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如云:大院深处》 第1章 撞破妻子红杏出墙 20008年晚九点,春城白沙机场。 从美国起飞的波音747飞机缓缓在白沙机场降落,带着墨镜身着白色休闲服的蒋一航四处看看,没有见到来接自己的车子,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景帝公寓区! “先生,找你十元钱!”下了车,蒋一航拎下行李箱就往家跑,出租车司机在后面大叫。 “不要啦!”蒋一航说着已经消失在景帝公寓小区的大门口。 “久违了,我的家!”蒋一航开门,打灯,踢鞋,扔包,一气呵成。 蒋一航的老婆凌露露是个很红的t台模特,一般要晚上十点才下班回家。蒋一航乐进浴室洗澡,想象着老婆进门的那一刻惊奇而激动的表情,想象着自己和老婆拥抱着吻得死去活来,再迫不及待地剥去对方的衣服交织在一起重重地倒在沙发上……蒋一航美滋滋地笑了。 洗过澡已经九点半了,蒋一航腰间裹了一条浴巾上楼。 这是一栋很宽大的复式楼,他们夫妻俩住在楼上的大卧室,下面的房间都是空着的,因为凌露露有洁癖,所以刚才做出租车回家的蒋一航就在下面的浴室洗澡之后才上楼! 楼上卧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灯光。 奇怪啦,老婆还没有回来,是有小偷进来了吗?呵呵,小偷啊小偷,你敢偷盗我家来了,得让你尝尝我跆拳道黑带高手的厉害,蒋一航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上挪! 一步两步三步,离卧室越来越近,原来瑟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女人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 呜呜,有两个小偷?竟然还一男一女?他们是在搬移保险柜吗,累得那么气喘吁吁的? 近些,再近些,卧室里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女人的呻吟声夹杂着兴奋的叫声,男人的喘息哼哼声带着肉撞击的声音。 不对,这不是用力搬移保险柜发出的声音,好像是**的声音,因为这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耳熟! “谁在里面?” 蒋一航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当他看清楚屋里的情境之时,像被电击到了一样定在了卧室中央……硕大的床上,两具光溜溜的身躯如火如荼地交织在一起! 蒋一航呆呆地看着床上,床上疯狂做哎的一男一女,是蒋一航最熟悉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老婆,一个是自己的至交好友许如云!如今,这两个人在蒋一航的婚床上疯狂地冲击着,发泄着,索取着! “老公!” “蒋一航!” 凌露露和许如云一前一后叫出声来,长大了嘴巴! “老公,你不是要后天才回来吗?”凌露露立马从许如云身上下来,心急火燎地套上自己的睡衣过来拉蒋一航的手。 “混蛋!”蒋一航甩开凌露露的手,冲过去对准许如云就是一拳,接着就是时暴风雨一样的拳头落下,许如云一开始还道歉躲避着,后来被打得鼻青眼肿的,竟然还火了,吼道:“蒋一航,不防告诉你,露露一直以来真正喜欢的人是我!她和你结婚不过是看上你的家业罢了!”说完,许如云大刺刺躺在床上,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不急不缓地拿起床头柜山的烟抽上了! “如云……”凌露露惊叫,怎么可以说呢? “露露,怕什么,你放心,以蒋家的身份是不敢把我们的事情抖落出去的,否则商界震惊,被耻笑和受损失的还是蒋家!他蒋一航更不敢和你离婚,那他至少要损失三千万!”许如云不紧不慢地点上一支烟,不急不缓地道。 “你们这对狗男女,无耻!” 蒋一航冲下楼,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他要回蒋府,他要和凌露露离婚,别说损失三千万,就是一无所有也要离婚,他无法容忍一个背叛自己、水性杨花的女人相伴一生! 没有哪一辆出租车愿意把一个裹着浴巾、满面怒容的男人栽走,气恨交加的蒋一航昏昏沉沉地在马路上疾驰,看不清红灯绿灯,“吱呀“一声急刹车,蒋一航倒在了血泊中…… 古代,京城西郊马场 马场上,两位十**岁的年轻人齐马并立,还未等喊一二三开始,穿着红色劲装的姑娘突然一抽鞭子,打在了穿着黑白相间骑马装小伙子的马背上,马吃痛冲了出去,小伙子还没有来得及拉紧缰绳,已经被掀翻在地,摔落地上,一动不动…… 正是三伏天,知了在枝头烦躁就叫着,一如我此时的心情。 已是在穿越的第11个日子了,可我还是觉得这是一场梦,只等我醒来就仍然要面对自己的老婆和好友偷情,然后对簿公堂分割家产,而不是在活在古代的未婚小伙。 11天前,我被出租车撞倒了,醒时已经是在这具身体前主人的床上了。据丫鬟说,我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然后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已经失去了记忆,城里最有名的老中医说是惊吓过度,好好调养,慢慢就能恢复。 第2章 穿越误入王家大院 “二少爷,我们回去吧,不然姨娘该着急了!”姐姐的陪嫁丫鬟秋露在旁劝道。 “好!姐姐的字也该写完了。”我答应着,可故意不起身,等着秋露来扶我,我好乘机摸一摸她的小手,我不是一个轻薄的人,可是我一看见她就想起2008的凌露露,因为她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露字。 我现在的名字是柳下惠,而这个白得的姐姐叫柳如烟,是京城第一首富王兆甲义子王震的二姨太,因为王震改名字以前的名字里有八字,也就称之为八爷,是对王震亲生父母尊敬的意思,而王震的原配妻子也就是正室叫吴丹,大家喜欢叫她八嫂,对于姐姐柳如烟,却是叫如烟嫂子或者是二夫人、二姨娘,连着名字一起叫,自然是没有像八嫂那样受入尊敬。 姐姐性格很温婉,成天地练字写诗,是个贤良淑德的知识女性,不过,我看得出来,八爷不爱姐姐,因为我从未听到八爷到姐姐房里来过夜,之所以是听到,是因为八爷做男女之事的时候特别大动静,整个院子都听得到,床响、人叫……吵得整个院子都不能安生。 