的粗犷,而是多了斯文儒雅。 他的母亲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闺秀,现在是大学中文系的教授,说话柔声细语温婉娴淑,杏眸娃娃脸既有温婉女子的温柔包容,又带着让人宠溺心软的娇憨天真,小泽一6,7岁的时候看米歇尔的《乱世佳人》时一直天真的觉得里面的梅兰妮就是以自己慈爱温柔的母亲为模板写的(………………)。 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安泽一,天生善于发现并且享受生活中美好,有着温柔细腻的感情和敏感纤细的内心,他愿意相信人性中的善良和友好,并且愿意以最大的善意去看待他人。他觉得世界上不应该有仗势欺人不应该有强权主义的,觉得伤害他人之后就应该诚心诚意的道歉改过争取原谅。总之,有些乌托邦。 同时,他从还是个孩子起就被家人教的能做到行得正站得直,不说一句谎话,不走一步歪路,要勤勤恳恳堂堂正正的一路向前,乃君子所为。 没错,安泽一外公舅舅以及他的母亲,都希望他是一个为人端正,行事坦荡的君子。 安泽一也一直都让他们放心,只是……………… “所以今天我也要开开心心的活着。” 喃喃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道完,他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然后给小猫打理起来。 “小镇上面的流浪猫绝对嫉妒死它的。”倚着客厅的门口,夏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从浴室出来的安泽一怀里抱着的那只猫。 安泽一身上有一种天生的魔力,在他试图表示出他的善意时,镇子上最最狡猾凶残的野猫都不会拒绝那种真诚温柔的善意,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亮爪子一顿狂挠,顶天挠一下,就乖乖的仰着脸让他顺毛挠下巴。 “没有办法,可能是我天生亲和力比较强?”安泽一眨了眨眼睛,露出乖巧干净的微笑。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昨天晚上睡得不错?”转移话题,一向不讨小动物们喜欢的夏洛开口:“你不会又吃药了?” “没有,”安泽一抿了一下嘴:“我抱着达克,睡眠很好。” “那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存在被收养的价值。”夏洛吹着泡泡糖,开口。 “夏洛,你这样子是不会讨猫咪喜欢的。” “我也不想讨这种任性的生物喜欢。”夏洛开口:“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猫?” “不为什么啊。”蹲下身将洗好爪子的小猫放在客厅的地毯上,安泽一洗洗手:“我就是喜欢猫咪这种任性骄傲的小动物。” “比起猫,我更喜欢狗。” 187.chapter172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藏书阁是在乔家专门的竹端院的, 一楼是每一个乔家孩子从小都在此练字读书学画的地方, 二楼就是藏书阁,里面放着的书都是从古至今每一代乔家人收集的书。 踩在木头的楼梯台阶,安泽一眼睛里微微一丝恍惚, 每一次走在这里, 他都有一种时空的错乱感, 就好像他不是在现代,而是在古代,在行走在古香古色的天/朝古典的幻境。 “阿一?”库洛洛抬起头,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 缱绻温柔看起来……………… 等等! 安泽一注意到库洛洛没有穿着那一身已经被毛毛雨淋湿了的衣服,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v领长袖。 21岁的男子可以说已经脱离少年正太时期的青涩与雌雄难辨, 同时也没有大叔的沧桑感, 看起来很纤瘦的身体,实际上拥有着很结实的匀称肌肉,长袖的上衣紧贴着皮肤, 只要微微蓄力, 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秀出来的力量美感就能绚得人眼花。 再加上库洛洛天生皮肤白皙,本来就适合穿着黑色的他, 穿着不仅不显老, 而且还多了一种霸气。而他此时对着安泽一微笑, 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魅力的笑容简直是男女通杀。 书上所说的那种魅力非凡的人, 大约,便是如斯。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库洛洛,你能不能换一身?”安泽一犹豫一下,开口。 “啊,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不能呀,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就是太风骚了,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安泽一眼睫一动,目光停落在桌子上一摞摞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自己诱惑阿一又一次失败,库洛洛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书啊,你外公家里面书真多。” 安泽一看了一眼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很快:“这摞书是你看完的?” 安泽一说的那一摞书不是摞得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他估计了一下,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应该和现在和自己说话时候的一样甚至更快,库洛洛点点头。 然后安泽一将那一摞书抱起来,一本本原处放好。 “这些书都是一代代积累的。” “你外公家………………历史很悠久吗?”库洛洛抬起头,他已经打算好多在这里留两天看书,所以这个时候,和安泽一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好的。 “嗯,乔家原是西蜀天府的世家,从宋开始居于天府,因为青初的战乱而祖上这一支迁到凉苏。”而上辈子,乔家原是从宋代开始定居在成都,明末清初的时候,乔家族长感觉动乱就带着愿意一起走的搬到了苏州避开了四川大屠杀(事实上走的就外公这一支,其他族人不舍故土),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家的人几乎个个都皮肤白皙,饮食虽是苏州菜系却也可以吃辣。 那是祖上代代流传在体内的显性基因。 当然,乔家几乎个个都是学霸型的,这一千多年的族谱上出过多少状元探花出过多少书画大家文豪……………… 这么说,乔家老祖宗是个探花,娶的妻子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儿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孙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一代代的,愚者被淘汰智者去流传,到最后的诗书礼仪之家会有不善学习的笨孩子吗? “原来如此。”上千年的家族啊。库洛洛感慨着,看到安泽一放好书之后自己站在青花瓷瓶旁看画:“你喜欢绘画?” “嗯,”安泽一微微一笑:“华尔夏的画是讲究意境的水墨画,油画是重视写实的,水墨画写意缥缈,油画饱满明艳。” “我外公喜欢水墨画,我妈妈喜欢油画,我两个都很喜欢。” 两辈子都一样,外公和妈妈都喜欢画,妈妈除了平日上班,在家里无事就会绘画,他也跟着外公和专门的老师学过。君子六艺,在古代可不是肤浅的《易》、《书》、《诗》、《礼》、《乐》、《春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读书人该学的。礼、乐、射、御、书、数,这才是六艺。 不过这可不是懂礼节能看乐谱会射箭能骑马驾车认字会算数,这六项特别难,而且都是自幼言传身教名师指点的,再加上君子所重的品德,所以真正符合古代人们心里的君子,少之又少。 安泽一当然这六艺不可能都精通,骑马是不可能开车还行,数算他直接给跪了,射击………………他也就会用用手/枪还是自己家父上大人压着学两天的,剩下的三样,礼、乐、书,他还是可以的。 顺便说一句,琴棋书画也不是只有大家闺秀学的,男子也是要学习的。 跑题了。 说到自己喜欢的绘画,安泽一瞬间兴奋滔滔不绝,甚至拉着书都看不好了的库洛洛一幅画接着一幅画的评价。 库洛洛含笑着侧过头,看着安泽一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雪白小脸,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熠熠生辉,清清素素的脸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忽然觉得,不管安泽一遭遇什么经历什么,他内心世界都不会改变,就像是一个美丽而梦幻的国度,那里有一切高贵优雅值得所有人赞扬的美好的品质,而那些丑陋邪恶的一些东西就是阳光的下薄雪,总出现,但是也会在最为短暂的时间内冰消雪融。 痛苦悲伤也一样,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但是不管需要多少时间,他都会从中走出来,然后依旧生活在这个美好如画的国度。 任尘世变迁流转,他的世界永远美丽如画,纯洁高贵。 “抱歉。”耳边忽然响起安泽一温温软软的声音:“抱歉,我有点兴奋了。” “没关系,”库洛洛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作为猫咪达克的那些日子,他就知道安泽一喜欢绘画,只是因为忙着写小说做配音研究菜谱,他画一幅画会需要很长时间:“我很期待看到阿一画的画。” 安泽一微笑着,眼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再一次的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百遍。 他只是比较容易欣赏美,是不会被皮囊美色所惑的,他看的只是内秀……………… 不过库洛洛内秀也了不得呀!听他如数家珍的说着名家画作,安泽一心里面万般纠结。 他自己就是一个对于历史、人文、文学、书画、哲学等等所有和数字无关的有着极大兴趣的人,而在这些方面库洛洛博学的简直不符合他的年龄——————安泽一也是凭着自己过人的过目不忘天赋和两世累积才不至于在他面前太丢脸。 真是被比下去了。 成熟,博学,有魅力,内秀于心,如果不是自己本能的感觉他的危险两个人的三观不太一致以及之前的心理阴影,安泽一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像外祖父担心的那样把持不住。 一定要把持住,他对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人,你就完了。这种人就跟一块毒品似的,外表包装再怎么美丽也盖不了吸食会上瘾的事实。 而安泽一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也挺震惊的,之前两个人交流的时候不是特别多,他当喵的时候安泽一也不可能对着猫说,所以这一次,两个人一聊聊很久,他发现安泽一对任何和数学有关系的有些讨厌,对于念方面的力量一无所知,但是比较起他遇到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少有的能够和他说得到一起的,甚至扯到冷门无比的风水阵法亦或者是盗墓也能说得起来。 震惊之余,莫名的有一点点欢喜,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想要的人,果然是最棒的。 两个人愉快的聊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安排到他一贯住的房间,而库洛洛住他的隔壁。 然后半夜,库洛洛摸进安泽一的房间。 “怎么了,库洛洛?”觉轻易醒的安泽一在库洛洛坐在他床边伸手碰他后背就醒来了,他翻过身,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同于安泽一喜欢熏香衣柜里放有装了香料的香袋熏衣服,库洛洛是喜欢用香水。 前调是佛手柑、小豆蔻、绿桔及生姜;中调是雪松、肉豆蔻及野玫瑰,多了辛香且更加馥郁;基调是灰麝香及香豆,散发迷人、不经意的韵味。此外,后味展现出东方木质调香气中混合灰麝香及熏草豆的气味 。很淡的香味,却很好的衬了库洛洛的成熟男人味。 人第一眼吸引异性或者同性的,往往是他们身上的荷尔蒙,一般说的“男人味”和“女人味”,就是指这个。 188.chapter173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而是上辈子的自己。 那个还是生活在正常世界做一个普通人的自己。 曾经的安泽一, 就像是电影《左耳》里面刚刚出场的许弋,也许容貌上比不上电影明星那么俊美,但是也是一个同样眉清目秀眼眸澄澈干净男神级的大男孩,会认真完成老师留的作业, 会和其他男孩子一样穿着宽松的球衣打篮球,会温柔的哄着舅舅家的小娃娃,也会在父母唠叨学习的时候微笑着说好。 他会因为做不上数学题而抓狂,会因为在平安夜收到女孩子的平安果而害羞, 也会因为兴致使然而列下一张又一张的计划书, 然后努力的实现。 容貌端丽清秀,气质温润文雅,天生晒不黑的他军训结束之后白衬衣黑长裤也是白皙干净得让人心有好感的。 但是一切都从大一的各院系表演的时候开始发生改变。 每一个班级都要有活动,安泽一也报了一个名。然后在表演那一天一身戏装的唱李玉刚的贵妃醉酒,男音清越女音婉转, 再加上原本气质温润干净的他扮的杨贵妃扮相着实妩媚风流,眼眸灵秀逼人,眼角眉梢都带着灼烈风情, 想不惊艳都很难。 惊艳了众人, 也惊艳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学生会会长, 袁旭。 袁旭, 大二学长, 能力和颜值成正比的他长得英俊潇洒, 帅气逼人,完全可以说不输给任何一个明星,而且在其他人眼里洁身自好。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是一个gay,所以不可能喜欢女孩,也自然不会和女生接触过密。 为什么安泽一知道呢,因为在演出之后袁旭追了他一年,成为了他的男朋友。 那个时候的安泽一,从小到大的乖宝宝一枚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单纯干净得像只小绵羊,刚刚上大学没几天就有一个帅到没朋友的大帅哥追求,对他温柔体贴,绅士中带着成熟霸气,追求人的时候甜言蜜语,这些对于一个完全没有什么经历爱情世界一片空白的人而言,不沦陷都很奇怪。 所以那个时候,尽管安泽一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上袁旭,但是他知道,自己心动了。 从大二到大四,他们谈了三年的恋爱,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就是最后一步也该做的也都做了,安泽一以为,自己毕业之后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如何向父母摊牌说这一份世人不容的断袖之恋,但是现实却给了他一耳光。 还有什么,比你在两个人定情的西餐厅店点了一桌庆祝三周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亲亲蜜蜜更恶心的事情。 他知道袁旭最近很忙很晚回家,他也知道袁旭会背着他打很多电话,但是他都没有想过什么。一来他忙着毕业,而袁旭工作上有应酬,二来他一向没有对于他人**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的爱好,而这个他人,包括他的父母,亲戚,朋友,爱人。 “亲爱的,这是我的学弟。”袁旭对旁边画着淡妆的秀美女子开口,眼神和声音里都有着他熟悉的缱绻深情。 学弟,好一个学弟! 亲爱的,好一声亲爱的! 在我考虑怎么让父母知道怎么让父母接受我们的时候,你竟是这么对我! 安泽一无疑是骄傲的人,骄傲到不会死打烂缠更不会百般哀求,但是让他就这样便宜了这个让他付出三年青春和感情的渣男去和那个能够让他少奋斗十年的女人结婚?不可能! 袁旭曾经笑言感慨过性格那么温柔干净的安泽一喜欢的话居然不是那些婉转风流的诗词戏语,而是豪放派大气磅礴。而安泽一清楚,自己骨子里一种有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骄傲和决绝。 所以安泽一干脆利落的将两个人热恋时在床上耳鬓厮磨时录的录像发给那个女人。 当然,不会是啪啪啪时候的激情录像,两个人感情最好的时候安泽一都死都不同意录这种耻度大的录像。 再然后呢? 朋友看他郁郁寡欢,约他参加漫展。在漫展前两天他穿着属于花旦的戏装准备在屋子里提前排练,被闯入的袁旭打断了,然后在两个人吵架中,他被红着眼睛的袁旭一刀捅到了心脏旁边,然后被回过神的袁旭乱刀刺身成重伤,然后点了一把火,将奄奄一息的他活生生的烧死。 他记得倒在地上呼吸的艰难痛苦,他记得蔓延开的火焰避无可避,他记得倒在地上的自己最后死亡的时候,从落地的镜子上,看到一身血染戏服似嫁衣,自己的眼神是怎样的绝望,然后慢慢地变成空洞。 凄艳如斯。 “阿一,阿一。” 安泽一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推醒了自己的库洛洛,纵使脸上刀疤纵横,也掩盖不了那双黑眸里面沉静中淡淡的担忧:“你做噩梦了。” 安泽一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睛里一片湿冷:“没事,噩梦,噩梦已经结束了。” 能够来到这个世界,真好。 还可以看着世界,吃着东西,真好。 不需要再看到那张让他恶心的脸了,真好。 “不用再见到那个长了一张帅脸的人渣,真好。”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当这一句话从袁旭口中说出的时候,安泽一知道,他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感情了。 他也是男人,就算是在下面的那个,他也是男人。 你为了利益选择那个女人,我虽然心里面感到悲凉,但是不会怪你,人各有志。但是你不应该,一边和我耳鬓厮磨一边和其他人约会,想脚踏两条船坐享齐人之福,也要问问我愿不愿意当这个三。 耳聪目明的库洛洛:“………………” 他忽然之间生出一种感觉,就算是没有玛琪的直觉能力,他也能够感觉到,如果自己的脸真的能够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安泽一,绝对会离自己远远的。 “怎么了?”他伸手,假装没有听到那句话得把人往自己这个方向拽了拽,在少年乖顺的滚到他旁边的时候,伸手在他的脊背上摸了摸,顺了顺:“说出来,或许心情会好一点。” 安泽一不说话,库洛洛也不着急,一下一下的安抚着背,良久,他才开口。 “我做噩梦了。”良久,安泽一声音闷闷的响起。 “我知道。”库洛洛声音很温柔。 “我被人刺了七刀,然后被人放火硬生生的烧死。” “………………”不会是自己脸上的刀疤吓到这家伙?不对呀被吓也不应该是今天啊。难道被别人吓到了?库洛洛想,要不要把那个人拎出来。 “那个杀我的人,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库洛洛确定了,必须要把那个人拎出来,让飞坦的刑具伺候伺候。 “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安泽一往库洛洛怀里凑了凑,脸贴在他的衣服上,偷偷蹭去眼角的泪水:“我不需要再看到那张脸,太好了。”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那个前男友一样的。”比如我………………不过想想自己之前泡的那些个妞,库洛洛觉得自己这番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说这句话就是等于打自己的脸,就很干脆咽了回去。 “对不起,库洛洛,”安泽一抬起头,一边抬手擦了擦眼角,一边露出充满歉意的温柔笑容:“我做噩梦把你吵醒了?真的很抱歉。” “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库洛洛柔声说着,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安泽一的后背,安抚着。 安泽一闭上眼睛。 其实他没有睡着。 穿越到现在,安泽一其实很少有睡得好的时候。 刚刚穿来的时候,前世的记忆如同噩梦,伴随着这一世父母去世的事情,夜夜纠缠于梦里,除了安眠药或是安息香,他只有码字,不停的码字,一直困倦累极到倒床就睡的时候才去睡觉,方才可以得到一丝安宁的睡意。 后来家里面多了一只达克猫,抱着软软暖暖的小动物睡觉,他的睡眠质量意外的高,再也没有午夜惊梦,而在达克丢失之后,他再一次噩梦缠身。 是他脆弱吗? 上辈子的安泽一,安泽一从小是在爷爷奶奶和母亲身边长大的,而他的父亲则是一个军人常年在外的,后来离开军队进入军校当起来教师。 他的爷爷曾经也是为了抗日做过贡献的老军人,喜欢喝茶酷爱京剧,祖上差不多十代从军,也算是军旅世家,娶妻也都找知书达理的,断文识字言行举止自然没有兵痞的粗犷,而是多了斯文儒雅。 他的母亲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闺秀,现在是大学中文系的教授,说话柔声细语温婉娴淑,杏眸娃娃脸既有温婉女子的温柔包容,又带着让人宠溺心软的娇憨天真,小泽一6,7岁的时候看米歇尔的《乱世佳人》时一直天真的觉得里面的梅兰妮就是以自己慈爱温柔的母亲为模板写的(………………)。 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安泽一,天生善于发现并且享受生活中美好,有着温柔细腻的感情和敏感纤细的内心,他愿意相信人性中的善良和友好,并且愿意以最大的善意去看待他人。他觉得世界上不应该有仗势欺人不应该有强权主义的,觉得伤害他人之后就应该诚心诚意的道歉改过争取原谅。总之,有些乌托邦。 同时,他从还是个孩子起就被家人教的能做到行得正站得直,不说一句谎话,不走一步歪路,要勤勤恳恳堂堂正正的一路向前,乃君子所为。 没错,安泽一外公舅舅以及他的母亲,都希望他是一个为人端正,行事坦荡的君子。 安泽一也一直都让他们放心,只是……………… 乔家有个藏书阁,库洛洛此时掉里面出不来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书房里,外公声音轻柔的响起。 安泽一坐下来,如实的说明了情况:一个雨夜救下倒在家门口的人,一次晚上聚餐散伙意外被人贩子抓起来,幸运的是及时被救,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库洛洛暴露(他不知道库洛洛之前就已经暴露了),安泽一被格罗特里抓走,房子被烧。 “然后我被关了之后,库洛洛和他的朋友救了我。”安泽一老老实实的说。他没有说谎的习惯,而且他相信,真相什么的,外公完全可以从他叔叔那里了解到。 “我看鲁西鲁此人,虽然谈吐文质彬彬,但是怎么看都是狼顾之相,绝非善类。”外公手里端着一杯茶,缓缓的开口:“四儿啊,你救下的人,不简单。” “外公。”安泽一听到外公一番话,吓了一跳。他不懂面相,顶多闲着无聊看看网页为小说人物的长相填两笔相学。他想起库洛洛那张脸,眉眼较旁人深邃精致,但是眉毛有点散漫,额头宽广眼袋突起,鼻梁硬挺棱角分明,只觉得那属于桃花极旺的脸,而且还是那种用情不专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型的。 189.chapter174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然后袁旭的背叛与残忍, 给了安泽一敏感的内心近似毁灭性的打击和伤害。 安泽一心里面有袁旭吗?有, 当然是有的。若是他不在乎袁旭, 他怎么可能会考虑着如何告诉父母自己出柜计划两个人的未来?若是不在乎, 三年的感情一夕崩塌, 他怎会很是伤心难过? 被自己的情人背叛之后残忍杀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亡, 清醒的感觉到伤口的剧痛、烈火的灼烧以及死亡降临的绝望,一直深深地留在他的灵魂里。 而在刚刚穿越的那段时间, 看着这个世界的安泽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家庭环境和双亲,看着这个世界的父母遗照上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那种一开始压制的痛苦和自我否定直接爆发几乎逼疯了一直孝顺父母的他。 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成为一个gay。 我不应该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因为我的错, 这个世界的父母走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 是不是因为那个世界我死了,父母活着, 所以造成这个世界的我父母离世? 其实,我才是最不应该存在的。 安泽一就是这样,否定着自我, 否定着自己的生命。 他不是不热爱生命,他也不是不渴望活着, 但是如果说自己的生命是建立在父母的尸骨之上, 他情愿死去。 至少, 他们一家人是在一起的。 车祸醒来的那段时间里, 他服过药,也曾打碎杯子藏起来一块碎玻璃片割过腕,都被抢救回来,后来在他出院之后,他还跳了湖。这是他最后一次自杀,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被跳下水的夏洛救了回来。 最后他终于平静恬淡下来,微笑着面对生活。 但是伤害从来没有消失过。 一直在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 不过……………… 感觉到背上的手掌,安泽一扬起嘴角,既然不需要再喝中药了,呐,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有的时候,安泽一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妙。 和地球一模一样的土地地图,但是名称什么的都不一样。 他现在住的地方和他穿越前的家乡很相似,但是饮食什么的却有好大的区别,至少,他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会吃螃蟹。 螃蟹,可是他最最喜欢的美味哦。 算算日子,现在也是中秋前后,蟹子肥美的时候。 一大清早,比平日早起两个小时的安泽一给被他惊醒的库洛洛掖了掖被角,然后爬起来,收拾好之后冲向了外面。 大闸蟹啊大闸蟹,我来了!口水ing。 因为没有人吃,所以大闸蟹也没有人卖,不过因为安泽一特别吃鱼,所以和他经常去光顾买鱼的卖鱼大叔克赛关系很好,这一次,他就是拜托克赛大叔帮他捞螃蟹。 不然,这个时候渔夫也会将螃蟹杀了沤成肥。 “这种八爪怪物,也就阿一你感兴趣。”克赛大叔感慨着,将一小筐的螃蟹递给了安泽一。安泽一又买了两条鱼和隔壁摊位的一些菜,然后兴致冲冲的杀回家。 洗螃蟹,扔蒸锅里,他家蒸锅好几层,满满的塞着的都是洗干净的螃蟹,然后他又蒸了一锅米饭,而炉子上的小锅,鱼炖的香香的。 “锅里蒸的是什么?”从床上被香味诱惑得睡不下去的库洛洛爬了起来。 “螃蟹。” “螃蟹?那种生物能吃吗?” “当然。”提到自己最爱的美食,安.吃货.泽一眼睛都亮了起来。 库洛洛决定一会儿尝尝。 不过……………… 手指点了点硬硬的螃蟹壳,库洛洛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吃,捏碎吗?他有点想试试。 然后他扭头,看着安泽一斯斯文文的用刚刚洗的干干净净的小剪子剪下螃蟹的爪子和钳,从后面一掰然后掰开整个壳,小勺子挖下一块蟹黄,然后递到库洛洛嘴角边:“尝一口。” 库洛洛张嘴,咬住了小勺。 极为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看着少年清澈晶亮的眸子,点点头:“好吃。” 安泽一眼睛微微弯了起来,然后塞给他告诉他哪里吃哪里不能吃之后,自己打开另一个,拿起一个小勺吃了起来。 美味,鲜香。 但是就是不能多吃。 一口气啃了九只大螃蟹的安泽一苦着脸吃了消食片,他记得提醒库洛洛少吃,结果自己太贪嘴了结果………………嘤。 死螃蟹不能吃,所以安泽一只有全部煮熟了冻冰箱里,库洛洛啃着米饭吃着剃了刺的鱼,看着忙忙碌碌的青年,嘴角微微挑了挑。 这种感觉,真好。 “还是没有找到吗?”办公桌后,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开口。 “少爷,我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那小子应该是被人救了。” “被救?呵,”那个男人冷笑着,本来极为俊美的脸因为这样扭曲的笑容而显得粗糙狰狞:“该说不愧是三美之首吗?毁了容成了丑八怪还能勾搭人。” “再去找找,一旦找到,当场杀死,然后把人头拎过来。” “可是………………” “还不快去!” “是。” 在办公室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独自倒了一杯红酒,轻抿一口。半晌,低低的笑声响起。他坐在转椅上转了转,突然捻起一支飞镖扔了出去,稳稳的,扎在了靶子上的照片上,那个黑发黑眸额头缠着绷带容貌俊秀潇洒的青年的脸上。 “库洛洛.鲁西鲁………………” “你必须死!” “啊嚏!” “库洛洛,你是不是感冒了?”安泽一扭头,看着坐在他旁边看书的库洛洛。 库洛洛自从身上的毒清了大半之后,别说是很轻松的抬起胳膊,下地走路什么的都可以做。 然后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就天天蹲在安泽一的书房里面不出来。 库洛洛:我肖想他家书房很久了! 然后在安泽一发现这货不吃不喝不睡觉也在书房里看书之后,他“残忍”的把人拖出了书房。 “我家书就在那里放着,不会丢也不会长腿跑了,你慢慢看呗,”安泽一一直非常羡慕那些身体特别好的人,所以对于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他也是从来没有什么好态度:“库洛洛,你要是不好好的休息,我就不让你踏入书房一步!” 这若是换了一个人库洛洛早neng死他了,只是这个人偏偏是安泽一,只是说这番话的人看他的目光如此的关切认真,满满的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库洛洛不是好人,但是面对这个此时此刻不带任何目的真心的关心着他的人,他不可能下得去手。 所以,从那之后,他的生活再度恢复了规律。 库洛洛摇摇头,头不抬的继续看书,他喜欢书,而且安泽一在每一本书上面写的自己的读书心得可以让他思维更广:“没有。” “我身体很好。” 安泽一想了想,他起身出去,几分钟后一只手拿着一杯热茶另一只手抱着一件衣服回来披在库洛洛身上。 “这件衣服………………”库洛洛垂着眼,苍白修长的手指抚在身上的外衣,那是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干干净净的,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檀木的暖香气味。 “这个衣服不是阿一的?” “你怎么知道的?”安泽一看向他。 “因为这件衣服太大,你穿不合适。” “嗯,是一个陌生的好心人的。” “陌生的,好心人?”库洛洛抬起头,眉毛微微挑起,言语里有着莫名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泽一觉得库洛洛的眼神里面很是意味深长呀。 “嗯,一年前我被一个人打晕拿走了一篮子食物,”安泽一温温柔柔的说着:“我觉得那不应该是个很糟糕的人,不然也不会走之前在我身上盖一件衣服。” 库洛洛:“这样啊。”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感觉室内温度回升了是什么情况? “不过感觉库洛洛穿应该很合适。” “哦?是吗?阿一,错字。”库洛洛微笑着转移话题:他差点忘了,这件衣服是他的,自然大小合适,如果阿一注意到这一点,想到他是那个打晕他的人………………库洛洛可不想被扫出门露宿街头。 要知道,手工定制的衣服,都是最贴身合适的! “错字?哪里哪里?”安.强迫症.泽一迅速注意力转移。 库洛洛:耶!#剪刀手 在发现所谓的错字只是库洛洛对他的捉弄,安泽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表示中午不做饭了,出去吃。 库洛洛:? 安泽一:哼哼。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库洛洛坐在杨铭宇黄焖鸡米饭的店里,沉默的看着面前碗里江山一片红的黄焖鸡,抬眼看着眼睛里的捉弄不要太幸灾乐祸的安泽一,又默默的低下了头。 安泽一:莫名的心里面有一点小内疚。 库洛洛:我终于可以吃辣了不容易啊。 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吃的味道寡淡没有咸味辣味的饭菜,他伸出筷子,夹了一块。 好辣!好爽! 安泽一目瞪口呆的看着库洛洛辣的满脸通红嘴里不停的吸气还埋头苦吃,连里面的辣椒都吃进嘴里。看着看着,他的眉眼柔和下来。 他想到他的小猫达克,明明辣的直吸气还不放弃嘴里的麻辣鸡爪的模样,和面前库洛洛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你慢点吃,”他声音温柔地说着:“你喜欢吃辣,我回家做给你吃。” 库洛洛眼睛明显亮了一点,他点点头:“阿一做饭好吃,我喜欢吃你做的饭。” 安泽一的目光,更柔和了。 安泽一不是真.16岁,也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天真小少爷,介于上辈子比这辈子更加发达的网络,安泽一一直都知道人心叵测,所以他愈发觉得,像瀛萨这样,没有拐孩子丢孩子现象,没有打打杀杀等混乱,就算是一些大妈大婶比较喜欢家长里短的八卦,就算是青春期的孩子偶尔会打打架,就算没有大城市的繁华热闹,但是整体来说生活安逸民风极好的。 适合养老。 当然,瀛萨治安环境这么好,和镇子旁边挨着一个军事基地有关系,这事他说过咩? 大概是因为白天没有下雨的缘故,空气没有那么潮湿,但是水汽恰到好处的让人感到舒服。 就像小时候把妈妈的护肤水拍在脸上一样水润润的舒服。 温度也很好,很凉爽很凉爽的,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热。 190.chapter175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两年之前,在安泽一作为乌夜啼被采访的时候,被问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那个时候他说,他喜欢感情专一的,长相好不好倒无所谓,但是他喜欢爱笑并且笑容温柔的,胃口好吃饭香的人。 他自己胃口小,又喜欢烹饪,所以,他喜欢胃口好的, 喜欢吃他做的饭的人。 库洛洛吃饭速度很快(安泽一不承认是自己吃饭速度太慢),但是吃饭的样子却一点也不粗鲁难看, 礼仪足够却也谈不上多么优雅,但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难道这家黄焖鸡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方子改良了?更好吃了?安泽一夹了两粒米,大米还是熟悉的有点硬, 吃多了会胃疼。再夹一块鸡肉, 看看, 还是炖的有点烂的鸡腿肉, 嚼嚼,还是以前的味道, 还是熟悉的配方, 除了糖放多了造成的鲜甜味就是浓烈的辛辣味。 库洛洛你怎么吃出来在吃五星级大厨做的美食的模样? “有那么好吃吗?”看着库洛洛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安泽一忍不住问,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 偏偏安泽一,是一个除了做川菜的时候会口味重些,其他时候吃的全都是口味淡的苏州菜淮扬菜或者广东菜这些南方菜。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但是只有安泽一,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小安呀,你这朋友………………”在安泽一停在水果店买山核桃的时候,老板娘有点犹豫的看了库洛洛一眼,看向安泽一。 安泽一当初搬家,也不过是从之前的小区换到另一个小区,邻里变了,但是店铺的商贩都没有变。 所以可以说,水果店的老板娘罗娜大婶,真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安泽一长大的。 她记得安泽一的母亲乔婉惠,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的女子不是什么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说起话来温温柔柔、软糯娇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而她也确实像一个小姑娘,言行举止端庄优雅,但是偏偏又有一点让人忍不住宠着她的娇憨天真。 不仅仅只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愿意宠着她,事实上,每一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愿意宠着她,那就是一个生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被宠着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安泽一很像他的妈妈,倒不是让人愿意宠他,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早熟的他面前都是被宠着的。 他就像他的妈妈那样,温柔好脾气,为人谦逊礼貌,并且从来只知道善良和亲切,诚实和爱,他经常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也要感染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而且,他常常只看见每个人的优点,最好的一面,并给以善意的评论。 再怎样丑陋和讨厌的女孩子,他总会在她身上发现某种性格方面的高尚之处;一个男人无论怎样不中用或令人厌烦,他都要从他可能改变的角度而不是实际行为的角度来估量他。 而更加可贵的是,这不是他刻意的讨好或者为了什么目的,而是本能的真诚包容,这样一来,每一个认识他的男女在默默地骂着他“天真傻气”的笨蛋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也喜欢着他? 这个社会上有太多让人齿冷的现象,但是安泽一这样善良温暖的存在,何尝不是告诉每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有好心人的,还是有让人感动的人的存在? 只是……………… 安泽一你这傻孩子交的这个朋友怎么看怎么这么危险啊!傻孩子你别是又是烂好心救的! 额。 “罗娜婶婶这是我的朋友库洛洛,他是一个猎人,只是受伤了,才来我这里修养。”安泽一被自己的谎话弄得好心虚,不过想想自己的话,他又平静下来。 他没有说错啊,库洛洛是猎人,库洛洛受伤,库洛洛来到他这里修养。。。 好,顺序反了,他是在库洛洛来修养之后才知道他是猎人的。 “这样啊,真是了不起。”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估计小镇上上下下所有人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了解的,但是在他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眼里,猎人,那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职业呀:“小安,想来点什么?” “罗娜婶婶,你帮我装十斤的山核桃,我还要奶油味的碧根果!” 安泽一喜欢吃坚果,或者说,他习惯吃坚果。 榛子、碧根果、夏威夷果、核桃、甜杏仁、开心果……………… 无论是做饼干做甜品还是直接吃,他都习惯并且喜欢的。 安泽一小时候发质不是特别好,有点发黄,所以他就从小到大每天坚持吃黑芝麻花生以及各种坚果,才把头发养的这样乌黑有光泽。 “山核桃放在老地方呢,小安,你怎么不喜欢吃纸皮核桃啊?纸皮核桃多方便呀,一捏就碎。”罗娜大婶很了解安泽一,就指给他看。 “我觉得纸皮核桃没有山核桃有核桃味。” “哎哟,你们年轻人真是不亏嘴呀,山核桃吃起来多费劲呀。” “在家闲着的时候拿锤子砸呗。”挑拣着山核桃的安泽一忽然停下手:“罗娜婶婶,我好像听到‘咔嚓’声。” “欸?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扭过头。 一脸伤疤的库洛洛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无辜,只是他张开的手里,是一个捏碎壳的山核桃。 罗娜大婶:“!” 安泽一:“!!!” “不愧是职业猎人,厉害。”罗娜大婶决定帮助这个可怜的毁容青年好好正名一下。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山核桃啊,那多硬啊,他拿锤子锤半天才砸开的,库洛洛居然单手捏碎! 大力士! 大力水手! 金刚芭比!(等等,哪里有点不对劲) 捏碎一个核桃,很难吗?很难吗?沐浴在安泽一膜拜敬畏的目光下的库洛洛心里面有点迷茫,是外面的人太弱小还是安泽一自己太废柴,捏碎一个核桃,有那么困难吗? ——————不,只不过是安泽一那个脑洞大过天堵都堵不上的家伙从核桃联想到人脑。 嘤嘤嘤一捏就爆啊。 库洛洛仔细的观察一下安泽一的表情,然后发现对方的脸色实在是太眼熟了。尼玛每一次写小说脑洞堵不住的时候都是这表情! 低头,将核桃仁挖出来,塞入安泽一嘴里:“回神。” “唔!” 罗娜大婶默默地看着,莫名的有一种被秀了一脸血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的安泽一和库洛洛还不知道,很快,这种悠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罗娜大婶只是好心,好心的告诉邻里那个脸上有伤的青年是一个猎人,是安泽一的朋友。也许他们不相信库洛洛,但是他们相信安泽一的朋友一定不会是坏人。 但是,这样的话,传到最后,让格罗特里的人听到了。 脸上有恐怖的伤,最近出现的青年,黑头发黑眼睛……………… 种种特点,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安泽一和库洛洛都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俩还能够悠闲自在的讨论晚上吃什么。 早上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这几乎是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在脑子里想想的问题。 作为一个喜欢吃坚果却讨厌剥坚果壳的人,安泽一觉得,为了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舒舒服服吃坚果仁,他就应该讨好一下库洛洛.徒手碎核桃.捏核桃小能手.鲁西鲁小同志。 安泽一是一个很擅长察言观色发现他人喜好的人,这是源于他天生温柔心细并且十分擅长照顾人,所以其实在库洛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喜好尤其是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的喜好就已经被安泽一发现了。 他发现库洛洛喜欢看书,而他家的书房里,除了他为了写小说而找的资料不能动为了写小说搜集的书不能弄乱顺序(强迫症),其他的书随便看随便翻。 他还注意到库洛洛很喜欢吃,喜欢甜喜欢辣口味重明明不喜欢中药的苦涩却喜欢喝咖啡(他们去超市的时候他注意到库洛洛多看了几眼咖啡豆),考虑到咖啡的解药性,他残忍将库洛洛拖走。 看着小眼神有点小落寞的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了拉他:“走,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你绝对想不到。”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想起自己作为猫咪的时候见到的安泽一做的花样百出的美食,心里面多了一丝期待。 然后等了五个小时之后,库洛洛木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一盘菜一碗面。 盛着面的碗是好碗,雪白清瓷,内壁烧有漂亮的青色莲花,安泽一在自己的用具方面一向讲究到犯强迫症的蛇精病程度,吃面和吃米饭的碗是完全不一样的,吃面的碗必须是外壁清透雪白,内壁烧了青色莲花,据他说这样吃汤面的时候有着一种莲花水(汤)中开的美感。 至于吃米饭的碗,必须是要内壁洁白无花纹,外壁清透如玉的瓷碗,而且外壁的花纹也简约美观可以欣赏。 盘子也是白瓷的,干净清透,嫩黄绿的白菜芯子躺在广口深底白瓷盘里,周围一圈清水一样的汤汁,一如碗里的面,汤汁清澈无比。 就像水一样。 这就是水!库洛洛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安泽一:“你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只是做了一道白水煮面,白水煮白菜?” 确定不是在逗我吗? 库洛洛挑了挑面,面是不错,细如发丝,只是这么一碗面,除了面就是汤水,其他的连个葱花碎都没有。 191.chapter17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好。” 只是在他端了一盘子三明治进餐厅的时候,他着实是愣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除了库洛洛和他,还有六个人。 额,默默地在心里面算了一下, 他做的,大约只够三个人吃的? “呀, ”昨天那个长得酷似夏洛的娃娃脸笑眯眯的开口:“原来是你做的饭呀,好香啊。” 装什么装!旅团其他蜘蛛鄙视侠客的装傻, 整个旅团,玛琪做的是毒/药,其他人做的是黑糊, 这么香的早餐还能是谁做的? 安泽一本来就是一个温和好客的人, 面对他人对于自己手艺的肯定,他抿着嘴巴笑了笑,温柔而细腻:“那我再去多做一点。” “不用。”库洛洛把粥锅端出来:“他们之前说要出去吃。” 众人:“………………” “还是我做, ”安泽一笑了笑:“我住这里也怪叨扰你们的。” 放下盘子, 他看着旅团众人,眼眸清澈空澄眼神沉静温润:“各位有什么忌口的吗?” “我来帮你。”一个高鼻梁的金发女子站起来:“呐,不介意?” 对方都这么说了, 安泽一能说什么, 微笑一下, 一起去了厨房。 “不知道小姐您怎么称呼?” “叫我派克好了。” “派克小姐, 您好。”安泽一伸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个动作似乎让这个女子和周围人颇有好感,至少看他的目光也柔和几分。 果然,礼貌到哪里都不招人讨厌。 安.不知道真相.泽一单纯的想。 在发现派克小姐分不清糖和盐之后,安泽一干脆让她去看锅。 “你和团长怎么认识的,一君?”接过安泽一切好的土豆放进锅里,派克貌似闲聊的开口。 以为库洛洛告诉她自己名字的安泽一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人指尖上的碰触,很平静的开口:“只是在我家门口发现库洛洛受伤而已。派克小姐,你们是探险团吗?” “啊。”派克点点头,安泽一眼底划过一丝羡慕。真好,他也想满世界跑,但是自从去年淋雨出了车祸,他的身体素质有点糟糕。 虽然之前也不咋地,但是现在更糟了。 像他这样的身体,如果常年在外的旅行,他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说到这,派克也有了话题可以说上几句不至于气氛尴尬。 “对了,派克小姐,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那您知道哪个小镇风景比较好适合定居的?”安泽一目光澄澈认真,微微一笑间腼腆羞涩:“我总不好一直在这里叨唠,您有什么好的意见可以推荐一下吗?” “出去?团长允许吗?”我去,团长还没摆平吗? “我为什么要库洛洛允许啊?”安泽一不太喜欢这种听起来极为不尊重人的话,但是还是很礼貌的开口:“我家被格罗特里毁了,我也不能回去,库洛洛看我目前没有住的地方才好心收留,可我委实不能因为他的好心得寸进尺厚颜不走?” 派克:“………………”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做饭,时不时的再看看记忆,派克觉得这个叫安泽一的人真的是,和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他不了解,也没有意向去靠近他们这个世界。 “团长似乎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那样少有的失控。 “哦。”提到这个,安泽一声音没有什么变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派克小姐,你们喜欢吃土豆泥沙拉吗?” “嗯,飞坦应该会比较喜欢,”派克走过来,接过装土豆的盆的时候碰了少年的手,然后若无其事的压起土豆泥:“我来弄,你还没完全病好。” 然后,派克表情一僵。 安泽一抬起头,他素来对于他人情绪有些敏感,所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派克小姐心里面正在想着很是很杂乱的事情,于是他体贴的开口:“派克小姐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我来。”然后客气的将人请出了厨房。 “怎么样,派克?”瞥了一眼关闭着的厨房门,侠客笑眯眯的开口。 派克眼神古怪的看了侠客一眼,侠客表示:? “你们自己看看,”派克掏出枪:“顺便说一句,他就是乌夜啼。” 纳尼??? 除了知情的库洛洛和隐隐约约有点猜想的玛琪,其他人都震惊了。 飞坦一直以为乌夜啼是一个精通刑讯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信长一直以为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开道馆教授刀法的刀客; 侠客没有查过乌夜啼的私人信息(因为安泽一在一次直觉自己加密照片被人看了之后就清空所有个人照片和信息,而侠客是在他清空之后才成为他的书迷),觉得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尼玛结果告诉我这个见风倒的病秧子是乌夜啼? 派克无视这几个人的表情,开枪。 当然,是消了音的。 派克诺妲,能力是通过接触看到人的这一时刻脑子里的想法记忆或接触物品看到之前发生的事(新旧版里面派克都是通过酷拉皮卡扔来的纸条看到他是如何抓到团长的)。 但是若是碰一下什么也不问就可以将人一辈子的记忆看到,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然在原著里面她在酒店里碰奇犽和小杰的时候就可以知道链子手了。 介于是第一次见面,派克也不可能盘问似的问他家里几口人几座房几亩地几头牛神马的,所以问的问题一般也就是如何认识团长啦做饭好腻害呀父母会不会担心啦种种,更多的是关于小说。 虽然这个世界穿成筛子,但是在法则的压制下,除外是拥有那种阻碍他人窥视思想的能力,即使是穿越者,也是要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的。 所以派克是可以通过接触看到思想的,穿越者那些剧情她看不到,但是也猜的七七八八。 对于那些想嫖团长的人,团长控的派克表示要把好关。 因为安泽一两个世界的父母亲人长相职业都一模一样,车祸之前记忆经历也几乎一模一样。所以,美腻的派克小姐看到的了解的是这样: 安泽一出身普通人的家庭,做老师的母亲温柔慈爱娴静善良美好的犹如圣母玛利亚(里面多少有小孩子对于母亲夸大的孺慕爱意),做军人的父亲正直清廉严肃认真,一家人生活和和美美温馨无比的。 小时候的小泽一虽然因为家庭教育而比同龄人稳重早熟,但是依旧还是调皮蠢萌的,只是一切的幸福在小泽一13岁的时候消失,一家人出行惨遭车祸,只有被父母用身躯保护住的小泽一活了下来,但是多多少少惊吓过度,断片了(实际上穿越了的安泽一没有那个血腥记忆),而消失的这段记忆在时隔三年后的车祸中被想起。 亲眼目睹幸福家庭破灭的小泽一从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这个正处于中二时期的小男孩就有了自杀倾向的抑郁症自闭症,他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他觉得死的人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那对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父母,他在医院绝过食割过腕,结果因为母爱爆发的护士姐姐而失败,他出院之后搬了家一个人住,然后成功的跳了湖去自杀。 结果被长相酷似侠客的夏洛小朋友救上来了,一巴掌呼醒了。 嚎啕大哭一场之后,他终于没有了那种梦游一样的空洞死寂,但是也没有回到父母健在时的天真烂漫小任性的模样,而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因为穿越的安泽一清醒了,也知道自己不像之前大学毕业找到工作还可以和父母见面可以去依靠,现在的他没有父母只能靠自己了,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是成年人的灵魂) 为什么安泽一除了夏洛姐弟对谁都很礼貌很客气有点疏离保持距离?轻度自闭症+冷漠呗。 安泽一是温柔善良正直真诚,不代表他是个自来熟。相反,除非有眼缘,他一般和陌生人是不会轻易交好的。 为什么安泽一13岁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并且像成年人一样稳重成熟? 因为看到自己父母的死亡而受刺激呗,而且通过安泽一的记忆,他父母的死亡甚至和他有关系。如果不是他任性,他的父母不会那天带他出门玩;如果不是他鞋带开了蹲在斑马线上系鞋带,他就不会被酒驾的车吓傻而蹲在那里不敢动,然后他父母用身体护住他而死亡。 为什么安泽一选择写小说并且写得好?因为他的母亲是教语言的,而且安泽一从小就被母亲教写作。 为什么安泽一的小说里面计谋百出奇正相当?因为他去世的爷爷是退休老军官啊而且还是谍报出身的呀,而他们家可以说是世代从军入伍,小孩子天生对于战场计谋十分敏感,再加上他爷爷从小泽一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开始就对着这个小孙子说兵法说战役,睡前故事说的是谍报里面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小泽一可以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让他学下棋,他可能不懂吗? 不过也是亏了父母的教育这孩子又三观笔直身体病弱,不然无论进哪一个黑帮都可以吃香喝辣做谋士。 至于捡到受伤团长这种狗血事,派克瞥了一眼库洛洛,团长,那只萌萌哒的小黑猫就是你?所以不是安泽一狗血捡到人,而是受伤的团长主动跑过去的? 至于安泽一没有喜欢团长这种事情,大家只能呵呵了,毕竟人家小男孩只觉得库洛洛人很博学很有才华,心还挺好肯带着小伙伴冒险来黑帮救他一命,虽然两个人上了床也是事出有因,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甚至都达不到喜欢。只是就这样草率的被库洛洛划拉成男朋友,对此,吃软不吃硬还不太擅长拒绝人的安泽一不知道说什么,就干脆什么都不说,然后计划着直接搬走,两个人不见面也就不尴尬,时间久了也就只是做朋友或是不联系。 对此,蜘蛛们真的是表示:呵呵,天真。 蜘蛛看中的猎物,可能会在失去兴趣之前放弃吗? 不过……………… “那个叫夏洛的小鬼长得真像侠客啊。”信长感慨,却发现大家的表情有点略微微妙。 夏洛,夏叶,中间还有一个小时候走丢叫夏洛纳克的兄弟是和他们的母亲一样的翠绿色眼睛,卧槽,八卦团长看中的男孩结果扒出来侠客的姐姐弟弟………………感觉好微妙。 呵呵。 在场的大人沉默了。 作为看着安泽一长大的亲戚们,从小被视为“别人家的神童”安泽一读书神马的过目不忘,听过的故事一遍就记住了。而且他从小到大发生的事情几乎都记得很清楚,唯一断片遗忘的,就只有一件事。 当年他刚刚穿越而来的时候,亲人提到车祸和父母时见他表情一片茫然,以为他过于悲伤惊吓失去了那一天那一刻的记忆(安泽一也的确没有那个时候的车祸记忆),而现在,他想起来了。 真的是他,害死了他的父母。 安泽一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穿越了,自己获得了第二次生命造成父母的死亡,而事实上,如果那一天的他没有在过斑马线的时候蹲下身系松开了的鞋带,那么就不会遇上那个酒驾的富二代司机,他的父母就没有为了保护他而死亡。 192.chapter177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这不一样,”安泽一很固执的开口:“库洛洛, 如果你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忙的, 尽管说。” “什么事都可以?”库洛洛扬眉, 开口。 “就我这种废柴体质,我想杀人放火这种违法事情你就算指望我也不可能呀。”安泽一半是玩笑自嘲半是认真委婉的拒绝:“若是我力所能及的, 都可以。” 所以,杀人放火这种事, 别指望他做。 所以,类似一个小时更新十万字这种事情,也别指望他这种一小时顶多顶多写五千字, 能够挠得出来。 库洛洛是知道安泽一身体废柴病弱程度的,所以他需要他帮忙做的事情………………范围就缩小缩小再缩小了。 “好,我记得了。”库洛洛开口, 没有多少放在心上。 安泽一点点头,伸手。 库洛洛:“?” “我的家当。”安泽一开口。 库洛洛递过去电脑手机和钱包存折等零零碎碎的东西,安泽一放在旁边, 继续伸手。 “你的衣服我从柜子里拿了一点,当时那些人翻得有点脏乱。”库洛洛平静的开口。 安泽一表情微妙了一下,似纠结的闭上嘴巴。 那表情太熟悉了, 库洛洛想, 每一次安泽一在考虑给他刷三遍还是刷四遍或者衣服脏了洗一遍还是洗一遍再搓一遍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这个强迫症永远都会在这些很普通平常的地方纠结不停犯强迫症。 然后, 在库洛洛等待中………………安泽一沉默了。 怎么就沉默了? 你怎么就这样沉默了? 你难道不应该开口说要洗衣服吗? 对视一秒,安泽一开口:“库洛洛,你,有什么事吗?” “………………你要不要去洗衣服?”库洛洛声音里面有点憋屈。 纠结一下:“啊,不了,不方便。”不是自己家,就是不方便。 库洛洛秒懂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搬出去呀! “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可以了,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库洛洛微微一笑,深情款款情意绵绵缱绻诱惑。 安泽一:“………………库洛洛,你今天吃药了没?”不能因为好了伤疤忘了药啊。 “阿一,我是你男朋友,你住这里怎么了?”感觉有些被驳面子有点不好看的库洛洛语气里多了一丝强硬。 “库洛洛。” “嗯?” “我在你这里住一天两天可以,但是我总不能住一辈子?”安泽一声音温温柔柔不疾不徐的,但是听出来里面的固执强硬:“而且我也没有说,我搬了新家,你就不能去我家做客呀?” 安泽一笑容始终那样温温柔柔的,但是无端的,渐渐的多了那种容不得他人拒绝的强势气场。 库洛洛:“………………” 偷听围观的人:“………………” 所以说,作为一个平时温柔的好说话,一旦做出决定犯起倔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意志坚定到谁都改变不了的人,安泽一买了房子入住新家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在安泽一还没找到房子之前,他给他家亲戚打电话了。 在此说一下,安泽一是父母双亡,但是安泽一亲戚都在,他父亲那边只有一个叔叔,但是他母亲那边亲戚都在,外公外婆大舅舅二舅舅都活的好好的。 好,安泽一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几天,就发现在这两个世界他不仅仅只是父母一模一样,连两边的亲戚什么的都一模一样。 安泽一和母亲那边亲戚关系好,只是前些年因为他不愿意被外公他们抚养而闹得有点僵,不过在见他日子过得好,老人也就不说什么了,关系也就回温了。 不是所有人的亲戚都是死要钱爱挑事的极品,而且安泽一自己也深知即使是至亲也该保持一定的距离,“远香近臭”,听着不好听,但是却也是事实。 这些年他没少去过外公家的老宅,和他记忆里的乔家宅院一模一样,虽然那个几百年一代代传下来的园林古宅被强行剥夺成了公家的,但是他外祖住的还是那种小型的庭院秀丽的宅子。甚至是那边整个凉苏镇子说的话,都是他记忆里最深的家乡乡音。 安泽一习惯隔几天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报平安,结果他被抓之后电话打不成,他大舅特特开车去看了一下,可是被烧焦的房子吓到了,如果不是他小叔打电话通知没事短信也发了,他舅他们还不急坏了。 挨个报平安,他叔要他暂时住他那里,他小舅在知道他平安之后松了一口气,他大舅要他赶紧搬过去和他们住一起。 安泽一操着一口苏州的吴侬软语和舅舅说完和外公外婆说,又是劝又是撒娇,可算打消了老人家过来看看大外孙子的念头。 “好好好,我过几天把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去看您了。”安泽一声音软糯温柔。 “你那个救命恩人呢?他若是没有什么事,一并带过来,我们到时候当面道谢。”外公开口:“你外婆知道你被救了,心心念念就是想当面说句谢谢。” 安泽一一扭头,看到库洛洛微微一笑比个口型,没事。 “好,好,到时候一起去看您去。” 放下手机,安泽一看向大家:“我打算这个周末去我外公家,大家那两天有时间吗?我外公外婆想当面道谢。” 库洛洛眼神一扫,其他人都说有事,忙。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就见这货微微一笑:“我那两天没事,可以陪你去。” 安泽一点点头,想了想,犹豫一下:“我外公外婆年龄有点大,那个,库洛洛,你能到我外祖家的时候别说你是我男朋友这件事吗?” 库洛洛脸色不大好看,这是嫌弃?:“哦?” “我外婆盼着我将来结婚给她生个曾外孙,我是做不到的,”安泽一忧心忡忡,眼睛里一片担忧:“我外婆身体不太好,这事能瞒一天是一天,我不想气着她。” 这个世界不同于那个世界,对于同性之爱的态度是很宽容的,但是无论是安家还是苏家,都还是遵守着男女异性婚姻的。 他的外婆就他母亲一个闺女,上辈子还好,这辈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直接刺激得老人苍老了许多岁,这辈子身体明显不大好,这要是再让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小外孙子不爱红颜爱蓝颜,这还不得气个好歹? 要是他外婆因为他气病了,他就是将来死了都没脸见父母。 在那双水眸满含祈求地注视下,良久,库洛洛点点头:“话说,我还一直都不知道你有亲戚呢。” “也没什么,”安泽一看了他一下:“我外祖家是书香门第,我两个舅舅一个是教授一个从政。外祖家规矩是多一点,但是教养都是极好的。” “我一般去也就是住上两三天就走。”安泽一打开电脑,轻声说着:“呆不了几天。” “欸?”库洛洛看过去:“你们不是亲戚吗?” “是亲戚,但是总是叨扰他们终究不好,而且我舅舅他们不嫌弃,我舅妈会怎么想?做客和寄人篱下可是两个概念。” 自己一个人住需要操心的地方多,但胜于自在。想到自己挑好房子搬新家,安泽一心情好了几分,便抓紧时间找房子。 他的要求不算低,治安要好(众人:呵呵),环境要好,要好距离瀛萨和凉苏别太远,楼房别墅什么的没有要求。 于是,安泽一选择的房子依旧是环境清幽雅静,所在的卡卡里小镇依旧宁静祥和。而且这边的街道种着蓝楹,花开之后风景美极了。 当然,卡卡里小镇依旧是在华尔夏国,和他从小出生长大的地方瀛萨都是一个国家一个州一个地域的。虽然这个世界平民百姓出国定居什么的不像上辈子那么困难,但是骨子里属于爱国人士的安泽一还是决定不离开这个和自己上辈子的天/朝有几分相似的国家。 而且卡卡里小镇不同于邻近军区的瀛萨,这里是文化氛围极为浓烈的城镇,世界最大的图书馆,世界知名学府文治书院都在这里。如果说在瀛萨安泽一不担心格罗特里在抓他的同时会伤害其他平民是因为附近的军事重区让黑道不敢造次,那么卡卡里则是因为这里无论是民众还是黑道的人都是以文明人读书知礼自诩不会有**份,这也是卡卡里的特殊人文风情。 只是这一次,他选择的不是之前那种带花园的房子,而是楼房。 复式楼,华纳百丽富人区,多是老人和有钱人居住的楼区。 安泽一住的是中间13层,上下两层都铺了地热,夏天凉爽冬天暖和,阳光也是几号的,就是房子还没收拾好,安泽一已经选好装修的风格和家具,就等待装修好就可以搬家入住就可以。 这样一来,安泽一安心许多。 安泽一的背影很漂亮。 纯棉的淡蓝色和白色格子衬衣松松的穿在身上,衣摆下面服服帖帖的掖在裤子里,卡其色亚麻七分裤松松垮垮的系在胯处,露在外面的小腿柔白细腻,从后面看,整个人纤细骨感,比女人还有味道。 此时他趴在窗台上,如玉一样纤白的手手掌上放着一点小米,而这个时候一只小麻雀停在他的手掌心啄小米吃。 他领口的第一个扣子是解开着的,露出一点细白的锁骨,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在锁骨中央是一个平安锁的挂坠。 他看着手里的小麻雀,目光很温柔很细腻,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柔和的日光下,看起来更有美图秀秀自带柔光的效果。 库洛洛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你起来了。”听到声音,安泽一扭过头,对库洛洛微笑一下:“今天早上煮的是小米粥,我看你昨天晚上啤酒喝了不少,小米粥比较养胃。” “只有小米粥吗?”库洛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粥锅,红枣桂圆小米粥,他喝了一口,尝起来甜甜的。 我喜欢吃甜点,喝甜汤,可是我不喜欢甜粥,而且加了红枣什么的味道怪怪的。库洛洛想,碗一扬全喝了。 193.chapter178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安泽一:“………………” 安泽一没有当做一回事的扭回了头, 对于这两个爱把东西四处丢的邋遢家伙(夏洛/达克:我们只是喜欢自由没有强迫症),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像老妈子一样给这两个坏家伙收拾。 没有办法, 现实就是这样,谁看不下去眼,谁收拾呗。 而看不下去的, 往往就只有安泽一这个强迫症中期患者了。 “过几天, 夏叶姐姐就该出院了。”将笔筒里面的笔以左/倾30°的角度摆好, 安泽一开口。同时在为自己将笔摆放的角度点个赞:果然, 这样在写字的时候抽笔会很方便很容易。 “嗯, 所以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聚一下,我姐姐挺想达克的。”夏洛一边看着卷子一边开口, 他姐姐也很喜欢猫,但是猫咪这种宠物养起来太过精细费神,而且他姐姐肺不好, 也不适合养猫。 “行, 到时候我把达克抱过去。”安泽一很爽利的答应道。不能养, 但是看看摸摸还是可以的。 达克喵:为什么你们俩没有一个问问我的意见?当我是吉祥物吗? (谜之音:难道你不就是吉祥物吗?) 整理利落了,安泽一看了一眼时间,去厨房端来自己做的金枪鱼鱼肉干, 他算是发现了, 他家猫咪胃口大, 一天需要多次投喂。他也不敢让达克吃太多甜食让它发胖, 所以还是吃鱼比较好。 他曾经在度娘上面查过,猫之所以喜爱吃鱼和老鼠,是因为猫是夜行动物,为了在夜间能看清事物,需要大量的牛磺酸,而老鼠和鱼的体内就含牛磺酸,所以猫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吃鱼和老鼠,也是因为自己的需要才吃。 问题是,安泽一非常讨厌老鼠,因为对于一个洁癖人士,老鼠的存在意味着肮脏和细菌病毒,再加上他上辈子旅游出去玩,结果见识到了出名血腥的一道菜“三吱儿”,恶心的一天吃不下东西,他能讨厌老鼠吗?看着心里面就发毛犯恶心。 想想,刚出生的活生生的小老鼠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放到调料里时,老鼠又会“吱儿“一声,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鼠发出最后一“吱儿”,一共三声吱儿。 想想就血腥残忍恶心得很。 所以,安泽一是绝对不允许家里出现老鼠这种生物的,更不会允许达克在他眼皮子底下吃老鼠。 所以,达克小萌喵,你还是吃鱼。 “铲屎官小一,”围观的夏洛从达克盘子里拽了一根没有吃的肉干啃了起来,他很清楚安泽一的洁癖和精细程度,所以他家猫吃的都会比外面小摊卖的干净卫生:“你真的是把你家达克当儿砸养了。” 他伸手戳戳达克的耳朵:“你其实给它吃猫粮就可以了。” “外面卖的猫粮里面加了防腐剂,给猫吃能干净吗?万一达克病了呢?”安泽一拍开夏洛的手,安抚性的摸摸小猫的头:“只有有我一口饭,我就绝对不会给它吃猫粮。” “你其实是把它当老婆?!”夏洛目瞪口呆的模样:“陪吃陪喝□□的,简直是三陪服务。”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安泽一微笑着一巴掌挥过去。 “我是说达克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睡!”夏洛躲过,解释道。 “喵呜喵喵。”然后达克一猫爪挥过去。 “你们主仆情深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夏洛这一次有点狼狈躲过:“小一你家猫成精了有木有?建国之后是不能成精的要上交国家你不知道咩?” “好了好了,我家猫最是灵气,你羡慕也没有用。”安泽一将达克抱在怀里,笑容灿烂明媚,清澈温柔。 “小一。” “嗯?” “你以后别这样笑了。” “为什么?” “我以为,我看到了天使。” 安泽从后面抱起达克,一只手捏着猫咪一只肉爪对准面前的少年:“………………达克,挠死他。” 你妹的天使,我是男人,纯爷们,才不是背上插着两个鸡翅膀的鸟人。 偷的浮生半日闲。 夏洛走之后,安泽一和达克洗刷刷之后,他侧卧在床上,枕着一只手笑眯眯的看着趴在床上的达克,伸出另一只细白的手,纤细的手指逗着猫咪,妥妥一副在调戏良久妇喵的模样。只是达克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黝黑的眼睛一副“好无奈真拿你没有办法”的模样。 不过安泽一倒是很了解自己家这只聪明得有点太人性化的小黑猫,也不生气,指甲被剪的干净圆润的食指搔了搔小猫的下巴,到底不耐受其骚扰的达克挥爪子拍过去。 我躲~ 扑空。 安泽一笑得眉眼弯弯。 这笑容真是讨厌,达克喵眯着眼睛,再度挥爪。 出乎意料之中的,安泽一这个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的家伙,居然准确无误的抓住他的爪! 他可没有放水。 “傻猫,”安泽一捏捏肉爪,软软的小肉垫手感非常好:“你不知道你家主人的直觉特别准吗?” “喵呜。”谁会知道这个。 松手,结果小猫一扑,咬上他的手指。 没有咬破皮,只是小牙磨着他的指尖,意外的感觉蠢蠢的,萌萌的。 安泽一勾起嘴角,笑容温柔而真切,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小猫的脸颊,很轻柔。 他刚刚给小猫洗白白了,干净。 达克却是一懵,好像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吻,也可能是害羞了,总之,下意识的一爪子拍过来。 这一次安泽一没有躲开,任由小爪子软软的扑上来。只是……………… “嘶!达克你真的不是变异猫吗手劲也太大了好疼qaq!”捂着脸,安泽一疼得直吸气,透过手指缝,依稀可以看到红红的梅花印。 事实上安泽一脸上顶着一个梅花印三天才消,而这也是托了他天天往脸上抹药兼运转体内力量的福。 他很生气,只是在他看到小家伙对他露出可怜兮兮的喵星人独有的卖萌表情,两只前爪作揖状的望着他时,安泽一啥火气都没有了。 别说揍小猫一顿,尼玛饿它一顿都狠不下心qaq。 不过……………… 大的惩罚做不到,小的难道还做不到吗? 于是,小猫咪达克被迫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铃铛的蝴蝶结,被迫摆出n种造型被“咔嚓”“咔嚓”拍下来。 “脾气这么坏,将来我应该给你找什么样的母猫呀!”虽然自己家达克只是一只不名贵的小土猫,而且又任性又贪吃,但是在他这个饲主眼里却是最好的,可不是那些不漂亮的母喵可以肖想的。不过他不介意逗逗自己小黑喵:“脾气这么坏,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母猫愿意为你生小宝宝?” 达克干脆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达克?”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比达克这只小猫更有小猫撒娇的感觉:“达克——!碰碰头嘛。” 他家小猫特别可爱,安泽一很喜欢和它额头碰额头,这样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 达克继续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你一个蓝孩纸对着一只猫撒娇真的大丈夫吗?天杀的他听到安泽一比平时软糯的声音更软上几倍的撒娇音,只觉得自己都小腹一紧下面都已经硬了! 身体一腾空,然后他听到安泽一软软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惊讶:“达克你这是在想漂亮的小母猫吗?小丁丁硬了都。” “喵!!!” “我可不想让你把床单弄脏了,乖,我们重新洗个澡。” “喵呜呜。” 折腾完小猫,安泽一心满意足的码字了。 他现在正在写盗墓坑的开始一段,也就是不涉及到盗墓方面专业知识的那部分,关于莱利在他的导师介绍下见到了他导师的朋友,一个知名的考古学家,然后在那个考古学家的家里第一次见到罗尼西。 容貌英俊潇洒,微微一笑温文尔雅气质不凡,但是莱利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本能的感觉这个自称医生的罗尼西先生眼神冷淡,然后在餐桌上,罗尼西全程手术刀切牛排吃的动作更是给他增添了危险邪魅的气质。 写到莱利的时候,安泽一这个时候正好被达克舔锁骨一下,瞬间,他知道了怎么写让莱利显得更加软萌招人喜欢了。 然后,莱利家里面,多了一只叫“团团”的小奶猫。 (*^▽^*) 当然,安泽一准备让罗尼西养一只叫“圆圆”的大狼狗。╰(*︶`*)╯ 至于“团团”的原型嘛,不是有他家达克小宝贝吗?(/≧▽≦)/~┴┴ 写了一段,在他写到关于他们要去的遗址的时候,安泽一卡住了。 嘤嘤嘤脑洞里面完全没有关于盗墓墓地的相关知识胡诌不出来呀。qaq 写完自己想写的之后,他开始一字一句的推敲,每一次停笔不写的时候安泽一都会从头开始一字一句的反复力求人物丰满起来。 这也就是安泽一的小说会非常火非常受欢迎,而且同一个题材几乎没有人能够超越他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是将自己整个人投入进去,将全部的热情、激情和精力投入。 他的书就是一个世界,而他是构造这个世界的神。 神总是对自己所创造的世界要求尽善尽美的,不是吗? 改着改着,安泽一兴(fan)奋(bing)了,抱着打盹的达克扑床上打滚。 “我家亲儿子好帅好帅!” “每一次都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帅哭了怎么办啊怎么办?!ヾ(ノ' ﹃' )ノ” 达克:“………………” #好想干掉这个呆货怎么办# #自己喜欢的乌夜啼大神居然是这样的蛇精病# #尼玛你能不能别忘吃药# 好,这个夜晚,依旧美好。 “当然不。”安泽一微微一笑:“只是我在这里叨扰也怪不好的,而且我还需要早点回家工作呢。” 他想离开。 他想离开自己。 他感觉得到,他想离开自己。 库洛洛似乎看到,那份失而复得的温度,又要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 野兽露出来锋利的獠牙。 “没关系,”他一步步的往楼上走,周身的念压让侠客脸色变了变,说了一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没有完成”就后退几步回到他的房间,而安泽一和库洛洛都没有去多注意他一分:“你的电脑,优盘,箱子以及你家所有的书,我都带过来了。” 194.chapter179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而现在, 他只能独居他处。 嘛, 不过现在看来, 他的小房子里, 他现在的家里面,多了一个小家伙呢。 他将小猫的窝安放在自己的卧室方便照顾,猫砂盆则是放在了厕所。已经整利索一切的安泽一将小猫放在小篮子里。 藤编的小篮子里放着淡蓝色的蓬松垫子, 没有办法,小喵本来就是黑色的,再买一个黑色垫子为了看它牙齿白不白吗?而且他之前包扎的时候看了一下, 有蛋蛋有小丁丁是一只小公猫,难道要一只小公猫睡粉红色少女系的垫子吗? 他是一个基佬,不等于他家猫就是不爱母喵爱公喵的基猫啊! 安泽一坐在地毯上,一手抱着双膝, 一手温柔的摸着小猫的脊背, 眼睛里隐隐有水色氤氲。 那么多道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 最后悲惨泡在雨水里, 多像。 “你一定要活下来, 达克。”安泽一俯下身, 几乎是嘴唇快要碰到小猫的耳朵, 小声说着悄悄话似的:“你一定要挺下来, 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一定要活下来啊。” 他喃喃道, 不知是对着手下的小黑猫说,还是对无法听到这番话的人说。 小猫睁开眼睛,微微扭头看着安泽一的眼睛。 安泽一有着一双形状介于桃花和杏核之间,非常漂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晶莹纯粹,眼稍微微上翘,和面前猫咪一样颜色的乌黑眼眸清透纯澈如夜晚的清泉,典型一双水光晶莹流光溢彩的含情目。此刻眼神又如温水一样温暖柔软的看着它,对视的那一瞬间,那双被浓密翘起的眼睫毛包围着的眼睛弯起了一个温柔好看的弧度。 “喵。”达克软软的叫了一声。 然后,安泽一像被调戏的小姑娘一样,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了。 好,好可爱。 果然,果然决定抚养这只小猫是正确的决定。 然后安泽一脸颊依旧泛红依依不舍的走开,坐在转椅上打开电脑,登录yy。 一登上yy,下面的小头像飞快的闪啊闪啊闪啊闪。 【梳梳桃】:傻妈!万泽傻妈你终于上线了。 【万泽归一】:怎么了怎么了,桃子。 【梳梳桃】:嘤嘤嘤连续几天米有听到大大的声音好想念好想念。 隔着屏幕,安泽一无奈的笑了笑。 安泽一他的声音和上辈子一样都是他最受他人欢迎喜欢的地方。清越干净,带着江南吴侬软语般的软糯温柔,再加上他平时说话不疾不徐轻缓平和,就听起来有种浅唱低吟的感觉,听起来会让人觉得骨头发酥一般的温柔舒服。 安泽一上辈子因为家里长辈而从小学过一段时间京剧,还差点有着一头扎进入一辈子唱戏的想法,虽然被拦下来,但是他还是一直喜欢唱戏,大学时候因为朋友缘故唱了一段黛玉葬花,就这样开始了他的配音生涯。 可清冽可婉转,可高冷可缠绵,可攻(?)可受,安泽一想不红都难。 啊,忘记说了,他配音一般配的是**剧。 【梳梳桃】:傻妈,快快快,这部剧里面的清越戏子受只有你的声音演绎得出来。 【梳梳桃】:你先看看,夜啼大神的中短小说改编**剧《入戏桃花》。 安泽一嘴角微微一抽,这部小说是他走火的作品之一,虽然在他眼里只是九万字的番外小说,但是因为写的是这个世界可以说因为历史而接近失传的职业——————戏子和一个将军以这个世界的里澜王朝末期为蓝板的架空古代悲情小说,所以热卖得很。 而这部小说,他已经授权并且由他们给圈里的编剧高手【芷兰】改为**剧,难点不是将军霸气成熟,攻气十足的声音也不是烽火硝烟的配乐,而是这部小说最是出彩不可能被删除略过的,戏子文月唱的三只戏。 思凡,游园惊梦和霸王别姬。 这个世界有一点不同于他上辈子的世界,而且这一点的不同让他其实是很不高兴的。 就是这个世界有歌剧,有舞台剧,可是偏偏就是大□□的京剧,唱谱不是失传了就是在一代代的传唱中删减简化了。不是不好听,只是没有了那种古香古色最是吸引人的韵味了。 所以老祖宗留下来的国粹,在这个世界不是很受欢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冷门。 这让从小就极喜欢京剧的安泽一很伤心,所以他当初执意要写这个番外,要写一个戏子做主角,就是希望这个世界来可以有更多的人去关注京剧。 不过这样一来,这广播剧就不是一般的普通网配可以唱的了的,安泽一甚至可以这么说,除了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网配可以唱的了。 毕竟,学唱京剧的专业人士,会有几人?而学唱京剧还玩网配的,又有几人? 不过,万泽归一和乌夜啼,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他也不打算让人知道。 他不喜欢麻烦,非常不喜欢,而且两个身份两个马甲,也挺好的。 【万泽归一】:好呀,那我先下载下来看看,你传过来 看着芷兰改好的剧本,安泽一觉得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真的是太对了。 他和芷兰关系还不错(或者说他和每一个人关系都不算差),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芷兰应该是刚刚上大学二年级的女孩,而且学的不是文学系而是理工科。不过从一年前她开始给乌夜啼的小说改成剧本开始,安泽一就发现她在这一方面是非常厉害的,而且不会像一些编剧将小说改的面目全非或者念起来没有什么灵气,她改的非常出彩,这让安泽一完全不需要担心她改的不好砸了他的牌子。 要知道,一部优秀的广播剧,不仅仅只是依靠网配的精彩适合的配音,更需要有一部让人耳目一新的好剧本。 由芷兰改成剧本,安泽一放心。 不过……………… 提到了小说,安泽一眼神微微一飘。 他现在在网上正在连载的末代军师系列的最后一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存稿已经完结了,番外他也已经写好了,就存在存稿箱里面等待定时发出。除了现在正在存稿的一部,他应该考虑写下一部的新书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同样,做什么事都应该提早做好打算。写书也是,在发表之前的前期都需要做好充足的资料准备以及………………越多越好的的存稿。 网络上的话他可以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完结之后,以准备出版售书再加上休息之类的理由拖一段时间暂时不更新书,但是他自己不能偷懒,必须要早作准备。准备越多越早越好,将来才会过得更加轻松一点不至于绷得太紧。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谁没有个感冒发烧心情不好灵感没有总之就是不想写的时候,没有存稿,难道开空窗吗?哪个读者会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停更的作者? 他就靠着这个吃饭,就算是达不到做一行爱一行,但是敬业负责他还是要做到的。 安泽一若想以后过的舒服一点,想以后随心所欲一点,他就必须要现在多做准备。 他写过后宫宫斗的穿越女强文,写过侦探斗智斗勇文,写过古代战场与朝廷,国与国人与人的博弈,下一部写什么? 安泽一前几天看电影,一时兴起想过写一部无限流,在电脑上也写了几章了,但是现在他又想写别的挖个新坑。 原谅他一向自由不羁尊爱随时随意随地挖坑出新想法的脑洞。 反正他总是会慢慢填土写完的,这个自觉他还是有的。 强迫症,你懂的。╮(╯▽╰)╭ “新晋作家乌夜啼处女力作《蜘蛛》,再度掀起悬疑侦探的热潮。” 蜘蛛,蜘蛛。 那是一本不算很厚的精装版硬壳书,包装细致,封面设计简约大方。 也许是因为和他们旅团相似称呼的书名,也许是海报上的介绍太过吸引人(此时他还不知道每一部有点名气的新书都会夸得天花乱坠),他伸手,拿走了那本绘有白色蛛网的黑色封面的书。 他看了一晚上,脸直接被打肿了。 侦探小说嘛,那肯定有杀人案有嫌疑犯了,但是安泽一的小说里面没有鬼神之说也没有简单到“警察眼瞎吗看不出凶手”的案件,各个犯罪手法高端精妙复杂难找,虽然主角只是一个人,但是那些帮助他寻找真相的人并不是一味的附和的“纸片人”,每一个人都是个性鲜明的。 ………………然后从头到尾,习惯了看了开头就知道结果的他就没有猜对过一个真凶。 而最后的反派**oss是谁他也猜错了,最后的结局他还是猜错了。结局不是happyend花好月圆,也不是badend生离死别,而是一种怅然若失。 “我是来自地狱的亡灵,如此厌倦着生,却渴望着死亡。” **oss蜘蛛先生不像其他小说里的那般让人反感,弱的莫名其妙就会被主角干掉。 冷血而缜密,复杂而纯粹,任性而天真,孤独而痛苦,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渴望拥抱死亡,却骄傲的不肯死在弱者和蠢货手里;他辛辛苦苦调/教出智商上线的主角做对手,却又因为不满意而弃若敝履。在一切揭秘水落石出之时,他依旧是世界的王,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蜘蛛。 看完这本书,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不在正常水平上。然后在看到其他看书的人一样被啪啪啪地打脸,心里面又莫名的有一种安慰感:看,不是我一个人智商不够看。 但是另一种不爽的感觉又来了:我难道和其他人的智商在一个水平线上? 于是,库洛洛就这样单方面的和乌夜啼杠上了。乌夜啼写什么书,他就一定会去看。 乌夜啼是什么人?他的小说特点是什么? 问问读者就知道。 乌夜啼大大,那可是开心时打肿读者脸,不开心时打哭读者脸,总之从头打脸打到最后花样虐读者的顶级后妈。 然后被打脸的人统统哭着喊着掉坑成为了他的书粉。 而他们旅团,就很不幸的一半沦为了神打脸狂魔乌夜啼的粉丝,另一半的是不怎么爱看书的。 库洛洛曾经一度在被打脸打怒了之后很想找出来乌夜啼揍一顿,但是最后还是放弃这个幼稚的念头。毕竟,如果打死了就没有书看了,而同样类型的小说………………看完乌夜啼的小说再去看其他人的就有一种刚刚吃完五星级大饭店的美食之后再去吃玛琪做的饭菜一样的坑爹对比感。 195.chapter18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好。” 只是在他端了一盘子三明治进餐厅的时候,他着实是愣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除了库洛洛和他,还有六个人。 额, 默默地在心里面算了一下,他做的,大约只够三个人吃的? “呀,”昨天那个长得酷似夏洛的娃娃脸笑眯眯的开口:“原来是你做的饭呀,好香啊。” 装什么装!旅团其他蜘蛛鄙视侠客的装傻,整个旅团,玛琪做的是毒/药, 其他人做的是黑糊, 这么香的早餐还能是谁做的? 安泽一本来就是一个温和好客的人, 面对他人对于自己手艺的肯定, 他抿着嘴巴笑了笑,温柔而细腻:“那我再去多做一点。” “不用。”库洛洛把粥锅端出来:“他们之前说要出去吃。” 众人:“………………” “还是我做,”安泽一笑了笑:“我住这里也怪叨扰你们的。” 放下盘子,他看着旅团众人,眼眸清澈空澄眼神沉静温润:“各位有什么忌口的吗?” “我来帮你。”一个高鼻梁的金发女子站起来:“呐, 不介意?” 对方都这么说了, 安泽一能说什么, 微笑一下, 一起去了厨房。 “不知道小姐您怎么称呼?” “叫我派克好了。” “派克小姐, 您好。”安泽一伸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个动作似乎让这个女子和周围人颇有好感,至少看他的目光也柔和几分。 果然,礼貌到哪里都不招人讨厌。 安.不知道真相.泽一单纯的想。 在发现派克小姐分不清糖和盐之后,安泽一干脆让她去看锅。 “你和团长怎么认识的,一君?”接过安泽一切好的土豆放进锅里,派克貌似闲聊的开口。 以为库洛洛告诉她自己名字的安泽一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人指尖上的碰触,很平静的开口:“只是在我家门口发现库洛洛受伤而已。派克小姐,你们是探险团吗?” “啊。”派克点点头,安泽一眼底划过一丝羡慕。真好,他也想满世界跑,但是自从去年淋雨出了车祸,他的身体素质有点糟糕。 虽然之前也不咋地,但是现在更糟了。 像他这样的身体,如果常年在外的旅行,他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说到这,派克也有了话题可以说上几句不至于气氛尴尬。 “对了,派克小姐,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那您知道哪个小镇风景比较好适合定居的?”安泽一目光澄澈认真,微微一笑间腼腆羞涩:“我总不好一直在这里叨唠,您有什么好的意见可以推荐一下吗?” “出去?团长允许吗?”我去,团长还没摆平吗? “我为什么要库洛洛允许啊?”安泽一不太喜欢这种听起来极为不尊重人的话,但是还是很礼貌的开口:“我家被格罗特里毁了,我也不能回去,库洛洛看我目前没有住的地方才好心收留,可我委实不能因为他的好心得寸进尺厚颜不走?” 派克:“………………”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做饭,时不时的再看看记忆,派克觉得这个叫安泽一的人真的是,和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他不了解,也没有意向去靠近他们这个世界。 “团长似乎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那样少有的失控。 “哦。”提到这个,安泽一声音没有什么变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派克小姐,你们喜欢吃土豆泥沙拉吗?” “嗯,飞坦应该会比较喜欢,”派克走过来,接过装土豆的盆的时候碰了少年的手,然后若无其事的压起土豆泥:“我来弄,你还没完全病好。” 然后,派克表情一僵。 安泽一抬起头,他素来对于他人情绪有些敏感,所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派克小姐心里面正在想着很是很杂乱的事情,于是他体贴的开口:“派克小姐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我来。”然后客气的将人请出了厨房。 “怎么样,派克?”瞥了一眼关闭着的厨房门,侠客笑眯眯的开口。 派克眼神古怪的看了侠客一眼,侠客表示:? “你们自己看看,”派克掏出枪:“顺便说一句,他就是乌夜啼。” 纳尼??? 除了知情的库洛洛和隐隐约约有点猜想的玛琪,其他人都震惊了。 飞坦一直以为乌夜啼是一个精通刑讯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信长一直以为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开道馆教授刀法的刀客; 侠客没有查过乌夜啼的私人信息(因为安泽一在一次直觉自己加密照片被人看了之后就清空所有个人照片和信息,而侠客是在他清空之后才成为他的书迷),觉得乌夜啼至少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尼玛结果告诉我这个见风倒的病秧子是乌夜啼? 派克无视这几个人的表情,开枪。 当然,是消了音的。 派克诺妲,能力是通过接触看到人的这一时刻脑子里的想法记忆或接触物品看到之前发生的事(新旧版里面派克都是通过酷拉皮卡扔来的纸条看到他是如何抓到团长的)。 但是若是碰一下什么也不问就可以将人一辈子的记忆看到,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然在原著里面她在酒店里碰奇犽和小杰的时候就可以知道链子手了。 介于是第一次见面,派克也不可能盘问似的问他家里几口人几座房几亩地几头牛神马的,所以问的问题一般也就是如何认识团长啦做饭好腻害呀父母会不会担心啦种种,更多的是关于小说。 虽然这个世界穿成筛子,但是在法则的压制下,除外是拥有那种阻碍他人窥视思想的能力,即使是穿越者,也是要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的。 所以派克是可以通过接触看到思想的,穿越者那些剧情她看不到,但是也猜的七七八八。 对于那些想嫖团长的人,团长控的派克表示要把好关。 因为安泽一两个世界的父母亲人长相职业都一模一样,车祸之前记忆经历也几乎一模一样。所以,美腻的派克小姐看到的了解的是这样: 安泽一出身普通人的家庭,做老师的母亲温柔慈爱娴静善良美好的犹如圣母玛利亚(里面多少有小孩子对于母亲夸大的孺慕爱意),做军人的父亲正直清廉严肃认真,一家人生活和和美美温馨无比的。 小时候的小泽一虽然因为家庭教育而比同龄人稳重早熟,但是依旧还是调皮蠢萌的,只是一切的幸福在小泽一13岁的时候消失,一家人出行惨遭车祸,只有被父母用身躯保护住的小泽一活了下来,但是多多少少惊吓过度,断片了(实际上穿越了的安泽一没有那个血腥记忆),而消失的这段记忆在时隔三年后的车祸中被想起。 亲眼目睹幸福家庭破灭的小泽一从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这个正处于中二时期的小男孩就有了自杀倾向的抑郁症自闭症,他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他觉得死的人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那对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父母,他在医院绝过食割过腕,结果因为母爱爆发的护士姐姐而失败,他出院之后搬了家一个人住,然后成功的跳了湖去自杀。 结果被长相酷似侠客的夏洛小朋友救上来了,一巴掌呼醒了。 嚎啕大哭一场之后,他终于没有了那种梦游一样的空洞死寂,但是也没有回到父母健在时的天真烂漫小任性的模样,而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因为穿越的安泽一清醒了,也知道自己不像之前大学毕业找到工作还可以和父母见面可以去依靠,现在的他没有父母只能靠自己了,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是成年人的灵魂) 为什么安泽一除了夏洛姐弟对谁都很礼貌很客气有点疏离保持距离?