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呀!》 作品相关 (1) ☆、开学(捉虫) 1.开学 两个月前,开学报到,高二(2)出了两件大事。 其一,高二(2)班成功的晋级为高三(2)班,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从此以后的生活,除了期中期末考,还附赠了周考月考随堂考一二三统和调研考,终极战场是高考。 其二,转来了一位学生,叫纪则言,除了知道他学习很好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他学习好这一点,还是从班主任朱凯,简称朱头,那反光的大肉脸上看出来了,本来眼睛就小,这一笑,把眼睛都笑没了。 宁可本来是在睡觉的,朱头的碎碎念对她来说就是催眠曲,她是被同学们的骚动,具体来说是被前桌的薛佳涵给摇醒的。 薛佳涵:“你醒醒啊,超级帅哥来了我们班,终于解救了我被强|奸多年的眼睛了。” 学生时代都有一条不成为的规定,美貌与智慧不能兼得。 从小到大在尖子班的薛佳涵深以为然,这下来了一位学霸帅哥洗眼睛,能不激动吗! 宁可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打量着讲台上薛佳涵口中的帅哥,朱头的得意门生。 估摸着是因为刚转到我们学校,所以并没有穿我们那左胸口挂着校徽的白T深蓝色立领的丑校服。 简单的圆领绿短袖,胳膊紧实有力,肱二头肌不像班上大部分的高分低能儿那般软绵,往下是一条浅色水洗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 宁可一直觉得,男生穿花花绿绿的颜色要么显得俗气,要么显得娘气。 这位新来的转校生,穿起绿色,在闷热的夏天里,带了一阵令人心旷神怡的清爽。 “大家好,我是纪则言。” 说完后,他极有礼貌的微微弯腰。 宁可托腮,声音也不错,干净清润,简短有力。 宁可看着朱头两下为难的样子,有预感她与纪则言的距离只会是一条走廊。 因为他们班的人数恰好是偶数,纪则言再怎么成绩好,朱头现在也没办法帮他徇私,只能将他暂时安排在一组最后一排,那里正好有一个多出来的位置。 纪则言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安静的走下讲台,步子迈的沉稳有力,宽松的裤腿随着他的动作,有规律的时而贴近大腿,时而远离。 宁可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突然觉得头顶上呼啦呼啦的电扇声,也没那么令人烦躁了。 朱头已经开始了新学期的演讲,宁可都快听烂了。 “同学们,你们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你们将奔赴命运的考场。俗话说,十年磨一剑,你们的努力,就是为了明年六月份的那最后一场考试,他将决定着你们的未来……” “但是,还有一些学生,刚来到教室就在睡觉,还有一些学生,现在还没来学校……一粒老鼠屎,搅乱一锅粥。你们可以不学,但是不能打扰想要学习的同学,不然你们这就是在谋财害命!” 睡觉的大概是说她。 没来的?放眼整个教室,宁可最终落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是小胖子周承无疑。 “下个月周考结束,我们在调整一次座位。” 这是朱头演讲的结束语。 学校规定一个月换一次座位,不过按照朱头的性格,肯定会挪到期中结束在换,座位是朱头安排,也不会特别过分,让成绩好的一直坐中间的位置,顶多成绩好点的位子靠前一点。 朱头还算仁慈,换位子结束当晚,如果同学之间商量好了,可以自行改动一次。 换位子这件事,和宁可,薛佳涵,小胖子三人没多大关系。 因为小胖子和宁可成绩很差,自主要求坐最后,朱头乐的自在,薛佳涵成绩好,和朱头说一声要坐在宁可前面,说是帮助她学习,朱头也不会为难,只要薛佳涵的成绩不下降就行。 宁可侧头,看见纪则言像许多同学那样,安静的拿起一本厚厚的紫色封皮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专心致志的做题,似乎外界与他无关。 宁可琢磨着,下次换位置,按照纪则言的成绩,他们之间的距离怕是要隔一条银河系。 宁可自那以后,每天的兴趣就是上课侧头偷看纪则言,下课侧头看纪则言。 不过他像是不知道,一直不为所动。 薛佳涵笑她,“你想别人有什么反应?” 宁可苦恼,“对我回眸一笑也是好的啊!” 薛佳涵:“白天趴着做梦,说不定就实现了。” 宁可怒,“我白天睡觉从不做梦!” 主要是怕被老师逮到了,睡不安稳。 后来小胖子回学校,给带了许多好吃的好玩的,立刻被宁可和薛佳涵两人瓜分了。 小胖子看了一眼他的位子,抱着宁可贼感动,“你终于愿意和我换位子了!” 薛佳涵笑而不语。 小胖子喜欢打游戏,宁可喜欢看小说,两人永远是坐在二组倒数第一排,但是左右就有讲究了,右边离窗户近,朱头最喜欢有事没事来窗户那儿偷窥一眼,坐右边没有安全感。 迫于宁可的暴力,小胖子只能坐右边。 这次宁可大发善心坐右边,小胖子都快喜极而泣了,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其实宁可只是想离纪则言近一点而已。 自从班上来了一位转校生,各科老师都喜欢点他回答问题,最高的点击率达到了一天十四次。一天七节课,平均一节课被叫到两次。 纪则言脸上没有不耐,也没有沾沾自喜的高傲,喜怒如常,没什么表情。 宁可发现,纪则言为人挺冷淡的,不管对女人还是男人,对老师还是学生。 班上来了一个学习成绩好,长得又帅的男生,那是灰常吸引人的,不然你以为安宁每天为什么对着他看。 实验班的学生大多眼高于顶,不屑于和谁讨论问题。 但对于纪则言,男生是又好奇又想挫挫他的锐气,女生嘛,那还用说? 纪则言会偶尔和男生交流两句题目,然后宁可就会发现平时那些骄傲得不得了的学生们,一脸不服输又心服口服的离开了,此后男生找他的次数少了很多。 女生……对他趋之若鹜又避之不及。 本来实验班的女生大多是好孩子,沉迷于学习,不敢太露骨,每每想上前和纪则言说几句,结果纪则言一个眼神扫过来,那些女生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只得遗憾离去。 久而久之,女生也就不太来找纪则言,顶多学习学习宁可,偷偷看几眼,然后讨论一番。 ……他刚刚路过了我的桌子,衣角扫过了我的书,好帅! ……我的笔掉了,他弯腰帮我捡起来,我看见他的手好好看! ……哇!刚刚老师的那个题目那么难,刚看完题目,老师点他回答,他就立刻能做出来,太厉害了! ……他刚刚在侧身倚在走廊上,头微微垂下,好性感啊! 这些,宁可都知道,因为她的眼睛就差没黏在纪则言身上。 连眼中只有游戏机和零食的小胖子,都发现了宁可的不对劲。 小胖子:“你老盯着她看做什么?” 宁可答的理直气壮,“洗眼睛!” 小胖子不解,“你眼睛怎么了?” 宁可:“被你们荼毒太久,中毒已深,现在我的解药来了。” 小胖子还是一脸懵,被宁可捧着头转过去了。 宁可回头的余光,似乎感觉到纪则言刚刚看了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比较慢热,如果你觉得这一本不甜,没关系呀,有一位专门写校园小甜饼的基友给你们介绍一下: 《许你再亲一会儿》by小掌纹 【三班臭脾气,宠暖不要命】 许朔的暗恋对象发了说说,自曝在楼下超市购物。 于是他决定去偶遇。 为了不让小姑娘发现他,他一边假装顾客挑东西一边偷瞄人家。 邱亦暖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她打算去探个究竟,却不想看到在挑成人用品的许朔。 许朔发现小姑娘不见了,准备去找,刚抬头便看到小姑娘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看,他舔了舔唇,正想解释。 小姑娘已经放下零食,走上前并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抽走放回原处。拉着他到超市门口,投了一块钱硬币,把他往摇摇车上推。 哄他坐好,她温柔地拍拍他的头,“乖,这个比较适合你。” 臭脾气&老司机 超甜校园 ☆、危机契机(捉虫) 2.危机契机 一个月前,宁可有了浓浓的危机感。 她发现他们班的英语学习委员程思显竟然来到了最后一排,当然不是来找她的,是来找纪则言的。 更让人惊讶的是,纪则言一向不怎么搭理女生的,竟然和程思显说了五句话。 宁可从程思显来到纪则言的桌旁起的那一刻,就竖起耳朵偷听,自动过滤,只留下了纪则言的声音。 “恩。” “记得。” “还好。” “可以。” “好的。” 虽然这五句话加上标点符号也就十四个字,但是在安宁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一部琼瑶剧。如下: 程思显:“你……你是皇上?” 纪则言:“恩。” 程思显:“你还记得雨花台上的程思显吗?” 纪则言:“记得。” 程思显:“陛下,这些年来,你过得可好?” 纪则言:“还好。” 程思显:“你可以接思显回宫吗?” 纪则言:“可以。” 程思显:“你能给我一个名分吗?” 纪则言:“好的。” 宁可脑补完毕,手捂着胸口,表情夸张,大口呼吸,不能自己。 薛佳涵扭头就看见这幅惊人的画面,吓的她一巴掌抽到宁可脑门上了。 薛佳涵:“羊癫疯呢!” 宁可颇为委屈,纠正道:“是心肌梗塞。” 薛佳涵顺着宁可的眼神,看到了程思显一脸带笑的离开纪则言的身边,瞬间被其他女生讨好的围了上来。 薛佳凝摸摸刚刚被她抽的头,“乖啊!咱不稀罕。” 宁可抹一把鼻涕,“我稀罕!” 薛佳涵:“你稀罕你上啊!” 宁可语气坚定,“我在等待一个契机。” 薛佳涵补刀,“那你怕是等不到了。” 宁可哭,“说好做彼此的天使一辈子呢?” 薛佳涵毫不留情的戳破她,“你却早早的给人勾搭走。” 这边危机感还没来得及缓解,就已然加重。 半个月前,班上一位男生打球,结果不小心骨折了。 朱头痛心疾首的表示惋惜,准假一个月,让他在家好好休养。人一走,他立刻让纪则言先去那位同学的座位上,暂时坐几天。 于是纪则言就在宁可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搬到了一组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宁可就开始从趴趴熊,时而化身长颈鹿,时而化身斗鸡眼,通过各种空隙看纪则言。 宁可双手一拍,撑起身子站起来说:“我要和纪则言坐同桌!” 空气突然安静,全班41个人,有39双眼睛盯着她,其中她自己没办法看自己,纪则言像当事人不是他似得,眼神都没分一个给她,有点心痛。 宁可尴尬的朝班上的同学笑了笑,心里庆幸幸好是自习课,不然又要被请去办公室做思想教育。 坐下后,薛佳涵转过头来对她竖起大拇指,“英雄!” 小胖子把私藏的零食拿出来推给宁可,“提前给你拿去抚平换不成座位的失落。” 宁可瞪了一眼小胖子,把零食都抱过来了,撕开就吃,她现在要泄愤。 一周前,上天果然赐给了宁可一个契机。 他们不知道要在网上写个什么东西,反正就是复制粘贴,但是百分比不能超过一个数值,但是每个人的数值又是不同的。 宁可向来是电脑黑洞,她就在电脑上瞎搞,也一直没成功,等着小胖子帮薛佳涵的做完了在来解救她。 她有些尿急,催促他们俩快点,等薛佳涵和小胖子过来之后,她火急火燎的出了电脑机房的门,右转,进了卫生间。 宁可傻了两秒,然后迅速退出来了,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上的牌子——男。 男你妹啊! 宁可一边懊恼,一边在回想刚才纪则言转头看见她时脸色骤然变黑,突然觉得自己的追夫路漫漫啊! 她们学校的两栋教学楼并立而建,两侧用楼道连接,像一个长方形的箱子,五楼的机房就在其中一侧。 但是他们教学楼的厕所,是女厕所在一侧,男厕所在另一侧,分居教学楼的两头。偏偏两栋楼的厕所分布,正好相反。 宁可在教室做最后一排,出了后门右拐就是女厕所,谁知道机房这里右边是男厕所?! 迎面走来5班的一位女生,和宁可认识,看着她站在厕所门口,奇怪的问了一句:“你在这儿干什么?” 宁可干笑两声,“没什么。” 那女生虽然奇怪,不过也没多问,走去另一侧的教学楼的厕所了。 尿意来袭,宁可才想起来自己憋得要死,连忙冲向另一侧。 刚才那女生还在等位子,见宁可来,数落她,“你也要来,刚才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啊?” 宁可皱眉,“我忘记了。” 那女生笑话她,宁可是真的有苦说不出啊!她确实忘记了。 上完厕所回去之后,小胖子已经帮她搞定了,薛佳涵问她怎么这么长时间,她含糊其词的说碰见了其他班的朋友,聊了两句。 回到教室之后,宁可下意识的看向纪则言的位置,他已经回到座位上,安静的眉眼,浸润在火辣 的阳光中。 明明是火炉城市之一,夏天更是热得难受,偏生纪则言像感觉不到热气,永远都是赶紧清爽的样子。 宁可的心狂跳,她再怎么胆大,也不过是一个只有17岁的女高中生,刚才那一幕让她羞愤又惊奇。 课间她把薛佳涵拉出去,“我现在有一个办法,也许能让我和纪则言同桌。” 薛佳涵来了兴致,“什么办法?” 宁可有点纠结,“这个办法有点可耻,你说我要不要用?” 薛佳涵将手搁在宁可肩上,说:“那得看你又多喜欢纪则言了。” 宁可点头,心中有了决定。 薛佳涵一看宁可这样,就知道里面有猫腻,“来,给姐姐说说,你的办法有多卑鄙?” 宁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一想她和薛佳涵原本就是无话不说的,也没觉得什么,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这下饶是心理承受能力强大的薛佳涵也被宁可震惊了,用食指点着她的头,恶狠狠的说:“你说你是有多迷糊,啊?” 宁可不敢反驳,弱弱的辩解了一句,“我从教室去厕所右拐习惯了,当时又急,就直接冲进去了。” 薛佳涵小心的问:“那你没看到什么?” 宁可回想了一下下,“没……没?” “有没有看到你不知道?” 薛佳涵这猛然提高音量,把宁可吓一跳不说,又将走廊里的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了。 宁可一把捂住薛佳涵的嘴巴,往第四排的窗口看过去,见纪则言没什么反应才心有余悸的将手拿开。 薛佳涵大口喘气,“你想谋杀啊你?” 宁可歉疚的说:“对不起啊!你刚才声音太大了,我怕被纪则言听见了。” 薛佳涵很是嫌弃,“算了算了,横竖是一死,你就去试试。不成功咱在换一个。天下何处无芳草,这颗不行下棵找。” 宁可觉得也是,告白不成功就算了,她缺的是男朋友,又不缺朋友。 于是下午放学后,宁可让薛佳涵帮她带饭,她坐在教室等纪则言离开。薛佳涵朝宁可挤眉弄眼,示意她加油,小胖子云里雾里,奇怪的在她们俩之间来回看,被薛佳涵一把拖……不动,虚踢了他一脚。 教室的人都走完了,程思显到纪则言的座位上,不知道在和他说什么,声音太小,放学外面又吵,宁可一点儿没听到,只看见程思显最后一个人离开了。 宁可心里有些欢喜,又有些紧张。纪则言不和程思显一起吃饭,她自然高兴,但她半点没发现纪则言要走的意向,难道是知道她要找他? 宁可灌了一口因为天热的原因而变温了的水压压惊,伸出红色的舌尖舔舔下唇,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来,微微扬起了纪则言墨黑的短发,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书上,身子有些向墙壁倾斜,落日的霞光打在他的右脸处,左侧的脸庞落下一层暗影,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闲适,与往常赶紧清爽的样子略有不同。 宁可小心翼翼的走近纪则言,有些后悔没有提前想好托词。 许是因为宁可的停留太久,挡住了一部分的光线,让纪则言感到了异样,他抬头,看向侧边的宁可。 “有事?” 因为纪则言侧头是背光,宁可只觉得他的眸色很深,像在夜间会泛光的黑曜石。 宁可呼吸一窒,确实有点事儿,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她不开口,纪则言也不催促,目光又回到了书上。 “上次我说和你同桌的事……” 宁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纪则言出声打断了。 “不用道歉。” 咩?宁可有点懵,“我为什么要道歉?” 半晌也不见纪则言回答,宁可想,许是自己的表达有点问题,于是重新在心里组织了一次语言。 “下次换位子,我要和你坐同桌。” 宁可说完之后就愣住了,她明明是想好好商量来着,怎么一开口就变了味儿呢! 纪则言声音浅淡,四两拨千斤的说:“位置老师会安排。” 宁可有点郁闷,“那样我就不可能和你同桌啊!” 宁可的心思很明显,纪则言也不瞎,他没打算放个麻烦在自己身边。 宁可得不到回答,只能铤而走险了,“那天你看到我了?”怕纪则言不记得是哪天,她又特意补了一句,“就是在厕所的时候……” “啪!”纪则言合书的声音。 宁可咽了咽口水,他觉得纪则言好像生气了,脸色又黑又冷。 “我就是想和你同桌来着。” “跟我有什么关系?” 宁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纪则言肯定是生气了,因为他的声音也冷。 纪则言起身,“让开。” 宁可连忙测过身子,看着纪则言大步流星的走,赶紧追上去。 结果纪则言突然停顿,宁可没注意,一头撞上去了,用手揉揉鼻子,有点痛。 纪则言语气有些讥笑,“怎么?还打算去一趟男厕所观光?” 宁可心里有点难受,“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那现在呢?” 宁可垂下头,小声说:“是故意的。”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宁可一看,急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我坐在你旁边不会吵你的,不会影响你学习的,答不答应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前方的纪则言脚步一顿,继而前行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波我自己的预收文,8月初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不甜不要钱!!! 《只对你有感觉》文案: 「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我只对你有感觉」 ——《只对你有感觉》飞轮海 本年度最大的骗局之一: #我温杞全身上下都整过# 都说最讨厌整容脸了,温杞为了摆脱某位大爷,再三强调自己是整的,结果这位爷偏偏好上这口了?!! 温杞:别捏我下巴,刚整的还没定型,歪了你赔么?! 沈时越:(好整以暇)我赔。 温杞:(伸手)钱呢? 沈时越:你随便填数字。 温杞:(愤愤不平)有钱了不起啊?! 转身就琢磨着填多少合适…… 本年度最大骗局之二: #你沈时越是性冷淡# 温杞听人说,是好多人说,沈时越是性冷淡,后来每每她扶着腰起床的时候,就恨不得去刨了传这话的人的祖坟! 温杞:别动我的脸,苹果肌要到期了! 沈时越:你还有什么事真的? 温杞:……不爱你是真的。 沈时越:嗯?刚才我没听清,在说一遍。 温杞:……大爷!我错了,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 外围吃瓜群众:呵呵呵~这狗粮很可以,你们俩绝配! 假性冷淡男主VS真没整容女主 ☆、换位子 3.换位子 刚回到教室,就看见薛佳涵风风火火的朝她扑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 宁可将自己的汤包接过,“你做什么比我还激动?” 薛佳涵:“那当然,这决定了我是否能够沾你的光拉近和帅哥的距离。” 宁可加了一个汤包放在嘴里,感叹:“吃了那么多包子,还是咱鸡鸣汤包好吃。” 薛佳涵把她的汤包抢过去,“问你话呢?” 宁可不满道:“不吃饱哪来的力气回答问题?” 薛佳涵忍住没打她的冲动,主要,真动起手来,她打不过宁可。 薛佳涵气不过,故意说风凉话,“我管你干什么?反正又不是我的事儿是?” 宁可赶紧解决了嘴巴里面的一个汤包,才开口,“我好像把他惹毛了。” “你……不是好像,是真的。” 宁可听着薛佳涵气息不太稳的样子,有些奇怪的从打包盒里抬起头来,只见纪则言逆光走来,脸色毫无缓和的迹象。 宁可一边期待一边紧张,但其实是她心里的戏太足了,纪则言只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已。 等宁可终于吃完汤包,擦擦嘴,将薛佳涵拉出去了,并且原理自己班,她怕待会薛佳涵太激动,又忍不住吼起来了。 宁可提醒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薛佳涵拍着胸脯保证,“妥妥的。” 然后宁可就把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边,果然,她将薛佳涵拉远一点的举动是非常明智的。 “卧槽,你能奈了啊!竟然敢威胁?” 宁可表情有点无辜,“我有么?” 薛佳涵用力点头,“妥妥的。” “那怎么办?” 薛佳涵摇头,“我没追过人,没办法给你建议。总之一句话,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管怎么着,你想办法和纪则言同桌,就成功了一大半。” 宁可觉得有道理,“但是我这个成绩……” 薛佳涵拍拍她的肩膀,“追人嘛?总要付出点代价是,自己好好想啊!姐姐要和我男人进行深入灵魂的探讨。” “去,你的王后雄已经张开怀抱在等你。” 等宁可在进教室,班上的同学基本上都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埋头苦学。 她看了一会眼前的语文试卷,又抬头看看纪则言,心里默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一直看着你,你却不舍得给我一个回眸。 宁可皱眉,盯着前方,突然看到了薛佳涵,脑中灵光一闪,有办法了。 晚上第一节晚自习,是专门给学生写作业的,后面两节晚自习配有老师监督,老师或考试或讲课或自习。 快要期中考试了,也就意味着要换位子了,于是她“嚯”的起身,去了办公室。 朱凯见宁可找他,有些惊讶。 宁可是高二分科之后,走了关系进了实验班,在班上也算安静,不闹事,但也不好好学习。 宁可站在朱凯面前,很有礼貌的开口,“老师,我们是不是快调座位了?” 这下朱凯更惊讶了,而后有些了然的说:“你们三个人是该换个位置坐坐了。” 宁可点头,再次试探的开口,“老师,我能不能和纪则言坐一起?” 这年头,女生主动要求和异性坐在一起,难免会让老师怀疑有早恋的倾向,她和小胖子除外,毕竟老师懒得管。 为了避免朱头怀疑,宁可赶紧解释,“我觉得纪则言的成绩很好,我想多向他学习,也有助于提高我的成绩。” 学生爱学习是好事,优差生坐在一起,优生在学习上帮助差生的方法也经常被各大高校使用,倒也正常。 只是……纪则言到底是朱凯看中的好苗子,不出意外是能够上B市的A大的,要是和宁可同桌,成绩受到了影响可就得不偿失了。 宁可看出了朱头的犹豫和担忧,赶紧保证,“我不会打扰他的,问问题会在他有时间的情况下问,而且薛佳涵之前坐在我前面成绩还比之前有上升。你可以安排我和纪则言做一次同桌,如果他成绩下降了,你在把我调开,我绝无怨言。” 所以,这次要是不和他们放在一起坐,她还得怨他了? 宁可惊觉,自己貌似有点没有尊师啊! 泪。 语文老师刘新国恰巧找朱凯有事,看见宁可在这儿,挺新鲜,就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在语文老师顶力支持的情况下,朱凯松口了。 刘新国年纪和宁可父亲年纪差不多,很是喜欢宁可这个有灵气的学生。 “朱老师,我之前看纪则言的成绩单,他各科都很优秀,只是语文比宁可来说,还是稍有欠缺,正好和宁可坐同桌,两个学生互补也好。” 朱凯心里呕血,有几个人的语文成绩能比得上宁可的?加之刘新国资历比他老,既然开口了,他也不能拒绝。 “你和纪则言同学商量好了吗?” 宁可昧着良心,点头点的可爽利了,然后喜滋滋的跟朱头和刘新国老师道谢。 刘新国笑了,“好了,赶紧回去上自习,你朱老师用心良苦,你可要努力学习啊!” “恩恩,我知道。” 宁可压抑住心中的狂喜,小步走出办公室,带上门之后,激动的一蹦三跳的回到了教室。 薛佳涵看着她那蹦蹦跳跳的样子,就知道事儿成了,“小样儿。” 宁可朝薛佳涵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回到自己位置上了。 宁可看着身边坐了两年的同桌,有点舍不得,“小胖子,以后没有人和你狼狈为奸打游戏看小说了。” 小胖子正在打游戏通关,想起了之前宁可说要和纪则言坐同桌的事,“你真要换位子了?” 宁可点头,“那还有假?” “你刚才去找朱头了?” “恩恩,刘老师帮忙说了两句话,朱头已经同意了。” 小胖子看向纪则言的方向,“他也同意?” 宁可眼神有点飘,“差不多。” 然后小胖子就继续打游戏了,他觉得这事儿不大可能,只要纪则言和朱头说一声不想和宁可坐同桌,那这事儿就成不了。 晚自习马上就要开始了,英语课代表程思显已经去打开了广播,放英语听力做练习。 宁可根本听不懂英语在说什么,只要听到了出现了选项里面的词语,那就选,要是都听见了,那就蒙。 三长一短就选短,三短一长就选长,两长两短就选B,层次不齐就选C。 宁可和英语不对盘,间接发展为何英语老师也不对盘,现在对程思显更喜欢不起来。 程思显不仅是英语课代表,现在还和她看上的男人这么熟,宁可怎么也想不出喜欢她的理由。 二十来分钟的听力就在宁可的神游中结束了,宁可在本子上撕下一页纸,写了一句话,折好,然后在纸面上写了一句话,迅速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端正做好,假装在对着题目苦思冥想。 那男生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转手就交给了前桌的人,宁可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目光就跟随着这张纸条的漂泊历程,知道最后一个人,将他递给了纪则言。 宁可看着纪则言反身接过纸条,伸长脖子想看接下来的情况,奈何被那几个高个儿男生挡的严严实实的,只见纪则言低下了头,宁可心里像猫儿在抓,心痒难耐。 等待的过程是痛苦的,半天没得到回应,也不知道纪则言是看了没看。 于是宁可又写了一张纸条过去了,用之前相同的方法,扔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假装是在帮别人传纸条,一副跟她没关系的表情。 后面的这张纸条,连同前一张纸条一起,石沉大海。 好不容易挨到晚自习下课,纪则言的同桌出去了,宁可赶紧跑到纪则言的位子上。 纪则言仿若无人的低着头在写立体几何的题目,右手上方放着两个折成块状的纸条,上面都写了同一行字:传给纪言则。 宁可稍稍有点失落,“你看了小纸条吗?” 纪则言停下笔,看了一眼那两张纸条,“我没有习惯乱看别人的东西。” 宁可不解,“这是给你的呀!” 纪则言似乎嗤笑了一声,“我叫纪则言。” 宁可在看看纸条上的字,纪言则,纪则言,她有点想哭。 干笑两声,只好硬着头皮说:“手误手误,你现在打开来看一下。” 纪则言丝毫不给面子,“第一次可以说是手误,第二次继续写错还是手误吗?” 宁可:…… 她总不能说,确实是把他的名字记反了? 宁可见纪则言没有看纸条的打算,只好说出来,“第一张纸条写的是:老师已经同意我们下次坐同桌了;第二张纸条是见你没回答,补的一张:你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宁可观察纪则言的表情,试探的问:“所以……” 纪则言打断她,“我为什么要和一个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的人坐同桌?” 宁可一噎,眼珠子一转,快速的接口,“所以我们要坐同桌,增加对彼此的认识啊!” 纪则言声音冷淡,“不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 一共锁了五章,其实我挺想一口气把五章全部替换掉的,但是看着我的存稿,我瑟瑟发抖,今天还是替换两章,明天再替换一章,以后每天凌晨两点更新,哈哈哈哈~ ☆、得偿所愿 4.得偿所愿 宁可灰尘土脸的回到位子上,特别安静的拿出一本小说出来疗伤。说好的女追男隔层纱的呢?搁她这儿完全是防师长防父母中间还有英语课代表这个潜在情敌。 薛佳涵安慰她,“只要朱头不去问纪则言,位置排出来之后纪则言不申请调位置就没事了。” 宁可两眼呆滞,“那要是朱头多嘴一句,或者纪则言最后要求换位子呢?” 薛佳涵摸摸她的头,“那你就节哀顺变。” 宁可叹气,抱着手指数还有多长时间期中考试,想她都是数着日子什么时候放假,数着日子考试还是头一回。 考试的日子如约而至,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他们不用搬书腾考场,因为学校有一栋专门供给学生考试用的考试楼,考试当天直接进去考试就行了。 不是学校有钱,是小胖子他爸有钱,那栋考试楼是他爸捐的,不然就小胖子这学习态度早就被遣散送到平行班去了。 没回考试对于宁可来说都是走个过场。 第一门考语文,写完检查一遍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扔了笔,提前交卷,贼风光潇洒的走出了考场。 但是也没办法让纪则言看到她的风光,因为她的考场距离纪则言的考场中间有整整两层楼的距离。 考场号基本是按照成绩分的,纪则言在1号考场,宁可在21号考场。 宁可决定去五楼转一转,结果刚到五楼,就被学校的领导给叫住了。 “谁让你进来的?现在在考试不知道吗?赶紧出去!” 于是宁可还没走到1号考场,就被无情的轰出去了,也就没看到刚从1号考场出来的纪则言。 纪则言看着前方的背影,微微皱眉,在考场外稍作停留,才离开。 结果刚到楼下,还没来及转身,就被发现了。 宁可眼尖,立刻跑过去,开心中带点自豪的说:“我就知道你语文没我做得快。” 宁可也不在意纪则言,跟在他身后问:“你现在要去吃饭吗?你去哪吃?食堂还是小吃街?” 宁可今天找了个借口和宁妈妈说不回家吃饭,就为了看有没有机会等到纪则言,中午和他一起吃饭,明天的考试就不用等了,她不可能提前交卷出来,都恨不得老师多给一个小时的答题时间。 宁可也不管纪则言回不回答,自顾自的说:“你要是去食堂吃的话,我就只能刷你的卡,然后给钱你,我没有办饭卡。” 纪则言终于开口了,“我现在不去吃饭。” 宁可条件反射的问:“为什么?”而后又开口道:“现在去食堂吃饭人少一点,你待会在去的话,高一高二的都下课了,人很多,特别难挤进去。” 纪则言不咸不淡的开口,“我没有要求你和我一起。” 宁可没辙,“好,那我们就待会儿去。” 纪则言的步子迈的很大,得亏的宁可走路速度够快,不然铁定跟不上他。 他们到食堂的时候,食堂已经人山人海,宁可抬头看了一眼纪则言,很是怀疑他是不是为了甩掉他,故意等到饭点人多的时候来食堂的。 宁可没有卡,只能在人群中艰难的紧跟在纪则言身后,被人挤过来挤过去,有几次还撞到了他。 打饭窗口排着长队,宁可仰着脖子问:“你待会该不会刷完卡就不管我了?” 宁可不知道是自己仰着脖子说话眼花了,还是纪则言真的笑了一下,他唇角似乎微微勾起,继而快速的放下了,让人看不真切。 纪则言的声音如往常一般清冷,“多谢你的建议。” 宁可一听,傻眼了,“呵呵~我开玩笑的。” “到前面来。” 宁可站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点菜。” 宁可瞬间窜过去了,“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用手指的,无一不是肉。 宁可端着盘子等纪则言,纪则言点好之后,两个人就去找位子。 纪则言看着前面积极找位子的宁可,有点无奈,他的本意是想等到饭点人多的时候吃饭,让宁可知难而退,谁知道她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纪则言人高,看的也远,看到有空位,叫了宁可一声就走过去了。 纪则言即使是穿着学校丑的出奇的校服,也掩盖不了颜值散发出来的引力,周围充满了雌性。 宁可还没走到跟前去,就看到有女生竟然大胆的想坐到纪则言对面,她端着餐盘在人群中又不能跑,就是跑也来不及,没办法,只好下口为强。 “同学,那位帅哥对面的座位是我的!” 也不管周围人是不是在看她,指着那个姑娘就说:“对,就是你!那个位子是我的!” 然后急忙走过去,维权! 那女生既然胆敢上前坐在纪则言对面,自然不会怕宁可这几句话,堂而皇之的就坐下了。 女女生挑衅的看了宁可一眼,似乎在说,我就坐了怎么样? 宁可见状,气得不行,真想一盘子扣在那一头黑长直上,看到这里面都是肉,而且还是纪则言给买的肉,纠结了半天没舍得。 “咱们换个位子,看她还跟过来?!” 宁可说完之后,拉着纪则言就走。 纪则言看着前面比她矮了一个头不止的宁可,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拉着他的手,闷头就往前走,似乎前方不管有多大的困难,都阻止不了她。 这么看着,竟然看出了一种喜感,嘴角不自觉微勾,又引起了周围女生一阵窃窃私语。 重新找位子做好之后,宁可有点生气,“刚才那个女生要坐在你对面,你为什么不阻止?” 纪则言放下餐盘,“我说对面有人,她不信。” 宁可稍微有一点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在看到纪则言餐盘上的三种青菜,在瞅瞅自己餐盘里面清一色的肉,默默的把话咽下去了。 “让你早点来吃饭你不愿意,长的这么招蜂引蝶的,还尽往人多的地方钻。” 宁可抱怨了一句,低头拿着筷子戳米饭。 纪则言闻言,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吃饭,刚才那女生根本没问他对面是否有人,他自然也没有开口说对面有人。 恩,他始终没有打消扔下宁可的念头,后面被宁可拉着走没有拒绝,是因为在她脸上看到了一种护犊子的神情,觉得有点……好玩,反正对面坐的也是女生,那不如是宁可。 吃完饭后,宁可没有立刻说还钱的事情,如此一来,下次就有还钱的借口找他了,她简直不要太聪明! 两天之后,终于熬到了考试结束,宁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动,因为这就意味着周三下午最后一节班会课朱头会调座位,她很是期待啊。 周三,宁可的心情好得出奇。 薛佳涵骂她,“笑的像个傻子。” 小胖子竟然补刀,“不是像,就是个傻子。” 宁可作势要打他们俩,最终因为地方人数实力碾压,宁可不战而败。 薛佳涵叫宁可去上厕所,宁可虽然没有尿意,但因为今天心情好,于是很爽快的陪着她去了。 薛佳涵在路上提醒她,“现在别高兴太早。” 宁可眉眼弯弯,可开心的说:“考试那天,纪则言请我吃饭了。” 薛佳涵点她的头,“可以啊你?” 宁可咳嗽两声,“也不全是。” 然后就将那天的事儿和自己的想法说给薛佳涵听了。 薛佳涵点头,“策略是对的。” 到时候万一不能坐同桌,就改变策略,借还钱送晚餐,宁可发现纪则言好像从来不去吃完饭。 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将位置的安排在PPT上放映出来了,有人欢喜有人忧。 宁可得偿所愿的和纪则言坐在一起,在二组第二排,但是程思显在二组的第一排,她喜忧参半。 薛佳涵在三组的第四排,小胖子在四组的第六排。 宁可喜滋滋的跑去和纪则言说:“我们以后就是同桌了!” 纪则言表情如常,慢条斯理的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等着同学将书挪走,他才将书搬过去。 宁可兴奋的收拾东西,走的时候对小胖子说:“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我们还有一起吃饭放学的情谊在。” 小胖子不想说话,他没想到纪则言真愿意和宁可坐同桌,还距离他这么远。 因为新座位离薛佳涵不远,所以并没有“离别之感”。 坐在新位子上,宁可的喜悦溢于言表,反观纪则言就很冷淡,宁可给自己打气,时间长着呢! 但是,程思显也过来了,转头说:“以后我找你就方便多了。” 宁可才不会自恋的以为程思显这话是多她说的。 纪则言点点头,倒是没说话,宁可心情也只好了那么一米米。 听程思显的意思,她经常找纪则言?这个认知让宁可心里很不爽啊! 同学都换好位子之后,朱头照例解释了两句:“这次换位子我自认为没有任何偏颇,尽力把每一位同学都照顾到,当然,任何位子都是暂时的,下次调位置肯定会有所变动,希望大家能够相互理解。如果这次大家对位子有何异议,同学之间可以自行商量,决定好了之后可以到我这里来更改,时间只限今晚,今晚之后,位置不可随意改动。” 这节课之后就放学了,宁可走之前开心的和纪则言说:“你上次请我吃午饭,我今天请你吃晚饭。” 然后进看见前面程思显的表情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自然,宁可在心里偷笑,她故意说是纪则言请她吃的,谁叫刚才程思显说的话膈应到了她。 宁可问:“你喜欢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纪则言:“不用。” 然后,起身走了。 程思显好像笑了一下,宁可脸上臭臭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主要,那肯定希望你们收藏加评论啦! ☆、多管闲事 5.多管闲事 宁可不知道给纪则言买什么,就打包了一份鸭血粉丝带回教室。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同桌纪则言去了一组第四排靠窗的位子。 她走到纪则言桌旁,将粉丝放到他面前,“你换位子了?” 纪则言根本就不理她,还是同纪则言换位子的同学出声解释说他们俩换了位子。 宁可有点生气,但也无可奈何,转身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了。 薛佳涵把凳子拉到宁可身边坐下,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节哀。” 宁可抡起拳头在薛佳涵眼前晃了晃,薛佳涵连忙安抚道:“你不是还有第二策略么?着什么急呀?” 这时宁可的新同桌陈让凑个头过来了,“你上次说的是真的,想和纪则言同桌?” 宁可也不遮掩,“不知真的还是煮的不成?不想和他坐,想和你坐同桌啊?” 宁可没好气的说:“这事儿还怪你,谁让你同意换位子的?” 陈让笑的坦荡,随即承认道:“这么好的位子,傻子才不愿意换过来。” 宁可托腮,幽幽道:“还有聪明人愿意和我这个傻子换么?” 陈让点头,凑过去小声道:“你还别说,真有一个?” 宁可眼睛顿时就亮了,“谁?” “哎哟!陈让一拍大腿,“说曹操,曹操到。” 宁可见门口走来一个人,走到纪则言旁边的位子坐下,班上鼎鼎有名学习贼努力的一位男生。 宁可有点明白陈让的意思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大恩不言谢!” 陈让摆手,“去去,助你马到功成。” 宁可有点犹豫了,“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换位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那,我助你一臂之力?” “如此,甚好。” 薛佳涵在一旁摇头,继续观摩这一出狼狈为奸的大戏。 只见陈让拿着一张卷子,找纪则言出去讨论题目,大概是出于英雄惜英雄的情谊,纪则言每次都愿意和陈让就某一问题讨论一番。 宁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于是就找到了纪则言现在的同桌,商量了一番,那四眼男生立刻就答应了,马上就开始收书准备换位子。 宁可看着他那急迫的样子,心里感叹,果然是爱学习的人,哪像她最讨厌坐中间还是前排,老师眼皮子底下什么都干不了。 宁可看到纪则言走到位子上,冲他得意的笑,似乎在说,你换位子我也有办法换! 纪则言看到宁可再次坐到他旁边,竟然一点都不惊讶,似乎知道宁可会这么干,并且会成功。 那边陈让也很满意,从右边换到了左边,也就是之前宁可的位子。 似乎每个人都挺满意自己的位子,薛佳涵把手中的笔一摔,走到陈让旁边,站定。 陈让停下笔,从一片阴影中抬起头来,“有事吗?” 薛佳涵双手抱胸,“你为什么要帮宁可换位子?” 陈让装傻,“不是宁可要换吗?” 薛佳涵横了他一眼,“别偷换概念!” 陈让笑呵呵的说:“让宁可去祸害纪则言,拉低他的成绩,我就可以继续我第一的宝座了!” 薛佳涵点头,“阴险。但是我同意!” 原本班级第一是陈深,第二第三在薛佳涵和程思显二人之间徘徊,纪则言一来,刚经历一次月考,陈深就退居第二了,薛佳涵第三,程思显第四。 薛佳涵收回刚才对陈让英雄的称呼,明显是狗熊的作风,危机意识够强,下手够快。 宁可喜滋滋的收拾自己的位子,时不时还哼出两个调出来了,可见心情是真好。 纪则言突然出声,“别哼了。” 宁可停下,“为什么?” 纪则言的笔在指尖打了一个旋,道:“听说唱歌跑调的人听不出来自己跑调,看来这个说话是真的了。” 宁可:…… 宁可心情好,不打算和他计较,看见旁边明显没有动的粉丝说:“你还没吃啊?在不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纪则言看了一眼粉丝,还是没有动作。 宁可以为他不爱吃,“那我下次给你买别的!你今天没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我随便买的,谁知道你不爱吃……” 宁可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话,谁料纪则言突然出声打断,“我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吗?” 纪则言虽然平时冷淡了些,但对人对事还是很有礼貌的,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说话,宁可没见过他发脾气,一时被怔住了,小声说:“上次的饭前我还没还给你。” 许是纪则言也发现自己刚才的情绪有些失控,现在缓了声音,“你已经还给我了。” 见宁可没反应,纪则言指了指鸭血粉丝,“钱够了。” “哦。”宁可小声嘀咕了一句,“可你没吃啊!” 这话自然是没有得到回应的。 宁可现在也不太敢惹纪则言,突然有点怀念和小胖子同桌的日子了,追纪则言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反观小胖子,被发配到了边疆,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可有点无聊,去找薛佳涵,“走,厕所去。” 薛佳涵鄙视她,“你穿越半个教室来找我去上厕所?有这个距离你自己就走到厕所了姐姐!” 宁可不管,拉着她就走。 “等等!”薛佳涵拍了宁可一巴掌,将自己刘海上别的笔盖取下来,顺便捋了捋头发才和宁可离开。 宁可嫌她臭美,结果被薛佳涵补了一刀,“唉,你这个狮子头是不会懂我的忧桑的。” 顺便还在宁可的一头自然卷短发上揉了一把,气的宁可直追着她打。 到了厕所,只有一个空位子,薛佳涵眼尖手快,挡住宁可自己先进去了,一边得意一边疑惑宁可怎么不和她抢。 等薛佳涵出来之后,宁可直接拉着她就往外走。 薛佳涵疑惑,“你不上?” 宁可双眼呆滞,“不上。” “那你叫我来?” “透气。” “透你大爷!”薛佳涵气上去就是一把掌,“你来厕所透气?” “我不说来厕所,你肯定不会就这么容易出来的。”宁可这话一出,立刻就跑的没影儿了。 果然,薛佳涵听到这句话之后更生气了,因为她听不得上厕所,一听这句话,没有尿意也有了。 回到教室之后,宁可发现小胖子在搬书,在往她后面的位置上搬。 小胖子喊宁可和薛佳涵过去帮忙,薛佳涵鸟都没鸟他,径直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宁可赶忙过去帮忙,“你怎么换位子了?” 小胖子肉痛的说:“我拿我新买的游戏机换来的?” 宁可总觉得这个回答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小胖子他爹是真豪,不带土字的那种。 然后就认命的去帮小胖子搬东西去了。 和纪则言坐了几天同桌,宁可觉得,除了离纪则言近一点之外,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没有改善哇! 她坐在这里战战兢兢的,时刻要防止窗户外面是不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头,在那里贼兮兮的偷窥,而她正好在看小说或者睡觉。 宁可侧头,“你是不是都不吃晚饭啊?” 宁可见纪则言这默认的态度,惊讶道:“你难不成是在学佛家弟子,讲究过午不食?” “咱们可是正值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需要消耗大量的脑力,得多吃一点才行,你要是因为不想浪费时间才不愿意下去买饭,以后我就帮你买啊!你喜欢吃什么?有忌口的?……” 在纪则言侧头看着她的眼神下,宁可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咽了咽口水,不敢继续说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语?” “什么?” “多管闲事。” “哦。” 纪则言不仅是说话的语气是冷的,眼角眉梢具带着冷意,眼神中还有一丝厌恶。 宁可有点不明白,就算纪则言想欠她什么,也没必要如此厌恶她啊。 突然想到了上次帮他带的鸭血粉丝,也是这样,难道对她的示好就这么反感么? 宁可这是第一次追人,不明白这算不算正常情况,但是她看了这么多小说,里面可没出现这种情节,所以这是不正常了? 低落的情绪一直延续到放学,她和薛佳涵还有小胖子有一段路是同行的,薛佳涵早早的看出了她不正常。 三个人各自骑着自己的小电驴,薛佳涵让小胖子骑慢点,她和宁可两个人走前面,薛佳涵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宁可说话,不多时就在宁可那把话套出来了。 薛佳涵骂她,“你能奈了啊?上次买的鸭血粉丝还没让你长记性?” 宁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上次就被嫌弃了?” 薛佳涵一撩头发,鄙视她,“不然上次你把我拐进厕所我为什么没抽你?” 宁可在心里补了一句,因为你打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她怕把薛佳涵刺激狠了,开着她的小电驴就撞上来了。 薛佳涵叹了一口气,“你追谁不好,要追一个冰块。” 宁可无辜的说:“他好看啊!我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好看能当饭吃?”薛佳涵补刀,“这个火炉城市都融不了他,你能?” 宁可似乎就吊在这棵树上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宁可忍不住,“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反感我给他送饭呢?送饭多浪漫啊!” 薛佳涵白她一眼,“有本事你送早饭啊?” 宁可一噎,“……他是不吃晚饭,又不是不吃早饭。” 红灯,宁可长叹一声。 此时小胖子也来了,突然来了一句,“纪则言家里的条件好像不太好。” 只要有关纪则言的事,宁可都格外上心,更何况还是说的不好的。 宁可喷他,“和你比起来,咱们都是要饭的。” 薛佳涵抽她,问小胖子,“你怎么知道?” 小胖子挠挠头,“我来的那天到朱头那报到,在朱头桌子上不小心看见了他的信息。” 薛佳涵看宁可一脸气愤的表情,有点无奈,正好这个路口之后小胖子就不和她们同行,薛佳涵也就没机会问刚才小胖子是无意提起这件事,还是听见了她们的谈话。 薛佳涵快和宁可分开的时候,叫住了宁可,“你也被生小胖子的气,他又没什么坏心。” 宁可点头,“我知道,刚才想不明白,情绪不大好。” “现在想明白了?” “你看我这像是想明白的样子嘛?” 薛佳涵看着宁可还是一脸丧,无奈道:“我大概知道纪则言为什么这么反感你送饭了?” “真的?”宁可差点没激动的把车都扔了。 薛佳涵示意她淡定,“小胖子刚才说纪则言家庭条件不好,大概是真的不太好。他成绩好,平时对人又冷淡,这样的人肯定自尊心强,为人傲气。你送饭给他,你让他怎么想?肯定反感啊!” 宁可弱弱的辩解一句,“我又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追他来着。” “他不知道啊!” “那我明天和他解释一下?” “如果你不想他更讨厌你一点的话,就去,姐姐不拦着你,先行一步啦!” 说着薛佳涵就骑着自己的浅蓝色小电炉飞快的离开了,风鼓起白色的校服,在夜间猎猎作响,这才是青春。 宁可想了想,觉得有理,在想其他办法好了。 在路灯的照耀下,宁可的影子被拉的老长,一头浅黄柔软的自然卷,在风中群魔乱舞,挡不住女孩儿一脸憧憬的表情。 这,也是青春。 作者有话要说: 宁可:你为什么不吃我送的饭啊? 纪则言:吃人嘴软。 解锁最后一章,后面定时凌晨两点更新,看看能不能瞎猫撞上死耗子,让我蹭一次玄学! 祝你们寒假快乐哇! ☆、随堂考 6.随堂考 宁可有没有说过,她和英语不对盘。 今天师太一到教室,“啪”的一声,摔出一挪卷子,中气十足的说:“这节课把这套卷子做了,下课收。” 程思显上前接过试卷,分给各组第一排的同学,然后依次后传,接着是答题卡。 宁可欲哭无泪。 师太的名字叫丁雯,一头银丝参半离退休不太远的老太太,为人超级严厉,但是很喜欢程思显,宁可觉得肯定是因为程思显不仅成绩好,而且英语成绩更好的缘故。 偏心。 (炼炉焦:有本事你英语成绩也好啊,我就让师太也偏你。) 她知道英语老师的绰号叫师太,还很不理解,问薛佳涵:为什么取这个绰号? 薛佳涵曰:因为她是灭绝啊! 宁可觉得,薛佳涵此言差矣,师太明明是灭她。 拿到试卷之后,宁可痛心的前后翻阅了一下,刺探军情——五篇外加完成句子。 师太的声音随之而来,“完成句子写在答题卡后面空白处。” 大家纷纷拿出考试的架势来做题,宁可看着眼前的鸟语,不明所以。 宁可抓头,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以前听说的一个段子——听听力。 后排的学生根据前排的学生写答案的声音,来判断是ABCD中的哪一个选项,笔画最多的是A,其次是B,接着是D,C末之。 念及此,宁可精神抖擞,眼睛都快斜到耳朵上了,终于看到纪则言貌似已经在开始看第二篇于是她集中注意力,静静的听着纪则言待会写答案的笔画。 过了一会儿,终于听见旁边的动静,宁可凝神去听,慢慢琢磨。 速度够快,笔画一气呵成,肯定是C,大半分钟听下来,宁可喜滋滋的把第二篇阅读理解的答案写下来了。 宁可就在时间一边流逝,一边对着眼前的阅读发呆,最终得以与纪则言媲美的阅读速度,将剩余的四篇阅读写完了,至于第一篇,待会儿可以自己瞎蒙,运气好的话,可以借助小胖子的帮助。 剩下的就是完成句子了,想当年,她的完成句子可是雄踞班级倒数第一,都不知道拿过多少个零分,最后在师太的一气之下,开始了纠错行动,无论大考小考随堂考,只要出现了完成句子,错了就要罚抄,并且要把重点语法全部记录归案,呈上去由她过目。 宁可为此专门买了一本英语书般大小,厚度相当的笔记本,现在……已经写完了一大半。 所以现在对于完成句子,宁可不说全对,好歹能全写完,至于对错,听天由命。 宁可心情挺好的将完成句子工工整整的写在答题卡后面,然后打算把阅读理解的答案涂在答题卡上。 不涂不知道,一涂吓一跳。刚才光顾着聚精会神的听纪则言写答案的笔画声音,至于选的什么,宁可一点都没注意。现在一看,竟然一溜的C,四篇十五个题目,十五个大大的C,第一篇阅读五个题,还没有写。 虽然有听说选C的几率最高,但是全部都是C? 宁可怀疑纪则言是在玩她。 宁可纠结在三,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纪则言,用气说话,“你刚才选的都是C?” 纪则言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和她看老家的小宝是一个眼神。 对了,小宝是个傻子。 宁可再接再厉,“你能给我看一下你的答题卡吗?” “不能。” 纪则言拒绝的毫不留情,宁可很是伤心。 宁可很委屈,“为什么?” 纪则言:“我为什么要给你?” 宁可:“因为我没有写完啊。” 纪则言:“哦。” 没了?宁可还想继续挣扎一下,师太的震天吼传来了,“自己做自己的,你是用手写还是嘴巴写?在让我听见有人说话,就把整张卷子背下来!” 宁可缩了缩脖子,不敢在造次。 抬头看着墙上挂的时钟,还有十来分钟,宁可撕了一张便利贴,瞅着师太转到前面去背对着她的时候,迅速将纸条扔到后面小胖子的桌上。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接着转笔,没有理她。 在等待的过程中,宁可也没闲着,将答题卡上原本的答案用橡皮一一擦干净,隐约听见小胖子的呼喊声。 然后宁可看见一张纸条“咻”的一下,落到了纪则言的那边。 宁可正要伸手去拿的时候,被纪则言捷足先登了。 “给我。” 纪则言挑眉,不语。 宁可解释,“这是给我的。” 纪则言:“你怎么证明?” 宁可咬牙,“你问小胖子就知道了。” 纪则言修长的手指捏着纸条前后看了看,打开,恍然大悟道,“我还是交给老师。” 宁可那个恨呐!知道要纸条无果,重新拿出一张便利贴出来,并且严肃的强调,扔纸条的时候手不要抖,是在不行直接递给她都成。 这次小胖子倒是学聪明了,在后面点点宁可的后背,宁可将右手从侧面反向伸到后背,打算去接纸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胖子第一次给人传答案,以至于太激动了,宁可的手刚碰到纸条,小胖子就松了手,加上纪则言这时恰好侧身,好巧不巧的撞了她一下,然后……纸条擦过宁可的手边掉下去了。 宁可深呼吸,偷偷看了一下师太,正好走到讲台前,她将自己的手中的笔扔下去了,弓着身子拣笔的时候,顺势把刚才掉的纸条捡起来了。 捏在手里起身,正要悄咪咪的将纸条插在书与书之间的缝隙里,等师太走了在拿出来看,记过凳子被后面的小胖子猛踹了一脚,宁可一个不慎,将纸条给扯出来了。 左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皱巴巴的手,宁可第一反应是:卧槽,谁还想来分一杯羹;第二反应是:她果然是个好孩子,不适合作弊。 因为是随堂考,师太只是瞪了她一眼,没有特别为难她。 接着听见师太和风细雨的问:“纪同学,你刚才要问什么。” 纪则言起身,将卷子拿起来说,“中国长江的世界第三长河应该是事实题,时态应该用一般现在时,题干中错写成了一般过去时。” 只听见师太说:“恩,是有问题,可能是打印的时候没有纠正。” 然后师太就到讲台上更正了。 宁可幽怨的看着师太,师太走的时候带走了她的小纸条。 时间快到了,师太又死盯着她,没办法,只好胡乱将答题卡涂好,交给了来收的组长。 下课后,宁可转头恶狠狠的说:“谁让你刚才踢我的?” 小胖子有点无辜,“我看到师太来了,想提醒你一下的。” 宁可:“……” 师太来的时间太巧了,纪则言早就已经写完了,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她将纸条捡起来的时候把师太叫过来说发现了错误。 “刚才你是不是故意将师太叫过来的?” “恩。” 宁可以为纪则言要挣扎狡辩一番的,结果他这么爽快的承认了,她准备的那么多谴责他的话都没办法说出口了。 宁可突然想到了刚才全部选C的答案,于是又问了一遍。 纪则言说不是。 宁可纳闷了,“那为什么我听到你写的时候都是一笔写成的?” C可不就是一笔写成的么? 纪则言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轻笑,“因为我是直接在正确选项下打钩。” 宁可:“……”够阴险 作品相关 (2) ,够狡诈,她以后也要这样,看谁敢抄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宁可:你这样,置我们这些“听力”好的学渣于何处? 纪则言:心上。 炼炉焦:呵呵~ ☆、收书 第七章:收书 转眼已入秋,N市的春秋两季总是格外的短暂,宁可是比较喜欢这两个季节的,不冷不热的时候,穿一件美美的外套足以。 但是身在学校,美美的外套还是算了。 记得刚读高中的时候,薛佳涵感叹其他学校的校服漂亮。 宁可一针见血道:好看的校服美的千篇一律,难看的校服丑的各有千秋。 薛佳涵听后,哭着举双手赞成。 他们的校服是深蓝色立领白T,裤子配的是卡其色休闲裤! 宁可不知道是不是梁静茹给了校长勇气,让他选了丑的这么有特色的校服搭配。 秋季的校服倒是还能接受,橘色条纹,黑色为底色的一套类似于运动装的款式。 这一套好歹还是大同校服,大家还是能忍忍的。 宁可怕冷,总是早早的穿上了秋季的校服外套,往往免不了被薛佳涵嘲笑一番。 薛佳涵知道随堂考的事情之后,撺掇她去告白。 宁可偷偷看着旁边的冷面罗刹,别说告白了,现在就是找借口和纪则言拉家常都困难。 你说,学生何苦为难学生呢? 不给她抄就算了,不让她抄别人的她也勉强能忍,但是和师太沆瀣一气就过分了。 宁可已经忍着两节课没有搭理纪则言了! 下节课是自习课,宁可抽出一本五三出来,逼着自己看题目,都快把题目背下来,她还是不会做。 想当年她读书的时候,她数学题目不会做,向她老爸请教,她老爸让她把题目的重点找出来。 她傻眼了。 然后她爸就教育她说:“问问题的时候,首先你要很清楚这个题目讲的是什么,以后在遇到不懂的题目,就把题目背下来,如果还不懂,那再来问我。” 宁可叹了一口气,这已经不是小学三年级的题目了,她背下来了也没用,还是不会做。 左右望了望,没有老师来,宁可偷偷摸出上次没有看完的《花火》杂志出来。 看了一会儿,不太放心,毕竟坐在窗户边上,朱头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透过窗户探监。犹豫再三,宁可用胳膊肘撞了撞纪则言,她保证,她绝对不是用这个做借口想和纪则言讲话来着。 她可是很有骨气的说! 纪则言被打扰了,似乎有些不耐烦,不过到底还是转头,用眼神询问她。 宁可端着笑脸,讨好道:“待会老师来了你记得提醒我一下啊!” 纪则言瞥了一眼宁可桌面上的杂志,转头继续写五三去了。 宁可见纪则言没有拒绝,将杂志压在一套理综试卷下面,右手拿着笔撑在头上作为掩饰。 《花火》里面的小说好看倒是好看,但基本上都是悲剧,宁可觉得这一点很让她痛心,她还是比较喜欢以喜剧结局的,中间虐一点她也能接受。 她们看小说看的比较多的是《花火》,《爱格》,《疯狂阅读青春版》,偶尔在语文自习上不想写作业就看一点《萌芽》,《读者》,《意林》这些相对正经些的书籍。 班上看小说和杂志的,基本上都是相互传阅,你看完了我看,我看完了你看,你买这一种杂志,我买那一种书。 既省钱又能看各种各样的小说,何乐而不为? 宁可沉迷于小说中的故事,无法自拔,心无旁骛。 身在实验班有一点不好,就是学生们都太自觉了,没有老师来,大家也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作业,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所以老师来了,班上并无明显的特征。 宁可感觉侧面的光线有些暗,落下一大块阴影,久久挥散不去,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条件反射的将理综卷子放下来,侧头看了一眼窗户,傻眼了,果然是朱头,正看着她。 宁可看着朱头一步步走进教室,每一步像是踩在她心里,她快速的讲杂志塞回桌子里面,塞到一半想起来了桌子里面还有好几本。 手抖了抖,还没塞进去,朱头已经走到她桌前了。 朱头用手在桌面上敲,宁可及其尴尬且不舍得的将已经塞进一半的杂志上交了。 朱头看了看封面,宁可更加不好意思了,她记得封面上有一个比较醒目的标题是《五星级女仆》。 宁可脑子里面只剩下两个字——卧槽,还是大写加粗的。 宁可低着头,跟着朱头去外面了。 犯错不可怕,主要是认错的态度要好。 朱头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看,这上面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是觉得学习累了,想放松,看点作文素材,满分作文也挺好的,你看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读书难道读出来是为了给别人当佣人?你看这些书能让你考大学?你爸爸妈妈把你送到我们班,那就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力争上游,成为有用,能为祖国做贡献的人。其他同学都在用心看书写题目,你倒好,看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你上次说要和纪则言同桌,像他学习,你看看你这是学习的样子啊?!要是下次让我发现你还看这些东西,我就打电话让你家长过来,把你领回去,看够了在回学习,至于纪则言,你也别影响到别人了!” 宁可本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提到纪则言之后,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听到朱头的威胁,瞬间焉了。 “老师,听了您的教诲,我意识到了自己做了多么错误的事,我不该虚度光阴,在正直青春的年纪,我们应该好好拼搏奋斗才不辜负老师和家长的期望,我决定痛改前非,再也不看小说了,每天写完五三也黄冈,写完黄冈看王后雄。” 宁可说的深情并茂,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不过最近看小说要收敛点了,搞不好真会被朱头调座位,不让她和纪则言做同桌。 朱头将信将疑的瞥了她一眼,“回去!马上就要到一统了,离高考也不远了,自己掂量掂量。下次被我发现你看小说,就不只是收书找你谈话这么简单了!” 宁可点头,“嗯嗯,我知道,谢谢老师的教诲。” 转过头,宁可龇牙咧嘴,在心里骂了一句卧槽! 回到位子上,朱头还没走,她不敢造次,只能对着理综试卷大眼瞪小眼。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宁可瞪着纪则言,奈何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句解释都没给她。 宁可憋不住,嘴贱的问了一句,“刚才老师在窗户边上你知道不?” 纪则言回答的毫不犹豫,“知道。” 听完这话,宁可更生气了,他要是说自己写题目太忘我了,没有注意老师在窗边儿上或者没来及提醒她,她都觉得能够理解。 偏偏他发现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承认了。 宁可气不过,“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纪则言反问。 “你……刚才不是说好了,老师来了你提醒我的吗?” “我并没有答应。” 宁可一愣,有些挫败,纪则言确实没有明确的答应她。 宁可颓然道:“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同桌啊?” 其实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宁可心里明白纪则言根本就没想过和她同桌来着,鬼知道她是不是因为看了《花火》,现在在存心找虐。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眼神无波,声音也是寡淡如水,但是听在宁可耳朵里,很是伤人。 “我以为我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很明显不想和她做同桌。 宁可默默的自己在心里补了下一句。 宁可不死心,继续问:“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做同桌?” 纪则言反问,“你为什么想和我做同桌呢?” 宁可一噎,没想到纪则言问的这么明白,让她直接说因为喜欢他,那还不知道被拒绝的多惨。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笑嘻嘻的说:“你学习成绩这么好,我觉得和你做同桌,能让我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好好学习!” 她的豪言壮志,仅仅换回了纪则言的轻嗤一声。 宁可也觉得自己说的太假了,但是小说暂时是不敢看了,把桌子里面的小说都发给其他爱看小说的朋友去了。 薛佳涵更是在一旁说风凉话,骂她活该,随后又说,“也好,最起码你坐这儿不敢看小说了,总能听点课写点作业。” 宁可听罢,转身去戳小胖子胳膊上的肉,抱怨道:“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小胖子说:“我睡着了。” 宁可:“那朱头怎么不找你?” 小胖子:“朱头可能以为我晚上学习太晚了,就放了我一马。” 宁可:“哼!果然是猪头,连你是玩游戏熬夜了还是学习熬夜了都分不清楚!” 没有精神食粮的宁可,日渐消瘦,每天双手撑着下巴,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白板,顺便琢磨着找什么借口和纪则言多说几句话。 薛佳涵认为,问问题找话说最佳。 宁可觉得不太可行,毕竟,她什么都不会。 上次朱头说,马上要到一统,转眼就真的要到一统了。 宁可叹了口气,对于她这种成绩这么稳定,稳定的差的人来说,考试神马的都是浮云。 作者有话要说: 揭了老底了,我们高中就是看这些杂志,偶尔看看长篇小说。 宁可: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做同桌? 纪则言:你为什么要和我做同桌? 宁可:因为我喜欢你呀! 炼炉焦:小妖精们,我也爱你们,快快给点收藏和评论。晚安哦! ☆、考场安排 第八章:考场安排 这次一统,学校很重视,体现在监考,巡逻上。 每个教室三十人,两位监考官,时不时有校领导视察。 进教室之前,除了文具,其他一律不准带,通过扫描仪检查之后方可入内。 考试的时间严格按照高考时间来,一天考两门,晚上不用上晚自习。 并且考试楼下设置了警戒线,凭准考证,提前十五分钟进考场,迟到十五分钟不得入内,考英语分秒不得迟到。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高考怎么整,这次他们学校就怎么来。 其美名曰:熟悉高考流程,减少出现人为失误。 宁可抓重点永远和别人不在一个频道,她只知道,这两天可以睡懒觉,并且有一晚可以不用上自习。 准考证还没有发,不过宁可估摸着自己自己还是在二十考场之后,也没什么期待。 朱头宣布了考试时间之后,免不了高谈阔论一番,“同学们,这次一统,学校非常重视,完全按照高考的模式在进行,所以大家也要重视。不仅这一次,以后每次统考,学校都会采取这种措施,为的就是让大家提前体验高考的感觉,不至于明年六月份真正上场的时候紧张。大家要重视起来了,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出去中间还要放假的时间,满打满算,高考还有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大家早抓紧,将此后的每一次考试都当做高考,把高考,当做平时考试,超常发挥!” 朱头激昂的说完,歇了一口气,继续道:“好了,我不占用大家的自习时间了,下周五周六两天考试,大家抓紧复习,明天下午班会发准考证。” 宁可托腮,看着讲台上的朱头,深深的觉得,朱头教数学太屈才了,他应该去教语文的。 朱头背着手,开始在教室里面转悠,时不时有同学问问题,他就停下,一手拿着辅导书,一手仍在背后,挺着大肚子,站着思考。 宁可撅着嘴,用上嘴唇和鼻子夹住中性笔,一脸丧的看着眼前的椭圆。 她叹了一口气,有关圆的知识她都学的不牢固,现在还来一个瘪的圆,她能会才怪。 终于熬到下课,还没歇口气,就听见薛佳涵从教室那头喊她。 “宁可,去上厕所!” 宁可一个不慎,头磕在桌子上了。 果不其然,教室里面响起了一阵笑声。 薛佳涵昂首阔步的走向宁可,对于教室里面的笑声充耳不闻。 宁可侧头看了一下纪则言,没什么表示。 她摇摇头,要是能让纪则言有点情绪波动,那她的牺牲脸皮也没什么。 薛佳涵勾着宁可的脖子往外走,贱兮兮的说:“宁宁,刚才我叫你,你听出了点什么没有?” 宁可很诚实,“我听出来你脸皮挺厚的。”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 宁可戳她,“你还说你还说?刚才那么大声叫我去上厕所,纪则言听见了,我多尴尬!” “啧啧啧!”薛佳涵瞅她,“你没发现么,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特押韵。” 【宁可,去上厕所!】 宁可有点囧,“以后不准在教室里面这么大喊了!” 薛佳涵笑骂她重色轻友。 上完厕所,薛佳涵和宁可在走廊上晒太阳,宁可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瞅一瞅纪则言。 N市虽然是火炉城市,夏天能热的人变形,冬天冷起来更是毫不含糊,说好的一年四季,其实只有夏冬两季。 十二月份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没有夏天的毒辣,没有隆冬的冰冷。 教室里装的空调就是摆设,他们今年根本用不上。 窗户打开,阳光像个溜出来玩的小孩,毫不客气的跑进了教室。 坐在窗户边上的人,会把调皮的阳光接住,打在脸上,有一圈朦胧的光晕。 因为阳光的原因,纪则言利落只到耳畔的头发显得黑亮。 宁可端详着纪则言的侧脸,不复以往对人时的凌厉疏离,轮廓显得干净柔软,皮肤因为光的原因,近乎透明,侧面看去,还有那黑长浓密的眼睫毛。 宁可愤愤的想,一个男孩子,皮肤做什么这么好,睫毛比她的还长还黑还翘。 不过,她喜欢! “和你说话呢!” “啊?” 被薛佳涵推了一把的宁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对着纪则言发呆了。 呜呜呜~明明她是近水楼台,结果竟然只敢在窗外光明正大的偷看他! 宁可心里苦哇! 薛佳涵一脸恨铁不成钢,掰过她的脸,“我说,你这次考试有机会和纪则言一个考场!” 宁可一听,激动了,“真的么?” 薛佳涵痛心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但是……她自己的成绩她知道,和纪则言之间简直是隔了一条银河系,一个考场什么的,她想都不敢想。 薛佳涵拍拍宁可的肩膀,解释道:“朱头不是说这次学校严格按照高考的模式来么?那么很有可能这次排座位是乱序的,所以你还是有机会滴!” 宁可一听,觉得薛佳涵说的很有道理,举一反三道:“那之后每次大考,我岂不是都有机会和纪则言同一考场?” “出息!”薛佳涵白了她一眼,“和纪则言都做同桌了,竟然还对能够和他同一考场这件事馋的流口水?” 宁可还在傻乐,才不管薛佳涵怎么说,她可是要抓住一切和纪则言相处的机会。 薛佳涵拍她的肩膀,提醒道:“走了,下节课师太的。” 师太上课,从来都是早到晚退,拖个堂把中间休息的十分钟就拖没了,上厕所的时间都没了,也不知道该说她敬业呢?还是该说她上课不会安排? 总之,是个学生,都不喜欢早到晚退的老师。 不过宁可心情好,没有抱怨就进了教室。 等啊等,等到发准考证。 纪则言的准考证先下来,宁可就迫不及待的想伸出头去瞅,奈何纪则言扫了一眼准考证就夹在书里面了,宁可啥都没看到。 宁可在心里抱怨,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呢? 宁可把身体当做不倒翁,摇来晃去的,“纪则言,你在哪个考场哇?” 纪则言不理她。 宁可继续,“你和我说说又不会掉块肉!” 纪则言沉默。 宁可还要说什么来着,结果程思显过来了,恩,她的准考证被分到程思显手上了。 虽然她不喜欢程思显,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她说了一声“谢谢”。 程思显也回了一句没关系,然后就问:“纪则言,你的准考证还没发吗?” 宁可看着自己准考证上面写的考场,第十六号考场,二十三号。 这时小胖子也凑过来问她考场,她一边含糊的回答,一边竖起耳朵听纪则言这边的情况。 听见纪则言清润的声音说:“发了。” 宁可撇嘴,这差别待遇忒明显了? 程思显犹豫了一下,又道:“听说这次考场安排是乱序的,你在哪个考场啊?说不定我们俩在一个考场呢!” 宁可在心里吐槽:切!都一个班的,还在乎是不是在同一个考场? 她显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还一个劲的问纪则言考场号的事情。 “十六号考场。” 程思显一听,笑意都掩饰不住了,“我也是十六号考场!” 纪则言没说话,点点头当做回来,程思显也不好继续逗留,她手里的准考证还没有发完。 等程思显走了,宁可将手机的准考证摊开,仔细的再看了一遍:十六号考场,座位号是二十三。 没毛病! 宁可瞪纪则言,“重色轻同桌的东西!”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没理她。 宁可更是来气,每次和他说话他都爱理不理的! “我问你你总不回答我,咱们英语课代表一问你就巴拉巴拉的说!” 宁可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是实施哇! 她心里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该不会…… 宁可把头凑过去,还没开口,就被纪则言的一双大手给抵住脑袋给推回去了。 纪则言总算开了金口,“有话就说,别靠我这么近。” 宁可撇嘴,正要回答的时候,决定顺竿爬,“那我以后和你说话你要回答,不然我就黏在你身上!” 纪则言似乎没料到宁可会这么说,半晌开口道:“你都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么?” 宁可嘀咕了一句,“对你不好意思你也不会喜欢我的哇!” 纪则言没听清楚,难道的反问了一句,“什么?” 宁可看了一眼左前方坐的端正的程思显,问纪则言:“你是不是喜欢程思显啊?” 宁可眼睛巴巴的看着纪则言,心里别提多紧张了,万一纪则言回答是,那她该怎么办? 虽说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撬不倒,但是对比程思显,她显然是一把钝的锄头,还没开始挥就被纪则言给踢出去了。 “不是。” “恩?” 宁可起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嘴巴都要咧开到耳朵边儿了,“真的?那为什么她和你说话你每次都回答,我和你说话你都爱理不理的?”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因为我只要回答了你一句,你后面还有成千上百句等着我。” 额……宁可囧,好像是这样的,即使纪则言不理她,她都能不屈不挠的说下去。 宁可退一步,“那我以后找你说话,你能不能稍微回答几句,不用每句都回答?” 纪则言看着宁可盯着他看的架势,要是不答应她,她铁定能把眼睛粘在他身上,“每天五句话,多的不回答。” “嗯嗯嗯。”五句话她也满足,总比一句不说的强。 宁可笑的可开心了,侧头对着纪则言,迎着夕阳。 冬天的夕阳光线已经很弱,但是纪则言在宁可眼中看到稀碎的光芒,比太阳还耀眼。 他心里微微一震,偏过头的同时,用手把宁可的脑袋推过去,“看书。” 宁可就这样傻乐了一节课,到放学和薛佳涵小胖子一起去吃饭的时候,都是眉眼弯弯,一副我很开心,我非常开心的傻样。 薛佳涵看不过去,用手捏她的脸,“傻笑什么呢?” 宁可炫耀似的说:“我和纪则言同一个考场哟!而且他还答应了,以后每天会回答我五句话!” 薛佳涵一阵恶寒,“出息!他天天这么惜字如金,也不怕语言功能退化!” 宁可才不管,“他有我呀!我每天可以说好多话,今天他回答五句,明天就是六句,以此类推,说不定以后就可以我说一句他说一句了。” 薛佳涵摇头,有点不明白,“就这让你这么开心?” 宁可摇头,凑到薛佳涵耳朵边上小声说:“我今天问他喜不喜欢程思显,他说不喜欢。嘻嘻~” 薛佳涵了然,“原来是少了一个劲敌呀!可喜可贺,组织等你好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提前手动更新,哈哈哈~ 我要是两点没有睡,我就加更一章,手动蹭玄学! 我决定叫你们小火炉,希望你们年年红红火火! 小火炉们,晚安~ ☆、一统 第九章:一统 自从纪则言答应了每天回答宁可五句话,宁可就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列一张问题清单,每天问点有价值的问题。 明天就要一统,宁可在纠结是回家吃饭还是找个借口在学校吃,恩,具体点是在学校和纪则言一起吃饭。 宁可趴在桌上,看着纪则言低着头,心无旁骛的拿出左手,判断力在磁场中的方向,额前的碎发微微远离,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扫在了她的心里。 宁可等纪则言写完题目之后,才开口,“你的座位号是多少?” 纪则言头都没抬,“我没注意。” 宁可:“那你现在看看?” 纪则言没做声,从书里面把准考证拿出来递给她了。 宁可一看,好家伙,座位号是六! 她现在只祈祷程思显不要和纪则言的座位号挨得太近就行了。 关于要不要回家吃饭的事,完全不用犹豫了,肯定不能回去吃,不然岂不是给程思显腾位置了? 于是宁可打着商量说:“我明天和你一起吃饭好不好?” 纪则言:“我中午吃完饭会回宿舍休息。” 所以这是在邀请我一起? 宁可激动的问:“你要我和你一起去睡午觉吗?” 纪则言:“……”这尼玛是什么奇葩脑回路?! 纪则言深呼一口气,想平静一下,“我的意思是,按照高考的作息时间来,你回去吃饭,午休之后直接进考场考试,我也是这样,所以午饭不用一起吃。” 宁可听完之后,虽然有点小伤感,但是这还是纪则言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话,那点伤感也被冲淡了不少。 宁可不情不愿的说:“那好。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提前交卷?等考试完全结束了,我和你一起走。” 毕竟除了语文,宁可没有理会提前交卷了,要是纪则言提前交卷了,岂不是白白给程思显制造了机会? 她才不会这么傻! 纪则言中午在宁可殷切的希望下,点了头。 接着,无论宁可怎么和纪则言说话,纪则言都不搭理她,完全把她当空气。 宁可有点郁闷,“说好的每天回答我五句话的呢?说话不算话!” “……” 宁可一边回忆一边数,“你明明只回答了我三句话来着,还有两句啊?!” “……” 宁可看着纪则言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没辙,“难道你给我递准考证和最后点头算了两句话?” “……” 如果是这样就说的通。 “卧槽!”要不要这样? 宁可没忍住,终于在纪则言面前爆了粗口。 这一次,引来了纪则言的一记眼风。 宁可讨好的笑了笑,拿出铅笔出来,在立体几何上面写写画画。 她为了在纪则言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已经很少说脏话了,反正从来没有在纪则言面前说。 刚才一时嘴快,爆了粗口,虽然被纪则言一个眼神警告了,但是这么算起来,还是她赚了。 开心! 当晚回去的时候,宁可薛佳涵小胖子商量着关于考完试一起回去的事情,说是商量,其实就是薛佳涵迁就宁可和小胖子的时间。 薛佳涵在十二考场,和宁可在同在二楼,考完了可以直接在二楼等宁可。 小胖子在一考场,一楼。 统一规定,不准提前交卷,不会写的睡觉也要睡到下课,提前写完的,检查也要检查单铃声响起来。 薛佳涵在十二考场,和宁可同在二楼,考完了可以直接在二楼等宁可,小胖子在一考场,一楼。 反正最后在考试楼下面集合,考完了一起回去。 宁可感叹,终于能够睡一个好觉了。 考场离开考十五分钟才能进场,九点开考,宁可为了能够在考试楼下遇见纪则言,愣是提前了一个小时等在楼下。 结果纪则言没等到,倒是等到了程思显,两个人打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招呼。 程思显成绩好,大家特别是男生都围着她讲话,显得宁可一个人在旁边可怜兮兮的。 她的友军都还没来,宁可在心里吐槽,都是一群特困生,来早点看书不行么?平时一个个的来的那么早! 偶尔其他班的朋友看到宁可,和她说几句之后就去自己班上了,或者是去找同一个考场的考友去了。 最后等到薛佳涵终于来了,宁可激动的扑上去了。 薛佳涵惊奇道:“你今儿个怎么提前这么多来?我以为你要继续踩点呢?” 宁可不做声,装死。 其他人来和薛佳涵聊天,她三两句就打发了,也没去那所谓的学霸圈。 薛佳涵搂着宁可的腰说:“小样,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为了等纪则言?” 宁可瞥了一眼程思显,“结果等到了情敌!” 薛佳涵安慰她,“你上次不是说纪则言不喜欢她么?别这么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的哇!” 宁可幽怨道:“可纪则言也不喜欢我啊!” 这话,薛佳涵没发接,毕竟宁可真相了,想笑还得憋着。 薛佳涵眼尖,拍拍宁可说:“说曹操,曹操就到。” 宁可一看,是纪则言来了,但是还没等她过去,纪则言就被那群学霸圈的人围住了。 宁可的两只眼睛都要冒火了! 不时,小胖子也到了,开口就踩雷了,“宁宁,你上火了?” 宁可瞪他,“烧死你!” 接着陈让路过学霸圈,打了招呼就到宁可这边来了,“你们这是铁三角啊!” 宁可对陈让还挺有好感的,毕竟他帮她出点子,让她成功的换位子和纪则言同桌了。 但是她发现薛佳涵貌似不太喜欢陈让,语气有点冲,“谁说的?我们是铝三角!” 宁可虽然成绩不好,但是不代表她是傻子啊!高中化学里面的铁三角和铝三角老师天天像连经一样的在耳边叨叨。 宁可桑心的说:“学霸们,别在我面前讨论学习,我脑仁儿疼。你们要讨论就去那边!” 陈让听罢,从善如流的去和小胖子讨论游戏去了。 宁可看见薛佳涵白了陈让一眼。 接着宁可就眼巴巴的看着纪则言被其他人围住了,虽然她看见纪则言不怎么搭话,但是不妨碍其他人扯着他聊天啊! 最后宁可也没能有机会去和纪则言说上两句话,被薛佳涵搂着腰进考场去了。 宁可在位子上做好,眼睛在前后门扫射,只为看看纪则言。 然后看见纪则言和程思显一起进来的,宁可呕血。 纪则言落座之后,宁可竟然看到程思显坐在纪则言的斜前方。 宁可心里那个郁闷啊! 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俩看,时不时的发现程思显向后看纪则言,然后可能是笑了,宁可看不见,但是她看见纪则言对程思显点头了! 许是宁可的目光太过灼热,纪则言朝她看了一眼,但是眉头是皱着的! 宁可气的把头一偏,眼不见为净! 不时,监考老师走进教室,将密封的牛皮纸袋拿给我们看,“马上要开始考试了,这是试卷,密封好的,接下来先发答题卡,然后发试卷。大家先写好姓名,准考证号,班级等,在考试铃声响起之前,不准答题。” 在两位监考老师的配合下,大家拿到了试卷,例行翻看,检查是否出现错误。 铃声响起,大家提笔,争分夺秒。 宁可的语文从来不担心,写的也挺顺的,等把卷子写完,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十点五十七。 还有半个小时。 往纪则言那边偷偷瞄了一眼,他还在写。 “还有半个小时,大家抓紧写作文。另外,不要东张西望企图作弊,若是被发现了,直接视为零分!” 宁可撇嘴,平时做作业写不完或者类似随堂考她确实抄过,但是大型考试她还是很诚实的。 宁可翻看自己的试卷,检查了一遍,在看到八选五默写诗词的时候,叹了一口气,苦思冥想终于写全了五个空。 已经有人交卷了,也不知道是特牛逼的人呢还是特水货的。 陆陆续续有人交卷,但是宁可一直没见纪则言动作,心里顿时有些甜。 终于挨到了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宁可的座位在纪则言前面,答题卡被收上去之后,她在位子上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终于等到纪则言的答题卡被收了,她蹭的跑过去了。 宁可有些期待的问:“你是不是也提前写完了?” 纪则言一边收拾文具一边回答,“恩。” 这下宁可更开心了。 随后程思显也过来了,和宁可寒暄了两句就扯到纪则言身上了。 偏偏程思显说一句,纪则言就会回一句,宁可心里呕死了。 出门,薛佳涵已经在外边等着了,“宁宁!” 宁可闻声,不情不愿的走过去了。 薛佳涵呼了她一巴掌,然后笑嘻嘻的走到纪则言那边,“哟!你们还挺有缘分的,三个人都在一个考场,不像我,十二考场就我一个人。” 程思显温柔的笑了笑,“恩,其实在不在同一个考场也没什么,进了考场就要准备考试,也没时间聊天。” 宁可:那尼玛别和纪则言眉来眼去,考前讲话,考后勾搭啊倒是?!! 薛佳涵勾着宁可的脖子继续道:“那不一样啊!有同班同学在同一个考场都比较有安全感,宁宁,你说是不?” 宁可假笑道:“呵呵~” 到了楼下,四个人亮亮分开,宁可郁闷的看着程思显还跟着纪则言在。 她记得程思显也是走读生来着。 薛佳涵一巴掌上去,“别看了,回去。” 接下来的每场考试更可恶,纪则言也很守信用,不到铃声响起不会提前交卷,但是程思显也是这样! 然后程思显在那和纪则言讨论刚才卷子里面的题目,宁可听的一脸懵逼,一句话都插不上。 幸好还有她家老薛,出了考场以后,薛佳涵都会在门口提前等着她,要是程思显讨论试卷,薛佳涵定要插一嘴,把纪则言的话截了,不让他们俩直接说话。 对于这一点,薛佳涵的做法深得她心。 一统结束,学校良心发现,周日放假一天,周一在上课。 要知道,他们学校每周只有周日下午放半天假,晚上还要上晚自习。 宁可第一次觉得他们学校原来还能这么仁慈。 放假是一说,但是这样她就一天两眼看不到纪则言了。 周日放假,宁可上午睡懒觉,中午例行去了跆拳道馆活动筋骨。 她现在已经是蓝红带了,打算寒假的时候争取拿到红带。 这次练习的时候她格外卖力,当你沉浸在一件事当中的时候,你就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事了。 出了一生汗,整个人也舒服很多。 等她回去睡一觉,第二天就能见到纪则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宁可:你想我和你一起睡? 纪则言:想……多了。 宁可:你不爱我了?!! 纪则言:乖,我爱你,也想和你睡觉。炼炉焦不让,要怪就怪炼炉焦! 炼炉焦:呵呵~乖,你们还小,以后带你们开路虎!!! 宁可,纪则言:那还差不多。 这个以后,大概要很久之后,炼炉焦望天。 更新时间大概就是零点和两点这两个时间,零点更新就是手动了啦,两点就是放存稿箱设定的自动更新时间。 大家晚安,不要熬夜哦小火炉们。 ☆、告白 第十章:告白 周一去了学校,大家免不了就考试情况讨论一番。 其中最常见的对白如下: “哎,你这次考的怎么样啊?” “唉,特别差,我数学最后一题的最后一问没来及写完。” “唉,我也是,理综里面,我把化学放在了最后,结果选修题我选的有机化学,有一个空没来及写。” 每次听到这里,宁可的心中就有一句mmp要讲,都是虚伪的人。 哪像她家薛佳涵和小胖子,问他们的时候,他们都特别诚实。 薛佳涵会撩起头发,淡定的说:“就那样,应该在年级前十。” 小胖子会从游戏机里抬头,“我尽力了。” 上午除去早自习,有四节课,语文,化学,自习,英语。 每次考试结束,老师直接讲卷子。 中午来教室的时候,讨论的更是热火朝天。 毕竟课间只有十分钟,时间太短,讨论的不够畅快。 但是宁可发现,纪则言从来不参与讨论,最起码不会主动参与讨论,偶尔会被动的说一两句。 这时宁可心里就会特别自豪,看!不愧是我心仪的男人,真正的学霸! 宁可正在心里偷着自豪来着,余光扫到程思显正在往这里走来,宁可瞬间有了危机感! 于是宁可赶在程思显来之前,顺手从抽屉里面捞出一张试卷,看都没来及看,一巴掌拍在纪则言面前,“这题我不会,你能给我讲讲吗?” 然后宁可看见程思显用手捂住嘴在笑,别以为她捂住嘴了别人就看不见了! 她顺着程思显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卷子,恨不得拿块豆腐拍死程思显。 要不是程思显总是来缠着纪则言,她至于慌不择卷么? 转头,看见纪则言似乎也笑了,嘲笑的笑! 宁可很生气! 她不就是正好拿了一张语文试卷,又恰好问的又是八选五古诗词填空的这一题么? 程思显温温柔柔的开口说:“宁可,你语文一向很好,就不要故意逗纪则言了。” 宁可干笑,还没等她开口,程思显又说话了,“宁可,你可以让一下吗?我想问纪则言这道题怎么写的,有些麻烦,所以耽搁的时间久一点。” 宁可假笑,“你请!” 卧槽!宁可面上在笑,心里快炸了。 于是隔着半个教室一吼,“薛佳涵,上厕所!” 薛佳涵听后,嘴角抽搐,在看向宁可座位上的身影,心道:果然,又受刺激了,而且还不轻! 薛佳涵放下笔,正要走过去,陈让笑了,说:“你们俩真有意思,每次上厕所都要约个伴。” 薛佳涵没好气道:“要你管!” 然后头发一甩,去安抚她家宁宁了。 薛佳涵和宁可勾肩搭背的往厕所走,“说,咋了?” 宁可很不爽,“我看见她过来问问题,就想截胡,随便拿了一张卷子出来问,被嘲笑了。” 薛佳涵摸着下巴,“你问的是什么题目?” 宁可拿来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不满道:“哼!怎么说话呢?” 薛佳涵妥协,毕竟胳膊肘不能往外拐不是,“那你说说他们为什么嘲笑你?” 宁可:“觉得我问的问题太简单了。” 薛佳涵:“那我刚才问你问的什么问题没毛病啊?!” 宁可:“有。” “我问的正好是古诗词填空八选五。” 薛佳涵倒! 薛佳涵拍着宁可的肩膀说:“该好好学习了。” 然后趁宁可还沉浸在忧桑当中的时候,快速占领了空位子,门外传来宁可的大骂。 “薛佳涵,你小人,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抢位置!” 上完厕所,回教室的时候,从窗户外面看见程思显还没走。 宁可看着纪则言侧身给程思显讲题目的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刺眼。 讲题目就讲题目,挨这么近做什么,特别是程思显,都恨不得趴在纪则言身上了! 宁可目光愤恨,表情狰狞,内心极度不平衡! 薛佳涵赶紧拉着宁可下楼,“走走走,姐姐我牺牲一点儿时间,陪你去外面散步。我怕你在看下去,能量过高,说不定会跳楼的。” 宁可一边走一边吐槽,“你说说,交流问题就交流,凑这么近做什么?以前朱头天天提防我们早恋,现在怎么不来管管?!” 薛佳涵安慰她,“这不是再给你机会嘛!” 宁可突然回头,差点撞到薛佳涵,“你说,我要不要去告白?”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我之前就叫你去告白的。” 宁可还在犹豫,“那被拒绝了怎么办?” 薛佳涵补刀,“你被拒绝难道不是显然的问题?” “怎么说话呢?”宁可做势要去打她,“那你还让我去告白?” “就是想让你被拒绝,然后好收心。”薛佳涵难得收了笑,认真的说:“宁宁,你有没有考虑过你们俩之间的差距?” 宁可低头,有点沮丧,声音都小了许多,“知道啊!不就是我的成绩太差了么?” 薛佳涵拉着宁可坐在草地上,替她分析,“成绩是可以后天努力赶上去,主要是你们的性格差别太大了。你是个闹腾马虎的性子,而纪则言对谁都冷淡,你和他在一起能受得了?就算你因为喜欢他,忍受你们之间性格的缺陷,但是长此以往,你难道不会觉得委屈?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只有一个人委曲求全,那样是不会开心的。” 宁可沉默了,她知道薛佳涵说的有道理,“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了,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呢?” 薛佳涵刚才分析的头头是道,其实自己也是一个感情小白,她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因为纪则言受伤,毕竟他太优秀,也太孤傲。 宁可仰头,因为太阳直射,纵使是冬天的太阳,也刺得流眼泪了,她不得不闭眼。 “我想努力一下。”宁可用手遮住阳光,语气轻快了许多,“你看,我们直视阳光的时候,会流眼泪,可是我们还是喜欢太阳啊!” 薛佳涵拉起她,“那就加油!” 薛佳涵鼓励她,“去告白!被拒绝了以后,你才知道自己还喜不喜欢他。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 宁可顺势起来,感动的扑上去,“唧”亲了薛佳涵一口。 薛佳涵嫌弃的擦了擦脸,“离我远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蕾丝边,被领导看到了可是会被请到办公室喝茶的,你可千万别把我一世英名毁了。” 关于蕾丝边这件事是有典故的。 据说文科班有两个妹子在打kiss的时候正好被校领导看到了,两人被请到办公室教育了好长时间。 其实这件事一直说法不一,第一反应两人是百合,做风太大胆,被请去喝茶是自找的。 后来想想嘛,其实女生之间的感情本就很有意思,合不来的,多说一句话都闲累,合的来的,偶尔亲昵一点似乎也没什么。 回到教室,宁可发现程思显终于走了,纪则言仍在不动如山的在写五三。 宁可琢磨半天,还是把头凑过去了。 这次纪则言倒是没有用手推开她,只是微微皱眉,离远了一点,“有什么事?” 宁可不乐意了,“你看,我离你稍微近一点,你就嫌弃的不得了,刚才你给程思显讲题目的时候,她都恨不得趴在你身上了,也没见你皱一下眉头!” 纪则言不知道是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不屑于解释,反正没做声。 宁可一鼓作气,继续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纪则言终于有反应了,“没有。” 宁可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我喜欢你!” 这表白来的猝不及防,纪则言愣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好一会儿,宁可都快以为纪则言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我不喜欢你。” 