姐姐除了练字写诗,其余的时间都花在了这个弟弟的身上,吃穿用度,事必躬亲,我心里叹了口气,如果我不能回去,那我在这个时空也只有她可以依靠了,自然是对她亲近些。 回到西屋中时,姐姐不在,正屋里传出一阵呻吟和喘息声音,我有些惊讶,大白天的,难道我姐夫王震就和他太太吴丹,也就是八爷八嫂大白天的整上了? 看来,不是感情好就是信欲强烈啊,好一对夫妻! 我走进姐姐的屋子,姐姐不在,下人也不在,我直勾勾地看着秋露眨眼睛,拍着膝盖让她坐到我腿上来,秋露红了脸,说:“二少爷,你坐着,我去给你拿点心去!”说完就跑出院子去啦。 一个人无聊,我偷偷地走到正屋的屋檐下,窗户没有关,透过窗户往里看,的确是八爷八嫂在床上忙活着,八嫂画着精致妆容的鹅蛋脸涨的通红,八哥凶猛地压得床咯吱咯吱地响不停! 神马啊,这比美国大片还要刺激惊艳啊,可能是太舒服了吧,八嫂哼哼唧唧地叫唤着,她越叫唤,八爷就越卖力,快要把床压跨似得冲击着,看着吴丹那股子骚劲,我的下面有了反应。 我索性把整个头伸进去,巴不得把吴丹身子看个清清楚楚,竟然他们不顾影响整得这么大声,我就乐的看个高兴,不看白不看!看的正兴趣,“嗯嗯!”一个柔柔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肩膀上被人轻轻低拍了一下。 “姐姐!你回来了!”我一转身看到姐姐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 “你越来越放肆了,没想到摔了一跤,把你胆子跌大了许多,人品也败坏了许多,学会看些不雅的事情啦,你一个小孩子家,不害臊吗?”姐姐柔柔地说,声音很低,屋子很大,里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啦,我已经十九岁啦!”我低低地辩解着,被姐姐拉回她的屋里,临走时,我还不忘看一眼屋里,那八嫂的**真白真好看,姐姐见了,又打了我头一下,脸红成一片,拉着我的手有些颤抖。 秋露回来伺候我和姐姐吃了几口点心又出去了,姐姐突然不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我觉得奇怪抬头一看,姐姐一直盯着我呢,我心一跳笑着看回去。 姐姐又突然笑了,“你呀,以前最是个乖孩子了,摔了一跤就把人给摔坏顽皮多了,以后姐姐可要为你多操心啦!” 我脸一红,边吃点心边笑问“难道姐姐希望我一直老老实实的,像个傻子一样?” 姐姐拣了块我爱吃的芙蓉糕递给我,说“傻弟弟自然不好,可是,你今天做的这事不对,要是被你姐夫知道到了,他会责罚你的!你以后还要跟着他做事,给我们柳家光宗耀祖,可不能因为瞎吃胡混而丧失了大好前程!” “知道了,姐姐!”我点点头细细地看了看姐姐,好美!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应该是对她的真实写照吧!有姐美如此,不枉此生啦,我微微地笑了! “你笑什么,小心噎着你!“姐姐把水杯递给我,笑着道。 “谢谢姐姐!”我有些尴尬,她对我这么好,都是源于这幅皮囊的弟弟,我不忍心隐瞒什么,好想对她说出真相。 第3章 王家三小姐四小姐 怎么说?告诉她,我不是你弟弟柳下惠?肯定不行!要是被撵出府去,我孤苦一人怎么生活?我想了想,把话烂在肚子里啦,低着头喝茶! 这几天我是早上吃了饭就去园子里散步,晚上吃了饭又去散步,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出来的锻炼方法。虽说简单,但效果很是不错,越来越觉得这个身体象是自己的了,不象初醒来的几天,总是力不从心的感觉。 好几次逼着秋露领我到真柳下惠摔落的马场看看,骑在马上有催马扬鞭的冲动,也许在疾驰的马背上再往地上一摔,再一睁眼就回到现代。 可更怕没有穿越回去,反倒被马踩伤成个残疾人或者是白痴!嗯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毕竟我没有月光宝盒,穿越这种事情怎么随随便便就发生的呢?顺其自然吧,好在这里吃穿不愁,更不用飞来飞去地忙公事,更可以把那对背夫叛友的狗男女抛之脑后! 秋露陪我溜完一大圈子,两人都有些累,假山背后正好有块略微平整的石头,秋露吹了吹尘土扶我坐下,我拖她坐到旁边,她执意不肯。 “你再不坐下,我就要大声喊我喜欢秋露啦!”我说。 “你……二少爷,你怎么能这样!”秋露红了脸,怕我真的喊出来,就坐下啦。 太阳刚下山,石头还是热乎的,微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分外舒服,我把手搭在了秋露的小腰上肉乎乎的,呵呵,手感不错,她没有反对,我更是肆无忌惮地闹来闹去。 “二少爷,你的手不要动来动去啊!”秋露脸更红啦,身子有些发抖僵硬,我知道,她这是被我挠出反应啦! 正当我要进一步发动攻势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假山侧面转出两个女子来,把我吓了一跳,赶紧从秋露上身抽回手来。 领先的那个高个子、瓜子脸,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后面的那个中等个子,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两个都是绝色佳人。 前面的那个也不说话,绞着手帕打量我,侧后站着的那个笑嘻嘻的很活泼的样子,。 “见过三小姐、四小姐!“秋露赶紧起来行礼,轻轻低告诉我那是王家的三小姐、四小姐,我也只好站起来跟着问好。 三小姐平平的说了声:“起吧!”我和秋露直起身子。我仔细打量她们,传说中的王家小姐个个美若天仙,如今一见,的确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之貌! 四小姐笑问:“你是柳如烟的弟弟?” 我道:“是!你是四小姐吧?” “嗯嗯。”她答应着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三小姐催道:“走吧,八嫂还等着我们呢!”四小姐看了看我和秋露,急忙从我们身边走过。 回去的时候,秋露一直不说话,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有点被吓着了,还是对我不满。 