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桃花:漂亮女房东》 倒霉透顶 王东宝今天特别的倒霉,出了一年多的出租车,像今天这么倒霉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 晚上十点多钟,困了一天的王东宝准备开车回去睡觉的,却不想在返回的路上,却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客人,那家伙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一看就是有钱人,看见他招手,王东宝便停下了车,问他去哪里,他说就在前面。 王东宝心想顺路,载他一程也可以,让他上了车,本以为他口中的“前面”,最多也不过三四公里,却不想,每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王东宝询问在哪里的时候,这家伙就直说“前面前面”,弄得王东宝只能继续往前开。 就这样开了有差不多十公里路程了,已经渐渐驶离了县城,王东宝再问他到了没有,他依然说就在前面,没多远了。 别人是乘客,坐在车上,总不能把别人轰下去吧?遇到这种难缠的乘客,也怪他倒霉。 要是以往,有这样搭乘他出租车的,他自然欣然接受,这样的大雇主,一天能遇上一个,那已经是运气非常好的了,偏偏他现在困倦的很——昨天晚上跟几个同学打麻将打到凌晨,然后又被他们几个拉到“天上人间”去潇洒了一回,折腾到凌晨三四点钟才回去睡觉。 本打算今天早上多睡一会儿的吧,结果才眯了一个多小时,邻居家的媳妇肚子开始疼了,小家伙憋的慌,急着到人间来找罪受,硬生生的把他从床上扯了起来,开车送到了医院。 这一折腾,他的困意尽去,加上今天是周末,街上的人犹其的多,所以他今天的出租车生意极好,生活条件并不好的他,只能强行撑着,忙碌了一天。 现在这个点儿,他无比的困倦,只要能躺下,他马上就能睡着。 “先生,你这个‘就在前面’前的有点儿远啊?请问您要去哪里呢?现在已经超出我们的出租车工作区域了,到时候您得多加点儿钱。”王东宝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你先打表,把我送到目的地,我会按表上价格的双倍支付给你的,你放心吧。”后面的男人说道。 听到这话,王东宝的心里舒服了很多,问道:“先生,您到底要去哪里?” “我不是本地人,那个地方,我也说不出名字来。” “你不知道去哪里?”王东宝连忙踩刹车,没有目的地,这要开到哪里去啊? 那人连忙说道:“可是我看过那个地方的照片……” 王东宝简直被这个家伙打败了:“外面黑灯瞎火的,你能看到什么呢?” 那人道:“有座塔,塔上有灯……” “塔?”王东宝转念一想,“是云莲塔吗?”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我知道有座塔,并且就在我们现在走的这个方向。”那人皱着眉头,有些着急地说道。 “你确定是在我们景泽市?” “当然。”那人笃定地道。 王东宝想了想,道:“那照片呢,拿给我看一看?” “下火车的时候,东西都被人给拖走了,照片也跟着一起。”那人可怜兮兮地道。 靠,你怎么不把你自已弄丢? “那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 “应该是三年前照的吧?怎么?景泽市沿这个方向没有高塔吗?”那人奇怪地道。 “有,叫云莲塔,可惜在两年前就倒塌了。” “啊?倒了?”那人大吃一惊,“哪你快带我去看一看,我要去看!” “云莲塔在荒郊野外的,这个时候你也要去?”王东宝重复地问了一句。 “嗯,今天晚上非去不可。”那人连连说道。 王东宝无奈地叹息一声,今天晚上遇到你,算我倒霉,妈的,这么晚了,还让我把车开到那个鬼地方去,听说前年云莲塔倒塌的时候,塌死了一家三口,从那以后,那地方就闹鬼呢。 王东宝本想提醒一下这人的,但是想到今天晚上自已被这家伙折磨的够呛,既然那里闹鬼,就让他去撞撞鬼吧? 半个小时后,王东宝将车子驶到一处荒野的地方,停了下来,指了指前面的一座高山道:“云莲塔就在前面那座山上,前面路很窄,车子开不上去,就只能停在这里了,你顺着这条小路走上去就能看到云莲塔的废墟了。表上一共一百四十二块钱,你说两倍负我,就二百八十四块钱,收你二百八得了。” 说完,感觉后面没有动静,王东宝奇怪地扭过头,看向后排座的时候,此时此刻,后排座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与嫂子相依为命 靠!人呢? 刚才,王东宝根本就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本来应该坐在后面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人呢?人呢? 王东宝的心里一阵阵的发碜,特别是四下都是荒野,再加上云莲塔闹鬼的传说在脑海中浮现,冷汗开始从他的背脊淌落下来。 “啾啾啾啾……” 漆黑的荒野里,这时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王东宝这一刻,瞬间汗毛倒竖,无暇顾忌太多,连忙掉转方向盘,猛踩油门,朝着远处飞快的驶去。 王东宝将车子里的收音机声音开的极大,车厢里面的灯也是亮着的,饶是如此,依然还是感觉后排座上,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已的后背,令他汗毛倒竖,心惊肉跳…… 难道我撞鬼了吗?那家伙人呢?他究竟去了哪里? 从小在农村长大、但是读了三年高中的王东宝是个半唯心半唯物主义者,对于世界上的神鬼之说,他不尽信,也不是不信。 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让他太感到匪夷所思了?先是那个衣冠楚楚的家伙上了车,然后就稀里糊涂的把他戴到这个鬼地方,再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郁闷、恐惧、心惊肉跳、惊慌失措……千百种感受齐聚心头,令王东宝感觉浑身都是凉嗖嗖的。 一路上,王东宝不知道多少次超速,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最终驶回到县城,在这片灯火通灯的县城的街道上,还能断断续续的看到行人,以及穿流的车辆,王东宝的心绪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他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就像刚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 “妈呀,吓死我了,我这算是浴火中重生的凤凰吗?”王东宝伸手擦拭了一把汗水,心有余悸地嘀咕道。 刚才还困倦不堪的他,此时倦意尽去,内心惶恐难安。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驾车回到小区,将车子泊好,再扭头看了一下后排座上,确实没人,揉 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王东宝爬上了楼梯。 这片小区的房子,全部都是租房,王东宝和嫂子丁香住在一起。 王东宝出生在农村,父母死的早,在哥哥的帮助之下,上完了高中,然后就跟着在县城里打工的哥哥一起进城打工。 今年二十三岁的他,这五年来做过搬运工,做过保安,做过快递员,还在工地上干过活,也进厂上过班,能做的活儿他几乎都做过了,直到去年年初的时候,在哥哥的帮助之下,弄了一辆出租车来开。 本来跟着哥哥嫂子在城里过的日子也挺不错的,但是去年的时候,一场车祸,掠夺了哥哥年轻的生命,从此以后,王东宝便和嫂子丁香在一起过日子。 哥哥的死,对嫂子的打击很大,一直以来,她都没有从痛苦之中走出来,所以近一年的时间里,嫂子都没有上班,加上埋葬哥哥花了不少的钱,所以家里的开支,全部都是王东宝开出租车辛勤赚来的。 哥哥的车祸事情,经公安局的人进行堪测了解,最后判定责任全部都在哥哥身上,对方那个开宝马的家伙最后还说看他们条件差,宝马车的修理费,就不找他们了。 王东宝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有诸多的疑团,公安人员都没给个说法,但是自已是贫苦老百姓,无权无势,有冤屈,也都只能咽下去。 王东宝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嗯?”王东宝当即把目光移到嫂子的卧室里,都一两点了,嫂子还没有睡觉?她在忙什么? 开了灯,小心翼翼的锁上门,刚刚换上拖鞋,嫂子丁香的门便拉开了,嫂子那美丽的倩影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丁香穿着一件十分保守的睡衣,全身上下,只露出白如玉的脸蛋以及纤白嫩柔的玉手,其他的地方,都被厚厚的紫色给掩盖住了。 丁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认识了哥哥,两人慢慢交往,然后再结婚,命运本来就悲惨的她嫁给人了王九林之后,却不想才过去了一年多,两人就天人永隔了。 嫂子与大哥之间的感情极深,因为嫂子长的漂亮,平时有很多的年轻公子哥来追求她,结果都被她嗤之以鼻,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一无所有的王九林。 “小宝,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丁香看着他问道。 “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乘客,把他送了回去,所以就晚了一些。”不想让嫂子担心,王东宝把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嫂子,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呢?明天星期一,你不是要上班吗?” 丁香叹息一声:“在看书,刚刚到了一个新的部门,只能靠多看点儿相关知识,学习别人的经验,才能不至于被淘汰掉。” 经过近一年的休整,丁香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进了一家公司做销售。 销售这个行业,竞争压力极大,从不服输的丁香为了不在竞争中被淘汰出局,所以就格外的勤奋,同时这样也能减少对丈夫思念的痛苦…… 你干不干? 看着日渐憔悴的嫂子,王东宝叹息一声,心疼地道:“嫂子,如果工作压力大的话,你就别做了,你在家里,我可以养你的。” 丁香白了他一眼,道:“你能养我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你能养我一辈子?” 这话一出,丁香的脸颊之上浮出两团醉人的酡红,垂下玉首,继续道:“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碗饺子吧。” “不用不用。”王东宝连连摆手,“嫂子,你早点儿休息吧,我自个儿去做。” “瞧你满头大汗的,赶快去冲个澡吧,冲完了出来就可以吃了,然后你也可以早点儿休息。”丁香不容多说,便已经走进了厨房。 王东宝看着嫂子那消瘦的背景,暗暗地想道:“我一定要多赚钱,不要再让嫂子受苦受累了。” 古语有云:“最好吃的是饺子,最好看的是嫂子。” 王东宝一边吃着热腾腾的饺子的,一边颀赏着嫂子…… 第二天王东宝直睡到日上三竿,被尿涨醒了才爬了起来,洗漱完毕,拿起餐桌上早已经摆在那里的面包豆浆,来到客厅,打开电视。 “……经鉴定,发现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今天凌晨一点左右,死者年龄三十多岁,身穿青色西装,黑色皮鞋,经警方初步判定,死者属于他杀……” 王东宝的注意力顿时被这则消息给吸引了过去,睁大眼睛看着电视里面的画面,内心震憾无比:妈呀,这人……这人不正是昨天晚上我拉到云莲塔,然后莫名其妙消失了的家伙吗?他……死了? 仔细地看着电视新闻里面的画面,然后根据报道,王东宝认定了一个事实:今天凌晨,他把那家伙送到云莲塔山下之后,那家伙被人杀害了!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该不会被警察调查吧?呃……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我在很多路段都超速了,一定会被那些家伙重视,妈的,真是倒霉,平白无辜的惹了一身腥。”王东宝皱着眉头暗想,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依然心有余悸。 “幸好我昨天晚上跑的快,要不然我也可能在那里丢掉性命!”王东宝暗暗嘀咕了几句,填饱肚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出门了。 今天星期一,度过了早上的上班高峰期这个时间,所以王东宝也不着急。 刚刚走到二楼,便看到妩媚妖艳的房东唐欣媚婀娜多姿地走了上来。 三十五岁的唐欣媚看起来就像二十五岁年轻姑娘一样,皮肤白白嫩嫩、滑滑溜溜;椒乳饱饱满满、浑浑圆圆;修长圆润、弹性十足,那些颠倒众生的脸蛋上搭配上勾人魂魄的眸子以及性感魅惑的嘴唇,完全可以秒杀一大片男人。 每次看到这个祸水,王东宝就有些把持不住,神魂迷糊。 “咦?小宝啊,现在才出去啊?”美妇房东唐欣媚突然间看到他,抬起头,对着他妩媚一笑。 “嗯,是嘞。”王东宝点了点头,目光从她那波涛汹涌的胸部一扫而过,浑身上下都感觉热燥燥的,“一大早老板娘没出去打麻将,怎么回来啦呢?” “回来看看你呗。”唐欣媚瞟了他一眼,烟视媚行,问道:“小宝啊,你嫂子找到工作了吧?” “嗯,找到了。”王东宝老实地点头,抬起头,恰恰迎上她那双能放电的眼睛。 “哦,那就好。”唐欣媚点了点头,“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啊,要涨房租了。” “涨房租?涨多少?”王东宝奇怪地问道,“老板娘,这房租涨的也太快了吧?三个月前,你一间房涨了一百块,现在又涨?” “你也不看看现在房价涨的有多快?”唐欣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看着你们住在这里都不是富有的人,我上次就一次性的给你们多涨点儿了。” 王东宝叹息一声,笑嘻嘻地道:“老板娘,你说你有三栋房子,一个月收房租至少也能收好几十万啊,一年下来都是上千万的收入,这么多钱,你用得完吗?” 唐欣媚嫣然一笑,妩媚地瞟了他一眼,挑逗性地说道:“怎么?我拿这些钱在外面包养小白脸不行啊?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面首?我也可以包养你啊!” 靠,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啊,妈呀,要是被你这样的富婆包养了,我王东宝岂不是要少奋斗几十年?这个条件,还真的极有诱惑力的。 “你不怕你老公从香港跑过来捉奸在床?”王东宝有些心动地问道,这个世界,总是要不断的攀搭,女人搭上个有钱的男人,就能幸福一辈子,男人嘛,攀上个女领导,搭上个富婆什么的,也能官路青云、财源广进。 至于女人的贞操以及男人的志气尊严,已经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逐渐的湮没——这本就是个笑贫不笑猖的年代。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呢?”唐欣媚此时就像狐媚的苏妲已一样,笑的既妖又媚,并且缓缓地朝着王东宝靠了过来,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地道:“如果你答应了,我就把那些男人全部都踢走,你干不干?” 邪火乱窜 闻着唐欣媚身上如兰似麝的香气在鼻间萦间,胸前那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充斥着王东宝的眼球,他的目光被那深不见底的沟壑给深深的吸了进去,似乎再也拔不出来。 “干不干呢?干不干呢?”唐欣媚吐气如兰,火热的娇躯更加的向着他贴过了一些,豪迈的椒乳已乎已经贴在了他的身上,加上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使得椒乳不时的抵在王东宝的身上。 妈哟,这诱-惑,我招架不住啊,被迷的神魂颠倒的王东宝突然张开猿臂,猛地一下将眼前的这个诱人的尤物搂在了怀里,火辣的娇躯贴在自已的身上,说不出的噬骨,盯着她迷离的眼睛,说:“你是不是找不到男人来慰藉你的空虚寂寞,所以就想对我这种纯情小处男下手?” 唐欣媚狐媚一笑,道:“是呢,我的确是空虚寂寞,迫切的想要找个男人来安慰,小帅哥,有没有兴趣呢?” 王东宝被这个尤物勾引的浑身燥热,裤档里的那玩艺儿倏地竖起,直指十二点钟方向,右臂用力,让她的火热娇躯贴在自已身上更紧一些,一边享受着她玲珑丰腴的娇躯所带来的快意,一边笑咪咪地说道:“我倒是想,只不过这光天化日之下……” 此时二人就在二楼的楼梯口上,虽然上上下下的没什么人,但王东宝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在这里跟这个女人玩上一场最原始的游戏。 看着王东宝眼睛里面逐渐升腾起来的熊熊火蹋突然间,唐欣媚“咯咯”娇笑起来,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玉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娇躯微微一抖,曼妙的身躯就像一条柔软的彩带一样,轻轻的摆开了他的怀抱,笑靥如花的看着他,道:“你啊,胆子还真大!” 王东宝又要贴身上去,道:“我这不是要帮你解决痛苦吗?这时候小开和小寒都去上学了吧?你家里应该也没人吧?要不要……现在……我帮你解决你的空虚寂寞?” 唐欣媚啐了他一眼,摇摆着水蛇般的腰肢,直接上了楼梯,掏出钥匙,打开了她的门,走了进去,然后转过身来,对他抛了一个媚眼,招了招手,用着魅惑到了极点的声音召唤道:“小宝,来啊,我好想你哦……” 一瞬间,王东宝的兽血“哗哗”沸腾起来,眼睛里面满是兽-欲的光芒,双腿就像装了弹簧一样,朝着唐欣媚这个狐狸精房东扑了过去。 美女投怀送抱,如果毫无反应的话,只会让对方怀疑自已的性取向。 “哐!” 就在王东宝冲到门口的时候,门带着呼啸的风声,发出一声剧响,锁住了,使他那高高挺起的鼻梁直接撞在门上面,吃疼不已。 “靠,搞什么飞机啊?”王东宝大为恼火,忍不住破骂起来。 里面传来唐欣媚“咯咯”的娇笑声:“小宝啊,姐逗你玩的,咯咯咯……” “这样很好玩儿吗?”王东宝哇哇叫道,“正把我的火给勾起来了,你就这样把我关上门外?” 住在这里的,都是在景泽市上班的普通老百姓,早上这个时间点儿,几乎都没在家里,所以王东宝也不担心自已的吼叫声会被人听到。 “你喜欢姐吗?”唐欣媚娇声嗲声地道,“如果喜欢姐,想让姐包养你的话,你也得让姐有个喜欢你的理由啊。” “理由?”王东宝想了想,我春秋鼎盛,火力强悍,夜战八方,一夜十次郎,这样的优点,可以不? 想了想,这话还是有点儿说不出口,扬声道:“好,你说的啊!” “当然,只要你能让姐喜欢你,到时候随便你提什么要求,姐都会满足你。”唐欣媚依然还不住的挑诱着王东宝。 这话对王东宝这种青春男生极具有杀伤力啊,啧啧,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啊,意思就是说捆绑,滴蜡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喽? 被唐欣媚把欲-火勾到了极点的王东宝此时大脑发热,浑身发烫,双眸赤红,哪里想得了什么别的,满口答应:“好,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管你有个什么牛逼的香港老公?管你多大岁数?老子现在就是要得到你! 王东宝转身下了楼,先去楼下小买铺买了瓶冰矿泉水,咕嘟两口灌下去这才将身上的邪火压制了下来,走过去拉开出租车门,正准备探身进去,脑海里又闪出昨天晚上的事情,心中疑惑的过去拉开后车门,一双眼睛仔细的打量了里面一圈,突然间,一个精致的盒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第三只眼 这是一个白色的木盒,大小就跟买手机的盒子差不多,拿在手里,不轻不重,比较合适。 “这东西应该昨天晚上那短命鬼掉在里面的吧?”王东宝心中暗自思忖,左右掂量了一下,又想:“那家伙不知名不知姓的,现在又急着跑去跟阎王爷做女婿去了,现在就算知道这盒子是他的,也不可能还给他了。昨天晚上还没有收他的车费呢,现在油价这么高,我跑一天赚的钱,昨天晚上全部贴完了,权且就拿这盒子当抵押了。” 王东宝心中给自已想了一个占有这盒子的蹩脚理由,然后坐到驾驶室里,打开盒子,但见里面放着一个奇怪的手电筒和一本使用说明书。 这个成年人大拇指粗细、中指长的手电筒表面雕刻了几条中国龙,其他的就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这张说明书也只是一张纸,上面写了这个奇怪手电筒的使用方法以及功能。 当王东宝一字一句的看完之后,内心陷入了一片震憾之中:原来这是个宝贝啊! 这手电筒的名字叫:第三只眼。 其主要功能类似于《西游记》里面的“照妖镜”,任何假的东西,经它一照,马上就能现出原形,只不过这个原形,就只有这个手电筒的拥有者才能知道。 另外还有一些特殊的辅助功能,只不过这些辅助功能是需要主人给它开发的,比如治病、隐藏、攻击、预测未来等等辅助功能,都需要主人去给它开发出来。 至于开发的方法很简单也很复杂:成年处-女的香汗来熏润,达到一个极限之后,就会增加一些辅助功能。 另外,这个手电筒并不是无限制使用下去的,它也遵守一个能量守恒定律:它需要补充能量,能才将它能功能使用出来。 它补充能量的方法同样很简单也很复杂:吸噬人体血液。 当然这种血液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的都可以的,它需要吸噬的是成年处-女的血液。 当看到这个神奇宝贝的功能之后,王东宝兴奋莫非,但是看到后面的补充能量和开发辅助功能的方法之后,他就觉得麻烦了。 现在这个社会,处-女难找啊,更要命的还是需要成年处-女啊! 成年?十八岁吧?十八岁以上的处-女?本大爷就是每天打着灯笼去找,也不一定找得到啊。 这东西很好,却又让王东宝有些无奈。 妈的,这处-女与非处-女有区别就有那么大吗?这成年和没成年的区别又有那么大吗?现在都流行早熟了,十四五岁的姑娘,长的比二十岁的女人都在丰满成熟,难道不行吗? 虽然感觉有些苦逼,但是这玩艺儿的神奇之处,还是让王东宝有一丝安慰,成年处-女虽少,并不是没有嘛,再说了,现在这东西的能量是满的,虽然没有开发的辅助功能,但是主要功能还是可以用的嘛。 照妖镜,哼哼,说的那么神奇,我就先试你一试。 王东宝先咬破了自已的手指头,滴了几滴血在这手电筒表面的中国龙嘴巴上,那几滴血迅速的被渗了进去,王东宝瞬间感觉自已与这个神奇的手电筒融为了一体。 “嗯,有点儿意思。”王东宝嘀咕了一句,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元假钞——这钱是一个朋友给他的,让他平时给乘客找钱的时候,想办法塞进去。 拿起手电筒,对着五十元的假钞一扫,当即脑海里跳出这样的几个字眼: 假钞,市值:0.05元人民币。 靠,果然很神奇,还能马上显示它的价值。 王东宝兴奋无比,又拿出一张真的百元大钞,经它一扫,脑海里马上又显出字眼: 真钞,市值:100元人民币。 靠,老子要大发了! 正在王东宝兴奋的试着“第三只眼”的功能之时,这时却听到了有人敲车窗的声音,王东宝抬头一看,但见三个身穿警服的男人站在外面,敲着车窗。 这个穿警服的男人,他认识,很熟悉,是自已的老同学加好朋友成竹,现在在公安局里做警察。 “成竹?”王东宝诧异的直了老同学一眼,想起早上看的新闻,心中顿时明白,把钱和手电筒收拾好之后,把门打开,走了出去,看着成竹问道:“咦?成竹啊,我就知道你要来找我的。” 两人是多年的老同学,以前读书的时候,几乎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从来都没有分彼此,关系好的一塌糊涂,王东宝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云莲塔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成竹掏出一根香烟,递了过去,问道。 “早上看了新闻,知道了。”王东宝说罢,将烟叼在嘴里,成竹当即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你得去派出所里走一趟,对你进行一次调查。”成竹淡淡地说道。 “好吧,去吧,反正人正不怕影子斜,我也希望你们快点儿把事情真相查清楚。”王东宝无所谓地说道。 极品警花 景泽市云河区派出所。 王东宝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字不漏的交待了一遍,最后叹息一声,一脸无奈地道:“其实我也是受害者,跑了一趟车,钱没赚到不说,还害得我昨天晚上闯了无数次红灯,好多路段都超速行驶,你们没有经历那种恐怖的场景,你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说说,一个人平白无辜的就这样消失在车里,并且你还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吗?恰恰还是在云莲塔山下……啧啧,现在想想我都心有余悸啊。” 派出所里的人知道王东宝与成竹的关系铁,所以审讯他的是另外的一名老警察,这老警察经验丰富,问的极细,对着王东宝的口供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一脸严肃地道:“希望你没有说假话。” “我怎么可能说假话呢?我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听话老实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未来的景泽市形象大使,是绝对不会做出违法乱纪事情的,请你们明查。”王东宝滔滔不绝、王婆卖瓜的吹嘘着。 “你说的再好听也没有用,我们会查的,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把你的口供递给上面来裁决。”老警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拿着资料看了看,跟另外一个专门记录的警察一起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切,拽什么拽?不是是个警察吗?牛什么牛,再牛牛的过城管吗?”王东宝嘀咕了两句,站起身,活动了一个筋骨。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警服的漂亮女警端着一杯茶水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您好,喝杯茶吧!”女警走了过来,将茶水摆在了桌上。 “谢谢。”王东宝点了点头,这漂亮女警约莫二十一二岁,皮肤白白嫩嫩的吹气可破,高高的鼻梁,纤细的眉毛,明亮如水般的眸子,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加上一套剪裁合体的警服套在身上,更加显的英姿飒爽,柔情之中,平添几分英气,使得王东宝一看,眼睛突然间就亮了。 目光下移,是一条及膝的套裙,露出两截黑丝包裹的诱人小腿。 想不到这个派出所里竟然有这么极品的小妞儿,就这姿色,怎么着也是警花级别的美女吧?不知道是不是处哟? 现在看到漂亮女人,王东宝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究竟是不是处?如果是处,对自已的“第三只眼”可就大有好处啊。 无论如何,只要是处-女,他就要想尽一切办法,靠近她,从她的身上,得到应该得到的东西,包括……贞操。 漂亮女警转身过,扭着小蛮腰缓缓朝门口走去,王东宝赶忙从衣服口袋里摸出那只手电筒,对着漂亮女警丰挺的屁股上一照,当即脑海里闪出两个字:处-女! 王东宝大吃一惊,暗道:“我还以为会显示她那条裙子的价钱呢?想不到竟然答复我的是‘处-女’二字,太奇怪了。” 知道她还是个处,对自已的“第三只眼”有很大的帮助,王东宝哪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眼看着她已经拉开了门,王东宝赶忙喊道:“呃……那个警官……” 漂亮女警脚下一停,手扶着门环,回眸一笑百媚横生:“先生,您叫我吗?” “嗯。”王东宝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吗?”漂亮女警显然涵养极好,娇美无限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呃……那个……”王东宝眼珠子一转,脑海里飞速的想着一个说话的借口,目光突然落在桌上的那杯茶水上面,眼睛一亮,道:“不好意思啊,我胃不好,不能喝茶,麻烦您给我倒杯白开水吧,可以吗?” “可以。”漂亮女警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咚咚咚”的婀娜多姿的走到了桌前端起了茶杯。 这时王东宝贴了过去,问道:“警官小姐,你长的很漂亮,请问你贵姓啊?” 漂亮女警刚刚转过来,突然间发现王东宝就在自已的面前,隔自已不足十公分的距离,他的嘴巴差点儿就要亲到自已的额头上,心头当即一紧,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眼睛里面露出了警惕之色,这才看清了他的面庞,但见王东宝那张微微有些黝黑的面庞十分的平静自然,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睿智,特别是盯着自已看的时候,仿佛有一种奇特的魔力一般,要将她的灵魂级吸噬进去。 漂亮女警娇躯微微一震,呼吸突然间的变得急促了起来,喷薄欲出的那对豪-乳剧烈起伏着,嘴唇抖了抖,轻启道:“我姓安,叫安然。” 哟?想不到我王东宝的人格魅力居然强大到无与伦比,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让这么个漂亮警花主动的交待了姓氏,还顺带赠送了名,看来拿下这个处有戏啊! 王东宝心中有些飘飘然,想起《泡妞三十六计》里面的“欲擒故纵”之法,当即让开到了一边,道:“那就麻烦安警官了。” 安然心中“噗嗵噗嗵”狂跳,脚步有些凌乱的朝门口走去。 王东宝双眼双光的盯着安然那丰腴饱满的娇-臀,赞赏道:“还真大真圆真饱满,不知道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想着,王东宝已经拿出“手电筒”,对着他饱满的屁股弹子照了过去…… 失去做男人的权力 王东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想不到电筒刚刚照过,他的脑海里顿时显示出了信息结果:粉红色。 靠!不会吧? 王东宝睁大眼睛看着手里的这个短短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手电筒,脸上的表情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难道我脑海里想要得到什么信息,这玩艺儿照过之后,就会把我想要的的结果传递给我?” 王东宝仔细的思考了用这手电筒的寥寥几次,最后断定了自已的想法:每次自已脑子里面在想着什么问题的时候,拿这手电筒一照,结果马上就出来了。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王东宝现在兴奋无比,内心比中了亿元大奖都要激动,有这玩艺儿了,还怕以后赚不到钱?还开个毛的出租车啊?有了钱,还怕弄不到处-女?妈的,到时候我专门开个女子幼儿园,从小就开始包养,直到长到十八岁,再一一开-苞,让我的“第三只眼”升级开外挂! 王东宝越想越是兴奋,正出神间,门“啪”的推开了。 王东宝当即回过神来,抬头一看,但见自已的好兄弟成竹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笑呵呵地骂道:“你小子的胃什么时候不好了啊?” 王东宝讪讪笑道:“瞧你们所里的那个警花美媚长的漂亮,所以就想给自已多争取一点靠近她的机会嘛。” 成竹瞪了他一眼,道:“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家现在都不敢进来了,非得要我给你送水进来。” 王东宝傻眼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吧?我这么简单就让这小美女心动了,小娘子见姑爷的不敢来见我面了?” 成竹啐骂道:“你还真会往自已脸上贴金,人家会看上你?你做梦吧?” “怎么?难不成安然姑娘有男朋友了?” “你觉得这么漂亮的姑娘,现在还沦得到你吗?”成竹白了他一眼,先将手里的水递给了他,然后将夹在腋下的几张纸摆在桌上,道:“把这上面签名确认,你就可以出去了。” 王东宝张开大口将一杯水倒入嘴巴里,然后“咕嘟”一声,将水吞了下去,随手抽过成竹胸前衣袋里签字笔,伏身刷刷花上自已的大名,昂起头颅,看着成竹道:“兄弟,结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备上一份厚礼。” 成竹笑道:“好啊,到时候如果薄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王东宝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礼如果薄了,我给你做儿子。” “行。”成竹点了点头,“走吧,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自个儿会走,你工作不是很忙的吗?” “没事,找你出去商量个事。” “啥事儿?”王东宝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出去再说。”成竹左右看了看,道。 “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是不是最近谍战剧看多了?”王东宝翻了翻白眼。 “少那么多废话。”成竹拉着他的胳膊便走了出去。 二人出了派出所的大门,走到旁边的一颗大树下面,停了下来。 “说吧,有啥事儿?”王东宝当先开口说道,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打火机,敲出了两支,递了一支过去。 “东宝,咱哥儿这么多年,都是不分彼此吧?”成竹说道。 “是啊,这么多年,你的都是我的,我的都是你的,从来不分彼此。”王东宝豪气干云地道。 成竹点了点头,这时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之意,道:“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什么秘密,不过呢,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你,做兄弟的我真是感到愧疚啊!” “什么秘密?”王东宝盯着好兄弟问道。 成竹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仰望着蔚蓝的天空,缓缓的将烟雾吐了出来,这才道:“十八岁高中毕业之后,我就去参军,两年参军结束之后,我托关系进了云河区派出所来做警察。” “嗯,这些我都知道啊,想当初你托关系可花了十几万块钱呢,你家里的条件不好,这钱都是东拼西凑来的,可惜那时候我的也没赚啥钱,我还找我哥哥给你借了两万块钱。自从你与你家倩倩订婚之后,你老丈人出钱,让你都把钱还上了啊,怎么?”王东宝娓娓说道,知道他还有没说完的话。 成竹长长的叹息一声,道:“如果不是这个老丈人,只怕我现在还是警局最底层做杂役呢。” “你小子福气好啊,找个了老爹做所长的女朋友,我们这届同学里面,就数你小子混的最好,最为人模狗样的。”王东宝呵呵笑道。 成竹狠狠地拔了一口香烟,酝酿了良久,缓缓地道:“其实我在部队里的时候,受过伤……从此失去了男人应该拥有的权力!” 失去男人应该拥有的权力?王东宝听的一愣一愣的,这话咱听的那么迷糊呢? 求你替我 “兄弟,你这话我咱发现我没有听明白呢?什么叫‘失去了男人应该拥有的权力’?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所以说话都懂得审词度句了?”王东宝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奇怪地问。 这时成竹的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额头上青筋直冒,手里的烟蒂也在他的手指头下化成了齑粉,过了好久,他好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咬着牙说道:“就我失去了男性-功能。” “啊?”王东宝大吃一惊,瞳孔瞬间张的极大,难于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说你……你你你失去了……那啥功能?” “对,我的确性无能!”成竹咬牙说道。 “不会吧?你唬我吧?”王东宝蹭地跳了起来,瞪着一双牛眼,“你可别告诉我你跟你家倩倩拍拖一两年,你们还没有那个啊?” “的的确确如此。”成竹平静地点了点头,“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从来都没有对她做出过份的事情,最多也只是牵牵手亲亲嘴儿,绝对没有越雷池半步。其实我本来就没有爱她的资本的,可……我是个男人,我不甘于一直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我不甘于平平淡淡的过这一辈子,我家里欠了很多的钱,我必须得出人头地,我必须要赚更多的钱。可是现在这个时代,你也知道,如果不是生在官富之家,农民注定只会一辈子是农民,哪怕辛辛苦苦积存点儿钱在城里买一套房,但在别人的眼里,你还不是是个卑微的农民!那股农民的土气永远都不会褪去!我一直都在努力,我花尽心思追到了倩倩,并且与她订了婚,马上就要办婚宴了,我在我岳父的帮助之下,这一年来,过的十分自在,十分顺利,虽然官职并不算高,但是在派出所里,再没有什么人敢对我不敬,敢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呼来唤去,干那些本属于扫地阿姨的工作。机会我已经抓住了,我就不能再让它从我手里溜走,东宝,你是我最为要好的兄弟,我的这件事情,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我真心的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兄弟这几年的艰辛,王东宝都在看在眼里,深深的知道他的不易,可是自已这几年也不好过,特别是哥哥的死,更是让他那贫穷的家雪上加霜,有道是家家有本难算的经。 “竹哥,我们是兄弟,你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麻烦,你就尽管说出来吧。听你回忆了那么多辛酸过去,我不知道你的困难在哪里啊?你的那功能不行,可以去医院去治啊,现在医学发达,你又不差钱,一定可以治好的。”王东宝盯着他道。 “不行了,如果能治好,当初在部队里的时候就治好了。”成竹摇了摇头,突然间扭头看向王东宝,目光里神彩熠熠,一字一句地道:“东宝,我想……请你在我结婚的那一天,代替我入洞房!” “靠!” 王东宝一跃三尺高,脸上表情惊恐到了极点,难于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朋友妻,不……不可欺啊!兄弟,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啊!” 成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哀怨:“东宝,为了保住我现在的地位,我别无他法!你是我兄弟,难道你还想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饶是王东宝平时舌绽莲花,巧舌如簧,面对一脸痛苦的好兄弟,此时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抖动了许久,这才艰难地道:“竹哥,你容我想一想,这事情……咕嘟……只怕不那么简单,过两天我再给你答复吧!” 成竹的未婚妻林倩倩姿色一流,那身材、那脸蛋儿,绝对是属于顶级明星级别的,能占这个便宜,风流好色的王东宝求之不得,可是……她是自已最要好兄弟的未婚妻啊,自已怎么可以做出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不行!东宝,你今天必须得答应我!”成竹重重地说道,“如果在新婚之夜,我都不能与倩倩……一定会被她看不起的!我这辈子都没办法生育,林所长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怎么可能容忍林家无后?所以,东宝,你必须得答应我,不仅要代替我入洞房,还要让林倩倩怀上孩子!东宝,你是我兄弟,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变得一无所有?难道你就忍心别人都看我的笑话?” 妈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好了好了好了……”王东宝实在看不过去成竹可怜的模样,挥了挥手,应道:“我答应你就是!唉,你可让兄弟我为难啊!”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了,王东宝看也不看,随手一按接听键,不耐烦地吼道:“谁啊?” “是东宝*弟弟吗?”那边传来一个糯糯酥酥、甜甜腻腻到极点的女音,“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呢?我是欣媚喔!” 蹭弄摆动 一听这声音,王东宝的双腿直接打摆子,身子骨头都快要酥了,我滴个天呐,这是仙音吗? “哦,房东啊,不好意思啊,请问有什么事吗?”王东宝连忙伸手抓住了成竹的肩膀,笑咪咪的回应道。 “今天下午有时间吗?”美艳房东唐欣媚狐媚笑问,声音甜丝丝的。 “我肯定有时间啊,我跑出租车的,别的没有,就是有时间!”王东宝道,“不知道房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呢?” “哦,那就好。”唐欣媚的声音就像她的人一样,依然是酥酥媚媚的,“今天下午,四点半,麻烦你去学校接一下我的两个小孩,可以吗?” “当然可以。”王东宝毫不犹豫地点头,奇怪,平时都是房东去接的,怎么今天她托付给自已去做这事儿呢?难道是为了靠近我,勾-引我,诱-惑我? “那就谢谢你喽,晚上顺便到我家里来吃饭吧,你喜欢吃什么菜呢,我亲自做给你吃?” “哈哈,房东如此盛情,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备上两大碗白米饭就足够啦!”王东宝笑呵呵地道,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想出今天早上下楼梯晴,唐欣媚那妖娆、性感、狐媚的倩影,这真是个尤物房东啊——就那皮肤,比二十岁的姑娘还要水嫩,身体长的那么丰满,捏在手里,一定能捏出水嘛,肉美多汁,好品种啊! 王东宝淫-心泛滥,脑海里面尽是一些龌龊肮脏的心思。 唐欣媚“咯咯”娇笑两声,嗔怪地道:“你好坏的啦!” 我滴个天啊,娇娇嗲嗲的,这是要把我迷的没魂没魄啊! 挂了电话,偏过头,但见成竹一扫刚才的颓败之气,暧昧地笑问:“你小子太恶心了,没事就勾引良家妇女啊。” 王东宝道:“哪里是我勾引她,简直就是她在勾引我。好了,我去跑的了,都中午了,我今天还没有开工呢,趁现在是下班的时间,赶快去跑几趟,先走了啊!” 说罢,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 这时成竹抢着道:“你要不要安然的电话号码?” 王东宝身子瞬间立定,转过头:“你有?” “废话,一个所里的,我怎么可能没有她的电话号码?” “给我给我!这样的极品妞,怎么都要泡一泡,哪怕是个仙人球,我也一想办法剥开了吃进去!”王东宝急不可耐冲了过去,要了安然的电话号码,这才乐滋滋的离开了。 下午四点四十,王东宝在学校门口接到了唐欣媚的儿子女儿,她的儿子今年十岁,女儿十五岁,因为有她妈妈先天性的优良基因,所以这姐弟俩,长的真是帅的要命,靓的抽筋! 一路上,姐弟俩坐在后排座上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对王东宝这个免费出租车司机,直接就给过滤掉了。 到了楼下,十五岁的陈梦寒跑到小卖铺买了一瓶绿茶过来,递了过去:“东宝哥,谢谢你啊!” “不谢不谢,你妈妈托我接你们放学,我自然要好好完成任务。”王东宝笑呵呵地说道,眼前这个小美人儿,身体已经发育的比较成熟了,前凸后翘的,绝对是这个时代的少男杀手! “不喝我喝!”十岁的陈小开嘀咕了一句,一手抢过姐姐手里的绿茶,拧开盖子,便直接喝了起来。 三人刚刚上楼,唐欣媚就拉开了门,这对儿女跟妈妈简单地问了声好,便提着书包进去了,各回自已的房间。 “东宝,谢谢你啊,进来吃饭吧,我还有两个菜没有吵,吵好了就能吃饭了。”唐欣媚热情地邀请道。 王东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穿着一套休闲的服饰,颜色比较的浅,面前围着一条浅黄色围裙,下面是一条淡绿色的裙子,站在面前,亭亭玉立,出落的美丽动人、优雅而又妩媚。 “唉,真是不好意思。”美人相邀,王东宝不好拒绝,只得走了进去。 今天下午嫂子给自已打电话说她晚上要加班,不回去做饭了,让他自行解决,有免费的晚餐吃,不吃白不吃嘛! 刚刚走进去,便见到唐欣媚弯下身来,拉开鞋柜给他找鞋子,王东宝低头间,便见到这个美艳房东那对饱满浑圆、丰腴的让人吃惊的屁股蛋子呈现在自已眼前,那段优美的弧度,直接让王东宝这种定力并身就不强的男人裤档里的那玩艺儿瞬间顶了起来,由于二人贴的比较近,裤档里的那东西突然撑起,顿时抵在了唐欣媚的屁股蛋子上面。 妖精就是妖精,这样的场景如果换成别的女人,只怕会马上吓的站直身躯,然后红着脸,与他离的远远的,但是唐欣媚不同,她好像没有感觉一样,依然在鞋柜里找着鞋子,同时她的娇躯还一扭一扭的,好像是故意的在王东宝那挺立的物什上面蹭弄摆动一样…… 这下王东宝哪里还能再安份下去,大脑海里兽血狂涌,腰部猛地用力往前一挺,以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撞在了唐欣媚的娇臀之上…… 赝品 王东宝这一个大胆而又刺激的动作,使得唐欣媚“啊”的惊叫一声,倏地站直娇躯,一只手连忙过去掩住娇臀,转过身来,白如玉的脸蛋之上飞出两团云彩,剪水般的瞳孔里面流露出一丝责怪的神色,瞪着王东宝,愠怒嗲声道:“你好坏哦……” 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一丝生气,王东宝知道自已这次做的有点儿过份,嘻嘻笑道:“不好意思啊,房东,见到你我有些不受控制,谁叫你长的这么漂亮呢?” 唐欣媚面容稍霁,指了指鞋柜,道:“这里面有拖鞋,你随便找一双合适的换上,我去炒菜了。” 说罢,唐欣媚便掉过头,扭着浑圆的翘臀朝着厨房走去。 “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嘛,我还以为你真的在外面是个随随便便包养小白脸的女人呢?”看着她的背影,王东宝轻声嘀咕着,刚才一试,就知道这个唐欣媚并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婊-子,放荡妩媚只是她的外表。 换好拖鞋,关上门,王东宝这才正式走进她的家里。 到底是几栋楼房的主人,家财万贯,这套房子的面积至少有一百七八十个平方,起码是自已租房的三个大,屋子里的装饰也极其的精致奢华,随随便便的一件东西,就是王东宝这种穷丝现在买不起的。 这是王东宝第一次到唐欣媚家里来,哪怕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被唐欣媚主动的请到家里来。今天这么主动的让自已去给她接儿女,然后让自已主动请他来吃饭,早上的时候又故意的挑逗引-诱他,刚才自已做出那么出格听举动,她也只是稍微有点儿怒气……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单纯简单。 “这个漂亮女房东,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唐欣媚异于以往的表现,还是让王东宝有些怀疑。 梦寒小开都在自已的房间里没有出来,唐欣媚在厨房里忙碌着炒菜,王东宝左右无事,随手抄起茶几上的苹果,一边啃着一边在客厅里面巡逛着。 唐欣媚的屋子里摆设着许多精致的东西,青花瓷器、红玉、翡翠……外表看来,好像都是有些年份了的。 王东宝随手拿起一个精致的瓷碗,瓷碗里外的图案都十分精致美妙,翻到碗底,上面有一行字,王东宝定睛一瞧,不由大吃一惊,叫道:“我靠,乾隆年间景德镇烧的宝贝啊?” 这玩艺儿,保存这么完整,在古玩市场里,少说也有好几十万吧? 王东宝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后又拿起旁边摆放的一个精致花瓶,拿起一瞧,更让他吃惊不小,这花瓶,竟然是明朝万历年间的宝贝! …… 王东宝一连看了好几件精致物件,最近的都是至今百年的民国宝贝,其他的绝大部分都是明清宝贝! 王东宝暗暗心惊:“这个房东就是有钱啊,就这架子上放的装饰品,起码就上千万吧?这么宝贝的东西,也不怕贼来偷?我就奇怪她那么多钱都用到哪里去啦呢?原来她喜欢收集这些古董啊?” 王东宝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些宝贝,脑海里面突然跳出一个念头: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现在的赝品太多,该不会这些都是仿制品用来装饰的吧? “我得的那个手电筒不是会辩真假吗?我就让它照一照,看这些东西究竟是真是假。”王东宝想着便从口袋里拿出“第三只眼”,对着一个自称是明朝正德年间出土的青釉瓷杯一照,脑海里当即出现了一个信息: 真品,市值:25万人民币。 靠!王东宝的瞳孔收缩,紧接着又照下一件,同样是真的,价值更高,王东宝一连照了七八个,全部都是真品,价值都是好几十万,当照到第九个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信息变化了: 赝品,市值:3000元人民币。 这是一件自称是雍正年间皇家仿大明景泰蓝龙纹笔洗,做工十分的精细,就王东宝这种外行,自然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既然“第三只眼”说它是赝品,那就肯定真不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王东宝不消一会儿,便将整个架子上的二三十件古玩宝贝照了一遍,另外还发现了两件赝品。 正当王东宝唏嘘间,唐欣媚那清泉玉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宝,你也懂古玩?” 王东宝想了想,笑道:“略知一二。” “你看我收集的这些东西怎么样?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唐欣媚笑的十分狐媚,似是在故意考问王东宝一样。 唐欣媚是古玩市场的常客,古玩大家,这些年,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全部都用在古玩上面,这样考问王东宝,也只是故意的调戏。 王东宝也听出她话中的深层次涵意,暗想:“你还想考我啊?瞧你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好像对古董这玩艺儿研究颇深,那我就打一打你的气焰!” 有心征服一个女人,就得在每个方面都把她征服,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当即,王东宝随手拿起那件雍正年间皇家仿大明景泰蓝龙纹笔洗,笑道:“房东,经我仔细的观察,发现这东西是赝品,最多值三千块钱!” 现在就教训你 见王东宝一副信心饱满的模样,唐欣媚淡淡一笑,这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这可是经过自已手的东西,虽然不能说自已看过的东西百分百都是真品,但是这东西可不是自已一个人看过,是古玩业的好几个专家老学者都鉴定过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再说你王东宝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小小的、普普通通的出租车司机,怎么可能对古玩这个行业有深层次的了解?投身这个行业的的人,非富即贵,是平民老百姓玩不起的。 唐欣媚丝毫没有把王东宝的话放在心上,她觉得他不过是故意在面前唬自已罢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小心点儿拿哦,这东西可是我花二十八万买的,如果掉下来摔碎了,你可真的要把你自已赔给我了。”唐欣媚微笑地看着他说道。 王东宝知她不信,也无所谓,道:“房东,你敢不敢哪我打个赌?” “敢啊,我怎么不敢?”唐欣媚嘻笑道。 “我手里的这件笔洗,如果是真的,我愿意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当然别是那种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啊,如果是假的,你呢,嘿嘿,就让我陪你睡一个晚上……哦不,是让你陪我睡一个晚上,好不?”王东宝淫-荡地笑道。 “小流-氓!”唐欣媚白了他一眼,啐骂了一句,俏脸微红道:“你就不能提点别的什么要求?” “你不敢?”王东宝一脸坏笑地道。 唐欣媚暗自沉吟:“你跟我打这个赌,你百分百输定了!我现在正想着利用你呢,想不到你送上门来了!” “你觉得我不敢赌吗?不就是陪你睡觉嘛,像你这么年轻的小男生,除了会做那点子的事儿出来,还能翻出个什么浪花呢?”唐欣媚一双眼睛笑的就像月芽儿一样,内心里信心十足。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翻出一个奇特的浪花给你看一看。”王东宝也是嘿嘿坏笑,一双眼睛不住的在唐欣媚饱满的胸脯上巡逡着,“明天吧!明天我们去那种正式的鉴定机构,找个老专家好好的鉴定一下,看谁能够笑到最后。” “行,先吃饭!”唐欣媚点了点头。 …… 吃的肚子撑撑的、喝了二两白酒的王东宝坐在沙发上,一边的吞云吐雾,一边的盯着电视看。 现在还只有晚上七点多钟,几乎所有的电视台播放的都是王东宝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完的“连续剧”——新闻联播! 王东宝给嫂子发了个短信,告诉她如果下班的话,就让他过去接。 过了一会儿,嫂子丁香回了一条短信:“今天晚上要很晚才能下班,如果超过十一点我还没有给你电话的话,你就早点儿休息吧,我晚上就在办公室里睡了。” 看着嫂子这么拼命的工作,王东宝无奈地叹息一声,发短信安慰说:“嫂子,别太累了,你要注意身体。” 后面再没有接到嫂子的回音。 这时唐欣媚已经将一对儿女安置好后走了过来,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由问道:“是在担心你家嫂子吗?” “是啊,她现在工作太拼命了,刚才还发短信告诉我说她打算今天晚上在办公室里度过一夜,我没见过这么拼命工作的人。”王东宝叹息道。 “你嫂子是个苦命的人。”唐欣媚深有感触地道,“她应该到现在心里还没有放下你哥哥吧?” “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放下?”王东宝扭头看向唐欣媚,“如果我离开这里,我也不可忘记房东你啊。” 唐欣媚横了他一眼,旋即一脸暧昧地笑道:“你跟你嫂子同处一室,相依为命,你就对你嫂子没什么想法?” 王东宝瞪眼道:“她是我嫂子,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想法?” 唐欣媚道:“你少正经了,就你这种浪荡风流的本性,说对你嫂子没有龌龊的心思,打死我也不相信!你嫂子长的那知漂亮迷人,我看要不你干脆娶了她得了,那样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还代替你哥哥照顾好了她,一举两得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呢?” “不许这样说我嫂子!”王东宝倏地站了起来,面容严肃地对视着唐欣媚,“你再敢这样说我嫂子的话,我绝对不饶你!” 唐欣媚娇媚一笑:“你要怎么个不饶我呢?是抽我呢?还是打我呢?” 唐欣媚一脸狐媚,王东宝本有些生气的,瞬间都被唐欣媚的妩媚给融化掉了,两只手张开压在唐欣媚两边的沙发上,俯身凑了过去,脸庞几乎相贴,温热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 “你……你要干什么?”唐欣媚眨了眨眼睛说道,就像一只千年狐狸精,任何的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充满了挑逗了诱-惑。 王东宝小腹一阵火热,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教训你?” 唐欣媚媚眼如丝,朱唇轻启,极尽诱-惑的挑逗道:“不信!” 狐狸精 “你不信?”王东宝瞬间眯起了眼睛,身子更加的向下压去,几乎与唐欣媚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一起,饱满浑圆的酥胸就挤压在自已的胸膛上,说不出的噬骨,裤档里的那玩艺儿早已以雄纠纠气昂昂的竖立起来,抵在唐欣媚的小腹位置。 唐欣媚笑的就像一只千年狐狸精一样,修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循循诱-惑道:“我很好奇你接下来会怎么样对我?” 王东宝被这个狐狸精房东勾的神魂颠倒,小腹深处一团烈火不住的往上冒,抵在她腹部的那根火热用力的蹭挤了一下,使得唐欣媚的喉咙里发出一道细细的呻-吟声,柔软如柳梢一般的腰肢轻轻的扭摆了一下,饱满浑圆的胸部在王东宝结实的胸膛前完全给变了形状。 “真是只狐狸精!”王东宝心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看来今天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以后还真的让你小看我东宝哥了。”王东宝眼睛里面充满了邪气,望着唐欣媚说道,一只手已经悄然伸到她的大腿处,轻轻抚摸着,逐步朝着裙底摸去。 唐欣媚“咯咯”娇笑一声,指了指书房的位置:“梦寒和小开都在里面写作业,你不怕被她们看到?如果这事情被传到我老公那里去了……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提到她的老公,王东宝的手倏地一滞,唐欣媚的老公是香港人,听说是做大生意的,非常有权势,如果自已玩了她的女人,传到他的耳朵里去之后,自已焉有命在? 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性感的尤物,其实是朵带刺的玫瑰。 王东宝当即偏过头望向书房的位置,开着一条门缝的书房门突地两道黑影闪过,门缝马上就给掩上了。 “啪!” 王东宝心念百转,突然伸手在唐欣媚丰腴翘挺的美臀上面轻轻拍打了一下, 然后站直身躯,整了整衣衫,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个桔子剥皮。 唐欣媚缓缓起身,那双充满智慧和睿智的美眸打量了王东宝一下,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之色,这才微微放心。 ——就目前来说,是万万不能得罪王东宝的,反之自已要不断的与王东宝拉拢关系,如果非得要向他献出自已的身体才可以达到目的的话,她也在所不惜! 妩媚、妖艳、性感……这些都是为了拉拢勾引王东宝而故意所为的。 时间太紧迫,事情太重要,她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的措施! 唐欣媚拉了拉裙子,坐正后看着他笑道:“小宝啊,开出租车的生意怎么样?我想给你做点儿生意,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兴趣啦。”王东宝眼睛一亮,看向了她,“开出租车的太多了,景泽市里随处都是出租车,哪里赚得到大钱?房东,你快告诉我,究竟有什么生意?” 唐欣媚道:“以后呢,每天早上晚上,由你负责接送梦寒和小开上放学,而你那间房的每个月的房租就免了,只交水电费,怎么样?这生意有兴趣不?” 王东宝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地说道:“有兴趣,非常有兴趣,以后你儿女上学放学就交给我了。” 房租现在是一千五一个月,以后还要涨,这就接送两个学生,有什么不值得的? 唐欣媚点了点头:“这事情我让别人做不放心,我现在又太忙,只怕早上和晚上都没有时间接送他们,你去做,我放心的很。” 王东宝拍胸脯道:“我做事,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捡了个大便宜,王东宝兴奋无比。 一千多块钱,对唐欣媚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对王东宝来说,却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啊,嫂子现在这么拼死拼活的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一千五呢,以后能够销售出东西了,有提成有奖金,才会高一些。 “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说吧,房东,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绝对都办。”王东宝又道。 “b栋二单元的402房里的租客已经连续三个月没交房租了,我去要的时候,他们的态度十分的坚硬,直说手里没钱,等有钱了再给。唉,你说吧,没钱交房租,态度还那么不好,换着谁也不舒服,所以我想你有没有办法替我把房租收回来,收回来的钱,你四我六,怎么样?” 王东宝想了想,问道:“住的是什么人,很难缠吗?” 唐欣媚道:“好像是对夫妻,二三十岁的样子。听说那那男的是部队里出来的,长的五大三粗,每次我去要房租,他们都对我大吼大叫的,态度非常的不好。” 王东宝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八点钟,还早,道:“要不我们现在过去看一看?让我见识见识。” 楼梯口 二人来到b栋二单元的402门前,按了几下门铃,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可能不在家吧。”唐欣媚无奈地叹息一声,道。 王东宝点了点头,通过门缝也知道屋里在并没有开灯,这才晚上八点多钟,不可能这么早就休息的,道:“算了吧,明天再来。” 二人刚刚下到三楼,迎面便见到两人走了上来,那男的十分壮实高大,手里提着一个装着书藉的袋子。 “咦,杨锋。”看到二人,唐欣媚忍不住开口叫道。 “嗯?”那一男一女马上立下脚步,仰望着二人,表情冷漠,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 不等唐欣媚说话,杨锋的老婆秦兰便叫嚷道:“你是来要房租的吧?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现在我们没钱,有钱了我们自然会交的。” 秦兰的眼睛里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戾气,使得唐欣媚一看,心中就是一颤,只得缄默不语。 靠,还没见过房租不交反而这么嚣张的,王东宝微微有些怒气,横眉冷对道:“二位,我姐三番两次的过来问你们要房租,你们就算没钱,也不至于态度这么恶劣吧?” “我们态度恶劣关你什么事?”秦兰目光如刀,射向王东宝,“你又是哪里跳出来的东西?” 太嚣张了! 太嚣张了! 什么时候还有人敢对我东宝哥这样说话的?王东宝双手叉腰,盛怒道:“你们的房东是我姐,你们欠几个月的房租没交,我是过来替她收房租来的。姐,你告诉他们,这几个月一共用多少钱房租水电费?” “一共5217块钱。”杨锋突然抢着说道,声音冰冷到了极点,犹如深潭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王东宝,“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没钱交房租!” 法治社会,你还无法无天啦呢?王东宝仗着有好兄弟在派出所里混的不错,所以丝毫不怕这种蛮横的人,当即毫不客气地道:“没钱交房租还租什么房?没钱交房租就应该搬出去!” 杨锋这一刻,眯起了眼睛,一股杀气弥漫而出,冰寒刺骨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王东宝,使得后者猛地一个激淋,脚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 这是一股慑人心魄的杀气!一瞬间让王东宝感觉背脊发凉,两足发冷,一股强大的危险气息齐袭心头! 唐欣媚直接给吓的躲在王东宝的后面不敢看杨锋。 秦兰心知不妙,赶忙伸手过去握住丈夫的手掌,叫了声:“锋!” 这时杨锋身上的那股强大的冰冷气息才缓缓收剑,王东宝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散去,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房东,”秦兰抬头说道,“你放心,我们住在这里一天,我们就不会少你一分钱,你给我们把帐记清楚,到时候我们搬走的时候,一定会给你把帐结算清楚的。” 说罢,她拉了拉丈夫的手,道:“我们上去。” 被杨锋的杀气给吓着的王东宝再也不敢说什么,看到二人上来,下意识的反手过去握住了唐欣媚的冰冷柔荑,牵着她走到了旁边。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他们手提袋里好像是书藉,他们在看什么书?”王东宝心里面充满了疑惑。 一个人,看什么样的书,应该就能他是从事什么事业或者有什么兴趣爱好吧? 当杨锋和秦兰从面前走过之后,王东宝当即从口袋里摸出“第三只眼”,对着他们的袋子一照,接收到信息,王东宝一瞬间给愣住了。 四本书: 《战胜白血病》 《如何预防白血病》 《白血病》 《白血病真的无药可救吗》 还有一份薄薄的白色的医生诊断证明书,而诊断证明书的表面写着: 姓名:杨平平 性别:女 年龄:2岁 …… 看到这些,王东宝似乎明白了什么,就那样牵着唐欣媚的手,轻声道:“房东,我们走吧。” 任由王东宝牵着自已的手,唐欣媚跟着他一路下到一楼,这时才回过神来。 “怎么样,很难缠吧?”唐欣媚深吸一口气,笑看着他说道。 “他们是不是还有个女儿?”王东宝突然问道。 唐欣媚狐疑地道:“我不知道啊,他们才搬进来住了半年时间,没见过他们有女儿啊?” 王东宝笃定地道:“他们女儿在市中心医院,得了白血病,才两岁。” “什么?”唐欣媚娇躯突然一震,剪水般的瞳孔突然收缩,难于置信的看着他。 “我想,这就是他们没钱交房租,并且性格暴燥的原因吧?这样的事情,没有谁能够接受的了。”王东宝叹息一声,“刚才我说的话真是太过份了,唐姐,他们的条件比较特殊,房租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做。”唐欣媚点了点头,低头间,发现自已的手还被王东宝握在手心…… 好嫂子 唐欣媚心头突然一紧,慌忙将手缩了回来,低头不语。 王东宝偏过头看着她那娇艳可人的模样,心中一荡,这女人呐,动时妩媚的就像一只千年狐狸精,静时贤淡的就像一只空谷幽兰,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呐? “走吧,回去吧。”王东宝笑着说道。 “嗯。”唐欣媚点了点头。 王东宝刚刚动身,手机就响了,是嫂子丁香来电话通知她过去接她。 王东宝当即不再迟疑,与唐欣媚告别,朝着出租车跑去。 唐欣媚呆立原地,怔怔的看着王东宝的背影,看了看自已嫩白的小手,喃喃自语道:“东宝,希望你将来不要怪我的无情和冷漠,为了救我老公,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 王东宝开车来到嫂子的公司楼下,给她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嫂子丁香便提着包包走出公司大楼。 丁香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青色职业套装,里面的白色衬衣有着精致的花边,黑色的短裙,白如玉的美腿,款款走来,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一般,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嫂子长的真漂亮,老哥有这么好的艳福,却没福消受。”王东宝喃喃自语道,想到哥哥的惨死,王东宝心中莫名的一痛,哥哥的冤屈,是绝对要洗刷清白的! 丁香拉开副驾驶的门,坐好系上安全带后,淡淡地道:“走吧。” “我还以为你要下很晚呢,可把我吓坏了。”王东宝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 丁香打了个呵欠,道:“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刚才坐在那里,尽打呵欠,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所以就打算回去早点儿休息,反正我这工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上手的,得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 “嫂子,你太累了,你别这么拼命的工作,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别强迫自已。” “你嫂子我不努力工作,以后还怎么生活过日子啊?这马上房租就要到期了,就靠你每天跑出租那点儿钱,填饱我们两肚子没问题,但是你以后娶妻生子呢?你都二十三岁的人了,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一个,你也没想想原因吗?” “嫂子,其实……我不着急,我还年轻。” “二十三还年轻?当年你哥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就跟他结婚啦呢……”说到后面,丁香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王东宝知道她还是放不下大哥,看来得想办法让嫂子尽快从悲痛之中走出来啊,要不然只怕她会这样寂寂寞寞、痛苦悲凉的过一辈子。 “嫂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赚钱养活你的。” “你会赚钱?就你跑出租的这点儿钱,以后连你的那个家都养活不了,还养活我?还是免了吧。” “至少房租不用愁了吧?现在房东让我每天早晚接送她的儿女,每个月减免我们的房租费,只需要交水电费,你看,这不正是我时来运转的征兆吗?”王东宝性格比较乐观,一切都是往好的方面想,再说了,自已有“第三只眼”这么个神奇的宝贝,以后赚钱还不容易吗? “房东的儿女每天不是由房东自已接送的吗?怎么把这么好的事情让给你做了?”丁香奇怪地道。 “可能是房东见我长的又帅又壮实,能够保证她儿女的安全,所以就把这么件好事让给我来做吧?”王东宝自我感觉良好地道。 “你还真会臭美的。”丁香白了他一眼,“依我看啊,房东这是在帮助我们,你想想啊,你就这样接送两趟,去除双休日,一个月最多也只有二十二三天,就能抵一千五百块钱,这么好的事情让给谁来做,都会争着抢啊。房东的这件大恩情,我们不能忘记别人的恩,要不明天晚上我下班早点儿,你请房东和她的儿女到我们家里来吃顿饭,怎么样?” 王东宝想了想,点头道:“也可以。” “你明天记得买菜哦,今天晚上回去我写份菜单给你,你明天就按着上面的买,千万别漏了什么东西,你性子太急,做事总喜欢丢三落四,你可要注意一些。”丁香连连说道。 “知道了。”王东宝点了点头,被别人数落,他心里特别的不爽,并且还会跟人去争论,但是被嫂子骂,嫂子说,他心里舒服,没有丝毫的郁闷。 嫂子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生命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大恩情,这辈子都不足于报答! “嫂子,你饿不饿?我带你去一家夜市吃点儿东西吧?”静默了一会儿,王东宝问道。 “我不饿。”丁香摇了摇头,“吃东西干吗要去夜市呢?那里的东西不干净不说,还很贵,我们回去想吃什么不能做呢?又便宜又干净,吃着放心,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 肚子疼 第二天一早,王东宝便起床洗漱完毕,走回客厅,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半钟。 连勤快的嫂子现在都还没有起床。 昨天晚上忘记问房东小寒和小开是什么时候上学,所以王东宝不敢耽误,只能早点儿起来,免得迟到。 刚刚坐到沙发上,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扭头看去,见到嫂子拉开门走了出来,一双手尚自揉着惺松的双眼,完全没有注意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小叔子。 王东宝目光落在嫂子丁香的身上,目光当即给定住了。 只见丁香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镂空睡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臂完全的裸-露在外面,下面是的睡衣堪堪盖过地带,两条修长雪白、丰满饱满的美腿完全的呈现在王东宝的眼睛,给人于无限的暇想,更要命的是隔着白色镂空睡衣,他能够清晰的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小内内以及被有任何包裹的饱满浑圆的胸部,那两个诱人的粉红色的突点,都能看得真真切切…… 哪怕平时那么尊敬嫂子的王东宝此时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脑子里面瞬间一片空白,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刚刚睡醒的丁香哪里知道王东宝早已经起床坐在那里的?站在门口揉了好一会儿的惺松的双眼,这才放下手下,可是迎接她目光的却是一张瞠目结舌的脸庞。 “啊?”丁香尖叫一声,两条雪白诱人的玉臂下意识的捂到胸前,两条腿并拢然后娇躯微躬,屁股后翘,俏脸之上瞬间飞出两团云霞。 丁香的睡衣本就属于低胸桃心型的领口,经她这突然间双臂收回的一挤,顿时两团雪白从衣服里暴露出了出来,还有那深深的沟壑…… 王东宝“嗷嗷”怪叫一声,慌忙的转过身去,心里“噗嗵噗嗵”狂跳,不再敢看这个迷人的嫂子…… 后面传来关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穿戴整齐的丁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蛋上依然红扑扑的,见王东宝依然背对着自已,问道:“东宝,你怎么今天起来那么早?” 王东宝回过头,对着嫂子一笑,刚才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道:“我不是要送房东的儿女上学嘛,我怕他们迟到,所以早点儿起来。” “哦。”丁香俏脸更红,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洗手间。 自从王东宝开出租车以来,还从来没有五点多钟就起床的,所以每天五点多钟起床的丁香万万没有料到今天早上会发生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越想越是后悔万分。 丁香下了面条,王东宝三两口喝完之后,便拿着钥匙出了门,下楼来到房东的门前。 按了两下门铃,门便拉被开了,露出一张眼睛半张,头发蓬乱的俏艳脸蛋,看清楚来人,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小宝,你还真早啊。” 而这一刻,王东宝的兽血瞬间沸腾,裤档里的那玩艺儿直指十二点钟方向,心中大叫:“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咱感觉早起的鸟儿遭罪受呢?” 唐欣媚穿着一件薄薄的就像薄纱一样的睡衣,在门外耀线的光线下,身体里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再加上睡衣本来就很暴露,领口里的那两个肉弹稍微有点儿动作,好像就会从领口里飞出来一样。 一大清早,经历如此两场香艳销-魂的场面,王东宝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王东宝心惊肉跳,可是唐欣媚却淡然自若,道:“你是来送小寒和小开上学的吧?他们还没有起来呢,你先进来坐一会儿,我去叫他们起床。” 说罢,她便松开了门把手,掉头转身朝屋里面走去。 王东宝的目光下意识的望到她那一荡一荡的裙摆下面,那是两截美的让人窒息的美腿,浑圆饱满的无以伦比,宛如婴儿一般的白皮肤,还有那毫无半点儿赘肉的大腿,以及浑圆光亮的小腿肚……啧啧,脚步轻抬间,隐约可以看到唐欣媚那丰满的臀部…… 王东宝眼睛一亮,眼睛仔细地盯着她那裙摆摇曳间露出的雪白臀部,暗自腹诽:“她是没穿内-裤呢,还是穿的丁字裤?” 王东宝目光炙热的盯着她的翘臀,正在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唐欣媚已经绕过一个弯,离开了他的视线,然后就听到她敲门的声音:“小开,快起床啦,快起床啦!” …… 王东宝怔怔的站在门口,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依然是那身性-感装扮的唐欣媚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看到他还站在门外,蛾眉轻蹙:“咦,你怎么站在门外呢?你进来坐啊。” 说着,她的目光缓缓下移。 王东宝心头一惊,慌乱的蹲了下来。 “你怎么啦?”唐欣媚关切地问。 “肚子疼。”王东宝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诱人的白腿,从下往上望,他终于看清楚了……穿的是丁字裤! 房东穿旗袍 整七点,唐欣媚送着陈梦寒和陈小开下了楼梯,来到王东宝的车前。 两小家伙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坐在后面,一人抱着一瓶伊利纯牛奶喝着。 “小宝,今天就麻烦你啦。”唐欣媚站在车窗外面,对着王东宝笑吟吟地说道。 王东宝点了点头,道:“唐姐,我做事,你放心。哦,对了,我嫂子说今天晚上请你们到我家里去吃饭,有时间吗?” “不用不用,我们自已做了吃。”唐欣媚摇头道。 王东宝道:“嫂子说你对我家有大恩,一定要去吃顿饭,要不然她会寝食难安的。” 唐欣媚横了他一眼:“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真的有那么严重。”王东宝认真地道,“就我嫂子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唐欣媚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 王东宝又道:“记得拿你的那个笔洗去做鉴定哦,我们可是有赌约的呢。” 唐欣媚道:“你先把他们送学校后回来接我吧,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做鉴定。” “行。”王东宝点了点头,发动车子,与唐欣媚挥手告别。 车上。 陈小开将手里的牛奶空盒子从车窗丢了出去,然后凑到王东宝的后面,说道:“东宝哥,昨天晚上你欺负我妈妈了,是不是?” 王东宝笑道:“你们是不是都看到了?” 陈小开点头道:“是,我看见你打我妈妈了。” 王东宝道:“那是因为你妈妈不听话,我就找她。” “他哪里不听话了?我妈妈可好了。”陈小开急道。 这时陈梦寒嗤地冷笑一声,道:“王东宝,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对我妈妈动手动脚,我是一定会把这事情告诉我爸的。” 陈小开还小,不懂事,但是陈梦寒可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可是十分的了解,昨天晚上在门缝里面看到了,当然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王东宝苦笑一声,问道:“如果是你们妈妈勾引我呢?” “啪!” 陈小开直接在后面重重地拍了他一下,怒道:“你不准这样说我妈妈!” 陈梦寒哼道:“王东宝,我不知道你靠近我妈是什么目的,不过什么事我还是提前给你打个招呼,我妈妈是有家的女人,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我爸在香港是做什么的,我相信你也有听说过,到时候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这丫头,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却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极有做大姐大的潜质啊。 王东宝厚着脸皮,大声说道:“你们放心,我王东宝虽然好色,也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禽兽,你们是我的老板,我当然要细心伺候好老板啊,要不然你们怎么给我涨工资呢?你们说是吧?如果你们不想让我伺候,也可以,你们不给我开工资,我东宝哥也饿不死。” 陈梦寒冷冷的望着他,咬牙道:“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东宝将姐弟俩送到学校,又掉头回到小区,给唐欣媚打了电话,很快这女人便打扮靓丽的走了下来。 今天她穿了一件修身合体的旗袍,将她的身躯勾勒的前突后翘,玲珑曼妙无比,轻轻迈腿间,露出里面雪白诱人的美腿,充满了诱-惑。 高贵、雅典、雍容、从容…… 王东宝此时从唐欣媚的身上看不出丝毫的妩媚性感,反之她的这身装扮,给人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感觉。 唐欣媚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装饰精致的盒子,小心的呵护着,显然是那件花了二十万买来的“赝品”笔洗。 瞧她这么细心的抱在怀里,胸前的那对豪-乳越发显得豪迈奔放,王东宝咽了口口水,然后一脸不屑地道:“我都说了是赝品,你还保护这么好干吗?” 唐欣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一满信心十足的模样,道:“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我昨天联系了全中国有名的瓷器鉴定大师张天眼,他长住景泽市,这次我们就专程去找他鉴定。” “张天眼?很有名吗?”王东宝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名,他是唯一一个敢喊出‘任何赝品都逃过他眼’这种大话的鉴定大师,你说他有名气不?” “你这个笔洗没给他鉴定过?” “张大师是什么人物,哪里是我们想见就见的。我这次也是托了好大的关系,让张大师抽出一点儿时间给我们做鉴定,也主要是让你心服口服,别到时候输了不服气。”唐欣媚依然信心十足地说道,认定了这次打赌,他王东宝输定了。 王东宝心中暗暗得意:“就怕等会儿你输了不服气哦。” 美女房东的催促 景泽市,代号为“风华绝代”的富人区。 这片富人区仅仅只有九九八十一栋豪华别墅,房屋秩序整齐, 四周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是一处养身休闲的好地方。 并不是有钱人,就能在这里购置一套别墅,可以说,住在这里面的人,绝对都是社会各界的名流,都是对社会有大贡献的人。 此时在这片富人区的某栋别墅里,本来静谧的房门里突然响起“哗啦”的一道声响,唐欣媚带来的那件二十八万购买的雍正年间皇家仿大明景泰蓝龙纹笔洗被摔成了粉碎。 “张大师,你这……”唐欣媚怔怔看着地下碎裂的瓷片,大为吃惊。 怎么把这笔洗给张天眼看过之后,他就十分气愤的丢在地下砸碎啦呢? “赝品!这是一件赝品!”满头银发、但是精神矍烁的张天眼气愤地说道。 只要他张天眼认定的赝品,他就会毫不客气的摔碎!并且从没有一个人找过他的麻烦。 张天眼是谁?他认定的东西,还会有错? 王东宝显然也被张天眼的气魄给吓住了,二十八万的东西啊,竟然就这样被他砸碎,眼睛都不眨一下? “赝品?是赝品?”唐欣媚大吃一惊,呓语般地自语,看着地面上碎裂的瓷片,尽管心里很不相信,但是这可是张大师认定的东西,还能有错吗? 张天眼道:“不过这件笔洗是那种做工十分精细的赝品,这位匠人应该花了不少的心思,拿到市上卖,应该可以卖三千块钱,这是你花多少钱买的?” “二十八万。” “你们当时有人鉴定没?” “有好几位老专家鉴定过的,他们都说是真品,我才买的。”唐欣媚轻声道,心底有些惭愧,怎么说自已也是在古无行业浸泡不少年的人,想不到这次也栽在坑里去了。 张天眼冷哼一声:“术业不精,还在那里丢人现眼!真不知羞耻!” 唐欣媚默然不语。 王东宝见张天眼如此张狂的模样,心中不觉微微有气,妈的你有必要这么嚣张吗? 心中有气,但是别人有权有势,是自已这个穷丝目前得罪不起的。 过了一会儿,张天眼淡淡地道:“我刚才砸了你一件做工不错的赝品笔洗,你去我院子里挑选一块石头吧。” 唐欣媚眼睛倏地一亮,张天眼院子里的石头可不是一般的石头啊,同行业的人都知道,张天眼院子里的石头都是从缅甸云南运过来的翡翠石,是平时张天眼特意赠送给那些有眼缘的人的。 经过张天眼看过的石头,质量绝对不会太差,出绿的概率比一般的地方的石头要高出许多。 唐欣媚激动无比,如果运气好,选到一块好石,是稳赚不赔的。 “谢谢张大师,谢谢张大师。”唐欣媚激动的无以伦比,脸上满是兴奋的光彩。 “去吧,选块石头你们就走吧,我很忙,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张天眼挥挥手,随意地道,负手转身便离开了,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见他这副模样,王东宝心里面越发的不爽,这也太狂了点吧?怎么着我们也是客人,有你这样摆架子的吗? “唐姐,我们走吧,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要的,改天我回乡下,到河边给你捡一箩筐漂亮的石子过来。”王东宝上前一步,拧着眉头,不悦地说道。 “你那些石子有什么用?”唐欣媚横了他一眼,“张大师这院子里的石头,可是值大钱的啊。” “什么意思?”王东宝一愣。 唐欣媚叹息一声,问道:“赌石这个行业,你听说过没有?” “赌石?”王东宝想了想,“在电视里面看到过,好像是花钱买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切皮之后,里面会出现翡翠,那样就赚大钱了,但如果什么都没有就是亏了,有些人靠这一夜暴富的呢,听说二十世纪初有一个叫毛应德的牛人赌到了一块‘毛家大玉’而富甲一方呢,子孙后代都有享不尽的福。” “对,就是这么回事。”唐欣媚点了点头。 王东宝渐渐明白了:“你是说这院子里面的石头里在有翡翠?” 唐欣媚点了点头:“当然只是可能有,听说张大师院子里的石头,含绿量比一般地方所卖的石头含绿量都要高很多呢。如果我们能选一块有绿的石头,这个笔洗所亏的钱,一下就全部赚回来了。” “走,去看看。”王东宝听清楚之后,心里面难于抑制住的激动,有了“第三只眼”的特殊功能,不正是可以检测出那里面是否含绿吗? 经仆人的引领,二人带到一堆石头面前。 这堆石头大小不一,奇形怪状,普通的不通再普通,很难想象这里面竟然藏有亿万财富。 唐欣媚也明白,这里面的石头,就算有翡翠,量也不是很大的,那些好石头只怕都被张天眼自已给收藏起来了。 饶是如此,运气好,选一块石头有值个几十上百万的翡翠,也是很正常的。 “小宝,快去帮我选一块。”唐欣媚推了他一眼,有些激动地说道。 三天内应赌约 唐欣媚有钱,花二十八万买回来的东西就这样给砸个粉碎,她也不是心疼那二十八万块钱,而是心痛自已又一次看走眼,买了一个赝品。 赌石这个行业,她也砸了不少钱进去,却从来没有赌到过一块有翡翠的石头,她在乎的并不是这次能赚多少钱,在乎的是自已是否能够弄到一块有翡翠的石头。 “我?”王东宝抓了抓头发,“我从来没有搞过这行呢。” 唐欣媚拉着他的手道:“你快去帮我挑一挑,我发现你的眼光特别毒辣,那个笔洗,我们那么多人看过,都没有发现是赝品,你只是瞧了一眼,就发现是赝品。” 王东宝嘿嘿笑道:“那我们的打赌,还算不算数呢?” 唐欣媚的俏脸之上当即飞出两团云霞,嘟着嘴巴道:“不算数。” 本来胜券在握,现在却是一败涂地,唐欣媚后悔万分,把自已的全盘计划都给错乱了。 想到那件事情,本来激动雀跃的唐欣媚神情突然一暗,低下了头。 王东宝还以为她心里不愿意陪自已晚上睡觉,瞧着她可怜悲伤的模样,心中不由一软,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道:“唐姐,其实我并不是要你今天晚上就那样,我可以给你时间,什么时候你觉得可以了,再来我床上来,也可以。反正我不会介意滴。” 唐欣媚的脸蛋更加的鲜红,妩媚的眸子嗔怪的扫了他一眼,道:“愿赌服输,我说过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并且就在近三天之内。” “好啊好啊。”王东宝兴奋莫名,眼睛盯着她那圆滚滚的胸脯,绿光涌现。 “快选石头吧。”唐欣媚回过神来,推着他道。 王东宝无奈,只得走了过去,看着这些普普通通的石头,心中暗想:“究竟哪些才有翡翠呢?” 这时唐欣媚也自个儿蹲了下来去琢磨石头了。 王东宝想罢,便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小的手电筒,开始一一对着石头一扫而过,当即脑海里出现了诸多条信息,这个奇特的手电筒,甚至连这里面翡翠的价钱都给显示出来了。 “果然出绿的概率很高,起码有一成的石头里面有绿。”王东宝暗暗地想,并且对这些绿对应的价钱暗暗心惊。 两千…… 八万…… 十五万…… 二十万…… 四十万…… 一百万…… …… 不同的石头,对应的不同的价格。 只能选一块石头,王东宝必须精挑细选,弄一块最值钱的回去,让这个姓张的大师狠狠的肉疼一段时间。 “小宝,你看中哪块没有?”唐欣媚突然喊道,“你看我手里这块怎么样?” 王东宝扭头一看,拿电筒对着她手里的石头一照,摇头道:“这石头没绿,没用。” “嗯?你怎么知道?”唐欣媚疑惑地道。 “感觉呗。” “切。”唐欣媚嘟起了性-感的嘴巴,不屑地道,“哪你有没有找到一块有绿的呢?” 王东宝信心饱满地道:“你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让唐姐你吃亏的。” 扭过头,继续搜寻,突然间—— “咦?”王东宝的目光定在石堆中的一块大约成熟西瓜大小的石头上面,当即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抱起那块石头,“唐姐,就这块吧。” “这块?”唐欣媚疑惑地打量了那块石头一下,“你确定里面有绿?” 王东宝点了点头,转头对那仆人道:“这块石头我们可以带走吗?” “当然可以。”仆人点了点头。 “好吧,唐姐,别挑了,我们就要这块。”王东宝激动无比,今天赚大发了啊。 “请问你们需要在这里切吗?”仆人又问。 王东宝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带到外面去切。” 如果让张天眼知道这么值钱的宝贝,天知道他会不会起什么坏心思? 王东宝和唐欣媚带着那块石头离开了富人区。 “小宝,那块石头真的值钱?” “要不要打赌呢?”王东宝扭头一脸坏笑看着她道。 唐欣媚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跟你打赌。” 王东宝笑道:“你都不问赌什么,就不敢跟我赌?” 唐欣媚咬了咬嘴唇道:“不管赌什么,都赌不赢你。如果这块石头是在别的地方找的,我还敢跟你拼一把,但是这石头是在张天眼那里找到的,我可没那个胆量。” 王东宝哈哈笑道:“唐姐,这次那张天眼一定会后悔的眼睛都发绿的。哈哈,我最见不惯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哼,这次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东宝哥的厉害。” 王东宝信心十足的模样,让唐欣媚也欣喜万分,道:“东宝,如果这块石头里面真的出绿值钱,我只取二十八万,其他的全部都是你的。” 王东宝摇头道:“唐姐,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唐欣媚道,“你凭什么那么确定,这块石头就能值大钱,可能还不值二十八万呢。” 王东宝故做高深地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哦,对了,唐姐,我一个兄弟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想给他送上一份大礼,你说送什么好呢?” 翡翠王 “送大礼?”唐欣媚抿嘴低眉笑道,“你想送多大的一份礼呢?” 王东宝道:“越大越好吧。” 唐欣媚笑道:“你有那么多钱吗?” “钱嘛,等会儿就有了。我准备拿五十万出来给他送礼,你说我送什么比较好呢?” “翡翠,观音,玉,琥珀等等,你有钱还怕买不到好东西吗?”唐欣媚把脚挪了个位置,白的若隐若现。 王东宝点头道:“好吧,就依你,等会儿我们把这块石头一切,赚钱了,我们两人平分,你再带我去给我兄弟挑结婚礼物去吧。” 唐欣媚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反正我不认为你这块石头能赚大钱。” 妙玉街。 景泽市最出名的赌石一条街,在这条街上,随处摆放的都是从天南地北运过来的奇形怪状的石头,商铺的呦卖声,游人的谈笑声,以及偶尔切出一块翡翠的惊呼声……声音起起伏伏,连绵不绝,热闹非凡。 王东宝泊好车,与唐欣媚并排走进妙玉街上,直接来到号称‘翡翠王’的林青野铺前。 “翡翠王”林青野大名远扬,此时他的铺门面前挤满了看客,王东宝在前面开路,一只手牵着唐欣媚的柔荑,好不容易才挤到了里面,才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抱着一块石头磨擦着。 挤进来费了不少力气的唐欣媚颊上微红,有些喘息地道:“那位就是‘翡翠王’林青野,早些年靠赌石赚了不少的钱,现在就专门做起帮人切石头的工作,不过不是什么石头都能让他亲手切的,必须要经过林青野认定里面有料之后,他才会亲自下刀,你瞧他手里这块,已经出绿了,瞧那品种,应该属于上品‘阳’种,就鸡蛋大一块,至少也值好几百万。” 王东宝盯着林青野手里那块逐步现出雏形的翡翠,问道:“上品‘阳’种是什么意思?” 唐欣媚解释道:“翡翠绿里面以‘浓、阳、俏、正、和’为上品,如果里面有杂花,便称之为‘邪、花’,翡翠王手里的这块至少是属于‘阳’品,如果有人竞拍的话,完全可以拍到千万的价钱。” 林青野的手脚十分麻利,显出绿之后,手上越发的轻细,缓缓的磨着上面的一层沙土,最后渐渐变成约莫成年人拳头大小的一块翡翠出来。 周围的人纷纷叫好,大赞翡翠王手艺高绝。 这时已经有人开始出价抢货了:“这至少属于阳品货色,下个月我妈八十大寿,我正缺一件合适的礼物,这块翡翠正好可以做一对上好的翡翠手镯,我出三百万,要了。” “老许啊,三百万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三百万就想拿走这么好这么大一块阳种翡翠?我出五百万,要了。”另外一个中年汉子笑呵呵地喊道。 “我六百万。”刚开始发话的老许叫道。 “七百万。”老马喊道。 就那块翡翠,最多也就只值六七百万,再多了,拿回去,也是个亏本,不过大凡在这里竞拍的人里面,都是互相有点儿矛盾的,争的不是那个翡翠,而是那口气! 见老马跟自已这样扛上了,老许微微有些气不过,就这翡翠的价钱,如果出八百万,就确实有点儿过了。 “老马,你不用跟我这样子嘛,这是给我妈做寿用的,你又何必跟我抢呢?”老许有些服输地道。 “你妈要做寿,我妈不用做寿吗?”老马洋洋得意地道。 “你妈不是前年都死了吗?还做个什么鬼的寿?” “我干妈做寿不行吗?切。”老马冷笑一声,“我出七百万,你要就要,不要就拉倒,把这件东西让给我得了。我家养的只那宠物狗正缺一个吃饭的腕,拿这块翡翠做个碗应该不错。” “老马,算你狠!”老许脸色铁青,咬牙狠狠的瞪着他,“我出八百万!” 这是有钱人的比拼,旁边绝大多数都不是太富有的,这种一百万一百万的往上加的,还真没有几个人承受的住,饶是唐欣媚有钱,也不敢这样子跟他们拼。 “八百万我不要了。”见他把价提起来了,老马屁股一拍,昂着头丢话道,“看我家那条狗没这个福份享用这只翡翠碗喽。” 老许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让母亲开心,多花一两百万也算不得什么。 众人也纷纷望向老许,后者也准备开支票。 正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出一千万!” “哗——”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声音望了过去,但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盯着林青野手里逐渐被剥离出的翡翠,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表情坚定,好像这件东西势在必得一般。 一千万? 老许听到声音,脑子里面突然嗡嗡作响,望了过去,看到那个陌生的青年人,无话可说。 多出三四百万抢这么一件“阳种”翡翠,还真是不值得。这翡翠还只是原材料,就打磨成手镯也需要不少的花费呢。 那青年发语,旁边再没有人吱声。 这时林青野站了起来,将那块翡翠用红布包好,道:“应这块翡翠毛坯料主人的要求,他愿意将这块翡翠卖出去,一千万,成交!” 兴奋的火焰 刚才的竞价之争让王东宝看的惊心动魄,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就是上千万的交易,在这些人的眼里,钱都是纸么? 这就块翡翠的价格,就能卖个一千块,哪我手里的这块翡翠呢,岂不要卖出天价了? 林青野处理完事情,看到了唐欣媚,当即微笑地走了过来,问道:“唐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唐欣媚指了指王东宝手里抱着的一块石头,道:“林老,麻烦您帮我把这块石头切一下,有时间不?” “当然有时间,当然有时间。”林青野笑咪咪地说着,眼睛已经落在王东宝手里的石头上,略微打量了一圈,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接过了石头,笑道:“唐小姐准备怎么切呢?” “林老您自已看着办吧。”唐欣媚随意地道。 这块石头丝毫不入林青野的法眼,既然唐欣媚这样说了,他打算等会儿直接从中一刀切过,既简单又清晰明了。 “哪唐小姐稍等一会儿,很快就好。”林青野点了点头。 “林老稍等一下。”王东宝突然喊道。 “嗯?”林青野偏过头看着这个后生小辈,“有什么事吗?” 王东宝道:“麻烦您一层一层的切吧,千万别从中一刀两断啊。” 林青野心底冷笑一声,碍于唐欣媚的面子,他轻轻应了一声,抱着石头走了过来,打开切刀,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的切割工作。 想到这块石头可能会切出数千万的翡翠出来,王东宝的心里开始“噗嗵噗嗵”的狂跳起来,他紧紧的抿着嘴唇,生怕心脏会从嘴巴里跳出来一样。 如果“第三只眼”没有看错的话,这块石头,将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哪怕把所得的钱与唐欣媚一分为二,依然也会有让王东宝一辈子难于奢望的金钱。 “哧哧哧……” 切石刀从石头表面划过,显出一层层的火花,一块块的细小石屑被掉落下来。 王东宝一只手捂着心脏,另外一只手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抓住了一只冰凉柔软的玉手,浑然不知对方是谁? 此时,唐欣媚却相对淡定的多,在赌石这个行业浸-淫多年的她见多了“一刀富”和“一刀穷”的事情,所以这块石头里面能不能切出个什么东西来,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一来想看一看是不是王东宝所说的那么值钱,二来也是有那么一点点期待——毕竟是从张天眼家里搬出来的石头啊! 突然间,一只手伸了过来抓住自已的手,唐欣媚一惊,低头一看,竟然是王东宝,并且他的手心已经有了汗水,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占我便宜?唐欣媚抬头看向他的时候,见他一脸认真的订着翡翠王解石,眼睛里面燃烧着兴奋而又激动的火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这边,一时之间,唐欣媚竟然没有把手抽出来。 林青野丝毫不把手里的这块石头放在眼里,如果能出指夹盖大小的一块绿,他就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了,换着是别人拿这么块石头来给他翡翠王切,他是绝对不会理睬的,现在静心静气的坐在这里,完全是给唐欣媚的面子。 不仅林青野没当回事,周围的那些看客也纷纷将目光从那块石头上转移到唐欣媚的身上——看一块根本不大可能出绿的石头,还不如看美女来的过瘾一些。 一些不认识唐欣媚的人心里面暗暗好奇:是谁这么大的面子,能够让翡翠王心甘情愿、静心静气的切一块根本不可能出绿的毛坯石呢? 唐欣媚气质高贵、雍容典雅,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特别是她穿着一件高贵的旗袍,精致的脸蛋,饱满的胸脯,惹人暇想联翩。 而有些一心只对赌气感兴趣的人看到林青野手里的那块粗劣的石头,直接掉头就走,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看林青野解石,还不如去碰碰运气,挑挑石头。 过了一会儿,刚才围的水泄不通的地方已经走了一半的人了,空阔了许多,留下的这部分人,不是被林青野的名气吸引在这里,就是被唐欣媚的绝世美貌所吸引在这里的。 只有王东宝一个人对这块石头抱着无限的期待和希冀,只有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翡翠王手里的正在打磨的石头,只有他屏气凝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心积满了汗水…… 因为职业的本性,所以林青野一直都十分小心的切割着,眼看着一个篮球大小的石头渐渐的被切成了足球大小,机器旁边已经留下了一层白色的沙灰石屑,翡翠王依然十分有耐心的切割着。 王东宝的心也越来越紧张,心跳越发的快捷,奇迹是否能发生呢?第三只眼是否真的就那么神奇呢? 王东宝急切的想知道,迫切的想知道,因为激动,手上更加的用力,几乎把唐欣媚的柔荑给捏的变形…… 老坑玻璃种 唐欣媚实在忍受不了玉手上的疼痛,轻轻“嗯”的呻-吟一声,玉手用力地挣扎了一下,顿时让王东宝醒悟过来,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扭头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俏脸绯红,欲语还休的模样,心中不由一荡,咳嗽一声,道:“唐姐,不好意思啊,看林老解石太紧张了。” 唐欣媚迷人的眸子轻轻扫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你老是占人家的便宜。” 王东宝笑道:“唐姐,其实人长漂亮了真是一种罪过。” 唐欣媚啐了一口,正要说话,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了惊呼声。 “你们看,那是什么?” “出色翠绿透明,浓郁而又均匀,这是什么品种?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这么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里面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翡翠,这怎么可能?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好大一块,至少得一个瓷碗大小了吧?啧啧,这是什么宝贝啊。” ……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就被林青野手里的石头给吸引了过去。 王东宝和唐欣媚当即望了过去,看着那逐渐露出的、通体发亮的翡翠绿,竟然傻了眼了。 “天呐,有绿!有绿!这么快就有了绿了,这可是一块大翡翠啊!”唐欣媚激动的叫了起来,兴奋的难于控制,脸上满是兴奋而又激动的光彩。 “果然有绿!果然有绿啊!”王东宝嘴唇都开始颤抖起来。 而林青野此时全神惯注,屏气凝神的磨切着这块石头,看着里面出现的这块稀奇品种,激动万分——刚才还真是看走眼了啊。 逐渐的,翡翠王手里的翡翠出现的更大一些,那种色泽均匀通透的翡翠,在全场引起了巨大的哗变。 就看这初步轮廓,至少有个平时在家里吃饭的碗大小,这么大一块上好的翡翠,绝对是天价! “这是什么种类?玻璃种吗?我看好像玻璃种呢?” “是吗?这块翡翠好奇特,难道是传说中的……老坑玻璃种?” “什么?老坑玻璃种?” “不可能吧?我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老坑玻璃种呢?这东西都绝种了,怎么可能出现?” “不会的,这绝对不会是老坑玻璃种!” “老坑玻璃种?翡翠中的极品?”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对这块翡翠开始猜测。 “老坑玻璃种?这是老坑玻璃种?”听到谈论声,唐欣媚呓语般地说道,“这竟然是老坑玻璃种!” 王东宝不明所以,问道:“什么是老坑玻璃种?” 唐欣媚难于抑制住激动地道:“就是翡翠中的极品,无价之宝!小宝,这次你要发大财了!” “是吗?”王东宝喜笑颜开的看着林青野手里的翡翠。 随着惊呼声越来越大,惊叫声越来越响亮,刚刚冷清下来的铺门前此时又挤满了人群,水泻不通,连只蚂蚁都爬不进来,一个个都在对翡翠王手里的翡翠进行怀疑了揣测,有好一些眼光毒辣的老行家都认定那就是老坑玻璃种,并且还是那种极品老坑玻璃种。 不过翡翠王没有发话,谁也不能百分百认定。 经过林青野半个多小时的细心切磨,终于一块通体透亮、色泽均匀、约莫有饭碗大小的翡翠出现在他的手心,然后用红绸布包裹握住,呈现在众人的面前,脸上写满了笑容,深深的皱纹越发的浓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向左边走了几步,将手里的翡翠高高的举了起来,恰恰迎上了太阳光。 “哈哈,这样放着大家应该能够看清楚了吧?”林青野眯起眼睛打量着太阳光照射下来的极品翡翠,嘴角一直噙着笑意,“对,大家猜的没错,这就是极品老坑玻璃种!” “哗——”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露出惊诧失色的表情,一个个的眼睛都瞪的跟铜铃般大小,盯着翡翠王手里的那块极品老坑玻璃种,一眨不眨,一刻也不愿意移开。 “真是老坑玻璃种!真是老坑玻璃种!”唐欣媚一听到结论,当即兴奋的跳了起来,难于抑自住自已兴奋的心情,张开双臂,直接与王东宝抱在了一起,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王东宝被唐欣媚这一下给弄懵了,一边享受着这个美人儿曼妙玲珑的娇躯之时,还一边抱着唐欣媚在地面上跳来跳起。 突然间,王东宝脑海里生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当即双手伸到她的腰间,贴住她的纤腰,身子一转,直接把唐欣媚给甩飞了起来,激动的心情,实在是难于抑制,浑然不顾周围望过来的无数双错愕的眼睛…… 这些钱买你一个晚上 极品的老坑玻璃种,是个什么价值?据“第三只眼”传递给王东宝的信息就是:五千万人民币。 然而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之后,唐欣媚的这块极品老坑玻璃种翡翠以七千万的高价给卖了出去。 那买家十分低调,取了翡翠,开了支票,转身就离开了,连姓名都没有留下。 唐欣媚看了看那张支票,除了一个数字之外,再就是一个形似老鼠一样的图标,至于那买家的身份,依然不得而知。 给翡翠王一部分的辛苦费,唐欣媚便和王东宝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唐姐,去哪里呢?”王东宝问道。 “前面有家银行,按我们刚才所说的,把这钱给平分了。”唐欣媚指了指前面说道,手里紧紧的抓着那张七千万的支票。 七千万对唐欣媚来说并不算多,最主要的是这是她第一次从赌石那里赚来的钱,意义非凡,所以看得格外的珍贵。 王东宝摆手道:“唐姐,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也当真?这块石头是张天眼赠送给你的,我也不过是帮你挑了块石头而已,一半的钱我可不敢要呢。” 唐欣媚那妖媚的眸子轻轻扫了他一眼,强势地道:“我不管你怎么样,三千五百万,你不要也得要,要也得要!” 说罢,唐欣媚不再理睬王东宝,径直朝前走去。 二人进了银行,兑了支票里的钱,王东宝拗不过唐欣媚,只能接受三千五百万的巨额财富,将三千五百万分开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储存,二人这才走了出去。 一个小时前,自已还只是一个终日潦倒、为生活奔波的穷丝,眨眼间的功夫,自已便是拥有千万财富的高富帅了,这天壤云泥的差别,让王东宝一时之间竟然恍恍惚惚,不甚适应。 “走,今天带你去五星级大酒店去吃顿好的,下午再帮你的那个好朋友去挑选结婚礼物,怎么样?”唐欣媚就像一只欢快的蝴蝶一般,喜孜孜的从银行里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春花般的笑容望着他说道。 “好啊。”看着唐欣媚的娇人脸蛋,王东宝心神摇曳,恍恍惚惚,道:“唐姐,我想来想去,我觉得我还是不能要这么多钱,这些钱你还是拿回去吧,我穷习惯了,没福消受啊。” 王东宝担心的是自已回去后,让嫂子知道自已有这么多钱,该怎么向她交待。 “要你拿着就拿着!”唐欣媚不悦地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王东宝嘻嘻笑道:“这些钱就当买你一个晚上了。” 唐欣媚提起腿就给了他一脚:“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呢?你再这样说,姐我可不高兴了啊。” 王东宝抓了抓头:“我是实话实说。” 唐欣媚道:“这钱,不是你的帮忙,我是一分都得不到的,所以分一半给你,是你应得的。至于我的那点子的龌龊心思,我承认我打赌输了,我不是说过吗,三天内一定答应你,你又何必这样逼我呢?” 王东宝喜道:“说实话,我有点儿小紧张。” “紧张你个大头鬼啊,处处占人家便宜,吃人家豆腐,你真以为我是那种在外面专门养小白脸的随便女人呐?”唐欣媚佯怒道。 “唐姐青春美貌,性情高洁,肯定不会在外面养小白脸啦。”王东宝笑嘻嘻地道。 “走吧,去吃饭吧。”唐欣媚过去拉开车门,催促道。 “哦。”王东宝应了一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 吃过午饭,因为艳阳高照,天气无比的炎热,王东宝和唐欣媚实在没有心情这个时候跑出去逛街买礼物,所以二人就直接回到家里。 唐欣媚有午睡的习惯,独自回房间休息了,说等会儿天气凉快些了再通知王东宝一起出去逛街买礼物。 王东宝回到家里,对着电视傻笑了一会儿,有些坐立难安,手头上突然多了这么多钱,该怎么跟嫂子讲呢?嫂子思想比较保完成,她怎么会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呢?再说了,自已是贴了房东的光,如果给她明讲了,嫂子一定会逼着自已把钱退还给房东的。 不劳而获的钱财,嫂子是绝对不愿意接受的。 王东宝仔细思量了一番,觉得这件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嫂子了,免得节外生枝。 想了一会儿,王东宝便关了门下楼,直接来到旁边的杨锋家门口前,按了门铃。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现出杨锋那张冰冷到极点的面庞,看是王东宝,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不耐烦地道:“有什么事?” 靠,面子挺大的嘛,好像挺牛逼的样子呢。 王东宝知道这个杨锋还真心是个牛逼的人,就凭他身上散发的那股凌厉的杀气,就吓得他差点儿尿裤子,没几把刷子能有那气势吗?摆摆架子,也的确还是有一定的资本。 王东宝有点儿不敢看杨锋的眼睛,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听说你女儿得了白血病,现在市中心医院治疗需要花很多钱,我这张卡上有几块钱,你先拿去花吧,还有,我跑我姐商量说好了,你们以后住在这里,房租水电费全免。我要说的就这些!” 王东宝本以为自已一番好意,这位牛逼哄哄的家伙应该会露出一丝感激之色吧,却不想…… 命里福星 听罢王东宝的说话,杨锋的眉头突然间紧紧的拧起,一股戾气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一双噬血的眼睛冷冷的盯着王东宝,冷冷地道:“你这是在可怜我?” 嗯?王东宝微微一愣,这家伙,死要面子活受罪,果然是从部队里出来的汉子,面子胜于一切啊! 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王东宝现在的心绪变得平静了许多,换着以往,铁定会马上转身走人,你女儿是死是活关我屁事啊,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可怜的人死去,难道我每个都要去救?而今,蹉跎的岁月已将他身上的梭角磨平了不少,以前张狂拼命的东宝哥现在也学会了忍耐和克制。 “我不是可怜你,”王东宝摇了摇头,尽量的心平气和地道,“我手里的这些钱,并不是赠送给你的,是借给你,你应该知道借与送的区别在哪里吧?至于你的房租水电费,也不是全部免除,只是让你在急用钱的这段时间里,可以不用交房租,我姐的帐还是会跟你记的清清楚楚,等你有钱了,你再去交也不迟。我意思给你说的很明白,如果你还认为我在可怜你,同情你,那行,钱你可以不要,但是你要想清楚,你女儿的命是不是也不要啦呢?” 杨锋这个高大的汉子突然身躯一震,显然是王东保后面的一番话说到他的心底里面去了,现在这个时候,对他来说,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以他和他妻子的身手本事,出去赚钱容易的很,但是看着女儿这种情况,妻子秦兰终日以泪洗面,意志消沉,而他不仅要照顾妻子,还得四处去想办法筹钱给女儿治病,根本就没有时间,没有心情去安安心心做一份工作。 钱是能筹到一点,但是女儿的高额医疗费用,时间久了,也不够花。 钱,就是他的命。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就是他的真实写照。 看到他有些迟疑的神色,王东宝将银行卡放进了他的衣服口袋里,道:“钱你就暂时收下吧,密码是六六七七八八,景泽市的医疗水平还是差一些,把你的女儿要么弄到北京,要么弄到上海的大医院去看了看吧?如果这些地方也不行,可以送到美国,钱不够,你可以再过来找我借,你尽心尽力的照顾好你的家人,钱不是问题。” 说罢,王东宝直接掉头而去。 “稍等……”杨锋空然喊道。 “还有什么事吗?”王东宝扭头问道。 “谢谢!”杨锋眼眶中蓄着热泪,“钱,我是一定会还的!” 王东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嗯,我等着你还!” 说完,他便下楼而去。 王东宝并不知道,今天递给杨锋的是一张卡,将来还给他的却是杨锋和秦兰夫妻二人的两条命! 贫穷过,潦倒过,失落过,打击过…… 尽管只走过人生的短短二十三年,但是王东宝经历了世间太多的酸甜苦辣,他能深深的理解杨锋此刻的心情,拿着意外之财做了好事,他的心里也舒服多了。 下了楼梯,看了看天色,太阳依然火辣辣的,想来这时候唐欣媚也不会出去逛街,再说了,反正成竹结婚还有一个星期呢,时间还有,不着急。 想到成竹结婚,王东宝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的女朋友林倩倩,这个美丽与智慧并至,曼妙与婀娜同优的女人,想不到要在新婚之夜跟自已入洞房。 王东宝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心里面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唉,别想那么多了,成竹是我兄弟,他有麻烦我就应该帮助他,再说我都答应他了,难道还能反悔不成?买菜去!”王东宝将脑海里的倩影挥荡而开,开着车便出去了…… …… 唐欣媚有午睡的习惯,今天中午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不住的回忆着林青野切出的那块老坑玻璃种的画面,赌石多年,亏的钱,今个儿一次就全部赚回来了。张天眼应该做梦都没有想到,他院子里的那堆根本不入他法眼的石头里面,竟然会有这么一块价值连城的宝贝吧? “咯咯咯咯……”想着想着,唐欣媚激动的笑出声来,“王东宝啊王东宝,你是我生命里的福星吗?” 眼前忘记看到那个皮肤有些黝黑的清爽小男人正在对自已微笑,此时他正色迷迷的望着自已,说:“唐姐,今天晚上你一定要陪我睡觉哟。” 唐欣媚心底一丝羞涩,难道自已真的就要答应他,陪他一晚上吗? 老公,你会怪我吗? 水深火热 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王东宝才按着嫂子的要求,把东西买好驮了回来。 然后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着房东唐欣媚的电话一起出去逛街买礼物,好兄弟成竹愿意把媳妇都给自已,这次怎么着也得给他备份厚礼吧? 随便的换了几个台,最后把频道停留在中央电视台的一档《寻宝》节目上,有了“第三只眼”的神奇功能,王东宝相信以后在赌石和古玩上面铁定能赚大钱、发大财的,所以现在必须多了解这方面的信息。 正看的津津有味间,手机铃声突然响了,王东宝连忙接过一看,是唐姐打过来的,还以为是她要自已下去一起去逛街的,不等唐欣媚说话,便抢先说道:“唐姐,我马上下来。” “不是不是,”却不料那边传来唐欣媚有些着急的声音,“小宝,你快到c栋502房来,我有急事找你。” “唐姐,怎么了?”王东宝直接关了电视,拿了钥匙,就出门了。 “这里遭贼了!”唐欣媚急道。 “好,我马上过来。”王东宝挂了电话,便风驰电掣的下楼。 不一会儿,王东宝便来到c栋502房门前,门外此时围了好几个看客,王东宝走了进去,客厅里还算整齐,不过卧室里给翻的一塌糊涂,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部都给拉在了地下,一些盒子箱子散乱在地,整间屋子就像一个鸡窝一样。 此时一个中年妇女正拉着唐欣媚的衣服,哇哇叫道:“姓唐的,我们在你这里租的房子,现在七千多块钱被偷了,你得对我们付全责,你是房主,你有保护租客的财产安全的责任,反正我不管你今天怎么样,你就是要付全责!” 唐欣媚平时本就不是那种善于言辞的女人,加上从建楼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李小姐,房屋被盗,我做为房东,的的确确应该对租房的安全付一定的责任,但是我不能付全责。”唐颀媚想了想说道,“每层楼的楼道上都挂有《租客须知》的条例,里面第五条写的很清楚:‘请您保护好自已的贵重物品和金钱,否则出现意外,房东概不付责’,你现在怎么可以让我来对你的事情付全责呢?” 姓李的妇女眼眶有些红润,哽咽道:“你是房东,你不负责谁负责啊?我们不过是漂在异乡打工挣钱的老百姓,无权无势,出了事情,又没什么人愿意站出来替我们说句话,住在这里好好的,突然间就遭了贼,这以后让我们怎么住的安心呐?那七千多块钱,本来是今天中午取回来放着的,本打算等会儿就把钱寄回去的,却不想……却不想……呜呜,这钱可是我给我儿子交学费的钱呐……” 声音悲悲凉凉,痛苦无比,一番话又极引起门外观看的其他租客的共鸣,纷纷说道:“这件事情必须房东付全责,要不然我们还怎么住的安心呐?” “是啊,今天偷李姐的,保不准明天就偷到我家里去啦呢?” “我们都是农村来的贫苦老百姓,吃了亏,有谁会替我们出头啊?现在做警察的,都只认钱。” “不住了不住了,住在这里这么不安全,今天晚上就退房搬出去得了……” …… 现场有些混乱,一度有些控制不住。 唐欣媚更加的着急,她是房东,自然希望每套房子都能租出去,自已的房子遭了贼,臭名在外,以后哪里想把房子租出去呢?看着这些义愤填膺的老百姓,唐欣媚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王东宝上前一步,来到唐欣媚的跟前,问道:“报警没?” “报了,马上就过来。”唐欣媚道,“现在怎么办?租客们的情绪很激动呢。” 王东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交给我来处理!” 王东宝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转过身来,望着门外那些情绪激动的老百姓,轻声问了一句:“旁边那几栋楼的房东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扯破了喉咙在这里大喊大叫的?” 众人一愣,一时之间没有明白王东宝这话里的意思。 “他什么都没有给我们,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终于有反应敏捷的人听懂了王东宝话里的意思,大声反驳道,“住在这里不安全,出了事故,房东又想撒手不管,我们怎么住的安心?” 王东宝眼睛里面熠熠发亮:“房东什么时候说不管了?她不是已经报警了吗?警察马上就到,你们信不信?这次大家的租房安全出了问题,难道房东想这样、愿意这样、喜欢这样吗?难道她很想看到你们在这里大吵大闹,然后一个个搬走,最后人去楼空,一栋楼放在这里,一间房就租不出去的结果吗?我跟你们一样,是也农村来的,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同样是住在房东的一栋楼里,大家将心比心的想一想,如果你是房东,你愿意付这个全责吗?也许你们中有些人很伟大,责任心很强,认为是自已的问题,就应该付一定的责任,那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付了全责,从今天以后,你的楼房里,每天都有一家其至好几家会被盗?你信不信?你们信不信?” 干妈 绝大多数人都是怔怔的,一脸茫然,还有一部分人摇了摇头。 “为什么会被盗,如果做好防盗措施,怎么会天天被盗呢?”有人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王东宝突然仰天打了个哈哈:“真不知道你们是假聪明还是真天真!这么跟你们说吧,如果我今天只被偷了一千块钱,但是我跑到你的面前说我被偷了一万块钱,你不是要付全责吗?你不是责任心很强吗?你不是很伟大吗?行啊,赔一万块钱啊,反正就我自已知道被偷了一千块钱,再没有别人知道了。我问你,伟大的你赔不赔呢?有责任心的你要不要付全责呢?这种情况还算好的,如果我哪天没钱用了,就故意把屋里弄的跟小偷光临的模样,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过来,哭喊着说家里遭小偷了,呜呜,被偷了两万块钱,呜呜,这钱可是准备寄回去给我妈看病的啊,呜呜,我妈得了鸡毛病,急用钱啊,呜呜呜呜……我想问你,这两万块钱,你赔吗?你赔吗?” 王东宝语言幽默风趣,并且做的样子也是惟妙惟肖,引得众人都抿嘴而笑,面对他义正辞严的拷问,一个个纷纷低下了头,面露惭愧之色。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也不能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王东宝所说的那两种人。 众人沉默不语,王东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扭过头,恰恰迎上唐欣媚那双秋水般的迷人眼眸,精神一阵恍忽,她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抬起手到胸前,偷偷给他竖了根大拇指。 这时那位李姐“呜呜”哭喊起来:“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难道我那七千多块钱就这样被偷去了吗?我那钱真的是要寄回去给我儿子上学用的啊,呜呜呜……这日子该怎么过啊……呜呜呜……” “让一让!让一让!” 这时外面门外传来呼叫声,很快便有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当前一位是名英姿飒爽的女警,一身合体的警服穿在身上,将她的饱满的酥胸给撑的鼓鼓的,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短裙,两条雪白诱人的美腿没有穿丝袜,光洁如玉的皮肤,让人看一眼,就有种恍眼睛的感觉。 王东宝在看到那个女警的同时,那个女警也看到了他,两人目光一个交错,同时发出一道轻微的惊呼。 面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女警,赫然便是云河区派出所里看到的那个叫安然的漂亮女警! 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在不相识啊,向成竹打听安然的消息之时,那家伙不断的给自已泼冷水,说这个小妞如何如何的有背景,让自已趁早死心,说的王东宝都快要死心了的,现在看到二人竟然这么有缘分,征服她的死灰又渐渐开始复燃了。 安然一看到王东宝,俏脸之上当即飞出两团云霞,小心肝“噗嗵噗嗵”的狂跳,心里暗暗地叫着:“怎么又遇到他呢?这个世界怎么那么小,竟然让我又遇到了他?这个大色狼,大流氓!” 平时在警队里也算是个干练的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昨天的事情之后,安然看到王东宝竟然有种浑身没力的感觉,身上麻麻酥酥的,就像触电一样。 “哈喽,安警官。”王东宝挥手跟安然打着招呼。 安然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落到唐欣媚的脸上,嘴角溢出一丝醉人的笑意,便喜孜孜地走了过来,说道:“干吗?丢失了多少东西?” 干……妈?干妈? 王东宝还以为自已耳朵听错了,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这对艳比花娇,简单就可以做姐妹的女人,眨巴着眼睛,难于置信。 唐欣媚叹息一声:“听说就丢失了七千多块钱的现金,其他的没有什么了。” 安然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混乱的房间,安排了两名警察在现场取证,然后掉头问道:“干妈,你们小区没有摄像头吗?” 唐欣媚点头道:“每栋楼的楼梯口有摄像头,进进出出的人都能看到。” “那很好,我们去调监控摄像视频看看。”安然催促道,干练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小区里,唐欣媚有四栋楼,每栋楼的一楼楼梯口都装有一个摄像头,视频线接在a栋楼下的一个机电房,由于小区一直以来都没有出什么安全事故,所以也从来没有什么人理睬这些摄像头。 王东宝跟着唐欣媚母女俩径直来到机电房,所幸这些摄像头都没有出问题,视频的录像都在,安然高兴地道:“有摄像视频,一切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房间里比较狭窄,唐欣媚和安然趴在了电脑面前,王东宝根本就凑不进去,只能站在她们的旁边,闻着二人身上散发出的浓浓体香…… 私密发现 王东宝可不认为这个干练有冲劲的漂亮女警能够找出什么线索。那位李小姐今天中午刚好取钱回来,她刚出去一趟,家就被人翻了,七千多块钱不翼而飞,这显然是有预谋的一起盗窃案件,有计划,有准备,岂会那么容易就漏下什么线索? 安然和唐欣媚睁大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每点细节,据李小姐介绍,事情发生的时间就在下午一点到三点这段时间,所以看视频也不算困难。 果然,在下午一点五十三分的点上,有两个蒙头盖面的的人出现在摄像头里面,走进了楼道里。 “这里这里!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唐欣媚激动地指着视频里面的人叫道。 安然轻声道:“干妈,你别着急,我们看看后面再说。” 果然,大约二十分钟过后,那两个蒙头盖面的神秘人又出现在摄像头里面,淡定从容的离开了c栋大楼。 这两人着装神秘,时间吻合,有极大的可能就是这起盗窃案的犯罪嫌疑人。 安然十分迅速的从电脑里切下这段视频,装进u盘里面,道:“干妈,你别着急,这起盗窃案我们派出所一定会仔细的调查,这段视频我先带回去做研究和排查。” “安然,这起案件你一定要调查清楚啊,要不然我这里都没人愿意过来住了。”唐欣媚有些焦虑地道。 “放心吧,干妈。”安然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去现场看看。” 唐欣媚应了一声,三人连连走了出去。 唐欣媚正准备锁门,王东宝突然喊道:“唐姐,你门先不要锁,我想看看视频。” 唐欣媚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钥匙递给了他:“你好好看吧,看好了帮我把门锁着,这里面是机电房,连只老鼠都不能跑进去的。” 王东宝接过钥匙,应了一声,闪身便进了房间里面。 唐欣媚则跟着安然返回到李小姐的家里了。 王东宝再次调出视频,看到那两个神秘人出现在视频里之后,马上暂停,心里想着这二人究竟长的什么样呢,同时拿出“第三只眼”,对着视频里的两个蒙头盖面的人一照,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二人的面貌。 这是两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个鼻子上有颗黑痣,戴着一幅眼镜,另外一个嘴巴很大嘴唇很厚,头发染成了金黄色,成爆炸式。 这信息非常重要,王东宝暗想:“他们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呢?” 其实这种想法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难不成这“第三只眼”连一个人的信息都能看到,果然,脑海里出现一条信息:“等级未够,您的疑问不能解答!” 同时在下面还出现了一行鲜红大字:“注意:能量已不足,请注意补充能量!” 接收到这两条信息,王东宝又喜又惊,喜的是这个神秘的手电筒果然是能够摄取别人身体的相关信息的,只不过等级不够罢了,等自已弄够了处-女血,把它的等级提升上来,不就可以用了吗?而惊的是能量这么快就用完了,这才用了几下嘛,最开始能量不是满的吗?怎么用了这么几下,就没能量啦呢?怎么跟苹果手机一样,电池电量那么不经用。 唉,看来现在得加紧的靠近处-女,从她们的身上弄点儿香汗,给“第三只眼”补充点能量,否则以后这东西就只能是个玩具了。 获取了非常重要的破案信息,王东宝关门出来,正准备给唐欣媚打电话的时候,突然顿住了,暗自思忖:“这么重要的信息,我告诉给了他们,如果他们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又该怎么解释呢?” “第三只眼”的事情,他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为了安全起见,王东宝便开车离开了,在路边找到了一个电话亭,购了一张公用电话ic卡,便给安然拨了过去。 “喂,您好?”安然的声音酥酥软软,清啭悦耳,听起来十分舒服。 王东宝憋着声音道:“天美小区c栋502房的盗窃案,我能提供相关线索。” “什么线索?”正在为案件锁眉头的安然突然间眉开眼笑,着急地问道。 “这次盗窃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个子高点儿的戴眼镜,鼻子上有一颗黑痣,另外一个矮点儿的头发是爆炸式金黄色,嘴巴很大,嘴唇很厚,两人的年龄都是三十多岁。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再见!”说罢,王东宝便直接挂了电话,转身靠在电话亭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憋着嗓子说话实在是太过于艰难了。 刚刚从电话亭里走了出来,突然间发现旁边竟然是一家中国工商银行,门外有两个摄像头正在左右转动着。 “不会吧,难道被看见了?”王东宝暗暗心惊,低着头,眼转子一转,掩面便钻进银行里面…… 委屈 车子刚刚要开到小区,便接到嫂子的电话。 “东宝,你跟房东说了没有,她今天晚上有时间到家里来吃饭不?”嫂子丁香问道。 王东宝叹息一声,道:“嫂子,唐姐本来是说好晚上到家里来吃饭的,不过今天下午c栋502里遭贼光顾了,所以现在房东正忙的焦头烂额呢。晚上能不能过来吃饭,就要看这件案子能不能破喽。” “遭贼?”丁香有些吃惊,“住了这么多年都没遭过贼,今天怎么会遭贼呢?再说这种盗窃案是派出所的事,房东又能怎么办?你去跟房东说说,让她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都要到家里来吃饭,本来公司今天晚上要加班的,我都已经请假了。” 王东宝叹息一声,道:“好吧,我尽量的给唐姐说说,万一她不来,我也没办法喽。” 丁香“嗯”了一声,又道:“还有,等会儿下班了,你到我公司来接我,让我好早点儿回去做饭,菜都买好了吧?” “都买好了。” “好了,不说了,经理过来了,我先挂了啊。”说着,丁香便急不可耐的挂了电话,一双美丽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朝这边走过来的销售部经理高力。 高经理现在心情极其的不好,刚才在总经理办公室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骂他的销售业绩不升反降,尽管高义一再向总经理解释说现在部门里有几个老员工跳槽,换上一批新人,是属于过度期,但是没有起什么效果,说部门员工跳槽,他做经理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别人做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跳槽,难道你这个做领导的就不能反省一下吗……总之,不管高力怎么解释,结果就只有一个:被骂!极不给面子的唾骂! 高力的脸冰沉到了极点,远远的便看到新来的员工丁香在打电话,还以为她在谈业务什么的,却不想她看到自已要来了,便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这番举动不由让高力极其的愤怒,几大步走到丁香的面前,“啪啪啪”的拍了几下她面前的电脑,怒声吼道:“到我办公室里来!” 声音洪亮而又刺耳,把办公大厅里的人给吓了一跳,纷纷抬起头来,一脸惊诧地看着怒发冲冠的高经理和消瘦悲凉的丁香。 被这么多双眼睛望着,丁香如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暗暗奇怪为什么这个经理突然间发这么大的火,平时在办公室里,谁没有接过私人电话?没见他发过什么火啊,为什么他今天要对自已发这么大的火呢? 女人的面皮都是薄的,被高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给吼骂了,脸上羞红一片,无地自容,只想在地下找个缝钻进去,同时心里也无比的紧张害怕不安,一双手抓住衣角不住地绞来绞去,跟着高力的背后朝他的办公室走去。 “哐啷!” 高力重重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又猛地一下推开椅子,对着刚刚心中惴惴不安走进来的丁香怒吼道:“把门关上!” 丁香被这突然爆起的吼骂起吓了一脸,脸色一瞬间的苍白,不过马上又变的羞红一片,转身关上了门,然后惴惴不安的走到了高力的办公桌前,低着头。 “丁香啊丁香,你到我们公司也来了有一个多星期了吧?”高力喝了一口水,面色不善地看着她问道。 “嗯,连今天刚好十一天。”丁香小心翼翼地回答,不敢抬头看高力。 “十一天,你为公司做了什么贡献呢?”高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逼问道。 “没有。” “没有什么贡献你上班还有闲情跟人聊电话?”高力暴吼道,“要业绩没业绩,要纪律没纪律,我真不知道,我招你这种没用的垃圾回来干什么?” “经理,我……”面对如此的辱骂,丁香脸蛋涨的通红,手心满是汗水。 “我我我……我什么我?如果你不是垃圾,你证明给我看看啊。同样是新进来的员工,别人三天不到就拉了一单了,你呢?你看看你呢?一天到晚除了吃闲饭,你还会干什么呢?说你是垃圾,还真是抬举你了。”高力大声暴吼道,刚才在总经理那里受到的憋屈,现在一股脑儿的全部倾洒在丁香的身上。 “经理,我是新人,我以前没做过销售,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习了。”泪水在娇弱的丁香眼眶里打转,鼻子一阵阵的发酸,拼命的不让泪水从眼眶里流淌出来。 “新人?新人就了不起啊?”高力冷言嘲讽道,“你以为你是新人就能够不拉业务吗?谁没有做过新人?谁不是从新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看看我们部门的一姐徐柔,人家当初到我们公司的时候,还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新人,但是人家一个星期,仅仅只花去了一个星期就为公司销售了三百万的东西,别人是人,你就不是人啊?别人是妈生的,难道你就是爹生的啊?你别具一格,你是新人就要特殊照顾啊?十一天,他妈的十一天连个屁都没有做出来,还有脸坐在办公室里打私人电话?你有脸吗你?丁香,你自已说你有脸吗你?” 高力说话极不客心,一番话就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了丁香的心里面,使得她的心脏都跟着痉挛起来,泪水再也遏制不住,肆无忌惮的从眼眶里流淌出来…… 帮你 高力继续冷喝道:“哭哭哭……你们女人除了会哭会被男人上之外,你们还能干什么啊?你哭能解决问题吗?如果你哭一场,能给你拉一百万的订单,我欢迎你,我颀赏你,我会让我们部门的女同事们整天抱着电脑哭,行不行啊?行不行呢?” 丁香默默地流着泪,面对高力的粗言恶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肚子的委屈也只能这样默默的吞进去。 高力正要继续开骂之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一人推开了门,正是销售部的一姐徐柔。 丁香这次能进这里工作,也都是徐柔推荐介绍的。 “高经理,人家丁香是新来的,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一行,连试用期都没有过,你又何必对她强求业绩呢?”甫一进门,徐柔便望着高力说道。 徐柔没有穿工作服,一年白色的纱质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酥胸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的颤动着,短裙下浑圆的娇臀微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修长匀称的美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之中,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成熟的韵味以及扭动起来宛如水蛇一般的腰肢使得她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诱-惑力。 一见到徐柔,高力冰寒如霜的脸庞回暖了许多,眼睛盯着她那颤危危的酥胸,小腹一阵火辣,道:“徐柔,你当初进公司的时候,一个星期就拉了三百万的订单,现在丁香都十一天了,连什么都没有,我也没见她有去见个什么客户啊,每天都呆在办公室里,有什么用,销售销售,不出去走动,怎么能够销售得出去呢?” 徐柔瞪了他一眼:“现在能够那时候比啊,那时候市场还属于空白期,现在是属于饱和期,能比吗?再说了,丁香去年丈夫去逝,沉寂了一年没有工作,现在刚刚上班,心情一直不好,接手一份从未接手过的工作,总得有一个适应期吧,你这样逼着人家,让她怎么做事嘛?” 当着别人的面,被下属训斥,高力的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扭过头,冷冷地看着丁香,哼了一声:“今天看在徐柔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过多计较,如果再让我遇到你上班接打私人电话,你就别在这里干了!出去吧!” 丁香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走了出去。 丁香刚刚走出去,高力便如一阵风一般刮到了门口,手上极其麻利的将门给反锁住,然后像一只豺狼一般,朝着徐柔扑了过来,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一双手开始极其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来回抚摸着,同时说道:“刚才被罗总狠狠的骂了一顿,极其的不爽,快帮我泻泻火,我受不了了!” 徐柔伸出纤纤玉手拍打着高力那乱动的手掌,偎在他的怀里道:“今天不行。” “为什么?” “我好朋友来了,身体不舒服。”被高力的大手来回地抚摸着,徐柔的身体开始变的酥麻起来。 “啊?”高力的脑袋顿时耷拉了下来,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在裤档下那高高顶起的帐蓬,可怜兮兮地道:“可是我现在很难受,急需要泄火。” 徐柔知道这头大色狼欲-望来了,挡也挡不住,当即凑到他的耳边,呢喃般地说道:“你坐着,我用嘴帮你泄火!” “好!”高力的眼睛陡然一亮,忙不迭地拉过来椅子,仰面坐下。 徐柔对着他妩媚一笑,两条雪白的缓缓的分开他的腿,轻轻的蹲了下去,一双手隔着他的裤档,在那帐蓬位置轻轻抚摸起来。 高力突然发出一道舒服的呻-吟声,闭上了眼睛,十分享受着这种美妙的时刻。 徐柔轻轻拉开他的拉链,扯下里面的三条内-裤,掏出那具硕大的神炮,凑过头去,张开性感的檀口,含了进去…… 十分钟过后,徐柔拉开经理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擦拭了一下嘴角乳白色的液体,便直接转身去了洗手间。 清理完毕,徐柔又从容镇定,就像一蹲高贵的女神一样,款款走了过来,一路上,见到她的人都会喊上一声“徐姐”,她岁数不大,但是资历最优,哪怕已经四十岁的人,见到她依然都会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徐姐”…… 徐柔径直走到丁香的办公桌前,见她嘴里拿着纸巾,还在不住的擦拭着眼眶里流淌出的泪水,伤心悲痛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丁香,姓高的刚才被罗总骂了,心情不好,你恰到撞在枪口上了,你别伤心难过。”徐柔叹息一声,柔声安慰道。 “可是他……可是他说话太难听了,呜呜……”丁香痛苦地流泪着。 “姓高的就是这样的人,就是个流氓,是个痞子,从他那张狗嘴里,你还以为他能吐出个象牙来?每次开会的时候,骂起人来都是很刺耳,你还没有习惯吗?你问问我们部门的每一位同事,你看有谁没有被他骂过的?你以为那些老同事就这样平白无辜的跳槽的啊?姓高的骂人很不客气,就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徐柔还是尽心尽力地安慰着,毕竟丁香是自已介绍推荐进来的,两人的关系还不错…… 极品母女 王东宝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下午四点钟了,房东的儿女都快要放学了。 沿路送了几个客人,终于在四点半钟到达学校门口,这时正是放学的高峰期,等了没多久,就接到了陈梦寒和陈小开,刚刚回到小区,突然就看到前面c栋大楼前面,两辆警车那里围了许多人,好像还挺热闹的。 王东宝将车子泊好,陈梦寒和陈小开两人急急忙忙下了车,陈小开如一股轻烟似的朝那边人群跑去,而陈梦寒只是用一种平平淡淡的眼神扫了那边一眼,转身便朝a栋楼走去。 王东宝看着陈梦寒迈步间,那黑色短裙一荡一荡的露出的雪白诱人的性感大腿,啧啧地赞道:“不简单不简单,小小年纪,竟然爆发着非同一般的成熟,将来必定又是一个祸水啊祸水!老妈是祸水,女儿也是祸水,这一家人都成了祸水,我东宝哥就免为其难的接受了,你们都来为祸我吧!” 盯着陈梦寒的俏丽背影,王东宝站在那里yy着,直到她消失了,王东宝这才回过神来,朝着前面围的水泄不通的警车走了过去。 刚走没两步,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王东宝心中诧异,走过去挤进人群,当即看到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反拷着站在那里,一高一矮,高的戴眼镜,鼻子上有颗黑痣,矮的一头金毛,爆炸式的发型看起来十分的有个性。 甫一看到二人,王东宝惊呼一声:“靠,这么快就破案了?” 这二人,赫然就是那两个犯罪嫌疑人! 安然和唐欣媚站在人群的中央,后者微笑着说道:“派出所的警察断案如神,几个小时的时间就破了案,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破了案子,还自已一个清白,给租客一个安心,唐欣媚显得极其的高兴,脸上荡着灿烂如春花般的笑容,继续道:“案子已经调查清楚,这位黄发中年人,便是受害者李茹的姨妈的儿子,他凑巧看到李茹从银行里取了不少的钱回来,所以就叫了他的同伙,入室行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怎知我们景泽市云河区派出所的安然安警官断案如神,剥茧抽丝,很快发现了线索,从此将二人抓获归案!这件案子也告诉我们,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我们天美小区,绝对是最安全的!” 话音刚落,全场又响起一阵阵激烈的掌声。 王东宝扭头看了看安然,这姑娘现在昂首挺胸,笑靥如花,很是高兴,那对巨大的饱满浑圆的玉-乳仿佛就要撑破她的衣服,暴射而出。 公安们收队准备回去,这时王东宝迎了上去,说道:“安警官不留下一起吃顿饭吗?” 安然抬头看到是他,笑容满面的脸蛋当即给凝固住了,心里一阵阵的发虚,摇头道:“我还得回所处理这两个犯人,吃饭就不用了。” “第三只眼”能量不足,急需要成年处-女的香汗来补充能量,就目前来说,唯一的人选就只有安然了。 所以王东宝要想尽一切办法靠近这个女人,如果能够从她的身上弄点儿处-女血什么的话,给“第三只眼”升升级,那就再好不过了。 “安警官远来是客,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去我家里吃顿饭。像安警官这种神探,能到我家里坐一坐,绝对是我王东宝祖上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安警官,你不会看不起我们这种贫苦人家吧?”王东宝微笑着说道。 安然面上微微一窘,其实自已能够破案,也都是那个神秘的电话,经过对方讲的人物特征,然后再结合现场,向李茹一询问,把人物特征一说清楚,安然很快便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在她姨妈的儿子身上! 整件案子能够这么顺利的破案,归根结底就是那个神秘的电话! 她哪里好意思顶“神探”这么大个名号? 安然窘然笑道:“多谢王哥的夸赞,我怎么可能会看不起你呢?你是我同事成竹的好兄弟好朋友,我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成竹哥啊,看不起成竹哥,我是铁定没那么大胆子的。至于吃饭嘛,今天真的不必了,我得回所里,把事情交待情况。” 见安然执意如此,王东宝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神色黯然地叹息一声:“好吧,那就不让安警官为难了,有时间记得多到这里走一走喽。” 安然抿嘴而笑,轻轻“嗯”了一声,正准备转身,陈小开突然喊道:“安然姐姐,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哦。” 吊足胃口 听到陈小开笑嘻嘻的说话声,王东宝、安然、唐欣媚几乎是同时望向了他。 安然蹙起了蛾眉,莫名其妙的看着陈小开,问道:“小开,我们的什么约定啊?” 陈小开道:“原来你果然都忘记了啊,安然姐姐,你这样子可不好哦。” 安然哭笑不得地道:“小开,我真的不记得跟你之间有个什么约定啊?” 陈小开就像个大人一样,摇头叹息一声:“唉,看来你是忘记了。”他又挥了挥手,一脸无奈地道:“算了算了,既然你什么都没有想起来,那就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陈小开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把王东宝和唐欣媚都逗乐了,而安然却是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 “小开,快告诉安然姐姐,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约定?”唐欣媚嘴角噙着笑意,轻轻拍了儿子一下,催促道。 陈小开紧紧地皱着眉头,看向安然,问道:“安然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安然摇了摇头。 “想知道不?”陈小开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小开,你就快点儿告诉安然姐吧,我还等着回去呢。”安然被这小家伙给弄的都快要哭了。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就当我没说,你回去工作吧,我也回去吃饭了。”陈小开摆摆手道,转身拉起王东宝的胳膊,道:“东宝哥,今天晚上是不是去你家吃饭?” “嗯。你们先回去写作业,作业写完了就到我家里来吃饭。”一提到吃饭,王东宝突然想来嫂子要下班了,得赶快去接她回来做饭呢。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接嫂子,马上就回来。”王东宝着急地说道,与唐欣媚他们挥手告别。 王东宝一走,安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轻松了许多,当即抓住了陈小开的书包,娇叱道:“小开,今天你不给姐把话说清楚,我今天就不走了!” 陈小开嘻嘻一笑:“走吧,到家里去说。” …… 等了没多大一会儿,便见到丁香从大门里走出来了,他靠着车子对嫂子挥了挥手,丁香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直到丁香走近之时,王东宝才发现嫂子的眼眶是红通通的,眼眶里面尚蓄着泪水,不由眉头一皱,问道:“嫂子,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丁香美艳如花的脸蛋上布满了笑容。 “嫂子,你就别装了,你哭过,我看的出来!”王东宝眉头紧紧地皱成一个“川”字形,“是上司欺负你,还是同事排挤你?” “没有,我很好。”丁香依然微笑着说道,“我在这里上班上的很开心,上司对我很好,同事也跟我很友善,走吧,快点儿回去做饭!哦,对了,盗窃贼抓到没有?房东今天晚上能在家里来吃饭吗?” “能。”王东宝简单的回答,目光灼灼的盯着嫂子的眼睛,“嫂子,你快告诉我,究竟是谁欺负你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快回去!”丁香突然板着脸说道,拉开车门,就人钻进去。 正在这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 “徐柔,你不是说丁香的丈夫去逝了吗?这小帅哥是谁?是她新找的男朋友?” 王东宝双眸就像寒箭一般射向了说话的人,说话的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旁边跟着四五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而这个男人,也正是丁香的上司、销售部的经理高力! 知道丁香是个贫苦人家的女人,没身份,没地位,加上又死了丈夫,加上高力又喜欢在女人面前炫耀,所以说话极是难听,这样既可以打击丁香的积极性,主动的提出辞职,也可以让他觉得在漂亮女人面前颇有面子。 “你是什么人?”王东宝黑着脸,眼睛就像能杀人一样,冷冷的盯着高力。 丁香心知不妙,赶忙拉了拉王东宝的衣服,道:“东宝,我们走吧,这种人,我们理不起。” “什么理不起?”愤怒的王东宝突然爆吼一声,猛地一下甩开了嫂子的手臂,盯着高力,“他妈的一个只会在女人面前炫耀的*逼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别人?” 高力莫名其妙地道:“我说小兄弟,我刚才说什么了?我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吗?你是丁香的小男朋友是吧?不错嘛,我是应该说丁香老牛吃嫩草呢,还是应该说你是御姐控?你毛都没长长,在这里跳什么跳?我今天在工作上是骂了丁香的不是,怎么了?你替他打抱不平?行啊,你想怎么着?打我?你只会用一双狗眼瞪着我干吗?他妈的,一个狗逼开出租车的烂货,老子跟你站在这里说话,简单就是辱没了我的名声!有本事你打我啊!打我啊!” 看着周围站了越来越多围观的女人,高力更长志气,昂首挺胸,就像一只张扬跋扈的公鸡一样,那冷蔑的目光,完全不把王东宝当人看。 他妈的,我王东宝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咒骂老子的,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收拾这个垃圾!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王东宝骤然发力,一个拳头就像流星一般,朝着高力的脸砸了过去…… 你满意了吗? “小宝,不要……”丁香惊呼。 隔王东宝最近的丁香最先发现他的动作,大呼的时候,王东宝已经一掌抡了过去,而高力以及她身边的那些瘙首弄姿的女人们根本就没有料到王东宝会突然暴起。 “砰!”沉闷的响起。 “啊——”一道凄厉的惨嚎声响起,高力身体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脸庞,可是接下来迎接他的便是更加疯狂的击打,但见王东宝一双拳头就像两个天马流星锤一样,重重的击在高力的身上,每一拳顺带着就是高力的惨叫声,打的高力毫无还手之力…… 王东宝的脸蛋阴寒到了极点,每一拳都下了狠手,其力量的强大,也只有高力的惨叫声才能真正的体现。 而旁边那些瘙首弄姿的女人们一个个尖叫的抱头鼠窜,躲的远远的。 “砰砰砰砰……” 十拳下来,高力直接给倒在了地下抱头哀嚎:“不要打啦……啊啊……求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杀猪般的尖叫声,顿时引起周围的人纷纷围观。 在这栋大楼上班的绝大多数都是女人,面对王东宝野兽般的攻击,一个个都躲的远远的,听着惨嚎声,脸上露出十分怪异的肉疼表情。 那小部分男人一个个也不敢靠近,毕竟东宝哥的架势太恐怖了,他们可不敢靠近遭受池鱼之殃,只有一个个掏出手机报警。 “小宝,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被小叔子的这番举罢给吓住了的丁香冲上前,用尽全力的抱住王东宝抱拳的胳膊,大声叫着,“小宝,行了!小宝,行了!” 王东宝到底还是比较担心伤及嫂子,力量都小了许多,最后见这家伙蜷缩在地下就像一只大龙虾似的,痛哭流涕的求饶,他这才松下了手。 “小宝,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吧!”丁香的脸色惨白如纸,把王东宝往出租车方向拉。 王东宝看着这个窝囊的男人,依然不解恨,又给他补了一脚,骂了一句:“垃圾!” “够啦!”丁香又回头拉着小叔子,叫道。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东宝和丁香上了车,扬长而去,这时警察才赶了过来,只看到依然蜷缩在地下抱着头瑟瑟发抖的高力大声地叫着:“求你啦,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出租车里。 “东宝,你太鲁莽了!”丁香表情严肃的瞪着开车的王东宝说道,脸上依然有些苍白。 “嫂子,对这种人,拳头是最简单的方法!”王东宝表情冷漠,淡淡地说道。 “王东宝,拜托你用用你的有脑子啊!”气愤的丁香伸过一根指头抵了他的脑袋几下,“你知不知道你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 王东宝自顾自的开着车,跟嫂子在一起接触那么多,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发这么大的火。 “嫂子,这份工作,你做的也没什么意思了,以后你也别去了,以后我养着你和这个家。”王东宝声音变的柔和地道。 “放屁!”丁香痛声叱骂,眼眶里泪光莹莹,娇躯也轻轻颤抖起来,“你以为就只是这份工作那么简单吗?你知道你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吗?你这是要受法律的责任的?你哥的事情你忘记了吗?没钱又没权,在任何时候都是没理的,这次你就等着坐牢吧?养我?你靠什么养我?难道我等着坐几个牢出来了再养我吗?” 丁香说话的声音,连着声音都开始颤抖了,想到丈夫的惨死,想着这几年他们所受的冷眼和委屈,她的泪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淌,宛如两条涓涓小溪…… “嘎嘎——” 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王东宝熟练的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脸上前所未有的平静,偏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嫂子,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意,伸过手轻轻拍了拍痛哭流涕的嫂子,温柔地道:“嫂子,东宝现在有钱了!并且我还在努力,我一定让哥哥沉冤得雪的!我们现在不是以往了,我们不会再像以往那样受尽人家白眼和欺负了!嫂子,你不是老说我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吗,其实我一直都有目标,只不过一直没有跟你说,怕你笑话我!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这时王东宝的眼睛变的前所未有的晶亮和夺目,“我的梦想就是:我要成为景泽市的第一人!以前我不敢说,是因为我们既没钱又没权,生活过的很不如意,而今,我有钱了,我就可以向着我的梦向去迈步了!嫂子,这样,你满意了吗?” 丁香被王东宝的灼灼目光给震憾住了,容不得她有半点儿的不相信,两人对视了良久,她方才问道:“你的钱,是哪里来的?” 春-心摇曳 王东宝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当然也省去了“第三只眼”的一些东西,也略去了与唐欣媚打赌的事情,只说是陪她过去鉴定古董的真假,然后那张天眼就赠送给他们一块石头,他们运气好,挑了块值钱的云云…… 丁香听罢,咋舌不已:“东宝,这件事情你千万别给别人说起,‘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吧?你手上突然多了三千多万,还是要防着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嫂子,我知道。”王东宝微笑着说道,见嫂子的面容稍霁,心里面也舒坦了许多,“所以啊,嫂子,现在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里呆着,别再去上个什么班了,就我们这钱,一辈子都花不完。” 丁香想到自已受到了高力的那般辱骂都忍气吞声,目的就是为了保住这份薪资不错的工作,现在看来,真的没那个必要。 “在这家公司的工作,我答应你不去了,但是嫂子还是需要找份工作的,免得每天呆在家里太过于无聊了吧?” “嫂子,要不你去学点儿东西去吧?看你是想学什么方面的东西,现在不是有那些专业培训学校吗?你可以去学,有文凭,有经验了,找份轻松的工作,还是很容易的。”王东宝也不为难嫂子,毕竟让一个人天天闷在家里,什么事都不错,也确实挺无聊的。 “嗯。”丁香点了点头,“好了,回去做饭吧,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房东啊。” 王东宝发动车子,很快驶入主道。 丁香这时又忧心忡忡地道:“东宝,你把那个高力打的那么狠,他一定会报警的啊。” 王东宝笑着摇了摇头,掏出手机,道:“我打个电话,就把事情给摆平了!” “喂,兄弟,有什么事啊?是不是今天晚上请我喝酒呢?”电话刚通,那边就传来成竹嘻嘻哈哈的声音。 “成哥,我刚才惹了点儿麻烦,我想也只有你能帮我处理……” “啥事就直说吧,咱兄弟俩还分什么彼此呢?什么麻烦,说出来,兄弟我一定帮你摆平。”成竹拍胸脯保证道。 王东宝把刚才海扁高力的事情给成竹讲了一遍,最后道:“成哥,这件事情就麻烦你啦。” “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绝对不会给你添半点儿麻烦的,哈哈,这样的人就得狠揍,他妈的,老子们做警察的不能这样揍人,就只有你们这些啥都不是的老百姓敢做!哈哈,打的好!这种垃圾,就应该被埋在垃圾堆里去!”成竹嘴巴里骂个不休。 “嗯,好了,我在开车,这件事情帮我搞定了请你喝酒啊。” “咱兄弟俩还这么客气干吗?行了,挂了!” 挂了电话,丁香松了口气,突然又想起死去丈夫的事情,忍不住问王东宝:“你的那个姓成的同学在派出所混的不错吗?” “嗯,攀上了他们所里所长的女儿,都准备办喜酒了,现在可风光的很呐。” 丁香想了想,道:“你哥的事情,能不能请他帮点儿忙?” 王东宝叹息道:“嫂子,他是属于云河区派出所里的,而哥的事情直接牵扯到市公安局,在市公局里立的案,所以他们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根本没有这个权力。” “哦。”丁香黯然的叹了口气。 “嫂子,你放心吧,哥哥的事情我会一直放在心上的,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还哥哥一个清白,让那些不法份子受到应有的惩罚!”王东宝信誓旦旦的说道。 回到天美小区泊好车,王东宝让嫂子先回去,他刚去请房东他们。 开门的是唐欣媚,一见到王东宝,当即笑容满面地道:“小宝啊,嫂子接回来啦?” “嗯。”王东宝点了点头,闻着唐欣媚身上沁人心脾的香气,心神不由一荡,“等会儿上去吃饭啊!” “会上去的。”唐欣媚点了点头,“来,进来坐一坐吧,小开和梦寒都在做作业,安然也在这里陪着小开呢。” 哦?安然那个漂亮女警也在? 王东宝面露喜色,现在就是想办法靠近安然,从她的身上弄点儿香汗熏一熏“第三只眼”! “第三只眼”急需要补充能量! “唐姐,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王东宝刚一走进来,便凑到唐欣媚的身边,说道。 知道安然他们都在书房,客厅里没人,所以王东宝的胆子更大一些,靠的唐欣媚更紧一些。 “啥事儿?”唐欣媚的神经先是一紧,旋即便松弛下来,对他抛了个媚眼,伸出玉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们赌石赢钱的事儿,我跟我嫂子说了。”王东宝的嘴巴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我们打赌的事情,你千万别给我嫂子讲啊。” 说罢,王东宝便对着唐欣媚娇嫩的耳朵里面吹了一口气…… 唐欣媚娇躯一颤,浑身酥麻,脸上飞快的浮出两团云霞,一时之间眼热心跳、春-心摇曳…… 贴身诱惑 面对王东宝的挑-逗,唐欣媚身心俱酥,麻麻痒痒,心跳加速,差点儿都人软倒在地,幸好王东宝见好就收,吹了一口暖气之后,便缩回了身子,一脸笑意的端详着自已。 “你好坏哟……”唐欣媚娇娇媚媚的白了他一眼,嗔声道。 “我还有更坏的,你信不信?”王东宝嘻嘻笑着,眼睛朝着书房方向望了望,“如果屋里没人,我一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我更坏的地方。” 唐欣媚妩媚的眸子在王东宝身上游弋了一圈,嘴角噙着荡人心魄的笑意:“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更坏呢?” 面对唐欣媚这么直接而又赤-裸的诱-惑,王东宝已经逐渐习惯,胆子也更大了一些,眼睛灼灼的盯着美艳房东那惊天动地的波涛,色迷迷地道:“更坏的地方,只有在床上,你才能深深的体会到,你要今天晚上试一试?” “你啊……”唐欣媚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王东宝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含羞带骂地说了一句。 这时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了,陈小开就像小旋风一样刮了出来,大喊一声:“妈妈,我作业做完了。” 由于唐欣媚与王东宝刚才举止暧昧,身体贴的比较近,这时小儿子一冲出来,把唐欣媚吓了一跳,慌忙的让开了半步,看着儿子,有些喘气地道:“这么快就做完了吗?” 陈小开点头道:“有安然姐姐帮忙,当然快啦。” 他看到王东宝,喊道:“东宝哥,是不是请我们上去吃饭呢?” “是呢,你姐姐的作业做完了吗?”王东宝点头笑问。 “她啊,作业多的很,一时半会儿做不完,要不我们先上去吧。”陈小开显得十分热情和积极,主动的过来,粘在了王东宝的身边。 这时安然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猛然间发现了王东宝,目光当即有些躲闪,心里又没来由的一紧,看向唐欣媚道:“干妈,我已经完成了与小开之间的约定,现在得回去了。” 唐欣媚连道:“安然,都这个时候你还回去干吗?就留在这里吃饭吧,东宝,这位是我的干女儿,你应该不会介意多加一个人吧?” 王东宝呵呵笑道:“我倒是希望安警官能够天天到我家里吃饭。安警官,反正你出去也是要吃饭的,就在我家里吃吧,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别人!” 陈小开也跳着道:“安然姐,一起吃顿饭嘛,好久没跟你在一起吃饭了。” 面对三人如此盛情相邀,如果不答应就显得矫情了,安然只得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啦!” “不客气不客气!”王东宝连连摇头。 “哦耶!”陈小开一跃三尺高,激动的欢呼。 这时陈梦寒从里面走了出来,神情冷漠地问道:“妈,家里有棉花不?” “你要棉花干吗?”唐欣媚不解地看着女儿。 “塞耳朵!” …… 陈小开心知姐姐是在责怪自已的动静太大,吵到她学习,当即拉着王东宝的胳膊往门外拽:“东宝哥,我们先上去吧,不打扰我姐学习了!” 王东宝一边后退一边道:“等会儿一定要上来啊。” “嗯。”唐欣媚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微笑。 …… “东宝哥,今天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哦。”陈小开神经兮兮的贴着他笑道。 “帮了什么大忙?” “你是不是对我安然姐有意思?” “你这是咱知道的?”王东宝额头上有几条黑线。 “你那么盛情款款的邀请她去你家里吃饭啊,人家不答应,你还很痛苦的模样,难道你敢承认你对安然姐没意思吗?” 这样都能被你发现?看来你小子有做侦探的潜质! “你认为我对你的安然姐有意思,所以你就想办法留住了她,你认为这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难道不是吗?” 王东宝顿了顿,点头道:“好吧,这次你能让你的安然姐到我家里吃饭,确实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感谢你,向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啦,小开!” “不客气。”陈小开环抱双臂,老气横秋地说道,站在楼梯口,一双腿八字张开,右脚脚尖一点一点的打在地下,十足一个大老爷们的模样。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王东宝说道,“小开,你这样向我大献殷情,究竟有什么目的?” “哇,你这样也能猜到,我发现你有做侦探的潜质呢。”陈小开大吃一惊,睁大眼睛看着他道。 你说我呢还是说你自已啊?他妈妈屁的,连这个都猜不出来,我完全可以去养猪了。 “哪有那么多废话,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给我绕圈子!”王东宝挥挥手,盯着他说道。 三世修来的福 陈小开上下左右看了看,十足的谍战剧里面的地下党同事,最后踮起脚尖凑到王东宝耳边说道:“我班主任让我请家长,我想让你帮忙!” 王东宝摸了摸鼻子,问道:“请家长你跟你妈妈说啊,我怎么能帮得上什么忙?在学校里犯了什么错了?” 陈小开纳罕道:“我如果愿意跟我妈妈说,我还跟你嗦这么多干吗?这件事情是万万不能让我妈知道的,否则她一定会把我的屁股打开花的,东宝哥,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每天趴着上课吗?那还不被同学们笑话死?” 陈小开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央求着,王东宝看的一阵可怜,问道:“我跟你非亲非故的,我怎么能代替你妈妈去见你的老师呢,我觉得你可以让你的安然姐啊,她穿一身警服去学校,肯定会把你们的班主任吓的屁滚尿流。” 陈小开嗤道:“安然姐跟我妈一条心,我才不跟她讲呢。好了,东宝哥,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我啊,要不然我就会死的很惨,求你啦求你啦……” 陈小开拉着王东宝的衣服摇摆个不休,不住的央求着:“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就帮帮我嘛,我保证以后在安然姐的面前尽说你的好话,并且还给你们创造机会,行不行嘛,行不行嘛?”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王东宝被陈小开摇的头部发晕,只得答应,“你说我用什么身份过去见你的班主任?” “你就说是我舅舅,我妈有事出了趟远门,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王东宝想了想,点头道:“也行!我明天就会一会你们的那个班主任。” “喔耶!”陈小开激动的一跃三尺高。 “别高兴的太早,今天晚上你得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晚上你的安然姐去我家了之后,你想办法让她流汗。” “流汗?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得让你的安然姐流汗,汗流的越多越好,能办到吗?”本来这件事情是自已的,但是有这小弟支配,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这小家伙也更好的与安警员接近嘛。 “好吧,我尽力。” “不准尽力,必须得成功!” “好吧,我一定让她流汗!”低眉想了几秒钟,陈小开的眼睛突然一亮,喜问:“东宝哥,你说我要不要给安然姐下点儿那个啥药?” “哪个啥药?” “就是那种闻了或者喝了之后,会浑身发烫的药,只要安然姐一吃,一定就会流很多汗的。” 敢情这小子说的是催情用的春-药? 王东宝把眼一瞪,拧着他的耳朵骂道:“你小兔崽子,年纪不大,思想竟然这么堕落,谁告诉你用那种闻一下或者喝一点就会浑身发烫的药的?这药多过时啊,等会儿我给你一包‘神棍传说’,放到你安然姐的旁边十秒钟,包准效果比你的那啥药要强上百倍千倍……” “嘿嘿,东宝哥,你蛮坏哦。” “嘿嘿……”王东宝也笑眯了眼睛,“坏也是你教的!” …… 宫爆鸡丁、可乐鸡翅、糖醋排骨、水煮鱼片、酸辣土豆丝…… 经过丁香一个多小时的忙碌,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唐欣媚刚刚进来,闻着香味,涎水都快要流出来。 陈小开更是早早的坐在椅子上面,望着桌子上在的精美菜肴,眼睛一眨不眨的,口水哗哗而流。 “小开,你干什么呢?洗手没有?”唐欣媚见儿子出丑像,当即喝骂道。 “啊?哦。”陈小开幡然醒悟,屁颠屁颠的跑去洗手了。 “环境有些简陋,天比较热,只能吹风扇了。”王东宝搬了把电风扇过来,插上电,对着餐桌吹着风。 唐欣媚摇头道:“没事没事,明天你就可以装个大大的空调了。” 安然不敢与王东宝说话,看着一桌子令人垂涎三尺的菜肴,赞不绝口:“好厉害啊,就丁香姐的这厨艺,完全可以去五星级大酒店干活了。” 丁香端着一盘凉拌黄瓜走了出来,笑道:“我哪里会做什么菜?我不过会弄几个家常小炒,哪里称得上厨艺?” 安然笑道:“丁香姐真是太谦虚了,今天能够托干妈的福,过来吃顿好的,简直是我三世修来的福气啊。” 丁香呵呵笑道:“安警官千万别这样说,应该是安警官能够到家里来吃顿饭,是我王家祖上三世修来的福呢。” 唐欣媚这时笑道:“你们就别恭维来恭维去了,赶快一起坐下来吃吧。” 丁香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赶快坐下来吃。现在天气热,菜不能放久,所以这几个菜,你们一定要努力吃完哦。” 话音刚落,便听到陈小开风一般的冲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哐啷啷”的一阵剧响,王东宝家里唯一的一把电风扇给摔倒在地…… 折磨 陈小开强有力的动作把全场的人吓了一跳,王东宝眼疾手快,迅速的过去抢住陈小开,所幸没有什么意外,关切地问道:“小开,你没事吧?” 陈小开摇头道:“没事没事,你看看风扇有没有事?” 一听陈小开这话,王东宝便知道这小子是故意撞到风扇的,不是想让安然流汗吗?那我把风扇弄残的不能工作了,这大热天的,还怕安然不流汗? 这小子真够精灵的!王东宝心中暗暗赞许,拍了拍他的屁股:“快去坐下吃饭吧,这里我来收拾!” 王东宝扶起风扇,按了几下,果然这架在王家呆了三四年的风扇十分幸运的罢工了。 唐欣媚把陈小开训了两句,后者只是低头不语。 “唉,搞不成了。”王东宝叹息一声,将风扇丢到一边,“你们先吃吧,我下去再去买个风扇。” 唐欣媚连连道:“算了算了,风扇不用买了,我们就这样吃。” “天这么热,怎么能行呢?”王东宝说话间偷偷瞄了瞄安然。 安然这时却笑着说道:“没事啦,心静自然凉,大家心静自然凉。” 陈小开也嚷嚷道:“是啊,东宝哥,我们不热,你就坐下来吃饭吧。”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王东宝尴尬地笑了笑,随手拉开椅子,正准备坐下,陈小开在对面招手道:“东宝哥,坐我旁边来!” 陈小开所叫的位置,左边是陈小开,右边便是安然警官。 坐位置是两人事先设计好的。 “好,咱哥儿就坐在一起喝两杯,有兴趣不?”王东宝拍拍走,便走了过来。 “行,喝两杯!”陈小开也十分豪爽。 “小孩子不许喝酒,”唐欣媚连忙制止,“东宝,你可别把小开给带坏了。” 陈小开一脸哀怨的看了看母亲,道:“妈,今天东宝哥里没买酒,我们不是喝酒。” 王东宝也笑道:“是啊,因为我常年开出租车,我嫂子怕我喝酒误事,所以一直不让我喝酒。” “哦。”唐欣媚有些窘然地低下了头,狠狠地瞪了王东宝一眼,低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来,天气比较热,大家喝点儿饮料解解凉。”王东宝抱起一瓶橙汁,站了起来依次给唐欣媚、安然、丁香倒饮料,当到了陈梦寒面前的时候,这丫头却伸手将一次性的塑料杯口一挡,淡淡地道:“我不喝!” 陈小开道:“东宝哥,我姐饮料只喜欢喝可乐。” “可乐?有啊。”王东宝笑着点了点头,给陈小开和自已倒了一杯橙汁之后,又抱了一瓶百事可乐,拧开盖子正要给陈梦寒倒上的时候,这丫头再一次将杯口掩住,淡淡地道:“我今天什么都不想喝!” 王东宝一愣,这丫头,也忒有可性了啊。 唐欣媚、安然、陈小开都十分了解这丫头的性格,她认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唐欣媚微笑着赔礼道:“东宝,梦寒不喝就算了,你别管她。” 王东宝只得悻悻然的将百事可乐放在桌子底下。 这时陈小开夹了一筷子的酸辣土豆丝放在安然的碗里,道:“安然姐,多吃蔬菜有益于身体健康,土豆是好东西,多吃点儿!” 紧接着他又夹了一个虎皮青椒放在安然的碗里:“安然姐,这虎皮青椒不错,很好吃,你尝尝看。” …… 哗哗哗的,陈小开热情而又积极的给安然夹了一碗的菜,而这些菜,都有一个共性——辣! 王东宝看到这一幕,在桌子底下连连对陈小开竖大拇指,这丫头,太绝了,为了自已,连自已的干姐姐就可以折磨!绝啊!无毒不丈夫,这小子倒是个枭雄啊! 这是在别人家,总不能指责陈小开的不是,再说了这到碗的菜,更不能倒退回去,所以看着一碗满是辣椒的菜,也只能慢慢地吃着。 王东宝将“第三只眼”放在靠近安然的衣服裤子口袋里,并且故意的让腿部与她隔的更近一些,其目的就是为了让“第三只眼”能够更加更加充足的补充能量。 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没有空调,也没有电风扇,嘴里又吃着火辣辣的菜肴,顷刻间,就让安然大汗淋漓,汗流浃背,衣服都给汗湿了,一股股的香气朝着四处散发,王东宝都能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芳香。 这时第三只眼明显感受到了那处-女香汗的熏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电池格符号,同时显示数据:0.55%。 餐桌上,十分的热情,丁香不住的感谢着唐欣媚对他们王家的帮助,说了许多的客套的话,安然被辣的没有办法,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吃着陈小开送过来的“辣菜”,同时一边流着香汗。 好不容易一碗辣菜吃完了,这时陈小开又夹了一个虎皮青椒放在到她的碗里,笑嘻嘻地道:“安然姐,谢谢你今天给我补习功课,我敬你一个青椒!” 一听这话,安然的眼睛都快要绿了,这家伙,就是在针对自已嘛! 安然微微皱了皱眉头,桌子下面的脚有些生气的往下一跺,却不想她那尖尖的脚跟恰恰跺在王东宝的脚背上…… 出下策 一顿饭吃了三分之一,王东宝发现脑海里的那个电池格显示的电量才达到1%,心里不由有些着急起来。 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够给“第三只眼”充“电”,现在过了这么久,才达到1%,如果充满电量,要到猴年马月啊? 为了让“第三只眼”的能量更快的补够,王东宝一边一桌子下面给陈小开打手势,同时将腿脚朝着安然靠近,再靠近…… 就在王东宝试图再近一点儿的时候,突然间,右脚小指头处传出一股钻心般的刺痛…… “啊——”王东宝发出一道惨嚎声,直接跳了起来,抱起那只只穿了一只拖鞋的右腿,不住的揉着脚指头。 “你……你干什么?”王东宝疼的眼泪都快要滴出来了,盯着安然叫道。 “你干什么?”安然也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道,我在我的下面跺脚,怎么把你的脚跺啦呢?你的脚怎么伸到我的脚下面来了,莫非…… 想着想着,安然的脸上悄然浮出两团云霞,低着头,不敢看瞪着一双大眼睛一脸痛苦的王东宝…… 十指连心,安然能够深切的体会到王东宝的疼痛——他们在所里审问犯人的时候,也曾经用过这种方法。 “你们俩干什么?”一片冷寂之后,唐欣媚这时发话了,连带着桌子丁香和陈小开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只有陈梦寒听到王东宝的狼嚎声后,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东西……这丫头,一副遗世独立的模样,也不知道世界末日了脸上会不会有点儿特殊的表情。 王东宝扭过头看了看唐欣媚,又看了看面露羞色低头的安然,想到这件事情是自已的不是在先,毕竟不在自已的地盘好好呆着,跑到别人的地盘去中枪了,也怪自已咎由自取。 “没事没事!”王东宝挥挥手,“我脚刚刚踢到桌子脚上面了,一阵疼之后,现在好了……对不起啊,安警官,刚才错怪你了。” 安然的脸色更羞,继续埋头吃菜,不理睬王东宝。 一边的唐欣媚左右看了看王东宝和安然,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道:“好吧,吃饭吧吃饭吧!” 接下来,安然就有些防备着王东宝,而王东宝也警惕了许多,但还是想办法凑到安然的面前蹭点儿香汗的熏陶,“第三只眼”的能量上升极慢,一顿饭吃的差不多了,才上升到2.03%。 2.03%的能量,代表着“第三只眼”跟没电一样! “好了,我吃饭了,你们慢吃啊。”安然放下筷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喝杯饮料。”王东宝赶忙给她倒了杯橙汁。 “谢谢!”安然微笑着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喝了喝了两口。 “我也吃好了。”陈梦寒突然放下筷子,起身拿了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巴,一边说道:“我下去写作业了,安然姐,你要下去不?” 安然想了想,看了看丁香和唐欣媚,道:“干妈,丁香姐,我先陪梦寒下去了,你们慢慢吃啊。” “嗯嗯。”丁香连连点头。 王东宝暗叫不好,安然这一下去,只怕“第三只眼”的能量就只能停留在百分之二点多的位置了,不行,得想办法留住她! 王东宝扭头给陈小开使了个眼色,这小子十分精灵,当即会意,问道:“安然姐,你不是要急着回派出所吗?” “哦,是啊。”安然点了点头,“我差点儿忘记了,所里不家一个案子等着我回去处理呢,我得先走了,丁香姐,干妈,不好意思啊。” 王东宝急忙道:“我送你回派出所!” 安然连连摇头,紧张地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出去打车就是,你吃饭吧。” 王东宝道:“我吃饱了,不吃了,我送你!”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个儿会回去,你吃饭吧。今天我还要谢谢你们家请我吃这么丰盛的一顿晚餐呢,谢谢你啊,东宝,谢谢你啊,丁香姐。”安然拢了拢乌黑油亮的秀发,浅浅而笑道。 丁香摇头道:“安警官那么客气干吗,你这么见外,以后我就不敢再叫你到家里来吃饭啦,呵呵。东宝,你快送送人家!” 不等王东宝答应,安然又摇头了:“丁香姐,我真的不用东宝送,我自个儿能走。” 见安然执意如此,丁香和王东宝都不好说什么了,最后王东宝只有把乞求的目光抛向了唐欣媚。 “安然,就让东宝送送你吧,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儿。”唐欣媚突然开口说话了。 安然向来很听唐欣媚的话,见她都开口了,这时也不好拒绝,只得点头道:“好吧,东宝你先吃好饭,我坐会儿再走!” 谁也不知道,在所有人把目光集在安然身上的时候,陈小开这小子将一种无色无味的物质加进了安然的饮料里面…… 浑身发烫 王东宝急急赶赶的吃完了饭,起身道:“走吧!” 安然将手里杯子里的最后两口橙汁仰面倒入口中,点了点头:“嗯,走吧!” 这时陈小开飙了一句:“东宝哥,祝你好运哦!” 王东宝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一切都是依着二人的计划在进行着,事先王东宝给了陈小开一份能够引起人体发热发燥的药,让他借机将涂加入安然的饮料里面,以便等会儿在车上,将车窗关住,让安然散发香汁,好好的熏一熏“第三只眼”,从而补充能量。 “路上慢点儿啊!”丁香提醒道。 …… 车子在路上缓缓行驶着,车窗紧闭着,车厢里面开着至少有28摄氏度的空调。 王东宝与安然闲聊着,后者明显有些紧张,面对他的问话更多的是回避。 “听成竹说你有男朋友了是吗?” “嗯。” “是个官二代?” “嗯。” “你喜欢他吗?” “嗯……”这个应声有些拖拉,王东宝听出了其中的意味儿。 “你怎么要去做警察呢?” “嗯。” “喂,安警官,请问你是设置的自动回复吗?”王东宝皱着眉头有些恼火地道。 “……”安然不知如何回答,每当与这个男人靠近的时候,她就禁不住的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此时两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更是有一种暧昧的气息,使得安然更加的紧张,身体越的燥热,汗水哗哗的流淌了出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动也不敢动。 “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见到他就会那么紧张呢?我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好紧张……我心跳好快……我好热……” 安然内心里在面思潮起伏,汗水肆无忌惮的从她的脸上、身上流淌了下来,湿透了的衣服穿在身上颇不舒服。 清晰的感受到安然的体温在上升,汗水流淌不止,王东宝能够感受到“第三只眼”的能量正在增长,虽然缓慢,但是比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快的多了。 抓住这么好的时机,王东宝将车速开的很慢很慢,慢的连路边骑自行车的人都能超他。 安然发现了异样,鼓起勇气道:“你能不能快点儿?我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做。” “没问题。”王东宝只得无奈的加快了速度,一边开边,一体感受着“第三只眼”的能量一点一点的增加。 3%…… 4%…… 5%…… …… 能量增加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是安然的体温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所散发的香汗浓度也越来越高…… “王东宝,”身体就像是从水中浸泡过一样的安然突然喊道,“你停车先。” “有什么事吗?” “我下去买瓶水。”安然有些焦急地道,汗水涔涔而落,“怎么那么热,怎么那么热……” “我给你买!”王东宝靠着一处路边报刊亭停下,付钱,拿了一瓶冰饮料,递给了安然。 安然接过之后,拧开盖子,便咕嘟咕嘟的狂灌冰水,这才让燥热的体内舒服了一些。 “你车上的空调是不是坏了?”安然换了口气,说道。 “没有啊,空调是好的啊,我感觉温度挺好的。”王东宝摇头道,其实自已的背上已经汗湿透了,不过为了“第三只眼”,他只得拼了。 “是吗?我刚看你给我买水的时候,你的背上都湿透啦呢。”安然揭穿了他的老底,“算了,你把空调关上,开窗。” “哦。”王东宝无奈,只得依着她的要求,关了空调,开了车窗。 “第三只眼”的能量增长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止增长了,王东宝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安然经过一杯冰水下肚之后,身体的燥热好了许多,饶是如此,她的警服也湿的不成样子,完完全全的湿透了,衣服贴在她的身上,将她曼妙玲珑的娇躯突现出来。 王东宝加快速车到了云河区派出所的门口,目光落到安然的身上的时候,顿时被她那火辣辣的湿身给吸引住了,绿色的警服贴在她的身体之上,甚至都能看清楚她里面内衣的轮廓。 被王东宝火辣辣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安然双臂环抱胸前,将胸前的那对玉-乳给高高的挤了起来,现出一片雪白和深深的沟壑。 “嗯?”王东宝的眼睛顿时被那片雪白吸引了过去,喉咙里发出一道几不可闻的叫声。 安然更是面红耳赤,手上动作飞快的推开了门,同时说了句:“王东宝,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客气。”王东宝连连挥手告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然那火辣辣的湿身。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湿身诱-惑吧? 严重需要 “第三只眼”的能量最终定格的6.85%的位置上,面对这个数据,王东宝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照这个进度,什么时候才能充满能量啊? 6.85%只怕最多只能透礻见一张纸就结束了吧? 东西虽好,可是约束性太大!王东宝有些无奈。 女人!王东宝现在急切的需要女人!并且还是那种成年处-女! 回到家里的时候,餐桌已经收拾干净,唐欣媚陪着嫂子正坐在客厅拉着家常。 王东宝将刚买回来的风扇摆好,道:“热吧?我刚买了两台风扇,给你们吹吹。” 说着,王东宝便插好电,对着唐欣媚和丁香吹起风来。 这时唐欣媚起身道:“丁香,这件事情我们就这么决定了啊。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孩子学要上学。” 丁香微笑着点头道:“嗯,没问题。” 王东宝听的一头雾水,问道:“你们又有什么约定?” 唐欣媚妩媚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女人的事情,你少管。” 王东宝纳罕无比。 丁香热情的把唐欣媚送到了门口,这才挥手告别。 “嫂子,你们俩在聊什么啊?” “聊女人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呃……”王东宝低下了头,暗想:其实我最关注的就是女人的事情。 王东宝回房间拿了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递给了丁香,道:“嫂子,这里面有两百万的活期,密码是你的生日年月,你就先拿去用吧!” “这么多?我哪里用得完啊?”丁香摇头道,第一次有这么多钱,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拿去用吧,两百万不叫多。要是我把三千万全部拿给你保管,你岂不是连觉都不敢睡了?” “别别别,”丁香连连摆手,“你可千万别把那三千万拿过来给我保管。” “那这两百万你收不收下呢?” 丁香叹息一声,只得把钱收下。 王东宝爽声道:“嫂子,现在我们有钱了,你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已,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尽情的挥霍,我以后还会赚更多的钱,让你一辈子都挥霍不完的。” 丁香微微一笑:“小宝,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快要准备讨媳妇了,依我看,你是不是在外面买套房子?这样至少能定个家,以后找女朋友也好找一些嘛。” 王东宝笑道:“嫂子,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啊。房东帮了我们这么大个忙,让我赚了大钱,结果我就突然间搬走了,那样未免也太对不起房东了吧?嫂子,我们现在有钱了,我们什么都可以买,就是房子暂时不考虑,房东对我们有恩,我们总得知恩图报吧。我以后还得天天接送她的那对儿女呢。” 丁香脸上微窘,低着应道:“你说的也对。房东于我们有恩,我们要知恩图报!” …… 第二天,王东宝把陈梦寒、陈小开送到了学校门口。 “姐,你先上去吧,我跟东宝哥有话要说。”两人下了车,陈小开主动地说道。 陈梦寒目光冷冷的扫了王东宝一眼,转身便朝校园走去。 陈小开直到姐姐的身影不见了,这才对王东宝叫道:“东宝哥,走吧!” 王东宝打了个响指,下车锁车,便拉着王东宝的手,朝着校园走去。 这是一所聚小初高为一体的大型学校,校园人行主道上学生密密麻麻、川流不息,陈小开带着王东宝直朝小学办公大楼走去。 一路上,两人又着重对了一些台词,免得等会儿说漏了嘴。 “小开,你不怕这事情被你妈知道?” “不会的,只要你今天能够帮我把老师糊弄过关,我妈就一定不会知道的。”陈小开信誓旦旦地道。 “万一她打电话给你妈妈呢?” “我偷偷拿我妈妈的手机把老师的电话号码设置成了黑名单,这辈子她也休想打得进去。” “够绝!”王东宝对他竖了竖大拇指,“好吧,预祝我们旗开得胜!哦,对了,你究竟在学校里犯了什么错,竟然会让老师叫家长?是不是强-奸幼女?” 陈小开露出腼腆的笑意,羞涩地道:“你见了老师自然会知道,我说不出口。”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三楼语文老师办公室的门口。 “东宝哥,最后再给你提醒一句,我们老师很严格的,千万别跟她硬扛,明白吗?” “嗯,可以进去了吗?” “你先把头发弄一下,你头发有些凌乱,早上一定没梳头是吧?” 王东宝纳罕道:“早上起来晚了,怕你们迟到,所以就没来得及梳头。” 说着,他伸手将头发抹了几下。 “走吧。”陈小开深吸一口气,就像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荆大傻一样,目光坚定而又决然的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叩响了门…… 老师的要求 唐欣媚闷闷的坐在客厅,目光冷漠而又平静的盯茶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自从把早上送儿女上学之后回到家里,她便这么平平静静的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她慌忙的拿起一看,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表情有些激动和焦虑。 “老公,你怎么样啊,你现在在哪里?”甫一接通电话,唐欣媚便急忙叫道。 “我现在很好,我没事,欣媚。”那边的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你们现在还好吧?” “我们现在都很好,我们没事。”听到老公的温和的声音,唐欣媚的眼眶禁不住的流淌出泪水,“你现在还有钱没?要不要我给你打钱过来。” “不要!你千万不要给我打钱!那帮人精明的很,你这一打钱,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到时候你们就有麻烦了。”男人当即说道,“你按着我给你说的计划执行,其实的不要跟我有任何的联系。今天是我在计划实行之前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位置,时间,人选,你都定好没有?” “定好了。”唐欣媚哽咽地说道,“本周星期天晚上,在永安大厦十八楼,会有一场盛大的聚会,到时候参加的全部都是社会各界名流,我们就选在那个位置。” “人呢?你选好了吗?” “选好了。” “不会有问题吧?” “只要到时候把妆化好,应该不会出现漏洞的。” “他没有什么意见吧?” “我不想把事情告诉他,到时候我再以意外事故告诉他的家人,给他的家人一定的补偿处理。” “好,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做干净,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那帮人个个都是人精,不好对付的,我们一定人能不能团聚,就在此一举了。” 泪水哗哗而淌,唐欣媚哭的伤心之极,呜呜咽咽地道:“老公,我好想你……” 男人安慰道:“欣媚,你别担心,我现在躲的一个位置安全的人,那些人找不到我的,我们只需要挨到星期天晚上,从那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嗯。”唐欣媚伤心地应道。 “好啦,你把事情安排好了我就放心了,我陈平秋这辈子能娶到你这样的女人做妻子,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老公,我爱你!”泪水汪汪中,唐欣媚深情地叫唤着。 …… “白老师,这位是我舅舅,我妈妈昨天中午去香港见我爸去了,现在我们由我舅舅照顾。”陈小开拉着王东宝走进了办公室,对一个成熟美妇介绍道。 王东宝的目光落到这位白老师的身上,眼睛倏地一亮,但见这位女老师看起来三十多岁,粉面桃腮、螓首瑶鼻、黛如远山、眸若秋水、唇似点绛,真个是倾国倾城、艳绝人寰! “您好,白老师,我是陈小开的舅舅唐东宝,代表他的家长今天来见您的。”王东宝微笑着迎了上去,主动的要与白老师伸手。 “您好,我是陈小开的班主任白洁。”美女老师站了起来,与王东宝握了握手。 感觉着这个美女玉手上的嫩酥,王东宝大感,一双眼睛不经意间从白洁的丰满浑圆的酥胸上巡逡了一圈,最后落到她的脸上,笑道:“白老师,不知道小开犯了什么错呢?” 白洁淡淡的扫了陈小开一眼,道:“小开,你先回教室,你的事情我会和你舅舅谈。” “哦。”陈小开应了一声,转过身对王东宝使了个眼色,便走出了办公室。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有四张办公桌,其他三位老师现在都没有到。 没有别人,王东宝显得轻松了许多。 低头间,恰恰看到白洁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本教科书,教科书的下面好像压了一张小小的黄色纸条,纸条好像写了一行什么字,正当王东宝准备看仔细的时候,白洁显然已经发现了王东宝的动静,一只手慌忙的伸了过去将那纸条给掩盖住了。 “唐先生,请坐!”白洁微笑着说道,笑的阳光明媚、春暖花开,手上微微将那本教科书移动了一下,将那黄色的便签纸条掩盖住,“我给您倒杯水啊!” 说罢,她便朝饮水机走去。 白洁的细微动作都收入王东宝的眼中,心中有些疑惑,暗想:“这个美女老师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王东宝的眼睛不住的往白洁的桌面上扫,一肚子的怀疑。 很快白洁用一次性杯子泡了杯茶端过来摆在王东宝的面前,扯了扯裙子,坐下之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杯纸张泛光的书藉摆在我的面前:“唐先生,今天我之所以叫您来呢,是想跟您谈一谈陈小开这个孩子的思想素质问题。这本书是我在课堂上陈小开语文书下面发现的,是一本淫-秽黄色书藉,据我的调查得知,陈小开经常性的在班上传播淫-秽黄色书刊……” 黄色书藉 一听白洁的讲述,王东宝的额头上顿时出现了几条黑线,他奶奶的,陈小开,你个银人! 从昨天让安然流汗的事情上,这家伙就表露出了银人的本性,当时还没怎么在意,想不到这小子的色胆如此之大,竟然敢在学校传递淫-秽*情书藉,照这趋势下去,他岂不是要在景泽市开一所“天上人间”? 就知道这小子叫自已来没好事,想不到这小子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这还只是个小学四年级的孩子啊!毛都没长呢,竟然就会这玩艺儿?现在的学生呐…… 王东宝不由回想起以前自已这一代学生读书的时候,跟女孩子说句话都会脸红,上学放学的时候,都是跟女孩子隔的远远的,可现在呢……只怕很多小学生小学毕业就不是处男处-女了吧? 王东宝越想越多,最后深切的感觉现在这个时代处-女是多么的难寻,也就是说“第三只眼”补充能量和升级的概率简直比赌石赌赢的概率都要低! 王东宝的眼睛在那本纸张粗糙已经泛黄的书上扫了扫,的的确确是本淫-秽*情书藉,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没少看这样的书,那种通篇就是男女在一起嘿咻的描写,第一次看兴致盎然、第二次看性致更盛……第n次看,发现这书是多么的索然无味。 “这个……白老师啊……陈小开小小年纪传播这种淫-秽*情书藉确实非常的不对,回到家里,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教育这孩子。”王东宝有些尴尬地说完,最后轻轻嘀咕了一句:“这小色狼,有这样的书自已留个看就行了嘛,干吗还要传播给别人看呢?也不知道你们这群小毛孩子看了会不会硬?” “唐先生您说什么?”白洁听到他的嘀咕声,诧异地问道。 “啊?喔,我是说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不像话,越来越早熟,都是他爹不在家里教育好的结果,回头我要代替他爹狠狠的收拾他一顿。”王东宝胡乱糊弄道。 白洁道:“唐先生,现在的孩子是不能用打的,重要的是进行思想教育,在我们国家,淫-秽*情类书藉是严打的对象,也是引发青少年犯罪的启蒙读物,所以做家长的要教育孩子这种书为什么不能看,看了会有什么后果,甚至可以在网上或者电视上找一些相类似案例给他们看,让他们认识到错误,从而改正过来。当然了,我们在学校里也会对学生这方面的思想教育,也希望你们做父母的在家里也要教育,这样两管齐下,两面结合,一定可以斧正孩子思想。我的意思,唐先生明白吗?” “我明白我明白。”王东宝连连点头。 白洁继续道:“陈小开这孩子呢,平时脑袋瓜子也比较灵活,就是不把这点儿聪明用在学习上面,以致以他的成绩在班上一直拖后腿,这点上面,你们做家长的回去也要多多督导,否则的话,只怕将来连个三流大学都考不上,没有文凭,将来踏入社会,甚至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靠,我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头发长见识短了,你这个女人长的倒是挺一流的,咱嘴巴那么嗦呢,还说这么多不着边际的话?他在学校里看淫-秽书藉确实也有他的不对,但是这读书行不行,你咱还能扯那么远呢?现在就算读书再行,拼得过人家富二代官二代吗?这是个拼爹的时代,不是拼分数的时代,我说白老师,你凹特了! 王东宝肚子里突然飙出一大堆的火出来,碍于面前这人是老师,我东宝哥不与你一般见识,姑且顺你一顺。 “白老师说的也对,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就是社会的垃圾,世界的渣滓,不能做社会主义旗帜下有用的人才,将来只会被时代所淘汰!”王东宝连连赔着笑脸说道。 白洁微微皱了皱眉头,哪里还有家长说自已的孩子是垃圾渣滓的呢?这未名也太不尽人责了吧?想到王东宝年纪轻,又是陈小开的舅舅,年少轻狂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情理之中的,本着教人为本的原则,把教人育人当成职业习惯的白洁老师发现自已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个年少轻狂的年轻人,否则将来会吃大亏的…… “唐先生,”白洁咳嗽一声,看着王东宝说道,“做父母亲戚的,在家里教育孩子的时候,一定要讲究方法,现在家里都只有一个两个孩子,都是宝贝,是心肝,一个个看的比命还要重要,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着的,所以从小这些孩子都养生了一种我欲故我求的心态,而达到十岁左右,孩子的思想都比较成熟了一些,就会进入一个叛逆期,这个时候,千万不跟孩子来硬的,比如平时说话的时候,不能带脏子,发火的时候,不能拿棍子扫把去打孩子,这样只会引起孩子更加的叛逆和不听话,一切都要注重一个思想教育,思想教育才是教育孩子最最重要的办法,而辱骂殴打却是最不理智、最不明智、最最愚蠢的办法……” 王东宝越听越不是滋味,心中暗想:“我咱发现这个白老师在故意针对我呢?好像在跟我上教育孩子的思想政治课呢?我叉叉你个圈圈,你还真把我东宝哥当软柿子好捏啦呢?” 王东宝低着眼,眯起了眼睛,心情变的很不爽很不爽…… 目光不善 白洁也明显发现王东宝的脸色越来越不对,说到后面声音嘎然而止,睁着一双雪亮的眼睛盯着他,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性感粉嫩的樱唇轻轻蠕动了几下,到口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老师,请问……您说完了吗?”王东宝眼皮微挑,目光不善的看着这个美艳成熟的少妇说道。 “嗯,说完了。”白洁心中惴惴不安,轻轻应了一声,面对王东宝忽然升起的凌厉气势,心里升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桌子下面,两条下意识的绷紧并拢,饱满浑圆的胸脯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王东宝目光平平的看着她这张足于颠倒众生的脸蛋,略微酝酿了一番,终于开口了:“先说小开传播淫-秽*情书藉,请问白老师您是从封建时代穿越过来的吗?思想怎么那么保守?现在这个时代,孩子们要学的,不仅仅是语数外、理化生的知识,更多的是要注意课余相关东西的知识。我问一句,现在的小孩子为什么小小年纪就会偷偷的看淫-秽*情书藉,你以为是学生的思想堕落,误入歧途的吗?如果白老师你这样想了,那就大错而特错!这都是老师的错,如果老师能够教育孩子们什么是性?如果老师仔细的教导了孩子看淫-秽*情书藉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对身体有哪些伤害,他们还会去看吗?治标要治本的道理你应该懂吧?你没收了他们的书,他们还会再去买,你这样不断的没收下去,他们就会继续买下去,这样永永远远无穷无尽,算是把问题解决了吗?白老师,拜托你用你的经验告诉孩子们,什么是性?性关系会怎么发生?逢年过节给孩子发礼物的时候,别给他们发什么吃的喝的,现在的孩子谁家缺这玩艺儿?拜托你给他们发个避孕套,成不?” 白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做了七八年的老师,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家长,简直……简直太大逆不道了!他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王东宝继续道:“还有,现在在学校读书孩子们容易吗?在学校里不仅仅要努力学习,还要时时提防着校长班主任什么的开房潜规则,他们容易吗?读了书也不一定能够考得上大学,考上大学也不一定找了工作,找了工作工资也不一定养活自已,白老师,麻烦你脑袋清醒一点,这是拼爹斗妈的时代,不是拼分数的时代,你高考考个高考状元,还不如有个爹做官员。” 王东宝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一只手在她的面前挥过,道:“白老师,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可能您很不高兴,觉得我说的话太大逆不道了,但这就是我的心声,这是千千万万孩子他爹他妈的心声。我也提醒白老师一句,反正你有校长这个大靠山,你又何必这么拼命的工作呢?你以为你努力的工作就能得到‘辛勤的园丁’这个光荣而又神圣的称号吗?你错了,你大大的错了。好了,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赶快去校长办公室吧!再见!” 王东宝说罢,转身便要离去,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白洁道:“白老师,最近我看了一部小说,叫《少妇白洁》,你在网上应该搜的到,有时间你去看一看,我发现你真的跟她很像很像!” 说句话说完,王东宝这才扬长而去,就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样。 办公室里,白洁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发紫,如果听了王东宝前面的言论,让他惊诧莫名的话,那么后面的话,就让他惊慌失措。 与校长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纸条他看见了? 白洁移开教科书,下面一张纸条写着:“宝贝儿,上班了就到校长办公室来哦,我想你啦!” 这是她今天早上刚刚上班,便在书里面发现的纸条,刚才看到王东宝他们进来,她就急急忙忙遮盖住了,那个“唐先生”是怎么看到啦呢? 本来被王东宝气的不轻,现在白洁又有些担心起来。 …… 王东宝就像凯旋归来的凯撒大帝一样,昂首挺胸、洋洋得意的走出了校园。 其实这番话,在自已读高中的时会儿就想对老师咆哮的,只不过那时候心思太单纯,胆子太小,一直不敢说出口,今天终于逮到机会爆了出来,心里面那个爽啊,把给处-女开苞都要爽! 王东宝也不害怕白洁会把自已怎么了,甚到敢保证就算她知道自已是个冒牌的舅舅,她也断然不敢把真相告诉唐欣媚,因为她有把柄在自已的手上。 幸好有“第三只眼”,最后时间,看清楚了她教科书下面那张纸条上写的内容,要不然,开罪了她,回头她把这事告诉了唐欣媚,自已和陈小开会一起遭殃呢。 有高兴,自然也有伤心,本来能量就没多少的“第三只眼”现在只剩下不到1%的能量了…… 吐气如兰 刚刚发动车子,王东宝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唐欣媚打过来的。 “小宝啊,在哪里呢?”唐欣媚的声音酥酥糯糯,有如乳燕啼谷。 “在路上呢,唐姐,有什么事吗?”王东宝边开着开边笑问道。 “天气太热,我想出去游泳,有时间吗,陪姐一起去。”唐欣媚说道。 “有有有,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王东宝连连点头,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唐欣媚身穿比基尼的性感模样。 “好吧,那你赶快回来,等会儿开我的车出去。” “好嘞,马上回来。” …… “唐姐,去哪里游泳呢?是去游泳馆,还是去微山湖?”坐在副驾驶室上,王东宝偏过头看着明艳不可方物的唐欣媚说道。 “哪里都不去,我带你去一个特殊的地方。”唐欣媚神秘一笑,轻声说道。 今天唐欣媚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长裙,膝盖以下是两截白犹如莲藕一般的小腿,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给挽了起来,脸上没施脂粉,清汤挂面素颜朝天依然让王东宝看的眼热心跳。 “小宝啊,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发现小开怪怪的啊?”正当王东宝痴迷的颀赏间,唐欣媚突然问道。 “怪?哪里怪啊?我觉得挺好的啊。”王东宝一脸疑惑的问。 “反正我就觉得他怪,今天你送他去学校,他没什么事吧?” 王东宝心中“咯噔”一下,不由有些惴惴起来,难不成唐姐知道了什么?白洁那个浪妇给唐姐打电话了?想到自已做的事情,在唐欣媚的面前,他还是有些心虚的。 “没……没什么啊,跟以往没什么两样啊。” “你怎么啦?说话吞吞吐吐的?” 王东宝担心唐欣媚发现异样,赶忙咳嗽一声,道:“喉咙有些不舒服,有点儿干。” 唐欣媚道:“你面前的储物箱里有水,你看你喝什么吧。” “哦。”王东宝打开储物箱,拿出一瓶营养快线,拧开之后,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瓶。 车子驶出了市郊,进入一片富人居处区。 这片富人居住区全部都是花园式别墅,每个户型都有几百亩地,里面都有假山玉石,人造湖泊等自然景观,豪华的别墅装修也是世界顶尖水平,这里的一套房子,少说也是好几千万。 “唐姐,你在这里有房子吗?”王东宝一边打量着外面如画的景致,一边说道。 “嗯,前两年花钱在这里购置了一套房子,平时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到这里来休息一段时间。”说话音,车子转了一个弯,最后绕进一道林荫小道上,随着“嘀”的一声,前面的大门自动打开,唐欣媚的车子径直驶了进去,在一处宽敞的区域停好。 这是一片绝对称得上奢华的别墅,占地广阔,房屋建筑颇有苏州园林的味道,亭台水榭、游廊曲桥、画栋朱梁、碧瓦青砖,清贵雅秀的让王东宝咂舌不已。 “太美了!房东,这是我所见到的最漂亮最美丽的房子。”王东宝的眼睛应接不暇,环伺着四周,内心充满了震憾。 “你下次多赌中几次老坑玻璃种,一样可以买一套我这样的房子啊。”唐欣媚微微一笑,顺着绿藤盘绕的长廊朝前走去。 王东宝赶忙跟了上去,四周清幽之极,看着唐欣媚那婀娜多姿的倩影,王东宝的心里又忍不住yy起来:“唐姐告诉我这两天会应赌约,她今天会不会在这里满足我的大好愿望呢?这里风景秀丽,孤男寡女,彻底疯狂一次,也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一路yy间,眼睛盯着唐欣媚的成熟曼妙的身躯,王东宝感觉浑身燥热。 不大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一个游泳池边。 游泳池的池底都是海蓝天的石砖,池水清亮映底。 “这里怎么样?”唐欣媚对王东宝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道。 “好,很好!”王东宝连连点头,“唐姐,这里就我们俩?” “你还想要别人来吗?”唐欣媚一语双关地反问。 王东宝更觉得欲-火焚身,凑上前一步,几乎与唐欣媚贴在了一起,色迷迷的盯着她雪白胸前的胸脯以及诱人的沟壑,道:“唐姐是不是想在这里应我们的赌约呢?” 唐欣媚笑的就像千白狐狸精一样:“你想不想呢?” “想,很想,非常非常的想。”王东宝点头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眼睛里面尽是兴奋的光芒。 “想还不快点儿去换衣服?”唐欣媚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玉指指了指前面的一间房,吐气如兰,一脸狐媚地说道。 “好好好好。”王东宝化作一道轻烟飘向了那扇门,心里大叫:“哈哈,赚大发了,美梦成真,美梦成真了!” 水中 当王东宝穿着条泳裤走出来的时候,唐欣媚已经换上了一身性感的比基尼。 白犹如凝脂般的肌肤上面,只有三片米黄色的小布给遮掩住了重要部位,胸前那对堪称“波-霸”的美胸傲然挺立,让人见之都会情不知禁的想起岛国动作片里面的苍老师那对豪迈奔放的巨-乳,两片布只堪堪将她的那两颗红豆遮住,巨大一大片都暴露在外面,两条细细的带子系在脖子上和背上,给人的感觉是这两片布随时都可能会掉下来一样。 下面的那块三角形的布被两条修韧的美腿给夹住,神秘的桃源地带若隐若现,依稀间,几根不安分的黑丝从布帛里挤了出来…… 看着对面的唐欣媚,王东宝的心跳瞬间涨到一百八,一股热血直接涌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泳裤里的那东西直指十二点钟方向,就像一蹲大炮一样,虎视耽耽的对着唐欣媚。 “咕嘟~~” 口干舌燥的王东宝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唐欣媚堪称完美的绝妙娇躯。 唐欣媚的脸上荡着让人见之就会心醉的笑意,对着她伸出雪白的玉臂,勾了勾手,用着天籁般的柔美酥媚声音叫唤道:“小宝,来啊,下水啊!” “好!”王东宝大声应了一句,然后就像一只豺狼一般朝着唐欣媚冲了过来。 唐欣媚“咯咯”娇笑两身,柔软的身子就像一只美极的海豚一样,纵身一跃,完美的身姿“噗嗵”一声落入水中。 王东宝更不迟疑,速度丝毫不减,临近池边的时候,以一个*级跳的姿势,哗哗两步,然后“啪哒”一声,一屁股直接坐在水里,水花四溅,眼睛都睁不开。 沉入水中的王东宝扑腾两下,便浮出了水面,耳边突然响起了清脆悦耳的娇笑声。 王东宝循声望去,但见离自已四五米远处,唐欣媚浮在水面上,正望着自已娇笑不止,胸前那对豪华的巨-乳在水中颤荡荡的,引得王东宝更是欲-火焚身,对着唐欣媚大叫一声:“唐姐,你敢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欣媚“咯咯”娇笑道:“来啊来啊,追到我就任你收拾!” 王东宝长啸一声,双眸一片赤红,叫道:“好吧,唐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水中小白龙’的厉害!” 说罢王东宝便像一头大鲨鱼一样,扑腾着水花,朝着唐欣媚游去。 唐欣媚“咯咯”脆笑两声,转过身,就像一条美人鱼般,朝着前方游去。 宽大的游泳池里,一场精彩的追逐戏就此展开,王东宝大鲨鱼一样,扑嗵扑嗵的横冲直撞,而唐欣媚却像一条鱼儿,身姿灵活自如,无论王东宝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没办法追到唐欣媚。 唐欣媚娇笑不止,不时调笑王东宝:“还‘水中小白龙’呢,看你是水中坦克车啊,咯咯,我建议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王东宝心中更是高兴,暗叫:“嘿嘿,唐姐,任你再怎么狡猾如狐狸精,这次你也着了我的道吧?” 王东宝抬头看头了看前方五六米远的美人儿,喘息地道:“唐姐,我真的游不过啊,你就让一让我,让我追到上你收拾你吧,我包准不会把你收拾疼的。” 唐欣媚媚眼如丝:“少贫嘴,我喜欢有本事的男人,没一点儿本事,我才不喜欢呢。” 王东宝咬牙狠狠地道:“唐姐,这可是你说的啊,等会儿我万一追上你了,我可对你不客气啦。” “谁让你客气的?”唐欣媚横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好!”王东宝点了点头,再一次沉入水中,双脚扑腾着水花四溅,更像一辆坦克车一样。 见此情景,唐欣媚明显对他十分轻视,心想就算他到了跟前来,自已也完全可以摆脱他。 正当唐欣媚洋洋而得而娇笑不止的时候,突然间脚踝一紧,身子顿时一拉,沉了下去。 唐欣媚“啊”的尖叫一声,紧接着一个身子就贴了过来,将她的曼妙柔软的娇躯搂在了怀里,王东宝在面前窜出了水面,一脸坏笑的盯着她看。 “你……你怎么这么快?”唐欣媚震惊的看着面前这张满是水球的年轻男生,问道。 明明看到他脚扑噗的水花离自已还有三四米远,怎么一瞬间他就到自已面前啦呢? 王东宝紧紧的搂着唐欣媚的柔软娇躯,生怕她突然间逃走一样,水里面,那东西已经的竖了起来,直抵在唐欣媚的小腹位置,贼兮兮地道:“我说过我是‘水中小白龙’嘛!唐姐,你是不是应该让我狠狠的收拾收拾呢?” 说话间,王东宝的腰部扭动了几下,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隔着一层布贴在唐欣媚滑溜的小腹上来回蹭摆着,一下子就引得唐欣媚心神摇曳,春-心荡漾…… 受不了 唐欣媚春-心荡漾,媚眼如丝,看着他娇喘吁吁地说道:“瞧你硬的,都那么大了哦。” 娇喘间,唐欣媚胸前的那对豪迈奔放的玉-乳颤恍恍的在王东宝的眼皮子底下游来游去,使得王东宝那物更硬更胀,腰部更加用力的往前抵了抵,色迷兮兮地说道:“唐姐,你是不是应该从了我呢?” 唐欣媚娇媚一笑,一只玉手顺着王东宝宽厚结实的后背缓缓下移,一步一步的朝着王东宝的泳裤移去,隔着裤子,抓住了王东宝的那根如铁的硬物。 “很不老实哦!”唐欣媚就一只修练千年的狐狸精,整个人看起来要多妖媚有多妖媚。 “啊喔……”感觉整个都被一只嫩若无骨的玉手环环握住,王东宝全身兽血狂涌,身子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酥麻之意就像电流一般从身体流过,引得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道低沉的吼吟声。 “很舒服吗?很喜欢吗?”唐欣媚极尽诱-惑和挑-逗,玉手握住他的硬物,轻轻的来回撸动着。 “啊哟,唐姐,你别撸,我受不了,别撸……喔……”王东宝赶忙伸了一只手下去抓住她的玉手,连连叫嚷着。 “隔着条裤子就受不了?”唐欣媚的身上浮出一层绯红色,吹气可破的皮肤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魅惑之光。 “受不了受不了……唐姐我真的受不了……”王东宝握着她的嫩白玉手,喘息地说道,“唐姐,你说话要算数,你答应我如果我抓到你了,你就任由我收拾的,现在我抓到你了,反倒是你在收拾我了?你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唐姐……” 王东宝总算是见识到了唐颀媚的厉害,两人一个贴身的初次交锋,竟然就被她完完全全的掌握了主动权,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我又不是君子,也不是大丈夫,我为什么要算数呢?你不知道中国有句老古话叫‘唯以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吗?”唐欣媚咯咯娇笑一声,手上依然撸个不停,见王东宝有些魂游物外,身子突然之间就像一条惊鱼一般,双腿一摆,猛地挣开他的怀抱,就要逃走。 好在王东宝反应极快,就在唐欣媚刚刚离体的时候,他身子一摆,一个仰面倒下,右手诡异的抓住了唐欣媚的脚踝,拉了回来,重新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进了五指山还想逃?”王东宝将唐欣媚紧紧的压的水池边上,腾出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她胸前的那对玉-乳高高挤起,更增无限的魅力和诱-惑。 唐欣媚“咯咯”娇笑不止:“我不逃我不逃了……你啊,真是鬼精灵,这样都躲不过你。” 王东宝吹嘘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水中小白龙’,你逃得了吗?”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移到她的大腿上,来回的抚摸起来,不时的伸出一根手指间,探入到她的大腿内侧,在神圣的“绝空领域”摩挲两下又移走…… 唐欣媚俏脸绯红,朱唇半翕,道:“好了,今天姐全部都给你行不?反正打赌也输了的,迟早都是你的,免得把你胃口吊得你怪难受。” “好好好好……”王东宝的手更加大胆一些,本来唐欣媚滑腻大腿上抚摸的手向后移动,带着些微颤抖的覆在了她的腴臀上面,轻轻捏了一把。 唐欣媚喉咙里发出一道细细的呻-吟声,睁开迷离的星眸,问道:“小宝,姐美吗?” “美美美,比亚洲小姐都要美上一百倍一千倍,自从看到了你,我发现这个世界再没有美女!”反正吹牛不用交税,王东宝尽捡好听的词。 “你喜欢姐的人,还是喜欢姐的身体呢?”唐欣媚的脸颊越发的鲜红,喘息地问道。 “都喜欢!” “真的吗?” “真的!” “你愿意为姐付出一切吗?” “愿意!” “真的?” “真的!” …… 被情-欲充昏了头脑的王东宝面对唐欣媚的提问,想也不想便回答,一双手在她的娇躯上揉搓,比自已在发廊玩的那些姑娘们要爽上一百倍还不止。 极品就是极品,极品与一般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极品女人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一般女人无论怎么整容都难于达到的。 一抹媚笑从唐欣媚的嘴角缓缓勾起,看着充血的年轻面庞,唐欣媚的手再一次伸到他的下面,这次没有在泳裤外面,而是直接伸到了里面,游过草丛之地,抓住了森林里的那颗参天大树,然后手腕轻摇间,王东宝的泳裤就这样给褪了下去…… 小巫见大巫 王东宝敢百分百肯定,今天这次,是自已从出生以来,最最硕大的一次。 以前也跟那帮狐朋狗友们进过夜店,“一路向西”过,但是还从没有那个姑娘能够让他的东西庞大到今天这个地步。 唐欣媚敢百分百肯定,今天这次,是自已做为一个女人以来,见到的最最硕大的一次。 尽管她只见过她老公的大家伙,但是拿老公那东西跟手里这东西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奇瑞与奔驰的区别。 她的那只嫩白玉手握在手里,甚至都不堪一握,并且似乎还在膨胀,照这趋势下去,天知道会变的多么的吓人。 “啊啊……”唐欣媚兴奋的惊呼,檀口半张,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大吗?”王东宝贼兮兮的问。 唐欣媚双颊绯红,醉眼迷离,握着她的神枪突然一个翻身,将王东宝池边,双腿枯藤一般盘绕住他的腰肢,握着那硬物在自已的大腿上蹭弄着。 “啊哟,唐姐,你今天是要迷死我啊。”王东宝紧紧的托着她的腴臀,不时的捏上两把,舒服过瘾之极。 “迷死人不偿命的哦?”好像会滴水的眼睛里春情涌动,小腹深处一团火疯狂的燃烧着,里面就像虫子爬动一下,痒麻之极,无比难受,俏脸绯红,妖媚之极。 “不要你偿命,你赶快迷死我吧!”王东宝双手摊在池岸上,仰面躺着,享受着她的摆弄。 “想进去吗?”唐欣媚握着他的硬物,媚眼如丝地问道。 “你不想吗唐姐?”王东宝嘿嘿笑道。 以他的经验,一般这种时候,女人比男人要着急一些。 “你个死人,今天姐就便宜你啦。”唐欣媚娇嗲嗲地说道,腾出另外一只手在下面摆动了几下,然后从水里面拉出一块米黄色的布帛,在王东宝的面前晃了晃。 王东宝眼睛一亮,出手出电,突然抢到了手里,握成了一团,放在鼻间深深的嗅了一下,道:“唐姐,有股特殊的味道哦。” “什么味道呢?” “你爱-液的味道……” “死人呐!”唐欣媚挥拳打了王东宝两下,俏脸更加的绯红,嘟起了嘴巴道:“看我不夹断你!” “哈哈,夹吧夹吧,夹断了我不后悔!”王东宝哈哈大笑,更觉销-魂无比。 唐欣媚娇哼一声,右手扶着王东宝的肩膀,盘腰的两条微微向上用力抬了抬,左手握着她的神枪,一步一步的朝着早已顺畅的私密花园靠近…… 王东宝屏住呼吸,满怀着期待的迎接这梦寐以求的一刻…… 唐欣媚的腹部一阵阵的抽搐,她深吸一口气,酝酿着最后一刻…… 王东宝抬起头来,看着她一脸享受同时还有些微紧张的俏丽脸蛋。 就在二人做好一切准备,屏气凝神,千钧一发之际…… “啊啊啊——”一道刺耳的尖叫声突然间从唐欣媚的嘴巴里喊了出来。 这一刻,唐欣媚的脸色近乎扭曲,刚才还酡红一片的俏脸此时尽是惨白如纸,恐惧害怕的眼神瞬间取代春情无限的眼波,柔若无骨的娇躯此时瞬间绷的紧紧的…… 好像唐欣媚看到了一个令她这辈子从未遇见过的惊恐东西一样。 王东宝脸色倏变,来不及细想太多,抱着唐欣媚的娇躯,双腿在池壁上一蹬,两人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直接飞出了四五米远,浮出水面的时候,王东宝才发现唐欣媚早已经吓昏过去了。 王东宝心跳加速,以为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呢,扭头一看,但见对边的池边,竟然有一条五彩斑斓、儿臂粗细的毒蛇竟然翘首对着他们吐着猩红的信儿。 “妈的,这里怎么会有蛇呢?”王东宝脸色白了白,心中疑惑,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四周都是假山玉石,有蛇出没的的确确有这个可能。 那条毒蛇见到二人,兀自挑衅信的吐着信儿,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王东宝低头看了看怀里昏迷不醒的唐欣媚,叹息一声,拖着她上了岸,抱着她轻若无物的娇躯进到房间里面放在沙发上,拉上泳裤,然后左右看了看,找个根铁棒,便冲了出去,可是泳池边哪里还有毒蛇的身影? “哪里去了?”王东宝警惕性的环伺四周,毕竟这是一条儿臂粗、足有两三米长的大型毒蛇,瞧它那样,好像一点都不怕人一样的,所以王东宝还是得防着毒蛇会突然袭击。 仔细的找了四周一圈,没有发现那条毒蛇,王东宝不由有些泄气,正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不远个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响,王东宝眉毛一挑,暗想:“莫非那毒蛇跑到那边去了?不行,今天一定要灭了这条毒蛇,要不然以后唐姐在这里休息的时候,被蛇咬了可就不好了。” 想罢,王东宝便握紧了铁棒朝着声响之处走去。 刚刚绕过一面墙,王东宝脚下嘎然而止,脸色一瞬间变的无比惊恐,下意识的“啊”的大叫一声。 玩蛇的女人 这面墙的后面,静静的伫立了一个青色倩影,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毫无暇疵的脸蛋之上布着一层寒霜,一双眼睛,就像幽洞里的毒蛇一样,让人看上一眼就会被她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冷冽之气所慑住,她身材高挑,看向王东宝的时候,目光平平,却又冰冷如刀。 突兀的出现一个人,已经让王东宝吓的够呛的了,偏偏这个女人的右手手臂上,竟然缠绕着一条青色、筷子般粗细的小蛇。 王东宝被面前这个诡异的女人吓的脸色苍白,立住身形,吱吱唔唔地道:“那个……小姐,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女人冷冷的看着他,道:“我进来找朋友。” 说罢,她嘴巴突然吹了个口哨,这时便听到“沙沙”的声音,然后一条五彩斑斓的大毒蛇出现在王东宝的视线下,令得王东宝握着铁棒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警惕性的看着那互毒蛇。 那条蛇,赫然便是刚才在池边看到的那条! “你……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就打死你啊!”王东宝恐惧的看着那条毒蛇挥着铁棒叫道。 却不想那条毒蛇到了那个女人面前之后,便乖乖巧巧的盘在了一起,昂着蛇头对着女人吐着信子。 “不听话!”女人看着蛇骂了一句,不过目光却温柔了许多,“你还是那么爱贪玩!下次再这次,我一定不带你出来了。” 那毒蛇好像能听懂她的话一样,用着蛇头卖着萌在女人的鞋背上蹭弄着,像是在讨好她一样。 “上来吧!”女人伸出左臂,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毒蛇“嗖”的一声,飞快的窜到女人的左臂上,顺着她的手臂盘绕了上去。 王东宝被眼前的一幕直接给吓呆了,这女人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莫非她是千年蛇妖变的? 看着这个美丽却又让人不敢靠近的女人,王东宝只能咽口水——靠,谁敢不要命的靠近身上盘着两条蛇的女人? “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女人冰冷的眸子射向王东宝,就像刀子一样,“否则,你死!” 最后丢下这四个字,女人转身便离开了,她的速度不快,不是不一会儿,便消失在王东宝的视线之中。 直到女人走了好几分钟,王东宝才回过神来,一阵风吹过,背上凉嗖嗖的,这才发现自已的背上已经汗湿透了。 这种感觉,很像初次见杨锋之时,他给自已的那种感觉。 王东宝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提着铁棒进到房屋的客厅,见唐欣媚近乎赤-裸的睡在沙发上,香艳销-魂无比,如果现在趁着唐欣媚昏迷,王东宝霸王硬上弓的上了她,等她醒来后,绝对不会怪自已,不过刚才那个玩蛇的女人给她的惊骇不小,此时实在提不起什么*趣。 王东宝将唐欣媚胴-体上的水渍擦拭干净,然后直接将她胸前的两团布给扯了下来,顿时这具香艳白如脂的赤-裸便出现在王东宝的眼皮子底下。 “靠,有这样的女人摆在眼前,不上就是浪费!”王东宝的眼睛里开始闪烁着炽热的目光,尽量的将脑海里的恐惧给压制住,抱着唐欣媚便朝着楼上冲去,随随便便推开一扇门,发现是一间精致的卧室,王东宝毫不客气,将唐欣媚丢在了床上,眼中色光更盛,“嘿嘿”怪笑两声,躬身将身上的那条湿哒哒的泳裤给脱了下来,顿时屋子里只剩下两个浑身赤-裸的男女。 唐欣媚胸脯平稳的起伏着,不过依然昏迷不醒,显然刚才那条毒蛇把她吓的不轻。 “唐姐,不好意思哦,反正你也是要给我的,这次要了再就不要了,哈哈……”王东宝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盯着唐欣媚的雪白胴-体色迷兮兮地笑道。 打定主意,王东宝趴在床-上,伸过双手,开始在唐欣媚的身体之上抚摸起来,这皮肤,又滑又水嫩,顺着往上,进入她的私密花园地带,这片区域芳草萋萋,由于她的双-腿张开着的,王东宝甚至能够看到里面的那两片翻起的嫩肉…… 王东宝看的心里火起,那东西又雄纠纠气昂昂的竖了起来。 “太美了,我还没有见过像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王东宝赞叹不已。 天地良心,以前在王东宝的心目中,最漂亮的女人就是嫂子丁香! 当然,这是绝对不敢有非份这想的! “我得速战速决,免得等会儿唐姐醒了!”王东宝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于是控制住自已抚摸的欲-望,爬了过去,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一双手在她的胸上捏揉了两把,正准备挺枪的时候,突然响起了门铃的声音。 “嗯?”王东宝一窒,抬头一看,却见到唐欣媚悠悠的睁开眼睛…… 大感意外 门铃的声音依然在响着。 而王东宝却趴在唐欣媚的身上,动作暧昧之极。 唐欣媚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先是一惊,然后猛的一下推开了王东宝,“啊”的尖叫一声,径直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已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小宝,你干什么?”唐欣媚慌忙拉起旁边的一床薄毯遮住身上的重要部位,杏眼圆睁,看着赤溜溜坐倒在地的王东宝,吼道。 王东宝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你看我们俩这个样子,你看不出来我要做什么吗?” “你……”唐欣媚俏脸绯红,“快去开门!” 门铃声响个不停,王东宝应了一声,捂着屁股便跑了出去,穿上裤子,便冲上了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察,王东宝微微有些奇怪,拉开门,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迎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叫声:“东宝!东宝!” 王东宝抬头一看,竟然是自已的好兄弟成竹,他的身后还带一个警察,仔细一看,赫然便是那个警花安然。 “咦?成竹,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调查什么大案?”王东宝大感意外,走了出去,便与成竹来了个熊抱,然后对安然笑道:“安警官,您好!” 安然正懊恼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在哪里都能碰到王东宝,听到他打招呼,也只是象征性的挥挥手,忐忑地问道:“王东宝,你好。我干妈今天在这里吗?” 王东宝点点头:“嗯,唐姐正在里面休息呢,你们忙什么呢?” 成竹皱起了眉头,指了指旁边的一栋豪华别墅,道:“刚栋别墅刚刚出了命案,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命案?”王东宝脸色倏地变白,有些害怕的看了看那栋跟唐欣媚这栋差不多格局的别墅,摇了摇头,“我没有听到什么啊,命案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一个小时之前发生的,家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的保姆,两人一起死在床上。”成竹表情凝重地道。 “一个小时之前我们好像还没到呢,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王东宝摇了摇头,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那个神秘的青衣女人,“真是邪了门啦呢,为什么我王东宝走到哪里,都会有命案呢?” 成竹道:“你不知道就算了,我们只是随便过来问一问,安然说这边不会有人,所以我们就想进来调查调查,以防嫌疑犯躲 在你们这里面。” 王东宝捶了他一拳,道:“都过去了一个小时了,人家还会在这里吗?真是的。这段时间我们在这里面,没有发现什么嫌疑犯。” 成竹对王东宝的话自然深信不疑,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到别处去问问,安然,我们走。” 王东宝连忙拉住成竹的胳膊:“成竹,那对男女是怎么死的?” “男的是被人用刀片割破喉咙而死,女人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脖子而死,由于在他们的床上发现有蛇爬行过的痕迹,那女人应该是被蛇勒住脖子窒息而死,所以我们判定凶手应该是个擅长养蛇的人。” 王东宝脑海里面嗡嗡作响,听成竹这样一说,他敢百分百断定那个青衣女人正是杀人凶手! “……否则,你死!” 四个字犹如四记猛锤一般击打在他的心上,令他到嘴的话又只能咽下去。 “唉,真惨!发现这段时间,景泽市的命案真多!”王东宝叹息一声,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说道。 话音刚落,这时传来一个轻轻柔柔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小宝,刚才我们不是看到有一条大蛇的吗?会不会是那条毒蛇杀的人?”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唐欣媚穿着一套藕荷色的百褶裙袅袅娜娜的走了过来,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东宝心知不妙,当即连连点头:“对对对,唐姐提醒的是,刚才确实在泳池边看到一条儿臂粗细、五彩斑斓的毒蛇,该 不会是这条蛇杀的那个小保姆吧?” 成竹与安然对视一眼,眼睛同时闪过一丝异色,前者问道:“东宝,那蛇是不是有两米多长?” “对对对,两三米的样子。”王东宝连连点头。 成竹狂喜,一把抓住王东宝的肩膀,道:“东宝,快告诉我,蛇在哪里?” 王东宝摇头道:“当时唐姐直接给吓晕了过去,我把她抱进去之后,再出来打蛇的时候,蛇就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发现那条大蛇。” 成竹道:“我们再进去找找看!如果蛇在这里,蛇的主人就一定就在附近!” 王东宝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看着成竹和安然他们带着两个警察进去搜索…… 姐你轻点 半个小时之后,成竹和安然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可能已经逃了吧?”成竹叹了口气,表情沉重地说道。 王东宝道:“蛇早就进洞了,哪里会等你们来抓?” 安然想了想,道:“成竹哥,我看我们还是去抽调摄像头视频看看吧,兴许能发现一点蛛丝蚂迹。” “嗯,看摄像视频去。这可是一桩命案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景泽市,到底是怎么了?”成竹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王东宝的肩膀,“你去陪你的房东吧,我们先走了。” 王东宝笑道:“成哥,你真是敬业啊,都要结婚了,还在外面破案子,你家倩倩不怪你吗?” “怪我又能如何?我跟她爹做事,你以为我想吗?”成竹扯着嗓子说道,“好啦,不说那么多了,我去查案了。” 说完,成竹便带着安然和另外两名警察离开了。 王东宝刚刚进去,便被唐欣媚提着耳朵走进了客厅里面。 “老实交待,刚才究竟是想对我做什么?”唐欣媚杏眼圆瞪,怒目叱喝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并且都一丝不挂的,你说能做什么呢?”王东宝偏着头,“哧哧”抽疼地叫道。 “你小子胆子倒不小啊,竟然敢趁人之危!”唐欣媚骂道。 “唐姐,我只不过是想完成刚才在水池里没有完成的事情,也没别的意思。” “小色狼!就算没做完,你也不能这样迷-奸我啊,我今天不把你耳朵拧断我不就罢休。”说着唐欣媚手上更加用力的扯着他的耳朵。 “哧~~哧~~啊哟唐姐你轻点儿~~哧哧唐姐你放手~~你快放手~~”王东宝疼的惨叫不已,伸手过去抓住唐欣媚的白嫩柔荑,在上面揉抚着,同时身子在唐欣媚的拧扯之下,顺着她的力气往她的身上贴近,不时的触碰到唐欣媚的饱满浑圆的胸脯,大是过瘾。 “我让你乘人之危!我让你乘人之危!你太过份了,太过份了!”唐欣媚一边叫着一边还用力地拧扯着他的耳朵,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趁机在占自已的便宜。 “啊哟~~”这时是真的疼了,王东宝哀叫起来,“唐姐,求你放手吧,放手吧,你的身体都被我看完了,再说了,你都答应我陪我睡一晚上的,这次事件未遂,你就饶了我吧。” 一边叫着,王东宝的身上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直接把唐欣媚未裹胸-罩的美-乳弄的一荡一荡的。 唐欣媚终于发现了异常,“啊”的轻呼一声,拧耳朵的手当即松开,后退两步,怒目瞪着王东宝,喘息不止。 “啊哟,唐姐,耳朵都快被你拧掉下来了。”王东宝一边揉着红的发烫的耳朵,一边悲惨地叫道。 “小色狼,不正经,拧掉了活该!哼!”唐欣媚娇哼一声,转身便坐在沙发上,赌着气,诱人的胸脯起伏间划出让人心跳的弧度。 王东宝连忙粘了过去,哀求道:“好啦,唐姐,小宝知道错啦好不好?大不了以后我昏迷过去了,让你把我真的迷-奸一次好不好?” “无耻!”唐欣媚瞪了他一眼,吐出了两个字。 王东宝抓住她的柔荑在手上揉搓着:“好啦好啦,不生气啦,小宝以后不敢了!” 唐欣媚气呼呼地道:“反正你的好事别想了。” “啊?为什么?”王东宝知道明白唐欣媚口中的“好事”是什么事,不由惊呼起来。 “谁叫你意图乘我昏迷的时候占有我的?这就当作是你的惩罚。” “唐姐,这没天理啊。” “我的理就是天理,由不得你!” 王东宝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嘟起了嘴巴,叫道:“我生气啦!” “生气就生气,谁理你呢?”唐欣媚干脆起身,朝楼上走去。 …… 王东宝最终还是拗不过唐欣媚,最后只得服输了,因为……他饿了。 没办法,谁叫她有车,这家里又没有可吃的呢。 王东宝在唐欣媚的面前好哄好骗了半个小时,终于让唐欣媚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穿好衣服,二人便欢天喜地的出去吃饭了。 上午还阳光明媚、艳照四射的天气,刚过晌午,天气就变的阴沉起来,空气凉爽,倒是出行的好时机。 二人吃了饭出来,便准备一起去逛商场,给成竹买结婚礼物。 二人将车子停在万达广场,便直朝万达商场走进。 “唐姐,万达的东西很贵呢?”王东宝看了看这栋高楼建筑,忍不住说道。 “你现在还差钱吗?”唐欣媚白了他一眼,媚笑道,伸过玉手,挽住他的胳膊,就像一对恋人一样亲密无间…… 穿给你看 一夜暴富拥有千万之财的东宝哥还没有适应这样的生活节奏,看着唐欣媚的白眼,他略微有些尴尬,好在唐欣媚这个暧昧的举动,倒让他捡回了点面子,就这样与唐欣媚亲昵的朝万达商场走去。 女的漂亮迷人、成熟妩媚,男的英俊潇洒、气质出众,这样走在一起,在万达商场里面倒引起不少人的注目。 进了万达里面,王东宝才真真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花钱如流水,也总算见识到一个女人是如何舍得为自已花钱的,一个小时逛下来,王东宝的手里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两条胳膊发酸发软,而唐欣媚兴致正浓,正在挑这选那的,看样子无休无止。 就王东宝手里的这些衣服鞋子包包什么的,至少也得两三百万吧? 难怪唐欣媚说三千多万对她来说真的不多的。 王东宝心中暗暗咂舌,暗自思忖:“如果以后要想包养唐姐,我还得加紧的赚钱啊。” “小宝,这件衣服帮我提着。”唐欣媚很快就从一家店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包包,突然间发现王东宝的手上、脖子上都挂满了大包小包,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道:“原来我们都买了那么多了啊?” 王东宝哭丧着脸道:“本来是打算帮我买东西的,现在却弄成给你买东西了。” “哦,对喽,要给你买东西哦。”唐欣媚恍然大悟,“唉,我一进万达就忘乎所以,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好啦好啦,我再买一件内衣,我们就去给你礼朋友的结婚礼物。” 说着,唐欣媚左右瞄了瞄,发现一家内-衣店,当即一溜烟的冲了进去。 王东宝无奈的叹息一声,只得提着包包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唐欣媚的声音:“小宝,你快进来帮我选选哪件内-衣比较好?” “我哪里知道,我又没穿过。” “凭你的第一感觉啊,你快帮我选一件啦,然后我们就马上买你的东西。”唐欣媚催促道。 王东宝抬头往里面一扫,但眼店里面的各色各样款形样式颜色的内-衣整整齐齐的摆在那儿,一时之间,喉咙发干,脱口问道:“唐姐,你是说要胸-罩还是内-裤啊?” “都要。” 王东宝走过去,对着一套粉红色的内-衣裤指着道:“就这套吧。” 唐欣媚毫不犹豫地道:“好,就这套,帮我包上,多少钱?” “八千八百八十八!”女服务员道。 “不会吧?这么两块布就那么贵?”一听这假,王东宝大吃一惊,问道。 女服务员脸上保持着职业性的迷人微笑,解释道:“先生您请摸一下,这料质是貂皮做就的,工艺十分的精细,八千多真的不贵!” 八千多还不贵?八千多块钱,我可以买黄金打造一条内-裤了。就这么三块布,值八千多块,真是有些不值! 王东宝翻了翻白眼,正要说话,唐欣媚已经开口了:“好了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赶快帮我包上,我有急事!” 刷卡,打包,出门。 “好看吗?”唐欣媚在王东宝面前恍了恍刚买的内-衣裤问道。 “好是好看,就是贵了点。” “钱是小事,好看就行。回去我穿给你看!”唐欣媚媚笑道。 “……”王东宝额头上顿时现出三条黑线,穿这么性感给我看,不是摆明了诱-惑我吗?能看又不能吃,你这是在害我啊! 二人来到精致饰品区,左挑右挑好一会儿,没有一件王东宝看得上的,最后只能结束这次购物,一起走了出来。 “唉,东宝啊,我觉得刚才那个情侣金杯真的挺好的,才两百多万,你买了送给你朋友,既给他长脸,又给你自已长面子,多好啊。”唐欣媚轻轻嘀咕道。 “那杯子的款型我不喜欢。” “你到底想买个什么样的礼物啊。” “再看吧,反正还有几天。” “你朋友什么时候结婚?” “这周六。” “哦,那你星期天晚上要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 “我一个朋友,星期天晚上举行一个生日聚会,要求每个人都要自已的男伴或者女伴,我老公又不在这里,你就代替我老公陪我参加吧。” 王东宝惊道:“我怎么能代替你老公呢?那多不好啊,如果让你老公知道了,不生撕了我的皮才怪。” 唐欣媚娇笑道:“不会的啦,我老公在香港,他怎么会知道?再说了,你也只是代替,又不会是真的,我这是为了应付我那些朋友嘛。” 王东宝道:“要代替就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代替你的老公。” “臭美!”唐欣媚含笑着瞪了他一眼,手伸到他的腰间,狠狠的捏了一把。 “啊哟~~”王东宝惨叫一声。 “你的心思太龌龊了,一天到晚都不正经。” 王东宝叹息一声,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道:“别人都在假装正经,所以我就只能假装不正经喽。” “呸!”唐欣媚又捏了他腰上的肉一把,“反正我不管,星期天晚上你无论如何也要跟我去参加我朋友的生日聚会!” 春光 二人尚在路上,天空突然一个霹雳,紧接着便是黄豆般大小的雨滴砸落下来,街人的行人四处飞奔着躲雨。 回到天美小区的时候,雨势更猛,雨水就像瓢泼的一样,乌沉沉的天空给我的感觉是等会儿天都要踏下来一样。 唐欣媚把车子停到楼道口,从车上钻了进来,冲进楼道口不过两米的距离,但是衣服在这瞬间已经给雨水浸湿透了。 王东宝走到楼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道:“唐姐,车上还有东西呢?不取了吗?” “这么大的雨怎么取?”唐欣媚抓住身上的衣裙,用力地拧了一下,水线顺着她的手臂滑落,“算了吧,先回去换件衣服,等会儿雨势弱点儿再取,东西放在车上反正不要紧。” 王东宝应了一声,将车锁住,二人这才朝楼上走去。 楼道并不算很宽,所以唐欣媚在前面走,跟在后面的王东宝这才惊奇的发现她的长裙因为淋雨的缘故而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曼妙玲珑的胴-体全部的勾勒出来,椒乳腴臀,纤腰,特别是圆臀处那衣服紧紧的贴在她的屁股上,所以王东宝甚至都能看到唐欣媚那里面内-裤的轮廓,一时之间,引得王东宝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小宝,你上去换件衣服吧。”唐欣媚走到自已家门前,说道。 “好嘞。”王东宝连连点头,“唐姐,我换了衣服下来帮你鉴定古董啊,上次我发现了你有几件古董是赝品呢?” “什么?家里还有赝品?”唐欣媚大吃一惊,不敢相信地道。 “嗯,我初步看了一下,你那客厅的架子上有三件赝品,上次张天眼给你砸了一件,还有两件,等会儿我下来给你看看,你等我一下啊。”说罢,王东宝便拍着屁股朝楼上走去,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一行水渍。 王东宝敲了敲门,听里面没有动静,便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 刚刚把门关上,突然听到洗手间传来开门的声音,紧随而至的是急促的脚步声,王东宝下意识的循声望去,一个倩细娇柔的倩影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道倩影正是嫂子丁香。 但见丁香上身穿着一件乳白色的浴袍,长长的浴袍将她的大腿根部位置都给掩盖住了,下面露出两截尚滴着水珠的白皙如玉、堪称完美的,由于丁香从里面出来的有些匆匆,所以衣面的浴袍尚未拉住,所以露出胸前一大片的雪白春光,以及半片浑圆的胸脯,以及那勾人魂魄的沟壑…… 湿漉漉的秀发披散肩头,粉红色的俏脸,暗泄的春光,最关键的还是嫂子…… 王东宝的眼睛下意识的就被她身上重要部位给吸引过去了,脑海里面跳出一个龌龊的心想:“瞧嫂子这么着急,上面应该还没有来得及穿胸-罩吧,下面应该也没来得及穿内-裤吧?” 这个恶邪的念头刚起,王东宝就大骂自已是个禽兽,连嫂子的心思都敢动,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王东宝的脑海里虽然在天人交战,可是身体的某些部位,却不随他的思想而改变,刚才上楼的时候,就因为看到唐欣媚玲珑的胴-体而心跳加速,裤档里的那玩艺儿竖了起来,这时进门的时候,还没有消褪呢,又遇到了这样的一桩事件,所以那东西有些不受王东宝控制的跳动了两下。 偏偏这两下轻轻的跳动,却引起了丁香的注意。 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丁香的俏丽的脸蛋上便飞出两团云霞,“啊”的惊呼一声,慌忙的伸手拉了拉浴袍,遮住胸前的春光,双腿并拢,尴尬地道:“东宝你回来啦。” “呃……”王东宝尽量将眼睛移开,“我回来了。” 感觉心跳还在不断的加速,当即转身朝卧室跑去:“衣服湿透了,我去换身衣服!” 丁香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更加的鲜红,脑海里懊恼无比,小心肝噗嗵噗嗵狂跳:“在搞什么?为什么不把衣服穿好了再出来呢?” 后悔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王东宝急急忙忙关上了门,三两下将自已脱个精光,低头看了看那高高挺气就像大炮一样霸气的东西,拍了一下,骂道:“不争气,看着嫂子也会勃起,你也太不禽兽了吧?” 一拍一弹,一弹一拍,不退反进,变的更加的强大霸气。 王东宝暗叹自已的修行不够,看来还是得加紧找个女朋友,好好练一练自已的意志力啊。 换了身干爽的衣服,王东宝走了出来,迎面便看到穿的保守多的嫂子,她颊上依然有些绯红,不过其他方面都正常多了,说道:“小宝,把你衣服拿过来我去洗!” 急不可耐 尽管与嫂子同居在一起,但是两个人从来都是自已洗自已的衣服——毕竟这样做,对二人都有好处。 怎么今天嫂子会主动的要衣服去洗呢? 王东宝不由有些尴尬,捎了捎头,有些尴尬地道:“嫂子,我还是自已洗吧。” 丁香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要你拿过来就拿过来,哪里那么多废话?” 被嫂子这样一瞪,王东宝骨头都快要酥了,连忙转身到房间里拿了刚刚换下来的湿哒哒的衣服递了过去,见嫂子手上抱着的衣服也是湿漉漉的,不由奇怪地问道:“嫂子,你也出去了吗?” “嗯,今天下午见天气不错,就出去走一走,却不想突然间下起了大雨,结果淋成个落扬鸡了。”丁香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醉人的狐度,轻轻说道。 “唉,这雨实在是下的太突然了。”王东宝点了点头,闻着嫂子身上溢散而来的淡淡馨香,他心神微微一荡。 丁香从王东宝的手里抓过来了衣服,转身便离开了。 王东宝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唐欣媚的事情,道:“嫂子,我去唐姐家有点儿事,我下去啦。” 听着丁香的应喏声,王东宝掩门离开了。 —————————— 景泽市第一医院,某vip病房里。 高力头上缠满了纱布,只露出了两个鼻孔一双眼睛一张嘴巴,一只手也打了石膏直直的摆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的目光冰冷彻骨,望着窗外瀑布般的雨幕,仿佛在深思着什么。 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然后一人走了进来。 这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白衬衫、牛仔裤,相貌堂堂,头发披肩。 高力听到开门声,将目光从雨幕中收了回来,扭头看向来人,轻轻地说道:“刘建,你来啦。” “力哥,你怎么样,还好吧?”刘建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轻声地问道。 “嗯。刘建,你也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干什么的吧?” “明白。”刘建点了点头,“那混帐东西胆子太大了,竟然连你都敢打,也太不给我秋刀鱼面子了,力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这小子的,三天之内,我一定把他给剁了丢到江里去王八。” “不可以。”高力摇了摇头,“那样太严重,我也不想闹出命案,你只需要帮我想办法把他弄残,千万别要了他的命啊。” 刘建应了一声,道:“力哥,我听你的。你有那小子的照片吗?” “有。”高力将唯独还能正常支配的左手伸到枕头下面,很快便摸出一张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照片,递了过去。 照片上赫然便是王东宝和丁香二人。 “照片上面有那个女人的家庭地址,你顺着那个地人,一定可以找到那个男的。”高力轻轻地说道。 “两个啊,力哥?两人可是要加钱的啊。”刘建翻眼看向高力说道。 “不是,就那男的。那女的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如果你们觉得长的不错,就让你的那帮兄弟们一起享用享用吧,这女人去年死了男人人,今年就勾搭了这个男的。” “好嘞。”刘建的脸上露出淫邪的笑意,“力哥,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一定可以办好的。” “嗯,钱我已经安排人打了一半到你的卡上了,你应该也收到了吧?另外一半,等你事成之后,我再付清。” “嗯。”刘建弹了弹照片,笑咪咪地道,“力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 “小宝,你快帮我看看,还有哪两件是赝品?”唐欣媚拉着王东宝的衣袖,急不可耐的朝屋里走去。 王东宝叹息一声,进屋之后,将上次认定好的两件赝品取了下来,慵懒的递了过去:“就这两件,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拿去给张天眼看一看。” 唐欣媚一双杏眼睁的极大极大,抱着手里的两件物什,左看右看,还是有些不相信,喃喃自语道:“东宝,不会吧?这两件东西怎么可能会是赝品呢?” 王东宝伸了个懒腰,上下打量了妖娆美艳的唐欣媚一圈,道:“能过你这种行家眼的,肯定都是赝品中的极品了。” “唉。”唐欣媚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暂时就相信你吧,回头我再找几个专家鉴定鉴定。” “要不要打赌呢?”王东宝走了过去,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之上,对着她粉嫩的玉耳吹了口暖气,色迷迷地说道。 “切,才不跟你打赌呢。” “哦,唐姐,你不是说把我给你挑选的内-衣穿出来给我看看的吗?你怎么不穿给我看呢?”王东宝突然说道。 取向正常 被王东宝的贴身挑-逗,唐欣媚浑身酥酥软软的,娇躯发烫,心神摇荡。 “姐的身体都被你看完了,你还想看吗?”唐欣媚的娇躯轻轻战栗着,闭上了眼睛,喘息着,诱人的胸脯荡出一慑人魂魄的弧度。 “想想想,当然想。”王东宝连连点头,带着唐欣媚的身体也跟着大副度动荡起来。 “好吧,既然你想看,姐就去换了给你看,不过……你不许欺负姐。” “不欺负,绝不欺负,我只看看,不玩。”王东宝厚着脸皮说道。 唐欣媚屁股一扭,扭头对他妖媚一笑,正准备进屋的时候,突然房间里的钟敲响了四点钟的声音。 唐欣媚扭头看着一脸期待的王东宝,媚笑道:“你要去接小开和小寒他们喽?” “啊?”王东宝当即醒悟过来,一脸懊恼,“时间怎么那么快?” 唐欣媚袅娜的走到跟前,两条暧昧的搭在王东宝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地道:“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算数的,今天你不能看,我们还有明天啊。” 王东宝嘟起嘴巴道:“你向来说话不算数。” 唐欣媚知道他的意思,轻笑道:“谁叫你今天上午那么大胆子竟然敢意图迷女干人家,这是谁都不能忍受的嘛。” 王东宝道:“反正你就是找借口和理由。我去接小开他们了。” 说罢,王东宝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王东宝的背影,唐欣媚心里面默默地道:“东宝,我会给你的,我一定会给你的!” …… 雨势渐弱,王东宝驾着车子往回驰。 后面的姐弟俩一人抱着个手机在玩微信。 到了楼下的时候,只有细密的雨丝了。 陈寒梦下车后便直接上楼了。 “东宝哥,你今天用的什么办法,把我们老师训的服服贴贴的?”陈小开抓到时机贴了上来问道。 王东宝故作高深地一笑,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道:“山人自有妙计。你们老师今天怎么样?” 陈小开道:“她向我要你的电话号码呢,并且还把那书还给我了,让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把书还给你还天天天向上?我看你都天天向下才对吧。”王东宝翻了翻白眼,鄙视了一下这个色贼,“你把我电话号码告诉她没?” “当然告诉啦,这么漂亮的女人,难道你不想弄上-床吗?” “臭小子,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很纯洁的好不好?”王东宝拍了他一下。 “纯洁?你纯洁?”陈小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巡逡了他一圈,“你每天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总在往我妈妈身上瞟,你还纯洁?” “你瞎说些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混帐小子,白帮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别找我啊,这次看我认栽。” 陈小开嘻嘻笑道:“放心吧,东宝哥,我不会说出去的,像我妈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多看她几眼才怪啦呢?这也充分说明你的性取向是正确的,是没有问题的。” “你才有问题呢。” “我有问题会看黄书吗?” “滚回家去。”王东宝瞪了他一眼。 陈小开嘻嘻笑着便朝楼上走去。 陈小开刚一进家门,就被唐欣媚提起了耳朵,叫道:“小王八蛋,你竟敢拿我手机动手脚?你胆子不小啊。” 陈小开心想难道是王东宝告诉妈妈的? 偏过头对着门外喊道:“东宝哥,你快进来!” 刚刚路过门口的王东宝听到呼声,一脸疑惑地走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不由有些吃惊,问道:“小开,怎么了?” “是不是你告诉我妈的?” “什么告诉你妈了?” 不等陈小开说话,唐欣媚耳提面命地叫道:“是老娘我自已发现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老实交待,是不是在学校里做了什么坏事白老师让你请家长?”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陈小开连连求饶。 “你还不老实是吧?”唐欣媚轻轻地打了儿子一下。 “妈,我在学校里面向来是三好学生,不打架不喝酒,热爱学习,团结同学,怎么会做出请家长的事情呢?”陈小开大声地说道。 王东宝听的暗暗咋舌,这小子,脸皮厚的跟我有的一拼啊! “还三好学生呢?我咱生出你这么厚脸皮的儿子来啊?你自已说说,你读了几年书,我被叫去了多少次了?一双手加一双脚的手指头够不够你数啊?”唐欣媚哇哇直叫。 “不够!” “快说,在学校里究竟做了什么?” “妈,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我现在很听话。” “哼,我现在就问你们的白老师,如果你敢对我撒谎,你就自已洗自已的衣服一个星期。”唐欣媚有些生气地说道,松开儿子,转身在沙发上拿起了手机,就要给白洁打电话。 王东宝一见,心知不妙,看来自已这个舅舅要穿梆了…… 姨妈来了 “哎,唐姐……”王东宝正要叫唤,这时唐欣媚示意他暂停。 “喂,白老师啊,我是陈小开的妈妈。”唐欣媚微笑地说道。 王东宝越发的着急,看了看陈小开,但见这小子只是对他吐了吐舌头,一脸无奈。 “哦,是唐小姐啊。”白洁也微笑着应答,“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想向您问一下,这段时间小开在学校里面的表现怎么样?学习成绩如何?”唐欣媚继续问道,声音柔和而又好听,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已的儿子。 “哦,小开啊,”白洁连连回答,“小开现在的学习成绩进步很大,在学校里面的表现也很好,以前是不听话,自从上次找您谈过之后,发现现在小开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学习勤奋,又善于问老师问题,现在各科老师都在我面前称赞小开呢。” 唐欣媚眼睛变的星辰一般的晶亮,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对儿子竖了竖大拇指,道:“小开这样我就放心了,小开能有今天,都是白老师你们的教导有方,谢谢白老师啊,有时间到家里来吃顿饭啊。” “谢谢!谢谢!”白洁连连点头。 两个女人再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电话的那一头,白洁将手机放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才发现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喃喃自语道:“还好早有准备,没有把话说错,要不然就完蛋了。” 屋子里很静,加上唐欣媚故意的手机声音很大,尽管没有开免提,王东宝和陈小开都听的清清楚楚。 王东宝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幸好抓住了那个白老师的把柄,而且那个白老师的脑子也够聪明,要不然百分百分穿梆的。 陈小开得意无比,拉着唐欣媚的衣袖,嘟起了嘴巴道:“妈,我就说我现在在学校里三好学生吧,你还不信我?” 见儿子嘟起了小嘴巴,唐欣媚笑靥如花,连连道歉道:“好好好,妈妈错了妈妈错了,妈妈以后保证相信你,好不好?” “不好!”陈小开摇头道,依然嘟着嘴巴。 “哪你要妈妈怎么办呢?”唐欣媚为难地道。 陈小开眼珠子一转,突地抬起头来,道:“我要吃可乐鸡翅。” “好,妈妈晚上就给你做。”唐欣媚点头道。 陈小开“哦耶”一声,激动的一跳三尺高,然后冲到王东宝的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东宝哥,你也在这里吃晚饭吧。” 王东宝摇头道:“下次吧,我嫂子在楼上做了,我上去吃就行。” 说罢,扭头看了看唐欣媚一眼,连连跑开了。 刚刚打开门进去,便见到嫂子丁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微笑地道:“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叫你回来吃饭的呢,想不到你就回来了。” 看着因为不缺钱,而显得开心多了的嫂子,王东宝轻轻“嗯”了一声,笑道:“嫂子做了什么好吃的呢?” “都是你爱吃的。”丁香甜甜一笑,转身又回到厨房里面。 “嫂子,要帮忙不?” “不用,我还有一个菜就炒好了,你把桌子收拾一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丁香甜甜腻腻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分外的好听。 五分钟过后,客厅的餐桌上就摆满了几个精美的菜肴。 王东宝洗了把手,正准备坐下来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王东宝赶忙跑过去,拉开了门,但见门外站了一个中年妇女。 这女人的皮肤略黑,头发有些花白,一双丹凤三角眼由此也知这个女人定非泛泛之辈,并不算好的衣服上面有些潮湿,一条黑色纱质长裙,腿脚的鞋都也都是湿漉漉的。 “姨妈?”看着这个女人,王东宝奇怪地叫了声。 “小宝啊,你还记得姨妈?”女人微笑着说道。 “当然记得,我王东宝就只有这么一个姨妈,怎么可能忘记呢?” “哦,你嫂子在不?” “在呢。”王东宝连道,“姨妈,您进来坐吧,外面还在下雨吧?” “还在下,现在下小了一些,刚才那一阵子下太大了,根本就走不成。”女人走了进来,王东宝赶忙接过雨伞摆到墙角。 “姨妈,您来啦。”丁香看到女人,微笑地打着招呼。 女人左右打量了一下屋子,道:“搞的不错嘛,倒也挺像一个家的嘛。” 丁香连道:“多谢姨妈夸奖,姨妈您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我们饭刚做熟,一起过来吃饭吧。” 女人的眼睛在餐桌上打量了一番,啧啧赞道:“不错嘛,糖醋排骨,红烧鲤鱼,辣子鸡丁,炖蛋,生活过的还挺不错的嘛,看来你们现在有钱了吧?丁香啊,你借了我三万块钱,你不会忘记了吧?” 心疼嫂子 王东宝奇怪地看向嫂子,问道:“嫂子,我们什么时候找别人借钱了的啊?” 丁香叹息一声,神情有些黯然地道:“给你买那辆车子的时候,我和你哥手上的钱都不够,所以就回乡下专门找姨妈借了三万块钱。” 王东宝恍然大悟,那时候还奇怪怎么哥嫂能拿那么多钱出来给自已弄辆出租车开呢?原来是找人借的啊。 姨妈淡淡地道:“钱是王浩找我借的,现在王浩死了,你们不会不认帐了吧?” 姨妈的嘴巴尖酸刻薄,这次她到城里来,是专门找他们要钱的。 她虽然是王东宝的姨妈,可是自从母亲死后,两家的来往就少了很多,加上去年哥哥王浩的死,两家的来往更加的稀少。 去年的时候,姨妈看到王浩惨死,所以也不好意思要,现在再一次到城市来,专程向他们要回钱来的。 听着姨妈那个刻薄的话语,王东宝心里有些不悦,望向了嫂子,道:“嫂子,你确定哥哥是找姨妈借了三万块钱?” “嗯。”丁香又想到死去的丈夫,神情悲伤,眼眶红润,低头轻轻应了一声。 女人还以为丁香现在是没钱,所以说话声音就小了许多,这样不由递增了她嚣张的气势,继续道:“丁香啊,其实前年我都过来找王浩要过,那时候你应该也在场吧?那时候你们苦口婆心的跟我说没钱没钱,我就没多说什么,让你们生活好过了再还;去年的时候,王浩又出了那档子的事,我又忍过了一年。现在我看你们房子里面的装饰不错,吃的也还可以,是不是有钱啦呢?小宝现在应该在在开出租车吧?听说现在开出租车的很赚钱呢,一天下来最少也有两三百块钱的收入,那么三万块钱,也不过半年就存够了,现在钱,你们总该有了吧?这次来我也是想好了的,如果你们再不还钱,我也没打算回去了。” 软硬兼施、刚柔并济,女人的一番话说出来,不见锋芒,听起来却是耐人寻味。 “姨妈,你放心,钱我们一定会还的,您先坐下来吃饭吧。”王东宝开口说道。 “饭就不用吃了。”女人的气势更盛,淡淡地说道,“我是乡下来的农民,你们城市上的美味佳肴我享受不起。” 王东宝一愣,心中怒气更盛,我倒是好言好语跟你说话,你却还有理啦呢?不就是三万块钱嘛,我现在还得起! 第一次,让王东宝对自已的亲姨妈感到无比的厌恶。 穷苦这么些年,也没见你怎么帮助,去年哥哥死的时候,他们甚至连过来看都没看一遍,后来让他们的儿子过来了一趟,只说他们晕车,不便进城,现在咱进城不晕车啦呢? 这个时代不缺少这样的一批落井下石的亲戚,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害怕你会过的比他们好,会比他们有钱,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给你设坑挖洞。 “姨妈,您千万别这样说,其实我们也只是偶尔打一个牙祭,您今天来的十分凑巧,刚好是我们打牙祭的时候,您晕车,来一趟不容易,就坐下来吃吃饭,休息休息,钱的事情,我们是一定会解决的。”王东宝依然好言好语地说道,唉,谁叫您是姨妈,是长辈呢?尊老爱幼是优良传统,我这种社会主义好青年,总不能将之摒弃掉吧? “你放心吧,你姨妈的身体好的很,坐飞机、轮船、火车、汽车都不晕。” “去年我哥出事那会儿,我不是听表哥说你晕车,就没有进城来吗?”王东宝问道。 女人心知说漏了嘴,被王东宝抓住了把柄,一时语塞,愣了愣,又道:“就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丁香啊,钱你要是一定要还的啊?” “姨妈,您坐下吃……”丁香抬头,眼眶有些红润地问道。 “不用。”女人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打断她的话,“我说不吃就不吃,我现在只要你们还钱,还得要我说多少遍?只要你现在拿出三万块钱,我马上就走,并且再也不打扰到你们。” 丁香哀怨地看向了王东宝,其实现在有了钱,她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还给姨妈的这笔钱,准备过两天就回一趟乡下,把钱还了的,却不想今天别人就找上门来了,现在她还没有取现钱。 “小宝,你有现钱吗?”丁香看向这位小叔子。 “现钱,有啊。”王东宝点了点头,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卧室,很快便提了一个凡布包出来,随手放桌上一放,拉开拉链,从里面一抓,当即抓出四五刀百元大钞,数了三份递了过去,没好气地道:“姨妈,这一刀一万块,在银行是点过的,三万块钱,分文不少还给您!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到门外站着去数,如果有问题,再通知我!嫂子,我们吃饭吧!” 被骑 女人看到王东宝突然间拿出这么多钱,当即愣住了,可听了他后面的话,顿时觉得又羞又气,看着那三万块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想要吗?是不是嫌少啦呢,要不要给你算点儿利息啊?”王东宝脸色阴沉,没好气的瞟了一眼这个亲戚,重言重语地道。 “东宝,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的意思我已经很明白了,你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了。钱赶快拿去吧,我要吃饭了。” 丁香拉了拉王东宝的衣袖,叮嘱道:“小宝,别这样跟姨妈说话。” 王东宝道:“嫂子,你太善良了,中国有句老古话你不知道吗?叫‘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人啦,太善良了,是不行的。” 说着,王东宝极不客气的将钱塞在了姨妈的手中,道:“嫂子,我们吃饭吧。” 丁香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看着女人道:“姨妈,要不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 现在女人最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正准备应答的时候,王东宝已经抢着道:“我们城市上的饭菜姨妈吃不惯,她哪里会吃呢?再说了姨妈今天是来要债的,不是到我们这里吃饭的。是吗,姨吗?” 到嘴的话,被女人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尴尬地看了看王东宝和丁香,道:“是啊,东宝说的对,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说罢,女人转身便灰头土面地离开了。 “姨妈,不送,慢走啊——”王东宝走到门口,故意对着外面大声喊道,然后“哐”的一声,门给锁住了。 “小宝,姨妈毕竟是长辈,我们不能这样子……”丁香一脸惭愧地说道,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的责怪。 王东宝道:“嫂子,这样的姨妈,这样的亲戚我们要了干吗?我们有难的时候,你有见他过来帮过我们吗?幸好我们现在是有钱还的啊,要不然呢,只怕今天她就是大爷,我们是孙子,我最见不惯的就是这种亲戚。” 丁香叹息一声,道:“现在你们那边的亲戚一个都没有啦。” 王东宝道:“嫂子,你放心吧,这次姨妈一回去,马上就会有很多亲戚登门造访的,你信不信?” 丁香想了想,默然不语。 …… 第二天一早,天朗气清,经过一夜雨水的冲洗,清澈的空气中闪杂着泥土的芬芳。 王东宝将陈梦寒和陈小开送到学校,正准备出去买点儿菜,突然接到房东唐欣媚的电话,说让他回去陪他一起去妙玉街看买几块石头,同时还将她那两件赝品拿去找专家鉴定鉴定,如果是假的,也可以借此机会变卖出去。 王东宝想了想,道:“唐姐,妙玉街呢,就不去了,上次我们赚了一笔,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我就陪你去处理那两件赝品吧。” 其实王东宝不是不想去妙玉街弄几块石头赚点儿钱,可是现在“第三只眼”没能量啊,根本就不可能抓到有翡翠的石头,去了也都是赔钱的。 唐欣媚也没多说什么,便答应了。 王东宝和唐欣媚去了享有“古玩一条街”美称的汉玉街,十分轻松,唐欣媚将两件赝品以近乎真品的价格卖了出去,赚了四十多万。 买家还以为捡了个便宜,而唐欣媚和王东宝也乐呵的不得了。 “虽然比我买的时候亏了三万多块钱,但好在没有亏太多,哈哈,我就说经过我眼看过的东西,一般的人是看不出来的嘛。”唐欣媚笑靥如花地说道。 王东宝道:“现在能工巧匠太多了,赝品都足以以假乱真,真是伤不起啊。” 唐欣媚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日近晌午,天气越发的炎热,不由道:“走吧,我们找家餐厅坐一坐,吃吃饭,喝喝饮料。” 今天唐欣媚的穿着十分性感,上身是一件白色丝绸壤花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越及百褶裙,浑圆修长的美腿上套统肉色丝袜,深红色的高跟鞋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那双纤巧圆润的秀足。 而唐欣媚又挽着王东宝的胳膊,显得极是亲热,二人走在路上,就在一对情侣一般,惹人注目。 闻着淡淡的兰花清香,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成熟女人,感受着她浑圆饱满的酥胸的蹭弄,王东宝的心有些燥动起来。 正在这时,王东宝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是嫂子丁香打过来的。 “喂,嫂子,有什么事吗?”王东宝就在大街上接着电话。 “啊……小宝……”那边传来嫂子急促的娇呼声。 然后传来一个“嘿嘿”的贼笑声:“王东宝,你嫂子在我手里,嘿嘿嘿……” 王东宝脚下嘎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当即凝固住了,问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唐欣媚听到他异样的声音,也是一脸疑惑和担忧地看着王东宝…… 警花出手 “嘿嘿,王东宝,如果你不想你嫂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限你十五分钟之内,赶回到家里来,不要报警,否则……嘿嘿……你懂的……”说罢,对方便挂了电话。 “小宝,出了什么事?”见王东宝表情凝重严肃,唐欣媚抓住他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我嫂子被人绑架了。”王东宝道,“他们让我十五分钟之内赶回来,不让我报警,否则就会伤害我嫂子。” “绑架?”唐欣媚大吃一惊,脸色苍白,“他们是劫财吗?” “我不知道。”王东宝拉着唐欣媚的玉腕,大步朝着泊车的地方走去。 “你现在有钱了,有别人知道吗?”唐欣媚一边“咚咚咚”地迈着急促地步伐,一边焦虑地问道。 王东宝的脑子里当即想起昨天来过的姨妈再就是杨锋夫妻二人。 不过后者是绝对不会做这样事情的,如果他们要偷要抢,就凭杨锋露出的那种杀气,就不知道能抢多少人的钱。 如果是为财的话,那就绝对是姨妈做的鬼。 “不对。”王东宝然顿住脚步,“他们应该不是为财而来,如果是为财的话,完全要把我嫂子绑架走,干吗还要在家里等我呢?” “你分析的很对。”唐欣媚点点头,“看来他们是故意针对你的,你真的不用报警?” “不报吧,到时候我再机应变。” 说着二人已经迅速上了车,一路上,王东宝充分地展现自已高超的驾驶技,在马路上左穿右绕,并且走的都是那种没有红绿灯的近道小道,本来应该近一个小时才能到家的路程,竟然硬生生地被他二十分钟就处理好了。 车子还没有停稳,王东宝就推开车门,如一阵风般冲上了楼上。 “唐姐,你就在下面,别上来了,上面危险。”一边跑一边喊道。 唐欣媚心中担心,想来想去,报警也不是,不报警也不是,正左右为难间,一辆警车突然驶了过来,停到她的面前,车门打开,一道纤细的丽影走了出来。 开警车的赫然便是干女儿安然。 “干妈,你在这里啊,这么大太阳,你不怕晒黑啊。”安然下了车,一手放到额前遮着太阳,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安然啊,你接到报警了是吧?咦,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呢?”唐欣媚见天降神兵,大喜过望,连忙迎了上去,着急地道。 “什么报警?这里又有人家里被盗了吗?”安然一脸疑惑地道。 “你没接到报案?” “没有啊,出了什么事啊,干妈?”安然听得一头雾水。 “哎哟,小宝的嫂子被人挟持着,现在正在他的家里呢。”唐欣媚急的满头大汗。 “啊?这么严重,你们怎么不报警呢?”安然脸色倏变。 “匪徒不让报警啊,拿他的嫂子要挟他啊。”唐欣媚急道,“安然,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安然想了想,道:“干妈,你不用担心,我上去见一见这群歹徒!” 唐欣媚拉住安然的胳膊,道:“安然,你行吗?要不要报警叫一些警察过来?” “不用。”安然摇了摇头,“放心吧,少说我也是名警察,对付几个歹徒还是可以的。楼上有几个人你知道吗?” 唐欣媚摇了摇头。 …… 王东宝一口气冲到了楼上,见门是虚掩着的,不由深吸一口气,当即推开了门。 正要探头进去看一看,这时门后突然钻出一个汉子,抓起他的衣服,便直接将他拽了进来,然后把门从里面锁上。 王东宝这才看清楚屋里面的情况。 嫂子的手脚都被布带捆绑在一起,坐在地下,嘴巴上也塞了一双臭袜子,她睁着一大眼睛,看着王东宝,眼眶红润。 另外客厅里还有四名匪徒,这四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有三个呈犄角之势,将王东宝包围住,另外一个嘴巴尖尖、尚在咀嚼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皮啃了一半的苹果。 看到嫂子那可怜悲惨的模样,王东宝心里怒火中烧,叫了声“嫂子”就要冲过去,但是围着他的三个男人当即冲上前去,将他抓住。 王东宝想要挣扎,奈何双拳难敌六手,很快便被那三人按压在桌子上。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跟你们无怨无仇,究竟有什么目的?”王东宝嘶声叫道,身上拼命地挣扎着,可是两条胳膊被两个壮汉紧紧地反抵着,根本动弹不得。 “王东宝,你知不知道你慢了七分钟?”坐在沙发上吃苹果的男人轻声说道。 他,就是受高力之托来对付王东宝的、道上号称‘秋刀鱼’的刘建。 “你快放了我嫂子,有什么事冲着我王东宝来。”王东宝叫道。 刘建毫不理会,慢条斯理地道:“迟了七分钟,一分钟一嘴巴,给我扇!” 情深意重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七记清脆的耳光声在王东宝的脸上响起,两边皆是五条触目惊心的手指印,火辣辣的疼,嘴唇也有些破损,几丝鲜血沁了出来,一丝腥甜落入口中。 王东宝默默地承受着疼痛,目光凶狠地瞪着刘建,咬牙切齿地叫道:“死猴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掌嘴!”刘建淡淡地说道。 “啪!”一记耳光再次扇了过来。 王东宝闷哼一声,鲜血已经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滴在桌子上面,狼狈无比。 “唔唔唔唔……”坐在地下的丁香拼命地挣扎着,摇着头,看着小叔子这般模样,着急的不得了。 “贱货!”刘建冷冷地瞟了丁香一眼,骂了一句,然后又掉头望向了王东宝,“你不是很牛吗?听说你很会打架啊,咱现在就不行啦呢?” 他抓着苹果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王东宝走了过来。 “死猴子,快放了我嫂子!”王东宝恨的牙痒痒的,一说话,嘴巴里便流出一大口鲜血。 “瞧你们嫂叔二人的关系挺深的嘛,这哥哥死了,嫂子和小叔子终日住在一起,是不是两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刘建看了看二人,邪恶地说道。 “放你妈的狗屁!”王东宝痛骂道,“死猴子,别侮辱我嫂子!” “心疼嫂子啊?”刘建低下了头,“看着嫂子受皮肉之苦,心里不舒服啊?心里难过啊?你小子是不是趁着哥哥死了,天天在家里偷你嫂子啊?” “放你妈的……”王东宝破口大骂,可是刚说了一半,刘建手里的半个苹果就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将他的声音硬生生地给压制住。 刘建阴沉着脸,抓着苹果拼命地往他的嘴巴里面塞,同时叫着:“老子让你骂!老子让你骂……” 王东宝紧紧地咬住半个苹果,用尽浑身力气与刘建抵抗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终于刘建见推不进去,直接松手,一巴掌呼了过去,“啪”的一声,又给了他一记耳光。 王东宝用力地想将苹果吐出来,却发现苹果进去太深,根本就吐不出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苹果堵住了嘴巴,鲜血顺着嘴唇缝隙流淌出来,顺着涎水滴滴哒哒落在桌上,极是狼狈。 刘建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到丁香的旁边,望着王东宝笑道:“你不是心疼你嫂子吗?她现在应该是属于你的女人了吧?你瞧瞧你嫂子,皮多白啊?身材多好啊?你看这对奶-子,啧啧,又大又圆,摸在手里是不是很舒服呢?吃起来是不是很过瘾呢?” 刘建说着,手便开始顺着丁香的肩膀摸了上去,在她的身上轻轻抚摸起来,丁香用力地抖着肩膀,却无济于事,刘建的手缓缓向下,朝着她浑圆饱满的酥胸摸去…… 此时外面,安然发现门紧锁着,屋子先是传来打架的声音,然后便专来急促的耳光声,不由有些着急。 “安然,你看怎么办?”唐欣媚跟着安然的旁边,问道。 安然想了想,道:“干妈,我现在穿着警服不方便,你上去敲门,想办法让里面的人开门,然后我再直接冲进去救王东宝他们。” 安然的心就像猫抓的一样,以前虽然有那么几分讨厌王东宝,但是现在对王东宝的感情是十分奇怪的,并且今天到这里来,正是为了找王东宝查问一件事情的,得知王东宝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越发的感到焦虑。 “安然,你行不行?我怕你冲进去,也让自已深陷虎口了。”唐欣媚担心地道。 “现在不行也得行啦,刚才我清楚了,里面有六个人,刨除王东宝和他嫂子,应该有四个匪徒,我只要冲进去打乱节奏,让王东宝有机会站起来,收拾他们应该没有问题。”安然认真地分析道。 “好吧,我去敲门。” “记住,干妈,门一开,你就马上闪开,我必须给他们雷霆一击。”安然的表情此刻严肃地到了极点,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淌落下来。 唐欣媚点了点头,走上楼梯,深吸一口气,轻轻按响了门铃…… 屋子里,刘建的手刚刚触及到丁香的酥胸部位,他的脸上露出猖狂的淫-荡笑容,丁香的眼眶里静静地淌出泪水,王东宝眼睛里充血一样赤红,身体拼命地挣扎着…… 这时,门铃响了。 单枪匹马杀入 唐欣媚尽量让自已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以免露出蛛丝蚂迹,静静地等候着。 屋里刘建支配了一个汉子去开门,那人走到门前,通过猫眼见外面是个成熟美艳的女人,眼睛先是一亮,然后扭头道:“鱼哥,是个女的,长的还很漂亮。” “没有警察?”刘建问道。 “没有。” “你问问。”刘建警惕地问道。 男人大声地问道:“谁啊?” “房东。”唐欣媚回答。 “干吗呢?” “王东宝在吗?”唐欣媚问道。 “在,有什么事?” “我是来收房租的,同时检查一下房屋的破损状况。” 男人扭头问道:“鱼哥,咱办?” 刘建想了一想,道:“你把门开一条缝,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让这个女房东进来,控制住她,免得让她怀疑。” “嗯。” “小七,你把王东宝控制好;死鱼,你去阳台上藏着,以防万一。”刘建迅速做出了安排,有退有进,有条不紊,考虑的十分全面。 那控制王东宝的二人当即拿出一条绳子将王东宝的手腕给捆绑住,下面的两条腿也分别捆在桌子腿上,使王东宝整个人都贴在桌子上面。 门后面的那人见处理妥当之后,这才轻轻地打开了门,刚刚探头出去,看向唐欣媚的时候,在阳台上守候着的死鱼突然叫道:“飞刀,快把门关上,下面有警车!” 一听声音,门后的绰号“飞刀”的汉子大惊,当即就要把门关上。 可早在外面蓄势待发的安然正准备等门再开大点儿的时候骤然突袭的,这时听到呼声,不再迟疑,大喝一声:“退!” 然后她发足力量,合身朝着门上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门一声剧震,刚刚将门掩盖住的飞刀身体一颤,直接后退半步,门当即开的更开一些,安然瞄准时机,毫不客气的破门而入,双拳如风,朝着飞刀呼了过来。 刚刚被震的浑身发麻的飞刀哪里想得对方竟然出手这么快,连挡都没有挡,直接被她一拳打在头上,只感觉眼冒金星,头昏脑胀,摇摇欲 坠。 守在王东宝身边的小七和在阳台处的死鱼显然久经杀场,在听到声音的刹那间,就已经冲向了门口,在安然两拳击到飞刀头上的时候,两人的一拳一腿就已经扫了过来,力量刚猛,虎虎生风。 安然身子一跃,避过扫腿,同时身子往下一伏,面门上的一拳也挥了个空。 “砰!” 安然一拳击打在小七的肚子上,一声闷响,小七痛哼一声,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而死鱼一腿扫了个空,顿时在地下一绕,双腿犹如枯藤一般朝着安然盘绕过来。 安然有些意外这人的反应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人刚刚站稳,死鱼的双腿便盘了过来,“砰砰”两声,将她的两条给盘绕住了,然后用力往下一甩,意图将安然甩飞,可是安然的手此时已经抓住了沙发,死鱼一下没有甩开,不由一愣,可是安然双臂在沙发上一拍,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直接把死鱼给提上半空间,双腿一扫,死鱼顿时如石头一样荡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小七正要冲上去,这时刘建突然大喝一声:“住手!” 小七听到老大的命令,身体直接停在那里,可是马上又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位置,他“啊”的惨嚎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下。 “叫你住手还没有听到吗?”刘建再喝一声。 刚才小七都停手了,结果安然不停,硬生生的两拳打了过去,将他打倒在地。 安然没有理睬地下的三人,看向刘建,这时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将刀锋对着丁香的咽喉位置,表情阴鸷之极,冷声道:“你信不信我这一刀子插进去?” 安然拍拍手,故作轻松地道:“穷途末路了,你就别挣扎了吧?你现在放下手里的刀,安安心心跟我归案,最多也就判你个两年三年,如果你这一刀插下去,我敢保证,你最好的结果就是这辈子吃牢饭了。” 刘建道:“牢里我又不是没去过,我还怕吗?杀个人,在我眼里算得了什么?” 安然道:“你杀个人算不了什么,但是国家枪毙个人更算不了什么。” “王东宝,你个混帐东西,竟然敢报警?”刘建被安然这话慑住了,扭头看向王东宝,恨的牙痒痒的。 安然接口道:“如果他报警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这么轻松吗?” 的确,如果报了警,这次绝对不仅仅只有安然一个人冲进去。 刘建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只不过是碰巧。我建议你还是尽快将人放了吧,给我投案自首,罪行还会从轻发落,否则,你知道的。” “休想!”刘建呲牙咧嘴地说道,他见安然手里没有带枪,又是孤身一人,胆子更大了一些,对着那几个手下叫道:“你们快起来啊!快起来!” 飞刀、死鱼、小七这时艰难地爬了起来,一个个脸色都很是苍白,刚才被伤的极重,现在显然毫无战斗之力。 娇花受摧残 安然笑道:“就你这群残兵残将,你就别指望他们了,你还是尽快放手吧。” 说着,安然又向前迈了一步。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救他们吗?”刘建冷笑道,“你还是现实点吧,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你乖乖的拿出你的手机等等一切通讯设备,到隔壁这间房子去呆着,我可以不理会你。如果你执意要反抗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说着,刘建手上的水果刀更加贴进了丁香的肉里。 安然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时唐欣媚早已经冲了进来拿出王东宝嘴巴里的苹果,然后帮他将手上腿上的绳子都解开,让他恢复了自由。 看着嫂子的生命受到威胁,王东宝的心里极其的难受,大声吼道:“你要怎么样冲着我来,你放过我嫂子!” “好啊,我这次来就是冲着你王东宝来的。”刘建大声说道。 “行啊,你要我怎么样?”王东宝当前迈出两步。 “跪下来,求我,然后自断三根手指头,这样我就放过你嫂子!”刘建也没有了耐心,表情严肃地叫道。 “你太过份了吧!”安然气道,“东宝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折磨他?” “他没有得罪我,我只是受人之托。”刘建哼道,一手抓住丁香的乌黑秀发,将她的头颅昂了起来,锋利的水果就放在她的咽喉位置,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往里面一送,绝对就能刺穿丁香的咽喉。 情势越发的严峻,一触即发。 “王东宝,跪下来,求我,然后自断三指!快!”刘建大声说道,然后对旁边三人说道:“你们赶快离开这里。” “鱼哥,哪你怎么办?”三人同时问道。 “我自有办法逃生,趁现在警察还没有来,你们赶快离开,只有我一个人,好逃生一些,现在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刘建浓眉紧锁地喝道。 “鱼哥,我在这里陪你!”三人同时喊道,义薄云天。 “走啊!难道你们想一起死啊!”刘建近乎咆哮地叫道。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死鱼道:“走,我们离开这里,万一鱼哥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好想办法救他出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小七和飞刀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道:“鱼哥,你自已小心哥。” 正准备离开,这时安然冷笑道:“好一个兄弟情深啊!你们就这么想走吗?” “放他走!”刘建大声喊道,手都在开始抖动起来,水果刀已经割破了丁香喉咙处的一层皮,鲜血已经流淌了出来。 唐欣媚脸色倏变,连道:“安然,就让他们走吧!” 安然看了看丁香,哼了一声,让出一条路,任由小七、飞刀、死鱼三人离去。 “你们三个终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的!”安然气的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 “王东宝,你还不跪?”刘建见兄弟们离开,心里面放心了许多,开始逼迫着王东宝。 王东宝表情极其的凝重,看着可怜的嫂子,心里面就像针扎的一样痛,现在只恨不能生吃了刘建的肉。 “小宝,你不能跪!”唐欣媚拉住他的胳膊,“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能跪!” 安然也是表情复杂地看着王东宝,只恨刚才没有抓住时机,当先控制住刘建,否则现在就不会落到这么个局面。 “刘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严重违法了?”安然还是意图从意志力上面摧毁刘建。 “我干的就是这样的事,要不然我哪里有钱过日子?”刘建十分坦然地说道,“这些年我专门干违法犯纪的事,你叫安然,应该是云河区派出所里的吧?听说你是市公安局的准儿婿,你竟然在外面跟这种男人勾勾搭搭,如果这话传来楚局长的耳朵里,你想他怎么想呢?” “再说撕烂你的狗嘴!”安然大窘,杏眼圆瞪地骂道。 “可惜你的狗爪现在没办法撕我的狗嘴,嘿嘿……”刘建洋洋得意地一笑,又把目光落在宛如大山一般立在那里的王东宝身上,道:“王东宝,我给你五秒钟,给我跪下来,叩头求我!跪下来叩头求我!五……” “四……” “三……” 王东宝此刻内心纠结到了极点,就目前来说,根本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家伙是个亡命之徒,软硬不吃,而且这次摆明了是针对自已来的,如果自已不满足他的愿意,他就不会罢休,万一等会儿警察都来了,把他逼急了的话,只怕他真会一刀插进嫂子的咽喉里。 自从哥哥死了之后,他王东宝曾经立过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让嫂子再受半点儿伤害。 “二……” 刘建的声音就像催命的鬼音一样,催促着王东宝。 “东宝,不要跪!”唐欣媚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大声地叫道。 软硬并济 在唐欣媚的心目中,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就应该流血不流泪,就应该百折不挠! 下跪的男人!终究是被她永远鄙视的男人,看不起的男人! 那怕现在王东宝情况再怎么严重,他王东宝如果跪下地,乞求一个男人,她会很看不起他! 再说了,刘建现在还没有达到那种要杀丁香的意思,只要想办法拖延时间,等警察做好相关部署,一定会救出丁香的。 唐欣媚心里不住地叫着:“小宝,千万不要跪啊!千万不要跪啊!” 她倏地扭头看向刘建,大声道:“你放过她,我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的数字明显让刘建有些心动,目光投向了唐欣媚。 唐欣媚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并且我保证你安全离开,只要你不要伤害这个女人,放过小宝!” 刘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色,不过紧接着,他又恢复了平静,道:“可能你忘记了,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我答应别人的事情,你现在哪怕是给我一个亿,我也是不会答应的。” 他又把目光望向了王东宝,目光如鹰一般紧紧地盯着他,道:“王东宝,想清楚了……是要你自已的尊严和手指头,还是要你的嫂子!” 安然也是默默地看着这个高大而又沉重的背影,她在想,如果对面受到威胁的是自已,自已的那个未婚夫会不会跪下来呢?以他的性格,应该是不会下跪的吧? “唔唔……唔唔……”丁香拼命地摇摆着头,哪怕喉咙处的刀口更深,鲜血流的更多,她依然在拼命地摇头,不希望王东宝向刘建跪下! “一……”刘建的声音就像一记钢锤锤在了王东宝的心脏上,他的眼睛里射出一丝冰寒,准备一刀刺下的时候。 这时,王东宝嘶吼一声:“我跪!” 这声音是歇斯底里的,他双膝一软,“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刘建的面前,背脊依然挺的笔直,他的表情坚定而愤恨。 以前他总以为,只要有了钱,一切事情都可以办到,但是现在他想明白了,其实有了钱,有很多东西,是没有办法办到的。就像现在,哪怕拥有再多的钱,却不能买回嫂子的安全。 所以,为了嫂子,下跪,心甘情愿! 他并没有羞辱感。 而唐欣媚和安然都难于置信地看着王东宝,愣愣的,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情极其的复杂。 丁香的泪水就像泄闸的洪水一般,滂沱而出,心如刀绞。 “哈哈哈哈……”刘建仰天打了个哈哈,猖狂之极地大笑,“王东宝,你记得,这你这一辈子都要记着,你今天对我下了跪!哈哈哈……一个人,不要太猖狂,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敢说自已永远的第一!” “松开我嫂子!”王东宝平平淡淡地望着他说道。 “磕头!快给我磕三个响头!”刘建大笑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地给我磕三个响头,我马上便放过你嫂子!只要你自断三根手指头,我保证你嫂子安然无恙!” 刘建双手用力地抓着丁香的青丝,将她的头拉的老高老高,喉咙也被划了一个深深的口子,鲜血流淌不止。 王东宝心里悲愤到了极点,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嘶声吼道:“快放手!” “磕头!”刘建的脸色阴森恐怖。 “先放手!” “先磕头!” 二人僵持,怒吼的声音直冲汉霄。 王东宝沉默着,眼睛里面腾腾燃烧着怒火,望着刘建,额头上青筋直冒。 刘建呲牙咧嘴地道:“王东宝,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乖乖磕三个头,自废三根手指头,我绝对不伤你嫂子分毫!” 王东宝盯了他好一会儿,嘴唇都颤抖着,然后双手按向了地面,朝下磕去。 这间,屋里屋外都是一片寂静。 忽然间,空气中“哧”的一声,一个东西突然间射到刘建的耳腕上,他只感到手腕一麻,顿时没了知觉,“啊”的痛呼一声,手腕上的水果刀当即松了下来。 安然一直死死的盯着他,见他骤然遇袭,身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一个扫堂腿,扫在刘建的额上,“砰”的一声,刘建整个人都给飞了出去,但是手上依然死死地抓住丁香的头发,带着丁香也扯走了几米远。 这时王东宝听到声音,抬头一看,不再迟疑,发疯一般吼叫一声,朝着刘建扑了过去压在他的身上,然后拳头就像狂风暴雨一般地砸在刘建的身上,打得刘建哀嚎不已,自然而然地松开了丁香的头发…… 真兄弟好房东 “……砰砰砰砰砰……” 王东宝也不知道自已打了多久,只是看着刘建的脸逐渐的变形,最后嘴巴里满是鲜血吐了出来,将他的脸完完全地浸泡在血水之中。 而他的拳头也完全被血给浸透了,甚至打的最后刘建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依然还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最后还是安然过来拉住他有些发酸发软的胳膊,叫道:“够了,你再打就把人打死了,你要坐牢的!” 王东宝看了看面目前非的刘建,依然不解气,还要再打。 安然赶忙将他的胳膊紧紧抓住,道:“你快送你嫂子去医院吧!你嫂子流血很多!” 一听到“嫂子”二字,王东宝当即回过神来,爬了起来,便看到旁边睡在地下昏迷不醒,喉咙处尚有鲜血流淌的丁香,大叫一声,冲了过去,见嫂子气若游丝,当即把他抱了起来,道:“嫂子,我是小宝,现在没事了,我们去医院,去医院啊。” 说着,他抱着丁香冲了出去。 唐欣媚心中担忧,也跟了过去。 上了车,唐欣媚在后面照顾丁香,王东宝驾驶着车子飞奔向最近的医院。 王东宝的鼻子一阵一阵地发酸,眼眶逐渐湿润…… 到了医院,丁香被拉进去抢救,王东宝就那样坐在门外的地下,抱着双拳,静候着嫂子的出来,心里面暗暗地想着:“如果嫂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王东宝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已!” 唐欣媚给帮王东宝处理了一些医院的相关事情后,走了过来,见王东宝一脸狼狈地坐在地下,心中微微有些难受,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小宝,丁香她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 刚才抱进医院的时候,丁香喉咙里面的鲜血流淌不止,看样子刀子在刘建激动之下割的比较深,唐欣媚都不能肯定丁香能不能救活。 王东宝默然不语,神情呆滞。 唐欣媚无奈叹息一声,以旁边不住地安慰着他,王东宝却不闻不问,一动不动,静情呆滞而哀伤。 过了一会儿,成竹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东宝,东宝……”远远地看到王东宝,成竹大喊着便冲了过来。 可是王东宝依然是一动不动,坐在地下。 “唐姐,东宝怎么了?”成竹奇怪地看向唐欣媚。 “可能是哀伤过度吧,现在丁香还没有出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唐欣媚叹息道。 “丁香姐现在怎么样?还在抢救吗?”成竹双手叉腰,看了看急救室的门紧逼,问道。 “嗯,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一个医生出来。” 成竹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王东宝的身上,在他面前走了两步,见他一副颓废的模样,越来越生气,忍不住指着王东宝骂道:“我真他妈的想抽你!” 唐欣媚赶忙将他拉住,道:“成竹,小宝的心情很难受,我们让他静一静,等会儿医生出来了,如果丁香没事,他就会好起来的。” 成竹强压住自已的怒火,道:“我是一接到安然的电话,就赶过来的,唉,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儿呢?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欣媚把当时的情况讲了一遍,最后道:“其实小宝他真的不容易,为了嫂子,连跪都愿意,也可以看到他嫂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成竹一拳重重地击在墙上,道:“他妈的狗东西。唐姐,麻烦你在这里照顾一下东宝,我去收拾那家伙!” 说罢,便如一团火似的,大步走了。 二人又在门外等候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手术室的门被拉开了,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丁香的家属?”医生一出来,边拉手套边问道。 王东宝触电一般站了起来,道:“医生,我……” 话刚说出来,因为突然间的站起来,速度太快,王东宝只感到眼冒金星,头昏眼花,差点儿就要晕了过去。 “小宝……”唐欣媚赶忙从旁边扶住他,“你怎么了?” 医生看了看王东宝苍白的脸色,道:“站的太急了,血液流通不顺畅,先扶到椅子上坐着。” 一阵眩晕过去的王东宝稍微好了一些,挥了挥手道:“我没事。医生,我嫂子怎么样?她怎么样?” 医生道:“命是保住了,不过喉咙已经被刀割破一条小缝,所以现在呼吸都是直接将氧气注入肺部以满足他的氧气供应,病人目交尚处于昏迷之中,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就不清楚了。” 保住了命,也让王东宝和唐欣媚同时松了一口气。 “医生,您的意思是有可能病人都不会苏醒过来喽?”唐欣媚琢磨出医生话中的意思,问道。 医生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沙发还是床? 这无疑于一个晴天霹雳! “医生,真的没办法救了吗?”王东宝抓住医生的双臂,激动地说道,脑子里面尚是嗡嗡作响,显然这个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 “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已。我们现在目前医学界,尚没有办法能够唤醒她的意志,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等她的喉咙处的伤口愈合之后,看她能不能正常呼吸,否则情况会更加的恶化。”医生又补充道,“现在病人每天都得放在重症监护室是由专人负责看护,一直等到伤口愈合之后再看结果。” 王东宝瞬间石化当场。 唐欣媚给医生告了声谢。 医生离开之后,唐欣媚轻声道:“小宝,一切都认命吧,我刚才也跟医生讲了,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救醒丁香,哪怕付出再多的钱,再高的代价都可以。” 王东宝突然问了一句:“唐姐,你说我能不能把嫂子弄到美国去治疗,那边的医学毕竟发达一些。” 唐欣媚摇头道:“就目前的情况肯定是不行,刚才医生也说了,一切的结果都要等丁香喉咙处的伤口愈合之后再做决定,这去美国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能到的,所以我们还是另外再考虑吧,尽量多问问医生的意见。” 王东宝默然不语。 嫂子还有气在,这是王东宝感到欣慰的,只要嫂子一日不断气,一切都还有希望。 王东宝其实本也不是那种喜欢伤春悲秋的人,思想一直是积极乐观向上的,刚才只不过太过于关于嫂子的安危,加上自已无比的自责,所以才会沉默不语。 现在王东宝的心情明显好了一些,只不过那一丝黯然和悲伤,依然在心底难于消泯。 因为丁香现在还在手术室的重要监护,所以王东宝他们暂时是没有办法看到她的,王东宝在医院里处理好一切事情,这时安然和成竹地起来到了医院。 王东宝没有多说什么,拉着二人,连着唐欣媚一起进到酒店里面,喝酒吃饭。 “东宝,我刚才气不过,过去又把那家伙收拾了一顿,现在还昏迷不醒,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调查清楚,查出幕后主使,绝对不会让丁香嫂子白白承受这样的痛苦。”成竹拍着胸脯大声地说道。 “是啊,东宝,我们绝对跟你站在统一战线上面,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唐欣媚问道:“安然,那三个帮凶你们有没有去抓?” “已经派人去抓捕了,应该很快就能抓捕归案的。”安然点头道。 王东宝感激地道:“今天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东宝,咱兄弟说这样的话就是你的不是啦,咱兄弟之间的事,叫什么麻烦呢?你也太见外了吧?”成竹不悦地叫道。 唐欣媚抿嘴笑道:“是啊,东宝,大家都是好朋友,这点儿忙都是应该帮的。” 安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东宝,你知道刚才是谁在暗中助我们吗?那人可是个高手呢,直接一枚银针刺进了凶手的手腕里面,让凶手失去知觉,这才让我们能够拿下他,救出丁香姐呢。” 的确,当时情况十分突然,王东宝心里只挂着丁香,所以还没有想那么多,经安然这一提醒,顿时计上心来,想了想,摇了摇头,道:“那时候门外也没有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出的手?” “你暗中还有高手保护?”成竹有些吃惊,“他身手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点儿出手相救呢?要不然丁香嫂子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啊。” 众人皆是摇头。 桌子上,王东宝说了一些感激的话,然后大家在这种沉闷压郁的气氛中吃完了饭。 王东宝和成竹喝了两瓶白酒,王东宝因为心情不好,加上酒量又不及成竹这种兵汉子,一瓶白酒喝完已经醉烂如泥了,最后还是他们扶着他上了车,由唐欣媚开车送他回去。 而成竹和安然则回派出所去处理刘建的事情了。 车子刚刚停到楼下,王东宝猛地推开了门,冲了出去,蹲在一条水沟里,哇哇呕吐不止。 唐欣媚赶忙拿了车上的矿泉水和纸巾过去,默默地帮他拍着后背。 王东宝将晚上吃的东西吐了个精光之后,脑子里面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偏过头看了看唐欣媚,嘴角牵出一丝微笑:“谢谢你啊,唐姐。” 接过她手里的矿泉水,开始漱口起来。 “酒量不好就少喝点嘛,又何必这样子呢?”唐欣媚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上去吧!” 唐欣媚扶着王东宝缓缓上楼,打开家门,将他扶了进去,放在沙发上,道:“小宝,你是睡床上还是睡沙发?” 话音刚落,双颊绯红的王东宝突然间站了起来,猛地一下将她搂在了怀里压在了沙发上…… 疯狂缠绵 “小宝,你……不要……”唐欣媚大吃一惊,两臂横在胸前,用力地想要将王东宝推开,可是王东宝就像一只牛犊子一样,紧紧的压在她的娇躯之下,根本就推不开。 “唐姐……唐姐……”王东宝粗重滚烫的喘息声打在唐欣媚的面颊上,呢喃地叫着,同时一双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面,触及她滑腻犹如绸缎般的肌肤,火热的嘴唇朝着她的樱桃香唇吸吮了过去。 “啊……不要……”唐欣媚拼命地摇头,叫嚷着。 可是喝的醉醺醺的王东宝哪里理会那么多,根本就不顾忌唐欣媚的感受,手伸进她的衣裙里面,突然“嘶啦”一声,裙子直接被撕扯开了。 “唐姐,给我好吗?给我……”王东宝的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浓重的呼吸打进她的耳朵里面,使得她的娇躯都跟着战栗起来。 “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好想你,好想你……”王东宝闭着眼睛,叫唤着,同时伸出舌头在她耳朵上的嫩肉轻轻舔舐了一下。 唐欣媚突然想起自已的丈夫,想到自已对他的利用,想着为丈夫脱离虎口而设的计谋……种种的种种,都与王东宝有着重要的关系。 “算了吧,为了老公,我顺他一次又怎么样呢?现在他情绪低落,我就顺着他一点,帮着他尽快走出痛苦,才能保证这个星期天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算了吧,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老公,我又何须让他付出生命?我将我的身体给他我还是占了他的便宜呢。” 这时,唐欣媚的心里默默地想着,也没有反抗,也渐渐地接受了王东宝。 王东宝火热的嘴唇顺着唐欣媚的嫩白玉颊缓缓亲吻而下,滑过象牙般洁白的玉颈,步入她的双峰部位,同时他的手也十分麻利地将她的衣裙逐渐地剥落。 一路亲吻而下,在她的双峰位置,亲吻着,揉搓着,唐欣媚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娇躯也禁不住轻轻地颤抖起来,两手情不自禁地扶在了王东宝的后背上。 当王东宝将她的胸-罩扯下的时候,里面那对欢快的大白兔倏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荡出扣人心弦的肉波。 王东宝见之,发出一道兴奋的叫声,张开大口便将一只吸吮在了嘴巴里面,蓓蕾已经坚硬地挺立…… 唐欣媚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腹部甚至都开始抽搐起来,做好一切接纳王东宝的准备。 “嗯咛……”一道细细的呻-吟声从她的喉咙里发了出来,两条修长的玉臂情火难抑地弓了起来。 当王东宝顺着她的腹部将她裙子剥下的同时,进入到她的底裤里面的时候,发现那里面已经泥泞一片。 唐欣媚这时已经开始主动地脱王东宝身上的衣服,也许是长久的没有做过,也许是因为紧张,唐欣媚的手显得无比的笨拙,弄了半天,才将王东宝衬衣的几颗扭扣解掉。 甩掉衣裙,王东宝那健康结实的胸肌呈现在唐欣媚的眼前,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散发着让唐欣媚心醉的光芒。 渐渐地,随着唐欣媚身上最后一条内-裤被王东宝扯了下来,两人都已是赤溜溜的一丝不挂。 王东宝抓着内*裤在空中摇晃了两下,随手一丢,白色的内-裤恰恰挂在衣架上面,摇晃着…… 唐欣媚脸颊羞红若血,张开双臂将王东宝抱在了怀里,轻轻地分开自已的双腿。 王东宝的脸上、眼睛里都是一片赤红,身子一伏,腰部往前一送,只感觉到一股热流将身体紧紧团团包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像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 “啊喔……”唐欣媚感觉自已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撑裂开一样,人体都被撕开了一般,紧紧抿着的嘴巴再也控制不住,张成了一个o型,发出一道细细长长的呻-吟声。 两人的情火和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了,王东宝疯狂的在她的身体里面驰骋着,刚才还醉醺醺的模样,此时完全消失了一般,眼睛亮若星辰,一双手抓着她的雪白玉-乳尽情地揉搓着。 唐欣媚本是个十分保守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救老公,她是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可是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长久没有得到老公的疼爱,现在情火一经挑燃,就一发不可收拾,变的无比疯狂的歇斯底里。 所以当她将王东宝压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就像一只经验丰富的骑士一般摇摆着身体、摩挲着屁股,弄的王东宝欲仙欲死,兽血狂涌,酒意全无…… ps:这样的描写是不是不过瘾呢?是不是还想再疯狂一点儿呢?嘿嘿……面包是绝对会有的…… 意犹未尽 王东宝战斗力极其旺盛,二人由客厅战斗到卧室,再由卧室战斗到浴室…… 唐欣媚也不知道自已究竟梅开多少度,只知道王东宝每一次都将她送到美美的云端,还没有回跌下来,他又给自已送来了更加疯狂的冲击。 浴室。 镜子里。 两具雪白的赤溜溜身体粘在一起,唐欣媚双手扶着浴缸边,双腿张开,将屁股高高地顶起;王东宝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对着她的身体疯狂地耸动着……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小宝小宝……喔喔喔……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我又去了……” 在唐欣媚的娇啼声中,她的身体突然间剧烈地战栗起来,双腿酥软,就要软了下来。 王东宝双手连忙移了过来,连忙压着她的大腿贴在自已的腿上,继续在她的身体里面冲刺着。 “啪啪啪啪……” *体冲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不绝。 王东宝浑身都是汗水,紧紧地咬着牙关,对着她发起最后的冲刺。 “嗯……” 王东宝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就此软了下来,一起就像虚脱了一样,倒在了地下。 唐欣媚兀自意犹未尽地抽搐着,喘息着,双颊绯红若血,秀发凌乱不堪,妩媚诱人之极。 …… 十分钟之后。 王东宝和唐欣媚相偎在浴缸里面,浸泡在湿和的水里面,浑身舒泰自然。 唐欣媚轻轻捏了他一下,嗔怪地道:“刚才你是不是装醉?” “没有啊,我是真罪好不好?我在楼下吐了那么多,你又不是没看到。”王东宝叫冤地道。 “你还想狡辩,明明就是装醒,然后趁机欺负人家。”唐欣媚拍了他胸膛一起,溅起一脸的水花,含羞佯怒地说道。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反正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王东宝心情大好,这个日思夜想好久的女人,终于还是被自已拿下了,现在可谓是喜哀参半。 “你休息,我警告你啊,没有下次!”唐欣媚横了他一眼,说道。 “真没下次了?”王东宝的手已经在水中顺着她滑腻的小腹摸到了她饱浑挺拔的酥胸上面,拨弄着那颗蓓蕾。 唐欣媚“嘤咛”一声,双颊发烫,赶忙过去按住他的魔爪,道:“不要!” “哪还有没有下次呢?” “没有,绝对没有。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有老公的。”唐欣媚嘟起可爱的嘴巴说道,呼吸变的有些急促。 “没有下次了,那我们现在就再来一次吧?”王东宝一脸坏笑地道。 唐欣媚嗤之一鼻,道:“你现在可以吗?” 以她跟老公的经验,一个男人高-潮过后,如果没有一个女人某些部位的帮忙,至少得要十几分钟才得再硬起来吧。 “不信你摸摸看?”王东宝抓住她的玉手朝下探去。 当摸那硬硬的物什的时候,唐欣媚“啊”的惊呼一声,连忙缩回了玉手,惊诧 道:“你怎么那么快?” “你不喜欢吗?哈哈,今天我要把你玩个够!”王东宝大笑一声,翻身将唐欣媚搂在了怀里,尽情蹂躏起来…… 很快,浴缺里水花四溅,周边湿了一地。 …… 两人足足从两点钟疯狂到四点多钟,其间几乎没有停歇,王东宝是越战越勇,哪怕唐欣媚再如狼似虎,再欲求不满,此时总算见识了王东宝的真本事,被他训的服服贴贴,最后连连跪地求饶。 可王东宝哪里有放过她的意思,按在地下还要再做,最终无计可施的唐欣媚只得说儿女要下班了,得让王东宝去接他们,这时王东宝方才偃旗息鼓,今天下午的第二发子弹射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王东宝离开之后,唐欣媚足足在地下躺了十来分钟,方才恢复了点元气,站了起来,穿好衣服,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只感觉浑身酥软,提不起半点儿的力气。 “年轻就是厉害,把我弄的只怕得调养好长一段时间。”唐欣媚双颊绯红,窃窃地想着,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刚才两人疯狂缠绵的花面,两颊红的更加的厉害,良久,方才红着脸窃喜地吐了两个字:“真棒!” 接近六点钟的样子,王东宝将陈梦寒和陈小开接了回来。 甫一进门,便闻着令人垂涎三尺的菜香。 王东宝暗暗佩服唐欣媚的能耐,折腾了一半天,竟然还能爬起来做饭,饶自已正值年轻,刚才两个多小时的折腾,让他也有些吃不消。 其实他哪里知道,唐欣媚是强行咬着牙做的饭,并且做一做停一停,下面火辣辣疼的让她无可奈何,本来十几分钟就能搞定的饭菜,硬是被她做了一个多小时…… 峰回路转 刚吃了晚饭,王东宝便接到了成竹的电话。 成竹告诉他们,刘建到现在醒过来之后,一句话都不说,什么都不吐露,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吐露出来,现在他们正在警察局调查他的案底。 至于他的那三个帮兄,已经捉拿归案,不过他们对这件事情一概不知,只知道听从刘建的安排。 所以,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们还没有抓到任何的线索。 紧接着,成竹的一个提醒,引起了王东宝的注意。 成竹说:“前两天你不是跟我说你打了一个人吗?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会不会是那家伙安排的人来整你的?” 王东宝顿时有了头绪,咬牙道:“对,就是他,上午一时着急,竟然忘记了这桩事情。他是我嫂子以前工作部门的经理,叫高力,现在应该在医院吧,前两天他被我打了的呢。” 成竹点头道:“好吧,这件事情我去调查,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王东宝仔细思索了片刻,越发的肯定是高力所为。 “怎么了?”收拾好碗筷的唐欣媚轻盈盈地走到他的身边,柔声问道。 “我知道是谁在整我了。”王东宝面寒如霜,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谁?”唐欣媚黛眉轻扬。 王东宝当即把为了嫂子而海扁高力的事情讲了一遍。 唐欣媚点头道:“他确实有很大的嫌疑,你现在想怎么办?” 王东宝道:“我在让成竹帮我调查他现在的位置。” 唐欣媚见他的脸色阴森到了极点,心知不妙,连忙拉住他的胳膊,道:“小宝,你得控制住自已的情绪,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感觉到手上的温柔,王东宝盛放的戾气稍微收敛了一些,点了点头,道:“唐姐,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办的。”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成竹再打电话过来了,说已经查到了高力的下落,现在在某家医院的哪间病房,让他自已先过去处理事情,然后晚些他们警察再赶过去。 王东宝二话不说,挂了电话,起身便走,眼睛里射出两道冰寒彻骨的光芒。 “小宝,我跟你去。”唐欣媚感到现在王东宝的身上无比的恐怖,担心他过去做出什么严重的事情,也提醒道。 “唐姐,你不用去了,我自已会处理。” “不,我跟你去。”唐欣媚摇头说道。 “好吧,走吧。”王东宝点了点头。 二人开车很快来到高力所住的医院,停好车,便直往住院部赶去。 …… 经过两天的治疗,高力的伤势好了许多,至少现在两条手臂能够正常的移动,吃什么喝什么,包括上厕所都不用别人扶了。 不过头上依然还缠着纱布,伤口有些严重,得一些日子才会痊愈。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表情阴冷到了极点。 “现在,刘建应该把王东宝给处理了吧?刘建是把这家伙的腿砍啦呢,还是把他的胳膊砍了?嗯,那断腿断胳膊一定要拿去喂狗;还有那个丁香,长的倒是不错,我也挺喜欢的,就便宜刘建那小子了。长的漂亮的女人,本来就是被男人干的嘛?嘿嘿……你打我,我在医院调养几天,出去后就安然无恙,继续工作,继续上班,而你呢,王东宝,你的那断肢,只怕这辈子都长不起来了吧?到时候你走到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再送你一脚两巴掌的,哈哈哈哈……” 想到王东宝那凄惨的模样,高力欢快地笑了起来,眼睛里面依然难于抑制住的深恶痛绝的痛恨。 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徐柔那个*狐狸精应该要来了吧?好几天没碰过这女人了,还真有些想呢?我现在身体有些不适,等会儿跟他采取了什么姿势呢?这女人比较懒,喜欢睡着让我干,今天得我躺着,让她骑在上面,嘿嘿……这女人,做起骑士来也应该很*吧? 站在那里yy了一番,高力便朝着洗手间里走去。 刚刚关上门,突然间,门口“哐”的一声巨响,门被推开了。 高力大吃一惊,连忙转身拉开门,猛然间见到一个高大的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望来,二人双目在空气中一碰撞,王东宝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高力的脸色剧变,怎么会这样?这家伙不是应该残废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还好好的? 王东宝身上的戾气朝着四周狂涌而出,面目狰狞扭曲,双拳紧握,大步流星地朝他走冲了过来。 “啊——你要干什么?王东宝,你要干什么?”高力脸色惨白如纸,心底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双腿瑟瑟发抖,几乎都要站立不住。 这一刻,他被王东宝这股凌厉的气势完全给吓呆了。 饶了我吧 “砰!” 一道沉闷的响声在高力的脸上响起,高力惨叫一声,仰面倒进了厕所里面,他的双手拼命地到处乱抓,终于拉住了一根水管,才让身体不至于继续后倒,头部没有撞在后面的铁管之上。 王东宝疯了一般扑了进来,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腿上,紧接着另外一脚又踢了过去,连绵不绝差不多十来下,高力“啊啊”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抱着双膝躺在地下,半个身子都侧身躺在便盆内,不住地求饶道:“王哥,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这时唐欣媚冲了进来,拉住他的胳膊,道:“小宝,你缓着点……” 她担心王东宝如此下狠手把高力给打死了,那样可就弄出大麻烦来了。 王东宝将脚踩在高力的头上,咬牙喝道:“姓高的,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我王东宝顶天立地,向来很少得罪人,你竟然让人都冲到我家里去了,想跟我玩命是吧?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说着,王东宝的脚紧紧压着他的头,高力嗷嗷惨叫不止,连连求饶道:“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您大人不记小人我,我高力猪狗不如,是畜生,是这禽兽,不是个东西,啊嗷……疼……求求您了,就饶过我吧,饶了我吧,王哥,我求求你了,啊啊……” 说着说着,高力便痛哭流涕起来,悲言哀语,极是可怜。 “小宝……”唐欣媚看的心里有些不忍,拉着他的手轻轻唤了一声。 王东宝还怕这家伙不承认,现在倒好,两脚下去,一切都承认了,看来也没的打错人,果然是这个畜生所为,想到现在嫂子生死未知,王东宝更加的愤恨,再是一脚踢在他的后背,高力惨叫一声,身体直接倒进了便盆里面,蜷缩的身体疼的抽搐不止。 “狗日的畜生!”王东宝喝骂一声,纵身一跳,踩在了他的头上。 这是前两天在电视里面跟城管学的“跳跳功”,听说杀伤力极大,面对这种可恨之人,他自然没有半点儿客气之处。 对他客气了,嫂子怎么办?嫂子的痛苦让谁去承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求你了……呜呜……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呜呜呜……”一个大男人,竟然发出了极其悲怆可怜的哭喊声。 “小宝,算了吧,他也被打的够惨的了。”唐欣媚说道。 “惨?他有我嫂子惨吗?我嫂子的痛苦谁替她承受?”王东宝面目狰狞,一脸凶狠地瞪着高力吼叫道。 唐欣媚叹息一声,脑海里又情不自禁地浮想起丁香那浑身鲜血的悲惨模样。 “王哥,是我的过错,是我报仇心切,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丁香的一切医院费由我承担,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你现在饶过我吧?求求你了,饶过我吧,呜呜……哧哧……”高力哀嚎地乞求着,泪水哗哗而流。 现在高力十分清楚,自已被带到警察局,只要坦白交待,老实认错,最多也是判几年刑,然后想办法让人在外面走动走动,很快就会能出来。 可是现在面对着王东宝这个怒发冲冠的老虎,如果他不停手的话,只怕会把自已打死! “天下间怎么还有你这么无耻的男人啦!”最见不惯男人没志气的唐欣媚也被这家伙给气怒了,忍不住指着他唾骂起来。 做人做到他这个份上,他就几乎不能算是人了。 王东宝只是一脚又一脚的往他身上踢,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量。 “我无耻,我不是男人,我猪狗不如!”高力连连叫着,“王哥,求你不要打我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跪着,我给你跪着,你就饶过我吧……” 哭喊着,高力爬了起来跪在了他的面前,对着他连连跪头求饶。 “我见你妈的鬼!”王东宝大喝一声,猛地提脚,对着他的手指头重重踩下。 “啊……”高力仰天发出一道痛苦的惨叫声,声音嘎然而止,就此晕倒在地。 王东宝看了看他的手指头,刚才这一脚,铁定可以废了他两根手指头,一顿痛揍,加上废两根手指头,这股怒气也暂时发完了。 “小宝,你这也太狠了吧……”唐欣媚吃惊地道。 “这种人,就应该对他狠点儿,让他一辈子记得。”王东宝对着他吐了口唾沫叫道,“我们走吧!” 二人刚刚拉开了门,刚刚好一个美妙*郎要推门进来。 “小宝?你怎么会在这里?”徐柔惊诧地看着王东宝道。 王东宝认识她,嫂子的工作也是她介绍的,不过上次在外面,这女人面对高力难堪的话竟然不闻不动,所以王东宝对她生了一股讨厌之意,加上现在心情不好,王东宝冷哼一声,用力地将她推开,大步走了出去…… 心碎一地 “啊哟~~” 徐柔被王东宝推开,脚下一崴,直接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王东宝头也不回,唐欣媚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跟着王东宝。 “王东宝,你搞什么啊?”徐柔微有怒气,忍不住大声骂道。 王东宝恍若未闻,和唐欣媚一起下了楼,坐进车里,掏出手机,给成竹打了个电话,说:“成竹,后面的交给你的。” “ok。”成竹应了一声。 随着王东宝的车子逐渐离去,一辆警车驶进了医院的门口,成竹带着两名警察从车里走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高楼耸立的医院大楼,成竹的嘴角扯出一丝阴森的笑意…… …… “小宝,现在心情好些了吗?”坐在副驾驶室上,唐欣媚偏头看着王东宝严肃冷峻的表情说道。 “打了他一顿又如何?难道能够挽回我嫂子的安然无恙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嫂子醒过来了,一切都好。”王东宝神情哀伤地说道。 唐欣媚轻轻叹息一声,暗叹他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唐欣媚内心有所触动,深情脉脉地看着王东宝,柔声问道:“小宝,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当时遇到危险的是我,歹徒那般强迫你跪下,并且要你自断三根手指头,你会像对待你嫂子这样对我吗?” 王东宝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肯定会。”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人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要保护你周全,不能让你受半点儿委屈和伤害,否则我王东宝就枉为一个男人!” 唐欣媚听的心都快要碎掉了,只感动的鼻子发酸,咬着嘴唇,轻声问道:“如果我们还没有发生今天下午的事情呢?你同样也会吗?” “当然。”王东宝斩钉截铁地道。 “可我还不是你的女人呐。” “因为我一直都把你当我的女人呐,哪怕你有老公,有家庭,有孩子,但是在我王东宝的心里面,依然是我的女人,是我王东宝用生命去呵护爱戴的女人!”王东宝认真地道。 两行清泪控制不住地从唐欣媚的眼眶里淌落下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一瞬间传遍全身,使得她整个人都禁不住地抽搐起来。 “唐姐,你怎么啦?”王东宝偏头一看,见她一脸泪水,当即问道。 “小宝……”唐欣媚突然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脖子,在她的脸颊上深深地亲吻了一下,方才离去。 车子驶到天美小区楼下,王东宝道:“唐姐,等会儿你先回去休息,我在小区里走一走,坐一坐。” “我陪你吧。”唐欣媚轻声道,玉颊上的泪水已经擦拭干净,不过眼眶还有些红润。 “不用,今天也把你累着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王东宝摇头道。 “好吧,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唐欣媚点点头。 唐欣媚上楼而去,王东宝摸了根香烟,点上后,坐在小区的草坪上抽完之后,便走到另外栋楼前,仰头一看,见杨锋家的灯是亮着的,便走了上去。 杨锋见到王东宝的时候,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当即邀请他进来。 “平平的病况怎么样?”甫一进门,王东宝便直接问道。 “她妈妈前天已经带她去美国治疗了。” “哪你怎么没去呢?”王东宝诧异地问道。 “我在这边有事,所以就没过去。”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陪女儿治疗都还要重要呢?”王东宝望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的一点点私事。”杨锋淡淡笑道。 “你在撒谎吧?”王东宝的眼睛里露出狡黠的目光。 杨锋一愣。 “今天上午是不是你出手救的我嫂子?” “哪里?你嫂子怎么了吗?”杨锋摇头疑惑地问。 “杨锋,你跟我就别装了吧?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你安安心心过你的普通人的生活,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 杨锋看王东宝目光坦诚,确实不像怀有什么坏心思的人,再说人家都那样帮助自已了,怎么还好意思跟他隐瞒真相呢? 杨锋沉吟了半分钟,最后终于点了点头:“今天上午的确是我出的手,我留在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关键时候,能够暗中保护一下你。你嫂子现在还好吧?” 王东宝黯然道:“尚在医院里抢救,目前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杨锋挥拳重重地打在墙上,一脸自责地道:“都怪我去晚了,我早去一会儿,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王东宝拉住他钢筋般结实的胳膊,道:“杨哥,千万别这样说,你已经尽力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水落石出 “东宝,对不起啊!”杨锋一脸悲愤和自责地说道。 “没事啦。”王东宝摇了摇头,“你现在无论怎么后悔自责,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你明天去美国吧,好好陪陪女儿,家,比任何都重要。” 面对这个重情重义的汉子,王东宝还是挺喜欢的。 “不用了,现在他们在美国都还顺利,没有什么问题,不需要我过去,我就在这里呆着。”杨锋摇头道。 王东宝知道他是担心自已的人身安全,道:“我没事,你放心吧。不需要你暗中保护我。你去陪陪你的家人。” 杨锋的的确确是想过去看看女儿,了解一下那边对白血病的治疗状况,奈何要保护王东宝的安全,所以才一直没有过去,听了王东宝这样的话,杨锋有些动摇了。 王东宝给杨锋说了好久,最后这个铁塔般的汉子才答应,说明天过去陪妻女。 …… 告别杨锋,王东宝刚刚走到楼下,迎面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倩影,仔细一瞧,竟然是脱下警服的安然大美女。 安然长发披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裤,将她修长柔美的身躯勾勒的更加曲线起伏,婀娜多姿。 “安警官。”远远地,王东宝便叫唤道。 听到呼声的安然脚下一顿,循声望来,见是王东宝,没来由的心跳加速,紧张起来,粉拳下意识地握了握。 “你到你干妈家里来啊?”王东宝几步走了过去,微笑着说道。 因为安然是现在社会上比较稀缺的一种品种,而且还是王东宝急需要的这种特殊品种,所以王东宝向来不会浪费任何跟她拉进关系的机会。 “嗯,到干妈家里来。”安然点了点头,昏暗的小区里,孤男寡女同处一起,她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快捷,噗嗵噗嗵的感觉随时都会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上午真是谢谢你啊,要不你突然间冲进来,真不知道我和我嫂子会被他们打成什么样子。” “客气什么,这都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 “听唐姐说你今天是专门过来找我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你不提我倒还给忘记了。”安然当即醒悟过来,“我的确是来找你有事。” “什么事?” “那天下午,我干妈出租屋里遭贼,我在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接到陌生人的举报电话,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安然双眸璀璨如星,盯着王东宝的脸问道。 王东宝心知不妙,这丫头倒还是挺精灵的嘛,这么快就被她给发现了。 “知道啊,你给我讲过呢。”王东宝暂时还没有想到更为妥当地回答方式,所以只能想办法糊弄过去。 安然突然间露出一丝微笑,道:“经过我对举报电话的电话号码进行调查,发现举报电话,正是从中城路中商银行门前的电话亭打过来的。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瞧安然信心满满的模样,王东宝知道事情肯定都被她知道了,为了不那么快揭破真相,为了哄她开心,王东宝依然装愣卖傻地摇了摇头:“你又没有给我讲过,我哪里知道?” 安然果然更加得意,玉颊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十分凑巧,那家工商银行的门口恰恰有个摄像头将当时的情景给拍摄下来,我也抽调出当时拍摄出的画面,终于找到了那个给我打举报电话的人。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看着安然的如花笑靥,王东宝如痴如醉,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只得尴尬地捎了捎头,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同时他的脑子里面飞速转动,想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安然一双眼睛笑眯的跟月芽儿似的,道:“快告诉我,当时你是怎么知道那两个蟊贼的长相的?为什么你不亲自给我和干妈讲,却要偷偷摸摸地给我打举报电话?你想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吗?” 王东宝捎头道:“其实我是想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如果我抢了你的功,那就不好了。” 安然微窘,显然已经被王东宝转移的话题达到了目的,低声道:“你为什么要给我立功的机会?” 王东宝猛一咬牙,道:“因为我喜欢你!” 这个理由应该能够把你击垮吧?哼哼,看你还敢对我有那么多的疑部? 安然的脸倏地一下直红到耳根子处,一双手不知道放哪里好,低着头,羞涩无比,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的,不知该说什么…… 可是王东宝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由云端瞬间跌入人间,并且与空气摩擦产生一大团火焰。 王东宝如是说—— “嘿嘿,那是开玩笑滴!” 香闺私语 “王东宝,你给我站住!” 看着哈哈大笑着逃离的王东宝,安然脸色煞白,跺足呼喊一声,便追了过去。 站住?难道让我站在这里让你一名女警察来蹂躏?傻瓜才会听你的话呢。 王东宝一溜烟冲到家门前,拉开了门,便进去将门锁住了。 安然在门外气呼呼地踢了他的门几脚,最后只得无奈地下楼去找干妈。 王东宝将屋子打扫干净,冲了澡,躺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那个神奇的手电筒。 同时在想着如何尽快让手电筒能够再拥有满能量,也很期待这东西升级之后,还有什么新能力? “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找处-女,然后加紧赚钱,治好嫂子的病,带着嫂子,带着美女房东环绕世界。”王东宝给自已定下目标,关灯便睡了。 …… 夜深人静,和干妈睡在一起的安然辗转难眠。 “安然,你有心事?”黑暗中,唐欣媚柔和的声音响起。 “干妈,你还没睡着啊。” “已经睡了一觉醒了,发现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睡不着了。” “对不起啊,干妈,打扰你休息了。”安然谦意地道。 “你有心事?” 安然叹息一声,默然不语。 “是因为楚江平吗?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我怎么好久没见你和他在一起了,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日子定在今年国庆节。”安然黯然道,“可是,干妈,我……” “你怎么了?跟他没感情?” “我感觉现在江平总是在故意的疏远我,以前一天给我打个电话,现在一个星期都不给我打电话,我打他电话,他总说很忙,好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一样。而且他也不来看我,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安然终于倾吐了出来。 “疏远你?他不是在天宝区工作吗?他有多久没有过来找你了?” “有两三个月了吧,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也没过来找我。我感觉她好像都把我给忘记了一样。”安然有些哀伤和害怕地说道。 她生活在普通在家庭,后来结拜唐欣媚为干妈,在干妈的帮助下,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就是市公安局局长楚毅的儿子楚江平,两人郎才女貌,性格也合的来,在交往一段时间之后,便答应了这桩婚事,在正月十五两家都已经订了婚,并且打算今年国庆节结婚的,却不想临近结婚的时候,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这么久?”唐欣媚有些吃惊。 “干妈,你说他会不会在外面又有人了。” 唐欣媚道:“楚江平这小伙子还挺不错的啊,品行端正,怎么会这样呢?这么久不给你电话联系,他肯定有问题,外面有没有人,现在还不能枉下定论。对了,你跟他有没有吵过架?” “吵过一次,他生气了。”安然低声道。 “为什么?” “那天晚上,他……他拉着我想跟我那个,我拒绝了他,结果他就生气了。”黑暗中,安然的脸臊的厉害。 “你们俩交往了那么久,还没有那个?”唐欣媚大吃一惊地叫道。 “嗯。” “我的天呐,安然啦安然,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这么保守?你是不是古代封建社会穿越过来的啊?你还真的算得上一个奇葩。” “我不过是想把最完美的自已留给新婚之夜。” “我真是服了你的,我总算明白江平为什么会逐渐地离你而去了?他现在多少岁?二十五岁啊,他以前应该也没有谈过恋爱吧,一个二十五岁的男孩子,连起码的性生活都没有,你让他怎么做男人啊?安然啊安然,这件事情你就大错而特错啦。”唐欣媚教诲道。 安然执拗地道:“可是我真的不想那样,如果一个男人爱我,就不会在乎这个的。” “你真的很天真呐。”唐欣媚叹息一声,“安然,听干妈的,明天你给他打电话,如果他说忙推脱你的话,你就去找他,不用那么保守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行。我不找他。” “为什么?” 安然沉默了许久,道:“这么久跟他没有联系,我发现他在我的心里已经逐渐淡忘了许多,而且……干妈,我跟你说了你千万不要给别人说啊。” “干妈是你什么人?我们的秘密怎么会跟别人说呢?” “其实……干妈,我发现已经有一个人已经取代了楚江平在我心里的位置了。”安然声音细若蝇蚋,几不可闻。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啊?” “王东宝……” 扬眉吐气 “王东宝?”唐欣媚惊讶地道,“他一个粗人俗人,跟楚江平比起来,有着天壤云泥之别,你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唐欣媚知道现在事情麻烦了,有了自已和王东宝的这层关系,结果自已的干女儿却喜欢上了他,这岂不是乱了吗?所以她要迅速地打消安然的这种想法。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反正我每次看到他,我就会心跳加速,就会紧张,话都不敢说,没见到他的时候,又想见他。以前我每当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总是想着楚江平,但是现在,我一闭上眼睛,却想到的是他……” 中毒还挺深的啊,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大的魅力吸引安然呢?看来要说服安然对王东宝死心,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 第二天一早,王东宝照例送陈梦寒和陈小开上学。 然后直接去了医院。 嫂子丁香的病情已经逐步好转,从手术室里移了出来,直接被弄到重症监护室里面,王东宝也只能在外面看一看她。 等了一会儿,成竹和几名警察,带着高力来到了医院。 手上被结结实实地包扎住,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高力一看到王东宝,便扑了过来,跪在他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王哥啊,我知道错了啊,我猪狗不如,我是禽兽,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说着,高力便跪在他的面前,不住地给他磕头认错。 王东宝看了看成竹,这家伙对他打了个眼色,看来高力昨天晚上吃了不少的苦头。 派出所的人果然不能得罪,他能把你打的生不如死,身上却没有半点儿伤害。 高力昨天晚上被王东宝海揍一顿之后,就被成竹他们带走折磨了一夜,起先还吵着要告王东宝,说他有故意伤害罪,结果被成竹他们打的更惨,最后连提都不敢提,也终于明白王东宝其实跟派出所的人是一伙的。 今天一早,成竹将打的跪地求饶的高力带到了医院,让他亲自对病人的家属以及病人赔礼道歉,这才有刚才高力跪地求饶的一幕。 高力极不要脸面嘶吼求饶的一幕,引起医院里无数的医生护士病人扫地阿姨的驻目,一个个对他都嗤之以鼻,极尽鄙视,只差没有像秦桧一样弄座雕像给人吐唾沫了。 高力哭天喊地、悲天怆地的叫喊了十来分钟,王东宝最后才给成竹使了个眼色,成竹安排人将他给带走了。 被拉起来时,高力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斑斑血迹。 “成竹,谢谢你啊。”王东宝走了过去,微笑地说道。 “切,咱兄弟俩客气什么。”成竹摇摇头,看了看重症监护室,“嫂子怎么样?” “还没醒。”王东宝叹息一声。 “放心吧,嫂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过来的。”成竹鼓气地道,“好了,这件案子总算落下帷幕了,明天就要上杀场了,哈哈。” 王东宝一愣,这才想起明天是星期六,是成竹的新婚大喜之日。 “你要不要这么敬业?明天都结婚,今天还在忙工作?” “一切都由倩倩打理好了,我只需要回去换身衣服化个妆。”成竹微笑着说道,拍了拍他的胸膛,“我们的事情,可不要忘记了哦。” “嗯,不会忘记的啦。你的结婚礼物我还没有给你买呢?你想要个什么礼物呢?” “咱兄弟俩,客气什么,你能来捧场,并且帮我这么个大忙,这就是大礼了。” “不行,兄弟结婚,无论如何也要送份大礼,而且我都向你承诺过要送份大礼的。” “我想要个一百万的大红包,你能给吗?”成竹贼兮兮地说道。 “能。”王东宝昂首挺胸,认真地道。 “切。”成竹丝毫不信,不屑地道,“好了,我得走了,得去所里把工作交接一下。” “等等。” “咱了?” “这次你结婚请了哪些同学?” “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只要在联系的,我都请了的。妈的,那些以前看不起我的家伙,这次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成竹这个穷丝也会有春天的啊,好好地扬扬眉,吐吐气。”成竹昂首挺胸地说道。 以前总是被那些同学瞧不起,这次攀上个高官,这辈子锦衣欲食,的确可以好好地扬眉吐气。 “嗯,这次可给咱哥儿俩长志气了。哈哈,以前的那个什么谢骁,还有董杨,还有个什么叶玉虎,你都请了吧?这几个家伙最欺负我们了的。” “请了请了。” “好!这次得好好地打一打他们的脸呐!”王东宝眼睛亮若星辰,豪情万丈。 全能的女房东 送走了成竹,王东宝又去找嫂子的主治医生讨论了一下嫂子的病情。 这时唐欣媚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黄主任。”唐欣媚刚一进门便喊道,恰恰看到王东宝,奇怪地道:“咦?小宝,你也在啊?” “嗯,正在跟黄主任谈嫂子的病呢。”王东宝点了点头。 “唐小姐,有什么事吗?”身穿白大褂的黄主任微笑着说道。 唐欣媚道:“是这样的,我已经给全国的几个有名的脑科医生取得了联系,这两天他们都会陆续赶到景泽市来,到时候得麻烦您抽点儿时间接待一下这些名医,好对丁香的病情进行一个仔细的研究和定论,无论无何,也要想办法将丁香救醒过来。” 黄主任讶异地道:“同来的到底有多少名医呢?” “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反正到时候都会到医院里来,专门处理丁香的病情。”唐欣媚又望向了王东宝,“小宝,你就放心吧,这次他们一定会过来救醒你嫂子的。这次我请的全部都是中国有名的老医师。” “唐姐,谢谢你啊。”王东宝感激地道。 “客气什么,能帮你一把就帮你一把嘛。”唐欣媚娇柔一笑地道。 唐欣媚请这些专家过来,每人二十万的救治费,足足请了二三十名,其目的也是为了王东宝的嫂子丁香。 唐欣媚再交待了几句,王东宝便和她一道离开了。 “你同学的结婚礼物还没有买,你还要不要买的呢?”站在医生院门,唐欣媚望向王东宝问道。 “不用了。”王东宝摇了摇头,“不过我同学明天结婚我还没有衣服穿呢,想出去买两套衣服。” “行,唐姐陪你一起去。”唐欣媚拉着她的胳膊,亲昵地说道。 王东宝驾车,唐欣媚坐在副驾驶位上。 “唐姐,这次我嫂子的事情,真的好好感谢你啊。”王东宝道。 “我说你一个男人咱这么嗦呢,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跟我那么客气干吗?”唐欣媚嗔怪地看着他道。 王东宝笑了笑。 开了一会儿,王东宝又道:“唐姐,明天把你的车借给我开一下,让我在我同学面前长长脸。” 唐欣媚嗤之以鼻地道:“你有了钱,早就让你去买部好点儿的车,现在知道你那辆出租车档次低啦?现在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我这车给你去开档次也不够,等会儿我再联系个朋友,让他给你弄辆好点儿车来。你想要开什么车?” “宝马x7就行了吧。”王东宝道。 “行,我就给你弄辆宝马x7过来。”唐欣媚说着掏出手机,给朋友打了电话,很快便讲好了,挂了电话道:“今天下午他会把车开过来给,是辆新车。” “我发现唐姐你真是万能的啊,有你在身边,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王东宝呵呵地笑道。 车子停在了万达广场,唐欣媚直接拉着王东宝进了阿玛尼专卖店,给他挑了三四套衣服领带,花了好几十万,两人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手上有了三千多万,现在花这点儿钱,王东宝也不心疼,再说了,只要想办法把第三只眼的能量补充起来,还怕赚不到钱吗? 想到“第三只眼”的能量补充问题,王东宝就有些头疼起来。 唯今之计,只有等明天晚上,想办法从成竹的女朋友身上补充能量,如果能弄一点儿处-女血,能让“第三只眼”升级的话,那就更好了。 处-女难寻,想不到我王东宝寻处-女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对明天晚上的事,王东宝既是期待,又是害怕。 真是一桩孽缘啊。 二人回到家里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 唐欣媚热的满头大汗,将手里的衣服丢在沙发上,随意地道:“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我去洗个澡。” 一听洗澡,王东宝的眼睛顿时亮了,赶忙也将手里的东西丢在沙发上,道:“唐姐,一起洗鸳鸯浴吧。” 唐欣媚俏脸一红,横了他一眼:“你明天把人家弄的到现在还身体酥酥软软的,你又想折磨我啊?” 王东宝嘿嘿笑着粘了过去,一双手在她的玲珑娇躯上来回巡逡着,色迷迷地笑道:“难道你不想我折磨你吗?昨天我听你叫很舒服的哦。” 唐欣媚被她弄的春-心摇曳,心跳加速,身体发酥,喘息道:“不行!你去坐一会儿,我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了。” 却不想王东宝突然一个躬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道:“身体是锻炼出来,多承受几下,身体就会逐渐能够承受的。” 说着,便不顾乱踢乱抓的唐欣媚,大步地走进了浴室里面…… 喂不饱的女人 “喔……小宝你轻点儿……喔啊啊啊……慢点儿慢点儿……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喔……不行了我去了……” 唐欣媚震天憾地的娇啼声在浴室里回荡不已,她的身体终于一阵猛烈地抽搐,王东宝只感到她的身体里面一股强烈的热流袭来,感觉将他完全包裹住了一样,顿时快意连连,一股强烈的*感狂涌而出,一泄如注,与唐欣媚水乳-交融在了一起。 唐欣媚媚眼如丝地躺在浴盆里面,喘息不止,俏脸玉体之上皆是一片粉红之色。 “唐姐,舒服吗?”王东宝将她的胴-体紧紧的拥在怀里,轻轻揉抚着道。 “都快被你拆散架了,你太厉害了。”唐欣媚喘息地道。 每次与王东宝做-爱,都是歇斯底里的,弄得自已每一个毛孔都舒服的不得了,灵魂都像是进入到了极乐世界。 “嘿嘿,哪唐姐还说不要。”王东宝的手移到她的玉-峰之上,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粒坚硬粉嫩的葡萄,轻轻滚动着。 敏感的唐欣媚娇躯一阵阵轻微的战栗,开始还强撑着,但是很快便喉咙里“嘤咛”一声娇吟,玉手赶忙过去将他乱动的手按住,翻了个身,侧面望着王东宝,道:“小宝,我发现我真来越喜欢你了。” “我也是一样,能够拥有唐姐你这样的尤物,真是我王东宝三世修来的福气。”王东宝盯着她的如雾的美眸说道。 唐欣媚的樱唇在王东宝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按住他那不安份的魔爪。 “唐姐,你想……如果我们俩的事情被你老公知道了怎么办?”王东宝问出自已心中的想法。 “他不会知道的,永远不会知道。”唐欣媚认真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迷人的笑意。 “这么肯定?保不准你老公哪天就回来啦呢,让他捉-奸在床,那可我俩可就麻烦了。”王东宝调侃地说道。 唐欣媚突然瞪了他一眼:“你就那么想被捉奸在床吗?你嫌弃我了?” “哪里哪里?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王东宝连连摇头,将她拥在怀里,“我每天疼你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哪怕有一天,你放弃我了,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唐欣媚心中感动,突然叹息一声,问道:“小宝,如果哪天唐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恨我吗?” “不会。”王东宝摇头说道,“我心里有唐姐,唐姐于我有大恩情,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我再找别的男人,你也不怪我吗?”唐欣媚盯着他问道。 王东宝微微一愣,旋即摇头道:“你现在不也是别人的老婆吗?现在不是有一句话很流行吗,叫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唐姐,我拥有你,我很高兴,我不会抛弃你,我会一直地细心地呵护你。” 王东宝情语绵绵,说的唐欣媚心里又酥又醉,感觉已经又回到了二十岁青涩年华时代,初次尝到爱情的滋味,是那么的甜蜜,那样的温馨。 …… 二人在一起甜言蜜语,少不得又是一场激潮澎湃的肉搏战,直弄的唐欣媚的身体连打摆子,王东宝方才罢手。 最后唐欣媚实在是没有力气从浴室里走出来,还是王东宝给她裹了一件浴巾,将她抱了出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然后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吃罢了饭菜,唐欣媚这才恢复了点元气,能够下地行走,不至于两腿打摆子。 王东宝道:“唐姐,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我把衣服拿上去了。” 唐欣媚盈盈走到她的面前,双臂环勾住他的脖子,玲珑的娇躯贴在他的身上,道:“小宝,等会儿下来陪我吧,我一个人寂寞。” 王东宝的情火又被唐欣媚挑了起来,还真是喂不饱的女人啊,这样折腾她,现在又想要了,只可你不是处-女,要不然可以好好地把我的“第三只眼”提升起来。 王东宝的手又覆在她的娇臀之上,道:“你怕寂寞,那我现在就不上去了,晚些再拿上去。” 王东宝挑起她尖细的下巴,看着她性感的嘴唇,亲吻了过去。 两个人又一次激吻在了一起。 由于唐欣媚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般浴袍,王东宝的手很顺利地便伸了进去,然后十分顺畅地便将她的浴袍剥了下来。 她的娇躯禁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喘息地叫道:“抱我……抱我进卧室……” ps:后面是结婚的情节,是我构思很久,也是早就想写的情节,自认为很精彩,而且紧接着的是唐欣媚阴谋得逞的情节,后面的高-潮连着高-潮的情节很精彩,我很期待,很想把它写好。今天就这些了,不写了,明天开始写结婚的情节!后面的故事很精彩!大家给点儿蝴蝶支持吧! 媚丝喘喘 被唐欣媚挑起了欲-望,王东宝显得无比的疯狂,他将唐欣媚抱进了卧室,放倒在床榻上,飞快地解下腰带,拉下裤子,手伸进她的裙子里面,将她里面的蕾丝内-裤给扯了下来,然后抱着她雪白的美腿就势一翻,将她趴在床塌上,长枪对着她的玉-涡就势往前一挺,顿时破开她的肉,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啊喔……”一道拉长的娇啼声响起,唐欣媚纤腰拼命地摇摆起来,丰腴浑圆的也震颤着。 王东宝双手扶着她的腰肢,对着她的身体,疯狂地冲刺着,坚硬如铁的炙热,每冲击一次,都发出一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缠绵不休,情-欲不止,唐欣媚不断地迎合着他,将自已的妖艳、媚惑、妩媚的一面尽情地展现出来。 二人一直疯狂到四点多钟,王东宝因为要去接学生方才做罢。 看着床榻上软棉棉的玉人儿,王东宝极是满意,拍了拍她娇嫩的屁股,穿好衣服便出去了。 唐欣媚趴在床上,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贝齿轻轻咬着嘴唇,神智突然有些恍惚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发现我离不开他啦呢?”唐欣媚心中暗暗地想着,“他这般对我,我却样那样的对待他吗?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我对得起他吗?” 唐欣媚的心里无比的矛盾,想到后天即将来临,唐欣媚的心里突然变得无比的紧张和害怕。 “难道……那真的就是结局吗?”唐欣媚心里面默默地想着。 …… 王东宝将车子停在学校门口,等着陈梦寒和陈小开。 由于今天星期五,明后天双休,所以学校里面今天有大扫除啊、补置家庭作业啊什么的,所以学生出来的都比较的迟一些。 学校门口都挤满了过来接学生的家长,王东宝坐在驾驶室上,眼睛盯着校门口,嘴里抽了两根香烟。 这时,陈小开出现在了视野,满头大汉地冲了出来,好像有些焦急。 王东宝的车子每天都停在固定的位置,所以陈小开一冲出校门口,便直往这边跑来。 “东宝哥,救我!”隔有四五米远的时候,陈小开从人缝中看出王东宝,不由大声喊了起来。 王东宝莫名其妙,随着陈小开的后面看去,但见有三四个身高力壮的男孩子跟着陈小开追赶着,喊道:“陈小开,我操你老母,你给老子站着!” 瞧那几个家伙气势汹汹,似乎要剥陈小开的皮一样,王东宝赶忙将烟蒂丢在地下,推开门便走了出来,脚上将烟蒂给踩灭,拉住飞奔而来的陈小开,问道:“小开,你搞什么飞机?” 陈小开指了指后那几个大个子,道:“东宝哥,这些人要打我,你得帮我!” 话音刚落,那几个家伙已经冲到了近前,见他有个成年人,不由定下脚步,喝道:“陈小开,你狗日的,跑什么跑?” 陈小开不善地盯着为首地一个,冷哼道:“我不跑难道站在那里让你揍啊?我才没你那么白痴呢。” “陈小开!”那学生大喝一声,冲上来就要打他。 王东宝见状,赶忙伸手一把将他的手给拉住,另外一肘横在他的面前,保护住了陈小开,叫道:“你们搞什么呢?打架是吧?” “你是他什么人?”那勃然大怒的男生看着王东宝喝骂道。 “你别管我是他什么人,你告诉我,小开哪里得罪你了,竟然让你追着他赶?”王东宝道。 这时,那男生旁边一个道:“叶志祥,这家伙我知道,是负责专门接送陈小开和他姐姐上下学的。” 叶志祥鄙夷地扫了王东宝一眼:“操,原来是个给人家开车的啊。” 他当即从口袋里扯出一张百元大钞,扬了扬,递了过去:“这一百块钱你拿去买烟,走开到一边去,老子今天非得要揍这小子不可。” 王东宝顿时被激怒了,骂道:“我说你个小混蛋,你老师没有教 过你‘不食嗟来之食’吗?一百块钱就想打发我啊?你还未免太把你当人看了吧?老子不管你是哪个富二代官二代?老子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别他妈的自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你信不信老子拿钱可以把你砸晕过去?滚你妈的蛋,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如果再在我面前聒噪,老子就不客气了。” 叶志祥显然被王东宝突然的暴发给吓住了,有些不敢逼视他的眼睛,只得扭头看向陈小开,叫道:“陈小开,你把我女朋友弄哭了,难道你就想这样罢了吗?” 陈小开昂首挺胸地道:“我又没把你女朋友怎么着,不就是摸了摸她的屁股,亲了她的小嘴儿,有什么大不了的,谁叫她那么爱哭,这还怪我啊?为什么我摸别的女同学,她们就不哭呢?就你女朋友最小气!要哭怪不得谁,哼!” 两腿把你夹断 王东宝总算弄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这陈小开还真的是很会惹事的主儿啊,一个十岁的毛都没有长长的孩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太过份了。 “陈小开,你他妈的真是欠揍!”叶志祥实在是见不惯陈小开这种嚣张跋扈的模样,大呼一声,连着旁边的两个同学,一起朝着陈小开围了过去。 “东宝哥,帮我收拾他们。”陈小开大声叫道。 王东宝慌忙地拦在了中间,把陈小开拉到一边,道:“这位叶同学,陈小开是你的同班同学吗?” “是啊。”叶志祥气呼呼地说道。 王东宝扭头对陈小开道:“小开,你喜欢他女朋友?” “谈不上喜欢,只不过就是想摸一摸。”叶小开理所当然地道。 还真是有做色狼的潜质,哥佩服你。 “你摸别人的女朋友,你可就不对了哦,这次我可帮不上你。”王东宝认真地道。 “别人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摸?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芳芳又没有嫁给叶志祥,我怎么就不能摸了?就算嫁了,也可以摸啊,现在都是这样做的好不好?东宝哥,我发现你out了。” 叶志祥愤慨地道:“叶小开,你太过份了。你欺负芳芳还有理啦呢?” 王东宝还真被陈小开的不讲理给干败了,你丫的做事也太嚣张了吧?我每天给你擦屁股都擦不完呢。 正在这时,王东宝突然间看到一个老师正走到了校门口,正是叶小开的班主任白洁。 王东宝大喜,赶忙对白洁打招呼喊道:“白老师,麻烦你过来一下。” 白洁早就看到了王东宝,只想低着头早点儿走过去,最好不与他招面的,却不想他竟然叫唤自已,不由大为紧张,只得微笑着走了过去,道:“唐先生,你过来接小开啊,有什么事吗?” 王东宝道:“其实我有点儿麻烦想请你帮点儿忙。” “有什么麻烦呢?”白洁奇怪地看着他道。 王东宝指了指陈小开和叶志祥,当即把二人的情况讲了一遍,最后道:“现在就是僵持着的,学生打架终归不是好事,你说这件咱办吧?”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件事情都是陈小开做的比较过份,你占人家女朋友的便宜,并且还把人家招惹哭了,现在人家过来找你麻烦,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也充分地说明叶志祥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当、敢为自已喜欢的女人抛头颅洒热血的,这可是好学生啊。 不过……白洁一双明媚的眼睛看了看陈小开,又移到王东宝的身上,最后再落到叶志祥和他后面跟着的两个小弟身上,暗暗地琢磨了几秒钟,最后把脸一沉,瞪向叶志祥,叱喝道:“叶志祥,我都给你们讲过多少遍了,学校,是学知识的地方,不是让你们过来谈恋爱的。你才几岁啊,就谈恋爱?你成什么体统?人家陈小开那样做,是在帮你,你知道吗?是想让你们长长记性,学校是不能谈恋爱的,何况你们这种小孩子,你们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你以为两个看对眼了,亲亲小嘴儿,拉拉小手儿,就是谈恋爱?你真是知道什么?明天叫你的家长到学校里来找我,我得跟你家长好好地谈一谈这个事情。真是太不像话了!” 叶志祥被骂的一愣一愣的,这是哪跟哪嘛?我为我女朋友出口气有错吗?就算不是为女朋友,为同学?也有错吗?你不是教导我们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吗?我这样做有错吗? “老师,我……”叶志祥有些不甘地道。 “我什么我?你还不服气是吧?你的事情,我会跟你的家长好好地谈一谈,另外今天晚上回去好好写一份检讨书,明天早上上课的时候,当着全班的同学念出来。” “老师……” “行啦,赶快回去吧。” 叶志祥一脸悲痛,看着发怒的白老师,最后只得悻悻然地离开。 白洁的一番炮语连珠,直接把嚣张的叶志祥给打回了原型,王东宝暗暗咂舌,这当老师的,果然都不简单啊。 哄走了叶志祥他们,白洁又转过头来,对陈小开竖了竖大拇指,道:“小开,你做的很棒,以后你要是再发现班上有谁谈恋爱的,你直接举报到我这里来,让我来处理。” 她又抬头对王东宝道:“唐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现在的学生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没事没事。”对白洁老师这种教育学生的方法,王东宝还是破天谎的第一次见到,低头看了看陈小开,这小子此时正颐指气使,得意洋洋着呢。 “如果唐先生没有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白洁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越早离开这个恶魔越好。 “没事没事了,白老师慢走啊。” 听到这话,白洁如蒙大赦,一溜烟的走了。 这时陈小开却摸着下巴,眼睛发光地盯着白洁的黑色丝袜包裹住着的诱人美腿,啧啧赞道:“东宝哥,白老师很不错呢,瞧这双腿,要是一夹,肯定会把你的那东西给夹断。你要不要实鉴一下呢?” “砰!”王东宝一个暴栗。 ps:不好意思,这两章过度一下,大家蝴蝶给的很给力啊,暄暄很高兴。 盛大婚礼 第二天,星期六。 景天大酒店。 今天,成竹和林倩倩的婚礼就将在这里举行,尚是一大清早,景天大酒店里的店员便开始忙碌起来。 差不多到十点多钟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妥当,各个地方的宾客也纷纷过来。 一身笔挺西装的成竹和一套雪白长绒婚纱的林倩倩站在酒店门口迎宾。 成竹这边的亲戚因为是农村的,所以来的并不多,他这边的客人,绝大多数都是小学、初中、高中同学。 那些同学看到成竹英姿飒爽的模样,也让那些以前鄙视他们的同学对他格外的刮目相看。 “你们看你们看,现在成竹风光了吧?找了个有钱有势的老丈人,现在就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是啊,以前我最看不惯这小子的,想不到现在这小子攀上枝头的成凤凰了。” “他哪里是凤凰,他这是成龙了。唉,为什么我们找不到这样的媳妇呢。” “以前真是看低他了,现在有权有势,媳妇长的又漂亮,正是风光无限啊。” …… 这群同学们站在一起,纷纷对成竹表示夸赞和羡慕。 这时,突然响起了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一个吃软饭的,以后在这个家里,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众人侧目望去,有人叫道:“叶玉虎,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叶玉虎不屑地道:“我有必要这样吗?我告诉你们啊,别看成竹现在表面风光无限,其实他的生活是很悲催的,人家女方是什么地位,他一个乡下来的,攀上高枝,以后岂不能都看人脸色行事?以后啊,林倩倩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林倩倩叫他往西,他绝对不敢往东你们信不信?” 见众人默然不语,叶玉虎继续道:“所以我说他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以后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地位,将来要生了儿子,绝对会姓林,不会跟着他姓成,你们信不信?” 这时有人说道:“叶玉虎,就算是姓林,还不是他成竹的儿子?再说他们两家都是独生子女,完全可以再生一个嘛,第二胎姓成也无所谓啦,你还怕他们养不活吗?” 叶玉虎道:“养肯定是养得活,这次我可是听说,姓成竹是做林家的上门女婿,是入赘,入赘的意思你们应该明白吧?结了婚之后,他成竹就得姓林,是属于林家的人了。这样的生活,我反正是不想要的,太受压抑,太悲摧了。” “我觉得这是成竹的本事,现在这个时代,想吃软饭的男人多的是呢,可是并不是每个男人想吃软饭就可以的。现在成竹可是说比我们少奋斗几十年,我们还在拼命地创业、努力工作,人家已经衣食无忧了,再说了,等将来他老丈人丈母娘去逝之后,这林家还不都是他的,难不成还能给别人不成?受压抑,受憋屈,只是暂时的。”又有表示了自已的看法。 “没志气。”叶玉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道。 这时,有同学突然叫道:“咦?不是听说成竹和王东宝的关系最铁最好的吗?怎么现在王东宝还没有来呢?关系铁,应该来最早才对啊。” “是呢,王东宝应该做伴郎才对啊,为什么现在还没有看到王东宝的影子呢,他们俩的关系可是最好的啊。”有人说道。 “一个乡下的穷小子,有什么资格做伴郎?人家林家还找不到优秀的伴郎吗?非得要找王东宝那个又穷又丑的乡下佬?”叶玉虎依然不忘冷言冷语。 “依我看啊,王东宝那小子肯定是不好意思来。怕过来了被打脸,面子没地方搁?”另外一位王东宝的老冤家董扬开口说道。 “董扬说的不对,我听说王东宝那家伙现在在跑出租车呢,这时候可能还在跑出租赚钱吧。王东宝那小子视钱如命,能有机会赚钱,当然不会放过。”另外一个老对头谢骁也冷言冷语地道。 三人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周围的同学嘘吁不已。 “不会吧,王东宝现在过的这么悲催?”有人问道,“竟然去开出租车?” “就他那本事,大学都没上,能做什么工作?没去工作上给人抱砖提沙浆都好啦呢。”谢骁道。 “就是,就凭王东宝那小子,长的又横,又没半两本事,一天到晚把自已当天皇老子一样,其实他妈的屁都不是个东西。”董扬也叫道。 当初读书的时候,与王东宝有些过节,一直都没有化解开,所以从来不会说王东宝的好话。 这时他们的人群中,同学陆陆续续增多,小学、初中、高中同学聚在一起,足足有五六十人,很是热闹,不过都在指责着王东宝,把他骂的一文不值。 临近十一点钟的时候,参加婚宴的客人越来越多,这时一辆宝马x7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靠,宝马x7呢,谁开的,这么牛叉?景泽市总共好像还没有三辆吧?”眼尖的叶玉虎最先看到那辆豪车,不由惊呼一声。 ps:期待许久的情节终于来临了,我都快要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了,求蝴蝶!求蝴蝶!蝴蝶! 啪啪啪啪 “是呢,你们看车辆,五个六,要不要这么牛的车牌?”谢骁也大吃一惊地说道,直勾勾地瞪着那辆庞大而又奢华的黑色宝马x7,内心里有股狂热的血液在沸腾。 男人大多爱车,看着自已喜欢车,一个个都会发了疯一样的入迷。 “是谁开的?好像是来参加成竹的婚礼的呢?成竹他丈人一个派出所所长,面子竟然这么大,能够请得这样的大人物?”董扬也长嘘了一口气,眼睛望着那辆车不舍得离开。 那些识货的女生也忍不住犯花痴了,一只手抓住胸口的衣衫,满是期待地看着那辆车,叫道:“希望走下来的是个王子,千万不是要个大叔啊。” “他结婚了吗?我能嫁给他吗?就凭这辆车,我就愿意一辈子死心踏地的跟着他。” “为什么这个世界有钱人那么多,而我的老公却那么贫穷?” …… 能开宝马x7的,能百分之九十肯定是男人,女人嘛,还是喜欢那种鲜色鲜亮一点的轿车,至于这种suv,还是比较少的。 宝马x7十分流畅地停到前面,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挑,面容英俊,一身阿玛尼名牌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大皮箱! 锃亮的皮鞋,奢华的衬衫西裤,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身材高挑地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清爽从容,却又不失风流倜傥的感觉。 “哇,好帅。”有女同学忍不住叫道。 “这人咱看起来那么眼熟呢?”有的同学叫道。 “好啊,我也好像在哪里见过?” “会不会在电视上看过?”好多人都对那个英俊潇洒的年轻男人抱极好的态度。 “王东宝!竟然是王东宝!”谢骁震惊地看着王东宝,一脸地难于置信。 “王东宝?他是王东宝?” 所有人都哗然起来,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那个宝马x7里走出来的帅气年轻男人,瞠目结舌。 王东宝微笑地朝着成竹走了过去,当即跟他来了一个温情的拥抱,然后将那皮箱递了过去,道:“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谢谢。”成竹和林倩倩连连说道。 “这是什么?”成竹问道。 “你拿去打开看看?”王东宝微笑地说道,英俊潇洒的模样,完全可以和今天的主角相争光辉。 “究竟什么东西?少给我卖关子。”成竹板着脸道。 “你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密码是六个六。”王东宝直接将皮箱放在他的怀里,“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结婚礼物!” “你不会……”成竹讶然道。 “看看吧。”王东宝鼓励地说道。 成竹一只手托着箱子,另外一只手拨了密码,皮箱“叮”地一下,自动打开,成竹和林倩倩低头一看,但见里面尽是一沓沓红色百元大钞。 “小宝,你干什么?你哪来这么多钱?”成竹赶忙将皮箱关住,惊讶地看着一脸自信地王东宝道。 “放心吧,现在哥有钱了,不是以前了,这点儿钱算不得什么。我答应给你一百万现金的结婚礼物就会做到的!”此时的王东宝,脸上写满了自信和精神,弄得成竹和林倩倩咋舌不已。 “小宝,谢谢,这份厚礼,我和倩倩终生会铭记在心!”成竹热泪盈眶,感激地叫道。 当成竹打开箱子的时候,全场都是一片哗然,特别是站在不远处的那帮同学,一个个的嘴巴都能塞上一个鸡蛋。 什么?一百万?王东宝竟然给成竹赠送了一百万现金的结婚礼物?一百万啊,这可能是他们中许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想不到竟然被他就这样当结婚礼物赠送了出来。 看着王东宝大手一挥。送出一百万的人情,而他们这次最多也就准备了两三百万的人情钱,跟人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云泥之别。 一身名牌阿玛尼衣服,一辆宝马x7,现在的王东宝,究竟是有多少的身价? 所有人都对王东宝保持着怀疑,脑子里面一时感到空白,被王东宝的这一些举动,完全给吓愣住了。 过了良久,才有人说道:“王东宝是不是中五百万了?” “没有啊,近一年的时间,我没有听说我们景泽市有一等奖开出啊?” “哪他究竟干了什么?怎么那么有钱?不会是谢骁说的开出租车吧?开出租车能开这么多钱吗?” “以前跟王东宝比起来,我们算富有的,一直还看不起他,现在啊,我们在他的眼里,他可能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吧?” …… 这些同学一个个心里都暗自腹诽着,对刚才看不起他而感到深深地后悔。 啪啪啪啪啪…… 一股强烈的打脸感传偏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羞愧、自惭、自嘲…… 喷了一身 “哎呀呀,各位老同学,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呐。”王东宝离开成竹、林倩倩夫妻二人身边,张开双臂,十分热情地朝着那群同学笑呵呵地迎了过去。 一见王东宝如此热情,毫无半点儿架子,顿时让很多人得到好感,并且想到他现在腰缠万贯,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迎上前去,直把刚才还众星拱月一般的谢骁、董扬、叶玉虎三人直接给淹没在人海之中。 王东宝与这些同学一一拥抱,连每一个女同学都没有放过,看着这些同学如此热情,再看到那些个以前总是自不起自已和成竹,灰头土面站在一旁的老同学,他的心里更加的畅快。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老同学见面,少不了一番热情地寒喧。 这些老同学极其的热情,纷纷地与王东宝套近乎,把王东宝就像众星拱月一般,恍惚间觉得自已才是今天的主角。 没过多久,便是成竹和林倩倩的婚庆时间。 二人站在舞台上,由主持人哄烤着现场,气氛十分的温馨和睦而充满爱意。 这时王东宝才仔细打量林倩倩起来,她穿着一套雪白的公主婚纱,头发上绑着精致的蝴蝶结,露出酥胸以上的一大片雪白以及如玉的胳膊。 酥胸浑圆而又挺拔,身材高挑曼妙,脸蛋上涂着胭脂更增添了几分妩媚靓丽的色彩,让王东宝看的一阵痴迷。 “唉,真不知道倩倩是幸福还是不幸?”王东宝的心里暗自腹诽,想到今天晚上自已要代替成竹入洞房,既是紧张,又是期待,“希望晚上不要露馅,要不然成竹就麻烦了。” 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仪式过后,各自将注意力回到酒桌之上,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过来给王东宝敬酒,王东宝酒量不好,咬着牙喝了三杯白酒,就头昏脑胀,神移目眩,无论这些同学怎么来敬酒,他反正是不喝了,要喝就喝饮料。 这些同学见王东宝执意如此也没有办法,只得自已喝酒,让王东宝喝饮料。 过了没多久,成竹便和换了一身红色旗袍的林倩倩过来给桌上敬酒,成竹等王东宝犹其特殊,自已和林倩倩特别又各自单独敬了他一杯。 王东宝这杯白酒,总不好拒绝,只得端起杯子拼得一身剐地喝酒。 看着林倩倩俏丽粉红的脸蛋,她身姿玲珑曼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真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眼花缭乱。 “倩倩,这杯,我干了!”王东宝举起杯子,看着面前如玉般的美人儿,与她的杯子相碰,然后仰面便咕嘟喝了下去,将杯子放在桌上,身子就摇摇欲坠起来,最后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一大口污秽食物全部喷在了林倩倩的身上。 “啊?” “呀?” …… 全场一阵惊呼,然后便是一片混乱。 林倩倩惊慌失措,赶忙向后退了两步,鼻子里闻的尽是难闻的气味,蹙起了蛾眉。 抬头看向王东宝的时候,却看到王东宝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桌子低下。 “小宝,你怎么样啊?”成竹慌忙地去扶王东宝。 看到这一幕,林倩倩的眼睛里一丝黯然一扫而过,转过身,便去换衣服去了。 昏昏沉沉地睡了下午一半天,直到晚上六点多钟,他才悠悠转醒过来。 睁开眼睛,发现自已正躺在酒店的一间套房里面。 坐了起来,依然感觉头上昏昏沉沉的,中午的酒实在是喝的太多了。 刚刚从床上爬了起来,突然间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曼妙的倩影走了进来,竟然是林倩倩。 “咦?小宝,你醒啦。”一身浅黄色长裙的林倩倩奇怪地道,“饿了没有,饿了就下去吃饭,正准备吃饭呢。” 王东宝摇了摇头,道:“头还很疼,现在不想吃。倩倩,中午真是对不起啊,吐了你一身。” 林倩倩微笑地摇了摇头:“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吗?不过啊,你的酒量还真的不好,这么两杯就喝醉成这样。” 王东宝哂然笑道:“我以前经常要开车,嫂子不让我喝酒,所以平时都是滴酒不沾的。这次是看着成竹结纸,才敢喝上两杯。咦?你怎么到这里来啦呢?成竹呢?” 林倩倩微笑地道:“他在下面陪客呢,中午都没有喝多少,这晚上他能少喝吗?” 王东宝心知不好,如果把成竹给灌醉了,今天晚上入洞房的事情,岂不是要搞砸? “你不去吃?”王东宝问道。 林倩倩摇了摇头:“今天吵吵闹闹搞了一天,头都快炸了,现在想清静清静,等会儿再下去送客人。” “哦。”王东宝连忙站了起来,“那我下去吃点儿东西去。” 担心成竹把入洞房的事情弄砸,王东宝必须得直去制止住成竹。 最重要的一夜 王东宝刚走两步,突然感觉头昏目眩,头脑发炸,慌忙之中,连忙伸手扶住了墙壁。 “小宝,你怎么啦?”林倩倩焦急地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王东宝打了个酒嗝,皱起了眉头,这时一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馨香扑鼻而来,精神为之一振,摇了摇头,道:“倩倩,我没事,还是中午酒喝的太多了,现在有点儿后遗症。” “那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起来。”林倩倩连忙就要走出去。 “倩倩,不用了。”王东宝还是担心成竹喝趴下了,“你去劝劝成竹,让他别喝太多酒,今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呢,晚上可是要入洞房的。” 林倩倩俏脸之上浮出两团醉人的酡红,低眉一笑,转身便出去了。 王东宝只感到胃里面风起云涌,连忙冲到了厕所,对着马桶狂呕起来。 没过多久,林倩倩端了一碗酸梅汤推门进来,听到厕所里有呕吐地声音,她越发地担心,走了进来,一只手端着酸梅汤,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后背,道:“小宝,你怎么样?漱下口把这酸梅汤喝下去。” 声音酥酥柔柔,听在耳朵里全身都跟着舒服起来。 王东宝吐了口涎水,站起来漱了一下口,道了声谢,这才接过酸梅汤,咕嘟咕嘟狂灌下去,喘了口气,道:“喝酒真不是人干的事儿,你得防着点儿成竹啊,千万别让人灌的等会儿被抬到洞房,那你的洞房花烛夜可就没有了哦。” 林倩倩脸颊嫣红,低声道:“没有就没有。” 其实她还是蛮期待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的,自已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就是为了在洞房花处烛,完完整整地贡献给自已心爱的男人,如果成竹等会儿喝醉了,洞房花烛夜也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了。 心中想着,林倩倩悄悄抬起头来,看到王东宝那清澈的眼睛,心中不由一颤,暗暗地责怪自已:“林倩倩啊林倩倩,你到底是怎么了?今天可是你的结婚大喜之日呢,为什么你还会看到别的男人有心动的感觉呢?你也太对不起成竹了。” 林倩倩和王东宝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见面了,以前两人在一起谈笑风声,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从今天见到王东宝第一眼起,林倩倩就仿佛有一种错觉,总感觉他就是自已的前世丈夫一样,而且看着他喝醉了,心里面就是牵挂着他,这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总是很奇妙。 扫除脑海里不纯洁的想法,接过王东宝递过来的瓷碗,道:“小宝,你现在要不要下去吃点儿东西?肚子里应该都吐空了吧?” “你刚才跟成竹提醒没有?” “没有,他现在正在和他的那批战友喝酒呢。你放心吧,成竹酒量挺好的,像我爸那样的酒桌上的老领导也喝不过他。”林倩倩浅笑盈盈地道。 王东宝叹息一声:“我知道成竹酒量好,单挑的话几乎没有什么对手,不过今天可不是他跟人单挑啊。不行,我得下去阻止他,千万别让他坏了你们的大好洞房花烛夜。” 王东宝说着便急急忙忙地说了出去。 林倩倩心里暗想:“怎么他那么关心我的洞房花烛夜呢?” 王东宝下了一楼,大厅里充满了浓浓的酒气,到处都是酒杯碰撞的“叮叮”声,人声鼎沸,桌席又多,王东宝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桌酒席上找到了喝的正酣的成竹。 这应该是他的一批战友,这时正在拿着一瓶子白酒吹瓶子,看起来吓人不已。 “成竹。”王东宝连忙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少喝点。” 成竹偏头一看,见是王东宝,哈哈大笑一声,道:“东宝,你醒啦,来,陪我喝两杯。” “我不喝了,你还想让我再醉一次啊。”王东宝一把推开刺鼻的酒瓶。 成竹一手攀住他的肩膀,对他的那些战友叫道:“这位老战友,这位,就是我成竹这辈子最最最最最要好的兄弟,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经常是穿一条内-裤的,从来不分彼此,叫王东宝,以后你们在哪里见到了,可得给他几分面子啊,这是我成竹的兄弟。” “好!成竹哥发话了,我们自然记得。”有人叫道。 也有人开始给王东宝敬酒,王东宝连忙推诿,说今天中午喝的太多,到现在酒还没醒。 那些人也没有太过于强求,瞧他白的模样,确实也不像是能喝酒的。 王东宝趁机凑到成竹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少喝点,别忘了今天晚上的正事!” 把她灌醉 经王东宝一提醒,成竹当即明白过来,攀住他的肩膀,转过身,道:“你不说我还真的差点儿忘记了。兄弟,你准备好了没有?今天晚上我可是把倩倩都交给你了。” 王东宝捏了捏拳头,道:“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儿害怕的,万一到时候被你家倩倩发现了什么,我们俩岂不是都完蛋了,弄不好我还得背受法律的责任呢。” 成竹嗤地一声:“搞了半天,你小子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不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王东宝连连说道,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低声道,“我是想稳妥起见啊,我们做任何事情要做个天衣无缝,你说是吧?再说这事情也不是什么小事啊,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你想啊,要是这里面出半点儿差错,你是林家的好女婿也当不成呢,你未来的事业前途可就全部毁了。” 成竹摇了摇脑袋,神智更加清醒了一些,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够保证天衣无缝吗?” “天衣无缝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得想办法让事情更加的成功。”王东宝认真地说道,“你想啊,这件事情成功以否,都在于倩倩身上,如果倩倩没有发现,一切事情都没有,如果倩倩发现了,那就完蛋了。所以我们得从倩倩身上下功夫。” “妈的,我是个直肠子,你有什么狗屁主意就直说,绕来绕去咱那么麻烦?”成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王东宝再看了看左右,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做最后的战略布署。” 二人走出酒店,来到一处左右无人的安静角落。 “就在这里说吧,我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你是一定要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的,可别办砸了啊。”成竹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我兄弟,我自然不会给你惹麻烦啦。”王东宝说道,“我的想法是这样子的,你得拉着倩倩去喝点儿酒,最好把她灌的醉醺醺的,到时候入了洞房里面,她也没有太多的防备,到时候你关了灯,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吗?我认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成竹想了想,道:“关键是现在倩倩无论如何也不喝醉了啊?她中午都喝的有点儿多呢,有些承受不了。” 王东宝道:“你可以想办法啊,其实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把她灌醉,她对今天晚上很期待的,想把她喝醉是不可能的,就是把她喝的有些迷眩的样子,反应比较迟钝的那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天天跟你粘在一起,早对你身上的味道都熟悉了,总不至于那关键时刻,她从气味就发现问题了吧?你家倩倩又是那么精明的女人,想糊弄她,容易吗?所以,你必须得让她喝点儿醉。” 经王东宝这一提点,成竹点头道:“好吧,我一定想办法让她喝酒。” 王东宝点点头:“还有,我得提先潜藏到你的新房里去,你得把你们新房的钥匙给我,我好早点儿过去做准备。那屋子现在应该没有别人吧?我得现在就去。” “现在没人。”成竹当即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塞了过去,“拿去吧,做好准备啊,千万别出露洞啊,我的未来光明前途,可就全部寄托在今天晚上了啊。” 王东宝接过钥匙,道:“我也希望今天晚上没有问题。好了,就说这么多了,我得先去准备了,你们出酒店的时候,记得给我发条短信呐。今天晚上可是万万不能闹洞房的啊,要不然就穿梆了。好啦,人在做,天在看,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 两人再简单地说了两句,王东宝便开着他的那辆宝马x7离开了。 走的十分突然,那些同学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成竹刚刚走到酒店门口,刚好林倩倩走了出来,问道:“成竹,小宝走了吗?” “嗯。他临时接到电话,有点儿急事,先走了。”成竹微笑着说道,过去牵住了爱人的玉手。 “临时接到电话?”林倩倩奇怪地道,“他手机掉在房间里啦,难道他还有手机吗?” 说着,林倩倩展开手,现出一部手机。 成竹大吃一惊,不会吧?这么快就露马脚了? “是啊,这家伙现在有钱了,一部好手机,一部差手机,两部手机在用,刚才是另外一部好手机接到了电话,急急忙忙地离开了。”成竹连忙圆谎说道,心里面却在哇哇叫道:你叫我等会儿给你发短信,我怎么发给你啊?你小子做事太不靠谱了,怎么手机会丢呢? “哦。”林倩倩点了点头。 这时,王东宝又驾车驶回来了,停到门口,从车里跳了下来,人还未到,就笑呵呵地喊道:“倩倩,你有没有在房间里看到我手机?我手机应该掉那里了。唉,就这部手机,没手机,什么都做不成啊。” 一听这话,成竹的脸当即就绿了……你小子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从来没那个过 王东宝浑然不知自已已经说错话了,一脸笑容,屁颠屁颠地跑到林倩倩的面前,见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当即惊呼道:“哟,倩倩,你帮我找出来了啊,你是出来给我送手机的吗?谢谢啊。” 冰雪聪明的林倩倩自然就发现了里面的问题,也不点破,将手机递了过去,微笑着说道:“我是给你送手机呢,却不想你就离开了。什么事这么着急,连晚餐都不吃啦呢?” 王东宝接过手机直接放进兜里,道:“临时有点儿急事,必须得走。” “哦。”林倩倩点了点头,“成竹告诉我说你还有一部好手机,你能拿出来我看看吗?” “啊?我哪里有什么新手机,听成竹瞎说。”王东宝扭过头瞪了成竹一眼,突然间发现这家伙表情十分的怪异,眉毛不住地一跳一跳地,眼珠子一转一转地。 咦?有问题?王东宝脑中灵光一闪。 “你没有新手机啊,我听成竹说你买了新手机呢,正想拿过来玩一玩的。”林倩倩笑靥如花,看着王东宝说道。 王东宝总感觉有些怪异,至于在哪里也说不出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好了,我有急事先走了啊。”王东宝与二人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 王东宝只感觉浑身头皮发麻,逃也似的离开了。 “老婆,我进去接着跟战友喝酒去了。”成竹心知说漏了嘴,只想快点儿找个理由逃走为好。 “等等。”林倩倩突然双臂环抱胸前,笑咪咪地看着他,“你自已说,怎么处罚?” “我晚上睡客厅,行不?”成竹央求道。 林倩倩给了他一拳:“你明明知道不行,你还这样子说。” “媳妇,哪你说怎么办吧。” “老实交待,为什么要骗我?” “我还不是为了给小宝找个离开的借口嘛,怕你说我留不住这么重要的客人,所以就只得对你撒谎了。”成竹一脸为难地道。 “是吗?” “千真万确。” “好吧,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不跟你计较太多,这笔帐,我下次再跟你算。”林倩倩笑靥如花地道,伸手环住他的胳膊,“你晚上少喝点儿酒哦。” “唉,你以为我想喝酒啊,中午推脱了,晚上怎么能够推脱得来啊,要不我把你带着,帮我带点儿酒好不好?”成竹央求道,现在得想办法把林倩倩灌醉。 林倩倩摇头道:“我不喝酒,中午都喝多了,现在还没醒呢。” “那你跟我一起去陪我战友同学们坐一坐行不?” 林倩倩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二人一脸微笑地走了过去。 到了酒桌上,一切都不是林倩倩想的那样子了,那些战友左一句“嫂子”右一句“嫂子”地叫,叫得她都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强逼着她喝了三四杯白酒,最后头部发晕,面若桃花。 最后过来拉着成竹喝酒的人越来越多,林倩倩和成竹喝的都是是醉醺醺地。 看着林倩倩醉艳迷人的模样,成竹暗暗得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这一折腾直折腾到晚上十点多钟,客人才差不多走完,本来那些家伙还吵着要闹洞房的,不过看到成竹和林倩倩都喝的醉醺醺的,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也就失去了兴趣。 一辆豪华的奥迪a8将成竹和林倩倩送到了新房。 林倩倩早就进到卧室里面,面红耳赤静候着那紧张的一刻来临,脸上艳若桃花,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成竹在客厅里招呼着最后几个比较铁的战友兄弟,还在不时地喝酒,当然还有一些人给他传授着临时的“作战经验”。 林倩倩的一个好闺蜜这时推开门,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坐到她的旁边,道:“是不是很幸福呢?” “嗯。兰兰,我发现我好紧张哦。”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平时你们在一起拍拖的时候,哪天晚上不是洞房花烛夜,现在有什么好紧张的?”叫兰兰的闺蜜坏笑道。 “没有的啦。”林倩倩俏脸烧的就像红霞一样,“我们还从来没有那个过。” “啊?”兰兰大吃一惊,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你是说哪个?” “就是那个啊。”