轻度自闭症+冷漠呗。 安泽一是温柔善良正直真诚,不代表他是个自来熟。相反,除非有眼缘,他一般和陌生人是不会轻易交好的。 为什么安泽一13岁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并且像成年人一样稳重成熟? 因为看到自己父母的死亡而受刺激呗,而且通过安泽一的记忆,他父母的死亡甚至和他有关系。如果不是他任性,他的父母不会那天带他出门玩;如果不是他鞋带开了蹲在斑马线上系鞋带,他就不会被酒驾的车吓傻而蹲在那里不敢动,然后他父母用身体护住他而死亡。 为什么安泽一选择写小说并且写得好?因为他的母亲是教语言的,而且安泽一从小就被母亲教写作。 为什么安泽一的小说里面计谋百出奇正相当?因为他去世的爷爷是退休老军官啊而且还是谍报出身的呀,而他们家可以说是世代从军入伍,小孩子天生对于战场计谋十分敏感,再加上他爷爷从小泽一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开始就对着这个小孙子说兵法说战役,睡前故事说的是谍报里面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小泽一可以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让他学下棋,他可能不懂吗? 不过也是亏了父母的教育这孩子又三观笔直身体病弱,不然无论进哪一个黑帮都可以吃香喝辣做谋士。 至于捡到受伤团长这种狗血事,派克瞥了一眼库洛洛,团长,那只萌萌哒的小黑猫就是你?所以不是安泽一狗血捡到人,而是受伤的团长主动跑过去的? 至于安泽一没有喜欢团长这种事情,大家只能呵呵了,毕竟人家小男孩只觉得库洛洛人很博学很有才华,心还挺好肯带着小伙伴冒险来黑帮救他一命,虽然两个人上了床也是事出有因,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甚至都达不到喜欢。只是就这样草率的被库洛洛划拉成男朋友,对此,吃软不吃硬还不太擅长拒绝人的安泽一不知道说什么,就干脆什么都不说,然后计划着直接搬走,两个人不见面也就不尴尬,时间久了也就只是做朋友或是不联系。 对此,蜘蛛们真的是表示:呵呵,天真。 蜘蛛看中的猎物,可能会在失去兴趣之前放弃吗? 不过……………… “那个叫夏洛的小鬼长得真像侠客啊。”信长感慨,却发现大家的表情有点略微微妙。 夏洛,夏叶,中间还有一个小时候走丢叫夏洛纳克的兄弟是和他们的母亲一样的翠绿色眼睛,卧槽,八卦团长看中的男孩结果扒出来侠客的姐姐弟弟………………感觉好微妙。 呵呵。 心塞! 库洛洛:昨晚亲热那么久,你都没有发现我容貌恢复了吗? 还有,别岔开话题! “难道是我待客不好吗?”库洛洛一张俊脸孩子气一般的露出些许委屈之色,换一个花痴一点的女孩子过来就是面红耳赤的尖叫了,不过可惜的是,安泽一依旧是微微含笑不动声色的模样,一副“我不说话看着你”的表情,他继续开口:“还是说,阿一,你想离我远一点?” 安泽一看着库洛洛他仰着头看着自己,如墨一样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安泽一,眼底带着的情绪,似有风暴涌动。 196.chapter181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谁叫你大半夜冒着大雨跑出去了?”来看他的夏洛给他削了一个小兔苹果:“你叔叔和舅舅没有生气?” 何止是生气, 简直是气疯了好伐?中午刚刚竖着出院晚上又横着进去, 被车撞得血淋淋的惨相简直是触目惊心好伐? 醒来的看到两张比锅底还黑的脸简直吓死宝宝了,就更不要说在官场上从政现挤出来时间赶过来的小舅舅的脸色了。 于是醒来之后, 安泽一被轮番训斥。 “为什么不躲开车?”最后,叔叔问。 “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乖乖低头被训的安泽一抬起头, 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面直打转:“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当年的事了。” 在场的大人沉默了。 作为看着安泽一长大的亲戚们, 从小被视为“别人家的神童”安泽一读书神马的过目不忘,听过的故事一遍就记住了。而且他从小到大发生的事情几乎都记得很清楚,唯一断片遗忘的,就只有一件事。 当年他刚刚穿越而来的时候,亲人提到车祸和父母时见他表情一片茫然,以为他过于悲伤惊吓失去了那一天那一刻的记忆(安泽一也的确没有那个时候的车祸记忆),而现在, 他想起来了。 真的是他,害死了他的父母。 安泽一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穿越了, 自己获得了第二次生命造成父母的死亡,而事实上, 如果那一天的他没有在过斑马线的时候蹲下身系松开了的鞋带, 那么就不会遇上那个酒驾的富二代司机, 他的父母就没有为了保护他而死亡。 叔叔舅舅他们知道之后保持了沉默,在他们眼里,安泽一一直都是一个乖巧懂事让人省心的孩子,只是在他父母去世之后,这个孩子仿佛一夜之间成长到让人心疼的程度,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养家,一个人照顾自己并且替去世的母亲孝顺外祖父母,这几年来,他好像也就这一次任性过。 这样一想,再看着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清澈的眼睛,想起小妹/嫂子临终之前依旧惦记着没有醒来的儿子,直到乔明达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四儿醒来了”之后,才含着笑合上了眼睛。 “哥哥和嫂子,是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艾文第一个投降,安泽一刚刚出生的时候他才是11岁的小学生,真的可以说的上的从小抱着小泽一一起长大的,所以安泽一一撒娇或者一难过,他这个在外人和手下眼里铁血冷静的大校却是第一个心软的。 “四儿啊………………”两个舅舅也很快就投降了,艾文拿自己侄子没有办法,他们俩这做舅舅的就能拿小外甥有法子吗? 在长辈都离开了,安泽一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良久,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爸爸,妈妈……………… “想什么呢?”往安泽一嘴里塞一块小兔苹果:“庆幸,你撞伤的是腿不是手,不然你可爱的编辑小姐还不得哭得水淹医院?” 云宛是他的编辑,也是一个容貌漂亮的女子。桃红色的头发卷卷的特别漂亮。 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人普遍颜值都特别高。 安泽一嘴里嚼着苹果,默默地在心里面叹气。 穿越之前,自己虽然说帅到没朋友帅出银河系的程度,但是也是眉眼精致端丽气质清贵温润的江南美男,初中高中稳坐校草宝座就是上大学也是男神级帅哥。 现在好了,这个世界男男女女颜值都特别高,他这样的容貌也成为了大街上一抓一把的平凡脸,倒是身上这诗书礼仪钟鸣鼎食养出来的清贵卓然与江南烟雨养出的如浸水墨的温润文雅的气质,才让他不至于真的成为了路人甲。 果然,有长相夸漂亮,没长相夸气质,而他,也过了小男孩自恋比较长相的年龄,他也过了只懂得看脸的年龄了。 “小一,”夏洛忽然开口:“那个人又来了。” 夏洛口中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开车把他撞了的人,姬出云,安泽一醒来之后倒是没有怪他,甚至很感谢他将自己送到医院垫付医费通知他亲戚。毕竟,是他自己横穿马路,怪不得他人。 “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泽一?”姬出云开口,提了提手里的保温杯,微笑着:“我煲了一点骨头汤,挺清淡的,你趁热喝。” 姬出云是一个美男(安泽一再一次在心里面默默地感慨这个世界美人遍地走,美男多如狗),金发褐眸笑容温和绅士,26岁就已经有一种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是面前的真.16岁少年的夏洛和伪.16岁.上辈子活到24岁气质依旧清贵干净的安泽一比不了的。 “出云大哥,谢谢您,又让您破费了。”安泽一微笑着,很温柔,让人感觉亲切而不亲昵,礼貌而不疏离。 “哪里的话,如果不是我,泽一你也不会进医院的,”带着墨镜的男子笑容温柔,深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很深情的感觉。他仍记得那一天大雨,那个少年从马路横穿,车灯强光下的少年脸色苍白如雪眼眸清透凄楚(因为他想起来自己父母的死因),让人恨不得将他搂在怀里好生爱怜。 而醒来之后的少年,在了解一切之后没有愤怒没有咒骂,甚至,他睁着那双清透干净的墨色眼睛,对他露出如同雨后天空一样温暖包容的笑容,感谢他的救助,歉意于自己闯马路的鲁莽给对方带来的麻烦。 多好多礼貌懂事的孩子,姬出云想,同时心里面更愧疚更不好意思了,现在这个社会家里面的小孩几乎都是熊孩子中二病,这么乖巧的小孩子搁谁家都会是家里的掌中宝,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虽然小孩子说不是他的错,但是姬出云还是天天来看望他,水果骨汤天天拎,几天下来,别说安泽一鹅蛋脸长出婴儿肥变成娃娃脸,就是没有事来看安泽一的夏洛也窜高一截。 嘤嘤嘤整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窝在病床上码字都下不了床能不胖吗? “出云大哥你煲的骨汤真是好喝,我最近都胖了。” “胖点好,胖点才可爱。”姬出云微笑着,到底忍不住伸手揉揉安泽一的头发,然后手指沿着少年柔嫩的皮肤往下滑到他的眼睛下面,眼神心疼:“泽一你昨天晚上又没有睡好,黑眼圈又重了。” “我………………” “大叔,你看就看呗,动手动脚的可不好。”夏洛一把拽下姬出云的手,扭头瞪了安泽一一眼,小一真的是个大笨蛋,被个大叔占便宜都没有意识。 安泽一:“………………”茫然状。 不是安泽一笨,而是他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被各种各样的叔叔阿姨捏脸揉头或者按在怀里调戏一下。所以被人摸一下眼角,完全没有什么感觉。 姬出云放下手,笑容里面有一点点尴尬:“你想多了。” 真的是想多了,别逗了,他能做什么?就算他是一个真.基佬对安泽一这个乖小孩挺有好感挺喜欢的,但是也只是像是对邻居家和自己家熊孩子形成鲜明对比的乖宝宝的喜欢?而且就算他又那样的心思,安泽一他是一个才16岁的孩子好伐?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好伐?而且是一个脸长得比实际上16岁更小看起来才14岁的少年好伐?他该是有多丧心病狂才会对一个孩子出手? 他,又,不,是,恋,童,癖! ………………怎么也应该等乖小孩再长大几岁成年了再考虑那些羞羞的事情呀。→_→ 安泽一左看看,右看看,从床头柜子旁边的一箱子牛奶里拿出两包,自己一包扔给夏洛一包。 “我能不能不喝牛奶?”夏洛看到牛奶就瞬间变成包子脸,他讨厌喝牛奶:“我又不需要补钙。” “可是夏洛才16岁呀,”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当然知道夏洛不喜欢喝牛奶,不过,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夏洛这个腹黑抖s认识久了,他觉得,看着夏洛一脸苦恼的咽下他讨厌的牛奶,也是一件蛮娱乐身心的事情嘛! (夏洛:小一,你黑了你造不造?你这样子不合人设了你懂么?) “难道夏洛不希望自己长得再高一点吗?我都比你高了耶!” 这真的是一把捅到了心脏的血淋淋的刀,夏洛表情木然,和爱运动的自己不同,安泽一体质弱喜欢宅在家里,可就是这样,安泽一还是一个174cm的海拔,比170cm的夏洛高4cm。 作为一个想要s全天下的抖s中二少年,夏洛自然是希望自己的身高和自己的灵魂一样可以俯视那些愚蠢的凡人,但是让他伤心的是,从14岁的那个夏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长高过。 而安泽一就不一样了,他现在的身高和他的男神二号工藤新一(《名侦探柯南》里的男主)一样高,而考虑到他上辈子的身高以及这辈子的营养吸收,他很乐观的觉得自己未来的身高达到他男神一号夏洛克.福尔摩斯182.88cm的海拔也不是没有希望。 ——————很可惜,就像变成小学生的柯南12年都没有脱离小学一年级一样,安泽一的身高,也停留在了16岁的夏天,永远的174cm。 当然,比他更加难过抑郁的是永远的170cm的夏洛,而比这两个人更加抑郁于身高的,是某个年龄奔三十却身高一直155cm蹬上内增高才160cm的某人。(说谁谁心里面明白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在场,188cm的姬出云左看看左边的170cm,右看看旁边躺着的174cm,微笑不语。 小黑猫迅速蜷缩着把自己的身体蜷在热水里面,而且很明显的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全身的黑色皮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看起来像是剥了毛的秃毛猫。 “你现在终于知道冷了!”安泽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拎下一条毛巾用高温的热水浸湿,然后把小猫裹着。 挤一点沐浴露,打出泡沫往小猫的四肢腹部抹去。 考虑到一般小猫对于香味的敏感度,而一般人类使用的沐浴露里面有刺激性香料,他给它用的是之前他就买好的猫咪专用的沐浴露,而且是和他自己用的沐浴露一样味道的柠檬味的。 在气味上,安泽一一向有严重的强迫症的,沐浴露一定要是柠檬味的,洗手液一定要用薄荷味的,洗衣服的洗衣粉洗衣液一定要无香味,衣柜里的干燥丸一定要无香味,衣柜里面熏衣服的一律都是干花香木,他为了睡眠熏屋子的香料也多要檀香味或是安息香的香味,而平常白天,他家多是他种的花草,玫瑰、茉莉、茶花、碰碰香之类的花香味以及晒进屋子里的,阳光的味道。 197.chapter182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安泽一甚至可以很自豪的说,只要他尝过的食品,试上一两次就可以自己做出来同样的味道。 当然,至于食物的外观色相嘛, 他只能保证可以看入得了眼,美观神马的就别指望了。他的刀功也就只是家常厨师的水平,比不上专业大厨。 在铁板烤熟的蛏子点了点橄榄油,闻起来香的很, 等温度降了下来之后, 他夹了三个蛏子挖出的蛏子肉和蚝烙酥一个小边角放在小猫面前,然后过了差不多有15分钟, 他面无表情看着吃了这些之后还趁他铁板炒樱蛤的时候又偷偷吃了两个虾饺四块蚝烙酥(一锅蚝烙酥被分八块)的达克, 白色的小肚皮溜圆以至于小家伙在地上晾肚皮, 默默地感慨:“说好的猫大点的胃口呢?”他伸手, 手指点了点达克的额头:“你吃的比我还多, 别后悔啊, 我再做什么好吃的,你别吃了。” “喵。”歪歪头, 小爪子搔了一下耳朵,眼神纯洁而无辜。 “………………唔, 晚饭之前, 别吃了。” 安泽一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不受小猫卖萌影响而自己心软, 他端着烤好的一盘甜虾和炒好的一盘子樱蛤, 半盘原味半盘麻辣,然后他开始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这些天他一直忙着码字,偶尔休息放松一下也是很好的。 原汁原味味道鲜美,麻辣爆炒辛辣刺激,在海盐上烤着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还在小火慢烤着,他已经浇上了两勺鱼汤,现在只需要等待一分钟翻一下就可以了。 这是安泽一以前在电视上美食节目里看到的一道具有地中海风味的西班牙菜,他尝试过,味道的确非常棒。比起黑暗料理之名的英国菜,或者是美食著称但是吃起来他个人感觉有些腻的法国菜,他其实很喜欢很喜欢西班牙菜。 大概就是安泽一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沉静稳妥,温吞如水的生活,对于西班牙式的明艳热情,他还是很渴望靠近的。而西班牙无论是所谓的贵族菜还是穷人菜,不是原汁原味清清淡淡就是加辣椒的,都很符合他的口味。 至少他当时看那个美食节目的时候,发现上面出现的菜肴似乎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而就在这个短暂无比的等待过程里,安泽一还干出来剥一个樱蛤捏着蛤肉在小猫面前晃一晃逗逗它馋馋它的行为,当然,最后还是进了安泽一嘴里。 而这种拿着美食去馋猫的恶劣举动,在安泽一端来烤好的卡拉比纳罗斯大虾开吃时,达到了顶端。 啧啧,那海鲜的香味浓的整个屋子都可以闻到,那大虾红艳艳的色泽,切开虾头舀里面的汤汁的浓郁无比的香味,剥开虾壳看起来滑嫩弹牙的虾肉,尤其是饲主一脸享受美食的表情,恨不得让猫狠狠的挠花他的脸。 #好想吃口水# #馋猫咪要不要脸# #好想上爪狠狠地挠死他# #挠死他将来不给做饭怎么办# #变回人形是杀了他还是拐走做厨子# #多么甜蜜美味的烦恼# #你还能不能给我一口尝尝味道也可以# #饲主点亮了我的吃货图标怎么办# #活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吃货# #第一次觉得自己过去吃的任何食物都是垃圾# 乐极生悲,不,是笑人不如人的是,在安泽一笑话完达克吃撑之后,他也吃多了。 捂着嘴打了一个嗝,安泽一目光扫了扫周围。 安泽一:→-→ 达克喵:←-← “看什么看,再看不给你做晚饭了。”被自己养的小猫目睹自己吃多打嗝的不雅模样,安泽一有点小恼羞,也就没有什么威慑力的威胁。 “喵。”小猫慢条斯理的舔舔爪子。切,敢不做饭,挠死你。 等等我是人不是猫刚刚舔爪子的不是我我不是愚蠢的喵星人我是人(╯>д<)╯˙3˙ “又在卖萌,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安泽一伸出一只手,摸摸小猫的耳朵。 ——————由此可见,人与猫之间的心有灵犀技能图标,安泽一从来没有点亮过呀。╮(╯▽╰)╭ 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上药的时候发现,小猫身上的伤愈合的很快,已经结痂了。 伤口结痂就是好现象,而且他用自己身体内温养的力量摸了摸它之前骨折的地方,自己之前绑的结实,再加上小猫几乎一直趴在篮子里很少走动,骨头没有长歪,而且骨折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愈合的真不慢,安泽一想,用自己平时碾芝麻的小碾缸和小杵子将钙片碾碎成粉末状溶入热牛奶里面,然后开始喂小猫:“达克乖,加钙牛奶很甜很甜的哦,而且大口大口的喝,骨头就会快快长好的哟!” 达克:喝牛奶就喝牛奶,你丫的能不能别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尼玛简直就像是有着奇奇怪怪爱好的大变态似的。 安泽一:不知道猫咪的鼻子能不能闻出来钙片的气味,好像小猫一般都不会喜欢吃药,希望达克可以乖乖的喝了。 不过这些天,他还是天天喂达克喝骨头汤,不加盐,让达克当水喝,这样愈合恢复的速度可以更快一点。 “要快快恢复健康啊。”摸着小黑猫的耳朵,安泽一嘴角扬起温暖的微笑,声音很温柔:“我家小达克,身体恢复健康之后一定会是最最迷人帅气的小猫呢。” 小猫扭头:“喵。” 安泽一弯起好看的眼睛:“哎呀呀,小家伙被夸奖得害羞了。” 达克喵:脑补是病,得治。吃药。 好,一人一猫再一次的跨种族的鸡同鸭讲了。 就这样,本来很喜欢吃海鲜和蔬菜不是特别爱吃肉食的安泽一,在达克出现之前只是每天给已经念高三正需要营养的夏洛少年天天做一两道肉菜,煲一砂锅鱼汤骨汤大补特补而已,夏洛喜欢吃肉,而安泽一,他也就在做的时候吃一块,吃两块都是多的。 现在为了达克,安泽一做肉菜的时候就多做一点,甚至还特意炖点没有什么咸味的软骨给小猫吃。软骨炖得软软的,达不到入口即化,但是以小猫的牙齿肯定可以嚼的烂的程度。 就这样天天吃鱼吃肉吃软骨吃骨汤的生活下,达克小猫很快就恢复了健康,结痂的地方也渐渐的掉痂愈合,并且长出粉嫩嫩的新肉来,第十天安泽一抱着小达克去找马德罗,兽医先生甚至惊呼奇迹,因为小达克的骨头长得差不多了,只要不是做一些过分剧烈的奔跑跳跃运动就不会有什么事,小跑慢跑都是可以了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达克,已经可以沾水洗澡了。 其实达克几天之前就可以洗澡了,但是深深地知道猫咪这种萌物是一种讨厌水更讨厌洗澡的生物的安泽一不敢给它洗,生怕小家伙一个剧烈挣扎再受伤伤到了骨头。 好,安泽一现在特别想给达克洗澡。毕竟在这期间,除了达克刚刚来他家第一天是被安泽一抱着睡觉,之后一直是自己一只喵睡小篮子的。 因为安泽一第二天晚上睡觉之前犹豫纠结了整整十分钟,到底还是忍不了,自己内心的洁癖战胜了抱猫睡觉的渴望,就不得不忍痛选择了一个人而不再是抱着达克喵睡了。 因为只要想到它没有洗澡,又因为不让抹药的伤口沾到水而没有给它清洗,他就真的忍不了要抓狂了。 以防万一,安泽一特地抱着它去宠物医院让玛德罗检查一下,确定达克的身上伤口长好不需要再抹药不需要再缠绷带了。 抚摸着猫咪的脊背,看着新长出来的粉色嫩肉,看着参差不齐的皮毛,安泽一果断决定,做一点豆饼喂它,虽然他没有养过猫,但是他也一直虚心询问过其他养猫的人,猫咪多吃豆子可是会把皮毛养的油亮呢。 他家达克这么黑的皮毛虽然说短了点,但是养得好的话,那可就是皮毛油亮乌黑人见人爱母猫见了母猫爱的帅猫呢! 所以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他应该如何哄他家这只喜欢吃鱼喜欢吃肉甚至是喜欢是蛋糕甜点却讨厌吃蔬菜的猫咪吃豆饼呢? 要不,喂它豆浆和豆渣窝窝? 抱着身上已经没有伤口没有绷带的猫,安泽一回家之后就去了浴室翻出来小猫洗澡的盆子,接好温热的水开始给它洗澡澡。 住进他家以来一直都只是擦拭没有清洗,也该好好洗洗搓搓揉揉了。 安泽一不会知道,就是因为他对待每一个弟弟妹妹都太温柔包容好脾气了,所以这些平时在自己长辈面前都很乖的小孩子都喜欢在他面前做熊孩子状撒娇调皮任性要他哄要他抱要他亲要他照顾要他许下种种好处……………… 而家长们对于兄友弟恭欣赏的很,再加上对于四儿这个从小早熟较同龄人稳重的孩子在自己弟弟妹妹面前会比较孩子气一点的样子,他们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所以在外公一声“来我书房,四儿”叫他的时候,不可否认,安泽一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198.chapter183 安泽一现在的心情, 很复杂。 #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神子怎么办# 宇智波斑现在的心情,更复杂。 #我的儿子终于知道他不凡的出身怎么办# 是的,在安倍泰亲和安泽一说话的时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从外面回来了,正好撞上了。 “爸爸。” 安倍泰亲内心伤感极了:灵魂这般纯澈光辉的神子大人, 居然不得不委屈自身屈尊于忍者之手被其收养! ——————原谅他对于忍者的轻蔑,在这个世界,神道的地位远远高于忍者, 备受权贵推崇的同时也享受这世间百姓的信仰。 这么说,忍者的地位是世界底层的卑微,而神道当中地位高受人敬仰的巫女阴阳师则是几乎与城主平起平坐的尊贵。 而作为这个时代最有名气与能力的大阴阳师兼历史上最著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五代孙的安倍泰亲,看不上忍者完全是情理之中。 但是这是安泽一所不能容忍的。 “安倍先生,”感觉到来自老人身上的轻视,安泽一抿起嘴,态度客气礼貌又分外疏离:“这是家父, 宇智波斑。” 然后他仰起头看向宇智波斑,言笑晏晏的模样宛如换了一个人一般:“爸爸,柱间叔叔,这位阴阳师大人是安倍泰亲。” 阴阳师,安倍泰亲。 不同于对于这个世界阴阳师不太了解的安泽一(安泽一:我只了解上一个世界的不行啊),土生土长的土著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却是了解的。 这哪里是普普通通的阴阳师, 这分明是连晨之国大名都会礼遇, 这个时代最强的阴阳师啊! 至于阴阳师对于忍者的轻视态度, 这个, 他们都习惯了。 习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不觉得什么了。 安倍泰亲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感觉到安泽一的态度在改变,他嘴唇动了动,轻轻的开口:“神子大人,你………………” “安倍先生,我叫宇智波泽一,请称呼我的名字。”安泽一开口打断他的话,平静的说道。 “名字是最短的咒,”安倍泰亲开口:“这不是您本身的名字啊,大人。” “我叫泽一,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名字就是宇智波泽一。” 他一字一顿的说着,神情郑重无比。 安倍泰亲看到那双纯澈的墨色眸子竟瞬间变成了璀璨的鎏金色,而那个鎏金色的光辉一闪而逝,最终复归于黑色,和普通人一样的黑色。 当时那一刻仿佛是神性流露出来的璀璨光辉,不仅仅只是安倍泰亲一个人看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也看到了。 很好,安泽一这个“神子”身份,是扯不掉了。 安倍泰亲此次而来,是为了找到神子,授起武学,啊不,授起阴阳之术。 安泽一:“………………”听起来,这是想套路我。 #那些年,哭着喊着求收徒的套路师傅# #唉呀妈呀,我居然也能当把龙傲天# #不会是江湖骗子# 这个时候怎么办? 当然是找爸爸啦。 安泽一扭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净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一切听从爸爸的安排”。 宇智波斑:“………………” 熊孩子你要是真的什么都听我的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主意多脾气大了!还有,说好的阴阳师高冷大阴阳师安倍泰亲清雅昳丽犹如来自平安京的风流雅士,纵使年迈却也风骨依旧吗?这个目光灼灼一脸期盼盯着自己家乖巧儿砸的怪老头是谁?!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我听到有什么咔嚓破碎的声音#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三观# 至于千手柱间,作为一个非安泽一亲属的存在,他鸡汁的选择保持沉默。当然,如果安泽一和斑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出手的。 #我是一个正义的吃瓜群众# #我会第一时间帮助我的兄弟斑(千手扉间:冷漠脸)# #斑,有没有很感动# “我是有‘指神子’之称的安倍泰亲。”安倍泰亲似乎看出父子俩疑惑目光下的不解,开口。这一刻,他比起之前,着实是多了仙风道骨的风姿:“老朽念过花甲,未收过一徒,只因与我皆无缘。” “掐指一算,碎星坠世,降世………………”一口标准溜熟的文言文。 吃瓜群众千手柱间:“听不懂,求翻译。”说人话啊啊啊!!! #你的队友安泽一看你一眼,这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你的非队友安倍泰亲拒绝看你一看。# 宇智波斑看了基友一眼:“泽一和他有师徒缘。” 千手柱间:“………………” 特么一句话不行啊扯这么多! 安倍泰亲:怪我咯,文盲! “多谢安倍大人的好意,”安泽一是准备拒绝的,他是当不了忍者,但是他可以成为武士啊,只要长大到比他的剑要高,他就可以开始锻炼了。至于阴阳师?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大兴趣。他只要做到自己不被抓去做成式神就可以了:“只是………………” “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孱弱吗?”安倍泰亲自然听得出来安泽一想要婉拒的意思,所以,他选择拿出杀手锏。 宇智波斑手里一紧,他到现在都依旧清楚记得,那个时候,泽一复活了泉奈,结果紧接着身体就孱弱下来。 这是我的罪,是我太没用了。他想,如果自己有着足够强大的实力,他的弟弟泉奈就不会死,泽一也就不会因为复活泉奈而身体孱弱到连普通人都不如,活到现在喝的汤药都快比吃的饭多。 这两天他被泽一逼着喝了不少汤药,那味道,真的是尝了一口就这辈子都忘不了,非得泽一一边哄着他一边喂他吃蜜饯糖果才喝得下去。那从小见天喝药的泽一呢?他又是怎样做到面不改色一口一碗的喝了这么久的汤药呢? 他受的这些苦,都是因为他而起。 “你孱弱多病,只因为你的身体根本无法装下如此璀璨明耀的灵魂,而那样强大的灵魂力量甚至在外溢,导致本该三岁的你身体却极速增长成6岁。” 那样璀璨明耀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外溢着让人望而却步的强大气息,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死气与生机交替变幻,由死而生,从生到死,流露出宛如天空一样广漠包容,高贵优雅的神性。 话说回来,没听说过哪一个神灵的神名是【泽一】啊?! 他打开扇子:“你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我近日暂居于王都的阴阳寮,如果你决定了,找我便是。” 扇子后面,安倍泰亲勾起嘴角。那般在意于亲人的孩子,他不信他不会无动于衷。他是指神子,精通于占卜。这一点,让他以占卜闻名于世的同时,也不得不拘束于其中。 他可以算出包括自己在内任何一个人的命格,却唯独改变不了与自己有关的。 过去几十年里他不是不想收徒,只是那些人都与他无缘。即使是他强行收徒,最后也是徒弟莫名的衰弱,甚至死亡。 而唯一一个与他有师徒缘的,就是三年前星子坠世时,他掐指算到的这个神子。如果这个叫宇智波泽一的孩子拒绝成为他的徒弟,那么本该【宇智波泽一是安倍泰亲的徒弟】的命格会改变。 这个世界很多人的命格因这个【宇智波泽一】而变,而他却平安无事。所以,命格改变出事的人只会是他安倍泰亲,而不是这个怎么看都像是被法则眷顾庇护,全身气运浓厚得闪瞎眼的孩子啊! 安倍泰亲:好气好嫉妒哦,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如他所想,安泽一一脸盈盈含笑,但是眼底的怒气和身上的黑气让人只想退避三舍。只是,平静下来,他不得不承认,安倍泰亲的安利,他不得不吃。 因为在他心里面,父亲家人的安危永远是最重要的。 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让家人出事………………安泽一抿起嘴。 他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泽一。”宇智波斑忽然开口:“去。” “爸爸?” “泽一,想去就去。”宇智波斑蹲下身,双手扶着儿子的肩膀,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另一双黑色的眼睛:“学会阴阳术,在爸爸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保护好自己。” “泽一,爸爸希望你能够平安长大。” 他的儿子呀,又乖巧又聪明,又温柔又善良,他应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然后娶一个温柔美丽的贤惠妻子给他当儿媳妇,然后生几个活泼可爱的小宝宝。 就像这个尘世间最幸福而又最平凡的人一样,幸福甜蜜的过完一生。 ——————所以,在将来发现自己萌萌哒的儿砸被一个大名叫昭和的野男人给圈在怀里既不可能给他找贤惠儿媳妇更不可能给他生可爱的小孙孙之后,宇智波斑出离的愤怒,却因为对方特么的是顶头的大名而不得不忍下动手揍人的冲动:好气哦,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安泽一心生感动,点头答应。同时,他心里面暗暗思索:敢算计他,等着! 他可不觉得安倍泰亲那般好心,尤其是在对方在面对他的父亲宇智波斑这个忍者时露出来的轻忽态度,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分就成为了负值。 虽然说每一个人身上都有闪光的优点,但是,对于这种不尊重他的父母的人,安泽一绝对不会愿意与之交心。 ——————我的父母,纵使有千般万般的不好,那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我的爸爸,纵使他不是我亲生父亲只是养父,纵使他有着并不是多么高贵的出身和身份,你在我这个做儿子的面前甚至连装都对他没有丝毫尊重,这样的人,吾不屑。 等到他们回到屋子里,安泽一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卧槽,我在爸爸面前掉马甲了! 最重要的是,我在爸爸面前装了三年的小正太的事情暴露了! 肿么破?爸爸会不会以为我是装可爱的老妖怪? qaq。 “怎么了,泽一?”注意到儿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低着头的样子有着不安的气息,宇智波斑不解。 安泽一:怎么办?求怎么回答,在线等,急。 199.chapter184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没事?” 库洛洛听到声音,走进了厨房,看到了蹲在地上捡碎片的安泽一。 “没事,”安泽一很难得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整张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库洛洛挺想笑的,所谓的预感,往往都是像他们这种长期与死亡打交道的人会有的, 而这往往是杀了很多人并且自己也经常性的被人追杀的人才会有的。而安泽一这种生活一直安逸得像在蜜罐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哪来的预感?疑神疑鬼唬人玩的。 只是看着安泽一的表情,他莫名的想起来了他们旅团里的小伙伴玛琪,玛琪是直觉简直准的和预知有的一拼,而刚刚安泽一的神情,和玛琪是极为相似的。 他回想一下,想起自己作为小喵和安泽一打闹的时候, 安泽一有的时候就像是提前预知一样,躲过他的“袭击”。 仔细想想,那并不是偶然。 “大约是什么呢?”库洛洛开口询问,在了解大致的方向,多多少少可以分析出危险的方向。 安泽一沉默了几秒,拉手将蹲在地上的库洛洛拉起来, 径直的离开厨房。 “我觉得你和我都有危险。”安泽一一边走一边说, 他的小说一向是电脑和优盘各存一份, 他一向又是将银/行卡银行保险柜钥匙(打开保险柜需要钥匙和虹膜扫描)神马的放在一起, 所以找起来很速度,这几样装在一个防水的包包里,安泽一想了想,又藏在了他收藏的那些个瓷器茶具里的一个茶壶里,然后藏在他家地窖里腌酸菜缸里,用三颗酸菜压上。 目睹了这闪电一般的行动力的库洛洛:“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有不好的预感,”安泽一洗干净手说着:“这两天不安全,考虑到我一般不出门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我觉得可能是那些伤害你的人会找上门。” “一旦他们像鬼子进村一样搜刮东西,至少最重要的东西是保全了。”安泽一开口:“我想无论是他们烧了我的房子还是抢劫东西,都不会想到我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酸菜缸里。” “………………你可以把我交出去。”然后我就会杀了你。 “说什么傻话?”安泽一将母亲生前绣的水墨残荷图收起来,平静的开口:“我救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会被牵连的心理准备了。” “伤害你的人手段极其残忍,我想,他们是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一个知情者?” 安泽一抬起头,库洛洛发现,这个比自己小4岁的青年远远的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柔弱,他一双墨色黑眸没有平常的水润淋漓,而是里面有着一种坚定不移的沉着冷静:“救你是我自己的决定,救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后果,所以就算我遇到了什么,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又不是我求你救我,我有什么心理负担………………库洛洛想,但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他都是说不出口的。 为什么说不出口? 大概就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离开流星街很久了,这之间也遇到过一些天真善良的人,他们有的给他食物,有的会想收留他,但是那种似乎是不求回报的善良和帮助看起来无所求的模样,却在后来对方在和他不合的时候说出来一句让他杀死对方的话。 “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就因为你对我好,我就必须要听你的,不能逆着你? 又不是我逼着你对我好! 只是这样的思维想法,可以说是每一个普通人都有的。 我付出,就一定要得到回应。 而安泽一,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不报有这样想法的人。 而且,他不是自己之前以为的那样傻白甜滥好人,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了救他的后果,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毫无犹豫的选择了救他。 “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要救我呢?”明明,明明你自己也知道,救我会被当做同党被追杀。 “我不救你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你挂在我家门口当水鬼吗?”安泽一表情奇怪的看了库洛洛一眼,开口的话狠狠地噎了库洛洛一下。 安泽一,你果然是神打脸,思维与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库洛洛苦笑。 然后他下一句话,让库洛洛连笑容都是直接的消失了。 “而且,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人杀人或需要有动机,但是救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安泽一说的很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库洛洛看着安泽一,那双平日里溢满了温柔的黑色眼眸,在客厅照进来的阳光下被照成温暖耀眼的橙色,里面也似乎有橙色的火焰在燃烧,将世间一切罪恶燃烧尽,又让人想到落入教堂穹顶最纯粹的光。 他是天使,是上帝的荣光。 库洛洛想,黑色的眼睛更加深邃幽黑。 美好的东西能让人向往,也能让人生出毁灭的**。 真想看看,纯善的天使被拖入黑暗,会是怎样的风景。 “傻了又?”一只白白嫩嫩的爪子在他面前挥了挥:“还是感动哭了想要以身相许?” 库洛洛:果然是幻觉,蠢货就是蠢货,这家伙永远都是一个笨蛋,给他一对天使的翅膀也会沦为红烧鸡翅膀或者香辣鸡翅或者可乐鸡翅被盛在盘子里端桌子上。 而且做的味道一定很好吃。 不过……………… “如果我说是呢?”库洛洛微笑着,开玩笑的说:“我以身相许,你要不?” 安泽一上下打量一下库洛洛,犹豫的斟酌一下,以试图不伤害对方幼小心灵的语气开口:“我对,未成年的男孩子没有兴趣。”他一个心理年龄已经快三十内心沧桑的大叔,对一个16,17岁和夏洛差不多大小的未成年小孩子下手,太禽兽了。 他不是恋童癖! 库洛洛.嫩脸.万年伪高中生.鲁西鲁:“我已经21岁了,比你大4岁。” “嗯嗯,我今年28岁。”安泽一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这辈子生活4年+上辈子24岁不就是28嘛。→_→ “我真的没有骗你。”库洛洛有点委屈,他这一次没有说谎。 “行了,年纪轻轻不学好刺纹身打耳洞的,我不歧视你呀,大兄弟。”安泽一用着电视小品里面的东北腔开了个玩笑,瞥了他一眼:“脑门上还纹个准星,你是生怕玩枪的瞄不准是不?” “身上还纹了个十二条腿的蜘蛛,不知道蜘蛛是八条腿的吗?”安泽一看着库洛洛,目光温柔中带着怜悯。 这是怎样傻缺才能在身上弄上这么二缺十足的纹身?好,就算是这可能是某个少数民族的标志,这个民族也够可以的了。 库洛洛:………………我已经放弃辩解了,还有,我可以宰着这个蠢货吗? 他觉得自己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一定会吓死这只笨蛋。 两个人就是这样一边聊着,一边收拾着东西,肚子饿了,就将前一天做的甜点从冰箱里取出来用微波炉热热吃。 因为库洛洛顶了安泽一四倍的饭量,因为两个人同样对于甜点的喜爱,因为昨天安泽一买了不少水果做点心,所以冰箱里面食物不少。 “芒果派味道不错。”一股奶香味伴随着芒果的果香,香甜而不腻,味道简直让人停不下来。 “你不喜欢苹果派?”安泽一扭头,他做的苹果派味道也不差呀。 “我不喜欢苹果。”尤其是看到苹果就会想到自己讨厌的那个苹果爱好者西索。 “哦。” “我看到了。”和安泽一两个人一起吃饭的库洛洛忽然开口。没有念,但是他依旧眼神很好,所以看到在百米之外鬼鬼祟祟的黑帮人员还是很容易的。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那是一个黑帮人员而不是路人甲,杀过人的人,身上的气息和像他旁边的安泽一这样的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他看向安泽一,对于这个身体柔柔弱弱像个小兔子一样的人,他是真的服了他的直觉了。 这根本就不是直觉,是预言预言! 可惜偷不了。→_→ 不过现在,安泽一什么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贵重的也都藏起来了,安泽一掏出自己的手机:“我怕我家座机被监听了,你用我的手机快点给你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来保护你。” “这里对你来说不安全,而且我也没有力量保护你。”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朋友,他们也在找你。” 打了电话之后,库洛洛看向安泽一:“你呢?” “我?”安泽一笑了笑:“虽然我现在没有成年没有驾照,但是开车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家后阳台挨着夏洛家的,两家中间放着木板。我把冰箱里面所有的食物热一下,你带着躲在他家等你的朋友。” “如果我们都成功活下来,”安泽一犹豫一下,伸手解下脖子上细细的金链子,露出一个吊坠。 库洛洛一直都知道安泽一脖子上戴着吊坠,金镶玉平安锁,被纯金包裹着的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面篆刻着“平安”这两个小篆字,华丽而精致,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个平安锁已经被戴了很多年了,很旧了。 他一直都带着这个平安锁,除了洗澡的时候会摘下来放在旁边之外就一直戴着。 他不舍的摸了摸吊坠,声音涩涩的:“这是我妈妈在我出生之后,亲自去寺庙让大师开了光的,希望我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愁。”他伸手,将平安锁戴在库洛洛脖子上:“库洛洛,麻烦你先帮我保管一下,到时候等我们都活下来,我再找你要。” 平安锁无论是从做工还是材料都是价值不菲的,但是对于安泽一而言,这个平安锁之所以珍贵无价,是因为那是他最爱的妈妈对他的祝福。 “那你怎么办?”库洛洛这句话绝对不是在担心这个废柴。 200.chapter185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他想写盗墓小说和黑道小说,而身为有强迫症又有一点选择恐惧症的人,在这两者之间做出决定,对于安泽一而言实在是纠结得很。 当年的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是他一度的心头好,好想写一部不输于此的盗墓小说! 黑道小说, 忘了小时候森森耐过的教父吗?忘了曾经彻夜不眠也要看的坏蛋是怎样练成的?难道不想挑战经典吗?好想好想! “啊, 好矛盾啊!”安泽一仰过头, 想了半天,到底决定了, 先写一部黑道小说, 再写盗墓的。 原因很简单, 盗墓?他有这方面的素材和知识吗? 他就是一个小白呀。 不过准备是可以提前开始的, 安泽一打开qq, 找到他可爱的粉丝为了他建立的一个读者群【夜啼大大的三千万佳丽】。 最近很有想挑战一下盗墓小说的想法, 有哪一位爱妃有盗墓方面的知识和书籍可以推荐的吗? 他的粉丝那么多,总有那么一个两个人可以给他提供一点点信息或方向? 然后他开始写黑道小说的大纲, 一个小时之后再看群。 【皇后凉凉——云宛】:你丫快更新现在的!能不能填完一个坑再挖新的?#鞭子 云宛是他的编辑,介于安泽一一贯喜欢宠粉丝的毛病,她也加入群里面,经常拉着粉丝一起催更。 【爱嫔——巧克力派】:夜啼大人么么哒! 【爱嫔——巧克力派】:大神可以看一下盗墓惊悚小说《尸吹灯》。 【爱妃——甜甜小天使】:这种事可以问问手机@手机爱橘子手机,提供点知识 【爱妃——甜甜小天使】:@乌夜啼今天你要不要更新《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 【爱妃——手机爱橘子】:盗墓小说?大大打算什么时候开? ……………… 这个群建立四年, 在群里四年也就是从他刚刚出道默默无闻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的骨灰级粉丝都是“爱妃”, 往后的都是“爱嫔”。 看着一排排的回复,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回复。 【皇帝——乌夜啼】:10点准时更新哟! 【皇帝——乌夜啼】:云宛亲,么么哒,伦家只是为下一部做打算,伦家一向坑品棒棒的,肯定会填满哒。#撒娇#撒娇 【皇帝——乌夜啼】:@手机爱橘子我对盗墓了解几乎为零,就算是小说多是虚构,但是脱离实际总归不好。 【乌夜啼】:@巧克力派好的,鸡皮大大的《尸吹灯》我一定看的。 ……………… 群里的小天使推荐的书有几部,发来的资料也普遍都是在网络上可以搜到的,手机倒是给他发了几个网址,安泽一简单的打开网页看了一眼,好像是关于几年之前开发现在已经公众出来的遗址的信息。 将网址粘贴复制保存好,安泽一想了想,决定先看看呼声最高的,鸡皮大湿这个作者的《尸吹灯》。 从头到尾囫囵吞枣的简简单单看完了一遍《尸吹灯》时,安泽一看一眼显示已经是过了12点的闹钟,揉揉太阳穴关上电脑,起身往床上走。 尸吹灯和鬼吹灯不一样,与其说是一部盗墓小说,不如说是以盗墓为主题的惊悚恐怖鬼故事。 他不想写这样的小说,或者说,这不是他想要写的小说。 他自己就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看鬼故事的,在盗墓中写鬼怪,还不如写一群盗墓贼离开墓地被鬼缠身,倒也符合善恶轮回。他不介意写他们在墓地里面遇到不科学的种种,也会写他们遇到的事情有多么玄幻,但是他不会在盗墓文里面加恐怖鬼怪。 啊啊,心里有点小郁闷。 双手推着桌子退了退,坐在转椅上面的安泽一双手抱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在地毯上划着,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转圈圈。 “没有思路。” “完全没有思路啊。” “好想写却不知道怎么写写什么。” “好烦好烦。” “嘤嘤嘤好讨厌这样没有思路的自己。” “?” 在篮子里的小喵听到了声音,抬起头,黑生生的眼睛注视着在椅子转不停的安泽一,小脑袋微微歪着,软萌萌的“喵”了一下。 而这个画面,被转椅子的安泽一看到了。 安泽一:“………………” 怎么办,又被萌得一脸血怎么办? 怎么办,好想亲亲又有点担心会有虱子怎么办? 安.痴汉.猫奴.喵控.泽一小心脏嘭嘭嘭的跳的极快,脸颊再度不自知的泛起了绯红。 盗墓小说没有思路怎么了?大纲想不出来又怎么了?大不了不想了,过几天想出来再写好了。 大纲神马的,有眼前猫咪小天使美好吗? 小黑喵无意识之间的娇憨萌态看的安泽一心里面一片温暖柔软。他赤脚支地,起身,走向小猫,蹲下身,摸摸:“刚来我家害怕不?达克乖,晚上我抱着你睡。” 小喵:谁要你抱着睡觉?凑牛芒,奏凯! 对此无知无觉的安泽一伸手抱起它,上床盖被,小喵搂在怀里,软软的好舒服。对此,心里面有点小激动的安泽一睁着眼睛安静的看着天花板。 怎么办,睡不着了怎么办? 怎么办,漫漫长夜又要失眠的节奏吗? 小喵:愚蠢的人类你嘭嘭嘭加速跳的心脏声吵得我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安泽一干脆闭上眼睛,侧过身子。唔,闭上眼睛养养神养养眼睛也是好的,一天天码字对着电脑,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近视度数估计又要升了。 思维异常活跃的结果,就是天马行空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直往外冒。 明天去医院要炖冰糖雪梨拎过去。 明天要不要做点牛奶葱香味的小馒头做小点心? 等等,葱香味馒头? 安泽一猛地睁大眼睛,乌黑的眼眸里不停的闪动着晶亮的光。 再一次闭上眼睛,安泽一开始有方向的发散思维的胡想着。良久,他放下怀里的猫,起身刷刷刷写下刚刚想好的大纲,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盗墓小说的大纲想好了,一个容貌清秀性格温和心肠柔软的考古专业实习生莱利陪同导师的朋友,与一些人组成考古团一起去古墓探险,认识了一个容貌英俊温文尔雅但是本质冷酷腹黑的鬼畜医生精分男罗尼西(没办法,这年头霸道总裁男或者邻家哥哥型已经不吃香了,这种鬼畜男估计会打破读者的心受欢迎),因为一句“我,我最擅长做饭尤其是馒头”而让五谷不分不沾油烟却意外喜欢没有葱的葱香馒头的罗尼西大爷关注上了。 一路上惊险重重,迷宫,鬼打墙,阵法,神秘文字,女王的秘密能否真相大白?吹灭不灭灯的是人是尸?罗西尼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诡异的身份? 额,至于在古墓遗迹里面看到什么经历什么发生什么,不好意思,他现在也不知道。等他有了相关的资料才可以编下去。 至于接下来开笔的黑道小说,安泽一也想好了,他决定打破不去写常规的霸道黑暗的黑道boss,也不打算描写另一半是忠犬下属敌对死敌或者某某苏。他要写的,是一个身处黑暗也依旧带着太阳一样灼热风采的boss,事业为主争斗为主,至于那些风花雪月的爱情,安泽一不觉得一个黑道boss会沉迷,所以而唯一一个勉勉强强有点jq倾向可以算得上是他真爱的是一个身体病弱头脑强悍的军师。他要写的,是属于黑道的信任与承诺,责任与义务。 想一下,安泽一就有点激动燃烧起想要刷刷刷一夜80000字的冲动。 ………………不过安泽一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要是这么做了,他就直接横着进医院预定一张太平间的床位。 所以,他果断在床上抱着猫侧身而卧,数着羊很快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之后,雨后天空,碧净清透。 “小一,我来你家蹭饭来了!” 清晨,熟悉的声音响起,安泽一从枕头上抬起头,双眼困倦迷离看着推门而入的少年一把扯开被子。 夏洛,他的邻居,以及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他承认的好朋友,夏洛。 清秀的娃娃脸,精致的五官,淡棕色的短头发蓬松柔软,大大的水红色眼睛,模样异常无辜可爱。(请自行想象是银魂里面的s星王子冲田总悟的模样) 夏洛.欧奇塔,父母早逝,家里只有一个病弱却坚强打工养家的长姐夏叶.欧奇塔(请自行想象银魂里面的冲田总悟的姐姐三叶),据夏叶大姐姐说夏洛上面本来还有一个哥哥,眼睛和他们妈妈一样碧绿色的男孩,只是在妈妈怀夏洛的时候,才4岁的哥哥因为调皮看花灯而走丢了。 所以为了纪念那个丢失的大儿子侠客(夏洛纳克),欧奇塔夫人给小儿子取名为夏洛。 所以,欧奇塔夫人伤心之下,生下小夏洛没有几年,就去世了,而欧奇塔先生先失去儿子后失去妻子,在夏叶12岁夏洛5岁的时候,也去世了。 因为从小就是由大他7岁的姐姐辛辛苦苦拉扯长大,又因为夏叶自己失去了第一个弟弟就对唯一的小弟弟颇为溺爱的夏洛就这样成长成为了一个性格有点孤僻不爱交朋友的姐控。 不过安泽一却觉得这个男孩很不错,调皮归调皮,但是本质还是一个很懂事善良的男孩。于是欧奇塔家最调皮腹黑的坏小子夏洛和新搬来公认的乖巧文静温柔的好孩子安泽一,这样两个人的友谊以跌破所有人眼镜的速度飞快的上升。 201.chapter18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所以, 在流星街已经被染黑, 蕾丽莎虽然得不到库洛洛, 但是她也不喜欢看到库洛洛和他人在一起。 不过想到这个安泽一,这两个穿越之前都是天/朝人的妹子都一口血噎的不行。 华夏中间多了一个音就成为了猎人世界的大国华尔夏有木有? 整个国家国语就是大天/朝语大天/朝文字有木有? 上下五千年历史除了名称啥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变的有木有! 那些凭着“天王盖地虎”判断是不是穿越老乡的行为简直傻缺有!木!!有!!! “不可能。”蕾丽莎很肯定的开口:“你看到他看团长的眼神吗?他根本就不喜欢库洛洛,每一次我们说他是团长的情人的时候他表情都很僵硬,也很不愿意听,并且会转移话题。” “那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土著了。”樱璃开口, 她很喜欢安泽一,这个废柴的青年长相气质笑容都非常酷似她穿越前后的母亲,若有一线可能, 她都希望安泽一不是他们的敌人,希望他可以活下来:“而且团长也只是一时兴起,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但是,他会不会缠上团长?”蕾丽莎有点忧心忡忡:“毕竟,团长的魅力那么大。” “那种事情, 烦恼的只会是团长一个人?”樱璃有点无语:“还是说, 你觉得团长杀不了一个废物?” “希望如此。”蕾丽莎开口, 她心里面莫名的有一丝不安, 但是又不知道这个不安因何而生:“团长一向喜新厌旧,这个安泽一弱的够可以的, 估计分手也不过是分分钟。” “对了, 现在距离友客鑫差不多三年, 你说,西索会不会来杀我?” “你以为剧情还可信吗?”樱璃冷笑:“小滴早早的成为了8号,库洛洛和揍敌客关系谈不上好,但是也不算糟。” “而你,你真正的实力,难道赢不了西索吗?” 樱璃相信,面对西索,蕾丽莎会花痴,但是如果西索要杀她或者要从她手里夺走4号位置,那是想都别想的。 三美之一的一个人和幻影旅团几个美人+三美之一的一个人,孰轻孰重? 而且,蕾丽莎和她不同,这家伙除了要了惊人的美丽容貌之后,向穿越大神要的都是力量,再加上她自己的念能力,这货其实战斗力相当厉害的。 “那倒也是。”蕾丽莎点点头,不同于眼睛一闭一睁就重生的樱璃,蕾丽莎看到了穿越大神,得到了对方赠与的能力:“我先走了。” 樱璃看着离开的蕾丽莎,眼底划过一丝近似讥讽的嘲笑:以为一直陪在团长身边就可以最后能够得到团长吗?天真! 你只注意到安泽一看团长的眼神,却没有注意到团长看安泽一的眼神吗?怕是团长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看安泽一的眼神,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呢。要知道,团长过去泡妞勾搭人的时候,从来都是笑容温柔眼神冷淡的。 而他看着安泽一的时候,眼神是暖的。 ——————n久之后,樱璃回头看到这个时候,不由得感慨,自己点亮了“预言”这个图标。 但是现在的樱璃并不知道这个,但是她确定的是,团长不会和蕾丽莎在一起的。 那样一个冷静到冷血的人,他将旅团视为最在意的存在,而且作为团长的他也必须是最公正最冷静最不能被个人感情影响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选择一个旅团的成员这种影响公正性的行为。 所以蕾丽莎,永远只能妄想着。 到了周六,安泽一和库洛洛两个人一起坐车去了凉苏看外祖家。 凉苏,和前世姑苏有几分相似的江南水乡,安泽一拎着一大堆礼物和库洛洛坐上一条乌篷船,听着熟悉的甜软吴语的歌声,他心里面更加想念前世的家人了。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库洛洛和安泽一挨着坐在乌篷船上,看着周围特别有古典韵味的建筑,觉得比起自己见过的那些高楼大厦,倒是别有一番风情:“这凉苏,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当然有,这几天我带你去玩去,”安泽一笑了笑:“你那么喜欢甜食,我带你吃个遍。” “苏式糕点那么多花样,你肯定会喜欢的。” 就这样两个人看了一路,安泽一给库洛洛讲了一路凉苏的人土风情,两个人下了船又走了一段路,到了。 依旧是熟悉的大门,安泽一拉起兽首门环敲了敲。 “来了,表少爷。”开门的吴妈依旧是记忆里那张笑意盈盈的圆脸:“快进来快进来,外面下着毛毛雨,快进屋擦擦。” 吴妈是他舅舅特意雇佣来照顾外祖二老的保姆,为人淳朴宽和,很得他们信任。 “老太太从昨儿就开始念叨着盼您来,”吴妈笑容满面,安泽一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库洛洛进来。 “这是您在电话里说的那位救您的朋友吗?”吴妈圆圆的脸笑起来特别慈善和蔼:“啊哟,小伙子长得真是俊呀。” 寒暄之后,安泽一带着库洛洛往主宅走去。 库洛洛则是颇为兴趣的打量着这个宅子,从外面看和凉苏其他住宅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而且他观(抢)光(劫)他见过的住宅不少,绝大多数都是那种种着玫瑰花蔷薇花之类的西方别墅城堡风的奢华富贵,像这种古香古色极具历史厚重感又不失精致至极的东方老宅却是没有见过的。 事实上这也不怪他,这种庭院只有在夏尔华的南方古城像凉苏、东杭可能才会有,凉苏以园林著称,能让人看的都是景点型的,真正居住的宅子,外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进的?而且凉苏这边本身就是古城,那些让他感兴趣的古墓啊遗迹呀什么的这里都没有,他怎么可能会来? 虽然说两个世界是平行世界,华尔夏和天/朝几乎一模一样,但是随着穿越者的出现,从几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的出现,至少在华尔夏这里,建国之后没有天/朝的动荡十年wen ge,而再往之前的八年抗日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华尔夏也没有付出那无数生命死亡的惨痛代价。 乔家虽然比不上之前前朝时期的园林面积,但是也是正经三进三门的宅子,穿过垂花门就是坐北朝南极为敞阔正房,东西两边各有两三间厢房,抄手游廊四周皆是梧桐青竹,看着就让人觉得清爽沁凉,处处是风景,无一不美。 “哥!四哥!”一个银铃一般悦耳的女孩声音响起,然后一个穿着粉衫蓝裙的女娃娃跑过来扑到安泽一身上。 “薇薇,你长高了不少。”看着到了自己腰的小姑娘,安泽一柔声开口。 “那是因为哥哥你好久不见薇薇了。”薇薇,安泽一小舅舅家的闺女乔薇拉着安泽一的袖子撒着娇,只是在小姑娘看到旁边陌生的库洛洛,就立刻站直身子笑不露齿,长着婴儿肥的瓜子脸已经看得到未来娴静温婉的气质了。 “这位便是救了四哥的大哥哥吗?”小姑娘一本正经的绷着小脸说着,乌黑清澈的大眼睛虽然还有一丝好奇之色,但是已经有静若闲花照水的大家闺秀之风。 “对,”安泽一温柔的拉着乔薇拉的手:“就是这位大哥哥救的我。” “你好,我叫库洛洛.鲁西鲁。”看着小姑娘那双和安泽一几乎一模一样的杏核眼,库洛洛对小姑娘笑了笑,自我介绍。 不过就像安泽一一样,乔薇拉小姑娘完全没有像他过去见过的那些外面的小女孩一样看着他脸红害羞,而是从安泽一手里抽出手大大方方得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的行了一个礼:“鲁西鲁大哥哥您好,我叫乔薇拉,是安泽一表哥的表妹。” 然后在三个人往正房走的时候,拉着安泽一左手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好奇:“鲁西鲁大哥哥,你和我四哥是什么关系呀?” 安泽一右手手指动了动,库洛洛微笑着看向乔薇拉:“我们是朋友。” 安泽一也温和开口重复一遍:“我们是朋友。” 乔薇拉鼓了鼓包子脸:“可是鲁西鲁大哥哥看表哥的眼神,和邻居家明奇哥哥看艾丽姐姐的眼神一样。” “明奇哥哥喜欢艾丽姐姐。”乔薇拉一副“我都懂”的萌表情让安泽一忍俊不禁,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子:“你懂什么叫喜欢吗?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 小姑娘扁着嘴,不说话。库洛洛倒是有几分好奇:“为什么要叫你四哥?” “因为我上面有三个表哥呀!”安泽一声音轻柔:“我外公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就一并按年龄排。”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正房。 乔老爷子和乔老夫人都在正房,安泽一一到,就被老夫人一把抱在怀里哭得泪如雨下:“我的大外孙儿哟,狠心的四儿,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将来如何见我可怜的女儿啊。” “外婆。”看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外婆明显多了不少白发,安泽一再一听到外婆提到自己的母亲,瞬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外婆,我让您担心了,是我没能照顾好自己。” “好了,别抱着孩子哭了,”外公擦擦眼角,对着库洛洛微微一笑,虽然老人脸上布满皱纹,但是微笑的时候依旧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沉静:“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没关系。”库洛洛笑容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您好,我是阿一的朋友,库洛洛.鲁西鲁。” 库洛洛想,他算是明白之前安泽一那句教养极好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直觉自己这番话似乎惹了对方不太高兴,但是无论是从神情态度还是谈吐举止,偏偏都是让他感觉很舒服挑不出一丝毛病。 ——————没有什么比你和对方客套一下对方却当真了更让人胃疼的了。 老夫人抱着安泽一又哭了一会儿,才放开手,看向了库洛洛,她保养虽不错,但是也依旧发如白雪面带皱纹,不过气质雍容娴雅,眉眼间依稀可以看出来年轻时美貌,库洛洛甚至可以看得出,安泽一的妈妈以及安泽一自己,都是遗传了这位老夫人的清澈水眸,她微微一笑,说话的声音和安泽一一样,夹带着淡淡的吴侬软语的腔调,听起来柔声细语温柔得很:“鲁西鲁先生吗?不管怎么看,我家四儿多亏您相救,真是谢谢您了。” 202.chapter187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天朝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天朝的亲戚们一模一样,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 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 这种一家子,不, 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这不,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 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 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 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 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 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 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 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 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 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 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 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银行卡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现在是9月末,秋天的凉气还没有显出来,倒是秋老虎已经可以依稀感觉到了。昨天晴天,今天天不错,虽然不是万里无云,但是也不是阴云密布,蓝蓝的天空飘着一点云,难得不闷热的好天气。 这季节也是桂花香的好时节,之前他发现他做的桂花饼达克很喜欢,就干脆的多做了一点,还有它的小零食鱼肉小蛋糕小饼干,麻辣鸡翅鸭脖什么的,以及一大罐子排骨玉米汤。 然后在路上……………… “喵呜呜!” “好像我家猫在叫我。”在水果店里买点水果准备吃的安泽一抬起头,他把车子停在店门口,达克和包包都放在车子上。 “哎呀,”罗娜大婶露出爽利的笑容:“这街坊四邻谁不知道那只小黑猫是你养的,放心,没人偷。” 的确没有人偷,不过达克你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只流氓喵?早知道不然你看流氓兔了。 看着自己家小猫抱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娇小少女的腿不撒爪甚至还想往上爬的丢人模样,尤其看到女士旁边的小个子青年一脸凶意的模样,更是心脏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看到一锅清蒸红烧乱炖猫肉。 “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微笑着却强势的将小猫撕下来,然后抱着猫连连鞠躬:“真的是对不起,我家猫咪太调皮了。” “喵喵喵!” “没有关系。”少女盯着目光灼灼的猫咪,没有说话。 安泽一揉了揉达克的头,把小猫和水果袋放好,骑上车。 少女一直盯着猫,忽然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库洛洛?” 然后她发现,这只猫眼睛亮了一点。 至于安泽一,他压根儿没有觉得少女是在喊他家的猫。 想了想,少女沉默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抱着那只猫离开。 “玛琪,是团长?”青年乜斜的看向同伴。 “嗯。”少女点点头。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鬼抢走团长?” “不能动他,直觉。”叫玛琪的少女开口:“我们跟过去。” “达克?”铺好野餐的餐布,安泽一看着趴在软垫上似乎走神状态的猫咪,掏出逗猫棒晃晃:“达克,看,这是什么?” 203.chapter188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然后他开始写黑道小说的大纲,一个小时之后再看群。 【皇后凉凉——云宛】:你丫快更新现在的!能不能填完一个坑再挖新的?#鞭子 云宛是他的编辑,介于安泽一一贯喜欢宠粉丝的毛病, 她也加入群里面,经常拉着粉丝一起催更。 【爱嫔——巧克力派】:夜啼大人么么哒! 【爱嫔——巧克力派】:大神可以看一下盗墓惊悚小说《尸吹灯》。 【爱妃——甜甜小天使】:这种事可以问问手机@手机爱橘子手机, 提供点知识 【爱妃——甜甜小天使】:@乌夜啼今天你要不要更新《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 【爱妃——手机爱橘子】:盗墓小说?大大打算什么时候开? ……………… 这个群建立四年,在群里四年也就是从他刚刚出道默默无闻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的骨灰级粉丝都是“爱妃”,往后的都是“爱嫔”。 看着一排排的回复,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回复。 【皇帝——乌夜啼】:10点准时更新哟! 【皇帝——乌夜啼】:云宛亲,么么哒,伦家只是为下一部做打算,伦家一向坑品棒棒的,肯定会填满哒。#撒娇#撒娇 【皇帝——乌夜啼】:@手机爱橘子我对盗墓了解几乎为零,就算是小说多是虚构, 但是脱离实际总归不好。 【乌夜啼】:@巧克力派好的, 鸡皮大大的《尸吹灯》我一定看的。 ……………… 群里的小天使推荐的书有几部, 发来的资料也普遍都是在网络上可以搜到的,手机倒是给他发了几个网址,安泽一简单的打开网页看了一眼, 好像是关于几年之前开发现在已经公众出来的遗址的信息。 将网址粘贴复制保存好, 安泽一想了想, 决定先看看呼声最高的, 鸡皮大湿这个作者的《尸吹灯》。 从头到尾囫囵吞枣的简简单单看完了一遍《尸吹灯》时,安泽一看一眼显示已经是过了12点的闹钟,揉揉太阳穴关上电脑,起身往床上走。 尸吹灯和鬼吹灯不一样,与其说是一部盗墓小说,不如说是以盗墓为主题的惊悚恐怖鬼故事。 他不想写这样的小说,或者说,这不是他想要写的小说。 他自己就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看鬼故事的,在盗墓中写鬼怪,还不如写一群盗墓贼离开墓地被鬼缠身,倒也符合善恶轮回。他不介意写他们在墓地里面遇到不科学的种种,也会写他们遇到的事情有多么玄幻,但是他不会在盗墓文里面加恐怖鬼怪。 啊啊,心里有点小郁闷。 双手推着桌子退了退,坐在转椅上面的安泽一双手抱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在地毯上划着,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转圈圈。 “没有思路。” “完全没有思路啊。” “好想写却不知道怎么写写什么。” “好烦好烦。” “嘤嘤嘤好讨厌这样没有思路的自己。” “?” 在篮子里的小喵听到了声音,抬起头,黑生生的眼睛注视着在椅子转不停的安泽一,小脑袋微微歪着,软萌萌的“喵”了一下。 而这个画面,被转椅子的安泽一看到了。 安泽一:“………………” 怎么办,又被萌得一脸血怎么办? 怎么办,好想亲亲又有点担心会有虱子怎么办? 安.痴汉.猫奴.喵控.泽一小心脏嘭嘭嘭的跳的极快,脸颊再度不自知的泛起了绯红。 盗墓小说没有思路怎么了?大纲想不出来又怎么了?大不了不想了,过几天想出来再写好了。 大纲神马的,有眼前猫咪小天使美好吗? 小黑喵无意识之间的娇憨萌态看的安泽一心里面一片温暖柔软。他赤脚支地,起身,走向小猫,蹲下身,摸摸:“刚来我家害怕不?达克乖,晚上我抱着你睡。” 小喵:谁要你抱着睡觉?凑牛芒,奏凯! 对此无知无觉的安泽一伸手抱起它,上床盖被,小喵搂在怀里,软软的好舒服。对此,心里面有点小激动的安泽一睁着眼睛安静的看着天花板。 怎么办,睡不着了怎么办? 怎么办,漫漫长夜又要失眠的节奏吗? 小喵:愚蠢的人类你嘭嘭嘭加速跳的心脏声吵得我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安泽一干脆闭上眼睛,侧过身子。唔,闭上眼睛养养神养养眼睛也是好的,一天天码字对着电脑,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近视度数估计又要升了。 思维异常活跃的结果,就是天马行空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直往外冒。 明天去医院要炖冰糖雪梨拎过去。 明天要不要做点牛奶葱香味的小馒头做小点心? 等等,葱香味馒头? 安泽一猛地睁大眼睛,乌黑的眼眸里不停的闪动着晶亮的光。 再一次闭上眼睛,安泽一开始有方向的发散思维的胡想着。良久,他放下怀里的猫,起身刷刷刷写下刚刚想好的大纲,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盗墓小说的大纲想好了,一个容貌清秀性格温和心肠柔软的考古专业实习生莱利陪同导师的朋友,与一些人组成考古团一起去古墓探险,认识了一个容貌英俊温文尔雅但是本质冷酷腹黑的鬼畜医生精分男罗尼西(没办法,这年头霸道总裁男或者邻家哥哥型已经不吃香了,这种鬼畜男估计会打破读者的心受欢迎),因为一句“我,我最擅长做饭尤其是馒头”而让五谷不分不沾油烟却意外喜欢没有葱的葱香馒头的罗尼西大爷关注上了。 一路上惊险重重,迷宫,鬼打墙,阵法,神秘文字,女王的秘密能否真相大白?吹灭不灭灯的是人是尸?罗西尼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诡异的身份? 额,至于在古墓遗迹里面看到什么经历什么发生什么,不好意思,他现在也不知道。等他有了相关的资料才可以编下去。 至于接下来开笔的黑道小说,安泽一也想好了,他决定打破不去写常规的霸道黑暗的黑道boss,也不打算描写另一半是忠犬下属敌对死敌或者某某苏。他要写的,是一个身处黑暗也依旧带着太阳一样灼热风采的boss,事业为主争斗为主,至于那些风花雪月的爱情,安泽一不觉得一个黑道boss会沉迷,所以而唯一一个勉勉强强有点jq倾向可以算得上是他真爱的是一个身体病弱头脑强悍的军师。他要写的,是属于黑道的信任与承诺,责任与义务。 想一下,安泽一就有点激动燃烧起想要刷刷刷一夜80000字的冲动。 ………………不过安泽一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要是这么做了,他就直接横着进医院预定一张太平间的床位。 所以,他果断在床上抱着猫侧身而卧,数着羊很快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之后,雨后天空,碧净清透。 “小一,我来你家蹭饭来了!” 清晨,熟悉的声音响起,安泽一从枕头上抬起头,双眼困倦迷离看着推门而入的少年一把扯开被子。 夏洛,他的邻居,以及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他承认的好朋友,夏洛。 清秀的娃娃脸,精致的五官,淡棕色的短头发蓬松柔软,大大的水红色眼睛,模样异常无辜可爱。(请自行想象是银魂里面的s星王子冲田总悟的模样) 夏洛.欧奇塔,父母早逝,家里只有一个病弱却坚强打工养家的长姐夏叶.欧奇塔(请自行想象银魂里面的冲田总悟的姐姐三叶),据夏叶大姐姐说夏洛上面本来还有一个哥哥,眼睛和他们妈妈一样碧绿色的男孩,只是在妈妈怀夏洛的时候,才4岁的哥哥因为调皮看花灯而走丢了。 所以为了纪念那个丢失的大儿子侠客(夏洛纳克),欧奇塔夫人给小儿子取名为夏洛。 所以,欧奇塔夫人伤心之下,生下小夏洛没有几年,就去世了,而欧奇塔先生先失去儿子后失去妻子,在夏叶12岁夏洛5岁的时候,也去世了。 因为从小就是由大他7岁的姐姐辛辛苦苦拉扯长大,又因为夏叶自己失去了第一个弟弟就对唯一的小弟弟颇为溺爱的夏洛就这样成长成为了一个性格有点孤僻不爱交朋友的姐控。 不过安泽一却觉得这个男孩很不错,调皮归调皮,但是本质还是一个很懂事善良的男孩。于是欧奇塔家最调皮腹黑的坏小子夏洛和新搬来公认的乖巧文静温柔的好孩子安泽一,这样两个人的友谊以跌破所有人眼镜的速度飞快的上升。 不过见过两个人相处模式的人都很想咆哮:少年,你也太宠着这个小混蛋了! 藏书阁是在乔家专门的竹端院的,一楼是每一个乔家孩子从小都在此练字读书学画的地方,二楼就是藏书阁,里面放着的书都是从古至今每一代乔家人收集的书。 踩在木头的楼梯台阶,安泽一眼睛里微微一丝恍惚,每一次走在这里,他都有一种时空的错乱感,就好像他不是在现代,而是在古代,在行走在古香古色的天/朝古典的幻境。 “阿一?”库洛洛抬起头,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缱绻温柔看起来……………… 等等! 安泽一注意到库洛洛没有穿着那一身已经被毛毛雨淋湿了的衣服,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v领长袖。 21岁的男子可以说已经脱离少年正太时期的青涩与雌雄难辨,同时也没有大叔的沧桑感,看起来很纤瘦的身体,实际上拥有着很结实的匀称肌肉,长袖的上衣紧贴着皮肤,只要微微蓄力,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秀出来的力量美感就能绚得人眼花。 再加上库洛洛天生皮肤白皙,本来就适合穿着黑色的他,穿着不仅不显老,而且还多了一种霸气。而他此时对着安泽一微笑,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魅力的笑容简直是男女通杀。 书上所说的那种魅力非凡的人,大约,便是如斯。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204.chapter189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 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 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 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 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 偏偏安泽一, 是一个除了做川菜的时候会口味重些, 其他时候吃的全都是口味淡的苏州菜淮扬菜或者广东菜这些南方菜。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 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 但是只有安泽一, 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小安呀,你这朋友………………”在安泽一停在水果店买山核桃的时候, 老板娘有点犹豫的看了库洛洛一眼, 看向安泽一。 安泽一当初搬家,也不过是从之前的小区换到另一个小区,邻里变了,但是店铺的商贩都没有变。 所以可以说, 水果店的老板娘罗娜大婶, 真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安泽一长大的。 她记得安泽一的母亲乔婉惠, 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的女子不是什么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说起话来温温柔柔、软糯娇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而她也确实像一个小姑娘,言行举止端庄优雅,但是偏偏又有一点让人忍不住宠着她的娇憨天真。 不仅仅只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愿意宠着她,事实上,每一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愿意宠着她,那就是一个生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被宠着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安泽一很像他的妈妈,倒不是让人愿意宠他,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早熟的他面前都是被宠着的。 他就像他的妈妈那样,温柔好脾气,为人谦逊礼貌,并且从来只知道善良和亲切,诚实和爱,他经常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也要感染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而且,他常常只看见每个人的优点,最好的一面,并给以善意的评论。 再怎样丑陋和讨厌的女孩子,他总会在她身上发现某种性格方面的高尚之处;一个男人无论怎样不中用或令人厌烦,他都要从他可能改变的角度而不是实际行为的角度来估量他。 而更加可贵的是,这不是他刻意的讨好或者为了什么目的,而是本能的真诚包容,这样一来,每一个认识他的男女在默默地骂着他“天真傻气”的笨蛋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也喜欢着他? 这个社会上有太多让人齿冷的现象,但是安泽一这样善良温暖的存在,何尝不是告诉每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有好心人的,还是有让人感动的人的存在? 只是……………… 安泽一你这傻孩子交的这个朋友怎么看怎么这么危险啊!傻孩子你别是又是烂好心救的! 额。 “罗娜婶婶这是我的朋友库洛洛,他是一个猎人,只是受伤了,才来我这里修养。”安泽一被自己的谎话弄得好心虚,不过想想自己的话,他又平静下来。 他没有说错啊,库洛洛是猎人,库洛洛受伤,库洛洛来到他这里修养。。。 好,顺序反了,他是在库洛洛来修养之后才知道他是猎人的。 “这样啊,真是了不起。”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估计小镇上上下下所有人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了解的,但是在他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眼里,猎人,那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职业呀:“小安,想来点什么?” “罗娜婶婶,你帮我装十斤的山核桃,我还要奶油味的碧根果!” 安泽一喜欢吃坚果,或者说,他习惯吃坚果。 榛子、碧根果、夏威夷果、核桃、甜杏仁、开心果……………… 无论是做饼干做甜品还是直接吃,他都习惯并且喜欢的。 安泽一小时候发质不是特别好,有点发黄,所以他就从小到大每天坚持吃黑芝麻花生以及各种坚果,才把头发养的这样乌黑有光泽。 “山核桃放在老地方呢,小安,你怎么不喜欢吃纸皮核桃啊?纸皮核桃多方便呀,一捏就碎。”罗娜大婶很了解安泽一,就指给他看。 “我觉得纸皮核桃没有山核桃有核桃味。” “哎哟,你们年轻人真是不亏嘴呀,山核桃吃起来多费劲呀。” “在家闲着的时候拿锤子砸呗。”挑拣着山核桃的安泽一忽然停下手:“罗娜婶婶,我好像听到‘咔嚓’声。” “欸?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扭过头。 一脸伤疤的库洛洛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无辜,只是他张开的手里,是一个捏碎壳的山核桃。 罗娜大婶:“!” 安泽一:“!!!” “不愧是职业猎人,厉害。”罗娜大婶决定帮助这个可怜的毁容青年好好正名一下。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山核桃啊,那多硬啊,他拿锤子锤半天才砸开的,库洛洛居然单手捏碎! 大力士! 大力水手! 金刚芭比!(等等,哪里有点不对劲) 捏碎一个核桃,很难吗?很难吗?沐浴在安泽一膜拜敬畏的目光下的库洛洛心里面有点迷茫,是外面的人太弱小还是安泽一自己太废柴,捏碎一个核桃,有那么困难吗? ——————不,只不过是安泽一那个脑洞大过天堵都堵不上的家伙从核桃联想到人脑。 嘤嘤嘤一捏就爆啊。 库洛洛仔细的观察一下安泽一的表情,然后发现对方的脸色实在是太眼熟了。尼玛每一次写小说脑洞堵不住的时候都是这表情! 低头,将核桃仁挖出来,塞入安泽一嘴里:“回神。” “唔!” 罗娜大婶默默地看着,莫名的有一种被秀了一脸血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的安泽一和库洛洛还不知道,很快,这种悠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罗娜大婶只是好心,好心的告诉邻里那个脸上有伤的青年是一个猎人,是安泽一的朋友。也许他们不相信库洛洛,但是他们相信安泽一的朋友一定不会是坏人。 但是,这样的话,传到最后,让格罗特里的人听到了。 脸上有恐怖的伤,最近出现的青年,黑头发黑眼睛……………… 种种特点,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安泽一和库洛洛都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俩还能够悠闲自在的讨论晚上吃什么。 早上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这几乎是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在脑子里想想的问题。 作为一个喜欢吃坚果却讨厌剥坚果壳的人,安泽一觉得,为了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舒舒服服吃坚果仁,他就应该讨好一下库洛洛.徒手碎核桃.捏核桃小能手.鲁西鲁小同志。 安泽一是一个很擅长察言观色发现他人喜好的人,这是源于他天生温柔心细并且十分擅长照顾人,所以其实在库洛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喜好尤其是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的喜好就已经被安泽一发现了。 他发现库洛洛喜欢看书,而他家的书房里,除了他为了写小说而找的资料不能动为了写小说搜集的书不能弄乱顺序(强迫症),其他的书随便看随便翻。 他还注意到库洛洛很喜欢吃,喜欢甜喜欢辣口味重明明不喜欢中药的苦涩却喜欢喝咖啡(他们去超市的时候他注意到库洛洛多看了几眼咖啡豆),考虑到咖啡的解药性,他残忍将库洛洛拖走。 看着小眼神有点小落寞的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了拉他:“走,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你绝对想不到。”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想起自己作为猫咪的时候见到的安泽一做的花样百出的美食,心里面多了一丝期待。 然后等了五个小时之后,库洛洛木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一盘菜一碗面。 盛着面的碗是好碗,雪白清瓷,内壁烧有漂亮的青色莲花,安泽一在自己的用具方面一向讲究到犯强迫症的蛇精病程度,吃面和吃米饭的碗是完全不一样的,吃面的碗必须是外壁清透雪白,内壁烧了青色莲花,据他说这样吃汤面的时候有着一种莲花水(汤)中开的美感。 至于吃米饭的碗,必须是要内壁洁白无花纹,外壁清透如玉的瓷碗,而且外壁的花纹也简约美观可以欣赏。 盘子也是白瓷的,干净清透,嫩黄绿的白菜芯子躺在广口深底白瓷盘里,周围一圈清水一样的汤汁,一如碗里的面,汤汁清澈无比。 就像水一样。 这就是水!库洛洛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安泽一:“你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只是做了一道白水煮面,白水煮白菜?” 确定不是在逗我吗? 库洛洛挑了挑面,面是不错,细如发丝,只是这么一碗面,除了面就是汤水,其他的连个葱花碎都没有。 “你吃了吗?”安泽一开口:“尝一口,我发誓你绝对放不下筷子。”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你呢?库洛洛漫不经心的低下头,很随意的咬了一口面。 ……………… 分分钟后:“能再来一碗不?” 安泽一:虽然知道自己厨确实是好,但是这么捧场的,还是很想说,你确定你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在安泽一给他盛第二碗的时候,库洛洛犹豫半天,伸出筷子夹了一片白菜。 鲜,鲜得让人咬舌头了。 刚刚的面也好吃得不得了,汤汁看着清澈如水,事实上味道和白菜一样极其鲜美。 “好吃不?” 点点头:“你怎么做的?我还真的以为是白水煮的。” 205.chapter19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不过准备是可以提前开始的,安泽一打开qq, 找到他可爱的粉丝为了他建立的一个读者群【夜啼大大的三千万佳丽】。 最近很有想挑战一下盗墓小说的想法,有哪一位爱妃有盗墓方面的知识和书籍可以推荐的吗? 他的粉丝那么多, 总有那么一个两个人可以给他提供一点点信息或方向? 然后他开始写黑道小说的大纲,一个小时之后再看群。 【皇后凉凉——云宛】:你丫快更新现在的!能不能填完一个坑再挖新的?#鞭子 云宛是他的编辑, 介于安泽一一贯喜欢宠粉丝的毛病, 她也加入群里面,经常拉着粉丝一起催更。 【爱嫔——巧克力派】:夜啼大人么么哒! 【爱嫔——巧克力派】:大神可以看一下盗墓惊悚小说《尸吹灯》。 【爱妃——甜甜小天使】:这种事可以问问手机@手机爱橘子手机, 提供点知识 【爱妃——甜甜小天使】:@乌夜啼今天你要不要更新《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 【爱妃——手机爱橘子】:盗墓小说?大大打算什么时候开? ……………… 这个群建立四年,在群里四年也就是从他刚刚出道默默无闻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的骨灰级粉丝都是“爱妃”, 往后的都是“爱嫔”。 看着一排排的回复,安泽一眨了眨眼睛, 回复。 【皇帝——乌夜啼】:10点准时更新哟! 【皇帝——乌夜啼】:云宛亲,么么哒, 伦家只是为下一部做打算, 伦家一向坑品棒棒的,肯定会填满哒。#撒娇#撒娇 【皇帝——乌夜啼】:@手机爱橘子我对盗墓了解几乎为零,就算是小说多是虚构,但是脱离实际总归不好。 【乌夜啼】:@巧克力派好的,鸡皮大大的《尸吹灯》我一定看的。 ……………… 群里的小天使推荐的书有几部, 发来的资料也普遍都是在网络上可以搜到的, 手机倒是给他发了几个网址, 安泽一简单的打开网页看了一眼,好像是关于几年之前开发现在已经公众出来的遗址的信息。 将网址粘贴复制保存好,安泽一想了想,决定先看看呼声最高的,鸡皮大湿这个作者的《尸吹灯》。 从头到尾囫囵吞枣的简简单单看完了一遍《尸吹灯》时,安泽一看一眼显示已经是过了12点的闹钟,揉揉太阳穴关上电脑,起身往床上走。 尸吹灯和鬼吹灯不一样,与其说是一部盗墓小说,不如说是以盗墓为主题的惊悚恐怖鬼故事。 他不想写这样的小说,或者说,这不是他想要写的小说。 他自己就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看鬼故事的,在盗墓中写鬼怪,还不如写一群盗墓贼离开墓地被鬼缠身,倒也符合善恶轮回。他不介意写他们在墓地里面遇到不科学的种种,也会写他们遇到的事情有多么玄幻,但是他不会在盗墓文里面加恐怖鬼怪。 啊啊,心里有点小郁闷。 双手推着桌子退了退,坐在转椅上面的安泽一双手抱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在地毯上划着,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转圈圈。 “没有思路。” “完全没有思路啊。” “好想写却不知道怎么写写什么。” “好烦好烦。” “嘤嘤嘤好讨厌这样没有思路的自己。” “?” 在篮子里的小喵听到了声音,抬起头,黑生生的眼睛注视着在椅子转不停的安泽一,小脑袋微微歪着,软萌萌的“喵”了一下。 而这个画面,被转椅子的安泽一看到了。 安泽一:“………………” 怎么办,又被萌得一脸血怎么办? 怎么办,好想亲亲又有点担心会有虱子怎么办? 安.痴汉.猫奴.喵控.泽一小心脏嘭嘭嘭的跳的极快,脸颊再度不自知的泛起了绯红。 盗墓小说没有思路怎么了?大纲想不出来又怎么了?大不了不想了,过几天想出来再写好了。 大纲神马的,有眼前猫咪小天使美好吗? 小黑喵无意识之间的娇憨萌态看的安泽一心里面一片温暖柔软。他赤脚支地,起身,走向小猫,蹲下身,摸摸:“刚来我家害怕不?达克乖,晚上我抱着你睡。” 小喵:谁要你抱着睡觉?凑牛芒,奏凯! 对此无知无觉的安泽一伸手抱起它,上床盖被,小喵搂在怀里,软软的好舒服。对此,心里面有点小激动的安泽一睁着眼睛安静的看着天花板。 怎么办,睡不着了怎么办? 怎么办,漫漫长夜又要失眠的节奏吗? 小喵:愚蠢的人类你嘭嘭嘭加速跳的心脏声吵得我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安泽一干脆闭上眼睛,侧过身子。唔,闭上眼睛养养神养养眼睛也是好的,一天天码字对着电脑,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近视度数估计又要升了。 思维异常活跃的结果,就是天马行空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直往外冒。 明天去医院要炖冰糖雪梨拎过去。 明天要不要做点牛奶葱香味的小馒头做小点心? 等等,葱香味馒头? 安泽一猛地睁大眼睛,乌黑的眼眸里不停的闪动着晶亮的光。 再一次闭上眼睛,安泽一开始有方向的发散思维的胡想着。良久,他放下怀里的猫,起身刷刷刷写下刚刚想好的大纲,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盗墓小说的大纲想好了,一个容貌清秀性格温和心肠柔软的考古专业实习生莱利陪同导师的朋友,与一些人组成考古团一起去古墓探险,认识了一个容貌英俊温文尔雅但是本质冷酷腹黑的鬼畜医生精分男罗尼西(没办法,这年头霸道总裁男或者邻家哥哥型已经不吃香了,这种鬼畜男估计会打破读者的心受欢迎),因为一句“我,我最擅长做饭尤其是馒头”而让五谷不分不沾油烟却意外喜欢没有葱的葱香馒头的罗尼西大爷关注上了。 