我也一直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可能刚才三小姐和四小姐已经看到我搂着秋露了,只怕刚才的事情她们也会告诉八嫂的,至于姐夫和八嫂会有什么反应,我完全不知,那只能先给姐姐说一声,虽不至于有什么大事情,但有个准备总是好的。 我心里拿定了主意,也快到了,放慢脚步说:“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说完也没有管秋露什么反应就快步进了屋子。 姐姐正侧卧在榻上,衣服穿得很少,粉红色的小肚兜隐约可见,一个小丫头站在旁边给她扇凉,另小丫头跪在脚踏前给她捶腿,我做个禁声的手势,轻轻低走过去给她揉腿。 姐姐很美,下巴尖尖,我见尤怜,肤色尤其好,细白嫩滑,胸脯高耸如云,从下往上看更是晶莹而挺拔。姐姐这模样,给我这个亲弟弟看了都是心动不语,要搁到21世纪,怕拍写真集就是千万富翁啦!我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姐夫不宠爱姐姐! 我揉着揉着,从小腿往上移动,揉到了大腿,那里比小腿要丰实多了,揉上去手感晃晃的感觉,让我不由地想入非非,手慢慢地移向了根部,徐徐地往下移,呵呵,要是她不是柳下惠的姐姐该多好啊! 姐姐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再看看我的手,我红了脸慌忙拿开了,我扶她起来,姐姐靠着垫子坐好,笑道:“你现在是越发不像话啦,进屋也不吭声。” 我也笑着说:“姐姐闭着眼睛,以为姐姐睡着了,不想打扰姐姐好梦。” 丫头端了水进来,我接过递给看姐姐轻抿了两口,又递回给丫头,又半眯着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地说:“刚才在园子里碰到三小姐和四小姐了,我和秋露坐在石凳子上,没有及时给她们行礼问好,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生气?” 姐姐等了一会见我没有下文,睁眼看了我一眼,对旁边的丫头说:“你们都下去吧。”丫头们都退了下去,我站起走到她身边坐下,把事情说了一遍。 姐姐听完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侧边卧室发呆,过了一会,叹道:“弟弟,你真长大了!”她替我理了一下耳边的乱发,温柔地看着我说:“你现在倒不象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了,我是该张罗着给你找个可心的人啦,王府这里的少爷公子,有你这般年纪的时候虽然不一定都娶妻,可也都是有女人的人啦。” “姐姐,我喜欢秋露!”我好不开心,刚才还担心姐姐批评我几句,哪想到她到有这番美意,可姐姐又闭上眼睛没有了下文。 第4章 看的奴婢不好意思 “夫人,大太太请你和柳二爷到正屋用饭!”姐姐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丫头就进来禀告。 姐姐和八嫂虽然同住一个院子里,可吃穿用度是分开的,姐姐每日还得去给八嫂请安奉茶,而一同吃饭是少有的事。 进了正屋,饭桌前里面已经做了三个人,八嫂、三小姐、四小姐。“太太好,三小姐好,四小姐好!”姐姐给他们行礼。 在王府里,是按身份排行的,小妾的身份很低微,要给太太小姐们请安问好。 “过来做吧,妹妹!”八嫂欠了欠身子,根本没有拿正眼看姐姐,却是望着我说。三小姐、四小姐更是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受礼。 姐姐谢过八嫂看到我的眼睛盯着她,脸刷的红了眼眶的泪水打了一个转始终没有落下。我鼻子有些发酸,心里那个火啊不打一处来,吴丹、三小姐、三小姐,***,终有一天,小爷我把你们压在身下整死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我姐姐,我扶着姐姐缓缓地坐下用饭。 席间八嫂时不时和姐姐笑说几句,三小姐默默地吃着,反倒是四小姐,许是我和她恰好坐了个斜对面,她是边吃饭边笑眯眯地看着我胃口极好地样子。 我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她又这么瞅个不停,我是越发地难以下咽,哼,你没有见过美男子啊,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伺候小爷啦? 我偷瞅了一圈,看没人注意,立即抬眼狠狠盯了回去,四小姐正边吃边瞅的开心冷不防我这一盯,立即愣住筷子含在嘴里竟忘了拿出来。我盯了几秒钟,看着她那个傻样又觉得可笑,嘞嘴笑了一下又低头去吃饭,低头时眼神不经意一扫,发现姐姐,八嫂和三小姐都看着我。 我心一跳,再不敢抬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可一下子又呛住,侧着身子扶着桌沿一边捂着嘴咳,一边对姐姐摇手表示没事。听到四小姐大笑,可我是再不敢去看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着吃饭,只感觉一道**辣的眼光一直盯着我。 晚上,姐姐把秋露叫到她房里,不知道交代了什么说了好久,在我快要睡熟的时候,秋露轻轻低进来我的房间。 “二少爷,我已经把自己洗干净啦!”秋露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进来。 “我姐姐都给你说了吧?快过来啊!”我躺在被子里叫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 “二少爷,我……”秋露低着头,止步不前。 “你不愿意?”我问她。这丫头迟到都要陪主子睡觉的,我可比我姐夫王震要英俊年轻多了,她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不不不,二少爷,我,我是害怕!”秋露赶紧抬起头来说,,她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刚才恨恨地哭过。 “别怕,过来,我很温柔的,不会弄你太疼,很快你就舒服啦!”我站起来,关上门把秋露抱到床上躺好,给她一件件地剥离衣服。 