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私密的夜生活》 1、暧昧的酒吧 芬芳酒吧,这里灯光虽璀璨,却没有那般喧闹。这里音乐虽劲爆,却是如瀑布般让人畅爽。红酒虽妖媚,却是那般的诱人。温和的服务生、优雅的调酒师成了这里最美的点缀。噪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很多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艳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现在是夜里十点多,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今天酒吧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挺拔,俊美绝伦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酒吧里。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帅气逼人。在这样的场合里,他的外表看上去虽然有些放荡不拘,但儒雅的气质却是浓浓地透射出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使他显得更加潇洒,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明亮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女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此时此刻,在昏暗灯光下,他那迷离的眼神中有些彷徨,他是这里的调酒师,现在到了他上班的时刻了。他快步来到了酒吧的吧台内,这里就是调酒师施展才华的地方。 他快速地换上调酒师的服装,随即进入了工作状态,只见他手腕抖动,手指翻飞,调色勾兑,杯杯美酒在他的手中散发出诱人的色泽。他将调好的酒一放在吧台上,顿时被等在吧台前的酒客们抢去。 他很是忙碌了一番,在吧台前排队等酒的那拨人走了,他长舒了口气,待要放松一下,忽地看到吧台前,坐着一个美妇。虽然她坐的地方灯光有些灰暗,但他仍是发现她光彩照人,妩媚妖娆,雪肤花貌,风情万种。 此时的她正凝眸仔细看着他,他不由得的愣了一愣,随即又低头开始忙碌着调酒。像她这样香娇玉嫩的绝色美女,在这个酒吧里会经常出现,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多调一杯酒,他就能多赚点钱,他赚到的每一分钱,都舍不得花,因为家里急等着钱用。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在他身上是最好的诠释。 突然之间,一声低语传来:“帅哥,给我来杯酒。” 他抬头一看,正是那个女子对他说的。他忙道:“稍等。”随即手指就像充满了灵性,很快就将一杯上等的美酒调好了,他亲自送到了她面前,低声轻道:“请你慢用。” 她突然柔唇一笑,轻声低语地道:“帅哥,陪我喝一杯吧?” 他愣了愣,随即说道:“不行,我是这里的调酒师,只管调酒,不能陪酒。” “说是这么说,但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他不好生硬拒绝,只好轻笑着对她道:“你要是真想找人陪酒,我们这里有专门陪酒的男侍。” 她撇了撇嘴,娇嫩的红唇愈发显得百媚丛生,道:“那些陪酒的男侍,个个低俗,我一个也看不上,嘿嘿,我就看上你了,来,帅哥,陪我喝杯酒吧。我的要求并不高。” 无奈之下,他只好断然拒绝:“实在抱歉,我虽然是个调酒师,但在做工期间,是滴酒不沾的,不然,就会被老板立即开除。” 她目光火辣期待地看着他,听他这么说,只好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难为你了。”说着,她的火辣目光又盯住了他的手指,边盯边举杯呷了口酒。 “你慢用,我得去忙了。” “等等。” 话音未落,她伸手就攥住了他的手,他不由得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她的手柔若无骨,粉滑如腻。 “你人不但帅气,你这调酒的手也是格外动人。帅哥,你的手指这么修长,弹过琴吗?” 他匆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能当个调酒师就不错了。” 她抬头用火辣的目光注视着他,恨不得将他一下子融化,和自己合二为一。她已经注意他很久了,像他这么帅气又如此儒雅的男子实在是不多见了,自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就对他念念不忘。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一愣,沉思了几秒钟,轻声低道:“我姓黄。” “哦?姓黄是吧?叫黄什么呢?” 他明显地有些抵触,但犹豫了会,还是告诉了她,道:“我姓黄,叫黄子聪。” 她抿唇柔笑,道:“好名字,真好听。”她说完之后,随即自我介绍道:“我姓白,叫白夜娇。” 黄子聪轻声念叨了声白夜娇,顿时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道:“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她这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迷人的笑容,顿时沉醉其中不可自拔,神态也变得痴痴呆呆起来。 2、争风吃醋 黄子聪低声道:“我真的要忙了。” 说完之后,转身待要离开,她这才从痴迷中清醒了过来,忙轻声呼道:“不要走。” 黄子聪一愣,只好又耐住性子道:“来买酒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我得去忙了。”说着,他义无反顾地回到酒架前,开始忙碌起来。 夜愈深,酒愈醉,随着夜色越来越沉,来买酒的人也越来越多。黄子聪一直就那样忙碌着,他的动作娴熟潇洒,干净利索。 直到午夜十二点之后,他才总算从忙碌中消歇下来,扭头之间,他不由得愣住了,因为那个叫白夜娇的美女仍旧坐在那里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他快步来到她面前,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在等你,每天午夜过后,你也就到了该下班的时候了。”说着,她露出了苦尽甘来的笑容。 “你等我干啥?” “请你你陪我喝酒。” 黄子聪低头一看,发现原先她买的那杯酒基本上没动,就摆放在了那里。 真情所至金石为开,黄子聪被感动了,他匆忙返回,迅速地调了一杯酒,端着酒来到了她面前,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来,我陪你喝了这杯酒。” 她抿唇柔笑,白嫩的脸上荡漾着潮水般的浓情,举杯和他碰了碰,道:“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说完,一口气将这杯酒喝了个底朝天。 黄子聪忙道:“慢点喝,我调的酒很烈的。” 她喝尽最后一滴酒,露出了妩媚的笑容,柔声轻道:“我等了你这么久,要不一口喝干,我也太对不住我自己了。”说着,她俏丽的又笑了笑。 黄子聪凝眸看着她,心中荡起层层涟漪,温暖如春,她太婉柔可人了,低声说道:“谢谢!” 她柔声轻道:“走吧,你该下班了。” 黄子聪点了点头,回到更衣室,将调酒师的服装换了下 他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她已经起身站在那里等着他。黄子聪走近她,两人并肩朝外走去。 当快走到酒吧门口时,一个呼喊传来:“黄子聪,请等一下。” 黄子聪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擦脂抹粉打扮妖冶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她是酒吧的大堂经理,酒吧内的服务生和调酒师就被她领导。 “芳姐,啥事?”黄子聪问道。 芳姐快步走到他跟前,低声道:“你先别走,有个客人指名点你让你过去陪酒。” 黄子聪一听,顿时心生反感,忙道:“芳姐,你也知道,我是这里的调酒师,调酒师是不能陪酒的。” “嗨,你现在不是下班了嘛,下班之后就没有约束了,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了,让我从中给你牵线搭桥。”芳姐边说边伸手指了指坐在远处一个僻静角落的女子。 黄子聪顺着芳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坐在僻静角落的女子,正冲他微笑。她年龄大概三四十岁,肤色嫩白,体态丰腴,穿金戴银,雍容华贵。 这个女子保养甚好,肯定是个有钱的主。 白夜娇正准备和黄子聪走出酒吧后,就想方设法把他叫到自己那里去,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女子,她不但感到极其扫兴,更是恼火,她很是敌对地看着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没好气地对芳姐道:“我已经约好了黄子聪了,我们正准备出去吃宵夜呢。” 芳姐道:“不好意思,对于我们这个芬芳酒吧里的服务生和调酒师,客人预约不预约,首先得通知我,否则,是不算数的。” 白夜娇顿时怒了,道:“你们这是什么规定?不就是钱嘛,我有的是。”她说着从精致的款包中嗖的一下拿出了一摞百元大钞,道:“这些够了吧?” 芳姐忙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我们酒吧有规定,凡是预约我们这里的人,得先通知我,由我统一安排。这次实在不好意思了,我真的不知道你预约了黄子聪。等下次的时候,我会提前给你安排好的,行吗?” 芳姐看势头不妙,她匆忙进行了详细解释,来这里的客人,都是些很有背景的人,她可不想得罪客人。 白夜娇斩钉截铁地道:“不行。” 这下芳姐也没辙了,她急忙扭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黄子聪,意思是这都是客人因为你才闹起来的,你看着办吧。 黄子聪对芳姐这样安排自己很是反感,道:“芳姐,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嘛,不要安排我去陪什么客人,我只是个调酒的,而不是陪酒的。” 芳姐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无奈地道:“我也没想给你任何安排,但人家女客就是看上你了,而且是指名道姓地让你去陪,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黄子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你就不会说我只调酒不陪酒吗?” “我说了,但人家就是非要点你,我有什么办法?芬姐早就交代过了,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都是上帝,我们得罪不起的。只要客人提出的要求,不算过分,我们都要想方设法满足的。” 3、突然来袭 黄子聪也知道酒吧的这个规定,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对白夜娇道:“对不起,我们在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要听芳姐的,看你回去吧,不要等我了。” 白夜娇秀眉紧蹙,对芳姐愠怒地道:“你们怕得罪那个女的,难道就不怕得罪我吗?” 芳姐忙道:“你们都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谁也得罪不起。这次不是得罪不得罪的事,而是谁先谁后的问题。” 白夜娇道:“我等了他好几个小时了,论先也是我先。” “是,不错,你是等了他好几个小时了,但我不知道这件事,没人和我说啊。那个女士从今晚六点钟就和我提前说好了,我也只能这么安排,请你谅解!” 白夜娇恼火地看了看芳姐,又看了看远处等着的那个女士,随即又看了看黄子聪。 黄子聪赶忙低声说道:“下次我有时间一定会陪你的,今晚你就先回去吧。” 白夜娇柔唇紧抿,秀眉紧蹙,掉头快步朝外走去。 芳姐生气地低声念叨着:“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钱吗?哼,来这里的,有钱的主多的是。” 黄子聪道:“好了,芳姐,你也别唠叨了,我过去就是了。”说着,他迈步朝等着的那个女士走去。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黄子聪礼貌地说着,坐在了她的对面。面前的桌上摆放着好几杯调好的酒。 她轻声笑道:“呵呵,你可真是个大忙人。方才那个女子生气走了吧?” 黄子聪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给她来个模棱两可。她又笑道:“这几杯酒都是你调的,味道很好,就等着你呢。” “对不起,我只管调酒,不管陪酒。” “呵呵,说是这么说,但请你喝几杯,这点面子总得给我吧。”说着,她从款包中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他的面前,柔媚笑道:“这是你的陪酒小费。” 黄子聪很是看不惯她这种视金钱为万能的行为,剑眉微微一皱,不动声色地问道:“这是多少?” 她柔媚地反问道:“你掂一下不就知道了?” 黄子聪伸手拿起那个信封掂了掂,感觉蛮有份量的,问道:“一万?” 她笑着点了点头,道:“让你这么个帅哥来陪酒,价格低了也不行嘛,你说是吧?” 假如自己不急等着钱用,他会将这装有一万元的信封摔在地上,然后很有志气地潇洒离开。但他现在却是缺钱缺的有些饥不择食了。虽然这一万对他来说是杯水车薪,但也总比没有要好。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将信封装入了口袋,随即又举起了一杯酒,道:“来,咱们开始吧。” 金钱万能这个法则,她屡试不爽,看到他将信封收了起来,她心底深处对他竟有些看不起的念头。但当她看到他那干净的眼神和帅气逼人的样子,她心底深处的这个念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伸手举起了酒杯。 几杯酒之后,两人的交谈慢慢多了起来。黄子聪也知道了她姓林,她也知道了他姓黄。 面对不同的人,的确有不同的感受。黄子聪感觉这个林老板虽然穿金戴银,雍容华贵,但气质却是不如方才的白夜娇高雅。 和白夜娇在一起,能时不时给他带来男女之间互生情愫的感觉。但和这个林老板在一起,那就纯粹是金钱在起作用了。 当将桌上的几杯酒喝完,两人都有了些酒意,林老板突然起身和他坐在了一起,趴在他耳边柔媚地道:“走吧,咱们出去开个房间,你今晚好好陪陪我。” 黄子聪一愣,忙道:“林老板,我最多陪你喝喝酒,至于开房,还是免了吧。” 她更加柔媚地问道:“难道我没有魅力吗?” “不是你没有魅力,只是我不想让我自己没有底线。” “呵呵,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口传来一阵喧哗,有人惊呼,有人纷纷躲避。黄子聪扭头一看,只见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众人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黄子聪也很是纳闷,芬姐和芳姐都是能通天的人物,正因为她们在本地都具备很大的能量,这才开了这么个芬芳酒吧。黄子聪来这里干了几个月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警察来袭。 林老板也是颇为诧异,她冷目观察着面前的一幕。 全副武装的警察进门之后,为首一声大声喝道:“都待在原地不要动。” 随后,警察开始行动了,对每一个人都要进行盘查,并让每个人都掏出身份证来。 在舞池中疯狂乱扭的靓男靓女,此时也发现情形不妙,慢慢停止了下来,疯狂的的士高音乐也渐渐消失了,酒吧里出现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4、铁证如山 警察的这次检查,很是特别,对舞池中那些靓男靓女几乎是置之不理,专门对付那些坐在沙发上喝情酒说悄悄话的男女,先是让其出示身份证,发觉有些可疑人员,立即押送回去。 顿时之间,酒吧内空气陡然紧张起来,有几个身存案底之人,夺路而逃,但随即就被高度警戒的警察给抓了个正着。 当盘查到黄子聪时,那个警察特别仔细地看了看黄子聪,低声念叨了声:“长的帅顶个屁用。” 黄子聪顿时有些气恼,怒目瞪视着那个警察,他心里很有底气,老子又没犯法,只是陪美女喝酒而已,有啥了不起的,你能把老子怎样? 林老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坦然的神态中带着稍稍的愠怒,她冷目看着面前的这些突然而至的警察。 那个警察问黄子聪:“你是干啥的?” 黄子聪道:“我是这里的调酒师。” 那个警察立即又反问了一句:“真的是调酒师吗?” 黄子聪心中有气,哼了一声,道:“我当然是调酒师了。” “口说无凭,你以为你说啥就是啥吗?”那个警察看他态度很是抵触,更加认真起” 就在这时,芳姐快步走了过来,嘴里忙道:“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和你们的石局长很熟的,我们这个芬芳酒吧是正规酒吧,更是合法经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地来检查?” 那个为首的警察看了看她,懒懒地道:“有人举报你们这个酒吧藏污纳后,我们不得不查。” “这是哪个挨千刀的黑我们啊。”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是的,警察同志,你们局里的人,我大部分都认识,但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为首的警察没好气地道:“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就要积极配合我们的检查,别这么多废话。” 芳姐被警察训斥的有些尴尬,不敢再随便说话了。论起社会能量来,她不如芬姐。当大队警察进门的时候,芳姐就偷偷给芬姐打了个电话,但芬姐此时正在外地,无法及时赶回来,芬姐只能通过电话暗中寻求援助,这里就只能指望芳姐了。但这个为首的警察明显地不买芳姐的面子。 “芳姐,我说是这里的调酒师,警察不信,你 芳姐立即又道:“警察同志,他的确是我们这里的调酒师。” 那个警察嘴角浮上了一丝嘲笑,道:“到底是调酒师还是专侍陪酒的?” 芳姐顿时又卡壳了,黄子聪怒道:“调酒师就是调酒师,不是专侍陪酒的。” 那个警察缓声慢道:“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你扯淡,来人。” 他话音落地,立即有几个警察走上前来,他伸手指着黄子聪,对手下厉声吩咐道:“搜身。” 那几个警察立即围住了黄子聪,随即开始搜身,黄子聪着恼地道:“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地搜身?你们这是侵犯人权。” 不一会儿,搜身的警察就从他口袋里将那装有一万元的信封给搜了出来。 为首的警察接过那个信封,迅疾打开,从里边抽出了那一万元,但让人感到惊讶的是,随着那一万元被抽出,竟然从信封中飘出了一个纸条,纸条飘飘忽忽地落在了地上。 黄子聪很是纳闷,信封里怎么会有纸条? 那个警察弯腰俯身,将落在地上的纸条捡了起来,仔细一看,随即脸上荡漾起了嘲弄的讥笑,对着纸条念了起来:“你很帅,也很优雅,我非常喜欢,希望你今后能够经常陪我,保你收入比调酒多百倍,我的手机号码*************。” 念完之后,他冲黄子聪抖了抖那个纸条,随即将纸条和那一万元再次装入信封,用嘲弄讥笑的眼神看着他,哈哈笑道:“调酒师,这可是铁证,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黄子聪感到极其郁闷,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林老板竟然在装钱的信封里还夹了个纸条。他不由得扭头看了看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林老板。 没证据都想收拾你,何况还有了证据?假如信封里光装着钱,黄子聪还有辩解的余地,关键是有了那个纸条,黄子聪就是纵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了。他只能自认倒霉。 “这些钱是哪个富婆给你的?这个纸条又是哪个富婆给你写的?说。”那个警察厉声逼问道。 黄子聪只是紧皱眉头,他无法回答,林老板是他的客人,他不想出卖林老板。他现在唯一后悔的是,当初接这个信封的时候,就该先打开看看,不该直接装入口袋之中。 “是我给他的,我只是让他陪我喝酒。他是调酒师,不是专侍陪酒的,但我想让他陪我喝酒,我只能给他钱了。”林老板终于站起来说道。 那个警察早就猜到是她,嘲弄讥笑的表情中,竟然有些嫉妒羡慕恨起来。嫉妒羡慕的是黄子聪,恨的是自己怎么就没有碰到她这样的富婆美妇,也好让自己来段终生不忘的艳遇。 “你给他钱倒还能理解,但你写的这个纸条……嘿嘿……”他连讽带刺地道。 林老板再怎么沉着,此时也有些架不住了,她的脸色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愠怒地道:“少废话,我们跟你们走就是了。”说着,她恼火地拿起自己的款包,看了下黄子聪,朝外就走。 那个警察没好气地对黄子聪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跟我们走。” 黄子聪无奈,只好迈步朝前走去。 芳姐是这里的负责人,更是属于被清理打击的人员之一,她也被带上了警车。 酒吧里除了保安之外,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带上了警车,还有那些来酒吧消费的可疑人员,足足装满了四五辆大面包警车。没被带走的客人,都作鸟兽散,带着幸灾乐祸的侥幸心理一哄而散。 芬芳酒吧经此一难,倍受打击,大伤元气,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恢复到红火局面。 黄子聪坐在警车里,既郁闷又担惊受怕,自己被警察拘留的事,要是传了出去,几乎就等于把他给毁了。他的人生也将会因此而发生巨大的变化。 5、林董的能量 警车缓缓向前行驶,虽然没有大开警笛,但也是令人心中胆寒。”” 