一路上惊险重重,迷宫,鬼打墙,阵法,神秘文字,女王的秘密能否真相大白?吹灭不灭灯的是人是尸?罗西尼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诡异的身份? 额,至于在古墓遗迹里面看到什么经历什么发生什么,不好意思,他现在也不知道。等他有了相关的资料才可以编下去。 至于接下来开笔的黑道小说,安泽一也想好了,他决定打破不去写常规的霸道黑暗的黑道boss,也不打算描写另一半是忠犬下属敌对死敌或者某某苏。他要写的,是一个身处黑暗也依旧带着太阳一样灼热风采的boss,事业为主争斗为主,至于那些风花雪月的爱情,安泽一不觉得一个黑道boss会沉迷,所以而唯一一个勉勉强强有点jq倾向可以算得上是他真爱的是一个身体病弱头脑强悍的军师。他要写的,是属于黑道的信任与承诺,责任与义务。 想一下,安泽一就有点激动燃烧起想要刷刷刷一夜80000字的冲动。 ………………不过安泽一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要是这么做了,他就直接横着进医院预定一张太平间的床位。 所以,他果断在床上抱着猫侧身而卧,数着羊很快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之后,雨后天空,碧净清透。 “小一,我来你家蹭饭来了!” 清晨,熟悉的声音响起,安泽一从枕头上抬起头,双眼困倦迷离看着推门而入的少年一把扯开被子。 夏洛,他的邻居,以及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他承认的好朋友,夏洛。 清秀的娃娃脸,精致的五官,淡棕色的短头发蓬松柔软,大大的水红色眼睛,模样异常无辜可爱。(请自行想象是银魂里面的s星王子冲田总悟的模样) 夏洛.欧奇塔,父母早逝,家里只有一个病弱却坚强打工养家的长姐夏叶.欧奇塔(请自行想象银魂里面的冲田总悟的姐姐三叶),据夏叶大姐姐说夏洛上面本来还有一个哥哥,眼睛和他们妈妈一样碧绿色的男孩,只是在妈妈怀夏洛的时候,才4岁的哥哥因为调皮看花灯而走丢了。 所以为了纪念那个丢失的大儿子侠客(夏洛纳克),欧奇塔夫人给小儿子取名为夏洛。 所以,欧奇塔夫人伤心之下,生下小夏洛没有几年,就去世了,而欧奇塔先生先失去儿子后失去妻子,在夏叶12岁夏洛5岁的时候,也去世了。 因为从小就是由大他7岁的姐姐辛辛苦苦拉扯长大,又因为夏叶自己失去了第一个弟弟就对唯一的小弟弟颇为溺爱的夏洛就这样成长成为了一个性格有点孤僻不爱交朋友的姐控。 不过安泽一却觉得这个男孩很不错,调皮归调皮,但是本质还是一个很懂事善良的男孩。于是欧奇塔家最调皮腹黑的坏小子夏洛和新搬来公认的乖巧文静温柔的好孩子安泽一,这样两个人的友谊以跌破所有人眼镜的速度飞快的上升。 不过见过两个人相处模式的人都很想咆哮:少年,你也太宠着这个小混蛋了! 常年杀人的人对于血腥味是极为敏感的,所以他在踏入房间的一刻就感觉到有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库洛洛加快脚步,进入了浴室。 浴缸里面灌满了冰冷的冷水,里面漂着一个人。 安泽一冻得发青的脸颊泛起病态的酡红,平日里一双清澈剔透若秋水的眸子已经无神,迷离恍惚水光潋滟,水汪汪湿漉漉的,看到库洛洛只觉得自己下腹热了起来。 真是媚骨天生,他想。只是目光落在他沾血的唇角和他的左手手腕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收敛了起来。 他的手腕却垂在水里,上边明晃晃的一道鲜血淋漓的狰狞咬痕,看那染成粉红色的水池,就可以想到是怎样骇人的出血量,深度说不定已经咬断了血管脉搏。 206.chapter191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虽然说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已经23岁毕了业而不再是依赖父母生活的小孩子了,但是那是父母,生他养他爱他的父母,不依赖不代表生离死别再不见面呀。 前世一辈子二十多年没有受过什么波折,结果就是为人处世安泽一无可挑剔, 但是在感情上内心就不免有些纤细一点,较那些大大咧咧的男孩子,容易敏感多想。 所以心情痛苦压抑的他,没有选择卖了这套充满了记忆的房子, 也没有选择将这套房子硬生生的放在那里废弃,而是将所有自己看重的遗物物品和祖传的宝物贵重的东西存进了银行保险箱,然后把这个大房子凭租出去, 到了小镇另一边买了一个一室一厅一卫带着小花园的小房子里独自生活。 他不愿意遗忘, 但是想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他只能如此,而他自己一个人生活, 这么一个小巧的小房子就足够了。 也许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彻底释怀走出来,也许有一天, 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他就会回到那个房子里那个在他心里面被定义为“家”的房子里。 而现在, 他只能独居他处。 嘛, 不过现在看来, 他的小房子里,他现在的家里面,多了一个小家伙呢。 他将小猫的窝安放在自己的卧室方便照顾,猫砂盆则是放在了厕所。已经整利索一切的安泽一将小猫放在小篮子里。 藤编的小篮子里放着淡蓝色的蓬松垫子,没有办法,小喵本来就是黑色的,再买一个黑色垫子为了看它牙齿白不白吗?而且他之前包扎的时候看了一下,有蛋蛋有小丁丁是一只小公猫,难道要一只小公猫睡粉红色少女系的垫子吗? 他是一个基佬,不等于他家猫就是不爱母喵爱公喵的基猫啊! 安泽一坐在地毯上,一手抱着双膝,一手温柔的摸着小猫的脊背,眼睛里隐隐有水色氤氲。 那么多道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最后悲惨泡在雨水里,多像。 “你一定要活下来,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几乎是嘴唇快要碰到小猫的耳朵,小声说着悄悄话似的:“你一定要挺下来,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一定要活下来啊。” 他喃喃道,不知是对着手下的小黑猫说,还是对无法听到这番话的人说。 小猫睁开眼睛,微微扭头看着安泽一的眼睛。 安泽一有着一双形状介于桃花和杏核之间,非常漂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晶莹纯粹,眼稍微微上翘,和面前猫咪一样颜色的乌黑眼眸清透纯澈如夜晚的清泉,典型一双水光晶莹流光溢彩的含情目。此刻眼神又如温水一样温暖柔软的看着它,对视的那一瞬间,那双被浓密翘起的眼睫毛包围着的眼睛弯起了一个温柔好看的弧度。 “喵。”达克软软的叫了一声。 然后,安泽一像被调戏的小姑娘一样,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了。 好,好可爱。 果然,果然决定抚养这只小猫是正确的决定。 然后安泽一脸颊依旧泛红依依不舍的走开,坐在转椅上打开电脑,登录yy。 一登上yy,下面的小头像飞快的闪啊闪啊闪啊闪。 【梳梳桃】:傻妈!万泽傻妈你终于上线了。 【万泽归一】:怎么了怎么了,桃子。 【梳梳桃】:嘤嘤嘤连续几天米有听到大大的声音好想念好想念。 隔着屏幕,安泽一无奈的笑了笑。 安泽一他的声音和上辈子一样都是他最受他人欢迎喜欢的地方。清越干净,带着江南吴侬软语般的软糯温柔,再加上他平时说话不疾不徐轻缓平和,就听起来有种浅唱低吟的感觉,听起来会让人觉得骨头发酥一般的温柔舒服。 安泽一上辈子因为家里长辈而从小学过一段时间京剧,还差点有着一头扎进入一辈子唱戏的想法,虽然被拦下来,但是他还是一直喜欢唱戏,大学时候因为朋友缘故唱了一段黛玉葬花,就这样开始了他的配音生涯。 可清冽可婉转,可高冷可缠绵,可攻(?)可受,安泽一想不红都难。 啊,忘记说了,他配音一般配的是**剧。 【梳梳桃】:傻妈,快快快,这部剧里面的清越戏子受只有你的声音演绎得出来。 【梳梳桃】:你先看看,夜啼大神的中短小说改编**剧《入戏桃花》。 安泽一嘴角微微一抽,这部小说是他走火的作品之一,虽然在他眼里只是九万字的番外小说,但是因为写的是这个世界可以说因为历史而接近失传的职业——————戏子和一个将军以这个世界的里澜王朝末期为蓝板的架空古代悲情小说,所以热卖得很。 而这部小说,他已经授权并且由他们给圈里的编剧高手【芷兰】改为**剧,难点不是将军霸气成熟,攻气十足的声音也不是烽火硝烟的配乐,而是这部小说最是出彩不可能被删除略过的,戏子文月唱的三只戏。 思凡,游园惊梦和霸王别姬。 这个世界有一点不同于他上辈子的世界,而且这一点的不同让他其实是很不高兴的。 就是这个世界有歌剧,有舞台剧,可是偏偏就是大天朝的京剧,唱谱不是失传了就是在一代代的传唱中删减简化了。不是不好听,只是没有了那种古香古色最是吸引人的韵味了。 所以老祖宗留下来的国粹,在这个世界不是很受欢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冷门。 这让从小就极喜欢京剧的安泽一很伤心,所以他当初执意要写这个番外,要写一个戏子做主角,就是希望这个世界来可以有更多的人去关注京剧。 不过这样一来,这广播剧就不是一般的普通网配可以唱的了的,安泽一甚至可以这么说,除了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网配可以唱的了。 毕竟,学唱京剧的专业人士,会有几人?而学唱京剧还玩网配的,又有几人? 不过,万泽归一和乌夜啼,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他也不打算让人知道。 他不喜欢麻烦,非常不喜欢,而且两个身份两个马甲,也挺好的。 【万泽归一】:好呀,那我先下载下来看看,你传过来 看着芷兰改好的剧本,安泽一觉得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真的是太对了。 他和芷兰关系还不错(或者说他和每一个人关系都不算差),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芷兰应该是刚刚上大学二年级的女孩,而且学的不是文学系而是理工科。不过从一年前她开始给乌夜啼的小说改成剧本开始,安泽一就发现她在这一方面是非常厉害的,而且不会像一些编剧将小说改的面目全非或者念起来没有什么灵气,她改的非常出彩,这让安泽一完全不需要担心她改的不好砸了他的牌子。 要知道,一部优秀的广播剧,不仅仅只是依靠网配的精彩适合的配音,更需要有一部让人耳目一新的好剧本。 由芷兰改成剧本,安泽一放心。 不过……………… 提到了小说,安泽一眼神微微一飘。 他现在在网上正在连载的末代军师系列的最后一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存稿已经完结了,番外他也已经写好了,就存在存稿箱里面等待定时发出。除了现在正在存稿的一部,他应该考虑写下一部的新书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同样,做什么事都应该提早做好打算。写书也是,在发表之前的前期都需要做好充足的资料准备以及………………越多越好的的存稿。 网络上的话他可以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完结之后,以准备出版售书再加上休息之类的理由拖一段时间暂时不更新书,但是他自己不能偷懒,必须要早作准备。准备越多越早越好,将来才会过得更加轻松一点不至于绷得太紧。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谁没有个感冒发烧心情不好灵感没有总之就是不想写的时候,没有存稿,难道开空窗吗?哪个读者会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停更的作者? 他就靠着这个吃饭,就算是达不到做一行爱一行,但是敬业负责他还是要做到的。 安泽一若想以后过的舒服一点,想以后随心所欲一点,他就必须要现在多做准备。 他写过后宫宫斗的穿越女强文,写过侦探斗智斗勇文,写过古代战场与朝廷,国与国人与人的博弈,下一部写什么? 安泽一前几天看电影,一时兴起想过写一部无限流,在电脑上也写了几章了,但是现在他又想写别的挖个新坑。 原谅他一向自由不羁尊爱随时随意随地挖坑出新想法的脑洞。 反正他总是会慢慢填土写完的,这个自觉他还是有的。 强迫症,你懂的。╮(╯▽╰)╭ 谁说自己不太饿的?骗砸! 所以在从电脑前爬下来的侠客,面对的就是一小碗的红豆酒酿小元宵。 “怎么这么少?”满满的都是记忆里最深处的家乡风味,而且这要比他在瀛萨街头小巷吃的早茶更有家里的味道,不过怎么就这么一小碗? 安泽一:→_→ 库洛洛:^_^ 好,侠客知道了。 为什么团长你居然是一个甜党!辣么热爱咖啡的团长难道不应该是苦党吗? 库洛洛:我只是喜欢味道比较重一点的,咳,中药除外。 看着这两个甜食控,安泽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库洛洛。” “嗯?” “嗯,我想说,”安泽一看向他:“我埋在树下的东西没有被翻出来?” 呃……………… 谁家想不开吃饱了撑的挖你埋树下的东西?! “你埋了什么?”库洛洛好奇。 “我自己酿的青梅酒和一坛子桂花汁,我都埋了三年了。”安泽一眼睛亮晶晶的:“用窖存三年的桂花汁做的甜食特别好吃。” 207.chapter192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安泽一不会知道, 就是因为他对待每一个弟弟妹妹都太温柔包容好脾气了, 所以这些平时在自己长辈面前都很乖的小孩子都喜欢在他面前做熊孩子状撒娇调皮任性要他哄要他抱要他亲要他照顾要他许下种种好处……………… 而家长们对于兄友弟恭欣赏的很, 再加上对于四儿这个从小早熟较同龄人稳重的孩子在自己弟弟妹妹面前会比较孩子气一点的样子, 他们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所以在外公一声“来我书房, 四儿”叫他的时候, 不可否认,安泽一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就算他再喜欢弟弟妹妹,他也会感到身体疲倦的呀。 什么?你说库洛洛他人在哪里? 乔家有个藏书阁,库洛洛此时掉里面出不来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书房里,外公声音轻柔的响起。 安泽一坐下来, 如实的说明了情况:一个雨夜救下倒在家门口的人, 一次晚上聚餐散伙意外被人贩子抓起来,幸运的是及时被救,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 库洛洛暴露(他不知道库洛洛之前就已经暴露了),安泽一被格罗特里抓走,房子被烧。 “然后我被关了之后,库洛洛和他的朋友救了我。”安泽一老老实实的说。他没有说谎的习惯, 而且他相信,真相什么的, 外公完全可以从他叔叔那里了解到。 “我看鲁西鲁此人, 虽然谈吐文质彬彬, 但是怎么看都是狼顾之相,绝非善类。”外公手里端着一杯茶,缓缓的开口:“四儿啊,你救下的人,不简单。” “外公。”安泽一听到外公一番话,吓了一跳。他不懂面相,顶多闲着无聊看看网页为小说人物的长相填两笔相学。他想起库洛洛那张脸,眉眼较旁人深邃精致,但是眉毛有点散漫,额头宽广眼袋突起,鼻梁硬挺棱角分明,只觉得那属于桃花极旺的脸,而且还是那种用情不专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型的。 至于狼顾之相?额,这可不是褒义词,不过库洛洛肩膀不动头左右转能达到180°吗?胡思乱想的安泽一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头可以转360°(集苦刺塔)。 “我没有说你救人不对,救助弱小,扶贫怜弱,帮助他人,你没有错。”他抬起头,一双睿智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也是一直让他骄傲的外孙子:“四儿,我教过你们兄弟仁义。仁为尊,义为贵,本心仁义,才能灵魂尊贵。” “只是四儿,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库洛洛.鲁西鲁身上的凶煞之气太盛,又是一副不会屈尊于他人之下的狼顾之相。与他相交,当为慎重。” 安泽一没有说话。 说什么?他的外公不会欺骗他伤害他的,而且库洛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的也是很明白的。 他记得他想拒绝的时候,或者对方有些时候盯着他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叫他有些寒颤心惊,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要远离他远离他远离他。 贪婪且掠夺,既凶残冷酷,又血腥危险。 就好像是一匹狼,一条蛇,下一刻就把瞄中的猎物撕咬啃吞,拆吃入腹。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多么可怕。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安泽一虽然本性其实有些面热心冷型的,但是一向与人为善喜欢面面俱到不会得罪人的他生活一向是温润柔和如凉苏的江南烟雨,说事实讲道理再正常不过,偏偏面对大流氓库洛洛的强盗行为,身娇体弱的安泽一只能含泪认怂。 他想说他一点也不想和库洛洛在一起,一点也不想去喜欢这么一个可怕的存在,他只是想安安生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但是他不能说。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能用来烦扰外公的。 库洛洛很危险,他不能连累了最后的亲人。 所以他可以做到的,就是报喜不报忧,别让自己最重要最在乎的亲人们担忧。 外公这个时候又看了他一眼:“四儿,你喜欢的,是男的?” “外公!”安泽一这一次吓得站了起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坐下!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像什么话!”外公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诚然咱们家排斥断袖之风,但是四儿,你一直都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好孩子,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故意的?” 安泽一低下头,嘴唇颤抖。 “四儿?” “外公,”安泽一哭了:“我也没有办法改,我长到13岁的时候就意识到我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我也不想这样。” 安泽一哭了。他忍了太久,藏了太久,煎熬了太久,也痛苦了太久。 他是同性恋不是后天造成的,从他周围男生目光瞄向女孩子的时候,他就有意识的感觉男孩比女孩更有吸引力。 只是那个时候他在上初中,初中之后又是高中,他很干脆同时也逃避性的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都用在学习看书吸收大量知识上,无暇顾及那些,也不去思考那些。 而上了大学,他才意识到,他和周围男孩子不一样,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女孩,而是男的。 三观和从小到大长久接受的教育让他认为自己是有病的,认为自己是错误的,男的就应该喜欢女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和意愿却让他无法接受和女孩在一起。而他和袁旭在一起,更是让他心里面受折磨。 他一方面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感觉很好很开心,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家人自己这样一定让他们失望透顶,而这是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发生的事。 他不敢和任何一个家人说,一直憋在心里面自己折磨着自己。而现在,他终于说出来了。 “我知道喜欢男的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我没有办法喜欢女的呀。”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外公算是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酸心疼。他的小外孙子呀,一直都那么让家里人省心,以至于他们这些长辈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郁结于心,没有注意到他的迷茫痛苦,没有意识到,安泽一,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不到18岁未成年的孩子。 在他人生当中最需要家人沟通陪伴开解的时候,他却是一个人,他们这些家人没有一个在他身边。 “四儿,这不是你的错。” “四儿,喜欢男人,这不是你的错。” 安泽一哽咽一下,他觉得,他需要的,可能只是这个。 安泽一需要的,或许就是这样一句话。 安泽一想要的,仅仅只是来自亲人的理解和安慰。性取向是天生的,他对女孩子无感,这不是他的错。 他哭得更严重了,只是面前的老人不会知道,他哭的是另一个世界,哭的是那个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父母亲人的自己。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能够坦诚。 是不是心思细密的人总是不喜欢将自己明明白白的暴露出来? 是不是习惯了总是将很多事情藏在自己心里面不愿意说出来怕人担心的自己其实反而是让父母亲人担心的人? 是不是我早一点,早一点告诉父母,告诉他们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最后的不幸就不会发生? 如果自己当初说出来,父母也许会生气,也许会不理解,也许会对他动手打骂,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来的满满的都是痛苦和悲伤。 外祖父拍拍他的头:“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成这样像什么?!”嘴里面说着斥责的话,但是抚摸外孙头发的动作却是很温柔的。 几分钟之后,安泽一平静了下来,擦干净脸上的眼泪之后抬起头:“外公。” “现在,我们说一下那个年轻人。” “外公是说库洛洛.鲁西鲁吗?” “我想说的是,库洛洛.鲁西鲁那样的男人,你在相交的时候守好你的心。”老人的眼睛里带着阅尽沧桑的透彻:“四儿,你打小就聪明灵气,又是一向清楚何所为何所止,在感情上你也是要这样,什么人是你驾驭不了的,什么人是你应该选择的,你要清楚。” “虽然说感情之事谁都说不好,但是要保护好自己,四儿。” 老人的眼睛里,带着洞察一切的睿智清明,库洛洛.鲁西鲁对于自己这个招人疼的小外孙子的心思,他一打眼就看出来了。 那个人太危险了,亲家公,也就是安泽一的祖父当年是搞情报的,腥风血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来回回,就那样,他身上的血腥之气都不及这个笑容温和恭谦的年轻人身上重。被这种人盯上,也不知道这对于四儿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四儿是一个重情的,就看他这么多年依旧对于女儿女婿的思念记挂,这么多年依旧没能够从当年的噩梦彻底走出来,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重情。 外热内冷,对谁都是温和可亲,对谁都是面面俱到挑不出一个不好,但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除了他们这些亲人,也就是那对住他隔壁照顾帮忙过的小姐弟俩? 他的感情极深,一旦付出却是极难收回,四儿的面相坎坷凄苦,也不知道化解他这份悲凉得到他这份情深的,会是谁。 “我知道了,外公。” “呐,”他微笑着:“写两页字,四儿,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写字是一件让人很容易心静下来的事,当安泽一写完了三页之后,他觉得自己心里面恢复了沉静。 写好了,心冷静了,他起身去找库洛洛了。 不管怎样,在他们离开外公家之前,他必须要看着库洛洛别惹事。 好,库洛洛.鲁西鲁此人,已经成功的在安泽一心里面成为“高危人士需谨慎排行榜”上高高挂着的no.1堪比病毒一样的存在,让安泽一担忧其存在会带坏/影响/破坏/污了他那些弟弟妹妹的内心、习惯以及他们的三观,危险程度早就已经破表。 没有办法,抛去库洛洛身上那些能够让安泽一有好感的优点,仅仅只是他不自觉的释放荷尔蒙的美男诱惑,他真的很担心没有长大的弟弟妹妹们被他吸引学坏了。 万一没有谈过恋爱的小丫头们第一次面对库洛洛这种复杂气质的美男动了心早恋影响学习叛逆期早来呢? 万一那些毛都没有长利落的男孩子被库洛洛男女通吃的魅力吸引不爱红颜爱蓝颜呢乔家还不得绝了嗣了! 万一那些没有看过几个人的男孩子觉得库洛洛很酷很帅气很man就不好好学习跑去学会喝酒调戏小姑娘!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简直就像每一个担心孩子早恋学坏打架被坏孩子带坏的家人一样,安泽一忧心忡忡的想。 208.chapter193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飞坦:“我的游戏快通关了等一会儿!” 信长:“我………………” “玛琪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的安泽一忍不住开口, 他先是对着表情有点黯淡的玛琪笑了笑,表情腼腆羞涩:“我实在是肚子饿了,我可以先吃吗?” “毕竟你做的饭菜闻起来那么香。” 玛琪有一种想流泪的想法。 她看着安泽一, 第一次不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作家乌夜啼,不是看着团长看上的废柴青年,而是看着安泽一。 她知道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她也知道同伴们没有一个人喜欢吃,她也习惯了自己每一次很努力很用心地做好饭菜之后小伙伴们不是逃避不吃就是忍耐着。 她以为自己对此已经习惯麻木了, 但是当一个青年温柔细心的指点她, 体贴呵护着她的自尊的时候, 她心里面还是很感动。 是, 这不过是一句话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是在这样的小事都能够做到让人感动的人,真的,很温柔。 这个时候, 她相信,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善良的人,而安泽一,他也不是她了解的那种让人作呕的伪善, 而是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真正的善良, 不是你饿了直接给你食物, 不是在你危难的时候才出手帮忙, 而应该是像安泽一这样,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细心妥善的维护着你的尊严,在你难过的时候安慰你和你一起分担痛苦,在你尴尬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帮你解围,在你喜悦的时候陪你一起快乐,并且努力做到让身边每一个人感到愉快。 举个例子,在玛琪眼里,遇到流浪汉扔给他硬币是一种羞辱,而让他帮忙做一点点微不足道力所能及的小事之后给予他食物和钱财的是善举,也是维护对方自尊的举动。 就像派克看到的那样,遇到流浪汉,安泽一让对方帮忙把他手里的袋子拎到家门口,就给了对方超过劳动的食物热水和金钱,而在感谢尊重对方的同时,也是在一点点改变对方不劳而获的想法。 因为他爱这个在他们眼里肮脏而不公平的世界,并且希望这个世界可以更好。 他觉得幸福,便希望身边所有的朋友跟他一样幸福愉快,善良的人眼里的世界也是格外美好的,就是这样。 “那你一定要多吃一点。”玛琪声音依旧冷淡,但是熟悉她的人都可以听出来,在她冷淡的声音下,是难得的柔和。 她看了派克给的记忆,少年的饭量小的简直让人看不下去眼,和他一比他们所有人都是猪一样的饭量。 “嗯。”安泽一应着,盛了一碗,吃了一口之后,他对玛琪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微微歪着头竖了一个大拇指。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玛琪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挑起一点弧度,也就不管其他人了,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库洛洛看了一眼安泽一的反应,自己也盛了一碗。安泽一味觉那么敏锐的人都没有觉得难吃,想来应该是不错的,而且在安泽一看着的情况下,相信玛琪做的也不会太糟。 事实上库洛洛猜的没有错,玛琪炒的土豆丝除了味道淡了点炒的有点太熟了,面条煮的有点软但是味道很不差,整体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大问题,尤其是番茄炒蛋,酸酸甜甜味道着实是不错的。尤其是和玛琪之前的黑暗料理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真的是玛琪炒的不是拿安泽一做的充数吗? 不不不,安泽一手艺不是这水平。 那这真的是玛琪的手艺? 没有来得及溜的信长看向安泽一,他可以说是第一次不是看废柴弱者而是以这种崇拜的眼神看安泽一:大神,你是怎么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把玛琪这个厨房杀手教好的? 要知道,玛琪是公认的,漂亮,贤惠,有本事,就是厨艺烂的无人可敌。 看到安泽一吃了一碗半,看到其他小伙伴吃的很香的模样,玛琪心里面受到了极高的鼓舞:“泽一君,晚饭也让我来帮助你。” “好哒,”安泽一笑起来眉眼弯弯:“那我们晚上包饺子吃,玛琪小姐手那么巧,包的饺子一定很好看的。” 玛琪表示,听着安泽一说话,果然感觉好舒服。 库洛洛:这种莫名其妙的被挖了墙角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在安泽一耐心仔细的指点下,玛琪的手艺进步得很快,而让玛琪进步的速度如此之快质量如此之好,安泽一受到了旅团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毕竟,这可是事关他们未来伙食的重要事啊! 所以在旅团的4号蕾丽莎和飞坦的情人樱璃两个人跑过来找侠客帮忙的时候,震惊了一下。 “一个星期不见你们怎么都胖了?” 然后,她们看到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陌生人。 一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用着电脑打字的青年,黑发黑眸长相清素气质恬静清贵,怎么看都是一个浸润着江南烟雨出身书香门第的世家公子哥,抬起头,一双清澈包容的大眼睛看向她们时,目光礼貌温润,微微一笑间,一片的温柔端庄秀丽如画。 简直就是邻家哥哥古代的翩翩君子温柔男二的终极版,一个微笑的杀伤力满级爆棚。 温柔、沉静、清纯、包容、清澈、干净、安宁、无辜、良善,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是这一片血腥黑暗肮脏当中那突兀却又柔和的纯白。 真想让人染黑他。蕾丽莎想。 “蕾丽莎,樱璃,这位是团长的男朋友安泽一。”派克介绍着:“泽一,这位是蕾丽莎,是我们的同伴。” 那个金发碧眼穿着哥特萝莉装洋娃娃一样美丽的女孩露出漂亮的微笑。 “这位是樱璃,是飞坦的情人。” 樱色头发的女孩没有反应,而是怔怔的看着安泽一,表情似走神,又带着无限的怀念。 安泽一笑了笑,露出一个温柔礼貌的笑容:“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蕾丽莎小姐,樱璃小姐。” 然后,所有人发现,樱璃的表情更加奇怪,似哭似笑的傻傻的盯着安泽一,以至于飞坦库洛洛一个眼含怒气一个别有深意看了她好几眼都没有注意到,最后蕾丽莎拍拍她,她才眼睛含泪的看着安泽一,声音颤抖:“妈妈。” 蕾丽莎:“………………” 众人:“………………” 安泽一:“………………小姐,你认错人了。” “你长得真像我妈,”她表情似喜似悲似想念似梦幻:“你笑起来的样子,更像我妈。” “你妈不是去世了很多年吗?”蕾丽莎无语的开口。 樱璃点点头,目光依旧灼灼,眼泪盈盈:“但是我记得,我记得,妈妈的笑容,妈妈对我笑起来的模样,和你一样,永远都是那么包容温柔,宽容我一切的任性。” 她想她妈妈,真的好想好想。 其他人也不吭声了,见过自己的母亲的回想起记忆里那个女人的模样,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的,开始回想起自己幼年时对于母亲这个存在的所有幻想。 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也许会很爱笑,但是一定是温柔的人,在注视自己的时候目光温柔包容……………… 说不定是和安泽一的笑容一样。 安泽一:你们能不能别都盯着我好不好我现在脸上的笑容都是僵硬的了! “我是男的。”安泽一开口,被人当做女人搁哪个汉子身上都不会开心的,而且他又不是娘炮。 只是这个女孩是在透过他,想念的是她去世的母亲。 他说不出任何斥责她的话。 因为他也很想念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是一个大家闺秀,一身书卷气质温柔端庄,只是出嫁之前被父母和比她大的两个哥哥他的舅舅宠着,嫁给爸爸之后被爸爸宠着疼着爱着,而在安泽一长大之后又被安泽一这个心疼老妈的儿子宠着护着,一辈子都活得娇憨天真,善良包容得仿佛从未被世俗污染过。 那么温柔美好的母亲,他再也见不到。 所以安泽一干脆转过头无视,只是在做饭的时候,他额外的多问了两句蕾丽莎和樱璃喜欢的吃食,然后在吃饭的时候,放在她们面前的都是她们喜欢的菜,而到了晚上第二顿的时候,樱璃看到放在自己面前最近的那盘菜,是她妈妈曾经给她做也是她一直都喜欢的肉丝炒蒜薹,而且安泽一体贴的没有放蒜多放了一点点姜。 因为她不喜欢吃蒜,比较偏爱姜。而这,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甚至中午吃饭的时候习惯性的都吃了,他怎么发现的? “因为樱璃小姐吃到蒜的时候眉毛微微皱起,而在吃姜汁撞奶的时候吃的很开心。” 细微的反应,一起认识多年的小伙伴没有发现,在一起多年的情人飞坦没有发现,却是在一顿饭的过程中,被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注意到了。 安泽一,团长这个新情人,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蕾丽莎嘴角含笑着看着安泽一和其他人之间看起来很和谐的互动,蔚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眼睛深处里带着淡淡的寒意。 “你觉得安泽一这个人是不是老乡?” 晚上,蕾丽莎和樱璃两个人出现在外面,凑在一起议论。 蕾丽莎,加入幻影旅团已经7年的老团员,而她出现在流星街到现在也有20年,站在高处一路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想要杀死她的穿越者。 樱璃,这辈子出生在流星街成长在流星街,自从14岁和飞坦走到一起一直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名为穿越者的苍蝇来找她麻烦,但是活下来的只有她。 所以对于那些不自量力想要接近剧情人物的穿越者,她们不是报以警惕就是充满杀意。 其实对于旅团的人而言,被他们称之为外来者,对于他们的接近,他们从来都是没有任何好感。 自己为之付出一切的世界于那些人而言只是一个漫画,一个故事,一本书,这样的态度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愉快,而外来者不自知的高高在上、怜悯、轻视、天真更是加深了这种厌恶感。 ——————不得不说,对于安泽一而言,没有看过相关漫画不知道所谓剧场,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也是幸运的,因为他永远不需要担心自己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而提心吊胆,也不会因为所谓的剧情人物而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不同于喜欢清淡的飞坦无所谓的派克和喜欢酸的玛琪,原本就是瀛萨人的侠客是标准的甜党,真的就是喝粥都喜欢往里加一勺糖,在流星街的时候没条件,出了流星街之后就继续这种在咸党眼里极其诡异的吃法。所以对于喝甜粥吃甜点,对他而言特别顺口。 虽然说第一印象不太好,但是想到这个人是夏叶的弟弟夏洛的哥哥,以及接下来对方转好的态度,安泽一选择了友善对待。 神马?桂花酒酿小元宵? 209.chapter194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他不愿意遗忘, 但是想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他只能如此, 而他自己一个人生活,这么一个小巧的小房子就足够了。 也许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彻底释怀走出来, 也许有一天,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 他就会回到那个房子里那个在他心里面被定义为“家”的房子里。 而现在,他只能独居他处。 嘛,不过现在看来, 他的小房子里,他现在的家里面, 多了一个小家伙呢。 他将小猫的窝安放在自己的卧室方便照顾, 猫砂盆则是放在了厕所。已经整利索一切的安泽一将小猫放在小篮子里。 藤编的小篮子里放着淡蓝色的蓬松垫子, 没有办法, 小喵本来就是黑色的,再买一个黑色垫子为了看它牙齿白不白吗?而且他之前包扎的时候看了一下, 有蛋蛋有小丁丁是一只小公猫, 难道要一只小公猫睡粉红色少女系的垫子吗? 他是一个基佬,不等于他家猫就是不爱母喵爱公喵的基猫啊! 安泽一坐在地毯上, 一手抱着双膝, 一手温柔的摸着小猫的脊背, 眼睛里隐隐有水色氤氲。 那么多道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最后悲惨泡在雨水里,多像。 “你一定要活下来,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几乎是嘴唇快要碰到小猫的耳朵,小声说着悄悄话似的:“你一定要挺下来,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一定要活下来啊。” 他喃喃道,不知是对着手下的小黑猫说,还是对无法听到这番话的人说。 小猫睁开眼睛,微微扭头看着安泽一的眼睛。 安泽一有着一双形状介于桃花和杏核之间,非常漂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晶莹纯粹,眼稍微微上翘,和面前猫咪一样颜色的乌黑眼眸清透纯澈如夜晚的清泉,典型一双水光晶莹流光溢彩的含情目。此刻眼神又如温水一样温暖柔软的看着它,对视的那一瞬间,那双被浓密翘起的眼睫毛包围着的眼睛弯起了一个温柔好看的弧度。 “喵。”达克软软的叫了一声。 然后,安泽一像被调戏的小姑娘一样,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了。 好,好可爱。 果然,果然决定抚养这只小猫是正确的决定。 然后安泽一脸颊依旧泛红依依不舍的走开,坐在转椅上打开电脑,登录yy。 一登上yy,下面的小头像飞快的闪啊闪啊闪啊闪。 【梳梳桃】:傻妈!万泽傻妈你终于上线了。 【万泽归一】:怎么了怎么了,桃子。 【梳梳桃】:嘤嘤嘤连续几天米有听到大大的声音好想念好想念。 隔着屏幕,安泽一无奈的笑了笑。 安泽一他的声音和上辈子一样都是他最受他人欢迎喜欢的地方。清越干净,带着江南吴侬软语般的软糯温柔,再加上他平时说话不疾不徐轻缓平和,就听起来有种浅唱低吟的感觉,听起来会让人觉得骨头发酥一般的温柔舒服。 安泽一上辈子因为家里长辈而从小学过一段时间京剧,还差点有着一头扎进入一辈子唱戏的想法,虽然被拦下来,但是他还是一直喜欢唱戏,大学时候因为朋友缘故唱了一段黛玉葬花,就这样开始了他的配音生涯。 可清冽可婉转,可高冷可缠绵,可攻(?)可受,安泽一想不红都难。 啊,忘记说了,他配音一般配的是**剧。 【梳梳桃】:傻妈,快快快,这部剧里面的清越戏子受只有你的声音演绎得出来。 【梳梳桃】:你先看看,夜啼大神的中短小说改编**剧《入戏桃花》。 安泽一嘴角微微一抽,这部小说是他走火的作品之一,虽然在他眼里只是九万字的番外小说,但是因为写的是这个世界可以说因为历史而接近失传的职业——————戏子和一个将军以这个世界的里澜王朝末期为蓝板的架空古代悲情小说,所以热卖得很。 而这部小说,他已经授权并且由他们给圈里的编剧高手【芷兰】改为**剧,难点不是将军霸气成熟,攻气十足的声音也不是烽火硝烟的配乐,而是这部小说最是出彩不可能被删除略过的,戏子文月唱的三只戏。 思凡,游园惊梦和霸王别姬。 这个世界有一点不同于他上辈子的世界,而且这一点的不同让他其实是很不高兴的。 就是这个世界有歌剧,有舞台剧,可是偏偏就是大天朝的京剧,唱谱不是失传了就是在一代代的传唱中删减简化了。不是不好听,只是没有了那种古香古色最是吸引人的韵味了。 所以老祖宗留下来的国粹,在这个世界不是很受欢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冷门。 这让从小就极喜欢京剧的安泽一很伤心,所以他当初执意要写这个番外,要写一个戏子做主角,就是希望这个世界来可以有更多的人去关注京剧。 不过这样一来,这广播剧就不是一般的普通网配可以唱的了的,安泽一甚至可以这么说,除了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网配可以唱的了。 毕竟,学唱京剧的专业人士,会有几人?而学唱京剧还玩网配的,又有几人? 不过,万泽归一和乌夜啼,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他也不打算让人知道。 他不喜欢麻烦,非常不喜欢,而且两个身份两个马甲,也挺好的。 【万泽归一】:好呀,那我先下载下来看看,你传过来 看着芷兰改好的剧本,安泽一觉得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真的是太对了。 他和芷兰关系还不错(或者说他和每一个人关系都不算差),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芷兰应该是刚刚上大学二年级的女孩,而且学的不是文学系而是理工科。不过从一年前她开始给乌夜啼的小说改成剧本开始,安泽一就发现她在这一方面是非常厉害的,而且不会像一些编剧将小说改的面目全非或者念起来没有什么灵气,她改的非常出彩,这让安泽一完全不需要担心她改的不好砸了他的牌子。 要知道,一部优秀的广播剧,不仅仅只是依靠网配的精彩适合的配音,更需要有一部让人耳目一新的好剧本。 由芷兰改成剧本,安泽一放心。 不过……………… 提到了小说,安泽一眼神微微一飘。 他现在在网上正在连载的末代军师系列的最后一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存稿已经完结了,番外他也已经写好了,就存在存稿箱里面等待定时发出。除了现在正在存稿的一部,他应该考虑写下一部的新书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同样,做什么事都应该提早做好打算。写书也是,在发表之前的前期都需要做好充足的资料准备以及………………越多越好的的存稿。 网络上的话他可以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完结之后,以准备出版售书再加上休息之类的理由拖一段时间暂时不更新书,但是他自己不能偷懒,必须要早作准备。准备越多越早越好,将来才会过得更加轻松一点不至于绷得太紧。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谁没有个感冒发烧心情不好灵感没有总之就是不想写的时候,没有存稿,难道开空窗吗?哪个读者会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停更的作者? 他就靠着这个吃饭,就算是达不到做一行爱一行,但是敬业负责他还是要做到的。 安泽一若想以后过的舒服一点,想以后随心所欲一点,他就必须要现在多做准备。 他写过后宫宫斗的穿越女强文,写过侦探斗智斗勇文,写过古代战场与朝廷,国与国人与人的博弈,下一部写什么? 安泽一前几天看电影,一时兴起想过写一部无限流,在电脑上也写了几章了,但是现在他又想写别的挖个新坑。 原谅他一向自由不羁尊爱随时随意随地挖坑出新想法的脑洞。 反正他总是会慢慢填土写完的,这个自觉他还是有的。 强迫症,你懂的。╮(╯▽╰)╭ 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如果将来真的要找一个人生活过日子,还真的应该找安泽一这样子的。 手脚勤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又是那么温温柔柔才艺出色,简直就是任你在外彩旗飘飘,他是那家里不倒的红旗。 ——————在未来,库洛洛才意识到,在安泽一温柔包容之下,骨子里是怎样一个倔强高傲的心性。 不过这种事情他现在考虑太早,作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库洛洛可完全没有打算过将自己送入婚姻的坟墓。再说了,他是不婚主义者,结婚做什么? 如果是小时候的话,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有一个家,就像书里面写的那样有着温柔慈爱的妈妈高大沉稳的爸爸,但是流星街冰冷残忍的现实打破他的天真幻想,而那些无论是想伤害他的人还是莫名其妙想靠近他的人,更是让他对于所谓的爱情产生质疑,甚至不屑。 那一声声口口声声的“我爱你”,“最最喜欢你”,究竟是建立在什么上面,完全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说出那个本来应该是很珍贵的字? 太廉价了,甚至比不上一块长霉的面包。 “库洛洛?” 他回过神,灯光下,他看到安泽一有些不解又有些包容的望着他,嘴角微微上翘,笑容温暖柔软的宛如流星街之外的天空,纯净若琉璃,纤尘不染。 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大概是每一个男人心里面都渴望的。 格罗特里也不例外。甚至,因为他是一个穿越者,这种渴望也就更加强烈了。 ——————在这个漫画世界,将众多美人收为后宫,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当然,同样是穿越的美女就算了。就像是男人只要一想到自己面前的美女是整容来的,就心里很反感。 所以,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美女更容易入眼,而剧情当中出现的美女,更是成为了极品。 当然,这一套思想用在其他漫画世界里面都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但是在这个世界,就只能呵呵。 猎人世界的女性剧情人物本来就极少,十个女人七个悍八个强九个狠,还有一个是变态。想想比斯姬,想想基裘,想想女王……………… 就算那几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妮翁一个大小姐倒是身体正常的普通人,是个恋尸癖。米特倒是感觉很贤惠,可是那是标准的河东狮。 210.chapter195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又是一个同样的夜晚,大雨倾盆而下, 一如曾经。 说真的, 自从去年的那个下大雨的夜晚出门被车撞,安泽一是养成了这种天气绝不出来的习惯。但是……………… 我就是嘴馋啊嘴馋啊, 撑着伞,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热腾腾的肯德基炸鸡, 安泽一默默地忏悔。 忽然怎么都想吃炸鸡和圣代, 嘴巴贪馋这种事情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好在肯德基离他家不远甚至都不需要过马路就到,安泽一想, 为了吃, 冒着大雨去买我也是够拼的了。 只是,嘴巴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是, 跑出去买的安泽一在同样的雨天里,同样是在自己家家门口,同样的位置捡到了一个人。 不是猫, 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破破烂烂的衣服, 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 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 他后退一步, 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看这血淋淋的,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将人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没有办法,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中毒,重伤,脉搏挺弱的。怎么办? 打120呗,医生干什么吃的?救死扶伤。 掏出手机,安泽一正准备打电话,一低头,结果发现一直状如死者的青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同样的黑眼睛,不同于安泽一清澈得透亮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黑不溜秋深不见底,深邃幽深这一类形容眼睛深的形容词都可以砸过来形容他眼睛。 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心爱的小黑喵达克。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在镜子里见到的人。 这一刻,本来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怎么看起来都不怎么像是个安分人的青年扔进医院然后通知其亲朋好友就尽了人事顶多替交医药费住院费接下来不管不顾了的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当然,他不否认,这个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的双黑属性也在他下的决心里添了两块砖。(要知道,这么讨他喜欢的双黑在天/朝常见在这个世界不太多呀) “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救护车。”安泽一温柔的说着,正起身准备打电话,却把拽住了裤子。 “你不想要我送你去医院去找医生,是这样吗?”想想这种有点像黑帮火拼勾心斗角明杀暗刺的伤口,看着对方眼睛里肯定的眼神,安泽一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就剩一口气了,看样子你不像一个普通的人,你不去医院,是怕伤害你的人找到你吗?” 对方眼睛里又出现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自己眼花似的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依赖。 果然是眼花了,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依赖,总不能他长得像他老爸或者老妈? “这样,你若是信我,我尽力救你,你若情愿自生自灭,那我等你咽气之后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这是天/朝人的思想,也是华尔夏人的思想。 让人暴尸荒野,这种事情安泽一做不到。 “愿意让我救,眨一下眼睛。不愿意,眨两下,想好去医院觉得更靠谱有保障,眨三下。” 安泽一希望他选择医院,一来医院怎么说也比他这种自己没有经验心里面更是没有底的蒙古山寨大夫靠得住,二来送到医院自己也不会太辛苦麻烦。 他静静地注视着安泽一,半天,他眨了一下眼睛,黑生生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看着他。 好,青年你赢了,别卖萌了。 安泽一抿了一下嘴,伸出了手。 他也不会医术,不会武功,也就为了一个武侠梦特特买了一个经脉图学习将身体内疑似内力的力量在身体经脉内运转。 所以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要给你过脉逼毒,”安泽一一脸神高莫测“信我者得永生”颇能唬住人的表情把人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清洗了身上的脏污,然后弄到地板上摆成盘坐在地上,然后他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背上:“别抵抗。” 然后安泽一试探着缓缓渡了一丝力量过去。 青年身子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抖,外来的力量过脉怎么想都应是极痛的,但是他却硬是一声未吭。 力量易放不易收,安泽一控制力一向都很好,传得越缓越细,但是这样也是极耗费精神的。不一会儿,只渡了一点力量过去,安泽一就感觉精神很是疲倦。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只是感觉有点疲倦,而这个被自己逼毒的青年呢?是疼的。 他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手掌下的皮肤是怎么因为疼痛而痉挛,又是怎样因为疼痛而流汗。 所以即使安泽一很累很难受,他还是坚持着,一直到青年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下之后,才停住了手,用一条浴巾裹着人拖到浴室。 伤口处渗出恶臭的毒血,身上冒出来的汗也恶臭得很。安泽一脸色不大好的看了看自己心爱的浴缸,又纠结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咬牙放水把人抱到浴缸里(放地上安泽一担心会感染然后辛苦的是自己),然后戴着胶皮手套拎了一个新的毛巾,在滚烫的热水浸湿之后正反两面不放过一寸皮肤的来回擦两遍,到最后青年从头到脚甚至是脚底都被安泽一折腾得红红的,这样看,之前发青的肤色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好,也不好看,青色混着红色,简直伤眼睛。 青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脸色伤疤纵横还一片青色,但是那委屈兮兮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还是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递给对方,但是安泽一还是不为所动的擦上第三遍。 安泽一:孩纸你别卖萌了,你这眼神搭上你的脸,杀伤力更大更没法子看了! 用新浴巾把人裹严实拖到卧室,犹豫一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就这么让他睡床吗? 没错,安泽一没有和陌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从来都没有。 但是家里面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的时候,怎么办? 让伤员睡沙发或者睡地毯,这种事虐待伤员的行为安泽一真心做不到,而让他自己睡沙发或者地毯?安泽一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图便宜买个小沙发而不是“l”型大沙发或者沙发床。 好在他当初买家具的时候特意选了最大最软最舒服的床,2米x2米的大床,让他睡里面,自己睡外面好了,反正他睡觉一向老实不乱动。 而且自己一向比较觉浅,他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很快就醒过来。 解开浴巾,安泽一没有任何旖旎之色的上下看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抹上药膏。 啧啧,居然有肌腹,安泽一想起自己扁平柔软的腹部,有点小羡慕。 指尖沾着药膏抹到肋骨的时候,安泽一听到了腹饥的声音。 安泽一:“………………” 青年:“………………” 病人不能吃腥发油炸之物,安泽一能说真的那么巧他今天晚上熬的是蔬菜粥吗?而且熬的量多直接把明天的伙食也做出来了吗? 抹好药,有些认命的安.老妈子.泽一去厨房盛粥,顺便煮上一小把绿豆熬个绿豆汤,端着重新加热过的粥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以双手环抱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喂着粥:“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受了伤,需要吃清淡点的,腥辛油腻的东西等你痊愈才能吃。” 嗯,汤汤水水容易去厕所,等一下他把它一年前车祸骨折后买的尿壶翻出来,不然晚上自己迷迷糊糊地把人扶去厕所两个人一起摔了呢?他这么重,肯定超过130斤了。 青年很乖,他喂一口吃一口,安泽一停下喂粥给他擦嘴角时就用黑生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眼神乖巧熟悉得让他有一种自己家达克猫变成人类回来了的错觉感。 猫变人?还含香变蝴蝶呢!用不用再来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翩翩飞??脑洞要不要这么大???安泽一在心里面默默地唾弃自己没有正形的脑洞,脸上依旧沉静温和。 安泽一喂了他两碗粥后又喂了一碗解毒的绿豆汤,然后缠上绷带。他始终是竭力避开不去看青年的脸,他怕自己忍不住露出嫌害怕的眼神伤害到对方。 他看着安泽一近在咫尺曲线优美的雪白脖子,和垂着眼睫的眸子,乖乖的沉默着。 安泽一这个家伙有洁癖,有轻度的强迫症,在某些方面还特别龟毛,对一切脏臭的人或是物品都无比讨厌嫌弃,但是他也是真的心地善良,无论是当初脏兮兮的黑猫达克还是现在的他,都会施之援手。 所以……………… 念力消失,中了剧毒,身负重伤,容貌被毁,同伴找寻不到,昔日柔情蜜意一个个爱他愿意为他死的女人纷纷对他露出厌恶之色,那些嚷嚷着“洛洛哥”,“我爱你,库”的莫名其妙的女人露出“团大不是这样”的神色时,他想到的,只是那个在他变身成小猫忘记自己是谁被人打得伤痕累累的时候,没有漠然无视没有扔石子,而是压住心里面洁癖造成的不适动作温柔将他抱起来的清素少年。 安泽一……………… 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同伴还有一个人会不计回报善良的救助他,那么他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阿一? 挤一点沐浴露,打出泡沫往小猫的四肢腹部抹去。 211.chapter19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安泽一有点小忧郁的想:“小心将来胖得我抱不动。” “喵喵。”才不会。它变成猫咪之前可是身材匀称有着八块腹肌人鱼线的大帅哥, 才不是胖子! 软软的肉爪拍在安泽一手背上, 然后带着他的手放在软软的肚皮上。 安泽一:“………………你不会又饿了?” “喵呜。” “其实你是猪不是猫?” “喵!” “猪!达克是个贪吃猪!” “喵喵!” “明天给你做小鱼干,乖啦,别生气,晚上吃多了会拉肚子的,家里没有给你吃的消食片。” 达克喵:当我和你一样啊!不过没关系, 我知道冰箱里面有很多很好吃的小蛋糕和小甜点。 拿着逗猫棒逗小猫玩了一会儿,可惜达克这个小坏蛋一点都不配合。安泽一心塞忧伤的想,最后以增多小鱼干数量许诺达克让它保证安静之后,安泽一开始配音了。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钿。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安泽一唱起戏时,声音缠绵悱恻缱绻撩人, 入耳极为舒服,甚至声音深处有一种勾魂的味道。 安泽一其实人有点痴,喜欢什么,学习的时候就极容易沉浸里面出不来, 并且会努力做到最好。他写小说, 会将自己想象成其中的每一个角色, 仔细的推敲思考着其言行举止, 这也就是为什么看他书的人会觉得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 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每一次写完一部书的时候都需要几天来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他学花旦, 就要唱到最好, 他会对着镜子练眼神,因为他觉得唱花旦必须要有一双眸光流转会说话的眼睛,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有一双极为灵动比其他人都要吸引人的漂亮眼睛,那不仅仅只是天生,也有他后天练戏练出来的勾魂摄魄。而安泽一又只是单纯的爱好而不是为了工作,所以他练到后来,眼睛里都没有什么风尘媚气,依旧清澈干净。 “将军………………”不同于安泽一平常说话的温软甜糯,恍如碎玉击石一样,清泠泠的,却暗藏着丝丝缕缕的情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文月,也心悦将军的。” 安泽一念的很认真,将一个心悦将军却自卑于身份的戏子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猫达克一直都很安静的,它先是在桌子上趴着,然后在安泽一配音的时候就侧卧在鼠标垫上,黑玛瑙一样的眼睛看了安泽一一会儿,然后自己从桌子跳下去走了。 所以,在安泽一将前三期的配音完成之后,发现自己家的小喵又从桌子上不见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小猫有没有跑去楼下吃东西,安泽一表示,机智的他早就把卧室的锁上了,他家达克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打开门出去! 所以,他看到小猫缩成一团,在床上蜷着。 亲爱的你洗脚了吗? 考虑到猫咪洗澡容易炸,他就打开一包湿巾,给小猫擦擦爪子,达克眯缝着眼睛看他一下,又闭上眼睛。 又码了两个小时的字,安泽一这才停下手,收拾一下,自己冲了个澡,爬上床,抱住小猫。 但是小猫显然是不喜欢被他抱着的,挣了挣。 安泽一露出伤心欲碎的惊慌脸,却用着歌剧《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的咏叹调开口:“达克,哦,我亲爱的达克,你为什么是达克?你不爱我了吗?” 一边凉快做梦去,谁爱过你?! 一把将小猫抱住在怀里揉了揉,安泽一看着天花板,之前那种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语气也没有了,多了几分沉静与平和:“达克,其实你是不喜欢我抱着你。” “每一次我抱着你,你都会身体先是绷紧,然后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将小猫放在心口那里,他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之前吃了很多的苦,知道你对于人类的碰触有着敌意,我也知道,你其实是不相信我的。” “没有关系,这个我可以理解的。” “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摸摸小猫的耳朵,安泽一目光很温柔:“达克,你作为一只流浪猫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未来的时间里,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你愿意相信我一点点吗?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并且永远不会伤害你。” 安泽一一直都觉得,动物是有灵性的,他们可以感觉到你的感情态度是不是真诚,他们也懂的谁是真心待它谁是没有用心的。而且,你真心对他们好,他们也一样会对你好,愿意为你付出他们仅有的忠诚和感情,而且他们不会像有些人一样会忘恩负义。 回想起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遇到的那只小动物,安泽一看向达克的目光里,感情又深了几分。 他想起来了的,是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学校到他家的路上,有一只流浪的小狗,又脏又瘦还长得丑,而且一条后腿还被打折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是每一次有人拿着吃的从它旁边经过的时候,它都会颤颤巍巍的靠着一长一短的两条后腿支起来身体用两条前爪作揖乞食,灵气,却可怜。 安泽一从小就是一个心软的,看到那只灵气得让人心疼的小狗因为又脏又瘸又丑被人又扔石头又欺负,心里面就不好受,所以每天都会在上学的路上给它带一点食物,有时候是一个包子,有时候是三明治里面的火腿。 一次两次的,那小狗也认出来了他,每一次他放学的时候它都站在学校门口等他,每一次看到他背着小书包出来时都会对着他呜呜叫着,然后迈着小腿跟在他两步之外的距离陪着他一起回家。 安泽一是真心喜欢这只小狗,甚至给他取名叫“小丑”,只是他妈妈身体不好家里不能养宠物,所以家里面有什么剩菜剩饭,他都会装一部分在盒子里拿去喂它吃,而从第二次开始它就每天到了那个时间就在他家楼下等他,吃饱之后会舔舔他的手指。 长大之后的安泽一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觉得这只在童年时陪伴过自己的小狗很乖,真的很乖,很懂事,聪慧得让人心疼忍不住流泪。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脏而跑去小区的小喷泉那里洗身体,即使那会挨上保洁阿姨的一顿打骂。只是希望再见面的时候你能摸摸它。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吃得多不理它,即使肚子饿的都成为了皮包骨,它也会省下一半的饭菜留给你。如果你不吃让它吃,它才会继续吃。 它会因为能再多看看你,即使会被路过的学生踢踹欺负,也会坚持守在学校大门口,只为能陪你在放学的路上一起回家。 它会因为喜欢你,心里面念着你,而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想赶到你的身边。 是的,小狗最后死了,而那卧趴在地上遍体鳞伤死不瞑目的小狗以及它身后长长的血迹,成为了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它再也不会摇着尾巴对他叫,再也不会为了逗他笑而做出滑稽的模样只为了他开心,它再也无法回应他了。 它永远的离开了他。 安泽一抱着小狗的尸体,哭得泪流满面。他因此大病一场,舅舅给他买了一只小泰迪,妈妈甚至说好好安置一下,她允许他养。 但是他拒绝了。 “我永远都不会养狗的。谁都不是谁的替身,”那个时候小小的安泽一轻声说:“如果小丑知道我养另一条小狗取代它,它会难过的。” 是的,安泽一不养狗,因为他不喜欢它们那么容易献出自己的忠诚,小丑不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那么惨,临死之前都希望再看他一眼才死不瞑目吗? 他不养狗,永远都不会养。 因为那个位置,永远的留给了小丑。 而现在,他养了一只猫,一只同样不名贵也不是多么漂亮但是足够灵气,一只同样乖巧却伤痕累累出现在他生命里的猫。 侧身,他动作轻柔的将小猫按在心口处:“我总觉得你是听得懂我说话的,让你听到我的心跳声,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你是孤独的。” “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我亲爱的达克。” 温温的手指沿着小猫的脊椎轻轻的滑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安抚着小猫的灵魂。 他的心脏跳动很宁静,一下一下,他身体体质很普通,所以心脏没有那些体质强大的人那样有力,但是也没有心脏不好的人那样虚弱,如聆听佛音,平静和缓,温柔安宁,让他心安无比。 他的肉爪贴在安泽一的左胸上,贴在那一处温软的肌肤上,只要他想,就算现在他是一只猫,他也一样能够爪子刺穿他的胸膛击碎心脏,或者爪子用力往下一按直接骨头连同心脏一起按压破碎。但是他到底没有这样做,而且他就这么一个姿势听着安泽一的心跳声,睡着了。 一夜无梦。 “当然不。”安泽一微微一笑:“只是我在这里叨扰也怪不好的,而且我还需要早点回家工作呢。” 他想离开。 他想离开自己。 他感觉得到,他想离开自己。 库洛洛似乎看到,那份失而复得的温度,又要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 野兽露出来锋利的獠牙。 “没关系,”他一步步的往楼上走,周身的念压让侠客脸色变了变,说了一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没有完成”就后退几步回到他的房间,而安泽一和库洛洛都没有去多注意他一分:“你的电脑,优盘,箱子以及你家所有的书,我都带过来了。” “还有,你家已经被他们烧了。” “欸?”安泽一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脸:“对啊,他们之前抓走我,我再回去就肯定还有可能会被余孽再抓的。” “库洛洛,真是太谢谢你了。” 对于安.驯兽师.泽一这种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帮他把借口理由找到并且以最大的善意去思考的人,库洛洛厚着脸皮接受这份感激,同时心里面的野兽被这样无意识的安抚了几分。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照顾我那么久,现在你生了病,也该让我照顾你。”库洛洛这样说着,貌似不经意的又贴近几分:“阿一,怎么不穿着鞋呢?小心凉着。” 安泽一低下头,看到自己没有穿着拖鞋的小脚丫子白晃晃的踩在地板上,库洛洛说之前他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倒是觉得脚底凉了。 “看来我应该去找新房子,欸?库洛洛!”刚刚抬起头的安泽一就被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逼近到咫尺的库洛洛惊了一下,然后被对方一声不吭就打横公主抱抱起来的他伸手扶着他的肩,白净的脸上浮出一片羞恼之色 。 “你不是没有穿鞋吗?”库洛洛理直气壮的说着,穿过腿弯的手很流氓地捏捏安泽一的大腿,嗯,又滑又软,手感不错。 212.chapter197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和他的脸一比, 上辈子还能混个校草的自己简直就是路边的大众脸, 搁在漫画里绝对是画家两分钟画好的! 心塞! 库洛洛:昨晚亲热那么久,你都没有发现我容貌恢复了吗? 还有, 别岔开话题! “难道是我待客不好吗?”库洛洛一张俊脸孩子气一般的露出些许委屈之色,换一个花痴一点的女孩子过来就是面红耳赤的尖叫了, 不过可惜的是, 安泽一依旧是微微含笑不动声色的模样,一副“我不说话看着你”的表情,他继续开口:“还是说,阿一,你想离我远一点?” 安泽一看着库洛洛他仰着头看着自己, 如墨一样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安泽一,眼底带着的情绪, 似有风暴涌动。 “当然不。”安泽一微微一笑:“只是我在这里叨扰也怪不好的,而且我还需要早点回家工作呢。” 他想离开。 他想离开自己。 他感觉得到, 他想离开自己。 库洛洛似乎看到, 那份失而复得的温度, 又要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 野兽露出来锋利的獠牙。 “没关系, ”他一步步的往楼上走,周身的念压让侠客脸色变了变, 说了一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没有完成”就后退几步回到他的房间, 而安泽一和库洛洛都没有去多注意他一分:“你的电脑, 优盘,箱子以及你家所有的书,我都带过来了。” “还有,你家已经被他们烧了。” “欸?”安泽一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脸:“对啊,他们之前抓走我,我再回去就肯定还有可能会被余孽再抓的。” “库洛洛,真是太谢谢你了。” 对于安.驯兽师.泽一这种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帮他把借口理由找到并且以最大的善意去思考的人,库洛洛厚着脸皮接受这份感激,同时心里面的野兽被这样无意识的安抚了几分。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照顾我那么久,现在你生了病,也该让我照顾你。”库洛洛这样说着,貌似不经意的又贴近几分:“阿一,怎么不穿着鞋呢?小心凉着。” 安泽一低下头,看到自己没有穿着拖鞋的小脚丫子白晃晃的踩在地板上,库洛洛说之前他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倒是觉得脚底凉了。 “看来我应该去找新房子,欸?库洛洛!”刚刚抬起头的安泽一就被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逼近到咫尺的库洛洛惊了一下,然后被对方一声不吭就打横公主抱抱起来的他伸手扶着他的肩,白净的脸上浮出一片羞恼之色 。 “你不是没有穿鞋吗?”库洛洛理直气壮的说着,穿过腿弯的手很流氓地捏捏安泽一的大腿,嗯,又滑又软,手感不错。 然后直接这样的姿态抱回屋里。 良久,侠客那个屋子的门开了一道缝,侠客的表情很丰富。 #发现一个天大的八卦有木有# #原来是团长在倒追人呀喜闻乐见# #818那些年渣无数妹子净折腰的团长库洛洛# #好想告诉小伙伴们一起祝(幸)福(灾)团(乐)长(祸)#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侠客也不想自己一个人被腹黑小心眼的团长盯上,怎么说也应该拉几个作伴的,不是吗? 另一边。 “库洛洛。” “嗯?” “昨天晚上谢谢你。” “………………安泽一。” “嗯?” “我不需要你道谢。”库洛洛坐在床边,之前的公主抱姿势也变成了安泽一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姿势的变化也让他清晰的透过库洛洛微敞的领口看到他胸口和肩膀上的牙印,看那牙印大小,他在自己咬过的面包上见到过。 安泽一:“………………” 什么都不说了,全知道了。 安泽一有些脸红了。 “你身体还病着,好好休息。”想到昨天晚上的缠绵,库洛洛心情很好地把人平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在安泽一额头上吻了一下,起身的时候,衣角被拉住。 “怎么了?”看着自己相中的小美人面色潮红(高烧烧的),眼眸水亮晶莹,嘴唇红润微肿。虽然知道安泽一自己是无意识的,但是库洛洛还是有些心里痒痒想入非非。 阿一,难道你……………… 然后,库洛洛就见,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糯糯像小猫撒娇一样:“手机。” 库洛洛:“………………” “手机,我要手机。”安泽一眼巴巴的看着:“我要和我的编辑说一下今天请假停更。我在电脑网站上的存稿箱,只存到了昨天。”然后,给叔叔舅舅发短信报个平安。 至于为什么不给叔叔和舅舅打电话呢,他叔叔和舅舅现在估计正忙着,而且打电话的话,自己这沙哑的嗓音不是给自己找事呢吗? 等明天嗓子养好了再说,安泽一鸵鸟的想。 “………………如果你是想报平安的话,我昨天在看到他们的来电显示之后发短信了。而通知编辑这种事,交给我好了。”倒一杯水给安泽一,库洛洛一本正经的说着,言辞之诚恳,态度之沉稳,搁哪里都是模范精英的三好形象。 可是我怎么就是觉得这家伙有些表里不一呢?直觉感觉到对方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本质,安泽一没有说话。 库洛洛干脆掏出安泽一的手机,拨号:“喂你好,是云宛小姐吗?哦,阿一他生病了,需要停更一段时间………………我是他男朋友。” 放下手机,一扭头,看到安泽一奇怪的表情:“怎么了,阿一?” “男朋友?”安泽一扬着眉,看着库洛洛。 “我是不是男性?”库洛洛开口。 “………………是。” “我是不是你的朋友?” “………………是。” “那么,我是不是你的男性朋友?”库洛洛的语气更加理直气壮。 安泽一:“………………” 男性朋友和男朋友,这是一个概念吗?! “而且,我和你是什么关系的朋友,你不知道吗?”库洛洛嘴角含笑,眼神暧昧缱绻,眼底温柔缠绵的情意若隐若现。 但是安泽一却莫名的想到刚刚看到的,侠客的眼神,那种犹如看死物一样的眼神。 库洛洛,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库洛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蜷了蜷身体。 他有点想念那个毁了容却文静的人。 “你很冷?”库洛洛体贴的给他盖严一点,就像之前安泽一照顾他一样掖了掖被子,看安泽一还是蜷着身体,透过皮肤传递来的不安和凉意让他心里面微微有些挫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在看到安泽一点点头依旧说冷之后,他微微想了一下,脱去鞋子外套,进了被窝把人搂在怀里:“这样,还冷吗?” 他在安泽一的耳边说着话,湿热的呼吸刺激着他的耳朵,很快就红了。 安泽一身材修长清瘦,唯有臀部和耳垂有肉,看着泛红的耳垂,他忍不住张开嘴,轻轻的咬住。 和昨天晚上的口感一样,软软的,肉肉的。 “库洛洛!”安泽一又气又羞,他本来就不是个会和人吵架的性子,从小到大接触的人都是待人和善可亲的,偏偏上大学遇到个伤他心害他死的冤家,他不希望自己再一次受伤。 绅士,儒雅,英俊,强势,性感中带着霸气,虽然内在不同,但是库洛洛和袁旭,乍一看气质真的很像。 推推,再推推,气急败坏:“你胸口的肌肉怎么这么硬?”这胸口这肌肉,石头做的? 库洛洛有些闷骚的心满足了。 “乖,别闹。”将放在胸口的两只手由他一只手抓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将人搂在怀里固定住:“再乱动,我就忍不住了。” 感觉到下面顶了顶自己的滚烫,安泽一吓了一下,老老实实的任他抱着,过了一会儿,手脚暖了,他也有些困倦,阖着眼睛睡着了。 库洛洛看着人睡着,放开了手,起身离开。 “好心塞呀,夜啼大大请假停更了。”抱着手机,侠客有些遗憾有些郁闷的说。 “不是说生病了吗?”信长擦擦刀,无精打采的开口。 他不太喜欢看小说,但是乌夜啼的是例外,他在他的《里澜王朝》系列小说里描写过对于刀法以及境界的看法,什么“天下武学唯快不破”啊什么“心之所向剑之所指”之类的。 问题是,他看了之后静思两天,刀法真的突破了。 从此乌夜啼又多了一个粉丝旅团又多了一个乌夜啼的书迷。 “问题是之前乌夜啼生病的时候也就只是更新延后一个小时,哪里像现在这样。”派克诺妲皱了一下眉:“而且还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玛琪?”飞坦扭头,看向同样属于“夜色”(乌夜啼的粉丝爱称)的玛琪。 “我觉得这件事和团长有关系。” “什么和我有关系?”刚刚下楼听到玛琪的话的库洛洛开口。 “团长,那个小美人又睡着了吗?”侠客挥了一下手,昨天他是在安泽一醒来之后才进了那个房间,没有看到库洛洛是怎样紧张的踹开浴室的门将安泽一抱出来,只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家伙知道些什么。 “嗯。”库洛洛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喝口水。 “团长,你知道乌夜啼停更了吗?”信长开口,在场的夜色一致看过来。 “知道。”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库洛洛没有多说什么,抬起头微笑一下。 众人看天的看天,看书的看书,玩手机的玩手机。 一觉睡到天亮,出了一身汗退了烧的安泽一除了饥饿,就还是饥饿。 “嗯?” 躺在他旁边的库洛洛睁开眼睛,安泽一揉揉眼睛,微微皱眉:“你怎么不盖被子呀!” 他一边嘟囔着,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拖过去盖在库洛洛身上:“你身体刚好你不知道呀?”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酣睡初醒的娇憨和淡淡的嗔怨责备,模样人/妻极了。 “你饿了吗?”安泽一自己饿了不说,开口就是问对方饿没饿。 库洛洛:“………………有点,阿一要做饭吗?” 库洛洛:不要掩饰,我听到你肚子叫了。 安泽一表情微微窘了窘,点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来做早饭。” 同时,安泽一愈发坚定了自己离开的念头:不是自己家,就是感觉不方便。 213.chapter198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说他是原身穿越, 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的亲戚们一模一样, 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这种一家子,不,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 这不, 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 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 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 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 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 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 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 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 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哎呀,”罗娜大婶露出爽利的笑容:“这街坊四邻谁不知道那只小黑猫是你养的,放心,没人偷。” 的确没有人偷,不过达克你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只流氓喵?早知道不然你看流氓兔了。 看着自己家小猫抱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娇小少女的腿不撒爪甚至还想往上爬的丢人模样,尤其看到女士旁边的小个子青年一脸凶意的模样,更是心脏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看到一锅清蒸红烧乱炖猫肉。 “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微笑着却强势的将小猫撕下来,然后抱着猫连连鞠躬:“真的是对不起,我家猫咪太调皮了。” “喵喵喵!” “没有关系。”少女盯着目光灼灼的猫咪,没有说话。 安泽一揉了揉达克的头,把小猫和水果袋放好,骑上车。 少女一直盯着猫,忽然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库洛洛?” 然后她发现,这只猫眼睛亮了一点。 至于安泽一,他压根儿没有觉得少女是在喊他家的猫。 想了想,少女沉默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抱着那只猫离开。 “玛琪,是团长?”青年乜斜的看向同伴。 “嗯。”少女点点头。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鬼抢走团长?” “不能动他,直觉。”叫玛琪的少女开口:“我们跟过去。” “达克?”铺好野餐的餐布,安泽一看着趴在软垫上似乎走神状态的猫咪,掏出逗猫棒晃晃:“达克,看,这是什么?” 达克无视他。 “你喜欢的三文鱼,我煎了一下,好香的。” “我早上做的桂花饼,你真的不想吃吗?” 214.番外14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他出了院,认识了出云大哥和他的朋友, 夏洛毕业了,出云大哥的酒扩建了,小舅舅升官当省长了, 而他自己报了班, 学习小提琴和瑜伽,每天早晚练半个小时, 为了身心健康。 还好小时候练花旦需要锻炼身体以至于柔韧度很好,不然长到16岁骨骼定型的时候练瑜伽还不得闪了腰出事。 又是一个同样的夜晚, 大雨倾盆而下, 一如曾经。 说真的, 自从去年的那个下大雨的夜晚出门被车撞, 安泽一是养成了这种天气绝不出来的习惯。但是……………… 我就是嘴馋啊嘴馋啊, 撑着伞,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热腾腾的肯德基炸鸡, 安泽一默默地忏悔。 忽然怎么都想吃炸鸡和圣代,嘴巴贪馋这种事情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好在肯德基离他家不远甚至都不需要过马路就到,安泽一想, 为了吃, 冒着大雨去买我也是够拼的了。 只是, 嘴巴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是, 跑出去买的安泽一在同样的雨天里,同样是在自己家家门口,同样的位置捡到了一个人。 不是猫,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他后退一步,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看这血淋淋的,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将人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没有办法,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中毒,重伤,脉搏挺弱的。怎么办? 打120呗,医生干什么吃的?救死扶伤。 掏出手机,安泽一正准备打电话,一低头,结果发现一直状如死者的青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同样的黑眼睛,不同于安泽一清澈得透亮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黑不溜秋深不见底,深邃幽深这一类形容眼睛深的形容词都可以砸过来形容他眼睛。 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心爱的小黑喵达克。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在镜子里见到的人。 这一刻,本来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怎么看起来都不怎么像是个安分人的青年扔进医院然后通知其亲朋好友就尽了人事顶多替交医药费住院费接下来不管不顾了的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当然,他不否认,这个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的双黑属性也在他下的决心里添了两块砖。(要知道,这么讨他喜欢的双黑在天/朝常见在这个世界不太多呀) “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救护车。”安泽一温柔的说着,正起身准备打电话,却把拽住了裤子。 “你不想要我送你去医院去找医生,是这样吗?”想想这种有点像黑帮火拼勾心斗角明杀暗刺的伤口,看着对方眼睛里肯定的眼神,安泽一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就剩一口气了,看样子你不像一个普通的人,你不去医院,是怕伤害你的人找到你吗?” 对方眼睛里又出现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自己眼花似的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依赖。 果然是眼花了,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依赖,总不能他长得像他老爸或者老妈? “这样,你若是信我,我尽力救你,你若情愿自生自灭,那我等你咽气之后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这是天/朝人的思想,也是华尔夏人的思想。 让人暴尸荒野,这种事情安泽一做不到。 “愿意让我救,眨一下眼睛。不愿意,眨两下,想好去医院觉得更靠谱有保障,眨三下。” 安泽一希望他选择医院,一来医院怎么说也比他这种自己没有经验心里面更是没有底的蒙古山寨大夫靠得住,二来送到医院自己也不会太辛苦麻烦。 他静静地注视着安泽一,半天,他眨了一下眼睛,黑生生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看着他。 好,青年你赢了,别卖萌了。 安泽一抿了一下嘴,伸出了手。 他也不会医术,不会武功,也就为了一个武侠梦特特买了一个经脉图学习将身体内疑似内力的力量在身体经脉内运转。 所以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要给你过脉逼毒,”安泽一一脸神高莫测“信我者得永生”颇能唬住人的表情把人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清洗了身上的脏污,然后弄到地板上摆成盘坐在地上,然后他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背上:“别抵抗。” 然后安泽一试探着缓缓渡了一丝力量过去。 青年身子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抖,外来的力量过脉怎么想都应是极痛的,但是他却硬是一声未吭。 力量易放不易收,安泽一控制力一向都很好,传得越缓越细,但是这样也是极耗费精神的。不一会儿,只渡了一点力量过去,安泽一就感觉精神很是疲倦。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只是感觉有点疲倦,而这个被自己逼毒的青年呢?是疼的。 他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手掌下的皮肤是怎么因为疼痛而痉挛,又是怎样因为疼痛而流汗。 所以即使安泽一很累很难受,他还是坚持着,一直到青年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下之后,才停住了手,用一条浴巾裹着人拖到浴室。 伤口处渗出恶臭的毒血,身上冒出来的汗也恶臭得很。安泽一脸色不大好的看了看自己心爱的浴缸,又纠结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咬牙放水把人抱到浴缸里(放地上安泽一担心会感染然后辛苦的是自己),然后戴着胶皮手套拎了一个新的毛巾,在滚烫的热水浸湿之后正反两面不放过一寸皮肤的来回擦两遍,到最后青年从头到脚甚至是脚底都被安泽一折腾得红红的,这样看,之前发青的肤色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好,也不好看,青色混着红色,简直伤眼睛。 青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脸色伤疤纵横还一片青色,但是那委屈兮兮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还是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递给对方,但是安泽一还是不为所动的擦上第三遍。 安泽一:孩纸你别卖萌了,你这眼神搭上你的脸,杀伤力更大更没法子看了! 用新浴巾把人裹严实拖到卧室,犹豫一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就这么让他睡床吗? 没错,安泽一没有和陌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从来都没有。 但是家里面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的时候,怎么办? 让伤员睡沙发或者睡地毯,这种事虐待伤员的行为安泽一真心做不到,而让他自己睡沙发或者地毯?安泽一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图便宜买个小沙发而不是“l”型大沙发或者沙发床。 好在他当初买家具的时候特意选了最大最软最舒服的床,2米x2米的大床,让他睡里面,自己睡外面好了,反正他睡觉一向老实不乱动。 而且自己一向比较觉浅,他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很快就醒过来。 