秋露模样不算出众,可是,当把她脱光了放在床上的时候,我的眼睛还是忍不住亮了一下,平日里她裹了胸布,胸脯平平的不好看,如今散开了,好大的一对大兔兔,她雪白的胸脯诱人无比,我揉了揉,再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一路到了洞口,她身子一僵双腿夹住了我的手,身子在瑟瑟发抖。 “别怕,放松,每个人都有第一次,这第一次是最圣洁美好的,我也是,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因为你是最喜欢的姑娘,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说。天知道这世是我第一次给了谁了,我只不过满口胡诌罢了,俯身吻了吻她的脸。 “少爷,你真的喜欢我,会一辈子对我好?”秋露小声问我。 “当然!”我用另一只手搬开她的双腿,一小片芳草地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举起了蜡烛凑近一看,肉牙牙粉嫩嫩的煞是好看! “少爷,别看了,看的奴婢都不好意思啦!”秋露动了动身子,把脸埋向我的身子。 “乖乖,多看看,等下就不疼啦!”我哄她,其实是想多看看她那一片芳草地而已。 “哦,真的吗?”秋露听了,就乖乖地使劲张开双腿让我看,我用手在肉肉上磨蹭几下,再在她周身妩摸几遍,从她的脸颊一直吻到脖颈,再从胸口小腹一直往下,嘴在下面的肉肉哪里停住了不停地用力吸着,双手不停地揉着她的大兔兔. ***,她真是个铁女,等我翘起来的小弟都软下去了,她才微微地有了反应身子发热,抱着我摸我的头说喜欢我,下面也流出水来…… 第5章 一朵红梅印上床单 “乖乖,第一次都要用嘴的,你来吧!” 我站了起来,把秋露的头按到自己的跨里,教她把我的弟弟含到嘴里去! 弄了半天,我终于雄起了,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压了上去,弟弟到了门口就被一道薄薄的膜给堵住了,我拼命一用力扑哧一声全部进入,她一声惨叫晕死过去…… 我心里一动本想停下来,可一想起凌露露,我把满腔的同情化作愤怒,把秋露也当成了凌露露,使劲动着疯狂地发泄……等我心满意足地躺下后,秋露还没有醒过来,给她盖上被子,我蒙头就睡! 二天醒来,看到秋露瑟瑟发抖地坐在床里边哭泣,想起昨夜的兽性,我拉开被子一看,一朵红梅印在了床单上。 “秋露,你是第一次?”我有些愧疚,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处子之身。 “少爷,我病啦,我下面很痛!”秋露小声地对我说。 “女人的第一次……”我本想告诉她这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可转念一想却道:“乖乖,我也很痛啊!” “少爷,你也很痛吗?你也病了吗?那要怎么办啊?”秋露一听哭得更大声啦。 “没事,没事,只要再让我进去你里面玩一玩,我们就都不痛啦!”我说,心里暗笑自己的厚颜无耻。 “真的?”秋露半信半疑地望着我。 “真的!”说着,不由分说,我把她抱了躺下就压了上去。 “啊呀,还是很痛啊,少爷你骗人!”秋露疼的流泪,可也不敢把我从他身上掀下来。 “宝贝,你忍忍吧,马上就不会痛啦!”我说着加快了速度,不过不像昨晚上那样进的那么深了,进到一半就出来,动了几十下,秋露也不在喊痛了,她慢慢地抱紧我腰杆随着我的动作扭动起来。 呵呵,男欢女爱,人之本性,任何人都无师自通,秋露已经彻彻底底地从一个女孩子变成了一个女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姐姐安排秋露的工作少了一些,初懂人事的秋露也恋上了我的床,我自然是少不了要和她多多恩爱,小日子过得倒是逍遥自在许多! 一日,离湖不远的大树下,我背靠大树正在涂鸦,眼角一扫看见草丛里几只蚂蚁,突然想起小时候掏蚂蚁洞的事情,不禁来了兴致,在这具小身体里,我好象有点反老还童。拿小树枝挡着蚂蚁不肯让它走,走两步,就被我拨了回去,走两步,就又被我拨了回去。 正在偷笑,忽觉得耳边呼哧呼哧地喘气声,一侧头,就看见四小姐蹲在我旁边也正在看蚂蚁,我瞪了她一眼,再看旁边还有一双小脚,顺着裙子往上看,正对上八嫂似笑非笑的眼睛,赶忙站起问好。 八嫂笑着问:“画画呢?”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画板和涂料,答应:“是!” 四小姐插嘴道:“在看蚂蚁呢,摆了画画的样子给人看罢了。” 我侧头看着他,也不过十七八的样子,可怎的这般泼辣恶毒?问道:“四小姐秀外慧中,才貌双全,想来是画得极好,不知四小姐临场发挥让我这乡下人开开眼界可好?”说着,我把画笔递向她。 四小姐有点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向八嫂。八嫂笑着点头说:“四小姐学的是柜台上的事,不喜欢画画!”又笑问我:“你喜欢画画?” 我忙答道:“不,只是看姐姐喜欢,我就学着画而已。” 八嫂笑了笑转望着湖边,过了一会说:“你姐姐的画很好!” “哼哼,好什么好,她那画啊,是八嫂你懒得和她较劲而已!”四小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是八嫂也爱画画吧?难道她比我姐姐还画的好? 在相处的这段时间了,柳如烟是个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难道吴丹竟然还比她有才学?不过,就算是吴丹更胜一筹,四小姐也没有必要那她来打压我姐姐吧,这显然是欺人太甚了!我看不惯四小姐这么嘴脸! 我琢磨了下,看八嫂仍然是脸带笑意辨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淡淡地说:“那是。” 八嫂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你喜欢画画,我以后教你!” “八嫂,你偏心!”我正要致谢,四小姐不高兴滴叫道,八嫂刚刚嫁进来的时候四小姐就缠着她学习画画,八嫂愣是没有答应,如今,八嫂却要教我这个不相干的人画画,四小姐岂能不气。 “你用不着喜欢画画,你用功学柜台上的事情就好!”八嫂笑着摇摇头说了声:“走吧,出门要紧!”先走了。 四小姐仍了我的画板追了上去,刚走了几步,又转身问我:“我们要出门玩,你去不?” 我一听大是心动,自来了这里还没出过院门呢!