黄子聪不由得叹了口气,身边一声轻语传来:“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了吗?” 说这话的人,正是和黄子聪坐在一起的林老板。她紧偎着黄子聪,似乎不是坐在警车上,倒似仍是在酒吧内。 “咱们都这样了,你别靠我这么近。”黄子聪小声低道。 “怕什么?不就是到局子里走一趟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林老板轻描淡写地道。 “你说你给我钱就给我钱吧,为何在信封里写那么个纸条?”黄子聪嘀咕着埋怨道。 “那钱是用信封装的,如果我不写上几句悄悄话,岂不是太亏了?嘿嘿。”林老板说到最后,竟然轻声嘿嘿地笑了起来。 “可你写的那些悄悄话,成了警察手中的铁证了。” “没事,他们奈何不了我们。我们又没有犯法,他们这些警察也管的太宽了。” “被关进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黄子聪愁苦地道。 “不用害怕,我对类似情况早就习以为常了。” “啊?你早就习以为常了?” “嘿嘿,当年我到俄罗斯去倒腾货物的时候,不但被国内的警察拘留过,还蹲过俄罗斯的班房。” “啊?”黄子聪吃惊地看着坦然自如的林老板。 就在这时,站在过道里警戒的那个警察大声喝道:“都给我规规矩矩的,不准交头接耳。谁再说话,就罪加一等。” “哎呀喂,我说警察同志,是不是罪加一等,也不是你们当警察的说了算,而是法官说了算。” 这话是林老板说的,她这么说,是故意反讥那个大声吆喝的警察。 在这里,警察是绝对权威,那个警察岂能让她这么放肆,顿时大声斥道:“你给我老实点,不然,进去之后,有你好看的。” 林老板双手抱肩,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好啊,那我倒要看看我进去后会有什么好看的?” 气的那个警察冲她直瞪眼。 不一会儿,四五辆警车开进了一个大院子里,众人被押解了下来。 黄子聪和林老板被押解到了一个小屋里。 进了小屋,林老板摸出了手机,迅疾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但举着手机听了没几秒钟,她的秀眉就紧蹙了起” 因为此时警察并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了屋外边的走廊上。因此,黄子聪急忙问道:“你这是给谁去的电话?” “贾局长。” “贾局长?” “他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 “你和他很熟?” “当然了,不然我会给他打电话吗?” 听到这里,黄子聪顿时感到好像发现了救命稻草,忙道:“这太好了,你再给他打一个,让他发个话,快把咱们放出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不知为何,今晚他的手机就是不通。在酒吧的时候,我就给他打电话,直到现在也没有打通。”林老板也不由得心烦意乱起来,神色也有了稍微的慌乱。她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贾副局长身上。 黄子聪更是非常着急,他今晚必须要回到住处,不然,他暗地里秘密在芬芳酒吧做工被警察拘留的事就会暴露。一旦暴露,他就会声名狼藉。声名狼藉了,那就很有可能会毁掉他的前程。 “林老板,除了那个贾局长外,其他的警察你还认识吗?” 听黄子聪这么提醒她,她立即又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电话终于打通了,当对方接听之后,她立即对着手机说道:“范队长,我是林云丽。” 手机中传来了范队长的声音:“哦,是林董啊。” 林云丽道:“范队长,我今晚到芬芳酒吧去喝了杯酒,就被你们警察给带来了,这让我很不自在。” “哎呀,林董,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我现在就被你们警察给关在了屋子里。” “林董,你别着急,我看这件事是个误会,你等我电话吧。” “嗯,好,这本来就是个误会,我只不过喝了几杯酒,又没违法,就被你们的人给莫名其妙地带到了这里,实在是可气。” “林董,我落实一下,马上就给你回电话。” “范队长,那就有劳你了。” 扣断电话后,林云丽冲黄子聪笑了笑,道:“想扣我们,哼,门都没有。” 黄子聪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道:“林老板,还是你有办法,这下我们有救了。” 看到自己特别中意的帅哥如此称赞自己,林云丽心花怒放,呵呵笑道:“我早就劝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这种事也是小菜一碟。嘿嘿,况且我们也没有做别的事,只是喝了几杯酒。即使我们去开了房做了别的事,那也是我情你愿的事,警察也管不着。”她说到最后,神态变得极其柔媚起来。 她靠近了黄子聪,低声娇媚地道:“等会咱们被放出去后,咱们就去开房。” 黄子聪吃惊地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没去开房都被带到这里来了,要是开了房再被抓住,那就更惨了。” “我们还没去开房,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实在是亏的慌。出去开房,也好弥补一下我们的冤枉,找一下心理平衡。” 黄子聪不想再和她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了,他心中打定主意,只要出去了,他立即走人。 范队长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叫范利早,此人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立即给治安大队去了个电话,当得知今晚的突击行动是贾局长亲自下达的命令时,不由得有些发懵。怎么回事?像这样的治安行动,分管刑侦工作的贾副局长一般是不会亲自过问的。既然是贾副局长亲自下达的命令,要想把林云丽给捞出来,只能是由贾副局长发话了。想到这里,他急忙拨通了贾局长的手机。 6、暗中较量 但贾局长对外的手机却关机了。这难不住他,因为贾局长还有个内部秘密手机,他随即又拨通了贾局长的内部秘密手机。响了没几下,贾局长就接听了。 “贾局长,我是利早,今晚治安大队行动了?” “嗯,是的。” “贾局长,吉瑞集团的林云丽林董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里,贾局长心中一缩,忙问:“她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在这次行动中,林董被咱们的人给关了起来,她打电话向我求救。” 贾局长心中一惊,忙道:“她怎么也在里边?” “她说她去芬芳酒吧喝了几杯酒,恰巧就被咱们的人给带来了。” “你稍等会,我打个电话问下具体情况。” 扣断电话后,贾局长立即拨通了此次行动的具体负责人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付国祥的手机。 “国祥嘛,我是贾庄航。” “贾局长,有何指示?” “国祥,吉瑞集团的林董事长是不是在此次行动中被抓了?” 付国祥忙道:“是的,她也被带来了。” “快点把她放了,把她抓了,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嘛。” 付国祥委屈地忙道:“贾局长,你指示让我抓的那个女的,正是林云丽林董。” “啊?怎么会这样?” “就是她和那个调酒师在一起。幸亏她不认识我,不然,我也比较难办了。” 听到这里,贾局长感觉头有些发懵,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今晚的行动对象竟然就是林董事长。他顿时后悔不该冒然行动,该事先派人调查一番,现在骑虎难下了。要是现在就把林董事长给放了,那他贾庄航就要得罪求他办事的人。求他办事的人,他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但林董事长也不是随便得罪的。 贾庄航顿感事情非常棘手,穿着睡衣在房间里团团踱步。思前想后,他终于分清了孰轻孰重。即使得罪了林董事长,也不能得罪求他办事的那个人。求他办事的那个人在一定程度上可是攥着他头上的乌纱帽,而得罪了林董事长,大不了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她陪个不是就是了。 想到这里,贾庄航立即摸起手机拨通了治安大队副大队长付国祥的手机,对着手机断然说道:“国祥,不准放了林云丽,要拘留她满二十四小时之后再放了她。” 付国祥立即回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另外,在放她之前,狠狠地罚她笔款子。” “是,罚款是必不可少的。” 贾庄航和付国祥通完电话后,随即又拨通了范利早的手机,道:“利早,林董暂时不能放。” 范利早有些着急起来,忙问:“贾局长,这是为啥?咱们最好不要得罪了林董,不然,今后就无法求人家办事了。” “至于详细原因我就不和你解释了,你听从命令就是了。” “贾局长,那我怎么答复人家林董啊?她还在等我电话呢。” “答复什么?什么也不用答复。” “贾局长,我不给她回电话,她肯定还会给我打过来的,到时候,我怎么说啊?” “你这个蠢才,你直接将手机关机不就得了。我今晚将对外的那部手机关了,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也这样办。”贾庄航说完,就直接扣断了电话。 范利早这下没辙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贾局长为何不放林董。他们平时吃喝玩乐超出规定无法报销的费用,都是他范利早厚着脸皮去找人家林董给报销,人家林董每次都是二话不说,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直接签字报销。现在人家林董有难了,都求到门上来了,贾局长竟然如此绝决。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范利早虽然平日里耀武扬威,但在贾局长面前,那还是犹如老鼠见猫,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 林董,实在是对不起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得罪了贾局长,我也是无能为力了。范利早只好将手机关机,索性睡大觉去了。 贾庄航心中很不平静,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是对不住人家林董,但他也没有办法。 他思前想后,决定给求他办事的那个人去个电话,试探一下她的口气,再决定这件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如果对方口气松了,那自己就做个顺水人情,既不得罪她,也不得罪林董,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下,手机中传来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贾局长,你辛苦了。” “不客气,为你办事,是我应该做的。” “呵呵,那就谢谢了!” “有个事我想和你说一下,让那个酒吧的调酒师陪酒的那个女子是吉瑞集团的林董事长。” 贾庄航以为自己说完之后,对方会有些吃惊,没想到对方语气很是平淡地道:“我知道是她,这一次就是让她难堪一下。” 贾庄航有些吃惊地问道:“难道你当时就知道她是吉瑞集团的林董事长了?” “不是,是将她关起来后知道的。” “哦,我看这件事是个误会。林董事长也是有头有面的人,我看是不是将她放了?” 对方断然说道:“不行,就按咱们事先说的,拘留满二十四个小时后再放她,我就是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她别以为自己神通广大,不知道天高地厚。” 听到这里,贾庄航只好说道:“好,既然这样,那就计划不变。我对手下也是这么交代的。” “贾局长,这件事你做的非常好。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沟通一下。” “嗯,请讲。” “我看就把那个调酒师给放了吧,他很是无辜。” 听到这里,贾庄航心中有些气恼,他虽然被气的想骂人,但也是点头哈腰赔笑地道:“好吧,这本来就属于治安范畴的案子。以批评教育为主,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把那个调酒师给放了。” 7、学生会主席 黄子聪和林云丽被关在屋子里,门外站着一个执勤的警察,两人越 “怎么回事?范利早说给我回电话,不但没回,他竟然关机了。” “啊?怎么会这样?”黄子聪吃惊过后,随即又着急起来。因为现在随着时间的不断推进,他的危险系数就会越来越大。 又过了会,突然从外边走进来一个警察,对黄子聪道:“你出来一下。” 黄子聪不明就里,扭头看了看林老板,磨磨蹭蹭地跟着那个警察出去了。 来到了外边,那个警察把他带到一个僻静处,伸手递给他一个信封,低声说道:“拿上你的东西走吧。” 黄子聪一愣,仔细一看,发现那个信封正是林老板给他的那个信封。信封鼓鼓囊囊,想必那一万元钱还在里边。 黄子聪迟疑着伸手接了过来,难以置信地道:“真的要放我走吗?” 那个警察点了点头,道:“是的,真的放你走。” “那放不放林老板啊?” “她不能放。” “为何?” 那个警察不耐烦起来,道:“放你走,你走就是了,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我是和林老板一块被带来的,现在放我走了,也该放林老板走了。” 那个警察立即瞪眼说道:“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管什么林老板吗?告诉你,再这么啰嗦,就把你再关进去,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黄子聪顿时不敢再乱问什么了,那个警察又道:“私自放你走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讲,更不要对林云丽讲。否则,你会有惹不尽的麻烦。” 黄子聪只好匆匆点了点头,揣起信封匆匆朝外走去。 除了大院门口,黄子聪又快步走出去了好大一段距离,感觉离大院门口越远越加安全。站在路边,等了好大一会儿,方才过来了一辆出租车。 省重点大学就坐落在这座城市里,黄子聪的目的地正是这里,因为他目前还是一个大四的学生。 出租车载着他 黄子聪和西门的保安混的很熟,从这里进入学校,会非常安全。 下了出租车,和保安打了个招呼,匆匆向宿舍楼走去。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宿舍,只见同寝室的室友侯志拓还在废寝忘食地玩着电脑游戏。 躺倒床上,黄子聪偷偷拿出信封,将信封打开,发现那一万元果然在里边。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林董写给自己的那个纸条竟然也在。 不知道林董现在怎么样了?哎,那个警察说的不错,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还能管别人的事呢?但愿林董能够被早点放出来。 不知为何,黄子聪虽然不是很喜欢林董,但林董出手如此阔绰,黄子聪对她还是心存感激的。 有一点,黄子聪百思不得其解,警察为何单单将自己给放了? 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不觉,黄子聪竟然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今晚经历的事太多了,使他身心俱疲。 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喊传来:“哎呀,子聪,你啥时候回来的?竟然把我给吓了一跳。” 黄子聪一个激灵醒来,发现是侯志拓喊的,不耐烦地道:“志拓,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我早就回来了,只不过你玩电脑游戏太专心,没注意罢了。” “今晚收入怎样?” “还是老样子,别打扰我了。” 侯志拓忙走了出去,用冷水洗了把脸,又返回来坐在电脑前,废寝忘食地玩起了游戏。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春天的清晨,空气清新,凉爽舒适,在这个时候,人是最愿意睡懒觉的。 一声呼喊传来:“黄主席,该起床了。” 黄子聪懒得睁眼,挪动几下身子,全身疲倦地随即又要再睡,但那个声音又再次呼喊起来:“黄主席啊,你再不起床,上课就会迟到了。我昨晚玩了那么久的游戏,都能照常起来。” 黄子聪只好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开口埋怨道:“就你事多,让我再睡几分钟嘛。” “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你还没吃早饭呢。”喊黄子聪的人,正是同寝室的同学兼好友候志拓。 黄子聪坐起身子,双手用力搓了搓脸,随即下床洗漱。 两人随后向校园食堂走去,当来到食堂门前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子聪,你终于来了,呵呵,我一直在等你呢。” 随着话音,一个身材高挑,文静秀气的女孩欢快地跑到了黄子聪的面前站定,柔情似水,含情脉脉地看着黄子聪。 侯志拓呵呵笑道:“李寒梅,你那目光也朝我这瞅瞅,哈哈……” 她顿时被侯志拓说的不好意思起来,羞涩的雪腮绯红,白了侯志拓一眼,低声啐道:“去一边去。”侯志拓哈哈笑着躲到了一边。 李寒梅是黄子聪的女朋友,两人也是同班同学,黄子聪是学生会主席,李寒梅是文学会的会长。文学会隶属于学生会。 两人从大学一年级下学期谈起了恋爱,现在已经是大四了,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两人的恋爱关系一直非常稳定,李寒梅也是很多女同学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因为黄子聪实在是太优秀了。黄子聪具有刘德华般的俊朗面容,周润发般的潇洒身材,陈道明般的儒雅气质,学业出众,更具备领导组织才能。 中午下课之后,黄子聪就接到了校团委孙晓军书记的通知,下午召开校团委和学生会联合会议。重点商讨学生就业论坛事项。 学生就业论坛每年都要至少举办一次,由学生会和校团委共同发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盛会。不但校领导和大四的学生们要参加,还有市里的领导和各家企业的头头脑脑们也来参加,也算是学生们就业择业和各行各业招揽人才的一个现场办公会,不可谓不隆重,不可谓不重要。 黄子聪是学生会的主席,他在中间起的作用有多重要可想而知。 8、众望所归 下午的课外活动时间到了,黄子聪带领学生会的干部们”双方就座,开始讨论起来。 大家先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充分的沟通,随后就开始磋商论坛的主持人人选。 这么个大型隆重的活动,主持人至关重要。在一定程度上讲,主持人的优劣决定着这次活动的成败。大家商讨来商讨去,最后都把目光对准了黄子聪。 校团委书记孙晓军道:“论形象气质,黄子聪最佳,论普通话,也是黄子聪说的最好。我看这个主持人非黄子聪莫属,大家以为怎样?” 孙书记说的这番话,正是大家想说的,于是大家纷纷赞成。 黄子聪忙道:“我是个组织者,再去担任主持人,就会顾此失彼,我来提几个人选,供大家讨论一下。”随即,他提了几个备选人员。 但很快黄子聪提的这几个备选人员就被大家给一一否定了。又酝酿了会,大家选来选去,还是一致认为只有黄子聪当主持人最为合适。 孙晓军哈哈大笑:“子聪,选你” 没办法,事已至此,黄子聪只好不再推辞了。这是组织决定的,他黄子聪又是学生会的主席,他不能以权谋私,只能服从组织的决定。 会议最后决定,论坛下个星期准时举行。 散会之后,黄子聪不放心,匆匆从学校溜了出来,来到了芬芳酒吧门前。 只见芬芳酒吧大门紧闭,没有丝毫生机。难道芬芳酒吧从此之后关门大吉了? 自己辛辛苦苦学了几个月的调酒技能,好不容易才在芬芳酒吧站稳脚跟,要是芬芳酒吧关门了,那自己也就等于失业了。如果自己赚不到钱,那家里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黄子聪心中一阵搅疼难过,失魂落魄地转身朝回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地想起了芳姐,匆忙掏出手机来,拨通了芳姐的手机,但芳姐的手机却是关机。 芬芳酒吧的命运如何,除了芳姐最清楚之外,还有那个芬姐。但黄子聪只知道芳姐的手机号码,却不知道芬姐的手机号码。因为芬姐是芬芳酒吧的老大,也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平时根本就不露面,都是芳姐在操劳打理着酒吧的事务。 黄子聪愁眉苦脸地朝回走着。不知不觉,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一片豪华的别墅区。 当他抬头看到那片豪华的别墅区时,脸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抽搐起来,虽然紧抿着嘴唇,但眼角的泪珠还是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黄子聪曾经发过誓,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但自己今天在失魂落魄之下,不知为何,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 看着眼前的豪华别墅群,黄子聪伤心到了极点。他抬手擦了把眼泪,转身待要离开。但突然之间,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促使他扭头转身,义无反顾地朝别墅群最深处走去。 当他来到位于别墅区最深处的一处豪华别墅前时,站定了脚步。看着斑驳陆离锈迹斑斑的别墅大门,他再也无法忍受,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里曾经是他的家,全家人仅仅在这里住了不到半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老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老娘带着年幼的妹妹回到了农村老家,住在了那个破的不能再破的祖屋里。