解开浴巾,安泽一没有任何旖旎之色的上下看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抹上药膏。 啧啧,居然有肌腹,安泽一想起自己扁平柔软的腹部,有点小羡慕。 指尖沾着药膏抹到肋骨的时候,安泽一听到了腹饥的声音。 安泽一:“………………” 青年:“………………” 病人不能吃腥发油炸之物,安泽一能说真的那么巧他今天晚上熬的是蔬菜粥吗?而且熬的量多直接把明天的伙食也做出来了吗? 抹好药,有些认命的安.老妈子.泽一去厨房盛粥,顺便煮上一小把绿豆熬个绿豆汤,端着重新加热过的粥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以双手环抱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喂着粥:“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受了伤,需要吃清淡点的,腥辛油腻的东西等你痊愈才能吃。” 嗯,汤汤水水容易去厕所,等一下他把它一年前车祸骨折后买的尿壶翻出来,不然晚上自己迷迷糊糊地把人扶去厕所两个人一起摔了呢?他这么重,肯定超过130斤了。 青年很乖,他喂一口吃一口,安泽一停下喂粥给他擦嘴角时就用黑生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眼神乖巧熟悉得让他有一种自己家达克猫变成人类回来了的错觉感。 215.番外15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焦虑 这都几点了夜啼大大怎么还没有更新?难道团长又把人欺负到床上了? 片段 安泽一和库洛洛, 两个人围着一条围脖一起在公园里散步。 背德 小一你难道爱上了达克这只蠢猫吗? 夏洛,我对人/兽没有兴趣。 混合同人 听说西索侠客和伊尔迷是真爱3p, 库洛洛你因为他们三个谁失恋了? 死亡 库洛洛,我梦到了我的死。 怎么死的? 就像现在这样。。。你抱得太紧,被你闷死的 剧情透露 据说后来安泽一和一只小白猫相亲相爱。 幻想 阿一, 你刚才的话正好可以这样解释。 恋物癖 安泽一去世之后,幻影旅团的众人发现他们的团长开始习惯性亲吻左手无名指上多了的那枚白骨制成的骨瓷戒指。 第一次 我活了两辈子,你说哪一次? 轻松 库洛洛靠在安泽一身上, 两个人看一本书。 未来 阿一,你说,一个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恶棍,和一个三观正直善良温柔的正人君子会有未来吗? 惊悚 库洛洛去厨房做饭了! 幽默 库洛洛做的饭非常美味。 伤害/慰籍 库洛洛? 我在。 怪癖 阿一的强迫症算不算? 效仿 世界各地, 乌夜啼的脑残粉纷纷养起来有着黑眼睛的黑色小猫。 诗歌/韵文 我想早起看见你。 你去自挂东南枝。 浪漫 霜雪落满头, 与君共白首。 科幻 安泽一忽然意识到, 自己不科学的重生穿越到一个拥有不科学的念能力的世界。 情/色 库洛洛调整一下姿势, 继续抱着自己家一身淤青的媳妇做有益身心的运动。 心灵 库洛洛最初为什么喜欢安泽一? 因为他注重心灵。 悬念 所以最后我死的很绝望? 谁知道呢? 时空旅行 库洛洛站在十字路口, 看到前面的斑马线被血肉模糊的一男一女护在怀里的小男孩,知道自己到底是晚了一步。 悲剧 安泽一吃了库洛洛做的饭病倒了, 然后喝下了玛琪用念力熬的中药。 大众情人(男性) 是安泽一还是库洛洛? 大众情人(女性) 和本文有关系吗? 平行宇宙剧情 知道友客鑫事件之后,匆匆赶去友客鑫看望在这里实习的夏洛的安泽一背着背包打着伞跑得小脸通红的去赶地铁, 从正在从地铁门口走出来准备抓链子手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身边擦肩而过。 角色个性偏差 库洛洛柔柔的垂下头, 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 他温柔的微笑,目光依赖的看着安泽一:“老公,我用香奈儿五号怎么样?你喜欢不?” 原创女性角色 其实,都是打酱油的。 原创男性角色 其实,还是打酱油的。 未解决情,欲 安泽一挂在库洛洛身上,低低的喘息着,长长的眼睫上凝着的一滴泪珠欲落不落,被咬的嫣红的嘴唇,分外撩人。 无剧情。 库洛洛,轻点,疼。 真人同人 安泽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满是镜子碎片的地板上,伤口血流,烈火焚身。 他在安泽一的家里生活了快半个月了,每一天,他都会看到少年勤快无比的打扫卫生,每一次他站在雪白瓷砖前面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面前不是瓷砖,而是镜子。 这个容貌清秀素雅的少年,很爱笑,会对每一个人包括他的朋友或者是对隔着电话的亲人们露出那种真诚明媚如同天空一样富有感染力的礼貌笑容,仅仅只是看着就感觉心里面很舒服很温暖,但是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或者是只和他这只猫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会在脸上流露出或悲伤或难过或寂寞的神情,他会抱着他在看电视的时候看到感人事迹时很容易就为别人的事感情丰富地落泪(虽然他完全不理解一个人为了救一个小孩牺牲或者一个人做了所谓有利于社会的事情哪里感人),也会在夜晚被噩梦惊醒之后抱着他喃喃地思念着自己的父母,即使是微笑也是将自己的悲伤隐藏在笑容之下的。 他想起少年每一次给亲人报平安的时候,笑容好像永远都是元气满满乐观阳光让他人感觉治愈十足,但是放下电话的时候总是目光里面含着一丝悲伤和内疚。 大概,是不想让人担心。 不过这个少年倒是一个爱心满满的人,总是将家里的剩菜剩饭装在盒子里喂流浪的野狗野猫,会将不穿的旧衣服不看了的旧报纸旧杂志旧书寄去贫困地区,每到周末的时候还会去马德罗那里帮忙做义工,或者去敬老院帮忙,笑容乐观治愈的他一向是很受老人欢迎的。 而且他的感觉,这个少年,不是装的。 平和而略带忧伤的钢琴声的屋子里响起,趴在旁边桌子上的达克抬起眼睛,看着坐在钢琴前面演奏的少年,他弹得的是马克西姆的《still water》(澄镜之水),这是一首非常安静的钢琴曲,他虽然不会弹钢琴,但是对钢琴曲他还是了解一点的,毕竟每一次去咖啡店或者上档次的约会场所都是有人在演奏的,但是对于他所知道的钢琴家里,马克西姆的音乐他还是挺喜欢的。 想不到这个少年喜欢的是马克西姆而不是理查德.克莱德曼,而且少年的演奏流畅指法娴熟也着实是让人惊艳的。 安泽一平时码字配音用的电脑是放在卧室里的,而他还有一个专门的房间作为书房,达克进去看过,挨着一面墙有两个书架,有笔墨纸砚,有刻印章的刻刀和材料,有专门用来插字画的大瓷瓶,有香榧木围棋棋盘和云纹玉石棋子,有放古琴箫笛的柜子,还有一个专门摆放物品的红木架子。房间一角就是放着他现在弹得的一架钢琴。 一个多才多艺的少年,不是吗? 敞开的窗户吹动着水墨字画白绫窗帘,金色的阳光洒在少年雪白如玉的脸庞上,增添了柔光的效果。伴随着《still water》的淡淡忧伤,弹奏钢琴的白衣少年就像电影特写一样,圣洁得恍若天使。 眨了眨眼睛,他讥讽的勾起嘴角,如果有人看他,就会发现一只黑色短毛的小猫,眼神冰冷漠然,深处藏着一丝烦躁。 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天使,即使存在,也最终会消失。 眼不见心不烦,他干脆移开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安泽一是个洁癖,喜好也是很有品味的,所以他收拾的屋子整洁规范,简约清雅又处处都是精致讲究。作为资金早就过十位数的有钱人,安泽一的家不同于他见过的那些富翁家,不是金碧辉煌暴发户十足也不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倒是带着书香诗礼之家的清雅脱俗。摆放的物件不仅仅只是价格贵重,更多的是其精致程度以及摆放在那里的合适度。看看红木架子上的碧玉碗,暗色的木架与浅色的玉碗搭在一起和谐贵气,而他那天看安泽一拿着小刷子清玉碗里的灰时,隔着碗都可以清楚看到安泽一手上的纹路,碗就那么薄!还有那个白兔拜月的冰透料玉髓雕,晶莹剔透,目测历史至少有百年,同样是精品。 ——————安家十代入伍从军,祖上也曾功勋权贵,靠着战争打劫扫荡收敛不知多少的大批古董财物,偏偏又是代代子嗣单薄只有一个男丁,代代嫁进来的主母嫁妆丰厚还只进不出,是有最后留给安泽一的财产,建三个博物馆都没有问题。 上辈子安泽一的祖父在抗战之前出国留学的时候把家里的所有古董财物成箱的存在瑞士银行,抗战结束之后带着意大利人的祖母去了香港生活,改革开放之后举家搬到了苏州。 三代贵族七代世家,传到安泽一这一代当真是泼天的富贵。只不过他不愿意啃遗产,否则随便拿一样卖了都够一辈子的花销了。 达克倒是不知道安泽一具体财产有多少,只是他回想起安泽一焚香用的那个小小的镂空牡丹白玉香炉,回想起这货不用香水不用市场上的空气清新剂而是点香料,达克表情有点木,这才叫低调奢华,瞬间觉得自己过去杀死的那些家里面金光闪闪的有钱人都是暴发户。 ………………他还没有看到安泽一存在世界第一银行的保险柜里,上百个箱子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首饰家具呢,都是有着百年历史的。 回过神,此时,早已经弹完一曲的安泽一已经铺开一张纸画起来了水墨画,不一会,他就看着纸上出现了一只两只前爪搭在杯口上的小黑猫,被画的活灵活现的,而被画的自己,则是被对方轻捏着软软的小肉爪,在朱砂印泥上沾了沾,然后在盖了“静真居士”的印下面按了一下,一朵红艳艳的小梅花跃然纸上。 安泽一拈来一张白纸,又在纸上按了一朵小梅花,这才掏出一块湿巾给达克擦干净爪子,看向他的眼眸水波盈盈双目清透含情:“我给你刻个小章玩。” 216.chapter199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肤白如雪玉, 清眸如秋水。 手掌下的脸巴掌大小,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 小口琼鼻,眉眼清丽精致如诗如画, 典型的富有东方古典气息的江南美人。 而此时他一双大大的眼睛波光淋漓翦如秋水,正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当真是一双含情目,我见犹怜。 如果库洛洛在这里,他一定会告诉你, 以为安泽一一副娇羞勾引人的格罗特里实在是太天真了, 因为以他对于安泽一这种不解风情的蠢萌的了解, 真相一定是—————— 被念压压的动都动不了的安泽一只能任由对方捏着自己的下巴, 他的小身板之前在阴冷潮湿的囚牢里本来就冻得有点发烧, 现在又被念压压的喘不上气, 鼻子呼吸不了, 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飙, 但是被他硬生生的憋着,就成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安泽一:酷爱放开我我鼻子眼睛憋的好难受! 结果……………… 托马斯没有放手,而是低下头, 吻过去。 安泽一扭头, 于是这个吻, 落在他的脸颊上。 皮肤柔腻软嫩, 干干净净没有脂粉的味道,反而隐隐可以嗅到檀木的暖香。 “啪!” 安泽一面无表情,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 而被打的托马斯.格罗特里的手已经离开安泽一的下巴,手掌摸着自己的脸。 安泽一腕力一点都不大,打人也不疼,甚至托马斯脸上没有一点泛红。 “无耻!”面对托马斯那张帅得让人神魂颠倒合不拢腿的脸,安泽一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厌恶。 安泽一看人从来不会看脸,因为他觉得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不是长相是否迷人,而是他的品德是否高尚正直,他的性格是否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安泽一一直都非常欣赏这样的人,而不是空有一张脸就自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就像面前这个人一样。 只会让人徒增笑尔。 “呵,还装上贞烈了,库洛洛他没少碰你?”托马斯.格罗特里冷笑着,他看着安泽一那张让他很容易想到当年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文科学霸,心里面想要摧毁对方冷淡斯文的外皮的欲/望愈发强烈。 真想看看,褪去那副贞洁凛冽的虚伪外皮,会是一个怎么一个欠/干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荡/娃的模样。 “龌蹉!无耻!有辱斯文!”安泽一不会骂人,所以他翻来覆去的就是这样的几句话。 然后,他被对方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你做了什么?!”安泽一又惊又怒,想抠着嗓子吐出来,结果又被掐着脖子灌了一大杯白兰地。 “sod,能够让禁欲的和尚都可以疯狂的药,我想,你不会猜不出来那是什么药?”他贴在安泽一的耳朵旁喃呢着,宛如情人低语:“我不会现在杀你的,我会让库洛洛看着他喜欢的人被我上了,而我也会把他杀死在你面前。” 虽然已经被人在他前面被啃过了的残花败柳,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把库洛洛的小情人给睡了,格罗特里很兴奋。 库洛洛在重伤濒死的时候都不忘了找对方见最后一面,可见是真爱啊。 ——————他不相信,在追逐功利和金钱的现实之中真的存在于小说里的那种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求助,在面对有悖于心中的正义的罪恶,真的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 至于为什么格罗特里没有问他库洛洛跑到哪里,因为英(se)明(yu)神(xun)武(xin)的他相信,像库洛洛那种人一定早跑了。 安泽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他本来想开口问问对方和库洛洛有什么仇,但是当他感觉从小腹处升起的不正常温度,他也就没有精神去关注那个了。 许是真的上天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个人渣糟蹋,在安泽一被推倒在沙发上被撕开衬衣以至于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的时候,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和砰砰砰的敲门声:“boss,不好了,条子把这里围上了!” “艹,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塞钱吗?!一帮子废物!”被扰了好兴致的格罗特里放开手,起身,目光在安泽一胸口雪白的皮肤和那两点朱红上扫过,起身,出去了。 当然,他锁上了门,他还准备回来继续品尝呢。 等到人走了,安泽一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冷水放上之后自己鞋都没有脱就跳进去了。 警察为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想想自己昏迷的时间,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调集人手,开会,写初步方案,上级批审,需要的时间还是很多的。正好,安泽一的昏迷时间足够他们完成的。 感觉的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内也产生了让他内心恐惧的空虚。安泽一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就更不想为了解体内的毒而不得不在一个自己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尊严丧失,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于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 侠客是一个电脑高手,这是极多人知道的。 所以他很快查到了格罗特里在这里的所有据点,并且等到了派克和小滴。而库洛洛脸上,身体内没有排干净的毒素,也被小滴的吸尘器从体内吸除出去。至于他身上被封的念,也因为这个世界涌进来的大批穿越者的缘故,所以蝴蝶出来了除念用的除念石。 而派克这一次,就带来一块除念石。 恢复了念,除去了毒,库洛洛带着团员行动了。 而他们找到的第三个据点,就是托马斯.格罗特里所在的地方。 只是……………… “团长?”侠客看着将格罗特里的别墅围住了大门口的警察警车,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旅团要和条子抢人的节奏吗? “为什么条子会在这个时候来?”飞坦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我也觉得不对劲。”侠客开口。 “我觉得应该是和他们抓走的那个人有关系。”玛琪开口:“他们过来了。”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警装的警官模样,另一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格罗特里的人。 “我说老弟,我们一直以来合作都是很愉快的,”那个之前把安泽一带到办公室的手下显然是一个地位不差的小头目,此时他拉着警察局长到他们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头哈腰求解释:“今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严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从瀛萨抓走一个16,**的少年?还把人家房子烧了?”警察局长推开对方递的烟,冷笑:“少套近乎,这一次我可忙不了你们。” “难道那小子不是我们boss的小情人?” “放p的情人,你们被猪油灌了吗?他是新上任的乔省长的宝贝外甥,瀛萨军区艾大校的唯一侄子,妥妥一个军二代官二代!”警察局长也是气笑了:“你大爷的小情人,那小祖宗去年因为他养的那只猫丢了出了车祸,整个交通局上上下下都被收拾个遍,今天他要是伤到哪,别说你们格罗特里还能不能在整个临苏混,老子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事!” 乔省长也是一个奇葩,他外甥出事了他不找肇事司机的碴(事实上在见到出云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加上后来还和自己家外甥那个熊孩子成为了朋友,乔省长也不好意思找他毛病),却把交通局借由子查了。尼玛,混官场的有几个干净如处子的,哪儿没有猫腻哪儿没有问题,这一查可好,一堆毛病。 他嘴里苦涩,这一次那个小祖宗被黑帮抓了,相信乔省长和艾副局这两个老油条一定借由子把黑帮和警察局给整治一下,新任省长宝贝外甥被黑帮抓了,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打/黑的政绩的好机会,搁谁会放过? 自己之前还想着如何讨好这个新上任的省长,现在好了,自己不被撤了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瞪着面前的人:“赶紧把那个小祖宗接出来!” 等到这两个人边说边走了之后,这在树丛里用“隐”的几只蜘蛛显露出来。 “团长?”派克看向深思的库洛洛。 他们是旅团,无法无天,但是若是说与国家相抗衡,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毕竟,一个大国的全部实力,谁也没法估计出来,而那也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 “从后门进去,”库洛洛开口:“把托马斯.格罗特里抓了,把安泽一带走。” 不得不说,库洛洛可以说是在所有书迷当中,最不了解乌夜啼个人喜好(因为库洛洛只对书有兴趣),但是却也是所有人当中,他对于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心性最了解的人。 就像他小说里面总是在遭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前寻出生机,绝处逢生的主角会化危为机来获取最大利益一样,安泽一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近似预知一样敏锐的直觉会让他在危险出现之前做好最及时的准备,在危险到来之时冷静的分析出利弊来借势化危为机。 就像这一次,在知道安泽一背后两个靠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场局里面,安泽一的目的了。 保住他的生命,同时也给了新上任的舅舅和军队里的叔叔打压黑帮的理由和个人考核业绩好在日后升得更高,至于他自己,他连自身的体质以及被打晕之后的昏迷时间以及军队警察出动的时间都算好了,所以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但是库洛洛也清楚,以安泽一的善良和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把黑帮铲除干净是达不到他的目的的。所以,库洛洛怀疑,安泽一会不会也已经将他的报仇心思也算计到,把会在伙伴到来之后直接报仇的自己也算计在其中了。 217.chapter20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书房里, 外公声音轻柔的响起。 安泽一坐下来,如实的说明了情况:一个雨夜救下倒在家门口的人,一次晚上聚餐散伙意外被人贩子抓起来,幸运的是及时被救,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库洛洛暴露(他不知道库洛洛之前就已经暴露了), 安泽一被格罗特里抓走, 房子被烧。 “然后我被关了之后,库洛洛和他的朋友救了我。”安泽一老老实实的说。他没有说谎的习惯,而且他相信, 真相什么的,外公完全可以从他叔叔那里了解到。 “我看鲁西鲁此人,虽然谈吐文质彬彬, 但是怎么看都是狼顾之相, 绝非善类。”外公手里端着一杯茶, 缓缓的开口:“四儿啊,你救下的人,不简单。” “外公。”安泽一听到外公一番话,吓了一跳。他不懂面相,顶多闲着无聊看看网页为小说人物的长相填两笔相学。他想起库洛洛那张脸, 眉眼较旁人深邃精致, 但是眉毛有点散漫, 额头宽广眼袋突起,鼻梁硬挺棱角分明,只觉得那属于桃花极旺的脸,而且还是那种用情不专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型的。 至于狼顾之相?额,这可不是褒义词,不过库洛洛肩膀不动头左右转能达到180°吗?胡思乱想的安泽一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头可以转360°(集苦刺塔)。 “我没有说你救人不对,救助弱小,扶贫怜弱,帮助他人,你没有错。”他抬起头,一双睿智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也是一直让他骄傲的外孙子:“四儿,我教过你们兄弟仁义。仁为尊,义为贵,本心仁义,才能灵魂尊贵。” “只是四儿,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库洛洛.鲁西鲁身上的凶煞之气太盛,又是一副不会屈尊于他人之下的狼顾之相。与他相交,当为慎重。” 安泽一没有说话。 说什么?他的外公不会欺骗他伤害他的,而且库洛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的也是很明白的。 他记得他想拒绝的时候,或者对方有些时候盯着他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叫他有些寒颤心惊,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要远离他远离他远离他。 贪婪且掠夺,既凶残冷酷,又血腥危险。 就好像是一匹狼,一条蛇,下一刻就把瞄中的猎物撕咬啃吞,拆吃入腹。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多么可怕。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安泽一虽然本性其实有些面热心冷型的,但是一向与人为善喜欢面面俱到不会得罪人的他生活一向是温润柔和如凉苏的江南烟雨,说事实讲道理再正常不过,偏偏面对大流氓库洛洛的强盗行为,身娇体弱的安泽一只能含泪认怂。 他想说他一点也不想和库洛洛在一起,一点也不想去喜欢这么一个可怕的存在,他只是想安安生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但是他不能说。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能用来烦扰外公的。 库洛洛很危险,他不能连累了最后的亲人。 所以他可以做到的,就是报喜不报忧,别让自己最重要最在乎的亲人们担忧。 外公这个时候又看了他一眼:“四儿,你喜欢的,是男的?” “外公!”安泽一这一次吓得站了起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坐下!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像什么话!”外公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诚然咱们家排斥断袖之风,但是四儿,你一直都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好孩子,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故意的?” 安泽一低下头,嘴唇颤抖。 “四儿?” “外公,”安泽一哭了:“我也没有办法改,我长到13岁的时候就意识到我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我也不想这样。” 安泽一哭了。他忍了太久,藏了太久,煎熬了太久,也痛苦了太久。 他是同性恋不是后天造成的,从他周围男生目光瞄向女孩子的时候,他就有意识的感觉男孩比女孩更有吸引力。 只是那个时候他在上初中,初中之后又是高中,他很干脆同时也逃避性的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都用在学习看书吸收大量知识上,无暇顾及那些,也不去思考那些。 而上了大学,他才意识到,他和周围男孩子不一样,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女孩,而是男的。 三观和从小到大长久接受的教育让他认为自己是有病的,认为自己是错误的,男的就应该喜欢女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和意愿却让他无法接受和女孩在一起。而他和袁旭在一起,更是让他心里面受折磨。 他一方面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感觉很好很开心,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家人自己这样一定让他们失望透顶,而这是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发生的事。 他不敢和任何一个家人说,一直憋在心里面自己折磨着自己。而现在,他终于说出来了。 “我知道喜欢男的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我没有办法喜欢女的呀。”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外公算是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酸心疼。他的小外孙子呀,一直都那么让家里人省心,以至于他们这些长辈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郁结于心,没有注意到他的迷茫痛苦,没有意识到,安泽一,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不到18岁未成年的孩子。 在他人生当中最需要家人沟通陪伴开解的时候,他却是一个人,他们这些家人没有一个在他身边。 “四儿,这不是你的错。” “四儿,喜欢男人,这不是你的错。” 安泽一哽咽一下,他觉得,他需要的,可能只是这个。 安泽一需要的,或许就是这样一句话。 安泽一想要的,仅仅只是来自亲人的理解和安慰。性取向是天生的,他对女孩子无感,这不是他的错。 他哭得更严重了,只是面前的老人不会知道,他哭的是另一个世界,哭的是那个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父母亲人的自己。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能够坦诚。 是不是心思细密的人总是不喜欢将自己明明白白的暴露出来? 是不是习惯了总是将很多事情藏在自己心里面不愿意说出来怕人担心的自己其实反而是让父母亲人担心的人? 是不是我早一点,早一点告诉父母,告诉他们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最后的不幸就不会发生? 如果自己当初说出来,父母也许会生气,也许会不理解,也许会对他动手打骂,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来的满满的都是痛苦和悲伤。 外祖父拍拍他的头:“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成这样像什么?!”嘴里面说着斥责的话,但是抚摸外孙头发的动作却是很温柔的。 几分钟之后,安泽一平静了下来,擦干净脸上的眼泪之后抬起头:“外公。” “现在,我们说一下那个年轻人。” “外公是说库洛洛.鲁西鲁吗?” “我想说的是,库洛洛.鲁西鲁那样的男人,你在相交的时候守好你的心。”老人的眼睛里带着阅尽沧桑的透彻:“四儿,你打小就聪明灵气,又是一向清楚何所为何所止,在感情上你也是要这样,什么人是你驾驭不了的,什么人是你应该选择的,你要清楚。” “虽然说感情之事谁都说不好,但是要保护好自己,四儿。” 老人的眼睛里,带着洞察一切的睿智清明,库洛洛.鲁西鲁对于自己这个招人疼的小外孙子的心思,他一打眼就看出来了。 那个人太危险了,亲家公,也就是安泽一的祖父当年是搞情报的,腥风血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来回回,就那样,他身上的血腥之气都不及这个笑容温和恭谦的年轻人身上重。被这种人盯上,也不知道这对于四儿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四儿是一个重情的,就看他这么多年依旧对于女儿女婿的思念记挂,这么多年依旧没能够从当年的噩梦彻底走出来,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重情。 外热内冷,对谁都是温和可亲,对谁都是面面俱到挑不出一个不好,但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除了他们这些亲人,也就是那对住他隔壁照顾帮忙过的小姐弟俩? 他的感情极深,一旦付出却是极难收回,四儿的面相坎坷凄苦,也不知道化解他这份悲凉得到他这份情深的,会是谁。 “我知道了,外公。” “呐,”他微笑着:“写两页字,四儿,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写字是一件让人很容易心静下来的事,当安泽一写完了三页之后,他觉得自己心里面恢复了沉静。 写好了,心冷静了,他起身去找库洛洛了。 不管怎样,在他们离开外公家之前,他必须要看着库洛洛别惹事。 好,库洛洛.鲁西鲁此人,已经成功的在安泽一心里面成为“高危人士需谨慎排行榜”上高高挂着的no.1堪比病毒一样的存在,让安泽一担忧其存在会带坏/影响/破坏/污了他那些弟弟妹妹的内心、习惯以及他们的三观,危险程度早就已经破表。 没有办法,抛去库洛洛身上那些能够让安泽一有好感的优点,仅仅只是他不自觉的释放荷尔蒙的美男诱惑,他真的很担心没有长大的弟弟妹妹们被他吸引学坏了。 万一没有谈过恋爱的小丫头们第一次面对库洛洛这种复杂气质的美男动了心早恋影响学习叛逆期早来呢? 万一那些毛都没有长利落的男孩子被库洛洛男女通吃的魅力吸引不爱红颜爱蓝颜呢乔家还不得绝了嗣了! 万一那些没有看过几个人的男孩子觉得库洛洛很酷很帅气很man就不好好学习跑去学会喝酒调戏小姑娘!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简直就像每一个担心孩子早恋学坏打架被坏孩子带坏的家人一样,安泽一忧心忡忡的想。 于是,他去了藏书阁。 尤其是在他早上榨好了豆浆准备倒入杯子里时候却手一滑把他喜欢的那只红底描金牡丹茶杯打碎了。 “没事?” 库洛洛听到声音,走进了厨房,看到了蹲在地上捡碎片的安泽一。 “没事,”安泽一很难得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整张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 218.chapter201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也许我的心已经老了,所以我提前进入了老年人的状态,寂寞的需要靠和自己养的老猫絮絮叨叨打发时间。啊呸,我才没有老呢! 安泽一有点小忧郁的想:“小心将来胖得我抱不动。” “喵喵。”才不会。它变成猫咪之前可是身材匀称有着八块腹肌人鱼线的大帅哥,才不是胖子! 软软的肉爪拍在安泽一手背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放在软软的肚皮上。 安泽一:“………………你不会又饿了?” “喵呜。” “其实你是猪不是猫?” “喵!” “猪!达克是个贪吃猪!” “喵喵!” “明天给你做小鱼干, 乖啦, 别生气,晚上吃多了会拉肚子的,家里没有给你吃的消食片。” 达克喵:当我和你一样啊!不过没关系, 我知道冰箱里面有很多很好吃的小蛋糕和小甜点。 拿着逗猫棒逗小猫玩了一会儿,可惜达克这个小坏蛋一点都不配合。安泽一心塞忧伤的想, 最后以增多小鱼干数量许诺达克让它保证安静之后, 安泽一开始配音了。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 艳晶晶花簪八宝钿。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安泽一唱起戏时, 声音缠绵悱恻缱绻撩人,入耳极为舒服, 甚至声音深处有一种勾魂的味道。 安泽一其实人有点痴, 喜欢什么,学习的时候就极容易沉浸里面出不来,并且会努力做到最好。他写小说, 会将自己想象成其中的每一个角色, 仔细的推敲思考着其言行举止, 这也就是为什么看他书的人会觉得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每一次写完一部书的时候都需要几天来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他学花旦,就要唱到最好,他会对着镜子练眼神,因为他觉得唱花旦必须要有一双眸光流转会说话的眼睛,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有一双极为灵动比其他人都要吸引人的漂亮眼睛,那不仅仅只是天生,也有他后天练戏练出来的勾魂摄魄。而安泽一又只是单纯的爱好而不是为了工作,所以他练到后来,眼睛里都没有什么风尘媚气,依旧清澈干净。 “将军………………”不同于安泽一平常说话的温软甜糯,恍如碎玉击石一样,清泠泠的,却暗藏着丝丝缕缕的情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文月,也心悦将军的。” 安泽一念的很认真,将一个心悦将军却自卑于身份的戏子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猫达克一直都很安静的,它先是在桌子上趴着,然后在安泽一配音的时候就侧卧在鼠标垫上,黑玛瑙一样的眼睛看了安泽一一会儿,然后自己从桌子跳下去走了。 所以,在安泽一将前三期的配音完成之后,发现自己家的小喵又从桌子上不见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小猫有没有跑去楼下吃东西,安泽一表示,机智的他早就把卧室的锁上了,他家达克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打开门出去! 所以,他看到小猫缩成一团,在床上蜷着。 亲爱的你洗脚了吗? 考虑到猫咪洗澡容易炸,他就打开一包湿巾,给小猫擦擦爪子,达克眯缝着眼睛看他一下,又闭上眼睛。 又码了两个小时的字,安泽一这才停下手,收拾一下,自己冲了个澡,爬上床,抱住小猫。 但是小猫显然是不喜欢被他抱着的,挣了挣。 安泽一露出伤心欲碎的惊慌脸,却用着歌剧《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的咏叹调开口:“达克,哦,我亲爱的达克,你为什么是达克?你不爱我了吗?” 一边凉快做梦去,谁爱过你?! 一把将小猫抱住在怀里揉了揉,安泽一看着天花板,之前那种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语气也没有了,多了几分沉静与平和:“达克,其实你是不喜欢我抱着你。” “每一次我抱着你,你都会身体先是绷紧,然后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将小猫放在心口那里,他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之前吃了很多的苦,知道你对于人类的碰触有着敌意,我也知道,你其实是不相信我的。” “没有关系,这个我可以理解的。” “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摸摸小猫的耳朵,安泽一目光很温柔:“达克,你作为一只流浪猫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未来的时间里,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你愿意相信我一点点吗?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并且永远不会伤害你。” 安泽一一直都觉得,动物是有灵性的,他们可以感觉到你的感情态度是不是真诚,他们也懂的谁是真心待它谁是没有用心的。而且,你真心对他们好,他们也一样会对你好,愿意为你付出他们仅有的忠诚和感情,而且他们不会像有些人一样会忘恩负义。 回想起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遇到的那只小动物,安泽一看向达克的目光里,感情又深了几分。 他想起来了的,是自己上辈子小学的时候,学校到他家的路上,有一只流浪的小狗,又脏又瘦还长得丑,而且一条后腿还被打折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是每一次有人拿着吃的从它旁边经过的时候,它都会颤颤巍巍的靠着一长一短的两条后腿支起来身体用两条前爪作揖乞食,灵气,却可怜。 安泽一从小就是一个心软的,看到那只灵气得让人心疼的小狗因为又脏又瘸又丑被人又扔石头又欺负,心里面就不好受,所以每天都会在上学的路上给它带一点食物,有时候是一个包子,有时候是三明治里面的火腿。 一次两次的,那小狗也认出来了他,每一次他放学的时候它都站在学校门口等他,每一次看到他背着小书包出来时都会对着他呜呜叫着,然后迈着小腿跟在他两步之外的距离陪着他一起回家。 安泽一是真心喜欢这只小狗,甚至给他取名叫“小丑”,只是他妈妈身体不好家里不能养宠物,所以家里面有什么剩菜剩饭,他都会装一部分在盒子里拿去喂它吃,而从第二次开始它就每天到了那个时间就在他家楼下等他,吃饱之后会舔舔他的手指。 长大之后的安泽一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觉得这只在童年时陪伴过自己的小狗很乖,真的很乖,很懂事,聪慧得让人心疼忍不住流泪。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脏而跑去小区的小喷泉那里洗身体,即使那会挨上保洁阿姨的一顿打骂。只是希望再见面的时候你能摸摸它。 它会因为怕你嫌它吃得多不理它,即使肚子饿的都成为了皮包骨,它也会省下一半的饭菜留给你。如果你不吃让它吃,它才会继续吃。 它会因为能再多看看你,即使会被路过的学生踢踹欺负,也会坚持守在学校大门口,只为能陪你在放学的路上一起回家。 它会因为喜欢你,心里面念着你,而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想赶到你的身边。 是的,小狗最后死了,而那卧趴在地上遍体鳞伤死不瞑目的小狗以及它身后长长的血迹,成为了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它再也不会摇着尾巴对他叫,再也不会为了逗他笑而做出滑稽的模样只为了他开心,它再也无法回应他了。 它永远的离开了他。 安泽一抱着小狗的尸体,哭得泪流满面。他因此大病一场,舅舅给他买了一只小泰迪,妈妈甚至说好好安置一下,她允许他养。 但是他拒绝了。 “我永远都不会养狗的。谁都不是谁的替身,”那个时候小小的安泽一轻声说:“如果小丑知道我养另一条小狗取代它,它会难过的。” 是的,安泽一不养狗,因为他不喜欢它们那么容易献出自己的忠诚,小丑不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那么惨,临死之前都希望再看他一眼才死不瞑目吗? 他不养狗,永远都不会养。 因为那个位置,永远的留给了小丑。 而现在,他养了一只猫,一只同样不名贵也不是多么漂亮但是足够灵气,一只同样乖巧却伤痕累累出现在他生命里的猫。 侧身,他动作轻柔的将小猫按在心口处:“我总觉得你是听得懂我说话的,让你听到我的心跳声,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你是孤独的。” “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我亲爱的达克。” 温温的手指沿着小猫的脊椎轻轻的滑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安抚着小猫的灵魂。 他的心脏跳动很宁静,一下一下,他身体体质很普通,所以心脏没有那些体质强大的人那样有力,但是也没有心脏不好的人那样虚弱,如聆听佛音,平静和缓,温柔安宁,让他心安无比。 他的肉爪贴在安泽一的左胸上,贴在那一处温软的肌肤上,只要他想,就算现在他是一只猫,他也一样能够爪子刺穿他的胸膛击碎心脏,或者爪子用力往下一按直接骨头连同心脏一起按压破碎。但是他到底没有这样做,而且他就这么一个姿势听着安泽一的心跳声,睡着了。 一夜无梦。 #拿鱼虾诱惑猫真的大丈夫吗# 介于小动物吃东西要清淡,酸甜咸辣都能吃的安泽一在小达克来他们家这两天他做饭就清淡了,而海鲜讲究的就是原香原味。 虽然说长期看着书盯着电脑屏幕,安泽一的视力有一点点轻度近视,而他的听觉和嗅觉也是普通人的程度,但是他的味觉却是较普通人要敏感几十倍,再加上对于烹饪的热爱和天赋,这让他对于烹饪味道上的掌握是堪比星级大厨的。 安泽一甚至可以很自豪的说,只要他尝过的食品,试上一两次就可以自己做出来同样的味道。 当然,至于食物的外观色相嘛,他只能保证可以看入得了眼,美观神马的就别指望了。他的刀功也就只是家常厨师的水平,比不上专业大厨。 在铁板烤熟的蛏子点了点橄榄油,闻起来香的很,等温度降了下来之后,他夹了三个蛏子挖出的蛏子肉和蚝烙酥一个小边角放在小猫面前,然后过了差不多有15分钟,他面无表情看着吃了这些之后还趁他铁板炒樱蛤的时候又偷偷吃了两个虾饺四块蚝烙酥(一锅蚝烙酥被分八块)的达克,白色的小肚皮溜圆以至于小家伙在地上晾肚皮,默默地感慨:“说好的猫大点的胃口呢?”他伸手,手指点了点达克的额头:“你吃的比我还多,别后悔啊,我再做什么好吃的,你别吃了。” 219.chapter202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从早上醒来的时候, 安泽一就有一种很糟糕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直觉一直都很准, 准到做选择题的时候单单只是依靠直觉去蒙,都可以做对上七七八八。 尤其是在他早上榨好了豆浆准备倒入杯子里时候却手一滑把他喜欢的那只红底描金牡丹茶杯打碎了。 “没事?” 库洛洛听到声音,走进了厨房,看到了蹲在地上捡碎片的安泽一。 “没事, ”安泽一很难得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整张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库洛洛挺想笑的,所谓的预感,往往都是像他们这种长期与死亡打交道的人会有的, 而这往往是杀了很多人并且自己也经常性的被人追杀的人才会有的。而安泽一这种生活一直安逸得像在蜜罐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 哪来的预感?疑神疑鬼唬人玩的。 只是看着安泽一的表情, 他莫名的想起来了他们旅团里的小伙伴玛琪,玛琪是直觉简直准的和预知有的一拼,而刚刚安泽一的神情,和玛琪是极为相似的。 他回想一下,想起自己作为小喵和安泽一打闹的时候,安泽一有的时候就像是提前预知一样,躲过他的“袭击”。 仔细想想,那并不是偶然。 “大约是什么呢?”库洛洛开口询问, 在了解大致的方向, 多多少少可以分析出危险的方向。 安泽一沉默了几秒, 拉手将蹲在地上的库洛洛拉起来,径直的离开厨房。 “我觉得你和我都有危险。”安泽一一边走一边说,他的小说一向是电脑和优盘各存一份,他一向又是将银/行卡银行保险柜钥匙(打开保险柜需要钥匙和虹膜扫描)神马的放在一起,所以找起来很速度,这几样装在一个防水的包包里,安泽一想了想,又藏在了他收藏的那些个瓷器茶具里的一个茶壶里,然后藏在他家地窖里腌酸菜缸里,用三颗酸菜压上。 目睹了这闪电一般的行动力的库洛洛:“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有不好的预感,”安泽一洗干净手说着:“这两天不安全,考虑到我一般不出门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我觉得可能是那些伤害你的人会找上门。” “一旦他们像鬼子进村一样搜刮东西,至少最重要的东西是保全了。”安泽一开口:“我想无论是他们烧了我的房子还是抢劫东西,都不会想到我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酸菜缸里。” “………………你可以把我交出去。”然后我就会杀了你。 “说什么傻话?”安泽一将母亲生前绣的水墨残荷图收起来,平静的开口:“我救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会被牵连的心理准备了。” “伤害你的人手段极其残忍,我想,他们是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一个知情者?” 安泽一抬起头,库洛洛发现,这个比自己小4岁的青年远远的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柔弱,他一双墨色黑眸没有平常的水润淋漓,而是里面有着一种坚定不移的沉着冷静:“救你是我自己的决定,救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后果,所以就算我遇到了什么,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又不是我求你救我,我有什么心理负担………………库洛洛想,但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他都是说不出口的。 为什么说不出口? 大概就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离开流星街很久了,这之间也遇到过一些天真善良的人,他们有的给他食物,有的会想收留他,但是那种似乎是不求回报的善良和帮助看起来无所求的模样,却在后来对方在和他不合的时候说出来一句让他杀死对方的话。 “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就因为你对我好,我就必须要听你的,不能逆着你? 又不是我逼着你对我好! 只是这样的思维想法,可以说是每一个普通人都有的。 我付出,就一定要得到回应。 而安泽一,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不报有这样想法的人。 而且,他不是自己之前以为的那样傻白甜滥好人,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了救他的后果,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毫无犹豫的选择了救他。 “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要救我呢?”明明,明明你自己也知道,救我会被当做同党被追杀。 “我不救你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你挂在我家门口当水鬼吗?”安泽一表情奇怪的看了库洛洛一眼,开口的话狠狠地噎了库洛洛一下。 安泽一,你果然是神打脸,思维与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库洛洛苦笑。 然后他下一句话,让库洛洛连笑容都是直接的消失了。 “而且,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人杀人或需要有动机,但是救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安泽一说的很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库洛洛看着安泽一,那双平日里溢满了温柔的黑色眼眸,在客厅照进来的阳光下被照成温暖耀眼的橙色,里面也似乎有橙色的火焰在燃烧,将世间一切罪恶燃烧尽,又让人想到落入教堂穹顶最纯粹的光。 他是天使,是上帝的荣光。 库洛洛想,黑色的眼睛更加深邃幽黑。 美好的东西能让人向往,也能让人生出毁灭的**。 真想看看,纯善的天使被拖入黑暗,会是怎样的风景。 “傻了又?”一只白白嫩嫩的爪子在他面前挥了挥:“还是感动哭了想要以身相许?” 库洛洛:果然是幻觉,蠢货就是蠢货,这家伙永远都是一个笨蛋,给他一对天使的翅膀也会沦为红烧鸡翅膀或者香辣鸡翅或者可乐鸡翅被盛在盘子里端桌子上。 而且做的味道一定很好吃。 不过……………… “如果我说是呢?”库洛洛微笑着,开玩笑的说:“我以身相许,你要不?” 安泽一上下打量一下库洛洛,犹豫的斟酌一下,以试图不伤害对方幼小心灵的语气开口:“我对,未成年的男孩子没有兴趣。”他一个心理年龄已经快三十内心沧桑的大叔,对一个16,17岁和夏洛差不多大小的未成年小孩子下手,太禽兽了。 他不是恋童癖! 库洛洛.嫩脸.万年伪高中生.鲁西鲁:“我已经21岁了,比你大4岁。” “嗯嗯,我今年28岁。”安泽一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这辈子生活4年+上辈子24岁不就是28嘛。→_→ “我真的没有骗你。”库洛洛有点委屈,他这一次没有说谎。 “行了,年纪轻轻不学好刺纹身打耳洞的,我不歧视你呀,大兄弟。”安泽一用着电视小品里面的东北腔开了个玩笑,瞥了他一眼:“脑门上还纹个准星,你是生怕玩枪的瞄不准是不?” “身上还纹了个十二条腿的蜘蛛,不知道蜘蛛是八条腿的吗?”安泽一看着库洛洛,目光温柔中带着怜悯。 这是怎样傻缺才能在身上弄上这么二缺十足的纹身?好,就算是这可能是某个少数民族的标志,这个民族也够可以的了。 库洛洛:………………我已经放弃辩解了,还有,我可以宰着这个蠢货吗? 他觉得自己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一定会吓死这只笨蛋。 两个人就是这样一边聊着,一边收拾着东西,肚子饿了,就将前一天做的甜点从冰箱里取出来用微波炉热热吃。 因为库洛洛顶了安泽一四倍的饭量,因为两个人同样对于甜点的喜爱,因为昨天安泽一买了不少水果做点心,所以冰箱里面食物不少。 “芒果派味道不错。”一股奶香味伴随着芒果的果香,香甜而不腻,味道简直让人停不下来。 “你不喜欢苹果派?”安泽一扭头,他做的苹果派味道也不差呀。 “我不喜欢苹果。”尤其是看到苹果就会想到自己讨厌的那个苹果爱好者西索。 “哦。” “我看到了。”和安泽一两个人一起吃饭的库洛洛忽然开口。没有念,但是他依旧眼神很好,所以看到在百米之外鬼鬼祟祟的黑帮人员还是很容易的。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那是一个黑帮人员而不是路人甲,杀过人的人,身上的气息和像他旁边的安泽一这样的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他看向安泽一,对于这个身体柔柔弱弱像个小兔子一样的人,他是真的服了他的直觉了。 这根本就不是直觉,是预言预言! 可惜偷不了。→_→ 不过现在,安泽一什么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贵重的也都藏起来了,安泽一掏出自己的手机:“我怕我家座机被监听了,你用我的手机快点给你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来保护你。” “这里对你来说不安全,而且我也没有力量保护你。”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朋友,他们也在找你。” 打了电话之后,库洛洛看向安泽一:“你呢?” “我?”安泽一笑了笑:“虽然我现在没有成年没有驾照,但是开车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家后阳台挨着夏洛家的,两家中间放着木板。我把冰箱里面所有的食物热一下,你带着躲在他家等你的朋友。” “如果我们都成功活下来,”安泽一犹豫一下,伸手解下脖子上细细的金链子,露出一个吊坠。 库洛洛一直都知道安泽一脖子上戴着吊坠,金镶玉平安锁,被纯金包裹着的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面篆刻着“平安”这两个小篆字,华丽而精致,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个平安锁已经被戴了很多年了,很旧了。 他一直都带着这个平安锁,除了洗澡的时候会摘下来放在旁边之外就一直戴着。 他不舍的摸了摸吊坠,声音涩涩的:“这是我妈妈在我出生之后,亲自去寺庙让大师开了光的,希望我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愁。”他伸手,将平安锁戴在库洛洛脖子上:“库洛洛,麻烦你先帮我保管一下,到时候等我们都活下来,我再找你要。” 220.chapter203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不过这种事情他现在考虑太早, 作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 库洛洛可完全没有打算过将自己送入婚姻的坟墓。再说了,他是不婚主义者, 结婚做什么? 如果是小时候的话,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有一个家, 就像书里面写的那样有着温柔慈爱的妈妈高大沉稳的爸爸,但是流星街冰冷残忍的现实打破他的天真幻想, 而那些无论是想伤害他的人还是莫名其妙想靠近他的人,更是让他对于所谓的爱情产生质疑, 甚至不屑。 那一声声口口声声的“我爱你”,“最最喜欢你”, 究竟是建立在什么上面,完全不认识的人, 为什么会对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说出那个本来应该是很珍贵的字? 太廉价了, 甚至比不上一块长霉的面包。 “库洛洛?” 他回过神, 灯光下,他看到安泽一有些不解又有些包容的望着他, 嘴角微微上翘,笑容温暖柔软的宛如流星街之外的天空,纯净若琉璃, 纤尘不染。 醒握天下权, 醉卧美人膝。 这大概是每一个男人心里面都渴望的。 格罗特里也不例外。甚至, 因为他是一个穿越者,这种渴望也就更加强烈了。 ——————在这个漫画世界,将众多美人收为后宫,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当然,同样是穿越的美女就算了。就像是男人只要一想到自己面前的美女是整容来的,就心里很反感。 所以,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美女更容易入眼,而剧情当中出现的美女,更是成为了极品。 当然,这一套思想用在其他漫画世界里面都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但是在这个世界,就只能呵呵。 猎人世界的女性剧情人物本来就极少,十个女人七个悍八个强九个狠,还有一个是变态。想想比斯姬,想想基裘,想想女王……………… 就算那几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妮翁一个大小姐倒是身体正常的普通人,是个恋尸癖。米特倒是感觉很贤惠,可是那是标准的河东狮。 至于旅团里面的,玛琪美艳派克性感小滴呆萌,三个美女各有千秋,但是个个都是武力值高的。 但是精/虫上脑的格罗特里却只以为让他们三个女子愿意满世界跑甘心成为幻影旅团的一员,是因为库洛洛。 确实因为库洛洛,因为他是团长,换个脾气暴躁或者脑子不够用的,幻影旅团都会分崩离析。 但是格罗特里却以为她们人人都爱库洛洛,再加上那些穿越的老乡几乎都是奔着库洛洛他们三美去的。 西索是变态,好战,这一条就刷下去一打的追求者。 伊尔迷接任务满世界跑,除了蹲在揍敌客家里否则很难找到人。 只有库洛洛,只要不惹他生气一般安全度比较高,而且一般哪里有珍宝展会哪里有遗迹哪里有古书哪里就有他的踪迹,没有任务乖乖家里蹲。 虽然他一笑起来往往会死人,腹黑又冷血,鬼畜起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但是他正常状态或者勾搭人的时候,那魅力四射的影帝级伪装真心吸引人。 所以,格罗特里讨厌库洛洛,恨不得他去死。 他死了,他就可以将旅团的美女收为后宫,那些男的收为小弟。 他以珍宝为饵,分开他和其他团员,让雇佣的念能力者封了他的念,自己则是亲手拿着刀沾着毒划花了他的脸! 只是他没有想到,即使是这样,他居然也成功地从飞艇上逃跑了! 他让人查过,飞艇当时经过的地方是华尔夏的临苏地区,而临苏那里,有着一个华尔夏军区。 临苏………………他不否认,看到临苏的风景照片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苏州。 哪里是像苏州,这分明就是猎人世界版苏州! 在他在心里面感慨着自己在这个世界都能够看到前世记忆的风景时,他的手下汇报了。 库洛洛.鲁西鲁,找到了。 只是在里维斯特还没有开始行动之前,安泽一先很悲催的倒霉了。 其实,这事真的只能怪安泽一自己。 他的编辑云宛和编辑部的小伙伴来凉苏玩,玩完了顺道来看看乌夜啼这个大作家。 作为当地人,安泽一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的,他带着云宛他们去了品尝瀛萨当地的特色美食小吃,当然,本来他为了不让库洛洛一个人呆在家里怪寂寞,他想拉着库洛洛一起去。 但是比起和一群不熟悉的人吃吃玩玩,他更喜欢呆在家里看书,还可以趁着大魔王安泽一不在家偷偷喝咖啡,而且云宛的同事,看他的眼神真的让他很不愉快。 安泽一也不想勉强人,也不喜欢云宛同事看人的眼神,在他眼里,库洛洛虽然说是毁了容,但是脸毁了不代表脑子毁了,库洛洛的才华和博学,显然要比那些只会说三道四的人更得他的好感。 只是习惯不得罪人的安泽一不会在那些人面前流露出不满之色,更何况,云宛那个小姑娘真的人很好,他总不能让她在同事中间太为难,那样就未免太难看了。 只是吃饭的时候难免不会喝酒,觥筹交错之间,虽然安泽一注意一些,也还是被灌了一瓶啤酒。 喝的急了点,就有点晕,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散场之后,他还给库洛洛打电话。 但是坏就坏在他本来就有点晕,打电话的时候注意力还没有放在路上,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走到那一片的红灯区。 有光就有暗,在瀛萨安逸光鲜下,也是存在着灯红酒绿的地方。 “阿一?”发现电话对面没有了声音,库洛洛开口。 “库洛洛。” “嗯?” “我好像,不,我走错到了未成年不应该去的地方。” “什么?酒吗?”听到电话里传出来对面有点嘈杂的声响,库洛洛翻着手里的书,漫不经心的开口。 酒而已,他出了流星街没少去。 “不是,这里好像是红灯区………………抱,抱歉我不进去。”安泽一跟库洛洛说话的同时躲开想要拉他的女子,对方暴露的穿着实在是安泽一这个保守的孩子hold不住。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女子笑声,库洛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阿一,离开那里。” “可是我找不到出口了。”少年软软的声音快要急哭了。 “你用微信定位给我,我去找你。”库洛洛放下书,起身,一口喝干净杯子里的咖啡。 “好。” 然后,安泽一在等待的过程中,忽然被人从后面用手帕捂住嘴巴,乙醚的气味,让他瞬间昏迷过去。 ——————喝了酒的少年,直觉也就不准变迟钝了。 ——————能说这货还在手机放兜里所以没有掉出来吗? 抢了一个车的库洛洛看着位置定位上代表安泽一的头像的移动,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蠢货不会被人贩子抓了? 好,这个蠢货真的被人贩子抓了。 安泽一的手机不是便宜货,而且还是限量版的,抓他的人贩子一见就舍不得放手。再加上安泽一手机有密码,微信还开着,所以一路飙车的库洛洛很快就找到了安泽一所在的地方。 作为一个流星街人,库洛洛即使是没有念,杀人放火也不是问题,甚至干掉能力不是特别猎奇的念能力者也不算是事。 所以很快,他抱着没有醒来的安泽一,身后是燃烧的房子,以及房子里瞬间被杀死不瞑目的人贩子。 考虑到把安泽一这个蠢货放在后排的座位,他很容易从上面滚下来,就他这么皮脆的这万一摔残了难道要自己做饭自己照顾他吗?这样想,他果断把人用安全带捆在副驾驶座位上。 安泽一在半路上醒过一次。 “库洛洛?”安泽一迷迷糊糊的:“我刚刚梦到我被人贩子抓了。” “那不是做梦,”库洛洛声音沉稳地打击着他:“你这个笨蛋真的被抓了。” “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现在脑子还是有点迷糊,但是理智还是有的:“谢谢你。” 但是从库洛洛那个角度来看,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清醒时温润清透的黑眼睛现在湿漉漉的好像浸在水里的荔枝一样水光淋漓。安泽一眼睛本来就是含情目,眼窝再较深凹,这样的眼睛现在看人更是含情脉脉好像在看他最爱的那个人。 事实上安泽一道谢之后睁着眼睛打盹。→_→ 库洛洛咽了一下口水,不动声色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嗯,还是毁容状态,看来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总不能安泽一这货对这副他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毁容脸有兴趣? “阿一?阿一!” “干嘛?”安泽一被喊醒之后,眼睛变成死鱼眼状看着他:“我都快睡着了,别吵。” 库洛洛:“………………” 然后库洛洛就看到,安泽一动了动,头朝着另一侧睡着了。 库洛洛面无表情:我就应该把你之前那个疑似心动勾引的眼神拍下来扔你脸上! 到家之后,想到安泽一的洁癖,他直接把人扔热水里面了。 “咳咳,你干什么!”安泽一一口热水呛鼻子里,直接咳出来肺,生理性泪水直接溢满眼眶,再加上身上的白衬衣被浴缸里的热水浸湿了紧贴在身上,湿身诱惑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库洛洛眼底微微一黯,黑色的眼睛更加幽深。 有点,不想委屈自己呢。 “啊嚏!”这是永远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大扫兴致的安泽一:“抱歉,库洛洛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被喷嚏喷了一脸什么旖旎想法都没有了的库洛洛拽了一条毛巾擦脸:“………………我想说你再不洗就水冷了。” 一秒,两秒,三秒,安泽一蹭的坐起来:“我居然没有脱衣服就进浴缸!脏死了!!” “库洛洛你出去出去出去!!!” 被轰出的库洛洛少有的,露出有些懵逼的表情,然后。 “强迫症,又是强迫症,犯病也要有个限度!” 很抱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更新,而更加抱歉的是,我准备将《主家教之不如意(鸦杀尽)》停更了。 一来中间时间隔得太久,之前的计划和想法早就记不清了,二来是我不想写这个了。 221.番外1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 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 但是只有安泽一,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 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小安呀, 你这朋友………………”在安泽一停在水果店买山核桃的时候,老板娘有点犹豫的看了库洛洛一眼,看向安泽一。 安泽一当初搬家, 也不过是从之前的小区换到另一个小区,邻里变了,但是店铺的商贩都没有变。 所以可以说, 水果店的老板娘罗娜大婶, 真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安泽一长大的。 她记得安泽一的母亲乔婉惠, 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的女子不是什么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说起话来温温柔柔、软糯娇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而她也确实像一个小姑娘,言行举止端庄优雅,但是偏偏又有一点让人忍不住宠着她的娇憨天真。 不仅仅只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愿意宠着她, 事实上, 每一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愿意宠着她, 那就是一个生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被宠着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安泽一很像他的妈妈,倒不是让人愿意宠他,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早熟的他面前都是被宠着的。 他就像他的妈妈那样,温柔好脾气,为人谦逊礼貌,并且从来只知道善良和亲切,诚实和爱,他经常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也要感染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而且,他常常只看见每个人的优点,最好的一面,并给以善意的评论。 再怎样丑陋和讨厌的女孩子,他总会在她身上发现某种性格方面的高尚之处;一个男人无论怎样不中用或令人厌烦,他都要从他可能改变的角度而不是实际行为的角度来估量他。 而更加可贵的是,这不是他刻意的讨好或者为了什么目的,而是本能的真诚包容,这样一来,每一个认识他的男女在默默地骂着他“天真傻气”的笨蛋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也喜欢着他? 这个社会上有太多让人齿冷的现象,但是安泽一这样善良温暖的存在,何尝不是告诉每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有好心人的,还是有让人感动的人的存在? 只是……………… 安泽一你这傻孩子交的这个朋友怎么看怎么这么危险啊!傻孩子你别是又是烂好心救的! 额。 “罗娜婶婶这是我的朋友库洛洛,他是一个猎人,只是受伤了,才来我这里修养。”安泽一被自己的谎话弄得好心虚,不过想想自己的话,他又平静下来。 他没有说错啊,库洛洛是猎人,库洛洛受伤,库洛洛来到他这里修养。。。 好,顺序反了,他是在库洛洛来修养之后才知道他是猎人的。 “这样啊,真是了不起。”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估计小镇上上下下所有人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了解的,但是在他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眼里,猎人,那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职业呀:“小安,想来点什么?” “罗娜婶婶,你帮我装十斤的山核桃,我还要奶油味的碧根果!” 安泽一喜欢吃坚果,或者说,他习惯吃坚果。 榛子、碧根果、夏威夷果、核桃、甜杏仁、开心果……………… 无论是做饼干做甜品还是直接吃,他都习惯并且喜欢的。 安泽一小时候发质不是特别好,有点发黄,所以他就从小到大每天坚持吃黑芝麻花生以及各种坚果,才把头发养的这样乌黑有光泽。 “山核桃放在老地方呢,小安,你怎么不喜欢吃纸皮核桃啊?纸皮核桃多方便呀,一捏就碎。”罗娜大婶很了解安泽一,就指给他看。 “我觉得纸皮核桃没有山核桃有核桃味。” “哎哟,你们年轻人真是不亏嘴呀,山核桃吃起来多费劲呀。” “在家闲着的时候拿锤子砸呗。”挑拣着山核桃的安泽一忽然停下手:“罗娜婶婶,我好像听到‘咔嚓’声。” “欸?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扭过头。 一脸伤疤的库洛洛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无辜,只是他张开的手里,是一个捏碎壳的山核桃。 罗娜大婶:“!” 安泽一:“!!!” “不愧是职业猎人,厉害。”罗娜大婶决定帮助这个可怜的毁容青年好好正名一下。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山核桃啊,那多硬啊,他拿锤子锤半天才砸开的,库洛洛居然单手捏碎! 大力士! 大力水手! 金刚芭比!(等等,哪里有点不对劲) 捏碎一个核桃,很难吗?很难吗?沐浴在安泽一膜拜敬畏的目光下的库洛洛心里面有点迷茫,是外面的人太弱小还是安泽一自己太废柴,捏碎一个核桃,有那么困难吗? ——————不,只不过是安泽一那个脑洞大过天堵都堵不上的家伙从核桃联想到人脑。 嘤嘤嘤一捏就爆啊。 库洛洛仔细的观察一下安泽一的表情,然后发现对方的脸色实在是太眼熟了。尼玛每一次写小说脑洞堵不住的时候都是这表情! 低头,将核桃仁挖出来,塞入安泽一嘴里:“回神。” “唔!” 罗娜大婶默默地看着,莫名的有一种被秀了一脸血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的安泽一和库洛洛还不知道,很快,这种悠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罗娜大婶只是好心,好心的告诉邻里那个脸上有伤的青年是一个猎人,是安泽一的朋友。也许他们不相信库洛洛,但是他们相信安泽一的朋友一定不会是坏人。 但是,这样的话,传到最后,让格罗特里的人听到了。 脸上有恐怖的伤,最近出现的青年,黑头发黑眼睛……………… 种种特点,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安泽一和库洛洛都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俩还能够悠闲自在的讨论晚上吃什么。 早上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这几乎是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在脑子里想想的问题。 作为一个喜欢吃坚果却讨厌剥坚果壳的人,安泽一觉得,为了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舒舒服服吃坚果仁,他就应该讨好一下库洛洛.徒手碎核桃.捏核桃小能手.鲁西鲁小同志。 安泽一是一个很擅长察言观色发现他人喜好的人,这是源于他天生温柔心细并且十分擅长照顾人,所以其实在库洛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喜好尤其是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的喜好就已经被安泽一发现了。 他发现库洛洛喜欢看书,而他家的书房里,除了他为了写小说而找的资料不能动为了写小说搜集的书不能弄乱顺序(强迫症),其他的书随便看随便翻。 他还注意到库洛洛很喜欢吃,喜欢甜喜欢辣口味重明明不喜欢中药的苦涩却喜欢喝咖啡(他们去超市的时候他注意到库洛洛多看了几眼咖啡豆),考虑到咖啡的解药性,他残忍将库洛洛拖走。 看着小眼神有点小落寞的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了拉他:“走,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你绝对想不到。”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想起自己作为猫咪的时候见到的安泽一做的花样百出的美食,心里面多了一丝期待。 然后等了五个小时之后,库洛洛木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一盘菜一碗面。 盛着面的碗是好碗,雪白清瓷,内壁烧有漂亮的青色莲花,安泽一在自己的用具方面一向讲究到犯强迫症的蛇精病程度,吃面和吃米饭的碗是完全不一样的,吃面的碗必须是外壁清透雪白,内壁烧了青色莲花,据他说这样吃汤面的时候有着一种莲花水(汤)中开的美感。 至于吃米饭的碗,必须是要内壁洁白无花纹,外壁清透如玉的瓷碗,而且外壁的花纹也简约美观可以欣赏。 盘子也是白瓷的,干净清透,嫩黄绿的白菜芯子躺在广口深底白瓷盘里,周围一圈清水一样的汤汁,一如碗里的面,汤汁清澈无比。 就像水一样。 这就是水!库洛洛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安泽一:“你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只是做了一道白水煮面,白水煮白菜?” 确定不是在逗我吗? 库洛洛挑了挑面,面是不错,细如发丝,只是这么一碗面,除了面就是汤水,其他的连个葱花碎都没有。 “你吃了吗?”安泽一开口:“尝一口,我发誓你绝对放不下筷子。”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你呢?库洛洛漫不经心的低下头,很随意的咬了一口面。 ……………… 分分钟后:“能再来一碗不?” 安泽一:虽然知道自己厨确实是好,但是这么捧场的,还是很想说,你确定你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在安泽一给他盛第二碗的时候,库洛洛犹豫半天,伸出筷子夹了一片白菜。 鲜,鲜得让人咬舌头了。 刚刚的面也好吃得不得了,汤汁看着清澈如水,事实上味道和白菜一样极其鲜美。 “好吃不?” 点点头:“你怎么做的?我还真的以为是白水煮的。” “因为这个汤是我熬了四个多小时才熬出来的。”安泽一将碗放在库洛洛面前:“喜欢,就多吃一点。要吃得饱饱的。” 222.番外17 “你是?”宇智波佐助愕然, 因为在他的眼睛里, 面前这个青年, 是完全没有查克拉的。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的力量,就只有查克拉吗?”安泽一站在台阶上, 嘴角微微含笑, 看起来矜持而清贵:“宇智波泽一,请多关照。” “宇智波泽一?”佐助微微眯起眼睛。 “啊,我是养子。”所以你别瞪着兔子眼了, 我没写轮眼。 ………………我特么的要是有写轮眼才是出问题了! “我凭什么信你?”佐助抿着嘴,绷着脸开口。 “你若是不信我,也就不会来这里,更不会没有设下防御。”安泽一往下走着:“而且,你身上有什么,是我稀罕的?” “那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烛光下, 那张白嫩嫩的脸看起来更像宇智波泉奈了。安泽一微微叹气:“我还是那句话, 你身上,有什么是值得我稀罕的?我只是不想让在木叶的独苗被人坑死。” “还是说, 你不想变强,然后离开木叶去宇智波的祖籍之地?”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我觉得,总会有几个宇智波守着族地?” “你说什么?!”佐助嘴角微微颤了颤,这个少年经历了父母离世, 家族被灭, 现在唯一能够让他活下来的执念, 就是杀死兄长。 但是杀死兄长之后呢?他还会有活着的力量吗? 但是,如果当他知道,他还有亲人活着呢? 安泽一长长的眼睫微微垂下,至少,他希望这个孩子可以真正的活着,而非是复仇的机器。 宇智波,不应该是笼中鸟,而应该是天上鹰。 “你很快就要参加中忍考试了?”安泽一摸出时语:“你想知道什么,想了解什么,先活下来再说。” “你能教我什么?”宇智波佐助看着安泽一一步步的靠近,身体微微紧绷。 “刀准备了吗?”安泽一淡淡的说着。 “没,欸?”一把接住安泽一扔给他的刀,佐助眨了眨眼睛。 “过来,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这里空间小。”安泽一手指搭在佐助肩上,扔了一个定位的钉子插在地上,然后一条白绫从袖子里飞了出来。 白光一晃,下一刻,宇智波佐助发现,自己站在终结之谷。 “空间转移!” “算是。”安泽一一边收着白绫一边说着:“流动,时语。” 巨大的金色透明的结界笼罩在大片的土地、树林以及河岸。 “这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在这个空间里修炼十个小时,相当于外面时间一分钟。”安泽一指着河岸:“去那里,就像爬树一样脚上用着查克拉站在水上,联系火遁。” “在这里,你不需要担心被人发现。” 因为时语的结界外面,安泽一还覆上了一层缚道曲光。 佐助眼睛亮了。 “然后在你练忍术练乏了,我陪你练刀术。”安泽一微微一笑:“你放心,在你三天之后参加中忍考试之前,我会把你的实力提升的。” 虽然说揠苗助长不是好事,但是怎么说,也要他的实力达到他那个时期,上战场死不了的程度啊! 这孩子应该13岁了?他记忆里,老家8,9岁的小宇智波就可以吊打他了。 放任这种他都看得出来实力凑合的孩子去参加中忍考试,简直就是送死的节奏啊! ………………安泽一同志,在你那个时期上战场死不了的程度,搁现在这个和平年代,那就是中忍之上的实力啊! 你们那个时期的d级任务就是这个时期的c级或者b级任务,这能比较吗? 于是,宇智波佐助的苦逼生活,开始了。 这边,宇智波佐助练习着,那边,安泽一努力通过阴阳师与式神之间的联系努力召唤着他家九喇嘛大爷。 不管怎么说,他是不会忍术的,但是九喇嘛不一样啊,他是被比他更加大爷的宇智波斑操练过的呀! 安泽一:然后,我成功了。 “一一?”九喇嘛感觉腹下柔软蓬松的大垫子没有了,后背上盖着的小被子也没有了,凉飕飕的风吹在身上,一一你说,是不是你掀了我的被子? 嗯??? 绿水,山林,坐在他面前的安泽一,和一个气喘吁吁站在水面上喷火的小宇智波。 别问他为什么认出那是一个宇智波,后背上的团扇标志很明显好不? “这个小鬼是谁啊,一一?”九喇嘛跳到安泽一大腿上,比起人形,他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个动物模样:“而且,这是什么地方?” “嗯,一个平行世界,并且距离我们那个时期差不多六十年。”安泽一摸摸九喇嘛的头:“那个是在木叶生活的,最后一个宇智波了。” “他的查克拉,有点像斑。”沉默一下,九喇嘛开口。 安.完全感觉不到查克拉.泽一默了一下,忽然露出一个大尾巴狼的笑容:“九喇嘛呀。” 九喇嘛觉得自己身上的狐狸毛全部立了起来。 “你不是一直都被我爸爸斑教导吗?” “一一不提这个我们还是朋友!”九喇嘛想起来这个就恨不得咬死他,就这样坑狐狸的小伙伴吗? 让宇智波斑教他忍术,让宇智波泉奈教他刀术,让千手柱间教他体术! 宇智波泽一你大爷的! 更特么过分的是,你居然让千手扉间教他飞!雷!!神!!! 让一只狐狸学习飞雷神,还要一边战斗一边计算空间坐标,一失败就被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用演算纸抽脸,你咋不上天呢! 这还不止,安泽一你大爷的还亲自上阵教他文化课,让狐狸学习公文学习俳句,还特么的做卷子! 想想都是眼泪啊! (安泽一:宝贝你庆幸库洛洛日理万机不住木叶,不然我还想让他教你怎么用念呢!) 为了不被做成红烧狐狸,为了不进入那锅沸腾的奶油番茄火锅汤里,他还是挺了下来,成功了。 “不,我是说,”安泽一手指指了指那边的宇智波佐助:“你不是说他的查克拉像我爸爸吗?现在那个孩子想变强,我又不会忍术。九喇嘛,想不想为人师表一次,教教他呢?” 然后,安泽一漫不经心的幽幽飘来一句:“看脸,他好像还是泉奈小叔的后裔呢。” 查克拉像宇智波斑=可能是宇智波斑的转世 脸长得像宇智波泉奈=可能是宇智波泉奈的后裔 回想起宇智波斑揍他时的狠辣样,九喇嘛磨牙。 回想起宇智波泉奈拎着刀抽打他,九喇嘛咬牙。 尼玛,老子打不过有轮回眼的宇智波斑和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泉奈,对付一个小羊羔一样的宇智波家小崽,还不是手到擒来? 直到现在,单纯的九喇嘛,还未曾认识到人类的险恶用心。 “好!” 好咧妥活了! “佐助!”一声来自身后的叫声,宇智波佐助扭过头,看到那个叫宇智波泽一的青年旁边,坐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子。 红色长发,面容风流,一身大红色浴衣上金丝镂空,绣着狐狸的花纹,虽然腰上挎刀,但是看起来和旁边一身素色的安泽一一样,不像忍者不像武士,像极了那些风流清贵的贵族。 “他是谁?” “他叫九喇嘛,是一位老前辈。”安泽一拉过来他:“我不是忍者没有查克拉,但是他会。” “他很强吗?”佐助微微皱眉,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叫九喇嘛的人是一个花花公子。 九喇嘛对他咧嘴一笑,然后如海啸风暴一样的杀气向他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人窒息丧失神智。 “他只是一个孩子。”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被安泽一护在怀里,而那个恐怖的男人,杀意收敛,如普通人一样。 “佐助,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安泽一低下头:“你眼中看起来好像实力不强的九喇嘛,是宇智波斑亲自教导过的。” 宇智波佐助:! 他不知道九喇嘛是谁,也不清楚宇智波泽一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他不会不知道,宇智波斑,是什么人。 战国时代最强的男人,宇智波一族历史上最强的族长,也是旁边终结之谷对立石像之一的男人。 九喇嘛先生居然是宇智波斑亲自教过的?! 他从安泽一怀里出来,张了张嘴,碍于高傲的自尊,他说不出什么话,最后,他认认真真的鞠了一躬:“九喇嘛先生,请您指点我。” “只要你不喊苦。” 然后,佐助少年,就这样重复了一下九喇嘛当初受到的苦。 #风水轮流转,且看苍天饶过谁# #严师出高徒,现在的苦都是将来你笑出来的泪# #我真是一个正直善良的狐狸# 安泽一:我从未见过如此品(hou)德(yan)高(wu)尚(chi)之人。 九喇嘛:不好意思,我是狐狸,是尾兽,不是人哦么么哒! 安泽一:……………… 安泽一走出去,在结界外面过了两分钟,再慢悠悠的走进去。 不好意思,内外时间转换,除了时语和他本人,其他的都受不了。 外面两分钟,结界里面二十个小时。可怜的佐助少年,先被揍晕了两次,然后被九喇嘛粗暴的抓着头按进水里清醒,在第三次晕过去之后,九喇嘛任他在草地睡了五个小时,然后拎起来继续。 查克拉耗光了?那就练刀术! 手臂抬不起来了?那就挨揍练习躲闪能力! 挨揍都受不了了?那就背公式学飞雷神! 不过结果还是可喜的,小佐助一个轮的写轮眼,成功的,在杀气和暴力的洗礼下,成功的进化成三个轮的写轮眼,火遁也都学会了。 可喜可贺。 看着又一次倒下的宇智波佐助,安泽一拦住了九喇嘛让他休息一下,取消了时语的结界。 然后安泽一扶起昏迷的宇智波佐助,让他盘膝而坐。 小孩估计真的是累惨了,任他怎么摆弄都醒不来。 盘膝坐在他身后,手放在佐助的背□□位上,精气神三合一,然后他闭上眼睛。 洗经伐髓。 如果说念在灵压之上,那么灵压就在查克拉之上。 查克拉是**和精神上的力量,而灵压则是灵魂的力量。 细如牛毛一样的灵压从穴位入体,安泽一运转着这股灵力,引导着宇智波佐助自身的查克拉,在他体内游走,不断地拓展温养着他的经脉,尤其是眼部周围的。 在运转不知道多久之后,看着佐助少年身上厚厚的,恶臭的黑泥污垢,安泽一沉默一下,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拎着佐助的衣领,招呼九喇嘛变回狐狸模样跳进他的怀里,两人一狐回到宇智波密室。 放下佐助之后,安泽一写下这样时间错乱的后遗症,然后留下“第二天继续”的话,抱着九喇嘛离开。 第一天,就训练到这种程度,别小家伙吃不消,身体受不了。 宇智波佐助:zzz。 223.番外18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有那么好吃吗?”看着库洛洛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安泽一忍不住问,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 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 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 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 偏偏安泽一, 是一个除了做川菜的时候会口味重些, 其他时候吃的全都是口味淡的苏州菜淮扬菜或者广东菜这些南方菜。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 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 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但是只有安泽一, 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 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小安呀,你这朋友………………”在安泽一停在水果店买山核桃的时候,老板娘有点犹豫的看了库洛洛一眼,看向安泽一。 安泽一当初搬家, 也不过是从之前的小区换到另一个小区, 邻里变了, 但是店铺的商贩都没有变。 所以可以说, 水果店的老板娘罗娜大婶,真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安泽一长大的。 她记得安泽一的母亲乔婉惠,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的女子不是什么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说起话来温温柔柔、软糯娇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而她也确实像一个小姑娘,言行举止端庄优雅,但是偏偏又有一点让人忍不住宠着她的娇憨天真。 不仅仅只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愿意宠着她,事实上,每一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愿意宠着她,那就是一个生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被宠着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安泽一很像他的妈妈,倒不是让人愿意宠他,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早熟的他面前都是被宠着的。 他就像他的妈妈那样,温柔好脾气,为人谦逊礼貌,并且从来只知道善良和亲切,诚实和爱,他经常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也要感染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而且,他常常只看见每个人的优点,最好的一面,并给以善意的评论。 再怎样丑陋和讨厌的女孩子,他总会在她身上发现某种性格方面的高尚之处;一个男人无论怎样不中用或令人厌烦,他都要从他可能改变的角度而不是实际行为的角度来估量他。 而更加可贵的是,这不是他刻意的讨好或者为了什么目的,而是本能的真诚包容,这样一来,每一个认识他的男女在默默地骂着他“天真傻气”的笨蛋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也喜欢着他? 这个社会上有太多让人齿冷的现象,但是安泽一这样善良温暖的存在,何尝不是告诉每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有好心人的,还是有让人感动的人的存在? 只是……………… 安泽一你这傻孩子交的这个朋友怎么看怎么这么危险啊!傻孩子你别是又是烂好心救的! 额。 “罗娜婶婶这是我的朋友库洛洛,他是一个猎人,只是受伤了,才来我这里修养。”安泽一被自己的谎话弄得好心虚,不过想想自己的话,他又平静下来。 他没有说错啊,库洛洛是猎人,库洛洛受伤,库洛洛来到他这里修养。。。 好,顺序反了,他是在库洛洛来修养之后才知道他是猎人的。 “这样啊,真是了不起。”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估计小镇上上下下所有人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了解的,但是在他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眼里,猎人,那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职业呀:“小安,想来点什么?” “罗娜婶婶,你帮我装十斤的山核桃,我还要奶油味的碧根果!” 安泽一喜欢吃坚果,或者说,他习惯吃坚果。 榛子、碧根果、夏威夷果、核桃、甜杏仁、开心果……………… 无论是做饼干做甜品还是直接吃,他都习惯并且喜欢的。 安泽一小时候发质不是特别好,有点发黄,所以他就从小到大每天坚持吃黑芝麻花生以及各种坚果,才把头发养的这样乌黑有光泽。 “山核桃放在老地方呢,小安,你怎么不喜欢吃纸皮核桃啊?纸皮核桃多方便呀,一捏就碎。”罗娜大婶很了解安泽一,就指给他看。 “我觉得纸皮核桃没有山核桃有核桃味。” “哎哟,你们年轻人真是不亏嘴呀,山核桃吃起来多费劲呀。” “在家闲着的时候拿锤子砸呗。”挑拣着山核桃的安泽一忽然停下手:“罗娜婶婶,我好像听到‘咔嚓’声。” “欸?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扭过头。 一脸伤疤的库洛洛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无辜,只是他张开的手里,是一个捏碎壳的山核桃。 罗娜大婶:“!” 安泽一:“!!!” “不愧是职业猎人,厉害。”罗娜大婶决定帮助这个可怜的毁容青年好好正名一下。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山核桃啊,那多硬啊,他拿锤子锤半天才砸开的,库洛洛居然单手捏碎! 大力士! 大力水手! 金刚芭比!(等等,哪里有点不对劲) 捏碎一个核桃,很难吗?很难吗?沐浴在安泽一膜拜敬畏的目光下的库洛洛心里面有点迷茫,是外面的人太弱小还是安泽一自己太废柴,捏碎一个核桃,有那么困难吗? ——————不,只不过是安泽一那个脑洞大过天堵都堵不上的家伙从核桃联想到人脑。 嘤嘤嘤一捏就爆啊。 库洛洛仔细的观察一下安泽一的表情,然后发现对方的脸色实在是太眼熟了。尼玛每一次写小说脑洞堵不住的时候都是这表情! 低头,将核桃仁挖出来,塞入安泽一嘴里:“回神。” “唔!” 罗娜大婶默默地看着,莫名的有一种被秀了一脸血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的安泽一和库洛洛还不知道,很快,这种悠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罗娜大婶只是好心,好心的告诉邻里那个脸上有伤的青年是一个猎人,是安泽一的朋友。也许他们不相信库洛洛,但是他们相信安泽一的朋友一定不会是坏人。 但是,这样的话,传到最后,让格罗特里的人听到了。 脸上有恐怖的伤,最近出现的青年,黑头发黑眼睛……………… 种种特点,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安泽一和库洛洛都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俩还能够悠闲自在的讨论晚上吃什么。 早上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这几乎是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在脑子里想想的问题。 