颇有点谄媚地跑上前去,“我可以去吗?” 第6章第 七尺尺男儿成了狐狸 “要去就去,不去拉倒,那有这么婆婆妈妈的!”四小姐回头瞪了我一眼。我听着闹心,有心想刺他几句,可是又惦念着这难得的出门机会,只好忍。 到了门口,护院的家丁早装备好马车恭候多时了,有二三十名荷枪实弹的保镖已经骑在马上整装待发,我摇摇头出门上街就这么大阵势太过了些,可是,这种事情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只得摇摇头闭嘴。 四小姐一纵身就上去了,八嫂站在没有动,我才想起她穿了裙子,赶紧跨上去站在车厢口伸手给她,她犹豫了一下把手给我踩着马凳,我一用力把把她带来上来,想靠着她坐下,可是她却做到了四小姐的左边,空出右边的位子让我坐。 我趴在窗口,一直往外看,街上人熙来攘往,店铺林立,马车过处,人们都主动立往两边让路,所以人虽多,但马车的速度却不算很慢。我看着外面“咦”了一声,可转念一想又明白了,只是摇了摇头。 四小姐探出窗户头向后张望了一会,又缩回来,纳闷地问我“你刚才看见什么了?”我一愣,又一笑说,“看着什么不告诉你。”又看向窗外。 她恨恨地瞅了我眼,不理我,可过了会究竟是没忍住,复问道“你刚才究竟咦什么?”我转回头,目视前方,不理她。 四小姐推了推我,我说:“我看到一女子刁蛮无理,被他老公扒光衣服当街羞辱呢!”说完,我的脸红成一片,这不像是一个正经少爷应该说的话,何况是对着姐姐府里的太太小姐们。 她惊叫:“混账男人,太野蛮啦!”说着就摩拳擦掌地呼叫车夫停车要下去修理那个男子一番。 “呵呵呵!这你也信!”八嫂先是红了脸瞪了我一眼,接着是憋不住笑了出来。 “好啊,原来是小二柳捉弄我!”四小姐恨恨地打过一拳来,被我隔空借住了紧紧地握着她小手不放! 我笑了道:“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 “什么要求?”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以后想好了告诉你!” “不行!” “那拉到!” “你……好,不要违背道义良知就好!”四小姐好奇心强,终究还是答应啦。 “八嫂为我作证我才说!”我看向八嫂,她点点头,我道“嗯,嗯!这个街上车水马龙、水泄不通,可我们的马车却畅通无阻,我当时有点疑惑这怎么回事,所以就咦了一声。” “那你摇头呢?” 我接着道:“后来又想,这样子的阵势绝非一般人出门。这又是在京城,平民百姓也自是见识不凡的所以就远远低让道了,哎,我一个七尺男儿竟然成了狐狸。”说着我叹了口气,又摇摇头看看窗外,外面已经出城了,已经到了神清气爽的郊外。 “狐狸?”四小姐疑惑地揪起我的耳朵,又转头看向八嫂,八嫂笑着说:“狐假虎威”,四小姐这才反应过来刚要笑,又顿住嚷道:“就这样呀,这就换了我一个要求,不行……” 四小姐正要反口,就听到外面比较嘈杂的声音。 “什么事?”八嫂问。 “报告夫人小姐,前面出现关外的劫匪,请夫人小姐不要惊慌,我等自会护主子安全!”一个低沉的声音道。 “劫匪?”四小姐惊叫道,就要掀开帘子朝外看。 “别掀,天子脚下竟然横冲直撞的劫匪,不好一般的劫匪,他们劫的不是财!”八嫂立刻拉住了四小姐的手,身子动了动,手里腰间多了两把手枪!她从哪里拿出枪来的,我没有看到,她没有带包袱出来,这马车上也不像事先藏好手枪的样子,那么,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藏枪了,我看着八嫂怪笑了一声,八嫂红了脸立刻夹紧了双腿红了脸,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的确是把枪藏两腿之间的裙子里啦! “都是你,小柳子,你一出来就出事了,你是个祸水!”四小姐好好的心情没有了,拿我撒气。 “别闹!”八嫂瞪了她一眼,她就乖乖滴坐着不敢出声,我掀开一小缝帘子朝外看,劫匪已经和王府的保镖交上了手,四处尘土飞扬,劫匪来的不少,足足有五六十个,保镖奋起抵抗射倒不少人,劫匪到一时无法靠近马车。 “嫂子,你不怕吗?”四小姐瑟瑟发抖地拉着八嫂问。 “不怕!”八嫂气定神闲地做着,就好像外面的的打斗丝毫不管这里的事情一样。我听姐姐说起过吴丹的家世,她父亲是京城第一镖师,她自幼跟着父母走南闯北经历过不少事情,不怕血腥的场面也是正常的! “小柳子,你怕吗?”四小姐扭头来问我! “八嫂在这里,我不怕!”说不怕的声音也有些发抖啦。 “还不怕?不怕你紧紧地挤着我干嘛?”四小姐瞪了我一眼,我看了看自己的确是有些过了,整个人紧紧地粘在她身上。 “我……” “报告夫人,老爷子在西山白劫匪围困无法脱身!”我还没有分辨,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保镖就飞奔过来报告。 第7章 楚楚楚可怜楚的小女子 “老爷子?” 八嫂和四小姐异口同声地叫道,“保护四小姐!”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八嫂已经掀开帘子出了马车,推下来报信的刀疤脸保镖打马朝西山疾驰而去! “八嫂,八嫂,我怕!”四小姐探出头去叫唤,我赶紧把她拉进,拉得急了,四小姐跌坐在我怀里,我不小心摸到了她软绵绵的大球,赶紧松了手! “四小姐快做好,小的这就送四小姐回城!”被八嫂推下马背的保镖已经坐在了马车的车沿上,催促着车夫掉头回城,马车走得太急,刚刚起身要自己做好的四小姐又跌入了我的怀里,这一次,两只球球都被我抓到了,她红了脸就要打我耳光,正好一只子弹穿过侧面的车帘擦着她的发迹飞过,她吓得花容失色瘫在我怀里不敢动弹。 “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我心里一酸,既然忘记了她对我姐姐的侮辱和对我的嘲笑,一股怜香惜玉的豪情涌上心头,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刚才我刚还想着要是我在这场意外中受点伤,说不定就可以超越回2008年的北京了,现在一想,我要是回去了这个四小姐怎么办,八嫂可是把她托付给我的,不由地有些纠结起来。 “小柳子,我好怕!”四小姐窝在我怀里哭啼着,紧紧地抱着我。 “不怕不怕,就是被抓住了也没事,凭京城首富王家的名头,任何人不敢对你怎么样,不过是敲诈王府一些钱财罢了!”我安慰她。 “呜呜!”