家庭的压力就像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地躲在了黄子聪的肩膀上。他虽然扛不起来,但也得咬牙坚持扛起来,没办法,他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如果被压力摧垮,那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就落到了地上。 他站在铁栅栏门前朝里望去,院中的花草都已经长的齐腰高了,别墅的房门和窗户都紧闭着。看来自从自己全家搬离这里后,就再也没有住过人。 这个别墅被抵给了好几个债主,想必这座别墅还没有被卖掉变成钱,不然,不会没有人居住的。 父亲啊,这都是你造成的。因为你的一意孤行,将全家人都拖入了灾难之中。让儿子稚嫩的肩膀承担起千钧万重。 想到这里,黄子聪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干什么的?在这里看什么看?这个别墅没有人居住,里边啥也没有,甭在这里看了,快点走开。” 黄子聪扭头一看,只见几米外站着一个保安,那个保安警惕地在看着他。很明显,这个保安把黄子聪当成了事先进行踩点的贼了。黄子聪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恼火地瞪了这个保安一眼,转身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的石翠雪局长正在办公室里接听着电话。 石翠雪今年三十多岁,毕业于公安大学,刑侦专业出身,别看她是个女子,但却是干练精明,三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坐在了局长的宝座上。她不但事业有成,而且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肤如凝脂,肤色就像她的名字里的雪字一样,肤白胜雪。看上去极其文静,她要是不穿警服,任谁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是个警察,而且还是堂堂的市公安局的局长。脱下警服,她就是个温柔可人的大家闺秀。穿上警服,她就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中豪杰。反差如此之大,让人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对外喊了声请进,房门随即开启,一个衣着华丽的美妇从外边走了进来。 石翠雪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惊喜地站了起来,呵呵笑道:“哎呀,阿芬,你怎么来了?怎么事先也不来个电话?” 那个叫阿芬的美妇快步来到她对面坐下,面带笑容地道:“翠雪,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 “还行,你呢?” “我今天这是才从香港回来。” 突然之间,石翠雪发现阿芬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她的神色之间似乎带着浓浓的焦虑,匆忙问道:“阿芬,你怎么了?” 阿芬这才将脸上挂着的笑容彻底收了起来,叹了口气,道:“翠雪,这次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 “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石翠雪吃惊地问道。 9、势力碰撞 阿芬道:“翠雪,芬芳酒吧昨晚被连锅端了。””” 石局长秀眉一蹙,问道:“芬芳酒吧被连锅端了,什么意思?” 阿芬道:“芬芳酒吧昨晚被你的人给连锅端了。” “啊?是吗?”石翠雪说完之后,随即又道:“芬芳酒吧与你有关系吗?” 阿芬只好说道:“翠雪,我也不瞒你了,芬芳酒吧的大股东就是我。” “啊?真的?” “是的。”阿芬点了点头。 阿芬就是芬芳酒吧的老大李芬,她和李芳是亲姐妹,当初创立酒吧的时候,就将两人的名字合在了一起,叫芬芳酒吧。 “阿芬,你怎么不早说?竟然瞒了我这么久。”石翠雪早就知道本市有个高档知名酒吧叫芬芳酒吧,但李芬从来没有和她提及过,她也就压根不知道李芬竟然就是芬芳酒吧的大股东。 “翠雪,我不和你说,是不想让你有什么压力。你也知道,开酒吧这种行当,再怎么正规,也是在打擦边球。我也知道,你对待工作极其认真,为了不让你有什么压力,我这才一直没有和你说。” 石翠雪有些恍然大悟地道:“芬芳酒吧就是你和李芳开的?” “是的。” “芬芳酒吧芬芳酒吧,就凭这名字,我早就该想到是你和李芳开的。” “酒吧一直是李芳在打理,我也顾不上。但我告诉李芳,要合法经营,酒吧一直也没有出过事,但昨晚突然被查封了,没办法,我只好来找你了。” “那你平时都是和这边的谁联系?” “治安大队的大队长王铁槐。” “不对吧,铁槐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你既然和他联系,他也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不会这么难为你吧?” “这次行动铁槐没有出面,是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付国祥带人去的。我接到阿芳的电话后,就立即和铁槐联系,但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也关机,真是急死我了。” 石翠雪一愣,道:“铁槐一向对自己要求非常高,他担任着治安大队的大队长,不可能手机打不通啊?” “真的,我没骗你。””如果我和铁槐联系上了,只要他能摆平了,我就不会再来找你了。你还说铁槐呢,你的手机不是也打不通嘛。” “我昨天下午就去市里参加会议了,晚上市里又紧急召开了座谈会,直到今天下午,会议才算结束。市委的赵书记又非常重视会议纪律,我只好将手机关机了。” “事情都赶巧了。” “可铁槐的手机不该打不通。”石翠雪说完之后,立即摸起办公电话来,拨了个内部号码,对着话筒说道:“铁槐,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正是治安大队的大队长王铁槐。 王铁槐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石局长对面的李芬,心中一缩,顿时明白石局长是因为什么找他了。 “李董也来了?呵呵”王铁槐和李芬打了个招呼,李芬也欠身还礼。 没办法,场面上的客套还是必不可少的,两人都是心照不宣。 王铁槐是自己的底细人,石翠雪没有什么像对别人那样迂回,直接了当地问道:“铁槐,查封芬芳酒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铁槐忙道:“石局长,这件事我不太清楚。” 看王铁槐这么回答,石局长顿时不高兴起来,脸色不由得沉了沉,道:“你是治安大队的大队长,查封酒吧的事,是归治安大队管,你怎么可能不太清楚呢?” 王铁槐只好道:“石局长,昨晚查封芬芳酒吧的事,是贾副局长安排副大队长付国祥去办的,我没有参与。” 石翠雪看到王铁槐虽然是这么说,但神情之间似乎很是有些无奈,便知道里边有隐情,道:“你知道啥就说啥,不要和我绕弯子。” 王铁槐面有难色地先是看了看李芬,石翠雪立即说道:“阿芬,你先到隔壁的接待室等会。” 李芬知道翠雪对待工作极其认真,她将自己支开,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太多的内幕。她立即起身走了出去,还特意将房门关上。 石翠雪道:“好了,铁槐,你现在可以说了。” 王铁槐坐了下来,道:“昨天晚上,贾副局长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是要调治安大队的人去查封个酒吧。我问为何要查封,贾副局长说是有人举报那个酒吧存在不法行为。我就说这事要经过你的批准才行。贾副局长不耐烦起来,对我说,你要是没空,就不用管了,让付国祥带队去也行。他还连讽带刺地对我说,查封酒吧是个小案子嘛,没必要麻烦你这个大队长。说完之后,他就挂断了电话。我随即给付国祥打了个手机,付国祥已经带队快到那个酒吧了。我这才知道,贾副局长早就安排付国祥采取行动了,他给我打那个电话,只不过是为了稳住我,免得落下把柄。我从付国祥那里得知,他们要查封的那个酒吧正是芬芳酒吧。我一气之下,索性就将手机关机了,免得招惹更大的麻烦。” 听完了王铁槐的汇报,石翠雪的脸色阴沉的很是厉害,道:“他贾庄航可真会挑选时候,趁我去市里开会,突然搞出了这么个大动静,竟然事后也不向我吱一声。” 王铁槐没有说什么,他也无法说什么,石局长和贾副局长一直就是死对头,两人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旗鼓相当。自己只不过是个治安大队的大队长,根本就没有资格掺合石局长和贾副局长之间的争斗。 按照常理,石局长是一把手,而贾副局长是个副职,副职就要听从正职的。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现实中,却也有特列。贾副局长就是个特例,他虽然是个副职,但却是敢和石局长当面锣对面鼓地叫板。他贾庄航之所以如此有底气,是因为市里有人替他撑腰。有时候,石局长也不得不顾及贾庄航身后的那股势力。 10、卑鄙无耻 自古以 石翠雪很是清楚,王铁槐是她的底细,而付国祥则是贾庄航的底细。芬芳酒吧被查封,自己是从李芬那里得知的,自己只能直接问王铁槐,而不能直接去问付国祥。 思忖之后,石翠雪道:“铁槐,你以工作的名义,去问下付国祥,芬芳酒吧打的查封到什么时候?是永久查封还是暂时查封?有什么样的处罚措施?问好之后,立即过来向我汇报。” “是。”王铁槐随即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在治安大队,王铁槐是正职,付国祥是副职,自己这个正职过问一下工作,也是理所当然的。 王铁槐走了之后,石翠雪并没有立即将李芬叫过来,而是蹙眉凝思地考虑对策,她感觉这次不单是查封芬芳酒吧这么简单,是贾庄航背后的那股势力在作崇。 不一会儿,王铁槐回来了,道:“石局长,我都已经问清楚了,查封芬芳酒吧是个暂时行为,不会永久查封。” “什么时候解封?” “二十四小时之后,也就是今天晚上会自动解封。” 听到这里,石翠雪方才松了一口气,她真担心芬芳酒吧会被永久查封,如果贾庄航那边确实握有芬芳酒吧不法的铁证,她这个一把手也不好过问。 “不会有什么处罚措施吧?”石翠雪随口问道。 “我问付国祥了,但付国祥没有明说,但手下的人告诉我,可能要对芬芳酒吧进行罚款。” “罚款?罚多少款?” “可能是100万。” “啊?怎么这么多?这不是胡闹吗?” “对,他们就是在胡闹。但他们如果真要罚芬芳酒吧100万,也是有根据的,谁也没法。” 听到这里,石翠雪的怒火再次腾起,道:“你去把郝有民喊过来。” 郝有民是市局办公室主任,王铁槐看到石局长脸色不但有些苍白也有些蜡黄,知道石局长是动了真气,不敢怠慢,匆忙出去将郝有民喊了过来。 郝有民一进门,石局长立即吩咐道:“你去通知所有的局党委成员,十分钟后召开局党委会。” 郝有民看到石局长的脸色不太对劲,不敢问什么,急忙去通知其他的局党委成员了。郝有民是个小人精,不然,他也不会爬到市局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大凡担任办公室主任的人,最起码也能称的上是个小人精。 看郝有民走了出去,王铁槐担心地道:“石局长,我感觉在这种情况下,你和贾副局长发火很不合时宜。” 石翠雪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怒火,王铁槐急忙又道:“石局长,贾庄航派付国祥去查封芬芳酒吧,是属于正常执法。虽然给予100万的罚款有些重了,但也是有据可查。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和贾庄航闹掰了。不然,就会落下把柄,给他们留下口实,对你非常不利,你将陷于非常被动的局面。” 石翠雪阴沉着脸道:“我知道,我会有分寸的。”她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中的怒火实在难平。 王铁槐转身要走,她低声吩咐道:“等会召开会议的时候,你把阿芬领到你办公室去,千万不要让贾庄航他们发现她来找我了。” “嗯,好。”王铁槐轻步走了出去。 王铁槐出去之后,石翠雪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情。她很清楚,自己虽然很是愤怒,但也不能莽撞行事,不然,就会正中贾庄航的圈套。 几分钟过后,她竟然还是没有将心情调整过来。自己这种状态去主持会议,一旦控制不住怒火,肯定会出乱子。石翠雪心中有些暗急起来。 就在这时,郝有民快步走了进来,低声道:“石局长,时间到了。” 没办法了,走一步说一步吧,石翠雪抄起本子和笔,朝会议室走去。 卡着点,石翠雪来到了局党委会议室,进门之后,她发现其他的局党委成员都已经纷纷落座,她来到正中位置坐下,道:“咱们现在开会,会议的主题是传达市里的最新指示精神。” 这时,贾庄航突然开口说道:“石局长,这个会议不是定在了明天早上吗?” 石翠雪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会议既然已经开起来了,贾庄航却突然故意这么问,摆明了就是故意和她顶着干,石翠雪的怒火有多烈可想而知。 她抬头看着贾庄航,目光深处是浓浓的蔑视,怒火极盛之下,她的脸色倏忽之间又变得有些苍白蜡黄。 看她这样,贾庄航心中窃喜,他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臭娘们,把你直接给气死才好呢,老子也就能顺顺利利地当一把手了。 石翠雪一字一顿地道:“贾副局长,市里要求是眷将会议精神传达下去,明天早上召开似乎有些迟了,因此,我才临时决定现在召开。” 贾庄航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没有去参加会议,不知道市里的要求啊。呵呵,还是石局长站得高看的远啊。一把手就是一把手,就是比我们这些副职高瞻远瞩。” 石翠雪险些被他气得背过气去,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贾庄航这么说,是故意在气石局长。其他的局党委成员纷纷低下了头,他们可不想卷入到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的斗争中去。一旦被卷了进去,不论谁胜谁负,对自己都没有好果子吃。 多年的官抄验告诉石翠雪,自己如果在此时此刻和贾庄航争吵起来,无疑是中了贾庄航的阴谋圈套,贾庄航不但会理直气壮地和自己争吵,他还会装出一副备受委屈很是无辜的样子来。哦,我只不过信口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惹来你石局长的一顿大发雷霆,咱们都是局党委成员,你还让我们这些副职说话不?你石局长这样随便乱发脾气,简直就是家长作风嘛。不但如此,到时候,她石翠雪还会给人留下器小的印象。 面对贾庄航这种卑鄙无耻的伎俩,自己能做的就是置若罔闻,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避免被动的局面。但置若罔闻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很难。 石翠雪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但她还要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有种让她瞬间崩溃的感觉。 11、屡次交锋 心中怒火炽烧难熄,但表面还得装的若无其事,这种滋味虽然不好受,但也得受。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因为这是官场。 如果自己有杀伐果断之权,她会立即命人将他拉出去千刀万剐。 石翠雪努力将怒火压住,随即,她就把她昨天去市里参加会议的主要内容进行了详细的传达。 传达完之后,石翠雪道:“大家还有什么事吗?” 在以往的时候,每当会议结束,石翠雪都会问:大家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散会。但这次她没有说后边的‘没事就散会’。因为她要利用这次机会进行绝地反击。 贾庄航似乎也不想这么早就散会,他似乎也有话要说,便暗中静观其变。 看大家都不吱声,石翠雪道:“我现在宣布一项纪律,这项纪律在我就任局长初始,就已经宣布过,但大家执行的不是太好。那就是今后不论什么事,都要事先向我汇报一声。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吧?” 众人纷纷点头,惟有贾庄航没有点头,他抓住这个机会道:“石局长,如果你不在局里,或者你的通讯工具没有开,那怎么事先向你汇报啊?” 石翠雪就等着他露头了,道:“我们局党委成员不都是有两部手机嘛,一部对外,一部对内。””我不在局里或者外出开会,我关掉的都是对外的那部手机,对内的手机却是永远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 贾庄航心中咯噔一声,很是懊恼自己怎么把内部手机这件事给忽略了。 此番第一次交锋,贾庄航就已经落于下风。 石翠雪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随即又道:“局里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大的行动?” 她这句话问的再明白不过了,就是针对贾庄航问的。但贾庄航却装聋作哑起来。 其他的几个局党委成员,都已经知道了昨晚治安大队将市内最高档最有名气的芬芳酒吧给查封了,动静闹的这么大,大家也都知道是贾庄航指示的。但谁也不会过问。当看到贾庄航若无其事的时候,其他的局党委成员隐隐感到有些不妙,山雨欲来风满楼充斥着整个会议室。 看贾庄航装聋作哑,石翠雪轻蔑地低哼了一声,心中暗道:这可都是你自己自找的。道:“我听说昨晚治安大队有个突击行动,既然你们副职都不知道,那就让治安大队的人来汇报一下吧。” 这下,贾庄航招架不住了,忙道:“对了,昨晚治安大队的确有个突击行动。” 石翠雪终于抓住了他的把柄,断然厉声说道:“那你刚才为何不说?” “我刚才忘了。” “你刚才忘了?贾副局长,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召开的可是局党委会议,我要是没问过,你不说那可能是真的忘了。问题是我已经问过了,但你却不说。” “我真的忘了,我公务繁多,忘了也实属正常。” “这次行动是你指示的?” “是的。” “你为何事先不向我汇报?” “我给你打手机了,但你的手机关机。” “那你为何不给我打内部手机?” “忘了。” “又是忘了,你这记性也太差了吧?” “没办法,公务繁多。” 贾庄航现在已经露出了狼狈的神态,他自己也很清楚,老是以公务繁忙为借口,是站不住脚的。 石翠雪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狐狸尾巴,岂能轻易放过?道:“你事先不进行汇报,事后也不及时汇报,按照工作纪律,要给你记过一次。” 贾庄航被她逼得步步后退,已经有些狼狈不堪了,现在忽地听到她要给自己记过一次,顿时恼羞成怒,吼道:“凭什么给我记过一次?” 石翠雪倒是反而平静了下来,扭头对办公室主任郝有民道:“有民,你去把我当初来就任局长下发的那个文件拿来。” 局面已经闹僵,贾庄航也拉不下脸来认错, 不一会儿,郝有民将那个文件拿来了,石翠雪立即吩咐道:“你给在座的各位再念一遍。”于是,郝有民郑重其事地将该文件从头至尾宣读了一遍。 众人哑口无声,石翠雪道:“各位都听到了,咱们公安系统不同于别的系统,要说实行军事化管理一点也不为过。因此,上传下达至关重要。我是局党委书记兼局长,我要对上级负责,因此,局里无论什么事,都要事先向我请示,过后再向我汇报,我要掌握整个局面,这个规定谁也不能违反。对于贾庄航同志这次所犯的错误,给予记过处分,下次如再重返,必将重罚。” 实际上,按照文件规定,初次违反,可以给予警告和记过处分,但石翠雪就是故意给贾庄航记过处分,记过处分比警告处分要重的多。事实摆在面前,贾庄航也无法再胡搅蛮缠下去,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次会议上的争斗,看似是以石翠雪的胜利告终了。但贾庄航还有一把利刃没有亮出来,他坚信这把利刃亮出来,就会让石翠雪这个臭娘们十分尴尬,瞬间就会处于被动的局面。 贾庄航暗自磨刀霍霍,就在石翠雪宣布会议结束之时,他突然练出了凌牙利爪,道:“同志们,昨晚查封的那个芬芳酒吧,你们知道是谁开的吗?” 众人均是一愣,纷纷看着他,贾庄航随即笑容满面地对着石翠雪道:“石局长,你该知道芬芳酒吧是谁开的吧?” 石翠雪心中咯噔一声,随即明白了贾庄航这是开始了反攻,心中暗骂:这真是个卑鄙无耻的老狐狸。但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地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芬芳酒吧是谁开的。” 贾庄航哈哈笑道:“石局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芬芳酒吧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是谁开的。” 石翠雪立即用手敲了敲桌子,神色冷峻地道:“贾庄航同志,请你注意你自己的态度,这是在召开局党委会,不是在闹着玩的。” 贾庄航急忙收起了嬉皮笑脸,脸色凝重地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芬芳酒吧是咱们市里大名鼎鼎的李芬李芳姐妹俩个开的。石局长,你和李芬是同学加好友,你不会不知道吧?” 随着贾庄航的话音落地,其他的人纷纷将目光对准了石翠雪,让她顿显尴尬之地。 12、反目成仇 石翠雪不动声色地道:“我实话实说,芬芳酒吧我还真不知道是李芬李芳姐妹两个开的。” 贾庄航面带讥笑地道:“真的吗?” 石翠雪恼火地道:“要不信,就把李芬李芳带到这里来对质。” 贾庄航现在明显地占了上风,他腆着老脸嘿嘿笑道:“那倒不至于,既然你说不知道,那就是肯定不知道了。石局长历来说一不二,这样的事也是说一不二的。” 石翠雪险些被他气得窒息过去,她快要被贾庄航给气哭了。女人嘛,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历来的法宝。再厉害的女人,也是无法脱离这三种境界。石翠雪现在就是快要被贾庄航给气哭了。 但贾庄航这种官场老油条,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带有极强的目的性的。