宁可郁闷了,他难道不知道说一句谢谢吗?还是被表白多了,已经麻木了? 宁可追问,“为什么?” 俗话说得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就是被拒绝了,也得是被拒绝的合情合理才行! 纪则言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扯了一个在宁可看起来,非常无聊的理由。 “我们两人就像两条平行线,你觉得我们俩有相交的可能吗?” “可我是会拐弯的线啊!” 宁可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中还带有那么一丢丢的赖皮。 宁可说完之后,没有得到回答。 宁可缠着他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虽然我们俩成绩和性格差的一般远,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你别不说话哇?” “你拒绝我,好歹让我死明白?” “那什么两条平行线简直是谬论!” “就算我是不能拐弯的线,那万一我们俩是两天重合的线呢?!” …… 宁可说的口干舌燥,纪则言愣是一句话都没有回答她。 宁可觉得纪则言肯定是说不过她。 (炼炉焦:蠢货,你怎么不怀疑一下他喜欢你呢?!) 最后,宁可突然想到了五句话的约定。 “卧槽!该不会你已经用自己的计数法,说完了五句话??”如果你用动作表达的也算一句话的话?! 不管怎么样,宁可表示她已经前进了一步,后面的事再说。 她是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来明日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宁可:你为什么嘲笑我? 纪则言:我是觉得你可爱。 宁可:你是可怜我没人爱么? 纪则言:谁说的?我爱你。 宁可:胡说,我告白你为什么不答应? 纪则言:是炼炉焦用我们未来的性福生活威胁我。 宁可:是吗?【活动拳头】 炼炉焦:没有的事!别听纪则言瞎说。 炼炉焦心里苦,纪则言太阴险,奸诈,明明是你们自己不讨喜,哼! 今天是定闹钟,两点爬起来手动更新来着。 所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收藏评论都向我砸过来!! 小火炉们,晚安~ ☆、出成绩 第十一章:出成绩 宁可觉得她告白之后,纪则言离她更远了,之前还说每天回答她五句话来着,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木头桩子,任凭她怎么说话,纪则言都不搭理她了。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纪则言,你要怎样才和我说话啊?” “我被你拒绝了都能满血复活,你不就是被我告白了么?整个变成树洞了!” 宁可换只手撑着下巴,“可我不要树洞啊!”我要的是你! 后面一句话她没敢说,她要是说了,指不定纪则言都能搬桌子去最后一排坐。 宁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继续道:“你看,你才说每天要回答我五句话的,你都不守信用,只遵守了两天。” 宁可还要说什么,被纪则言打断了。估计是受不了宁可这么能叨叨。才不得不出声打断。 “你每天说这么多话,我回答五句话是可以选的?” “话是这么说……” “这已经是第二句话了。” 纪则言面无表情的,好心的提示宁可。 宁可哭,“每天五句话太少了。” 怕纪则言又要说话拒绝,她立刻开口,“你不用回答,就当我是在自言自语,你要是觉得良心不安,每天多赠我几句话,我会很开心的。”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很无语她这种“买一赠一”的无厘头行为。 宁可还没在告白失败的阴霾下走出来,考试成绩随之出来了。 本来,宁可对于成绩这件事,从来都不上心,也懒得和一群学霸们组队去老师那挤着看成绩单。 老师的卷子还没有讲完,师太估计是想这节课结束整张卷子,又提前到了教室,顺便带着所有人的答题卡。 答题卡上有分数。 课代表分给每组第一排的同学帮忙发答题卡,宁可等啊等,等啊等,一直没等到自己的。 她才不会自恋的认为,她这次考的太好了,师太扣留了她的答题卡,单独发给她,并且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儿表扬她。 那么,就只有另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她考的及其差,师太要当众批评她了。 师太双手撑着讲台,微微俯身,中气十足的问:“答题卡都拿到了吗?” 大家声音嘈嘈的回答。 “有没有人还没有拿到答题卡?” 宁可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逼她显形啊! 可是她又不是妖怪! 宁可双腿打颤,举着手站起来,“老师,我的还没发。” 师太扫了她一眼,“你的等一会儿。” 宁可也不敢坐下去,站着又觉得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了,整个人热的火烧火燎的。 师太看着她站着,也不说话,宁可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站。 师太总结了一下这次的考试情况,“这一次,年纪最高分出现在我们班上,148分,是薛佳涵同学。” 师太停顿了一下,班上的同学应景的给出了掌声。 薛佳涵站起来微微鞠躬,表示感谢。顺便用余光安慰了一下她家可怜的宁宁,她没有直接坐下去。 师太先是不解,后来看到站着的宁可,最终还是让她们俩都坐下了。 “我们班这次过一百四的一共有四人,薛佳涵,纪则言,陈让,程思显四位同学,过一百三不包括一百四的有十三位同学,我就不一一念名字了。总体来说,我们班这次考的很不错。” 接着师太话锋一变,整个人像是吃了一吨炸药一样,“但是,我从教三十年来,遇见了史上最低分,也是这次年纪最低分,竟然出现在所谓的实验班。” 宁可把头搁在桌子上,用书架挡住整个头和部分身体,完全不见人才好。 师太盯着宁可的座位,恨不得把她吃了,“宁可!” 宁可一听,“腾”的从位子上站起来。 “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分吗?” 宁可摇头,也不敢说话。 她连朱头都不怕,但是特怕这个老太太,更何况现在还砸了她特级教师的招牌。 “35分!”师太把手上的教案摔在讲台上,咬牙切齿的说,“作文三十分,你得了十分!完成句子二十分,你得了七分!!选择题一共一百分,你只有十八分!!!” 师太每说一句话,语气都要加重一分。 宁可也觉得这次考的太少了,她以前英语都能拿个七十多分来着。 师太胸口欺负壮烈,显然气的不轻,但是还在继续,“我其他的不说,选择题那么多,你只得了十八分,你告诉我你怎么做的?” 宁可回忆了一下她写英语卷子的时候的感受,脑中3D循环着同一句话:有些话,是说给懂得人听;有些话,是说给懂的人看。 前半句话指听力,后半句话指阅读。很遗憾,这些话,宁可听不懂,也看不懂。 泪! 当然,宁可没那个胆子告诉师太。 师太现在灭了她,她都不会感到奇怪。 “我就是把这张答题卡放在地上,用脚踩一脚,在拿去改,那我不只十八分!!” 若是之前因为师太发火,大家都大气都不敢出,那么现在这句话一出,班上的学生还是爆发出了耳朵可听的笑声。 师太一吼,“笑什么?拿满分了还是年纪第一了!” 然后,又是鸦雀无声。 宁可一直低着头,师太我不知道她是在忏悔还是在哭,后来良心发现,觉得自己说的可能有点过了,又是女生,把答题卡给她之后就让她坐下了。 这节课宁可特别安静,也没偷看纪则言,也没开小差,盯着卷子,勤勤恳恳的做笔记,师太讲什么她就看什么,觉得是重点就记在卷子上。 可能是见她认真,师太的语气总算好了点。 终于临到下课,宁可本来以为解放了,师太一声令下,她只好乖乖的带着试卷和答题卡跟到办公室。 宁可站在师太面前,等着她开口。 “你们下节课是自习课?” 宁可及其不想承认,也只能点头。 师太先是帮她分析了卷子的情况,“作文怎么没写完?” 她就写了开头一段,能有七分还是不错的。 “时间不够。” 师太似乎不太敢相信,“你写一篇阅读要多长时间?” “阅读理解大概一篇十分钟,完形填空一篇二十来分钟……” 宁可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师太似乎也很无奈,最后苦口婆心的教育了她半天之后,终于说出了重点:以后每天写四篇先看题目在看文章,认真修改,不认识的单词先自己猜,然后把意思查出来。 师太让宁可每天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之后给她检查,这下她想摸鱼都没机会。 他们是有发专门阅读的书,每周只要写十四篇就行了,从高一就这样,到高三之后,大家对英语有些怠惰,到每周要交的时候,一口气写完。 反正他们速度够快,正确率够高,写完之后,顺便修改,在查几个单词也就一个多小时的事儿。 可是她不一样啊!她写完一篇都要起码十分钟,更正查单词最少要十五分钟,除非她那篇正确率特别高,可以随便差几个单词糊弄一下。 宁可垂头丧气的拿着卷子和不忍直视的答题卡回去了。 自习已经上了一大半,她到教室的时候,朱头正在教室里面坐镇。 “报告!”宁可还敬了个礼。 朱头应该是问过纪则言她去哪了,所以点点头,直接放行了。 宁可趴在桌子上,郁郁寡欢,想起师太布置的任务,麻溜儿的拿出了阅读理解开始做。 她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慢,慢正确率还低。 记得之前薛佳涵还坐在她前面的时候,有一次随堂考,四篇阅读全军覆没。 薛佳涵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惨烈的战况,惊的说不出话来,“你竟然能完美的避开所有正确答案?” 课后,薛佳涵过来问师太有没有为难她。 宁可如实相告, “关键我写阅读这么慢,每天四篇岂不是要上天?” 薛佳涵拍着她的肩膀,让她节哀,这一次是真把师太气到了。 宁可叹气,“刚才忘记和师太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一篇完形填空能不能顶俩阅读理解。” 薛佳涵本来还担心宁可来着,这一听,呵呵,“你想多了。” 小胖子也像模像样的安慰她,先是在抽屉里面找了一会儿,把平时宁可爱吃的零食给她。 然后开口了,但是宁可觉得,小胖子如果要安慰人,一开口,毁所有。 他是这么说的,“宁宁,你别听师太瞎说!我试过了,用脚在答题卡上踩一脚,在拿去扫描,其实只有十三分!” 宁可一听,炸了,“滚!” 薛佳涵在一旁笑的不可自抑,“小胖子,你是个人才!” 宁可气呼呼的说:“他是对“安慰”这个词儿有很深的误解!” 快上课了,薛佳涵回到自己位子上去了,小胖子也趴回桌子上了。 宁可心情不明朗,也没精力去找纪则言说话,毕竟这时候,热脸贴冷屁股,只会让她心情更差。 万一在炸了,她岂不是学业爱情都要唱凉凉?! 纪则言第一次看这样有气无力的宁可,在他印象中,宁可一直都是笑脸迎人,百折不挠,脸皮厚的形象。 宁可这种,说好听点是阳光乐观,说通俗点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毕竟是女孩子,被当众批评了,是很难接受。 刚才他们的谈话纪则言在旁边多多少少都听见了,他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只会甜,不会虐的!!! 而且糖马上就要来了! 今晚在蹭一波玄学,昨天蹭了一点效果都没有,心痛! 小火炉们,晚安~ 你们不要熬夜,我就当两点起来上个厕所,哈哈哈 ☆、再来一击 第十二章:在来一击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宁可左眼皮跳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过好事,但是右眼皮跳的时候,肯定会倒霉。 现在,她莫右眼皮在跳个不停。 她看了一眼桌上贴的课程表,下节课是语文,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来对啊。 难道是英语课上的火山爆发,还伴随着余震? 宁可提前将语文试卷拿出来,端正坐好,就差没把两只小手背在身后,整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乖小学生。 语文老师刘新国踏着上课铃声进入教室,手上拿着答题卡,示意语文课代表过来发答题卡。 宁可托腮,等着语文来给她一点安慰。 结果等到所有人都拿到了答题卡,她的还没有发下来。 难道她考的太高了,刘老师要单独表扬她? 恩,肯定是这样,宁可期盼的看着讲台。 刘新国开口,“大家答题卡都拿到了?” 宁可弱弱的举手,“老师,我的还没拿到。” 刘新国看了她一眼,说:“你的先等会儿。” 貌似只要成绩出来了,所有老师都会就他们这一科的考试成绩总体情况讨论一番。 刘新国也不例外。 “这次我们班语文总体来说考的还可以,过一百四的有一位,过一百三包括过一百四的有四位。年纪第一在我带的另一个文科班,142分。理科班最高分141分在我们班,是宁可同学。” 对于语文第一是宁可这件事,他们已经习以为常,在刘新国停顿的时候,大家都鼓掌。 宁可心情好多了,站起来笑着鞠躬,看到薛佳涵给她竖起大拇指,她冲薛佳涵挑眉一笑,然后坐下。 刘新国还是没有把答题卡给宁可,而且接着说:“今天我主要是想表扬一个人,大家都知道了,是宁可。语文是一个积累性的学科,很难快速提高,能取得这样的成绩非常不容易,更何况还是在任务繁重的理科班上。” 有稍微跳脱一点的男生都开始朝宁可吹口哨了,毕竟她很给理科班长脸。文科生总是嫌弃理科生死板,不善言辞,眼里只有数理化。宁可用实际分数,让他们打脸了。 “但是!” 宁可脸上的笑还没收起,一听有转折,心里一“咯噔”,凡事只要扯上“但是”,就准没好事。 刘新国接下来的话果然验证了她心中所想,“我也要批评一个人,还是宁可!” 不光是宁可一脸懵逼,大家也都是云里雾里。 “宁可作文扣了两分,现代文阅读理解扣了一分,前面错了一个选择题扣了三分,还有五分错在了同一题,”刘新国看着宁可,接着说,“宁可,你知道你错哪了?” 宁可一听刘新国吼出她的名字,“腾”的站起来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她哪里能够一题错五分的,只要在刘新国“慈祥”的眼神下摇头。 “古诗词五选八送分题,你一句都没这对!!”刘新国把她的答题卡往讲台上一拍。 宁可绝对有理由相信,刘新国现在更想拍的是她。 “这道题你还能写错?你说你这道题要是把分数拿全了,你能得多少分?146分!全省最高也就143分!!” 刘新国越往下说,宁可的脑袋就越往下。 她心里吐槽,怎么这么倒霉啊? 英语考的少被批,语文考的高还是摆脱不了被批的命。 “上次在办公室背的《长恨歌》你后来回去背了没?” 宁可呆了呆,上次…… 刘新国一见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没背,气不打一处来,“上次把你叫到办公室背诵《长恨歌》,你倒好,背的颠三倒四的不说,还把《岳阳楼记》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背进去了!你这一句倒是记得清楚,结果这次考试,这一句你“鹜”字又写错了!!” 宁可的头都埋到胸口了,原本以为被英语老师批评,顶多是看的见的冰山,谁知道,还有一块看不见的冰山隐藏在海水下面,现在可好,撞上了。 宁可在心里欲哭无泪,老师做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刘新国终于数落完了,瞪她,“把答题卡拿回去,好好看看,这默写的八句所在的文言文,你每天背一篇,晚自习之前我检查。以后在错,就这样罚!” 宁可:“……”QAQ 宁可这下可真成了霜打的茄子,恹儿了。 “原来你真的不会啊?抱歉,我之前误会你了。” 宁可闻言,转过头去。 纪则言的笑容很浅淡,若不是平时见他都是面无表情,宁可根本不会觉得他是在笑。 可又分明是的。 宁可因为阳光的原因,眯了眼,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一句话,“阳光不燥,微风正好”就是形容他的。 他似乎有些好笑宁可不会默写的事,又很是认真的在道歉。 宁可对着他发呆,怎么会有人将这两种表情能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呢。 宁可花痴了,“你笑起来很好看。” 然后纪则言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收了笑容,黑了一张脸,刚才那一幕像是昙花一现。 “什么嘛?”宁可嘟囔,“夸你笑起来好看你还臭着一张脸。” “诶,你可千万别回答我,我这可不是问句。” 想了想,宁可又补了一句,得意的笑着说:“刚才是你找我说话的哦!不能算在答应了我五句话里面的一句!” 纪则言嘴角抽搐,他觉得和宁可之间有代沟。 后来薛佳涵过来找宁可的时候,见她这么开心,不理解,“你连着被老师批评惩罚,还能笑的这么白痴?你莫不是傻了?” 小胖子凑过来,认真的谴责她,“薛佳涵,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宁可懒得理他们,“语文老师批评我之后,纪则言主动找我说话了!” 薛佳涵扼腕叹息,“你走火入魔了。” 小胖子哼哼唧唧的,没有做声,看着宁可春风满面的样子,凉凉道:“你可别忘记了,除了正常作业之外,你每天要写四篇英语最近还有一篇文言文和一首古诗词的默写。” 这句话果然踩到了宁可的痛处。 “啊!”宁可扑上去踢小胖子的黑色小电驴,“我踹死你,谁让你提这么惨烈的真相?!” 中午到了教室,宁可破天荒的拿出了英语开始较劲。 一边看一边嘀咕,“唉,当年英国怎么就没把整个中国都攻下来当殖民地呢?这样英语就成了我们的第二母语,学起来就不会这么吃力了。” 纪则言闻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宁可好不容易写完了一篇,一对答案,四个题错了三! 她狂躁的抓头发,一边对着答案找正确的选项在阅读的哪一处,一边画笔记。 她现在不想查单词,只想先把阅读都写完,查单词课间时间就可以。 宁可继续做,继续错,继续抱怨,继续抓狂。 最后纪则言看不下去,把她的英语阅读抽过去了。 “诶,你干哈呢?”宁可学着东北人讲话的语气说。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宁可就安静了。 “过来。” 宁可用手指反向指向自己,眼睛瞪的老大。 纪则言皱眉,正要说什么,宁可立马把脑袋凑过去了。 宁可期待的看着他,“你要给我讲啊?” 纪则言喉结上下滚动,只发出一个单音节,“恩。” “可你只是扫了一眼,你就知道怎么做啦?”宁可惊呼,“你太天才了?!” 纪则言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淡淡的说:“这篇阅读我做完了。” 宁可在心里感叹,果然学霸都是拿命拼出来的,不过她家纪则言,是比学霸还学霸。 宁可突然两眼放光的看着他,“你的阅读已经写了很多了吗?” 纪则言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想都别想。” 宁可撅嘴,“我还没说呢?” 就是想拿你的阅读来抄一抄,好凑数。 纪则言放下笔,“要不要听,不听就算了。” 宁可急忙道:“要要要!” 纪则言的声音清润流畅,在讲解的时候没有什么起伏,声音淡且冷,和他给人的感觉很类似。 就像一条清澈的小河,始终如一奔向大海,偶有暗礁,也只是绕道而行,不激烈,但恒久。 “一般选项中出现了如never,absolutely,only,all,must等词语,这样的选项基本上是错误的。你看第三题,除了A选项,后面的三个选项中分别出现了上述词语。” “英语阅读理解,我们现在做的题目基本上是与段落对应的。你看这一篇第一题的答案,就出现在第一段。你做题的时候注意一点,这题就选出来了。” …… “再看最后一题,要么会出选一个合适的标题,要么是让你选出一个词语来表现作者的态度,这就要考察你的词汇量了。如果选项中的词语你不认识,就很悬了。” 纪则言说完,看着宁可的心思根本就没在书上,顺手用笔在宁可的头上敲了一记。 “想什么呢?” “想你啊!” 宁可想都没想,条件反射的回答。 纪则言沉着脸,把阅读还给宁可了,拿出数学卷子来写。 宁可猛的一回神,拍了自己一巴掌,赶紧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认真听你讲解,如果我在开小差,你都不要理我了!” 宁可扯了扯纪则言的衣袖,“好不好哇?你别不出话。” “恩。” “耶!”宁可开心了。 随后宁可又炸了,“纪则言,你今天不只和我说了五句话啊!” “我数数。” 然后宁可一边回忆一边数,“一,二,三,四……”最后放弃了,“但是你刚才给我讲题的时候我没注意,不知道你到底给我说了多少句啊!” 宁可一看纪则言眼风扫过来,捂住嘴辩解,“我刚才听的太认真了,一心一意的在听你讲解,所以没注意你说了多少话。我绝对不是因为开小差去了,导致没听清楚你说了多少句!” 说完以后宁可又后悔了,怎么感觉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哭! 好在纪则言也没理她了,她心情好,看着英语别提多亲切了,拿出词典开始查单词。 小胖子在后面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趴向另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 讲个笑话: 王思聪:爸,钱是万能的吗? 王健林:傻孩子,钱怎么会是万能的呢?钱都是万达的呀! 冷死了,手冷的都影响了码字速度,成了冻鸡爪。 晚安~小宝贝儿们!注意保暖! ☆、渡雷劫 第十三章:渡雷劫 宁可想到还有语文老师布置的任务,突然觉得她的人生忙了起来。 找了一篇自己背的比较熟的文言文和一首古诗,一边看一边挑出里面的重难点句子词语,先写上一遍。 宁可自己默背了一次,感觉还不错。 瞅了瞅旁边的纪则言,“你现在有时间吗?” 纪则言回头,“怎么?” “我在你手里背一遍《出师表》?” 纪则言点头,拿过宁可手上的语文书,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宁可对坐在纪则言面前,开始背诵,“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 宁可背着背着,发现纪则言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心虚的停下来了,“怎么了?我又背错了?” 纪则言从书中抬头,忘了她一眼,摇头,“你继续。” 宁可弱弱的问了一句,“我背哪儿了?” “自己想。” 宁可:“……” “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 宁可终于背完了,两只眼睛充满希翼,仿佛再说,快夸我快夸我! 然,纪则言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以塞中间之路也’你掉了“也”字,‘然后施行’你背成了‘然后实行’,‘以众仪举宠为督’前面掉了一个“是”字……” 纪则言抿唇,“最后一句,应该是“不知所言”,你背成了“不知所云”。” 宁可咬唇,“有这么差么?” 纪则言不忍在打击她,“你背的时候不要以自己的想法为中心,认真看每一句话,有时候多一个字少一个字或者背成了谐音字,你默写的时候都是错的。” 宁可垂头丧气道:“我知道。” 宁可在心里叹气,背书怎么就这么难呢?幸好没有选文科。 纪则言把书还给她,“你接着背。” 宁可沮丧的借过书,认真看过去,重新背。 接下来她也没打扰纪则言,毕竟这么耽误他的时间也不好,她自己觉得被的差不多了就直接默写。 写完之后对照,然后错的地方也可以明显看出来。 宁可终于在上晚自习之前,把《出师表》完整的默写下来了,最后老老实实的去语文办公室,让刘老师验收。 去了办公室之后,刘新国二话没说,直接拿出一张白纸递给她,“背的哪一篇?” “诸葛亮的《出师表》和陶渊明的《饮酒[其五]》” 刘新国笑着说:“你倒是会选。” 选的尽是短的。 宁可傻笑了两声,坐在旁边开始默写。 其他的语文老师笑话她,“宁可,你刘老师再给你开小灶啊!” 由于宁可语文成绩出类拔萃,她也算是名人了。 宁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我脑袋瓜不好使,辛苦刘老师了。” 那老师笑,“你倒是谦虚,语文年级第一,你没当十次也有八次了。” 宁可嘿嘿一笑,“刘老师教得好。” 刘新国用手敲打在桌子上,“赶紧着,拍马屁没用,我要是教的好,你古诗词默写能一分不得?” 宁可脖子一缩,乖乖默写去了。 语文组的老师都知道这次宁可语文年纪第二,只和年级第一差一分。 虽然年级第一也是刘老师带的,但是宁可错失年级第一竟然是因为古诗词默写全错。 当时刘老师一看宁可的答题卡,气不打一处来,在办公室数落了她半天,以至于整个语文组都知道这件事。 现在听刘老师这么说,大家都笑了。 刘新国佯怒道:“她是个不自觉的,以后默写的题目再错,就这么罚!” 宁可低着头,吐舌头。 回到教室之后,宁可觉得自己像是历劫了似的,偏偏每天都有两道雷劫,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度过。 宁可早上或者是上晚自习之前背语文,自习课和中午的时间写英语如果有作业记着交,就会将英语阅读延后,但是一定要在一个很安静的环境下写。 自从纪则言帮她讲解过一次英语宁可就会抓住课间时间问纪则言英语。 嘻嘻~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和他多说话的机会,但是也要注意不能影响到他。 哇!她简直是史上最贴心的同桌兼女朋友了……未来的,恩,她坚信,在不久的将来,她肯定能成为纪则言的女朋友的! 宁可照例在自习课上拿出英语阅读出来写,更正之后,竟然发现这次八道题能对六道,有一篇全对,一篇错了两个。 全对的那一篇,宁可看都不想看,随便查了两个单词就去对照答案看另一篇去了。 宁可献宝似的拿给纪则言看,“这一篇全对哦!” 纪则言翻了翻,随手挑出其中的一个题目,问她怎么理解的。 宁可一看傻眼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这一题是她连蒙带猜的。 纪则言等着她的解释,也不催促。 宁可郁闷,“你怎么挑的这么准啊?” 这一题,加上另一篇有一题,宁可对着答案也不明白,纪则言给她捋了一边,竟然觉得思路清晰多了。 在宁可看起来很纠结的题目,经过纪则言一说,似乎都变得十分简单明了。 宁可毫无掩饰的夸赞,“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一题我对着答案根本没看懂。” “答案的解释有时候太牵强,不太合理,你要有自己的理解。答案只是辅助功能,不能让它带偏你的思路。” 纪则言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平静如水。 宁可突然就想到了“岁月静好”这个词语,要是能一直这样,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纪则言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过头,“你一节课做了两篇?” 宁可不知所以的点点头,“正确率高了不少?!” “你目前的正确率还可以,不过速度太慢了。” 宁可嘟囔,“这可比我之前好多了。” 纪则言点点头,也明白欲速则不达,“你尽可能的在保证正确率的情况下提高速度。” 宁可长呼一口气,“好难啊!”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宁可吐吐舌头,突然想到纪则言肯定不喜欢遇难则退的人,这下她在他心中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形象估计又跌下来。 于是她转眼就特霸气的说:“但是,我决定迎难而上!” 此时纪则言已经回头去写自己的黄冈试卷了。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教室里面似乎也格外的安静,有的人在课间趴在桌子上补眠,有的人争分夺秒的在写习题。 宁可看向旁边的纪则言,他似乎总是有很多的耐心去对待一个又一个的难题。永远安安静静的在位子上写着卷子,演算着一个又一个看起来复杂的让人望而却步的公式。 他脸上从来没有出现气急败坏的表情,大多数是平静疏冷的,偶尔面对她的一些行为和话会表现出不耐烦的皱眉,不太喜欢参与同学们的讨论,对待同学过来请教题目,也会很耐心的讲解,而且永远比老师讲的清楚好懂,简洁明了。 就比如给她讲解英语阅读一样。 可是宁可也很苦恼,因为纪则言对待她,和对待所有同学,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幸好纪则言不知道宁可心中所想,不然他可能会呕血,谁说对她和对别人没有去别的?她见过他什么时候主动去给哪位同学讲这么“弱智”的题目的?还一遍又一遍! 他明明就是把她当做女朋友的接班人在培养了! 宁可也不气恼,长征终有结束的一天。 也幸好宁可不知道纪则言心中所想,不然,大概是不会好好学习了,她借不到纪则言的难道还借不到薛佳涵的? 宁可又把头凑过去了,“那你知道怎样提高速度吗?” 纪则言似乎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有关英语阅读的事情,但是这种事,难道不应该是多练习速度自然就快了吗? 宁可挠头,有些苦恼,“你也不知道吗?” “你写的时候就当做在考试。” 宁可咬笔,“我考试的时候做的也很慢。” 纪则言一愣,“那你怎么做完的?” 宁可理直气壮的说:“我做不完啊!我后面三篇阅读都是瞎填的。” 纪则言想到她这次的考试成绩,有一句话没有说:瞎写的和认真写的正确率也没看出区别。 最后纪则言思考了一会儿,开口建议道:“你以后在课间十分钟的时候写一篇阅读。” “那时间怎么够?!”宁可一听,就觉得不可能。 “这样你有紧迫感,自然速度就快了。”而且还可以为你节约成块的时间,用来做理综科的作业。 不过最后一句话,纪则言觉得于她而言没必要说。 宁可咬唇,有些挣扎,“好!那我试试。” 说起来宁可也算是行动派的人,纪则言这么建议了,她立刻就开始了。 只不过,战况惨烈。 宁可双眼含泪,弱弱的把她的阅读书推给纪则言看。 简直是战场现状直播,只有一方是战争的四角。 “只对了一题?” 纪则言虽说比一般人成熟稳重,那也不过是刚成年的男孩子,在面对宁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三观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还有待提高。 宁可两只眼睛睁的老大,氤氲着雾气,撇着嘴,点头。 “我只要一想到只有十分钟,我就不由自主的看的特别快,根本不知道看的都是什么,认识的单词也变得不认识了。” 纪则言心中叹气,照例给她讲解了一遍,“你还是先稳定正确率,速度……暂时不着急。” “你做阅读的时候也要注意文章的罗辑思维,不要为了做题而做题。你要站在最高点来看这篇文章,掌握中心意思,接下来写题才会容易。” “英语老师说要先看题目,再看阅读啊!我先看了题目就习惯性的到文中去找答案了,找不到就会特别烦。” “这种方法因人而异,准确来说,只有你清楚了文章的结构,用老师的方法才会事半功倍,你现在……先按照我说的方法写题,注意文章的行文思路和罗辑思维。最开始速度慢没关系,熟练了速度自然快了。” 得到了纪则言的倾囊相授,宁可跟打了鸡血似的,继续和英语阅读做斗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白天明明想到了一个搞笑的段子,结果现在记不起来,应该及时用手机记下来的!!!! 那来讲一个美丽冻人的故事! 我今天去兼职,提前十分钟到了,之后看消息,老板说延迟半个小时开店,最后,老板又迟到了一二十分钟,求:我提前到了多久! 冰天雪地里,没有戴手套围巾帽子口罩,带了一把伞(在下雪),整个人冻成了傻狗!!! 小宝贝们,晚安~ ☆、平安夜(一) 第十四章:平安夜(一) 现在天气已经很冷了,宁可穿了一件羊绒衫,外面裹着羽绒服,最后披上学校的校服,上身鼓鼓的,下身相对瘦小,怎么看怎么滑稽。 走读生骑车回去,都是帽子围巾手套口罩一个不落,全副武装。 每次开口说话,都会在眼前形成一层雾气。 在回家的路上,薛佳涵突然说:“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赶上圣诞节下雪啊!” 宁可抬头瞅着这天,“这么冷,应该最近就会下雪了?” 小胖子就比较煞风景了,“单生狗是不配过平安夜和圣诞节的!” 薛佳涵:“卧槽!我要收苹果不行么?” 宁可:“卧槽!!我要送苹果不行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像情人节,平安夜和圣诞节突然变得火热起来,每每这个时候,商家总会退出各种商品,而且死贵。 二月十四号的情人节可比中国七夕吃香许多,玫瑰花简直天价。 平安夜流行送苹果,平时四块钱一斤的普通苹果,外面包一层透明彩纸,摇身一变五块十块钱一个。 相交于平安夜,圣诞节最大的盼头应该就是下雪了和商家打折了。 时间其实过的挺快的,宁可的语文默写已经悉数完成,如今又懒散了。 宁可琢磨着,她要怎么做才能让纪则言收下她送的苹果呢? 趁他不在位子上的时候,偷偷将苹果塞进他的抽屉? no!!! 宁可迅速否定了这个主意,她既然要追纪则言,那送苹果就得让他知道是谁送的,不然不就白瞎了她的心意。 宁可才没有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这种高尚的品质。 宁妈妈更是一位与时俱进的新潮母亲,在离平安夜还有两天的时候,拎了一袋苹果回来了。 “宁宁,过两天就是平安夜了,你把这些苹果带到学校去分给你朋友吃。” 宁可趿着拖鞋,跑过去挑了一个洗干净就往嘴里送,她得试试这个苹果好不好吃。 吃完之后,宁可夸赞,“老妈,你这个苹果买的好,我收下了!” 宁妈妈笑骂她,“死丫头,你妈妈我还会给你买不好吃的让你送朋友?” 宁可抱着她妈妈的腰,撒了一会娇,就将苹果抱回房间去了。 她将苹果全部拿出来放在书桌上,一个个仔细对比了,挑了一个又大又标志的苹果,留给纪则言。 第二天回家,绕道去了一趟饰品店,打算去买彩纸。 去了之后才知道,现在的苹果已经不流行只包一层透明的塑料彩纸了,而是里三层外三层。 宁可捏住一个包装的花里胡哨苹果,放在手里面颠了颠,心想:这苹果本来没多大,全是包装纸了。 她拿了一张薄薄的粗纤维的白色纸,一张透明的有金色五角星的彩纸,一张正方形只有有两条正红色边框的透明塑料彩纸,加一条蝴蝶结,配成一份。 向老板学习了怎样包装之后,她怕自己第一次包失败了,于是又拿了三份,就满心欢喜的回家了。 回家洗漱完了之后,将每个苹果也洗了,用干净的毛巾擦干水,一股脑的全部扔到她那印有白色流氓兔的粉色床单上。 宁可盘腿坐在床上,认真的包装苹果。 其实证明,她多拿了三份包装纸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她包第三遍的时候,才堪堪满意。 将这个集口感,外观,心意于一体的苹果,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将其他苹果一起收在袋子里面, 瞥见旁边还有包装纸,宁可想了想,拿起包装纸简单的又包了几个苹果。 平安夜当天早上,小胖子直接拿出两个包装的很精美的苹果,给了宁可和薛佳涵一人一个。 薛佳涵将苹果抛起又接住,“别人都是晚上才送的,有情调。” 小胖子鄙视她,“就你们女生的事儿多。” 宁可直接就拆了包装,问小胖子,“洗过没?” 小胖子摇头,“不知道。我是在商家手里买的。” “我差点就咬下去了。” 宁可也从包里拿出两个包了彩纸的苹果,分给他们俩,“我亲手包装的,而且还洗过了,可以直接吃。” 薛佳涵看着两个苹果的包装都是一样的,奇怪的问:“怎么都是一样的包装纸啊?” 宁可干笑笑声,“……我买彩纸的时候觉得这种最好看,就拿的一样的。” 她总不能说,她就没打算给他们包装? 薛佳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蝴蝶结也都选一个颜色?” 宁可:“……呵呵~”我错了还不行吗?! 总算把薛佳涵这尊活菩萨送走了,宁可瞥了一眼旁边的纪则言,双手托腮,右手手指从小指到食指依次点在脸上,思索着她是该现在送给他呢,还是等到晚上比较有“情调”的时候送呢? 宁可又将书包里面的没有包装的苹果,送给了班上走的比较近的几个女生,还有外班的两个女生。 其中有一位是上厕所遇见的女生,叫余欢。 宁可送过去,都会说一句,“我妈挑的,可好吃了,我已经洗干净了,你可以直接吃。” 除了余欢,所有人都会说一句谢谢! 恩,只有余欢说:“我过了这么多年的平安夜,收了这么多苹果,就属你的苹果最清奇。” 宁可怒,“咱是实在人!” 后来宁可把倒数第二个有包装的苹果,送给了刘老师。 刘老师道了谢,笑着接过了。 其他人的都好送,就是纪则言的不好送啊! 白天偶有一两个女生给纪则言送苹果,但都是趁纪则言不在的时候,认识宁可的还会嘱咐宁可不要说是谁。 宁可觉得那个女生很有自知之明,纪则言要是知道是谁送的,搞不好把这些苹果顺序换一下,来个“礼尚往来”,全部又送回去也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纪则言会把这些苹果,是谁的还给谁。 等纪则言回来,发现桌子上有苹果,果然又皱了眉。 “谁送的?” 由于纪则言还站着,宁可只能抬头仰望他,宁可眯着眼目测,纪则言大概有一米七八的样子,成功的挡住了窗外的光线,在宁可脸上投下一片暗影。 宁可记得她老妈说过,男长二十六,女长二十足,虽然现在纪则言没有一米八,但是他还能继续长,一定会有一米八以上的。 宁可语气幽怨,“你的爱慕者。”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没搭话。 宁可以为他不信,决定和他讲讲为什么平安夜一下子这么火了。 “听说平安夜吃苹果,会保佑吃苹果的人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由此大家关系亲近的朋友之间开始互相赠送。你知道的,平安夜圣诞节都是属于外国的节日,传到中国了,就会在原有的意义上,增加我们自己的理解。中国古代有托物言志,寓情于景,寄情于物的说法,现代也不遑多让,大家就送苹果一事寄托了深层意义,不相熟的男女之间单方面送苹果,其实就是暗示了告白。” 纪则言听罢,仍然是面无表情,“迷信。”然后又补了一句,“你语文果然好,联想力无人能及。” 平安夜吃苹果,保佑平平安安这个说法是她听来的,后面半部分关于送苹果告白的事,确实是她瞎编的。 不过她这么说是故意的,待会她要送苹果给纪则言就是存了这份心思,也要看看纪则言知道了这个说法后,怎么处理这些心思。 这种说法也不算全错,不相熟的人之间送苹果不是对对方有意思是什么? 她还没出声,突然听到旁边一声轻笑,是陈让。 宁可在纪则言面前不敢造次,对其他人可没这么好的态度。 宁可瞪他,“笑什么?!” 陈让收了笑,认真的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那你还笑?!” 陈让一噎,“……我觉得你说的很有意思,有感染力。” “呵呵~”宁可假笑,“我谢谢你啊!” “恩,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也要准备一个苹果了。” “哦哟!我闻到了JQ的味道。”宁可一边说一边用鼻子嗅。 因为上次换位子的事情,宁可和陈让之间的交流多了许多,对于宁可的话,陈让也没有生气,但笑不语。 陈让是来找纪则言问题目的,只不过今天,纪则言不似之前那般,经常一个问题抛出来,堵的他哑口无言。 陈让想了一圈,也没明白自己是哪儿得罪他了。 到了晚上,大家果然疯狂起来了,女生送男生,男生送女生。 最直观的感受是宁可,竟然有好几个外班的女生到他们班门口。 胆子小的,将苹果给前排的人,让同学交给纪则言。 纪则言看也不看,低着头做自己的事,受人所托的同学进退两难,将苹果放到纪则言的桌子上就跑了。 然后纪则言在门外女生双眼期待的目光之下,将包装精美的苹果放在宁可的桌上。 然后那些美目盼兮的女生,眼神恨不得将宁可戳成筛子。 宁可:我和你一样,一样的坚强,我也要送苹果的啊!!我只是炮灰!!! 也有胆子大的,直接敲窗户,结果是被纪则言无视掉。 然后那些胆子大的女生,堂而皇之的走进教室,来到纪则言跟前。 宁可抬头,突然觉得这个姑娘有点眼熟。 “纪则言。” 宁可偏头看了纪则言一眼,稳坐如山,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叫的人不是他似的。 宁可突然觉得这个姑娘的现在,就是她的未来——送苹果被无视。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上次期中考试中午在食堂,坐在你对面的女生。” “呸!”宁可想起来她为什么眼熟了,“坐在他对面的是我!” 那女生似乎现在才注意到宁可,扫了她一眼,面带不屑,“哦~原来是你啊,真抱歉,穿成个球,没能认出就是你这个泼妇。” 卧槽!真是叔能忍,婶忍不了!! 本来这女生进门直接找上纪则言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这句话一出,直接引来了更多的人。 有的人认出了她,听说是文科班的,类似于小太妹的物种。 “卧槽!不知道是谁当时舔着脸要坐在纪则言对面,别人都说了对面有人,还死皮赖脸的要坐,也不嫌丢人。也对,有些人就是脸大,毕竟丢脸丢的慢!” 那女生也不知道被她的那一句话激怒了,指着宁可说:“你……” 宁可见她动作,也挽起了袖子,大不了就干一架。 小胖子在后面无所动作,他不担心宁可,万一打架闹事了,他就让他爸过来善后。 谁知这时纪则言有了动作,成功的让两个女生按下了暂停键。 大家纷纷看着他,毕竟这件事的主角到现在都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注意保暖,晚安~ ☆、平安夜(二) 第十五章:平安夜(二) 纪则言抬头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大家都讪讪的低下头,原本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就散了。 “我不记得你是谁,也没必要记得,至于你的东西,”纪则言看着那女生,停顿了一下,继而说道:“我更不需要。” 纪则言即使是坐着,那气势确是半分不弱,他的声音清润浅淡,但是透出了冷意,让对面的那个女生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不敢于他对视。 然后转头看向像一头被激怒了小狮子的宁可,放缓了声音,和刚才的语气有细微的区别,带着暖意,即使宁可没有生气,大概也发觉不了这丝丝缕缕的变化。 “站着做什么,不累么?” 宁可抿唇不语,不情不愿的坐下了,她都准备好了要打一架来着,大不了回家之后在被她老妈揍一顿。 那女生狠狠的瞪了宁可一眼,气急败坏的走了。 许是这件事情传开了,后面倒没有人继续给纪则言送苹果了。 纪则言看着桌上的几个苹果,有些头疼。 薛佳涵回到教室之后才听说这件事,气的她恨不得撸起袖子去找那不知好歹的女生干一架。 骂骂咧咧的说班上的同学都是他妈的怂包,内部在怎么着,也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去宁可位置上之前,狠狠的瞪了陈让一眼,陈让自知理亏,摸摸鼻子没说话。 薛佳涵知道宁可不会吃亏,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姐们儿,哪有让她一个人面对敌人的? 宁可情绪不佳,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也没理会纪则言。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程思显过来了,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苹果,咬咬唇,递给了纪则言。 宁可心烦,在程思显过来的时候,她直接起身去找薛佳涵去了。 程思显当然也知道之前文科班的女生送苹果给纪则言的事情,只是她想着,她毕竟和宁可和那些女生不同。 “纪则言,这是我亲手包装的,平安夜快乐。” 程思显将苹果快速的放在纪则言桌上,接着不等纪则言开口说话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直到坐在位置上,程思显还是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跳的很快。 与其说是脸皮薄不等纪则言开口说话就离开了,不如说她也害怕,纪则言会说拒绝的话,她自认为与他人不同,又没有信心笃定纪则言对她的心思。 纪则言看着桌上的苹果,在看了一眼在位置上坐的端正笔直的程思显,将这个苹果放在了一边。 宁可见程思显将东西送给纪则言以后就离开了,有些纳闷。 她回到位子上,假装无意的趴着,将头偏过去,面对纪则言那边,眯着眼缝看那一排苹果。 有一个宝蓝色包装的苹果,层层叠叠,包装的很是精美,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光,和它的主人一样耀眼。 宁可偷偷看了一眼桌子里面的苹果,没有光线射入,包装纸上的金色点缀也黯淡无光,红色隐没在阴影中,似乎羞于见人。 她轻呼一口气,想把心中的郁结散开,烦躁的抓头发,这么美好的节日,怎么到她这儿,完全反过来了,一点都不美丽。 最后一节晚自习是数学,也就是朱头的。 宁可最喜欢朱头有两点:一,他喜欢在上课的时候教育他们,发挥的好,可以用去大半节课的时间;二,他不喜欢在上晚自习的时候讲课,除非必要情况,偶尔会在晚自习讲卷子之外,一般他的晚自习就是单纯的自习。 前者,宁可不用听课;后者,宁可可以神游。 一句话,宁可就是不想学习。 所以这节课理所应当的是自习课,宁可拿出习题,勾着腰,下巴都要搁在桌子上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写着题。 时不时抬头张望一下,朱头坐在讲台上,握着笔,大概也是在写习题,或者备课? 大部分人都在埋头苦写,偶尔有人交头接耳,不知道是在讨论题目还是在讲话。 整个教室都很安静,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时空中,记录着时间的流动。 在等待放学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的很慢,每次宁可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分针堪堪走过五小格。 宁可有点无聊,手痒,想摸一本小说出来过过瘾。 这周杂志又出了新版,总有几个小说爱好者买了几本,传来传去,她现在手上有一本《爱格》。 内心纠结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拿出来,这可是朱头的晚自习!万一被逮到了……她偏头看了一眼纪则言,这么久的努力不能白费了。 虽然她今天被骂了,程思显的苹果包装的很好看,她的苹果还没有送出去,但是她在被骂的时候,纪则言帮了她啊! 唉,宁可在心里感叹,要是被薛佳涵知道了,一准又要骂她没出息。 宁可在次抬头看时间,还有五分钟放学,她将手伸进桌子里面,摩挲着苹果外侧,心里有了计较。 宁可开始轻脚轻手的收拾东西,把要带回去写的作业放进书包,又将苹果拿到书包上面靠后的位置,最后往外拉动书包。 朱头估计是察觉到个别同学蠢蠢欲动的心思,开口道:“大家安静啊,越是要下课,越是保持。” 宁可猫着腰,眼睛盯着墙上,作收拉住书包的肩带,右手握住苹果。 “叮叮叮叮叮!” 铃声一响起,宁可看着朱头的动作,他前脚动,宁可立马将手中的苹果以不容纪则言拒绝的姿势塞进他的怀里,“你收了程思显的苹果,你要是不收我的……” 宁可说到一半,发觉自己也没什么能够威胁到纪则言的,只能恶狠狠的补充完,“反正你也要收下我的,而且你必须先吃我的!” 然后也是不等纪则言开口,宁可就快速的跑了,薛佳涵在后面喊她,她也不理。 薛佳涵无语,只好等着小胖子,待会一起去车棚取车。 薛佳涵走到纪则言跟前,看着他桌上的苹果,就想到了宁可,阴阳怪气的说道:“纪则言,你今天收获颇多啊!” “你有没有袋子?” 卧槽!薛佳涵在心里呕了一口血,“你没书包啊?多的书包都放不下了?” 纪则言皱眉,可能没想到今天薛佳涵说话会这么拿腔拿调的,“不是。我想让你把这些苹果都给宁可。” “呵!”薛佳涵双手换胸,“我们家宁宁送你一个苹果,你就直接还一袋子回去,你还真是大方,我家宁宁可要不起!” 只一眼,薛佳涵就知道纪则言手上的红色包装的苹果是宁可送的,就连蝴蝶结的颜色都是一样的。 至于另一个蓝色包装的,薛佳涵听宁可说过,是程思显送的。 这边正僵持着,薛佳涵替宁可不值,就要拉着小胖子离开。 谁知道阴魂不散的陈让过来了,薛佳涵更是没个好脸色给他。 陈让笑呵呵的说:“在这儿聚众分赃呢?” “分你妹!你全部拿去!” 陈让听了也不恼,笑呵呵的去选苹果,眼睛跑了一圈,相中了一个,“唉,纪则言,要不你把你手上的这个给我?” 薛佳涵一听,立马回头,“不行!其他的随便拿,这个不行!” 陈让笑,“又不是你的,纪则言同意了就行。” 他知道这个苹果不会是薛佳涵送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 陈让挑眉看向纪则言,薛佳涵瞪着纪则言,小胖子盯着那只苹果。 “你可以拿桌子上的。” 陈让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桌上随便拿,手上的不行?” 纪则言眸光一闪,算是默认。 薛佳涵想起来什么,明白过来了,迅速跑到宁可位置上,从抽屉里面掏出一个塑料袋,“苹果我会帮你带到的,我替宁宁和你说一声这些。” 薛佳涵手上的动作毫不含糊,将纪则言桌上的苹果全装进袋子里面了,走之前又塞了一个陈让手上,“谢礼!” 拉着小胖子走到门口,薛佳涵回头说:“你手上的苹果是经过千挑万选的之后亲手包的,已经洗干净了,可以直接吃,口感不错。今晚一定要吃啊!” 恩,这么说纪则言应该明白了!薛佳涵猜宁可肯定这些话没有来及对纪则言说,她果然是中国好闺蜜。 陈让盯着纪则言手上的苹果,摸着下巴说:“这是宁可送的?” 反问句式,陈述语气。 纪则言瞥了他一眼,直接走了。 “啧啧啧!”陈让在后面自言自语,“这要不是我帮你一把,你今天的一番心意可就被误解了。” 他们说话的当口,薛佳涵和小胖子已经到了车棚,远远就看见宁可在那边冻的跺脚哈气。 “喏,纪则言给你的。”薛佳涵将手中的袋子提高,给宁可看。 宁可傻了,“我的该不会也在里面?” 薛佳涵故作严肃,“你自己看!” 宁可摇头,她不想接受打击,“我不看,你们吃,我不要。” 薛佳涵看着宁可一脸委屈的样子,“噗嗤”笑出声来,“骗你的,纪则言就把你送的苹果拿着了,陈让要,他还不给。” “真的?”宁可激动的一跳。 “嗯哼~” 这事儿可把宁可乐坏了,“不过陈让干嘛要我送的苹果?” 薛佳涵就将刚才发事儿说了一遍,最开始她差点误会了,陈让在里面掺和,她才明白过来,“我送了一个苹果给他当谢礼了。” “干得好!” 宁可又嘱咐她们,“你们今天不管吃多少个苹果,一定要先吃我的。” 他们三个人推着自己的小电驴往外走,薛佳涵说:“我早吃了。” 宁可又转头看向小胖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 平常也都是宁可和薛佳涵再说,小胖子在旁边听着,但是感觉今天小胖子格外的安静。 薛佳涵也看了一眼小胖子,若有所思。 小胖子“恩”了一声,“为什么要先吃你的?” 宁可眉飞色舞的说:“因为平安夜吃苹果,会保佑你一年都平平安安的啊!恩,我送的苹果,祝福的最虔诚,所以你们一定要先吃我的!” 三个人骑着车,逆风而行。 忽然宁可想到了一件事,大叫,“啊!我忘记告诉纪则言苹果是我亲自包的……” 薛佳涵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就知道是这样,“我和他说了。” “让他今晚就要吃……” “我说了!” “已经洗干净了……” “我说了!” “知我者,薛佳涵也!哈哈哈~” 今年的平安夜很有意思呢!那么明天会不会下雪哇?宁可在心里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多打一个字都是痛苦,晚安~ ☆、用钱买假期 第十六章:用钱买假期 宁可当天晚上激动到失眠,纪则言竟然只收下了她送的苹果,那是不是说,纪则言收下了她的心意呢? 现在宁妈妈宁爸爸都睡了,不然宁可都想叫出来了,以显示她现在的心情。 宁可抱着床上的娃娃,滚来滚去。 刚才忘记看袋子里面有没有程思显的苹果,现在心里记着这件事,她大概是睡不好了。 犹豫再三,宁可披着羽绒服,“登登登”的跑下楼,打开客厅的灯,在袋子里面翻来翻去。 找了一遍,没找到,宁可不服气,把苹果都拿出来了,还是没看到那个苹果。 宁可烦躁的抓头发,难道薛佳涵把程思显送的苹果给陈让做谢礼了? 怀揣着这个想法,宁可翻来覆去一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宁可第二天难得在宁妈妈三请四叫之前就主动起床了,在家囫囵吃了早餐,喝了一杯豆浆,就往学校跑。 宁可到了教室,没有先去自己位置上放书包,直接跑到薛佳涵那边去了。 宁可小声问:“你昨天给陈让的苹果是……的?” 虽然早上是早读时间,但因为教室人少,还是显得非常安静。 程思显自然也是早起份子中的一人,宁可避免被她听见,只好略过了她的名字。 薛佳涵纠正道:“是我替你给陈让的。” 是谁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纪则言没有收下程思显的苹果。 “爱你!圣诞快乐!” “跪安!” 宁可:“……” 宁可心情好,不与她计较,喜滋滋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宁可笑嘻嘻的说:“纪则言,圣诞节快乐!” 纪则言点头,也回了她一句,“圣诞快乐!” “昨天苹果吃了吗?” “嗯。” “好吃吗?” “嗯。” 宁可不满,太敷衍了,“嗯是什么意思?” “很好吃,很脆,酸酸甜甜的。” 纪则言说话,活像复读机里面的声音,面无表情,毫无情感波动。 不过宁可已经知足了。 今天是语文早自习,在上课之前宁可拿出英语书出来背单词,上课之后背语文。 背着背着宁可转头看向窗外,天空阴沉沉的,“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下雪呢?” “今天会不会下雪很重要么?” “恩?”宁可没想到她自言自语的一句话,纪则言竟然会反问。 “好像没什么重要的,就是习惯性的觉得,圣诞节下雪,会很浪漫。” 同学们对于圣诞节的热情,远远比不上平安夜。 圣诞节于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现在长大了,不会在床头放袜子,不会期待晚上圣诞老人在里面装礼物。 在电视上看到银装素裹的世界,会觉得漂亮,浪漫,期待这样大雪纷飞的日子。 但等到冬天真正来临,地面上有厚厚的积雪,人们又会觉得影响交通,只会快速的将马路清理干净。 人果然是矛盾的。 对于圣诞节下雪,宁可也没什么期待,只是随口说说。 这几天温度下降的厉害,晚上刮风的声音显得凄厉恐怖。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下雪啦!” 原本因为天气寒冷,都缩在教室的人,纷纷跑到了走廊外,去看是否真的下雪了。 宁可和薛佳涵也出去了,挤进人群中,终于在走廊的围墙上占领了一席之地。 学校的路灯是昏黄色的光线,在冬天给人以暖意,雪花零星的飘落下来,摇摇晃晃的在灯下起舞。 这雪下的并不密集,却有来势汹汹的感觉,没一会儿,雪花不是一片一片的飘,而是一坨一坨的下。 宁可将手伸出去接,“真的下雪了啊!” 大家的热情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知道确实在下雪了,像是了了念想,无牵无挂的再次窝进教室。 他们今年安装了空调,但是不让用!据说从下一届开始用!! 冬天虽冷,但是胜在教室人多,一人呼出一口二氧化碳,室内温度自然升高不少。 宁可和薛佳涵也没能抵挡住温度的诱惑,看了一会儿也进了教室。 纪则言并没有出去,只是侧头从窗户看向外面,看到了宁可仰头看雪花,看到了宁可伸手去接……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在宁可转身的时候,纪则言收回了视线。 宁可回到班上,立刻回暖,变得咋咋呼呼的,“纪则言,你没出去看吗?真下雪了,好大一坨!” 纪则言似乎也被宁可的笑容感染了,竟然开起了玩笑,“你的语文水平已经下降到,只能用“坨”来形容么?” 是开玩笑? 宁可囧,“……这叫接地气!” 时间并没有因为圣诞节或者下雪,而有所停留,所以宁可现在的心思是等待着元旦! 朱头也刚刚在课上交代,元旦来了要交寒假补课费了。 宁可感叹,“我们的假期都是用钱买来的。” 学费,资料费,补课费,寒假补课费,资料费,暑假补课费,资料费,补课费,学费。 完美的构成了一个闭环,只要放假,就要交钱。 越是临近放假,学生的心情越是躁动,哪怕是班上的学霸们,在放假的前一天晚上都组队去网包夜了。 十二月三十一号,班上大部分的男生有萎靡不振。 宁可看了一眼旁边神清气爽的纪则言,问道:“你昨天去包夜了没?” 纪则言拿书的手一顿,“去了。” “你竟然也会去包夜?!”宁可震惊了! 而且纪则言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熬了夜的人,他们好多人到了教室就直接趴下了。 “宿舍不是有门禁么?” 纪则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包夜就是通宵,不用回宿舍。” 宁可:“……”问了一个蠢问题。 “那不查寝么?” “还好。” 宁可呆了呆,“还好是什么鬼?” “我等查寝之后翻墙出去的。” 纪则言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一样,那神情,就像吃饭一样平常。 所以,学霸也是有堕落的时候? 宁可指了指趴着的陈让,说:“你要不也睡一会儿,老师来了我叫你。” “不用了。”纪则言顿了顿,又解释道:“熬通宵了不能睡,一睡就要睡一天。” 宁可有点心疼,“那你不休息一下身体受得了么?” “没事。”纪则言勾唇,“读!” 宁可又被纪则言的笑容蛊惑了,虽然在外人看来,这样浅淡的表情波动根本谈不上是微笑,但对于纪则言来说,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时刻注意着偷看纪则言的宁可发现,今天的纪则言似乎格外的感性,平时都是寡淡如水的面容,在一个早上,分别经历了勾唇,皱眉,出神,手撑下巴等一系列勾人的动作。 正当宁可在大声读书,以分散注意力的时候,纪则言抓住了她扶书页的右手。 纪则言眼珠子很黑,眼白很白,在他看向她的时候,宁可在他眼中,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宁可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此刻正放在自己的手腕上,心“砰砰砰”跳的像一皮脱缰的二哈。 宁可咽咽口水,假装镇定的说:“怎么了?” 纪则言不动声色的拿开手,皱眉,“你太吵了。” “哦,那我小声点。” “恩。” 结果没一会儿,纪则言又打断她了。 宁可试探性的问道:“我又吵到你了?”可是她已经是默读的声音了,难道要我默看? “没有。” 接着纪则言微微侧身,用右手撑着头,注视着宁可。 宁可觉得今天的纪则言有点不正常,她有点方,“你是不是不舒服?”顺着就把手往他的额头上放。 见纪则言没有排斥,宁可稍微大胆了一些,眼见就要把手放上他的额头,结果后面的小胖子在叫她。 她正要收回手,转头去问小胖子什么事的时候,纪则言忽然抓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了。 纪则言起唇,“好了么?” 宁可“嘿嘿”一笑,收回手,“好像没有发烧。” “我是没有发烧。” “那你……” “你不是想摸吗?” 卧槽!这句话为什么说的这么引人瞎想,她很纯洁的好不好。 囧! 宁可见纪则言还没有转身,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纪则言挑眉,“你不想和我说话?” 这是什么逻辑?宁可觉得今天的纪则言格外的不正常。 “你是不是喝酒了?” “你闻到酒味了?” 宁可摇头。 纪则言没有发烧,没有喝酒,那…… 还没等她想明白,纪则言开口了,“你有,想过未来吗?” 纪则言突然来的深沉,宁可还没能适应过来,下意识的摇头。 纪则言的眼神微闪,微阖双眼,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绪,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扫下一片清影。 感情这事在讨论人生哲学?宁可搜肠刮肚,决定要说一些饱含深意的话,让对方刮目相看。 然,宁可现在才发觉,书到用时方恨少。 最后只得呐呐道:“我觉得未来这件事太过玄妙。人的一生之所以让人期待,是因为它的不可预见性。”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宁可说完之后语气轻快的说:“就像我遇见了你!” 落在纪则言的瞳孔上的身影,眉眼弯弯,嘴角上翘,像是说到了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让人心情愉悦。 纪则言似乎也被感染了,眉眼上多了一抹温柔。 纪则言饶有兴致的继续问:“那有关梦想呢?” 宁可盯着纪则言,重复道:“梦想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年少的梦想啊! 小学,作文《我的梦想》,考一个理想的大学,至于什么大学?我不知道。 初中,我的梦想,考上一中(实现了) 高中,我的梦想,考上好的大学,至于什么大学,那得看高考分数(简直和我小学梦想不谋而合啊) 大学,我的梦想,赚好多小钱钱 现在,我的梦想,我要小天使!我要睡觉觉! 晚安~ ☆、关于梦想 第十七章:关于梦想 梦想啊……宁可能说她压根没想过么? 哭! 她当年压线考上了N市的这所重点高中,靠关系进了实验班,成绩吊车尾,运气好一点就上个二本。 宁妈妈和宁爸爸对于她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她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有自己的爱好和想法,将来找一份不累的工作,有一位爱她的丈夫就行了,毕竟他们操劳一辈子,只是为了宁可一个人。 学习不是唯一的出路,多读书总归是有好处的。 万一她高考最后连二本都上不了,宁爸爸可能会送她出国,或者去香港那边读书。 宁可现在有点烦躁,照她的成绩,想上二本,难! 想和纪则言在一起,难上加难! 宁可没有直面回答纪则言的问题,而是贱兮兮的问:“我有梦想你就会喜欢我吗?” 纪则言无语,“你当我没问。” “哼!”宁可头一偏,“你不喜欢我,过了这个村儿……我在下个村儿等你!” “宁可,上厕所!” “恩。” 薛佳涵又是隔着半个教室喊她,而纪则言那一声轻如蚊吟的声音,被风一吹就散了。 老师们也知道要放假,学生们的心早就飞了,基本上都是在讲题,没有上新课。 终于熬过了上午,大家像是坐牢被允许出来放风的学生,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宁可想起来了纪则言问她有关梦想的事,她转而问薛佳涵和小胖子。 薛佳涵一脸憧憬的说:“我的梦想就是考一所985211的大学,然后在大学里面找一个帅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小胖子歪头,想了想说:“我的梦想是赶紧大学毕业,尽快接手我家老头的公司,担任ceo,组建一个团队设计游戏,然后我每天就可以借工作为借口,光明正大的玩游戏了。” 宁可一脸惋惜,“叔叔要是听到了,会被你气死的!” 薛佳涵继续打击他,“你考上了大学还不一定能顺利毕业。” 宁可在心里叹气,不管怎么样,大家好像对未来都有计划,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以后想做什么。 放假期间,宁妈妈会把手机给宁可,让她放松一下。 因为怕宁可平时用手机看小说把眼睛搞近视了,都是让宁可买的纸质版的看。 宁可一拿到手机,就把其他事儿抛之脑后了,登陆扣扣,微信,微博,一边和朋友聊天,一边在刷微博,看她关注人的动态。 对于准高三的学生来说,放假是最好的休息时间,一般不会约出来玩,都是直接躺在床上,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 元旦跆拳道馆也放假了,所以宁可没有去练习,生生在家呆着。 堕落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元旦三天假最后一天,宁可还意犹未尽。 宁可爱看小说,微博关注的人大部分是一些写小说的大大们,看着她们说卡文,说今天写了多少稿子,新的一年马上到来,看她们说去哪旅行,发的照片,忽然有些羡慕这样的生活。 其中有一位大大很少发微博,估计因为是新的一年,所以发了微博,说被编辑满世界催了好久的稿子,终于写完了,接下来就会出版。 这位大大发微博说的话总是很有意思,而且对于他/她的性别至今是一个迷,宁可不自觉的笑了。 放假之后去学校,宁可心情很压抑。 每天都是重复的日子,除了上课就是写作业,宁可开始怀疑这种生活的必要性。 薛佳涵说要考一个好大学,小胖子的基准点也是在考上大学。 可是不管是考上还是没考上大学,终究是要出去工作的。 考上好的大学,可能工作体面一点,轻松一点,薪水高一点……但是宁可只要一想到,做着不喜欢的工作,了无生趣日复一日的朝九晚五,为升职加薪奔波努力…… 宁可突然觉得,以后这样的生活,和高中所谓的拼搏努力,没有什么区别。 永远都是在当前不顾一切的努力,为的是未来有一个好的生活,可是在未来的未来,会成为未来的当下。 早上来到教室,宁可照例拿出语文书来背,可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接着风迷了眼睛,出了汗。 她怕被同学看见,两只胳膊挡在头两侧,隔绝别人的视线,假装在很认真的背书。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书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子。 纪则言发现宁可自从放假来了学校,越发沉默,今天到教室,更是照顾都没有和他打。 他看着宁可垂头,两只手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有些奇怪。 纪则言点了点宁可的胳膊,见她没反应,只好开口问她,“你怎么了?” 宁可摇头,也不回答。 浑浑噩噩的熬了一个上午,调整了一下情绪,将沮丧的心情压下了,和往常一样回家。 今天是周六,宁爸爸和宁妈妈都在家。 宁可吃完饭去洗头,找吹风机没有找到,问了宁妈妈,她还是没有找到,压抑了多天的情绪,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尽管这个导火索,是那么多莫名其妙。 她顶着一头湿头发,敲开了书房的门,现在门口。 宁爸爸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怎么没把头发吹干?小心感冒了。” “恩。”顿了顿,宁可似乎下定很大的决心,开口道:“我不想读了。” 宁爸爸像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书,反问:“你说什么?” 宁可眼泪突然就像决堤的河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抽噎的重复说:“我……不……不想读了。” 后来也惊动了宁妈妈,什么都没说,拿了一条干毛巾给她擦头发,后来又帮她把头发吹干。 宁爸爸安抚好了她的情绪,才说:“你先不要想那么多,今天先去上课,明天是周日?你们下午休息,我带你出去玩。” 宁可眼睛红红的,点点头答应了。 她知道,真的不读书,她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而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读书可以干什么? 可是读书,她可以干什么呢? 她纠结的点只是在,读完书能干什么?又有什么用?不管读不读书,似乎都会走上工作这一条路,没什么意思。 周日下午,宁爸爸按照约定,带她出去散心,并且给朱头打了电话,晚上请了假。 宁爸爸开车,带宁可和宁妈妈一起,去了本市的一些旅游景点逛了逛,拍照,吃东西,绝口不提之前的事。 最后又带她去了离家不远的广场,带她去学溜冰,宁爸爸和宁妈妈左右扶着她,让她慢慢向前。 学了一会儿,宁爸宁妈慢慢松手,让宁可自己滑,结果刚滑出去,就狠狠的摔了一跤。 宁妈妈赶紧上前把她扶起来了,“没摔到哪?” 宁可摇头,“就是屁股痛。”是后仰摔倒,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宁妈妈:“幸好没摔到后脑勺,本来就傻,在一摔就更傻了。” 宁可:“傻也是你生的!” 宁妈妈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又扶着她走了一圈,刚松手,宁可又坐地上了,疼的龇牙咧嘴的。 宁妈妈想劝她放弃,“学溜冰要不怕摔。” 广场上许多孩子都在溜冰,又稳又快,有的人可以跳起来然后落地接着溜,有的组队成一条龙,有的男女双人花样溜冰。 但是给宁可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小姑娘,披散着头发,溜冰的时候,风扬起长发,看起来特别帅气。 宁可动力满满,“我不怕摔!” 宁妈妈笑,扶起她,让她继续。 期间有人向她伸手,邀请宁可一起,宁可想着自己这个水平,还是不要拖累别人了。 最后宁可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手也破皮了,衣服上脏兮兮的,“幸好是冬天,摔的没那么疼!” 宁妈妈心疼的给她拍衣服上的尘土,“赶紧回去洗洗,手上要上药。” 宁爸爸一如既往的严肃,“今天摔了这么多次,有没有想过放弃?” 宁可摇头。 “为什么?” “我觉得溜冰的时候很酷,摔倒了爬起来就是了。” 宁爸爸眼中有了笑意,“人的一生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就像你说的,跌倒了,在站起来就是了。如果你觉得站起来吃力,爸爸妈妈也会在一旁扶你一把。” 宁可点头,她大概知道宁爸爸带她来溜冰的目的了。 “龙应台说过,她让她儿子多读书,不是为了攀比或者其他,只是希望她儿子见识的更多,找到自己发自内心喜欢的事物,有更多的选择。爸爸也是这样。” “你可以不读书,可是你的苦恼并没有得到解决,或许还会更痛苦。因为你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与读书不能两全,那么爸爸会支持你的选择。相反,如果你不读书也找不到。那么爸爸希望你能多读书,多经历,最终找到自己想要的。” “你只管放手去做,去学,我和你妈妈会在你身后。” 宁可眼中氤氲了一层雾气,头低垂,重重的“恩”了一声。 宁妈妈知道宁可经过今天,应该会想明白的,摸了摸她的头,把话题岔开了。 宁可心情开阔了许多,问了她关心的事儿,“下周可以继续来溜冰么?” “当然。” 宁可长大之后,会想,她何其有幸,成为了他们的女儿,无论她做怎样的决定,父母永远会站在她的角度来考虑,无条件的支持她,只为她开心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忘记写作话了,突然看到营养液,想起来去看了一下后台。 寻人启事:有一位叫“七夕”的小宝贝儿,快粗来,你有红包需要认领,谢谢你的营养液!唧mua~ 昨晚更新时间设置错了 抱歉抱歉 哭卿卿 ☆、谢谢你 第十八章:谢谢你 宁可在去学校,一如既往的扬起笑脸,遇见熟人,大老远的就开始笑着打招呼。 薛佳涵看着她的变化,也没有多问,走出来了就好。 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在朋友有需要的时候陪伴,在朋友需要独处的时候沉默。 “纪则言,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梦想,不过我会多读书,多见识,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找到我自己想要的。” 说话时宁可虽然表情有些沮丧,但是整个人的心态是好的。 纪则言听后,点点头,起唇,“你之前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件事?” 宁可咬唇,“恩。我觉得你们的目标都很明确,好像只有我,还在浑浑噩噩的过。” 纪则言本来想说一些话来安慰她,在看到她的变化之后,或许觉得没必要。 “你喜欢什么?” “真的要说?” “恩,你最喜欢的,娱乐或者事物都可以。” 宁可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最喜欢看小说。” 宁可发现纪则言脸上并没有一般人听见之后的那种嘲弄,或者不屑一顾,他是真的在询问一个人,最喜欢的事情。 “那你有没有想过写小说。” 宁可摇头,“看小说享受,写小说就有点痛苦了。更何况我还是个理科生!” “你的语文成绩很好。” “那也没多少用啊!”宁可托腮,她可从来没把语文好当做骄傲的资本。 “你大学可以读文学专业,以后从事出版社编辑,每天可以看很多小说稿件。”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你怎么这么棒!”宁可突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想起来元旦放假刷微博的事情,她喜欢的大大每天的生活她很羡慕,但是她自认为能力达不到,但是她可以做一位鞭策大大们写文的好编辑啊! 宁可握拳,一脸向往的说:“我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了。我要努力成为一名金牌编辑,天天搜罗好看的小说,满世界的追着作者赶稿,为我喜欢的大大们宣传新书!” 今天天气很好,出了太阳。宁可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张白净的脸正对着阳光,有几根调皮的发丝跑到她的脸颊,脸上充满着对未来的期待。 纪则言眯了眼,他的脸隐没在暗处,看着眼前被太阳渡了一层金的人儿,心情莫名的觉得畅快。 他轻笑,“加油。”我等你成为金牌编辑的那一天。 如果不是现实不允许,宁可真的好想扑上去啊! 纪则言笑起来太好看了,花容失色是形容女子的,那么日月无光就合该是形容纪则言笑的时候! “我会的!” 纪则言低下头,开始写自己的作业,无人看见他垂下头的瞬间,眼中的期待和笑意,那是直达心底的。 宁可像是突然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不在迷茫,开始认真思考未来。 宁可发觉最近她和纪则言相处的越来越好了,稍微大胆了一些。 她凑过去,难得这次纪则言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皱眉,她心情很好了,“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宁可一双扑闪的的眼睛,盯着纪则言看,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有给自己的未来规划过。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纪则言这话说的可谓是一本正经,宁可很气愤,“我把我的梦想告诉你了啊!”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和秘密是类似的,是要相互交换的吗? 纪则言忽略宁可气呼呼的表情,淡定的瞥了她一眼,说出一个事实,“你的梦想,还是我帮你点拨的。” 宁可的头磕在了桌子上,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她撇撇嘴道,“好。” 这节课是朱头的数学,他一到教室,又是一番演讲,还是属于脱稿的那种,“马上就要期末考试,按照以往来说,考完试立刻补课,你们现在已经高三了,对于这件事应该已经习惯了。前段时间刚刚一统,考好了的同学继续保持,没考好的要加油了。我还是希望你们都能过个好年,走亲访友的时候被问道成绩,你们不至于说不出口。” 宁可深深的觉得,每天不是在考试,就是在考试的路上。 想到考完试,还要补课,宁可就觉得心累,高一高二都是补课到小年,今年怕不是要补课到除夕哟! 整个寒假算起来,可能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 寒假……半个月……那岂不是见不到纪则言了?!! 她没有纪则言的任何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的家庭住址,寒假十几天不和他说话,这时间也太“长”了? 挨到下课后,宁可坐立难安,“纪则言,我好像还没有你的扣扣号诶?” 纪则言睫毛颤动了一下,确实没说说话,只是发出了一个单音节,“恩。” “也没有你的微信号!” 宁可继续数,“微博号也没有!” “手机号更没有!” 宁可看纪则言完全不为所动,只好说的更明白一点了,“你不打算随便给我一个吗?最好给扣扣号,我用扣扣最多!” 宁可咬牙,“那你说说你住哪也行,大不了我寒假去找你!” 纪则言抬头,看她的眼神,有点一言难尽。 联系方式都不打算给,怎么可能给住址?傻的一批! 宁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伸出一个手指,在纪则言眼前晃悠,“给一个嘛?就一个!!” 纪则言垂眸,丢下笔,问她:“这么想要?” 宁可委屈的点头,“寒假十几天不和你说话,我怕来了学校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纪则言一听,脸给了一半,“你这么想我的?” 宁可乖乖坐好,曲解他的意思,“我会很想你!” 纪则言似乎轻笑了一下,“你语文成绩怎么考这么高的?” 宁可大言不惭,“天赋异禀!” 纪则言拿起笔,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开始转,额前的碎发微微前倾,遮住了他眸子中的情绪。 宁可在一旁紧张的不行,就怕他拒绝。 照理说她被纪则言拒绝了这么多次,多一次少一次本来没什么区别,但是最近纪则言对她的态度好了不止一点点。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宁可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终于,纪则言开口了,“看你期末考试成绩。” 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了,还兴考得好就有奖励啊?! 没办法,谁叫这个奖励这么诱人呢! 宁可只好咬牙答应,“说话算话!” 纪则言点头,“当然。” 就抱着这么个盼头,宁可天天奋笔疾书,虽然都不会做;上课认真听讲,虽然听不懂……总之拿出了以往十几倍的努力来学习。 好处就是,宁可可以借问题目,多和纪则言说说话。 而往往纪则言在给宁可讲题目的时候,都格外的耐心,宁可都飘忽所以然了。 今天宁可拿了一个很有难度的题目——数学卷子的倒数第二个压轴题,椭圆与函数的结合。 宁可只会做第一小问,妥妥的送分题。 第二问宁可看答案没看懂,把资料书推给纪则言。 宁可怂巴巴的说:“我不会,答案看不懂。” 纪则言二话没说,放下自己手中的作业,拿起宁可的题目,认真的看下来,一边看题目,一边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 片刻之后,纪则言问宁可,“椭圆的定义知道吗?” 宁可想了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 纪则言皱眉,厉声道:“翻书,背下来。” 宁可不敢不从,其实刚才还有一句话没有说,纪则言在给她讲题目的时候,也格外的严肃!!! 她从来没见纪则言这么凶巴巴的对待其他问问题的同学!!! 宁可心里很是委屈,但是又不敢说。 纪则言要是知道宁可心中的抱怨,一准又会怀疑她的语文成绩到底是怎么考的这么高的! 她难道不知道什么要□□之深,责之切么?! 语文白学了。 宁可找了一会儿,小声问:“在哪本书里面来着?”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伸手过来,宁可吓的直往后缩,哇哇大叫,“我错了我错了!” 纪则言眼角抽搐,“叫什么?” 接着从她的书立上,抽出一本数学书出来放到宁可年前。 宁可讪讪的笑了笑,偷偷看了一眼忍俊不禁的纪则言。 纪则言挑眉,“怕我打你?” “嘿嘿~打是亲,骂是爱,我不怕!” 宁可撩汉的段数到了一定得级别,时时刻刻不忘出言调戏纪则言。 果然,纪则言一听这话,脸又黑了,“还要我给你翻出来在哪一页?” 宁可识相的拒绝了,“我自己来!” 宁可在纪则言虎视眈眈的视线下,踩在刀尖儿上,快速扫了一眼目录,大概在三十二页。 找到之后,宁可高兴的把椭圆的定义指给纪则言看。 可是纪则言像个二大爷似的,直接说:“背下来。” 宁可:“……” 两分钟之后。 “我背好了?” “背出来。” …… “平面内任意一点,到两定点的距离之和为常数,该点的轨迹成为椭圆,两定点叫焦点,距离之和是焦距。” “好,再来看这道题,第二问要……” “唉!你说这是不是就是说我们俩啊?就好像我们俩之间本来隔了一百步,我向你走几步,你就往后退几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和压根就是个定值。” 宁可托腮,双眼呆滞的发表自己的感想,把纪则言的声音都盖过去了,全然不顾纪则言变得越来越黑的脸。 “我看你是不想要联系方式了。” 宁可一惊,看向纪则言那张不善的脸,心肝都在打颤,“我错了……我们继续讲题。” 接下来宁可特别安分,认真听纪则言给他讲解,整整讲了三遍,宁可都怕纪则言不耐烦,结果只要她有不懂,纪则言一直不耐其烦的换了一种又一种的方式给她讲。 纪则言的目光中,难得温柔耐心,没有半点不悦,他从来不会怪宁可不聪明,只会找自己的问题,怕是自己的讲解有问题,是自己没有表述清楚。 “我讲明白了没?” “恩!” “自己完整的把这道题解出来。” 纪则言看着宁可皱着眉,一脸不愿又不得不写的苦恼,拿着作业挪回了自己的那一边,时而用笔戳戳自己的头,时而撅着嘴不知道在叨叨什么,时而拿着胶带修修改改…… 纪则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无奈中带着一点点宠溺。 他不禁在心里想,宁可人如其名,很可爱不是吗? 不过有一点,他或许以后要纠正她……也或许不会。 他们之间的一百步距离,前二十步是宁可在独自行走,可后八十步是两人一起,他要走快一点,弥补宁可独自行走的那些日子。 ☆、我等你 第十九章:我等你 薛佳涵发现,宁可最近的心情好的有点过分,她嫉妒了。 忍不住的把她拉出去,才知道,原来追夫大计进展的不错,难怪这几日萧瑟的冬风都压不倒她脸上的满面春风。 各科老师对宁可最近的表现也挺满意的,上课不在睡觉,不看小说,开小差的时间也少了。 大多时候都是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黑板,奋力的在书上写写画画。 朱头更是颇为欣慰,冒险让宁可和纪则言做同桌的决定看来是非常正确的。 对于考试,学生们已经习以为常,宁可这次却是万分期待。 努力学习=分数高=纪则言的联系方式。 果然是有了正确的奖励,才能激发学生学习的动力。 最近过的很充实,时间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溜走,宁可盼望的期末考试也如期而至。 这次期末考试没有像一统那般严肃,按照以往的考试安排,成绩好的考场号在前。 毫无疑问,宁可和纪则言之间,又是最少两层楼的距离。 宁可向纪则言哭诉,被纪则言一个眼神抑制住了。 课后,宁可委屈巴巴的控诉纪则言的暴行,“你凶我!” “刚才班主任在窗外。” “我错了。”宁可认错的速度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宁可还是很遗憾啊,“我们不在一个考场。” “那你要努力了,下次争取和我一个考场。” 下次……就是二统了,然后调研,三统,高考。 宁可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快。 不过明年还有没有期中考试啊?期末肯定是没有了。 宁可往右边挪了挪,离纪则言近一点,“我们明年还有期中考试?” 纪则言想了一下才说:“应该是没有的。” “所以啊~”宁可叹息,“我接下来要想和你同一个考场,那就只能靠运气了,努力的效果不显著。” 她这一次有信心成绩会有所上升,但是也不可能直接上升到年纪前三十? 就算宁可提前拿到考试试卷,怕是也考不到年纪前三十哦。 退一万步来说,她一路踩狗屎,到了年纪前三十,也没有机会和纪则言同考场了。 已经把期中考试出除名了的大型考试,会按照高考的模式来,座位编号是随机的。 以后要想和纪则言同考场,那是要运气的。 “那就不努力了?” 纪则言的语气有点凉,夹杂着冷风,寒意湛湛。 宁可立刻清醒了,正襟危坐,“刚才脑子发热,糊涂了。”接着表决心,“当然得努力了,我可是要成为金牌编辑的人!” 纪则言听后,瞥了她一眼,脸色没怎么缓和。 宁可突然意识到,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她的万里长征才走了十分之一? 高考结束,要是她和纪则言没有在一起上大学,她的追夫路岂不就夭折了? “纪则言,你打算考什么学校啊?” 宁可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按照纪则言的成绩,只要不出意外,考B市的A大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但是,她如果去B市读大学,按照目前的情况,三本怕是都困难……距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努力一下,考个擦边的三本? “你呢?” 宁可咬唇,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我的成绩的,留在本省读大学可以上个二本,在努力一下,高考说不定能上个擦边的一本,但是和你比起来,就差太远了。” 纪则言点头。 宁可见纪则言点头,心情沮丧,他果然嫌弃自己成绩太差了。 “如果你要去A大,我只好跟过去了,大不了读一个差一点的大学!” “你为什么觉得我要去A大?” 宁可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成绩很好啊!A大又是国内理工第一。” 纪则言笑了,为她的逻辑,也为她这么相信他的能力。 “你为什么不吃红萝卜?” 宁可有点呆,这个话题跳跃的好厉害。 “我不喜欢吃啊!” “红萝卜被成为土人参,很有营养。” 宁可的眉毛都快挤成一团了,表情也有点痛苦,活像谁现在就在她面前放了一盘萝卜。 纪则言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最好的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 哇!他弹我额头了诶!这是很亲昵的动作,他这样清冷的人肯定不是失手而为,那就是蓄谋已久。 他会不会开始喜欢我了呢?他要是现在给我告白我是该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还是答应! 宁可脑中开始3D循环这些话,以至于原本就信号不好的智商,现在直接掉线了。 宁可囧囧的问:“这和我们刚刚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你的语文成绩是刘老师瞎写的?” “请不要侮辱我的语文。” “A大很好,但我不喜欢,所以不打算去。” 纪则言看着宁可,吐字清晰,带着男生青春期时特有的沙哑,撩人心弦。 听到这句话以后,宁可的心跳的很快,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反复强调,反复问。 纪则言却是吝啬,不在开口。 宁可也还没傻彻底,换了一个方式问:“那你准备考哪个学校?” “Z大怎么样?” 纪则言是在询问她吗?宁可好激动,很是认真的在思考。 Z大就在本省,Z大她是考不上的,但是离Z大很近的一所师大,她可以努力一把。 于是宁可严肃的说:“不是我吹,咱Z大可是全国排名前十的综合性重点高校。而且就在临市,回家方便。我以前去Z大玩过,学校超大,环境超美,同学们超有爱,学习氛围超浓厚……” 听了好多个“超”字的纪则言,不得不再次攻击宁可的语文,“你只会“超”这一个形容词吗?刘老师知道了怕是会被你气死了。” 还停留在让纪则言死心塌地的考Z大的宁可,忽略了纪则言此时稍带玩笑的口吻。 郁闷的回了一句,“我觉得,在刘老师被我气死之前,我会先被你气死。” “恩?” “呵呵~”宁可干笑两声,继续道:“怎么会?我开玩笑的,为了你,我也会长命百岁的!” 纪则言挑眉,望向宁可,“这么想我留在Z大?” 宁可点头,怕纪则言看不到她的期望之情,头点的很是用力。 “为什么?” 纪则言好暇以整的看着她,嘴角微勾。 宁可嘟囔,“刚刚不是说了嘛?!” 这是在撒娇?纪则言心里发笑,脸上不动声色。 “哦,可是A大的校园也很大,风景也很美,学术气氛更加浓厚……虽然离家远了一点,但是年轻的时候不出去闯一闯,那就太没意思了。所以……” 宁可吃瘪,静待纪则言的下文? “我为什么要留在Z大?” 转来转去还是这个问题,宁可内心在哭泣,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留在Z大?!! “因为我想继续追你!”宁可眼睛一闭,干脆一口气说到底,“你要是决定考Z大,我是考不上了,但是我要争取考师大,离Z大只隔了一站路。” 嘚瑟!显摆!不知道女孩子脸皮薄么,非要她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哦,那你加油!” 宁可:“……”呵呵~ 她怎么发现纪则言变得有些不认识了呢?她以前喜欢的那个高冷男生去哪里了? “那你要不要考Z大?” “你猜。” 猜你妹啊卧槽!宁可终于绷不住了,在心里爆了粗口。 纪则言敛容,“我听见你在骂人了。” 宁可讪讪的笑了,“你可能听错了。” “你骂人的时候,绷着一张脸,表情显得很气愤,手会无意识的握拳。” 宁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有啊……” 说完意识到不对,抬头就看见纪则言似笑非笑的眼睛。 宁可心里骂他阴险,骂了一半,停住了,偷偷看了纪则言一眼。 然后笑眯眯的说:“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对我的观察很细致?” “可以。”纪则言点头,“就和我研究一道数学题一样,总要了解透彻了,才能正确的解开题目。” 宁可:“……”我明明比数学题长的可爱多了! 纪则言突然放缓了声音,似诱哄的语气,“以后不能骂人。” 宁可被纪则言突然而来的温柔,迷的七晕八素,只知道点头。 “以后发现你爆粗口,每天就多写一张卷子。” “……会不会太多了?” “那多写两张?” “当我没说。” “乖。”纪则言笑了,奸笑的笑。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一句话。” “哪句?” 宁可说过的话太多了,不知道纪则言指的哪一句,。 而且每次话题跳都像微信跳一跳,毫无节奏可言,这样是很容易发生game over的情况。 最主要的是,纪则言没有“再来一次”的复活选项。 纪则言的脸黑了一半,“你不喜欢我,过了这个村儿……我在下个村等你。” “好!”宁可回答的很迅速。 然后宁可看见纪则言另一半的脸,也黑了。 宁可收起嘻嘻哈哈的心态,认真捋了一遍,“我会努力的,等着我考上师大去追你!” “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能谈恋爱。” 纪则言没理她,把辅导书扔给她,“看书。”我等你,我来追你。 宁可吐吐舌头,迎接马上而来的期末考试。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则言:你初恋是谁? 宁可:未来的你! 纪则言:你单身两年是什么体验? 宁可:我和你一样,一样的坚强,坚强的单身! 纪则言:哦,我和你可能不一样,我单身十八年,不知道你说的哪两年。 宁可:……QAQ ☆、宁可很聪明 第二十章:宁可很聪明 天气越来越冷了,宁可很想盖一床被子在身上行走。 宁可一到冬天,手就是冷的,总是冻的通红,每天都在祈祷不要冻手。 写作业的时候,手搁在书本上磨来磨去特别冷,带露指的手套写字并不方便。 宁可写着写着,决定向纪则言卖惨,将自己冻僵了的手伸到纪则言面前,博取一点关心。 然,纪则言不为所动,静静的看了一会,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多穿点衣服。 宁可心里呕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穿了一件保暖衣,两件毛衣,一件羽绒服,还要多穿?!” 在穿真成了球,摔一跤可以滑出去好远的。 纪则言认真的大量了一下她圆滚滚的身形,让她去接热水暖手。 宁可直接用行动表示,她举起左手里面的水杯。 纪则言深深了看了她一眼,“作业不做没人帮你。” 又真相了,她就是不想写作业。 