四小姐哭的稀里哗啦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刁蛮劲头,如今我怀里抱着的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子而已。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拍拍她的肩膀,手抚上她的额头。要是刚才没有人来报信说王兆甲在西山困,我面对如此子弹横飞的场面肯定吓坏了,可是,一听到王兆甲也在西山被困就明白了,这是劫匪处心积虑算计而展开的行动,他们明显是冲着王家来的,双管齐下,很棘手,志在必得!这样一来,王家人的身份已经表明了,及时落在劫匪手里,性命是没有危险的,至多不过是拿钱赎人而已。 “夫人妹妹,不要惊慌,我来了!”刚刚走到城门口,一大队人马从城里冲了出来,为首的是姐夫王震,他不仅仅带着家丁保镖还带着许多官兵,王家的势力果然不同凡响,竟然连官兵都调的动! “姐夫,姐夫,八嫂去西山救老太爷去了!”我要站起来出去叫姐夫,可四小姐紧紧地拉着我不放,我只得掀开帘子叫唤。 “妹妹,你没事吧?”王震射了远处的两名劫匪,打马过来问,看到四小姐窝在我怀里,有一些不高兴,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有说。 “哥哥,我没有事!”四小姐嚼着眼泪道,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妹妹,进城就安全了,你先走,我去西山!”姐夫无视我的存在,从地上挑起两只枪仍进马车让我们防身,又射倒靠近马车的几名劫匪,家丁和官兵也纷纷举枪射击,几下子就把远处的劫匪消灭得干干净净。 “姐夫,我会照顾四小姐的,你放心去吧!”我说,王震没有说话点点头就带着人冲向西山,只留下四五个人保护马车回家。 马车在街道上跑了一阵子,我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掀开帘子一看傻眼了,刀疤脸正把一把飞刀插进了车夫的胸口,我还没有叫出声来,他已经把车夫的尸体踢下马车,我回头看看那四五个家丁保镖也不见了,估计是被干掉了! “四小姐,我们中计了!”我小声地把事情和四小姐说了,她掀开侧面的帘子看看外面,又哭啦,那不是回家的路,虽然也是街道,可比回家的大道要冷清多了! “怎么办啊?”已经做回她自己位子上的四小姐又粘上了我,身子如同调入冰窟一样冰冷。 “你会武功吗?”我问。马车在街道上疾驰着,刀疤脸没有注意车里的动静。 “不会!”四小姐摇摇头,绝望地望着我问:“你会丢下我不管吗?” “哪能呢,你可是我姐姐的家人!”我惨然一笑,说实在的,在刀疤脸把车夫尸体推下去的,我曾经闪过一丝一个人逃跑的念头! “小柳子。没想到在性命攸关的时候陪着我的人是你!”四小姐抱着我有哭啦,我有些反感,这女人就是麻烦,就在知道哭! “快想办法吧!别哭啦!”我说。 “什么办法?”四小姐问。 “这样,这样……”我附在她耳边说,她一开始是脸红不同意,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也就同意啦,她把胸前的衣服扯开了一些弄凌乱了,叫道:“小柳子,你混蛋,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你住手,快来人哪,快来人哪,小柳子要强暴我!” 第8章第 怒火火从我心底烧起 “混蛋,给我老实点,不要生事!”刀疤脸在外面叫道。 “来人呐,快救救我,不要啊,不要啊……”四小姐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踢打着车箱,拼命地挣扎着。 “呵呵,四小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我睡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你就给我老实点!”我叫阴邪地笑着,一件件地撕扯着四小姐的衣服。 “柳下惠你不要乱来啊,玷污了王府四小姐的清誉可不是闹着玩的,王府的人会杀了你!”刀疤脸在外面驾着车,一面朝后面的车厢叫道。 我和四小姐对视一眼,她叫的更加起劲啦,我的动作也更大了些。 “柳下惠,我父亲和哥哥会杀了你的!不要啊……”四小姐绝望极了,拼命地护着最后一道防线。 “住手!”刀疤脸实在听不下去了,把马车停到一边掀开帘子进来,才进车厢,就被里面的春光雷住了,四小姐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半躺子车厢里,衣冠不整,**露了出来,大红色的肚兜逼得人眼睛直刺疼。 “四小姐,你……”刀疤脸看着如此香艳的酮躯不知所措,柳下惠呢?他一阵激灵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我躲在帘子后面朝他的后脑勺狠狠一击,呵呵,我不会用枪,可是,跆拳道锻炼出来的手臂力度可不是弱的,一枪托就把刀疤脸撂倒在车厢了,他捂着脑后的鲜血倒下,不可置疑看着我和四小姐。 “我让你看,我让你看!”四小姐拉好自己的衣服,举起另外一把枪就是一阵乱射,把刀疤脸打的血肉横飞。 “够了!”我拉住发狂的四小姐,这个女人,也太毒辣了吧,人都死了还射个不停!刚才还对着她的撩人的声音和香艳的身子垂涎三尺,如今看她这般丧心病狂的样子,怕了,还是赶紧送回家的好,以后少和她有交集! “柳下惠,没想到你这个点子真的不错!” 下了马车,四小姐辩情方向带着我朝王府回去,可能是刚才一阵胡射太过瘾了吧,她现在趾高气扬地样子,丝毫没有一点刚刚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余悸。 “呵呵,是四小姐的身材好,让他一时色迷心窍疏忽了!”我忽悠她,催促她赶快回家。 “呵呵,没想到杀人这么过瘾,呵呵!”四小姐对着天空又放了一枪得意之极! “有人!”看到前面过来两个骑马的,我赶紧躲过她的枪收起来。走了一段路遇到王府寻找四小姐的马队,我悬着的心才放下了!回了王府,我没有去大厅和八哥八嫂、王兆甲汇合,我直接回了王震的院子,姐姐在等我。 “弟弟!”才到门口,姐姐和秋露就迎了出来,抱住我哭成泪人一样,她们才得到的消息,又不能到王府门口和大厅去,只能在院门口等,把她们急坏啦! “没事啦没事啦!”我扶着姐姐进了屋子,给她抹泪。姐姐是真心心疼我的,在王府里,只有姐姐一心一意地对我好,看到她伤心,我真的后悔和四小姐一起出去玩! 洗漱完毕,秋露伺候我更衣出来吃饭,才端起饭碗,王震就到姐姐的屋子来了。 “爷,快请坐!秋露,快去给爷添碗筷!”姐姐站起来行礼! “不用啦,你吃吧,我是来带弟弟去大厅的,父亲要见他!”姐夫破天荒正眼看了看姐姐,还扶她坐下了,一屋子的丫头婆子都有些吃惊! “老爷子要见弟弟?”姐姐慌了。 “没事,是他救了四小姐,父亲见一见他!”王震说,又交代下人好好伺候姐姐,就出去了!。 “老爷,晚上给你留门吧!”姐姐的奶妈弯腰行礼送行,问了一句。 “晚上再说吧!”王震想了想说,招手让我跟上,我朝姐姐点点头也跟出去了。 “弟弟,好好回话!”姐姐在后面小跑着嘱咐我,那样子就好像我要进宫面圣似得。 “我会照顾他的!”王震后头说了一句,让姐姐的眼眶湿润了。 王府很大,依山傍水、曲径通幽,一大座一大座的院子比比皆是,宛如皇宫一样辽阔,虽然不至于金碧辉煌、雕龙绘凤,可是那气势且是十足的。在21世纪的时候看过《红楼梦》电视剧对大观园叹为观止,如今一看王家大院,大观园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不由地地对京城首富这个名头有些嫉妒了,暗暗地下定决心,好好回话,让王兆甲老爷子喜欢上我,让我从今以后跟着我姐夫王震做事,也好给我姐姐争口气! “前面就是大厅,我们快进去吧!”走得我脚发酸了,姐夫终于指着远处有着几十级台阶的大房子道。 我仔细一看,妈妈呀,这和故宫里皇帝的朝堂是一样一样的,那威严那排成,瞧着就像是拍电视剧! “父亲,这就是柳如烟的弟弟柳下惠!”在两排标杆似得家丁注视下,我战战兢兢地跟着姐夫进了大厅,他朝大堂上拉着四小姐说话的一个老人回禀,想来他是王兆甲啦,隔着这十多米距离看不起模样! “见过老太爷!”我跪下行礼,把老爷子改称为老太爷,以示尊重! “过来我瞧瞧。”王兆甲道,转身看向王震和我,问:“你就是柳下惠你就是舍命救了四丫头的柳下惠?” “是的!”我走近一些,恭恭敬敬地回答着抬起头看他,一看清楚他的脸面,我呆住了…… 天哪,怎么会是他,那个化成灰我都不会忘记的人! 他竟然是这一世的王兆甲?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我的怒火从心底烧起,一直到让自己的眼睛怒放出熊熊怒火,像要吃人一样怒视着王兆甲…… 第9章 恭维维巴结恭的喔龊事 怎么回到姐姐住处我,我不知道了,只觉得王兆甲的面容一直在我心头萦绕,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许如云竟然成了这一世的王兆甲! 看着他道貌岸然的虚伪嘴脸,想起他在21世纪一面恭维我巴结我,一面有背着我和凌露露勾搭干下的那些喔龊之事,我就气血上涌,原来在路上想好巴结他的话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把我目瞪口张的惶恐样子,姐夫归结为第一次见到老太爷被他的威慑力给震惊啦!四小姐在一边把这一天的事情说的天花乱坠的,王兆甲倒也没有追究我对四小姐的不敬之罪,让我姐夫把我带回好好扶持。 至于他有没有发现我就是蒋一航,这个我就无从知晓!可我,是不能主动揭露他就是许如云和他翻脸的,要不然,我死在王兆甲手里事小,要是牵连了姐姐那就不好啦! 从那日后,四小姐隔三茬五的总会来看看我,也给姐姐带过一些好的食物和首饰来,姐姐虽然不喜欢那些东西,可是,四小姐来的勤了些,王震院子里的丫头婆子都对我们敬重了许多,这总是好的。 每一次见面,我们互相嘲笑对方几次,我和四小姐的友谊在争吵中飞速发展,借用秋露的话说,“四小姐是隔几日不被少爷讽刺几句,心里就窝得慌。” 我暗暗好笑,四小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我自是不会和她走的太近的!不过,这么一来二去,我觉得她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也许胸无城府刁蛮任性,有时还不讲道理,可我觉得她很仗义干脆、心无城府,倒更象我那些现代的朋友,不用去揣度人家心底的意思,我可以直接地把喜怒哀乐表现出来。 一日,我和秋露夜里折腾累了起得晚了点,我进去姐姐屋里,让丫头给我端茶过来,姐姐对我说“今早上你姐夫要过来一块吃饭。” 我喝了口茶,问:“四小姐也过来吗?” 姐姐道:“不知道,说不准的事情。”她突然定了一下,吩咐丫头们都下去,坐到我旁边。我觉得架式不对可又猜不出她想说什么,只好沉默着。 姐姐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实在忍不住,只好问:“姐姐,我们姐弟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吗?” 姐姐点点头,象是下定决心,问:“你对四小姐有意思吗?” “啊!”我有点惊,忙道:“这什么和什么呀?我们俩只是玩得来而已。” 姐姐看我脸上的神色不是装出来的,松了口气说:“没有就好!”紧接着又严肃地说:“四小姐可不是你能喜欢的,你不要失了礼数。要是秋露一个人伺候不好你,我再给你物色一个好的就是。” 我有点气又有点笑,姐姐和当年找我谈早恋问题的高中老师可真是像,更有点像青楼里的妈妈。 八爷来得早些,饭菜还没有做好,我和姐姐陪着他在屋子里喝茶说话。 “弟弟,劫匪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他们是冲着四小姐来的,因为四小姐上一次在庙会上当众打了调戏她的高官公子,这公子花重金请关外的劫匪来,目的就是要把四小姐掳去做小妾,幸亏有你在才没有酿成大祸!”王震说。 “哦。”我淡淡地说了一个字,没有再说话。呵呵,救下四小姐,那可是看在八嫂的面子上,要不然我早穿越回去了,更何况他是王兆甲的儿女! 姐夫没有接着往下说,姐姐也看着桌面在沉思,我端起茶盅要喝却发现已经喝完,只得又放下,丫鬟上来添水,我摆了摆手,她又退下去。我觉得气氛越来越怪,只好站起,干巴巴地说:“姐夫若没什么事情吩咐,我先行告退。” 王震刚抬手,姐姐忙道:“怎么,你就这么怕他吗?他可是你姐夫!” 我笑着说:“不是,是我想出去画画。” 姐姐又道:“吃了饭再去画吧,不急!”我只得又坐下喝茶。 沉默,沉默,一直沉默,我修身养性的功夫自是不能和他二人相比,实在无法忍受。我站起说:“姐夫,我救了四小姐,是因为她是你妹妹,要不然我早一个人跑路了!” 王震说:“这个我知道,是四小姐害你从马背上跌下成这样子的,你心里头恨她也是应该的。” 