他绝对不会只是单纯地气气石翠雪,他还有更厉害的杀手锏没有亮出来。 审时度势,积累多年政治斗争经验的贾庄航意识到,此时此刻正是亮出杀手锏的时候了,道:“石局长,我本想在会后单独和你沟通一下,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就在会上直接说吧。经过查实,芬芳酒吧的确存在着很多的不法行为,按照条例规定,要对其进行经济处罚,罚款100万元。” 众人听后,均都是一愕,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罚款,实在是有些骇人。但石翠雪早就从王铁槐那里得知要准备处罚芬芳酒吧100万的罚款。但她没有想到,贾庄航这只老狐狸会在会上突然抛出了这件事,让她很是有些措手不及。 贾庄航紧接着装出一副坦诚友好的态度来,道:“石局长,虽然是按照条例,要对芬芳酒吧罚款100万,但我知道你和李芬是老同学加好朋友,为此,我想对其不罚款甚至是象征性地少罚点,你看怎样?” 贾庄航这一招非常歹毒,他就是故意当着众人说这番话的。李芬是你的关系,我说不罚款或象征性地少罚点,你如果点头同意,那你就是假公济私,老子就可以利用这个把柄将你掀翻马下。 石翠雪岂能不知道贾庄航的用意,现在她也是骑虎难下了,只能是公事公办,她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道:“不行,就按规定的条例执行,不能因为李芬是我的同学好友,就网开一面。也正因为李芬和我的关系,更要按照条例公事公办。该罚多少就是多少。” 贾庄航心中窃喜,但脸上却是装出一副为难的神色,道:“石局长,你可要想清楚啊,要按照条例执行,就真的是罚款100万啊。” 石翠雪立即说道:“100万就100万,一个子也不能少。””” 贾庄航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他也知道她肯定会这么说。哼,你这个臭娘们,别以为给老子来了个记过处分,但最终的胜利者却是我,而不是你。1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罚单一开,李芬肯定会和你反目成仇的。到时候有你的好受。 石翠雪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但她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 “大家还有事吗?没事就散会。”随着石翠雪的话音落地,这次波云诡谲的会议终于结束了。 石翠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办公室,进门之后,她既气恼又伤心。气恼的是贾庄航太卑鄙无耻了,伤心的是她总想与人和睦相处,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现实中的残酷,让她得出了一个教训,那就是只有在不断的斗争中,不断地获得胜利,才能确立自己的威望。 她用了好大一会儿,方才将自己纷乱的心情梳理的稍微平静了些。 这时,办公室主任郝有民走了进来,石翠雪低声问道:“局党委成员们都走了吗?” 郝有民答道:“别的人都走了,只有贾副局长还在他办公室里。” 石翠雪道:“好了,我这里没事了,你回去吧。” 郝有民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郝有民知道石局长的心情不好,本想劝她几句,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石翠雪拨通了王铁槐的办公电话,对他低声说道:“铁槐,你把李芬带出去,我到外边和她谈,注意,不要让贾庄航他们看到她了。” “嗯,好。”王铁槐放下电话后,先是出来侦探了一番,发现走廊上没有人,这才悄悄将李芬带了出来。 石翠雪早就开车等在了外边,李芬上了车,石翠雪就让王铁槐离开了。 李芬开口就问:“翠雪,事情咋样?” 石翠雪一句话也不说,开车载着她来到了一处僻静处,将车停在了路边,这才低声说道:“阿芬,这次我没有帮上你什么忙,很是抱歉。” “咋了?难道真的要把我的酒吧给彻底封了?” “彻底封到不至于。” “那要封多久?” “二十四个小时。” “我的天,你快吓死我了,要是只封二十四个小时,那我倒是谢天谢地了,呵呵。”李芬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看着李芬那轻松的笑容,石翠雪心中沉重如山,她叹了口气,道:“查封只是暂时的,但要罚款100万元。” “啊?你说什么?”李芬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李芬,你别着急,因为罚款的事,我已经被气坏了,但我没有办法,贾庄航是我的死对头,他就是故意设了这么个圈套。” “我知道贾庄航是你的死对头,我也怕给你添麻烦,这才没有告诉你芬芳酒吧就是我开的。但现在他公然要罚我100万,难道你就不能制止吗?”李芬真的急了,虽然她不缺钱,但平白无故突然被罚了100万,她也是无法接受的。 “阿芬,请你理解,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如果制止的话,就会给他们留下口实,我将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 “够了,我不想听你们之间那些狗撕猫咬的事。石翠雪,我告诉你,我如果真的被罚了100万,我就和你断绝关系。你当的这是什么局长啊?连这点忙都帮不上,我还要你做什么好朋友?”说完,恼怒至极的李芬,忽地拉开车门,跳下了车。 “阿芬,你听我说……”石翠雪也急忙从车上跳了下来。 但李芬更加恼怒地道:“你不要叫我阿芬,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气愤地掉头离去。 13、女人的心计 石翠雪难过到了极点,阿芬和她是多年的闺蜜,但她没有想到,却因为酒吧的事,阿芬竟然和自己反目了。”” 不被好友理解,石翠雪心中倍感委屈。政治对手的卑鄙无耻,石翠雪倍感疲惫。她站在车旁,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李芬,不知不觉,潸然泪下。 几天之后的一天黄昏,黄子聪突然接到了芳姐的电话,让他今天晚上准时去上班。 黄子聪心中大喜,知道风波已经过去,芬芳酒吧又重新开业了。但里边经历的波折,他却是无从得知。 下了晚自习,黄子聪悄悄溜出了校园,匆匆赶到了芬芳酒吧。 芬芳酒吧又恢复了往日开业的景象,但人气却是远不如以前。经商最怕的就是遭受打击,一旦遭受打击,一时半会很难恢复元气。 酒吧内的客人并不多,显得有些冷清。黄子聪一进门,就看到芳姐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 黄子聪低声喊了声芳姐,正准备去换上工作服,芳姐道:“子聪,来,坐下,我和你说几句话。” 黄子聪发现芳姐的神情很是落寞,匆忙坐在了她身边。芳姐道:“哎,咱们酒吧这次算是倒霉了,被罚了100万。” “啊?怎么会这么多?”黄子聪吃惊地问道。 “这次是该着倒霉。” “芬姐没有活动活动吗?” “活动了,芬姐都找了市里的领导了,但市公安局那边已经确定了罚款事项,无法更改了。罚款也已经交上了,不然,就无法重新开业。子聪,你觉得咱们酒吧这次突然被查,是不是透着奇怪?” “是有点,因为咱们酒吧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芬姐和市公安局的头头脑脑们非常熟,按照常理,是不该出现这样的事。但却就是莫名其妙地出了。”说到这里,芳姐突然问道:“子聪,你还记得那晚那个被气走的女子吗?” 黄子聪缓缓点了点头,道:“记得。” “她叫什么名字?” “白夜娇。” 芳姐脸色冰冷地道:“我怀疑就是她做的这件事。” “啊?她只是个漂亮点的女子,不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吧?公安局的人会听她的指挥?” “我和芬姐已经分析了很多次了,那晚就是因为她和林董在争你,我按照原则办事,她没有争过林董,很是恼火地走了。””不久之后,全副武装的警察就来了,她最具嫌疑。” “芳姐,没有真凭实据,不要随便怀疑人。咱们开酒吧就是做生意,做生意的就要和气生财,不要随便得罪人。一旦碰到个能量大的,那咱们就倒霉了。” 黄子聪说的入情入理,李芳叹了口气,道:“是啊,别看来酒吧消费的那些客人,显得放荡不羁,但都是些藏龙卧虎的角色,我们谁也得罪不起。要是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咱们的酒吧就该关门歇业了。” “芳姐,别难过了,咱们重新振作起来吧。” “嗯,我也想开了,你去忙吧。” 黄子聪匆忙起身,换上了调酒师的服装,站在了吧台前。但今晚的客人实在是不多,他也不是很忙,隔上一会儿,方才有零星的客人来要酒。不像以前,只要站在酒架前,就要不停地忙碌着。 看到如此不景气,黄子聪心中也是颇为郁闷,这样下去,自己也赚不到钱啊。 突然,幽暗的灯光下,一个身材俏丽,容貌娇媚的女子迈着轻松款款的步子来到了吧台前坐了下来,她坐的地方,灯光仍是有些昏暗。 黄子聪仔细一瞅,心中咯噔一声,她正是白夜娇。黄子聪凝目看着她,没有立即过去,心中思忖,难道警察来袭的事,真的是她干的吗? “帅哥,傻站着干什么?给我来杯酒啊。”她轻声低语,脸上挂着妩媚的笑。 黄子聪急忙调了杯酒,亲自送到了她面前,客气地道:“你来了哈。” 她秀眉一扬,脸上荡漾着盛春的妩笑,有些调皮地问道:“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来吗?” “不,不是,你别误会。我当然喜欢你来了,你点一杯酒,我也就有些收入了。” “呵呵,我点一杯酒,你能有多少收入啊?” “积少成多,聚沙成丘嘛。” “呵呵,指望这样慢慢攒钱,黄瓜菜都凉了。” “是啊,没有办法,像我这种小人物只能这样存活。” 黄子聪边和她交谈边暗中观察她,发现她并不是那种飞扬跋扈的女子,反倒是美貌般画,气质高雅。她的身上不但没有一丝一毫飞扬跋扈的迹象,反倒显得温柔可人低调内敛。 不像,真的不像,警察来袭的事,真的不像是她做的。 她突然开口轻道:“今晚可人不算多,你也可以早下班了,陪我出去喝几杯吧。” 黄子聪忙道:“不用,要喝就在这里喝吧。” 突然,旁边一声轻语传来:“子聪,她可是咱们这里的贵客,我批准了,你在工作时间,可以陪这位客人喝酒。” 黄子聪一愣,白夜娇也是一愣,两人纷纷扭头看去,只见是芳姐过来了。她无疑听到了黄子聪和白夜娇的对话,也不知道她何时过来的。 实际上,当白夜娇一出现在酒吧内,就引起了李芳的高度关注。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白夜娇。当白夜娇又到吧台去找黄子聪时,她就随即跟了过来,只不过是躲在了暗处。 白夜娇冲李芳笑了笑,礼貌地道:“那就谢谢芳姐了!” 芳姐也冲她笑了笑,但黄子聪发现,芳姐的笑容深处却是隐含着让人不易觉察的煞气。 “呵呵,你只要进门,就是我们的客人,上次实在抱歉,的确是有人预约在先。今晚,黄子聪就可以陪你了。你们慢用。”说着,芳姐转身走开。 芳姐走出去几步之后,突然扭头回看,目光锐利地看着白夜娇的后背,恰好被黄子聪发现,黄子聪被芳姐目光中喷射出来的寒光吓了一跳,暗自打了个寒颤。 当芳姐发现黄子聪在看她,立即掉头走开。此时一句古语浮上了黄子聪的脑海:天下惟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14、自尊受到打击 黄子聪陪着白夜娇在吧台喝了几杯酒,在酒劲的作用下,白夜娇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竟然有些醉颜微酡,春光外泄。 当白夜娇和黄子聪又饮尽了最后一杯酒,白夜娇又再要酒,黄子聪忙道:“你有些酒态了,不能再喝了。” “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白夜娇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黄子聪看着她不由得有些痴呆起来。 她眸含深情,冲他抿唇笑问:“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黄子聪这才缓过神来,不由得赞道:“你太美了!” “是吗?我很美吗?” “当然了,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我对你这么火热,但我发现你对我似乎很是无动于衷。” “别这么说,我们毕竟是才认识嘛。” “走吧,咱们离开这里。” “去哪里?”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还没有下班呢。” “芳姐不是说了嘛,你今晚是属于我的。” 黄子聪听她这么说,很是有些抵触起来,道:“我只是个调酒师,又不是男侍,什么属于你的?” 看黄子聪这样,她愈发欢心起” 她这一娇笑出声,顿时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几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纷纷扭头向她看来,当发现她竟然是个美貌绝艳的女子时,不由得凑了过来。 黄子聪认识这几个人,他们经常混迹酒吧,都是些混社会的痞子。心不由得缩了起来,忙道:“你们不要胡来。” 其中一人嘿嘿笑道:“调酒师,你艳福不浅啊,嘿嘿。”旁边的几个同伴也在沆瀣一气,推波助澜。 黄子聪倏忽意识到,这几个人难道是受了芳姐的指示,过来捣乱的? 白夜娇扭头冷目地看着这几个小痞子,她的目光冷的吓人,似乎光用冷冷的目光就能将这几个小痞子给扼杀在地。 “美妞,让我们也陪你喝一杯吧?嘿嘿。”几个小痞子纷纷围拢住了白夜娇。 “放肆,你们想干什么?都滚一边去。”黄子聪怒声喝道。 “你不就是个调酒师吗?你给我放老实点,不然,就收拾你。” “混蛋,太无法无天了。”黄子聪怒声骂道。 白夜娇一直冷目看着这几个找茬的小痞子,银牙暗咬。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尖利的声音传来:“你们几个是不是活腻了?竟然敢在这里闹事?” 只见芳姐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匆匆走了过迅疾就将那几个小痞子给围在了中间。 以前在酒吧寻衅滋事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不是被打个半死,就是被打成残废。 黄子聪知道这些保安虽然个个都穿着保安制服,看上去似乎是些正道中人,但都是芳姐从社会上找来的一些痞中之痞渣中之渣的人,他们都是多年混迹社会,声名狼藉,有的还被劳教过。这些人对付这几个小痞子,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这几个保安虎视眈眈地看着这几个小痞子,只等芳姐一声令下,就开始肆虐这几个小痞子。 芳姐出马,这几个小痞子顿时老实了,能开酒吧的,都不是寻常人。混社会的小痞子更是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忙点头哈腰地向芳姐说了几句讨好的话,随即灰溜溜的走了。 芳姐忙对白夜娇道:“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白夜娇淡淡地道:“没事,只不过是几个小痞子而已。” 芳姐又道:“你尽管放心,来这里消费,我们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白夜娇道:“黄子聪现在可以下班了吗?” 芳姐知道她是要约黄子聪到外边去,忙道:“可以,子聪,你现在可以走了。” 黄子聪回到更衣室,换上了自己的那身西装,匆匆走了出来。 白夜娇和他并排朝外走去,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帅男美女在一起,就会格外引人注目。 两人来到酒吧外边,微风拂来,黄子聪闻到了阵阵体香,不由得扭头朝她看去。难道今晚自己要和她那样吗? 忽地,他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李寒梅,道:“我该回去了,你也该回家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她顿时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俊美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愠怒,道:“你开什么玩笑?你没听芳姐说吗?今晚你要陪我。” “我只是个调酒师,能陪你喝酒已经很不错了,我做人是有底线的。” “难道我做人就没有底线了吗?” “你今晚让我陪你干什么?” 她立即反问道:“那你说干什么?” “你让我陪你,我怎么知道要干什么?” “你这是明知故问。” 黄子聪轻声低道:“难道咱们保持目前的局面,不是很好嘛?” “你说呢?” “你怎么老是反问我?”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男人想博得我的一笑,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我现在倒追你,你竟然这么绝情。”她说到这里,很是有些伤心。 看她这样,黄子聪只好轻声低道:“那咱们走吧。” “哼,你早就该这样。” 白夜娇看他顺从了,但心中仍是有些气不过。自古以来,都是男人追女人,自己现在倒追他,他竟然这样。她感觉自尊很受打击。 两人又并排朝前走了一段距离,她扭头凝眸看着他身上的那身西装,道:“你这身西装穿了快一个月了吧?” &n 15、姣丽蛊媚 她紧跟着他问道:“我不就说你穿的是劣质西装嘛,你至于这样发火吗?” 黄子聪根本就不搭理她,只顾快步朝前走。”” “喂,你就这么不会怜香惜玉吗?你说话啊。”由于快步紧走,她有些喘起了粗气。 “你不要跟着我了,你该干啥就干啥去。”黄子聪冷冷地道。 她是个非常清高的女子,看他如此对待自己,禁不住更加伤心,秀美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泪雾,噘着妖媚的红唇,生气地看着他。 黄子聪看她这样,叹了口气,道:“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和你本来就不认识。” “不,我还就偏来找你。” “你这是何苦呢?” “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你对我了解多少?” “我就是喜欢你,我已经暗中观察了你快一个月了。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一直穿着这身西装?” 就是铁石心肠的人,此时也有些心软了。黄子聪很是无奈地看着她,她低声柔道:“走吧,我可是盼望很久了。” 黄子聪只好跟着她朝前走去。”” 她带着他,来到了一辆豪华女士轿车前,黄子聪忙问:“你要开车?” 她嗯了一声。黄子聪忙道:“你喝酒了,不能开车的。” 她满不在乎地道:“没事。” “不行,小心被查。” “嘿嘿,被警察查到也不要紧的,你尽管放心。”她说着,就打开车门上了车。 黄子聪琢磨着她那句话,倏忽之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紧跟着上了车。上车开口问道:“你为何不怕警察查?难道你在警察那里有靠山?” 她扭头冲他柔媚一笑,迅疾发动车子,缓缓向前驶去。 黄子聪心中对她更加怀疑了,难道芳姐的猜测是对的?她在警察那里如果没有什么靠山,她怎么就敢喝了酒开车呢? 她开车载着黄子聪,七拐八拐,驶入了一家高档酒店,她在这里早就提前定好了一个房间。 进门之后,还没等黄子聪喘口气,她就欢快着扑入了他的怀中,娇嫩的樱唇紧紧地稳住了他的口唇, 她本就是个美貌女子,此时此刻,孤男寡女地在一个房间里,气氛又是如此暧昧,黄子聪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就在他从被动转入主动时,她却停止了热吻动作,柔声对他道:“你先去冲个澡。” “女士优先,你先去冲吧。” “不,还是你先去。” 黄子聪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柔声低道:“你怎么不说咱们一块去冲?” 她娇柔腻腻地道:“不行,那样我怕你会控制不住的。” 黄子聪感到她说话的语气有种让人酥骨的感觉,这是个既貌美如花又女人味十足的女人。别说她不倒追自己了,就是自己和她相处久了,也会无法抵制她的诱人魅力的。 “你真的不和我一块去冲澡?” 她柔媚地笑着,轻声低道:“你还是先去冲吧。”她边说边用手温柔地推了推他。 黄子聪进入了浴室,边冲澡边进行着思想斗争。他是个很有自尊且君子般的人,不然,他不可能在那么多优秀的大学生中脱颖而出担任学生会的主席。只是由于家庭重担,他才走上了勤工俭学的道路,为了多赚钱,他进入了全市最著名的芬芳酒吧。但他没有听从芳姐的意见,没有从事男侍这个行当,而是选择了中规中矩的调酒师行业。调酒师虽然比男侍少赚点钱,但比起干其它的,收入还是颇丰的。 当他进入了调酒师的行业,由于他相貌出众,气质优雅,引起了很多女子的注意,但他是个做人极有底线的人,抵制住了诱惑,仅凭调酒这一行当赚钱。虽然赚的钱仍是远远不够,但他也已经非常知足了。 但自从白夜娇出现在他面前,虽然他极力把持着自己,但她释放出来的诱惑,让他有些抵御不住了。 要是换作别的女人,如果不给丰厚的报酬,他是绝对不会和她走到目前的局面的。但他现在似乎被她稍稍倾倒了,竟然将丰厚的报酬给忽略了,直接陪她来到了这里。 冲过澡后,黄子聪披着浴巾走了出来,她冲他柔媚一笑,随即也走进了浴室。 黄子聪躺在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听到了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不一会儿,哗哗的流水声停止了。又过了一会儿,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黄子聪抬头一看,只见她身披浴巾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身材愈发的凹凸别致,姣丽蛊媚,肤若凝脂,圆润如玉,黄子聪不由得看呆了。她身上固有的清新体香和沐浴芳香混合着,形成魅惑无比的幽香,如丝如缕袅袅传来。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缓缓来到床边,此时的黄子聪已经坐了起来,仰头呆呆地看着她。她粉腮春光乍泄,秀眸凝睇含情,香娇玉嫩的身子更是百媚丛生。 