林倩倩低头小声说道。 “不会吧,倩倩,你开玩笑吧?你们都拍拖好几年啦呢,你们就能那么控制的住,连那个都没有做过?”兰兰脸上还是写满了难于置信。 “是真的没有做过。”林倩倩认真地说道,“他对我很好,从来都不会过份地冒犯我,最多也只是亲亲我的嘴,摸摸我的胸,但是我们俩从来都没有同居过。就是因为这点,我才愿意死心踏地跟着他的。” “这个世界真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兰兰嘀咕道,瞪着一双大眼睛扭头看了看,“我怀疑他是不是性无能哦。” 传授欢好方法 一听这话,林倩倩的脸顿时臊的厉害,轻轻打了兰兰一下:“你瞎说什么?你家那位才性无能呢。” “咯咯。”兰兰娇笑两声,“你男人那么不正常的做法,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呢?现在这个世界上,哪里还会有坐怀不乱的男人哦?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叫‘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向来都是下半身趋使上半身,你说你跟他交往这么久,竟然还没有那么过,我觉得太匪夷所思了,难道你让我相信你们是太保守吗?” “滚滚滚滚。”林倩倩连连拍打着兰兰,要将她轰出去。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兰兰连连求饶,笑声清脆悦耳,“反正你还没有到洞房的时候,你着急把我赶出去干吗嘛?” “谁叫你在这里瞎说?”林倩倩嘟起了娇唇地嘴唇,嗔怪地道。 兰兰娇笑两声,道:“我现在不瞎说了行不?哦,对了,倩倩啊,你对那方面的事情了解多少?” “我什么都不懂。”林倩倩红着脸道,“我听她们讲女人第一次都是会很疼的。” “疼是肯定的啦,不过疼嘛,只是暂时的,疼过之后,那才叫真正的快乐,那时候你才能够真正地体会到做一个女人的真髓和快乐。如果你家男人更生猛的话,你会更加的舒服。”兰兰一脸回味而且享受地模样说道。 “真的很舒服吗?”林倩倩诧异地问道。 “倩倩,你要不要这么纯洁?平时你上网在干什么?你怎么就不会找两部日本的小电影看一看呢,你瞧瞧那里面的av女优,工作既舒服享受,还赚钱呢,这些你都不知道?”这种时候,兰兰也直言不讳地说道,反正房间里也没有别人,姐妹们说说这种露骨的话也算不得什么。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此时隐藏在衣柜里面的王东宝将二人的谈话尽收耳底,起先躲在里面很觉得无聊,并且也把成竹狠狠地骂了一遍,这小子难道想把自已憋死在这里面吗?不过现在听到成竹还跟一帮兄弟在外面喝酒,而且林倩倩和她的闺蜜在房间里谈论着女儿家的事情,顿时提起了他的兴趣,不由侧耳细听。 接下来便是撞兰兰给林倩倩讲一些男欢女爱时候要注意的场面。 “倩倩,你结了婚急着想要宝宝吗?”兰兰看着醉眼迷离的林倩倩问道。 “我倒是想啊,也不知道怀不怀得上。”林倩倩羞哒哒地道。 “其实怀不怀得上,是要注意方法的。” “什么方法?” “就是你们在床上的那点儿事情的方法啊,如果方法对,就很容易怀上,如果方法不对,那可就不容易怀上喽。”兰兰笑咪咪地道,“听说你们没打算度蜜月是吧?” “嗯,成竹说工作太忙,就不度蜜月了。”林倩倩有些黯然地道。 兰兰啐了一口:“这家伙,真不会疼女人,竟然想把蜜月都省了。倩倩,这不度蜜月,你们在一起做那事的机会少了,你可得抓住机会才能怀上宝宝哦。” “怎么抓住机会啊?” “就是方法啊。”兰兰笑道,“你们在做那事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在上面,嗯,就是男上女下,然后你把腿尽量地抬高一些,哦,就架在他的肩膀上吧……” “好啦好啦,不说了不说了,臊也臊死了。”林倩倩面红耳赤,连连制止道,其实心里面还是满想听这样的话,只不过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嘛,都是女人,我不过给你传授点儿经验。”兰兰挥挥手道,“还有啊,你得要学会挑逗起男人的欲-望,有的男人很注重那个情趣的,如果你能够好好地挑起他的情-欲,也许就会持久一些,那样你就会更舒服一些哦。” …… 王东宝在衣柜里面听的“嘿嘿”直笑:“这丫头还真会说,尽给倩倩灌输一些不干净的思想信息,倩倩都被她给带坏了。” 外面,兰兰给林倩倩不住地讲着男女欢爱时候的一些注意事项,林倩倩本不愿意听,但是因为喝了不少酒,头脑发热,不甚清醒,也没有多说什么,还不时地询问兰兰一些相关的问题。 王东宝缩在衣柜里面,浑身发麻,腿脚都伸展不开,叫其连天,却又无计可施。 等了约莫非个小时,成竹终于推开了门,双颊绯红地指了指兰兰,道:“兰兰,快回去,下面是我的洞房时间。” “回去干吗?我还要闹洞房的呢。”兰兰摇头道。 “闹什么闹,都回去了,你赶快走吧。”七八分醉意的成竹还是知道今天晚上重要的事情是什么,走了过来,扯着兰兰的衣袖,钭他推了出去,最后锁了大门,关了外面的灯,走进卧室,掩上门,靠在门后面,看着床塌上坐着的桃若桃花的漂亮妻子,心中不由一荡…… 洞房花烛夜 “老婆,你还没醉啊?”成竹打了个酒嗝,见林倩倩安然无恙地坐在床上,不由问道。 “谁说我没醉啊,头现在昏呼呼的呢。”林倩倩站了起来,瞪了他一眼,“你喝了多少酒啊?” “没喝多少,我没醉。”成竹挥挥手,大大咧咧地说道,“来,媳妇,为我们的新婚之喜,我们俩再喝一杯!” 说着,成竹便走了出去,在客厅拿了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进来。 “不喝了不喝了。”林倩倩连忙去制止,“都已经喝了这么多了,怎么还要喝呢?” “老婆,无论如何,今天晚上最后一杯的交杯酒是一定要喝的。”成竹拧开盖子直接倒了两满杯白酒,放下酒瓶,拿起一满杯白酒递了过去,“老婆,来,再喝一杯交杯酒。” 林倩倩哭笑不得地道:“老公,这么大一杯,你要我怎么喝啊?你这不是吓人吗?” “没事,喝了就睡。”成竹推搡了她一下,怂恿道。 “不行,太多了,你换个小杯子。” “家里没有小杯子,这是最小的了。” 这杯子平时都是喝啤酒用的酒杯。 “哪我喝一口。” “那怎么能行呢?有始有终,完完美美,你不喝完怎么可以啊?你这是对我们的爱情和婚姻不负责哦。”成竹笑嘻嘻地说道。 “唉,我真是服了你的。”林倩倩终于无奈地叹息一声,伸手接过了杯子。 成竹自已同样拿起一杯酒,道:“老婆,交杯!喝下去,老公等会儿好好地疼你爱你!” 林倩倩俏脸更红,羞涩一笑,娇柔无限,拿着杯子,与他的胳膊勾交在一起。 “喝完哦~!”成竹再叫了一句。 “嗯。”林倩倩羞涩地点了点头,反正也就只有这么一杯酒,今天晚上也喝了那么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杯,再说了,这份浪漫还是要的。 二人的目光深情无限地交织在一起,嘴角微微扬起,就这样,两人都缓缓地将一杯白酒喝了进去。 成竹看着林倩倩将一杯白酒喝完,大喊一声:“好,老婆,我们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成竹张开双臂将林倩倩紧紧地拥在怀里。 “老公,我们终于可以长厢厮守了。”林倩倩十分感动,偎在他的怀里,呢喃般地说道。 林倩倩只感到脸颊上烧的厉害,脑子里面也昏昏沉沉的,今天晚上的酒,确实喝的有点儿多。 “老婆,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成竹突然说道,拦腰一个公主抱将他抱了起来,直朝着床上扑了过去,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 林倩倩双颊艳若桃李,充满了娇羞之意,饱满浑圆的酥胸高低起伏不止,两截修长雪白的美腿从裙袍里露了出来,在充满了暧昧灯光照耀下,充满了奇妙的诱-惑。 成竹的身子压了过去,一只手在她的上轻轻抚摸着,喘息地叫唤了一句:“老婆……” “老公……”林倩倩睁开迷离的双眼,深情无限地看着他,鼻翕一张一阖。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成竹的嘴唇贴了过去,将她的樱唇吸吮在了嘴巴里面,一只手在她雪白滑腻的美腿上面来回抚摸着,不时地伸到她的大-腿深处,挑动着她的欲-望。 两人深深地激吻在了一起。 林倩倩的情-欲被逐渐地挑了起来,内-裤里面情不自禁地已经湿润。 而成竹尽管情火狂烧,面对如此一个可人的尤物,下身却没有半点儿反应。 旗袍被轻轻地撩了起来,两条雪白勾人的美腿完全暴在空气之中。 衣柜里,王东宝浑身麻木不仁,心中叫苦连天:“成竹啊成竹,这次被你害死了,要是这次被憋成终生瘫痪了,你可得养我一辈子啊。” 衣柜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听到外面两人情意绵绵的话语,王东宝的欲-火也被挑了起来,裤档里的那玩艺儿在本来就不甚宽敞的空间里面占据了更大的位置,并且照这趋势下去,占的位置会不断地变大。 “调什么嘛调,让我去调啊,我的技术比你高的多了。”王东宝暗暗地说道。 听着二人亲吻的“叽叽”声,王东宝轻轻咽了口口水,浑身都是发麻发酸,实在是不分钟都不想呆下去了。 二人粗重地喘息声,以及林倩倩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王东宝听的清清楚楚,小腹深处的邪火一阵又一阵地往上窜。 “老公,关灯……”裙袍被早早扯了起来,成竹准备去扯她内*裤的时候,林倩倩忍不住叫唤道。 成竹暗叫:“我等的就是你这声叫唤。” 他爬了起来,在林倩倩的耳边道:“稍等我一下,我去喝口水。” 林倩倩轻轻应了一声。 成竹爬了起来,然后便关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他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衣柜前,拉开了衣柜,对里面地王东宝细声细声地道:“小宝,快!” 第一次 林倩倩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候着丈夫的到来。 喝了点酒,身上火热热地,提不起半点儿力气,脑海里想着刚才兰兰给自已讲的那些经验,只感觉羞愧难耐。 好困…… 林倩倩神智有些模糊不清,强烈的酒精令他对周围的事情都变的十分迟钝。 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毕竟是第一次,没有哪个女孩子不紧张的。 正昏昏迷迷间,一个滚烫的身躯贴了过去,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嗯喔……老公,你轻点儿……”林倩倩呻-吟一声,娇声呼啼。 “老公”没有说话,他火热的嘴唇贴了过来,亲吻住了自已,另外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她的钮扣。 王东宝现在无比的紧张,同时也感觉格外的刺激,这个尤物的老公现在就在旁边,而自已竟然在玩他的女人。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很别扭,但也没有办法,这都是成竹叫自已这样做的,自已只能按着他的要求来哦,再说好兄弟,不分彼此。 想通了此中关节,王东宝更加大胆了一些,听着怀里人儿不住地叫唤着“老公”以及粗鲁地喘息声,王东宝体内的邪火窜的更加的厉害。 床边的成竹站在黑暗中着不清眼前的一幕,不过听着老婆的叫声,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暗暗地想道:“倩倩,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让你受委屈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不会让你受半点儿伤害,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呵护你。” 鼻子一阵阵发酸,眼眶有些湿润,成竹不忍再听二人的喘息声和低吟声,默默地走到了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了出去,悄悄将门掩上,然后走到隔壁的客房,躺在沙发上,沉思着。 这边,王东宝已经十分麻利将地林倩倩衣服的衣服剥了下来,他不敢发现太大的声音,就算是喘息声,也是尽量地克制收敛着,生怕精灵聪慧的林倩倩会发现,那就麻烦大了。 其实现在林倩倩的神智完全一片模糊,根本就没有防备到其他,更不会想到自已最相信的人会使出这样的计策来敷衍自已,所以她显得十分火热,十分的主动。 “老公,你快点儿,快点儿……”下面已经湿漉漉的不成样子,仿佛有许多蚂蚁在那里轻轻蠕动一样,痒痒的,极是难受,两条不住地纠缠着,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 王东宝的心里乱蹦乱跳,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了,听到她的呼声,不再迟疑,只想速战速决,根本就没有心情在她的身上来回抚摸着,享受一番她那曼妙动人的胴-体。 当即,王东宝将身上的衣服都褪了干净,轻轻伏了过去,坚硬如铁的炙热抵在她的小腹位置,她情不自禁地分开了。 “老公,你轻点儿……”林倩倩呢喃般地说道,两条光洁滑腻的玉臂已经环抱住他的脖颈。 王东宝和成竹身形十分的相似,仅靠抚摸还是不容易发现问题的,但是王东宝的一颗心还是提到嗓子眼上,林倩倩这丫头平时太精灵了,很难打她的马虎眼。 感觉她因为紧张而颤抖地娇躯,王东宝吸吮住她的樱唇,一股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下面那里早已经是泥泞一片,王东宝缓缓地探入。 “唔……”林倩倩的娇躯瞬间绷紧如弦,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他,一口气停顿在了那里。 王东宝身子压下,她胸前的两团从未被开发过的柔软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已经变形,下面那块从未被开垦过的地也逐渐被打开。 ……尚进去小半部分,王东宝就感觉到那里面惊人的压迫感,一股强烈地快意直涌过来。 “好紧……”王东宝心中叫道,这处-女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啊。 一股被撕裂地感觉狂涌而来,林倩倩张大了嘴巴,脸上表情十分的痛苦,纤细的十指指夹都已经刺进王东宝的肉里一样。 那里面湿润润的,王东宝用力往前挤了一下,顿时感觉好像有一层薄薄的屏障给挡住了一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处-女膜吧? “老公,我疼……”林倩倩紧张到了极点,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王东宝凑到她的耳畔边,用着低沉而又沙哑地声音安慰道:“没事的,一下下就好。” 迷乱的林倩倩丝毫没有注意声音的异常,娇吟道:“我好怕……” “不怕不怕,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一关的,这一阵痛之后,你以后就会很舒服很舒服的。”王东宝依然用力安慰着。 “嗯,你快点儿吧,我里面好痒……”林倩倩羞哒哒地说道。 “嗯。”王东宝闷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挺,长枪顿时一大半都没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啊喔痛……”林倩倩仰天痛啼。 尤物 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随着林倩倩一道悠长的娇啼声响起,王东宝只感到一股强烈地热浪涌来,将他全部地包裹住,一时快意狂涌,满腔的精华全部倾洒而出。 汗水从二人的身上淌落下来,紧紧地拥在一起,喘息着。 林倩倩只感觉自已身处在云端一样,好舒服好舒服,舒服的她都快睡着了。 王东宝不敢说话,只得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佯装着熟睡。 过了好一会儿,王东宝听到耳畔传来林倩倩轻微的鼾声,缓缓地爬了起来,下了床,抱着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正在隔壁房间里天人交战的成竹听到声音,赶忙爬了起来,黑暗中轻声叫唤道:“小宝。” 王东宝循声走了过去,跟着他进到隔壁的卧室里面。 “怎么样?没有发现什么吧?”成竹关心地问道。 “没有。”王东宝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那就好。她睡着了?” “嗯。”王东宝很快便穿好衣服,“兄弟,这事情还真的不是个什么好差事啊,以后最好别再叫我了。” 成竹道:“以后可能还是会麻烦你的,我跟倩倩结婚,不可能只做这么一次吧?” “你还想做多少次?”今天确实有些刺激,做那事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完全地受憋压。 “看情况吧,反正到时候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得出现。”成竹叫道。 “那我岂不是很惨?你家倩倩什么时候想要我就什么时候到?我看干脆以后我每天晚上住到你家里来得了。” “也行啊,反正我没有意见。” “呸。”王东宝道。 “做兄弟的这点儿忙都不帮,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这不是厚不厚道的问题,是要命的事情啊,你想这事情如果让倩倩知道了,再传到你老丈人耳朵里面去,你还想以后青云直上吗?做梦吧。” 成竹叹息一声:“所以小宝,你一定要帮我啊,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子吗?如果没有倩倩,我将一无所有啊。” 看着成竹那可怜地模样,王东宝沉吟半晌,方才道:“你的这病真的没办法治了?” “能治还用你说吗,我早就自已去治疗了。” 王东宝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林倩倩的娇呼声。 “啊哟,你赶快回去吧,倩倩在叫你呢。”王东宝说道。 “嗯。”成竹点了点头,跑了出去,应答了一声,推开卧室门跟林倩倩说了两句,然后过来拉着王东宝道:“你赶快走吧,这次麻烦你了啊,改天请你吃饭啊。” “用了我这么多的精华,就吃一顿饭就行了?” 成竹给了他一拳,叫道:“你小子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把我清清白白的媳妇便宜你了,你还说这样的风凉话,太不够意思了。” 王东宝咧嘴一笑,挥挥手:“我走了。” 下了楼,王东宝再感受了一下“第三只眼”,经过刚才的一番激烈地欢爱,第三只眼的能量已经满满的了。 “也不知道它现在有没有增加什么特殊功能?”王东宝心中暗暗地想。 不管有没有新的功能,第三只眼又恢复了满能量,又能够透礻见了,明天再去妙玉街找几块石头照一照,又可以大赚一笔。 “有个处-女就是好啊。”王东宝叫了一句,出了小区,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广场上,便开着停在那里的宝马x7回去了。 回到家里,冲了个澡,出来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 王东宝进房间刚刚拉开门,便见到床榻上竟然有一个熟睡的人儿,赫然便是美丽房东唐欣媚。 唐欣媚身上穿了一套落纱般的丝绸睡衣,两条雪白诱人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大字张开,露出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一条粉红色的小内内,几根不安份的毛丝从内内的缝隙间露了出来,充满了诱-惑。 傲挺的双峰、雪白有皮肤、美丽的脸蛋、性感的双腿、神秘的花园…… 躺在床榻上的唐欣媚简直就是个人间尤物,此时她双眸紧闭,气息平和,好像已经熟睡着。 看着这个性感地尤物,王东宝的情-火突然就给挑了起来,刚才在林倩倩的身上虽然享受着了异样的感觉,但是她到底还是比较青涩,没啥床-上经验,加上当时又紧张万分,所以让王东宝十分受限制,这时看到床榻上有个尤物,情-火腾地冒了起来,连忙关了灯,饿虎扑羊般扑了过去…… 骨头都快散架了 王东宝的手在唐欣媚的胴-体之上尽情地抚摸着,灵活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落到她雪白傲挺的酥胸上面,他突然张开大嘴,将她坚挺的蓓蕾吸吮在了嘴巴里面。 “嗯嘤……”唐欣媚突然娇吟一声,柔软的娇躯突然间扭曲起来,神智逐渐清醒了过来。 “小宝,你是吗?”感觉乳-房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唐欣媚低声娇呼道。 “嗯。”王东宝喉咙里发出一道低沉的声音,一只手顺着她滑如绸缎般的肌肤伸进她的内-裤里面。 唐欣媚两腿倏地一紧,将他的手夹在了中间。 王东宝依然不停,舌头上挑弄着一颗蓓蕾,手指处也在拨弄着她的私密地带。 “啊啊喔喔……”唐欣媚娇喘连连,呻*吟不歇,娇躯不住的在床榻上扭摆着,诱人的胴-体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在王东宝的挑弄之下,唐欣媚的下面已经湿润,听着她的粗喘声,他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伏在她的身上,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顺利地进入到她那湿润润的洞穴里面。 王东宝低下头去,吸吮住了她的樱唇,腰部开始缓缓动作起来,在一阵晃动之中,唐欣媚也开始低低地哼唱起来,而那声音充满了魅惑和磁性,让王东宝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在不知不觉中,他加快了节奏,用力地撞击过去,唐欣媚终于忍受不住,挣脱了王东宝的火热嘴唇,摇晃着娇美的身子,柔媚地叫了起来。 渐渐的,在剧烈的冲击中,唐欣媚的声音变得格外嘹亮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同时发出了惊心动魄的一声喊,身子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空气中弥漫出一种特别的味道,大床终于停止了晃动,时间似乎也已经凝固了,雪白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子仍旧纠缠在一起,唐欣媚缓缓睁开一双迷离醉眼,恍惚一笑,而此刻,她的灵魂却依旧在云天之外飘渺飞翔…… “唐姐,你真是个妖精!”王东宝的手覆在她的饱满酥-胸上面来回揉搓着,喘息地说道。 “你也越来越厉害了,姐的骨头都快要被你折腾的散架了。”唐欣媚媚眼如丝,朱唇半张,吁吁地说道。 静默了一会儿,唐欣媚抚着他的黑发问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没办法,好兄弟结婚,我不能推脱嘛。”王东宝半真半假地说道,“你今天晚上怎么跑到我床-上来啦呢?自已在楼下睡寂寞啊?” 唐欣媚翻了个身,睁开迷人的双眸,看着他笑道:“是啊,你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我希望唐姐以后能够天天跟我一起睡,我包准能够让唐姐天天欲仙欲死。” “呸!”唐欣媚啐了一口,横了他一眼,“尽是一些歪心思,从来都没见你正经过。” “别人都在假装正经,我只能假装不正经喽。”王东宝嘻嘻笑道,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一颗坚硬的葡萄,轻轻揉捏着,闭上眼睛,回味一番,不管怎么样,还是面前这个娇艳迷人的房东比青涩稚嫩的林倩倩好过瘾一些。 唐欣媚微微一笑,身子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张开双臂将她搂着:“我等你等了好久,不见你回来,结果我就睡着了。” “对不起。”王东宝低头轻吻了他一口,“睡吧,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可以天天搂着你睡觉。” 王东宝睡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昨天晚上连御二女,身体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唐欣媚已经不在枕边,想来应该是什么时候回楼下去了。 洗漱完毕,下了面条填了肚子,便出去驱车去医院看了下嫂子,见嫂子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心里极不是滋味儿,向医生问了一下情况,最后又只能悻悻然地回到家里。 刚到家里,却接到了唐欣媚的电话。 唐欣媚的声音有些焦急:“小宝,你在哪里?你赶快到我在外面的那栋别墅这里来,有急事找你啊。” “有什么事吗?”王东宝奇怪地问道。 “哎呀,警察查看了家里的摄像头,发现了那天你在这里跟一个陌生女人见了面的啊。”唐欣媚叫道。 “什么?”王东宝暗叫不好,“我马上过来!” 想到上次遇到的那个神秘的青衣女子,王东宝就不寒而栗,她可是告诉自已千万不要把她的行踪暴露出去的,否则会过来要自已性命的。 可是如果不说,这次又怎么向警方解释呢? 下了楼,掏出手机给成竹打了电话,问道:“成竹,上次在唐姐别墅那里的一场凶杀案,是你在调查吗?” 成竹摇头道:“不是我在调查,这件案子已经递交给市里,现在是市里的警察在办案。怎么了?你有线索吗?” “没有。”王东宝道,“好了,我有事先挂了啊,你安安心心渡你的假吧。” 挂了电话,王东宝猛踩油门,呼啸而出。 生命威胁 王东宝驾车很快便来到唐欣媚的私人别墅里。 本打算周末带儿女过来休息休息的,却不想被市公安局的人找上门来,并且通过旁边一栋别墅里的摄像头拍摄到王东宝那天跟一个神秘青衣女人见过面,由于比较远,视频里也只能看到二人模糊地身影,至于那青衣女子身上的毒蛇肯定是没有发现的。 王东宝一进门,便见到三个中年男人警察,他们个子高挑,平头,但是神光熠熠的双眸可以体现出他们都是精明人物。 景泽市一连发起数桩命案,市长终于坐不住了,派了专人下来调查,这三人正是接手这起谋杀案的。 “您好,我是市公安局刑警莫严。”当前一名警察主动地上前与他握手。 “您好。”王东宝感觉有些压力,脸上尽量自然一些地说道,“我是王东宝。” “我想向您调查一起杀人案。”莫严无比严肃地说道。 “嗯,我一定会很配合您的工作。”偏过头看了看唐欣媚,她坐在沙发上,陈梦寒和陈小开安安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 “请问本月十二号,您和唐小姐在这里休息的时候,有没有见到陌生人。”莫严盯着他的眼睛道。 “有。”王东宝点头道,“一个穿青衣的女人。” “长像如何,您能描绘出来吗?” “很漂亮,个子很高,一身青衣,眉毛很弯很细,不过很冷,脸上看不见丝毫的笑容。”王东宝坦白交待,“再没有其他了。” 关于毒蛇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好,到时候万一那个神秘女人找到自已,自已也能有个台阶下,他可说:“我没有把你暴露出去啊,个子高,很漂亮,眉毛很细的人大把的存在呢。” 莫严道:“就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吗?” “特殊?”王东宝转念一想,“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啊,反正站在面前是个很普通的人,身上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是青色的,很冰冷,其他的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她是你请她进来的,还是她自已进来的?” “她自已进来的。”王东宝道,“当时我看到她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莫严略微沉吟了一下,凝重地道:“王先生,这是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两名被害人惨死,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敢情这位莫警官不相信自已所说的,王东宝淡淡地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 “好吧。”莫严点头好,“那我有几个疑问,麻烦王先生帮我解惑一下。” “问吧。” “第一,当时云河区派出所的警员询问你有没有见到别人的时候,你为什么向他回应的是没有见到,而你现在又告诉我们说见到了;第二,唐小姐也有供述说当时在泳池边看到了一条五彩斑斓的大蛇,你讲警方供述是说把唐小姐扶进客厅之后准备出来打蛇的时候,却没有找到毒蛇,据我对现场进行堪测,在这院子里发现大蛇爬行过的痕迹,而且最后爬行到你见那个青衣女子地方的时候就停止了,你与青衣女子见面的地方,应该就在外面向左拐的一个假山后面,在旁边一栋较高的楼房的摄像头将这一幕拍了下来,我就疑问,难道毒蛇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你就没有看到吗?第三,你是不是受那个青衣女子的威胁,让你不能泄露她的行踪,否则就会伤害到你?我就这三个问题,麻烦王先生帮我解释疑问。”莫严一直紧紧地盯着王东宝的眼睛,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已的问题。 王东宝心中暗暗吃惊,这市里来的警察果然非同凡响啊,每一个问题都是一针见血,逼得我没有办法回答,分析的头头是道,并且还能够抓住现场的细节,真是个厉害人物。 看来现在还真的是没有办法隐藏了,只有坦白把问题交待了,只怕那个青衣女子真的会来报复呢?那两条毒蛇…… “莫警官,”王东宝叹息一声,躺在椅子上,摸起桌子上的香烟,弹出一根叼在嘴巴里,“其实一切都被你猜出来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给你解释的。” 莫严道:“王先生,真是那青衣女子威胁你?” 王东宝点头道:“是啊,她有两条毒蛇,一大一小,当时我们在泳池边看到的是大的,而她的身上还有一条小毒蛇,她应该是玩蛇的高手,听你们说死者有被毒蛇咬死的痕迹,我想十有就是她所为的。当时她威胁我说如果我把她的事情暴露出去,一定会取我的性命。莫警官,我现在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担白交待了,在你们抓到凶手以及那两条蛇之前,请你派几名能干点的警察在我身边保护我吧。” 毒蛇要命 莫严沉默了半响,道:“如果你所说的情况属实的话,我们警方会配合派一些人保护你的安全。但是……但是你目前给我们的信息里面,依然对我们的案子不会有什么进展,所以希望王先生您能够给我详细地描述一下那个神秘青衣女子的相貌。” 王东宝想了想,道:“具体的长相我也不能很详细地给你描述出来,如果你把人找到我的面前,我马上就能够认出。” 莫严摇了摇头:“您还有没有其他的实用性的信息?” “实用性的信息?”王东宝低眉想了想,“她养蛇,身上有条青色小蛇,我和唐姐看到是她的一条大蛇,另外我就不知道了,莫警官,你就别逼我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莫严还是有些不死心,问道:“那大蛇小蛇的长短粗细如何?” 王东宝不悦地道:“我又没量,我哪里知道呢?我坦白交待,我知道的东西全部给你们说了,你们不管再怎么问,我也说不出一朵花来了。” 莫严知道他不耐烦,便起身道:“好吧,多谢王先生对我们警方的配合,麻烦王先生给个联系方式,万一以后有个什么传话的时候,也好联系您。” 我希望永远不要跟你们联系。 王东宝心里面嘀咕了一句,还是说出了自已的电话号码,道:“莫警官,关于我的人身安全问题……” 莫严道:“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我得上报上级领导,征得他们的批准同意,我才能给你安排保镖。” 王东宝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喂,我说莫警官,做人要厚道好不好,我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提供破案线索,那个神秘青衣女杀手随时都可能出现在我面前,万一他放条毒蛇要了我的命怎么办?” 的确,王东宝被逼无奈,才说出了那天的情况,结果现在警察得到线索,就想拍屁股走人了,这完全就是视人命如草芥嘛。 莫严也是硬朗之辈,何曾见过有人这样跟自已大喊大叫过,不由轻哼一声:“王先生,你说话的真实性,我们还有待调查,我们不可能听你的片面之言,另外,我们警方也没有说不给你安排保护人员,只是这件事情不是我的权力范围之内,必须要上层领导批准,恕我爱莫能助。我们走!” 说罢,莫严调头就走。 王东宝大怒,正要跳起来呼骂的时候,唐欣媚突然从后面拉住他的胳膊,安慰道:“小宝,你别激动,你给他们一点儿时间。” “他们简直就是把不人命当命看。”王东宝怒骂道。 唐欣媚叹息道:“现在这个时代,警察、城管这些人本来就很少把人当人看的,要不然现在国内大凡有点儿钱的人都移民国外?就是受不了压迫和不公平。你消消气,也别把自已弄的那么神经质,就算那个女杀手提醒过你,要你别暴露她的行踪,但是你前几天不是没事吗?她哪里知道你今天暴露了她的行踪呢?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被抓捕到啦呢?放心吧,没事的。” 王东宝依然怒气难平:“反正我就是见不惯这几个鸟警察。” 其实哥哥的死,就让他对这批警察深恶痛绝,想不到现在又被这些警察坑了一下,心中懊悔万分,想到哥哥惨死,嫂子又躺在医院昏迷未醒,王东宝就鼻子一阵阵发酸,心里破不是滋味。 这时陈小开上前说道:“东宝哥,我跟你一起鄙视这些警察,总有一天,这些警察会被我们踩在脚下的。” 话音刚落,陈小开的头上就落下一个暴栗,唐欣媚叱道:“你个小毛孩子知道什么?你是想当黑社会老大呢,还是想当国家主席啊?好大的口气啊,你知道个什么?” 陈小开委屈地摸着头,嘟着嘴巴道:“妈,其实我只是想做美国总统!” “总你个大头鬼,就你那成绩,将来只能到美国洗马桶哦。”唐欣媚叱喝道。 陈小开做了个鬼脸:“美国总统和美国马桶也就一个字的区别嘛,区别不大,洗马桶也要做马桶界的总统!” 王东宝、唐欣媚顿时给逗乐了。陈梦寒只是淡淡地扫了弟弟一眼,脸上任何表情都没有。 被陈小开这一逗,王东宝的心情顿时舒坦了许多,问道:“唐姐,莫严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 不等唐欣媚说话,陈小开便抢着道:“我们是合法公主,他们敢为难我们?我可以告他们。”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唐欣媚瞪了儿子一眼,然后看向王东宝,道:“折腾了这么久,也中午了,你在这里陪小开他们玩一玩,我去做饭,中午你就在这里吃吧。” 王东宝也不客气地答应了。 几个人在里面闹,却不知道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望着他们这边…… 东宝叔 莫严带着警员走出唐家别墅。 “小九,你身手好,就麻烦你暂时先在暗中保护王东宝。”莫严对旁边一个精瘦的年轻男人说道。 “是,莫队。”叫“小九”的警员点头道。 这时,另外一名警员问道:“莫队,你怀疑王东宝?” 莫严点点头:“这人身上有疑点,如果他说的是假话的话,我们也可以暗中跳踪他,找到一些蛛丝蚂迹;如果他说的是真话,我们也可以引蛇出洞,从而抓捕杀人凶手。” 那警员道:“现在景泽市的水很深呐,很多事情都很复杂,真弄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要过来调查这两起案件。” 莫严道:“你没发现这两起案件都与这个叫王东宝的年轻人有关吗?云莲塔的杀人案,还有这次别墅的两具尸体,好像都跟这个王东宝有点儿关系吧?我们只需要牢牢地握住这个王东宝,相信事情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警员关切地道:“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啊,这两起案子与以往的案子不一样,很难抓到什么蛛丝蚂迹,事情也都发生的十分蹊跷,这觉得这两件案子很危险。你想啊,用蛇杀人的案子以前也发生过,但是据王东宝描述,那是一个二十多岁十分年轻的女人,从死者的情况来看,凶手都是一击毙命,动作十分娴熟,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我觉得这是一个专业杀手。还有云莲塔的案子,也是一击毙命,死者身边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这都是职业杀手才有的素质啊。让我们去抓一个职业杀手,谈何容易啊?” 莫严表情冷漠,耐心地听他说完,然后说:“你太长他们志气灭自已威风了。职业杀手怎么了?难道我们就没有接触过职业杀手吗?有职业杀手,我们也是职业刑警啊,这样我们才有挑战性?你想一天到晚就只查一查简单的盗窃案或者情杀案吗?那没一点儿意思,这也是我申请调查这两起大案的原因。任何的做案现场,凶手都会留下迹痕的,只要耐心地去看,去查,一切都就会水落石出的。” “唉……”警员无奈地叹息一声。 …… 餐桌上。 “小宝,我觉得你这段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里都别去比较好一些。”唐欣媚吃了一口青菜,对面前的王东宝说道。 “唐姐,我倒是觉得我应该多出去走一走才好一些,在人多的地方,难不成她还敢在大街上行凶不成?”王东宝大口大口地吃菜,含糊不清地道。 陈小开抢着道:“那好,今天下午我要到海洋世界玩,东宝哥,下午你带我去那里玩。” 唐欣媚道:“小开,以后不能叫‘东宝哥’,要叫‘东宝叔’,听到没有?” “为什么要叫叔呢?他也不比我大几岁嘛。” “他就是你的叔!”唐欣媚严厉地道,心想你天天这样哥啊哥的叫,把辈份都弄乱了。 “你不说原因我就不叫。”陈小开执拗地道。 “第一,因为他比你大;第二,因为他叫我姐;第三,因为是我要你这样叫的;第四,因为我是你妈。够了没有?”唐欣媚伸过手就扯住陈小开的耳朵,怒叱道。 “好好好,够了够了。”陈小开连连点头,呼痛不已,“东宝叔东宝叔东宝叔……” “真是越大越不像话了。”唐欣媚松开他的耳朵,生气地道,娇俏的脸蛋上露出两团醉人的酡红。 “唐姐,你消消气,小孩子嘛,何必生这样的气?”王东宝自然知道陈小开这小子的厉害之处,只怕不采取特殊的手段,还真的不能收拾他。 “小开,以后不能跟妈妈这样顶嘴。”王东宝严厉地看着陈小开道,“再说你叫我‘叔’你本身就没有吃亏,以后出去也好办事一些,不是吗?” 陈小开脑袋瓜子聪明的很,自然明白王东宝话里的意思,心想自已在学校的一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知道这个东宝叔得罪不起,只得唯唯喏喏地点头。 饭罢,王东宝带着他们到海洋世界玩耍了一半天。 陈小开活泼好动,一路叽叽喳喳,而陈梦寒却沉默不语,一嘴上几乎都不怎么说话,不由让王东宝对这个丫头更加好奇了起来。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接近傍晚的时候,他们又在外面吃了顿饭,回到家里,唐欣媚安置好儿女,便拉着王东宝去参加今天晚上的生日聚会…… 蛇夫人 “唐姐,你不是说聚会要晚上七点钟才开始吗,现在才六点钟,去那么早干吗?”王东宝一边开着车一边奇怪地问道。 “先去化妆。”唐欣媚若有所思地说道,想到今天晚上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突然有种强烈地愧疚之意。 “化妆?还要化妆?”王东宝有些意外。 “嗯。” “唐姐,你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啊。”唐欣媚偏过头,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我很好啊。” “刚刚在家里还好好的,一出来就是一副愁眉不展地样子。” “哪里有啊?我挺好的。”唐欣媚展颜一笑,面如春花。 “没有就好。”王东宝柔声道,“唐姐,你要是有什么委屈,或者有谁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我王东宝一定会替你出这口气的。” 唐欣媚心中感动,眼眶有些湿润,扭头看向他问道:“小宝,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小宝……”唐欣媚强忍着泪水,心里面一阵阵地发酸,现在是多么的想掉头回去,不去参加这次聚会啊,她知道,今天晚上两个人去,回来的时候,也许就只有一个人了。 “嗯?”王东宝听到他声音里面的一丝异样,“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小宝,如果唐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永远地恨姐吗?” 王东宝摇头道:“放心吧,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唐姐给的,如果不是唐姐,我还只是个苦逼的出租车司机,而且唐姐包容我,体谅我,帮了我那么多的忙,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我说如果,万一……” “没有如果,没有万一。” “万一要是有啦呢?” “万一有了?”王东宝想了想,笑道,“万一有了,我想我对你也恨不起来吧。唐姐,你别胡思乱想啦,如果你都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王东宝抽出纸巾给他递了一张,“唐姐,乖,别哭,告诉你男人,是谁欺负你了?” “没谁欺负我。”唐欣媚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眶里的泪水,“我就是好害怕突然有一天会跟你分开。” “杞人忧天。”王东宝笑着说道,“哦,我们到哪里去化妆?” “直接到永安大厦吧,那里有专门的化妆师化妆。” …… 夜幕逐渐笼罩大地,街上的霓虹灯照亮了整座城市。 与永安大厦遥遥相望的万达商业大楼的某个房间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窗前,俯瞰着大地。 “泉叔,”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妖艳的女子,声音清脆悦耳犹如空谷莺啼,“目标已经百分百锁定在永安大厦,而且四大天王已经带人将整个永安大厦都包围住了,陈平秋就是插翅也难逃。” 妖艳的女子盈盈走到泉叔的旁边,一只嫩白的玉手触摸到他的后背,轻轻抚摸着,滑到她的胸前,双臂环抱,凹凸有致的玲珑娇躯贴在泉叔的后背上。 泉叔站着不动,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下方,声音有些沙哑地道:“今天晚上,我也会出动,而且我让老板派了鬼妖过来了。” “鬼妖?”妖艳女子的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丰腴的娇躯禁不住轻轻颤抖了两下,声音都开始变味:“他也来了?” “老板对陈平秋深恶痛绝,让他逃亡了这么久,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再逃走了!” “四大天王,再加上泉叔和我,另外还来了一个鬼妖,天呐,泉叔,今天晚上该是多么的让人匪夷所思啊。”妖艳女子忍不住惊呼起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色彩。 “你可别低估了陈平秋,他能够从香港惹事了辗转到内地景泽市来,没几两本事是办得到的?”泉叔冷冷地道。 “我也确实蛮佩服陈平秋的。”妖艳女子点了点头,“如果他不惹出这样的事情,我还真的很想结识结识这个汉子。” “我看你是想勾引他吧?” 女子“咯咯”娇笑两声:“怎么可能呢?我蛇夫人也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的。”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陈平秋就是你蛇夫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哦?”蛇夫人眼睛一亮,“泉叔你可别蛊惑我哦,等会儿让我看到陈平秋了,可就手软了哦。” 泉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行呐,只要你对他手软,我敢向你保证,你一定会死在他的面前。他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蛇夫人娇笑道:“泉叔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 “再等一会儿。” 蛇夫人的娇躯就像一条蛇一般盘绕在他的身上,声音极尽媚惑地道:“既然时间还早,泉叔,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暗潮涌动 永安大厦的斜对角,一条幽深的巷子尽头,一袭青衣的神秘女子。 她看起来体形有些臃肿,腰肢很粗,如果是稍微细心点的人靠近她,便会发现她的青衣下面的腰际,竟然是一环一环的绕了两三环,而其他地方,却是软棉棉的,胸前的衣服里面,不时地探出一个小小的青色小蛇头,吐着信儿,环伺着她周围的一切。 她默默地盯着刚才王东宝进去的永安大厦,目光里面闪烁着幽幽的冷光,嘴角牵扯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小青,你说他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我们要不要去杀了他呢?”青衣女子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抚弄着胸前的青色小蛇头,轻声地询问。 青色小蛇顺着她的手指头盘绕着游出,在她的手臂上快乐地游走着。 “哦?你同意我去杀了他?好吧,既然你都同意,那我今天晚上就杀了他吧。”神秘女子点头细语。 …… “莫队,王东宝和唐欣媚一起进入到了永安大厦,现在我要怎么办?”坐在一辆普通的白色面包车里的小九拿着手机,给莫严打电话,询问指示。 “永安大厦?”莫严略微沉吟了片刻,“他们穿的衣服光鲜不?” “嗯,穿待的十分整齐,好像要参加什么晚会一样的。” “好了,我知道了,他们今天晚上要参加永安大厦十八楼的一个生日聚会,聚会里鱼目混珠,兴许就有我们想要找的人,我们马上赶过来,一起进入十八楼,你等我们几分钟。”莫严想了想,吩咐道。 “是,莫队。”小九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的安然正在永安大厦的十八楼来回巡视着。 黑色丝袜包裹住的修长轻轻摇摆间,充满了异样的诱-惑,黑色小外套微微有些紧身,将她的腰肢勾勒的更加细致的时候,那熟透了的胸部也更加的翘挺浑圆。 他们云河区派出所的十几名警察接上面要求,便衣来负责这次生日聚会的安保工作,安然本来可以不用来的,但是听干妈讲过她今天晚上会来参加这个聚会,这还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上人王东宝也会陪同干妈一起过来参加这次聚会。 想到王东宝即将又出现,安然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小心肝噗嗵噗嗵狂跳,不时地拿眼睛瞟向入口处,随着聚会时间不断临近,她是越来越紧张。 究竟是谁这么大面子能够请动派出所的人过来做保安,安然也懒得理会,更不想理睬今天晚上谁才会生日聚会的主角,在她的心里面,今天晚上的主角只有一个——王东宝! “安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马队,有什么事吗?”安然扭头看到西装笔挺的马队长问道。 这次安保工作,就由这位马队长全权负责。 “你去监控室去看着吧,你比较细心,眼睛比较好使,很容易发现问题,如果有什么事情,马上通知我们。”马队长安排道。 “马队长,我不想去监控室,我就想巡逻。”安然咬了咬嘴唇,蹙眉说道。 只要去了监控室,就不能看到王东宝了,这与她今天主动地要来这里执行工作的主因想违背了。 马队长自然知道安然是市公安局局长楚毅的准儿媳,是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得罪的,得细细心心发伺候好。 “你不想去?我觉得你细心,又监控室也挺好的,至少没我们四处巡逻那么累。”马队长笑道。 “没事的,我喜欢走活,马队长,你能再安排别人去坐监控室吗?” “好吧,呵呵,就依你。”马队长爽朗一笑,当即点头答应。 安然也松了一口气。 …… 永安大厦十二楼的化妆间里。 王东宝坐在镜子面前,旁边有专业地化妆师在给自已化妆。 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听到化妆师说了声“ok”,王东宝将眼前的一份杂志拿开,看到了镜子里面的自已。 “啊?”王东宝大吃一惊,蹭地一下跳了起来,指着镜子里面一脸骇然地道:“这这这……这是我吗?” “先生,这就是您。”年轻的女化妆师微笑着说道。 镜子里面的男人面容清俊、白如玉、额宽眉长,简直就是一个再世潘安、穿越来的宋玉嘛。 “我有这么帅?”王东宝还是有些不相信,“帅得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已了。” “先生,您本来就长的挺帅的,只不过平时没有注意化妆罢了。”化妆师依然笑道。 “大师就是大师,把我这种丑陋的家伙都能化妆成这般帅气,帅的惊天骇地,我都不认识我自已了啊。”王东宝激动地说道。 正在这时,唐欣媚走了过来,问道:“小宝,你好了吗?” 恰好王东宝扭过头来,唐欣媚看到他的面庞,当即傻呆了…… 极品红衣大美女 唐欣媚瞠目结舌、杏眼圆睁地看着他,表情石化在那里,太像了,太像了! 事先她给了化妆师一张老公的帅气照片,让化妆师按着照片给王东宝化妆,尽可能地化妆成照片里面人的模样出来,想不到这化妆师的化妆技术真是高绝,果真地将王东宝化妆成几乎跟老公一模一样。 “唐姐,你……怎么了?”王东宝被唐欣媚的表情给吓住了,忍不住问道。 唐欣媚眨了眨眼睛:“没什么,没什么。” 那化妆师还以为自已没有按她的要求完成,不无担心地问道:“唐小姐,请问这位先生的化妆还有哪里不让您满意的吗?您提出来,我再想想办法修改修改,反正还有时间。” “没有没有。”唐欣媚摇头道,“你化妆化的很好,我很满意。” 她拿出包包,直接从里面掏出一小沓百元大钞,递了过去:“喏,这是你的报酬。” “谢谢。”化妆师十分坦然地接受,“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唐欣媚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王东宝的身上,真是越看越像老公。 “唐姐,老盯着我看干吗?难道能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吗?”王东宝故作害羞地说道,看着化过妆的唐欣媚面若桃李,云髻高盘,说不出的诱人妩媚,不由让他心中一荡。 唐欣媚微微一笑:“你脸上没花,不过你本身就像一朵花了。从来都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么帅气的一面。” 王东宝厚颜无耻地道:“唐姐,你可别冤枉人家,我一直很帅的好不好,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唐欣媚“噗哧”一笑,娇靥如花:“是吗?还好今天被我发现了。” 王东宝扭头照了照镜子,看了看里面帅气的自已,颇为满意,昂首挺胸地走到她的旁边,道:“唐姐,以前跟你走在一起,总觉得你太漂亮,我太普通,跟你不配,现在嘛,嘿嘿,我可以昂首挺胸地牵着你的手了。” 说着,王东宝张臂将唐欣媚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唐欣媚低头羞赧一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快上去吧。” 王东宝点了点头,唐欣媚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二人一起走了出去,直接进入电梯。 不知道怎么回事,唐欣媚的心跳不断地加速,本来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的,并且为了救老公,也不得不舍弃王东宝这枚棋子,也没有什么好难受的,但是现在心里就是忍不住的难受,就像刀绞的一般。 “小宝……”唐欣媚抑制不住自已的情绪,叫唤一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电梯没有别人,两人也能放的大胆一些。 “唐姐,你今天情绪很不对劲呢?你到底怎么了?”王东宝偏过头问道。 “小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好难受,真的,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唐欣媚抬头看着他说道。 “什么事,给我说一说。”王东宝温柔地问道。 看着王东宝温柔的眼神,唐欣媚的灵魂都在颤抖……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坏了大事,今天晚上那些追杀老公的人也都到了,老公也做好了一切准备,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情况,我不能心慈手软,我不能!为了老公,为了这个家,我不能心慈手软,现在更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小宝对我是好,但是也没有办法,只有下辈子,我再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吧。对不起,小宝……” 想着想着,唐欣媚的表情又冷峻了起来,这时电梯到达十八楼,“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小宝,我没事,我很好。”唐欣媚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王东宝有些不信,不过这时有四个迎宾小姐微笑地道:“欢迎光临!” 王东宝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点了点头:“走吧。” “啊,媚媚,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这时,一个火红的身影扑了过来,声音娇娇媚媚,同时还带来了一股香风。 唐欣媚与这个红衣女子紧紧地搂在一起,十分的亲热。 王东宝这才看清楚了这个女子,她穿了一套火红色的贴身双吊带晚礼服,衬托出完美婀娜的身肢,却也不显得太过于暴露,两条吊带在玉背上交叉成一个大大的x状,露出一小片洁白明亮的背肌,头发在脑后随意挽起,脸蛋白如玉,胸脯高耸入云,细细的蛾眉,精致的鼻鼻,小巧可爱的嘴巴,美丽高雅的让人有些眩目。 “咦?媚媚,这位是你的老公吗?”那红衣女子目光落在王东宝的身上,眼睛一亮,脱口问道。 交换伴侣 唐欣媚娇媚一笑,拉着王东宝的胳膊在自已的胸前蹭了蹭,笑咪咪地道:“是啊,以前没见过吧?” “不会是随便找个冒牌顶替的吧?”红衣美女秋水般的瞳孔扫了扫王东宝,狐媚地笑道。 “你是不是希望是个冒牌顶替的呢?”唐欣媚笑道,“到时候你就可以趁虚而入啊,秋月?” 红衣美女“咯咯”娇笑道:“媚媚,我发现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啊,多会编呐。” “是吗?我写出来了你可得给我拍成电视剧哦。”唐欣媚笑着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巴掌大的盒子,递了过去:“生日快乐!” “谢谢。”红衣美女笑的甜丝丝的,打开盒子一眼,脸上难于抑制的惊讶之色,“哇,媚媚,你这好贵重的礼物啊。” “给我的秋月送的礼物,当然得贵重一些啊。”唐欣媚说道,然后小声在王东宝边畔道:“她叫秦秋月,是今天这场生日聚会的主角。” 秦秋月与唐欣媚开了几句玩笑,这时后面又有客人过来,唐欣媚只得拉着王东宝进去,秦秋月又去迎接新的客人。 诺大的厅堂里装饰极其的奢华,人影绰绰,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这秦秋月什么身份?一个生日聚会能搞的这么宏大?”王东宝环伺四周,咋舌道。 “这秦秋月可不简单呢,景泽市秦氏企业的掌上明珠哦,长的又漂亮,家里又有钱,关键是还没有结婚哦,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让你们交往交往?”唐欣媚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唐姐,你这可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什么意思?” “这样的天之骄女,哪里是我这种凡夫俗子高攀得起的?她后面的追求者只怕可以摆出景泽市了,我才没那脸皮也跟着凑这个热闹呢。”王东宝十分有自知之明地说道。 唐欣媚娇笑两声。 突然间,后面传来娇呼声:“干妈!” 王东宝和唐欣媚同时回头,看到一身正装,更加明艳动人的安然笑吟吟地走了过来,美艳无双的脸蛋上有两团醉人的羞红。 “咦?安然,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唐欣媚奇怪地道。 “我在这里执行任务啊。”安然坦然说道,有些不敢看王东宝的眼睛,“我们所负责这次聚会的安保工作。” 唐欣媚皱眉道:“这样的事情你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安然道:“我怎么就不能来呢?我想出来走一走,历练历练嘛。反正也不会出什么事。” 不会出事才怪,今天晚上可是有大事出啊。 唐欣媚到底还是担心安然的安全,道:“这安保的工作不是你们女孩子凑热闹的地方,赶快回去休息。” “我不。”安然摇了摇头,执拗地道。 “叫你回去就回去。”唐欣媚严厉地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不会出事?万一出事啦呢?” “哪有那么多的万一啊?再说了,你别忘记了,我可是警校毕业出来的,有真功夫的。”安然嘟着嘴巴说道。 唐欣媚偏过头看了看王东宝,敢情这丫头今天晚上是为了王东宝而来的吧?现在赶她回去肯定不会答应,只得无奈地叹息一声,道:“哪你去忙你的去吧。” “嗯。”安然笑靥如花,喜孜孜地看向王东宝,“东宝,你今天真的好帅哦。” 王东宝捎了捎头,道:“我一直都是这么帅好不好,只不过你没有注意而已。” 安然对他吐了个可爱的舌头,转身便走来了。 看着安然穿职业套装扭着屁股走动的模样,王东宝突然有种伸去去捏上一把地冲动。 王东宝陪着唐欣媚喝了几杯红酒,吃了点点心糕点之类的食物,准时八点,秦秋月来到台上发表讲话,无非就是感谢亲朋好友的到来之类的客套话,引起一大片的掌声。 接下来,便是大家互相喝红酒、谈话吃点心的时间,三五成群。 唐欣媚与这里面很多人都认识,互相打着招呼谈笑,也许是王东宝太过于出彩,帅美的面容,吸引了无数贵妇熟女炽热的目光。 参加这次聚会的全部都是成双成对的,只有服务员和安保员都是单身,所以一些色狼淫*女们倒也没有什么太过出的举动。 不过,大家都知道,一切的好戏都在后面,接下来就会是一个交舞伴侣跳舞的活动。 果然,没过多久,秦秋月宣布舞蹈时间到了,希望大家交换伴侣,牵上别人的老婆或者老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这声音一落,引起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而与此同时,唐欣媚紧张到了极点,嘴唇都在颤抖:要来了、要来了、终于要来了…… 贴身诱惑 激昂亢奋的舞曲在大厅里响起,许多人都欢快地扭摆着身肢,在舞池中尽情地扭摆,与男人贴身诱*惑,充满了媚惑的光芒。 “来,小宝,我们一起跳支舞吧。”唐欣媚主动地拉着王东宝说道。 “不是说要交换伴侣吗?” “你想交换吗?” “不想……”王东宝笑咪咪地说道,“那是假的。” 唐欣媚白了他一眼,一拉他的手:“走吧。” 唐欣媚刚刚拉着王东宝走进舞池里面,这时一个年轻的美妇走了过来,笑吟吟地道:“媚媚啊,能交换个舞伴不?” 唐欣媚摇了摇头:“曼姐,不好意思,我不打算交换。” 叫曼姐地美妇道:“那你可就不按规矩来了哦?”她说着看出了王东宝,眼睛里一丝炽热一闪而逝,喉咙里轻轻尽蠕动,咽了口口水,难于抑制住的饥渴。 唐欣媚嫣然一笑,美眸瞟了瞟曼姐旁边的年轻帅气男人——这应该也是找的代替——眼里露出一丝可怜之色,道:“曼姐啊,你可是在跟我抢人呐。小宝,你愿意跟曼妙一起跳支舞吗?” 王东宝淡淡一笑,一只手搂着她的纤腰,道:“曼姐的好意我心领了,要不下次吧,今天我真的很想跟唐姐在一起跳支舞呢。” 曼姐的脸色倏地就绿了,狠狠地瞪着王东宝,心中暗骂:“小白脸,不过是一个玩物,还真当自已有尊严呢?” 碍于唐欣媚的面子,曼妙不好发作,只是淡淡一笑,道:“既然这位小哥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说罢,便拉着旁边的男伴走开了。 唐欣媚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娇媚一笑:“我发现今天把你打扮的这么帅气真是一种错误,你看看这些家伙,看到你就像狼看到羊一样。” 王东宝腼腆一笑,暗想:“谁是羊谁是狼还不知道呢?” “唐姐难道想把手里的小绵羊让给狼群吃了吗?”王东宝故作可怜地卖萌道。 唐欣媚嘴角噙着笑意,瞪了他一眼,一只手搭在他肩上,道:“跳舞吧!” “我不会呢。”王东宝动作有些僵硬。 “不会我教你。”唐欣媚说道,便顺着乐曲开始扭摆着迷人的腰肢,将她丰腴的娇臀以及诱人的大腿不住的往他的身上蹭压,顷刻间就挑起瑟王东宝的欲-火,一只手开始顺着她的身子来回抚摸起来。 这时,另外一边,管严带着他的几名警察,与他不足五米的距离,时时刻刻注意着四周,不过喧嚣的气氛以及嘈杂的音乐,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管队,我们要不要靠近一些。”一名警员在管严耳畔低声说道。 “不用。”管严摇了摇头,“四个从四个方向把他包围住,看看他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或者有没有什么有危险的人靠近他。” 警员应命而去。 正当所有人都在跟着亢奋激昂的音乐而尽情摇摆跳舞的时候,突然间—— “哧!”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啊?”一阵惊呼声响起,一个个都停止动作,错愕地看着四周,对突然间的停电抱怨无比。 “咦?怎么会停电呢?”王东宝嘀咕了一句。 所有人都认为,在这种五星级酒店里,停电不会超过三分钟就会送电过来的,所以都还是比较有耐心地等待着。 王东宝刚刚问完话,发现唐欣媚突然挣开玉手,转身就悄无起息地离开。 “唐姐,你到哪里去啊?唐姐,唐姐……”王东宝感觉到唐欣媚正在离自已远去,不由喊道,可是唐欣媚根本就没有理睬他,回应他。 黑暗中,王东宝根本不知道唐欣媚朝哪个方向走了,而且四周都人,很难辩别方向。 突然间,王东宝的脑海里倏地一跳,两个鲜红的大字出现在脑海里:危险! 有危险吗?有什么危险? 王东宝心生警惕,在奇怪于这种特殊的功能之时,也注视着四周。 这时,令他难于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但是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周围里,一条细细的长长的蛇状东西正在朝这边爬行过来,速度快的惊人。 他根本就看不到那蛇外形,只能看到红红的就像火蛇一样,在地面上蜿蜒而来。 刚才嘈杂的现场,经过安保人群的安抚逐渐稳定下来。 这时,一个女人突然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蛇啊,有蛇啊——” 声音一出,全场都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一个个纷纷抱头鼠窜,啊啊尖叫不止。 乱!乱!乱! 漆黑如墨的大厅里伸手不见五指,突然有人发声一道“有蛇啊”的嘶声惨叫声,就像一簇火苗突然间丢进汽油桶里一样,腾地一下全部都给点燃了。 王东宝脸色倏变,黑暗之中,他只能看到那条火光环绕的毒蛇正在朝自已游来,但是由于人群乱窜,不时有一只脚挡在它的面前,或者踩在它的身上,它就会“唆”地一下,张口便咬,受伤的人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下。 “是她!一定是她!她来了!她来了!”王东宝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青衣女子,脸色倏地变白,大声叫道:“唐姐,唐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可哪里有唐欣媚的回音? 眼看着那蛇逐渐的靠近自已,王东宝不再迟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逃跑。 …… 灯光一暗的时候,管严便朝着王东宝扑了过去,奈何人实在是太多,加上黑暗中,人走动的频率很大,令他前进的步伐受了很大的影响。 当听到有人喊有蛇的时候,管严的脸色遽变,来了,那个杀人兄手出现了。 “小九,张强,快,你们靠近王东宝,快靠近王东宝。”管严连忙喊道。 奈何客厅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尖叫声,他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传到小九他们的耳朵里面? 四个人本来保持好的队形,也被人流给穿逡的不行样子。 现场实在是太乱太乱了,一些人被推在地下,被人一次又一次地踩过,惨叫不止,生死不知。 郑队长、安然他们这群安保人群也被实然爆发的混乱给弄失了方寸,任他们如何呼喊,他们人少力薄,没办法控制现场的局势。 安然此时最为紧张,在人群中不住的喊着王东宝和唐欣媚的名字,但是声音都被淹没,好几次她差点儿被推倒在地。 “为什么还没有来电?怎么还没有来电?”安然心中默默地念着。 …… “四大天王,出动!找到陈平秋,杀死他!绝对留活口!哪怕错杀一千,也绝对不能让陈平秋再逃走!” 泉叔看到陷入黑暗之后,当即下达命令。 “泉叔,我们是不是也要下了?”蛇夫人赤-裸着上身贴在他的后背上,嗲声嗲语地说道。 “你赶快穿衣服吧。” “鬼妖什么时候到呢?”蛇夫人又问。 “鬼妖大人行踪诡秘,岂是我能够知道他的行踪的?”泉叔白了蛇夫人一眼,一只手已经抚摸到她丰腴的翘-臀上面,滑腻的手感显得极其舒服。 蛇夫人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穿在身上,媚眼如丝地道:“泉叔,再不下去,事情都快要结束了哦。” 泉叔缩回了手,迈步道:“走吧。” …… “绿巨人,圣斗士,蜘蛛,我是金刚,你们听着,目前目标已经锁定三人,一人在左边的楼梯口准备下楼梯,另外一个尚在中央大厅上,没有移动,还有一个已经到了右边楼梯口,不异一切代价,哪怕是误杀一千,也绝对不能放过陈平秋!”四大天王中的老大哥金刚发话道。 “是!” “是!” “是!” “绿巨人,你收搭左边楼梯;圣斗士,你收拾右边楼梯;蜘蛛,没动的那个就交给你了。” “收到!”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接到命令,三人各自已带着自已的人朝自已的目的地进发。 “砰!” 一道清脆的枪声突然响起,一瞬间让所有吓的惊慌换措的人更加吓的双腿无力,抱着头往枪声相反方向逃跑。 此时整个永安大厦十八楼都是一片黑暗,三个发电机全部被毁,没办法运作,电话线路也给弄断,手机全部都没有信号。 电梯被毁,而且两边的楼梯口也都被绿巨人和圣斗士给控制住,没有人能够逃离出去。 十八楼,成了一片死楼。 今天晚上,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杀陈平秋! …… 黑暗中,神秘青衣女子杨景戴着一副眼镜,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依她的计划,本来是想放“小青”过去,慢慢的在人流中靠近王东宝,从而咬杀他的,结果刚刚把小青放出去,突然停电,而且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四声,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小青召唤回来。 杨景现在不是担心能不能杀王东宝了,而是担心小青的安危,他跟两条蛇在一起二十多年,感情比亲姐妹都要深厚,在如此混乱的环境中,她是绝对不可以放任小青不管的。 杨景身形如风,四处找寻着小青的下落……人这么多,她不敢将“冷花”放出来,体形太大,容易招人注意。 混乱之夜 永安大厦有左右两个楼梯,当惊慌失措的人发现电梯已要坏了的时候,全部都朝着两边楼梯涌去。 王东宝不时地注意着那条蛇的追杀,人流太多,每个人都很着急,他也没有机会挤上前去。 那条小蛇起先速度还很快,对于那些踩在它身上的人,没有一个逃过他的虎口的。 但是由于脚步太过于密集,那小蛇咬着咬着便跟着不脚步踩它的节奏,加上它也是血肉之躯,在被几个重脚踩在身上之后,顿时身子有些吃不消,追杀王东宝的速度越来越慢,突然间一脚落在它七寸死穴位置,当即身子一扭,仰面倒在地下,呜呼哀哉了。 “好!”王东宝突然间发现那毒蛇被人踩死了,大为叫好,不过还是比较担心那个神秘的青衣女子,蛇在,她的人肯定就在,并且她还有一条更大的毒蛇。 想到这个可怕的女人,王东宝背上直冒冷汗。 “小宝,小宝,干妈,干妈,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突然间,听到一个细细的娇呼声。 安然? 王东宝眼睛一亮,跳起来叫道:“安然,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听到王东宝的声音,安然激动万分,顺着声音挤了过去。 正在这时,王东宝环视左右,发现竟然有四五个男人的身上都冒着鲜红色的光芒,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鲜红大字:危险! “莫非这就是‘第三只眼’新升级的功能?”王东宝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有了那条蛇的前车之鉴,王东宝深信眼睛里所看到的这几个人是对自已有危险的。 “小宝,你在哪里,在哪里?”安然的声音逐渐靠近,离自已应该不远了。 王东宝正准备迎了过去,突然间看到左边的一个红影举起手来,手上托着一柄手枪,瞄准了他。 黑暗中,别人都看不到那人的举动,不过王东宝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杀手,也都戴着夜视眼镜,能够看清楚黑暗中的东西。 由于王东宝今天晚上的装扮与陈平秋是一模一样,这也是唐欣媚和陈平秋故意设定的,所以使得四大天王将目标锁定在了王东宝身上来。 看到这一幕,王东宝的瞳孔倏地收缩,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惧之色,是谁?是谁要杀自已?难道是高力吗?怎么可能?这家伙还没有出狱呢? 那杀手自然以为王东宝是自不见自已的,明目张胆地举枪,瞄准,扣动弹口—— “砰!” 一声剧响,一蓬亮光,子弹呼啸着朝王东宝而来。 “噗……” 鲜血飞溅,子弹射进一人的头颅的里面,王东宝只感到脸上一热,当即一股血腥味传来,好险!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王东宝低下了身子,子弹射到了旁边的人身上。 “啊啊啊——” 一声枪响,吓得所有人都尖叫四起,拼命地逃窜,用尽全力拥挤。 但是那几个杀手,双足立地,就像钉在地面上一样,任这些人流如何冲击,他们都不动如山。 “小宝!”安然真真切切地看着这枚子弹射向王东宝,仰天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声,同时他也看清楚了杀人的凶手,慌乱之中,她叱喝一声,将手里的警棍,猛地朝着那开枪的杀手砸了过去。 那汉子看的清清楚楚,伸手一荡,警棍直接飞出去,打在一个的头上,那人惨叫一声,鲜血一飙,直接倒地不起。 王东宝抱着头躲在地,躬着身,顺着人流朝着安然跑了过去。 安然真是冲动啊,这么危急的时刻,竟然还这么拼命。 听到安然那声嘶力竭的叫声,王东宝灵魂突然一颤,前后左右都人杀手环伺,他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一颗子弹就射了过来。 那四个杀手也看清楚了刚才一枪并没有解决目标,一个个迈着稳如山的步伐,朝着王东宝逼近,而且他们也锁定了王东宝的位置。 人流太快,一个个都拼了命的逃跑,那四个杀手也有些吃力,突然一个拿枪对着天花板砰砰砰砰砰地连开数枪,然后声若洪钟地叫道:“一个个都给我站着不动!否则你们全部都得死!” 声音滚滚如雷,硬生生地将尖叫声给压了下来,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脚下突然一顿,生根般的站在原地不动,绝大多数人都吓的痛哭流涕。 王东宝的心脏噗嗵噗能狂跳,明显这些人是针对自已而来,如果这一停在这里,代表着自已怎么着都难逃虎口。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王东宝蹲在地下,脑袋飞速旋转,想办法逃出生天…… 黑灯瞎火情意绵绵 “小青!”戴着夜视眼镜的杨景终于看到小青的尸体,脸色大骇,惊呼一声,身轻似燕一般,两个起落间,就落到了小青的旁边,看自已经被踩的血肉模糊的小青,一瞬间,杨景的眼眶都湿润了。 “小青,我一定要替你报仇!我一定要替你报仇!王东宝,我要杀了你!”杨景的脸庞已经扭曲,森白的牙齿冒出幽幽毫光。 “冷花,杀了王东宝,给我去杀了王东宝!”杨景咬牙切齿,满腔的怒火全部倾洒在王东宝的身上。 黑暗中,冷花从杨景的腰际缓缓滑落,朝着王东宝的方向游去,杨景的手里也出现了一把匕首,跟着冷花朝着王东宝走去。 …… 两名杀手握着枪,一步一步地朝着王东宝靠近。 王东宝心吊到嗓子眼里,屏气凝神。 安然也发现了目前情况的不对劲,悄悄的缩下了身子,从腰间摸出手枪,凭着刚才的感觉,向王东宝靠近。 黑暗中,王东宝能够清晰地看到两团火红的人影逐渐向自已靠近,脑海里不住地闪烁着“危险”的鲜红大字。 “妈的,只会告诉我危险,你不会救我吗?”王东宝急的满头大汗,连大气都不敢出,寂静的四周,那脚步每落下一次,就像是踏在心脏上一次。 “小宝……”这时,安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音极细。 王东宝当即转循声望去,安然已经靠近过来,黑暗中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是一种化乡遇故知的温暖。 握着王东宝的大手,安然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安然,他们是针对我的,你赶快走,别淌这趟浑水。”王东宝小声说道。 “我不。”安然摇了摇头,“要死一起死。” 王东宝心中一动,紧紧握着她的柔荑:“他们要杀的是我,你又何必多添一条性命呢?” “我是警察,我有这个责任和义务保护你们的安全,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不管呢?”安然吐气如兰地说道。 这一堆足足有百人,全部都拥在一起一动不动,四个杀手想要瞬间找到王东宝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两人说话间,那四名杀手已经更加的缩小了范围,只他们不过两米远了。 王东宝低声叹息一声:“不管你了,我得想办法突围了。” “你怎么突围?” “浑水摸鱼啊。”王东宝说道,突然往旁边一掏,摸到一个丰腴的美臀上面,哟,是个女的,运气不错嘛。 那女的突然尖叫一声。 一名杀手反应极快,刚刚见这女的有反应,“砰”的一声,就是一枪,那个女人一命呜呼,鲜血洒了王东宝一身。 “谁都不许动!”一个男人吼叫道。 刚刚引起的一些燥动,一瞬间就被浇灭。 同时,四个杀手将目光全部集到那才跳动的女人位置,立定脚步。 长时间跟陈平秋接触,知道这家伙关键时间,都能使出杀手锏,靠近他,无疑是死路一条。 四人将枪口对准王东宝周围的十个人身上,他们准备将这几个全部一起杀掉! 王东宝心想完蛋完蛋了,我东宝哥英明一世,想不到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也不知道唐姐现在如何?会不会有危险? 感觉手上有些颤抖,王东宝心中不由苦笑一声:我东宝哥临死之际,竟然会是这么个漂亮女人在身边陪伴着,纵死也无悔啊! “你真不怕死?”王东宝轻声问安然。 “不怕。”安然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跟你死在一起,我一点儿就不怕。小宝,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诉你,只不过一直不敢开口。现在黑漆漆的,你也看不到我,而且我们马上都要死了,我想我还是告诉你吧,死也能够死的瞑目。” “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喜欢我啊。”王东宝意外地说道,瞧这说话的口吻,不正是要这样子发展吗?电影、小说里面都是这样子编的啊?这个漂亮女警花不会也玩这么粗俗老套的情节吧? 安然微微一愣,正准备说是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一人“啊哟”惨叫一声,然后就听到有人喊道:“啊,有蛇啊,好大的蛇啊。” 然后王东宝感觉没多远,就有人咚咚倒地,扭头望去,但见一条两三米长的火红蛇影正朝他着撞来,跟在蛇身后的,还有一个曼妙的女人。 她来了! 完蛋了! 怎么这么多人想要我的命啊! 突然爆发的事情,让四个杀手都望向了那边,听到喊有蛇,人们再一次爆发起来,尖叫着,朝着四周到处乱窜…… 乱枪扫射 刚刚凝聚起来的平静,在这一瞬间,被爆炸开了,所以人都朝着四周飞速尖叫乱窜。 “走!”趁此时机,王东宝拉着安然的玉手,轻喝一声,顺着人群,就朝着门外冲去。 “哒哒哒哒……” 杀手们也拿起手上的枪,对着逃窜的人群疯狂扫射着,一个个在惨叫声中倒在了地下。 “太猖狂了。”安然的表情已经扭曲,在逃跑之中,突然掉头,对着一个杀手开了一枪,“砰”的一声,鲜血四溅,一名杀手倒下! 另外三名杀手当即朝着他们这边扫了过来。 “低下!”王东宝大喝一声,拉着安然缩在了人群里,几颗子弹从他们头顶扫过,几个无辜的人被击中脑袋,倒地身亡。 “太疯狂了,太疯狂了,这都是什么时代了,这可是文明社会啊,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做为一名警察,安然看到这样的情况,终究是无法忍受的,大声叫道,疯狂逃跑。 那边,杨景看到有枪朝自已射了过来,玉手一扬,一柄飞刀在暗中化成一道寒芒,“噗”的一声,直接射中一个杀手的咽喉,倒地而亡。 毒蛇“冷花”身体粗壮,根本不怕这些人的脚踩,而且它的身子一摆,就能荡开好一些人,力量惊人无比。 身边一个个无辜都倒在了地下,安然和王东宝的眼眶里都是泪水,现实真是太残酷了,这都是些什么人,我华夏国向来对外都很友好,怎么会引起恐怖份子这样的扫射? “噗!噗!” 又是两道声响,两柄飞刀射中两个杀手的咽喉,枪子也因此嘎然而止。 地面上已经倒了二三十具尸体,血流成河。 王东宝他们已经冲到了楼梯口,后面杨景与“冷花”依然发疯般的冲了过来。 “冷花”熟悉王东宝身体的气味,能够一直跟踪王东宝的行踪。 王东宝突然间发现身后的枪声停止,不由停下脚步,回头一看,但见一条粗壮的毒蛇以及曼妙的红色影子发了疯一般的朝自已扑来,脑海里不住地闪烁着“危险”的字样。 “王东宝,死!”杨景冰寒彻骨的声音就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一样,眼睛死死地盯着王东宝,手上寒光一闪,一柄飞刀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朝着王东宝呼啸而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看着呼啸而来的飞刀,王东宝知道自已根本无处可逃,只有愣愣的呆在那里,接受近在咫尺的死亡。 …… 唐欣媚和老公陈平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两人都戴着夜视眼镜,黑影对他们没有半点儿的影响。 陈平秋十分的冷静,抓着唐欣媚的手,在人群中左穿右窜,同时哧啦啦地卸了装,换了衣服,看起来极其的普通自然。 听到后面扑天盖地般的枪声,陈平秋平静自然,可是唐欣媚的心里却波涛起伏,心脏总是吊的早早的,担心着那个人的生死安危。 尽管其中出现了杨景的破坏,但是一切都还没有打乱他们的计划,他们要的就是混蛋,越乱越好,越乱就越能逃出生死,只要王东宝死了,陈平秋也就安全了。 不知怎么回事,唐欣媚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与王东宝在一起的场景:第一次在楼梯口故意的勾引他;第一次把他带到家里来,诱-惑着他;两人一起去见张天眼,一起赌气赚大钱;一起逛街买衣服;一起去别墅休息玩暧昧;一起在在面对歹徒时,他为了嫂子,甘愿下跪;还有他深情款款的对自已说:“就是为你而死,我也愿意”…… 一点一滴,就像电影一般在脑海里闪过,唐欣媚身体麻木不仁,眼泪抑制不止,决堤的洪水一般滂沱而出…… “小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是个好人,我对不起你,我唐欣媚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我现在没有办法,我爱他,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我必须救他,我没有办法,我只有选择你,每年的今年,我都会给你烧很多很多钱的……”唐欣媚的心在滴血,心中升起强烈的愧疚之意。 陈平秋突然停下脚步。 “小媚,前面有危险,我先过去把他们都处理掉了,你再跟过来,现在你趴在这里别动,小心被乱枪扫射到了。”陈平秋在他的耳畔说罢,便松开他的手,朝前走去。 唐欣媚找了个脚落,抱膝坐在那里,四周的一切尖叫声嘶吼声,她都恍若未闻,只是愣愣的流着泪水,娇躯颤抖不止,想着与王东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边响起了枪声,过了一会儿,陈平秋就回来了,拉起她的走:“小媚,走。” 唐欣媚站了起来,突然间甩开丈夫的手,哭喊着叫道:“我不走,你一个人走吧!” 潮起 “小媚,你怎么了?”陈平秋望着妻子,一脸奇怪,刚才处理了那几个杀手,浑身上下都是汗水。 “平秋,你走吧,我不跟你走了,你走吧。”唐欣媚哭着摇头说着,浑身上下都抖擞个不停,“你自已走吧,你好好照顾小寒和小开,再见了!” 说罢,唐欣媚掉头拼着大厅的中央冲了过去。 “小媚,小媚……”陈平秋大叫几声,可是唐欣媚头也不回,掩面朝前冲去。 陈平秋气急败坏地甩了甩手,看着妻子消失在眼前,又回头看了看,刚刚打出一道出去的通道,如果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唉。”陈平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大步与妻子相反的方向走去。 …… “蜘珠,快去支援圣斗士!绿巨人,你那边怎么样?”金刚问道。 “刚丢了四个兄弟,出现了一条巨蛇还有一个陌生杀手,目标尚在。”负责收拾王东宝的绿巨人回答道。 “不惜一切代价杀死目标。”金刚安排道。 “金刚,陈平秋究竟在哪里?我们会不会弄错?”蜘蛛问道。 “现场太乱,不能确定哪个是陈平秋。可能性大的是圣斗士那边的,刚才他们遭到一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伤亡不少。” “蜘蛛,我们刚才受到攻击,很可能是陈平秋,你赶快过来。”有轻微受伤的圣斗士咬牙说道。 “我马上过来。”蜘蛛回答。 “绿巨人,那边交给你了。” “收到。”绿巨人应答。 …… 唐欣媚慌不择路,四周都是左奔西走的人,根本不知道哪里王东宝在哪里。 唐欣媚一边找寻着一边流着泪,不分东南西北的她总是不断地与人撞来撞去,一会儿头都晕了。 “小宝,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我来陪你了,我陪你一起死,姐对不起你,姐对不起你啊。”唐欣媚心里不住地呼唤着,黑暗中找寻着王东宝身影。 …… “噗~~” 锋利的匕首插进喉咙里面,一蓬鲜血一飙而出,王东宝感觉脸上一热,一股腥味扑鼻而来,前面一个人就此萎顿在地。 这家伙刚才惊慌尖叫,突然冒起,给王东宝挡住了飞刀,救了他一命。 “阿米豆腐,施主别怪我啊。”王东宝暗念一声佛号,再次拉着安然的玉手在人群中逃窜而去。 一击不中,杨景再欲再放飞机,突然间发现一个冷幽幽的枪口正对着她,她脸色倏变,身形一闪。 “哒哒哒哒……” 子弹朝着她疯狂地射击起来,杨景身轻似燕,飞快地闪到一边,对着冷花吹了一个“杀死王东宝”的口哨,大蛇摆动的速度更快,朝着王东宝袭去。 “快跑啊!”王东宝拉着安然,迅速地奔跑。 “蛇啊蛇啊蛇啊~~”后面传来不断的尖叫声。 绿巨人看到地面上的蛇,将枪口当即对准到蛇疯狂扫射起来。 “冷花”身上中了几颗子弹,但是这都不影响它移动速度,依然摇摆着朝王东宝逼近。 王东宝拉着安然下楼梯,身边都是慌不择路的人。 “金刚,我这里招架不住了。”绿巨人叫道。 金刚问道:“绿巨人,你那边什么情况?” “不知道哪里半突杀出了程咬金,好像是陈平秋的帮手,身手了得,有条大蛇。” “蜘蛛,圣斗士,你们那边怎么样?” 随着一道密集的枪响,圣斗士说道:“行了,目标已经解决,现在就只剩下绿巨人那边最后一个了,我们马上过来支援。” “好。”金刚叫道,“绿巨人,你暂时撑住,我也马上上来,从楼梯上将他们全部剿灭。收拾了陈平秋,我们就可以回去旅游了。” “呃唔呃唔……”绿巨人拼命地想要发话,但是却喉咙里透了气,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伸手摸了摸喉咙,手上已经醮满了鲜血。 不知什么时候,喉咙已经被划开。 “绿巨人,你怎么了?”金刚、圣斗士、蜘蛛同时叫道。 三人各自带着自已的人朝着绿巨人的位置飞奔而来。 可是他们再也听不到绿巨人的声音了。 杨景鬼魅般地落在绿巨人的旁边,冷声道:“敢射我冷花?死路一条!哼!” 纤纤玉指伸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推,绿巨人就此倒在了地下。 ps:这一章我从下午五点写到现在快十点,中途吃了晚餐。不是不知道写什么,而是发现写出来不是那个味道,不是想要的那种感觉,所以写了删,删了写,来来回回好几遍。相信跟读到这里的读者朋友都知道,现在是一个大高*部分,这里会死很多人,现场会变的十分残酷,而且涉及的人也非常的多,可以说前面十几万字的铺垫,都是为这个大高*而设计的,一切都想好了,但是写起来,却十分的吃力。就好像某些热血的情节,自已脑海里能够想的很热血,但是能不能够写的热血呢?也许这部分您看的不爽,不过瘾,但是暄暄真的是尽力了,花了几个小时写这么一两千个字,也确实是够残废的,如是您看着不爽,或者如果您觉得不过瘾,暄暄真的要说抱歉了,暄暄真的尽力了,并且在很认真很认真的写这本书,而且在尽可能的将这本书写的精彩。谢谢大家的订阅支持,暄暄向您鞠躬~~ 农夫与蛇 后有毒蛇的追杀和乱枪的扫射,王东宝拉着安然飞快地下着楼梯。 突然间,安然“哎哟”一声惨叫,她的身子一偏,王东宝突然感觉手上一紧,安然滑倒在地。 王东宝赶忙将她拉了起来,以免被人踩伤:“你怎么了?” “脚崴了。”安然吃痛地叫道。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王东宝抬头一看,那条火光包裹着的大蛇正着这边游来,距离越来越紧。 这时安然猛地一下将他推开,叫道:“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你快走!” “早都说过,要死一起死。”王东宝说着,伸手将安然抱了起来,然后继续下楼梯。 “呼呼呼呼~~” 身后传来毒蛇爬行的巨大声响,所过之处,一个个都东倒西歪。 “哒哒哒……” 前面突然传来机关枪扫射的声音,夹杂着男女惨叫尖叫的声音。 “不好,前面又有恐怖份子。”王东宝心叫,“前有狼,后有虎,只有死路一条啊!” 王东宝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现在一瞬间就跌入到冰谷…… …… 陈平秋找了个替死鬼,好不容易躲过了对方的眼睛,进入到了十六楼。 旁边还有许多疯狂下楼梯的人,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经今天晚上这么一闹,自已算是安然无恙了,以后再也不需要过那种处处躲避追杀的日子了。 只可惜……老婆。 想到唐欣媚,陈平秋有些愧疚,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不过仅仅维持了几秒钟,他表情又变的阴冷:“女人如衣服,我为了一件衣服,有必要这样子吗?如果小媚能够活着出来,我还是不会亏待她,如果她死在了里面,也不能怪我无情,我本要拉你出来的,但是你执意要往火坑里面跳,这就怨不得我,明年的今天我会多给你烧点儿钱。” 陈平秋拉了拉衣服,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危险,心中暗暗有些得意,径直朝楼下走去。 “香港,我是一定会再去的!到时候,我会将我失去的全部拿回来的。”陈平秋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大步朝楼下走去。 当他下到二楼大厅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劲了。 此时永安厦里的十八楼发现了情况一片混乱,下面的人早都已经冲出了永安大厦,里面很少有人了。 二楼大厅里人员很少,当陈平秋走到那里的时候,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平平静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自已。 陈平秋眉毛一扬,叹息一声,知道自已终究还是逃不过这只老狐狸的手掌心。 陈平秋一步步向二人靠近,时时刻刻警惕着四周,发现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再没有别人。 大概离他们有四五米远的时候,陈平秋停了下来,淡淡地说道:“泉叔不亏是泉叔,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啊。” 泉叔微笑道:“你陈平秋也不简单啊,竟然让我从香港一路追杀到这里来,你还生龙活虎的活着,这要说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啊。” 陈平秋哈哈大笑道:“泉叔太夸奖了。我今天不是被你抓到了吗?” 泉叔笑咪咪地道:“如果我不留一手,只怕又让你逃掉了吧?” “泉叔,今天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个了断啦呢?” “难道你还想活着离开吗?你让老爷断子绝孙,你能多活一个月,已经很久了,老爷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是啊,也是该了断了,要不然这样拖下去大家都累。”陈平秋点了点头,“泉叔,就你一个人,只怕不是我的对手吧?” “谁说我只一个人呢?蛇夫人站在旁边,难道你当蛇夫人透明的吗?”泉叔笑着说道。 “蛇夫人?”陈平秋眯起眼睛看向那个妖艳的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早闻蛇夫人大名啊。” 泉叔道:“我加上蛇夫人,对付你是不是撒绰绰有余呢?” “那可未必哦。”陈平秋摇头说道,“哦,泉叔,你还记得‘农夫与蛇’那个故事吗?我发现啊,你就是那个可怜的农夫,你觉得呢?” 泉叔哈哈笑道:“陈平秋,你真会开玩……” 话刚说了一边,声音就嘎然而止,张大了嘴巴,拼命地摇头看向了旁边的蛇夫人,吱吱唔唔地道:“蛇……你,你,你……” “泉叔,他没有跟你开玩笑,你真的是个可怜的农夫!”蛇夫人娇媚一笑,玉手一扬,一团黑物掉在泉叔的嘴巴里,顿时他的嘴巴便开始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快速腐烂起来。 泉叔“啊”的惨叫一声,倒地而亡。 神奇玩艺峰回路转 看着倒下的泉叔,蛇夫人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站了约莫三四秒钟,确定泉叔已经死的透彻了,方才抬起头看向了陈平秋:“我还以为你不能活着出来啦呢,想不到你还是活着走出来了。” “我以前老位老相师给我算过命,说我能活九十八岁,你觉得我可能这么快就死了吗?”陈平秋耸耸肩,志满意得地说道。 你泉叔再狐猾如狐,也不会知道你身边的女人,早就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一枚棋子吧。 “你别高兴的太早,听说鬼妖已经到了景泽市的,你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未可知呢。” “鬼妖?”陈平秋刚才还玩味的表情这时突然一凝,“鬼妖都出动了?” 蛇夫人微微颔首。 “看来我们不能逗留了,赶快走吧,鬼妖来了,我们谁也活不了。”想到鬼妖的恐惧之处,陈平秋刚才还十分坦然的心态,此时都变的无比焦急。 蛇夫人点了点头:“你带路哦,只希望鬼妖暂时还没有到吧?” 陈平秋看了看四周,整个大厅都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走吧。”陈平秋说道。 这句话刚刚落下,人个尖锐的声音就传到耳畔:“嘿嘿嘿嘿……只怕你们走不了了吧?” “鬼妖!”二人同时一骇,相顾对视一眼,然后四下张望,意图找到鬼妖的身影,但是整个大厅里除了鬼妖的声音在回荡之外,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好本事啊,竟然连老泉都杀了啊,看来我不让你们死惨点儿,就对不起死去的老泉喽。” “鬼妖,”陈平秋大声喊道,“荆大海给你多少钱为他卖命?三千万?还是五千万?有没有给你一个亿?我给你五个亿,以后跟着我,杀回到香港总坛去,到时候你就是大功臣,好处绝对少不得你的。” 面对鬼妖这样的变态,陈平秋只有采取收为已用。 “陈平秋,嘿嘿,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鬼妖了吧?可能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连我鬼妖这个名号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吧?你说我鬼中之妖,会在乎你们人世间的那些铜臭吗?”鬼妖的声音回荡着,充满了不屑。 “哪荆大海给你什么?” “他给的东西,是你这辈子怎么也给不了的。”鬼妖大笑道。 “不,你错了。”陈平秋朗声喊道,“你给我五年时间,五年时间,我定当杀回到香港,亲手杀死他,将他的东西和本属于我的东西全部都拿回来,那时候我还不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吗?只需要五年时间。” “陈平秋,我承认你是个枭雄,也是一个挺有脑子的人物,但是啊,你比荆大海还是差了一截,有很多东西,是你这辈子不管怎么拼搏都赶不上荆大海的,我不会理你的这些糖衣炮弹的。既然我鬼妖现在来了,你肯定就活不过今天的,你自已看着办,究竟是要我自已出手,还是你自已了断吧。”鬼妖说道。 “鬼妖,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没有什么考虑的,这个世界不管怎么样,都只有一个,一个荆大海,你不可能成为第二个荆大海的。” 听鬼妖这样说,陈平秋也知道事情没有转寰的余地了,看来只有殊死一搏了。 “鬼妖,好话我都已经给你说清楚了,既然你不愿意合作,也休怪我不客气了。”陈平秋突地扯开衣服,“鬼妖,你看这东西你认识吗?” 蛇夫人扭头一看,脸色当即变了,叫道:“陈平秋,你干什么?” 陈平秋冷笑道:“你们都应该认识这件东西吧?反正我陈平秋命贱,不过呢,这颗炸弹如果爆炸了,完全有威力摧毁整栋永安大楼吧?并且,你们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去,你信不信?” 蛇夫人嘶声叫道:“陈平秋,你疯了?” 陈平秋道:“蛇夫人,你觉得现在鬼妖会放过你和我吗?” “你这个疯子。”蛇夫人银牙紧咬,叱喝一句,“要死你自已死,我不会跟你一起死的。” 说着,蛇夫人就要离开。 这时鬼妖的声音响起:“陈平秋啊陈平秋,我果然低估了你啊,想不到这东西终于被你研制成功了,你那是爱因斯坦的脑子吗?” 陈平秋冷然道:“我研究出来的还有很多神奇的东西你没有见过呢?如果你放过我一马,也就是放过了你自已一马,到时候兴许你还有机会见一见我的那些神奇的发明;如果你执意杀我的话,那不用你动手,大家同归一尽,我的那些发明也永远的在这个世上湮没,而荆大海要给你的东西,你可能也要等下辈子转世投胎才能拿得到了。我陈平秋一人性命能有整柜楼成百上千条性命相伴,我也死的痛苦啊!鬼妖大人,你想清楚吧!” 陈平来一脸决然,视死如归。 你是最棒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一下就峰回路转了。 陈平秋十分清楚,以鬼妖的实力,他与蛇夫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是自已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最终的底牌,事情变化了。鬼妖终究是个人,有所欲,有所求,如果死了,一切都化为泡影。 以身上这枚炸弹的威力,他鬼妖就是有九条命,也全部会留在这栋大厦里面。 蛇夫人听到陈平秋的这话,脚步嘎然而止,眼睛里难于抑制出的一丝喜色溢了出来,这陈平秋,真是个人才啊! 陈平秋的这一手,让鬼妖顿时有些进退维艰了,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已有杀他们的实力,但是他不能保证在杀死陈平秋之前,不引爆炸弹。 这炸弹装置他们在香港地下势力曾经拿出来展示过,当时有人认为是个空谈,但是当时陈平秋信心饱满地说:“这个设想是我提出来的,从理论的角度,完全是行的通的,你们就等着吧,我终有一天会研制成功的。” 鬼妖丝毫不怀疑陈平秋身上缠绕的装置研制成功后的威力,瞧陈平秋那信心饱满的样子,鬼妖可不敢拿自已的生命来赌他这那东西有没有研制成功。 躲在黑暗中的鬼妖心念电转,很快便想通了这件事情的利益关系。 “好,陈平秋,你有种!”鬼妖大喝一声,“你果然是个人物,荆大海跟你对上了,真的是他的悲哀。” “鬼妖大人想清楚了?”陈平秋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之后,我会亲自去杀了你,而且,你必须答应我,三年之内,不准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下面。”鬼妖提出了条件。 听到鬼妖这样一说,陈平秋如解重负,至少鬼妖给自已三年时间,只要自已依着他的要求,三年来好好潜藏,隐姓埋名,暗中发展自已的势力,到时候就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鬼妖这样要求也有他的原因,如果让荆大海知道他没有杀死自已的话,回去之后,不能交差,只怕也是死路一条,只要能从荆大海手里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实力提升,再来追杀陈平秋,哪怕他有这样的特殊装置,他依然不会放在眼里。如果陈平秋不答应的话,左右是一死,大不了两人都拼个鱼死网破。 陈平秋自然能够明白鬼妖的意思,哈哈大笑道:“鬼妖,你早这样,不就很好吗?” “今天算我认栽。”鬼妖气哼哼地道,“三年内,如果让我知道还听到有关于你和蛇夫人的消息的话,那休息我不客气了。你们也知道的,荆大海身边不只有我一个,他们完全有能力杀死我,然后再过来追杀你们,事情的轻重缓急,你们自已考虑清楚。” 说完这些话,鬼妖的声音便逐渐的消失,显然已经远去。 鬼妖一走,陈平秋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就势一软,直接委顿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下,背上已经满是汗水。 “好险啊,如果鬼妖真的要下杀手的话,我的命也就丢在这里了。”陈平秋吁了口气,依然心有余悸。 蛇夫人飞快地跑了过来,叫道:“鬼妖走了,我们也赶快走吧,别等会儿让四大天王发现了。” 陈平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伸手道:“夫人,你扶我一把吧,我真的被鬼妖吓的腿软啊,刚才我们都从鬼门前里走了一趟啊。” 蛇夫人看了看他身上的炸弹装置,问道:“这东西你真的研制成功了吗?” 陈平秋道:“你为以我开玩笑吗?没有把握我的事情,我会做吗?” 拉着蛇夫人的手站了起来,陈平秋看了看左右,长长地松了口气,道:“亡命生涯终于结束了,三年时间,足够我东山再起了。” “你打算去哪里隐姓埋名呢?” “四川,那边山大林深,在那里面一定不会被发现的,而且那边还有我的一些朋友,过去了也好有个照应。”陈平秋毫不犹豫地道,“夫人,只怕你又要跟着我受几年苦了。” 蛇夫人妖媚一笑:“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最棒的!” “走吧!”陈平秋说道。 “你老婆孩子呢?”蛇夫人问。 “就当我死了的吧?我给他们留了一笔财产,也足够他们用一辈子了,再说,也不知道我老婆能不能活着离开呢。男人要成大事业,妻儿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你会不会有一天为了事业,将我也弹铲除掉呢?”蛇夫人问。 “你觉得呢?” 枪林弹雨 就在王东宝感觉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道:“不许动,警察!” 然后,几道手电筒的灯光射了过来,将四周能够看的模模糊糊。 “莫严?”王东宝心头一惊,他怎么跑来了? 听这声音,好像在杨景那边,莫非他们是抓捕杨景的? 莫严的声音刚落,突然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泼撒过来,落在了那条蛇的身上。 王东宝低头间,突然间看到那条火红的巨大毒蛇在地下拼命地挣扎着,显得十分痛苦。 “冷花!”杨景见到这种场景,惊叫一声,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看着冷花痛苦的表情,她当即发起疯来,扭过头,怒瞪着莫严他们一行四五个人,“你们敢伤我冷花,你们都得死!” 玉手一扬,两根飞刀射了出去,直取两名警察的咽喉。 “小心!”莫严大喝一声,伸手就对着杨景开了两枪。 但还是晚了一步,“噗噗”两声,两柄飞刀射进了两名警察的咽喉里面,就此毙命。 而杨景身轻似燕,躲过了两枚子弹。 莫严大急,嘶声叫道:“小九,谁倒下了,是谁倒下了?” 手枪对着杨景的方向拼命地射击着,不敢扭头看。 “我没事,是钱方和何强两人。”小九回答道。 他们一行四人上来的,为了防止杨景的毒蛇,所以衣服口袋里早已经准备了硫磺,处埋了毒蛇,却想不到杨景直接杀了他们的两个警员。 莫严这个铁塔般的汉子,这一刻,眼眶湿润了起来,另外一只手伸进口袋里再抓出一把手枪,对着杨景射击冲了过去。 而王东宝抱着安然刚刚到了下面,却遇到了金刚带人乱枪扫射地冲了上来,极其残酷无情,只得又回头,幸好那毒蛇被硫磺伤了,现在十分痛苦挣扎,没有理睬他,直接往楼上的十九楼冲去。 金刚带刚刚冲上去,“冷花”突然间像发了疯似的,对着金刚他们攻击过去。 “啊啊,有蛇,有蛇……”有人叫着,连连后退,手上的机关枪到处扫射。 “冷花”中枪,更加的悲愤,一双血一般的眼睛对着金刚他们的人,张开大口,猛地一个咬住了一个人的大腿,那人惨叫一声,拿着手枪对着“冷花”的三角蛇头击打着,可是“冷花”死咬着不方,身子不住地摇摆着,一下就将那家伙撂翻在地,滚下了楼梯,撞翻了一个。 “干掉它!”金刚叫了一声,长枪对着“冷花”发起雨点般的扫射。 那个被蛇咬中的人起先还挣扎了几下,渐渐的也没有了力气,就此倒在了地下,一命呜呼。 而“冷花”在杀死最后一个人之后,身上几乎已经被打的稀烂,在地下扭动了两下,也结束了它的生命。 杨景“呼呼呼”四处躲窜,不住地避让着子弹,饶是她速度极快,面对莫严的连环扫射,再加上圣斗士和蜘蛛也冲了过来,看到她的影子,也对着发起射击,她的腿上和胳膊上都中了一枪,动作受了很大的影响。 莫严本在追打杨景打,突然听到那边有人开枪,立马掉转枪头,对着圣斗士他们射击。 圣斗士他们起先还以为是金刚他们呢,见他们都打自已了,这才弄清楚状况,调转枪头,开始与莫严对战起来。 而且金刚他们收拾了“冷花”,听到了上面有枪声,也冲了上去,看清楚状况,从背后射击莫严和小九,二人身中数弹,倒在地下,为公殉职。 金刚、圣斗士、蜘蛛聚在了一起。 “绿巨人呢?”蜘蛛与绿巨人关系最好,最先问道。 金刚道:“只怕他已经死了。” 几人回头望去,果然看到了绿巨人那具高大粗壮的尸体,一个人心中都是一痛。 “一定是那个养蛇的女的杀的!”金刚叫道,“那女的飞刀手法极其高强,我们要杀了她,替绿巨人报仇!” “报仇!”圣斗士和蜘蛛同时说道,额头上青筋直冒,一脸愤恨。 三人正准备再去找杨景的下落之时,突然接到命令:“陈平秋已死,你们赶快收队吧?” 这声音有些陌生,金刚怀疑地道:“你不是泉叔?你是谁?” “我是鬼妖。”那人冷冷地道,“老泉已死!现在由我命令你们,赶快收队,马上部队的人都要来了,你们都想死在这里吗?” “泉叔死了?”三人同时一惊。 “蛇夫人反叛,杀死了老泉,就这样。”鬼妖冷冷地道。 三人接到命令,没有办法,只有强压着怒火,朝着楼下走去。 燃烧起来 听着后面密集的枪声,王东宝抱着安然疯狂地朝楼上冲去。 因为上面两层楼都是库房,没有什么人,王东宝为了让枪声隔自已更远一些,而且恐惧到极点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太多,只是抱着安然,不住地向上冲,一直冲到了楼顶上,感受着楼顶上呼啸而过的狂风,方才清醒了一下,发现后面的枪声已经听不到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王东宝说道。 朦胧的月色下,安然依然紧紧地抱着她的脖子,头上脸上都凌乱不堪。 “你没事吧?”王东宝看着安然的俏脸之上显得十分轻松,轻声问道。 “没事。”安然摇了摇头,“你怎么样?中枪没有?” “我还好。”王东宝吐了口气,“刚才好险,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你放我下来吧。” “哦。” 王东宝左右看了看,不远处靠墙的地方有一张椅子,便抱着走了过去,轻轻地放在椅子上,道:“脚还疼吗?” 安然摇了摇头,甜腻腻地一笑:“本来很疼的,但是现在不疼了。” “为什么?”王东宝奇怪地看着她。 安然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娇羞之色,垂首不语。 看着眼前丽人儿娇羞的模样,王东宝心中一荡,推了她一下,道:“刚才你怎么那么傻,要你离开,你怎么就不离开呢,多危险啊,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干妈交待啊。” 经他这一提,安然眼睛蓦然一亮:“哦,对了,我干妈呢?她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吗?” 王东宝想起停电的时候,唐欣媚挣开自已的双手,离开了自已身边,然后就发生了这些事情,心中有些怀疑。 “我也不知道,当时停了电,人群中混乱了,我就跟你干妈被人行冲散了,我找她好久,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安然骇然道:“她会不会有事啊,下面那么凶险。” 王东宝叹息一声:“她福大命大,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在那样的情况下,地下倒了一大片的尸体,他也不能确定唐欣媚究竟是生是死? “只有祈祷她能够安然无恙了。”安然默默地道,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你是警察,今天发生了那么大的恐怖袭击的事情,你们都没有一点儿消失?”王东宝奇怪地问道。 安然摇了摇头:“如果我知道有这样的恐怖袭击,我是绝对不会来,更不会让你们来的。太凶险了,而且好像是几方势力在这里战斗,硬生生地将一个聚会大厅弄成了人间地狱。” 王东宝说道:“这次只怕楚毅楚局长要发飙了。哦,对了,楚毅是你未来的公公吧,这次你这个准儿媳都差点儿丢命在这里,楚毅一定会大发雷霆,好好整顿景泽市的风气。” 安然俏脸一红,道:“你说楚局长就行了,干吗扯到我身上。” “我是实话实说而已嘛。”王东宝笑呵呵地道,眼前的可人儿,虽然有些狼狈,但是看起来是那么的妩媚和漂亮。 “呼~~”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安然是警察出身,对周围事情极其敏感,当即抬起了头。 而且,王东宝的脑海里也当即跳出了两个鲜红的大字:“危险!” “嗯?”王东宝一惊,根据在楼下的经验,一般有危险的时候,脑海里面就会提醒,说明危险正在靠近自已,他只是立着不动,静观其变。 可是安然抬头间,看到了一道银光朝着王东宝的脖子射了过来,速度快的惊人。 “小心!” 安然的脸色这一瞬间白到了极点,大喝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伸出双臂,扑了出去,直接将王东宝扑倒在地。 “噗……” 锋利的、强劲的飞刀插-进安然的心脏位置,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衣服。 那边,身中数枪、严重受伤的杨景在拼命全身力气,丢出这柄飞出之后,身子一软,跪倒在地,身上疼的“哧哧”倒抽凉气。 “安然,你怎么了?”王东宝赶忙爬了起来,看到安然心脏位置插着的飞刀,以及汩汩而出的鲜血,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情。 安然气息奄奄,看着王东宝安然无恙,颤抖的嘴唇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就如黑夜里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一样,分外的迷人。 王东宝胸膛里的怒火就像泼了汽油一样,腾腾燃烧起来,脸上一瞬间就扭曲起来,显得无比的狰狞可怖。 他忽地扭头,看向了死处跑在地下的杨景,声嘶力竭地喊道:“贱人,老子要杀了你个狗日的,我!” 说着,躬身捡起安然丢到一旁的手枪,朝着杨景射击过去…… 美妙的幸福瞬间 十八楼已经恢复了平静。 到处都是伤者痛苦的呻-吟声,以及失去亲人痛苦的呼叫声。 屋子里尽管一片黑暗,但是现在许多人都摸了一个手电筒,逐渐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唐欣媚捡了一个手电筒,四处找着王东宝的影子,同时嘶声哭喊道:“小宝,小宝,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 悲天怆地的哭喊声,就是让老天爷听到了就会心酸。 手电筒的光每每扫过,都能看到一地的尸体,血流成河,唐欣媚的哭喊声越来越大,泪珠儿就像开闸的洪水一般流淌下来。 十八楼里活着的人并不多,像唐欣媚这样能够正常行走的更是少之又少。四周的模样,就像经历了世界末日一样,变成了一片废墟。 唐欣媚拿着手电筒,一个个地找翻寻着王东宝,尽管她在这些尸体中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庞,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关于一个人——王东宝! 几十具尸体被他一一翻遍,手上脚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鲜血,但就是没有发现王东宝的身影。 “他还没死?他还没死?”唐欣媚激动地跳了起来,“可是,你在哪里呢,小宝?” 离金刚他们离开后足足十五分钟,一批荷枪实弹的刑警这才冲了上来,看到上面惨烈的状况,一个个都忍不住偏过了头。 在华夏国这片土地上,经历过战争残酷的,只有那些老一辈的人,至于年轻人,虽然有在部队里面训练过,身手了得,但是对于杀场,却是很少经历的,就算跟亡命之徒搏斗过,但是这种死一大片血流成河的惨烈场面还是从未经历过。 市公安局局长楚毅亲自带队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儿就给气晕了过去。 …… “砰砰砰砰砰……” 王东宝握着手枪,对着杨景疯狂地射击。 身受重伤的杨景在看到王东宝捡枪的时候,就暗叫不好,贝齿紧咬,拼尽浑身力气,意图跑开。 可是枪声已经响起,杨景身活灵活,身轻似燕,避过了三颗子弹,已经冲到了墙边,可是面对王东宝后面的几枪,她在躲闪的时候,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一股剧烈的疼痛传了过来,令她大脑一麻,身子就此失去控制,柔软的身体顿时就给滑了出去,直往楼下坠落。 二十层的高楼,掉下去,焉有命在? “他妈的去死吧!”看着杨景滑下楼顶,他将子弹已经射完的手枪用尽全身力气朝那边砸了过去,同时大喊一声。 出了一口恶气,王东宝回过头来,但见安然倒在地下,闭着眼睛,气息微弱。 “安然,你撑着啊,我送你医院,我送你去医院。”王东宝扑了过去,大声叫道。 “不……”安然突然睁开眼睛,脸上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伸出纤白的玉手,与王东宝握在了一起,“不用了……来不急了……” “来得急,一切都来得急,你撑着点,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马上就送你去医院。”王东宝情不自禁地浮想起与安然第一次见面的那次,自已利用“第三只眼”看着到她穿什么样的内-裤,然后故意地调戏她,弄得她面红耳赤,见到自已就远远的躲开。 还有唐欣媚的出租屋被盗,那时候她破案时,自已暗中帮忙…… 为了利用她身体发热熏第三只眼补充能量,让陈小开给她那种药,事后她甚至一点儿都没有怪罪自已…… 在飞刀呼啸而来的那一刻,她大喊一声“小心”,不顾生命,义无反顾地推开自已,让飞刀插-进她的心脏…… …… 一点一滴,就像流水般在脑海里流过。 那时候,安然总是回避着自已,在王东宝的心里面,这不过是一个爱脸红的美女,晚上在床上yy过无数次…… 两人在一起赌过气,吵过架,而今却要看着她流干身体里的血液,从而永远离自已而去。 王东宝的鼻子一阵阵地发酸,尽量地不让眼泪流出来。 “东宝……”安然用尽力气,气息奄奄地说道,“你听我说完……说完好吗?” 飞刀刺进她的心脏位置,王东宝的手捂在那里,但是鲜血依然喷涌而出,她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他也知道,只怕安然已经活不成了。 “你说。”王东宝咬牙说道。 “我……我要死了……东宝,你,你能抱抱我吗……” 王东宝一愣,不再迟疑,伸出左臂将她搂在怀里。 “我……我好喜欢……”安然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我很幸福……我真的很幸福……你就这样抱着我……让我安安静静的死……死在你的怀里……好吗?” 流淌不止 “你不会死的,你坚持点,你没事,你没事的。”王东宝安慰道。 安然闭着眼睛,小声地道:“东宝……你知道吗?从我……从我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发现我就喜欢上了你,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对你……对你一见钟情,你看我的时候……我的心……心会动,我的灵……灵魂会颤抖……我知道这些话我是不能……不能说的,因为……我有未婚……夫,但……我都要走了……一切都要离我而……而去了,我还……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东宝……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呢?” 王东宝深深的震憾住了,鼻子一阵一阵地发酸,再也控制不住,泪水从眼眶里淌了出来,右臂按着她流血的胸口,左手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感觉灵魂都开始哭泣起来,他紧紧地搂着安然的瘦弱娇躯,哽咽地道:“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 “有你……这句话我就……就心满意足了。”安然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腻,“亲……我一下好吗?” 楼顶上狂风起,卷起地下的纸屑在空中飞舞着,半轮悬月也钻进了云缝,散发出悲怆凄楚的光芒。 王东宝浑身麻木不仁地松开了她,深情脉脉地看着她,二人四目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无限的绵绵情意。 安然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此时的她,心里前所未有的放松,她感觉自已的生命正在逐渐流失,灵魂也在试着挣脱这具肉-体。 王东宝突然间凑了过去,深深地吸吮住了安然的樱唇,他的两行浊泪与安然的两行酸楚的清泪融在了一起…… 嘴唇冰凉,王东宝的心更加的冰冷。 “东宝……好好活着……”说完最后六个字,安然的手臂一松,脑袋一歪,就此软倒在他的怀里,从此香消玉殒,离开了这个沉重而又快乐的人世间…… “安然!”王东宝大喊一声,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仰天发出一道凄厉的悲叫声。 …… 唐欣媚还是不死心,还在四处找寻着王东宝的下落,那些医生护士过来扶她,都被她推开了,一边叫着王东宝的名字,一边四处扒寻着。 “小宝,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呜呜呜呜,你出来啊,你快出来啊。” 泪水簌簌而落,旁边跟着一个护士,时时提防着她会突然间昏倒。 她的心里有着一股强烈地愧疚感,如果不是自已,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死了别人还无所谓,但是王东宝死了,她会责怪自已一辈子。 一个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知道她的重要性。 从接触王东宝就是在利用他,可是当将她送入火坑,准备离他而去的时候,唐欣媚发现,自已的心很痛,很难受,失去他,自已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小宝,如果你死了,我绝不活在这个世上。”唐欣媚心中默默地说道。 …… 王东宝泪水模糊了双眼,看着怀里的人儿渐渐没了生机,他的心里就像刀绞般的疼痛。 突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就看到了手电筒的灯光四处扫射,两条荷枪实弹的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只知道这里已经呆不下去,没有理睬他们,只是躬身将安然抱了起来。 两道灯光射了过来,冷冷的枪口正对着他。 “什么人?”一个刑警喝道。 “我抱的是你们你们的同行,安然警官。” “啊?”显然安然的名号在公安局这一块还是挺出名的,毕竟是局长的准儿媳,想不认识都难。 两人赶快迎了上来,看到安然惨烈的一幕,不由惊呼一声。 王东宝只是抱着安然一步步地下楼梯。 突然间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已,王东宝眉毛一挑,心底生出一股喜悦之意:原来唐姐没死! 他加快下楼梯的脚步,当唐欣媚看到王东宝的时候,泪水流淌的更加厉害,滴滴哒哒的,地下湿了一块。 “安然?安然怎么了?”唐欣媚扑了过去,看到安然的尸体,大吃一惊,惊骇地叫道。 楚毅得到消息,这时也急急忙忙地赶了出来,大喊一声:“安然!” 壮实的身体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是热泪盈眶。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楚毅冷声喝道,“安然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安然的顶头上司、云河区派出所所长林齐连忙说道:“我本没有安排安然过来参加这次安保工作,可是她执意要过来。” “啪!”气愤的楚毅猛地一个巴掌扇在林齐的脸上,发出剧烈的声响,大声喝道:“混帐!” 兴奋之中度过 林齐被一巴掌扇的头昏脑涨,伺候这位局长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捂着火辣辣的脸庞,连连说道:“局长……” 后面本想说是“安然执意如此”,但是想到现在这种时候,还在怪罪他的准儿媳,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只得忍气吞声,默然不语。 楚毅看着安然的尸体,脸面死灰,心痛到了极点,伸过手轻轻抚摸这她的脸颊,老泪纵横。 正在这时,一个人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径直伸手捏了捏安然的手腕,然后伸手在她的人中位置捏了捏,突然表情严肃地说了一句:“还有救!” 这话一出,王东宝、唐欣媚、楚毅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一声。 楚毅猛地一把将那个老医生的肩膀抓住,颤抖地道:“医生,你刚才说什么?” 老医生丝毫不把楚毅的身份放在眼里,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恼怒之色,道:“如果你们还想在这里闲站着的话,她就真的要去阎王殿报道去了。” 楚毅松开手,汗颜道:“医生您请便。” 王东宝激动地道:“医生,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即刻给我找间明亮清静的房间,我要马上施救。”老医生说道。 “好!”楚毅马上就去安排。 两分钟不到,位置就找到了,而且整栋永安大厦的电都送来了。 王东宝将安然放到一间舒适的房间里面,然后那老医生便提了个箱子走了进来,严肃地道:“你们马上出去,在我出来之前,谁也不许打途!” “好好好,您尽管施救,我们绝对不会打扰怕。”楚毅连连说道。 关上门,王东宝、唐欣媚、楚毅站在外面守候,由于担心说话声音太大而打扰里面的医生行医,所以都站的远远的。 “欣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楚毅问道。 唐欣媚与楚毅是老相识,安然和楚毅之子楚江平都是她做的介绍。 潜藏在心底的那些话自然不能说出来,摇了摇头,道:“我们过来参加我的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结果就遭到这样的恐怖袭击,这些恐怖份子太猖狂了,在黑暗中,他们拿枪到处散伤,死了不少人。” 楚毅浓眉深皱地道:“想不到景泽市竟然会遭到百年难得一遇的恐怖袭击,这些人我一定会彻查到底,绝对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王东宝听到医生说安然还有救,现在心里舒服了许多,说道:“楚局长,据我对当时现场的了解,这至少是有两个不同势力的人,而且有一个,是个养蛇的女人,应该就是您派莫严出来调查这件案子的罪魁祸首!” 楚毅道:“你这么确定?” 王东宝点了点头,当即把莫严向自已调查案件,并且自已将当时的情况全部的事情都讲了一遍,最后道:“我想她一定是针对我来的,因为我泄露了她的行踪,所以她就回来杀我。在楼顶上,安然就是被她的飞刀射杀,当时她身受重伤,我拿着安然的枪对她进行射击,结果她坠落身亡!” “砰!”楚毅一拳重重的击打在墙上,额头上青筋直冒,“混帐女人!幸好死了,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替安然偿命!” 他扭头对旁边一个警员说道:“你带几个人到楼下去看一看,找到她的尸体!” “是。”警员应命而去。 楚毅道:“有一批是过来杀你的,但是另外一批呢?这应该是一批据有重型枪械的组织,而且这里无辜的老者,都是被他们的子弹射杀的,他们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毫无人性!” 唐欣媚听的心里满是愧疚,她自然知道这批人是什么身份?但是现在能说吗?如果她暴露了,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王东宝叹息一声,看着那边来来往往穿梭的医生警察,还有摆在走廊中的一排排的尸体,他的心一阵刺痛,极其的难受,扭头看了看那间房,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安然义无反顾的扑救自已的场景。 就是将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解除心头之恨呐! 唐欣媚纠着衣领,无限担心,喃喃自语地道:“安然,你一定要醒过来啊,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泪水开始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看着唐欣媚可怜的模样,王东宝心头一软,真想将她搂在怀里。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整座城市,都因为永安大厦的事情,而依然处于忙碌和兴奋之中。 这一夜,景泽市终将在兴奋之中度过。 楚毅去安排布置了一下工作,又回到了这里,问道:“还没有出来?” 王东宝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刚刚楚毅派下去找杨景尸体的警员回来了:“局长,大厦外的街道上没有发现任何的尸体、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血迹!” 泄火 楚毅的目光当即望向王东宝,奇怪地问道:“王东宝,你不是说她从楼顶坠落了吗?” 王东宝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诧异地道:“我真真切切地看到她从楼顶坠落,在楼顶的护栏边上还有子弹射击的痕迹,如果局长不信,可以派人上去看看。不可能找不到她的尸体啊,她坠楼的时候,明显已经身受重伤,难道她还长了翅膀飞走了不成?这位大哥,你在四周都找寻了没有?” 那警员道:“方圆五十米的范围内我们都找过了,而且也没有接到任何人的举报电话,楼下确实没有发现尸体,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难道她长了翅膀飞走了?这不大可能吧?”王东宝嘀咕道。 唐欣媚说道:“她会不会坠落下去后逃走了?她身上有可能装了什么降落伞之类的东西呢?” 楚毅摇头道:“从二十多层高的楼房掉下去,怎么可能摔不死?” 王东宝道:“会不会有人将她的尸体搬运走了,而且处理了现场。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相信她还没死。” 楚毅挥挥手,道:“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安排人再仔细调查的。”他又看了看那房门,看了看手表:“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出来?究竟能不能治好?”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屋里传来“哐啷啷”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塌一样,王东宝他们一惊,赶忙冲了过去。 王东宝正要推开门,楚毅拦住了他:“你等一下,医生没有发话呢。” 王东宝急道:“他们在里面究竟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呢?万一出了什么事呢?” 楚毅沉着地摇头:“不可进去,也许现在医生正是给安然治病的关键时刻,如果我们突然间打乱他的思路,后果会很严重的。” 王东宝甩了甩手,无奈地叹息一声,在走道里走来走去。 唐欣媚安慰道:“稍安勿燥,你现在别着急,着急也没有用。” 屋子里面又趋于平静,显得很正常。 楚毅将心提到嗓子眼里,沉默不语。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穿着洋气的男人走了过来,远远地便朝这边喊道:“爸!” 楚毅扭头一看,正是自已的儿子楚江平,当即伸了一根手指头在嘴唇边,嘘了一声,见儿子脚步嘎然而止,他连忙走了过去。 唐欣媚在王东宝的耳畔说道:“他就是楚毅的儿子、安然的未婚夫楚江平。” 王东宝沉着个脸,冷蔑地看着这个贵太十足、一身的胭脂气的家钬,心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就这样的货色,也配做安然的未婚夫?做他的清秋大梦吧? 唐欣媚拉着他走了过去。 却听楚江平问道:“爸,安然怎么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楚毅叹息一声:“今天晚上林齐让他到这里执行工作,所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楚江平皱眉道:“林齐这个糊涂老东西,不知道安然是我的未婚妻吗?竟然还这么做孽她,让她来做安保工作?林齐呢?”他四处张望,找着林齐的身影,愤怒地咆哮道:“林齐呢?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 张扬跋扈之气爆射而出,令得王东宝、唐欣媚、楚毅大皱眉头。 王东宝心中暗自冷笑:“什么东西?有你这样骂人的吗?不问青红皂白的就乱骂别人一所之长,你就仗着你是局长的儿子吗?” 唐欣媚心想:“江平怎么变成这么个脾气了?跟以前有着天壤之别啊?他为什么会这样呢?难怪安然说跟他没办法勾通,后悔订婚太过于着急啦呢。” 楚毅喝道:“你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你乱吼乱叫些什么?你还觉得你的丑出的不够多吗?混帐东西!” 被老爹一骂,楚江平老实了许多,问道:“安然是怎么受伤的?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她人呢?那么危险的环境,她就不会躲一躲吗?她是把自已当蜘蛛侠还是是蝙蝠侠?真是的!” 不仅没有心疼安然,竟然在这里不住地责怪安然。 唐欣媚都有些听不过去了,道:“江平,安然是个警察,哪怕再危险、再艰难,她做为一名警察,也要义无反顾地冲上去,怎么可以躲藏呢?难道警察就是这样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的吗?” 楚江平被骂,更是恼羞成怒,但是看到是唐欣媚,是安然的干妈,老爹的老朋友,也不好发作,只得强握着拳头,气的脸色通红,浑身乱颤。 楚毅指了指王东宝说道:“安然是为了救他,被人用飞刀射中心脏位置,本来已经断气了的,但是有一个老医生说还有救,所以现在正在抢救之中。” 楚江平猛地掉头,看向王东宝,眼睛里面尽是腾腾燃烧的火焰,大声喝道:“你小子是什么东西?安然为什么要舍生救你?你这么高大强壮,怎么这么没用?竟然让一个女人舍弃生命地来救你?你知道她是谁吗?是我的未婚妻?你知道吗?如果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被老爹骂,不敢发作;被唐欣媚训斥,依然不敢发作,楚江平正有一肚子的火气,现在知道安然为了救一个男人,竟然生死未知,不由又气又恼,将一肚子的火气全部倾洒在王东宝的身上…… 安然无恙 喝骂的泡沫星子几乎喷了王东宝一脸,他目光平平地看着他,轻轻地抹了抹脸上的泡沫,然后摊了摊手,示意道:“你骂完了吗?如果没骂完,你就继续骂,如果骂完了,就该我说话了。” “靠,他妈的还挺拽的嘛,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拽?你不要忘记了,你的命是我的未婚妻救的,你欠我楚家一条命!我们楚家可以随时向你拿命取过来!狗日的,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种,你好端端的,别人为什么用飞刀杀你?周围那么多人,咱不杀别人呢?你有本事惹事,怎么就没本事消事呢?还要一个女人替你挡刀,我要是你,早就撞墙死了算了!垃圾!垃圾!” 楚江平口惹悬河,滔滔不绝地骂个不休,将满腔的火全部洒在王东宝的身上,就目前面前的三个人来说,最能骂的就是王东宝,而且他也最该骂?谁叫安然是为了救你而重伤的呢? “啪!” 一个巴掌突然呼了过来,拍在他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白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强大的力量直接把楚江平给拍退了两三步,撞在了墙上。 “你个非妈生非爹养的混帐东西,滚!给我滚!我楚毅能有你这样的儿子,简单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滚!滚!”楚毅气的浑身乱颤,指着儿子大声喝骂着。 周围的警察医生护士纷纷望向了这边。 “爸,你搞什么?”这一巴掌把楚江平骂的清醒了一些,捂着火辣辣生疼的脸蛋,难于置信地看着楚毅,“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哪里做错了?我哪里给你丢脸了?你为什么要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猪脑子!”楚毅气的摇摇欲坠,差点儿都要摔倒在地。 想不到我楚毅英明了一辈子,老来竟然发现养了这么个混帐东西。 “爸,你怎么为会了一个外人?”楚江平依然问道。 “谁叫你尽在这里说一些混帐话?” “爸,事实就是如此啊,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安然怎么会这样?” “你知道个屁!”楚毅痛骂道,“你做了好几年警察,原来你连警察的基本职责都不知道,真亏你还好意思说在这个行业里面呆过?安然能够不顾生命危险的去救人,这是她的工作职责,她就应该这样做?这才更加的证明她是一个合格的警察。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喝了酒喝跑过来说的胡话,但是我告诉你,你的工作别干了,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是一个称职的警察,公安部门,不需要你这样的蛀虫!你给我滚!滚远点!我不想见到你!” 楚毅的一番话,让王东宝和唐欣媚听了心里极是舒服,不由对楚江平更加的鄙夷起来。 楚江平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转头狠狠地瞪着王东宝,眼睛里面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小子,你别得意的太早,我跟你没完。” 楚江平本就是那种心胸狭隘、欺弱怕强之人,而且现在一根筋的认为都是王东宝的不对,要不然安然不会受伤,自已也不会挨骂。 王东宝耸耸肩,坦然地道:“好啊,我等着你,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王东宝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你说安然是你的未婚妻,我觉得你应该多花点儿心思在她的身上,多支持她的工作,而不是现在在这里就像疯狗一样的咆哮乱咬人。从你进门到现在,话都说了一箩筐,但是我没有听到你有半句是关心安然的话。我觉得吧,你根本就不喜欢安然,是不是?” “我呸!你他妈的才是疯狗!”楚江平咒骂道,又可怜兮兮地望着父亲,“爸,他骂我是疯狗,这也是在骂你呢。” “该骂!”楚毅喝道。 楚江平一脸无助,看着王东宝,张了张嘴,但又想起父亲的那张铁青脸庞,只得又咽了下去。 正在这时,门开了,那个老医生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走了出来。 “医生,安然怎么样?”唐欣媚和王东宝几乎是同时喊着冲了过去。 老医生皱眉扫了他们两眼:“你们在外面吵什么呢?声音很大呢。” 楚毅连连道:“都是犬子没教养,在外面乱吼乱叫,打扰您行医生。” 老医生哼了一声,道:“安然经过我的治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现在尚处于昏迷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如果在发现她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应该给他喝水,并且醒后的三天之内,不能进任何食物,只能喝水,不要刺激到她,让她多休息,调养两个月,应该就能安然无恙了。” 王东宝大喜过望,激动地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唐欣媚道:“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可以。记住,她需要安静。” 说罢,老医生便从他们的人缝中穿了过去,走了。 王东宝、唐欣媚他们只顾着高兴,浑然不知这个老医生并没有进大厅,而是下了楼梯,平平静静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着安然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王东宝、唐欣媚、楚毅都激动的流下泪水,心里难于抑制的激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东宝他们终于记起那个老医生,当他们遍寻那个老医生下落之中,却发现,这老医生根本就不是他们任何一家医院的医生…… 潮再起 遍寻那个老神医无果,楚毅无奈地叹息一声:“这人还真是神秘,好像是专门过来救治安然一样的。” 唐欣媚也点了点头:“等安然醒了问问她,看看她是不是认识这个的一个老医生。” 楚毅道:“也只能这样了。” 王东宝一只默默的站在安然的床榻边,看着安静熟睡的安然,心里面的味道十分复杂,对周围的说话声,恍若未闻。 楚江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看他深情无限地看着安然,心里面升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但是碍于老爹在面前,怕自已话说多了,又被扇耳光,只能强忍着怒气,将一肚子的怨气怒火都压制住,只待找个机会找这小子狠狠地算一下帐。 楚毅这时又道:“安然睡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马上安排让人把他送到医院去吧。欣媚,我这里还有工作要办,就麻烦你了。” 唐欣媚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就有医院的医护人员过来将安然放到了担架上面,抬了出来。 王东宝、唐欣媚、楚江平也跟着坐车一起来到了医院。 安然被安置在vip病房。 唐欣媚扭头对王东宝和楚江平说道:“小宝、江平,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儿,我进去帮那个护士给安然换衣服。” 王东宝点了点头。 楚江平不发一语。 唐欣媚进去后,掩上了高防音的门,把王东宝和楚江平隔在了外面。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医院里相对于白天来说还是安静了许多。 王东宝知道楚江平跟自已有怨怼,当即抱着胳膊坐到靠椅之上,闭上眼睛——实在是看这个家伙不顺眼。 眼不见,心为净。 可是楚江平却心里不爽了,忍不住“嗤”地冷笑一声,一脸鄙夷地看着他道:“姓王的,你还有这个闲情在这里闭目养神啊,真替你这种垃圾感到悲哀。” 王东宝微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 楚江平最是爱面子,最见惯这种都不拿正眼瞧自已一下、自以为是的家伙,王东宝的这个举动,无疑是触及他的逆鳞,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上前一步,大声道:“姓王的,我们两的帐刚刚没有算完,现在是不是应该给个了断呢?” 对这种人,王东宝依然不屑一顾,嗤地冷笑道:“你想怎么样才算是了解呢?” 楚江平哼道:“第一,安然的所有医药费用,全部由你承担;第二,你欠我们楚家一条命,我们楚家随时都能向你取回这条命;第三,你得对你刚才在永安大厦对我的不敬赔礼道歉。如果这三项你都做到了,我们俩的事情就此划清。” 王东宝突然睁开眼睛,仰天打了个哈哈:“楚江平,发现你真的不是一般的天真呐,你当自已是红孩儿,还是当自已是哪吒?” 这家伙欺人太盛了,还真把自已当回子事了,我王东宝不说话,难道就甘愿被你侮辱吗?我东宝在景泽市,以前侮辱我也还算了,现在侮辱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现在很明确地告诉你,第一,安然为救我险些丧命,她的医药费,我愿意承担;第二,我不是欠你楚家的一条命,而是欠安然的一条命;第三,向你赔礼道歉……嗤,这简直是我听到的天大的笑话,他妈的你骂了我,你是不是也要先向我赔礼道歉呢?道歉?你是不是要我跪下来给你叩三个响头,喊你三声‘爷爷’你才心里舒服过瘾呢?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如果我答应你这样做了,我就是不折不扣的傻逼。真是白痴!” 跟这种人,实在是没必要再容忍下去,该骂的时候就应该狠狠地骂,该打脸的时候,绝对不能只用一只手,因为你稍微在他面前示点儿弱小,就会被他看不起,并且更加的欺到你的头上。 王东宝算是看清楚了楚江平的这副狗嘴脸。 “姓王的,你个小兔崽子,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说八道!你骂谁白痴呢,你骂谁白痴呢?我看你才是白痴!傻逼!”楚江平气哼哼地骂道。 王东宝猛然站了起来,眉毛一挑,两道凌厉的光芒射了过去:“你这个白痴傻逼骂谁呢?” “我这个白痴傻逼骂的就是你!咱了,我还……嗯?”楚江平想也不想,便接着王东宝骂道。 可是话说到一半,见王东宝笑弯了腰,略一回味,才发现刚才一时激动,竟然着了他的道儿。 “狗崽子,敢阴老子?”楚江平脸色又羞又燥,大骂一起,抡起拳头,就要呼打过来。 想打架?你在部队里呆过,我打架哪里打得过你? 就瞧他的那身板,王东宝尽管也是个狠角色,但是也知道自已不是人家这种练家子的对手,眼珠子一转,跑开两步,指了指他的后面,叫道:“你打吧?你信不信不到十分钟,你这个官二代打架、欺负老百姓的视频就会传遍整个互联网?” 杜蕾丝和口香糖 经王东宝这样一说,楚江平还真有些担心起来,毕竟现在手机和视频摄像头无处不在,自已也算是社会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自已打人的事情,如果传到网上去了,自已就完全给毁了。 偏过头看了看,果然有两个护士美眉正拿着手机对着这边拍摄着,那两个护士美媚见到楚江平望了过来,赶忙放下手机,又开始忙自已的工作。 被王东宝这一恫吓,楚江平迟疑了一下,收回了拳头,冷声道:“好啊,我不能揍你是吧?但是我有办法收拾你。” 说着楚江平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于航,你即刻马上迅速带两个马仔到医院来帮我收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说罢,便直接挂了电话。 王东宝呵呵一笑,冷蔑地看着他道:“你还有别的本事吗?叫他们多带几个过来。楚江平,忘记告诉你了,一般穿红内-裤的男人遇上了我,就是遇到了克星,你信不信?” 楚江平一愣,暗想他怎么知道自已穿的是红内-裤呢——听说本命年穿红内-裤可以消灾解厄。 王东宝继续道:“另外我再提醒你,别把避孕套和口香糖放在一起,小心拿错了喂到嘴巴里面去了那可就糗大了。” 楚江平当即将手伸进衣服里面,果然两个杜蕾丝和绿箭口香糖放在一起。 “姓王的,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楚江平明显有些心虚地说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已还不清楚吗?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口袋里的口香糖是不是和避孕套放在一起,还用找个人来证明吗?楚江平,你不配做安然的未婚夫,你真的很不配,你们没有结婚,你的口袋里竟然放着避孕套,你觉得你对得起安然吗?你还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她是你的未婚妻,是你们楚家的人,一个口袋里时时刻刻放着杜蕾丝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鄙视你,我强烈地鄙视你!”王东宝以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冷漠到了极点,“哦,你会叫人过来,我也打个电话叫几个朋友过来,想打架是吧?我王东宝陪你玩,让你好好地见识见识,我王东宝并不是任人捏揉的软柿子!” 说着,王东宝也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楚江平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而王东宝那种冷漠的眼神,实在是让他有些受不了,而且他好像十分了解自已的一样,这种冷蔑的眼神,让他抓狂无比,咬牙说道:“姓王的,你等着!” 十分钟过后,两拨人几乎是同时到达医院的。 王东宝的人是十几个衣服粗秽不堪,载着安全帽、皮肤幽黑粗糙的农民工;而楚江平那边却是三个长的还算结实的年轻男人。 就在王东宝看到楚江平叫来的男人之时,目光顿时如鹰一般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 是他! 这是一张王东宝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男人面庞! 哥哥王浩的死,正是因这个家伙而起。 当时王浩被这个叫于航的家伙开车撞死,结果最后警察判定是王浩横穿马路,违规被人撞死,主要责任是王浩,而且现场的摄像头,在事后的调查之中,发现全部都坏了,没有任何的视频记录。 本来王东宝和丁香起先还以为是王浩违规在先呢,但是听说现场周围的七八个摄像头全部坏了,王东宝就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后来与嫂子商量决定上访,要求公安机关重新调查这起车祸,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并且公安机关以这起车祸已经结案没有什么可调查的为由,将王东宝他们赶了出来。 从那以后,王东宝和丁香也知道,自已一个贫苦老百姓,而人家是开宝马的有钱人家,自已哪里斗得过呢?所以一直以来,尽管知道哥哥的死有些冤屈,但是也只能忍气吞气。 自从赚了钱,王东宝首先想的就是想办法给哥哥雪冤,但是时间比较紧迫,加上所牵扯的事情人物比较多,所以暂时还没有付诸行动,今天却想不到自已的大仇人于航竟然送上门来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王东宝盯着于航,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火花。 现在看到于航与楚江平的亲密关系,王东宝也大概明白了那件事情为什么会是这么个结果。 有楚江平这个局长之子帮忙,还有什么事情不能掩盖的呢? 十几个农民工站在王东宝的旁边,其中一个年轻点的人上前道:“东宝哥,是不是叫我们过来收拾这几个家伙?” 王东宝微微颔首,扫了扫这些农民工兄弟,颇为满意。 这是他这些年在社会的底层摸爬滚打结识的一批铁兄弟! 楚江平有些意外王东宝竟然能够在这么段时间内叫这么多人过来,想到自已这边才叫了三个人,不由有些后悔和害怕,看来还真是小看了这小子的能量。 “姓王的,叫这么多人过来,是不是想仗着人多好欺负人呐?”楚江平上前一步,吼道。 王东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不是想打架吗?我这不叫人过来陪你啊?我比你迟好半天才打电话呢,想不到你的人跟我的人一起来的。” 楚江平脸色一红,扭过头狠狠地瞪了于航一眼。 于航心头一紧,道:“楚哥,对付这种乡巴佬,我们三个足够了,你就在旁边看着好戏吧。” 借唐姐的威风 楚江平眉毛微微一扬:“你确定你们三个能够打得过这十几个农民工?” 于航摇头道:“打不过。” 楚江平怒道:“你不过,你还叫我看你什么好戏?看你出糗吗?” 于航小声道:“楚哥,我是这样想的,现在呢,你是警察,如果等会儿我们打起来了,你就以警察的身份将他们拘留,这件事情不就搞定了吗?他们不过是十几个小小的农民工,最是怕警察,收拾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 楚江平沉吟了一下,也觉得有理,差点儿忘记自已是警察了,是警察一切都好办事了,在这里公安打架,直接将他们抓到派出所,狠狠地折磨折磨他们,也好出一口恶气。 看到王东宝坦然的站在那儿,楚江平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暗想:“你小子,就等着进监狱吧!” 这边,王东宝低声对他身边的农民工兄弟说道:“等会儿他们如果万一要打起来的话,你们千万不要还手,大不了挨他们几下,然后就假装倒在地下痛苦叫喊,那家伙是警察,你们就可以以此告发他们,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旁边一个农民工道:“东宝哥,要不要叫人把场面拍下来?” 王东定道:“当然要,没有证据就没有话语权。” “好。”农民工点了点头,转身给其他的兄弟商量策划起来。 王东宝突然哈哈大笑一声,冷视着楚江平道:“楚警官,难道你们想以卵击石吗?要不要打电话,叫你们所里的临时工警察过来呢?免得到时候说我们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楚江平嗤之以鼻道:“一群乌合之众,你以为这是打游击战吗?你未免也太抬举他们了吧?” 楚江平的目的也是挑起他们的怒火,然后主动地出手打人,那样自已就能够明正言顺地拘捕他们了。 “乌合之众吗?如果是乌合之众,你就过来试一试啊,看究竟是你的这三个饭桶是软柿子,还是我的这帮兄弟是软柿子。”王东宝洋洋得意地笑道,然后对旁边的农民工兄弟打了个眼色,他们当即跑了过去,直接将楚江平他们给包围住了。 楚江平见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还真担心他们会突然下狠手,那样自已可就吃了个闷亏了。 “想打架是吧?你们都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楚江平摩拳擦掌地说道。 王东宝笑道:“楚江平,我最后再奉劝你一句,要么,你现在就给我滚蛋,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以后见到我就乖乖地绕道走,要么嘛,嘿嘿,目前这场面,你也应该明白吧?” 楚江平本不属于那种冷静之人,如果不是于航在旁边不住的劝着他,只怕他早就发作要过去拼命了。 “放你妈的狗屁!于航,给我打!”楚江平大喝一声,喊道。 当即于航就要冲过去,正在这时,门被拉开了,一个纤细曼妙的倩影走了出来,叱喝一声:“给我住手!” 王东宝和楚江平循声望去,但见唐欣媚一脸寒煞地站在那里,瞪着这一触即发的场面。 “你们想干什么呢?打架是吧?打架别在医院里打,滚到外面去打!”唐欣媚寒着脸道。 楚江平哀求道:“干妈,这场面你也看得到的,他们摆明了人多欺负我人少嘛,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啊。” 楚江平最惧的就是楚毅,看着唐欣媚平时与老爹的关系走的近,所以在她面前,还不敢发作。 唐欣媚哼道:“少给我嗦那么多废话。王东宝,楚江平,你们马上让你们的这些朋友离开!” 楚江平道:“他人多,应该让他的人先走。” 王东宝抱着胳膊道:“楚江平,你不是要收拾我吗?怎么现在萎啦呢?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现在唐姐出来了,你就不敢翻了?你也不过这么点本事嘛,没能耐出来丢什么人呢?你还是赶快回家洗洗睡吧。” “你……”面对王东宝的侮辱,楚江平气的脸色铁青,正要回骂,但是看到面前的唐欣媚,又硬生生地将这股恶气咽了下去。 “不服气吗?不服气可以武力解决啊,谁怕谁呢?”王东宝狐假虎威、咄咄逼人地道。 他知道楚江平现在在唐欣媚的面前不敢有太出格的举动,否则在他的老子面前下不来台,所以他就干脆借借唐欣媚的威风侮辱侮辱这张扬跋扈的家伙。 “干妈,这家伙他……”楚江平看向唐欣媚,可是却看到她沉着个脸,叱道:“你还不舍得走吗?还想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干妈,我……” “走!”唐欣媚毫不客气地说道。 楚江平看了看唐欣媚,有些无奈,然后狠狠地看向王东宝,最后重重地一甩手,道:“姓王的,我现在立誓,如果我楚江平不玩死你,我就给你做儿子!” 王东宝哈哈大笑一声:“那我就等着你喊我喊爹吧!” 有安然的这层关系,他与楚江平之间注定会有一场战争,现在已经扯破脸皮,他也不介意把脸皮扯的更破一些。 柔情蜜意 目送着楚江平他们一行人离去,唐欣媚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舒服了许多,扭头问道:“小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东宝将刚才的事情都讲了一遍,然后愤怒地道:“反正我是看不惯楚江平的那副德行,如果安然醒来要嫁给这样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唐欣媚幽怨地道:“那都要看安然怎么说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谁也干涉不了。” 王东宝哼了一声:“唐姐,楚江平旁边的那个于航你熟悉吗?” “于航?”唐欣媚想了想,“不是很熟悉,我只知道他是楚江平的左膀右臂,跟楚江平的关系很深,怎么?你问他干吗?你怕他们会针对你吗?” 王东宝道:“我东宝哥何曾怕过人了?我哥的死,与那个于航有关。” “哦?”唐欣媚眉毛一扬,“究竟怎么回事?” “你稍等。”王东宝转过身与他的那几个农民工兄弟说了几句,然后掏出几百块钱让他们出去吃顿好的,送走了他们,这才转过身来,将自已对哥哥王浩的死持有怀疑的想法讲了一遍,最后道:“我现在看于航和楚江平的关系菲浅,我更加的确定我哥的事情一定有黑幕。” 唐欣媚看到王东宝眼睛里闪烁的寒光,柔声道:“小宝,这件事情你先别着急,我可以托朋友去查一查这件旧案,如果有黑幕,我一定会告诉楚局长,到时候由他亲自来审理这起案子。现在情况还未明朗,如果你突然间要去调查这起事情,只怕会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引火伤身。” 王东宝沉吟了一下,道:“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现在我与楚江平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只怕再难抹平了,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找于航算一算帐,把我哥死的事情调查清楚。” 唐欣媚皱眉道:“你就那么确定你能够赢得了楚江平?楚江平是楚毅之子,在景泽市的富二代、官二代之中有一定的势力,而你不过一个凡夫俗子,就算我能够帮助你,但是我们的力量还是太薄弱啊,你跟本就斗不过他的,我觉得你要想真的与楚江平决斗,你得先培养自已的势力,你以为靠你的那几个农民工兄弟,就能对得过他们吗?现在这个时代,是讲究权势的社会,老百姓哪怕有再多的不满,上面的某些人说是白的,那就是白的。” 王东宝目光坚决地说道:“斗不过也要斗,难道现在楚江平还会给我留时间吗?唐姐,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景泽市的上流社会里面,有一定的人脉关系网络,但是如果让你感到为难的事情,你可以可持中立的态度,行吗?” 唐欣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在瞎说些什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牢牢固固地支持你。我只是建议你能够分析清楚形势,别冲动鲁莽,但是只要你决定的事情,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着你,哪怕最后撞的头破血流,我都愿意跟着你一起头破血流。” 唐欣媚柔情蜜意的一番话,让王东宝心中大是感动,转过身,脉脉含情地看着这张熟悉的漂亮脸蛋,轻轻握住她的柔软玉手,然后将她搂在怀里。 唐欣媚的脸颊贴在她宽广的胸膛上,听着他平和的心跳,她的心也出奇的宁静,轻轻闭上眼睛,朱唇轻启:“小宝,以后姐就永远的跟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一刻也不分开!” 王东宝的鼻子埋在她的发丝间,闻着淡淡的清香,没有说话。 唐欣媚想着自已对他做的事情,感到深深的愧疚,两行清泪流淌了下来,呓语般地说:“小宝,对不起……” …… 楚江平和于航走出医院,坐进于航的宝马车里面。 “有烟不?”楚江平不耐烦地道。 于航赶忙掏出一包中华香烟,取出一根,递了过去,再摸出打火机,奴颜卑膝地给他把烟点燃。 “楚哥,跟这种乡巴佬真的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你又何必自降身份呢?”于航笑着说道。 “你有被一个乡巴佬骑到头顶上撒尿过吗?于航,你知不知道,安然竟然是为了救这个混帐东西,而差点儿丢了性命,我气不过,说了他两句,结果这小子还跟我对干起来了,这要是你,你能忍受吗?”楚江平深深地拔了一口香烟,气呼呼地说道。 于航道:“这小子乡下来的,皮比较硬点儿,只要松一松他的皮,他就会乖乖听话的。” 楚江平道:“就这样松他一层皮太便宜他了,不喂他吃几砣屎我心里就不舒服。” 于航道:“楚哥,你想让他吃几砣什么屎呢?狗屎?还是猪屎?还是猫屎?” 楚江平道咬牙切齿地道:“我要让他当着老子的面吃我的屎,狗娘养的,什么东西,敢在老子老头撒尿,老子就敢让你吃屎!” 于航嘿嘿笑道:“楚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弄过来当着你的面吃你的屎!” 狂扁楚江平 楚江平与于航坐在车上好好地密谋了一番,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噗噗噗噗”几声,车子顿时给沉了下去,紧接着就听到“哐啷”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击在车后窗上一样。 “怎么回事?”楚江平和于航他们吓了一跳,四处张望。 这时但见个面好几个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衩,脸上载着面具的男人手里握着钢管、电锯、钢锤之类的东西,气势汹汹地对着他们的车子狂砸猛捶。 “砰砰砰砰……” 价值百万的宝马车几下就出现了一个个深凹,瞧他们这阵势,似乎是要把车子给拆了似的。 “这是什么人?搞什么?谋杀吗?”楚江平吓的脸色苍白,浑身不住的打颤。 做了几年的警察,像那种凶险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要他去做过,而且他在警察局,也就是个什么事都不用做却能领高工资的闲货,今天突然遇到这种场面上的事情,吓的面如土色。 “快!快开车!”于航也被吓着了,对前面的马仔喊道,这可是要人命的做法啊。 前面开车的马仔也给吓的不轻,连连发动车子,可是一连几下,车子都发动不响。 “航哥,发不响!”那仔急的满头大汗地叫道。 “啪啦啦~~” 前面的挡风玻璃在经过两记钢锤的冲击之下,直接给砸碎了。 一个拿着电锯的家伙对着车顶“呼呼呼”地割了起来,火花四溅。 楚江平直接给吓傻了,而于航的心脏也有些承受不住这种场面,颤抖着声音叫道:“你们这是袭警!你们好大的声音袭警呐!” 别人外两个吓的浑身哆嗦的马仔直接哭喊着大叫“救命”! 足足十几个身体结实精赤的男人,手里都拿着重型武器,对着这个宝马车狂捶乱打,顷刻间就变形的不成样子。 “嘶啦~~” 楚江平旁边的车门给拉开了远远地丢了出去,一只大手伸了进来,将楚江平抓了出来,按在车上。 “大哥饶命啊!大哥饶命啊!”楚江平连连求饶道,这十几个家伙全部都只穿了条裤衩,脸上都戴着面具,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 “啪!”一个巴掌拍在楚江平的脸上,显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小子,每个人都有尊严的,如果下次再侮辱别人的尊严,你的结果就跟这辆车一样!”一个粗犷的声音怒道,然后又一巴掌挥了过去,“啪”的一声,楚江平只感觉嘴巴一甜,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呸”地一声,吐了出来,却是一口鲜血和一颗牙齿。 楚江平抱着脸嗷嗷惨叫不止,痛苦无比,脸肿的跟个包子一样。 那人重重地一下将他摔在地下,然后拔腿便跑,独留空寂的街道上,楚江平的惨叫声。 这一连的动作不超过两分钟,十几个人分工明细,速度极快,加上现在医院门口都是医护车,于航 的车又停的比较偏僻一些,所以这起疯狂暴力事情根本就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这十几个赤膊大汉跑了几个弯,终于停了下来。 “老张,我们这样做会不会给东宝添麻烦啊。”一个岁数较大的男人问道。 老张取下面脸,露出一张黝黑的脸庞,道:“我跟你们讲啊,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而且与东宝没有半点儿关系。我们只是对那个家伙侮辱、践踏我们的尊严而抱不平,明白吗?” 众人纷纷点头。 “刚才我们打的那家伙,是个典型的官二代,纨绔子弟,是市公安局局长楚毅的儿子,只怕这次我们闹的事情比较大,所以万一要是谁被抓了,应该都知道怎么做吧?”老绕又道。 “我们绝对不会出卖兄弟!” “我宁死也不会说出大家的。” “那混帐东西该打,看不起我们农民工,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农民工咱了,农民工也有尊严,难道就能任他这种富二代践踏吗?”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然后各自分开,从不同的路返回。 王东宝和唐欣媚安置安然,处理好安然的事情,刚刚走到医院门口,便见到于航他们扶着脸上几乎扭曲变形的楚江平走了进来。 一路上楚江平还哼哼啊啊地惨叫不止,嘴巴里的鲜血不住地流淌。 王、唐二人都感到无比的奇怪,刚刚楚江平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时又被扶到医院里来啦呢? 二人走到门口,刚好一个照面。 楚江平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王东宝叫道:“姓王的,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王东宝一头雾水,失声笑道:“楚江平,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咬的,你明白吗?” 楚江平正要说话,嘴巴里面疼的厉害,哧哧怪叫不止。 于航冷视着他,面色不善地道:“王东宝,真不是你派人做的吗?” 王东宝眉头一皱,道:“这个世界上,打狗么也要看看主人,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长的公子啊,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叫人打啊?这可是要坐牢的!” 东宝哥的野望 面对楚江平这样的纨绔官二代,王东宝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落井下石的机会,心中暗暗地想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看着楚江平嘴巴里流泪哗哗的可怜模样,心里面有些不忍,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道:“江平,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 于航道:“刚刚在外面,突然有十几个拿着棍锤的家伙冲了过来,就对车子一顿狂砸,然后又把楚哥抓出去揍了一顿。” 于航不是心疼楚江平的惨况,而是心疼自已的那辆百万宝马车啊——那可是自已专门用来钓妹子的东西啊,竟然就这样被砸的近乎报废! 想想那车,于航的心就在滴血。 唐欣媚道:“快快,把送到医院里给医生处理一下。” 楚江平只是掉了一颗门牙,脸上有些红肿,所幸没有什么大碍。 唐欣媚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王东宝安排人去做的,给楚毅打了电话,把楚江平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结果楚毅在那边正忙的焦头烂额回了一句:“活该!就该狠狠地打!” 然后愤怒地挂了电话。 永安大厦的暴力恐怖袭击事件,是景泽市改革开放以来,发生最大的一次事情,死亡人数竟然达到了五十六人,一百多人受伤,其中还有十几个重伤,现在正处于抢救当中,还没过危险期。 看着这个伤亡数据,不禁楚毅感到压力山大,就是市长、市委书记都大为震惊,连夜赶到了永安大厦,把楚毅这个局长狠狠地骂了一顿,现在楚毅正恼火着呢,哪里还有闲情管儿子那里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王、唐二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 “小宝,早上你不用送梦寒和小开上学了,我送他们吧,你多休息会儿。”走在楼梯口,唐欣媚柔声问道。 王东宝握着她的玉手道:“你去睡吧,我不困,天快亮了,等会儿我去跑一跑步,送他们送到学校去了再回来睡。” “那怎么能行呢?你劳累了一夜……” “你没有劳累一夜吗?我是男人,吃得起苦,这种不睡觉对我来说很正常,以前我们跑出租动,忙的时候动不动就几天几夜不挨床边呢。”王东宝轻松地笑道,“而你是女人,如果不睡好的话,可就要长豆豆长斑的哦,我才不忍心看着姐你变丑呢。” 唐欣媚心中感动,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轻声道:“小宝,姐爱你,很爱很爱你!” 说罢,转过身,打开门,便进去了。 感受着嘴唇上的湿润和淡淡的清香,王东宝恍惚了一阵,然后上一楼,打开门,去冲了个澡,独坐阳台,想着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心里面怎么都无法平静。 最后,他掏出了口袋里的“第三只眼”,看着这个神秘的手电筒,道:“那些危险的信号应该是你提醒的吧?这应该是因为林倩倩的处-女血而增添的一个功能。能透礻见,能提前预感危险,你还真是很神奇啊,你是地球人制造的吗?” “第三只眼”自然不会回答,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 王东宝盯着它又道:“以前没你的时候,我和嫂子过的很贫苦,但是一切都很平静,但是有了你之后,我赚了大钱了,但是呢,我们的生活却充满了惊险和刺激,大起大落,从来都没有个止歇。你说我是应该感谢你呢,还是应该讨厌你呢?” 想到这里,王东宝又摇了摇头:“唉,其实我也本不应该怪你的,人的生活轨迹本来就是设计好了的,哪里会是因为有你而增添了麻烦呢?我现在别无所求了,只希望嫂子和安然能够尽快的醒过来,然后替哥哥讨回一个公道。” 西边鱼肚皮微微泛白,王东宝穿着运动服,跑下了楼梯,跑了一个小时步回来,再冲了个澡,下了碗面条填饱肚子,下了楼敲了敲唐欣媚家的门,过了一会儿,陈小开便过来拉开了门,笑道:“东宝叔,这么早啊?” 王东宝道:“还早吗?都七点半啦呢,再不走就迟道了。” “我们还在吃早餐呢,妈妈还没有起来,早餐是姐姐做的,你要不进来坐一坐?”陈小开道。 “哦,昨天晚上你妈妈回来的比较晚,你们让她多睡一会儿,时间怕来不及了,你们拿在车上吃吧。” 王东宝的话间刚落,陈寒梦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盒牛奶一个面包,道:“小开,走吧,拿着在车上吃。” 陈小开“哦”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回去,背上书包,拿了早餐,跟了王东宝他们便下了楼梯。 车上。 “姐,昨天晚上我梦见爸爸回来了。”陈小开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道。 陈梦寒沉默不语,只顾着吃饭。 “唉,跟你说话就是对牛谈琴,说了也是白说,我跟东宝叔说。”陈小开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祸水东引 景泽市贫民区的一间简陋到好几年都没人居住的废弃房屋里。 杨景轻轻“嗯啊”地呻-吟一声,睁开重逾千金的双眸,看着昏暗的破旧房屋里射进来一丝阳光,这才知道天已经亮了。 昨天晚上从永安大厦的楼顶坠落,慌乱之中,使出绝技跳到了旁边的一栋只有十层楼高的楼顶上,然后一路逃到了这里,再也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中途她也醒过一好几次,但是一醒来,身上强烈的疼痛又让她昏了过去。 如此反反复复,直到现在,外面天都亮了,神智才逐渐地清醒了一些。 “嗯?我身体里的子弹没有了?”略一感应,杨景发现本来还在体内的子弹竟然没有了。 这个念头刚起,外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疼吧?” 然后便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并不算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提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包东西。 杨景看着他走到自已的跟前,通过昏暗的灯光,她还是看清楚了这张面庞。 “外公?”杨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人轻哼一声:“如果我不在这里,你以为你还能醒过来吗?” 外公是大神医,医术无双,自已身上的伤,是难不到他的。 “外公,真是对不起,让您操心了。”杨景脸色苍白,歉意地道。 老人摇头道:“你别跟我那么客气,我管不着你。”他将手里的矿泉水和包裹丢了过去,“这是水和一点儿吃的,留着慢点儿吃吧,我得走了!” 杨景连忙叫道:“外公,您要去哪里?” 老人哼道:“我要去哪里还用你一个小辈来管吗?” 说着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可是刚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道:“看在你死去的妈妈的面子上,我还是再劝你一句,别做杀手了!你的那个禽兽老爹眼里只有金钱和权势,你就是为他再卖命,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的?你忘记了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说完,老人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慈眉善目、普通的不再普通的脸庞。 杨景大喊一声:“外公……” 可是老人对她毫不理睬,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杨景回味着外公刚才临走之前的一番话,心里面颇不是滋味,但是想到自已这么多年的朋友“冷花”和“小青”在昨天都已经惨死,她的心就像刀绞的一样痛。 “我就算要收手,也要杀了王东宝这混帐东西,替小青和冷花报了仇再收手!”杨景的眼眶湿润了,心里面怨气冲天。 自从懂事起,到现在十多年了,杨景是第二次哭,第一次是妈妈死的时候…… …… 一大清早,于航便急急忙忙、满头大汗的冲进了楚江平的vip病房,把正在做着春*梦的楚江平吓得浑身一个激淋,睁开眼睛,习惯性的要咒骂,但是嘴上脸上钻心般的刺痛让他硬生生地闭上了嘴巴,只是用着一双能杀人的眼睛盯着于航。 “楚哥,经过我这一夜不闭眼睛的调查,昨天晚上动手砸车打人的毛贼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于航掏出纸币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楚江平看着他,静个他后面的话。 于航继续道:“就是正在建的‘东方杰座’工地上的十几个工人,昨天晚上他们准备东西,脱衣服,都被下面道上的一个朋友见到了,而且也跟踪了过去,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楚江平的目光冰寒彻骨。 “楚江,事情调查结果出来了,千真万确,你说现在怎么收拾他们?是让我找道上的朋友去修理他们呢,还是你动用警局的力量?”于航沉声问道。 楚江平脸上突然变的阴鹫起来,转身拿起纸笔,在上面写道:“我马上安排警察局的人去查封他们工地,把那十几个禽兽抓起来。” 于航摇头道:“楚江,我觉得这样做不妥,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顿了顿,继续道:“楚哥,上次我跟华阳建筑公司竞标火车站旁边的那块地的开发权时不是败给他们了吗?现在他们已经开工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借这件事情报复一下他们?” 楚江平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继续写道道:“你想祸水东引?那十几个真凶怎么处理?” 于航道:“反正标现在标也竞不下来了,而且他们已经开工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他们几天的工,给他们使一使绊子,等过段时间,我们再把东方杰座那边的十几个真凶一抓,这样既给了华阳建筑公司一点儿颜色看看,知道我于航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也是变相的给您争了面子,另外那十几个真凶也逃脱不了,到时候您身体好了,正好可以亲自审问他们。这么两全齐美的方法,楚哥你觉得呢?” 经于航这样一提,楚江平沉吟了好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在满篇汉字的纸上写上最工整好看的两个字:“同意!” 干材烈火 看着陈家姐弟走进了校园门口,王东宝调转车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恰恰看到白洁提着挎包走了过来。 “白老师,早啊。”看着这个性感妩媚的女人,王东宝忍不住打起招呼。 白洁抬起头来,看到他,心中微微一紧,对着他抿嘴一笑,道:“唐先生,也早啊,送小开上学啊?” 自从上次让王东宝知道了自已的密秘,白洁每见到王东宝一次,心里就没来由的紧张一次,就像见了瘟神一样。 “是嘞,”王东宝笑着点了点头,“怎么走路上班呢?老公没送吗?” 白洁摇了摇头:“他要上班,工作也挺忙的,我坐公交车来的。” “哦,白老师住哪里呢?改天我送小开他们上学的时候,也许可以顺道载一下你呢。” 白洁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们住的不顺道,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根本就不是一条路。” “哦,那真可惜。”王东宝无奈地叹息一声,“小开近来表现还不错吧?” 表现确实不错,每天上班除了睡觉就是睡觉,而且在同学之间传播黄色书集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都有好几个女同学都被他带坏了。 “嗯,小开很听话,上课很认真,学习成绩看得见的提高。”白洁强颜笑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那真是白老师教导有方,辛苦白老师了,改天有时间到家里去吃顿饭。” “不用不用,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唐先生太客气了。”白洁看了看手表,“哦,要上课了,我得先走了啊,不好意思,唐先生。” 王东宝点了点头,看着白洁急迈着小碎步走进了校门。 王东宝摸了摸鼻子,呵呵一笑:“这个白老师,真有意思,都有胆子勾引校长,却没胆子勾引我这种纯情小处-男,我的魅力就连那个老头子都及不上吗?” 捂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王东宝便直接开车往回走。 要到天美小区的时候,接到了唐欣媚的电话。 “唐姐,这么早就醒啦?睡好了吗?”甫一接通电话,王东宝便微笑着问。 那边传来唐欣媚惺忪慵懒的声音:“你回来没有?” “快了,马上到。” “来了就直接到家里来吧,我想你了。”唐欣媚说罢便挂了电话,脸臊的慌。 一听唐欣媚这话,王东宝就抑制不住的硬了,身体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猛踩油门,车子化作一道青烟奔到了小区,泊好车,便直接跑了上去。 按了门铃,过了半分钟,门被拉开了,一个玲珑曼妙的娇躯张开双臂便直接扑了过来。 王东宝赶忙迎着将她搂在怀里,然后赶忙走了进去,用脚勾住门锁上。 唐欣媚双臂环抱着王东宝的腰肢,脸颊贴在他宽广的胸膛之上,闭着眼睛嗲声细语地道:“我好困,我还想睡。” 王东宝裤档里的那玩艺儿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直抵着她平滑圆润的小腹,搂着她的娇躯,道:“走吧,陪你一起睡。” 一路摩摩擦擦地进了唐欣媚的卧室,王东宝的情-火直接给高高的挑了起来,而闭着双眼的唐欣媚也显得娇喘吁吁,呼吸粗重了许多。 甫一进门,两个人就像干材碰到烈火一样,紧紧的拥在了一起,四片火热的嘴唇紧紧地吸吮在一起,王东宝的大手撩起她的丝绸睡裙,伸了进去,在她滑如苏州上好绸缎般的肌肤上来回抚摸着。 片刻间,两人的衣服都被丢在了地下,两具滚烫的娇躯纠缠在一起,一起倒在了床-上。 唐欣媚紧紧地闭着眼睛,十分享受他的这种美妙的抚摸,身体就像被抽去骨髓似的柔软如柳,每当王东宝的嘴唇和手移过每一寸肌肤之时,她的那一寸肌肤都跟着颤抖起来。 王东宝手缓缓滑下,轻轻拉扯下她的那条白色的三角内-裤,随手一丢,内-裤便飞了出去,恰恰落在衣架之上,轻轻摇晃起来。 因为兴奋,唐欣媚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粉红色,两颊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一样,贝齿紧咬着薄薄的嘴唇,不时地轻轻张开,脸上痛苦地轻轻呻-吟一声。 “小宝,我……我受不了了……嗯啊……”感受王东宝那灵活的蛇头已经滑到了花园地带,并且四周地游荡着,她如痴如醉地呼唤着,两条修长雪白的情不自禁地分了开来,将美妙仙境完全的呈现在王东宝的眼前。 这一刻,王东宝也才真真切切地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私密区域,丰腴肥沃,芳草如茵,真是一处“得道修仙”的玲珑福地。 王东宝难于抑制住的亢奋,不住的咽着口水,两只手按在她的两边大-腿上面,一双眼睛盯着那地方,却是怎么也不舍得移开…… 过了约莫半分钟,唐欣媚突然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呻-吟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间爬了起来,猛地一下将王东宝的身体推倒,压在下面,骑在他的腰间,握着他坚硬如铁的炙热物什,对着自已水流汩汩的山涧塞了进去…… 逆推 “啊喔……” 一股强烈的快意狂涌而出,唐欣媚双手按在王东宝结实的脸膛上,仰面朝天地娇啼一声,柔软如柳的腰肢当即狂风暴雨般的摇摆起来。 逆推? 王东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想不到我王东宝竟然也会有被逆推的时候,唉,真是悲催啊。 睁开眼睛看着唐欣媚十分享受的模样,而且她的身体潮意狂涌,弄得自已也舒服的快要叫出声来,也不好翻身起来,来个“猛虎下山”,就这样躺在床榻上,一双手握着她那颤危危的一对豪-乳,享受着她的腰肢摇摆的耸动。 “啊啊啊啊……喔啊……” 唐欣媚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动作越来越快,娇啼声也越来越大,极其的忘情忘我,快乐地享受王东宝的那根硕大的硬物对自已带来的快-感。 快对唐欣媚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大开大阖之间,王东宝也发现快-感越来越猛,玄关直欲把持不住。 双手从她的玉-乳上面滑到她的蜂腰上按着,意图克制一下她的动作,却不想她不仅没有松懈下来的意思,反而速度越来越快,脸上身上都泛起了一阵阵迷人的潮红。 “啊啊……” 终于,唐欣媚的身体突然抽搐了起来,激潮澎湃的浪潮缓缓地停歇了下来,细密的汗珠交织在一起,滑着她的肌肤滑落下来,唐欣媚趴在王东宝的身上,身子依然一阵又一阵地抽搐,粗重的喘息打在王东宝的身上,即烫又痒。 王东宝感觉她那里面一阵又一阵的挤压,加上她高-潮的涌来,也把持不住,一泄如注。 …… 一场情-潮狂翻的欢爱做罢,两人赤着身子相拥而眠。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唐欣媚的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唐欣媚睁开困倦的双眼,见是座机号码,一接听,原来是医院打过来的,告诉自已安然已经醒过来了。 唐欣媚挂了电话,一个激淋坐了起来,见旁边王东宝依然熟睡,不忍打扰他,便下床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拿了钥匙,提着包包便离开了。 唐欣媚赶到安然的病房里,见到安然的爸爸安如海和妈妈谢梅已经她的旁边陪伴着她了。 “干妈……”安然看着唐欣媚轻轻叫了一声。 唐欣媚走了过去,握着她有些冰凉的双手,想起昨天晚上她浑身是血以为已经离开人世的场面,眼眶就已经湿润,哽咽道:“安然,你总算醒过来了。” 安然苍白如纸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干妈,小宝他怎么样?” 唐欣媚道:“他还好,没什么事。” 想到安然为了救王东宝不顾生命的危险,那样的义无反顾,唐欣媚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同时也很愧疚——自已在那种关键时刻,撒开他的手,离他而去,而安然却能在生命攸关的时刻,替王东宝挡下一柄飞刀,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义无反顾。 自已跟安然比起来,为王东宝付出的还是太少了。 安如海问道:“小宝是谁?” 安然道:“是我的一个朋友。” 唐欣媚道:“安然就是为了替他挡住飞刀,才受了重伤的,而且幸好遇到了一个老神医,在我们都以为安然已经死了的时候,他出现了,并且将安然从阎王爷手里夺回了命。哦,对了,安然,你认识一个老神医吗?昨天他出现的时候,是穿白大褂,然后专门给你抢救,结果她救了你之后,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我们问遍了所有的医院,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安然奇怪地道:“有这么奇特的事吗?我不认识什么医术高明的老神医啊。照你这么说,我的命是他救的喽?” 唐欣媚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他,只怕今天就是你的出殡日了。现在你爸你妈就不会这么平静的坐在这里了。” 安然母亲谢梅说道:“女儿,等你好了,你可一定要好好调查这个恩人的下落,以后一定得好好感谢他。” 安然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门外,重新问道:“干妈,小宝呢?” 唐欣媚想了想,道:“她在睡觉,昨天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呢,昨天送到你医院后,直到今天早上天快亮了才回去。” 安然心中一暖,心中窃喜:“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我给他说了那么多话,如果他拒绝了我,那该是多么的难堪啊。” 唐欣媚看到安然这般模样,心中暗叹一声: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王东宝自已做决定吧。 谢梅这时问道:“江平呢?这孩子好久没看到呢?他怎么没来呢?你们没打电话通知他安然已经醒了吗?” 安然和楚江平两方的父母都已经见面喝过酒,婚都已经订了的,所以现在在安如海和谢梅的心目中,未来的女媚还是楚江平,至于其他方面想都没想过。 安然低声道:“妈,你以后别提他了,我跟楚江平没了。” “啊?”谢梅和安如海同时望了过来,瞠目结舌。 ps:亲爱的读者朋友,暄暄每天更新的不多,以暄暄的码字速度,每天也绝对不只更新这点,但是暄暄可以很肯定地给您说,我在很认真地写这本书,现在字数不多,后面还有很多故事要铺展开,暄暄也相信这部书能够写的很精彩。但是任何一个高-潮的开始,都要经过无数铺垫,所以暄暄为了把故事写的好看,有意思,每天都在琢磨每一个细节,如果我情节写的平淡了,可能您也会觉得没意思,所以暄暄每天都在很努力地将这个故事设计的更好看,不注水,不乱写,不让您花费一些没必要的钱,也不会让您花一毛八分钱,什么内容都看不到。所以,更新的慢,还望您见谅,暄暄在努力的写好这本书!另外,如果喜欢暄暄的书的,或者对暄暄以前的书感兴趣的,可以加群84510901,或者直接加暄暄的工作qq:314140943,找暄暄。谢谢! 重压逼迫 谢梅和安如海对视一眼,相视愕然,不明所以。 “女儿啊,江平多好的小伙子啊,你怎么说没就没啦呢?你们婚都已经订啦,楚家给我们家的彩礼都下啦呢,这个时候,你就没了?你让我们的面子往哪里搁啊?你给妈说说,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两口子在一起,哪里会有不吵架的呢?吵吵架两个人就要分手,这也不行的啊……”谢梅苦口婆心地劝着女儿,脸上写满了不忍。 安如海也道:“安然,楚家婚都订了,礼都下了,而且两家人都在一起说的好好的,这件事情不是你说改就改的。还有,我跟你妈都觉得江平很不错,虽然有点儿纨绔气,但还是挺有责任心和孝心的。” 安然听父母这样一说,眼眶都已经湿润了:“爸,妈,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楚江平,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跟他打电话他都不接我的电话,你们说,我跟他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保不准他现在又有了新的女朋友呢。婚是订阅,但这不是没到民政局拿证嘛,也是可以悔改的嘛,再说了,就算到民政局拿了证,两个人不合,不也是可以离的吗?爸、妈,你们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你们看楚江平也只看了个表面,有很多内在的东西你们都看不到,难道你们还不相信女儿吗?”她扭过头看向唐欣媚,道:“干妈,你帮我说句话吧!” 唐欣媚自然明白安然的想法,轻轻叹息一声,看向两老,道:“哥姐,安然现在大病刚刚有了好转,需要多休息和心情轻松,你们别这样逼她了,一切等她好了再说,成吗?” 谢梅骇然道:“哦,女儿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有错,妈妈对不起你,你快些休息,安安心心养病,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再商量行吗?” 安然嘟了嘟嘴巴:“商量也好,不商量也罢,反正我告诉你们啊,我跟楚江平根本是不会结婚的。好了,我困了,我要睡了。” 谢梅看了看老伴,又道:“好吧好吧,你安安心心的休息。” 服伺好安然休息了,唐欣媚他们三人走出了病房。 “欣媚,你可得劝劝安然呐,千万别让她有这种想法,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都打算今年国庆节结婚的呢,结果……你看……唉……”谢梅看着唐欣媚,极其为难地说道。 唐欣媚微微颔首:“我会好好跟他说的,这段时间你们也别逼她,先让她养好伤再说。这件事情我回头去找找楚局长,看他怎么说?不过昨天晚上景泽市发生了大事,相信你们也看了新闻,知道了情况,只怕现在楚局长也分不开精力来想这件事情。” 安如海道:“上次楚家就礼金就下了二十万,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总共加起来起码得值三十万,如果现在安然真的要退了,这钱……我们拿不出来啊。” 谢梅扭过头狠狠地瞪着老伴,咬牙切齿,但安如海还是强行地将这句话说完。 唐欣媚眉毛一扬,道:“你们有什么麻烦吗?” 谢梅连抢着道:“欣媚,我们没什么麻烦,我们只是把那二十万存在银行里,存了一年的定期,如果现在退婚,我们把钱取出来,几乎就没什么利息啊。要是存满一年,可是得有六千多的利息啊,我们想……这样有点儿不划算。” 唐欣媚微微一笑:“你们也别找着,万一这件事情搞不成的话,这二十万我可以帮你们先垫着,这没事。” 谢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颀媚,那就麻烦你了,等银行里一年到期了,我一定准时把钱还给你。”她偏过头看了看老伴,见他表情怪异,用胳膊肘撞了撞他,道:“你给江平打个电话,告诉他安然已经醒过来了。” 然后笑着对唐欣媚道:“欣媚,你现在过的怎么样?都还好吧?” 唐欣媚微微颔首:“嗯,一切都还好。你们呢?” “我们还不是老样子,上上班,简简单单地过日子。” …… 两人闲聊了几句,安如海手里握着手机急步走了过来,道:“江平昨天晚上在外面被人打了,好像挺严重的,现在来不成呢。” 谢梅一听,急了:“他怎么会被人打呢?他不是警察吗?还有人敢打警察?这是什么世道啊?” 话音刚落,但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提着大袋小袋的水果补品之类的走了过来,远远地看到唐欣媚,便道:“唐姐,你来了怎么不通知我呢?害得我刚睡醒才知道安然醒了。” 来人正是王东宝。 唐欣媚他们三人都看着王东宝,有些奇怪。 唐欣媚解释道:“他就是安然舍命相救的人,王东宝。” “小宝,这两位是安然的妈妈爸爸。”唐欣媚赶着解释道。 “哦,叔叔好,阿姨好。”王东宝微笑着说道,掂起脚尖看了看他们后面的门,问道:“安然醒了吗?她怎么样?还好吧?” 唐欣媚点了点头:“还好,比较清醒,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王东宝喜道:“那真是太好了,安然躺在这里,真是让我挂心啊。” 谢梅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王东宝一圈,怎么看怎么觉得跟自已的未来女婿差上十万八千里,不由有些轻视,道:“喂,王东宝,你是做什么的?” ps:外婆去逝,得去那边弄上几天几夜,这两天更新肯定很不稳定!但是暄暄会尽量保证每天都更新一点!抱歉!同时了祝外婆一路走好! 泄露 王东宝微微一笑,十分坦然淡定地道:“我是开出租车的。” “哦,开出租车的啊。”谢梅不屑之意更加的明显,“我的女婿你应该不认识吧,他可是公务员呢,呵呵,而且他还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怎么样?” 说起自已的未来女婿,谢梅的脸上笑的就像一朵花儿一样,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王东宝也不生气,心中暗想,你女儿都不愿意嫁给他呢,你觉得他好有个屁用啊。 “伯母,恭喜您啊。原来是公务员,另外官二代啊,不错不错,非常的了不起,您得到这样的乘龙快婿,真是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呢。”王东宝笑嘻嘻地说道,“那我可得认识认识这样的人呐。咦,他的人呢?没来吗?” 谢梅道:“刚才你没有听到吗?他昨天晚上在执行工作的时候,被人伤了,现在正在医院里呢。” 王东宝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不过昨天晚上恰恰我看到他受伤了进医院来的,他只不过嘴巴里的牙齿掉了几颗,两条腿却是好的很呢,这应该不防碍他过来探望安然吧?伯母,您女婿的确不错,是很有钱,也是官二代,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但是安然刚刚苏醒过来,他不过只是脸上受伤了,就推脱不过来探望她,您仔细想一想,您女儿将来嫁了过去,她会得到幸福吗?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每天为了几分钱的生意而对乘客低声下气,赚钱赚的少,但是我能提着东西过来看望安然,不防您说,我是一醒来,接到我房东的短信,然后洗脸刷牙只用了五分钟,就冲过来的……您女婿有钱怎么了?我一个出租车司机贫穷了怎么了?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当然了,我给您说那么多呢,也不是想娶您女儿,您女儿对我有救命的大恩,我王东宝就是下辈子结草衔环也会报答她,我只是想告诉您,安然的幸福应该是掌握在安然的手里,而不是掌握在父母的手里。” 他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椅子上:“既然安然已经睡了,我就不打扰她了,等她醒了我再过来见她,我得到另外一家医院去看看我嫂子,再见!” 王东宝潇洒地一番话,说的谢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如果不是安如海在旁边紧紧拉着她,只怕她当场就要发作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东宝洒然而去。 “什么东西嘛,竟然还敢来教训我?”谢梅气哼哼地叫道。 安如海哼道:“如果我是他,还会骂得你更惨!人家好心好意地过来探望安然,你把江平拿出来说什么嘛说?而且还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哼,稍微有点儿尊严的男人,少说都会瞪你两眼,你看这小伙子,总都到晚都没有露出半点儿的不快,心性儿多好啊,这小伙子,很有潜质,我喜欢!” 谢梅狠狠地捏了他一眼:“安如海,你究竟是谁家的人呐?你老婆被人欺负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安如海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得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我告诉你,越是没钱、越是贫苦的人,他越是把尊严看的重要。” 唐欣媚见二人争的有些不可开交,连忙说道:“你们两个就别争了。姐,我这么给你说吧,你千万别小看他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他的帐户上,至少有八位数的存款!” 谢梅大吃一惊:“八位数?”一双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的足以塞上一个鸡蛋:“一千万?” 唐欣媚微微颔首,嘴角沁出一丝笑意:“他绝对不只一千万!” “天呐!”谢梅直欲抓狂,“我怎么得罪了这样的人呐?我真是狗眼看人低啊,一双没用的狗眼,狗眼呐!” 谢梅后悔万分,懊恼无比,对刚才自已对人的轻蔑后悔万分。 …… 王东宝自然不知道自已这一转身间,他在谢梅心目中的地位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开车到医院看望了一下嫂子丁香,她依然还处于昏迷当中,见嫂子安然详定的躺在那里,王东宝心里默默地道:“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会还哥哥一个清白的,你放心吧,我会等着你醒来的那一天!” 在外面默默地站了约莫非个小时,王东宝揉了揉有些红润的眼眶,然后便去学校接了陈家姐弟俩。 一路到了天美小区,车上只有陈小开玩手机游戏的怪叫声,王东宝和陈梦寒二人都是一言不发。 到了楼下,陈小开一溜烟的冲了上去,王东宝扭头看了看后面的车窗关了没有,突然间发现陈梦寒这个小美女竟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有些难看。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呢?在想什么?”王东宝好奇地问道。 陈梦寒冷声道:“你是不是以小开舅舅的名义去学校见过他的班主任?” 王东宝眉毛一挑,心叫不好,这件事情怎么被她知道了?如果这事情传到唐欣媚的耳朵里,那该如何是好啊? 过了约莫三四秒钟,陈梦寒又开口了:“这是小开亲口给我讲的!” ps:终于回来了,一夜两天几乎没有睡觉,好困……这章在浑浑噩噩中码的,需要找回前两天的感觉,还要酝酿情节,如果不怎么好,还望见谅,暄暄后面一定会最大能力将书写好!是你们给了我动力,我爱你们! 做戏 陈梦寒表情冷淡,摸不透她究竟有什么目的,王东宝沉吟了半晌,试探性的问道:“梦寒,你……有什么事吗?” 陈梦寒仿佛知道她所顾忌的事情一样,直截了当地道:“我也需要你以我舅舅的名义却帮我见一次老师。” “啊?”王东宝大感意外,“你这种三好学生,也会有请家长的时候?不至于吧?” 陈梦寒微微颔首,眼睛一翻:“你究竟去不去?” 我倒想不去,但是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能不去吗?你要是把事情传来唐姐口中,我还不死蛋蛋了? “你犯了什么错?”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是不是在学校里谈恋爱?”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会喜欢上那些幼稚的男生吗?” “是因为你上课不认真,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我的成绩一直都没有掉出全校全十。” “……”王东宝的额头上落下几条黑线,你什么问题都没有,怎么还要请家长呢?瞧你这样子不敢跟唐姐讲,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实在是不想替你背这个黑锅啊。 这时陈梦寒继续道:“你别瞎猜了,究竟有什么事情,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我只不过不想让我妈妈去,另外……我想让你教训一下我们的班主任。” “替你教训老师?”王东宝更觉有趣,“为什么要教训你们班主任?他是很好色呢,还是很无-耻?” 陈梦寒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相信你看到他了,就一定会想扁他的,行了,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以后你有什么麻烦,我一定会帮你的。” 说罢,陈梦寒便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提着东西上楼了。 王东宝在后面盯着陈梦寒走路间扭动的两个丰腴屁股蛋子,心也跟着扭动起来…… …… 郁金香学校的校长办公室里。 校长李怀德躺在椅子上,不住地揉着额头,眉头高高地皱起,显得十分痛苦和难受。 长吁短叹了一阵,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然后门就被推开了,李怀德没有抬头。 白洁甫一进门,脸上便浮出如花般的笑靥,迎了上来,走到他的椅子后面,替他的肩膀按摩。 “校长,什么事这么焦头烂额呢?”白洁声音甜甜腻腻,十分的悦耳动听,传到李怀德的耳朵里,令他的精神为之一酥。 “白洁,刚才我在外面的公司惹了点麻烦,只怕需要你帮我一下。”李怀德抬起头来,伸手勾住白洁纤美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已的大腿上。 “惹了什么麻烦?”白洁黛眉轻蹙,如水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忧郁的光芒。 李怀德握着她的嫩滑柔荑,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在外面还有一家建筑公司,公司的注册人虽然是我的弟弟,但是公司里面的事情都是我在处理和推动,结果今天上午,我建筑公司正在给人建楼的时候,突然间被警察过来给封了,后来去一调察,发现是市公安局局长楚毅的儿子楚江平昨天晚上在外面被十几个农民工给打了,听说打的还挺惨的,经过他们警方的调查,发现是我建筑公司的人做的,所以今天上午警察过来带走了十几个工人,另外直接把我的工程给封了,要暂停彻查。你应该也知道,工地上的事情,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工期,只能提前不能拖后,否则我们公司是赔不起的,唉,我就是为这事情而烦恼啊,眼看工期越来越近了,竟然出了这档子的事情。烦呐!” 白洁皱着眉头问道:“哪我能帮你什么忙呢?” 李怀德道:“这件事情我也仔细思考过了,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陷害给我的,说白了,也是楚江平那小子故意整我的,要想我的公司正常营业,工地能够正常工作,我就得去找找楚江平身边的第一大狗腿于航。这个于航,我很清楚,就只大色狼,犹其喜欢漂亮的女人,见到漂亮的女人,就会双腿发软,嘴巴直打哆嗦,所以我想今天晚上,请他吃顿饭,把这件事情摆平掉,这就需要你的帮忙了。” 白洁的脸蛋顿时冰寒如霜:“校长,你的意思是让我陪他?” 李怀德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怎么舍得让你去陪他啊。你只需要向他敬敬酒,做做样子,哦……最好能够挑拨一下他,让他对你有点儿想法,然后再不停地敬酒,把这小子灌醉,我们就可以借此机会帮我把这件事情摆平,到时候再给他随随便便找个小姐,开个房,不就行了吗?” 白洁有些为难地道:“我发现我有些做不出来。” 李怀德好言好语地道:“白洁,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害你的,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也是没有办法呐,现在能帮我的就只有你了,而且像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我身边的更是少之又少了啊,除了你,就没有人能够帮我了。难道你忍心看着我赔损一大笔钱吗?这是一笔大工程啊,如果顺利的完成,最后至少可以赚几百万,你不是早就想要一套房子吗?只要这项工程结束了,结了钱,我马上就给你买一套公寓,我说话算话,行不?” 一听房子,白洁的眼睛就亮了,心想只需要做做样子,敬一敬酒,又不用陪人家上-床,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好吧,我不陪他上-床哦。”白洁点头道。 “嗯,一定不会的,我向你保证。”李怀德脸下露出了笑容,信誓旦旦地说道,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摸进她的套裙里面…… 水到渠成 景天大酒店。 万花翠包厢里。 于航和李怀德在酒桌上高谈论阔,面前是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不时举杯换盏,热闹非凡。 白洁偶尔端上一杯酒过去,娇娇媚媚地走过去,与于航调侃一番,用着自已过人之姿以及让男人浮想联翩的身躯挑逗着于航的欲-望,弄得于航这只大色狼心里面花花绿绿的,一双眼睛总是情不自禁地往白洁的身上瞟动。 “李老板真是好福气啊,身边竟然有这样的绝色红颜知己相陪,真是让我们羡慕啊。”于航色迷迷的眼睛扫了白洁一眼,对着李怀德哈哈大笑道。 “我们这哪里称得上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只不过显一显男人的风流本性罢了。”李怀德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放到嘴巴里面咀嚼起来说着。 “好一个显一显男人的风流本性啊。”于航的眼睛不住的在白洁身上瞟着,“什么时候李老板也帮我介绍一这个像白小姐这么漂亮的女人呐,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遇到这样的女人呢。” 两人都喝得个五六分醉,神智也还算清醒,说话也都正常。 白洁喝了两杯白洒,脸上红艳艳的煞是迷人,一双狐媚的眼睛不时地瞟向于航。 李怀德叹息一声:“于老板真是太抬爱我李怀德了,就凭你的魅力,还怕找不到漂亮的女人?哈哈,来,我们再干!” 说着,李怀德又与于航碰了两杯。 这时白洁又端了个杯子,摇摆着柔软的腰肢走了过来,对于航笑咪咪地道:“于老板,我白洁再敬你一杯,你还能喝吗?” 于航大手一挥,道:“怎么不能喝?我当然能喝啦?来,干!” 说着,于航又与白洁喝了一大杯白酒,眼睛有些晃晃花花起来,看着灯光下白洁那张艳绝人寰的脸蛋,心神为之一荡,伸过手便朝着白洁的脸蛋摸了过去。 白洁反应敏捷,见他手伸了过去,腰肢一扭,便绕了过去,“咯咯”娇笑着离开了,弄得于航心里痒痒的,直想把这个女人压倒在床狠狠地蹂躏一番。 李怀德看着眼前一幕,眼珠子一转,一只手攀在于航的肩膀上,道:“于老板,有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一下呢。”然后凑了过去,贴在他的耳畔边,低声道:“于老板如果喜欢,今天晚上白小姐就是你的了。” 一听这话,有七八分醉意的于航顿时眉开眼笑,扭过头,十分豪爽地道:“李老板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无防,只要我于航能够帮得上忙的,绝对不会含糊。” 李怀德道:“于老板当然能够帮上这个忙,就是我工地上的那个事情,你应该知道吧?就麻烦于老板帮我在楚公子面前说说好话,把我的那些人放了先,他们真的是冤枉的啊,然后再让我们工地上正常工作。” 说着,他又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信封,递了过去,谄媚地笑道:“这是一点点的心意,就麻烦于老板了。” 于航笑道:“哦,原来是这事啊,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这事情好办,回头我给楚少说一说,兴许这件事情真的是个误会,明天就让他安排人给你排工地的封条给拿了。” 说话间,于航不动声色地将那个信封接了进来,放进衣服口袋里面,眯起眼睛打量了一圈端庄坐在那里的白洁,又低声对李怀德道:“李老板,你说话可要算数哦,你无论如何也得要李小姐今天晚上陪我哦。” 李怀德点了点头,微微扫了白洁一眼,然后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杯子,又开了两瓶酒,对白洁招手道:“白洁,于老板想让你陪他喝喝酒,你快过来,陪他喝两杯,我去上个厕所。” 白洁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拿着自已的杯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媚笑道:“于老板真是客气啊。” 李怀德出了门,叫来一个服务员,安排开了一间豪华套房,然后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又马上进去了,这也是为了让白洁能够取消疑虑,不用太过于担心。 虽说让白洁去陪于航,李怀德心里有些不忍,但是为今之计,为了公司能够正常营业,他也没有办法,只得委屈一下白洁,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再好好地补偿一下白洁。 屋里,白洁在于航的唆使之下,无奈奈何的她又喝了三杯白酒,酒量本来就不算好的她现在只感觉头上晕乎乎的,天眩地转,胃里面翻涌不止。 而于航直接给喝的趴在了桌上。 李怀德在外面安排了两个服务员,将于航扶住套房里,然后看了看白洁,她也醉的眼神迷离,双脚都不听使唤,心里面嘀咕了一句:“白洁,对不起了。” 然后便扶着醉醺醺的白洁上了楼,进了套房里面,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进到卧室里,见于航也是鼾声如雷,当即放了两三个针孔摄像头,再出来的时候,发现白洁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李怀德不再客气,三两下扒了白洁的衣服,将她抱了进去放在床榻上,然后正准备脱于航衣服的时候,正在这时,异变突起,套房的门被推开了,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李怀德大吃一惊,回头看时,但见三四个精壮的男人扑了过去,一个飞踢,命中他的下巴上,惨叫一声,仰面倒在地下…… 恶魔疯狂之夜 突然的变故令李怀德大吃一惊,捂着疼痛无比的下巴,正要爬起来,这时一个男人两步走了过来,踩在他的头上,将他狠狠的压在了地板上。 “你……你们干什么?”李怀德嗫嚅地叫道。 这时床榻上本来已经应该睡着的于航轻轻爬了起来,理了理衣衫,一脸贼笑地走到李怀德的面前,嘿嘿笑道:“李怀德,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于航了吧?” “你……你没醉?”李怀德睁大眼睛,难于置信。 “我当然没醉,就你们那两下子也想把我灌醉?门儿都没有!”于航嗤之以鼻地说道,偏过头看了看床榻上赤溜溜的白洁,眼睛里面露出兴奋的光芒。 李怀德心知现在自己已经被于航占据主动权,强硬只会吃亏,当即连连求饶道:“于老板,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们……我们……” 于航没有理睬,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赶忙起来将李怀德的衣服扒光,丢在了床榻上。 “干她!”于航阴沉着脸盯着李怀德喝叱道。 “啊?”李怀德有些意外,看了看旁边熟睡的白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确实有些下不了手啊。 “叫你干他!”于航再喝一声,直接从旁边一个男人腰里拔出一把手枪,对准着李怀德的头颅,大声叫道:“干这个女人!给我狠狠地干这个女人!” 李怀德一看手枪,背上直冒冷汗,当即不再迟疑,一把将白洁搂在怀里,一双手开始在白洁柔软的酥胸上揉搓起来。 于航身边的几个保镖样的人物已经拿出摄像头将李怀德的一举一动都拍摄了下来。 李怀德心知不好,但是面对冷黝黝的枪口,他也无可奈何,只手全身心的投入,在白洁的身上尽情地抚搓着,把玩着。 迷糊中的白洁情-火渐盛,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娇躯也轻轻蠕动起来,嫩滑的玉臂也轻轻滑到李怀德的背上,轻轻抚摸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站了那么多的人。 为了保命,李怀德也只能将自已尽情的投入,就当是补岛国av电影,十分顺利的分开她的,触及她那里面湿漉漉的桃源地带,不再客气,挺枪直入。 白洁轻轻“嘤嗯”一声,李怀德当即在她的身上疯狂地耸动起来。 于航的眼睛里一片晶亮,充满了亢奋和光芒,嘴角噙着阴冷的笑意,体内的血液也沸腾狂涌,喉咙既干又燥。 因为有些紧张,在李怀德疯狂的耸动约莫五六分钟之后,他的身体一阵猛烈的战栗,就此趴在了白洁的雪白胴-体上面,喘着粗气。 于航连连拍手道:“很好,很好。李老板,火力不错啊。” 李怀德道:“于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于航道:“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你以后乖乖的听话,否则你就会身败名裂。” 李怀德脸色铁青,起身拿起衣服穿在身上,看了于航一眼:“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于航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李老板,你们华阳把这件事情做完了,就换个地方去吧,以后景泽市的建筑工程事情,你最好别渗和了,否则……你懂的,嘿嘿……” 李怀德冷哼一声,看着床上熟睡的白洁,道:“她……你们能放过吗?” 于航道:“放你走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放她走,你觉得可能吗?明天早上你再到这里来接她吧。滚!” 李怀德有些心疼地看了白洁一眼,知道今天晚上对她来说简直就会是个恶魔之夜,心里面有些愧疚,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低头离开。 待李怀德走了,于航哈哈大笑一声,对旁边的几人哈哈大笑地道:“这女人不错吧?今天晚上就让给你们好好享用啦。” “航哥,你先来吧!” “航哥,给我们示犯一下,你先来!” “航哥,你在前面,我们在后面,嘿嘿嘿……” …… 几人看着床上雪白诱人的白洁,纷纷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于航笑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先玩,你们接着上啊,看看谁最萎啊。哈哈……” 在众人放荡、张狂、淫邪的大笑声中,白洁彻底进入到了一片惊涛骇浪的海洋之中,被人这样摇来摇去,摆来摆去,时而狂涌如潮,时而平静如水,迷迷糊糊中,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已时而痛苦、时而快乐…… 第二天一早,李怀德便过来打开房门,看到房间里玉体横陈、下-体有些红肿的白洁,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难受到了极点,双拳紧握,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道:“于航,你不得好死!” 熟睡之中的白洁突然“嘤咛”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鼻子一冲,打了个喷嚏,这才看清楚眼前脸色极其难看的李怀德,感觉身上凉嗖嗖的,这才发现自已的身上一丝不挂,房间里的空调依然还是十八摄氏度的低温,感觉有些寒冷。 “校长,这是哪里啊?”苏醒过来的白洁没有觉得半点儿异样,左右看了看,拉起一张薄薄的毛毯盖在身上。 李怀德叹息一声,轻轻走了过来,坐在床榻边,看着她忧伤地道:“白洁,你没事吧?” 白洁俏脸绯红,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校长,你昨天晚上好厉害啊,弄了我一夜,到现在下面还疼疼的呢?唉,你怎么把空调温度开这么低呢,我好像有点儿感冒了,身上好烫,没什么力气呢……” 第一次求人 王东宝将陈氏姐弟俩送到了学校门口,陈小开笑嘻嘻地对陈梦寒和王东宝说道:“祝你们俩好动喽!可惜姐的班主任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就好了。” 说罢,陈小开便推开车门下车进校。 陈梦寒道:“东宝,你不会紧张吧?” 王东宝整了整衣衫,道:“你觉得我会紧张吗?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我班主任是个男的,姓卢名凯,英语老师,有点儿娘娘腔,很好面子,说话的时候尽量注意一些。” 陈梦寒做最后的提醒工作。 王东宝纳罕道:“你现在还不打算告诉我老师叫你请家长的原因吗?” 陈梦寒道:“再过几分钟你就知道了,你着什么急呢?” 说罢,陈梦寒便下了车。 王东宝出来理了理衣衫,跟着陈梦寒的后面便进到校园里面。 “你们班主任不在办公室?”王东宝感觉她并没有往老师办公大楼走去,不由奇怪地问道。 “今天早上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这时她肯定在教室里。”陈梦寒淡淡地说着。 到了初中教学楼前,陈梦寒道:“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上去跟卢老师说一下。” 王东宝点了点头。 陈梦寒去后没多久,一个三十来岁,面色白、一身白衣如雪的男人便走了过来。 “您好,”男人看到王东宝便叫道,“您是陈梦寒同学的舅舅是吧?” “嗯,我是她的舅舅唐东宝,您是卢老师?” “嗯。”男人点了点头,“我叫卢凯,是陈梦寒的班主任。” “不知梦寒在学校里哪里表现不好?”王东宝开门见山的问道。 卢凯连连摆手道:“她表现很好,一直都很优秀。我叫她请家长呢,是有一件事情想跟她的家长谈一谈,这件事情跟她的家长来谈,是一件好事。” 王东宝奇怪地问道:“哦?是什么事呢?” 卢凯手拈兰花指,微微一笑,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上次见了梦寒之后,对她优异的学习成绩感到十分的惊讶,于是便生了爱才之心,就想让她跟着他去国外专业培训两年时间,到时候直接在他的公司工作。由于这件事情涉及到现在梦寒必须休学,而且还要去国外,所以就要跟他的家长商量。” “去国外?她才十五岁呢。” “对,年龄不是问题,我的朋友极其颀赏陈梦寒,想要好好栽培,觉得在国内只会淹没这么好的苗子,就想亲自带到国外去培训。”卢凯十分诚垦地说道,“我朋友特意托我替他搞定这件事情,我也仔细思量过的,以陈梦寒目前的状态,放在国内确实是埋没了人才,去美国,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发展,我也询问过她的意见,她有些想去美国的意思,但是有些担心家里人反对。这件事情她没有跟你们讲吗?” 王东宝摇了摇头:“她让我过来见您的时候,我问过她有什么事,她没有跟我讲,现在我也总算知道了。” 王东宝心里还是有些顾忌,毕竟陈梦寒还只有十五岁,就跟着一个陌生人去到国外,孤身一人远在他乡,要是被欺负了谁替她出头呢?这个卢凯的朋友可靠不?他是做什么生意的?一切都不知道,王东宝可不敢贸然下这个决定。 卢凯继续道:“唐先生你们尽管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害陈梦寒的,陈梦寒的学习成绩优秀,是不很不错的孩子,我那朋友也是做正当生意的,由于现在有事去了燕京,所在现在没在景泽市,如果你们答应这件事情的话,他还会再到景泽市来跟你们见一面的。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性命担保,我们绝对没有半点儿坑害陈梦寒的意思,你们可以放一万个心。” “我那朋友的眼光十分的挑剔,一般的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像陈梦寒这种被他一眼看中,并且马上就想这样自已去培训的,全世界还不会超过三个。他的确很颀赏陈梦寒,唐先生,请你们仔细想一想,多为孩子考虑。”卢凯十分坦然地说道,眼睛里尽是真诚。 王东宝酌i地道:“这件事情我也不能下决定,梦寒的妈妈去香港出差去了,得过两天才能回来,麻烦你等三天吧,三天后我再给你答复。” 卢凯点头道:“那行,那就静候佳音了。” 王东宝道:“我现在想见见梦寒,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帮你去叫她出来。”卢凯说罢便往教室走去。 很快陈梦寒小跑着过来了,脸上依然没有半点儿表情:“你都知道了吧?你觉得怎么样?” 王东宝道:“你很想去?” 陈梦寒点头道:“我实在是受够了大陆的应试教育,对这里的教育模样,极端的讨厌和烦恶。” 王东宝道:“你为什么不给你妈妈讲?” 陈梦寒道:“你觉得我给她讲了她会答应吗?” 王东宝心念一转:“你想让我帮你说服你妈?” 陈梦寒点了点头。 “你知不知道你才十五岁,孤身一人远赴海外,是很危险的。” “十五岁怎么了?十五的人已经可以独立的思考问题了,能够正确的分辨善恶好坏了,难道我就让她一直把我关到二十四五岁,然后按着她给的框框结婚生子,然后平平静静地过一辈子?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甚至很反感。就算她现在能够把我锁住,我读高中能在景泽市里,她也能够锁住我,但是我读大学呢?不在景泽市了,她还够锁住我吗?那时候她还能管得住我吗?她现在可以不答应我,我也大不了再被锁三年,三年之后,我高中毕业,我一样可以天高任鸟飞,我想干什么都会去干的。” 这还是王东宝第一次听陈梦寒说这么多话,一直以来,她的话都比较少,脸上没有半点儿表情,与她妈妈之间的关系也并不好,那种叛逆的心早就有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他也能够充分地理解陈梦寒的这种叛逆心理,做家长,总想着把孩子捧在手心,供在温室里面,不让受半点儿伤害,但是能够捧住他们一时,能够捧住他们一辈子吗? 陈梦寒继续道:“你跟我妈的关系十分密切,很多时候我妈妈都很听你的话,我知道这件事情只要给她一提,她铁定不会答应的,所以我才让你代替她来见老师,我之所以不把事情都告诉你,就是想事后再告诉你,不让你提前跟我妈妈商量。现在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回去跟我妈妈商量商量吧,东宝,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我陈梦寒自从懂事起,就没有欠过别人的,也从来不求别人,你是第一个让我求的人!” 阴差阳错 于航今天的心情特好,想着昨天晚上一帮兄弟轮吃了那个美味可口的娇人儿,心里面就说不出的爽快过瘾,今天早上又拿着视频摄像头威胁了一下李怀德,让他打了一百万的钱到他的卡上,心里面更是乐不可支,给楚江平打了电话,说事情已经搞定,让他把华阳建筑公司的十几个农民工先关押几天,但是还华阳建筑公司还是正常营业。 一切事情办妥了,便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娇艳妩媚的俏秘书汇报公司里的工作,天籁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是于航的心却飘浮到昨天晚上那个场面,越想越是兴奋,淫心翻涌之下,手就情不自禁的伸到俏秘书的娇臀之处,轻轻捏了一把。 俏秘书仿佛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举动,娇媚一笑,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一双勾人魂魄的眸子落在于航的脸上:“老板昨天晚上还没有过上瘾吗?一大清早就不打算放过人家?” 于航嘻嘻一笑,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在怀里,“吧哒”一声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另外一只手已经按在她的酥胸上面揉搓着:“你真是个狐狸精啊,我现在就要吃了你。” 俏秘书颊上飞出两团酡红,笑道:“今天不行哦,人家身体不舒服,不方便。” 一听这话,于航便有些气恼,心情很是不爽,但是身体里的情火就像潦原的野火一般,拼命地朝着四周蔓延着,脑海里再一次想起白洁那诱人的胴-体,当即一把将她推开,便走了出去。 出了公司大楼,随手拦了辆出租车,说了个酒店的地址,然后掏出手机,拨通李怀德的电话,笑呵呵地道:“李校长,在忙什么呢?” 李怀德道:“刚到办公室呢,于老板有什么事啊?” 于航色迷迷地道:“昨天那位白小姐应该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吧?叫什么名字来的?” “白洁。” “白洁?嗯,名字就跟她的人一样,白白的,嫩嫩的,你现在能让她出来吗?昨天晚上……嘿嘿……只顾着让我的那帮兄弟们爽了,我还没有过瘾。”于航厚颜无耻地说道,丝毫不顾忌正在开车的司机。 像他这种张扬跋扈的家伙,向来我行我素,从来不会理会别人的看法。 李怀德有些为难:“现在白老师在上课呢,只怕不行吧,晚上好不好?” “不行,绝对不行!我现在就一定要!我在昨天的景天大酒店等她啊,李校长,如果这位白老师在一个小时没到的话,那就……嘿嘿……你知道的。” 李怀德道:“于老板,你就放过我吧。我现在都听你话,让华阳公司将最后一项工程做完就退出景泽市,你又何必这样逼我呢?” 于航道:“我就只有这么一次,绝对不会有下次。” 李怀德无奈地叹息一声:“好吧,我去给她说说看,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还没有给她说明真相,我能叫她来,但是你能不能搞定她,那就靠你自已的本事了。” “你尽管叫她来就是。哈哈。”于航挂了电话,心里爽快的不得了,不知不觉间便哼起歌来。 不经意间,目光瞥到前面的倒视镜里,看到了出租车司机的半张脸,突然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想了一会儿,也想不起他在哪里见过。 “兄弟,我好像见过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于航主动地打招呼道。 “岂只是见过,还很熟呢。”出租车司机说道。 “哦?”于航有些意外,仔细盯着出租车司机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突然间脑海里灵光一闪,不由大吃一惊,脱口惊呼:“你是王东宝?” 出租车司机咧嘴一笑:“于老板好记性呐,总算想起我了。” 于航心中暗叫不好,但是脸上依然平平静静:“我要在这里下车!” 王东宝道:“目的地还没有到呢,怎么可以下车呢?于老板再坐一会儿吧。” 说话间,王东宝突然间调转方向盘。 于航看了看外面,道:“你这不是往景天大酒店的方向,你要把我带到哪里?” 王东宝呵呵笑道:“于老板放心,我只不过想请你去喝喝茶,没别的意思,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怕我能把你咱了?” 于航手里紧紧握着手机,本想叫人的,但是现在又不知道自已要到什么地方,自已的那帮弟兄到哪里去找自已呢? 王东宝继续说道:“刚听于老板电话里所说,好像又做了一宗大生意呢,不知道是什么好生意呢?哦,你应该是跟郁金香高中的校长李校长打电话吧?那个叫白洁的老师我认识,长的确实不错,是李校长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上了你的床呢?哦……还有,昨天晚上你的弟兄在景天大酒店把她那个啥了吗?你们这可是很严重的犯罪呢。” 于航暗暗吃惊,心想怎么事情这么巧,自已接触的人这家伙怎么都认识呢? 的确,如果白洁要告发他们,单以这轮-奸轮就已经让他攀几年刑了,还有威胁李怀德,采取不正常手段进行商业竞争,数罪并加,在秦城里面少说也得呆上一二十年。 最为关键的是,面前这个对自已知根知底的家伙是自已的大仇人,无论怎么样都是不能把他收买的。 于航变的无比紧张起来,大声叫道:“你快停车,快停车!” 但是王东宝哪里理会他,脚下猛踩油门,在道路上飞速行驶着…… 今天好不容易让你栽在我手里,我岂能再放过你? 尽情蹂躏 王东宝专门挑那种偏僻的巷道行驶,没过多长时间,便走到了和下坎坎坷坷的路上,这是来到了一片贫民区域,四周都是低矮简陋的房屋。 最终王东宝的车子停在一个粗陋普通的院子里,当他的车子刚刚驶入,就从里面走出十几个农民工打扮的男人,手里或握棒或者拿板砖,气势汹汹,将车子团团包围住。 “王东宝,我想要干什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看见情况不对,于航缩在车里不出去,大声叫道。 可是车门马上就被拉开了,一个男人伸手住他的衣服,便将他提了出来,丢在地下,三四个农民工将他压在地下,拿着麻绳,将他绑棕子般捆住,丢在地下。 “于航,你没有想到有今天吧?”王东宝掏出一包小熊猫的香烟,给这些兄弟们一一递了根香烟,冷声问道。 “王东宝,你不得好死!有本事你今天把老子整死,否则只要老子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于航嘶声吼叫,以前都有自已开车出门,今天第一次搭出租车,却不想就上了贼车,被带到这个地方,尽被欺凌,气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王东宝道:“你先要有本事离开这里再说。” 看着于航那张恶脸,又想起惨死的哥哥,王东宝怒火中烧,伸腿在他的肚子上踢了两脚,于航惨嚎不已,嘶声痛叫。 其他的那些农民工都站在一旁冷眼观看,抽着香烟,不发一语。 王东宝对旁边一人说道:“帮我弄把菜刀,一张砧板来,我有用。” 很快,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和一张砧板便摆在王东宝的面前。 王东宝躬下身,抓起于航的左右放在砧板上,菜刀在他的手上试了几下。 于航吓的脸色苍白:“王东宝,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这是违法的!你这是违法的!” “违法?你也知道‘法律’这两个字?于航啊于航,我还以为这地球是你的呢,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呢?他妈的你也知道法律!”王东宝嘶吼一声,脸上已经扭曲,哥哥的惨死让他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王东宝的脸上充满了戾气,死死地盯着于航:“你明明知道法律你还要轮-奸人家白老师?你知道法律吗?你就是个禽兽!你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 于航被王东宝的表情给吓坏了,连连叫道:“你可以把我交给警察处理,你可以报案,把我送给警察!” 王东宝冷哼道:“把你送到公安局和把你放了有什么区别呢?谁不知道公安局是你家的后院?” 王东宝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当即有两人过来将他的紧紧按在砧板上。 王东宝高高举着菜刀,阴森森地道:“于航,我问你一句,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一句,如果有半点儿虚假,我就砍断你一根手指头!” 阴森森的表情,再加上旁边这么多人甘愿听他的话,于航丝毫不怀疑王东宝能下这种狠手。 “你……你问!”于航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轮*奸了白洁?” “是……” “事情的经过,给我详细的说清楚。”王东宝寒声说道,脸色铁青。 “昨天晚上,李怀德请我喝酒……”当即于航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只不漏地说了出来,最后道:“东宝,该说我都说出来了,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绝对不敢这样做了的!我猪狗不如,我是禽兽,我丧尽天良,求你了,放过我吧!” 看着于航这么一副丑恶的嘴脸,再想到哥哥惨死时他那张狂跋扈,一副丝毫没有半点儿愧疚的做态,王东宝的怒火狂烧,“啊”的大叫一声,菜刀挥下,“砰”的一声,于航的左手小指被砍断下来。 “啊啊……”于航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传到飞霄云外。 …… 经过几天的调养,杨景的身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在这片贫民区域里,人不多,所以她躲在里面,也没有人发现,她准备再过两天,就出去亲手杀了王东宝,然后就离开景泽市。 正在闭目养神的她突然听到王东宝大喊声,猛然间睁开眼睛,倏地站起,身体就像影子一般朝着声音发出的声音赶去。 确定位置,躲在一处角落,将王东宝在院子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王东宝手里握着菜刀,剁在砧板上,一根血肉模糊的手指头直接断裂而来,鲜血汩汩而淌,于航直接昏死过去。 王东宝? 王东宝! 看到这个让她时时刻刻都想食其肉、饮其血的大仇人,杨景面若寒霜,身上的那股杀气狂涌而出,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飞刀上…… 特殊方法 见于航昏死过去,王东宝感觉胸口一口恶气出了许多,沉声问道:“刚才都录下来没有?” 话音刚落,脑海里突然出现两个鲜红的大字:危险! 王东宝倏地警惕起来,猛然间偏过头,恰恰看到隐藏在那里的杨景! 杨景没有料到王东宝警惕性这么高,见被发现,玉手一扬,一柄飞刀猛然间朝着王东宝射了过去。 早已经注意了的王东宝纵身一跳,让到一边,将飞刀躲过。 “大家快躲开,有多远躲多远!”见到自已的兄弟有扑上去的意思,王东宝连忙喝止。 面对这种疯狂的女杀手,还是尽量的躲。 上次已经看到她的两条蛇惨死在永安大厦里,所以王东宝稍微放心了一些,赶忙朝门口冲了过去。 杨景见一击不成,玉手一扬,两三柄飞刀朝着王东宝呼啸而去,将王东宝能够躲闪的方向全部包裹住了。 王东宝暗叫不妙,正在这时,背后传来“叮叮叮”的几道清脆的响响,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他的后面,冷冷地对着杨景。 王东宝脚下嘎然而止,扭头一看,见到一个高大的熟悉的背影,惊叫道:“杨峰!” 杨景看着杨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杀气,知道今天肯定是杀不成王东宝了,当即纵身一跃,飞速逃遁而去,远远的传来她愤怒的声音:“王东宝,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王东宝过去看着一身中山装,看起来酷酷的杨峰,连道:“峰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美国了吗?” 杨峰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刚到美国就被我老婆赶回来了,让我回来保护你的安全,我拗不过他,只得回来了,还好没有迟到,否则回头真不知道怎么向她交待。” 王东宝道:“你还别说,你这一走啊,我真是九死一生,差点儿没命再看到你了。” 杨峰道:“我是有听说景泽市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大事情,都被你遇上了?” 王东宝无奈地点了点头:“你说我咱就这么倒霉呢?这样的事情都被我给遇上了。” 杨峰道:“以后我就在你身边保护着你,你放心吧。” “平平的病怎么样?现在在那边治疗的顺利吗?” 杨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目前医院的医生正在想方设法的抢救,医生告诉我们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到。” 王东宝叹息一声,深深地同情道:“你放心吧,好人有好报,上天一定会照顾平平的。” 这时,于航突然嘶叫一声,王、杨二人连忙望了过去。 “峰哥,你稍等我一下,我把这家伙收拾好了我们再去喝酒!”王东宝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过去,重新捡起地下的菜刀,在于航的面前恍来恍来。 “于航,我再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老实回答,我一定放了你。” “王东宝,你禽兽不如,你休想从我嘴巴里再想要知道任何事情,你杀了我吧?有本事你杀了我吧!”左手断指处疼的他不住地倒抽凉气,脸色苍白如纸,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王东宝面色一寒,抓起他的手再一次按在砧板上,毫无表情地挥刀就要砍下。 “慢着!”杨峰的声音突然在后面响起。 王东宝大手嘎然而止,扭头看向杨峰。 “你想告诉什么?我来问他!”杨峰淡定从容地走了过来,说道。 杨峰实力惊人,身份很神秘,看起也像是那种拥有特殊审问人的方法。 王东宝想了想,眼眶又在些红润:“我哥哥是他开车撞死的,结果最后警方判定是我哥哥违规,所以我向调查真相,找警察机关还我哥哥一个清白。” 杨峰点了点头,道:“叫你的人都出去吧,把这院子丢给我,给我几分钟时间,我马上就替你问出真相。” 王东宝见杨峰从容淡定,看了看趴在地下咬牙切齿的于航,点了点头,叫了那些兄弟就离开了这家院子。 抽了两根香烟不到,杨峰便出来了,随手将一只笔递了过去:“这是录音笔,他已经全部交待了,说的话全部在这里面。” 王东宝惊奇地看着杨峰,难于置信地问道:“峰哥,你把他怎么了?” 杨峰淡淡地道:“我没把他怎么啊?审讯呢是要讲究方法的,你给他用强,就是把他的手指头全部剁下来,只怕他都不会吐出只言片语,你得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来。真相都是他老老实实告诉我的!” 杨峰举止从容,泰然自若,让王东宝越发的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见王东宝脸上堆满了笑容,杨峰又说了一句:“不过据他的供述,我得提醒一下你,他只不过是一枚棋子,你哥的死,是有蓄谋的谋杀!后面还有幕后主使!而他,根本就不知道主使之人是谁。” 虫坑青花 “……我不知道,我只不过受人指使,被逼无奈才开车去撞王浩的,求你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录音笔里,响着于航颤抖而又充满恐惧的声音,声音里面带着绝望和竭斯底里的。 “你跟楚江平是什么关系?” “楚东平也只是结识的一个朋友而已,那次我从警察局里出来,听说也都是他在从中斡旋帮忙,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跟着他混了,他的爸爸是市公安局局长,势势很大,跟着他有保障。” “你和幕后主使是怎么联系的?” “电话,他打电话过来的,他很小心,每一次都换一个电话号码打过来,然后让我按着他的要求去做事,他就能给我一大笔钱。” “你撞死王浩得到多少钱?” “三十万……” “钱是怎么给你的?” “银行卡汇款,我给他提供帐号,他就给我把钱打过来。” …… 王东宝脸色阴沉,坐在车子里,怔怔的望着前方,双臂环抱,心情十分的不爽。 “我哥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让对方想出这种方法杀死他,他只是个普通人呐,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呐。”王东宝眼眶红润,王浩的死是他和嫂子心底一年多的伤痛。 “如果要查清真相,就得从楚江平身上下手了。”杨峰淡淡地道,收了录音笔,摆在他的面前。 “可是我们已经把于航放了,这等于是打草惊蛇啊,楚江平一定会有所防犯,那个幕后主使也一定会着手准备对付我了。”王东宝想了想说道。 “这个你放心,于航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半分的。” “他怎么了?” “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白痴,记不起以前任何事情了。” 王东宝看了这个神秘的杨峰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叹息一声:“如此甚好,幸好峰哥考虑的周全,要不然就惹大麻烦了,走吧,去喝酒!” 发动车子,王东宝朝着这片贫民区以外驶去。 “不过你得提防一下那个意图杀你的青衣女杀手,如果让她把事情爆露出去,一样也是打草惊蛇。”杨峰突然说道。 王东宝浓眉紧锁,道:“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们到哪里去找她呢?再说了,她不是还会再回来的吗?峰哥有没有把握把她干净?” 杨峰道:“这青衣女子武功奇高,身法诡异,杀死她我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我担心杀死她,就会招惹她背后的势力。她为什么要杀你?你知道吗?” 王东宝当即把与她第一次接触,然后永安大厦的事情给杨峰讲了一遍,最后自嘲地一笑:“你说我这是不是无妄之灾?本来不应该有的事情,偏偏就让我给遇上了。” “有两条蛇?青蛇?花蛇?”杨峰沉吟半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她应该就是国际十大杀手组织‘虫坑’中的‘红白青黄’四花之一的‘青花’杨景!” “国际十大杀手组织?虫坑?红白青黄?青花杨景?”王东宝将这些重要词汇说了一遍。 杨峰道:“对,虫坑是国际十大杀手组织里最神秘的组织,里面的杀手大多善于养毒虫、毒蛇、毒蝎等等一些剧毒之物,他们就凭这东西杀人于无形,红白青黄是虫坑组织里的四大王牌杀手,因四人喜欢穿各种颜色的衣服而区分,追杀你的杀手应该就是排行第三的‘青花’杨景,你的运气确实不好,竟然惹上这样一个人物。” 王东宝纳罕道:“最近这段时间犹其的倒霉,发现什么霉事儿都找上我了。” 车子已经驶到医院门口,泊好车,进去远远地探望了一下熟睡中的嫂子,只得无奈地叹息一声,又载着杨峰来到一处不错的酒店,订好桌,点好菜,又给唐欣媚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吃饭。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菜上齐了,唐欣媚也笑吟吟地赶来了。 唐欣媚看到杨峰,大感惊喜:“咦?杨峰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刚回来,以后就跟着东宝混饭吃了。” “哦?”唐欣媚眼睛一亮,看了王东宝一眼,“你倒是厉害,竟然让杨峰给你做保镖。” 王东宝纳罕道:“唐姐你千万别这样说,我跟峰哥之间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好啦,坐下吃饭吧。” 唐欣媚“咯咯”娇笑着拉开椅子坐下,拢了拢乌黑的秀发,这才拿起筷子,夹了块泡萝卜,道:“你们好好地喝吧,等会儿我负责开车送你们回去。” 王东宝与杨峰同时开了一瓶衡水老白干,开始一杯来一杯去的喝了起来。 见王东宝他们连喝三杯白酒,唐欣媚担心王东宝的身体承受不住,连忙说道:“你们慢点儿喝,又不着急,喝那么急干吗?” 王东宝笑道:“唐姐,你不知道,今天峰哥对我有救命的恩情,我怎么能不先敬他三杯呢?” 看着唐欣媚愕然的表情,王东宝将今天上午整于航的事情给唐欣媚讲了一遍。 唐欣媚听罢,暗暗咋舌道:“现在景泽市已经够乱的了,你们还在添乱,只怕楚毅这个局长还真是做不下去喽。” 水很深啊 楚江平看着病房里那个双眸呆滞无光,痴痴傻傻坐在那里的于航,眼睛里面闪烁不定。 于航是在中午十一点二十七分接到报警而找到的,当时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暂时性的昏厥,后来被送到医院抢救,醒了过来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于航算是废了,自已身边的这个智囊军师般的人物就这样废了,变成彻彻底底的白痴。 但是楚江平的脸上没有半点儿悲伤,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强烈的担心。 “是什么人能够让于航变成这般模样?是什么人在对付于航?这次是于航,下次是不是就是我呢?”楚东平心中暗暗地想着。 他有些失去方寸,于航掌握了太多的关于他楚江平的秘密,万一要是泄露点什么,那他楚江平也就彻底完蛋了。 楚江平就这样双臂环抱着盯着里面的于航,沉默不语,身边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不少,他都恍若未闻,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袋里震动的惊醒了他,摸出手机一看,是老爹楚毅的电话。 “你在哪里?”电话刚一接通,便听到楚毅有些愤怒的声音。 “我在医院,出了一桩案子。” “赶回给我滚到局里来,立刻,马上!”楚毅说罢便挂了电话。 “老不死的!”挂了电话,楚江平嘀咕了一句,转身便走出了医院。 …… “永安大厦的事情惊动了省里的领导,引起省里领导的高度重视,毕竟像永安大厦这样的事情,在我们湖广省还是第一次发生,省公安局的厅长亲自赶到景泽市,首先就对楚毅局长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然后直接罢免了云河区派出所林齐的所长之职。结果你们又弄出这档子的事情出来,现在景泽市真的很混乱呢。”唐欣媚将今天上午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弄得王东宝惊诧不已。 “林齐被罢了?”王东宝有些不敢相信。 自已的兄弟成竹的老丈人不正是林齐吗?他还指望着林齐飞黄腾达呢?现在林齐下台了,他成竹只怕仕途也就到头了。 以成竹的性格,现在肯定很承受不了。 一会儿是高高在上、让无数人羡慕的成功人士,现在突然间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好强的成竹绝对承受不了。 “是,现在云河区派出所长所长之职是空缸着的。” 王东宝赶忙掏出手机给成竹打了电话,那边却是盲音的状态,不由让他有些担心。 杨峰这时道:“想不到我才出云了几天,景泽市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以前我还觉得景泽市是一片清澈区域,有山有水,山青水秀,是个休闲居住的好地方,想不到这地方的水还是挺深的啊。” “你是在给你朋友成竹打电话吗?他现在应该是林齐林所长的乘龙快婿吧?”唐欣媚看着王东宝问道。 “嗯。” “林齐他们一家人都被市局的警察所控制着,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先从内部查起,林齐他们现在手机电话都是关机没收了的,你想打肯定是打不通的。” “那我现在能不能去他们家里找他们?” “这种时刻,你觉得谁会放你见他们呢?” 王东宝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躺在了椅子上:“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唐欣媚道:“等,如果林齐他官身干净的话,就不怕调查,等过些时日,自然就会放了他们的。” 王东宝无奈一笑:“现在做官的,有哪个敢说自已清正廉明的?” 唐欣媚想了想,道:“只可惜现在楚局长也很被动,要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事情应该是很好处理的,偏偏现在是省里的领导下来亲自着手这件事情,楚局长都只是个打下手的。” 正当王东宝感觉脑海里一片混乱,一愁莫展之际,杨峰突然开口道:“东宝,现在这种时候,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静观其变,永安大厦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做为政府肯定是要大闹一翻的,要不然能平民心,至于你朋友,现在正是风紧的时候,要救出来肯定不容易,只有等风声过后,再想办法,梳通一下关系,一切都好了。而且你现在不是在调查你哥哥的死吗?于航出了问题,他背后的那个主使肯定有所察觉,有所察觉就会采取行动,趁着现在景泽市一片混乱之中,我们也正好可以混水摸鱼,摸查出真正的幕后真凶!” 王东宝道:“峰哥,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从哪里下手?” “楚江平。” 唐欣媚也全部了解王东宝的事情,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王东宝摇了摇头:“唐姐,暂时不需要你帮什么忙,我嫂子那里你已经帮了足够多的忙了。” “你还跟我客气?”唐欣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有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跟我说吧,我会毫不犹豫的支持你的。” 潮起水涌 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门紧锁着。 局长楚毅对着儿子楚江平咆哮着:“你把你做的那些糊涂事,限你立刻马上给我清扫干净,如果让上面的查出来了,谁也保不了你,不光你自已遭殃,就是我也得跟你遭殃。” “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混帐事情我不知道,我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平时还都太平无事,我能替你撑着都替你撑着,现在省里来人了,要重新整顿时景泽市,如果让他们翻出了旧帐,你会很惨很惨。” “快去!” 楚毅将儿子狠狠地训斥了一遍,楚江平灰头土面地离开了局长办公室,出了公安局,摸出手机,正准备给于航打电话,这时才蓦然想起于航已经成了白痴,找他肯定是没有办法了。 “狗娘的于航,都是你这个混帐东西,丢了一个烂摊子给我来收拾,被你害惨了。”暗暗地咒骂了一句,楚江平开着警车便离开了。 …… 为了把景泽市的这趟水搅的更浑一些,王东宝将录的于航轮-奸白洁的事情拷贝了几份,其中一分以匿名的形式投到了公安局,还有一份传到了白洁的手中。 当白洁了解昨天晚上的真相之后,当即跑到李怀德的面前,对着他一顿咆哮唾骂,当即就要寻死觅活,正在这时,警方找到了她的面前,带走了白洁和李怀德,询问了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发生完全出乎李怀德的意料,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之间也让他方寸大乱,当即交待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最后警方直接去医院扣押了于航,并且对于航公司的事情进行查封大检,这不查不知道,一查问题一大堆,发现于航所开的这家伙公司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非法手段得来的,而这主要的牵线人,便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楚江平。 公安机关对楚江平进行抓捕的时候,发现楚江平已经在景泽市里消失了。 楚毅知道事情之后,大发雷霆,当时差点儿气晕了过去,大骂“孽障”,与此同时,他也被“双规”了。 至于楚江平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无论是飞机、火车还是其他方面,都查不到关于楚江平的任何蛛丝蚂迹,警方对他采取全国性的抓捕,依然杳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些都是后话,时间还是拉回到那天下午。 王东宝将这些录音画面全部暗中传递出去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想到陈梦寒的事情,王东宝找到了唐欣媚,问道:“唐姐,跟你说个事,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什么事呢?”唐欣媚妩媚地看着他道。 “是关于梦寒的事情,有一个美国人看中了梦寒并且极其的颀赏她,所以就想让她去美国读书,并且毕业之后,在他的公司上班,梦寒怕你不同意,让我给你说一说,希望你能够答应这个事情。”王东宝在唐欣媚面前老老实实,不想有太多的弯弯绕绕,直接说出想法来。 “有这样的事情?”唐欣媚蛾眉一挑,有些意外,“你确定这不是骗子团伙?” 王东宝道:“他们学校的班主任卢老师向我保证过的,而且如果你答应了的话,过两天那美国人就会从京城办完事来一趟景泽市,到时候你可以单独跟他见个面谈一谈,顺便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假。唐姐,梦寒跟我说她很想过去,特别的想,就是怕你不答应,所以我想……你还是成全她吧。” 唐欣媚沉吟了半晌,有些不舍地道:“可她才十五岁。” “唐姐,我们华夏国人就是把子女看的太过于娇贵,其实这并不是对他们好,而是在害他们,你可以给他一点儿独立成长的机会。” 唐欣媚道:“等她回来了我再问问她,了解了解情况,如果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我就答应她了。” 王东宝暗自窃喜不已。 正在这时,电视上突然播放了一则新闻吸引了王东宝和唐欣媚。 “据刚刚接到的消失,云河区派出所所长林齐因贪污受贿罪被检察机关抓捕;云河区派出所刑侦大队队长成竹也因故意伤人罪被公安机关抓捕……” 看着电视里面林齐和成竹被抓捕时的画面,王东宝当即愣傻在这里了,暗暗地叫道:“果然出问题了,成竹什么会故意伤人呢?具体是什么情况?” 唐欣媚也感到无比意外,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了解到这件事情,给王东宝讲道:“你的那朋友性格太鲁莽了。他因受不了林齐被指控,在同事的冷言嘲讽之下,把他的那同事直接给打成了重伤,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王东宝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想不到他的脾气竟然暴燥成这样。”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是东宝吗?我是倩倩。”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清脆的着急的声音。 “嗯,我是,倩倩,你怎么了?”王东宝皱着眉头问道。 “成竹被抓了,我爸也被抓了,我妈他心脏病发作在医院抢救,求你帮帮我吧,求求你帮帮我吧,你是成竹最要好的兄弟……”林倩倩呜呜啼啼的哭喊着。 冷暖自知 一听到倩倩那悲惨凄婉的痛哭声,王东宝的心瞬间都软了下来,连连安慰道:“倩倩,你别难过,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在市中心医院里,我妈……我妈在手术室里抢救,刚才医生说……医生说她不行了……呜呜啊啊……” “你别难过,我现在就过来,别激动好吗,放心吧,你妈妈一定没事的。”王东宝挂了电话,站了起来,凝重地看着唐欣媚道:“唐姐,现在我得去一趟中心医院,成竹的丈母娘心脏病发作,情况不容乐观,晚上只怕没时间去接梦寒小开他们了。” 唐欣媚点了点头:“你去吧,我自已开车去接他们。” 王东宝风一般的冲下了楼,开着车便直往中心医院赶。 进到医院便直接往急救室赶,人还未到,突然听到林倩倩的一道声嘶力竭的惨叫声,王东宝更加的脚步,脚步越发的快捷,冲了过去,但见林倩倩坐在在地,号啕大哭起来。 “倩倩,倩倩。”王东宝大叫着冲过去,蹲了下来,扶着她道:“你起来,你起来说。” “呜呜……我妈妈……我妈妈走啦……呜呜……”林倩倩痛哭流涕,悲痛莫名,抓着王东宝的胳膊大哭大喊。 王东宝震惊无比,看了看四周,林家的一个亲人都没在。 树倒猢狲散,以前林齐是派出所所长的时候,位高权重,巴结之人不少,但是现在倒榻了,而且还有一些贪污受贿的罪名,一个个都想着离他们越远越好,那些亲戚朋友也是生怕招惹一身腥,这个时候,也是没有人下人到医院来。 人都是现实的,王东宝见惯了人情冷暖,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林齐、成竹被抓,林母病故,只剩下孤弱伶仃的林倩倩,两天前还风光无限的大家庭,现在倒塌的不成模样。 王东宝将林倩倩扶到椅子上坐下,默然不语,就让她大声哭泣,同时从口袋里拿出纸币,给她一张一张的递着,这一哭直哭的是天昏地暗,直到林倩倩眼睛都哭肿了,泪水都流干了,方才止歇,依然抽搐不止。 王东宝心见犹怜,扶着她回到自已家里,这丫头甫一进门,便又倒在沙发上号啕大哭。 王东宝也不知怎么安慰,只能看着她哭泣。 没过多久,唐欣媚来了。 她一进门,便看到了前哭的林倩倩,脸上流露出一丝哀然之色,道:“刚才我托朋友问了一下你朋友的情况,你朋友涉嫌故意伤人罪,并且致人重伤,就算是最轻的判罚,也得坐五年牢,至于林所长嘛……”她看了看林倩倩,“情况似乎更加的不乐观,听说牵扯的受贿金额比较大,只怕这一辈子都得在那里面呆着了。” 王东宝骇然道:“这么严重?唐姐,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成竹在监外执行,倩倩的妈妈今天下午病逝了。” 唐欣媚摇头道:“如果是以前,我倒是可以跟楚局长打个招呼,让他想点儿办法,事情还有得商量,但是现在完全由省公安厅的人过来着手景泽市的各项案件,在这种风口浪尖之上,他们谁敢说这个话?至少得过去半年,等这阵风声过了之后,各项工作都稳定下来之后,这才有得商量。” 王东宝叹息一声:“看来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垂怜地看了看林倩倩,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喃喃道:“希望成竹在里面能够熬的住吧?” 唐欣媚走到林倩倩旁边坐下,开始对她开导安慰。 好一会儿,林倩倩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一些,擦干脸上的汗水,感激地看着王唐二人道:“东宝,唐姐,这次多谢你们帮忙啊。这种时候幸好有你们在身边,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那些以前亲亲热热的亲戚朋友,这个时候都像消失了一样,电话一个个都打不通……” 林倩倩呜呜咽咽地说着,垂泪不止,也深刻地体会到这个世界的人情冷暖。 唐欣媚柔声道:“倩倩,一切都要往好的方面想,任何的困难和挫折,只要咬咬牙,撑一撑,它总会过去的。你也别想太多,今天晚上你就住在小宝这里,去洗个热水澡,将今天一身的霉气洗干净,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昨天早上起来,好好地迎接接下来的日子。” 林倩倩点了点头,可是又想到突然而去的母亲,鼻子又是一阵阵的发酸,难受无比。 王东宝在丁香房间里找了两套干净衣服拿给了林倩倩,她抱着衣服进了浴室里面。 “唐姐,梦寒那事你问了吗?”王东宝看着眼前这个淡定从容的美人说道。 “问了。” “你答应吗?” “你都替她求情说话,我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呢?再说现在景泽市又不安全,把他送到国外兴许还会好一些。” 王东宝竖了竖大拇指:“唐姐真是明智啊,如果你不放心,过两天你再见一见那个老板,好好的调查一番。” “我知道。”唐欣媚点了点头。 大鱼还没浮出水面 简陋到随时都可能会坍塌的房屋下面,杨景正闭目养神。 漆黑如墨的院子里突然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好像有什么人翻墙跃进院子里一样,杨景的眼睛倏地睁开,亮若星辰,手下意识的按在了腰间的飞刀上,目光警惕地盯着院子。 “虫坑的‘红白青黄’四大王牌杀手,青花杨景杨三小姐,同道好友来了,也不出来迎接吗?”一个爽朗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杨景目光一凛,能够一口道出自已身份的人,这个世界上并不多。 她站了起来,抽出飞刀捏在手心,举步走了出去,柔和的月光之下,能够看到前面那个高大壮实的背影。 “你是?”杨景问道。 “杨峰。” “‘死神’杨峰?”杨景脸色骇然。 “正是。” 杨景看了看四周,问道:“你妻子呢?” “对付你,我需要我妻子出手吗?” “杨峰,你敢杀我?” “有什么不敢?” “你觉得就凭你们夫妻二人,能够和整个‘虫坑’对抗吗?早闻‘死神’杨峰洗手归隐了的,怎么现在又出现啦呢?” “本不想出手的,但是你要杀我的恩人,我自然不会允许,所以我就要出山了。” “王东宝是你恩人?” “正是。”杨峰定定地道,“杨三小姐,王东宝是我的大恩人,关于你跟他之间的过节,我也听他说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的两条蛇友身亡,也是你杨三小姐太睚眦必报了,如果别那么狠心咬牙的要杀他,你的那两条蛇友也不会惨死。所以我希望杨三小姐看在我杨峰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算了。” “一笔勾销?”杨景目光一寒,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你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多事,‘小青’和‘冷花’如何会惨死?” 杨峰冷笑道:“杨三小姐,你的心胸未免也太狭隘了一些吧?他不过是看了你一眼,你就让他不要泄露你的行踪,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没有通天的本事,他不会认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真的会引祸上身,难道你还要跟这么一个凡夫俗子赌气吗?我说句公道话,这次你就收手吧?当然,如果杨小姐硬要死咬着王东宝不放的话,我杨峰说过不会置之不理的,像我们这种人,最讲究的就是‘道义’二字,哪怕是得罪整个‘虫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死神”杨峰的名字,不是胡乱叫出来的,他曾无数人的恶梦,杨景自认没有那个实力对付杨峰,就是整个“虫坑”出动,杀死了杨峰,他们也会受到惨重的代价,为了自已这个普通到甚至不会被注意的女儿,父亲会为了整个组织而追杀杨峰吗? 任何时候,保命要紧,面对杨峰的重重威压,杨景有些气馁了。 在王东宝面前吃了闷亏,也只能暗暗地咽下。 杨景沉吟良久,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情我可以做罢,不过你杨峰欠我一个人情。” “行,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杨峰毫不犹豫地说道,替王东宝摆平了杨景的事情,杨峰心情大好。 这些年,他与妻子秦兰隐居景泽市,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实在是不想再回到以前打打杀杀的岁月中去,一些事情,能不靠武力解决就不靠武力解决,虽然不惧怕整个‘虫坑’组织的追杀,但是自已平静的生活难免又得回到以前打打杀杀的岁月中去,这是他不愿意的。 …… 三天后,那位要接陈梦寒去美国的大老板来到了景泽市。 王东宝陪同唐欣媚、陈梦寒一起去见了那位大老板,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长的极其漂亮的美国女人,叫麦克尔*詹尼,是美国一家国际大公司的总裁,拥有数十亿美元的资产,她的态度极其诚垦,在王东宝他们面前充分地表示自已对她的颀赏态度…… 唐欣媚在确认她的身份没有问题之后,便点头许可。 又过了三天,陈梦寒的签证下来,便跟着这个麦克尔*詹尼飞往了美国。 距离永安大厦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景泽市逐渐恢复了平静。 林齐最终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没收全部家产;成竹也判了两年半,并且有五万块钱的罚款;楚毅因为儿子楚江平突然消失的事情,而被降职,成了市公安局的副局长,现在市公安局的局长由省公安厅调过来的一位叫龙伟的中年人担任。 至于楚江平,全国进行通辑,也都杳无音讯;于航则被送往精神病医院,全天24h有人看守。 白洁的事情被爆光之后,整天呆在家里,再也没有去学校;李怀德也因为这件事情而停掉他郁金香学校校长之职,现在回去安安心心的经营他的华阳建筑公司。 新官上任三把火,龙伟对景泽市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扫黄扫匪行动,将一些黑社会组织,卖-淫窝点进行了严格的打压,现在景泽市一切都显得清明了许多。 这些事情都渐渐倾于平静,不过王东宝一只在等候的那只大鱼却一只没有浮出水面…… 楚江平的销声匿迹,更是让他和杨峰都没有什么办法。 爱的海洋 半个月之后,楚江平的尸体在长江的一条支流中的水草中被发现,据法医堪查,发现楚江平大约在六天前被丢人杀死丢进了江水里面,尽管尸体已经浮肿,长像已经完全模糊不清,但是楚毅看到他之后,还是一眼就断定他就是自已的儿子楚江平。 由于时间太久,楚江平的死也无从查询,突然的消失到现在突然的出现,在景泽市警方便成了一个密团。 王东宝他们是在第二天才知道楚江平的尸体被发现的。 安然知道事情之后,表情显得十分的复杂……甚至有一种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但是安如海和谢梅却是懊恼不已,连说楚江平死的可惜,呜呜啼啼地哭泣不止。 安然的病恢复的很快,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但是医生还是让她多加休息。 王东宝和唐欣媚隔三差五的就过来探望一番安然。 安然看王东宝的眼神比以前更加的柔和和沉迷,这让唐欣媚看到之后,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王东宝和唐欣媚这段时间过的也十分平静,前两天陈小开放暑假了,去参加一个夏令营活动,现在也不在家里,本来热闹非凡的唐欣媚家里现在倒成了王东宝和她的二人世界。 没有了什么顾忌,加上对王东宝的深深愧疚,在床榻上,唐欣媚显得格外的热情和主动,将自已在床榻上最诱人的姿态去迎合着他,使王东宝深深地体会到唐欣媚这个尤物的美好之处,两个疯狂缠绵,不断地索爱,终日都沉浸在快乐的海洋之中。 王东宝在家里也翻了关于哥哥王浩的所有遗物,都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对于那幕后主使派人撞杀哥哥,他也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前两天他已经将于航的录音交到了楚毅的手里,现在市公安局正在对这起旧案翻起重查,成立了专案小组调查这件事情,但是过了这几天,没有半点儿音讯。 至于哥哥以前到底有什么秘密?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他,王东宝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嫂子丁香依然昏睡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过来。 林倩倩的家也全部被查封了,也无家可归,身无分文,在王东宝的帮助处,将母亲的遗体火化下葬,现在也天天住在王东宝的家里,看看电视,无聊的打发时间,但有时想到伤心处,就会泪流不止。 这天晚上,与唐欣媚在外面吃了晚餐回来,刚到小区,王东宝便发现前面的一条椅子上,一个熟悉的背影正闷在那里抽着香烟。 “杨峰他在那里干什么?”唐欣媚嘀咕了一句。 王东宝想了想,道:“你先上去吧,我过去陪他聊一聊。” “嗯。”唐欣媚推开车门就要出去。 “记得洗白白哦。”王东宝微微一手,手在她丰腴的娇臀上一划而过。 唐欣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露出醉人的微笑,提着包包便朝着楼上走去。 锁上车,王东宝一步步朝着杨峰走了过去,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平平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杨峰没有回头,只是将摆在旁边的“双喜”香烟连着打火机递了过去,叹息一声。 “钱不够你给我说,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治好平平的病。”王东宝点了根香烟,抽了两口,坐在他旁边说道。 “昨天晚上秦兰打电话告诉我说平平今天上午上手术台,如果手术成功,至少能够延长平平两年的生命,如果不成功,就……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王东宝心头一颤:“现在怎么样呢?” 杨峰酝酿了好久,方才说道:“今天下午京城时间五点三十二分离开了……” 看着杨峰这副表情,王东宝也应该料到这样,有些同情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峰哥,节哀顺便。” 杨峰只是一口又一口地抽着闷烟,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做父母的也都尽力了,何况你们还年轻,如果想要的话,兰姐还可以再生一个。” “我没事,你放心吧。”杨峰强忍着痛苦说道,他不想告诉王东宝,秦兰已经不能再怀孕了。 “峰哥,你还没吃饭吧。” “我现在不饿。”杨峰将烟蒂丢在地下,踩灭,“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坐一坐,今天晚上过了,我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你借给我们的钱,我们一定会还给你的。” 王东宝摇头道:“峰哥,你这样说话我就不高兴了,咱们什么关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如果不是你,我就是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峰哥,还钱的事情你别提了,回头兰姐回来了,你们俩再好好过日子,别老是沉缅于过去。” 杨峰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着杨峰那落寞萧索的背影,王东宝心中暗想:“就是再铁塔般的一个汉子,在家庭里面,也都会变的很是脆弱啊。” 王东宝上了楼,敲了敲唐欣媚家的门,没大一会儿,唐欣媚将门拉开,突然横在了门口,一脸正气地看着他道:“我问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了,我就让你进来。” 倩倩出浴邪念恶生 王东宝搔了搔头,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问题?” “安然也喜欢你是吧?” “是。” “哪你喜欢她不?” “……这个不好回答。” “到底喜不喜欢?” “算喜欢吧。” 唐欣媚的眼睛里露出鄙视的光芒:“如果让你在我跟她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的话,你选择谁?” “当然是我的美女房东啦。”王东宝心知不妙,敢情这尤物将女人吃醋的本性都激出来了,所以只能捡好听的话说。 “哪安然怎么办?” “只能让她知难而退喽。” “你觉得可能吗?她愿意为了你付出生命,难道你就忍心这样伤害她?”唐欣媚凤眸一凝。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啊,我只能这样。” “薄情寡义!”唐欣媚丢下这四个字,“哐啷”一声便关上了门,喊道:“你自已回去反省去吧。” 碰了一鼻子的灰,王东宝暗自懊恼不已,这样的问题,你叫我怎么回答嘛,说喜欢她吧,你又不高兴,说喜欢你吧,你也不高兴,这摆明是让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呐。 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暗暗地嘀咕道:“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脸啦呢?真是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上了楼,摸出钥匙,打开了门,屋子里灯火通亮,收拾的干净整洁无比,地下一尘不染,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在房间里飘荡着,如兰似麝,令人神清气爽。 “嗯?倩倩倒还是勤快嘛。”王东宝心中暗暗地嘀咕了一句,环伺四周,客厅里没有她的身影,浴室里倒传来细细的流水声。 王东宝的脑子里又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 毕竟自已的“第三只眼”可是她帮助升级并且补满能量的啊。 想到她新婚之夜,真正与她洞房的人却是自已,那滑如绸缎的肌肤,还有那玲珑曼妙的身躯…… “咕嘟!” 王东宝咽了口口水,思想越发的变得邪恶起来,突然间,脑海里飘出成竹的影子,当即猛地摇了摇头,“啪”的一声,给了自已一个耳光,暗暗地骂道:“王东宝,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她可是你最要好兄弟的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胡思乱想呢?你对不起成竹吗?畜牲!禽兽!猪狗不如!” 自责愧疚了一番,王东宝收摄住心神,便随手拿起遥控制,开了电视,换了几档节目,几乎都是什么相亲节目或者是唱歌比赛的节目,苦燥无味,心神还是有些没法安宁。 正准备到房间里去玩会儿电脑的,突然间听到了浴室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林倩倩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咦?东宝,你怎么回来啦?” 废话,这是我的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呢? 王东宝转过身,看向了林倩倩,但见林倩倩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藕色睡裙,一头乌黑的秀发湿漉漉的披散肩头,吹气可破的脸蛋上浮着两团红艳艳的潮汐,睡裙下面露出两截晶莹剔透的小腿,一双精美的就像珍珠一般的玉足看着让人眼花缭乱。 “嗯,”王东宝点了点头,“在这里还住得习惯么?” “都习惯。”林倩倩点了点头,“东宝,我明天想去探望一下我爸和成竹,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王东宝微笑道,“你不跟我提,我倒还准备跟你说这事儿呢。” 林倩倩腼腆一笑。 王东宝转身推开门,进门卧室里面,突然间眉毛一挑,扭过头问道:“倩倩,我房间里有进去过吗?” “没有啊,我一直睡在你嫂子的房间里啊。”林倩倩莫名其妙地道,“怎么啦?” 林倩倩走了过去,但见屋子里显得有些混乱,好像谁在里面翻找过东西一样,尽管不是乱的一锅粥一样,但是也十分的难看了。 “有人进去过。”王东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一定有人进去过,好像在里面找什么东西。” 林倩倩道:“我今天一直在家啊……哦,我早上出去买了菜的,来回也不到一个小时,怎么……” 屋子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银行卡、身份证都带在身上,以前取的现金也都用在了医院的嫂子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那台电脑还值点儿钱,但是现在都好端端的放在那里。 “你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贵重东西?”林倩倩有些谦意地道,毕竟是自已在这里给他们看家,结果遭贼光顾了,她还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王东宝大致去翻了一下,摇头道:“我这屋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说着拉开电脑桌下的抽屉,突然“哗啦”一声,抽屉里面的东西瞬间全部给倒了出来,滑落在地。 王东宝低头一看,但见自已以前买的*级片、岛国肉搏片、欧美激情片……全部掉在了地下。 林倩倩的目光也落到了这里,看到了那些三点尽露,媚态妖媚的女人封面,俏脸顿时直红到耳根子上,“啊”的惊呼一声,不知如何是好。 衣衫不整的白衣美女 王东宝大是尴尬,慌忙蹲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将地下的激情片全部塞进了抽屉里面,然后摆在了桌上,扭过头看到林倩倩那红的就像秋天柿子一样的脸蛋,搔了搔头,腆着脸道:“男人嘛,都喜欢看这玩艺儿,有很多都是典藏版的,你要不要拿两张去看一看?” 林倩倩羞的无地自容,低着头深深的埋在胸口上,越发显得那两团迷人的酥胸浑圆挺拔,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低声道:“不……不要……” 现场的气氛变的十分微妙,林倩倩的小心脏噗嗵噗嗵狂跳——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看到王东宝之后,就会控制不住的心跳。 当然王东宝不知道那些女人对自已的微妙感觉变化,其实自从他拥有了“第三只眼”之后,任何的处-女见到他之后,就会为她心动,安然如此,林倩倩也是如此。 并且一旦被王东宝占用这种处*女之后,这个女人的心就会一直向着她,不管她做什么,都会支持着他,哪怕他做的再错,再不对,她的心依然都会向着他。 饶是安然这种最善于控制自已情绪的女人,也终于鼓起勇气向王东宝表白;林倩倩如果不是因为自已已经有了老公,是有家的女人,只怕早就被王东宝所沉迷。 这些日子,林倩倩住在王东宝家里十分的安心,当自已洗浴罢了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被王东宝看到之后,心里没来由的加速跳动,但是心底里却有淡淡的喜悦之情。 就要林倩倩脑海里思潮万千之际,王东宝说道:“倩倩,你去看会儿电视吧,我来收拾一下房间,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林倩倩应了一声,连忙转身离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起一杯冰水,倒进了嘴巴里,“咕嘟咕嘟”喝个干净,暗暗地道:“我怎么会这样呢?林倩倩,你的老公是成竹,他才是你的老公啊,你现在怎么还能花心呢?” 王东宝将屋子收拾了一遍,确定没有丢失什么东西,不由暗自腹诽:“这贼进来之后,别的地方不搜,专搜我的房间?而且能够让林倩倩没有丝毫的察觉,这应该是个大贼!不过,他要进来找什么呢?我有什么东西是他需要的呢?” 王东宝下意识的摸到口袋里的那个神秘的手电筒,现在他身边,唯一还算值钱的东西,大概也就只有这玩艺儿了吧?莫非他是过来偷这东西的? 不管怎么说,“第三只眼”对王东宝来说是最为重要的东西了。 “嗯?”突然间王东宝发现床角的位置上掉了一个精致的耳环,银光闪闪,不大,很精巧。 他捡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走了出来,问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倩倩道:“倩倩,这耳环是你的吗?” 林倩倩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不是啊。这哪儿来的?” “我房里找到的。这也不是我嫂子的。”王东宝说道,也许这就是那个大贼遗漏下来的东西吧? …… 第二天,王东宝去调置了小区的摄像头,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那个精致的耳坠他也细心收藏着,他相信这小贼终有一天会被他发现的。 和林倩倩去探望了成竹和林齐爷婿二人,见他们在监狱里情绪还不错,倒也让王东宝和林倩倩都安心了不少。 出了监狱,王东宝递了一张卡给林倩倩,道:“这张卡上有二十万块钱,你拿去添置点儿衣服吧,总让你穿我姐的衣服也不好。” 林倩倩也不矫情,接过了他的卡,感激地道:“谢谢你啊,东宝。” “都跟说过,别和我说谢谢,我跟成竹是铁兄弟,你是我嫂子,你这样客气就是太见外了。” 林倩倩低声道:“成竹能有你这样的好兄弟,真是他的福气。” 一路上车辆不多,两边都是蓊蓊郁郁的树木,正当王东宝在认真地开着车的时候,突然间前面道路上冲出一个白影,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年轻的女人,衣服不整,雪白的皮肤上尚有鲜血沁出,染红了白色的衣服,她神情惶恐,好像刚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出来一样,见到王东宝冲来的车子,赶忙向他招手。 王东宝赶忙踩上刹车,停在了那个白衣女子面前,那白衣女子冲了过来拉开车门,一把钻了进去,连连喊道:“快走!快走!” 王东宝正迟疑间,见那树林里面突然冲出三四个拿着手枪的男人,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王东宝猛踩油门,车子油化一股青烟扬长而去。 “砰!砰砰!”后面那几个男人朝着王东宝的车子开了几枪…… 富婆会所 王东宝的车子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那几个拿枪的男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车牌,只能空开几枪之后,无奈地离去。 车上,王东宝保持一百五十码的速度呼啸了几分钟,从倒视镜里盾不到后面的那些家伙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车速。 林倩倩惊讶于那突然而起的枪声,舔了舔嘴唇,回过头看了看衣衫不整的白衣女子,但见她的白衣之上都被鲜血染红了好几个地方,脸上肮脏不堪,约莫二十来岁,鹅蛋形的脸蛋,一头乌黑的秀发,身材不错,倒是一个美人,瞧她这样子,就像是某国的落难公主一样。 白衣女子探过头从后车窗望了望外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道:“多谢你们啊,如果不是你们,我就死定了。” “需要报案吗?”王东宝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不用,”白衣女子摇了摇头,“这事情公安也没有办法的,再说我也不指望他们。” 林倩倩好奇地问:“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他们还有枪呢?” 白衣女子道:“我得罪了他们的老板。” “黑道的?” “其实也算不上黑道的,不过他们做的也不是正当生意。景泽市的‘富婆会所’你们知道吗?” “富婆会所?”林倩倩摇了摇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王东宝也摇了摇头,听这名字好像挺有趣的。 白衣女子道:“其实我是‘富婆会所’里的业务主管,我的老板是庄康平,如果景泽市弄个福布斯排行榜的话,他绝对是能排前五的人物,这家‘富婆会所’便是庄康平开的,我昨天晚上因为得罪了他,他便要杀我灭口,他们本要带着我在外面杀了我,然后找个坑埋了的,却被我逃掉了,幸好关键时刻遇上了你们,要不然……” 白衣女子很多话都没有说明白,这是关乎生命的事情,别人不说在理情之中,林倩倩也不好多问。 林倩倩沉默不语。 王东宝这时说道:“你需要在哪里下车呢?” 白衣女子想了想,道:“我现在无处可去,我能在你们家里躲藏几天吗?等我伤好了,我会主动的离开的。呃……我能给你们钱,但是你们千万不要暴露我的行踪。” 王东宝可不想惹祸上身,摇头道:“小姐,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怕我现在已经惹祸上身了,我这车子可是有车牌的,就算没车牌,路上也是有监控设备的,你的那个庄老板那么有实力,随随便便就能查出来,你躲我们那里只会更加的危险啊。” 白衣女子可怜兮兮地道:“可是我现在在景泽市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去,而且……你们看我这身装扮,走到哪里都会被别人注意,庄康平势力滔天,我一出现,马上就会被人发现的。” “你没有朋友吗?”王东宝问。 白衣女子叹息道:“现在这种时候,朋友还可靠吗?” 王东宝笑道:“小姐,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开出租车做点儿小本生意,赚点儿小钱,等会儿你下车了,他们再找到我,我也可以跟他们直白地说是做生意拉客人,兴许他们还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如果把你窝藏在家里,只怕他们的枪就会对着我的脑袋哦。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敢情你还是粘上我了?我东宝哥的麻烦本来就够多的了,你还要给我添加麻烦,我才不愿意呢。你们是死是活,关我鸟事? 王东宝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愿意带他回家的。 白衣女子想了好久,最后点了点头,幽幽道:“既然这样,那就不麻烦你们了。哪你们先把我送到一家规模小点儿服装店门口吧?我进去买两件衣服换上。” “行。”王东宝爽快地答应。 最终王东宝将车子停到珠玉路的一家小规模的衣服店门口停了下来,那白衣女子先是在车里环伺了一下四周,然后紧了紧衣服,便推开车门赤着脚走了出去,飞快的冲进了服装店里面。 林倩倩看着她可怜无比的模样,忍不住道:“东宝,我觉得她好可怜啊,无家可归……” 女人是多愁善感的动物,看着这个白衣女子惶惶如丧家之犬,一瞬间就像是全世界将他遗弃一样,又联想到自已突然间也无家可归,仿佛全部都抛弃了自已一样,一时对她深深的同情起来。 王东宝无奈地一笑:“难不成你还想把她带回家?我告诉你,她是个麻烦。” 林倩倩道:“她真的很可怜。” 王东宝道:“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大把大把的存在,难不成你要每一个都去帮?” 林倩倩脑海里又浮出那白衣女子赤着脚从草地上逃窜出来,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心里更加的同情,突然推开车门,说道:“我去帮他一把,你先回去吧。” 说罢,林倩倩便下了车,朝着那家服装店走去。 ps:不好意思,更新晚了。今天就一更吧,关键是oss即将出场,一个大高-潮也要好好的酝酿一番,后面的故事情节也要想办法写的好看,您才看着过瘾,得好好地想一想后面的……不好意思啊。 他不是我男朋友 “倩倩,你别去,别去!”王东宝叫道,本来就觉得这个白衣女子有些不对劲,岂能再让倩倩跟了过去? 但是林倩倩哪里理会,依然昂然地走进了服装店里面,左右环顾了一圈,见到一身白衣的白子在导购的带领下拿着衣服去试衣间。 林倩倩叫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那白衣女子见到她,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进来啦?” 林倩倩微微一笑:“你没地方住是吧,我可以给你找个地方住下来。” 白衣女子道:“我可以自已去找啊,反正外面酒店多的很。” “对你来说安全吗?” “应该问题不大。”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了,免得给你们增添麻烦。”白衣女子淡笑着摇了摇头。 林倩倩叹息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看见她手里拿了好几套衣服,林倩倩问道:“这家店应该不刷卡吧,你手上有现金吗?” “不刷卡吗?”白衣女子意外地看向旁边那个既是导购又是老板的女人问道。 老板娘笑着摇摇头:“我们做的是小本买卖,不刷卡。” “可是我手上现在真的没现金呢。” 林倩倩道:“我手里有。” 说着,她便从包包里拿出钱包,将里面的现金全部拿了出来,递了过去:“我这里应该有三千多块钱,全部都给你吧,你拿去用。” “我怎么能行?” “拿去吧,没事的。人活在这个世上,谁没有一个困难的时候,改天如果你有钱了,你还给我就是。”林倩倩十分爽快地说道。 她是真的想帮忙这个可怜悲惨的白衣女子,看到她的模样,林倩倩内心的灵魂都触动了。 白衣女子道:“唉,那我也不矫情了,改天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这时,王东宝站在服装间门口喊道:“倩倩,走啦!” 林倩倩应了一声,回头道:“我叫林倩倩,你呢?” 白衣女子道:“我叫谢小艺,文艺的艺。” “嗯,那我走啦。再见啊。”帮助了人家一把,林倩倩心里舒服了许多,笑吟吟地与谢小艺挥手告别,朝着王东宝走去。 谢小艺挥手道:“再见。你好好听你男朋友的话,” 男朋友?林倩倩微微一愣,回头看了看王东宝,她是在说王东宝是我男朋友吗? “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林倩倩说道,“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谢小艺有些意外,“不好意思啊,说错话了……” “没事没事。”林倩倩笑着走到王东宝的面前,两人一起走出了服装店。 上了车。 林倩倩问道:“你为什么对人家那么警备?”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像小艺这么可怜,我们能帮点儿她就帮一点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有些事情你想的太天真了。我觉得这个谢小艺很危险,希望以后不要再遇到她就是。这种麻烦还是少点儿为好。”王东宝认真地说道。 带着林倩倩到了万达广场,泊好车,道:“你去购置点儿衣服用品吧,我去医院看一看我嫂子,你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回来接你。” “你不陪我一起去?” “算了吧,如果你有比较不错的闺蜜,可以叫她们过来陪你,我们俩去逛街买衣服……让人看到了有些不好。” 林倩倩一想也对,自已已经是有夫之妇,现在丈夫还在监狱里,住在一个男人家里,还跟他一起逛街买衣服,关系确实走的太近了一些。 “好吧,那我下去了,等会儿给你打电话。”林倩倩提着包包推开车门便出去了。 王东宝驾车来到医院。 现在丁香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王东宝出钱将她安置在vip病房,甫一进门,便发现房间里面十分沉闷,空气不够流通,地下还有一些垃圾。 王东宝心想:“一天不来,屋子里的情况就这么差劲,看来得找个保姆给嫂子按摩洗澡,顺便打扫屋子里的卫生。” 想到这里,王东宝便打电话给唐欣媚,问她知不知道好点儿的家政公司,让她推荐一个好点儿的保姆帮忙过来照顾嫂子。 唐欣媚说去问一问,尽快会给他答复。 王东宝将病房里里外外仔细清扫了一遍,直到屋子里面涣然一新,显得十分舒服的时候,他这才停了下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坐到嫂子的床边,看着安详熟睡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的嫂子,王东宝低声倾诉道:“嫂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醒过来,哥的死我已经有了点线索,我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幕后主使,查明哥哥的死因。于航和楚江平都得到了报应,一个疯了一个死了,我向你保证,那个幕后真凶,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你快点儿醒过来吧,快点儿吧……” 倾诉了一番,脑海里放电影一般将以前自已走过的辛酸凄苦的岁月,心里面颇不是滋味。 这时接到林倩倩的电话,说东西差不多买好了,让他过去接他。 王东宝掩上了门,走了出去,刚刚上车,脑海里突然跳出两个红光闪闪的隶书大字:“危险!” ps:大家一再催更新慢,但是暄暄想说的是,更新已经不慢了,除了偶尔两更一更之外,正常情况下还是会三更的。另外,谢谢大家的订阅支持!大家的一个个订阅是暄暄努力码字的动力!谢谢大家! 透礻见之眼 “危险”两个大字跳跃的十分频繁,显得十分着急。 王东宝刚刚略有所察觉,前面突然停了一辆银色的本田商务面包车,拦住了他出租车的去路。 两边所停的车辆门已经被推开,下来了四五个白衣衬衫的墨镜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那里,犹如标枪一般。 王东宝瞟了瞟他们这身气势凌人的装扮,分明与那时追杀谢小艺的人装扮一样,应该他们是为了追寻谢小艺而来。 就说这女人是个扫把星吧,想不到这么快就惹祸上身了。 “几位兄台……”王东宝见他们腰间鼓鼓的,显然有枪,语气变的十分柔和,问道。 “那个女人呢?”车窗旁的男人问道。 “哪个女人?”王东宝一脸疑惑。 “你车上载的那个白衣女人,你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哦,那个啊。她说要去买衣服,我就把她送到珠玉路的一家服装店门口。” “哪家服装店?” “那家店的名字我没注意,不过我记得店门口摆了两个大大的音响,对面……对面好像是一家肯德基。” “你小子最好别说假话,否则你会跟她一起陪葬的。” “千真万确……”王东宝装着十分害怕的模样说道。 过了这么久,那个谢小艺还会在那里吗?我能帮你的只能这些了,你能不能躲过这一劫,也都看你自已了。 那几人各自上了自已的车,很快便驾车离去。 王东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是大庭广众,他们不敢当众杀人,否则我好不容易捡回的一条小命又没了。 去万达接了林倩倩,她也不是小气人物,有了一张二十万的卡,一口气花了好几万块钱,买了大包小包地装进车里。 看林倩倩如此大手大脚的花钱模样,心想她老子林齐以贪污受贿罪入狱并不是冤枉的。就凭她那点儿工资,还不够林倩倩一件衣服的钱。 回到天美小区,王东宝帮着林倩倩提着几包衣服鞋子刚走没两步,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老爷爷面前摆了不少的书,瞧那些书都有些年份,王东宝走过去一看,竟然是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各样各样珍藏般本的杂志,有《知音》、《青年文摘》、《故事会》、《今古传奇*武侠版》…… 有好一些书纸张都有些泛黄,年代久远,那老爷爷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有几个岁数稍微大点儿的人过去翻阅着,不时与老爷爷谈笑几句。 “你先上去,我去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书。”王东宝说道。 就凭那几本《今古传奇*武侠版》,就勾起了他的欲*望,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最喜欢看的书就是这本杂志,那时候一个同学买上一本,在班上人人都抢着看,那时候王东宝因为自已家庭条件差,也不好跟别人争抢书,有时候一期根本传不到他的手上来,有时候传到他的手里面都已经残破不全,给他的初中生活留下了不少的遗憾,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年少时候最喜欢看的书,怎么能不过去看一看呢? 林倩倩奇怪地道:“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看书了?” 王东宝呵呵一笑:“其实我一直比较喜欢看书,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你没发现我电脑里面有很多电子书吗?” 林倩倩嘟着嘴巴道:“我又没开过你的电脑。” 不知怎么回事,说到这里,她又想起王东宝电脑桌的抽屉里掉出来的一大堆黄色影片,心跳突然加速,俏脸之上浮出两团云霞,接过王东宝手里的东西,便跑上了楼梯。 王东宝走到那老爷爷的面前,随随便便看了两眼,问道:“您哪来的这么多书呢?” “以前喜欢看书,买的一些杂志,现在马上就要入土啦,这些东西留在手里也没用,就拿出来晒一晒,看谁喜欢就卖给他,既赚点和菜钱,也让这书能够充分地发挥它的价值。”老爷爷慈眉善目,乐呵呵地说道。 王东宝淡淡一笑,走到《今古传奇》的面前,蹲在了下来,随手翻了几本,至少有一百来本,有一些是他看过的,正在他耐心的翻着书的时候,手机响了,摸出一看是唐欣媚打过来的。 “唐姐,什么事呢?” “你回来没有?你要的那个保姆,一家家政公司有不错的人选,马上就要过来了,你要不要回来看一下?”唐欣媚说道。 “好吧,我正在楼下看书,马上就上来。”王东宝说道。 “嗯。”唐欣媚挂了电话。 时间有些紧迫,这一百多本,他也没办法一一翻完,再说现在是有钱,但是买回去也不一定有时间看,倒是浪费了它的利用价值,给那些想看这种书的人留下遗憾。 急急忙忙地翻了两本,都是自已看过的。 “‘第三只眼’不是能透礻见吗?我让它扫一扫,我就能马上知道哪里是我没看的。以前有一篇武侠小说叫《鬼缠铃》,很好看,可惜只看了一半,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我正好可以用‘第三只眼’扫一扫,不是更省时吗?”王东宝心中想着,便摸出手电筒,对着这一堆《今古传奇》扫了扫,突然间轻轻“咦”了一声,脑海里竟然出现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信息…… 祸水啊祸水 “全新大龙邮票,万年有象。价值:一百五十万人民币。” 这个信息一出来,王东宝瞬间就愣着了,这堆废书里面竟然有宝?并且还淘到重宝了? 王东宝一瞬间就激动了起来,内心里翻江捣海,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从书堆的底层抽出那本藏有“万年有象”的《今古传奇》武侠杂志,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缓一些:“这书卖多少钱?” “两块钱一本,你要就拿去。”老爷爷笑呵呵地说道,十分的爽快。 王东宝手伸进衣兜里随便一摸,就是一张五块的,递了过去:“我没零钱,就五块钱吧,不用找了。” 说罢,将钱放在书上面,起身便走了。 “小伙子,这书我买的时候都只有三块八啊。”老爷爷大声叫道。 王东宝边走边回头笑呵呵地说道:“这是珍藏版的,能升职的。” 话音刚落,面前突然听到“啊哟”一声,感觉一个什么东西撞在了自已面前,然后弹了出去,“噗嗵”一声摔倒在地,一个白花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的一声,掉在地下,并且还滑了一大截。 王东宝大吃一惊,扭头定睛一看,但见一个年轻妙龄美女坐在地下,一头乌鸦鸦的秀发将她的俏脸掩盖住了,不过瞧她那牛仔裤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露出来的亮白如玉的胳膊,可以想到她一个大美女。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王东宝连忙过去扶住美女的玉臂要将她提起来。 却不想这美女手臂一挥,螓首一扬,一头乌黑的秀发被甩到了身后,瞪着他叱喝道:“你走路长不长眼睛啊?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 这是一个长的惹能让人勾起欲-望的美女,细细的眉毛,明亮的眼睛,荔枝般的瑶鼻,樱桃般的小嘴,圆润的下巴,精致的脸蛋,十足十的一个祸水红颜。 她没有唐欣媚身上的那股妩媚、也没有安然身上的那股灵气,却有一种惹人怜爱的气息,倒像是属于那种伤春悲秋李清照般的诗人气质。 王东宝自知理亏,被这潭祸水一骂,更是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先起来吧。” 祸水见他脸上充满了歉意,也没有多说什么,撑着地面上站了起来,美眸一扫,突然丢到远处不知是死是活的手机,当即花容失色,冲了过去,捡起手机,见屏幕上面已经被刮花的不成样子,手机也摔的关机,她顿时心疼的不得了,连忙开机,开机之后,却发显示屏已经被摔坏了,里面的字幕都已经看不清楚,有水印。 这可是她最最心疼的手机,前两天刚买的iphone4s,是她近三个月积积攒攒存的一点儿钱,却不想买手机还没有玩到三天,竟然…… 平时她也不是一个多怒多火的女孩子,但是现在心里那个疼啊,就像一万个小人儿一人拿着一根针插着她的心脏啊,饶是再淡定的她此时也无法淡定了。 “你,赔我手机!”她张开手,将摔坏的手机摊在王东宝的面前。 王东宝点头道:“好,我赔。你买的多少钱?我现在赔给你就是。” “四千八,一分钱都不少。”祸水大气叱道。 “好,四千八就四千八。”王东宝掏出钱包,抓出一把钱,数了五千块钱递了过去,“给你五千,另外两百块钱算是我撞你的赔不是。” 淘到了一张“万年有象”邮票,王东宝还真是不在乎这么几千块钱。 祸水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爽快,略微愣了一愣,美眸扫到摔坏的手机,心里又是阵刺痛,走过去一把将他手里的钱抓了过来,抽出两根一百的递了过去:“谁多要你两百块钱!我只要手机的钱!另外,这坏手机你拿去!” 哟,倒是挺有骨气的嘛。 王东宝看了她一眼,摇头道:“这坏手机我拿着干吗用?你自已拿回去吧。真是抱歉啊,现在没事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祸水道:“你倒还是个爽快人。” 心想你穿的不咱滴,竟然一下能拿这么多钱出来,并且连理都不讲一个? ……其实刚才我只顾着在玩手机,没有看路,真正要追究的话,他也不用负全责。 心中虽然有些愧疚,但是想到自已赚点儿钱不容易,每天不仅要看人眼色,做的还是辛苦的工作,心想既然他有钱,拿钱也十分爽快,那包包里面应该有好几万吧,有钱人眼中那么几千块钱还是小事。 “你要不要?”祸水将坏手机递了过去。 “不要,我不是修手机的。” 祸水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一个垃圾筒面前,将手机丢在了里面,回头道:“你已经把钱都赔给我了,免得你说我占你便宜,你不要,我就只有当垃圾丢掉。” 说罢,她转身便看了看面前那栋大楼,略微迟疑了一下,便走了过去,一路上将手里的几千块钱放进了衣服口袋里面。 王东宝还真是服了这头祸水,要骨头你也不至于这样啊。 他是过过穷人日子的,这种铺张浪费是绝对不可以的。 他过去从拉圾筒里将污秽不堪的手机从一个泡面盒里摸了出来,然手摸出纸币将表面的污物擦拭了一下,这才收进了衣服口袋里。 突然间发现不对,摸出手机一看,这祸水的电话卡没有取出来啊。 抬头一看,那祸水早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祸水啊祸水,你也太水了吧?”王东宝嘀咕了一句,将手机放进衣兜里,再一次拿起那本《今古传奇》杂志…… 冤家路窄 王东宝先回到家里,没有理睬林倩倩,便直接进到书房里面。 从那本《今古传奇*武侠版》的杂志里面翻了几下,从一个夹页里面撕下了那张四四方方的邮票,瞧这邮票,似乎还很有些年份。 想起脑海里显示的这张价值一百多万的大龙邮票,王东宝就一阵激动,打开电脑,在百度上输入“大龙邮票”四个字之后,当即相关的信息就出来了。 这是出自于清朝的大龙邮票中的一款,名字叫“万年有象”,是清朝大龙邮票中的母票之一,珍贵无比。 大象的背上有一盆万年长青树,上方还有两只蝙蝠在飞舞,左上角是一团云彩。由于蝠福谐音,加上那团云彩,便是“洪福齐天”的意思…… 正看的津津有味间,手机铃声又响了,是唐欣媚打过来的,催促他快点儿,人家护理小妹已经到了。 王东宝关了网页,将“万年有象”的邮票装进衣服口袋里之后,便出门而去。 唐欣媚刚一打开门,便道:“你可算来了,要下面买什么书,到现在才上来?” 王东宝神秘一笑:“等会儿再跟你说,绝对让你大吃一惊。” 探过头朝里面望了望,问道:“她人呢?” “在客厅里坐呢,快去看看吧,如果你觉得满意,就是她了,我觉得还不错,专业知识十分强,而且还有一定的经验,照顾你嫂子应该没有问题。”唐欣媚认真地说道。 “哟?能够让唐姐你有这么高评价的人不多哦。”王东宝呵呵一笑,走到大厅,朝着沙发上望去,两人当即一个照顾,几乎是同一时间,二人同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是你?”王东宝说了一句。 “怎么……是你?”那小护理也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刚刚在楼下还争吵了一番,想不到这才过了几分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唐欣媚注意到二人的表情变化,诧异地问:“你们认识?” 王东宝点了点头:“不只认识,而且……我还正找她有点儿事呢。” “完了完了,肯定完了,想不到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护理的工作,听说这老板很有钱,挺舍得的,我还没有面试就得被扫地出门了,赵梦啊赵梦啊,你今天出门咱就不看看黄历呢?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吧?唉,反正这家伙是铁定不会要我了的,都已经拉下脸皮了,我又何必跟她好脸色?”美丽小护理心里惊涛骇涛,波澜起伏,着实难安。 不等唐欣媚说话,赵梦便抢着道:“你还找我有什么麻烦啊?你钱也赔了,事情都解决了,你还想把钱要回去不成?我把坏手机丢给你也不要,我丢到垃圾筒了,你还想咱样?” 四千八百块钱拿到手,尽管自已有一定的责任,但是想要她这个小财迷再将钱退回去,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唐欣媚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没有说话。 王东宝叹息一声,走到她的面前,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电话卡放在桌子上,道:“我只不过是想将手机里面的电话卡还给你?没别的想法。” “啊?”赵梦微微一愣,暗自谴责自已太激动,不明白真相便胡骂一通。 王东宝淡淡的地扫了扫这个五官标志、身材极品的美女一眼,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道:“现在可以坐下来谈谈工作的事情吗?” 不会吧?我对他这样他还会骋用我?不愧是个男人,心胸真是开阔,也是,像他这种有钱人,怎么可能在乎那么几千块钱呢?唉,都是我自已太敏感了,这段时间也是差钱差的慌。 略微愣了愣,赵梦点了点头,有些愧疚地看着他道:“可以。” “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王东宝摸起桌上的香烟,点上一根,抽了一口说道。 “我叫赵梦,今年十九岁,十五岁初中毕业之后,就去学业护理……”赵梦将自已的专业知识、工作经验、工作成绩滔滔不绝地讲了出来,最后还是担心地看着王东宝。 她是真心需要这份工作,因为她特别缺钱。 一只烟抽完,赵梦的自我介绍也结束了。 的确很不错,就像唐欣媚所说的那样,拥有很强的专业知识,而且也有丰富的工作经验,虽然通过丢失手机卡一事可以看出她有些大大咧咧,但是照顾重度昏迷的嫂子应该问题不大,关键是年轻,瞧她的衣服虽然不显得华贵,但是洗的十分干净,属于那种爱干净的女孩。 略微酝酿了一番,王东宝点了点头:“好吧,我骋用你。” 然后王东宝将照顾嫂子丁香的事情给她提了一些要求,这些要求也都十分简单和随和,而且就是照顾一个重度昏迷的女人,这工作也确实轻松,加上王东宝也够大方,开的工资不错,赵梦直接乐的合不拢眼,对王东宝的感觉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她发现王东宝是的心胸是那么的宽广,是那么富有男人气质,心细、大方不说,而且长的还有那么一点点帅气…… 我就要你 送走了赵梦,王东宝将两个人在楼下发生的事情给唐欣媚讲了一遍,后者“咯咯”娇笑不止:“原来你们两个之间还发生了这么滑稽的事情啊,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丫头现在肯定对你是又恨又爱呢。” 王东宝自我感觉良好地道:“你没瞧见她走时候的那眼神吗?对我只有爱,哪里有恨啊。如果我说要娶她,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到我怀里来。” 唐欣媚啐了她一口:“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已吧。我告诉你,这个赵梦可不是那种拜金女,她是很有骨气的,如果不喜欢你,你就是给她砸上百亿千亿,她都不会跟着你。” 想了想,王东宝也认可了唐欣媚的看法。 “你刚说有什么秘密要跟我说?”唐欣媚突然想起这事,问道。 王东宝问:“现在大龙邮票在外面什么行情?” “母票还是子票?” “母票。” “母票可就值钱啦,如果能够凑整套的话,那是有价无市的啊。”唐欣媚听出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你问这个干吗?莫非你有大龙邮票?” 王东宝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邮票,展现在她的眼前,笑咪咪地道:“全新的大龙邮票,万年有象。” “什么?”唐欣媚一瞬间便站了起来,难于置信地拿过他手里的邮票,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以她的专业知识,这绝对是一张正宗的大龙邮票,并且就是万年有象。 “在我国,第一套的全张大龙邮票分有一张万年有象,一张宝塔,还有三张云龙,其中以‘万年有象’最为珍贵,当年宝塔和万年有象都没有正式发行,所以其是稀缺,在弄齐三张云龙并不难,但是要弄一整套万年有象,那比海底摸针都要难。我认识一个喜欢集邮的人,他祖孙几辈人都在集邮,家里有好几套大龙邮票,但是唯独缺这一张万年有象,小宝,你这邮票在哪里淘来的?这可是一笔大价钱啊。”唐欣媚激动万分,连连叫道。 这枚大龙邮票对于一个爱好古董艺术的人来说,价钱已经算是其次的了,发现了一个稀世珍宝,足于让他们激动好长一段时间。 唐欣媚爱好古玩,看到这枚真的万年有象,脸上涨的通红,激动万分。 王东宝道:“就是刚刚买的书的时候,随随便便买了一本,结果回去翻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枚邮票,然后去网上卡了一下,才知道这是一枚‘万年有象’的稀世珍宝,听说值不少钱呢。唐姐,你喜欢吗?你喜欢就拿去收藏吧,反正我也不喜欢集邮。” 唐欣媚道:“这东西我也不要,我就只有一张‘万年有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也不能发挥大龙邮票的真正价值,我正好可以把这枚邮票卖给他,好好地敲他一笔。咯咯……” “能敲多少呢?”王东宝笑问。 “现在这邮票的市场价应该值一百多万,我卖给他,至少给翻一番。咯咯……赚了这笔钱,我们就出国旅游去,你想去哪?夏威夷?迪拜?还是法国?”唐欣媚笑如春花般美艳灿烂,一对豪迈奔放的玉-乳在她的胸前颤抖不止,很是勾人。 王东宝心头一眼火热,张开双臂便将她搂在了怀里,在她的香额上亲吻了一下,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 不等唐欣媚说话,王东宝便堵住了她的樱唇,一只手已经覆在她的浑身酥胸上面轻轻揉搓起来。 唐欣媚也没有反抗,十分主动地伸出柔软的香舌度入到王东宝的嘴巴里面,挑-逗着他。 两条雪白的玉臂勾住她的脖子,在他的身上轻轻抚摸起来。 当王东宝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逐渐剥开她的衣服之时,唐欣媚突然阻止了他,喘息地说道:“窗帘没拉,你要么去关窗,要么抱我去卧室。” 王东宝的手在她的玉-乳上揉了几下,移了出来,直接将她抱起,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哐!” 门被关上了。 远处高楼上的一架高清望远镜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哧~~哧~~哧~~” 高清望远镜里出来了十几张照片,都是王东宝与唐欣媚趴在沙发上激吻抚摸的画面,图片十分的清晰,就像是站在他们旁边拍摄的一样…… 王东宝他们自然不知道自已已经被偷拍了,在卧室里上演了精彩绝伦的肉搏战。 “啊喔……” 唐欣媚仰天长啼,柔软的身肢就像狂风下的拂柳一下,拼命地摇摆着,她坐在王东宝的身上,将柔软雪白的玉背留对了王东宝,面朝着王东玉的大腿方向拼命地律动着,在“叽叽哧哧”的声音中,唐欣媚娇啼连连,啊喔之声不绝于耳。 兴奋的王东宝突然爬了起来,缩回了双腿,让她趴在床榻之上,他腰部猛地一挺,“哧”的一声,顺利的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开始疯狂的动作起来…… “啊啊……啊喔……哟哟哟……不行了不行我……我不行啦……” 唐欣媚趴在床榻上,一边啼喔着一边摇摆着雪白如玉的娇躯,终于,一股热浪涌出,她的身体都跟着战栗起来…… 叫你别做剧烈运动 激-情过后。 王东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哗哗”声,很快便打开门,唐欣媚一边弄着秀发一边走了过来。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康平国际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大慈善家庄康平表示,这次他愿意为云贵山区的贫穷山村捐献五千万元给他们的道路建设……” 王东宝默默地看着这则新闻。 像以前做为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他是绝对没那闲情来看新闻,关注国家或者地方大事的,不过今天无意间看到“庄康平”三个字的时候,他却停住了。 谢小艺不就是说她老板是庄康平吗?庄康平要追杀他。 尽管不愿意再接触谢小艺这个扫把星,但是王东宝还是注意了一下。 “这庄康平可了不得啊,小学二年级毕业,以前做过工匠,在工地上挑过砖,后来白手起家,靠摆地摊,短短的十几年时间,便在打出了他的一片巨大的商业帝国,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唐欣媚一边吹着湿漉漉的秀发一边说道。 “唐姐,你知道景泽市有一个‘富婆会所’吗?” “知道啊,也是这庄康平开的。不过进富婆会所的人都非等闲之人呢,我听我朋友说,想入里面做会员,仅靠钱是不行的。” “还靠关系?” 唐欣媚道:“能进富婆会所的人好像都是高官的情人或者妻子,这个会所十分神秘,里面的会员永远都保持着一百人,不多一个,也不少一个。在景泽市也十分的低调,你怎么知道的?” 王东宝将救谢小艺的事情说了一遍,道:“你说这富婆会所做的事情是不是不干净?” 唐欣媚叹息一声:“现在有几个干净的地方?我也有听传言这个庄康平私底下是做不正当生意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短短和几年时间就赚那么多钱?把生意做那么大?” 王东宝想了想,说道:“不知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这个庄康平跟我有什么丝丝缕缕的关系一样,我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有关系。” 唐欣媚道:“是你太敏感了,而且因为谢小艺的原因,加上你在电视上看到她光鲜的一幕,有这种感觉也是正常的。” …… 下午四点多钟,王东宝接到唐欣媚的电话。 她喜孜孜地告诉他,那枚“万年有象”的邮票以二百八十万的高价转卖出去了,钱已经打到他的卡上了,别人让他一起出去吃顿便饭,顺便带上林倩倩。 这个价钱完全出乎王东宝的意外,相同的东西,果然还是要看什么人去卖了,如要自已去卖,最多也就一百三四十万,而唐欣媚足足卖了近三百万。 难怪现在一个优秀的业务员是那么的吃香。 本着低调的原则,王东宝拒绝了这顿便饭,让林倩倩好好陪他们吃就是,反正这个时候,他与林倩倩之间的钱已经不分彼此了,他说他想去看一看安然。 唐欣媚也没有多说什么,便答应了。 王东宝来到医院,刚刚推开安然病房门,站在窗边看风景的安然蓦然回过头来,看到是他,赶忙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扑进他的怀里。 “咳咳咳……” 因为一阵激动,安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东宝一惊,连连松开她,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喝下去之后,才稍微好了一些。 “你身体没好,叫你别做剧烈运动你还不听。”王东宝看着眼前这个娇艳的人儿,温声说道。 安然俏脸绯红,窃喜道:“我看到你了,就控制不住我自已。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前两天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好好地抱一抱你,现在总算可以好好地抱一抱你了。” 说着,她又张开双臂紧紧地搂着王东宝,脸颊贴着他宽广的胸膛。 “你爸妈呢?” “我爸回去看家了,我妈出去了。” “你妈不喜欢我呢,我们这样……你妈看到了不好。”王东宝柔声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我愿意这样,她也管不着。反正我认定了,这辈子非你不嫁。”安然贴在他的身上细声细声地说道。 王东宝轻轻抚了抚她柔顺的秀发,闻着她发丝上淡淡的馨香,只感觉神清气爽,舒服无比,良久方才问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如果你今天不来看我的话,我打算是天就去找你的。” “真是对不起啊,今天上午我去看望我在坐牢的老同学,然后又给我嫂子找了一个护理,一直比较忙,抱歉。”王东宝愧疚地道。 “你来了就行了,我现在很高兴。”安然就像一个娇艳的小媳妇一样,说话细声细语,对王东宝极是迷恋,脸上写满了幸福。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咳咳”的声音,安然突地一个激淋,慌忙离开了王东宝的怀抱,看向了门口,但见母亲谢梅手里提了一袋子日常用品沉着个脸瞪着他们,脸色十分难看…… ps:今天已经三更了,晚上八点钟还有一更! 护士制服 自从上次王东宝极不礼貌的顶撞自已之后,谢梅就一直怀恨在心,加上后来知道准女婿楚江平突然死了,也着实让她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幸好这有几天没有看到王东宝了,倒让谢梅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这几天见女儿天天在盼望着这个穷巴佬过来,而且见女儿不时之间透露出的对穷巴佬的思念,谢梅也渐渐发现了女儿与他之间关系的非同寻常。 同时她的心里也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承认这个女婿的,而且她还要严格控制女儿与他两个人在一起。 刚刚出去买了点儿日常用品,回来的时候,在一家打折促销的服装店停留了一段时间,这回来竟然看到两个人都已经抱在一起了,这让谢梅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的。 眼前一幕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妈……”见母亲脸色不好看,安然小声地叫了一句。 谢梅本要数落女儿一番,但是想着女儿大病初愈,刚从鬼门门里走了一圈回来的,到口的话又给咽了下去,不善的目光移到王东宝的身上,没好气地道:“你怎么又来啦?你还嫌你没把我女儿害的不够惨吗,是不是还想再过来迫害她一次呢?” 开口便有那么浓的火药味,安然一惊,赶忙叫道:“妈,你不要这样说……” 谢梅伸手制止,依然盯着王东宝道:“另外,我郑重地提醒你,我女婿楚江平是死了,但是你也休息趁虚而入,我女儿安然是绝对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就是她同意了,你们也休息从我的手里拿到户口薄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你信不信?” 王东宝脸上古井不波,淡淡地看了谢梅一眼,然后落到安然的脸上,柔声道:“现在不方便,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安然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眼睛里面颇为的依依不舍。 谢梅“哼”了一声,得理不饶人地道:“你走快点儿,有多快走多快,以后最好也别来了,癞蛤蟆就别想着吃天鹅肉了,就你那样儿也配得上我女儿……” “妈,够啦!” 母亲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安然实在是难于再听下去,终于忍受不住,大叫了一声,脸庞涨的通红。 王东宝走出了病房,直到听不到谢梅的声音,他才放缓了脚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真是自已的丈母娘,自已还真是消受不起。 正在这时,后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医生!医生!快过来看看我女儿!快啊!” 声音正是谢梅的。 王东宝猛然掉头,冲了过去,这时几名医生护士火急火燎地赶了进来,对昏迷过去的安然检查了一番,最后下决定:马上送到手术室抢救! 很快病床便被推了出去,病床上的安然不住地抽搐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谢梅直接吓破了胆子,呜呜哭泣着一直跟着手术室的门口。 王东宝心急如焚,与谢梅隔的远远的坐了下来,等着手术室里的安然出来。 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谢梅连忙迎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 “抢救过来了。我早就跟你们说过,现在她的情绪一定要平稳,不能激动,不能做剧烈运动,否则会让病情更加的严重,你们怎么不听呢?”医生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道。 “是是是,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谢梅连连道歉说道。 王东宝见没事,免得过去又被谢梅数落,他也就放心的离开了医院。 刚走到医院门口,突然一个白衣护士小姐叫道:“王东宝……” 王东宝脚步一定,回头一看,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赫然正是自已再也不想见到的女人谢小艺。 她穿了一套护士装,戴着护士帽,下面露出两截诱人的美腿,脚下是平底鞋,清甜可人,有着一股异样的味道。 谢小艺对着他抿嘴浅浅一笑。 王东宝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小艺道:“我现在就像一条丧家之犬,四处躲藏,哪里都可能在。” 王东宝警惕性的看了看四周,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小艺道:“我想请你帮个忙……哦不,应该是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对。”谢小艺点了点头,“你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眼熟。”谢小艺缓缓地道,“我感觉我以前在哪里看到过你。” 王东宝失笑道:“你在哪里看到过我呢?我为什么对你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该不会是在梦里吧?” 谢小艺摇了摇头:“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思考,我终于想起来了,其实我不是见到过你,而是见到过跟你长的十分神似的一个人,他叫王浩,你认识吗?” 王东宝眉毛一挑,沉声道:“他是我亲哥。” “他一年半前是不是死于一场车祸?” 王东宝更为吃惊:“你怎么知道?” 谢小艺神秘一笑:“我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到你车上去聊吗?” ps:铺垫了好几章,高-潮终于要来了! 水落石出 明明知道谢小艺是个扫把星,会给自已惹来杀身之祸,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已似乎是不能将她赶走。 这段时间他最大的心愿便是调查清楚哥哥王浩的死亡原因,前两天从于航口中知道了尚有幕后黑手,但是因为楚江平的消失、后来发现他的尸体,这件事情也因为没有了头绪,今天好不容易从谢小艺的口中再次知道了哥哥的消失,这对王东宝来说无异于漆黑的夜里突然发现了一束灯光。 王东宝载着谢小艺在公路上行驶着,车速很缓慢,听着谢小艺的叙述。 “瞧你这样,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哥哥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吧?他除了在工地上上班之外,其实每天还要到‘富婆会所’去收垃圾。那他出事的那一天,恰恰在富婆会所里听到了他不该听到的东西,并且让庄康平的保镖发现了,你哥哥也算是狡猾,不动声色地逃出了富婆会所,但是庄康平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暗中派保镖去将你哥哥杀死,但是你哥哥十分聪明,而且也十分警惕,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但是你哥哥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跟庄康平做对哪里容易?就在他穿马路的时候,突然被他们早已经准备好的宝马车撞了过来,你哥当场毙命。而开车撞你哥的人,你应该认识,就是于航,庄康平为了保于航,便买通了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楚江平,最终将这起车祸的主要责任归结到你哥哥的身上,现在于航已经痴不痴傻不傻了,而楚江平也被庄康平的人暗中杀害,我只是知道了了无几知道真相的几个人之一。” 谢小艺将真相说了出来,王东宝额头上青筋直冒,问道:“你没骗我?” 谢小艺道:“我有必要骗你吗?何况你哥哥的事情,我都在庄康平的旁边听的清清楚楚,我也是‘富婆会所’里的业务主管,知道的秘辛多着呢。再说了,我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你别忘了我的目的。” 王东宝道:“你是想要我跟你合作一起对付庄康平?” “正确。” “就庄康平目前的势力,就凭你我二人的力量,应该不能将他的丑恶一面公之以众吧?” 谢小艺道:“你别忘记了现在景泽市已经换了公安局局长了,据我所知,目前庄康平还没有收买这新来的局长。” “仅凭这个局长可以吗?市委书记、市长呢?他们如果跟庄康平沆瀣一气的话,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局长可是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你千万别小看了这个新来的公安局局长,他是省公安厅派亲自认命的,而且现在景泽市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引起了省政府领导的高度重视,这新来的公安局局长是个狠辣角色不说,最关键是他现在隶属省公安厅管,完全可以不看市里领导的眼色,如果我们可以靠近这个新来的局长,将庄康平的某些重要信息传递给他,到时候庄康平最终也难逃覆灭的下场。” 王东宝叹息一声:“你想的倒是美好,可是我听说这新来的局长叫龙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我们怎么靠近他?” 谢小艺道:“这就是我想找你帮忙的原因。现在我不方便出面,而且一些重要的东西,我必须亲手交给龙伟,这就只能靠你联系他。” 王东宝略微想了想,道:“以前的楚毅楚局长信的过不?” 谢小艺道:“信不过。这个楚毅是个老奸巨狡的老狐狸,精明的很,并且极是护短,这次他的独子死了,对他的打击极大,现在行事比较低调,这个人,虽然跟庄康平的联系不大,但是不能小视,毕竟经营了景泽市公安这一块十多年了,有一定的正能量。” 王东宝想了想楚毅的行事作风,道:“我倒觉得这个楚局长是个直爽性子的人,是个好局长。” “人不可貌相,你相信我说的,总有一天你会看出楚毅的真面目的。我敢向你保证,楚毅是条毒蛇,一条非洲眼镜蛇!”谢小艺笃定地说道。 王东宝不置可否,默默地将谢小艺的话记在心里,道:“接触龙伟的事情我可以想办法,我想知道我哥哥究竟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竟然让庄康平要对他下杀手?” 谢小艺道:“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不在场,在庄康平询问你哥的身份时,找到我的,然后我就一直追踪着这件事情,毕竟事情是在我所管理的‘富婆会所’发生的事情,我不能置之不理。你可以认为我是帮凶,但是如果换着是谁,坐在我那个位置,也都会那样做的,毕竟庄康平给我的待遇不错,我那时候没有必要背叛他。” 王东宝黑着个脸:“你能给我一个能够完全相信你的理由吗?就凭你的一面之辞,我还真的没办法相信你。” 谢小艺无奈一笑,道:“你们两兄弟果然都非等闲之辈,狡猾的很,你想要我告诉你什么?” “庄康平为什么要追杀你?” 桌子下的耸动 “哗啦——” 桌子上的茶杯酒杯全部被扫在了地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愤怒的站在房间里,眼睛里面燃烧着怒火。 在他的旁边站了四五个衣款楚楚的男人,恭恭敬敬。 “没找到?又没找到?为什么没有找到?为什么?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你们干什么吃的?平时养你们都在吃白饭吗?我告诉你们,我要看到谢小艺,不管是尸体还是活人,我必须要看到她!我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如果明天晚上我还是看不到她的话,你们自已都吞枪自杀吧!一个景泽市能有多大,这屁大的一个地方,连个人都找不到吗?”中年男人怒不可遏,滔滔不绝的将怒火全部倾洒了出去。 这四五个男人一个个都胆战心惊,噤若寒蝉,最后灰头土面地离开了房间。 这已经是最后通谍了,在未来的24h之内,就算是把景泽市翻个底儿朝天,也得找出谢小艺的下落,要不然他们也就只能活这一天了。 …… 当王东宝将谢小艺带回家的时候,林倩倩无比诧异,万万没有料到这个让王东宝唾弃的女人最终又被他带了回来。 王东宝让谢小艺与林倩倩暂住在一起,这段时间谢小艺最好别出门,免得打草惊蛇,然后便出了门,径直来到唐欣媚的家里,将谢小艺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最后道:“唐姐,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龙伟龙局长,能不能将庄康平的恶行公诸于天下,必须靠龙伟了。” 唐欣媚想了想道:“要不我把这件事情告诉楚局长吧,让他来想办法。” 王东宝摇头道:“不行,谢小艺对楚局长有些怀疑,认为他信不过,告诉我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也不能传到楚毅的耳朵里面去。” 唐欣媚晒然一笑:“我跟楚毅这么多年的交情,他的为人我很清楚,他是个正直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会第一时间采取行动的。” 王东宝有些怀疑地道:“你打算找楚局长?” 唐欣媚点了点头,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我叫楚局长晚上出来一起吃顿便饭。给他把这件事情说一说,那时候他一定会马上通知龙伟的。” 王东宝对唐欣媚深信无疑,点头道:“好吧,就依你的,晚上我们去跟楚局长说说看。” 为了安全起见,王东宝让杨峰晚上稍微注意一下房间里的动向,如果有万一出了什么事,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林倩倩和谢小艺安然无恙。 为了防止谢小艺担心,王东宝并没有告诉她晚上要见的人是楚毅。 晚上六点多钟,王、唐二人来到一家餐厅订了一个雅间,等候着楚毅。 约莫七点钟的时候,楚毅来了。 几天不见,楚毅显得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一些,坐在他们的对面,问道:“欣媚,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唐欣媚道:“楚局长别着急,我们边吃边聊。” 这时服务员已经将菜端了过来,摆在了桌上。 “楚局长要喝点儿什么酒?”王东宝问道。 “不喝,晚上要开车,加上现在局里事情多,随时都可能要爬起来指导工作。”楚毅显得有些无奈地说道。 唐欣媚也道:“小宝,今天我们是谈正经事的,就都喝点儿饮料吧。” 王东宝点了点头。 三人吃了几口饭,唐欣媚问道:“楚局长,江平的案子调查的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楚毅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头绪,时间隔的太久,目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线索。” 唐欣媚也露出悲伤之色,缓缓道:“楚局,我有关于江平死因的线索。” “哦?”楚毅猛然间眼皮一翻,目中射出两道精光,“什么线索?” 唐欣媚左右环伺一下,方才道:“是庄康平派人干的。” 楚毅虎躯猛地一震:“庄康平?” “千真万确。”唐欣媚认真地道,“是庄康平身边的亲信传出来的话。” “他的什么亲信?” 唐欣媚道:“是庄康平在‘富婆会所’的主管,叫谢小艺,他因为得罪了庄康平,被庄康平追杀,逃出性命,现在要见新上任的龙伟局长,将庄康平的恶行公之以众,楚局,你有没有办法现在联系到龙伟局长?” 楚毅一脸惊骇之色,充满了难于置信的光芒:“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们怎么知道的?” 唐欣媚道:“现在谢小艺就在我那儿。” 楚毅道:“这么严重的事情,你早就应该给我说嘛,怎么现在才跟我说。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龙局长,让他马上就去你那里。哦,他应该在你的小区吧?” “嗯。”唐欣媚颀喜无比,点头说道。 楚毅双手赶忙缩了下面,两手一摸,从左边裤兜里摸出手机,开始给龙伟打电话。 王东宝一直在旁边不动声色地注意着楚毅,毕竟谢小艺有提醒在先,如果不对他防备一点儿话,那就说不过去了。 楚毅拿出手机拨通号码之后,却迟迟没有回音,过了良久,叹息一声,道:“怎么不接?我再给他打。” 说着又拨了过去。 王东宝目光一瞥,突然间发现他放在桌子上面的右手好像在微微耸动着…… 老*巨猾 楚毅的这个细微动作顿时被王东宝发现了,并且他的右手动的十分频繁,而左手拿着手机拨打着龙伟的电话,却迟迟不通,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问题……”王东宝的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但是这种时候也方面站起来看了看楚毅的右手到底在做什么,只怕自已一站起来,就会引起楚毅的怀疑从而打草惊蛇。 为了不被楚毅发现,王东宝不动声色的从口袋里摸出“第三只眼”,对着楚毅的右手方向照了过去,顿时王东宝便“看”清楚了他的举动。 只见楚毅右手上竟然还拿着一部手机,在上面按了一大窜数字,就在王东宝看到的时候,他将这一窜数字已经发了出去。但是楚毅还没有停止,然后又按了一窜数字,就像银行卡号一样,然后又发了出去。 至于发给了谁,王东宝并不知道。 “还是打不通吗?怎么龙局长会不接手机呢?”唐欣媚有些焦急地问道。 王东宝现在对这个楚毅越发的怀疑,“第三只眼”再一次朝着楚毅的左手照了过去,当即“看”清楚了楚毅的手机上正在给一个叫“阿才”的人打电话。 阿才是谁?难道楚毅手机上存的阿才就是龙伟龙局长吗? 这龙局长怎么着也得叫个阿伟啊什么的吧,怎么会叫才阿才呢? 谢小艺果然没有说错,这个楚毅狡猾如狐,如果不是她的提醒,王东宝绝对不会怀疑到这个长相憨厚老实、一副忧国忧民模样的楚毅竟然是如此人物。 那一窜号码是什么意思?他给这个阿才打电话干吗?他为什么不给龙伟打电话? 楚毅的动作十分隐秘,如果不是王东宝细心,根本就不会发现。 “唉,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竟然不接我电话。”楚毅挂了电话,有些无奈地说道。 唐欣媚道:“你知道龙局长在哪里吗?我们现在过去找他就是。” 楚毅想了想,道:“不在警察局就在家里,要不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唐欣媚点了点头,正准备起身,这时王东宝说道:“慢着。” “小宝,你有什么事吗?”唐欣媚疑惑地问道。 王东宝看了楚毅一眼,对着他微微一笑:“楚局长和龙局长有什么区别呢?让楚局长带几个人,我们现在就回去,带着谢小艺再去找龙局长,这样不更好吗?免得找了龙局长又去找谢小艺,这样多此一举。” 唐欣媚点头道:“东宝说的极是,我们现在就回去带着谢小艺去找龙局长,免得来来回回浪费时间。” 楚毅却摇了摇头:“现在谢小艺身份比较特殊,在被庄康平的人追杀,她躲在家里还是比较好一些,带着他多抛头露面,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了,现在还不知道龙局长在哪里?如果他调查案子不在市里,我们也只是多跑一趟,这对谢小艺来说十分危险。” 王东宝问道:“楚局长跟龙局长在一个部门共事,难道都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案子要调查吗?” 反正这个楚毅也不是什么好货,也迟早要跟他撕破脸皮的,王东宝也没有必要跟他太客气。 楚毅的目光突然一凛,旋即又恢复了平静,道:“龙伟是省公安厅调派下来的人,不受市里的领导所管,他调查什么案子,从来都没有跟下面的人说,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王东宝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警察破案行事都是公明的呢。” 唐欣媚道:“好啦,我们就依楚局长的,现在去公安局找找龙局长,找到了再回去。” 王东宝想到在天美小区也有杨峰做保镖,应该也不会出太大的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倒要看看这个楚毅要玩出个什么花样出来。 结了帐,王东宝与唐欣媚坐在自已的车里,跟在楚毅的警车后面…… …… “龙局,刚刚从楚毅的手机上截活了一条信息。” 市公安局里,一个警员推开龙伟的办公室,走进来便直接说道。 “拿来看看。”龙伟眉毛一扬,连忙说道。 接过警员递过来的东西,见到上面的一窜阿拉伯数字,不由奇怪地道:“这些是什么意思?” 那警员摇了摇头,道:“本来还有一本,不过他是两条一起发的,我们截到这一条,便没有注意他会马上再发一条,所以那条溜走了。” 龙伟一双炬目盯着上面的一窜数字想了许久,问道:“这是不是一个什么暗码?你让解码的小陈过来。” 那警员应了一声,马上掏出手机给同事小陈打电话。 十分钟不到,三十岁左右的小陈便走了过来,问道:“局长,有什么事?” 这一批警员是他从省里带过来的、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并且拥有高智商的手下,极是厉害。 龙伟将这一窜写有数字的纸递了过去:“你看一看这些数字代表什么意思?是不是什么暗码?” 小陈接过一看,拧着眉头,端详了足足十几分钟,缓缓地念道:“谢……小……艺……在……天……美……小……区!” 深夜狂飙 王东宝开着车子跟在楚毅的后面。 唐欣媚静静的坐在旁边。 “唐姐,我觉得楚局长并不可信。”想了许久,王东宝终于还是开口了。 “怎么不可信?” “他刚才露出了破绽,你信不信他并没有打电话给龙伟,而是故意的打给了别人,没接电话,而在给我们拖延时间。” 唐欣媚失声道:“你开玩笑吧?楚毅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这样做的。” 王东宝笃定地道:“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回去,我担心会出变故。” 唐欣媚沉吟了一下,道:“现在情况还不明白,而且我实在不相信楚毅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出卖我们的。” 王东宝看了看两边的后视镜,道:“后面的一辆海马和一辆锐志已经跟了我们很久了。” 唐欣媚当即回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前面的楚毅平平稳稳开着的车,心里突然间感觉有些不妙起来,道:“那我们怎么办?” “只有调头,回头再找楚毅算帐。”王东宝说罢,便打转向,转动方向盘,突然间朝着旁边的一个路口驶了过去。 后面那几辆跟踪的车辆也迅速的跟着他们身后赶了过来。 “跟我玩车技?我还没有怕过谁呢?”王东宝目光一凛,开始在路上玩起他高超的车技起来。 毕竟开了这么久的出租车,对景泽市的路况十分熟悉,而且车技绝对一流,在这些路上行驶起来,尽管是狭窄的巷道也都像是走在自已家里一样,倾刻间便将后面跟踪的几个车辆给甩了老远。 就在车子驶到一个出口,准备将他们全部甩开的时候,前面突然行过来了两辆巨大的货柜车,并且一左一右朝着王东宝的车子包夹过来…… “靠,要不要这么直接?你们有gps跟踪器吗?”王东宝暗暗叫了几声,然后道:“唐姐,坐稳了!” 唐欣媚应了一声,双臂紧紧地抓着椅背,注视着前方。 王东宝车子极速,眼看着前方的两辆大货柜车要合在一起将他的去路完全阻挡,关键时刻,王东宝突一个极度大转弯,车尾猛地一个甩了老远,“嘎——嘎——”,尖锐的声音在街上响起,车子的右倒视镜“哐”的一声擦在货柜车轮上面,直接掉了一边,小轿车贴着一辆货柜车擦过去,车子里面王、唐二人一阵剧抖,最终顺利地逃过。 “嘘……”王东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唐姐,你没事吧?” “我还好。” 正在这时,前面又驶过来了三四辆轿车,一字排开,极速朝他驶了过来,车辆之间的距离,根本就没办法逃开。 而且两边都是围墙,根本无数可逃。 “唐姐,我们逃不了了。”王东宝心知无法,只得放慢车速,最终停了下来,“现在你应该相信楚毅不可信了吧?” 唐欣媚表情复杂,默然不语。 …… “小艺姐,你身材跟我差不多,你试试我这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如果合身你就拿去穿吧。” 林倩倩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紫色的连衣裙,摆在谢小艺的面前,说道。 谢小艺接过她手里的裙子,笑道:“你给我找这件衣服那件衣服,你有衣服穿不?” “我有,我今天买了好几套衣服呢,这屋里还有东宝她嫂子的衣服,都能穿。” 谢小艺点了点头,拿起衣服走进卧室里面,很快便将这件紫裙穿了出来,林倩倩看罢,笑咪咪地道:“小艺姐,我感觉这衣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穿在你的身上太漂亮、太完美了。这件衣服就送给你了。” 谢小艺淡淡一笑:“那我就不客气啦,这件事情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倩倩。” “不客气不客气,你要谢就等东宝回来再谢他吧,我都是拿他的钱买的。” “东宝现在很有钱吗?” “嗯,听他说赌石赚了一笔,现在可是大暴发户呢,他直接给了我一张二十万的卡,让我尽情去刷。” “想不到他的运气还不错嘛,竟然赌石还能赚大钱,好多人赌石都倾家荡产呢。” “就是呢,运气好的没话说。” 正当二人言谈甚欢之际,突然间响起“啪”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一颗子弹眨眼间便射向了谢小艺。 速度快的惊人,而且来的十分突然,谢小艺根本没有注意。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枕头突然飞了过不,“砰”的一声打在谢小艺的身上,谢小艺身子一歪,那枚子弹便贴着谢小艺的脸颊擦过,击中在墙壁上,留出一个深深的弹孔。 谢小艺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条擦条的痕迹,鲜血沁了出来。 “快趴下!” 杨峰这时如猛虎一般从王东宝的房间里冲了出来,大喝一声,拉住林倩倩按在地下,这时他们的头顶便直接响起“哒哒哒”的子弹射击的声音…… 枪林弹雨 “轰!” 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林倩倩“啊”的尖叫一声,当即捂着耳朵。 谢小艺稍微冷静一些,看向了杨峰,道:“他们只怕是针对我来的。” 她的心中暗暗怀疑自已的行踪为什么会被暴露,难道是王东宝出卖自已?但是看到他给自已安排的神秘保镖,应该也不像,难道是那个姓让的女人出卖了自已? 今天她一路逃亡,进到鱼目混杂的医院里面弄到一件护士装,然后跟着王东宝上车,最后到这里来,一切都十分的隐秘,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怎么现在就杀进来啦呢?莫非自已想多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针对自已的? 出神间,门已经被推开了,几个握着手枪的男人对着里面一阵猛烈的射击,走了进来。 远处有狙击手对着这边,眼前又有人冲杀进来,情况十分紧急。 杨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王东宝将这两个女人托负给他,他也不能推脱掉。 沙发絮子被打的漫天飞舞,杨峰问道:“你会用枪不?” 谢小艺点了点头。 “好。”杨峰说罢,按着林倩倩道:“好好趴在这里别动。” 说罢,手上一枚铁钉丢了出去,“砰”的一声,一个啤酒瓶直接给炸开,进来的三四个杀手突然望了过去,杨峰猛然间站了起来,右手一扬,又是三四枚铁钉丢了出来,“哧哧”几声,铁钉直中当前二人的眉心,一命呜呼。 另外两个赶忙掉头射向杨峰,但是杨峰身手狡捷如兔,一脚踩在沙发上,纵身一跃,犹如大鹏展翅一般,两枚铁钉呼啸而出,射中二人眉心,直接毙命。 以杨峰的身手,就眼前这几个人,还真是小菜一碟。 杨峰道:“小心狙击手,你们爬过来。” 林、谢二女依言二行,在地下缓缓地爬到一面墙后面,这样使狙击手进入了视线盲区。 杨峰将捡起的两把手枪递给了谢小艺,道:“拿着,外面只怕还有高手,我们杀出去!” 谢小艺接过枪,点了点头,对吓的面如土色的林倩倩道:“倩倩,你别怕,你跟在我后面。” 杨峰走向门口,刚刚探出头准备查看一下情况的,突然间看到楼道弯拐处竟然站了十几个人,个个都手握手枪,一惊之间,赶忙缩头,“砰砰砰砰”几枚子弹打在墙上,幸好杨峰异于常人,否则只怕脑袋都开花了。 杨峰表情凝重,道:“外面人不少,杀出去比较困难。这些究竟是什么人?有高手吗?” 谢小艺看了看地下的四具死尸,她现在更加确定就是庄康平派人过来追杀他的,道:“这是庄康平的人,他们有高手。” 说话间,回过头,突然间看到墙口已经贴了一个人,谢小艺一惊,对着那人便开了一枪,那人惨叫一声,直接从楼下摔了下去。 枪声刚刚响起,杨峰又连连出手,有两处窗上已经站了人,他当即用铁钉射杀。 “从阳台下去。”杨峰突然说道,为了担心远外狙击的射杀,杨峰一马当先,冲过去将一面柜子推了过去,挡住了对方的视线,然后贴在柜子后面,道:“快过来,到阳台上去。” 说完,杨峰又冲到阳台,可是人刚刚出去,面门突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职业性的习惯令他迅速做出反应,可还是慢了半拍,一根竹棍便插进了她的左臂里面,入肉好几公分。 杨峰偏头一看,这竹棍就是那种烧烤店的那种窜肉的竹棍,对方出手惊人,一瞬间就能对他偷袭成功,看来果然是高手,并且还不是一般的高手。 这时一道黑影就像飞鹰般纵身跃在了阳台上,他一身黑衣,脸上都被黑色的蝴蝶面具给挡着了。 “砰砰!” 谢小艺对着黑影开了两枪,但是那黑影就像蝴蝶一般,轻飘飘的便躲过了子弹。 杨峰这时赶忙又射出几枚铁钉,那黑影射过了几枚,但是小腿还是被击中了,他闷哼一声,手上一抖,突然出现了一把软剑,“咻咻咻”几声,便朝着杨峰攻来。 谢小艺拿着手枪对着他一阵疯狂的射击。 而且杨峰虽然受伤,但是惊人的实力以及多年的作战经验,这种时候也知道怎么将这个人杀死,当他从后面抱住这人的脖子之时,黑影微微一惊,紧接着脖子便被扭断了。 这时楼下响起了急促的警鸣声,十几辆警车已经驶到了小区门口。 谢小艺一喜,连道:“警察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龙伟的人?” 这时门口响起了急促的射击声,看来那些人也听到了警察来了,开始对屋里发起最后的攻击。 “来不及了,赶快跳下去。”杨峰站了起来,一把将林倩倩抱了起来,道:“把我抓紧。” 一只手抓着栏杆,脚下轻灵无比,纵身几跃,就落在了地面上。 楼上的谢小艺这时也差不多下到三楼,到底动作还是缓慢一些,杨峰叫道:“跳下来。” 眼看着楼上的枪声越来越密集,谢小艺直接跃了直来,杨峰一抱一甩,将力量卸气,平平稳稳地将她放下。 由于警车在前面,根本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杨峰道:“王东宝的车停在前面,我们得马上去上车,赶快离开!” 警察是什么人,加上现在形势比较混乱,以杨峰的经验,现在还是走为上策。 火光冲天 赵梦正在自已的出租屋里看青春偶像泡沫剧,突然间接到了王东宝的电话。 “喂,王老板啊,有什么事吗?”赵梦的声音极其温柔,笑吟吟地说道。 “赵梦,我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给你。”王东宝严肃的声音响起,“我嫂子的病房你知道吧?” “知道啊。”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医院把她带走,我已经给医院打好招呼了,你把她带走,越少人知道越好。可以吗?” “啊?”赵梦有些迟疑。 “我现在在外面出了一点儿事,我怕那些坏人会拿我嫂子威胁我,所以我现在把我嫂子拜托给你,钱的事情好商量,我不会亏待你的。” 一提到钱,赵梦的眼睛突然一亮,连连点头:“好吧,我现在去带人就行了是吧。” “嗯,你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们,说我的名字,他们自然会让你带走的。记住,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王东宝的声音有些着急。 赵梦应了一声,道:“到时候你得额外给我奖金哦。” “钱不是问题,你一定要保护我嫂子安全。”王东宝说着便挂了电话。 目前来说,嫂子交给赵梦是最安全的,毕竟自已与赵梦的瓜葛并不多,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如果把嫂子交给她带走,不被人发现,自已也就能够安心了,免得到时候嫂子被他们控制以此来威胁自已。 王东宝将车子停在路中间,打完电话,那两个货柜车已经驶了过来,从后面堵住了自已的退路,而且最开始跟踪自已的车也驶了过来,将前面堵的死死的。 几个男人从车子上下来,朝着他们围来。 “你现在把你嫂子给赵梦安全吗?”唐欣媚轻声问道。 王东宝道:“我认为现在最安全的就是赵梦,而且就算不安全,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给我的那些兄弟们去办的话,只会打草惊蛇,让赵梦去办,一个小女孩,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砰!” 一个男人对着车子踢了一句,喝道:“下车!” 王东宝与唐欣媚都举起双手,目前根本是没有地方可逃的了,真不知道这是些什么人,要抓谢小艺,难道也要把自已也一起抓吗? 唉,这次算是阴沟是翻船了,惹的人物实在是太大了,庄康平啊,他究竟有多大能量以前不知道,但就看他现在随随便便出手,都不是一般人物。 而且楚毅这只老狐狸,竟然也是庄康平的人?人家庄康平都杀了他的儿子,他也置之不理吗?这心肠未免也太狠了吧? 到现在没有跟唐峰他们联系,也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就在王东宝和唐欣媚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间—— “轰——轰——” 那些停在那里的轿车竟然全部都爆炸了,火光四溅,声音如雷。 这声音刚落,又听到“轰轰”两声,后面的那两辆大货柜车也给炸开花了。 突然而起的变故,令得王东宝他们吓了一跳,大惊失色,正准备伸手去腰间拿枪的时候,一个个感觉身上一麻,身上顿时没有半点儿力气,委顿在地。 “快开车!快开车!” 王东宝尚在发愣的时间,唐欣媚最先反应过来,催促着叫道。 王东宝幡然醒悟,赶忙发动车子,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刚才那突然而起的爆炸力量极大,好几辆车子给炸飞了出去,正好也给王东宝腾出了一条缝隙出来。 就在王东宝冲过火海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左边的马路边有一个身材佝偻,头发花白的老太婆,她步子迈的极慢,齐耳短发,约莫七八十岁,一身粗布衣服,看起来十分的普通。 王东宝本来不在意这个老太婆的,但是那老太婆竟然这时撩了撩耳边的银丝,露出一个莹光闪闪的耳坠,然后扭过头对着王东宝神秘一笑,阴森恻恻。 “喂,你开哪里去了?” 这时唐欣媚惊叫道,王东宝回过头看向前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车子撞在了两个垃圾筒上面,垃圾筒里面的垃圾全部飞了起来,落在了他们的车上,臭味熏天,极是难闻。 幸好王东宝反应敏捷,危险时刻盘子扭的及时,要不然就撞在前面的大树上了。 “你看什么?”大惊失色过后的唐欣媚脸色依然苍白,带着些许的嗔怪说道。 “刚才是谁救了我们?” “不知道。”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她对我笑了,很神秘。”王东宝凝神说道。 唐欣媚诧异道:“你是说她救的我们?” 王东宝道:“我比较怀疑,我以前也不认识这个人啊。” 车子驶了一阵,渐渐驶入主道,王东宝拿起手机给杨峰打电话,但是没人接,林倩倩也是如此。 “他们肯定出事了。”王东宝笃定地道。 唐欣媚道:“现在龙伟也找不到,我们回去也是送死啊。” 倏然间,唐欣媚指着前面的一辆车道:“你看,那辆警车好像是楚毅开的呢?” 打腿 王东宝仔细一瞧,前面一辆警车在道路上缓缓行驶,果然是楚毅见他们面时所开的警车。 之前王东宝紧跟他的后面去找龙伟,对他的车牌记忆极其的深刻。 刚刚被这家伙害的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得命来,现在岂能不找他说个究竟? “我跑上去找他问个究竟。”王东宝说罢,便欲加油门追上去。 “慢着。”唐欣媚赶忙叫道,“你别着急,我们跟踪他就是,你没有发现他好像要赶到什么地方去一样的吗?如果楚毅真的有什么阴谋的话,我们跟踪过去,兴许还能发现点儿什么。” 王东宝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好,今天倒要看看这个楚毅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王东宝嘀咕了一句,开始与楚毅的警车保持一定的距离跟在他的后面。 楚毅显然没有料到现在还会被人跟踪,开车也十分的轻松,在红绿灯位置还能看到他将左右伸了出来,手指上夹着香烟。 …… 杨峰扶着林倩倩正准备起身,猛然间一股寒意直接从尾脊骨端传了起来,突然地一松:“慢着!” 林倩倩和谢小艺莫名其妙。 “怎么了?”谢小艺问道。 杨峰环伺四周,但见数把手枪正对着他们的额头,足足有十几个,气势汹汹。 “嘿嘿,这么容易就想走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夹着根雪茄,突然间嘿嘿笑着说道。 林、谢抬头一看,脸色大骇。 杨峰表情冷静,默默计算着四周,如果自已骤然出击,能有几成的胜算逃脱出去。 “谢小姐,是时候跟我们回去了。”那男人目光落在谢小艺的身上,微笑着说道。 “庄怀,我提醒你一句,你替庄康平做事,是得不到好处的,他终有一天是也会杀死你的。”谢小艺盯着那男人说道。 庄怀呵呵一笑:“是吗?庄老板只会杀那些背叛他的人,对他忠心耿耿,毫无二心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杀掉呢?” 谢小艺道:“你把庄康平想的太善良了,你可以不听我的劝告,但是你想想我们之间的交情,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我算是把庄康平看透了,在他的眼里,永远只有他自已,他身边的人,只不过是奴隶,他想用就用,不想用了就杀。” 庄怀摇头道:“你说这么多都没用的。谢小艺,你知道庄老板因为你的事情大发雷霆了吗?如果我们不把你抓回去,只怕我们会死的更快。走吧,跟我们走吧,如果你不想走,我们也只能把你留在这里了。” 说着庄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谢小艺的额头。 林倩倩看着被包围了一圈的冷枪口,娇躯瑟瑟发抖,紧紧地抓着杨峰的衣服,竟然呜呜哭泣起来。 长这么大,何曾见地这样的场面啊?何况她还想等着成竹出来两个人好好过日子的呢?她还不想死…… 谢小艺表情冷峻,昂然嗤笑一声,道:“你们杀了我吧?我敢百分百保证你们杀了我之后,庄康平会后悔终生。哦,庄怀,你帮我带句话给庄康平,就说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都记录下来了,如果我死了,那光碟一定很快会传到省公安厅的,到时候……到时候嘿嘿……” 谢小艺视死如归,凛然不惧,做好一切准备迎接死亡。 谢小艺的这番话无疑起了很大的作用,令得庄怀有些踟躇,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那好吧,我现在一定不会杀死你的,我会把你交给庄老板处理。不过你旁边这两位嘛,那就不好意思……我就在这里杀了他们再带你走。” “杀了他们!” 说罢,庄怀便下达命令,关键时刻,杨峰瞳孔一收,准备着做最后的决斗。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两个警察喊道:“不许动!” 声音刚起,马上就有警察对着他们开枪了。 围着他们的十几个人顿时纷纷躲避,同时望向了开枪的方向,对着他们疯狂的射击起来。 杨峰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时机,伸手到口袋里一摸,发现自已准备的几十枚铁钉已经消耗完了,只得纵身一跃,抱住了一人的头部用力一扭,“咯嚓”一声,脖子扭断,杨峰抢过他手里的手枪,正准开枪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飘来,一脚踢在他的手臂上,手枪顿时飞了出去,然后一记重拳“砰”的一声击在他的胸膛之上,令得杨峰连连后退几步。 由于过来的警察根本就没有防到这边竟然有这么多人,面对他们的一阵疯狂射击,他们连连躲避。 而杨峰又遇到了一个高手,两个人斗在了一起。 谢小艺手里拿着双枪,对着他们一阵射击,同时一把将林倩倩推到墙壁下蹲在那里。 庄怀的这些手下当即分开两拨,一拨对着那边的警察,另外一拨就过来收拾谢小艺。 庄怀连连叫道:“打腿,给我打她的腿。” 温柔的唐欣媚 听到庄怀的呼叫声,庄怀的手下都有些捉襟见肘起来,一边要防止自已中枪,又得朝着谢小艺的腿上打。 谢小艺纵身一跃,趴在一辆轿车顶上,双枪同时开火,连连射击,再扭头看向杨峰的时候,不知道这家伙现在跑到哪里去了,刚刚还在这里的。 谢小艺开枪打倒了三四个,没有了性命之忧,令她的胆子更大了一些,可是一连急促的射击,两把枪都没有子弹了。 “倒霉!那家伙去哪里呢?”谢小艺无计可施,将两把枪丢在地下,滚到了车子下面,挡子弹。 “哈哈,她没有子弹了,给我捉住她,要活的,要活的!”庄怀兴奋地叫道。 七八个手下握着枪朝着谢小艺逼近。 正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耀眼的灯光照来,庄怀手下们都眯起了眼睛。 一辆出租车速度惊人,一瞬间便冲到了近前,两三个反应慢的手下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快上车!” 正当谢小艺感到绝望的时候,车子停到她的旁边,杨峰对着他喊道。 “可是倩倩还在那边。”谢小艺指了指墙角道。 “你先上车。”杨峰叫道。 谢小艺纵身一跃,直接从车窗里窜了进去,趴在后排座上,然后杨峰猛转方向盘,用车身躲了几颗子弹,然后挂倒档,极速朝着他们撞了过去。 那些手下纷纷避让。 “她人在哪里?”杨峰问道。 谢小艺看了看外面的墙角,“咦”了一声,道:“她明明在这里啊,她又跑到哪里去了?” 这时后面传来林倩倩的尖叫声,杨峰通过后视镜往后一扫,道:“不好,林倩倩被姓庄的抓住了。” 谢小艺急道:“不行,这姓庄的杀人不眨眼,倩倩落在他的手里就完蛋了,赶快回去救她,一定要回去救她。” 话音刚落,突然“哐啷”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落在了车顶上一样。 紧接着便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射破车顶,打中谢小艺的右腿之上,她“啊哟”惨叫一声。 杨峰道:“来不及了,我们先走。” 说罢,杨峰便不再迟疑,疯狂加速在公路在小区道路上左右摇摆,强大的惯性力量顿时把上面的人给甩了出去。 杨峰驾着车很快便驶出了天美小区。 “倩倩怎么办?”谢小艺倒在椅子上,强忍着痛说道。 “暂时先顾不得他了,回头再想办法救他们。我现在得打电话联系王东宝,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车子驶到公路上,街人行人许多,应该也都安全了。 谢小艺道:“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他们都是针对我来的。” 杨峰道:“对不起这样的话你还是对王东宝说吧,我只是给他帮忙保护你们的安全。他们的势力不小,有高手,是大势力。” 谢小艺道:“其实庄康平暗地里是‘青帮’地字头的老大。” 杨峰道:“难怪,能在华夏国的‘青帮’做到地字头老大的位置,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有一定权势的人物,难怪有这么强大的势力,而且还这么的肆无忌惮。只怕你抓到的是他不小的把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拼命地追杀你。” 谢小艺道:“我以前是庄康平身边最贴近的人,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经过我的手,如果不是他这次做的太绝,我也不会想要背叛他。” 杨峰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 “还好,没事,你还是联系王东宝他们吧。” 车子驶到一处街边电话亭停下。 杨峰走了出去,打通王东宝的电话。 这时王东宝和唐欣媚二人正跟踪着楚毅在公路上行踪着,接到杨峰的电话,了解到那边发生的事情,不由骂了一句:“狗娘养的楚毅,全部被他出卖了。” 杨峰问他地址,王东宝看了看外面,道:“我们现在到了广电大厦,正沿着广电路往南走,你们先过来跟我汇合吧,我要看看这个楚毅究竟要玩个什么花样。” 杨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驾车朝着广电路驶去。 唐欣媚问道:“怎么了?” 王东宝道:“楚毅果然把我们出卖了,刚刚倩倩他们遇袭,杨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谢小艺救了出来,谢小艺的腿上还受伤了,倩倩也被抓走了。” 唐欣媚盯着前面那辆警车,眼睛里面尽是愤恨的光芒:“楚毅真是阴险啊,我们都着了他的道了,还亏得我以前对他那么信任,原来他也是这么毒辣,真是我把倩倩他们给害了。” 王东宝柔声安慰道:“你千万别这样想。经历了这些事情我发现现在唯一能让我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唐欣媚心中一暖,想到自已竟然做出那么对不起他的事情,鼻子一阵发酸,泪珠儿忍不住淌了出来。 “你看,楚毅终于调头了。”王东宝突然说道。 楚江平没死 王东宝跟着楚毅来到一栋普通的四五层高的楼房前面。 这栋楼房十分的老旧,就像那种七八十年代建的楼房,现在专门给一些生活条件差的人老人居住。 橘红色的灯光下,行人比较稀少,楚毅将车子停在那栋楼前,下了车,警惕性的看了看四周,然后便走了进去。 王东宝他们位置比较远,倒也没有被楚毅发现。 “唐姐,你在车里等着我下来,拿着我的手机,随时与杨峰联系,我跟进去看一看。”王东宝说道。 唐欣媚担心地道:“要不等杨峰来了,你们再进去吧,这地方我感觉太阴森,怕不怕安全。” 王东宝道:“你放心吧,我东宝哥以前好歹也是街道上的一条恶霸,不会有事的。” “楚毅太阴险了,我怕你着了他的道。” 王东宝道:“他又不知道我们跟踪过来了。” 说着,王东宝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来,夜风一吹,背上凉嗖嗖的,这才想起刚才道路上飙车逃命之际,吓得个满头大汗。 “你小心点啊。”唐欣媚在外面叫道。 王东宝点了点头,转身便朝那栋楼走去。 这栋楼属于老式建筑,门是从中间开起的,两边的楼梯都是从后面上去的。 王东宝直到里面,左边有一道楼梯,前面还有一排平房屋,平房屋里传来电视播放的声音还有人们说话的声音。 “楚毅去了哪里呢?”王东宝左右看了看,不能确定楚毅的去向。 王东宝决定先到前面的平房去看一看,为了不引起屋子里面人的怀疑,他停到离房屋大约二三十米的位置的时候,他掏出了“第三只眼”,对着那一排房屋一照。 “没有?”王东宝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第三只眼有透礻见的功能,只要稍微一扫,便能够看清楚屋里的情况。 这时王东宝转过身,又对着那些房屋再一扫,终于在四楼的最左边的一间简陋到极点的屋子里看到了楚毅的身影。 不仅看到了楚毅的身影,他更是看到了一个让他万万想不到的人物——楚江平! “楚江平没死?”王东宝大为吃惊,刚才他看的真真切切,那屋子里面正是楚毅和楚江平父子二人。 王东宝收住“第三只眼”,走了过去,上了四楼,顺着阳台朝着最左边走去。 “江平,你现在一定要耐的住寂寞,你还在这里住一个月,爸爸再想办法把你转移出去,到时候你就不用天天躲着藏着了。”楚毅温言温语地说道。 “爸,我在这里真是一天也不想再呆下去了,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楚江平嗷嗷叫着,显得十分痛苦。 楚毅道:“那个王东宝我不是替你收拾了吗?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这里,这段时间庄康平那里查的很严,如果让他们发现你还活着,不仅是你逃不出去,就是我也跟着遭殃,庄康平这种人物是你我能够得罪的起的吗?所以你有什么憋屈,有什么难受的,你尽管说出来说是,我会给你想办法的,你听爸的。好吗?” 楚毅温言温语地跟儿子说话,令王东宝极其接受不了,敢情这对父子现在调过来了,楚江平成了老子,楚毅成了儿子。 “楚江平真的被你收拾了?” “嗯,只怕现在已经被丢去喂狗了,你放心吧,只要你有什么不爽的事情,给我说出来,我一定会替你办好的,你只要好好心心的在这里躲几天,等这几天风声一过,一切都好了。” 楚江平点了点头,略微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爸,能不能给我弄个女人过来?” 王东宝在外面听的暗骂:“禽兽!猪狗不如!禽兽!” “混帐。”楚毅突然骂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风流快活,你知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件事情我是万万不会答应你的。” 楚江平无赖地道:“那你给我钱,我自已找。” “放屁!”楚毅气的浑身乱颤,“你休想!” 楚江平继续无赖:“你不给我我就去抢。” 楚毅气极反笑:“行啊,你去抢吧,尽管把事情闹大一些,闹的人尽皆知,到时候就好了,如果你老子我还救了你呢,我就不是你爹。” 楚江平一愣,坐在床上干脆不说话了。 楚毅最终还是于心不忍,从钱包里数了五百块钱,丢他的床上,道:“你自已小心一点,如果你想胡作非为的话,谁也救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楚毅说罢,便转身走到了门口,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如果你被庄康平抓到了,我希望你别把我暴露出去。” 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东宝躲在角落里,目送到楚毅开着车离去。 王东宝回到车上,问道:“杨峰他们来了没有?” 唐欣媚道:“刚刚打了电话来的,应该马上就到了。怎么样?” 王东宝凝眉道:“楚江平没死。” 唐欣媚眼睛一亮:“还有这样的奇事?” 王东宝点了点头:“是啊,我也很吃惊,原来楚江平竟然被楚毅狸猫换太子了。他这手玩的真是高明啊。” 152.高兴的太早 过了没多久,杨峰的车便开了过来。看了谢小艺的伤势,王东宝当即道:“小艺的伤要尽快给她处理。”杨峰道:“我可以对她进行救治,不过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唐欣媚道:“去我的那栋别墅吧,那里应该没有人能够找到那里去,小宝,开车去那里。”王东宝点了点头,当即四人两辆车赶往唐欣媚的那栋别墅。唐欣媚找来药箱递给了杨峰,当即杨峰便在客厅里对谢小艺进行紧急施救起来。“啊——”随着杨峰将她腿上的子弹挑了出来,谢小艺发出一道凄惨的叫声,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滴淌下来。唐欣媚赶忙拿着纸毛巾帮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好了。”杨峰将刀子丢到一边,拿起纱布将她的腿包裹起来。王东宝从门外走了进来,表情严肃地道:“我们躲在这里终究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发现的,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杨峰问道:“你想去哪里?”谢小艺插嘴道:“你们不救倩倩了吗?倩倩落在他们的手里,绝对是有死无生,如果你救的晚了,她就更加的危险。”王东宝道:“当务之急,我们不仅救不了倩倩,我们连自已都救不了啊,自已都不能活着离开,还谈什么救人?现在唯一能救我们的就只有龙伟龙局长,但是现在龙伟也许都不知道我们出了什么事,他怎么救我们?我们只能自救。”谢小艺强撑着要起来:“拿我去换倩倩。”王东宝道:“你想的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去了庄康平就会放了倩倩吗?就是我们全部都去也不能救她,除非我们死了。”谢小艺沉默了片刻,又道:“你们拿个录音设备过来,我要说一些话做录音,我要告发庄康平,将他的那些见不得人勾当全部公之全世界,让所有人都了解他的嘴脸,如果我死了,你们就将这些东西传到网络上。”唐欣媚这时说道:“小艺,你的想法是错误的。事情发生到现在,你死已经不能解决问题的了,除非我们全部都死。你觉得你去了庄康平就会善罢甘休吗?我觉得小宝说的极对,现在我们就是要想办法逃离,这里过了没多久,杨峰的车便开了过来。看了谢小艺的伤势,王东宝当即道:“小艺的伤要尽快给她处理。”杨峰道:“我可以对她进行救治,不过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唐欣媚道:“去我的那栋别墅吧,那里应该没有人能够找到那里去,小宝,开车去那里。”王东宝点了点头,当即四人两辆车赶往唐欣媚的那栋别墅。唐欣媚找来药箱递给了杨峰,当即杨峰便在客厅里对谢小艺进行紧急施救起来。“啊——”随着杨峰将她腿上的子弹挑了出来,谢小艺发出一道凄惨的叫声,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滴淌下来。唐欣媚赶忙拿着纸毛巾帮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好了。”杨峰将刀子丢到一边,拿起纱布将她的腿包裹起来。王东宝从门外走了进来,表情严肃地道:“我们躲在这里终究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发现的,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杨峰问道:“你想去哪里?”谢小艺插嘴道:“你们不救倩倩了吗?倩倩落在他们的手里,绝对是有死无生,如果你救的晚了,她就更加的危险。”王东宝道:“当务之急,我们不仅救不了倩倩,我们连自已都救不了啊,自已都不能活着离开,还谈什么救人?现在唯一能救我们的就只有龙伟龙局长,但是现在龙伟也许都不知道我们出了什么事,他怎么救我们?我们只能自救。”谢小艺强撑着要起来:“拿我去换倩倩。”王东宝道:“你想的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去了庄康平就会放了倩倩吗?就是我们全部都去也不能救她,除非我们死了。”谢小艺沉默了片刻,又道:“你们拿个录音设备过来,我要说一些话做录音,我要告发庄康平,将他的那些见不得人勾当全部公之全世界,让所有人都了解他的嘴脸,如果我死了,你们就将这些东西传到网络上。”唐欣媚这时说道:“小艺,你的想法是错误的。事情发生到现在,你死已经不能解决问题的了,除非我们全部都死。你觉得你去了庄康平就会善罢甘休吗?我觉得小宝说的极对,现在我们就是要想办法逃离,这里 153.我的女人 车子剧烈地晃动着,后排的唐欣媚和谢小艺二人“啊”的尖叫一声,身子就像篮子里的鸡蛋一样,左右摆动起来。 “爆胎了。”王东宝说道,“你们稳好。” 受爆胎的影响,车速减慢了许多,后面摩托车越来越近,同时不停地对着他们射击。 “沿着公路左边冲下去,走小路。”杨峰当机立断,查清楚地形,说道。 “摩托车的灵活性要强一些,我们从这边下去只会适得其反。”王东宝说道。 杨峰道:“我们沿着公路走只会让他们打我打的更准,等会儿如果弄一支火箭弹过来,我们岂不是站着让他们打?走小路,我们能够隐藏,我还能想办法对他们进行攻击,现在我根本就不能从车子里面出去。” 杨峰说的有道理,王东宝不再迟疑,当即向左打方向盘,车子顿时驶离公路,朝着旁边的一个小斜坡冲了下去。 与此同时,杨峰随手一扬,几枚铁钉飞了出去。 突然间的变向令后面的摩托车队有些措手不及,“哧哧”几道细微的声响,那些铁钉或者击中他们的身体或击在摩托车上,顿时有两辆摩托车倒在地下,带着后面的摩托车也侧翻在地,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而此时王东宝在下坡的时候依然加速,顺着颠簸的山路风一般的冲了进去。 后面的摩托车队在一阵凌乱之后很快便跟了过来。 由于山路崎岖坎坷,在杨峰不断的偷袭中,后面的摩托车越来越多,最后也终于将他们摆脱了。 在社会主义不断发展的今天,任何地方的几乎都是有路的,王东宝他们冲下山坡,艰难地摆脱摩托车队,很快便找到一道供一辆车行驶的小道,平稳地行驶起来。 “这是哪里?”唐欣媚看了看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不禁问道。 王东宝道:“这里应该是连横山脉的山脚下,他们暂时应该还不会找过来的。” 杨峰道:“只怕我们现在得找个地方停下来补胎。” “你会补吗?” “会。”杨峰点了点头。 “你果然够全能。”王东宝笑着说道。 “不用换胎,车子后备箱里有两个备用胎,换上就行了。”唐欣媚这时说道。 王东宝向前行驶了一会儿,在一个山坳处停了下来,道:“就在这里吧,赶快换,换了我们马上离开。” 杨峰从后备箱里取出备用轮胎,在王东宝的帮助下只花了十来分钟,便将轮胎换好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唐欣媚突然问道。 王东宝扭头看向杨峰:“峰哥,你觉得呢?” 杨峰道:“我老婆明天回景泽市,我看你们怎么办?到时候我再让她过来找我们。” 谢小艺这时道:“我要去救倩倩,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她救回来,哪怕我去死。” 想到林倩倩现在生死未卜,王东宝的心里也极不舒服,其实从她的新婚之夜,自已猎取了她的第一次之后,王东宝便将林倩倩当成了自已的女人。 现在无论是从女人的立场还是从兄弟的立场上,他都应该毅然回去救林倩倩。 王东宝想了想,道:“我想到去一个地方,那地方应该比较安全,我们还是去那里吧。” “哪里?” “我一个舅舅家里,在乡下,地方十分偏僻,我们先到那里去,然后在那里好好计划一下要怎么样去救林倩倩,现在小艺手里掌握着庄康平的证据,他应该也会投鼠忌器,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王东宝说道。 唐欣媚这时道:“小宝,你那个舅舅可靠不?现在我们的行踪一定不能败露,与其去一个信不过的人那里,还不如都露宿在荒郊野外。” 王东宝道:“放心吧,我有三个舅舅,其他两个舅舅信不过倒是事实,不过我的这个小舅舅是绝对信的过的。” 唐欣媚担心地道:“人不可貌相。” 王东宝拉开车门,跳了进去:“走吧,相信我,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几人上了车,王东宝在车里开了导航,确定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然后在荒郊野外的绿草丛生小道上行驶起来。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们的车子来到一处宁静的小山村。 苍茫的夜色下,宁静的小山村一片静谧,远处不时传来几处狗吠声。 王东宝径直将车子驶了过去,停到一处偏僻的土砖砌就的老屋前,道:“这就是我小舅舅的家,他叫秦丰亮,是个老实人,下车吧。” “汪汪汪汪……” 小舅家的狗叫个不止,其他家的狗也叫的十分着急,宁静的山村里一下就变的无比吵闹起来。 王东宝刚刚下车,便见到一束手电筒的灯光照了过来,那人微微“咦”了一声,王东宝笑道:“小舅,我是东宝。” “啊?”那人大吃一惊,“是东宝啊?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王东宝赶忙走了上去,笑呵呵地道:“小舅,我出了点儿事,带了几个朋友想在你这里躲几天,过两天就走。” ps:这两天事情比较多,更新不怎么稳定,望见谅! 154.被通缉 王东宝的舅舅秦丰亮看了看他的后面,连连道:“好好好,快进来快进来。” 王东宝回头道:“大家先进来吧。” 杨峰道:“东宝,车子不能停在这里吧?太张扬了。” 秦丰亮想了想道:“要不开到我的牛栏里去吧,我把里面的牛都赶出来,里面比较宽敞,放车子应该没问题,不过就是太肮脏了些。” 王东宝道:“没事,能把车子藏住就行。” 当即王东宝让唐欣媚他们进屋,秦丰亮去把牛拉了出来,王东宝把车开到了牛栏里放好。 刚从车里下来,一股臭味扑鼻而来,耳边满是“嗡嗡”的蚊子鸣叫的声音。 王东宝是农村出来的孩子,这点儿味道早已经习惯,看向站在牛栏门口的舅舅,问道:“舅,这么大的牛栏,你喂了几条件?” 秦丰亮道:“五六头。” 王东宝道:“这不少呢,一头牛就算卖一万,也有五六万呢,在乡下收入还不错嘛。” 秦丰亮道:“你姐姐现在读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我身体不好,又不能进城里工地上打工,只能在家里想办法弄点儿钱呗。” 王东宝当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存有二十万的银行卡,递了过去,道:“舅,我这卡上有点儿钱,你拿去用吧,密码是六个六。” 秦丰亮连连摆手:“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你现在不是也不好过吗?听说丁香又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还没有醒是吗?你这不是正要花钱吗?” 王东宝摇头道:“这点儿钱不多,你就拿去吧,我现在暂时还不缺这点儿钱。” 秦丰亮连说不要,最后王东宝无奈地说道:“舅舅,我们现在是在逃命,你能够收留我们,已经对我们帮了大忙了,这点儿钱你就收下吧,就算是你帮了我们这忙的。再说你现在不正缺钱吗?拿去总能起一点儿作用,再说我现在不缺钱。” 秦丰亮见他盛情款款,最终也只有把卡收下,低声问道:“今天晚上我们看电视的时候,你们几个现在已经成了新闻人物呢?说你们是某起杀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现在整个景泽市的警察全部都是通缉你们呢。” “通缉?”王东宝眉毛一挑,“不至于吧?公安局在搞什么?” 秦丰亮道:“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啊,东宝,现在你们王家就只有你一根独苗了,你可不能再做傻事啊。” 王东宝道:“舅舅,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我们都是被冤枉的,只不过得罪了一个权势滔天的大人物,现在诬谄我们,这个社会太黑暗了,白的也会被他们说成黑的。” “冤枉?”秦丰亮微微一惊。 王东宝叹息道:“这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给你说的清楚的,再说你至少的越少越好,免得给你再增添一些麻烦。走吧,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那几人朋友。咦?舅妈呢?” 秦丰亮道:“今天我丈母娘过生,我们过去了,你舅妈没回来,我得回来喂猪喂牛照顾家,所以就回来了。” “哦。”王东宝应了一声。 说话间,他们进到屋子里面。 唐欣媚他们正坐在客厅,王东宝将他们被通缉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们一个个都惊诧不已。 “庄康平这一招玩的太狠了。”谢小艺咬牙骂道,“唉,都是我害了你们,要不然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王东宝道:“如果庄康平真的是杀我哥哥的幕后真凶,这笔帐我迟早会跟他算的。你这也算不得害了我,倒是唐姐和峰哥、还有倩倩,倒是被我们连累了。” 唐欣媚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又这样说。” 杨峰道:“小宝,我说过,你对我有救命的恩情,我和我老婆为了你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王东宝心中感动。 这时秦丰亮打开房屋里的黑白电视机,调到景泽电视台,十分凑巧,现在正在播放一则新闻,就是关于通缉他们四人的。 电视上有他们四人的详细资料,只不过,杨峰、谢小艺就只说了他们的大约年龄以及长相之外,对唐欣媚和王东宝的资料倒是详细。 最后画面转到一个英俊潇洒、意气风法的男人面前,下面出现了他的身份介绍:康平国际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庄康平。 庄康平对着镜头微笑着道:“谢小艺,建议你和你的同伙还是投案自首吧,你的同伴已经被抓了,相信她很快就会全盘供出的。” 说完,便将镜头转到林倩倩的身上,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过后便结束了。 “砰!” 谢小艺气的脸色苍白,一拳重重的打在墙上,嘶声叫道:“庄康平,你欺人太盛!” 155.速度与力量 沉默了几秒钟,唐欣媚说道:“庄康平的这一招玩的还真是高明啊,他故意的电视媒体上出面,也算是给小艺一份压力,让小艺抓着他的把柄,也不敢公之以众,因为他有林倩倩在他手中,而且目前林倩倩应该也是安然无恙的。” 王东宝道:“庄康平势力滔天,只怕小艺将他的恶行公之以众,也没有人相信。他有政府和各界媒体给他撑腰,他完全可以只手遮天。” 唐欣媚道:“我们现在被他逼上了绝路,只怕我们只有去省政府了。那个新上任的龙伟局长只怕也被庄康平收买了,现在景泽市是没办法呆下去了。” “去青阳?”谢小艺道,“省会青阳的官员可信吗?” 杨峰道:“只怕现在我们根本进不了青阳市啊?庄康平撒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往青阳市钻呢。你们觉得庄康平不会想到我们会去青阳市吗?” “哪怎么办?”王东宝问道。 杨峰道:“直接去京城告御状,难不成他还能把中央的人也都收买了?那他就真的是权势滔天了。” 唐欣媚点头道:“我赞同杨峰的观点,现在去省会绝对是危机重重,沿路都有他的人把守,根本就去不了。” 王东宝道:“他会不会想到我们会去京城呢?” 杨峰道:“就算他能想到,他又怎么能够确定我们从哪条路进京城呢?他以为我们会往东或者往北走,我们就偏偏不朝这边走,我们往南走,再坐船去京城。” “嗯,现在只有去京城。”谢小艺也点头道。 王东宝和唐欣媚都认可。 “不过……”杨峰沉吟道,“不过我们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走出景泽市呢?我们在这里最多能够呆到天亮,明天就危险了。” 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杨峰继续道:“明天得想办法联系我老婆,让她过来帮忙,沿途应该会安全一些。” 王东宝道:“暂时我们就这样决定吧,明天早上五点钟我们就离开这里。舅舅,打扰你了。” 秦丰亮摇头道:“这是说哪里话?一家人你干吗要说两家话呢?我给你们去收几张床,好好地休息几个小时。” 说着秦丰亮便去了。 而王东宝他们则将手机充电…… …… 王东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外面公鸡打啼的声音一阵接过一阵,既然庄康平能够将自已的身份调查清楚,舅舅这里是绝对不能呆太长时间的,而且天一亮,村子里就有人起来,到时候只会给舅舅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峰哥,”王东宝轻声叫道。 “嗯。”杨峰也没有睡着,想着明天的出行计划,多年的作战经验,令他养成了顾全大局的习惯,任何事情在行动之前,他都在经过大脑熟练的思考和分析。 “你明天怎么和兰姐取得联系?” 杨峰道:“如果不晚点的话,大概明天下午三点半会在机场下机,到时候他会给我打电话。机场南面有一座山脉,叫鹤山,鹤山山崖陡峭,人迹罕至,到时候我们到那里去接她。” 王东宝道:“兰姐会不会被跟踪?” 杨峰道:“她会将那些跟踪者全部甩掉的。” 王东宝道:“这种时刻,发现一个人自身能力的强大才是最有用的。以前我没学过什么功夫,峰哥,这段时间你能不能教我几招?” “你想学什么样的?” “实用的啊,关键时刻可以自救的,不用给人拖后腿的啊,不能让你总照顾着我的安危啊。” 杨峰道:“你知道什么地方杀人最直接吗?” “心脏。” “错。” “一刀把头跺下来。” “错。” “咽咙?” “错。” “哪是哪里?” “眉心,”杨峰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用铁钉杀人的时候,每次击中的都中人的眉心。” 王东宝道:“对,你每次都是眉心。” “那个地方是人体的中枢神经位置,一旦击中了那里,人就会瞬间死亡。如果一个人手里拿着枪,不管是你击中人的心脏或者头颅,或者是刺破喉咙,他都有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将枪里面的子弹射击出去,那样你也难逃一死。所以,眉心是最重要的位置,你要想让人瞬间毙命,就只有眉中,你两只中他的眉心,你就能够逃出一劫。” 王东宝按了按自已的眉心,道:“这地方很硬呢,只怕不容易打破骨头吧?” 杨峰道:“好吧,反正我也睡不着,我就起来教你几招瞬间击中人眉心的方法。” 说罢,杨峰便爬了起来,开了灯,开始对王东宝教导着一击毙命的方法,王东宝也学的极其认真,加上他的令误能力极强,有着一身蛮力,花了一个多小时,就能拿起拿起一根筷子,在任何一个角度,轻轻松松的就点中杨峰的眉心位置。 然后杨峰又教他如何运力,力量并不是靠猛就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巧,所谓“四两拨千斤”就是这个道理……如此花了两个多小时,王东宝也终于学有所成,效果显著。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 夏天天亮的早,这个时候正是天地间最黑暗的时候。 正当王东宝准备出去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跳出两个鲜红的隶书大字:危险! 156.*-入威胁 “危险!” 王东宝脱口而呼。 与此同时,清寂的夜空之中突然传来“咻咻咻咻”的声音,声音之中带着强烈的尖锐破空声。 “哗哧~~” 那东西绞碎玻璃朝着他们飞扑过来,就像一个风火轮似的,呼呼盘绞,带着强烈的杀气。 就在那“风火轮”绞进屋的时候,杨峰勾起地面上的一把椅子,用力地甩了过去,“哗啦”一声,椅子直接撞在了“风火轮”上面,那东西顿时掉落在地。 王东宝他们望了过去,但见那是两把半月形的弯刀拼在一起的武器,一边乌黑一边精白,刀锋逼人。 正在这时,外面又传来“呼呼”的声音,“哗哗”两声,窗户再一次被绞裂开了,四个“风火轮”绞了进来,全部袭向了杨峰。 杨峰凛然不惧,冷哼一声,身子往下一覆,就像游蛇一般,一瞬间便到了门口,那几个绞盘在空中气中转了一圈,又从窗户里绞了出去。 “他们速度好快,现在就追来了?”王东宝嘀咕道。 “你叫他们在屋里好生藏好,我出去收拾这个妖物。”杨峰说罢,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摸出四五个铁钉,拉开门,很快便走了出去。 王东宝先过去捡起那个铁制武器,然后赶忙冲到旁边唐欣媚她们的卧室。 这时他们也被动静惊醒,脸上都露出了惊慌之色。 王东宝道:“你们尽量找个角落躲藏起来,千万别出去。” 话音刚落,便听到秦丰亮的叫声:“东宝,出了什么事?” 王东宝道:“舅舅,你找个角落藏起来,等会儿就没事了。” 秦丰亮应了一声。 王东宝走到窗户边,轻轻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便听不到别的声音,也不知道杨峰现在怎么样。 如果杨峰受伤了,那他们就真的只有回去投案自首了。 王东宝担心受害了一阵,门推开了,偏头一看,却是杨峰。 王东宝问道:“峰哥,怎么样?” “人死了,赶快收拾一下,马上走吧。要不了多久他们会有更多的人来的。”杨峰沉声说道。 王东宝低头看到他的左臂上有鲜血,急道:“峰哥,你受伤了?” 杨峰摇了摇头:“一点儿轻伤,不碍事。” 这时唐欣媚、谢小艺、秦丰亮他们都走了出来。 杨峰看向秦丰亮,道:“大哥,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外面的人我已经处理了,他们就算能够找过来,应该也不能确定是在你这里出的事,不过还是防止被发现,我想你现在最好还是离开这里吧,找个地方呆上几天再回来。” 秦丰亮道:“我这里有猪有牛的,我能去哪里?” 王东宝道:“舅舅,我给你的卡上钱,应该够你们用段时间了,你还是出去玩上几天吧。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秦丰亮见他们说的认真,只得点了点头,问道:“你们现在就走啊?” 王东宝道:“嗯,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必须赶快离开。舅舅,你一定要听我们的,出去躲段时间啊。” 秦丰亮点了点头。 王东宝过去将车开了过来,唐欣媚他们上车之后,便与秦丰亮挥手道别,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又离去了。 直到他们去的远了,秦丰亮这才叹息一声,回头看了看这个虽然破陋但是自已生活了几十年的家,要他突然离开还真是舍不得的。 家里喂了十几头猪,都有两百多斤了的,准备过两天就卖的,这得是几万块钱,还有家里几头大水牛,这都是一大笔钱啊,要突然间这样丢掉,确实有些不舍得。 “那大个不是说他们不一定能够找到我这里来吗?我就在这里呆着就是,现在是法律社会,他们还真敢杀人不成?马上天就亮了,村里都是人,他们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只是随随便便一喊,全村的人都过来了,难不成我还怕他?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秦丰亮思忖了一阵,无论怎么样都有些舍不得离开,最后也决定好好的呆在这里,不离开。 …… “啊……唔……”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升起便被压制住了,秦丰亮脸上已经被抽的红肿,嘴巴上被塞了一个布团,眼睛里充满了惊骇,恐惧地看着眼前一对看起来白白静静但内心却无比恶毒的男女,身子抖个不停。 “他们去哪里了?”那个男人手里拿着把匕首,一边用布条轻轻擦拭一边问道,然后将他嘴巴上的布团取了下来。 “我……我我我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男人看着他问,语气轻轻柔柔。 “我哪里知道啊?我要知道,我还撑到现在不说吗?我真的不知道。”秦丰亮连连摇头,刚才被他们扇了十几耳光,脸都肿了。想到王东宝是自已的那个可怜姐姐的独苗,心里不忍透露他的行踪,所以一直强咬着牙。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将布团再塞了进去,然后刀子对着他的大腿就猛地插了进去。 “唔……”秦丰亮悲惨地叫道。 外面天已经亮了,却没有一个人过来。 “哧!哧!哧!哧……” 男人的匕首在秦丰亮的两条腿上插了十几刀,直到秦丰亮都疼晕了过去又疼醒过来,鲜血流淌了一直,但是男人好像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像魔鬼一样在朝着他的大腿一刀又一刀地插着…… 157.兽行暴露 秦丰亮只是个普通的农民,生活在大山脚下的乡村里,从小到达一直过着平平淡淡无风无雨的生活,虽然十分艰苦,但是一切都还稳定和安然。 在这个普通农民的眼里,社会好,有口饭吃,生活条件就不错,这个世界就是很美好的。 活了近四十年,直到今天他才算是认识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与无情。 面对这个冷血男人一刀又一刀的刺插,最终秦丰亮在他面前低下了头颅,道:“我只知道他们往南面走了的。他们要从南方坐船去京城。” 男人将满是鲜血的刀子取了出来,在他的身上擦拭了起来,看着地面上的一滩鲜血,男人冷声道:“你早说不就没事了吗?为什么非得要在这时候才说呢?你们这些人啦,永远不到关键时候是不会说的。” 秦丰亮疼的浑身打颤,倒在地下一阵又一阵地抽搐着,显得无比痛苦。 男人的刀依然在他的身上擦拭着,突然间刀锋一转,刀刃从秦丰亮的脖子上划过,一条鲜血射出,秦丰亮的叫声嘎然而止…… …… 王东宝他们在坎坷的山路上行驶了几个小时,最后来到一个偏远的小镇上买了点早餐吃了。 依着他们的订划,接下来就要去鹤山,在那里接应杨峰的妻子秦兰。 现在他们两口子因为没有了女儿的牵挂,倒是可以放手一搏。 杨峰在旁边处理自已左臂上的伤势,王东宝不经意间看到他那被绞下一块血肉的左臂,不由担心地问道:“峰哥,你的伤没事吧?” 杨峰道:“这点儿皮肉之伤算不得什么,稍微包扎一下就好了。” 谢小艺这时道:“瞧你身手了得,以前是职业杀手还是雇佣兵?” 杨峰道:“这个你们最好不要知道。” 杨峰的神秘背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们也不知道。 唐欣媚忍不住开口道:“小艺,我觉得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对我们讲一讲庄康平的事情,而且最好录音下来,万一有个什么变故,也好有个东西留在人间。” 谢小艺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我就给你们好好地介绍介绍庄康平这个人,也让你们好好地认识认识这个人。你们做好录音。” 唐欣媚拿出自已的手机,打开摄像功能,放在谢小艺的面前,对视着她,道:“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谢小艺深吸一口气,略微沉默了三四秒钟,这才开口道:“庄康平明面上的身份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康平国际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有名的慈善人士,其实他还有一重身份,就是‘青帮’地字头的老大。” “‘青帮’在华夏国内,是地下势力的龙头,有天地人三个老大,掌控制华夏国乃至亚州甚至于全世界的黑势力交易,所涉及的毒品、军火、权钱交易、黑吃黑几乎都与他们有关,与日本的山口组、美国黑手党、加拿大地狱天使并称为世界上的四大黑社会势力,庄康平这几年的发家致富,也都是靠‘青帮’这股能力在协助着他。” “他在景泽市扎根了十几年,所做的事情简直是天怒人怨,而且整个景泽市的政府官员与他都有极其密切的关系,这些年他行贿政府官员,做自已的垄断霸权生意,并且渗透一部分人进入政府,使现在景泽市的政府有一大批都是他的人,这更加造成了他在景泽市的张狂与跋扈,他的无法无天。我敢说的是,除了现在的市公安局局长成伟因为是省公安厅调下来的能人,也许没有被这腐朽的政府班子所同化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是庄康平的助手,要不然他也没有那个权势敢对我们进行通缉,逼我们上绝路,而且他还害怕我将他的事情公之以众,竟然拿倩倩威胁我们。” “王东宝的哥哥王浩以前本来是在‘富婆会所’里打扫卫生收拾垃圾,因为意外发现了庄康平与市委书记和市长的妻子在房间里3p,不小心被庄康平的保镖发现,当时王浩也算聪明,逃出了富婆会所,但是依然没有逃脱庄康平的毒手,他安排人,也就是于航,开着宝马车撞死了王浩,而且当时市公安局早已经被他收买,这起车祸事件最终闹成了王浩不遵守交通规则,被人开车撞死,只是咎由自取。” “没有谁比我还要清楚这件事情的,因为我就是富婆会所的业务主管,这起撞杀王浩的事情就是我在一手安排的,那时候我还是庄康平极其信任的人,他对我也不错,我也很踏实的在他的手下做事。” “其害我入世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有个原则性,那就是生活不糜烂,我还年轻,我有我的梦想,对于我不喜欢的男人,哪怕他再有权势,我也会毫不客气地拒绝。也许这是我唯一的逆鳞,偏偏庄康平在那一天触犯了我的逆鳞,让我忍无可忍……” 158.献身马书记 “小艺,省纪检委的马书记看上了你,只怕得委屈一下你了。”庄康平一手夹着雪茄一边对身边恭敬而站的谢小艺说道。 谢小艺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省纪检委的马书记那张肥头大耳的丑恶脸庞,心里一阵恶心。 “庄总,能不能换个别人?”谢小艺有些不愿意。 “这次是马书记亲自点名要的人,他就要你,换了别人去,他会很不高兴的。”庄康平认真地道,“小艺,你也知道我现在逐步扩散到省里,要想把生意做大,省里的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所以就委屈你一次,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这次去好好地把马书记伺候好了,让他高兴了,回头我给你卡上打一百万上去,然后给你放半个月的假,让你好好地出去旅行旅行,怎么样?” 谢小艺为难地道:“庄总,我真的没有办法啊,我……我从来还没有这样子做过呢。而且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从来不卖身的。” 庄康平道:“我也知道你的原则性,我这不是过来征求你的同意吗?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也算是为了我做了不少事情,就委屈你这一次就不行吗?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需要你给我把这个马书记拿下来,我也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强迫你接纳其他的男人,行不?绝对不会。” 