姐姐却赶紧摇头说:“哪有,是弟弟不小心自己跌倒的!” 我“啊!”了一声,没想到是四小姐害的柳下惠,这个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起过,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怪不得姐姐和秋露等人都是对我摔失忆的事情闭口不提,原来是惹不起这罪魁祸首啊。 看来,四小姐也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那一次在石头后面见到我和秋露坐在一起还装作从未见过的样子,呵呵,王兆甲是许如云,四小姐摔伤柳下惠,这院子里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呵呵,这王家大院越来越有诡异啦! 第10第章 嘤嘤嘤声音酥骨无比 我“啊!”了一声,没想到是四小姐害的柳下惠,这个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起过,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又坐回椅子上。 “这一次,你不计前嫌救了她,就是王家的大恩人,你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王震这么说,我立马想到要让他对我姐姐好一些,至少不要让她夜夜独守空房,可话到嘴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爷,要不,我们姐弟两搬出去另外住吧!”姐姐说。 “为嘛?是我和吴丹吵到你们了吗?”王震有些尴尬…… “爷,要不,我们姐弟两搬出去另外住吧!”姐姐说。 “为嘛?是我和吴丹吵到你们了吗?”王震有些尴尬。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已经把秋露给了弟弟,他们年轻不懂事影响不好,怕惹太太不高兴罢了!“姐姐低着头说,丝毫没有妻子一点对丈夫的依赖和娇宠的感觉,我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很是过意不去。 “那好吧,你抽时间就到空着的院子转转,看中哪一出就告诉我,过几天我让他们收拾好给你们搬过去!”王震点点头,也没有做进一步的挽留就答应啦,姐姐淡淡的,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 姐姐让我陪姐夫下棋,下了两次都是以我迅速惨败告终,姐夫看着棋盘问:“你学过下围棋?” 我说:“看别人下过,知道一点点!怎么样?” 他看了看我说:“不怎么样!不过知道‘壮士断腕”,不做无谓纠缠,也不错了。” “爷,弟弟这么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让他跟着你去做事吧!”姐姐看那姐夫有些喜欢我了,就说。 “这个,我考虑考虑,过几天看吧!”王震没有答应,可能是觉得对不起姐姐吧,吃了饭就拉着姐姐到里屋去了,丫头婆子赶紧关门退了出来。 我吃的太饱到外面走走,不知不觉走到一座屋子后面停住了,抬眼看看却是姐姐卧室的后墙,刚要离开就听到了姐姐呻吟的声音,姐夫扑哧扑哧喘着粗气的声音,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 因为柳如烟是柳下惠的姐姐,我不能掀开窗子从里看,可却像着魔一样移不开自己的脚步,柳如烟比吴丹要温柔多了,**的声音也是似有似无的嘤嘤声,酥骨无比,我整个身体之中不禁生出了一股燥热之火,整个身体都开始持续升温,开始口干舌燥的了,眼睛也开会有了一些迷离了。 室内的运动越来越激烈,姐姐嘤嘤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姐夫发出雄狮一样的怒吼,我身体也开始持续升温,变得燥热难耐,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底的这种渴望,站在树丛后面将手探入胯间握住了那丛林之中的旗帜律动起来。 随着室内的旋律声,我脑海里出现了凌露露那魔鬼般的身材,身体之中的那种男性荷尔蒙猛烈地分泌,我手上的力道慢慢地加大,我沉浸在无比幸福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二十多分钟后,室内的嘤嘤之声变得急促了起来了,贴合之处的律动也变得越来越快速了,随着一阵娇呼和怒吼,室内慢慢地安静下来,我也在那极点的时候的一个猛然的喷发释放了出来…… 傍晚凉快了一些,姐姐拿了王震的手令带着我和丫头婆子去看院子,这些院子,不是太大就是太豪华,要不就是附近太吵,看了好多处都没有中意,只到走到一处精致典雅的院落里,姐姐才露出笑容。 这是一座很优美安静的院落,一座精巧的亭子座落在小山坡上,三面都是翠竹,另一面连着长廊弯下了山坡,背向长廊,面朝修竹,屋子分三进而设,层层递进,很雅致独特。 这院子以前是四小姐母亲住的,三年前搬出去了如今一直空着,管家让姐姐去和四小姐的母亲说一声,算是有个交代,四小姐的母亲不见我们,我只得去央求四小姐。 “让我去和母亲说也可以,你得把那一次我欠你的要求免啦!”四小姐嘟着嘴不乐意,她想不通,王府这么多空院子,我们怎么偏偏喜欢上她母亲的院子啦。 “什么要求!”我很诧异,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就是我们和八嫂出去玩那一次啊,我不是还欠你一个要求吗?”四小姐不高兴了。 “哦,原来是这个,四小姐倒是个君子呢!”我笑着说,,没有想到她竟然还记得这个约定。 “呵呵,怎么样,成交吧?”四小姐问。 “好,你要成交就成交吧!”我说,虽然我不愿意,可姐姐喜欢这个院子。 “行,成交,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四小姐道。 “我可是舍命救你的,要不,给我来点彩头?”我突然邪恶地说。 “什么彩头?”她问。 “我一直喜欢你,打算用这个要求娶你做妻子的,如今就这么没有啦,你得让我亲热亲热,了了我的心愿!”我嬉皮笑脸地说。 “不行,我还没有和男人亲热过呢!”四小姐瞪着眼睛说。 “不行也得行!”我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