此时此刻,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这一刻她苦盼了太久了,足足苦盼了接近一个月,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发酥发软,闷哼一声,伸出柔软的粉臂,忽地一下,将黄子聪紧紧抱住,将他的头深深地埋在了玉女硕峰之间。 黄子聪也是无法控制自己,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她的秀腰,不约而同,两人随即翻滚到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屋中顿时响起了娇喘声和粗喘声…… 由于她苦盼这一刻太久了,激动之情有多烈,可想而知。黄子聪提梨深耕了没几下,她竟然兴奋的险些昏厥过去,倏忽之间,就快速地到达了巫山之巅。 全身酥软娇声颤,倏忽之间到山颠。情深似海盼今宵,梦想成真心喜欢。 …… 事毕,黄子聪和白夜娇紧紧相拥缠绵,均都是舍不得分开一丝一毫。 就在这时,传来了清脆的手机铃声。 听到这手机铃声,白夜娇顿时一愣,黄子聪仔细听了听,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便柔声对她低道:“是你的手机响了。” 她的款包就放在床头柜上,她躺着不动 16、笑比哭好 手机铃声仍旧在不停地响着,她的秀眉也在越蹙越紧,黄子聪已经看出 她手中握着手机,任由手机那么响着。这个不合时宜的来电,把两人的兴致几乎给浇灭了。 “夜娇,你怎么不接电话啊?”黄子聪轻声低道。 “不接。”白夜娇秀眉紧蹙着,不耐烦地道。 “你要不接,那就关掉就是了,别让手机老响着。” 白夜娇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不接能行,大不了到时候就说没有听到。但要是关了,那就不好解释了。” 黄子聪一愣,问道:“这是谁的来电?”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不停响着的手机。虽然她没有接听,但对方似乎很是锲而不舍,竟然没有挂断电话。 黄子聪道:“夜娇,你还是接吧。你不接,手机老是这么响着,很是烦人。” 听黄子聪这么说,白夜娇银牙暗咬了咬,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中随即传” 白夜娇脸上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对着手机说道:“我睡着了,开始没有听到。” “夜娇,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家里啊。” “你在家里?我现在就到了家里,你骗我?”对方的口气凌厉起来。 白夜娇忙道:“哎呀,我睡的稀里糊涂的,没有说清楚。我现在是在老家里,我今天回老家了。” “哦,你回了老家?” “嗯,是的,我好久没有回老家来看看了,今天闲着没事,就回到老家来了。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今天傍晚才从省城开完会,本来是明天回来。但我心中牵挂着你,就匆忙连夜赶了回来,结果你还不在。” 听到这里,白夜娇舒展开的秀眉瞬间又紧蹙了起来,她心中已经厌烦到了极点,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满心欢喜的样子,这种滋味让她有种想吐的感觉。 黄子聪此时也听出了些苗头,给白夜娇打”要知道,能到省里去参加会议的,可都是在本市有头有脸的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不但让白夜娇心中烦躁,同时也让黄子聪心中凉了半截,心中很是难受。 如果黄子聪和她只是单纯的交易行为,他不会有什么难受之感的,完事拿钱走人就是了。但现在黄子聪明显地对她动了点真情,真情所致,让他格外投入。正在缠绵悱恻之际,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他心中很是难受。 白夜娇匆忙对着手机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困得难受。明天我就回去了。” 对方却肉麻腻腻地道:“亲爱的,我很想你,现在就恨不得飞到你身边去。” 白夜娇听对方这么说,不由自主地先看了看黄子聪,当她发现黄子聪的剑眉已经紧皱了起来的时候,她很是担心她会失去他,便再也没有了和对方通话的耐心,对着手机没好气地道:“我困了,挂了。”说完,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下之后,她满脸歉意地看着黄子聪。而黄子聪则是紧皱眉头,心中很是烦乱,连看她都不想再看她了。 屋中出现了可怕的寂静,这种可怕的寂静,让她有种即将窒息的感觉。 过了几秒钟之后,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黄子聪,但黄子聪根本就没有搭理她。她很是愧疚地低声道:“对不起,子聪……”突然之间,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秀美的秀眸中蒙上了一层痛心疾首悔恨不已的泪雾。 看她这样,黄子聪不得不扭头看了看她,发现她眸含泪雾,当下心中有些不忍,细一回味揣摩,自己是她什么人啊?自己和她最多不过是露水关系。自己既不是她男友,也算不上是相好的,她拥有什么样的过去,与自己何干?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生气埋怨呢? 想到这里,黄子聪心中释然,不由得冲她笑了笑,道:“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咱们目前之间的关系,你也不用说什么对不起。我也没有资格干涉你的自由。”黄子聪说完之后,又对她真诚地笑了笑。他感觉自己说的非常坦诚,也是自己的肺腑之语。 她看着他那迷人的笑容,听他这么说,心中更加愧疚。愧疚的同时,她心中也更加伤痛起来。假如此时此刻,黄子聪不但不再搭理她,甚至还和她发脾气,她的心里可能还会好受些。黄子聪说的这些话,很明显是和她划分清了界限,你是你,我是我,咱们两个之间互不相干。这让她心如针扎,因为她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更是把自己和他密不可分起来,他这样和自己划分清界限,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过。 忽忽之间,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触到伤心处,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她用泪眼看着黄子聪,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而下。 她突然变得这样,顿时将黄子聪给惊呆了,他慌忙坐了起来,忙不迭地道:“夜娇,你怎么突然之间哭成这样了?” 她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只好用贝齿紧咬着嘴唇,伤心欲绝之下,秀眉紧蹙,泪水更加婆娑,竟然秀肩也抖栗了起来,神态愈发的无助可怜。 看她如此楚楚可怜,黄子聪心中不忍,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劝道:“夜娇,咋了?不要这样,笑比哭好,我喜欢你笑的样子,不喜欢你哭的样子。” 她柔弱无助地趴在他的怀里,听他这么说,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梨花带雨地仰头看着他,冲他笑了笑。 黄子聪此时还不能洞察她内心的真实世界,劝也无法劝到她心里去,她的突然泪水婆娑,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心中茫然。 茫然之下,他想到了一个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低头伸唇,谦谦温情地吻住了她的樱唇。 他这突然一吻,让她心中一荡,娇柔的身子抖栗了一下,随即双手紧紧将他攀住,眸含情泪,和他热吻起来。 17、苦肉计 热吻过后,她变得就像一只柔弱的小鸟,紧紧地趴在他的怀里,极尽女人之温柔,极尽似海之深情,又和他缠绵在了一起…… 第二天清晨,两人睡的就像烂泥一般。 黄子聪毕竟还挂念着上课,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一看表,竟然还有一刻钟就要上课了,他匆忙起床。 白夜娇是一直紧紧趴在他怀里,和他紧紧相拥着睡着的,他这突然起床,让她身边空空如也,顿感不适,她随即也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娇柔地哼唧了几声,问道:“你起这么早干啥?” “时候不早了,我得抓紧时间回去。” “又没啥事,你着啥急啊?” “不行,我得赶回去上课。” 听到这里,白夜娇倏忽一下彻底醒了过来,她一个骨碌坐起,吃惊地问道:“咋?你还是个学生?” 黄子聪愣了一愣,这才缓过神因为他不忍心骗她,冲她点了点头,道:“对,我现在还是个学生。” 白夜娇立即问道:“咱们市里有几所大学,你在哪所大学上学?” 黄子聪冲她笑了笑,道:“你只知道我是个学生就行,就不要问我在哪所大学了。” “不嘛,你要告诉我。”白夜娇有些撒娇起来。 黄子聪俯下身子,凝眸仔细看着她,道:“告诉你,就连酒吧的芳姐都不知道我是个学生,我将我学生的身份告诉你,已经是很不错了。”说到最后,他忍不住伸嘴在她那娇嫩的樱唇上亲了亲。随即快速穿衣,就要离开。 白夜梦翻身下床,匆忙从款包中拿出了一个卡,这个卡上边有一万元。这个卡是她早就准备好送给他的。但她现在知道他是个学生了,她想了想,随即将这个卡放下,又拿出了另外一个卡。 她扭头转身,快步来到他面前,柔声轻道:“子聪,你拿着这个卡。” 黄子聪正准备要出门,看到她竟然要送给自己卡,有些不悦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把你当成我至亲至爱的人。”她边说边温柔地靠近了他。随后又道:“你目前只是个学生,给你这个卡,是让你多些零花钱。” “我不要,我能这么陪你,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对你也动心了,我不图这些身外之物。” 听黄子聪这么说,白夜娇心中更是充满了春天般的温暖,她浓情似海地伸着娇嫩的樱唇亲了亲他,娇柔地道:“我知道,我也不想让这些身外之物亵渎了我们之间的真情。但我不想再看着你只有这一身劣质的西装了,给你这个卡,你就权当是零花钱,先买身像样的西装,好吗?” 黄子聪沉思了几秒钟,问道:“这卡上多少钱?”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只是些零花钱。” 既然是零花钱,肯定不会多的,黄子聪这才欣然伸手接过,装进了口袋,道:“时间来不及了,我真的走了,不然,就会迟到的。” 她立即温柔地嗯了一声,黄子聪举步就朝外走。当黄子聪离开后,白夜娇感觉自己失落到了极点,恨不得跟随黄子聪而去。 吉瑞集团的董事长林云丽林董,这几天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那天晚上,她本想和自己好不容易才发现的那个帅哥颠鸾倒凤一番,没想到,不但目的没有实现,还被警察给关了起来。 自己是何等身份的人,是著名吉瑞集团堂堂的董事长,结果竟然被关了二十四个小时,还被罚了几万块钱。她越想越是郁闷,越想越是恼火。 和自己一起关在那个小黑屋的陪酒师,却莫名其妙地被放走了,而自己却仍是被关了下去。自己找贾庄航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范利早,结果最后他也关机了,怎么联系也联系不到。 林董的社会阅历非常丰富,她隐约感觉到这次事件仿佛就是针对她一个人的。气恼之下,她不再闹了,也不再找任何人帮忙了,而是静观其变。 结果,被关了满二十四小时后,她又被罚款。自己有的是钱,对钱满不在乎。但从罚款这件事上,她更加清醒地判断出,这次事件就是针对她林云丽的。 她交上罚款,被放出来后,她就开始了秘密调查。在公安局里,她并不是只认识贾庄航和范利早,她还有其他认识的人。只不过她和贾庄航以及范利早最熟悉罢了。因为这两个人经常拿些巨额发票到她那里去报销。 经过几天的秘密调查,她方才知道,那次行动是市局治安大队出面的,而治安大队的大队长王铁槐并没有领头行动,领头行动的是名不见经传的副大队长付国祥。而下达行动命令的则是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贾庄航。 妈的,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就是贾庄航。这下,林董的火大了。 她直闯市公安局,直接找上了贾庄航,但贾庄航却表现的对她被关被罚一事一概不知。听她说了之后,贾庄航顿时“火冒三丈”,立即就把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付国祥给喊了过来,当着林云丽的面狠狠地批了付国祥一顿。破口大骂:“你是怎么搞的?怎么竟然把林董给关起来了?简直是岂有此理嘛。林董是谁?林董是咱们市里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你一个小小的治安大队的队副,竟然如此胡闹?你这是给我添乱,我要撤你的职……”贾庄航连批加骂叽里咕噜了好大一会儿。 付国祥知道贾副局长这是在演戏,他虽然被连批加骂的狗血淋头,但他知道这是苦肉计,因此,很是配合地积极承认错误,并保证下次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要错就错在自己这个小人物竟然不认识林董,现在好了,自己终于认识林董了。 “以后你给我注意点,再犯类似的错误,我绝不轻饶你,滚。”随着贾副局长的厉喝,付国祥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18、疾风暴雨 付国祥退出去之后,贾庄航立即满脸堆笑地对林云丽道:“林董,这是个误会,都怪我的手下办事疏忽,我代替手下向你赔礼道歉!” 按照常理,这既然是个误会,关也被关了,也只能用赔礼道歉”但罚的款是该退回来的。 可是贾庄航对罚款一事闭口不提。林董也不在乎这几万元钱,几万元钱在她眼里,也就是相当于寻常人的几块钱,但她决定再试探一番,道:“贾局长,既然这是个误会,那就把罚我的那些款都给我退回来吧。” 贾庄航故作一愣,随即呵呵笑道:“我说林董啊,款也已经罚了,再退就说不过去了。呵呵,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嘛。” 林董由此判断,他贾庄航早就知道自己被关,也更知道自己被罚款的事,只不过他在和自己演戏。如此以来,林董怒不可遏,道:“贾局长,咱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既然是个误会,我平白无故被关了24个小时,还被罚了款,关就关了,已经过去了,但罚款为何不退给我?还说什么我给你出难题?” “林董,你别生气。我是说退罚款的事,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因为不光是罚的你一个人,很多人都被罚款,要是退的话,是不是都要退?这我可真做不了主。另外,芬芳酒吧还被罚了100万,要是退给你罚款,芬芳酒吧那边怎么交代?” 林董心中咯噔一声,她没有想到芬芳酒吧竟然被罚了100万。她凝目仔细观察着贾庄航,阴沉着脸道:“贾局长,那咱们就走着瞧吧。”说着,忽地站起身来,快步朝外走去。 当林云丽走出去之后,贾庄航气急败坏地低声骂道:“臭婆娘,竟然还敢威胁老子?妈的,下次再落在我的手里,非整惨你不可。” 林董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公司,立即安排计财人员,将这几年贾庄航和范利早在她这里报销的发票单据统统找了出来,仔细一统计,发现竟然接近二十万之巨。 林董咬牙切齿地立即摸起电话来,拨通了范利早的手机。 范利早没有帮上林董,心中就非常愧疚,他感觉贾局长做事太过分了。现在突然又接到了林董的电话,匆忙接听。 “林董,你好。” “范大队长啊,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哎哟,我的林董啊,上次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那晚我的手机突然没电了,又在外边执行紧急公务,因此,就没有来得及给你回电话,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呵呵。”范利早讨好地道。他也不想讨好她,但没办法,他做的那些事,可都被林董掌控着。 “那你现在有空吗?”林董平心静气地问道。 “有空,林董,有事你尽管吩咐。” “那好,那就请你现在立即到我公司来一趟,我在办公室里等着你。” “林董,啥事?” “见面再谈。”林董说完,立即就扣断了电话。 范利早不敢怠慢,立即驱车朝吉瑞集团奔来。匆匆赶到林董的办公室,只见林董脸色阴沉着端坐在了宽大办公桌后边的高背椅上,正等着他呢。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范利早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道:“林董,你有啥指示?呵呵。” “哎哟,看你范大队长说的,你是堂堂的市公安局的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我可是平民百姓一个,我哪敢对你有什么指示啊。”林董脸色阴沉,连讽带刺地道。 “林董,你要是这么说,可折煞我了。咱们还谁跟谁啊。”范利早边说边点头哈腰地坐在了林董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林董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突然问道:“范大队长,你说要是你们当官的,受贿20万,会有什么样的处罚?” 范利早心中顿时砰砰直跳,他虽然还不是太明白林董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却清楚林董这话不是随便问的,而是有所指向,好像就是针对贾局长和自己的。他忙低声下气地道:“林董,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突然,砰的一声,林董用手狠力猛拍了一下桌子,忽地一下站起身来,满面怒色地道:“范利早,你和贾庄航合起伙来算计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平白无故把我关了二十四个小时,还罚了我的款,现在你们两个又在我面前装好人,把我当傻子是不是?” 范利早被林董突然之间疾风暴雨地来了这么一通,很是有些惊愕。但他就林董被关被罚一事,本就心中有愧,现在看林董大发雷霆,他也没有底气狡辩,只是忙道:“林董,你别误会。贾局长和我真的没有算计你。” 既然已经发火了,林董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她将统计好的发票和单据摔在了桌子上,怒不可遏地道:“范利早,你给我听好了,这些都是这几年你和贾庄航在我这里报销的单据发票,合计金额二十万。我要拿着这些发票单据去找纪委,将你们两个绳之以法。你们关我二十四小时,那我就关你们一辈子。不但让你们丢官罢权,还要让你们去坐牢。” 范利早最担心最害怕的就是这些掌握在林董手中的发票单据,这可都是他和贾局长贪腐受贿的证据,只要交到纪委,他和贾局长就会立即玩完。丢官罢权是小事,坐牢那就不是闹着玩了。 因此,范利早顿时慌乱起来,忙不迭地道:“林董,息怒,林董,你别生气,我和贾局长绝对没有算计你,这真的是个误会。咱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不至于闹成现在这种局面啊。林董,以前你有什么吩咐,我范利早可都是立即照办不误的……” 说句真的,范利早这个人还多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也懂的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的道理。但贾庄航那厮就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就像人家本就欠他似的。他吃了人家的,嘴不但不短,反而是该吃。他拿了人家的,手不但不短,反而是该拿。林董这次针对的不是他范利早,而是针对的贾庄航,她之所以将范利早叫来,和他发火,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回去给贾庄航传话。 19、尴尬 林董虽然是个企业主,但她却是深谙官场之道。””她也想撇开贾庄航,直接和市公安局的一把手石翠雪建立起关系来。但几次接触之后,她发现石翠雪和人交往打交道非常谨慎小心,根本就不给林董讨好巴结她的机会。她自始至终对林董都是客客气气敬而远之的态度。没办法,林董只好放弃了石翠雪,转而和贪得无厌没点人品的贾庄航建立起了联系。 林董也是没有办法,在这个社会上混,尤其是开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在公安系统没有底细人,是会很麻烦的。 但她没有想到贾庄航会卑鄙无耻到如此境界,让她实在忍无可忍,这才豁出去要和他们翻脸。 范利早仍在喋喋不休地解释着,想挽回和林董的关系,林董断然说道:“好了,就此打住,你就不要再说了,你回去告诉贾庄航,既然你们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这些发票单据就是铁证,你和贾庄航就看着办吧。”说完,她随手卷起摔在桌上的单据发票,快步走了出去。 这可是林董的办公室,她却率先离开了,很明显,她不想再听他范利早解释唠叨了。没办法,惶恐不安的范利早急忙也离开,匆忙回去向贾庄航汇报去了。 贾庄航听完范利早的汇报,也有些慌了神,他太了解林云丽那个娘们了。””林云丽从十七八岁就开始混迹社会,曾经跑到俄罗斯去倒腾货物,赚了第一桶金,随后,天南海北地去闯,干过很多行业,最后靠自己的打拼成立了公司,发展成了现在的吉瑞集团。她虽然是个女人,但她所散发出来的能量的确不能小觑,往往让人防不胜防。别看她身在商界,但却在官场之中,有着身后的人脉。得罪了她,还不知道自己会倒什么样的霉。因此,贾庄航这次不得不开罪林董,也是迫于无奈。因为求他办事的人,他更是得罪不起。 “这个娘们竟然还想把咱们两个送进局子里去?她到底想干什么?不就关了她二十四个小时,罚了几万块钱嘛,她竟然还不敢罢休了?”贾庄航气急败坏地骂道。 “贾局长,林云丽那个娘们,咱们得罪不起。