作为一个喜欢吃坚果却讨厌剥坚果壳的人,安泽一觉得,为了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舒舒服服吃坚果仁,他就应该讨好一下库洛洛.徒手碎核桃.捏核桃小能手.鲁西鲁小同志。 安泽一是一个很擅长察言观色发现他人喜好的人,这是源于他天生温柔心细并且十分擅长照顾人,所以其实在库洛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喜好尤其是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的喜好就已经被安泽一发现了。 他发现库洛洛喜欢看书,而他家的书房里,除了他为了写小说而找的资料不能动为了写小说搜集的书不能弄乱顺序(强迫症),其他的书随便看随便翻。 他还注意到库洛洛很喜欢吃,喜欢甜喜欢辣口味重明明不喜欢中药的苦涩却喜欢喝咖啡(他们去超市的时候他注意到库洛洛多看了几眼咖啡豆),考虑到咖啡的解药性,他残忍将库洛洛拖走。 看着小眼神有点小落寞的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了拉他:“走,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你绝对想不到。”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想起自己作为猫咪的时候见到的安泽一做的花样百出的美食,心里面多了一丝期待。 然后等了五个小时之后,库洛洛木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一盘菜一碗面。 盛着面的碗是好碗,雪白清瓷,内壁烧有漂亮的青色莲花,安泽一在自己的用具方面一向讲究到犯强迫症的蛇精病程度,吃面和吃米饭的碗是完全不一样的,吃面的碗必须是外壁清透雪白,内壁烧了青色莲花,据他说这样吃汤面的时候有着一种莲花水(汤)中开的美感。 至于吃米饭的碗,必须是要内壁洁白无花纹,外壁清透如玉的瓷碗,而且外壁的花纹也简约美观可以欣赏。 盘子也是白瓷的,干净清透,嫩黄绿的白菜芯子躺在广口深底白瓷盘里,周围一圈清水一样的汤汁,一如碗里的面,汤汁清澈无比。 就像水一样。 这就是水!库洛洛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安泽一:“你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只是做了一道白水煮面,白水煮白菜?” 确定不是在逗我吗? 库洛洛挑了挑面,面是不错,细如发丝,只是这么一碗面,除了面就是汤水,其他的连个葱花碎都没有。 “你吃了吗?”安泽一开口:“尝一口,我发誓你绝对放不下筷子。”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你呢?库洛洛漫不经心的低下头,很随意的咬了一口面。 ……………… 分分钟后:“能再来一碗不?” 安泽一:虽然知道自己厨确实是好,但是这么捧场的,还是很想说,你确定你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在安泽一给他盛第二碗的时候,库洛洛犹豫半天,伸出筷子夹了一片白菜。 鲜,鲜得让人咬舌头了。 刚刚的面也好吃得不得了,汤汁看着清澈如水,事实上味道和白菜一样极其鲜美。 “好吃不?” 点点头:“你怎么做的?我还真的以为是白水煮的。” “因为这个汤是我熬了四个多小时才熬出来的。”安泽一将碗放在库洛洛面前:“喜欢,就多吃一点。要吃得饱饱的。” 库洛洛接过碗,抬起头,看着安泽一。 给小猫洗澡用的水一定要温温热热的,不能太烫,否则小猫会受不了的(安泽一表示自己不想在达克洗完之后收获一只白水煮喵); 水不要太深,太深了小猫容易淹着,猫不是狗,不会游泳(安泽一表示自己也不想在达克洗完之后收获一只泡肿的热汤泡喵); 224.chapter204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血淋淋的堪比凶杀现场,简直让人不能直视。 安泽一手上一抖, 伸手碰了碰小猫的,好像,还有点温度。好像,它还动了动。 抿了一下嘴,他不顾弄脏自己衣服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它抱起来跑回了家。 如果这只小猫死了,至少他可以帮它入土为安不至于暴尸荒野。 如果它活着, 哪怕还只是有着一口气,他都会尽自己的全力去救。毕竟,这是一条小生命呀。 安泽一发现,在雨中的路灯下看, 小家伙的模样就挺糟糕的,而现在自己家房子里的灯光下看,这种糟糕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太糟糕了,太惨不忍睹了。 作为一个爱猫狂的猫咪控, 安泽一虽然没有养过猫,但是对于照顾猫咪, 他还是非常拿手非常有经验的。仔细的用温热的毛巾给小猫擦干净身上每一寸,上药, 包扎, 吹风机吹干身上的猫毛。最后将猫咪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放在面料柔软触感蓬松的沙发抱枕上面。 然后安泽一跪坐在地毯上, 上半身则是很没有形象地趴在沙发上, 和小猫距离几厘米地默默看着它。 好小,好软,好萌。 这是一只不到一岁顶多八个月的小黑喵,除了小肚皮那里的毛是白色之外其他地方的皮毛都是漂亮的纯黑色短毛,看起来很像一只普普通通的未成年乡下小土猫而不是波斯猫俄罗斯蓝猫之类出名精致的贵族猫,本来应该精精神神立起来的小耳朵软趴趴的贴在头上,小鼻子两侧的猫胡子无精打采的弯下来,小小的身体蜷缩成毛绒绒的一团,背上腿上腹部伤口血淋淋的,当然,现在已经被妥善包扎好了。 安泽一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小猫一边的小耳朵,毛绒绒的,有点弹性,如果不是他的手指贴在那小耳朵上面,他甚至感觉不到这耳朵动了动。 喵星人那么可爱的小动物,怎么就有人忍心伤害呢?猫咪控的安泽一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成饼干渣了,他喜欢猫,特别特别喜欢猫,为此就算是被小猫挠了也不会生气,只是两辈子都没能够养一只。 安泽一的母上大人有轻度哮喘,猫这种身上有猫毛而且会掉毛,不,应该说所有身上长毛会掉毛的小动物家里都不能够养,而安泽一无论是大学租房子住还是现在父母去世之后自己独居依旧没有养,则是因为他那堪称龟毛的洁癖。 有洁癖的人,又有几个敢养猫猫狗狗的?早就自己被地上时不时出现的毛抓狂死了。 但是面前这只小萌喵失血过多身负重伤,安泽一觉得,他若是将它丢到外面,不用到明天早上,他家门口就多了一只小猫挺尸了。 他喜欢猫还舍不得伤害,再加上做不到看到一只伤痕累累的小动物失去生命,于是,安泽一他干脆果断的打着伞冒着雨出门跑去超市迅速买了新鲜的三文鱼,猫砂,逗猫棒等养猫必需品。猫粮?那玩意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能吃吗? 没错,安泽一果断决定亲自抚养照料这只差点被人虐杀的可怜小喵。 回到了家,安泽一给小猫做好食物后,温柔疼惜的抚摸着小猫的脊背,毛绒绒的手感让他整颗心都化成了水,然后在小猫睁开眼睛的时候对它露出温柔友善的笑容。 呀,还是一只黑色眼睛的小黑喵呢! 见小猫醒来,安泽一递上去一只猫咪专用的小碗,里面装着他刚刚做好的,用煮熟的鱼肉和米打成的糊糊,热热的,就算不加盐也足够香香的。 看着小猫竖成直线的尾巴和绷起来小身体上炸起的毛,安泽一将它面前的小碗又往它面前推了推,努力释放自己最大的友善,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轻柔的哄着它,声音温柔充满爱怜:“乖,小喵喵吃饭了,这里很安全的,没有人会伤害你。” 对视一秒,两秒,三秒。安泽一很有耐心,他知道,猫是一种极为高傲警惕的生物,尤其对于一只刚刚从人类那里受到了虐待伤害的猫,更是会比那些流浪的野猫还要加倍的多疑敏感。 安泽一一向挺有猫咪缘的,或者说,他是很有动物缘的,只要他愿意释放善意,没有哪个动物会讨厌他。而当初如果不是他当初发生点事心情很糟糕,他也绝对不会被那只猫挠了一下,虽然那只猫在后来他回过神之后乖巧的让他挠下巴。 “凉了的话,会比较腥的哦。”安泽一继续用哄小孩的轻柔声音温柔的哄着它,同时压着自己心里面的冲动。 ——————嘤嘤嘤好想把小猫抱怀里蹭蹭。 猫眼盯盯盯,安泽一微笑微笑微笑。 半晌,看着小猫终于放下戒备低下头吃糊糊,小脑袋一拱一拱的样子萌萌的,安泽一忍不住伸出手一边给喵星人顺起来了毛一边温柔的絮絮说话:“也不知道是哪个虐待猫的变态把你伤的这么重,不过呢,既然你倒在我家门口,那说明你和我还是很有缘分的。所以就由我养你照顾你好不好?” 安泽一忽然想起加菲猫的经典语录,不由得半认真半玩笑的开口:“love you,feed you,and never leave you.” “爱你,喂你,不会离开你。” 黑猫抬起头,一双圆圆的眼睛黝黑幽深,冰冷冷得如同幽冥鬼火一样,除了寒冷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安泽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自言自语着:“真的好奇怪呀,我居然从一只猫身上感觉到传说中的凶恶杀气,难道是我今天早上起床的姿势不对?” 他难得有些幽默的想,当然猫咪的眼神让安泽一视为了自己白天码字时间太久了而产生的眼花糊涂。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安泽一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死后重生还是死后穿越总之是死后来到这个平行世界成为年轻的自己,虽然这个诡异事件让他对于鬼神有无有些迷茫,但是他依旧是相信科学的。 不科学的都是假的,他坚定地想。 所以猫咪露出那种疑似孤独求败杀气十足的高手眼神,一定是他眼花了。 黑猫眼睛里多了一丝鄙视,不过这一次安泽一伪少年没有看到。他光是兴致勃勃地忙着给小猫想个好名字了:“叫什么名字呢?小黑?有点太俗了。球球?不好听。” “我捡到你的时候还以为是水里面漂着的头发,啧啧,可惜不是有位佳人啊,不如叫伊伊?这不仅不好听而且小喵你也不是伊人呀。”安泽一努力想着,他一贯是极为讨厌取名字的,每一次写小说想名字他都是翻字典翻诗词查电脑老半天。就是自己的网名,还是继承着上辈子随手拈取自己喜欢的词牌名:“叫喵喵?这满大街的猫都叫这个。” “算了,就叫达克好了。”想了一圈,安泽一拍板落定。 新出炉还热乎乎的达克猫撇撇嘴,似有鄙夷。 小黑猫:达克,dark,黑,黑毛黑眼睛就叫黑?他能说这名字起的真没水平吗? 伺候好猫大爷之后,安.猫奴.泽一收拾一下,然后抱起自己家新出炉的小祖宗达克猫回到了卧室。 安泽一这套房子很小,一室一厅一卫,他穿越来的时候正好是父母车祸双双去世,而自己则是眼睛一闭一睁发现自己成为了车祸后幸存人士躺在医院,一扭头通过玻璃看到自己13岁时的脸。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家世,13岁之前一样的经历和记忆,连父母的音容笑貌都不曾有丝毫的变化。 只是这场自己上辈子记忆里不曾出现的车祸,将这个世界的父母从人世间带走,而这个世界被父母保护下活下来的自己,内芯也换成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明明去世的人是我,为什么这个世界去世的却是父母? 这样的想法,让那个时候的安泽一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那个和上辈子从小长大连墙上装饰都一模一样的大房子里生活,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这个充斥着熟悉的父母气息的房子里看着和自己双亲如此相似的“父母”的照片来思念真正属于自己的父母。 那真的是一种软刀子割心一般折磨人的痛苦。 片段 安泽一和库洛洛,两个人围着一条围脖一起在公园里散步。 背德 小一你难道爱上了达克这只蠢猫吗? 夏洛,我对人/兽没有兴趣。 混合同人 听说西索侠客和伊尔迷是真爱3p,库洛洛你因为他们三个谁失恋了? 死亡 库洛洛,我梦到了我的死。 怎么死的? 就像现在这样。。。你抱得太紧,被你闷死的 剧情透露 据说后来安泽一和一只小白猫相亲相爱。 幻想 阿一,你刚才的话正好可以这样解释。 恋物癖 安泽一去世之后,幻影旅团的众人发现他们的团长开始习惯性亲吻左手无名指上多了的那枚白骨制成的骨瓷戒指。 第一次 我活了两辈子,你说哪一次? 轻松 库洛洛靠在安泽一身上,两个人看一本书。 未来 阿一,你说,一个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恶棍,和一个三观正直善良温柔的正人君子会有未来吗? 惊悚 库洛洛去厨房做饭了! 幽默 库洛洛做的饭非常美味。 伤害/慰籍 库洛洛? 我在。 怪癖 阿一的强迫症算不算? 效仿 世界各地,乌夜啼的脑残粉纷纷养起来有着黑眼睛的黑色小猫。 诗歌/韵文 我想早起看见你。 225.chapter205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的确没有人偷, 不过达克你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只流氓喵?早知道不然你看流氓兔了。 看着自己家小猫抱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娇小少女的腿不撒爪甚至还想往上爬的丢人模样, 尤其看到女士旁边的小个子青年一脸凶意的模样,更是心脏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看到一锅清蒸红烧乱炖猫肉。 “达克!”安泽一俯下身, 微笑着却强势的将小猫撕下来, 然后抱着猫连连鞠躬:“真的是对不起, 我家猫咪太调皮了。” “喵喵喵!” “没有关系。”少女盯着目光灼灼的猫咪, 没有说话。 安泽一揉了揉达克的头, 把小猫和水果袋放好, 骑上车。 少女一直盯着猫,忽然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库洛洛?” 然后她发现,这只猫眼睛亮了一点。 至于安泽一,他压根儿没有觉得少女是在喊他家的猫。 想了想, 少女沉默了, 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抱着那只猫离开。 “玛琪,是团长?”青年乜斜的看向同伴。 “嗯。”少女点点头。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鬼抢走团长?” “不能动他,直觉。”叫玛琪的少女开口:“我们跟过去。” “达克?”铺好野餐的餐布, 安泽一看着趴在软垫上似乎走神状态的猫咪,掏出逗猫棒晃晃:“达克,看, 这是什么?” 达克无视他。 “你喜欢的三文鱼, 我煎了一下, 好香的。” “我早上做的桂花饼,你真的不想吃吗?” “还有还有,你那天吃了好多的小辣鱼,我买了一包,要不要吃一点?” “我今天早上烤的小蛋糕,还热着,要不要尝尝?” “他家是开饭店的吗?”不远处的树上,之前个子矮小的青年看着餐布上越来越多的食物,开口。 他早上,不,是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风餐露宿没有怎么好好地吃过饭,饿了。 “不,我觉得应该是他自己做的。”玛琪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主要是他们站在下风口而对方在上风口,一阵小风就把食物的香气吹过来了,闻到就更觉得饿了好伐? 安泽一声音越说越小,眼睛静静地看着还是不搭理他的达克,食物放回篮子里保温,而自己则是伸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它,将它抱进了怀里。 “不要不开心。”他额头碰碰小猫的额头,柔声道。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而且达克之前也很喜欢,他们俩额头靠额头的时候,两双眼睛可以彼此对望。 安泽一一直非常喜欢达克的眼睛,很黑很深邃,望到深处一片寒,但是安泽一觉得,自己心里面会有一种很宁静的感觉。 “不要不开心。”他又一次重复着。 “喵。”小猫的叫声软了几分,好了,小家伙心情好些了。 “那个女人不是说,当团长想起来他是谁的时候,不就可以摆脱猫型了吗?”小个子青年,飞坦给众人打过一个电话通知一下团长找到的消息,回头一看团长还是猫咪型,不由得皱起眉毛。 “再等等。” “我想起来了,”安泽一眼睛一亮:“我记得我之前拿了一点猫薄荷做糖果,你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时候,摸着达克的爪子然后发现它的指甲有点长长了的安泽一在篮子里翻找猫抓板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看看是谁,脖子一痛,他被人从后敲晕过去了。 达克,不,库洛洛收回手刀在安泽一倒在地上之前将人顺势抱着,单膝跪地的他垂着头目光幽深复杂的盯着昏迷的少年。 “团长。”飞坦和玛琪出现在他面前。 “飞坦,玛琪,通知大家了吗?” “嗯,飞坦刚刚打过电话,其他人正往这里赶过来。”玛琪说完,目光再度落在安泽一身上。 库洛洛下意识手臂微微抱紧,又皱起眉头意识到这样很奇怪,似乎有一种在保护少年防备自己的同伴似的。 注意到他这个反应的飞坦同样目光落在安泽一身上,之前在水果店门口他没有注意这个弱小的普通人,之前又是注意力放在团长喵和食物上(他们俩都没有怎么吃早饭肚子饿ing),现在,他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后脑勺。 说明一下,安泽一野餐的地方是一棵梧桐树下,而他在被打晕之前是跪坐着的姿势,现在因为被团长接住,整张脸完全埋在库洛洛的怀里,双腿则是搭在了地上。总之,根本看不出来长什么样。 库洛洛把人放下之后将安泽一靠在树上,手指忍不住抚在他的脖子上。 滑腻温热的皮肤下是流淌的血管,跳动平缓的脉搏。就是这样一个废柴弱小的人,却平白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危机感。 不是对于旅团,而是针对于他个人的危险。 呵,不过是一个体质比一般人还要弱的废柴而已。 库洛洛这样想着,手指移开………………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他发现自己在医院。 他动了动,觉得自己脖子有点疼,床边坐着叔叔和大舅舅。 “什么情况?”他有点懵。 “什么情况应该问你自己,”大舅舅和他妈妈一样是老师,斯文儒雅气质十足,说起话来也是条理清晰:“四儿,你在被打晕之前,看到了什么?” 他外祖一辈子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孩子感情都特别好,安家代代就一个独苗,娶的妻族一般都是子嗣比较繁多的家族,所以为了亲族人脉,安家往往不介意小孩子从自己母族那里算,毕竟多一个兄弟多一份助力。 安泽一上面有三个乔家表哥,所以按乔家排,他排第四。 不过也就是乔家的亲戚们叫他“四儿”,安家这里就叫他“一一”。 安泽一想了想,很仔细的说了一下,他的叔叔艾文也很认真的听着,最后,他开口:“一一,也就是说,那个偷袭你的人在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打晕了你?” “嗯,叔叔,大舅,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有人用你的手机拨给了110和112,警察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是你一个人身上盖着一件外套靠着树。” 安泽一扭头,看到了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不是我的。” 不是自己的,他衣服没有这么大号的,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这件西服是纯手工制作的外国名牌hugo boss,材质不菲,穿在身上会显得身材格外修长挺拔,气质优雅严谨。这么一件上衣,差不多是普通工薪家庭几年的收入。 而且安泽一仔细看了看,问了问,自己身上,手机钥匙钱包一个都不少,据说警察到达的时候,他那辆普通无比的自行车还在,不过安泽一那装满食物的篮子没有了。 所以但凡知道这件衣服价钱的人都相信,没有煞笔抢劫犯会选择只抢了一篮子食物还给被抢劫的留下可以价值上百篮食物的衣服。 库洛洛.肚子饿只抢了一篮子食物留下价值上百篮食物的衣服的煞笔抢劫犯.鲁西鲁打了一个喷嚏。 “那么,达克,猫,我那只猫呢?”安泽一想起自己家亲爱的小天使达克,有点着急。 “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惦记一只猫?!”作为教书育人的教师,大舅乔明达很愤怒。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低头乖乖认错的乖宝宝模样,那张在乔大舅眼里酷似自己小妹的脸庞让他说不出训人的话。 他们家的四儿,是他妹妹和妹夫用命守护的孩子。 “好了好了,”艾文开口:“再检查一下,没有什么事,就回家,以后别出去乱跑,一一你自己什么样的身手你不清楚吗?” 安泽一点点头,然后当天晚上,真的出事了。 因为安泽一回家之后没几个小时,外面就下雨了。 就和一个多月前,他刚刚捡到小达克的那个晚上一样,倾盆大雨雷声阵阵。 安泽一侧过头,此时他的鼠标垫上,没有了那只一向喜欢在他码字的时候趴在上面眯缝着眼睛不知道睡觉还是打盹的小黑猫,空荡荡如他的心里面一样,很难受。 多奇怪呀,他和达克相处了一个多月,自己却感觉认识好多年似的。 中午的时候在医院,叔叔舅舅没有问,他也就没有说,他有一种感觉,那个打晕他的人,和他的小猫达克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关系的,不然他在发现身后有人到他昏迷之前,他没有听到小猫的叫声。 他的达克呀………………安泽一叹气,他真心是对于达克生气不起来。 码字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他扭过头看着窗外,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黑漆漆的下着雨的天空,默默地想着自己家达克会不会被雨淋湿,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安全避雨的地方,会不会被外面的野猫欺负,会不会又遇到变态虐待。 他的达克呀,被他养的那么娇气那么任性又是那么的油光水滑,安全吗? 在望着窗外走神的安泽一眼前出现了若隐若现云层之中的雷光时,他到底坐不住了。 撑着伞,安泽一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他心里面实在是担心走丢的达克,就打着伞这样冒着雨去上午野餐的地方寻找。 达克,一定不要出事呀。 结果……………… 达克出没出事安泽一他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出事了,他还是知道的。 226.chapter20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而现在,他只能独居他处。 嘛,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小房子里, 他现在的家里面,多了一个小家伙呢。 他将小猫的窝安放在自己的卧室方便照顾, 猫砂盆则是放在了厕所。已经整利索一切的安泽一将小猫放在小篮子里。 藤编的小篮子里放着淡蓝色的蓬松垫子, 没有办法, 小喵本来就是黑色的, 再买一个黑色垫子为了看它牙齿白不白吗?而且他之前包扎的时候看了一下,有蛋蛋有小丁丁是一只小公猫, 难道要一只小公猫睡粉红色少女系的垫子吗? 他是一个基佬,不等于他家猫就是不爱母喵爱公喵的基猫啊! 安泽一坐在地毯上, 一手抱着双膝, 一手温柔的摸着小猫的脊背, 眼睛里隐隐有水色氤氲。 那么多道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最后悲惨泡在雨水里, 多像。 “你一定要活下来, 达克。”安泽一俯下身,几乎是嘴唇快要碰到小猫的耳朵, 小声说着悄悄话似的:“你一定要挺下来, 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一定要活下来啊。” 他喃喃道, 不知是对着手下的小黑猫说,还是对无法听到这番话的人说。 小猫睁开眼睛,微微扭头看着安泽一的眼睛。 安泽一有着一双形状介于桃花和杏核之间,非常漂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晶莹纯粹,眼稍微微上翘,和面前猫咪一样颜色的乌黑眼眸清透纯澈如夜晚的清泉,典型一双水光晶莹流光溢彩的含情目。此刻眼神又如温水一样温暖柔软的看着它,对视的那一瞬间,那双被浓密翘起的眼睫毛包围着的眼睛弯起了一个温柔好看的弧度。 “喵。”达克软软的叫了一声。 然后,安泽一像被调戏的小姑娘一样,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了。 好,好可爱。 果然,果然决定抚养这只小猫是正确的决定。 然后安泽一脸颊依旧泛红依依不舍的走开,坐在转椅上打开电脑,登录yy。 一登上yy,下面的小头像飞快的闪啊闪啊闪啊闪。 【梳梳桃】:傻妈!万泽傻妈你终于上线了。 【万泽归一】:怎么了怎么了,桃子。 【梳梳桃】:嘤嘤嘤连续几天米有听到大大的声音好想念好想念。 隔着屏幕,安泽一无奈的笑了笑。 安泽一他的声音和上辈子一样都是他最受他人欢迎喜欢的地方。清越干净,带着江南吴侬软语般的软糯温柔,再加上他平时说话不疾不徐轻缓平和,就听起来有种浅唱低吟的感觉,听起来会让人觉得骨头发酥一般的温柔舒服。 安泽一上辈子因为家里长辈而从小学过一段时间京剧,还差点有着一头扎进入一辈子唱戏的想法,虽然被拦下来,但是他还是一直喜欢唱戏,大学时候因为朋友缘故唱了一段黛玉葬花,就这样开始了他的配音生涯。 可清冽可婉转,可高冷可缠绵,可攻(?)可受,安泽一想不红都难。 啊,忘记说了,他配音一般配的是**剧。 【梳梳桃】:傻妈,快快快,这部剧里面的清越戏子受只有你的声音演绎得出来。 【梳梳桃】:你先看看,夜啼大神的中短小说改编**剧《入戏桃花》。 安泽一嘴角微微一抽,这部小说是他走火的作品之一,虽然在他眼里只是九万字的番外小说,但是因为写的是这个世界可以说因为历史而接近失传的职业——————戏子和一个将军以这个世界的里澜王朝末期为蓝板的架空古代悲情小说,所以热卖得很。 而这部小说,他已经授权并且由他们给圈里的编剧高手【芷兰】改为**剧,难点不是将军霸气成熟,攻气十足的声音也不是烽火硝烟的配乐,而是这部小说最是出彩不可能被删除略过的,戏子文月唱的三只戏。 思凡,游园惊梦和霸王别姬。 这个世界有一点不同于他上辈子的世界,而且这一点的不同让他其实是很不高兴的。 就是这个世界有歌剧,有舞台剧,可是偏偏就是大□□的京剧,唱谱不是失传了就是在一代代的传唱中删减简化了。不是不好听,只是没有了那种古香古色最是吸引人的韵味了。 所以老祖宗留下来的国粹,在这个世界不是很受欢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冷门。 这让从小就极喜欢京剧的安泽一很伤心,所以他当初执意要写这个番外,要写一个戏子做主角,就是希望这个世界来可以有更多的人去关注京剧。 不过这样一来,这广播剧就不是一般的普通网配可以唱的了的,安泽一甚至可以这么说,除了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网配可以唱的了。 毕竟,学唱京剧的专业人士,会有几人?而学唱京剧还玩网配的,又有几人? 不过,万泽归一和乌夜啼,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他也不打算让人知道。 他不喜欢麻烦,非常不喜欢,而且两个身份两个马甲,也挺好的。 【万泽归一】:好呀,那我先下载下来看看,你传过来 看着芷兰改好的剧本,安泽一觉得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真的是太对了。 他和芷兰关系还不错(或者说他和每一个人关系都不算差),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芷兰应该是刚刚上大学二年级的女孩,而且学的不是文学系而是理工科。不过从一年前她开始给乌夜啼的小说改成剧本开始,安泽一就发现她在这一方面是非常厉害的,而且不会像一些编剧将小说改的面目全非或者念起来没有什么灵气,她改的非常出彩,这让安泽一完全不需要担心她改的不好砸了他的牌子。 要知道,一部优秀的广播剧,不仅仅只是依靠网配的精彩适合的配音,更需要有一部让人耳目一新的好剧本。 由芷兰改成剧本,安泽一放心。 不过……………… 提到了小说,安泽一眼神微微一飘。 他现在在网上正在连载的末代军师系列的最后一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存稿已经完结了,番外他也已经写好了,就存在存稿箱里面等待定时发出。除了现在正在存稿的一部,他应该考虑写下一部的新书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同样,做什么事都应该提早做好打算。写书也是,在发表之前的前期都需要做好充足的资料准备以及………………越多越好的的存稿。 网络上的话他可以在《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完结之后,以准备出版售书再加上休息之类的理由拖一段时间暂时不更新书,但是他自己不能偷懒,必须要早作准备。准备越多越早越好,将来才会过得更加轻松一点不至于绷得太紧。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谁没有个感冒发烧心情不好灵感没有总之就是不想写的时候,没有存稿,难道开空窗吗?哪个读者会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停更的作者? 他就靠着这个吃饭,就算是达不到做一行爱一行,但是敬业负责他还是要做到的。 安泽一若想以后过的舒服一点,想以后随心所欲一点,他就必须要现在多做准备。 他写过后宫宫斗的穿越女强文,写过侦探斗智斗勇文,写过古代战场与朝廷,国与国人与人的博弈,下一部写什么? 安泽一前几天看电影,一时兴起想过写一部无限流,在电脑上也写了几章了,但是现在他又想写别的挖个新坑。 原谅他一向自由不羁尊爱随时随意随地挖坑出新想法的脑洞。 反正他总是会慢慢填土写完的,这个自觉他还是有的。 强迫症,你懂的。╮(╯▽╰)╭ 这个叫安泽一的男孩,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细心的人呐。 它蜷在车筐里,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打盹。 嗯,猫咪嗜睡的本能,我们懂的。 “欸?” “对不起先生,医院规定,宠物不能带进去。”医院门口的前台护士开口道。 “哦,不好意思。”安泽一露出抱歉的笑容,抱着小黑猫从医院走了出去,然后在一处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并且也没有人的地方,安泽一蹲下身从背上摘下背包,摸摸小黑猫的头,柔声道:“达克乖。” 一分钟后,安泽一拎着装着便当的袋子背着背包,没有漂亮护士姐姐阻止没有x光射线扫描,光明正大的进了医院,进了电梯,去了他要去的病房。 敲敲门,推开。 “中午好,一酱。”坐在病床上气质娴静端庄的秀丽女子目光从手里的书上面移开,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 夏叶和夏洛的容貌长得极像,浅棕色头发水红色眼睛,但是不同于夏洛健康白皙的肤色,夏叶的肤色更多的是不健康的苍白。 夏叶的身体从小就不是特别好,很容易生病,而在父母去世之后,还只是孩子的她更是以自己孱弱的身体支撑着整个家庭的生计并且抚养了更加年幼的弟弟。 不同于安泽一他家那些想抚养照顾却被伪儿童拒绝了的那些重视亲情的亲戚,夏叶他们家的亲戚不多,活着的还都是奇葩极品,只恨自己不能多占些便宜。 多年他们的父母欧奇塔夫妇去世的时候,那些早就断了关系的亲戚过了争财产,甚至他们的极品二婶子打算将12岁的夏叶送去讨好人,只因为那个时候容貌秀美气质端丽的夏叶因为父母去世过于伤心而看起来颇有扶风弱柳的病美人之姿,而他们的那个二叔的上司领导,恰恰是一个喜欢病美人的恋童癖。 于是,那个时候不过才5岁的夏洛,那个时候刚刚学习剑道没几天的夏洛,拎起父亲生前用过的武/士/刀,差点劈死那个女人,而看不下去这些人欺负这对姐弟的邻里街坊,直接集体帮助护住了这对姐弟。 虽然说好心的面包店老板泰勒夫人和超市老板库里先生给了夏叶不算重的工作和还没有卖光的陈面包,但是还债、生活费、弟弟的学费、弟弟在道馆的学费,哪一个不花钱? 好在,她心爱的弟弟很争气,才16岁就已经连连跳级到了高三。 她患上了肺病。 她患上的肺病,纯是累出来的。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坚持不下咳血被夏洛发现,她是绝对不会在夏洛高考之前去医院的,因为她怕影响弟弟的高考,因为她微薄的工资薪水不足以支付长期的住院费。 227.chapter207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看着库洛洛已经平安的拿着食物躲进了夏洛家, 安泽一走进他家车库。 安泽一明年就成年了,作为玛莎拉蒂的爱好者,他自然提前给自己准备了成年礼。 最重要的是,今年新出款的限量版玛莎拉蒂, 是他上辈子心水却没有钱买的。 作为一个身上流淌着四分之一意大利血统的人,安泽一喜欢这一款同时具有轿车和跑车的特点的意大利品牌名车。虽然说这个世界没有意大利这个国家,但是玛莎拉蒂的存在让他还是依然偏爱这个品牌的车。 胡桃木做成的方向盘, 镶嵌着胡桃木的仪表板, 镀金的棱形时钟,皮革座椅再配以宽敝的车厢,整个布局丝毫没有奔放的风格, 有的是一种现代与古典、豪华和雅致的柔和感觉, 十足的意大利风格。 坐上车之后,安泽一给他叔叔和舅舅分别拨了一个电话, 在小舅舅电话打不通之后发了一个短信。 放下手机的时候,安泽一打开手机里面的微信位置定位。 一年前出车祸之后,安泽一身体素质明显下降,如果说之前的安泽一身体是正常的16岁地球少年但是比10岁的猎人世界的孩子废的话, 那么现在的他身体比14岁的地球少年虚弱比8岁猎人世界的孩子还要糟。总之,别人长一岁是身体更好, 他长一岁成了身体素质逆生长。 他的叔叔和两个舅舅是真心怕了, 是真心怕他废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蠢得把自己折腾死了, 所以恨不得让他离开这个小房子和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住一起,有大人看着也放心。 安泽一好说歹说让他们放弃这个想法,并且承诺如果自己出门会发去向和位置。感谢微信共享位置定位,安泽一走到哪里,他叔叔舅舅都可以知道。 作为军人的儿子,安泽一从骨子里就有着想要像军人一样保护民众的情怀,他不了解库洛洛的过去,也不觉得他是什么纯白无瑕的人,但是他同样也不觉得,一个能够划花他人脸还涂上了阻止伤口愈合的□□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他想起自己最初见到的库洛洛,一身几处骨折伤痕累累濒临死亡,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动了刑残忍虐待过,估计库洛洛自己,都是靠着最后一点求生意识跑出来。 就更不要说那张划花了的脸。 安泽一曾经观察过,库洛洛五官深邃精致,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特别有诱惑力,而那张薄薄的嘴唇微笑起来的弧度,也是性感而迷人,可以想象到,没有毁容之前的库洛洛,长了的是多么英俊风流的模样。 只是现在,那张脸吓哭小孩子还是可以的。 安泽一一直都觉得,一个人再怎么不好做的事情再怎么错,死亡都可以解决,而这样的想法在他被杀之后更加明显。 尘归尘,土归土,人都死亡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 所以,对于这种可以说是摧毁人身心生不如死的死刑刑罚,安泽一是极为厌恶的。而动刑的还是他最讨厌甚至憎恨并且无论如何不肯原谅宽恕的黑帮,他平生厌恨的甚至觉得应该枪毙的存在,黑手党,拐卖儿童妇女的人贩子,毒品贩子,强/奸犯,贪赃枉法的官员,高利贷以及老鼠和蟑螂。 好,在安泽一心里面,这几种存在就是社会的败类,影响了国家稳定发展,简直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 啊,当然,最好用法律手段进行惩戒。 如果是库洛洛的不是,如果库洛洛做了让对方无法原谅的事,杀死就可以了(虽然安泽一本人觉得杀人其实也是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折辱他?而对方又是出自怎样阴暗丑陋的心情,去毁了他人的脸? 真的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够做出这样过分的事! 车开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安泽一发现,有人跟踪。 一路东拐西行,论车技,安泽一并不多么厉害,作为一个四年没有摸过车的人,安泽一能够做到不撞飞车路两边不把油门当刹车,就真的很不错了,不过他的心理素质一直都很不错,所以一路都没有出现什么差池。 直到高速公路,看着停在自己对面挡住路的车,安泽一平静的踩下了刹车。 “你们是谁?” 而回应他的,是一个重击,以及接下来的黑暗无边。 库洛洛窝在夏洛家的窗口处,看着安泽一开着他的车离开,而后面很快就出现几辆车跟踪过去。 库洛洛低下头,打开盒子,里面的馅饼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他拿起来一块咬一口,热腾腾的,即使是在冰箱里面放了一晚上又被微波炉加热过,也依旧很香甜。 他默默地嚼着嘴里的食物,嚼着嚼着,停下来了动作。 阿一……………… 他冷静的透过窗帘缝隙看着那些黑帮在安泽一家里翻来翻去,然后被很快赶过来的飞坦侠客他们杀死之后,库洛洛拉开窗帘打开窗口,挥挥手,跳了下去。 一番寒暄之后,库洛洛说了一下情况,飞坦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团长,下命令。” “我下命令,”库洛洛脑子里忽然滑过安泽一温柔的笑脸:“属于格罗特里的人,一个不留!” “团长,只是格罗特里?”玛琪很直接的提出这个问题,别人没有意识到,她还是注意到的,团长抱着的盒子里,散发着的食物的甜香味是她闻过的,想想这里是一年前团长变成猫的时候待着的地方,玛琪以自己的直觉发誓:那个一年前养团长猫的小孩绝对是刚刚团长打电话的手机主人! 而在看到团长点头并且熟悉无比的从他们刚刚经过的房子的门口小花盆下面拿出钥匙打开刚刚被风吹得关上的门,熟门熟路的从木板下从酸菜缸里翻出来一系列的东西抱走,然后一把火把房子烧了之后,玛琪这种想法就更加明显了。 侠客看着库洛洛脖子上的挂坠,他注意到很久了:“团长,这么旧的破挂坠有什么作用吗?”神奇的念器?古老的文物?也不像啊。 不过在库洛洛瞥了他一眼之后,侠客目光扫过库洛洛怀里的东西,机智的意识到,团长脖子上的挂坠,大概,可能,是属于这个房子的主人的? 感觉有好戏可以看喽! 另一边。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脖子疼死了! 睁开眼睛,他看到脏兮兮的屋子,困在手腕上的绳子以及疑似囚牢的环境,默默地又在心里面加了一笔。 私自建立囚牢,枉顾国法,罪加一等。 有点困难的摸摸兜,还好,手机尚在。 他倒是没有再去想库洛洛,一切都是自己本心决定,对于扫黑行动,成功与否他已经是尽力了,至于库洛洛,平心而论,对于一个陌生人,安泽一觉得自己可以说是做的足够不错了。 如果躲在夏洛家还能够被蠢得抓住,安泽一也无话可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有监控的原因,在他醒来之后,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还不起来!”被人一脚踢过来的安泽一瞬间眼睛里有小泪花飙了出来,好疼。 安泽一怕疼,特别怕疼,自从他重生之后,他一直怀疑自己皮肤是上辈子烧伤之后长出来的新肉,一来他上辈子13岁皮肤没有这么嫩也没有这么不经疼,二来就是现在的他皮肤对于疼痛特别敏感。 来带他去见boss的手下:这么废柴这么没有用的小孩,怎么得罪boss的? 仔细看看,嘿,这小子长得很真不错啊,细皮嫩肉的,皮肤看起来比女人还水嫩,尤其是那通身的气质,简直只是哪家贵族豪门出身的小少爷,书卷之气极盛,一看就和他这种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不一样。 想想他们年轻好色,不,呸,是年轻风流的boss在美色上男女通吃生冷不忌的属性,再看看小孩子一双天生不笑亦醉人的含情眼,作为一个非常机(nao)智(dong)的手下,他迅速的结合昨天晚上看的晚上八点档天雷狗血剧脑,补出霸道boss和柔弱美少年,邪魅boss与俏美人之间虐恋情深的种种故事。 一定是美少年没有拜倒在boss的西装裤下,甚至倔强的拒绝了boss,以至于boss恼羞成怒,把小美人关在这里。 依据嘛? 依据一,除了这个柔柔弱弱的小美人和上一次关的那个毁容的(库洛洛),关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好看养眼的。 依据二,他们的boss喜欢小野猫,喜欢大胸御姐,但是比起五官深邃立体的火辣美人,更加钟情于轮廓柔和的东方古典柔弱型美人(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林妹妹,这是情怀,不是好色)。 “对不住对不住,您没事?”推(nao)测(bu)之后,这个手下语气都小心翼翼的。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是一个成功上位的?还是别得罪了比较好。 “啊,我没事,谢谢。”柔弱的美少年抬起头,露出一个宛如雨后晴空一样温柔澄澈的笑容,这个笑容让他清素端丽的容貌看起来美极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表情僵了。 安泽一迅速低下头:卧槽安泽一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忘了对方是混黑道的不是好人了吗?你忘了这是哪里居然在别人道歉之后习惯性的微笑原谅?黄鼠狼给鸡拜年是不会安好心的! 那个手下迅速脸红:哎呀我擦呀老子还以为见到天使了,尼玛这笑起来的样子真特么勾的人心痒痒。boss夫人,不看电视剧的套路,光是凭借这个笑容就这样,boss夫人的位置妥妥的。 于是,在安泽一迷(meng)茫(bi)的内心状态下,他被人毕恭毕敬的迎出了囚牢。 228.番外19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如果库洛洛在这里, 他一定会告诉你, 以为安泽一一副娇羞勾引人的格罗特里实在是太天真了,因为以他对于安泽一这种不解风情的蠢萌的了解,真相一定是—————— 被念压压的动都动不了的安泽一只能任由对方捏着自己的下巴, 他的小身板之前在阴冷潮湿的囚牢里本来就冻得有点发烧,现在又被念压压的喘不上气,鼻子呼吸不了, 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飙, 但是被他硬生生的憋着, 就成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安泽一:酷爱放开我我鼻子眼睛憋的好难受! 结果……………… 托马斯没有放手,而是低下头,吻过去。 安泽一扭头, 于是这个吻, 落在他的脸颊上。 皮肤柔腻软嫩, 干干净净没有脂粉的味道, 反而隐隐可以嗅到檀木的暖香。 “啪!” 安泽一面无表情, 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 而被打的托马斯.格罗特里的手已经离开安泽一的下巴,手掌摸着自己的脸。 安泽一腕力一点都不大, 打人也不疼,甚至托马斯脸上没有一点泛红。 “无耻!”面对托马斯那张帅得让人神魂颠倒合不拢腿的脸, 安泽一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厌恶。 安泽一看人从来不会看脸, 因为他觉得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不是长相是否迷人, 而是他的品德是否高尚正直,他的性格是否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安泽一一直都非常欣赏这样的人,而不是空有一张脸就自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就像面前这个人一样。 只会让人徒增笑尔。 “呵,还装上贞烈了,库洛洛他没少碰你?”托马斯.格罗特里冷笑着,他看着安泽一那张让他很容易想到当年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文科学霸,心里面想要摧毁对方冷淡斯文的外皮的欲/望愈发强烈。 真想看看,褪去那副贞洁凛冽的虚伪外皮,会是一个怎么一个欠/干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荡/娃的模样。 “龌蹉!无耻!有辱斯文!”安泽一不会骂人,所以他翻来覆去的就是这样的几句话。 然后,他被对方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你做了什么?!”安泽一又惊又怒,想抠着嗓子吐出来,结果又被掐着脖子灌了一大杯白兰地。 “Sod,能够让禁欲的和尚都可以疯狂的药,我想,你不会猜不出来那是什么药?”他贴在安泽一的耳朵旁喃呢着,宛如情人低语:“我不会现在杀你的,我会让库洛洛看着他喜欢的人被我上了,而我也会把他杀死在你面前。” 虽然已经被人在他前面被啃过了的残花败柳,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把库洛洛的小情人给睡了,格罗特里很兴奋。 库洛洛在重伤濒死的时候都不忘了找对方见最后一面,可见是真爱啊。 ——————他不相信,在追逐功利和金钱的现实之中真的存在于小说里的那种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求助,在面对有悖于心中的正义的罪恶,真的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 至于为什么格罗特里没有问他库洛洛跑到哪里,因为英(se)明(yu)神(xun)武(xin)的他相信,像库洛洛那种人一定早跑了。 安泽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他本来想开口问问对方和库洛洛有什么仇,但是当他感觉从小腹处升起的不正常温度,他也就没有精神去关注那个了。 许是真的上天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个人渣糟蹋,在安泽一被推倒在沙发上被撕开衬衣以至于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的时候,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和砰砰砰的敲门声:“boss,不好了,条子把这里围上了!” “艹,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塞钱吗?!一帮子废物!”被扰了好兴致的格罗特里放开手,起身,目光在安泽一胸口雪白的皮肤和那两点朱红上扫过,起身,出去了。 当然,他锁上了门,他还准备回来继续品尝呢。 等到人走了,安泽一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冷水放上之后自己鞋都没有脱就跳进去了。 警察为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想想自己昏迷的时间,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调集人手,开会,写初步方案,上级批审,需要的时间还是很多的。正好,安泽一的昏迷时间足够他们完成的。 感觉的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内也产生了让他内心恐惧的空虚。安泽一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就更不想为了解体内的毒而不得不在一个自己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尊严丧失,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于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 侠客是一个电脑高手,这是极多人知道的。 所以他很快查到了格罗特里在这里的所有据点,并且等到了派克和小滴。而库洛洛脸上,身体内没有排干净的毒素,也被小滴的吸尘器从体内吸除出去。至于他身上被封的念,也因为这个世界涌进来的大批穿越者的缘故,所以蝴蝶出来了除念用的除念石。 而派克这一次,就带来一块除念石。 恢复了念,除去了毒,库洛洛带着团员行动了。 而他们找到的第三个据点,就是托马斯.格罗特里所在的地方。 只是……………… “团长?”侠客看着将格罗特里的别墅围住了大门口的警察警车,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旅团要和条子抢人的节奏吗? “为什么条子会在这个时候来?”飞坦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我也觉得不对劲。”侠客开口。 “我觉得应该是和他们抓走的那个人有关系。”玛琪开口:“他们过来了。”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警装的警官模样,另一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格罗特里的人。 “我说老弟,我们一直以来合作都是很愉快的,”那个之前把安泽一带到办公室的手下显然是一个地位不差的小头目,此时他拉着警察局长到他们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头哈腰求解释:“今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严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从瀛萨抓走一个16,**的少年?还把人家房子烧了?”警察局长推开对方递的烟,冷笑:“少套近乎,这一次我可忙不了你们。” “难道那小子不是我们boss的小情人?” “放P的情人,你们被猪油灌了吗?他是新上任的乔省长的宝贝外甥,瀛萨军区艾大校的唯一侄子,妥妥一个军二代官二代!”警察局长也是气笑了:“你大爷的小情人,那小祖宗去年因为他养的那只猫丢了出了车祸,整个交通局上上下下都被收拾个遍,今天他要是伤到哪,别说你们格罗特里还能不能在整个临苏混,老子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事!” 乔省长也是一个奇葩,他外甥出事了他不找肇事司机的碴(事实上在见到出云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加上后来还和自己家外甥那个熊孩子成为了朋友,乔省长也不好意思找他毛病),却把交通局借由子查了。尼玛,混官场的有几个干净如处子的,哪儿没有猫腻哪儿没有问题,这一查可好,一堆毛病。 他嘴里苦涩,这一次那个小祖宗被黑帮抓了,相信乔省长和艾副局这两个老油条一定借由子把黑帮和警察局给整治一下,新任省长宝贝外甥被黑帮抓了,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打/黑的政绩的好机会,搁谁会放过? 自己之前还想着如何讨好这个新上任的省长,现在好了,自己不被撤了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瞪着面前的人:“赶紧把那个小祖宗接出来!” 等到这两个人边说边走了之后,这在树丛里用“隐”的几只蜘蛛显露出来。 “团长?”派克看向深思的库洛洛。 他们是旅团,无法无天,但是若是说与国家相抗衡,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毕竟,一个大国的全部实力,谁也没法估计出来,而那也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 “从后门进去,”库洛洛开口:“把托马斯.格罗特里抓了,把安泽一带走。” 不得不说,库洛洛可以说是在所有书迷当中,最不了解乌夜啼个人喜好(因为库洛洛只对书有兴趣),但是却也是所有人当中,他对于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心性最了解的人。 就像他小说里面总是在遭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前寻出生机,绝处逢生的主角会化危为机来获取最大利益一样,安泽一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近似预知一样敏锐的直觉会让他在危险出现之前做好最及时的准备,在危险到来之时冷静的分析出利弊来借势化危为机。 就像这一次,在知道安泽一背后两个靠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场局里面,安泽一的目的了。 保住他的生命,同时也给了新上任的舅舅和军队里的叔叔打压黑帮的理由和个人考核业绩好在日后升得更高,至于他自己,他连自身的体质以及被打晕之后的昏迷时间以及军队警察出动的时间都算好了,所以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但是库洛洛也清楚,以安泽一的善良和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把黑帮铲除干净是达不到他的目的的。所以,库洛洛怀疑,安泽一会不会也已经将他的报仇心思也算计到,把会在伙伴到来之后直接报仇的自己也算计在其中了。 洞察人心,因势制宜,借势制宜。而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怎么出手,就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走了,而且让他心塞的是,到了这里才看明白整个剧本的他,就算是清楚他玩的什么,也不得不按照他的设计走,因为那本来也是他的打算。 这也就是为什么阳谋比阴谋更可怕,明明知道,却只能这样走。 229.番外2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达克真乖。”完全听不懂喵语却感觉到小猫似乎在傲娇地撒娇娇的安泽一再一次被萌得一脸血, 他低头用脸颊蹭了一下猫的小耳朵:“我们一起出发。” 作为一个作品很火资产早已经进入“财富:世界知名作家排行榜”前十的知名作家, 安泽一已经过了缺钱生活走入了土豪的世界, 只是他的年龄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考驾照开车,所以他只能继续委委屈屈的骑着他的自行车。 ——————上辈子在大学时期考下来的驾照, 白考了, 白在阳光下苦逼暴晒那么多天, 哭晕在厕所。 将包包和小猫放在车筐里, 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安泽一早就细心仔细的往车筐底和四周铺上宣软的海绵垫子,这样他骑车的时候小猫不至于在车筐里左摇右晃撞在车筐的铁网上撞疼了。 小黑猫看着周围的垫子, 再看看放在它和包包之间的小垫子隔着生怕包包里的便当隔着布料烫着它, 周围一圈这一层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但是身体随着车的颠簸撞上去的时候,一点也不疼。 这个叫安泽一的男孩,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细心的人呐。 它蜷在车筐里, 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打盹。 嗯, 猫咪嗜睡的本能, 我们懂的。 “欸?” “对不起先生,医院规定,宠物不能带进去。”医院门口的前台护士开口道。 “哦, 不好意思。”安泽一露出抱歉的笑容, 抱着小黑猫从医院走了出去, 然后在一处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并且也没有人的地方, 安泽一蹲下身从背上摘下背包,摸摸小黑猫的头,柔声道:“达克乖。” 一分钟后,安泽一拎着装着便当的袋子背着背包,没有漂亮护士姐姐阻止没有X光射线扫描,光明正大的进了医院,进了电梯,去了他要去的病房。 敲敲门,推开。 “中午好,一酱。”坐在病床上气质娴静端庄的秀丽女子目光从手里的书上面移开,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 夏叶和夏洛的容貌长得极像,浅棕色头发水红色眼睛,但是不同于夏洛健康白皙的肤色,夏叶的肤色更多的是不健康的苍白。 夏叶的身体从小就不是特别好,很容易生病,而在父母去世之后,还只是孩子的她更是以自己孱弱的身体支撑着整个家庭的生计并且抚养了更加年幼的弟弟。 不同于安泽一他家那些想抚养照顾却被伪儿童拒绝了的那些重视亲情的亲戚,夏叶他们家的亲戚不多,活着的还都是奇葩极品,只恨自己不能多占些便宜。 多年他们的父母欧奇塔夫妇去世的时候,那些早就断了关系的亲戚过了争财产,甚至他们的极品二婶子打算将12岁的夏叶送去讨好人,只因为那个时候容貌秀美气质端丽的夏叶因为父母去世过于伤心而看起来颇有扶风弱柳的病美人之姿,而他们的那个二叔的上司领导,恰恰是一个喜欢病美人的恋童癖。 于是,那个时候不过才5岁的夏洛,那个时候刚刚学习剑道没几天的夏洛,拎起父亲生前用过的武/士/刀,差点劈死那个女人,而看不下去这些人欺负这对姐弟的邻里街坊,直接集体帮助护住了这对姐弟。 虽然说好心的面包店老板泰勒夫人和超市老板库里先生给了夏叶不算重的工作和还没有卖光的陈面包,但是还债、生活费、弟弟的学费、弟弟在道馆的学费,哪一个不花钱? 好在,她心爱的弟弟很争气,才16岁就已经连连跳级到了高三。 她患上了肺病。 她患上的肺病,纯是累出来的。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坚持不下咳血被夏洛发现,她是绝对不会在夏洛高考之前去医院的,因为她怕影响弟弟的高考,因为她微薄的工资薪水不足以支付长期的住院费。 最后是安泽一帮忙的。 安泽一付了医院的费用,又将夏洛的伙食承包了,他赚的钱不少,除去房子租金,这三年的时间他网上写书入VIP就一大笔收入,书籍出版成卷又是一大笔收入。他自己还用其中一小笔钱炒股也赚了不少。 而且安泽一自己除了日常水电花销之外,他也就是在饮食上花销多了点,但是和他的收入相比完全是九牛一毛。 作为朋友,夏洛和夏叶其实都不愿意花安泽一的钱,安泽一就干脆将医院的收据单子拿出来,就说“夏洛你实在是不愿意,就将来你赚钱之后还上就可以。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不收利息”这样的话,夏叶才肯安心的住院疗养。 “你来了,一酱。” “今天感觉怎么样,夏叶姐姐?”将便当放在床头,安泽一笑容暖暖的。 “好多了………………欸?”夏叶睁大眼睛,看着便当放好之后的安泽一放下背包,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黑黑白白的小东西。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身上有几处仔细缠着绷带的小黑猫,黑生生的猫眼圆滚滚的,样子甭提有多可爱了。 “好可爱的小猫,”夏叶露出温柔的笑容,介于她的肺不好,安泽一也不敢让她摸摸,就只能自己抱着让她看:“是你捡的吗,一酱?” “嗯,昨天我在我家门口捡的。”安泽一温柔的抚摸着小猫,动作温柔熟练的搔着小猫的下巴:“我觉得挺有缘分的,就想养它。” “确实,它看起来伤的有点重。”夏叶稍稍凑近一点看了看,怜惜的开口。 “也不知道谁没有狠心变态,我捡到它的时候血都快流干了,前腿还被打折了一条。”安泽一叹气的开口:“我准备一会儿带它看看兽医去。” “也好,你一个人住着,养一只猫陪着你也能不那么寂寞了。”夏叶开口,眉眼温柔。 “等夏叶姐姐出院了,我们一起照顾达克。”摸摸猫咪的小耳朵,安泽一语气疼惜爱怜道:“它来了我家,就算是我的亲人了。” “好呀。”夏叶弯起眼睛,露出温柔宁静的笑容。 看着夏叶打开便当盒吃他做的冰糖雪梨,看着敞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帘的舞动,怀里抱着软软的猫咪,安泽一觉得,这样宁静的生活,很好。 真的很好很好。 看望了夏叶,安泽一依旧是小猫装包不惊动一个医生护士的悄悄离开,然后骑着单车去了小镇上有名的宠物医院。 “hi一酱,我是说,中午好,”兽医玛德罗是一个说话带着严重译制音的法兰西风的帅哥,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没节操的约炮气息,而事实上,呵呵,这货还一直守身如玉的等待着他口中命中注定的真爱:“哦~,多么可怜的小王子。” 马德罗动作轻柔目光专业而充满爱怜,作为一个兽医,马德罗无疑是合格,这并不仅仅只是他比其他人专业,更主要的是,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热爱小动物。 一个真正的兽医,必然是对动物充满爱心真心喜爱的。 “它叫达克,我捡到它的时候就伤痕累累。”阿一往前凑了凑,怜爱的看着小猫。两辈子,达克是他第一只养的猫,也正是达克,将他两辈子加一起三十多年的宠物爱给激发了。 “包扎的漂亮,”玛德罗将小猫受伤的右爪重新的固定一下,不顾小动物的挣扎揉了揉耳朵,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两盒药:“喏,一个口服一个外敷,好好照顾,达克小王子会恢复英俊的。” “我家猫咪永远都是最好看的。”安泽一语气里面多了一丝自豪:“我会把他喂得肉呼呼的。” “这一点我相信,整个小镇就你家伙食最好了。”叼根烟,玛德罗撩了一下他的金发,开口:“夏叶那丫头身体好些没?” “嗯,夏叶姐姐气色好不少。”安泽一钱付完药装好,抱起达克:“拜拜,玛德罗先生。” “哦,再见。” 安泽一骑着单车,16岁的少年,眉眼清丽明媚,到哪里都是一处好风景。 年轻,就是这么美好。 一如既往的练一个小时的字,画一个小时的画,吃饭,码字,安泽一腰杆笔直,而小黑猫达克则是趴在他的膝上。 安泽一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只小黑猫了,说真的,他其实是个喜欢清静胜过热闹的人,所以对于宠物,他也是喜欢乖巧胜过活泼的。当然,最重要最最重要的是,需要看对眼,入了眼,再是淘气调皮也会觉得萌动人心,不入眼,再乖巧安静也觉得木讷无趣。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动物并且讨小动物喜欢的安泽一没有收养过一只流浪狗或是野猫,却独独留下了达克。 不就是第一眼看到的落难小王纸小黑喵达克戳中了安泽一柔软猫控的心吗? 小猫乖巧安静的趴在安泽一的大腿上,任他时不时的伸手摸摸软软的毛。安泽一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舒服。 老子是想变强,不是想变态,更不想变兽。——————BY嘴炮技能满点的苏卿候 就这样,苏卿候成为了魔修,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后。 这部小说,没有正义人士,没有反派boss,因为进入封神空间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众神眼中的蝼蚁,都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可怜人而已。 不过如果硬是要说反派,额,那就是主角好了。反正安泽一写的这个魔修主角性格属于标准的魔修,阴险狡诈,两面三刀,胡搅蛮缠,挑拨离间,损人不利己,同样却是渴望追求着不受拘束的自由。苏卿候不是一味的只有缺点,他张扬而谨慎,他真诚而虚伪,他性格坚韧,固守本心,不以强大而自满狂妄,也不以弱小而卑微自轻。 当然,一直喜欢写打脸的神结局的安泽一不可能把苏卿候写成回到现实的,而是在给出回到现实和成神的两个选项之后,让苏卿候选择了成神。 然后,他消失了。 再一次睁开眼,混沌无边。 结局。 至于安泽一之前曾经想过的,写苏卿候到了混沌的故事《成神记》,苏卿候成为了自己在封神空间选择信仰的魔尊轻睺,一路千辛万苦嬉笑怒骂祸害众生地活下来成为了魔尊勾搭了道尊,并且在他还是苏卿候时所在的那个世界建立了封神空间,命运的轮回开始运转了。 230.番外21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好,除了《名侦探柯南》他也没有看过其他漫画, 不过纯天然的红色眼睛金色眼睛紫色眼睛银色眼睛甚至彩虹一样能够变色的眼睛(穿越女玛丽苏的)真的属于人类吗?他觉得只有小表妹每一次来他家偷偷看的动漫里面才会有。 而且在他浏览电脑上的人文知识的时候, 他吃惊的发现这个诡异的世界居然有政府年年明文表彰的纳税大户杀手家族, 逗我呢?这搁现实存在吗?天知道他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三观碎成什么鬼样。 第二, 这个几乎是每一个穿越者在穿越之后都会立刻弄明白的问题,不过轮到安泽一自己身上呢, 额,他真的分不清楚自己是魂穿还是原身穿, 这个, 真的是不好意思,安泽一真的没有弄清楚。 说他是原身穿越, 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天朝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天朝的亲戚们一模一样,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抛去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名称,从小习惯于写日记的自己日记里记录的故事和自己记忆里小学初中13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难道我13岁初中之后到大学毕业之间的记忆只是臆想的?安泽一想, 这种一家子, 不, 大大小小所有的亲人和房子一起穿越的混乱感好奇怪。 而且安泽一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和现在这个身体结合了,这不, 皮肤嫩的像新生儿似的, 怎么看都像新生的皮肤, 哪里是是13岁男孩应有的。 他记得,他13岁的时候也挺能闹腾的,黑历史也不少。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这些都不重要。魂穿也好身穿也罢,反正他都是拥有了新的生命。 能够有机会拥有第二次生命,他就应该珍惜。 第三,他是拥有力量的! 日记上的小泽一没有写,这就说明他之前是没有的,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跑1000米都会喘个不停的人,穿越的时候也没有遇到神马大神白胡子老人说送他力量,难道是车祸撞的? 安泽一发现自己这个力量的时候,其实就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存在和自己的三观认知不一样的时候,刚刚出院想得头疼的他干脆放空大脑坐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游走! 第一个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反应,哇塞这是他要成为武林高手的节奏吗? 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想想有点小激动。\(^o^)/ 不过考虑到自己连鸡都不太敢杀都需要小贩代劳的小胆子,这点小激动也萎了下来。 他就是真的武力值upupup上去了,他也一样是要过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呀,那种小说电视剧里面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高手大侠,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呀。 他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好一个小市民。 安泽一是幸运的,父母虽然突然去世,但是无论是叔叔那里还是母亲家的那些亲戚都是极好的,完全没有那些或奇葩或贪婪或喜欢占小便宜的类型,不仅在安泽一住院期间忙前忙后的照顾,父母的葬礼也是他们帮忙下举办的,甚至对于安泽一的抚养权,他们也是争了又争。 倒不是有人想贪安泽一那一点遗产,父母双方的直系亲戚都不是那种人,谁家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安泽一不愿意。 如果是真.这个世界的安泽一,一个父母双亡的13岁小正太若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学,那肯定不行。 但是问题是,安泽一里面的陷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世界23岁的成人灵魂,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的,而且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同他又尚未完全发现,万一哪里漏了馅可就不是说着玩的。再退一步说,让一个理科废的纯文科生回到初中重新学习早就还给老师多年的数理化生,呵呵放过他。 拒绝去学校按部就班的上学是必须的。当然,坐吃山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安泽一又是一个素来自立自强自尊自爱的性子,让他吃父母留下的老本靠亲戚的接济生活,他还不如自挂东南枝呢。 13岁,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出去自己打工又没有人非法雇佣童工,所以在浏览了两天的网络之后,安泽一选择窝在家里开始写小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刚刚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安泽一在大学期间就在网上写小说,也是颇为有名的网络作家,这辈子他在网上看了一下,无论是网络还是已经出版成卷的小说都停留在上辈子记忆里80年代的水平,一派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完全没有21世纪网络小说的丰富题材丰富类型。 ——————安泽一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文笔极有水平的网络小说大神,自然是不屑剽窃记忆里大神的神作。 所以,以21世纪小说的天马行空,搁到80年代去看,写一部红一部不敢保证,但是写一部小说开创一个小说门派成为鼻祖,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举个例子,字母大的小说《无限恐怖》现在看可能不如后来的一些无限流的小说好看,但是在刚刚发表在网上的时候绝对是轰动的,若是有人在《无限恐怖》出现之前先写一部无限流小说,那也一样会火,因为这开创了一个新思维)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自己写小说兼职做配音就能将自己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安泽一有信心自己现在努力,收入足以让他安然生活。 至于学历,安泽一已经计划好了,等到他18岁之后直接报文科高考,这5年时光就自己赚钱而不是浪费在学校。 ——————安泽一拒绝承认自己是不想再学一回数理化。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的去做。 也算是仗着自己年轻,想要做出一点成就让亲人们放心,再加上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悲伤下去,安泽一在决定写作的那一天开始,可以说是拼了。 但是,介于安泽一是一个有着严重强迫症倾向的资料党,写文不把所有相关的切合资料查的清清楚楚自己弄得明明白白,他就不会动笔的。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他悠哉悠哉的查资料准备。 而且他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为了依靠写小说赚钱,他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底稿,并且要保证自己的小说发网上很快就可以拿到钱。 他也想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他更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这第二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所以为了不饿死,安泽一果断决定,抄书! 当然,抄书不等于抄袭,抄袭其他人的小说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打算的,是把自己上辈子自己在网上发表的比较火的小说,写出来。 自己抄自己上辈子亲手写的小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得? 因为是自己亲手查阅资料一点一点写出来的,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安泽一又因为准备要同样题材的姐妹篇又重新看了几遍,所以对文字一向记忆力极好的安泽一来说,重新誊写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誊写下来之后将里面的地名人名朝代名改一下,很容易。 一天40000的码字速度地没日没夜奋斗一个半月,全部誊写下来的安泽一开始一天一章的发到网上,然后一个月之后,他成为了粉丝过万的网络大神,还签约了出版社。 而在这部长篇在网上发表的同时,安泽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慢慢的准备下一部小说了。 所以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里,化身打字机努力奋斗的安泽一已经成为出版了六本实体书,而这里面包含着四部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还有几部中短小说合集以及一本诗词鉴赏型散文集的大神作者乌夜啼。 他已经不仅仅只是单一的网络小说作家了。 累计三年,看着银行卡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人在太开心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遇到一些奇葩事。 于是,安泽一在一个平常无比的晚上,遇到事了。 老子是想变强,不是想变态,更不想变兽。——————BY嘴炮技能满点的苏卿候 就这样,苏卿候成为了魔修,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后。 这部小说,没有正义人士,没有反派boss,因为进入封神空间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众神眼中的蝼蚁,都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可怜人而已。 不过如果硬是要说反派,额,那就是主角好了。反正安泽一写的这个魔修主角性格属于标准的魔修,阴险狡诈,两面三刀,胡搅蛮缠,挑拨离间,损人不利己,同样却是渴望追求着不受拘束的自由。苏卿候不是一味的只有缺点,他张扬而谨慎,他真诚而虚伪,他性格坚韧,固守本心,不以强大而自满狂妄,也不以弱小而卑微自轻。 当然,一直喜欢写打脸的神结局的安泽一不可能把苏卿候写成回到现实的,而是在给出回到现实和成神的两个选项之后,让苏卿候选择了成神。 然后,他消失了。 再一次睁开眼,混沌无边。 结局。 至于安泽一之前曾经想过的,写苏卿候到了混沌的故事《成神记》,苏卿候成为了自己在封神空间选择信仰的魔尊轻睺,一路千辛万苦嬉笑怒骂祸害众生地活下来成为了魔尊勾搭了道尊,并且在他还是苏卿候时所在的那个世界建立了封神空间,命运的轮回开始运转了。 231.番外22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两年之前, 在安泽一作为乌夜啼被采访的时候, 被问道他喜欢什么样的,那个时候他说,他喜欢感情专一的,长相好不好倒无所谓,但是他喜欢爱笑并且笑容温柔的, 胃口好吃饭香的人。 他自己胃口小, 又喜欢烹饪, 所以, 他喜欢胃口好的, 喜欢吃他做的饭的人。 库洛洛吃饭速度很快(安泽一不承认是自己吃饭速度太慢), 但是吃饭的样子却一点也不粗鲁难看,礼仪足够却也谈不上多么优雅,但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难道这家黄焖鸡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方子改良了?更好吃了?安泽一夹了两粒米, 大米还是熟悉的有点硬, 吃多了会胃疼。再夹一块鸡肉, 看看,还是炖的有点烂的鸡腿肉, 嚼嚼, 还是以前的味道, 还是熟悉的配方, 除了糖放多了造成的鲜甜味就是浓烈的辛辣味。 库洛洛你怎么吃出来在吃五星级大厨做的美食的模样? “有那么好吃吗?”看着库洛洛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安泽一忍不住问,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 偏偏安泽一,是一个除了做川菜的时候会口味重些,其他时候吃的全都是口味淡的苏州菜淮扬菜或者广东菜这些南方菜。 他甚至怀疑安泽一放盐的时候是不是一粒一粒放!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身上有伤,尼玛吃的饭菜喝的粥真的是一点盐都不放!而安泽一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一直陪着他吃不加盐的! 回去的路上和去吃饭的时候一样,库洛洛带着棒球帽挡住大半的脸,但是下巴和脸颊上恐怖的伤疤依旧狰狞,周围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看到病毒一样避开,但是只有安泽一,是稳稳的拉着他的手,态度平静的让人很感动。 “小安呀,你这朋友………………”在安泽一停在水果店买山核桃的时候,老板娘有点犹豫的看了库洛洛一眼,看向安泽一。 安泽一当初搬家,也不过是从之前的小区换到另一个小区,邻里变了,但是店铺的商贩都没有变。 所以可以说,水果店的老板娘罗娜大婶,真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安泽一长大的。 她记得安泽一的母亲乔婉惠,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的女子不是什么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说起话来温温柔柔、软糯娇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而她也确实像一个小姑娘,言行举止端庄优雅,但是偏偏又有一点让人忍不住宠着她的娇憨天真。 不仅仅只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愿意宠着她,事实上,每一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愿意宠着她,那就是一个生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被宠着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安泽一很像他的妈妈,倒不是让人愿意宠他,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早熟的他面前都是被宠着的。 他就像他的妈妈那样,温柔好脾气,为人谦逊礼貌,并且从来只知道善良和亲切,诚实和爱,他经常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也要感染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而且,他常常只看见每个人的优点,最好的一面,并给以善意的评论。 再怎样丑陋和讨厌的女孩子,他总会在她身上发现某种性格方面的高尚之处;一个男人无论怎样不中用或令人厌烦,他都要从他可能改变的角度而不是实际行为的角度来估量他。 而更加可贵的是,这不是他刻意的讨好或者为了什么目的,而是本能的真诚包容,这样一来,每一个认识他的男女在默默地骂着他“天真傻气”的笨蛋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也喜欢着他? 这个社会上有太多让人齿冷的现象,但是安泽一这样善良温暖的存在,何尝不是告诉每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有好心人的,还是有让人感动的人的存在? 只是……………… 安泽一你这傻孩子交的这个朋友怎么看怎么这么危险啊!傻孩子你别是又是烂好心救的! 额。 “罗娜婶婶这是我的朋友库洛洛,他是一个猎人,只是受伤了,才来我这里修养。”安泽一被自己的谎话弄得好心虚,不过想想自己的话,他又平静下来。 他没有说错啊,库洛洛是猎人,库洛洛受伤,库洛洛来到他这里修养。。。 好,顺序反了,他是在库洛洛来修养之后才知道他是猎人的。 “这样啊,真是了不起。”猎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估计小镇上上下下所有人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了解的,但是在他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眼里,猎人,那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职业呀:“小安,想来点什么?” “罗娜婶婶,你帮我装十斤的山核桃,我还要奶油味的碧根果!” 安泽一喜欢吃坚果,或者说,他习惯吃坚果。 榛子、碧根果、夏威夷果、核桃、甜杏仁、开心果……………… 无论是做饼干做甜品还是直接吃,他都习惯并且喜欢的。 安泽一小时候发质不是特别好,有点发黄,所以他就从小到大每天坚持吃黑芝麻花生以及各种坚果,才把头发养的这样乌黑有光泽。 “山核桃放在老地方呢,小安,你怎么不喜欢吃纸皮核桃啊?纸皮核桃多方便呀,一捏就碎。”罗娜大婶很了解安泽一,就指给他看。 “我觉得纸皮核桃没有山核桃有核桃味。” “哎哟,你们年轻人真是不亏嘴呀,山核桃吃起来多费劲呀。” “在家闲着的时候拿锤子砸呗。”挑拣着山核桃的安泽一忽然停下手:“罗娜婶婶,我好像听到‘咔嚓’声。” “欸?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扭过头。 一脸伤疤的库洛洛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无辜,只是他张开的手里,是一个捏碎壳的山核桃。 罗娜大婶:“!” 安泽一:“!!!” “不愧是职业猎人,厉害。”罗娜大婶决定帮助这个可怜的毁容青年好好正名一下。 安泽一看向库洛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山核桃啊,那多硬啊,他拿锤子锤半天才砸开的,库洛洛居然单手捏碎! 大力士! 大力水手! 金刚芭比!(等等,哪里有点不对劲) 捏碎一个核桃,很难吗?很难吗?沐浴在安泽一膜拜敬畏的目光下的库洛洛心里面有点迷茫,是外面的人太弱小还是安泽一自己太废柴,捏碎一个核桃,有那么困难吗? ——————不,只不过是安泽一那个脑洞大过天堵都堵不上的家伙从核桃联想到人脑。 嘤嘤嘤一捏就爆啊。 库洛洛仔细的观察一下安泽一的表情,然后发现对方的脸色实在是太眼熟了。尼玛每一次写小说脑洞堵不住的时候都是这表情! 低头,将核桃仁挖出来,塞入安泽一嘴里:“回神。” “唔!” 罗娜大婶默默地看着,莫名的有一种被秀了一脸血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的安泽一和库洛洛还不知道,很快,这种悠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罗娜大婶只是好心,好心的告诉邻里那个脸上有伤的青年是一个猎人,是安泽一的朋友。也许他们不相信库洛洛,但是他们相信安泽一的朋友一定不会是坏人。 但是,这样的话,传到最后,让格罗特里的人听到了。 脸上有恐怖的伤,最近出现的青年,黑头发黑眼睛……………… 种种特点,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安泽一和库洛洛都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俩还能够悠闲自在的讨论晚上吃什么。 早上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这几乎是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在脑子里想想的问题。 作为一个喜欢吃坚果却讨厌剥坚果壳的人,安泽一觉得,为了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舒舒服服吃坚果仁,他就应该讨好一下库洛洛.徒手碎核桃.捏核桃小能手.鲁西鲁小同志。 安泽一是一个很擅长察言观色发现他人喜好的人,这是源于他天生温柔心细并且十分擅长照顾人,所以其实在库洛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喜好尤其是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的喜好就已经被安泽一发现了。 他发现库洛洛喜欢看书,而他家的书房里,除了他为了写小说而找的资料不能动为了写小说搜集的书不能弄乱顺序(强迫症),其他的书随便看随便翻。 他还注意到库洛洛很喜欢吃,喜欢甜喜欢辣口味重明明不喜欢中药的苦涩却喜欢喝咖啡(他们去超市的时候他注意到库洛洛多看了几眼咖啡豆),考虑到咖啡的解药性,他残忍将库洛洛拖走。 看着小眼神有点小落寞的库洛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了拉他:“走,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你绝对想不到。” 库洛洛眨了眨眼睛,他想起自己作为猫咪的时候见到的安泽一做的花样百出的美食,心里面多了一丝期待。 然后等了五个小时之后,库洛洛木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一盘菜一碗面。 盛着面的碗是好碗,雪白清瓷,内壁烧有漂亮的青色莲花,安泽一在自己的用具方面一向讲究到犯强迫症的蛇精病程度,吃面和吃米饭的碗是完全不一样的,吃面的碗必须是外壁清透雪白,内壁烧了青色莲花,据他说这样吃汤面的时候有着一种莲花水(汤)中开的美感。 至于吃米饭的碗,必须是要内壁洁白无花纹,外壁清透如玉的瓷碗,而且外壁的花纹也简约美观可以欣赏。 盘子也是白瓷的,干净清透,嫩黄绿的白菜芯子躺在广口深底白瓷盘里,周围一圈清水一样的汤汁,一如碗里的面,汤汁清澈无比。 就像水一样。 这就是水!库洛洛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安泽一:“你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只是做了一道白水煮面,白水煮白菜?” 232.番外23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时间永远都是不会以人为的意志来决定, 改变的。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的。 距离达克猫咪失踪,也快一年了。安泽一想。 回想一下,这一年的时间过的可真够快的。 他出了院,认识了出云大哥和他的朋友,夏洛毕业了,出云大哥的酒扩建了,小舅舅升官当省长了, 而他自己报了班,学习小提琴和瑜伽,每天早晚练半个小时,为了身心健康。 还好小时候练花旦需要锻炼身体以至于柔韧度很好, 不然长到16岁骨骼定型的时候练瑜伽还不得闪了腰出事。 又是一个同样的夜晚,大雨倾盆而下,一如曾经。 说真的, 自从去年的那个下大雨的夜晚出门被车撞, 安泽一是养成了这种天气绝不出来的习惯。但是……………… 我就是嘴馋啊嘴馋啊, 撑着伞,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热腾腾的肯德基炸鸡,安泽一默默地忏悔。 忽然怎么都想吃炸鸡和圣代, 嘴巴贪馋这种事情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好在肯德基离他家不远甚至都不需要过马路就到, 安泽一想,为了吃,冒着大雨去买我也是够拼的了。 只是,嘴巴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是,跑出去买的安泽一在同样的雨天里,同样是在自己家家门口,同样的位置捡到了一个人。 不是猫,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他后退一步,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看这血淋淋的,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将人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没有办法,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中毒,重伤,脉搏挺弱的。怎么办? 打120呗,医生干什么吃的?救死扶伤。 掏出手机,安泽一正准备打电话,一低头,结果发现一直状如死者的青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同样的黑眼睛,不同于安泽一清澈得透亮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黑不溜秋深不见底,深邃幽深这一类形容眼睛深的形容词都可以砸过来形容他眼睛。 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心爱的小黑喵达克。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在镜子里见到的人。 这一刻,本来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怎么看起来都不怎么像是个安分人的青年扔进医院然后通知其亲朋好友就尽了人事顶多替交医药费住院费接下来不管不顾了的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当然,他不否认,这个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的双黑属性也在他下的决心里添了两块砖。(要知道,这么讨他喜欢的双黑在天/朝常见在这个世界不太多呀) “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救护车。”安泽一温柔的说着,正起身准备打电话,却把拽住了裤子。 “你不想要我送你去医院去找医生,是这样吗?”想想这种有点像黑帮火拼勾心斗角明杀暗刺的伤口,看着对方眼睛里肯定的眼神,安泽一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就剩一口气了,看样子你不像一个普通的人,你不去医院,是怕伤害你的人找到你吗?” 对方眼睛里又出现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自己眼花似的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依赖。 果然是眼花了,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依赖,总不能他长得像他老爸或者老妈? “这样,你若是信我,我尽力救你,你若情愿自生自灭,那我等你咽气之后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这是天/朝人的思想,也是华尔夏人的思想。 让人暴尸荒野,这种事情安泽一做不到。 “愿意让我救,眨一下眼睛。不愿意,眨两下,想好去医院觉得更靠谱有保障,眨三下。” 安泽一希望他选择医院,一来医院怎么说也比他这种自己没有经验心里面更是没有底的蒙古山寨大夫靠得住,二来送到医院自己也不会太辛苦麻烦。 他静静地注视着安泽一,半天,他眨了一下眼睛,黑生生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看着他。 好,青年你赢了,别卖萌了。 安泽一抿了一下嘴,伸出了手。 他也不会医术,不会武功,也就为了一个武侠梦特特买了一个经脉图学习将身体内疑似内力的力量在身体经脉内运转。 所以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要给你过脉逼毒,”安泽一一脸神高莫测“信我者得永生”颇能唬住人的表情把人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清洗了身上的脏污,然后弄到地板上摆成盘坐在地上,然后他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背上:“别抵抗。” 然后安泽一试探着缓缓渡了一丝力量过去。 青年身子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抖,外来的力量过脉怎么想都应是极痛的,但是他却硬是一声未吭。 力量易放不易收,安泽一控制力一向都很好,传得越缓越细,但是这样也是极耗费精神的。不一会儿,只渡了一点力量过去,安泽一就感觉精神很是疲倦。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只是感觉有点疲倦,而这个被自己逼毒的青年呢?