但是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不能不写。 用朱头经常教育他们的话来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临时抱佛脚,总归是有点用处的。 宁可又开始琢磨着,在考试的时候和纪则言共进午餐。 宁可才把自己的想法说话来,就被纪则言扼杀了,理由用的很是冠冕堂皇。 如果她中午在学校吃,趴桌睡午觉不舒服,会影响下午的考试,到时候成绩不达标…… 宁可不服,“但是我不见你,会心神不宁的,也影响考试。” “每天看完了就能见到我,你应该有动力才是。” 是这样的,他们考试当天晚上,要上晚自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宁可不知道其他学校怎样,反正他们学校有点变态。 期中期末两兄弟有话说:竟然瞧不起我们俩,我们可是贯穿你们整个学生生涯,竟然不按照高考的模式要求我们。 也许是物以稀为贵,高考就一次,期中期末就意思意思。 宁可知道在劝纪则言无果,只好出墙去找野男人,和王后雄进行了一番心灵深处的交流。 宁可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立体几何,死活想不出来第二问怎么写,辅助线也没法加。 最后将题目推给纪则言,纪则言看了宁可的说,脸和立体几何一样黑。 那道题的图,已经被宁可画的面目全非,黑成了一个整体。 纪则言拿出自己的辅导书,翻到相同的页数。 宁可伸着脖子瞅了一眼,书上的题目基本上都有做过的痕迹,但是全然不影响书的干净整洁。 大部分是黑色碳素笔标的记号,有图的地方用的是铅笔添加辅助线。 纪则言将自己用铅笔做的笔记擦掉,然后放在他和宁可中间。 他没有着急讲题目,而是说了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提醒。 “只要有图的题目,多多少少都需要添加辅助线。即使你不需要,在解题的过程中,你也会反复用到图中的某一个部分。这个时候,你不能用黑笔标注。如果你能够立刻解答出来,那黑笔标注的地方还没有影响,但是如果你写不出来,要反复思考,你就会反复用笔画,最后就成了你这个图,看不清楚,自然也写不出来了。” 被教育了的宁可,第一反应不是惭愧,而是两眼放光的看着纪则言,原来他也能说这么长一段话啊,而且是对自己说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宁可的心不在焉,纪则言拿着手中的笔,毫不客气的往她头上敲。 纪则言没有惜力,敲的有点痛。 宁可抱着头,敢怒不敢言的看着纪则言。 纪则言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讲。 他当然没事了,痛的是她啊! “以后遇见有图的题,别急着写,先拿出铅笔盒橡皮,在看题目,一边看一边思考,用练笔做笔记。在解题的过程中如果有出错的地方,在拿橡皮修改会很方便。” 虽然宁可不满纪则言打她的头,但是他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纪则言将自己的辅导书给宁可,让她重新写。 结果一提笔,宁可就被敲了。 好,她用的是,黑色碳素笔。 宁可眼泪汪汪的看着纪则言说:“你不能敲我的头,会变笨的。” “你本来就笨。” 纪则言打击她,也从来没有留过情。 宁可撇嘴,非常不满,“本来就笨,所以打了就更笨了!” “本来就笨,打了也没关系,多打几次才长记性。” 宁可瞪了他一眼,在粉色糖果装的笔袋中拿出了自动铅笔。 一边看题目,一边用铅笔在图上标注,找出所求的问题。 十多分钟过去了,宁可虽然还是没有做出来,但是思路确实比之前那样清晰了很多。 纪则言让宁可说出自己思路,然后一步一步的引导,纠正。 “我知道怎么做了!”宁可开心的大叫。 好在教室现在人多且嘈,没有注意到宁可的一惊一乍。 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没有看见。 纪则言帮宁可讲解的时候,眉眼没有半点不耐,反而有着隐隐的温柔。 他们俩头对头,一个安静雅致,一个活泼灵动。 两人之间有着无名的情愫流动着,分外养眼,和谐。 似乎本该如此。 “很棒,去写。” 纪则言嘴角微微翘起,不吝啬给宁可鼓励,看向宁可的眼神,就像是自己家的孩子做了一件见不得的事儿。 那是欣慰,也是期待。 得到纪则言鼓舞的宁可,解题得时候一鼓作气,写的别提多顺畅了。 而再次看见这道题的时候,是在期末考试的数学卷子上。 要不是现在在考试,宁可都想高兴的大叫,来表示自己的激动之情。 艰难的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宁可奋笔疾书,只等着待会回教室,和纪则言分享这份喜悦。 沉浸在兴奋中的宁可显然脑子短路了,她遇见了这道题,纪则言自是也看到了。 纪则言比她更先看见这道题。 纪则言似乎和窗边很有缘,他又是坐在窗户旁的位置。 在看到这道分外熟悉的立体几何题目,纪则言猜,宁可会开心的不能自己!肯定迫不及待的等考试铃声,然后和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听。 想到这里,纪则言嘴角不禁上扬,眉眼具是温情。 他替宁可成绩必然会上升感到高兴,却又矛盾。 宁可最近努力学习,凭着一股不得到他的联系方式不罢休的执念坚持下来的。 纪则言两道好看的眉峰,也不由自主的拢在了一起。 他摇摇头,甩开心里的杂念,检查数学卷子,在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交了试卷。 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逛了两圈,看着陆陆续续有人走出考场,奔向小吃街或食堂。 而他如平常一样,没有去吃饭。 他已经好几年不吃晚饭了,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记得不太清楚,或者说不想记清楚。 不吃晚饭已经成为了习惯,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最开始宁可借还钱为理由,给他带晚饭,他拒绝,却还能心如止水。 当宁可继续叽叽喳喳,他终于发火了,想让宁可望而却步,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理由喜欢他。 尽管这样,宁可想给他买晚饭的心思,从来没有停止过,只怕他不吃晚饭会伤害身体。 就在昨天,宁可说,她这么笨,他教她写题目肯定很累。 他当时怎么说的? “你现在才知道?给别人讲一次就行的地方,给你要来来回回讲上三五遍。”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却被宁可利用起来了。 纪则言从来不知道,马虎的她,在面对他的时候,也是有一颗玲珑心。 说是玲珑心也不恰当,只是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眼里都是那个人,只会一心想着对方。 宁可顺着他的话,笑嘻嘻的说:“既然你这么辛苦,那我只好贿赂一下你,免得你以后嫌弃我不给我讲题。” 他口中那句“不会”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宁可的话捷足先登了。 “那我以后给你带晚饭。”宁可似是想起来之前纪则因为她带晚饭而生气的事,末尾加了一句,“好不好?” 应该是怕他又会像之前那样生气,那句“好不好”问的小心,细微。 纪则言想,宁可该是很紧张,又害怕,因为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微不可见。 可就是那微不可见的颤抖,像是春风入怀,撩起他心中的战栗。 宁可见纪则言迟迟不发声,赶紧打哈哈说:“我开玩笑呢?你要是继续讲究过午不食……” “好。”纪则言打断她。 他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到快乐溢于言表的变化,重复道:“我说好,我接受你的贿赂,以后给我带晚饭。” 宁可这次是真的相信了,解开嘴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你每天要吃什么要提前告诉我,不然我买什么你就得吃什么!” “好。”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渴望,就会在心里扎根,牢牢不散。 纪则言之于宁可是这样,宁可现在对于纪则言来说,何尝不是? 既然宁可闯入了他枯燥冷漠的世界,就让她在他的世界肆意妄为! 纪则言看看时间,走回教室,待会宁可就该带着他的晚饭回来。 久违的晚饭时间,或许他也一直在期待,只是拒绝承认。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每天坚持更新也没有收藏,呜呜呜~ 以前没榜单的时候,感觉更新了怎么着都会有曝光,然后涨点收藏,结果这一次,emmmm 更新像假的似的。 突然想把时间改到凌晨更新,因为以前零点更新会涨收,我试一试。桑心。 小宝贝儿们,晚安~ ☆、共进晚餐 第二十一章:共进晚餐 宁可和薛佳涵一起去买晚饭,小胖子和他的兄弟们一边讨论游戏一边吃饭去了,没和她们一起。 宁可可是迫不及待的告诉了她可以给纪则言带晚饭的事儿,整个人像个百灵鸟,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清丽明朗的声音,片刻没有消停。 宁可将这次成功带饭的前因后果讲给薛佳涵听,薛佳涵调侃她:“你追人的智商和努力拿一半到学习上,成绩绝对会有很大提高。” 宁可笑嘻嘻的回她,“我拿了一大半到学习上了,你没发现我最近都安静的趴在桌子上在认真写作业吗?” 薛佳涵点点她的头,没理她。 一边说话一边走路,长长的距离也变短了,她们到了小吃街。 薛佳涵吃打卤面,宁可还在纠结。 纪则言并没有告诉他要吃什么,只说了“随便”。 或许很多人说的“随便”,其实是最不“随便”的。 这两个人若是旁人说的,宁可指不定会掉头就走,而这两个字是纪则言说的,宁可想,纪则言或许是真的不知道该吃什么,亦或者说想吃什么。 宁可去逛了一圈,买了一份牛肉锅贴,一份小笼包,加上两个鸭油烧饼,一咸一甜。 种类多,选择多,总会有纪则言爱吃的!宁可想。 宁可心里算盘打的别提多响了,带回教室和纪则言吃,很有生活气息哇! 等宁可去找薛佳涵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店里面在吃了。 冬天食物冷的快,宁可催促薛佳涵一边走一边吃。 薛佳涵不愿意,宁可掉头就要走。 最后薛佳涵拗不过宁可,只好依着宁可,在路上,吃一口面,骂一句宁可,骂的话还不带重复的。 白眼狼,重色轻友,没良心…… 宁可捂着食物,笑眯眯的往前走,脚步轻快,也不在意薛佳涵的话。 还时不时的回头催促一句,“涵涵,你快点儿!” 气的薛佳涵吃面呛到了,吐血三升,“你胳膊肘往外拐的不痛吗?!!” 结果宁可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薛佳涵想就此倒地不起。 “怎么会痛,你是外,纪则言才是内!” 薛佳涵恨声道:“咱们友尽!” 宁可跑过去,腾出一只手环住薛佳涵,撒娇道:“你不能酱紫哦!” 还没等薛佳涵顺杆往上爬,宁可就一杆子磕死她可。 “我才不会和你友尽呢!友尽的下一句是在一起,我可是要和纪则言友尽的人儿!” 所以,还是友尽了! 薛佳涵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汤的碗,竭力压制住自己想把它倒扣在宁可头上的心,给她进了水的脑子里面加点佐料。 薛佳涵看着前面恨不得一蹦三跳的人,一口气把汤“咕噜咕噜”全喝完了,五指用力,将纸碗捏到变形,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临近校门口,前方的人,脚步越发慢了。 薛佳涵不知所以,定睛一看,好想仰天长啸,让她嘚瑟,学校都来组织她追男人了。 他们学校明文规定不准带饭进校园,说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不能弄的乌烟瘴气。 由于小吃街上都是摊位,大多没有店面,所以吃饭不能在店里坐着吃,学生就只好早餐晚餐提进教室,搁桌上吃。 还能和同学一边聊一边吃,何乐而不为。 定下的规矩,学生视而不见,但是学校有一群高人一等的学生会组织成员啊! 然后校方让学生会成员,依次带领各个班级学生干部轮流值班,守在校门口,严禁学生带饭入内。 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大家手上提个包,饭放进去,因为守门的人不全是学生会的,其他人对于背包的学生,一般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前段时间查的严,宁可和薛佳涵都是在外面吃完了才进学校,后来没人守门,她们习惯了吃完在回教室,也就没带书包了。 谁知道今天,她正好带饭进学校,而且带的还多,就有人守了。 宁可看着怀里的一包,忍不住爆粗口了。 薛佳涵慢悠悠的走过去,说风凉话,“哟!进去哇!让你刚刚嘚瑟,现在老天都看不惯你了?!” 宁可一心想着,牛肉锅贴冷的快,冷了就不脆了,口感不好,得快点进去才行。 “怎么办?”宁可向薛佳涵求助。 “哼!”薛佳涵傲娇了,“你就凉拌呗!” 许是急中生智,宁可将两个烧饼分别装进校服的两个口袋里,然后让薛佳涵把小笼包和锅贴放在她衣服的帽子里。 校服没有帽子,好在她穿的羽绒服有个大帽子,帽子上还有一圈厚厚的狐狸毛。 薛佳涵打算帮她拿一个装在自己帽子里,口袋是装不了小笼包和锅贴的。 宁可拒绝了,一来两个东西分开放冷得更快,小笼包和锅贴,不像烧饼,冷了也能吃;二来放在薛佳涵帽子里,把她衣服弄脏了,她心里会难受。 薛佳涵一边帮她放,一边数落她,“你之前说你最喜欢这件衣服了,现在都沦落到装食物了,要是油擦到你衣服上,你到时候别后悔。” 宁可抱抱薛佳涵,歪头说:“我现在最喜欢纪则言哇!衣服脏了可以洗,纪则言失望了就回不去了。” 宁可还嘱咐薛佳,让她把帽子压一压,尽量遮住食物,避免被看到了不让进。 “放心,不会被发现的。” 进校门的时候,薛佳涵顺其自然的把胳膊搁在宁可肩膀上,放的位置,微微下移,不动声色的把帽子压住,遮盖了里面的食物。 她们俩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去了。 宁可后来说:“她当时还挺怕被发现了。” 薛佳涵白她,“发现了更好。”不然你怎么会越陷越深,最后…… 若是当时被发现了,宁可肯定能当着守门员的面儿,把小笼包和锅贴一口气都吃了。 不管怎么样,还能留两个烧饼不是? 顺利逃脱,偶遇了陈深,笑的高深莫测,宁可觉得有猫腻,和薛佳涵打招呼之后,快速跑到教室。 宁可先是掏出烧饼,然后反向伸手到帽子里面拿另外两样食物,奈何冬□□服穿得多,够不着。 宁可转身,背对着纪则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帮忙……把……帽子里面……的东西,拎出来。” 纪则言要开口训她的话,在看到帽子里面的小笼包和锅贴后,怔忪了一会儿,终于开不了口。 宁可迟迟没感觉到纪则言的动作,不由得发声询问:“拿出来了没?还是热的不?” 纪则言伸手,拿出有些惨不忍睹的食物,放在桌上。 宁可立刻用手去探探温度,“啊!还好,还是温热的。” 不等纪则言开口,宁可又说:“你先吃,我去接一杯热水。” 纪则言拉住她,“我给你接了,先暖暖手。” 宁可故意娇羞道:“哎呀,你对我这么好,我会得寸进尺的!” 这话说的可一点不娇羞,倒是挺得寸进尺的。 纪则言浅笑,“好。” “不过这个温度刚好,我先喝一点。” 纪则言的声音总是太轻,还不及宁可喝水时的“咕噜”声大。 宁可喝完之后,还是跑到饮水机前,重新接了一杯开水。 纪则言想着,她水杯里面的水暖手,温度应该正好,但是用刚烧开的水,会太烫。 宁可接水回来,没有暖手,而是将两个烧饼并排放,水杯搁在上面。 “好了,我们先吃小笼包和锅贴。” 纪则言看着她做完这些,目光微闪。 “我告诉你,我特别喜欢吃这三样,以前吃的时候最多只能吃两样,现在有你和我一起吃,我就可以都吃到了。” 他知道,宁可说这话,是为了让他减轻心理负担。 说完之后,宁可小心问了一句,“你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吃?” “不介意。吃,不然要冷了。” “说起这个就来气!”宁可还忘记吐槽了,“明明都没守门了,今天偏偏守着了,我又没带包。这些本来抱在怀里的,结果怕被拦住,只拿出来放在帽子里。冬天又冷,食物一拿出来就要冷了!” 难怪。 难怪她把食物放在口袋里,脑子里。 最开始以为是她怕手冷,后来想着应该是怕食物冷了,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在里面。 “下次我和你一起出去吃?” “诶?”宁可瞪大双眼,这可是意外收获啊! “说真的?” “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倒是。 但是这样的话,纪则言要多花好多钱啊!她本意不是这样的。 宁可咬唇,又不敢在说什么。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钱可以赚回来的,还是身体要紧。 宁可今天开心,食欲更是猖狂,吃的又快又多,最后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纪则言吃的少而优雅,对比起来,倒像是宁可长时间没吃晚饭似的。 宁可假装咳嗽两声,说:“你快吃你快吃,我们一人还有一个烧饼,我现在想吃烧饼了。” “你把这些吃了。” 纪则言清冷的语气中带有一点不容置喙,他吃不了多少,对于习惯性不吃晚饭的他来说,其实饥饿与否,并不太明显。 更何况宁可的食量并不小,这些她应该吃的完。 想到此,纪则言微微勾唇,心情不错。 宁可看着皮儿薄汁儿多的汤包,香脆可口的牛肉锅贴,有点纠结。 “你吃饱了?” “嗯。” 吃的这么少?这句话到嘴边儿,宁可换了一句,“那我吃了。” 纪则言看着她小馋猫的样子,笑着点头。 宁可嘴里塞着锅贴,含混不清的说:“你吃烧饼?一个甜的一个咸的,你想吃哪个都行,都想吃更行!” 纪则言皱眉,“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 唔,她嘴里的锅贴渣子,在说话的时候,喷了一点出来了。 囧! 纪则言选了一个甜的,他想,应该和宁可相处时是一个味道。 宁可消灭了汤包和锅贴,看着眼前的烧饼。 椭圆形,外表金黄,最外一层洒满了芝麻,整体酥酥脆脆的,一口咬下,满嘴香。 啊!看着就香,闻着更香,吃起来最香。 她对烧饼这类食物没有抵抗力,不论多饱,看见了就想吃。 砸嘴,唾液分泌旺盛了。 宁可终于伸出了罪恶之手,拿起烧饼,咬了一口。 她看见纪则言拿着烧饼,好想没有要吃的意思,“你不吃啊?” “啊”字是开口音,她又是一嘴食物,这个烧饼和酥饼有点类似,一层一层的,以酥脆香闻名。 宁可这一张嘴,又是“金黄”满天下。 她想起了纪则言刚才的告诫,眼神闪躲,急忙捂住嘴,将嘴里的食物吞掉。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拿出纸巾,将桌上清理干净。 “我现在不饿,饿了在吃。” 说完,他将烧饼放进了书包。 宁可挺纳闷的,虽然这烧饼冷着也能吃,但是现在是冬天啊,吃冷的……想想都要哆嗦。 她又咬了一口烧饼,想不通的时候就吃东西,三两下就吃完了,喝点热水,肚子饱饱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无**说! ☆、不喜欢她 第二十一章:不喜欢她 纪则言说以后和她一起出去吃晚饭,宁可就和薛佳涵分道扬镳了,气的薛佳涵直骂她没良心。 宁可眼泪汪汪的看着薛佳涵说:“我们还有放学的情谊在,吃饭的时间就让我留给纪则言!” 薛佳涵瞪她,“你们同桌在一起的时间还少了?” 宁可吃瘪,建议道:“那我们仨一起?” “少来!”薛佳涵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才不要当电灯泡。” “那你去找小胖子?” “行了,重色轻友的东西,别管我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薛佳涵孑然一身,走在寒风中,身影萧瑟。 路上偶遇陈让,她们同一个考场,薛佳涵前□□卷,陈让后脚离开。 陈让还奇怪,薛佳涵考试从来不会提前交卷,原因依然是因为要等宁可,今天倒是反常,于是紧跟着出去了。 宁可还在教室里面,坐立难安,想提前出去,并不是因为做完了,而是反正都不会做,还不如上楼去看看纪则言。 他们这次的考场分布并不是按照顺序来的,一到十号考场在一楼,十一号考场到二十号考场在二楼…… 上次一统设置了警戒线,周围还有工作人员守着,拒绝无关人员靠近,严格的保证了周围的安静,所以考场安排也是按照顺序排的。 而这次高三的期末考试,在校方看来,就像是随堂考,只不过一个教室里坐的人少了一点,监考多了一个。 因此考试楼周围走动的人多,环境嘈杂。 校方安排考场的时候,会把号码靠前的考场放在二楼以上,号码靠后的考场,在一楼和顶楼。 有差生的区别,一目了然啊! 宁可以前老骂学校心都偏没了,这次倒是有些欢喜。 她很不幸的分在了一楼,纪则言在三楼。 他们之前约定好了,考试结束才能交卷,宁可就可以直接在一楼下面等纪则言。 终于等到铃声响起,宁可立马跑过去把答题卡交了,卷起卷子和自己的笔袋就跑了。 一出门,就看到楼外站立的身影。 纪则言穿着和所有学生别无二致的校服,里面只有薄薄的一件黑色毛衣打底,他的头发比初见的时候稍微长了一些,眼睛在额前垂下来的黑发中,若隐若现。 他的一手捏着文具和卷子,一手插进裤兜里,宽大的校服妥帖的挨近他的身体,垂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长身玉立,就静静的现在那里,没有动作却自成风景,仿佛外界与他无关。 很奇怪,人来人往,偏偏一眼看到你。 正应了那句歌词: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到你。 宁可有些呆傻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纪则言比她还快。 像是有感应似的,纪则言抬头,准确无误的看向宁可。 宁可用手扒开糊在脸上的头发,露出明媚的笑容,像是劈开阴沉沉天空中,迸发出来的一道光芒。 光而不耀,温暖人心。 宁可疾步走过去,险险撞到周围的人,磕磕绊绊的一段路,走的有些艰辛。 很多时候,目标明确,被路上的礁石绊倒了,也能快速的爬起来,继续向前。 纪则言单手稳住她,微微皱眉,“走那么快干什么?” 宁可朗声道:“我怕你一眨眼就不见了。” 纪则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的宁可低头认错才罢休。 “好嘛好嘛!我以后不这样了不行么!” 纪则言脸色稍霁。 “那我们去吃饭!”宁可舔舔嘴唇,考试什么的,最消耗脑力了,她好饿。 还不等纪则言回答,不远处传来了不太和谐的声音。 “纪则言,刚才我叫你了,你是不是没听见?” 程思显快步走来,柔柔的桑音很是悦耳。 她来到纪则言身前,像是没看到有宁可这号人,也不打招呼,径自和纪则言说话。 宁可微微抿唇,眼里的光芒有些黯淡,垂着头,脚尖无意识的在地上画圈。 她倒是不稀罕程思显给不给她打招呼,她也没和程思显打招呼不是吗? 宁可只是稀罕纪则言。 她想,她要不要找个借口先离开呢。 “嗯,刚才没听见。” “怪不得你没等我。”程思显的语气略显娇嗔,她似乎很肯定纪则言一定会等她。 宁可听着纪则言一如既往,带着些许凉意的声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现在纪则言对她已经是非常容忍了,但是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喜欢的人,对自己能够特别一点呢? 宁可也不例外。 纪则言和程思显,好像很早就认识。 宁可晕乎乎的想,她是该主动退出的好,还是棒打鸳鸯的好。 纪则言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垂着脑袋的宁可,正要开口,却被程思显打断了。 程思显像是现在才看到宁可,语气轻柔,带着一点安慰的口吻说:“宁可,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是因为没考好吗?” 宁可一愣,倒是没想到有纪则言在这儿,程思显还能分出一米米眼神来个她。 她状似无所谓,夸张的笑了,“怎么会?你也知道,我的成绩就那样,没什么考的好不好一说。” 程思显点点头,不走心的安慰了两句之后,问道:“你怎么在这儿?怎么没有和周承一起吃饭啊?” 卧槽! 宁可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她一直在这儿好的? 她暗地里撇嘴,呐呐的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脚尖在地上打璇儿,朝向了教学楼的方向。 他们应该会去吃饭?那她就回教室放东西,不想和他们一起了。 宁可只是注意到了程思显前面意思明显的一句话,纪则言却是察觉到了后面那句话的深意。 宁可和薛佳涵周承他们一起吃饭,程思显却单单提到了周承的名字。 纪则言看宁可要开口,拦住了她的话。 “你要去吃饭?” 纪则言再问程思显。 果然,宁可在心里夸自己聪明,一猜一个准。 然后有些蛋蛋的忧桑,她才成功的劝纪则言开始吃晚饭,今天就白白为程思显制造了机会。 宁可悄悄低头,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该不该向程思显要搭桥费呢? 程思显一听纪则言的话,喜悦溢于言表,露出标准的微笑,“嗯,是要去吃饭,我们一起去!” 她当然看到了,昨天纪则言和宁可一起吃饭的场景,她嫉妒,也不屑。 所以今天,她决定来试一试,邀请纪则言一起去买饭,然后一起吃饭。 光是想想,她都能听见心中烟花绽放的声音,绚丽多彩。 谁知…… “嗯,我们要先回教室,你先去吃饭。” 程思显没料到会被拒绝,张皇失措的开口,“我也等会儿,我先……” 纪则言不等她说完,直接打断她。 “你既然有事可以先离开,我们帮你把文具和笔带回教室。” 若说前一句,程思显还抱有一线期望,当纪则言打断她,那就是完全没有希望了。 纪则言待人冷漠,但极有教养,从他教训宁可,不要在吃东西的时候说话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 更何况是打断别人正在说的话。 哦,程思显注意到了,纪则言刚才一直说的是“我们”,而她,不在“我们”之内。 纪则言没有理会程思显落寞的情绪,拉着一脸懵逼的宁可离开了。 宁可持续懵逼中,“你刚才……”是打程思显的脸了? “嗯。” 宁可白他,“嗯”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和程思显一起吃饭啊?” 虽然宁可心里隐约有个答案,但是还是期待纪则言对程思显的态度哇! 不要怪她,对,她就是一个小气死心眼重色轻友的小女人! “你想我和她一起?”纪则言挑眉,反问。 宁可想都没想,头摇的像拨浪鼓,“怎么可能?!” 怕这么说,把自己小气的本性暴露出来了,于是不甘不愿的加了一句,“我们仨可以一起去的。”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眼中带笑,看的宁可心虚。 宁可决定转移一下主体,“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啊?” 问完之后才发现,卧槽,刚才她是被不懂声色的转移话题了?! 宁可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纪则言,这人太奸诈了,幸好她脑子不好使,不记得自己问过这句话,再来问一遍。 这一次纪则言倒是没有回避问题,直言道:“你不喜欢她。” 宁可一听,梗着脖子要反驳,在触及到纪则言的眼神后,垂下头用脚踢路面上的石子,算是默认。 纪则言皱眉,又加了一句,“我也不喜欢她。” 宁可不知其所以然,嘟囔了一句,“你之前说过。” 纪则言看着他眼前的头顶,她的发色偏黄,质地软,有点短,自然卷,从后面看起来,简直可以用乱糟糟来形容。 可是他莫名的觉得有些可爱,和头发的主人一般,柔软却坚韧,顽固生长。 纪则言没有解释,两句不喜欢各自的意思。 之前说的不喜欢,是单纯的没有男女之情;现在的不喜欢,包括了她整个人的特质。 宁可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好不容易和纪则言过“二人世界”,不能让不想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宁可睁着一双眼睛,回头看纪则言,亮晶晶的,“你今天为什么下楼这么快啊?我明明是一听到铃声就冲出来了的。” 纪则言浅笑,“因为我腿长。” 这话骗三岁小孩都有困难。 宁可呛他,“你怎么不说你是从楼上直接跳下来的。” 纪则言若有所思,“我下次这么说。” 宁可:“……”这怕不是假的纪则言哟! “你是不是提前交卷了。”宁可怀疑的看向他。 纪则言不语,这不是显然的问题吗? 亏得这个傻姑娘一脸疑惑,不过她偶尔的呆萌,纪则言看的满心欢喜。 纪则言想,不能总让你等我,剩下八十步的距离,我会多走几步,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可能不会零点更新了,熬不住,头好痛,但是一定会日更的。 很对不起【鞠躬】 ☆、打架(捉虫) 第二十三章:打架 N市的冬天总是格外的难熬,虽然不是北边的城市,但由于空气湿度较大,冷的时候更是入骨三分。 大家都说今年的冬天已经是很暖和了,估计会有倒春寒。 等来年开春的是会很冷,那可是能赛过冬练三九的日子。 宁可一个瑟缩,隔着围巾哈出一阵雾气。 即使是戴着手套,骑车子的时候,冷风还是无孔不入,和“裸|奔”没有什么区别,手冻到僵硬。 宁可到了教室,摘了手套,还不等她去打热水,纪则言已经将自己装满热水的杯子塞给她了。 “帮我把水捂冷,我待会要喝。” 宁可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明明是关心她,说出的话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不过这和水杯拿在手里,真是暖和呀!那一点点刺痛感,也没妨碍宁可的好心情。 手暖和了,心更暖和。 宁可下意识的咧开嘴角笑,结果不小心撕扯到了伤口,有些痛,轻轻的倒抽一口气。 纪则言眼光锐利,察觉到了宁可的轻呼声,又看到宁可丝毫没有摘下围巾的意思,微微皱眉。 方才他看到宁可手上有擦伤的痕迹,以为是她在路上骑车不小心摔倒了,就没有揭她伤疤。 现在看来,恐怕是另有原因。 “怎么不把围巾摘下来?” “冷!” 宁可说的言简意赅,因为说多错多。 只是这个借口丝毫没有说服力。 她因为骑车上下学的原因,在路上,围巾手套,帽子,口罩,会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但是一到家里或者教室,她也会不厌其烦的将其一一摘下。 宁可并不喜欢戴这些东西,若不是在冬天在路上骑车,实在是冻的受不了,她绝对是不会戴的。 在家里,有空调,在教室,即使没有空调,一人呼出一口二氧化碳,温度也高许多。 所以宁可的这个借口,并不高明。 纪则言看着她,不说话。 宁可被看的心虚,后来一想,她这是为了谁啊?! “呼啦”一下将围巾和口罩扯下来,两边脸看着极为不对称,左边明显肿高了许多。 纪则言若是猜的没错,应该是被人打的。 “怎么回事?” 纪则言的声音中,冷意毫不遮掩,眼睛因为额前的碎发,里面的风起云涌,宁可看的并不真切,隐约知道,他很生气。 宁可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了。 后悔的不是冲动的和别人打架,而是将伤口给纪则言看到了。 万一纪则言觉得她太暴力了,不淑女怎么办? 暴力就暴力,结果打架还负伤了,太丢人了! 宁可转了转眼珠子,忧伤的说:“我考试没考好,被我妈打的!” 老妈,我对不起你。为了你女儿的光辉形象,你就暂且牺牲一下,做一个严厉的母亲! 宁可默默的在心里给宁妈妈道歉,正在办公室里的宁妈妈,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 纪则言眼睛微抬,淡淡道:“哦,你没被你妈妈打死,真是命大。” 就她这个成绩,要是会因为没考好就被打,那早被打死了。 宁可囧,继续挣扎,“其实是因为……” “你手上的伤口是昨天的?” 宁可下意识看手,擦破皮的地方已经结痂了,显然不是今天的,所以……纪则言说这个干什么? 宁可愣愣的看着他,点头。 只听见纪则言不紧不慢的说:“其实你被打,是因为你昨天骑车摔了一跤,回家后被你妈妈发现了,你妈妈嫌弃你蠢,才会反手又给了你一巴掌?” 卧槽!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借口。 宁可讪讪的看着他,尴尬的笑了两声。 她昨晚回去,洗漱的时候在镜子里面看着脸上的五指印子,想下楼去厨房煮个鸡蛋滚滚脸,又怕弄出声音来,把宁爸爸宁妈妈吵醒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怕被她们发现端倪,全副武装好之后,早上都没有在家吃饭,直接跑了。 今天中午也不用回去,晚上回去他们也睡下了。 等第二天,脸上应该已经消肿了。 在不行,待会吃饭的时候买两个水煮蛋,滚一滚。 昨天回家的时候,宁可和薛佳涵小胖子分开之后,按照往常的路线回家。 结果被围堵了,三个女生中,宁可在昏黄的路灯下,认出了一个。 是上次给纪则言送苹果的时候,还骂她泼妇来着;上上次食堂吃饭,不要脸的要坐在纪则言对面的那位。 宁可看着这三个人来者不善,就是她想骑着小电驴跑,也飞不过去。 其中一个长的有点壮的妹子,一把将宁可扯下车,宁可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不要脸的妹子,就是那个黑长直,捂着嘴笑。 她穿着黑色的皮靴,高傲的走过来,眼神轻蔑,“听说你叫宁可?” 宁可微微活动一下,胳膊就被那个壮女人捏的更紧了。 宁可知道现在自己处于劣势,只好示弱,“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黑长直轻哼,扯下她的围巾口罩,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晃动,“啧啧!长的也不怎么样嘛!” 宁可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另外一个短发的妹子,脾气就暴躁多了,直言道:“明儿,你和她瞎鸡|巴有什么好说的?” 抓着宁可的妹子也附和说:“打她一顿,自然就知道听话了!” 宁可怕那个明显是老大的黑长直,应该叫什么明,真的这么快就被她们鼓动了,这种情况,三对一,她没有多少胜算啊! 要是在夏天,穿的少,她还能以一对三,现在……emmm 根本施展不开好吗? 宁可装傻,受宠若惊的问:“明姐你要收我为小妹么?我一万个愿意呀!” 还不等黑长直说话,抓着她的壮汉踢了她一脚,“你想得到美!” “哎哟!”宁可顺势曲腿,远离壮汉的魔爪。 宁可时刻注意着她们的动作,在壮汉踢的时候,她估测着踢的位置,在挨一脚之前,快速的挪动身体,倒是没多少痛感。 黑长直走进她,“我第一次就警告过你,结果你还是不长记性,平安夜落了我的面子,你还想安然无恙?” 宁可真是欲哭无泪,你怎么不去找纪则言啊?!罪魁祸首是他啊他!! 但是这话明显说不得,这姐姐就是因为纪则言才找她茬儿。 “明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上次的事儿纯属意外,我当时有眼无珠,没能认出你。” 黑长直明显不信,“你上次不是挺横么?” 短发妹子又来了,“明儿,别磨蹭了,天寒地冻的,打一顿我们赶紧走。” 宁可瞅瞅这天儿,是挺冷的,她怀疑这短发妹子被冻成了东北汉子的性格。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刺激了她们,真的就打起来了。 宁可摘了手套,因为抓头发方便。 这一架怎么说呢? 宁可觉得自己最开始还是占了上风,就算衣服穿得多,到底是从小到大练跆拳道,闪躲的速度快,打人知道打哪里痛。 而且今天穿的鞋子也不错,牛筋底儿的,踢人够疼! 她们三个人都爱美,要风度不要温度,一人一条黑色皮裤,宁可逮着空档就往她们关节踹,踹壮汉踹的尤其用力,让她刚刚踢她! 结果壮汉脚下打滑,摔了一跤,远离了战斗圈。 壮汉爬起来,宁可没注意到,然后被她一巴掌推地上摔了一跤。 冬天人的皮肤很脆弱,极易受伤,宁可的手被地上稀碎的沙砾蹭破皮了。 这一摔倒就给了她们仨机会,宁可只能庆幸她们还没有丧尽天良,三个人一起上。 黑长直和那壮汉两个人,一人一脚踢上来,关键方向还是相反的,也就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宁可快速的斟酌了一下,在她们踢来的瞬间,宁可移动身体,撞上下黑长直的一脚。 黑长直因为纪则言想打击报复她,壮汉因为刚才被宁可踢的摔倒,所以两人心里都存了一口气,踢她理所当然。 但是壮汉壮啊!她的一脚踢过来的力气肯定比黑长直的要大。 况且黑长直明显是三人里面的老大,踢了宁可解气之后就好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黑长直蹲下身子,甩了宁可一个巴掌。 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宁可觉得自己倒了血霉了,喜欢一个太优秀的人,怪她么?! 谁不喜欢优秀的人啊! 拍了拍衣服上面的灰尘,扶起地上的小电驴,心情郁闷的回家了。 避免被宁妈妈发现端倪,宁可晚上洗了澡,将衣服揉成一团,上面的脏的地方,很像是摔成这样的,实际上也确实是摔了一跤。 “呐,就是这样。”宁可说的口干舌燥。 “我告诉你,其实我没吃亏,我踢她们的时候力气可打着呢!她们现在身上铁定青一块紫一块的。我虽然挨了几下,但是我动作快啊,在她们打之前,我就会提前闪开,加上衣服穿的多,根本不痛。” 而且还多亏了我没有摘帽子,相互扯头发的时候挡了一手。 宁可摸摸头,到现在还能想象到当时被扯的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话她才不会说,这么逊的过程,还是不要暴露再心上人面前了。 “听你的语气,看来你还挺自豪的?”纪则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宁可。 宁可干笑两声,这个画风不太对啊! 作者有话要说: 抱住我剩下的存稿,瑟瑟发抖。 今天本来是可以码一章的,出了点意外,就码了一半。 人生果然是因为意外才有期待啊! 好,这个无病呻吟的太无语,我去给你们找一个小段子,刚看到的。 正经版: 宁可:老公,今天算命的说我五行缺个东西。 纪则言:缺什么? 宁可:我五行缺你呀! 搞笑版: 宁可:老公,今天算命的说我五行缺个东西。 纪则言:缺心眼? 宁可:对,你就是那个心眼! 纪则言:呵呵~我是个东西? 宁可:你可不是个东西么?! 后面一点我自己改编的,最后一句话两个意思,哈哈哈~ 晚安小宝贝们 ☆、卧了个槽(小修) 第二十四章:卧了个槽 冬天的皮肤很脆弱,容易受伤,受伤之后愈合的速度慢,并且容易生冻疮。 宁可抬手,张开,看着掌心靠近手腕的那一块,细细密密的都是擦伤的痕迹。 心里有些委屈。 她的手在小时候生过冻疮,生冻疮的手有这么一句话:手冻过一年,每年都会冻。 宁可的手随了她的父亲,手指白皙修长,不过她手上的肉细腻柔软,一直是大家羡慕的对象。 后来手连续几年生冻疮,手指有些发胖,虽然比大多数人的手好看,但还是很遗憾。 就像你曾经瘦过,就接受不了发胖的自己。 宁可长大后,越发觉得可惜了自己的一双手,没到冬天都会特别小心的呵护,今年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结果……受伤了,大概离冻手也不远了。 宁可瞥了一眼冷着脸的纪则言,放下手里的杯子,搁在纪则言那边,然后拿起自己的水杯,接了一杯热水。 二人全程无交流。 宁可觉得很莫名其妙,纪则言他生什么气? 就算她打架不对,但是归根结底这事儿也是因为他啊! 当时的情况,她不和别人打,就只能被打了,那还不如趁乱踢她们几脚当做报仇了。 现在纪则言不安慰她就算了,竟然还和她冷战?! 宁可也堵着一口气,不说话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接完水回来之后,宁可放下水杯的手,力气下的有点重,终于迎来了纪则言的一个眼神。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宁可后来还是把围巾围在脖子上了,堪堪遮住大半张脸,才没有显得那么突兀。 学生在教室里面可以戴围巾,但是为了表示对老师的尊重,口罩和帽子是不被允许戴的。 薛佳涵到底还是发现了她脸上的问题,找小胖子借了手机,打电话回家,说是今天有个作业急着交,中午留在在学校吃饭。 小胖子看看宁可,又看看薛佳涵,决定也留在学校吃饭,反正他回去也是吃保姆提前做好的饭菜,不回去也无所谓。 三人行,只要说吃饭,必然下馆子,反正小胖子请客。 三个人分别点的是各自爱吃的套餐,一人一份例汤。 最后薛佳涵嘱咐服务员,留两个热乎的白煮蛋,二十分钟之后送上来。 小胖子喊了一句:“再加一个!” 薛佳涵鄙视他。 直到吃饭的时候,小胖子才知道薛佳涵刚才为什么要了两个鸡蛋了,因为宁可不得不摘下围巾。 小胖子还以为是他眼花了,暗暗打量了宁可好几眼。 宁可不想开口,恶狠狠的瞪他。 薛佳涵就爽快多了,凉凉道:“宁可左边脸肿了。” 宁可开口制止他们,“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薛佳涵可不买账,“不知道以前吃饭的时候谁的话最多啊?” 小胖子很耿直,“宁可。” 宁可尴尬的笑了,“……我现在要改变这个陋习。” 薛佳涵点点头,“那正好,你别说话了。”然后侧头对小胖子说:“我们俩继续,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胖子的一双小眼睛里面具是好奇,“她的脸怎么搞的?” 宁可忍不住插话,“你们这么揭我伤疤真的好么?” 薛佳涵鸟都不鸟她,“不能再好了!” 小胖子补刀,“你不是要改掉陋习么?不要说话了。” 于是他们俩一边吃,一边讲话,聊的火热朝天。 宁可怎么和薛佳涵说昨天的经历,今天薛佳涵更是添油加醋的说给小胖子听了。 宁可唾弃他们,“我交的都是损友!” 薛佳涵分给她一个眼神,“承蒙夸奖!” 宁可绝倒。 “你竟然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小胖子这语气,宁可不知道是在为她抱不平,还是在幸灾乐祸。 宁可瞬间就炸毛了,一为小胖子的语气,二为小胖子这话的真实性。 “卧槽!老子明明下狠劲儿踢了她们的,她们仨围攻我一个,其中一个人把我扑倒,压在地上,被打一巴掌那还是少的。” 宁可还在描述她的辉煌战绩,薛佳涵已经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鸡蛋,靠近桌角,敲碎,剥壳儿。 薛佳涵一把拉过宁可,打断了她的叽叽喳喳,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受伤的脸朝上。 小胖子见状,手里的鸡蛋也吃不下去了。 “咱们不也是三个人么?我们去打的她们向你道歉!”小胖子气呼呼的说。 像是赌气的话,两个女生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 也有可能脸上肉太多,情绪表现不出来,永远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薛佳涵让小胖子把鸡蛋剥壳儿,手上这一个冷了。 “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小胖子以你体型的优势,牵制住宁宁口中的壮汉,我就对付那个短发的,宁可负责揍人!她们当你的跆拳道白学的?!” 薛佳涵的语气,由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愤怒,都是出于对宁可的心疼。 宁可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薛佳涵,现在也提倡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薛佳涵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直爽,脾气火爆,实际上她的性格很好,足够耐心,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一切都好商量。 只不过这一次,宁可恰好是她的底线而已。 宁可还想和薛佳涵说说纪则言的事儿,于是暗地里扯薛佳涵的衣角。 薛佳涵会意,把小胖子打发走了。 小胖子和她们关系好是一说,女孩子的小秘密,还是和闺蜜一起分享比较自在。 小胖子走后,薛佳涵继续手中的动作,也不说话。 宁可是个憋不住的,忍不住开口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说话啊?” 薛佳涵翻白眼,“你不是正要说么?” 宁可撇嘴,“你太不配合了!” “姐姐我牺牲大好的午休时间,来听你唠嗑,还不配合?!” 宁可一听,赶紧安抚她。 高三这么紧张的时刻,有这么一位朋友,不问原因,不求结果,二话不说的陪着她出来,帮她敷脸,她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太阳系! 说是拯救了太阳系而不是银河系是有原因的,她如果是拯救了银河系,宁可至于和纪则言之间隔着一条银河系的距离么?! 银河系妥妥的应该有恩报恩,有多远滚多远,让宁可和纪则言之间亲密无间! 想到纪则言,宁可就生气,言词激烈的吐槽纪则言。 说完之后,等薛佳涵和她一致对外,同仇敌忾。 结果…… 薛佳涵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自己挑中的男朋我,跪着也要宠完。在心里默念,我选的,我活该。一句话,忍着。” 宁可瞪她,“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薛佳涵笑,“怎么可能?你没发现我是在落进下石吗?” “友尽!” “好啊!”薛佳涵答应的很是爽快,“你上次说什么来着?友尽的下一句是在一起。” 宁可败,“你之前可都是不支持我来着?” “我不支持有用吗?” 宁可想了想,摇头,貌似没用。 薛佳涵两手一摊,“那不结了。” 宁可知道薛佳涵的性格,多年的朋友,薛佳涵自然也知道宁可的性格。 认准了的事情,定然会走到天黑。 史铁生的散文集《向死而生》中有一篇文章中提到:任何以自己的观念干涉别人爱情的行为,都只是一股逆流。 薛佳涵要做的,只是陪伴在宁可身边,她宁可受伤,她陪伴;宁可愿意,她支持。 她作为闺蜜,永远会处在一个可进可退的位置,守着宁可。 三个鸡蛋敷脸之后,明显消肿了许多,宁可终于没有将自己整成阿拉伯人,恨不得用围巾围住整张脸。 “回教室休息一会儿,不然下午上课你会打瞌睡的。” 孔子说: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孟子说:孔子说的对! 其实,薛佳涵说的也对,她不午休,下午铁定课上睡觉。 回到教室后,宁可将羽绒服上面的帽子扣在自己头顶,趴桌上睡觉。 纪则言从宁可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她脸上消肿了许多,应该是用鸡蛋热敷过。 她和薛佳涵一起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有笑容,在走到位置上的时候,就闷闷不乐了。 如果这还体现不出来她在生气,那么到现在,纪则言没有和她说话,宁可也没有主动找纪则言。 纪则言一直是寡言少语,但是宁可偏偏话多,他不找她,她也有各种问题来骚扰他。 纪则言看着明显在生气的宁可,手足无措,这好像还是宁可第一次生这么长时间的气。 他知道宁可受伤这件事的始末,的确是很生气,但不是气她,而且气自己。 宁可挨的打,不可能这么白白的受着。 纪则言握着还是温热的鸡蛋,放进了书包。 前方传来一个纸条,给他的。 纪则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看完之后沉思了一会儿,回了一句: 放心。这件事会有一个交代,谢谢你对她的关心。 当薛佳涵看到纪则言的的回复时,心里只有一个大写加粗斜体的“卧槽”。 宁可是她的好朋友好闺蜜,她关心宁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谁他妈的要纪则言的谢谢啊!!! 要也是宁可的好?! 薛佳涵骂完之后反应过来了,所以纪则言这是把宁可当成他的人了? 卧槽,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家养了多年的丑小鸭,突然有一天被白天鹅看上了的即视感?! 薛佳涵望了望还不知情的宁可,打从心里为她开心,嘴角自然上翘。 宁可像是有感应似的,一下子惊醒了。 抬起头来,整个人还是懵的,不知身在何处,下意识的望向窗外,看看朱头来了没。 纪则言看着宁可脸上被压出的红印子,还有…… 他微不可见的笑了,“你流口水了。” “恩?”宁可迷迷糊糊的望着纪则言,好像还没明白过来。 纪则言用手指着她的嘴角,示意她擦擦。 宁可豪迈的用手一抹……卧槽!她竟然流口水了!!还被纪则言看到了!!! 宁可欲哭无泪,为什么她出糗的时候都被纪则言看到了。 “梦见好吃了的吗?”纪则言语气难得温柔。 宁可点头,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流口水了! “我们晚饭吃汤包和鸭油烧饼,可以么?”纪则言眉眼温柔,融化了冬天的寒冷。 宁可傻傻的点头了,用舌头舔舔嘴唇,她喜欢吃汤包和鸭油烧饼。 纪则言满意的笑了,“好了,要上课了,喝点水清醒一下。” 宁可照做了,已经有些凉意的水,进入到胃里,立刻清醒了。 卧槽!她不是还在和纪则言冷战么?为什么这就和好了?!什么时候事儿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说一个笑话来着,然后又忘记了,啊啊啊啊,心痛,记性越来越差了…… 好,小宝贝儿们,晚安~ 坑爹,零点更新的,结果点成了存稿…… ☆、交换 第二十五章:交换 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现在都已经腊月十八了。 不对,这已经是考完试第三天,腊月二十了。 高一高二补课到腊月二十四,高三多补两天半,腊月二十七上午上完课放假。 寒假补课,一共也就九天半的时间,老师们讲期末考试卷子,会花去两天时间,放假当天上午,老师一般不会讲课,因为没人听。 这么算下来,寒假也就补一个星期的课。 宁可觉得,这课补的真没意思。 薛佳涵斜睨她,建议她向学校提建议,说补课时间短了没效果,可以补到大年三十。 宁可直摇头,追着她闹。 她的意思明明是不用补课了,直接放寒假多好。 可是这样问题又来了,她就要和纪则言分开了。 学校改卷子的速度是有目共睹的,宁可一度怀疑,是被他们考试的频率逼出来的。 不出意外,今天各科分数和排名已经出来了。 看着大家每次都兴致勃然的去办公室看分数,宁可在心里也暗戳戳的想去。 宁可凑到纪则言面前,“你去看分数不?” 纪则言抬眸,“不去。” “为什么?” “你为什么每次都有这么多为什么?”说完之后,顿了顿,纪则言又补了一句,“除了在学习上。” 宁可囧,“我想去。” 然后睁大双眼,期待的看着纪则言。 谁知道纪则言不为所动,“我等你好消息。” 宁可哇的一声哭出来了,然后拉着薛佳涵陪她去了。 反正薛佳涵每门课的学习成绩都算的上拔尖儿的,随便找哪个老师那里看分数,老师都欢迎。 学生时代去老师那里看分数,都是倾向于去自己喜欢的老师那里,或者是哪一门课学的好,得老师喜爱,就去哪里。 宁可自然会选择去语文老师那里看分数,但是又觉得突兀,她可是从来不关心分数的人,所以拉着薛佳涵一起比较好。 刘新国看到宁可和薛佳涵两个人过来,笑着说,“有什么事儿吗?” 薛佳涵直爽道:“我们想看看分数。” “你们的消息可灵通。” 宁可快速的接过刘新国拿出来的花名册,在上面找自己的排名,班级进步了十二名,终于不是倒数了,年级进步了…… 宁可想了想上次一统的排名,算了一下,上升了九十三名! 宁可下意识的关注了一下纪则言的成绩,唔,这一次是班级第二,年级也是第二。 唔,班级第一是陈让,太讨厌了,宁可心里愤愤的想。 班级第三是她们家老薛,宁可顺便也关注了一下情敌的成绩,班级第五。 宁可尘封多年的羞耻心,终于吹开了一层灰。 刘新国看着这一次这么积极的宁可,有点奇怪,“宁可,我可是从来没见你关注分数排名的。” 宁可头都没抬的说:“我是陪薛佳涵来的。” 薛佳涵听后,暗地里拧了她一把。 隔着衣服,宁可也不觉得多痛,反倒是薛佳涵觉得手酸。 刘新国也不在意宁可睁着眼睛说瞎话,有上进心是好事。 “你们不能仅仅关注排名,还要看一看总分情况,和你上下几位同学的分数对比一下,看看哪里是优势,哪里是劣势,争取下一次可以超越你前面的同学。” 薛佳涵由于经常关注年级前十的动态,这些道理她自然都懂。 反观宁可,还沉浸在进步巨大的喜悦之中。 听到刘新国的话,她直言快语的说:“都是这样的心态,还是超越不了前面的同学啊!” 刘新国正色道:“正是因为都有这样的心态,大家你追我赶,有进取心,才能发挥最大的努力。” 宁可一想,也是。 “好了,看完了就赶紧回教室,马上要上课了。” 宁可巴不得走,于是立马和刘新国说了一声“谢谢老师”,就和薛佳涵一起回去了。 宁可摇着薛佳涵的胳膊幌,那高兴劲儿,比第一次拿到压岁钱还开心。 到了教室,宁可松开薛佳涵的胳膊,狂奔到位置上。 薛佳涵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小没良心的,憋着一口气回自己座位。 陈让挪着凳子过去,“考的怎么样啊?” 薛佳涵本来就不爽,这下找到了发泄对象了,阴阳怪气的说:“没你好!” 陈让也不在意她的态度,特别贱的来了一句,“我知道。毕竟你从来没超过我。” 卧槽! 薛佳涵恶狠狠的下战帖,“你给我等着!” “一直在等你!” 卧槽,这句话落在薛佳涵耳朵里就不是这回事了,陈让这是在鄙视她每次都考的比他差么?! 薛佳涵拿出一套理综试卷,一套王后雄教案,一套黄冈密卷,全搬到桌上,直接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任陈让在旁边怎么说,薛佳涵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打败他! 这边薛佳涵被气的不轻,那边她的好闺蜜宁可,我正郁闷着。 宁可雀跃的像只小百灵,“我这次年级进步了九十多名!” 恩,这样说感觉进步的比较多。 纪则言勾唇,“还不错。” “所以,你想好了要给我什么号了吗?”宁可殷切的看着纪则言。 “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怎么约定的?” 宁可当然记得,“看我期末考试的成绩。” 她接着理所当然的说:“你看我这次期末进步很大?!难道不应该把你的扣扣号给我?!” 说完之后,宁可弱弱的试探一句,“难道你的意思是,我期末考试退步了才给扣扣号?”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有点无语。 “我计划是你年级进步一百名,我给你一个联系方式,你进步两百名,给你两个联系方式……” “别说了!”宁可还没听完,就打断了纪则言的话,“让我安静的哭一会儿!” 为什么是年级排名上升了九十三,不是一百零三?! 宁可都想去朱头那里,把一统的花名册和这一次的对照,看看自己有没我在记错算错。 她现在别提多后悔了,早知道刚刚就说排名上升了一百零五名好了,反正纪则言也不知道她上次的排名。 万一被拆穿,她就说自己记错了,先把联系方式要过来再说。 宁可兀自纠结了一会儿,给纪则言提建议,“纪则言,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恩,你说。” 宁可在心里对手指,厚颜无耻的说:“你看啊,你扣扣号是十位数?我如果进步了一百名,你就打算给我扣扣号来着。折算一下,我进步了九十五名,你可以给我九位数么,附赠一下你的昵称,可好?” 纪则言看着宁可耍小聪明,脸上有点纠结,莫名觉得有些喜感。 但是……他拿什么给呢? 自尊心这个东西,是这个年纪最重视的部分。 偏偏他们对于自尊心的理解,都还只停留在表面,以为把自己的伤口压在最黑暗的角落,就可以假装不存在。 这个年纪的他们,美好而又懵懂无畏。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可以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特别是最喜欢的人。 也就导致了,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后来却酿成了不可逆的遗憾。 在喜欢的她面前,尊严不值一提。 可惜,都还太年轻。 也有人说,经历过时间考研的爱情,才能走的更远。 好在,两个人从未想过放弃,都是死也要死的明白的性格。 此刻的纪则言嘴角漾着笑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给你九位数,如果是乱序的,你要着也没用;即使是顺序的,你不知道我的昵称,这数字还是没有意义。” “你就不能给我你的昵称吗?”宁可的语气委屈的不得了。 “根据数学里面的四舍五入,你也只有九十三,没有九十五,进不了一。” “就不能根据进一法来么?” 答案自然是不行的。 宁可托腮,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 后来各科老师讲课,都夸奖了宁可,她基本上每门课都有进步。 能在实验班进步十二名,还是极为难得的。 朱头更是高兴,连连点头,心里暗想,这个优差生组合座位,效果挺不错的,考虑着下次换位子就这么来。 老师们的夸奖,也没能让宁可开心一点。 宁可想来想去,觉得不甘心,好不容易进步了这么多,不能白白浪费了,没有肉换掉汤也是好的。 于是宁可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纪则言看。 纪则言不明所以,可能是心里觉得愧疚,先开了口,“怎么了?” “我觉得我这次的考试成绩不能浪费了。” 纪则言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宁可这话的意思,应该是想要点其他信息! 他正考虑着接下来用什么激发宁可学习的动力,又不让自己失信与她。 现在宁可有这个意思,纪则言乐的配合。 纪则言很大方的说,“除了联系方式之外,想要什么?” 宁可眼珠子一转,没想到纪则言这么好说话,她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告诉我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作为这次进步的奖励好不好?” 纪则言愣了一会儿,没想到她要的是这个,是想送他礼物么? “农历一月十二。” 他原本以为宁可会要求让他寒假出来,如果她要求,他……会答应。 “哇!这么巧……那明年开学没几天你就生日了啊!” 纪则言点点头,不过这……算巧? 他对宁可的语文成绩,再次表示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群里一个妹子问:冬天怎样码字最舒服? 所以一个妹子答:冬天不码字最舒服。 真的是,天冷,难受。 不在床上窝着码字,浑身冷。 在床上窝着码字,屁股坐的痛。 对了,不管怎么码字,手都冷。 我都坚持到了现在,手指又冻了一个,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你们要注意保暖啊小宝贝儿们!晚安~ 嘤嘤嘤~更新的时候抽了 后来又发现 自己怕作话要说的东西忘记了 就记在要发的章节后面 结果忘记删掉了 我现在重新删掉 顺便捉了一下虫 不开森 手冻的不灵活 连手机都不好使了 老打错字 平白害我速度变慢 泥萌可以去微博找我玩啊 么么~ ☆、道歉 第二十六章:道歉 日期的计算,经常把人搅的云里雾里。 世界日期计算,是叫做公历。 中国的日期说法,叫做农历。 还有分为阴历和阳历。 小时候听见大人们,一会儿说农历,一会儿阴历,一会儿阳历,一会儿公历…… 宁可就没分清楚过。 她以前问过宁妈妈,关于这些历法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宁妈妈当时说,公历就是阳历,农历就是阴历。两种历法计算时间有一点区别。 宁可还是没整明白,只是把这两种等同的历法通过死记硬背来区分。 但是宁可的记性一向不怎么好,所以经常会搞混。 越来越大之后,大概是高一暑假,看闲书的时候,看到了相关历法的由来。 历法经过一代一代人的淬炼,到如已经很成熟了,说起来也是很复杂的。 就宁可的懒人思维,自然是想出来了一个好理解的方法来记忆。 世界历法是公用的,因此称为公历;中国的历法称为农历,仅仅国人使用。 历法又分为阴阳历。 宁可想,应该是此“洋”非彼“阳”。 阳历对应给公历,从海外传来,应该是“洋”历,因为谐音,则对应阳历,因此农历可对应阴历。 这么一想,宁可终于搞清楚了公历农历阴阳历。 纪则言是农历一月十二,宁可说巧,其实是挺巧的。 只不过后面那句话,被宁可硬生生的转了一个弯儿。 宁可是农历一月二十一的,她当时差点脱口而出,最后还是刹住了。 她问纪则言生日时间,是想送礼物给纪则言。 按照纪则言的性格,如果知道了她的生日,肯定也会回赠给她,更何况他们俩生日隔的这么近。 纪则言有些话没有说,宁可却是可以猜到一点。 比如说,纪则言不习惯吃晚饭。 其实不是不习惯,而且强迫自己习惯不吃晚饭。 对于一个学生来说,一日三餐中,如果非要舍弃一餐,晚餐是最好也是最适合的选择。 宁可只是心疼纪则言,想尽自己所能,对他好一点,在好一点。 “你什么时候生日?” 听到纪则言问这一句,宁可并不会觉得奇怪。 所谓礼尚往来,你问了我,我就会问你,习惯使然。 好在宁可刚才就想到了对策。 “不告诉你!”宁可调皮一笑,挑衅的看向他,“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生日,可是用我上升的排名换来了,所以我有权利不告诉你。” 嗯,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上次宁可和纪则言讨论梦想的时候,宁可说了,接着问纪则言,纪则言就没告诉她。 纪则言一眼就看出了宁可心中所想,知道她这是故事在报上次的仇,也就没多问。 宁可托腮,内心的情感有点复杂。 其实,她既希望纪则言追根究底的问,又怕他问。 叹了一口气,算了,她还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在心里默默发誓读大学之后追到纪则言,然后让纪则言好好补偿她做的牺牲。 寒假补课时间过的既快也慢,一天天的,就这么在指尖溜走。 越是临近放假,大家都别提多雀跃了,宁可看着他们一张张的笑脸,嫉妒的牙痒痒! 她一方面想放假,一方面又不想和纪则言分开,好纠结。 这种矛盾的心理,在今天达到了顶峰,因为明天要放假了! 宁可这几天各种找纪则言说话,恨不得把寒假十几天不能和纪则言聊天的时间,一口气全补上。 好在纪则言这一次都极为耐心,宁可每次找他说话,不说每一句都回,好歹她十句里面有八句纪则言是应了的。 终于,纪则言这般寡言少语的人,还是没忍住,“你上辈子是哑巴么?” 宁可表示很伤心,“寒假这么长时间不能和你说话,我要在这几天补回来。” 纪则言有种无力感,这是什么逻辑? “待会放学,先和我去一个地方,然后去吃饭。” “干嘛?”宁可一脸不情愿,吃饭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屈居第二位呢?! 纪则言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样子,莫名有了想逗她的心思,于是故意压低声音说:“我们要先去做见不得人的事。” 纪则言的声音本是清润冷冽的,现在压低了嗓音,有一种沙哑性感。 宁可被苏的骨头都没了,眼睛像是开了闸门的灯,“蹭”的就亮了,难道是去? 宁可暧昧的看着纪则言,到底维持住了最后的娇羞,没有直接问出口,“见不得人的事?” “嗯。”纪则言回答的很干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宁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对放学充满了期待。 晚饭神马的,可以晚一点吃,见不得人的事,可不是随时都有机会去和纪则言做的。 宁可知道继续问纪则言具体什么事,纪则言肯定也不会说的,所以她就只能按耐住自己那颗狂跳的心,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着做见不得人的事…… 宁可亦步亦趋的跟在纪则言身后,两只手有点不自在的交握在一起,放在小腹前。 她纠结了半天,还是开口了,问出了一个非常零点的问题,“我待会需要闭上眼睛吗?” “嗯?”纪则言轻笑着安抚她说道:“不用。” 宁可瞪大双眼,不用吗? 电视里面演的,不都是女主角和男主角做见不得人的事,最开始女主角都会睁大双眼看着男主角,然后男主角会温柔的,带着邪魅的声音,让女主角闭上眼睛,或者男主角用手轻轻附上女主角的眼睛…… 哦~她懂了,待会只有她睁大眼睛,纪则言才能发挥他的骚气。 宁可的那颗心啊,就和刚刚跑了八百米的跳动频率是一样一样儿的。 等到了目的地,她的心脏骤停了。 差点没成了心肌梗塞! 看着眼前的,熟悉的三人组,宁可明白了,打架的确是见不得人的事,也不用闭眼睛。 闭上眼睛还打毛啊! 宁可朝纪则言眨眼睛,纪则言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宁可脱了校服,撸起袖子,做好打架的准备。 “你做什么?”纪则言看着她的动作,不解。 “不是来打架的么?”宁可也很疑惑。 纪则言眼里淬了笑,暖暖的,仿佛能融化山间的雪。 反观对面的三个女生,本来就是被强迫过来的,现在还要看对方秀恩爱。 那个短发妹子最先忍不住,“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打我们就挑个地方,要说你们就别磨叽!” 宁可望着纪则言,“打还是不打?” “我不打女人。” 宁可惊讶,“所以你真的打架?!” 好学生人设瞬间崩塌了。 纪则言斜睨她,“你不是也打么?” “可是我男人女人都打啊!”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应该偏袒她们?” 纪则言眼风轻扫过对面的三个女生,语气漠然,但是莫名的让她们觉得战栗。 宁可撇撇嘴,没说话,她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就想到了自己受的屈辱。 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挨巴掌。 学跆拳道摔的跤,挨的打,或者打架受的伤,都怪自己学艺不精。 但是这一耳光,要说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 她都计划让薛佳涵和小胖子按照上次说的,她们仨各个击破,也去逐个揍他们一顿。 纪则言揉了揉宁可的头发,眉眼微抬,目光落在宁可的脸上,那疤痕虽然已经消失了,不代表可以忘记。 “道歉。” 纪则言的话很淡,仿佛和他的人一样,明明应该是站在顶端的人,偏偏永远低调谦虚,让人忽略了他的光芒。 宁可有些惊讶,她为纪则言不关心她生气,却没有奢望过纪则言会为她讨回公道。 在她印象里,纪则言该是老师严重的好学生,遇见了她,是他的意外。 对面的三个女生,规规矩矩的穿着橘红色条纹的黑色校服,现在天还没黑透,宁可可以看清楚她们的面容。 那位名字中带一个“明”字的女生,宁可记得她,长的很美,身材高挑。 短发女生比较娇小,明明是萝莉的身材,偏偏脾气火爆的跟个东北大老爷们似的。 壮汉果然长的是五大三粗,脸大肉多,凶神恶煞的。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上前,不情不愿的说着敷衍的道歉。 宁可知道她们说无心,她也是听无意。 早知道这么无聊,就不应该答应纪则言说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对于她们仨是见不得人,对于她来说,巴不得搞的天下皆知,落了她们面子里子。 还不如去吃晚饭呢?宁可心里闷闷的想。 纪则言看着一脸不耐的宁可,挑眉扫了三个女生一眼,“这就是你们道歉的诚意?” 黑长直咬牙,“你想怎么样?” 纪则言不咸不淡的说:“我以为,道歉应该是九十度鞠躬,加上一句诚恳的道歉语。” 见她们脸色“刷”的一下难看了,纪则言冷冷的补了一句,“难道还要我做示范?” 别说是那三个女生被吓到了,就是宁可也小小的抖了一下。 宁可知道纪则言总是冷冷的,偶尔会被她缠的生气,那也仅限于用眼神看到她心虚,用冷然的语气说的她害怕,最后无视她。 宁可记忆里,纪则言真正意义上的生气,大概是关于第一次送晚饭,和上次发现她被打了的时候。 可那两次,比起现在,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的纪则言,明明声音比之前轻缓,面部表情的线条没我之前硬朗,可无端让人觉得冷意更甚。 如果她们仔细观察,会发现,纪则言的眼中,夹杂着冰雪,眸子中具是冷冽的气息。 她们三个人眼神对望,终于还是抵抗不住纪则言散发出来了气场,屈服了。 三个人对着宁可鞠躬,异口同声的说着对不起。 宁可看着眼前壮观的一幕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她除了脸上受的一巴掌比较严重之外,上次打架,说到底还是她占着便宜了。 对于她们,宁可没什么感觉,但是对于旁边的人,她心里很感动。 宁可可以察觉到身边的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察觉到他对她默默的关心,可以感受到他给她的温暖,可以看到他在用身体为她挡住外面的冷风…… 黑长直忍住自己要爆发的情绪,极度不愿的问:“可以了么?” 她们对着宁可说,眼神却是在询问纪则言。 宁可觉得这样就够了,有他为她如斯,这就够了。 纪则言压制住内心的躁动,强忍着自己的手,没有抚上宁可左边的脸。 不够,怎么会够呢? 纪则言在笑,眉眼细长,分外好看,也分外让对面的三个人害怕。 “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要说: 见不得人的事,当然应该是嘿咻嘿咻啊 哈哈哈哈~ 小宝贝们,晚安~ ☆、还回去(捉虫) 第二十七章:还回去 众人一听纪则言的话,就知道他的意思。 短发的妹子第一个没忍住,大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纪则言不急不缓的说:“不想怎么样,就想还你们一人一巴掌。” 黑长直终于也爆发了,“不可能!” 一直不怎么出声的壮汉也说话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我们三个打你们两个,不一定输!” “是吗?” 纪则言声音轻缓,也不知道他是在回答谁的,抑或是在回答两个人。 宁可现在纪则言旁边,蓄势待发,大不了就在打一架,上次一对三她都没怎么吃亏,这次加了一个纪则言,她就不信打不赢! 记过就记过,请家长就请家长,请了家长正好把上次被打的一巴掌的帐算清楚。 纪则言看着身旁比他矮了快一个头的宁可,像一只浑身充满力量的小豹子,随时准备冲上去袭击敌人。 他有些好笑,看着她那保护的姿态,胸腔内微微震动。 “去给她们一人一巴掌,这事儿就结束。我们就去吃晚饭。” 纪则言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再说,“这道题写完了,我们就去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宁可摩拳擦掌,她内心当然还是想报一巴掌之仇的,只是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报这个仇,有困难。 现在有机会,她当然不想放过。 宁可看向纪则言,眼神询问,得到肯定的回答,抬脚走向那三个女生。 她们当然不愿意,恶狠狠的看着宁可,“你敢打我们试试?!” 宁可好笑,“有什么不敢的?” 要是不敢,上次怎么可能一对三都敢? 黑长直转头看向纪则言,“你别太过分?!” 看着宁可越来越近,三个人对视一眼,刚刚有所动作,纪则言的声音就响起了。 “我劝你们还是别妄动,你们今天既然来了这里,就说明阿冲警告过你们。你们能在校园里横行霸道,不就是因为校外有他给你们撑腰么?我让宁可在这里打你们,是给了你们面子,你们要是想跑,下次打你们的地方,就可能是你们的教室了。也不用指望阿冲给你们报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纪则言顿了顿,语气骤然冷厉,“另外,也别再起什么心思对付宁可,不然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宁可还是第一次听到纪则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的,她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只见纪则言的头微垂,额前的碎发在空气中摇摆不定,遮住了眼睛里情绪的翻涌。 这段话说的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没有为了虚张声势而大声吼骂,但气势半分不见。 冬风吹,吹进了那三个女生的耳朵里,警告声,落在了她们心里。 纪则言说的一点不差,她们三个人之所以敢这么霸道,不过是吴荣明因为经常在校外混,因为长的漂亮,得以和阿冲说上两句话,就经常借着阿冲的名声出去混,另外两个人和吴荣明交好,理所当然的一起横行霸道。 她们今天来这里,也的确是因为阿冲警告。 只是她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会有这般让人惧怕的气场,还似乎和阿冲的关系不简单。 也对,能让阿冲也卖他一个面子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纪则言似乎藏的很深,和他看起来的外在大相径庭。 “要打就打,你们要去吃饭我们不要啊?!” 短发的女生总是最果断利落,在她看来,即使对方只有两个人,她们三个人根本没有打赢的胜算,既然输了,就该认。 吴荣明落不下这个脸面,“不行!” 壮汉明显以吴荣明为马是瞻,自然也是不愿意的,“你打我们,不怕我们去学校告发你么?” 纪则言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她们愚蠢,“这里没有监控,你觉得去学校那里,他们信你说的还是信我说的?” “你……”吴荣明指着纪则言,半天说不出话来,大概是被气的不轻。 宁可也震惊于纪则言的阴险程度,这么不要脸的话,能被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大概只有他了。 吴荣明不信邪,“我就不信我今天走不了了?!” “呵。”纪则言轻嗤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纪则言动作快速,在她们三个人还没来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钳制住吴荣明的下巴。 转头风轻云淡的对宁可说:“过来,她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 她们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宁可上前,另外两个人挪动脚步想过来帮吴荣明,迫于纪则言的眼神,生生停在一步之外。 宁可也不含糊,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完之后转身,反手给了壮汉一巴掌。 那两巴掌打的可是毫不含糊,当时打架的时候数她们俩下了力道。 宁可活动了一下手腕,抬头看向纪则言,“打完了。”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小孩子,按规定完成了家长给布置的任务,现在正在汇报成果,想要邀功。 可没把两个挨打的妹子气成胃出血。 纪则言赞赏的摸摸她的头,眉眼具是温柔,“还有一个呢?” 宁可想了想,摇头。 短发的妹子和她毕竟立场不同,当时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宁可没在她手里挨什么打。 而且短发妹子的性格也合她意的,要是能做个朋友也还是不错的。 纪则言也没多问,带着宁可就离开了。 留下三个在风中凌乱的妹子,一脸懵逼加委屈加愤恨,偏偏耐他不得。 宁可跟在纪则言旁边,蹦蹦跳跳的,很是兴奋,“我们应该先去吃饭的?” 纪则言闻言,挑眉看了她一眼,“刚才打的力气不够?” 宁可咬唇,纠结了一下,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有笑,“我这么说,你会不会对我印象不好啊?” “不会。”纪则言回答的很肯定。 宁可放心了,气势如虹的说:“早知道是来打人的,我们应该先去吃饭,吃饱了有更大的力气打她们两耳光!” “哦。”纪则言勾唇,“其实我上面说的话,只说了半句。” 宁可好奇,“那剩下半句呢?” 难道是要说,不管怎么样,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完美,最可爱,最美丽,最大方,最……的人! 宁可自己都把自己恶心到了,不过还是有小小的期待啦! 谁知…… “因为你在我印象中,就没有好过的时候。” 宁可气呼呼的瞪着纪则言,她是嘴抽才会问的,纪则言口中能有什么好话?! 纪则言看着前方迈着大步子,两条胳膊一晃一晃的宁可,眼中溢出了笑容,柔和了面部的凌厉,和周身冷然。 晚饭时分,学生出来活动的多,见到这样的帅哥,都在窃窃私语。 走在前面的宁可,自然知道她们的惊叹是为了谁。 想了想,觉得不划算,掉个头跑回去,走到纪则言身边,和他并肩走。 纪则言看着行为孩子气的宁可,终于笑出了声音。 纪则言调笑她,“你本来以为我们是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当然是……”宁可说了一半,赶紧刹车了,差一点就暴露了自己内心的少儿不宜情节,“来打架的!” “你中间停顿这么长时间,是在思考找什么借口吗?” 纪则言问的别提多诚恳了,宁可想喷他一脸血! 宁可斩钉截铁的说:“怎么可能?我最开始以为是来打架的,结果最后发现是你在帮我报仇来着,所以刚刚有点惊讶!” 哼!打kiss也是打架,不过是两只嘴唇打架而已! “那看来我误会你了。” “误会我什么?” 宁可刚一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嘴这么快呢?!恨不得反手抽自己一巴掌。 果然就看到纪则言笑的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宁可终于有了一点身为女孩子的生理特征,脸上在发烧,应该不会红。 宁可不会脸红这件事,是有典故的。 她当年读三年级,成绩很差,宁爸爸心血来潮,自己出了一百道应用题来训练她的数学。 两个小时之后,宁爸爸检查她的进度。 她写了三道题,前面两道都错了,第三道题写了一半。 可把宁爸爸气着了。 宁爸爸和宁妈妈都算是高知分子,谁能想到生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女儿。 当下宁爸爸年轻气盛,接受不了,说了迄今为止为数不多的重话之一。 结果宁可一点感觉都没有。 宁爸爸最后无可奈何的说:“你怎么都不知道脸红?” 宁可当时怎么想的? 她心里想,我脸不红怪她啊?! 自此,她的学习情况被交给了宁妈妈,有惊无险的读到了高中。 不过不会脸红,不代表她真的不知道羞愧。 其实她也挺无奈的,当时被宁爸爸批评的时候,她整张脸和后背都火烧火撩的,想着自己脸肯定通红。 谁知道脸上面色如常,还因此被多批评了一会儿。 她也很无奈很绝望啊! 就比如现在,她脸上觉得在发烧,不过脸上还是正常的白里透红。 这也有好处,让纪则言不知道她其实是很害羞的,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反问纪则言了。 宁可色厉内荏的说:“你还说我?没看出来,你竟然和校外的混混勾搭在一起了?!” 纪则言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你竟然在转移话题?” 宁可不服,“我才没有!” 有也不能承认。 纪则言今天格外好说话,“哦,好。” 然后纪则言语气平淡的问:“你今天打算吃什么?” 宁可歪头,认真思考。 她以前不好好学习的时候,都是在思考晚上该吃什么,现在都没时间想这件事了。 宁可苦恼,问纪则言,“你吃什么?” “茶糕。” 宁可闻着熟悉的味道,馋虫一下子被勾起来了,眼睛一亮,有了决定,“我要吃八宝饭!” 纪则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吃货果然是很容易被食物吸引。 直到宁可吃完八宝饭,肚子撑的鼓鼓的,心满意足舔舔嘴唇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卧槽!刚才明明是她要转移话题,为什么最后她被纪则言转移话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壮汉:你敢打我们,不怕我们去学校高发你么? 纪则言:你去啊。 宁可:到时候你怎么说? 纪则言:哦,我就告诉学校,我们去吃饭的时候,路过老榕树,看见三个女生相互扇巴掌。 宁可:……这样有可信度吗? 纪则言:我们只是路过,实情是怎么样,学校自有定夺。 宁可:吃饭路过老榕树? ……老榕树离小吃街,是一个南一个北好吗?!!走点心不行吗?! 纪则言:饭前走一走,这样才能多吃点。你看,你刚刚就吃了一大碗八宝饭,我都吃不下。 宁可:卧槽! 纪则言:不准骂人! 宁可:那你让读者夸夸我。 纪则言:小炉子们,看你们了,不然我媳妇儿要不高兴了。 一点五十五闹钟响了,我关掉,想缓冲一下起来蹭玄学,谁知一缓冲,睁眼到了两点六分…… 尴尬了 呜呜呜……都说最近流量好,我的更新都是假的,让我安静的哭一会儿 ☆、放假(捉虫) 第二十八章:放假 今天,对于广大同胞们来说,是值得庆贺的。 因为今天上午上完课,就开启了寒假模式。 不想放假的学生,都不是好学生。 久违的假期啊,宁可痛并快乐着。 所有的学生,今天的心情都很激动。 好在老师们能理解大家即将出.狱.探.监的躁动的心,对于学生们心不在焉的状况,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师们今天上午不上新课,发了所谓的寒假作业之后,就在讲台上坐着,让大家自行写作业。 宁可趴在桌子上,侧头对着纪则言看,她舍不得啊! 舍不得纪则言,也舍不得假期。 鱼和熊掌不可得兼。 而且鱼和熊掌都由不得她选,宁可很桑心。 期间宁可没能和纪则言对视一眼,竟然和查岗的朱头对视了。 宁可快速的扯了一抹笑,笑的别提多假,多尴尬,然后转过身子,坐直,拿出课本,假装认真看书。 当时的心情,简直是日了狗了。 宁可憋不住,小声和纪则言说话。 宁可很委屈,“还有三个小时十八分钟,我们就要分开了。” 纪则言头都没抬,“嗯。” 宁可更委屈了,“你都没有什么表示么?” 纪则言抬眸,好心提醒她,“老师正看着你。” 宁可一抬头,果然看见老师的视线落在她头顶。 卧槽!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就是想抓紧时间,和纪则言增进感情么? 为什么各路门神都来妨碍她?! 课间,宁可不死心的问:“你真的不要给我你的联系方式么?” “愿赌服输。” “就给一下扣扣号嘛?” 纪则言抿唇,“我扣扣号被盗了。” “没骗我?” 这年头,扣扣号就像皮带一样,不用也会备一条。 “嗯。” 纪则言没骗她,他的扣扣号高二之后就没有用了,长时间不用,等级不高不低,容易被盗。 他上次上网发现被盗之后,也没有重申,觉得目前没多大必要,他暂时用不上。 只是没想到宁可这么执着。 想了想,纪则言还是解释了一句,“没骗你。我之前扣扣号被盗了,高三基本用不上,就没有找回也没有重申,打算高考完了之后在申。” 宁可只好作罢,“那你到时候要第一个给我。” 纪则言点头应允。 宁可开心的笑了,随后嘟囔了一句,“你可以给我你家的电话号码啊?”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高考之后给你。” “那我要是没考好呢?你给不给?” “给。” 得到了纪则言的保证,宁可才安心了。 课间薛佳涵来找宁可,商量着今天下午怎么玩儿。 女孩子的乐趣无外乎是:逛街,吃饭,看电影,唱歌,外加偷偷去一下酒! 最后决定,还是今天下午休息,明天睡醒了在说。 反正两家离的近,她们想出来玩儿很方便。 又熬了一节课,宁可一边期待一边焦虑。 她又凑到纪则言旁边去,“我们下午出去玩儿好不好?” 纪则言垂眸,掩住眼中的情绪,“我放学要回家。” “下午回去不行吗?” “没有车。” 后来宁可没有追问了,她知道纪则言是住读生。 学校分为走读生和住读生。 走读生是指,不住学校宿舍,住校外,可能是家本身在市里,也可能是父母在学校附近租房子陪读,照顾学生的生活起居问题。 住读生是指,住在学校内的宿舍。 走读生可能家就在市里,也可能是家离学校有点远的。 但是住读生,无一例外,基本上都是家离学校很远的,才会选择住校。 宁可内心涌起淡淡的忧桑。 等程思显来了,她更忧桑了。 程思显过来和纪则言说话,宁可就装作没看见的,坐在位子上不动。 反正纪则言也不喜欢程思显,要是喜欢,她更不能让了。 哼!她就是这么的蛮不讲理。 程思显见宁可没有挪动位置的意思,只好开口借过,“宁可,你可以让一下吗?” 卧槽!宁可没想到程思显竟然能这么厚脸皮,和她的有得一拼。 宁可头一偏,“我不!” 程思显似乎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料到宁可这么的直接。 只好转向纪则言,“纪则言,你能出来一下么?” 宁可眼巴巴的望着纪则言,你不能啊!! 好在纪则言这几次都挺给力的,“不用了,你在这儿说,我听的见。” 程思显委屈的用牙齿咬着下唇,我见犹怜的样子,“我想问问你,今年是在老家过年么?” “嗯。” 纪则言没有回避,淡然道。 “那……”程思显顿了顿,在此开口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喜悦,“我今年也要回老家。” “嗯。” 纪则言还是很淡定,也没什么什么表示,前后两次回答,一共两个字,音调平平,没有半分波动。 宁可突然就想到了,医院里,仪器显示心脏停止跳动时,上面出现的一条平整的路线。 宁可在心里为纪则言的回答点赞,好样儿的。 两手一摊,她就是这么小心眼,没办法。 程思显也知道继续下去只能自讨没趣,随便和纪则言扯了两句就回座位了。 宁可看着程思显走远,回头盯着纪则言,“你和她什么关系?” 纪则言回答的漫不经心,“同班同学。” “你和她老家同一个地方?” 纪则言略一思考,才道:“好像是的。” 宁可瞅他,“别当我傻,刚刚程思显的意思这么明显,我要是听不出来,我就和我妈姓。” 纪则言瞟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妈妈也姓宁!” “呵呵~”宁可佯装严肃,“别企图转移话题!” 纪则言微笑着称赞她,“语文有长进,不错。” 晕!最后总是被纪则言三言两句给绕着走了。 不过纪则言和程思显的老家在同一个地方,这是铁铮铮的事实,貌似两家离的还挺近。 宁可默默的在一旁咬衣服袖子,内心别提多羡慕嫉妒恨程思显了。 宁可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望着纪则言说:“你到时候不可以和她太亲近,不能经常和她说话,不可以不想我,你可以一个人说我坏话,但是不可以和她一起说我坏话,不可以忘记我,不可以……” 纪则言头痛,摆正宁可的脑袋,“我和她只是小时候认识。” 本来是安慰的一句话,结果宁可一听,更担心更嫉妒了,“竟然是青梅竹马。” 宁可内心有一个小人儿,蹲在角落叹气,咬手手,吃脚脚,委屈的不行。 纪则言一听,脸黑了一半,“瞎想什么呢?” 宁可不说话,眼神透露出,宝宝不开心,你要来哄我的意思。 最后纪则言无奈,讲了一个笑话。 “有一块七分熟的牛排,叫程思显;还有一块五分熟的牛排,叫……”纪则言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有点艰难,“纪则言。他们在路上相遇了,但没有打招呼,因为他们不熟。” 宁可很给面子的笑了,虽然这个笑话很老套,但是在听见纪则言说自己名字的时候那一脸便秘样儿,她就忍不住想笑的。 而且是纪则言啊!这么高冷漠然的人,也会有一天,为了让一个女生宽心,而屈尊讲了一个笑话。 宁可故意不讲理,看看纪则言能忍让她到什么时候,女孩子,果然都挺作的。 “每次她见了你,都会给你打招呼,你也会回应。” 纪则言斜睨她,看出了她的故意找茬,“这是礼貌问题。” 宁可吐吐舌头,不敢在造次了。 纪则言余光看到了后面的人,手里拿着笔,敲桌子,不紧不慢的说:“你和周承认识多久了?” 宁可不疑有他,掰着手指数了数,惊讶道:“有十多年了!我们小时候一个大院儿的,就是初中的时候,他们家搬家了,初中就不在一起上学,然后高中又凑一起了。和涵涵正好是初中在一起玩儿的。” 宁可自顾自的说,没有注意到纪则言的表情。 纪则言眼神微眯,表情讳莫如深,让人看不真切,“你们才是青梅竹马。” 宁可眼神抽搐,“你语文不好,就别侮辱了这个词儿!” “哦,你刚刚就没侮辱这个词儿?” 宁可辩驳,“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程思显明显对你有意思啊!我和小胖子那是实打实的好哥们,小时候一起打架斗殴吃零食的情谊可不能用青梅竹马来形容。”最后补了一句,“我对你有意思,对小胖子又没意思。” 纪则言收了笔,眸光微闪,“所以你也不能把青梅竹马这个词儿用在我身上。” 宁可叹气,就没有说的过纪则言的时候,“我错了。” 纪则言敛容,“以后不能开这种玩笑了。” 宁可点头。 最后一节课,朱头的。 宁可觉得朱头的姓氏有问题,应该是猪更为贴切。 因为要放假,按照学校的惯例,最后一节课应该是班主任的,有些事情需要班主任交代。 朱头竟然在这最后一节课讲新课! “我知道今天要放假了,大家的心情都很激动,我能理解。但是大家要克服一下,我们可是实验班的学生,要做好表率。即使是放假的最后一节课,我们也应该认真听讲……” “好,我也不多说废话了,等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我在和大家交代一些关于放假所需要注意的问题……” “接下来,我们来讲这一节……” 嗯,朱头就是这么的独领风骚,就是一朵校园奇葩,他偏偏要走不寻常的路,讲新课。 讲着讲着,自己也觉得讲不下去了,根本没人听。 以往上课,他在讲台上和同学互动,总是会有一些积极分子配合他,或者学霸们来一句点睛之笔,让朱头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没一个人鸟他。 最后朱头痛心疾首的表示,“我看大家的心都不在学习上了,这怎么能行,高考前要放几天假,你们这个心态,到时候能考试啊?” “我今天就不继续讲课了,寒假作业就不布置了,我知道其他科目的老师都布置了挺多的,寒假时间也不长,我就不给你们增加负担了。” 终于做了一件好事,他们都叫起来了了。 “安静安静,你们想写其他科目的作业就写,或者理解一下我刚才讲的内容,待会我会和你们说一下放假的事。” 话音刚落,陆续看到有其他班级的学生背着书包离开。 于是他们班那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动的心,又开始扑腾了。 朱头也看出了我们这颗急于放假的心,再次开口,“大家安静,我交代一点事情。寒假从今天下午开始,初八返校上晚自习,学费不变,别忘记带了。另外,寒假最重要的是安全问题,大家不管去哪里玩,旅游,一定要注意安全。在家好好休息,适当写一些作业,各科老师布置的任务,要按时完成……” 朱头的声音越说越大,因为窗外走来走去的人越来越多,吵闹声越发高昂,班上的同学有的人把书包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准备跑…… 宁可也收拾好了东西,软软糯糯的叫一声,“纪则言……” 纪则言勾唇,“开学见,我会提前检查你的寒假作业。” 卧槽!早知道不喊他了,喊一句他的名字,换来这么多作业,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终于,还是放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晋江登陆总是有点抽,无奈。 晚安~ 你们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儿上,不点一个收藏吗 吃手手,吃脚脚,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寒假 第二十九章:寒假 放假要做的第一件事,关闹钟。 第二件事,睡觉。睡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宁可放假当天中午回家,吃完午饭开始睡觉,期间宁妈妈喊她吃晚饭,她不起来,迷迷糊糊听到宁妈妈又在喊,继续不理。 等她终于睡饱了起床,看见外面出了太阳,扒开闹钟看时间,十一点半? 宁可披着被子,坐在床上,懵了。 所以今天是什么时候? 她记得她睡觉的时候是中午一点钟的,为什么现在是十一点多? 难道是闹钟坏了? 她穿着厚厚的睡衣跑下楼,家里只有宁妈妈在。 宁妈妈的单位放假比她早几天,宁爸爸过两天在放假。 宁妈妈看着宁可只穿着拖鞋,让她上楼去穿袜子。 宁可现在才不管这些,急急的问:“妈,我睡多久了?” 宁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闻言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说:“你昨天一点多回房睡觉,到今天,”她看了一眼腕表,“十一点四十。