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啊,这次她是动了真格的了,咱们得赶快想办法应对,不然,咱们真吃不消。”范利早匆忙说道。 “还有什么办法能想?你去通知付国祥,将罚她的款退了,咱们两个带着钱再去登门道歉。” “好,我这就去办。” 林董从自己的办公室出去之后,立即就去了旁边的接待室,等范利早离开之后,她又返回了办公室。 这时,她的办公室主任进来了,低声道:“林董,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那个女子叫白夜娇,住在咱们本市新开发的那个最高档的别墅区。” “哦?果然是很不简单,她做什么工作?” “目前没有什么工作可做。” “嗯?没什么工作可做,竟然住那么好的别墅?那她是个贵夫人了?” “她好像并没有结婚。” “哦?那她是个官二代或者是富二代了?” “好像都不是。” “难道是被别人包养的了?” “极有可能是这样。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包养的她,目前还没有查出来,也不太好查,包养她的人隐藏的很深。” “妈的,鼓捣了半天,她竟然是个被包养的货色。看来我被关被罚的事,就是她在暗中作怪。” “也可能是吧。” “好了,你出去吧。” 越是这种被包养的女子,释放出来的能量越是巨大,因为能包养她这样美女的男子,肯定不是普通人物,林董陷入了沉思。 她一直怀疑背后作怪的就是那晚和自己争那个帅调酒师的女子,现在终于调查清楚了,她竟然是个被包养的二奶。 社会阅历丰富的林董,由此判断出,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叫白夜娇的女子在背后作崇。她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看来包养她的人不是个高官就是个巨贾,自己得小心从事,不然,就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不一会儿,听到了走廊上传来的噪杂的脚步声,林董立即端坐好,静等来人。 瞬间,两个人一先一后进入了她的办公室,走在前边的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贾庄航,走在后边的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范利早。 林董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个。 贾庄航不由得有些尴尬,神态窘迫,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别人巴结他还来不及。而她竟然对自己如此低劣,贾庄航心中不由得来气,但想到她手中的证据,他不得不矮八辈地陪着笑率先说道:“林董,这次真的是个误会,让你生气了,我和利早专门登门来赔礼道歉!” 范利早立即将装有罚款的信封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道:“林董,我回去向贾局长汇报了,贾局长亲自下令,将你的罚款要了回来,现在给你送回来了,你也别生气了,好吧?” 林董淡淡地笑了笑,道:“我林云丽要是把这几万元也看在眼里放在心里,那你们也太写我了。我在乎的不是这些钱,而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气了,有你们这样做事的吗?” “是,都怪我们做事欠周到。林董,我向你打包票,今后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请你放心。”贾庄航厚着脸皮说道。 范利早随即也说了几句好话,但林董却是沉吟不语。 此时的气氛已经尴尬到了极致,贾庄航和范利早都是有头有面的人,都是别人使劲巴结的主,何时受过如此冷遇?但自己的把柄被人家林董攥在手里,想有志气也没办法。 看看尴尬的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林董突然开口问道:“贾局长,你认识白夜娇吧?” 贾庄航做梦也没有想到林云丽会突然问起了白夜娇,这让他大吃一惊,他很是惊讶地看着林董,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20、流氓本色 林董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立即又道:“贾局长,你是不是认识白夜娇?” 贾庄航这才缓过神”” 林董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道:“白夜娇你不认识,对吧?” “是啊,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么个人。” 林董淡淡地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回去吧,你们没必要来向我赔礼道歉。” “林董,咱们可是老相识了,要是因为这次的误会,就彻底闹僵了,那也太不值得了。” 林董咬牙切齿地道:“这次是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你们就等着纪委传话吧。” 这下子,贾庄航和范利早更加慌乱起来,两人不停地说着好话,贾庄航也顾不得摆他堂堂副局长的架子了,几句好话说下来,竟然低声下气起来。 看看酝酿的差不多了,时机也成熟了,林董这才说道:“这次你们做的太过分了,按照我林云丽的脾气性感,这次非和你们斗到底不可。” “林董,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范利早讨好地道。”” “是啊,林董,这次你就给我个薄面吧,今后我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随着贾庄航的声音落地,林董不失时机地道:“你们这么整治我,还不兴我反击,既然这样,那你们就给我帮个忙吧。帮了这个忙之后,咱们之间就算扯平了。” 听林董这么说,贾庄航和范利早这才送了一口气。这娘们实在是太彪悍了,一个妇道人家,能将小小的皮包公司发展成如此颇具规模的集团公司,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林董,你有啥事尽管吩咐。”范利早道。 林董道:“汉阳路那块地皮,我已经买过来了,但那里有几个钉子户,老是摆不平,你们想方设法帮我摆平吧。这件事成了,咱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范利早听到这里心中叫苦不迭,吉瑞集团在汉阳路上买的那块地皮,他很清楚。之所以拆迁不动,是因为那里有几个难缠的钉子户,那几个难缠的钉子户中领头的是本市臭名昭著的赖大军。而赖大军是个什么货色,他范利早太清楚了。因此,范利早不由得犹豫起来。 但贾庄航却对这里边的内幕不是很清楚,随即一口承诺下”” 林董心中一乐,但表面不动声色地道:“那好,咱们就以一个星期为限,一个星期之后,我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就要破天动工。” 贾庄航立即说道:“这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两人从吉瑞集团出来,范利早哭丧着脸,道:“贾局长,你知道汉阳路上那几个钉子户领头的是谁吗?” “是谁?” “赖大军。” “啊?是他?” “是啊,原先就这件事,林董曾经找过我,但我找个了理由给推辞了。就因为挑头拒绝拆迁的是赖大军。” 这一下,贾庄航也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了,道:“怪不得林云丽这个娘们用这件事来和我们做交换,原来对方是赖大军啊。这可咋办?” “贾局长,我也不知道咋办了。你就不该一口承诺下来。你就该先问问情况,再决定答应不答应。你也不问,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也不用埋怨我,我要是不答应下来,林云丽那个娘们能放过我们吗?” “说的也是,但赖大军那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赖大军只不过是个痞子渣子,你去通知他,让他带头配合拆迁,如果不听,就对他实行专政。随便找一条罪状,就能关他个十年八年的。” “贾局长啊,你忘了他送给你的那尊金佛了?” 贾庄航厚颜无耻地道:“一码是一码,他那是为了求我们关照他。现在我们遇到难处了,他赖大军如果敢挡路,照样法办他。” 范利早作为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绝对是令黑道中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但毕竟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赖大军早就用非法聚敛的钱财将范利早和贾庄航喂饱了。因此,真要和赖大军闹翻,范利早还是有所顾及的,但贾庄航已经顾不得什么赖大军赖悬了,当务之急,是要将林云丽那个娘们安抚住。 “你现在啥也别说了,你立即去找赖大军,让他无条件执行,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贾庄航对范利早吩咐道。 范利早担心地小声说道:“贾局长,难道你就不怕他也像林云丽那个娘们那样要挟我们吗?” 关键时刻,贾庄航露出了他的流氓本色,他凝眉一思,随即阴险地说道:“你傻啊,他赖大军是个什么东西。林云丽能用那种把柄要挟我们,是因为她毕竟还是正道中人。她真要豁出去和咱们翻脸,咱们肯定玩完。但赖大军是个什么货色?他是多次受到政府打击的重点对象,是我们重点监控的不法人员,他要是用林云丽那一套办法对付咱们,谁会相信他呢?” 姜还是老的辣,范利早听完贾庄航的这一番话,顿时醍醐灌顶,立即底气十足地道:“贾局长,嘿嘿,你这一说,我终于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找赖大军,他要是敢不听,我就立即对他实行专政。” “对他这种社会垃圾,他要是乖乖听话,啥也好说。如果不乖乖地听话,就得要专政到底。你没必要担心什么。” “嗯,我现在啥也不担心了。” 贾庄航和范利早分道扬镳,贾庄航回市局,范利早则去找赖大军了。 亨利酒楼,就位于汉阳路上,是本市有名的酒店。而这里正是赖大军的老窝。 赖大军从小不务正业,无恶不作,小小年纪就混迹社会,名声大噪。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像他这号人,交往的都是些社会混混,尤其是两劳释放人员,更是对他推崇备至。 而林董准备要开发的那块地皮,其中最难缠的那几个钉子户,都是赖大军的手下。有赖大军给他们撑腰,林董的开发计划一再受挫。 21、剑张弩拔 在路上,范利早给赖大军打了个电话,得知此时赖大军正在亨利酒楼里,范利早直奔那里。 知道范队要来,赖大军特意让自己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站在自己身边,竟然摆起了谱。 范利早一进门,发现赖大军以这种阵势来会见自己,不由得心中不悦,毫不客气地道:“赖黑子,几天不见,你倒是越来越会摆谱了。” 赖黑子是赖大军的绰号,范利早故意当着他的手下这么喊他,就是故意让他难堪。赖黑子果然眉头一皱,心中隐隐不悦,但他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打着哈哈说道:“范队,你突然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范利早端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道:“是有点吩咐。” “请讲。” “吉瑞集团在这汉阳路购买的那块地皮,也该破土动工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之所以拖到现在,就是因为那几个难缠的钉子户,你想办法解决一下。” 赖黑子一听就急了,道:“范队,那几个钉子户是我的什么人,你不是不清楚。让我去解决,我怎么解决?” 范利早道:“这是上边的命令,必须执行。那几个钉子户都是你的人,我来通知你,让你去想办法,也是给你留面子。你要是推辞不管的话,我就以妨碍经济发展建设为由,将那几个难缠的钉子户全部抓起来。” 赖黑子再也坐不住了,他忽地一下站了起来,道:“范队,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那几个钉子户再不解决,就是让我难堪。我再说一边,这是上边的命令,必须执行。” “上边的命令?哪个上边?到底是谁的命令?不会是贾局长的命令吧?” “不错,正是贾局长的命令。” 赖黑子被气得险些骂出声来,道:“这件事贾局长也早就知道,我那几个手下,要求也不高,就是让吉瑞集团再每人多支付十万元,他们立即配合拆迁。” “十万元?哼,告诉你,一个子也没有。不但不再多支付一分钱,还得立即搬迁。” “范队,你就连这点薄面也不给我留吗?” 范利早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正因为给你留薄面,这才先来通知你一声。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上午十点,那几个钉子户必须全部搬迁出去,否则,我就带人将他们全部抓起来。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转身就朝外走。 赖黑子本就是痞子混子出身,他怒声喝道:“范队,你和贾局长别把我逼急了,我赖大军也不是好惹的,不然,我也混不到现在这种局面。” 范利早住步回身,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他,厉声喝道:“赖黑子,你想叫板是吧?” “哼,不是我想叫板,是你们在和我叫板。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整治不了你们,但有部门能整治的了你们。”赖黑子开始威胁起来。 范利早道:“赖黑子,你甭在这里威胁我。告诉你,贾局长和我已经非常关照你了,你别心里没数。这次是紧急公务,乖乖地听我吩咐,啥事也没有。不然,这次连你一块收拾。” “范利早,你……” “怎么?你是不是想去举报我和贾局长?哼,不识时务的东西,你想举报那你就去举报吧,我倒要看看谁会相信你的举报。你是个什么货色,不用我去说,别人都清楚地很。不论你到什么部门去举报,他们要是相信你,那才怪了呢。”说完,范利早声音更加低沉,戾气更加浓厚地道:“赖黑子,你的把柄一抓一大把,我奉劝你,别把我和贾局长给惹急了,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这些,范利早这才转身扬长而去。 直到范利早走出大门好大一会儿,赖黑子方才缓过神来,大吼大叫,指名道姓,对着贾庄航和范利早狂骂了起来,并将面前的茶几砸了个稀巴烂。 旁边一个保镖低声劝道:“老大,咱们和谁斗,也不能和范队斗。” 啪的一声巨响,赖黑子狠狠地抽了那个保镖一个耳光,骂道:“去你妈的,你也敢来教训老子?” “妈的,老子平时拿你们当祖宗供着,关键时候,你们竟然拿老子不当人,好,那咱们就走着瞧。”赖黑子咬牙切齿地痛骂着贾庄航和范利早。 骂归骂,发火归发火,但问题总得要解决。赖黑子是属于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遇事总想用他那套江湖把戏去解决。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想了又想,决定拿吉瑞集团开刀。 像他这种人渣垃圾,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只能是痞行痞事,渣行渣事。 下午时分,赖黑子调集了所有的手下,上百号人分成几辆大车,浩浩荡荡开向吉瑞集团。 而精通人情世故的林云丽早就防到了赖黑子来这一招。她在贾庄航和范利早走了后,就已经进行了周密的部署。他将集团公司还有下属公司所有的保安都集中到了这里,人人都拿着家伙,让保安守好大门,没她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放进来。 当赖黑子带人浩浩荡荡来到吉瑞集团公司大门口时,就被全副武装手持家伙的大队保安给挡在了门外,双方对峙,剑张弩拔。 赖黑子一看这阵势,顿时明白,吉瑞集团已经有了防备。他感觉自己掉进了贾庄航和范利早还有吉瑞集团给自己设好的圈套。 看着这些全副武装手持家伙虎视眈眈早有准备的保安,赖黑子有些发懵,真要是动起手来,他和他的手下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他们这些人渣虽然经常打打杀杀,但吉瑞集团招收的这些保安,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训练有素,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吉瑞集团,为吉瑞集团的发展壮大保驾护航。谁胆敢到吉瑞集团来惹事,他们绝对不会客气的。 为首的那个保安大声喝道:“你们谁敢踏进大门一步,就让你们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22、一触即发 林云丽从社会最底层打拼出”尤其是她招收的这些保安,她给他们开出的工资很高,隔上几天就给他们训话,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保证吉瑞集团的绝对安全。关键时刻,这些保安不卖命才怪。 赖黑子心里虽然发毛,但他当着手下的面,也要不甘示弱,大声喝道:“让你们林董出来,我有话当面和他说。” 一个保安喝道:“你算老几?竟然让我们林董出来和你说话?” 赖黑子厉声骂道:“他妈的,我看你是找死。” “赖黑子,你别以为你真的是老大,妈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看今天谁把谁整死。” 赖黑子被气的哇哇大叫,一场恶战瞬间就要爆发。 突然之间,一声断喝传来:“你们要干什么?” 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领着几个人匆匆走来,这声断喝就是这个雍容华贵的美妇发出来的,她正是吉瑞集团董事长林云丽。 林云丽此时出现,她的目的就是不想把事态扩大化。如果这场恶战真的在自己公司门口发生,传出去对集团公司也是一种名誉上的损失。深谙商场诡谲的林董,她不想让自己和自己的公司处于风头浪尖上。虽然她早就未雨绸缪了,但她仍是在尽最大努力将事态控制在最小状态,因此,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带人出现了。 “林老板,你终于出来了。”赖黑子阴阳怪气地道。 “赖老板,有啥事不好说,非要带这么多人过来?” “哼,什么原因,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嘛,请到里边去说。” 赖黑子立即带人就要往里闯,林云丽沉声说道:“你不准带人进来,咱们只是谈话,你一个人进来就可以了。” 赖黑子摆了摆手手,其余的人都退了回去,但他身边仍有那几个贴身保镖跟着,当他带领保镖走到大门口时,立即又被保安给挡住了,带头的保安道:“我们林董说让你一个人进去。” 赖黑子恼火地瞪了那个保安一眼,大声对林董道:“林老板,这几个是我的贴身保镖,和我是形影不离的。” 林董断然说道:“我们之间只是谈判,你一个人进来就行了,其余人等,一个也不准进来。” 赖黑子恼火地道:“你……?” 林董道:“你要是有诚意,那就请你一个人进”你如果没有诚意,那咱们就不用再谈了。”她说着,转身就朝回走。 赖黑子如果再一意孤行,一场恶战将会随机爆发。他也是识时务的人,不然,也不会混的如此风生水起,他沉思了会,喝退那几个贴身保镖,自己一个人进了大门。 林董就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他进门后,就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沙发上,道:“林老板,就汉阳路上的那块地皮,咱们交谈过。但一直没有谈拢,事情也就搁浅了下来。但你不该怂恿范利早去找我的麻烦。” “赖老板,你开什么玩笑?范利早是堂堂的市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我能怂恿了他?” “不然,他为何亲自出面?” “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你该去问他。” “林老板,我赖大军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我奉劝你,别把我惹急了。” “赖老板,我也奉劝你,你不用在这里威胁我。我能请你进来,是想和你谈判,你要谈就好好谈,不想谈就请便。” 赖黑子自嘲地笑了笑,道:“这个社会,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社会,我知道林老板有钱。你既然那么有钱,何必还用别的法子去摆平呢?直接用钱摆平不就得了。” “你什么意思?我再有钱,也得将钱花到正地方去。” “好,说的非常好。说白了,那几个钉子户,是我的人。我看这样吧,你再每户补贴二十万元,我立即让他们配合拆迁。” 林董淡然地笑了笑,道:“补贴款我已经按照国家规定,足额发放到每个搬迁户手中了。我要是单独给你那几个手下每人补贴二十万元,那其他人怎么办?好几百搬迁户,都找上门来,我上哪里弄钱去?对不起,这事我没法答应。” “其他的搬迁户是不会知道的,就是知道了,他们也不敢到你这里来闹。我倒要看看谁他妈敢闹。”说到最后,赖黑子咬牙切齿起来。 林董轻蔑地看着他,心中动了真气,她现在突然有了一种想整死他的念头。像赖黑子这种无赖,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也不用在我这里穷发狠,真到了那时候,你赖大军也控制不了局面。说句真的,我除了按照国家规定的补偿额,另外,我又给每个搬迁户多发了一部分款子,这事大家都很清楚。其余的搬迁户,都是积极配合拆迁的。就你的那些个手下特殊。” “我的手下当然要特殊了。” “你的手下为什么特殊?” “因为他们是我赖大军的手下,所以他们才特殊。” 看赖大军如此无赖,林云丽的火气噌噌上涌,道:“补偿款我不会再多出一个子,除此之外,你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那咱们就不用谈了。” 