是疼的。 他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手掌下的皮肤是怎么因为疼痛而痉挛,又是怎样因为疼痛而流汗。 所以即使安泽一很累很难受,他还是坚持着,一直到青年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下之后,才停住了手,用一条浴巾裹着人拖到浴室。 伤口处渗出恶臭的毒血,身上冒出来的汗也恶臭得很。安泽一脸色不大好的看了看自己心爱的浴缸,又纠结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咬牙放水把人抱到浴缸里(放地上安泽一担心会感染然后辛苦的是自己),然后戴着胶皮手套拎了一个新的毛巾,在滚烫的热水浸湿之后正反两面不放过一寸皮肤的来回擦两遍,到最后青年从头到脚甚至是脚底都被安泽一折腾得红红的,这样看,之前发青的肤色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好,也不好看,青色混着红色,简直伤眼睛。 青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脸色伤疤纵横还一片青色,但是那委屈兮兮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还是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递给对方,但是安泽一还是不为所动的擦上第三遍。 安泽一:孩纸你别卖萌了,你这眼神搭上你的脸,杀伤力更大更没法子看了! 用新浴巾把人裹严实拖到卧室,犹豫一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就这么让他睡床吗? 没错,安泽一没有和陌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从来都没有。 但是家里面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的时候,怎么办? 让伤员睡沙发或者睡地毯,这种事虐待伤员的行为安泽一真心做不到,而让他自己睡沙发或者地毯?安泽一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图便宜买个小沙发而不是“L”型大沙发或者沙发床。 好在他当初买家具的时候特意选了最大最软最舒服的床,2米×2米的大床,让他睡里面,自己睡外面好了,反正他睡觉一向老实不乱动。 而且自己一向比较觉浅,他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很快就醒过来。 解开浴巾,安泽一没有任何旖旎之色的上下看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抹上药膏。 啧啧,居然有肌腹,安泽一想起自己扁平柔软的腹部,有点小羡慕。 指尖沾着药膏抹到肋骨的时候,安泽一听到了腹饥的声音。 安泽一:“………………” 青年:“………………” 病人不能吃腥发油炸之物,安泽一能说真的那么巧他今天晚上熬的是蔬菜粥吗?而且熬的量多直接把明天的伙食也做出来了吗? 抹好药,有些认命的安.老妈子.泽一去厨房盛粥,顺便煮上一小把绿豆熬个绿豆汤,端着重新加热过的粥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以双手环抱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喂着粥:“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受了伤,需要吃清淡点的,腥辛油腻的东西等你痊愈才能吃。” 嗯,汤汤水水容易去厕所,等一下他把它一年前车祸骨折后买的尿壶翻出来,不然晚上自己迷迷糊糊地把人扶去厕所两个人一起摔了呢?他这么重,肯定超过130斤了。 233.番外24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那双眼睛依旧和记忆里一样,带些许温柔的关心与担忧看着他, 那是从他这一次看到他第一眼起时就有的,一种纯然的, 与喜欢和厌恶都没有关系的, 也与什么相貌风度、名利金钱、地位权势等等都没有关系的, 最纯粹的善良与悲悯。 但在眼底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漫不经心。 是的, 是漫不经心。先前他变成达克猫的时候,安泽一这个爱猫无比的猫咪控看他的时候永远都是充满着真挚浓烈的爱意和宠溺,恨不得时时刻刻搂在怀里亲亲抱抱,从猫的角度来看, 安泽一对陌生人对街坊四邻温和礼貌,对欧奇塔姐弟亲昵温柔,对待小动物体贴呵护。而现在,他恢复了人性,安泽一对他也是很温柔很体贴的, 但是库洛洛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层薄薄的隔膜, 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或者说这个世界不属于他。 库洛洛说的没有错, 安泽一, 天生就是外柔内刚是人, 对谁都温柔体贴的他实际上真正的被他视为可以让他说出内心的朋友几乎没有, 即使是被他视为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夏洛也不曾真正的了解他的内心, 对他人随和温柔,自己独处的时候则内心很镇定慎独。典型的外热内冷型的。 安泽一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建立了一座城堡,他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城堡里,隔着玻璃看城堡外海波飞鸟,隔着大门听外面潮起潮落,他会允许猫咪跳入,但是他始终不会打开大门让人进来。 一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心里面过不去自己心里面那道坎,二来……………… 虽然他不看也不了解,但是托亲戚家小孩和大学御宅室友,他还是知道的,除了动漫世界,哪里会有头发眼睛颜色天生如此非科学? 既然知道这个世界是那种有热血少年有反派boss有勇士有白胡子长老(安泽一除了柯南没有看过其他漫画但是哈利波特指环王魔戒还是看过的),安泽一因为相似的家庭而融入,却也怎么都没有办法真正喜欢这个世界,并且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味道。 而且,死过一次的人,他眼里的世界也是会改变的。 他会热爱生活,珍惜生命,但是他也偶尔会心生厌世的情绪,他会努力活着,但是他也会不畏惧并且坦然接受死亡。 也许将来他会结婚,也许他会独身一世,也有可能,选择皈依佛门。 生是过客,跋涉于虚无之间。 眼底漫不经心笑容舒淡温柔,眼神清澈而波澜不惊。 就像高岭白雪,亘古不变,任世间变幻莫测,他自世事洞明安然若素。 总之一句话,安泽一,就是一逼格如此之高冷不好攻略的人。 当然,这现在是后话。此时的库洛洛.在这个被无数穿越者穿成筛子的世界.鲁西鲁只是忽然有一点好奇,在安泽一眼中,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他和那些外来人有些相似,只是那些被他们称之为外来者的人眼里的世界是一个游戏,或者是一本书,而他们只是里面可供意淫的对象。而安泽一呢?他对每一个人都是温柔而体贴,善良而包容的。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这些不是虚伪的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可他真正在乎的,又有谁? 可真正了解他的,又有谁? 再一次的,库洛洛对安泽一产生了兴趣。 安泽一自然不知道库洛洛的想法,此时他一边小心翼翼的喂着,一边想着夏洛和夏叶一起去庆祝夏洛的毕业旅行。 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了。他想。 唉,他们姐弟俩的有爱旅行,他跟着去也不好。 唔,还好家里面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不然太/安静了。 收拾好之后,安泽一伸手从腋下穿过环住对方身体,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然后,愣了。 因为之前安泽一收拾得干净再加上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臭味倒是没有,但是上面有从绷带里渗出来的血迹、汗迹、疮口流出来的脓血,这使得床单和他后背的绷带看起来又脏又糟糕。 对于有洁癖的安泽一来说,说不嫌弃是假话,但是他还是迅速恢复平静,小心翼翼的把人挪到椅子上解绷带。 对于安泽一微微蹙起的眉和脸上忍耐着的嫌弃不适,库洛洛自然是知道的。那是陌生人看不出来熟悉的人才能够看出来的情绪。想想他做达克猫的时候,就因为猫咪会掉毛,安泽一从过去的衣服两天一洗床单一周一洗直接升级到一天三次打扫卫生天天洗衣服洗床单,就因为他的洁癖和强迫症。 他是真的嫌脏,但是也是真的对人心善,喜爱猫咪。 同样,现在的他也是真的嫌他身上脏,但是也是真的心善照顾他。 这样很好。 很真实。 至少有一点库洛洛确定,其他男女若是那样救他,他会疑心对方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又是那些奇怪的追求者,而安泽一的话……………… 先不说脸上的伤有多恶心人,哥的脸都被他裹成粽子了能看出来毛啊! 而且安泽一这个笨蛋就是这种宁可委屈自己忍着不适也要尽力帮助那些向他求助的人/动物的烂好人! 哥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个笨蛋将剩菜剩饭拿去喂流浪猫流浪狗,自己蠢得在楼梯上摔跤都会为了不让猫咪的他摔着被压而选择自己受伤。 纱布就要拆到底的时候,依旧完全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想什么的安泽一起身取了一条湿热的毛巾一点点的濡湿着绷带,耐心地等到纱布软化下来才动作很轻很温柔地把它撕了下来。 “为什么?”有些嘶哑的陌生声音响起。 安泽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谁,指的又是什么。 “绷带和伤口黏在了一起,直接撕的话很疼的。”正在撕他身前绷带的安泽一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一片纯粹的关怀和温柔。 “没事,我不怕疼。” 安泽一结停下来手,墨色的眼睛里有着温柔的关切认真:“不要这样子,你如果疼的话就直接说出来,不说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库洛洛很想笑,但是没有再说话。 说出来有能够怎么样?阿一,不是所有人都和你这个烂好心的笨蛋一样善良正能量的,更多的人会在听到喊疼的时候给予更加深楚的痛苦。 比如他自己就是这么鬼畜混蛋的人。 这样想想,他和阿一,真的是截然相反。 解开之后,安泽一把他拖抱到地板上坐下,然后他继续给库洛洛逼毒。念力游走经脉逼出毒素,没有多长时间库洛洛身上又出现说黑不黑说绿不绿恶臭无比的污垢,然后安泽一捏着鼻子又开始给他新一轮的擦洗。 要是他身上没有伤口就好了,他就可以把他按进热水里搓洗了。安泽一想着,动作顿了一下。 库洛洛:“?” 安泽一微微低下头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库洛洛身上的伤口:“我昨天用的是云北白药,你身上的伤口恢复的真快。”艾玛昨天晚上辣么血淋淋的伤口今天看起来跟结痂好几天的样子差不多。 “不过你还是先再躺两天养养,”干浴巾擦干,安泽一没有再给他身上裹绷带而是只给他伤口还没愈合的脸缠上,然后他回到卧室换好床单后把人安置好。 在此,安泽一不得不感慨一下,这个叫谷洛的青年看起来也不胖啊,尼玛沉死了! 千辛万苦把人放在床上,隔几个小时之后安泽一给他翻个身侧卧着,这样,库洛洛目光正好可以看到坐在椅子上工作的安泽一的侧脸。 他睁着眼睛看着,目光专注。 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对于安泽一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面对这个清澈干净的青年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感情,这种兴趣让他莫名的感觉危险而又有些兴奋,这种陌生的情绪是他过去20多年从来没有产生过的。 第一次有人给予他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和帮助。 第一次有人给予他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喜爱。(作者:那是给达克猫不是你) 世界上真的存在那样的人,仿佛集齐书上所写的天下所有的美德的君子,不是满口道德文章的那种书呆子,也不是表里不一让人作呕的虚伪贵族,而是真正地与人为善为人谦和体贴,严以待己宽以待人的温润君子。他遇到任何事情,往往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而后才是追究别人的错处。 人无完人,但是在他眼里,安泽一这个人,不看他那娇弱的小身板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毛病,在品性德行上真的足以接近完美了。 是,他骨子里很骄傲并且把自己与他人隔离,但是这并不能有损于他的优点。 库洛洛心里面很清楚,他和安泽一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同样也是因为心里面太清楚这一点,所以在离开之后的一年里,不管他怎么想念着怎么在心里面想了解这个人,他都不曾去调查他去主动关注他小说更新之外的事。 是的,他不够了解他,他知道他父母去世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知道他有其他亲戚却不知道是哪些人住在哪里,知道他是知名作家乌夜啼却不知道他的文学底蕴多厉害,知道他和邻居关系处的不错人缘好,知道他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尤其是猫咪松鼠,知道他有一手好厨艺,知道他心地善良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暖的人………………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清楚,他不是那种虚伪的人,也不是自私的人,同样也不是那种为了一部分人强迫另一部分人的伪善伪圣母,他一直都是脚踏实地尽自己所能的去帮助他人,遵纪守法乐观正直,一直都活的行得正站得直,克已自制得简直是强大,不走一步歪路,怎么看都和他………………相反。 234.番外25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而且他的感觉, 这个少年,不是装的。 平和而略带忧伤的钢琴声的屋子里响起,趴在旁边桌子上的达克抬起眼睛, 看着坐在钢琴前面演奏的少年,他弹得的是马克西姆的《Still Water》(澄镜之水),这是一首非常安静的钢琴曲, 他虽然不会弹钢琴,但是对钢琴曲他还是了解一点的, 毕竟每一次去咖啡店或者上档次的约会场所都是有人在演奏的, 但是对于他所知道的钢琴家里,马克西姆的音乐他还是挺喜欢的。 想不到这个少年喜欢的是马克西姆而不是理查德.克莱德曼,而且少年的演奏流畅指法娴熟也着实是让人惊艳的。 安泽一平时码字配音用的电脑是放在卧室里的,而他还有一个专门的房间作为书房, 达克进去看过,挨着一面墙有两个书架, 有笔墨纸砚,有刻印章的刻刀和材料,有专门用来插字画的大瓷瓶,有香榧木围棋棋盘和云纹玉石棋子,有放古琴箫笛的柜子, 还有一个专门摆放物品的红木架子。房间一角就是放着他现在弹得的一架钢琴。 一个多才多艺的少年, 不是吗? 敞开的窗户吹动着水墨字画白绫窗帘, 金色的阳光洒在少年雪白如玉的脸庞上,增添了柔光的效果。伴随着《Still Water》的淡淡忧伤,弹奏钢琴的白衣少年就像电影特写一样,圣洁得恍若天使。 眨了眨眼睛,他讥讽的勾起嘴角,如果有人看他,就会发现一只黑色短毛的小猫,眼神冰冷漠然,深处藏着一丝烦躁。 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天使,即使存在,也最终会消失。 眼不见心不烦,他干脆移开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安泽一是个洁癖,喜好也是很有品味的,所以他收拾的屋子整洁规范,简约清雅又处处都是精致讲究。作为资金早就过十位数的有钱人,安泽一的家不同于他见过的那些富翁家,不是金碧辉煌暴发户十足也不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倒是带着书香诗礼之家的清雅脱俗。摆放的物件不仅仅只是价格贵重,更多的是其精致程度以及摆放在那里的合适度。看看红木架子上的碧玉碗,暗色的木架与浅色的玉碗搭在一起和谐贵气,而他那天看安泽一拿着小刷子清玉碗里的灰时,隔着碗都可以清楚看到安泽一手上的纹路,碗就那么薄!还有那个白兔拜月的冰透料玉髓雕,晶莹剔透,目测历史至少有百年,同样是精品。 ——————安家十代入伍从军,祖上也曾功勋权贵,靠着战争打劫扫荡收敛不知多少的大批古董财物,偏偏又是代代子嗣单薄只有一个男丁,代代嫁进来的主母嫁妆丰厚还只进不出,是有最后留给安泽一的财产,建三个博物馆都没有问题。 上辈子安泽一的祖父在抗战之前出国留学的时候把家里的所有古董财物成箱的存在瑞士银行,抗战结束之后带着意大利人的祖母去了香港生活,改革开放之后举家搬到了苏州。 三代贵族七代世家,传到安泽一这一代当真是泼天的富贵。只不过他不愿意啃遗产,否则随便拿一样卖了都够一辈子的花销了。 达克倒是不知道安泽一具体财产有多少,只是他回想起安泽一焚香用的那个小小的镂空牡丹白玉香炉,回想起这货不用香水不用市场上的空气清新剂而是点香料,达克表情有点木,这才叫低调奢华,瞬间觉得自己过去杀死的那些家里面金光闪闪的有钱人都是暴发户。 ………………他还没有看到安泽一存在世界第一银行的保险柜里,上百个箱子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首饰家具呢,都是有着百年历史的。 回过神,此时,早已经弹完一曲的安泽一已经铺开一张纸画起来了水墨画,不一会,他就看着纸上出现了一只两只前爪搭在杯口上的小黑猫,被画的活灵活现的,而被画的自己,则是被对方轻捏着软软的小肉爪,在朱砂印泥上沾了沾,然后在盖了“静真居士”的印下面按了一下,一朵红艳艳的小梅花跃然纸上。 安泽一拈来一张白纸,又在纸上按了一朵小梅花,这才掏出一块湿巾给达克擦干净爪子,看向他的眼眸水波盈盈双目清透含情:“我给你刻个小章玩。” 然后接下来的下午,达克看了安泽一给他刻印章,座柄刻成小铃铛型,然后他穿起来挂在达克的脖子上。 “喵。”拨弄一下脖子上挂着的寿山石印章,达克歪了一下头,一寸半宽的小圆章,刻着小小的梅花,如同他的爪印。 “我看你对钢琴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安泽一擦干净,抱起达克:“想不想听我弹古琴?什么?想呀,那我弹给你听。” 达克:这个自说自话的人是谁?你自己想弹就弹,何苦拿我做借口! 不过安泽一弹的倒是不错,不得不说基因遗传还是很重要的,安泽一的外祖家两辈子都是书香门第,祖上也不知道出了多少文人墨客,举人进士不知道有多少,一代代的,娶的女子也都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女,那生下来的小孩有学习差的吗? 至少安泽一从小到大,琴棋书画样样都是一学就会,读书背诵更是读两遍就背下来不会忘了。 所以心情愉快的安泽一兴致大发,弹完古琴吹竹箫,吹完竹箫又吹长笛一曲,似有在自己家宠物面前炫一下自己的才艺,倒是惹得回家的夏洛听到音乐习惯性的爬窗入户(夏洛家和安泽一家是邻居,两家墙上对着的窗户距离半米):“小一,今天有什么高兴事吗?”不然他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我在培养达克的艺术细胞,”安泽一表情深沉状:“作为我安泽一的猫,它必须要会画画会音乐。” “你这也太难为猫了。”夏洛有些同情的看向爪子捂脸的小黑猫,让猫会画画通音乐,小一你故意的:“你怎么不让它去学做饭呢?” “你确定它不会掉锅里自己成了一道菜吗?” “你居然真的考虑过!”夏洛惊悚。 #我家基友肿么了# #基友画风怎么抽象了# “正好你来了,我打算晚上做豆渣肉馅饼,你等一下,吃刚出炉的香。”安泽一起身,准备去做饼,面什么的中午就和好醒到现在,馅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你怎么想吃豆渣饼了?对了,小一,我和姐姐的都要多放辣子!” “行,冰箱里面有冰镇的豆浆,你自己倒杯喝。” “好的。” “冰箱里面还有我前两天做的猪肉脯,麻辣的,你拿出来先吃点。” “达克看起来半秃不秃的,好丑。”看着之前有伤口的地方明显没有什么毛的达克,夏洛嫌弃:“这么丑,你不嫌弃?” “毛发慢慢就长出来了,到时候该修修该剪剪,达克的毛就看起来好了。”安泽一开口:“我现在每天陪着它一起吃芝麻花生和核桃。” “就好像它来之前你不吃似的。”夏洛倒了一杯:“给它喝不?” “别,别给它吃凉的。” 然后等安泽一做好豆渣饼端出来的时候,看到夏洛目瞪口呆的看着达克,而达克正在低下头舔舔水碗里面的水。 “发生了什么?”他放下盘子,然后看向好友。 “你家猫咪成精了。” “啊?” “你做的猪肉脯,它啃了两块。” “达克你又胡乱吃东西!!!” “喵。”舔舔爪,达克一跃而上,迅速在最上面的豆渣饼上咬了一口。 达克:蠢饲主又露出愚蠢的表情了,不过饲主做的这个肉馅饼又辣又香,口感也特别细腻。 而背景音乐嘛,就是某人带着薄怒的咆哮:“达克你怎么能又吃那么多!” 好,今天的安宅,又是热闹的一天。 夏叶出院的那一天,安泽一可以说是折腾得很。当然,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折腾程度,而真正被折腾的,是达克。 首先,安泽一抱着达克直接进了浴缸里面一起洗澡,这货完全没有在自己家宠物面前脱光光洗白白的羞涩意识,还认认真真的给达克洗上一遍又一遍。 达克:冷死了! 然后呢,这还没有结束,在达克舒舒服服的趴在洗脸池旁任安泽一用吹风机和毛巾把它身上的毛发擦干吹干,毛发蓬松起来的它在镜子里面看起来还是一只不错的英俊小猫。达克甚至还伸出一只爪子,粉嫩嫩的小肉垫拍拍安泽一的手背,表示自己很满意。 达克: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的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因为……………… “达克,你觉得哪个颜色比较好看?”安泽一手里拿着两条不同的颜色的蝴蝶结,一条粉红色一条大红色,而他的表情很矛盾。 达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告诉我们每一个人,好的预感往往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坏的预感,往往就会是真的。 面前容貌清丽秀雅的少年左看看左手拿着的粉红色,右看看右手里面拿着的大红色,最后对它露出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温柔,但是落在它眼里面却平然升起一种危机感:“呐,我们每一条都试试,达克亲爱哒。” 达克:“………………” 然后试完了这两条,达克露出喵星人的目瞪口呆版表情包。 不是只有两条吗?安泽一你旁边那个箱子里的是什么? 赤橙黄绿青蓝紫,丝绸蕾丝小铃铛,只有想象不到的蝴蝶结,没有安泽一没有准备的。 顺着小猫呆滞的目光,安泽一看到自己从网上网购的猫咪专用系脖子上的蝴蝶结:“看,达克,好不好看?我买了好多种,我们挨个试一试,然后你今天晚上系着最漂亮的那个蝴蝶结去见夏叶姐姐!” NO!!! 235.番外2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人不如喵啊人不如喵。 什么世道呀。 如果安泽一知道库洛洛此时此刻的想法,他一定会不顾形象去狠狠地啐他一下:你是我的谁?达克是我的谁?你有达克软萌可爱还能亲能抱能暖被窝吗? 不过库洛洛很快发现, 面对现实的残酷,永远不要抱怨, 因为现实会很快给你第二巴掌,让你意识到, 接下来的现实会更加残酷。 尤其是, 你需要面对的, 是一个总是会有意或者无意的打他人脸的安.神打脸魔王.泽一。 所以, 可怜的库洛洛, 迎来了另一轮折磨。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天/朝人, 身为一个对中华国粹极为看中的人,安泽一对于中医的信仰程度是很高的,并且有着迷の信心。 在发现纯中草药制的药物云北白药对于库洛洛的伤口似乎很有作用,安泽一翻了又翻, 找出来家里很少用的一个专门煎药的砂锅, 又特意去了一趟中医馆找到相熟可信的老中医, 在仔细的描述一下库洛洛的情况之后,拿着医生开了的两大包解毒排毒的中药拎回了家,然后在熬好药之后, 端到库洛洛面前。 “趁热喝了, 药凉了就没有效果了。”安泽一温柔的笑了笑, 纯洁美好得宛如天使:“这服药排毒效果好, 锅里还有一碗,快喝。” 你确定这碗黑漆漆散发着难闻气味看起来很像闻起来更像玛琪煮的菜的东西能够排毒而不是毒死人吗?你确定? 库洛洛目光灼灼的抬起头,结果看到安泽一那张带着温柔微笑的脸,目光温情而担忧的凝视着他。 库洛洛压下心里面的动摇,摇摇头。 不喝!坚决不喝! “乖,虽然有点苦味道不太好,但是身体内毒素不排除的话会很痛苦哦。一口咽下去,很快就会过去哦。”安泽一坐在床边上,往库洛洛的发向坐过去一点。 摇摇头,动作幅度小了很多。 安泽一嘴角上的笑容加深几分,目光更加温柔。 就是那种好像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温柔眼神,让人永远都不忍心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反抗的目光。 最重要的是,随着这个笑容和眼神的出现,空气里好像出现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离奇的存在又无法摆脱的诡异气场,青年身上也出现了这种强大可怕的气势。 用游戏术语就是开无敌开爆发开各种buff让人无法拒绝他无法不服从,如果自己不听他的就是无理取闹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康就是与人民的意识为敌应该被批/斗被当做反面教材应该以死谢罪天下………………啊呸,什么鬼? 总之,在安泽一露出这样的微笑这样的表情时,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坚持三分钟就乖乖的投降了好伐? (曾经同样被逼着喝药的夏洛乱入:因为这货强迫症犯起来的时候根本就只给了“服从”这一个选项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拒绝好伐?这才是真正的恐怖大魔王好伐?) 所以,死挺才只坚持了三分钟的库洛洛,就只有乖乖的,双眼含着泪张开嘴被迫喝下两碗中药,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河对岸的父老.亡灵.乡亲了。 玛琪,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煮的饭菜了,真的,这苦药汤比发霉的米糊臭水还恶心。 “张嘴。”安泽一往库洛洛嘴里塞了两颗蜜枣,库洛洛这个时候发现床头放了一盘子的蜜枣:“你现在身上失了不少的血,所以多吃点枣,补血。” 嚼嚼,没核,肉厚甜软,好吃。 不过这种派克玛琪来大姨妈失血不少需要补血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在蜜枣很是香甜的份上,库洛洛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张嘴,任安泽一投喂。 “不过你喝中药挺利索的嘛,继续保持,晚上还有两碗,再喝上九天,就差不多好了。”安泽一看着他,露出温柔乐观的笑容。 库洛洛:………………速度撤回前面的话,我还是拍死他算了。 “你不用太感谢了,”发现库洛洛目光异常灼灼的看着自己,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了,哎呀,对方真的是太客气了:“我会照顾好你了,你也要乖乖吃药哦,我问过了,你这样的情况很容易上火,以防万一,我还特意让医生多加一点黄连清热解毒。” 黄连,就算是他这个不懂中药的人都知道,入口极苦。 库洛洛:安泽一你是有多恨我呀我还是拍死你。 “你是要哭了吗?”看着库洛洛黑黝黝的眼睛里泛着水色(气的),安泽一更不好意思了:“你不用太感动。” 库洛洛:我感动的想杀了你。 不知道是安泽一逼毒其实是很有效果还是每天灌的这四碗药的药效发挥,第三天库洛洛就可以动弹,而在喝完最后一次药的那一天晚上逼毒,库洛洛身上的伤口上渗出来不再是黑色的毒血脏污,而是已经可以看出红色的血和透明的组织液。 “太好了,”安泽一看着库洛洛身上的伤口,露出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欢喜:“谷洛你看,你体内的毒排出来!” 库洛洛:那我终于不需要吃这苦汤子药了。 “再逼毒的话,不可能逼的只是毒素,你体内剩余的毒,就靠喝药排毒。” 库洛洛:还喝药?我………………阿一? 坐在他后面的安泽一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竟是救下包住了一条人命,欢喜之余,心里面又是一阵后怕,忍不住热泪盈眶,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库洛洛:“太好了,谷洛君,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库洛洛睁大眼睛,没有回头。 安泽一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眼泪落在他的脊背上,滚烫得很。 他从来都不知道,人的眼泪,也可以这样烫人。 他微微转身,伸手,抱住了流泪的安泽一。 第一次,他在彼此清醒的时候,伸手抱住了他。 阿一……………… 他闭上眼睛,心里面一片暖热。 第二天。 库洛洛坐在床上,安泽一一条腿跪在床边,伸手给他解开脸上的绷带。 一层一层的绷带散开,露出来一张苍白的脸。 漆黑的碎发下,乌眉如剑,墨眸幽深胜过子时夜色,苍白的脸本来英俊清秀,只是……………… 扭曲狰狞的伤疤扭曲的布满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看起来异常恐怖。泽一表情一僵,迅速挡在衣柜上的镜子前,只是,库洛洛到底还是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毁容了。 这就是格罗特里的目的吗?以为毁了他的脸,就毁了他整个人吗? 想起格罗特里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情妇人数,想到那个男人看玛琪和派克时充满了淫/色的眼神,以及看到他时扭曲嫉妒的目光,他在心里面暗自冷笑。 他怎么会以为,他是一个很在乎脸很在乎自己桃花运的人? 真正在乎他的人,是不会只在乎他的脸的。 “对不起。”看着低下头的青年,知道对方已经看到镜子的泽一有点心慌的过去,双手握着他的一只手:“谷洛你别难过,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带着你去医院的话………………” 看着泽一自责的眼神,谷洛摇摇头:“不是。” “我身上有两种毒,一种是身上被你逼出去的。另一种毒,就是阻止脸上伤口愈合的。” 在脸上划下的十三刀,抹上了阻止愈合的毒,格罗特里特意避开了他的眼睛,就是要他在自己濒临死亡的最后时光里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毁容的脸一辈子。 “这怎么办?我带你去大夫那里看看什么药膏比较好。” “阿一,”库洛洛伸出手,握住安泽一的手,灼灼的目光让他有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你会嫌弃我毁容吗?” “谷洛?” “库洛洛.鲁西鲁,这是我真正的名字。”库洛洛继续看着面前容貌秀丽的少年,他很想听听他一个人的态度。 “库,库洛洛?”安泽一愣了愣,忽然想起当初库洛洛回答他的名字“kuro,ro,”,原来是kuroro,而不是他以为说话结巴的kuro。 “嗯。”库洛洛平静的开口:“阿一,如果你爱的人毁了容,你会不会因此而不爱他?” “当然不会,”安泽一有点疑惑:“我爱一个人只会爱的是那个人的品行才华,又不是那张脸。” 作为一个注定不可能有后代的基佬,他也就不需要为了下一代的长相考虑找个徒有其表的,而且就算为了未来小孩他也应该考虑的不是长相而是脑子呀!他缺的是理科大脑又不是脸! 而且……………… 安泽一没有说,其实比起品行才华,他找对象最重要的,是对方要对他专一真心,而且也要很爱他。 有些错误,他不想再犯第二次。 安泽一也没有过多挽留,也没有说什么不会的可以问他之类的话,他擅长的是文科,而夏洛学的是理科,而安泽一的理科……………… 说多了都是眼泪。 在夏洛走后,安泽一收拾好碗筷,屋子简单收拾一下,在家里转一圈看了看自己家的地窖和冰箱,唔,蔬菜水果吃的差不多了,冰箱里面的甜点也吃的差不多了,应该准备新的了。 虽然现吃现买吃新鲜的最好,但是考虑到现在这段时间动不动下雨,他就只能过起来小松鼠冬日屯粮的生活了。 索性,安泽一外衣里面带上钱和银/行/卡,一只手抱着猫咪出门散散步消消食,沿着大街小巷慢悠悠的走着,看到夏日乘凉的邻里会微笑着打招呼,看到跑到他身边的小朋友会停下脚逗逗他们。 安泽一喜欢瀛萨,这里不仅仅只是这个世界自己从小到大出生长大的地方,而且这里生活的人,真的很淳朴良善。 安泽一不是真.16岁,也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天真小少爷,介于上辈子比这辈子更加发达的网络,安泽一一直都知道人心叵测,所以他愈发觉得,像瀛萨这样,没有拐孩子丢孩子现象,没有打打杀杀等混乱,就算是一些大妈大婶比较喜欢家长里短的八卦,就算是青春期的孩子偶尔会打打架,就算没有大城市的繁华热闹,但是整体来说生活安逸民风极好的。 236.番外27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安泽一:酷爱放开我我鼻子眼睛憋的好难受! 结果……………… 托马斯没有放手,而是低下头, 吻过去。 安泽一扭头, 于是这个吻, 落在他的脸颊上。 皮肤柔腻软嫩,干干净净没有脂粉的味道, 反而隐隐可以嗅到檀木的暖香。 “啪!” 安泽一面无表情, 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 而被打的托马斯.格罗特里的手已经离开安泽一的下巴, 手掌摸着自己的脸。 安泽一腕力一点都不大,打人也不疼,甚至托马斯脸上没有一点泛红。 “无耻!”面对托马斯那张帅得让人神魂颠倒合不拢腿的脸,安泽一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厌恶。 安泽一看人从来不会看脸, 因为他觉得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不是长相是否迷人, 而是他的品德是否高尚正直,他的性格是否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安泽一一直都非常欣赏这样的人, 而不是空有一张脸就自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就像面前这个人一样。 只会让人徒增笑尔。 “呵, 还装上贞烈了, 库洛洛他没少碰你?”托马斯.格罗特里冷笑着,他看着安泽一那张让他很容易想到当年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文科学霸, 心里面想要摧毁对方冷淡斯文的外皮的欲/望愈发强烈。 真想看看, 褪去那副贞洁凛冽的虚伪外皮, 会是一个怎么一个欠/干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荡/娃的模样。 “龌蹉!无耻!有辱斯文!”安泽一不会骂人, 所以他翻来覆去的就是这样的几句话。 然后, 他被对方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你做了什么?!”安泽一又惊又怒,想抠着嗓子吐出来,结果又被掐着脖子灌了一大杯白兰地。 “Sod,能够让禁欲的和尚都可以疯狂的药,我想,你不会猜不出来那是什么药?”他贴在安泽一的耳朵旁喃呢着,宛如情人低语:“我不会现在杀你的,我会让库洛洛看着他喜欢的人被我上了,而我也会把他杀死在你面前。” 虽然已经被人在他前面被啃过了的残花败柳,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把库洛洛的小情人给睡了,格罗特里很兴奋。 库洛洛在重伤濒死的时候都不忘了找对方见最后一面,可见是真爱啊。 ——————他不相信,在追逐功利和金钱的现实之中真的存在于小说里的那种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求助,在面对有悖于心中的正义的罪恶,真的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 至于为什么格罗特里没有问他库洛洛跑到哪里,因为英(se)明(yu)神(xun)武(xin)的他相信,像库洛洛那种人一定早跑了。 安泽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他本来想开口问问对方和库洛洛有什么仇,但是当他感觉从小腹处升起的不正常温度,他也就没有精神去关注那个了。 许是真的上天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个人渣糟蹋,在安泽一被推倒在沙发上被撕开衬衣以至于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的时候,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和砰砰砰的敲门声:“boss,不好了,条子把这里围上了!” “艹,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塞钱吗?!一帮子废物!”被扰了好兴致的格罗特里放开手,起身,目光在安泽一胸口雪白的皮肤和那两点朱红上扫过,起身,出去了。 当然,他锁上了门,他还准备回来继续品尝呢。 等到人走了,安泽一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冷水放上之后自己鞋都没有脱就跳进去了。 警察为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想想自己昏迷的时间,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调集人手,开会,写初步方案,上级批审,需要的时间还是很多的。正好,安泽一的昏迷时间足够他们完成的。 感觉的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内也产生了让他内心恐惧的空虚。安泽一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就更不想为了解体内的毒而不得不在一个自己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尊严丧失,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于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 侠客是一个电脑高手,这是极多人知道的。 所以他很快查到了格罗特里在这里的所有据点,并且等到了派克和小滴。而库洛洛脸上,身体内没有排干净的毒素,也被小滴的吸尘器从体内吸除出去。至于他身上被封的念,也因为这个世界涌进来的大批穿越者的缘故,所以蝴蝶出来了除念用的除念石。 而派克这一次,就带来一块除念石。 恢复了念,除去了毒,库洛洛带着团员行动了。 而他们找到的第三个据点,就是托马斯.格罗特里所在的地方。 只是……………… “团长?”侠客看着将格罗特里的别墅围住了大门口的警察警车,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旅团要和条子抢人的节奏吗? “为什么条子会在这个时候来?”飞坦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我也觉得不对劲。”侠客开口。 “我觉得应该是和他们抓走的那个人有关系。”玛琪开口:“他们过来了。”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警装的警官模样,另一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格罗特里的人。 “我说老弟,我们一直以来合作都是很愉快的,”那个之前把安泽一带到办公室的手下显然是一个地位不差的小头目,此时他拉着警察局长到他们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头哈腰求解释:“今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严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从瀛萨抓走一个16,**的少年?还把人家房子烧了?”警察局长推开对方递的烟,冷笑:“少套近乎,这一次我可忙不了你们。” “难道那小子不是我们boss的小情人?” “放P的情人,你们被猪油灌了吗?他是新上任的乔省长的宝贝外甥,瀛萨军区艾大校的唯一侄子,妥妥一个军二代官二代!”警察局长也是气笑了:“你大爷的小情人,那小祖宗去年因为他养的那只猫丢了出了车祸,整个交通局上上下下都被收拾个遍,今天他要是伤到哪,别说你们格罗特里还能不能在整个临苏混,老子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事!” 乔省长也是一个奇葩,他外甥出事了他不找肇事司机的碴(事实上在见到出云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加上后来还和自己家外甥那个熊孩子成为了朋友,乔省长也不好意思找他毛病),却把交通局借由子查了。尼玛,混官场的有几个干净如处子的,哪儿没有猫腻哪儿没有问题,这一查可好,一堆毛病。 他嘴里苦涩,这一次那个小祖宗被黑帮抓了,相信乔省长和艾副局这两个老油条一定借由子把黑帮和警察局给整治一下,新任省长宝贝外甥被黑帮抓了,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打/黑的政绩的好机会,搁谁会放过? 自己之前还想着如何讨好这个新上任的省长,现在好了,自己不被撤了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瞪着面前的人:“赶紧把那个小祖宗接出来!” 等到这两个人边说边走了之后,这在树丛里用“隐”的几只蜘蛛显露出来。 “团长?”派克看向深思的库洛洛。 他们是旅团,无法无天,但是若是说与国家相抗衡,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毕竟,一个大国的全部实力,谁也没法估计出来,而那也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 “从后门进去,”库洛洛开口:“把托马斯.格罗特里抓了,把安泽一带走。” 不得不说,库洛洛可以说是在所有书迷当中,最不了解乌夜啼个人喜好(因为库洛洛只对书有兴趣),但是却也是所有人当中,他对于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心性最了解的人。 就像他小说里面总是在遭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前寻出生机,绝处逢生的主角会化危为机来获取最大利益一样,安泽一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近似预知一样敏锐的直觉会让他在危险出现之前做好最及时的准备,在危险到来之时冷静的分析出利弊来借势化危为机。 就像这一次,在知道安泽一背后两个靠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场局里面,安泽一的目的了。 保住他的生命,同时也给了新上任的舅舅和军队里的叔叔打压黑帮的理由和个人考核业绩好在日后升得更高,至于他自己,他连自身的体质以及被打晕之后的昏迷时间以及军队警察出动的时间都算好了,所以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但是库洛洛也清楚,以安泽一的善良和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把黑帮铲除干净是达不到他的目的的。所以,库洛洛怀疑,安泽一会不会也已经将他的报仇心思也算计到,把会在伙伴到来之后直接报仇的自己也算计在其中了。 洞察人心,因势制宜,借势制宜。而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怎么出手,就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走了,而且让他心塞的是,到了这里才看明白整个剧本的他,就算是清楚他玩的什么,也不得不按照他的设计走,因为那本来也是他的打算。 这也就是为什么阳谋比阴谋更可怕,明明知道,却只能这样走。 “真是可怕。”他喃喃的说。 “团长,你说谁?”侠客问,库洛洛没有回答。 因为警察堵在正门并且已经有小冲突,所以格罗特里的主要人员聚在正门,这让蜘蛛潜入特别轻松,同时也让他们有一种“自己和条子一起对付黑帮”的微妙感和莫名的,憋屈感。 还好,他们很快遇到出来的托马斯,而心里面这种微妙的憋屈感也得到发泄。 说他是原身穿越,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天朝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天朝的亲戚们一模一样,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237.番外28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被自己的情人背叛之后残忍杀死,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亡,清醒的感觉到伤口的剧痛、烈火的灼烧以及死亡降临的绝望, 一直深深地留在他的灵魂里。 而在刚刚穿越的那段时间, 看着这个世界的安泽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家庭环境和双亲,看着这个世界的父母遗照上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 那种一开始压制的痛苦和自我否定直接爆发几乎逼疯了一直孝顺父母的他。 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成为一个gay。 我不应该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因为我的错,这个世界的父母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 是不是因为那个世界我死了,父母活着,所以造成这个世界的我父母离世? 其实, 我才是最不应该存在的。 安泽一就是这样, 否定着自我,否定着自己的生命。 他不是不热爱生命, 他也不是不渴望活着,但是如果说自己的生命是建立在父母的尸骨之上, 他情愿死去。 至少, 他们一家人是在一起的。 车祸醒来的那段时间里, 他服过药, 也曾打碎杯子藏起来一块碎玻璃片割过腕,都被抢救回来, 后来在他出院之后, 他还跳了湖。这是他最后一次自杀, 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被跳下水的夏洛救了回来。 最后他终于平静恬淡下来,微笑着面对生活。 但是伤害从来没有消失过。 一直在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 不过……………… 感觉到背上的手掌,安泽一扬起嘴角,既然不需要再喝中药了,呐,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有的时候,安泽一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妙。 和地球一模一样的土地地图,但是名称什么的都不一样。 他现在住的地方和他穿越前的家乡很相似,但是饮食什么的却有好大的区别,至少,他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会吃螃蟹。 螃蟹,可是他最最喜欢的美味哦。 算算日子,现在也是中秋前后,蟹子肥美的时候。 一大清早,比平日早起两个小时的安泽一给被他惊醒的库洛洛掖了掖被角,然后爬起来,收拾好之后冲向了外面。 大闸蟹啊大闸蟹,我来了!口水ing。 因为没有人吃,所以大闸蟹也没有人卖,不过因为安泽一特别吃鱼,所以和他经常去光顾买鱼的卖鱼大叔克赛关系很好,这一次,他就是拜托克赛大叔帮他捞螃蟹。 不然,这个时候渔夫也会将螃蟹杀了沤成肥。 “这种八爪怪物,也就阿一你感兴趣。”克赛大叔感慨着,将一小筐的螃蟹递给了安泽一。安泽一又买了两条鱼和隔壁摊位的一些菜,然后兴致冲冲的杀回家。 洗螃蟹,扔蒸锅里,他家蒸锅好几层,满满的塞着的都是洗干净的螃蟹,然后他又蒸了一锅米饭,而炉子上的小锅,鱼炖的香香的。 “锅里蒸的是什么?”从床上被香味诱惑得睡不下去的库洛洛爬了起来。 “螃蟹。” “螃蟹?那种生物能吃吗?” “当然。”提到自己最爱的美食,安.吃货.泽一眼睛都亮了起来。 库洛洛决定一会儿尝尝。 不过……………… 手指点了点硬硬的螃蟹壳,库洛洛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吃,捏碎吗?他有点想试试。 然后他扭头,看着安泽一斯斯文文的用刚刚洗的干干净净的小剪子剪下螃蟹的爪子和钳,从后面一掰然后掰开整个壳,小勺子挖下一块蟹黄,然后递到库洛洛嘴角边:“尝一口。” 库洛洛张嘴,咬住了小勺。 极为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看着少年清澈晶亮的眸子,点点头:“好吃。” 安泽一眼睛微微弯了起来,然后塞给他告诉他哪里吃哪里不能吃之后,自己打开另一个,拿起一个小勺吃了起来。 美味,鲜香。 但是就是不能多吃。 一口气啃了九只大螃蟹的安泽一苦着脸吃了消食片,他记得提醒库洛洛少吃,结果自己太贪嘴了结果………………嘤。 死螃蟹不能吃,所以安泽一只有全部煮熟了冻冰箱里,库洛洛啃着米饭吃着剃了刺的鱼,看着忙忙碌碌的青年,嘴角微微挑了挑。 这种感觉,真好。 “还是没有找到吗?”办公桌后,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开口。 “少爷,我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那小子应该是被人救了。” “被救?呵,”那个男人冷笑着,本来极为俊美的脸因为这样扭曲的笑容而显得粗糙狰狞:“该说不愧是三美之首吗?毁了容成了丑八怪还能勾搭人。” “再去找找,一旦找到,当场杀死,然后把人头拎过来。” “可是………………” “还不快去!” “是。” 在办公室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独自倒了一杯红酒,轻抿一口。半晌,低低的笑声响起。他坐在转椅上转了转,突然捻起一支飞镖扔了出去,稳稳的,扎在了靶子上的照片上,那个黑发黑眸额头缠着绷带容貌俊秀潇洒的青年的脸上。 “库洛洛.鲁西鲁………………” “你必须死!” “啊嚏!” “库洛洛,你是不是感冒了?”安泽一扭头,看着坐在他旁边看书的库洛洛。 库洛洛自从身上的毒清了大半之后,别说是很轻松的抬起胳膊,下地走路什么的都可以做。 然后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就天天蹲在安泽一的书房里面不出来。 库洛洛:我肖想他家书房很久了! 然后在安泽一发现这货不吃不喝不睡觉也在书房里看书之后,他“残忍”的把人拖出了书房。 “我家书就在那里放着,不会丢也不会长腿跑了,你慢慢看呗,”安泽一一直非常羡慕那些身体特别好的人,所以对于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他也是从来没有什么好态度:“库洛洛,你要是不好好的休息,我就不让你踏入书房一步!” 这若是换了一个人库洛洛早neng死他了,只是这个人偏偏是安泽一,只是说这番话的人看他的目光如此的关切认真,满满的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库洛洛不是好人,但是面对这个此时此刻不带任何目的真心的关心着他的人,他不可能下得去手。 所以,从那之后,他的生活再度恢复了规律。 库洛洛摇摇头,头不抬的继续看书,他喜欢书,而且安泽一在每一本书上面写的自己的读书心得可以让他思维更广:“没有。” “我身体很好。” 安泽一想了想,他起身出去,几分钟后一只手拿着一杯热茶另一只手抱着一件衣服回来披在库洛洛身上。 “这件衣服………………”库洛洛垂着眼,苍白修长的手指抚在身上的外衣,那是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干干净净的,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檀木的暖香气味。 “这个衣服不是阿一的?” “你怎么知道的?”安泽一看向他。 “因为这件衣服太大,你穿不合适。” “嗯,是一个陌生的好心人的。” “陌生的,好心人?”库洛洛抬起头,眉毛微微挑起,言语里有着莫名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泽一觉得库洛洛的眼神里面很是意味深长呀。 “嗯,一年前我被一个人打晕拿走了一篮子食物,”安泽一温温柔柔的说着:“我觉得那不应该是个很糟糕的人,不然也不会走之前在我身上盖一件衣服。” 库洛洛:“这样啊。”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感觉室内温度回升了是什么情况? “不过感觉库洛洛穿应该很合适。” “哦?是吗?阿一,错字。”库洛洛微笑着转移话题:他差点忘了,这件衣服是他的,自然大小合适,如果阿一注意到这一点,想到他是那个打晕他的人………………库洛洛可不想被扫出门露宿街头。 要知道,手工定制的衣服,都是最贴身合适的! “错字?哪里哪里?”安.强迫症.泽一迅速注意力转移。 库洛洛:耶!#剪刀手 在发现所谓的错字只是库洛洛对他的捉弄,安泽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表示中午不做饭了,出去吃。 库洛洛:? 安泽一:哼哼。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库洛洛坐在杨铭宇黄焖鸡米饭的店里,沉默的看着面前碗里江山一片红的黄焖鸡,抬眼看着眼睛里的捉弄不要太幸灾乐祸的安泽一,又默默的低下了头。 安泽一:莫名的心里面有一点小内疚。 库洛洛:我终于可以吃辣了不容易啊。 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吃的味道寡淡没有咸味辣味的饭菜,他伸出筷子,夹了一块。 好辣!好爽! 安泽一目瞪口呆的看着库洛洛辣的满脸通红嘴里不停的吸气还埋头苦吃,连里面的辣椒都吃进嘴里。看着看着,他的眉眼柔和下来。 他想到他的小猫达克,明明辣的直吸气还不放弃嘴里的麻辣鸡爪的模样,和面前库洛洛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你慢点吃,”他声音温柔地说着:“你喜欢吃辣,我回家做给你吃。” 库洛洛眼睛明显亮了一点,他点点头:“阿一做饭好吃,我喜欢吃你做的饭。” 安泽一的目光,更柔和了。 小锅里面煮着的小排骨嫩嫩的,再加上之前做好的骨汤冻加在里面就味道更好。想到这个时季的嫩玉米甜香可口,所以安泽一自然而然的做了玉米排骨汤。 盛了一小碟子汤,捡了一块带着软骨的排骨仔细的剔干净骨头和骨头渣后放在里面,安泽一将小碟子放在小猫面前:“乖,多吃点骨头汤,这样达克身体恢复快哦。” 238.番外29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面前的青年,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顶着一脸纵横交错狰狞伤疤的青年, 而是一个面如冠玉, 眉目清秀,薄唇高鼻的大帅哥, 在这个平均颜值极高疑似动漫世界的世界,也属于出类拔萃的帅哥。 最重要的是,之前毁容没有看出来,现在容貌恢复了, 那种骨子里自带的性感风流的魅惑力也出来了, 饶是安泽一这种对于美色没有什么兴趣抵抗力自制力强的人, 也晃了一下神。 安泽一:他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个格罗特里要毁他的脸了, 这长相, 简直是男人公敌!放出去那都不知道要勾去多少良家妇女的魂! 和他的脸一比,上辈子还能混个校草的自己简直就是路边的大众脸, 搁在漫画里绝对是画家两分钟画好的! 心塞! 库洛洛:昨晚亲热那么久,你都没有发现我容貌恢复了吗? 还有, 别岔开话题! “难道是我待客不好吗?”库洛洛一张俊脸孩子气一般的露出些许委屈之色,换一个花痴一点的女孩子过来就是面红耳赤的尖叫了,不过可惜的是,安泽一依旧是微微含笑不动声色的模样, 一副“我不说话看着你”的表情, 他继续开口:“还是说, 阿一,你想离我远一点?” 安泽一看着库洛洛他仰着头看着自己,如墨一样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安泽一,眼底带着的情绪,似有风暴涌动。 “当然不。”安泽一微微一笑:“只是我在这里叨扰也怪不好的,而且我还需要早点回家工作呢。” 他想离开。 他想离开自己。 他感觉得到,他想离开自己。 库洛洛似乎看到,那份失而复得的温度,又要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 野兽露出来锋利的獠牙。 “没关系,”他一步步的往楼上走,周身的念压让侠客脸色变了变,说了一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没有完成”就后退几步回到他的房间,而安泽一和库洛洛都没有去多注意他一分:“你的电脑,优盘,箱子以及你家所有的书,我都带过来了。” “还有,你家已经被他们烧了。” “欸?”安泽一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脸:“对啊,他们之前抓走我,我再回去就肯定还有可能会被余孽再抓的。” “库洛洛,真是太谢谢你了。” 对于安.驯兽师.泽一这种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帮他把借口理由找到并且以最大的善意去思考的人,库洛洛厚着脸皮接受这份感激,同时心里面的野兽被这样无意识的安抚了几分。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照顾我那么久,现在你生了病,也该让我照顾你。”库洛洛这样说着,貌似不经意的又贴近几分:“阿一,怎么不穿着鞋呢?小心凉着。” 安泽一低下头,看到自己没有穿着拖鞋的小脚丫子白晃晃的踩在地板上,库洛洛说之前他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倒是觉得脚底凉了。 “看来我应该去找新房子,欸?库洛洛!”刚刚抬起头的安泽一就被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逼近到咫尺的库洛洛惊了一下,然后被对方一声不吭就打横公主抱抱起来的他伸手扶着他的肩,白净的脸上浮出一片羞恼之色 。 “你不是没有穿鞋吗?”库洛洛理直气壮的说着,穿过腿弯的手很流氓地捏捏安泽一的大腿,嗯,又滑又软,手感不错。 然后直接这样的姿态抱回屋里。 良久,侠客那个屋子的门开了一道缝,侠客的表情很丰富。 #发现一个天大的八卦有木有# #原来是团长在倒追人呀喜闻乐见# #818那些年渣无数妹子净折腰的团长库洛洛# #好想告诉小伙伴们一起祝(幸)福(灾)团(乐)长(祸)#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侠客也不想自己一个人被腹黑小心眼的团长盯上,怎么说也应该拉几个作伴的,不是吗? 另一边。 “库洛洛。” “嗯?” “昨天晚上谢谢你。” “………………安泽一。” “嗯?” “我不需要你道谢。”库洛洛坐在床边,之前的公主抱姿势也变成了安泽一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姿势的变化也让他清晰的透过库洛洛微敞的领口看到他胸口和肩膀上的牙印,看那牙印大小,他在自己咬过的面包上见到过。 安泽一:“………………” 什么都不说了,全知道了。 安泽一有些脸红了。 “你身体还病着,好好休息。”想到昨天晚上的缠绵,库洛洛心情很好地把人平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在安泽一额头上吻了一下,起身的时候,衣角被拉住。 “怎么了?”看着自己相中的小美人面色潮红(高烧烧的),眼眸水亮晶莹,嘴唇红润微肿。虽然知道安泽一自己是无意识的,但是库洛洛还是有些心里痒痒想入非非。 阿一,难道你……………… 然后,库洛洛就见,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糯糯像小猫撒娇一样:“手机。” 库洛洛:“………………” “手机,我要手机。”安泽一眼巴巴的看着:“我要和我的编辑说一下今天请假停更。我在电脑网站上的存稿箱,只存到了昨天。”然后,给叔叔舅舅发短信报个平安。 至于为什么不给叔叔和舅舅打电话呢,他叔叔和舅舅现在估计正忙着,而且打电话的话,自己这沙哑的嗓音不是给自己找事呢吗? 等明天嗓子养好了再说,安泽一鸵鸟的想。 “………………如果你是想报平安的话,我昨天在看到他们的来电显示之后发短信了。而通知编辑这种事,交给我好了。”倒一杯水给安泽一,库洛洛一本正经的说着,言辞之诚恳,态度之沉稳,搁哪里都是模范精英的三好形象。 可是我怎么就是觉得这家伙有些表里不一呢?直觉感觉到对方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本质,安泽一没有说话。 库洛洛干脆掏出安泽一的手机,拨号:“喂你好,是云宛小姐吗?哦,阿一他生病了,需要停更一段时间………………我是他男朋友。” 放下手机,一扭头,看到安泽一奇怪的表情:“怎么了,阿一?” “男朋友?”安泽一扬着眉,看着库洛洛。 “我是不是男性?”库洛洛开口。 “………………是。” “我是不是你的朋友?” “………………是。” “那么,我是不是你的男性朋友?”库洛洛的语气更加理直气壮。 安泽一:“………………” 男性朋友和男朋友,这是一个概念吗?! “而且,我和你是什么关系的朋友,你不知道吗?”库洛洛嘴角含笑,眼神暧昧缱绻,眼底温柔缠绵的情意若隐若现。 但是安泽一却莫名的想到刚刚看到的,侠客的眼神,那种犹如看死物一样的眼神。 库洛洛,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库洛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蜷了蜷身体。 他有点想念那个毁了容却文静的人。 “你很冷?”库洛洛体贴的给他盖严一点,就像之前安泽一照顾他一样掖了掖被子,看安泽一还是蜷着身体,透过皮肤传递来的不安和凉意让他心里面微微有些挫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在看到安泽一点点头依旧说冷之后,他微微想了一下,脱去鞋子外套,进了被窝把人搂在怀里:“这样,还冷吗?” 他在安泽一的耳边说着话,湿热的呼吸刺激着他的耳朵,很快就红了。 安泽一身材修长清瘦,唯有臀部和耳垂有肉,看着泛红的耳垂,他忍不住张开嘴,轻轻的咬住。 和昨天晚上的口感一样,软软的,肉肉的。 “库洛洛!”安泽一又气又羞,他本来就不是个会和人吵架的性子,从小到大接触的人都是待人和善可亲的,偏偏上大学遇到个伤他心害他死的冤家,他不希望自己再一次受伤。 绅士,儒雅,英俊,强势,性感中带着霸气,虽然内在不同,但是库洛洛和袁旭,乍一看气质真的很像。 推推,再推推,气急败坏:“你胸口的肌肉怎么这么硬?”这胸口这肌肉,石头做的? 库洛洛有些闷骚的心满足了。 “乖,别闹。”将放在胸口的两只手由他一只手抓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将人搂在怀里固定住:“再乱动,我就忍不住了。” 感觉到下面顶了顶自己的滚烫,安泽一吓了一下,老老实实的任他抱着,过了一会儿,手脚暖了,他也有些困倦,阖着眼睛睡着了。 库洛洛看着人睡着,放开了手,起身离开。 “好心塞呀,夜啼大大请假停更了。”抱着手机,侠客有些遗憾有些郁闷的说。 “不是说生病了吗?”信长擦擦刀,无精打采的开口。 他不太喜欢看小说,但是乌夜啼的是例外,他在他的《里澜王朝》系列小说里描写过对于刀法以及境界的看法,什么“天下武学唯快不破”啊什么“心之所向剑之所指”之类的。 问题是,他看了之后静思两天,刀法真的突破了。 从此乌夜啼又多了一个粉丝旅团又多了一个乌夜啼的书迷。 “问题是之前乌夜啼生病的时候也就只是更新延后一个小时,哪里像现在这样。”派克诺妲皱了一下眉:“而且还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玛琪?”飞坦扭头,看向同样属于“夜色”(乌夜啼的粉丝爱称)的玛琪。 “我觉得这件事和团长有关系。” “什么和我有关系?”刚刚下楼听到玛琪的话的库洛洛开口。 “团长,那个小美人又睡着了吗?”侠客挥了一下手,昨天他是在安泽一醒来之后才进了那个房间,没有看到库洛洛是怎样紧张的踹开浴室的门将安泽一抱出来,只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家伙知道些什么。 “嗯。”库洛洛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喝口水。 “团长,你知道乌夜啼停更了吗?”信长开口,在场的夜色一致看过来。 “知道。”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库洛洛没有多说什么,抬起头微笑一下。 众人看天的看天,看书的看书,玩手机的玩手机。 一觉睡到天亮,出了一身汗退了烧的安泽一除了饥饿,就还是饥饿。 “嗯?” 躺在他旁边的库洛洛睁开眼睛,安泽一揉揉眼睛,微微皱眉:“你怎么不盖被子呀!” 239.番外3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他写的角色个性鲜活分明,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亦或是一个小小的炮灰龙套,都不会给人一种“纸片人”的感觉。 欧尔佳,也就是他现在正在码字的这部黑道小说, 《极道之帝王业》的男主角,不是网上常见的霸道总裁风也不是缠缠绵绵型更不是邪魅狂狷那种,虽然他是黑道家族索朗热族长众多情妇之一生下的儿子,但是这个人设定是人如其名“光明的”一样带着几分风光霁月的气质。 但是他的母亲, 却是一个妓/女出身的。所以在索朗斯家族这一代, 他的出身是最低最差的。 隐忍,冷静,狠毒, 果敢,谨慎,但是他还具备着其他兄弟没有的最大优点,就是他的大气,他的心胸,擅反思,敢信任人的勇气,以及从底层爬上来的, 比那些从出生就开始俯视的兄弟都要具备的能力。 所以对于出身垃圾城(编辑大大说流星街的事情不能写, 安泽一就这样写), 身体病弱却才智过人的奇洛,在其他兄弟对于他或漠视或轻蔑其体质出身或利用着视为炮灰的时候,欧尔佳却平等相待,甚至在和他聊过一次意识到他的才华头脑之后,更是真心相待想将他拉拢到自己这边。 “垃圾城出身又如何?我敢将信任交与先生,先生你敢不敢接受这份信任?” “即使将来有一天先生背叛我,我也不会怪先生,只能说,是我从一开始信错了人。” 在奇洛一次次拒绝之后,欧尔佳也想杀了他以免他成为其他人的幕僚,结果在给准备离开的奇洛送行的那天,在奇洛差一点喝下那杯毒酒的时候,欧尔佳将那杯酒夺下扔了。 “既然是送行,如此普通的杯子饮酒着实不痛快。” “先生不愿意留下来,一定是我哪里还不够好。” 奇洛想到过欧尔佳会杀他,但是他没有想到,欧尔佳会在最后选择放手。 君以国士相待,吾亦愿士为知己者死。 奇洛留了下来。 他现在写着奇洛和欧尔佳设计到欧尔佳的二哥那一段,安泽一有点小兴奋的捂着脸。 嘤,又一次都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帅哭了。 只是在码完今天计划需要完成的字数并且还到了自己规定的睡觉休息时间之后,之前因为码字而被暂时性忽略到脑后的烦躁感又一次的出现了。 于是,他走到窗台前,点了一根烟。 没错,他在对着窗口吸烟。 躺在床上的青年看着安泽一纤细的手指间夹着同样纤细的白色香烟,清澈如水的眼睛目光平静而悠长的注视着窗外。白色的烟散发着的不是呛人的焦油味,而是淡淡的香味。 青年安静的注视,他清楚的记得,在过去,安泽一是不吸烟的。 是因为写书压力大吗? 他不知道,自从寻找失踪的爱猫达克而进了医院之后,安泽一学会了靠吸烟来打发失眠与噩梦。他尝试过男士香烟,雪茄等烟草甚至是女士香烟,他发现,这些烟的烟焦油的味道都很重,而他却又是很讨厌这个味道的。 所以,他喜欢上了苏烟。 姬出云是教会他抽烟的人,他是SEVEN STARS的忠实者,他觉得苏烟的味道虽然细腻柔和,吃味舒适干净,但是味道太淡了,完全不是他这种老烟鬼的菜。 而安泽一不仅仅喜欢在他眼里淡的很的苏烟,而且喜欢的还是苏烟里面烟焦油含量更低的女士烟。 纤细,修长,有着清淡味道,不呛人。 那抽的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缓解一下心情。 安泽一的手一直很好看,修长白皙,手掌不宽,但是很柔韧,手指细长,指甲带着自然的光泽,而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手指弯曲自然,显得格外的风情撩人。 ——————虽然事实上安泽一只是手上夹着烟正在处于发呆走神的状态。 安泽一:我究竟忽略了什么,以至于我到现在念念不忘内心烦躁? 抽了一根烟(他还是很节制的,没有上瘾),洗漱好躺在床边一侧上的安泽一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盯着天花板,良久,他爬了起来:“不行,我才想起来,浴缸和地板就只刷了两遍不干净,我还是再刷一遍。” 青年:两遍还不够?你要刷多少遍才觉得干净了?这么长时间你一直都在纠结烦躁这个啊! 龟毛!强迫症!!死洁癖!!! 青年可以预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院子和阳台里又要挂满衣物床单了。 洗衣机是停不下来了。 他想,绷带下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眼睛转了转,即使黑夜他也依旧可以看清楚房间的每一处。 还是熟悉的房间,只是床头多了一张一人一猫的合照,其他的都没有改变,无论是角落的小猫睡觉的篮子还是他刚刚进浴室时候看到的猫砂盆,位置摆放都没有改变。 就好像,那只小黑猫从来没有离开过。 青年,库洛洛闭上眼睛,心里面暖暖的。 虽然他将自己变成猫的事情视为人生中的耻辱,但是,那份被人记在心上不愿忘记的温暖,真的,充盈在心脏里很舒服很温暖的。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有人躺在他旁边,依旧是熟悉的、淡淡的暖香,只是他现在不是猫,不能趴在他怀里睡觉,而且两个人之间距离半米。 良久,他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已经睡着习惯性面朝里侧卧的安泽一。 这应该,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如此认真如此长时间的凝视着一个人的容貌。当然,现在他除了天花板和卧室摆设他睁着眼睛也就只能看旁边这一个人了。 安泽一的头发一直很软,发丝很细,但是他的头发却很黑很亮,库洛洛回想起安泽一每天一把花生核桃黑芝麻黑豆一直坚持着吃,觉得食补大概就是这样。 安泽一的额头倒是不够饱满,但是也是生的极为秀气的,光洁干净的没有长一颗痘痘。 他的脸型是鹅蛋脸,小小的,轮廓很柔和很细腻,下巴小巧圆润,如果再瘦一点的话就成了尖下巴的瓜子脸,柔嫩滑腻的皮肤因为不经常户外运动的缘故,雪白得有点透明,不过比起一年前最后一次见面,少了那种健康的粉嫩,多了一丝苍白之色。 他的眉毛也很好看,不够粗也不太细,粗细恰到好处而不女气的,修长清秀的剑眉,由深到浅由粗到细极为自然。 库洛洛见过安泽一父母的照片,安泽一的双眼皮大眼睛像极了他的母亲,但是有点微微深凹有些欧化的眼窝却是随了他的父亲,此时那双清透含情的明眸正闭阖着安眠,长长的眼睫毛倒是不浓密,但是上翘的弧度让人很想亲吻上去。 他的鼻子不高不塌却很笔直很秀挺,小小的嘴唇不厚不薄颜色粉嫩红润,看起来就让人感觉软软嫩嫩很想亲上去,抿唇一笑一侧嘴角边还有一个小酒窝。库洛洛想起他咬着嘴唇,一副欢愉又隐忍的表情自渎,事后嫣红的嘴唇和绯红的脸,比火红眼更符合美色一称。 这样看着,沉睡的少年脸颊五官其实是非常精致漂亮的,轮廓线条也如同少女一样柔软细腻,不深刻也不寡淡,每一寸肌理都仿佛玉石雕刻而成,每一寸都不多不少恰到好处,找不出半点瑕疵之处。 但是太细致就没有特色了,所以明明分开看每一处都很漂亮聚在同样很好看的脸上就让人感觉他只是清秀素淡,或者说,不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逼人艳色,却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觉得舒服的一种安静的美。 不过在他睁开眼睛之后,只会让人觉得他那双欧化的眼睛很漂亮很出彩而忽略其他也很漂亮的地方。 当然,就算不忽略,他的眼睛也是最美丽的地方,如山间清泉一样清透澄澈的黑眼睛从容干净温柔包容又如雨后天空,好像从来没有被世俗污染过,又好像是经历过什么,却沉淀下来,只留下上面的清澈纯净,沉静温暖。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安泽一真的是单纯天真如白纸一样的娇憨少年,他也不可能笔下写的出那么多惊才绝艳计谋百出的角色,也就不可能写的书那么受欢迎,而且几乎没有人模仿得了。 安泽一,乌夜啼。 完成最终任务的人,将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世界。 如此,冷酷而公平的遵循着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看不清的蠢货死,不思进取的弱者死,想活下来,就进化。 而对于苏卿候来说,这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却是意外的合他的胃口。 孤高,骄傲,任性,自私,冷漠,这样的苏卿候选择了魔而不是仙,而骨子里骄傲的他,更是直接拒绝自己变种成其他生物,而是选择了人族血统。 老子是想变强,不是想变态,更不想变兽。——————BY嘴炮技能满点的苏卿候 就这样,苏卿候成为了魔修,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后。 这部小说,没有正义人士,没有反派boss,因为进入封神空间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众神眼中的蝼蚁,都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可怜人而已。 不过如果硬是要说反派,额,那就是主角好了。反正安泽一写的这个魔修主角性格属于标准的魔修,阴险狡诈,两面三刀,胡搅蛮缠,挑拨离间,损人不利己,同样却是渴望追求着不受拘束的自由。苏卿候不是一味的只有缺点,他张扬而谨慎,他真诚而虚伪,他性格坚韧,固守本心,不以强大而自满狂妄,也不以弱小而卑微自轻。 当然,一直喜欢写打脸的神结局的安泽一不可能把苏卿候写成回到现实的,而是在给出回到现实和成神的两个选项之后,让苏卿候选择了成神。 然后,他消失了。 再一次睁开眼,混沌无边。 结局。 至于安泽一之前曾经想过的,写苏卿候到了混沌的故事《成神记》,苏卿候成为了自己在封神空间选择信仰的魔尊轻睺,一路千辛万苦嬉笑怒骂祸害众生地活下来成为了魔尊勾搭了道尊,并且在他还是苏卿候时所在的那个世界建立了封神空间,命运的轮回开始运转了。 240.番外31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但在眼底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漫不经心。 是的, 是漫不经心。先前他变成达克猫的时候,安泽一这个爱猫无比的猫咪控看他的时候永远都是充满着真挚浓烈的爱意和宠溺,恨不得时时刻刻搂在怀里亲亲抱抱, 从猫的角度来看, 安泽一对陌生人对街坊四邻温和礼貌,对欧奇塔姐弟亲昵温柔,对待小动物体贴呵护。而现在,他恢复了人性, 安泽一对他也是很温柔很体贴的, 但是库洛洛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层薄薄的隔膜, 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世界不属于他。 库洛洛说的没有错,安泽一, 天生就是外柔内刚是人,对谁都温柔体贴的他实际上真正的被他视为可以让他说出内心的朋友几乎没有,即使是被他视为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夏洛也不曾真正的了解他的内心,对他人随和温柔,自己独处的时候则内心很镇定慎独。典型的外热内冷型的。 安泽一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建立了一座城堡, 他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城堡里, 隔着玻璃看城堡外海波飞鸟, 隔着大门听外面潮起潮落, 他会允许猫咪跳入, 但是他始终不会打开大门让人进来。 一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心里面过不去自己心里面那道坎,二来……………… 虽然他不看也不了解,但是托亲戚家小孩和大学御宅室友,他还是知道的,除了动漫世界,哪里会有头发眼睛颜色天生如此非科学? 既然知道这个世界是那种有热血少年有反派boss有勇士有白胡子长老(安泽一除了柯南没有看过其他漫画但是哈利波特指环王魔戒还是看过的),安泽一因为相似的家庭而融入,却也怎么都没有办法真正喜欢这个世界,并且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味道。 而且,死过一次的人,他眼里的世界也是会改变的。 他会热爱生活,珍惜生命,但是他也偶尔会心生厌世的情绪,他会努力活着,但是他也会不畏惧并且坦然接受死亡。 也许将来他会结婚,也许他会独身一世,也有可能,选择皈依佛门。 生是过客,跋涉于虚无之间。 眼底漫不经心笑容舒淡温柔,眼神清澈而波澜不惊。 就像高岭白雪,亘古不变,任世间变幻莫测,他自世事洞明安然若素。 总之一句话,安泽一,就是一逼格如此之高冷不好攻略的人。 当然,这现在是后话。此时的库洛洛.在这个被无数穿越者穿成筛子的世界.鲁西鲁只是忽然有一点好奇,在安泽一眼中,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他和那些外来人有些相似,只是那些被他们称之为外来者的人眼里的世界是一个游戏,或者是一本书,而他们只是里面可供意淫的对象。而安泽一呢?他对每一个人都是温柔而体贴,善良而包容的。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这些不是虚伪的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可他真正在乎的,又有谁? 可真正了解他的,又有谁? 再一次的,库洛洛对安泽一产生了兴趣。 安泽一自然不知道库洛洛的想法,此时他一边小心翼翼的喂着,一边想着夏洛和夏叶一起去庆祝夏洛的毕业旅行。 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了。他想。 唉,他们姐弟俩的有爱旅行,他跟着去也不好。 唔,还好家里面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不然太/安静了。 收拾好之后,安泽一伸手从腋下穿过环住对方身体,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然后,愣了。 因为之前安泽一收拾得干净再加上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臭味倒是没有,但是上面有从绷带里渗出来的血迹、汗迹、疮口流出来的脓血,这使得床单和他后背的绷带看起来又脏又糟糕。 对于有洁癖的安泽一来说,说不嫌弃是假话,但是他还是迅速恢复平静,小心翼翼的把人挪到椅子上解绷带。 对于安泽一微微蹙起的眉和脸上忍耐着的嫌弃不适,库洛洛自然是知道的。那是陌生人看不出来熟悉的人才能够看出来的情绪。想想他做达克猫的时候,就因为猫咪会掉毛,安泽一从过去的衣服两天一洗床单一周一洗直接升级到一天三次打扫卫生天天洗衣服洗床单,就因为他的洁癖和强迫症。 他是真的嫌脏,但是也是真的对人心善,喜爱猫咪。 同样,现在的他也是真的嫌他身上脏,但是也是真的心善照顾他。 这样很好。 很真实。 至少有一点库洛洛确定,其他男女若是那样救他,他会疑心对方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又是那些奇怪的追求者,而安泽一的话……………… 先不说脸上的伤有多恶心人,哥的脸都被他裹成粽子了能看出来毛啊! 而且安泽一这个笨蛋就是这种宁可委屈自己忍着不适也要尽力帮助那些向他求助的人/动物的烂好人! 哥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个笨蛋将剩菜剩饭拿去喂流浪猫流浪狗,自己蠢得在楼梯上摔跤都会为了不让猫咪的他摔着被压而选择自己受伤。 纱布就要拆到底的时候,依旧完全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想什么的安泽一起身取了一条湿热的毛巾一点点的濡湿着绷带,耐心地等到纱布软化下来才动作很轻很温柔地把它撕了下来。 “为什么?”有些嘶哑的陌生声音响起。 安泽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谁,指的又是什么。 “绷带和伤口黏在了一起,直接撕的话很疼的。”正在撕他身前绷带的安泽一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一片纯粹的关怀和温柔。 “没事,我不怕疼。” 安泽一结停下来手,墨色的眼睛里有着温柔的关切认真:“不要这样子,你如果疼的话就直接说出来,不说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库洛洛很想笑,但是没有再说话。 说出来有能够怎么样?阿一,不是所有人都和你这个烂好心的笨蛋一样善良正能量的,更多的人会在听到喊疼的时候给予更加深楚的痛苦。 比如他自己就是这么鬼畜混蛋的人。 这样想想,他和阿一,真的是截然相反。 解开之后,安泽一把他拖抱到地板上坐下,然后他继续给库洛洛逼毒。念力游走经脉逼出毒素,没有多长时间库洛洛身上又出现说黑不黑说绿不绿恶臭无比的污垢,然后安泽一捏着鼻子又开始给他新一轮的擦洗。 要是他身上没有伤口就好了,他就可以把他按进热水里搓洗了。安泽一想着,动作顿了一下。 库洛洛:“?” 安泽一微微低下头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库洛洛身上的伤口:“我昨天用的是云北白药,你身上的伤口恢复的真快。”艾玛昨天晚上辣么血淋淋的伤口今天看起来跟结痂好几天的样子差不多。 “不过你还是先再躺两天养养,”干浴巾擦干,安泽一没有再给他身上裹绷带而是只给他伤口还没愈合的脸缠上,然后他回到卧室换好床单后把人安置好。 在此,安泽一不得不感慨一下,这个叫谷洛的青年看起来也不胖啊,尼玛沉死了! 千辛万苦把人放在床上,隔几个小时之后安泽一给他翻个身侧卧着,这样,库洛洛目光正好可以看到坐在椅子上工作的安泽一的侧脸。 他睁着眼睛看着,目光专注。 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对于安泽一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面对这个清澈干净的青年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感情,这种兴趣让他莫名的感觉危险而又有些兴奋,这种陌生的情绪是他过去20多年从来没有产生过的。 第一次有人给予他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和帮助。 第一次有人给予他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喜爱。(作者:那是给达克猫不是你) 世界上真的存在那样的人,仿佛集齐书上所写的天下所有的美德的君子,不是满口道德文章的那种书呆子,也不是表里不一让人作呕的虚伪贵族,而是真正地与人为善为人谦和体贴,严以待己宽以待人的温润君子。他遇到任何事情,往往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而后才是追究别人的错处。 人无完人,但是在他眼里,安泽一这个人,不看他那娇弱的小身板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毛病,在品性德行上真的足以接近完美了。 是,他骨子里很骄傲并且把自己与他人隔离,但是这并不能有损于他的优点。 库洛洛心里面很清楚,他和安泽一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同样也是因为心里面太清楚这一点,所以在离开之后的一年里,不管他怎么想念着怎么在心里面想了解这个人,他都不曾去调查他去主动关注他小说更新之外的事。 是的,他不够了解他,他知道他父母去世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知道他有其他亲戚却不知道是哪些人住在哪里,知道他是知名作家乌夜啼却不知道他的文学底蕴多厉害,知道他和邻居关系处的不错人缘好,知道他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尤其是猫咪松鼠,知道他有一手好厨艺,知道他心地善良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暖的人………………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清楚,他不是那种虚伪的人,也不是自私的人,同样也不是那种为了一部分人强迫另一部分人的伪善伪圣母,他一直都是脚踏实地尽自己所能的去帮助他人,遵纪守法乐观正直,一直都活的行得正站得直,克已自制得简直是强大,不走一步歪路,怎么看都和他………………相反。 最近很有想挑战一下盗墓小说的想法,有哪一位爱妃有盗墓方面的知识和书籍可以推荐的吗? 他的粉丝那么多,总有那么一个两个人可以给他提供一点点信息或方向? 然后他开始写黑道小说的大纲,一个小时之后再看群。 【皇后凉凉——云宛】:你丫快更新现在的!能不能填完一个坑再挖新的?#鞭子 云宛是他的编辑,介于安泽一一贯喜欢宠粉丝的毛病,她也加入群里面,经常拉着粉丝一起催更。 【爱嫔——巧克力派】:夜啼大人么么哒! 【爱嫔——巧克力派】:大神可以看一下盗墓惊悚小说《尸吹灯》。 【爱妃——甜甜小天使】:这种事可以问问手机@手机爱橘子手机,提供点知识 【爱妃——甜甜小天使】:@乌夜啼今天你要不要更新《末代军师之里澜破灭》? 【爱妃——手机爱橘子】:盗墓小说?大大打算什么时候开? 241.番外32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忽然怎么都想吃炸鸡和圣代, 嘴巴贪馋这种事情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好在肯德基离他家不远甚至都不需要过马路就到, 安泽一想,为了吃, 冒着大雨去买我也是够拼的了。 只是, 嘴巴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是,跑出去买的安泽一在同样的雨天里, 同样是在自己家家门口, 同样的位置捡到了一个人。 不是猫,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 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 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他后退一步,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 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 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 看这血淋淋的,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将人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没有办法,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中毒,重伤,脉搏挺弱的。怎么办? 打120呗,医生干什么吃的?救死扶伤。 掏出手机,安泽一正准备打电话,一低头,结果发现一直状如死者的青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同样的黑眼睛,不同于安泽一清澈得透亮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黑不溜秋深不见底,深邃幽深这一类形容眼睛深的形容词都可以砸过来形容他眼睛。 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心爱的小黑喵达克。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在镜子里见到的人。 这一刻,本来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怎么看起来都不怎么像是个安分人的青年扔进医院然后通知其亲朋好友就尽了人事顶多替交医药费住院费接下来不管不顾了的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当然,他不否认,这个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的双黑属性也在他下的决心里添了两块砖。(要知道,这么讨他喜欢的双黑在天/朝常见在这个世界不太多呀) “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救护车。”安泽一温柔的说着,正起身准备打电话,却把拽住了裤子。 “你不想要我送你去医院去找医生,是这样吗?”想想这种有点像黑帮火拼勾心斗角明杀暗刺的伤口,看着对方眼睛里肯定的眼神,安泽一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就剩一口气了,看样子你不像一个普通的人,你不去医院,是怕伤害你的人找到你吗?” 对方眼睛里又出现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自己眼花似的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依赖。 果然是眼花了,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依赖,总不能他长得像他老爸或者老妈? “这样,你若是信我,我尽力救你,你若情愿自生自灭,那我等你咽气之后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这是天/朝人的思想,也是华尔夏人的思想。 让人暴尸荒野,这种事情安泽一做不到。 “愿意让我救,眨一下眼睛。不愿意,眨两下,想好去医院觉得更靠谱有保障,眨三下。” 安泽一希望他选择医院,一来医院怎么说也比他这种自己没有经验心里面更是没有底的蒙古山寨大夫靠得住,二来送到医院自己也不会太辛苦麻烦。 他静静地注视着安泽一,半天,他眨了一下眼睛,黑生生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看着他。 好,青年你赢了,别卖萌了。 安泽一抿了一下嘴,伸出了手。 他也不会医术,不会武功,也就为了一个武侠梦特特买了一个经脉图学习将身体内疑似内力的力量在身体经脉内运转。 所以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要给你过脉逼毒,”安泽一一脸神高莫测“信我者得永生”颇能唬住人的表情把人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清洗了身上的脏污,然后弄到地板上摆成盘坐在地上,然后他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背上:“别抵抗。” 然后安泽一试探着缓缓渡了一丝力量过去。 青年身子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抖,外来的力量过脉怎么想都应是极痛的,但是他却硬是一声未吭。 力量易放不易收,安泽一控制力一向都很好,传得越缓越细,但是这样也是极耗费精神的。不一会儿,只渡了一点力量过去,安泽一就感觉精神很是疲倦。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只是感觉有点疲倦,而这个被自己逼毒的青年呢?是疼的。 他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手掌下的皮肤是怎么因为疼痛而痉挛,又是怎样因为疼痛而流汗。 所以即使安泽一很累很难受,他还是坚持着,一直到青年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下之后,才停住了手,用一条浴巾裹着人拖到浴室。 伤口处渗出恶臭的毒血,身上冒出来的汗也恶臭得很。