你自己算算睡了多久。” 宁可惊呼,她睡了二十来个小时。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宁可撅着嘴,走到宁妈妈身边坐下,“妈,你不爱我了!” 宁妈妈一边帮她捋头发,一边说:“我怎么不爱你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宁可佯装委屈,“我以前不起来吃饭,你都是会送到我床上来,让我吃完了继续睡的。结果你现在都是让我饿着肚子睡。” 宁妈妈拍她的头,更正她,“你倒是会歪曲事实。以前我把饭送到你床上,吃完了帮你拿走,你说我害得你吃完了,把瞌睡赶跑了,不让我送。昨天你睡觉,我叫你吃饭,你不理,我让你专心睡觉,你现在还倒打一耙。” 宁可吐舌头,的确是她的做法。 宁妈妈好笑的看着她,“你先去洗漱,然后喝点汤垫垫胃,待会吃饭。” 宁可依言,趿着拖鞋“蹬蹬蹬”的上楼去洗漱了。 宁可喝汤的时候,宁妈妈告诉她,薛佳涵十点左右的时候往家里打电话了,说是给你打电话发短信没人回。 有人回才怪,她那时候还在睡觉呢!手机断网了,而且设置成了静音,就是怕被打扰。 “那你怎么说的?” 宁妈妈白她一眼,理所当然道:“实话实说。” 宁可点头,还能理解。 然后宁妈妈在宁可满意的神情下,补了一句,“说你昨天中午开始睡的,中间没有间断,睡到现在还没醒。” 宁可绝倒,“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要面子的啊?!” 宁妈妈不理会宁可的怒气,而是一脸好奇的问她,“你睡这么长时间都不用上厕所么?” 宁可一愣,她好像……似乎……真的……一直没有去上厕所。 但是肯定不能这么回答宁妈妈。 宁可高傲的抬头,“哼!亏你还是生物老师,学艺不精,还来问我?!” 宁妈妈轻飘飘的说:“你这是反人类。” 宁可反驳,“《精英是怎样练成》的一书中有说到,睡觉是因为需要,作为家长不应该打扰。” 宁妈妈若有所思,“嗯,所以我没有叫你吃饭,这是在为你着想。” 好,宁可败了。 宁妈妈的回答,是一如既往的霸气。 宁妈妈让宁可起来活动一会儿,待会好吃饭。 期间宁可给薛佳涵打电话,商量时间,什么时候出去玩。 最后定下,今天下午一点钟在汇通街口汇合,去逛街。 宁可趁宁妈妈做到的空档,去楼上换衣服,洗脸,梳头,把自己收拾好了下楼,差不多可以吃饭了。 宁可吃完饭,在家坐了一会儿,要了钱,和宁妈妈说了一声,晚上不回家吃饭就出发了。 要逛街肯定不能骑小电驴,所以是走到汇通街口的,要提前一点过去。 关于守时这一点,宁可做的很好,她到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八分钟。 没等一会儿,薛佳涵也到了。 两个人手挽手,一家店一家店的走。 现在买了衣服,也相当于是过年的新衣服。 也就年前两个人可以出来逛一逛,等二十九宁爸爸放假,在家过完除夕,就要开始拜年。 初二去本市舅舅家,初三就去香港姑姑家。 去姑姑那里拜年,顺便出去旅游。 自宁可记事以来,他们家过年都是这样,薛佳涵也清楚。 冬天买衣服挺麻烦的,特别是买打底类的衣服。 穿的多,脱了试打底的衣服又冷。还是买鞋子和外面的衣服最方便。 今天第一天逛街,也不指望能把过年的新衣服买全,看中了就买,看不中下次去另一条街继续逛。 薛佳涵要买斜挎包,她们俩进了饰品店。 薛佳涵在看包,宁可没事就在饰品店里面到处晃悠。 宁可听见旁边有妹子在挑毛线,说是送给谁。 她突然想到了,纪则言开学没多久就要过生日的,到时候送什么还是个问题。 不能太花哨,要实用,要显示出她的用心。 宁可听着旁边的两个妹子轻声细语的讨论,好像送围巾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保暖,还能体现出她的心意。 抓住男人。 她现在不方便送皮带,送围巾正好。 宁可想的太出神,没有听见薛佳涵气急败坏的声音。 “宁宁!” “啊?” 宁可赶紧跑过去,果然看见薛佳涵一副想揍她的表情。 薛佳涵无语,“你看两妹子眼睛看直了?喊你几声都没听见。” 宁可嘴贫,“哪能啊?那两个妹子加起来都没我家涵涵漂亮!” 宁可的声音不小,恰巧两个妹子路过。 那两个妹子表情不屑的上上下下打量薛佳涵,然后看着宁可的眼神,有点暧昧,有点不可言说,最后心高气傲,抬头挺胸的走向柜台。 宁可:“……” 薛佳涵淡定的回视,然后潇洒的撩头发,然后不厚道的看着宁可笑了。 宁可转头瞪薛佳涵,“你叫我干什么?” 薛佳涵举起手上的两个包,“你觉得哪一个好看?” 一个是墨绿色的马蹄包,一个是黑色的小方包。 都是可斜挎,可手提,出去游玩装手机和小物件的小包。 两个包各有特色,都挺不错的。 宁可歪头思考了一会儿,没有正面给出答案,而是问:“你先看中的是哪一个?” 薛佳涵举起马蹄包,她本来就早早的被这种包种草了,今天打算直接挑一个就走的,结果瞟到了手上另一个小方包。 “那你选小方包!” “为什么?”薛佳涵看着心仪已久的马蹄包,舍不得放下。 “如果你足够喜欢第一个,眼里根本就不会看到第二个。所以以后你二选一的时候,直接选后面看上的就行了。” 薛佳涵震惊的看着宁可,“你竟然能说出这么精辟的话?!” 宁可嘚瑟,“我不说读了万卷书,也是读了千卷书的人!” “教科!” 宁可不管她,“你就拿小方包,待会帮我挑东西。” 薛佳涵还在挣扎,“我舍不得马蹄包。” “那都买着!” “我妈会打死我的。” 宁可绝对有理由相信薛佳涵的这句话,她只要出来逛街,必定带包回去,她的包比衣服都多。 最后薛佳涵选了马蹄包,她的理由特别奇葩。 “人生追求目标的路上,难免会遇到很多诱惑,而我,是要做一个能够抵制诱惑的女强人!” 宁可想喷她,她的意思是说她不能抵制诱惑么? “呸!你要是能抵制诱惑,能出来一次带一个包回去?我看你下次出来就会把这个小方包带回去。” 嗯,宁可说的没错,没两天,这个小方包就被薛佳涵收入囊中了。 明明两个人生观不同的人,却能称为一辈子的好朋友,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 宁可将薛佳涵拉到放毛线的货架旁,“你说我给纪则言织围巾选什么颜色好?” 薛佳涵惊讶道:“你这个大老粗还能织围巾??!” 宁可打她,“我怎么不能了?还有,谁是大老粗啊?!” “别瞪我,说的就是你。”薛佳涵毫无畏惧。 “你管我!刚刚我听见老板在教那个买毛线的女生,老板说很简单。”宁可铁了心要织围巾,“你就说选什么颜色?” 薛佳涵抬头看货架上的毛线,“就红色。”指着那团正红色的毛线说:“就是那个,对,正红色的。” 宁可眼神抽搐,“我是认真的。” 薛佳涵将胳膊搭在宁可肩膀上,“我很认真的说。” 宁可摇头,“纪则言肯定不会要。” “那正好。”薛佳涵理直气壮的说:“他不要我要,你看你都没给我织围巾呢?!” 宁可指着薛佳涵脖子上的围巾说:“你有啊!” 薛佳涵瞅她,“我这一条旧了,该换新了!” 宁可无语,“那你的生日也是在夏天啊!” 薛佳涵慢悠悠的说:“夏天怎么了?你提前送给我不行啊!再说了,送我一条围巾做新年礼物不行么?!今年倒春寒,过几天就冷了,正好可以戴。” 之后又补了一句,直接下通牒,“就这样,我今年生日就要围巾,限你五天时间!” 宁可:“……” 最后选了正红色的毛线,和浅灰色的毛线。 正红色的是给薛佳涵的,浅灰色是给纪则言的。 老板看宁可要织两条围巾,送给一男一女,打算交给她两种针法。 薛佳涵大手一挥,让老板教一种针法,男女都能戴的那种。 最后老板选了元宝针,简单易上手。 女生的起针可以少一点,男生的多起一点,到时候织完了,可以拿过来让她锁针。 宁可觉得自己慎重道远,她这是第一次织围巾,想把第一次奉献给纪则言。 然,薛佳涵不愿意,死活不愿意。 宁可要是不同意,她就去宁可家高发她。 最后宁可屈服了,她心里苦啊。 她不知道,苦的还在后头。 两条围巾算什么,她是要织四条围巾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晋江后台总登不上去,好烦银,另外,已经是寒假了,宁可和纪则言的感情现在也有进展,后面高三下学期会相对平顺一些,在后面就是……不剧透,哈哈哈。 寒假转折两章纪则言没有出现,相对来说比较平淡,望谅解。 高三下学期的情节就是很日常,提前给你们打预防针,嗯,而且,我刚刚码的一章,是在讲题目,听着就觉得枯燥。 好怕掉收,亲爱的,你们挺住啊!瑟瑟发抖的抱住我为数不多的收藏。 晚安,么么~ ☆、织围巾 第三十章:织围巾 宁可将毛线拿回家,浅灰色的毛线塞在柜子里面,红色的放在课桌上。 黑色的是给纪则言了,怕被宁妈妈发现端倪,得藏起来。 红色的是给薛佳涵的,宁妈妈问起来,她如实说也没关系。 宁可纠结了好长时间,最后决定,先给黑色的线起针数,然后给红色的线起针数。 红色的针数比黑色的少了两针,到时候成品,红色的围巾会比黑色的窄。 然后她开始织薛佳涵的围巾。 薛佳涵给她限定了时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可以把给她织的一条围巾当做练习。 而且她当时是先给纪则言的围巾起针数的,所以算起来,她的第一天围巾还是织给纪则言的,没毛病。 接下来的时间,宁可每天睡到中午起,下午就写作业,看小说,玩手机,晚上偷着织围巾,生活还“充实”的。 这是她第一次织围巾,速度很慢,而且容易出错。 有时候织着织着发现越来越宽,全部拆掉,重来。 有时候织着织着发现越来越窄,中间莫名其妙还有一个大洞,全部拆掉,重来。 出错的时间长了,一根线变得松松散散,周围起了一圈毛。 不过也攒了一点经验,在出错的时候,只用把出错的那几圈拆掉,重新织就可以了。 宁可看着已经有一段的围巾,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速度也变快了很多,宁可觉得,她肯定能把纪则言的围巾织的很漂亮。 晚上宁妈妈给宁可送水果,敲门,宁可也没避着,直接让宁妈妈进来了。 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让宁妈妈知道她是给薛佳涵织围巾,宁妈妈不会起疑。 织完之后,她可以让宁妈妈锁边,她在旁边学着,到时候纪则言的围巾,所有部分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 想想就有成就感,美滋滋。 宁妈妈看了一眼宁可手上的动作,笑的很温柔,“怎么想着织围巾了?” 宁可手上速度不减,头也不抬的说:“涵涵要的礼物。” 宁妈妈用牙签取了一块果肉递到宁可嘴边,“她生日不是夏天么?” 宁可放下围巾,郁闷道:“她说今天倒春寒,想我给她织围巾,当提前送她礼物。” 宁妈妈笑,“你织的围巾,能戴出去?” “怎么不能了?我织的这么好!” 宁可把织好的一长节儿提起来,给宁妈妈看。 宁妈妈摊在手上,边看边点评,“你看,你最开始织的太紧了,后面比较松,整个儿看起来就是粗粗细细的。” 宁可反驳,“我这是第一次织围巾,能这样就不错了!” 宁妈妈笑着夸了她,眼神似乎在房间内打量了一圈。 宁可没注意,眼珠子转了转,打起了小算盘,“妈,你会锁边?” 宁可记得宁妈妈的手工活做的很好,小时候她的毛衣都是宁妈妈给织的。 宁妈妈说小孩子穿自己织的毛衣暖和,她买的都是上好的羊毛线。 宁可看着宁妈妈,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你到时候教我锁边好不好?” 宁妈妈又喂了一块水果给宁可,“你学这个干什么?” 宁可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学会了就给涵涵的围巾锁边啊!她说要我亲自织出来的。” 宁妈妈答应了,宁可想赶紧把薛佳涵的围巾织好,就给纪则言织,于是把宁妈妈赶走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织过围巾,织围巾上手之后,就停不下来,感觉像是上|瘾了似的,恨不得一直织下去。 宁可当天晚上很晚才睡,早上理所当然的起不来,迷迷糊糊中听见宁妈妈说,今天天气不错,帮她把一些没有穿的衣服拿出来透气,过几天降温了要穿。 她睡的正香,嗯嗯啊啊答应了两声,继续蒙头大睡。 等她清醒了之后,去柜子里面找衣服,突然想起来了她睡觉时宁妈妈说完帮她晒衣服来着。 宁可快速打开柜门,果然,浅灰色的毛线不见了。 宁可欲哭无泪! 踏着拖鞋,“蹬蹬蹬”的下楼,看见宁妈妈正拿着毛线,那毛线赫然就是她买的那款浅灰色的。 宁可语气幽怨的喊了一句,“妈!你怎么乱动我东西?!” 宁妈妈无辜的回头,“我没动啊!” 宁可指着她手上的毛线说:“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宁妈妈看了一眼手上的毛线说:“这不是给你爸爸的么?我帮你织也是一样的。不过他都年纪一大把了,戴这个颜色的围巾不太合适。放心,我知道你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不会告诉他的。” 忍住泪水,完全忍不住,宁可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这个颜色宁爸爸当然不合适啊!!!这是她用来追男盆友的啊啊啊啊!!! 然而,此时,为了打消宁妈妈的疑虑,宁可只能昧着良心说:“嗯,我颜色是没选好,打算重新买黑色的线给爸织,所以这个线就压箱底,没打算织的。” 谁知道宁妈妈举起已经织了一段儿的围巾,打量着,点点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算了,别浪费钱。这颜色你老爸戴着也勉勉强强,平白给他显年轻了不少。” 宁可:“……”竟然一点挽留的余地都没有,她的心,在滴血,“啪嗒啪嗒”的。 宁妈妈把宁可唤过来,把她织的给宁可看,“我们母女俩给他一个大老爷们织围巾,他该多幸福。” 宁可一看,她妈妈竟然织的和她同一个针法。 她这么想的,也就问了。 宁妈妈特霸气的说,“我看一眼就知道怎么织了。” 嗯,宁可在心里想,她妈妈该不会是看一眼,就知道她这条围巾本来是要干什么的?! 细思极恐,宁可不敢造次,在去买毛线,要藏的更严实一点才行。 宁妈妈把织了的围巾塞在宁可手里,叹气道:“唉!别人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话果然没说错。” 宁可无奈了,“……妈,我也是你的贴心小棉袄。” 宁可和宁妈妈交手这么多年,用宁妈妈的话来说,宁可撅着屁股她就知道宁可要拉什么屎,同理,宁可自然也明白宁妈妈这句话的意思。 果然,下一句就把宁可堵的无**说。 宁妈妈白了她一眼,“你不是小棉袄,你是皮夹克。冬天穿着冷,夏天穿着热,秋冬不需要。” 得,真把宁妈妈得罪了。 宁可赶紧抱住宁妈妈,哄了半天,说了好多话,才让宁妈妈松口。 嗯,宁妈妈的意思是,宁可给宁爸爸织围巾了,她也要,要一条酒红色的,元宝针,正好和宁爸爸配一款情侣的。 这么一说,宁可突然想到,如果纪则言也继续织元宝针,那么纪则言岂不是和薛佳涵就成了情侣围巾了?! 坚决不行!纪则言的针法,她得换一种。 由于马上是除夕,宁可怕饰品店关门,所以第二天,她立刻叫上薛佳涵,出来买毛线。 最开始薛佳涵笑话她,肯定是没成功,线废了,重新买线。 后来知道了根本原因,薛佳涵差点没笑掉门牙。 宁可很郁闷。 宁可没有找到正宗酒红色的毛线,拿了一款颜色相近的,更偏向于枣红色的毛线。 最后,又拿了一款黑色的毛线,让老板教了她另一种针法。 老板认为她已经算得上是老人了,于是教了一种稍微难一点的针法——方块针。 宁可看过样品,真心不错,高端大气上档次。 只是她不知道,这是别人织的哇! 买了之后,宁可觉得自己压力山大。 而薛佳涵依旧是践行了,逛街必买包的魔咒,将上次看中的小方包买走了。 她选了酒红色,说围巾是正红色的,配个酒红色的包呼应也不错。 宁可嫌弃她,“说好的抵制诱惑的女强人呢?” 薛佳涵才不管这些,拍着包,说出了她的人生信条,“包治百病!” 两个人又去了另一条街逛,两个人看中了一双短靴,宁可拿了黑色,薛佳涵选了酒红色。 宁可觉得薛佳涵有毒,最近买的都是酒红色的服饰。 薛佳涵拍拍宁可的肩,说:“这是有气质有品位的人选的。” 宁可喷她,“为什么天空这么黑?因为牛在天上飞。为什么牛在天上飞?因为你在地上吹!” 说完之后,两个人都笑了。 宁可这次是故意掐着点儿出去的,因为宁妈妈今天不在家。 她在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决定还是把毛线放在柜子里面。 她妈妈应该不会想到,她还会在买一次毛线?而且还藏在柜子里。 宁可特意没有拿那种被卷成圆球状的,而是被卷之前的样子,容易压制成形。 她先将毛线放在衣服上面,铺平整,然后拿出一件黑色的衣服,压在毛线上面,将露出的毛线都收进去。 然后把装有枣红色毛线的袋子和针,搁在桌子上,并行的还有红色毛线袋子,浅灰色毛线袋子。 宁可在看了一眼藏在柜子里面的黑色毛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宁可想,薛佳涵的围巾她快织好了,今晚熬夜估计就能完工,锁边就交给宁妈妈了。 宁爸爸的围巾有宁妈妈帮忙,照宁妈妈的速度,应该还挺快的。 接下来她白天织宁妈妈的围巾,晚上偷偷的织纪则言的围巾。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宁妈妈后来不帮她织围巾了,说这是她给宁爸爸织的,就要自己独立完成,她最多帮她锁边。 宁可:……您这么……真的好么?!! 而且马上就是大年初一,然后去舅舅家拜年,去姑姑那儿,接着旅游…… 时间很紧迫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啊,蠢作者忘记自己还有存稿了,我可以设置成自动更新,果然好蠢【捂脸遁走】 因为觉得自动更新,就不是我在陪你们了。 熬夜累,主要是白天还要做兼职,还要赶回来做饭,真的有点吃不消。 这几年过年感觉都会瘦,瘦了好,哈哈~ 好,晚安~爱你们 ☆、新学期 第三十一章:新学期 宁可这个寒假过的很充实,光是织四条围巾,都能占去她大半的时间。 往年寒假,她们一家都会去旅游一个星期左右,今年考虑到宁可的假期短,为了让她多休息,决定在香港姑姑家待两天就回去的。 宁家的思想都比较开明,宁可的语文天赋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不希望因为应试教育,导致宁可最后不能继续深造自己喜欢的学科。 按照以前宁妈妈的想法,宁可要是考不上二本,就让她到香港这边试试。 这次在宁可姑姑这里,再次提到了这个问题,她姑姑已经在帮她查询相关信息了。 如果香港这边不行,就要将宁可送出国,先去上语言学校,需要通关了直接在国外考大学。 对于宁可来说,这是多了两条后路,也能减轻她的压力。 宁可以前看着宁妈妈和姑姑他们为她打算,会很开心,高考对于她来说,也没有很大压力。 现在听来,却不是滋味。 宁可抬头,目光坚定,“妈,姑姑,我会努力的!” 她答应了纪则言,要考Z大旁边旳师大的,到了大学要继续追纪则言,直到将他变成自己的男朋友为止。 宁妈妈听见宁可的话,自然也是高兴的,她就一个女儿,还是想留在自己身边好好照顾的。 宁可的姑姑也不强求,她能有这个决心就很好。 宁可不是一个笨孩子,只是之前没有压力,也没有什么动力,浑浑噩噩的过到现在。 既然她现在有了努力的心,他们当然相信她。 回家以后,宁可将薛佳涵叫出来,把围巾拿给她了。 围巾看起来,宁可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怪不好意思的。 薛佳涵倒是拿着就喜滋滋的往脖子上戴,“没事儿!织的不好,有瑕疵,说明这是你第一次织,姐姐我原谅你了!” 提起这件事,宁可就郁闷,她动手的第一条围巾,最终落在宁爸爸手上了。 宁爸爸戴着围巾,逢人就说,“这是我闺女儿特意给我织的。” 然后一脸幸福一脸嘚瑟的享受别人的夸赞和羡慕。 宁可一边鄙视,一边在心里高兴。 宁可和薛佳涵两个人,找了一家甜品店,坐着聊天。 临近开学,免不了要聊到寒假作业的事。 薛佳涵问宁可做完了没,宁可觉得她是在说废话。 宁可伸出四根手指,“四条围巾啊!我哪来的时间写作业?!” 薛佳涵刚喝了一口奶茶,差点没被呛到,“辛苦你了!” 拍着她的肩膀,最终没忍住,“噗嗤”笑出来了。 宁可要薛佳涵的作业,她大概要重操旧业,抄作业了。 薛佳涵特淡定的说:“我没写啊!等着你的呢!” “你是在开玩笑么?”宁可指着自己,“你看我像是会写寒假作业的人?” 薛佳涵像模像样的端详着她的脸,摇头,“以前不像,现在嘛……我觉得你会写。” 宁可叹气,“别说了,让你失望了。” 她也以为她会写的,谁知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要怪就怪织围巾,宁可发“四”,她最讨厌“四”了。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别让你的纪则言失望就行了。” 哦,关于纪则言要检查她寒假作业的事,宁可和薛佳涵说过了。 宁可哭丧着脸,看来要加班了。 接下来还有四天开学,花两个半天专心织围巾,剩下时间写作业。 围巾只剩下宁妈妈和纪则言的了,关于锁边,宁可始终没学会。 宁妈妈的围巾,锁边到时候让她自己来,纪则言的,她要拿到饰品店让别人老板帮忙锁边。 当天晚上,宁可将宁妈妈的围巾织好了。 毕竟已经织了三条,不管是从速度,还是从质量的角度来看,都比前两条要好。 于是宁爸爸宁妈妈两个人,不仅是天天带着围巾出去秀恩爱,这下顺便还秀女儿。 每天回来都笑得合不拢嘴。 宁可看着也很开心,她没想到,一条不起眼,不好看,甚至是不走心的围巾,能让她的好朋友,她的父母如此开心。 很多时候,我们的父母并不是要我们送多么贵重的礼物,只要你用心了,他们就会很幸福。 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唯一有相同之处在于,幸福的人,内心都是快乐的。 宁可在期待,看见纪则言收到礼物的那一刻。 纪则言的围巾完工后,宁可一直没有拿出去给饰品店老板锁边。 终于等到宁爸爸宁妈妈两个人都不在家的时候,约着薛佳涵一起出去了。 让老板锁边的时候,宁可拉着薛佳涵去选礼品袋子。 薛佳涵不情不愿的跟在宁可后面,宁可拿一个,她就说丑,再拿一个,说很丑,接着拿一个,说非常丑…… 宁可绝望了,“你故意的!” 薛佳涵哼了一声,“明显的。” “我自己挑!” 薛佳涵凉凉道,“重色轻友的东西。送给我的就拿着塑料袋子一装就给我了,送给纪则言的,你还特意挑礼品袋子!” 宁可过去抱抱她,“我第一次织围巾可就送给你了!而且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会给你重新挑礼物的,保证从礼物到包装,都十二分用心。” 听了这话,薛佳涵才满意,然后帮她挑了一个烫金的黑色礼品袋子,简约大方。 她不敢将围巾拿回家,被发现的概率太大了,可怜兮兮的将礼物举起来,摆脱薛佳涵带回家。 而且还不准薛佳涵告诉她父母,说是她的。 两家父母虽然不熟,但是两家父母对于对方家里孩子还是挺熟的。 薛佳涵拎着袋子,“那我怎么说?万一误会我要送给男生怎么办?” 宁可纠结了,想了半天,眨眨眼,说:“你就说我要送给我爸爸的,想给他一个惊喜,怕拿回去了被我妈妈发现之后说漏嘴了。” 薛佳涵忧桑了,“那我爸该那我白眼狼了。” 后续宁可才不管,反正是交给薛佳涵了,等纪则言生日那天,让薛佳涵带给她,她在送给纪则言。 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宁可回家,开始和寒假作业大眼瞪小眼。 她尽量做,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实在不会做,就她只能空着了。 到底在寒假结束的前一天,将作业写完了。 嗯,乍一看写完了,仔细一看,还是有很多空着的。 寒假最后一天,宁可一觉睡到中午,吃完饭,收拾了一下东西,玩了一会儿手机,就上交了,晚上要去上晚自习。 宁可虽然不舍得家里的堕落生活,但是一想到可以和纪则言朝夕相处,瞬间对去学校充满期待。 到了教室,纪则言还没来,宁可发现小胖子又长胖了。 过年果然是罪恶的源泉,肥肉的温床。 小胖子问宁可要不要抄作业,宁可特神气的说不用,她写完了。 小胖子很惊讶,当宁可得知小胖子的寒假作业也是自己写的之后,她的惊讶不亚于小胖子的惊讶程度。 他们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小胖子在寒假的时候,被他爸爸请了家教,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恨不得十二个小时被家教上课。 寒假作业什么的,比起补课的强度,简直是饭后“甜点”。 宁可感叹,果然是到了高三,大家都在奋斗了。 小胖子说他高考结束之前,会一直补课,周日下午唯一能够放松的半天时间,就这么被剥夺了。 宁可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她也要加倍努力了,让纪则言帮她多补补课。 宁可托腮,等着纪则言到教室,眼睛巴巴的望着门口。 当纪则言的身影出现时,她激动的站起身了。 现在教室很吵,有的人在讨论新衣服,有的人在讨论寒假作业,有的人到处借作业抄,有的人讲寒假去哪里旅游了…… 总之,很吵,很闹。 可是这一切,在纪则言出现的时候,仿佛一切喧嚣都静止了。 宁可呆呆的望着纪则言,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 宁可想,过年明明是长肉的时候,小胖子又胖了一圈,为什么纪则言看起来瘦了这么多。 她看着纪则言,纪则言也看到了他的傻姑娘。 他浅淡的勾起唇角,冷然的眉眼染了笑意。 脚步微动,略显宽大的校服轻轻晃动,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的摇摆。 这一次,宁可起身,他们之间的距离,由纪则言全部走完。 从门口,到第四排的距离,一下子就没了。 当纪则言来到宁可身边,宁可还没有动作 纪则言笑,“不让我进去么?” 宁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退出来,若不是纪则言眼疾手快的虚扶了她一把,指不定就被凳子绊倒了。 纪则言进去之后,放下书包,“看见我这么激动?” 宁可狂点头。 那可不? 不见面的时候,虽然想念,却不知具体到各种程度。 当你见到了,才知道相思能入骨。 纪则言看着宁可的傻样,在此笑了。 还有半年,不,准确来说,还有一百二十五天。 宁可发现纪则言好像变了,变得爱笑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宁可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心声。 纪则言这次没有冷脸,声音很温柔,“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宁可献宝似的拿出来给纪则言看,纪则言每翻一张卷子,眉头就皱的更深一点,宁可的心,就越是往上提。 这么差么?老师检查作业都没有这么积极啊?! 宁可就着一颗忐忑的心,等待着纪则言待会儿的批评。 因为纪则言来学校晚,没等他看完宁可的寒假作业,就打了上课铃。 宁可松了一口气,让暴风雨来的更要一些也好啊! 今晚的晚自习,就是纯粹的自习,这个时间,除了交学费之外,就是给没有写完寒假作业的学生最后的机会,补作业。 学费比较多,不可能收的时候辨别真假,让同学把各自的毛爷爷的左上角处写上自己的学号。 到时候如果出现问题,对号入座也比较方便。 第一节自习课,朱头收学费,做记录。 纪则言依言检查宁可的作业,宁可就一边紧张一边期待的,托腮看着纪则言检查她的作业。 刚刚结束寒假,大家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的,教室里总是会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朱头偶尔会提醒一句,让大家不要说话,不过收效甚微。 朱头也没管的太严,大概也是理解他们的躁动的心,随他们去了。 朱头收完学费,提着装钱的袋子就离开了,班上顿时炸开了锅。 ☆、讲题 第三十一章:讲题 “朱头都不怕钱掉了么?” “拿这么多钱,太引人犯罪了,朱头抵制诱惑的能力不错。” “哎,你寒假作业写了没?快给我抄抄。” “卧槽,你寒假过的这么潇洒啊!到处去旅游。” “马上要高考了,你打算考哪?” 讨论声嘈杂,从最开始的杂乱无章,到最后的沉重和隐隐的兴奋。 高考是沉重的,但是也代表着新生。 可能是年轻,小时候被家里管制的太厉害,导致都希望读大学去一个要多远有多远的地方。 远离家庭,远离父母,证明自己长大了,可以一个人做主,去尝试很多新事情。 比起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宁可这边就安静许多了。 宁可和纪则言对于考哪所大学,基本上是达成了共识,接下来就只有努力。 比如现在,宁可努力学习,纪则言努力给她提供帮助。 由于宁可的寒假作业,做的情况实在是太过惨烈,纪则言决定给她从基础题目开始讲解。 纪则言拿出宁可的一张物理卷子,让宁可自己先更正做错的题目,看现在能不能做出来。 将她的整章卷子理了一遍之后,纪则言发现宁可凡事和摩擦力相关的题目,基本上都错了。 有关于摩擦力的题目,在高中物理中属于中难度的考试必考题。 纪则言挑了一个具有代表性的题目,让宁可根据题意,在草稿纸上画简图。 宁可像是在雕花似的,画了一遍又一遍。 线画歪了,重新画;小车的长宽不对称,重新画;小木块画的大小不合适,重新画…… 纪则言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用笔重重的敲了她的头。 宁可的痛感神经挺发达的,立马双手捂住头,敢怒不敢言的看着纪则言。 纪则言皱眉,“你是在画画呢?还是在写题?” 宁可实话实说,“不是你让我画的么?” “我让你这么画?” “那怎么画?” 宁可问的诚恳,两只眼睛盯着你,虚心求教的样子,都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原来是故意的。 纪则言看着她,也不说话。 还别说,纪则言沉默的时候比打她说她都要管用。 被纪则言这么一看,宁可就怂了,立马乖乖将简图画好了。 纪则言将图推近宁可,“木块在小车上,小车在光滑的地面形式,多久木块会掉下去。这是一道经典的有关摩擦力的题目。” 宁可点头,用笔支着下巴。 “哪几个接触面有摩擦力?” 身为一个差生,上课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回答问题。 宁可作为一个差生中的翘楚,那是灰常怕回答问题的。 而且高中物理,是除了英语之外的最难科目了。 宁可底气不足的说:“小车和木块之前,小车和地面之间……?” “为什么?” 宁可好想说,因为所以,没有道理,要想知道,请拿钞票,钞票不给,微信也行! 宁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因为接触面都是粗糙的。” “你把题目读给我听一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又回到了读题目,被题目的日子了。 宁可读完,纪则言问:“你有看到粗糙两个字吗?” 宁可摇头。 “重新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哪几个接触面有摩擦力? 宁可斩钉截铁的回答,“都没有。” 纪则言听完之后,第一反应是,物理老师听见了这个回答,会不会气到吐血。反正他是听了想打人。 “你……听过物理课没?” 宁可缩了缩脖子,他总觉得纪则言平静无波的眉眼中,蕴藏着风暴。 “我如果说没听懂过,你会不会打我?” 纪则言闭眼又睁眼,无力道:“不会。” 他选的,他活该,忍着。纪则言在心里默念。 宁可拍拍胸脯,“那就好。你继续讲,我听着,你讲的我肯定听得懂。” 纪则言拿她没办法,打她,下不了手,骂她,开不了口,还是耐心教。 “题目中特意提到了地面是光滑的,”说着纪则言用笔在题目下方画了横线,标注是重点部分,“说明小车与地面之间是没有摩擦力的。但是木块和小车,题目没有特意指明光滑与否,就默认是粗糙的。因为实际情况下,是没有绝对光滑的接触面。因此,若是明确标注了光滑,那么接触面就是没有摩擦力的,反之,就有。” 纪则言一边说,一边在简图上标注,有摩擦力的地方,用f做记号,纪则言将宁可画的图稍微修改了一下,光滑的地面,直接画一条直线表示。 宁可一边听,一边看纪则言做记号。 她默默的伸出自己的手,对比纪则言的。 纪则言的手比较骨感,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指甲被修的很平整,指甲盖上有白色的半月,反射出米白色的光泽。 她的手白皙修长,细腻柔软,粉色的指甲盖上留有长长的指甲。 “我讲明白了没?” 宁可刹住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正襟危坐,一脸端庄,“听懂了。” 纪则言瞟了她一眼,“哪几个接触面之间有摩擦力?” 还是那个问题。 宁可是爱走神,现在纪则言给她讲题,她多多少少还是听进去了。 “小车和木块之间。” 纪则言脸色好一些了,“平衡力和相互作用力区分的清楚么?” 这个宁可知道,她得意的开口,“平衡力是作用在同一个物体上的,相互作用力是作用在两个物体之间的。” 纪则言心中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宁可摇头,没有了啊! “它们之间受力时,有什么性质。” 宁可还是一脸懵逼,“和这个题有关系吗?” 纪则言思考了一会儿,指着简图问:“木块和小车之间是一对相互作用力还是一对平衡力。” “相互作用力!” “这个力是谁给的?” “木块。” …… 纪则言循循善诱,终于将木块和小车之间的受力情况给宁可讲明白了。 “小车最开始在光滑的地面匀速行驶,放上木块之后,小车做什么运动,木块做什么运动?” 宁可慢慢理解了一些,想了一会儿,开口道:“小车做匀减速,木块做匀加速运动。” “它们之间的加速度谁给的?” “摩擦力!” “能将加速度算出来么?” 宁可点头,拿起笔,思考了一会儿,看着纪则言说:“唉,我也不要求你减速,你继续匀速就可以了,我相信我肯定追的上你!” 毫无悬念的引来纪则言一记眼风,做了个鬼脸,低头刷刷开始写,算好了之后给纪则言过目。 纪则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还是高兴的,不表露出来,是怕宁可骄傲,宁可是个夸不得的人。 纪则言一脸严肃,接着往下讲,“最后会两者之间会怎么样?” 宁可想到了物理老师讲这道题,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最后速度相同,一起做匀速运动,或者小车不够长,最后木块掉下去了。” 纪则言点头,“现在将整个题写出来。” 经过纪则言帮她理清思路以后,她觉得这道题挺简单的,拿起笔就开始写。 十来分钟的样子,宁可将整个解题过程拿给纪则言看。 眼睛直直的望着纪则言,宁可还没等到纪则言的夸奖,自己就已经绷不住了,咧开嘴笑了,眉眼弯弯,露出白白的牙齿。 纪则言挑眉看向她,“这么有信心?” 宁可仰头,“那是!” 纪则言指着另一道题,“好,那来做一下这道题。” 宁可:“……”我可以拒绝么? 然后宁可苦逼的又做了几道题,都是关于摩擦力的。 有关摩擦力的题目,大概分为两类。 一类是在木块在小车上,一类是关于传送带的问题。 宁可将纪则言布置的几个题目写完,拿给纪则言看,纪则言点点头,唇角微微勾起。 宁可也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过关了。 她绝对相信,如果她其中有做错的题目。纪则言会耐心给她讲解,但是讲解之后,随之而来的又是附加的练习题,那还不如一开始做全对,通关这类题目。 事实上,纪则言就是这么打算的。 其实宁可很聪明,就是之前没有努力的方向和动力。 纪则言为没想一下子逼宁可太狠,剩下的时间就没管着她,让她自己写作业,或者摸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宁可憋得慌,挪着凳子想喊薛佳涵去上厕所。 谁知道刚有动作,朱头就来了。 宁可直翻白眼,朱头来的永远都这么的是时候。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有没长眼的,还在大声说话。 “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悲催娃子,笑的这么大声。 他笑完之后,整个班上的同学都笑了,纷纷往后看。 那个男生环视一周,特别尴尬又逞强的吼了一句,“看什么看?” 嗯,听声音,宁可猜到是谁了。 应该是后排的,也是走关系进来的,一个大块头。 然后就看见朱头皱着眉走进来,“我才离开多大一会儿啊?别人一班的班主任都来说我们班太吵了,影响到了其他班。这还是实验班啊?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自己要抓紧!” 宁可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段话,朱头用了几个“啊”做结束语。 朱头在发脾气批评他们的时候,语气恨铁不成钢,本来是很严肃的话,他结尾的地方,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以“啊”结束的时候会上扬,结合整句话的语调,显得特别喜感。 然后,大块头被朱头请出去了。 接着,没一会儿,大块头吊儿郎当的进来了。 宁可无语的撇撇嘴,朱头在教室坐了一会儿,临近下课的时候就走了。 尿意当时憋过去了,就还能继续憋一会儿,她现在有话憋不住。 宁可凑过去和纪则言小声说话,“你不知道,朱头特恶心。我刚来这个班上的时候,晚自习比规定的时间来晚了一点,朱头把我搞到前门,三班的后门处,特别大声的后我,我当时的心情,简直……”日了狗了。 最后想了想,宁可决定还是不要在纪则言面前说这么粗鲁的话了,“想和他打一架,然后回我之前的班。” “你之前不是这个班的?” 宁可回答的很溜,“当然不是啊!我这个成绩怎么可能进实验班?!” 她自嘲一下就算了,纪则言竟然点头了,虽然这是事实。 宁可郁闷的用笔戳桌子,“哼!” 宁可继续吐槽,“你不知道朱头多恶心,特别欺软怕硬。你看,刚刚只是把那个同学叫出去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之前有一次,一个男生上课说话,被朱头叫出去拳打脚踢……” “拳打脚踢?”纪则言怀疑这个用词。 “好。”宁可承认,她夸大了,“没这么夸张,但是对比刚刚那个男生,朱头的做法就暴力多了。” 宁可继续道,“主要是因为那个同学个子小。班上同学说朱头欺软怕硬,遇见块头大的男生,就随便说两句,遇见个子小的,那就有点悲催,不过对于女生来说,除了我拿那次,都还好。” 纪则言斜睨她,“你大概不像个女生?” 宁可瞪他,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不知道怎么反驳。 下课铃声响起,宁可被唤醒了尿意,不等她喊薛佳涵,薛佳涵就很有默契的叫她了。 宁可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说:“那你看我像不像你女朋友?” 然后快速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憋不住了。 纪则言望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宁可,无奈的摇摇头,每次有贼心没贼胆,撩完就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店里来了一位女生,我又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被掰弯了【哭】 就是觉得她挺有个性又挺萌的。 啊啊啊啊啊~心痛,当时好忙,来不及说几句话,也没有要联系方式,呜呜呜~ 小宝贝儿们,晚安~ 听说今天情人节,因此导致我失眠了! 哼!你看我像是能过这个节日的么? 有情人快乐,没有的要更快乐!!! 再次说晚安,我其实是要蹭玄学得银!!! ☆、礼物 第三十三章:礼物 开学伊始,朱头怎么会不来一场语重心长的演讲就太对不起他的满腹经纶了。 中心意思就是高考,时间已经不多了,大家要加油。 这学期也不会有期中和期末考试,过段时间就是二统,接下来的调研考试和期中考试的时间相近,然后是三统,在正常期末考试之前,也就是六月七号八号两天高考。 朱头说,虽然调研是属于调查整体考生的情况,但实际上二统的分数和高考的分数才是最接近的。 二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当然,也有黑马的存在。 这么算起来,时间真的很紧张。 原本闹腾的教室,大家在听完朱头的一番话之后,刚结束寒假的的那颗热烈的心,瞬间冷却了。 小时候说出梦想很简单,天马行空五花八门的梦想,喊的高昂又真挚。 越长大,我们越羞于启齿,仿佛把“梦想”这个必须置于无边黑暗之地。 与其说我们羞于启齿,不如说我们将梦想丢了,丢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 对于现在的一个高中生来说,他们最大的梦想是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 在以后的事,很模糊。 之前宁可走进死胡同,就是在思考这件事。 将事情看的太通透,幸运也疲累。 想得通,就幸运;想不通,就疲累。 大多数学生,不会想的那么长远,其实也挺好的。 人在不同阶段会有不同的想法,理想或者梦想,随之而变是顺其自然的事。 现在来说,高考才是他们的梦想。 许是终于察觉到高考已经不远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说是两点一线都不为过,就差把教室当做寝室。 宁可是个乐天派,总有法子排解掉内心的烦闷。 比如,纪则言明天生日,她还记得。 现在就已经忍不住的在想象,明天将礼物送给他的光景。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宁可和薛佳涵约定着,明天六点半在路口见,薛佳涵将围巾带给宁可。 之所以约定在路口给,这是宁可反复斟酌之后下的决定。 如果去教室给,指不定被那些早起的鸟,包括纪则言看到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薛佳涵给纪则言送礼。 那可不行! 宁可想在到学校之前拿到围巾,又不用耽误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人在路口见,然后一起去学校。 果然有了纪则言做动力的源泉,宁可身为起床资深困难户的人,在宁妈妈喊她起床之前就爬起来了。 年轻的脸庞朝气蓬勃,快速的刷牙洗脸,擦了皮皮狗,在家吃了宁妈妈做好的早餐,背着书包就跑下楼了。 看着时间,宁可骑着小电驴,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离约定时间早到了两分钟,宁可刚踮起脚,打算歇一口气,薛佳涵就到了。 薛佳涵从挎包里将宁可的礼物袋拎出来,瞥了她红扑扑的脸,阴阳怪气道:“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宁可接过袋子,笑嘻嘻的说:“铁树不会开花,就不能嫉妒桃花比你美哟!” 要不是有电动车在,不太方便动作,宁可相信,薛佳涵已经扑上去要打她了。 看着薛佳涵变黑的脸,宁可骑着车快速的跑了。 到了教室,宁可第一眼看过去的,永远是纪则言的位置。 他如往常一般,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手边一本书,或是语文,或是英语,或是化学,或是生物,也可能是物理。 倒春寒的冷冽果然不虚假,自开学以来,天气就和教室的气氛一般压抑,阴沉沉的,天边的乌云像是要压下来,偶尔夹杂着狂风,卷起地上的枯叶。 宁可抓紧书包袋子,快步走向座位。 她随意扯开了手套和口罩,围巾都没来及摘下,缺小心翼翼的将礼物袋从书包里面拿出。 听见动静的纪则言,余光偏向宁可。 只见宁从书包里面,轻手拿出一个烫金边的黑色礼物。 宁可的声音透出欢乐,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纪则言!” 纪则言闻言,转头朝向宁可。 “纪则言!生日快乐,是永远快乐哦!” 宁可将袋子提到纪则言的眼前,清朗的声音随之响起,透出期待和真诚,眉眼弯弯,露出白白的牙齿。 明明是暗沉的天气,纪则言却是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光。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作用,纪则言发现这道破开阴沉云雾的光,有些刺眼,让他不能直视。 宁可见纪则言半天没反应,将袋子拿着在纪则言眼前晃了晃,“你傻啦!今天你生日啊!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要打开看看吗?” 宁可先是调侃的语气,说到后面,隐隐有一丝害羞和激动。 纪则言回神,看着眼前简约大气的袋子,终于伸手接过来了。 他拿着袋子,却没有打开,他在想象宁可会给他送什么礼物。 宁可看纪则言“久久”没有动作,她都开始着急了。 其实不久,只不过宁可现在比过生日的当事人还要好奇,他在看到礼物那一刻的神情。 宁可催促道:“哎呀,你快点打开看看啊!” 纪则言挑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长的看着宁可。 宁可被看都有点不好意思,一跺脚,头一偏,气呼呼的说:“你爱看不看!” 纪则言拉了一下她的校服,“你先坐下。” 宁可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从进教室,到刚才,一直都是站着的。 囧! 为什么她比纪则言还要紧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纪则言也不打开袋子,就拿在手上翻看外观,故意逗她,“这该不会是你从我进这个班第一天开始,就给我写的情!” 宁可一惊,下意识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从你进班第一天开始就喜欢你了?!” 宁可总是这么的会抓住重点,她是一个适合当男朋友的人,别人家的男朋友。 像“我在吃药的时候看了一条新闻”,一般男朋友的关注点在“新闻”,宁可就能透过现象看本质,这句话的重点在于女朋友生病了。 但是作为女朋友,宁可就是蠢萌了。 说蠢萌是好听的,实际上就只有蠢。 纪则言看着宁可的表情就知道她的礼物不是情书,因为宁可的表情中,有怕不合他心意的信息,也有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求表扬的情绪。 纪则言故意拖长调子说:“哦~原来你真的对我一见钟情啊!” 宁可现在才发现,自己又掉进沟里了,“自恋!” 纪则言微微思考,郑重其事的说:“嗯,谢谢你对我魅力的肯定。” 卧槽!纪则言也有这么厚脸皮的时候么?还是一本正经一脸严肃! 宁可白他,索性大方承认,“是啊是啊!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非你不可。你长了一张帅气的脸,还不让人喜欢啊!” 说着说着就变味了,后面变成了郁闷,“唉!你说你长的这么好看做什么?你都不知道多少人喜欢你,以后在大学里,我指不定又要多多少强劲的对手!” 纪则言挑眉,“我相信你的实力。” 宁可撇嘴,一脸不满,“我谢谢你这么相信我哦!” 纪则言微不可见的摇头,说她聪明也聪明,说她笨也笨。 追人哪有什么实力可讲,不过是一个努力,一个让对方靠近的过程。 他若愿意,她怎样都是好的;他若不允,所有努力皆是作废。 纪则言打开袋子,是一条黑色的围巾,依稀可以看出是简单经典的横竖方块的花纹。 他从袋子里面,将围巾完全拿出来,指腹下是软软的触感,他的手掌隐在围巾下轻轻摩挲,心想,戴起来肯定很暖和。 宁可双眼紧盯着纪则言看,想在他脸上看出什么动静来。 “怎么样?怎么样?” “这是你……” “这是我买的!”宁可打断纪则言的话,斩钉截铁的掩盖自己的心虚。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摊开围巾,扫了一眼,然后略带惊讶的问:“你在哪买的?” 宁可心猛地被提起,紧张的问:“怎么了?” 纪则言淡淡的说:“哦,我觉得这条围巾织的挺有艺术感。” 宁可纳闷,重复道:“艺术感?” 纪则言点头,“嗯。你看,整条围巾织的很有层次。” 纪则言将围巾提起来给她看,有的部分针脚紧凑,有的松散。 宁可在心里默默的补充,的确很有“层次”。 她当时明明已经很小心了,结果还是织松松散散或者太过紧密。 纪则言观察着宁可表情的变化,在指着其中的一个大洞说:“你看这里,给呼气的地方都设计好了。” 宁可快要忍不住了,这是她一针一线织出来的心血啊!!! 她刚刚为什么要说是买的啊? 可能是因为傻!谁卖的围巾,织的像狗啃的。 纪则言仿佛没看到宁可快要爆发的样子,继续补刀,“你告诉我你在哪里买的,我以后买东西要避开这个店。” 宁可终于忍不住了,两眼喷火,“这是独一无二的!!你想买都买不到!!” 纪则言像是没感觉到她的怒气,慢条斯理的和她分析,“那怎么会?你刚才还说是买的,那就肯定有卖的。” 宁可:“……”再见,我们不聊! 宁可转身坐直,随便拿出一本书摊开,打定主意不理纪则言。 纪则言好心提醒她,“你拿的是数学辅导书。” 宁可呛声,“我看错题不行啊?!” “行。”纪则言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以为你在生气。” 宁可假笑,“我怎么会这么小气?”……才怪!她就是小气!! “哦,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这围巾织的……确实不怎么样,像狗啃的。” “你啃一个试试?!” “难道说这是你啃的?” 宁可想一把将围巾抢过来,她每次和纪则言斗嘴,没一次能赢。 纪则言当然不给,“送出去的礼物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这条围巾这么丑,我换个礼物给你。” “就这个了,围巾保暖。” “我重新给你买!” “那你要换个店家买了。” 宁可从牙缝蹦出几个字,“谢谢你提醒!” 宁可伸手要围巾,纪则言并没有给她,怎么会给她呢? 纪则言轻叹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承认是你织的就这么难?” 他到底还是先败了,不忍逼宁可说出口,那只好他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在纠结这一章是晚上发还是零点发,今天毕竟是除夕,晚上比较有感觉。 最后还是决定在除夕当天最早的时刻发,因为想给你们送红包。 本章留言送红包,如果打牌赢钱了,红包就包大一点哈哈哈~ 虽然昨天情人节我掉收了,今天除夕,还是要对你们说一声除夕快乐,大家一起遇见更好的自己丢掉上一年的不开心。 晚安~么么哒 ☆、春风起 第三十四章:春风起 宁可瞪大双眼,指着纪则言咬牙切齿的说:“原来你一早就知道是我织的了?!!” 纪则言语气淡然,“不然呢?” 宁可倒打一耙,“那你不早说?!” 纪则言瞟了她一眼,“是谁不说?” 宁可嘟囔,“我这不是怕你嫌弃么?” 说完觉得不对,纪则言一开始就在嫌弃,五十恶狠狠的瞪他,“你刚刚就嫌弃我织的围巾了!” 纪则言轻声道:“没有嫌弃,我很喜欢。” 宁可不信,刚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趁机顺竿往上爬,“那你现在戴上我就信!” 她本来怕纪则言即使是收下了,也不会戴的,现在正好,借这个由头,让他戴上的可能性比较大。 纪则言怔了怔,在宁可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缓缓将围巾戴在了颈脖上。 他柔和了眉眼,“很暖和。” 宁可明明是想傲娇的偏过头去,却怎么也压抑不住想要上翘的唇角,“哼!说谎不打草稿!才刚刚戴上,哪里暖和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心里可开心了。 纪则言眯起眼睛,有一种魅惑的感觉,“那你来摸摸?” 卧槽!宁可心底一颤,纪则言一下子变的这么苏了,她有点缓不过来! 对于爱情,宁可遇见纪则言才体会到了其中的滋味,那只是爱情的边角,却是美好的让她觉得珍贵。 更深一层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是懵懂的。 追人的一身孤勇,凭的是年少对爱情的憧憬。 要是来真的,宁可就怂了。 她没那个胆子,哪怕是摸摸他的脖子。 宁可缩着脖子摇摇头,“你是寿星,你最大,今天你说了算!而且这可是我亲手织的围巾,温暖牌的,当然暖和!” 纪则言眼中淬着笑意,用手揉了揉宁可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不易让人察觉的宠溺,“嗯,你说得对。” 宁可吐吐舌头,为什么到头来搞的像是她在无理取闹,纪则言在纵容? 纪则言嘴角微勾,提醒道:“好了,该看书了,待会班主任该过来了。” 他看着书,脑海中想着宁可,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暖意,眼底一片温情。 宁可喜滋滋的摊开书本,满心欢喜的看书,看着看着,书上的字全部变成了纪则言的脸。 她真的好喜欢纪则言啊! 想到纪则言说喜欢她织的围巾,她心里像是吃了密一般甜,像是每每看到烟花绽放那一刻的开心和兴奋。 宁可今天一整天,比收了礼物的纪则言还要开心,两只眼睛一直是月牙状,见谁都是一副笑脸迎人,别提多讨喜了。 纪则言在一旁,看着宁可弯弯的眉眼,心里淌过一道暖流,今日的他,多了三分温暖,少了两分清冷。 晚上一起去吃饭时,宁可坚持要请纪则言吃阳春面,寓意长寿面。 她说她没办法给纪则言做,那今天她就要请客。 纪则言没有拒绝,清汤寡水的阳春面,也有吃起来香甜的一次。 和纪则言在一起同桌的日子,宁可觉得,马上要来的高考,给人带来的压抑感,都缓解了不少。 纪则言每天会督促她学习,她不懂的问纪则言,他会很耐心的给她讲解。 一遍不会,就再来一遍,直到她会为止。 偶尔也会被宁可奇怪的脑回路,或者是故意出言调戏的行为气到,但只要纪则言不说话,拿一双眼睛看着宁可,她自己就心虚的低下头,乖乖认错了。 俗话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中国人向来提倡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宁可最近的生活过的太舒心了,都忘记了他们可能会面临换位子的问题。 因为马上要二统,朱头说最近就先不调位置,二统结束之后调一次位置,直到高考结束之前,位置不在变动。 如果说,下次调位置,她不能和纪则言一起坐,那么直到高考结束之前,她都只能和纪则言遥遥相望了。 而且极有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在望“夫”,纪则言只会低着头,目光专注的看着眼前的课本习题卷子。 那些东西,对于纪则言来说,可远比看宁可有意思多了。 宁可闷闷不乐道:“你说我们下次会不会被分开啊!” 纪则言抬眸,“位置分好之后,还会有一次自主调位子的机会。” 宁可惊喜道:“所以你下次还是愿意和我同桌的?” 纪则言瞟了她一眼,“我不愿意有用吗?” 他们这一次同桌,可不就是纪则言不愿意,最后宁可想尽办法也要和他同桌,他就是避也避不开。 宁可不满,嘟囔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是自愿的,那皆大欢喜;你要是不愿意,我为了和你同桌,肯定会想其它法子的,那样我又怕你不太高兴。” 纪则言勾唇,“那你之前要和我同桌就不怕我不高兴?” 宁可托腮,“怕啊!但是没办法了,反正不和你同桌,你也不见得对我多满意,还不如赌一把呢?近水楼台嘛!”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不知道该说她实诚,还是说她强词夺理。 纪则言白了她一眼,没有接话,索性拿出理综卷子开始写题目。 宁可见状,做了个鬼脸。 环顾一周,教室的同学都低着头,奋笔疾书。 除了放学和薛佳涵小胖子一起回家之外,平时薛佳涵来找她的次数也少了,小胖子最近也没在他口中说游戏的事情。 大家都在努力,宁可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紧迫感,也不敢怠慢。 她得好好学习,争取二统的分数能超出一本线,高考的时候能够在进步一点,离纪则言在近一点。 高三的时间,分秒必争,大家都恨不得将一天过成四十八小时。 所有教育工作者都在提倡素质教育,做题应该举一反三,而不是采用费时费力的题海战术。 可最终,还是采用题海战术。 因为高考是相对唯一公平的一必较量,它不会考虑你的出生,你的家庭情况,你的外貌……只要你分数够高,你就能上一所好学校。 举一反三虽然好,但是多做一个题,你就多一点希望。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大家一方面觉得时间难熬,一方面觉得时间不够用,每天还想多做几个题,而一天就过去了。 二统,转眼来临。 这次二统的安排,和上次一统时一样严格,完全按照高考的模式来。 唯一不同的在于,学校考虑到离高考时间越来越近,应该抓紧一点,于是每天下午考完之后,晚上还是要继续上晚自习的。 白天考试时间,统一按照高考的时间来。 早上可以不用起那么早,宁可还是很满意的,上晚自习宁可也愿意,毕竟是和纪则言一起。 后来座位安排出来之后,宁可高兴的要叫出来了,竟然和纪则言在同一个考场,而且没有闲杂人等! 宁可在心里感叹,她和纪则言果然还是很有缘分的。 这一次二统,宁可在考试的过程中,做题给她的感觉,的相对来说还是很顺畅。 宁可归功于她最近的努力,另外是和纪则言一个考场,她动力十足。 除了语文是提前交卷,剩下的科目,宁可都是在打了铃之后在交。 纪则言就这么在考场陪着她,她交卷,他跟着出去。 考试结束之后,他们一起去吃饭。 在路上,她对纪则言说:“我觉得这次二统比我以前考试的还简单一些啊!” 老师们都说二统,是高三所有统考中,难度最接近高考的,所以才会说二统的分数,基本上和高考的分数接近。 纪则言眉目平和,夸奖道:“说明你最近学习确实用功了。” 宁可毫不谦虚的说:“那当然了!我的努力,有目共睹!” “嗯。”纪则言点点头,宁可的努力,他看在了眼里。 宁可突然凑过去,贼兮兮的说:“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 “嗯?”纪则言挑眉。 “因为你和我一个考场,我看着你,就浑身充满力量!平时学习的知识,蹭蹭蹭往外蹦!” “哦,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超级红牛的功效,看着就能让人释放能量。” 宁可瞅他,“我觉得你的冷笑话讲的不错。” 纪则言点头,淡定道:“承蒙夸奖。” 宁可哈哈大笑,小闹了一会,一脸憧憬的说:“要是我们高考也在同一个考场该多好啊!那我说不定能激发我所有潜力,最后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 纪则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不在一个考场,你也要加油。” 宁可点头,眼神里具是坚毅,“我会的!” 宁可总是正经不过三秒,然后就暴露了本性。 她笑嘻嘻的凑到纪则言面前,然后故作严肃的说:“我可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好去大学里追你,就决不食言!” 春风起,柳絮纷纷扬扬的下落。 倒春寒已经结束,天气渐暖,大家迫不及待的脱掉了厚重的棉袄羽绒服。 纪则言也摘掉了,从戴上之后,除了睡觉洗脸之外,就没有取下过的围巾。 他伸手,将宁可头上的柳絮拿掉,两人走向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后面日更估计不能保证,望谅解,我会争取的。 昨晚打牌赢了一丢丢,你们也为我省钱,唉 好啦!新年加油! ☆、他不会 第三十五章:他不会 “你这道题选的什么?” “我觉得这次考试的难度还好。” “卧槽!我这个选择题竟然看错了,六分啊!高考一分压死人,那我估计被压成纸片人了。” “我觉得数学就最后一题有点意思。” “唉,不管了,最后还是得看高考。” 不管考了多少次试,考试结束以后,大家总是会兴致勃勃的开始各种讨论。 也许是相互“谦虚”的说自己没考好,实际上他每次都考的特别好; 也许是各种吹嘘自己多“牛逼”,这次考试多么简单,实际上他每次考试成绩也就那样; 也许是真的有能力,有一说一,不过分谦虚,不过分自满的真学霸,相互交流一下这次的考试情况…… 哦,还有纪则言这种,淡漠的回到位置上,还干嘛继续干嘛。 所有行为都透露着,我拒绝和你讨论。 如果有人来找他调侃,看得上眼的,比如陈深,说不定还能聊几句;看不顺眼的,简短的一个“嗯”字,就能拒绝一票人。 宁可回到教室,就听见大家火热朝天的在讨论,她跟着纪则言,目不斜视的回到位置上了。 宁可特高贵冷艳的想,跟着纪则言时间长了,连逼格都提高了许多。 好,其实宁可是囧囧的想,跟着纪则言时间长了,她明明是个逗比,结果变成了会装逼。 宁可在位置上没坐一会儿,她就将薛佳涵拉出去,到走廊上聊天。 主要是憋得慌,宁可见纪则言那样子,和他聊,没戏。 最近都是在为二统准备,基本没有放松一下,现在精神好不容易可以缓一缓,松口气,当然要趁这个时间出来说说话。 女孩子之间说话,总是天南地北能聊很多。 指不定现在还讨论着当下的考试情况,下一秒就能吐槽班上的同学,接着就开始幻想大学室友…… 正说着,宁可感觉到薛佳涵在用胳膊肘撞她,“怎么了?” 薛佳涵没做声,用眼神示意她看。 做了多年的朋友,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宁可顺着薛佳涵的目光看过去,好家伙,程思显果然又在往纪则言旁边走。 宁可和薛佳涵说了一声就进教室了,快步走向座位。 程思显还是先她一步,坐在位置上了,顺手拿出一张试卷。 宁可气的牙痒痒,老师还没讲卷子呢!不能等老师讲完了再说么?! 要是老师讲完了,程思显真的还不懂,过来问纪则言,她也好想点儿。 宁可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怎么让程思显离开。 程思显看到宁可在旁边,转过头来,看着宁可,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在告知,“宁可,我可以在你位置上坐一会儿么?我打算问纪则言一个题目。” 宁可瞥了一眼桌面上的试卷,笑嘻嘻的问:“你要问什么题呀?” 程思显愣了愣,还是如实说了,柔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优越,“这次二统数学的最后一个题。” 后面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提了一句,“你也要听吗?你可以等我走了让纪则言仔细给你多讲几遍。” “嗷~”宁可想了想,这是在嫌弃她成绩差? 宁可乌黑的眼珠子在打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注意。 薛佳涵也过来了,很自然的将胳膊搭在宁可肩膀上,瞅了一眼目前的情况就大致明白了。 “程思显,怪不得你成绩这么好!老师都没讲卷子,你都迫不及待的开始问同学了,这个精神值得学习!” 薛佳涵嗓门大,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 “我……是觉得这个数学题很新颖,想先和同学讨论一下。” 薛佳涵瞟了一眼一直专注于做自己的事的纪则言,仿佛事不关己,有点来气! 她姐儿们现在可是因为他,在被人明里暗里讽刺来着啊! “这个想法不错!”薛佳涵点头赞同,然后故意说:“不过,万一纪则言这题不会,那搞的多尴尬,你说是?” 程思显非常善解人意,微笑着摇头,“那怎么会?我只是和他讨论一下,不同的人不同的思路,说不定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我相信纪则言,这题他肯定会得。” 这话就说的很漂亮,薛佳涵都被堵回去了,正想着说什么板回去,就听见宁可斩钉截铁的声音了。 “他不会!” 然后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宁可。 “是吗?”程思显笑了,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信,转头看向纪则言,“纪则言,最后一题你会不会?” 薛佳涵想抽她丫的,说话也不想想能不能圆回去,要是宁可被程思显“打脸”了,那可就不止有点痛了。 先前薛佳涵开玩笑说纪则言可能不会最后一题,程思显的一番话,里里外外给纪则言留了面子,而现在反驳宁可的一番话,可就是实实在在不给宁可退路。 这事说起来简单,无非不过是纪则言的态度。 纪则言说不会,有了程思显之前一番大度的话,程思显不会落了面子,但是若说会,后来被打脸的可就只有宁可了。 薛佳涵先是生气,想到了这一层,就是心疼宁可,她紧了紧勾着宁可的胳膊,手握成拳,在想怎么化解。 陈深目光微抬,他始终关注着那边的事,看气氛宁可应该是处于弱势,已经想好了措辞怎么开口,好给宁可台阶。 终于在陈深开口之前,纪则言抬起了头。 纪则言的瞳孔中,单单倒映着宁可的身影,她的目光中是坚毅的,说话的语气很是坚决,仿佛她说他不会,他就一定不会。 可是也只有纪则言听到了,也看到了,声音中的不确定,和眼神中的信任与渴望。 在不确定的同时,宁可信任又渴望纪则言,可以回答一句“我不会”。 人总是矛盾的个体,明明不确定,却愿意无条件的去信任,只愿那一份渴望能实现。 纪则言微微勾唇,声音清冽的如雪山上融化的水,沿着途中的沟壑顺势而下,偶尔会撞击到硬石,激起朗朗的声音。 “我确实不会。” 宁可松了一口气,周围的人,不知不觉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薛佳涵余光扫到陈深,装作没看见,暧昧的看了宁可一眼,收了胳膊离开了,对于后续她也没兴趣。 她只是怕宁可受欺负,至于程思显,她虽然不喜欢,却也不会落井下石,故意看她笑话。 程思显起身,低下头,咬着嘴唇,声音柔柔弱弱的说:“那我在等老师讲。” 纪则言礼貌性的点点头,然后目光转向宁可,“不过来坐着是准备站着还能长高么?” 宁可:“……”你的笑话真冷! 程思显侧身离开了,周围的人也都散了。 宁可见没人了,立刻喜笑颜开,跨坐在凳子上,双手撑在腿间,面对着纪则言。 “你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呀?” 纪则言瞟了她一眼,“你说呢?” 宁可歪头,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假不会?” 纪则言却是看着她的坐姿,皱眉,偏偏宁可没半点感觉,“坐好。” 宁可看着自己的坐姿,好像是有点不雅,于是立马拿开手,并好腿,端正坐直。 “yes sir!”说着还用手,在头上比了一个手势。 纪则言这才脸色好些了,转身做自己的事去了。 宁可没有得到答案,心里老惦记着,扯了扯纪则言的衣袖,“你刚刚还没回答我呢?” 纪则言没有抬头,一边看书,一边说:“你想我真不会还是假不会?” 宁可转身,手肘撑桌子上,两手托腮,语气懒懒道:“我当然希望你是假不会啊!” 这样就说明,纪则言对她是特别的,那她还是很有希望的! 纪则言翻动一页,眉眼微抬,语气不变,“就是你希望的。” “……嗯?”宁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很激动啊!立刻得意忘形了,扑到纪则言身上去了。 “啊啊啊啊!我好高兴啊!” 纪则言推开她,“高兴什么?” 宁可也不在意纪则言的动作,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很开心!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啊啊啊啊!我说不上来,但是我开心啊!” 纪则言有点头痛,出声制止她,“你什么时候能安静会儿?” 宁可委屈巴巴的看着纪则言,“可是我高兴啊!” “高兴可以,但是不能吵。” 宁可一听,更委屈了,“我一高兴就忍不住和你分享啊!” 纪则言无语了,他好像没办法怪宁可,“……我已经知道你很高兴了,你可以不用继续分享了,去看书。” 宁可撇嘴,“是你要看!” 宁可看着纪则言放书的动作,赶紧见好就收,“你看,我不吵你就是了。”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这才又开始看书了。 可谁都没看到,他眉眼微抬的温柔,和掩在眼里的宠溺。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 一不小心入了王者的坑 宝宝们晚安~ ☆、分析 第三十六章:分析 考试成绩很快就出来了,也就意味着马上要重新调位子了。 如果两个人同桌,没有经常说话,在课上犯错被朱头发现,朱头在下次安排位置的时候,一般不会重新分配。 宁可觉得自己下次和纪则言继续同桌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毕竟她当时找朱头调位子,说是让纪则言帮助她学习,现在她成绩有了明显的提高,说明优差生同桌,进行互补这个做法很好。 那么朱头,应该不会将他们俩分开。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在朱头调位子的前两天,宁可和纪则言两个人被一起叫进了办公室。 宁可第一次进办公室这么开心,她满心欢喜的认为朱头这次肯定会表扬他们。 纪则言瞟了一眼旁边比他矮了不只一个头,脸上一直挂着傻笑的姑娘。 也就只有宁可会认为朱头找他们是好事。 纪则言在心里摇头叹息,说她傻也傻,说她聪明也聪明。 朱头一起找他们俩,肯定有问题。 纪则言掩住眼底的疑虑,他现在想的是,会是谁在朱头面前说了什么。 至于朱头找他们为什么事,他已经能猜得到。 两人前后脚进了办公室,纪则言跟在宁可后面一步。 朱头一见他们俩,脸上立刻堆满笑。 宁可没有往深处想,所以也就这次会觉得朱头的一张都是肉,每到笑的时候都会把眼睛挤没了的脸,觉得还能接受。 朱头起先是说了许多有关宁可成绩进步的事情,一直点头夸赞宁可,并且鼓励她要继续努力。 接着朱头又说了许多表扬纪则言的话,无非就是帮助同学,乐于奉献,而且自己的成绩也一如既往的好,他很是欣慰之类的。 宁可一听,更高兴了,就知道玩表扬他们的。 但是!朱头说了一个“但是”。 宁可一听到“但是”这个词儿,莫名的就觉得没好事了。 无论是语文里面,还是纪则言给宁可讲英语阅读理解的技巧时,都有说过: 只要一句话中出现了“但是”,前面说的所有都是铺垫,重点在“但是”之后。 而且转折,大家都明白的,自然是转折前和转折后的内容是相反的。 综上所述,刚才朱头夸他们的都是铺垫,重点在后面,而且极大可能还是批评她的。 宁可瞬间对着朱头的一张肥头大耳的脸无感了,笑的时候脸上的肉一层一层的,关键是,在灯下,还反光! “但是我最近听到有关你们有些不好的说法。”朱头用着自以为和善的语气在说着。 纪则言的表情从进办公室开始就没变过,一直都是虚心聆听的的姿势,现在见朱头这么说,也没没什么表示。 倒是宁可忍不住了,忽地抬头,惊讶道:“我最近没范什么错儿啊?!” 她这段时间这么老实了,还被人举报? 朱头没想到宁可这么大反应,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换种方式谈,“不是说你犯了什么错儿,就是有些事情想和你们俩证实一下。” 宁可不太相信的瞥了朱头一眼,到底没有继续呛声。 朱头看着他们俩说:“你们也别太紧张。你们也知道,学校一向不提倡早恋,不仅是怕耽误你们的学习,更重要的事,你们现在很多观念没有摆正,早恋百害而无一利。况且你们现在正处于一生中最重要的几个阶段之一,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了你们的学习……” 宁可听完,总结了一句,朱头说来说去,就只有一句话,有人向他打小报告,她现在和纪则言在谈恋爱。 宁可无语了,她倒是想和纪则言谈恋爱,关键是纪则言得给她这个机会才行啊! “我当然知道你们都是听话的孩子,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情况发生,所以还是要给你们提个醒,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 老师训学生,学生也只有听着的份儿,心里在大的反驳声,也只能在心里。 宁可和纪则言双双点头,说知道了。 宁可心里不屑,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没多少诚意。 纪则言从头到尾都猜到了朱头的话,没有什么意外,淡淡的回复一句,是对老师的尊重。 出了办公室的门,宁可撇嘴,忍不住吐槽,“竟然还有人说我们早恋,我看她是读书把眼睛读瞎了!”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没搭话,他们现在和早恋,也就差和拉小手和亲小嘴儿了。 他心里想,再等等,以后让还换利息。 回到教室,宁可突然想到,下次换位置,她和纪则言想在一起做同桌,怕是不太可能了。 她将这个想法说给纪则言听,纪则言有点鄙视的看着她,“你现在才想到?” 宁可很不想的承认,“……那怎么办?” “你上次说能利用一次自由换位子的机会,我们俩换一起……” 宁可还没说完,纪则言打断了她的话,“不能用了。” 见宁可一下子沮丧的脸,纪则言轻声和她分析,“朱头已经起疑了,我们下次的位置肯定会被分开,如果我们非要换在一起坐,朱头会怎么想?” 宁可有点烦躁,“管那么多干什么?不就这一百来天的时间么?!” “就这一百来天,难道你想天天被朱头重点监视,时不时被请去办公室,在者被请家长?” “可是我们明明就没早恋啊!” 纪则言揉了揉她的头,安抚道:“不是还在一个班么?你想来找我,我也拦不住不是?” “那不一样啊!你会有新同桌,我找你也不方便,而且万一是女生怎么办?那你万一喜欢其他女生了怎么办?” “我们不坐同桌的话,我会换位置坐到离你近的地方,你来找我也方便。至于你后面担心的事,完全没必要。” 这么一说,宁可稍微接受了。 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要是非要和朱头对着干,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 她自己没太所谓,不过不想因此影响到了纪则言。 宁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好烦啊!是哪个瞎眼睛的长舌妇乱说的?!” “肯定是喜欢你的人!哼!见不得我近水楼台!” 纪则言煞有介事的点头,“嗯,有可能。” 宁可无语了,“……你还能在不要脸一点儿么?” “还是不了,保留一点神秘感,下次继续刷新你的下限。” 没想到纪则言也有这么**丝逗比的一面,关键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一脸认真,像是在说什么要不得的正经事。 宁可听的哈哈大笑,刚才发不开心一扫而空。 事已至此,只能接受,或者是尽可能的往好的方面发展。 既然不能和纪则言坐同桌,那坐在他附近也是很好的啊! 她把这件事说给薛佳涵听,薛佳涵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程思显的位置。 薛佳涵的胳膊习惯性的搭在宁可肩膀上,两个人挨得近,她凑在宁可耳边小声问:“你有没有怀疑过程思显?” 宁可想了一会儿,“说实话……第一反应就是她告的状!” 而且她还戴着眼镜!她当时故意说,告状的人眼睛是瞎的。 薛佳涵像看二傻子似的看了一眼宁可,别人眼睛亮着呢!她瞎还差不多。 薛佳涵附和道:“我觉得也是。” 宁可语气弱了下来,“我们觉得也没用啊!我的潜在情敌这么多,指不定是谁呢?” 薛佳涵沉默了一会儿,“你看看这次换位置你和谁同桌。我估计如果你是和程思显同桌,那告状的人是她就**不离十了。” 宁可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说,我和谁同桌,谁就可能是告状的人?或者说,谁和纪则言同桌,那个人就也可能是告状的人了?”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你真是会举一反三。” 宁可笑,“过奖过奖。” “你脸皮真厚。”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 薛佳涵没和她继续闹,帮她分析了一下。 宁可最开始和纪则言同桌,是打着相互学习的幌子,现在宁可的成绩上升,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告状的人去和朱头说,他们俩早恋,朱头势必会分开两个人。 那么宁可的新同桌和纪则言的新同桌就有讲究了。 朱头可能舍不得放弃优差生同桌互补的方法,却又担心男女生同桌,容易升起不明情愫来,影响了高考。 那么宁可和纪则言的同桌就有讲究了,宁可的同桌肯定是学习成绩好的女生,纪则言的同桌肯定是学习成绩差的男生。 为什么说宁可的同桌**不离十就是告状的人,很明显,那个人看出来了他们俩还没确定关系或者说是和纪则言有一定交情的人。 如果他们俩真的早恋,告状的人和宁可同桌,也没多大作用;但是实际上他们俩并没有谈恋爱,那么告状的人,如果和纪则言有交情,和宁可同桌,对她就有很大的好处了。 其一:告状的人,分开了宁可和纪则言,避免他们的感情进一步发展。 其二:宁可之与纪则言,自然是比其他人与纪则言而言关系要好些,宁可喜欢纪则言是有目共睹的,现在没有和纪则言一起同桌,肯定各种借口去找纪则言,并且宁可和纪则言还在一起吃完饭,告状的人不愁没机会和纪则言多接触。 其三:告状的人和纪则言肯定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告状的人和宁可同桌,只能起到分开他们的作用。 薛佳涵拍着宁可的肩膀,“能符合上面所有的要求的,大概也只有她一个人了。至于你的同桌另有其人,那就不好说了,不过也无所谓。” 宁可像是看了一本侦探小说的感觉,一脸懵逼。 被输入的消息太多了,她得回去消化消化。 离换座位的时间,也快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哦宝宝们~ ☆、新同桌 第三十七章:新同桌 大概到了最后高考的最后阶段,朱头换座位的原则也是以省时省力为标准,座位安排表出来之后,大部分人的同桌没怎么变动,只是将挪了一个位置。 宁可趴在桌子上不愿意抬头看PPT上面的座位安排,纪则言也随她,没有催促,也不告知他们的新位置都在哪。 每个人都在位置上收拾东西,为了节约时间,大家都快速的找到新座位,将东西一点一点搬过去。 整个教室兵荒马乱,同学们到处乱串,有的人收拾好了要搬东西过去,该位置上的同学还没收拾好,搬过去的同学只能等着,东西到处搁。 唯有宁可位置上,一片安静。 可到底如同处于乱世,那片安静的地方也会被饱受战争的人们发现,最终搬迁过去。 随着战争的推移,受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难民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安全的地方也会被乱入混乱。 有同学搬书到了宁可位置上了,纪则言先起身解释,让同学在等等,他们马上搬。 宁可虽然有点难过,不过也知道不能任性了,到底还是起身,准备搬东西道新位置上去。 终于抬头,看了一眼PPT…… “卧槽!”宁可不淡定了。 纪则言斜睨了她一眼,“又在说脏话。” 尽管前两天薛佳涵给她发了预防针,结果等到真的发病的时候,还是会打喷嚏的。 宁可看着PPT上面的位置安排,她竟然真的和程思显同桌了,这是何等的卧槽。 宁可看着纪则言,眼神有点幽怨。 纪则言到底没有说话,现在也不适合说些什么,位置安排一出来,他就看了,所以知道宁可和谁同桌。 这次的座位安排,不知道该说是巧,还是该说是冤家路窄。 原本一班和二班只有四十个同学,一个教室,四个组,一组五排。 后来因为纪则言转到他们班,因此班上多了一个同学,就在四组后面多加了一个桌子。 宁可和程思显同桌,在三组第四排。 纪则言和周承同桌,在三组第二排。 薛佳涵和陈让同桌,在二组第三排。 宁可磨磨蹭蹭不想过去,她实在是不想和程思显同桌。 纪则言知道宁可心里不乐意,只好安抚她,“你先把东西搬过去,到时候找人换位子。” 宁可瞥了他一眼,不满道:“我现在也不敢和小胖子换位子了,你周围的位置估计没人愿意和我换。” 纪则言有点无语,宁可抓重点永远和别人不在一个频道,“……你难道不是不想和她同桌?” “是不想啊!”宁可说的毫不掩饰,无论是讨厌程思显,还是喜欢纪则言,“可是我更想和你同桌啊!” 但是如果和纪则言同桌无望,宁可绝对是要想办法不和程思显同桌的! 纪则言帮宁可搬书,宁可把小物件一股脑全扔进书包里,然后搬部分书,两下就把她的东西都搬过去了。 程思显看宁可和纪则言过来,先看到的当然不是宁可,而是起身打算帮纪则言,在他手上的书拿出一挪,来减轻他的重量。 不过被纪则言婉言拒绝了,宁可在心里一边翻白眼,一边给纪则言点赞。 程思显尴尬的收了手,似乎现在才看到宁可,微笑着和她说话,“宁可,没想到这次我们坐在一起了,以后可就是同桌了哦。”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宁可心里妈卖批,扯扯嘴唇,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是没想到。” ……才怪! 程思显很是热情的帮宁可整理书籍,“看你半天没过来,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和我同桌呢!” 宁可在心里想,还别说,程思显总算说对了一条。 “是啊!我倒是挺想和纪则言继续坐同桌的,就是不知道哪个长舌妇像老师告状,说我们俩早恋。他大爷的,要是被我知道了,非得揍她一顿才解气。真是眼瞎,估计近视千把度了。” 宁可也没打算否认,笑着以开玩笑的语气,干脆一口气不停的全说了。 她被薛佳涵提醒之后,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对策。 反正她肯定是找机会和别的同学换位子,坚决不和程思显做同桌。 如果现在否认了,到时候她又和别人换位子,岂不是活生生的被打脸么,还是被自己打的。 纪则言看着宁可,眼里蕴着笑意,余光扫了一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程思显,眸光中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审视。 宁可心里吐出一口恶气,总算给自己报仇了。 然后转头对着纪则言说:“我现在去帮你拿东西!” 她现在不太想和程思显呆在一起,太尴尬,报仇了虽然觉得痛快点了,面对别人的时候又会觉得不自在。 烦躁。 还是先离开再说。 纪则言点点头,去给自己搬东西去了。 宁可在帮纪则言将东西搬到新位置上,看见小胖子已经在旁边的位置上。 宁可将纪则言的东西,“啪”的一声,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了,将趴着的小胖子给惊醒了。 张胖子一下子坐直,抬头看向眼前人,见是宁可,惊讶的问:“你换位置到我这儿了?” 宁可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那你是……”小胖子话还没说完,就明白过来了,后面的话也是没必要问。 宁可羡慕嫉妒恨的盯着小胖子,“为什么不是我坐在你的位置上?!” 小胖子想了想,极为习惯的说:“可能是我老爸和朱头打了招呼,让他给我安排一个好点的位置,跟着一个学习成绩好的同桌,来帮助我学习。上一次你和纪则言同桌,成绩有明显的提高,估计朱头也想让纪则言帮帮我。” 宁可想哭,“我努力学习难道是为了将纪则言推开?!!” 她明明是为了追逐纪则言的脚步来着,怎么越追越远了? 不过反过来想想也好,要是朱头不采取强弱互补,而是强强结合,搞不好就是程思显和纪则言同桌了。 宁可和小胖子聊了一会儿,纪则言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搬过来了,让她先回位置上。 朱头进了教室,宁可不得不走,不然继续呆在纪则言这里,更让他怀疑。 教室所有同学,基本上都已经换了座位,除了个别同学,不知道什么原因,仍然站着之外,其他的都落座了。 站着同学,要么是不愿意换位子,要么是不想和某人同桌,要么是搬过去的桌椅有问题…… 朱头了解了情况之后,勒令他们先坐好,至于桌椅坏了的,先去找学校库房管理员领取新的,并做好记录,之前坐该位置的同学过来说明情况,学校做出相关处理。 学校的公共设施损坏了,如桌椅板凳,如果是学生的不恰当行为造成的,都是要求赔偿,按照具体情况,损坏程度来索赔。 宁可回到位置上,和程思显打了个招呼,程思显不冷不热的回了一个笑之后,两个人就各干各的。 宁可无语,刚才程思显对她那么热情,该不会是做给纪则言看的?! 她想了想刚刚拧巴着站着的几个同学,叹了一口气,朱头这次安排座位该是有多失败,简直太坑爹了有没有?!! 这么多人都不满意,朱头安排的一手好位置,不怕同桌之间上课讲话了。 朱头说着宁可都能背下来的台词,“这次的座位安排,我知道有个别同学不太满意。但是我自认为考虑到了所有同学的不同情况,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待会来我办公室和我说明。而且我也一直强调过,位置安排出来之后,不论你有什么原因,要严格遵守规定。如果有想换位置的,可以在明早之前自行调整,确定之后明早和我宝贝就可以了。” 然后朱头话锋一转,变得严厉,“结果刚才还有同学,一个一个的杵在边上不动!你们这样看着好看啊?!说了多少次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你们就这么站着想干什么?” 宁可没管朱头后面还说了什么,总归她还有换位置的机会。 她在琢磨着和谁换才好,首要目标肯定是和她家涵涵。 而且薛佳涵坐在二组第三排,离纪则言也近,换位子的希望还最大。 要么程思显和陈让换,或者和薛佳涵换,要么她和陈让换,再不行她和薛佳涵换! 宁可写了一张纸条,让旁边的同学传给薛佳,让她帮忙想办法。 要是她能和陈让换位子就完美了,和最好的朋友同桌,最关键的是,离纪则言近啊! 就算现在纪则言是在三组左边,陈让在二组右边,只要她能换过去,她就能和纪则言之间只隔了一条走廊! 宁可一直观察着薛佳涵那边的情况,只看见薛佳涵在和陈让在说着什么。 宁可等的焦急。 她觉得陈让和薛佳涵之间有点悄咪咪的小问题,不知道陈让愿不愿意和她换。 如果陈让不和她换位子,薛佳涵肯定会为了她和程思显换位置,而程思显也一定会答应。 因为程思显和薛佳涵换了位置,就离纪则言更近了,中间隔的小胖子,肯定不是程思显的对手,要着和没要没区别。 宁可内心有个小人在吃脚脚,好纠结,一方面不想程思显离纪则言太近,另一方面又不想和程思显同桌。 宁可觉得等薛佳涵和陈让的讨论结果,简直是度秒如年,最后终于接到了薛佳涵传来的纸条。 作者有话要说: 关注的美食博主,之前看她发了一个做炸牛奶的视频,觉得很简单。 今天想尝试做了一下,去重新看了视频,最后一步炸的时候,网络不好,没有加载出来,我就直接去做了,前面两步进行的很好,最后一步一直没炸成功。 我再去看视频,最后一点一直加载不出来,就用流量看,特么要先淋鸡蛋液,在蘸面包糠…… 我立马跑下楼去面包店买面包糠,米有…… 晚上和我弟去逛超市,没买到面包糠,问了沿路的面包店,没有面包糠…… 我……… 香菇蓝瘦 叮~寒假余额已不足 大宝宝们,晚安~抓紧时间休息或者浪 ☆、迟到 第三十八章:迟到(提要:翻门) :下课后,你和陈让换位子。 宁可展开纸条,看见熟悉的字体,差点没喜极而泣了。 有她家涵涵出马,必然马到成功! 宁可换了位置之后,东西都没摆放好,现在又开始收拾东西。 她嘴角止不住的上翘,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心情极好。 她太过高兴了,手上动作的幅度略微有些大,程思显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程思显问的委婉,“你在找东西吗?” 宁可下意识的反问,“我吵到你了吗?” 问完之后,宁可在发觉,原来和程思显同桌活的这么拘谨啊! 程思显摇头,“没有。那你是要……?” 虽然之前有说过不想和程思显同桌,但那肯定是当做一句玩笑话来说的,尽管这是她心中所想。 现在真的承认是她要换座位,那就有点尴尬了。 于是宁可决定将包袱甩给陈让,于是为难的说:“涵涵想和我同桌,让陈让和我换位子了。” 程思显愣了两秒,到底没有拆穿她,语气有些遗憾,“看来我们还是没有缘分做同桌。” 宁可笑呵呵的说:“我们是同班同学,这个缘分就不浅呀!” 程思显点点头,“那你继续收拾,我先看书了,待会换位子东西不好拿叫我帮忙。” 宁可笑着应了一声,在心里叹气。 两个面和心不和的人,讲起话来真累。 宁可收拾好东西,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离下课还有半个小时。 好难熬。 她又无心做其他事,干脆将下巴搁在一挪书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纪则言看。 她发现纪则言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初见他的时候,他的头发很短,现在后脑勺的头发已经到了颈窝。 宁可在纪则言的斜后方,在灯光下,纪则言的侧脸显得更加白净。 宁可看的出神。 这一次换位子,选在了第一节晚自习。 今天是周日,一般情况下,晚上会考试。 因为前几天二统,今晚不用考试,这次朱头就利用第一节晚自习的时间调位子了。 终于等到下课,宁可很开心的跑过去和纪则言说,她现在要换位子,和陈让。 然后到陈让那边,和他说了一声谢谢,顺便催促他快点搬东西。 陈让瞥了她一眼,道破实情,“我看你是来催促我快点换位子,顺便和我说一句可有可无的谢谢?!” 宁可嘿嘿笑了两声,默认了。 陈让扫了一眼旁边的毫无留念的薛佳涵,心里无声的叹气,开始动作。 陈让余光看到纪则言走过来,挑眉,对宁可说:“我的东西少,我搬过去了就帮你搬。” 宁可拍手,还没来及答应,就被人打断了。 纪则言瞟了一眼宁可,在看向陈让的时候,眸光有寒意,“不用。” 拒绝的很干脆。 薛佳涵在一边“哼”了一声,踢了踢凳子,示意陈让,“你可以麻溜的滚了。” 陈让现在是双手抱着书,想用手随便做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都没办法,只好按照薛佳涵说的做了,圆润的离开了。 反正这次的交换,他也没亏,换位子就换,逼太急了可能会适得其反。 宁可蹦到纪则言面前,佯装生气的说:“你不让陈让帮我搬,这些书谁搬啊?” 纪则言斜睨她,“刚才谁搬的?” 薛佳涵在旁边添油加醋,拍着她的肩膀补刀,“蠢。” 宁可:“……” 薛佳涵一点都不心疼宁可了,更何况有纪则言这么一个大帅锅,她有什么可心疼的。 薛佳涵在心里憋屈的想,该被心疼的人是她好不好?! 为了帮宁可追纪则言,她这次牺牲可大了!! 有纪则言在,宁可换位子搬书的重任就落在了纪则言身上,她就背着包,跟在纪则言身后,来回走了两趟。 宁可换好位置,和薛佳涵聊天的时候说,他们以后可以一起吃饭了。 然而,薛佳涵拒绝她了。 宁可瞅着薛佳涵的眼神很奇怪,感觉薛佳涵想和她一起,又忍痛拒绝了的样子。 难道是怕打扰她和纪则言的二人世界?宁可在心里喜滋滋的想,薛佳涵太够意思了。 而此时的薛佳涵,心里简直在哭泣。 她看着远离了她的人,头顶上飞来几个字: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薛佳涵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看不惯陈让,还干不掉陈让。 宁可当然不知情,她瞥见小胖子的位置上是空的,跑过去望着纪则言,建议道:“要不,你待会儿和小胖子也换个座位?”这样我们的距离又短了一点点哇!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宁可好想摇着他的胳膊撒娇啊! 想想这是在班上,指不定有老师在课间休息时突然袭击,而且班上还有这么多同学在,万一看到了又被举报了就完了,于是作罢。 而且,撒娇?对纪则言? 那她大概是闲被嫌弃的还少了。 于是只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重复问:“好不好啊?” 也不知道纪则言是被宁可整的不耐烦了,还是心软了,最终妥协,“待会我问问周承。” 宁可霸气一挥手,“不用问了,他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只要你愿意就行了!” 纪则言看着张牙舞爪,说着霸道任性的话的宁可,眸子有些暗。 宁可似乎,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的这么肆意妄为。 等到上课时分,小胖子才姗姗来迟,随后老师来了,宁可只好等到下课在去和小胖子说。 宁可又心不在焉的干坐了一节课,一下课就跑到小胖子那儿了。 小胖子没理她,他觉得宁可肯定不是来找他的。 宁可语气霸道,“小胖子,你等下和纪则言换位子!” 原来是来找他的,只不过…… 小胖子笑着调侃她,“我以为你要和我换位子呢!” 小胖子脸上肉肉的,不是类似于朱头脸上那种紧实油光可鉴的肉。 他脸上肉多,但是白净,笑起来也会把眼睛挤没了,不过很和善。 宁可撇嘴,“我倒是想啊!” 小胖子问她,“那你怎么不和我换?” 当时宁可为了和纪则言同桌,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宁可瞪他,“就问你要不要和纪则言换?!” 小胖子反问,“我为什么要和他换?” 宁可回答的很自然,“因为我在二组第三排啊!” 因为她在第三排,所以纪则言和小胖子换位子之后,就可以在她旁边了。 小胖子脸上让人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大概脸上的情绪都被肉遮住了,“纪则言愿意吗?” 宁可想都没想,直接道:“他当然……” “我愿意。” 是纪则言,他不知道从哪开始听的,接了宁可的话回答的。 声音简短有力,透着郑重。 宁可偷偷想着,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可不就是两人结婚,在宣誓的时候回答的那句话么? 