谢小艺眼眶有些红润:“庄总,我知道你对我的大恩情,我也会牢记在心,我愿意付出我的终生也来你做事,给你谋求利益,但是……但是你让我去伺候那个肥头大耳的,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见谢小艺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庄康平突然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谢小艺,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奴隶,我是你的主人,我想要你怎么样你就得乖乖的听你主人的话,难不成你这个奴隶还想反抗不成?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为我做点儿事情都不行吗?谢小艺我告诉你,这个马书记,你伺候也得伺候,不伺候也得伺候,反正你是他御点的女人,你逃也逃不掉。哼。出去吧,好好地去打扮打扮,好好地想一想怎么伺候好男人。女人嘛,装什么清早,难不成生出个洞洞就不是给男人插的吗?” 谢小艺脸色大变,连连求饶道:“庄总,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做不到啊。” “够了。”庄康平猛然间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看着她,“你非做不可。” 谢小艺摇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愿意的。” 一听这话,庄康平突然间变的极其恼火,开始解衣服的扣子,望着她阴沉沉地道:“你还是处是吧?你把贞操看的那么重要是吧?那行了,我今天就毁了你的贞操,看你怎么装清高,看你怎么装圣女!” 说话间,庄康平已经脱下了衬衫。 谢小艺脸色大骇,她知道如果庄康平狂性大发,是绝对逃不出去的,外面就有他的四个金刚保镖,逃出去只会被他们抓进来,摁在床榻上,后果会更加的不堪设想。 眼看着庄康平扑了过来,谢小艺连连叫道:“庄总,不要,不要啊……” 谢小艺转身便在房间里四处躲闪,可是很快便被庄康平捉住,一只手抓住她的翘臀,一只手去撒扯她的衣服。 “不要,庄总,求你了……”谢小艺用力地挣扎着,可是面对刚猛有力的庄康平,根本于事无补。 庄康平在她的脸上亲吻着,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谢小艺大骇,拼命地挣扎着,但是没有用。 当庄康平吸吮住她的樱唇的时候,谢小艺突然间咬住庄康平的嘴唇,庄康平“啊哟”惨叫一声,捂着嘴巴便站了起来。 谢小艺感觉嘴巴里有一股腥甜的味道,显然这一下他被咬出血了。 “臭婊-子,贱货!”庄康平咒骂了一句,愤怒地走过去拉开门,对外面的保镖道:“把这个贱货拉出去给我宰了。” 说完,就有两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将谢小艺抓了出去,却不想在杀谢小艺的时候,谢小艺却逃脱了…… …… 听罢谢小艺的讲述,王东宝他们嘘吁不已,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他们也对庄康平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时杨峰说道:“青帮在华夏国的确势大,华夏国并不是他一家独大,他还有一家死仇。” “谁?”谢小艺问道。 “东北三省的东北帮。”杨峰说道,“十几年前,那时候东北帮在东北三省势力膨胀,实力大涨,总想着南下侵进中原,但是却遭到青帮的强力阻拦,在黄河两岸对垒许久,最终两边激战在一起,东北帮元气大伤,最终又乖乖地退回到了东北。青帮也意图吞了东北帮,但是东北帮占了地利的人和的优势,也令青帮拿他们没有办法,现在华夏国这片大地上,东北三省的东北帮与南方中原地区的青帮一直相恃着的。” 王东宝问道:“东北帮能够帮助我们吗?” 杨峰道:“我认识一个朋友,是东北帮的,我给他打个电话,一听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帮助我们的。这可是能够扳倒一方诸候的大事,他们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159.密林里 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 龙伟一夜未眠,从昨天晚上去抢救谢小艺未果回来之后,他便没有眨眼睛。 在遇到那帮匪徒的强有力反击之后,龙伟知道现在遇到的是一批非同寻常的歹徒,这令他十分恼火。 就在他回来不到一个小时,他正准备将这里的事情递交给省公安局的顶头上司,让他们想对策的时候,他发现他被孤立了,整个公安局,只有他一个人在战斗,他的手机、网络、座机全部都不能使用——或者说他被囚禁了。 而他的那批从省里带过来的得力干将一个也不在身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门被从外面反锁着,而且他又是在八楼高的高楼上,他根本就逃离不出去。 是什么人将势力渗透到公安局内部,能够将他孤立起来? 龙伟首先便想到了楚毅,这个现在是副局长以前是局长的老家伙。 “景泽市的水很深啊……”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龙伟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自已找生路。 …… 早上八点,给龙伟送早点过来的人对外面守卫的几个警员问道:“人还在里面吗?” “在,有我们守着,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一个守备的警员笑呵呵地道。 “嗯,好好守着,千万不能疏忽,这可不是小事。”送饭人严肃地道。 “是是是。”守备的四名警员连连点头。 “开门吧。”送饭人说道。 门打开,送饭人径直走了进来,笑咪咪地喊道:“龙局长,辛苦了一夜,该起来吃饭了。” 没有人回应。 送饭人再叫了几声,偏着头在并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里扫荡了一圈,没有发现龙伟的身影。 “人呢?”送饭人心知不妙,回头问道。 “在里面啊。人一直都没有出来呢。” “人在哪里?” 几个左右环顾了一圈,哪里发现龙伟的身影? “咦?奇怪,人呢?” 仔细地将屋子里翻找了一遍,最终确定龙伟不在办公室里面,而窗子大开着的,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上面用窗帘布绞在一起成为一条坚硬结实的长绳,显然龙伟是从这里逃出去的。 …… “……死者名叫秦丰亮,据当地村民所,昨天夜里有一辆汽车到了他家门口,而且据警方堪测,在秦丰亮的牛栏里确确实实发现有车辙的痕迹,目前警方推断,犯罪嫌疑就是以王东宝为首的那一群犯罪团火,秦丰亮是王东宝的舅舅,昨天晚上四处逃亡的王东宝他们在秦丰亮这里借宿了一宿,早上离开的时候,他们杀死了秦丰亮逃离……” 车上收音机的一则新闻播报令车上的每一个人都表情极其的难看,每一个都冷漠阴沉到了极点,王东宝默默地开着脸,心里面就像刀绞的一样。 全部所有的景泽市地方台都在播着这么一条新闻,同时也将王东宝他们的长相、年龄、特征描述了出来,只怕他们现在根本就不能往人多的地方行走,只能挑选一些偏僻的山路。 目前最重要的人物杨峰受了点伤,王东宝就是再痛恨、再热血也知道什么是大局为重,咬着牙,强忍着悲痛朝着鹤山进发。 “现在只怕不能从南方去京城了。”沉闷的车厢里面,杨峰突然开口说道。 “哪怎么办?朝西?”谢小艺道。 “他们能够想到我们朝南走,一定会想到我们会朝西走,我们干脆既不朝南也不朝西进四川,而是直接朝北走,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杨峰冷静地说道。 鹤山已经遥遥相望,远处传来飞机起飞降落的轰鸣声。 “先停在这里,我去弄一些吃的回来,以后只怕他们会加大力度,现在我们得准备充足的食物。”杨峰突然说道。 王东宝将车子停到一处密林里面,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杨峰摇头道:“你在这里保护他们,万一有个什么变动,我一个人也好逃一些,再说我找你们也方便一些,放心吧。” 王东宝想了想,点了点头。 杨峰问:“你们手上有现金吗?现在这种时候最好还是用现金比较安全一些。” “我有。”唐欣媚说着从包包里翻了一沓钱出来,足足有一两万块,“这钱够了没?” “足够了。”杨峰接过钱,便下了车,左右看了看,便朝着后方走去。 王东宝跳下车,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这时唐欣媚推开车门跳了出来。 王东宝偏过头对着她微微一笑,看着这个一直静静地不说话的女人,忍不住握住了她的纤纤柔荑,唐欣媚微微一惊,偏过头看了看车内,见谢小艺已经闭上了眼睛养神,心中稍定了一些。 “唐姐,累吗?”王东宝声音温柔到了极点。 “不累。”唐欣媚摇了摇头。 “后悔不?” “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唐欣媚摇了摇头,“只可惜这种时候唐姐不能帮上你什么忙?” 王东宝捏着她的玉手,道:“你已经帮的够多的了,哪里需要帮什么忙呢?我总觉得好对不起你,你本来可以好好的生活着的,结果现在……” 唐欣媚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小宝,我说过,我不后悔,我永远都不会后悔,哪怕是付出生命。” 160.心死的楚毅 等了约莫一个小时,杨峰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包里主要都是一些食品,瞧那量,应该也足够他们吃上一断时间了。 同时他还带回来了饭菜,王东宝他们就在荒野吃起饭来。 这条路十分偏僻,再加上鹤山茂密,在这里呆了一两个小时,也没有什么人进来,这倒让他们安心了不少。 “跟兰姐联系好了没有?”王东宝望向杨峰问道。 杨峰点了点头:“都联系好了,到时候她下飞机了就会马上到这里来。不过我们这里暂时还不是很安全,得找个隐秘的地方呆着比较好。” “刚刚你出去没有什么问题吧?”谢小艺问道。 “没问题,一切都很好,毕竟他们还是不怎么认识我。”杨峰说道:“不过现在风声好像有点和紧,现在所有的地方都陷入警备状态,庄康平那阵势,是务必要抓到我们的。” 王东宝点头道:“庄康平的这几手玩的确实特别的狠辣。” 几人将东西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另外再找个地方藏起来的,杨峰突然说道:“山上好像有人。” 众人一惊。 “是山上的猎人,应该是到山上来打猎的。”杨峰的耳朵极其精明,认真地说道,“他们正在往们这边走来,是三个中年男人。” “那怎么办?” 杨峰表情严肃地道:“你们先上车,有什么变动你们就赶快开车离开。那几个人我去收拾。” 说罢,杨峰便朝着前面走去。 “上车上车。”王东宝小声说道,拉开车门,让唐欣媚和谢小艺都上了车之后,又回到驾驶室,只等随时发动车子离开。 …… 景泽市某栋奢华的别墅里。 “四爷,据调查,杨峰的妻子秦兰会在今天下午从上海飞到景泽市降落,她刚刚从美国回来。”一个西装男人对着书桌上坐着的老人轻声说道。 四爷道:“杨峰是什么人?他的妻子是什么身份?你们调查出来了吗?” “现在还没有。”男人摇头说道,“世界上的神秘组织、雇佣兵团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尚不能准确地调查出他们的身份。” 四爷点头道:“他们这伙人中最厉害的就只有这个杨峰,如果让秦兰与他们汇合,只会让他们如虎添翼,对我们的行动更加的麻烦。一定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与他们汇合,派人狙了她。” 男人道:“四爷,难道我们不可以用她引出他们吗?” 四爷道:“现在林倩倩在我们的手里都没有引出他们,你以为用这个女人能够引出他们吗?如果你想追踪她,你觉得她连反追踪常识都不会有吗?” 男人道:“前段时间我们发明了一种神秘的微电波跟踪仪器,只要我们利用她过安检的时候,从她的身体周围获取一点微量电波,我们就能够全程跟踪到她,从而发现他们的下落,一网打尽。” 四爷眉毛微微一挑:“已经发明成功了吗?” “是的,四爷。这是采取最新的、最尖端的科技。”男人点头道。 四爷道:“好吧,就依着你。对着她进行跟踪,记住,一定要派人跟踪她做表面上的工作,别让她有什么怀疑,把人手凑足,务必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绝对不能留半个活口。” “是,四爷。”男人应了一声,转身便出去了。 他去没多久,门又开了,楚毅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 “四爷,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楚毅走到四爷的面前,笑咪咪地道。 “楚毅,这段时间还好吧?”四爷看着他问道。 “托四爷的福,一切都还好。” “景泽市现在有点儿乱,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都知道。” “那就好,”四爷点了点头,“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一下。” “四爷请吩咐。” 四爷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信封,丢了过去:“你看看吧。” 楚毅接过,抽出里面的照片,当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脸色倏地就变了。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自已想方设法要保的儿子楚江平,他现在躺在血泊当中,照片上的背景竟然就是他逃难躲避的那间小房子里面。 楚毅一脸痛苦,面对四爷,却又不敢发作。 “四爷,这……”楚毅脸上的肉都在颤抖起来。 “照片上的人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 “去把这具尸体处理一下,干净点儿。”四爷淡淡地说道。 楚毅心中悲痛到了极点,现在直想亲手杀了四爷,可是他知道,自已这样子做了,自已的一切都毁了。 但是……儿子死了,自已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进来的时候,枪已经被留在了外面,而且四爷的实力惊人,他可不能保证能够亲手杀死面前这个神秘老人。 “是。”楚毅点了点头,握着照片,就像行尸走肉一般的走了出去…… 161.合作愉快 景泽市的某陵园里,楚江平的骨灰盒真真实实的放在了里面。 楚毅坐在墓碑前面,老泪纵横。 “江平,我对不住你,这种时候竟然没有保住你的性命,所以让受到这么大的委屈,爸爸很对不起你,你在那边安安心心的过,这辈子我没有做一个好父亲,如果来生我们还能再做父子的话,我绝对做一个称职的好父亲,不再强迫你做任何的事情。你放心,杀你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无论是莫楷还是庄康平,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我也算是看清楚了,在他们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少了我,他们一样能够好好的过日子。” “我这辈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现在你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楚毅轻轻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前所未有的悲痛令得他直欲冲过去与“四爷”莫楷拼命,“他们让我不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 楚毅在陵墓前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天空乌云如盖,风起云涌,一场大雨即将泼撒景泽市。 灰蒙蒙的天色与楚毅的那悲痛苍凉的心情一般无二。 过了良久,楚毅方才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一切都显和十分宁静,刚刚那个声音就像突然而起的一样。 楚毅缓缓地转过身,看清楚了来人,不由一惊:“龙伟……” 来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撕烂了好几块,脸上也肮秽不堪,显得十分落迫,赫然便是那个表情严肃、不苟言笑的龙伟龙局长。 “没有想到吧?”龙伟轻声说道。 “确实没有想到,你现在不是应该被软禁了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逃出来的。”龙伟道,“他们杀死了你的亲儿子,难道你还想跟他们继续合作下去?” 楚毅沉吟道:“如果我跟你合作,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龙伟道:“你跟我合作,待景泽市的事情平定下来之后,我就能保你一条性命,如果你不跟我合作,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快要你的性命的。你暗中保护你儿子的事情他们知道了,你觉得他们还会放过你吗?” 楚毅道:“如果他们不放过我,只怕现在我也死了。” “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龙伟凝重地道,“现在市公安局还需要你来主持大局。” 楚毅道:“你想要我怎么跟你合作?另外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龙伟道:“因为我是现在景泽市唯一个还算清白的官员,而且我后面还有省公安厅的领导做后盾,在华夏国,任何一个组织想跟政府中央做斗争,结果他们就只有失败的下场。” 楚毅沉默了良久,又问:“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知道几件事情,你先回答我。” “你问。” “第一,现在景泽市的市政府领导班子是不是全部都腐朽了?” “对,现在景泽市从上到下全部都沆瀣一气,甘愿做庄康平的走狗。”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庄康平将他们都收买了,利用他的金钱以及黑社会势力,双管齐下,将一些政府官员全部都给拿下了,而我也是如此。” “哪现在景泽市的老大哥就是庄康平哦?” “正确。庄康平就是幕后主使,他能够控制景泽市里的每一个人,任何人不服从他的命令和安排或者跟他对争的话,全部都会死于非命。” 龙伟沉默了良久,继续道:“第二个问题,现在景泽市一片混蛋,其主要根本都是因为一个叫谢小艺的女人而起,庄康平似乎很看中这个女人,不惜调动整个景泽市的兵力去抓这个女人,为什么?” 楚毅摇头道:“这中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跟庄康平接触的少,他的一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龙伟道:“第三个问题,我带省里带过来的几个同事呢?他们人去了哪里?” 楚毅冷笑一声:“也只有你才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他们早已经把你的那几个收下收买了。” 龙伟目光一凛:“他们人呢?” 楚毅道:“我也不知道。” 龙伟气的额头上青筋直冒,心想那些可都是跟了自已多少的战友,是自已这个无坚不摧团队里的中坚力量,想不到这么多年的友情,在金钱的面前,竟然这么不值一文,就这样把自已给出卖了。 楚毅继续道:“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哪怕你现在逃出来了,你去了省里,也不一定能够借助省公安厅的力量来对付庄康平,你信不信?” 龙伟咬牙道:“我需要你帮助我离开景泽市,送我到省里。” 楚毅道:“好吧,我可以帮你这个忙,我希望看到庄康平被判死刑的那一天。” 龙伟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楚毅伸出了手,道:“合作愉快!” 162.玲珑曼妙美少女 “啊啊——” 几道低沉的惨叫声响起,惊醒了树枝的栖鸦,不即“扑哧”一声,扑腾着翅膀飞向了飞边。 杨峰将三具尸体拖到密林里面,找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藏了起来,转身便回到王东宝他们的车里。 “走吧,要下雨了,秦兰她也快到了。”杨峰直接说道。 “你把他们怎么了?”王东宝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杀了。”杨峰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王东宝默然不语,经历了这些事情,他知道,如果不心狠手辣一点,失去的就是自已的性命。 车子缓缓的驶离了这片密林,来到一处幽静的地方停了下来,据杨峰所讲,这里便是与秦兰约定见面的地方,上面就是机场,只要飞机降落,秦兰应该很快就能到达这里。 “轰隆隆~~” 天空突然响起滚滚的雷声,遮天蔽日的乌云几乎将整个景泽市都笼罩住了。 狂风起,电闪雷鸣。 “这时候,怎么下起暴雨来了?”王东宝忍不住嘀咕道。 唐欣媚忍不住开玩笑道:“庄康平丧尽天良,现在竟然惹的天庭都发怒了。” 谢小艺道:“庄康平就算现在不惹的天怒人怒,终有一天也会惹的天怒人怨的。他做的那些事情,就是五雷轰顶、天打雷劈也不为过。我还记得一个十四岁的可怜小姑娘,那天因为庄康平喝了点酒,生意场上与外国人合作受了点儿憋屈,那个十四岁的卖花小姑娘走到他的面前,让他买一枝花,结果愤怒的庄康平直接把小姑娘推倒在地,小姑娘气不过,站起来就要跟他评理,他却当着众人的面扇那小姑娘的脸,最后酒店门口的一个保安实在是看不过去,站出来替那小姑娘出了一口气,你们知道结果怎么样了吗?” 众人都沉默不语。 谢小艺略微沉默了一下,继续道:“结果那个保安当天晚上被人大卸八块丢给了动物园喂给了那条大蟒蛇成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那小姑娘更惨,庄康平丧尽天良,竟然被一只大狼狗……”谢小艺的脸上露出了十分纠心的神色,“竟然被一只大狼狗给强-暴了。当时那小女孩凄惨的叫声传了好远好远,那声音充满了绝望,谁听到了都心里发碜发寒,我足足一个月晚上都做恶梦,梦里都是那个悲惨的小女孩子……” 众人听的心里无比难受,一个个恨的牙痒痒的。 天空飘起了雨水,速度越来越快,倾刻间就暴雨如瀑。 “最后那小女孩死了吗?”唐欣媚忍不住问道。 “没有。”谢小艺摇了摇头,“小女孩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而且被割去了舌头。” “啊……”唐欣媚的脸上尽是惊骇之色。 王东宝紧紧地捏着拳头:“庄康平简直就是猪狗不如,不杀了他简直太没有天理了。” 谢小艺道:“关于他做的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以前总听老人们说二战时期的希特勒是如何的没有人性,毕竟我们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也不知道希特勒究竟有多么的残酷,但是庄康平却是真真正正生活在我眼前的变态狂,我觉得他比希特勒要变态禽兽的多。” 唐欣媚道:“反正闲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要不你给我讲一讲庄康平所做的丧天害理的事情。” 谢小艺点了点头:“好吧,我就给你们好好地讲一讲……” 暴雨如注。 谢小艺刚刚开始,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白影,白影在暴雨上慌乱地奔跑着,形色匆匆,显得十分焦急。 王东宝发现那个身影,不由问道:“峰哥,你看前面那人是不是嫂子?” 杨峰摇了摇头:“不是她。” 说话间,那个白影又更近了一些,后面还跟了几个黑衣人,大雨之下,他们的动作都显得困难的多。 “好像也是一起追杀呢。”王东宝说道。 杨峰警惕地道:“你在车上,我下去看看。” 说罢,杨峰便推开车门,冒着大雨走了出去。 刚刚走到车前,那个白衣人影已经到了近前,定睛一瞧,竟然是个年轻的、约莫十七八岁的美少女,后面跟着四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这深山野林里面怎么会有这个宛如精灵一般的美少女呢? 雨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衣服,将她的玲珑曼妙的娇躯完全地勾勒了出来,成熟的气息喷薄而出,充满了诱-惑。 那美少女显然没有想到这地方还有人类出现,满心绝望的她此时又抓住了生机,张开双手大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呼叫着扑了过来,躲藏在了杨峰的身后。 那四五个黑衣男人发现了杨峰和停着的奥迪车,先是一愣,见不认识,不由分手准备对他们开枪,可是动作刚起,十几枚铁钉划破雨幕,冲了过来,直中四人的眉心位置,瞬间成了四具尸体。 最后那个大为惊恐,知道遇到了高手,赶忙丢下了枪,举起双手,跪倒在地:“饶命啊,饶命啊!” ps:现在的情节都在为后面的一个大高-潮部分做铺垫,每个人物的出场以及情节的变动都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暄暄向您保证没有注水,高-潮部分已经想好了,但是前面的铺垫部分却是很费脑细胞的,因为暄暄想给大家展现一个好看的故事。每天花更多的时间在想情节的问题,以致于更新就慢了许多,而且还很不稳定。抱歉,真的很抱歉。暄暄在努力,暄暄在认真地写好这本书。谢谢大家的订阅支持。谢谢! 163.闻人婉溪 杨峰看了看旁边的美少女,她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浸湿之后,双臂环抱胸前,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连眼睛都睁不开。 “你没事吧?”杨峰轻声问道。 “没事……”美少女摇了摇头,想到他刚才随手一击,瞬间便取了他们的性命,心里不由有些害怕和担心起来,暴雨之下,她瑟瑟发抖。 杨峰扭过头对车里的王东宝挥了挥手,后者赶忙随手拿起两把雨伞,撑开便出来了,递给了美少女一把,然后便问道:“峰哥,有什么事吗?” 杨峰目光阴冷地看着面前这人,问道:“他怎么办?” “杀了他!”王东宝毫不犹豫地说道,目前自已的行踪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留他活口,自已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他们还是拿枪的人,身份背景定然非同一般。 “饶命啊饶命啊……”那跪着的男人连连叫道,在雨水中不住的叩着头。 王东宝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早吓的只剩下一魂一魄,连连答道:“我们是‘铁江帮’的,一年到头都是长江水上游来游去,有时候打劫一些落单的船只,赚点儿小钱,我们奉帮主之命,来抓这个女孩。” 铁江帮没有听说过,不过世界那么大,各种各样的帮派层出不穷,毕竟都是一些小势力的,比起那个什么“青帮”“山口组”“地狱天使”之流肯定是要差一大截了。 “她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抓她?”王东宝又问。 “因为我们帮主看中了她的美色,所以……所以就想抓回去供他玩弄。” 美少女撑着雨伞气呼呼地叫道:“无耻,卑鄙,我一定会让你们不得好死的。” 王东宝冷声道:“留你们这种人在世上有什么用?杀了便是。” 话音刚落,随手一挥,一枚铁钉“呼”的一声,飞了出去,“哧”的一直击中在男人的天灵盖上,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下抽搐了两下,就此身亡。 铁钉入天灵盖约莫三四公分…… “力量还是不够。”王东宝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地说道。 杨峰道:“能有这个水准已经算不错了,毕竟还是第一次,以后像你应敌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击人的心脏位置,这样力度稍微小一些,比较有效果一些。” 王东宝点了点头,这才扭过头看了看楚楚可怜、身材玲珑曼妙的姑娘,问道:“先到车上去吧,外面雨太大。” 拉开车门,问道:“你们有干净的衣服没有?” 谢小艺摇了摇头,唐欣媚道:“你到我后备箱里去看一下,那里面我记得以前丢了几件衣服在里面。” 王东宝转身便到了后面。 谢小艺问道:“你后面怎么会有衣服呢?” 唐欣媚道:“以前经常性的出去旅游,去的地方不一样,温度也不一样,这里是炎炎夏日,保不准到了那地方温度就很低,所以在车厢后面备几件衣服也是必须的。” 王东宝果然在后面翻了几件衣服出来,显然都是唐欣媚他们穿过的,他随手挑了两件走了过来递给了美少女,道:“你先到车上去把干净衣服换了吧,我们在外面。” 美少女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说罢,便拉开后排车门,对里面的唐欣媚她们微微一笑,便走了进去。 王东宝将美少女手上的伞递给了刚下车的杨峰,道:“你怎么样?衣服都湿完了。” 杨峰道:“我刚去买了两件衣服,以备急用的,等一下我拿去换一下就是。你注意一下车上的那个女孩,等会儿你好好问一问她的身份。” “嗯。”王东宝点了点头,心想这么单纯的一个姑娘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吧? 很快,杨峰和美少女都换好衣服,一起坐进车里面。 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格子长袖衬衫的美少女更加显得明艳动人,高耸的鼻梁,小巧的嘴巴,白的脸蛋,一乌黑头的湿漉漉的秀发,与唐欣媚、谢小艺这种绝色美人坐在一起,丝毫不失光辉。 “真是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们,我怀疑我都一头撞死在石头上了。”美少女依然充满了感激,认真地说道,淋了一会儿雨,现在坐在车里面,热呼多了。 王东宝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是小妹妹好不好。”美少女嘟起嘴巴道,“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我是大姑娘了,而且你也不比多大多少啊,干吗要这样叫人家?” 王东宝一愣,旋即笑道:“那好,姑娘贵姓?” 美少女甜甜一笑,刚才的惊恐荡之无存:“我姓闻人,叫闻人婉溪,温婉的婉,小溪的溪,今年十八岁。” “闻人婉溪?”王东宝默默念了两句,“闻人这个姓现在好少呢。你家在哪里?他们追你怎么追到鹤山里面来啦呢?” 闻人婉溪道:“我没有地方逃啊,只有往这里面跑,要不然我早就被他们抓住了,幸好大深山里面我也好躲藏一些。我家在东北的哈市,我是独自出来旅游的,结果却遇到了这么一群坏蛋……” 一听闻人婉溪的介绍,杨峰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蓦然睁开,亮若星辰…… 164.好像很有趣呢 一架从上海飞往景泽市的客机在狂风暴雨中落在了景泽市的机场。 秦兰拖着一小箱行李从飞机上走了出来,刚出安检门,她便警惕性的环伺四周,多年的经验令她很快便发现了四五个神秘人士……这些人应该都是跟踪自已的。 她镇定自若的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机场,随后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坐了进去,注意了一下后面,有两个普通的大众汽车跟踪着自已。 关于景泽市里发生的事情她差不多都已经知道,为自已的大恩人而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毕竟他给自已的是五百万的现金,让他们在生活最为困难的时刻又看到了希望,尽管最后女儿还是不治身亡,但是他们为人父母,也已经尽力了,尽了父母的责任。 出租车驶到一家普通的旅舍,她拖着行李箱进去,冲了个澡,她知道自已被跟踪,现在肯定是不能跟老公他们联系的,目前要想的办法就是尽快的将她们摆脱掉。 对于些跳梁小丑,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摆脱他们,就像摆脱一头猪一样那么简直。 当她略微休息了一个小时之后,见外面雨势渐弱,她便走了出去,几绕几拐,轻轻松松便将那些几家伙摆脱的不见了踪迹。 可是秦兰并不知道,她的身上早已经被人攫取了微电波,现在有一股无形的物质正在跟踪着自已。 一路上进女厕所,服装店换了好几件衣服,最后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在晚上六点多钟的时候,他找到一辆面包车。 这面包车平时在路边拉客,属于那种黑车性质的,她租了这样一辆面包车,便直接往不远处的鹤山驶去。 感觉位置差不多了,便付了钱下了车。 面包车司机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也忍不住吹吹口哨,调戏一番。 秦兰恍若未见,径直往前走。 朝前走了约莫三四公里,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她终于看到了前方有着微弱的灯光,她不由加快了脚步,与王东宝他们汇合。 …… “四爷,通过对秦兰的微电波跟踪,我们已经发现了谢小艺他们的踪迹,请指示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一个年轻人走进正在用餐的四爷旁边,恭敬地说道。 四爷淡淡地道:“他们在哪里?” “鹤山山脚下。” 四爷道:“先不要打草惊蛇,那地方离机场太近,容易引起机场周围的防御系统,注意他们往哪里走?一直跟踪他们,随时向我汇报消息。” “是。” “还有……”四爷叫道,“让所有人都做好待命的准备,这次一定要万无一失。” “是。” 年轻人领命而去。 …… 雨势渐歇,王东宝开车沿着鹤山走了几步,与刚才那个位置有十几公里之后,便停了下来,大家在一起用了餐。 奥迪车里十分宽敞,尽管后面排了四个女人,依然还不显拥挤,而且唐欣媚、谢小艺、闻人婉溪都是窈窕身材,根本就占的空间不大。 通过对闻人婉溪的了解,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属于一个天真无邪的姑娘,至于那铁江帮,他们也懒得理会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京城。” “啊,那太好了,到了京城,我回家就更近了一些。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全部都在逃跑的路上掉完了,你们给我一个银行卡帐号,到时候我一定双倍……哦不……五倍的价钱补偿给你们。” “钱的事情你就别说了,你先想办法保住性命回到京城再说吧。” “啊?”闻人婉溪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王东宝,“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好好的高速公路、国道你们不走,结果专捡这种荒山野林的道路行走……” “我们在逃命。”王东宝道,“我们跟你一样,你不过得罪的是铁江帮,而我们得罪的是青帮。青帮,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啊,华夏国的第一大帮派呢,你们怎么得罪了他们?”闻人婉溪一脸惊诧地问道。 正在这时,车上收音机上传来广播:“……目前在鹤山附近共发现了八具男尸,其初步堪测,有三具男尸是在暴雨来临之前被人杀害丢在密林里面,而另外五具是在暴雨之中被杀死,目前八名死者的身份尚在进一步的确认当中。而观察其做案手法,现在警方确认又是目前在逃嫌疑犯杨峰、王东宝他们这一伙所为,目前警方在全面搜索鹤山……” 听到这则消失,其他人都相对平静,闻人婉溪却变得无比紧张。 “你们是杀人犯啊?”闻人婉溪忍不住说道,晶莹的眸子环顾眼前的几人,“你们一个个长的白白静静的,也不像是杀人犯啊?” 众人被闻人婉溪的天真无邪给逗乐了,王东宝忍不住说道:“如果铁江帮说你是小偷,偷了他们的东西,要抓你回去,你觉得你是小偷吗?” “我当然不是。”闻人婉溪摇头说道,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们这是冤枉你们?” 王东宝点了点头:“我们斗不过他们,所以只有进京去告御状。” “哇,好像很有趣呢。”闻人婉溪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显得十分兴奋的模样。 正在这时,杨峰开口说道:“车上油不多了,我们得找个加油站去加油。” 165.勇闯窄道 王东宝看了看灰暗的夜色,道:“我们还没有走出鹤山呢,只怕现在出去会引起怀疑。” 杨峰道:“现在没办法,没有想到警方的动作竟然那么快,我们刚走没多久,他们就发现尸体。” 他又问道:“秦兰,你过来的时候,确定没有被他们跟踪?” 秦兰信心十足地道:“论反跟踪手段,我应该比你要早明一些吧?” 杨峰道:“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千万别把华夏国人和那些外人佬一起看待,华夏国人的狡猾程度比那些外国佬要厉害的多呢。” 秦兰道:“你放心吧,他们没有发现我。” 杨峰叹息一声:“前面我只有上省道,然后找加油站加油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担心起来,目前他们的车子型号,以及车上人的长相都已经在景泽市的电视上、报纸上曝光出来,只怕这一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就马上会被发现。 可是不出去的话,又到哪里去找加油站加油呢?没车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一路逃遁到京城告御状。 “我知道有个偏僻的加油站。”闻人婉溪突然说道。 除了杨峰,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闻人婉溪的笑靥上面。 闻人婉溪甜甜一笑,丝毫也不担心地道:“我今天白天为了躲避铁江帮的人追捕,所以专挑一些偏僻的小路躲避,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孤立的私人加油站,加油站前只有一条小路,平时专门给来往的村民摩托车加油的,只不过我们的车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本事开到加油站里去。” 王东宝喜形于色道:“你指路吧。” 闻人婉溪应了一声,当即指了一些偏僻的小路指示着,没多大一会儿,果然看到前面有微弱的灯光。 “那里就是加油站,不过左边是悬崖,右边是一个大湖泊,道路十分的狭隘,看你们可不可以开进去喽,如果不行的话,就只有停到这边,然后步行过去,用桶提过来加油哦。” 车子逐渐驶到近前,果然看到前面道路十分陕隘,左边是悬崖峭壁,右边是腾腾流动的湖水,因为一场大暴雨,水面很高,水流湍急。 杨峰将车子停了下来,道:“不行呢,车子只怕过不去。东宝,你行不行?” 王东宝看了看前面的路,现在车子至关重要,他可不敢冒这个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应该也不行。算了吧,我们过去提油过来加吧。” 杨峰点了点头:“只有如此了。希望那些警察没有那么快找过来。” 当即王东宝、杨峰、秦兰下了车,走了过去,叫醒了熟睡的老板,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听有人加油,赶忙爬了起来,看约莫两百米外对边的那辆汽车,也没有多说什么,指了指旁边的四个水桶,道:“你们提水桶过来装吧。” 王东宝道了声谢,一手提了一个桶过来,老人将油加进水桶里面,他们便这样提过去倒水油箱里面。 加好了油,三人过来刚刚将油桶放下,那边的山林里面便传来汽车警鸣的声音。 “不好,他们来了。” 三人同时一惊,抬头一看,那边灯光耀天,竟似有不少的汽车朝着这边驶来,离他们也不这几百米的距离。 这条路他们走过,那道路狭窄,只够一辆车通过,而且道路十分的坎坷。 “他们怎么那么快?”王东宝问道。 “他们应该是跟着车辙跟踪过来的。”杨峰说道,“我们现在没有退路了,只有从这道窄道地冲过来了。” 王东宝猛地一咬牙:“我过去救他们过来,你们在这边。” “还是我去吧。” “我去。”王东宝认真地道,“你们在这边也好有个接应,后面来了什么车,你们至少可以发起攻击嘛。好了,不多说了,你们给老板付钱,让他躲有家里别出来,我走了。” 说罢,王东宝就像一只狡兔一样,朝着那边飞扑过去。 时间就是生命,他务必要在被警察的车子驶到的时候冲进车里,然后殊死一搏,从那个狭窄的小道里冲过来了。 他们没有退路! 两百米的距离,但是王东宝却发现有两万里一样那么远,他拼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奔跑,而前方警鸣声更近,灯光越发的耀眼,汽车的轰鸣声更大…… 一百米、九十米、八十米…… 王东宝前所未有的力量全部暴发了出来,前面已经看到灯光照了过来,车子离他们的奥迪车不过百米的距离。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王东宝大口大口的喘气,第二辆、第三辆警车都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啊啊啊——”王东宝仰天大吼一声,脸上都已人扭曲,泥泞的路上被踩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拼了!”王东宝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前面警车里已经停了下来,门已经在被打开…… 166.美女娇颤 三米、两米、一米…… 就在王东宝冲到近前,准备拉车门的时候,车门却从里面被推开了,唐欣媚的焦虑的脸庞呈现在了眼前:“快!快点!” 王东宝就像一只袋鼠一样,敏捷地跳进驾驶室,毫不犹豫地发动车子,睁大睛睛,朝着前方冲去。 “坐好啊。”王东宝大喊一声。 “砰!砰!砰!” 后面响起警察开枪的声音。 王东宝紧咬牙关,对着这条根本不可能通过的狭窄小道冲了过去。 车后唐欣媚、谢小艺、闻人婉溪三女紧紧的抱着前排座椅,听到后面急促的枪声,一个个都害怕到了极点。 “哐!” 车子刚刚驶出,便撞在了崖壁上面,与坚硬的岩石擦出耀眼的火花,车内剧烈地恍动起来。 王东宝双手紧握方向盘,将他最为高超的驾驶技术使了出来,身在绝地,只有殊死一搏,一旦被后面的那些警察抓住,那他们全部都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他们根本没有退路。 “哗啦啦~~” 车后轮突然地腾空了,将路边的沙石打的到处溅飞,哗哗的朝着下面的流水中滑落,惊险万分。 车子一旦落入水中,他们必然尸骨无存! “哗哗哗……” 车子就像一驾坦克一样,哗哗的在狭窄的小路上行驶着,王东宝的背上满是汗水,前所未的有紧张的心跳,哪怕上次在永安大厦,出现了那样的危机,关键时刻,也没有令他警张到那个地步。 “噗嗵噗嗵”狂跳的心脏速度越来越快,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他的嘴巴里跳出来一样。 身后的子弹射击声连绵不绝,幸好这辆车防弹效果极好,这些子弹对车子的损伤并不大。 车子已经艰难的行道这条窄道的中间。 后面的警察拿着枪跟了过来,速度显然比车子的行进速度要快的多。 对边杨峰和秦兰夫妻二人拼尽全力,将旁边的砖头捡了起来,就像流星一般朝着那些警察砸了过去,以制止他们逼近王东宝他们。 车子既不能停,又不能慢,王东宝见过去还有差不多一百来米,而杨峰他们旁边的砖块也差不多用完了,心想:“时间不等人,我不能再这要慢蹭下去了,我得一口气冲过去。” 想着,王东宝目光死死的盯着狭窄的路面,油门一踩,车子“嗡”的一声,加速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离对面只有五十来米距离的时候,车子靠外的两只轮子直接给腾空了,车子顿时朝下一偏。 “啊——” 车子里发起尖叫声,她们紧紧的抱在一起,脸色苍白如纸。 王东宝拼命地朝左拉方向盘,想将车子给拉回来,可是左边已经贴着悬崖了,根本没有放车子的空间。 车子还在不住的朝右边的湖里面偏,半个轮子已经浸在了水里面。 “完了完了,难道我东宝哥就要命丧于此?”王东宝心里面叫着,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起现在尚是昏睡未醒的丁香嫂子,还有目前为止还没有给哥哥王浩还一个清白,心里面又有些不苦。 车子已经几首倾斜了下去,后面的三女身子已经全部偏向了左边,挤在了一眼,“啊啊”尖叫不止。 王东宝无论怎么加油门,怎么扭转方向盘,根本也没有机会扭转局势。 后面的那些警察也全部望向了这边,看着这一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条强劲的麻绳突然呼啸而来,卷绕在车项上的架子上面,顿时减缓了车子的下趋之势。 王东宝发现车子一顿,偏头一看,只见杨峰和秦兰夫妻二人一人手里紧紧的抓着一根麻绳,拼尽全力的想要将车子给拉上来。 两人的额头上都青筋直冒,显然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心如死灰的王东宝眼睛猛然间一亮,精神为之一震,拉起再一次狂加油门,车子“嗡嗡”作响,拼尽全力的往上爬。 杨峰、秦兰二人也用尽全力拉车子。 终于,在杨峰夫妻二人拉扯之下,加上王东宝不住的给车子加油门,车子逐渐的驶了上来,最终并稳的到达了对面宽敞的道路上。 “妈呀,好险!” 王东宝忍不住叫了一句,问了问后面的诸女:“你们没事吧?” 三女吓的花容尽失,刚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回来,此时依然是惊魂未定,轻轻“嗯咛”两声,默然不语。 闻人婉溪一脸的天真烂漫:“东宝哥,你的驾驶技术不错呢,改天我骋请你做我的司机好不好?” 王东宝额头上顿时落下几条黑线:“这次是运气如,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你还敢坐我的车吗?” 这时杨峰、秦兰跳进车里,喊道:“赶快走,他们追过来了。” 王东宝扭头一看,果然那些警察握着手机朝着这边追了过来,不时的放上一枪。 王东宝不再迟疑,发着车子极速朝着前方驶去。 想这些家伙也没那能耐把车开过来,现在总算可以甩开他们了。 对边的警察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驾驶着车子飞速离去…… 167.龙王 “峰哥,我又欠了你一命。” 漆黑如墨的山野里面,王东宝想起刚才惊魂的一幕,依然心有余悸,对一旁面容冷峻的杨峰说道。 杨峰表情淡漠,恍若未闻,顾左右而言他道:“如此是如东走,他们虽然一时半会儿跟不上来,不过我们的方向却是往省城青阳走。” 省城情况未明,这种时候肯定是不行的。 王东宝道:“如果现在调头往北,要绕一个大弯呢,这是一连片的山脉,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能够转出去,再说了这山林树林密布,我们车子会走的没有路。” 杨峰道:“他们会沿着车辙找到我们,现在我们不能停下,往北走要绕大弯,往东走不安全,往回走是自投罗网,现在我们就往南走,还是按着我们原先的计划,到达珠三角地区,想办法搭船北行,这是最简单可行的办法,而且我在南方还有几个靠得住的朋友。” 谢小艺这时补充了一句:“我们现在往南走,是最快离开景泽市的范围的。” “往南走要经过什么地方?”王东宝问。 “长江,”杨峰说道,“我们必须渡过长江,渡过长江就安全了。” 杨峰继续道:“走长江大桥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只有想办法租黑船,而黑船大多都是铁江帮的势力。闻人婉溪和我们都需要乔装一番,免得被人发现。这辆车我们不要了,得再重新弄一辆车。” 闻人婉溪问道:“你们不会把我出卖了吧?” 杨峰道:“你的命可比一个铁江帮值钱的多,卖了你,我们不是亏了吗?” 闻人婉溪喜道:“那样最好。” “现在一时半会儿他们应该追不过来,你们在后面先休息一会儿吧,下半夜换着我和小宝休息。”杨峰安排道。 诸女应了一声,当即合身在坎坷的道路上休息起来。 车子里面陷入一片宁静之中。 果然,无论是警察还是青帮的人都没有追来,王东宝驾着车子向前驶了几个小时,差不多午夜十二点了,便将车子停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准备休息一会儿。 翻过这座山,便是一片平原地区,到时候只怕就会无迹遁形,到时候要发足车速,快速的冲过这片平原,到达江边,尽快的渡江。 …… 午夜,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包车在青阳市郊外行驶着,在这片密集的树林里面,面包车的轰鸣声,显得无比的刺耳。 龙伟一边注意着四周,一边加速行驶。 楚毅先是将他送出了景泽市,然后他又在景泽市外弄了一个车把他送到省会青阳市,在青阳市他托朋友借了一辆面包车,当即来到了这个阴暗的山林里面。 通过对景泽市的情况进行仔细的了解和调查,他知道现在仅靠省公安厅肯定是没有办法将他们拿下的,而且现在省公安厅里已经有了内贼,连自已最要好的战友都能出卖自已,再去那里,只会是自投罗网,所以他没有办法,只有拿出极端手段。 庄康平无法无天,他也只能采取极端手段了。 “砰!” 一道爆胎的声音响起,面包车微微扭动了两下,龙伟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龙伟从车上跳了下去,大声喊道:“我是省公安厅刑侦组的组长龙伟,有大事要见军区首长。请问是哪个排的在这里执行任务?” 说着,他便从口袋里拿出自已的工作证明,高举双手。 他知道此时阴暗的山林里面,至少藏了一个排的狙击手,只要自已稍有举动,马上就会被他偿一枪爆头。 黑暗中很快便亮起十几束的灯光,紧接着便听到“哗哗”的声音,脚步声逼近,有两个迷彩服的军人走了过来。 “哈哈,是老龙王啊,前辈,前辈啊。”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老龙王还记得我们这些小辈吗?” 龙伟扭头一看,心想现在知道自已是“老龙王”的人不多了,仔细一看,却不记得这个中年男人是谁? 龙伟当即对他行了一个军礼。 那三名特种兵也对他行了一个军礼,中间的一人说道:“呵呵,您应该不记得我了,我是丁强,那年我刚做特种兵的时候,您就调走了,我也只看了您几面,还没有赶得上跟您说句话呢,那时候您可是我们军区的一号种子啊。” 龙伟没有印象,但是听他这样说,显然也是真的,微微一笑,道:“有大事,我得去见首长。” “好吧,我通知里面的人,马上叫人过来接您去见首长。”丁强点了点头,开始与军区里面的人进行交谈。 过了没多久,一辆越野军用车使驶了过来,龙伟上了车,便朝里面驶去。 龙伟知道,现在他只能靠军方的力量了,以自已现在在青阳军区的威慑力,应该能够将景泽市的那些蛀虫全部都消失掉,包括省里的那些人物。 这么多年,他龙伟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呢? 龙王虽老,但终究还是龙王?谁敢招惹? 168.黎明激射 拂晓时分。 王东宝是被振聋发聩的轰鸣声惊醒的。 刚刚醒了过来,便听到车门被拉开了,杨峰的声音传来:“快下车!快下车!” 车子里面熟睡的几人当即惊醒了过来,慌忙的睁开惺忪的双眼,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连连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杨峰道:“我们被包围了。” 王东宝眉毛一轩:“什么?怎么那么快?” 杨峰道:“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将车子全部丢在这里,我们赶忙往山里面躲避,这次来了不少的直升机,还有不少的高手。他们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呢。” 王东宝他们赶忙从车里面跳了出来,四周实在是太黑了,远处正有无数的越野车朝着他们这边驶了过来,天空还有直升机。 看到这种阵势,王东宝大感头皮发麻,问道:“是警察吗?” “不是,”杨峰答道,“是青帮,没有一个警察。路不好走,你们手牵着手,进大山,快!快点!” 敌人越来越近,黑暗中王东宝也不知道抓住了谁的手,触手冰凉玉润,赶忙朝着后面的深山里面迈进。 这都是深山密林,加上现在又是破晓前最漆黑的时刻,幸好有秦兰挥着一柄大砍刀在前面开路,才让他们能够顺利的进入到深山里面。 一个个都害怕到了极点,如果单凭杨峰和秦兰二人,是完全有能耐从这里逃出去的,但是现在不说王东宝的杀伤力太小,就是谢小艺和唐欣媚、还有一个拖油瓶的闻人婉溪,三个弱女子,他们也只能退一步算一步了。 头顶上有四架直升机盘旋,地下有七八辆越野车朝着这边驶来。 虽然杨峰和秦兰实力高强,但是偌大的一个青帮里面不可能没有高手。 王东宝往深山里面行了不到百米,那些越野车已经驶到他们停车的地方,一个个都从车里跳了下来,手里全部都抱着冲锋枪。 “杀了他们,给我全部杀了他们!” 四爷旁边的一个小头目大声喊着。 这些小兵们当即抱着冲锋枪开始朝着前面冲了上去。 机关枪对着山里面一片扫射,强大的火力对王东宝他们的影响极大。 “大家蹲着,蹲着!” 尽管树木也分担了不少子弹,还在密集扫射的攻势之下,依然有子弹射朝他们呼啸而来,杨峰叫了起来。 谢小艺的腿上本来有伤,动作不甚敏捷,而且唐欣媚过惯了安逸的生活,何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在荆棘丛生的密林里面,身上早已经被划破了无数道口子,疼痛不已。 面对如此密集的子弹射击,他们蹲在了地下,直接不敢行动。 “我后悔了!呜呜……我后悔跟着你们了……这哪里是和平年代,这分明就是世界大战嘛,呜呜……我想我妈妈了……呜呜,爸爸,快来救我……” 闻人婉溪吓的心惊肉跳,呜呜痛哭惨叫。 王东宝躲在她的旁边,听的心头火起,忍不住咆哮道:“你叫破天都没有用?你后悔是吧?早知道就应该把你送给铁江帮的帮主去强-暴的,然后做一辈子的押寨夫人。” 闻人婉溪叫道:“做押寨夫人也好啊,总比把命丢在这里好吧?我死了我爸妈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呜呜……” 王东宝骂道:“你现在后悔有屁用啊,有本事你逃出去啊,有本事你打电话叫你爹来救你啊,你老子现在就是天皇老子现在也没有办法救你啊,怪就只能怪你上了贼船,少在这里叫,再叫我把你推出去把你射成了马蜂窝。” 闻人婉溪经他一吓,果然住嘴不说话了,只是在那里呜呜哭泣。 敌人一步步逼近,火力全部瞄准他们这边,完全确定他们的位置,王东宝他们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更别说逃路了。 他们明显是做足了准备工作而来,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且这次来的都是青帮的人,警察一个也没有来,摆明了就要他们暴尸山林。 “没办法,只有跟他们拼了。”杨峰咬牙说道,“秦兰,我去引来他们,你保证小宝他们离开。” 秦兰握着丈夫的手:“我去吧,你保护他们离开。” 两人都很清楚,谁去引开敌人,谁都有可能永远的离开他们。 杨峰与秦兰从相知、相恋到相爱,最后走在一起,风风雨雨不知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但是像今天这样,不仅要保自已的性命,还要保别人的性命,却是第一次。 就凭他们二人,要逃离这里,绝对是轻松的,但是要保护他们安然无恙,困难至于增添了百倍不只。 正在夫妻二人争论着谁去引来敌人的时候,子弹的射击声突然停止,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谢小艺,王东宝,建议你们老老实实的出来投降吧,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们根本逃不了的!老老实实的出来陪我们去见庄老板,给庄老板好好地求一求情,相信宅心仁厚的庄老板一定会保你们一条性命的。” 169.第一次 幽暗的树林里面,无数柄幽冷的枪口正对着他们这边,王东宝他们听到响起的声音,一个个都紧张到了极点,手心里面沁满了汗珠。 “别信他们瞎说,庄康平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谢小艺这时低声说道。 “可是我们现在根本就逃不出去。”闻人婉溪低声呜咽道。 杨峰咬牙道:“跟他们拼了,秦兰,还是依我们开始的计划,我去引开他们,你带着小宝他们离开。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趁他们现在还没有开车,事不宜迟,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说罢,杨峰随手在林子里潮湿的地下抓起两块石头,丢了出去。 “哒哒哒……” 子弹当即射了过去。 杨峰身形就像一只灵活的豺狼一样,直朝着左边的密林扑了过去。 子弹跟着他射了过去,但是杨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机关枪对他根本就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快走!” 就在杨峰飞扑出去的刹那,秦兰不再迟疑,赶忙说着,开始低着身子在前面开路。 王东宝他们紧跟着她的后面朝山上走去。 杨峰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以他的身手,不仅仅是可以吸引目标,更关键的一点就是他还是冷不丁的回头放一个冷箭,几枚锋利的铁钉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射中一个个目标。 几个起落间,就已经放倒了三四人。 他们的计谋显然也被四爷识破,在安排一部分人追踪杨峰之时,还在安排一部分人朝着王东宝他们逼近。 “杀了他们,一个活口都不留!”四爷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站在车边,目光璀璨如星辰一般。 耳边不时传来惨叫声,枪弹的射击声明显弱了几分,四爷目光一寒:“这人应该是那个叫杨峰的吧?倒挺有几把刷子的,军刀,你去杀了他,其他人全部追杀谢小艺他们。” 旁边一个脸上有一条刀疤的汉子应了一声,纵身一跃,凌空而起,几个起落间,便朝着杨峰追杀过去。 枪弹顿时转移了方向,一个个朝着王东宝他们逼近。 为了浪费不必要的子弹,这些家伙也没有胡乱开枪了。 王东宝手里紧紧握着几枚铁钉,以便危急时刻也能保命。 树林里面漆黑无比,幸好脑海里不时地跳动“危险”的红色大字,而且自已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些浑身赤红的敌人离自已有多远的距离。 “怎么可能?他们好像一直都知道我们在哪里一样?他们一个个全部都朝着我们包围而来呢。”王东宝忍不住怀疑地说道。 的确,这有十人的枪口都对着他们这边,而且似乎已经完全确定他们的位置一样。 其实王东宝并不知道,其他们他们的位置早已经给定位了,而且定位的正是从秦兰身上获取的。 布满荆棘的树林对敌人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但是王东宝他们依然极难甩开他们,而且他们都已经确定了他们的位置,正是朝着他们逼进。 “不行,”秦兰当机立断,“我们必须分开逃。分散他们的力量,然后各自逃离,最后在长江边汇合。” “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小宝和小艺,你们两人分开逃。你们四个人,分成两组,我一人一组,我能够照应你们。”秦兰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怕!”闻人婉溪低声道。 “这样吧,婉溪跟我一组,”王东宝说道,“唐姐和小艺一组,能有多远跑多远。” 王东宝又望向了唐欣媚:“唐姐,你小心点。” “嗯。”唐欣媚微微颔首,“你也小心点。” 危急时刻,也没有谁拒绝,随着秦兰的突然窜出,当即那些人的枪口全部准备的秦兰,朝她射击 “快跑!” 王东宝低叫一声,当即四人分成两组,他抓住闻人婉溪的玉手朝着右边的方向逃去。 密林里面子弹的射击声十分密集,加上犹其的黑暗,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 而且他们的监控设备只是针对秦兰,秦兰转移了方向,王东宝他们的位置就拐摸不透了。 头顶上,一架架直升机不住地盘旋着。 王东宝拉着闻人婉溪,不顾荆棘,什么都不顾了,拼命地逃跑。 这边唐欣媚拉着腿上有伤的谢小艺也是跑的飞快。 好在这时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秦兰那边,倒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后面子弹的射击声越发的密集,王东宝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命,翻过这座山,直入一片平原,找个位置躲藏起来。 这种时候,再多的计划也没有什么用了,只有一个字:逃! 王东宝第一次尝试到什么叫做荒不择路!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后面枪弹射击的声音已经停不见到了,随着闻人婉溪“啊哟”尖叫一声,她的身子一扭,直接倒在地下,王东宝赶忙去抢救,却被她带倒,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就此往着山脚下滚去,一路碰碰撞撞,七荤八素…… 170.莽撞祸事 王东宝只感觉自已的五脏六腑都被翻腾了一圈,移形换位,难受的要命。 “婉溪,婉溪……” 突然听到怀里人儿轻轻娇吟两声,王东宝赶忙叫道。 但是闻人婉溪却没有半点儿动静,似乎已经昏死过去。 二人此时正趟在山脚下的一条沟渠里面,因为一场大雨,沟渠里面水不多,但是全部都是稀泥巴,两人的身上都是粘稠稠的,很不舒服。 王东宝停留了一分钟不到,便起身将怀里的人儿抱了起来,艰难的爬到旁边的草地上,仰面倒睡在那里。 经过刚才一番冲撞,他的头部昏昏沉沉的,头疼欲裂。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股刺眼的光芒射到近前,他猛然间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能够看到细微的云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 “嗯?”王东宝一惊,脑海里猛然间跳出“危险”的字样,偏头一看,首先看到的便几双脚,目光上移,只见几个西装男人握着手枪正对着自已。 王东宝根本动弹不得,而且闻人婉溪依然昏睡未醒。 “最好别反抗,否则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当前一个男人冷声说道。 说罢,他后面的几个男人过来将他提了起来,拖了一会儿,来到一处稍微宽阔的地方,这里停的有直升机、越野车,还有不少的人。 “还是没有逃出他们的手掌心!” 瞧这阵势,王东宝心中忍不住想着。 “小宝,小宝……”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唤声。 是唐姐的。 王东宝偏过头看了看,唐欣媚、谢小艺被捆绑在一边,丢在地下,脸上身上都脏乱不堪。 只不过没有发现杨峰和秦兰的影子。 四爷缓缓从车里走了下来,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到闻人婉溪的身上,她尚且未醒。 “她是谁?”四爷问道。 “听他们说是他们在路上认识的一个朋友。” “朋友?”四爷有些不信地看着这个脏乱的就像小乞丐样的女孩子,然后便没有理睬闻人婉溪,径直走到谢小艺的面前,道:“谢小艺,别来无恙啊。” 谢小艺冷冷地看着他,冷笑一声:“四爷,好些日子没见你了,想不到你跟着庄康平依然还健在啊。” 四爷不怒反笑:“谢小艺,你真会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庄老板,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情。以前我倒是在庄老板面前向他多次提及到你,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背叛了他,你让我这张老脸如何在庄老板在面前挂得住啊?所以我就只能代替庄老板来收拾你。” 谢小艺冷笑道:“四爷,你觉得你杀了我,庄康平做的那些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吗?我可以向你保证,庄康平做的那些事情会很快传扬全世界的。” 四爷“嘿嘿”笑道:“谢小艺,我和庄老板从来都不是被吓出来的,你应该知道吧?我们是什么人,你应该比较清楚,就算将事情爆光全世界,就凭华夏国的政府军队,你觉得他们能奈我们何呢?你想的太天真了,就你掌握的那点儿东西,对庄老板是造不成什么威胁的。” 谢小艺道:“造不成威胁,你们又何必这样对我苦苦相逼呢?” 四爷道:“因为庄老板不喜欢有人背叛他,这么多年来,任何背叛他的人都没有一个落下好下场的,你自然也不能例外。” 他的眼睛淡淡扫了旁边的人:“不过你的运气比他们的运气要好,你至少还有这么多人替你做伴,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你死了也算值得了。” 谢小艺昂起了头颅:“既然这样,你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吗?直接开枪杀了我们吧?我不可能看到庄康平倒塌的那一刻,但是我相信终有人能够看到庄康平倒榻而拍手称快的。哼,四爷,我应该也比你早不了几年离开而已,你最多还活几年,到时候还是要跟我一样走黄泉路的。” 四爷脸上微风和煦:“你真的就没有半点儿回心转意的地步?” “我回心转意了庄康平会放过我吗?” 四爷摇了摇头:“你肯定是要死的,不过你回心转意了,你的这些跟你一起遭殃的朋友,兴许可以保住一条贱命。” 谢小艺仰天打了个哈哈:“如果那样的话,我觉得庄康平完全可以做佛主了,他会这么慈悲?你开玩笑吧?要杀就杀吧,哪里来的那么废话!从我反叛庄康平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想过要活着离开。” “好吧,”四爷脸色顿时暗沉了下来,“那我就成全你们吧。” “杀了他们!” 四爷阴恻恻地下达命令,退步回去。 王东宝心里低落到了极点,真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低估了庄康平的实力,太低估人了——都是自已太自大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审时度势,绝对不再莽撞行事,这样丢了性命,真是万般的不值得。 王东宝心里又紧张,又发酸,转头看向了唐欣媚,她恰恰也望到了他,四目相投,里面饱含了无限的深情…… 十几把枪对准了他们。 谢小艺突然间仰天大声:“庄康平,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171.峰回水转 “三!” “二!” “一!” “开……” 就在命令要下达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剧烈的轰鸣声,众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但见天空中突然飞过来了数架军用直升机,而且后面的山林里面也哗哗的跑来了数道身着迷彩服的身影,一个个手握重型机枪。 也与此同时,突然响起了“砰砰砰”数道声响,那些手握长枪对着射杀王东宝他们的众人应声而倒,脑袋上都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天空中的军用直升机至少有十几架,而地面上飞奔而来的军用越野车也来势汹汹,有好几十辆,后面树林里在跑出来密密麻麻的部队特种兵。 以一种包围之势,从天上地下、四面八方朝着他们包围而来。 “啊?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他们是谁?他们是谁?” …… 一个个都吓住了。 就是一向淡定自若的四爷也禁不住的变色,发现情况不对,连连叫道:“快上车,赶快走,赶快走!” 所有人都吓住了。 面对四周狂风骤雨般狂涌而来的军方人物,全部都吓破了胆,纷纷朝着车子冲去,连王东宝他们全部都顾不了了。 王东宝他们也是一脸迷惑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明所以,心想什么时候怎么会空降这么大一批军方部队呢?瞧他们一个个身手狡捷,枪法精准,定然不是部队里的一般兵种。 看着四爷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王东宝心中暗自好笑:“他们也有好几十人吧?而且还有直升机,看到部队竟然吓成这样,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果懂得合击配合之术,完全有可能样出一条血路,但是现在他们只怕一个也逃不出去。” 没有了生命的威胁,王东宝也安定了许多,睡在地下,仰望着逐渐明朗的蔚蓝天空。 果然不出王东宝所料,四爷所带的这些人,不是被枪打死就是被捕,竟然没有一个人逃脱。 最后王东宝也看清楚了这群部队的来历,竟然是青阳军区的军队,到底是什么人帮了自已这么大个帮,能够调动军区的人过来呢? 思虑间,王东宝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逃脱之时那个轰炸汽车救自已一命的神秘老太婆。 一驾直升机在头顶盘旋,最后落在了草地上,强劲的风吹的四周的野草倒了一片。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庞从车上跳了下来,他面容冷峻,不苟言笑,一身精神的迷彩服,目光熠熠,精神抖擞,岂不正是新上任的市公安局局长龙伟! 龙伟走了过来,先给他们一一解开绳子,最后道:“不好意思,来的稍晚了一些。” 王东宝摇了摇头:“不晚不晚,一点儿都不晚,来的正是时候啊。龙局长,真是谢谢你啊。咳咳咳咳咳……” 因为激动,说话有些用力,结果王东宝扯动五脏六腑,疼的他脸色苍白,连连咳嗽,嘴巴里已经咳出了鲜血。 唐欣媚大吃一惊,连连问道:“小宝,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王东宝紧抿着嘴唇,不让体内的鲜血喷出来。 龙伟见状,道:“你们先上飞机,让部队里的军医给你们治疗一下,另外马上送你们到市里去。” 唐欣媚担心地道:“现在市里不安全。” 龙伟道:“现在市里安全的很,只怕现在庄康平已经被抓了。以他为首的黑恶势力已经全部被控制住了。” 这是一件大喜事。 几名部队人员将王东宝和闻人婉溪抬进飞机里面,自有军区马上给他们抢治。 唐欣媚和谢小艺二人伤势不算重,除了身上有些划伤之外都还好。 然后谢小艺又告诉他们还有两个伙伴,一男一女,拜脱他们去找一找。 龙伟满口答应,说这里都交给他去办,然后便让一驾直升机送他们即刻回市里的医院。 刚到飞机上不到十分钟,闻人婉溪就醒了,神智比较清醒。 经过医生的观察,发现王东宝的伤势不是一般的重,而闻人婉溪要稍微好一些。 闻人婉溪身材瘦小,滚下山坡的时候,王东宝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照顾的十分全面,倒让她没有受什么伤,反倒是王东宝一路上撞撞碰碰滚了下来,什么尖的硬的东西全部招呼在他的身上,所以他的身上除了有严重的内伤之外,外伤也是触目惊心,看的人心里一阵阵的发碜。 唐欣媚满心愧疚,唐欣媚也在一旁吓的直掉眼泪。 部队里的军医对王东宝紧急的抢救一番,飞快很快便降落在市一医院的楼顶,医生上来将王东宝拖下去急速抢救起来。 唐欣媚她们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开始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候起来。 由于王东宝的伤势比较严重,直到下午三点多钟,手术室的门才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宣布了一个好消息:经过他们紧张的抢救,王东宝的命是保住了。 唐欣媚、闻人婉溪、谢小艺都是喜极而泣,想着这一路的艰辛,真的不容易。 景泽市里的格局果然如龙伟所说的那样,庄康平所铸造的黑恶势力的商业帝国终于垮塌了。 当天上午,庄康平还在睡梦之中,便被手下叫醒,说出事了,然后紧急的乘坐汽车逃离。 因为发现的及时,军方的人倒没有将他抓到。 但是他在景泽市的“青帮”势力,却被全部拿下。 其他的像市委书记、市长等等诸多政府官员也全部被控制,一场前所未有的空前官盗大案渐渐浮出水面…… 172.我要吃你身上的葡萄 王东宝是当天晚上八点多钟醒过来的。 尽管麻醉药过后的身体疼的他哧哧连抽冷气,但是想到事情竟然峰回路转,出奇的顺利。 接下来几天,他便是在医院里面度过的。 这次发生在景泽市的大事,引起了中央的重视,直接从中央调人下来,对景泽市的官场进行整治。 追究这起事件的起因,都是因为庄康平而起,目前庄康平尚在逃亡之中,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现在华夏国政府已经向全世界发布了特级通缉令,要将庄康平捉拿归案。 至于华夏国的官场政府领导那一块,上面只是对市委书记和市长进行了革职处理,其他的人都还是原封不动的坐在上面,但上面也对他们打了预防针。 而楚毅因为有功,而且有龙伟的帮助,所以暂时还是居于副局长的位置,倒让他十分安心。看到自已的杀子大仇人终于还是倒塌了,心里面也痛快了一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却是不能亲眼看到他被执行死刑的那一刻。 毕竟事情牵涉少数百名政府官员,如果要换,那是一件大工程,无论是省里还是中央都还没那个胆子要一筐子全部换完——这毕竟不是朱元璋的洪武时代。 至于赵梦,则是在事情发生的第三天回到医院的,不过当时没有把丁香带过来,据她说被隐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 看到丁香被安然无恙的推到医院,也让王东宝安心不少,还好自已及早地做出了反应,没有让嫂子出什么变故,而且赵梦做事也比较可靠,当天便让唐欣媚帮他转了五十万块钱给了赵梦,这下可把赵梦这个小财迷美的嘴巴好半天都合不拢嘴来,大赞自已跟对了人。 至于哥哥王浩的案子也被楚毅他们翻了出来,将当初的案子重新审查了一遍,沉冤得雪。 而且像这样的冤案在景泽市只是千千万万中的一个,其幕后真凶,全部都是庄康平所为——当然也不排除一些无法破除的案子,为了更快的消案,各市县公安局将这些全部归到庄康平一个人的身上。 反正这家伙背的案子足于枪毙了,再多加一些,也都是他的一条命。 一切都还比较顺利,但是一切美好之中,却有一件让王东宝无比悲伤的事情。 秦兰死了。 他们夫妻二人是在当天下山在一个隐暗的山洞里面发现的,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身上的伤势极其严重,而且山洞十分隐秘,如果不是通过十几具被他们杀死的尸体方向,是几乎不可能找到他们的。 找到他们的时候,秦兰已经断气,而杨峰也是奄奄一息,身上的伤口十分的严重,鲜血布满了整个山洞,触目惊心的伤口令那些久经沙场的特种兵战士也感到一阵肉疼,眼角抽搐了几番。 经过紧张的抢救,杨峰的命好歹是抢救过来了,不过只所得好几个月才能下床走路。 唐欣媚已经安排人厚葬了秦兰,杨峰当时泣不成声。 谢小艺现在每天都在那边照顾着他。 王东宝重伤在床,哭的最伤心的却是安然。 当天早上她知道王东宝的事情之后,连鞋子都没有穿,发足中到了手术室前,对着“手术中”的大门号啕大哭,闻之心酸、看之心碎。 好在有惊无险,王东宝的命是抢救回来了,而且王东宝担心她的还很虚弱的身体,所以安慰了她许久,说了一大堆好听的话,才让她乖乖的回去养伤。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一切都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该上班的还是上班,还泡妞的继续泡妞,该谈情说爱的自然不会懈怠。 王东宝的伤势也好了很多,但医生建议还是尽量的少下床走动,所以他现在除了上厕所之外,便在躺在病床上享受着齐人之福。 这时是下午四点多钟。 赵梦对王东宝这个老板极是满意,在照顾完丁香之后,还抽时间过来继续照顾王东宝。 “来,张嘴!快张嘴!快嘛!” 赵梦坐在他的床前,晶莹剔透的手指间夹着一颗剥好的葡萄,做丢过去的姿势,催促着。 王东宝紧紧地抿着嘴巴,摇了摇头:“我不吃这个葡萄!” 赵梦纤细的黛眉轻轻蹙起:“你不吃这个葡萄要吃什么葡萄?” “我要吃你的葡萄。” 赵梦奇怪地道:“我哪里有葡萄给你吃啊?这是欣媚姐专门给你卖的,还不好吗?” 王东宝依然摇头:“我要吃你的葡萄。” 赵梦道:“你非得要我出去给你买吗?你把这个吃完嘛,吃完了我给你买。” 王东宝摇头:“不行,我要吃你的葡萄。” 赵梦道:“你怎么这么犟呢?你把这个吃完我再给你去买好不好?那时候你就可以吃我买的葡萄了啊。” 王东宝心中暗叫:“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聪明?我的话这么明白你还不知道吗?那行,既然你不知道,你天真烂漫,那我就跟你直接点。” 王东宝盯着赵梦那美丽无比的脸蛋,平静的脸上突然绽开淫-荡的笑容:“我要吃你身上的葡萄!” 173.把嘴张开 赵梦就是再笨再傻再天真,做为一个已经长成十九岁、看多了网络小说的美少女也明白了他这话里的下流意思,俏丽的脸蛋之上当即飞出两团云霞,不过不到两秒钟,这种云霞便变成了一股怒气。 杏眼圆睁,狠狠地瞪向了他,刷地站了起来,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娇叱道:“王东宝,别以为你是我老板就可以吃老娘的豆腐,我告诉你,老娘的豆腐是石头做的,你吃了会是搁着牙齿的。” 好像是为了向王东宝展示一番自已那对引以为傲的杀人凶器,这时故意地挺了挺,依然怒哧哧地道:“我警告你,王东宝,以后你再干这样,这份工作我不干了!” 靠,还是个挺有杀气的姑娘嘛,厉害! 我一直对处-女都有一定的杀伤力的,怎么这丫头不是处了吗?竟然对我这样怒喝狂叱,不会吧?这么小就是不处了?唉,真是可惜啊,可惜这小美女的第一次不是给了我?真tmd的可惜啊。 王东宝一边懊恼间一边盯着赵梦那起伏不止的胸脯,一脸木然。 赵梦还以为这位大方的老板被自已给吓着了,心里不由有些得意,轻轻哼了一声:“量你是第一次,今天本姑奶奶就饶你这一次,如有下次,绝不轻饶。” 王东宝笑咪咪地道:“多谢女侠饶命!” 赵梦“噗哧”娇笑一声,旋即严肃地喝叱:“把嘴张开!” 王东宝老老实实的张开嘴。 玉手一扬,那颗葡萄被丢进了他的嘴巴里面,触嘴微暖。 赵梦极是满意,笑靥如花,美艳无比。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轻唤声。 玩的正欢的王东宝和赵梦微微一惊,猛然间回头一看,却见一身旗袍的唐欣媚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欣媚姐。”赵梦甜腻腻地叫了一声。 唐欣媚手里提了一盒上好的老参汤,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到王东宝的身上:“好些没有?” “好些了。”王东宝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到唐欣媚的手上。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都会精心为自已煲一盒香汤,味道极是精美,倒让王东宝谗上不少。 “唐姐,今天给我煲的什么汤呢?一半没喝你煲的汤,嘴巴都谗哩。”王东宝笑咪咪地道。 唐欣媚笑道:“就你嘴巴最谗。今天给你做的老参红枣汤,趁热,赶快喝了。” 王东宝连连点头。 赵梦不好打扰二人,说出去看一看丁香,便离开了,并且乖巧地掩上了门。 赵梦刚走,唐欣媚便笑看向王东宝,还着几分责怪:“刚才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王东宝摇了摇头。 “你别不承认,人家都被你欺负成那样了,你还想不承认?男子汉大丈夫一点儿担当都没有?”唐欣媚责怪道。 王东宝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脸的歉意,连连招手道:“我要喝汤,快给我,等会儿就凉了。” 唐欣媚缩回了手,一脸媚笑地看着他:“是不是对赵梦有意思呢?”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安然呢?对她有没有意思?”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可是安然好像很喜欢你哦?” “那是她一厢情愿。” “你太伤人家女孩子的心了,我要是她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伤心的要死。” “唐姐,我真的不喜欢安然,那赵梦更是不可能,我的心里就只有你啊。” “安然对你一往情深,你辜负了她,她一定活不下去。” 王东宝终于无话可说了。 安然为自已付出的确实太多,说对她没感情,那真的是假的,而且安然是唐欣媚的干女儿,如果两个都弄上手了,岂不是母女通吃?这也太有悖于那啥伦理常纲了吧? 为了防止女人之间的吃风呷醋,王东宝觉得现在还是暂时能哄一个算一个,这后宫的事情,还是需要长远之计,要想让她们和睦相处,必须还需要费一番苦心。 正当王东宝有些为难,天人交战之际,唐欣媚那柔柔媚媚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是不是很头疼呢?要不要我帮忙?” 王东宝猛然间抬起头来,错愕地看着她:“帮……忙?” 唐欣媚媚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这个……帮忙……是什么意思?” 女人心海底针,王东宝有些捉摸不透。 唐欣媚继续道:“帮忙你打造一个庞大的后宫啊。” “什么?”王东宝一惊。 唐欣媚媚眼如丝,微微喘息,朱唇轻启:“难道你不想吗?” “想……” 不知怎么回事,王东宝的嘴巴不受自已控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个字。 “哪需要我帮忙吗?你对谁有意思,我都可以帮你弄到手哦。” “那个……唐姐,你这样做……我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接受不了呢?我这可是想报答你哦,你是我的男人,我就应该不让你受半点儿委屈,不能有半点儿为难。你想要的女人,我当然要想办法帮你弄上手,不是吗?”唐欣媚笑咪咪地道,“安然,我可以帮你,你就做好接纳她的准备吧!” ps:今天很忙,就两章了,不好意思! 174.你快点儿 王东宝被唐欣媚的话弄的脑海里面有些短路,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她是想借机调查调查我是不是对她一片真心的?这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大度的女人,甘愿将自已的男人主动地让给别人?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王东宝捉摸不透,试探性地看着唐欣媚,后者却是一脸媚笑,并没有什么奸诈的色彩。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唐欣媚伸着一根青葱般的玉指在空中绕动着,更添妩媚。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唐欣媚叹息一声:“我知道,我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做你那名正言顺的妻子,我有丈夫,有家庭,还有孩子,我有我自已的生活,所以我最多也只能做你的情人。而你……却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结婚生子,所以呢?与其自私的霸占你让你愁眉苦脸,还不如主动地把你让出去,帮你搏取别的女孩子的欢心,那么你会不会就更疼我呢?” 王东宝傻眼了。 “那个……唐姐,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是啊。” 唐欣媚很坦然地点了点头。 “哦,那个……好吧。” 王东宝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貌似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还是一件好事。 用“好吧”来回答,至于有些磨棱两可的意思,万一唐欣媚突然发飙,他也好有个退路,如果不发飙,说明她还真的有这种美好的想法。 唐欣媚媚笑着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盯着他道:“你可一定要好好待我哦,我可是为了你,什么都苦愿付出了。” “嗯,唐姐,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王东宝看着她,深情无限地说道。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猛然间被推开了,二人蓦然回首,但见冰雪可爱的闻人婉溪站在门口,眨巴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刚才把安然怎么了?” 二人莫名其妙:“什么把安然怎么了?” 闻人婉溪道:“哪她怎么一副好伤心的样子啊?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在楼梯口遇到了她,她撞到我的身上都浑然未觉,泪流满面,好像挺伤心的样子,难道她刚才不是在你们这里吗?” 王东宝和唐欣媚奇怪地对视一眼,一脸的惊讶,同时摇了摇头。 闻人婉溪继续道:“那真是奇了怪啦呢,为什么会这样呢?安然她发生了什么事呢?哭的那么伤心难过……” 王、唐二人同时回想着刚才二人的谈话,莫非……安然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 “不好,坏事了!” 二人同时惊呼起来,王东宝蹭地一下便坐了起来。 唐欣媚内中大急,赶忙说道:“婉溪,你在这里照顾好小宝,我去追安然,你看她跑哪里去了?” “好像是楼上呢。”闻人婉溪指了指上面说道。 安然的病房在楼下,怎么会到楼上呢,莫非…… 唐欣媚大急,当即冲了出去。 王东宝也大是担心安然,连道:“婉溪,快扶我到顶楼,快。” 闻人婉溪叫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呢,医生让你不要乱动,喂喂,你不能起来,你不能起来耶。” 王东宝哪里还管三七二十七,道:“全听医生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如果安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自已的命是安然救的,如果因为自已而让她出事,只怕自已会一辈子生活在悲痛以及自责之中。 无论如何,王东宝也要找安然说个清楚。 说话间王东宝已经将脚伸到了地下。 “啊哟……” 到底还是身子太虚,有些承受不住,刚一起来,双腿一软,哧溜一下便委顿在地。 闻人婉溪大惊失色,赶忙过来扶住他,道:“原来你们是情侣关系啊,安然姐那么好,一定经常被你欺负。” 现在已经顾不得做过多解释了,王东宝艰难地爬了起来,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便一路摇摇晃晃地出了病房,直往电梯门口赶去。 他们现在是在七楼,可是非常不巧的是此时医院里的两部电梯全部都在从六楼往下。 心急如焚的王东宝当即转过方向,爬楼梯上楼。 整栋楼共有十六层。 闻人婉溪无可奈何,只有过去抓住王东宝的右臂,朝楼上走去。 “你别激动,欣媚姐一定可以的。”闻人婉溪轻声安慰道。 “你知道什么?安然身体还没有好,不能受什么刺激,这种时候,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控制住她的情绪,快点儿,你再快点儿。”王东宝只恨不能一步上十个台阶。 闻人婉溪道:“但是你也要注意身体啊,你慢点儿行不?这么着急你就算到了楼顶,你也是趴下的,根本对事情没有任何的帮助。哎啊,太累了,十六楼呢,太高了吧?我们坐电梯吧?” 175.跟我回家 王东宝拼着一身老命爬到楼顶的时候,只差没有累趴下,两条发虚的双腿使劲地打颤。 幸好有闻人婉溪扶着,要不然他爬到十楼就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这也苦了闻人婉溪那娇弱的身体,最后六层楼,几乎都是她半拉半扯半背半推的弄上来的,白色的t恤衫全部都被香汗浸湿透了,贴在她的身体上面,将她曼妙玲珑的娇躯完全地勾勒了出来,额头上汗珠流淌不休。 “咿哟,咿哟……我滴个妈啊,你就像一只大笨熊一样,好重啊……” 闻人婉溪将王东宝扶上了楼顶,靠在旁边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累的半死地埋怨着。 王东宝没有理睬,强忍着触动伤口身上传来的剧痛,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左边传来抽泣的声音。 扭过头一看,但见安然正蹲在墙角痛苦地哭泣着,唐欣媚蹲在她的旁边不住地安慰着她。 ……原来她并没有激动的要跳楼啊,害得我白白担心了一场,看到我来了,你也可以做个样子啊,然后让我王霸之气一发,你最后乖乖地坐跟我下楼,那样多有面子啊。 王东宝又惊又累的时候,脑子里面还不忘记yy一番。 唐欣媚显然没有料到王东宝竟然会走上来的,看到他的身影,当即“啊”的惊呼一声:“小宝,你怎么上来了?” 唐欣媚慌忙站了起来,“咚咚咚”朝着他跑了过来,精美的旗袍下面,两条雪白诱人的美腿不时地暴露出来,充满了诱-惑。 但是王东宝的眼睛却并没有落到她的上面,而是目光怔怔地望着前方蹲在地下仰面看着自已的安然。 她泪流满面,显得无比伤心难过,柔弱的娇躯轻轻颤抖着。 “唐姐,我没事。”王东宝淡淡地说道,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安然走了过来。 刚才安然在门外,恰恰听到唐欣媚与王东宝两个人的前半段对话,听到王东宝亲口说他并不喜欢自已,一时让她心痛万分,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了出来,但是后面逐渐知道了他与干妈之间的密切关系,更是让她如遭雷击,心在那一刻就像被钢刀划过一样,滴血不止,一瞬间从云端跌入到地狱,她再也难于控制住自已的情绪,捂着嘴巴便跑开了,一时之间,寻死的冲动都有。 站在楼顶之上,看着下面宛如蚂蚁一般的车水马龙,万千种复杂的思绪齐涌心头,一时之间竟然缺乏跳下去的勇气。 刚才对王东宝万般痛恨,但是现在看到王东宝脸色苍白的爬到楼上来,不顾自已刚刚好转的身体,痛恨的念头里面又涌出一股爱意。 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爱,这辈子她都没有办法磨灭掉。 刚才安然慌乱之中,也给她说了几句话,让她心里舒服了许多。 看着王东宝一步一步地缓缓走了过来,安然的泪水就像决堤的大坝一样,滂沱而出。 他走的很吃力。 安然甚至都想冲过去,抱住他,对他说一句:“你别走了!” 可是双脚就像注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只是泪水肆无忌惮地流淌了出来。 唐欣媚默默地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与闻人婉溪呆在一起。 天空万里无云,碧蓝如洗。 夕阳斜射,落在王东宝的身上,就像落上了一层神圣的霞光。 伤口处处牵动、极其痛苦的王东宝完全依靠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身体迈着步伐。 他的表情坚定而执着,眼睛里面升腾着炙热的光芒,盯着安然。 安然缓缓地站了起来,也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在离安然大约两米远的位置的时候,王东宝实在是走不动了,只得停了下来,脸上更显苍白和憔悴,颤抖着嘴唇,伸出右手,用着沙哑的声音艰难地说道:“安然,跟我回家……” 安然,跟我回家…… 简单的六个字,却就五个绞盘一样,一瞬间将安然的心给绞的粉碎,她再也控制不住“哇”的痛哭起来,蹲在了地下,蒙头嚎哭。 王东宝这句话刚刚说出来,也再也提不起来力气,双腿一软,委顿在地,不醒人事。 …… 安然不是铁石心肠,所以在她心碎的那一刻,她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此生,哪怕是给他做一个丫环,她也心甘情愿!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王东宝说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那种让安然心酸心醉心碎的眼神,令她终于难于忘记…… 事实也证明,安然的选择是对的。 王东宝最终富甲天下,站在世界的巅峰之际,安然是陪伴他最长时间的女人!尽管安然是他诸多女人中最没有权势,对他的事业最没有帮助的女人,但是却是让他能够安安心心打天下的坚强后盾! ps:这章感情方面着墨比较多,这点暄暄知道,其实我是为了突出安然这个女主角的重要性,这是王东宝生命里至关重要的一个女人!往后王东宝的女人还会很多,并且都比较重要,如果您不喜欢这样细腻的感情描写,可以在书评区提出来,暄暄会尽量减少笔墨,如果喜欢,暄暄以后还会继续写出一桩桩生死爱恋出来!谢谢您的订阅支持,暄暄真的想把这本书写好,而且现在暄暄都在很认真地写。 176.用嘴含住 唐欣媚果然没有骗王东宝,安然在她的那张嘴巴的作用之下,母女二人十分亲蜜地伺候起王东宝来。 这样的效果让王东宝感觉很好,心里面对这个千娇百媚的美女房东更是疼爱。 唐欣媚为了搏王东宝欢心,也没少下心思,一天到晚除了帮王东宝物色各种各样的美女之时,还要给他精心的煲汤做饭,然后送到医院,就像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 晚上王东宝、唐欣媚、安然、闻人婉溪、赵梦、谢小艺六人在王东宝的病房里吃了晚餐,安然被闻人婉溪拉着出去逛街,赵梦要去照顾丁香、谢小艺要去照顾杨峰都相继离去,房间里就只剩下王东宝和唐欣媚二人。 “你怎么不跟她们一起出去逛街呢?”王东宝看着正在收拾垃圾的唐欣媚无限美好的背影问道。 唐欣媚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道:“跟他们这种小女生出去有什么意思,我没那个闲情。” 王东宝的眼睛落在她浑圆玉润的娇臀上面,裤档里的那玩艺儿一阵火热,好些日子没有吃过荤了,现在看到他们衣着性感的在自已面前晃来晃去,王东宝就感到小腹火烧难忍。 “是吗?我看你是想我了吧?”王东宝色迷兮兮地说道。 唐欣媚扭过头瞪了他一眼,旋即就变得无限温柔起来,媚笑道:“现在你还行吗?” 王东宝眉头一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男人怎么还能说不行呢?要不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试一下呢?不弄得你梅开二度跪地求饶我绝不放过你。” 见王东宝面露凶相,唐欣媚“噗哧”一声,道:“别以为你露出一张凶相,你就很厉害?我才不怕你呢。” “不怕?哪就让你好好地见识见识。”王东宝倏地坐了起来,猛地一下抱住了唐欣媚的纤腰,拉到了病床之上。 唐欣媚一惊,两条腿给高高地扬了起来,正准备挣扎,王东宝的一只手已经捏住了自已的乳-房,赶忙翻了个身,想从床上逃过,可是王东宝将她紧紧地搂抱着,不让她动弹。 “小宝,你的身体没好,医生让你不要做剧烈运动,你要注意身体啊。”唐欣媚叫道。 王东宝把脸一横:“顾不得那么多了,你把我的火撩起来了,我自然让你见识见识你的男人到底行不行?” 说着,王东宝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抓住一团柔软,在手心捏了几下。 唐欣媚“啊哟”叫了一声,连连叫道:“你的身体没好,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 王东宝哪里理睬,凑过嘴巴在她的双*峰面前用力地拱动着。 长时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人经他这样一拱,唐欣媚的身体顿时一片酥麻,但嘴巴里还是叫道:“小宝,你别玩啦,等你出院了我再陪你玩好不好?那时候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现在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啊。” “哪里不行?我说行就行!” “我好朋友来了……” 一听这话,王东宝的欲-火顿时就像浇了一盆冰水一样,顿时蔫了下来,道:“不是吧?你开玩笑?” 唐欣媚笑道:“你没见我穿的是裤子吗?这大热的天,谁愿意穿牛仔裤?” 王东宝在她那牛仔裤包裹的浑圆玉润的美腿上扫了扫,想到刚才她吃饭的时候,辣的不吃,冰水不喝,应该没有说假话。 可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执拗地道:“不行,我欲*火刚刚起来,你竟然说不行?你这不是调戏我吗?不行!绝对不行!你得帮我弄出来!” 唐欣媚摇了摇头。 “哪我也不行!” 王东宝的一只手捻住她的一颗已经硬起来的蓓蕾,轻轻捏了起来。 唐欣媚娇喘吁吁,心中疼爱王东宝,只得软了下来:“那我用手帮你弄。” “不好。”王东宝摇了摇头。 “哪你还想怎么样?” 王东宝一边揉着她的酥胸,一边凑到她的耳畔边说了两个字,唐欣媚的俏脸瞬间红了起来,摇了摇头。 王东宝的手上力度适中,将她那坚硬的蓓蕾捏念夹扯之下,唐欣媚媚眼如丝,浑身燥热,如果不是自已身体不适,只怕早已经干材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唐姐,你就帮我弄一弄嘛,我好久都没有吃荤了。”王东宝扮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眨巴可眼睛看着她,央求道。 唐欣媚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最终叹息一声,道:“好吧,我去锁门。” 王东宝欣喜若狂,连连点头。 唐欣媚起身拉了一下衣服,便走了过去将病房的门锁住了,这才笑意吟吟的走到他的床前,纤纤玉手在被褥上轻轻抚过,最后移到王东宝的大-腿之上,缓缓上移,摁住了那坚硬如铁的大物什。 “啊……” 触手坚硬滚烫,而且十分的硕大,令唐欣媚忍不住兴奋地叫了一声。 这东西,咱变的这么大了?好吓人啊! 王东宝平平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惬意地享受着她的轻抚。 唐欣媚兴奋莫名,摸摸了一阵,然后将她的裤子拉了下来,掏出那个赤红的就像一根棒槌一样的庞然大物,眼睛里面更是闪烁着兴奋、炙热的光芒,一手不盈一握,轻轻撸动了两下,张开檀口,含在了嘴巴里面…… 177.男人粗野 “嗯……” 王东宝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被一股热流给包裹住了,湿润、滑腻、温暖、舒服…… 唐欣媚趴在床前,尽情地帮着王东宝轻轻撸动着,充分地发挥着自已舌尖的技巧,直把王东宝弄的酥意连连、麻痒难忍,一双手情不自禁的伸到她的衣服里面,轻轻捏揉着她饱满酥胸。 随着唐欣媚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随着王东宝一道低沉的吼声响起,一泄如注,唐欣媚慌忙地站了起来,捂着嘴巴朝着卫生间里跑去。 王东宝“嘘”了一口气,老老实实的倒在病床上,舒服的连魂儿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唐欣媚拉开门走了出来,抽了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薄薄的湿润樱唇,看着闭眼享受的王东宝,微微一笑,粘了过去,趴在他的身上:“现在舒服些了吗?” 王东宝道:“唐姐,还从来没有体会过你的嘴上技巧哩,想不到你上面这张嘴的功夫比下面那张嘴的功夫要强的多呢。” 唐欣媚俏脸一红,白了她一眼,扭过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半了,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呢。” 王东宝拍了拍床边:“晚上就在这里睡吧。” “不行,留在这里太危险。” “怎么太危险啦呢?” “你会欺负人家。你身体没好。” “你好朋友来了,我怎么欺负你嘛,最多也只是欺负你上面这只嘴。” “不行,我得回去换衣服。” 王东宝叹息一声,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随你,看我出院了怎么收拾你。” 说罢,“嘿嘿”一笑。 唐欣媚收拾好东西,最后提着挎包走到他的旁边,低声道:“你放心吧,唐姐这一辈子都是你的,谁也抢不去,你现在只需要静心养身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王东宝点了点头:“路上小心点。” 唐欣媚“嗯”了一声,又道:“你赶快养好身体吧,我决定了,等你身体好了,我把我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部转到你的名下,如果你愿意做任何事情,我都会满足你,你现在就好好地想一想吧?将来究竟想做什么?我也好提前做准备。” 王东宝奇怪地道:“唐姐你让我做生意?我哪里行啊?我只会开出租车,我还是个穷丝呢。” 唐欣媚道:“男子汉怎么能安于现状?你是不是觉得你手上那点儿钱足够你用一辈子了?那可不行?男人就应该把目光放的远大一些,绝对不能鼠目寸光,你以为你现在几千万很多吗?真正花起来根本就不够花呢?再说了,庄康平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抓,万一他要是卷土重来报复你,你怎么办?你能保证你每次都那么好运气?” 听了唐欣媚的讲述,王东宝点了点头,她说的也对,庄康平目前的确是个定时炸弹。 虽然庄康平现在属于大通缉犯,但是他好歹也是青帮的地字头老大,权势滔天,景泽市只是他的一小部分经营地而已,离开景泽市,依然还是他的地盘。 每个穷丝都有一个做老板的心,王东宝是从穷苦人家艰难走过来的,虽然手上有几千万,如果稍微正常一点儿过,娶个媳妇,养两个情人,也能痛痛快快的过一辈子,关键是自已还有“第三只眼”,能够在赌石市场上狠狠地捞上几笔,这一辈子绝对是不会缺钱花的。 不过……这样的男人未免也太低调了吧? 而且这种粗糙的生活,不是王东宝这种年龄的男人需要的。 “唐姐,我会想的。”王东宝点了点头,心里面默默地下定了决心,未来,他要做下一个马云,下一个李嘉诚! ……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东宝尚在睡梦之中,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直守候在王东宝房间里的赵梦猛然间惊醒过来,来不及捋有些凌乱的秀发,冲了过去,便拉开了门,但见门外站了一个粗犷的汉子,他大约三四十岁,有一头飘逸的长发,一件花衬衫,脖颈下面带着一个大观音金像,在他的旁边拉着一个美艳的少女,赫然便是闻人婉溪。 这汉子气势凌天,一脸煞气,把赵梦吓的一跳。 不等赵梦说话,那汉子已经吼道:“王东宝是不是在这里面?” “啊?呃……是……”赵梦耳朵里面被震的嗡嗡作响,有些痴愣地应道。 “我要见他!”汉子大叫一声,便拉着闻人婉溪走了进来。 闻人婉溪只是低着头,就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有些窘迫地跟着走了进去。 王东宝刚刚睁开眼睛,看到这个粗野的汉子,顿时有一种“神农架野人”的感觉,回头看了看闻人婉溪,有些不明所以。 这时汉子已经十分直接地说道:“你就是王东宝是吧?” “是。” “好,我叫闻人剑,刀剑的剑,婉溪是我女儿,是你救的我女儿一条命是吧?”粗野的汉子甩了甩一头飘逸的长发,叫道。 “是……”王东宝还真被这家伙的气势给慑住了。 “那行,以后你就是我女婿了!”闻人剑直接了当地说道。 178.霸气外露 “以后,你就是我女婿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赵梦瞠目结舌。 闻人婉溪双颊绯红,头越来越低,一张脸几乎都埋到她的那对滚圆的酥胸里面去了。 闻人剑一脸坦然,刚才那句话,带着让人不可拒绝的霸气,而且说的十分坦然,那口气就像我看中你做我女婿,是你的福气,就像古代皇宫选秀一样,看中你进宫做秀女,那就是你的福气,你得跪下来大喊一声:“谢主隆恩!” 王东宝也被这粗野的家伙给吓住了—— 实在难于想象这么粗野的男人竟然能够生出闻人婉溪这种美少女女儿,这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嘛,八百年也凑不到一个家庭里面去。 你让我做你的女婿?以你女儿的姿色,我倒是没有意见?可是她愿意吗?你这是强抢民男知道不?你让我一个男人的尊严往哪里搁?急着把你女儿塞给我,也不至于这么霸气的飙这么一句话出来,你应该低声下气的求我才是啊?你以为你长的霸气你就很厉害啊?切! “你愣什么愣?你到底答不答应?”闻人剑紧紧地握着女儿的玉手,有些激动地叫道。 闻人婉溪轻轻呻-吟一声,想要将手抽了回来,但是父亲大人的手就像钢钳一样,怎么也抽不动。 王东宝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有女朋友了。” “现在就跟她分手。”闻人剑大声叫道,“只要你娶了我的女儿,我能保你一辈子不受人欺负,而且享受荣华富贵。” 哦?还挺有钱的嘛? “可是我不差钱用。” 闻人剑浓眉一竖:“你能保证你一辈子不受人欺负吗?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只要你做了我的女婿,将来我的所有家产都是你们的,你一个开出租车的,十辈子也赚不来这么多钱。” 王东宝问道:“你问过你女儿,她同意吗?” 闻人剑道:“她同意。” 话刚出口,闻人婉溪便抬起头,急着直跺脚,道:“爸……” “婉溪,你不同意?我昨天晚上发现你嘴巴里至少说了一百遍这小子的名字,而且这小子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想让他做你的男人吗?哇靠,你咱不早说,你早说我打发他几百万不就得了吗?哪里有这么麻烦?” “爸,你真是太丢人啦。”闻人婉溪的脸涨的通红,“走啦,快走啦。” “不行,你说清楚,你究竟喜不喜欢这小子,如果喜欢,这门亲子老子就替你做定了,如果不喜欢,就算了,马上跟老子回哈市。” “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闻人婉溪拼命地摇头说道,简直就是羞窘到了极点。 她又抬头看向王东宝,红着脸,充满歉意地道:“东宝哥,对不起啊,我爸就是这样性格的人,所以你别介意啊。” 王东宝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介意的。” 闻人剑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看着王东宝:“你小子有什么资格介意老子?幸好婉溪不喜欢你,要不然你这个上门女婿做定了,你要敢不答应,老子一枪爆了你的头!哼!” 咽了口口水,闻人剑继续道:“你救了我女儿的命,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王东宝看着这个直爽性格的汉子,心里面极是喜欢,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想要,就当结识婉溪这样一个朋友。” 闻人剑双眸一瞪,怒不可遏:“你说什么?什么都不要?结识一个朋友?你是不是打着我女儿的什么主意?我女儿不喜欢你啊,你小子休想近水楼台先挖墙啊,让老子知道了打断你的狗腿!” 王东宝失笑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闻人剑道:“哪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不想要你的什么东西。” “他奶奶的,老子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的,你救了我女儿,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要呢?你要多少钱?老子马上给你划过来,一千万?够不够?如果不够就五千万?要不一个亿?” 他妈的,敢情你家是造钱的。 碰到这么执拗的家伙,王东宝还真的是无可奈何,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极品,性格直爽不说,还有那种天然的霸气。 “好吧,那你给我一块钱吧。”王东宝挥了挥手,随意地说道。 这样意思一下总行了吧?我又不差你那么一点儿钱,而且现在跟婉溪的关系不错,岂是用钱能够衡量的? 其实王东宝并不知道,因为自已有第三只眼的关系,只要是处-女,见到他之后,心里就会升出一股迷恋和爱慕之情。 安然如此、赵梦如此,当然闻人婉溪也不例外。 只不过发生了那天的事情,现在王东宝公认的女朋友是安然,闻人婉溪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将这些潜藏在心里,却不想昨天晚上得到消息的老爹从哈市赶了过来,不经意间在老爹的面前多提了几下王东宝的名字,而且说他名字的时候,总是难于抑制住的兴奋,所以才让闻人剑有了这种感觉。 可是当王东宝提出只要一块钱的时候,闻人剑的怒火腾地一个从胸腔里炸开了,一股强大的杀气瞬间喷涌而出,脸色变的无比狰狞,指着王东宝破口大骂道:“我操,你他妈的是什么狗东西?老子女儿这么金贵的一条命在你的眼里竟然只他妈的值一块钱?我操,你他妈的贱命一条,又值几分钱?” 179.娇女有心 王东宝万万没有料到自已的一句话竟然引起闻人剑这么大的反应,瞧他勃然大怒的模样,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这家伙脑子被门夹了有问题,我他妈的就应该给他说一个亿,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被他一阵咒骂,王东宝大为恼火,盯着他愤怒的表情,心里面极是不乐,正欲发作,但是想到自已还是尽量少树敌人,这闻人这副模样,保不准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品种。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王东宝冷冷地看着闻人剑道:“你是长辈,你不懂小辈们的想法。” 闻人婉溪也感觉房间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用力地拉着父亲的手道:“好啦,走吧,走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丢什么人?哪里丢人了?这浑帐小子竟然说你的一条命只值一块钱,没见这么埋汰人的。” 闻人婉溪怒叱道:“一块钱怎么了?如果不是他,我被人杀死丢在山里,一块钱都不值呢。你走不走?你到底走不走?” 见宝贝女儿发怒,闻人剑无奈只能狠狠地瞪了王东宝一眼,松开女儿的手,然后跟着她一起跑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王东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有这样的极品老爹,难怪闻人婉溪会孤身一人从哈市跑到南方来玩耍的呢?换着是谁也受不了啊。 赵梦半响才回过神来,走到王东宝的床前,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王东宝摇了摇头,“你出去看看婉溪有没有事?” 赵梦应了一声便跑出去了。 中午赵梦带回来了消息。 闻人婉溪跟着他的父亲闻人剑回哈市去了,临走之前,她让赵梦告诉他,有时间让他去哈市去玩,他会在那里等着他的到来,另外再祝福王东宝与安然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到时候一定要通知她。 据赵梦所说,闻人婉溪走的时候,情绪有些低落,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不跟任何人说话。 这个天真烂漫的姑娘,却像是一个受伤的女人一样。 再经过一个星期的调养,安然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了。 王东宝也能下床行走。 只有杨峰的伤势稍微重一些,腿部骨折还没有好,不过能用轮椅推着出来。 安然也辞去了派出所里的工作,准备另外再找一份工作。 这段时间,林倩倩每天也到医院里来看望一下他们,然后更多的时间却是去探望丈夫成竹,听说成竹在监狱里表现不错,加上以前有人的故意所为,他有罪行有减轻,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出院了。 经历了这些事情,林倩倩也比以前成熟了许多。 王东宝回到那个久违的家里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林倩倩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王东宝他们,吟吟一笑:“你们稍等一下啊,我的饭菜马上就烧好了。” 中午,王东宝、唐欣媚、安然、谢小艺、杨峰、林倩倩、赵梦围在桌前吃着林倩倩亲自下厨做的丰盛午餐,一顿饭一个个都对林倩倩赞不绝口。 毕竟她以前可是千金大小姐,何曾下过厨房做过菜,这才短短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竟然能够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珍味佳肴,的确的很不简单。 在餐桌上,王东宝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除了谢小艺总时不时地给杨峰夹菜,眼睛里面饱满了无限的深情之外,其他的女人,全部看自已的时候,眼睛里面夹杂着一丝丝的感情。 唐欣媚、安然如此可以理解,但是赵梦和林倩倩也如此,就让他有些皱眉头了。 莫非自已桃花运旺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但是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啊? 正当王东宝满心怀疑的时候,唐欣媚开口了:“大家难得轻松一回,而且这段时间大家也在全部呆在医院里或者家里,都没有什么闲情出去娱乐娱乐,要不明天我们出去旅游一番?” 谢小艺抢先道:“杨峰的腿伤没好,出去不方便呢。” 杨峰也点了点头:“我就在家里呆着,你们出去玩吧,我没事。” 谢小艺道:“我在家里照顾你。你们出去玩。” 赵梦问道:“当天回来不?” 唐欣媚道:“要玩就多玩几天再回来。” 赵梦有些悻悻然地道:“我要照顾丁香姐,我还是不去了。” “倩倩呢,你有没有什么事?”唐欣媚问道。 “我没什么事,那我就陪你们一起出去玩一玩吧,整天呆在这里面也确实难受。” 唐欣媚点头道:“那好吧,就我们四个出去,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出去玩吧。” 几人都点头同意。 杨峰这时开口道:“你们尽量别去人少的地方,而且晚上也最好别出门,小心安然,庄康平的势力还是很强大的,我又不能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你们得多多注意安全才最重要。” 王东宝点了点头,道:“峰哥,你教我的那几招我现在已经学的不错啦,一般的人应该不是我的对手。” 180.越想越痒 “喝!喝喝喝!喝喝!” 清晨,天蒙蒙亮。 王东宝在小区楼下的草地上挥拳练功夫,出拳虎虎生风。 半个小时下来,王东宝已经满身是汗水,拿起凳子上的毛巾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这些日子一直躺在医院,没怎么出汗运动。 今天出来活动了一下,感觉舒服多了。 而且杨峰教给自已的搏击之法极为实用,王东宝练习几遍,效果还感觉挺好,而且他的那一手铁钉杀人的技巧,他虽然没有学会,但是他已经逐步的提升,运用起来更加的得心应手。 “呼~~” 王东宝随手一扬,一枚铁钉倏地飞射而出,“咚”的一声,钉在一棵樟树上面,入树及半。 “嗯,及得上峰哥的三成功力了。” 王东宝走过去看了效果,自认为还不错地说道。 “东宝。”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王东宝扭头一看,但见一身淡蓝色长裙的安然款款朝这边走来。 安然身材曼妙、婀娜多姿,一套长裙包裹着她的娇躯,更显得明艳动人,美艳不可方物。 王东宝轻轻抓住她的纤纤玉手,道:“干吗呢?” 安然道:“昨天晚上我妈打电话给我,说我姨妈想找我们借点儿钱,我表哥找了个女朋友,那女孩子要我表哥非得在景泽市里买房才能嫁给他,所以他想找我们帮点儿忙借点钱给他,好让他想办法把一套房子。” 王东宝淡淡地道:“他要借多少你看着办吧?你手上还有钱吗?等会我给你一张存有一百万的工商银行卡给你,你看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 安然喜道:“他们只要借二十万,以后他们一定会还的。我表哥是个老实人,赚钱不快,只怕没那么快还钱呢。” 王东宝拂了拂安然额际的秀发,看着她美艳绝俗的脸蛋道:“你男人现在不差钱用,他们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吧,万一没有,不还也无所谓。” 安然点了点头,笑靥如花。 “我还要给你说件事。”安然俏脸之上微微浮现两团酡红,欲语还休。 “你说吧。”王东宝用毛巾擦拭着双臂说道。 “我妈说今年想让我们把婚事给办了。”安然小声地说道。 “今年?”王东宝想了想,“这可是你一辈子的事情哦,你这么着急?” “这是我妈的意思。” 王东宝点了点头:“好吧,让他们两老选个黄道吉日,我们就把这事给办了吧。” 安然心里面温暖无限,幸福之极。 “好了,干妈让我们快点儿上去吃早餐呢,然后我们就要上路了。” “决定去哪里了吗?” “我们商量说去清月枫廊,那里环境优美,而且十分凉爽,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王东宝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跟着安然二人一起上了楼。 吃罢早餐,几人收拾好东西,便驾驶着一辆越野车出发。 清月枫廊在景泽市西面的苍云山脚下,那里山林密布,树木蓊郁,是炎炎盛夏避暑的好去处。 他们赶到清月枫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钟。 甫一下车,就感觉到那四周清新的空气以及清脆的鸟啼声。 极目四望,一片青翠。 参天大树,遮天蔽日。 清月枫廊是国家5a级风景区,是省内最为干净的森林地带。 每天在这里旅游的游客不计其数,但是能在这里居住下来消费玩耍的却不多。 王东宝他们决定在这里玩上三天三夜,所以刚到清月枫廊,便在当地最高档的五星级旅游酒店预订了一间豪华的套房,以供他们四个人居住。 午饭后,他们便直接第一个游玩的地方——激浪。 穿好救身衣,几人从山流的上端划着气垫船俯冲而来,玩的不亦乐乎。 一男三女在一起玩的快乐无比,而且三女似乎都极粘王东宝,王东宝不时地与唐欣媚、安然打情骂俏,而且还抽时间调侃一番林倩倩。 林倩倩与王东宝的关系十分特殊,而且林倩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与王东宝在一起的生活总是显得那么快乐,快乐的甚至都忘记了尚在监狱里面呆着的丈夫成竹。 面对王东宝的调侃,林倩倩也欣然接受,而且看着王东宝的那双手不时的捏捏唐欣媚的酥胸,又摸摸安然的娇臀,弄的林倩倩也心里痒痒的。 貌似跟成竹在一起这么多年以来,成竹也只是在新婚之年才与自已有过亲密接触,而且初饮甘露的林倩倩食髓知味,以前不安定还不想那方面的事情,现在安定下来,倒让她有些想念成竹起来,想念那个新婚之夜,二人的疯狂缠绵。 其实她哪里知道,洞房花烛夜跟自已疯狂缠绵的就是面前这个风流而且下-流的王东宝! 越是想着洞房花烛花的疯狂,林倩倩就越来越痒,越痒就越想,越想越痒…… ps:过渡章节,不好写,有点儿慢!等会儿尽量多写一章发上来!不好意思啊!今天可能就只有两更了! 181.蛇祸 清月枫廊里心里最痒的并不只有林倩倩一个人,安然亦是如此,其他的无数游客更是如此。 这些游客看着王东宝一男三女其乐融融,而且左拥右抱,个个都是千娇百媚的美女,真是羡煞旁人,令他们一个个都对王东宝生出妒忌之心,并且心里痒痒的,真想跟他一样,也左拥右拥,美女相伴。 安然面对王东宝不时抚臀捏胸的挑-逗,小腹就像有一团火苗在燃烧着,麻麻痒痒,极是难受。 他们如果不是在水里,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会更加的明显。 王东宝玩的乐不可去,享受着这齐人艳福,丝毫也不理会旁人的目光。 一直在这里冲到天色渐暗,山里面的温度降低了些,感觉到一股股凉意袭来,他们方才罢休,穿好衣服回到了离开了这片游玩的地方。 游客逐渐的少了起来,这个时候大凡留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晚风习习,清月枫廊酒店里人影幢幢,有一些人都是刚刚从外面游玩归来。 王东宝他们这时租了一小船,在清月湖面上吹风饮露。 宽阔而又宁静的湖面上有十几条小船荡漾着,一盏绿灯如豆。 王东宝躺在船上,享受着这种世外桃源般的美妙胜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玩到晚上十点多钟,林倩倩直呼要回去睡觉,这才无奈地收拾东西回到酒店。 点了几个小吃,坐在楼下吃着夜宵。 这时候到这里吃夜宵的还有一些,十几桌上都坐着人。 外面越发的冰冷,天色已经不早,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坐在餐桌上叫上一点儿夜宵。 王东宝他们正吃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嗡嗡”的声音,扭头一看,但见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遥控设备跟着一辆玩具小汽车奔跑着,乐不可支。 唐欣媚的目光落在那小男孩的身上,不知不觉间又想起了自已的一双儿女,牵挂着他们。 小男孩的玩具小汽车依然叫个不停,宽敞的客厅里也足够他玩耍。 服务员也是微笑地看着他,没有多说什么。 小孩的父母远远的坐着,看着这边。 行人来回走动,进多出少。 很多人的目光都被这个小男孩吸引了过去。 “啊哟……” 正在这时,小男孩突然叫了一声,所有人都循声望了过去。 但见小男孩子撞在了一个高大的足足有一米九的中年男人身上,小男孩摔倒在地。 “咚!” 一件物什从那中年男人的腰间掉在地下,发出一声响,王东宝目光一凛,但见那是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里面包裹着一件不大的东西。 其他人都没有在意,目光落到小男孩的身上。 可是王东宝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两个隶书大字:“危险!”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百分百是有事情发生的。 王东宝倏地从口袋里掏出“第三只眼”,趁着那男人将那黑色物什捡起的时候,偷偷一扫,王东宝当即骇住了。 那里面包裹住的竟然是一把手枪! 警惕性的看了看四周,他竟然又发现了带枪的男人,他们或站在门口,或拿着报纸,或在吃东西…… 自从庄康平的事情之后,王东宝就犹其的小心,毕竟是青帮的地字头老大,实力非同一般,而且自已与他之间有深刻的怨仇。 王东宝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手已经抓住了几枚铁钉在手心。 “小宝,怎么了?”见王东宝表情凝重,唐欣媚忍不住问道。 “你们赶快到楼上去,我结帐,快点!”王东宝表情无比凝重地说道。 “怎么了?我还没有吃饱呢。”林倩倩蛾眉轻蹙地问道。 “来不及了,赶快。”王东宝时刻注意着那几个神秘的男人,低声催促着她们。 唐欣媚和安然都理解王东宝,当即站了起来,道:“走吧,我们先回去。” 王东宝径直走向了服务台结帐。 唐欣媚他们刚刚走到电梯口,准备上去的时候,发现电梯竟然停在了八楼,不下来了。 唐欣媚警惕性极高,发现有问题,等了不到一分钟,便道:“我们走楼梯!” 她们走到楼梯口,刚刚拐弯要到达二楼的时候,她们看到眼前一幕,瞬间给惊呆了…… 但见楼道上,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部都是五彩斑斓的毒蛇! 这些毒蛇正顺着楼道缓缓下溜,吐着猩红的信儿。 三女只感到头皮发麻,双腿发软,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快,快下楼,我们走,走!” 唐欣媚当即叫着,拉着双腿发软的林倩倩直接下楼,这时王东宝刚刚冲了过来,看着脸色不一样的三女,问道:“出了什么事?” “蛇,蛇……好多蛇……” 林倩倩嘴唇颤抖,目光呆滞,喃喃自语般地说道。 ps:昨天晚上实在是写不出来,今天一大清早起来写的,不好意思! 182.一枪爆头 王东宝他们的动作引起了那几个神秘男人的注意,望向了他们。 王东宝脑海里的“危险”字样更加疯狂的跳动。 “走!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王东宝说着,便一马当先,朝着门口处走去。 可就在他们走到客厅中央的时候,那几个神秘男人已经出手了。 “砰!” 一道经过消音器处理过的沉闷枪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 大厅里悬崖的水晶吊灯开始晃动了两下。 然后突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口哨。 “啊……蛇……好多蛇……” 这时,一个人突然尖叫起来。 所有人都望向了楼梯口,但见那里密密麻麻的都是毒蛇,正朝着客厅里面快速地爬行过来。 王东宝他们刚刚冲到门口,用力地拉了拉门,发现门竟然在外在被锁住了,根本就打不开。 “不许动!谁都不许动!”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望了过去,但见一个戴了蜘蛛侠面具的高大男人手里抱着一把冲锋枪站在一张桌子上面,居高临下的叫道。 另外一些也都拿起了身上的枪,将枪口都对准了他们。 王东宝他们旁边也有一个握着手枪的男人,对着他们。 林倩倩最为害怕,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抓住了王东宝的衣袖。 安然到底是警察出身,心态还比较稳定,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唐欣媚十分冷静。 面对幽幽的枪口,王东宝他们都一动不动。 其他的人都吓的尖叫不止,抱着头缩在桌子下面。 这时当先说话的那个男人喊道:“我们是来劫财的!只要你们乖乖的将钱拿出来,我们就会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应该都不缺钱吧?一个人十万块!交一个放一个!” 这里包括服务员,至少有五六十人,一个人十万,也能收五六百万。 这时有人喊道:“我给钱,我给,只要你们放过我和我的家人。”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举起双手站了起来,叫道。 “我要现金!”匪徒叫道。 “啊?我现在没有带这么多现金啊?我用的全部都是信用卡。”那富翁说道。 “我只认现金!”匪徒重复地说了一句。 富翁又为难地低下了头。 这个客厅里面的富豪门,有谁带这么多现金呢? 只怕都拿不出来这么多。 “我不会给你们太多的时间,你们自已看着办,如果三分钟没有一个人拿钱的话,我就杀一个人,如果半个小时你们还不拿钱出来的话,全部都得死!” 匪徒下了最后的通谍。 王东宝和唐欣媚对视一眼,就目前来说,他们最多也就只能拿出三五万块钱出来,四十万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难道要在这里等死? 王东宝可不想自已身边发生这样的悲剧。 所有人都被这群匪徒赶到了一起,蹲在了地下。 一共有五个匪徒,瞧餐厅外面安安静静,想也他们应该还有帮手。 这时有人带了足够钱的人开始拿出十万块钱现金去交给匪徒,然后被送到了一个电梯里面,锁住了。 “辍~辍~” 那些毒蛇在客厅里游来游去,但是王东宝他们这里就是不靠近,让他们看了都心惊肉跳。 就算能够收拾这些歹徒,但是要收拾这些毒蛇更是难上加难。 这些毒蛇明显是受一个人控制,这个人头发比较长,脸上戴着的是熊猫的面具,刚才的口哨声是从嘴巴里发出来的,然后这些蛇就加快了行进速度。 要想杀出重围,那个神秘男人是个关键! 王东宝心念电转,这时已经有好几个人拿出十万块钱过去递给了匪徒,被送进了电梯里面。 三分钟很快便到。 那个蜘蛛侠面具的男人随手一枪,“砰”的一声,鲜血飞溅,连惨叫声都没有响起,一个年轻的男服务员直被爆了头。 大部分人吓的尖叫不止。 王东宝感觉脸上一暖,伸手一摸,发现是鲜血。 “嘿嘿,建议你们动作快点儿,再过三分钟,如果你们再不拿钱过来的话,也许下一个被爆头的就是你!” 蜘蛛侠面具冷冷地说道,握玩着手里的手枪,威胁着他们。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钱啊,我们的钱全部都在银行卡上面。”有人哀求起来。 富人出门确实很少带现金,钱大多在银行卡上面,干什么都是直接刷卡的,而且现在大晚上的就算去柜员机上面去取,也一下取不出十万块钱出来啊! “这个我不管,我只认钱,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匪首冷冷地道。 这些富人们更加的后悔他们没有带钱在身上。 他们敢肆无忌惮的杀人,也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且一旦走出进,进到密集的苍云山里面,只怕警察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三分钟再一次过去,这段时间只有两个人掏出了十万块钱被送到了电梯里面。 随着一道声响,又有一个男人被爆了头,成了一具尸体。 /> 残忍的杀人手段,确实是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时候,王东宝再也无法冷静了,如果再不拼搏一把,只怕他们真的要全部在这里被爆头! 183.疯狂的毒蛇 在人群的骚乱之中,王东宝突然间发现旁边有一个小男孩,赫然便是刚才在大厅里玩玩具的小男孩,他的手里还拿着那个遥控盘,只是不知道那个玩具小汽车到哪里去了。 王东宝突然灵光一闪,轻轻碰了碰那个小男孩子,那小男孩子一脸惊恐,脸上满是泪痕地看着他。 王东宝抓住那个遥控盘,低声道:“借给叔叔用一下好吗?” 小男孩早已经吓的没了胆子,没有点头,只是松开了手。 “你知道你的汽车在哪里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 “安静!安静!” 匪首这时叫了一声,大厅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些女人的低声啜泣起。 王东宝抬头微微打量了这些匪徒,全部都望着他们这边,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 王东宝偷偷将这遥控盘递给了唐欣媚,示意她捏一下开始键。 唐欣媚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王东宝笃定地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只能拼一把了! 唐欣媚点了点头,王东宝双手抓了十几枚铁钉,示意她赶快按动。 唐欣媚略微迟疑了两秒钟,最后一咬牙,猛地咬动了一下。 “嗡嗡……呜呜……” 在某个角落,那个遥控小汽车当即移动了起来,发出音乐的声音。 安静的大厅里突然响起这么个声音,让那些匪徒全部条件反射地望了过去。 这一刻,王东宝动了。 但见王东宝就像一只出海的蛟龙一样,纵身猛地跃起,同时双手一挥,十几道寒光分别朝着后面的去四五名匪徒呼啸而去,力量惊人,个个直取心脏位置! 那些匪徒正在寻找声音发出的声音,突然听到后面传来细细的声音,还不待转过身来,突然就感觉心脏位置一痛,然后低下头一看,发现那里鲜血汩汩而出,身体也渐渐失去了力量。 十几枚铁钉,王东宝还没那个实力能够击中每一个人。 除了击中两名匪徒的心脏位置取了他们性命之外,另外还有两个一个中的是右臂,一个中的是腹部,另外一个还安然无恙。 腹部受伤的正是那个控制毒蛇的家伙。 骤然遇袭,都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 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王东宝落地的声音,一个个才抬起头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一个个当即尖叫着朝着四散而来。 那几个匪徒知道遇到了高手,抡着枪就对着王东宝猛射而来。 那个安然无恙的匪首高高站起,拿着冲锋枪对着王东宝猛射。 王东宝身子无比的快捷,几个起落间,险险地避过了子弹的射击。 这时安然已经跳了起来,对着那个匪首,飞踢一脚。 那匪首纵身一跃,看到是个娇小女人,不由“咦”了一声,再次落到桌上的时候,桌上轰的一声,直接榻了下来。 安然与匪首近身肉搏在一起。 那个控制毒蛇的家伙对着王东宝攻击一番,没什么效果,伸手在嘴巴里出吹了尖锐的口哨声。 这声音一出,那些沉沉静静趴在地下缓缓移动的毒蛇倏地便灵活起来,朝着这些四处奔跑的人们狂咬而去。 王东宝一直没有落地,脚步在桌子、沙发、椅子、柜台上飞快地穿行着,没有那个匪首的冲锋枪射击,面对那两把手枪,还不放在心上,见地下的毒蛇都疯狂起来,随手一扬,又有两枚铁钉呼啸而出。 另外一个右臂手枪的家伙被钉中的眼睛,捂着眼睛惨叫一声,身子顿时倒在了地下,那些疯狂的毒蛇现在见人就咬,哪里管是谁,对着那家伙就是一阵狂咬,那家伙惨叫一声,在地下疯狂地翻滚起来,凄惨无比。 安然身手不错,但是面对那个久经杀场的匪首还是差了一截,一连被匪首击了两下,嘴角都溢出鲜血。 她知道,现在必须要拖住这个匪首,给王东宝制造更多的机会,要不然大家都会死在这里。 “去死吧!” 匪首大叫一声,右腿就像一条铁鞭一样扫向了安然,“砰”的一声击在安然的腰际,安然就像皮球一样被踢飞了出去,“哗啦”一声,砸在一张木桌上,木桌应声而断,眼看着安然就要掉到下面那群疯狂的毒蛇堆里面。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安然身子一翻,抱住了旁边的一根铁柱,身子的坠势一减,她的身体在上面一扫一荡,顿时落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面,但是体内翻江捣海,极其难受。 客厅里面许多人都被毒蛇咬住了,惨叫不住。 还有一些人中了子弹,掉进了毒堆里面,倾刻间就被毒蛇咬死。 匪首见没有弄死安然,又抱住了冲锋枪,开始对着安然射击。 这时王东宝再次随手一扬,数枚铁钉飞射而出,直袭匪首页门,匪首反应极快,脚步飞快的踩过几张桌子,躲过了王东宝的偷袭。 王东宝没有停止,手上的铁钉又一次袭了过去,速度比刚才又快了几分。 那匪首厉害无比,在空中几个翻腾,将那些铁钉都避了过去,可是就在他落在一张桌子上的时候,因为身体的重量,那桌子一软,“哗啦”一声,直接给散架,匪首也落在了地下,这一下就被那些疯狂的毒蛇咬住了双足,一阵尖锐的疼痛…… 184.雄黄 到底是久经战场的匪首人物,在被蛇咬之后,也不慌乱,一脚踩在凳子上,麻利的落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坚硬的皮鞋往蛇的七寸位置一踩,两条毒蛇顿时被踩的血肉模糊。 “巫鬼,快拿药来。”匪首对那个控制毒蛇的家伙嘶声叫道。 腹部受伤的巫鬼听到叫声,赶忙冲了过来,可是王东宝岂能如他们的意,随手一扬,又是几枚铁钉袭向巫鬼,巫鬼大吃一惊,身轻似燕,避过铁钉的袭击。 匪首大骂一声,拿着冲锋枪对着王东宝疯狂地扫射起来,王东宝险险避过,但是有一些无辜的老百险倒是受了枪伤,倒地被毒蛇噬咬。 这时安然已经爬了起来,在地下捡了把枪对着匪首开了几枪,令匪首受到影响,停止射击,可是王东宝再一次几枚铁钉射出,巫鬼没有反应过来,腿上受伤,身子一歪,倒在地下。 那些毒蛇都认主,见到他倒下,纷纷避开。 巫鬼大为愤怒,目光凶狠地望向王东宝,然后张开再吹了几个口哨,猛然间,地下的那些疯狂的毒蛇全部涌向了王东宝,目标锁定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王东宝大吃一惊,心想这巫鬼得先行收拾掉,否则是一个大麻烦。 这时大厅里有许多人都没命的冲到了出去,当然也有不少人受到毒蛇的攻击。 巫鬼受伤,而且匪首被蛇咬,蛇毒传身,体内极其的难受,对着巫鬼叫道:“巫鬼,快拿解药给我,快点!” 巫鬼赶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朝着匪首丢了过去。 匪首取出药袋,将里面的药倒了几颗在嘴巴里,再看另外的那个倒在蛇堆里的兄弟,发现他早已经口吐白沫而亡。 面对无数毒蛇的攻击,王东宝头皮发麻,而且这些毒蛇全部都像是吃了春*药似的朝着柜台上爬了过来,吐着猩红的信儿,蛇全部涌在一起,就像一个蛇堆一样,密密麻麻,看着让人心里极不舒服。 毒蛇的目标锁定了王东宝,给其他人的压力减轻了许多,安然跳直地,拉着唐欣媚、林倩倩朝着楼上冲去,见上面都是慌乱奔跑的游客,她心里牵挂王东宝,又返了回来。 王东宝趁着匪首在吃药的时候,一个头两个大,心想如果再不走的话,迟早会被这些毒蛇吃的只剩下一堆骨头。 环伺四周,他猛地一咬牙,纵身一跃,抓起头顶上的一盏大吊灯,在空中剧烈的晃荡起来。 屋子里的线路顿时传来啪啪啪的声音,还有电光流转。 吃了药的匪首此时勃然大怒,自已带的几个兄弟,几乎都命丧在这里了,让他又是心痛又是无奈,看着王东宝要逃跑,举枪对着他道:“我操你老母!” 话音刚落,冲锋枪便“哒哒哒”的疯狂射击起来。 王东宝一手抓着吊灯,见他射击而来,借着吊灯晃动的时候,手上一松,身子直接被心了出去,直接砸在了一张桌子上面,桌子“哗啦”一声,支离破碎。 地下的毒蛇再一次朝着王东宝游了过去。 “他妈的……” 王东宝心中咒骂了一句,身上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一样,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毒蛇,他赶忙爬了起来,朝着楼梯处跑去。 匪首的枪又一次朝着他射了过来。 巫鬼这时身体受伤比较严重,倒在地下,动弹不得,心知耽误了这么久时间,只怕会有大麻烦,见大哥这么疯狂,赶忙道:“大哥,算了,我们赶快走吧。” 匪首有些不甘心地道:“就这样走了吗?” 巫鬼道:“等会警察来了,我们全部都死定了。” 匪首叹息一声,头脑稍微冷静了下来,道:“好吧,我们走。” 走过来扶住巫鬼,拿枪打烂了大门的锁,一脚踢烂大门,便走了出去。 这时背后传来“砰砰砰砰”几道声响,二人连中几枪,脚下嘎然而止,用力地转过头来,但见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握着手枪对着他们又连开几枪,直到子弹射尽,二人的身上留下好几个窟窿,两人这才倒在地下身亡。 屋里密密麻麻的毒蛇依然疯狂地朝着王东宝攻击。 王东宝此时只能逃跑,不住地往楼上爬,此时他根本不能停留,否则只会让毒蛇完全包围。 安然大吃一惊,当即走到柜台上,略微找了找,发现了几瓶雄黄酒,在自已的腿上脚下倒了一些,然后拿着另外两瓶朝着楼上跑去。 这时安然踩在毒蛇的身上,这些毒蛇纷纷避让,躲闪不及。 “东宝,东宝,”安然一边往上冲一边喊道,“我这里有雄黄酒,我有雄黄酒。” 听到呼叫声,王东宝当即放慢速度,没多大会儿,安然便冲了上来,将雄黄酒递给了他两瓶,然后将一瓶倒在地下,与毒蛇形成了一条分界线。 那些毒蛇闻到雄黄酒气味,纷纷倒退,远远的不敢靠近。 王东宝和安然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次总算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劫。 过了约莫几分钟,前面的堆越堆越高,惊心动魄。 王东宝他们与毒蛇隔酒相望,谁也不跨过这条三八线。 可是再过了几分钟,这些毒蛇却渐渐退去,去攻击其他那些人…… 185.水漫金山 “不好,只怕它们要对其他人发起攻击了。”王东宝心知不妙,赶忙叫道。 安然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警察还没有来呢?” 的的确确,这成千上万条毒蛇此时全部都朝着其他有人的地方攻击,见人叫咬,疯狂无比。 “不行,我们不能等警察来了,我们得想办法救那些人,这都是毒蛇,抢救不及时会要命的。”王东宝表情凝重地说道。 “哪我们怎么办?酒店里的雄黄酒根本就不多啊。”安然急道,满头大汗。 王东宝四处张望,目光突然落到楼梯口的消防栓上面,心生一计:“我们用水冲!” 说罢,他冲了过去,一拳将消防栓的玻璃击碎,从里面拿出胶管,对着安然道:“你帮我放管子,我把这些毒蛇全部冲出去。” 安然应了一声,当即给他将水龙头拿开,一股强大的水柱喷涌而出。 王东宝哈哈大笑一声,对着这群毒蛇叫道:“白素贞,今年看贫僧怎么淹了你们?让你也体会一下水漫金山的感觉。哈哈哈哈。” 说着,将有着强大攻击力的水管对着那些毒蛇冲了过去。 水压力量强大,那些毒蛇顿时就给冲翻散而来,而且强大的水流犹如洪水一般,哗哗往下流淌,那些毒蛇贴不住地面,纷纷被冲了下去。 下面的那些四处逃遁的人突然发现这个办法,也纷纷取出消火栓,采用着同样的办法,对着这些毒蛇进行疯狂的扫荡。 几乎每层楼每个消火栓都被打开了,众人齐心协力,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这些毒蛇全部都被扫荡出了一楼大厅里面,他们则将楼梯口的门全部给锁住,毒蛇根本进不来。 不过整个酒店里就像成了江河一样,到处都是水,湿漉漉的,好歹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所有人都聚在三楼。 一个个都上来向王东宝表示感谢之情,今天晚上,如果不是王东宝,只怕他们这些富豪门一个个都会被打爆头。 王东宝只是讪讪笑了笑,说这只是举手之劳。 可是谁都知道,刚才如果他的反应稍微迟钝一点,只怕就会命丧枪口,连着他们所有人都会一起遭殃。 所幸唐欣媚和林倩倩都没有什么大碍。 有十几人都被蛇咬伤,此时脸上发青,嘴唇发紫,似乎比较严重。 楼下终于响起了急促的警鸣声。 从事情开始现在都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真不知道那些警察是做什么的?反应那么迟钝,一个个都在这里埋怨不休。 过了一会儿,就有医院里的医生赶了上来,对这些被蛇咬的病人进行紧急抢救。 王东宝他们询问了警察才知道,警察早已经得到报警,他们在赶来的跑上,发现那里竟然有一辆大石头堵住了去路,他们停下来处理那块石头浪费了点时间,所以才来的晚了。 警方调查事情经过的时候,王东宝和安然瞬间成了大名人,大英雄。 警方对那几个匪徒进行调查取证,发现他们是一群亡命之徒,这些年在景泽市一带做了好几起杀人劫财的案子,由于经常性的躲在深山里面,加上身上有重型枪械,让警方极是头疼,却不想今天这群杀人魔头竟然被王东宝和安然二人齐心除掉,真是为老百姓除了一大公害。 至于那些巫鬼养的毒蛇,则被全部毒死,然后丢到坑里一火烧的干净。 警方对王东宝将事情经过详细的了解之后,然后又有市电视台、区电视台的记者对王东宝和安然进行采访。 这一夜忙晚,都已经是第二天天亮。 王东宝的安然这一夜爆红,成了景泽市的大名人。 由于他救的人都是社会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一个个纷纷对他表示感激之情,不经意间,王东宝给自已打造了一个庞大的社会关系网。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王东宝他们也没有闲情在这里玩下去了,又开车回到了家里,倒床便睡。 王东宝一直睡到凌晨三点多钟方才醒来,只感觉精神焕发,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左右看了看,床上也没有别人,心想他们也太不关心自已了,好歹自已是名人呐。 换了身运动服,王东宝在小区里跑了会步,打了会拳,直到流了两升汗水,才看到东边的鱼肚皮泛白,这才回到家里,闲的无聊,打开电脑,发现网上关于自已的事情已经炸开锅了。 “新一代的武侠宗师——王东宝!” “他就是人类的奥特曼!” “以一人之力,换取无数人的生命——记人民英雄王东宝”。 …… 对王东宝一番大力夸赞,就是王东宝这种当事人也看的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 “唉,搞的我咱就跟雷锋一样招人喜欢啦呢?”王东宝摸地摸有些扎手的下巴,呵呵地傻笑。 可雷锋——是属猪的呢? 还记得有一次买六*采时,看码报上写着:“今期必中雷锋”。 结果当期开的生肖是猪! 186.谁说白天不可以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王东宝所居住的天美小区都是热闹非凡。 先是各电视台、报纸、杂志社的记者过来采访不休,然后又是市政府领导给他颁发这个那个称号,然后又是各届社会名流过来送礼感激,只差没有把王东宝累的趴下。 不过看到自已走到哪里都有那么多人关注,而且这收的礼也确实不少,第一次发现做名人,其实挺有意思的呢。 不过今天上午,华夏国的某名导在网上发微博说,他们将对王东宝急中生智,在清月枫廊勇猛救人的事件拍成电影,而且那导演还说会亲自让王东宝来饰演他自已的角色。 这件事情一出,在景泽市乃至于湖广省都又引起了一场剧大的哗然。 王东宝先是能够体会到做名人的快乐,但是时间一长,他发现做名人还真他妈的烦恼啊。 每天就这个那个的采访就不少,还有自已就是放个屁什么的尿个尿大个便什么的那些记者都会写在网上,这还算好的,更有甚者,直接无中生有,捏造事实,把王东宝的一些老根老底都挖出来了闹腾一番,搞得王东宝大为恼火,一怒之下,直接闭门不出,整天就呆在家里。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最高兴的莫过于赵梦,因为赵梦与王东宝的亲近关系,所以赵梦也渐渐成了名人,也处处受人关注,向她询问关于王东宝的事情,让赵梦乐的合不拢嘴,整天都是笑咪咪的。 另外高兴的就是唐欣媚,因为王东宝的事情,现在她的天美小区成了有名小区,尽管她恰到时机的将房价翻了一番,但是这里的房子依然住的满满的,而且她还决定房价要稳步上升,狠狠的赚上一笔。 转眼间,距那次的清月枫廊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天。 王东宝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陪着林倩倩、安然看着一部泡沫偶像剧。 对于泡沫剧里面的情情爱爱他是不屑一顾的,他看偶像剧是看美女的。 而且这部偶像剧里面有他非常喜欢的一个女演员——林依涵。 林依涵长的颇具有古典气质,而且长相甜美,有着一双好看的可人大眼睛,平时又活泼可爱,在华夏国拥有粉丝无数,王东宝也是属于她的半脑袋粉之一。 这时电视剧里正播着林依涵所演的角色与里面的男主角有一场雨天湿身激吻戏,王东宝的心里突然有一股酸涩的味道,颇为不爽,站了起来,道:“我下去看看唐姐,你们看吧。” 说罢,拉开门,下了楼,留着这群看着帅哥就犯花痴的女孩子在这里颀赏着接下来的激吻戏。 敲了敲门,但见唐欣媚叫了一声,问道:“谁啊?” “是我,小宝。” “哦,等一下啊。” 唐欣媚应了一声,很快便哒哒哒的走了过来拉开了门。 门刚开,就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定眼一看,但见唐欣媚的秀发湿漉漉的,脸上粉嫩嫩的,嘴唇娇艳欲滴,美眸柔情似水,身上只裹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包裹了中间大部分身体,露出光洁的香肩,以及雪白诱人的玉臂,脚下趿着一双拖鞋,十指晶莹剔透,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唐欣媚一只手提关胸口的浴袍,看着王东宝问道:“你怎么下来了?我正准备上去找你们的呢。” 王东宝径直走了进来,问道:“唐姐,你怎么大白天的洗澡?” 唐欣媚道:“刚刚去收房租,爬了几层楼,流了几身大汗,不洗个澡身上不舒服啊,浑身都是汗臭味。” 鼻间萦着淡淡的馨香,诱人的就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的美人近在咫尺,王东宝的腹底一阵火热,转过身,将唐欣媚搂在怀里,笑吟吟地问道:“洗澡怎么不叫我呢?让我来陪唐姐一起洗啊?” 感觉到自已小腹抵着一根硬硬的、烫烫的物什,唐欣媚推了他一下:“你别想瞎来,这可是大白天的。” 王东宝嘻嘻笑道:“大白天怎么啦呢?谁规定大白的就不能那样呢?” 手缓缓下移,贴在唐欣媚丰腴的娇臀上面,轻轻揉搓起来。 唐欣媚感觉王东宝的那根逐渐勃大的炙热硬物,浑身都给点燃发烫起来,而且他的手也高超地挑-逗着,倾刻间就让她身体发烫,下面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样。 “小宝,不要……” 王东宝的另外一只手突然探向她的酥胸,她赶忙制止,连连说道。 “可是我想要啊,唐姐……” “你不是有安然吗?” “安然很保守的,她不让我碰哩。” 说话间,王东宝伸出舌头在唐欣媚的耳朵上轻轻勾挑起来,那根炙热也抵在她的小腹位置来回地炙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唐欣媚身体发酥发软,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檀口微张,性感诱人无比…… 王东宝突地咬住了她的樱唇,张开双臂,搂着唐欣媚的曼妙.朝着卧室走去。 她的玉手一松,白色浴袍从身上滑落,一具洁白宛如初生婴儿般的诱人胴-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187.疯狂缠绵 充满温馨的卧室里。 一丝不挂的二人贴在床榻上。 王东宝用着高超的舌技以及手上的技巧,弄的唐欣媚欲-火焚身,娇喘吁吁,开始对他发出呼唤的时候,他压在她的身上,开始缓缓往下。 唐欣媚的两条雪白.缓缓张开。 王东宝腰部一挺,坚硬的炙热顿时“噗”的一声,十分顺利的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啊喔……” 一股强烈的膨胀感传遍全身,感觉自已被塞的满满的,她禁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王东宝开始轻轻蠕动着,可是随着唐欣媚的娇啼声越来越大,而且她不住地扭摆着丰臀,迎合着他的动作,挑起王东宝无限的欲-望,开始发足力气在她的身体里面驰骋起来。 “啊啊啊啊……” 唐欣媚的嘴巴里发出欢快的声音。 “唐姐,喜欢吗?” “喜欢……” “叫老公!” “老公……啊……老公我爱你……快点……啊老公我爱你……啊啊啊……” “老公的大不大?” “大……好大……喔……弄的老婆好舒服喔……” 房间里的啪啪声连绵起伏,春意无边,快乐融融。 王东宝有着强烈的征服快-感,看着唐欣媚如此享受的模样,越发的卖力冲刺,将最美的快乐全部送给了唐欣媚。 唐欣媚跪趴在床榻上,将雪白的丰-臀留给了王东宝,不由王东宝自已动作,她主动的摇摆着丰*臀,一前一后地冲击着,嘴巴里哼哼唧唧地叫个不休。 “老公……求求你了……你动啊……你快点儿动啊……” 意乱情迷的唐欣媚完全忘记了自我,将自已最淫-荡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向着王东宝发起呼唤声。 王东宝应了一声,双手覆在她的双臀上面,开始对着她的甬道进行疯狂冲刺。 “啊喔……不要……喔……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很快,唐欣媚有了反应,大声娇啼声,趴在床榻上的双臂越来越没力,头部拼命地摇摆着。 “啪啪啪啪……” 王东宝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一百八十码的汽车还在加速一样。 “喔……不行了……喔……老公我爱你……” 唐欣媚一道悠长的娇啼声响起,唐欣媚长长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娇*臀尽情地摇摆起来,趴在床榻上,没有了力气…… 疯狂缠绵,无休无止。 现在练了功夫的王东宝身体无比强悍,战力旺盛,直让唐欣媚这个成熟美妇梅开三度,王东宝方才一泄如注,丢灰卸甲。 “啊哟,真是爽死了……” 王东宝叫了一声,趴在唐欣媚的身上,喘息着。 豆大的汗珠从二人的身体上滚落下来,浸沾床单。 良久良久,二人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唐欣媚逐渐从天堂回到了现实世界。 “呼……小宝,你现在真的好厉害啊?我骨头都快要被你弄的散架了。”唐欣媚喘息地说道,轻轻抚着身上的王东宝。 王东宝微微一笑:“我不厉害怎么能让你喜欢呢?怎么能够喂的饱你呢?” 唐欣媚啐了他一口:“你对我这样可以,如果对安然这样,她真的承受不了的。” “为什么?”王东宝疑惑地问。 唐欣媚道:“安然才多少岁?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哪里经受的了你这样辣手摧花?怎么着也要等她过了三十岁,那方面的想法强烈一些,你再才这样对她,否则她的身体吃不消的。” 王东宝心中恍然,笑道:“那我岂不是很难受啊?难道让我来找你啊?” 唐欣媚道:“还有那个赵梦啊,那丫头也不错呢,要不要也帮你收入到偏房?” “我倒是想,只怕安然不愿意呢。”王东宝道,“安然都想让我今年跟她结婚呢?” 唐欣媚笑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你只要有这种想法就可了。不过……难道你还真想让安然等到她的洞房花烛夜?” “哪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得采取点儿手段啊,不会这样的方法也要我来教吧?你那时候欺我怎么那么有本事?” “我没办法,唐姐你教我。” “切,你自已想办法,我帮不了你。”唐欣媚不屑地说道,然后推了推他,“赶快起来啦,去洗个澡,再不上去,他们在楼上又要等不入了。” “他们愿意等就等呗,反正也无所谓。”王东宝继续道,“我还想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呢。” “不要不要,你千万别。我不行了,你再折腾我,我就爬不起来了。”唐欣媚一惊,连连求饶起来。 188.最苦农民工 王东宝见唐欣媚千娇百媚,柔情似水,不由腹底的邪火大盛,一个翻身将唐欣媚压在身体下面又要跟她大战三百回合。 唐欣媚连连求饶,叫道:“啊哟,求求你了,不要了不要了,我跟你说一件正经事,说一件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等会再说。”王东宝急不可耐地说道,一只手已经抓住她的柔软酥胸,轻轻揉搓起来。 “不行不行,就现在说。”唐欣媚用力地抓住他的大手,哀求起来。 王东宝本就属于怜香惜玉的人,见到唐欣媚如此,只得停了下来,问道:“有什么事快说吧,如果你糊弄我,我绝不轻饶你。” 唐欣媚道:“肯定不会糊弄你。” “有什么事?” “你现在不想投资做点儿什么吗?你现在有钱了,又有那么大的关系网,干吗不做点儿生意呢,你上次不是提过了吗?现在机会这么好,如果你想做什么生意的话,只会赚不会赔的呢。”唐欣媚看着近在咫尺的王东宝轻声说道。 王东宝点了点头:“其实这段时间我没事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 “你想到没有?” “嗯。”王东宝点了点头,“我准备开个玩具厂。” “开厂?”唐欣媚有些讶异。 “对,现在小孩子的钱最好赚,而且我们的一线生产基地,投入的成本并不算高,利润可是很大的呢。” “你在哪里开?” “乡下,我的老家,在那里投资一点钱,建厂房,做成一个大规模的生产线。一来能够改善一下我们老家农民工的生活条件,二能够发展当地的经济,我觉得是最好不过的。” “可是你开厂赚钱是比较慢的呢。你没有想做一种赚钱快的行业?比如房地产?或者工程?这些都是来钱比较快的。” 王东宝摇了摇头:“就我现在手头上的一点儿资本,还搞房地产,工程?” “我可以借给你啊,一两个亿也可以啊。” 有一两个亿的投入资本,再加上关系这层因素,想将房地产、工程这些赚钱的行业搞起来确实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王东宝却不是这样想的。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道:“唐姐,我想靠我自已,如果全部都让你帮我把路都摆好了,我还有什么拼搏的意义呢?所以,我想靠我自已的双手去努力,去拼搏。而且在乡下做工厂,各个方面都能比较节约,而且有我现在的名气,赚钱确实不大,但是也不能排除市场的竞争风险,所以我们刚开始必须稳扎稳打,切切不可太过于着急。” 唐欣媚略微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我尊重你的想法,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干涉了,希望你能够把你的玩具厂开起来。” “呵呵,不过唐姐你得帮我忙哦。”王东宝又亲吻了她一下,“市场上的竞争我还是很少遇到呢,如果没你帮忙,我会被那些大巨头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 唐欣媚点了点头。 “好了,已经中午了,要上去吃饭了。”唐欣媚推了推他嗔道。 王东宝见唐欣媚确实没有再想要的意思,看来自已刚才确实把她折腾的够呛,也没有用强,只在是她的椒乳上捏了几把,起了床,二人进到浴室里冲洗一番,这才一起走到了楼上。 由赵梦亲自下厨做了丰盛的午餐。 餐桌上,王东宝将自已要到乡下去开玩具厂的想法提了出来,得到了林倩倩、赵梦、安然的一致认可。 “东宝,你这样回你们老家建工厂,真可谓是衣锦还乡呢。”林倩倩笑吟吟地说道。 王东宝点了点头:“你们不知道啊,我们那小山村真的很贫穷啊,虽然同村之间,大家有时候吵吵嘴,但是那些乡亲们都是蛮朴实的,而且男的全部都到外面工地上去打工,虽然赚得到一点儿钱,但是那工作可是非常的危险的啊。前年我的一个姑爷在给人做涂料的时候,因为脚手架突然间倒了,从九米高的半空中摔了下来,头破血流,当即送到医院去抢救,动了手术,命救过来了,人却疯了。” 赵梦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农村的农民工确实赚点不容易,他们现在在家里种地也不好种,天公不做美,不是长久的干旱,就是长时间的洪涝灾害,反正不是这种问题就是那种问题,一个上头,根本赚不到几个钱。养猪吧,猪得‘五号病’,养,有禽流感,反正特别困难,现在因为各地都在大开发,那些农民们全部都愿意出去打工也不愿意在家里种地,你们想想啊,像现在这个时间,十二点多钟,外面应该也有三十七八度吧,他们还在外面晒呢,真的很累,小老板能到乡下去开工厂,确实给当地的农民工有了很大的帮助。不过你可千万不能拖欠工资哦。” 王东宝笑道:“你倒是对他们还挺了解的嘛。” 赵梦道:“其实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孩子,我也知道我爸妈在家里种地有多么的辛苦,我爸就是瓦匠,我妈也在工地上做杂工,全部都是为了供我弟弟读书。” 王东宝道:“我不是给你几十万了吗?这还不够你弟弟读书?他们又何必这么劳累呢?” 189.衣锦还乡 赵梦道:“我爸妈他们是农民,从小到大都干活干习惯了,你让他们停下来,他们哪里愿意?你就是给他们一千万,他们还是得种地,得干活。” 王东宝突然想到自已早逝的父母,其实他们何尝不是劳苦的命呢?一辈子都在地里面干活,小时候又恰逢文化大革命的时期,没吃没穿,长大了又在养家带儿,当真是悲常辛苦,好不容易自已与哥哥能够自已赚钱养活自已了,结果他们却得病去逝了。一辈子,真的是没有享半点儿福。 想到父母病死,哥哥惨死,而今嫂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苏醒过来,自已本来美好的一个大家庭,如今却只有自已一个人了。 想着想着,王东宝鼻子一阵阵发酸。 安然、林倩倩、赵梦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他,只有唐欣媚最为理解他的感受,柔声安慰道:“小宝,你别想太多,我们不是还在你的身边吗?我们永远的都跟你在一起呢。” 王东宝心中好受,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赵梦,”王东宝说罢了饭,喝了一口茶,说道。 “嗯?” “这次我要到乡下去建工厂,要你不就跟你爸说说,到时候让他带领一套班子去帮我建厂房,怎么样?” “好啊好啊。”赵梦当即鼓掌跳了起来。 承包一个工地,那可是悲常赚钱的工作啊。 而且由自已老爹做包工头,比做瓦匠轻松的多呢,而且还能赚更多的钱。 “嗯,你去给你爸说一说,让他稍微准备一下,我明天就回乡下,与村书记商谈商谈这件事情,如果事情一落成,我就会马上开工了的。” “嗯。”赵梦笑吟吟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王东宝带着唐欣媚、安然二女驾驶着他新买的奥迪a6回到了那久违了的乡村。 王东宝现在可是大名人,他的大名声早已经传到他的老家乡村,今天早上镇长、村书记他们早已经得到消息,已经在村口放鞭恭候,热闹悲凡。 看着如此场面,王东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跳下了车,先与当地的马镇长握了握手,笑道:“镇长,哪里要这么大的派场啊?我不过是个小人物。” 马镇长笑呵呵地道:“哪里的话?哪里的话?你可是我们景泽市的大名人啊。” 王东宝哈哈大笑几声。 在乡亲们的热烈鼓掌声中,一行人进到了村委大厅。 他与马镇长、村书记又少得一阵寒暄。 村大院门口乡亲们一个个都过来与王东宝套近乎,王东宝就像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他,不时有一个婶子嫂子什么的伸过来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捏一捏摸一摸,甚至还有一个个长的水灵灵、白嫩嫩的漂亮乡下妹子将她丰腴的酥胸以及诱人翘臀往他的身上蹭弄着,弄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中午马镇长又在村委摆了丰盛的午餐款街王东宝他们,殷情之极。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四五点钟,那股热情才渐渐的淡去,王东宝这才放松了许多。 这时王东宝才将自已准备在村里建厂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话一出,马镇长当即拍胸脯说:“东宝啊,只要你在这里建厂,我们镇政府愿意给你免三个的税收,而且将村子的道路全部重新大修一遍。” 村书记也受宠若惊:“那真是太好了。东宝,你有什么规划要求,要多大的面积,我马上去给你圈一块地去。” 看着镇长与村书记如此热情,王东宝再一次体会到人出名了的好处。试想如果自已现在没有出名的话,只怕过来这些待遇跟自已八杆子也打不着吧? 当即王东宝将自已的规划想法提了出来,而且声称自已已经找到了建厂房的人。 当即镇长分工,说他会让镇劳动局想法提前招工陪训,这些钱全部由他们来由。 另外镇财政局也会拨钱过来修公路。 而村书记则就负责这些村貌的建设,以及给他弄一块地出来,一切的一切,他都会安排好,有什么麻烦,直接向镇政府去反映。 晚上,他们在一起胡喝海饮一番,直到半夜,王东宝酩酊大醉,才被抬好了早已经收拾干净的房间去休息了。 看着他吐了一滩又一滩,唐欣媚和安然连皱眉头。 下午的时候,唐欣媚和安然他们带了一些礼物,全部派发给村里的每家每户,忙了他们一半天,这时候她们也累的很,但是看到王东宝这般模样,又显得极其无奈。 王东宝他们在老家呆了三天,对当地进行了仔细的考察一番,一些事情都差不多了解清楚了,一切事情都准备妥当了,王东宝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了市里的天美小区。 睡在天美小区的房间里,王东宝的耳朵里依然还在回荡着在乡下那嘈杂的吵闹声。 事情一旦决定下来,关于自已玩具厂的建设已经在开始动工。 王东宝也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当中。 190.左拥右抱 “小宝,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大的玩具经销商。”唐欣媚对正坐在电脑面前查资料的王东宝说道。 “有哪几个?” “小洋人玩具连锁店的习总、快乐世家游乐园的周总、还有万达百货景泽市负责人叶总,我订在明天中午美味厢的包间里,一起吃顿饭。”唐欣媚坐在他的旁边轻声说道。 “这个什么习总,周总,叶总都好说话不?” “叶总因为是万达百货的总负责人,有点儿摆架子之外,其他的都还好,习总和周总是两个女的,比较好说话,以你现在的名人效应,他们应该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王东宝点了点头:“就靠这三个经销商只怕不行吧?” 唐欣媚点了点头:“外省乃至国外的经销商我也会想办法帮你拉拢,我们先拉近乎的大经销商,总不能让生产出来的东西亏本吧?” 王东宝点了点头:“唐姐,真是麻烦你了。” “其实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都是一些朋友看在你的面子上给我打电话帮的忙。” 王东宝道:“出门靠朋友,这话果然没有说错啊。如果没有那些朋友,只怕我得亏死才是。” 正在这时,安然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小宝,吃苹果不?” 说着走了进来,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他的嘴巴面前。 王东宝张开大嘴便咬了一口,伸手搂住安然的纤腰,道:“我的小宝贝今天在忙什么呢?” “咿呀,干妈在旁边呢。”安然俏脸一红,娇躯微微挣扎了一下站了起来,红着脸偷偷看向唐欣媚,却见唐欣媚嘴角噙着笑意地看着自已。 其实唐欣媚早已经给安然说清楚了他们目前三人之间的关系,安然心里也明白清楚,但是想到唐欣媚毕竟是自已的干妈,还是有些害臊。 “唐姐在旁边又怎么样呢?你现在还在叫干妈吗?”王东宝哈哈一笑,伸手同样将唐欣媚拥在怀里,左拥右抱,香噬。 唐欣媚也笑道:“安然,以后可不许叫干妈了吗?干妈已经不认你这个干女儿了。” 安然红着脸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 王东宝看着眼前这对艳比花娇的一对美女,心里更加的痒痒的,道:“你们真是我的一对心肝宝贝啊,我真是爱死你们了。” 说罢,王东宝便在二女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 “你少臭美吧。赶快想你的生意吧。”唐欣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说道。 安然脸皮薄,不好意思,挣扎他的怀抱,道:“我出去看电视了,说罢,便跑了出去。” 今天下午赵梦去医院照顾丁香,林倩倩去探望成竹——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去探望成竹了。 唐欣媚看着安然逃也似的背影,笑道:“你可得加把劲哦。这丫头现地很粘你呢。” 王东宝点了点头:“她今天还跟我说打要去我的玩具厂去上班呢,再不努点儿力,他就跑了。” 唐欣媚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今天上午有电话过来想让你本身出演关于清月枫廊那起事故的电影,你真不想干?这可是个出名的好机会哦?这次是个大导演,不说在全世界上演,至少亚洲上演是没有问题的的。到时候你至少能够在亚洲火一把,对你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哦。” 王东宝摇了摇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演戏不是我的本行,我也没有那个兴趣。” “可是据说这次出演安然那个角色的女主角是林依涵哦。”唐欣媚循循善诱地说道。 “林依涵?”王东宝有些动心了。 前两天有负责这起电影的编辑专程过来找过自已,给自已谈一谈当天事情的细节,而且从他的口中知道电影与事实会稍有改变,到时候会有男女主角的一场激-情戏,以林依涵的爆棚人气,加上一点儿激-情戏,这才是票房的保证。 能与林依涵玩一玩激-情表演,那感觉,应该忒爽吧? 不过……王东宝他现在真的抽不出时间去演戏,并且自已又不是专业的演员,只怕到时候一次又一次的ng,又麻烦别人还麻烦自已啊。 因为林依涵,王东宝有些心动,但是…… “还是让他们再找别的演员吧。我还是算了。”王东宝挥挥手,无所谓地说道,“我现在只是专心赚钱,对于影视圈那一块,我不感兴趣。” 唐欣媚道:“瞧你对林依涵还挺有兴趣的,我倒是给你争取了一把,想不到你竟然这么不把握好机会。算了吧,也许就如你所说的,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既然你不想,我也不跟你操这份心了。” 王东宝翻手在她的酥胸上捏了一把:“我说你啊,天天为我操这个心操那个心,你该为你自已操操心啊。” “我自已有什么好操心的呢?” “比如你要注意身体啊,别太累着自已了啊,我不是个三岁半的小孩子,有很多事情我自已知道怎么做的,我真害有一天,把你的身体累坏了,那我就会后悔终生了。” 唐欣媚妩媚一笑:“万一有那么一天我突然间离开这个世界,你怎么办?” 王东宝摇头道:“不会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离开,如果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的生活都会没有精彩。” 唐欣媚笑道:“你放心吧,我会给你找到精彩的生活的。” 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直到你感觉到我不再重要的那一刻。” 191.死神来了 日本,东京。 经历了重重考险,历经艰辛万苦,一路乔装打扮,潜沉海底,躲过华夏国各方势力的追杀,他终于安全的到达了日本东京。 在这里,他至少是安全的。 “庄总,这是关于华夏国现在的一些资料,您请看一下。”一个丰满的黑丝女秘书将一沓资料摆在庄康平的办公桌上,恭敬地道。 “嗯,你下去吧。”庄康平挥挥手,十分随意地道。 全世界都有他的势力,这么多年的编织,岂会这么容易就被他们打垮的?你们也太小看我青帮的势力了吧? 他拿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对着面前的雪白墙壁,刻了几个名字出来:龙伟、楚毅、王东宝、谢小艺。 四个人的名字,却代表着四份刻骨铭心的痛恨。 “呸!” 庄康平对着这四个名字吐了唾沫,眼中杀机涌动,然后才走到了办公桌前,拿起资料缓缓地阅读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阅读完毕。 庄康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龙伟、楚毅,就让你们两个安安稳稳地做两天局长,我慢慢再收拾你们。王东宝,谢小艺,我一定会让你们对你们过去所做的事情后悔终生的。” …… 晚上。 谢小艺推着杨峰来到他的房间。 “峰哥,找我有什么事吗?”王东宝迎了上去,直接问道。 杨峰道:“现在我的伤势还没有好,而庄康平也还没有抓捕归案,以他的势力,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你得小心一点才是啊。” 王东宝点头道:“峰哥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杨峰道:“庄康平一定对你和小艺恨之入骨,小艺时常在我身边,相信他们也玩不出什么鬼技俩出来,只不过你,现在开始忙事业,每天都要出去见行行色色的人,而我的伤,只怕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见杨峰表情凝重,王东宝认真地点了点头:“谢谢峰哥提醒。” 杨峰道:“其实我有种预感,这段时间应该会出事的,如果你能不出门,尽量地别出门。你身上东西要备齐,以防万一。” 王东宝点了点头。 庄康平乃是青帮地字头老大,势力惊人,他只要有命在,是一定会回来报复的。 前段时间自已之所以敢如此胆大妄为的四处行走,也正是因为全国正在对庄康平进行通缉追捕,但是这事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那把燃烧的烈火也逐渐的泯灭,而且庄康平也没有抓到,也是他开始采取反击的时候了。 杨峰想了想,又道:“你推我到房间,我单独有话跟你说。” 王东宝满心疑惑,推着杨峰进到房间里面。 杨峰淡淡地道:“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王东宝点头:“峰哥身份比较神秘,我的确不知道。” 杨峰微微抬头仰望,眼睛里面陷入无尽的悠思,道:“其实我以前很少在华夏国内行走,如果你到欧洲,非洲或者澳大利亚地区,应该有很多人认识我。我以前和我老婆都是雇佣兵,因为一次执行任务时我的失策,导致我的那帮兄弟全部惨死,最后只有我和秦兰逃了出来。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我和秦兰都没有了以前的那股斗志,就想好好的在一起,过一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却不想,事与愿违,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回过头来,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王东宝默默地听着他的讲述。 杨峰继续道:“我们过去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我告诉你,是想让你在关键时刻,多一条保命的手段。” 王东宝诧异地道:“这怎么保命?” 杨峰道:“在国际上,我的名字叫‘死神’,只要稍微跟国际擦得上边的高手,听到这个名字,应该就会有所忌惮的。” 王东宝还是第一次听说杨峰的名字,“死神”这两个字确实够霸气! 杨峰道:“这也是现在我唯一能够帮助你的,上次与青帮的人激斗,遇到了几个高手,结果我老婆去了,我也受了重伤,所以你一定不可低估了青帮的人,他们完全拥有实力杀死我。” 王东宝点了点头,对杨峰感激涕零:“峰哥,你这样帮我,我真的无以为报啊。” 杨峰叹息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恩’和‘义’极为重要,你对我杨峰有大恩情,我杨峰就是拼得一身性命,也要保你周全。” “峰哥你千万别这样说,我真的会不好意思的。”王东宝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道。 192.奇人奇才 第二天中午。 景泽市一家比较奢华的餐厅包厢里。 王东宝坐在唐欣媚的旁边,一边与三位老总谈笑着一边揣摩着这三人的性格。 的确如唐欣媚所说的那样,小洋人玩具连锁店的习总和快乐世家游乐园的周总这两个女人还是比较谦和,但是那万达百货的叶总却显得有些不可一世的模样。 万达百货是国内有名的大企业,资产雄厚,所涉及的行业也有很多,如果王东宝能够把玩具销售给万达百货,这可是一条大门路。 却不想,大家谈了一会儿,习小姐和周小姐都愿意接受王东宝的货物,但是万达百货的叶河叶总却在打太极拳了。 他说的两个原因,一个就是他们有特定的供应商,现在贸然把人家踢了出去,到时候只怕在业界内不好混;二个就是说要经过老总的的决定,毕竟这些玩具仅仅只靠景泽市的这点儿市场还是销售不了多少的。 王东宝与叶河几番接触下来,发现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老奸巨猾,心中暗暗地不爽。 但人家不要你的东西,你也没有办法,难不成你还能塞给别人不成? 那位小洋人的习悦习小姐三十岁左右,标准的“白骨精”式的人物,快乐世家的周蕾周小姐也是如此,这两个女人虽然是同行业内,却没有半点儿竞争的模样,相处十分和谐。 只有那个叶河仗着自已有大背景,眼高于底,丝毫不把另外习悦和周蕾放在眼里,不可一世的模样。 唐欣媚也尽量地想从叶河那里将此争取过来,结果这家伙油盐不进,不管怎么样说,就是不答应,反之一双贼眼不时的往唐欣媚浑圆饱满的酥胸上巡逡,看得王东宝大为恼火,最后直接了当地道:“叶总,既然贵公司有难处,那我也就不强求,我相信我们公司制造出来的玩具,一定会销售出去的。” 叶河“嘿嘿”笑道:“那我就祝王先生马到功成,前程似锦啊。” 一顿饭在不温不火中结束,王东宝他们还陪笑着将他们送走。 “姓叶的太欺人了。” 饶是唐欣媚如此温和淡然的性格,这时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长长地叹息一声,有种强烈的挫败感。 唐欣媚邀请他们三个老总过来,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却不想那姓叶的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失她在习悦、周蕾面前颇掉面子。 王东宝握住她的柔荑,道:“唐姐,你看不出来姓叶的这是在自掘坟墓吗?他倒以为万达百货成他家的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唐欣媚道:“可是他们真的有狂妄的资本。” 王东宝道:“很快我们也会有狂妄的资本的。只要我们先能够打开景泽市的市场,国外的市场很快就能够全部打开,到时候还求他一个万达百货?” 唐欣媚默默地点了点头:“计划定在明年元旦公司正式开业,现在我们必须得拉大业务,跟别人签好合同。你是打算我们自已研发新式玩具出来,还是做别人的加工厂?” 王东宝道:“毫无疑问肯定是自已开发,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玩具还能折腾出一朵花儿出来呢。” 唐欣媚道:“这个方面我们不专业,只怕得招骋几个精英过来,给他们优渥的工资,让他们去想办法。我们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事必躬亲,现在招人才是当务之急。” 王东宝点了点头,道:“好吧,招人的事情我就交给安然和倩倩两人去办。先给公司招个总经理过来,其他的由他去开展处理了。” 唐欣媚想了想,道:“我有个合适的人推荐给你,他是美国麻省理工大学毕业,获的硕士学位,一直从事的都是玩具类别的研究。如果由他任公司的总经理,至少能够给你减轻一大半的负担,等公司走上正轨之后,他完全可以一人独挡一面,根本不用你去操心。” 王东宝大为讶异:“有这样的奇人?” 唐欣媚点了点头:“他的的确确算得上一个奇人,不过你如果能够请他出山,只怕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 唐欣媚道:“他的名气在外,这些年不知道有多个人请他出山,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他为什么要拒绝?” “他今年四十岁,他已经归隐了十年了,十年前,他的妻子因为一起意外事故身亡,从此以后,他便归隐山林,从此不再过问外界的事情。” “什么意外事故?” “具体情况我也不明白,好像从银行取钱出来后,刚走到银行门口,楼顶上一块瓷砖掉下来,砸中天灵盖当场死亡。” 王东宝讶然道:“我也太意外了吧?运气真是背到家了。” 唐欣媚点了点头:“是啊,运气真的是背到家了。他们伉俪情深,这样的一场变故让他从此沉沦堕落,每天都在他的那套别墅里,不出来,与世隔绝。” 王东宝道:“那我们去有本事请他出山吗?我们长的也不帅啊。” 唐欣媚道:“这就要看你的本事哦,我听说每一个去请他出山的人都被他出的难题给难住了,而且没有人一个人能够过他设的关卡的。他也说过,谁要是能过他设的关卡,他就出山。可是这十年来,没有任何人过去。这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喽。” 193.桃源秘境 王东宝饶有兴致地道:“还有这种奇人?那我可要好好地拜会拜会,如果能够请他出山,只怕我真的就高枕无忧了,一劳永逸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干的呢?我们现在就去拜访这位奇人。” 唐欣媚道:“今天星期几?” “星期四。” “他只在每个星期五的下午才接见客人,而且每次只接见一个,就算现在要去,也只能去排个序号,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轮得到我们呢。” “这么大架子?” “谁叫他是名人呢?而且别人还是去求他。” 王东宝道:“希望他能够有点儿真本事啊。弄这么大的排场,如果真的只是在这里装腔作势,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吗?”唐欣媚瞪了他一眼。 “走吧,我们先去拿个号子,看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们。” 王东宝催促起来,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识见识这个奇人。 大凡有几把刷子的人才会如此摆架子,想当年刘皇叔请孔明出山不也是如此吗?楚霸王请范增出山不也是这样? 车上,王东宝摇头唏嘘道:“这时代啊,医院看病要拿号子,银行办事也要拿号子,现在就是拜访个人也要拿号子?这tmd简直就是阿拉伯的时代嘛。” 唐欣媚只是抿嘴而笑,一边开车一边道:“你中午喝多了吧?” 王东宝道:“那点儿酒还不至于。” 车子上了高速,在高速上行驶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最后驶入一个崎岖的山林里面,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前面有一片密林,唐欣媚才说了一句:“到了。” 绿竹幽幽,苍健入霄。 竹林深处有一处精致的竹舍,清新幽雅,就像一处世外桃源。 住这深山老林里面也不怕老虎野猪? 王东宝暗暗嘀咕了一句。 泊好车,他们走了过去。 外面是高高的竹子编织的围墙,依稀间能够看到里面百花盛开,芳香怡人。 就在王东宝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吱呀”一声竟然拉开了,探出一张冰清玉洁的少女玉颜出来。 这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精致无比的可爱脸蛋,皮肤晶莹剔透,艳丽无双。 少女宛如清潭般的两汪眼睛淡淡地扫了二人一眼,问道:“你们是来找我爸爸的吧?” “嗯。”王东宝点了点头,“小妹妹,你爸爸在家吗?” 这少女长的倾国倾城,艳丽无双,就像画中人儿一样,能生出这么漂亮女儿的女人只怕也有着天仙般的姿色,难怪这位奇人对他的妻子念念不忘,死了之后就此郁郁寡欢,隐居山林。 少女摇了摇头:“他现在不在家,他到山上去了。你们明天下午过来找他吧。” 王东宝奇道:“明天下午没有人预约吗?” 少女摇了摇头:“现在早已经没有人预约了,他们都是来找我爸爸离开这里的,我爸爸都没有答应,所以现在没什么人过来了。” 王东宝与唐欣媚对视一眼,心想难道这一路过来,路上枯叶密落,野草已经长到路中间来了。 一听这话,王东宝有些高兴,但是想到十年来都没有人能够把他请出山,自已有那么大魅力吗? “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一等。”唐欣媚问道。 少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还是走吧,就算我爸爸回来了,他还是不会见你们的。他定下了规矩,必须每个星期五的下午才见外人的。” 王东宝看了看唐欣媚:“唐姐,我们明天再来吧。只能这样了,我们也不能坏了别人的规矩。” 唐欣媚点了点头,笑吟吟地对少女道:“好吧,阿姨明天再过来看你哦。” 少女“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可人无比。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林里面突然传来一道枪声。 王东宝他们当即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少女一惊,叫了起来:“爸爸,是爸爸!爸爸有危险!” 王东宝眉毛一轩,道:“唐姐,你们就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说罢,王东宝就像一只猎豹一样,飞快地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一口气奔跑了两里路,突然看到前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叫道:“你们来啊!来啊!我不怕你的!我不怕你!” 王东宝定睛一看,但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人手里拿着把手枪,正在四处乱晃着,身上秽乱不堪,腿上鲜血流淌,显然已经受了伤,极是狼狈。 王东宝左右打量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在跟谁说话? 正在这时,山林里面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啸戾声,声音刺耳,连人的耳膜都要刺破一样。 林子里面突然一道绿光划光,直取他的咽喉地带,那男人反应也极快,身子一偏就此躲过,右臂上却被划过一道口子。 王东宝也终于看到树顶上有一团绿影,绿影很小,不易让人觉察。 男人避过一击,那绿影再一次摘下两片树叶朝着他攻了过去,都被他避过。 只不过男人没有确定绿影的位置,也不好开枪,毕竟枪的子弹有限。 绿影见树叶对他没有杀伤力,手上这时出现了一把莹光闪闪的钢刀。 竟然是个人! 王东宝一惊,看着那柄钢刀,当即不再迟疑,大叫一声:“小心!” 手上的几枚铁钉已经朝着那个黑影呼啸而去…… 194.山琴宫*小萝莉 那团绿影显然也没有料到竟然会有人突袭,慌乱之中赶忙将手里的长刀一扬。 “叮叮”两声,铁钉打在长刀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当即抬头,对着绿影开了一枪,那绿影就像一只猿猴一样,几个起落间便跳到了另外一颗树上,然后双臂抱着树杆,“哧啦”一声,直接从树上滑落下来。 王东宝这才看清楚这个绿影的长像,身高大约只有六七十公分,嘴角留着胡须,应该也有四五十岁。 原来是个侏儒! 那一身绿衣的侏儒一落下地,立马迈着小碎步疯狂地逃跑。 “砰!” 男人又对他开了一枪,那侏儒就像后脑长眼睛似的,猛地一个前滚翻,子弹擦着头皮而过。 王东宝也对着他放了几枚铁钉,都被这看狡捷的侏儒给避过了,很快侏儒跳过一处密林,消失不见。 男人腿上有伤,跑不了几步,便坐在地下。 王东宝赶了上来,问道:“你没事吧?” 这是一个长相极其俊朗的男人,剑眉星眸、面庞干净,竟然是个十足大帅哥。 “没事。”男人摇了摇头,将手枪收进口袋里,“谢谢你啊。”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王东宝笑着摇了摇头,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更加确定面前这男人正是自已想要找的人。 将他扶了起来,又问:“那个侏儒是干什么的?他为什么要对你下狠手?” 男人道:“他是山琴宫的人。” “山琴宫?”王东宝一脸诧异,“这是个什么宫?” 男人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东宝道:“我们是来拜托一位奇人的,结果他现在不在家。” 男人脸色顿时一黯,心想:“看来他们是来找我的。唉,小九九也这么大了,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在山里面呆着,而且现在山琴宫的人经常性的出来杀人,只怕这里还真的是呆不下去了。” 男人点了点头,道:“前面就是我家,要不过去坐一坐喝杯茶吧。” 两人各自心思,心照不宣,一起来到那间竹楼,王东宝也没有怎么惊讶,只是道:“原来你就是我们要找的奇人呐。我叫王东宝。” 这时那个少女看到男人,当即冲了过来,喊道:“爸爸,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 男人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青丝,道:“爸爸没事,快请客人进去喝茶。” 小女孩点了点头,邀请他们进去。 王东宝扶着男人进去后,男人自已给自已处理了一下伤势,然后才走了出来,看着王东宝道:“王先生,今天真是得感谢你。” 王东宝连说不客气。 唐欣媚笑道:“您应该就是师逸师先生吧?” 男人点了点头,道:“我就是师逸,这是我女儿师九九。” 唐欣媚道:“今天扰您清静了。” 师逸摇头道:“也幸好你们今天过来打扰,要不然我都不能活着回来了。不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呢?” 王东宝直接道:“想请师先生出山。” 师逸眉头一皱:“我已经十年没有到外面去了。” 唐欣媚道:“师先生学术无双,而且我们正要建一个庞大的玩具厂,现在正是缺乏人才的时候,如果师先生愿意出山帮忙的话,我们一定感激不尽。” 师逸沉默良久,脸上恢复一片冷漠,道:“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我出山也可以,不过……规矩不能破!” “闯关?” 师逸点了点头:“只要你们能够在那个房间里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王东宝笑道:“听说您的那个房间近十年没有一个人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呢,无一不以失败而告终。” 师逸点了点头:“对,到目前为止的确是没有人通过。其实那涉入到一个人的超能力,里面全部都是玩具,各种各样的玩具,但是里面危机四伏,我也是因为我妻子的死而突发的灵感,所以才创造了这么个东西出来。” 他妻子是因为从银行出来被楼上突然掉下来的瓷砖砸中天灵盖而死,这能给他带来什么灵感呢? 王东宝不由对师逸所设的那个关卡非常感兴趣起来。 “只要你能通关,我师逸就愿意出山,帮助你打造一个庞大的玩具王国!否则……请回吧!” 师逸表情严肃而冷漠,说话极不客气。 195.诱惑小萝莉 师逸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在这片山林里面住了这么久,一直都是相安无事,想不到山琴宫的人突然间跑了出来,并且还意图杀死自已,只怕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办法再呆下去了。 虽然师逸现在想离开这里,但是自已所定的规矩不能破,只要谁有本事度过自已所设的关卡,自已跟着出去也能够坦然一些,否则出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也会得罪别人。 宁缺勿滥。 这是师逸的原则。 王东宝站了起来:“好吧,带我进那个屋子吧。” 师逸带着王东宝下楼梯来到一间地下室门前,道:“屋里还有一扇门,如果你能够安然无恙的从那一扇门里走出来,我就愿意跟你出山。” 王东宝道:“要怎么样才算是安然无恙呢?” 师逸道:“屋子里面全部都是玩具,各种各样的玩具,有些玩具是没问题的,但是有些玩具可能会喷一些有颜色的粉沫,或者会涂一些油漆,而另外一扇门也必须你细心的去寻找,如果你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粉沫,没有油漆,就算你成功了。” “有意思。”王东宝微笑着点了点头,挺了挺胸膛:“开门吧。” 师逸按了一下按钮,门自动打开一条缝,说道:“祝你好运!” 王东宝拉开门,径直走了进来,一瞬间,屋子里一片明亮,手上当即摸出“第三只眼”捏在手心,环伺四周,屋子里果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就像个迪斯尼乐园一样,堆积如山,可是门,在哪里呢? …… 唐欣媚微笑地看着师九九,道:“九九,你有去过外面吗?” 师九九摇了摇头。 “哪你没有读过书?” “都是爸爸教我的,他教了我好多东西。” 他们救了自已父亲的性命,师九九也比较喜欢他们,要不然才懒得跟他们说句话呢。 “哪你想不想到外面去看一看呢?外面的世界比在这里精彩的多呢。” 唐欣媚准备从小孩子的身上下手,如果王东宝躲不过,到时候能够说服师九九,那也是一件好事。 这丫头秉承师逸的传承,自然有着过人之处,就算师逸不愿意出山,有师九九出山也足够了。 却不想师九九摇了摇头:“爸爸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有很多很多的坏人,我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就陪爸爸在这里过日子。” 唐欣媚微微一笑:“你看我像是坏人吗?” 师九九摇了摇头。 “其实你们在这里更危险呢,今天如果不是那位哥哥帮忙,你爸爸可就有危险呢。” 师九九点了点头。 “在外面,有很多坏人,当然也有很多的好人,有专门惩治坏人的警察,只要你不做坏事,只要你不招惹是非,是没有人理会你的。” 唐欣媚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循循善诱。 师九九不为所动,一脸木然,道:“爸爸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都是一个大姑娘了,有自已的思想了。你爸爸会老的,难道你还要跟他一辈子吗?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要嫁人,要生孩子,要持家等等等等。” 师九九依然道:“我知道,可是我不会离开我爸爸的。而且东宝哥是肯定过不了那一关的,这些年,我见了好多人走了进来,结果都没有一个成功的。” “东宝哥可跟常人不一样哦。” 师九九道:“那屋子是我爸爸亲自建造的,至今已经有了十年,这十年来,他有什么新的想法就会进去改造,连我跟我爸爸学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现在也没有那个本事从里面走出来。” 唐欣媚心中骇然,连师九九都没有办法走出来,看来这个世界除了师逸以外,再没有任何人能够走出来了。 这师逸摆明是不想出山。 想到这点,唐欣媚越发的想从师九九这里做为突破,如果师九九想出去,有师九九帮忙说话,兴许事情就会有所改变了。 “九九,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你就真的不想离开这里?这里现在已经不太平了。” “我爸爸会有办法的。” “你对你爸爸这么有信心,但是今天他受伤了啊?而且东宝哥也讲了,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下的杀手哦。” “是山琴宫的人嘛。”师九九直接说道,然后又嘀咕道:“真不知道山琴宫的人在搞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山琴宫是什么宫?什么意思?”唐欣媚好奇地追问道。 “山琴宫是我们琴山的一个神秘的古武门派,里面管事的全部都是漂亮姐姐,那些侏儒都是她们的奴仆,供她们驱役。” “你有跟他们接触过吗?” 师九九点了点头:“以前还经常接触的,他们也很友善,但是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九九,”这时师逸的声音传了过来。 二人望向了师逸。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外人说这件事情的吗?你怎么不听?”师逸带着责备地道。 师九九道:“爸,他们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外人。” 师逸道:“他们的救命之恩,我知道怎么报答,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给任何人说起,明白吗?” “明白!”师九九低下了头,应了一声。 196.猛虎出山 微风吹过,竹林里沙沙有声,清新的空气透过窗户吹了进来,令人神清气爽。 唐欣媚与师逸坐在窗前已经喝了两壶香茗,王东宝丝毫没有出来的动静。 “师先生,请问在那里面有时间限制吗?”唐欣媚问道。 师逸摇了摇头:“没有时间限制,只要他主动的拉动里面的门铃,我就会进去带他出来,只要他在里面呆得下去。” 唐欣媚嘴角勾起一抹笑道:“看来那里面就像阿鼻地狱一样喽?” 师逸道:“聪明的人,会觉得那是天堂,不聪明的人会把它当成地狱。” “听九九说,那里面就是她去也走不出来,如果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多长时间您就会非常满意呢?” “这是我精心设计的,是我潜心研究玩具几十年的全部精华所在,我也做过精密的计算,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得四个小时从里面走出来。可惜啊,这十年来,却没有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的,我以前遇到了个天才,他在里面呆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拉动了门铃,是我带他出来的。” 唐欣媚叹息一声:“可惜现在才过去了一个小时,唉,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走出来。” 师逸一脸的淡漠和不屑:“到我这里来闯关卡的这些年至少有三百个智商达到两百的天才,结果……他们全部以失败而告终。” 他的意思就是王东宝根本没有出来的可能。 唐欣媚道:“师先生,你就真的不想出山,现在琴山真的不安全了。” 师逸道:“虽然不安全,但是他们还不至于把我怎么样。” 唐欣媚叹息一声。 正在这时,师九九“呀”的惊叫一声,二人循声望去,但见王东宝面带微笑,闲庭信步般的走了上来,从容而又淡定。 师逸倏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骇之色。 在他的身上,没有看到丝毫的粉沫和油漆! “小宝,你通关了?”唐欣媚惊喜地叫道。 王东宝自信满满地道:“可以让师先生过来检查检查。” 师逸难于转信地环着王东宝走了一圈,的的确确干干净净,没有自已想要看到的东西!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师逸难于置信地看着他,骇然问道,心中暗暗地叫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完全不可能!他不可能走出来的!他不可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的!这不可能!” 这里面的设计,完全都是一种对危前提前预知的考验,因为他的妻子当年被银行上面掉下来的瓷砖砸中天灵盖而死,所以他就想如果能够提前预知危险,那不就是没有这样的悲剧发生吗? 因为这个灵感,他开始了漫长的创作研究,里面的危险根本就是突然而至的,令人防不胜防,甚至都没有给人任何的反应时间。 百试不爽的设计,今天竟然被人通过了。 这绝对是足于让他震憾住的! 但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王东宝的手里竟然有一个能透礻见,能提前预知危险的神器:第三只眼! 王东宝笑吟吟地看着师逸:“师先生,你的意思是我通关了?” 师逸点了点头:“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王东宝笑道:“运气好而已。师先生,现在你可以安心地陪我出山了吧?” 师逸叹息一声,点了点头:“你已经赢了,我又怎么好意思留在这里呢?好吧,我愿意跟你离开这里。” 王东宝的表情变的无比诚垦起来,凝重地道:“看了师逸巧夺天工的设计,以及花样百出的玩具,我王东宝真是佩服啊,我垦请师先生出山助我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好好好,我去助你!能够遇到你这们的人,也是我师逸的福气。九九,赶快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带你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 “爸爸,我们以后还回来吗?” “肯定还会回来的。” “什么时候?” “帮东宝哥哥做事情做完了,我还会到这里来养老。” “啊?