安泽一脸色不大好的看了看自己心爱的浴缸,又纠结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咬牙放水把人抱到浴缸里(放地上安泽一担心会感染然后辛苦的是自己),然后戴着胶皮手套拎了一个新的毛巾,在滚烫的热水浸湿之后正反两面不放过一寸皮肤的来回擦两遍,到最后青年从头到脚甚至是脚底都被安泽一折腾得红红的,这样看,之前发青的肤色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好,也不好看,青色混着红色,简直伤眼睛。 青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脸色伤疤纵横还一片青色,但是那委屈兮兮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还是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递给对方,但是安泽一还是不为所动的擦上第三遍。 安泽一:孩纸你别卖萌了,你这眼神搭上你的脸,杀伤力更大更没法子看了! 用新浴巾把人裹严实拖到卧室,犹豫一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就这么让他睡床吗? 没错,安泽一没有和陌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从来都没有。 但是家里面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的时候,怎么办? 让伤员睡沙发或者睡地毯,这种事虐待伤员的行为安泽一真心做不到,而让他自己睡沙发或者地毯?安泽一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图便宜买个小沙发而不是“L”型大沙发或者沙发床。 好在他当初买家具的时候特意选了最大最软最舒服的床,2米×2米的大床,让他睡里面,自己睡外面好了,反正他睡觉一向老实不乱动。 而且自己一向比较觉浅,他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很快就醒过来。 解开浴巾,安泽一没有任何旖旎之色的上下看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抹上药膏。 啧啧,居然有肌腹,安泽一想起自己扁平柔软的腹部,有点小羡慕。 指尖沾着药膏抹到肋骨的时候,安泽一听到了腹饥的声音。 安泽一:“………………” 青年:“………………” 病人不能吃腥发油炸之物,安泽一能说真的那么巧他今天晚上熬的是蔬菜粥吗?而且熬的量多直接把明天的伙食也做出来了吗? 抹好药,有些认命的安.老妈子.泽一去厨房盛粥,顺便煮上一小把绿豆熬个绿豆汤,端着重新加热过的粥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以双手环抱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喂着粥:“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受了伤,需要吃清淡点的,腥辛油腻的东西等你痊愈才能吃。” 嗯,汤汤水水容易去厕所,等一下他把它一年前车祸骨折后买的尿壶翻出来,不然晚上自己迷迷糊糊地把人扶去厕所两个人一起摔了呢?他这么重,肯定超过130斤了。 青年很乖,他喂一口吃一口,安泽一停下喂粥给他擦嘴角时就用黑生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眼神乖巧熟悉得让他有一种自己家达克猫变成人类回来了的错觉感。 猫变人?还含香变蝴蝶呢!用不用再来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翩翩飞??脑洞要不要这么大???安泽一在心里面默默地唾弃自己没有正形的脑洞,脸上依旧沉静温和。 安泽一喂了他两碗粥后又喂了一碗解毒的绿豆汤,然后缠上绷带。他始终是竭力避开不去看青年的脸,他怕自己忍不住露出嫌害怕的眼神伤害到对方。 他看着安泽一近在咫尺曲线优美的雪白脖子,和垂着眼睫的眸子,乖乖的沉默着。 安泽一这个家伙有洁癖,有轻度的强迫症,在某些方面还特别龟毛,对一切脏臭的人或是物品都无比讨厌嫌弃,但是他也是真的心地善良,无论是当初脏兮兮的黑猫达克还是现在的他,都会施之援手。 所以……………… 念力消失,中了剧毒,身负重伤,容貌被毁,同伴找寻不到,昔日柔情蜜意一个个爱他愿意为他死的女人纷纷对他露出厌恶之色,那些嚷嚷着“洛洛哥”,“我爱你,库”的莫名其妙的女人露出“团大不是这样”的神色时,他想到的,只是那个在他变身成小猫忘记自己是谁被人打得伤痕累累的时候,没有漠然无视没有扔石子,而是压住心里面洁癖造成的不适动作温柔将他抱起来的清素少年。 242.番外33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而此时他一双大大的眼睛波光淋漓翦如秋水, 正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当真是一双含情目, 我见犹怜。 如果库洛洛在这里,他一定会告诉你,以为安泽一一副娇羞勾引人的格罗特里实在是太天真了,因为以他对于安泽一这种不解风情的蠢萌的了解, 真相一定是—————— 被念压压的动都动不了的安泽一只能任由对方捏着自己的下巴, 他的小身板之前在阴冷潮湿的囚牢里本来就冻得有点发烧, 现在又被念压压的喘不上气,鼻子呼吸不了,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飙,但是被他硬生生的憋着, 就成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安泽一:酷爱放开我我鼻子眼睛憋的好难受! 结果……………… 托马斯没有放手, 而是低下头, 吻过去。 安泽一扭头, 于是这个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皮肤柔腻软嫩, 干干净净没有脂粉的味道, 反而隐隐可以嗅到檀木的暖香。 “啪!” 安泽一面无表情,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 而被打的托马斯.格罗特里的手已经离开安泽一的下巴, 手掌摸着自己的脸。 安泽一腕力一点都不大, 打人也不疼, 甚至托马斯脸上没有一点泛红。 “无耻!”面对托马斯那张帅得让人神魂颠倒合不拢腿的脸,安泽一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厌恶。 安泽一看人从来不会看脸,因为他觉得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不是长相是否迷人,而是他的品德是否高尚正直,他的性格是否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安泽一一直都非常欣赏这样的人,而不是空有一张脸就自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就像面前这个人一样。 只会让人徒增笑尔。 “呵,还装上贞烈了,库洛洛他没少碰你?”托马斯.格罗特里冷笑着,他看着安泽一那张让他很容易想到当年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文科学霸,心里面想要摧毁对方冷淡斯文的外皮的欲/望愈发强烈。 真想看看,褪去那副贞洁凛冽的虚伪外皮,会是一个怎么一个欠/干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荡/娃的模样。 “龌蹉!无耻!有辱斯文!”安泽一不会骂人,所以他翻来覆去的就是这样的几句话。 然后,他被对方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你做了什么?!”安泽一又惊又怒,想抠着嗓子吐出来,结果又被掐着脖子灌了一大杯白兰地。 “Sod,能够让禁欲的和尚都可以疯狂的药,我想,你不会猜不出来那是什么药?”他贴在安泽一的耳朵旁喃呢着,宛如情人低语:“我不会现在杀你的,我会让库洛洛看着他喜欢的人被我上了,而我也会把他杀死在你面前。” 虽然已经被人在他前面被啃过了的残花败柳,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把库洛洛的小情人给睡了,格罗特里很兴奋。 库洛洛在重伤濒死的时候都不忘了找对方见最后一面,可见是真爱啊。 ——————他不相信,在追逐功利和金钱的现实之中真的存在于小说里的那种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求助,在面对有悖于心中的正义的罪恶,真的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 至于为什么格罗特里没有问他库洛洛跑到哪里,因为英(se)明(yu)神(xun)武(xin)的他相信,像库洛洛那种人一定早跑了。 安泽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他本来想开口问问对方和库洛洛有什么仇,但是当他感觉从小腹处升起的不正常温度,他也就没有精神去关注那个了。 许是真的上天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个人渣糟蹋,在安泽一被推倒在沙发上被撕开衬衣以至于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的时候,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和砰砰砰的敲门声:“boss,不好了,条子把这里围上了!” “艹,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塞钱吗?!一帮子废物!”被扰了好兴致的格罗特里放开手,起身,目光在安泽一胸口雪白的皮肤和那两点朱红上扫过,起身,出去了。 当然,他锁上了门,他还准备回来继续品尝呢。 等到人走了,安泽一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冷水放上之后自己鞋都没有脱就跳进去了。 警察为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想想自己昏迷的时间,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调集人手,开会,写初步方案,上级批审,需要的时间还是很多的。正好,安泽一的昏迷时间足够他们完成的。 感觉的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内也产生了让他内心恐惧的空虚。安泽一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就更不想为了解体内的毒而不得不在一个自己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尊严丧失,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于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 侠客是一个电脑高手,这是极多人知道的。 所以他很快查到了格罗特里在这里的所有据点,并且等到了派克和小滴。而库洛洛脸上,身体内没有排干净的毒素,也被小滴的吸尘器从体内吸除出去。至于他身上被封的念,也因为这个世界涌进来的大批穿越者的缘故,所以蝴蝶出来了除念用的除念石。 而派克这一次,就带来一块除念石。 恢复了念,除去了毒,库洛洛带着团员行动了。 而他们找到的第三个据点,就是托马斯.格罗特里所在的地方。 只是……………… “团长?”侠客看着将格罗特里的别墅围住了大门口的警察警车,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旅团要和条子抢人的节奏吗? “为什么条子会在这个时候来?”飞坦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我也觉得不对劲。”侠客开口。 “我觉得应该是和他们抓走的那个人有关系。”玛琪开口:“他们过来了。”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警装的警官模样,另一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格罗特里的人。 “我说老弟,我们一直以来合作都是很愉快的,”那个之前把安泽一带到办公室的手下显然是一个地位不差的小头目,此时他拉着警察局长到他们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头哈腰求解释:“今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严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从瀛萨抓走一个16,**的少年?还把人家房子烧了?”警察局长推开对方递的烟,冷笑:“少套近乎,这一次我可忙不了你们。” “难道那小子不是我们boss的小情人?” “放P的情人,你们被猪油灌了吗?他是新上任的乔省长的宝贝外甥,瀛萨军区艾大校的唯一侄子,妥妥一个军二代官二代!”警察局长也是气笑了:“你大爷的小情人,那小祖宗去年因为他养的那只猫丢了出了车祸,整个交通局上上下下都被收拾个遍,今天他要是伤到哪,别说你们格罗特里还能不能在整个临苏混,老子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事!” 乔省长也是一个奇葩,他外甥出事了他不找肇事司机的碴(事实上在见到出云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加上后来还和自己家外甥那个熊孩子成为了朋友,乔省长也不好意思找他毛病),却把交通局借由子查了。尼玛,混官场的有几个干净如处子的,哪儿没有猫腻哪儿没有问题,这一查可好,一堆毛病。 他嘴里苦涩,这一次那个小祖宗被黑帮抓了,相信乔省长和艾副局这两个老油条一定借由子把黑帮和警察局给整治一下,新任省长宝贝外甥被黑帮抓了,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打/黑的政绩的好机会,搁谁会放过? 自己之前还想着如何讨好这个新上任的省长,现在好了,自己不被撤了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瞪着面前的人:“赶紧把那个小祖宗接出来!” 等到这两个人边说边走了之后,这在树丛里用“隐”的几只蜘蛛显露出来。 “团长?”派克看向深思的库洛洛。 他们是旅团,无法无天,但是若是说与国家相抗衡,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毕竟,一个大国的全部实力,谁也没法估计出来,而那也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 “从后门进去,”库洛洛开口:“把托马斯.格罗特里抓了,把安泽一带走。” 不得不说,库洛洛可以说是在所有书迷当中,最不了解乌夜啼个人喜好(因为库洛洛只对书有兴趣),但是却也是所有人当中,他对于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心性最了解的人。 就像他小说里面总是在遭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前寻出生机,绝处逢生的主角会化危为机来获取最大利益一样,安泽一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近似预知一样敏锐的直觉会让他在危险出现之前做好最及时的准备,在危险到来之时冷静的分析出利弊来借势化危为机。 就像这一次,在知道安泽一背后两个靠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场局里面,安泽一的目的了。 保住他的生命,同时也给了新上任的舅舅和军队里的叔叔打压黑帮的理由和个人考核业绩好在日后升得更高,至于他自己,他连自身的体质以及被打晕之后的昏迷时间以及军队警察出动的时间都算好了,所以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但是库洛洛也清楚,以安泽一的善良和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把黑帮铲除干净是达不到他的目的的。所以,库洛洛怀疑,安泽一会不会也已经将他的报仇心思也算计到,把会在伙伴到来之后直接报仇的自己也算计在其中了。 洞察人心,因势制宜,借势制宜。而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怎么出手,就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走了,而且让他心塞的是,到了这里才看明白整个剧本的他,就算是清楚他玩的什么,也不得不按照他的设计走,因为那本来也是他的打算。 这也就是为什么阳谋比阴谋更可怕,明明知道,却只能这样走。 “真是可怕。”他喃喃的说。 “团长,你说谁?”侠客问,库洛洛没有回答。 因为警察堵在正门并且已经有小冲突,所以格罗特里的主要人员聚在正门,这让蜘蛛潜入特别轻松,同时也让他们有一种“自己和条子一起对付黑帮”的微妙感和莫名的,憋屈感。 还好,他们很快遇到出来的托马斯,而心里面这种微妙的憋屈感也得到发泄。 那么,反观自己。 他是谁? 他是库洛洛.鲁西鲁,来自全世界最黑暗最肮脏充满了背叛狡诈奸猾欺骗谎言等等人类最卑劣的行径的流星街,他是臭名昭著的强盗,甚至在过去的一年里刚刚为了报仇为了“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而灭了窟庐塔族,虽然他本人一直觉得,杀死那些毫无关系的人没有什么,而且正是因为毫无关系所以杀了就杀了,但是在外面世界里,世人眼里肆意妄为的他应该就是那种死了应该下地狱的顶级恶棍、混蛋、魔鬼。 243.番外34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呼,果然这样就好看多了, 找起来也方便。” 夏洛/达克:“………………”又犯强迫症了。 安泽一扭头, 微微挑眉:“你们俩怎么了?” 一起看着他的夏洛和达克喵齐齐摇头,水红色的大眼睛和黑黝黝的猫眼是一模一样的无辜纯洁如婴孩。 安泽一:“………………” 安泽一没有当做一回事的扭回了头, 对于这两个爱把东西四处丢的邋遢家伙(夏洛/达克:我们只是喜欢自由没有强迫症),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像老妈子一样给这两个坏家伙收拾。 没有办法, 现实就是这样, 谁看不下去眼, 谁收拾呗。 而看不下去的, 往往就只有安泽一这个强迫症中期患者了。 “过几天, 夏叶姐姐就该出院了。”将笔筒里面的笔以左/倾30°的角度摆好, 安泽一开口。同时在为自己将笔摆放的角度点个赞:果然, 这样在写字的时候抽笔会很方便很容易。 “嗯, 所以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聚一下,我姐姐挺想达克的。”夏洛一边看着卷子一边开口, 他姐姐也很喜欢猫, 但是猫咪这种宠物养起来太过精细费神, 而且他姐姐肺不好,也不适合养猫。 “行, 到时候我把达克抱过去。”安泽一很爽利的答应道。不能养, 但是看看摸摸还是可以的。 达克喵:为什么你们俩没有一个问问我的意见?当我是吉祥物吗? (谜之音:难道你不就是吉祥物吗?) 整理利落了, 安泽一看了一眼时间, 去厨房端来自己做的金枪鱼鱼肉干,他算是发现了,他家猫咪胃口大,一天需要多次投喂。他也不敢让达克吃太多甜食让它发胖,所以还是吃鱼比较好。 他曾经在度娘上面查过,猫之所以喜爱吃鱼和老鼠,是因为猫是夜行动物,为了在夜间能看清事物,需要大量的牛磺酸,而老鼠和鱼的体内就含牛磺酸,所以猫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吃鱼和老鼠,也是因为自己的需要才吃。 问题是,安泽一非常讨厌老鼠,因为对于一个洁癖人士,老鼠的存在意味着肮脏和细菌病毒,再加上他上辈子旅游出去玩,结果见识到了出名血腥的一道菜“三吱儿”,恶心的一天吃不下东西,他能讨厌老鼠吗?看着心里面就发毛犯恶心。 想想,刚出生的活生生的小老鼠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放到调料里时,老鼠又会“吱儿“一声,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鼠发出最后一“吱儿”,一共三声吱儿。 想想就血腥残忍恶心得很。 所以,安泽一是绝对不允许家里出现老鼠这种生物的,更不会允许达克在他眼皮子底下吃老鼠。 所以,达克小萌喵,你还是吃鱼。 “铲屎官小一,”围观的夏洛从达克盘子里拽了一根没有吃的肉干啃了起来,他很清楚安泽一的洁癖和精细程度,所以他家猫吃的都会比外面小摊卖的干净卫生:“你真的是把你家达克当儿砸养了。” 他伸手戳戳达克的耳朵:“你其实给它吃猫粮就可以了。” “外面卖的猫粮里面加了防腐剂,给猫吃能干净吗?万一达克病了呢?”安泽一拍开夏洛的手,安抚性的摸摸小猫的头:“只有有我一口饭,我就绝对不会给它吃猫粮。” “你其实是把它当老婆?!”夏洛目瞪口呆的模样:“陪吃陪喝陪睡的,简直是三陪服务。”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安泽一微笑着一巴掌挥过去。 “我是说达克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睡!”夏洛躲过,解释道。 “喵呜喵喵。”然后达克一猫爪挥过去。 “你们主仆情深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夏洛这一次有点狼狈躲过:“小一你家猫成精了有木有?建国之后是不能成精的要上交国家你不知道咩?” “好了好了,我家猫最是灵气,你羡慕也没有用。”安泽一将达克抱在怀里,笑容灿烂明媚,清澈温柔。 “小一。” “嗯?” “你以后别这样笑了。” “为什么?” “我以为,我看到了天使。” 安泽从后面抱起达克,一只手捏着猫咪一只肉爪对准面前的少年:“………………达克,挠死他。” 你妹的天使,我是男人,纯爷们,才不是背上插着两个鸡翅膀的鸟人。 偷的浮生半日闲。 夏洛走之后,安泽一和达克洗刷刷之后,他侧卧在床上,枕着一只手笑眯眯的看着趴在床上的达克,伸出另一只细白的手,纤细的手指逗着猫咪,妥妥一副在调戏良久妇喵的模样。只是达克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黝黑的眼睛一副“好无奈真拿你没有办法”的模样。 不过安泽一倒是很了解自己家这只聪明得有点太人性化的小黑猫,也不生气,指甲被剪的干净圆润的食指搔了搔小猫的下巴,到底不耐受其骚扰的达克挥爪子拍过去。 我躲~ 扑空。 安泽一笑得眉眼弯弯。 这笑容真是讨厌,达克喵眯着眼睛,再度挥爪。 出乎意料之中的,安泽一这个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的家伙,居然准确无误的抓住他的爪! 他可没有放水。 “傻猫,”安泽一捏捏肉爪,软软的小肉垫手感非常好:“你不知道你家主人的直觉特别准吗?” “喵呜。”谁会知道这个。 松手,结果小猫一扑,咬上他的手指。 没有咬破皮,只是小牙磨着他的指尖,意外的感觉蠢蠢的,萌萌的。 安泽一勾起嘴角,笑容温柔而真切,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小猫的脸颊,很轻柔。 他刚刚给小猫洗白白了,干净。 达克却是一懵,好像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吻,也可能是害羞了,总之,下意识的一爪子拍过来。 这一次安泽一没有躲开,任由小爪子软软的扑上来。只是……………… “嘶!达克你真的不是变异猫吗手劲也太大了好疼QAQ!”捂着脸,安泽一疼得直吸气,透过手指缝,依稀可以看到红红的梅花印。 事实上安泽一脸上顶着一个梅花印三天才消,而这也是托了他天天往脸上抹药兼运转体内力量的福。 他很生气,只是在他看到小家伙对他露出可怜兮兮的喵星人独有的卖萌表情,两只前爪作揖状的望着他时,安泽一啥火气都没有了。 别说揍小猫一顿,尼玛饿它一顿都狠不下心QAQ。 不过……………… 大的惩罚做不到,小的难道还做不到吗? 于是,小猫咪达克被迫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铃铛的蝴蝶结,被迫摆出N种造型被“咔嚓”“咔嚓”拍下来。 “脾气这么坏,将来我应该给你找什么样的母猫呀!”虽然自己家达克只是一只不名贵的小土猫,而且又任性又贪吃,但是在他这个饲主眼里却是最好的,可不是那些不漂亮的母喵可以肖想的。不过他不介意逗逗自己小黑喵:“脾气这么坏,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母猫愿意为你生小宝宝?” 达克干脆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达克?”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比达克这只小猫更有小猫撒娇的感觉:“达克——!碰碰头嘛。” 他家小猫特别可爱,安泽一很喜欢和它额头碰额头,这样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 达克继续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你一个蓝孩纸对着一只猫撒娇真的大丈夫吗?天杀的他听到安泽一比平时软糯的声音更软上几倍的撒娇音,只觉得自己都小腹一紧下面都已经硬了! 身体一腾空,然后他听到安泽一软软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惊讶:“达克你这是在想漂亮的小母猫吗?小丁丁硬了都。” “喵!!!” “我可不想让你把床单弄脏了,乖,我们重新洗个澡。” “喵呜呜。” 折腾完小猫,安泽一心满意足的码字了。 他现在正在写盗墓坑的开始一段,也就是不涉及到盗墓方面专业知识的那部分,关于莱利在他的导师介绍下见到了他导师的朋友,一个知名的考古学家,然后在那个考古学家的家里第一次见到罗尼西。 容貌英俊潇洒,微微一笑温文尔雅气质不凡,但是莱利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本能的感觉这个自称医生的罗尼西先生眼神冷淡,然后在餐桌上,罗尼西全程手术刀切牛排吃的动作更是给他增添了危险邪魅的气质。 写到莱利的时候,安泽一这个时候正好被达克舔锁骨一下,瞬间,他知道了怎么写让莱利显得更加软萌招人喜欢了。 然后,莱利家里面,多了一只叫“团团”的小奶猫。 (*^▽^*) 当然,安泽一准备让罗尼西养一只叫“圆圆”的大狼狗。╰(*︶`*)╯ 至于“团团”的原型嘛,不是有他家达克小宝贝吗?(/≧▽≦)/~┴┴ 写了一段,在他写到关于他们要去的遗址的时候,安泽一卡住了。 嘤嘤嘤脑洞里面完全没有关于盗墓墓地的相关知识胡诌不出来呀。QAQ 写完自己想写的之后,他开始一字一句的推敲,每一次停笔不写的时候安泽一都会从头开始一字一句的反复力求人物丰满起来。 这也就是安泽一的小说会非常火非常受欢迎,而且同一个题材几乎没有人能够超越他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是将自己整个人投入进去,将全部的热情、激情和精力投入。 他的书就是一个世界,而他是构造这个世界的神。 神总是对自己所创造的世界要求尽善尽美的,不是吗? 改着改着,安泽一兴(fan)奋(bing)了,抱着打盹的达克扑床上打滚。 “我家亲儿子好帅好帅!” “每一次都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帅哭了怎么办啊怎么办?!ヾ(ノ' ﹃' )ノ” 达克:“………………” #好想干掉这个呆货怎么办# #自己喜欢的乌夜啼大神居然是这样的蛇精病# #尼玛你能不能别忘吃药# 好,这个夜晚,依旧美好。 说他是原身穿越,这个父母车祸双亡留有一房是怎么回事?记忆里多了的那些完全不同于自己记忆的地名人名外国历史和无师自通的世界通用语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身份证和国民号码(这算什么?身份证号的另类版说法)样样都有是怎么回事?一上街打招呼的邻里可不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呀! 但是说自己完全是魂穿,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被篮球砸骨折而伸不太直的的右手小拇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13岁初中生的自己身上?后脖颈上的位置大小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小红痣是怎么回事?穿越之前的前一天喂野猫的手指上的抓痕为什么也有存在?从头到脚除了个子脸蛋缩小到13岁其他可以说和自己穿越之前24岁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双亡的父母和自己之前□□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大学教授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还活着的亲戚和自己之前□□的亲戚们一模一样,身份家宅神马的都一模一样。 244.番外35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2012年12月21日, 雅玛文化之书上的世界末日,没有海啸, 没有地震, 一切自然灾难都没有发生, 但是上古诸神所制造的封神空间,却在这个末法时代启动了。 在这一天的24小时里, 所有在现实世界感到绝望或者是寻找不到生存的意义的人, 都会在电脑或手机上看到这样一个对话框:“渴望力量吗?想要知道活着的意义吗?” 所有点“Yes”的人, 都会进入封神空间。 主角苏卿候,现在都市青年, 因为觉得自己的生活如死水平静而无聊没有激情, 结果就在这一天进入了封神空间。 安泽一不打算按无限恐怖里面的设定描写,他设定的封神空间,是所有人在刚刚进入的时候选择自己的倾向, 阵营, 种族等一系列,然后再被扔进一场又一场的恐怖片,死了的人就是死了,在恐怖片里活下来的人可以在中场休息的时候选择休息, 或者根据在恐怖片里面得到的提示寻找到的线索去副本里面进行任务, 而任务的奖励就是根据系统对你的任务完成评价获得的奖励点, 可以加在身体基础值上, 也可以加在信仰值上。 然后随着基础值和信仰值的升级,你将得到来自你所选择信仰的神袛赐予的力量和物品。 完成最终任务的人,将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世界。 如此,冷酷而公平的遵循着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看不清的蠢货死,不思进取的弱者死,想活下来,就进化。 而对于苏卿候来说,这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却是意外的合他的胃口。 孤高,骄傲,任性,自私,冷漠,这样的苏卿候选择了魔而不是仙,而骨子里骄傲的他,更是直接拒绝自己变种成其他生物,而是选择了人族血统。 老子是想变强,不是想变态,更不想变兽。——————BY嘴炮技能满点的苏卿候 就这样,苏卿候成为了魔修,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后。 这部小说,没有正义人士,没有反派boss,因为进入封神空间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众神眼中的蝼蚁,都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可怜人而已。 不过如果硬是要说反派,额,那就是主角好了。反正安泽一写的这个魔修主角性格属于标准的魔修,阴险狡诈,两面三刀,胡搅蛮缠,挑拨离间,损人不利己,同样却是渴望追求着不受拘束的自由。苏卿候不是一味的只有缺点,他张扬而谨慎,他真诚而虚伪,他性格坚韧,固守本心,不以强大而自满狂妄,也不以弱小而卑微自轻。 当然,一直喜欢写打脸的神结局的安泽一不可能把苏卿候写成回到现实的,而是在给出回到现实和成神的两个选项之后,让苏卿候选择了成神。 然后,他消失了。 再一次睁开眼,混沌无边。 结局。 至于安泽一之前曾经想过的,写苏卿候到了混沌的故事《成神记》,苏卿候成为了自己在封神空间选择信仰的魔尊轻睺,一路千辛万苦嬉笑怒骂祸害众生地活下来成为了魔尊勾搭了道尊,并且在他还是苏卿候时所在的那个世界建立了封神空间,命运的轮回开始运转了。 想想自己很想写的黑道小说,安泽一手下顿了一下,《成神记》,他还是神马时候想写就写一下,这个可是写上古混沌诸神的,现在的他,他怕自己不能写出自己所想达到的水平。 安泽一上辈子看过不少关于洪荒的小说,不是拳打道祖脚踩魔祖就是压倒天道,反正就是各种牛批,甚至还有夸张的在洪荒建立后宫。 安泽一闭了闭眼睛,他不喜欢这样,而这也不是他心里的洪荒,也不是他想写出来的。他想写的魔尊轻睺,他不是最强的,也不是睿智的(最强最睿智的是道尊),但是他是内心最强大的,心性最强的。 “在自己的灵魂世界端坐在无上神座之上俯看苍生,只信仰自己,视自己为自己的神,因为我的意志,就是一切。” 而现在,他已经写到苏卿侯在副本里伪装成道修NPC混入太上京,白衣道袍洁如雪,玉冠束发发似墨,看起来还当真是颇有几分修道者的出尘之气,唯有微微一笑起来张扬肆意,眼角眉梢尽皆是似含情似无情,方能从中窥到魔修的肆意乖张。 然后他遇到了和他亦敌亦友的修道的剑修谢远钧,对于这个谢远钧,安泽一发誓自己投入的描写要远远的多过主角苏卿侯。 白发,道袍,恨天高,仙风道骨不足以形容他的风骨,不食人间烟火不足道出他的气质,在现实中无父无母在道观里生活长大的谢远钧,出色的不仅仅只是他的脸,还有他一心向道的心。 至于为什么同样进入封神空间的他和苏卿侯亦敌亦友,不同阵营气场相反可能不为敌吗?悟性强大独来独往惺惺相惜如何不为友? 写到这里,安泽一停下来,双手抱着小猫连连叹气:“除去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这样风姿无双的人,现实当中若是真的存在………………真想嫁了。” “喵唔?”啊? “达克,你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个美男呢?”双手一起揉着小猫软软的肉爪,安泽一自言自语:“你要是变成个比我小说里面的主角反派都要有魅力的大美男,我就把你扑了。” 达克:“………………” “不过你要是变成人形的话,”安泽一忽然眼睛一亮:“你说我写一个猫咪报恩的小说怎么样?” “小道长年方二八,山上清修十六年,偶遇小黑猫一只,然后从此清静不复,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安泽一自言自语着,眼睛是越说越亮,最后狠狠地抱了一下小猫,亲了一下小猫的鼻尖:“达克你真的是我的宝贝!” 达克喵:我做什么了?你这个自言自语就脑洞不知道开到哪里的家伙放手! #饲主又神经了# #饲主的脑洞能够空间跳跃# #大脑里面都是坑,一走一迈一掉坑# #饲主今天又没有记得吃药所以脑洞又大了# #你的脑洞已经不是二维三维而是抽象到宇宙吗# #难道每一个小说写得好的作者脑洞都是与众不同的吗# 然后,达克喵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安泽一激情燃烧热血沸腾的………………挖了新坑更新万字。 达克:你倒是写完手里这个再开新的啊。 一只软萌软萌的小道长和他的狮虎虎一起生活在山上,然后十六岁的时候和师傅下山除妖的时候,在返回的路上捡到一只被变态虐待被小孩子砸伤奄奄一息的小黑猫(达克喵客串),然后小道咩和小黑喵相亲相爱的一起生活着。 天真岁月总是短暂,狮虎虎去世了,小道长遵循师傅的遗言,下山入世修行,当然,他带着他的小黑猫窝窝。(达克:瞬间觉得达克这个名字比窝窝和团团好听多了。) 悲欢离合,人生八苦,明真(小道长终于有名字了)一一见识过之后,领悟了师傅生前给他取的名字的含义:洞察明希,去伪辨真。 至于未来嘛,好,安泽一深沉脸,之前都是BE打脸结局,这一回来个甜点的结局。 总是打脸把读者虐哭了这样不太好。 众粉丝:大大你特么还知道自己是一个喜欢打脸的鬼畜后妈啊。 等安泽一停下码字的时候,晚餐时间早已经过了,今天夏洛早上说晚上要去医院陪他姐姐夏叶,结果就是安泽一工作起来又忘记了时间。 “喵呜。”达克叫了两声,安泽一总是觉得猫咪不能吃太多吃多了不好,所以明明它的饭量是成年男人的两三倍,却被迫吃着猫咪的正常饭量。 打个比方,成年男人的饭量是两个馒头,它真正的饭量就是五个馒头,而安泽一只给它吃,八分之一的馒头……………… 达克:尼玛连牙缝都不够塞,说好的真爱呢?骗砸。 所以中午可怜无比的达克只吃了一碟鱼肉和一小碗鱼汤,在安泽一忙着码字没有管它的时候,饿得不行的它自己跑到楼下吃了一盒的小蛋糕,两块桂花饼,又啃了大半盘子的桂花糕,好,一盘桂花糕就五块,它只给安泽一剩一块。 没有办法,他已经好久没有饿过肚子了,而且自从入住安泽一家之后,伙食水平直线飙升。 而现在,它挠着安泽一的袖子磨着爪子,表示时间到了需要投喂。 安泽一揉了揉眼睛,有些疲倦,而且他也觉得肚子里有点饿,只是在他走到了厨房……………… 他的起司小蛋糕怎么都没有了?他的桂花糕怎么就剩下一块?桂花饼也少了两块! 安泽一:→_→ 达克喵:无辜脸 好了,家里来了一只吃货小贼喵,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找不到偷吃的小贼是谁了。 安泽一把小猫抱起来,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你吃那么多,晚上你还吃不吃晚饭了?” 一阵腹饥声响起,不是安泽一的肚子发出的声音。 达克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安泽一的鼻尖。 安泽一:“………………” 是我虐猫不让它吃饱,还是达克你太能吃了? “晚上我煮面,”安泽一叹口气。 他不喜欢吃挂面,嫌里面有防腐剂。他也不喜欢吃方便面,嫌里面脏不干净。 所以他一向都是自己和面或者去馒头店买揉好的面团,因为他家有一个小的面条机。 加水,化开鸡汤块,压面条,之前炖的鸡肉放微波炉里热一下,然后撕成丝扔面里,蔬菜切成丝扔里面,热腾腾的蔬菜鸡丝面出来了。 大晚上的,汤汤水水好消化。 两碗面,一人一猫面前各一碗,然后一人一猫坐在桌子的一左一右,安静的吃着。 考虑到小猫恢复了健康自己就可以享受抱着毛团睡觉了,安泽一给达克的小碗里可以说是捞干的面条和鸡丝,而仅仅只是在小碟子里面装了一点面汤。 他不想晚上频繁醒来,他更不想小猫尿床。 那会成为他一生的心理阴影的,安泽一相信。 然后,达克吃的干干净净,而安泽一居然从小猫眼里看到了写满“我好饥饿好想再吃一点”的眼神! 是我饿着它吗?这么大的猫难道不应该是饭量已经减少,比新生的吃的少吗?为什么我家猫胃口这么好?! 不过安泽一没有注意到,看着猫咪的好胃口,他这个一向饭量小的人,居然将那一碗面连汤带水吃光了! 所以在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碗居然空了的时候,他表情很,囧。 安泽一:我再也不能和达克一起吃饭了,每一次都吃到撑!胃里好难受! 达克:吃那点食物就撑得需要靠消食片消食,饲主你的胃是鸽子胃吗? 在夏洛走后,安泽一收拾好碗筷,屋子简单收拾一下,在家里转一圈看了看自己家的地窖和冰箱,唔,蔬菜水果吃的差不多了,冰箱里面的甜点也吃的差不多了,应该准备新的了。 虽然现吃现买吃新鲜的最好,但是考虑到现在这段时间动不动下雨,他就只能过起来小松鼠冬日屯粮的生活了。 索性,安泽一外衣里面带上钱和银/行/卡,一只手抱着猫咪出门散散步消消食,沿着大街小巷慢悠悠的走着,看到夏日乘凉的邻里会微笑着打招呼,看到跑到他身边的小朋友会停下脚逗逗他们。 安泽一喜欢瀛萨,这里不仅仅只是这个世界自己从小到大出生长大的地方,而且这里生活的人,真的很淳朴良善。 安泽一不是真.16岁,也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天真小少爷,介于上辈子比这辈子更加发达的网络,安泽一一直都知道人心叵测,所以他愈发觉得,像瀛萨这样,没有拐孩子丢孩子现象,没有打打杀杀等混乱,就算是一些大妈大婶比较喜欢家长里短的八卦,就算是青春期的孩子偶尔会打打架,就算没有大城市的繁华热闹,但是整体来说生活安逸民风极好的。 适合养老。 当然,瀛萨治安环境这么好,和镇子旁边挨着一个军事基地有关系,这事他说过咩? 大概是因为白天没有下雨的缘故,空气没有那么潮湿,但是水汽恰到好处的让人感到舒服。 就像小时候把妈妈的护肤水拍在脸上一样水润润的舒服。 温度也很好,很凉爽很凉爽的,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热。 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到街区附近的市场,这个时候正好是夜市,晚上下班的人会在这里围着一个又一个专门吃麻辣串的鸳鸯锅沾着麻酱吃涮串,流动小摊也会支着一张张小桌子供客人们吃烧烤吃馄饨喝啤酒,还有就是推着小车卖鸡蛋汉堡烤冷面,生意很好。 如果不是晚上吃饱了,安泽一其实挺蠢蠢欲动想买的。 也有卖果蔬的,一筐筐的水果看起来很是喜人,而蔬菜感觉倒是搁了一白天,感觉不是太好。 245.番外3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焦虑 这都几点了夜啼大大怎么还没有更新?难道团长又把人欺负到床上了? 片段 安泽一和库洛洛,两个人围着一条围脖一起在公园里散步。 背德 小一你难道爱上了达克这只蠢猫吗? 夏洛, 我对人/兽没有兴趣。 混合同人 听说西索侠客和伊尔迷是真爱3P,库洛洛你因为他们三个谁失恋了? 死亡 库洛洛, 我梦到了我的死。 怎么死的? 就像现在这样。。。你抱得太紧, 被你闷死的 剧情透露 据说后来安泽一和一只小白猫相亲相爱。 幻想 阿一,你刚才的话正好可以这样解释。 恋物癖 安泽一去世之后,幻影旅团的众人发现他们的团长开始习惯性亲吻左手无名指上多了的那枚白骨制成的骨瓷戒指。 第一次 我活了两辈子,你说哪一次? 轻松 库洛洛靠在安泽一身上, 两个人看一本书。 未来 阿一,你说,一个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恶棍,和一个三观正直善良温柔的正人君子会有未来吗? 惊悚 库洛洛去厨房做饭了! 幽默 库洛洛做的饭非常美味。 伤害/慰籍 库洛洛? 我在。 怪癖 阿一的强迫症算不算? 效仿 世界各地,乌夜啼的脑残粉纷纷养起来有着黑眼睛的黑色小猫。 诗歌/韵文 我想早起看见你。 你去自挂东南枝。 浪漫 霜雪落满头,与君共白首。 科幻 安泽一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科学的重生穿越到一个拥有不科学的念能力的世界。 情/色 库洛洛调整一下姿势, 继续抱着自己家一身淤青的媳妇做有益身心的运动。 心灵 库洛洛最初为什么喜欢安泽一? 因为他注重心灵。 悬念 所以最后我死的很绝望? 谁知道呢? 时空旅行 库洛洛站在十字路口,看到前面的斑马线被血肉模糊的一男一女护在怀里的小男孩, 知道自己到底是晚了一步。 悲剧 安泽一吃了库洛洛做的饭病倒了, 然后喝下了玛琪用念力熬的中药。 大众情人(男性) 是安泽一还是库洛洛? 大众情人(女性) 和本文有关系吗? 平行宇宙剧情 知道友客鑫事件之后,匆匆赶去友客鑫看望在这里实习的夏洛的安泽一背着背包打着伞跑得小脸通红的去赶地铁, 从正在从地铁门口走出来准备抓链子手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身边擦肩而过。 角色个性偏差 库洛洛柔柔的垂下头, 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 他温柔的微笑,目光依赖的看着安泽一:“老公,我用香奈儿五号怎么样?你喜欢不?” 原创女性角色 其实,都是打酱油的。 原创男性角色 其实,还是打酱油的。 未解决情,欲 安泽一挂在库洛洛身上,低低的喘息着,长长的眼睫上凝着的一滴泪珠欲落不落,被咬的嫣红的嘴唇,分外撩人。 无剧情。 库洛洛,轻点,疼。 真人同人 安泽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满是镜子碎片的地板上,伤口血流,烈火焚身。 一般情况下,处女座往往会有强迫症。 所以,安泽一是一个有着强迫症的处女座在。 点赞的:夏洛,达克,以及安泽一家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亲戚。 安泽一:这明显在论证评价上犯了推理不明确,判断不准确等错误。而且逻辑上也是存在问题的。这样子,考试肯定不得分。 “夏洛,”晚餐之后,给好基友批了国文卷子,安泽一放下卷子,然后很自然的伸出手,将本来摞放在一起的卷子按着时间先后顺序排放整齐。 “呼,果然这样就好看多了,找起来也方便。” 夏洛/达克:“………………”又犯强迫症了。 安泽一扭头,微微挑眉:“你们俩怎么了?” 一起看着他的夏洛和达克喵齐齐摇头,水红色的大眼睛和黑黝黝的猫眼是一模一样的无辜纯洁如婴孩。 安泽一:“………………” 安泽一没有当做一回事的扭回了头,对于这两个爱把东西四处丢的邋遢家伙(夏洛/达克:我们只是喜欢自由没有强迫症),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像老妈子一样给这两个坏家伙收拾。 没有办法,现实就是这样,谁看不下去眼,谁收拾呗。 而看不下去的,往往就只有安泽一这个强迫症中期患者了。 “过几天,夏叶姐姐就该出院了。”将笔筒里面的笔以左/倾30°的角度摆好,安泽一开口。同时在为自己将笔摆放的角度点个赞:果然,这样在写字的时候抽笔会很方便很容易。 “嗯,所以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聚一下,我姐姐挺想达克的。”夏洛一边看着卷子一边开口,他姐姐也很喜欢猫,但是猫咪这种宠物养起来太过精细费神,而且他姐姐肺不好,也不适合养猫。 “行,到时候我把达克抱过去。”安泽一很爽利的答应道。不能养,但是看看摸摸还是可以的。 达克喵:为什么你们俩没有一个问问我的意见?当我是吉祥物吗? (谜之音:难道你不就是吉祥物吗?) 整理利落了,安泽一看了一眼时间,去厨房端来自己做的金枪鱼鱼肉干,他算是发现了,他家猫咪胃口大,一天需要多次投喂。他也不敢让达克吃太多甜食让它发胖,所以还是吃鱼比较好。 他曾经在度娘上面查过,猫之所以喜爱吃鱼和老鼠,是因为猫是夜行动物,为了在夜间能看清事物,需要大量的牛磺酸,而老鼠和鱼的体内就含牛磺酸,所以猫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吃鱼和老鼠,也是因为自己的需要才吃。 问题是,安泽一非常讨厌老鼠,因为对于一个洁癖人士,老鼠的存在意味着肮脏和细菌病毒,再加上他上辈子旅游出去玩,结果见识到了出名血腥的一道菜“三吱儿”,恶心的一天吃不下东西,他能讨厌老鼠吗?看着心里面就发毛犯恶心。 想想,刚出生的活生生的小老鼠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放到调料里时,老鼠又会“吱儿“一声,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鼠发出最后一“吱儿”,一共三声吱儿。 想想就血腥残忍恶心得很。 所以,安泽一是绝对不允许家里出现老鼠这种生物的,更不会允许达克在他眼皮子底下吃老鼠。 所以,达克小萌喵,你还是吃鱼。 “铲屎官小一,”围观的夏洛从达克盘子里拽了一根没有吃的肉干啃了起来,他很清楚安泽一的洁癖和精细程度,所以他家猫吃的都会比外面小摊卖的干净卫生:“你真的是把你家达克当儿砸养了。” 他伸手戳戳达克的耳朵:“你其实给它吃猫粮就可以了。” “外面卖的猫粮里面加了防腐剂,给猫吃能干净吗?万一达克病了呢?”安泽一拍开夏洛的手,安抚性的摸摸小猫的头:“只有有我一口饭,我就绝对不会给它吃猫粮。” “你其实是把它当老婆?!”夏洛目瞪口呆的模样:“陪吃陪喝陪睡的,简直是三陪服务。”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安泽一微笑着一巴掌挥过去。 “我是说达克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睡!”夏洛躲过,解释道。 “喵呜喵喵。”然后达克一猫爪挥过去。 “你们主仆情深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夏洛这一次有点狼狈躲过:“小一你家猫成精了有木有?建国之后是不能成精的要上交国家你不知道咩?” “好了好了,我家猫最是灵气,你羡慕也没有用。”安泽一将达克抱在怀里,笑容灿烂明媚,清澈温柔。 “小一。” “嗯?” “你以后别这样笑了。” “为什么?” “我以为,我看到了天使。” 安泽从后面抱起达克,一只手捏着猫咪一只肉爪对准面前的少年:“………………达克,挠死他。” 你妹的天使,我是男人,纯爷们,才不是背上插着两个鸡翅膀的鸟人。 偷的浮生半日闲。 夏洛走之后,安泽一和达克洗刷刷之后,他侧卧在床上,枕着一只手笑眯眯的看着趴在床上的达克,伸出另一只细白的手,纤细的手指逗着猫咪,妥妥一副在调戏良久妇喵的模样。只是达克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黝黑的眼睛一副“好无奈真拿你没有办法”的模样。 不过安泽一倒是很了解自己家这只聪明得有点太人性化的小黑猫,也不生气,指甲被剪的干净圆润的食指搔了搔小猫的下巴,到底不耐受其骚扰的达克挥爪子拍过去。 我躲~ 扑空。 安泽一笑得眉眼弯弯。 这笑容真是讨厌,达克喵眯着眼睛,再度挥爪。 出乎意料之中的,安泽一这个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的家伙,居然准确无误的抓住他的爪! 他可没有放水。 “傻猫,”安泽一捏捏肉爪,软软的小肉垫手感非常好:“你不知道你家主人的直觉特别准吗?” “喵呜。”谁会知道这个。 松手,结果小猫一扑,咬上他的手指。 没有咬破皮,只是小牙磨着他的指尖,意外的感觉蠢蠢的,萌萌的。 安泽一勾起嘴角,笑容温柔而真切,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小猫的脸颊,很轻柔。 他刚刚给小猫洗白白了,干净。 达克却是一懵,好像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吻,也可能是害羞了,总之,下意识的一爪子拍过来。 这一次安泽一没有躲开,任由小爪子软软的扑上来。只是……………… “嘶!达克你真的不是变异猫吗手劲也太大了好疼QAQ!”捂着脸,安泽一疼得直吸气,透过手指缝,依稀可以看到红红的梅花印。 事实上安泽一脸上顶着一个梅花印三天才消,而这也是托了他天天往脸上抹药兼运转体内力量的福。 他很生气,只是在他看到小家伙对他露出可怜兮兮的喵星人独有的卖萌表情,两只前爪作揖状的望着他时,安泽一啥火气都没有了。 别说揍小猫一顿,尼玛饿它一顿都狠不下心QAQ。 不过……………… 大的惩罚做不到,小的难道还做不到吗? 于是,小猫咪达克被迫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铃铛的蝴蝶结,被迫摆出N种造型被“咔嚓”“咔嚓”拍下来。 “脾气这么坏,将来我应该给你找什么样的母猫呀!”虽然自己家达克只是一只不名贵的小土猫,而且又任性又贪吃,但是在他这个饲主眼里却是最好的,可不是那些不漂亮的母喵可以肖想的。不过他不介意逗逗自己小黑喵:“脾气这么坏,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母猫愿意为你生小宝宝?” 达克干脆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达克?”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比达克这只小猫更有小猫撒娇的感觉:“达克——!碰碰头嘛。” 他家小猫特别可爱,安泽一很喜欢和它额头碰额头,这样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 达克继续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你一个蓝孩纸对着一只猫撒娇真的大丈夫吗?天杀的他听到安泽一比平时软糯的声音更软上几倍的撒娇音,只觉得自己都小腹一紧下面都已经硬了! 246.番外37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谷洛君现在身上还有伤, 需要吃清淡的饭菜, ”安泽一认真的说着:“是我不好, 昨天做的素三丝里面有油, 咸鸭蛋又太咸。” 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在整我?库洛洛目光灼灼的盯着安泽一, 每一根眼睫毛里都充满了控诉。人不如宠物的这种社会的黑暗他现在是如此清晰的感觉到,做猫的时候各种鱼各种海鲜各种小零食的补着, 而现在做人,尼玛一顿就两碗不加盐的粥要不要这么种族歧视? 什么叫病患需要清淡, 清淡就是一点盐都不放吗?不给你亲手做的烤肉、辣子或甜点吃就算了, 尼玛还不放盐!不放盐!!不放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库洛洛有点想念之前自己还是一只小小的黑猫的日子,只要肚子饿了就可以去厨房或偷偷打开冰箱,安泽一平日里准备的各种各样的小吃都可以很轻易的找到, 而且味道或甜或咸或辣的都棒棒的, 而不是这样没滋没味的粥。 人不如喵啊人不如喵。 什么世道呀。 如果安泽一知道库洛洛此时此刻的想法,他一定会不顾形象去狠狠地啐他一下:你是我的谁?达克是我的谁?你有达克软萌可爱还能亲能抱能暖被窝吗? 不过库洛洛很快发现,面对现实的残酷,永远不要抱怨, 因为现实会很快给你第二巴掌,让你意识到,接下来的现实会更加残酷。 尤其是, 你需要面对的, 是一个总是会有意或者无意的打他人脸的安.神打脸魔王.泽一。 所以, 可怜的库洛洛,迎来了另一轮折磨。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天/朝人,身为一个对中华国粹极为看中的人,安泽一对于中医的信仰程度是很高的,并且有着迷の信心。 在发现纯中草药制的药物云北白药对于库洛洛的伤口似乎很有作用,安泽一翻了又翻,找出来家里很少用的一个专门煎药的砂锅,又特意去了一趟中医馆找到相熟可信的老中医,在仔细的描述一下库洛洛的情况之后,拿着医生开了的两大包解毒排毒的中药拎回了家,然后在熬好药之后,端到库洛洛面前。 “趁热喝了,药凉了就没有效果了。”安泽一温柔的笑了笑,纯洁美好得宛如天使:“这服药排毒效果好,锅里还有一碗,快喝。” 你确定这碗黑漆漆散发着难闻气味看起来很像闻起来更像玛琪煮的菜的东西能够排毒而不是毒死人吗?你确定? 库洛洛目光灼灼的抬起头,结果看到安泽一那张带着温柔微笑的脸,目光温情而担忧的凝视着他。 库洛洛压下心里面的动摇,摇摇头。 不喝!坚决不喝! “乖,虽然有点苦味道不太好,但是身体内毒素不排除的话会很痛苦哦。一口咽下去,很快就会过去哦。”安泽一坐在床边上,往库洛洛的发向坐过去一点。 摇摇头,动作幅度小了很多。 安泽一嘴角上的笑容加深几分,目光更加温柔。 就是那种好像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温柔眼神,让人永远都不忍心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反抗的目光。 最重要的是,随着这个笑容和眼神的出现,空气里好像出现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离奇的存在又无法摆脱的诡异气场,青年身上也出现了这种强大可怕的气势。 用游戏术语就是开无敌开爆发开各种buff让人无法拒绝他无法不服从,如果自己不听他的就是无理取闹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康就是与人民的意识为敌应该被批/斗被当做反面教材应该以死谢罪天下………………啊呸,什么鬼? 总之,在安泽一露出这样的微笑这样的表情时,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坚持三分钟就乖乖的投降了好伐? (曾经同样被逼着喝药的夏洛乱入:因为这货强迫症犯起来的时候根本就只给了“服从”这一个选项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拒绝好伐?这才是真正的恐怖大魔王好伐?) 所以,死挺才只坚持了三分钟的库洛洛,就只有乖乖的,双眼含着泪张开嘴被迫喝下两碗中药,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河对岸的父老.亡灵.乡亲了。 玛琪,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煮的饭菜了,真的,这苦药汤比发霉的米糊臭水还恶心。 “张嘴。”安泽一往库洛洛嘴里塞了两颗蜜枣,库洛洛这个时候发现床头放了一盘子的蜜枣:“你现在身上失了不少的血,所以多吃点枣,补血。” 嚼嚼,没核,肉厚甜软,好吃。 不过这种派克玛琪来大姨妈失血不少需要补血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在蜜枣很是香甜的份上,库洛洛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张嘴,任安泽一投喂。 “不过你喝中药挺利索的嘛,继续保持,晚上还有两碗,再喝上九天,就差不多好了。”安泽一看着他,露出温柔乐观的笑容。 库洛洛:………………速度撤回前面的话,我还是拍死他算了。 “你不用太感谢了,”发现库洛洛目光异常灼灼的看着自己,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了,哎呀,对方真的是太客气了:“我会照顾好你了,你也要乖乖吃药哦,我问过了,你这样的情况很容易上火,以防万一,我还特意让医生多加一点黄连清热解毒。” 黄连,就算是他这个不懂中药的人都知道,入口极苦。 库洛洛:安泽一你是有多恨我呀我还是拍死你。 “你是要哭了吗?”看着库洛洛黑黝黝的眼睛里泛着水色(气的),安泽一更不好意思了:“你不用太感动。” 库洛洛:我感动的想杀了你。 不知道是安泽一逼毒其实是很有效果还是每天灌的这四碗药的药效发挥,第三天库洛洛就可以动弹,而在喝完最后一次药的那一天晚上逼毒,库洛洛身上的伤口上渗出来不再是黑色的毒血脏污,而是已经可以看出红色的血和透明的组织液。 “太好了,”安泽一看着库洛洛身上的伤口,露出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欢喜:“谷洛你看,你体内的毒排出来!” 库洛洛:那我终于不需要吃这苦汤子药了。 “再逼毒的话,不可能逼的只是毒素,你体内剩余的毒,就靠喝药排毒。” 库洛洛:还喝药?我………………阿一? 坐在他后面的安泽一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竟是救下包住了一条人命,欢喜之余,心里面又是一阵后怕,忍不住热泪盈眶,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库洛洛:“太好了,谷洛君,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库洛洛睁大眼睛,没有回头。 安泽一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眼泪落在他的脊背上,滚烫得很。 他从来都不知道,人的眼泪,也可以这样烫人。 他微微转身,伸手,抱住了流泪的安泽一。 第一次,他在彼此清醒的时候,伸手抱住了他。 阿一……………… 他闭上眼睛,心里面一片暖热。 第二天。 库洛洛坐在床上,安泽一一条腿跪在床边,伸手给他解开脸上的绷带。 一层一层的绷带散开,露出来一张苍白的脸。 漆黑的碎发下,乌眉如剑,墨眸幽深胜过子时夜色,苍白的脸本来英俊清秀,只是……………… 扭曲狰狞的伤疤扭曲的布满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看起来异常恐怖。泽一表情一僵,迅速挡在衣柜上的镜子前,只是,库洛洛到底还是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毁容了。 这就是格罗特里的目的吗?以为毁了他的脸,就毁了他整个人吗? 想起格罗特里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情妇人数,想到那个男人看玛琪和派克时充满了淫/色的眼神,以及看到他时扭曲嫉妒的目光,他在心里面暗自冷笑。 他怎么会以为,他是一个很在乎脸很在乎自己桃花运的人? 真正在乎他的人,是不会只在乎他的脸的。 “对不起。”看着低下头的青年,知道对方已经看到镜子的泽一有点心慌的过去,双手握着他的一只手:“谷洛你别难过,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带着你去医院的话………………” 看着泽一自责的眼神,谷洛摇摇头:“不是。” “我身上有两种毒,一种是身上被你逼出去的。另一种毒,就是阻止脸上伤口愈合的。” 在脸上划下的十三刀,抹上了阻止愈合的毒,格罗特里特意避开了他的眼睛,就是要他在自己濒临死亡的最后时光里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毁容的脸一辈子。 “这怎么办?我带你去大夫那里看看什么药膏比较好。” “阿一,”库洛洛伸出手,握住安泽一的手,灼灼的目光让他有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你会嫌弃我毁容吗?” “谷洛?” “库洛洛.鲁西鲁,这是我真正的名字。”库洛洛继续看着面前容貌秀丽的少年,他很想听听他一个人的态度。 “库,库洛洛?”安泽一愣了愣,忽然想起当初库洛洛回答他的名字“kuro,ro,”,原来是kuroro,而不是他以为说话结巴的kuro。 “嗯。”库洛洛平静的开口:“阿一,如果你爱的人毁了容,你会不会因此而不爱他?” “当然不会,”安泽一有点疑惑:“我爱一个人只会爱的是那个人的品行才华,又不是那张脸。” 作为一个注定不可能有后代的基佬,他也就不需要为了下一代的长相考虑找个徒有其表的,而且就算为了未来小孩他也应该考虑的不是长相而是脑子呀!他缺的是理科大脑又不是脸! 而且……………… 安泽一没有说,其实比起品行才华,他找对象最重要的,是对方要对他专一真心,而且也要很爱他。 有些错误,他不想再犯第二次。 达克:冷死了! 然后呢,这还没有结束,在达克舒舒服服的趴在洗脸池旁任安泽一用吹风机和毛巾把它身上的毛发擦干吹干,毛发蓬松起来的它在镜子里面看起来还是一只不错的英俊小猫。达克甚至还伸出一只爪子,粉嫩嫩的小肉垫拍拍安泽一的手背,表示自己很满意。 达克: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的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因为……………… “达克,你觉得哪个颜色比较好看?”安泽一手里拿着两条不同的颜色的蝴蝶结,一条粉红色一条大红色,而他的表情很矛盾。 达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告诉我们每一个人,好的预感往往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坏的预感,往往就会是真的。 面前容貌清丽秀雅的少年左看看左手拿着的粉红色,右看看右手里面拿着的大红色,最后对它露出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温柔,但是落在它眼里面却平然升起一种危机感:“呐,我们每一条都试试,达克亲爱哒。” 247.番外38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21岁的男子可以说已经脱离少年正太时期的青涩与雌雄难辨, 同时也没有大叔的沧桑感, 看起来很纤瘦的身体, 实际上拥有着很结实的匀称肌肉,长袖的上衣紧贴着皮肤, 只要微微蓄力,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秀出来的力量美感就能绚得人眼花。 再加上库洛洛天生皮肤白皙,本来就适合穿着黑色的他, 穿着不仅不显老,而且还多了一种霸气。而他此时对着安泽一微笑, 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魅力的笑容简直是男女通杀。 书上所说的那种魅力非凡的人,大约, 便是如斯。 安泽一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不过他想到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应该如何如何扑倒这个魅力四射诱惑人的男人,而是……………… “库洛洛, 你能不能换一身?”安泽一犹豫一下,开口。 “啊, 我穿的很难看吗?”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 不能呀, 之前穿这身很多女人对他流口水。 “不能看,我只是觉得, 你这一身会影响薇薇, 她还是一个小女孩, 早恋会影响学习。”安泽一其实也觉得可能也会影响自己两个舅妈,但是这话不能说,面无表情委婉的说:“而且你这样子感觉不太正经。” 直接说,就是太风骚了,电视上的夜店牛郎也比不了他。 至于他自己?哦,能够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恨不得扒在身上流口水的不是这款,他不好库洛洛这种样子。 库洛洛:“………………” 作为一个强盗,有时很多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无论是宝藏想得到还是骗得有意思的念能力,他会自己亲身上阵泡妞泡男人或者骗人,凭借他的脸他的微笑就能成功解决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甚至那些明明对他心有防范的外来者,也抵抗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而他也是在成功的时候,对那些男男女女心存着轻视鄙夷。 然后现在,他踢到了钢板。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安泽一:我会说你毁容的模样太深入我心吗?←_← “好,”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露出让女人尖叫母性大发的委屈小表情。 安泽一眼睫一动,目光停落在桌子上一摞摞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自己诱惑阿一又一次失败,库洛洛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书啊,你外公家里面书真多。” 安泽一看了一眼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很快:“这摞书是你看完的?” 安泽一说的那一摞书不是摞得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他估计了一下,库洛洛看书的速度应该和现在和自己说话时候的一样甚至更快,库洛洛点点头。 然后安泽一将那一摞书抱起来,一本本原处放好。 “这些书都是一代代积累的。” “你外公家………………历史很悠久吗?”库洛洛抬起头,他已经打算好多在这里留两天看书,所以这个时候,和安泽一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好的。 “嗯,乔家原是西蜀天府的世家,从宋开始居于天府,因为青初的战乱而祖上这一支迁到凉苏。”而上辈子,乔家原是从宋代开始定居在成都,明末清初的时候,乔家族长感觉动乱就带着愿意一起走的搬到了苏州避开了四川大屠杀(事实上走的就外公这一支,其他族人不舍故土),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家的人几乎个个都皮肤白皙,饮食虽是苏州菜系却也可以吃辣。 那是祖上代代流传在体内的显性基因。 当然,乔家几乎个个都是学霸型的,这一千多年的族谱上出过多少状元探花出过多少书画大家文豪……………… 这么说,乔家老祖宗是个探花,娶的妻子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儿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孙媳妇是聪明的大家闺秀………………一代代的,愚者被淘汰智者去流传,到最后的诗书礼仪之家会有不善学习的笨孩子吗? “原来如此。”上千年的家族啊。库洛洛感慨着,看到安泽一放好书之后自己站在青花瓷瓶旁看画:“你喜欢绘画?” “嗯,”安泽一微微一笑:“华尔夏的画是讲究意境的水墨画,油画是重视写实的,水墨画写意缥缈,油画饱满明艳。” “我外公喜欢水墨画,我妈妈喜欢油画,我两个都很喜欢。” 两辈子都一样,外公和妈妈都喜欢画,妈妈除了平日上班,在家里无事就会绘画,他也跟着外公和专门的老师学过。君子六艺,在古代可不是肤浅的《易》、《书》、《诗》、《礼》、《乐》、《春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读书人该学的。礼、乐、射、御、书、数,这才是六艺。 不过这可不是懂礼节能看乐谱会射箭能骑马驾车认字会算数,这六项特别难,而且都是自幼言传身教名师指点的,再加上君子所重的品德,所以真正符合古代人们心里的君子,少之又少。 安泽一当然这六艺不可能都精通,骑马是不可能开车还行,数算他直接给跪了,射击………………他也就会用用手/枪还是自己家父上大人压着学两天的,剩下的三样,礼、乐、书,他还是可以的。 顺便说一句,琴棋书画也不是只有大家闺秀学的,男子也是要学习的。 跑题了。 说到自己喜欢的绘画,安泽一瞬间兴奋滔滔不绝,甚至拉着书都看不好了的库洛洛一幅画接着一幅画的评价。 库洛洛含笑着侧过头,看着安泽一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雪白小脸,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熠熠生辉,清清素素的脸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忽然觉得,不管安泽一遭遇什么经历什么,他内心世界都不会改变,就像是一个美丽而梦幻的国度,那里有一切高贵优雅值得所有人赞扬的美好的品质,而那些丑陋邪恶的一些东西就是阳光的下薄雪,总出现,但是也会在最为短暂的时间内冰消雪融。 痛苦悲伤也一样,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但是不管需要多少时间,他都会从中走出来,然后依旧生活在这个美好如画的国度。 任尘世变迁流转,他的世界永远美丽如画,纯洁高贵。 “抱歉。”耳边忽然响起安泽一温温软软的声音:“抱歉,我有点兴奋了。” “没关系,”库洛洛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作为猫咪达克的那些日子,他就知道安泽一喜欢绘画,只是因为忙着写小说做配音研究菜谱,他画一幅画会需要很长时间:“我很期待看到阿一画的画。” 安泽一微笑着,眼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再一次的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百遍。 他只是比较容易欣赏美,是不会被皮囊美色所惑的,他看的只是内秀……………… 不过库洛洛内秀也了不得呀!听他如数家珍的说着名家画作,安泽一心里面万般纠结。 他自己就是一个对于历史、人文、文学、书画、哲学等等所有和数字无关的有着极大兴趣的人,而在这些方面库洛洛博学的简直不符合他的年龄——————安泽一也是凭着自己过人的过目不忘天赋和两世累积才不至于在他面前太丢脸。 真是被比下去了。 成熟,博学,有魅力,内秀于心,如果不是自己本能的感觉他的危险两个人的三观不太一致以及之前的心理阴影,安泽一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像外祖父担心的那样把持不住。 一定要把持住,他对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人,你就完了。这种人就跟一块毒品似的,外表包装再怎么美丽也盖不了吸食会上瘾的事实。 而安泽一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也挺震惊的,之前两个人交流的时候不是特别多,他当喵的时候安泽一也不可能对着猫说,所以这一次,两个人一聊聊很久,他发现安泽一对任何和数学有关系的有些讨厌,对于念方面的力量一无所知,但是比较起他遇到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少有的能够和他说得到一起的,甚至扯到冷门无比的风水阵法亦或者是盗墓也能说得起来。 震惊之余,莫名的有一点点欢喜,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想要的人,果然是最棒的。 两个人愉快的聊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安泽一安排到他一贯住的房间,而库洛洛住他的隔壁。 然后半夜,库洛洛摸进安泽一的房间。 “怎么了,库洛洛?”觉轻易醒的安泽一在库洛洛坐在他床边伸手碰他后背就醒来了,他翻过身,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同于安泽一喜欢熏香衣柜里放有装了香料的香袋熏衣服,库洛洛是喜欢用香水。 前调是佛手柑、小豆蔻、绿桔及生姜;中调是雪松、肉豆蔻及野玫瑰,多了辛香且更加馥郁;基调是灰麝香及香豆,散发迷人、不经意的韵味。此外,后味展现出东方木质调香气中混合灰麝香及熏草豆的气味 。很淡的香味,却很好的衬了库洛洛的成熟男人味。 人第一眼吸引异性或者同性的,往往是他们身上的荷尔蒙,一般说的“男人味”和“女人味”,就是指这个。 身为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有一个身上散发雄性荷尔蒙的汉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安泽一虽然觉得睡觉莫名的感到心安容易睡着,但是清醒的时候或者半睡半醒的时候,这个味道让他感觉很不好。 “库洛洛?” “我在。”伸手碰了碰安泽一的脸:“我在这里守着,噩梦就不会做了。” 安泽一困倦地对他笑了笑,心里面一阵柔软与感动。 像他这种常年噩梦缠身的人最是知道被噩梦折磨的感觉是多么痛苦,他之前那么喜爱达克,也不乏他抱着达克睡睡眠好不做梦的缘由。 安泽一忽然觉得,他真正想要其实并不多,一个不会让他再做噩梦的怀抱,一份不会背叛的感情,就足够了。 库洛洛很出色,只是他清楚,他想要的,库洛洛,给不了。 介于某个喜欢看书的人,安泽一在外公家比以往多住了五天,整整住了一个星期。 而库洛洛,终于将之前没有看过的古书看光了! “你不知道每一只猫都是家里的小祖宗吗?”抱着小猫去浴室准备清洗的安泽一开口。 刷完牙,洗完脸,安泽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睡眠不足而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平日的温柔微笑。 “我很好。” “我每一天都很开心。” “所以今天我也要开开心心的活着。” 喃喃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道完,他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然后给小猫打理起来。 “小镇上面的流浪猫绝对嫉妒死它的。”倚着客厅的门口,夏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从浴室出来的安泽一怀里抱着的那只猫。 安泽一身上有一种天生的魔力,在他试图表示出他的善意时,镇子上最最狡猾凶残的野猫都不会拒绝那种真诚温柔的善意,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亮爪子一顿狂挠,顶天挠一下,就乖乖的仰着脸让他顺毛挠下巴。 “没有办法,可能是我天生亲和力比较强?”安泽一眨了眨眼睛,露出乖巧干净的微笑。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昨天晚上睡得不错?”转移话题,一向不讨小动物们喜欢的夏洛开口:“你不会又吃药了?” “没有,”安泽一抿了一下嘴:“我抱着达克,睡眠很好。” “那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存在被收养的价值。”夏洛吹着泡泡糖,开口。 “夏洛,你这样子是不会讨猫咪喜欢的。” “我也不想讨这种任性的生物喜欢。”夏洛开口:“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猫?” “不为什么啊。”蹲下身将洗好爪子的小猫放在客厅的地毯上,安泽一洗洗手:“我就是喜欢猫咪这种任性骄傲的小动物。” “比起猫,我更喜欢狗。” “狗是挺可爱的,但是我不太喜欢那种容易献出忠诚的动物,嗯,三明治和面条,你早上想吃哪一个?” “三明治,我要多加点培根。”夏洛说着,伸出一根手指逗了达克,结果小猫压根不搭理他:“你家小猫太傲慢了。” “因为你不是真心的。”已经在厨房开始做早饭的安泽一开口:“这就是猫不同于狗的地方,他们的感情是需要用真心换真心的,你如果不能给予真心去爱它,它才不给你好脸色。” “男人不适合养猫,书上说的。”夏洛放弃去逗猫:“据说男人养猫的话会很容易爱上猫一样的女人。” “夏洛,你明年就高考了,现在就不要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了。”安泽一端着一盘子三明治两杯牛奶和一小碟牛奶燕麦粥走过来,很明显最后的燕麦是给小猫准备的。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后,一手拿着小碟子,另一只手温柔亲昵的点了点夏洛的额头,然后喂小猫。 不过达克小黑喵乖得很,不需要他哄也不需要喂,自己就低下头吃起来。 而且看起来吃得很香。 “我才没有看闲书呐,是阅读理解上这么说的,”夏洛眨巴眨巴无辜纯良的大眼睛,16岁的少年语气很无辜的撒娇着,伸手拿起一个三明治“啊呜”咬了一大口,样子很萌。 “好,算你赢了。”安泽一摆摆手做投降的姿势,柔软温和:“你吃饭吃慢一点,去补课班的时间还够的。” 248.番外39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尤其是, 你需要面对的,是一个总是会有意或者无意的打他人脸的安.神打脸魔王.泽一。 所以, 可怜的库洛洛,迎来了另一轮折磨。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天/朝人, 身为一个对中华国粹极为看中的人,安泽一对于中医的信仰程度是很高的, 并且有着迷の信心。 在发现纯中草药制的药物云北白药对于库洛洛的伤口似乎很有作用, 安泽一翻了又翻,找出来家里很少用的一个专门煎药的砂锅, 又特意去了一趟中医馆找到相熟可信的老中医,在仔细的描述一下库洛洛的情况之后, 拿着医生开了的两大包解毒排毒的中药拎回了家,然后在熬好药之后,端到库洛洛面前。 “趁热喝了,药凉了就没有效果了。”安泽一温柔的笑了笑, 纯洁美好得宛如天使:“这服药排毒效果好,锅里还有一碗, 快喝。” 你确定这碗黑漆漆散发着难闻气味看起来很像闻起来更像玛琪煮的菜的东西能够排毒而不是毒死人吗?你确定? 库洛洛目光灼灼的抬起头,结果看到安泽一那张带着温柔微笑的脸, 目光温情而担忧的凝视着他。 库洛洛压下心里面的动摇, 摇摇头。 不喝!坚决不喝! “乖, 虽然有点苦味道不太好, 但是身体内毒素不排除的话会很痛苦哦。一口咽下去,很快就会过去哦。”安泽一坐在床边上,往库洛洛的发向坐过去一点。 摇摇头,动作幅度小了很多。 安泽一嘴角上的笑容加深几分,目光更加温柔。 就是那种好像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温柔眼神,让人永远都不忍心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反抗的目光。 最重要的是,随着这个笑容和眼神的出现,空气里好像出现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离奇的存在又无法摆脱的诡异气场,青年身上也出现了这种强大可怕的气势。 用游戏术语就是开无敌开爆发开各种buff让人无法拒绝他无法不服从,如果自己不听他的就是无理取闹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康就是与人民的意识为敌应该被批/斗被当做反面教材应该以死谢罪天下………………啊呸,什么鬼? 总之,在安泽一露出这样的微笑这样的表情时,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坚持三分钟就乖乖的投降了好伐? (曾经同样被逼着喝药的夏洛乱入:因为这货强迫症犯起来的时候根本就只给了“服从”这一个选项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拒绝好伐?这才是真正的恐怖大魔王好伐?) 所以,死挺才只坚持了三分钟的库洛洛,就只有乖乖的,双眼含着泪张开嘴被迫喝下两碗中药,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河对岸的父老.亡灵.乡亲了。 玛琪,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煮的饭菜了,真的,这苦药汤比发霉的米糊臭水还恶心。 “张嘴。”安泽一往库洛洛嘴里塞了两颗蜜枣,库洛洛这个时候发现床头放了一盘子的蜜枣:“你现在身上失了不少的血,所以多吃点枣,补血。” 嚼嚼,没核,肉厚甜软,好吃。 不过这种派克玛琪来大姨妈失血不少需要补血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在蜜枣很是香甜的份上,库洛洛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张嘴,任安泽一投喂。 “不过你喝中药挺利索的嘛,继续保持,晚上还有两碗,再喝上九天,就差不多好了。”安泽一看着他,露出温柔乐观的笑容。 库洛洛:………………速度撤回前面的话,我还是拍死他算了。 “你不用太感谢了,”发现库洛洛目光异常灼灼的看着自己,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了,哎呀,对方真的是太客气了:“我会照顾好你了,你也要乖乖吃药哦,我问过了,你这样的情况很容易上火,以防万一,我还特意让医生多加一点黄连清热解毒。” 黄连,就算是他这个不懂中药的人都知道,入口极苦。 库洛洛:安泽一你是有多恨我呀我还是拍死你。 “你是要哭了吗?”看着库洛洛黑黝黝的眼睛里泛着水色(气的),安泽一更不好意思了:“你不用太感动。” 库洛洛:我感动的想杀了你。 不知道是安泽一逼毒其实是很有效果还是每天灌的这四碗药的药效发挥,第三天库洛洛就可以动弹,而在喝完最后一次药的那一天晚上逼毒,库洛洛身上的伤口上渗出来不再是黑色的毒血脏污,而是已经可以看出红色的血和透明的组织液。 “太好了,”安泽一看着库洛洛身上的伤口,露出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欢喜:“谷洛你看,你体内的毒排出来!” 库洛洛:那我终于不需要吃这苦汤子药了。 “再逼毒的话,不可能逼的只是毒素,你体内剩余的毒,就靠喝药排毒。” 库洛洛:还喝药?我………………阿一? 坐在他后面的安泽一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竟是救下包住了一条人命,欢喜之余,心里面又是一阵后怕,忍不住热泪盈眶,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库洛洛:“太好了,谷洛君,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库洛洛睁大眼睛,没有回头。 安泽一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眼泪落在他的脊背上,滚烫得很。 他从来都不知道,人的眼泪,也可以这样烫人。 他微微转身,伸手,抱住了流泪的安泽一。 第一次,他在彼此清醒的时候,伸手抱住了他。 阿一……………… 他闭上眼睛,心里面一片暖热。 第二天。 库洛洛坐在床上,安泽一一条腿跪在床边,伸手给他解开脸上的绷带。 一层一层的绷带散开,露出来一张苍白的脸。 漆黑的碎发下,乌眉如剑,墨眸幽深胜过子时夜色,苍白的脸本来英俊清秀,只是……………… 扭曲狰狞的伤疤扭曲的布满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看起来异常恐怖。泽一表情一僵,迅速挡在衣柜上的镜子前,只是,库洛洛到底还是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毁容了。 这就是格罗特里的目的吗?以为毁了他的脸,就毁了他整个人吗? 想起格罗特里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情妇人数,想到那个男人看玛琪和派克时充满了淫/色的眼神,以及看到他时扭曲嫉妒的目光,他在心里面暗自冷笑。 他怎么会以为,他是一个很在乎脸很在乎自己桃花运的人? 真正在乎他的人,是不会只在乎他的脸的。 “对不起。”看着低下头的青年,知道对方已经看到镜子的泽一有点心慌的过去,双手握着他的一只手:“谷洛你别难过,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带着你去医院的话………………” 看着泽一自责的眼神,谷洛摇摇头:“不是。” “我身上有两种毒,一种是身上被你逼出去的。另一种毒,就是阻止脸上伤口愈合的。” 在脸上划下的十三刀,抹上了阻止愈合的毒,格罗特里特意避开了他的眼睛,就是要他在自己濒临死亡的最后时光里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毁容的脸一辈子。 “这怎么办?我带你去大夫那里看看什么药膏比较好。” “阿一,”库洛洛伸出手,握住安泽一的手,灼灼的目光让他有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你会嫌弃我毁容吗?” “谷洛?” “库洛洛.鲁西鲁,这是我真正的名字。”库洛洛继续看着面前容貌秀丽的少年,他很想听听他一个人的态度。 “库,库洛洛?”安泽一愣了愣,忽然想起当初库洛洛回答他的名字“kuro,ro,”,原来是kuroro,而不是他以为说话结巴的kuro。 “嗯。”库洛洛平静的开口:“阿一,如果你爱的人毁了容,你会不会因此而不爱他?” “当然不会,”安泽一有点疑惑:“我爱一个人只会爱的是那个人的品行才华,又不是那张脸。” 作为一个注定不可能有后代的基佬,他也就不需要为了下一代的长相考虑找个徒有其表的,而且就算为了未来小孩他也应该考虑的不是长相而是脑子呀!他缺的是理科大脑又不是脸! 而且……………… 安泽一没有说,其实比起品行才华,他找对象最重要的,是对方要对他专一真心,而且也要很爱他。 有些错误,他不想再犯第二次。 浴缸里面灌满了冰冷的冷水,里面漂着一个人。 安泽一冻得发青的脸颊泛起病态的酡红,平日里一双清澈剔透若秋水的眸子已经无神,迷离恍惚水光潋滟,水汪汪湿漉漉的,看到库洛洛只觉得自己下腹热了起来。 真是媚骨天生,他想。只是目光落在他沾血的唇角和他的左手手腕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收敛了起来。 他的手腕却垂在水里,上边明晃晃的一道鲜血淋漓的狰狞咬痕,看那染成粉红色的水池,就可以想到是怎样骇人的出血量,深度说不定已经咬断了血管脉搏。 那一瞬间,他觉得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无论是变成猫还是在安泽一家里养伤的那段时间,每一天,只要他睁开眼睛看到安泽一的时候,明明知道对方弱的不行,却从心里面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只要见到这个人,看到他的笑容,就有一种这个世界不再寒冷的感觉。 而现在,那个温暖他的火堆,就要被人熄灭了。 所以当库洛洛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人从冷水里面捞出来抱到了外面。 “玛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很:“救他。” 细细的念线很快就缝好了伤口,仅仅只余下一道蜿蜒的伤疤。库洛洛见到过的伤疤不少,甚至他自己身上出现伤疤也是常事,但是只有这一次,他看着这道疤,却感觉异常丑陋刺眼。 他的手腕应该纤细略显清瘦的,应该是白皙无瑕如玉石的,应该是薄薄的皮肤下清晰的青蓝色血管和玉石一样的骨骼的,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平安无事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怀里这个少年,他心里面出现少有的,想杀人的情绪。 这一年来,他每天看着他的更新,看着他的微博更新,知道他生活安好,也就不觉得什么,而现在意识到他要死亡,他终于意识到,安泽一对他而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无关紧要。 我想要他。 我就不该让他在我面前消失,库洛洛握着他的手,想着,心里面暴虐的心思越发强烈。 249.番外4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安泽一:这明显在论证评价上犯了推理不明确,判断不准确等错误。而且逻辑上也是存在问题的。这样子, 考试肯定不得分。 “夏洛, ”晚餐之后,给好基友批了国文卷子,安泽一放下卷子,然后很自然的伸出手, 将本来摞放在一起的卷子按着时间先后顺序排放整齐。 “呼,果然这样就好看多了, 找起来也方便。” 夏洛/达克:“………………”又犯强迫症了。 安泽一扭头, 微微挑眉:“你们俩怎么了?” 一起看着他的夏洛和达克喵齐齐摇头,水红色的大眼睛和黑黝黝的猫眼是一模一样的无辜纯洁如婴孩。 安泽一:“………………” 安泽一没有当做一回事的扭回了头, 对于这两个爱把东西四处丢的邋遢家伙(夏洛/达克:我们只是喜欢自由没有强迫症),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像老妈子一样给这两个坏家伙收拾。 没有办法, 现实就是这样, 谁看不下去眼,谁收拾呗。 而看不下去的, 往往就只有安泽一这个强迫症中期患者了。 “过几天,夏叶姐姐就该出院了。”将笔筒里面的笔以左/倾30°的角度摆好, 安泽一开口。同时在为自己将笔摆放的角度点个赞:果然, 这样在写字的时候抽笔会很方便很容易。 “嗯, 所以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聚一下, 我姐姐挺想达克的。”夏洛一边看着卷子一边开口, 他姐姐也很喜欢猫,但是猫咪这种宠物养起来太过精细费神,而且他姐姐肺不好,也不适合养猫。 “行,到时候我把达克抱过去。”安泽一很爽利的答应道。不能养,但是看看摸摸还是可以的。 达克喵:为什么你们俩没有一个问问我的意见?当我是吉祥物吗? (谜之音:难道你不就是吉祥物吗?) 整理利落了,安泽一看了一眼时间,去厨房端来自己做的金枪鱼鱼肉干,他算是发现了,他家猫咪胃口大,一天需要多次投喂。他也不敢让达克吃太多甜食让它发胖,所以还是吃鱼比较好。 他曾经在度娘上面查过,猫之所以喜爱吃鱼和老鼠,是因为猫是夜行动物,为了在夜间能看清事物,需要大量的牛磺酸,而老鼠和鱼的体内就含牛磺酸,所以猫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吃鱼和老鼠,也是因为自己的需要才吃。 问题是,安泽一非常讨厌老鼠,因为对于一个洁癖人士,老鼠的存在意味着肮脏和细菌病毒,再加上他上辈子旅游出去玩,结果见识到了出名血腥的一道菜“三吱儿”,恶心的一天吃不下东西,他能讨厌老鼠吗?看着心里面就发毛犯恶心。 想想,刚出生的活生生的小老鼠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放到调料里时,老鼠又会“吱儿“一声,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鼠发出最后一“吱儿”,一共三声吱儿。 想想就血腥残忍恶心得很。 所以,安泽一是绝对不允许家里出现老鼠这种生物的,更不会允许达克在他眼皮子底下吃老鼠。 所以,达克小萌喵,你还是吃鱼。 “铲屎官小一,”围观的夏洛从达克盘子里拽了一根没有吃的肉干啃了起来,他很清楚安泽一的洁癖和精细程度,所以他家猫吃的都会比外面小摊卖的干净卫生:“你真的是把你家达克当儿砸养了。” 他伸手戳戳达克的耳朵:“你其实给它吃猫粮就可以了。” “外面卖的猫粮里面加了防腐剂,给猫吃能干净吗?万一达克病了呢?”安泽一拍开夏洛的手,安抚性的摸摸小猫的头:“只有有我一口饭,我就绝对不会给它吃猫粮。” “你其实是把它当老婆?!”夏洛目瞪口呆的模样:“陪吃陪喝□□的,简直是三陪服务。”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安泽一微笑着一巴掌挥过去。 “我是说达克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睡!”夏洛躲过,解释道。 “喵呜喵喵。”然后达克一猫爪挥过去。 “你们主仆情深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夏洛这一次有点狼狈躲过:“小一你家猫成精了有木有?建国之后是不能成精的要上交国家你不知道咩?” “好了好了,我家猫最是灵气,你羡慕也没有用。”安泽一将达克抱在怀里,笑容灿烂明媚,清澈温柔。 “小一。” “嗯?” “你以后别这样笑了。” “为什么?” “我以为,我看到了天使。” 安泽从后面抱起达克,一只手捏着猫咪一只肉爪对准面前的少年:“………………达克,挠死他。” 你妹的天使,我是男人,纯爷们,才不是背上插着两个鸡翅膀的鸟人。 偷的浮生半日闲。 夏洛走之后,安泽一和达克洗刷刷之后,他侧卧在床上,枕着一只手笑眯眯的看着趴在床上的达克,伸出另一只细白的手,纤细的手指逗着猫咪,妥妥一副在调戏良久妇喵的模样。只是达克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黝黑的眼睛一副“好无奈真拿你没有办法”的模样。 不过安泽一倒是很了解自己家这只聪明得有点太人性化的小黑猫,也不生气,指甲被剪的干净圆润的食指搔了搔小猫的下巴,到底不耐受其骚扰的达克挥爪子拍过去。 我躲~ 扑空。 安泽一笑得眉眼弯弯。 这笑容真是讨厌,达克喵眯着眼睛,再度挥爪。 出乎意料之中的,安泽一这个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的家伙,居然准确无误的抓住他的爪! 他可没有放水。 “傻猫,”安泽一捏捏肉爪,软软的小肉垫手感非常好:“你不知道你家主人的直觉特别准吗?” “喵呜。”谁会知道这个。 松手,结果小猫一扑,咬上他的手指。 没有咬破皮,只是小牙磨着他的指尖,意外的感觉蠢蠢的,萌萌的。 