赖黑子突然恶狠狠地道:“林云丽,你个臭娘们,别以为你有钱,别以为你认识些高官,就能让我赖大军屈服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把我惹急了,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林董这下彻底火了,断然怒道:“赖黑子,你以为你是谁?少给我来这套。我也告诉你,这是个法治社会,生杀予夺的大权还轮不到你这种货色。小心多行不义必自毙,哪天死的都不知道。”林董说到最后,柔和的目光突然变成了彻骨的寒光,竟然让赖黑子心中惊颤,后背发凉。 “哈哈,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好,那咱们就走着瞧。”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我也倒要看看咱们谁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这时,走廊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23、一箭双雕 瞬间,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快速走了进这几个人是真正的警察,走在最前边的那个人正是市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范利早。 林董端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当赖黑子带人来闹事的时候,林董就已经给范利早去了电话,当范利早听说赖黑子竟然带着手下去吉瑞集团闹事,顿时火冒三丈,立即带人赶了过了。当他进门的时候,正听到赖黑子和林云丽在争吵。 “赖黑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范利早怒视着赖黑子厉声喝道。 “范大队长,我没想干什么,只是过来和林老板谈判一下。”赖黑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赖黑子,我警告你,你别给我惹事,否则,我对你绝不客气。”范利早再次怒声说道。 “我只是过来和林老板谈判一下,又没有什么。”赖黑子狡辩道。 “只是谈判一下?那你带那么多人来干什么?” “我的手下非要跟着来,我有什么办法?”赖黑子索性耍起了无赖。 “赖黑子,行,你就跟我来这一套吧,有你好看的。”说着,范利早扭头看着林云丽,道:“林董,你还要和他谈判下去吗?” 林董断然说道:“我和他没有必要谈判了。” 范利早立即扭头冲赖大军道:“赖黑子,请你立即带上你的人离开这里,不要妨碍吉瑞集团的正常办公。” 赖黑子扭头恶毒地看了一眼林云丽,掉头快步走了出去。 等赖黑子走了之后,林董恼火地道:“范队长,你为何不将他抓起来?” “林董,他虽然带人来了,但毕竟还没有闹事。直接抓人说不过去。” “如果不将赖黑子抓起来,他迟早还会闹事的,我的那个工地也无法正常破土动工。” “林董,你的意思是……?” “赖黑子来和我耍无赖,非要我再给那几个钉子户补偿,简直是岂有此理。”说完之后,林董站起身来,走到范利早跟前,低声说道:“想方设法将赖黑子关进去,别妨碍我那工地的正常开工。” 精通办案规则的范利早,也低声说道:“林董,要收拾他很容易,现在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 “让赖黑子他们和你那些保安动手,一旦动手,我就有理由抓他们了。” “这个……”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林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带人到外边等着去。何时动手,我就何时抓人,不动手,那我就带人收队。”说完,范利早立即带领那几个手下走了出去。 林董也明白了范队的意思,立即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摸起了办公电话,拨通了领头保安的手机,低声吩咐道:“想方设法眷动手。” 对方立即回道:“是,林董。” 赖黑子怒气冲冲地出了大门,跳上车准备带人离开,但为首的那个保安却在这个时候开始挑衅了。他大声喝道:“赖老板,今后不要随便到这里来了。不然,还让你们夹着尾巴滚蛋。” 这就是典型的挑事了。赖黑子本就窝着一肚子火,手下的那些混混早就跃跃欲试,为首的保安再这么一激,局势顿时失去了控制,随着赖黑子的一声吼骂,他手下的那些打手立即纷纷拥上,双方顿时群战起来。 林董站在办公室里看到自己的人和对方打了起来,立即拨通了范利早的手机,道:“范队长,已经动手了,你赶快抓人吧。” “好了,我知道了。” 过去了几分钟,林董发现已经双方已经有很多人倒下了,但却没有出现一个警察,林董有些发毛了,立即又拨通了范利早的手机,着急地道:“你怎么还不快点抓人。” 手机中传来范利早不紧不慢的声音:“不急,再等一下,火候还不到。” “你……” 但范利早却挂断了电话。 范利早玩的就是一箭双雕的计策,打吧,让双方都多付出些代价,证据就会多些,警察出面就会更好解决一些。同时,也能借机给林云丽这个娘们出点难题,让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林董却沉不住气了,要是出了人命,那就彻底麻烦了,她急忙又拨通了范利早的手机,但这次范利早却不接电话了。 实际上,范利早带来的不仅仅是身边的几个手下,他带来了大批的警察。大批的警察只不过按照他的命令,都隐在远处,躲在车上静候命令呢。 又过了几分钟,看双方已经打成了一片,躺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范利早这才摸起了对讲机,下达行动的命令。 十几秒钟之后,几辆大型面包警车拉着警笛疾驰过来,范利早带领身边的几个人从院内往外冲,迅疾将混战的双方围了起来。 范利早这次抓的不单是赖黑子那伙人,连吉瑞集团的那些保安也一起抓了起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要的就是一箭双雕的结果。 但林董却有些懵了,她起初的意思是让范利早只抓赖黑子那伙人,没有想到,范利早竟然连自己的人也给抓了。 略一分析,林云丽顿时清楚,自己反倒被范利早给利用了,自己中了范利早的圈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只好带人匆匆下楼,想找范利早通融一下。 但当她到了现场,却发现范利早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大声吆喝着其余的警察,将混站的双方全部都押上车,统统带回去。 林董悄声对他道:“范队长,你不能把我的人也一块抓了啊。” 范利早扭头冷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林董,这是双方混战,我要是只抓赖黑子那伙人,你认为说的过去吗?” 这下,林董彻底卡壳了,再也无法说什么了,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的那些手下被押解上了车。 而范利早却大声喝道:“押回去,立即进行审问,不论是谁,绝不轻饶。”他最后那八个字,好像是专门说给林云丽听的。 林云丽切切实实地被范利早给涮了一把,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带走。 “范利早,你他妈的算你狠,那咱们就走着瞧。”林云丽暗自咬牙狠狠地骂道。 24、女人的香味 黄子聪和白夜娇分别后,离开酒店,匆匆返回到学校,但上课却是迟到了几分钟。下课之后,被老师给狠狠地剋了一顿。没办法,他是学生会主席,别人能吃到,他却不能吃到。一旦违反了纪律,他将会受到重罚。 终于熬到了中午下课,黄子聪才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的女朋友李寒梅就走了过来。这段时间,黄子聪每晚都要到芬芳酒吧去做工,很是冷落了李寒梅,但她也很是体谅他,知道他家中变故,急等着用钱,不但没有制止他,反而很是支持他。但她心里却不好受,因为她连和黄子聪亲近的机会几乎都没有了。因此,一下课,她就来到了他身边,要和他一起去校园餐厅吃饭。 两人并排从教室走了出来,身后传来同学们羡慕的目光。 “子聪,你每晚外出做工,收入怎样?” “还算行吧,每晚能赚个几百元。” 听到这里,李寒梅不再说话了,她不但因为黄子聪没时间陪她心中不快,更担心的是黄子聪在那种鱼龙混杂的酒吧内打工,她总担心黄子聪沾染上社会恶心,要知道去酒吧消遣的有很多女子,而且都是些有钱的寂寞女人,黄子聪长的又这么帅,这让她很是担心。虽然担心,但因为她爱他,介于他的家庭情况,她又不得不支持他,这让她心中更加难受。 “子聪,我看你还是别去那个酒吧打工了,就是把你累死,也赚不到那么多钱,还不如安心在校学习,等毕业后找个好工作,到那时候再慢慢偿还债务吧。” “不行,要等到我毕业后找到工作再偿还债务,那些债务人还不得到学校来闹事?” 听到这里,李寒梅心中万般难过,知道劝不动他了,只好暗自叹息。 两人走过楼角,突然一阵微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但与此同时,李寒梅突然闻到了一股隐隐的芬芳。作为女人,她对这种芬芳很是敏感,这种芬芳是女人的体香和脂粉的混合香味。她禁不住又暗自深吸了一口,顿时明白这种隐隐的芬芳,是从黄子聪身上传来的。 这一下,李寒梅心中顿时犹如刀剜针扎,整个人好似要瞬间倾塌一般,吃惊地傻傻地站在了当地。 黄子聪走出去几米之后,忽地发现李寒梅没有跟上了,禁不住扭头回看,发现她怔怔地站在了原地。 “寒梅,你怎么了?” 李寒梅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直直地盯视着黄子聪,低沉着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黄子聪一愣,随即笑道:“我还能干什么去?我昨晚去酒吧打工了。” “打工完了之后呢?” 黄子聪心中一惊,忙道:“打完工,我就回来休息了。” “那你今早为何迟到?” “我睡过头了,打工很辛苦的。” “你昨晚真的回到宿舍了吗?” “真的。寒梅,你不要乱想了。走,咱们去吃午饭。”黄子聪说着,伸手来拉她。 但她仍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直直地盯视着他,突然问道:“那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回事?” “啊?我身上的香味?”黄子聪心中咯噔一声,随即也醒悟了过来,自己昨晚和白夜娇缠绵了一晚,她的身上很香。而她身上的香气无疑也留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李寒梅闻到的香味,就是白夜娇留在自己身上的香味。 这可咋办?黄子聪一时窘迫了起来,不知如何回答她了。 李寒梅看他慌乱的神情,心中犹如刀绞,浑身瑟瑟发抖,难过的几乎要死,伤心欲绝地颤声问道:“你回答我,你要立即回答我,你身上的女人香味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办法了,自己只能是狡辩到底了,要是承认了,还不知道李寒梅怎么难过伤心,黄子聪忙道:“寒梅,你不要多心了,我身上哪里来的女人香味?” 李寒梅看他还不承认,伤心欲绝之下,更加气恼,立即靠上前来凑近他,伸头用鼻子贴住他的衣服使劲嗅了嗅,尤其是他胸口的部位,香味更是浓郁,这下,她彻底愤怒了,愤声怒道:“你还不承认?你身上的香味很浓,尤其是你的胸口香味更浓,你怎么解释?” “寒梅,我在那种酒吧内打工,去那个酒吧的女子,人人都搽脂抹粉的,我身上有这种香味也实属正常。” “黄子聪,你骗谁啊?如果你不和她们有什么亲昵的接触,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香味?假如你昨晚回到宿舍,经过一夜,你身上的这种香味也该消失了。但现在还这么浓,你昨晚肯定没有回来,还不知道你和哪个女人在外边鬼混呢。”说到最后,她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瞬间泪流满面。 黄子聪不由得着急起来,要知道这可是在校园里,此时正是同学们去餐厅就餐的时候,要是被同学们发现了,那就彻底麻烦了。忙低声道:“寒梅,你别多虑了,走,咱们到那边去谈。” “我不去,你现在必须给我解释。” 就在这时,传来一个声音:“啊哈,你们在这里就又卿卿我我起来了,连饭也不吃了吗?嘿嘿……” 黄子聪扭头一看,正好是侯志拓过来了。这家伙以为黄子聪和李寒梅正在情深深语蒙蒙地说着悄悄话呢,他要是知道李寒梅此时正在就原则问题而大闹特闹黄子聪的话,他早就躲的远远的了。 李寒梅看到侯志拓过来了,立即问道:“侯志拓,黄子聪昨晚有没有回到宿舍?” 侯志拓这才发现李寒梅不但泪流满面还脸色苍白蜡黄,顿时预感到不妙,又听她突然这么问自己,不由得扭头去看黄子聪。因为他知道,黄子聪昨晚并没有回到宿舍,他本想找个机会问问黄子聪,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没想到,李寒梅却突然这么问他。 李寒梅看侯志拓扭头去看黄子聪,她声音更大地立即又道:“你不要看他,你立即回答我。” 侯志拓终于明白,黄子聪和李寒梅两人正在闹矛盾,他犹豫地道:“让我回答什么?” 李寒梅愤怒地道:“你告诉我,黄子聪昨晚有没有回宿舍?快点说。” 侯志拓傻了,他也知道不能随便乱说,只好又扭头去看黄子聪,黄子聪急忙挤眉弄眼地暗示他,让他回答自己昨晚回宿舍了。 李寒梅气的浑身发颤,紧盯着侯志拓大声喝道:“你不要看他,你快点说,黄子聪昨晚到底有没有回宿舍?” 2王5、王王雨柔 侯志拓看这阵势不回答不行了,他看到了黄子聪给他的暗示,急忙说道:“子聪昨晚回宿舍了啊。” 李寒梅一愣,她不相信地看了看侯志拓,又看了看黄子聪,随即又问候志拓:“他什么时候回到宿舍的?” 侯志拓弱智般地又看了看黄子聪,李寒梅顿时明白,侯志拓这是在撒谎,她怒不可遏地道:“侯志拓,你在替黄子聪撒谎?” 侯志拓急忙狡辩道:“没有啊,绝对没有。” 李寒梅不再搭理侯志拓了,扭头看着黄子聪,眼角含泪,又是气愤又是伤心,道:“黄子聪,我和你分手。”说完,扭头转身快步跑着走了。 黄子聪郁闷到了极致,自己一向精明过人,没想到就把白夜娇留在自己身上的香味给忘了。当然了,他要是闻到了自己身上残留的白夜娇的香味,他会及时采取补救措施的。但他自己是闻不到的。 冥冥之中,这一幕仿佛就是命中注定的。当自己踏进芬芳酒吧当调酒师时,就已经拒绝了很多女子的诱惑,中间虽然有几次,在金钱的诱惑下,他也做了对不起李寒梅的事,但他那是被沉重的债务给逼的,愧疚归愧疚,倒也心安理得。因为他在感情上并没有出轨。但这一次就不同了,他打心里非常喜欢白夜娇。身体和感情均都出轨,让他心中万般愧疚,感觉自己很是对不起李寒梅。自己本就对不起她了,要是再骗她,那就更加不安了。自己不想骗她,她提出来分手,既然分手,那就分手吧。这样,对她也是公平的。 想到这里,黄子聪心中虽然万般难过,但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他叹了口气,转身向宿舍走去。 “子聪,你不去吃饭了?” “现在连女朋友都丢了,还去吃个什么饭啊。”黄子聪懊恼地丢下这句话,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宿舍,倒头就睡。 接下来的几天,李寒梅真的像是不认识黄子聪了,和他形同陌路。 黄子聪虽然心中极其难受,但也不得不咬牙忍着。与其骗她,还不如分手的好。他将全服身心都投入到学习和学生会的管理工作中。 转瞬之间,已经到了星期六,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筹备了很久的就业论坛活动明天就要正式举行了。 自从和李寒梅分手之后,黄子聪一直处于失恋的痛苦之中,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学生会的几个干部纷纷劝说他,尤其是学生会的副主席王雨柔,一直对黄子聪情有独钟,现在她终于苦盼到李寒梅和黄子聪分手了,她就像一个黏黏胶一样紧紧地贴住了黄子聪。 这天下午,她来到了黄子聪的宿舍。王雨柔的心思,黄子聪知道的非常清楚,因此,他和她一直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仅仅是学生会的工作,将两人拴在了一起。 黄子聪正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休息,王雨柔进来了,她很是关心地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温柔地道:“子聪,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感到乏力。” “走,我和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用,我身体很好,没什么病,只不过这几天因为筹备就业论坛太累了。” “子聪,就业论坛明天就举行了,你不但是组织者,更兼任着主持人的工作。你得有身像样的西装才行。” 听她这么说,黄子聪方才醒悟过来,哎,这几天光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了,竟然把买新西装的事都给忘了。 黄子聪可不是一个办事糊涂的人,他很清楚,此次的就业论坛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显得弥足珍贵,因为来参加此次活动的人很多。光宣传这次就业论坛,就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目的就是为了将各行各业的头面人物给吸引来,好让同学们多次就业的渠道。 十年寒窗苦读,终于考上了大学,如果连个好工作都找不到,岂不是太亏了。因此,黄子聪这个学生会主席更是费煞苦心要将这次论坛组织好,也正因为如此,黄子聪更受同学们的拥戴。 但他不想当着王雨柔的面暴露自己的真实心迹,只好说道:“我知道了,抽时间我会出去买一套的。” “你公务缠身,你就不要出去买了,我出去给你买。” 黄子聪忙道:“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王雨柔对黄子聪总是和她刻意保持距离,很是恼火,她看黄子聪还是和她这么客气,顿时拉下了脸,黯然神伤地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女孩子对男孩子说这样的话,份量已经极其重了。正因为女孩子天生害羞,女孩子的自尊心才会比男孩子厉害的多。当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时,可见她的自尊已经被伤到了什么程度。 黄子聪忙道:“雨柔,你别这么说。咱们两个在学生会都担任着领导职务,要是咱们两个谈起了恋爱,影响非常不好。” 听他这么说,王雨柔的眼圈顿时红了,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辞去学生会的副主席。” 黄子聪赶忙又道:“不行,学生会的副主席职务非你莫属。” 她凝眸深情地看着黄子聪,一字一顿地道:“子聪,我为了你,可以抛弃一切,你信吗?” 黄子聪没想到她会当面向他如此表露心迹,让他很是有些狼狈,不敢直视她的凝情目光,忙不迭地道:“雨柔,咱们两个在学生会搭班子,又是非常好的同学,这种关系保持下去,不是更好吗?” “不好,我喜欢你就想和你在一起。要不是李寒梅,我和你早就在一起了。”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隐隐露出了嫉恨的神态。 说句真的,王雨柔长的白白净净,端庄秀气,戴着眼镜,显得格外文静,她的外表丝毫不亚于李寒梅,气质更胜李寒梅一筹,不然,她也担任不了学生会的副主席。但黄子聪对她就是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只是把她当成好同学好搭档来对待。但王雨柔心中却不这样想。她认为,像这么优秀的黄子聪,全校只有她王雨柔才配的上,而那个让她恨极了的李寒梅,只是捷足先登,捡了个漏而已。她相信只要自己的攻势足够猛烈,黄子聪迟早是她的。 26撞、被撞个了个正着 看王雨柔这么说,黄子聪不好再说什么了,就在他待要起身时,王雨柔道:“你不要动,躺着就行。” 黄子聪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不解地看着她。而她却是伸手从兜中掏出了一把米尺,开始动手给他量了起来。 “雨柔,你只是干啥?” “量量你衣服的尺寸,别给你买的西装不合适了。” “我说过了,不用,我自己去买就行。” “黄子聪,我这么做,不单是因为我个人情感的问题,而是出于对公考虑。” “出于对公考虑?” “是的,我给你买衣服,目的是为了让你集中精力筹办就业论坛。我是学生会副主席,这也是我应尽的职责。” 晕,黄子聪没有想到她会把给自己买衣服的事,上升到了政治高度。反正自己也懒的去买,给她钱,让她代劳一下也可。 想到这里,黄子聪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白夜娇送给他的那个卡,道:“那好,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给你卡,卡上有钱,你直接刷就行了。” 王雨柔看他和自己分得这么清楚,禁不住心中又是一阵难过,赌气地道:“不用,我这里有钱。””” “你怎么这样啊?你给我去买衣服,却用你的钱,这算什么事?” “你买新西装,是因为学生会举办就业论坛的事,买衣服的钱,也该有学生会出。” 黄子聪一听就急了,忽地一下坐了起来,道:“不行,我买衣服,怎么能用学生会的钱呢?你这是陷我于不仁不义之中。” 学生会的财权一直掌握在王雨柔的手中,她做事很细心,黄子聪很是放心地将学生会的财权交给她,几年下来,啥事也没出。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要动用学生会的钱来给自己买衣服,黄子聪恼火地道:“你要是敢随便花学生会的钱,我立即收回你的财权。” 她突然莞尔一笑,道:“呵呵,好了,我和你说着玩的,你别当真了。你啥时候见我乱花过学生会的一分钱?” “你要是给我买,就拿上我的卡。不然,我自己去买好了。” “我知道了,你躺着别动,我先给你量量尺寸。” 黄子聪只好又躺了下 她靠的他很近,脸上慢慢泛起了晕红,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春光明媚。 当她给他量腰的时候,她的身子几乎已经趴在了他的身上。 黄子聪开始的时候很是别扭,但当她的身子紧紧地贴住他的时候,他全身有种酥软的感觉。待要伸手将她推开,忽地听到了她喉咙深处发出来的隐隐的吟声,他的心中也荡起了层层涟漪。想伸手推她,也没有了力气。 