那么久啊?那妈妈岂不是很孤单?” “妈妈心胸宽广,她懂我们的。” “可是……我会想妈妈。” “妈妈一直在我们旁边看着我们,她一直守护着我们。” …… 一路上,车上只有这对父女的说话声。 王东宝和唐欣媚二人都是沉默不语。 猛虎出山林,必将啸九州。 起先他还怀疑师逸的能力,但是当进了那个小屋子里后,他深深地被师逸的才华所折服,也深刻地相信唐欣媚对师逸的评价。 这一切的功劳,都是第三只眼。 王东宝他们回到市里的时候天色已暗,路边亮起漂亮的霓虹灯,刚刚走出大山的少女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色,瞠目结舌,好久,方才做了一个评价:“人好多啊,感觉好乱,还是琴山比较好一些。” 在饭桌上,师逸直接问了王东宝他的事情,王东宝交待了一下,师逸点了点头,道:“虽然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其实这也最符合我的味口,我以前不愿意出山,有很大一方面原因,就是因为那些大企业、公司都是一定的企业文化的积累,蛀虫、、丑恶在任何一个角落生根发芽。这是我不能接受的。而你的公司,才刚刚开始,我会一手一脚地将此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不过我有几个前提。” “师先生请讲。” “第一,我女儿我想送到景泽市最好的高中去读书,让她学习一些知识,到时候要出国留学;第二,从明天开始,公司里面的事情你全权交给我来负责,你是老板,只需要看结果,我每个月会向你汇报一个结果。” 王东宝脱口而出:“这完全没有问题。” 反正我 是个外行,我巴不得有一个高手帮我把一切事情处理好,我只是在家里数钱呢。 197.暗流汹涌 本着低调行事的原则,师逸出山的事情,暂时还没有让外界媒体知道。 王东宝给师逸安排了一套简单的公寓,让他们父女居住在那里,师逸也开始了他的工作。 师逸一直想知道王东宝是如何从那个房间里在短短个小时之内走出来的,王东宝也一直没有告诉他,只是说运气好而已。 师逸潜心研究这么多年,从来不认为那里面是运气因素所能决定的,见王东宝不说,他也不好再多加追问,无论怎么样,王东宝都是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了,自已就应该信守诚诺。 琴山不能呆了,山琴宫何以会派人过来杀自已,他师逸更是不怎么清楚,按理说以自已和山琴宫之间的关系,没道理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啊。 但事实如此,也容不得他去想太多。 关于山琴宫的事情,他不想跟别人提及太多,那牵涉的事情太大,事情太多,不好把握啊。 …… 日本,东京。 庄康平正拿着一份晨报翻阅着,旁边摆着丰盛的早餐和牛奶。 “庄总,”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华夏国内出事了。” “什么事?”庄康平淡淡地道,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舔了一下嘴唇乳白色的牛奶。 “我们派过去的一组小队意外被杀。” “被杀?”庄康平一惊,放下报纸,“你说详细一点。” 庄康平身边的智囊略微拉了拉剪裁合体的套裙,道:“我们的人潜处上海,顺利的潜入到景泽市,可是在景泽市呆到没有一天,突然间被人杀死。” “为什么景泽市没有报道这件事情?” 女人道:“因为他们还没有发现尸体。而我们已经跟他们有一天没有三天失去联系了,依我看,他们应该被杀死丢在某处,目前景泽市龙伟所带领的警队还没有发现尸体所在。” 庄康平“咦”了一声:“景泽市谁有这么大的能量一瞬间杀死我的六名高手?还有谁跟我做对?” 女人道:“目前情况未明。另外,庄总,天字头的诸葛老爷子通知您三天后去一趟菲律宾,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诸葛寓不是在欧洲吗?怎么到菲律宾去了?”庄康平不解地问。 女人道:“他说有大事。” “大事?”庄康平有些不解,怒道,“现在青帮有多大的事情比我的事情还要大?诸葛寓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太不中用了。” 女人道:“庄总,你要相信诸葛老爷子的远见目光,以前天字头的老大都没能将青帮拧成一股,自从诸葛老爷子上位以来,青帮上上下下都是一条心,诸葛老爷子还是有几分能耐的。” 做为庄康平身边的智囊,关键时刻,还是要给他提出重要的决策。 青帮在华夏国的历史上传承几百年,最后分成天地人三号,二十年前,天地人三号都是各忙各的,在华夏国虽然有一定的杀伤力,但是放眼国际,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跳梁小丑,但是自从天字头的诸葛寓上位之后,短短三年时间,就将天地人三头拧成了一股绳,再过了五年时间,华夏国的青帮已经是国际上能够和日本山口组、意大利黑手党相提并论的黑社会组织了,在青帮之内也成了威望最高之人,向来都以他诸葛寓马首是瞻。 庄康平近些年发展足够快,野心勃勃,势必要将地字头打造成青帮的领路人,却不想在华夏国遭到了重创,使得他很没有面子。 只怕这次去菲律宾没什么好事。 庄康平思量一番,道:“华夏国好像还有一股势力在与我青帮做对,这次我去一趟见了诸葛寓,倒要看看他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 自从师逸跟着回到景泽市后,王东宝就过的安逸了许多,至少什么事情都不用他去操心了,招工、技术、厂房建设……全部都由师逸去安排处理。 当然,师逸暂时还没了出面,他从京城招了一个副总过来,将一切事情都交给他去办。 王东宝也算是见识到了师逸的慧眼如炬,招过来的这个副总也是实力惊人,事情交给他去办,事情都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这就让王东宝更加的放心,更加的将一切都交给师逸去处理。 不过毕竟他才只有几千万的资金,并不算丰厚,公司注册下来,钱还是不够的。 好在有第三只眼的帮忙,在唐欣媚的带动下,两人去古玩市场掏了几件宝贝,又弄了几块好翡翠石头,短短几下来下,赚的钱就极为可观。 至少目前王东宝明白了:有第三只眼,这辈子是不可能过穷苦日子了,不会再像以前跟嫂子在一起过日子,勤俭节约,省吃省用。 王东宝和他的几分红粉知已日子过的倒是挺爽的,每天莺莺燕燕,左拥右抱,让人羡慕无比。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段时间,景泽市里黑云压城,暗流汹涌,一场前所未有的震荡即将形成…… 198.水很深呐 景泽市,方氏集团董事长的私人别墅里。 晚上九点多钟,方向明尚坐在书房里看书。 夜深人静,窗风凉风习习,送过来暗暗花香,沁人心脾。 突然间,一阵风刮过,方向明突然感觉不对,抬起头来,面前站了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他的脸被黑布给蒙着,只能看到一双清澈而又炯炯有神的眼睛。 无声无息,就这样十分突兀的出现。 “你是?”久经商场,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方向明望着这个黑影,问道。 “方董事长,您好。”声音阴阴细细,有些刺耳。 “你有什么事?” “我是过来跟方董谈个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需要方氏集团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来人说的十分直接,眼睛里面充满了自信,“只要你答应,我就能够保你方氏永远昌盛,家人也健健康康。” 方向明微微一愣,旋即冷笑道:“你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来人反问道,“三成股份归我所有,你们方氏集团就能成继续昌盛下去,否则方氏集团将很快在世界上消失,你信不信?” “呵呵,我不是吓大的。”方向明十分随意地道。 方氏集团本就属于方氏独家的,怎么可能再转送给一个外人?而且我对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凭什么给你?这是方向明拼拼打打四五十年的基业,比自已的命还要送要,岂会送人? “好吧,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真的以为我是在吓唬你呢。”来人冷笑一声。 黑影突然一恍,瞬间到了方向明的面前,然后方向明身子突然一个激淋,就此一动不动了,过了约莫三四秒钟,大脑里面传来一股钻心般的刺痛,就好像一只啄木鸟正在不停地叮啄着他的脑髓,疼的他张嘴就要大叫起来。 可是张开嘴才发现自已根本发不出声音,想要动,身子便硬,动弹不得。 强烈的疼痛令他很快就昏厥过去。 昏睡之前,又听到那个声音:“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我会再过希望,希望你答应我的这个条件,否则下一个这么痛苦的就是你的儿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向明再次清醒过来,又感觉到那股钻心般的刺痛,旋即又晕了过去,不能说话,不能动,有的只是那无尽的疼痛…… 这样醒醒昏昏,无休无止,方向明一身老骨头几十年都没有被打倒过,终于坚持不住,被打倒了,也答应了那个黑衣人的要求,愿意拿出方氏集团三成的股份。 …… 一连几天,像这样的事情都在发生。 几乎所有傍大的企业都被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所控制了,并且最少都让出了三成的股份。 至于一些不听话的,则被人施展了那种痛苦,就算是钢铁般的汉子,在经历了三天三夜之后,也抵受不住,纷纷投降认输。 暗流汹涌,这些事情都是暗中进行着,外人根本不知道。 直到这天…… 凌晨四点多钟,市公安局局长龙伟正在熟睡当中,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惊醒了他。 “喂。”任何时候龙伟都十分镇定,沉声问道。 他知道,大半夜打电话给自已的根本不是小事。 “龙局长,出大事了。”那边传来一个有些急促的声音,“我们在长江的南沙岸滩上发现了二十多具尸体。” 龙伟倏地一下坐了起来:“怎么那么多?” “嗯,这是早上一个打鱼的渔夫发现的,那二十多具尸体全部被晾在沙滩上,身上都是湿漉漉的,好像是溺水身亡,被江水的浪潮打到岸边来的。” “二十几具尸体?” “足足二十六具,有男有女,都比较年轻,最多的也不超过五十岁,最小的有二十多岁。” “好吧,我马上过来。”龙伟挂了电话,穿好衣服,驾车便直往事发地赶去。 赶到那里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滩边已经有不少围观的行人。 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已经有专业刑侦人员在对现场进行线索寻找,二十多具尸体已经被一直摆在旁边,蒙上了白布,触目惊心。 楚毅早已经在这里了,见到龙伟过来,赶忙迎了上去,叫了声:“局长。” 龙伟看了一下四周的山山水水,道:“有没有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 楚毅点了点头:“据说是一个长江里一个小帮派的元首人物,这个小帮派叫铁江帮。” “铁江帮?”龙伟紧紧地锁着眉头。 前段时间景泽市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龙伟已经更加的注意景泽市里的安全防卫措施了,刚刚安定了没有几天,又发现了这样的事情。 这景泽市的水,到底有多深啊?还有多少的强大势力没有挖出来啊。 龙伟脸色铁青,有些愤怒。 楚毅道:“铁江帮是长江流域的一个小帮派,专门干一些劫持的事情,因为庄康平所带领的青帮从景泽市里退出,他铁江帮这段时间也在逐渐发展,暗中吞并了不少小帮派,俨然成了景泽市的第一大地下势力帮派,这被杀的二十六人,全部都是铁江帮的重要人物。” 难道是仇杀?又或者是青帮的人干的? 龙伟陷入沉思当中。 199.强取豪夺 王东宝正坐在客厅与闻人婉溪说电话。 这段时间,闻人婉溪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 “咿呀,我老想过来看一看你们哦,还有欣媚阿姨,小艺姐姐,还有那个厉害的无所不能的峰哥,还有安然姐姐,我真的好想你们哦,可是我爸爸就不让我出来,唉呀,那个可恶的铁江帮,把我害惨啦。”闻人婉溪在那里哇哇叫着。 王东宝微微一笑:“你放心吧,过段时间我带他们过来看你好不好?找你一起玩,到时候你可得带我们在哈市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哦。” “那是当然,只要你们敢来,我一定让你们玩的不想回去。”闻人婉溪笑咪咪地说道。 正在这时,电视上的一则新闻吸引了王东宝的注意。 新闻里面播放的就是今天早上在长江边发现的铁江帮的二十六具尸体的事情。 “婉溪,铁江帮完蛋了。” “完蛋?怎么完蛋?” “昨天晚上全部被人把老巢给血洗了。” “啊?这么严重?”闻人婉溪一惊,扭头对身边的闻人剑道:“爸爸,昨天晚上景泽市的铁江帮被人给血洗啦呢?” 闻人剑蹭地一下弹了起来,脸上惊疑不定:“景泽市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为什么总是发生这么多的血腥事件?你还说你要去景泽市,现在你知道了吧?” 王东宝暗暗皱眉,这丫头原来就在老子的旁边打的电话啊,还真够爽快的,这东北的妹子就跟男人一样,都是那么豪爽吗? 闻人婉溪哼哼道:“我不去了,我请他们来行不?” 闻人剑吹胡子瞪眼睛,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再闲扯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王东宝左右看了看,原来安然、林倩倩她们都出去了,现在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拉开门,但见外面站了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他的双眸凹陷,给人一种十分阴沉的感觉。 “请问您找谁呢?”王东宝好言好语地道。 “你应该就是‘东宝玩具有限公司’的老板王东宝吗?”来人深深地看着他道。 “嗯,我是啊。”王东宝点了点头。 “您好,我是进来跟你谈一件事情的。” 王东宝点了点头,赶忙将他迎了进来,然后给他泡了一杯茶。 “有什么事吗?”坐在来人的对面,王东宝好奇地问道。 “‘东宝玩具有限公司’听说是王先生你花费很大的精力,打造的一个庞大的玩具制造基地,是吧?” “是。” “我需要里面五成的股份。”来人十分直接地说道。 “你说什么?”王东宝皱着眉头,有些吃惊。 “对,我的意思很明显,我需要你的玩具公司五成的股份。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来人表情冷漠,说话极不客气。 王东宝“嗤”地冷笑一声:“你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呢?” “我没开玩笑。” “你得给我说个合作的理由吧?” “很简单,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你生产出来的玩具将没有任何的销路,而且你的公司,根本就没有办法开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权力左右我?” “我没有什么权力,但是你不能怀疑我有这个能力,你信不信?” 王东宝直接站了起来:“你确定你脑子没有问题?” 男人道:“你一定会后悔你脑子有问题的。你不打算合作?目前景泽市九成的大商家、大企业的老板都与我合作了,难道你不想随波逐流?” 王东宝冷声道:“建议你还是回去吧?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我还从来没有遇到你这种这么有信心的人呢,你还敢大言不惭地过来说这些话?你不觉得你的胆子太大了些吗?而且我不愿意让出股份,你还是强夺吗?就算我愿意让出,你又能够为我的事业出多少资呢?” “我不会出一分钱。” 王东宝哈哈大笑一声:“荒谬!一分钱不出你就想得到五成的股份,你真是会开玩笑啊。天上就算会掉馅饼,也不会掉的这么准吧?” “我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 “那行吧,我在跟你开玩笑。这样的合作,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王东宝直接了当地说道。 来人站了起来,道:“既然王先生没这个意思,那行,再见!” 说罢便走了出去。 “开玩笑,你以为你是塔利班武装份子吗?竟然敢强取豪夺?”王东宝冷笑一声,满是不屑。 过了一会儿,唐欣媚上来了。 王东宝将这件事情给她讲了一遍,唐欣媚皱起了眉头:“还有这样的奇事?不过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不会真的有事吧?” 王东宝不屑地道:“有事我也不怕。反正现在峰哥的伤势也好了,有峰哥在,我什么都不怕。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个什么把戏出来?哼哼,还说我的东西根本没有销路,还说什么我的公司根本就开不起来,开玩笑,我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倒要看看我的公司到底开不开的起来。威胁我?你真的以为我东宝哥是吓大的吗?” 200.异常的味道 王东宝确实低估了别人的实力,或者说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第二天,小洋人玩具连锁店的总经理习悦以及快乐世家游乐园总经理周蕾便打电话过来说不愿意与王东宝合作,他们已经有了更好的合作伙伴,对方能够给他们提供很多优秀而又便宜的玩具。 得到了这个消息,王东宝便认识了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自已的事业刚刚起步,便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王东宝和唐欣媚感到极其意外的。 当师逸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他淡淡地道:“商业竞争,尔虞我诈本来寻常无比,为达目的不择手断,这是商业竞争的基本原则,我们只不过遇到了一个强悍的竞争对手而已。你放心吧,玩具你不愁没地方销,只要有我在。” 听了师逸这句话,王东宝也就安心了许多。 越是如此,王东宝越是催促厂房的建设工期,只恨不能明天就将一切准备就绪,投入到生产中去。 这下可催急了赵梦,这丫头每天不停的电话给她老子,让她老子加快工期。 厂房的建设也算给力,可是一个星期之后,建筑工地出事了。 由于建筑工人在高空作业涂墙的时候,因为脚手架的支架意外断裂,使上面两个工人从上面摔了下来,一人当场死亡,另外一人颅内出血,紧急抢救了二十四小时,还没有渡过危险期。 这起事故直接引起市安监局的重视,当天派人过来到工地上查安全的工作,直接让工人全部停工在那里。 王东宝正在赶工期,却被安监局强行要求停工检查,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事情。 事故发生之后,王东宝首先便赶到医院去慰问了一下病人的家属,然后便到工地安抚了一下工人的情绪,声称自已一定会尽快想办法将事情解决掉,而且大家停工的时间,他王东宝都会照样支付工钱。 这话一出,顿时让为他做事的工作安心不好,也愿意等待。反正不做事也有钱拿,有什么不好的呢? 王东宝又打电话给镇里的书记,问他们这件事情能不能处理,结果镇书记也称无可奈何,因为这是市里的事情,连着他也受到了责骂,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就只有市安监局。 在官场这一块,王东宝唯一认识的就是市公安局局长龙伟以及副局长楚毅,与安监局这一块,完全是一片空白。 虽说王东宝是名人,但是也不能利用这个而寻求便利吧? 像这样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要王东宝愿意出钱,加上安监局的人好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安监局的人不好说,就是王东宝说再多的钱,他说在停你的工就得停。 王东宝和唐欣媚也亲自去了一趟景泽市安监局询问了这起事件,里面的工作人员只说他们会仔细地彻查这件事情,如果工地的安全措施做的好,并且这绝对是一起意外安全事故,那就会没问题。 王东宝说道:“我们工地上的安全措施做的极其到位,相关人员也去做了检查,一切都是合格的。” 工作人员淡淡地道:“合不合格我们会重新做检查,如果不合格,我们自然给你放行。” 王东宝道:“哪这需要多长时间?” 工作人员道:“以你们那个工程项目的大小来看,差不要半个月吧。” “什么?”王东宝大吃一惊,自已可正是在赶工期呢,这一延迟半个月,那还得了? 两人一番争论,事情也没有办法。 王东宝气的就要去找他们的局长,结果说局长去省里开会,暂时这两天不能回来。 王东宝本又要去找副局长,结果说副局长出去考察,也不在。 王东宝还要再去找,唐欣媚已经觉察了一丝什么异常的位置,硬生生的把他拉了出来,带到师逸的住处。 出了这样的事情,师逸依然是一脸淡然自若,直击要害地道:“你们确定这是一起意外安全事故?” 王东宝一怔,与唐欣媚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问道:“师先生你的意思是……” 师逸点了点头:“你们不能排除有人为陷害的可能。难道你忘记了你的商业竞争对手?” 王东宝眉毛一挑,眼睛一亮:“师先生说的有道理,这起事故我们本就应该让公安局的人来查。” 师逸道:“公安局的人的的确确是要查,但是我们的工期不能延后,多挨一天,我们至少就要亏三十二万人民币,这个时间,我们拖不得。” 唐欣媚点头道:“所以我们还是得从安监局这一块下手,我们工期能不能开展,都是安监局的人口中一句话的事情。” 师逸道:“难道你们就没有在安监局闻出一丝丝什么异常的味道出来吗?” ps:针对这两天许多读者说暄暄更新慢,在这里暄暄做一个简直的解释。 儿子从昨天起来就身体不适,什么也不吃,连母乳也不喝,去医院检查,说是嘴巴里生疮,加上他咽喉有些沙哑,医生又说有点感冒,所以这两天暄暄一直在照顾儿子,带儿子看病,加上又是外婆去逝的五七时间,事情都堆到一起来了,导致更新量有些少,真是不好意思。 最后,谢谢订阅暄暄书的读者朋友,真的谢谢您!谢谢! 201.怎么进-去呢? 经师逸这么一提,王东宝略一沉吟,便道:“怎么局长和副局长这巧都不在呢?我感觉他们好像在针对我的样子。” 唐欣媚点头道:“的确,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才把刚才发怒的小宝拉出来的。” 师逸点了点头:“对。由此可见我们的竞争对手真的很强大啊。” 王东宝失声道:“可惜我们现在连竞争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呢?我实在想不清楚我们景泽市还有什么大的玩具厂会让他们对我如此大下杀手?我当时为什么决定要做玩具厂,就是因为景泽市没有大点的玩具厂,如果我的玩具厂开始营业之后,就是景泽市最大的玩具制造厂!” 师逸道:“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竞争对手是谁,所以我才认为我们的对手很强大。” 唐欣媚蛾眉紧蹙,道:“哪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师逸沉吟了一下,端起茶案上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道:“我们不能从安监局下手,能不能从主管安监这一块的副市长下手呢?或者直接找到市委书记?难道他们已经将势力渗入到市长市委书记那里去了?” 唐欣媚道:“我们只不过是凡夫俗子,哪里能够见得到市委书记市长这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 师逸看向王东宝:“小宝,你有办法吗?” 王东宝想了想,咬牙道:“我现在才知道,上面没人难办事的道理啊。放心吧,我会尽快找机会渗入到市长身边去的。” 师逸道:“最好是你自已想的办法,别借助别人的力量。” “为什么?” “以免打草惊蛇。敌人暗,我们在明,如果再明目张胆的做事情,只会让目光更加明显的呈现在敌人的面前,所以我们现在也只能使用暗计,方才有一丝成功的机会。” 王东宝点了点头。 唐欣媚道:“我正准备托几个朋友帮帮忙,找机会让小宝亲自去见一见市长的。” “不可以这样。”师逸严肃地摇了摇头,“那样太明显了,只会适得期返。市长也是凡人,他们也有正常的人生活。小宝,你要想办法进入到市委大院,才能有机会见到市长这种大人物。那地方一般都是有警卫把守着的。” 王东宝拉了拉衣服,道:“我今天下午过去磨一磨,找找机会看,哦,我们新上凭的市长叫雷厉吧。” “你记得雷市长的长相不?别雷市长从你面前走过你都不认识呢。”唐欣媚提醒道。 王东宝信心饱满地道:“这个你尽管放心,前段时间我在闲着没事天天在家里看电视,在新闻里面也见过不少雷市长的圣颜的,我记的很清楚,这个难不住我。再说我怎么着也为景泽市立下了汗马功劳,见个市长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师逸道:“就是因为你是名人,你就要特别注意自已的一举一动,要防止你的行动目标被对手捏住,从而提前做好准备,那样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加糟糕。” 王东宝道:“我下午开出租车去,够低调吧?” 下午四点多钟,王东宝拿自已的出租车与一个开出租车的朋友换了一下,开着别人的出租车便往政府大院赶去。 大院门口果然有门卫保安把守,门前的太阳伞下,一个守卫宛如标枪一样站在那里,威风凛凛。 大门紧闭着,偶尔有一辆车驶到门口,那门就自动开了,车子驶了进去,没有人过问。 王东宝知道,像那种能够顺利进入的车,是绝对有登记的,这里的房子虽然老旧,但是住的人都是景泽市的市高层领导,闲杂人等是绝对进入不了的。 “怎么样才能进去呢?怎么样才能进去呢?”王东宝将出租车停在路边,点了根香烟,思考着。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个好点的办法。 既不能强扬,又要能够见到市长,对王东宝来说确实有点儿困难。 “他奶奶个熊,我王东宝七尺男儿,那么惊险的时候都活着回来了,怎么能够被这种小事情给难住呢?不就是见个市长嘛,小事一桩嘛。” 王东宝给自已打了打气,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径直走到大院门口。 “先生,买支花吧。” 正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王东宝偏过头一看,但见一个皮肤有些黑,身体很瘦小,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提个一个花篮走了过来,脸上尽是乞求之色。 “先生,买一支郁金香送给您女朋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小女孩眼巴巴地望着他说道。 要是以前,王东宝是绝对舍不得钱去买花的,我都是穷人,巴不得别人来赞助,你还想我赞助你呢? 但是现在,王东宝经历了许多的事情,什么事情也想的多了一些,看着女孩可怜巴巴的模样,随手抽了一支玫瑰花,道:“多少钱一支呢?” “十块。” 王东宝摸出一张二十的递了过去,道:“拿去吧,不用找了。” 小女孩又拿出一支玫瑰花递了过去:“好事成双,再卖给你一朵。” 王东宝接过玫瑰花,小女孩便脆脆一笑,跑远了。 王东宝把玩了一下两只花朵,正准备先过去放到车上带回去送给安然和唐欣媚的,突然间一辆红色的宝马车驶到了面前不远处,停了下来…… 202.童颜巨-*大美女 车门被极其粗暴地推开,然后便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年轻美艳的妙龄少女。 少女蛾眉轻蹙,面寒如霜,迈脚出来便是一双红色的高跟皮凉鞋,晶莹剔透的脚指头暴露在空气中吸引着人的眼球。 少女约莫二十二三岁,眉如远山,目似秋水,最夺人眼球的却是那对呼之欲出的人间“胸器”。 王东宝的眼睛落在少女的胸器上面,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 哇靠,这也太大了吧?这少说也有36f杯以上的巨大杀器,偏偏拥有这么大一对杀器的少女却有着一张婴儿般的稚嫩脸颊。 王东宝的脑海里当即十分邪恶地想到岛国的苍老师跪趴在床榻上大叫“牙蔑嗲”的情景。 “哐!” 童颜巨-乳少女粗鲁地关上了门车,似乎还不解气,转过身,对着那辆红色的宝马车“砰砰砰”的踢上几脚。 这时驾驶室里冲出一个西装马甲、丰神俊朗的公子哥,但见他着急地冲到少女的面前,连声叫道:“小雅,我错行不?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滚啊!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滚啊!”少女怒声叱道。 公子哥一脸哀求,道:“我肖河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迟到,绝对不会!” “你发誓有个屁用啊。”小雅面寒如霜地转过身来,突然间看到远处站着两支玫瑰花的王东宝正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这边,与他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她的心中小鹿突然间乱跳乱撞,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肖河赶忙拉住小雅的玉臂,一脸乞求地道:“小雅,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没有你就没有办法活下去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去死吧!”小雅用力地甩开胳膊,继续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什么?”肖河一愣,“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小雅指着王东宝,得意地道:“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说罢,她便径直朝着站在那里看热闹的王东宝走了过去,不由分手,张开双臂,将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王东宝刚刚感觉到胸前的一对硕大的柔软所带来的强烈的*感,紧接着鼻间一股幽香传来,两片柔软的樱唇便贴在了自已的嘴唇上,然后就像晴蜒点水一般,一闪而逝。 王东宝的心跳猛然间加速起来,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标致的婴儿面庞,喉咙里“咕咕”作响,却叫不出声来。 “哇,亲爱的,你给我买的花吗?真香,谢谢你啊。” 小雅笑咪咪地看着他,顺理成章地接过他手里的两支玫瑰,放在鼻间嗅了一口,一双眼睛笑的就像两弯月芽儿一样,然后又掂起脚尖在王东宝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 肖河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身体瞬间石化,充满了难于置信的目光。 一直看到小雅和王东宝亲密地吻完,他一腔的怒火瞬间点燃,嘶声叫道:“王雅!” 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愤怒。 小雅转过头来,冷蔑地看了肖河道:“现在你总该死心了吧?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他不比你差。” 说罢,她又扭头看向王东宝,亲昵地问道:“亲爱的,你来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你在这里应该等了很久了吧?真是对不起哦。” 美女一脸哀求自已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 而且王东宝也渐渐明白这件事情,有心帮这个童颜巨-乳美少女一把,咳嗽一声,道:“我这不是准备给你一个惊喜吗?” 说罢,当即搂住王雅的纤腰,淡淡地看着一眼怒发冲冠的肖河,眼睛里面尽是冷蔑的轻视。 “小雅,我们走吧!”王东宝握着王雅的柔荑,轻声说道。 王雅心里暗暗惊诧于这个箭牌哥的演戏能力之强,同时也脉脉含情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肖河再也无法控制自已的情绪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被人无视还要让人难受呢?自已好歹也是景泽四少之一,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站住!” 看着逐渐转身离去的二人,肖河近乎咆哮地吼叫一声。 可是王东宝和王雅二人恍若未闻,径直往前走。 肖河当即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拦在二人的面前,怒道:“今天非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不可,否则谁都不能离开!” 王雅蹙眉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肖河,你还想我怎么给你说清楚?” 肖河问:“这么久以来,你一直都是一只脚踏两只船?” “是。”王雅十分自然地回答。 肖河脸色铁青,想自已乃是景泽四少之一,从来都只有自已玩弄女人,想不到这次竟然被女人给玩弄了?这话要是说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景泽市里混下去啊? 如果不是碍于这个王雅的特殊身份,他现在就要直接一记耳光扇过去了。 “王雅,你为什么要玩我?这样很好玩吗?”肖河的脸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沉声问道。 203.痛骂富二代 王雅冷哼一声:“你不是也一直在这样玩我吗?本小姐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明白了吗?如果不是我爸妈强逼着我跟你去交往,我才懒得跟你交往呢。我早就想跟你摊牌了,只是没有机会,今天正好,你竟然敢跟我约会迟到,行呐,既然你也没有兴趣,本小姐也没有了兴趣。而且我压根儿就没有喜欢过你,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现在我男朋友你也看到了,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们相处的很好,你也该死心了。今天也是我准备带他见我爸妈的日子。事情也说清楚了,你明白了吗?明白了就滚回去,没明白就快点儿滚回去,别碍着本小姐的眼了。” 肖河指着王雅冷声道:“好,王雅,这话可是你说的。两边的父母你自已去交待吧!” 他阴寒的目光又落到王东宝的身上,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道:“小子,你有种,敢不敢报个名字?” 王东宝“嗤”地冷笑一声,不屑地道:“对你这种人,我不屑报名字。” “你说什么?”肖河眉毛一轩,“王雅我不敢打他,我可是敢揍你的,小子,别太猖狂!” 王东宝夷然不惧,冷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不起你吗?我有个习惯,最讨厌那种身上有纹身的狗屁东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干吗要这样做贱自已的一身臭皮囊?还有啊,你小子也都二三十岁的人呐,为什么还要穿花内-裤呢,哦,上面还有什么喜洋洋和灰太狼呢,你说你幼稚不幼稚?你是想操喜洋洋呢,还是想操灰太狼啊?拜托你有点儿人生追求好不好?这是超人的时代,不是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时代,你明白吗?你把内-裤穿在外面变成超人模样也比这副模样精彩的多啊?哦,还有哦,你那玩艺儿,细的跟枚针一样,还好意思追女朋友?建议你少吃点儿伟哥,伟哥吃多了对身体真的不好。最后再提醒你一句,天气很热,没事别穿着一身马甲到处跑就以为别人不认识你了,就以为别人不知道你的那副德行了,还是老老实实本本份份一点,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穿个马甲还穿个口袋破了一个洞的马甲,你的杰士邦要掉出来了。” 王东宝滔滔不绝,口惹悬河地把这个富二代狠狠地骂了一痛,心里面那个爽快啊,就别提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富二代之流,仗着自家有几分钱,做的一些事情,就越来越不像话,简直以为自已就是天皇老子,可是唯我独尊。 一直没机会找个富二代痛骂一顿,今天总算过了把瘾。 王东宝针针见血,每句话都直中肖河的痛处,他的的确确喜欢穿喜洋洋和灰太狼的内-裤,自已那话儿确实比较细小,每次玩女人的时候,都要吃伟哥,更关键的一点是自已用的避孕套的的确确是杰士邦牌的,而且左边衣服口袋里面正有一个,至于有没有洞,倒也没有注意。 肖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惊骇于王东宝何以会对自已如此的了如指掌,身体有纹身,穿卡通内-裤,细针、杰士邦这些都知道的那么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人? 王东宝的一番话使得他无话可说,只能凶狠地看着王东宝,不知怎么反对。 他害怕自已再多说一句话,又被这家伙揭出个什么老底出来,看着王雅笑的前仰后合,肖河的脸上直接变成了紫色,指着王东宝飙了一句狠话:“小子,咱们走着瞧。” “我等着。”王东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淡淡地说道,丝毫没有把这个家伙放在心上。 肖河转身离去。 王雅目送着红色宝马车极速离开,当即松开了王东宝的手,脸上依然有着迷人的笑意。 “你是做侦探的吗?”王雅问道。 “不是。” “那你对肖河十分了解?” “也不怎么了解。” “你有调查过他?” “没有。” “哪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胡扯的。” “瞧肖河那副模样,看来你说的句句都中他的要害,不是胡扯的。” “也许是运气好吧?” “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哪你告诉我明天晚上开的双色球要开哪几个号?” “我不是神仙,我不能预测未来。”王东宝耸耸肩,无奈地说道。 王雅见他说的有趣,越发地对他感兴趣起来,道:“今天谢谢你啊。” 王东宝叹息一声:“最难消得美人恩,被你又亲了,又摸了,怎么着也要在你面前表现表现吧?” “你表演的真不错,如果去做演员,一定可成影帝。” 王东宝淡淡地道:“如果肖河去演脑残,也一定能成影帝。” 王雅“噗哧”笑道:“你说话真有趣。” 不经意间,王雅抬起头来,看了王东宝一眼,道:“咦?我发现我好像见过你呢?好像很眼熟的样子。” 王东宝道:“我长着一张大众眼。” 突然间,王雅“咦”的一声,跳了起来,道:“我想起来了,我在电视里看过你,你是我们市的名人,你叫王东宝是不是?” 204.狂热 确定了王东宝的身份之后,王雅就像一个疯狂的狂热粉丝一样,激动的连话都说不连贯。 “天呐……最让我钦佩的就是你在清月枫廊的英勇事迹,我的妈呀,你以一个人的力量竟然救了那么多人,我好钦佩你哦,在我的世界里,像你这样的英雄简直就是电视电影里面才会有的,而你竟然就在我们现实世界之中,你真是太伟大了,太伟大了,你是不是会功夫?是在少林寺学的吗?你身手很厉害呢,而且关于你的那起英勇事迹要拍成电影呢,是有名的大导演呐,哦,听说你要回去本位演出,是吗?” 王东宝摇了摇头:“我不是专业的演员,我拒绝了导演的邀请。” 王雅叹息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去本位出演,一定会更加的精彩。” 王东宝微微一笑,想起自已的本来目的,指了指里面的政府大院,道:“你住在这里面?” 王雅点了点头:“嗯呐。” 王东宝道:“今天我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忙,你就不想请我进去坐一坐,喝杯茶?” 王雅连连点头:“行行行,完全没问题,我妈妈也是你的粉丝呢,如果你去了,她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王雅带着王东宝径直通过警卫室门口,警卫一句话都没有说。 走进那里花园式的小区道路上。 王东宝看着两边颇有些年代的房屋,暗想,古时候县太爷从来不修衙门,想不到现在做官的也不修自已住的地方啊,这样的房子只怕普通地老百姓也不大愿意住呢。 “小雅,你爸妈是景泽市的政府官员?”王东宝试探性地问道。 得先找到市长的家在哪里?等会儿好去打扰。 王雅道:“我爸是政府高级官员,我妈在家里做家庭主妇。” “你爸爸是做什么官的呢?” 王雅顿了顿,道:“他是市长。” 王东宝差点儿就要跳起来,惊道:“你爸就是雷市长?” “是啊?”王雅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 “你怎么姓王?” “我随我妈姓。” 唉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虽然得罪了一个富二代,但是好歹也因祸得福,见到了市长大人,自已的事业也就有救了。 “哦,对了,那个肖河是什么人?” 免得被自已的粉丝看不起,王东宝赶忙转移话题问道。 “他啊,就是个痞子流氓。” “痞子流氓还能开宝马?” 王雅叹息一声,道:“他是景泽市肖氏企业的独子,未来肖氏企业的接班人,景泽四少之一,终于寻花问柳,纸醉金迷,反正不是个好东西。我爸和他的爸爸因为一些工作上面的合作,就将我们在一起交往,然后订婚,最后结婚。我被我爸逼着,我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与这个公子哥交往,唉,我对他实在是没有什么感觉,我早就想找个机会跟他把事情挑明了,今天她终于把我惹毛了,借你做了个挡箭牌,跟他把牌摊明了,以后也不用做自已不开心的事情了。” 王东宝自然也明白王雅他们这种生活在富庶之家的子女有很多事情都是不由自已来决定,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命运就与家族紧紧地融合在了一起。 “你跟肖河把牌摊明,但是两边的父母却不答应,哪你怎么办?” 王雅道:“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是不会答应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让我和他再一次走到一起的,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只有先与他把关系闹僵,一见面就吵架,时间久了,两边的大人都烦了,也许就不会那样了吧?” 看着王雅低着头可怜的模样,王东宝叹息一声,道:“我在电视里面看过雷市长是个和蔼可亲的好父亲,他一定会十分理解你的。” 王雅张了张嘴,又闭着了,道:“你一点儿都不了解我爸爸,有很多事情,我都不好对外人讲……”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走到了一栋小区楼下。 突然间,王雅指着不远处道:“我爸他们在篮球场上打球呢。” 王东宝偏过头一看,果然有六个中年男人在那里打篮球,半场三打三。 王东宝发现不仅市长雷厉在里面,市委书记陈留平赫然也在里面,另外四个倒不大认识。 二人刚刚走到篮球场边,突然见看到他们在争抢篮板的时候,一个球员在落地的时候,脚跟踩在一人的脚背上,腿上当即一麻,直接坐在了地下,爬不起来。 陈留平、雷厉他们赶忙过来慰问。 那伤员摇头叹息道:“不行了,肯定打不成了。” 几人将伤员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休息了两分钟还是说不行。 这时雷厉看到女儿和一个年轻男人正朝这边走了过来,当即对王东宝招了招手,道:“小伙子,会打篮球不?” 篮球?嘿嘿,篮球正是我的强项呢! 以前在学校里面王东宝就看打篮球,后面踏入社会,没事的时候也跑到街头,拉几个兄弟过来狠狠地虐他们一把。 要不然这“东宝哥”的名号也叫的不会这么响亮! 205.市长夫人好热情 “刷~” “刷~” “刷~” …… 篮球场上,王东宝就像nba巨星一样,每次出手,篮球都能准确地进入到篮筐里面。 三分线外、突破上篮、传球、过人……无一不展现着他那高超的篮球技巧。 王东宝本也是与雷厉一组,而市委书记陈留平他们一组直接被打的没了脾气,最后只得无奈收手,连叫“不打了”。 雷厉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把额上的汗水,一直被陈书记他们虐待今天终于找回点儿信心的他心情大好,呵呵说道:“现在就是年轻人的时代啊,我们这帮老家伙都不行喽。” 王东宝连道:“雷市长千万别这样说,我们还得您这样的前辈开路呢。” 雷厉哈哈大笑,对王东宝竖了个大拇指,笑眯眯地道:“年轻人,不错。” 这时王雅走了上来,道:“爸,你没有看出来他是谁吗?” “他是谁?”雷厉又扭头看向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眼睛突然一亮,“哦,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你是那个大英雄王东宝是吧?” 王东宝纳罕道:“大英雄称不上,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小辈真是不胜荣幸啊,能够让市长大人记得我一个小人物的名字。” 这时陈留平他们这些政府官员都相继离开,篮球场上只剩下他们三人。 雷厉摇头道:“小伙子,你千万别这样说。你的事情我有了解过,表现的的确不错,有脑子,有身手,我很颀赏你。现在像你这样有勇有谋的年轻人真的是不多啊。” 王东宝汗颜道:“市长您太夸奖了,再说我就要飘起来了。” 雷厉一笑,看向笑容满面的女儿,问道:“小雅,东宝是你的朋友吗?” 王雅点了点头:“是嘞,爸,他是我刚刚认识的一个朋友。” 雷厉亲热地拍了拍王东宝的肩膀,道:“走,上去坐坐,喝杯茶,再配我下两盘象棋。” …… 宽敞舒适的书房里,王东宝与换了身清爽衣服的雷厉摆好车马,拼杀起来。 “来,东宝啊,吃点儿西瓜。” 一身藕荷色的旗袍装的妇人端了一盘西瓜摆在他们的面前,笑容满面地说道。 自从妇人看到王东宝之后,就一直笑的合不拢嘴来,不时地给他泡茶端水,送吃送喝,弄的王东宝极是不好意思。 “阿姨,您就别这么客气了,我真的有些受宠若惊,浑身不自在啊。”王东宝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就像三十岁女人那样丰满美艳的美妇讪讪笑道,同时搔了搔后脑勺。 “嗯嗯嗯,我没有跟你客气个啥呢。”美妇摇了摇头,“哦,晚上你留在这里吃饭哦。” “不了不了,我等一下就走。”王东宝将“车”摆过汉界楚河,又望向美妇说道。 这时雷厉道:“你都说不要跟你客气了,你还在这里客气个啥呢?晚上就在这里吃饭,这话是我说的。” 王东宝只得无奈答应。 三盘棋下完,天色已暗,王雅推开门进来叫他们吃饭。 王东宝心中暗自思忖:“刚刚与雷市长接触,如果我现在就跟他们提出我的事情来,只怕会被他们认为我别有居心。但如果我不提的话,只怕我的事情工厂建设会更加的推后,那样只会更加的适得其返。唉,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怎么样,我的厂房建设都不能再推延了。 酒过三巡,茶过五味。 餐桌上,王东宝与雷市长一家人相处十分和谐。 王东宝喝的有五六分醉意,想起自已的事情,脑子一发热,端起一杯白酒,对着雷厉道:“雷市长,其实有句话说出来只怕您不高兴。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必须得说。” 雷厉不动如山,微笑:“小宝,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别见外。” 市长夫人王梓惠也笑道:“是啊,小宝,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已家里一样,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坐一坐玩一玩。” 王东宝大喜,对雷厉道:“市长,我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的。” “什么事先说说看。” 王东宝将自已的事情讲了一遍,最后道:“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只有过来找您帮忙,我的工期往后多拖延一天,就会让我亏损不少的钱。市长,这件事情一定要请您帮帮忙啊。” 雷厉听罢,脸上依然古井不波,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打电话询问安监局的,如果的的确确存在你所说的那样,我会让他们尽快给你放行的。” 王梓惠道:“要不你现在就打个电话过去问一问?” 不等雷厉说话,王雅就放下筷子走到书拿,给父亲拿过来了手机,道:“爸,手机来了,你要打就找吧。的的确确没有必要因为一件事情而让东宝无限制的延期吧?” 雷厉道:“你知道什么?安监局那里也是按规章办事,任何安全事故发生之后,安监局都有权利让工期停工七个工作日接受调查,如果有问题,还要整改一段时间,如果没问题,就能马上开工继续,他们也没有违悖规矩啊。这才过了三天的时间,他们的工作也许还在调查当中呢?我虽然是市长,但是也不能打乱下面人的规矩啊。” 雷厉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这让王东宝更加的忧心忡忡起来。 206.雷市长的城府 王梓惠黛眉轻蹙道:“老雷,你就不能让安监局那里提前处理这件事情吗?七天?那才多大一点儿地方,最多一两天也就检查完啦,哪里要七天呢?你这个市长是怎么做的,难道这么一点儿后路都不会走吗?” 王雅点头道:“是啊是啊,爸,你就帮帮东宝吧,看着他今天给你在篮球场上翻了一回身的面子上也不行吗?” 妻女的软磨硬泡,加上王东宝一脸担忧,雷厉终于拿起了电话,走进了书房里面。 王雅对王东宝眨了眨眼睛,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又跑回到椅子上继续吃饭。 王梓惠夹了一只大龙虾放在王东宝的碗里,笑道:“小宝,放心吧,这件事情阿姨一定帮你搞定。” “谢谢阿姨,”王东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不经意间看到她举起的玉臂下来,露出一点点黑色蕾丝胸-罩,赶忙将目光转移到王雅的身上,“谢谢你啊,小雅。” 王雅道:“不用谢我,我还得要谢谢你呢。” 说罢,她又扭头对妈妈将今天跟肖河的事情讲了一遍,道:“妈,我已经跟他摊牌了,反正我是没有办法跟他交往下去了,求你别再逼我了。” 王梓惠先是吃惊,旋即道:“这件事情你别跟我说,你给你爸解释,这都是你爸答应的。” 王雅道:“到时候你得帮我说话。” 王梓惠道:“到时候再看。” 这时雷厉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坐下之后,才道:“我已经给他们打了招呼,他们应该会尽快处理这件事情,最迟后天如果没有给你结果的话,你就再跟我说。但是前提是你的工地没有任何的问题。我能帮你插队,但是我不能帮你弄虚做假,明白吗?” 王东宝大喜过望,道:“市长您放心,我那里一定没问题的。” 这话刚刚说出口,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没问题就好,吃饭,吃饭吧。”雷厉笑着说道。 这时王梓惠将王雅与肖河闹僵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雷厉听了这话之后,本来十分淡定从容的他脸色倏地就变了,“啪”的一声将筷子丢在桌上,眼睛里面仿佛有怒火一样狠狠地瞪着王雅,但还是碍于旁边有外人,很快便将心绪平稳了下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迟到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就这样分手了,未免有些不好吧?而且肖河也向你承认错误了,你就不打算多给他一次机会?” 王东宝暗暗钦佩这种上位者的心态控制力,同时也替王雅担心起来,瞧雷市长这口气,只怕她的这次悔婚并不成功。 王雅嘟起了嘴巴,不悦地道:“我都给过他好多次机会了。” “他以前也有迟过到吗?” “没有。” “哪你给过他什么机会呢?” “反正他就是经常惹我生气,我看到他就心里烦闷,不想跟他呆在一起。每次我被你们逼着出去跟他去约会,我就吃不下去饭,唉,你别提了,那滋味真的好难受啊。我对他真的没兴趣,甚至有种恶心的感觉,你让我跟他去交往,跟他订婚然后结婚,还不如叫我死了算了。” 雷厉不动声色地道:“他的家庭条件不错,你跟他至少一辈子不用担心吃穿住行。” 王雅道:“可是爸爸,锦衣欲食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我有我自已的爱情观念。你能给我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吗?” 雷厉低下头将一块牛肉放进嘴巴里面,女儿与肖家联姻的事情,是他走出的犹为重要的一步棋。 他今年才44岁,还有大把的前途,如果好好的打通关系,到时候完全可以混个副省长的职位。 自已摆好了这么好一条大道,岂能让女儿就这样白白折腾掉? 雷厉是个善于控制情绪的人,也深谙御人之道,他深深地知道自已一味的强压只会让女儿更加的反弹。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肖河这孩子不错,我觉得你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王雅无可奈何,望向了母亲:“妈,你帮我说句话啊。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自已的女儿被推进火坑吗?” 王梓惠是过来人,她当然清楚雷厉心中的算盘,但是身在官宦世家,古往今来婚姻都不由自已做主,丈夫热衷于权势,自已一个妇道人家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王梓惠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吃饭吧。” …… 王东宝是被王梓惠送出大院门口的。 “东宝,下次有时间再过来玩啊。我已经跟警卫打好招呼了,下次你过来他就不会阻拦你了。”王梓惠微笑着说道。 夜色之下,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朦朦胧胧越发显得丰韵性感,一身剪裁合体的旗袍将她曼妙玲珑的娇躯勾勒的前突后翘,对王东宝这种年轻男人颇具有杀伤力。 很难像像她已经是拥有一个24岁女儿的女人。 “谢谢王阿姨您的优待,东宝先向您说声谢谢啊。有时间您也可以到我那边去玩一玩。”王东宝将压制住燥动的心,微笑着说道。 “嗯,会的会的。我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有时间我就会给你打电话的,到时候你可别拒绝哦。”王梓惠笑着说道。 207.不眠不休 回到天美小区,着先便去到唐欣媚的家里。 “怎么样?”甫一进门,唐欣媚便迎了过来,微笑着问道。 “你男人出门,什么时候有搞不定的事情呢?” “哦,我男人那么有本事吗?” “那是当然,是不是应该嘉奖一下呢?” 说着,王东宝的手就朝着唐欣媚的浑圆酥胸上捏了过去。 唐欣媚身子一扭,让开他的咸猪手,道:“先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成功的?表现的好,有亮点,我就给你的嘉励一下。” “狐狸精,故意勾引我。” 王东宝倒在沙发上,哗啦啦的将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唐欣媚听罢,“咯咯”娇笑道:“事情虽然做的很漂亮,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运气真的很不错。” 王东宝摸了摸鼻子,道:“运气是不错,可惜惹了一只狼啊。” 唐欣媚点了点头:“肖氏的公子,的确算得上一只狼,不过这只狼比起我们以前所经历的事情,这也算不得什么了。” 王东宝摸出手机道:“我先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先生。” 讲事情给师逸讲了一遍,师逸也很高兴,道:“确实很不错,不过我还是比较担心。” “担心什么?”王东宝皱眉问道。 师逸道:“担心有人做手脚啊,脚手架的事情目前还没有调查清楚,你想啊,如果安监局明天去工地上去检查的时候,万一在工地上发现一点儿什么问题,哪你怎么办?是不是他们就能够顺理成章地找个理由让我们无限制的延期呢?” 王东宝心念电转,猛然一惊,道:“师先生是担心有人做手脚?” “对。”师逸笃定地道,“只要一个专业的人稍微做点儿什么手脚,只怕问题就有了吧?” “师先生担心的极是。”王东宝暗自庆幸他的提醒,连连点头,“那我安排人将工地守一晚上。” 师逸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人亲自去一趟工地,而且连夜对工地再进行一次检查,确认没有问题。” 王东宝当机立断:“好,我现在就去。就不用劳烦师先生了。” 师逸笑道:“只怕不劳烦我也不行哦。你们都专业吗?” 王东宝哑然。 …… 当晚,王东宝开车带着杨峰、安然、谢小艺、唐欣媚、师逸径直赶到了乡下的工地上,并且对工地进行了一个突击检查。 果然不出师逸所料,在他的仔细而又专业的检查中,果然发现了几个致命的安全隐患,这是在安监局的检查当中,绝对过不了的。 而且每检查一处地方,王东宝就安排两个极其可靠的人在那里驻守,以防有人做手脚。 这一忙直忙到天蒙蒙亮,师逸才大松了一口气,道:“终于检查完了,经过我的眼的,想那些人也查不出个什么问题出来。” 王东宝道:“师先生去休息一会儿吧。劳烦了您一宿。” “没事没事,”师逸挥了挥手,“想做事业,不辛苦是不可能的。早些前我跟人创业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星期睡眠时间不超过十个小时呢。” 王东宝深刻认同,看着现在光鲜靓丽的成功人士,在他们的创业之初,有几个没有受过苦遭过罪呢? 师逸又压低声音道:“刚刚我修正的几个安全隐患地方,有人故意所为,所以你得注意一下四周。” 杨峰面容冷峻地道:“放心吧,这里交给我。” 王东宝劝师逸和几女去休息一会儿,他和杨峰带着几个人在这里守备着四周。 有杨峰在,只怕再有人进去弄点儿手脚也是千难万难。 王东宝与杨峰在四周巡视着。 果然,上午十点多钟,几辆安监的车子便驶了过来,对建筑物进行了一个仔细的安全检查,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这让王东宝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安监部门的工作人员对王东宝也极是热情,当即便下命令:“你们现在可以开始施工了。” 清冷的工地,很快就开始运作起来,到处传来欢声笑语的声音。 送走了安监局的人,镇派出所的人过来了。 因为有楚毅和龙伟的这层关系,镇派出所的人对工地上的这起事故犹为上心,这几天都在仔细地彻查这件事情。 负责这起事故的是一个叫李阳的大队长,以前王东宝也有跟他接触过。 李阳见到王东宝之后,将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据我们所里日夜不眠的彻查这起事故,最终认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跟人为没有半分关系。” 王东宝点了点头,道:“那真是劳烦李队长了。” 两人再寒暄了几句,李阳便带队离开了。 208.景泽四少的不同口味 肖河的私人别墅里。 肖河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摸起一看,却是“景泽四少”中的老大连锋锐打过来的。 “肖河,我们都来了,你小子还在睡,你没有一点儿诚意啊。”连锋锐在那里大声叫道。 肖河蹭地一下坐了起来,旁边传来轻轻“嘤咛”一声。 一个浑身赤溜溜的少女尚在熟睡当中,昨天愤怒的肖河约了影视学院的一个漂亮美女出来,两人在床榻上折腾了近乎天亮才睡去。 “亲爱的,你要去哪里呢?” 赤身少女环抱着王东宝的肩膀,声音嗲嗲地问道,眼睛尚是闭着的。 肖河眉头一皱,径直站了起来,道:“你在这里睡着,我有事要出去。” “哪今天晚上还要我来陪你不?”精致可人的女孩柔声绵绵地说道。 “晚上再看,需要你的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肖河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哦。”女孩有些不悦地应了一声,拉起毛毯遮掩住自已胸前迷人的春光。 肖河径直下了楼,但见有三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喝茶。 “你们来啦。”肖河微笑着说了一句,“我去洗漱一下,稍等我两分钟。” 景泽四少老四蒙安宁讥诮地道:“三哥,昨天晚上又是跟哪个姑娘折腾的呢,到现在才起来,瞧你那身子板哦,迟早有一天会被吸的精尽人亡的。” 肖河骂了一句,没有理睬。 这时景泽四少老二方中兴笑道:“最近老三迷恋影视学院的那些女孩,经常性的去影视学院泡妞把妹呢。” “影视学院?”蒙安宁低眉一想,然后抬头看向了楼上,起身道,“我上去看看,影视学院的哪个姑娘竟然让三哥这么迷恋,能折腾一宿?” 说罢,蒙安宁便朝楼梯上去。 连锋锐和方中兴只是相视一笑。 他们四人兄弟情深,就是女人,也可以拿出来共享。 过了一会儿,蒙安宁和肖河几乎是同时来到客厅的。 “啧啧啧,三哥,你的品味真高,这妞长的确实挺不错的嘛,改天借我玩玩。”蒙安宁色迷兮兮地说道。 肖河无所谓地道:“只要你喜欢,随时可以叫啊。不过只怕她不是你的口味哦。老大是个熟女探、老二是个御姐控、老四你最禽兽,是个萝莉控,这妞你感兴趣吗?” 蒙安宁“嘿嘿”干笑两声,道:“有点点兴趣。换换口味,其实也是挺不错的嘛。” “真是个禽兽!”肖河咒骂了一句。 这是连锋锐说道:“老三,你叫我们过来,应该不是想让我们听你谈女人的吧?” 肖河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当然不是。” 当即肖河把昨天跟王东宝之间发生的不愉快事情讲了一遍,最后道:“我最不能忍受的是王雅这个贱货竟然敢弄老子的感情,老子现在把她叉叉一万遍的冲动都有,这个贱女人,他妈的脚踏两只脚不说,还找个男人当众羞辱我。你们说,这口气我能不能咽得下去?” 方中兴点头道:“这口气当然不能咽,在景泽市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辱骂我们的呢。这小子,死定了。” 蒙安宁也咬牙切齿地道:“就应该把这个家伙千刀万剐,王雅那女人就应该送进窑子。” 连锋锐沉吟了半晌,方才嘀咕道:“王东宝?这小子是不是前段时间在景泽市名气爆增的家伙?在清月枫廊里面大发神威的年轻人?” 经连锋锐这一提,肖河的眼睛倏地一亮:“啊哟,大哥就是大哥,你不提我还差点儿忘记了。对,那小子就是前段时间闹的很火的家伙,我就说看着咱那么眼熟呢。” 连锋锐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收拾那小子?” 肖河咬牙道:“他抢了我的女人,你们就应该怎么收拾他?” 连锋锐道:“如果叫人去打断他的腿,废了他的胳膊,这小子也是个练家子,一般的人也对付他不了,更重要的一点,他现在是名人,走到哪里都明中暗中有狗仔队跟着,从这个方面下手,只怕不易;我前段时间听说他好像在开一家玩具制造厂,目前厂房正在动工建设当中,因为前两天那里出现了一起安全事故,造成一死一伤,目前被安监局强制停工检查,这一停,只怕他也没那么快让他的工程正常开工,也会让他的创业大计无限期的延后,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他的事业,很快就会夭折在襁褓之中。” “这样子对他的打击足够大,但是这对肖河来说,不过瘾,所以我想既然这小子这么不讲情面,我们也没有必要跟他讲太多的情面了。要玩就玩一次狠的,直接送他归西!” 连锋锐脸色阴寒无比,说的方中兴、肖河、蒙安宁也禁不住咽了口口水,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大哥,你想我们怎么送他归西?”肖河问道。 “下毒!毒死他!” 209.春-光无限 下午,王东宝在车上一路睡到景泽市。 这一觉直睡到晚上十点多钟方才转醒过来。 尿意强涌,他冲出门,便直接冲洗手间而去。 “哐啷!” 推开门,睡眼惺忪间,突然间发现眼前有一条白花花的身影。 “啊,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怎么会进来的,怎么会进来的?”那白花花的身影叫道,赶忙拿了一条浴巾遮掩住自已的重要部位。 “啊?”王东宝也是一愣,想不到林倩倩竟然在浴室里冲澡,听到惊呼声,赶忙闭上了眼睛,慌忙的转过身来,便朝外走去。 “砰!” 撞在了墙上,王东宝“啊哟”惨叫一声,捂着额着跑了出去,身后紧接而至的便是关门的巨大声响。 “快点儿啊,我要上厕所。”王东宝站在外面捂着裆下大声叫道。 “等……等一等啊,马上……马上就好了。” 被人看了身体的林倩倩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 “快快快快,我急啊。”王东宝急的嗷嗷直叫,这一泡尿憋的时间的确够久的。 浴室里的哗哗流水声停止,很快林倩倩便红着脸蛋裹着一件白色浴袍,裸露出白的香肩,赤着脚跑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王东宝便直往卧室跑去。 王东宝只闻到一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香风飘荡而过,旋即冲进洗手间,松了一口气。 洗漱完毕,发现肚子饿的咕咕作响。 林倩倩这时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王东宝去冰箱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便过去敲了敲门:“倩倩,出不出去吃夜宵?” 林倩倩回答:“不吃。” “安然呢?她在哪里?” “她在唐姐那里。” “哦,你真不出去?” “不去。” “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儿吃的回来?” “不要,我什么都不想吃,我要睡觉了。” 王东宝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你的初夜还是被我破的呢,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可是林倩倩却不这么想,此时她在房间里面,心里天人交战。 我竟然被全完完全全的看到了,我该怎么办?我这样太对不起成竹了,唉呀呀,他可是成竹的兄弟,我……我被他看了,怎么办啊?以后还怎么见人呐?怎么见人呐?啊……心跳好快,好紧张,我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我为什么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会紧张,心跳就加快速,我为什么每次都想跟着他在一起?我到底是怎么啦?我可是结了婚的女人呐,我有丈夫啊,我的心、我的身体都是属于成竹的啊,我怎么能这样想呢?难道因为长久时间没有见到成竹了,我与他的感情就搁浅了吗?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林倩倩啊林倩倩,你到底是怎么啦?怎么啦?不行!明天一定要去探望一下成竹,好久没有去看他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责怪我。唉,成竹,对不起…… 王东宝摸出手机,给安然打了电话,后者称现在已经睡下了,不想出去,唐欣媚现在也睡下了。 王东宝无奈,正准备孤身一人出去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电池格跳动的符号。 “没能量了?”王东宝一怔,从口袋里摸出第三只眼,暗暗嘀咕了一句。 自从上次在林倩倩的身上将能量补充足够之后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时至今日,能量终于不足了。 王东宝暗想:“不行,我得尽快想办法补充能量?” 目前最合适的人选就只有安然。 她可是自已明正言顺的女朋友,尚是处子之身,正是可以补充能量。 有很多事情寄托在“第三只眼”的身上,以致于王东宝现在如果“第三只眼”不能够正常使用的话,就会心里不舒服。 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可不敢保证自已随时随地都是安然无恙的。 在王东宝软磨硬泡之下,安然经受不住,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精心装扮一番,便走了出来,与他亲昵地下了楼。 “安然,有件事情你得帮我。” 坐上车,王东宝偏过头看向她说道。 “什么事你说呗。”安然拢了拢柔顺如丝的秀发,轻声说道。 王东宝略微略微酝酿了一下,道:“我需要你出点儿汗水,呃……就是出点儿汗,行吗?” 安然蛾眉轻蹙:“流汗?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流汗呢?” 王东宝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尴尬地道:“呃……反正你按着我的要求去做就行了,可以吗?” 安然失声笑道:“真是莫名其妙,你想让我怎么流汗呢?” 王东宝心中暗道:“我倒是想让你浴火焚身,无法自拔呢,这样我就最喜欢了。” 王东宝道:“我把车子里面的温度调高一些,你车窗都关住就行了。” 安然满心疑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就依你就是,神神秘秘的,真是莫名其妙。” 王东宝大喜过望,发动车子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便出了天美小区。 ps:今天就两更,抱歉! 210.毒酒 车内,王东宝和安然都是大汗淋漓,偏偏既不能开窗又不能开空调。 闻着安然身上飘荡而出的淡淡体香,王东宝的“第三只眼”能量正在飞速提升,而且越来越快。 半个小时过后,能量已经达到百分之三十,不过后面会越来越快。 “够了没有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热了,太热了,我衣服都湿透了,我要开窗。”安然有些着急,不停地探拭脸颊上的汗水,催促道。 王东宝心想:“百分之三十也差不多了,至少可以暂时性的用一用,至于给它把能量充满,得跟安然好好的嘿咻嘿咻才行,要不然这充满能量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算了吧,你把窗子打开吧。”王东宝松了一口气,赶忙放下车窗,经风一吹,车子里面顿时清凉了许多。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安然挥了把香汗,又问。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王东宝神秘一笑,说道。 将车子停在夜市外面,二人找到一家大拍档坐下,身上依然汗流不止。 王东宝左右看了看,叫道:“老板,有点儿热啊,能不能再弄个风扇过来啊。” 王东宝随意点了一百多块钱的烧烤,对着老板指了指安然说道。 店老板见王东宝摆在桌上的奥迪车钥匙,又见他出手如此大方,知道是个大顾客,也不迟疑,拿起菜单,应了一声,很快就搬了一架风扇在他们的旁边,对着他们吹了起来,笑容可掬地道:“二位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东宝点了点头。 很快店老板便端上来了他们所点的菜。 王东宝道:“老板,给我开瓶啤酒拿过来,再拿两瓶加多宝过来。” 老板赶忙拿了过来。 王东宝主动地给安然开了一瓶加多宝,插上吸管,递了过去,道:“喏,刚刚热了,现在喝喝凉茶解解凉。” 安然嘟起嘴巴道:“以后你再这样我可不干了。除非你告诉我原因。” 女人天生就是好奇的动物,一件事情没有弄清楚,就会不断的猜想怀疑下去。 王东宝这一次,可是把安然的胃口给吊的老高老高了。 “行行行,如果下次再这样,我一定跟你讲清楚原因,行了吧?我的心肝宝贝儿。” 安然心头一颤,接过加多宝叽叽吸了起来。 王东宝拿起啤酒正准备往嘴巴里倒的时候,脑海里突然跳出两个红色的隶书大字:“危险!” “嗯?” 王东宝一惊,手上一窒,环伺四周。 “第三只眼”提醒有危险,那就一定有危险的! 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可是脑海里“危险”两个字依然不住的跳跃。 王东宝屏气凝视,观察着四周。 哪里有危险呢?为什么我看不出来呢? 以往的经验,如果哪里有危险,那件危险的东西就会变成鲜红色,可是眼前确什么都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啊。 过了大约十几秒钟,王东宝入下啤酒瓶,这时脑海里的“危险”二字消退。 “搞什么?别告诉我是cpu坏了啊?”王东宝心中嘀咕了一句。 见危险已去,王东宝也没有理会,拿起啤酒瓶再次要往嘴巴里倒的时候,脑海里又跳起两个鲜红的隶书大字:“危险!” “嗯?”王东宝的目光落在啤酒瓶上,“这酒有问题?” 带着怀疑,王东宝放下啤酒瓶,很快“危险”二字消褪。 拿起做势要喝,“危险”二字又现。 “酒有问题!” 王东宝心中认定。 “老板!”王东宝大声喊道。 老实憨厚的老板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有什么事啊?” “老板,这酒是你刚开的吗?” “是啊,我刚从冰柜里拿出来就直接开了拿过来的啊?” “是吗?”王东宝眯起了眼睛,打量起店老板来。 “是啊。”店老板点了点头,“怎么了,这啤酒有问题吗?” 王东宝递了过去:“你喝喝看吧。” 店老板满心疑惑地接过,仔细地看了看,嘀咕道:“有什么问题呢?” “没问题的话,你喝喝看吧。”王东宝看着他道。 店老板道:“喝就喝。” 说罢,便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倒了一瓶,张口就要往巴里面倒。 王东宝的心里突然担心了起来,赶忙抓住他的手,道:“你还是喂狗喝吧。” 店老板见他神秘兮兮的,满心的不相信自已刚进的酒有什么问题,道:“没事,我就不信这酒有什么问题。” 说完,他不顾王东宝的劝阻,仰面便将一杯啤酒倒进了嘴巴里面,咽了下去。 “很正常啊,有什么问题?”店老板睁大眼睛望着他道。 王东宝死死的盯着他,心想:“莫非第三只眼的cpu真的坏了?胡乱发出信号?”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会啊? “呃……对不起啊。”王东宝不解地看着他手里的啤酒。 话音刚落,那店老板突然捂起了肚子“啊”的惨叫一声,马上便倒在了地下,口吐白沫…… 211.惹腥 突然而起的事故令全场一片哗然。 “快打120!”王东宝对他催促了一句,便躬下身来去检查店老板的情况。 店老板嘴巴里的泡沫吐个不止,身子不住地抽搐,眼皮狂翻,看起来极其严重。 中毒了! 王东宝心中惊骇无比,拿起桌上的凉水壶,蹲了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将水用力地往里面灌。 这时已经惊动了整个大拍搭里面的人,老板娘惊叫着跑了过来,看到丈夫凄惨的模样,当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快,快去弄肥皂水,快点啊!” 王东宝对老板娘大声叫道。 老板娘惊叫着跑去,很快就端了一杯肥皂水过来递给了王东宝,后者接到之后,又朝着老板的嘴巴里面倒了进去。 可是…… 任王东宝如何灌肥皂水,如何抢救,几分钟的时间,就只能眼睁睁发看着面前这个结实的汉子逐渐没了声息。 “老公,老公啊,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啊……” 老板娘嘶声悲叫,抓着男人的衣服跪在地下拼命地摇晃起来。 过了没多久,120急救中心的人已经赶了过来,对老板现场进行紧急抢救,不过最后医生也只是无奈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死了? 王东宝难于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刚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就中毒身亡的呢? 如果……如果刚才我能够制止住他,不让他喝下去,是不是就不会造成这起悲剧事故发生呢? 警察很快就过来了。 由于王东宝有主要嫌疑,便被带到了公安分局接受调查。 警方现在订定这是一起谋杀案件。 而且犯罪嫌疑人就是王东宝。 因为那瓶啤酒就只有老板和王东宝二人接触过,老板毒死了,杀人凶手就只有王东宝。 而且警方对冰柜里面的其他啤酒以及餐桌上的其他啤酒全部进行了检查,都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有问题的啤酒就只有那一瓶! 而现在能够为王东宝做证的就只有安然,周围虽然有很多人,但是那些人似乎都怕招惹是非,对当时的事情,都是用“不知道”“我不清楚”“我没看见”来糊弄过去。 没有足够的证据,王东宝被扣留在公安分局里面接受调查。 王东宝并没有发疯发狂,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在关键时刻,他已经能够静下心来仔细地思考问题。 “他们的目标是我,绝对是我!如果不是有‘第三只眼’,只怕我当场就被毒死了,究竟是谁想要害我?那个意图剥夺我公司股份的神秘人物?还是庄康平的青帮之众?我跟谁也没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呐?为什么会要我的命呢?” 王东宝满腹疑云。 “他们也只能暂时性的控制我而已,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不可能定我的什么罪行。做案动机我没有,而且我也是受害者,他们能够把我怎么样呢?” 王东宝独自坐在审讯室里,思虑着。 正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外面走进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当前的是楚毅,身后的是唐欣媚。 王东宝当即站了起来,直接问道:“楚副局长,现在怎么样?” 楚毅叹息一声,道:“他们认定你的罪行。” 王东宝哭笑不得地道:“可是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做案动机啊。” 楚毅坐了下来,摸出一包小熊猫的香递递过去了一支,道:“当时的情况我也有了解到,有一件事情我们都不理解,那瓶啤酒明明开启好了给你,你为什么又叫回老板,要将啤酒给他喝?你的这番举动有些不合常理啊。他们现在全部都是抓住你的这个问题在调查。” 王东宝讶然。 难道让我告诉他们是因为我有“第三只眼”? 如果这件事情一曝光,只怕事情会就变的更加糟糕。 “因为我当时准备喝啤酒的时候,发现酒里面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 “味道不对啊。” “有毒你也闻的出来?” 王东宝点了点头:“我的嘴子从小就对周围气味比较敏感,稍微有点儿什么异常的,我都能发现出来。” 楚毅皱眉道:“现在警方已经调查清楚了那种毒药的成份,那药放进酒水里面,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味道的。就是给警犬去闻也闻不出来。几乎没有任何的分辩度,你又是怎么闻出来的呢?” 王东宝一愣,赶忙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的鼻子就能感觉到。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唐欣媚道:“只怕你的事等天一亮就会轰动整个景泽市,楚局长,目前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楚毅道:“现在景泽市正在大搞党风勤俭,虽然我和龙局长可以帮忙,但是还没有到了那种能够直接给你们放行的地步啊。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以东宝的名气,媒体报纸的报导想压也压不住。我也相信事情不是你做的,但是我们也得拿出证据出来啊,那样我才能让他们放人,我也不好强行要求他们怎么做吧?” 212.抓到真凶 “什么?没毒死?” 肖河握着手机惊叫一声,难于置信。 香妃榻上的赤身美女轻轻“嘤咛”一声,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站在窗前打电话的男人,又闭上了眼睛。 “不行,再给我去毒!直到毒死他为止。”肖河大声叫道,“在警察局?在警察局也可以去毒啊,这样更好,正好可以全部栽脏嫁祸给警察局,让他们自已去擦屁股,反正我不管,明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这小子中毒身亡的消息。他奶奶的,敢抢我的女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行,就这样干,事情做成之后,你就逃命,钱我会打在你的卡上,你老婆孩子我会善待的,你就安心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砸的。这么好的机会,也会毒错人。” 挂了电话,肖河沉吟了一下,感觉心浮气燥,心神不宁,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后抽了两口,突然想起床榻上还有佳人等待,当即将香烟在烟灰缸里掐灭,朝着床榻上扑了过去。 很快房间里传响起女人的娇啼声…… ……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 王东宝独自坐在审讯室里。 自从楚毅他们离开之后,其间有人进来审问过,王东宝都是照实回答,几次都没有任何的异常,也让警方颇有些为难。 楚毅他们也会想办法,不过王东宝暂时还不能出去。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警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 “需要喝水吗?”男警站在门口问道。 “我很饿,我想吃东西,给我叫个外卖。”王东宝直接说道。 “哦,请稍等啊。” 男警将水放在他的面前之后,当即走了出来。 就在男警走到门口的时候,王东宝的心头猛然一紧,叫道:“站住。” 男警脚下嘎然而止,回过头来,笑容可掬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王东宝指了指水道:“这水你喝一口给我看看。” 男警一惊,有些不自在地笑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喝喝看。”王东宝认真地道。 今天晚上的事情让他心生警惕,处处还是小心点儿要好。 男警见他一副认真的模样,心知不妙,不及细想,拉开门便走了出来。 “凶手!站住!” 王东宝蹭地一下便站了起来,朝着那个男警扑了过去。 “抓凶手啊!抓凶手啊!” 冲出门来,王东宝便在公安局里大喊大叫。 尚是凌晨时分,公安局里的人并就不多,而且大多都在昏昏欲睡,头脑不清。 听到尖叫声,一个个都抢着循声赶去。 那家伙身手极狡捷,动若脱兔,王东宝赶了出去,眼看着他就要冲到大门口了,这一出去,只怕就更难寻找。 慌乱之中,王东宝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小盆仙人球,猛地朝着那人砸了过去。 “啪啦~~” 训练过的王东宝将仙人球全部砸在他的屁股上,那人啊哟一声惨声,捂着屁股发足再奔。 可是王东宝岂会放过他?再拿起旁边的一个水瓶,直接朝着那家伙砸了过去,这一次直中背心,那人惨叫一声,便扑倒在地。 这时王东宝已经冲到近前,骑在他的身上,对着他一阵狂暴。 直打的那家伙连连求饶,周围赶来了好几个警员方才罢手。 “他是你们分局的吗?”王东宝问道。 几人看了看,摇了摇头。 “哪他怎么穿你们的警服?”王东宝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交给你们处理了。” 两名警员上来控制住那人,戴上手铐。 “刚才出了什么事?”一个队长模样的男人这时问道。 王东宝道:“刚才他去给我送水,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担心水里面有毒,就让他先喝一口给我看看。结果他拔腿就跑,你们觉得没有问题吗?” “好,那我去查查那杯水。”队长应了一声,赶快去安排了。 结果很快就下来了,那杯水里面果然有毒,而且其毒性跟大拍档啤酒里面的毒是一模一样。 这件事情顿时惊动了刚刚回去的楚毅以及当地公安分局的局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经过紧绕的审讯,那人也供认不讳,并且承认大拍档里下毒是他所为,当时老板开了啤酒之后,他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将一粒毒药丸放进了酒水里面,本以为万无一失的事情,结果却弄巧成拙,被王东宝提前预知到危险,导致功败垂成。 当警方一再逼问他的做案动机之时,这家伙只说就是看王东宝不爽,见不惯他不可一世的模样…… 这话弄的王东宝大为恼火,尼玛,我认都不认识你,八辈子都走不到一块儿去,我什么时候招你惹你了?有钱人那么多,大明星大么多,你为什么就偏偏要毒我呢? 这明显就是有人幕后主使。 愣警方一再盘问,他就是闭口不言,不透露任何的信息。 他也是个聪明人,自已左右也是一死,也是亡命之徒一枚,如果供出了幕后真凶,不仅自已,连着自已的妻儿都要受到牵连。 那人,是自已招惹不起的。 213.急需 事情陷入到了一个僵持之中。 愣警方如何那人进行盘问,那亡命之徒就是闭口不言,也令警方对此没有办法。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都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倒也让王东宝放松了不少,至于那人的幕后主使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王东宝隐隐约约也猜测出了。 但王东宝无论怎么样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第二天一早,关于他的这起事故也被报导开了,在景泽市里引起了一场剧大的哗然。 王东宝是中午的时候接到市长夫人王梓惠的电话的,好好的向他询问了一番,然后王梓惠一再邀请王东宝有时间过去坐一坐。 王东宝虽然平静了,不过这也向他展示了一个重要的性息,那就是:有人想要杀他! 认识了其中的严重性,杨峰便要天天呆在他的身边,晚上甚至都直接住到他的家里来了。 有杨峰这个高手在身边贴身保护,另外还有神秘莫测的“第三只眼”,王东宝倒也安心了不少。 不过……第三只眼能量不足啊,得想办法尽快的将能量补充起来。 而唯一补充能量的方式,就只有从安然的身上下手。 没办法,谁叫你还是处-女呢? 转眼间就过去了三天,一切都渐渐趋于平静,电视上、新闻上关于王东宝的事情也逐渐的停歇。 艳阳高悬,王东宝他们此时在唐欣媚购置的那栋别墅里休息玩耍。 几女在楼下的游泳池里欢快地游泳,而王东宝则站在楼上的窗边,一边吸着香烟一边看着楼下唐欣媚他们身穿比基尼的香艳场面。 唐欣媚大胆自然,潇洒自如,十分放得开;安然和赵梦也都无所谓,一直泡在水里面玩来玩去,至于林倩倩却显得有些紧张,不时拿眼睛瞟了瞟楼上。 她怀疑王东宝在楼上偷看,只不过不敢确定,只是心跳加速,无比紧张,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着这四个倾国倾城的极品尤物,一个个蜂腰肥臀,浑胸,肉球若隐若现,神秘的桃源地带也不时的暴露出几根不安分的毛丝,引得王东宝兽血沸腾,裤裆里的那玩艺儿情不自禁地竖了起来,不时间,王东宝神游物外,只恨不能冲下去,跳到水池中,好好享受这种异风的诱惑风情。 可是他知道,只怕自已一跳下去,最终留下来的只有唐欣媚和安然二人吧? 而且我不是卫道士,要是经不住诱-惑,万一在水池里面发生点儿什么,那该多不好啊。 思虑再三,王东宝还是决定偷-窥先过瘾,等会儿再把唐欣媚绳之以法。 硬了,越来越硬了…… 王东宝低头看了看下面,无奈叹息一声。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股淡淡的幽香,一只嫩白的玉手顺着自已的腰部缓缓前移,覆在了那的物什上面。 “都硬成这样啦?不难受吗?”身后这个柔媚到极点的声音低声说道。 王东宝喉咙一干,捏住她的玉手在自已的坚硬上面蹭弄了两下,道:“我现在想要,你给不给呢?” 身后的唐欣媚身着比基尼,曼妙玲珑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喘息地说道:“这白天,你敢吗?” 手上握着那坚硬硕大的东西,唐欣媚也是春-心荡漾,眼热心跳。 “有什么不敢的?”王东宝突地转过身,将唐欣媚拥在了怀里,坚硬的物什抵在她的腹部位置,粗鲁地吸吮住他火热的樱唇,缓缓的按在了沙发上。 似乎是情之所动,干材遇上烈火,两人瞬间给点燃起来,紧紧地吸吮在了一起。 王东宝的手在唐欣媚滑腻如脂的雪白肌肤上面尽情地揉搓着抚摸着,倾刻间唐欣媚就已经是娇喘吁吁,哼哼唧啷起来。 “哐啷!” 正在这时,门突然间被推开了,然后就传来一个娇脆的惊呼声。 王东宝昂起头一看,但见披了一件大白毛巾的安然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脸上浮着醉人的酡红,瞠目结舌,有羞又愧。 “啊?是安然啦?”王东宝尴尬地笑了笑,移开在唐欣媚玉-体上的魔爪,站了起来。 “我……我对不起,我走了。”安然面红耳赤,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躲在这里面偷青,唉,早知道他们这么忍受不住,我又何必过来打扰他们呢,真是羞也羞死了,更羞人的是……东宝的那裤子里,顶的高高的…… “安然,”正在这时,唐欣媚娇笑一声,轻唤道,“你等一下。” 安然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一样,脚下嘎然而止,不敢回头看他们,声音都开始颤抖:“有……有有有什么事吗?” 唐欣媚摆臀扭腰地走了过去,拉住她的胳膊,道:“你应该是来找小宝的吧?你要找他就找啊,反正他也是你的,你走了让我多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把他让给你行不?咯咯……” 说着,唐欣媚便要将安然一步一步地往门口里面拉。 “咕嘟!” 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安然那近乎赤溜的雪白诱人的娇躯,王东宝咽了口口水。 214.干材烈火 “不不不……”被拉到门口,安然赶忙顿足摇头,“我……我不找他,我不找他,你们……你们继续。” 唐欣媚妩媚一笑,环抱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拉了进来,一直走到王东宝的面前,对着他打了个眼色,道:“小宝,安然过来找你有事呢,你们好好商量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又对王东宝抛了个媚眼,朱启轻唇,柔声道:“好好把握机会哦。” 说罢,唐欣媚转过身,妖娆无比的走了出去,并且从外面锁上了门。 好好把握机会? 王东宝好好地品味了一番这句话,有点儿意思,莫非她是想成了我的好事? 嘿嘿,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安然,我的心肝宝贝儿,东宝哥已经忍了好受了。 王东宝满心思的邪恶,可是安然却低着头不敢看王东宝的眼睛,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暗暗地念叨:“他要干什么?他想干什么?我……我跟他说什么呢?他……哎哟,好羞好羞啊。” “你……” 异口同声的声音,两人同时望向了对方,说了同样的一个字。 王东宝讪讪一笑,走了过来,将她搂在怀里:“你先说。” 王东宝走到根前,不经意间,安然的眼睛又落在她的那根耸立的树桩上面,颊上一烫,赶忙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心跳越发的快速。 “还是你先说吧。” “我是想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找你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姐妹们都在下面玩的很开心,而且你一个人躲在楼上,所以就想上来叫你下去一起去玩的。” 王东宝亲热的在安然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臂上突然用力,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脸上荡洋邪恶的笑意道:“我在上面都看得心里难受,这要下去跟你们一起了,我还不得难受的裂开?” 安然错愕地看着他道:“什么裂开?” 王东宝用坚硬的炙热往她赤溜的腹部蹭了蹭,道:“这里啊,你看多硬啊。” 安然“啊”的惊叫一声,脸上更加鲜红,略微挣扎了一下,可是王东宝的那个可恶的硬硬的烫烫的物什依然紧紧的贴在自已的腹部位置,痒痒的麻麻的,不大一会儿,就让安然浑身酥软的就像一滩烂泥似的。 “安然,我决定了,当我的公司正式开始投入生产营业的时候,我就与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到时候我要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让你一辈子不离开我!让你永永远远的只属于我王东宝一个人!到时候双喜临门,不仅拥有事业,还有让无数人羡慕的美女媳妇,我要让以前总是看不起我的家伙们从此以后,永远的仰望我。” 安然听的心里如痴如醉,软在王东宝的怀里,脸上布满了幸福的笑容。 她紧紧地抱住王东宝的腰,深情地道:“能跟你在一起,是我一辈子的幸福。” 王东宝道:“马上我就专程去向你爸妈提亲,让他们放心地把你这个女儿交给我,我们公司预计明年元旦就能正始开启,我们的婚期,也订到那个时候,行吗?” “嗯。”安然激动的无以伦比,这些日子以来,她无时不刻的都在想着嫁给王东宝,真真正正地做他的女人,在家里相夫教子,在他累的时候,能给他温暖,在他烦的时候,能给他快乐。 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也只想给王东宝普通的爱。 她比不上唐欣媚拥有大家业以及异于常人的脑袋,能够给他一些实际事业上的帮助,她只是个小女人,只想用一生精心的呵护一个男人的普通女人。 王东宝的嘴唇贴在她的香额上,却没有移开,缓缓地下移,吻过她光洁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粉嫩的樱唇上面,轻轻吸吮起来。 这次安然并没有拒绝,反之还显得比较主动,与王东宝热情地激吻在了一起。 王东宝的手开始在她滑腻的身体上面轻轻抚摸着,轻轻柔柔,力量恰到好处。 安然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心跳越发的快捷,面对着王东宝的轻抚,他娇躯发酥发软,玉手紧紧地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回应着王东宝伸进樱唇里的舌头。 见安然并没有拒绝的意思,王东宝准备再给她加一把火,让她更加的迷离,更加的毫无还手之力。 王东宝身子开始轻轻蠕动起来,那根硬硬的、烫烫的物什抵在她的腹部位置尽情地揉动着。 “嗯咿……” 安然的嘴巴里发出一道低低的声音,声音细若蚊蚋,却让王东宝无比的亢奋。 王东宝双腿微躬,恰到时机将那硬长硬长的物什抵进安然的双腿之间,直接把她给挑了起来。 “啊……” 安然一紧,身体突然一紧,两条竟然将王东宝那坚硬发烫的物什给紧紧夹住。 一股强烈的快意一涌而来,王东宝心中暗叫一句“好爽”,一只手已经捏在她的酥胸上面,浑圆玉润,一手不堪一握,绝对的规模宏大,弄得他心里更痒,手上揉搓辐度更大一些。 “啊……不要……不可以……” 安然突然一惊,身子挣扎了一下,赶忙叫道,要将王东宝推开。 215.第一次 安然离王东宝只有二三十公分的距离,甚至都能感受到王东宝吐过来的温热呼吸。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比基尼下的浑圆酥胸剧烈起伏着,冲斥着王东宝的眼球,那件大白毛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在地。 她的身躯带着微微的颤抖,吹气可破的嫩白肌肤散发着让人窒息的诱人光芒,使得王东宝口干舌燥,眼睛里面闪烁着腾腾的火焰,挺着一柄长枪,威风凛凛,杀气逼人。 “不……不可以……东宝……我们不可以……” 安然心神恍惚,摇头似是呓语般地说道。 “可是我好难受?”王东宝指了指下面,有些无奈地说道。 安然看了他那里一下,眼睛迅速地移开,道:“那个……我们真的不可能……结婚好不好?我要留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好不好?东宝,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帮你叫干妈,行吗?我叫她过来。” “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叫得起来她吗?”王东宝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腹处一团烈火腾腾燃烧,眼睛盯着安然,有着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气势,“我就现在要你,我好难受。” 安然左右看了看,面红耳赤,看着王东宝那副表情,实在不忍心伤害到心爱的男人。 放在现在这个时代,自已提出第一次要留到洞房花烛夜,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话。 何况做为对方的女朋友,自已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份。 但是如果就这样给了他……她的心里又有些不甘,不舒服。 “我……我用嘴帮你弄,好吗?”安然声音小的几不可闻,羞愧到了极点说道。 王东宝眼睛猛然间一亮,这丫头,跟谁学的呢?不过你这一手,还真的可以。 王东宝点了点头。 安然缓缓地移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颤抖着双手拉下他的裤子,看到那根巨物,喉咙里“汩汩”两声,闭上眼睛,红着脸蛋,将那物什含在了嘴巴里面。 “啊喔……” 瞬间被一股温暖包裹住,王东宝发出一道低低的呻-吟声,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沙发。 安然很快便熟练地动作起来,送给王东宝一阵阵的快意。 安然的动作虽然生涩,但是那粉嫩的小嘴巴以及勾人的小舌头却带给王东宝完全异于唐欣媚的感受,没多大一会儿,一股强烈的快意涌来,一泄如注。 安然紧紧地抿住嘴巴,站了起来便朝着浴室里跑去。 “好爽……” 王东宝叫了一句,手伸到口袋里摸着“第三只眼”,显示能量达到百分之五十,效果不是特别的好。 但是好歹也有点儿能量了,总比没有好吧? 穿好衣服,过了一会儿,安然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脸上依然红艳艳的,嫩艳欲滴的模样,又引得王东宝一阵火热。 尤物就是尤物,尤物的最大特点就是任何时候都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唐欣媚无疑如此,而安然想不到更是如此。 王东宝都不知道该说自已命好还是命苦。 王东宝微微一笑,问道:“你就不难受?” 安然红着脸,嗔道:“我不理你。” 过去拉门,却发现门竟然在外面被锁住了。 王东宝哈哈笑着走了过来,手在她的娇臀上捏了一把,道:“看来唐姐是故意要成就我们的好事哦。” 安然深情地看着他,眼睛里面带着几分哀求:“东宝,我向你保证,我是属于你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将永远的属于你的。不是我不想再在给你,是我不想让我妈妈担心。” “岳母大人担心?什么意思?” 安然道:“我妈妈生我之前,跟别的男人交往过,因为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后来嫁给一个男人,拜堂入了洞房之后,那男人发现我妈妈的第一次并不是给了他,当时十分愤怒,结果在村里说来说去,每天回来就欺负我妈妈,我妈妈受不了,就与他离了婚。乡下肯定是没办法呆下去了,而且我外公外婆也经常给我妈妈脸色看,娘家也没有办法呆下去,最后无奈,我妈妈只得来到了城里工作,后来就认识了我爸爸,我爸爸十分开明,并没有计较这个,与我妈妈结了婚,生下了我。随着我逐渐的长大,妈妈总是不断的提醒我,让我洁身自爱,要懂得珍惜自已的身体。东宝,我不想让我妈妈伤心,也不想让我妈妈失望,我也很相信你,我相信你会一辈子待我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东宝总算明白了他何以如此保守,叹息一声,将她搂在怀里,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柔声道:“我理解你。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原谅这次我的无知和愚蠢!” 216.深夜强行逼迫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并没有读几年书的王东宝此时正坐在书房里抱着一本《经济与管理》仔细地研读着。 除了赵梦回到医院去照顾丁香之外,唐欣媚、安然、林倩倩、谢小艺、杨峰都已经入睡。 窗外虫鸣唧唧,微风入室,送来阵阵花香。 正看的入神间,脑海里突然又跳出“危险”二字。 王东宝“嗯”了一声,抬头环伺四周,发现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 那人赫然便是那天去天美小区的家里找自已的神秘黑衣人。 一股凌厉的杀气从黑衣人的身上喷涌而出,王东宝心头一紧。 “王先生,别来无恙啊。”黑衣人阴气森森地说道。 王东宝微微一笑:“托您牵挂,一切都还好。” “还真是低估了王先生的能力啊,看来我得换种方式跟王先生谈一谈生意。”黑衣人站在那里不纹丝不动,娓娓而说。 王东宝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手已经伸进口袋里摸出两枚铁钉,微笑道:“不知贵客今天又想跟我谈什么生意呢?” 黑衣人道:“还是老规矩,贵公司的五成股份给我,我保你永世安宁。” 王东宝“嗤”地冷笑道:“你真会开玩笑。难道相同的话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上次都没有威胁到自已,我就不信这次你能把我咱样。你不过就是让景泽市的那两家合作公司拒绝与我合作嘛,我王东宝的东西并不只靠景泽市这么芝麻大一块的市场。 黑衣人咧嘴一笑,随手一挥,一张纸便落到王东宝的面前,展开,现出一个安静躺睡的女人。 嫂子! 王东宝的眼睛倏地寒光一闪:“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衣人道:“这应该是你的嫂子吧?在你的生命是个很重要的女人对吧?只要你乖乖跟我合作,我保证她安然无恙,但是如果你执意不愿意合作的话,那不好意思,你的嫂子将在我那里暂住一段时间,直到你答应为止。” 王东宝心头一寒,咬牙道:“你敢动我嫂子一根汗毛,我不管你是谁,我王东宝将会跟你血战到底,哪怕血流成河,也在所不辞。” 黑衣人不屑地一笑:“就凭你?不是我高估你,就凭我一根手指头,现在就能要了你的性命。王先生,你自已考虑清楚吧,现在你的嫂子已经被我控制,包括你安排的一个漂亮的小保姆,也都被我控制如果。现在只需要你点一下头,与我签了协议,大家以后好好合作,共同赚大钱做生意,你好我好谁都好,但是如果你摇头,嘿嘿,他们的安全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王东宝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黑衣人道:“不怕告诉你吧,这是大势所趋,是大势,你明白吗?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物罢了。我不防给你透个底,现在景泽市的四大旺族连家、方家、肖家、蒙家全部都被我控制,他们也都与我签约了合作协议,而且只是十分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有你没你,都是一模一样,但是呢,这是上面的要求,我也没有办法。” 王东宝道:“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道:“现在没有必要告诉你,等你跟我们合作了,过段时间,你都会明白的,而且你会看到你无穷的受益。你……合作吗?” 合作吗? 王东宝心中天人交战,如果合作,自已刚刚起步的事业竟然就要被这样挖去五成的股份,而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在家里数钱赚钱,可要是不答应,嫂子怎么办? 黑衣人扭头望向了窗外,冷声道:“朋友,都在墙上挂了那么累了,累不累呢?还是进来吧。” 王东宝望向了门外,显出一个人影,正是杨峰。 “嘿嘿,身手不错嘛,应该是王先生的保镖吧?”黑衣人看到杨峰,露出嘉奖之色。 杨峰直接走到王东宝的旁边,冷冷地望着黑衣人,不发一语。 “峰哥,你说怎么办?” 杨峰想了想,道:“你嫂子和赵梦在他们的手里,我们没有办法,只有合作。如果能赚更多的钱,也未尝不可以。”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我要听听赵梦的声音。”王东宝盯着黑衣人道。 “可以。”黑衣人点了点头,随手一抖,便是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过了一会儿,按了免提。 “啊啊……啊……” 赵梦在那里惨叫道。 王东宝连喊道:“小梦,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怎么样啊?”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赵梦喜形于色,连道:“我没事,东宝哥,他们把嫂子弄走了,他们把嫂子弄走了,我也没办法,他们好凶好恶……” 电话挂断。 “现在满意了吧?”黑衣人笑眯眯地道。 王东宝吐了口气,伸手道:“合约在哪里?拿出来我签!” 217.四兄弟分女人 看到嫂子和赵梦安然无恙,王东宝的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来。 据赵梦所讲,她晚上将病房收拾了一下,正准备睡下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了几名黑衣人,控制住了他们,堵住了她的嘴巴。 其他些黑衣人一句话都不说。 王东宝当晚便决定让嫂子丁香出院,放到别墅这里来住养,由赵梦负责照顾。 第二天一早,王东宝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师逸。 师逸想了想,道:“先这样吧,如果全市所有的商业都被他们控制,我们暂时先随波逐流,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阴谋。而且他们现在最好都闭口不言。” 当天下午,景泽市的好几家商场都向师逸打来电话,他们预订订单,只是一半天的时候,以他们的生产计划,明年生产的量都不够他们的需求了。 看到这个结果,王东宝只有一句话:“太疯狂了。” 毕竟他们能量太小,不可能做到改变全世界,所以只能隐忍不发,静观其变,看看这个神秘的组织究竟想做什么。 以前的诸多不顺,现在王东宝也发现顺畅了许多,好像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自家人一样,当然,除了一个。 肖河。 肖河做为肖家大世族的少爷,每天也做一些公司的事情,但是那事情不值一提,至于他们公司早已经被别人强行剥去了一部分,他更是不清楚。 上面还有一群老家伙扛着,不需要他们这种小辈来操心。 他所操心的是王东宝那小子日子过的越来越有滋有味,这令他恨的牙痒痒的。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上面的老爷子却并没有强逼着他与王雅交好,他们这段时间甚至连问都不问。 饶是如此,想到王雅给自已戴绿帽子,心里就极其的不舒服。咬牙切齿的想要报复再报复。 派去下毒的那个家伙最终还是没有把他给出卖,而是被判了一个无期徒刑,而且他暗中再想点儿办法,只要他在监狱里面表现的好,相信也不至于在监狱里面呆上一辈子,还是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豪华的包厢里。 肖河阴沉着脸喝酒,对旁边的身着性感的漂亮女人却视若不见,眼睛里面尽是无尽的仇恨。 “三哥,跟这么个小人物,至于这样吗?”老四蒙安宁说道。 方中兴道:“你们可别小看王东宝那小子,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这小子飞速发展,一连几次赌石都赚了大钱,而且以前楚毅做局长的时候,楚毅的公子楚江平在他的面前都没有得到半点儿好受呢,所以这小子我们不能小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看了一眼,露出淫邪之色,然后递给了连锋锐,道:“大哥,这女人你认识不?” 连锋锐淡淡地一扫,落在照片上面,看到上面那个优雅成熟而不失妩媚的极品女人,他的眼睛倏地一亮,问道:“她是谁?” 方中兴道:“她现在应该是王东宝的女人,王东宝以前的房东,王东宝能够飞速发展,这个女人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长的怎么样?大哥有意思不?” 连锋锐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于抑止的兴奋,道:“我以前咱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她真是太有品味了,我喜欢,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熟女,中兴,她叫什么名字?” “唐欣媚,在天美小区几栋楼的房东,听说她的丈夫是香港人,一年上头都难得回大陆一趟。” “唐欣媚……”连锋锐默默地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最后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女人,我喜欢。” 肖河突然撑起抢过照片看了一眼,道:“这女人的确长的不错,是大哥嘴里的那口菜。老二,王东宝身边还有没有走的比较近的女人,是我的那一口味的。有没有?” 方中兴嘿嘿一笑,指了指肖河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问的。你放心吧,我自然找了你的菜?” 说着他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这女人长的还可以吧?现在是王东宝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姿色一流,身材一流,各个方面都是一流,不过……她以前是做警察的,你看长的多水灵啊,就像个大学生,老三,这应该是你的那道菜吧?嘿嘿。” 肖河看的眼睛发亮,脸上终于荡出迷人的微笑,点了点头:“这女人,不错,我要了!” 蒙安宁连忙问道:“二哥,有没有符合我的,有没有啊?” 方中兴道:“本来有你喜欢的小萝莉的,不过现在没有。” “为什么?”蒙安宁脸色一黯。 “唐欣媚有个十五岁的女儿,那脸蛋长的跟她老妈有的一拼,不过……她现在在美国读书,只怕你没有机会哦。” “在美国了不起啊,你给我把这小萝莉的信息给我,我明天就飞到美国去找她。到时候大哥玩妈我玩女儿,嘿嘿……操翻天啊。哈哈哈……” 包厢里回荡着震天动地的淫邪叫声。 218.玩死他的女人 方中兴耸耸肩道:“这个我查不到,究竟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可能只有唐欣媚自已才知道吧?” 蒙安宁一惊:“二哥,不带你这样折磨我的。”看着方中兴那邪恶的笑容,他又问道:“二哥,是不是有适合你的御姐给你玩啊?” 方中兴摇头道:“王东宝好像不好这一口,他身边没有御姐。” 蒙安宁道:“真可惜。要不然我们四兄弟就可以玩遍他身边的女人了。” 方中兴道:“你真想玩王东宝身边的女人?” 蒙安宁道:“为了三哥,为了为我们景泽四少争回面子,不是萝莉我也玩了。” 方中兴这时又摸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这女人叫林倩倩,结过婚,她爸爸以前是天宝区一个派出所所长,后来因为永安大厦的事情,她老子因为事情没做好,受了批评,过了没多久,就查到有贪污的问题,现在正在监狱里面呆着呢。而她的丈夫叫成竹,是王东宝非常要好的铁兄弟,因为情绪容易暴动,见岳父入狱之后,在派出所里打了同事成重伤,现在也在监狱里面呆着。由于林倩倩无家可归,现在与王东宝他们住在一起,应该也算是王东宝身边比较亲近的女人吧。” 蒙安宁接过照片,但见上面的女人长的是绝色无比,前突后翘,算得上是个大美人,当即点了点头,道:“这女人还可以,至少干的时候,还干的进去。不过二哥,我要了这女人,你还有吗?我们现在都替三哥出口气,你就没点儿动静吗?” 方中兴道:“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少了我呢?我们就是要玩死王东宝嘛,我们就狠狠地玩一玩他,彻底地玩死他,我们就先玩死他的女人,再来玩他。” 他又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两张照片,递:“这一个是他的嫂子,叫丁香,姿色也不错,不过现在是植物人,倒是我的一盘菜,可惜了。另外一个是王东宝高薪骋请的一个保姆,姿色一流,特别是两条腿犹其的长,玩起来一定很过瘾,所以这妞,就交给我来处理了。” 说罢,他望向了肖河,道:“老三,二哥这么处心积虑地为你想办法折磨王东宝那小子,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肖河给了他一拳,道:“你别想打我姐的主意啊。” 方中兴哈哈大笑,道:“我要是打了你姐的主意,你老子还不把我给生撕了?” 肖河冷冷一笑,目光又落到照片上的安然,咬牙切齿地道:“王东宝,你敢抢我的女人,老子就把你的女人全部抢过来。” 现在这种时候,他已经懒得去问王雅说王东宝已经有女朋友了,反正与王雅也不合,长的虽然漂亮,但她爹是市长,自已还没有那么大胆子玩市长千金,所以只能将目标全部转移到王东宝的身上。 仇恨!无尽的仇恨! “这次我们景泽四少一起出马,一定能够让王东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蒙安宁也大声说道。 方中兴道:“人我都给你们了,你们能不能搞到就你靠你们自已的本事了。” 连锋锐道:“大家还是尽量地低调一点,这次我们各显神通,四管齐下,王东宝想转也转不过来,我们机会是大把的,必要的时候,大家也可以用强,但是……一定要注意,千万别把事情闹大。” 景泽四少在景泽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颇受人关注,这些年他们在一起也没少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他们都极其的小心,才不被外界所发现。 …… 陈小开回来了。 出去了一个多月,总算是回来了。 唐欣媚抱着儿子,高兴的不得了。 看着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漂亮姐姐,这头小色狼也兴奋莫名,不时地抱抱这个小姨,蹭蹭她饱满的胸部,又抱一抱那个姐姐,亲一亲她的脸蛋,乐不可支。 王东宝看的直皱眉头,偏偏她们又把陈小开当小孩子,对他的拥抱是来者不拒,乐此不疲。 最后王东宝实在是忍无可忍,咆哮了:“小开,你小子出去玩了这么久,作业做完了没有?” 陈小开心思玲珑,知道东宝哥的意思,哈哈笑道:“差不多了,还有一点点。” 看着迷人的林倩倩,他笑眯眯地道:“来,倩倩姐,我们再抱一下我就去做作业喽。” “嗯。”林倩倩眼睛笑弯的就像两轮月芽儿,张开双臂又要来个拥抱。 “啪!” 一道清脆的响起把屋里的人吓了一跳,扭头看去,但见王东宝手里拿着根鸡毛掸子,怒瞪着陈小开道:“混帐东西,后天就要上学了,你小子作业还没有做完,这次出去肯定都只顾着泡妞,连作业都不做了是不是?你老子不在这里,今天我就替你老子收拾你。” 说着就挥着鸡毛掸子朝着陈小开走了过去。 陈小开一惊,来不及拥抱林倩倩,拔腿便跑,冲进书房里,“哐啷”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嘀咕道:“我又不抢你女人,你生这么大的气干吗?” 219.搓合搓合 今天天气不错,阴雨天气,天气凉爽。 炎炎的盛夏即将过去。 一群女人闲在家里没事,便嚷着下午要出去逛街。 王东宝也没办法,跟着一起出去。 到了万达商场,诸女各买各的东西,被这个拉去看一看衣服,被那个拉去看一看内-衣,又被那个位过去看一看鞋去,把王东宝的头都忙晕了,最后干脆把手一挥,找了地方会了下来,干脆哪里都不去了,你们买好东西再到我这里来汇合。 正与杨峰坐在那里喝奶茶的时候,谢小艺提了几包东西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脸色有些苍白,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杨峰当即站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小艺,你怎么了?” 谢小艺道:“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肚子有点儿疼。我把东西放在你们这里,我去趟洗手间。” 杨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目送谢小艺前往洗手间。 “峰哥,我发现小艺对你真的很不错呢。”王东宝突然说道。 杨峰无奈地一笑,道:“她对我的确很不错。” 王东宝暧昧地一笑,道:“要不给你们搓合搓合,怎么样?反正你们都是孤男寡女的。” 杨峰摇了摇头:“那样对不起秦兰。” 王东宝道:“兰姐肯定也希望你这样。她在那边能够好好地照顾女儿,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孤单单的,这肯定是她不想看到的。峰哥,你听我的,小艺也挺不错的,你以前在医院里躺着的那段时间,她对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你就没有一点儿感觉吗?我看得出来,她是喜欢你的。” 杨峰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不自然,叹息道:“一切随缘吧。小艺是个好姑娘,我怕她跟着我受苦受累。” 王东宝道:“在真正的爱情面前,苦和累真的都算不得什么。就说我哥和我嫂子吧,以前在一起,生活的十分贫穷潦倒,贫贱夫妻百事哀,他们受的苦啊,真的不知道有多少,结果他们在一起不也好好的过日子呢。我嫂子一直到她昏迷之前,都还没有从失去哥哥的痛苦中走出来。” 杨峰默然不语。 正在这时,洗手间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女厕所有人昏倒了,女厕所有人昏倒了。” 杨峰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道:“我过去看看。” 说罢,杨峰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 王东宝无奈地笑一笑。 万达商场人那么多,哪里就能肯定百分百是谢小艺呢?峰哥真是想太多了。 可是不到两分钟,便见到杨峰抱着谢小艺冲了过来,脸色极其的焦虑。 王东宝一惊,道:“不会吧?这么严重?” 杨峰冲了过来,便道:“把你车钥匙给我,我送小艺去医院,你自已小心点。” 王东宝摸出车钥匙,问道:“需要我帮忙不?” “不用了,你跟她们在一起有个照顾。等会儿跟她们说一声。事不宜迟,我先走了。”杨峰接过钥匙,便抱着谢小艺健步如飞地离去。 王东宝看着他们的背影,担心无比。 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唐欣媚她们都到哪里去买东西了,连个影儿都没有。 女人逛商场无疑是很疯狂的,特别是唐欣媚、安然、林倩倩这种漂亮的女人,到了商场,情绪高涨,买起东西来就会毫不客气。 唐欣媚此时正提着大包小包的在三楼的一家鞋店里面精心地挑选着鞋子,正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男声:“小姐,这款鞋子不适合你高贵雅典的气质。” 唐欣媚一怔,扭头一看,但见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正微笑地看自已,面白无,长的也还不错,一看就是属于那种公子哥类别的。 “哦?哪你觉得哪样的鞋子才适合我呢?”唐欣媚好奇地一笑,说道。 “这款,”男人随手拿起一款精美的水晶皮鞋,“这款皮鞋出自于意大利名家之手,做工精细,每一颗珍珠都颇有匠心,比如上面的这颗小小的蓝色的珍惜,代表的就是一种宽阔知性的气质,我觉得啊,这双鞋子最是适合像您这么漂亮的小姐。” 唐欣媚嫣然一笑,摇了摇头:“这鞋太张扬,我不喜欢。” “哦?”男人微微一怔,“原来小姐不喜欢张扬的啊,那我倒知道有一家,专出名货,有没有兴趣过去看一看呢。” 唐欣媚眼睛一亮:“好啊,在哪里呢?” “就在隔壁不远。”男人指了指左边说道。 “好吧,过去看看。”唐欣媚点了点头。 二人刚走出店,男人又道:“需要我帮忙提东西吗?” 唐欣媚摇了摇头:“这不重,没事。” 这种商场虽然属于商档商场,但是也不缺衣冠楚楚的骗子,唐欣媚还是担心这东西递到他的手里,只怕就会被他顺手带走。 男人也不生气:“小姐好小心呐,你看我像坏人吗?” 唐欣媚笑了笑,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包青天一样把性格写在脸上,不是吗?” “哈哈,有趣,有趣。”男人大笑着点了点头。 唐欣媚也抿嘴浅笑。 正在这时,男人出手如电,“嗖”地一下,抓住唐欣媚的挎包,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伸过来一把剪刀,“咔”的一声,挎包带子就断,男人扯了便跑…… 220.乖乖躺着让我玩 男人抢包的动作只是电光石火的刹那,快的令唐欣媚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待清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抢了挎包开始跑了。 “抢劫啊!” 唐欣媚大喊着朝着那个男人赶了过去,可是发现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极是碍手,便直接丢到一边,赶了过去。 周围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到了他们这边,却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 那男人动作极快,几下便冲进了旁边的一扇门里面。 大急的唐欣媚哪里管什么,推开门,便冲了进去。 可是刚刚进门,眼前突然一暗,感觉自已被袋子装在了里面。 “嘿嘿,美女,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等我好好享用过你了之后,我一定会马上把包包还给你的。”外面传来那个男人的嘿嘿淫笑的说话声,渐渐的,唐欣媚失去了意识。 …… 林倩倩此时正在六楼的化妆品店里精心挑着化妆品。 有王东宝给他的几十万,已经足够她消费了,而且她以前都大手大脚惯了,也不心疼这点儿钱。 再说了……人家化妆品前天都用完啦呢,都是借唐姐的用的。 “小姐,您选好了吗?”一个年轻的帅气的小男生服务生走了上来,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 “这里都不怎么满意。”林倩倩低着头边看边道。 男服务员道:“其实这款oy还不错的,能保湿还能洁肤,用在您这种漂亮女人的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林倩倩叹息一声:“我再看看。” 男服务员道:“我们后面有一个特殊品的专柜,看小姐的确是想买花妆品,有兴趣跟我到后面去看一看特殊品专柜吗?” “特殊品专柜?”林倩倩有些讶异。 “呃……可以说是属于稀有品,都是英国皇室贵族常用的东西,在我们华夏国是极其稀缺的,向来都是有假无市,我们只有那么几套东西在手里,所以就安置了一个特殊品柜。”男服务员认真地介绍道。 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优秀品质化妆品的诱惑。 林倩倩当即兴致盎然,激动地道:“那你赶快带我去看看。” “小姐请跟我来。”男服务员躬身恭敬地道。 林倩倩跟着男服务来到楼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面。 这里看起来就像一个经理级别的办公室,虽然不宽敞,但是里面收拾的倒是挺雅致的,屋里也没有别人。 “你的那个特殊的化妆品柜在哪里呢?”林倩倩环伺四周,没有看到自已想要看到的东西,不由问道。 可她刚刚回过头来,却发现那个男服务员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打量着她,脸上的笑容有些猥琐,一双眼睛不住的在林倩倩那诱人的美腿以及丰满的胸部上巡逡着。 林倩倩突然发现情况不对劲,当即说道:“我现在要出去!” “林小姐,应该来不及了。嘿嘿……”蒙安宁得意地笑道。 这个女人,现实中比照片中还要漂亮,还要有味道。虽然他向来好吃萝莉,但是面对漂亮的女人,他不介意换一下口味。 面前这个女人,无疑十分附合他的口味,而且为了替肖河出口恶气,他更要狠狠地玩弄一番这个女人。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林倩倩脸色苍白,惊问道。 “我是谁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哦,如果你执意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你的仰慕者,你一直都是我的梦中情人,可惜你却嫁给了别的男人。林倩倩,你与其跟那个窝囊的男人过一辈子,还不如跟了我吧?我一定可以给你一辈子的幸福,你愿意吗?” “放你的狗屁!”听到他侮辱自已的丈夫,林倩倩破口骂道,“你才是个窝囊的男人!” 蒙安宁也不生气,只是呵呵笑道:“林倩倩,你说你男人都在牢里面呆着,你们一年上头都难得在一起聚一聚,做一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你就不寂寞吗?要不今天哥好好地安慰安慰你?” 说着蒙安宁便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 林倩倩退了两步,骇然道:“你滚!你走开!你再靠近我就叫了啊。” 蒙安宁道:“你没有发现这门这墙这窗是高隔音吗?你叫?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答应的,建议你别反抗,乖乖地躺在这里的沙发上脱了衣服让我来干,否则……嘿嘿,你会很惨很惨!” 林倩倩又羞又气,气的花枝乱颤,骂道:“你个畜生!禽兽!流氓!你滚,你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说着,她拿着手里的大包小包朝着蒙安宁的身上砸来。 可是拥有跆拳道黑带六段实力的蒙安宁来说,这点儿击打根本算不得什么,手上突地一下伸出,抓准时机,捏住了林倩倩的玉腕,就势一拉,就拥在了他的怀里…… 221.试衣间里激战 安然正在九楼的一间服装店里买衣服。 此时她挑了一件还不错的长裙准备去试衣间里去换。 试衣间里比较宽敞,就算在里面打一轮太极拳都没有问题。 安然锁上门,上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偷拍的摄像头之类的不干净物什,便褪下了上衣,将那件长袖穿在身上。 正对着镜子前后左右地比看之时,突然间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音,安然当即回头一看,发现那里本来是一面墙的地方竟然被打开了,现了一个人,那人已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毛巾敏捷地朝着她和鼻子捂了过来。 安然有做警察的经验,关键时刻能够认清楚事情的严重性,瞧这男人手里的布块肯定有*药。 而且那男人的速度极快,在安然转身的刹那间,就已经扑了过来,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间。 这时,安然多年的警察经验让她迅速地做出了反应,危急时刻,身子就势往后一扬,身子就像一个半月形一样弯曲。 肖河显然没有料到她竟然能够迅速地做出反应,好在他事先知道这个安然普经做过警察,身手不错,所以提前留了一手,眼看着她仰面躲过这一捂,他的另外一手突然出现了一个手绢,在安然的面前轻轻一荡。 手上的一块捂布里面有*药,只要触到人的鼻子,只需要两秒钟就能让人昏厥。 而这个手绢上面也涂了一层能让人昏迷的药粉,也是一瞬间就能够让人迷失昏迷过去。 安然早已经料到他会有这一手,在仰面的时候,早已经屏住了呼吸,担心他会再施迷雾,看到他突然伸出的手绢,她心中冷笑一声,这时手上已经扶在了门上,右腿往上一提,朝着肖河的裆下踢了过去。 肖河也是高手,关键时刻也能做出反应,双腿一拼,直接一下夹住了安然的小腿。 传来一阵疼痛,安然用力一拔,肖河的身子顿时往前一冲,这时安然另外一只手快若闪电地挥了过去,“啪”的一声,扇了肖河一记耳光。 肖河一怒,双臂一收,直接朝着安然的弯腰抱了过去,手者避无可避,被他牢牢的抱在怀里。 安然用力一挣,发现没有挣脱。 “啊,救命啊——” 安然当即大叫起来,意图引起外面店主的主意,却发现外面店主根本无动于衷,甚至在电脑里调出一首极h的歌曲,嘈杂的声音直接把安然的呼救声给淹没住了。 安然暗骂一声,心知他们肯定是一伙的,猛然抬头,看到了肖河咧嘴露出阴森的笑容。 危急时刻,安然无可奈何,见被他紧紧的抱在一起,安然紧紧地一咬牙,“砰”的一声,头撞头。 毫无防备的肖河“啊哟”惨叫一声,手上下意识地松开,这时安然慌忙地去拉锁,可是肖河再一次从后面抱住了她。 “啊!” 安然叫了一声,一脚踢在门上,强大的冲力使得肖河撞在了墙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而且肖河依然紧紧地抱住她,没有松懈的意思。 安然双脚抬起,四处乱踢乱蹬,“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外面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肖河抱着她一步步朝着那个门洞走去,只要拖过这里,那边就是自已主的场了。 关键时刻,安然大急,突然间伸到发间抽出一根钗子,猛地朝着肖河的手上插了下去。 “啊哟……” 肖河发出一道惨叫,吃痛地松开了手,低头一看,发现手臂上竟然出现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而出。 这时安然已经冲了过去拉开了门,冲了出去,同时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门外的一个女服务员这时直接给缩到了两边,不敢靠近。 “他妈的,果然够辣!” 肖河骂了一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然离开,又缩回了试衣间,迅速地逃离。 安然的尖叫声,引起了周围无数人的围观,当看到他手里发钗,披头散发的模样,还以为她发疯呢,不过看到她手里发钗尚有血迹,不由看向他刚刚跑出来的服装店。 商场里面人多嘈杂,王东宝根本没有半点儿反应。 而且此时他坐在一楼的大厅喝奶茶,哪里会想得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闲的无聊,王东宝便左右巡视着美女,看着那肉隐肉现的场面,心里面也开始燥动起来。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安然,什么事啊?” “东宝,你在哪里?”安然无比的焦急。 “在一楼喝奶茶啊。你怎么了?” “有人要抓我,你快到九楼来,快点啊!”安然着急地催促道。 王东宝一惊,道:“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直冲到电梯,却发现电梯都已经在楼上,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王东宝顾不得那么多,猛地一咬牙,从一楼楼梯直接往上爬。 222.水到渠未成 王东宝一口气冲到了九楼,看到安然的时候,只感到头昏目眩,大口大口地喘息,差点儿把他给累晕。 看到安然安然无恙,王东宝放心了许多,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这时安然正站在那家服装店的门口,店里面有两名安保人员正在向店主店员盘问着什么。 安然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道:“我差点儿就被那人给掳走了,幸好我反应及时。” 王东宝心里实生一种不详的预感,道:“你有找电话给欣媚和倩倩他们没?” “还没有呢。” 王东宝赶快摸出手机拨打唐欣媚的电话,发现关机。 再拨林倩倩的电话,倒是通,却没人接。 “有麻烦了。”王东宝嘀咕了一句。 “怎么了?” “只怕有人故意针对我们。这里你看着,我去看看他们。”王东宝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说道。 安然一把拉住他道:“我都不知道她们在哪里,你知道吗?” 万达商场足足有十八层楼。 王东宝的确不知道她们在哪里? 王东宝心中记挂唐欣媚和林倩倩,但是万达商场那么大,的的确确不可能很快找到她们,也许等自已找到的时候,她们已经出事了。 “你有什么办法?”王东宝沉声问道。 安然道:“目前我们还不如不找,这店服装店有问题,我们把这里调查清楚了,还怕找不到倩倩她们?” 王东宝道:“这里有什么问题?” 安然道:“我刚在试衣间试衣服的时候,突然从墙里面打开了一扇门,一个年轻人就冲了进来,意图迷昏我,幸好我反应过,及时做出反应,在试衣间里大喊大叫踢门捶门,外面的人却没有半点儿反应,甚至将音乐的声音调大,意图掩盖我的声音,你说这不是有问题吗?” 王东宝讶道:“还有这等奇事?得进去问一问,找他们算一算帐。” 二人即刻进到屋里面,两名安保人士已经捶开了试衣间后面的那扇门,发现那门竟然是通往另外一家店铺里,不知怎么回事,这里为什么会开一扇门出来。 服装店的负责人是一个三十多岁、成熟干练的女人,面对保安人员的询问,她也是一脸疑惑。 这时安然走上前来,直接问道:“小姐,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刚才的事情吧?你们摆明就是一伙的。” 王东宝上前道:“我已经给万达商场的主要负责人叶河叶总打了电话,等会儿让他过来给个解释。” 因为签了合约,现在万达商场与王东宝也是友好合作关系。 那女负责人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 安然冷哼一声,丝毫不相信。 过了一会儿,叶河和警察几乎是同时到达这里,了解到情况,警察开始对事情进行调查。 叶河先是跟王东宝友善地打了招呼,然后便横对着那店负责人,道:“这好端端的墙,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开一扇门?” “我不知道,叶总。” “你是干什么吃的?一家服装店的负责人,人家在你的地盘开了个洞你都不知道?难道衣服会莫名其妙被盗呢,你就不会反省一下吗?”叶河就像吃了五斤子弹一样,对着下属愤怒地咆哮起来。 女负责人道:“叶总,我们店从来没有被盗过。” 叶河道:“哪你给我解释啊,为什么会被开这一扇门啊?还有啊,刚才这位小姐在试衣间里面大喊救命,难道你们全部都聋了,没有一个听见?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女负责人急的眼眶红润,都快要哭了:“叶总,我们真的都没有听到。在店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我们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 叶河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时负责调查现场的两名警察走了过来,提着两个装有布帕和手绢的袋子,道:“的确如安小姐所说的那样,对方意图用这两件东西迷昏安小姐。请你们店里的负责人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王东宝上前道:“我还有两个朋友也不见了。” 警察眉毛一挑:“为什么不早说?” 王东宝心想,我早说你忙的过来吗? 警察对叶河道:“叶总,我想抽调万达商场的摄像视频,可以吗?”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叶河连连说道。 …… 连锋锐用袋子装着唐欣媚,扛着她飞快地奔到一个隐秘的车厢,将她丢进后备箱里,发动车子,急速驶了出去。 万达商场的地下车库属于收费停车场,连锋锐停下车,递卡过去交钱的时候,突然有两名人员一左一右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展开了工作证明。 “您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麻烦您下车一下。” 连锋锐一怔,笑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麻烦您下车一下,我们需要调查一起案子。”刚开始说话表情无比严肃的便衣警察再次说道。 连锋锐扭头看向另一边,发现那边那个已经做势趴在了车上,做好了他会逃跑的准备。 连锋锐突然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自已想象的那样子发展的…… 223.侮辱 连锋锐并不是鲁莽之辈,看来这两名便衣警察早已经在这里等候自已了,而且好像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甚至可以说……他们对自已已经完全了解。 这个时候如果拒捕或者再装逼,只会适得其反。 这可是省公安局亲自委派的人呐。 “被出卖了……”连锋锐脑中飞速转动,跳出这么个念头,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自然,两名警察在后备箱里发现被捆在袋子里已经昏迷的唐欣媚。 “连锋锐先生,您涉嫌一起绑架案件,现在我们有权拘捕您。” 确定证据,便衣警察便向连锋锐说明情况。 连锋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手上上了手铐,由警察开车,往市公安局赶去。 “我能打个电话吗?”连锋锐说道。 “不好意思,你现在什么都不可以做。”便衣警察道。 …… 四周密闭的办公室里。 林倩倩的双手双脚都被胶袋捆绑在一起,丢在沙发上,嘴巴里被胶布缠住,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嘶~~” 蒙安宁“嘿嘿”荡笑不止,手上一抓,林倩倩的裙子就被撕下来一块布帛,露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大腿神秘深处。 黑丝包裹的性感美腿更是让蒙安宁眼睛里闪烁着亢奋的光芒。 “嘿嘿,早就叫你别反抗,乖乖地脱了衣服睡在沙发上让我来干,你兴许还会舒服一些,你便不听,现在这样绑着你就舒服了?嘿嘿……你是逃不掉的。” 蒙安宁的手在她的浑圆上轻轻抚摸着,越来越上,直朝着她的大腿-根部位置摸去。 林倩倩娇躯乱颤,眼眶里泪光莹莹,心里面充满了仇恨,现在只想一刀杀了这个家伙,哪怕自已跟他同归于尽她也在所不惜。 自已的身体还只有“成竹”碰过,今天被一个恶心的男人触摸,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辱,如果……如果今天于他,我林倩倩一定会亲手杀死你的,然后再自杀! 林倩倩心中暗暗下着毒誓。 反抗,没用;呼救,也没用。 此时她睡在沙发上,只能默默地流着泪水,娇躯瑟瑟发抖,被蒙安宁撕扯着衣服,抚摸着自已的身体。 羞辱、悲愤、痛苦、难受…… 这时,她想到了王东宝,心里在呐喊:“小宝,你在哪里啊?你快来救我啊,快来救我啊!” “嘶嘶~~” 黑色丝袜被蒙安宁粗暴地撕开,雪白的耀眼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哇——” 蒙安宁兴奋地叫着,看着她那条粉红色的三角内-裤,他的眼睛里烈火熊熊燃烧,手已经伸到那块窄小的布帛包裹着的桃源地带。 “唔……” 林倩倩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拼命地摇头,想要并拢被他扳开的膝盖,却于事无补。 “嘿嘿……嘿嘿嘿……” 蒙安宁笑的越发猖狂,手已经在那小块敏感的地方触动起来。 前所未有的羞辱令林倩倩想死的冲动都有。 就在这个时候—— “哐啷!” 门口传来一巨响,两三个便衣警察直接冲了进来,其中两人手里还拿着手枪。 听到剧响,蒙安宁猛地转过身来,看到眼前一幕,当即呆住了。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警察!” 当前一个没有拿枪的警察大声说道。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这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了?”蒙安宁脑海子里懵了,这一幕,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蒙安宁先生,现在你涉嫌意图强-女干罪,猥亵罪拘捕你!请你配合警方办案!”刚开说话的警察说道。 幽幽的枪口对着自已,蒙安宁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他们铐上手铐,带了出去。 那便衣警察去给林倩倩拿了件衣服盖住身上的重要部位,然后撕下她身上的胶布,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呜呜呜……” 仿佛受了无尽的委屈,林倩倩号啕大哭起来。 “小姐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您现在要注意身体,到时候我们还需要你出庭做证。” 便衣警察说完,便走了出去。 …… 龙伟接完了三个电话。 “连锋锐和蒙安宁正抓个正着,不过肖河却跑了。安然到底是做过警察的,却没有让肖河得逞,不过这小子肯定也跑不掉。”龙伟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叶,慢条斯理地说道。 楚毅道:“一直都在想着抓景泽四少的把柄,苦于一直都被他们溜了,这次总算成功了。” 景泽四少恶行累累,罄竹难书,警方也知道他们的恶行,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以前楚毅在位的时候受制于庄康平,而庄康平与景泽的四大旺族走的极近,很多时候楚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次景泽市大洗牌之后,景泽四少以前的那些恶行也给洗干净了。 不过他们也本份了许多,暗中做了一些坏事,也没有让警方抓到把柄,今天正好得到不明人士的举报,将连锋锐和蒙安宁现场抓个正着。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事! ps:今天就只两更了,报歉! 224.屋漏偏逢连夜雨 龙伟道:“肖河肯定是逃不掉的。不过……这人方中兴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呢。” 楚毅道:“也许方中兴没有参加他们的这次行动吧?” 龙伟沉吟了半晌,摇了摇头:“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方中兴向我们举报的。” 楚毅一惊:“景泽市的四大旺族向来同气连枝,而且景泽四少也是亲如亲兄弟,怎么可能同室操戈呢?” 龙伟道:“商场本如战场,变化诡谲。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方家这样打击自已的竞争对手,也不是不可能。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具体的情况,还要等调查才知道。现在我们还没有时间管方家的事情,我们现在就得想办法对付连家和蒙家这两家的老家伙喽。这是一群极其能缠的家伙。” 楚毅点了点头:“四大旺族在景泽市根深蒂固,关系网编织的极密极大,的确不好对付。不过好在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是新调任的,应该还没有被同化,我们得把这件事情向市里的高层领导反应,向他们定夺。” 龙伟点了点头:“先会一会这几个老家伙再说吧。” …… 万达商场的监控室内。 经过他们抽调视频,很快便发现了唐欣媚和林倩倩的踪迹。 “唐姐出了这扇门去了哪里?那边有摄像头吗?”王东宝问道。 叶河摇了摇头:“这里暂时还没有安装设像头,不过这边是个大仓库,里面摆放了很多东西,只要唐小姐从里面走出来,应该就能发现的。” 又去抽调仓库摄像头,却发现刚才这段时间,视频摄像头坏了。 “靠!” 王东宝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又道:“再回头看了看那个抢唐姐包包的小贼是谁?” …… 王东宝他们在仔细地调查着,他和安然的头上都满是汗水,紧张无比。 正在这时,王东宝的手机铃声响了,摸出一看,是楚毅打过来的。 “楚局长,您好。”王东宝眼睛盯着摄像头看,同时说道。 那边传来楚毅的呵呵笑声,道:“是不是很着急呢?” 王东宝一愣:“楚局长都知道了?” 楚毅笑道:“林小姐在六楼的经理办公室内,而欣媚现在已经送到市中心医院。” “啊?”王东宝大吃一惊。 楚毅道:“人我们都已经抓到了,现在在市公安局里关着呢。那个意图掳走欣媚的是景泽四少中的老大连锋锐;那个意图强-暴林倩倩的是景泽四少中的老四蒙安宁;至于那个被安然赶走的是景泽少四中的老三肖河。是不是很生气呢?你别冲动,他们都交给我来处理的啊,你让欣媚、倩倩、安然养好伤,保持好心情,到时候会让他们出庭出证的。特别是倩倩,因为我们的人去的稍微晚了一点,差点儿就被蒙安宁得逞了,情绪有点儿激动,你得想办法悉心安抚。欣媚还好,你就放心吧!” 王东宝激动的无以伦比,连声道谢。 楚毅笑着挂了电话。 安然问道:“怎么啦?” 王东宝道:“六楼的经理办公室在哪里?倩倩就在那里,唐姐现在在医院,没什么事。” 安然大为惊讶,一行人当先赶到六楼的经理办公室。 推开门,便看到林倩倩抱着一件大衣服遮住身子在那里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流泪。 王东宝看到这一幕,仿佛灵魂都被什么拨动了一下,当即冲了过去。 自从在林倩倩洞房花烛夜里夺得她的初夜之后,王东宝从心底里面已经把林倩倩当成自已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有成竹的这层关系,他才懒得别她是谁的女人,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抢过来。 “倩倩……” 王东宝冲到沙发面前,蹲了下来,叫了一声。 林倩倩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他,旋即“哇”的一声,扑在王东宝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没事了,乖,没事,小宝在身边,没事了……” 王东宝连连安慰。 站在门口的安然看着这一幕,只有深深的同情,却没有半点儿酸味,听林倩倩哭的伤心,泪眶里出滑出了两行清泪。 温言细语的安慰了好一会儿,林倩倩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一些,而王东宝的胸前已经潮湿了一大块。 安然去给林倩倩再去买来了一套新衣服,换上,这才一起走了出来。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唐欣媚便打来电话,问他们在哪里。 王东宝他们没有迟疑,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出了万达商场。 肖河袭击安然的事情,则交给叶河和警方去办理。何况楚毅也说了,让他不要冲动,警方会处理这件事情。 刚刚出来,王东宝又接到杨峰的电话。 “东宝,你们东西买完了没有?小艺现在要马上进手术室!” 杨峰的一句话让王东宝脑子里面嗡的一下响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225.丰满的市长夫人 王东宝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马上推手术室?” 杨峰道:“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做切割手术。” 一听是急性阑尾炎,王东宝松了一口气。 这种病十分普通,只要把阑尾切割掉就没事了。 “你们在哪家医院?” “市第三人民医院。” “好吧,等一下我们过来。”王东宝说道。 将事情给安然他们说了,一个个也担心起来,搭出租车先去了市中心医院看了唐欣媚,后者现在已经清醒过来,血液监测结果出来也没什么事,一行人便急急忙忙赶到市第三人民医院。 这时杨峰正在手术室门外静静等候。 谢小艺手术,他们自然是没有太过于担心。 这样的手术,医院里一年都不知道做多少? 杨峰发现林倩倩情绪低落,脸色苍白,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不由询问。 王东宝把刚才在万达商场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罢,杨峰脸色阴沉无比:“景泽四少,好大的胆子啊!” 王东宝道:“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这个肖河,早知道他这么狠,我上次就应该玩死他的。” 唐欣媚道:“楚局长都说了,这件事情他们会处理,我们还是不要想太多吧。景泽四少对应的是景泽市四大商业旺族,实力惊人,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起的。” 王东宝咬牙道:“他们都这样伤害到你们了,这口气怎么能够咽下?而且四大旺族实力惊人,只怕他们也判不了什么罪行。” 唐欣媚摇头道:“今非昔比了,你可别忘记了我们省的书记、市长、包括公安局的龙局长,可都是新上任的,有了前车之鉴,现在省里中央都极是盯着景泽市的动向,现在还不敢跟以前那样的。” 王东宝一想也有道理,道:“明天我去见一下雷市长,问问他看看。” …… 谢小艺手术十分成功,只需要在医院里调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想到谢小艺突然肚子疼肿,把杨峰引走,然后连锋锐他们便采取了行动,众人也不得不感慨这世间事情的巧合。 如果谢小艺没事,杨峰就不会走,不说救到唐欣媚和林倩倩二人,至少也能够救得一人的安全,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由于杨峰要时刻的保护着王东宝他们,所以王东宝便让赵梦在照顾嫂子的同时,还抽时间过来帮忙照顾一下谢小艺。 安然要注意着工厂的建设以及相关知识的学习,唐欣媚要送陈小开报名上学,抽不出时间;林倩倩情绪有些波动,王东宝让她在家里静养。 所以只能委屈一下赵梦。 赵梦这个小财迷也借这次机会,向王东宝多要了点工资。 第二天一早,王东宝去买了几斤水果便来到雷厉的家里。 差不多十点钟,王东宝按响了雷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市长夫人王梓惠。 王梓惠穿着一套家庭休闲长紫色丝绸短裙,短裙下面露出两截修长玉润的美腿,浑圆饱满的胸脯鼓鼓涨涨,四十多岁的她依然不见半点儿下垂,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肩头,微笑满面,煞是迷人。 有些意外是王东宝,王梓惠眼睛一亮,笑眯眯地道:“哟?我还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我可把你给盼来了。你可是真是个大忙人呐。” 王东宝尴尬地抓了抓头,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前段时间确实有点儿忙,一直抽不出时间过来看望您呢。今天刚闲,这不就过来了吗?” 王梓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巴真会说,快请进!” 放开门,王梓惠转过身,拉开鞋柜,躬了下来,从里面找着拖鞋。 那浑圆的美臀抵在王东宝的面前,裙摆下的雪白若隐若现,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诱-惑。 王东宝目光刚落在上面,赶忙移到了别处。 王梓惠拿出一双拖鞋摆在他的面前道:“这双拖鞋比较大,应该比较适合你。上次你过来就没有适合你穿的拖鞋,我特意出去买了一双大码的,你试试看,合脚不?” 王东宝受宠若惊,赶忙脱下皮鞋,穿进拖鞋里面,果然十分合脚,点了点头:“很舒服呢,很好!谢谢王姨啊!” 王梓惠笑着点了点头,道:“合脚就好,就怕不合你脚。” 进来之后,王梓惠又给他泡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小雅呢?”王东宝问道。 “还在睡呢。”王梓惠道,“晚上玩电脑玩个大半夜,早上不睡到十二点醒不来。真不知道电脑上面有什么好玩的?辐射又大,对人体又不好,还天天趴在上面。” 王东宝只是讪讪笑笑,对于电脑,他也很少接触。 王东宝想了想,道:“今天不是星期日吗?雷市长不休息啊?” 王梓惠道:“他啊?一年上头都难得有休息的时候,今天早上一大清早,就打电话过来说有几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王东宝心中暗暗失望,今天本来是来找雷厉的,只怕没有机会了。 王东宝点了点头:“雷市长心系百姓,忙来忙去也挺累的。” “可不是吗?把自已累的半死,有的时候还一点儿好处都得不到。”王梓惠嘀咕道。 二人坐在客厅闲聊着。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二人循声望去,但见王雅穿着一套黑色的丝绸睡衣揉着惺忪的双眼走了过来…… ps:今天又只能两更! 226.我要玩嘛~~ 黑色睡衣薄如蚕翼,贴身的丝绸使她的身体凹凸有致,火辣性感,让人血脉喷张。 王东宝的眼睛倏地一亮,心跳没来由的一快。 “嗯?”王雅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到妈妈和王东宝正望着自已。 前者带着些微的薄怒,而后者的目光……感觉有点儿怪异。 王雅的俏脸上倏地飞出两团酡红,对王东宝挥了挥手,道:“原来东宝来了的啊。好些日子不见,你又变帅了哦。” 王东宝偷偷瞄了一下王雅睡衣前襟的丰满突起,道:“小雅妹妹你也变的比以前更漂亮了哦。” “什么小雅妹妹,我比你大好不好?你才二十三岁。” 王东宝讪讪地笑了笑,其实他也知道王雅比自已大一岁,但是看到她的模样,就是忍不住的当妹妹看待。 “笑什么笑?我本来说的都是实话,想占你姐的便宜,门都没有。”王雅蛾眉轻扬,认真地道。 王梓惠这时道:“快去换件衣服出来吃饭!” 王雅也知自已这副作装不雅,应了一声,便又跑回了卧室。 很快她就穿了一套修闲的衣服出来,上面是一件白长的短裙t恤,胸前印了两个大大的红色手掌印,十分的非主流,下面是一条蓝色的七分贴身热裤,将他曼妙诱人的和娇臀完全地勾勒了出来,胸前耸山的双*峰更加的吸引人的眼球。 洗漱一番的王雅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风,坐在王东宝的旁边,拉过王梓惠递过来的牛奶面包,十分不雅地吃了起来。 王梓惠瞪了她一眼:“一个女孩子家家,吃个东西这么的不雅,难怪找不到男朋友的。真后悔怎么给你起个名想到‘雅’字呢,应该叫‘俗’字跟你现在比较贴切。” 王雅做了个鬼脸,嘻嘻一笑,道:“是好是坏,反正你们都已经起了,户口本、身份证上面都是这个名字,改也改不了了。哈哈。” 王梓惠更气,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看看你都多少岁数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还不知改一改,你指望我跟你爸养你一辈子的啊?” 王雅不屑地一笑道:“你以为我不想找个男朋友啊,是你女儿的缘份没有到,等那一天到了,你挡都挡不住。” 王梓惠骂道:“懒得理你,随你闹出个什么把戏!” “我本来就没有叫你管过,都是你自已在这里操瞎心。” 母女二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让谁,王东宝在一旁听的心中乐呵不已,道:“小雅妹妹性格直爽,不做作不矫情,个性十足,一般的男生跟她没办法交往,这样就更容易得到真爱。只怕小雅妹妹一看到对眼的,订婚结婚生孩子都一起来了,王姨你也别操这个心。” 王雅给了他胳膊一拳,骂道:“你怎么说话的啊?这样妹妹妹妹的叫很过瘾吗?没大没小的。” 王东宝笑而不语。 王梓惠起身道:“我去做饭,小宝你中午留在这里吃饭啊。” 王东宝也不拒绝,点头答应。 王梓惠走后,王东宝看着旁边这个拥有童颜巨-乳的王雅,嘻嘻笑道:“听说你每天晚上睡的很晚,一直在玩电脑,电脑上有什么好玩的呢?” 王雅道:“电脑上好玩的可多呢?” “那你教教我可以吗?我以前还从来没有发现电脑上有什么好玩的呢?不过就是看看网页,关注一下新闻。” 王雅道:“叫我一声姐,我就带你去玩。” 王东宝想了想,低声叫道:“姐!” 王雅的一双眼笑的就像两轮月芽儿一样,满意地道:“这还差不多,跟姐来吧。” 二人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王东宝坐主位,王雅坐在旁边。 “你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玩电脑啊?”王东宝不信地问。 王雅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房间里有本本。” 王东宝道:“这又不是你常玩的电脑,有什么意思。我要看看你经常玩什么游戏。” 王雅皱了皱眉:“哪有那么麻烦?这台电脑我也经常玩啊。” 王东宝拉着王雅的玉臂,撒娇般地哀求道:“姐,你就给我玩一玩你的笔记本嘛,我想玩嘛。” 王雅被他叫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打了个冷战,道:“真是受不了你的。姐去给你拿!” “谢谢姐姐!” 王东宝继续卖萌撒娇。 王雅一阵心寒,加快脚步去卧室抱出一台联想笔记本摆在桌上打开。 王东宝赶忙抢过来坐在笔记本面前,然后开始疯狂地操作起来。 “咦?你不是说你不会玩电脑吗?挺熟练的吗?”王雅一惊,突然间王东宝打开的文件夹有些不对劲,不由喊道:“喂喂喂,你别乱按,别乱按啊。” 可是王东宝出手出电,就在王雅扑过来按住他握鼠标的右手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一个文件夹,脸上尽是淫-荡的笑容,指着上面道:“姐,这就是你每天晚上玩大半夜的游戏吗?” 227.一本道、东京热 王雅那俏丽白的脸蛋,只是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就红的像话红布一样,直到耳根子处。 这上面赫然便是“一本道”“东京热”……岛国精彩绝伦的动作片。 看着文件夹的显示,足足有四百多部,好几十g的内容。 看着王东宝笑的越来越坏,王雅羞的无以伦比,猛地一下推开他,将笔记本盖住,心脏狂跳,叫道:“你走啊!就只知道欺负人家!” 王东宝笑的十分暧昧,眼睛不住的在她胸前的巨-乳上巡逡,道:“姐,给我拷贝一份呗,我家里电脑上什么都没有。哦,你有快播吗?给我一起弄过来,免得我回去又要重新下载。” “滚滚滚滚滚……”王雅连声骂道,推着王东宝直接往门外走。 王东宝认真地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想要,现在网上查的严,根本下载不到啊。” 王雅低着头,红着脸,哪里理睬他,把他拼了出去,“哐”的一声锁上了门。 任王东宝在门外如何敲门都不理睬。 “哎哟哟,真是羞死了。”王雅嘀咕道,想到刚才王东宝的举动,心中恨的牙痒痒的:“坏蛋,畜生,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啊!啊啊啊啊……” 哪怕王雅平时再怎么大方,但是自已最隐密的事情还是很少有人知道的。 电脑上有a片的事情,除了自已最要好的闺蜜知道外,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但是今天……这第三个人就出来了。 实在是太可恶了,应该千刀万剐。 刚被推出来,王梓惠便从厨房里探过头,问道:“怎么了?” 王东宝摸了摸鼻子,道:“惹小雅妹妹生气了,呵呵。” 王梓惠嫣然一笑:“他就是小肚鸡肠,别与她一般见识,过了一会儿她就好了的。” 王东宝点了点头,搓了搓手道:“王姨,我来帮你做饭吧。” “不了不了,我这里很方便的,不需要你帮忙。” 王东宝走到厨房门口,道:“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来帮帮您。”王东宝走过去拿起砧板上的刀,又问:“有什么要切的吗?我刀法很准的。” 王梓惠笑着摇了摇头:“我哪里需要你帮什么忙?这里给我来。” 王东宝道:“以前我在家里也经常做饭的,要不您去休息,让我亲自下厨做顿饭给您和小雅妹妹吃。” 王梓惠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浑圆饱满的酥胸似是故意地向前挺了挺,夺过王东宝手里的菜刀,瞪着他道:“快出去,让我来做。” 玉手滑滑腻腻,嫩滑的就像果冻一样。 特别是王梓惠抢刀的时候,那浑圆饱满到与王雅有的一拼的豪-乳触碰到王东宝的胳膊,更是让他心中直叫过瘾。 王东宝担心自已禁不住诱-惑,想入非非起来,只得将刀递了过去,将目光转移到外面,道:“中午雷市长回来吃饭吗?” 王梓惠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呢,应该不会,晚上肯定是能回来的,你找他有事吗?” 王东宝点了点头:“是找他有点儿事呢。” 王梓惠道:“那我打电话给他,让他中午回来吃饭。” 王东宝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他有事就让他先忙,我的事情是小事。” 王梓惠道:“他就是忙些瞎事,你的事是大事,我打电话叫他回来。” 说着王梓惠便走了出去。 王东宝受宠若惊,心想我什么时候这么有面子了,竟然能够让市长为了自已的事情亲自走一趟? 这个王姨对自已真不错啊,莫非是想把你女儿喜配给我吧?我倒是不介意,可是小雅妹妹倒是会介意的哦。我发现了她的秘密,肯定都非常讨厌我,唉呀,要是王姨真有这心想,王东宝啊王东宝,你就有大麻烦喽。 正怔怔出神间,王梓惠已经拨通了雷厉的电话,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今天中午必须回来吃饭。人家小宝难得来一趟,你忍心让他在这里等太久吗……没时间,你中午吃饭都没时间吗……在外面,在外面也回来,我不管你那么多啊,反正你今天中午必须回来吃午饭……好了就说这么多了,挂了!” 带着一股强势的语气挂了电话。 原来王雅这么霸道强势的,原来是有遗传基因的啊。 “王姨,这样真的不好。”王东宝讪讪说道,一脸的不好意思。 “有什么好不好的?他反正一天到晚忙的也是别人的事,有时候动不动几顿饭都不吃,让他的秘书给他买泡面,一年上头也领不到几分钱的工资,如果不是我留的一点儿嫁妆,我早就带着小雅出去乞讨去了。”王梓惠理所当然地道,说着说着就好像受了无尽的委屈一样,眼眶渐渐红润起来。 228.女人也很疯狂 听了王梓惠的话,王东宝暗暗点头,这家里虽然装饰的不错,其实这都不是他自已添置的,而是他们调到这里来便准备好了的,堂堂一个市长,住的也不会太差。 这也更一步体现了雷厉的清正廉明,王东宝也对自已的事情放心了许多。 “王姨,您千万别这样想。您都与雷市长几十年夫妻了,相信也了解了他的为人,雷市长心系百姓和城市建设,这是人民之福,是全景泽市老百姓的福气,雷市长是个好市长,您应该为他而骄傲自豪。”王东宝忍声安慰道。 王梓惠揉了揉鼻子,摆了摆手,道:“不说他了,说到他心里就有气。我来做饭,你出去玩一会儿,饭菜很快就好了的。” 王东宝应了一声,便坐在沙发上换了几个电视节目,最后在一档娱乐节目停了下来。 这期娱乐节目恰恰讲到王东宝最喜欢的女明星林依涵,讲她受某代言商的邀请去参加活动时,在唱歌的时候,下面粉丝热情高涨,直接冲上来对她又抱又摸,被吃了不少豆腐。 王东宝看着这样的节目,心想林依涵的人气还真不是盖的。 这姿色,这性格,正是适合王东宝的口味,只不过……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跟这样的人交往,吃亏的只有自已。 看看现在娱乐圈里,有哪个女明星嫁富豪之后是很幸福的呢? 正看的入神间,后面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王东宝心知是谁,也不扭头,假装没听见,继续看着电视。 王雅走到他的背后,在他的头顶上张牙舞爪地闹了一翻,然后平静下来,不屑地道:“都多大的人了,搞的还跟少男少女一样看这种娱乐节目?” 王东宝仰起头,看到王雅那耸立的双-峰以及婴儿般嫩白的脸蛋,笑道:“我让你拷贝几部岛国动作片给我看一看你都不舍得,我只能看这个喽。” “你去死!”王雅俏脸一红,在他面前挥了挥拳头,怒道。 王东宝微微一笑。 想不到啊想不到,以前总觉得女人嘛,是种羞涩的动物,那岛国a片都是男人喜欢的东西,何曾想到女人也喜欢啊。 还真是看扁了这群同样很疯狂的女人。 王梓惠做好了一桌子的菜,一直等到十二点半,雷厉才风尘仆仆地赶了出来,脸上还有些微的疲劳之色。 有些不耐烦,但是看到有外人在场,雷厉变的十分的正常,问道:“小宝,有什么麻烦呢?给我说说。” 王东宝把景泽三少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罢,雷厉当即说道:“其实今天上午我就在处理这事,原来他们对付的人是你啊,真是让我很意外,我还以为是谁呢。” 王东宝点了点头:“就是我。” 雷厉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他们犯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政府肯定是不会让他们再猖狂下去的。我和陈书记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也要严加惩治,可是下面的人却认为他们四大家族是我们景泽市的商业栋梁,与景泽市的经济是完全相挂沟的,如果严办了他们,只会引他们的摆挤,到时候完全有可能将他们的事业迁出景泽市,这对景泽市的所有人来说,都是非常不容乐观的。我们上午也就在因为这件事情而开会,一半天都在探讨这些问题。” 这时王梓惠道:“景泽四少是景泽市出了名的恶少,虽然我才来景泽市没多长时间,但是我听到许多关于他们的恶行恶举,只不过一直碍于他们的身份,而且没有把柄可抓,才让他们继续猖狂下去。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他们的把柄,怎么可能让他们全身而退?” 王雅对肖河是深恶痛绝,极是鄙视,也提出了自已的看法,道:“他们迁出就迁出呗,我就不信景泽市没有他们了就不能正常运转了。而且走了一个四大家族,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个新的四大家族冉冉升起,到时候日新月异,兴许效果还更好呢。” 雷厉瞪了他们一眼:“这方面的事情你们知道什么?这话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倒也无所谓,如果放到外面去说,别人都会说你们愚蠢之极。” 王雅道:“我们怎么没有脑子了?” 雷厉道:“你们知道这四大家族在景泽市有多大的能量吗?你们知道他们经营了景泽市这一块多少年了吗?你们知道他们有多么深厚的根基吗?说出来不是打击你们,景泽市中心这一块,几乎都是靠这四大家族铸造起来的,他们一走,这个市中心就成了一个空城,这话要传出去,岂不叫全华夏人笑话?” 王雅闭口不语。 王梓惠道:“刚刚你们不是只说有连、肖、蒙三家吗?那个方家的少爷没做?” 雷厉摇了摇头:“好像跟方家没有关系。” 王梓惠心头一亮:“这会不会是方家的一个计谋啊?他想借机吞并其他三家?有没有可能?” 229.娶女儿搭丈母娘 雷厉点了点头:“其实我们也怀疑到这个问题,不过目前还没有看到方家有什么动静。” 王雅问道:“那个方中兴呢?” 雷厉道:“目前也没有什么动静,十分本份老实的呆在方家。” 王东宝道:“我也只知道想向您了解一下会怎么收拾他们。就目前来看,好像景泽市又变的十分浑浊了啊。” 雷厉点了点头:“是啊,景泽市又变的浑浊了,有很多的事情都出人意料。你现在也就安安心心的建你的厂房,尽量低调一点儿好。” 王东宝想起那黑衣人的事情,心想这件事情会不会与那黑衣人的组织有关系,但是想到二人的合约,自已是不能说出对方的,只能闭口不言,提醒道:“景泽市现在波澜诡谲,兴许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洗牌,雷市长您让龙局长要多加注意一下。” 雷厉点了点头。 饭毕,雷厉又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王雅不敢跟王东宝呆在一起,声称有朋友找她出去玩,她便直接离开了。 王东宝本说要送她,结果却被王梓惠拉住了:“她爱干吗去就干吗去,我有事情要问你。” 王东宝被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王梓惠坐在他的旁边,稍微向他靠近了一些,两人相隔不过两公分的距离。 王东宝的眼睛总制不住的往她的酥胸上巡逡,鼻间闻着淡淡的清香,心神摇曳,这个风韵犹存,就像邻家少-妇一样的熟*女究竟要干什么?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禁不住女人的诱惑啊。 ——只要你长的不是太差。 呃……貌似这是缺点吧? “王姨,您有什么事吗?”王东宝有些坐立不安地问道。 王梓惠拿过一个香蕉递了过去:“喏,刚吃饭,吃个香蕉助消化。” 王东宝揉了揉肚子,道:“我吃的很饱,这根香蕉真的吃不下。” 王梓惠白了他一眼,自个儿拨了香蕉皮,对着他嫣然一笑,略涂脂红的小嘴巴微微张开,将香蕉含住。 王东宝的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乖乖哟,王姨啊,你这样太诱惑我了啊。虽年你的岁数足够做我的妈了,但是您这赤-裸裸的诱-惑,我也经受不住啊,您这身材,这胸、这皮肤简直比三十岁的女人都还要好啊,我……真的受不了啊。 咬了一口香蕉,王梓惠的嘴巴里缓缓咀嚼起来,过了一会儿,问道:“小宝,你有女朋友吗?” “我有了。”王东宝发现喉咙干哑,说话声音都有些变质。 王梓惠略微有些失望,继续问:“交往多久啦呢?” “不久,才一两个月而已。” “哦,那确实很短。你觉得我们家小雅怎么样呢?”王梓惠笑眯眯地问道。 果不其然,原来是急着要将女儿推销出去啊? “小雅妹妹长的很漂亮,我也很喜欢,可是……我有女朋友了啊。” “哪她跟你女朋友谁更漂亮呢?” “呃……各有千秋,各有各的优势,这好比较。” “你那女朋友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呢?” “她爸妈只是普通工作。” 王梓惠道:“小宝,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未来,应该要注意一下自已的前途是吧?你看看我们家小雅,不比你的女朋友差,而且家世应该也不弱,我想……如果我让你跟小雅交往,你有没有意见呢?” “这个……”王东宝纳罕无比,“我很爱我的女朋友,而且她也很爱我,我们在一起很好很快乐……” “你不答应喽?”王梓惠直接打断。 王东宝点了点头:“我觉得小雅妹妹一定会找到更加优秀的男人。而且她是千金之躯,我这种凡夫俗子只怕高攀不起。” 王梓惠嫣然一笑:“听说你父母早逝,如今嫂子也重度昏迷躺在床上?” “是的。” “如果你能与小雅结婚的话,我也跟着一起搭过去照顾你们好不好?” 娶了女儿还能搭送个丈母娘。 啧啧,这倒是个稳赚不赔的活儿啊。 这市长夫人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王东宝摇了摇头:“这个……王姨,您让我回去想一想。我只是觉得小雅妹妹肯定不是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你们都没有交往过你咱知道呢?我倒是觉得你们挺般配的。” “如果我跟我女朋友分手的话,她一定活不下去的,我不能辜负她。” “真是颗痴情的种子!我就是喜欢你的痴情。小宝,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年轻人能做到你这样,真的很难得啊。随你啊,我也不强求你,如果你真的对我们家小雅没有意思,那也就算了,一切随缘,你对你女朋友那么痴情,到时候喝喜酒的时候,可别忘记了王姨我哦。”王梓惠赶忙转口,微笑满面地说道。 王东宝点了点头:“那是那是。如果王姨没什么事了的话,那我就先回来了,下午还有一点儿事。” 说着王东宝便站了起来,可是王梓惠突然伸手去抓他的衣服,可是哪里有王东宝的力气大,手一抓到衣服,便滑了下来,刚刚好打在王东宝已经勃起的硬桩上面…… 230.你不要我要 王东宝简直是逃也似的跑出来的,直到坐到车上,依然大口大口地喘气。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 王东宝依然还在回忆着刚才王梓惠抵在了自已的坚硬的桩上面之后,竟然停顿了下来,然后向下按压了一下。 乖乖哦,这可是王雅的妈啊,更要命的可是市长夫人啊,不管面对她怎么样的诱-惑,我都不能有非份之想的啊。 可是……我居然硬了,在市长夫人的挑-诱下,竟然硬了。 王东宝后悔万分,懊恼无比,想到刚才的事情,依然心旌摇曳,心神迷荡。 如果不是自已的脑子里面稍微还有那么一丝丝清醒,只怕……后果……会发生什么王东宝真的不知道了。 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良久,王东宝的心绪才稍微平静了一下,发动车子,迅速地离开了政府大院…… 楼上,王梓惠站在窗边一直盯着王东宝逃也似的上车,然后过了好几分钟方才离开。 她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意:“小伙子,很不错,我很喜欢!小雅啊小雅,如果你不要,那我可就要了哦。” 直到王东宝的车子消失了好久,王梓惠的脸上依然回荡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她回过神来,捏了捏左手中指上的一个精美的翡翠戒指,然后回到自已的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进到一个神秘的系统里面,输了一串奇怪的字符,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目光熠熠。 …… 王东宝回到家里后,狂灌两杯冰水入肚,这才舒服了许多。 待下杯子,才发现安然正站在房间门口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已,问道:“你都渴成这样了,不会在外面买瓶水喝吗?” 王东宝尴尬地一笑,道:“喝来喝去还是家里的水好喝。倩倩怎么样?她好些了吗?” 安然点了点头:“正在玩电脑,情绪还不错,有好转。” 这时林倩倩走了出来,对着王东宝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没事了。” 安然问道:“雷市长怎么说?他们那几个怎么处理?” 王东宝道:“他们也正头疼呢,以雷市长的意思是要严惩,不过因为他们大家族的势力,所以他们政府机关人员也在不停的开会想办法。” 安然点了点头,道:“只要市里的领导重视这件事情就可以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一定不得好死的。” 王东宝也点头。 正在这时,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王东宝当即过去拉开了门,便见到陈小开如一阵风般吹了进来。 在陈小开的旁边,还有那个迷人的、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的漂亮小萝莉师九九。 见师九九背着书包,王东宝问道:“九九,你去学校报名了吗?” 师九九笑容和煦地点了点头:“嗯,报名了。多亏了唐姨帮忙。那学校简直是太大了,我在里面转了一会儿就转晕了。” 陈小开挺了挺他的小男子汉小胸膛,道:“你也要谢谢我啊,可是我带着你在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逛了一圈呢。” 师九九连道:“谢谢你啊,小开弟弟。” 陈小开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王东宝道:“东宝叔,我们班主任白洁老师调走了。我好想她哦。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校长,想办法把她调回来做我的班主任吧,我真的好喜欢她做我的班主任。” 王东宝道:“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够把一个人调回来。” 陈小开道:“你不是跟校长关系挺好的吗?” “关系好也调不回来啊。” “哪你帮我问问白老师调到哪里去了,行吗?” “你想干吗?” “我要转学,我要去白老师的学校去上学。” “如果把她调去教幼儿园,你也去啊。” “嗯,教幼儿园也去,大不了再读一辈子的幼儿园。” “你简直无可救药。”王东宝眉头一竖,扬手道,“安然,给我把鸡毛掸子拿来,一天不收拾这小子屁股就痒了。” 陈小开一惊,捂住屁股道:“东宝叔,你要不要这么血腥?九九姐,你看看这家伙,太可恶了,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抽我,我今天在学校帮了你的,你可一定要帮我哦。” 师九九嫣然一笑,脆脆笑道:“我可帮不了你。” 陈小开哭丧着脸,叫道:“你们全部都太血腥了,我不理你们了。” 说罢便朝门外奔出去,刚冲到门口,唐欣媚恰恰走了上来。 唐欣媚促不及防,而且陈小开这小牛犊子力量惊人,“砰”的一声撞在唐欣媚的肚子上,后者“啊哟”惨叫一声,身子一歪,直接撞在墙上,又是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滑坐到地下。 陈小开大惊失色,赶忙过去扶住妈妈,唐欣媚只是呻-吟不已。 这时王东宝冲了出来,问道:“唐姐,怎么样?” 唐欣媚摇了摇头:“让我坐一坐,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陈小开连忙道歉道:“妈,对不起啊,我没有看到你来了。” 说着陈小开的眼眶里就流出了泪水。 唐欣媚摇了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唐欣媚被王东宝扶了起来,刚走两步,她又皱着眉头叫道:“我头有点儿晕,把我扶到床上去躺一会儿。” 231.电视台一姐 唐欣媚睡到下午五点多钟才醒了过来,眼帘睁开便看到王东宝坐在桌前。 “你醒啦,怎么样,好些了吗?”王东宝柔声问道,手上依然紧紧地握着她的玉手。 唐欣媚有些虚弱地道:“就是头有点儿重,还好,没什么事。” 王东宝道:“小开这一下撞的力气太大了,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住。” 唐欣媚道:“不是小开的问题,是我的身体一直很差,加上前段时间我们四处逃命也受了影响,身体一直没有调养到比较完全。” 王东宝道:“你身体不好怎么不给我讲呢?我们可以去看医院啊,景泽市的医院不行,我们可以去京城,京城的不行,我们可以出国治疗啊。” 唐欣媚摇头笑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的身体只需要调养,多休息就行了。” 王东宝心中一阵自责,道:“我都不知道,还让你替我的事业操那么多的心。” 唐欣媚道:“为你付出这一点,真的算不了什么。” 王东宝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柔声道:“你已经为我做的太多了。” 唐欣媚心中默默地道:“你是不知道我上次那样对你,如果你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非常恨我的。希望这件事情永远的隐瞒下去,我跟你一直这样平平静静的生活下去。” 天色渐暗,安然做好晚餐叫他们出去吃饭。 “能起来吗?”王东宝问道。 “我没有那么娇贵。”唐欣媚摇了摇头,揭开毛毯站了起来。 …… 方家大宅院里。 风景如画,四季如春。 夜里的花香沁人肺腑。 方向明老爷子坐在书房里,面前站着自已的四个儿子,还有一个孙子方中兴。 “目前的局势你们应该也看清楚了,中兴这次表现的非常好,我们很好地抓住了这次机会,顺利地给连肖蒙三家添加了一些麻烦,如今市委书记和市长二人是要严办此事,只怕他们肯定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只要成功,我们方家便会成为景泽市唯一的旺族。所以你们按着我给你们提的要求去办好此事,不急不燥,最迟一年,我们就可以将连肖蒙三家全部吞并。” 方向明脸色阴沉地向自已的儿孙们讲述,此次方家务必胜利。 “是。”方中兴他们异口同声地点头。 “好了,你们好好回去休息去,从明天开始,将会有一场持久的战要打,只要坚持下去,我们方家的资产力量至少可以翻十番,以后再没有v何一个家族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儿孙们都点了点头,相继离去。 “中兴你稍等一下。”方向明突然喊道。 方中兴停下脚步,等叔伯们都离去之后,才叫了一声:“爷爷。” 方家儿子满堂,堂兄弟们就有七八个,可是方中兴最受方老爷子喜欢,未来方家的产业十有都是交由方中兴的手里的。 方向明道:“我是想再提醒一下你,这次的事情,你起的是一个打先锋的作用,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让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的进展下去。你也别太着急,他们是个宠大的帝国,我也不想我们三两天就能够攻下这几座坚实的城堡,所以你也要有点儿耐心,别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方中兴凝重地点了点头,道:“爷爷,您的意思我完全明白。相信孙儿,孙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方向明那橘子皮一样的脸上堆满笑容,道:“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好好干吧,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过来请教爷爷。” 方中兴点了点头。 “去吧,早些休息,你的那些夜生活要稍微收敛一下,虽然我们占优势,但是敌人还是很强大,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明白,爷爷,那我走了,您也早点儿休息。” 方中兴恭敬地说罢,转身便出去了。 出了院子,上了自已的宝马坐驾,驾着车便离开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颤的冷笑。 车子一直驶到市电视台的家属楼下,泊好车,进到一个单元,进到一间房屋门前,叩响了门。 景泽市电视台的一姐陆雪吟刚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便听到敲门声,走过去通过猫眼看向外面,见是方中兴,心中稍定,拉开门,问道:“中兴,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方中兴的眼睛在陆雪吟的身上巡逡了一圈,她穿了一套薄如蝉翼一般的蓝色丝绸吊带睡裙,香滑如玉的肩膀,胸前一大片雪白,诱人的沟壑,隆起的酥-胸,一头湿漉漉的秀发,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方中兴目光定在她胸前隆起的酥胸上面,道:“能进去坐一坐吗?” “能,让能然。”陆雪吟连连微笑着邀请他进来,突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妥,道:“你稍坐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说罢,陆雪吟便去了卧室,关上了门。 陆雪吟刚刚拉开衣柜找衣服的时候,门突然“喀嚓”一声,被推开了,方中兴脸上荡着怪异笑容地走了进来。 “中兴,你……你……” 看着方中兴那不怀好意的脸庞,陆雪吟心头一紧,拿起衣服遮住了胸前,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232.老二搞的鬼 市公安局,关押连锋锐和蒙安宁的房间里。 夜深人静,外面都是一片寂静。 连锋锐和蒙安宁已经被关押在这里好长时间了。 这几天,虽然他们被关这里,不过他们对外面的事情还是一直在关注着,家里的长辈们也都在想方设法把他们弄出去,不过据说这事惊动了市里的高层领导,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们肯定是得做出一点儿成绩出来的,所以不像以前只是两句话的事情,就能先把他们放出去,现在必须做一个打持久战的准备。 连锋锐和蒙安宁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他们虽然有罪,但是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只要以前做的事情不被他们抓到把柄,他们相安无事,重见天日是迟早的事情。 夜已深,可是连锋锐和蒙安宁皆是无法入眠,心思重重。 “砰!” 蒙安宁年纪轻,最是不能控制自已的情绪,一拳拍在硬木板床榻上,骂道:“一定是方中兴搞的鬼,一定是方中兴搞的鬼!狗娘养的东西,平时还称兄道弟的,想不到是这么一副嘴脸,老子没有见过这样的垃圾,太虚伪了,太虚伪了。操!” 连锋锐沉声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中兴的问题?” 蒙安宁恨恨地道:“我们两个现在被抓到这里住着了,而且目前老三肖河也被警察控制,情况比我们好不了多少,只有方中兴没事,而且这鬼主意也是他出的,最后倒打一耙,不是他是谁?平时他话本来就少,最是阴险,我敢打赌是他做的鬼!等老子出去后,不剥了他的皮我就不信蒙!” 连锋锐严厉地道:“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你别乱说。” 蒙安宁道:“大哥,你就是太老实太善良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着了方中兴的道呢?平时对我们是没话说,那好的,我蒙安宁是真心的钦佩你,可以说我们景泽四少除了你之外,少了谁都行,如果不是你,只怕我们景泽四少早就不存在了。大哥,你也看得出来,平时我们四个在一起的时候,方中兴是不是话最少,而且好多时候都是他最不够义气,最的事情最是让人气愤。就拿陆姐来说吧?这小子是个御姐控,有恋姐癖,明明知道陆姐是你的女人,他有时候便便要盯着陆姐看,平时我们在一起,看在是好兄弟,我也懒得说的,现在我真的是不吐不快啊,他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份了。” 想到被自已关在笼中精心呵护的金丝雀陆雪吟,连锋锐的脸上表情就变的无比复杂起来。 这么些年,自已玩了无数的女人,人-妻,熟-女、老师、空姐、大明星……几乎都玩了个遍,这些都能一夜即忘,不复有第二次,唯独这个陆雪吟,却让她痴迷不已,不惜花重金打造一栋金屋,将她藏在里面呵护。 这是唯一一个让他迷恋的女人! 蒙安宁继续道:“我早说过方中兴不是个好东西,你还记得吧?上次我们去西湖边喝茶的时候,因为一点儿小事,与他起了争执,那时候就说过这话。如果不是大哥你和三哥在一起劝着我,我那时候就跟他翻脸了的,真是养虎为患啊。还有啊,上次我们去缅甸找翡翠的时候,有一块石头,明明是大哥你先看上的,结果他硬是要抢过去,幸好大哥你心胸宽阔,又是自家兄弟,没跟他一般见识,让给了他,让他赚了四五百万。既然是兄弟,姓方的干吗要这样子做?同样是赚钱,谁赚了不是一样的呢?谁又差了那么四五百万花吗?还有上次,他抢三哥女人的事……” “够了!” 蒙安宁说的正起劲间,连锋锐突然暴喝一声,打断他的话。 蒙安宁看着他阴沉的表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连锋锐才道:“别说了,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相信任何的事情,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蒙安宁叹息一声,睡在床上拉过毛毯盖在身上。 连锋锐点了根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点点星火照亮了他的面庞,阴森之极。 “中兴,希望不是你,否则我就是拼得一死,也不会过你的!”连锋锐心里面默默地说了一句,一口又一口地抽着闷烟,思考着。 233.占有她! “哐!” 房间的门被方中兴的右脚勾住给锁住,他目光闪烁着绿光地望着陆雪吟,脸上露出猥亵的笑容,同时伸手开始去解衬衣的扣子。 “中兴,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陆雪吟吓的脸色苍白,紧紧地抓住衣服后退。 “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扣子解开,衬衫拉了下来,丢到一边,露出他身上结实的肌肉以及古铜色的肌肤。 “不要以……不可以……”陆雪吟摇着头,“我是你大哥的女人,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方中兴一边拉皮带,一边阴恻恻地道:“连锐锋现在在牢里面呆着,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出来,难道你还想一直等下去吗?你还不如乖乖地跟了我,我也会像他一样精心的呵护着你。” “不会的……不会的……”陆雪吟一脸的不信,“他还会出来的,连家这么大势力,一定会把他弄出来的。” “你就别做梦了吧,陆雪吟,我实话跟你说吧,连锋锐就算最轻这辈子也在牢里面呆着了,再重一点儿,就是你去跟他道别吧。不光是连锋锐,包括肖河,包括蒙安宁,他们都会是一个结果,你别再痴心妄想了,你还是乖乖地跟了我吧,只要你把本少爷侍候好了,本少爷一定可以让你过的跟以前那么幸福。” 说话间,方中兴已经脱下了西裤,只有一条四角裤衩在身上,淫笑着朝着陆雪吟逼近。 自从看到陆雪吟的那一刻,方中兴就被她的气质所吸引,只苦于是大哥的女人,所以他一直都只能默默地忍着,如今,连锋锐已经成了阶下囚,自已不仅要夺取他的事业,还要将他的女人也全部掠夺过来。 “你不要过来,方中兴,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陆雪吟不住的往角落里躲,大声叫道。 可是方中兴哪里管他,只是一步步地朝着她近,张开双臂,面对这只待宰的小羔羊,他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这可是让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啊? “没用的,你不要反抗了,你是属于我的就一定是属于我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方中兴的女人,不再是连锋锐的女人!你要牢牢地记住!连锋锐已经成了过去!” 方中兴阴笑着将陆雪吟逼在一个角落,后者根本逃无处可逃,拿着衣服不住地挥打着方中兴的身体,可是他一把拉住,就势一拉,便将陆雪吟拉在了怀里,两只手在她的曼妙身体上开始抚摸起来。 “不要啊,不要啊……” 陆雪吟嘶声叫道。 可是方中兴哪会理睬,继续的在她的身上抚摸着,被她身上的体香挑动的兽血沸腾,身体开始亢奋起来。 “锋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锋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泪水从陆雪吟的眼眶内流淌了出来,陆雪吟嘶声叫着,无力地挣扎着。 面对这个粗壮的男人,娇弱的陆雪吟挣扎也只是陡劳。 “等他出来了再说吧。” 方中兴粗重地喘息着,嘴巴顺着她的香肩开始亲吻起来,下面那坚硬的物什紧紧的抵在陆雪吟的腹部。 “嘶~~” 衣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陆雪吟胸前一大片肌肉,里面是紫色的蕾丝胸-罩。 陆雪吟一惊,赶忙去捂,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方中兴将她推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开始对她的身体发起粗暴的进攻起来。 衣服被粗暴的撕开,内*衣被方中兴撕成了布片丢到了一边,方向明迅速地褪下了自已的裤衩,将这具让无数男人发疯发狂的身体拥入怀里,尽情的亲吻抚摸起来。 “不要……方中兴……我求求你了……不要……” 方中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现在他被兽-欲侵占了大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 当方中兴的手从她浑圆挺拔的酥胸上抚摸到她的双*腿之间的桃源地带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 当即兴奋地叫道:“装什么淑女,荡-妇,你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陆雪吟意图将两条雪白并拢,可是方中兴直接扳开,提起她的玉足,架在自已的肩膀上,坚硬如铁的长枪对着泥泞一片的溪谷位置就势往前一挺,“哧”的一声,乘风破浪,进入到陆雪吟的身体里面。 “啊喔……” 陆雪吟仰天娇啼一声,娇躯拼命地摇摆起来,雪-臀都高高地抬了起来,意图推开方中兴,可是他这时却开始加速抽-动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传落开去。 陆雪吟的呻-吟声也更加大了起来。 “我早说过,陆雪吟你终有一天会属于我方中兴的,这一天,我终于等来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架着她的两条玉-腿,方中兴疯狂地冲刺着,嘴着牙齿兴奋而又凶狠地说道。 而一丝不挂的市电视台一姐陆雪吟则被他弄的娇躯抖翻不止,仰天悲嘶…… 234.浴室疯狂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这是男人的本性。 当方中兴心里面想了无数的女人今天被自已顺利占有之后,方中兴的亢奋和激-情是前所未有的暴发,将陆雪吟摆在香榻之上,尽情地冲击、蹂躏,他甚至都将以前从未使用过的技巧都使了出来。 猛虎下山、猴子献桃、旱道探奇、水道寻幽、水中捞水、双龙取珠、蝉附式、对吸式…… 种种绝妙的方法使了出来,使得陆雪吟起先还挣扎了一番,最后浑身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浑身赤红,粉嫩的蓓蕾高高的挺起,躺在那儿,任由方中兴的支配的抽*干,眼睛里面不住的流淌着泪水。 如果让景泽市的男人看到电视节目上那个优势知性、身体高挑曼妙、充满成熟魅力的女主持人现在竟然被一个男人千方百计地操-干的时候,只怕他们会大跌眼镜,陆雪吟在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形象瞬间就会跌入到底谷…… “啪啪啪啪……” 房间里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激烈,方中兴的抽*动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快意狂涌,把持不住,喷涌入出。 “啊……” 陆雪吟也仰天发出一道娇吟,瞬间从去端跌入到凡间。 …… 浴室里,陆雪吟趴在浴缸里,目光呆滞,木无表情。 方中兴缓缓探入水中,摸着她的玉*腿缓缓上移,一直趴在她的玉背上,伸出舌-头在她的耳朵上舔-舐了几下,双手在她的柔软酥-乳上揉搓了几下,然后缓缓下移,到了她的小腹位置,突然往上挤了挤,长枪对准了桃源洞,就势往前一挺,直接滑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嗯……” 陆雪吟精致无双的脸蛋之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编贝整齐的贝齿轻轻咬着已经沁出血丝的嘴唇,没有说话。 方中兴腰部轻轻蠕动着,凑到她的耳畔边低声道:“从今以后,你不再是连锋锐的女人,你是我方中兴的女人!” 陆雪吟不发一语,默默地承受着她的抽-动。 “还有,你最好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里也别去。如果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会把你送去给野!” “你还是安安心心的做你的节目,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我,我想你应该都懂吧?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现在什么行情,你也应该看得出来。在不久的将来,什么连家、肖家、蒙家都将成为我方家的垫脚石。” “反正连锋锐也没有给你什么名份,如果你能够跟着我,尽情地伺候好我,兴许将来我还能够把你娶进方家,好好地做你的少夫人,如果你惹得我不高兴了,我我说过,我会把你送给狗去操。你信不信我做得到呢?” “我的宝贝儿,你乖点儿吧,未来的一切都是属于我方中兴的!只有我,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方中兴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那条陕窄的甬道内蠕动着,倾刻间就让陆雪吟开始喘息起来,她的玉手紧紧地抓住浴缸两边的缸悬上,咬着嘴唇,闭上美眸,两行清泪悄然滑了直来。 很快,浴缸里的水便飞溅起来,喘息声与娇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 王东宝十分听雷厉的话,低调做人,低调做事。 关于外界的一些外交活动,他都是尽量的不出动。 不过有一件事情却引起了外界不小的轰动,那就是师逸出山助王东宝之事。 