安泽一勾起嘴角,笑容温柔而真切,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小猫的脸颊,很轻柔。 他刚刚给小猫洗白白了,干净。 达克却是一懵,好像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吻,也可能是害羞了,总之,下意识的一爪子拍过来。 这一次安泽一没有躲开,任由小爪子软软的扑上来。只是……………… “嘶!达克你真的不是变异猫吗手劲也太大了好疼QAQ!”捂着脸,安泽一疼得直吸气,透过手指缝,依稀可以看到红红的梅花印。 事实上安泽一脸上顶着一个梅花印三天才消,而这也是托了他天天往脸上抹药兼运转体内力量的福。 他很生气,只是在他看到小家伙对他露出可怜兮兮的喵星人独有的卖萌表情,两只前爪作揖状的望着他时,安泽一啥火气都没有了。 别说揍小猫一顿,尼玛饿它一顿都狠不下心QAQ。 不过……………… 大的惩罚做不到,小的难道还做不到吗? 于是,小猫咪达克被迫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铃铛的蝴蝶结,被迫摆出N种造型被“咔嚓”“咔嚓”拍下来。 “脾气这么坏,将来我应该给你找什么样的母猫呀!”虽然自己家达克只是一只不名贵的小土猫,而且又任性又贪吃,但是在他这个饲主眼里却是最好的,可不是那些不漂亮的母喵可以肖想的。不过他不介意逗逗自己小黑喵:“脾气这么坏,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母猫愿意为你生小宝宝?” 达克干脆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达克?”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比达克这只小猫更有小猫撒娇的感觉:“达克——!碰碰头嘛。” 他家小猫特别可爱,安泽一很喜欢和它额头碰额头,这样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 达克继续蹲坐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你一个蓝孩纸对着一只猫撒娇真的大丈夫吗?天杀的他听到安泽一比平时软糯的声音更软上几倍的撒娇音,只觉得自己都小腹一紧下面都已经硬了! 身体一腾空,然后他听到安泽一软软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惊讶:“达克你这是在想漂亮的小母猫吗?小丁丁硬了都。” “喵!!!” “我可不想让你把床单弄脏了,乖,我们重新洗个澡。” “喵呜呜。” 折腾完小猫,安泽一心满意足的码字了。 他现在正在写盗墓坑的开始一段,也就是不涉及到盗墓方面专业知识的那部分,关于莱利在他的导师介绍下见到了他导师的朋友,一个知名的考古学家,然后在那个考古学家的家里第一次见到罗尼西。 容貌英俊潇洒,微微一笑温文尔雅气质不凡,但是莱利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本能的感觉这个自称医生的罗尼西先生眼神冷淡,然后在餐桌上,罗尼西全程手术刀切牛排吃的动作更是给他增添了危险邪魅的气质。 写到莱利的时候,安泽一这个时候正好被达克舔锁骨一下,瞬间,他知道了怎么写让莱利显得更加软萌招人喜欢了。 然后,莱利家里面,多了一只叫“团团”的小奶猫。 (*^▽^*) 当然,安泽一准备让罗尼西养一只叫“圆圆”的大狼狗。╰(*︶`*)╯ 至于“团团”的原型嘛,不是有他家达克小宝贝吗?(/≧▽≦)/~┴┴ 写了一段,在他写到关于他们要去的遗址的时候,安泽一卡住了。 嘤嘤嘤脑洞里面完全没有关于盗墓墓地的相关知识胡诌不出来呀。QAQ 写完自己想写的之后,他开始一字一句的推敲,每一次停笔不写的时候安泽一都会从头开始一字一句的反复力求人物丰满起来。 这也就是安泽一的小说会非常火非常受欢迎,而且同一个题材几乎没有人能够超越他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是将自己整个人投入进去,将全部的热情、激情和精力投入。 他的书就是一个世界,而他是构造这个世界的神。 神总是对自己所创造的世界要求尽善尽美的,不是吗? 改着改着,安泽一兴(fan)奋(bing)了,抱着打盹的达克扑床上打滚。 “我家亲儿子好帅好帅!” “每一次都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帅哭了怎么办啊怎么办?!ヾ(ノ' ﹃' )ノ” 达克:“………………” #好想干掉这个呆货怎么办# #自己喜欢的乌夜啼大神居然是这样的蛇精病# #尼玛你能不能别忘吃药# 好,这个夜晚,依旧美好。 这样想着,安泽一轻柔的握着对方的手,柔声开口询问:“你若是不能够说话或者不愿意说的话,我可以冒昧地替你暂时取一个称呼吗?” 咽下嘴巴里的粥,青年动了动,如果不是两个人距离这么近,安泽一绝对听不到,但是就是这样他也听得不太清楚:“ku,kuro,ro………………” “谷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温柔的笑了一下:“谷洛君,名字很好听呢。” 库洛洛没有再说话,谷洛就谷洛,他现在身体没有恢复,还是不要暴露好了。 而且……………… 谷洛,也就是库洛洛,忽然发现,在面对猫和面对人的时候,安泽一的眼神里多多少少一丝不同。 那双眼睛依旧和记忆里一样,带些许温柔的关心与担忧看着他,那是从他这一次看到他第一眼起时就有的,一种纯然的,与喜欢和厌恶都没有关系的,也与什么相貌风度、名利金钱、地位权势等等都没有关系的,最纯粹的善良与悲悯。 250.番外41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谷洛?”安泽一眨了眨眼睛, 温柔的笑了一下:“谷洛君, 名字很好听呢。” 库洛洛没有再说话, 谷洛就谷洛, 他现在身体没有恢复,还是不要暴露好了。 而且……………… 谷洛,也就是库洛洛, 忽然发现,在面对猫和面对人的时候,安泽一的眼神里多多少少一丝不同。 那双眼睛依旧和记忆里一样,带些许温柔的关心与担忧看着他, 那是从他这一次看到他第一眼起时就有的,一种纯然的, 与喜欢和厌恶都没有关系的, 也与什么相貌风度、名利金钱、地位权势等等都没有关系的,最纯粹的善良与悲悯。 但在眼底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漫不经心。 是的, 是漫不经心。先前他变成达克猫的时候, 安泽一这个爱猫无比的猫咪控看他的时候永远都是充满着真挚浓烈的爱意和宠溺, 恨不得时时刻刻搂在怀里亲亲抱抱, 从猫的角度来看, 安泽一对陌生人对街坊四邻温和礼貌, 对欧奇塔姐弟亲昵温柔, 对待小动物体贴呵护。而现在, 他恢复了人性,安泽一对他也是很温柔很体贴的,但是库洛洛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层薄薄的隔膜,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世界不属于他。 库洛洛说的没有错,安泽一,天生就是外柔内刚是人,对谁都温柔体贴的他实际上真正的被他视为可以让他说出内心的朋友几乎没有,即使是被他视为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夏洛也不曾真正的了解他的内心,对他人随和温柔,自己独处的时候则内心很镇定慎独。典型的外热内冷型的。 安泽一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建立了一座城堡,他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城堡里,隔着玻璃看城堡外海波飞鸟,隔着大门听外面潮起潮落,他会允许猫咪跳入,但是他始终不会打开大门让人进来。 一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心里面过不去自己心里面那道坎,二来……………… 虽然他不看也不了解,但是托亲戚家小孩和大学御宅室友,他还是知道的,除了动漫世界,哪里会有头发眼睛颜色天生如此非科学? 既然知道这个世界是那种有热血少年有反派boss有勇士有白胡子长老(安泽一除了柯南没有看过其他漫画但是哈利波特指环王魔戒还是看过的),安泽一因为相似的家庭而融入,却也怎么都没有办法真正喜欢这个世界,并且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味道。 而且,死过一次的人,他眼里的世界也是会改变的。 他会热爱生活,珍惜生命,但是他也偶尔会心生厌世的情绪,他会努力活着,但是他也会不畏惧并且坦然接受死亡。 也许将来他会结婚,也许他会独身一世,也有可能,选择皈依佛门。 生是过客,跋涉于虚无之间。 眼底漫不经心笑容舒淡温柔,眼神清澈而波澜不惊。 就像高岭白雪,亘古不变,任世间变幻莫测,他自世事洞明安然若素。 总之一句话,安泽一,就是一逼格如此之高冷不好攻略的人。 当然,这现在是后话。此时的库洛洛.在这个被无数穿越者穿成筛子的世界.鲁西鲁只是忽然有一点好奇,在安泽一眼中,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他和那些外来人有些相似,只是那些被他们称之为外来者的人眼里的世界是一个游戏,或者是一本书,而他们只是里面可供意淫的对象。而安泽一呢?他对每一个人都是温柔而体贴,善良而包容的。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这些不是虚伪的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可他真正在乎的,又有谁? 可真正了解他的,又有谁? 再一次的,库洛洛对安泽一产生了兴趣。 安泽一自然不知道库洛洛的想法,此时他一边小心翼翼的喂着,一边想着夏洛和夏叶一起去庆祝夏洛的毕业旅行。 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了。他想。 唉,他们姐弟俩的有爱旅行,他跟着去也不好。 唔,还好家里面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不然太/安静了。 收拾好之后,安泽一伸手从腋下穿过环住对方身体,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然后,愣了。 因为之前安泽一收拾得干净再加上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臭味倒是没有,但是上面有从绷带里渗出来的血迹、汗迹、疮口流出来的脓血,这使得床单和他后背的绷带看起来又脏又糟糕。 对于有洁癖的安泽一来说,说不嫌弃是假话,但是他还是迅速恢复平静,小心翼翼的把人挪到椅子上解绷带。 对于安泽一微微蹙起的眉和脸上忍耐着的嫌弃不适,库洛洛自然是知道的。那是陌生人看不出来熟悉的人才能够看出来的情绪。想想他做达克猫的时候,就因为猫咪会掉毛,安泽一从过去的衣服两天一洗床单一周一洗直接升级到一天三次打扫卫生天天洗衣服洗床单,就因为他的洁癖和强迫症。 他是真的嫌脏,但是也是真的对人心善,喜爱猫咪。 同样,现在的他也是真的嫌他身上脏,但是也是真的心善照顾他。 这样很好。 很真实。 至少有一点库洛洛确定,其他男女若是那样救他,他会疑心对方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又是那些奇怪的追求者,而安泽一的话……………… 先不说脸上的伤有多恶心人,哥的脸都被他裹成粽子了能看出来毛啊! 而且安泽一这个笨蛋就是这种宁可委屈自己忍着不适也要尽力帮助那些向他求助的人/动物的烂好人! 哥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个笨蛋将剩菜剩饭拿去喂流浪猫流浪狗,自己蠢得在楼梯上摔跤都会为了不让猫咪的他摔着被压而选择自己受伤。 纱布就要拆到底的时候,依旧完全不知道库洛洛心里面想什么的安泽一起身取了一条湿热的毛巾一点点的濡湿着绷带,耐心地等到纱布软化下来才动作很轻很温柔地把它撕了下来。 “为什么?”有些嘶哑的陌生声音响起。 安泽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谁,指的又是什么。 “绷带和伤口黏在了一起,直接撕的话很疼的。”正在撕他身前绷带的安泽一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一片纯粹的关怀和温柔。 “没事,我不怕疼。” 安泽一结停下来手,墨色的眼睛里有着温柔的关切认真:“不要这样子,你如果疼的话就直接说出来,不说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库洛洛很想笑,但是没有再说话。 说出来有能够怎么样?阿一,不是所有人都和你这个烂好心的笨蛋一样善良正能量的,更多的人会在听到喊疼的时候给予更加深楚的痛苦。 比如他自己就是这么鬼畜混蛋的人。 这样想想,他和阿一,真的是截然相反。 解开之后,安泽一把他拖抱到地板上坐下,然后他继续给库洛洛逼毒。念力游走经脉逼出毒素,没有多长时间库洛洛身上又出现说黑不黑说绿不绿恶臭无比的污垢,然后安泽一捏着鼻子又开始给他新一轮的擦洗。 要是他身上没有伤口就好了,他就可以把他按进热水里搓洗了。安泽一想着,动作顿了一下。 库洛洛:“?” 安泽一微微低下头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库洛洛身上的伤口:“我昨天用的是云北白药,你身上的伤口恢复的真快。”艾玛昨天晚上辣么血淋淋的伤口今天看起来跟结痂好几天的样子差不多。 “不过你还是先再躺两天养养,”干浴巾擦干,安泽一没有再给他身上裹绷带而是只给他伤口还没愈合的脸缠上,然后他回到卧室换好床单后把人安置好。 在此,安泽一不得不感慨一下,这个叫谷洛的青年看起来也不胖啊,尼玛沉死了! 千辛万苦把人放在床上,隔几个小时之后安泽一给他翻个身侧卧着,这样,库洛洛目光正好可以看到坐在椅子上工作的安泽一的侧脸。 他睁着眼睛看着,目光专注。 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对于安泽一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面对这个清澈干净的青年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感情,这种兴趣让他莫名的感觉危险而又有些兴奋,这种陌生的情绪是他过去20多年从来没有产生过的。 第一次有人给予他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和帮助。 第一次有人给予他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喜爱。(作者:那是给达克猫不是你) 世界上真的存在那样的人,仿佛集齐书上所写的天下所有的美德的君子,不是满口道德文章的那种书呆子,也不是表里不一让人作呕的虚伪贵族,而是真正地与人为善为人谦和体贴,严以待己宽以待人的温润君子。他遇到任何事情,往往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而后才是追究别人的错处。 人无完人,但是在他眼里,安泽一这个人,不看他那娇弱的小身板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毛病,在品性德行上真的足以接近完美了。 是,他骨子里很骄傲并且把自己与他人隔离,但是这并不能有损于他的优点。 库洛洛心里面很清楚,他和安泽一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同样也是因为心里面太清楚这一点,所以在离开之后的一年里,不管他怎么想念着怎么在心里面想了解这个人,他都不曾去调查他去主动关注他小说更新之外的事。 是的,他不够了解他,他知道他父母去世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知道他有其他亲戚却不知道是哪些人住在哪里,知道他是知名作家乌夜啼却不知道他的文学底蕴多厉害,知道他和邻居关系处的不错人缘好,知道他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尤其是猫咪松鼠,知道他有一手好厨艺,知道他心地善良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暖的人………………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清楚,他不是那种虚伪的人,也不是自私的人,同样也不是那种为了一部分人强迫另一部分人的伪善伪圣母,他一直都是脚踏实地尽自己所能的去帮助他人,遵纪守法乐观正直,一直都活的行得正站得直,克已自制得简直是强大,不走一步歪路,怎么看都和他………………相反。 心塞! 库洛洛:昨晚亲热那么久,你都没有发现我容貌恢复了吗? 还有,别岔开话题! “难道是我待客不好吗?”库洛洛一张俊脸孩子气一般的露出些许委屈之色,换一个花痴一点的女孩子过来就是面红耳赤的尖叫了,不过可惜的是,安泽一依旧是微微含笑不动声色的模样,一副“我不说话看着你”的表情,他继续开口:“还是说,阿一,你想离我远一点?” 251.番外42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你不知道每一只猫都是家里的小祖宗吗?”抱着小猫去浴室准备清洗的安泽一开口。 刷完牙,洗完脸,安泽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睡眠不足而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平日的温柔微笑。 “我很好。” “我每一天都很开心。” “所以今天我也要开开心心的活着。” 喃喃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道完,他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然后给小猫打理起来。 “小镇上面的流浪猫绝对嫉妒死它的。”倚着客厅的门口, 夏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从浴室出来的安泽一怀里抱着的那只猫。 安泽一身上有一种天生的魔力, 在他试图表示出他的善意时, 镇子上最最狡猾凶残的野猫都不会拒绝那种真诚温柔的善意, 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亮爪子一顿狂挠, 顶天挠一下,就乖乖的仰着脸让他顺毛挠下巴。 “没有办法, 可能是我天生亲和力比较强?”安泽一眨了眨眼睛,露出乖巧干净的微笑。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昨天晚上睡得不错?”转移话题, 一向不讨小动物们喜欢的夏洛开口:“你不会又吃药了?” “没有,”安泽一抿了一下嘴:“我抱着达克, 睡眠很好。” “那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存在被收养的价值。”夏洛吹着泡泡糖,开口。 “夏洛, 你这样子是不会讨猫咪喜欢的。” “我也不想讨这种任性的生物喜欢。”夏洛开口:“我就不明白了,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猫?” “不为什么啊。”蹲下身将洗好爪子的小猫放在客厅的地毯上, 安泽一洗洗手:“我就是喜欢猫咪这种任性骄傲的小动物。” “比起猫, 我更喜欢狗。” “狗是挺可爱的, 但是我不太喜欢那种容易献出忠诚的动物,嗯,三明治和面条,你早上想吃哪一个?” “三明治,我要多加点培根。”夏洛说着,伸出一根手指逗了达克,结果小猫压根不搭理他:“你家小猫太傲慢了。” “因为你不是真心的。”已经在厨房开始做早饭的安泽一开口:“这就是猫不同于狗的地方,他们的感情是需要用真心换真心的,你如果不能给予真心去爱它,它才不给你好脸色。” “男人不适合养猫,书上说的。”夏洛放弃去逗猫:“据说男人养猫的话会很容易爱上猫一样的女人。” “夏洛,你明年就高考了,现在就不要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了。”安泽一端着一盘子三明治两杯牛奶和一小碟牛奶燕麦粥走过来,很明显最后的燕麦是给小猫准备的。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后,一手拿着小碟子,另一只手温柔亲昵的点了点夏洛的额头,然后喂小猫。 不过达克小黑喵乖得很,不需要他哄也不需要喂,自己就低下头吃起来。 而且看起来吃得很香。 “我才没有看闲书呐,是阅读理解上这么说的,”夏洛眨巴眨巴无辜纯良的大眼睛,16岁的少年语气很无辜的撒娇着,伸手拿起一个三明治“啊呜”咬了一大口,样子很萌。 “好,算你赢了。”安泽一摆摆手做投降的姿势,柔软温和:“你吃饭吃慢一点,去补课班的时间还够的。” “嗯嗯,”夏洛一口灌下牛奶,然后擦嘴巴:“小一,我先去看看姐姐再去补课班。” “好好,夏洛,便当拿着!你记得和夏叶姐姐说一下,我中午去医院看她去!” 看着匆匆忙忙往外跑骑上单车离开的夏洛,安泽一轻轻的叹气,右手拿起一个三明治慢慢的啃着,又忍不住蹲下身伸出左手抚摸着猫咪的脊背,达克喵抬起头,看到安泽一安静澄澈的眼眸微微有些走神,一张让人感觉很温柔很安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纯粹的悲悯和忧伤。 “也不知道夏叶姐姐身体什么时候可以康复,”他轻声细语着自言自语:“肺病啊………………” 希望夏叶姐姐这一次也可以没有问题,不然夏洛一定伤心极了。安泽一想。 夏洛,可就这么一个姐姐,一个亲人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的夏洛。 安泽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个剑道天赋绝佳的男孩刚刚和嫉妒他的男孩狠狠地打了一架,又因为受了伤不想回家怕姐姐担忧的男孩坐在台阶上。 他记得那个时候的夏洛,水红色的眼睛在看到包括他在内任何人的时候都是那样警惕冷漠,唯有在看向他的姐姐夏叶的时候,会露出乖巧温柔的眼神。 那个时候安泽一看着乖乖的跟在自己姐姐旁边任姐姐牵着手一起回家的小男孩,就知道,不管外人评价里的他多么糟糕多么调皮淘气,他都愿意与这个叫夏洛.欧奇塔的男孩子打交道。 因为,夏洛,一直一直都是那样,一直一直都是一个温柔懂事的好孩子呀。 而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呢?安泽一晃晃头不愿再去想,开始收拾屋子。 洗刷餐具,清理房间,洗衣机的声音响个不停。 当然,安泽一自己忙着也没有遗忘忽略小家伙,他将达克的小篮子拿到客厅里可以晒到太阳的地方,然后把小猫安放在篮子里。 达克侧躺在它的垫子,黑生生的眼睛落在墙上挂着的照片上。 一身军装黑色短发的成年男子长了一张小麦色的鹅蛋脸,一双眼窝微凹狭长上翘的黑眸,英俊的容貌带着军旅生涯养出来的冷硬锋利,但是目光落在面前的母子俩的时候却盛着铁汉柔情。 站在他前面的母子俩有着一模一样的乌黑眼眸,既有桃花之长又有杏核圆润,温润似玉澄澈如水的大眼睛清亮又灵气逼人,眼神也温暖沉静如天空一样包容,只是一身白色长裙娃娃脸的母亲身上洋溢着如同少女一般让人心软得愿意宠溺她的娇憨单纯,而和其父亲一样鹅蛋脸的儿子少了几分女性的娇柔娴雅,多了讨人喜欢的真诚纯粹。 非常明显,这是一个一家三口组成的普通家庭,唯一不算是普通的,就是这个家庭看起来格外的温馨美好。 考虑到房子里只有一个卧室,而且似乎也只是他一个人生活,应该是,他的父母去世了? 所以说,这个少年,是孤儿。 墙上除了两张一家三口的温情照片,挂着的几乎都是字画………………也不是,小猫眯着眼睛看着一侧墙上挂着的一副玻璃框架里面的水墨残荷图,仔细看又觉得这不是画出来的,而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不过相比沙发上方的墙上挂着的框好的画,这幅刺绣图实在是不能够第一时间吸引人眼球。 那幅面积不算小的画上,一只威猛凶恶的条纹老虎站在草地上,低着头,眼神冷峻中透着一丝细腻,似是在嗅那朵绽放得极为美丽鲜妍的红色蔷薇花,垂头的姿态看起来格外温柔细腻。 猛虎嗅蔷薇。小猫想了一下,想起那句诗:“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心似猛虎,细嗅蔷薇。画得倒是入神入骨,完全不输于现代那么绘画名家。 安泽一自然不知道小黑猫心里面的所思所想,这个时候的他将削好成块的雪梨加上冰糖正在炖冰糖雪梨银耳羹,准备炖好冷却之后给夏叶拎过去。 夏叶………………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压下眼底的凉意。 就像现在的安泽一照顾夏洛一样,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刚刚搬过来的安泽一,父母留下的遗产让他买了现在的房子之后没剩多少,安泽一亲戚倒是在,而且也没有像小说里面那样极品,相反他们很愿意照顾他,问题是脾气温软但是又异常固执倔强的安泽一怎么都不愿意找亲戚。 所以死鸭子嘴硬的安泽一,其实大约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被夏叶照顾的。 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呀,在气质上像极了他的母亲,不顾自己病弱的身体和家里面还需要养活的弟弟,每一次做饭都叫安泽一这个处于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年龄的邻居来吃饭。 现在回想起那个时候,13岁的身体23岁灵魂的安泽一因为固执不愿意投奔亲戚,每天化身码字机不顾身体不按时吃饭的打字,如果不是夏叶,想来他早就因为不注意身体进医院了。 那个时候,就算安泽一自己在家煮粥吃,也是啃着咸菜来节省,就算他不过去,夏叶也会给他盛一小碗菜端过来。 别说那一小碗菜少的可怜拿不出手,那个时候的欧奇塔家家全靠夏叶自己的微薄工资支撑着,那一点点的菜,已经是他家所能够挤出来的全部。 让一个百万富翁掏出一百块钱给他人,和让一个仅有二百块钱的人掏出一百块钱,那意义不一样。 所以在安泽一一赚到第一笔钱也就是房子租出去收到三年的房租租金的时候,他给夏叶买了很多对身体好的食物和药品营养品,而在自己的小说开始赚钱的时候更是如此,他将夏叶和夏洛视为自己的亲人,尽自己的所能对他们好。 而现在,夏叶病了,他就算不是天天去看望也是隔一天去一次的。 因为他知道,他们需要彼此。 安泽一:酷爱放开我我鼻子眼睛憋的好难受! 结果……………… 托马斯没有放手,而是低下头,吻过去。 安泽一扭头,于是这个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皮肤柔腻软嫩,干干净净没有脂粉的味道,反而隐隐可以嗅到檀木的暖香。 “啪!” 安泽一面无表情,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 而被打的托马斯.格罗特里的手已经离开安泽一的下巴,手掌摸着自己的脸。 安泽一腕力一点都不大,打人也不疼,甚至托马斯脸上没有一点泛红。 “无耻!”面对托马斯那张帅得让人神魂颠倒合不拢腿的脸,安泽一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厌恶。 安泽一看人从来不会看脸,因为他觉得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不是长相是否迷人,而是他的品德是否高尚正直,他的性格是否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安泽一一直都非常欣赏这样的人,而不是空有一张脸就自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就像面前这个人一样。 只会让人徒增笑尔。 “呵,还装上贞烈了,库洛洛他没少碰你?”托马斯.格罗特里冷笑着,他看着安泽一那张让他很容易想到当年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文科学霸,心里面想要摧毁对方冷淡斯文的外皮的欲/望愈发强烈。 真想看看,褪去那副贞洁凛冽的虚伪外皮,会是一个怎么一个欠/干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荡/娃的模样。 252.番外43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安泽一好说歹说让他们放弃这个想法,并且承诺如果自己出门会发去向和位置。感谢微信共享位置定位,安泽一走到哪里, 他叔叔舅舅都可以知道。 作为军人的儿子,安泽一从骨子里就有着想要像军人一样保护民众的情怀, 他不了解库洛洛的过去,也不觉得他是什么纯白无瑕的人,但是他同样也不觉得,一个能够划花他人脸还涂上了阻止伤口愈合的毒药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他想起自己最初见到的库洛洛,一身几处骨折伤痕累累濒临死亡, 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动了刑残忍虐待过, 估计库洛洛自己, 都是靠着最后一点求生意识跑出来。 就更不要说那张划花了的脸。 安泽一曾经观察过, 库洛洛五官深邃精致,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特别有诱惑力, 而那张薄薄的嘴唇微笑起来的弧度,也是性感而迷人,可以想象到, 没有毁容之前的库洛洛,长了的是多么英俊风流的模样。 只是现在, 那张脸吓哭小孩子还是可以的。 安泽一一直都觉得, 一个人再怎么不好做的事情再怎么错, 死亡都可以解决,而这样的想法在他被杀之后更加明显。 尘归尘,土归土,人都死亡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 所以,对于这种可以说是摧毁人身心生不如死的死刑刑罚,安泽一是极为厌恶的。而动刑的还是他最讨厌甚至憎恨并且无论如何不肯原谅宽恕的黑帮,他平生厌恨的甚至觉得应该枪毙的存在,黑手党,拐卖儿童妇女的人贩子,毒品贩子,强/奸犯,贪赃枉法的官员,高利贷以及老鼠和蟑螂。 好,在安泽一心里面,这几种存在就是社会的败类,影响了国家稳定发展,简直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 啊,当然,最好用法律手段进行惩戒。 如果是库洛洛的不是,如果库洛洛做了让对方无法原谅的事,杀死就可以了(虽然安泽一本人觉得杀人其实也是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折辱他?而对方又是出自怎样阴暗丑陋的心情,去毁了他人的脸? 真的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够做出这样过分的事! 车开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安泽一发现,有人跟踪。 一路东拐西行,论车技,安泽一并不多么厉害,作为一个四年没有摸过车的人,安泽一能够做到不撞飞车路两边不把油门当刹车,就真的很不错了,不过他的心理素质一直都很不错,所以一路都没有出现什么差池。 直到高速公路,看着停在自己对面挡住路的车,安泽一平静的踩下了刹车。 “你们是谁?” 而回应他的,是一个重击,以及接下来的黑暗无边。 库洛洛窝在夏洛家的窗口处,看着安泽一开着他的车离开,而后面很快就出现几辆车跟踪过去。 库洛洛低下头,打开盒子,里面的馅饼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他拿起来一块咬一口,热腾腾的,即使是在冰箱里面放了一晚上又被微波炉加热过,也依旧很香甜。 他默默地嚼着嘴里的食物,嚼着嚼着,停下来了动作。 阿一……………… 他冷静的透过窗帘缝隙看着那些黑帮在安泽一家里翻来翻去,然后被很快赶过来的飞坦侠客他们杀死之后,库洛洛拉开窗帘打开窗口,挥挥手,跳了下去。 一番寒暄之后,库洛洛说了一下情况,飞坦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团长,下命令。” “我下命令,”库洛洛脑子里忽然滑过安泽一温柔的笑脸:“属于格罗特里的人,一个不留!” “团长,只是格罗特里?”玛琪很直接的提出这个问题,别人没有意识到,她还是注意到的,团长抱着的盒子里,散发着的食物的甜香味是她闻过的,想想这里是一年前团长变成猫的时候待着的地方,玛琪以自己的直觉发誓:那个一年前养团长猫的小孩绝对是刚刚团长打电话的手机主人! 而在看到团长点头并且熟悉无比的从他们刚刚经过的房子的门口小花盆下面拿出钥匙打开刚刚被风吹得关上的门,熟门熟路的从木板下从酸菜缸里翻出来一系列的东西抱走,然后一把火把房子烧了之后,玛琪这种想法就更加明显了。 侠客看着库洛洛脖子上的挂坠,他注意到很久了:“团长,这么旧的破挂坠有什么作用吗?”神奇的念器?古老的文物?也不像啊。 不过在库洛洛瞥了他一眼之后,侠客目光扫过库洛洛怀里的东西,机智的意识到,团长脖子上的挂坠,大概,可能,是属于这个房子的主人的? 感觉有好戏可以看喽! 另一边。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脖子疼死了! 睁开眼睛,他看到脏兮兮的屋子,困在手腕上的绳子以及疑似囚牢的环境,默默地又在心里面加了一笔。 私自建立囚牢,枉顾国法,罪加一等。 有点困难的摸摸兜,还好,手机尚在。 他倒是没有再去想库洛洛,一切都是自己本心决定,对于扫黑行动,成功与否他已经是尽力了,至于库洛洛,平心而论,对于一个陌生人,安泽一觉得自己可以说是做的足够不错了。 如果躲在夏洛家还能够被蠢得抓住,安泽一也无话可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有监控的原因,在他醒来之后,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还不起来!”被人一脚踢过来的安泽一瞬间眼睛里有小泪花飙了出来,好疼。 安泽一怕疼,特别怕疼,自从他重生之后,他一直怀疑自己皮肤是上辈子烧伤之后长出来的新肉,一来他上辈子13岁皮肤没有这么嫩也没有这么不经疼,二来就是现在的他皮肤对于疼痛特别敏感。 来带他去见boss的手下:这么废柴这么没有用的小孩,怎么得罪boss的? 仔细看看,嘿,这小子长得很真不错啊,细皮嫩肉的,皮肤看起来比女人还水嫩,尤其是那通身的气质,简直只是哪家贵族豪门出身的小少爷,书卷之气极盛,一看就和他这种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不一样。 想想他们年轻好色,不,呸,是年轻风流的boss在美色上男女通吃生冷不忌的属性,再看看小孩子一双天生不笑亦醉人的含情眼,作为一个非常机(nao)智(dong)的手下,他迅速的结合昨天晚上看的晚上八点档天雷狗血剧脑,补出霸道boss和柔弱美少年,邪魅boss与俏美人之间虐恋情深的种种故事。 一定是美少年没有拜倒在boss的西装裤下,甚至倔强的拒绝了boss,以至于boss恼羞成怒,把小美人关在这里。 依据嘛? 依据一,除了这个柔柔弱弱的小美人和上一次关的那个毁容的(库洛洛),关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好看养眼的。 依据二,他们的boss喜欢小野猫,喜欢大胸御姐,但是比起五官深邃立体的火辣美人,更加钟情于轮廓柔和的东方古典柔弱型美人(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林妹妹,这是情怀,不是好色)。 “对不住对不住,您没事?”推(nao)测(bu)之后,这个手下语气都小心翼翼的。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是一个成功上位的?还是别得罪了比较好。 “啊,我没事,谢谢。”柔弱的美少年抬起头,露出一个宛如雨后晴空一样温柔澄澈的笑容,这个笑容让他清素端丽的容貌看起来美极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表情僵了。 安泽一迅速低下头:卧槽安泽一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忘了对方是混黑道的不是好人了吗?你忘了这是哪里居然在别人道歉之后习惯性的微笑原谅?黄鼠狼给鸡拜年是不会安好心的! 那个手下迅速脸红:哎呀我擦呀老子还以为见到天使了,尼玛这笑起来的样子真特么勾的人心痒痒。boss夫人,不看电视剧的套路,光是凭借这个笑容就这样,boss夫人的位置妥妥的。 于是,在安泽一迷(meng)茫(bi)的内心状态下,他被人毕恭毕敬的迎出了囚牢。 安泽一:啥子鬼! 所以在托马斯.格罗特里下马威一般姗姗来迟的时候,看到那个帮助库洛洛的青年一脸的懵逼不解,而自己傻逼无比的下属给人端茶倒水热络得很。 “boss!” 手下一句话,那个青年抬起头,两个人看向对方的脸。 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 啊呸,串词了,重来。 这个青年我是见过的。 托马斯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 他穿越的时候正好是高考结束,成绩出来了特别糟糕,然后穿越了。 他记得他那一年高考,文科状元姓安,长相………………好像是和这个青年一样。他还记得那年文科据说都特别特别难,而这个青年数学及格了,而且,除了数学拉了点分,其他的,语文英语和文综几乎都是满分,三科加一起只扣了4分,学霸得吓人。 为什么他记得呢?因为他老妈指着电脑上这个学霸扯着他的耳朵训:“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孩子怎么就学的这么好?长得那么俊还学习那么好,人家做到的?你怎么就这么没用没出息balabala………………” 哦,这个真的是一场跨时空都不停歇的噩梦。 面对酷(jiu)似(shi)那张当年的高考状元脸,里维斯特久违的内伤感,冒了一个泡。 冒险 安泽一决定背着库洛洛养一只猫。 焦虑 这都几点了夜啼大大怎么还没有更新?难道团长又把人欺负到床上了? 片段 安泽一和库洛洛,两个人围着一条围脖一起在公园里散步。 背德 小一你难道爱上了达克这只蠢猫吗? 夏洛,我对人/兽没有兴趣。 混合同人 听说西索侠客和伊尔迷是真爱3P,库洛洛你因为他们三个谁失恋了? 死亡 库洛洛,我梦到了我的死。 怎么死的? 就像现在这样。。。你抱得太紧,被你闷死的 剧情透露 据说后来安泽一和一只小白猫相亲相爱。 幻想 阿一,你刚才的话正好可以这样解释。 恋物癖 安泽一去世之后,幻影旅团的众人发现他们的团长开始习惯性亲吻左手无名指上多了的那枚白骨制成的骨瓷戒指。 第一次 我活了两辈子,你说哪一次? 轻松 库洛洛靠在安泽一身上,两个人看一本书。 未来 阿一,你说,一个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恶棍,和一个三观正直善良温柔的正人君子会有未来吗? 惊悚 库洛洛去厨房做饭了! 幽默 库洛洛做的饭非常美味。 伤害/慰籍 库洛洛? 我在。 怪癖 阿一的强迫症算不算? 效仿 世界各地,乌夜啼的脑残粉纷纷养起来有着黑眼睛的黑色小猫。 诗歌/韵文 我想早起看见你。 你去自挂东南枝。 浪漫 霜雪落满头,与君共白首。 科幻 安泽一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科学的重生穿越到一个拥有不科学的念能力的世界。 情/色 库洛洛调整一下姿势,继续抱着自己家一身淤青的媳妇做有益身心的运动。 心灵 库洛洛最初为什么喜欢安泽一? 因为他注重心灵。 悬念 所以最后我死的很绝望? 谁知道呢? 时空旅行 库洛洛站在十字路口,看到前面的斑马线被血肉模糊的一男一女护在怀里的小男孩,知道自己到底是晚了一步。 悲剧 安泽一吃了库洛洛做的饭病倒了,然后喝下了玛琪用念力熬的中药。 大众情人(男性) 是安泽一还是库洛洛? 大众情人(女性) 和本文有关系吗? 平行宇宙剧情 知道友客鑫事件之后,匆匆赶去友客鑫看望在这里实习的夏洛的安泽一背着背包打着伞跑得小脸通红的去赶地铁,从正在从地铁门口走出来准备抓链子手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身边擦肩而过。 角色个性偏差 库洛洛柔柔的垂下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他温柔的微笑,目光依赖的看着安泽一:“老公,我用香奈儿五号怎么样?你喜欢不?” 原创女性角色 其实,都是打酱油的。 原创男性角色 其实,还是打酱油的。 未解决情,欲 安泽一挂在库洛洛身上,低低的喘息着,长长的眼睫上凝着的一滴泪珠欲落不落,被咬的嫣红的嘴唇,分外撩人。 无剧情。 库洛洛,轻点,疼。 真人同人 安泽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满是镜子碎片的地板上,伤口血流,烈火焚身。 那是什么玩意?(某玩意:。。。) 撑着伞,蹲下身,借着路灯灯光在地上的水泊造成的反光,安泽一看到那一团黑漆漆的不是顺着雨水淌过来破布/头发/塑料袋,也不是神马趁着大雨天行凶杀人的人头(WTF自己吓坏自己了),而是一只流血快流成大姨妈的小猫。 血淋淋的堪比凶杀现场,简直让人不能直视。 安泽一手上一抖,伸手碰了碰小猫的,好像,还有点温度。好像,它还动了动。 抿了一下嘴,他不顾弄脏自己衣服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它抱起来跑回了家。 如果这只小猫死了,至少他可以帮它入土为安不至于暴尸荒野。 如果它活着,哪怕还只是有着一口气,他都会尽自己的全力去救。毕竟,这是一条小生命呀。 253.chapter208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回想一下, 这一年的时间过的可真够快的。 他出了院,认识了出云大哥和他的朋友, 夏洛毕业了,出云大哥的酒扩建了,小舅舅升官当省长了, 而他自己报了班,学习小提琴和瑜伽, 每天早晚练半个小时,为了身心健康。 还好小时候练花旦需要锻炼身体以至于柔韧度很好,不然长到16岁骨骼定型的时候练瑜伽还不得闪了腰出事。 又是一个同样的夜晚, 大雨倾盆而下,一如曾经。 说真的, 自从去年的那个下大雨的夜晚出门被车撞,安泽一是养成了这种天气绝不出来的习惯。但是……………… 我就是嘴馋啊嘴馋啊,撑着伞,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热腾腾的肯德基炸鸡, 安泽一默默地忏悔。 忽然怎么都想吃炸鸡和圣代, 嘴巴贪馋这种事情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好在肯德基离他家不远甚至都不需要过马路就到,安泽一想, 为了吃, 冒着大雨去买我也是够拼的了。 只是, 嘴巴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是,跑出去买的安泽一在同样的雨天里,同样是在自己家家门口,同样的位置捡到了一个人。 不是猫,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他后退一步,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看这血淋淋的,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将人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没有办法,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中毒,重伤,脉搏挺弱的。怎么办? 打120呗,医生干什么吃的?救死扶伤。 掏出手机,安泽一正准备打电话,一低头,结果发现一直状如死者的青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同样的黑眼睛,不同于安泽一清澈得透亮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黑不溜秋深不见底,深邃幽深这一类形容眼睛深的形容词都可以砸过来形容他眼睛。 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心爱的小黑喵达克。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在镜子里见到的人。 这一刻,本来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怎么看起来都不怎么像是个安分人的青年扔进医院然后通知其亲朋好友就尽了人事顶多替交医药费住院费接下来不管不顾了的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当然,他不否认,这个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的双黑属性也在他下的决心里添了两块砖。(要知道,这么讨他喜欢的双黑在天/朝常见在这个世界不太多呀) “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救护车。”安泽一温柔的说着,正起身准备打电话,却把拽住了裤子。 “你不想要我送你去医院去找医生,是这样吗?”想想这种有点像黑帮火拼勾心斗角明杀暗刺的伤口,看着对方眼睛里肯定的眼神,安泽一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就剩一口气了,看样子你不像一个普通的人,你不去医院,是怕伤害你的人找到你吗?” 对方眼睛里又出现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自己眼花似的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依赖。 果然是眼花了,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依赖,总不能他长得像他老爸或者老妈? “这样,你若是信我,我尽力救你,你若情愿自生自灭,那我等你咽气之后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这是天/朝人的思想,也是华尔夏人的思想。 让人暴尸荒野,这种事情安泽一做不到。 “愿意让我救,眨一下眼睛。不愿意,眨两下,想好去医院觉得更靠谱有保障,眨三下。” 安泽一希望他选择医院,一来医院怎么说也比他这种自己没有经验心里面更是没有底的蒙古山寨大夫靠得住,二来送到医院自己也不会太辛苦麻烦。 他静静地注视着安泽一,半天,他眨了一下眼睛,黑生生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看着他。 好,青年你赢了,别卖萌了。 安泽一抿了一下嘴,伸出了手。 他也不会医术,不会武功,也就为了一个武侠梦特特买了一个经脉图学习将身体内疑似内力的力量在身体经脉内运转。 所以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要给你过脉逼毒,”安泽一一脸神高莫测“信我者得永生”颇能唬住人的表情把人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清洗了身上的脏污,然后弄到地板上摆成盘坐在地上,然后他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背上:“别抵抗。” 然后安泽一试探着缓缓渡了一丝力量过去。 青年身子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抖,外来的力量过脉怎么想都应是极痛的,但是他却硬是一声未吭。 力量易放不易收,安泽一控制力一向都很好,传得越缓越细,但是这样也是极耗费精神的。不一会儿,只渡了一点力量过去,安泽一就感觉精神很是疲倦。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只是感觉有点疲倦,而这个被自己逼毒的青年呢?是疼的。 他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手掌下的皮肤是怎么因为疼痛而痉挛,又是怎样因为疼痛而流汗。 所以即使安泽一很累很难受,他还是坚持着,一直到青年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下之后,才停住了手,用一条浴巾裹着人拖到浴室。 伤口处渗出恶臭的毒血,身上冒出来的汗也恶臭得很。安泽一脸色不大好的看了看自己心爱的浴缸,又纠结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咬牙放水把人抱到浴缸里(放地上安泽一担心会感染然后辛苦的是自己),然后戴着胶皮手套拎了一个新的毛巾,在滚烫的热水浸湿之后正反两面不放过一寸皮肤的来回擦两遍,到最后青年从头到脚甚至是脚底都被安泽一折腾得红红的,这样看,之前发青的肤色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好,也不好看,青色混着红色,简直伤眼睛。 青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脸色伤疤纵横还一片青色,但是那委屈兮兮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还是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递给对方,但是安泽一还是不为所动的擦上第三遍。 安泽一:孩纸你别卖萌了,你这眼神搭上你的脸,杀伤力更大更没法子看了! 用新浴巾把人裹严实拖到卧室,犹豫一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就这么让他睡床吗? 没错,安泽一没有和陌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从来都没有。 但是家里面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的时候,怎么办? 让伤员睡沙发或者睡地毯,这种事虐待伤员的行为安泽一真心做不到,而让他自己睡沙发或者地毯?安泽一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图便宜买个小沙发而不是“L”型大沙发或者沙发床。 好在他当初买家具的时候特意选了最大最软最舒服的床,2米×2米的大床,让他睡里面,自己睡外面好了,反正他睡觉一向老实不乱动。 而且自己一向比较觉浅,他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很快就醒过来。 解开浴巾,安泽一没有任何旖旎之色的上下看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抹上药膏。 啧啧,居然有肌腹,安泽一想起自己扁平柔软的腹部,有点小羡慕。 指尖沾着药膏抹到肋骨的时候,安泽一听到了腹饥的声音。 安泽一:“………………” 青年:“………………” 病人不能吃腥发油炸之物,安泽一能说真的那么巧他今天晚上熬的是蔬菜粥吗?而且熬的量多直接把明天的伙食也做出来了吗? 抹好药,有些认命的安.老妈子.泽一去厨房盛粥,顺便煮上一小把绿豆熬个绿豆汤,端着重新加热过的粥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以双手环抱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喂着粥:“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受了伤,需要吃清淡点的,腥辛油腻的东西等你痊愈才能吃。” 嗯,汤汤水水容易去厕所,等一下他把它一年前车祸骨折后买的尿壶翻出来,不然晚上自己迷迷糊糊地把人扶去厕所两个人一起摔了呢?他这么重,肯定超过130斤了。 青年很乖,他喂一口吃一口,安泽一停下喂粥给他擦嘴角时就用黑生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眼神乖巧熟悉得让他有一种自己家达克猫变成人类回来了的错觉感。 猫变人?还含香变蝴蝶呢!用不用再来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翩翩飞??脑洞要不要这么大???安泽一在心里面默默地唾弃自己没有正形的脑洞,脸上依旧沉静温和。 254.chapter209 上午9点更新,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时间永远都是不会以人为的意志来决定, 改变的。不管你怎么努力, 都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的。 距离达克猫咪失踪,也快一年了。安泽一想。 回想一下, 这一年的时间过的可真够快的。 他出了院, 认识了出云大哥和他的朋友,夏洛毕业了, 出云大哥的酒扩建了, 小舅舅升官当省长了, 而他自己报了班, 学习小提琴和瑜伽, 每天早晚练半个小时, 为了身心健康。 还好小时候练花旦需要锻炼身体以至于柔韧度很好,不然长到16岁骨骼定型的时候练瑜伽还不得闪了腰出事。 又是一个同样的夜晚,大雨倾盆而下,一如曾经。 说真的,自从去年的那个下大雨的夜晚出门被车撞,安泽一是养成了这种天气绝不出来的习惯。但是……………… 我就是嘴馋啊嘴馋啊, 撑着伞,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热腾腾的肯德基炸鸡, 安泽一默默地忏悔。 忽然怎么都想吃炸鸡和圣代, 嘴巴贪馋这种事情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好在肯德基离他家不远甚至都不需要过马路就到, 安泽一想,为了吃,冒着大雨去买我也是够拼的了。 只是,嘴巴馋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是,跑出去买的安泽一在同样的雨天里,同样是在自己家家门口,同样的位置捡到了一个人。 不是猫,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他后退一步,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看这血淋淋的,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将人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没有办法,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中毒,重伤,脉搏挺弱的。怎么办? 打120呗,医生干什么吃的?救死扶伤。 掏出手机,安泽一正准备打电话,一低头,结果发现一直状如死者的青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同样的黑眼睛,不同于安泽一清澈得透亮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黑不溜秋深不见底,深邃幽深这一类形容眼睛深的形容词都可以砸过来形容他眼睛。 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心爱的小黑喵达克。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在镜子里见到的人。 这一刻,本来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怎么看起来都不怎么像是个安分人的青年扔进医院然后通知其亲朋好友就尽了人事顶多替交医药费住院费接下来不管不顾了的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当然,他不否认,这个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的双黑属性也在他下的决心里添了两块砖。(要知道,这么讨他喜欢的双黑在天/朝常见在这个世界不太多呀) “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救护车。”安泽一温柔的说着,正起身准备打电话,却把拽住了裤子。 “你不想要我送你去医院去找医生,是这样吗?”想想这种有点像黑帮火拼勾心斗角明杀暗刺的伤口,看着对方眼睛里肯定的眼神,安泽一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就剩一口气了,看样子你不像一个普通的人,你不去医院,是怕伤害你的人找到你吗?” 对方眼睛里又出现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自己眼花似的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依赖。 果然是眼花了,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依赖,总不能他长得像他老爸或者老妈? “这样,你若是信我,我尽力救你,你若情愿自生自灭,那我等你咽气之后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这是天/朝人的思想,也是华尔夏人的思想。 让人暴尸荒野,这种事情安泽一做不到。 “愿意让我救,眨一下眼睛。不愿意,眨两下,想好去医院觉得更靠谱有保障,眨三下。” 安泽一希望他选择医院,一来医院怎么说也比他这种自己没有经验心里面更是没有底的蒙古山寨大夫靠得住,二来送到医院自己也不会太辛苦麻烦。 他静静地注视着安泽一,半天,他眨了一下眼睛,黑生生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看着他。 好,青年你赢了,别卖萌了。 安泽一抿了一下嘴,伸出了手。 他也不会医术,不会武功,也就为了一个武侠梦特特买了一个经脉图学习将身体内疑似内力的力量在身体经脉内运转。 所以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要给你过脉逼毒,”安泽一一脸神高莫测“信我者得永生”颇能唬住人的表情把人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清洗了身上的脏污,然后弄到地板上摆成盘坐在地上,然后他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背上:“别抵抗。” 然后安泽一试探着缓缓渡了一丝力量过去。 青年身子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抖,外来的力量过脉怎么想都应是极痛的,但是他却硬是一声未吭。 力量易放不易收,安泽一控制力一向都很好,传得越缓越细,但是这样也是极耗费精神的。不一会儿,只渡了一点力量过去,安泽一就感觉精神很是疲倦。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只是感觉有点疲倦,而这个被自己逼毒的青年呢?是疼的。 他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手掌下的皮肤是怎么因为疼痛而痉挛,又是怎样因为疼痛而流汗。 所以即使安泽一很累很难受,他还是坚持着,一直到青年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下之后,才停住了手,用一条浴巾裹着人拖到浴室。 伤口处渗出恶臭的毒血,身上冒出来的汗也恶臭得很。安泽一脸色不大好的看了看自己心爱的浴缸,又纠结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咬牙放水把人抱到浴缸里(放地上安泽一担心会感染然后辛苦的是自己),然后戴着胶皮手套拎了一个新的毛巾,在滚烫的热水浸湿之后正反两面不放过一寸皮肤的来回擦两遍,到最后青年从头到脚甚至是脚底都被安泽一折腾得红红的,这样看,之前发青的肤色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好,也不好看,青色混着红色,简直伤眼睛。 青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脸色伤疤纵横还一片青色,但是那委屈兮兮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还是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递给对方,但是安泽一还是不为所动的擦上第三遍。 安泽一:孩纸你别卖萌了,你这眼神搭上你的脸,杀伤力更大更没法子看了! 用新浴巾把人裹严实拖到卧室,犹豫一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就这么让他睡床吗? 没错,安泽一没有和陌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从来都没有。 但是家里面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的时候,怎么办? 让伤员睡沙发或者睡地毯,这种事虐待伤员的行为安泽一真心做不到,而让他自己睡沙发或者地毯?安泽一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图便宜买个小沙发而不是“L”型大沙发或者沙发床。 好在他当初买家具的时候特意选了最大最软最舒服的床,2米×2米的大床,让他睡里面,自己睡外面好了,反正他睡觉一向老实不乱动。 而且自己一向比较觉浅,他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很快就醒过来。 解开浴巾,安泽一没有任何旖旎之色的上下看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抹上药膏。 啧啧,居然有肌腹,安泽一想起自己扁平柔软的腹部,有点小羡慕。 指尖沾着药膏抹到肋骨的时候,安泽一听到了腹饥的声音。 安泽一:“………………” 青年:“………………” 病人不能吃腥发油炸之物,安泽一能说真的那么巧他今天晚上熬的是蔬菜粥吗?而且熬的量多直接把明天的伙食也做出来了吗? 抹好药,有些认命的安.老妈子.泽一去厨房盛粥,顺便煮上一小把绿豆熬个绿豆汤,端着重新加热过的粥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以双手环抱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喂着粥:“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受了伤,需要吃清淡点的,腥辛油腻的东西等你痊愈才能吃。” 嗯,汤汤水水容易去厕所,等一下他把它一年前车祸骨折后买的尿壶翻出来,不然晚上自己迷迷糊糊地把人扶去厕所两个人一起摔了呢?他这么重,肯定超过130斤了。 青年很乖,他喂一口吃一口,安泽一停下喂粥给他擦嘴角时就用黑生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眼神乖巧熟悉得让他有一种自己家达克猫变成人类回来了的错觉感。 255.chapter210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与他从小养成的温柔包容心性不同,与他母亲教他的温润善良父亲教他的爷爷教他的大方包容不同, 安泽一天生骨子里却是固执刚烈,果敢决绝, 比谁都在乎骄傲,比谁都重视尊严。 所以他在报复死不悔改还试图继续欺骗的袁旭时,没有血腥暴力, 而是直接利落的打蛇七寸。 然后袁旭的背叛与残忍,给了安泽一敏感的内心近似毁灭性的打击和伤害。 安泽一心里面有袁旭吗?有, 当然是有的。若是他不在乎袁旭,他怎么可能会考虑着如何告诉父母自己出柜计划两个人的未来?若是不在乎,三年的感情一夕崩塌,他怎会很是伤心难过? 被自己的情人背叛之后残忍杀死,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亡,清醒的感觉到伤口的剧痛、烈火的灼烧以及死亡降临的绝望, 一直深深地留在他的灵魂里。 而在刚刚穿越的那段时间,看着这个世界的安泽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家庭环境和双亲, 看着这个世界的父母遗照上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 那种一开始压制的痛苦和自我否定直接爆发几乎逼疯了一直孝顺父母的他。 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成为一个gay。 我不应该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因为我的错,这个世界的父母走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 是不是因为那个世界我死了, 父母活着, 所以造成这个世界的我父母离世? 其实, 我才是最不应该存在的。 安泽一就是这样,否定着自我,否定着自己的生命。 他不是不热爱生命,他也不是不渴望活着,但是如果说自己的生命是建立在父母的尸骨之上,他情愿死去。 至少,他们一家人是在一起的。 车祸醒来的那段时间里,他服过药,也曾打碎杯子藏起来一块碎玻璃片割过腕,都被抢救回来,后来在他出院之后,他还跳了湖。这是他最后一次自杀,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被跳下水的夏洛救了回来。 最后他终于平静恬淡下来,微笑着面对生活。 但是伤害从来没有消失过。 一直在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 不过……………… 感觉到背上的手掌,安泽一扬起嘴角,既然不需要再喝中药了,呐,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有的时候,安泽一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妙。 和地球一模一样的土地地图,但是名称什么的都不一样。 他现在住的地方和他穿越前的家乡很相似,但是饮食什么的却有好大的区别,至少,他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会吃螃蟹。 螃蟹,可是他最最喜欢的美味哦。 算算日子,现在也是中秋前后,蟹子肥美的时候。 一大清早,比平日早起两个小时的安泽一给被他惊醒的库洛洛掖了掖被角,然后爬起来,收拾好之后冲向了外面。 大闸蟹啊大闸蟹,我来了!口水ing。 因为没有人吃,所以大闸蟹也没有人卖,不过因为安泽一特别吃鱼,所以和他经常去光顾买鱼的卖鱼大叔克赛关系很好,这一次,他就是拜托克赛大叔帮他捞螃蟹。 不然,这个时候渔夫也会将螃蟹杀了沤成肥。 “这种八爪怪物,也就阿一你感兴趣。”克赛大叔感慨着,将一小筐的螃蟹递给了安泽一。安泽一又买了两条鱼和隔壁摊位的一些菜,然后兴致冲冲的杀回家。 洗螃蟹,扔蒸锅里,他家蒸锅好几层,满满的塞着的都是洗干净的螃蟹,然后他又蒸了一锅米饭,而炉子上的小锅,鱼炖的香香的。 “锅里蒸的是什么?”从床上被香味诱惑得睡不下去的库洛洛爬了起来。 “螃蟹。” “螃蟹?那种生物能吃吗?” “当然。”提到自己最爱的美食,安.吃货.泽一眼睛都亮了起来。 库洛洛决定一会儿尝尝。 不过……………… 手指点了点硬硬的螃蟹壳,库洛洛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吃,捏碎吗?他有点想试试。 然后他扭头,看着安泽一斯斯文文的用刚刚洗的干干净净的小剪子剪下螃蟹的爪子和钳,从后面一掰然后掰开整个壳,小勺子挖下一块蟹黄,然后递到库洛洛嘴角边:“尝一口。” 库洛洛张嘴,咬住了小勺。 极为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看着少年清澈晶亮的眸子,点点头:“好吃。” 安泽一眼睛微微弯了起来,然后塞给他告诉他哪里吃哪里不能吃之后,自己打开另一个,拿起一个小勺吃了起来。 美味,鲜香。 但是就是不能多吃。 一口气啃了九只大螃蟹的安泽一苦着脸吃了消食片,他记得提醒库洛洛少吃,结果自己太贪嘴了结果………………嘤。 死螃蟹不能吃,所以安泽一只有全部煮熟了冻冰箱里,库洛洛啃着米饭吃着剃了刺的鱼,看着忙忙碌碌的青年,嘴角微微挑了挑。 这种感觉,真好。 “还是没有找到吗?”办公桌后,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开口。 “少爷,我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那小子应该是被人救了。” “被救?呵,”那个男人冷笑着,本来极为俊美的脸因为这样扭曲的笑容而显得粗糙狰狞:“该说不愧是三美之首吗?毁了容成了丑八怪还能勾搭人。” “再去找找,一旦找到,当场杀死,然后把人头拎过来。” “可是………………” “还不快去!” “是。” 在办公室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独自倒了一杯红酒,轻抿一口。半晌,低低的笑声响起。他坐在转椅上转了转,突然捻起一支飞镖扔了出去,稳稳的,扎在了靶子上的照片上,那个黑发黑眸额头缠着绷带容貌俊秀潇洒的青年的脸上。 “库洛洛.鲁西鲁………………” “你必须死!” “啊嚏!” “库洛洛,你是不是感冒了?”安泽一扭头,看着坐在他旁边看书的库洛洛。 库洛洛自从身上的毒清了大半之后,别说是很轻松的抬起胳膊,下地走路什么的都可以做。 然后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就天天蹲在安泽一的书房里面不出来。 库洛洛:我肖想他家书房很久了! 然后在安泽一发现这货不吃不喝不睡觉也在书房里看书之后,他“残忍”的把人拖出了书房。 “我家书就在那里放着,不会丢也不会长腿跑了,你慢慢看呗,”安泽一一直非常羡慕那些身体特别好的人,所以对于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他也是从来没有什么好态度:“库洛洛,你要是不好好的休息,我就不让你踏入书房一步!” 这若是换了一个人库洛洛早neng死他了,只是这个人偏偏是安泽一,只是说这番话的人看他的目光如此的关切认真,满满的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库洛洛不是好人,但是面对这个此时此刻不带任何目的真心的关心着他的人,他不可能下得去手。 所以,从那之后,他的生活再度恢复了规律。 库洛洛摇摇头,头不抬的继续看书,他喜欢书,而且安泽一在每一本书上面写的自己的读书心得可以让他思维更广:“没有。” “我身体很好。” 安泽一想了想,他起身出去,几分钟后一只手拿着一杯热茶另一只手抱着一件衣服回来披在库洛洛身上。 “这件衣服………………”库洛洛垂着眼,苍白修长的手指抚在身上的外衣,那是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干干净净的,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檀木的暖香气味。 “这个衣服不是阿一的?” “你怎么知道的?”安泽一看向他。 “因为这件衣服太大,你穿不合适。” “嗯,是一个陌生的好心人的。” “陌生的,好心人?”库洛洛抬起头,眉毛微微挑起,言语里有着莫名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泽一觉得库洛洛的眼神里面很是意味深长呀。 “嗯,一年前我被一个人打晕拿走了一篮子食物,”安泽一温温柔柔的说着:“我觉得那不应该是个很糟糕的人,不然也不会走之前在我身上盖一件衣服。” 库洛洛:“这样啊。”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感觉室内温度回升了是什么情况? “不过感觉库洛洛穿应该很合适。” “哦?是吗?阿一,错字。”库洛洛微笑着转移话题:他差点忘了,这件衣服是他的,自然大小合适,如果阿一注意到这一点,想到他是那个打晕他的人………………库洛洛可不想被扫出门露宿街头。 要知道,手工定制的衣服,都是最贴身合适的! “错字?哪里哪里?”安.强迫症.泽一迅速注意力转移。 库洛洛:耶!#剪刀手 在发现所谓的错字只是库洛洛对他的捉弄,安泽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表示中午不做饭了,出去吃。 库洛洛:? 安泽一:哼哼。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库洛洛坐在杨铭宇黄焖鸡米饭的店里,沉默的看着面前碗里江山一片红的黄焖鸡,抬眼看着眼睛里的捉弄不要太幸灾乐祸的安泽一,又默默的低下了头。 安泽一:莫名的心里面有一点小内疚。 库洛洛:我终于可以吃辣了不容易啊。 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吃的味道寡淡没有咸味辣味的饭菜,他伸出筷子,夹了一块。 好辣!好爽! 安泽一目瞪口呆的看着库洛洛辣的满脸通红嘴里不停的吸气还埋头苦吃,连里面的辣椒都吃进嘴里。看着看着,他的眉眼柔和下来。 他想到他的小猫达克,明明辣的直吸气还不放弃嘴里的麻辣鸡爪的模样,和面前库洛洛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你慢点吃,”他声音温柔地说着:“你喜欢吃辣,我回家做给你吃。” 库洛洛眼睛明显亮了一点,他点点头:“阿一做饭好吃,我喜欢吃你做的饭。” 安泽一的目光,更柔和了。 流星街的书是珍贵的,是稀少的。所以在离开流星街之后,除了饭店,喜欢读书的他自然而然的跑去光临了书店。 第一眼,就被书店外贴着的海报吸引了。 “新晋作家乌夜啼处女力作《蜘蛛》,再度掀起悬疑侦探的热潮。” 蜘蛛,蜘蛛。 那是一本不算很厚的精装版硬壳书,包装细致,封面设计简约大方。 256.chapter211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10点来看  一来中间时间隔得太久,之前的计划和想法早就记不清了, 二来是我不想写这个了。 这一年我经历很多,上班遇到形形□□的人,而后又辞职准备考试,几天前刚刚考完, 为了考试, 我之前背了很多法律相关的内容,而在考试之后, 为了缓解一下压力, 我看了一些动漫,甚至连《名侦探柯南》从网上翻出来看了两集。 而为了计划更新, 我也把《全职猎人》看了一遍。 看柯南的时候是顺手点的,结果看的就是贝尔摩德看到小兰救小哀回忆起之前的那一集, 而看到回忆里面工藤新一对易容的贝尔摩德说出那一句“这哪需要什么理由啊,人杀人或需要有动机,但是救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时,我感动哭了。 然后, 我就放弃更新那部决定停更了。 为什么会哭?因为我想起马路上因为担心碰瓷而无人帮助的老人, 因为我想起网上热点上的种种让人斥责的事件,因为我想起我为了考试而背的那些法律道德的内容。 什么时候, 善良宽容成为了所谓的圣母病, 因为害怕上当被骗成为了我们拒绝帮助他人借口, 又是什么时候,我们开始对于一些社会现象不去深究本质而是盲目的跟风一味地对国家肆意批评? 《主家教之不如意(鸦杀尽)》里的阿萝,诚如之前一些在下面的读者留言,太过偏激,只是当初我想写的就是一个偏激少年,也就对此不置可否。但是现在回过头看看,那种充满着阴暗沉郁的文字,真的好吗? 所以,我想重新写一部小说,一部和我之前那些小说完全不一样的小说,一部主角和我之前的那些主角完全不一样的小说。 甚至是和我不一样的人。 所以,我想重新写一部,一部温暖的小说,一个温暖的主角。 一个经历过悲痛、绝望却依旧能够坚强活下来的主角,并且具有我所没有的,我认为的真正美德。 主角善良不圣母,理智而不冷血,正直而宽容,聪慧而不计较。容易心软性情温柔,但是骨子里骄傲刚烈眼睛里揉不得沙。 也许我的文笔不够很好描述,也许我写着写着就因为希望主角愈发完美而把他完美化,但是我希望大家看到的他是优秀的。 我希望他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中国千百年来推崇的君子。 安泽一,百汌奔流,万泽归一。 这是我对他最大的期望。 所以。 想看主角圣母白莲黑暗绿茶的可以点叉。 想看主角放大招帅到没朋友的可以点叉。 想看主角滥情多情博爱后宫的可以点叉。 想看主角死缠烂打追求他人的可以点叉。 想看主角完美万能实力牛逼的可以点叉。 他清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清楚已之所欲勿施于人,所以他不会对其他人进行道德绑架,但是他会以此约束自身。他敬畏生命,坚守道德,并且脚踏实地的用自己的行为去做的更好,去帮助他遇到的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而这,也正是他在猎人世界无人怀疑他是穿越者的原因:因为现代社会不可能存在这种君子如风的人,即使存在,也会被视为笨蛋与傻瓜。 所以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种悲哀。 直道而行。 ——————《论语·卫灵公》 这几天我看了几部小说,其中冰蛇大大的《红楼之许阳的十八世纪》,说句老实话,感觉有点理想化,但是就凭文章是没有局限于情情爱爱而是披着红楼皮子的救国文,我就点个赞(不是做广告),而这篇文章最让我感动到甚至半夜自己躺被窝里哭了(因为是晚上躺着看的)一句话,就是文案上的那一句:吾将直道而行,虽百死而不悔。 吾将直道而行,虽百死而不悔。 我看了很多猎人同人,相信大家说不定看过更多的,有没有哪个穿越者想做出什么改变?没有,我看到的,弱小的跑去种田的,强大的不是勾搭三美就是勾搭剧情里面的美男,穿越到流星街的会遇到旅团成为其附庸,或者干脆自己就变成弑杀好战的人,美名其曰热血。 安泽一会很弱,这种弱是体现在他的身体素质上,而不是他的灵魂上。在面对一些他认为是错误的社会现象时候,他会勇敢的站出来,指出来,并且不会屈服更不会认错。 他从来不怕牺牲自己,但是他希望改变那些不公的社会现象,即使代价是他的死。 所以他成为了真正的男神,受到他人敬重,得到了cp君的心的原因。 他会成长,心智从最初一步步的走向成熟,最后成为他所向往的一代文学大家。 当然,安泽一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完美的雕塑,他也有缺点,也会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也会有自己不擅长的存在。 男神 这年头,网上的男神女神大把大把抓不过来,随便一个女的化化妆ps一下就是女神,随便一个男的长得好看一点卖卖萌就是男神。 我想写个我心里面真正的男神。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他。 库洛洛:^_^ 好,侠客知道了。 为什么团长你居然是一个甜党!辣么热爱咖啡的团长难道不应该是苦党吗? 库洛洛:我只是喜欢味道比较重一点的,咳,中药除外。 看着这两个甜食控,安泽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库洛洛。” “嗯?” “嗯,我想说,”安泽一看向他:“我埋在树下的东西没有被翻出来?” 呃……………… 谁家想不开吃饱了撑的挖你埋树下的东西?! “你埋了什么?”库洛洛好奇。 “我自己酿的青梅酒和一坛子桂花汁,我都埋了三年了。”安泽一眼睛亮晶晶的:“用窖存三年的桂花汁做的甜食特别好吃。” 比如,峡阳的桂花糕。 峡阳的桂花糕,用天然桂花绞汁去渣,窖存3年后,取出,配制健脾化气的肉桂、木香、麝香、母丁香、佩兰等中药香料,精制成“桂花酱”,然后拌入炒爆、磨细、蒸熟、筛细的糯米粉中,加上优质白糖、五香粉、芝麻、盐水,糅制成糕,再用水蒸气给以湿润,使其久置不松碎,便成为香甜可口的美味糕点。峡阳桂花糕的特点是配料独特油润不腻,入口不涩,吞咽酥滑,甜中有咸,香里带凉,特别好吃。 安泽一做的桂花糕很好吃,而且他做的桂花糕不同于外面卖的也不同于市场上最常见的桂林桂花糕,他做的时候会加一些牛奶,这样的桂花糕香甜软糯中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库洛洛作为猫咪的时候吃过,而这一年还没有吃过。 “你要做桂花糕吗?”库洛洛目光柔情款款的看着安泽一,这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会让对方脸红心跳面露娇羞,电力十足魅力四射。 嘶,这小子眼睛比娱乐圈里面的明星还会放电!被电了一下的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他真的不觉得库洛洛是喜欢他想勾搭他,尤其他知道库洛洛这个家伙是一个与他冷静成熟外表不太一致的甜食控,他就更不会自恋到以为对方喜欢他。 明明是喜欢他的厨艺嘛! 不过………………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做桂花糕的?”安泽一很狐疑,自从他救了库洛洛之后,他就根本没有做过桂花糕好伐?而且桂花现在还没有到盛开的花季。 其他人:我们不说话,做一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不做桂花糕,你窖存桂花汁做什么?”库洛洛一副无辜脸,好险,差点漏了陷:“而且,你连紫薯糯米山药糕和豌豆黄都会做,桂花糕难道更难吗?” 南方的甜点一向都是做的小巧精致如同艺术品一样,安泽一尤其如此。他胃口小,两三块点心就是一顿饭。所以为了提高自己的食欲,他做菜的时候形色会一般,但是他做点心的时候就会犯强迫症必须要做的精致漂亮,所以他无聊的时候做点心,会慢悠悠的用一天的时间做那么一小盘。 而那一小盘,在库洛洛眼里根本就不够吃。 安泽一表示这个理由自己可以勉强接受:“那需要去摘新鲜的桂花做,桂花汁做的桂花糕太麻烦了。” “桂花现在还没有开,你若是想吃,半个月之后,桂花开的最好的时候我再做。” 看着库洛洛,安泽一微微一笑。 安泽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渴望着什么。 金钱?他一点都不缺。 父母?他们回不来了。 爱人?他现在不想找。 刺激?他的身体不行。 但是至少,现在看着库洛洛,看着他兴致勃勃看着自己写的书,满足的吃着自己做的食物,他心里的愉悦,是真实的。 安泽一一只手支着下巴想,默默地扭过头看着天空,他想,等现在他已经挖的坑填满之后,差不多也到了过年的时候,到时候他准备高考,高考考完之后,他就去旅游。 旅游完了正好大学开学,他就一边上课一边开辅修一边码字赚钱好了。 至于库洛洛所谓的男朋友的问题……………… 安泽一眨了眨眼睛,他到时候在或者不在,和自己的计划有关系吗? 安泽一不觉得一个自己没喜欢的男人可以影响自己什么。 或者说,除了自己在乎的人,他不觉得一个外人可以影响到自己什么。 所以在库洛洛别有深意的目光下,安泽一依旧安之若素的,打游戏。 是的,打游戏。 安泽一其实生活是非常规律的,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散步打扫卫生,他每天必做的是练练琴,写写字,兴致来了会画一会儿画打打棋谱,偶尔会接一个配音任务,除了这些,他每天都会码字工作,外加上打游戏。 对此,其实库洛洛已经从很早之前就不满意了。 #818那个不务正业的作家# #不好好码字,打什么游戏?# #你打游戏手速那么能,怎么不用在打字上?# “你在打什么?”虽然说安泽一戴着耳机,但是耳机里面嘈杂的声音,还是可以让听觉敏锐的蜘蛛听到。 作为一个游戏爱好者,飞坦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转移过去。 257.chapter212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  而现在, 那个温暖他的火堆,就要被人熄灭了。 所以当库洛洛回过神的时候, 他已经把人从冷水里面捞出来抱到了外面。 “玛琪,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很:“救他。” 细细的念线很快就缝好了伤口,仅仅只余下一道蜿蜒的伤疤。库洛洛见到过的伤疤不少,甚至他自己身上出现伤疤也是常事,但是只有这一次,他看着这道疤,却感觉异常丑陋刺眼。 他的手腕应该纤细略显清瘦的,应该是白皙无瑕如玉石的,应该是薄薄的皮肤下清晰的青蓝色血管和玉石一样的骨骼的, 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平安无事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现在, 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怀里这个少年,他心里面出现少有的, 想杀人的情绪。 这一年来, 他每天看着他的更新,看着他的微博更新, 知道他生活安好,也就不觉得什么, 而现在意识到他要死亡, 他终于意识到, 安泽一对他而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无关紧要。 我想要他。 我就不该让他在我面前消失,库洛洛握着他的手,想着,心里面暴虐的心思越发强烈。 流星街人从一开始都是一无所有的,所以他们从骨血到内心灵魂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印刻着一种本能的掠夺:想要就去抢。 食物,水,衣物,同伴,生命……………… 这种本能,让他们一旦有了喜欢的心动的人或者物的时候,他们想到的,不是拥抱不是亲吻更不是结婚生孩子,而是占有和掠夺,是张开爪子牢牢的抓住在手掌心。 而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温文尔雅斯文绅士,本质上也是一只只会抢夺的野兽。 而现在这只野兽,正在考虑将这只确定自己相中的小动物牢牢的抓住之后要如何处理。 玛琪看了一眼库洛洛,目光从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滑过。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猜想,甚至不需要自己的直觉,仅仅只凭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个眉眼清素秀雅的少年,是真的在库洛洛心里面有着一席之地的。即使那仅仅只是不愿意放手。 身体往往比言语心思更加诚实。 “库,库洛洛?”伤口缝好了,血止住了,在库洛洛用念刺激下,安泽一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的看了一下周围,手指无力的推了推他,眼前发黑的他甚至没有看到库洛洛眼睛里的掠夺和占有:“他要杀你,你快走。” “你快走,他要杀你。” 不要管我,你快走。 安泽一的声音虚弱而微小,但是无论是角落里动刑的飞坦刚刚推开门的侠客,还是离他比较近的库洛洛玛琪都很清楚的听到安泽一的言语以及那话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温暖很纯粹的善意和关切,也是在流星街永远都不会存在的美好情绪。 库洛洛心里的野兽,在这种情况下,安抚下了暴躁。 “他死了。”库洛洛握紧安泽一的手,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温柔和试探:“抓你过来的那些人,都死了。” “你没受伤?”失血过多的安泽一眼前已经黑得几乎神马都看不见了,但是他还是固执的睁开眼睛看着,看着库洛洛所在的方向。 “我很好。”库洛洛心里面一软,声音也柔和几分:“你好好休息,阿一。” 安泽一心下一安,然后松了一口气的结果就是,那股他泡冷水割腕子压下去的热火,再度蠢蠢欲动涌了上来。 “库洛洛,”他勾着对方的手指,拉了拉:“麻,麻烦你了,把我扔冷水里。” “团长,”这个时候派克诺妲开口了:“我之前查了格罗特里的记忆,他给他下药了,下的是sod。” 库洛洛:“………………” sod不是普通的春/药,那是在全世界都属于禁药的春/药,足以将人逼疯的存在。 低头,看到安泽一潋滟淋漓如荔枝一般的水眸迷离的看着他,眼睛里,隐忍压抑着愈燃愈烈的情/欲。 冷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甚至自渎也没有太大效果。 给他找个男人或者女人来解决问题? ………………他还是自己上。 然后库洛洛沉思一秒,一系手刀砍晕了某人。 安泽一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那个最绝望的时候,火焰灼烧着身体,他想逃跑,却避无可避。 阿一,阿一。 有人在叫他,覆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却温度凉凉的让他眷恋无比。 清凉的沉重感消失了,安泽一伸手胡乱一抓,不知道抓住了什么,贴在他身上凉凉的温度让他只想化身成喵蹭上一蹭,喵上两声。 好舒服的感觉呢。 不要走。 不要放手。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不离开你。朦朦胧胧的,谁的眼睛深邃黝黑的让人沉沦,谁的声音低沉性感,温柔多情,全身上下就像抽取了所有的力气,又绵软又酥麻,任人为所欲为地缭绕出旖旎的梦境。 有什么,像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轻柔的落在他身上。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 看着陌生无比的天花板,安泽一不需要起身都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想,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做过的他猜出来对方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 记忆隐隐约约回来,安泽一清楚这种事他怪不了他,毕竟,对方去那里就算是随手救他也是仁至义尽,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已经泡在冷水里面自杀。 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的一场百般缠绵,安泽一觉得脸上有点烧有点热,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清爽明显是昨天晚上处理清洗了,脑海里面浮出库洛洛的脸,心里面有一丝丝莫名的甜。 额头的温度有些高,安泽一有些难受,就一点点的爬起来。 唔,腰好酸,感觉要断了。腿好疼,后面肿得好难受。 薄毯滑到脚边,安泽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青青紫紫惨不忍睹的光溜溜模样,扭头伸手拽过来枕头旁的衣服,额,这衬衣不是他的号码的。套上大了两个码的衬衣,一条短裤,然后头重脚轻的下床了。 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安泽一差一点脚软的瘫在地上,好在一只手扶着墙才平安无事。 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拉开门,一片陌生环境。 咬咬牙,他扶着墙,双腿颤巍巍的挪动着。 “你醒来了?”一个颇为爽朗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安泽一扭头,然后睁大了眼睛,软软糯糯的开口:“夏洛?” 棕栗色头发,娃娃脸,五官端正……………… 除了那双碧绿如翠的眼睛和怎么看怎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海拔,真的和自己那个好基友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安泽一愣了一下:“我认错人了。” “啊,没有关系。”青年笑了笑,眉眼弯弯怎么看怎么怎么无辜可爱,怎么看怎么像夏洛:“你是找团长吗?他出去还没有回来。” “额,”安泽一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清澈纯净的眼睛看着对方,声音软软的:“不好意思,你说的团长,是指库洛洛吗?” 他从来没有问过库洛洛的工作,不过在库洛洛给他讲探险遗迹的故事的时候,他告诉他,他是一个考古系研究生。 这么年轻的研究生?确定不是逗我吗? 在当时面对安泽一的疑惑,库洛洛说自己是跳级读完大学的,毕业之后读研,长期在野外探险。 团长,是考古团团长吗? 这么年轻,还真的是厉害呀。 “欸?”青年微微扬了一下眉毛道:“库洛洛什么都没有说吗?” 安泽一心里面微微一紧。 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话里面真的略有轻视的感觉,而且他敏感的确信,自己在对方那双绿眼睛里就像死物一样。 这真的让人很讨厌。 他叫库洛洛团长,那么库洛洛一定是他的顶头上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库洛洛眼里,自己也是这样的? 就像是对待没有感情的死物一样,想扔就扔,想毁就毁。 心头暖暖的温度冷却下来了。 库洛洛一直不会想到,未来他和安泽一纠缠那么久追妻那么苦逼,完完全全是因为这一刻自己猪队友的团员的一个眼神造成的。 “库洛洛为什么要和我说他的事?”安泽一静静地看着他,带着微微笑容的神情很温和礼貌,眼眸依旧清澈,但是带着淡淡的疏离:“就算是朋友也有自己的**?” “更何况,我们连朋友都不算。” 这才是一种悲哀,安泽一静下心想想,发现他们俩之间,除了互相救过对方,真的就什么关系都没有。 固然自己是被他所牵连抓去威胁,但是救不救是他自己的决定,救是还恩,不救是为了自保,自己最初救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有被牵连的可能,他不欠他什么。 他只是有一点点难过,只是一点点。 “我找库洛洛,只是想道谢一声而已,”他大大方方的微笑着,恬淡平静:“然后道别一下,我要回家。” 被追杀,去报复,这种堪比江湖恩怨的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和库洛洛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交集,只是为了日后距离越来越远的前行。 他们相识本来就是一种意外的错误,不是吗? 那一瞬间的悸动,就让它随风而去,散了。 侠客:“………………” 侠客:这节奏有点不对劲呀? 看惯了那些沉迷于团长美色的男男女女丑态百出的死缠烂打,还以为这个迷惑了一下团长的是何等绝色,结果这个怎么看都长相勉强清秀脾气软性格挺白纸的废柴,这也就算了,不过怎么看他一副完全对团长不感冒的样子? 难道……………… 库洛洛你怎么吃出来在吃五星级大厨做的美食的模样? “有那么好吃吗?”看着库洛洛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安泽一忍不住问, “够辣的。”库洛洛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想吃辣很久了。” 是的,流星街那里有的吃就不错了,但是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舌头了。只是在流星街的那些年到底对于舌头上的味蕾有损伤,虽然味道能够尝出来,但是很明显的更加偏爱重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