她越贴他越近,呼吸也愈来愈粗重起来,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忽地伸出双手将他紧紧抱住,整个身子都趴在了他身上,嘴里喷着滚烫的热气,颤声说道:“我爱你!”话音未落,她那火热的樱唇已经吻住了黄子聪的嘴唇。 在这一瞬之间,黄子聪终于缓过神来。他没有想到王雨柔会是这么的火辣,他待要伸手将她推开时,忽地传来一声大喝:“你们在干什么?” 黄子聪睁大眼睛扭头看去,心中哎哟一声,只见站在门口大喝的正是自己的女朋友李寒梅,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热吻中的黄子聪和王雨柔。 王雨柔也很是慌乱,她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很是狼狈地待要起身,忽地感觉这声大喊很是熟悉,身子微微一愣,顿时明白,这声大喊正是李寒梅发出来的。 如果换做别人撞了进来,她会非常难堪非常狼狈非常尴尬地抽身而逃,但撞见她和黄子聪热吻的人恰峭是她嫉恨透了的李寒梅,她瞬间变得坦然起来,自己如果不利用这次机会好好报复一下李寒梅,那自己苦苦暗恋黄子聪这么多年受的苦那就白受了。 她立即反其道而行之,立即伸着樱唇又吻住了黄子聪的嘴唇,双手更是死死地将他抱住。 这一下,黄子聪懵了,李寒梅更是发懵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短短的几秒钟之后,黄子聪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突然奋力去推王雨柔,但令他震惊的是,他竟然没有推开她。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用力。 这时,李寒梅双目喷着怒火,快步冲了上来,伸手奋力去拽王雨柔。在黄子聪的推力和李寒梅的拽力之下,终于将王雨柔给扯了起来。 李寒梅气的浑身直打哆嗦,愤声怒问:“王雨柔,你干什么?” 王雨柔伸手拢了拢凌乱的秀发,快速地从难堪羞涩中镇定下来,抬头很是坦然地看着李寒梅,镇静自若地道:“我没干什么呀,我在和子聪热恋。” “放屁,你什么时候和子聪热恋的?”李寒梅怒不可遏地大声怒问。 “你没看到吗?我这就是在和子聪热恋。” “王雨柔,你还知道世界上有羞耻二字吧?”李寒梅被气的恨不得立即杀了她。 “寒梅,你这样说,那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和子聪已经分手了,我和子聪再接着恋爱,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我一直喜欢子聪,但在你和他谈恋爱期间,我可是没有任何表示。现在你和他分手了,我和他怎样,你就无权过问了。” 李寒梅被气的脸色苍白蜡黄,一时说不出话来,扭头看着黄子聪,问道:“你真的在和她谈恋爱?” 黄子聪早就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且下了床,他对王雨柔这么做很是反感,道:“寒梅,请你相信我,我和她并没有谈恋爱。” 王雨柔似乎早就料到黄子聪会这么说,她很是愠怒地扭头看着黄子聪,李寒梅则是扭头怒目瞪视着她,愤声怒问:“王雨柔,黄子聪并没有和你谈恋爱,你怎么能这么做?” 王雨柔本就在极力支撑着自己,此时,她已经被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冰冷着脸道:“你和黄子聪已经分手了,我和他怎样,你无权过问。”说完,就扭身快步朝外走去。 2雪7、雪雪上加霜 李寒梅正在气头上,她立即转身朝往外快走的王雨柔追去,黄子聪怕事情闹大了,急忙伸手拉住了李寒梅,低声劝道:“寒梅,算了,她也是一时糊涂。””” 这时,已经有几个旁屋的同学站在门口朝里观看。 黄子聪担心事情闹大,但李寒梅却不管这一套,她奋力挣脱了黄子聪,快步朝外冲去,大声喝道:“王雨柔,你给我站住。” 王雨柔不傻,她知道此时此刻,唯一的办法,就是眷离开这里,免得越闹越不可收拾。 黄子聪也是这般考虑,他快步追出,伸手拉住了李寒梅,并用力将她拉回屋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寒梅,你不要这样。” “我不能这样?你都和她鬼混在一起了,我还不能这样?” 黄子聪有些恼火地道:“我啥时候和她鬼混了?” “你没和她鬼混?那你们在床上做的什么?” 黄子聪担心外边的同学会听到两人的对话,只好耐住性子低声说道:“寒梅,你也知道,王雨柔一直喜欢我。她今天过来是帮我量尺寸,好帮我去买衣服,结果……” 李寒梅立即追问:“结果什么?” “结果她给我量着量着就抱住了我……” 李寒梅正在气头上,立即又道:“结果是她抱住了你,你就亲住了她。” “寒梅,你别老是这样认为,她既然抱住了我,当然是她亲住我了。” “哼,王雨柔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找她算账去。” “你别闹了,此事到此为止。” “不行,这次非弄个过来过去。” “够了,你还嫌别人看热闹不够吗?” “哼,你们能做出这样龌龊的事,难道还不兴我闹吗?” 黄子聪这下真的火了,他愤然喝道:“李寒梅,你要清楚,咱们两个已经分手了。既然咱们两个已经分手了,我和别的女人交往,你无权过问。” “你……”李寒梅忍着的泪水终于不可控制地流了下来。 黄子聪很是清楚,他是学生会的主席,而王雨柔是副职,如果李寒梅将今天的事给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李寒梅伤心欲绝地流泪看着他,他又格外叮嘱了一句:“你不准再去找王雨柔闹了。” 李寒梅听到这里,心如破碎,黄子聪平时说话,无论和谁,都是商量的口气,很少有专断命令的时候。也正因为黄子聪具备如此儒雅的气质,他才格外的吸引人。但现在他竟然说出了不准二字,要在以往,他不会这样说的,而是说‘你不要再去找王雨柔闹了。’一个不准,一个不要,天壤之别。 李寒梅越想越气,道:“我为什么不能去找王雨柔闹了?” 黄子聪被气的浑身直打哆嗦,索性说道:“你没有资格去找她闹。”说完之后,他意识到这话的份量太重了,只好又轻声说道:“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 哇的一声,李寒梅哭了出来,倒头开门,快步跑了出去。 黄子聪心中万般难过,他是没有办法才故意这么说的,只有这样说,才能保证李寒梅不去找王雨柔闹。 李寒梅哭着走了,门外的几个同学纷纷进来,问是怎么回事?黄子聪没好气地道:“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去。” 黄子聪心情烦闷,不想在屋里待了,举步朝外走去,来到了宿舍楼下的树林中,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石头上想心事。 儿女情长的事真是烦人,搞得自己心神不宁。明天就要举行就业论坛活动了,本来是想让王雨柔帮自己买衣服,结果被李寒梅这一闹,现在只能是自己去买了。自己心中再难过,也不能耽误明天的就业论坛活动,因为这可是关系着全体同学的切身利益。黄子聪公私分明,不敢有丝毫疏忽。想到这里,他起身朝校外走去。 步出校门,他朝不远处的一个商厦走去。 当他快到商厦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脚步身,不由得扭头一看,顿时吃惊地啊了一声,原来是王雨柔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黄子聪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王雨柔似乎已经忘记了方才在寝室被李寒梅大闹的不快,她很是灿烂地冲黄子聪笑着,道:“我来帮你买衣服啊。” “不用了,我现在自己来了,你回去吧。”黄子聪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我从校园内就跟着你,一直跟到了这,你就这么忍心将我打发回去?给你买衣服,不单是个人的事,而是学生会的事,我是学生会副主席,你没有权力撵我走。” 听她这么说,本来就心烦到了极点的黄子聪,也不想再和她争执下去了,转身就走。而王雨柔立即快步跟上,这次她不再是躲在他身后了,而是和他并肩前行,仿佛就像是真的情侣一般。 进了商厦,没走多远,突然之间,王雨柔很是快速地贴近了他,竟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弯。 黄子聪一愣,忙道:“你松开我。” 没想到,王雨柔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和他贴的更近了,同时,挎住他臂弯的手也挽的更紧了。 “你快点松开我,你还嫌事闹的小吗?”黄子聪边说边要挣脱她,但她却扭头冲他温柔的一笑,贴的更近,挽的更紧,将樱唇趴在他耳边,样子非常亲热,低声轻道:“你别动,我就会松开你。你要是再动,我偏不松。” “你怎么就像个黏黏胶?” “嘿嘿,嗯,我就是个黏黏胶。” 就在这时,似乎有几个人在两人的面前站住了,正用非常惊奇的目光看着两人,黄子聪一愣,急忙凝目看去,顿时大吃一惊,原来这几个人正是自己的同学,她们不但是自己的同学,更是和李寒梅在同一个寝室。 她们几个也有些懵了,怎么王雨柔和黄子聪如此亲昵?不但挽着臂,还特别的亲热,简直就是一对不折不扣的情侣。 王雨柔紧紧贴着黄子聪,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对她们几个道:“你们也来逛商厦了啊?” 她们正在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黄子聪和她,看她突然说话,其中一个女同学缓过神来,忙道:“是啊。”   28寒、李8寒梅的决定 走出去四五米后,黄子聪扭头看了看,发现李寒梅同寝室的那几个女同学也都在纷纷扭头偷偷观看他和王雨柔,并且还在窃窃私语。 与此同时,王雨柔很是温存地紧贴着他,他恍然大悟,低声埋怨道:“你是不是早就看见那几个女同学了,这才挽住我的手臂,故意做给她们看?” 王雨柔脸上荡漾着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扭头看了看逐渐走远的那几个女同学,这才慢慢松开了黄子聪的手臂,道:“你不要乱猜了,我只是真情所致而已。你也不想想,我有必要做给她们几个看吗?”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事实她就是故意这么做的,是她率先发现了迎面走过来的那几个女同学,况且那几个女同学恰好又和李寒梅在同一个寝室,这种机会她岂能放过?因此,她便不失时机地上演了这一幕。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黄子聪给夺到手。 黄子聪现在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他很是着急,唯恐那几个女同学回去后见到李寒梅说这说那,那岂不是更加坏事?因此,他犹豫着待要转身追上那几个女同学,和她们解释一番,免得回去后和李寒梅乱说。 他这一犹豫,立即被王雨柔觉察到了,她问道:“你要干啥?” “不行,我得和她们解释一下,免得又让寒梅心生误会。” 黄子聪如果解释了,就打不到她的目的了,她急忙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道:“你解释什么?时间来不及了,要抓紧时间买好衣服,还有很多工作等你回去处理。你不要忘了,你是学生会主席,不要耽误了学生会的工作。” 黄子聪是个对待工作极其负责任的人,听她这么说,只好叹了口气,和她并排朝前走去。 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挑选好了一身像样的西装,去结账的时候,黄子聪拿出了白业娇送给他的那个信用卡,刷卡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这个卡上居然有10万元。 这一下,让黄子聪非常震惊,他没有想到白夜娇出手竟然比林云丽还要阔绰。 他没敢用这个卡结账,急忙又换了自己经常用的那个卡。随即拎着新买的西装和王雨柔匆匆离开了这里。 李寒梅回到宿舍后,趴在床上,痛哭不止。就在她哭的昏天黑地的时候,她同寝室的几个室友逛街回来了。 其中一个女同学快人快语,道:“寒梅,你自己躲在屋里哭什么哭?人家王雨柔都和黄子聪手挽着手臂挎着臂亲亲热热出去逛街了。哼,还不知道黄子聪会给她买什么呢。” 她这番话无疑于雪上加霜刀口舔血,李寒梅忽地一下坐了起来,瞬间擦干眼泪,问道:“真的?” 几个室友立即将看到的那一幕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有的还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这下,李寒梅彻底崩溃了,她想哭,但再也哭不出来了。 她神态黯然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几个室友纷纷劝她,有的还说既然他黄子聪变心了,你也没必要为他难过。大不了再找一个男朋友就是了。 但李寒梅对黄子聪的爱岂是她们这么劝说就能随便消失的,她的那个念头再次升腾了起来。 突然之间,她惨然地冲她们笑了笑,缓缓起身,到走廊的洗手间,仔细梳洗了一下。随即回到寝室,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同寝室的几个女友,有的在上网玩游戏,有的在聊闲话,谁也没有注意到李寒梅的异常举动。 李寒梅穿戴整齐,从宿舍中走了出来,缓步下楼。她直接来到了黄子聪的宿舍楼前,站在了楼前的树林中。过不多时,黄子聪和王雨柔回来了。 黄子聪眉宇间隐隐透出不快,但王雨柔则显得心情愉悦春光明媚,她不停地小声和黄子聪在说着什么,因为她就是要做给同学们看。 李寒梅看到黄子聪和王雨柔并肩走在一起,她的视线瞬间就被泪水给模糊了,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你们这对贱人合起伙来愚弄欺骗我。” 当两人来到宿舍楼前,黄子聪道:“雨柔,你快回去吧,今后没什么事,就不要到宿舍来找我。” 王雨柔通快地点了点头,柔声撒娇地道:“知道啦,我尽量不让李寒梅吃醋。” 黄子聪懒得再搭理她,转身向宿舍楼内走去。而王雨柔则表现得就像是正处在柔情蜜意的热恋之中,站在那里目睹着黄子聪进了宿舍楼,直到看不到他了,方才转身离开。 李寒梅看到这里,万念俱灰,她抬手擦干了泪水,警告自己,不能再因为负心的黄子聪而流泪了。她义无反顾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朝校外走去。 黄子聪回到宿舍,将服装放下,立即投入了学生会的工作之中。就业论坛明天就要正式开幕了,很多工作都要提前做好。他在宿舍内忙了一会儿手头积压的工作,随即匆匆下楼,到学生会办公地点,召集相关人员开碰头会。校团委的孙书记也带领团委的相关人员参加了这个碰头会。 当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只见校保渭牵缓茫勖茄s懈雠恿恕!?br/> 孙书记大吃一惊,忙问:“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才发生的事。” “人没事吧?” “幸好被人给救了起来,正在医院抢救。” “确定是咱们学校的女学生吗?” “是的,她叫李寒梅。” “谁?你说的是谁?” “李寒梅。” “真的是她?” “是的,我才从医院回来。她是从校西边的大桥上跳进湖里去的,恰好有人从那经过,万幸她被及时救了起来,虽然没有当场溺水身亡,但也是昏迷不醒,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听到这里,孙书记感到问题非常棘手了,因为他知道李寒梅是黄子聪的女朋友。 朱处长道:“孙书记,李寒梅跳水之前留下了一封遗书,她将遗书用石块压在了桥边上,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她就是咱们学校的学生。这是她的遗书。”说着,朱处长将李寒梅的遗书递给了孙书记。 孙书记接过来一看,只见遗书上写着简单的几句话:黄子聪,你这个负心人,我要让你永远后悔,永远愧疚。最后署名是李寒梅。 2掉9、头掉头就走 朱处长并不知道李寒梅是黄子聪的女朋友,朱处长原先也不认识李寒梅,但他认识黄子聪,黄子聪毕竟是校学生会主席,朱处长不但认识黄子聪,而且还和黄子聪很是熟悉,当他发现李寒梅的遗书中,竟然出现了黄子聪的名字,感觉问题很是重大,不敢怠慢,匆匆从医院返回 孙书记看完李寒梅的遗书,似乎什么都明白了,他立即返身走进了会议室,随即就把黄子聪从会议室中叫了出来。 “子聪,你和李寒梅是怎么了?”孙书记劈头就问。 黄子聪被问了一头雾水,沉思了几秒钟,只好道:“我和她也没什么,只是发生了点小小的误会。女孩子嘛,小心眼,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哼,你先看看这个。”孙书记说着劈手就将李寒梅的遗书摔到了他的手上。 黄子聪不明就里,低头一看,是页纸,急忙举起来细看,顿时大吃一惊,这纸上的字迹,他非常熟悉,正是李寒梅的手笔。 “这……这是怎么回事?”黄子聪看完之后,顿时慌乱起来,脸色煞白,说话也不成溜起来。 孙书记恼火地道:“还能怎么回事?李寒梅跳糊了。” “啊?”黄子聪顿感眼前阵阵发黑,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寒梅会去跳湖。 “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医院啊。”孙书记再次着急地道。 “去医院?”黄子聪脸色煞白蜡黄,四肢麻木,嘴唇发颤。 “李寒梅万幸被人救了起来,已经被送进医院了,现正在抢救,咱们快点赶过去。” 黄子聪瞬间从四肢麻木到全身打了个激灵,立即拔步跟着孙书记和朱处长匆匆朝外走去。 三人很快赶到了医院,李寒梅那几个同寝室的室友也早就赶到了这里,班里也来了很多的同学,系主任也赶了过来。 李寒梅那几个同寝室的室友看到黄子聪后,个个横眉冷对,仿佛他就是现世的陈世美。 系主任很是恼火,黄子聪是他的得意门生,他看到黄子聪来了,劈头盖脸便是一顿猛批。因为他早就看到了李寒梅的遗书。 “你不但是班干部,更是学生会主席,个人的问题都解决不好,怎么能够担任如此重要的职务?你看你弄的这叫什么事?” 黄子聪被系主任给批的灰头土脸,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李寒梅的安危。 此时的李寒梅正躺在了急救室里,几个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的很是忙碌,但这也陡然增加了几分紧张的空气,黄子聪拔步就要往急救室闯,被医护人员给拦住了。”” 系主任没好气地道:“你给我老实点,你还嫌不够乱吗?” 校团委的孙书记来到近前,对系主任道:“我看还是眷通知李寒梅的父母过来,不然,一旦出了什么闪失,那咱们就没法交代了。” 系主任匆忙点了点头,立即安排别的同学快去给李寒梅的父母打电话,通知他们眷赶过来。 黄子聪彻底傻掉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寒梅会做出跳湖自杀的事来。面对同学们和校领导冷漠埋怨的眼神,他的心凉到了极点。 他失魂落魄,神思恍惚地站在急救室的门口。如果李寒梅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将如何是好?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我黄子聪就会真的后悔一辈子,愧疚终生了。 就在这时,哗啦啦又来了一群人,其中就有王雨柔,她也没有想到李寒梅会做出跳湖自杀的举动来。 她这一来,李寒梅同寝室的那几个女同学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对象,纷纷围住了她,对她指责起来,王雨柔顿时陷入极其狼狈不堪的境地。 “你们都少说一句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祈祷李寒梅平安无事。”系主任说完了这句话,随即狠狠地白了王雨柔一眼。他已经从同学们的口中得知,李寒梅跳湖自杀就是因为王雨柔在黄子聪和李寒梅之间插了一脚。 王雨柔毕竟是个女的,系主任也不能对她说的太狠了,但对于黄子聪,他则是毫不留情面,劈头盖脸又是一顿猛批:“黄子聪,你真行啊,竟然搞起了三角恋爱?我看你怎么应对这个局面?哼。” 黄子聪很是委屈,他压根就没有和王雨柔怎么着,这全都是王雨柔的个人行为。但他有没法解释,此时此刻,他越解释越乱。 就在这时,一个医护人员出来说道:“患者已经有了些意识,但还没有脱离危险,你们都不要大声喧哗,保持安静。” 这下,大家谁也不敢再说话了,都在静静地期盼着李寒梅快快脱离危险。 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李寒梅才算是彻底脱离了危险,这让黄子聪悲感交集。悲的是李寒梅不该采取这样的轻声行动,感的是李寒梅终于摆脱了死神。 李寒梅随即被转入了特护病房,接着进行治疗。 过不多时,李寒梅的父母行色匆匆地从外地赶了过来,当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脱离了危险,两口子顿时相拥而泣,这是喜悦的泪水,也是庆幸的泪水。 经过简短了解,李寒梅的父母终于知道了事情的起因,顿时火冒三丈,尤其是李寒梅的母亲,扑上去要撕扯黄子聪,多亏被众人给拦住了。但在盛怒之下,李寒梅的父亲对黄子聪大发雷霆,李寒梅的母亲则是对黄子聪破口大骂。 为了避免事态的进一步恶化,系主任和孙书记劝黄子聪先回校,这里有别的同学留下来陪伴李寒梅的父母。 但黄子聪没有离开,他要亲眼看到李寒梅真的没有什么危险了,才会彻底放下心来。 此时最苦恼的就是黄子聪了,也就是从此时此刻,他也最终下定了决心,那就是和李寒梅彻底分手。 在这之前,他并没有真的决定要和李寒梅彻底分手,前一段时间闹分手,只是李寒梅正在气头上,他没有办法。现在李寒梅竟然要跳湖寻短见,这也让黄子聪彻底伤透了心,他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李寒梅走下去了。 晚上十二点过后,李寒梅终于被转入了普通病房。 在这之前,系主任和孙书记已经多次劝他离开,回去好抓紧时间休息,因为明天的就业论坛,黄子聪是主角。 但黄子聪坚决不离开,当李寒梅被转入了普通病房,黄子聪也跟着走了进去。 此时,李寒梅已经苏醒了过来,她看到黄子聪后,既悲愤又留恋,爱恨交加,止不住又流起泪来。 黄子聪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她,但他的目光已经有了些冷漠,他轻声说道:“寒梅,我对不起你。”说完之后,他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