搞的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就是换个座位么?说的太让人瞎想了。 其实……大概……可能……只有她的内心戏比较足。 小胖子没再说什么,点头同意换位子,他的不同意,面对宁可无效。 宁可今天,可是这次换位子的最大胜利者,右边是最好的朋友,左边是最喜欢的人。 她晚上睡觉,大概都会做美梦,笑着醒来的。 宁可晚上的确是做了一个美梦,结果第二天被宁妈妈叫醒之后,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好梦。 她坐了起来,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宁可起床洗漱,刷牙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昨晚晚自习结束之前,收到校广播通知,明天周一六点半操场集合升旗。 比平时早自习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 可她昨晚太高兴了,回家之后忘记和宁妈妈说一声,所以宁妈妈是按照往常的时间叫她起床的,现在,大概已经六点二十了…… 宁可来不及多想,快速的刷牙,洗脸,和宁妈妈说了一声起晚了不吃早饭,抓着包就跑了。 幸好早上路上的车少,宁可骑着她的小电驴,加大马力往学校冲。 在肉眼可见的范围内,宁可眼睁睁的看着学校的南大门,在电力的驱使下,渐渐关闭。 宁可想加快速度也不行,因为还有其他吃饭的学生,都在奔向校门口。 她在校门关闭的一秒后,来到了校门口,下车,锁车一步到位。 然后和陆陆续续赶来的同学一起大眼瞪小眼,看向禁闭的电动门。 不就只晚了一两分钟么?!让他们进去怎么滴了?! 保安大叔不鸟他们,坐在隔间里面,安静的喝着茶。 从操场传来集合声,大家都有点焦急。 升旗本来不是大事,被逮到了记过就有点麻烦了。 现在天还蒙蒙亮,看不太真切。 大家还在纠结怎么办的时候,远方有一束光线在乱晃。 宁可心里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没两秒,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话特别多,人特别讨嫌一位校领导,拿着手电筒在到处照,远远的看到他们的时候立刻吼了起来,“你们一个个给我等着,昨晚通知让你们今天提前到操场集合的呢?” 宁可扫了一眼前方,在心里掂量了一下,有了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宁可要怎么做?猜对了有奖~ 晚安~ ☆、升旗 第三十九章:升旗 初春六点半的天空,还是黯淡无光的,前方的手电筒射来的光线,打在脸上有些刺眼,远处的吼叫声一直没有间断。 宁可打量着眼前禁闭的门,学校的南门是电动门,一米二左右,不算高。 现在大家穿的还不算轻薄,宁可仍旧是校服里面穿羽绒服,加绒裤,雪地靴。 穿得多,动作就相对笨重一些。 宁可走进电动门,将后背的书包取下来,扬手扔进门内,双手扒在门上,找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脚踩上去,手用力支起身子,快速的跳了下去。 落地之前屈下身体,缓冲冲击的力量,避免受伤。 宁可身手还是很利落的,顺利跳下去之后,看着疾步走过来的校领导,立马抓起书包就开始跑。 门外的人在看到宁可的动作,也开始跃跃欲试。 男生还好,直接就开始翻门,女生就在犹豫,不知道是怕姿势不好看,还是怕翻不过去。 但是眼见校领导越来越近,女生们也被逼的没办法,决定翻门。 宁可在跑的时候,听见“哎呀”一声惨叫,回头望过去,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妹子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和大地亲密接触。 没忍住,她一边笑一边往操场跑。 谁知道她跑了半天,还能听见后面传来“你别跑”的声音,还有手电筒射来的光线。 宁可再次回头看……卧槽!为什么校领导追着她一个人跑?!! 她加快速度,要赶在校领导追到她之前,混进操场就没事了。 宁可到了操场,不敢直接去自己班上。 他们班站在大部队最右边,她跑去操场,一直往左边跑。 因为是刚集合没多久,大家都站的很散乱,宁可就一直往人群聚集的班级里面钻,没一会儿,就彻底甩开了那位校领导。 宁可歇了一口气,又开始往自己班上窜。 马上就要点名站队了,在不过去,被学生会的值日生记为“缺到”,不仅要被请去校领导办公室,还得被朱头教育老半天。 宁可看到了自己班上的同学,一头扎进去,结果装进一堵墙上了,“肉墙”,撞的不疼。 宁可抬头,见是纪则言,马上就咧开嘴笑了。 一边大喘气儿,一边开心的笑。 纪则言瞟了她一眼,就大致猜到了,“迟到了?” 宁可还在喘气,就直接点头代替回答。 纪则言提醒她先过去,到学生会的值日生那里签到。 学生会听起来大气,实际上可遭他们唾弃了。 先是在校门口守着不让带早餐晚餐,然后是偶尔上课巡逻,再就是升旗点到……每一件是服务于学生的,完全是学校老师们的走狗。 宁可在心里叹息一声,学生何苦为难学生。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队列最前排,去值日生那里签到了。 她签到之后,又跑去纪则言那儿了。 宁可现在歇的差不多了,也不管纪则言愿不愿意听,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讲她刚才的“丰功伟绩”。 宁可讲的特带劲儿,完全没注意到纪则言的两道浓密英气的眉峰,越聚越拢。 一口气说完,宁可抬头望着纪则言,就差在后面配上一根尾巴,让她不停的摇。 纪则言垂眸,看着她,语气严肃,“没有下次。” 宁可没有察觉到,还沉浸在刚才翻门的激动之中,“你不觉得我特别勇敢特别霸气身手特别矫捷么?” 说完之后,还特别自豪的补了一句,“而且刚才迟到的还有男生,他们都在门外站着,不知道怎么办。我可是第一个人决定翻进来的,他们看着我翻就也跟着翻。我跑的时候,回头看,还有一个女生翻门摔的扑地上了。” 纪则言深色冷淡,“刚刚和你说的你没听进去?” “嗯?”宁可有点懵。 纪则言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无奈,似乎对她,不能用冷硬的措施和表达。 没办法,他只好迂回的引导宁可,让她知道他的担心。 纪则言放缓了声音,“我很想夸你,可是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夸。” 宁可一听,很是惊讶,“想夸我为什么不知道怎么夸?我这么可爱,这么善解人意,这么勇敢,这么……” 宁可罗列了一箩筐的好话,纪则言静静的听完,轻笑出声,“你都这么会夸自己了,还需要别人夸?” 宁可觉得自己被套路了,“……我这是在叫你怎么夸我!” 纪则言和她玩笑了两句,正色道:“你刚才说有个女生翻门,摔倒了是吗?” 宁可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不过不痛啦!现在衣服穿得多,摔倒了不怕!” 纪则言继续说:“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在夏天呢?那就可能会留疤了。” 宁可想了想,赞同,“也是哦。幸好不是夏天。” 纪则言顺着宁可的话往下说,“那当时看到摔倒的女生,有没有想过幸好不是自己?” 宁可瞅了瞅纪则言,他是会读心术么?她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幸好不是她自己,摔倒了是小,关键是得多丢人啊! 纪则言看宁可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有时候我们都没有那么幸运,如果是夏天摔倒了,膝盖蹭破皮留疤了,以后想穿裙子短裤就不好看了。这也都还是小事,万一摔下去,骨折了就得不偿失。” 宁可小心翼翼的问:“有这么严重?” 纪则言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说了一个故事。 他的一个亲戚,小时候爬在墙上玩儿,墙不高,一起玩的小伙伴都往下跳,他亲戚起先不敢,但是耐不住大家的嘲笑和鼓动,最后跳下去了,把脚崴了一下。 怕被小伙伴笑话,他亲戚一直忍住没有出说来,回家也不敢和父母说,最后变严重,藏不住的时候被父母送去医院查看。 但是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最终造成了终身残疾。 宁可听完,有些呆愣,“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纪则言叮嘱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宁可重重的点头,向他保证,以后再也不要这么鲁莽了。 纪则言伸出手打算揉了揉她的头发,考虑到朱头也在这里,收了手。 他勾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真乖。已经开始站队了,过去。” 宁可听话的离开了,一蹦一跳的跑到队列前面去,插在薛佳涵前面站着。 然后憋不住的又和薛佳涵咬耳朵,把刚才翻门的事,和后来与纪则言聊天的内容,同她讲了。 薛佳涵笑话她,更为她开心,“看来纪则言还挺关心你的啊!” 宁可头一偏,可嘚瑟的说:“那可不?!” 薛佳涵点点她的头,“小样儿!” 接着就听见主席台上在强调安静,接着校长讲话,主任讲话,组长讲话…… 众位领导,各来一遍。 无非就是新学期,新希望,大家要努力学习之类的,然后额外说了一下,高三的同学要加油,马上就要高考了等等。 当了这么多年学生了,不是宁可她自己吹,上台讲话什么的,她都能脱稿即兴演讲了。 升旗,好像就是听所有领导讲一次话,然后批评或者表扬一下某些班级的卫生和纪律情况。 接着奏国歌,“国旗手”升旗。 宁可听着国歌,看着徐徐上升的国旗,凑过去和薛佳涵说,“这次这个国旗升的速度太快了。” 薛佳涵笑她,“唱国歌都能跑调的人,能听出来国歌唱哪了?” 宁可瞪她,“胡说!我唱国歌唱的挺好的!” 薛佳涵看着国旗升上去之后,国歌还有好几句才结束,附和宁可的话,“看来你国歌唱的比那些升旗手的好。” 宁可不理薛佳涵,兀自打着哈欠,睡意朦胧的抱怨,“早起几十分钟,就为了在寒风中冻成傻逼。”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拆穿她,“你好意思说你早起了几十分钟?” 宁可笑哈哈的大马虎,“我这不是为你们心疼嘛!” 薛佳涵无语。 国歌唱完,升旗结束。 主席台上面宣布大家按顺序离场,开始报班级,点名的班级,向后转,齐步走,保持队形回教室。 终于可以回教室了,谁还管队形不对形的,走了两步,就松散了。 就像是加了压强的空气,被突然拿掉压力之后,空气中的分子立刻变得杂乱无章。 现在天空已经透亮,东边挂着初升的一轮红日。 宁可觉得有点像正宗的高邮咸鸭蛋,里面蛋黄的颜色。 宁可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她还没吃早饭。 周围的人头攒动,有的人走的不疾不徐,有的人大步狂奔。 着急的人,可能是着急着去教室早自习,可能是为了解决个人需要。 个人需要就包括很多了,比如上厕所,或者吃饭。 将这两点放在一起,感觉有点怪怪的。 宁可迎着那一轮红日往前走,越走觉得肚子越饿。 现在早自习已经开始了一会儿,校门会在这个点儿开放一会儿。 宁可琢磨着应该跑出去买份饭回来,待会混在打扫卫生的同学里面进来,就算被朱头发现了也不怕。 宁可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和薛佳涵说了声,被她嫌弃完之后,就奔向了小吃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爬山了,又累又困……来点香飘飘? 哈哈哈…… 其实就是一个小山包,但是还是觉得挺累的。 老了老了。 晚安~ ☆、百日誓师大会 第四十章:百日誓师大会 对于高中的学生来说,一周里面总有那么六七天不想上学。 他们的要求不高,如果学校能来个讲座,或者老师们集体来开会,不用上课,那就很美好了。 而对于高三的学生们而言,既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又希望时间过的慢一点。 不过他们的希望是没用的,时间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完全不随人缘。 不知不觉间,距离高考只有一百天了。 原本大家都沉浸在浓烈的复习紧迫感当中,没有谁会特意去关注今天距离高考还有多少天,只知道距离六月七号越来越近。 今天升旗结束,大家回到教室照常上课,在上午接近九点的时候,此时课上到一半,广播中来了通知,要求高三班级的全体学生和班主任,带好凳子,到操场上集合。 班上的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教室瞬间沸腾起来了,带着疑惑又兴奋的心情,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后来朱头赶过来,督促我们,提着自己的凳子,和朋友们三三两两携手又回到操场上。 因为只有高三班级,大家都正对着主席台坐着。 这次的座位顺序没有很严格的要求,按班级坐好就行了。 有的学生带着书,有的带着重点提要的小本本,有的带着单词本,也有的只带着凳子,比如宁可。 宁可和薛佳涵一起坐在中间,后面是纪则言和陈让。 她反过头去问纪则言知不知道要干什么,纪则言也摇头,表示不知道。 下面喧闹声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台上话筒中传来的声音压制住了,“大家安静。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有的同学可能已经发现了,今天是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的日子。一百天,是一个重要的阶段。你们可以在这最后的一百天里,乘胜追击,决胜高考。不要小看这一百天,只要你们愿意,即使只有一百天,也会是能改变你们命运的一百天……” 又是这些话,一点意思都没有。 很多同学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免疫了,很自然的拿出书开始看。 在听到“一百天”的时候,底下引起了一些讨论。 竟然只剩下一百天了,终于……只剩下一百天了。 大家停下看书的目光,停止了讲话,屏住呼吸,看着台上。 他们都怀揣着激动又紧张的心情,来看待他们以往觉得枯燥又无聊的讲话。 宁可和大家所有人一样,她和薛佳涵相握的手心里,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薛佳涵的,抑或,都有。 终于等到校长说了结束语,“这一次,我就抛砖引玉了。在今天,我们将进行百日誓师大会。我们请来了中国乃至亚洲最年轻的,演讲次数最多的,效果最好的演讲家,方影方老师。大家热烈欢迎。” 这点面子大家还是给的,底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不管是出于怎样的心情,他们鼓掌的时候,都格外用力。 名叫方影的演讲家,接过校领导递来的的话筒,阔步走向主席台正中央。 他身材偏瘦,但是整个人很精神,很有自信大概是演讲家们的共性。 他先是和底下的同学们打了招呼,接着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宁可发现他说话很风趣,同一般只知道打鸡血励志鸡汤很不一样。 他不会大段大段的和他们讲道理,说一些只有空头支票的话。 方影讲话的大部分内容,都是用搞笑的话来举出一些例子。 对于这个演讲,同学们也只会是刚开始的时候捧个人场,后面就各干各的。 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大家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聚精会神的听方影的讲话。 伴随着音响中放出来激昂的声音,方影的声音也愈加高昂激动人心。 不知不觉间,大家都被方影的演讲方影的演讲吸引住了。 在方影的演讲的最后,他提出了要勇敢追逐自己的梦想,大声说出自己的梦想,这样的人才更有希望成功。 后来的宁可回忆,他们那时候不知道该说是年轻无畏,还是该说幼稚冲动。 总之,当时很多人都被方影的演讲打动了,有的女生甚至哭了出来。 方影再次举出例子,说他什么时候去什么学校演讲,有一个女生,她梦想是考哪所大学,虽然大学不是很好,但是对于女生来说,已经是很难了,最后在他的演讲上,大声喊出了自己的梦想,最后成功的考上了比之前说的那所更好的大学。 然后方影说,“现在,让我看看你们当中有没有勇士。大声喊出自己的梦想!” 音乐在此时,响彻整个操场。 宁可记得,自己当时的心跳的特别快,手有些发抖。 全场寂静,半晌之后,宁可旁边的班级,也就是高三(1)班中,站起来一位女生。 方影快步走下台来,亲自拿了一个话筒给那位女生,“我没想到,第一个站起来的竟然是一位女生,真的很棒,大家为她鼓掌!” 女生梳着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头发笔直垂下。 在大家的掌声中,方影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答,“我叫唐以梦。” 方影带着鼓励的声音问:“你能告诉我,告诉大家,你的梦想是什么吗?” 唐以梦短暂的沉默两秒才开口,“我的梦想是考上北大。” “你能大声一点吗?” “我要考北大!” “在大声一点!” “我要考北大!” 随着方影急促而又高声的问话,唐以梦的回答也越来越大声,到最后,甚至有一些声嘶力竭的感觉。 全场很安静,为唐以梦的勇敢说出自己的梦想,为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 “你愿意让大家都知道你的梦想吗?你愿意围着让全场所有的同学为你加油吗?” “……我愿意!” “你愿意围着操场跑一圈,大声喊出你的梦想,没喊一句,大家为你说一句加油吗?” “我愿意!” 然后唐以梦拿着话筒,走出位置,走出班级,走出人群,站到操场的跑道上,随着方影的一声令下,开始奔跑。 唐以梦每说一句,“我要考北大”的间隙,方影就会喊一句,“加油”。并且让大家一起喊。 八百米的及格时间,应该是四分二十秒左右。 跑一圈四百米,大概用时两分钟。 而这次的两分钟,对于唐以梦,对于所有师生来说,显得格外漫长和珍重。 唐以梦跑的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到了终点。 方影请出了一班的班主任,让他对于唐以梦同学做出一番评价。 评价,自然是好的,鼓励中带着希望。 宁可的心脏,也像是跟着唐以梦跑了一圈似的,跳动的剧烈而急促。 方影后来没有让大家相仿唐以梦,而是让愿意的同学,自己走到主席台,对着全体师生,大声喊出自己的梦想。 说话内容包括三点:姓名,班级,梦想的大学。 通过刚才的激发,很多同学跃跃欲试。 有了第一位,就有第二位…… “我叫余雅丽,来自高三(8)班,我的梦想是,考上西安交大!” “我叫罗凤琴,来自高三(12)班,我的梦想是考上厦门大学!” “我叫肖军,来自高三(9)班,我的梦想是考上中山大学!” “我叫万科城,来自高三(1)班,我的梦想是考上复旦!” “我叫杨鑫,来自高三(5)班,我的梦想是考上武汉理工大学!” “我叫李慧珠,来自高三(1)班,我的梦想是,考上**!” …… 每一位上台说出自己梦想的人,方影都会和这位同学聊几句,问问他为什么想考这所大学,接着说一些鼓励的话。 校长和一班班主任笑的合不拢嘴。 校长是没想到自己学校的学生,积极性竟然这么高,看来这次百日誓师大会开对了。 一班班主任自然是高兴的。 两个实验班,难免拿来作比较。 每次考试,年级第一十次里面八次都是二班的,一班班主任自然是气不过的。 这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扳回一局,自然解气。 相比较而言,朱头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二班现在一个人都没站起来说。 宁可听了这么多人的“梦想”,有点麻木了,他们似乎没有搞清楚“梦想”到底是什么。 宁可问薛佳涵上不上去,薛佳涵摇头,说是没意思。 她也觉得没意思,并且搞笑的想,刚才方影问了唐以梦那么多次“愿不愿意”,要是唐以梦回答几个“不愿意”,不知道方影要怎么收场呢! 宁可脸上还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容,回头看纪则言。 纪则言神色淡漠,眼眸微阖,仿佛激动人心的演讲,于他而言,还不如去上课或者自己看书。 宁可眨眨眼,“你们俩怎么不上去说说啊?” 纪则言手指在膝关节处,跟着音乐打拍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宁可的话,才睁开眼睛。 “马车越空,声音越响。想要做什么,安安静静的做才最重要,说是没用的。” 陈让听后,笑骂他不地道,“别人讲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被你这么一说,岂不是做了半天无用功?” 纪则言瞟了一眼陈让,“那你上去说说。” 陈让收一抬,连忙拒绝,“可别!那么多人上去了,不差我一个。” 纪则言看了陈让一眼,没必要多说。 陈让在纪则言这里吃瘪,总要在其他人身上找回来,于是转向了宁可。 他笑着问宁可,“你怎么没上去说说?” 宁可考虑了一会儿,“有这个想法。” 陈让有些期待,他总觉得宁可说的“想法”会出人意料,于是鼓动她,“刚刚方影说了,有想法就要说出来!” 宁可瞥了他一眼,还没说话,纪则言先开口了,“别理他。” 宁可顺从的点头,不理陈让了。 不知道偷听多久的薛佳涵,此时回头,落进下石道:“活该。” 陈让一脸懵逼,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纪则言心道,你是招我惹薛佳涵了。 短暂的聊天,台上已经换了局势。 方影说考虑到时间问题,接下来想要上台的人,可以直接上来,一次可上来八到十位同学。 大家的兴致还未消退,上去的人挺多的,方影及时制止了,让后来的同学稍等一会儿在上台。 越到后面,就有些同学不太正经了。 “我是x班的xxx,我要考麻省理工!” “我是x班xxx,我要考港大!” “我是x班xxx,我要去牛津!” …… 方影肯定也看出来了,听到他们信口开河,只是笑着调侃了两句,“最后一次机会,还有想上来的同学吗?” 陆陆续续上去四位同学,台下没什么动静儿了。 正在方影开口要说截止的时候,宁可快速跑到主席台右边的台阶处,一步跨三个台阶,上到了主席台。 方影在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在上来,示意他们可以开始说了。 从最左边的同学开始说,话筒依次传到最右边,宁可的手中。 宁可外等待的过程中,看到朱头一脸是肉的脸,笑的像朵花儿一样;看着薛佳涵朝她挤眉弄眼,估计心里又在骂她“小样儿”;看着纪则言眉目清润,眼睛却是看向她的;看着陈让笑的意味深长,瞥了一眼旁边的人;看着程思显艳羡又纠结目光…… 话筒终于到她手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看到何炅说了一段有关“梦想”的话,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他说,梦想也许不是用来实现的。 我一直认为,不同阶段会有不同的梦想。 人生很长,慢慢走啊;人生人短,好好享受。 不知不觉已经四十章了,高中部分快结束了,整篇文,高中会占三分之二,大学和番外会占三分之一。 谢谢你们陪我,晚安我的大宝贝们~ ☆、高调告白 第四十一章:高调告白 操场上的同学,大部分已经从最初的心潮澎湃,到现在的懒散,坐的有些不耐烦,开始躁动起来了。 宁可拿到话筒,根据既定的模板开口,“我是高三(1)班的宁可,我的目标是N师大!” 对,N师大只是她的目标,而不是她的梦想,她的梦想是称为一名金牌编辑。 说完之后,方影象征性的说了一些鼓励他们的话,就准备说结束语。 然而宁可既然上来了,不可能就是为了说一句自己想考什么大学。 她赶在方影说两句话之间的停顿,拿起话筒开了口,“方老师,您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考N师大吗?” 宁可语气真诚谦虚,不像是挑刺儿的人。 方影笑了,有些兴趣,“那宁可同学可以说说原因吗?” 宁可对他的好感度瞬间上升了八个度,第一,他记住了她的名字;第二,他用的是询问。 台下的同学没想到会有女生来这么一出,很是好奇她要说什么,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台上那一抹身影。 宁可扫了台下一眼,最终视线定格在纪则言身上。 她弯了眉眼,迎着太阳的光辉,眸子中像盛满星星般耀眼明媚。 粉嫩晶莹的唇微微开合,清丽悦耳的声音响起。 这段话像是念了无数遍,说的理直气壮毫不含糊,刘畅的声线像是在弹奏五线谱,起承转合没有断音。 “因为我喜欢的人要考N大,我答应他要去大学里面追他,可是我又考不上N大,就只好努力考上N师大,N师大离N大只隔了一条街的距离。不过我会更努力一点,争取考上N大的。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不能让别人白白捡了便宜!” 宁可说完之后,全场爆笑,她浑然不在意。 微风拂来,像情人间羞涩又懵懂的触碰,撩人心弦。 宁可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看向那个地方。 方影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呆愣了一会儿,立马反应过来了,面带微笑却不如之前那么自然,“……宁可同学勇气可嘉,加油!” 宁可听到他的话,撇撇嘴,交了话筒,和同学们一起下去了。 “勇气可嘉”也不知道是夸,还是在说风凉话。 她只知道,朱头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回到位置上,薛佳涵瞥了一眼身后的人,调侃她,“宁宁,你可以啊!” 陈让也是笑的暧昧,“这个告白就很厉害了,对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唯一的遗憾就是,你没有说出你喜欢的人是谁。” 纪则言淡淡的扫了一眼陈让,以示警告。 回头面向宁可的时候,眼神温柔了许多,看的陈让直呼受不了。 纪则言勾唇,“我等你。” 这下不仅是陈让受不了了,薛佳涵也是猝不及防被塞了一碗狗粮,急忙转过头去。 宁可笑的别提多甜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样子萌的让纪则言心跳有些快,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允许,真相把她按在怀里亲。 纪则言轻咳一声,让宁可坐好,朱头看着她了。 这么一出,让高三所有人认识了宁可,也记住了这个个子不是很高的,浑身像是蕴藏了无尽力量的宁可。 高三的学生以宁可为榜样,所有的领导主任就拿宁可当了严惩的对象。 在宁可站在台上的时候,王大治就觉得宁可眼熟,等他回想起来之后,王大治两只眼睛都在冒火,立马走到朱头面前,和他说了今天早上的事。 迟到,翻门,不听劝告。 演讲,告白,轻视如此严肃的场合。 宁可看到王大治下来,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在演讲结束的时候被印证了 她直接被请到了校领导的专用办公室里面,听着他们又一轮的思想洗脑。 洗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敲门。 宁可心中一喜,赶紧来个十万火急的事情,将他们都弄走。 宁可垂着头,表情一脸忏悔,心里一直在数绵羊,祈祷赶紧结束,所以并没有看见来人是谁。 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宁可激动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可不就是纪则言么? 老师和领导们见到纪则言,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这可是他们学校的好苗子,要重视。 他们让纪则言先坐在旁边,问他有什么事情。 纪则言看了一眼旁边的宁可,嘴角挑起一抹微笑,“我是来自首的。” 接着纪则言在大家惊讶和疑惑的表情下,缓缓开口,“我就是宁可说的那个喜欢的男孩子。” 宁可愣住了,在坐的领导和老师也愣住了。 宁可之所以没有说喜欢的是谁,就是因为顾及到朱头之前对他们的怀疑,避免老师们有事没事找他们谈话,影响到了纪则言高考的发挥。 王大治首先拍桌子起身,“你……你们都反了反了!” 朱头在一旁,痛心疾首,如果眼神能杀人,宁可大概已经死了好几道儿了。 有纪则言在,宁可也不怕。 原本一个人的□□大会,变成了两个人。 结束之后,宁可问纪则言为什么要过来,纪则言说,他作为一个男人,要敢作敢当,被你喜欢上了,他也有错,不能让你一个人受批评。 宁可觉得这话怪怪的,不过心里高兴占了大半,也就没心思想里面的深层意思。 其实到了这个阶段,就算有同学早恋,老师们也没办法,没有太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并且从他们的话里面来看,他们现在还没有在一起,学生有了一个目标,学习能够进步,差不多就可以了。 很多人看见,他们两人双双从办公室出来。 尽管没有挨的很近,没有手挽手,可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俩之间有情况,大概上午女生说的男孩子,就是她旁边的那位。 没过多久,一传十,十传百,一个下午,整个学校都知道宁可了,所谓一战成名不过如此。 传来传去,加上看见他们一起从办公室出来的情景,大家充分发挥想象力,传言男生被女生当众勇敢告白感动了,因此决定和女生在一起了。 自此,市高中每年传统的百日誓师大会,变成了单相思告白大会,而且弥补了陈让的遗憾。 在百日誓师大会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男生或女生,拿着话筒告白,并且大声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借此机会,百日誓师大会,没少促成情侣。 宁可有幸再次见到了下一年的百日誓师大会的景况,和这一年的别无二致。 只不过大家的兴致更高了,告白的同学,青春张扬,她看着,心里有些苦涩。 此时的她,还被当成偶像;当时的她,坚持只为一个原因。 这只是后话了。 宁可现在明丽张扬,目标是甜的,所以努力也是那么的让人心甘情愿。 百日誓师大会之后,教室后面的黑板,擦掉了以前的黑板报,只剩下占据整个板面的“距离高考还剩x天”的字样。 没有规定谁每天去更改,但是大家到了后面,看见时间还没有更正,就自主拿起粉笔,改了数据。 提醒大家,更为提醒自己。 期间,开始高考报名,照相。 自主招生也开始了,他们班有三个名额,备选的人,无非是在纪则言,陈让,薛佳涵和程思显之间选。 因为距离调研考试的时间很近,最后朱头决定,按照这次调研考试的成绩来决定,前三名的同学,有机会参加自主招生。 宁可虽然没想过参加自主招生,但是却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自主招生如果能够通过,高考只要过了一本线,就可以直接进入参加自主招生的学校,比起直接通过高考进入该学校相比,压力小了很多,并且相当于多了一次机会。 宁可不太担心纪则言,而是有些担心薛佳涵,薛佳涵和程思显的成绩不分伯仲。 薛佳涵自己更是清楚,在距离调研考试的那几天,中午也没回家吃饭,完全是食堂和教室两点一线的模式。 宁可找薛佳涵讲话的时候越来越少,不仅是怕打扰到了薛佳涵。 距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整个教室感觉是笼罩在暴风雨的前夜,宁静的让人心悸。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宁可不敢怠慢。 大家争分夺秒的学习,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掰成四十八小时来过。 时间不曾为谁停留,调研考试如约而来,宁可很幸运,再次被分到和纪则言同一个考场,并且座位离他更近一点。 宁可尽管相信纪则言肯定会是前三,到底怕那个万一,她没有提出和纪则言一起吃饭,也没有约薛佳涵或者小胖子,而是中午独自回家吃饭。 她不能只顾满足自己,让万分之一的可能,导致大家的努力付诸东流。 调研考试结束的很快,可能是因为逼近自主招生的考试,分数出来的更快。 宁可猜想,老师们极有可能是连夜改出来的。 朱头公布自主招生的名额时,宁可的手被薛佳涵抓的很紧,有些微燥的天气,让她们交握的手心,沁出一层湿热的汗。 “纪则言,陈让,程思显课后到我办公室来。大家要继续努力,剩下的时间里,不可松懈。” 其实这么说,大家心里就已经明白了。 宁可感觉到薛佳涵松开的手,和她睫毛上沾的水珠。 宁可抬头看着头顶的电风扇,疑惑,为什么还不开电扇,明明都热的眼睛都出汗了。 她什么都没说,她一方面为纪则言开心,一方面心疼薛佳涵。 她看到了薛佳涵的努力,那个倔强要强的姑娘,与程思显只有一分之隔。 放学后,薛佳涵拉着宁可往外走,宁可陪她一起吃晚饭,坐在操场上肩膀借她哭,哭完之后一起风言风语,然后等她站起来。 她家涵涵这么棒,没有拿到自主招生的名额,是为她高考攒运气。 薛佳涵“噗嗤”一声笑了,问宁可,她的眼睛还红不红。 宁可摇头,“涵涵最美了。” 薛佳涵给了她一个骗人的眼神,拉着她回教室了。 很久之后,两个人在谈到高中生活,宁可才知道,原来陈让和朱头说要把自己名额给薛佳涵,不过她拒绝了。 每个女生,心中不过是为了,许一世苍颜,得一人白首。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进度会快一点,大家耐心等候,后面会有转折。 还有一件囧囧的事,以前在决定女主取啥名儿的时候,考虑过“安宁”这个名字,最后决定“宁可”比较好听,导致在文中,偶尔会出现“安宁”,尴尬,大家有发现的可以提醒一下,你自己发现了会修改。 还有就是,陈让的名字也出现了bug,因为我有一篇小短片儿《把我男友扔出来》里面的男主叫陈深,我挺喜欢这两个名儿的,导致文中有时候会出现陈深,但是应该是陈让的。 在这里向大家道歉【鞠躬】 本来明天要回学校的,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等元宵过了在回去【大哭】 大宝贝,爱你们,大家晚安哦~ ☆、跑步 第四十二章:跑步 越接近高考,似乎杂七杂八的事情越多。 这天上午早自习结束,学校通知去体检。 关于体检,每年都有被检查出来怀孕的女生。 宁可挽着薛佳涵的胳膊,排队等检查。 心中有一丢丢好奇,不知道这些检查怎么就能检查出有人怀孕呢? 半天下来,测了身高体重,胸透,色盲,视力,嗅觉……这些项目。 宁可愣是整不明白,别人是怎么被查出怀孕了。 不过好奇归好奇,她可没打算尝试一下。 大家都是跟随着大部队移动,接下来,他们当天把体育的一些项目测了,其中女生八百米,男生一千米是跑不掉的。 宁可恍然大悟,和薛佳涵说:“我知道了。怀孕的人是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估计是没想到她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宁可嘿嘿一笑,拉着薛佳涵一起去操场上准备测八百。 放眼望去,操场上有些混乱,女生和男生同时开跑,起点不同,对应的裁判也不同。 跑的时候要注意自己是在哪里起跑的,到达终点后要记住自己是多少名,到时候好确定自己的成绩。 宁可和薛佳涵一起到操场的时候,纪则言和陈让已经跑完了。 他们都将外套脱了,里面都是穿自己的衣服。 宁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纪则言身上,纪则言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胸前简单的印了几个字母。 此时的天气不似夏天般炎热,跑完一千米的纪则言,只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步履平稳,呼吸绵长,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帅气,丝毫不像刚刚跑了一千米的人,倒像是刚刚散步回来的。 哪像这个班的大多数同学,跑完步整个人去了半条命,一直叉着腰在大喘气。 宁可开心的迎上去,问他的成绩,他只是勾唇,说及格了。 宁可撅嘴,她当然知道他及格。 高考的体育成绩,没有要求的那么严格,只要达到要求了,就没什么大问题。 纪则言迎风站立,发丝有些凌乱,衣服也被吹的越加贴近腹部。 宁可悄咪咪的想,他身材这么好,应该有六块腹肌? 纪则言似乎是察觉到了她不怀好意的视线,食指委屈,毫不惜力的敲在宁可的头上。 宁可双手抱着被敲的地方,委屈巴巴的看着纪则言,敢怒不敢言。 宁可弱弱的问了一句,“你有读心术么?”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语气淡然,“你的目光太明目张胆了,就差把心里想的写在脑门儿上。” 宁可不满的反驳,“胡说!我脸这么小,脑门儿上根本写不下!” 纪则言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点头,“所以你的目光暴露了你。” 宁可:“……”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纪则言看了一眼不远处准备跑步的同学,提醒宁可,“你该去准备跑八百了。” 宁可叹了一口气,她的耐力不太足,虽然跑个八百米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可她就是讨厌长跑! 她也将校服外套脱了,很自然的,顺手将校服外套递给了纪则言。 纪则言垂眸,看到了宁可露出了她穿的粉色加绒圆领卫衣,胸前露出一个可爱的樱桃小丸子的头像。 他借过宁可的外套,动作熟稔,表情自然,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这是他们做了千百遍的动作。 宁可准备离开去找薛佳涵一起跑步的时候,脚尖儿在地上打了一个璇儿,折回来,跑到纪则言面前。 她突然记起来某次看小说里面的情节,现在何其相似,于是决定效仿一次,看看纪则言怎么回答。 “我测八百的时候,你能不能在我前面跑啊?这样我肯定能及格!” 宁可仰着头看向纪则言,眼睛里面有细碎狡黠的光芒,满是期待。 纪则言瞟了她一眼,眉眼挑起,嘴角露出一抹悄悄的微笑,“我觉得在你后面放一条疯狗,效果会更好。” 宁可:QAQ小说上都不是这么演的!!! 宁可瞅了纪则言一眼,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你在后面追我我我不介意的。” “嗯?”纪则言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笑意更深了,语气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你在说一遍,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宁可在心里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么?竟然敢和纪则言叫板。 现在听到纪则言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她没有感到半分甜蜜和肉麻,有的是寒风过境的瑟缩。 宁可赶在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之前,快速的解释,“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我要去跑八百了,待会儿见!” 然后一溜烟儿的跑了。 纪则言看着宁可撒腿狂奔的样子,无奈摇头,走到一旁的网状围栏边儿,背轻靠,双手换胸,曲起一条腿抵住围栏。 他微眯了眸子,看向不远处的粉色身影。 宁可跑到薛佳涵跟前,陈让也在。 陈让一看到宁可,就打趣她,“跑的这么快,后面有什么在追你吗?” 说着,陈让还故意视线到处寻找,最后看向了纪则言所在的方向。 还不等宁可说话,薛佳涵直接无视陈让,拉着宁可就走向了女生跑步的起点处,开始热身动作。 宁可一边活动手脚腕,一边和薛佳涵说话,“涵涵,你今天紧跟在我后面。” 薛佳涵跑步比宁可更差,宁可好歹是练了跆拳道的,再不济也比除了体育特长生的女生强。 更何况今天还在起风,更不利于跑步。 薛佳涵跟在宁可后面的话,最起码受风的阻力小很多。 而且跑步过程中有一个说法是,紧跟在一个人后面跑,可以省力。 薛佳涵点头,没有多言,更没有说要宁可跑慢点,因为她知道,宁可说出这句话,就不会跑太快,也许这就是朋友之间的默契。 开跑后,宁可果然跑的速度不快,不管她前面超过了多少人,她就这么不快不慢的跑着,带着身后的薛佳涵。 因为她耐力不好,以前跑八百,她一般会选择开头凭着一股劲儿跑很前面,后面没力气了就慢下来了。 今天她决定储力,保证能带薛佳涵跑完全程。 宁可以前测试过,只要保证匀速跑下去,一定会及格的,她不担心。 她跑了一圈,第二圈的时候,纪则言在她前面一米的距离,配合着她们俩的速度,不紧不慢的陪跑。 宁可冲纪则言的背影,咧开嘴一笑。 宁可脑中突然冒出一行字: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宁可捂脸,觉得自己好污,差点没跑岔气了。 第二圈下来,除了纪则言早已经知道之外,那两个女生,谁也没有注意到,她们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身影,在陪她们跑。 第二圈结束,一起跑的二十个女生,她和薛佳涵分别是第十和第十一名。 宁可还好,只是呼吸比较急促,旁边的薛佳涵还是很累,弓着身子,双手分别撑在膝盖上喘气。 宁可跑过去,扶起薛佳涵,陪她慢慢在老师附近走了一会儿,等这一队所有人结束,老师报了成绩,她们俩合格了,才到远处走了走。 薛佳涵恢复之后,两只爪子伸向宁可的脸,“宁宁,我读大学没有你可怎么办?” “跑步和肺活量有关,听说……”宁可停顿了一下,暧昧的看着薛佳涵,把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多接吻可以提高肺活量。” 话音刚落,薛佳涵就一巴掌乎上去了,“你是皮痒了是?!” 宁可连忙闪躲,“我又没让你和我接吻。你大学赶紧找个男朋友不就好了!” 看薛佳涵没有在打她的意思,宁可开口,“你看我多为你着想。”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那看来你以后接吻的持久力肯定第一。” 宁可惊呆了,“你刚刚还像个纯情的小姑娘,现在立刻化身小流氓了。” 薛佳涵朝前面努嘴,提醒道:“你确定你还要继续这个话题?” 宁可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她家纪则言,正在那边等着她么? 于是宁可斩钉截铁立刻拒绝,转移话题,“我们要回教室吗?” 薛佳涵鄙视她,“哦,你想和纪则言接……” 宁可急忙捂住薛佳涵的嘴,“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啊!” 薛佳涵拿来宁可的手,“我说接衣服,你的衣服不是在他手上么?” 宁可怀疑的瞅了薛佳涵一眼,她敢肯定,刚才薛佳涵要说的,绝壁是“接——吻”! 因为她们刚刚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而薛佳涵现在说的话,根本和刚才说的话衔接不上! 好在纪则言只是微微挑眉,将宁可的衣服递过去让她穿上,就没有多问。 宁可在心里害羞的想,纪则言这么聪明,怕是已经猜到了? 不管,掩耳盗铃就掩耳盗铃,纪则言不挑明,她就装作他不知道。 纪则言余光看向走过来的人,和薛佳涵说了一声,就说要带着宁可去吃晚饭,两人一起离开了。 薛佳涵撇撇嘴,正要抬脚离开,被叫住了,回头,看见是陈让。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 这个内容提要会不会被纪则言打? 打不着打不着! 今天码了两章,又变成又存稿的银了,哈哈哈~ 不过明天的一章,可能有些无聊,瑟瑟发抖的抱住你们,要挺住啊啊啊! 大宝贝儿们,可不可以留个言【星星眼】 在厚着脸皮求个收藏?【捂脸】 宝贝儿们,晚安~ ☆、同学录 第四十三章:同学录 前不久刚过去的清明节,当时老师们开玩笑,不管时间多么紧张,还是应该回老家扫扫墓,给祖先们磕头,好保佑大家高考顺利。 大多数家长多多少少还是信一些的,不信也会回去,让家里的孩子给祖先磕头,求个心理安慰。 宁可也不例外,好久不曾回老家的他们,这次也回去了。 距离高考越近,大家心里越是浮躁不安,又激动难耐。 三统刚刚结束,转眼已入夏,在N市这个火炉城市,除了早晚微凉,中午已经可以穿短袖了。 而距离高考,也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 具体算起来,除去五一放假和惯例的休息时间,只有二十六天的时间。 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里,老师们没有如以往那般,给我们施压,而是轮流给我们做心理辅导。 最后一个月主要是突击,那种需要背诵比较多的语文英语和生物,可以抓紧时间背诵。 以前只有早自习,后来变成了在上晚自习之前,多加了一个晚读,并且各科老师轮流坐镇,直到高考结束。 在课业上的基本要求,只是让我们保证每天的练习量,保持手感就行了。 另外学校给我们一个福利,每个班每天轮流点一首歌,晚间播放。 以前的校广播台,点歌需要付费,一般是朋友生日,为朋友点歌。 如果没有人点歌,校广播台自主放歌,播音,周日上午会播一些国际新闻。 现在让我们高三班级轮流点歌,大家都很兴奋,纷纷在讨论我们班该点什么歌。 毕竟从今天开始实行,明天就到我们班了。 半晚校广播放歌,播音主持念道:“今天是高三(1)班点的一首歌,《追梦赤子心》送给大家。希望高三的学姐学长,在高考能够取得理想的成绩。” 听到一班选的歌,宁可班上又立刻躁动起来了,决计要点一首不落俗套的歌曲,将一班压下去。 没办法,两个实验班比来比去,都成了习惯,点歌也要比。 最后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讨论的,他们班决定选了一首左麟右李的《红日》,粤语,节奏快,振奋人心。 到第二天放歌的时候,班上的同学没有一个在乱吵闹的,不管会不会唱这首歌,大家都跟着在唱,一边唱,一边打拍子,头左摇右晃的,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唱完之后,突然心情低落了很多,似乎已经感受到了离别在即。 可是每个班总会有那么几个乐天派,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儿,刮起了一阵写同学录的风。 男孩子买同学录,直接去文具店,问老板同学录在哪,找到位置之后,选一个自认为非常酷的,封面是赛车或者cs图案或者是机器人…… 在女孩子看来,那真是丑不拉几的,欣赏不来。 女孩子选同学录,都会精挑细选,颜色要好看,封面要唯美,里面的页面更要有讲究。 后来又有女生,直接买了很漂亮的透明塑料封面的笔记本,说是好看还写的多。 大家首先是在教室传发,这个同学写完了传给其他同学写。 但都有一个特点,和自己关系最好的朋友,必然是最先写的。 宁可和薛佳涵两个人,先是互相写,接着宁可将薛佳涵的同学录传给了小胖子,将自己的也是拿给了纪则言。 专门写同学录的本子,上面是有几页专门给老师写的。 有的同学胆子小,没敢给;有的同学胆大,首先就将同学录拿给老师们写。 平时觉得对我们非常严苛的老师们,在看到同学们送来的同学录,竟然露出了一个宽和的笑容,很欣慰的接过了同学录,说写好了给他。 有一个人开头给老师们写同学录,后面的同学就都开始给了,而所有老师都没有表现出不乐意或者不耐烦,都是开心的接过了。 宁可的同学录给小胖子写完,就和薛佳涵一起拿给老师们写。 宁可的是笔记本,她前面的已经给朋友写过了,只好把最后的页面拿给老师们写。 她首先给的是刘新国老师,其他的老师,等同学们都写完了,如果还有时间就给。 大概是花了五天时间,宁可的同学录终于回到她手里了,下晚自习,她带回家,准备在被窝里面慢慢看。 宁可趴在床上,灯光下,头发散落下来,在本子上投影下斑驳的影子。 她没有最先看纪则言的,而是从后往前看。 宁可的性格,有些……与众不同。 打一个比方。 宁可吃饭的时候会把自己不爱吃的菜先吃掉,最后再来吃自己喜欢吃的菜。 因为她认为,吃饭的一个最主要的功能是为了果腹,吃不爱吃的菜,是在填饱肚子,接下来吃喜欢的菜,是一种享受。 同理,宁可看同学录的顺序,和她吃菜的顺序是差不多的。 宁可的同学录是用笔记本代替的,页面上直接相当于写信的方式,所以一般没有写什么出生日期,喜欢的颜色,梦想的大学,最喜欢的音乐……这些细节内容。 首先是给宁可打招呼,只有看到最后,落款处才是这个同学的名字。 看同学录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有的同学会在开始的时候就说,“嗨!宁可,我是XXX……” 有的同学会说,“嗨!宁可,你猜我是XXX……” 有的同学就能在正文中不出现自己到底是谁,非要等宁可看到最后才能知道。 有比较相熟的朋友,看字迹,是可以猜出个七七八八的,不熟的同学,能看懂对方在写什么就不得了了。 宁可捏着还有厚厚一挪的笔记本,打了个哈欠。 到最后,她是先看后面的名字,再来决定要不要仔细看里面的内容,这样就看的灰常快了。 大部分的同学写的内容都大同小异,无非是说,你是一个怎么怎么样的女孩儿,最后就是高考加油,以后常联系。 小胖子估计是文艺细胞欠缺,竟然写了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你回头,就会发现,我在你身后。 搞的宁可背后发麻,活像在看鬼故事,都不敢回头看。 薛佳涵写的和她给薛佳涵写的内容很相似,记录了很多她们从初中到高中一起走来的点点滴滴,还约定,以后要是结婚,两人要一起。 在翻一页,就是纪则言给她写的了。 宁可闭上眼睛,平复一下自己紧张和期待的心情,然后小心的翻开那一页。 纪则言写的很简短,却一字一顿落入她心底。 “宁可,我是纪则言。有些话,我想说给你听。另外,高考加油。” 他的笔锋强劲有力,犹如惊龙,烟霏露结 ,离而不绝,骨气洞达。 都说字如其人,纪则言的人帅,成绩好,有傲骨,他的字和他确实像。 宁可可以想象到,如果这段话是纪则言口述,他该是怎样的表情。 一定是眸子微垂,睫毛会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青影,嘴角会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 他的声音清冽,如高山流水般大气清朗,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撩人,如七弦轻弹只说与她听…… 啊啊啊啊,宁可抱头,在床上打滚,不能想了,她的戏太多了。 就这三句话,二十二个字,七个标点符号,都能把她苏成这样,要是说给她听,她怕她心脏受不了啊! 宁可晚上抱着笔记本不撒手,睡着之后,还是一副傻笑的样子。 她梦里梦见了纪则言。 听说,梦见一个人,是因为这个人在想你。 宁可想到这句话,更开心了,早上去教室,跑到纪则言面前,问他是不是在想她。 纪则言这么高冷的人,自然是瞟了她一眼之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宁可也不在意,权当纪则言是因为不好意思承认。 大家的同学录都写的七七八八了,宁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懊恼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买专门写同学录的本子。 专门写同学录的本子上,有扣扣号,电话号,家庭住址这些内容啊! 纪则言总不会一个都不写?! 失策了。 宁可和薛佳涵吐苦水,薛佳涵剪着手指甲,吹了吹,轻飘飘的给她出主意,让她借班上同学的同学录看看不就知道了? 宁可为了得到纪则言的联系方式,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就按照薛佳涵给她出的主意,去借班上同学的同学录一个个的去看。 稍微熟一点的,没说什么就借了,不太熟的,还要问几句。 宁可随便扯个理由,说自己的扣扣号之前写错了,怕到时候大家不好联系,要更正一下。 大家鄙视了她一番后,还是很直爽的将同学录给她去翻阅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翻完了大家的同学录,愣是没看到纪则言在谁上面写了电话号码的。 扣扣号的事,纪则言之前向她解释过了,不写她可以理解,结果电话号也不写。 哦,宁可想了一下,程思显的她没有去借。 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有去找程思显。 反正纪则言说会给她的,不能让程思显知道自己竟然没有纪则言的联系方式,那样感觉平白比程思显弱了一截。 这大概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 宁可心里烦,下午和纪则言一起去吃晚饭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盯着路面,用脚踢石子儿,我不说话。 纪则言自然发现了宁可的情绪不对,问道:“为什么不开心?” 宁可踢飞一个石子儿之后才开口,“你是不是怕被我知道了你的电话号码,所以大家的同学录上,你都没有写。” 听完之后,纪则言沉默半晌,发出低低的笑声,“你脑袋里面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宁可回答的别提多自然了。 纪则言这次倒没有用手指敲她,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之前说要等高考之后给你,当然不能让你最后一个知道,所以同学录上我都没有写。” 宁可眼睛一亮,“你要第一个给我吗?” 在宁可满眼含笑的注视下,纪则言点点头。 宁可的郁闷一扫而空,瞬间开心了,走路的时候又开始蹦蹦跳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 幸好昨天多码了一章 今晚因为一些事 没码字 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老刘的微博 真是出个事儿 咱们这些码字的跟着操心 评论风向都被带偏了 其实jj真的已经很好了 希望这次稳住 大家晚安 明天去学校 本想元宵之后去 今天早上接到通知 学校开题 只好明天去了 我朋友笑我 这是典型的躲得了初一 躲不过十五 ☆、生病(小修) 第四十四章:生病 距离高考还有二十天左右,宁可生病了,轻微感冒,流鼻涕,咳嗽。 一般来说,生病的人精神都不太好,但是宁可不算一般人,她只要心情好,精神就好。 不过也不能怠慢,感冒药还是要吃的。 剩下二十天,大家抓心挠肝的过。 好在一个年级里面,总有那么几个搞笑的存在,最近比较有意思的是,自从学校让我们轮流点歌之后,从最开始比较正经的什么《追梦赤子心》开始,后面有的班级点了《当》! 大家在班上听着前奏响起,还以为校广播放错了。 等正真开播的时候,大家一边笑,一边跟着里面唱。 特别是“啊”的时候,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声音悠长,气息不断。 让我们红尘作伴 活的潇潇洒洒 对酒当歌 共享人世繁华 …… 一首歌结束,宁可托腮,其实歌词说的很好啊。 有了《当》开先河,后面就有班级敢点《忐忑》,听着真是有点忐忑。 倒也应景,马上要奔赴战场了,能不忐忑么? 临近高考的时间,让人焦躁不安。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薛佳涵几次欲言又止,宁可看的都提她着急,“你要说什么就说啊?啥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的了?” 薛佳涵顿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大姨妈什么时候来?” 宁可鄙视她,这事儿有什么不好说的,女孩子之间难免会借一下“面包”,谈大姨妈什么的在正常不过了。 她抓头想了想,“我不知道啊!我一般没有记时间。” 说完之后想起来了,大姨妈和高考撞上了就不太好了。 虽然她来大姨妈肚子不痛,但是夏天来大姨妈本来就很不舒服,加上还要高考,万一影响发挥了……不划算啊! 而且宁可来大姨妈一般情况下是不痛,但也有那么一两次意外,有几次压力太大了,肚子还是痛了两回。 这么一想,宁可也开始担心了。 她再怎么心态好,高考在他们潜意识里面,也是压力不小的,搞不好这次来了大姨妈,正逢高考,还正巧肚子痛,那就很监介了。 宁可想到了之前的一个说法,女孩子住在一起时间久了,来大姨妈的时间会趋于相近。 要是薛佳涵的来了或者她的来了,两人天天坐在一起,指不定能把对方的大姨妈带来,避免和高考装上。 “你大姨妈什么时候来?” 薛佳涵有些担心的说:“我算时间可能就是高考那两天来。” 宁可听后,也有些担心。 薛佳涵来大姨妈肚子当天会很不舒服,大夏天的也不能贴个暖宝宝? “那你打算怎么办?考试那两天不管来没来,都垫上一个夜用的。” “我之前……”薛佳涵欲言又止,“我听说,好像打什么针,能让大姨妈延后或者提前。” “那要我什么时候陪你去么?” 薛佳涵点点头,“明天周日,你下午出来,陪我一起去好么?” 宁可白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说:“还“好么”?搞的这么客气,那我回答不好。” 薛佳涵一如以前相处时的洒脱,大手一挥,“本宫准你明天下午随行了!” 宁可像模像样的学着电视里面演的,两只袖子甩了甩,头底下,掐着调子说了一声,“喳!” 薛佳涵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询问道:“你要不要明天也打一针?” 宁可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反正是要去的,打一针就打一针,免得到时候大姨妈来了搞的麻烦。 结果宁可第二天到教室的时候,薛佳涵惊喜的告诉她,她大姨妈来了。 宁可上去和她抱了个满怀,头还在蹭,“听说跟着大姨妈来了的人近一点,能把自己大姨妈也带来。” 薛佳涵扯开她,“去去去,离我远点儿。” 宁可退开身子,露出一个痞气的笑,伸出食指,挑起薛佳涵的下巴,流里流气的说:“妞,大爷我看你长的标志,来个爷笑一个!” 谁知薛佳涵朝她抛了一个媚眼儿,嗲声道:“大爷,您想要什么笑?微笑?假笑?大笑?冷笑?傻笑?还是把你揍到又哭又笑?” 宁可一个瑟缩,赶紧拿开手,嘿嘿直笑,“我自己笑就成。” 闹了一会儿,宁可问:“你不是在高考那两天么?怎么提前了一个多星期了?” 对,现在距离高考,只剩下十来天的光景。 薛佳涵摇头,“不知道。管他勒,来了更好,省得我担心。” 然后薛佳涵又问宁可,今天下午要不要去打针。 宁可摇摇头,听起来有点可怕,有个人陪着她打一针没事,她一个人就不太想打了。 “我大姨妈应该不是在那两天,我记得我上次是月末来的,就算推迟几天,也在高考之前。而且我来大姨妈一般不痛,只要不是正好高考的时候来我就不怕。” 薛佳涵也不在多言,“那行。下午多刷一套理综,把大姨妈给我们带来的损失补回来。” 宁可抓狂,每次做理综都做不完,都已经这时候了,她还是做不完。 随着日子的推进,宁可有点担心,她大姨妈还没来。 她在位置上坐立难安,早知道前几天就让薛佳涵陪她去打一针了。 结果她越是焦急,越是感觉身下不舒服,黏腻的难受。 宁可一喜,感觉身下又是一股暖流流过,怕不是大姨妈来了哟? 现在已经五月末,在N市,天气已经有些炎热,衣服穿的单薄,外面只穿了一条裤子。 而且还是那条卡其色的,宁可有点心累。 她小声问薛佳涵有没有带“面包”,薛佳涵也小声的问她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宁可点头,“没感觉错的话应该是的。” 可惜的是,薛佳涵没有带那玩意儿,她大姨妈快走了,就没有带。 宁可想掐死薛佳涵,本来宁可都会被宁妈妈提醒,提前放一片,结果上次薛佳涵突然来了大姨妈,给薛佳涵用了,她也忘记放了,就造成了这种两难的境地。 但是现在怎么着也得处理一下,她站起来,让薛佳涵看一下,确定她裤子上没有脏的,才拿着纸巾去了厕所。 顺便让薛佳涵帮她问问,班上有没有这玩意儿。 到了厕所,发现果然中奖了,宁可郁闷了,只好用纸将就一下。 回到班上,薛佳涵说她问了班上的几个同学,都是前不久大姨妈走了,也就没带备用的。 宁可叹气,她的运气怎么就么背。 薛佳涵讨好道:“待会放学我给你去买,顺便帮你带晚饭行了?” 宁可嘚瑟的瞅了她一眼,“这是必须的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近高考,多多少少还是有很大压力的,宁可觉得自己的肚子隐隐作痛。 血流量似乎也比以前第一天来的要大,她不敢乱动。 薛佳涵因为自己深受大姨妈来的痛,所以一下子就看出了宁可的不舒服,赶紧拿着自己和宁可的杯子,去接了两杯热水,一杯让宁可喝的,一杯给捂肚子的。 喝点热水是要好很多,但是用热水捂肚子,宁可感受着中午的太阳带来的余热,有些下不了手。 然后被薛佳涵嫌弃了。 宁可这个样子肯定是不敢随意走动的,最后一节课上,宁可趁老师背过去在黑板上写字的空档,快速扔了个纸条给前面的纪则言,说今天有事,不去吃晚饭,薛佳涵帮她带。 过了一会儿,老师再次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有一个纸条从前面飞过来了。 还挺准的,正好落在宁可面前。 “好!认真听课。” 宁可愣了一会儿,她给纪则言传纸条,纪则言看过之后知道了就行,根本没必要回复她,还是用传纸条的方式! 惊讶了一会儿,宁可就对着纸条开始傻笑。 只要是与纪则言有关的东西,怎样都是好的。 笑的太过忘我,一点儿都没察觉到旁边薛佳涵用胳膊肘捅她。 薛佳涵在决定用手使劲儿拧宁可一把的时候,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宁可,你站起来回答一下,在这个遗传的族谱上,哪种性状是隐性基因,哪种性状是显性基因?” 宁可对着薛佳涵使眼神,不情不愿的站起来了,“显性基因是……” 拖长着调子,来拖延时间,眼睛盯着薛佳涵写在本子上的内容看。 还没看到哪是哪,就被台上的老师打断了,“题目在黑板上,你在桌子上看什么?” 宁可能说一句,再看答案么? 宁可看着黑板,挠头假装在思考。 薛佳涵在下面小声说答案,结果被老师发现了,“薛佳涵,你告诉她是在害她。” 然后继续盯着宁可说:“宁可,你来回答!” 生物老师是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妇女,脾气和她的体型一样……大! 薛佳涵只好给宁可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她在心里憋笑,她不能害了宁可。 宁可无语死了,都这个时候了,生物老师就不能放她一马么? 哭! 宁可刚想说不会,就看见前面纪则言举手了。 她的救星啊! 于是她立马闭嘴,她可不想被生物老师耳提面命的一直数落。 生物老师假装没看见纪则言的手,眼神就是跳跃到了宁可身上,“宁可,你刚刚要说什么?你继续。” 卧槽!继续?继续说不会? 宁可看着前面举手的纪则言,转了转眼珠子,有了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今天坐车来学校,然后整理床铺,找老师问论文的事,心累。 接着赶开题报告和ppt,码字 后面可能会偶尔断更,论文太心痛,伤不起,大家见谅,争取日更。 大宝贝儿们,可否让我你到你们其实在的,所以和我说说话好咩。 我是个话唠,属于不说话会死星球的! 晚安哦~ 嗷~突然想起来一个笑话 警察抓到造□□的人的一段对话 警察:你为什么要造□□? 犯人:因为真的造不出了 哈哈哈~ 晚安 ~断网了 ☆、外套 第四十五章:送外套 “老师,我刚刚想说纪则言举手了,他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想问你,所以想先让他说,我等下在回答。” 生物老师听到宁可的话,剜了宁可一眼,这下她不能装作没看见举手的纪则言。 而且宁可都把话说完了,只是先让纪则言说,她待会儿在回答问题。 前面的纪则言不动声色的勾唇,心里想到,小可爱还是挺聪明的。 纪则言站起来,和老师讨论了几个题干中出现的问题,并且提出老师刚才的表达有所欠缺。 生物老师惜才,倒也不会怪罪学生在课堂上提出她的问题所在,反而每次都讨论的兴致勃勃。 但是在这一次的讨论里面,纪则言多用了个心眼,他将显隐性基因的性状直接说出来了。 所以宁可就这么白白捡了便宜,既然回答出来了,生物老师也只好让她坐下,只是提醒了一句,剩下这几天,还是要好好听课的。 宁可站着的时候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她现在就怕裤子脏了。 坐久了在站起来,最容易漏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宁可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放学后宁可继续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等着薛佳涵给她买东西过来。 她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小胖子过来了,“你怎么没有去吃饭?” 她抬头瞅了小胖子一眼,又趴下去了,“你不是也没去吃?” 小胖子面部实在是看不出有没有表情变化,“我现在就去啊!” 宁可摆摆手,“你去。” 小胖子感觉宁可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有点疑惑,“你不舒服么?” 宁可点头。 来了大姨妈,还没有大姨妈巾,可不是不舒服么?! 小胖子一听,有点着急,“那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大姨妈来了的人,多少有点情绪不稳,小胖子在这里一直唠叨,宁可更是烦躁,只好赶他走,“哎呀,你不是要去吃晚饭么?赶紧去赶紧去!” 小胖子挠挠头,“那我给你带饭,你要吃什么?” 宁可摇头,催促他离开,“不用了,涵涵帮我去买了!” 小胖子走之前,还叮嘱了一句,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去看医生。 宁可郁闷了,她只是大姨妈来了,又不痛经,看医生也没用。 被小胖子这么一打岔,宁可的情绪有点波动,连带着身下又是“血流成河”。 好,血流成河夸张了,但是宁可感觉,裤子大概是脏了…… 在等了没一会儿,纪则言回来了。 宁可一边笑着和纪则言打招呼,一边在心里骂薛佳涵,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等她回来,班上同学都该到了,要是去厕所那可就不方便了。 纪则言一进门就看到宁可在桌上趴着,微微皱眉,俯下身,手放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温度,“不舒服么?” 他知道宁可这短时间感冒了,虽然没有严重,但也一直不见好。 纪则言的指尖微凉,宁可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凉意,有些舒服的眯了眼睛,心里在想,不知道冬天纪则言的手会不会很暖和呢? 和他同桌这么久,还没摸到小手手,宁可觉得自己很失败! 宁可瞅着纪则言,语气有点撒娇,“有一点儿。” 纪则言闻言,考虑了一下,问她,“哪不舒服?” 宁可纠结了,皱着一张脸思考了一会儿,闪烁其词,“这个……” 宁可没说完,纪则言也没追问,“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去看校医?” 宁可觉得自己脸有点烫,摇头。 “那就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回位置上了,有事叫我。” 宁可乖乖的点了点头,心花怒放的回味着刚刚纪则言在她额头上留下的余温。 宁可坐起来,双手托腮,要是能让纪则言在摸摸她的额头,发烧了她也愿意。 而且不是说生病是最能惹人怜惜的时候么? 薛佳涵回到教室,看到的就是宁可嘴角含笑,双眼无神的望着黑板的样子,她快步走过去,这孩子该不会是流血流傻了? 等她过去,宁可一下子回神过来了,控诉她,“你怎么这么慢?” 然后压低声音凑在薛佳涵耳边说:“你再不来,我觉得我都快血崩了。” 薛佳涵将右手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系里面的东西塞进宁可抽屉里,左手上冒着烟儿的两个透明袋子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然后她指着额头上的汗,“你看看我为了给你买东西,一路都是用跑的,汗都没干!” 宁可抱抱薛佳涵,“辛苦了辛苦了,现在我站起来,你帮我看看后面有没有脏?” 薛佳涵看着宁可裤子上的深色印子,也不知道是在幸灾乐祸还是落进下石,憋着笑点头,“而且还有点大。” 宁可:“……”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最后宁可拆开大姨妈巾放在兜里,薛佳涵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就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走到了厕所。 一路上的回头率别提有多高了。 薛佳涵骂宁可把她一世英名都毁了。 宁可没好气的说:“活该!”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凉凉道:“到底谁活该呀!” 宁可:“……”我活该! 宁可一脸丧的背着龟壳慢慢挪动到厕所,处理的时候,看着这么大一块,无语死了。 然后突然想到,凳子上该不会有?! 本来位置都是隔着走廊,被来来回回的同学看到了,她还要不要苗子啊?! 只剩下七八天就要考试了,最近大家都像是脱缰的二哈,保证每天的作业量造成了,就在教室里面上串下跳。 宁可现在也不能让薛佳涵回去看看,薛佳涵回去了,那还得在到厕所来接她。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们俩有问题呢? 宁可在心里安慰自己,应该没有,要是有的话,薛佳涵刚刚应该看得到。 快速整理完,她们俩像来时这样回去,路上遇见熟人,两个人都是尴尬万分的和朋友笑一下。 遇见女生,其实或多或少能猜到一点;遇到男生,特别是话多**丝的,那真是,恨不得抄起后门的拖把就往他身上招呼。 宁可回到教室,看着凳子上没有可疑痕迹,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她的座位就在纪则言座位的斜后方,每次坐在凳子上,双手撑在桌子上托腮,目光就会不自觉的看向纪则言的位置。 纪则言现在不在教室,可能也去上厕所了。 薛佳涵调侃她,“别看了,你们马上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这话宁可爱听,喜笑颜开的拱手多谢,“借你吉言哈!”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你也不矜持点儿,女生要矜持!” “矜持能吃吗?”宁可歪着麻袋,笑嘻嘻的继续说:“我要是矜持了,现在纪则言保不准就是别人的了!” 薛佳涵服了,“你说的有理。” 宁可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在位置上动来动去的。 她本来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现在因为裤子脏了,连在位置上站起来活动活动都不行,而且待会晚上,要是老师讲个东西,在点两人回答问题,可巧有一个人是她,那就“完美”了。 宁可苦着一张脸在位子上坐好,巴巴的看着别人到处晃荡,连她的三好同学薛佳涵现在都跑的不见人影了。 坐了一会儿,纪则言走到她位置旁,手上拎着外套,额头上还有一层汗,胸腔也起伏的厉害,像是刚刚做了剧烈运动似的。 纪则言将手上的外套递给宁可,“晚上天气有点凉,骑车的时候把外套穿上。” 宁可眨眨眼,“你是特意为我拿的吗?” 大家好多都已经没有穿外套了,N市的夏天总比其他城市来的早一些,并且要热很多,就连宁可这样怕冷的人,也在前几天开始,脱了外套。 纪则言没有直接回答宁可的问题,而是把假话说的一本正经,“你感冒了,听说晚上要降温,待会穿上。” 宁可有点奇怪,如果今天要降温,按照宁妈妈的细心,不会不知道提醒她带外套的。 不过现在,这件外套正好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啊! 校服本来就宽大,男生的校服女生穿起来,都可以遮住大腿的一部分了,正好。 宁可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纪则言,“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嗯。”纪则言眉目微动,轻轻应了一声,没人看见他耳根处可疑的泛红。 宁可接过校服,一点儿没客气,直接穿在身上,果然够长够大,都到大腿了,她第一次打心眼里觉得,这校服做的不合身也有好处。 宁可终于能站起来了,深呼吸,像是终于扬眉吐气了一般,“那我什么时候把校服还给你?” “不急。” “那我洗干净了在还给你!” “好。” 宁可看着纪则言回到位置上,自己心里盘算着,干脆等到高考结束再还好了,顺便在告白,说不定就成了! 而且这衣服,她是要自己手洗的! 明明离高考只剩下几天,偏偏像过了一个世纪,一个世纪,很多事情都会物是人非。 宁可的感冒本来不严重的,每天中午时间比较多,都是宁妈妈陪着她在午休的时间里打针,她睡午觉,可感冒一直拖着没好。 距离高考还有五天的时候,宁可咳嗽很严重,宁妈妈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给换了一种药,打点滴的时间很长。 后面三天,宁可是下午去打针,晚自习请假。 期间纪则言来过,极有礼貌的向宁妈妈问好,并说明来意,“老师发了一些复习要点,我帮忙送过来了。” 宁可的开心溢于言表,可碍于宁妈妈在这里,她也不敢表现的太过,只好压着嘴角笑。 宁妈妈接过纪则言递来的笔记本,在看看旁边的女儿一脸欣喜,含笑道谢,假装不知情。 纪则言走了之后,宁可把本子拿过来看,哪是老师发的什么复习要点,都是纪则言自己总结的一些重点知识。 宁可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手上挂着的点滴,也没有那么苦了。 六月四号下午课结束,她们就要放假。 整个高三都沸腾了,她们学校每年都有撕书的“习俗”。 诚然,这是一个不好的“习俗”,被学校严令禁止今年不许撕书。 并说,不撕书丢纸的班级,发四块德芙,每开考一门科目之前吃一块。 同学们都可鄙视了,四块德芙就想收买他们,没门!马上就要毕业了,谁管学校的规定。 于是德芙巧克力发了之后,班上开始撕书,往楼下丢。 纷纷扬扬的白色纸张,像是记录着他们这一刻飞扬的青春。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充斥着整个高中生活。 他们终于结束了高中时代,有的同学趴在窗户上,用手做成喇叭状,大喊:“我们毕业啦!” 高一高二的学生,羡慕又渴望的看着我们疯狂,同时为我们即将离开这一座牢笼开心。 有低年级的学生在下面喊:“有没有英语典中点啊?” 他们班一个男生说:“等着!” 然后去翻自己的资料书,“让开点,我要丢下去了!” 嗯,下面的那位学生,心满意足的拿走了一本有些破旧的英语典中点,“多谢!” 等大家疯够了,朱头来到班上说:“大家安静!考完试八号晚上七点我们去苓安湖旁边的午时餐厅聚餐,顺便拿毕业照和毕业证。” 然后望着一群让他操心又喜爱的学生,欣慰的笑了,“还有,我们可不是一般(班)的学生,大家加油!” 地下坐的他们,为朱头最后一句话起哄,一边笑,一边闹,终于……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元宵节快乐~ ☆、高考 第四十六章:高考 在家休息的这两天,宁妈妈请假带着宁可又回了一趟老家,给祖先烧香磕头。 很多时候理性知道这些都挺迷信的,但是感性上,还是想要求一个心安。 做父母的,为孩子的所做,永远不会嫌多。 宁可的感冒还是没好,她自己面上还是喜笑颜开,仿佛没怎么担心,但是怎么会不担心呢? 不努力,失败了怨不得谁。 努力了,因为外在因素影响了发挥,心里说不失落那绝对是假的。 她感冒,咳嗽流鼻涕不仅影响自己还影响别人。 宁爸爸后来建议她不要吃药了,感冒药里面多少有点安眠的成分,怕她在考场上犯困。 宁可就像是泡在饮水机里面了,不停的喝水,然后不停的跑厕所。 休息的前两天一直在下雨,把地面上的热气都蒸出来了,湿哒哒的还燥热。 之前听朱头说,考试时不能开电扇,不能开空调,门窗也是不可以的。 下雨的时候,其实显得周围环境很宁静,只有雨声,要是考试下雨,天气会比较凉快,也是很好的。 考试前一天,雨刚停,还没有出太阳,风吹来,在N市这个火炉城市里,竟然还能感受到一点凉意。 他们在下午去学校看自己的考场安排,顺便找到自己的考场在哪里。 宁可也挺幸运的,就在自己的学校。 当时在家和宁爸爸宁妈妈聊天的时候,就在讨论在哪考试的问题,要是考场距离她家太远了,宁妈妈就陪着宁可去宾馆休息两天。 宁可找到自己的考场班级,4号考场14号底座,在北楼四楼314教室。 宁可看着自己的考场号座位号,有点郁闷,她不太喜欢“4”这个数字,老觉得和“死”谐音,寓意不太好。 314教室的门上,贴着考生的名单,便于再次核对自己的信息,避免出错。 她首先看的不是找自己,而是找上面有没有纪则言的头像。 可能是之前大考的时候把运气用光了,这一次她没能和纪则言同一个考场。 这个考场上并没有认识的人,她觉得挺好的,可能是出于差生的心理,宁可并不太喜欢在考场上遇见认识的人。 一个教室三十位考生,按照“7878”的梅花型座位安排就坐。 宁可算了一下,自己应该是在第二组的倒数第二排。 看完考场,她没有着急着回去。 今天薛佳涵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看考场,让她先来,她也没找小胖子,更没办法和纪则言一起来。 宁可不知道是因为感冒,或者因为明天考试的事,心机总觉得有些堵得慌,莫名其妙的心情低落。 她现在很想看见纪则言,似乎高考之后,会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好像是……很久不会见了。 宁可甩甩自己的头,将这些晦气的想法丢弃,他们考完了马上还要聚餐呢!怎么会见不到。 而且说不定聚餐的时候,她顺便送校服告白,他们就能成了呢! 宁可现在迫切的想见到纪则言,她觉得今天他们可以遇到的。 她走的很快,先快步爬上六楼,顺着教室一个一个的跑,一边跑眼睛一边四处看。 接着一层楼一层楼的向下,如此反复。 其实这种能寻到人的可能性很小了,因为稍有不注意,可能就会错过。 跑楼梯真的很能锻炼身体,宁可已经有些喘了,却因为心里的那一瞬的不安,不敢停下。 南楼跑完了,又去了北楼,从一楼到六楼。 …… 然后是考试楼。 宁可又累又急,心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她弓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垂着头大口呼吸。 感冒的人,本就不能做剧烈运动,宁可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晕了,手无意识的在空中抓了一把。 嗯?宁可缓过来一点,正要道谢,就听见头顶响起了一道怒极冰冷的声音。 “有什么事不能慢点?你知不知道刚刚多危险?” 是纪则言! 宁可被骂了,有些委屈,可是更加欣喜,“我真的找到你了!” 纪则言拉着宁可往两道楼梯之间的平台中间走去,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问:“你在找我?” 他刚刚看了自己的考场位置,刚下到四楼,就看见宁可了,本来他心里一喜想要叫她,就发现宁可抬头,明显累的厉害,像是要晕了,双手无意识的凌空抓。 纪则言当下就冷汗岑岑,好在他下来的够快,及时扶住了她,不然就刚刚宁可站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摔下了楼梯。 宁可没有注意到纪则言现在还有些后怕的情绪,她重重地点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睛笑的时候像是弯弯的月牙,她找到他了。 “你知道我在哪?” 纪则言现在也不怕被人看到,没有带着宁可下楼,而是不动声色的将宁可的身体的重量放在他身上,好让宁可能休息一会儿。 宁可像吃了很苦的感冒药,一张脸皱巴巴的,“肯定不知道啊!我跑了南楼跑北楼,跑了北楼来考试楼,我都快累死了。可算是找到了!”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前一刻还是阴雨沉沉,后一刻就是天朗气清。 纪则言笑道:“不怕找不到我么?” “怕啊!”宁可笑眯眯的望着纪则言说:“但是我有预感我今天肯定能找到你,所以我就找了!” 纪则言点了点她悬梁若胆的鼻子,浅浅的勾起唇角,“嗯,你找到我了,小可真棒。” 宁可呆了,纪则言刚刚叫她什么……? 小可?!! 哇!她的心里像炸了烟花一般,绚丽多姿五彩缤纷。 宁可期待的抬眸,问纪则言刚刚叫她什么,可素,纪则言只是挑眉不语。 哼!宁可在心里嘚瑟,姑且当做纪则言在害羞好了。 宁可心里突地又冒起了刚刚的念头,她扯了扯纪则言的衣袖,望着纪则言的眼神里有不安和急切的希望,“纪则言,考试结束之后,你能不能在校门口等我?我们在学校逛一会儿,然后一起去聚餐好吗?” 纪则言垂眸看的分明,点点头,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来安抚宁可的情绪,“好。正好我也有话和你说。” 宁可眼睛一亮,“真的吗?你想说什么现在不能说吗?” 纪则言瞟了宁可一眼,“我现在也有话和你说。” 纪则言看宁可恢复的不错,就松了她的身子,抬腿下楼。 宁可自然是像个小尾巴一样,哪怕是下楼也是蹦蹦跳跳的。 纪则言停下,看了她一眼,皱眉语气不悦,“你都是这么下楼的?” 宁可张开手,眼睛朝下的看着自己,“哪样?” “一蹦一跳的。” 宁可又蹦了两下,蹦完还很认真的问纪则言,“这样吗?” 等看到纪则言已经黑了一半的脸,宁可才知错了,她举手发誓,“我就是和你在一起开心才会这样。” 纪则言另一半脸也黑了,合着还是因为和他在一起开心的要用肢体语言表达才蹦蹦跳跳的,所以还说不得打不得了?! 不!打不得是真的,要说也是真的。 纪则言边走边教育宁可,“上下楼梯蹦蹦跳跳很危险。” 宁可一脸乖宝宝的样子,虚心聆听,每次宁妈妈教育她的时候,只要她摆出这个样子,宁妈妈就不会怪罪她了。 结果……这招对纪则言没用! 纪则言语气严肃认真,“刚才你站在两道楼梯之间的平台差点晕了,要不是我及时来了,摔下楼梯,影响了这次考试事小,万一摔的严重了,死了一了百了,要是半身不遂才是遗憾。” 宁可一听,有些害怕,小声问了一句,“这么严重么?” 纪则言斜睨了她一眼,“上下楼梯不注意是一样的,你如果在楼梯上崴脚了,可能会直接导致整个身体受力不平衡摔倒,继而滚下楼梯。” 纪则言呼吸说的严重,让宁可知道害怕,才不会犯相同的错误,以他对宁可的了解,说轻了对她没用。 他们不知道,两个人在楼梯处一上一下,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影在地面上的阴影,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 可是当阳光褪下时,影子会消失。 他们俩去学校转了很久,直到太阳快下山了,宁可被纪则言提醒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离开之后,那种莫名笼罩她不安的情绪,仿佛又漂浮在她头顶。 宁可甩头,给自己好的心理暗示,现在全力以赴对待考试就可以了,只要能考上Z师大,那离纪则言还远吗? 宁可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回家了。 当晚准备好第二天要带的证件就睡了,第二天在家吃完早饭由宁爸爸的司机送她去考场,宁妈妈陪在旁边。 本来会交通拥堵的道路,其实畅通无阻。 行人或者车辆,遇见送考的大巴和私家车,都会不约而同的让行。 到了学校门口,还有很多商家在外面发着的饮料,矿泉水,扇子之类的物品。 宁可想起了当时老师为了给我们解压,放了《全城高考》这部电影,现在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好感动,高考不仅仅是学生的,还有为人父母的。 宁可在宁妈妈温柔平和的目光下,进入了学校,轻车熟路的来到自己的考场,张开双臂通过扫描检查才入内。 教室里面来了稀稀落落来了几位考生,宁可按照自己推算的位置,看着桌子左上角处贴的考生信息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坐下之后,安安静静的摆弄着桌上放的文具,说是不紧张,当身临其境的时候,心跳还是微微加速。 宁可发现墙上的挂钟很新,记起了老师们说的,考场为了保证安静,是不允许发出声音的。 挂钟应该是刚换的,分针和秒针走动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 还有二十来分钟开考,这个时间真是等的焦急万分,这才是真正的度秒如年! 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同学,期间出现了一些小的情况。 宁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 有一位女生手上好像带了饰品,老师让拿下来,那女生不愿意,说是她妈妈特意给她买的开过光的转运珠,带着保佑她高考超常发挥。 宁可想笑,然后想到了宁妈妈,宁妈妈不也在休息的时候再次带她回家给祖先烧香磕头了么? 天下做妈妈的心都没有太大的差别,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更好。 后来好像也是没办法,那女生将转运珠取下来了,让老师帮她保管,然后才进了教室。 那是一位短头发,脸圆圆的姑娘。 后面有一位男生带了一罐旺仔牛奶,被门口的老师拦下来了,不准带,那男生和老师求通融了半天无果,拉开拉环一口气将旺仔喝完了,进门之前还说了一句“我喝完了总能让我进?” 宁可觉得这位男生也是挺厉害的,也不怕得罪了老师,监考的时候会被重点“照顾”。 等那男生进来,找到自己的位置的时候,宁可想哭,那男生就坐在她身后。 不管会不会作弊,身为一个考生,被老师时不时来你这儿检阅一番,或者长时间盯着你坐的地方看,那感觉是很不自在的。 等开考的时候,宁可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两位监考的老师,分别拿着密封的牛皮纸袋子,里面装着试卷和答题卡,还有条形码,举起来向我们证明这都是没有拆封的。 在开考前五分钟,一位老师讲答题卡分发下去,然后对照着座位,考生信息和本人,确认之后帮助考生将条形码都贴好。 接下来分发试卷,“大家将自己的信息在答题卡和试卷上填写完整,填写好了之后请放下笔,等考试铃声响起的时候开始答题。” 宁可在填写自己的信息时,写字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在考前放假时朱头让他们回家还是要练套卷,保持手感。 由于宁妈妈带宁可回老家耽误了一天,第二天宁可整个人恹恹的没有精神,真正的休息了一天,第三天看的考场…… 所以她在家多几天,根本没有动笔。 宁可心下一惊,加上高考的氛围,她是真的紧张了,在这儿安静的空间里,她只听得见自己快速的心跳声。 考试铃声响起,老师一声令下,答题开始。 大家提起笔,“唰唰”开始写了起来,整个教室只听得见大家粗重的呼吸声,笔尖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两位监考老师,一位站在讲台,一位现在教室的左后方,为了保证教室的安静,并没有随意走动。 遇见有小动作的学生,只是轻轻的走过去,在他桌面上轻扣以作提醒。 语文考试两个半小时,试卷的内容也还是比较多的。 一般情况下,学生做完之后会有十来分钟的空余时间,速度慢一点的时间可能觉得比较紧张。 宁可的速度算是比较快的,以往考试都会剩余半个多小时。 而现在,她写了很久才找到了写字的感觉,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进行思考。 宁可怕打扰到其他考生,尽量压抑住咳嗽,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感觉要把肺都咳出来。 好在流鼻涕没有太严重,吸吸鼻子也还能坚持住。 大多数都沉浸在考试中,也有考生会抽空瞄一眼挂钟看是否还要加快速度。 整个学校笼罩在一种紧张而沉重的氛围中,天空中挂着一轮太阳,光芒也没能驱赶走这种压抑。 “距离考试还有半个小时,作文还没有写的请抓紧时间。” 前方传来老师不到温度的声音,提醒大家要加快速度。 听到老师的话,宁可明显感觉到教室里写字的速度变快了不少。 她的作文写了一半,在考试结束写完并填好答题卡,时间还是有点赶。 宁可无暇顾及其他,抓住现在的写作思路一鼓作气往下写。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请先将选择题在答题卡的位置上填好。写完了的同学可以进行检查。” 这次的声音是从后方传来的,是一位老教师,声音略显厚重。 宁可看着自己还剩下一点的作文,咬咬牙,决定先把作文写完。 等她结束了作文,宁可抬头看了一眼挂钟,还有八分钟左右,她拿出2B铅笔,对照着试卷上写的答案,在答题卡上填涂好。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请考生仔细检查试卷与答题卡。” 教室里响起了翻动试卷的声音。 宁可大致看了一下自己的卷子,除了这次的速度变慢了之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考试铃声“嗡嗡嗡”的剧烈震动,在后方的监考老师随之走向讲台,“起立!” “现在请大家放下笔,将答题卡反放在桌上,在答题卡和试卷收起来之前,禁止离开教室。” 教室的门关的严实,两位老师分别下来收答题卡和试卷。 宁可起身的时候身体明显的晃了一下,她现在感冒了,长时间高强度注意力集中,她身体吃不消。 宁可缓了一会儿,稳住身体,老师还没收到她这里来,她察觉到后面有人在用手指戳她的背。 “嗨!同学,你的选择题能给我看看么?” 是那个带旺仔牛奶的男生。 宁可看着前方快过来的老师,犹豫了一下,测过身子,将试卷摊开。 那男生头伸到前面来,直接在答题卡上填写,还不忘给宁可道谢。 “那位同学,请注意,现在禁止答题,否则直接零分处理!” 宁可赶紧将身体正过来,好在那位男生也没有继续。 此时老师已经收到他们这儿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宁可微微放心。 宁可将东西装好,终于出了教室。 天气很热,被关在一个接近封闭的“箱子里”更难受,宁可深吸了一口气,迎着正午的阳光往外走。 楼道人很多,熙熙攘攘的,都在讨论这次的语文,宁可走在他们中间,静静的听着。 到了校门口,发现还很多父母等在那儿,难道是一直等在外面了吗? 宁可环顾一周,宁妈妈也说会等她考完的。 “宁可,这里!” 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宁妈妈和宁爸爸都在,宁可有点惊讶。 她快步跑过去,惊喜的问:“爸爸下班啦?” 宁爸爸笑了一下,眼角有细纹,“下班了。” 宁可有点疑惑,“你以前下班不是这个点儿?” 宁爸爸但笑不语,摸摸她的头,“今天事情做完了就提前下班了。” 宁可扬手灿烂的笑容,挽着宁妈妈和宁爸爸的手走,身为人民公仆的宁爸爸,这可能是第一次提前下班? 而身为人名教师的宁妈妈,更是一位母亲。 宁妈妈和宁爸爸在路上,谁都没有问宁可考的怎么样,比起宁可的成绩,他们更在意宁可价值观的养成,更希望宁可能快乐健康的成长。 回到家,饭已经快煮好了,已经准备好了食材,宁妈妈炒菜很快。 避免出现吃的太过油腻容易出现肠胃不适,这两天的菜色会很清淡。 宁可吃完饭,消化了一会儿就上楼午休了,照理是宁妈妈叫她起床,然后送宁可去考场。 宁爸爸已经上班离开了。 宁可坐在副驾驶上,双手交握,在心里祈祷,希望下午考数学都是她会做的。 宁妈妈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在车上放着舒缓的音乐。 宁妈妈和宁可一起下车,宁可看着已经到了的其他父母,问宁妈妈,“他们是一直等在这儿吗?” 宁妈妈温柔的笑了笑,“有的可能家不住在这里,就一直等在这儿了。” 宁可转头看向宁妈妈,问的认真:“妈妈,那你呢?” 宁妈妈回答的理直气壮,“我当然送完你就回家了啊!这天这么热,你难道想我被晒黑?!” 宁可笑的欢,“你可以去车子里面嘛!” 宁妈妈撩头发,“想得美!” 宁可笑的美颜弯弯,阳光打在她脸上,可能因为感冒之后气色不好,白的有些透明。 “我进去啦!” 宁可和宁妈妈摆手,轻快的走向了学校。 宁妈妈望着宁可,眼里都是爱和理解,她没有在外面一直等她,所以宁可不用有负担和压力,只需要用一颗平常心去考一次平常的试就行了。 她的女儿,怎样都很棒。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就摸着你的小良心说,这一章粗长不?!肥不肥!! 今晚室友说,说好的大学四人间研究生二人间呢?结果都加了一个二!! 