毕竟师逸的名气在那里,是无数伯乐想要的千里马,想不到如今却被王东宝所得,这事在景泽市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师逸和王东宝都极其的低调,面对外界的种种猜测和炒作,他们都是置之不理。 这事情也只是一阵风即过,然后渐渐的恢复平静下来。 不过一直在说的事情便是景泽三少的事情。 景泽三少的事情如今已经由普通的民事事故逐渐地上升到商坛与政坛的对战,如今正如于焦灼状态。 王东宝每天就是陪陪安然和唐欣媚逛逛街,偶尔调戏一下林倩倩和赵梦,日子过的极其潇洒。 偶尔去拜访一下雷市长。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王东宝就变的极其小心,不再与王梓惠单独在一起,见到王梓惠的时候,他是紧张的很,可是王梓惠却显得自然大方的很,不时地挑-逗一下王东宝,弄得王东宝欲火焚身,口干舌燥,好不难受! 十月份,景泽市的天气逐渐转冷。 王东宝过了一个多月平静的生活,在十月份的某一天终于被打破了,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235.九九蒸发 这天下午,王东宝正偎在安然的怀里享受地吃着她剥好送到口的葡萄,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摸出一看,是唐欣媚打过来的。 “唐姐,什么事呢?” “小宝,九九不见了。” “什么?”王东宝一惊,面容一凝,“怎么回事?” “我刚刚去接小开他们,可是等到小开出来了,直到学校里面的学生都走完了,九九还没有出来,我们就进去找,结果九九的教室也没有,问九九的老师,也说九九下午还上了最后一堂课的,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学校门口也没见到九九出来,现在跟学校校长打了电话,发动了学校里面所有人都在找九九的下落,结果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九九的下落。” 唐欣媚有些焦急,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不会吧?难道还会人间蒸发不成?”王东宝不信,“你们在学校等着,我马上过来,该报案报案,也通知一个师逸。” “嗯。你赶快过来吧。”唐欣媚说道。 挂了电话,安然问道:“出了什么事?” “九九不见了,我现在得去学校去找一找。” 安然道:“我跟你一起去。” 正在屋里玩电脑的林倩倩听罢也跟了出来,道:“我也要去。” 锁上门,王东宝一边给杨峰打电话一边下楼,杨峰也答应马上跟着一起去学校看看。 一行四人开车来到学校,这时已经有警车停在学校门口,师逸与唐欣媚在一起。 前者的表情有些凝重。 “现在什么情况?”王东宝一见面便直接问道。 “现在确定学校里面没有发现九九的身影,现在警察正在抽调学校里面的监控视频。”唐欣媚说道。 王东宝问道:“有没有让老师联系平时与九九玩的比较好的同学?她们会不会是一起下课呢?有没有一起不见呢?” 唐欣媚点头道:“班主任已经打电话给九九的所有同学了,她们现在都没事。” 正说话间,这时一名老师跑了过来,道:“警察已经从监控视频里发现问题了,发现九九是在学校排足场不见的。” “排足场?这都放学了九九怎么会到排球场呢?”唐欣媚焦急地问道。 由于师九九与陈梦寒年龄相仿,现在陈梦寒不在身边,而唐欣媚已经过惯了一儿一女的生活,所以现在已经把师九九当成了自已的亲生女儿看戴,宠溺的很,所以一听到师九九不见,比谁都要着急。 师逸道:“我们先去排球场看看吧。” 一行人赶到排球场,那里已经有警察在堪查现场。 校长李怀德一看到王东宝,先是一惊,心想怎么什么人都跟这小子有关系啊?旋即堆满笑容地走了过来,向王东宝打了个招呼。 王东宝左右看了看,问道:“李校长,师九九同学是我的侄女儿,怎么会在你们学校不见呢?” 李怀德擦了把汗道:“这情况我也不知道啊,现在警察正在查这事呢。” 在学校里丢了一个人,这事情是极其严重的,李怀德做为校长是要受主要责任的。 王东宝道:“排球场这里没有装摄像头吗?” 李怀德道:“排球场这里装了摄像头,但是这里四周的树木极高,有很多角落都看不到,所以才……” 王东宝知道这事情也怪不得校长,不过目前的问题是,为什么九九会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然后他又去了哪里? 四周都是几米高的围墙,上面都插满玻璃碎片,她根本不可能从这里翻出去的啊? 九九是好学生,更不可能是得罪什么人。 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是发生了。 杨峰也跟着去查探现场,安然、林倩倩也去四处看。 王东宝对身边一直沉默不语、平静如水的师逸道:“师先生,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师逸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我也不知道。” 王东宝问道:“会不会是您以前的朋友接九九走了?会不会呢?” 师逸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苍桑感来。 警察仔细查了一下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最后收队回去,只说会仔细地调查这起案子。 王东宝他们也查不出任何线索,也只能无奈地收队回去。 师逸独自开车回自已的住处。 王东宝开车,唐欣媚坐在旁边不时地念叨着师九九,满是关切之色。 林倩倩和安然也是忧心忡忡。 王东宝闷头开车,不发一语。 一直沉默的杨峰这时开口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师先生今天有点儿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林倩倩当先问道。 王东宝这时开口道:“安静,今天师先生太安静了。” 林倩倩道:“我看他平时都是这样子啊,好像什么都不怕一样,这就叫那啥,哦,叫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 236.山琴宫 王东宝道:“平常静倒也正常。但是今天静,却不正常,因为是九九不见了,是他的独生女儿,在他的掌上明珠,就是唐姐都紧张着急成那样了,可他呢,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觉得有些不正常。具体是哪里不正常,我也说不上来。” 经王东宝一提,林倩倩的眼睛一亮,道:“倒是真有那么一回事呢?” 杨峰道:“我觉得师先生应该知道些什么。” 唐欣媚眼睛一亮,道:“小宝,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茶山的时候,师先生被一个侏儒追杀的那事吗?你觉得这事会不会跟那事有关系?” 王东宝点头道:“嗯,我倒是想起来了,只怕这事情与那事真的有关系呢。他们拿九九来威胁师先生。” 唐欣媚道:“如果那样的话,师先生岂不是危险了。” 王东宝心头一紧,赶忙把车停到了路边,道:“唐姐,倩倩,小开,你们到后面安然的车上去,我和峰哥跟踪师先生去看一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师先生出事。” 事业刚刚起步,而且这段时间师逸的成绩是看得到的,几乎公司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操探着的,如果没他,公司就会面临大危机,这是王东宝绝对不想看到的。 唐欣媚和林倩倩知道自已跟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点了点头,下了车,便给安然打电话。 王东宝当即调头朝着师逸的住处赶去。 急急忙忙的赶到所住的公寓楼下,杨峰扫了一下四周,道:“师先生果然没有回来,车子没有停在这里。” 王东宝摸出手机,给师逸打电话,发现他的手机已经关机。 王东宝加速驶离了小区。 “现在去哪里?”杨峰问道。 “去茶山,以前师先生隐居的地方,他极有可能去了那里。”王东宝说道。 天色渐暗,路边的霓虹灯逐渐亮起,车上的行人越来越多,车流量也增多,一路上,经常性的堵车。 好在王东宝以前是开出租车的,景泽市的大街小巷都窜过,堵车根本就难不住他。 “希望堵车能够浪费师先生一点儿时间,让我们能够在他之前赶到茶山,将他提前拦住。”王东宝自言自语地道。 杨峰道:“以师先生的能耐,只怕这点儿路况还难不住他。” “也是。”王东宝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车子顺利地驶离市区,上了高速,朝着茶山方向赶去。 几个小时后,天空下起了细雨,王东宝他们进入到茶山区域。 杨峰道:“地下有车辙,车辙是师先生的车子。” 王东宝加速道:“我们得再快点儿。” 一路顺着车辙的方向前时,很快便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草地上发现了师逸的车子。 车子里空空如也,不知道师逸去了哪里? 山林里面漆黑如墨,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草地上哗哗作响。 “师先生去了哪里?”从车上拿出两个手电筒递给杨峰一个,“这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我们怎么找?” 杨峰自信满满地道:“跟我走吧!” 杨峰是何等人物,这种跟踪与反跟踪是他的长项,在雨夜追踪一上人,就凭他的一只鼻子都没问题。 王东宝跟着杨峰的背后一路前行。 杨峰的脚下速度极是敏捷,问道:“跟不跟得上?” “没问题。”王东宝道。 向前约莫奔跑了半个多小时,他们突然来到一处山壁前面。 “嗯?师先生的踪迹在这里消失了?”杨峰使劲嗅了嗅四周,皱眉说道。 “这什么鬼地方?”王东宝低估了一句。 话音刚落,脑海里倏地跳出“危险”两只,回头一看,但见半空当中,一个大大的散发着红光的东西朝着他们呼啸而来。 “小心!”王东宝大叫一声,身子一扑。 杨峰闻声,不及回头,拉起尚未扑下的王东宝就纵身一跃,直接把王东宝提了起来。 人还没有站住,便听到后面传来“轰”的一声,泥土飞溅,打在他们的身上。 王东宝回头拿电筒一扫,见是一块大岩石。 “这什么鬼地方?”王东宝骂了一句,四下张望,天空乌黑如墨,什么也看不见。 “嘿嘿嘿嘿……” “嗷嗷嗷嗷……” “咻咻咻咻……” …… 这时天空突然传来杂乱无章的声音,声音尖锐刺耳无比,王东宝听的心里极是难受。 这时,空中自上而下突然跳过来了四团红红的影子,影子离他们尚有几十米远,不过他们冲过来的速度极快。 “有偷袭!” 王东宝大叫一声,手上赶忙摸出一把铁钉朝着那些红影射了过去。 黑夜中,数道寒光一闪,到了那四团红影的面前,突然他们就像猿猴一样,突然朝上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几多枚铁钉击了个空。 “嘿嘿,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夜闯山琴宫!” 这时传来一个半阴不阳的声音,四团富有威胁的红影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你们把师先生和师九九弄到哪里去了?”王东宝一手叉腰,对着他们喊道。 237.你想要我吗? 夜空中传来尖锐的笑声,声音在耳边回荡,分不清楚声音到底是从哪边传过来的。 “好猖狂的小子,圣女的名字也是你这小鼠辈能叫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暴喝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 圣女?谁是圣女?九九?九九是圣女? 王东宝拿着电筒对着那几团红影一照,但见半空当中,有四个矮小的侏儒手里抓着一条藤蔓,吊挂在空中,正愤怒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说九九是你们的圣女?”王东宝好奇地问道。 其中一个侏儒开口道:“今天圣女回宫,你们夜闯山琴宫,我们可以不理会你们,放你们一条生路,如果你们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 王东宝道:“我们是九九的朋友,我要见你们的圣女。” “朋友?山琴宫什么时候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了?哼哼,休在这里胡说八道,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你们速速离去,否则……哼!杀无赦!” 面对他们的苦苦相逼,王东宝心中一气,正欲发作,这时杨峰却拉住了他的胳膊,道:“小宝,收拾这四个小矮人我们没什么问题,不过他们后面还有更多的小倭人,只怕我们也杀不完。既然九九是他们的圣女,说明九九至少是安全的,我们还是离开这里为好。” 王东宝叹息一声,点了点头,道:“好吧,就依你。” “我们现在就离开,”王东宝朗声喊道,“麻烦你们带句话给师先生和你们的圣女,就说他的姓王的朋友来过。有时间回去看一看大家,大家都很想念他们。” 说罢,王东宝与杨峰转身就欲离去。 就在这时,夜空之中突然传来尖锐的啸声,声音尖锐之极,直欲刺破耳膜。 不等王东宝和杨峰反应过来,黑暗中突然传来风声,然后自已的腰际便似被什么缠住了一样,紧接着一样,身子一轻,便腾空而去。 “喂,啊啊,喂,峰哥,峰哥。” 王东宝大惊,慌乱之中,大喊大叫。 地面上的杨峰手上突然飞出一柄飞刀,“哧”的一声,直接割断那条布带,王东宝顿时身子一轻,做自由落体运动,王东宝正在大叫声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已落在一张软软的床榻之上一样,然后鼻间传来一阵香风,便渐渐失去了知觉。 杨峰奋力地追赶了几里,直到他们逐渐的消失,方才停了下来,暗道:“这究竟是什么组织?为何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这究竟是人还是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东宝幽幽转醒过来。 鼻间传来迷人的芳香,眼睛所见,是粉红色的纱帘,朦朦胧胧的看向外面,四周精致奢华的装饰,就像一个美轮美奂的宫殿一样。 “我是穿越了吗?”王东宝心中跳过这么个念头。 现在流行穿越电视剧,当眼前所见与现实相差太大的时候,都会有这个念头飘起。 王东宝缓缓地爬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已,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切都还正常。 拂开粉红色纱帘,正准备出去的时候,门突然间开了,一个粉红色长裙的神秘女子走了进来,她的脸颊上蒙着一层薄纱,只能看到一双水灵灵的眼珠子,那双眼珠子妩媚之极,就像两泓碧波,轻轻一扫,就能送来无尽的春情一般。 神秘女子身材高挑曼妙婀娜,说不出的明艳动人,恍惚间,感觉就像是仙女一样,让王东宝看的痴了。 “你……你是谁?” 神秘女子嫣然一笑,美眸流盼,盈盈走到他的面前,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美吗?” 美,太美了,美的我都不想我家里的那几个媳妇了。 “我都没看见你的长像,我哪里知道你美不美呢?” 神秘女子笑道:“你不看我的脸,觉得我美吗?” “美。” “哪你喜欢我吗?” “喜欢。”王东宝脱口而出。 神秘女子眼中露出快乐的色彩,又问道:“哪你想要我吗?” “要?”王东宝被这句话给噎住了,哪有女人这么直接的,直接问男人要不要她的? 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神秘女子点了点头,解释道:“你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吗?” 乖乖哟,我不是在做梦吧? 王东宝低头捏了胳膊一下,疼啊,不是在做梦啊?这是真的吗?这个美仙般的美女真的要对我贡献她的身体? 不会吧?我一定在做梦,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王东宝干脆闭上了眼睛。 神秘女子催促道:“你倒是回答我啊?你想要我的身体吗?你快回来啊。” “我要做梦,我在做梦,我在做梦……”王东宝闭上眼睛,就像和尚念经一样,嘀嘀咕咕地念个不休。 过了大约一两分钟,那神秘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再看看我,你想要我的身体吗?” 238.春-梦有痕 再看看? 再怎么看看? 好像我真的没有在做梦呢? 好像都是真的呢。 王东宝心里默默念叨了几句,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 这睁开眼一看,口水都快要流淌出来了。 但见那个神秘女子竟然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已的面前,除了脸上依然蒙着一张面纱,那近乎完美雪白的胴-体竟然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他的面前。 她应该还不超过二十五岁吧?这胸,真大真圆啊,还有那腰,纤细的真是让人羡慕啊,哦,还有那腿儿,啧啧,这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美最美的女人的腿,这皮肤,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嫩白细腻,还有那神秘的溪谷地带,一小绰的毛丝,真是看的让人血脉喷涨,欲-血狂涌。 妈的,做梦就做梦吧,做梦也要把梦做完啊。 王东宝就像花痴一样看着这个女人完美的身体。 “你看我现在美吗?”神秘女子催促道。 “美,真美,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女的女人。”王东宝点头道。 “哪你想要我的身体吗?” “想。”王东宝毫不犹豫地点头。 管他有什么阴谋,有美人送上怀,不要白不要,美人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个神秘女子一听这话,当即激动地跳了起来,胸前那对玉-乳在王东宝的面前荡来荡去,真个是惊涛骇浪。 “好,那我现在就给你。你现在就要我了吧。” 神秘女子笑眯眯地看着王东宝说道。 “好!”王东宝点了点头。 神秘女子当即像一阵风一样朝着王东宝扑了过来。 王东宝哪里来客气什么,当即把这个神秘女子抱子压在了床榻之上,一双手抓住她的酥-胸,尽情地揉搓起来。 这个神秘女子好像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很快嘴巴里便发出“哼哼”的声音,王东宝抚摸的时候,身体也轻轻娇颤着,靡靡的声音,让他直接一下掀开了神秘女子脸上的那层面纱。 眉似远山,眸若秋水,一张完美无缺,放到哪里都是极品美女的脸庞呈现在自已的眼前。 这是一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蛋,这是一张美的丝毫不亚于安然、唐欣媚的脸蛋,这是一张美的让林依涵都自惭形秽的脸蛋。 神秘女子脸颊绯红,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兽血狂涌的王东宝此时更加的兴奋,哪里还管什么,迅速的褪下自已的衣服,对这个神秘女子展开疯狂的攻击。 很快女子便开始仰面娇啼,嫩躯一片粉红,在王东宝的身体下面婉转承欢,高兴的不得了。 当王东宝长枪直入,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还是个处-女。 潮起潮落,风起云涌,王东宝一次又一次地把这个美的让人窒息的女人送到了快乐的云端。 王东宝将这具身体在身体下面不住地蹂躏着,享受着。 终于,一泄如注,精华全部倾洒在女人的身体里面。 云收雨歇,王东宝与神秘女子拥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王东宝只感到困倦无比,皮眼重逾千斤,将美女拥在怀里,很快便睡着了。 又不知道睡了多少,他才悠悠转醒过来,只有自已赤身睡在床上,那个女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看到凌乱的床单,以及一片落后,想来刚才也不是春-梦一场。 “这究竟是在哪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投怀送抱呢?” 王东宝满心疑惑,这时肚子咕咕作响,爬了起来,但见复古式的桌上摆着几个精致的菜肴,菜肴尚冒着热气,应该放下没多久。 “不会吧?他们知道我要醒来了,而且一醒来就会饿?”王东宝嘀咕了一句,也不管那么多,坐下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茶足饭饱,王东宝依然满腹疑惑。 走过去拉了拉门,却发现门从外面给锁着了。 “搞什么飞机?这是要把我拘留在里面吗?”王东宝皱了皱眉头,心中极其不爽地拍了拍门,外面没有任何的动作,试着踢了两脚,这门坚硬如铁,也没有办法。 “我就不信你们能够锁得住我?”王东宝恨恨地说道,走过去推窗,发现窗子都是紧闭着的。 “妈的,我就跟你把这房子给拆了。” 王东宝一急,拿了把椅子对着房子的门窗敲打起来,这才发现这些门窗不是一般的坚硬,任何怎么击打,都于事无补。 “老子信了你的邪!” 王东宝飙了一句,无奈一屁股坐在地下,心想:“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要把老子关在这里?给老子又送女人又送吃的喝的究竟要干什么?老子还有美好未来蓝图,我还有志向,我不要做软骨头,我不要吃白饭,我要活出男人的尊严和志气。” 王东宝心中悲痛不已。 发现四周简直就是铜墙铁壁的时候,他失去了走出去看看的信心。 好在屋里能够看到日升日落,天黑之后,他无奈只能躺在床上继续睡。 而且他发现自从到了这里面之后,瞌睡就更加的多了一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王东宝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倏地一下坐起,望向了门口处,看到一道纤纤细细曼曼妙妙的丽影出现在那儿…… 239.求你要了我 王东宝赶忙从床上跳了下来。 “喂,你又来啦?你快告诉我你是谁啊,这里究竟是在哪里?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一直关在这里面?我只是想出去透一透新鲜空气。”屋子里亮着朦胧的灯光,那个女子一袭粉衣,脸上蒙着布纱,与今天白天的那个女子一模一样的打扮。 粉衣女子走到他的跟前,蹙起了蛾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你不是她?”王东宝发现声音不一样,不由问道。 “我当然不是她。” “你是谁?” “咯咯,”神秘女子娇笑两声,“宫主让我告诉你,你别担心,好好地在这里休息,书柜里有很多的书藉,如果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去看看书,哦,衣柜里也有笔记本电脑,里面有很多游戏可以玩的,只不过不能联网,你也可以娱乐一下,反正你现在不能出去,等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放你出去的。” 王东宝问道:“你们什么宫主?你们是山琴宫吗?” “我们是山琴宫。”神秘女子点了点头,“其他的我都不跟你说了,你也别问我了。相信宫主的话,她不会害你的。” “你们宫主是谁?你们的圣女是师九九吗?你们真是让我莫名其妙啊。” 神秘女子摇了摇头:“这些我都不能给你说。” 然后她又娇笑两声,笑吟吟地望着他道:“你说我漂亮吗?” “不会吧?你又玩这一套?”王东宝蹭地一下退后了一步。 神秘女子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们是宫主安排来专门伺候你的。如果我们进到你的房间之后,你必须占有我们的身体,否则我们出去之后,是会受到责罚的。” 王东宝哈哈笑道:“有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咱搞的跟《偷青宝鉴》里面一样了,你们是要把我训练成性-奴是吧?供你们淫-乐是不是?可是哥我没有未央生的那条神鞭啊。你们就放了我吧,让我出去吧。” 说着说着,王东宝便由大笑转成了大悲。 神秘女子却露出了黯然之色,道:“请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害你的意思,真的没有。我们只是奉了宫主之命来伺候你,你现在不要我可以,但是明天晚上这个时候之前,你一定要要了我,要不然会有另外一个姐妹过来的,那时候……那时候我就会受到宫主的处罚,轻者受到鞭笞,重则就要被杀死。我求求你了,你就要了我吧。” 神秘女子目光幽怨而哀婉,看起来楚楚可怜,恰恰王东宝又是个喜欢怜香惜玉的人,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不忍,不由叹息一声。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疯狂了,竟然还有女人求着男人占有她的身体的。 唉,你们都这样求我了,难道我还要置之不理吗?如果我是性无能或者是柳下惠么抑或是正人君子么,我还不会答应,关键我是个各个功能都正常的男人呐,你们这种美女都求我占有你的身体了,我再不答应,就显得太狗猪不如了吧? “得得得,我答应你。”王东宝一脸悲催地叫道。 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如果是一群恐龙或者欲求不满的荡-妇,只怕王东宝还会真的愁眉苦脸,但是现在是什么人,拥有天仙般的姿色和身材的处-女啊,而且还是那么主动的处-女妹妹啊,哥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看着王东宝答应,神秘女子马上破涕为笑,一条带子一扯开,衣裙便滑落下来,倾刻间便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王东宝的面前。 同样是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以及完美无暇的身体,王东宝那东西迅速的硬了,嘿嘿荡笑过去开始在神秘美女的身上抚摸起来,倾刻间美女便娇喘吁吁,浑身酥软,趴在了王东宝的身体上面。 王东宝将她抱在了床上,扒下自已的衣服,开始对这个神秘女子开始疯狂地采撷起来。 很快房间里传来女子的呻-吟声。 王东宝将女子一次又一次送到了高-潮,然后最拥在一起昏昏而睡。 第二天早上王东宝起来,那神秘女子又消失了。 出也出不去,而且这里面有吃有喝还有女人陪伴,王东宝也渐渐有些乐不思蜀起来。 每天晚上都有一个漂亮到极致的处-女妹妹过来供他采撷,把王东宝乐的合不拢嘴。 王东宝日日纸醉金迷,过着神仙般的生活,渐渐也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被王东宝采撷过的女子越来越多,但是王东宝还从来没有遇到第二个。 本来王东宝以为自已最终会像未央生一样,精尽人亡的,不仅没有如此,恰恰还与之相反,自已的身体还越发的强壮。 一个月之后,他甚至能和女人大战到天亮,依然雄风凛凛,威风八面。 这样奇特的效果,是王东宝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240.夜战八方 第一个月每天晚上一个处-女相陪,直把那女人弄的外焦内嫩,身上提不起一丝丝的力气,最后趁着王东宝昏睡的时候,她们直接是被抬出去的。 第二个月的时候,换成了每天晚上两个女人相伴了,依然全部都是冰清玉洁、美若天仙的神秘美女。饶是两个,依然禁不住王东宝的狂轰乱炸,到最后几天,这些女人也是全部被抬出去的。这样的双-飞岁月也让王东宝感觉比做神仙还要快乐。 第三个月的时候,再没有处-女送过来了,并且每天晚上四个相伴,这一剂猛药,却让王东宝受不了。而且这些个被开过苞的女人全部都前两个月被他弄过的,现在弄过来给他弄第二次的时候,这些女人已经享受到男欢女爱的好处,一个个都无比的狂热和主动,前两天四个美女不住的压榨,颇让王东宝承受不住。但是到了中旬的时候,王东宝已经渐渐的能够应付过来,到下旬的时候,这些美女个个都跪地求饶,在大呼过瘾的同时,也连呼受不了。并且只要王东宝稍微挑*逗她们一下,她们就会洪水泛滥成灾,娇喘不止。 第四个月的时候,再没有女人送过来了,却让王东宝有些不习惯。 而且经过四个月的调养,王东宝发现自已的身体竟然出奇的好,好的让他都不敢相信自已的身体,那身板儿简直比健身教练还要完美,并且感觉自已有使不完的力量,现在让他把一头牛扳倒在地,他也想试一试。 “太神奇了,这四个月这么疯狂不顾身体的下来,身体竟然不好,太不可思议了。”王东宝喃喃自语般地说道。 “力量大,好像无处使唤,我倒要看看我现在一拳能不能拍开那扇门!” 王东宝心中突发奇想,当即赤着脚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呵”的一声,一拳挥了出去。 “轰隆”一声,门直接被破开了一个大洞,木屑翻飞。 “哟?好像有点儿作用。”王东宝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再给它两拳,门就破开了。” 王东宝当即毫不迟疑,又是“轰隆轰隆”两拳挥了出去,门开了更大的一个洞,最后那门终于经受不住王东宝乱拳的催残,轰然倒塌,现出了外面的世界。 当王东宝看到外面世界的时候,也瞬间惊呆了。 门外站了三道纤细曼妙的倩影,当前两人身姿曼妙,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看不清楚丽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已宠幸过的姑娘,这倒也没有引起王东宝的注意。 可是王东宝看到站在她们后面的那人的时候,他石化了。 这是一个让王东宝有着恶梦的女人,她一袭蓝色的及地长裙,皮肤白如玉,身体曼妙婀娜,脸上回荡让着人心碎的妩媚笑容。 “王……王姨……” 王东宝的喉咙就像堵住了一样,说话声音都变沙哑。 外面的那个蓝色长裙的女人,赫然就是市长夫人、王雅的妈妈、与自已有过暧昧的女人——王梓惠。 眼前的王梓惠看起来更加的年轻漂亮,如果说以前看起来像三十岁的少-妇的话,那么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那皮肤,那动人的眼波,甚至比二十岁的姑娘还要摄人心魄。 王东宝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她! “好久不见,小宝。” 王梓惠嫣然一笑,笑的荡人心魄,打着招呼道。 “王……王姨好。” 王东宝说话都感觉有些艰难。 王梓惠吩咐道:“赶快换扇门。” “是,二宫主。”两女异口同声地说道,转身便离去。 “别担心,别害怕,也别惊讶,先进去说吧,天外天冷呢,你又穿的那么单薄。” 王梓惠柔声说道。 王东宝机械性的退步,让王梓惠走了进来。 “王姨,你能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在这里呆了三四个月,真的受够了。”王东宝看着这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奇怪地问道。 王梓惠回眸一笑,百媚横生,打趣地道:“难道你这里的生活过的还不逍遥吗?” “这里的生活虽然很好,但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会使我忘记自我,甚至没有目标,仿佛僵尸一下活着,没有生机。”王东宝对这几个月的感触归纳成一句说道。 王梓惠道:“但你还不是都熬过来了,不是吗?” 王东宝点了点头,道:“我只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梓惠道:“反正事情都过去了,解释或者不解释又能怎么样呢?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看着王梓惠那笑吟吟的模样,王东宝心神摇荡,发现自已的神志越来越不受控制,明明知道她是王雅的母亲,但还是禁不住的沉迷于她的姿色和笑容。 这时门口传来累累的声音,是那两个侍女装门收拾垃圾的声音。 她们的动作极其麻利,三两下便处理安静。 王梓惠吩咐道:“你们在外面好好候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是,二宫主。”二女异口声音地道,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241.美妇的诱惑 听到两位侍女的叫唤,王东宝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明艳绝俗、堪称绝致的成熟美艳的妇人,嗫嚅地道:“二宫主?” 王梓惠嫣然一笑,点了点头:“这里就是山琴宫,我就是山琴宫的二宫主。” 王东宝问道:“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几个月究竟有什么目的?” 王梓惠道:“有什么目的感觉你自已感觉不到吗?” 王东宝摇了摇头:“你在改造我的身体?” 王梓惠点了点头:“如果不那样的话,你以为呢?” 王东宝叹息一声:“可是我外面有很多事情,如果他们找不到我,他们一定会非常担心的。” 王梓惠摇了摇头:“师逸已经给他们解释清楚了,你就放心吧。” 王东宝眼睁倏地一亮:“师先生和九九到底怎么样了?他们和你们山琴宫有什么关联?” 王梓惠微微一笑:“师逸与我们山琴宫倒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他的女人却是我们山琴宫里的一个重要人物。” “什么人物?” “圣女。”王梓惠道,“每隔三十年,我们山琴宫就会在外面选定一位圣女,而九九就是我们宫的圣女,这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决定下来了的。本来我们与师逸约定是等到九九二十岁的时候,再才把她接回宫的,但是现在出了点儿情况,所以不得不提前把她接回来。” “圣女?”王东宝嘀咕道,“她是你们山琴宫的圣女,为什么你们山琴宫的人还要出去追杀师先生?” 王梓惠听到这话,纤细的蛾眉轻轻一蹙,道:“那是我们的疏忽所致,我们山琴宫的奴仆受暗夜宫的人蛊惑,才对师逸下杀手,这件事情已经被我们调查清楚了。前些日子我们也向师逸解释清楚了。” 王东宝奇道:“你们是山琴宫,现在怎么又出了个暗夜宫?你们这是要开武林大会吗?还是受古龙小说的影响?” 王梓惠摇了摇头:“现实就是如此,山琴宫已经传了数百年的历史,至于暗夜宫,也有几百年的历史,我们与世隔绝,从不惊扰凡间的事情,但是暗夜宫耐不住寂寞,突然涉足凡间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得已,才把圣女接回到宫里。” 王东宝笑道:“说的倒是挺玄乎的,不过我觉得这好像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呢。” 王梓惠道:“跟你好像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跟我倒是有很大的关系。” “什么意思?”王东宝目光一凛。 王梓惠妩媚一笑,缓缓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王东宝的胸前,道:“因为我对你有意思。” 闻着王梓惠身上那淡淡的馨香,以及那她勾魂的眸子,王东宝的心脏狂跳,道:“王……王姨,这个……这个不好吧?” “别叫我王姨?”浑圆玉润的酥-胸几乎抵在王东宝的胸膛上,柔柔软软的,“叫姐……” “啊?”王东宝大骇,“可您是市长夫人呐,我们……我们真的不能那样呢……” 说话间,王东宝连连后退,呼吸加速,心里越发的紧张。 王梓惠一步步朝他逼近,媚眼如丝地道:“这是不是凡间,我们不必理会凡间的事情。” “可我还是要回到凡间的啊。”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王梓惠显得越发的主动,挑-逗地说道:“难道你对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吗?这几个月你也弄了不少的姑娘,他们的身体漂亮吗?你很满意吧?但是我的身体可比她们的更加优秀哦,我的乳-房比她们的都大,我的腿比她们的都美,我的身材比她们的都要好,我的床*上功夫比她们地更加厉害,你就不想要了我吗?东宝,满足我一次吧,我真的想要,我真的很想要你给我快乐,行吗?行吗?” 王梓惠就像一个发-春的荡-妇一般,眼睛里面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喘息地向他靠近,脸上荡着迷人的春意,纤纤玉手已经落到王东宝那情不自禁勃起的物什上面,轻轻撸了一下。 乖乖哟,这真是个妖精,竟然要这样诱*惑我,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对女人没有防御力啊,你这样……我真的受不了哦……喔喔,别撸,别撸…… 王东宝兽血狂涌,快意逼人,看着这个成熟妇人那富有挑-逗性的目光以及轻轻扭摆的傲人身躯,王东宝这几个月天天有女人,这段时间正因为没女人而不习惯,当即心中一横,叫道:“好,这可是你求我的,你可别后悔啊。” 说罢,王东宝伸出双手将王梓惠搂在了怀里,坚硬的炙热物什紧紧的抵在她的小腹位置,瞬间就将她完全融化。 王梓惠的脸上露出一丝荡人心魄的笑意,王东宝张开大嘴,与她紧紧的吸吮在了一起,一双手隔着她的衣服开始抚摸起来。 “嘶~~” 衣服被王梓惠粗暴的撕开,热情而主动。 王东宝见识,也不迟疑,开始剥起她的衣服起来。 242.疯狂起潮缠绵 房间里,春意绵绵。 王东宝因为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早已经是不能忍受,此时被一个美妇诱-惑,根本就不理会这人是谁,管她是什么市长夫人,管她是什么王雅的妈妈,老子现在想要,我就想干了,并且我想狠狠的干你! 的确如她所说,她的胸部比那些少女还要粉嫩,并且那硕大的模样,绝对达到36f的罩杯,那皮肤,保养的就跟婴儿的皮肤一样,白白的,这身体、这美腿、这胸部……如果王东宝不知道她是王雅的妈妈,他真会以为她只是没有超过二十岁的美少女! “啊啊……喔喔……亲爱的……你好棒……好棒哦……快点儿……我好舒服……我要美死了……好美好美……喔去了……” 王梓惠完全沉浸于王东宝那宛如虎豹一般的攻击,兴奋而又激动,主动地迎合着他的狂野动作。 年过四十的她经常性的欲求不满,而且犹其喜欢强壮如牛的男人,这些日子以来,他不住的将自已山琴宫的女人送给王东宝来干,一来就是为了给山琴宫增添人口,二来就是为了提升王东宝的实力,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王东宝战力强盛,每天王东宝吃的饭菜里面也是她精心准备的,极具有壮阳滋肾的作用,几个月下来,看到每天晚上四女都被王东宝弄的欲仙欲死,第二天爬都爬不起来,于是就春-心涌动,不能自制,这才主动的过来勾引他。 此时王东宝狂意大盛,战力更猛,看着王梓惠那淫-荡发-春的模样,心里现加的发狠,直把王梓惠干的快意涌涌,潮意翻天,梅开十度,还没有停歇下来。 王东宝那强大的战斗力,是王梓惠阅男无数从未遇见过的事情,心里面那个喜悦、激动、高兴啊,简直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六七个小时的狂干,两个人尝试了十种高超绝妙的动作,有很多动作甚至是王东宝从来没有见过的,还是王梓惠一点一滴的教会的他,让他体会到一种绝妙的快乐。 滚滚如江河的汗水从二人赤溜溜的身体上滑落下来,床单、被褥早已经湿透丢在地下,此时正垫在他们的脚下,而王梓惠这时正双手趴在桌上,一条玉足放在凳子上,另外一条放在桌上,张开无限迷人的春-光,王东宝站在她的后面,对她发起狂猛不减速的攻击。 “啊啊……喔喔……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哦……喔喔……” 一阵狂热的抽搐,王梓惠的身体抖如筛糠。 王东宝战力更盛,哪会停息? 你不是想要吗?你不是发*春吗?你不是想男人吗?那行,我给你,我今天就把你喂饱,让你这辈子都忘记不下我,我干!我干!我干干干干干! 王东宝咬紧牙关,拼命的在她的身体里面抽-动着,将自已最为虎猛的一面,全部展现出来。 刚刚高-潮过后的王梓惠倾刻间又被王东宝带起了高-潮,一会儿间又潮意狂涌而出。 王东宝突然间感觉那里面变的十分紧缩,紧紧的压着他坚硬的炙热,她高-潮的一阵一阵的收缩,王东宝突然感觉潮意涌来,大吼一声,一股玄阳至精喷涌而出。 这一喷洒,对着王梓惠一浇,她又疯狂的战栗娇啼起来。 …… 仿佛经历了一场龙卷风的洗扫,房间里面乱的一团糟,凳子、床单、衣服、被褥……全部都胡乱的歪的乱地八糟。 王东宝与王梓惠紧紧的拥在一起,寂静的屋子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姐,满足了吗?”王东宝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王梓惠喘息地道:“你真的很棒!我快要累死了!你太疯狂了!帮……疯狂了!我……我好喜欢!” 王东宝道:“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不可以……你不可以回去……” “为什么?” “我舍不得你……你走了我怎么办?” “回到了外面,我们又不是不能再见面?” “那样就难啦。” “为什么?只要你想我,随时给我电话,我一定会过来让你满足,让你疯狂,一定会弄的你欲仙欲死。” 这话说的王梓惠春-心泛滥,下面潮水哗哗。 王梓惠闭着眼睛喘息了好久,心息才稍微平缓了一些,道:“景泽市现在一团糟,暗夜宫几乎已经侵占了整个景泽市了。” “什么意思?” 王梓惠道:“大约四个月之前,暗夜宫突然对景泽市展开一次大吞噬行动,他们开始强行控制景泽市的一切,疯狂的敛财,现在拥有惊人的钱财,并且开始对景泽市的一些大企业给收购了,以前的四大旺族连、肖、蒙三家全部被暗夜宫所收购,现在完全控制着整个景泽市的经济,并且意图将政坛也给控制住。目前景泽市的情况非常不妙啊。” 243.母女都好 王东宝皱起了眉头,突然想起那个强行霸气的拿去了自已玩具公司五成股份的神秘人物,莫非他就是暗夜宫的人? “真是如此,我越是要回到景泽市。”王东宝一脸严肃地道。 “你回去也于事无补,暗夜宫已经将景泽市完全控制,你以为你的那个小小的玩具厂还能赚钱吗?就算赚的钱,也不过是替暗夜宫赚的。你们是不是有五成的股份给了暗夜宫的人?”王梓惠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王东宝道:“你怎么知道?” 王梓惠道:“你可别忘记了,我们与暗夜宫是百年宿敌,他们的那些事情我们自然都知道。” 王东宝道:“既然是百年宿敌,难道你们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做大?” 王梓惠道:“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王东宝道:“当然是把他赶回到大山里面,老老实实一些呗。” 王梓惠道:“你说的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 “怎么不容易?” “他们突然起来猖狂了,就没有一点儿资本吗?他们没有万全的准备,你以为他们敢这样做吗?” “他们有什么万全的准备?莫非你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王梓惠点了点头:“我们拿他们的的确确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现在山琴宫里都是采用了隔离的手段,他暗夜宫要怎么样闹他们就怎么样去闹,多行不义必然自毙,只要不招惹到我们山琴宫,我们不理睬他们。” 王东宝道:“你到是可以这样,但是你的丈夫呢,雷市长呢?他怎么办?他才刚刚到景泽市上任呢。还有我啊,我可不能不完全不顾外面,我必须得回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要回去。你不会这么自私吧?” 王梓惠妩媚笑道:“你在这里过着天仙般的生活,我可以让你一辈子无忧无虑,没有半点儿痛苦,你怎么就想着要出去呢?” 体会到一个男人的好,王梓惠的心里就生起一股要将他纳为已有,一辈子供自已淫-乐,从此享受着天伦之乐。 王东宝站了起来,迅速地穿好衣服,看着地下这个一丝不挂充满了神秘诱-惑的女人,嘴角牵扯出一缕笑意:“如果在半年之前,你跟我说这个,只要你答应把我的嫂子接进来,我兴许会马上答应你,但是现在不行,我有我的野心,我有我的目标,我有我的未来规划,我不甘于永远的留在这里,我不甘于永远的这样消沉下去,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王梓惠叹息一声:“看来你肯定是不会答应了哦?” 王东宝点了点头。 其实王梓惠知道自已是留不住他的,因为师逸和圣女都知道他在这里,肯定是不会让自已的想法得逞的。 “好吧,”王梓惠无力的睡在地面上,没有过意的去遮掩某些重要部位,使得她赤溜溜的成熟娇躯之上越发显得让人血脉喷涨,“三天后,我会跟你一起离开这里。” 王东宝心中狂喜,总算可以出去了,在这里自已不仅拥有了超凡的实力,更是拥有了无数的女人,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不过,”王梓惠突然开口道,“你出去之后,你得替山琴宫做件事。” “什么事?” 王梓惠道:“替山琴宫对付暗夜宫。” 王东宝失声笑道:“我不过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丝,怎么有那能力与一个暗夜宫做对呢,保护人类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王梓惠道:“你觉得你能够自保吗?四大旺族只剩下方家,如今方家也沦为暗夜宫的傀儡,甘愿做他们的马前卒,你也甘愿做供暗夜宫驱使的奴仆吗?” 王东宝道:“我觉得你应该换个稍微好点儿的形容词,什么叫奴仆?说的那么难听。另外,我一个小小的玩具公司,能有多大的能耐,跟四大旺族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会对暗夜宫造成威胁吗?王姨,你别危言耸听了。” 王梓惠沉默了半晌,道:“好吧,我不跟你说那么多了。你不愿意与山琴宫合作,我也没有办法,希望你自已能够好自为之吧。” 王东宝点了点头:“谢谢王姨。” 王梓惠道:“山琴宫不是你能随便走的地方,这两天你还是安安心心的在屋里面呆着吧。我会抽时间过来陪你,你真的很棒,我很开心,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 王东宝心中暗道:“果然是个极品女人,要是能够把她女儿也一起吃了,啧啧,那童-颜巨-乳,啧啧,想想就让人受不了啊。” 244.左拥右抱 王东宝邪恶的念头刚才,王梓惠突然说道:“你对我们家小雅有没有兴趣呢?我瞧她好像对你挺恋恋不忘的哦,要不要我做介绍?” 王东宝纳罕道:“这样你不觉得很别扭吗?就算你能接受,小雅妹妹也不会接受吧?” 王梓惠摇了摇头:“我们的感情,只会在这里,出了这道门,我们最多只能算是普通的朋友,你在外面世界怎么样,有多少女人,哪怕与小雅结婚生子,跟我都不会有关系,我也绝对不会干涉。” 王东宝道:“那样就最好。” 王梓惠道:“小雅是我的女儿,做母亲的不希望她受到半点儿伤害,这是首要的,也是最重要的,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或者说不管你最终娶了谁,只要小雅愿意跟着你,我们做父母的是一句话也不会说。小雅对你有意思,我看得出来,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有很多细微的事情我都能够看的清楚,希望你能够好好待她。” 王东宝点了点头。 王梓惠继续道:“这几个月来,我用药材和奇特的功法对你的身体进行了一次奇异的改造,相信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你千万别以为自已就是天下第一,这个世界上,能人无数,就暗夜宫随随便便一个人,如果你不小心应对,就能取了你的性命,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王东宝道:“明白。” 王梓惠道:“明白就好。” …… 三天后,王东宝醒来之时,发现自已正躺在以前师逸的那间竹舍内? “出来了?” 王东宝心中嘀咕了一句,爬了起来,刚刚推开房门,便听到汽车轰鸣的声音,极目远眺,前面一辆宝马x6朝这边驶了过来。 王东宝清晰的看到开车的赫然就是唐欣媚,同时车子里面还有安然、杨峰、林倩倩、谢小艺。 离这里尚有一公里远,王东宝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不由让王东宝惊喜不已。 车子最终停在屋舍前面,车门推开,唐欣媚和安然如一阵风般朝着王东宝扑了过来,紧紧的拥进他的怀里,竟然轻轻啜泣起来。 王东宝微笑着安慰好一会儿,两女的情绪才稍微好了一些。 握着两女的柔荑,他们朝着站在车前的杨峰他们走去。 杨峰表情依然冷漠,谢小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而林倩倩的眼眶竟然也湿润了。 王东宝嬉皮笑脸地走了过去,挑-逗地刮了刮她的瑶鼻,道:“怎么了?这么久不见我,想我啦?” 林倩倩的俏脸倏地一下红了,只恨不能在地下找个缝钻进一般,无地自容。 “谁想你啦?没个正经!”林倩倩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嘟起嘴巴道。 的的确确,这几个月没见王东宝,不仅仅安然和唐欣媚就像掉了魂儿似的,她林倩倩终日也是魂不守舍,对王东宝越发的思念起来,去探望丈夫成竹相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知怎么回事,自已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王东宝,她的内心明明知道不可能,但是脑海里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她。 渐渐的,她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越来越迷茫。 王东宝正欲再说话,唐欣媚这时说道:“你可别欺负人家倩倩了,这些日子,倩倩没少牵挂你呢,你现在还在这样调侃人家,要是我我也生气啦。” 王东宝心头一动,看向林倩倩,但见这丫头低眉不语,俏脸绯红,说不出的明艳动人,心中一荡,暗叹,她要是不是自已好兄弟的女人该多好啊。 王东宝仰天打了个哈哈,道:“好好好,不调戏倩倩,我们回去,现在就回去,好些日子不见你们,我可想你们了。” 一行人上了车。 杨峰开车,谢小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面王东宝左右依偎着唐欣媚和安然,享受不已,林倩倩默默的坐在一边,看着车窗外的山川秀丽。 “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出来的呢?”在颠簸的车里,王东宝奇怪地问道。 “师先生跟我们说的。”唐欣媚柔声说道。 “哦,我倒是想起来了,峰哥,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被抓走之后,你呢?你怎么样?”王东宝对着驾车的杨峰问道。 杨峰略微回忆了一番,道:“当时我看到你被抓走了之后,我很着急,于是便四处去找寻你的下落,可是我到哪里去找呢?漫天遍野都是黑漆漆的,而且还要时时防备着冷箭,我在那里忙活了近一个小时,而你依然不见如来,正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师先生出来函,他告诉我说你现在没事,他们在结你进行一次身体的改造,让我放心,这时我才稍微安定了一些,就陪着师先生一起回来了。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们,我们也才放心了许多。” 245.水起潮涌 “你没有问师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杨峰道:“我问了,他没说,他只说等你出来的时候,自然会给我们解释清楚的。” 王东宝叹息一声,道:“山琴宫你们听说过吧?” 杨峰道:“我也是那天才知道琴山有个山琴宫。” 王东宝道:“其实九九是山琴宫的圣女。每隔几十年,山琴宫就会到人间寻找一位冰清玉洁的女子做为他们的圣女,而九九便是他们选定的圣女。由于事先与师先生有过约定,必须要等到九九满二十岁才能进到山琴宫入主圣女之位,因为山琴宫面临了一次危机,所以就将进度提前了,而这次危机,恰恰是与我们息息相关的。” 唐欣媚奇道:“什么危机?” 王东宝摇了摇头,问道:“现在我们的公司建设的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 唐欣媚点了点头:“在师先生的精心打造之下,一切都十分顺利,厂房已经全部建好,生产车间以及仓库都准备就绪,目前师先生已经对一些原材料供应商下达了订单,估计这两天相应的原材料都会送到工厂,公司的生资部门都已经在开始营业,招工的事情也进展神速,普通工人和管理层也差不多都招聘足够。师先生对公司也设计了一个庞大的蓝图,就等你回去之后等元旦将至,公司就正式开始营业了。” “好。” 得到这么个完美的答案,王东宝极是高兴,暗暗的钦佩起师逸来,果然没有选错人呐,有他在,自已完全可以什么都不用去管,放心的不得了。 王东宝又问:“近来暗夜宫的人有没有再找过我们?” “暗夜宫?”唐欣媚嘀咕了一句。 王东宝道:“就是那个逼得我们让出五成股份的神秘人物。现在景泽市内有没有什么大的动荡,连、肖、蒙三大旺族是什么个状况?” 唐欣媚道:“景泽市现在的动荡可大着呢,以前的四大旺族现在只剩下两大旺族了,连、肖、蒙三家已经渐渐的土崩瓦解,并且兴起了一个庞大的国际化的大公司——暗夜精灵集团,这家企业拥在庞大的财力,直接把连、肖、蒙所属的公司全部都给收购了,与方家稳居景泽市的两大龙头位置,甚至方家都远远的不及暗夜精灵集团,可以说现在景泽市就是暗夜精灵集团的天下,没有人能够撄其锋芒。” 王东宝嘘唏道:“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只怕这个暗夜精灵集团就是属于暗夜宫的吧?除了商业上面有这么大的变动,其他方面还好吧?政坛呢?军界呢?” 唐欣媚道:“貌似还比较稳定,没有听说有什么事情发生。” 王东宝道:“暗夜精灵集团的兴起对我们的公司有没有影响?” 唐欣媚道:“师先生说有点儿影响,不过没有太大的影响。” 王东宝道:“其实山琴宫与暗夜宫是百年宿敌,两大神秘宫派一直在现在繁华都市下隐藏着,从来都很低调,不过问凡间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暗夜宫会突然间向凡间发起吞噬,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们也不清楚。” 这番话,令车厢里的人都微微一窒,听他这么说的,就像是看电视剧或者小说里面的一样奇妙,万万料不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过了良久,唐欣媚才问道:“既然是百年宿敌,山琴宫就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吗?” 王东宝点了点头:“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不想理会这件事情。” 唐欣媚道:“难道暗夜宫就没人可治了?以他们的这种神速,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将景泽市全部性的吞噬,到时候是邻市,然后是一个省,形成一个垄断性的大行业,那将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王东宝道:“其实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所以我们还是尽量的低调一点儿好,他们不惹我们,我们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要去理会,做老老实实的老百姓。” 杨峰突然开口道:“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王东宝道:“我们随机应变吧。先想办法守好我们的一亩三分地。只要能够赚得到钱,分他们五成股份也算不得什么。” 杨峰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能要五成的股份,将来就完全有可能要十成的股份。” 王东宝一听有理,道:“峰哥,那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解决问题?” 杨峰道:“我们力量薄弱,根本没有那个实力与他们战斗,所以只能想办法祸水东引,让他们与别人产生斗争。” 王东宝道:“如果他们不招惹我们,我们这样做,只怕会遭到他们疯狂的攻击。” 杨峰道:“所以我们得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把该装的地雷装好先,他们理我们,我们可以不点燃导火索,如果招惹我们,我们点燃这个导火索,不求战胜他们,但是要求得自保。” 246.别无选择 车子里面的人都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借用外力,怎么借外力呢?” 杨峰道:“你觉得现在能够有实力与暗夜宫一较高低的有谁呢?” 王东宝想了想,道:“山琴宫?” “还有呢?” 唐欣媚接口道:“青帮。” 杨峰重重地点了点头:“唐姐说的极对,青帮。你们可不要忘记了,景泽市曾经是青帮的地盘。尽管庄康平被通缉,逃到了国外,如今也不知道躲藏在哪里,但是青帮在这里苦心经营多年,可谓是根深蒂固,就算是庄康平走了,他的根基依然没有动作。如今华夏国最大的地下恶地势帮派就是从明末清初传到现在有几百年历史的青帮,景泽市也是属于青帮的地盘,他们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暗夜宫在这里势大的。所以我们要自求,既然山琴宫依然隐居世外,不愿意淌这趟浑水,那就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青帮的身上了。” 王东宝道:“莫非峰哥有什么办法接触青帮的人?” 杨峰道:“庄康平是青帮地下头的龙头老大,其实力惊人,在国际上都享有一定的名声,如今他沦成这般模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拜我们所赐,如果我们去找青帮帮忙,他们肯定是不会答应的,甚至极有可能会狠狠地羞辱我们一番,这还是轻的,重的甚至会杀了我们,合作,根本是不可能。” “哪怎么办?”安然问道。 杨峰道:“其实这也只不过是一次冒险罢了。在弱肉强食的时代,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以前我们与庄康平是大敌,但是在共同的利益面前,也不是没机会合作的。” 安然道:“峰哥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为什么一会儿说青帮要杀我们,一会儿又会合作呢?我们本来就是宿敌,合作谈何容易?” 杨峰道:“机会很渺小,但不是没机会,总可以试一试吧?暗夜宫潜伏四周,随时都可以要我们的性命,如果我们不提前做好预防准备,只怕事情会变的更加的危险。” 安然道:“庄康平会杀人,可是暗夜宫并不会杀人,如果只要乖乖地听他们的话,就不会有太多的危险呢。” 杨峰道:“正是因为如此,才说明暗夜宫是更加可怕,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突然间就开始采取什么行动,你们想,一个几百年都本本份份的组织,为什么现在会变的这么猖狂,如果他们做出什么反党反国家的事情来,我们还要继续拥戴他吗?” 众人牙口无言。 安然轻声道:“反党反国家的概率非常小吧?” 杨峰道:“但是你们有谁知道暗夜宫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王东宝接口道:“我认可峰哥的看法,前两天山琴宫的一名宫主跟我讲,暗夜宫准备着手控制景泽市的政、商、军三界,其野心不小,其目的不可告人,由于可见他们兴许真的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做出来。” 安然脸上微露骇然,道:“为什么山琴宫不愿意帮忙呢?他们如果出手帮忙,事情不就容易解决吗?” 王东宝道:“还是刚才峰哥所说的,暗夜宫几百年都本本份份,为什么现在就突然间猖狂起来啦呢?没有一定的资本,他们敢这么猖狂吗?只怕山琴宫出手也只是给他们练手的了。” 唐欣媚道:“我觉得与青帮合作的概率太低。” 林倩倩一直静默,这时也被他们的话给骇住了,不由道:“既然这么危险,我们又何必呆在这里呢?我们离开景泽市吧,天下这么大,还怕没有我们呆的地方吗?” 唐欣媚微微一笑,道:“倩倩,你可别忘记了,小宝现在可是大名人,走到哪里就会有人关注。这刚刚建起的工厂都准备营业了,突然间丢在这里跑了,这会让天下的人怎么看?只怕第二天一早,社会各界的媒体、报纸、新闻、广播都会纷纷报导,那时候我们又该躲向什么地方呢?这可是小宝的心血,我想他一定不会舍得放下的。” 王东宝紧了紧唐欣媚的柔荑,朗声道:“对,我绝对不会放过这里的,哪怕有再多的危险,我也会坚持下来,这是我的心血所在,就像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舍得丢下它呢?” 林倩倩道:“难道真的要跟庄康平合作吗?” 杨峰道:“也未必是和庄康平合作,青帮有天地人三个龙头老大,庄康平只不过是地字头老大,我们可以和天字头的老大合作,也可以跟人字头老大合作。” 王东宝问道:“天字头和人字头的老大分别是谁?” 杨峰道:“天字头是诸葛寓老爷子,听说岁数已经大了,只怕干不了几年了,这几年都是在考虑着退位,人字头的名叫荆大海,在青帮里面资历极老,也是最有可能接任天字头诸葛寓位置的人物,听说他现在与庄康平有一场竞争,只不过庄康平在华夏国丢失了景泽市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而且庄康平在华夏国再难呆混下去,受了很大的影响,所以未来或者现在在青帮你最有权势的就是人字头老大荆大海。” 247.悲剧的庄康平 韩国,首尔。 一处精致奢华的公寓别墅里。 别墅依山傍水,风景如画。 此时令全世界都闻风丧胆的青帮三人神权人物齐集于此。 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他们的第六次会议了,前五次的会议都是在决策一件事情,那件是青帮的未来继承人。 天字头老大诸葛寓是个六十岁的老者,两鬓斑白,双眸炯炯,精神不错,以他这个岁数,正是做帮派或者组织老大的黄金时段,只不过因为他现在厌烦于勾心斗角,而且半年前检查出患有肺癌,所以他就想着提前让位,让青帮的龙头、天字头龙头之位让出去。 地字头老大庄康平依然是意气风华、凌厉之气总是止不住的朝外喷放,令人看上一眼,就会被他那凌厉的气势所慑,一般的人都会胆战心惊,年轻人所独有的那股凌厉气势,也是让青帮的一些老爷们看着很不爽的地方。 人字头老大荆大海长的就像香港著名演员洪金宝很像,一头长长的头发,浑身肥肉,脸上有一道凌厉的刀疤,不过却没有什么凌厉的气势,反之却像是一只和蔼可亲的人一样,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只笑面虎,杀人不眨眼,为达目的绝对的不择手段,其偶尔暴发出的凌厉气势,就是诸葛寓老爷子都自愧不如。也正是他的狠辣以及阴险,才将人字头的一块打成的铁板一块,成为青帮的一支让人不敢小觑的中坚力量,让外人提到青帮的时候,不得不提一提荆大海所带领的这一支让人恐怖的人字头。 椭圆形的坐议桌上足足坐了十九人,诸葛寓居中而坐,左右两边分别是庄康平和荆大海,两各边有九人。 这是青帮的长老级别人物,在青帮都是德高望重之辈,放在哪里都是说话极有一定份量的人物。 最年轻的,当属庄康平,而最老的也有满头银发,接近于八十岁,夹根香烟都颤抖的老头。 “第六次会议了,”诸葛寓手里握着一个热呼的茶杯,缓缓地说道,“今天再次把大家齐集到首尔,目的大家也都心里明白,而且我也向大家明确表示,我的身体每况愈下,只怕是再能坚持多久了,保不准明天后天就脚一蹬,一命呜呼了,所以今天……今天必须要选出未来的青帮天字头人选,前五次,大家在会上各抒已见,其中以康平和大海最为得到拥戴,今天,我也懒得听大家讲那么多了,太吵,我喜欢清静,大家各自投票,每个人手里都有一票,拿起你们面前的纸,写上你们觉得合适的人选,然后递交上来,随三分钟。” 诸葛寓说完,便不动如山,双眸扫了扫下面的诸人,面无表情。 下面的人当即开始在纸上沙沙沙的写了起来,很快有人将每个人写的纸条收了上来,摆在了诸葛寓的面前。 庄康平看了面前的荆大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冷哼一声。 天字头老大的位置他必须得到! 目前最大的威胁就是那头笑面虎,所以他早先便对对在场的其他十六人中的大部分人进行了或收买或威胁。 不管今天是进行口语竞争,还是投票选择,他,庄康平都是未来青帮掌舵人。 只要成为了青帮掌舵人,他便可以再杀回来华夏国,拿回那本是属于自已的东西。 成败在一些一举。 看着诸葛寓正眯起眼睛扫着纸条上面的人选,庄康平甚至都快要激动的跳起来庆祝的,甚至都想冲过去,推开这个死老头子,叫一声:“你滚吧,你老眼昏花,你看不清晰,让我来看吧。” 荆大海的脸上永远荡着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意,那张和蔼可亲的脸庞就像邻家大叔,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青帮内,他谦卑,谨慎,尊老爱幼,心里面时时刻刻想着的就是发展帮内大计,将青帮打造成全世界上的曼波尔万。不管这次投票选择是不是他,他人字头已经铁板一块,量庄康平这一个后生小辈也动摇不了,如果他逼急了自已,他都会忍气吞声,如果这小子要毁了青帮,那他就不会淡定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打起“灭奸贼、保青帮”的旗号,反判庄康平,将他扫地出门。 庄康平的野他,荆大海十分清楚,不过他不把庄康平放在眼里,他心够狠,能力够强,这几年为青帮带来的利益是有目共睹的,荆大海也佩服他,但是他毕竟还年轻……年轻就是应该多付出点代价的…… 过了约莫十分钟,诸葛寓将所有的投票都看完,然后整整齐齐的折好,道:“看过大的投票,胜负已经分了出来,未来青帮的掌舵人,接替我位置的是……” 诸葛寓环扫了一下四周,最后落到了庄康平的身上。 庄康平脸上都笑了,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站起来向众人庆贺…… “是……荆大海!” 248.如狼似虎 “啪啪啪啪……” 下面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荆大海脸上微风和煦地与众人打招呼,缓缓地站了起来,朗声道:“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大海一定会将青帮打造的更加强盛!” “砰!” 这时庄康平终于按耐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里面充满了难于置信的光芒,叫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明明是我,怎么会是荆大海,怎么可能是荆大海?” 庄康平状若疯狂,大声咆哮着,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庄康平,不发一语。 诸葛寓淡淡地道:“康平,你不相信?” “我不相信!我完全不相信!一定是你弄错了,一定是的!” 诸葛寓摊开双手,将那些投票的纸张递了过去:“你自已可以看一看。” 庄康平用力地夺了过来,一张一张地看着这些投票纸上写的名字,每翻过一张,他的表情就越发的难看,当十八张纸全部翻完的时候,他才看到三张纸写了自已的名字,其中一张还是自已给自已投的一票。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庄康平怒声咆哮起来,愤怒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那双狼性的目光扫向了众人,指着他们叫道,“你们这群老家伙,为什么不投我?为什么不投票给我?你们不是拿了我的好处吗?你们还想要你们的妻儿安然无恙吗?我会让你们死,我会让你们的家人全部都死,你们不信守诺言,你们不得好死,我庄康平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康平,你冷静一点!” 诸葛寓劝慰道。 “我没法冷静!”庄康平重重地一挥手,指着诸葛寓道:“你个老不死的家伙,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你的位置明明是我的,你竟然在这里好死不死的搞个什么投票的鬼把戏?你是不是看老子早就不爽了?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赶走了?从我从华夏国逃出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觉得我不行,我不适合胜任这个位置?老不死的,你真是把你自已太当回子事了。” 庄康平突然从腰际里摸出一把枪对准了诸葛寓和额头,猖狂笑了起来。 “庄康平,你干什么?” “庄康平,你疯了!” “庄康平,你住手!” “放了诸葛老爷子!” “放手!” …… 所有人都骇然站了起来,对着庄康平愤怒地咆哮起来,脸上写满了愤怒。 进这会议室里来开会的,都是不能带枪的,庄康平为什么会带把枪进来,他们也不知道。 诸葛寓表情冷静自然,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平息一下,别激动,然后对庄康平道:“康平,你别执迷不悟了。” “老子才没有执迷不悟呢。”庄康平面容狰狞,大声咆哮道,“快告诉他们,我才是你的继承人!快!要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的狗头!” 庄康平完全控制住了诸葛寓,旁边的人根本没办法近身,只是一个个站了起来,一脸愤怒地看着庄康平。 诸葛寓淡淡地道:“就算你今天不杀了我,我也活不了几天了。青帮是不会交到你这种人的手里了,交给了你,只是一个祸害,你还是趁早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我看在你以前对青帮有功的份上,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放你妈的狗屁!”诸葛寓破口骂道,“想要老子放手,见你妈的大头鬼吧!你快宣布,快宣布啊!” “不可能的。”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老子不敢开枪是吧?”庄康平额头上青筋直冒,目光凶狠地盯着诸葛寓叫道。 正在这时,会议室里突然响起“砰”的一道枪声。 一颗子弹直接射中庄康平的眉心,鲜血喷溅,落在诸葛寓的身上脸上,庄康平直接倒在了地下,命丧黄泉。 荆大海手里握着一横银色的精致小巧的手枪,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然后慢慢地把玩了几下这横小巧的手枪,不经意间,众人再看的时候,发现这手枪已经变成了一个精美的打火机,但见荆大海微微一刮,冒出火花,吧嗒吧嗒的抽起香烟来。 所有人都骇然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惊奇之色。 这时已经有人拿纸巾要过来给诸葛寓擦脸上身上的汗迹,后者连忙制止,表情严肃地宣布道:“青帮向来上下一心,同仇敌忾,这也是青帮能够在世界上立足的根本之所在。尽管庄康平能够给我青帮带来不少的收益,但是其心思险恶,对老不尊,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大海杀的好!” “大海杀的好!” 下面的人连忙起哄,掌声滚滚如雷,连绵不绝。 249.老谋深算 庄康平的尸体躺在地下,没有人去理睬。 诸葛寓又道:“大家现在还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可以提出来。” 众人都沉默不语。 诸葛寓道:“那下面由新上任的天字头老头荆大海为大家说话,希望大家以后给够顺从大海的指导。” 荆大海微笑着先是说了一翻感谢的话,最后说道:“如今青帮的势力已经遍布全世界,原本天字头负责欧美地区的经营和打造、地字头负责华夏国内的根基打造,而我人字头则在香港扎根,朝着东南亚、非洲地区发展,各方经营,十分融洽。偏偏庄康平狂妄自大,经营不善,以致于现在华夏国的一片肥肉正在逐渐被蚕食,特别是东北的东北帮逐步朝南方进发,已要吞噬了我们好大一片土地,而且各方都新兴了许多势力,所以我们当前所有的目标,就是华夏国,拿回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将那些在华夏国撒野的东西,全部赶出去!” “啪啪啪啪……” 掌声滚滚如雷。 “另外,原地字头的副龙头许文强升任为地字头龙头;原人字头的副龙头丁力升任为人字头龙头,下面依次上升一级,大家好好回去准备一下,择日我就会开启华夏国的进攻模式,夺取本属于我们的东西!” 下面的人听的热血沸腾,一个个都精神焕发,兴高采烈的离去。 不过在离开之前,每个人都从庄康平的尸体上踩过,并且丢下一口唾沫,根本没有半分的同情之色。 很快,会议室里就只剩下诸葛寓和荆大海二人。 “老爷子,你没事吧?”荆大海微笑着问道。 诸葛寓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你表现的很不错。” 荆大海道:“这都是您神机妙算,知道庄康平据心叵测,提前做好预防,逼急了他,顺利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理所当然的收拾了这小子。” 诸葛寓微微一笑,手上变戏法似的又出现了数张纸条,道:“这小子还真是个枭雄人物,如果能够再磨励几年,其成就绝对不下于三国时期的曹操。只可惜,他太过于着急了一些,你看看,这里面足足有十三人都被他收买了,全部都是投票投的他,幸好我早些年对魔术很感兴趣,研究过魔术,刚才才不动声色的调包了。” 荆大海淡笑着走过去,躬身捡起庄康平的手枪,对着门口扣出了弹口,手枪“喀嚓喀嚓”几声,没有一颗子弹射出来。 “老爷子真是神人啊。”荆大海由衷地赞叹道。 诸葛寓一张老脸笑的更加灿烂,道:“这还不是被你小子给发现了?哈哈。” 荆大海也哈哈大笑起来。 “未来的青帮可就靠你了!”诸葛寓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 华夏国,景泽市。 王东宝一回来便在自已的厂房去参观了一圈,粉刷一新的墙壁,崭新的生产线、桌椅、箱子看着极喜的舒服,中央空调、吊扇、发电机、排污沟、垃圾处理场……应有尽有,看来师逸和镇、区政府的领导没少下苦功夫,让王东宝大是满意。 当天晚上,便在市的大酒店里摆了几桌酒席,将村、镇、区、市里的领导,还有公司里的一些高层领导、包括自已的那些红粉知已全部请过去大吃大喝了一晚。 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二十号,马上就是圣诞节。 公司定名为“东宝玩具有限公司”,将在新年伊始正式开始营业。 王东宝将公司全权交给了师逸,大是放心。 安然闲的无聊,给安置了人力资源部的一个部门主任的职务。 王东宝刚刚起床,便听到林倩倩说今天想去监狱里去探望一下成竹,王东宝想了想,说跟她一起去。 以前还经常性的抽时间去探望一下成竹,这一去几个月,还真想去看一看这个兄弟,同时再去了解一下成竹究竟什么时候能出来,如果可以,哪怕多出点儿钱,把成竹弄到监外执行也可以。 安然、唐欣媚都要各忙各的,由王东宝驾车带着林倩倩赶往监狱。 应王东宝的要求,成竹被安置在一间空荡的房间里见二人。 成竹看起来瘦了许多,精神有些萎靡,没有以前那么的炯炯有神,一套犯人服装,哪里还看得到以前的活力和青春。 林倩倩看到他,鼻子一酸,只是不住的掉眼泪。 成竹表情冷漠,一边默默的帮她擦拭着泪水,嘴上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成竹,你没事吧?”王东宝心里也觉得憋的慌,柔声说道。 “我没事。”成竹摇了摇头,轻轻搂着林倩倩,“谢谢你帮我照顾倩倩啊。” 王东宝笑道:“自家兄弟,说那些话干吗?” 成竹苦涩一笑,点了点头,扭头对身边的倩倩说道:“倩倩,你到外面去站一会儿,我跟东宝单独说几句话。” 林倩倩“嗯”了一起,起身便出去了。 250.可以把她让给你 “成竹哥,你放心吧,我去调查过,你现在的刑已经只有一年了,当你半年到期,如果你在这半年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下半年可以到监外执行的。”王东宝说道。 成竹挥了挥手,问道:“你有烟吗?” “有。”王东宝赶忙摸出一包中华香烟,递过去了一根,帮他点上。 成竹目光深邃而哀伤,道:“那都不重要了,这段时间在监狱里面我也想了很多,明白了很多事情。以前我太专注于权势和金钱,使我迷失了自多,丧失了很多的东西,后面追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王东宝道:“男人嘛,活着不为钱和权,还为了什么呢?谁真正能够做到清心寡欲,淡泊明致,我们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从小都受人家的白眼和冷漠。我们所有的拼搏和奋斗都是为了出人头地,争口气,能够在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们面前扬眉吐气。几个月前,我回到我老家的村里准备圈地开工厂,受到当地的镇长亲自接待,你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吗?那感觉真的很爽。等你出来了,我们兄弟俩一起干,将我们的公司干起来,我给你安排个总经理啊ceo什么的做一做,在那些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人面前好好的扬眉吐气一番,那多精彩啊。” 王东宝满脸兴奋,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已的美好计划,可是成竹却无动于衷,表情淡漠,慢慢地听他讲完话,摇了摇头:“那都不重要了。东宝,我有件事情需要委托给你。” “咱兄弟说这么客气干吗?什么委托,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分什么彼此呢?”王东宝轻松地道,心底隐隐发现成竹跟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成竹道:“我出去之后,想单独的出去走一走,兴许会回来,也兴许不会回来了。所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继续道:“所以想请你帮我照顾好倩倩。” 王东宝皱着眉头道:“竹哥,你这是说什么话?你出去后,我们兄弟俩可还有大好的江山要打呢,你怎么能走呢?再说了,倩倩愿意吗?她可是你的妻子啊,你走哪里,她还不跟你走到哪里呢?” 成竹淡淡地摇头道:“倩倩跟着我根本就不会幸福的。” 王东宝道:“倩倩很爱你,她的心里时时刻刻都在牵挂着你,你们刚刚结婚,还有好几十年要一起渡过,你怎么可以……” 成竹脸上露出悲痛之色:“可是我只是个废人……” 王东宝微微一愣,沉吟了好久,方才说道:“你打算永远的跟倩倩隐瞒下去,一辈子?” 成竹道:“我又能怎么办呢?” 王东宝道:“倩倩是爱你的,她是理解你的,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把事情给她说清楚。” “不!不可以!”成竹重重地摇头,他不能忍受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鄙视,更不愿意被女人看不起。 “可以的,倩倩真的很爱你。”王东宝重重地说道。 成竹道:“可是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爱倩倩。” “什么?”王东宝倒抽一口凉气,“竹哥,你说什么?” 成竹一边抽着香烟一边说道:“我以前都只是为了出人头地,不被人看不起,因为她父亲的原因,我故意的接近她,靠近她,哪怕做一个上门女婿,只要能够捡起男人的尊严,只要不被别人看不起,我都不在乎。如今她的家已经不成样子了,而且对我没有半点儿帮助了,她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了。” 王东宝听的惊骇无比,难于置信地看着这个比亲兄弟还要亲的人,突然间,他觉得好像不认识他了一下,颤声道:“你一直都在利用她?” “对,我一直都在利用她。”成竹点了点头。 王东宝皱起了眉头:“竹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了。” 成竹道:“其实我一直都这样,我一直都在削尖了脑袋往上爬,我没得选择,我只能如此。” 王东宝看着他道:“可是我现在可以给你一切啊,我们是好兄弟,我可以给你任何想要的东西。” 成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我想要我身体健康,你可以吗?” “……” 王东宝哑口无言。 成竹继续道:“我也想明白了很多,我也知道我很对不起倩倩,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伤她的心也好,不伤她的心也好,那都不重要的。你是可以给我很多我以前没有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真正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就算成为亿万富翁,但是我终究也只是一个废人。小宝,在我结婚的那一天,都是你替我入的洞房,倩倩的第一次都是给了你,我见她跟你在一起,她也很高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喜欢她,你可以娶她做你的妻子,我真的不介意……” 王东宝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砰”的一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面目狰狞,怒瞪着成竹,嘶吼道:“成竹,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251.公主来了 寒风呼啸,冰冷刺骨。 随随便便吐上一口口水,离开嘴巴,马上就变成了冰渣子。 王东宝脸色阴沉,林倩倩却显得极其轻松,笑容满面的跟着王东宝的旁边。 “成竹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出来了,真是太好了。”林倩倩喜孜孜地说道。 可是王东宝却漠然不语,脸色阴沉的可怕。 “咦,东宝,你怎么了?”林倩倩好奇地问道。 王东宝一语不发,一行人径直走到车上,王东宝坐在副驾驶室位,盯着车窗外面,却不发动车子。 “东宝,你和成竹……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啊?” 林倩倩发现情况不对,不由轻声问道,一双明亮的眸珠子轻轻扫荡着他那阴沉的脸庞,隐隐有些担心起来。 王东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问道:“竹哥出来后,你想他做什么呢?” 林倩倩道:“你们是好兄弟,你有这么大的公司,总得让个人打理吧?成竹是警察,给你们那公司做个保安总是可以的吧?咯咯,你这个好兄弟不会亏待他吧?” 王东宝叹息一声:“只怕他不愿意呢。” “不愿意?怎么不愿意?可是现在我们真的一无所有了,一切只有从头再来,我相信,只要我们够勤快,只要你不拖欠我们的工资,一辈子衣食无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林倩倩想的十分简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她,现在也想的开了,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平安安就好。 王东宝发动了车子,道:“希望他能够跟你在一起好好的过吧?” 林倩倩疑惑地问道:“你们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啊,你给我说说看,你们是好兄弟,应该不会这样子的啊?” 王东宝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很好,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只是感觉他有点儿消沉,我打击了他一下,结果两个人都争执了几句。什么叫兄弟,真正的兄弟,就是彼此之间无话不说,谁有错误,对方都对马上提出来,我们是好兄弟,都能体谅到对方的那些良苦用心的。” 林倩倩低下了头,喃喃自语地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他经常性的这样自怨自艾,也没有以前那么欢乐了,我起初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呢,他又告诉我没事,我发现我与他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了,好像再难找到以前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了。” “是吗?”王东宝故意地一问,“也许是他在里面呆的太久的缘故吧?所以才会如此的。” 林倩倩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希望他出来之后就会好吧。” 车子缓缓的在公路上行驶着,很快便驶到了市区,最后来到了天美小区。 回到家里,饭菜已经熟了。 下午刚刚吃了饭菜,王东宝却又接到了闻人婉溪的电话。 “喂,我到你们火车站了,赶快过来接我。”闻人婉溪带着极其强势的语气说道。 王东宝笑道:“你跟我开什么玩笑?我手机来电显示就是你们哈市的,你咱跑到景泽市来了?” 闻人婉溪只气的柳眉倒竖,重重地一跺脚,道:“本小姐是逃出来的,跟你开什么玩笑?难道我到你们景泽市就要换你们景泽市的手机号码啊?真是莫名其妙。” 王东宝听到那头有十分嘈杂的人声,不由奇道:“你真的到了景泽市火车站啊?” “你还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吗?我这次可是偷偷跑出来的,你快过来接我啊,再不来我生气了啊。” 闻人婉溪哇哇大叫,一边叫着一边直跺足。 “好好好,我马上过来。”王东宝无奈地叹息一声,挂了电话,与安然他们说了几句,便出去了。 “真搞不明白,这丫头又跑到景泽市来干吗?这里很好玩吗?那么危险还跑过来。”王东宝一边开车一边嘀咕道。 正在这时,车上收音机里面播放了一则新闻,说庄康平在韩国首尔被人杀害,具体情况尚在调查之中。 听到庄康平死了,王东宝的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郁闷。 刚刚听到这个消息,便接到了杨峰打过来的电话,直接说道:“庄康平在韩国首尔被人杀死了。” 王东宝道:“我也是刚刚听到新闻里面说。” 杨峰道:“据我所了解的消息,青帮的天字头诸葛寓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只怕现在青帮的掌舵人变成了人字头的荆大海。我觉得我们可以去跟他谈一谈。” 王东宝道:“我们可以约到他吗?他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杨峰道:“他常住香港,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香港,亲自见一下他。” 王东宝点头道:“好吧,等公司正式开始营业了,我们就去一趟香港,就当是旅游了的。” 杨峰道:“那我提前准备一下。” 王东宝驾车来到景泽市火车站,时近圣诞元旦,景泽市火车站里人山人海,王东宝将车子泊好之后,便摸出手机给闻人婉溪打电话。 “您好,您播打的电话已关机……” 王东宝一惊:“关机?调戏我是吧?跟我开什么玩笑?故意骗我的是吧?” 252.讨债上门 确定闻人婉溪的电话关机,王东宝心中不由怀疑:“婉溪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吧?这么久以来,他都是没事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声称他在哈市,这次突然间告诉我来到了景泽市,应该没有在骗我。既然没有骗我,哪她为什么会关机呢?难道她手机没电了?我出去看一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下了车,王东宝便在火车站前的广场四处寻找起闻人婉溪的起来,可是找了好几圈,都没有见到闻人婉溪的身影。 一个多小时之后,王东宝却接到了闻人剑的电话。 “喂,我女儿是不是又偷偷溜到你那里去了?”闻人剑粗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王东宝抓了抓头发,道:“其实我也正在找她呢。” “你在哪里找她?” “火车站啊。” “她跑到你们景泽去了吗?” “是啊,刚才给我电话,让我来接她,现在来找她,她就不见了,手机也关机,我也正在找她呢,她不会是在逗我玩儿吧?”王东宝皱着眉头问道。 “放你的狗屁,我女儿有那么无聊会逗你玩儿?他奶奶的,她一定被绑架了。”闻人剑粗暴地叫道。 “绑架?”王东宝不信地道,难不成你能预知未来,远在千里之外都知道你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绑架。”闻人剑重重地道,“叫这丫头去出去,现在最不安全的就是景泽市,她偏偏要去,哎呀,你赶快帮我找找她,我马上就赶过来。奶奶个熊的,让老子抓到谁绑架我女儿,老子不剥了他的皮,操!” 闻人剑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王东宝感觉耳朵都快要给炸聋了一样。 “被绑架了?”王东宝嘀咕了一句,环伺四周,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啊,这广场上人来人往,不像是有绑架事情发生的啊? 丫头啊丫头,你可千万别耍我啊。 不经意间,王东宝突然间发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定睛一瞧,赫然便是那个拥有童颜巨-乳的大美女王雅。 瞧她那模样好像刚刚从火车上下来一样,背着个可爱的小背包,一身大红的羽绒服,戴着顶精致的小毛帽,精致无双的脸蛋上洋溢着迷人的笑意。 王东宝正准备过去打个招呼,但是想到自已与她妈妈的关系,不由忍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她进了一辆丰田商务车里面,车子驶了出去。 王东宝的目的不是关注美女,是要找闻人婉溪的下落。 又四处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踪迹,准备报警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丝异样,他赶忙转过身,却见到了一身明媚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绒衫,下身是绷紧的浅灰色牛仔裤,包裹着纤腰翘臀,以及一双修长的美腿,显得亭亭玉立,婀娜多姿。 那个女人就那样望着他,迈着轻盈的步伐朝他走了过来。 从王东宝的潜意识里,发现这个女人并不简单,那感觉,就像第一次见到“竹叶青”杨景一样,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王东宝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待那女人走到离他约莫一米远的位置的时候,她停下脚步,道:“你是在找人是吧?” 王东宝怔了怔,点了点头。 “是个小女孩。” 王东宝又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在哪里。”女人直接说道。 王东宝深锁着眉头看着她,依然不发一语。 “她现在有危险,如果去救晚了,只怕……” 王东宝深吸一口冷空气,问道:“她去了哪里?” 女人道:“我可以带你去找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王东宝摇了摇头:“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跟你不熟。” 女人道:“难道你就想看着你的朋友被人杀死,或者拿来做诱饵?” 王东宝道:“你究竟是谁?” 女人道:“有缘人。” 王东宝道:“什么意思?” 女人道:“你知道我想要你答应我一件什么事吗?” 王东宝道:“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喜欢跟陌生人谈条件。” 女人道:“你确定你现在能够找到你的朋友?” 王东宝沉默。 女人继续道:“我只是想拿回本属于我父亲的东西。” 王东宝道:“你父亲是谁?” “苗胜。” “不认识。” “但是他发明创造的‘第三只眼’你应该认识吧?” 王东宝内心一震,脸上身上却凛然不动。 女人嘴角牵出一丝笑意:“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第三只眼’的事情啊。你应该就是那天载着我父亲去云莲塔的出租车司机吧?当天晚上他便死在了那里,后来他带的东西就不见了。” 女人道:“‘第三只眼’是我父亲和他的朋友的心血所打造,那天晚上他本来是打算将‘第三只眼’赠送给他有危险的朋友的,两人约在云莲塔见面,却不想……他被人杀害,他的那个朋友也销声匿迹。我只是替我父亲拿回本属于他的东西。有问题吗?” 搞的半天,我还以为没有人知道这东西呢,想不要找到家门来了。 自从有了第三只眼之后,王东宝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说能赚大钱,但是一起而来的,却是接连不止的灾难,从来都没有平静过。 这东西,既是好东西,又不是个好兄弟。 王东宝道:“你得先带我找到我朋友。” 253.赏心悦目的女人 女人点了点头:“那是当然。这么说,你是愿意物归原主了哦?” 王东宝道:“先救出我朋友再说。” 女人道:“希望你别耍赖。” 王东宝看着这个烟视媚行的女人,问道:“小姐贵姓?” 女人道:“我姓苗,叫苗小诗。” 她伸出了手,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王东宝也伸出了手,将她的柔荑握在手心,只感到柔软如棉,说不出的舒服。 苗小诗看起来并不是那种长的漂亮的女人,但是她的身上却有一股子的柔弱气质,就像三月里的拂柳,看起来极其的舒服,又像一张婉约的画卷,赏心悦目不已。 “我朋友被谁绑架了?”王东宝终于问道。 “去帝豪酒店吧。”苗小诗说道。 二人上车,很快便赶到了帝豪酒店。 帝豪酒店是景泽市的一家四星级酒店,虽说档次不算高,但是这是有名的一个鸡窝,是男人们寻花问柳的好去处,由于现在是白天,帝豪酒店显得十分冷清。 “人在六楼的605房间,上去吧。”苗小诗指了指上面,认真地道。 王东宝奇道:“你怎么那么清楚?” 苗小诗道:“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 王东宝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东西,问道:“你是不是去过我家里翻过什么东西?” “你真是聪明。”苗小诗微微一笑,就像一朵盛开的兰花,“我是去找‘第三只眼’,以为你没有带在身上,或者说以为你并不知道‘第三只眼’的秘密,所以才试着去看一看。其实我早就想找你了,偏偏你又突然间消失了几个月,所以我现在已经不能再等了,只有亲自找到你,跟你把事情说清楚,希望你能够物归原主。” 苗小诗见他依然是一脸疑惑,继续道:“当我对你无比关注的时候,我就会注意到你需要什么,今天刚恰运气好,让我知道了你朋友被绑架的事情。” 说话间,二人进入电梯,一直来到了六楼。 “你身手怎么样?”王东宝问道。 苗小诗道:“自保应该没问题,你放心吧。” 二人径直走到605房间门前,苗小诗最先敲了敲门。 里面马上就有人问:“谁啊?” 苗小诗道:“您好,我们是来做个问卷调查的。” 里面的人不耐烦地道:“走开走开,本大爷现在没时间。” 苗小诗道:“只需要花您两分钟,对我们酒店的服务打个分就可以了。” “满分满分,都是满分。”里面的人大声叫道。 “谢谢。”苗小诗笑吟吟地说完,“那就不打扰您了。祝你住的舒心。” 苗小诗偏过头对着王东宝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你自已看怎么办喽?现在都进不去?” 王东宝道:“你确定他们在里面?” 苗小诗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 王东宝道:“你不是能入室偷窃吗?这锁你就打不开吗?” 苗小诗道:“这是刷卡的,帅哥,你明白吗?还有啊,入室行窃一般都是屋里没人,或者说人都在熟睡之中,现在屋里活生生的住着几个人的,你叫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门打开?你就不怕打草惊蛇?” 王东宝叹息道:“哪怎么办?他们不开门,那我们就不进去吗?” 苗小诗想了想,道:“你在这里等一下,守住不让里面的人出来。我去去就来。” “你去哪里?” “去找卡开门啊。” 说罢,苗小诗便扭着丰腴的屁股离去。 过了不到五分钟,苗小诗便拿着一张卡回来了。 “这里面连你那朋友,一共三个人,另外两个是两个大汉,你搞不搞得定?” “没问题。”王东宝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开门了。”苗小诗低声道,拿着卡对着门一插,门当即“喀嚓”一声,开了一条缝。 门一开,王东宝突地一下便撞开了门,冲了进去,里面的二人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突然听到动静,还没有站起来,胸前就遭到两次闷击,二人便被王东宝踢翻在地,爬不起来,惨嚎不止。 苗小诗从后面慢慢走了进来,云淡风清地道:“身手不错嘛。” 王东宝偏过头看向床头,但见闻人婉溪蜷缩在那里,正抬起一脸恐惧的脸庞,突然间看到王东宝,“哇”的大叫一声,朝着王东宝扑了过来,拥进他的怀抱。 王东宝一边安慰,一边拿出手机报了警,很快便来了几名警察将二人押了出去。 救出闻人婉溪,王东宝给闻人剑回了一个电话。 “他奶奶的,可有查出来是什么东西做的?妈的竟然敢绑架我的女儿,真他妈的活的不耐烦了是吧?”闻人剑大声骂道。 王东宝摇了摇头,道:“这个你打电话问公安局吧?” 闻人剑大大咧咧地骂道:“快让我女儿接电话。” 王东宝把电话递给了闻人婉溪,闻人剑的声音当即温和了一下,一句连着一句地差距着女儿有没有事啊,这里疼不疼啊,那里*不痒啊,直让一旁的王东宝连起鸡皮疙瘩。 正欲发疯之际,苗小诗却向他摊开了嫩白的玉手…… 254.荡出来了 自从有了神秘的“第三只眼”之后,王东宝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说升级比较慢,或者说某些硬性条件比较难于办到,至少给自已带的好处,还是看得到的。 自已发家致富,全部都是“第三只眼”的功劳,甚至说没有“第三只眼”,就没有王东宝现在的意气风发,甚至完全有可能被打回到原型。 可是如今别人要过来将东西要回去,王东宝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不给吧?又显得自已不守信义;给吧,心里又舍不得。 王东宝心中忐忑地看了看苗小诗,咳嗽一声,正待说话,闻人婉溪揉着满是泪水的眼眶,道:“东宝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王东宝指了指面前的苗小诗,道:“是这位姐姐帮助的你,如果不是她,我哪里知道你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哈市不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干吗?这一路上不危险吗?可被你老子给骂惨了。” 闻人婉溪嘟着嘴巴道:“人家想你嘛,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来啊。” 王东宝道:“我这公司要开业了,我事情忙完了会去看你的啊。唉,你来就出麻烦,你还是赶快回哈市去吧。要是你老子赶到哈市来了,那我才是真正的危险呢。” 闻人婉溪执拗地摇头道:“我不回去。” 王东宝拉着她的玉臂,便往外走,同时说道:“我不管你那么多,这次无论如何你也必须回去,景泽市太危险,你还是回哈市吧。” “有你在,我不怕。” 闻人婉溪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王东宝叹息一声,回过头看着闻人婉溪那稚嫩可家的脸蛋,道:“我说你这个小萝莉咱就这么不听话呢?我有很多事情要忙,没那么多时间天天陪着你。” “你不陪我可以跟安然姐,唐姐在一起啊。” “她们也都很忙,她们不像你一样,是大小姐,她们有自已的事业,不会每天游手好闲在家里。” “那也不要紧,我可以跟着你们。” 王东宝还真的快被这个小萝莉给打败了,道:“我说闻人婉溪大小姐,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怕你的老子。你不会每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们吧。” 闻人婉溪嘟起了嘴巴:“我可以做很多事的,我不是那种娇贵的大小-姐,你看我上次,不就没有跟你们拖后腿吗?并且……并且在你们关键时刻,我还给你们指了一个地方加油,那次你都没有感谢我呢。” 王东宝紧紧地锁着眉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哪你究竟想怎么办?” 微微翻了翻眼,恰恰看到苗小诗倚靠在门口,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一脸促狭地看着自已。 王东宝无比汗颜,把目光落在扮着一副可怜象的闻人婉溪脸上。 她嘟起了嘴巴,想了一会儿,然后理直气壮地道:“我只想要你们不赶我回去,我不要回哈市,我就呆在景泽市,以后跟你们在一起。” “说个合理的理由。” “好玩,跟你们在一起好玩。”闻人婉溪拉着王东宝的衣袖央求起来,“东宝哥,我求求你啦,我真的不愿意回去,在那里一点儿都不好玩,在这里你们才把我当朋友,求求你啦,我求求你啦。” “好啦好啦,再荡我中午吃的东西全部都荡出来了。”王东宝挥了挥手,“万一要是你老爹过来了怎么办?” “交给我来处理,有我在,他不敢把你们怎么样的。” “但愿如此。”王东宝吐了口气。 “啊嚏!” 闻人婉溪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王东宝这才注意到她只是穿了十分单薄的两件衣服,上面是一件薄薄的丝质毛衣短裙,下面两条修长的上穿着裤袜,将她性感诱人的美*腿完全的勾勒了出来,看起来无比的单薄。 “你从哈市一路南下,只穿这么一点?你们北方不是挺冷的吗?”王东宝奇怪地问道。 “是啊,我们哈市是很冷啊,我听说南方暖和一些,所以出来的时候就没有穿羽绒服,不过好像这里的确是暖和一些呢。” 说话的时候,闻人婉溪都冻的瑟瑟发抖。 “你真不冷?”王东宝奇怪地问道。 “不冷。” “别强撑哦?”王东宝看她的瑶鼻都冻的通红。 “我没撑,真的不冷,这里比哈市暖和多了。” 王东宝叹息一声,翻身将身上的黑色大风衣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道:“裹着点吧。” “我不冷啊,我不要……” “可我看着你这副模样,心里就不舒服,我看着就冷。” 说着,王东宝大步向前,朝电梯走去。 闻人婉溪一路叫着跟了过去。 苗小诗微笑着跟在后面,眼睛里面充满了温暖的笑意…… 255.一把辛酸泪 三人走到帝豪酒店外的泊车区。 “你到车里去呆着,我跟苗小姐有几句话要说。”王东宝拉开车门,对闻人婉溪说道。 闻人婉溪乖巧地“哦”了一声,便钻进车里,然后将风衣脱了下来,递了出去:“外面真的很冷,你把衣服穿着吧。要是把你冻感冒了,回头安然姐姐她们肯定要怪罪我了。” 王东宝接过风衣,便关上了门。 苗小诗一直沉默不语,那种柔弱的气质让王东宝一时精神恍惚。 “苗小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不知你答不答应?”王东宝点了根香烟,缓缓地说道。 苗小诗道:“是关于‘第三只眼’的吧?” “的确。” “你也知道‘第三只眼’是件神奇的东西?这可是我爸爸和他的朋友花了无数心血发明的一项伟大的东西,的的确确很匪夷所思。”苗小诗慢条斯理地道,脸上一直洋溢着一股淡淡的迷人的笑意,让人在寒冷的冬日街道上,也平添几分暖意。 “令尊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家,拿到国际上,这是一件完全能够拿诺贝尔奖的发明。” 苗小诗道:“入正题吧,你想说什么?” 王东宝略微酝酿了一下,道:“呃……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我现在正处于一个非常时期,我的公司马上就要开业,而且现在景泽市风起云涌,很多事情都不明朗,我觉得我现在很需要‘第三只眼’的帮助。这件事情应该很快能过去,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够把‘第三只眼’借给我暂用一个月,好吗?我可以付租金,可以吗?” “租?”苗小诗仿佛听到了一个非常新奇的词语一样,纤细的黛眉微微一挑,清澈的眸子扫向了他。 王东宝还以为他不答应,继续解释道:“这件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很有用,用处真的很大,我也很喜欢,我只想等了渡过了这次难关,我一定会把‘第三只眼’还给你,你觉得怎么样?可以吗?” 苗小诗灵动的眼珠子轻轻转动了几圈,道:“你准备付多少的租金呢?” 王东宝忐忑地道:“我知道它是无价之宝,付再多的租金也无法抵到它的价值,不过,只要苗小姐你说个价,我能办到一定办到,不能办到我也会尽力。” 苗小诗想了几秒钟,方才道:“其实我本以为你会矢口否认的,甚至会调查我的身份,并且持怀疑态度,然后想方设法地将东西藏起来,不把东西还给我。但是你没有这样做,我很高兴。” 王东宝道:“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我又何必强求呢?这世界上很多东西本来就不是强求得来的,属于我的东西,它终究是会属于我的。” 苗小诗微微颔首:“的确如此。实话跟你说吧,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所谓的‘第三只眼’,我爸爸的这个发明,也从来没有给我看过,也从来不让我涉足他的发明行业,他说那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稍不注意都会要命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发明什么?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说话他发明了一件非常棒的东西,叫‘第三只眼’,他高兴极了,在屋里屋外跳来跳去,我说你能不能拿出来我看看,他说不行,他要把这件伟大的发明送给他的一个现在有灾难的朋友。然后他联系到了他的朋友,离开了家乡,去了景泽市,本以为能够将东西交给朋友的,却不想突然遭到意外,‘第三只眼’也不见了。为了不让爸爸遗憾,我就去找‘第三只眼’,经过我的调查,我才知道你就是那天晚上载着我爸爸去云莲塔的出租车司机,我就偷偷的摸近你家里的门,去找‘第三只眼’,我把你的房间翻了一个遍,都没有发现‘第三只眼’,我这才离去。” “其实我本来不想在你面前出现的,但是我没有办法,因为‘第三只眼’你一直都是贴身收藏着的,我根本不可能从你的手上得到这件东西。我为了尽快拿到这件东西,逼不得已才站了出来,向你要回本属于我爸爸的东西。” 苗小诗讲述着自已这段时间所受的辛酸苦辣,想到父亲的惨死,眼眶就已经湿润,泪珠儿抑制不住的沁了出来,悲伤之极。 王东宝柔声安慰道:“你别过于伤心,死者已矣,相信令尊在天之灵一定能够看到你的这片孝心的。” 苗小诗擦拭了一下泪水,道:“我不知道我爸爸的朋友是谁,我根本不知道是谁杀死了我爸爸。这‘第三只眼’对我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既然你能这么坦诚地给我把事情说明,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答应你,就租给你一个月。我拿了这件宝贝做低押,请一些人帮我调查我爸爸的死亡原因,查出凶手,报仇雪恨!” 256.欢迎来到这个大家庭 王东宝心头一动,心想如果自已能够帮助她查出杀人凶手,那岂不是就容易了? “你就只是为了仇恨?” “是的。”苗小诗点了点头,“‘第三只眼’是我爸的心血,结果却惨遭杀害,至今也是一件未破的案件,如果我不为了仇恨,我又尝会这样呢?” 王东宝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我替你报仇雪恨了,是不是你也答应把‘第三只眼’送给我呢?” 只要有机会,王东宝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那是当然。” “好,”王东宝重重地点头,“令尊的死亡之秘,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到时候一定会亲自替人杀了仇人。” 苗小诗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旋即又道:“你行吗?” 王东宝挺了挺胸膛:“男人,千万别说不行!” 苗小诗精致无双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羞红,垂下了玉首。 这时听到闻人婉溪的叫唤声:“你们好了没有啊?我都快闷死了。” 回头一看,但见闻人婉溪黛眉轻蹙,显得十分不耐烦的模样,让她一个大小-姐,这样默默的等一个人,这对她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她能乖巧的呆在车里面,已经是给了王东宝天大的面子了。 王东宝皱了皱眉头,瞪了她一眼,道:“你呆在里面会死啊?我们马上就好了。” “当然会死啊,没空气,没氧气你说会不会死?”闻人婉溪针锋相对。 王东宝不理睬他,又望向了苗小诗,道:“你把‘第三只眼’租给我一个月,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苗小诗想了想,然后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 “一百万?” 摇头。 “一千万?” 还是摇头。 王东宝骇然道:“你这未免也太狮子大张口了吧?我现在全部身家也没有一个亿啊?” 苗小诗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块钱人民币。” 王东宝大跌眼镜:“一块钱?你开玩笑吧?” 苗小诗点了点头。 王东宝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已没有看错之后,正准备说话,苗小诗却开口了:“不过你得管我的吃穿住行。” 王东宝忙不迭地点头,哈哈大笑一声,直接掏出钱包,摸出一张卡递了过去:“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一,你尽管拿去刷就是。”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苗小诗巧笑倩兮地接过了卡。 三人驾车往天美小区赶。 一路上,闻人婉溪就像一只鸟儿一样,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不时地问安然姐现在怎么样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听说你开公司了啊……尽是一些没头没脑没营养的话题。 王东宝开始还能饶有兴致的回答,到了后面,干胸闭口不言,不住的将光碟里面的音乐调大,车厢里面顿时响起那种重金属的啪啪声。 这一举动引得闻人婉溪连蹙蛾眉,直接给他将音乐暂停,打开车窗,让外面的寒风灌了进来。 寒风吹的闻人婉溪牙齿直打架,可她依然咬牙握拳坚持着,好像是想让这寒风冻一冻王东宝的。 可是王东宝的身体早已异于常人,面对这么一点儿寒风,丝毫也不放在心上,倒要看看闻人婉溪能够倔强到什么时候? 不过这丫头还真是有着非同一般的犟脾气,车子一直驶到天美小区,她依然没有关窗,下车的时候,冻的两腮通红,鼻涕长流。 王东宝也默然不语。 闻人婉溪也像是赌气似的不与他说话。 上了楼,见到安然、唐欣媚、林倩倩、谢小艺她们,闻人婉溪倾刻间就像一只欢乐的鸟儿一般,在房间里又抱又跳,激动无比。 当诸女看到苗小诗的时候,一个个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王东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拉着唐欣媚走到一边,道:“唐姐,这是我非常重要的一个朋友,晚上能不能安排到你楼下去住?” 唐欣媚暧昧地笑道:“又是你的女朋友?我觉得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花心啊,我和安然还不好吗,你还要再带一个回来?” 王东宝汗颜道:“不是那样子的,她真的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也完全没有那种关系。” 唐欣媚不信地反问:“是吗?” “千真万确!” 唐欣媚道:“不过长的还真不错呢,有没有兴趣呢?要不要我帮点儿忙。” 王东宝摆手道:“不需要不需要,有你们我就足够了,再多了我的腰受不了。” 唐欣媚“噗哧”一笑,白了他一眼,然后扭着翘臀一步步走到苗小诗的面前,笑吟吟地道:“您好,我是这栋楼的房东,唐欣媚。” 苗小诗也微笑道:“我叫苗小诗,树苗的苗,小朋友的小,诗句的诗。很高兴认识你们。” 唐欣媚微笑着点了点头,当即将诸女给她一一做了介绍,然后道:“欢迎来了我们这个大家庭!” 257.你不穿衣服睡觉啊? 翌日,王东宝尚在睡梦之中,就被安然从暖和的被窝里拉了出来。 “快点儿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 安然一边拉着王东宝的胳膊一边问道。 王东宝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叫道:“干什么啊?” “你忘记今天要去见我爸妈的事情的吗?” 王东宝的眼睛倏地睁开,猛然惊醒,道:“是哦,我倒是给忘记了。” 安然道:“我爸妈一早就打电话过来了,让我们早些过去,他们在家里都已经找到人陪你打麻将了。” 说着安然从衣柜里给王东宝找过来一套崭新的衣服过来,道:“这套衣服蛮适合你,你就穿这一套吧。赶快起来换上。” “哦。”王东宝直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安然的目光突然落在他的身上,猛然间发现他竟然一丝不挂,双-腿间一根坚硬的就像树桩一样的物什高高的耸立,而且四周密密麻麻的漆黑一片,就像一片茂密的森林。 特别是那触目惊心的大物什就像刚刚从海里冒出来的神龙一样,露出狰狞的表情,既像蘑菇,又像树桩…… 这一瞬间,安然的脸蛋腾地一下红了,难于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迅速的闭上了眼睛,蒙住了脸庞,尖声叫道:“你不穿衣服睡觉的啊?” 王东宝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是啊,我喜欢裸睡。” 其实心里暗暗得意不止,嘿嘿,就我这家伙,不吓的你们春-心荡漾绝不罢休! 安然闭着眼睛将手里的衣服胡乱地丢了过去:“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哎呀,真是羞死啦……” 说着,她转过身,逃也似的出了王东宝的房间,心里乱蹦乱跳,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这个东西,想不到长的是这么一副模样啊,好恐怖啊…… 过了一会儿,王东宝穿戴一新的走了出来,安然的俏脸之上依然红艳艳的。 “咦?你愣在这里干吗?”王东宝问道。 安然倏地扭过了头,红着脸道:“你赶快去洗脸刷牙啦。” 王东宝应了一声,朝洗手间走去。 刚走没两步,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王东宝下意识的扭头看去,但见一身睡衣的林倩倩闭着眼睛、打着呵欠缓缓地走了出来。 王东宝的眼睛一落在她的身上,眼珠子顿时就直了。 林倩倩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睡衣比较透*明,胸前一大片雪白都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都能看到那两团坟起的白肉,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由于林倩倩在捂着嘴巴打呵欠,上衣被提了起来,露出一小截晶莹剔透的雪白小腹,还有那个性感的、可爱的肚脐眼儿。 王东宝的目光落在那个肚脐眼的时候,下意识的往下,竟然能够看到她的那白色睡裙间,能看到一片黑色的区域。 那片黑色的区域十分真切,赫然就是在她的双-腿之间的三角神秘区域。 天呐,不会吧?这么透明?我都看到了?我竟然都看到了?她睡觉不穿内-裤?乖乖哦,完了完了,我硬了我硬了…… 林倩倩一个呵欠打完,手臂放下,衣服下落了下来,在那片黑色区域上面盖上了一层,顿时就看不真切了。 王东宝的目光上移,双眸落在双-峰上面,竟然看到那薄薄的睡衣上,呈现了两粒凸点,粉色的。 胸-罩也没穿? 还穿的这么透明,这跟我裸睡有什么区别嘛? 尽管王东宝也摸过林倩倩的身体,得到过她的身体,上次在浴室里也差不多看过她的身体,不过第一次是在黑暗中进行的,根本没看到,上次也是匆匆一眼,哪里看明白。 更为重要的一点,不穿衣服的女人永远没有穿上衣服却若隐若现的女人具有诱-惑力。 王东宝只看的心里痒痒的,就像猫抓的一样,难受之极。 几乎算是透礻见装的林倩倩由于人还不怎么新鲜,丝毫没有注意到王东宝那猥琐的目光。 可是王东宝能看到的地方和区域,安然也是能够看到的,突然间发现林倩倩这么自然暴露的走了出来,安然在略微的愣了两秒钟之后,当即反应过来,扭头看向了王东宝,却发现自已的男人竟然瞠目结舌的看着人家,而且,瞧瞧那嘴巴,张的真大,哈喇子都快流淌一地了。 安然又羞又气,猛地一踩脚,大声叫道:“王东宝!” 这一声大叫直把王东宝和林倩倩都吓了一跳,前者看向安然,发现她一脸愤怒,眼睛里面仿佛要喷出火一样,暗叫不妙,当即如兔王般朝着洗手间冲去。 林倩倩奇怪地道:“安然,你……干吗?” 安然红着脸看着林倩倩那若隐若现的曼妙娇躯,道:“倩倩,你每天晚上都是穿这样睡觉的吗?” “是啊。”林倩倩低头看了看,“有什么不妥吗?” 安然走到她的跟前,悄声道:“你这衣服太透明了。” “透明?”林倩倩一脸不信,“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我看不到?” 安然道:“反正就是很透明的啦,你以后别穿这件衣服到处跑了。还有啊……你睡觉都不穿内-衣的吗?” 258.糗大了 林倩倩的身体突然一紧,道:“你们真的什么都能看到啊?” 安然点了点头。 林倩倩的俏脸倏地一下红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们都看不到呢。” 安然道:“可事实是我们都看到了。” “刚才东宝哥……东宝哥他也看到了?”林倩倩的表情变的有些复杂。 安然道:“就凭他那副色迷心窍的模样,我想他是看到了。” “啊?”林倩倩尖叫一声,表情变的极其复杂,难于置信地道:“不会吧?那……那我岂不是羞死啦?” 想到自已刚刚搬进来的时候,自已在冲澡,却被王东宝冒然闯进来,也出现过这么一幕,那时候自已抢的厉害,相信他也没有看到什么,可是刚才自已竟然被他都看到了,那真是要多羞愧有多羞愧,只想从地下找条缝钻进去。 早知道……就穿内*衣睡觉的,不是有专家说过吗,女人晚上睡觉最好别穿胸-罩的啊,而且内-裤也最好脱下来,让那私密的部位透一透气。 想不到……竟然冒出这么件糗事出来。真是糗大了。 安然露出同情之色,道:“你还是先进去换件衣服吧。” 林倩倩红着脸,心中忐忑地回到了房间。 王东宝的房间比较小,就只有王东宝和林倩倩住在楼上,安然、闻人婉溪、苗小诗都住在楼下唐欣媚的大房间里,而谢小艺则住在杨峰那里。 由于杨峰要时时刻刻保护王东宝他们的安危,所以他早已经将房子搬到王东宝他们隔壁了。 王东宝洗漱完毕出来,见安然依然瞪着自已,不由抓了抓头发,无奈地道:“老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谁知道倩倩她跟我一样,不穿内-衣睡觉的嘛。” 安然叱道:“你还好意思说?害臊不害臊啊。” 王东宝呵呵傻笑两声。 安然走上前来,温贤的替他将衣领整了整,柔声道:“你穿这么一点,冷不冷?要不把毛衣穿上吧?我前两天专门去给你挑的。” 王东宝摇了摇头:“我身体壮的很,不冷,喏,你看我的手,暖和不?” 他握着安然冰凉的小手,将手上的热量传递过去。 安然这才稍微放心,转身对林倩倩的屋里喊道:“倩倩,等会儿你搞好了就下来吃早餐啊,都做好了的啊。” 听到林倩倩的应声,二人关上门,就下了楼。 唐欣媚一早送陈小开上学去了,二人下楼的时候,苗小诗独自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咦?小丫头呢?她还没起来?”安然甫一进门,便问道。 王东宝道:“人家是千金大小姐,不睡到十二点起来,哪里会展示她的身份呢?”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又在说我坏话,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啊?” 三人听到声音不对劲,扭头一看,但见闻人婉溪面容憔悴的扶墙而立,嘴唇干枯,双眼暗淡无光,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婉溪,你怎么啦?”安然一骇,赶忙走了过去扶住她,一摸她的额头,惊叫道:“哇,发烧呢,你感冒啦。” 闻人婉溪虚弱地道:“是吗?我怎么感冒啦呢?我怎么会感冒呢?哎哟,一定是被东宝给气的,他老是针对我,说我不好,才把我给气感冒了的,哼……人家千里迢迢地过来找你一趟容易吗?见了人家面,还要把人家赶走,人家求你留下了,还不停的调侃人家,哼,你好可恶啊,你真的好可恶啊……” 闻人婉溪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子不住的摇晃,语无伦次。 安然先是瞪了王东宝一眼,然后道:“婉溪病的挺严重的,只怕我们现在得先把她送到医院。” 苗小诗起身道:“先把她扶到床上,我们先采取物理疗法,如果不行,再送医生进去输液打针。” 安然点了点头,对王东宝叫道:“你快过来帮忙啊。” 王东宝上前帮忙扶着闻人婉溪进到她的房间里,摆在床榻上,盖好被子。 苗小诗迅速找来了温度计,端来了一盆热水,开始一边吹着滚烫的毛巾,一边拧毛巾,房间里升腾着热气,同时道:“她真的挺犟,一定是昨天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给吹感冒的。天这么冷,才穿那么一点儿,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苗小诗的空降,令整个屋子里的女人都感到诧异,下意识的对她有一种排斥。 以苗小诗的姿色,大家都以为这肯定又是王东宝的某个情人之一,现在竟然带回家了,让他们极其不爽,偏偏王东宝矢口否认,不承认二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倒也让安然、唐欣媚、林倩倩抓不到什么把柄,不过从心底里还是对苗小诗有些排挤。 想自已与闻人婉溪乃是以姐妹相称,平时关系铁的很,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过来训斥她的不是? 安然锁起眉头,轻哼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靠衣装树靠皮,这冬天穿的少,穿的漂亮有什么错呢?难道一个女人爱美就有错吗?” 259.我一定要! 苗小诗有些意外安然的针锋相对,略一沉吟,心中顿时明白,不由微微一笑,默然不语。 王东宝见苗小诗拧一个毛巾弄了半天,不由有些着急,道:“让我来吧。” 说罢,不等苗小诗表态,他便一手抢过她手里的滚烫毛巾,浑然不知开水的烫,迅速的拧了起来。 这滚开的开水到了他的手里,就像是冷水一样。 拧好毛巾,他便放在闻人婉溪的额头上。 这丫头刚刚说了一通的胡话,现在已经昏昏睡着了,嘴巴里不时发出一丝的娇哼声。 过了一会儿,安然从闻人婉溪的腋下取出温度计一看,直接烧到三十九度。 “不行啊,高烧了,得马上送到医院去了。”安然看着王东宝道,“这物理疗法根本不顶用,只适合低烧,高烧不管用的。” 王东宝点了点头,道:“你们赶快给她穿衣服,我们马上把她送到医院去。” 王东宝出去之后,苗小诗刚拿起衣服准备给闻人婉溪穿,安然却道:“我自已能穿,你也出去吧。” 苗小诗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 出了门,见王东宝站在客厅,他身材曼妙,高挑伟岸,剑眉星眸,面容俊朗,加上一套帅气的西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阳刚气息,对女人极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苗小诗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不由被这股气质所吸吮,不由多停留了一会儿,心中暗想:“他长的还真的挺有魅力的,难怪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而且一个个都把我当作情敌看待,好像生怕我把他给抢走了一样的。哼哼,我本来对他不感兴趣的,既然你们都这样针对我,那我苗小诗也不是那种沉默不语的人,你们存心气我是吧?那我这次就给你们一点儿威胁,吓唬你们,哼哼。” 苗小诗从来都不服输,面对别人的欺负,她就是暂时性的不发一语,避其锋芒,但是过了一阵儿,也会给自已争回这口气。 本来对王东宝也没啥兴存的,但是从昨天见到王东宝的这群红粉知已之后,一个个对自已貌合神离,并且隐隐暗暗的都在针对自已,所担心、所提的无非就是害怕自已抢走了她们心爱的男人。 既然你们都怕,我就偏要做你们害怕的事情——抢你们的男人! 苗小诗嘴角勾起一丝迷人的笑意,朝着王东宝走了过来,吟吟笑道:“你身边这么多女人,那个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呢?是安然吗?” 王东宝点了点头:“是安然。” “哪唐姐呢?她只是你的情人?” 王东宝愣了愣,又点头。 “婉溪小丫头呢?我发现这丫头对你好像挺沉迷的哦?” 王东宝笑道:“她不过是个小孩子。” 苗小诗点了点头,笑道:“原来是桃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王东宝的目光从苗小诗隆起的双-峰上一扫而过,心里面默默地拿她的胸与王雅的胸比了起,暂时还没有分出了胜负来。 这时,安然拉开门出来,道:“好了,东宝,你把婉溪抱下去吧。” “好嘞。”王东宝点了点头,进去抱着闻人婉溪的娇躯下了楼,放进车里。 “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苗小诗问道。 “不用了。”安然当先说道,“你等会儿给他们讲一下,就说我们送婉溪去医院了。” 安然说罢,便不客气的将车窗摇了上去,将苗小诗隔在了外面。 王东宝发动车子,朝着医院赶去。 挂上点滴,闻人婉溪便昏昏睡了。 安然父母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催着,说现在三缺一,让王东宝赶快赶过去打麻将。 安然连皱眉头,偏偏他们走了,闻人婉溪没人照顾,只有强行留在这里。 “早知道,就让苗小诗来的。”安然有些后悔地说道。 王东宝淡然自若,微微一笑,这时手机来短信了,拿起一看,竟然是王雅发过来的短信:“*弟弟,你现在在哪里呢?听我妈你回来啦,咱不过来看我们呢?” 王东宝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发过一条短信:“谁叫你不把那几g的内容给我?” 王雅:“无耻!你太无耻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冲过来把你给砍了?” 王东宝:“你敢砍我,我就敢把你电脑里的那几g动作片全部删掉。谁怕谁?” 王雅发过来了一个鬼脸:“你太无耻了!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王东宝:“不知道谁比较无耻呢?天天躲在被窝里看黄色小电影。” 王东宝笑眯眯地与王雅发着短信调侃。 这知短信刚刚发出去,又来了一条短信,竟然是苗小诗的,打开一看,见上面写着:“那东西我是一定要的,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不管你打算采取什么手段,我都会要的!” 短信刚刚看完,安然突然凑了过来,恰恰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黛眉一皱,问道:“什么东西她不要你要?” “呵呵,没什么东西。”王东宝淡淡一笑,偏过头看向安然,却发现她的眼眶竟然红润了,泪珠儿欲夺眶而出…… 260.婚事 安然脸上悲痛,道:“你们真的没什么吗?” 王东宝失声笑道:“真的没什么,你想太多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哪她说的是什么东西她一定会要?”安然悲悲怆怆地问道。 王东宝道:“唉,这件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你了吧,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安然看着王东宝坦诚的表情,也没有多说什么,自然对他深信不疑,最后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呢?” 王东宝道:“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吧,我不想给你添加什么麻烦。” “第三只眼”现在的能量并不强大,有很多时候需要女人的特殊东西给自已补充能量或者提高等级,如果自已感化了安然,她甘愿奉献她那宝贵的身体之后,岂不是对不住她的母亲了? 安然嘀咕道:“我还以为你们说的是小宝宝呢。” 王东宝纳罕道:“这怎么可能?未婚生子是违法的。” 为了哄安然开心,王东宝又凑了过去,贴着她的耳畔说道:“等我们结了婚,我一定会马上让你有个小宝宝,你愿意吗?” 安然俏脸绯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差不多快十点了,唐欣媚和林倩倩赶了过来。 林倩倩显得十分紧张,还是不敢看王东宝,把眼睛不时的望向别处,心里面噗嗵噗嗵狂跳,羞涩之极。 王东宝和安然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将闻人婉溪交给她们之后便离开了。 开车径直来到安然的家里。 甫一进门,安然的父母安如海和谢梅便笑吟吟地迎了过来。 王东宝想到以前自已不受他们的待见,甚至有些故意的针对自已,不由有些苦涩,心想世事无常,只怕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已终有一天也会成为他们的女婿的吧? 那时候谢梅处处看不起王东宝一个开出租车司机的,只说自已的准女婿楚江平是如何如何的优秀,那时候王东宝还与谢梅产生过争执。 如今回想起来,王东宝也颇为不好意思,安如海夫妻二人也蛮不好意思。 过往的一些事情也不便提及,总之现在二老看到王东宝这个帅气的准女婿,直接是笑的合不拢嘴吧来,以王东宝现在的身份地位,以及名气,女儿嫁给他,是绝对不会受委屈的。 “哎呀呀,你们可来了,快快,三差一啊,等你们好久了。” 甫一见到他们,安如海便迫不及待地叫道。 王东宝抬头一看,屋子里还有两个岁数较大的人。 经安然介绍,原来一个是她的舅舅,还有一个姑爹。 王东宝笑道:“爸你跟舅舅姑爹在一起不正好可以凑一桌吗?何必要叫我过来呢?” 安如海被这一声“爸”叫的心里面舒服的不得了,笑眯眯地道:“你妈不是要做饭吗?哪里有时间打牌?好了,快快快,上桌了上桌子。” 强行把王东宝推到自动麻将机上坐了下来,几人也不客气,纷纷打起麻将来。 麻将比较简直,王东宝也玩过,看着他们都是长辈,而且开口闭口都说自已是有钱人,王东宝也不好意思狂赢他们的钱,摆开架式,胡乱点炮,直到中午吃饭前,就输了三千多块。 安如海、姑爹、舅舅三人都赢的合不拢嘴。 这时谢梅走了出来,道:“你们都欺负小宝不会打麻将是吧?也不让着点儿他。小宝平时都是有事业的人,没时间打牌,你们天天有时间,你们这是摆明了故意针对他嘛。” 王东宝连道:“妈,没有没有,是我牌艺不精。” 舅舅笑着说道:“小宝现在是大老板,输这么一点儿钱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嘛,小宝你说是吧?” 王东宝只是讪讪笑了笑。 又打了一圈,王东宝依然是大输而特输。 午饭桌上,一家人在一起气氛极好,舅舅姑爹二人不时的指着安然说要好好珍惜人家,要懂得相夫教子,现在这个时代像这样的好男人难找。” 安然羞涩无比,只顾着吃饭。 当问及结婚日子的时候,谢梅问道:“小宝,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安然把这婚给结啦呢?” 王东宝道:“我那边也没有什么亲戚,父母也不在了,没有什么强行的要求,一切都是您看着办。” 谢梅想了想,道:“这也已经是年低了,过年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了,我打算今天让安然在家里再过最后一个年,等明年过完年,开春的时候选个好日子,给你们把喜事给办了怎么样。” 王东宝道:“一切就依妈您所说的。” 舅舅这时问道:“你们去民政局拿证没?” 王东宝摇了摇头。 舅舅道:“小宝啊,你没看到你妈还不放心吧?她找到你这个好女婿啊,可乐着呢,生怕你突然有一天就跑了,所以啊,我觉得你和安然先到民政局拿个本子再说,也好让你妈放心一些,你觉得呢?” 王东宝道:“一切听安然的,她说去拿,我也不反对。” 安然嘀咕道:“哪今天下午就去。” 王东宝点了点头,桌子下面握住了安然冰凉的小手。 261.我们没那个啥 这时谢梅摇头道:“今天下午不行,小宝还要在这里陪舅舅姑爹打麻将呢。等我改天找算命先生去算一算,找个好点儿的日子去民政局拿证,然后出来好好的摆上两桌,请姑爹姨爹舅舅舅妈们好好的过来吃上一顿,怎么样。” 众人欣然叫好。 桌上,王东宝你来我往,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王东宝以前的酒量并不好,但是现在身体异于常人,其酒量也提升了一大步,面对三个老家伙的轮番轰炸,王东宝都凛然不倒,大口大口的接。 本来三个老家伙还想着把王东宝滞的七八分醉,下午打麻将的时候再从他那里狠狠地赢点儿钱过来的,结果几瓶白酒下来,他们三个都喝的醉醺醺的,而王东宝却面色沉静,好像刚才喝的是白开水一样。 下午一半天麻将,自然而然也是三个糊涂鬼输给王东宝一个人,最终下来,王东宝还赢了一万多,这还是王东宝手下留情,胡乱打牌的结果。 想不到自已够混,他们比自已还要够混。 到晚上准备离开的时候,王东宝从口袋里摸出了几个红包,给舅舅、姑爹一人递了一个,道:“舅舅,姑爹,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拿回去用着。” 红包厚厚的,少说也有万儿八千的,看着这么多钱,舅舅姑爹略微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齐道:“反正你不缺钱,这我就不客气啦。” 王东宝笑着点了点头,他又给安如海和谢梅都给了大红包,便要离开。 安然这时说道:“妈,我晚上就不留在家里了,东宝刚刚喝了酒,开车太危险,我送他回去吧。” 谢梅点了点头,同时嘀咕了一句:“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拉住女儿的手,叫道:“小宝,你稍等一会儿,我跟安然说两句话先。” 王东宝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谢梅拉着女儿来到自已的房间,关上门,上下打量了她一圈,问道:“你和小宝之间,有没有那个啥?” 安然知道她要问这个,嘻嘻一笑,道:“如果有那个啥了你会怎么样呢?” 谢梅道:“你忘记妈妈给你说过的话吗?女人一定要懂得自爱,别让脏东西玷污了自已的身体,你明白妈妈的意思吗?你们俩天天在一起,一定要注意啊,没有拿证,你们千万不要那样啊。” 安然道:“妈,我看得出来,东宝是真的爱我的。” 谢梅道:“千万别太过于相信男人,妈妈是过来人。只有她愿意跟你去民政局拿了结婚证,然后牵着你的手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你们才可以。即使那样,你也要注意男人的花心,也许你稍不注意,他们又在外面包小三,找情人呢,特别是有钱的男人越是会如此。” 安然哭笑不得地道:“妈,你别以偏概全啊。东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王东宝的性格,他就是个多情种子,男人不花心,怎么叫男人呢?只不过……她也真的没在乎,她只知道,跟东宝在一起,自已就说不出的快乐,晚上睡觉就能十分的安稳,心里总是会幸福的笑起来。 这种感觉,是别人都没办法给自已的,除了东宝,只有跟他在一起,才会有这种感觉。 至于东宝有几个女人,只要他心里有个家,只要他的心里时时刻刻想着家里还有一个妻子在等着他回来,她的心里就非常知足了。 谢梅道:“反正我提醒一下你,别到时候被骗了怨妈没有给你说清楚。” “我知道了,妈。”安然点了点头,“东宝很尊重我的想法,他从来都没有侵犯过我,我跟他之间……之间最多也只是稍微亲吻一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谢梅不信地道:“你们年轻人天天粘在一起,什么都没做?你叫我信吗?” 安然信誓旦旦地道:“你不信可以打电话问干妈,我晚上都在她家里住着的。” 见女儿这般认真,谢梅也没有说什么,道:“好了,妈相信你。妈会尽快的给你们挑个日子,挑个时间去拿证,那时候随便你们怎么搞,我都不管啦。” 安然俏脸微红,嘀咕道:“说什么话,怎么搞?怎么听着那么难听、” 谢梅笑了两声,道:“你丫头啊,心思越来越邪恶了,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想到哪里去了?一定是被小宝给带坏了。” 262.搞到一起 王东宝推开唐欣媚的家门的时候,发现唐欣媚、林倩倩、苗小诗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林倩倩看到王东宝,心头没来由的一紧,起身打了个呵欠,道:“我困了。唐姐,你楼下还有房间吗?我想晚上就睡你的这里。” 唐欣媚道:“给你腾个睡的地方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你怎么不睡楼上啦呢?你不是一直睡那里吗?我以前还听你说,你睡觉认床,好不容易把楼上的床睡习惯了,再换床就睡不着的,你这怎么突然间又要换呢?” 林倩倩道:“楼上没人玩,你们都在下面。” 唐欣媚笑道:“原来如此。” 苗小诗这时道:“你就睡我的房间吧,我晚上到楼上去睡。” 一听这话,安然不由有些急了,正待发话,突然想到王东宝白天的话,又咽了下去,没有多说什么。 唐欣媚自然是一语不法,随便你们怎么闹。 林倩倩道:“那好啊,谢谢你啊,小诗姐。” “不客气。”苗小诗饶有深意地看了王东宝一眼,那双慑人魂魄的眼睛里面躲出两道电光,让王东宝的身体微微一颤。 王东宝问道:“婉溪怎么样?” 唐欣媚道:“打了两瓶点滴,烧是退下了,医生还开了几盒药,吃了已经睡下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安然道:“幸好送医院送的及时,可把我给担心坏了,要是烧成肺炎,我就后悔了。” 说着,她又看了苗小诗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王东宝道:“你们在下面聊,我上去找找峰哥,跟他商量个事。” 唐欣媚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二人上了楼,敲了敲杨峰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杨峰才过来拉开了门。 王东宝探过头看了看里面,见杨峰头发有些凌乱,衣衫有些不整,不由奇怪地道:“峰哥你这么早就睡了啊?没有打扰你吧?” 杨峰摇了摇头:“没事,进来吧。” “你们都睡了吗?” “还没有呢。” 王东宝和唐欣媚刚刚走进来,便见到谢小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穿了一套厚厚的睡衣,外面披着一件外套。 王东宝扫了她一眼,突然感觉到一丝怪异,看着他们说道:“小艺姐你也醒啦?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啊。” 谢小艺俏脸微红,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说着谢小艺又紧了紧自已的外面的棉袄。 王东宝心下满是好奇,悄悄从衣服口袋里摸着“第三只眼”,对着谢小艺一扫,眼睛顿时亮了。 但见谢小艺披在身上的棉袄里面的睡衣竟然有两三个扣子没扣,而且里面的胸-罩也被解开了扣子,只不过没有取下来罢了,更要命的是她的那条粉色的小内-内,竟然穿的是反的!并且好像没有完全的拉上来,王东宝甚至都看到那几根不安份的毛丝从内-内的边缘给冒了出来。 王东宝心跳突然急促了起来,然后望向杨峰,这家伙……这家伙的睡衣下面竟然没有穿内-裤,那根硕大的物什高高挺立,上面甚至都有一层滑腻腻、湿润润的就像涂了一层什么的东西…… 天呐!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他们……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自从谢小艺被救回来之后,她便一直和杨峰一起,因为杨峰受伤颇重,而且沉迷于丧妻丧女之痛之中,这都是谢小艺半步不离左右的悉心照料着他,给他关怀,给他安慰。 而且谢小艺因为得了阑尾炎而动手术,也都是杨峰在旁边照顾着她。 王东宝早就知道谢小艺对杨峰有情意,他也给杨峰提过这件事情,不过杨峰因为没办法忘记妻子秦兰而不愿意接受谢小艺,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两人的关系竟然发展如此神速。 看到这一幕,王东宝的心里只有高兴和欣慰。 杨峰和谢小艺在一起,无疑是最好的一个结局。 杨峰和谢小艺自然不知道王东宝的那点儿花花心思。 杨峰问:“有什么事吗?” 王东宝回过神来,咳嗽一声,道:“我们是想来跟你谈一谈关于荆大海的事情。” 杨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道:“荆大海是个‘笑面虎’,大凡时间都呆在香港,以前是青帮人字头的老大,是青帮里面最令人可怕的几个人物之一,由他打造的人字头绝对是青帮里在最铁板一块的,他们主要负责港澳台以及东南亚、非洲地区的生意,从来不过问华夏国大陆的事情。华夏国大陆地区是地字头的事情,以前由庄康平负责,不过因为景泽市的事情,结果庄康平一败涂地,如今也被人杀死,据我猜测,应该是青帮内部的一些不和谐。如今天字头老大诸葛寓退位,荆大海新上位,看着目前国际上的形势,对青帮来说,唯独就是华夏国最不稳定,首先是华夏国这片地盘本就属于他们的,二来是因为东北的大帮派东北帮正在逐渐南下吞噬青帮的地盘,三来就是各个地方都兴起了地方势力,也将青帮的地盘逐渐的蚕食掉了。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以荆大海的老奸计划,他上位的第一步,肯定就是拿华夏国开刀,并且对华夏国展开一次大清扫。如果我们能够与他们合作,里应外合,我们得到他的帮助,对我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263.都硬了 听了杨峰的介绍分析,王东宝紧紧地锁着眉头,说道:“我所担心的是我们的事情会被暗夜宫的人提前知晓,然后对我们加以控制。另外,我们以前与庄康平有些过节,会不会因此而影响到两方的合作。如果他们借机陷害我们,把我们出卖了,暗夜宫是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杨峰道:“我早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要给青帮充足的利益,他们一定是会跟我们合作的。而庄康平,所代表的只是青帮的过去,如今青帮是荆大海一手操控着的。” 王东宝道:“反正我隐隐有些担心,觉得事情似乎不会那么简单,总觉得与青帮的这次合作,不会很顺利。” 唐欣媚也点头认可道:“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觉得这次与青帮的合作好像有十分重大的事情发生,至于究竟要发生什么,或者是哪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心中很是有些不安。” 杨峰眉峰一立:“哪我们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万一有了什么变动,我们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一直在旁边聆听的谢小艺说道:“青帮的势和盘根错杂,荆大海的的确确是个人才,能够把人字头拧成一块,但是并不代表着他能够将天字头和地字头全部都拧成一股,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庄康平已死,庄康平所培养的势力,也在上次的事情中,很多被抓或者被杀,但是庄康平却有另外一股邪恶的势力,是国外的,我也不清楚,我敢肯定,荆大海一定非常不好过。我以前是庄康平身边的人,他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但不是什么都很清楚。” 杨峰道:“我觉得我应该提前去一趟香港,先去探一探路,然后等公司开业之后,我们再在后面去香港,不会被什么事情弄的措手不及。” 王东宝点了点头:“也行。” 杨峰道:“开业典礼上你们要稍微注意一下,以防有人做乱。” 王东宝一惊:“为什么?” 杨峰道:“我只是怀疑。现在我们与暗夜宫的合作十分融洽,在他们的控制下,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而且我们的敌人现在也相继消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总该防备一些。” 王东宝道:“这个我会注意的。” 谢小艺道:“你什么时候去香港?” 杨峰道:“事不宜迟,越快越好。我明天去办签证订票,准备后天就去香港。” 谢小艺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杨峰摇了摇头:“东宝身边现在需要人,你就留在景泽市。” 王东宝道:“峰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让小艺跟你一起去也行,也好有个照应。” 人家好端端的两个人,自已总不好把他们给拆散吧? 几人再商量了一会儿,王东宝和唐欣媚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王东宝走到门口,说道:“我和安然的婚礼大概会订到过完年之后,希望到时候一切都处理好了,我们一起把婚礼给办了哦,峰哥。” 说罢,拉着唐欣媚的走便跑了出去。 屋里,杨峰和谢小艺对视一眼,彼此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出了门,唐欣媚好奇地问道:“杨峰和小艺走到了一起了?” “你没有发现吗?他们两个可是天天粘在一起的啊。” “他们在我们面前很平静自然的啊,倒没有发现什么呢。” 王东宝笑道:“刚才他们就在办好事,我们坏了他们的好事呢。” 唐欣媚傻然,讶道:“不会吧?” “千真万确!” 唐欣媚后悔道:“我以后绝对不在晚上窜门了,只怕小艺都把我骂死了。” 王东宝摇了摇头:“她肯定不会骂你哦。唐姐,我们好久也没有办那种好事了哦,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嘿嘿……” 说着,王东宝就在这走道上,伸过手,在唐欣媚的酥-胸上捏了两下,同时腰部往前一挺,坚硬如铁的物什抵在唐欣媚的腹部上。 唐欣媚顿时春-心荡漾,浑身酥软,呼吸急促起来,赶忙抓住王东宝的魔爪。 “哟,唐姐,反应挺快的哦,动情啦?”王东宝嘻嘻笑着,一脸邪恶。 两人几个月没有碰面,好些日子没有人碰过唐欣媚的身子,她现在经王东宝一摸,顿时有些摇曳起来。 “走吧,到我房间里去。”王东宝拉着她的玉手,搂着她的纤腰,滑到她的翘臀上轻轻揉捏了起来。 “不……不行啊……小宝……” “为什么?” “我好朋友来了……” 王东宝的额头上顿时出现几条黑线,道:“不会这么惨吧?” 前些日子在山琴宫里,终日有美女陪伴,快乐似神仙,这几天没有碰过女人,早让王东宝有些控制不住了,只想现在把这个千娇百媚的漂亮女房东压在床榻上狠狠的蹂躏一番,极尽畅快。 唐欣媚妩媚一笑,道:“你再忍忍吧,等这两天过去了,我再给你好不好?反正我都是属于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 王东宝苦着个脸,握着她的玉手:“可是我现在想要,你看,都硬了……” 说着将她的玉手放在自已裤裆里的物什上面…… 264.嘴巴真厉害 “我要嘛,我要嘛,我要嘛……” 王东宝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在唐欣媚的面前不住的哀求着,不住的蹭挤着她的柔软酥胸,说不出的噬骨。 唐欣媚笑的就像一只千年狐狸精,道:“要不要我帮你和安然促成好事?” 王东宝摇了摇头:“安然她不愿意啊,她愣是要把第一次保留到新婚之夜。” 唐欣媚嘻嘻道:“婉溪丫头呢?有没有*趣?” 王东宝道:“她还是个孩子,难道你就让我猪狗不如,摧残祖国的花朵吗?” “倩倩呢?” “朋友妻,不可欺啊。” “应该是朋友妻,不客气吧?我发现倩倩对你也不一样哦。” “唉呀,不行不行,她是我好兄弟的老婆,我要是跟她那个啥了,就太对不起兄弟了。” 唐欣媚眼珠子一转,道:“赵梦怎么样?她可是你忠心耿耿的小奴仆哦,一定会对你百依百依的,而且她那腿很长,人也长的不错,应该很合你胃口吧?” 王东宝的头摇的跟搏浪鼓似的,道:“不行不行,万万不行,她一定会生撒了我的。” 唐欣媚笑眯眯地道:“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诗啦?” “小诗?”王东宝想了想,“长的确实很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郎有情,妾无意啊。” “我帮你想点儿办法嘛,一定就郎情妾意了。” “什么办法啊?你可千万别想什么下三赖的手段啊?” 正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道轻咳声,二人扭头一看,但见苗小诗正站在楼下,仰望着他们,表情淡漠而又自然。 唐欣媚当即挣扎王东宝的怀抱,打开他已经伸进胸衣里面的魔爪,深吸一口气,表情淡然地道:“小诗,你起来休息的啊?” 苗小诗点了点头:“二人还真是好雅兴啊,这里那么冷,还有心思?也太开放了一点儿吧?” 然后她的美眸又落到王东宝的身上,暧昧地笑道:“想不到你的艳福真的很不浅呐,这么多女人都喜欢你一个人。只怕再呆几天,我跟她们在一起呆的久了,我也被她们给同化了,到时候……你会不会接受我呢?” 王东宝被这句话直接给雷的外焦内嫩,道:“这个……苗小姐……反正我是不会介意的……而你……” 一时紧张,倒语无伦次起来,不过心里面却在哇哇叫着:“好啊好啊,只要你愿上我的床,我就愿意让你做神仙,嘿嘿……” 苗小诗嫣然一笑:“床-上多没意思啊,我比较喜欢沙发。能不能让我做神仙,可得要看你的本事哦。” 王东宝一惊,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莫非能够看到我的心里去? 苗小诗袅袅娜娜地上得楼来,擦过二人的面前走过,推了推门,不开,转过身,伸出嫩白的玉手,道:“有钥匙吗?我没带钥匙上来。” 王东宝摸出钥匙递了过去。 “谢谢!”苗小诗接过之后,一个优雅之极的转身,将钥匙插进门里面,拧开,推门而入。 “你们需要进来吗?外面挺冷的,也不方便。” 苗小诗回过头来,把着门,看着他们微笑着说道。 唐欣媚挣扎了一下,对王东宝道:“你早些休息吧,我下去了。” 说罢,她便离去。 王东宝回与她挥手告别,直到唐欣媚的身影消失了,他才转身回到房间里。 苗小诗已经打开电视,吃着瓜子,坐在沙发上,悠然的。 “你的那群红粉知已好像挺不欢迎我呢。”苗小诗悠悠地道。 “是吗?”王东宝轻声道,“我怎么没有感觉呢?” “你没有发现他们好像对我有意见吗?”苗小诗奇怪地问。 “没有。” 苗小诗道:“她们都把我当情敌看待,好像……很担心我把你从她们身边抢走一样的。” 王东宝笑道:“不会吧?” 苗小诗点头:“是的,她们真的是很担心的,担心我把你抢走。其实我就在想啊,如果我真的要抢你,你能答应吗?” 当然答应!有什么不答应的啊? 王东宝搔了搔头,道:“其实那也要看你的表现了。” 苗小诗蛾眉一蹙:“说你喘你倒还是咳起来啦呢。你想的倒美。” 王东宝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丢在衣架上,道:“你要冲澡不,我有些困,想早点儿休息呢。” 苗小诗道:“你说你这么多红粉知已,晚上咱就没有人暖床呢?” 王东宝嘻嘻笑道:“我想让你给我暖床,你愿意吗?” 苗小诗道:“只怕我暖床你不敢睡哦?” 王东宝道:“你都不暖,你咱知道我不睡呢?” “你真敢?” “试试就知道了。” 王东宝笑道:“你这是在诱-惑我犯罪哦。” 苗小诗道:“任何的罪犯都是有一定本事的,你有没有犯罪的本事也要看你自已喽。” “你的嘴巴真厉害!” 王东宝笑了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挑逗人的本事有几分强,至少这几句话已经让她挑的心痒痒的,极是难受,偏偏又捉摸不透,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为难之极。 265.现在都用山药! 王东宝洗完澡出来,苗小诗依然极其优雅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不断的换台,每个台都停不到两秒钟就会被她换走。 王东宝干脆坐在她的旁边,指着道:“我要看林依涵演的电视剧。” “电脑上大把的你不会去电脑上看吗?偏偏要过来给我抢电视?” “我不会用电脑。”王东宝摇了摇头。 苗小诗瞪了他一眼,将手里的遥控器丢了过去,不屑地道:“懒得理你。我去洗澡。” “哦,你有睡衣吗?” “没有,”苗小诗的脚下嘎然而止,扭头看向了他,“能把你的睡衣借我一件吗?” “我的睡衣很大,只怕穿在你身上不合适呢。” “大点儿好,免得穿在身上太紧,被有着不良嗜好的人看着浑身发烫。”苗小诗淡淡地道,“你帮我拿套睡衣过来吧,我去冲澡了。” 说罢,不理睬王东宝,便进了浴室。 “什么意思?竟然敢调戏我?” 王东宝心中暗暗嘀咕了几句:“如果你想勾引我,我肯定不会拒绝,到时候我也可以将你的‘第三只眼’占有,嘿嘿……可别怪我霸王摧花哦。身材倒是不错,气质也不错,虽然脸蛋长的算不是倾国倾城,倒也挺耐看的,嘿嘿,你要强行入我后宫,我岂会将你排于门外?” 想到这里,王东宝的胆子更大了一些,起身在房间里拿了一套冬天睡衣,走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叫道:“睡衣来了,你出来拿吧?” “放在门外的架子上,我洗好了自会出来取。” 苗小诗应道。 王东宝依言放在架子上,转身便离开了。 真保守,连只手都不让看。 调到一个现在正在热播、由林依涵主演的电视剧节目停了下来,这时童颜巨-乳的大美女王雅又来电话了。 “东宝弟弟,在忙什么呢?”王雅的声音变的出奇的温柔,嗲声嗲气地说道。 王东宝感到一阵恶寒,道:“小雅妹妹,找哥哥有什么事呢?” “还是没大没小。”王雅嘀咕了几句,轻轻揉了揉摆在床上晶莹雪白的,“明天有时间吗?” “时间肯定是有的啊,是不是想请哥哥吃饭呢?” “不是我想请你吃饭,是我妈想让你过来玩一玩。这不马上就要过圣诞节了嘛,她可精心的给你准备了礼物哦。你不来可别后悔哦。”王雅带着诱-惑的气息说道。 王东宝想了想,道:“那我明天一定过来拜访。不过……小雅妹妹,我给你说的那件事,你是不是要帮一下我呢?” 王东宝笑的十分邪恶,可惜那边的王雅却没有看见,疑惑地问道:“什么事情?” 王东宝道:“你电脑上的那些电影啊,你能不能给我弄过来呢?” 王雅大是窘迫,忍不住咆哮道:“那些电影我都删除了,什么都没有了。” 王东宝道:“哪你总要告诉我在哪里下载的吧?让我自已下载行不?” “不知道不知道。”王雅痛骂道,“你们男人少看点儿那种电影,小心撸死你。” 王东宝哈哈笑道:“你哥哥我身壮如牛,春秋鼎盛,就是天天撸,时时撸,分分撸,妙妙撸,也不会撸死的,哈哈。” “祝你最后跟西门庆一样惨。”王雅听的双颊发滚,痛骂一声,便挂了电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转身抱过笔记本电脑,打开d盘,打开装有a片的文件夹,鼠标右键,删除。 当看到“是否真的要删除”的时候,王雅又迟疑了,这些东西可是精典啊,删除了多可怜啊,而且现在网络上又管的十分严格,有很多a片网站都被封琐了,想下都没得下,这一删,确实十分可怜。 如果不删吧,那家伙又会阴魂不散的…… 思虑了两分钟,王雅便将一百多g的电影全部分散开放到其他的硬盘。 这些东西,她是真的舍不得。 忙完一切,手机上突然来了短信,是王东宝发过来的:“小雅妹妹,请问现在是黄瓜好用呢,还是茄子好用呢?” 王雅俏脸更红,怒不可遏,疯狂的回了一条短信:“现在谁还用黄瓜茄子啊,你太老土了啊。现在都用山药啦!” 王东宝在另一边狂笑不止。 苗小诗穿着王东宝宽大的睡衣拖拖哒哒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王东宝发癫发狂的模样,不由嘀咕了一句“神经病”,然后直接过去坐在沙发上,脱下拖鞋放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不发一语。 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王东宝的笑声嘎然而止,道:“你洗好啦?” 苗小诗反问道:“你笑好啦?” 王东宝道:“刚刚我发短信问一个女人,问她现在是黄瓜好用呢,还是茄子好用?你猜她怎么回答,她竟然说是山药好用,我就想不明白,现在女人寂寞的时候,都是用山药的吗?” 苗小诗白的脸上突然飞出两团云彩,嘀咕道:“无耻!” 王东宝忘乎所以,道:“小诗,你说山药为什么好用啊?你是女人,应该深有感触,你给我有解释解释?” 苗小诗瞪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你问你的那些红颜知已去,她们更清楚。” 说罢,她起身便朝着房间走去,关上了门。 “嘘……”王东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被她给诱-惑到。 266.食色性也 第二天一早,天上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雪花飞舞,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今天是12月23号,今天晚上就是圣诞之夜,街上出显得极其热闹,一些店铺、商场门前都装起了大大的圣诞树以及可爱的圣诞老人。 曾几何时,这个西方的节日已经在华夏国盛行起来,并且越发的风盛。 唐欣媚她们一早便叫着要出去逛街买圣诞礼物,王东宝陪她们出去逛了一圈,精心的挑选了几件圣诞礼物,在王雅那宛如催命一般的电话中驱车来到了政府大院。 王雅打扮的就像一个洋娃娃似的,浑身上下穿的毛绒绒的,看起来十分的暖和,厚厚的衣服虽然将她的巨-乳给遮掩住了,不过她那张俊美到让男人发疯发狂的脸蛋却更显的明艳无比。 而王梓惠的上面穿了一套红色的毛衣,下面是一件黑色的棉质长裙,隆起的酥*胸,浑圆的翘-臀,都有着异样的诱-惑。 王梓惠脸上笑靥如花,对王东宝热情款待。 而王东宝看到王梓惠的那一刹那间,显得有些尴尬,但是看到她平静自然,好像没事人儿一样,王东宝倒也平静了一下。 “你可算来了,等的花儿都谢了。”王雅嘀咕了一句,将王东宝迎了进来。 王东宝换了鞋,进到客厅,将包包放下,拿出一个可爱的多啦a梦递了过去道:“小雅妹妹,这是给你的圣诞节礼物。” 王雅嘟起了嘴巴:“我又不是小孩子,给我送这么幼稚的礼物。” 王梓惠走了过来,道:“你这孩子,东宝给你送了就不错了,还在这里挑三捡四。” 王雅不服气地道:“你给我妈我爸准备的时候?” 王东宝拿出一条精美的围巾,递给了王梓惠,道:“王姨,这是我给你挑的圣诞节礼物,你看喜欢不?” “喜欢。”王梓惠笑眯眯地说道,“只要是你挑的,我都喜欢。” 王梓惠欣然接过,戴在了帽子了,不住地点头以示满意。 “你太偏心了,给我妈送这么漂亮的礼物,你给我送这么个哆啦a梦,太可恶了,太可恶了。”王雅哇哇狂叫,显得极其不高兴。 王东宝笑道:“我觉得你跟哆啦a梦一样可爱,我觉得蛮适合你的啊。” 王雅嘟着嘴巴,转念一样,道:“你给我爸送的什么啊?” 王东宝一边拿着东西一边说道:“苗市长勤政为民,是个好官,我给他送太贵重的礼物,只怕他肯定是不会要的,他的礼物也是最难于挑选的,最后我选来选去啊,我挑了这么一件礼物。” 说着,王东宝将手里的东西展现了出来。 王雅看清楚那个物什,脱口叫道:“收音机?并且还是个老式的收音机?你这是在地摊上买的吧?” 王东宝道:“的确是从地摊上买的,跟老板还了一会儿价,二十五块钱,收音效果不错,中央台,地方台都能收到。这礼物给雷市长应该是最适全他的身份的。希望雷市长能够察民情,听民心,顺民意,做更多的为国为民的大好事。” 王梓惠点了点头:“东宝真是多心了,这收音机的确很适合他,这就先替他收下了,我替他谢谢你啊。” 王雅好像不找王东宝一点儿麻烦就心里在不舒服,问道:“你说送我哆啦a梦就觉得我可爱,你送收音机是想让我爸察民情、听民心、顺民意,哪你送我妈围巾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希望王姨能够温温暖暖,永远漂漂亮亮啊。” 王雅翻了翻白眼,无话可说。 王梓惠道:“好吧,你们去玩吧,我做饭去。” 说罢,他将围巾收好之后,便去了厨房。 王东宝突地一下跳到王雅的面前,道:“把你的笔记本借我用一用。” “没门。” “玩一玩嘛,反正你的那些电影也都删除啦。” “删除了也不给玩。” 王东宝嘿嘿笑道:“你做贼心虚是吧?肯定没删,那么宝贝的东西,你怎么会舍得删呢,是吧?放心吧,食色性也,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谁没有这么个下流心思呢?你快拿给我看一看吧,我向你保证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 “你滚你滚你滚。”王雅瞪了他一眼,连连骂道,“你太无耻了,下流、龌龊、卑鄙、无耻!” 王东宝纳罕道:“我有那么坏吗?” 王雅道:“在我的心里面,永远就是那么个猥琐模样,就像……就像《哈利.波特》里面的那个……那个叫多比的小奴隶。” 王东宝道:“不给不给嘛,干吗这样形容人家?没删没删嘛,干吗骗人家。说我是色狼、无耻下流,我看你也差不远。好啦,哥哥我不跟你计较,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现在你们都用山药,而不用茄子黄瓜?” 话音刚落,只听得“咚”的一声,脚指头处就传来一阵剧痛,王东宝“啊”的惨叫一声,抱起了右足,痛嚎不止…… 267.艳丽无双 正在厨忙里忙碌的王梓惠听到惨叫声拿着锅铲便跑了出来,见到王东宝那副悲惨的模样,再看了看女儿,王雅已经“哐”的一声,关上了门,一个哆啦a梦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砸在王东宝的头上,弹掉在地。 “王雅,你要了我的命啊。”王东宝悲惨地叫道,脚指头的疼痛让他撞墙的冲动都有,这丫头,下脚还真狠! “东宝,你怎么样?你没事吧?”王梓惠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询问道。 王东宝坐在沙发上,脱了袜子,但见右脚拇指处竟然肿了起来,指夹里面还有一阵暗血,疼的厉害。 “这丫头,唉……” 王梓惠叹息一声:“我去拿药给你抹。” 很快拿来药瓶,王东宝道了声谢,伸手去接药瓶,王梓惠却道:“我给你抹。” 王梓惠蹲在地下,细致入微的给王东宝涂擦着脚拇指。 王东宝居高临下,恰恰从王梓惠的圆领望了下去,但见里面穿着黑色的胸-罩包裹着两团浑圆硕大的嫩肉。 尽管已经品尝过王梓惠那成熟的肉-体,但是王东宝这时见到,依然抑制不住的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王梓惠完全没有注意到王东宝的目光,给他涂完药,站了起来,发现王东宝眼眶发热,直勾勾的盯着自已,心思略微,当即明白怎么回来,看着这个强壮到让自已无比疯狂的男人所表露出来的模样,她也禁不住的浑身发烫起来。 王梓惠下意识地看了看女儿的房间,见没有什么动静,情难自禁,俯下身来,在王东宝的嘴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转身便去了厨房。 王东宝的脑子里面瞬间“嗡嗡”作响,不是说在外面就装做是陌生人的吗?为什么要这样诱*惑我? 回来几天没有吃过“肉”的王东宝现在对女人有一种难于抑制住的兴奋和狂热,特别是对王梓惠那成熟肉-体的迷恋,更是让王东宝食之三月依然回味无穷。 王雅这回是真生气了,中午吃饭也一语不发,饭后王东宝玩了一会儿,想到晚上还要陪家里的那几位,便要起身告辞。 “小雅,你把东宝的脚踩伤了,你送他回去。”王梓惠站在王雅的房间门前,拍了拍门,说道。 王雅不耐烦地道:“这是他咎由自取,让他长点儿记性,如果再敢这样胡说八道的话,就不是一只脚的事情了。想要我送他回去,门儿都没有,最后半路上开车撞死算了。” 王梓惠无可奈何,回头对王东宝道:“你稍坐一会儿,我送你吧,我先去换件衣服。” 过了几分钟,王梓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王东宝一看,顿时有股惊艳的感觉。 眉如远黛,唇涂亮彩,白色的豹纹貂绒下,是一件黑色收腰连衣裙,绷紧的前襟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肤,勾勒出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浑圆修长的美腿上套统肉色丝袜,深红色高跟鞋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那双纤巧圆润的秀足。 只是一眼,王东宝顿时就被吸引了过去。 这装扮,对男人也太具有杀伤力了吧? 时而温良贤淑,时而性烈如虎,时而妩媚如狐……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每一种形态示人,就能给人一种视线上的冲击以及情-欲上的触动? 王东宝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走吧!” 粉装一新的王梓惠淡淡一笑,提着包包说道。 王东宝生怕等会儿在车上禁不住诱-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道:“我的脚没事,还能开车。” 如果说二人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双方兴许还要顾忌一些什么,但是二人已经发生过关系,只要干材遇上烈火,就没有任何的顾忌燃烧起来。 王梓惠嗔怪地说道:“我衣服都换好了,你现在才说这样的话?走吧,送你回去。” 二人下了楼,到了楼下。 雪花飘洒,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寂静的小区里有几个小孩子在跑来跑去的打雪仗、堆雪人,清脆的笑声传到二人的耳畔,宛如天籁之音。 王东宝坐在副驾驶位上,闻着王梓惠身上飘过来的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王东宝心神摇曳,呼吸加速,真怕如果时间长了,会把持不住。 268.荒野车震 王梓惠熟练怕驾着车子,驶了出去。 难得与王梓惠单独相处在一起,王东宝开口问道:“暗夜宫的势车更加的庞大,景泽市几乎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中,难道你们山琴宫真的就不打算采取什么手段吗?” “现在我不想提山琴宫的事情。”王梓惠淡淡地道,“你住在哪里?” “天美小区。”王东宝回答。 雪花密密集集,路上的车辆不多,但是都看不清楚前面的车子。 王梓惠将车速开的极慢。 “你怎么住在哪里?” “我在那里租的房子。” “你还租的房子?” “是的,那房子的房东跟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就在那里租。” “你又不差钱,干吗不买呢?” “我朋友的房子让我随便住,反正有地方呆,又何必花钱去买房子。” “你以后结婚,生子都打算租用那里的房子?” “看生意吧?如果生意状况好,赚的钱多,我可以考虑再购置一套房子。”王东宝说道。 其实唐欣媚也说过,王东宝与安然结婚,她则将她购置的那栋别墅送给二人做新房,就当为是干妈送给干女儿的结婚礼物,王东宝还真不担心房子的事情。 …… 二人一路上谈论着。 也许是车子里面的暖气开的比较大,王东宝感觉身上有些燥热。 “这段时间有想过我吗?”王梓惠看着前方的路轻声问道。 王东宝沉默不语,面对这样的问题,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我蛮想你的。”王梓惠道,“我潜意识的告诉自已这是里现实,不是在山琴宫,我不应该这么想你,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已。” 王东宝依然沉默。 猛然间发现王梓惠将车子行驶在一条并不是开往天美小区的公路上。 “你要去哪里?” “我想你,我要跟你做-爱。” 王梓惠说的十分直接,但是这么直接露骨的话无疑是最能挑起男人欲-望的,王东宝一听到这话,情不自禁的便硬了起来。 “我现在就想,我迫切的想,我想要你狠狠的爱我!爱我!爱我!” 王东宝越来越硬,身体越来越热,有些激动,甚至都忘记怎么说话了。 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驶离市区,冒着风雪朝着一处大山驶去。 没过多久,车子停到一处山坳下,四周阒寂无声,树上,地下全部都是皑皑白雪。 雪越来越猛,当车子停下之后,王梓惠可以说就像一只饥饿的忍狼一样朝着王东宝扑了过来。 “快……快……”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寂寞了,不住的央求着,叫唤着,同时主动的将手伸到裙子下面,将裙子低下的丝袜褪了露出,露出雪白诱人的美腿,然后迫不及待的拉开王东宝裤子上的拉链,褪下他的裤子,当抓到王东宝那根坚硬如铁的炙热之时,王梓惠的喉咙里发出一道兴奋的叫声。 王东宝的椅子这时已经平躺了下来,兴奋而又寂寞的王梓惠极其着急的握着王东宝那根坚硬的炙热,对准备已潮湿的洞-穴,塞了进去。 “啊喔……” 一种强烈的膨胀感传遍全身,这个兴致成熟到极致的女人娇啼一声,檀口大张,脸上潮汐汹涌,开始兴奋的摇摆起来。 真是个y荡的女人! 王东宝暗暗说了一句,何曾有一天想过有朝一日竟然跟市长夫人在野外的车上玩车震? 熟-妇骑在王东宝的身上尽情地摇摆着,享受着那根坚硬的物什对自已带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感,那种感觉,感觉是久违了许久一样,现在享受起来,说不出的快乐。 王东宝彻底被这个女人点燃了,腰部疯狂发力,对着她耸动起来。 …… 野外,奥迪q7在剧烈的耸动着,刚刚在车顶上落下的一层厚厚的白雪,经过一阵耸动之后,又滑到了地下。 “啊啊……喔啊……” 女人惊天动地的悲啼声,在寂静的四野传的老远老远。 车子的震动越来越快,震动的时间极其长久,终于,随着美妇的一道长长的娇啼声响起,车子的震动这才缓缓停歇下来。 云收雨歇,一切归于平静。 y荡的女人一阵又一阵的抽搐着,两条美腿张的极开,肉色丝袜尚在左脚的脚踝处没有褪下,衣服给衣衣的掀起,露出一对雪白尚在颤抖的玉-乳。 “亲爱的,你真的是越来越棒了!” 王梓惠极其满足地叫道。 沉闷许久没有吃过“肉”的王东宝这时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想:“真是个寂寞的女人啊。一个女人寂寞到这个地步,真的是很恐怖。” 王东宝现在也算是认真了一个事情,一个女人的寂寞程度与她与男人做-爱的时间间隔是没有关系的,这都是由一个女人的本性所决定着的。 王东宝点燃一根香烟,轻轻地抽了起来。 王梓惠睁着迷离的双眼在王东宝的身体上亲吻着,最后从他的嘴巴里接过香烟,放在自已鲜丽的嘴唇上亲吻了一口,吐了口烟圈,道:“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决定帮你一把!” 269.疯狂的一夜 大雪足足下了一天,天擦黑的时候,大雪才渐渐止歇。 这也许是上天对人间的眷顾,知道今天是圣诞之夜。 王东宝回到天美小区的时候,天色已经灰朦朦的了,外面到处都是漂亮的霓虹灯,一个又一个穿着漂亮的圣诞老人在街上晃荡着,与漂亮的水晶灯缠绕着的圣诞树成了城市里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王梓惠心满意足地与王东宝挥了挥手便搭乘出租车离开了。 王东宝强忍着脚上的疼痛走到楼上,刚一开门,面前便响起了爆破的声音,大叫一声“圣诞节快乐”! 唐欣媚、安然、林倩倩、闻人婉溪、谢小艺、苗小诗、赵梦全部都在这里。 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迷人的笑容。 “挺热闹的啊。”王东宝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便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咦,你的脚怎么啦?”安然奇怪地问道。 王东宝摇了摇头,道:“没事,在路上经小心脚踢在门花坛上面了。” “哎呀,你咱这么不小心呢?”安然急着叫着,然后便过来扶着王东宝进去。 见诸女都望着自已,脸上有些担心,不由说道:“你们别担心,我没事,今天是圣诞节,可不能因为我而拂了你们的雅兴,你们该干吗还是要干吗,跟我没关系,你们继续。” 见王东宝表情很轻松,诸女又显得自然一些,所有人都凑在一起欢乐地谈笑着,欢度着圣诞节。 王东宝又给每人派发了不同的礼物,诸女一个个都高兴的不得了。 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屋子里面却温暖如春。 这一晚上,王东宝也陪着这些女孩在一起疯狂着,最高兴的莫过于陈小开,这家丫在女人堆里大肆的揩油,占足了便宜,摆明了欺负王东宝的脚疼,行动不便。 第二天,王东宝一大清早开车送杨峰到机场。 天地间银白一片,大街上都是厚厚的积雪,车子行动起来极其不便。 杨峰问道:“你一个人在景泽市应该没问题吧?搞的定吧?” 王东宝道:“你放心吧,这段时间你也跟我比试过了,我的身手并不比你差啊。” “看来你这次在山琴宫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王东宝点了点头:“好处的确是有一些。” 杨峰满意地点了点头:“希望你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尽管的要保持头脑冷静,时时刻刻要思考问题,千万别鲁莽行事。” “明白。” 将杨峰送到登机,王东宝才回来。 街上依然是一片喜庆,加上今天又是星期六,厚厚的积雪丝毫没有打消人们出来游玩的兴致。 王东宝想了想,便直接开车到了乡下的公司厂房去看了一下,听了师逸各个方面的准备工作汇报,陪师逸一起去吃了一顿饭,下午的时候才回来。 然后又去医院去看望了一下嫂子丁香。 回到家里,突然间发现气氛不对劲了。 屋里只有安然和闻人婉溪二人,其他的人应该在楼下唐欣媚那里。 安然一看到王东宝,不由说道:“你可算回来了。” “出了什么事吗?” “倩倩今天回来就突然间躲在屋子里哭个不止,无论我们怎么劝她都没有用。”安然忧心忡忡地道。 “她今天去了哪里?” “好像是去探望了她的丈夫。” “成竹?”王东宝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道:“交给我来吧,你们都下去。” 安然和闻人婉溪点了点头,手牵着手走了出去。 “你好好的劝劝她啊,让她什么事情都想开点儿,出了任何事情都是我们在身边陪伴着她。”安然无比认真地说道。 “明白。”王东宝点了点头。 二人离去之后,王东宝在屋里反锁上门,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深吸一口气,听到屋里传来林倩倩悲天怆地的哭泣声,暗暗地一咬牙,道:“倩倩,是我,东宝。” 林倩倩只是哭泣。 五东宝掏出钥匙,发出锁在屋里给反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王东宝叹息一声,继续道:“倩倩,我是成竹的好兄弟,你开门先好吗?我知道成竹今天跟你说了什么,其实你也别担心,这不是有我吗?有我在身边,我会劝他的,一定会让他回心转意的。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你开门先好吗?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商量,我会好好的跟你讲清楚了。成竹在牢里呆的久了,人的性格变的比较暴燥是正常的,你要稍微理解通融一下他,好吗?你开门,行不行?你听我慢慢跟你讲好不好,反正你别哭,你别伤心就行了。” 王东宝语重心长地说道,但是林倩倩只是呜呜哭泣,一句回音都没有。 270.洞房夜的那事 林倩倩在哭,至少说明她现在是安然无恙的,王东宝还是比较放心。 “倩倩,你先别激动,事情终会过去的,而且成竹不是那样的人,我们现在应该帮忙他,帮助他度过难关。” 王东宝的声音变的极其温柔,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林倩倩的耳朵里面。 “你相信我,你先开门,开了门我慢慢跟你说,好吗?请你相信我,倩倩。” 王东宝一句又一句地安慰着,但是依然不见林倩倩有什么动静,最后叹息一声,道:“倩倩,该说的我都给你说了,如果你还是不高兴,或者说如果你还是要哭泣,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身边有那么多朋友,你有困难,有痛苦不愿意跟你最亲近的朋友们来说,我只能说你真的是太傻了。” 王东宝回过头,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面前,躬身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心神不宁的换了几个台,这时,却听到了开门声。 王东宝下意识的偏过头,但见穿着高领黄色毛衣的林倩倩正站在门口,眼眶红润的看着自已,依然不时的抽泣着,看起来是楚楚可怜,惹人心酸。 王东宝抽了纸巾起身走到她的旁边,主动的替她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同时说道:“大冷天的,你哭的这么伤心,要是把脸哭坏了那可就变丑了哦。” 林倩倩眼巴巴地看着他道:“成竹为什么要跟我这样说?他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看来成竹并没有告诉她关于他不是一个正常男人的事情,心中不由有一丝侥幸,如果倩倩知道了这件事情,势必会知道新婚洞房之夜的事情,这个时候两人肯定没办法这么平静的站在这里说话。 “竹哥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对,你也别理睬他,我再想点儿办法,把他尽快从狱里放出来,然后你再陪他出去玩一玩,我们好好的开导开导他,他就会好的。” 林倩倩道:“可是他告诉我,说他想独自离开,而且……而且他根本就不爱我,呜呜,他说他跟我在一起完全都是在利用我爸爸的身份背景,他不想被别人看不起,本以为借助我爸爸是攀上了高枝,但是现在我爸爸倒榻了,他也对我没有任何感情了。” “他只是说的气话,故意说了气你的,你也跟他当真?”王东宝摇头说道,“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是。你什么事情都往好处想,知道吗?难道你还不理解他吗,他是一个什么痛苦都往心底藏的人,不喜欢自已身边的人受到影响,他都是默默的承担痛苦,这点你应该知道吧?他是爱你的,他早就跟我说过,也跟我谈过,所以你一定要相信。” 经王东宝的一番劝慰,林倩倩的心情好了许多。 “有时间你还是去探望一下他,不管他说什么,你也别太理会,如果他脾气大,你转身就走,我也会经常去看一看他的。知道吗?” “嗯。”林倩倩点了点头,心里面极其的温暖。 不知怎么回事,听了王东宝的话,林倩倩的心里就开朗了许多,抬头间,看到了他那帅朗的面庞,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情愫来,不由问道:“你和安然结婚日子定了吗?” “嗯,定了。” “哦,祝你们白头偕老啊。” “谢谢。” 不知怎么回事,说了这话的时候,林倩倩感觉有些酸涩。 “我到底是怎么了?”林倩倩心中暗自说道。 …… 第二天,王东宝刚回来,林倩倩又在屋里哭泣,又是王东宝劝慰一番才好的。 第三天还是如此。 第四天依然如此。 王东宝也去看过成竹,这家伙现在简直就是疯子,对着林倩倩大吼大叫,尽说一些难听的话,惹得王东宝的心里极其不舒服,又是跟成竹吵了一架。 直到第五天的时间,林倩倩不哭了,也没有回来,把王东宝叫到酒吧,喝的烂醉如泥,还是被王东宝扶到车上去的。 “东宝,”睡在后背车座上,醉醺醺的林倩倩突然开口说道,“晚上你一直在问我成竹究竟跟我说了什么,你想知道吗?” 王东宝道:“你喝醉了,睡着别动,我送你回去休息。” “其实我一点儿都没醉,我心里清楚的很。”林倩倩笑着说道,“我想去我以前住的小区去看一看,就是我和成竹结婚的新房。” 王东宝心中暗暗吃惊,心想成竹不会一时发疯把他们结婚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倩倩了吧? 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如今林倩倩的那栋新房已经被政府机关所没收,已经转手卖了出去。 车子驶到精美的小区楼下,林倩倩推开车门冲了出去,蹲在地下“哇哇”呕吐起来…… 271.我爱你! 王东宝从车上拿了水和纸巾赶了过去,然后一边抚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林倩倩呕吐完了,接过水漱了一下口,站了起来双颊绯红地看着王东宝道:“东宝,谢谢你啊。” 王东宝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道:“你到这里来干吗?我现在得把你送回去,你喝醉了。” 林倩倩摇了摇头,然后仰望着几十层高的楼房,指了指本来应该属于自已的那间房子,道:“那是我的婚房。” “对,那是你的婚房。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买回来。”王东宝说道。 “不要了不要了。”林倩倩摇头说道,“那只能记载过去,并不能展望未来。今天……今天成竹告诉我……告诉我结婚的那天晚上,跟我入洞房的……” 她突然转过头望向了他,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玉指说道:“……是你!” 果然还是说了,王东宝听了这话,突然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这件事情一直压在他的心底,让他气都快要喘不过来,总觉得这件事情对倩倩来说太不公平,但是这件事情永远都只能是自已与兄弟成竹之间的秘密,而今,成竹竟然把那件事情告诉了她。 “是我!” 王东宝双手扶着她的双肩,看着她晶光闪闪的眼眸,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倩倩突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中有几分欢喜又有几分悲凉,让王东宝听的极其难受。 王东宝一直等着她笑完,看到她笑的眼眶里面满是泪水流淌出来。 “因为他不行?” 林倩倩突然问道。 王东宝点头,道:“还因为他爱你!” “爱我?”林倩倩苦笑道,“爱我?爱我就是他这样对待我的?爱我就是他这样骗我的?这样也是爱?你觉得……这是真的爱情吗?” “是,这就是爱情。”王东宝点了点头,“如果他不爱你,他根本就不会在乎你,他根本就不会管你,又何必跟我结婚,又何必让我替他入洞房。” “那是因为他爱慕虚荣,他颔图富贵,如果我爸不是所长,他会跟我结婚吗?你们真是好兄弟啊,连女人都可以共享,真是好兄弟啊。你们骗的我好惨,你们骗的我好惨啊。在你们男人的眼里,永远只有权力和金钱,其他的都不过只是个玩物?爱情?呵呵,爱情不过是你们男人攀上权力巅峰的垫脚石!我算是看透了爱情,我算是认真了这个所谓的爱情?狗屁东西啊!这都是狗屁东西啊!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爱情,没有!” 泪水肆无忌惮的从林倩倩的脸眶地流淌出来,浸湿了她的脸颊,她猛地一甩开手,挣开王东宝,摇摇欲坠的站在那儿狂笑不止。 小区里一些过往的行人纷纷望向了这边,驻足观看。 王东宝心中又羞又愧,道:“倩倩,你喝醉了。” 说着,他就要过去扶林倩倩。 “我没醉!” 林倩倩重重地将右臂一甩,身子突然一晃,直接摔倒在地,“啊哟”痛叫一声。 王东宝赶忙过去扶她,可是林倩倩突然嘶声叫道:“你走开!” 她从地下艰难的爬了起来,手上已经擦破了血,沁出鲜血,目露凶光地瞪着王东宝。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些人已经拿出手机想要将这一幕拍出来。 这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的事情,而且现在网络的力量强大,这一传出来,天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大波浪。 而目前林倩倩的情绪无比激动,甚至有种发疯发狂的感觉,王东宝担心这件事情会被传扬出去,这对自已和她来说都非常的不好。 远处已经有两名保安人员朝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王东宝为了安定林倩倩的心,对视着她的眼睛,低声叫道:“我爱你!” 三个字就像三记重锤落在林倩倩的心底,让她的灵魂都跟着颤抖了一下,恍惚的宁静了片刻,这时林倩倩呓语般地说道:“你在哄我开心吗?呵呵,你还有安然,你还有唐姐,你能给我什么?你能给我什么呢?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是知道的,你们没一个好东西。啊——” 林倩倩仰天悲嘶一声,哭喊着跑开。 “倩倩——” 王东宝大急,毫不犹豫地跟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林倩倩刚跑没两步,王东宝便冲到了跟前。 “够了!” 王东宝发疯般地吼叫一句。 “你醒醒吧!你彻底的醒醒吧!” 王东宝的爆吼声让林倩倩的耳朵都嗡嗡作响,神智略微清醒了一些。 看着王东宝那愤怒的表情,她的表情变的极其复杂起来,有些悲伤,有些难受,抽泣不止,泪珠儿哗哗而淌。 王东宝看得于心不忍,柔声说道:“行了吧,我们先回去,好吗?”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林倩倩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王东宝为了让她的情绪稳定:“如果我告诉你的的确确是我发自肺腑的话,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272.真实背景 林倩倩深情地看在他好久,方才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脉脉含情地看着他,伸出玉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摇了摇头:“我不愿意!” “倩倩……” “你有安然,你有唐姐,她们都是爱你的,我又何必渗和进去呢?你说是吧?再说了,我对你们男人都已经彻底失望了,不想再跟你们有半点儿瓜葛和联系,你走吧……你走啊!” “倩倩,你相信我,我会真的待你好。” 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王东宝不由着急地说道。 “真心?这个世界上还有真心吗?你想包养我?还是想把我金屋藏娇的藏起来?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不可能的,我跟你根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走吧!我不会再跟你回去!我不会再跟你回去的!” 林倩倩一边说着一边后退,泪水哗哗而淌,脸颊潮红。 这时两名保安人员走到王东宝的跟前,问道:“干什么呢?” 王东宝回头道:“夫妻吵架。” 一句话让两名保安哑口无言,清官难断家务室,这两口子吵架,也的确不是他们能管的。 “倩倩,你相信我!我真的能给你一切!你别以偏概全,不要有这种偏激的思想,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有很多事情你只要放开一点儿胸怀,都会容易多的。你相信我,真的。你相信我。” 王东宝一步一步地向林倩倩靠近。 她拼命地摇着头,道:“你别过来!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你管我去哪里?我不要你管啊!” 林倩倩嘶声吼叫,令得王东宝无可奈何,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却帮不上任何一点忙。 “我说小兄弟,你媳妇情绪这么激动,我看你还是让她稍微冷静一下再说吧,你别把她逼的太紧了。”旁边一个保安好心好意地劝道,然后又对林倩倩喊道:“妹子,这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结。两口子既然一起登记结了婚,就应该和睦的相处,烦闷的时候就多想一想以前两人在一起的种种好。你看你们有名车,穿名牌,也不是差钱的人,像我跟我媳妇,家里穷,还要供两孩子读书,整天都在吵架拌嘴,但这不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吗?只要互相通融一样,互相理解一下,其实一切都好说的,好说好说……” 保安的一番肺腑之言令得王东宝的心里听着极是舒服,可是林倩倩却更是泪流不止,转过身,便朝着门外跑去。 王东宝在后面叫了一声,便跟着冲了出去,可是眼睁睁地看着林倩倩冲出小区大门的时候,一辆白色五菱面包车停在那里,开了车门,从里面冲出来两个壮实的汉子,抓着林倩倩上了车,扬长而去。 这一下令全场的人都惊诧了。 王东宝当机立断,跳进自已的车里,赶了出去。 可是等他出去之后,哪里还能看到那辆面包车的车影? 去哪里啦呢?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强行把倩倩掳进车里? 王东宝心中惊疑不定,目前来说暗夜宫肯定不会对自已下手?莫非是青帮的人? 但是庄康平已经死了啊,青帮不会突然对自已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下手吧? 在车上晃了一圈,没有看到林倩倩的身影,王东宝回到天美小区。 当唐欣媚她们得知林倩倩被绑架的事情之后,一个个都无比担心。 闻人婉溪这时问道:“上次我来景泽市的时候,有人绑架我,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 王东宝望向了苗小诗,后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后来警察带走了那两个绑匪,也没有查出个什么来。” 王东宝摸出手机,给龙伟打过去电话,询问了那次的事情,龙伟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们也正在调查之中,现在尚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所为,不过据我的经验来推断,觉得他们似乎是青帮的人。” 王东宝讶道:“青帮?青帮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女孩下手?” 龙伟道:“你问问这个小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她的身份可不简单啊。” 王东宝看了看闻人婉溪一眼。 龙伟继续道:“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那两个是硬骨头,对我们公安也极为了解,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方法,他们他闭口不言,什么话也不说,我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王东宝道:“好了,谢谢龙局长。其实今天又发生了一起绑架事件,我没有跟你说……原云河区派出所所长林齐的女儿林倩倩在今天晚上被人掳走了,目前还不知道她在哪里。” “哦?”龙伟显得十分平静,“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报案?” 王东宝道:“我觉得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所以……我想自已去查一查。” 龙伟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好,如果你想这样,我也支持你,如果你需要我们帮忙,你只需要跟我打个电话。注意你可别鲁莽行事啊。” “嗯。谢谢龙局长。”王东宝点了点头,二人挂了电话。 王东宝回头望向闻人婉溪,问道:“你的爸爸究竟是什么人?” 273.坐收渔人之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闻人婉溪的脸上,她微微一笑,咬了咬薄薄的嘴唇,道:“他啊……做生意的……” “做什么生意的?”王东宝追问。 “什么生意都做,只要赚钱的。”闻人婉溪有些紧张地回答。 “你在撒谎!”王东宝突然说道。 “没有……”闻人婉溪连连摆手,“我没的撒谎,我说的是真的,我爸爸真的是做生意的。” 看着闻人婉溪那紧张兮兮的模样,王东宝叹息一声,这时谢小艺开口道:“你爸爸叫闻人剑,我听说东北帮的总瓢把子好像也叫闻人剑吧?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东北帮!总瓢把子!闻人剑! 王东宝似乎早已经料到她是这个身份,轻声问道:“小艺说的是不是真的?” 闻人婉溪抿了抿嘴唇,紧张地捏了捏衣角,道:“其实我……我……早就想跟你们说的……我怕你们都不理我,不跟我玩……” 闻人婉溪这话无异就是承认自已的身份。 王东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难怪他们想方设法的要绑架你的,我总算明白了。现在能绑架你的不是暗夜宫就是青帮,暗夜宫似乎可能性不大,所以我认定是青帮无疑。” 苗小诗道:“自从青帮的庄康平在景泽市受到打击之后,他逃到了国外,青帮地字头在华夏国的势力也受到了严厉的打压,使得华夏国内的青帮在短短几个月里就差不多分崩瓦解,而这次打击力量最大的就是东北帮。如果青帮改朝换代,荆大海掌权,势必将卷土重来,你现在离开了东北帮的地盘,肯定是会必较危险的。” 闻人婉溪道:“我爸爸他们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这次也是偷偷跑出来的,我真的想跟你们一起玩,在哈市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天天太无聊了,所以我只能偷偷地跑过来。你们别怪我好不好,我真的只想跟你们在一起,跟你们在一起我很快乐。” “没有人管你,婉溪。”唐欣媚拉起她的冰凉小手,柔声说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如果你早点儿给我们把身份说清楚,兴许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危险。” “你爸什么时候到景泽市来?”王东宝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说这两天会过来,具体哪一天也要看他自已的情况的。” “叫他别过来了。”王东宝担心闻人剑过来又受到不必要的牵连。 如今青帮卷土重来,势必在华夏国卷起一起巨大的惊涛骇浪,闻人剑堂堂一个青帮大佬,跑到别人的地盘来,是非常的危险的。 如果暗夜宫已经控制了景泽市的地下势力,青帮首先就要对付暗夜宫,闻人剑一来,肯定会更加的混乱。 使得青帮或者暗夜宫会分一部分力量来对付东北帮,而暗夜宫深不可测,又占尽地理的优势,极有可能会将青帮和东北帮打回去。 这是王东宝不想看到的,他现在就是希望青帮与暗夜宫战的两败俱伤,而自已也可以趁机坐收渔人之利。 王东宝摸出手机,递了过去:“你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让他别过来了。这里太危险。” “哦。”闻人婉溪听话地打通了闻人剑的电话,让老爹别过来了,结果闻人剑大喊大叫,说刚刚准备好暗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景泽市,结果又这样,但是闻人婉溪执意不让他过来,说这里太危险,担心他的安危,闻人剑这个老子听着心里暖乎乎的,不好对自已的心肝宝贝女儿大喊大骂,但这口恶气不出不爽,就让他把电话给王东宝。 王东宝一接过电话,闻人剑便炮语连珠,大骂了王东宝一通,说如果他的宝贝女儿如果在景泽市少了一根毫毛,他就会把王东宝生剁了喂狗…… 王东宝听的直皱眉头,奈何插不进去一句话,最后实在听不过意,“啪”的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哪里也别去。”王东宝对闻人婉溪说道。 “那要有人陪我。” 王东宝想了想,道:“小诗陪她吧。” 闻人婉溪拉住苗小诗的胳膊,微微一笑,道:“她们都很忙,就我们俩闲一些。” 话音刚落,王东宝手机又响了,摸出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王东宝先生,嘿嘿……”一俟接通,那边便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你能接到这个电话,就说明现在你的朋友在我的手里。” 王东宝脸色一沉,问道:“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那人嘿嘿笑道:“王先生是有钱人,我们图的当然是钱。只要王先生明天中午十二点,准备好三千万现金,到时候我会好好联系你的。” 王东宝道:“短短半天时间你想要我准备三千万现金?你觉得可能吗?现在是晚上,我跟银行都没办法预约!” “那是你的问题,你自已想办法,我只认钱。你的朋友也与你的钱息息相关,另外,你也可以报警,不过我不怕,但是你怕不怕,嘿嘿,我就说不清楚了,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警察那从来……嘿嘿……嘟嘟嘟嘟……” 说完,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274.撕票 “怎么回事?是倩倩的事吗?”唐欣媚关切地问道。 “她被绑架了,”王东宝将手机丢茶几上,“不过对方要钱。” “要多少钱?” “三千万现金,明天中午准备好,他然后跟我联系。” “三千万?这么多?半天的时间到哪里去弄三千万现金?” 王东宝道:“他们不管,他们只认钱。” 安然道:“要不报警吧,让公安来处理这件事情。” 王东宝道:“他们成竹在胸,毫不怕警察,我怕如果报警了会不会引起他们的反弹,要是伤害了倩倩怎么办?” 安然也有些担心起来,道:“你说的也是。那怎么办?我们明天就算把所有银行跑完,也不一定能够凑足三千万啊。” 三千万要王东宝他们也拿得出来,问题根本不大,不过要一半天时间凑三千万,确实比较困难。 正当众人为难之际,这时谢小艺说道:“我以前认识个朋友,是放高利货的,他手头上应该能够想办法弄那么多钱出来。” “高利贷?那多不划算啊。”安然嘀咕道。 谢小艺道:“你们放心吧,他不会要你们的利息的。只是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马上凑够三千万。” 王东宝道:“让这些放高利贷的应该比较好凑钱一些。唐姐,你现在手头上能使多少出来?” 