哈哈哈~我是没机会体会研究生的加二的。 大家晚安哦~ 要是能给我一个收藏或者评论,我会激动的睡不着给你们发红包的!!!!红包都要长霉了!!! ☆、继续 好多老师在讲解题目或者课程的时候,会和同学们说分一句话。 “你们做题之前,要揣摩出题人的意图。他为什么要出这道题,考点在哪里?这样分析之后,再来做题,你就会发现其实考的东西都是我们学过的,有什么不会做的!” 宁可咬着笔头,望着眼前的数学试卷,记起了老师经常耳提面命的话,而此刻脑海中3D循环播放一句话: 出题人想我死啊! 十道选择题,一般来说最后两道题是看缘分的。 但是现在宁可盯着眼前的试卷,心里哀嚎,这次的十道选择题里面六道都得看缘分。 出题人肯定是想让她去六道轮回一遍。 老师们说了,考试遇到不会的题目,不能钻牛角尖一直想,浪费时间。 先选一个第一印象的答案,做好标记,回头有时间再来检查,说不定就想通了。 宁可从来不会钻牛角尖,选择题瞎□□选完了就往下写填空题。 填空题往往最后一道题,你脸大都没用。 估摸着宁可是瓜子脸,脸太小了,这十个填空题,宁可会做的只有五个。 接下来是大题,三角函数,应用题,立体几何都属于送分题。 宁可越往下做,越觉得这次都变成送命题,比平时练习的难度高了好多。 她有些着急,烦躁的抓头发,在脑海中疯狂的搜集各种三角函数的公式。 心静不下来,写应用题的时候,宁可又把古典概率和几何概率的区别给弄混淆了。 做立体几何的时候,第一问没问题,但是第二问宁可又遇到了她最怕的一种题型,求投影到正方体中一个面的面积。 她空间思维不好,以前初三的时候学习投影,还是最简单的那种,她都是把周围人的橡皮接过来,照着题目给的图一块一块拼起来,然后趴着看投影到桌上的阴影部分是什么性状。 投影是中考的必考题,属于送分题,宁可觉得丢了不划算。 愣是买了一块大橡皮,切成小块,装在考试专用袋子里面带进去了,当时扫描的老师看着她还挺疑惑的,但到底不属于违规,就放她进去了。 开考的时候果然遇到了投影的题目,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写完后面的题目以后果断的把小橡皮块倒出来,一个人在那儿旁若无人的拼。 监考老师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眼睛抽搐,估计是憋笑憋出来的。 可是,立体几何她没办法用橡皮块堆起来,就算遇到了正方体的题目,比如现在的这道题,她堆起来了也不会做。 继续往后坐,二次函数和椭圆相结合的题目。 宁可看到这个题目还挺开心的,纪则言和她讲过好多次,掌握的还不错。 这种大题一般第一问都是很简单的,后面的一问或者两问比较麻烦。 这题只有两问,第一问求椭圆的方程,第二问求椭圆与二次函数相交的点与任意一点形成的三角形的面积。 很经典的问题,宁可兴致勃勃的往下做。 写到一半的时候宁可停了笔,抓抓头发,挺纳闷的,算的好麻烦,一大坨……她都快没信心继续下去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种题一般算起来都挺麻烦的,于是继续垂死挣扎了一番。 挣扎的差不多了,宁可瞅着这超大一坨,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只好停笔,心道: 改卷的老师看到我写这么多,就一个结果没写出来,应该只会扣一点分! 可素,她忘记了,只有最后结果没出来扣分很少是有前提的:前面的过程都是对的才行啊! 宁可在心里感叹了一声,终于只剩下最后一题了。 她的目标是,拿到第一问的分数,把第二问第三问挣扎一下,甩几个公式上去混点分就够了。 宁可抬头看看挂钟,还有四十来分钟,不会写的时候,时间过的果然很快。 对于她来说,不会写就跳过或者蒙一个,确实比较快。 最后一题的第一问果然容易,宁可心满意足写完了之后,第二问第三问象征性的写了这点就没管了,转头回去看她的选择题和填空题。 写完后面回头写选择题,她还是不会! 宁可只好在心里默念老师们给他们的最后一条建议,“你不会的别人也不会,你会的可能别人都不会,你们玩有信心,因为你们不是一般(班)的人。” 给了自己心理暗示之后,果然轻松多了。 数学考试时间过的其实挺快的,大多数都是时间不够。 宁可现在有多余的时间,美名曰“检查”试卷,其实就是不会做,在和试卷大眼瞪小眼。 终于等到打铃了,按照上午考试的成语,他们在监考老师的提醒下,即可起立,放下笔。 但也有那么几个求生欲旺盛的人,想继续垂死挣扎一下,比如宁可身后的。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们俩的动作都变快了,后面的男生一有动作,宁可立马摊开卷子侧身。 不过宁可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我都是蒙的,没骗你。” 那男生头都不抬,“你蒙好歹是睁着眼睛蒙的,我蒙都是瞎着眼睛蒙的。” 宁可竟无言以对。 有了经验的他们,敢在收试卷老师来到他们这儿之前,端正站好,一脸老实样儿。 考完数学,走在拥挤的楼道上,讨论声不绝于耳,更加激烈。 宁可夹在人群中间,颇不是滋味。 “没想到这次数学这么简单,最后一题都没什么难度。” 宁可鄙视:你确定这不是在装逼? “嗯,我也觉得还不如我们平常练习的卷子。” 宁可疑惑:难道我们平时训练的卷子不一样?说好的年级统一呢?你们班上开小灶了! “我写完整张卷子,检查了一遍还有半个小时,都想提前交卷子了。” 宁可心里读书多了:这哥们儿和我差不多,我也是这样。 “这次小题我做的挺快的,以为大题会很难,结果大题也简单。” 宁可目瞪狗呆:……我们怕考的不是同一张试卷? 宁可抬头看了一眼,这哥们不眼熟,不是他们班的。 宁可很忧桑,垂头丧气的想,她可能是一(般)班派到二班的卧底。 她出了学校,看见宁爸爸又来了,宁可心情更糟了,总觉得辜负了父母的的付出,一路回去,低头顺目没怎么说话。 宁爸爸和宁妈妈看出来宁可的情绪不好,宁爸爸状似无意的说他下班之后腰酸腿疼的想出去走走,就和宁妈妈一起来了。 可是开车的还是宁爸爸,宁可心里明白宁爸爸故意这么说的,她轻轻的应了一声。 宁可尽量调整自己的心态,回到家之后像往常一样欢笑的语气说话,不让他们担心。 她到底还是有些难受,就决定先去洗澡,想缓解一下。 洗完澡之后出来,发现宁妈妈在她房间,“爸爸在做饭吗?” 宁妈妈点头,语气得意,“难得他最近工作轻松,终于有机会轮到他做饭了。” 宁可“噗嗤”笑了,然后坐在宁妈妈身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妈妈,我觉得我数学考的很差。我觉得很难不会做,但是在路上听见大家说很简单。” 宁妈妈轻笑了一下,轻柔的摸着宁可的头说:“人各有所长,就像你对文学方面天生比别人敏感。” “考试是一种手段,妈妈不希望她成为你学习阶段中的一种目的,尽管中国的教育大环境如此。妈妈和爸爸为什么这么努力,不过是希望能让你保持初心,做自己真正喜爱的事。” “不要走负担,爸爸妈妈现在为你,其实是在为老了以后的自己。” 宁妈妈而后佯装严肃的问宁可,“我们老了之后,你该不会不管我们这两个老婆老头?” 宁可被宁妈妈逗笑了,“当然不会!” 说完之后,宁可垂眸,“但是我怕我没有能力给你们安享晚年的生活。” 好像突然之间,宁可长大了许多。 她以前不曾考虑过的问题,忽地冒进了她的脑海中。 “哦!”宁妈妈淡定的应了一声,“所以我早早的把我们的养老保险买好了,你到时候记得多回家看看我们就很幸福。” 嗯,她妈妈果然脑回路清奇。 “妈妈,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们的女儿。” 血缘关系很神奇,明明是不同的个体,却愿意为她付出所有。 “因为你是我女儿”这么一句被宁妈妈平淡的说出来的话,一直停留在宁可的脑海中,她似乎能够理解一点,又似乎什么都没能明白。 平淡的话,厚重的情感。 父母子女一场,那种感情真的很神奇。 宁可按部就班的吃饭,看书,睡觉,接着开始第二天的考试——理综和英语。 并且提醒宁妈妈将她课桌上的一个袋子带上,等她考完了送过来给她。 理综做的时候和平常的感觉区别不大,考英语之前,她提前喝了一点热水,怕到时候听听力的时候咳嗽的太严重忍不住。 考英语要提前进考场,否则视为弃考。 开始试音,是很熟悉的一段英语: M:① Hello. International Friends Club. Can I help you W: ② Oh, hello. I read about your club in the paper today ③ and I thought I'd phone to find out a bit more. M: ④ Yes, certainly…… 宁可趁间隙回头看着后面的空位子,那个男生可能弃考了。 安安静静,其实是枯燥无味的听完试音,接着按照考试要求,她们开始考试。 首先是听力部分。 宁可强忍住不咳嗽,或者压着声音轻轻的“吭”一声,不仅喉咙痒,胸口的那一块更难受。 终于听到听力考试结束的提示语,宁可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接下来做单项选择,完形填空,英语阅读……英语阅读她的速度有点慢,怕后面时间不够,她先跳过英语去写后面的完成句子和作文。 等在回头写阅读的时候,正好老师提醒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宁可还有三篇阅读没有写,其实按照正常速度,她是能够写完的,但是心态到底还是不够平静,她听见报时就有点慌。 每次她觉得时间不够,就会快速的看导致整篇看下来什么都不知道,只好回头继续看…… 这样就平白浪费时间了,做题正确率也不太行。 宁可把阅读写完,抬头看墙上的挂钟,还有五分钟,她拿出2B铅笔抓紧涂答题卡。 涂完之后还没有打铃,宁可为了防止出现答题卡涂错,然后对照了一遍……果然出现了问题。 从完形填空的选择题那里开始有问题。 她心急如焚,本来打算擦一个改一个的,但是又不知道一直错到哪了,只好将后面的都擦了。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起立!请大家即可停止答题,将答题卡和卷子放在桌子的左上角。” 宁可觉得自己涂答题卡的手都再抖,还有一点点没有涂完。 “14号的那位同学,请停止答题,否则作为违纪处理。” 宁可被点名了,她都快急哭了,老师到底已经到了她跟前,将卷子收走了。 她跟着人群,浑浑噩噩的出了考场,她以前想考好是为了能离纪则言近一点,现在愧疚,除了是怕辜负了对纪则言的承诺,更重要的是怕让父母脸上无光。 宁可找到宁妈妈和宁爸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宁妈妈摸着她的头说:“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是直接去聚餐吗?需不需要妈妈送你过去?” 宁可摇头,她……想见纪则言。 还没有开口,听见有个人在叫她。 回头,看见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打我,马上转折。 今天下雨,我在外面跑了一天,快冻死了,本来想一口气开个大肥章,继续往下写的,但是……我好困啊 所以就断在这儿了,你们猜猜呗,猜对了有奖,是真的!!! 晚安~ ☆、去不去 第四十八章:去不去 六月的城市,被太阳烤了一天,地面上和空气中还留有余温,平白让人觉得燥热难耐,偶尔有风吹来,稍微能抚平人们的烦闷。 夏天的天空明亮,夜晚降临延迟,明明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挂在西边的太阳,像是贪玩儿还不舍得回家的孩子,久久不愿落下。 宁可望着远远走来的程思显,穿着白色的裙子,风来过,掀起她的裙摆,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不像她一头永远乱糟糟的短发,程思显扎着高高的马尾,随着走路一甩一甩的,和她的人一样自信娴雅。 宁可不太想见到程思显,更不想让宁爸爸宁妈妈认识她,大概是虚荣心作祟,程思显这样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很会讨人喜欢。 不时程思显走到了他们面前,极有礼貌的和宁爸爸妈妈打了招呼,顺便介绍了自己。 程思显可不是为了特意来打招呼的,她是来找宁可的。 宁可心里的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程思显提出一起去操场走走,她拒绝了。 程思显似乎知道她拒绝的原因,只是笑了笑,依着她只是往旁边走了一点。 程思显先是简单的询问了宁可的考试情况,宁可敷衍的说了两句,她不认为她和程思显有这个交情,特意来关心她考的怎么样。 她张望了一会儿,没看到人,心头的那股浮躁总是挥之不去,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冲,“你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程思显倒是没有与她计较,同往常一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看着宁可似乎有点焦急,也直接表明来意,“你是在找纪则言?” 宁可一怔,一起去聚餐她找薛佳涵应该更恰当一些,毕竟她和纪则言现在还什么都不是。 程思显不等她说话,直接解答了她心中的疑惑,“是纪则言告诉我的,他刚刚让我转告你,让你不用等他一起去。” “哦,对了,我和纪则言是在同一个考场,并且是前后桌。”程思显不知是怕宁可不相信,或者是故意刺激宁可的,又补了这么一句。 “原因呢?”宁可垂眸,舔舔干涩的嘴唇,有些无力的问程思显。 程思显微微笑了,明明是一副温柔善解人意的样子,说出来的话确实很残忍的,“你觉得呢?你应该明白纪则言为什么这么做?而且还让我过来同你说。” 宁可大概是第一次听到程思显用这么咄咄逼人的口吻说话,不知道该说自己有幸还是不幸。 肯定是不幸的。 她觉得她的运气肯定都在高考之前都透支完了。 高考之前的大型考试,作为安排宁可与纪则言离的越来越近,三统的时候,她也是与纪则言做前后桌。 考试呢?她做起来也觉得得心应手,即使不会,蒙的也都是对的。 结果到最后的高考,她绝对很难,大家都觉得简单,她不会的题目连蒙都无从下手,距离纪则言的考场,也是异常的远。 现在,明明和纪则言约定好的,纪则言又为什么要反悔,还让程思显来拒绝她! 宁可抬眸,黑潼潼的眸子亮如子夜的星子,双手下垂握拳,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不信!” 程思显被宁可身上散发出来的坚决震住了,而后镇静下来,她今天站在这里,已经是釜底抽薪的做法了。 她轻笑出声,有点嘲讽,又带一点惊讶,“我可以把我的准考证给你看,你是知道纪则言的座位安排的。” 宁可阻止了她的动作,“不用了,你的话已经带到了,可以离开,再见。” 程思显明明察觉到宁可被伤心了,却仍然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程思显稳了稳心神,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何不下一记猛药。 她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一周,心中冷笑,看来老天都在帮她! “你知道纪则言为什么不愿意给你他的联系方式吗?不管是他自己的还是他家的。” 有风吹来,宁可的短发被吹到脸上了,她想她本来就不好看,现在的样子肯定特别丑。 宁可反驳,“谁说没给我的?!” 就算真的没有,她也不想自己狼狈的一面被情敌看到。 程思显像是看穿了一个小孩子撒谎的把戏,用眼神盯着你,并且挡着所有人的面拆穿,“给你了,你至于去看班上同学的同学录么?你说你走地方写错了要修改,一个两个可以理解,难道全班的都能写错?” “你也知道?纪则言不过是不想给你他的联系方式,索性班上的同学都没有写。” “不过你没有看我的同学录,是害怕或者是赌气,我都能理解。当然,如果你看了,确实得到了纪则言的联系方式,我想你也不会要的。” 程思显将被风吹乱了一点的发丝勾到后耳边,明明是逆风,程思显说的话,还是清晰而又一字不差的传到了宁可的耳边。 宁可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程思显也会有这么强势的一面,让她想不听都不行。 “纪则言说过段时间给我的。” 程思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这你也信?不过是他的借口,早晚都会给你的,何必非要等过段时间。现在已经毕业了,过段时间不就都各奔东西的去读大学了么?” “哦——”程思显像是又想起来什么,“你还不知道?上次我们参加自主招生,我选的是B市外国语大学,纪则言选的是B市A大,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至于他之前说要考Z大,可能是出于朱头对他的要求,激励你高考。” “对了,你可能很好奇为什么我和纪则言这么熟。其实说起来我和他还算是青梅竹马,以前是邻居,后来我初中就搬走了,高中又在同一个班,还是很有缘分的,今年过年我们就都在老家过得年。” “纪则言以前和你说的话,你别太往心里去,他不太善于交际。你大概也知道他家里的一些情况,像你这样生活在象牙塔里面的公主,和他是不可能的。” 宁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听到程思显说了很多,只是明白了一件事,就是纪则言压根没打算给她联系方式,至于大学在一个城市什么,大概是怕她缠的太厉害,故意这么说好稳住她。 她不知道怎么走到宁妈妈身边的,身体的力量全部靠在宁妈妈身上,她感冒还没好,真的是没什么力气。 宁妈妈什么都没问,安安静静的带她回家了。 宁可在家坐着,手上捧着宁妈妈给她倒的热水,忘记了喝,眼睛直直的看着墙上挂的时钟,一圈又一圈,要不要去呢? 距离聚餐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开车过去需要十来分钟,很快。 宁可决定去,宁爸爸和宁妈妈一句话不问,送她去了,路上只是说了一句,“不开心就打电话回来,我们就接你回家。” 宁可点头,真好,不会要求她要和班上的朋友打好关系,与人融洽相处,要合群…… 宁妈妈摸着宁可的脑袋,她知道宁可这次可能因为没考好已经很难受了,可宁可朋友找宁可说完话之后,宁可就一直沉默。 宁妈妈不傻,大概猜到了一点,但是现在什么都不适合说。 宁可从小就是坚毅勇敢,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也许更确切一点是,撞了南墙,会把南墙拆了继续走。 到了聚餐地点,宁可下车与宁妈妈他们再见,然后走进午时餐厅。 很多同学已经到了,疯的有点厉害。 午时餐厅旁边有ktv,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就直接去唱歌。 宁可一进门,在陈让旁边的薛佳涵就看到她了,待薛佳涵走近,明显察觉到宁可的不对劲。 宁可勉强扯了一个笑出来,和她坐在一起。 瞟到旁边桌上是程思显,宁可有点不想上前。 薛佳涵二话不说,拉着宁可坐在了其他桌子上。 宁可的头靠在薛佳涵身上,瓮声瓮气的说:“看到纪则言就叫我一声。” “嗯,先休息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也没多久,她听见纪则言在叫她。 抬头,氤氲的眸子中满眼都是委屈。 纪则言看着宁可精神不济,也就没有问她为什么先走了,她感冒严重确实也还没好,考试又是很消耗体力与脑力的。 他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原本在宁可旁边坐的同学离开了,他在宁可旁边坐好。 老师们都已经到了,大家也不会随意走动。 宁可想,吃完饭再说,刚刚在家她也没吃多少,现在就出去,万一待会体力不支又是一件麻烦事。 会麻烦纪则言的。 大家吃吃喝喝,带着伤感的快乐,与同学敬酒,与老师们敬酒。 吃的差不多之后,大家提议可以转战ktv了。 在这个空档,宁可叫纪则言陪她出去走走,室内太闷了。 已经是晚上了,有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很漂亮。 纪则言不知道宁可是因为什么事导致心情糟糕,他沉默着陪着她又冷一段路,“晚上湖边嗯风有点凉,你感冒还没好。” 嗯,是还没好呢? 可是在室外,觉得还能透气。 “但是ktv里面好吵,难受。” 像个孩子在无理取闹。 纪则言妥协了,ktv里面的环境,确实更加不适合感冒的人待着,于是陪着宁可走。 宁可走了好久,脑子里面回响嗯都是程思显的话,最在意的大概是纪则言的联系方式的问题,和……他要看什么学校。 宁可想了想,还是问联系方式! 纪则言如果不愿意给,后面的问题就没必要问了;后面的问题,变数太大了,即使回答了,他的答案没有意义。 宁可突然蹦到纪则言身前,严肃道:“纪则言,你到底给不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件事呢?宁可也不明白。 她从来脑子就不好使,现在感冒了,脑子转的速度更加迟缓。 在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有重合的部分,看起来就像相互拥抱的情侣。 可是,他们不是啊。 纪则言沉默了一会儿,“……我——” 谁知宁可突然做出鬼脸,“好啦!我知道你过段时间给我嘛!故意逗你的,看你为难的!” “没有为难。” 宁可故意走快,没有为难,是过段时间给不为难呢?还是现在给不为难呢? 宁可笑的很大声,当然是过段时间给不为难了,毕竟那时候各自读大学去了,联系方式要与不要没什么关系了。 如果是现在不为难,为什么没给,你说呢? 纪则言皱眉,拉住宁可,“怎么了?” 宁可擦擦眼角的液体,“毕业了,我开心啊!” “我们去ktv好吗?突然想发泄一下我内心无法控制的洪荒之力啊!” 宁可想,如果纪则言真的去了B市,那以前的所有…… 不想了,她拉着纪则言开始跑。 明明是夏天的风,刮在脸上还怪疼的,宁可想。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喊一句,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重感冒,想疯,晚安么么~注意保暖 ☆、又遇 第四十九章:又遇 一根处于紧绷状态的橡皮筋,被拉的很直,有方向,有目标。 然后突然有一天,牵引的一头把手松了,橡皮筋就会“啪”的一下乱弹回去,还极有可能把另一头的手给打一下。 橡皮筋没了约束之后,弯弯扭扭作一团,头尾不见,更不谈方向。 高考完了之后的宁可,感觉自己就是这一团橡皮筋。 在学校的时候,有老师的严格要求,有好像是永远也写不完的作业,有一直想看的小说或者电视剧,有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个人…… 每天忙的团团转却也开心,因为很充实,知道要做什么事,有目标也有努力的方向。 突然,高考结束了,没有老师的约束,宁可一下子变得有些无所适从。 以前总觉得睡不够,现在躺在床上竟然没有那么深的睡意了。 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宁可回想起了那天聚餐。 她拉着纪则言回到包厢,点了一首苏打绿的《小情歌》,愣是用她那五音不全的嗓子给完整的唱了一整首。 她很喜欢这首歌,歌词如歌词中所写,就是一首很简单的小情歌。 声音婉转悠长,带着男性声音特有的磁性。 有同学在旁边起哄,宁可脸皮厚惯了的,却因为心情不好,没有去附和,就是嘻嘻哈哈的笑了一下。 随后坐了一会儿,她借口去卫生间,其实是打算回家。 走回去的。 有时候一个人在路上静静的走着,能够认真去思考很多事情。 不过刚刚经历过高考的人,又经历了一下小小的“情伤”,宁可实在是没有想出个理所当然来。 宁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在睁开眼的时候,天已大亮。 考完之后的日子说过得快也快,说慢也慢。 高考刚结束没两天,宁可和薛佳涵小胖子去了欢乐谷玩,之前就约好的,去尝试刺激的项目放松一下。 放松一下的后果就是,在床上摊了几天,玩也是个力气活儿,累! 然后就是弥补遗憾,把高中阶段想看又没有看的小说电视剧全部翻出来看了一遍之后,突然觉得生活太无聊了。 宁可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以后每天上午去跆拳道馆,下午在家午睡,起来之后随便安排。 顺便等高考分数。 把自己收拾好之后,带上跆拳道服和水杯,会员卡和钥匙,宁可骑着小电驴就走了。 跆拳道馆里的时间安排是,周一到周日每天都有人上班,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下午两点到四点。 宁可和教练打了招呼,拿出跆拳道服装去换,然后将东西放在储物柜,还没到上课时间,望着场地上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而且还是生面孔,宁可就和教练聊了一会儿。 因为还没到放假时间,周一到周五来道馆的学生很少。 宁可初中开始学跆拳道相对来说还是有点晚的,最开始都是跟着一群小萝卜头一起练,她站在一群人中间,别提多鹤立鸡群了,特别尴尬。 后来到了绿带,教练就把她分到了成人组了,虽然段位比不上别人,好歹年龄相仿,交流起来也自然一些。 快到上课时间,宁可本来琢磨着找一个中间位置站着的,转念一想,这么空旷的场地上没几个人,站哪根本没什么区别。 算上宁可和教练,一共六个……又进来了一个人,一共是七个人。 宁可随意瞥了一眼,有点眼熟,但是因为他进来的时候是背着光,所以看不真切他的外貌。 “抱歉教练,我来晚了。” 可能是因为练了跆拳道的原因,他的声音比较洪亮,却不刺耳,如果是在正常交流的情况下,放低了音调,他的声音应该是很好听的。 教练颔首,“快速归位。” 大概没有两分钟,那男生就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本来是五个人,就只有宁可一个女生,囧! 他们站两对,中间空出一片,给教练待会进行动作示范用的。 现在多来了只认,六个人,还是只有宁可一个女生,衰! 那男生很自然的走到了宁可身后的位置。 宁可打算回头看一眼,又觉得现在已经开始上课了,不太礼貌,就克制住了。 不过她身后的好像不是个安分的住,压低了的声音传到宁可耳边,“嗨!小狮子,我们又见面了!” 小狮子?!叫她?!! 宁可忍住没回头,她怕她会动粗。 课程开始之前的礼仪做好之后,教练让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自报家门的时候,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的望过去,看看这个人是谁。 等到宁可的时候,嗯,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了,“大家好!我叫宁可,宁可的宁,宁可的可。” 老掉牙的套路了,可是“宁可”本来也是个词语,所以宁可觉得自己这么说还是要比以前在小说里面看到的那些装逼的男女主要逼格高一点。 轮到她后面那个乱取绰号的男生了,宁可将耳朵竖起来,待会要给他取个贴切的绰号才行。 “大家好,我叫孟煜。请多多指教。” 宁可随着大家的目光,一同转身看过去,原来他叫孟煜。 孟煜双脚分开肩宽站立,双手反剪在身后,微微鞠躬,是跆拳道里面标准动作。 可能是练过的原因,他整个人笔直站立,全身肌肉紧绷,如一颗冲破云霄的松,为了夺得很多的阳光照耀。 也许大家同是练跆拳道的人,关注点立马就放在了段位上。 宁可看向他腰间,然后猛地抽了一口气,竟然是红黑带! 不光是宁可,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孟煜腰间代表等级的缎带。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宁可上次有惊无险的通过了段位考核,到了蓝带。 段位越高,越难上升。 就如同你考试,现在的成绩是五十分,你想考八十分很容易,但是如果你现在是九十分,想考九十五分就很难了。 红黑带之后就是黑带,黑带里面又分了九段,黑带九段代表最好级别,已经有资格参加国际跆拳道大赛,或者作为教练。 宁可抽了一口气还没放下去,在孟煜抬头的一瞬间,宁可的下一口气就赶上来了。 竟然是高考坐在她身后,还抄了她答案的男生! 宁可瞪了他一眼,真是白眼狼,给他抄了,还取这么个难听的绰号。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按照教练的安排,进行热身运动,接着进行今天的训练。 高三下学期,宁可基本上都没来练跆拳道了,一个小时的训练下来,宁可觉得累趴了。 过去喝水的时候,孟煜也过来了。 宁可装作没看见他,喝完水随便在场地上盘腿坐下。 孟煜也不在意,跟过去坐在她身边。 宁可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孟煜摸了摸鼻子,试探的问:“小狮子?你生气了啊?” 宁可望天,不搭理。 孟煜见宁可这样,换了一种问法,“宁可,你生气了啊?” “呵呵~”宁可终于转头了,一点不客气的说,“是的!” “你可真诚实。”孟煜笑了下,一点没见尴尬,“我这不是想着给你取个绰号,拉进我们的关系嘛?毕竟是共过患难的!” “谢谢夸奖!”宁可纠正他后面的话,“那我把这个绰号送给你,另外,我们不是共患难,我是雪中送炭!” 她可没抄孟煜的,共患难这个词儿用的不对。 “对对对!”孟煜点头赞同,“雪中送炭更加珍贵。” 孟煜挨近了一点宁可,“这样,待会我请你吃饭,当做谢谢你给我雪中送炭。” “不——” “集合!” “就这么说好了啊!” ——用了…… 拒绝的话还没来及说出口,就接二连三的被打断了,宁可很郁闷。 接下来的训练时间,相互之间不会说题外话,因为大量的体能锻炼,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啊! 如果有,被教练听到了,教练会毫不客气的加大训练量,然后让你没有力气说闲话。 在课程结束最后,这个教练还是一如既往的留了五分钟的时间,让他们休息两分钟调整呼吸,然后进行三分钟的平板支撑,刚开始实在撑不住,膝盖可以稍微落地,然后继续。 宁可的头微微下垂,眼睛盯住地下的泡沫板,感受汗水顺着脸颊两旁下落。 平时张牙舞爪的头发,此刻难得能安安分分的耷拉在头上。 平板支撑可以锻炼全身的力量,特别是手臂和腹部,宁可估计自己的肘部又要破皮了。 “还有三十秒。” 宁可听着教练报时,轻呼一口气,终于快结了。 “二十秒。” 整个场地,都是大家粗重的呼吸声。 “十、九、八……好,结束!” 其实,时间过的挺快的。 她想与其说是在锻炼的时候时间过的很快,不如说是在锻炼的时候没精力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所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活动了一上午,出了汗,整个人爽朗了许多,宁可还趴在地上,舒服的眯了眼睛。 孟煜走过去,踢了踢宁可的小腿,“喂,小狮子,还不起来啊?脚臭味这么大!” 宁可抬眸,横了他一眼,“那也是你脚臭!” 脚臭,这是真的,因为他们训练的时候,要脱鞋子和袜子,这里又都是男生! 不能想了,她想打人,但是她打不过,好忧桑。 宁可起身,拍了拍身上,去储物柜拿自己的东西。 “小狮子,你想去哪吃啊?” 宁可愤怒的转头,“不准叫我小狮子!” “好。”孟煜煞有介事的想了想,“那我以后叫你大狮子!” “你当我没说。” “好的,小狮子,想好了去哪吃吗?” 宁可:“……”可以不吃么?已经气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已经抛弃我了吗?【惊恐】 还有两天就要考试,然后滚去实习,还有论文,我还想开好几本小说呢,嘤嘤嘤嘤…… 我想来一本《生活搞事录》,主角,我自己!哈哈哈哈 我们的目标是:搞事搞事搞事! 我微博上放了一个片段,现在在放一个小的。 过年打王者的时候,我和我弟的对话。 庄周本来感觉挺像女的,然后有的皮肤穿上就是男的,我很疑惑。 我:庄周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弟:当然是男的啊! 我:为什么? 我弟:庄周晓梦迷蝴蝶,你说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恍然大悟】:哦,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哈哈哈~ 给你们一个么么,晚安好梦要快乐啊! ☆、等待 第五十章:等待 中午是气温最高的时候,太阳光芒强烈,照的人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宁可没带伞也没擦防晒霜,骑车打太阳伞不方便了涂防晒霜一出门就能糊的满脸都是。 运动之后立刻洗澡对身体不好,全身都是汗她又不想换衣服,就直接穿着道服出来了,打算回家洗澡换衣服,然后吃饭。 孟煜也没换衣服,估计是说请她吃饭,怕她提前跑了就追出来了。 确定好去吃饭,宁可看着两个人的衣服,笑了。 最后决定去一家韩国料理吃饭,宁可给宁妈妈打了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就出发了。 两个人都骑车,很快就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大型商场,去了五楼的城。 在等食物上来的时候,宁可一直在纠结要不要问孟煜为什么考英语没来,她自己都不喜欢别人问她,那么她问别人怕也不太好。 正巧看着两人的道服,特别是孟煜腰间那一条醒目的代表着等级的缎带,别提多扎心了。 “你之前在哪个道馆练跆拳道啊?” 孟煜咧开嘴笑了一下,“一直在这个道馆啊!倒是你,一个女生竟然学跆拳道。” 宁可无语了,“女生学跆拳道怎么了?现在社会这么危险,要有自保的能力!” 孟煜摸摸鼻子,点头。 宁可托着下巴,喝了一口先上来的鲜榨西瓜汁,“我也一直在这个道馆练,之前竟然从来没有看到你。” 孟煜欲言又止,最后瞅了瞅宁可,“你之前在和儿童组的一起练?” 虽是问句的口吻,但是傻子也听出来了他这是肯定语气! 宁可瞬间炸了,“我还是个宝宝不行啊?!” 她的关注点永远和别人不在一个频道上,之前和儿童组一起练,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行行行……”孟煜赶紧举起双手,活像宁可会打他。 宁可倒是想打,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打不过啊! 于是有感而发,“唉——” 孟煜看她一脸丧,追问她怎么了。 宁可如实说:“我挺想揍你的,但是我又打不过你,所以挺忧桑的。” “额……”孟煜抽了抽嘴角,“你可真诚实。” 宁可瞥了他一眼,“过奖,你也不谦虚。” 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确实打不过他么?孟煜不要脸的咧开嘴笑了,就是这样。 食物端上来了,孟煜招呼宁可,“快吃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揍我。” 运动了一上午,还真饿了,宁可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 孟煜见宁可一直没继续刚刚那个话题问,他自己先把话挑出来了,“宁可,我们之前见过的。” “我资道啊……”宁可抬头,包着一口饭说话有些含混不清,她胡乱嚼了两口就直接咽下了,“不然你怎么请我吃饭。” 宁可说的是高考的时候,孟煜摇头,“不是高考那次,我说我以前见过你。” “跆拳道馆?”因为从孟煜刚刚的话来看,他知道自己在儿童组练的事。 孟煜点头,“不过你不知道我啦!” 宁可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显然的问题么! 孟煜也就是在锻炼的时候经常看见宁可,现在一群孩子中间一起训练,看上去她有些尴尬,但是会很认真的练习。 小孩子练跆拳道的很多,男生女生都有一些,可越到后面,能坚持的越来越少,女生就更少了,所以孟煜对宁可有很深的印象。 在后来见面,就是高考的时候。 孟煜对着宁可眨眨眼说:“我英语考试没过去,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 宁可没想到他自己提起来这件事了,看起来孟煜并没有什么情绪问题,聊天起来她也就没什么负担了。 “有——”宁可顿了一下,“少了一朵旷世奇葩。” 孟煜:“……” “你打算……复读吗?”宁可问出了心中的猜测。 孟煜饶有兴致的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猜的啊!”宁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可能因为她暂时对于出去工作是排斥的。 “我觉得如果你不是打算复读的话,现在应该就已经被家里安排出去工作了,怎么会这么潇洒的继续道馆训练。” “我可以在道馆做教练啊!” “也是哦。你应该也是很喜欢跆拳道的,所以做这方面的工作也会喜欢的。” 孟煜突然笑了,“骗你的。我是准备复读,最后一门英语我考不考不影响我最后去复读,就懒得去了。” 以后又叹一口气,故意可怜兮兮的说:“你又不能全部给我抄。” 宁可恐吓他,“我全部给你抄我怕你不敢抄。” 孟煜打包票说不会。 宁可将之前考试被英语老师喷的那件事告诉孟煜了,孟煜笑的肚子痛。 吃完饭之后,孟煜提议去看电影,然后去电玩城玩,宁可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去电玩城玩。 她和孟煜不算特别熟,一男一女去看电影,总会让人联想到男女朋友的关系。 宁可掏钱买游戏币的时候,被孟煜拦住了,用他的话来说,今天是感谢宁可的,更何况他还是个男生,怎么能让女生出钱呢? 宁可也坚持,要自己付钱,感谢的话孟煜请吃饭就够了,而且她也没怎么帮到孟煜,反正他怎么着都是要复读的。 最后孟煜无奈,来了一句似真似假的话,“你就不能当做我在追你么?好歹让我表现表现啊!” 宁可面上笑嘻嘻的样子,语气却是认真的,“那就更不能让你付钱了,你要是想陪我玩,咱们就各买各的,你不想陪我玩,我们就各自回家。” 孟煜到底没拧过宁可,两人兑了游戏币,就在电玩城晃。 宁可喜欢玩赛车,抓娃娃,跳电子舞蹈…… 但是玩的都不太好,囧。 跳舞和赛车,她和孟煜两个人都是一起玩的,孟煜玩的特别溜,宁可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 抓娃娃嘛!宁可也不会,听说有技巧,但是她掌握不了啊!! 后来剩下几个游戏币,孟煜帮她抓了一个流氓兔,激动死她了。 玩的尽兴之后,宁可开心的抱着兔子和孟煜分道扬镳了。 找到事情做之后,时间过的还是很快的。 上午雷打不动的去道馆训练,下午在家休息,然后一直到晚上基本上就是玩手机看小说看动漫…… 放假之后,周六周末可以不用去道馆,宁可觉得累就不过去。 偶尔晚上会和薛佳涵一起出来逛街。 上学的时候想放假,等放假了,一下子这么多时间又不知道做什么。 薛佳涵报了一个兴趣班,学吉他,打发一下时间。 时间过的缓慢而悠长,该来的事情,也总会有结果。 六月二十五号,全国高考的成绩出来了。 坐在电脑前的宁可,心跳乱了节奏,深呼吸口气,输入自己的信息。 第一次没有成功,大概一下子查成绩的人太多了,进不去系统。 宁可守在电脑前,不停的进入系统。 最后页面跳转,成功进入系统了。 宁可看着自己的高考分数,一时反应不过来,真的很差啊! 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不知道纪则言考的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如程思显说的那样,他是要去A大的,她要怎么办…… 宁可这段时间都把自己过的充实而繁忙,假装不去想纪则言的,可是那么喜欢的人,怎么会说不想就不想呢? 一颗颗水滴落在桌子上,“啪”的溅开,是天气太热了哪?可是在室内有空调啊!哦,是眼睛里面的温度太高了,所以出汗了。 宁可坐在电脑前,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分数,不知道坐了多久了,直到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 她用手抹了一下眼泪,又跑到卫生间里面简单的洗了一把脸,看着眼睛没那么红了才出去。 宁妈妈看到她,问了一下她想吃什么,就准备去做饭。 宁可跟在宁妈妈身后,帮忙摘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宁妈妈说话,宁妈妈顺着她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她。 宁可后来还是没忍住,“妈妈,高考分数出来了,你知道吗?” 宁妈妈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道:“现在知道了。” 宁可低下头,扒拉着手中的蔬菜,声音细若蚊足,“我考的很差。” 宁妈妈一点也没有惊讶,倒不是直到自己的孩子成绩差,而是宁可反常的行为。 到底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孩子,今天出高考成绩,不管是作为老师来讲,还是作为一位高考生的父母来讲,她都是在关注的。 宁可要是考的还可以,必然一早就打电话给他们了,宁可不但没有打电话,反而在她回来之后,一直黏着她,她就猜到了结果。 宁妈妈从宁可手里接过菜,语气温和,“分数线还没出来,出来之后我们在讨论一下,决定后面的事情。” “嗯。”宁可张了张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索性不说了,就跟在宁妈妈身后打转。 父母永远都是最后遮风避雨的港湾,遇到了挫折,像个孩子一样,躲回他们的臂膀之下。 宁可这两天情绪一直很低落,分数线出来之后,宁可的心情更差了,刚刚够上三本。 薛佳涵和小胖子两个人考的都挺不错的,薛佳涵打算报N大,小胖子的分数过了一本线,打算报一个好一点的二本。 薛佳涵和宁可约出来散心,就是陪着她走,薛佳涵没有说很多安慰的话,其实很多时候,朋友在旁边沉默的陪伴,抵得上很多句话。 宁可到底没忍住,接着打听班上同学的情况,想听听纪则言的消息。 其实打不打听都没有很大关系,他这么厉害,怎么会考的不好。 宁可问薛佳涵的意见,要不要留在本市读三本,这样可以离纪则言近一点,她现在不想去香港了。 薛佳涵欲言又止,“你填志愿的时候去学校和纪则言聊一下,看看他考的怎么样。我们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所以我不知道他的情况。” 宁可苦笑,“肯定考的很好,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留在本市了。” 薛佳涵到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宁可情绪比较低沉,有些话就没有说了。 其实薛佳涵犹豫着不说的这件事,宁可已经知道了,纪则言自主招生报考的学校是A大。 当时纪则言和陈让两个人一个报的A大,一个是B大,程思显报考的是B大外国语大学。 薛佳涵作为宁可的闺蜜,她希望宁可可以去一个更好的学校接受教育,纪则言这边没有确定,万一宁可为了纪则言放弃了香港那边的机会,最后纪则言又去了A大,宁可该怎么办? 但是这个话,薛佳涵现在也不能直接对宁可说,只好婉转一点。 “你回去和叔叔阿姨商量一下,可以在香港那边去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做决定。” “我姑姑在那边已经帮我问的差不多了,我可以作为特招生过去考试,语文达到要求了,可以先读两年语言学校,语言过关了就可以报考大学了。” “你可以先去考试,那边通过了也可以选择不过去。如果考虑清楚了,还是想留在这边读三本,你就留在这边。” 宁可点点头,其实宁妈妈和宁爸爸也是这个意思。 高考填报志愿有四五天的时间,当晚宁妈妈定好机票,打算第二天带着宁可去香港,那边宁可的姑姑联系学校。 宁爸爸因为要上班,就没有一起过去。 第三天,宁可在那里考完语文,状态很好,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距离填报志愿还有两天,宁可和宁妈妈拒绝了她姑姑的挽留,订了回家的机票。 宁妈妈在飞机上询问宁可的意见,宁可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去学校看看在做最后的决定。 晚上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了,最近几天赶飞机坐车考试,很累。 第二天上午宁可在家研究了一下学校和专业,其实专业基本上是确定了,只是在纠结选学校。 最后宁妈妈和宁爸爸综合考虑了各方面的因素,决定了一所三本传媒学院,报文学方面的专业。 宁可下午两点到学校,第一件事不是去填志愿,而是给朱头打了电话,闪烁其词的问了一下班上的情况。 电话里面朱头的兴致很高,可能是因为班上的同学考的很好。 纪则言和陈让就没什么说的了,自主招生已经通过了,高考的分数够了,他们完全没问题。 程思显虽然当时自主招生没有过,但是这次高考考的很好,分数够上外国语大学了。 宁可心一凉,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问了一句,“纪则言和陈让分别报考的是A大和B大吗?” 朱头哈哈大笑,“那肯定啊!这么好的两个苗子,不报考这两所大学亏了啊!……” 后面还说了什么,宁可没注意听,到最后,朱头像是终于记起来了一件事,给他打电话的也是他的学生,于是可有可无的关心了一下宁可。 宁可搪塞了两句,将电话挂了。 一个人蹲在花坛旁边,报考学校的书落在地上也没有察觉。 “小狮子!小狮子!”孟煜喊了宁可几声,也没见宁可有反应,只好快速跑到宁可身边去。 “我叫你几声你怎么都没反应啊?” “嗯?”宁可迷迷糊糊的抬头,“我刚刚睡着了,没听见。” 孟煜轻嗤一声,明显不信,不过也没有戳穿她。 宁可站起来,差点晕了,孟煜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你怎么来学校了?不是要复读么?” “诶诶诶,谁告诉你我要复读的?” “那你来填志愿?”宁可更加不信。 “好。”孟煜终于不否认了,“我是要复读行了!复读我也能来学校?” “能!”宁可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打算离开。 孟煜拦住她,“哎,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来学校啊?” “没兴趣。”宁可此时哪有心情去问别人。 但是有一种人,就算你不问,他也要想方设法的让你知道他的心意,比如说孟煜。 孟煜也不介意宁可的态度,就跟在宁可旁边,“你来学校是为了你啊!你又不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只好在学校守株待兔了,没想到真的遇见你了,我们俩还挺有缘分的。” 宁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看了那么多的言情小说,宁可对爱情一知半解,也察觉到孟煜对他的意思,所以她拒绝给他联系方式。 没想到孟煜竟然天天在学校晃荡,就为了那么小的概率,为了遇见她。 但是她不需要啊! 不喜欢别人,还拖着别人,是对自己和别人都非常不负责的一种表现。 宁可压了压自己的情绪,让说话语气尽量不那么冲,“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孟煜一点不受影响,“但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又权拒绝我,也有权享受我追你给你的迁就,但是你没有权利不让我追你。” 说不动容那是假的,宁可缓了情绪,“我要读大学,你复读了难道还不打算好好努力吗?” 孟煜咧开嘴笑,“努力啊!努力学习,考上好的大学追你,以后养你。” 宁可觉得这句话好熟悉,但是……所以她更加不能答应孟煜。 宁可打算直接断了孟煜的心思,“我要去香港读大学,你也要去吗?” 内陆的学生去香港读大学的可能性,大概和中彩票的概率差不多。 她能去,也是因为姑姑拜托了熟人,给了她一个机会。 谁知孟煜更开心了,“那正好,我不复读了,和你一起去香港……” “你真的要去香港?” 背后传来的声音清冷,哪怕是在炎热的N市,宁可也听到了春风拂过的声音,带来一阵凉意。 是纪则言! 宁可惊喜的转身,目光在触及到他身后的人,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及展开,就淡了下去。 宁可张了张嘴,想要辩解的话还没开口,就被程思显打断了。 程思显很开心的从纪则言身边走过来,“宁可,你去了香港不要忘了我们啊!”然后目光触及到旁边的孟煜,暧昧的朝宁可使眼色,“这位是……” 孟煜在旁边将宁可的情绪变化一览无遗,主动开口说:“我叫孟煜,联跆拳道的时候认识了宁可。” “我是程思显,和宁可一个班的。”然后看着还冷着脸的纪则言,她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是纪则言,我们都是一个班的。” 孟煜礼貌的笑了笑,没有继续搭话。 明明是四个人,明明面对毕业季,应该有很多话说,结果只有沉默。 纪则言和宁可面对面站着,孟煜和程思显现在宁可两边,程思显更靠近纪则言,孟煜更挨近宁可。 纪则言又开口问了一遍,“你要去香港吗?” 宁可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垂在两腿侧边,沉默不语。 孟煜见状,笑着和纪则言攀谈,“你们俩打算报什么学校啊?” 结果……纪则言鸟都没鸟他。 不过程思显倒是热络,“不好意思,纪则言他性格比较冷淡。我报的是B市外国语大学,纪则言报的是A……” “是!”宁可突然抬起头,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要去香港!” 程思显被打断了也没有在意,反而是高兴的要和宁可说话,但是宁可也没有理她。 宁可看着纪则言,纪则言看着宁可,眼中只有彼此,旁人半点插不进去他们之间。 沉默半晌,纪则言开口,“好。” 宁可的眼睛睁得很大,却不敢直视纪则言的只能装作平静的反问,“你呢?” “我去A大。” “好。” 宁可气息有点不稳,本来想笑着调侃两句,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程思显在旁边咬咬牙,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插不进去,只能佯装大器,“香港可是个好地方呢?听说现在都喜欢去香港买化妆品护肤品,到时候我叫你带你可不能推脱。” 宁可笑了笑,没搭话,转头看向纪则言说:“那我走了。” 纪则言:“……嗯。” 宁可转身的一瞬间,眼泪终于因为承受不了重量滑落下来。 孟煜在宁可旁边,难得安静的没有说话。 在宁可和孟煜离开之后,纪则言也离开了,程思显自然是跟着纪则言走。 纪则言停下来,没有转身,“程思显,你不用跟着我了。” 程思显愣了一下,然后理解的笑了笑,“你有事吗?” “没什么事。”纪则言沉默了一会儿,“但是我不希望让宁可误会了。” 纪则言没有把话说的很明白,但是他知道程思显清楚他表达的意思,如果程思显一直跟着他,宁可会误会,而他不想让宁可误会。 程思显苦笑,“你这么为她值得吗?你们约好高考结束一起去聚餐的地方,她先离开了让你一个人等,你等到了吗?现在她要去香港,你还要等她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她一直在追逐我的脚步,现在轮到我去追她。” “她就这么好吗?” “她不好,只不过刚好是我喜欢的。” 程思显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有些委屈的问:“那我呢?” 纪则言垂眸,并没有很惊讶程思显现在来的隐晦告白,“对不起。” 程思显从来都不是他纪则言的选择,道歉不过是保全了女生的面子,他不想把话说的让她太难堪,但言尽于此。 纪则言大步离开,程思显终于没有在跟上来。 他本来今天来是为了改志愿的,迫于班主任和他妈妈的压力,最主要的是听说了宁可要去香港,所以他的志愿填了A大。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头脑发热想来学校改志愿,顺便看看能不能遇见宁可,问问她是不是要去香港。 事实上他们俩很有缘,他看见宁可了,只不过旁边还有一个男生陪着她,他是一个男生,自然懂得那位叫孟煜看宁可的眼神,然后听见她说她要去香港。 他上前再次询问,到底还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问他是不是要去A大,他也说是,但是没有说他本来是要来改志愿的。 宁可考的很差,他知道,所以有些话他没有说,是不想让宁可心里有负担,他刚才回答说去A大,是心甘情愿的,因为他要争取去找她。 接下来,该他去追逐了,宁可应该尽情的飞。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不知道“等待戈多”是啥意思,就是标题用“等待”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个,嘻嘻~ 啊,最近怎么说呢?反正就是考完试就来很悬的地方实习,今天去报道,我觉得………想哭,可能工作就是这个样子,唉……可我还是个宝宝啊!!! 更新的话,我暂时还是不能保证日更,但是我会渣油的!!! 爱你们么么哒!一定不要抛弃我呀!!!已经有宝贝走了,我知道是我的锅,宝贝们你们要挺住!!! 讲个笑话: 愚公临死前把他儿子叫到床边。 愚公:移山移山…… 儿子:……亮晶晶? 愚公猝! 哈哈哈,晚安宝贝们~ ☆、决定 第五十一章:决定 “小狮子,你别哭啊!”孟煜看着宁可的眼泪像是不要钱的往下掉,整个人手忙脚乱的,平时挺会耍嘴皮子功夫的他,现在都只会反复说这一句话。 宁可抽噎的厉害,说话断断续续的,气势倒是不小,“我想……哭就哭,关你……你什么事儿?!” 路上的行人投来注目礼,孟煜无可奈何的抓脑袋,“别人都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本来宁可就是安安静静的自己哭自己的,发泄一下,孟煜这么一说,她突然想起来了,就是因为要拒绝孟煜,所以她说要去香港为了断了他的念头,结果遇见了纪则言和程思显,她又赌气的说要去。 宁可瞪了孟煜一眼,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这件事到底还是怪她自己。 宁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孟煜亦步亦趋的在后面跟着,生怕她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和行为。 孟煜不怕宁可出事,怕她为了发泄让别人出事了。 宁可想一个人呆着,转头对孟煜说:“你别跟着我了!” 孟煜实话实说,“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嘛?” 宁可翻了翻眼皮,眼泪都没干,“我能出什么事?!” “怕你为了发泄情绪,把别人打了。” “……你想多了。” 最后宁可还是没能赶走孟煜,两个人来了一家甜品店,孟煜说,心里不舒服就要吃点甜的,最起码味蕾尝到的是甜的。 宁可虽然疑惑他一个大老粗怎么会说出这么细腻而又深度的话,但是却很赞同,于是就和他一起去了甜品店。 宁可用叉子把眼前的提拉米苏都快戳烂了,一脸闷闷不乐。 孟煜同情的看了一眼提拉米苏,忍了又忍还是开口了,“你是不是喜欢刚才那个男生啊?” 那语气,可真叫一个小心翼翼。 宁可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孟煜佯装发了心脏病一般,手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怎么能……如此残忍?在一个刚刚向你告白却被你拒绝的男生面前,这么直接的说你喜欢其他男生。” 还好意思说?! 宁可双眸浑圆怒视孟煜,“我这是为了不耽误你都把我自己喜欢的男生推远了?!!” 然后孟煜立马生龙活虎起来了,“这么说你是喜欢我的?!” 这是什么逻辑?宁可不明白了,“你的脑回路可真够奇葩的。” “你的意思不就是为了我把那个男生推远了么?那意思不就是喜欢我不喜欢那个男生了。” “偷换概念!” 孟煜还想和宁可贫两句来着,宁可垂着头,他只能看见宁可平整的眉毛,然后听到她声音沙哑低沉的说:“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又要哭了。” 孟煜噤声,沉默了半晌,他恨铁不成钢的数落宁可,“你喜欢他就去追啊!在这儿装林妹妹算个什么事儿?!” 宁可听完之后,心情更糟糕了,“我怎么追啊?又不是跑八百米他在我前面我还能努力追上去。你刚刚没看见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成绩好长得好看性格温婉的女生啊?他们俩一个在b市a大,一个在b市外国语大学,般配着呢?你看看我,顶多上个本市的三本。我爸妈在等我的决定,要不要去香港读书。怎么算……我和他之间都有很长的距离啊!” “没出息!”孟煜咬牙骂她,“不在一个地方不能异地恋啊?想在一个地方你考过去不行啊?” “还异地恋,本地同桌都没成,隔着十万八千里还能谈上啊?” “……那你就考过去追他呗!” “第一,a大,不是乱七八糟的野鸡大学,我考过去的可能性……大概只有米粒儿大小;第二,还不等我过去了,估计他们俩已经成双成对了,我过去干什么,专门去拆散他们吗?” “……”孟煜被堵的无话可说了。 然后没等到孟煜想到要怎么安慰宁可,宁可自己感叹起来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到,你说我要不要试试呢?” 孟煜:“……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悠着点儿。” “离结婚还早着呢!” “……那你去。” “说的轻巧!”宁可反驳孟煜,“a大是你想考就能考上的啊?!” 孟煜:我说了什么?刚才都是你说的好吗?!! 好,女生最大,心情不好的女生更大,不能和她计较。 孟煜大度的为她解惑,“那要看你又多喜欢他了。” 宁可低头沉默,复而抬眸,眸光坚定,“我还是试试!” 不知道她这个试试是指为了追他考a大,还是为了考a大拆散他们。 不管怎么说,宁可都是很喜欢纪则言。 孟煜叹了一口气,有点忧桑,“我这是为了什么要给自己的情敌制造机会?” 宁可本来打算拍他的肩膀来着,伸手有点够不上就佯装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花瓶,“为了美好的明天。” 孟煜懒得理她,然后又不知道在哪借来的迷之自信说:“我们俩这么有缘分,说不定复读又在一个班呢!你和我朝夕相处一年之后,也许就不喜欢纪则言改成喜欢我了。” 宁可无语了,看他这么有自信,就不打击他了,开玩笑的说:“小伙子,有自信是好事,希望你能利用这份自信考上一所好的大学。” 孟煜:“……” 宁可的心情调整的差不多了,至少暂时稳住了情绪,和孟煜告别之后她骑着小电驴回家,在路上认真的想了想关于复读的事。 她之前根本没想过复读,觉得太累,压力太大,刚刚熬过了一个高三的人,大概都不想继续第二次。 但是她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纪则言啊!说好的要留在本市,为什么要去b市还是和程思显一起?为什么说不喜欢程思显,还会允许她跟着他?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给她,他的联系方式…… 还有……为什么不喜欢她,之前会对她这么好,让她误会越来越深? 其实复读也很好,能考上a大就方面问他,考不上,可能她和纪则言之间真的是没有缘分,那么就这么断了也挺好,她还能去一所比现在考的要好的学校读书,想想也挺划算的。 她高中三年,也就是最后努力了一段时间,比起很多人来说,她的高中过的已经很轻松了。 不是有一句话说的是,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复读,就当时还了高中不努力的时光。 做决定之前,总是会因为外在的很多因素而犹疑不决,可等到真的下定决心,其实心内会更加安宁,像是卸下了包袱,一身轻松。 宁可回到家之后,和宁爸爸宁妈妈说了自己的决定,他们只是相视一笑,尊重她的想法,并且鼓励她好好学习。 第二天,她约了薛佳涵和小胖子两个人出来聚一聚,等他们读大学去了,她复读,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薛佳涵报了N大经贸专业,基本上是没问题的。 问小胖子的时候,他支支吾吾的,最后说他报了b市的一所二本院校,工商管理专业。 宁可打趣小胖子,“我还以为你要报计算机类的专业,搞游戏软件开发呢?你之前不是说想成立一个游戏开发团队么?” 小胖子笑的时候眼睛裂开一条缝,“前提是要继承我家老头的衣钵才行,所以我得学工商管理。” 薛佳涵白了他一眼,补刀,“你应该学怎么提前继承遗产的相关专业!” 小胖子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你给介绍介绍呗?我下午就去改。” 薛佳涵觉得自己被反套路了,“滚!” 宁可在一旁听的乐不可支,还是和朋友们一起比较自在啊!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最后分开的时候,宁可还是挺舍不得的,大家都要开始暂新的生活了。 她深吸一口气,耸耸肩故作轻松的说:“你们以后要常来看我,不能忘了我!!” “我每逢过节就回来看你,给你带b市的特产。”小胖子拍着胸脯保证。 宁可笑了,“开玩笑啦!我现在复读要好好学习了哟!刚到大学很多地方要适应,b市离n市也不近,过年咱们再出来玩。” 小胖子沉默,没反对也没答应。 后来薛佳涵抱抱她,拍着她的肩膀,传来清晰的承诺,“不会的。” 分开以后,各自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背对着对方,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路在哪。 昨天决定复读,今天就告诉了薛佳涵和小胖子,也只告诉了他们俩,有些人想告诉又不想说,或者是,没机会说。 其实不用这么着急和他们见面的,由于明天开始宁可要开始补课,在外面报的辅导班,虽然相对来说还是有一些空余时间,但是她怕她经常出来会收不了心,就定下今天和他们出来玩一下。 然后八月初,复读班在学校统一开始补课了。 只是没想到,宁可和孟煜真的很有缘啊! 宁可觉得,她上辈子大概是刨了孟煜家的祖坟,今生才会有和他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孟煜就比较开心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前生把脖子扭断了,才换来今世和宁可甩都甩不掉的缘分。 不过,缘分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谁都说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实习,很不适应,非常想回去,最近赶论文,工作,压力很大,所以一直在断更,很抱歉。 尽量挤时间更新,离开了的是我的问题,留下来的很感谢你们。 爱你们,晚安~ ☆、高四 第五十二章:高四 “你怎么没去吃饭?”同桌张琬看着平时放学最积极的宁可,现在还稳坐如山的在位置上的行为,表示很奇怪。 宁可转头,笑的时候双眼弯起,“向你学习,错开吃饭高峰期。” 张琬支着下巴眨巴眼睛,“饿死鬼投胎的你能扛得住啊?” 宁可得意的微微扬起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脖,“我上第三节课的时候吃了零食,现在扛得住!” “啧啧啧!”张琬瞄了瞄她,“孺子可教也。” “旺仔——” “不准叫我旺仔!!” 额……宁可缩了缩脖子,“呵呵~那什么,去吃饭!” 张琬的一双眼睛,嵌在圆圆的脸上,显得特别可爱。 张琬就是宁可第一次参加高考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带着旺仔牛奶被老师拦下来了,然后一口气喝光了牛奶的萌妹子。 缘分很奇妙,她们复读被分到了一个班,并且成为了同桌。 宁可和张琬同桌后,发现张琬每天会喝一瓶旺仔牛奶,就算是生物老师在课堂上说,只要牛奶上谢谢某某某牛奶饮品,其实都是饮料,一点营养都没有。 并且特意举例子了旺仔牛奶,口感好,复原乳,属于调制乳,没有营养,要喝就喝纯牛奶。 张琬当时特不屑,撇嘴道:“我就爱旺仔。” 然后宁可就叫张琬旺仔了。 宁可约张琬放学一起吃饭,张琬从不和她一起,张琬说要错开吃饭高峰期,这样省了占位子的时间。 最开始宁可觉得饿,忍不了,下了课就跑食堂去吃了。 复读之后,宁可提议住校,放假就回家住两天,平时不怎么出学校。 复读班的管理类似于封闭式的,在六楼,两旁走廊处都有铁门,上课时间门是锁着的,上课的老师自己开门进去。 刚开始来到复读班的时候,很多同学都不适应,感觉像是在坐牢,后来也就适应了。 孟煜和她们也是一个班,不过只是偶尔和宁可,张琬聊两句。 既然选择了复读,大家都是很努力的。 复读班的氛围,也没有宁可当初想的那么压抑,班上总会有几个逗比,比如有个很娘炮的男生,大家也会相互取绰号,比如旺仔张琬,小狮子宁可…… 对,宁可后来的绰号还是成了小狮子。 班上最开始有同学叫她小可,她有一阵恍惚,记得有个身上永远干净清润的男生,第一次叫了她小可。 后来大家说小可听着好耳熟,想起了《百变小樱》中的小可是只小狮子,宁可的脾气也暴躁,于是绰号就这么完美的定下了。 为此孟煜还特意过来嘚瑟,说他自己有先见之明。 复读的日子,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的,整日埋头写作业,偶尔班上的同学会闹一下,但是心里都有底。 十月一的时候,宁可和薛佳涵,小胖子出来玩了一次。 宁可笑骂小胖子,现在都不能叫小胖子了,因为周承瘦了。 军训的力量是强大而残忍的。 薛佳涵和小胖子在和宁可聊天的时候,尽量让宁可说说她的情况,对于他们的大学生活,他们感叹一个月的军训,快把他们累的不成人形。 他们确实黑了好多,但是不成人形就就不对了,宁可笑小胖子,“这分明是给你抽脂了,瘦瘦的,男生黑一点很精神!” 薛佳涵白她,“你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 宁可拍着胸脯保证,“我不怕,我可是练跆拳道的人。” “但是晒啊!” “学长学姐们很愿意在新生军训的时候,把扣扣的太阳都送出去的。” 宁可听的哈哈大笑,兴致勃勃的和他们讲了复读班的趣事,她不安饭点吃饭,每天喝旺仔的奇葩同桌,讲课偶尔会讲到中国□□的愤青物理老师,嫌弃她们学校还不够封闭式的生物老师…… 宁可讲的时候笑的很开心,高四也没有那么难过,或许比较累,但是充实啊! 每天下了晚自习,快速跑回宿舍抢位置洗澡,然后在床上打开台灯,看书,关灯睡觉,而且睡的很香。 宿舍有统一起床铃声,宁可手机也没用了,因为怕睡过头了,所以铃声一响就会爬起来。 刚开始不适应,没起来时,室友之间会相互提醒。 宁可讲了很多,又催他们讲大学的生活,好激励她好好学习。 宁可住校,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她,宁妈妈宁爸爸很心疼,只能在放月假或者是法定节假日宁可回家的时候多给她做些好吃的,多给她买一些零食,让她饿了的时候吃。 他们不会劝宁可回家住,这是宁可自己做的决定,他们要做的是支持和尊重以及相信。 有一次宁可去吃饭的路上,遇见了刘新国老师,她打算低着头快速走过去,结果被刘新国叫住了。 她只好尴尬的抬起头,和刘新国打了招呼。 宁可一直觉得自己辜负了刘新国对她的期望,所以不好意思面对他。 刘新国领着宁可去了教师餐厅吃饭,说是教师餐厅,学生也是可以去吃饭的,不过价格贵好多。 宁可为了节约时间,都是直接在食堂一楼打饭吃,比较快,偶尔改善伙食,就去三楼教师餐厅。 刘新国并没有训她,说以前要是好好学习就不用复读之类的话,而是就目前的情况,以一位长者的关心,和她聊了聊近况。 宁可的心情也要放松很多,走之前会心的笑着和刘新国道了别。 每年上学期的假比较少,除了国庆节和来年的元旦,就是每个月放月假有一天半的时间,接着就是寒假。 高四的寒假比较恐怖了,腊月二十八号放假,初六就要开学。 虽然大家都怨声载道,说一个寒假才顶大学一个国庆七天(他们国庆节就放了三天)。 然后老师们就有话说了,有本事你们考上大学啊。 扎心了,不过事实也确实这样。 寒假回家,宁可每天都睡不醒,开年走走亲戚,抽了一天时间和小胖子薛佳涵出来聚了一次,然后又单独和薛佳涵出来逛了几次街。 宁可打趣薛佳涵在大学里面是不是有很多男生追,脱单了没有。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然后告诉她,她和陈让在一起了。 宁可:…… 宁可叹气,“我养的白菜果然还是被猪拱了。” 宁可本来是打算问问他们俩怎么走在一起了,后来自己回想了一下,高中她和陈让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结果高三之后,陈让明显拉近了和她的关系。 嚯!这哪是拉近了和她的关系,这是为了拉近和薛佳涵的关系。 “哦~陈让够阴险啊!” 薛佳涵点头,“我也觉得。” 宁可:“……说好的夫妻同心呢?” 薛佳涵用力点她的额头,“谁和他夫妻?” 宁可托腮,“主要是你阻止了我要说你重色轻友。” 薛佳涵无语翻白眼。 接着宁可缠着问薛佳涵和陈让之间是怎么发展的,听了薛佳涵说陈让的所作所为,宁可再次感叹陈让的阴险狡诈程度。 陈让果然有远见,高一高二对薛佳涵展开攻势,两人不一定能在一起,在一起了高中三年说不定还会分,更重要的是影响了学习,会被学校的老师聒噪死。 前两年保持正常的同学关系,高三借着宁可搭桥,拉近和薛佳涵的关系,下学期更是利用换位子得到朝夕相处的机会,大学正式开始追求薛佳涵。 哦,还有一点忘记说了。 陈让为了和薛佳涵在同一所学校,放弃了去A大。 此时躺在床上的宁可,双眼瞪着天花板,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然很大啊! 就像有些话说不得,说出来了,所有人都会来阻止你。 她就是说的太早。 收拾好心情,到了上学的时间,麻溜的装了几包零食带到学校宿舍了。 接着无止境的各种统考又来了,塞满了学生的所有心思,让你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 每年一度的百日誓师大会又来临了,宁可想到了去年的告白,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差点都忘记了自己的壮举了。 这一次,她安安静静的坐在下面,托着腮看着其他同学上去。 换了一个演讲人,演讲词还是那么的激昂慷慨,音乐还是那么振奋人心…… 越来越多的人被鼓动,心情澎拜一个接一个的上去了…… 然,凡事必有异类。 也不算。 有人上去告白了,在这个“庄严”的时刻。 有一就有二,陆陆续续的,后面上台的人,总会穿插几个告白的人,更大胆的是,有被告白的人在人群下面站起来回应,于是又迎来一片喝彩。 老师眼睛都气鼓了,对去年的那个学生更是咬牙切齿,他们铁青着脸,想办法控制场面。 宁可在下面看的津津有味,果然很有意思啊,比去年的他们有趣多了。 “呵!”张琬突然凑过来的一张大脸,吓的宁可倒抽了一口气,推开张琬,“你干嘛?” 张琬又凑过来,盯着宁可的脸看,“小狮子,我看着你挺眼熟的。” 宁可眼睛乱瞟,“写卷子写到精神错乱了?我们每天见面,你说眼不眼熟?” “我不是说这。”张琬望了望台上的人,又转头看宁可,“你看着这个场景眼熟么?” “眼熟!”宁可没打算否认,不过也没打算主动承认,“毕竟我们复读了,去年就见识到了。” “那你知道谁开的告白先河么?” “咳~”宁可打算找个借口,“我当时——” 还没说完,张琬一巴掌拍过来了,“别和我扯,我记起来了,就是你开的先河!” 宁可告饶,“……我错了还不成么?” 张琬贼嘻嘻一笑,“你没错。” 宁可:“……” 然后就看到张琬跑到台上了,宁可有个不太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日更。 额……今天是愚人节,愚人节快乐,但是我没骗你们!!!! 晚安~ ☆、结束 第五十四章:结束 宁可本来是瓜子脸,不过以前不怎么操心,生活过的滋润,脸上肉肉的,看着脸不大,但是我不小。 高三结束之后,心里装着很多事,暑假有拼命的练跆拳道,人还是瘦了很多,脸上的肉也少了,瓜子脸型自然又出来了。 正式开学之前,宁可去理发店把头发修了一下,长长了一些的自然卷被剪短了,头发整了整,没之前那么翘,留着眉上刘海,整个人看起来利落洒脱。 复读之后,每个人的目标是考上理想的大学,压力比高三的时候大多了,也没谁会特意去关注谁。 所以和张琬同桌了这么长时间,要不是这次百日誓师大会又有人告白,张琬可能还是不会记起来宁可就是那个开先河的人。 宁可抓抓头发,好,还是她的错,不是错在没有提前告诉张琬,而是错在大庭广众之下告白了,而且最终还失败了。 看着台上的张琬,宁可皱眉,她没发现张琬对复读班上哪个男生特别关注啊! 难道是其他班上的学生? 宁可摇头,张琬自己都长着一副软萌的样子,不会找一个比她小的。 台上的张琬清清嗓子,旁边和下面的老师和领导很紧张,比台上的人还紧张,生怕这位同学又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各位老师同学们上午好,我是高四……啊呸,错了,我是高三复读班上的张琬,我现在还没决定考什么学校,毕竟考什么学校不是你想出来的,而是要看高考分数的。仰望星空固然好,但是脚踏实地也很重要。我既然选择了复读,自然会竭尽全力,为自己争取一个好的学校,和未来有一个美好的生活……” 所有老师和领导都松了一口气。 宁可在下面撇嘴,旺仔还有这么正经的时候?说的话一套一套的。 所以要最后,在不知不觉中,把所有人都忽悠进去了。 “张爱玲说过,出名要趁早。我很认可。就如同,努力也要趁早。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说的就是这个理。为了让我不后悔,在努力学习的时候,我也要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下。” 张琬刻意停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那什么。高三复读(1)班的孟煜,我喜欢你。我是高三复读(1)班的张琬,我所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谢谢学校给我们提供这次豪言壮志的机会!” 宁可呆了,比她当年霸气多了有木有?!! 这是赤果果的在挑衅学校?是的? 校领导和老师们,大概会吐血! 操场上响起了雷鸣掌声,大喊孟煜的名字。 这才惊醒了宁可,她没想到张琬喜欢的是孟煜,这都哪是哪儿啊! 孟煜当然没站起来,因为张琬已经被校领导单独叫走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批评。 宁可原本还担心张琬来着,谁知道张琬回来的时候还是哼着小曲儿的。 宁可拉她坐下,本来打算安慰安慰张琬的,结果张琬特高兴的说,她把那些校领导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规劝她,决定复读了还是要好好学习的。 张琬也听话,拍着胸脯的保证,肯定要好好学习的,她现在就要学习。 然后就被放出来了。 宁可听完之后,绝倒! 张琬哼着曲儿拿出理综卷子出来写,宁可纠结半天,要不要和张琬说她和孟煜的事。 后来还是没说。 毕竟她和孟煜没有实质性上的什么事,充其量是朋友之间出来玩了几次,说不定孟煜已经不喜欢她了,如果她说出来了,反而不好。 孟煜被告白之后,更少来找她们说话,也不知道是怕面对宁可尴尬,还是面对张琬尴尬。 总之不来也挺好的,平平静静的开始倒数一百天的日子。 张琬告白以后也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学习学习,该错开点吃饭错开点吃饭,成绩也保持的很稳。 最后一百天,免不了又是穿插着体检,高考报名,自主招生报名等一系列的事。 宁可综合成绩排名考前,语文成绩拔尖,最后被推荐去了b市的b师大参加自主招生考试。 本来是宁爸爸宁妈妈都要陪同的,那么两个人都要请假,宁可这样一来,她压力反而更大,就只让宁妈妈陪她一起,恰好宁妈妈在b师大有朋友,她们也可以聚一聚。 现在b市的天空下,宁可用手挡住日光,这就是他所在的城市啊! 她心情很平静,心态也很好,加上这一次对自己有信心,不管结果如何,对她高考也没影响,整个人放松不少。 就像是对待平常的每一次考试那样,宁可很顺利的完成了考试,犹豫半晌,终究忍住了去a大的心,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和宁妈妈回了N市,立刻继续埋头复习。 自主招生无疑类似于多出来的一次机会,没通过对于高考没有影响,通过了,高考如果报考该校,分数线要少几十分。 但是不管结果如果,该拼搏的时候还是不能放松。 越是临近高考,宁可越是注意自己的身体,反而没有像平时那样拼,每天熬夜到凌晨。 因为怕出现去年临近高考的那段时间生病了,今年在五一放假回家,她就让宁妈妈给她买了一些蛋□□,增强抵抗力,宿舍也备了一些板蓝根和三九这些常用感冒药。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经过去年那次失误,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今年就要小心许多。 越接近高考,每个人心里越燥得慌,高四的学生,压力远比高三的学生压力来的大。 之前还可以苦中作乐,到后面,大家一心扑在学习上。 新闻上出现了许多什么“吊瓶班”,“赤膊班”之类的,最为出名的大概是衡水的封闭式班级,社会上对齐褒贬不一,却无权力指责对错。 考前放假的当天,老师和他们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其一:金属材料不准带入考场;其二:通信设备不准带入考场…… 说了很多,反正除了把你这个人带进去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带了。 宁可一拍头,她突然记起来了,去年高考她遇见张琬,是张琬带了转运珠被扣下来了,孟煜是带了旺仔! 接着复读,宁可发现张琬天天喝旺仔,她差点记成了张琬是因为第一次高考带旺仔的那位。 所以……张琬喜欢孟煜,是从去年高考开始的? 本来打算故意去提醒他们俩,顺便笑话一下他们,不要带转运珠和旺仔的,一想她和孟煜之间还不知道咋回事,张琬现在也扯进来了,为了避免大家都尴尬,影响高考,她决定不说,反正即使是带了,打不了转运珠被扣下,牛奶被喝掉,没啥损失。 终于再次踏上高考的考场,是艳阳天,宁可的这次在8号考场16号位置,对应在北楼的212教室。 宁可笑了笑,这次的数字她还都挺喜欢的。 这次考试她还是住在宿舍里面,反正大家都在宿舍,没什么关系,回到家反而麻烦。 保持一颗平静的心,好,其实到了考场,她还是有些紧张的,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心态,开始答题。 也许是因为高四这一年真的努力了,也许是因为再来一次比较顺手,总之这一次高考,她做的很顺畅。 两天高强度的考试,结束之后她直接躺在了宿舍床上,和大家一同开始收拾东西,然后等待宁爸爸宁妈妈来接她。 分别时,和室友她们相互拥抱。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一起奋斗的日子,大概会终身难忘! 他们班聚餐的时间,定在了六月十号,让他们休息两天,在一起吃个饭,拿毕业证和相片。 复读班里,女生当中她和张琬关系最好,吃饭的时候自然是坐在一起的,男生中,她和孟煜关系比较好,不过孟煜倒是没凑过来。 吃完饭,又是转战ktv,真是恒古不变的老套路啊! 宁可五音不全,但是迷之自信啊!她瞅着空,就拿着话筒跟着原唱唱,然后声音盖过原唱,也是有点厉害。 休息的时候,孟煜在她旁边打转,她余光没看到张琬,这才瞥了他一眼,“又是快说,别在我面前晃!” 孟煜挠头,似乎有什么事难以启齿,“我们能不能先出去,里面太吵了!” 宁可狐疑的点头,这里面确实吵,想说什么根本听不见。 孟煜出去之后,还在犹豫。 宁可怕孟煜又要向她告白,决定先把话说在前面,“你不会又要告白?我们俩不可能啊!你也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复读也是因为他。虽然感情这个事情——”宁可也不太懂,抓了抓头发,继续道,“张琬是我朋友,她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可能吊着你,伤了你们俩的心。” 然后宁可发现孟煜像是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所以她这是自恋了?果然是已经不喜欢她啦? 好!虽然这也很好,但是你不喜欢的东西,某一天告诉你,嘿!其实我也不喜欢你。 大概还是有个落差。 不过没关系,这样也挺好的。 孟煜果然咧开嘴笑了,“谢谢你!”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想和张琬试试,当然了,我现在对你已经没——” 孟煜偷瞄宁可的表情,在斟酌着用什么话来告诉她才不会让她觉得失了面子。 宁可大气的一挥手,“没感觉是!这样才对,不然你说你想和张琬在一起,我会揍你的!” 说完宁可突然意识到,她大概打不过孟煜。 宁可又问,“那张琬知道你之前和我告白那事吗?” “嗯,我和她说了,不过我已经明确自己对你之前的喜欢,应该是出于你一个女生学跆拳道的一种知己的心态。”孟煜说完,有挠挠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花心?” 宁可好哥们似的拍他的肩膀,暧昧的说:“张琬不觉得就行了。” 孟煜一听,自豪的说:“我和她已经说清楚了!” 宁可斜睨他,“所以你们俩这是已经暗通款曲,现在是来撒狗粮的?” 然后张琬不知道从哪旮旯蹦出来了,抱住宁可亲,“我们错了,让啊煜请我们吃饭!” “哎哟~”宁可故意怪叫,“称呼都换了?” “讨厌~”张琬打她。 宁可夸张的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撒娇找你家孟煜去!” 宁可看着萌萌的张琬把跆拳道黑带的孟煜缠的死死的,突然就笑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后来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宁可顺便问了他们,怎么发展的? 毕竟张琬在她眼皮子底下,没看见他们俩过多来往啊! 张琬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孟煜看着张琬受欺负了,脖子一梗,说是缘分!还不停的媳妇儿媳妇儿的叫,给她加菜。 宁可呸的一声,狗粮都吃饱了。 宁可后仰在背倚上,眯了眯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吊瓶班”就是整个班级在班上打葡萄糖补充能量 “赤膊班”就是夏天热的受不了,又没有空调的情况下,男生直接脱了上衣,坚持学习。 衡水的,大家应该都知道,真正的封闭式,我是熬不了的。 不过吊瓶班方面在我们市是真的有,赤膊班是其他城市的,方面都上了新闻。 其实真的是没办法说对错,应试教育到了那里去了,努力考上好的大学真的是很重要。 另外,纪则言出来,大概要等下一章,不过有点隐秘,看你们能不能发现了,接着就会出来哒!后期男追女,甜甜甜。 总觉得自己把纪则言写的有点渣,哭! 好啦,宝贝们,晚安~ ☆、落定 第五十四章:落定 再次打开电脑,进入登陆页面,宁可闭闭眼,输入了自己的学号和密码,食指曲了又伸展,点了enter键。 看着分数,宁可满意的勾唇,不出意外的话是没问题了。 等着接下来的分数线。 她查完之后,问了张琬和孟煜的情况,都还好,正常发挥了自己的水平,他们俩现在肯定是会报同一个地方的大学了。 又到一年的填报志愿,宁可没什么犹豫的。 班主任知道她的分数,报考的是a大,别提多开心了,当知道她报考的专业的时候,就不理解了。 a大偏理科,她正好是理科生,这么报大学没问题,可在a大报文学专业,就像在一个纯文科学校报自动化一样滑稽。 班主任劝她,要是想读文学专业,b大和b师大都是不错的选择。 宁可拒绝了,她复读,为的就是去a大。 过了一段时间,通知书也下来了,一切都朝着她预期的那样在发展。 却没有多少喜悦。 宁可去了跆拳道馆,屁发泄般的拼命练习,终于等到体力不支的时候,她躺在地上,脑袋放空,抿唇,以前支持着她的那股劲,熬过了高四,现在所有都结束的时候,突然没了方向。 对于宁可考上a大的事情,宁爸爸宁妈妈别提多开心了,恨不得现在就昭告天下。 不过升学宴一般在八月份,现在请客吃饭有点早了,可把他们急坏了。 薛佳涵和小胖子两个人自然也知道了,但是他们还得几天才放假,两个人的心都飞了,说是等他们回来可要好好疯一场。 薛佳涵最后没忍住,趁着没课,跑回来找宁可了,都在一个市里,她回来方便。 可把小胖子羡慕死了。 薛佳涵不满道,“宁宁去了b市,你以后多去找她不就好了。” 小胖子一想,是这个理儿,于是笑了。 小胖子的眼睛小,以前胖的时候,每次笑都把眼睛笑没了,可现在不一样,瘦了之后的他,笑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别说,还有点勾人。 薛佳涵跑回来了,和宁可疯了两天,之后又火急火燎的回到学校,直奔图水管复习准备考试。 陈让两天没见到她人,只知道她回家了一趟,这下一来直奔图书馆,故意奚落她,“现在知道用心了?要考试了还非要回去两天,考完了再回去不是一样?” 薛佳涵心情好,不和他计较,“我乐意!” 陈让听薛佳涵要求,买了牛奶和一些食物,放在桌子上,试探道:“回去是看宁可?” 薛佳涵停下笔,双手环胸,身子后躺,就那么仰着头看向陈让,也不说话。 陈让见她这个架势,只好解释说:“马上就要考试了,你特意跑回去应该是有急事,但是你明显挺高兴的,应该不是家里的事。宁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复读了,这几天应该是录取通知下来了,所以你是回去看她。我说的有错没?” 分析的有理有据,她还能说什么。 陈让知道宁可复读,还是某次他和薛佳涵在一起的时候提到了纪则言,薛佳涵对纪则言现在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气不过说漏嘴了,他才知道原来宁可没有去香港,而是复读了。 陈让还琢磨着要不要告诉纪则言,结果薛佳涵下一句就是,“你要是告诉了纪则言我和你没完!” 陈让摸摸鼻子,故意套薛佳涵的话,“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宁可复读难道是为了纪则言?” 不管怎么说,纪则言也算的上是他好哥们,还是要帮帮的,而且明明两个人对彼此都有意思,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分道扬镳了。 陈让聪明,薛佳涵也不傻,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别想套我的话,我就是不想让宁可在受伤,所以你嘴巴给我放严一点!” 想到此,陈让又来了,“看你这么开心,这次宁可考的不错?升学宴肯定会请你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请我。”接着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上次我请她,她也没来,都一年多没见她。” 薛佳涵口吻特自豪,活像说的是自己,“我家宁宁本来就很聪明,以前是没好好学,现在好好学肯定考的不错。至于升学宴——”薛佳涵白了陈让一眼,“你就别想了。” 依照宁可的性子,她要是没猜错的话,升学宴应该只会叫她和小胖子。 陈让搂着薛佳涵的肩膀,没继续问了,“好了,赶紧看。” 接着他也在打开了书,开始复习。 宁可因为复读,之前的手机号注销没有用了,又重新办理了一张全国通,也省得去了b市还要换号,麻烦。 手机号换了之后,微信号也随之换了。 由此,也与很多同学失去了联系。 之前她一直没有登陆扣扣,因为觉得没什么必要,在实验班的时候,和班上同学的关系不差,但也没那么好。 倒是复读班一年,和张琬孟煜的关系没得说,还有收获了几枚室友。 现在登陆扣扣,上面很多消息,大多是以前的同学,问她关于在香港怎么样,还有的叫她帮忙带化妆品,宁可一条一条的看下来,觉得没什么意思,应付的回了两句。 有看到有好友申请,宁可点开,看着上面一个熟悉到刻在心里的名字,犹豫了一会儿,点了同意,却也什么都没说。 终于等到薛佳涵和小胖子两个人都放假了,他们仨决定出去旅游,地点定在了新加坡,那里的天空很蓝,街道很干净啊! 一个坐地铁就可以游玩整个国家,美食美景都有。 嗯,而且新加坡说英语就可以了,三个臭皮匠,磕磕绊绊应该也是能够勉强和那边的人交流。 他们三个人玩的乐不思蜀,白天玩,晚上回去修图发照片,俊男美女,加上美景,还是很引人垂涎的。 宁可发了图片,因为新加坡和中国没有时差,所以说说下面立刻有人评论。 张琬:【好哇!你不仅背着我出去偷男人还偷女人了!】 宁可忍不住眼角抽搐,回了一句【我是光明正大的!】 张琬:【你少说了一个字。】 宁可:【什么】 张琬:【偷!】 宁可结合上面回复的评论,然后加上“偷”字……她懒得和张琬计较! 后面刷微博的时候,扣扣上面又有消息,宁可逐一回复了,后面切入正题,带化妆品。 宁可有点晕,和薛佳涵说了一下,薛佳涵直接一个白眼翻到天际,拒绝了。 薛佳涵扣扣上也有许多同学再问,她也拒绝了。 他们是出来玩的,又不是代购,还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以前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一看到你出国了,就来找你,万一带的东西贵了,还嫌弃说不定又说不要了……巴拉巴拉,反正拒绝代购。 要是关系好,那没事,关键是不熟啊,也好意思过来蹭。 宁可点头,她觉得也是。 在看扣扣上空间的消息,宁可一路滑下来,还回复的回复,点赞的看了看就过去了。 宁可手滑下去了,又反复过去看了一眼,看到纪则言也给她点赞了,心跳突然加快了许多。 宁可手指在屏幕上晃了晃,咬咬牙,点进纪则言的空间看,就是个摆设,访客少,留言的更少。 不能啊!他长的这么帅,照理说应该很多女孩子追求他,给他留言之类的才对啊! 宁可退出了纪则言的空间,顺便删除了来访记录。 估计是现在大家都不流行扣扣,流行微信宁可想。 甩甩头,还是啥都不想比较好,出来玩就应该好好玩。 返回到扣扣界面,宁可眼皮子一跳,是纪则言的消息。 纪则言:【之前一直没你的消息。】 那是因为她复读了一年没用手机! 宁可想了想,简单的回复:【嗯没怎么看扣扣】 纪则言回复的很快:【用ins吗?】 宁可脑袋里一圈问号,反应过来之后,觉得这真是承认也不是,不承认就要扯出自己复读的事情。 宁可:【刚开始适应新环境有点忙】 纪则言:【现在都适应了?】 宁可:【差不多了】 适应了,也结束了。 纪则言:【那就好。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玩?】 宁可:【嗯】 纪则言:【晚安。】 宁可:【晚安~】 结束对话很久,宁可还停留在聊天框上,纪则言聊天也和平时一样,规中规矩的,每一句话的标点符号都认真的标上,也不怎么用表情。 宁可聊天打字的时候,很少用标点符号,偶尔想表达强烈感情的时候才会用到问好和感叹号之类的。 表情也用的多,不过现在和纪则言聊天,晓得有些拘谨,就没用了。 这么长时间里,也就今天和纪则言聊了几句。 没想到她还挺心平气和的,原本以为会很烦,很气愤的。 宁可瞥了一眼在旁边和陈让视频的薛佳涵,一个枕头丢过去,虐狗的人应该拖出去乱棍打死! 在新加坡完了快一个月,尝试了打工换宿,然后几乎走遍了整个国家,不同于以往和父母来的体验,这一次尝试了许多东西,长了见识也更加珍贵。 回国之后,差不多八月末了,宁妈妈开始准备升学宴,主要是邀请一些家里的亲朋同事,和宁可的朋友。 宁可肯定会叫小胖子薛佳涵孟煜和张琬,但是陈让,她还真有点纠结。 上次三个人去旅游,没叫陈让,陈让有她扣扣,在扣扣上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控诉。 最后想了想,还是叫了陈让,毕竟是她家妞的男朋友不是? 至于纪则言,宁可没想过要叫。 上次和纪则言聊天的时候,纪则言似乎不知道她复读了,说明陈让没有告诉纪则言她复读了,也好,避免了见面尴尬。 升学宴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聊个天,本来还怕他们觉得尴尬,三三俩俩的,各自和各自的男女朋友说话除了小胖子和她这个孤家寡人,谁知道一见面像是失散了多年亲人(仅限于薛佳涵和张琬),聊的热火朝天的。 主要是都在扒宁可的糗事,宁可很心累。 两女生熟悉了,男生熟悉起来更快,所以相处的很融洽。 聊天不免聊到各自的学校,张琬和孟煜在本市,和陈让薛佳的情况差不多,宁可和小胖子在b市。 这事宁可也没打算瞒着陈让,因为亲戚们来了就会夸奖宁可,哎呀,你考上了a大啊……巴拉巴拉的,想瞒也瞒不住。 张琬看着小胖子,在看看宁可,贼嘻嘻的说:“你们俩可以一起去b市啊!” 确实可以。 但是新生开学晚一些,所以最后还是没办法一起去b市。 而且就宁妈妈宁爸爸他们而言,宁可从来没有离开他们这么远,还离开这么长时间,所以肯定要送她的。 果不其然,忙完升学宴之后,宁妈妈宁爸爸就开始忙宁可开学的事。 其实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大部分东西肯定是要去b市在买的,可是作为父母,总希望给孩子的事情准备的妥帖。 于是一家三口,除了带钱和卡,一些证件之外,两手空空的去了a大。 作者有话要说: 【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 宝贝们要开心,晚安~ ☆、报道 第五十五章:报道 一家三口在a大附近定了酒店住下,第二天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去了学校。 开学的门口,红色的横幅拉的老长,各个学院都有负责接待的学长学姐在外面等着。 宁可一蹦一跳的,看什么都很新鲜。 不只是宁可,所有刚来的新生,脸上都洋溢着朝气和好奇。 找到了自己所在的文学院的接待处,宁可在表格上找到自己的宿舍号,C栋316,然后由一位学姐带着过去。 在路上,学姐很亲切的为他们路过的地方做介绍,以及说明了该学院的情况。 那就是—— 在这个学校男女比例约为1:10的情况下,她们学院男生是宝,女生是草。所以他们学院的粗活重活都是女生干,男生养着。 宁可伸出胳膊,露出薄薄的肌肉,……“不怕,我力气大!” 学姐看着宁可搞怪的样子,捂着嘴笑了。 然后学姐又安慰她,整体来说学校男生还是很多的,所以不用担心脱单问题。 宁妈妈宁爸爸在后面:……是来读书的还是来脱单的? 那位学姐终于意识到了宁可的父母还跟着在,立马改了画风,“我们学校学术氛围非常浓厚,这里每天早晚都会有人来早读……” 说了一会儿,学姐免不了聊一下宁可是哪里人之类的话题,然后告诉她床单被褥之类的,可以买学校统一订购的。 告诉她附近有哪些大型商场,学校有一些超市,食堂…… 果然好的学校就是大啊! 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宿舍楼,宁可和学姐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带着宁妈妈宁爸爸在宿管阿姨这里登记,然后上楼,学姐继续去接人去了。 拿了钥匙,去宿舍,敲门之后,一个女生开了门。 宁可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先问了一句是否方便她父母进来。 女生点头,“进来没事。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来了。” 她长的有点黑,有点壮,看起来挺勤快的一个姑娘,正在收拾自己的床铺。 宁可弯起眉眼,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宁可,这是我的爸爸妈妈。” 女生也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你好,我叫吴纱。还有两个同学没来,你可以先看一下住哪个位置。” 很普通的四人间,上床下桌,独卫,有小阳台。 大概是百年老校,并没有传言那种豪华宿舍,毕竟a大也不需要以此来吸睛。 吴纱选的是右边靠近门的位置,宁可选了右边靠近靠近阳台的地方。 右边的采光好一点,但是靠近阳台的话,光线又太足。 宁可睡觉不怕光,靠近阳台会觉得很明亮。 说是占位置,宁可现在两手空空,根本没有东西放。 于是吴纱借了她一个水桶,放在床上代表这里有人了。 吴纱的床已经铺好了,正在挂蚊帐。 宁可决定要出去买日用品和被褥了,询问吴纱要不要一起去,吴纱摇头。 宁可也没强求,毕竟自己父母在这儿,于是又问吴纱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 吴纱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帮我买一提卫生纸吗?” “没问题!” 宁可转身就要出去买,还是宁妈妈让她稍等一下,笑得温雅得体的问:“吴纱,你平时用的是哪种卫生纸?” 宁妈妈的声音柔软,像微风沁入人心底,哪怕是第一次见她的人,也会被她的气质所吸引。 当然了,这是在外人面前,在宁可面前的样子,宁可就呵呵呵了! “啊?”吴纱像是才反应过来,有些局促的说:“都可以,我一般用的是清风的实心卷纸。” 宁妈妈笑着点头,表示记下了。 然后正准备出门,门外传来很大的,已经不能说是敲门了,那简直是在踹! 宁爸爸站的离门口近,反身开了门,气宇轩昂的站在了一侧。 没看见人,倒是先看见了一只巨大的行李箱,然后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单手推着箱子,肩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进来了。 抬头,环视四周的人,入眼的是一对中年男女,她又退出去,抬头看门牌。 宁可连忙出来解释,“不好意思哈,你没走错宿舍,这是我父母,我叫宁可。” “嗷嗷嗷~你们好,我叫李千泷。”然后双手叉腰,大喘气,“累死我了!” 此时宁妈妈和宁爸爸现在旁边,避免挡住了李千泷。 宁可看着李千泷带着硕大的箱子,再看看自己,似乎就肩上背了一个出门游玩装钱包钥匙的小书包。 “那个……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拿不动!”李千泷霸气一挥手,拒绝了宁可的好意。 宁可内心:其实……我拿的动。 吴纱下床,同李千泷打了招呼,“我叫吴纱,对面的两个床位是空的,看你喜欢哪一个。” 李千泷用手做扇,“我就靠阳台,离着走廊太紧有点吵。” 剩下一个床位,就是最后来的妹子了。 李千泷看着吴纱的床已经铺的整洁,别提多羡慕了,长叹一声,“我最讨厌铺床了,待会还要去买被褥。” 吴纱安慰她,“等会儿我可以帮你们铺。” 李千泷特好意思的道谢了。 然后很奇怪的看着宁可,“你什么都没带?” 宁可囧了囧,“我东西还在酒店,等下去买被褥。”然后问李千泷要不要一起。 李千泷立马点头答应了,宁可这里三个人,待会东西买多了可以帮忙拿啊! 李千泷的直爽,并不会让人感到反感,宁可倒是很喜欢她。 四个人一起到了大门口,宁爸爸去开车。 去了附近的一家商场,宁妈妈帮她们俩挑选被褥床单,然后提醒她们买日用品。 在商场逛了几个小时,带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再次回到了宿舍。 宿舍吴纱不在,另一个女孩儿在,应该是最后的一个室友。 相互打了招呼,这个女生叫王锦,看起来比较文弱的女生。 她的床也快铺好了,正在摆放自己的东西。 宁可和李千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地上的一堆物品,无从下手。 此时宁妈妈摇摇头,上前来,“你们俩先把小东西摆放好,我给你们铺床。” 宁可倒是没什么,李千泷连忙摆手说自己来。 李千泷觉得让这么美丽的阿姨来铺床,简直是罪过。 宁妈妈笑了笑,脱掉高跟鞋,开始爬简易楼梯,打趣道:“怕阿姨铺的不好吗?” 李千泷摇头,“就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宁可在旁边笑嘻嘻的说:“我妈铺床铺的可好了,别担心。” 宁妈妈先帮李千泷铺床,宁爸爸在下面帮她递东西。 宁爸爸今天穿的比较休闲,即使是在举着手递东西,也还是一股子正气凌然的感觉。 宁妈妈在铺床的时候,三个小姑娘就在一边说话,相互交换联系方式,建了微信群和扣扣群。 宁可和李千泷刚刚忘记了要吴纱的联系方式,不过好在王锦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还挺乐于交朋友的,一来就和吴纱交换了联系方式。 等宿舍都收拾好了,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有烟火气息了。 快到饭点了,宁爸爸提议一起出去吃饭。 宁可倒是很愿意,李千泷和王锦有点犹豫。 宁妈妈在旁边说了几句话,她们终于放下负担,决定一起去吃。 宁可直接给吴纱打电话,怕在微信上发消息她来不及看。 宁可说明了情况,吴纱也有点犹豫,后来宁可说大家都去,这是宿舍第一次聚餐。 吴纱同意了,说她马上回来。 六个人坐在车里面,后排四个人,稍微有点挤,好在大家都比较瘦,勉强坐得下。 四个人,宁可开朗,李千泷直爽,吴纱腼腆,王锦娇弱。 宁妈妈已经卸下了优雅的外表,开始幽默调节气氛,氛围非常好。 宁可因为坐着靠窗,随意看着窗外,在看到一男一女并排走时,慢慢皱了眉。 李千泷叫了她半天没反应,然后大家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楼下的街道上,有一对情侣。 但似乎又不像。 远远看过去,男生身影修长挺拔,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生生穿出了矜贵之感。 旁边的女生,一头亚麻色卷发披散在背后,穿着连衣裙,看起来也很有气质。 宁妈妈打趣她,“宁宁,你大学谈恋爱妈妈也不反对,保护好自己就行。不过你也得挑一个有机会的才行啊!” 此话一出,大家都笑了。 宁可尴尬了。其实她很想说,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到。 但是她只要敢说,宁妈妈就敢打。 宁可甩甩头,收回视线,也许……想多了。 吃完饭宁爸爸送他们回宿舍,宁可今晚还是回酒店和宁妈妈他们一起住,明天要去买衣服。 囧! 她真是两手空空的来。 晚上吴纱问她买的纸多少钱,宁可说不用,吴纱坚持要给。 后来宁可问宁妈妈要小票单子,给吴纱报了个数,吴纱微信转账给她了。 宁可把这个事同宁妈妈讲了,宁妈妈又给她说了一些关于和大家相处时应该注意的问题。 有时候可能你是好心,但是反而会伤害到别人。 所以平等的相处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要说一句对不起,断更了很久。 本来觉得要解释好多,现在突然觉得无话可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前面的你们可以当做是上册,从这里开始看当做下册,不影响的。 大家晚安~ 这一章纪则言出来了,嗯,你们应该看得出来。 ☆、军训 第五十六章:军训 一个星期以后,大家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宿舍相处的很是融洽。 吃饭逛街都是一起,吴纱的包容,王锦的温柔,宁可的活泼,李千泷的霸气,各有各的特点,却意外的和谐。 然……也有不和谐的事情,那就是军训! 俗话说,你若军训,便是晴天。 就算是阴天,也抵不住那么多的学姐学长的祷告,以及愿意贡献出自己扣扣上好不容易得来的太阳。 所以,军训的日子,那真是,热烈如火。 每天六点钟起床,六点半集合站军姿,七点钟可以去吃饭,七点半集合,开始一天的军训生涯。 顶着**辣的太阳,晒的汗如雨下还不能用手去擦。 她们宿舍四个人,都在十二连,但宁可一个人在六排,李千泷和王锦在五排,吴纱在一排。 六排的教官是一个个子很高,皮肤略黑的年轻军人,整个人严肃而凌厉,但是因为长的帅,六排的人没少被其他排的学生羡慕。 宁可心里其实也挺美滋滋的,谁不喜欢好看的事物。 但是练了两天就不这么觉得了。 这位教官,比起她们的教官,严厉很多啊! 慢慢的有学生熬不住,胆子大一点的女生,想卖个惨,让教官放松一点,被教官一个眼神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接着有女生晕倒,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然后大姨妈请假,这个也没办法查证。 什么脚崴了,头晕……各种理由接踵而至,教官鸟都没鸟,只说了一句,“你们如果不想来军训,去医院□□明。否则,请假的人,去操场跑十圈。” 宁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幸好她一直在练跆拳道,不然顶着这么大的太阳,站在橡胶跑道上,天天站军姿,踢正步,她也熬不住。 起初对军训的新鲜感,慢慢变成了怨声载道。 说好的去野外求生呢? 王锦有气无力的说:“还野外求生?操场求生都有问题啊!” 宁可点头,“有道理。” 除了白天军训,大学的时间是真的很多,且没有人约束。 晚上和薛佳涵聊天,抱怨每天累死了,薛佳涵仰天长啸,别提多开心了。 宁可:……她怕是交了个假朋友。 薛佳涵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找他了没?” 宁可想都没想,斩钉截铁的说:“没有。” 薛佳涵翻了个白眼,“我还没说是谁呢!” 宁可默了默,正犹豫着怎么回复她,耳边传来室友她们的讨论声。 李千泷浏览着校园BBS,兴致勃勃的说:“这校草长的真不赖啊!” 王锦直接跨到李千泷床上去,“谁啊?” 李千泷指着她看,“帅!” 李千泷继续道:“还有一个排行榜呢?果然学校大了,帅哥也多!” 比来比去,李千泷感叹一句,“不愧是校草啊!对比其他几个帅哥,还是略胜一筹,而且才大二。听说他马上就会越级成为主席,咱学校第一人大二做主席呢!” 吴纱此时也翘起脑袋,问了一句,“叫啥啊?” 李千泷乐滋滋的说:“叫纪则言,名字也好听。” 宁可正巧听到了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赞叹了一句,“名字是挺好听的。” 当晚,宁可失眠了。 第二天差点起不来! 军训的时候精神不济,偏偏她又是站在第一排,教官喊向左转的时候,她心不在焉的,条件反射就右转了。 结果……可想而知,在大家休息的时候,她就站军姿。 军训里面宁可最喜欢就是站军姿了,因为什么向左转向右转踢正步这些都是要动脑子的,站军姿站着就行,脑子里面想想什么就想什么。 而现在,她脑子里面想的都是…… “纪则言!”宁可轻轻启唇,望着路过操场的那个长身玉立熟悉的面孔。 宁可努力睁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怕又看错了。 难道心心念念想一个人的时候,第二天就会看到他吗? 许是宁可的目光太过灼热,纪则言微微转头,随意扫了一眼,满眼都是新生的迷彩服,他皱皱眉。 他只是作为学生会的一员,提前过来查看一下军训情况。 是他! 宁可的心像是突然漏了一拍,心率不齐。 在纪则言收回目光时,像是有感应似的,余光扫到了仍在站军姿的学生。 只一眼,纪则言怔住了,似乎是不可置信,盯着宁可看,忘记反应。 直到身旁的人,扯了扯他的衣袖。 宁可看着一位身穿白色长裙,黑色直发披撒在后背的女生,在烈日下更显得清新淡雅。 宁可站军姿的手慢慢捏拳,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看到那位女生扯着纪则言的衣袖,纪则言低下头的那一刻,宁可绷不住了。 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宁可已经冲到纪则言面前了。 纪则言转身,迎接他的就是一拳。 操场上的学生,先是从佩服宁可的勇气,到后来的齐齐抽死声,不明所以。 纪则言被打了一拳,也没做反应,倒是他旁边的女生,惊叫起来,连忙关心他有没有事,要不要去校医院,而后斥责宁可,“你怎么上来就打人?!” 宁可就静静的站在他们俩面前,扬起脖子,眼睛因为正好对着太阳,微微眯眸,下垂的双手握拳,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 “她是谁?!”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尾的,穿白色裙子的女生先是没反应过来,后来在看在纪则言要开口说话,立刻先开口说:“我是他女朋友!” 其实白思蕊的心里也在打鼓,她是外院的校花,和纪则言都是大一进的学校社团联合会(后面简称校社联),她现在是备选部长。从进校社联之后认识了纪则言就喜欢他,在校社联或者更多人的心里也都知道,只是纪则言一直没有表示,仿佛不知道她的心思。 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说了这么一句。 她看得出来,纪则言肯定是认识这位学妹的,很有可能不仅仅是认识,她故意这么说,纪则言也许会顾虑她的面子,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反驳她,那么后面的事情,自然可以水到渠成。 谁知道这位学妹听完之后,表情似悲痛又似自嘲,后退两步,连连说好。 纪则言要说什么,又被身后的教官厉声打断了,“宁可,归队!” 宁可仿若未闻,上去就又是一拳,打在了纪则言的另一边脸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在教官面前报道认错。 教官姓邱,单名一个伍。 宁可在刘伍面前站立,无怨无悔的语气,“报告教官,我自愿接受惩罚!” 邱伍目光微闪,惩罚毫无留情,“罚跑十圈圈,五十个俯卧撑,半个小时军姿。” “是!” 宁可踢着正步,走到跑道上,无视大家或探究,或奚落,或同情,或不解的目光,将所有的事情都跑在脑后。 白思蕊想扶纪则言到校医院去,责怪宁可,“那个小学妹怎么回事?看你两边脸都受伤了。” 纪则言目光一直跟随着宁可,不露痕迹的拿开了手,听到白思蕊的话,轻扯唇角,还是牵动了伤口,“你巡视一会儿就回去,我现在有事。” 白思蕊不解,“你还有什么事?看伤要紧,巡视明天在过来。” 纪则言看着宁可一圈马上就跑过来了,直接拒绝了白思蕊,也懒得管她怎么想,跟着宁可就开始跑起来了。 纪则言知道,宁可生气,想要发泄,可到底又舍不得,否则她会两拳打在同一个地方。 一圈又一圈,宁可汗如雨下,无视身旁陪跑的人,纪则言也不开口,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天知道当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心里又多激动,怕是在做梦,或者是思念出现了幻觉,当两拳砸下来的时候,有痛感,那就是真实的了。 当宁可跑完十圈,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抿了抿唇,扯了扯嘴角,还是没有做声,走到旁边趴下,开始做俯卧撑。 纪则言犹豫了一会儿,走到教官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教官犀利的目光,看了一眼在做俯卧撑的宁可。 五十个俯卧撑标准的做下来,一般的男生做下来都有问题,更何况女生。 邱伍没想到宁可真的是一板一眼的在做俯卧撑,他明显的看出来宁可的双臂现在有些微微颤抖。 其实宁可如果混过这五十个俯卧撑,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让她过去了。 半晌,邱伍开口,“宁可,你做完二十个俯卧撑之后,站军姿就可以了。” 宁可抬头,眼睛锃亮的望着邱伍,仿佛在询问这句话的真假。 邱伍被这明亮的眸子晃的眼睛疼,嗤笑一声,“我还能骗你不成?” 宁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在太阳底下泛着光,“谢谢教官,教官最帅!” 在看见纪则言时,漠然的垂下头,专心做自己剩下的十个俯卧撑。 邱伍看着两个年轻人之间的互动,勾了勾唇,“不用谢我。我可是惩罚你的人。” 其实这是两句话,但是放在一起说的时候,并不觉得突兀,以至于宁可并没有听出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果然,宁可毫无埋怨邱伍的意思,反倒诚恳的认错,“我做错了事,该罚,我认。” 邱伍看了一眼纪则言,不在多言。 纪则言对邱伍说了一声多谢,转身趴下,做接下来的三十个俯卧撑。 操场上身穿迷彩服的新生,看到这一幕,别提多好奇和羡慕了,想要交头接耳的交流一番,又震慑于教官的威力,不敢造次,憋在心里,就跟没纸的时候偏偏想拉屎一样痛苦。 宁可坚持做完剩下的俯卧撑之后才起身,看见纪则言竟然在做俯卧撑,在看了一眼邱伍,结合刚刚他说的话,有些明白了。 不用谢谢邱伍,因为他下达的惩罚,并没有减缓,只不过让纪则言分担了一半。 宁可垂眸,面无表情的开始站军姿,余光时不时的飘向纪则言。 他干净的白色T恤,因为出汗,大面积的贴在了身上,勾勒出了精瘦的腰身,胳膊上有流畅的线条,支撑着整个身体,随着俯卧撑的动作,身子起起伏伏,有规律的律动着。 宁可心想,她眼睛肯定是被汗水糊住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出了汗的男人性感。 突然,纪则言向她看过来,宁可像是被偷看抓包后的窘迫,立马把眼珠子转过来,装作随意乱瞟的样子。 纪则言看着宁可的小动作,胸腔微微震动,起身,去和邱伍报告。 等宁可在偷瞄过去的时候,哪里还有纪则言的影子,她在心里冷哼,只会在外人面前装好人,有本事装到底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院的传统,毕业生晚会。 今天看完了,一年比一年好,真好。 也终于哭了,这次的主角是我们,我想,大家宁愿做那个配角。 明天答辩,结束了也就是真的真的毕业了。 剩下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纪念。 时光,你慢慢走 ☆、不用 第五十七章:不用 上午的训练已经结束了,然而宁可还要继续站十来分钟。 正午的太阳最烈,宁可在心里哀嚎,她的身体素质为什么要这么好?为什么还不晕倒? 李千泷吴纱王锦都过来了,不仅仅是她们,每一个路过的新生,都要来瞅瞅这位打人被罚的女生,接着做一番讨论。 简直像是小丑供人观赏。 宁可敢肯定,要不是邱伍还在这儿站着,其他人指不定已经围过来了。 不过要是没有邱伍在这儿,他们也没机会观赏,宁可早就跑了。 李千泷在她身边打转,“啧啧”奚落了她两句,宁可瞪她。 吴纱安慰宁可,宁可眼泪汪汪继续博同情。 王锦给宁可擦干,宁可一脸享受,特么想说话,但是不敢啊! 后来还是吴纱最体贴,说她们先去买饭,宁可待会直接回宿舍。 宁可在心里狂点头,她快饿死了,偏偏两条腿两条胳膊像不是她自己的似的。 然后宁可继续站军姿,心里安慰自己,教官罚她,教官自己也得加班。 因为教官随身一站,就是军姿啊! 站到最后,宁可都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因为她好像看到纪则言来了? 宁可眨眨眼,这次不是被汗水糊了眼,难道是被眼屎糊住了? 然后她看见纪则言拿了一瓶水给教官,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心里嘀咕,纪则言什么时候这么会做人了,竟然和才见了一面的邱伍都能谈笑风生。 宁可在心里轻嗤一声,很是不屑,偏偏又忍不住好奇,眼珠子都快瞥出来了,费力的看着他们俩。 接着就听见邱伍带着军人特有硬朗的声音传来,“时间到,你可以离开了。” 简直天籁啊! 宁可的两条腿都弯不了了,直来直去的同教官敬了礼,认了错。 弯下身子,捏了捏小腿的肌肉,来回伸曲了一会儿,想等着一旁的纪则言离开了她再走,不然一瘸一拐的在纪则言面前走路,多丢人。 最好的报复,莫过于过的比对方想像中的更好好。 宁可现在的心理,谈不上报复,可当年被纪则言拒绝,始终是她心里的一道坎,她考上a大是为了证明,她也可以是学习很好,可以考上令人艳羡的大学,可以是老师和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努力了这么长时间了,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怎么能因为站立的时间长了而影响她英姿飒爽的大气的走路姿势? 宁可头朝下,眼睛微微上瞟,“诶?怎么还在这儿?” 纪则言看着宁可半天没有站起来,有些担心,没有回答宁可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可以走路吗?” 宁可在心里冷哼,你离开了我就能走路了! “我先扶你到旁边坐一会儿?” “不用!”宁可的回答很生硬,心里更是厌烦,纪则言什么时候这么有同学爱心了? 还是说读了大学,谈了恋爱让他改变良多,乐于助人就是其中一样? 想到这里,宁可捶腿的力气不由得加大了。 “很疼?”纪则言看着宁可的动作,说着就要蹲下身帮她查看。 宁可立马站起身,因为长时间的弯腰动作和之前的剧烈运动,没有能量补充,导致有些供血不足,加之起来的势头过猛,眼前一黑,双手无意识的在空中胡乱一抓。 着实把纪则言吓到了,立刻丢下了手中的饮料,不顾宁可之前的疏离,稳住了宁可的身子。 等宁可缓过来,看见两人似抱非抱的姿势,像是怀中有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立马甩开了纪则言。 纪则言知道宁可心中有气,也没恼,将地上的一瓶饮料拿起来递给宁可,“先喝一点,补充能量。” 宁可舔舔干裂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她今天早上走的急,没有带水,能支撑到现在,可不是凭着心里的那一股气么? 对于这一瓶饮料,宁可是真心拒绝不了。 现在来一个冰镇西瓜,简直不要太爽! 宁可看了一眼纪则言手中的饮料,在瞥了一眼还在地上的,周围有水珠的同款不同温度的饮料,撇嘴。 纪则言无奈的笑了笑,拿起地上冒着冷气儿的饮料,看着宁可眼睛明显亮了,接着还是无视她哈巴狗似的眼神,将常温的饮料递给了宁可,宁可刚刚还发着光的眼睛,此刻像是电路突然短路般的熄了光。 “刚刚做了剧烈运动,不能喝冷饮。” 宁可:“……”大丈夫能屈能伸,先解解渴再说。 于是宁可将眼睛黏在冷饮上,想象着手中的饮料是冰的。 纪则言见状,微微勾唇,眼神中的宠溺,只有他自己知道。 宁可心中鄙视自己没有骨气,有些别扭了道了谢,“谢谢!多少钱,我下次还你。”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宁可还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太小了,转头打算重复一遍。 “不用。”纪则言还未放下的唇角,有些僵硬。 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是回答宁可的道谢,还是还钱的事? 宁可抿唇,不在多言,她这句话里面有很大的赌气成份。 她第一次给纪则言带饭的时候,纪则言不仅没吃,还还给她了。 宁可垂眸,打算回宿舍了。 纪则言抬腿跟上来,“学校西街有一家店,做的鸭血粉丝很地道。” 宁可脚步顿了一下,到底是从南方到北方,饮食上很大的不同,这边偏咸,她吃不惯。 鸭血粉丝啊!宁可有点馋,毕竟是代表着家乡的味道。 痛定思痛,宁可残忍的拒绝了,“不用了,我室友帮我带饭。” 纪则言没有强求,今天宁可也够累,去西街的话,她中午休息的时间就短了。 但是……宁可看着身后亦步亦趋的人,有些苦恼。 她承认她还没放下纪则言,但是也不代表她能立刻喜笑颜开的面对纪则言,更何况,他还有女朋友不是吗? 想到这儿,宁可语气不善,“你去吃饭!我虽然是你学妹又是同乡,但是女生的心眼都是很小的,你女朋友会吃醋的。” 所以,不管以前我们有没有在一起,你和程思显走的那么近,我会吃醋的。 宁可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她不想让纪则言跟着,另一方面,是出于女生之间的心心相惜。 既然纪则言有了女朋友,那么就应该好好的和她女朋友在一起,不要继续沾花惹草不是吗? 纪则言听后,有些哭笑不得,“她不是我女朋友。” 她不是?那就是其他人了? 宁可突然想到了,来学校第一天出去吃饭的时候,那一对倩影。 是他和程思显。 果然如高中同学他们传的,郎才女貌。 宁可说不上来是什么心理,所说刚才穿白裙子的那个女生是纪则言的女朋友,她虽然伤心,却能说服自己接受。 而一想到纪则言的女朋友是程思显,她就控制不住的想发脾气。 「我不喜欢她,因为你不喜欢。」 她还记得这句话,但是说这句话的人反而不记得了。 “你烦不烦啊!谁是你女朋友和我有关系吗?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 宁可终究是没忍住,双眼通红,说完这句话就跑了。 饿得双腿打颤,跑了两步就停下来了,没力气。 宁可拍拍自己的头,心里很烦躁。 一方面想纪则言追上来,一方面又不想看到他。 纪则言不跟上来才是正常的啊,因为他忠于自己的女朋友,只不过她心里会难受。 纪则言跟上来,宁可也难受,什么时候她心中,最完美的纪则言,也变成了中央空调,处处关心体贴着不同女生的渣男呢? 纪则言到底还是追上来了,宁可说不上心里是失落多一点还是窃喜多一点,因为跟上来了,她在他心里,到底还有一点位置不是吗? 纪则言一把拉住宁可,强迫宁可抬头看着他,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宁可,我没有女朋友,一直单身。” 听到这句话的宁可,怔了一会儿,说不开心是假的,但是也不能这么没出息的立马表现出来,于是佯装不在乎,低着头,穿着硬底的黄球鞋的脚尖在地上画圈圈,“和我有什么关系?” 纪则言见状,心下了然,笑了笑,继续说:“如果你也单身,我想追求你。” 宁可:“……”天上突然掉馅饼,不是陷阱就是巨坑! 当年那么努力的追,现在反过来了,一时不能适应。 宁可斯巴达了,反应过来之后,虚张声势的说:“谁说我单身了?” “哦,是吗?”纪则言看着宁可死要面子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语气意味深长。 宁可看着纪则言明显不信的表情,有点不开心,她也是有行情的好不好?虽然孟煜最后迷途知返,重新找到了真爱。 纪则言突然说了一句,极不符合他气质的话,“听说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到,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 一阵带着热浪的风扑面而来,混和着咸咸的味道,吹起了纪则言耳边的碎发,嘴角微勾,眉眼上挑,白色的衣服被迫贴在精壮的身体上,向来是清冷的气质,在这一刻,身体的处处透着诱惑,偏偏脸上又显得禁欲十足。 宁可没出息的腿软了,说好的建国之后妖不能成精呢? “我爸说了,上学期间不能谈恋爱。” “你可以先试用。” 还不等宁可反应,纪则言隔着帽子揉了揉宁可的头,皱了皱眉,手感不太好,“好了,上去吃饭,吃完了休息一会儿,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了。” “哦。”然后机械的转身,上楼。 等到了二楼,宁可脚下一滑,一拍脑袋,她刚刚都做了什么?!怕不是被催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则言:小可,我知道你单身,你就不要嘴硬了。 宁可:……我就是单身,单身怎么了?我单身,单身好,单身想和谁好和谁好,你管得着吗? 纪则言:除了想和我好之外,你还想和谁好? 宁可:和…… 纪则言:嗯? 宁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只和你好! 今天答辩结束,晚上聚餐,几个男生都哭了,真的毕业了。 我被推选为优秀毕业论文,后续应该还有几次答辩,加油。 最近还有存稿,所以能日更,后面我也尽量保证。 这段时间还想去做兼职,然后准备毕业旅行,但是六月初要工作,突然觉得自己时间不够用。 现在更新好像没人看,好,没关系,我还在,等你,一直。 ☆、三堂会审 第五十八章:三堂会审 纪则言想到宁可刚刚那个呆萌的样子,轻扯嘴唇,不自觉的露出了无奈的笑,“嘶~” 忘记了刚刚被打了,他用手触了触嘴角,忍着痛还是笑了一下,原本要去食堂吃饭的脚步,打了一个旋,转身走向了宿舍的方向,决定点外卖。 走在路上,纪则言的回头率比之前更高。 以前是纯粹靠颜值取胜,这一次,大概是靠诡异加分? 一张丰神俊朗,透着疏离冷漠的脸上,对称有两个拳头印子,偏偏当事人还一脸含春的样子。 不知情的怕是要惋惜,上天给你一扇窗,肯定就关你一扇门,比如给你一张帅气的脸蛋,配上了弱智的思维。 认识纪则言的人……估计更不能理解? 因为他一到宿舍,他宿舍的另外三个人就炸了。 何东首先跳起来了,“纪则言,你是挖了别人的祖坟吗?” 纪则言瞥了他一眼,何东嘿嘿笑了两声,遁了。 姚舟围着他转了两圈,摸着下巴思索,“你抢了别人的女朋友?” 纪则言斜睨他,“我需要?” 姚舟心口中了一箭,指着纪则言的手颤颤巍巍,“扎心了,老铁!” 甫一进门的卓霖,看到纪则言脸上的两个拳头印子,虽然震惊,好歹还能正常沟通。 “则言,怎么回事?”孙霖一边问,一边指着他的脸。 纪则言虽然不是那种混黑的,但是他往那一站,一身气质就压了别人半截,非要动手的话,也不可能吃亏啊! 谁知道卓霖这么担心,纪则言的表情反倒很享受? “哦,我被打了。”纪则言掩饰的再好,语气在平淡,偏偏就是透着一股子秀恩爱的感觉。 卓霖,何东,姚舟集体暴走,“我们不瞎!” 纪则言但笑不语。 最后还是最八卦的姚舟忍不住了,“则言,看你这样子,有情况?” 纪则言还是笑,但却是默认的态度。 何东就很开心了,“我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哈哈哈!” 何东一直觉得他自己想的很帅,介于纪则言的光芒太耀眼,闪瞎了旁边人的眼睛,以至于他蒙了尘。 如果纪则言不是单身了,那么那些女生就会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了,他脱单指日可待! 结果……纪则言,卓霖,姚舟集体像看村口二傻子一样看着何东。 何东势弱,决定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于是笑话纪则言,“则言,没看出来你是抖M体质啊!” 卓霖和姚舟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转移,端详着纪则言脸上的印子。 姚舟:“打的挺对称的。” 卓霖:“应该不是男的打的,不然会朝一边打,而且下手更重。” 何东:“那就是被别人姑娘打的?”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竟然会被别人女生打,哈哈,活该你也有这一天!” 卓霖还是比较正常的,“难得也有女生不喜欢你。” 纪则言默默的听完他们的各抒己见,听完卓霖的话后,眉眼上挑,说不出的自信风流,“谁说她不喜欢我?” 何东被纪则言这幅欠揍的模样噎住了,“喜欢你还能打你?” 恰巧纪则言的手机来电,是外卖到了。 “因为我是她的拳(全)布(部)。”纪则言说完这句话,就出门去拿外卖,留下一脸懵逼的室友。 等他们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就这么被猝不及防的塞了一把狗粮。 卓霖他们还在讨论是两个妹子中的哪一位,最不靠谱的何东说了一句实话,“那两位娇滴滴,含羞带怯的妹子怎么可能有这么潇洒的动作?” 卓霖和姚舟虽然也这么想的,但是这一年来,纪则言身边稍微说的上话的也就这两个女生,所以还是不太敢相信有谁能立刻虏获纪则言的石头心。 纪则言回到宿舍之后,他们仨识相的闭嘴了。 尤记得当年,有人拿着纪则言在校园BBS上炒话题,结果与该话题沾边的人的电脑,没一个能幸免,最霸道的是,一般人还解不了。 对,何东和姚舟当年也酸溜溜的评论了两句。 卓霖置身事外逃过一劫,最后与纪则言狼狈为奸,替同学修电脑,赚的盆满钵满,那些同学对纪则言不仅心存愧疚,还感恩戴德了。 自此之后,有关纪则言的事,学校的同学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放到网上。 这也是为什么李千泷翻遍校园BBS,也没能见宁可和打纪则言的瓜。 大一的新生在军训,参与了现场,拍不到照片,大二大三甚至是大四的学生,大部分不知道这件事,知道这事儿的也不敢发。 气的李千泷“啪”的关了电脑,吓的门外的宁可脚一歪,她拍拍脑袋,当时怎么就冲动了呢?!! 宁可在门外徘徊,纠结要不要进去,宁可深刻的怀疑,这个门,留一点缝,就是等着她自投罗网的。 门内的李千泷在里面走来走去,晃的吴纱头晕,“千泷,你坐下等。” 李千泷双手叉腰,“不行,我要去捉奸,到现在还没回来。” 王锦敷着面膜,躺在床上,细声细气儿的说:“不着急,白天能不回来,晚上还能不回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李千泷一拍大腿,“有道理。”转个身又道:“不行,我现在就想把她逮回来。” 宁可咬咬牙,在李千泷决定出来找她之前,主动进去了,不然她们一群人指不定怎么想呢! 李千泷最先看见宁可,瞥了一眼王锦,推了推吴纱。 王锦一把揭了面膜,跑到吴纱的左手边站好。 吴纱正襟危坐,将手下的饭盒当做惊堂木,“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李千泷,王锦:“威~武~” 宁可嘴角抽搐,接了话茬,“……不能屈?” 吴纱还没缓过来,只想说我不做这老大还不成么? 李千泷看吴纱不顶用,决定自己上,严肃道:“别嬉皮笑脸的,自己说,不然待会大刑伺候!” 宁可看着吴纱坐立难安的样子,乌溜溜的眸子转了转,“千泷,你怎么越级说话了,纱纱才是主判官。” 吴纱一听,连忙摆手,“不用管我,千泷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可怜见地,吴纱就是被赶鸭子上架,刚才第一句话是李千泷手把手练了吴纱好久,吴纱建议李千泷直接当这个“老大”,偏偏李千泷说,真正的“老大”都是不怎么说话的,待会审问宁可,吴纱问不来,只能李千泷问,如果李千泷做“老大”,有损形象。 后来王锦真相了,“什么形象不影响的,纱纱你就是个傀儡皇帝,千泷就好这口!” 吴纱觉得王锦说的有理,但是迫于李千泷的淫威,她们俩都屈服了。 于是才有了这一幕,现在宁可这么一说,吴纱恨不得立马甩手。 偏偏这里有个精明的,王锦笑的柔情似水,一语道破宁可心中的小九九,“你们可别被小可带偏了啊,她这是在挑拨离间呢!” 宁可瞪王锦,“……”你丫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王锦才不管宁可,她在擦精华呢?北方的太阳也毒,军训这几天,她差点没脱层皮,得好好保养。 李千泷明白吴纱完全难当大任,决定卸她职,再次拿起饭盒拍在桌子上,“果然有鬼!” 宁可看着饭盒都快哭出来了,央求道:“好千泷,你就别当着我的面儿折腾我的饭了,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还想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快累死了。” 吴纱有点心疼宁可,想从李千泷手里把饭盒拿过来。 可是……没拿动,别看吴纱是河南人,长的符合河南特征,有点壮实,结果竟然比不过看起来细胳膊细腿儿就是高一点的李千泷? 在使点劲儿……纹丝不动。 李千泷瞥了吴纱一眼,“纱纱,你没吃饭?” 吴纱默默的给宁可传递了一个眼神儿,爱莫能助。 宁可感激的眼泪汪汪。 王锦终于找回来良心,“千泷,你看小可都饿的腿打颤了,先让她吃饭。”还不等宁可感激她,王锦接着道:“不然哪来的力气告诉我们真相。” 宁可猝,一群什么狗屁室友,“你们竟然为了八卦,枉顾我的死活?” 李千泷冷漠脸,“哦,死之前让我吃个瓜,所以先说。” 宁可:……还是让我先死一死! 王锦温柔笑:“非也非也,古人云,生命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听八卦,两者皆可抛。” 宁可:……你就不怕古人从坟地里爬起来掐洗你? 吴纱痛心疾首道:“所谓救人不救命,小可你自求多福。” 宁可忧桑了,“好,我说。但是可否赏口饭吃?” 李千泷二话不说,把饭盒推到宁可眼前。 宁可无语了,这是有多强的好奇心啊! 宁可埋头苦吃,打算吃完再说,李千泷等的着急,一直催,并威胁她,再不说就把饭收走! 宁可瞪了她一眼! “我和纪则言是老乡,我和他是同一所高中的,不过他是高三才转过来的……” 李千泷忍不住插嘴,“那你比他低一届?” “我复读了一年才考这儿来的。” 吴纱惺惺相惜的说:“我也是复读的。” 王锦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可继续,其他人别打岔。” “总之他转过来之后,我看上他了,追了他一年,后来他帮我辅导功课,并约定一起留在本市读大学。结果我高考考的很差,他最后却到这儿来了,而且……算了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气不过,决定复读一年,考这所学校。后来考上了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我又不能不来读你们说是?我今天看到他,心里存的一股气立马就冒出来了,然后手痒就打他了。” 听完之后,各抒己见。 李千泷表情有点失望,“亏你是个学语文的,怎么叙述能力这么差,都没能让我吃个惊心动魄的瓜。” 吴纱安慰道:“他不知道珍惜,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王锦眨着眼睛说:“我看他已经后悔了,不过小可你为什么打他两拳呀?” 宁可一噎,“我强迫症不行啊!” 王锦恍然大悟,“哦,要打的对称,难为你了。” 好在她们没有继续问了,宁可松了一口气。 眼看还有时间,宿舍决定午休,宁可躺在床上,身体很累,却没了睡意。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一个bug,所以其他三人还不知道宁可高中是理科。 还别不信,我大学是工科,班上一个妹子转专业去了汉语言文学,好羡慕,我当时怎么就不知道转过去,所以这里就直接设定的宁可大学的专业就是对外汉语言文学。 ☆、真真假假 第五十九章:真真假假 有一个词叫做“近乡情怯”。 你要是现在让宁可去追纪则言,她没有以前的勇气;你让她就此放弃纪则言,她也舍不得。 否则她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考到这所学校来,港大的中文系怎么着也比以理工科著名的a大好! 宁可翻了个身,至于最后她上楼之前,纪则言说的可以试用? 她又翻了个身,还是算了! 还没开始谈恋爱,倒是先体会了一把失恋的感觉。 都说伤经动骨一百天,她还没好全,实在是,没有胆子立马再摔一次。 心里其实还是有渴望爱情的,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个美好的梦,纪则言就是宁可心中的第一个梦。 隐隐约约记得那些情节,可是想要完全记住,偏偏不能,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勾着你,让你求不得,忘不了,所以才痛苦又甜蜜。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宁可再次有朦胧的意识的时候,是铃声响了。 宁可揉揉眼睛,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真的是不想起啊!整个身体都像是散架了一般,你还得硬生生的给重组一遍。 宿舍的四个人收拾完了,立马拿着自己的小板凳,抓起水杯,一边正帽子,一边操场跑。 离正式训练还有那么几分钟,大家坐在小板凳上,军训了十来天,站在自己周围的人,还是能聊上两句的。 宁可旁边的一个同学叫杨西,一个励志用手机拍出大片即视感的,摄影专业的姑娘。圆圆的脸,笑的时候有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很可爱。 她们平常偶尔会闲聊两句,今天聊着聊着宁可觉得有点不对味啊,这姑娘一直在问她的情感问题。 宁可有那么点疑惑的瞅着那姑娘,“你……到底想问啥?” 杨西挠了挠自己的西瓜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问问哈,如果你觉得不好我道歉。”顿了下,然后隔着圆圆的镜片,宁可都能看到杨西眼睛里面的光,“你上午为什么要打那个学长啊?你们……”然后暧昧的看着宁可。 宁可扶额,就知道会是这样,她还以为杨西看上她了呢! 杨西看宁可一脸为难的样子,连忙摆手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如果不好说可以不说的,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知道的嘛……” 说着杨西抛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给宁可。 宁可点头,她知道,自古以来,长得好看的总是自带话题和流量啊! 宁可估计!只要看见了上午的一幕的人,以后问她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更可况文院是理工院的后宫佳丽团啊! 宁可转了转眼珠子,故意把音量稍稍放大,让她周围的一两个人听见,“早上是我冲动了,我就是一时没忍住。早上的那个学长叫纪则言,是N市实验高中的,他比我高一届。我有个关系特别好的姐姐,追了她很长时间,还在当时的百日誓师大会上给他告白了,自此我们的百日誓师大会就变成了告白日了,特别轰动!” 宁可讲的有点口干,拧开瓶子喝了点水,打算歇一下。 旁边稍微大胆,或者说是八卦一点的女孩子凑过来了,“然后呢然后呢?” 宁可在心里偷笑,面上表现的义愤填膺,“纪则言对我那个姐姐的态度也改观了很多,还和我姐姐约着要考N市的同一所大学。结果最后,我姐姐填了N市的学校,纪则言却来了这里。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纪则言的一位青梅竹马报考了b市的外国语大学。结果我刚才又看到纪则言和另一个女生,就是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学姐在一起,行为暧昧不清!想着我姐姐为纪则言伤心伤肺,哭了一场又一场,我就觉得不值得。我脾气又不太好,刚刚就没忍住,打了他一拳。” 周围渐渐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唉,真是可惜了,没想到这位学长是这样的人。” “打得好,这种渣男,就该打!” “长的这么好看,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啊?” “哼!就是仗着自己长的有点脸面,就到处撩女生,这种男生就是贱!”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男人长的好看就是靠不住。” …… 也有人问宁可,后来她那个姐姐怎么样了,宁可情绪低落几分,“我后来高三,姐姐怕影响我学习,就和我说的比较少。等我高考完了去找她,她表现的已经走出来了。可是这种事情……再苦也是在她心里,描述的在细致,旁人也感受不到半分。” 这些话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除了这件事里面的女主角宁可没有明确说出来之外,其他的内容却是**不离十了。 她没有哭了一场又一场,只是练了一天又一天的跆拳道,把眼泪变成汗水。 她没有伤心伤肺,只是写了一套又一套的卷子,将悲伤转化为了动力。 是啊!苦都是在当事人心里的。 就如同宁可现在把自己当做一个外人,说着看似与她不想干的事情,脸上表现的风轻云淡,但心里的痛却是半分也不减的。 “是啊!” “你姐姐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人,谁年轻的时候不遇到几个渣男?” “以后谈恋爱,一定要擦亮眼睛!” …… 也有重度颜粉,试图为纪则言洗白,“但是你受罚的时候,纪则言全程是陪着你的啊!好幸福,我宁愿受罚。” “他陪着我干什么?”宁可一个白眼翻到天际,她又不是她说的故事里的女主角,“他这是故意做给你们看的,迷惑了你们,让你们觉得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姐姐当年可能就是这么被她蒙骗了!” 到底是有名的高等学府,理性的姑娘比较多,迅速压倒了少数纯颜粉,毕竟今天才见纪则言,颜粉的信念还不是很坚定! “你刚刚应该多打几拳的,让他们男生知道我们女生不好惹。而且你应该打在一个地方,这样才能让他知道痛!” 宁可把之前的说辞继续拿出来,“啧!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有点强迫症,看着打的不对称我难受,所以便宜他了。” “以后可以见一次打一次!” 卧槽!这是哪个姑娘,太对她的胃口了。 “教官来了!”不知道是谁突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整个排一下子静下来了,大家纷纷挪着小板凳坐到原本的位置上。 宁可右眼皮一跳,偷偷往周围看了一眼,邱伍现在他们整个排的后面,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宁可心里有点虚,邱伍是当兵的,总不能和古代练武的人一般,六识比常人高出许多? 邱伍整个身体爆发出一种磅礴的感觉,脚步沉稳有力,从后面走到前面来,每一步都像是在走正步一样肃穆,他黝黑的眸子,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站在前排的宁可。 邱伍听的不多不少,刚好在宁可情绪有些低落的时候来的。 对于邱伍来说,宁可的这番话其实漏洞很多,因为方才纪则言来找他的时候,明显是为了减轻宁可的惩罚而自愿帮宁可补,那不是对宁可的姐姐的弥补而转移到宁可身上的神态。 后来上午训练结束,宁可还在受罚,纪则言揽了惩罚后离开又回来,出于军人的敏锐,让他立刻察觉到了宁可的情感的起伏。 感情这件事,骗的了别人,骗不过自己。 纪则言对宁可的宠溺和包容,即使掩藏在眼底深处,也会不经意的流露。 宁可对纪则言的又爱又恨,即使表现的若无其事,可到底也有患得患失。 也不知道是不是八卦有鸡血的作用,下午的训练大家竟然都没有怨声载道。 整个下午,休息时间,大家都是四处张望,想看看纪则言来了没有。 看帅哥是其一,重要的是帅哥身上有料,那就很刺激了。 很遗憾,纪则言没来。 宁可有点庆幸,也有那么点遗憾。 纪则言没来,至少不会立马拆穿她的谎言;纪则言没来,也许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没那么重要。 宁可觉得自己其实挺小心眼儿的,纪则言要是来了,拆穿了她的谎言,她也能迅速以弱势的一方,问一问纪则言,她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光明正大的质问他当年为什么不遵守约定。 要是纪则言没来……不对,已经没来了,那这番说辞,就可以很快的抹黑纪则言的形象了。 本来这些话,基本上都是事实,就算别人去查纪则言高中的事情,也差不多就是这样,谣言传起来就更快了。 人云亦云。三人成虎。 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失真,到时候纪则言就算是澄清,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他。 那么……应该没哪个思想正常的好姑娘,会去追纪则言了? 嗯,宁可就是这么想的。 然后心情有些略微复杂的去找室友她们,一起去吃饭了。 练了一下午,肚子好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拍照了,之前说好的宿舍一起拍照,这也许是最后一次都聚在一起了,结果前两天有两个室友之间出了一点矛盾,其中一个室友今天没有去拍照。 原本应该没有遗憾的,最后偏偏留了遗憾。 不过今天真的拍了很多很好看的照片,迫不及待的想开一个小号去发自己的照片臭美,哈哈哈~ 还有一个忧桑的话题,明天二辩,心疼我寄几,想过又不想过,过了接着就是校级和省级评优,拉风啊! 算了,我还是不纠结了,听天由命,反正我能毕业,哈哈哈~ 宝贝儿们晚安~ ☆、拉歌 第六十章:拉歌 316宿舍四个人买了饭带回宿舍吃,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 吴纱突然冒了一句,“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宁可在看小说,两耳自动屏蔽窗外事。 李千泷戴着耳机在看综艺,也没回答。 王锦在刷微博,随意“嗯”了一声,表示疑问。 吴纱有点头大,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们排里的群通知说,七点集合。” 王锦终于抬起头来,“……大晚上的集合干什么?” 吴纱摇头,她也不知道。 但是集合肯定没好事啊!训练了一天,谁不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王锦看着两头,分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宁可和李千泷,有点头痛。 王锦拍拍桌子,分散她们的注意力。 宁可终于有动静了,艰难的从小说中抬起头来,眼神无辜,“怎么了?” “七点操场集合。” “什么?!” 宁可立马炸了,站了起来,吓得李千泷一口饼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李千泷噎了半天才缓过来,“找屎!” 宁可欠打的回了一句,“刚刚被你吃了。” 气的李千泷跑起来就要打她。 吴纱连忙拦住她们俩,叹了一口气,“你们俩可真有力气。” 王锦顺势说道:“晚上七点操场集合,你们俩好好表现。” 李千泷惊呆了,一屁股坐在宁可的凳子上,“我特么白天训练,就已经累的两条胳膊两条腿就跟不是我的似的,晚上竟然还要加班?!” “你们看下你们排的群里有没有通知,我们排通知了,应该都是一样的。” 听了吴纱的话,宁可和李千泷纷纷打开扣扣群,王锦在一旁说:“我刚刚看了下,我们排也通知了,应该就都是一样的。” 宁可和李千泷一看,果然群里也有通知。 心好累。 大家一边抱怨,一边抓紧时间玩手机。 这时薛佳涵在扣扣上,回了宁可的消息:宁宁,你能耐了啊! 宁可有气无力的回复:嗯哼~ 薛佳涵:你这么暴力,岂不是把纪则言越推越远? 宁可:当时没想那么多 薛佳涵:现在呢? 薛佳涵:打完之后有什么想法?【斜眼笑】 宁可:两拳应该打在同一个地方的这样比较痛【微笑】 薛佳涵:…… 薛佳涵:你故意抹黑纪则言,他也没去找你? 宁可:没啊 宁可:他可能还不知道消息还没传过去【小纠结】 宁可:不对!我特么说的都是实话!!他来找我我也不怕!!! 薛佳涵:呵呵~你别后悔就好。 宁可:啧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 薛佳涵:你国庆回不回来啊?回来早早点买票。 宁可:必须回啊 第一次离家这么久我爸妈会想我的 薛佳涵:你就可劲往自己脸上贴金! 旁边的吴纱提醒大家,“你们快点准备啊,马上就七点了,要去操场集合。” 宁可打字来不及,直接给薛佳涵发语音,一边抱怨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还要去训练,一边开始找小板凳和水杯。 走在路上,一排排昏黄的路灯在夜晚发着光,天边挂着皎洁的明月,银色的冷光倾斜而下。 夜晚有一阵阵的凉风吹来,散开了身上的热气。 要是不用去军训,在这样的景色下跑步,倒是一件乐事。 宁可踢着地上的石头,感叹道:“唉,要是晚上军训也挺好的,有点小动作教官也看不见,还能悄咪咪的偷懒。晚上比白天凉快,还不用担心被晒黑,多好。” 结果没听到室友的声音,而是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和他的脚步声一样,沉稳,有力,“想的挺好。” 宁可回头,借着不远处路灯散发出的光,隐约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有点懵,这特么不是邱伍是谁?! 她的室友呢?宁可在周围张望了一下,路上三三俩俩的情侣肩并肩的走,就是没看到她熟悉的人。 邱伍的脸隐在暗处,看不清楚表情,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道:“刚才的路口,你和你室友走散了。” 宁可下意识就要反驳一句,“那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邱伍似乎明白宁可没有说完的话,丝毫不觉得不妥的反问:“我为什么要提醒你?” 宁可一噎,试探性的问道:“教官好,教官你怎么在这儿?” “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走错了。” 宁可囧,“……”这算什么狗屁回答。 眼看宁可还愣在原地,邱伍瞥了她一眼,“还不走?迟到了有惩罚。” “走走走!”宁可一听有惩罚,就头皮发麻,上午被惩罚的阴影还没褪下去呢! 于是宁可就跟在邱伍身后,亦步亦趋的走到了操场,看到了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宁可疑惑的望着邱伍,“这是在干嘛?” 邱伍硬朗的面部轮廓很有辨识度,他一来,其他教官就开始起哄,惩罚他唱歌。 邱伍不可置否,应了下来,在部队里,拉歌是常有的事。 胸腔震动,磅礴大气的歌声传来,一首简短的军旅歌曲很快就结束了。 宁可趁着大家没发现她,偷偷溜到人堆里躲着。 可偏偏就是有几个眼睛好使的教官,咋咋呼呼的说刚刚还看见有个女同学跟在邱伍身后,要她出来表演。 周围的同学一听要表演,刚混熟的同学情谊值个屁,纷纷让开,将宁可供了出来。 宁可幽怨的瞅了他们一眼,好在她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大大方方的就站出来了。 “同学,你想好了唱什么了吗?”是一位年轻的教官,估计和大家的年龄差距不大,看着就是爱玩爱闹腾的性格。 邱伍也同大家一样,盘腿坐在旁边,一只手肘搁在膝盖上,支着下巴,仿佛也想看看宁可会唱什么歌。 宁可有点小纠结,“我不会唱军歌啊!” 年轻教官很好说话的样子,“那你会唱什么?” 宁可想了想,“国歌?”比较符合现在的场景嘛! “行!” 尤记得薛佳涵以前形容过宁可唱歌的水平,唱国歌都能跑调的人,偏偏有着老子的唱歌水平天下第一的自信。 所以一首歌还没唱完,宁可就被轰下来了,让她换一个。 宁可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还超级无辜的说:“我国歌都唱不好,换一个更没希望啊!” 些话说的理直气壮,偏偏还没人能反驳,众人晕! 正巧这时,旁边的几个排组团,现在不和她们拼拉歌,来拼实力。 说是有个妹子要挑战。 大家被下战书了,都热血沸腾想上去搓搓对方的锐气,也就没管宁可要不要换一首歌唱。 但是对面是个女生,他们这边出男生不合适。 女生大多走的淑女路线,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一个人愿意上去。 对面又放话刺激他们,说他们不行。 啧!这话听在宁可耳朵里可不是那么回事,摩拳擦掌的打算上去将功补过。 “我去!”宁可大喝一声,站了出来,大步流星的往中间走。 邱伍在后面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不要说脏话。” 宁可一个趔趄,差点没被自己绊倒,假笑了两声,“教官你真幽默。” 大家看宁可动真格的,纷纷为她叫好,嘱咐她小心,输了也没关系。 在看清对面来人时,宁可心里有点复杂,她们这算不算是手足相残。 关键巧的很,另外两只足,还都在李千泷那边,为她加油,宁可不开心。 李千泷看到是宁可,也有点惊讶,“你们对没别人了?” 啧!这话听着不太舒服,“怎么说话呢?” 李千泷也意识到了,给宁可道歉,宁可摆摆手,开玩笑而已,也没在意。 李千泷又问:“你刚刚和我们走的好好的,后来跑哪去了?” 宁可囧,“别提了!走岔路了。” 李千泷鄙视她,“有点厉害。” 她们俩站在中间,旁若无人的在聊天,前后的人最开始还以为这是高手过招,拼的是真气呢! 结果一直没看见人动,大家一头雾水,等不及了,开始催促道:“还打不打呀!” “你们倒是快点啊!” “该不会是看对眼了?” “难道是在商量拼文还是拼武?” …… 宁可和李千泷各自往后看了一眼,然后有点无奈的对视。 “要不?” “开始?” 宁可和李千泷彼此点点头,摆出姿势,不同的是宁可摆的是跆拳道的姿势,李千泷是散发的姿势。 大家看到两人的动作,这是动真格啊!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她们。 跆拳道的架子摆的足,实用性有些欠缺;散打的一招一式都是实实在在的,实用性强。 所以宁可对上李千泷,还是挺吃力的。 宁可那边不明情况的同学,看着宁可的动作潇洒好看,纷纷鼓掌,觉得宁可是占了上风。 宁可额下滴了一滴汗,她对上李千泷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李千泷明显也是练散打练了很久。 过了几招,宁可明显呈败势,借着没一会儿,就被打趴下了。 李千泷赶紧拉她起来,“没伤着?” 宁可摆手,“没事,让我趴一会儿,累死我了。” 李千泷有点愧疚,只好蹲下来和她一起。 有些教官怕事情闹严重了,过来查看,邱伍坐在原地一动没动。 谁知道宁可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了,把上前来的教官和李千泷吓了一跳,邱伍似乎笑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们了。我没事,我就是太累了!!” 教官也囧了,他们认出来了,这是正午被罚的那个姑娘。 比赛结束,宁可大大方方的认输,和李千泷握手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阵营。 王锦和吴纱询问李千泷有没有手上,并且为她叫好,还在吐槽宁可不知道跑哪去了。 李千泷有点心虚的说:“你们就没觉得刚刚和我打的那个女生眼熟么?” 王锦和吴纱对视了一眼,“你该不会是说?” 李千泷点头,肯定了她们的想法。 王锦和吴纱现在的心情都有那么点微妙,本来以为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教在打架,然后自己的手赢了,本来高高兴兴的在庆祝,这时有个人告诉你说,输了的这只脚,是你自己的。 王锦感叹,“我就说刚刚那个女生怎么有点眼熟,谁知道是宁宁。” 吴纱近视,晚上戴着眼睛,有点远的距离,她也看不清,“那宁宁没事?” 李千泷也不知道,“应该没事?刚刚她跳起来感觉还挺有劲的。” 宁可是真累,不然赢了李千泷也不说定,不过没关系,反正赢了输了都是她们316的荣誉! 看宁可回来了,大家也有点担心她,询问了一番,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 宁可趁机要求去最后排,她想歇会儿,太累了。 大家都体谅她今天一天的活动量,方行了,教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她。 宁可美滋滋的跑到了最后面,还没坐下就被惊到了,“你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特么我存稿又告罄了。 有一个好一点的消息,我说不定能日更。 今天二辩结束了,应该过不了,囧,不过这样也好,把论文装进档案了我就算毕业了,每天就没那么多事啦! 今天师姐请吃烧烤,明天导师请吃饭,啧,不长肉的夏天都是耍流氓。 顺便推荐一下新文预收:《只对你有感觉》 不穿短裤短裙的夏天都是耍流氓,但是当温杞遇见沈时越之后,别说短裤短裙了,穿个及膝中裙都得一番口水战。 沈时越:乖,去换长裙。 温杞:不要! 沈时越:那换长裤。 温杞:那我还不如去上天! 沈时越:嗯,我就是你的天。 温杞:呵呵~[微笑手动再见] 假性冷淡男主vs真一言难尽女主 但是甜呀! ☆、因为 第六十一章:因为 “我过来巡视。” 纪则言和大多数的同学一样,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回答她的问题。 宁可很少见纪则言这么随意放松的样子,他在她的印象里,大多数都是寡言少语,严肃冷淡的样子。 或者,只是对她冷漠? “你不是巡视么?坐这儿干什么?”宁可语气不太好,感觉像是在赌气似的。 纪则言顺势倒下,躺在操场的假草坪上,双手交叉枕在头下,“刚好巡视到这里,打算歇会儿。” 宁可的眼神中透着不信,“那你继续。” 纪则言看着转身就走的宁可,语气无奈的叫了一声,“小可。” 宁可脚下一歪,特么又想起复读时,她明明长的如花似玉,偏偏有一个小狮子的绰号。 纪则言起身追上去,拉住宁可的胳膊,“你应该先休息一会儿,如果不想见到我,我可以离开。” 宁可纠结了一会儿,抿唇,“不用。” 然后曲腿坐下,手握拳,轻轻捶打小腿的肌肉,偶尔用手换着捏捏胳膊。 相对无言,真尴尬。 宁可想,也是,以前都是她死皮赖脸的跟在纪则言身后不停的说话,纪则言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军训和打架可真是一件体力活,全身酸软无力,没一会儿,宁可捶腿捏胳膊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纪则言见状,提议道:“我帮你捏捏?” 宁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连忙摇头,“不用了,好很多了。” 然后她在白色的灯光下,看见纪则言嘴唇微勾,眸子中带着意料之中的浅笑,所以,她这是被调戏了? 宁可“哼”了一声,不想理他。 “我这是礼尚往来,”顿了顿,纪则言眼里的笑还未散去,他的声音许是因为今天柔软的月光,而缓和了很多,接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继续,“如果你愿意,我当然愿意。” 宁可怔了一会儿,咀嚼着“礼尚往来”这个词儿,她高中的时候确实没少调戏纪则言。 至于后面的那句话,宁可撇撇嘴,自动屏蔽掉了,她愿意的事可多了去了,可没见纪则言顺着她的意愿。 纪则言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轻而易举的转移着话题,“明天中秋,有什么安排?” “啊?”宁可猛然一听明天竟然都是中秋了,一时也忘记了心里的芥蒂,“竟然都是中秋了啊!” 怪不得觉得今天的月亮搁在的亮呢?宁可抬头,马上就是脸大如盘的圆月了。 纪则言轻轻笑了,“嗯,明天是中秋。” “中秋都不让我们休息一天?!”宁可哀怨道,“估计晚上会和室友一起出去吃饭。” 纪则言看着宁可一脸丧,忍不住提前让她开心一下,“你们明天应该可以休息。” “太棒了!”宁可一蹦三尺高,“那我就可以好好睡上一天了!” 似乎是潜意识里的思维,只要纪则言说的话,宁可就会相信,比如现在。 听到纪则言说明天放假,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反问,而是直接说出了第二天的打算。 了解到宁可的这个认知,纪则言的心情很是愉快。 他看着宁可这般模样,无奈又带着诱惑般的摇头笑了笑,“明天休息,不打算出去转转?” “不要!”宁可腮帮子一鼓,“反正我还要在这儿待四年,不差这一天两天去逛,明天我要好好休息!” “嗯,以后还有很多时间。”我可以慢慢追你,纪则言在心里补了一句。 宁可打了个哈欠,好想睡觉啊! 纪则言看了下时间,八点十分,拉歌可能到九点半左右才结束。 他垂眸看着睁眼都困难的宁可,柔声道:“先睡会儿,离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 宁可揉着眼睛,实在是有点撑不住,点点头决定睡一会儿,明明脑袋晕乎乎的,还不忘嘱咐纪则言,“待会老师来了记得叫我啊!” 「纪则言,老师来了记得叫我!」 「纪则言,刚刚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耳边响起女孩熟悉的娇软声。先是略带理直气壮的命令,而后是气急败坏的指控。 纪则言愣了半晌,才答应道:“好,待会我叫你。” “嗯。” 在宁可要躺下睡的时候,纪则言伸手将她上身揽过来了,让她能倚在他身上。 宁可撑着手,皱眉不满的嘟囔了一声,“你干什么?” 纪则言面色清俊,“地上可能会有虫,跑进了耳朵比较危险,你把头放在我身上。” 宁可有点懵,“为什么会有虫子?” 纪则言默了默,宁可在迷迷糊糊的意识里,估计还停留在高中,于是告诉她,“因为这是夏天,夏天虫子多,会乱飞。” 宁可继续纠结,“那我为什么要在地上?” 纪则言轻声哄他,“你可以靠在我身上。” 宁可歪头,她很想和纪则言近距离接触啊,可是万一靠了之后纪则言更讨厌自己了怎么办? 宁可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自己何必为难自己,打定主意,“那你身体借我用一下,我就靠你身上一小块,我不重的。” “好。”纪则言轻答,很好说话的为她挪了一块地方,“你轻点枕。” “嗯嗯。”宁可眯着眸子笑成了月牙状,困的小鸡啄米般机械的点了点头。 纪则言确定宁可睡了之后,露出了一个得逞的浅笑。 宁可一边困到睡意来袭,一边因为喜悦而心跳加速,挺难受的,她觉得自己可能睡不着的。 好热,宁可嘟囔了一句,心里骂学校真小气,不给用空调就算了,怎么现在连电扇也不给用了? 纪则言垂眸,目光所及就是宁可的侧颜,她本就生的白皙,在白色的月光下,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眼神中的柔软像是注满了水的容器,止不住的溢了出来。从宁可蛮横霸道不留余地的闯入他的世界里,一直都是动如脱兔张牙舞爪的样子,难得见她这么安静。 纪则言取下了宁可头上的帽子,撩开宁可因为汗水而耷拉在脸上的头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节骨分明的手指捏住帽檐,有节奏的晃动着,为宁可扇风。 宁可的呼吸绵长,夏天本就热,呼出的气息尽数喷在纪则言腿间,隔着薄薄的衣料,纪则言能明显感受到宁可的一呼一吸。 纪则言苦笑,浑身燥热不退,身下似乎是有了反应一般,他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试着挪动宁可。 睡梦中的宁可许是有了察觉,在纪则言的身上动了动,寻找了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将整张脸露了出来,以便能被风吹到。 纪则言松了一口气,身上的燥热还未完全褪去,看着仰面的宁可,因为呼吸而胸脯有了起伏,他的喉结微不可见的上下滚动。 纪则言一手继续帮宁可扇风,伸出另一只空闲的大手,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描绘着宁可的眉眼,鼻梁,一路下滑来到宁可红润饱满的嘴唇上,停留良久,似是找到了一个理由,无声的勾唇浅笑。 “小可,这是你借我身体用的报酬。” 说完之后,低头,俯身,他微凉的唇贴着她的温热。 纪则言原想浅尝辄止,但到底是低估了自己对宁可的思念与喜欢,无师自通一般,他忍不住伸出舌尖,在宁可禁闭的牙齿上轻轻扫过,接着试探性的想要深入。 宁可因为缺氧,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开始左右乱动,想要摆脱让自己透不了气的不明物体。 纪则言眸光一闪,有些不舍和留恋的离开了宁可的唇,帮她稍微整理了一下,顺便擦拭了自己手心的汗,微微低头,心情愉悦的轻声说:“小可,这是我的初吻。” 不时跑过来了一位女生,纪则言皱皱眉,目光微凉。 那女生有意无意的在他们俩周围打转,在纪则言要开口赶人之际说话了,“你是……纪则言?” 纪则言手中动作顿了顿,默认了。 女生激动了,指着他腿上的宁可,手指抖啊抖,声音拔高了不少,“这是……宁可?!” 纪则言抬眸,带着明显的警告。 杨西识趣的闭嘴了,“那什么,我看宁可半天没回来,有点担心就过来这边看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保证!” 说着还伸出了三根爪子。 纪则言的目光这才友善了些许,“你们要结束了吗?” 杨西愣愣的看着枕在纪则言腿上的宁可,还有纪则言手中不停的扇风动作,十脸懵逼。 纪则言见杨西一直盯着宁可看,有些不悦,微微挪动身体,适当的挡住了杨西的一些目光。 “还有事?” “嘶~”杨西突然觉得有点冷,没想到纪则言心眼这么小,“拉歌应该快结束了,要清点人数。” “谢谢。”纪则言想了想,“你先过去,我马上叫醒她。” 等杨西回到队伍中,还觉得自己应该是做梦了,就是搞不明白自己是现在在做梦还是中午在做梦。 她决定求证一下,问了旁边的女生A,“你记不记得,中午宁可是怎么说纪则言的?” 女生A鄙视她,“你什么记忆力?”然后**不离十的复述了一遍宁可的话。 杨西点点头,“那我应该是现在做了梦。” 在人群后面的宁可和纪则言,一个不知道自己的谣言已经开始不攻自破,另一个不知道自己被黑了又被莫名其妙的开始成为舆论中心。 纪则言叫了宁可两声没反应,许是轻轻捏了宁可的鼻子,不一会儿,宁可就因为不能呼吸悠悠转醒。 宁可甫一睁眼,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纪则言微勾唇角,露出一个浅笑,“因为你在这儿。” 宁可听到这句话心里甜甜的,开心的说:“那你要说话算话啊!” 还不等纪则言反应,宁可像是精分了似的,突然跳了起来,语气和之前的全然不同,“你怎么在这儿?!!” 纪则言摸摸自己的鼻子,云淡风轻的瞎掰,“哦,因为你刚刚要睡觉,又说怕有虫进到耳朵里,非要睡在我身上,还说只占一点点地方。” “不可能!”宁可才不相信这是自己说的话,“我是困了,不是醉了,你就蒙我!” 纪则言挑眉,“那你怎么在我身上?” “那是……”宁可是了半天也没是出什么来,最后眼睛一瞪,把责任推到纪则言身上,“谁知道我睡着了你干了什么?你不到这儿来,我怎么会睡在你身上?!” 纪则言宠溺的笑了笑,没和她争论了,提醒道:“好,是我的错。不过你在不过去集合,你们教官说不定要特意过来请你了。” 宁可回头看,果然看见大家在规整队形,瞅了纪则言一眼,决定还是以大局为重,先去集合。 作者有话要说: 二辩结果出来了,竟然通过了,被推选为校级优秀,不过好在好像不用继续准备答辩,毕竟省级优秀,不是我这样的**丝能去打酱油的。 不过还是有一丢丢的期待,哈哈哈 今天装订论文,跑了一整天,心累,各种杂七杂八的小问题接踵而来。 后来因为要推选为校优,要填一个文档和一份电子论文档,然后……我很悲催的发现,我一篇论文,用了三个不用的题目(都是出现了细微的问题),简直想屎。 论文已经胶定(用胶水封装好了)了,我明天要拆了,把封面重新搞一下。心累。 最后最后,大家去我专栏收藏一下新文啦!!!! 《只对你有感觉》 沈时越知道自己不是性冷淡,只是没有遇见一个让他有感觉的人。 然后他遇见了温杞,只是露出了一双腿,就让沈时越硬……了,所以,心计什么的,在得到温杞面前,都不值一提。 毕竟性福最重要。 所以,只对你有感觉。 不虐,甜甜甜,没有强取豪夺,只有步步为营。 宝贝儿们,晚安啊~爱你萌,明天的一章还有一点,我去熬夜码完,你萌感不感动,所以收藏一下评论一下好不好,么么~ ☆、中秋 第六十二章:中秋 宁可一行人回到宿舍,王锦最受不了身上的黏腻,立马拿着衣服就冲进了卫生间去洗澡了。 宁可刚刚睡了一觉,现在还精神着。 李千泷今天大显身手,现在还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凑到宁可身旁来,“小可,我们什么在切磋切磋。你今天太累了,没发挥好。” 宁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跆拳道对散打,赢了也吃亏。 吴纱在一旁很是忧郁,“那什么……这个老大你们俩商量着谁当!我能力不够啊!” 宿舍有两个武力分子,吴纱怎么都想不明白,当初怎么就非让她当了老大。 谁知道在这件事上,宁可和李千泷的意见保持高度一致,毫无转圜余地的驳回了吴纱的建议。 “不行!” 吴纱想不明白,“为什么?” “咳~”宁可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因为当老大要做的事最多啊,她怕麻烦,但是不能这么直接说,“因为……我就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做老大不能带领我们宿舍走向昌盛,我适合做打手,来保护你们!” “说得对!”李千泷完全赞成宁可的说法,“我做事粗枝大叶的,万一到时候要寝室长开会什么的,我给弄错了,那就完了!” 吴纱明显不信的看了她们俩一眼,“头脑简单?好歹你们也是A大的学生,找理由也不找一个可信度高一点的。” “算了算了。”吴纱也认了这个老大的称呼,谁叫她最开始心软,去开了几次会呢! 宁可跑过去抱抱吴纱,蹭蹭她,“纱纱最好!” 吴纱毫不留情的推开她,“走开走开,大热天的,还往我身上凑。” 李千泷直接喊了一句,“老大英明!” 吴纱听后,嘴角抽了抽,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她不答应,也会被两人以武力镇压,所以还是识相点,还能少受点苦。 这时王锦从卫生间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宁可总结一下,“刚刚纱纱想卸任,我和千泷表明立场,愿为她保驾护航,纱纱被我们的诚心感动到了,就决定继续当我们的老大。” 吴纱默默的在心里补了一句,你可真能吹! 王锦瞅着她们仨,不厚道的笑了,“怕不是被你们威胁了哟!” 李千泷把桌子一拍,“怎么说话呢?!” 王锦化身戏精,一副小家碧玉遇见恶霸的样子,立马装作柔弱样,“好汉饶命,小女子知错了。” 李千泷伸出一根食指,挑起王锦的下巴,风流不羁的说:“美人儿,来给爷笑一个。” 王锦身子一软,带着一口台湾腔,嗲声嗲气的问:“请问爷您想要什么笑?是微笑?傻笑?大笑?嬉笑?冷笑?” 众人身子一抖,她们差点忘记了这小女子是广东人,嗲起来连自己都怕,王锦普通话相对还是比较标准的,所以平时大家都忽略了她的口音。 李千泷回过神来,装模作样的思索一番,最后一拍手,大言不惭道:“给爷一样来一套!” 王锦拍开她的手,不陪她玩了,“我还哟哟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呢? 在她们俩还在闹的时候,吴纱问宁可要不要去洗澡,宁可摇头,她现在正在和薛佳涵小胖子聊天,就让吴纱先去了。 他们仨有一个群,刚刚也谈到了关于中秋节放假的事。 想想宁可还是很激动的,刚刚集合的时候,老师说明天可以休息一天,不过因为提前知道了,所以相比于其他同学,她还是比较淡定的。 小胖子说明天来找宁可,宁可不愿意,她想睡觉啊! 宁可回头问另外三个室友,明天有什么安排,想不想出去玩,如果她们想宿舍集体活动一次,那么她就不和小胖子一起。 王锦摇头,“晒的这么黑,出去了影响市容,等我美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去浪天浪地。” 李千泷摆摆手,“特么我骨头都散了,方圆五里以外的活动不要叫我。” 吴纱两手一摊,“我还是顺势而为,在宿舍躺着。” 宁可点头,说实话,她也想在宿舍躺尸,“那我明天给你们带月饼回来吃。” 小胖子说明天中午来学校找她,一起吃午饭,下午再去转转,所以上午宁可还是可以睡懒觉的。 大家晚上极有默契的将手机闹钟都关了,一觉睡到自然醒,是现代人的最终梦想啊! 结果因为生物钟的原因,吴纱和王锦在六点的时候还是醒了,挣扎着睡到了八点多,决定起来玩手机,然后九点多的时候李千泷醒了。 醒了的三个人在群里聊天,宁可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快十一点的时候,宁可终于睁开了眼睛,小声问了一句,“还有人在睡觉吗?” 李千泷最先炸了,“你看看现在到几点了?就你还在睡!” 王锦微笑着补刀,“要不是我们听见你翻身踢被子的动作,我们都打算去探探你的鼻子,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吴纱羡慕的语气说:“这一觉数你睡的最扎实。” 宁可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里面带着点嘚瑟的口吻,“能睡是福能睡是福。” 她摸出手机开机,看到小胖子十点左右发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出发了。 宁可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才醒,问他到哪了?然后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洗漱。 大家现在还没有特别强烈的化妆意识,所以收拾自己起来还比较速度。 等宁可整理好了之后,小胖子来消息说不着急,让她先去吃点小食垫垫肚子,他还得一会儿,来了在给她打电话。 最近军训,宁可的食量大增,她刚刚醒了,有一半的原因是饿了…… 所以宁可从自己的柜子里面摸出了一包零食和一瓶牛奶出来,并问她们,“你们要不要吃东西?” 李千泷立马探出脑袋,“要!我快饿死了,点的外卖还没来!” 王锦和吴纱她们也饿了,就没拒绝。 宁可将零食和牛奶一人分了一份,然后她坐在下面一边吃一边看小说。 大约半个小时后,小胖子来消息说在她们学校的正门门口,宁可背着一个小的双肩包,将手机,钱包,纸巾,钥匙,水杯,校园卡这些小东西放在里面就出去了。 今天穿的比较休闲,上面是一件圆领的粉色T恤,下面配着稍微宽松一点的棉质深蓝色的背带及膝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球鞋。宁可本身也不是个爱穿裙子的人,所以穿着基本上都是这个风格。 她双手撑在双肩带上固定包包,她柔软的自然卷扎起来一个小辫子在脑后,随着下楼梯的动作微微晃动。 下楼之后,她拿出手机,开了一辆共享单车,然后又把手机放进包里,就骑着小黄车往校门口去了。 要说其他校门,宁可还真不一定知道,但是从宿舍到正门去的多,自然就不用导航了。 骑车都花了十多分钟才到,宁可觉得,学校大也不见得是好事,到时候上课得牺牲多少睡眠时间啊! 停好车,宁可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虽然变化巨大的小胖子。 她挥挥手,大声喊:“小胖子!我在这儿!” 周承回头,就见宁可笑的一脸灿烂的朝着自己挥手,他没有觉得丝毫不妥的向她走去。 而周围的很多女生就觉得惊讶了,明明长这么帅,这么有硬朗气质的男生,怎么就被人叫了小胖子呢?偏偏当事人还没有一点不悦,反而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了。 宁可看小胖子过来了,笑嘻嘻的对他说:“你看,这么多女生看着你呢?” 周承双手插兜,英气的眉头一挑,“和我有什么关系?” 宁可锤了他胸口一拳,仰头因为阳光而微微眯起了眼睛,“我觉得你变了不少哇!在叫你小胖子有点不合适啊?” 周承确实变了很多,大一军训,起初他有些适应不了,后来竟然爱上了这种流汗的感觉。 军训结束是十月一,他和薛佳涵去找宁可的时候,就已经瘦了不少,后来回学校,他又报了健身。 通过锻炼,瘦下来了是其次,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好了不少。 军训被要求留的寸头,后来稍微长长了一点,却因为瘦了下来,出乎意外的适合他。 浓而显得更英气的眉毛,乌黑利落的寸板头,小麦色的皮肤,线条优美的肌肉……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有越来越多的女生追求他,在校草风云榜上,也有了他的一席之地,周承渐渐的,有了自信,也许,可以离一个人更近一点,也更有资格去追求她。 “好。”周承叹了一口气,将手从兜里拿出来,“我还是那个小胖子,只是瘦了点,黑了点。” 他还是那个有些自卑,却偷偷喜欢着太阳的那个男孩。 “啧!”宁可瞅了他两眼,“就是因为瘦了,所以叫你小胖子才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周承淡淡道,然后伸出手,“把你的包给我。” 宁可半开玩笑的说:“那可不行,万一让你误会了,多影响你脱单!” 周承垂眸,看了宁可一眼,抿唇没说话。 待宁可正要说话时,远处传来温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 “宁可?” 作者有话要说: 论文终于搞好了,明天去宜昌,接下来开始我的毕业旅行,然后就滚去工作,心痛2018 流量超了,明天在车上说不定我可以好好码字,哈哈哈 宝贝们晚安~ ☆、遇见 第六十三章:遇见 即使同一个城市,能遇见的几率也是很小的。 但是如果中央有一个吸铁石,分散的铁粉在一定的距离之内,终究是会迅速的集合在一起。 宁可有想过遇见程思显,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如同她知道在A大,会不可避免的听到纪则言的消息,早晚也会遇见纪则言,只是没想到,都是这么快,快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宁可,真的是你。”程思显走近之后,似乎很是惊讶,扫了一眼旁边的小胖子后,竟然没能认出来,以至于以为是宁可的朋友,等着她介绍。 宁可笑的有那么点勉强,“嗯。” 程思显似乎并不在意宁可的冷淡,拉着她的手很开心的说话,一点芥蒂都没有,佯装责怪道:“你到A市了怎么也没有和我们说一声?” 我们?谁们?程思显和纪则言么? 宁可抿了抿唇,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程思显并没有出声解释,索性让她误会,不在纠结刚刚的话题,而是看向旁边的周承,却是再问宁可,“这位是?” 周承即使除去宁可的原因,也并不喜欢程思显,若说因为宁可,周承应该是愿意有程思显这个盟友才对,因为程思显和纪则言在一起,宁可和纪则言就不会有机会了。 可偏偏,周承是连带着宁可的那一份,更讨厌程思显了。 不过到底不是高中那会儿,即使现在才大二,因为家里的关系,周承也明白什么时候该拿什么姿态出来。 “我是周承。”没有刻意的奉迎,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淡淡的,简单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像是真的同一个陌生人,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一般,话语中带着他本身形象所透出来的疏离。 如果说纪则言的冷然,是由于本身优秀和成熟使然,那么周承的疏离,则是因为他不需要去看谁脸色。 二人如果说有唯一的共同点,也许就是在对待宁可的态度上。 “你……变化很大。”程思显即使掩藏的很好,周承也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那一丝不可置信和……窃喜? 周承点点头,算是承认了,他本来话就不多,更不愿同不喜欢的人多说。 至于程思显眼神中的那一抹窃喜,如果他猜的没错,程思显估计以为他和宁可在一起了。 除了薛佳涵和他知道宁可后来是在复读,当时班上的同学,都以为宁可去了香港,而传出话来的人,就是程思显。 而程思显知道宁可要去香港,是因为宁可去学校填志愿那天,遇到纪则言和程思显走在一起。 只是大家谁都没想到,她会选择复读。 她复读的另一个知情人是陈让,薛佳涵和陈让在一起之后,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一些端倪,陈让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在薛佳涵的威胁和勒令之下,不让陈让说出去,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纪则言知道!!! 陈让也特别听话的答应了,除了薛佳涵的原因之外,他也觉得应该让纪则言受受挫了。 以至于宁可复读这件事,嗯,地下进行的很好。 所以程思显现在遇见宁可来了B市,还和他在一起,被误解就能想得通了。 周承在心里泛起淡淡的苦涩,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此刻又怎么会站在A市大门门口? 如果说是纯属过来玩,那不现实,宁可当时为了追纪则言,费了多大的心思,在受伤之后,怎会这么快就能坦然来到纪则言所在的学校。 程思显现在明显高兴昏了头,说宁可来了B市,怎么都要请她吃饭。 周承明白程思显的心思,请宁可和他吃饭是小,怕是待会来的人还有纪则言?让纪则言知道他和宁可“在一起”了,然后死心? 周承沿着裤缝下垂的右手,食指微微敲打在腿上。 程思显如此做,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纪则言喜欢宁可,并且不止一次的拒绝过程思显。 周承站立在一旁,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程思显知道请他们吃饭这件事,重点在宁可身上,只要宁可愿意去,周承一定会去。 但是宁可非常不想去啊!!! 直觉不喜欢程思显,更何况后来还看见程思显和纪则言在一起。 上次纪则言说他没有女朋友,但是有程思显在中间隔着,她就膈应。 而且宁可也不傻,程思显来A大肯定是为了纪则言,今天中秋佳节,程思显如果不约纪则言,打死宁可都不信。 为了避免待会见到纪则言……和程思显在一起,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吃程思显这一顿饭,她又不差一顿饭钱。 如果是以前,宁可估计是要想尽办法凑进他们俩中间,让他们没办法单独相处。 时间在走,人在变。 宁可如今少了那份孤勇,况且今天是说好要与周承一起吃饭的。 于是宁可拒绝了程思显的“好意”,“不用了,我记得你学校不是A大?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特意招待我们。” 程思显露出了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毫不在意的说:“那怎么行?我随时都能来找阿言,但是你来一回不容易,请你吃饭是必须的。”然后微微低头,一脸羞涩,“我想,阿言也不会责怪我擅作主张的。” 阿言?我还啊呸呢?!!! 宁可本来还能稳住情绪的,结果猛然听到程思显这么叫纪则言,肺都气炸了,还吃饭?不好意思,她饱了。 哦,什么? 她来一趟不容易? 不好意思,特么她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A大文学院对外汉语专业的一名准大学生了!! 周承看着宁可表情已经有些狰狞,而程思显一无所知的样子,有些好笑。 出于礼貌,周承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假意咳嗽两声,来掩饰自己的轻笑。 宁可听到动静,瞪了周承一眼。 程思显不明所以,还以为宁可在和周承闹小脾气,劝解道:“我知道你们俩肯定想多呆一会,待会吃了饭,我们也不留你,周承带着你好好在B市逛一逛。” 什么和什么啊?程思显这是误会了她和周承? 开什么国际玩笑,虽然比起和程思显呆在一起,宁可确实更愿意和周承一起。 宁可舔了舔嘴巴,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微笑,决定礼貌的拒绝程思显。 “不是说今天要在宿舍睡一天么?” 耳边突然传来声音,宁可下意识就回答了,“睡一天也得吃饭!” 待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来人,纪则言穿着干净简单,嘴角微微勾着笑,戏谑的看向宁可。 一阵风吹来,鼓起了纪则言的衣衫和额前的碎发,手臂随意下垂,丰神俊朗的站立在一旁。 宁可以前就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纪则言在夏天也这么……凉爽?似乎不会出汗,不会觉得热。 哪像她,出汗多的像不用喝水补回来似的。 比如现在,宁可就觉得异常燥热,浑身不舒服,“太热了,你们继续,我们要去吃饭了。” 程思显观察着纪则言的反应,却什么都没看出来,他眼里,始终只有宁可一个人。 纪则言甫一到来,目光就在宁可身上,而且听他刚才的话,纪则言早就知道宁可来了B市。 这个认知让程思显有些心急,想开口打断两人之间的互动。 “阿……” “啊嚏!”宁可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对程思显笑了笑,“抱歉!你刚刚要说什么?” 说完之后,余光往纪则言那边瞟了两眼,不动声色的磨牙。 程思显之前是故意在宁可面前这么叫纪则言,好让她误会,刚才鼓起勇气这么叫,其实心里也虚,这下被宁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打断之后,就像一个充满气的气球,突然被戳破了一样,想在鼓起来就很难了。 程思显挪动步子,向纪则言的方向靠近,伸出手,那是一个挽胳膊的动作。 正巧纪则言脚步轻移,先一步迈向了宁可,伸出手巧妙的避开了周承半途的拦截,自然的像是做了千万遍的动作,亲昵的捏了捏宁可的鼻子,语气无奈又宠溺的说:“有人在想你。” 宁可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打掉了纪则言的手,“切,有没有想我你知道?” 纪则言但笑不语,倒是顺从的拿开了自己的手。 程思显见到他们俩旁若无人的亲近,很是尴尬,只好将原本伸出的手生生转了个弯也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努力,才生生挤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提纪则言介绍道:“则言,这是周承,你肯定没认出来。我见他第一眼的时候,还以为是宁可在香港谈的男朋友,放假一起过来玩呢!没想到他们俩最后竟然在一起了。” 程思显说话总是这么的……让人瞎想,宁可很是无语,不想说什么。 周承扯了扯嘴唇,心中嗤笑程思显的司马昭之心,面上无动于衷,却注意着纪则言的表情。 纪则言听了程思显的话,眸光一冷,淡淡的瞥了程思显一眼,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知道他是周承。” 程思显在触到纪则言偷来的眼神时,笑容一僵。 这一年里,她明里暗里表白了数次,纪则言永远都是淡淡的,以一种她无法更进一步的态度拒绝她。 她以为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原来只是她在自作多情。 今天中秋,她约纪则言出来,纪则言竟然答应了,她太过高兴,也就没有深究其中的原因,和往常一样,不,比往常要多了一份期待,提前到纪则言的学校门口等他。 然后遇见了宁可和周承,他们在一起了吗?一定是的,宁可从香港到B市来找周承,如果不是两个人在一起,何必跨越大半个中国过来。 她更开心了,纪则言没有机会了,那她就还有机会不是吗? 可是当她现在看见纪则言的神态,她不确定了,因为她在纪则言眼中看到了一种势在必得和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她从来都以为,像纪则言这样清冷寡淡的人,不会有什么过激的情绪,却原来,只是她以为,这一刻,她突然不确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我昨晚凌晨忘记发了,监介。 