唐欣媚道:“收租的日期又还没有到,上次的我全部转到银行去了,手头上最多只能拿两百万出来。” 王东宝对安然道:“安然,你打个电话问一下师先生,看看公司现在能周转多少钱出来?” 安然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就给师逸打电话。 两分钟过后,安然走了过来说:“师先生说现在公司最多也只能支出三百万现金出来。” 王东宝失望地看向了谢小艺,道:“你先找你的朋友看看吧,我明天也得去银行去想想办法了。看银行总计能够支出多少。” 闻人婉溪这时开口道:“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报警吧,这让警察来办,兴许会容易一些呢?” 王东宝道:“暂时不要报警吧,如果我们能够解决最好。我们处理起事情来,也容易的多,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绑架我的人。” 谢小艺拿着手机去房间里去了好一会儿,然后回来说道:“没事了,他们能够拿出两千五百万出来,明天上午我去取钱。” “好。”王东宝喜行于色,激动无比。 第二天上午,王东宝与谢小艺开车去取钱。 十分顺利,那个高利贷的大老板爽快的给了谢小艺两千五百万现金,那几大袋子的钱,看起来极其的吓人。 谢小艺与那人的关系显得极好,饶是如此,还不断的给他道谢。 上了车,谢小艺道:“丁老板跟我私下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以前我跟着庄康平的时候,私下里与他的交往就极好,不过我不想欠他太深的人情,所以这笔钱还是尽情的还给他。” 王东宝道:“是啊,这么大一笔钱,不说贷出去,就算是存在银行,一天下来利息也不少吧?我见丁老板借钱给你的时候,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对你的确很不错啊。” 谢小艺微微一笑:“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跟他的感情,以前如果不是我在庄康平面前多说两句好话,如果不是说我在‘富婆俱乐部’里给他拉生意,天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王东宝道:“难怪这样的。” 中午十二点整,对方又打过来了电话。 “王东宝,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东宝寒声说道。 “好,你一个人开车出去,来到盛世广场,广场的南角有一辆面包车,你把钱给面包车里面的人,钱一收到,我就会放人的。” “我先要确定倩倩的安全?” “可以。”那人将手机放到林倩倩的嘴巴面前,说道:“林小姐,跟你的朋友说两句话吧。王东宝王先生。” 林倩倩突然嘶声叫道:“王东宝,我不要你同情我,我不会感谢你的,我不要你帮我……” 话刚说到一边,那人便将手机移到一边,嘿嘿问道:“王先生,怎么可,满意吗?” “好。如果我发现她受到半点儿伤害,我绝不饶你。另外,我要求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你没有权力和我谈条件。”对方冷声说道。 “是吗?”王东宝冷笑一声,“你求的是人,你想跟我这一直僵持下去,还是想马上拿钱远走高飞呢?” “你还想威胁我?”对方咬牙说道,“我们这一行连这么一点儿诚信都没有,还怎么在这一行混下去呢?” 王东宝道:“从叫我爷爷就教过我一句话,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得不防备一下你。” 对方突然暴吼起来,“啪”的一巴掌扇在林倩倩的脸上,嘶声道:“你再敢跟老子谈条件,老子就撕票!” 275.交易 王东宝心头一颤,对方身份未明,只怕还真的会做过过激的事情出来。 但是现在这种时刻,如果自已稍微松懈一点,势必会变成被动,一旦被动,事情就会变的极其的不容易。 “我王东宝向你保证,如果你再敢动一下手,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王东宝寒声说道。 “哈哈,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王东宝,你太小看老子了。”那人反手又是一巴掌“啪”的扇在林倩倩的脸上,后者发出一道惨叫声。 “你住手!” 王东宝嘶声叫道。 他知道,这次算是真真遇到狠手了,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亲手杀了这家伙。 “你还谈条件吗?”对方呲牙咧嘴地道。 “不谈了。你放过他吧。我马上拿钱给你们。”王东宝松了口气,现在还是要想办法保住倩倩安然无恙才好。 “早这样不说更好吗?嘿嘿……嘟嘟嘟……” 对方说罢便挂了电话。 王东宝看了面前诸女一眼,道:“这件事情你们先不要报警,等我的消息。” 苗小诗上前一步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王东宝摇了摇头,“对方是个狠手,不好对付。” 苗小诗淡淡地道:“我的经验比你丰富,你就不打算好好利用一下?你放心吧,我自保是完全没问题的,不会给你增添累赘的。”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自已有很多东西不懂,关键时刻有个人帮忙想主意倒是一件好事。 “好吧。”王东宝点了点头。 “我也跟你一起去。”安然接着说道,“我也不用你保护。” 王东宝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柔荑道:“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帮我们打理好公司的一切,今天你陪唐姐他们去公司去看一看,公司马上就要开业了,这才是重中之重啊。” 安然嘟起了嘴巴,不服气地看了苗小诗一眼,再待发作,又想起王东宝给自已说过的话,最后点了点头。 “走吧!” 王东宝转身便走。 苗小诗先躬身拿起了茶几上的两个打火机,一边往口袋里装一边跟了出去,临行之前,还富有挑衅性的看了安然和唐欣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安然大急,正欲发作,但是她已经走了出去,扭头对唐欣媚道:“干妈,你看看你看看,这什么人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们。” 唐欣媚微微一笑,大度地道:“谁叫你处处针对她呢?” “我哪里有针对她嘛?” “还说没有?小诗要跟小宝一起去,你偏要插足,你难道不是吃醋?” “我本来就没有嘛。”安然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反正我觉得有。”唐欣媚喃喃说道,又偏过头看向闻人婉溪,“婉溪,你觉得有吗?” “有。”闻人婉溪点了点头。 “你们……唉……不理你们了!只希望倩倩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 安然甩了甩手,微微生气地说道。 …… 王东宝和苗小诗开车径直来到盛世广场,在广场的南角果然看到一辆白色五菱面包车停在那里。 “你先别过去。”苗小诗突然说道。 “为什么?” “你去跟他们交易,我暗中跟他们过去。”苗小诗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给他,“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地图,你看得懂吧?” 王东宝一看,道:“gps导航?” “对,你拿着这个就知道我在哪里了,到时候你跟着我找到他们。”苗小诗说罢便推开车门,“好了我先走了,免得被他们发现,回头联系,你自已小心一点。” 苗小诗下了车,很快便进入到人流中,消失在王东宝的视野里。 王东宝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便将车子开了过去。 白色面包车里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抽烟,王东宝将车子停到他们的帮边,说了一句:“东西带来了。” 那两名男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坐在驾驶室的那人当即发动车子,道:“跟我来!” 王东宝开车车跟着面条车的后面,先是在市中心的道路上转了两圈,然后驶上一个偏僻的巷子里,面包车停在了那里。 王东宝看了看导航,苗小诗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 见那两个男人下了车,王东宝也把车子熄火跳下车来,问道:“钱全部在我车上,你们要放人先。”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便响了。 王东宝拿起一看,是那个神秘人打过来的。 “钱我准备好了,你赶快放人吧。”王东宝直接说。 “嘿嘿,你放心吧,他们拿了钱,我自然就会马上放人。王东宝,你真是个聪明的人呐,知道事情怎么做,嘿嘿……很好很好……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朋友的。”神秘人说道。 这时两个汉子已经过去打开王东宝的车门,拉出袋子,看到里面满满的几大袋子钱,一个个都疯狂地笑了起来…… 276.跟踪埋伏 两人情致盛盛的将钱袋装面包车里,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句ok,后,便急忙上了车。 王东宝对着手机说道:“行了,你赶快放人吧。” “嘿嘿,不急。”对方说道,“只要他们安全离开,我自然会马上放人,绝对不会骗你。” 王东宝咬牙道:“希望你不要骗我。” 面包车扬长而去,过了大约十分钟,王东宝终于听到对方略显有些激动的声音安排道:“放了她!” 然后对王东宝说道:“你的朋友已经安然无恙了。” “她在哪里?”王东宝问道。 “你的朋友说不想见你。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对方说罢便挂了电话。 王东宝大是着急,赶忙坐进车里,摸出手机导航一看,发现苗小诗正在汉正大街上快速的前行。 王东宝毫不迟疑,发动车子便跟着苗小诗赶了过去。 对方无比的小心,他们先是无聊的在公司上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然后便驶出了郊区,最后几扭几扭之下,进入到了一条乡间小道。 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王东宝担心被发现,直接将车子停到了一个地方,顺着苗小诗的方向奔跑赶了过去。 身体经过改造的王东宝早已异于常人,奔跑起来的速度也快的惊人。 由于山路并不好走,那两家伙开着的面包车也慢的很。 王东宝一路前行,最后进入到一处茂密的大山林里面,好像是一处林场。 而苗小诗却在一处定了下来。 王东宝顺着方向远远地看着苗小诗伏在一处草丛之中看着前方。 她也知道王东宝赶了过去,扭过头示意他小声,然后向他招了招手。 王东宝小心翼翼的奔跑到她的旁边,顺着她望的方向看了过去,但见前方约莫一里路的地方有一处农家房屋,瞧那屋子应该是这处林场的守林人居住的。 那辆白色的五菱面包车正停在门口。 “他们已经将钱搬进去了。”苗小诗小声地说道。 “倩倩呢?有没有看到倩倩?” “倩倩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 “嗯。”苗小诗点了点头,“你别着急,我们再等一等,等会儿等他们都到齐了,我们再过去收拾掉他们。” 王东宝点了点头,依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倩倩不在这里?” 苗小诗道:“刚刚你有看到倩倩吗?再说这荒郊野外的,他们怎么可能把倩倩丢到这里?他们这种人虽然做的不是什么正当的事情,不过他们还是极守信用的。这也是所谓的盗亦有道。他们答应放人,是绝对会放的,并且会安然无恙。” 王东宝感激地道:“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办呢。” 苗小诗道:“他们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迷惑不了我的。我们要有点儿耐心,再等一会儿,等大鱼来了我们再下手。” 王东宝点了点头。 两人再在这里足足蹲守了四十多分钟,这段时间他们就隐隐约约听到屋里传来尖叫的笑声,而且一个个都无比的兴奋和激动,显然突然间多了几千万的钱,没有哪个人不激动的。何况是他们这种亡命天涯的人物。 终于,他们看到一辆黑色的老式到平时只用来做教练车的桑塔纳驶了过来,最后停到小屋门前,从车上下来了四个男人,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光芒,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屋子里面。 很快屋子里便传来狂笑声。 “可以了。”苗小诗说道,“这才应该是大鱼。” “我去干掉他们,你在这里藏着。”王东宝起身说道。 “你不要杀了他们。”苗小诗拉住他说道,“这些人中间有两个高手,其他的都比较普通,你杀他们易如反掌,但是你杀了他们,只会给你自已增添麻烦。” “有什么麻烦?这荒山野岭的,杀了他们直接丢尸野外,第二天就被野猪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一根。” “不行。”苗小诗执着地拉住他,“你杀了人,你就是罪人,龙伟就调查你的,你现在是大人物,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的事情万万是不能做的。你可以将他们打倒,然后报警让龙伟来处理,将这功劳给龙伟,你别抢这个功,争这个强。” 王东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走吧,一起去。”苗小诗点了点头,满意地道。 “你行吗?”王东宝奇怪地道。 “嘿嘿,你放心啦,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苗小诗甜甜一笑,笑靥如花,当前便伏着身走了过去。 王东宝紧跟其后,二人悄然朝着那小屋靠近。 屋子里疯狂的笑声越发的清晰。 王东宝面寒如霜,杀意狂涌而出…… ps:对暄暄所写的小说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加作者qq:314140943向我购买暄暄以前写的书的合集哦!谢谢支持! 277.狗眼看人低 “河叔,有了这么多钱,这次得把我们带到欧洲去好好的泡一泡妞吧?听说那边的小姐特干净,并且属于正当的行业,每个月还会定时免费体检呢。” 一个嘿嘿怪笑着的男人胸前抱了一大沓的钱,激动地说道。 “河叔”只是淡淡一笑,道:“嘿嘿,你小子想的倒美。这两千多万还叫多吗?” 王东宝一听这声音,便认定那个给自已打电话的人正是这位“河叔”。 “至少我们认为这已经足够多了,以前我们哪里想过有朝一日能弄那么多钱啊,以为能弄个几百万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河叔,你真是厉害啊,我真来越佩服你了。” 这时另外一个也笑眯眯地道:“河叔早跟我们说过,只要好好的跟着他,绝对会有饭吃的,河叔是绝对不会亏待我们的。只要我们跟着河叔,以后还在赚大钱的时候呢。” 周围的人不住地拍着河叔的马屁,直接把河叔说成了心目中的神仙一般。 屋子里一共有八个人,一个个都激动无比,脸上露出亢奋的神色。 正在这时—— “哐啷!” 一道巨响,门直接踢飞了出,众人一惊,扭头一看,突然间看到一对年轻男女出现在门口,表情冷漠,煞气外露。 “河叔”一看,脸色倏变,叫道:“王东宝!” 王东宝咧嘴一笑:“行啊,你以为这两千多万就白白给你了?” “上,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河叔下达命令叫道。 余下几人纷纷从桌子底下拿出凶器,或是长刀,或是斧子,或是短刃,一个个面容狰狞地朝着王东宝和苗小诗冲了过去。 “站我后面!”王东宝大叫一声,看着旁边有一把锄头,一脚挥了过去,锄头“呼”的一声,直接朝着他们呼啸而去。 “砰砰!” 两道沉闷的响声,顿时有两人被锄头打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下哀嚎不止。 其他的人依然亡命往的朝他们冲了过去。 “你们想死是吧?”王东宝冷喝一声,双手突然多了几枚铁钉,眼看着当前一个拿斧头的汉子朝自已劈了过来,他身子一伏,双拳宛如雷霆一般呼了过去。 “砰!” 硬拳直接击中在对方的腹部位置,那人“啊”的叫了一声,然后整个身体便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下,肚子上鲜血直淌。 “小心!” 苗小诗突然在后面喊道,王东宝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握着长砍刀的男人已经劈向了他的后背。 王东宝来不及硬抵,身子一歪,右腿猛地扫了出去,“啪”的一声,清脆的断骨声,那人也惨叫一声,倒在地下,哀嚎不休。 ……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七个手握凶器的汉子就已经被王东宝撂倒在地,惨嚎不止。 这都还是王东宝听了苗小诗的话,没有要他的命,要不然他们都已经成了七具尸体了。 这要是以往,王东宝面对七人不要命的拼杀,他还真的不好应付,如果在山琴宫呆了几个月,身体早已异于常人,无论是敏捷、力量、速度等等,都要上升了一个大台阶。 王东宝再看向河叔的时候,这家伙已经站在那里双脚直打颤,惊骇无比。 王东宝展露出来的这一手,实在是太恐怖了。 “咚!” 河叔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求饶道:“王先生,您饶命啊!饶命啊!” 王东宝冷哼一声,对着倒在地下哀嚎的人吐了口口水,然后对苗小诗道:“让龙伟过来!” “我已经通知他了,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了。”苗小诗微笑着说道。 刚才她一直站在旁边观看,也深深地见识到了王东宝的厉害之处,当真是厉害无比,只怕自已在他的面前也吃不了半点儿的好处。 “以前不见他有如何的厉害,怎么这几个月的时间不见,他的实力提升了这么大呢?他该是会有什么样的奇遇?”苗小诗心中暗自思忖。 王东宝看向河叔,问道:“我朋友呢?” “她……她走了。” “从哪里走了?” “贫民街。” “哼。”王东宝冷笑一声,“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要你们的性命,等会儿自然会有人收拾你们。” “是是是是……”河叔抖如筛糠,点头犹如小鸡啄米。 这时苗小诗已经在收拾屋子桌上的一大沓的钞票往袋子里面装。 王东宝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倩倩?” “因为我们知道您有钱。”河叔答道,“您是景泽市的名人,又有亿万身家,而且您是所有富豪中最容易下手的,所以……所以才对您下了手。” “狗眼看人低!”王东宝骂了一句。 “对对,我就是条狗,我就是条狗,王先生,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下辈子就是给您做牛马,给您做一条看门狗也要报答您的。”河叔连连说道。 “你还不配给我做看门狗。”王东宝极尽鄙夷地说道,想到林倩倩受的巴掌,心里就不舒服,伸手就过去“啪啪啪啪”的扇起耳光来…… 278.深夜难眠 “第一耳光是我替倩倩扇的……” “第二耳光是我替我自已扇的……” “第三耳光是替我为倩倩担心的朋友扇的……” “第四耳光是替我兄弟扇的……” “第五耳光是替你的那帮兄弟扇的……” “第六耳光是我看你不爽扇的……” “第八耳光是我现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扇的……” “第十耳光……第十耳光还是我看你不爽扇的……” …… 一记耳光一句话,王东宝足足扇了二十多记耳光,直到河叔的脸庞肿的跟包子似的方才停了下来,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解气,又给河叔补了一脚。 河叔倒在地下,抱着胳膊嚎叫。 “我的力气有那么大吗?”王东宝摸了摸鼻子,有些奇怪地说道。 王东宝看到苗小诗正在将卖力地装钱,不由走了过去,道:“我帮你!” 话音刚落,就在这个时候,河叔突然从衣服里摸出一柄手枪,对着王东宝的后背要射击。 苗小诗到底是有经验的人,听到王东宝说了这话,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看向了河叔。 这一刻,河叔已经拿出了手枪,对准备王东宝的后背,露出森白可怖的牙齿。 而王东宝却浑然未觉。 就在这个时刻,苗小诗大喝一声“小心”,猛地一下把王东宝撞开,“砰”的一声,枪声响起,子弹挤碎空气,射向了苗小诗的肩膀,一道沉闷的声音,子弹射中了苗小诗的右肩锁骨位置。 河叔瞳孔蓦然收缩,不再迟疑,连忙继续扣动弹口,“砰砰砰砰”,一连开了四枪,除了两颗射王东宝的子弹被打了个空之外,其他的全部都射中在了苗小诗的右边后背上。 “我操你老母!” 王东宝嘶吼一声,脸上露出地比狰狞的表情,脚下发力冲了过去,就像一阵风,到了河叔的面前,“砰”的一声,踢在河叔的身上,他直接飞了出去,“哐啷”一声,撞在墙壁上,连屋子都跟着震颤了起来。 河叔趴在地下,昏了过去。 “小诗,小诗……” 王东宝惊叫了冲过来抱住了苗小诗的脸庞,叫道。 “我没事。”苗小诗脸色有些苍白,轻声说道。 “我帮你看看。”王东宝扶住她的身体,在他的后背上出现了两个弹孔,肩胛骨位置也有颗弹孔。 “问题不大,你坚持住!” 王东宝心中无比愧疚地说道,摸出手机,当即打了120,然后将他放在地下平躺起来。 王东宝取下领带帮她处理好伤口的血,这时外面已经响起了警鸣的声音。 很快龙伟便带着警察冲了过来,将现场的人全部控制住。 看到这副场面,龙伟赶忙叫过来了随便医生,紧急对苗小诗进行伤口处理。 “放心吧,问题不大,下面两颗子弹全部击中肺叶子,只要将子弹取出来,稍适调养就没事了。”龙伟安慰道,“你小子还真行啊,这么大一批人都被你撂倒啦?” 王东宝听到没事,心中安定了许多,淡淡地扫了这些被铐走的人,道:“他们针对谁不好,偏偏要针对我?还说我好欺负一些,我倒要让那些人都好好地看一看,我王东宝究竟是不是好欺负的人。” 龙伟爽朗一笑:“你小子是头潜力股,谁要是把你不当回子的事,谁就只有吃亏的。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小瞧你啊。” “你没小瞧我,可是有不少的人小瞧我呢。”王东宝说道。 …… 王东宝驱车往回赶,一路上向唐欣媚打听了关于家里的事情,得到林倩倩现在还没有回去。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冬日的天气黑的早,此时天地间已经有灰蒙蒙的一片,最多再过半个多小时,天就完全黑了。 冬夜寒冷,林倩倩又身无分文,景泽市又没她的什么朋友,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呢? 王东宝开车驶到了贫民路,一路缓缓行驶,找寻着林倩倩的身影。 贫民路顾名思义就是贫苦老百姓居住的地方,两边的房屋建筑都是七八十年代建设的,时刻准备着拆掉的房屋,这里居住的人大多数都是到城里打工的农民工。 “这时候她应该不会在这里了。” 王东宝心里面默默地想,想到倩倩之所以为沦到今天这模样,完全就是成竹害的。 这一晚,王东宝还是没有找到林倩倩的身影。 苗小诗做了手术,目前在医院里躺着。 手术非常成功,只需要调养些时日就没什么问题。 王东宝一副没精打彩的模样,无论唐欣媚和安然她们怎么安慰,王东宝总是提不起来精神。 夜深人静,王东宝依然无法入睡,干脆起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怎么起来啦?”正在这时,闻人婉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以前嫂子居住,后来给林倩倩居住,然后又给苗小诗住的卧室,现在他让闻人婉溪住在这里。 现在就以自已的身手还可以,而闻人婉溪的身份特殊,所以把她留在自已身边,应该就会安全许多。 279.积压已久的全部倾出 闻人婉溪的身材不错,穿着她前两天刚买回来的一套黑色睡裙,腰间给扎起了一个蝴蝶结,将曼妙的腰肢勾勒的更加纤细、使挺拔的酥-胸显得更加的耸立…… 她肌肤赛雪,艳若朝霞,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魅惑气息,依稀间,让人感觉她已经是一个成熟而又妩媚的女人,忘记她还只是个孩子。 不过此时心情烦闷的王东宝却无心去欣赏这具动人的娇躯,只是淡淡地看一眼,目光又落在电视上,此时电视上正在播放着《百家讲坛》节目。 “你也睡不着吗?”王东宝轻声问道。 “睡不着。”闻人婉溪摇了摇头,坐在他的旁边,“你在为倩倩姐的事而烦恼吗?” “嗯。”王东宝点了点头,“我总感觉很对不起她。” “你怎么对不起她啦?”闻人婉溪现在出奇的温柔,与她以前的古灵精怪完全判若两人。 “我的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懂。” “你不跟我说,我永远都不会懂。” “我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更不懂。” “你……” 王东宝扭过头看着闻人婉溪睁着一双雪亮的眼珠子看着自已的模样,欲言又止。 “你怎么起来啦?不早了吧?”王东宝仰头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都一点多了,你们女孩子不睡好可就不漂亮了。” “我睡不着。”闻人婉溪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怎么睡不着了?” 她低着头,沉吟了半晌,方才说道:“你是不是喜欢倩倩姐啊?” 王东宝一愣,笑道:“这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不会这样的,怎么会呢?” “没有吗?”闻人婉溪有些不信,“我觉得你是喜欢她的。” 然后她又似是自言自语般地道:“安然姐也喜欢你,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欣媚姐也喜欢你,她甘愿为你付出一切,我看得出来,倩倩姐也喜欢你,包括你的那个小女仆赵梦也对你有意思,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都喜欢你呢?为什么?” 王东宝失声笑道:“你丫头在胡说些什么?我要是有那么大的魅力,日子还会这么难过吗?只需要找个漂亮女人包养我一辈子,我就心满意足啦。” 闻人婉溪恍若未闻,继续道:“我没有安然姐那种甘愿为你付出一切的勇气;我也没有欣媚姐能够给你很大的帮助;我也不及倩倩姐温柔,我也不及赵梦那样能把人照顾的条条有理,我样样都不及她们,我甚至只会给你添加许多的麻烦,让你为我担心。可是我也不想那样子,我从小都没有什么朋友,他们都怕我爸爸,他们都说我爸爸做的是不干净的工作,他们不愿意跟我走到一起,怕跟我在一起,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而会受到牵连,所以我从来都没有什么朋友。” “我爸爸对我很好很好,无微不至的关怀总是让我很感动,我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逝了,我一直跟我爸爸一起长大,尽管他对我那么多,平时只要有时间,他就会过来陪伴着我,但是……尽管他做的足够好,我还是很孤单,我受不了,我离家出走,直到遇到了你们,你们帮我度过困难,任何时候,你们都对我不离不弃,你们跟我无话不说,你们把我当成了真正的朋友,跟你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我就是控制不住的要去偷偷地看你两眼,看你皱眉,看你沉思,看你发怒,甚至我是多么的希望你能陪我说一说话,哪怕你在骂我,我心里也很舒服。” “东宝哥,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更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我只是睡不着觉,我只是想将我心里想的都说出来,那样我心里好受一些,舒服一些,总不至于那么难受,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反正自从我看上你那一眼的时候,我的心就会颤抖,我的灵魂就会摇晃,我总时想着跟你在一起,默默地看着你,哪怕你再讨厌我,再厌烦我,我也只是想默默地跟你在一起。” “东宝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懂得我的意思吗?求你不要嫌弃我,不要讨厌我,我真的不想回哈市,我只想默默地跟你在一起。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的安然姐姐要结婚的时候,我有多少个晚上在哭泣吗?我明明知道不可以,但是我总是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别再赶我走了?好吗,我哪怕只是做你的一个仆人,每天给你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我都愿意。可以吗,东宝哥?” 闻人婉溪低着头,将心中积存的东西全部倾诉出来,尽管脸上已经涨的通红,但是该说的话,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她的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280.性无能、死人妖 王东宝还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女人向自已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已心底的浓浓情意。 猛然间听到闻人婉溪貌似表达的倾诉,心底的灵魂似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她那张更显成熟妩媚的皎好脸蛋,沉吟了一下,说道:“婉溪,你没事吧?” “我没事。”闻人婉溪微微着摇了摇头,“我去睡觉了,你就在这里继续看电视吧。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以后也不会再睡不着觉了。” 说着,闻人婉溪站了起来,拢了拢乌黑油亮的秀发,转身欲去。 王东宝连忙道:“其实我会考虑的婉溪。” 闻人婉溪回过头来,对着他展颜一笑,娇艳无方,依然迈步进到房间里,倒在床上,不知是喜是悲。 王东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王东宝他们依然出去找寻林倩倩的下落,上午一半天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王东宝越来越恼火,越想越气,最后直接冲到了监狱里,叫出了成竹,直接给了他两记耳光。 “你疯啦!” 成竹恼羞成怒地对着他吼道。 “我是替倩倩扇你的!王八蛋!”王东宝也愤怒地咆哮起来。 提到林倩倩,成竹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懒得理他,走过去捶了捶门,叫道:“我要出去!” “你站住!”王东宝爆喝吼一声,“你到底对倩倩说了些什么?倩倩为了你差点儿连命都丢掉了,现在还不知道她在哪里啊。” “关我什么事?”成竹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我与她夫妻间的缘份已尽,而且洞房花烛夜的事情我已经给她说清楚了。她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是生是死,有没有不见,那都是你的问题,你过来找我干吗?” “畜牲!”王东宝气极怒骂,“你真是个畜牲啊。我王东宝怎么会交了你这样的朋友?” “后悔了吗?”成竹冷笑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林倩倩那只烂破鞋不配做我的女人!她不配!” “我今天打死你!” 王东宝脸色铁青地冲过去,抡起拳头对着他挥打了起来。 这时门被打开,外面进来了两名监警,叫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呢?” 他们当即吹了口哨,两人冲了进来,就要拉开王东宝。 “成竹,你这个畜牲,你猪狗不如!” 被拉开的王东宝对着成竹大声骂道,气愤之极。 王东宝还不想得罪这些监警,免得招惹一些麻烦,要不然这两个人对他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威胁。 成竹理了理衣服头发,鄙夷地看了王东宝一眼,嗤之以鼻地道:“鞋是你穿破的,难道你还想给我来穿?” “你性无能!你个死人妖!” 既然你无情无义,我又何必跟你客气?王东宝将最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这话无疑击中了成竹的软肋,极其要尊严的他,面对王东宝的这样难听的话,指着他咬牙道:“王东宝,我告诉你,等我出去的那一天,就是你王东宝遭殃的那一天!” “我就等着,你个死人妖!” 王东宝咆哮道。 成竹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了出支,大摇大摆,毫不回头。 看着成竹远去的背影,王东宝咬牙说道:“成竹,今天这结果可是你一手造成的,到时候我可别后悔!” 王东宝漫无目的在开着车在四处寻找着林倩倩的身影,脑子直接被成竹给气昏了,想到他说的那些话,就不住的拍打着方向盘。 唐欣媚她们打电话过来问他的情况,王东宝只是摇了摇头。 道路两边是整齐的杨树,四周都是农田,远山如雾,偶尔能看到几头水牛在田间吃草。 突然间,王东宝似是想到了什么,当即转动方向盘,朝着远离市区的方向驶去。 一个小时后,王东宝在一个陵园外面停好车,然后便朝着陵园里走了进去。 天色灰暗,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雪,陵园里空寂无人,到处立着一座座的墓碑,死寂无声。 王东宝当先赶到林倩倩母亲的陵墓处停了下来,那里明显有烧过纸的痕迹。 “她果然来过。”王东宝说了一句,转身走了出去,在陵园门口,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守陵人老头,向他打听了林倩倩的下落,那老人果然有印象,说今天上午来过,不过又走了。 王东宝问及她去的方向的时候,老人却说没有注意。 她会去哪里呢? 她现在又没有什么亲人,到底会去哪里呢? 王东宝给老人装了两根烟,坐在车里,仔细思考着,猛然间,王东宝眼睛一亮,道:“对了,她肯定去了那里……” ps:对暄暄以前的书感兴趣的朋友,或者想购买合集的朋友,请联系作者,qq:314140943 281.女人贞操 鹊桥是景泽市的一处风景胜地。 那里是情侣约会的好地方,很多情侣都会到那里游玩,在鹊桥上照张相以作纪念,在景泽市里,几乎人人都会去那里游玩一番。 无论年轻人还是老人。 由于鹊桥地势险峻,山路崎岖,一到冬天都处于关闭状态,不对外人开放,所以现在这个时候,鹊桥是极其冷清的。 不对外开放的鹊桥却是难不住王东宝他们的。 在去年冬天的时候,王东宝也跟着成竹和林倩倩来过鹊桥,当时硬生生的被成竹在山上找出了一条路,到了鹊桥。 而且那一次,林倩倩和成竹在那里私订终生,山盟海誓一番,当时王东宝就在他们旁边替他们证明。 对如今心伤若心的林倩倩来说,那个地方是最值得回忆的地方。 曾经王东宝问过林倩倩,跟成竹在一起,成竹做的让她最感动的事情是什么,她就说的是去年冬天的鹊桥之行。 后来成竹也说清楚了,因为林倩倩想在冬天没有人的时候去一趟鹊桥,那里才真正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没有外界的打扰。 当时一心追求林倩倩的成竹不顾危险在山里呆了十天十夜,终于找了一条隐秘的而且又相对安全的上山道路。 这件事情令林倩倩感动无比,也是因为这事,才让林倩倩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嫁给成竹,一心一意的待他好的。 王东宝敢百分百断定,林倩倩就在那里。 那条路,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王东宝远远的将车停好,进入山里面,闪身朝着山上奔跑而去。 大山的地面上尚有一层白雪,雾气迷蒙,看不真切前面的路。 当王东宝在地面上看到一个小小的脚印的时候,更加认定了自已的想法,速度更加的快。 瞧这地面上的脚印模样,林倩倩应该上去没太长时间。 半个小时后,王东宝远远的终于看到了那高山险峻间的一条铁锁鹊桥。 铁锁鹊桥上的铁链结了一层冰,上面也落着一层白雪,山里面的雾气极大,以王东宝的目力也只能依然看到一个绰约的倩影。 她果然在那里,就是倩倩! 王东宝加快步伐,也终于看清楚了林倩倩此时正站在悬崖边上,一只手抓着尚结着冰的铁链,地面上都结了冰。 此时她正怔怔的站在那里,一脸平静,陷入到了无尽的回忆当中。 正欲张口大叫的王东宝看到这一情景,大惊失色,硬生生的将话给咽了回去。 林倩倩就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坚硬而且滑腻的冰层,一只手抓着铁链,铁链上也是冰块,她显得极其放松,闭着眼睛,45度角仰望半空,而她的面前,却是万丈悬崖。 “她想跳崖自杀?”王东宝大为惊讶,万万没有料到林倩倩会这样心伤若死。 “不能惊动她,如果让她知道我来了,一定会马上毫不犹豫的跳下去的,我得慢一点儿,轻一点儿,慢慢的靠近她,一定要救她。倩倩,你可千万不要跳啊,不要跳啊,倩倩……” 王东宝心脏狂跳,紧张到了极点,生怕自已还未走到她的跟前,就被她发现,或者她纵身一跃…… 千万不要跳啊,千万不要发现我,千万不要跳啊,千万不要发现我…… 王东宝的心里默默地念叨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紧张地靠着倩倩靠近。 山间阒静,空寂无声。 王东宝的脚步极轻极轻,林倩倩丝毫没有注意他正在靠近。 林倩倩有着心死的决心,嘴巴里喃喃自语着:“成竹,我早说过,你如果不要我,我绝对不活在这个世上,我爱你……如今你已经不要我了,而且我的身体也被别人占有,我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如果有来生,我希望再跟你做一对夫妻,哪怕是贫贱夫妻,我只求我们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还有东宝,我对你有着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从我没有结婚的时候我就有,我也说不出来。那件事情我也不会怪你,这都是成竹让你干的,跟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如果没有成竹,也许我会好好的跟你在一起吧?但是一个女人,就应该从始而终,不可以朝秦暮楚,我也知道你喜欢我,你有着一颗开阔的胸怀,但是让我跟她们共一个男人,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啊……再说我现在已经是成竹的妻子,我不可能再为你的女人,我为我丈夫不能保留起码的贞操,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傻,我的思想很死板,但是没有办法,我的思想就是这么思板,就是这么傻,我想改也改不了……所以,我只有死……别无选择!来世……再见!”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王东宝屏住呼吸靠近,突然间,林倩倩纵身一跃,同时松开了手…… 282.此情可待成追忆 “不要——” 王东宝嘶声叫道,眼看着他跳了直去,纵身一跃,动作快的惊人。 “啪!” 眼看着林倩倩半个身子已经落下了地平线,王东宝恰恰抓到了林倩倩的左腕,他“砰”的一声落在地下,可是林倩倩的向下坠的力量以及王东宝身子落在地下的滑力,使得王东宝根本停止不住,身体一逐渐的朝悬崖边滑了下去。 倾刻间,王东宝的腰部以上的位置已经伸出了悬崖,他一只手提着林倩倩,另外一只手到处乱抓,却抓不到任何的东西。 地面实在是及滑了,王东宝的身体学在往下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东宝随机应变,右腿一甩,恰恰勾住了一根铁链之上,止住了他下坠的冲势。 抱着必死之心的林倩倩猛然间抬起头来,发现是王东宝。 “倩倩,把你另外一只手给我,我拉你上来。”王东宝大声叫道。 林倩倩泪流满面,摇头道:“你何必这样子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人只要活着,一切都好。”王东宝叫道,一只脚勾着铁链,显得极其吃力,“一切都有希望。” “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林倩倩一脸死灰地说道,“你放手吧,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一起掉下去的。” 看清楚了情况,林倩倩深深知道现在王东宝的危险性有多大。 两个就这样悬崖在半空,仅仅靠王东宝的一只脚勾着铁链,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这样悬挂着多一秒钟,就会多一分危险。 “你快起来!”王东宝艰难地叫道。 人被这们倒立着,血液全部涌上大脑,显得十分难受。 “放手啊!”林倩倩泪流满面。 “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给你幸福,成竹不能给你的,我全部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啊?倩倩,我真的爱你,我是发自肺腑的爱你啊。” 看着林倩倩心伤痛苦的表情,王东宝的眼眶也已经湿润。 “放手,你快放手,你会死的。”林倩倩泪水就像决堤的大坝一般,滂沱而出。 “跟你死在一起又如何?”王东宝大声说道,“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你生来就是我的女人,你这一辈子本就是属于我王东宝的女人!你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了,倩倩。” “没机会了。”林倩倩哭喊着说道,“没机会了。我这一生只爱过成竹一个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成竹的,她不要我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思了。” “你太自私了,你为什么不能公平一点儿,给我一次机会呢?我为什么就不行?” 王东宝哭着说道,一滴泪水突然从他的眼眶地滴了下去,不偏不倚,恰恰落在仰望着的林倩倩的眼眶里。 他是真的动情了。 他的真的想对这个女人好。 他是真的想用一生来呵护她,关爱她。 林倩倩心里一阵阵的发酸和难受,深情的着他道:“如果有来生,我再做你的女人。这一生,我只属于成竹一个人的!你快放手吧!” “我不放!”王东宝执着地摇头。 林倩倩泪流满面,猛地一狠心,从发间取出一根发钗,抵在了自已象牙般雪白的胳膊,大声叫道:“你放手啊,你不放手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你从这里跳下去难道就不是死在我的面前吗?”王东宝看着她说道。 “放手啊,我求求你了,放手啊。”林倩倩泪水哗哗而淌,哀求道。 “你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已一次机会。” 林倩倩道:“我说过,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嫁给你。这一辈子,我只属于成竹一个人。放手啊。” “我不放。” “啊啊啊啊啊——” 林倩倩仰天悲嘶,身子拼命地摇晃起来。 同时带起王东宝的身体摇头,整座铁链长桥也在两山之间的晃摇起来。 王东宝的脚下一松,在冰滑的桥面上滑了两公分。 情况惊恐万分,王东宝屏住呼吸,紧咬一口气。 他位林倩倩的胳膊都有些发麻。 林倩倩摇的越加的厉害,但是王东宝依然不放手。 她还是担心王东宝会陪她一起掉下去,突然一下狠手,突然间拿着发钗对着王东宝的手臂刺了过去。 一道钻心般的刺痛,王东宝闷哼一声,咬着牙。 鲜血已经滴了出来。 “东宝,你放手吧。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我不想再活了。” “你给我一个机会,同样给你自已一个机会。” 泪流满面的林倩倩看着他执着的表情,当即心中一横,拿着发钗对着自已的喉咙刺了进去。 283.市长女儿来做情人 鲜血喷射而出,林倩倩最后再看了他一眼,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倩倩——” 王东宝睁大眼睛,难于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心就像被人拿刀子割了一下疼痛,大叫一声。 可是林倩倩的脑袋已经耷拉了下去,渐渐的没了生机,鲜血从她的喉咙流了出来,浸满她的意思,手腕上的脉搏越来越弱,很快就停止了。 “啊——” 王东宝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在空中摇了林倩倩两下,猛地一借力,直接将林倩倩丢了起来,恰恰落在鹊桥上。 王东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了起来,坐在轻轻摇晃的鹊桥上,看着不远处已经死去的女人,泪水已经滴了出来。 他爬了起来,走了过去,看着林倩倩的尸体,哽咽地道:“倩倩啊,你怎么那么傻啊?” 抱起她,一步一步地朝着山下走去。 怀里的人儿逐渐冰冷,王东宝心痛无比,心里面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突然天仰天嘶吼:“成竹,你个王八蛋,我王东宝这辈子跟你没完没了!” 当王东宝走到山下面的看守房的时候,屋子里面的一个守门员吓傻了,望着那血迹斑斑的二人,愣生生的不敢上前,最后直接电话报了警。 当王东宝一步一步地走到车上的时候,派出所的人过来了,看到这一幕,也把他们吓住了。 很快已经有120的医务人员过来,将林倩倩带走了。 …… 林倩倩的丧事在十分沉闷的气氛中进行的。 唐欣媚、安然、闻人婉溪、谢小艺哭的最是伤心难过,好些日子情绪都不稳定。 王东宝只是沉默不语。 12月28日。 郁郁了几天的王东宝一大清早出去跑步、练拳,回来之后,便坐在电脑面前玩游戏、看小说。 闲的无聊,一直都比较好赌的他意外发现还能买彩票。 安然已经去了公司,和师逸进行了开业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苗小诗的伤势好了很多,现在现在医院里静养。 他几乎什么事情都不用管。 王东宝申请了帐号,给里面充值了一千块钱。 闲的无聊便在上面买起彩票来。 也许是否极泰来的道理,两天时间,各种彩票加上双色球竟然中了一百多万块钱。 看着这出奇好的效果,王东宝的心情大好,一扫前几日的阴霾。 疯狂了两天,赚了一大笔钱。 月末的时候,王东宝想到公司要开业,得要个人去给自已捧捧场,便想要雷厉,打算去请一请奋厉和王梓惠他们去捧场,这样也增添了几分面子。 确定今天雷厉在家里,王东宝驱车来到雷家。 今天王梓惠和王雅都不在家里,只有雷市长一个人在家里看书休息。 见到王东宝,雷厉也十分的客气,笑呵呵地道:“听说你小子这两天买彩票中了不少,是吗?” 王东宝搔了搔头,笑道:“中了点儿小钱。” 雷厉哈哈笑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你看看那些成功人士,有哪个是靠赌钱发家的?” 王东宝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 两人闲聊了几句,王东宝终于说道:“元旦的时候,我的‘东宝玩具有限公司’将开业,到时候麻烦雷市长去走一走,给我增一增光辉啊。” 雷厉哈哈笑道:“那是当然。如果我不是,天知道会被小雅说成什么样呢。” “小雅?”王东宝有些奇怪地道,自已与王雅一直都没有和睦相处过,怎么还会替自已说好话呢? “是啊。这丫头对你可上心呢。”雷厉微笑着说道,“只要是你的事情,她可是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我给你把事情办好办妥。呵呵。我还从来没有见到她替别人的事情这么操心呢,倒好像这是她家里的事情一样。” 雷厉说着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王东宝尴尬地笑了笑,道:“那谢谢小雅姐了。” 雷厉道:“你跟说有什么用?你得当着她的面跟她说说啊。东宝啊,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是吧?” “嗯,打算今天过完年了就结婚呢。”王东宝如实地说道,听雷厉说这话,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唉,我就有那么有帅气那么成功那么招女人喜欢吗?为什么我以前咱就没有这种感觉呢? 怎么一个个女人都抢着要往我怀里蹭呢? 这又不是封建社会,可以三妻四妾的。唉……苦恼啊…… “哦?”雷厉诧异地道,“你觉得我们家小雅怎么样?” “小雅姐很漂亮啊,很好啊。” “很漂亮很好,就这五个字?” 我说雷市长啊,你还叫我说什么嘛,五个字就够了啊。难道你还想让我说她童-颜巨-乳,我挺有性-趣? 雷厉道:“这个时代嘛,其实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我觉得小雅对你挺有感觉的,你觉得你们可不可以稍微走近一些?” 走近?你是让把你女儿给我做情人啊? 284.野火难忍 王东宝纳罕道:“我跟我的未婚妻生活在一起非常的好,我不想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出来。” “假正经。”雷厉瞪了他一眼,“你是个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我是个什么德行?我就是那种能让你都戴绿帽子的德行。 碍于面前的人是市长,王东宝什么也没有说,显得有些拘谨。 雷厉道:“如果你跟小雅合的来,我可以给你们想办法,合法结婚,做合法的夫妻。你有没有兴趣?” “这样也可以?”王东宝脱口而出,暴露出了自已的本性。 “当然。”雷厉点了点头,“不过只能弄一次哦。我也不过是用我的身份,为自已的女儿谋一份福利而已,不可能再会有第二次。” 王东宝道:“这个……其实……唉,我觉得我跟小雅姐在一起会经常性的吵架,两人一见面就不怎么和睦……” 想到王雅的电脑里装有上百g的岛国a片,小腹就感到一阵火热。 “小雅妹妹的床-上功夫一定比一般的女人高超的多,这么多岛国a片应该给她传了不少的经验吧?啧啧……还有那童-颜巨-乳,还有她那高挑成熟的身子,啧啧,一定是个极品啊,我倒是有*趣啊,只不过她呢……真的如雷老市长你说的那样对我无比关心吗?我看未必吧?” 王东宝心中正yy间,雷厉的手机铃声却响了。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啊。” 一看是工作上的事情,雷厉道了声歉,便走出了书房。 过了一会儿,雷厉走了进来,道:“小宝,我临时有点儿事,得先出去一趟。我已经给你王姨打电话了,她马上就回来,你中午就在这里吃饭。我中午尽量赶回来跟你一起喝两杯。你可别走了啊。” 见雷厉一番盛情,王东宝只得点了点头。 “你要玩电脑、看书、看电视都随便一点儿,把这里就当作是自已的家,别拘束,别客气啊。” 雷厉说罢便穿好衣服,提着包与王东宝挥手告别。 雷厉离开后,王东宝突然想到王雅的笔记本电话,当即摸到她的屋前,拧了拧锁,发现门是锁着的,不由悻悻然地退了回来,刚刚好看到王梓惠的卧室门是开着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想出王梓惠那欲求不满的yd表情,心里一阵的发痒。 “这个女人会把房间收拾成什么样呢?” 王东宝心中好奇,一步一步地朝着王梓惠的卧室走去。 一张精致的床榻上摆着鲜红的被褥以及鲜红的床单,窗台上放着两盆兰花,淡淡的清香扑鼻,屋子里整体来说都是一种鲜血的色彩,让人置身其中,犹如置身于一处玫瑰花丛中一样。 “难怪她那么的野性奔放的。”王东宝心中暗道。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开门声,王东宝刚刚走出去,便看到了王梓惠探头进来,恰恰看到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王梓惠的脸上露出一丝妩媚的笑意,扫了她一眼,然后换鞋,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脱下羽绒服,露出里面鲜红色的毛衣,隆起的酥胸颇为的吸引人的眼球。黑色的紧身裤袜将她的绷的紧紧的,丰盈曼妙的完全地给勾勒了出来。 “小雅在家不?”王梓惠先看了看四周,问道。 王东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眼睛被她的那隆起的酥胸以及美腿吸引了过去。 不知怎么回事,每当王东宝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会禁止不住的心跳加速,好像她的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便有魅惑之气,挑-逗着男人腹底的那股野火。 “没在?”王梓惠妩媚一笑,扭着丰盈的腰肢,优雅地朝王东宝走了过去,“你在我的房间干什么呢?” 王东宝道:“看一看而已,发现挺鲜的。” “漂亮吗?” “漂亮。” “我是问我漂亮吗?”王梓惠挺了挺酥胸,说道。 “同样很漂亮啊。”王东宝点了点头。 王梓惠嫣然一笑,一双摄人魂魄的眸子扫了他一眼,一步步地朝他靠近,隆起的酥胸已经顶在他的胸膛之上,带着诱-惑的气息轻声道:“你觉得我哪里比较漂亮呢?” 看着王梓惠那赤-裸裸的诱-惑,王东宝岂会再是那么被动,突地一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另外一只手在她的酥胸上轻轻揉搓起来。 “咯咯……” 王梓惠娇笑一声,“你真是越来越坏了哦。” “你不正是喜欢我坏吗?”王东宝霸气地说道,依然揉搓着她隆起的酥-胸,另外一只手已经从腰间滑到了臀部,开始揉抚起来。 很快,王梓惠就开始喘息起来,她的手已经伸过去拉开王东宝裤子上的拉链,扯下内*裤,握着他坚硬的物什轻轻撸动起来。 王东宝担心王雅和市长会突然回来,想要速战速决,这个女人,不如不把她喂饱,她就不会消停的。 王东宝将王梓是按在柔软的香榻上,十分直接的便拉下了她的裤袜,露出雪白修长的…… 285.啊哟,中啦! 房间里,又响起了连绵起伏的啪啪声。 王梓惠的喘息声以及肉-体冲撞的啪啪声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正当二人玩的正欢之际,外面突然响起了捶门声。 这一下直把二人差点儿吓的早-泄,慌忙的爬了起来。 “是谁?”王东宝看着王梓惠那惊骇的表情,问道。 王梓惠道:“应该是小雅吧。还好我刚才把门反锁住了,要不然就被她发现了。” 王东宝对她竖了竖大拇指:“王姨,你真的很厉害。快起来吧。” 王梓惠低头看了看王东宝那坚硬如铁的物什,有些依依不舍地爬了起来,迅速地穿好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你赶快穿衣服,别被小雅发现了。” 王东宝应了一声,起身将短裤穿上,然后抱着衣服急着往书房里面跑去。 王梓惠略微整理了一个仪容,心里面默算着王东宝差不多穿好了衣服,便拉开了门。 “怎么才开门啊?”王雅蹙着蛾眉,不悦地问道。 王梓惠的脸颊依然红扑扑的,道:“刚在书房里,没听到。” “我捶那么大的声音还没有听到?大白天的干吗把房间反锁着?”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带住了,我也不知道。” “哦。”王雅躬身换了拖鞋,“咦,妈,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王梓惠捂着脸道:“有吗?可能是屋里的空调温度调的太高了吧?有点儿热。” 王梓惠生怕女儿会发现什么蛛丝蚂迹,看了看四周,说道:“你怎么回来啦?” 王雅道:“老爸给我打电话说东宝来了,是不是啊?” 王梓惠指了指书房:“在书房看书呢。” 王雅眼睛里面一丝喜色一闪而逝,旋即嗤之以鼻地道:“哼,他来了准没好事儿。” “怎么啦?平时他没来的时候,我总听到你在念叨着他,怎么现在来了,你又这般模样呢?好啦,你快去书房陪他玩一玩去,我去做饭了,中午想吃什么,妈妈做给你吃?” “你随便啦。”王雅挥了挥手,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挂在衣架上,将包包丢在沙发上,说道:“哎哟,今天逛街可把我累死了,脚都磨起泡了。”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衣冠楚楚、帅气逼人的王东宝走了出来,笑嘻嘻地道:“小雅妹妹,脚脚怎么啦?要不要哥哥帮你揉一揉啊?” 王雅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道:“你少臭美,你去死吧。” “不会吧,这马上就新年了,你怎么说这么晦气的话,我要死了,你咱办?”王东宝继续贫嘴说道。 “我怎么办关你什么事?”王雅哼道,“看到你就气饱了。” 王东宝扭头对王梓惠道:“王姨,中午少做一个人的饭吧。菜也少做一点儿。这平时最能吃的小雅妹妹现在都饱了,做多了也是浪费。” “你……” 王雅气的脸色苍白,指着他,欲言又止,嘀咕道:“跟你说话,简直就是浪费我的口水。” 这时王梓惠说道:“好啦好啦,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搞的,一见面就吵架,好像上辈子是冤家一样的。别吵了,我去做饭,你们好生在这里呆着就是。” “跟跟他(她)是上辈子是冤家?”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冷冷地对视着对方。 王梓惠瞪了他们两眼,转身便走了厨房。 王雅看着王东宝就会气不打便出来,正准备说话,王东宝却把身子一扭,没好气地道:“懒得理你!” 然后便一摇一摆地走进了书房,把门关住。 “王东宝……”王雅简直都快要气炸了,“我跟你没完,啊啊啊啊啊——” 王雅发了疯一般的咆哮一句,起身赤着脚便冲到书房,推开了门,“杀”了进去。 王梓惠连连在后面正欲开口说话,但是想到他们都是成年人,什么事情也都有分寸,愿意闹就让他们去闹一闹,自已也不用瞎操什么心的。 “啪!” 王雅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对着王东宝砸了过去,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王东宝直接将她无视掉,坐在电脑面前,无聊地上网,登录了买彩票的网站,专心的买起他的彩票来。 还有什么比被人无视还要打击人的? 王雅平时都是天之骄女,走到哪里都被人众星拱月一般的捧着,何曾被人这样无视过,根本就受不了王东宝如此的做态,再抱了两本书,走到王东宝的后面,对着他的后背“砰砰砰砰砰”的击打起来。 这点儿疼痛王东宝直接把它给无视掉了,懒得理睬他,继续着自已的福利事业。 王雅打的久了,也打的累了,正准备伸手过去把液晶显示器推倒,这时王东宝突然一拍桌子,大叫道:“啊哟,中啦!” 286.这是她的血啊…… 王东宝的举动把王雅吓了一跳,扭头看去,但见王东宝瞪着电脑笑的无比欢快,不由好奇地问道:“中什么了?” “哈哈,刚刚11选5我选的五码全中,下了一百注啊,540乘以100等于多少钱?”王东宝乐不可支地问道。 “五万四。” “哦耶,两百块钱换五万四,值得啊,哦耶。”王东宝简直要高兴的跳了起来。 以前王东宝还是个穷丝的时候也会去买彩票,企求能够一夜暴富,最好双色球能中个五百万什么的,那就一步登天了,结果自已越是想中,却偏偏越是中不了,买了一年多的时候,最多也只是中个五块十块钱,投进去了一大丢。 而今这几天接连中奖,心里高兴的比当初赌石赚了几千万都要高兴。 “五万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现在赢了五万四,只怕都投进去了十个五万四了吧?”王雅没有半点儿高兴,依然不忘记打击他。 “哪里,我最充了一千块钱,这几天已经赚了好几百万了,哈哈。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一千块钱换几百万?你开玩笑吧?” “你不信?给你看看我的纪录。”王东宝操作电脑,当即将自已赚钱的记录点了出来给她看。 王雅看了上面,不由咋舌道:“不会吧,你这么神,你告诉我是怎么买的。我最近正没钱花,让我投资一千块钱也赚几百万试一试。” 王东宝突然回头看向了她,道:“你现在咱跟我这么和睦啦?” 王雅脸色一红,站直身子,掉头道:“懒得理你。”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买赚大钱呢?”王东宝诱导着她道。 “切。”王雅不屑地道,“谁在乎你的那点儿小钱?” “这可不是小钱哦,几百万呢。” “……” 王雅有些心动了,父亲的工资不高,家里的开销尽管很多都报销的,但是她手头上的零花钱真的不多,如果投资几千块钱能赚几百万,这种事情还真的是能干。 但是让这个可恶的家伙教自已,面子方面实在是太不值钱了吧? 经过心里一番天人交战,王雅最终还是被金钱的利益战胜尊严,转过头来,冷冷地道:“好,你教我!” “有你这么拜师的吗?就不会客气点儿吗?” “你……”王雅正欲发作又强行按了下来,道:“请你教教我。” “拜师应该要有拜师茶吧?”王东宝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睛都快要笑眯起来了。 王雅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偏偏又无计可施,真后悔自已答应他,但是现在路都已经走一半了,已经被他占了便宜鄙视了,如果贸然改口,自已只会亏的越来越大,心想他是个男人,总会怜香惜玉吧,何况我还长的这么漂亮,他就不会有点儿怜花之心吗? 想到这里,王雅转过去出去泡了一杯茶过来递给了他,柔声道:“请你教教我吧。” 王东宝摆着一副臭架子,接过杯子,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心中得意不止,你个童*颜巨-乳的小妹妹,你就总算还是对我臣服了吧?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呢?嘿嘿,调-较你这种女人,正是我的长项。 正想再对她再恶做剧一番,狠狠的报仇她一下,然后将她电脑里面的一百多g的岛国电影弄到手的,但是觉得那样子太过份了,女孩子的脸皮本来就薄,自已应当适可而止,如果太过份了,就太伤人家了。 “好吧。”王东宝喝了茶,将茶杯丢到一边,道:“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为师就帮你这一次。这买彩票……哦不,也就是赌搏一说呢,其实靠的是运气,当然,心态也很重要。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每天能赚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千万别嫌少,亏了也就亏了,千万别心疼。谁敢保证买彩票回回中呢?要不然天天就去买双色球了,期期五百万,不到一年就赶超李嘉诚了,你说是吧?所以呢,为师要告诉你,心态一定要好。呃……废话说的有点儿多了,说再多不及实用,你快去拿你的本本吧,联上网,你跟我买,保准你中大奖。” 王雅一喜,心想:“看来你也不是蛮坏的嘛,平时干吗要处处针对我呢?你要不是针对我,本小姐还会更加的喜欢你一点。” 尽管他左一个“为师”右一个“为师”让她听的极其不爽,但是想到他没有太过份,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倒让王雅的心里舒服了许多。 不管怎么样,赚到钱才是硬道理。 王雅喜孜孜地去抱过笔记本,联上网,注册了帐号,充了一千块钱,开始跟着王东宝买起11选5来。 也许是老天爷是故意针对王东宝,一连五期下来,两人投了一千块钱,一分钱没中。 这一下便让王雅不能淡定了,对着王东宝咆哮道:“王东宝,你搞什么飞机,你故意的是吧?” 身上的钱本来就不多,这一下就输了一千块,这可是她的血啊…… 287.硬塞 “淡定,淡定。”王东宝依然慢条斯理地说道,分析着这几期连开的号码,心想自已实在是很想帮助她,但就是不中,也没有办法了。 “淡定你个鬼,一千块钱啊,你知道我一千块钱要花多久吗?一千块钱啊,你赔我一千块钱。” 王雅张牙舞爪地对着王东宝开始叫了起来,就像《倩女幽魂》里面发狂的黑山老妖一般。 王东宝纳罕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谁也不能保证每期都中啊。” “可你现在是五期都没中。连六块钱都没有中过。” 的确够倒霉的了,买了这么多期,像今天这么五期连着没中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王东宝想了想,问道:“你还买不?时间不多了,得下注了。” “拿什么买?我没钱。” “我借你行不?”王东宝道。 “你给我充。” “我给你充一万。”王东宝爽快地说道。 当即王东宝选了几个号码,下了注,然后便给王雅的帐号上充钱来。 四分钟过后,结果出来了。 王东宝一看结果,顿时傻了眼,扭过头,尴尬地看了看王雅,道:“要你跟我买,你不跟我买,结果……你看看……” 王东宝简直都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王雅低头一看,当即眼睛都给气绿了,双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吼道:“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啊。” 王东宝纳罕道:“我都给你一万块钱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嘛,我也是这样买的啊。我怎么知道我这一次就会中的啊。” “无耻,卑鄙,龌龊!” 王雅极尽恶毒的语言辱骂。 王东宝纳闷无比,道:“我已经给你把钱充上去了,你还要不要玩?” 王雅想了想,道:“不玩白不玩,反正你给我充钱,输的也不是我的。” 王东宝道:“哪有你这样的徒弟,是不是不良的电影看多了?” 王雅还以为他又说自已看岛国a片的事情,脸上不由一红,反驳道:“你才不良的电影看多啦呢。” 接下来运气似乎好了许多,王雅也能够正常的赢钱了。 书房里响起了王雅清脆的笑声。 直到雷厉回来,王雅靠这个赢了三万多块钱,乐不可支,不时地与王东宝调侃几句,弄的王东宝大是不好意思。 饭桌上,雷厉听了二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不由说道:“所谓物极所反,否极泰来,当一个人顺利到达极点的时候,就要时刻提防着会有危险来临。小宝,这段时间你得注意一下啊。” 不等王东宝说话,王雅便抢着道:“爸,你就是一个劳苦命,本着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做人原则,像你这样活的,真的累也累死了。” 雷厉瞪了她一眼,道:“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没有人情事故,当初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已经在村大队做大队长了,每天带着一大班子的人忙来忙去,哪里跟你一样,少年不知愁知味?” 王雅“哼”了一声,没有理睬。 王东宝道:“其实雷市长说的也挺有道理,我会注意的。” 雷厉端起酒杯道:“来,小宝,我们爷儿俩好好的喝上两杯。来,干!” 杯子相碰,二人开始有一杯没一杯的喝了起来。 三瓶白酒喝完,王东宝倒还好,雷厉的嘴巴变的有些大了起来。 也许是雷厉经常跟人在外面喝酒,谨言慎微,注意着自已的一言一语,到了家里,撤掉这些顾忌,说话也自然了许多。 “小宝,今天上午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雷厉嘴巴里咀嚼着一块牛肉,含糊不清地问道。 “这事啊……”王东宝瞟了王雅一眼,“容我考虑一段时间再说吧。现在我公司要开业,有很多事情要办,没时间考虑这事情呢。” 雷厉呵呵一笑,道:“好,就依你,我给你半年时间,最好半年给我答复。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可就把她的未来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啦。” “嗯嗯……”王东宝一边点头一边看向王雅。 王雅明显也听出不同的味道,放下筷子,问道:“你们在说我什么?爸,你在搞什么?” 雷厉道:“爸这不是在为你的终身大事做准备吗?瞧你天天在家里念叨着东宝,所以我打算把你许配给东宝,你觉得怎么样?高兴吗?爸爸现在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点儿事啦。” “什么?”王雅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杏眼圆睁,柳眉倒竖,看着王东宝,“嫁给他?他不是都打算结婚了吗?” 雷厉道:“王东宝是结婚了,但是王小宝没有结婚啊。” “王小宝是谁啊?” 雷厉没有把事情说的太明,道:“反正你听我的就没有错,爸爸会替你做主,这件事情就交给爸爸来办。只要小宝愿意,你们两个好好在一起交往,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包准法律上不会找到你们什么麻烦。” “爸……” 王雅双颊绯红,直想在地下找个缝钻进去。 “你们就是要把我硬塞出去嘛,真是受不了你们了。” 说罢,转身便朝着自已的卧室走去…… 288.偷袭 杨峰的香港之行出奇的顺利,据杨峰回来的电话说,他目前已经与青帮的高层人物取得了联系,只不过荆大海这段时间不在香港,得等一段时间,到时候荆大海回来了之后,他会亲自去见荆大海,然后再让王东宝过去与他谈判。 看到这个效果,王东宝高兴无比,让他好生在那里吃好喝好,屋里不用他担心。 转眼间便是元旦,王东宝的“东宝玩具有限公司”正式开始开业。 这一天,村子里车水马龙,人流穿梭不息,鼓锣喧天,鞭炮齐鸣,好不热闹。 以市长雷厉为首的一群市区镇乡的领导们全部都过来捧场,还有一些商业上与王东宝有合作关系的人也纷纷过来祝来花贫,厂房拉起了几百条长长的条幅,写的都是“某某热烈祝贺东宝玩具……”的话语。 十里八乡的村民们也纷纷赶过来观看这场热闹,广场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员工,一个个都衣服整洁,穿着公司里面发放的标准的绿色工作服和工作帽 王东宝一身青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梭角分明的脸上却漂着柔和的笑容。 王东宝拿着文秘早已经写好的东西发表了讲话之后,下面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而后又由总经验师逸发表讲话,再就是市长雷厉等等几个大人物或者代表发表讲话之后,便结束了这次典礼。 给众人打好了气,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长达一个小时的开业典礼圆满结束。 可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剧响,连着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使得在场的人全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一个个都惊骇地望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但见远处浓烟滚滚,好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一样。 而且位置正是他的厂区的仓库里面。 王东宝毫不迟疑,一行人急急忙忙地朝着那边赶了过去。 待王东宝靠近的时候,发现是自已的发电机房给爆炸了,乱石四溅,破烂不堪。 这一情况已经引起不少工人的恐慌,试想如果这炸弹如果在身边爆炸,那自已还有命在? 师逸这时表情无比凝重,道:“发电机房都没有使用,怎么会突然间爆炸呢?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依我看就是有人在捣鬼。” 王东宝深眉紧锁,点了点头道:“师先生认为是何人所为?” 师逸道:“现在我们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按道理是不会有人故意针对我们的,而且现在景泽市已经是铁板一块,商业上的竞争几乎是不可能,具体的情况也要彻查一番。”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激烈的犬吠声。 在这种大工厂里,一共喂养了四条大犬,也就是以防有贼盗晚上潜入偷东西,这时候那边突然响起了犬吠声明显就极其不可能。 王东宝迅速做出反应,道:“师先生,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看看。” 说罢,王东宝风驰电掣一般的朝着犬吠声赶了过去。 王东宝的速度极快,赶到那边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围墙上跃下。 “果然是有人搞鬼!” 王东宝心中暗道,想自已的公司才刚刚开业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放在现在尚有封建思想的乡下人来说,这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只怕到时候到自已工厂里面工作的人就会越来越少。 再说了,王东宝一定要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故意的针对自已。 不管是出于哪个方面,王东宝都必须要查明真相。 “哗哗哗~~” 王东宝身轻似燕,几下就冲到了围墙前,一脚踩在旁边屋子的墙上,纵身跃起,十分利索地便站在了墙上。 围墙后面是一座山林,王东宝刚刚站在围墙上,便见到那道白影进入到树林里面消失了。 王东宝咬牙又跟了上去。 在山林里面追赶了一会儿,王东宝总算是看清到了那人。 这山是王东宝从小玩到大的,以前跟半大孩子没到在山里面研跑,王东宝十分快速的便赶了过去。 “站住!” 王东宝爆喝一声,那人脚下被一根树根一绊,身子一个趔趄,慌乱之中,他一下冲到树上,险些摔倒在地。 “站住!” 王东宝脚下发力,再一次地朝那人赶去。 那人大惊失色,赶忙再次往前奔跑。 王东宝眼看着就要抓住那人的时候,林子里面突然传来“嗖”的一声,一根弩箭带着强烈的杀气朝着他的胸膛射了过来…… 王东宝大惊失色,来不及去格挡,一把抱住旁边的一棵树,身子一甩,荡到树后,弩箭“咚”的一声射中在树上,嗡嗡颤抖着…… 289.忍辱 这时林子里面出现了几道黑影,倾刻间便将王东宝围在了中央。 王东宝扭头一看,足足有八人,其中还包括那个身穿白衣,刚才慌不择路的男子。 一个个都面目阴森,手里或握着弓弩或拿着短刀。 “王东宝,你想不到吧?”白衣男子突然开口阴森森地笑道。 王东宝冷静地看着他们,道:“谁指派你们来的?” 白衣男子道:“没有谁指派我们来,我们是来替庄先生报仇的。” “庄康平?”王东宝拧起了眉头,“庄康平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衣男子道:“如果不是你王东宝,庄先生怎么可能会沦到这么个下场呢?你让庄先生不好过,你也休息好过。你也太不把青帮放在眼里了吧?” 王东宝冷笑道:“你想怎么样?” “杀了你。”白衣男子道,“杀了你替庄先生报仇,现在庄先生一定还是风光的很,怎么可能会成为一堆白骨?所以,你必须死!也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青帮,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就凭你们几个?”王东宝满是不屑地说道,眼睛里面充满了冷蔑。 “我们几个收拾你绰绰有余。”白衣男子暴喝一声,“出手,杀了他!” 话音刚落,“唆唆”两声,两道弓弩对着王东宝前胸和背心射了过来。 与此同时,又有四名手握短刃尖刺的杀手朝着他拥了过来。 凌厉的杀气,令王东宝的眉头倏地一皱,纵身一跃,同时随手一扬,数枚铁钉朝着他们射了过来。 现在的王东宝早非以前,身手狡捷,力量惊人,随随便便一拳落在他们的身上,直接就给把他们击飞出去,撞在树上,流血不止。 而且王东宝反应速度极快,任何的短刃和尖刺都无法近他的身,弓箭也是贴身而过,根本无法近王东宝的身。 五分钟的时间,八个人全部被王东宝打翻在地,哀嚎不已。 王东宝“呸”了一声:“庄康平这辈子败于我一个人的手下,下辈子,他一样会被我踏在脚下!” 八人全部身受重伤,有三个直接已经残废,想要逃走,已经没机会。 “王东宝,你够狠!你够狠啊。青帮不会放过你的,青帮上上下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白衣男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王东宝嘶吼起来。 “好啊,我等着。”王东宝冷冷一笑。 摸出手机,准备给龙伟打电话,这时八人对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决然的神色,八人咬着牙从衣服里摸出一颗圆圆的黑色丸子,丢进了嘴巴里面,直接咬破舌头,顿时八人全部口吐白沫,一命呜呼。 “嗯?” 王东宝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自已的面前。 “一群死士?”王东宝咕哝着,摸出手机给龙伟打了电话,过了没多久,便有镇上派出所的人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个个都心里发慌。 本来是想跟青帮合作的,如今青帮的人竟然要过来杀自已,得到这个消息,王东宝心里颇不是滋味。 公司里面很快就已经平静下来,王东宝没有把这件事情给他们说清楚,而是默默的潜藏在心里。 第二天,王东宝便打电话询问了杨峰关于青帮的合作情况。 杨峰告诉他一切都还好,青帮十分愿意跟他们合作。 王东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让他在那边还是小心点。 前有豺狼,后面恶虎,王东宝没有退路,如今只有想办法挑起青帮与暗夜宫之间的战争。 十天过后,杨峰那里又传来好消息。 原来是杨峰在那边已经和荆大海见过面,二人把事情都商量好了,不过王东宝的公司要给他们五成的股份。 思来想去,王东宝也答应了。 先赶走暗夜宫是首要之务,就从目前景泽市里面的情况来看,暗夜宫的野心要大一些。 更关注的一点就是青帮与暗夜宫两虎相斗,必然两败俱伤,所以王东宝准备抓住这次机会,在激化两边矛盾的时候,自已也能够将自身实力提力。 必须要自保,要不然没有任何的退路。 王东宝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公司在师逸的领导之下,以及暗夜宫的鼎力支持之下,王东宝的公司在飞速发展,而且上升的速度极快,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其利润就达到了百分之三百,一个月下面,王东宝的帐户上多了八千多万的纯收入。 并且目前玩具公司的业务正在不断拉大,加上市里的领导高度重视,电视、新闻、广播上面也极其给力,王东宝相信只需要两三年时间,完全就能够达到以前“四大旺族”有实力。 目前的公司正在按着王东宝和师逸的计划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290.被折腾了一夜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 春节过后,天气回暖,春意无限。 景泽市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王东宝公司的玩具也出奇的畅销,一颗新星冉冉升起,引起无数人的注目。 而王东宝银行卡里的钱也在不断的攀升,看着那一笔笔巨额款项打了过来,王东宝简直就傻了眼,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已竟然能够坐拥几亿的资产? 越是这样,王东宝越是想念起嫂子丁香来。 丁香自从昏迷过后,一直都没有清醒过来,赵梦每天都悉心照料,帮助她的身体保养,不至于让她的身体死化。 每当看到丁香静静躺在那里的模样,再想起自已冤死的哥哥,王东宝的心里就极不是滋味。 以前贫苦的时候,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都离自已而去,如今有钱了,他们都没福跟自已一起享受。 想到此节,王东宝就更加的珍惜身边的女人来。 王东宝和安然的婚事订在二月初八,这可是安然的父母拿着他们俩的生辰八字找无数个算命先生算出来的日子。 王东宝也不是个小气人,婚礼这天,他在全市最好的酒店大摆宴席,市委书记、市长等政府高级官员,还有商界名流,另外还有王东宝的一些合作伙伴全部都到场庆贺,而且结婚的婚车,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奥迪a8,足足有九九八十一辆,这种豪迈的气派,是景泽市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一天,可以说是景泽市的欢庆日,王东宝自然是高兴非凡。 一天下来,王东宝疲于应酬,酒量惊人的他此时也控制不住,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已经是摇摇欲坠,还是被唐欣媚他们扶进去的。 婚礼一天,闻人婉溪心里极其难受,躲在房间里不住地流着泪水。 而唐欣媚却十分开心,脸上总是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她的那套别墅也直接赠送给二人帮新房,也算是给他们的礼物。 嚣闹的一天,直到半夜十二点才停歇下来。 喝的醉烂如泥的王东宝被人扶进新房之后,倒在床榻上便呼呼而睡。 这下可急坏了安然,心想自已最为期待的就是新婚洞房花烛夜,怎么可以就让他这样睡过去呢? “你醒醒啊,你醒本啊。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安然摇了摇王东宝那笨重的身子,羞哒哒地叫道。 可是王东宝只是呼呼而睡,毫无感觉。 安然摇了好一会儿,王东宝的鼾声更大,依然没有动静。 安然看着他醉醺醺的模样,最终还是放弃了。 反正已经嫁给了他,成了他的女人,也不在乎今天晚上了。 自已的身体,永远都是他的。 帮她脱了衣服,安然熄了灯,睡在王东宝的旁边,心里面乐滋滋的,快乐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安然听到王东宝的叫唤声。 仔细一听,原来是他酒喝多了,口干舌燥,要喝水。 安然赶忙爬了起来,给他倒了杯温水,把他扶了起来,喂他喝水。 王东宝闭着眼睛喝了一杯水,倒下又呼呼而睡。 安然无奈,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两点多钟,倒下继续睡。 可是还没有睡着,王东宝又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东宝,你干什么?” 安然担心他摔倒,赶忙起身问道。 “上厕所。”王东宝迷糊地道,“厕所在哪里啊?” 说着站了起来,一边拉裤子掏话儿一边问道。 “我扶你去。”安然又爬了起来,扶着王东宝进到洗手间里面,等着他嘘嘘完毕,又进去冲水,扶他到床上睡下。 …… 刚睡下没多久,王东宝又要喝水,安然又起来倒。 厕所…… 喝水…… …… 无休无止,等安然发现窗外西边鱼肚皮泛白的时候,才发现自已竟然被他这样起起落落的折腾了一夜。 天亮之后,王东宝消停了许多。 困倦之极的安然这才能够安安稳稳地睡觉。 王东宝缓缓地转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盖的艳红的被褥,以及屋子里摆放的无数花朵,还有一个个“喜”字,这才想起原来自已已经结婚了。 现在不仅自已结婚了,而且还拥有自已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金钱。 这一下,都恍若梦里。 鼻子逐渐恢复了嗅觉,扭头一看,但见安然正一脸安详的睡在旁边,娇俏无比的脸蛋上荡着一层薄薄的笑意,煞是迷人。 更要命的是她的那张嘴巴,就像一颗樱桃一样,使得王东宝情不自禁的在她的樱唇上亲吻了一下。 “唉,昨天晚上可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啊,竟然就这样白白浪费了,真是可惜。”脑袋清醒的王东宝忍不住后悔起来,“不行,昨天晚上已经错过了大好机会,我现在就更不能错过,我得加倍地补偿回来。” 邪念一生,王东宝手便伸进安然的睡衣里面,在她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上轻轻揉搓起来…… 291.清晨洞房 年轻貌美的安然皮肤保养的非常好,滑滑腻腻的就像抹了油的嫩茄子一样,柔软舒适而又细腻。 女人的身体与男人的身体有着先天性的区别,摸在身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王东宝的手顺着她柔滑的肌肤缓缓上移,当捏住那对大白兔的时候,做过警察、对周围事物极其敏感的安然轻轻“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秀眸,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俏脸上当即飞出两团羞红。 柔美的秀眸看着王东宝梭角分明的脸庞,心脏“噗嗵噗嗵”地跳跃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瞬间传遍全身,而且腰侧位置正抵着一个硬硬的烫烫的物什。 “不行,东宝,现在是白天……” 安然开始喘息起来。 “我们入洞房的正事还没有办呢。”王东宝一脸邪恶地笑道。 “不行……是白天……” 安然羞红了脸试图推开他的大手,可是呼吸却是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酥软。 可是王东宝的右手轻轻拨弄了她那两粒已经硬起的蓓蕾,然后缓缓下移,在她的腹部轻轻摩挲起来,对着她的耳朵吐了一口热气,柔声道:“要不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什么……什么实验?”安然紧紧地捉住她的魔爪,娇喘吁吁地说。 “你只需要给我一分钟,我会让你见识到我手上的温度在上升,而且你腹部的温度也会升高许多。” 王东宝说话的时候,还不让安然同意,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她光滑如玉的小腹上上下移动起来,还时不时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勾点着她的肚脐眼。 安然的俏脸涨的通红,被王东宝撩拨的情-欲旺盛起来。 一分钟之后,不仅王东宝手上的温度上升了,而且安然的腹部温度升的极高,顺着着她的身体也滚烫如火起来。 当王东宝的手将她的胸-罩脱了下来,尽情的捻揉着安然那丰满的胸部之时,安然再次娇吟一声,身体轻如羽毛。 衣服被王东宝十分顺利的剥了下来,安然已经羞涩的闭上了眼睛,颊上涨的通红。 看着眼前这具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胴-体,王东宝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火热的嘴唇在她的身体上激烈地亲吻着。 双-峰、坦腹、幽谷、、脚踝…… 每一寸都留下了王东宝的唇迹。 “东宝,你……快……我好难受……” 安然紧紧地闭着眼睛,抓住王东宝的头,轻声娇呼着。 王东宝心中怜悯这个娇可的人儿,当即挺枪到达幽谷地带,感觉到那里湿漉漉的宛如江河泛滥,亢奋的他腰部用力往前一挺,“哧”的一声,直接进入到她的江河里面。 “啊喔……” 一股撕裂般的疼肿让安然张开大嘴叫出声来,猛然间发现自已的声音有些大,安然抓起枕头,张开大嘴紧紧地咬着,俏丽无双的脸蛋上看起来无比狰狞难受。 安然知道,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次痛苦。 王东宝感觉自已被挤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面,有些难受。 他也算是阅女无比,在山琴宫里面吃过无数的鲜嫩处*女,也算是有些经验的了,可是面对安然奇妙神器,王东宝还是有些吃不消。 听闻女人有十大极品神器,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不知安然这算不算某一种神器。 渐渐的,疼痛渐去,安然感觉到麻痒起来,随着一个羞涩而又隐晦的蠕动,王东宝接到收讯号,开始卖力的耕耘起来。 王东宝听说过一句话:“男人,要么穿着衣服穿钱多,要么脱光衣服比鸟大。” 经过山琴宫的经验培训,王东宝敢百分百认定自已乃是“百鸟之王”! 深有经验的他知道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并不仅仅只是干涩的快捷的横冲直撞,还在努力的、想尽办法的触抵到她的那个所谓的g点。 这东西对女人乃是至命的杀伤力,如果能够时时抵触到的话,就能让她有种尿尿的感觉。 这也就是所谓的女人高-潮。 所以王东宝心中一直有一句至理名言埋藏在心底:爱她,就让她尿尿。 王东宝本着这个至理名言,卖力的做着,一次又一次的抵到了她的g点,让她达到了无数次的高-潮。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唐欣媚的声音传了进来:“快起来,二位新人,今天要回门呢。” 所谓回门,就是结婚第二天必须要回女方娘家去坐坐。 王东宝的动作嘎然而止,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因为高-潮无数次而俏脸红润,双腿高高的抬起,两人的下-体被一根坚硬的物什毫无缝隙的连接在一起,嘴巴依然紧紧咬着枕头的安然,道:“好嘞。马上就起来。” “要回娘家,得加快一点儿速度。” 王东宝说道,然后开始疯狂的在安然的身体里面冲刺起来。 “啊喔……” 安然被突然加起速度吓住了,大叫一声,然后继续咬着枕头,承受着王东宝的冲击所带来的快意…… 292.给你做妾吧 王东宝和安然穿待整齐走出去的时候,安然的身体还在打摆子,走起路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会摔跤一样。 接而至的高-潮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当王东宝就像凯旋归来的大将军一样高昂着头颅的偷笑的时候,安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下面还疼的厉害,安然还真的有些吃不消。同时也暗暗庆幸幸好唐欣媚叫了,要不然再折腾一回来,她爬都爬不起来了。 唐欣媚看着安然那副模样,“咯咯”娇笑两声,道:“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王东宝点了点头。 唐欣媚端了一碗红枣莲子羹递给了安然,道:“来,把这碗红枣莲子羹喝了,补血的。” 安然俏脸一红,接过羹坐在沙发上,便呼呼喝了起来。 唐欣媚又端了一碗烫给王东宝,道:“喝了吧,这补肾的。” 王东宝道:“唐姐,你真体贴啊。” “哪你喝不喝呢?”唐欣媚笑吟吟地问道。 “我当然喝,补肾的呢。”王东宝接过后,便三两口喝了下去。 昨晚上酒喝多了都没有吃饭,好不容易吃了点儿菜,半夜又全部吐完了,现在喝着这汤,让王东宝感觉就像是仙品一样,好喝的不得了。 “我喝那么急干吗?”见王东宝三两口便将一碗喝完,而且还意犹未尽的模样,唐欣媚忍不住说道,“又没人跟你抢?” 王东宝道:“这补肾的啊,要多喝点儿呢,还有吗?” “还喝?你再补肾的话,只怕安然都不能起床了。”唐欣媚饶有深意地看了安然一眼,笑眯眯地说道。 安然俏脸一红,瞪了她一眼,道:“你就会取笑我。” 王东宝伸手搂住唐欣媚的纤腰,道:“唐姐是不是好久没有见识过我的厉害啦?要不今天晚上让安然好好的休息,让你好好的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看看你明天能不能起得来床呢?” 唐欣媚妩媚一笑,望向了安然:“安然,你同意吗?结婚第二天就把你老公让给我?” 安然一脸厌弃地瞪了王东玉一眼:“你什么时候想要你随时取去,我真的受不了他。跟头狼一样。” 说着安然的脸蛋又绯红起来。 唐欣媚白了王东宝一眼:“他本来说是一头大色狼。” 话音刚落,这时听到了开门声,穿着一新的闻人婉溪揉着惺忪的双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咦,你们都起来了啊?”闻人婉溪扫了面前诸人一眼,有些奇怪地道。 “是呢,你以为还很早吗?”王东宝笑问道。 闻人婉溪道:“我还以为很早呢。现在几点?” “八点半了。” “啊?这么晚啊?” “咦,你眼眶怎么那么红啊?”唐欣媚突然问道,“肿的跟两个灯泡一样,你怎么啦?哭啦?” “我哪里有哭啊?”闻人婉溪摇了摇头说道,望向了天花板。 “哪你怎么啦?昨天一天都没怎么看到你?”唐欣媚奇怪地问道,“吃饭的时候到处找你也找不到,打你电话也不接,昨晚回来我本要找你的,结果发现你睡了,就没有问你,你究竟怎么啦,婉溪?” 看着闻人婉溪那哭肿的眼眶,王东宝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知怎么回事,心里面竟然生出一种愧疚起来,心想自已呆在这里只会让闻人婉溪更加的难受,对安然道:“安然,我们回门吧?” 安然喝汤喝完放在桌上,点了点头。 王东宝拉着唐欣媚道:“唐姐,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儿?” “什么事儿不能在这里说吗?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 “书房里说好一些,跟我来吧。”王东宝拉着唐欣媚的玉腕进了书房。 “什么事情搞的神神秘秘的啊?” 王东宝道:“你帮我开导开导婉溪,这丫头一厢情愿的喜欢我,可是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看的。昨天她不高兴,她哭了肯定是因为我跟安然结婚了,所以你帮我做个说客,开导开导她怎么样。” 唐欣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的魅力什么时候那么大啦?怎么那么多姑娘都瞎了眼喜欢你呢?” 王东宝尴尬地笑了笑:“也许是桃花运旺了吧?好了,唐姐,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跟安然走了。” 唐欣媚叹息一声,道:“唉,你的风流债啊,我只有帮你收拾这些烂摊子了。” 王东宝一脸冤屈地道:“唐姐,我没有风流。我最多也就只对你和安然风流了一下。婉溪真的是一厢情愿,我对她从来都没有那个意思。你可别冤枉我了。” 唐欣媚点了点头:“希望你把你的主要精力都放到事业上面来。不过嘛……我倒是觉得婉溪挺不错的,要不要我帮你开导开导她,让她给你做小妾?” 王东宝额头上顿时落下了几条黑线。 不过转念一样也未尝不可,做小妾是还可以啊。 不过唐欣媚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王东宝如坠冰窖:“只是你怕不怕闻人剑找你麻烦?” 293.撕破脸皮 王东宝和安然去见了岳父岳母二老。 吃饭的时候,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希望早点儿抱个孙子,开明的谢梅甚至把女儿拉到了房间里,偷偷的告诉她两人在办床榻上那事儿的时候采取什么样的姿势会容易怀上孩子的知识,弄得安然俏脸绯红,无地自容,只想从瓷砖缝里找个地方钻进去。 婚事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王东宝的事业也在不断的做大,赚的钱也在不断的增多。 依着师逸最新给他的计划,预计在今年年低开始厂房的建设,将生产线扩大,争取明年五一之完工开始投入到生产中去。 而且预计在三年内,让公司上市。 看着这么好的计划,以及目交公司一副蒸蒸日上的景象,王东宝欣然同意,大赞师逸能干。 而且也想要给师逸再提升一下工资什么的,结果师逸拒绝了,说让他把钱留着想办法给员工把工资福利提升上来,利用优渥的工资留住老员工,这才是公司长远发展的重中之重。 看着师逸如此卖力的为公司付出,令得王东宝大是感动。 金钱、美人,王东宝现在全部都拥有了,不过暗夜宫的事情,却让他每当想起的时候,心中就暗暗不爽。 暗夜宫如今已经成为了“暗夜精灵集团”,做的都是简单的房地产、服装生意,产业不大,但是每个月他们靠外面的钱完全不在少数。 王东宝每个月都要把赚的钱分一半给暗夜精灵集团,而且他们对王东宝公司的收入完全了如指掌,每当月初五号的时候,他们都会有一张单子递过来,写明上个月应该分给他们的钱有多少,另外还提供了银行帐号。 有合同签约,王东宝只得老老实实的将钱转帐过去。 春尽夏至,夏去秋来。 转眼间,一年时间就过去了。 王东宝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赚的钱越来越多,可是王东宝却越来越烦恼。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为了保证赚更多的钱,王东宝目前只能隐忍不发,自已必须要有势力,必须要等到自已完全有那个能力收拾一个烂摊子的时候,他才能发起反击。 中秋来临,秋高气爽。 王东宝站在书房,看着天空那一轮明月,浓眉紧锁,陷入沉思之中。 一阵清风吹过,王东宝眉毛一挑,转过身来,看着眼前那个高挑而又阴沉的黑衣人,淡淡地道:“你总算来啦。” “看来你很想要我来喽?”黑衣人轻声道。 王东宝点了点头:“我前段时间听说方家又被你们强行多猎取一成股份,我就知道你终有一天会来找我的。” “算你聪明。”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从衣服里面拿出一沓资料,摆在了他的书桌上,道:“签字吧!” “提了几成?” “一成而已。”黑衣人道。 “这才一年的时间,你们就提一成,我的公司赚的钱,现在有六成都给你们暗夜精灵了?” “正确。” “你们欺人太盛。”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什么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连景泽市的商业龙头方氏集团都答应了,难道你还想反抗吗?”一丝冷气从黑衣人的身体奔放出来。 王东宝道:“如果我现在签约了,你们明年是不是又要再加一成呢?这样下去,我全部都在为你们做嫁衣?” 黑衣人道:“我只问一句,你现在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们暗夜精灵集团欺人太盛了,他方家是任你们揉捏的软柿子,但是我王东宝不是。”王东宝拿起那沓资料,朝着那人丢了过去,“这合约,我不签!你们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 “哟?翅膀倒是挺硬的了嘛。”黑衣人不气反笑道,声音里满是讥诮,“我暗夜精灵集团能够把你扶起来,你信不信只需要三天,我就能够让你王东宝尸骨无存?” 王东宝冷笑道:“好啊,你尽管来吧。我倒要看看,三天后,谁才能真正的看到天上的太最。” “话可是你说的。王东宝,你小子太狂了,你太小看我暗夜宫了。”黑衣人丢下这话,“你可别后悔你今天所说的话。” “我也奉劝你一句,到时候你们过来求我的时候,休怪我不给你们面子啊。”王东宝面沉如水,冷声说道。 既然已经扯破脸皮了,那就跟你们血战到底。 时间到了今日,一切也都准备的成熟了。 青帮就等着自已发话,对暗夜宫发起进攻,而且还有山琴宫的帮助。 这样里应外合,还怕他暗夜宫能翻天不成? 而且自已还有龙伟这个军方的支持,我就不信,我拥有这大的力量,还怕了你暗夜宫? 要战就战吧,我王东宝这次跟你们血战到底! 鹿必死我手! 294.高-潮连连 当天晚上,王东宝给青帮负责进攻景泽市的高层打电话谈妥事情,然后又跟王梓惠通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蓄势已久的山琴宫在这天晚上,几乎全部出动,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开始对暗夜宫发起进攻。 王东宝又给龙伟打电话,当即龙伟给省军区的首长打电话,早已经准备一战的省军区当即派遣部队朝着景泽市进发。 由于景泽市暗夜精灵集团的突然崛起,已经让无数人引起重视,警方开始对他们得到这么多的钱财而开始调查。 发现越调查下去,越是让龙伟感到可怕,因为随着他派人深入的了解,发现暗夜精灵集团正在做一件大件事情,他们涉嫌走私军火,打造黑帮组织,而且还在做着令人无比残酷的人体实验…… 总之,他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惊讶和震憾。 其实龙伟早就想发起抓捕的,但是都被王东宝劝住了,因为一个拥有庞大势力将景泽市的所有商业拿捏在手中的组织,岂会是那种好对付的人? 如果你没有万全的准备,骤然发起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所以王东宝蓄住了军队里的势,待万事俱备的时候,他就只等着与暗夜宫扯破脸皮,就算这黑衣人今天晚上不来找他,他也准备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不再给暗夜精灵集团转帐打钱了。 只是一晚,景泽市就变的风起云涌起来。 被压的太久了,王东宝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起来。 近一年的时间里,王东宝每次想到这件事情,都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凌晨时分,战争终于打斗了。 沉寂许久的景泽市终于开始反抗了。 这一切,都是在秘密进行,暗夜宫根本没有想到王东宝在放下大话之后,会突然间的发起反抗,而且这一反抗,力量竟然是那么的惊人。 王东宝还真是小看了暗夜宫的实力,本以为他在这三方的重压之下,暗夜宫会不堪一击,兵败如山倒,但是他错了。 他每天都是坐在屋里,接着电视,了解着事情的情况。 直到第六天的时候,他才得到了龙伟的电话,暗夜宫终于被赶出了景泽市,暗夜精灵集团倒塌了。 不过,暗夜宫依然还有余孽尚在逃亡之中。 不过接下来王梓惠来电话说,她们山琴宫的人正在努力地追捕暗夜宫的那群余孽。 不管是青帮、山琴宫还是军方,这次的损失都是巨大的。 经过近一年的准备,暗夜宫拥有一部分的死士,拿着重型机械与军方展开了激烈的交战,另外还有一批异能人士与青帮的高手展开交战,当然暗夜宫的老当家的一批核心高手则由山琴宫的人对付。 这也充分地展示出了暗夜宫的实力,如果不是三方同时出动,任何一方或者两方都不能拿下暗夜宫,甚至极有可能会败退下来。 听着处处传过来的捷报,王东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还是我胜出了。” 王东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这一场全国性的大动荡在半个月之后终于逐渐的恢复了平静。 当然也引起了不少神秘人物、神秘组织、特殊家族的关注。 在现在这个时代,像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极少极少的。 而且很少有人知道,发起这起事件的最终操作手竟然是王东宝这个小有名气的年轻人。 当然,王东宝做这件事情,也很难不让任何人知道。 渐渐的,待事情明朗之后,一些古武门派、特殊家族……都开始对王东宝注意起来。 …… 茂密的山林里面。 四个人,四条命。 他们是暗夜宫里目前仅剩的四个堂主。 暗夜宫里,宫主之下八大堂主。 如今宫主已死,堂主也去其二。 如今只剩下这四大堂主了。 东宫宏定,少师源,习永,莫忧。 而在暗夜宫里的八大堂主之中资历最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便是这位已过六十岁的东宫宏定。 经历了半个月的厮杀和逃亡,他们九死一生,最终躲在了这片密林里面,化险为夷,躲过了这一劫难。 他们衣服破烂不堪,身上伤痕累累,每个人或轻或重都受了点伤。 伤势较轻的便是便是如今实力最高,明有威望的东宫宏定。 “东宫东大,现在怎么办,你还是说句话吧。”左手断了三根手指头的莫忧脸色苍白地说道,“这口气老子不咽下来死也死的不甘心呐。” 背上被砍了一刀露出森森白骨的少师源也叫道:“是啊,老大哥,死去了那么多兄弟,无论如何也要报仇啊。” 稍微较轻的习永将刚刚采过来的药草用石子捣烂之后覆在二人的伤口之上,这时说道:“现在我们这般模样,怎么回去报仇?再说了,你们知道仇人是谁吗?山琴宫?青帮?还是军方的人物?我们从哪里下手?还是我们全部都杀啦?” 少师源道:“我们不知道,难道东宫老大也不知道?” 295.仇深似海 三人都望向了东宫宏定。 东宫宏定深吸一口气,将一新药草涂在莫忧的胸上伤口上,道:“我当然知道。” 少师源问道:“东宫老大哥,究竟是谁?你说出来,我们一定要去报仇。” 东宫宏定道:“习永说的对,如今我们怎么报仇?就凭我们连自保都有问题的四人也想去报仇?而且他背后有山琴宫、青帮以及军方人物,加上他自已的实力也极其神秘,我们怎么去报仇?怎么替暗夜宫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莫忧道:“东宫老大哥,哪你说怎么办?我们暗夜宫传扬了几百年,向来都是今日仇绝不隔夜报,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这样逃亡下去吗?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东宫宏定站起身,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过了良久,方才道:“我们暗夜宫的根基尚在,是不会那么容易动摇的。这个仇,我们是绝对要报的,不过不是我们出手。如果我们四个人都死了,暗夜宫的重建大计终将成为泡影。” 少师源道:“不是我们出手?哪谁出手?” 东宫宏定道:“亚洲地区的头号杀手组织‘虫坑’!” 少师源道:“虫坑?听说虫坑的要价很高的呢。” 东宫宏定道:“我为什么说暗夜宫的根基尚在,就是因为暗夜宫有着足够的金钱来重建,从而卷土重来。花一点儿钱请‘虫坑’杀个人,并不是什么大事。” 少师源面露喜色:“东宫老大哥知道我们暗夜宫的根基在哪里?” 东宫宏定点了点头:“从我们暗夜宫决定涉足凡间事情的时候,宫主早就做到了后手,在一边准备着发展宫中大计的时候,一边也在让我想方设法的留后手,暗中让我将一笔笔巨额财产转移到国外帐户,也就是为了防备沦落到今天。宫主胸中丘壑,眼光放的极远,真是我们远远赶不上的啊。” 想到惨死的暗夜宫宫主,四人的脸上都流露出黯然之色,报仇的心越发的浓郁起来。 一直沉默的习永这时说道:“我们要杀的人究竟是谁?” 东宫宏定一定一句地道:“景泽市冉冉升起的新星,东宝玩具有限公司的老板王东宝。这个人,你们应该都有所了解吧?” “是他?”习永、少师源、莫忧三人同时露出难于置信地目光。 “这小子有那么大的本事?看不出来啊,平时也很低调啊。”莫忧说道。 东宫宏定道:“那天晚上我们的人去跟他签新合同,想增加一成的收入,结果被他拒绝,二人当即扯破脸皮,相互间都放下了狠话。当天晚上把事情告诉到我这里,我本计划是第二天告诉宫主,让他决策这件事情的,却不想这个王东宝却够狠,当天黎明时分,就让山琴宫发起了进攻。而且青帮紧随其后,军方部队也对我们展开了围剿。纵观整件事情,王东宝就是最终的幕后操纵手。我们暗夜宫的大仇人,正是王东宝!” “我真的很意外。”习永淡淡地道,“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小人物将我们暗夜宫硬生生地给撬了起来,并且消灭掉。我就很奇怪,这一个小人物,如何能够与山琴宫取得联系呢?并且还能同时得到军方和青帮的支持呢?” 东宫宏定道:“经过这一段时间我的仔细思考,我了解到。他的公司总经理师逸的女儿,正是山琴宫的圣女,而且王东宝曾经有过几个月的空白期,也就是说他有几个月没有在世人的眼前出现,我想那时候他应该是在山琴宫里。至于军方,应该是市公安局局长龙伟的帮助,你们应该还知道庄康平的事情吧,最后就是龙伟去省城调动军区的部队,才将庄康平的青帮地字头从景泽市赶了出去,从而改变了景泽市多年的政治和商业危机。而青帮……王东宝与青帮因为庄康平的原因,而成了宿敌才对,不过我仔细想了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一年时间,我们暗夜宫控制着景泽市的经济,而景泽市本就属于青帮的势力范围,而且青帮荆大海上位,肯定要做出一点儿成绩出来,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华夏国内本属于他的地盘势和范围,所以王东宝借此机会与青帮合作,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经过东宫宏定的分析,三人都点了点头。 少师源道:“好,这次就出钱让‘虫坑’杀了这小子!他妈的狗屁东西!” 习永道:“现在我们的路线要改一下了,得往南走了。早闻‘虫坑’这个杀手组织的大名,这次我们可有机会好好地见识见识这个全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的真本事了!希望它不要让我们失望!” 296.小妖精 取得了胜利,王东宝激动无比。 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现在看天也更蓝了,山也更绿了,连安然看起来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妩媚。 战力狂猛的他,昨天晚上把安然和唐欣媚同时拉到一张床榻上,尽情的蹂躏了她们一番,直战的二女连连求饶,高-潮宕涌而至,王东宝方才息战。 早早地起床去跑了步,然后又买了早餐,又去小区里逗了逗邻居家的旺财,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回到家里。 客厅里,闻人婉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着一袋薯片“噗嚓噗嚓”地吃着,嘴巴嘟的老长。 “怎么啦?”王东宝将买的包子摆在了桌上,笑呵呵地问道。 “等你买早餐回来,饿都饿死了。”闻人婉溪咕哝道。 自从上次唐欣媚对闻人婉溪开导过后,这丫头的脾性改了好多,不再独再哭泣,对眼前王东宝和安然、唐欣媚不住的,也视而不见,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地挑诱王东宝一下。 更让王东宝感到吃惊的是,这小妞现在越来越有女人味,穿衣服也穿低胸的,穿裙子也要包裹上一双丝袜,脚下还弄一双高跟鞋,在自已面前还还时地搔首弄姿一番,而且有时候故意低腰抬腿弄得王东宝恍惚的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就是个性-感成熟的小妖精。 王东宝的眼睛从她的低胸桃领面前一扫而过,看着那白白的深深的若隐若现的沟壑,将目光移向了卧室:“她们还没有起来?” 闻人婉溪道:“你们昨天晚上打架打到天都快亮了,现在怎么可能爬得起来?真奇怪,打架就打架嘛,为什么还要啊啊哦哦的叫呢?而且一个比一个的声音要大。” 王东宝老脸一红,正待说话,这时却响起了开门声,扭头一看,却是一身睡衣的唐欣媚缓缓地走了出来。 显然她也听到了刚才闻人婉溪的埋怨,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道:“婉溪,要是换着你啊,只怕你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呢。” “为什么啊?”闻人婉溪问道。 “因为你没力气叫啊。” “切。”闻人婉溪极尽鄙夷,将薯片丢到桌上,站了起来,拉了拉剪截合身的白色t恤,将浑圆玉润的胸部更加呈现在王东宝的面前,然后道:“我饿了啊,我要先吃早餐了。” 说着她当着王东宝的面躬身将案几上的包子提了起来。 也许闻人婉溪是故意的,这一低头间,顿时衣服里面的真空绝妙空间完全的暴露在王东宝的眼前,浅绿色的胸-罩,浑圆挺满的酥胸,诱人的沟壑,还有……她脖子上的吊坠全部都呈现在王东宝的眼前。 不过这种艳福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闻人婉溪站直娇躯,便提着包子去了餐厅,坐在桌上一边喝牛奶一边吃了起来。 王东宝心脏狂跳,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每天面对唐欣媚和安然这两个妖精已经让他够难受的了,结果又跳出了一个小妖精,你们还真的把我当唐僧了,以为吃我的肉可以长生不老吗? 我的肉……最多也只能永葆青春罢了。 王东宝心中暗暗嘀咕,然后对唐欣媚道:“唐姐,快洗脸刷牙了过来吃早餐吧。” 唐欣媚“嗯”了一声,然后缓缓的、慢慢的,好像生怕摔跤一样轻轻的走到盥洗室。 王东宝心中暗暗偷笑,心想总算让你们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知道本少爷的床上功夫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了吧? 想起昨天夜里燕风双飞的激-情场面,王东宝禁不住的口干舌燥,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冷水直接灌到肚子里面,这才好受一些。 过了一会儿,唐欣媚出来了,径直去餐厅,王东宝道:“我吃过了,我去看看安然。” 说罢,进了卧室,关上了门,但见安然一脸安详的躺在床上熟睡着,两条雪白诱人的玉-腿伸到了薄毯外面,幽-谷地带若隐若现,好像没有穿内-裤。 王东宝悄悄地摸了过去,开始在她滑腻的上轻轻抚摸站,然后一步步朝着她的幽谷地带触去,发现果然没穿内-裤,看来昨天夜里,战的太累,她直接就睡着了。 看着眼前这体美妙绝伦的胴-体,王东宝胸裆里的那玩艺儿瞬间就硬了起来,王东宝暗叫:“不行了,我有些受不了了。” 当手摸到好软软的胸前的时候,撩拨了他颗软颗粒的时候,安然轻轻“嘤咛”一声,睁开了秀美的双眸,困倦十足地看着眼前这个使坏的男人。 “啊?”安然一惊,身子一缩,拉起毛毯,将身体裹个严实。 王东宝“嘿嘿”一笑,道:“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刚才在做什么春-梦呢?” 297.猪八戒背媳妇 安然的俏脸倏地一下红了,埋怨道:“你在说些什么啊?真是受不了你的。” 王东宝道:“你还不想起来?” “不想。”安然感觉浑身都酥软难忍,“昨天晚上被你弄死了,都是你,害得我又被她们笑话。” 王东宝道:“昨天晚上可是你最主动好不好,叫的声音最大,那声音啊,啧啧,简直就是惊天动地啊,把我都给吓住了。” 安然颊飞双红,伸出粉拳,就击打在王东宝的胸膛上,道:“你啊你,真是受不了你的,简直就是个无耻流氓。” 王东宝的手已经伸到她的小腹位置,温度逐渐攀升起来,安然慌忙伸手按住,紧张地道:“不许动。” “为什么?” “再弄我又受不了了……”安然拧着眉头一脸哀怨地道。 “湿啦?”王东宝脸上尽是色迷兮兮的模样,手指头悄然下滑,抵触到那溪谷地带,发现那里果然有些湿润。 安然娇颤一震,玉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臂,道:“求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王东宝心中叹息一声,道:“好吧,今天就放过你。起来吧,昨天不想说今天想出去游微山湖的吗?还不想起来吗?” 安然打了个呵欠,一脸疲惫地道:“啊喔,都不想起来啊,好累,浑身都疼。”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唐欣媚的声音传了进来:“安然,快起来吃早餐啦。你不出去了吗?” 安然应了一声,然后环抱住王东宝的脖子,道:“东宝,为什么我还不能怀上小宝宝呢?” 王东宝道:“你这么想要一个宝宝吗?” 安然点了点头。 王东宝道:“那行吧,以后每天晚上勤快点儿,争取让你尽快的怀上宝宝。” 安然俏脸一红:“你真是三句话不离你的本性。你太坏了。” 王东宝哈哈一笑,捏了捏雪白的酥胸,起身道:“好啦,我出去了,你赶快起来吧。” 出了房间,恰恰看到唐欣媚和闻人婉溪环抱着双臂笑吟吟地看着自已呢。 闻人婉溪这时嘀咕道:“咦,唐姐,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啦?” 唐欣媚道:“你还想要多久呢?” “我以为又会传来‘啪啪啪’或者‘啊啊嗯嗯’的声音呢?” “鬼丫头,脑子里面都装的些什么东西?一天到晚尽不学好。” “我这是耳濡目染所致,每天都这样子,你叫我还怎么学好呢?”闻人婉溪挑-逗地看了王东宝一眼,喘息着问道,“东宝哥,你说是吗?” “啊?呃……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王东宝搔了搔头,转移话题道,“你们赶快准备一下吧,等会儿一起去微山湖游玩呢。” 闻人婉溪道:“又去微山湖啊?那里不好玩呢,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景泽市还有哪里比较好玩呢?” “嗯……宝莲寺。”闻人婉溪突然说道,“宝莲寺听说不错,山美水美小尼姑也很美哩。” 唐欣媚皱眉道:“谁愿意去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我才不去呢。” 闻人婉溪哀求道:“唐姐,就去那里看看嘛,上两注香,祈祈福,未尝不是件好事啊,你觉得呢?” 王东宝也点头道:“唐姐,我也只说宝莲寺不错,由于那地方比较偏僻,而且还处于深山里面,当真是个‘云深不知处’,到那里玩的人也极少,而且空气十分不错。” “远不?哪我们晚上回不回来?”唐欣媚问道。 “我们还是把帐篷带着吧,万一我们回不来,就在山里机住一晚上,也没多大的事情。不过深山里机比较冷,你们还是多带点儿衣服吧。” “好吧,就依你,去那个宝莲寺看一看去。” …… 几人收拾一番,便驾车直往宝莲寺赶去。 宝莲寺在茶山的西首,青山绿水,风景如花,时当深秋,山上满是树叶通红的枫树,煞是迷人。 王东宝他们将车停在茶山脚下的一处山庄里停下之后,一行人背着行李,便往山上步行而去。 山间清幽,游客极少。 薄薄的雾气在山间萦绕着,清脆的鸟啼声宛如天籁。 王东宝他们顺着蜿蜒的山路,一路拍照看景地往上缓行。 安然到底年轻,经历了王东宝昨夜的冲击,早上虽然不能起来,但是现在新鲜了的她却显得极有精神,步子迈的极大。 反倒是唐欣媚岁数较大,加上昨天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冲击了大半夜方才入睡,此时精神极不的萎靡,走两步就大口喘息,找个位置坐下休息一会儿。 “唐姐,照你这速度,我们就是爬到天黑,只怕也到不了宝莲寺吧?”闻人婉溪的一件白色衬衫被系到腰间,露出白色无袖的短裙,乌黑的秀发给扎了起来,更加显得精神抖擞,鼻子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 “你们上前走吧,我在后面慢慢来。”唐欣媚挥挥手说道,“真的是太累了,我受不了,爬不动了。” 闻人婉溪道:“我们是一队的,怎么能够丢下你呢?” 她又扭头看向王东宝,道:“东宝哥,你背着唐姐爬。” 王东宝爽快地拍了拍手,弯腰拍了拍自已的屁股,道:“唐姐,我背你吧。” 唐欣媚摇头道:“我自个儿就是,哪里要你背?” 闻人婉溪道:“唐姐,你就让他背吧,你看他精神多好,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你就让他背你,我们上山也快一些。这荒山野岭的,我实在是不想晚上还在这里搭帐篷睡觉。” 王东宝、安然也跟着劝慰起来,唐欣媚无奈答应,趴在了王东宝的后背上,王东宝驮住她,笑道:“猪八戒背媳妇喽~~” 298.荒山遇袭 一路向上,行人越来越稀少,而且道路越来越难走。 王东宝背着唐欣媚,拖着安然,带着闻人婉溪,一行四人艰难的朝山上行去。 一路上,闻人婉溪不住地埋怨怎么到了这里来了,现在还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宝莲寺究竟在哪里?天知道这山上是不是真的有宝莲寺? 不过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之后,他们终于在群山密林间看到了一间简陋古仆的庙宇。 庙前落满了枯花的树叶,一个中年老尼姑拿着一把扫帚正在清扫着树叶,山籁寂寂,老尼清扫,就像一卷详宁的画卷。 王东宝他们走了过去,那中年老尼抬起头来,对着他们合计念了声佛号。 一天上头难得看到有人上山,老尼还是有些欣慰的。 宝莲寺地理位置极其特殊,想要登上茶山,走到他们这里来的,绝对是有着大意志的人才能走到,更多慕名前来登山的人,都是走到半路就迟难而退,终究无法一见宝莲寺的真颜。 登山难的问题,也使得宝莲寺的名气并不响亮。 王东宝与老尼点头示意,走到就近的一个凉亭准备休息一会儿。 汗水已经湿透了他们的衣服,加上又累的够呛,一个个都叫苦连天。 补充了一点儿能量,几人便在山间游玩志来。 山间清幽,游客极少,上香捐款,乐不可支。 可是刚刚玩了没多久,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倾刻而至,天地间都出现了一片雨幕。 王东宝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在寺内躲雨,同时与寺庙里的尼姑们闲谈。 寺里的尼姑不多,连住持不过五人,一个个都是属于那种老实憨厚之辈。 一场大雨直下到天黑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想下山已经是不可能,所以他们也只能暂时居住在宝莲寺的客厢里。 雨后天晴,山里一片泥土的芬芳。 没有城里面汽车尾气的污染,王东宝他们也都无比轻松愉快。 今晚,陪王东宝睡的是唐欣媚。 可是唐欣媚却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你怎么啦?认床吗?”王东宝搂着唐欣媚的娇躯轻声问道。 唐欣媚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睡不着,感觉太安静了。” 其实她不敢告诉王东宝,今天白天地宝莲寺周围游玩的时候,她好像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当时她跟了过去,那个背影就消失不见了。 那背影,依稀就是早已应该死了的陈平秋! 想到陈平秋,唐欣媚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面极不是滋味儿。 “他真的还活着吗?他真的还活着吗?”唐欣媚心里面在默默地念着。 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间有些担心害怕起来。 半夜,王东宝睡的正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王东宝蹭地一下便站了起来。 唐欣媚也醒了,轻声问道:“怎么了?” 王东宝道:“外面有人。” 唐欣媚爬了起来,二人仔细聆听了一下,外面的脚步声更密集,而且好像不只一两个人的脚步声。 “你安心睡在屋里,我出去看看。” 王东宝凝重地道。 “你小心点儿。”唐欣媚柔声说道。 王东宝穿好衣服鞋子,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然后过去拉开了门。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寒光一闪,数枚钢针呼啸着朝着他的面门射来。 王东宝当即发出反应,双臂一收,门“呼”的一声,当即关住。 “咚咚咚咚……” 一连数声,银针全部都击中在门上。 王东宝扭头对唐欣媚道:“赶快藏好,有危险!” 说罢,王东宝当即纵身跃开,这时外面响起了子弹射击的声音,穿透了门,击中了墙壁,出现深深的弹孔。 王东宝心头大骇,不由牵挂起旁边屋里的安然和闻人婉溪二人。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来势汹汹,势必要取他们的性命。 “快趴下。”王东宝对唐欣媚大声喊道,意图声音能够传到隔壁房间里去。 外面的射击声越发的集团,门窗上面都打了数个窟窿。 王东宝紧紧的将唐欣媚掩在身体下面,只看到无数的子弹从头顶上呼啸而过。 过了一会儿,射击声灭了,王东宝抬头一看,但见打烂的门窗外突然传来“嗡嗡”的声音,无数的密密麻麻的好像蜜蜂一样的东西飞了进来。 王东宝心头大骇,当即跑过去一把拉住了床单,盖在了他和唐欣媚的身上。 “是飞蚁!” 王东宝看清楚之后,心头大骇,不由叫道。 唐欣媚惊声叫道:“安然和婉溪怎么办?她们还在旁边啊。” 王东宝道:“顾不了那么多了,走,我们掩在被子里面,慢慢的出去。” 无数的飞蚁落在他们的被褥外面,通过一些缝隙钻了进来…… 299.荆大海 “啊啊~~” 唐欣媚突然间发现有飞蚁爬了进来,当即大叫一声,拼命地摆甩着被褥,几只爬进来的飞蚁顿时给飞了出去。 “快走,我们快出去!” 王东宝大骇,这种东西最难于对付。 可是那些飞蚁蜂涌地朝着他们覆了过来,将他们的被褥完完全全地给包裹住了,并且还有源源不断的飞蚁涌了过来,通过被褥遥缝隙朝着里面爬了进来。 唐欣媚吓的乱蹦乱跳。 王东宝道:“行李包里面有杀虫剂,我们朝那边移去。快!” 说罢,王东宝拉着唐欣媚摸黑朝着旅行包走了过去,伸手飞快的拉过来了包,急急忙忙的从里面拿出了杀虫剂,对着四周喷射起来。 顿时这些飞蚁在地下落了一层,但是还有源源不断的飞蚁不怕死的扑了过来。 情况十分危急,如果被这些飞蚁咬住,它们完全可以将身上的肉一小块一小块的全部撕掉。 幸好有杀虫剂在一路喷洒着,他们可以往门外走去。 可是飞蚁的数量太多,杀虫剂的数量有限,还没有走到门口,杀虫剂就去了大半瓶,而且这些飞蚁正源源不断的朝着他们涌来。 情况变的十分糟糕。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东宝,赶快出来!” 峰哥? 杨峰! 王东宝的脸上当即露出了喜色,他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听到杨峰的呼叫声,王东宝应道:“好嘞,这就出来。” 然后一只手环在唐欣媚的纤腰上,纵身一跃,“哗啦”一声,门直接给撞烂了,树屑纷飞,王东宝和唐欣媚一起跳了出来。 那些飞蚁又“嗡嗡”的朝着他们涌了过来。 可是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把嘴鼻捂着!” 然后一个东西丢在门前,冒着红烟,很快便弥漫开去,那些飞蚁被这红烟一熏,纷纷坠落在地。 倾刻间,这些飞蚁或逃或死,一只不剩。 王东宝捂着嘴鼻抬头一看,但见红烟中,杨峰走了过来,丢给他们两个布袋,道:“用这个捂住嘴鼻,赶快走到一个没毒气的地方。” 说罢,他便又冲进旁边的厢房,很快便带出了安然和闻人婉溪,她们手里还拿着一个布袋。 四人在门外汇合,放下布袋,大口大口地喘息。 闻人婉溪奇怪地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安然道:“可把我和婉溪吓坏了,躲在屋里一动不敢动。” 唐欣媚也望向了王东宝。 王东宝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峰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杨峰道:“这些人应该是虫坑的杀手,我今天晚上的时候得到消息说暗宫夜的余孽花大价钱让虫坑的人过来杀你。” 王东宝皱眉道:“虫坑?峰哥,你怎么会知道的?” 杨峰道:“你还记得当初要杀你,养了两条毒蛇的‘竹叶青’吗?哦,她的真实名字叫杨景,是虫坑的一名杀手。这件事情便是她告诉我的,我当时打你电话,又打不通,就只有急着赶了过来。” “电话不通?”王东宝奇怪地道,“不会吧?我的电话打不通,唐姐、安然和婉溪的都应该打的通啊。” “都打不通。”杨峰说道,“我想应该是他们装了什么东西,使你们的手机没有信号。” 王东宝点了点头,左右看了看,问道:“虫坑的人呢?他们现在在哪里?” 杨峰道:“我刚刚在外面杀了一个。晚上还派了一个杀手过来,听杨景所说,这次暗夜宫的人出了大价钱,务必要杀了,所以他们肯定还会再来的,现在事不宜迟,我们得马上下山,尽快的离开这里。” “现在什么时候?” “凌晨两点半左右吧。” 王东宝道:“好吧,现在就下山。这里太不安全了。” 几人当即回去迅速的收拾东西,当他们提着包包走出寺庙大门的时候,借着柔和的月光,竟然看到前面站了不少的人。 王东宝一愣,脚下嘎然而止。 杨峰浓眉紧锁,轻声道:“这些人不是虫坑的人。” “是谁?” “青帮的。” 杨峰微微一笑,打了个哈哈,道:“想不到荆老板大驾景泽市啊。早说句话嘛,让我们好好的款待荆老板,荆老板怎么会到这里来呢?这山里面条件艰苦啊。” 杨峰说罢,对王东宝他们轻声道:“你们跟着我,随机应变,小心点儿,来者不善。” 杨峰大步向前,王东宝他们紧跟其后。 荆老板?青帮? 莫非是荆大海? 青帮的龙头大哥荆大海怎么会突然间来到景泽市?他究竟要干什么? 王东宝仔细地打量了一圈,但见前面差不多有十来人,当前一个便是一身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浓眉大眼,精神抖擞,双目炯炯有神,黑夜里宛如星辰一般盯着王东宝他们。 周围的人都拥着他,以他为核心,他应该就是世界上大名鼎鼎的枭雄人物荆大海。 荆大海“嘿嘿”一笑,全身抖个不止,道:“你们的消息还真是好灵通啊。我们刚刚到,你们就出来迎接我们来啦?哈哈,杨峰,王先生在这里吗?” 300.针尖对麦芒 杨峰道:“他自然在这里。” 他看向了王东宝,道:“荆老板要见你呢。” 王东宝上前一步,看着近在两米开外的荆大海,微笑道:“上次与荆老板合作,一次都想着去香港拜访,奈何事情太多,琐事缠身,一直没有机会去拜谢荆老板。这次竟让荆老板亲自到景泽市来了,真是万分抱歉啊。” 荆大海笑着摇头,道:“没事没事,王先生太客气了。这次到景泽市来,比较隐秘,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是刚刚才到的,然后就直接过来打王先生的。” “哦?”王东宝讶然道,“不知荆老板有什么事呢?” 荆大海道:“好吧。我荆大海向来不是个做事拖拉的人,决定的事情,就得马上去执行。暗夜宫如今已经只剩下几个不成器的余孽,不足为虑。而且景泽市最大的老板当属方家的方向明方老板,再就是您王先生了。我没有说错吧?” 王东宝摇了摇头:“荆老板抬爱了,我不过只是个小人物,借时间稍微赚了点儿小钱罢了。” 荆大海道:“王先生太谦虚了。我听闻王先生以前与我们青帮的地字头有点儿过节,其实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并且是庄康平不会办事,得罪了王先生,我这里先向您赔罪。” 说着,荆大海便弯腰行李。 王东宝连连摆手。 这时荆大海继续道:“相信王先生也应该知道,华夏国大片土地都是我青帮的地盘,基本上只有东北三省是东北帮的地盘,我们两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如今东北帮南下,已经全部霸占了河南以北的全部地盘,他已经侵占了我的地方,我们青帮自然不会置之不理。我听说东北帮的闻人剑帮主的爱女在你的身边,所以就想向王先生要这么一个人。不知王先生答应吗?” 王东宝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扭头看了看旁边楚楚可怜的闻人婉溪。 唐欣媚、安然、杨峰都望向了闻人婉溪。 闻人婉溪听清楚了原因,连忙叫道:“东宝哥,你千万不要把我给他们啊,要不然他们会杀了我的。就算不杀了我,他们也会威胁我爸爸,他们会杀死我爸爸的。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唐欣媚看着心里发软,上前说道:“荆老板,婉溪只是一个小女孩,从来不参与帮派之间的事情,您又何必为难一个无辜呢?” 听到唐欣媚的说话,荆大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了她,淡淡地道:“唐欣媚是吧?你是陈平秋的女人?嘿嘿,我们俩的帐等会儿再算吧。本来陈平秋死了,我也不想再找你的麻烦了,但是现在你既然欺到我的头上来了,那我就好好的陪你玩一玩。陈平秋真是个人才啊。” 听到丈夫的名字,唐欣媚脸上轻轻抽搐了一下,想到陈平秋已死,心里更加的难过,娇躯轻轻摇了摇,没有说话。 荆大海又望向了王东宝,道:“闻人剑所带领的东北帮如今势大,我为免流更多的鲜血,为了让大家都好过,我觉得你还是把这个小姑娘给我吧。我听说这小姑娘是闻人剑最为关心的人,如果我拿她向闻人剑换半壁江山,只要他乖乖地退守东北,不再搔扰于我,我便不会再追究他,并且将他的宝贝女儿还给他。你放心,你的朋友不会有事的。” 到了你们这种血雨腥风的帮派之中,谁能保证安然无恙? 王东宝现在是万万舍不得将闻人婉溪让出去的。 这简直就是把闻人婉溪往火坑里面推。 无论是做为朋友,还是她对自已的那份爱,王东宝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王东宝略微酝酿了一番,道:“荆老板,要不这样吧。我亲自去跟闻人剑商谈,让他退回到东北,如何?至于人嘛,就暂时跟着我,她一个小姑娘家的,那样做对她真的是太残忍了。” “哦?”荆大海眉毛一挑,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如果这丫头今天晚上一走,你把她送到闻人剑那里去了怎么办?到时候我再向谁去要人呢?” 王东宝道:“这个我向你保证。我可以以我的身家性命做担保。” “你的身家性命?呵呵,等你去见了闻人剑,做了他的乘龙快婿,万贯家财任你挥霍,景泽市的这点儿产业,对你来说不过皮毛而已。你还会在乎吗?那时候我再到哪里去找你去呢?”荆大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王东宝道:“荆老板,我们都是友好合作过的,难道这么一点儿信任都没有吗?” 荆大海道:“我只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我绝不做毫无保障的事情,并且我的分析,是完全有这种可能的。” 安然上前一步,道:“让我去跟你做人质。如果东宝他有欺骗你的话,你们可以杀了我!” “安然。”王东宝一骇,紧张地看向了安然,满是关切。 301.谁怕谁? 安然深情地看着他,脉脉地道:“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她又看了闻人婉溪一眼,道:“婉溪还小,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 闻人婉溪一脸骇然地道:“安然姐姐,我……谢谢你啊。” 安然道:“你是个好姑娘,你爸爸他们的事情本就跟你没关系。这次你陪东宝去见见你爸爸,好好地跟他说一说,让他退回到东北去吧。” “嗯。”闻人婉溪眼眶里饱含着泪水,咬着嘴唇重重地点头,“安然姐姐,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正在这时,荆大海突然“嗤”地冷笑一声,道:“我都没有答应,你们怎么搞的这么凄凄惨惨戚戚呢?” 安然扭头恶狠狠地看着他道:“你还想要怎+么样?” 荆大海道:“你的身份太卑微,你跟闻人剑没有什么关系。像闻人剑这样的人物,只要他的女儿安然无恙,哪里还会管别人的死活?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你做人质,资格不够,我就要这丫头。你们谁也替代不了。” 事情被荆大海闹的十分严峻,甚至都认为这件事情是荆大海故意而为的。 杨峰忍不住说道:“荆老板,卖我个面子,让王先生去跟闻人剑谈一谈吧。” 荆大海看向杨峰,道:“给你个面子?好像是应该给你个面子,怎么说你也是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嘛……能给你的面子我早就给你了,上次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跟你们合作吗?我青帮横行全世界,什么时候怕过谁来的?一个小小的暗夜宫,我青帮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我就是给了你面子,才主动帮助了你们一把。杨峰,能给你的面子我都给了,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什么都别管吧,免得惹火烧身。” 杨峰浓眉一竖:“荆老板,你把话说成这样,那就不好了吧?” 荆大海微微一笑,道:“我只问一句,人,你们给还是不给?” 王东宝道:“如果不给你想怎么样?” 荆大海道:“死。如果不给,你们全部都得死!” 荆大海的声音无比的森严,所有人都能听到他那股强烈的决心。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全部都围了过来。 杨峰随随便便一扫,便发现这些人全部都是高手,自已最多只能应付一个。 而王东宝就算能力超强,也免强只能应付两三个,这些人根本是不可能全部收拾掉的。 力量悬殊之极。 不过杨峰和王东宝都是遭遇过大场面的,想当初被黑白两道追杀逃亡的时候,九死一生,最后还不是好好的活到现在? 杨峰上前一步,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气,道:“荆大海,想要杀他们,你先问一问我同不同意吧。” 他又扭头对王东宝道:“东宝,快带他们走!” 话音刚落,空中突然传来凌厉的宛如刀子一般的风气,所有人的衣服都猎猎作响起来。 王东宝拉着唐欣媚安然她们逃遁而去。 “给我杀了他们,只留上那小丫头。” 荆大海下达了命令,便退后了一步。 顿时有两人扑向了杨峰,另外还有三人扑向了王东宝他们。 “你们是在找死!” 王东宝怒吼一声,听到后面传来呼呼的风声,丢开三女,猛然转身,雷霆一拳呼了出去。 冲过来的三人看出王东宝拳头上的凌厉,身子一偏,但还是被王东宝的凌头击中一人的胳膊之上,那人惨叫一声,身子直接给荡了出去,双足在树上“咚咚”两声一踩,又扑了过来。 另外二人已经攻向了王东宝。 …… 安然本欲扑回来救王东玉,但是唐欣媚硬生生的把他拉了回去,大叫道:“走啊,走啊。” 唐欣媚拉着二人一直往前走。 “砰!” 两跑两步,一个重重的物什击中在唐欣媚的背心,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她“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下。 “唐姐。” “欣媚姐!” 安然和闻人婉溪尖声大叫着,就要过去扶住唐欣媚。 这时又一有道石块就像流星一般朝着安然的头颅砸了过来,这一落下,铁定会让安然头破血流。 王东宝看到石头,大叫一声,想要扑救已经来不及。 “不要啊——” 王东宝瞳孔收缩,嘶声厉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砖石砸向了安然的头颅。 安然浑然未觉,依然在拉着唐欣媚。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的一声,一个小小的物什击中在那块砖石之上,冒出零星的火花,那砖石直接落在地下,离安然的头颅不过三十公分的距离。 听到声音,安然才清楚,额头上不由冒出一身冷汗。 302.轮了她 “荆大海,别来无恙啊!” 天地间,突然响起了一个猖狂的笑声。 声音传到荆大海的耳朵里,令荆大海浑身一颤,仰望四周,仔细想了想,突然叫道:“陈平秋,你还活着?” 那声音道:“是啊,荆大海,你是不是很意外呢?你是不是以为我死啦呢?呵呵,非常抱歉,我偏偏就是还活着。” “是个男人就出来。”荆大海叫道,“干吗像个鬼一个的躲藏着。” “好啊,我就出来你看看。”陈平秋狂笑道,“我像个鬼一样的活着,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不是应该活的好好的吗?” 荆大海恨的牙痒痒的,道:“你让我断子绝孙,想不到你还活到现在,陈平秋,我跟你没完!” 陈平秋笑道:“被自已最亲近的人出卖,那感受是不是很不爽呢?鬼妖今天应该没来吧?哈哈,我真的好想看到你们俩见面的场景啊。” 荆大海大声叫道:“陈平秋,你好本事啊。” 就在这时,荆大海“嗖”地一下冲了出去,倾刻间便到了唐欣媚的面前,直接将她提了起来,抓住她的后衣领,将她高高提了起来,道:“陈平秋,你的女人就在我的手里,你出来啊,你出来看看你的女人啊。” 陈平秋冷笑道:“她早已经不是我的女人。她现在应该是姓王的女人嘛,这样的贱货,随便你怎么样,要杀要剐,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哪怕你现在让你的那些兄弟全部轮了她,我也会拍手称快。这样的贱货,就应该被男人轮。” 声音歹毒之极,令王东宝心的心里一颤。 这时陈平秋的突然出现,令本来激斗的场面全部都停了下来,一个个都在环顾四周,搜寻着陈平秋的下落,但是声音渺渺,根本摸不透方向。 安然和闻人婉溪的脸上都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唐欣媚昏迷未醒,鲜血从她的嘴巴里流淌出来,染红的她的衣服,看起来无比的悲惨。 王东宝的心脏好像被针刺了一下,对着荆大海嘶声叫道:“荆大海,放下她!放下她!” 额头上青筋之冒,双拳紧握。 荆大海笑道:“你答应将那小丫头交给我,我自然放了她。” “他妈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王东宝大吼一声,再一次冲了过去。 此时他真的是愤怒了。 当旁边的两人攻向他的时候,他再也不客气,双手十指手指头,夹紧了八枚加长的铁钉,对着一个冲过来的人就势一拳过去。 无论是力量,速度都是惊人的大和快。 那人冷不及防,直接被王东宝一拳击中胸膛,加长的铁钉刺中到心脏位置,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下,一命呜呼。 这时另外一个冲了过来,也被王东宝呼了过去,那人反应迅速,就热一闪,铁钉从他的脸上一扫而过,留下四道鲜红的血印,触目惊人,捂脸痛叫。 王东宝就像一只发疯的豹子一般,继续朝着荆大海冲了过去。 “鬼剑,杀了他。” 荆大海冷声吩咐。 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脚下就像装了弹簧似的纵身跃起,一跃七八米高,然后翻身间手上出现了两柄钢剑,疯狂挥舞着就像一个绞肉机一样,朝着王东宝的身体绞了过来。 快若惊雷。 “滚!” 王东宝抬头,暴吼一声,双臂一震,手臂上的衣服直接给震碎开裂,然后纵身一跃,硬生生的刺过那个鬼剑的双剑,双拳一左一右朝着他的面额和后脑勺击了进去。 “噗哧”一声,八枚铁钉刺进他的头颅里面,尸体掉落在地。 不过王东宝的胸前却落到了几道伤口,流血不止。 可是王东宝浑然不惧,依然朝着荆大海走了过去。 唐欣媚嘴巴里鲜血依然源源不断地流淌了出来,脑袋耷拉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王东宝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越想心里越是难受,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杀死荆大海! 杀死荆大海! 王东宝突然爆发出的实令,让荆大海不由对他重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再次下达命令,道:“杀了王东宝,赏五百万美金!杀了他!” 话语一落,当即就有四道身影扑向了王东宝。 而且还有一个手里握着手枪,对准了王东宝的额头。 杨峰一见,大叫道:“去死吧!” 说着,手里数枚铁钉朝着握手枪的人挥了过去。 黑暗里零星寒光,转瞬即刻,眼看在击中那人的时候,突然间一个黑覆下,将那些铁钉全部包裹住,然后几卷几绕,将这些铁钉全部给收了下来。 “砰!” 一颗子弹射了出去,对准王东宝的眉心。 王东宝正在对会旁边的这几个涌过来的杀手,听到枪声,当即做出反应,想要伏身,却被人控制住,只得把身子一偏,子弹偏过眉头,贴着脸的脸颊擦了过去,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条血迹…… 303.飞蛾扑火 荆大海高高举着唐欣媚的身体,脸上露出嗜血的微笑。 幽暗的夜色下,唐欣媚嘴巴里粘稠的鲜血正不断地往下滴,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滩血迹。 而王东宝和杨峰都荆大海的人所束缚着,根本腾不开身去抢唐欣媚。 安然不住的咬着嘴巴,大声叫道:“放了她,求求你,放了她吧。” 可是荆大海却恍若未闻,不住地环顾着四周,找寻着陈平秋的下落。 闻人婉溪看着这悲惨的一幕,再也忍受不住,站了起来,叫道:“我跟你回去,你放了她!” 荆大海冷笑道:“你真的愿意?” “你放了她!”闻人婉溪咬牙说道。 “那你这来啊。”荆大海得意地笑道。 “不要,婉溪。”安然一把拉住闻人婉溪的玉手,娇喝道。 闻人婉溪摇头哭着道:“安然姐,唐姐她会死的。” 安然道:“如果她真的死了,你没有过去,至于还有一点儿意义。如果她死的,你也过去了,她就死的一点儿意义都没有了。你相信东宝他们,他们一定能够想办法的。” “不行。”闻人婉溪的脸上写满了决然,“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吧。” 闻人婉溪脸上无比的痛苦:“是我太自私,是我害了你们,对不起,对不起啊。” 说罢,闻人婉溪用力地甩开了安然的玉手,朝着荆大海扑了过去。 “婉溪,不可以!” 王东宝大叫一声,意图甩开面前一人,却不成功,又被牵制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闻人婉溪扑了过去。 在离荆大海约莫一米的位置的时候,闻人婉溪停下脚步,说道:“你快放过他们。” “行。”荆大海点了点头,“只要你过来,我即刻放了他们。” “你先放了他们。” “好。”荆大海对着周围下了命令,王东宝和杨峰顿时失去攻击,与此同时,一个黑衣窜出,提起闻人婉溪,又回到荆大海的后面。 荆大海高高举着唐欣媚,仰望着天空说道:“陈平秋,你果然够狠啊。自已的女人竟然也会不管不顾。怎么着?你今天是回来报仇的吗?有本事你站出来吧,这笔帐我们好好的算一算,你敢吗?” “这有什么不敢?哼哼。” 陈平秋冷笑一声,心想没办法利用王东宝和杨峰帮助自已对付荆大海,看来只有自已站出来了。 在远处的山坡上,十分突兀的出现两条身影,一高一矮,一男一女。 男的身体颀长,女的风姿绰约。 二人就那一步一步地朝着荆大海走了过来。 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显得十分的亲昵。 几乎所有人都望着那一对男女走了过来。 二人走到荆大海前方的时候,脸上浮出淡淡的微笑,道:“荆大海,我现在很好,很开心,你手里的女人,你究竟是想杀呢,还是想轮呢?别提在那里碍我的眼。建议你尽快的处理一下吧。” 荆大海冷哼一声,猛地一下将唐欣媚甩向了王东宝,王东宝气沉丹田,接到唐欣媚,一探鼻息,尚有气息,心中稍定。 杨峰说道:“先让我看看伤势。” 说着,杨峰便对唐欣媚进行检查起来。 这时,荆大海说道:“陈平秋,你竟然有胆子再到这个世上来,说明你是有充足的准备的。不知你又有了什么新发明呢?” 陈平秋得意地道:“那是当然。没有什么厉害的发明,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自已跑出来找你报仇吗?” 这时陈平秋的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盒子大小约莫拳头般大小,展示在众人的眼前,道:“这是我的一项最新发明,你敢不敢尝试一下呢?” 说罢,陈平秋往手往后面一丢,然后“轰”的一声,天地间突然间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 所有人的都感到眼前一亮,紧接着便听到一人惨叫,“咚”的一声,摔落在地。 白光尽去,在后面的树上落下了一道黑影,尸体四周满是鲜血。 “想玩偷袭?荆大海,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已了吧?”陈平秋的眼睛里面尽是鄙夷之色。 刚才王东宝、杨峰、安然三人都注意着唐欣媚的伤势,根本没有去看那白光,所以没事。 而其他的人,看了这白光,眼睛里面好久都还是白恍恍的,天地间一片雾白白。 这时陈平秋以及他身边的蛇夫人同时动了。 在荆大海他们眼前尚没有从白光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平秋和蛇夫人手里同时出现了两枪冲锋枪,对着荆大海他们开始扫射起来。 “哒哒哒哒……” 子弹的射击声连绵不绝,战斗这一刻打响。 304.激光枪 疯狂的射击声,让王东宝彻底的惊醒。 陈平秋骤然发起突袭,也让荆大海他们防不胜防。 但是荆大海身边的人到底个个都是高手,在一瞬间的慌乱之后,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开始对陈平秋发起突袭。 荆大海本来带了十名利害手下,但是在王东宝的手里已经去了四个,还有一个刚刚准备对陈平秋发起突袭的时候,死了。 如今只剩下五个了。 陈平秋和蛇夫人的冲锋枪射击,却没有让他们有半点儿问题。 能留在荆大海旁边的,绝对都是高手。 今天荆大海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王东宝,夺取他在景泽市的产业,另外控制住闻人婉溪,以她做威胁,从而让闻人剑让出北方的地盘。 怎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的计划全盘打败。 更要命的是陈平秋没有什么实力,但是他的那些发明却是极其骇人,杀人向来都不眨眼睛,令人防不胜防。 哪怕自已这边有很多高手,但是稍不注意,还是会着了他的道。 但是荆大海好歹也是枭雄人物,久经沙场,加上自已实力惊人,岂会把陈平秋放在眼里。 在慌乱这后,迅速做出了回击,不过提防着陈平秋的神奇发明,所以一时之间,倒也无法取胜,一直与他对峙着。 …… 杨峰检查完唐欣媚的身体,表情无比凝重,道:“伤势特别的重,只怕送医院已经来不及了,你要时刻做好心理准备。” 王东宝心痛无比,听到旁边的战斗已经打响,便道:“峰哥,麻烦你将他们带离这里。我要去救婉溪。” 杨峰道:“还是我去吧。” 王东宝摇头道:“荆大海一方的个个都是高手,你去了肯定得不到好处,我去还有机会。你听我的,赶快把他们赶走,尽快的往山下走。安然,你跟着峰哥,别管我。” 安然的眼眶倾刻间就红了,泪珠儿簌簌而淌,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王东宝冷声道:“你以为这是警察抓小偷那么简单啊。你放心吧,你男人我不会有事的。” 说罢,他表情变的无比严厉:“峰哥,安然和唐姐就拜托给你了。” 然后他转过身,躬着身,便朝着荆大海一方冲了过去。 安然哭叫一声,一把没有把王东宝抓住,只能眼睁睁地冒着枪林弹雨冲了进去。 杨峰叹息一声,一把抱住唐欣媚,道:“走吧,跟我来。” …… 王东宝很快便冲进了荆大海的战团中去,两边激战的极其激烈,他开始找寻着闻人婉溪的身影。 陈平秋和蛇夫人发现枪械根本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这时直接把枪丢到了一边,洪声说道:“荆大海,既然这样,我陈平秋今天就陪你玩一玩。” 说着,他的手里突然拿出好像小孩子玩的射水枪一样的塑胶玩具。 然后他又戴了一幅墨镜,突然发现躲在巨树后面的一道红光,对着射了过去。 “哧~~” 一道鲜红的激光射了出去,合抱粗的树木直接被击穿了一个洞,树后的那人毫无反应,待那激光射破自已的身体之时,这才反应过来,可是下面已经穿透了,叫声都没有,便直接萎顿在地。 陈平秋看着那具红团倒在地下,最后逐渐失去了色彩,显成一片黑暗,这说明他完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这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 “荆大海,你刚才骂谁缩头乌龟呢?如果你是个男人,你真要有本事,你就站出来啊,哈哈,想当初你想要逼死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我的生死兄弟苗人凤应该是被你杀的吧?今天,我就替我的生死兄弟报仇雪恨!如果你想替你的那个太监儿子来找我报仇,你就尽管来吧,我在这里等着你。我跟你,今天也是要做个了解了。” 陈平秋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张狂之意,戴着一幅神奇的墨镜四处搜寻着荆大海的身影。 猛然间看到一团红影,他一咧嘴,再一次一枪射了出去,“辍钡囊簧。 那团人影正是王东宝。 在陈平秋的枪对准他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顿时跳出“危险”的字样,扭头一看,便发现了陈平秋那团红影,眼看着危险相至,他纵身一跃,那束激光将旁边的石头击了穿透过,他也躲过了这一劫,依然继续找寻着闻人婉溪的倩影。 这时荆大海也不能淡定了,眼看着自已这一方又少了一人,只有四个,还有一个受了轻微的伤,这种时候,也只能与荆大海做最后的殊死一搏了。 “陈平秋,就让我来会会你啊。”荆大海大叫一声,对着自已的手下比划了几下,然后拉住了闻人婉溪,便藏在了一处山石下面。 305.同归于尽 荆大海正式开始反扑。 一场精彩的激烈战斗正在打响。 荆大海的四名高手,正在与陈平秋展开激烈的战斗,面且这四个实力堪比鬼妖的高手袭击,陈平秋显得极其背动。 这四人知道陈平秋会有新奇而极其厉害的小发明,但是他们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根本不给他拿东西的机会。 在这种紧锣密鼓般的攻击下,陈平秋极其的吃力。 “啊啊~~” 随着蛇夫人的两声惨叫,蛇夫人直接被打飞了出去,身上被抓出了数道爪印,落在地下,鲜血汩汩而出,血流不止。 荆大海一手抓着闻人婉溪,站在旁边,冷笑着看着这一幕。 “哈哈,陈平秋,先让你尝一尝甜头,现在感觉怎么样呢?是不是很爽呢?”荆大海洋洋得意地说道。 刚才他故意将四人隐藏实力,就是等陈平秋张狂之极的时候,再猛然发起突袭,必然会令他防不胜防。 “砰!” 陈平秋的身上中了一拳,他的嘴巴里沁出了鲜血。 王东宝见荆大海全副心神的注意在陈平秋的身上,当即动若脱兔,猛地一下射了出去,一下抓住了闻人婉溪,令的荆大海完全没有防备,脱手而去,而王东宝已经拉住闻人婉溪逃奔了好远。 “他妈的。” 荆大海怒了,忍不“”看最新章节住骂了一句。 正欲转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人惨叫,原来是陈平秋的惨叫声。 他趴在地下,显得十分痛苦。 荆大海顿住脚步,骂道:“陈平秋,你是不是没有想到这一天呢?” 这时陈平秋却对他咧嘴一笑,从脖子下现抽出一条项链,举了起来,道:“荆大海,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荆大海的目光落在那上面,露出了疑惑之色。 “这是炸弹,这是可以毁灭一切的炸弹,哈哈哈哈……”陈平秋张狂大笑起来。 “轰隆~~” 一道惊天的轰炸声响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陈平秋为中秋,朝着四散开去。 荆大海瞳孔急剧收缩,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骇然之色。 刚欲转身的时候,那强大的气势已经绞在自已的身上,然后自已的身体直接被化成了灰尘。 气荡朝着四周荡了开去,所过之处,无论是树叶,花草,砖块,房屋……全部都化成了灰烬。 这是陈平秋的杀手锏,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他做了充足的打算,离开了四川,以为今天能够杀死荆大海,从而报仇雪恨,但是没有想到还是着了他的道儿,最后他只能使出自已的杀手锏,展开与他最终的搏杀。 这是他研究出来的,足于毁灭一切的终极炸弹。 这炸弹一出,在短短五秒钟之内,就能让方圆五里范围内的东西全部摧毁。 十里范围内都会受到波及,全部夷为一条平地。 为了自已的仇恨,陈平秋只能殊死一搏。 宝莲寺也在这枚炸弹之下,被夷为了平地。 周围的山石,树木全部被摧毁。 …… 杨峰抱着唐欣媚、带着安然一路往山上逃去,可是没跑多远,唐欣媚突然咳嗽起来。 然后便听到唐欣媚叫道:“小宝,小宝……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音,令得唐欣媚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嘴巴里的鲜血,不住地往外喷射。 “等等,等等。” 安然连忙叫道。 杨峰当即蹲了下来。 “小宝呢?小宝呢……我有话要跟他说……我有话要跟他说……” 唐欣媚艰难地说着话,眼睛睁的滚圆,痛苦而又难受。 安然哭着握着她的手,道:“她等一下就来,你坚持住啊,坚持住啊。” “我要见他,我要见他。快……我不行了……我要见他……我不跟他说清楚我死不瞑目……快……” 安然紧握着他的道:“唐姐,你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他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好不好?呜呜,你坚持住啊。” 杨峰看了看那边,听到那边的喊杀声,心中不由担心起来。 本想过去救王东宝,但是想到自已这一去,就只剩下面前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得打消这个念头。 过了大约一分钟,终于看到王东宝扛着一人朝着这边飞奔过来。 杨峰大喜过望,道:“他来啦,他来啦。” 王东宝就像一匹绝尘而来的神驹一般,速度快的惊人。 “轰~~” 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巨响声,好像什么爆炸了一样。 杨峰清晰的看到一道惊天的折浪翻起,朝着他们涌来。 王东宝扛着安然纵身一跃而至。 “趴下,快趴下!” 杨峰看到那摧毁性的白光,心知自已必死无疑,直接愣在了当场。 306.咬牙坚持 “危险!危险!危险!……” 王东宝脑袋里跳动的两个红色“危险”大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快,最后甚至都变成了紫色。 看到杨峰还愣愣的站在那里,王东宝扑了过去,抱住了杨峰,趴倒在地。 “嗡嗡~~” 白浪袭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全部化成粉沫。 就在这一刻,王东宝的脑海里突然响起“咕”的一声,好像水底里突然鼓起一个泡泡的声音。 但见王东宝他们的四周约莫两米的范围内突然升起了一个蓝色水泡一个的罩子,将他们完全的罩在了里面。 白浪倾刻间便到了他们的面前,从这个罩子上面一扫而过,蓝色水罩“咕咕”两声,震颤了两下,白浪过去,终于蓝色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透明色,再坚持了两秒钟过后,“啵”的一声,白色水罩裂开,化为乌有。 王东宝的脑袋突然一疼,差点儿昏倒过去,不过他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 远处,虫坑的一帮杀手正蛰伏在山林里面。 他们本来欲对王东宝他们下杀手,杀死他们的,却不想突然有青帮的人出现,所以他们暂时只能退守野外,伺机而动。 刚开始他们派了个杀手过去,想去探一探路,如果能杀死王东宝最好,但是很快便没了音讯,所以他们知道失败了。 如果不是青帮的人突然空降,他们会即刻对王东宝发起突击。 就在他们准备着看一场好戏,以为他们可以不劳而获,由青帮的人杀死王东宝,而给组织得到一笔巨额财产的时候,他们突然看到远处传来一道轰鸣声,一道白光朝着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全部化为灰烬。 他们离王东宝他们不过两公里的范围。 “快走!” 领头的人突然发现情况不对,下令叫道。 一行人飞快的奔跑,可是还没有跑两步,一股白浪袭来,他们随着四周的花草树木全部化为灰烬,一个不剩。 …… 杨景一直躲在远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做为组织老大的女儿,自然不受别人控制,极其自由,想怎么着就怎么想。 她一直都想看到有人杀死王东宝,这是个人,让自已最要好的朋友“冷花”和“小青”死掉的,所以他恨之入骨。 她通知杨峰,是为给杨峰的面子,另外一个,就是外面的话。 这些年,外公一直在想办法帮助自已脱离组织,做一个正常的人,别再做这种杀手的事情,但是他想到父亲,再想到自已除了会杀人之外再不会干任何的事情,还没有离开“虫坑”组织,但是外公一直在劝说她,倒让她心里平静了许多,想的事情也多了一些,渐渐的有些厌烦于这种杀手生涯。 另外,他对王东宝也有一股复杂的感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王东宝的时候,心底就会颤抖,这是绝对不会有的。她是冷血杀手,待什么人都没有感情,怎么会对王东宝有那种奇怪的情愫呢? 她自然不知道王东宝那里依靠“第三只眼”的神奇效应,才让那些尚是处*子之身的女人对他生出情愫。 可以这样说,因为有“第三只眼”,只要还是处-女的,年过十八岁的女子,看到王东宝,就会生出情愫,就会被他所吸引,就会控制不住的喜欢上他。 这也是为什么安然、林倩倩、闻人婉溪、苗小诗……都会对王东宝有一种复杂的感情的原因。 有了这种奇怪的情愫在里面做怪,使得杨景对王东宝的仇恨越来越浅。 突然间,前方的战斗逐渐落下帷幕,一道爆炸声响起,一道白光四散开来。 杨峰皱着蛾眉,正在思考着。 这里离那边尚有七八里远,没道理会影响到这边的。 可是看到那白浪四散开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全部化为灰烬的时候,她的脸色变了。 “快走!” 外公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拉着她的手,转身飞快的遁去。 杨景只听到耳边有呼呼的风声,直接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 背后传来一股凌厉的风声,身上感觉被刀子割过一样,这股凌厉的风一过,一切都恢复了自然。 老爷子停下脚步,道:“你如果再慢两秒钟,你就会尸骨无存,你信不信?” “外公!” 杨景依然心有余悸地叫了声,回头一看,但见远处全部是一片黑茫茫的,好像被天火烧过一样,一片焦黑,而那些人,早已经化成了灰烬。 “好强大的力量!” 杨景嘘唏道。 “外公,你怎么来啦?”杨景奇怪地看着这个和蔼的老爷子问道。 老爷子叹息一声,道:“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如果发现你伤及无辜,我就会救活别人,如果你有危险,我就会想你解决。外公能为你做的就这些了。” 杨景诧异地道:“原来这些年我执行任何时,遇到一些麻烦的对手时候,都是外公你在背后帮助的我?” 307.深夜里的喘息 老爷子点了点头:“你以为呢?你啊,还是趁早收手吧,别做这一行业了,我答应你过你妈妈,有生之年,一定要保护你安然无恙。但是现在我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啦,终有一天外公也会死去的,到时候还有谁来保护你呢?听话,收手吧,跟爷爷走,到一个地方去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行吗?” 杨景沉吟了良久,想着外公这些年为自已做的一切,再想到母亲,她禁不住潸然泪下,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外公,我可以跟你走,不过你帮我一个忙。” 老爷子一听,老怀宽慰,想到自已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总算没白废,也算是完成了女儿的遗愿,不由点了点头,道:“你说吧,只要是外公能办到的,一定替你办到。” “你一定能行的。”杨景抹了把眼眶里面的泪水说道,“你帮我救个人。” 从小都被培养,十二岁就开始执行杀手任务,如今十多年了,早已经让她养成了冷血的习惯,今天终于哭了。 她是伤心王东宝,伤心自已唯一有点儿牵挂和心动的男人在这场劫难中化为灰烬。 这份爱,这份痛,还是永远的埋藏在心底要好。 但是想到王东宝无时不刻的都在想着替他嫂子治好病,如今他已死,自已也只能为他做这一点儿事情了。 “救什么人?” “我带你去。她已经昏迷差不多一年了,一直没醒,我想只有外公才有办法救醒她。” 杨景说道。 “哦?”老爷子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是我的外孙女儿的要求,我当然答应,走吧,带我去。” “嗯。”杨景点了点头,便与外公扬长而去,迅速的离开了苍山区域。 …… 大扫荡过后,王东宝爬了起来,脑子里面从刺痛中转醒过来,看了看四周,一片焦黑,脸上露出了无比惊骇的神色。 杨峰爬了起来,忍不住感概好:“好强大的力量?为什么我们还活着?” 四周寸草不生,连巨石巨木都化为了灰烬,而他们却奇迹般地活了。 王东宝看了看安然和闻人婉溪,问道:“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安然摇了摇头,又看向了唐欣媚,“唐姐说要跟你说话。唐姐,唐姐……” 闻人婉溪也摇了摇头,以示没事。 王东宝当即过去抱住了唐欣媚,叫唤着。 唐欣媚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王东宝叫了好久,她才转醒过来,微微睁开双眼,看到王东宝,泪水止不住的淌了出来。 “唐姐,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王东宝做势要抱唐欣媚。 “不行了,晚啦。”唐欣媚摇头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不行,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王东宝的鼻子一阵阵的发酸,上次眼睁睁的看着林倩倩在自已眼前死去,他就曾经立下誓言不再让身边的人受到半点儿伤害,如今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唐欣媚的生机逐渐消无。 “不行不要啦,你听我说完,要不然我死不瞑目的。”唐欣媚虚弱地道。 王东宝泪水滴了出来,紧紧地抱着唐欣媚,心痛若死。 杨峰、安然、闻人婉溪都一脸悲痛,然后渐远的走远,给他们留下了单独的空间。 这也只是他们二人最后的单独相处了吧? 待他们去了之后,唐欣媚捉住王东宝的大手,道:“小宝……有一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好久……好久了……我一直都因为这件事情而睡不着觉……感觉对不起你……真的很对不起你……” 王东宝哭着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唐姐,是我对不起你啊。” 唐欣媚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声音几不可闻:“刚才……他回来了……我虽然看不到……但是我都听到了……他回来了……他竟然没死……这件事情我必须跟你说清楚,要不然,我真的死不瞑目……” “唐姐,你说,我听着,你说啊。” 王东宝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紧紧的拥着她的娇躯,想着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欢欢乐乐,他的心里就刀绞的一般疼痛,浑身麻木不仁。 当即唐欣媚断断续续的将那件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陈平秋在香港得罪了荆大海,就是踩烂了荆大海独子的睾丸,从而断子绝孙,让荆大海无比的愤怒,开始对陈平秋进行追杀,陈平秋一路逃亡,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唐欣媚。 唐欣媚心中爱极丈夫,为了让丈夫躲过这一劫,最后想了个办法:李代桃僵。 他必须找个人代替陈平秋,最后想来想去,唐欣媚将目标锁定在王东宝的身上。 308.水落石出 由于王东宝与陈平秋无论是体形、身材都极其的相似,所以唐欣媚就想利用王东宝代替陈平秋,从而采用李代桃僵之计,蒙混过去。 她故意的接近王东宝,靠近他,勾引他,起先是想利用他,并且为了得到他的信任,她甚至都向王东宝奉献自已的身体。 两个人在一起接触几天之后,唐欣媚发现自已被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给迷住了,并且喜欢上了他,对陈平秋的感情也越来越淡。 在那次朋友的聚会上面,唐欣媚带去了王东宝,并且将王东宝的装扮的极其像陈平秋,陈平秋也故意将他的行踪泄漏给青帮的人,才有了那天晚上青帮的人突袭的混乱。 一切计划的都是天衣无缝,本以为陈平秋拉着唐欣媚,能够轻松的离开,从此不再躲东躲西的过日子的,却不想那天晚上阴差阳错的杀出了一个杨景,然后又有唐欣媚的愧疚,最终离开了陈平秋,投进了王东宝的怀抱…… 事情的经过,唐欣媚简单的讲了一遍,说完的时候,脸上已经白的像就一张纸,嘴巴里依然有鲜血淌出,她深情地看着王东宝说道:“小宝,你怪我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我利用了你,我差点儿害死了你,我用我的一生,也没有办法弥补对你的过错,真的是对不起,你原谅我吗?原谅我吗?” 唐欣媚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好像回光返照一般,对着王东宝说话的语句也顺畅了许多。 王东宝愣住了,想不到自已从接触到她就在被利用。 王东宝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自已的命运被别人牢牢的把握住着,想不到自已最初就是被牢牢把握住的,虽然当时自已也极其的怀疑有问题,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 经历了那次事情之后,唐欣媚全身心的爱着自已,并且将她全身心的就贡献给自已,使得自已更加的喜欢她了,两人的感情越在高速的攀升。 恨吗?恨不起来! 爱吗?真的很爱! 如果要怪,就只怪陈平秋吧?要怪就是荆大海吧!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哪里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呢? 也许现在王东宝还是一个开着出租车,潦倒度日的穷潘堪桑 热泪顺着王东宝的脸庞滑落下来,豆大的泪珠落在唐欣媚的身上,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间,唐欣媚的身子一软,手一撒,顿时香消玉殒,一缕香魂无断绝。 “欣媚,欣媚!” 王东宝嘶声大叫,瞳孔收缩,难于置信,“我不怪你啊,我不会怪你的啊。” 可是王东宝的呐喊声,唐欣媚已经听不见了。 她活着,就是等王东宝的这句话,但是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有等到王东宝的那一句话。 也许她只要再坚持两秒钟就能够听到了,从而没有遗憾的离去,但是她坚持不住,死神无情的拿走了她的生命,给她的一生留下了遗憾。 也许,这就是命运! 也许,这就是老天爷对他欺骗王东宝而受的惩罚! 安然和闻人婉溪听到王东宝抱着唐欣媚号啕大哭的声音,她们也扑了过来,跪倒在地下,痛哭不止。 荒凉的山林里面,传来无比悲怆的哭泣声。 杨峰站的远远的看着这一幕,鼻子也是一阵阵的发酸,不知怎么回事,她却想到了死去的妻子,秦兰。 “啾啾~~啾啾~~” 远处的山林里面传来杜鹃啼血的声音,给悲凉的气氛更增添了无数悲楚。 秋夜寒风气,吹起地下的灰尘,吹尽了一桩永恒的痛苦回忆…… …… 王东宝一跑抱着唐欣媚的尸体下山,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事情早已经引起警察以及各方媒体的关注,纷纷赶到了山下,却被警察封锁着现场。 龙伟和楚毅闻讯赶来,看到王东宝心如死灰的模样,不便打扰,让人先把他们送到医院。 刚刚到达医院的时候,王东宝却接到了赵梦打过来的电话。 她告诉他,嫂子醒了。 心中大死的王东宝心里瞬间冒出一丝希望。 真是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担,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啊。 据赵梦所说,她早起来后,习惯性的先到丁香的房间去看一看,却不想去看的时候,竟然发现丁香的手指头能够轻微的动作,呼吸也顺畅了许多,她立马打电话过来通知他的。 惊闻这种喜事,王东宝当即开车去将丁香接过来送过来安置到医院。 经过一天的医院抢救治疗,丁香终于恢复了神智,重新看到了人世间的太阳。 得到这件消失,完全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第二天,各方媒体以及警方开始对那天晚上的事情进行盘问,王东宝由杨峰出面,做了简单的解释,更多的事情却没有说明,让各方媒体各持怀疑和疑问。 不过王东宝还是事情的真相给龙伟讲了,龙伟听过之后,不胜唏嘘,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追究这件事情。 本想对宝莲寺的无辜生命抚衅的,但是那些尼姑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宝莲寺就是他们的家,也没有什么好讲的。 至于那些人,都是可死之人。 无关紧要。 这件事情也就这样偃旗息鼓了。 不过,暗夜宫的余孽却引起了他的重视。 0309.0灵堂上熟-女 三天后。 唐欣媚的葬礼。 由于举办葬礼的发起人是王东宝,以王东宝目前在景泽市的地位和身份,当天来吊唁唐欣媚的人络绎不绝。 气氛十分的悲凉。 陈梦寒在美国得知母亲去逝的消息,也赶了回来。 哭的最伤心的就是安然,她与唐欣媚的关系最深,想到她的死,她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刺痛。 吊唁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终于,人渐少,差不多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王东宝眉毛一挑,突然间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体颀长,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束鲜血。 他,赫然便是王东宝曾经的生死兄弟成竹! 在成竹的旁边,是一个美艳的女人,她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皮肤保养的极好,乌黑的秀发给盘了起来,一身黑色的短裙,下面是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性感修长美腿,脸上有一股柔和的美。 “方氏集团总经理方念吊唁。” 一个声音响起,王东宝当即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一秒记住nbsp;成竹早在半年前就放了出来,然后就此销声匿迹,王东宝还是顾忌到兄弟的身份,没有过多的去理睬,想不到时隔半年,他再一次出现在自已的面前,还是和一个女人如此亲密无间的走出来。 成竹看起来比以前更干净,更加的精神,而且旁边的女人似乎很粘他,挽着他的手腕,颇有自信的往前走着。 方念。 方氏集团的董事长方向明最小的女儿,几年前丈夫在一次外面爬山探险中丧生,从此一人寡居在家,不知怎么回事,成竹竟然泡上了她,并且这女人似乎很粘他。 方念已经三十多岁了,应该是性-欲极强的女人,而成竹根本就是个性无能,他们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呢? 王东宝有些怀疑。 但见方念和成竹一起走到唐欣媚的灵堂前,躬身施了三个礼。 猛然间,安然看到了成竹,想到林倩倩的惨死,正欲发作,却被王东宝硬生生的拉住。 其实安然和王东宝一样心里极其的痛苦,先是失去了林倩倩,但是没过多久,唐欣媚也离自已而去,身边最亲近的人也都离去,她的心,很痛很痛。 成竹看到了安然的模样,偏过头来,对着王东宝突然露出一丝冷笑,眼睛里面充满了蔑视的目光。 他将花摆在灵前之后,然后握着方念的玉手,走向了王东宝,轻声说道:“得知唐姐遭遇恶难,我的心里也万般悲痛,小宝,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的过。” 王东宝看着他得意的微笑,心中突然间想起了林倩倩,再看到他与方念亲昵的模样,又暗暗地替林倩倩大感不值,冷声道:“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这话恰恰传到方念的耳朵,她柳眉一皱,问道:“王先生,我们好心好意过来吊唁唐欣媚小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东宝淡淡地道:“我没有说你,我是赶成竹走。” “赶成竹?”方念拔尖了声音,“你凭什么赶他走?我告诉你,下个星期,我就与她结婚了,到时候她就是我的丈夫,现在已经是我方家的人,你赶成竹走,就是不给我方家面子。你以为现在景泽市是你王东宝一个人的吗?你以为这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已了吧?我告诉你,在景泽市,有我方家在,你一个卖玩具的,永远都登不了大雅之堂,永远只是一个卖玩具的。” 王东宝目光倏地一寒,想到这里是唐欣媚的灵堂,强行咬牙忍住不说话。 可是安然却忍耐不住了,叫道:“姓方的,你方家再权大势大,这里,是我王家的地盘,由我们王家做主,现在我以王家女主人的身份告诉你:你,方念和成竹赶快滚出灵堂!” 安然怒不可遏,说话极不客气,尖酸刻薄之极。 旁边向着王东宝的人听着连连拍手称快。 方念一听,白的脸蛋瞬间都冒出了腾腾火焰,指着安然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成竹,怎么办?” 成竹目光变的无比阴寒,看着安然道:“敢骂我的女人,就得掌嘴!” 说着,成竹便一巴掌朝着安然呼了过去。 拳头刚到半空,突然一止,却是被王东宝拿住了。 “成竹,我看在以前我们是兄弟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赶快走!”王东宝冷声说道。 可是方念却叫道:“成竹,给我打这个女人!她骂了我!她骂了我啊!” 听到方念的叫唤,成竹想到自已要想拥有一切就得需要这个女人的扶持,就算被打一顿,也得拼上一把。 “王东宝,谁跟你是兄弟?谁认识你。如今你的女人公然骂我的未婚妻,这件事情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你想怎么样?” “一记耳光,就此了此。”成竹恶狠狠地说道,目光冰冷而无情。 “你出去。” “休想。”成竹与王东宝恶脸相向,另外一只手再一次朝着安然扇了过去。 辱310.被0天天凌辱的女... “啪!” 尘土飞溅,成竹飞了出去,落在地下,跌了个狗吃屎。 所有人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方念错愕地看了王东宝一脸,脸上写满了惊讶,刚才还看着成竹好端端的站在面前,怎么突然间就飞了出去啦呢? 也没见王东宝出什么手啊? 方念看着周围都是讥诮的笑声,俏丽的脸蛋上露出羞涩的艳红,狠狠地瞪了王东宝一眼,然后道:“好啊,王东宝,算你狠啊。这就是你们王家的待客之道!” 说罢,她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伸手扶住了成竹,关切地问道:“亲爱的,你怎么样?疼吗?喔,真是对不起,亲爱的……” 成竹狼狈地站了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冷冷地看了王东宝一眼,吐了一口唾沫,道:“我没事。” 方念心疼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现在回去吧,回头我们好好的收拾这个家伙。” 说着,方念扶着成竹缓缓地朝外走去。 安然目送着他们离去,嘴巴里恨的牙痒痒的,道:“倩倩姐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垃圾男人,嫁给他真是他的错误。” 突然间想到王东宝与成竹以前是最为要好的朋友,连忙改口道:“东宝,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刚才你真的是太帅了,直接把甩了出去。” 王东宝道:“对垃圾,我们不能有半点儿感情因素在里面。” …… 景泽市的某间监狱里。 连锋锐和蒙安宁还在里面呆着。 他们被判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 对于他们来说,二十年太久,而且二十年之后再出去,一切都将没有,这就好像他们将沦为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连锋锐表情无比的冷漠,额头上青筋直冒。 蒙安宁知道,自从连锋锐出去后回来就变成这般模样,一直都十分的痛苦和难受。 蒙安宁一直在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连锋锐却一句话也不说。 午饭连锋锐也没有吃。 蒙安宁看着大哥这般模样,心里面极其的难受,连连慰。 “大哥,你有什么话不能跟兄弟们说呢?你跟我说说看,有什么麻烦,咱们说出来一起商量。虽然我们现在在牢里面,但是外面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欺负到我们的。”蒙安宁坐在床板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连锋锐一直沉默不语。 过了好久,连锋锐才无力地坐在床榻上,叹息道:“雪吟被方中兴强-暴了。” “什么?”蒙安宁声音瞬间一秒记住拔尖,站了起来,双拳紧握,无比的痛恨,“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早就觉得这小子心思不定,准不会干什么好事,这不,你刚到牢里来,这家伙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们真是认错人了啊。现在雪吟姐怎么样?” 连锋锐道:“雪吟被方中兴挟持着,被他包养着,如今已经怀了方中兴的野种。我想,雪吟肯定也不好过。” 蒙安宁道:“雪吟姐与大哥你的感情那么深,她肯定不会舍弃你不管的。大哥,方中兴再牲口了,我现在能够坚持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向他找回这口气。等这二十年熬过头了,我出去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这小子的麻烦,不亲手宰了这小子,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连锋锐神情恍惚地道:“今天是雪吟过来看我的。” 蒙安宁道:“都是雪吟姐跟你讲的?” “嗯。”连锋锐点头道,“她告诉我说她每天都被方中兴凌辱,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她告诉我……她告诉我要跟方中兴同归于尽。” “千万不要啊。”蒙安宁说道。 连锋锐道:“近一年的时间里,雪吟都忍辱负重,她默默的承受着方中兴的欺凌,默默的忍受着痛苦,调查着方家做的那些见不得的勾当,如今她已经找到了一份非常有力的一手资料和证据,准备送到了市长手里,让市里的领导来解决这件事情。最后……她要跟方中兴同归于尽。” 蒙安宁道:“雪吟姐为什么要这样呢?推翻了方家,方中兴不就垮台了吗?还怕他能折腾出个什么浪花出来?” 连锋锐道:“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是她告诉我她的心已死,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我报仇。” 说着,连锋锐的眼眶就已经红润。 他与陆雪吟的感情极深,深到彼此间都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 蒙安宁道:“雪吟姐怎么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掌握足够曝光方家的证据?这些证据到底可不可靠?会不会有问题?” 连锋锐道:“不会有问题的。方家所做的那些事情的证据是我搜集的,一直存放在她的那里,其目的就是防止方中兴的狼子野心。” 蒙安宁竖了竖大拇指,道:“大哥就是大哥,什么事情都能提前做好预防啊,是我学都学不来的啊。” 的311.1你们的命更值钱 连锋锐苦涩一笑:“纵有千般能耐又如何?却连自已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蒙安宁道:“雪吟姐连你的话都不听吗?” 连锋锐道:“她已经抱着必死之心。而我现在在这个地方,又能如何呢?”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与爱的人咫尺天涯,而是明明知道爱的人就要死去,自已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默默地承受着。 现在的连锋锐无疑是最痛苦的。 他的心在滴血,却又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这哪里还有以前景泽四少中的大少连少爷的威武霸气? …… 虫坑总部。 东宫宏定、少师源、习永、莫忧这四个暗夜宫的最后四位重量级人物齐集虫坑总部大殿内。 如今他们的伤势已经痊愈,他们今天是来找虫坑的麻烦的。 因为他们出了高价钱买王东宝的一条命,如今不仅没有买到他的一条命,反而王东宝活的更加好了。 他们来找虫坑问个原因。 杀手组织也有组织里的规矩,既然你拿了钱,接了杀人的事情,就应该按事情完全,这样把别人丢在外面,是什么意思呢? 东宫宏定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习永沉默寡言,一句话也不说。 而少师源和莫忧却显得心神不宁,有些急燥。 过了好一会儿,虫坑里面的老大也没有出来。 &。nbsp;他们只是在客厅里喝着茶。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哐啷”一声,客厅的一前一后竟然下了几排栅栏,都是精钢做就的,直接将他们全部关在了里面。 东宫宏定的眼睛在猛然间睁开。 少师源和莫忧站了起来,冲了过去,大喊大骂起来。 这时外面走出来一个留着长辩子的男人,对着他们嘿嘿笑道:“我一秒记住们老大让我告诉你们,你们四个人的命比王东宝的命值钱多了,所以……我们只有不按规矩出牌了。” …… 王东宝甫一进门,便看到苗小诗环抱着双臂,斜倚在门上,微笑着看着自已。 她的胸前双-峰因为她双臂环抱着,所以两团雪白给高高的隆起,露出一大片来,充满了媚惑的光芒。 “‘第三只眼’是不是应该还给我啦呢?” 苗小诗伸出纤纤玉手,轻声问道。 王东宝伸进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布团,放在她的手心,道:“这就是第三只眼,你收下吧。” 苗小诗打开布团一看,但见里面有着砖成几块的“第三只眼”,奇怪地道:“为什么会这样?” 王东宝道:“它救了我一命之后,就毁了。” 苗小诗惊骇地看着“第三只眼”,过了一会儿,变成了无限可怜。 王东宝道:“这可真是一件极品灵物啊。如果不是它,只怕我们的命早已经没有了。” 苗小诗道:“这可是我爸的心血啊。这么伟大的发明啊。” 王东宝问道:“你爸是不是叫苗人凤?” “咦?你怎么知道?” “你爸本意是要将这件东西交给一个叫陈平秋的人手里的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我爸非常要好的一个朋友。”苗小诗道,“我本想从手里上拿到这件东西,然后就回去的。想不到……” 王东宝道:“抱歉。” 苗小诗道:“没有什么抱歉的。反正我爸爸也死了,我拿回去也没有什么用处。能救你们这么多条命,这‘第三只眼’也算是体现了它应有的价值。” 她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爸爸的名字?” 王东宝当即把那天晚上陈平秋跟荆大海所说的事情讲了一遍,其中就提出好兄弟苗人凤的名字,恰恰陈平秋又是一个极爱发明的人。 与苗人凤极有可能是极其要好的关系。 想来当初苗人凤赶到景泽市,急急忙忙的要去云莲塔将“第三只眼”赠送给好友陈平秋保命的,却不想最后被青帮的人杀害,最终这件东西落到了自已的手里,才造成了后面阴差阳错的一大堆事情。 苗小诗听罢,点头道:“也许就是你猜测的那样吧。这件事情,可能也就只有我爸心里最清楚。” 王东宝道:“哪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苗小诗道:“以前本来还有生活目标,如今也渐渐失去了目标,我是个孤儿,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 王东宝道:“万一没什么事的话,就呆在我身边吧。” “陪在你的身边?”苗小诗心里突然间有些紧张,“你身边那么多人陪?哪里有时间注意到我?” “唐姐走了,倩倩越走了,我突然间发现我的身边冷清了好多啊。”王东宝感概万千,“如果你也要走,那我的身边就更加显的空落落的啦。” 苗小诗道:“其实我喜欢到各地去旅行,等哪天我旅行完了,不想玩了,再回来吧。我还这么年轻,我可不想被什么事情给束缚住。” 2312.夜半风风暴 王东宝尚在睡梦之中,突然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谁啊?”王东宝对着外面喊道。 “是我。”杨峰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东宝,快起来,又出大事儿了。” 王东宝应了一声,赶忙穿好衣服爬了起来,拉开门,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杨峰道:“在半个小时之前,方氏集团的方中兴,也就是以前的景泽四少中的老二被他的情人陆雪吟杀死在家中,陆雪吟也自杀了。” 王东宝奇道:“还有这样的奇事?” 杨峰道:“还有一件更重磅的事情。” “什么重磅事情?” “就在半个小时前,市里的警察全部出动了,将方氏集团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部封了。”杨峰又道。 王东宝大吃一惊,道:“为什么会这样?” 杨峰道:“据我所知,好像是雷厉长下达的命令,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了把你叫起来,就是让你打电话问问雷市长。” “现在什么时候?” “三点。” “好,我打电话问问。”王东宝坐到座机面前,当即给雷厉打了电话。 响了两声,雷厉便接电话了,声音十分的轻松欢快:“小宝,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干什么呢?” “雷市长……” “你还叫雷市长?”雷厉连忙打断。 “哦……岳父……”王东宝连加改口。 “嘿嘿,这还差不多。”雷厉笑眯眯地说道,“事情我已经给你们办妥了,结婚证也给你们拿回来了,现在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小雅的丈夫就叫王小宝。哈哈,怎么样?” 王小宝? 王东宝摸了摸鼻子,连说满意。 “岳父,我是有正事要问你的。” “是方家的事情吗?”雷厉说道。 “嗯。” “我是接到匿名的举报信,信上罗列了方家这些年所做的恶行,走私、偷税、逃税、造假等等一些非法经营、垄断市场这些违法手段,由于证据确凿,所以我们马上派人封了方家的店啦。我的好女婿,以后你就是景泽市的领头人了,可别让我失望哦。”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呢?”王东宝恍然道,“有没有查出来究竟是什么人举的报?” “现在还不知道。反正上面的内容十分详细,事情牵扯的也比较大,我担心方家人会发现,所以就骤然发起突袭。这才效果才好,刚才好像通知我,方家的嫡系全部都被控制住了,有什么事情,你们明天再关注吧。现在也不早了,我现在得休息了,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说着,雷厉打了个呵欠。 “好吧,岳父,你早点儿休息啊。” “你抽个时间过来,给你们把喜酒办了吧。哦,你跟你家那位商量好了没有?没有问题吧?”雷厉又问道。 “这段时间有点儿忙,没跟她提这件事情呢,我再给她做做思想工作,应该没问题吧。” “好,你动作快点儿啊。”雷厉催促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王东宝将事情给杨峰讲了一遍,道:“想不到方家竟然就这么容易垮台了。” “是啊。”杨峰道,“得罪的人太多了,听说连、蒙、肖三家都是被方家陷害的,如今他们也总算被人抓到把柄了,这也算是他们咎由自取。” 王东宝叹息道:“我也穷过,我也吃过苦,我知道知恩图报。峰哥,我感谢有你们,是你们给了我希望,是你们让我找到了生活的精彩。哈哈,一年多的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我都感觉好像都是在梦里。。” 杨峰道:“这些都是你自已努力得来。你取得了成功,你得到了一切,都是你自已得来的。” “也许是吧?”王东宝走到窗边,仰望着空寂的苍穹,依稀间,好像看到唐欣媚在空中在向自已招手,露出她那迷人的微笑。 一时之间,王东宝竟然看的痴了。 “唐姐,你在天堂好吗?”王东宝默默地念着。 &n。bsp;如今陈梦寒依然国外深造学习,而陈小开由他和安然带着照顾着的。 唐欣媚的所有产业全部交到他的儿女手上,而王东宝也只是负责打点一切。 “我,曾经也只是个穷潘浚而且,我可以站在商业的金字塔上,我可以豪迈的说一句:我,王东宝,努力过,拼搏过。我能有今天,是因为经历了你们许多人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感受过许多人一辈子都没办法体会到的痛苦。” 王东宝推开窗子,一股寒气扑鼻而来,精神为之一震,双眸炯炯,神彩熠熠。 3313.幸福无无边 五年后。 景泽市的一处庄园外,红杏枝头春意闹。 绿油油的草地上,两个四岁的小男孩正抱在一起翻滚撕打着。 不远处,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叫道:“哥哥加油,哥哥加油。” 因为有些激动,小女孩的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这两个四岁小男孩也都是狠角色,此时你抓着我的头发,我抓着你的头发,脸上身上都是草屑,一个个都极其的狼狈。 “你放手!” “你先生!” “你先放!你放了我就放。” “不行,你不放我就不放!” …… 两人都抓着对方的头发,毫不相让。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哎呀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在干什么呢?” 这时安然从庄园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由焦急地叫了起来。 小女孩扭头一看,道:“然姨,哥哥打架没打赢,回去一定要处罚他哦。” 安然连忙过去拉开了两孩子,对自已的儿子叫道:“王峥,谁叫你出来打架的?你今天的字练完了吗?” 王峥把头一昂,道:“是他先惹的我。” “哪里是我先惹的你,明明是你先动手的。”另一个也得理不饶人地叫道。 安然看向小女孩,道:“雪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儿眼珠子一转,想了想,道:“是他们都在吹他们的爸爸厉害,呃……现在有个网络俗语好像叫‘拼爹’,对,他们就在拼爹,结果两人谁也不让谁,最后两人就打起来了。” 拼爹? 安然有些惊诧于这个小丫头连这样的词语都学会了,笑着看向另外一个男孩,柔声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王毅。” “王毅?”安然眼珠子一转,心中顿时明了,又问:“你爸爸是谁呢?” “我爸爸叫王小宝。”王毅挺着小胸膛无比骄傲说道。 安然微微一笑,然后对王峥道:“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我爸爸叫王东宝!” “王雪儿,你的爸爸呢?” “我爸爸叫王大宝,我妈妈叫闻人婉溪。”小女孩儿比乖巧地说道。 话音刚落,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好大的胆子,竟敢叫你们爹的名字,是不是屁股痒了,又想挨鞭子啦?” 三个孩子循声望去,但见王东宝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好像刚刚才睡醒过来。 “爸爸!” 三个孩子同时大叫一声,一起朝着王东宝扑了过去。 “哎,乖,乖乖哟。”王东宝乐呵呵地蹲了下来,张开双臂,将他们搂在怀里。 突然间发现本来应该只有两个的怎么突然间又多了一个,不由一惊,睡意尽去,看着王毅奇道:“王毅,你怎么来啦?” 王毅道:“妈妈也来啦。” “啊?” 王东宝抬头一看,但见远处一个温柔的女人站在那里,长裙飘飘,风姿绰约,面如银盘,堆满微笑。 这时,后面又走出来了一个人,一边走一边道:“怎么那么热闹啊?” 来人正是闻人婉溪。 安然、闻人婉溪、王雅三女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觑,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王东宝想了想,一手拉住了闻人婉溪和安然的玉手,朝着王雅走了过去,道:“从今天开始,安然还是大老婆,婉溪你得让让位了,得让位了,王雅成了二老婆,你就是我的小老婆了。” 然后他又腆着脸看着王雅道:“你终于深闺寂寞,舍得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啦?” 其实三女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是王雅一直都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过来,这次终于心里开窍了,觉得过来还是热闹一些。 大人都知道对方,可是小孩子却是彼此都不认识,结果就引起了刚才王峥和王毅二人的打架。 王雅低下了头,默然不语。 王东宝心中大乐,接过她的包包,拉开拉链,便在里面找寻起来。 “你找什么?”王雅问道。 “那一百多g带过来没有?”王东宝坏笑道。 “你家伙,真是越来越坏了。”王雅伸出粉拳便击打在王东宝的身上。 闻人婉溪不明所以,奇怪地问道:“一百多g什么?” 王雅俏脸一红,低头不语。 安然聪明伶俐,想了想,便凑到王雅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王雅的头当即摇的跟搏浪鼓一样,道:“那不行那不行。” 安然笑眯眯地道:“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够招架得住他吗?每天晚上我跟婉溪两个人都招架不住他,你就头老虎一样,厉害的很呢。” 想不到安然说的这么直接,王雅的俏脸更加的红润了。 正在这时,王东宝突然从里面翻出了一个u盘,喜道:“哈哈,老婆你总算没有让我失望,可把那一百多g的宝贝带过来了。走,我们一起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去,然后学以致用。怎么样?” “你无耻!” 王雅羞的脸蛋通红,粉拳再一次击了过去。 安然也跟着拍打过去。 &nbs p;闻人婉溪虽然不明白,但是见她们都在打王东宝,也凑热闹,跟着轻轻拍打着王东宝…… 远处的三个小孩子看着这一幕,发出清脆的笑声。 笑声撒洒大地,仿佛明年就能生出一些莫名的花儿出来一样…… 春意更浓,情更甜蜜。 全书完 ps:敲下“全书完”三个字的时候,暄暄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又一本书写完了,字不多,但也有六七十万字吧。 这本书,暄暄一直都在很认真的写,情节也在捉摸了又捉摸,不管故事您满不满意,结局你看着爽不爽,但是暄暄是给大家讲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有头有尾,不是更好吗? 结局美女房东唐欣媚的死,也是最开始就设定好了的。 最后的结局,也是设定好了的,相信如果从头看到尾的读者朋友,也应该能够看到这部书也算是首尾呼应了。 不管怎么着,结局是写出来了,故事是讲圆满了。暄暄自认为还没有什么坑没埋,自认为该写的都写了,但是如果有没有写到的,还请您理解。 最后,暄暄谢谢大家的订阅支持,如果不是您的一个一个的订阅,暄暄是怎么也不会把这本书写到现在的? 所以,任何一部书能不能写结局,首先跟作者的人品有关系,另外与读者的订阅也是有关系的。 谢谢大家,谢谢~~~ 我们下本书,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