大家周末愉快哈! 打个小广告,新文求个收藏。 《只对你有感觉》的小剧场: 沈时越捏温杞的鼻梁,温杞一点不怕的一巴掌招呼下去了。 温杞:我鼻梁上垫了假体的,你把我的高挺的鼻梁捏塌了你就赔钱! 沈时越:哦,你在哪儿做的整容,太不专业了,别砸了别人的招牌,我给你介绍一个整容医院,你把假体取了重新垫一个。 温杞:…… 完败! ☆、吃饭 第六十四章:吃饭 俊男靓女总是格外吸引人的目光,不时他们周围就聚集了一些人,重点对着纪则言和周承两个人拍照。 纪则言和周承是两种不同风格的帅气,而这两种气质又是当今比较符合大家胃口的。 纪则言的干净清冷,周承是硬朗雅痞。 发现被围观了,纪则言和周承竟然不约而同的开始皱了皱眉,对视一眼又立刻错开,生怕多看了对方就会污了自己的眼。 在转头看到一脸皱巴巴的宁可时,纪则言忍俊不禁,想要伸出手捏捏她的脸,周承心里一片柔软。 “不是说吃饭么?走。” “有想吃的吗?” 纪则言和周承同时出声询问宁可,又默契的别开脸。 宁可看看纪则言,又看看周承,好为难啊! 才说的不想和纪则言一起吃饭,在看到纪则言之后,就动摇了。 原来勇气,是见不到纪则言时才会消失,纪则言甫一出现,血液中躁动的因子就开始活跃。 终究宁可还是稍微压制了一些,尽量不表现的那么明显。 纪则言看出了宁可的犹豫,决定在加一把火,“今天中秋,出行的人多,路上堵车估计会很严重。我知道有一家江南菜做的很地道,离我们学校骑共享单车半个小时左右可以到。” 这话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如果现在再去订餐厅,不一定有位子,订到位子等他们过去,就B市的交通状况,怕是都可以吃晚饭了。 在一个,B市的菜系偏咸,他们这一群N市人,多少有些不习惯,特别是刚来B市宁可! “你说的江南菜馆,现在过去可以订到位置吗?”周承这句话,已经是赞成纪则言的提议了。 纪则言点点头,“我和老板认识,可以打个招呼。” 宁可在心里感叹,要想办事快,关系了解一下。 周承这才转头看向宁可,无声的询问宁可的意见,如果宁可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想去,他会完全遵从她的意见。 私心来讲,周承不希望宁可去,但是说起来,今天是他没有安排好。 他只想着让宁可做主,却忘了今天特殊情况,宁可真的决定吃什么之后,在打车,去排位置,都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 为了避免宁可饿到了,周承愿意妥协。 其实周承一直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可进可退,但同时也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不可能的位置,只能陪伴。 周承想,如果宁可和纪则言之间还有希望,纪则言对宁可好,那么他就永远收起那份心思;如果纪则言一直让宁可手上,他会上前一步,将纪则言从宁可心里挤出去。 周承有时候自己也在怀疑,少了那份勇气,到底是对是错,以后会不会后悔? 以后他不知道,周承只知道,现在不后悔就够了。 周承想起了高中时,有一次广播台放的一首歌,梁静茹的《暖暖》,其中有一句歌词,他记得深刻。 「爱一个人,希望她过更好。」 似乎,明白了。 隐下心里的那份苦涩,陪宁可一起和他们吃饭,就当是替她把关。 收到周承询问的眼神,宁可纠结了一会儿,咬咬唇,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周承像是看不懂宁可的小心思似的,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以表示自己没有在意。 可就是这样,宁可才觉得不好啊!周承特意来找自己,结果凑成了四人。宁可也不瞎,看得出来周承和纪则言有点不对盘。 唉!唉!唉!宁可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穿白衣的天使是叫“不去”,穿黑衣的恶魔叫“去”,最后恶魔以压倒性的姿势完胜天使。 嘶~脸有点痛,宁可摸摸自己如花似玉吹弹可破的脸(炼炼:啊呸,没照镜子?已经黑成锅底了。宁可:走开!),默默的鄙视自己,刚才程思显苦口婆心的劝她和他们一起吃饭,她左顾而言他就是不想去,结果……纪则言一开口,她就临阵倒伐了,打脸啪啪啪! 啧,宁可有点忧桑,她表现的会不会太明显了。 同时又安慰自己,主要是纪则言说的有道理,她才不是因为见不得纪则言和程思显单独相处! 她是因为上午没吃饭,如果现在重新定位子,午饭都要到下午了,她会饿死的,况且刚来B市,饮食不习惯,吃江南菜是首选,而且能走后门占位子,何乐而不为? 而一旁的程思显,因为纪则言的一个眼神,沉默了许久,现在勉强打起笑容,附和的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她想:再深的感情,隔着时间和距离,也会消磨殆尽。陪伴,才是最好的证明。 一行人骑着单车,不紧不慢的跟在纪则言身后,时而亮亮并排,时而错开分散,时而首尾分散…… 宁可看着前方纪则言的身影,突然开始庆幸这些单车没有后座。 要是纪则言后座上坐的是程思显,她宁愿自戳双目!或者一脚踹飞他们! 宁可琢磨了一下,估计事实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骑自行车的好处,就是不会堵车,一路畅通无阻,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穿过玻璃门,进入大堂,整个餐厅装修的偏简洁,没有刻意仿照古色古香的江南园林,反而自有一种淡雅的风格。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提前预留的空桌前,宁可没有着急着先坐。 男生又秉承着女士优先的选择,绅士的站在一旁,同时程思显以宁可来者是客的态度,让宁可先坐。 宁可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选了一个靠里的位置坐下了。 接着程思显顺理成章让出宁可旁边的位置,半是打趣半是试探的让周承坐。 纪则言在一旁但笑不语。 周承淡淡的说了一句,“女士优先。” 然后周承转头,对纪则言说:“你坐里面,我习惯坐外面。” 纪则言现在可懒得管女士优不优先,转身坐在了宁可对面。 程思显心里一喜,面上强装淡定,正要抬步走向纪则言旁边的位置,结果被周承捷足先登了。 程思显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周承,你坐这儿吗?” 周承点点头,敷衍的应了一声。 程思显脸上的笑霎时就有那么点挂不住了,“我们都是同学,你和宁可坐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和阿……” “阿嚏!”宁可揉揉鼻子,很不好意思的抬头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我可能刚来这里有点不适应,过敏了。” 纪则言眉眼微挑,也心情很是愉悦,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轻快了许多,“过段时间就好了。” 周承瞥了她一眼,懒得拆穿她。 程思显脸色有些难看,第一次还能说是巧合,第二次第三次可就是故意的了,宁可不想让她叫纪则言阿言。 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程思显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堵在心口难受。 “需不需要去看医生?”程思显略带关心的问,然后转头对纪则言说:“阿……” “这是菜单,你们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宁可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在打一个喷嚏,但是又怕做的太明显了有些欺负人,好在纪则言开口的是时候,成功的打断了程思显的话。 要不是现在大家都在这儿,她真想仰天大笑不止,憋的真辛苦,宁可都觉得自己的嘴角快绷不住了。 宁可知道程思显现在心里肯定不平,偏偏又发作不得,还得强迫自己端出一副东道主的样子,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着都好累。 有时候,宁可也不得不佩服程思显的毅力,比如说追纪则言这件事,和她有的一拼;再比如说叫纪则言“阿言”这个称呼,宁可自愧不如。 纪则言伸手将菜单递到对面,宁可和程思显的中间位置,并没有指明给谁。 “阿……”,程思显接过菜单,却是要往宁可方向送。 宁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迅速开口再次截断了程思显的话,“我不清楚菜品,你们点就好。”怕程思显顺着话茬又来一次,宁可加重语气强调,“我过来吃饭就没打算客气,你们点菜就好了,等我熟悉了之后,你们给我点菜我绝对不客气!” “其实我也不太熟悉这里的菜品,既然是阿……则言推荐的餐厅,那你来点!”程思显只当宁可说的是客气话,终于没有礼物执着的要叫那个名字,说着,就将菜单推回去了。 宁可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都说事不过三,她都不好意思在打断程思显一次了,毕竟这样做太没有礼貌了。 纪则言勾了勾唇,也没拒绝,拿过菜单,同周承一起看。 周承双臂环胸,亏的他脾气好,能忍得住他们的你来我往。 至于点菜? “你点就好。” 纪则言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宁可捧着杯子,小口喝着服务员一开始就倒好的茶水,眼睛咕噜噜的转,这餐饭还没开始就这么累,真吃起来岂不是要消化不良?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觉得自己……也许……可能……大概……有点……拖拉。 求不打!!! 明天启程去张家界,宝贝们儿晚安~ ☆、谈话 第六十五章:谈话 可能是走后门的关系,他们这个点来吃饭,位置竟然还挺不错的。 临窗,避光,一偏头就可以看见街上步履或急或缓的行人。 餐桌是实木制作,方形,配有两个双人沙发,因为承重而微微下陷。 桌上放有餐具,纸巾,玻璃瓶装的茶水,盛有五分之四茶水的透明的茶杯,插有一支白色不知名花簇的花瓶……还有一个沙漏! 宁可百无聊赖的托着腮,在看见绿色的细沙在沙漏中,以一小股势力倾斜而下时,眼睛蹭的亮了。 现在的餐厅服务都这么贴心了,知道客人等饭菜的时候无聊,所以摆个沙漏玩玩儿么? 宁可忍不住的将沙漏拿到自己面前,开始翻过来倒过去……好,还是很无聊啊! 程思显眼尖,起初看到宁可动作,并没有及时出声,等宁可有些兴致阑珊时才状似无意的开口,“这个沙漏是计时用的。” “啊?”宁可停手,她知道沙漏有计时的说法,可放在餐厅还是头一回见,她转头看向程思显有点疑惑,“计什么时?” 程思显不像宁可那般随意,她坐姿端正笔直,在回答宁可的疑问时,笑言中无形中透着一股轻视,“现在餐厅都用沙漏计时,一般是十五分钟。意思是指上菜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宁可来了兴趣,追问道:“如果超过了呢?” “超过了,按照不同的餐厅的规章制度,会给予顾客不用的赔偿或者优惠。” 宁可觉得有点神奇,“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似乎是看出来宁可是真的不知道沙漏的用处,程思显伸手将垂下的头发撩到耳边,笑而不答的姿态中带着一丝高傲。 “那我不玩了。”宁可把沙漏推到一旁,正襟危坐就差把两只手背在身后。 周承见宁可似乎毫无所察程思显说的那番话,在心里骂她蠢,嘴上还是忍不住为她解围,“都是餐厅做的门面功夫而已,而且这个店是纪则言推荐来的,你要相信主厨的水平。” 宁可朝着周承嘿嘿笑了两声,她是真不知道这个沙漏还有这个用,刚刚闹了个乌龙还是有点尴尬的。 程思显抿了一口水,头微微下垂,看不清表情。 纪则言眸子微眯,却是淡笑出声了,“今天人这么多,我们没有预定就能得一个位置,已经得到了优待,如果还要计时上菜,岂不是太不上道了。” 宁可甫一抬头,就面对的是纪则言,她知道纪则言是在为她解围,却不知道该一种怎样的方式去承受他的好意。 好在上菜上的及时,打破了桌子上有些微妙的氛围。 菜陆陆续续上完之后,出现了一阵尴尬,竟然没有人先开口说要吃饭?! 宁可觉得自己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举着筷子犹豫的问:“你们都不饿吗?” 周承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责怪的语气,“不是让你起来之后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吗?” “我垫了啊!”宁可回答的理直气壮,“但是过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啊!” 程思显微笑的接话,“那就快点吃!” 饭桌上的气氛这才活跃起来了,该吃吃该喝喝,大家闲聊几句。 菜的味道没得说,宁可吃的一脸享受,满足的眯了眯眼睛,“我终于吃到合口的饭菜了,学校的菜都太咸了!” 纪则言赞许的点点头,“确实不错。” 程思显有点疑惑,因为广东那一带的饭食清淡偏甜,照理说香港那边和N市的口味应该是差不多,怎么会偏咸? 她这次没有直接问,倒是迂回了一下,“宁可,你们放几天假啊?” 啊!说起这个宁可就一脸丧,“一天!” 这下倒是程思显愣住了,一天假,那宁可马上就要离开了?她强压住心里的那股喜悦,“那你今天要回去吗?” “是啊。”宁可语气中的遗憾可不是假的,想想明天还要继续军训,她就心累,身体更累! “你们都放几天假啊!” 程思显抿唇露出一个笑,“我们应该都是三天假,过几天是国庆节,放一周。”说到这里,程思显有些不解,“你们国庆节应该也是放七天?你应该国庆节出来玩的,时间比较充裕,中秋只放一天假,太赶了。” 宁可摆摆手,“不赶不赶,出来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想到马上就到国庆了,宁可就觉得通体舒畅了,一脸向往,“终于到国庆了!” 这就意味着她苦逼的军训生涯,马上就该结束了! 对面的纪则言听着她们的对话,微微皱了眉,感觉有些奇怪,但……真的没往程思显还以为宁可在香港读书那处想! 宁可自己倒是马大哈的很,根本没意识到程思显还以为她在港大读,毕竟她人都站在A大门口了,她回答的话也没毛病! 可怜周承作为唯一的一个知情人,听着对面的两个女生,牛头不对马嘴的在谈话,偏偏还没有什么大毛病,想笑又不能笑,憋的有点辛苦。 但是周承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纪则言,他也懒得说出来。 纪则言在校门口的那句话,显然是之前和宁可说过话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面对面交流的还是手机对手机交流的。 周承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只要宁可不受欺负就行,其他的……who tamd care? 程思显似乎这才回味过来她们之间一直以来的对话,出来吃顿饭的时间?宁可不可能从香港跑到B市来吃一顿不符合他们口味的饭菜。 见宁可一脸坦然,又不像是在说谎。 刚上大学每两年的朋友聚在一起,最喜欢说的就是彼此的专业,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切入点,“宁可,你学的是什么专业?” “汉语言文学。”宁可咧嘴笑了笑,毕竟她是一位理科生,大学学语文在别人看来多多少少会觉得怪怪的。 “你真的去学文学了?”程思显也不知道是真惊讶还是装的,“不过港大的中文系确实挺好的,你是在港大?” 额……宁可抓了抓头发,“那个……我其实复读了一年。” 程思显夹菜的动作一僵,回想今天中午自己在A大门口遇见宁可的事,“所以……你现在是在A大上学么?” 宁可点点头,“当时复读觉得挺丢脸的,就谁都没告诉。” “你复读是为了考A大吗?”程思显快速的将筷子戳进了碗里,来掩饰自己有些发抖的右手。 程思显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对面坐的纪则言亦是。 纪则言心里直觉觉得宁可来A大是有他的原因的,却贪心的想得到更多,想听宁可亲口说出来。 他第一眼见到宁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当终于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他是窃喜的,宁可也许复读是为他而来。 唉!宁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是事实,但她并不太想承认,更不想从别人口中被承认。 宁可耸耸肩,故作无奈的说:“没有啊!考完之后分数正好能上A大,就直接报了。” 程思显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A大偏理科,B大偏文科,你的分数够报A大必然能抱B大,你怎么选了A大?” 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宁可决定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报了B大的,没被录取。第二志愿是A大,就上了。” 程思显将信将疑,却也没继续缠着问这个话题了,因为不管是什么答案,她又输了一步,同一步,那一步叫“近水楼台”。 程思显故作轻松,开始打趣她,“复读很辛苦?我听以前的学姐学长说复读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真正的全封闭式。” “是的啊!我最开始一点都不习惯,分分钟不想读。”宁可说的是实话,皱着鼻子,仿佛是真的不想在去过那种日子,不过也还是有一些乐趣的,那叫苦中作乐啊,“后来时间长了,就还好。我们班有一些同学特别搞笑,我同桌就是一个,有一些让你匪夷所思的小习惯,不过人很好,所以我觉得高四那一年是我整个高中生涯最美好没充实的回忆哦!” 似乎是真的想起来那段奋斗的时光,宁可说起来都不带喘气的,整个人眉飞色舞,因为笑而让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感染了周一围的人都想和她一起笑。 纪则言在听见“同桌”那个词语时,有微微的怔忪,他们同桌半年的时光,似乎已经很远很远了。 可是宁可心中,“同桌”已经不是他了。 周承看着宁可能够释怀,讲述那些暗无天日的复读时光,心里为她高兴,其实这样也很好。 程思显知道宁可在A大后,就明白宁可不会是和周承在一起了,况且纪则言最开始的话中的意思,他们俩应该已经见过了,她垂下眼,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故意重提,“我记得当时填志愿的时候,你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现在怎么样?” “啧!他啊?”宁可一脸鄙视的表情,“最后和我同桌在一起了,太坑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告白,结果才坚持了几天,哼!幸好机智的我最开始就拒绝他了!” 程思显抿唇笑了,听着宁可继续。 宁可托腮,笑眯眯的说:“开玩笑的,嘿嘿~不过还挺羡慕他们俩的,在同一所大学呢!” 纪则言似乎又中了一枪,不过好在他们现在也是在同一所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 心好累,我原本在两章之前就应该把纪则言和程思显的对话完成的,结果………还没有开始!!!! 最近更新可能不稳定,对不起大家! 如果我没有更新,毫无疑问,我要么是瘫了,要么是穿了,你们就当我是穿越了。 张家界的玻璃桥刺不刺激,谁去谁知道。 我明天去,宝贝们儿晚安~ ☆、中秋 第六十六章:中秋 宁可长吁一口气,就知道这顿饭不太好吃,一点都不自在。 周承一个大手盖在宁可头上,“走,带你去转转。” 宁可不满的瞅了周承两眼,“别动手动脚的!” 周承一笑,将手拿下来,顺势勾起宁可的包挂在手上,“帮你拿着。” “不给!”宁可把下滑的书包抱在怀里。 透过玻璃窗,纪则言可以看见宁可和周承之间的互动,嘴角微微下压,半晌,他双手交扣放在桌子上,那是一种谈判的动作,透着疏离和冷漠。 程思显背脊挺直,脸上不知是自嘲还是讽刺,二人一时无话。 本来,也不该有什么话是在他们之间要单独说的。可是这一次不得不挑明。 既然无声的拒绝没用,就只能明明白白的说开,纪则言垂眸,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层青影,他不能将宁可越推越远。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愿意答应你出来的原因。”纪则言淡淡的开口,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说话的语气。 其实他一直是这样,只是这一次,程思显觉得格外的冷,“我不知道!” 这或许是她难得的,在纪则言面前这么强硬,失了温雅的刻意,程思显想,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可她就是想听听,纪则言会怎么说?要怎么说?! 纪则言的情绪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仍是那般语气,似乎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话题,“你以后不用来找我。” “为什么?”程思显不依不饶,不知道是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还是希望纪则言能够说出一个能让她接受的理由。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程思显情绪起伏不定,声音抬高了许多,“你不喜欢我,难道还要干涉我的努力吗?!”只为了追求你吗? “我很抱歉。”纪则言为程思显倒了一杯水,保持适当的距离,“当你的努力不会影响到我的时候,我可以默拒,但是现在影响到了,我选择和你谈谈。”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被我影响到了吗?”程思显眼中出现明显的惊喜,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口。 纪则言摇摇头,“宁可没来之前,我与女生保持礼貌的距离就觉得自己没有背叛她。可她来了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做的远远不够,我只是不希望引起她一丝一毫的误会。” “宁可?”程思显咬牙,“所以你不想与我见面,是因为她?为什么?为什么她来了你就要迫不及待的和我划清界限?” 纪则言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从来不是因为她,从来也只是因为她。” 他与女生保持距离,是因为心里有宁可,与她无关,又与她仅仅相关。 因为喜欢一个人,是一个人的事,也是两个人的事。 程思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反问纪则言,“那你为什么来A大?你以前说要去Z大的?班上传言我和你的绯闻的时候你为什么没否认?” “我也并没有承认。”纪则言回答的是最后一个问题,高考之后,大家各奔东西,这种话题消遣一阵就会停,去解释反而显得假了,“至于为什么要报A大……” 纪则言勾唇,却有一种自嘲和懊悔的情绪在里面,“填志愿最后一天,我碰到了你,你还记得?” 程思显当然记得,她那段时间经常在校园里面闲逛,遇人就说是舍不得高中,实际上,不过是为了遇到宁可,让她知道纪则言报考了A大,让她死心! 谁知道她遇到了纪则言,当然,最后也遇到了宁可……和一个追求她的男生在一起。 “我当时是为了改志愿的。”纪则言似乎也沉浸在了回忆中,“后来又遇到了小可,嗯,她说她要去港大。” “所以……你是为了和宁可赌气才去的A大?” 纪则言摇头,怎么会赌气呢?先违背约定的是他,他没有资格生气,况且小可能够去港大很好,她该有自己更好的未来。 “A大有去港大做交换生的机会,全国只有A大有为期一年半的时间。”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程思显终于落了泪,多感人的故事啊?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她程思显是故事外的人? 程思显一手抹了泪水,“你以为你们能走在一起?你和她家庭差距那么大,她父母能接受?能愿意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跟着你?你们俩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交的!” 纪则言目光微闪,他以前冷漠待宁可,也有这个原因,可是有个姑娘曾经行者阳光,端起一脸笑容,霸道又理直气壮的说,“我可是会拐弯的线!” 想到这里,纪则言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事实证明,宁可确实是一条会拐弯的线,他的脸现在还有点疼。 “你笑什么?”纪则言那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宠溺让程思显发狂,再也端不住以前那种温柔的外表。 纪则言收了笑,可眼里还有细碎的光没有落下,反而有种隐隐闪耀的趋势,“当平行线有了交点,他们就是重合。而我已经遇到了宁可。” “你很好,但我不是你对的人。” 纪则言留下最后一句话以后便走了,没有看趴在桌子上是否在痛哭的程思显。 人的心其实很小,纪则言只愿装下一人。 纪则言走在路上,嘴角微微上扬,阳光撒在他身上,柔和了以往的凌厉,更是提高了不少的回头率。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因为是从中午开始的。 中秋节当天人山人海,宁可让周承带她去了全聚德,说好的要给室友买东西,不能食言。 周承本来要付账的,宁可当然拒绝了,不过周承还是坚持另外给宁可买了一些零食,顺便吃了晚饭。 因为马上要到国庆节,宁可当然要回去了。 但是宁可没有体会过黄金周的凶残,也没有用过网络订票软件。 周承查了一下,火车票动车票都没了,最后决定坐灰机回去了。 晚上周承把宁可送到校门口,宁可就让他回去了,晚上堵车肯定严重,周承学校也有门禁。 宁可边往宿舍走,边给宁妈妈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可爱的女儿国庆即将回来,另外抱怨了一下他们都不想她,这么长时间没给她打电话。 宁妈妈先对她即将回家表示欢迎,然后解释了一下打电话的问题,怕宁可听见他们的声音之后卷铺盖回家了。 宁爸爸非常期待宁可回家,然后他以为她们军训是全封闭式的,不能用电子产品,看见宁妈妈没打电话,他也就忍住了。 宁可:…… 聊了二十来分钟,宁妈妈后来知道宁可是在路上,就让宁可挂电话,好好走路。 宁可踢着路上的石子儿,嘟囔了两声挂了电话。 突然想起了苏轼在中秋佳节说的名句,于是对着天空中亮如白昼,圆若瓷盘的月亮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三口之家”的扣扣群里了。 宁可爱:嘻嘻~ 宁太后:别玩手机。 [宁太后将宁可爱禁言一小时] 宁可:………………………… 她又发了一张同款图和文字到许久不用的微信群里了,然后………她发现自己被踢了。 亲妈! 宁可终于收了手机,踹在兜里,甫一抬头,昏黄的路灯下,站立着一个风姿绰绰的人影,是纪则言。 作者有话要说: 张家界不刺激,去了是大雾天,什么也看不见。然后我朋友一直在我耳边叨叨“云深不知处”,所以我被wifi圈粉了。接着去桑植摘枇杷,转到义乌,去了横店,看到了好多剧组拍照,然后我无意间看到了《陈情令》剧组,拍摄莫家庄部分,没有我的羡羡,嗯,我比较期待动漫,嘿嘿~然后又到义乌转车,去了乌镇,比较喜欢东栅,改明儿啥时候写攻略放微博,今天到杭州转车,看了西湖断桥,挺没意思的,最后的音乐喷泉还不错,不过音乐不好听,喷泉很壮观。最后晚上十点半上了车,上厕所发现大姨妈来了?!!!!!没带大姨妈巾的我,幸好我朋友在民宿拿了一卷纸,所以你们懂的。 我觉得这可能是在惩罚我最近断更了,所以对不起大家! 旅游感受,累,原来我以前做了这么多兼职啊,我去了好多地方啊这次。 好啦,大家晚安,我马上就是工作狗了,不过也好,朝九晚五我能写小说,嘻嘻~ ☆、礼物 第六十七章:礼物 宁可手上拎着两袋子吃的,走了一路手挺酸的,逛了一天腿啧没力气了,只要继续加快步子想着赶紧回到宿舍。 在看到纪则言后,宁可顿了顿,接着步子不停的往前走,只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宁可琢磨着,到底要不要打招呼呢? 关键是要怎么打招呼? “小可。”在宁可还没琢磨出来怎么说,纪则言先叫住了她。 宁可停了下来,举起一只挂着轻一点的食物的手晃了晃,当做打招呼了,“你在这儿等人吗?” “嗯,我在等……” 宁可注意到纪则言手上也提了一袋东西,就是不知道给谁的了?不可能是给之前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学姐? 不等纪则言说完话,宁可没有礼貌的打断了,然后特心机的举起手上的月饼,“今天中秋节,里面有月饼,你看下想吃什么馅儿的?” 宁可偷偷往纪则言手上瞄了两眼,所谓礼尚往来,纪则言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纪则言似乎笑了一下,从善如流道:“好。”然后很认真的在袋子里面挑,顺便问了一句宁可,“你喜欢吃什么馅儿的?” “……蛋黄馅儿的。” 因为路灯是橙黄色的,宁可看不清楚纪则言最后拿的是什么口味的,又道:“你可以多拿几个,我买了挺多的。” “够了。” “你可以给你室友一人拿一个嘛!”宁可是个乐于分享的好姑娘。 纪则言原本要拒绝的话没有说出来,转念想了一下,在里面随手又拿了三个月饼,“我先替他们谢谢你了。” 宁可撇嘴,那你呢?不过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反而心口不一的说:“没事没事。” 纪则言注意到宁可的小动作,眼里闪出细碎的笑容,“这是谢礼。”他将手上的纸袋子递给了宁可。 这下轮到宁可不好意思了,她虽然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想把这一袋子都拿走啊! 宁可摆手,“额……不用了。”然后试探的问了一句,“你这是要送人的?” 这个袋子的包装挺朴素的,刚刚纪则言拿过来的时候,她看到里面是一个礼盒,这样还礼可就重了,但是又不能…… 纪则言挑眉,“那我拆了拿一部分给你,剩下的送人?” 这样就缺德了,而且还缺心眼。 宁可只要尴尬的拒绝了。 结果纪则言笑了,笑得还挺开心? “拆开拿出一部分是要给你,剩下的也是要给你,就别让我麻烦了。” 宁可微微仰头看着他,所以纪则言是在楼下等我?然后给我送东西? 纪则言注视着宁可的目光,似乎是在肯定宁可心中的想法,“嗯,我在等你。” 这是刚才没有说完的一句话。 宁可有点斯巴达了,以前都是她围着纪则言转,现在到了大学,两个人的角色好像反过来了,唯一不同的是,以前的纪则言不喜欢宁可,现在的宁可心里还有纪则言。 啧,宁可本来想抓脑袋的,但是两手不闲,动作不便,提起手正好够到了纪则言递过来的高度,然后纪则言就这样把东西挂在宁可手上了。 宁可:咳~ “谢谢你。” 纪则言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宁可的头,“要不要我送你上楼。” 宁可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要。” 那上去了还了得?! 纪则言没有继续找话题留宁可,今天也不早了,明天他们还要军训,今天让她早点休息,毕竟……来日方长。 “上去,早点……”纪则言目光一闪,往旁边睨了一眼,“早点休息。” 宁可奇怪,往旁边看了两眼,然后看到了杨西,还有昨天中午的几个吃瓜群众。 杨西接到了纪则言警告的目光,拉着室友赶紧上楼了,她绝对自己很造业,为什么每次都能碰到纪则言和宁可两个人在一起?她觉得纪则言的目光很可怕。 纪则言的目光中,仿佛再说,怎么哪都有你?每次都来打扰我的好事。 杨西也很憋屈,帅锅不是那么好看的,帅锅是带刺的。 宁可看着杨西她们慌不择路的跑了,有点奇怪,但是,她之前放出的那些谣言怎么破?难道要继续说纪则言是因为心虚么? 这话哄哄其他人估计还行,对付杨西就没用了。 她不知道,杨西还看到昨晚她枕在纪则言腿上睡觉的事。 宁可上楼之后,将两手的东西甩到桌子上,让室友她们吃,她则坐在凳子上不懂不想动,“累死我了!” 李千泷在袋子里扒拉,“你干什么去了?” “就是吃饭逛街,也没干什么,主要是人太多了。你不知道我去买烤鸭和月饼的时候,那个店的人有多少?太恐怖了!” 王锦摸摸宁可的头,“辛苦宁宁了。” “你怎么不打个电话让我们接啊?” 宁可两眼汪汪的看着吴纱,“就纱纱最好,你们眼里只有吃的没有我。” 李千泷停下吃东西,惊讶的问:“你朋友没送你回来吗?” 宁可把烤鸭和酱料都拿出来了,“送了啊,到了校门口我就让他回去了,今天肯定会堵车,他们学校也有门禁。”然后招呼她们一起吃,“我拿了两种酱,这是辣的,这是不辣的。” 宿舍宁可和王锦几乎是完全不吃辣,吴纱能吃一点,李千泷是无辣不欢,让她不吃辣还不如让她不吃饭。 四个人分一只鸭,很快就吃完了。 宁可看着旁边的袋子,心痒难耐,虽然她不饿,但是很好奇纪则言买的是什么啊。 王锦看着宁可伸手又要去拆吃的,疑惑道:“你没吃晚饭啊?” “我吃了啊!”宁可目光没有偏移。 “那你还吃得下?” 宁可摇头,“吃不太下。” 王锦无语,这算是什么答案,“那你拆它干什么?” “我就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王锦将袋子转了转,让写了字的一方正对着宁可,“‘金记’糕点,百年老店。” 宁可叹气,“现在都是动不动就百年老店。” 最终宁可决定现在不吃了,“我们明天早上可以当早饭吃,这样可以起晚一点。”毕竟宿舍到食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王锦笑骂她,“出息。” 李千泷听着她们俩的对话,觉得奇怪,问宁可,“这不是你买的吗?” 宁可:……突然有一种搬石头砸到自己的脚的感觉。 王锦也反应过来了,“对啊!你和你朋友一起逛,买了什么你都知道才对。” 吴纱静静的听着她们说话,在一旁笑宁可,却是没有在火上浇油。 宁可笑呵呵的说:“这是成盒买的,里面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正巧外面有什在喊宁可,宁可像是抓了一根救命稻草,立马跑出去了,以为能躲避她们的火眼金睛。 李千泷就是随意一问,根本没往深处想,所以现在看着宁可火烧屁股似的跑了,觉得很奇怪。 王锦嘛,她就是想逗逗宁可,她总觉得宁可和纪则言之间有戏。 吴纱是看的明白,不过却不会让人为难,永远让别人感觉很舒适。 宁可一出去就傻眼了,是杨西。 然后不等杨西说话,宁可进宿舍拿了一个月饼,二话不说塞给杨西,笑哈哈的说:“中秋节快乐哈!” 俗话说拿人手短,可别问了,再问她就要露底了。 杨西看着手上的月饼,搞不清楚状况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偷偷和宁可说:“我昨晚看见你枕在纪则言腿上睡觉了……” “什么?!”宁可震惊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 “淡定淡定!”杨西安抚宁可,“我没告诉别人,但是我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其他人看见了,所以你最好在准备一套说辞来解释别人的问题。” 宁可:…… 杨西贼嘻嘻的拍着宁可的肩膀,“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摄影系的吃瓜群众,瓜越精彩我越喜欢。” 宁可白了杨西一眼,“怎么会有你这种银?!” “那我说出去?” “别!” 杨西哼唧,“那不就结了。我室友现在在讨论刚才那一幕,你觉得我回去要怎么说?” “就说纪则言这是愧疚!” 杨西点点头,“我也觉得目前还是这个解释比较说得通。” 宁可撇撇嘴,心里想,纪则言这么做,本来八成就是愧疚,毕竟当时是纪则言先违约的。 终于送走了一尊大佛。 走到一半的杨西又折回来了,将手里的东西拿给宁可,“从来是要给你的,刚才被你风风火火一整,给搞懵了。” 宁可也是哭笑不得,接了杨西给的糕点,说了声谢谢,回到宿舍一边和薛佳涵聊天,一边等着洗澡。 男生宿舍那边,纪则言将蛋黄馅儿的月饼单独拿出来后,将剩下三个放在桌子上,让室友拿。 何东首先奔过去挑,看了看,大叫,“啊!怎么都是豆沙馅莲蓉馅儿的啊?!” 姚舟从床上探出头来,“我要莲蓉馅儿!” 何东扔了一个给他,“一个大男人,吃什么莲蓉馅儿?” 姚舟接了月饼,又缩回床上,继续打游戏。 卓霖从浴室出来,拿了一个豆沙馅儿的,剩下的也是一个豆沙馅儿。 纪则言没理他们,去拿洗漱用品,打算去洗澡。 何东笑呵呵的凑上去,“这难道是你那个青梅竹马买的?怎么也不多买点。” “不是。”纪则言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青梅竹马这个词不要乱用。” 何东不满,“怎么就是乱用了,你们不是从小就认识吗?” “那也只是认识而已。”纪则言语气还是淡淡的。 何东识相的闭嘴了,纪则言这语气,这表情,表示你要是在作,就别怪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卓霖转着手上的月饼,难得感兴趣这个话题,“那是谁给的?” “一个学妹。”纪则言整个人的表情都温柔起来了,“你们以后会见到的。” 其他的纪则言不愿多说,拿了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卓霖和何东对视一眼,皆是不可置信,纪则言刚刚是笑了?而且是那种很宠很温柔,无奈中带有一点自豪和喜悦的笑?! 见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宁可:哼!别人说你和程思显是青梅竹马! 纪则言:别听他们瞎说,我们才是青梅竹马! 宁可:这话被语文老师听到了,不怕被打吗? 纪则言: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所以我们也是青梅竹马。 最后一句话很污啊!听不懂啧不解释,哈哈 好困啊,大姨妈来了,还是挣扎着码了一章,毕竟涨了一个收藏呀,开心,而且新文预收啧涨了一个,嘿嘿~ 点击专栏,去收一收《只对你有感觉》呀,超甜的! 晚安宝贝们!明天搬家,呜呜呜~今天确定了房子,后天就工作了(啧,已经过了零点,你们自行往前推一天,囧) ☆、送药 第六十八章:送药 越来越临近国庆节,大家的心情明显高昂很多。这也就代表,艰苦难挨的军训生活即将结束,大家也都活跃了很多,偶尔会和教官聊聊天,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同时,大家也开始有了离别的情绪。 最后的几天,踢正步,打军体拳,组方阵,踏乐……各种排练,为最后的阅兵式做准备。 在休息的间隙,有的同学会打着胆子要求和教官合影。 他们排的邱伍长的帅,好多其他排的女生都会过来,搞的他们自己排的人去找教官合影都恨不得要排队。 杨西和宁可的性格是很开朗的,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宁可是各种合影,杨西则是自告奋勇的去给大家当御用摄影师。 那时候,其实对于照片的美丑没有太大概念,大家觉得杨西拍的每一张都很好看,可把杨西给膨胀的,就差没飞上天。 坐下休息时,杨西挨着宁可,用手肘撞了撞她,“纪则言最近怎么没来找你啊?” 宁可在拔地上的草玩,听完这句话之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要军训,他来找我干什么?” “他之前不是来过吗?” “之前是学生会工作。” 杨西双手撑在膝盖上,捧着脸,有些期待的问:“阅兵式那天他会不会来找你合影?” “啧!”宁可扔了手里的草,“那你得问他了。” “看把你急的!” 宁可一听就炸了,“我哪急了?!” “喏,”杨西努嘴,“你这不就急了。” 宁可决定闭嘴,在吵架这方面,理科生先天性不足。 杨西感叹道:“我好想拍他啊!他要是过来找你,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帮你们拍照了,然后偷偷拍一张他的单人照。” 宁可鄙视的看了杨西一眼,杨西歪头,“咋啦?!我的梦想是拍尽天下美男!” “所以你选了摄影专业?”宁可顺势接了一句。 “差不多!”杨西的语气还挺自豪。 “我的梦想是,看尽天下好看的小说,所以从选了文学方面的专业。”宁可也挺嘚瑟的。 杨西拱手道:“同道中人!” 宁可回了一个,“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一笑,又开始新的一轮排练。 其实纪则言来过的,偶尔会给宁可送一些水果,然后一起散散步。 上次中秋纪则言送的一盒糕点,第二天早上她们吃的时候,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打开包装就闻到了香味,里面每块糕点上都印有红色的“金”字,形状不一而足,味道也不同,一层淡金色的外皮,里面裹着馅儿,或者是千层糕,味道融入了面皮中,甜而不腻,酥而不松,脆而不散。 大家都吃上瘾了,决定下午军训结束就去买。 当天搜了一下“金”记糕点,她们放弃了,店铺每天早上九点开门,售完关门(一般下午五点半),平时排队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更不提节假日的时候。 而纪则言送来的这一份,是中秋买的。 宁可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点像陪着宁妈妈吃李子的感觉,里面的是甜甜的,皮却很酸,但是有嚼劲,明明酸的不得了,可总还想着果肉的脆甜。 “嘶~”宁可倒抽了一口气,右手不用看肯定红了。 旁边的女生很不好意思,小声的说:“对不起。” 宁可摇摇头,示意没事。 没走几步,左手又被打了,宁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偏偏旁边的女生一点感觉都没有,还颇有一种她走的最好,其他人都是半吊子的态度。 走了一个来回下来,宁可的手都不忍直视。 邱伍站在队前,神情严肃,“到现在还有人同手同脚,过两天就是阅兵式,你们就这么走?对得起这段时间的训练吗?别笑!还不止一个人!” 宁可在心里狂点头,她旁边就有俩! 又走了两边,之后邱伍把同手同脚的几个学生拎出来单独训练,其他人转身背对他们去站军姿。 宁可在心里给邱伍点了一个赞,虽然她也很想看看同手同脚是怎么在走,但是大家毕竟都是成年人,这样做会挫伤打同学的积极性,得不偿失。 然后,宁可两边都没人了,杨西从后面给宁可送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她旁边也出去了一个女生,所以她懂那种痛。 十五分钟之后,邱伍将队形重整,刚才被拎出去的几个学生,后来被分到了后排,杨西到了宁可旁边,同站第一排,两人心心相惜,手总算不用遭殃了。 回到宿舍,李千泷在抱怨自己的手被旁边的妹子打红了,王锦和吴纱安慰她,然后宁可伸出自己的双手,大家沉默了。 李千泷半晌开口,不可置信道:“你这都肿了啊!” 王锦的语气无奈,“一左一右两个同手同脚的,你运气也是可以的。” 吴纱担忧的问:“宁宁,你要不要去医务室拿药?” 宁可摇头,不想动了,“幸好后来那两个妹子放在了后排,不然我两只手一直被打,估计都要废了。有个女生还特搞笑,她自己同手同脚打到我了,偏偏还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指望我给她道歉来着,我没理她!” 李千泷狠狠的咬了一楼辣条,“理她做什么?没打她就是好的!” 宁可笑嘻嘻的说:“其实也是打了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我痛她们也痛。不过我是两只手都痛,她们俩是一人痛一只手,所以不划算!” 李千泷抓了抓头发,“什么力作用是相互的?不懂!” 然后又吃了一口辣条,就她的话来说,没有辣椒,最近她嘴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偏偏王锦和宁可觉得北方的菜咸。 宁可突然想起来了,其他三个人都是文科生,只好打比喻说:“你打别人一巴掌,手会不会疼?” 李千泷想了想,“会?但是我觉得被打的人更疼!” 宁可点头,“差不多,反正我被他们的手背打到了,她们手背肯定也疼。” 李千泷撇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划算!” 话是这么说,但是没办法呀! 王锦支着下巴,疑惑的问:“不知道同手同脚是怎么做到的?” 李千泷大言不惭的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王锦嫌弃的瞥了她一眼,“我就是试过了,没成功,才好奇的。” 李千泷决定专心吃辣条。 至于刚才宁可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个理论,她们不懂,听听就过去了。估计是没想到一个理科生,会来选一个纯文学的专业,对于宁可刚才说的受力,也只觉得是她了解多,没有多问。 宁可看着自己的手叹气,今天第一个跑进洗漱间去洗澡了,打算用热毛巾给自己的手敷一敷。 洗完澡,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就坐着玩手机,正好看到纪则言的消息。 宁可有点奇怪,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小熊睡衣,有点纠结要不要下去,现在天还没黑,穿这一身出去不太好? 想了想,宁可拒绝了。 不时,纪则言说他已经到了楼下。 宁可:…… 纪则言:我把药放在了宿管阿姨那里,你下来拿就行了,不用出来。 宁可奇怪,问:什么药 纪则言:治疗红肿的药。 宁可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只猪蹄,让纪则言等一下,把上面的睡衣换了,随便套了一件短袖就跑下去了。 纪则言果然还没走,宁可放慢了步子下去,有些别扭的开口,“干什么?” 纪则言只是勾了勾唇,将手上的药膏递给宁可,“我去年军训踢正步的时候,旁边有个同学是顺拐,我的手被打肿了。这个药膏的效果不错,每天晚上擦一点就行了。不知道你用不用的上?” 宁可撇撇嘴,心里不屑,一个大男的还这么矫情,她还以为纪则言是特意给她买的呢?不过确实用得上,还是很没骨气的接过来了,嘴上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声谢谢。 纪则言只是笑了一下,“要到国庆节了,你们马上就能解放了。” 宁可突然想起今天杨西说阅兵式结束之后拍照的问题,纠结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纪则言见状,微微挑眉,“想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问题?”宁可下意识的反问。 “看你表情就知道了,而且,”纪则言顿了一下,眸光向下看,“你有话纠结说不说的时候,脚尖喜欢在地上画圈圈。” 宁可顺着纪则言的目光看下去,立马收了脚,站的笔直笔直的。 纪则言蓦地笑了,“想说什么?” 宁可瞪了他一眼,佯装清了清嗓子,状似好奇的问:“我们阅兵式结束之后会拍照吗?像高三毕业的时候那样?” “嗯,”纪则言点了点头,“想和我拍合照吗?” 啧,脸呢?! 宁可瞥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想和你拍合照的?!” 纪则言眼中带笑,“你说像高三一样,那时候你不是想和我拍个照吗?” 其实那年高三拍合照,大家都拍的不是很尽兴,学校校长像抽风了似的,大合照拍完了没一会儿就被赶进教室去了,还不如平时大家在课余时间拍照来的好玩。 宁可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读了高四的呢?” “好了好了,没事了。”宁可摇了摇手上的药盒,“谢谢你啊!我晚上去了,穿着睡衣出来太有损我的形象了。” 纪则言下意识伸手去揉宁可的脑袋,“去。” 在目送宁可上楼的瞬间,他眼中的光微微暗了下来,纪则言不知道宁可当初选择复读,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去的,他始终觉得是他亏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有bug你们不指出来 呜呜呜~ ☆、拍照 第六十九章:拍照 宁可一边上楼一边拆药盒,封装的胶带已经被拆了,药膏的铝盒上有挤压之后显示出来的凹凸不平。 “啧,还真是用过的!”结果这么巧,她正好手被打肿了,“也不知道过期没过期,就不知道买一盒新的给我吗?” 不过也是,他又不知道我的手有没有受伤,自然不会想到要买消红肿的药。 到了宿舍,宁可将外盒丢在垃圾桶了,本来打算看看生产日期的,转念一想,纪则言这么严谨的人,肯定会考虑到这点的,也就懒得看了。 李千泷看见宁可在挤药膏,跑过来挨着宁可坐,“干什么用的?” 宁可宛如看智障一般瞟了李千泷一眼,“没看见我的手肿成这样了么,那肯定是消红肿用的啊!” 李千泷趴过来,“借我用用呗?”然后露出她的大脚掌,“你看,我这后脚跟蹭的!” “啧,走远点。”宁可推了一把李千泷,“洗了再来。” 李千泷把药膏拿过来把玩,“你刚刚下去买这个的?不对啊,校医院离我们宿舍挺远的,而且你穿着一身出去?” 还不等宁可找个借口,王锦就来了,“那肯定就是有人送的。” 宁可眼角抽了抽,能不能不要每次一开口就正中红心?! 李千泷摇头,“不对啊!宁宁不可能一下子用这么多?感觉像是别人用了的,然后借给宁宁用的!” 宁可眼睛一亮,顺着李千泷的话说下去,“这是杨西借我用的,她踢正步的时候旁边的女生是顺拐,她的手也被打了,就去买了药膏。” 王锦悠悠的说:“激动什么?杨西借你用的你早说嘛。” 宁可觉得王锦是妖精,她不敢多说话,决定闭嘴。 王锦拿起药膏,翻来翻去的看了看,然后说:“生产日期是最近的,放心大胆的用。” “什么?”宁可把药膏拿过来,生产日期怎么会是最近的?结果一看,生产日期果然才是前两个月的。 宁可觉得自己胸口又中了一枪。 王锦一只胳膊搁在宁可肩膀上,笑的意味深长,又开始用那种嗲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话,“怎么这么惊讶呀?” 宁可特别怀疑王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没什么?”宁可决定继续扯谎,“杨西说这是一位学长送给她的,去年她学长军训的时候用过,觉得效果还不错,就把剩下的给她了。” 宁可终于体会到了,“说一个慌,要用千百个慌来圆第一个慌”这句话的无奈了。 她纠结半天到底用学姐代指还是学长代指,最后还是用学长,因为如果是学姐的话,没必要说是自己用过的,其实是学长,也没必要,哎…… 王锦拖长着调子“哦”了一声,“看来这个学长对杨西有意思,而且还不想让杨西苦恼,绝世好男银,我怎么就没遇到?!” 宁可:…… 所以这件事,怎么都不好说!! 所以……纪则言做什么要说这是他去年用过的,难道真的是不想让她知道这是他特意买的而觉得欠了他的人情? 可如果特意买的,他怎么知道她的手被打肿了,而且时间刚刚好。 宁可狂躁的抓了抓头发,好烦啊!想不通,决定爬上床去小说,现在只有甜宠文能安抚她的心,各种纠结的事,统统去你妈的!who tamade care 宁可躺在床上,可她在意啊! 她从窗外看过去,已经看不到纪则言的影子了。 面对面的时候,她有种无话可说的失措,见不到的时候,又会想念,人果然还是很纠结的生物。 宁可坐起来,决定在扣扣上,对纪则言再次表示感谢,顺便打探一下这药膏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可先发了一个[在吗]的表情动图,然后问纪则言到了宿舍没有。 发完又后悔了,纪则言前脚才走,现在肯定还没到宿舍。 果然,等了好一会儿,纪则言才回复,[刚到宿舍。] [怎么了?] 宁可琢磨了一会儿该怎么说,最后还是决定直接问,[你说这药膏是你去年用过的可是生产日期明明是今年的啊] [我没有说这是我去年用过的。] [你明明说你去年手也被打肿了这个药膏效果不错……] 宁可输入了半天,又删除了。 是了,这可以是两句单独的话,只不过我们在听的时候,下意识会联系起来。 [那你直接说是你买的不就行了而且也不用故意挤出一点] 其实这句话可问可不问,宁可也有点想知道,是不是王锦她们说的,那个“学长”对“杨西有意思”。 问完以后又在心里唾弃自己,怕是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于是又加了一句。 [我刚好用得上 旁边两位同学都是顺拐!我的两只手已经成了猪蹄!!] 在手机那头的纪则言笑了笑,轻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他知道。 他去食堂的路上遇见了杨西,正好听见她在抱怨手被打的事情,随后又幸灾乐祸的说宁可被打的更惨,两只手肿的没法看,于是他就折到校医院去拿了一些药,至于为什么那么说,又将药挤出一点,误导宁可药膏是去年买的,确实是怕宁可知道如果这是他特意买的而不愿接受。 [那就好,待会就擦一点,轻一点揉,时间揉长一些,好得快。] 宁可看着这一行字,更是怀疑是自己多想了。 于是发了一个萌萌哒的表情包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继续用表情包道谢。 这年头,不得不说,表情包最好使。 宁可按照纪则言说的方法擦药,手果然好的比较快,到阅兵式的那天,基本上已经完全好了。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每一排按照最开始排练好的顺序依次走过观礼台,踢正步,齐步走,踏步……来回切换,并在观礼台前进行简单的结果汇报。 都说十年磨一剑,阅兵式也是如此,接近一个月的训练,除了强身健体,培养大家良好的习惯之外,在观礼台前的这一刻,更是荣耀的一刻,大家喊口号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 走完之后,保持方阵队形,有相关的学生组织的摄影人员来拍照采访。 教官也会为自己排的学生拍照,到最后,大家自由拍照。 杨西为宁可拍了许多照片,然后两只眼睛开始张望,嘴里还念念有词,“啊,纪则言怎么没来啊?” 宁可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杨西见宁可没反应,只好问,“你没有让纪则言过来啊?” 宁可鄙视杨西,“我让他过来干什么?再说了,我让他过来他就过来啊?!” “当然是让他过来拍照啊!你怎么不叫……”杨西突然停下来了,然后语气暧昧的说:“你看,你不叫他过来,他自己也过来了。” 宁可怀疑,纪则言身上是不是带有特殊的磁场,因为他一过来,她就能发觉。 在人群中一眼望到你,大概说的就是他们俩!因为纪则言很快就走到宁可身边了。 宁可眼睛乱飘,就是不落在纪则言身上,“你们有任务啊?” “没有任务。”纪则言先是回答了宁可的问题,然后回应了杨西的打招呼。 杨西可就比宁可洒脱多了,“学长是来干什么的?要和我们拍合照吗?” 啧,不是宁可不洒脱,是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纪则言目光落在宁可身上,故意道:“是来拍合照的,不过不是和你们。” “呵!”宁可双手环胸,极其不屑加不高兴的轻哼了一声。 杨西也惊讶了,她以为纪则言过来肯定是和宁可拍照的,结果……“那学长是来和谁拍合照的?” 纪则言将宁可的表情纳入眼中,染了笑意,“是来和宁可拍合照的,其他人要和我拍照,要问宁可同不同意。” 呸! “咬文嚼字!”宁可嘟囔了一句,“谁要和你拍合照?自恋!” “我要啊!”杨西立马举手卖队友,把宁可推过去,“来来来,我先给你们俩拍合照,然后给你们拍单人照,最后……宁可,你就帮我和纪则言拍合照怎么样?!” “我……”不字还没说出来就又被杨西打断了。 “就这么定了!” 嗯,反对无效,投诉无门。 转身就准备走的,手却被纪则言扯住了,宁可望着他,不解。 明明高三的时候,纪则言不愿意拍照的。 一年的时间,原来真的足够改变一个人,比如他,比如她。 若是以前,纪则言说只和她拍照,她肯定高兴的蹦到天上去了,现在却会想东想西想纪则言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真的是在追她?宁可突然被这个想法惊讶到了,纪则言第一次说的时候,她只做玩笑。 宁可面部表情还没有调整过来,就被杨西指挥着怎么站,怎么摆动作。 纪则言倒是配合,并且时不时提醒她几句。 杨西说到做到,还真的又分别给她们俩拍,宁可觉得她也是够能折腾的。 最后终于迎来了杨西和纪则言拍合照,杨西别提多兴奋了,把手机给宁可,告诉她要怎么拍,怎么构图才拍的好看。 巴拉巴拉说一大堆,宁可听的晕晕乎乎的,决定出声破灭杨西的幻想,“你还打算让我速成拍照技能?给你拍就不错了。” 杨西觉得这话有理,“你随便拍!反正人长得帅,怎么拍都好看,我长得再不济还有后期呢!” 嗯,宁可开始拍了,就是看着杨西在纪则言旁边,怎么看怎么碍眼,“你们分开点,都要拍成一个人了!” 但是他们隔的真不近,不相信杨西也要相信纪则言啊! 纪则言始终像一块木头一样立在一边,双手插兜,别提多大爷了,宁可只要说分开点,他就特别配合的挪开。 最后杨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怎么不让我们隔着一条银河系拍啊?!” 宁可撇嘴,她倒是想呢! 她佯装不耐烦,“你还拍不拍呀!” 杨西咬牙,再次挪远一点,“拍!” 宁可在心里偷着乐,让你坑我。 拍完以后,杨西迫不及待的去翻看照片,最后仰天长啸,“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宁可摇头,拍着她的肩膀说,“考验你技术的时候到了。” 杨西指着宁可的手在发抖,“你等着,到时候别哭!” 宁可挑眉,到时候再说。 纪则言来到了宁可身边,看着宁可整个人鲜活了起来,他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这才是她,一直像太阳的她。 也许是旁边人看到了杨西能和纪则言拍合照,结果好多女生围过来了,跃跃欲试。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开口邀请纪则言一起拍照。 杨西冲宁可龇牙,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宁可余光偷偷看了一眼纪则言,等着他怎么说,手无意识的攒紧,竟然有些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 啧,刚刚写的有话说怎么没有了。 嗯,下一章一定结束国庆,开始大学新篇章,反正后面都是纪则言花式追求宁可啦。 另外,再来一次,新文《只对你有感觉》求收藏。 点击专栏,里面有预收,你们就可以收藏啦,如果能顺便收藏一下专栏就更棒啦! 爱你萌! 小剧场: 宁可:……要不要每次都能猜的这么准?! 王锦:稍微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得到! 宁可:……唔,千泷没脑子! 李千泷:(活动手腕)谁说我没脑子的?! 宁可:你看,你又动粗了! 李千泷:我这是为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文武双全! 嘿嘿嘿~晚安宝贝们! ☆、国庆(上) 第七十章:国庆(上) 看见一朵朵,厚而洁白的云层,像甜甜的棉花糖,像柔软的棉被,像一张湛蓝色画布上的随意而美丽的点缀。 美丽的东西,总是让人忍不住去追寻,想要永久的拥有。 可是云更像是捧在手心里的水,无论你多么小心,它总会,一点一点从你手中的细缝中渗透,最终消失。 宁可坐在飞机上,目送一朵朵云快速的划过,想要伸手,在触手的那一刻,才想起,原来还有一层玻璃。 美丽而昂贵的东西,总是在橱窗外看着才好看,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以前的纪则言就是橱窗里的镇店之宝,她渴望打破那一层禁~锢,将宝贝放在手心里,最终是花了力气,掏空了心思,也没能打破厚而结实的玻璃。 现在橱窗里的纪则言自己走出来了,而且正好走到了宁可面前,还问她:我出来了,你还要不要我? 要不要还真是一个问题,毕竟东西太珍贵了,总怕自己捧不住。 年少无知的时候,胆大轻狂,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老子天下第一。 后来发现,自己狗屁都不是,这时候你以前心心念念,绞尽脑汁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这么不要钱似的的往你手上塞,总觉得不真实。 宁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回想昨天的那一幕。 有女生找纪则言拍合照,纪则言直接拒绝了,“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追求宁可,不想引起她不必要的误会。” 旁边的女生开始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看向宁可的目光也不太友善。 毕竟宁可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宁可也没想到纪则言会直接这么说,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亦或者是为自己开脱的丢了一句话,“你不想和她们拍合照也不用拿我当挡箭牌?” 然后转身走了。 纪则言很快就跟上了宁可,“你知道的,我没必要用挡箭牌。” 宁可质问,“那你就要把我拉下水吗?!” 纪则言沉默,他是有私心的,宁可一直都很好,现在越来越好了,高中的纪则言或许是宁可心中的最好,可大学见识到了更多的人,他还是吗? 马车越空,声音越响。 纪则言不确定了,所以想大张旗鼓的对外宣布,让大家误会他们俩只不过是闹了矛盾的情侣,让其他人止步。 “宁宁,要到了。” 耳边传来周承的声音,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宁可叫醒了。 揉了揉刚刚睁开的眼睛,感受到飞机的速度越来越慢,透过窗外看到了越来越明显的地平线,已经到了啊! “坐飞机果然快,才两个多小时。”宁可感叹了一句。 因为宁可去学校没带什么东西,回家就更不用带东西了,背着一个小包就能直接下飞机回家了。 周承这个土豪,回家更不用带什么东西了,只用把自己带上就行了。 N市也算得上半个旅游城市,国庆黄金周的路况简直不敢想象,到处都是人和车。 宁可和周承两人打车,堵到绝望。 在车上宁可在微信群里发消息,说晚上想吃的东西,飞机上的午餐还是很难吃。 没人回,宁可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抛弃了。 半晌,最爱她的宁爸爸才回复,问她什么时候到。 和宁爸爸聊了起来才知道,原来宁妈妈最近养了一条狗,新鲜着呢!没事就去遛狗。 宁可觉得自己在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哪里是岌岌可危,等她回去就知道,她已经没地位了。 周承让司机先送宁可回去,他们两家隔的也不太远,到的时候下午四点多。 宁可很激动的去按门铃,暗搓搓的等着她妈给她开门的那一刹那。 然后门开了,她妈看了她一眼,怔了怔,接着二话不说,猛的把门关了。 宁可觉得这个打开方式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妈!开门啊!你关什么门哇?!” 从屋内传来有些闷的声音,“瞎说!我不是你妈,你别瞎叫!” 宁可:……“我是宁宁啊!” 宁□□厉内荏的说:“你怎么会是我女儿?!我女儿那么白,你黑的像是从山西挖了煤回来的!” 宁可还在一脸懵逼中,宁妈妈又开口了。 “说,你把我女儿藏哪了?” 宁可原本听着这句话,还觉得自己有点价值,但是宁妈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她你就拿去!” 宁可无力了,“妈,我不是你亲生的?” 宁妈妈终于开了门,倚在门边可怜的看着她,“孩子,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既然你现在已经成年了,我就实话告诉你,你其实是我在垃圾桶里面捡来的。” 宁可生无可恋,“妈,你让我先进去成吗?我快累死了,你在不让我进去我就只好睡在你家门口了,反正现在是夏天,睡在地上也凉快。” “话真多!”宁妈妈可算让开了。 宁可嘿嘿笑着进去了,“那还不是遗传你的?!” “我可没这劣质基因。” “……爸的话有不多,我不是遗传你的遗传谁的?”宁可将包甩在沙发上,人也像没骨头似的躺下了,吃着茶几上洗好的水果,和她妈斗嘴。 “哦,刚刚不是说了吗?你是我们在垃圾桶捡来的。” 啧,宁可决定不和她妈讨论这个话题,毕竟当初宁妈妈不愿意她去B市。 宁可张望了一下家里,问道:“爸说你养了一条狗,在哪呀?” “宁宁~”宁妈妈突然出声道。 “叫我干什么?”宁可不解。 “汪汪~” 房门处传来狗叫声,宁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宁妈妈瞥了她一眼,然后当着她的面,把一条跑过来的花狗抱起来了,很是温柔的抚摸。 “妈。”宁可无奈的叫了一声。 “怎么?允许你跑那么远,还不让我在抱一个儿子?”说着说着宁妈妈眼泪就来了,“你看看你,晒的跟猴似的,不知道涂防晒霜吗?你这儿,都脱皮了,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注意。之前让你去香港,你姑姑能照应你,面试没通过就算了,通过了你也不去。” 宁可知道宁妈妈是心疼她,刀子嘴豆腐心,她抱抱宁妈妈,“那我不去香港,不复读,说不定要出国呢!我现在好歹还是国内嘛!” “想得美!”宁妈妈擦了擦眼泪,调整情绪后才开口,“后来其实想你就在N市也挺好的读个三本也没什么关系,我和你爸这一辈子为了什么,不都是为了你,我们以后的东西留给你,你不工作也够了。后来你说你复读,我也支持,你考的这么好,我也开心,报Z大正好,离家近,谁知道你非要去A大!你要是去B大我还能理解,你说你去A大是为什么?!” 宁可说不出话来了,打算打哈哈说B大没录上,宁妈妈就开口了,“你可别打算敷衍我,你可是从我肚子出来的,和别人说B大是没录上,我是不信的。” 宁可抿唇,在考虑要不要和宁妈妈说。 宁妈妈起身去拿药箱,“宁可,我就是怕你去了B市以后不回来了。” 宁可不明白宁妈妈为什么会有这种顾虑,跑过去,拍着胸脯保证说:“那不可能的!我在B市吃不惯喝不惯的,就在那干什么?” 宁妈妈帮宁可擦晒伤的地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了,已经十一点了,要睡了,最近六点多起来,特别困,不敢熬夜,这一章不算结束,明天尽量更,这几天估计又有事情,不能保持日更,先说一声对不起。 今天刚刚和朋友说我还没有感受到职场政治,结果当天一起报道不同部门的妹子,因为中午和同事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想辞职,下午主编就找她谈话,晚上她问了我工资的问题,可能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走了。 希望她离开是正确的选择,毕竟她决定走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心情有些低落,晚安宝贝们,职场还是尽量注意一些,有时间我会在微博上更一些文章。 ☆、国庆(下) 第七十一章:国庆(下) 对于宁可来说,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其他的事,一律靠后。 宁可吃完晚饭,被宁妈妈拉着出去散步,回来洗完澡就倒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和朋友聊天。 说起来,宁可整个高中,真的一直在联系的也就只有薛佳涵,周承还有认识只有一年的孟煜和张琬。 友谊也是一种很奇妙的缘分,与相处的时间长短没那么大的关系。 有的人,认识了那么久,到最后连点头之交都算奢侈; 有的人,认识只有一瞬,哪怕平时不联系,相见以后像是从来没有分开。 明天肯定是要和薛佳涵单独出去逛街,接下来她,薛佳涵,周承三个人要出来一次。 哦,还有一个陈让。 接着要和孟煜他们两人一起出来吃饭。 宁可觉得她不是在过国庆,特么都赶得上婚庆公司了。 本来宁妈妈打算带宁可去买化妆品的,最后决定和薛佳涵一起去买。 好朋友一起逛街,买东西是次要的,天南地北胡吃海喝才是重要的。 宁可和薛佳涵敲定了时间和集合的地点,一起先吃午饭,然后看一场电影,接着在商场逛一会,等着太阳落山之后吃晚饭,晚上逛街。 宁可在扣扣上说要睡了,吐槽她今天回家一趟多么不容易,坐飞机两小时,特么赶到飞机场花了接近三个小时,从飞机场回到家,又是两个小时。 结果没得到安慰,反倒被薛佳涵喷了,活该她跑这么远。 宁可在床上打滚,脑子抽了呗。 最后目光停在了她和纪则言的对话框上。 简单的问候,不痛不痒的回答。 宁可将手机丢在床尾,扯过被子蒙着头睡。 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的闹钟好像还是之前的,特么艰难的爬起来,重新调了闹钟。 放假宁可一般不吃早饭,宁妈妈现在也不叫她了。 以前宁可放寒假的时候,冬天更加起不来,宁可不吃早饭,宁妈妈宁愿把早饭端到床上让她吃完再睡,也不让她不吃饭。 但是吃完饭之后,就不困了!!宁可特别郁闷。 后来宁妈妈就随她了。 宁可睡的早,醒的可不早,还是闹钟响了她才起。 生物钟什么的,不存在,她六点左右倒是醒过,但是不妨碍她继续睡啊! 快速的洗漱完了以后,将钥匙钱包扔进双肩包,和宁妈妈打了声招呼就跑了。 宁可到的时候,薛佳涵已经到了,撑着一把伞,长长的亚麻色卷发随意的扎起,穿着黑色的背心和超短裤,外面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欧根纱开衫。 她家涵涵越长越美了,宁可从后面过去,站在薛佳涵左侧,伸手拍薛佳涵的右肩。 这是最近大家都很喜欢的打招呼方式。 薛佳涵回头,看向左侧,还不等宁可感叹怎么就失败了,薛佳涵先是惊讶,然后就是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 宁可很郁闷,“你笑什么?” “宁宁,”薛佳涵因为笑,一句话都说不全,扶着腰继续,“你怎么晒成这样了?我差点没认出来,你不是去B市了,你是去挖煤回来的!” 宁可恶狠狠的说:“……我是挖你回来的!” 薛佳涵说着,将伞斜向宁可这边,“晒成这样了,出门还不打伞。” “不习惯啊!”宁可撇嘴,“你不也军训了嘛?晒黑了很正常啊!我妈看到我了也特别惊讶,真不知道她每年在学校是不是没见过军训的娃子有多苦!” 薛佳涵很奇怪的看着宁可,“你别告诉我,你军训,没有涂防晒霜,晒了之后没有敷面膜!” 宁可摇头。 然后薛佳涵一巴掌就上去了,宁可觉得自己很委屈,巴巴的看着薛佳涵。 薛佳涵指着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我们暑假出去旅游不是买了很多护肤品化妆品么?你不知道用么?!” “军训的时候出很多汗啊,然后涂了防晒霜觉得很难受,所以后来就没涂了。” “那晒成这样看着就不难受了?” “还好,毕竟每天都看着自己,没感觉到很大的变化。”宁可仰头,“大概温水煮青蛙就是我这样的。” 薛佳涵想打人,说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那面膜呢?!” “咳~” “麻烦是?!” 宁可在薛佳涵吃人的目光下,点下了头。 薛佳涵败了。 两个人先是找了一家店吃饭,吃饭的时候买了两张电影票,到了点就去了顶楼看电影。 嗯,看的是被以前的愤青物理老师极其不屑的,只用带着爆米花和可乐,而不用带脑子看的好莱坞大片。 宁可觉得,看电影大部分是为了放松,自然是要看那种不用动脑子的电影才能得到放松啊! 对比薛佳涵表示赞成。 看完电影就去逛商场,薛佳涵本来说是要帮宁可远护肤品,在得知宁可之前买的根本没用之后大部分是薛佳涵自己在买。 一边买一边帮宁可灌输要好好护肤的意识,薛佳涵挑彩妆的时候,让宁可也买了一些基础彩妆,告诫她要好好学化妆,否则到时候别找她哭。 嗯,宁可买了眉笔隔离口红腮红眼影散粉高光阴影睫毛膏睫毛夹眼线笔,还有一套刷子。 看着手里提的袋子,宁可对于“基础”两个字,觉得是自己误解了。 因为宁可的眉毛生的很好,基本上没怎么修,薛佳涵帮宁可画了眉毛,让她最开始按照标准眉形来画就行了。 接着,两个人又去做头发。 薛佳涵将自己的头发修了修,因为她刚做不久。 宁可的一头自然卷,得大改! 根据宁可的脸型和发质,最后造型师给她选了一款符合她年龄和气质的bob头。 对比于之前的傻萌傻萌的样子,现在这款发型将她的灵动很好的呈现出来了。 宁可从理发店出来之后,天都黑了,她用手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有点不适应。 薛佳涵勾着她的肩,表示很满意,“宁宁,好好打理啊,待会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我帮你画个简单的妆容,你这次放假就好好琢磨。” 然后吃饭,等上菜的时候薛佳涵操作熟练的给宁可上妆。 薛佳涵打了一个响指,“完美!宁宁,你现在可美了!你微博关注一些美妆博主,有很多化妆教程的!” 宁可也是个臭美的,再者在薛佳涵面前,形象神马的也是浮云,迅速适应了自己的新发型,一撩刘海,嘚瑟的说:“那是!我一直都美,现在更美了。” 薛佳涵笑她,“宁宁,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接着拿出手机,开始自拍,薛佳涵在宁可不知道的时候抓拍了几张很有感觉到照片,比如说宁可揪着自己前面的刘海,眼睛网上看的时候;腮帮子鼓着咬筷子的时候;因为笑笑,眼睛成月牙状的时候…… 拍好以后,随便加了滤镜,就发到了朋友圈。 今天一天过的充实,宁可本来还嘀咕薛佳涵这次怎么没有买包,转眼就看见薛佳涵拿着一个包爱不释手。 回家后,打开手机看扣扣消息,才知道高三的班群里面有消息说聚会,还有人特意诶特她了,想不知道都难。 想不去就更难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宁可去年是复读了,并没有去港大,所以说她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参加。 宁可向薛佳涵吐槽,说不想去。 她和高三班的人同学了三年,还没有高四班的人同学一年的感情深。 之前她说不去,薛佳涵都不会劝她去,结果这次却是让她去,“去,干什么不去!正好你今天大改造了一下,去闪瞎某些人的眼。再说了,你这次可是考上了A大,正好还能打他们的脸。五号去之前,我给你化个妆!” 宁可:“……” 主要是真没意思,说聚会也就是大家一起出钱聚餐,让后去唱歌,偏偏她还五音不全。 平时她跟个麦霸一样可自信了,其实几斤几两她自己还是知道的,在高三班的人面前唱歌,唱不太出来。 宁可正苦恼着呢,结果张琬来消息问她有没有看到高四班群消息,说是五号聚餐。 宁可一懵,在去看消息的时候,发现高四班聚会的时间和地点,与高三班的时间地点在一起。 啧,很尴尬了。 宁可将自己的情况和张琬说了一下,张琬说他们也是五号高三班要聚会,不过她果断的不去了。 宁可:emmmm她拒绝不了哇! 张琬故意堵她,笑嘻嘻的说,[那你去高三班,不用来我们这儿,我们怕被你的歌声毒害。] 宁可怒,[就冲着你这句话,我五号也要到我们班包厢去吼两嗓子!] 张琬:[就等你这句话,我去和他们说,你五号一定捧场,并且唱开全场!!] 宁可:[……总觉得自己挖坑把自己卖了] 张琬:[你和班长说一声,他应该会理解的。吃饭嘛,在哪吃都一样。你在高三班玩一会,就找个借口到我们这边呗!不行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你说你有事然后跑过来。] 宁可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宁可在高三班那边交了钱,在高四班这里和班长说明情况之后,班长不要她的钱,搞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距离聚餐还有两天,三号宁可,薛佳涵,周承出来聚了聚,本来以为陈让要来,结果没来,宁可心里很满意! 四号,宁可同孟煜张琬俩聚了聚,虽说五号大家会聚会的,但是到底不太一样。 五号聚会时中午吃饭,下午唱歌。 所以早上薛佳涵就骑着小电驴,风风火火的到了宁可家,帮宁可化妆,让她艳压全场! 宁可觉得薛佳涵戏有点多。 化好妆,薛佳涵很满意,同宁妈妈说了之后,两人骑着小电驴去了吃饭的地方。 宁可和薛佳涵到的时候,好多男生开始起哄,毕竟是美女,还一来就俩! 特别是宁可,大家本来就一年多没见到,现在猛地一见,这么漂亮,男生起哄的更是厉害。 另外薛佳涵可是有主的人,宁可单身! 薛佳涵坐在陈让旁边,宁可坐在薛佳涵旁边。 宁可和陈让以前就有点交情,现在中间还有薛佳涵,所以相处起来不生份。 其他人,宁可虽然和他们的关系不怎么样,但到底是大方的性子,笑笑闹闹也就玩开了。 吃饭的时候还好,大家有说有笑,喝酒的喝酒,喝饮料的喝饮料,偶尔有人起身敬酒,或者大家一起举杯,氛围还不错,宁可来这儿还不算太失望。 中途周承过来了,在大家要求自罚三杯之前,就很是豪爽的主动喝了,并且是这桌喝完了另一桌也喝。 周承变化也大,真正是硬朗帅气,家里条件也好,性格也好,大家倒是很客气的就饶了他,没让他做更过分的事了。 本来去后面一桌,理应直接就坐在刚才那桌,结果周承就跑过来了,在宁可旁边加了一张椅子,大家又是起哄了一阵。 宁可无语,她要是和周承有什么,那早就在一起了。 宁可问周承怎么来晚了,周承只说了一句有事耽搁了一下。 吃完饭转战KTV,路上遇到了高四班的同学,宁可很开心的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小声说待会就过来。 高四班的同学埋怨她,让她早点过去,因为没有宁可的KTV不欢乐,哈哈哈~ 宁可瞪了他一眼,说尽量。 宁可在高三班觉得氛围也挺不错的,大家毕竟是三年的同学,话题也多,怕一时走不开,就没把话说死。 不过倒是她想多了。 去了KTV以后,唱歌的唱歌,玩牌的玩牌,也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宁可只能感叹自己的运气很差,第一局就中招了,而且对方还是程思显。 宁可心里在打鼓。 程思显冲她笑了一下,很有礼貌的说:“不好意思。” 宁可摇了下头,示意没事,只能说倒霉,但是程思显问问题……就不好说了。 “你以前高三的时候追纪则言我们都知道,”程思显顿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那么你这次复读考上A大还是因为想追纪则言吗?” 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一群人都沉默了,原来沉默也是能传染的,整个包厢都安静下来了。 对啊,她高三喜欢纪则言,追纪则言的事,人尽皆知,所以为什么还要故意特意的提出来呢? 后面的问题,宁可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或者不是,都不算全对。 宁可低了头,两旁的头发撒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最开始是,后来……” 谁知道程思,突然打断她的话,接着问:“大家都说周承喜欢你,你是知道呢还是装不知道呢?” 宁可突然抬头,下意识的去看周承,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 “你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薛佳涵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想要上前的周承,走到程思显面前,弯腰附在程思显耳边,居高临下道:“活该纪则言不喜欢你!” 程思显原本保持微笑的脸,在这一刻有些绷不住了,她没想到薛佳涵会这么直接。 薛佳涵将宁可揽过来,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宁宁今天还有一场聚会,她特意先过来的,不过有人可能不太想她在这儿。我得先陪着我家宁宁要去赶下一场,免得她傻被人欺负了还早忍着。”转身对陈让说:“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陈让耸耸肩,对大家笑了笑,把薛佳涵落在沙发上的包拿起。 周承自然也不可能继续呆着,眼神阴骘的看了一眼程思显,让她莫名了打了颤。 大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感受到了薛佳涵话中有话。 宁可打算去高四班打个招呼在走,怕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还影响了他们。 周承原本是跟着的,后来薛佳涵使了个眼神,让他先回去,周承苦笑,到底还是走了。 薛佳涵从陈让手里拿了包,意思是不用他跟着了。 陈让看着前面的两个姑娘,摇摇头,有些无奈,但是也为薛佳涵对宁可的情谊开心。 陈让看着前面大步流星走着的周承,觉得有必要给纪则言提个醒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我要不要在这一本里面加一个人,嗯,这个人就是我的预收文《只对你有感觉》里面的女主!!! 晚安~小仙女们!!! ☆、隐形告白 第七十二章:隐形告白 宁可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开口,“涵涵,听说如果一个人以生病为借口,不去上班或者拒绝什么约会的话,不久就会应验的。” “我这是为了谁啊?!”薛佳涵一巴掌呼过来,“那你怎么不早说?” “咳~”宁可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刚刚没想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借口。” 薛佳涵翻了个白眼,“是!” 刚刚薛佳涵陪着宁可到了她高四班唱歌的包厢,在路上薛佳涵和宁可商量,就说自己肚子痛很厉害,要去医院看看,借口把宁可弄出来了。 高四班的那一群人的虽然有点不太愿意,但是看着薛佳涵貌似是真的很严重,也没有死命拦着,只说下次她们俩一起再来。 宁可其实也想唱歌放松一下,不过不想和这么多人一起,最后她和薛佳涵重新去了一家KTV了,两个人开了一个迷你包厢,扯开嗓子吼了一下午。 宁可没有说,薛佳涵也没有问。 她和周承之间,总归是隔了一层不透明的纸。 周承没有勇气挑明,宁可心里还有纪则言。 也许说开了,与他们俩并不是最好的,薛佳涵因此也没问什么。 宁可一直以来把周承当兄弟,始终不太相信他们说周承喜欢她这件事。 他们之间的举止行为都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也或者是宁可不愿失去这个朋友,所以不问,不多想。 宁可回到家里,还是提不起劲来,以前只有纪则言的事压在她心里,现在还多了周承。 剩下的两天,宁可就在家陪着宁妈妈,一起去逛逛街,买买菜,帮忙做饭,晚上就和薛佳涵出来走走。 宁妈妈骂她,好不容易放假回一次家,结果天天在外面。 宁可挽着宁妈妈的手,笑嘻嘻的的说这不是陪着她了么。 假期最后的一天,宁可上午买了一些N市的特产,打算带到学校去给室友她们吃。 回程还是和周承在一起,不过这一次是坐高铁,三个半小时。 在车上聊聊天,或者看剧,顺便吃点零食,时间过的还挺快。 最后宁可打趣般的问周承,“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追啊?” 其实也有试探的心思。 周承先是看了宁可一眼,后来点点头,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有点自豪,又带点漫不经心,“是啊!” 宁可继续保持一颗八卦的心,朝他挤眉弄眼的,“那你有没有看上眼的?” 周承摇头,“没有。” “啧!”宁可有点郁闷,不死心的想去确定,“一个都没有?” 周承沉默了一下,看着宁可,搞的宁可都心虚了,别真是大家说的那样啊? 宁可最拿手的就是虚张声势了,她脖子一梗,“看我做什么?!” 周承看着她哈哈大笑,搞的旁边人都看过来了,在宁可正在尴尬的朝车上的其他人笑的时候,周承开口了,“因为她们太肤浅了,我看不上。” “你怎么就知道别人肤浅了?”宁可特无语了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你找女朋友的标准,竟然是一个不在乎外表专注于内涵的人!” 周承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宁可知道了周承的找女朋友标准之后,通体舒畅,笑哈哈的说:“就一个的他们是瞎说,一个个的天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了。” 周承知道宁可说的是什么,欲言又止好久,终于开口了,“你怎么……” “乘坐G12车次的旅客,前方已到达终点站,B市南。请各位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列车即将到站。” “乘坐G12车次的……” “到站了!”宁可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还挺快的!” 周承垂眸,鼓起勇气想要戳破那层纸,却这么巧合的被打断了。 他看着手忙脚乱的宁可,出声安抚道:“不用着急,这是终点站,停留的时间比较长,而且现在还没到站。” “也是。”宁可觉得周承说的有道理,开始慢慢清点自己的东西,将给室友带的特产收进包里,保证一个书包和一个袋子就能装好。 宁可收拾好了,看着桌上还有一些小零食和牛奶,招呼周承一起吃,免得待会还早拿着。 结果周承,他!不!!吃!!! 宁可震惊了,“我们以前一起躲在桌子下面吃方便面和薯片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吗?!!” 周承被宁可夸张的表情逗笑了,想捏捏她的脸,手伸到一半,转过去拿起零食,塞到了宁可身上,“以前的薯片基本上也都被你吃了,我吃的很少。” 周承瘦了,眼睛也大了,笑起来的时候,不再是以前那样把眼睛都给挤没了,反而在笑的时候,让人感觉他眼睛里像是有整个世界。 宁可承认,周承现在笑起来很好看,但是还是很不满的瞅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好好,是我错了。”周承笑了笑,“我健身之后教练勒令不许我吃零食,后来习惯了就不想吃这些了。” 宁可听后,想了半天,握拳下定决心的说:“我以后一定不能长胖了,只要我还一直瘦瘦的,我就还能吃好多好多零食,” 周承:……原来保持瘦的秘诀,就是想吃吗?! 这个逻辑,第一次见识。 四点多左右到了B市南站,周承原本想送宁可的,被宁可拒绝了,说他有这个送她的时间,还不如去找不肤浅的妹子,到时候好请她吃饭。 周承看着宁可往另一个方向走,突然叫了她一声。 宁可回头,“怎么了啊?” 周承看了一会儿,“注意安全。” 宁可“噗嗤”小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也注意安全啊!”然后摆摆手,步子轻快的走了。 周承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那句话在宁可抬头的一瞬间,被咽下去了。 他看见宁可眼中的笑,是对朋友的珍惜与信任,而非如他一般,求而不得的小心翼翼。 一条路。你向左,我向右。一个心情豁然开朗,一个遗憾失之交臂。 宁可挤上了公交,在地图上看到还有三站左右的时候,在宿舍群里面发消息,让她们来接驾。 结果……没人回她! 宁可很郁闷,继续发了一条,[还想不想吃东西了?!] 还是没有人理她,这就很尴尬了,只能自己劳心劳力的背回去。 到了校门口,还没有人回复,宁可只好自己背着吃的,一步一叹息的走。 途中宁可还抽出一只手,给周承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到了,在给宁妈妈打电话唠嗑,抱怨室友都不知道去哪了,都没人来接她,看在吃的面子上,也应该来接啊! 打完电话,刚把手机放在兜里,就听见有人叫她。 宁可回头,惊讶了,“这么巧?” “东西给我拿着。”纪则言说着就把宁可手上的袋子接过来了,伸手打算拿过宁可的书包,“不巧,我一直在你身后。” 宁可确实有点累,没有拒绝纪则言的帮忙,把袋子递过去了,书包就还是自己背着在。 听见纪则言后面的一句话,宁可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你在我身后多久了?” 纪则言看宁可没打算让他拿书包,也没强求,“从你说好累,没人接的时候。” 宁可囧,更巧了好不好,“你国庆是不是没回去啊?我从老家带了一些吃的,你在袋子里面看看,你想吃什么自己拿!” 纪则言笑了笑,嘴上虽然说,这是带给你室友的拿了不太好,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含糊。 N市的特产大多都是现做现吃的熟食,一般要带走的话,当场真空包装,但是最好当天吃完。 纪则言选了冰糖蜜汁藕和黄桥烧饼,宁可眼巴巴的看着,这是除了猪肉脯和盐水鸭两样之外,她最爱吃的两样了。 纪则言笑着道了谢,宁可怎么瞧怎么觉得他笑的不怀好意,但是话她都说出来了,总不能让纪则言在选其他的! 看着纪则言手上的冰糖蜜汁藕和黄桥烧饼,宁可有点心痛,“你可以先回去了,我现在拿的动。” 另外又在心里庆幸,好在她书包里面还有一份!!! 对,袋子里面的东西,书包里面备份了! 纪则言似乎听出来了宁可心中的怨气,故意挑眉道:“我拿多了吗?” 宁可皮笑肉不笑的说:“没有,反正也快到宿舍了,就不用继续送了。” 要真是送到宿舍了,那又会被大家唧唧歪歪好一阵,现在可是白天呢!! 纪则言像是听不懂宁可的逐客令,很是执着,“俗话说拿人手短,我都拿了你的东西,肯定要为你做点事,都要到你宿舍了,那肯定要将你送到。” 啧,纪则言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了,还这么没脸没皮的,宁可在心里默默的想。 快到宿舍的时候,纪则言开口问:“那是不是你室友?” “哪儿?!”宁可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赶紧把纪则言手上的东西拿过来。 结果,纪则言先一步错开了她的动作,“我们先去打个招呼。” 啊喂,要打招呼也是我,什么叫我们?!宁可一脸懵逼! 腿长手长的纪则言,已经大步流行的走在了前面,宁可只好硬着头皮追上去。 李千泷先是看到了纪则言,然后往后看,是宁可,她扯着嗓子里开始喊,路人纷纷注目,在看到纪则言之后,犹豫着开始驻足。 宁可:………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想先剁了李千泷! 偏偏她们俩跟个没事人似的,还和纪则言笑嘻嘻的打了招呼!! 宁可走上前,看了一圈,问:“怎么没看到纱纱?” 王锦微笑道:“纱纱有事。” 宁可:“你们不在一起?” 李千泷是个火爆性子,噼里啪啦的开始说:“纱纱和男人见面,我们怕她有事,就跟过去了,知道她没事,我们就先回来了。哦,对了,你在群里发消息的时候我们正好在关注纱纱的情况,就没来及回复,刚刚回了消息的,你估计没看到。” 说完,还往旁边纪则言身上扫了扫,她和王锦对视一眼,怎么觉得自己宁可之前说和纪则言之间的情况有问题啊! 宁可赶紧打断她们的目光揣测,“纱纱和哪个男人在一起?!” 王锦不慌不忙的说:“她回来你问问就行了我,我们也不清楚。你坐了这么久的车,累了,先回宿舍。” 宁可狂摇头,她觉得回宿舍准没好事。 李千泷一锤定音,“那我们去吃饭!我饿死了!” 王锦点头,“也可以。”顺便看向纪则言,“学长要一起吗?” 纪则言收到宁可警示的眼神,想了想,然后笑着说:“有想好去什么地方吃吗?” 宁可郁猝,她心想,我这是为你好,你竟然不领情。 这算不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王锦细心,看到纪则言手上提着东西,于是说:“学长要不要先把东西放回宿舍,让后去吃饭?” 纪则言点头,然后把袋子给宁可,“拿上去。” 宁可在李千泷震惊的眼神下,连忙解释,“这是我今天一大早去买的,大老远给你们带的特产啊!今晚要吃完,不然明天就坏了!!” “噢~”李千泷明显不信。 王锦微笑,“那我们吃饭的时候带过去。你先去宿舍放书包,我们在下面等你。” 宁可转身打算上去的时候,又被纪则言叫住了,她忍住发火的冲动,龇牙咧嘴的说:“又有什么事?!” 纪则言像是没注意似的,深情淡定,眉稍带笑,“你不是给我带了冰糖蜜汁藕和黄桥烧饼不打算给我吗?” 李千泷和王锦再次对视,无声的交流,“果然有情况!” 宁可气呼呼的把东西拿出来,重重的放在纪则言身上,转身,上楼,一步一步噔的咚咚响。 纪则言看着宁可上楼,嘴角微挑,当面对王锦和李千泷时,笑意还未收,或者是因为谈及的是宁可,所以心情愉悦。 “她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你们不要介意。” 李千泷的脑子已经有点转不过来了,王锦赶紧说:“没有,宁宁性格挺好的。” 等宁可下来时发现,纪则言不在这儿,“纪则言人呢?” 王锦笑嘻嘻的说:“走了。” “哦。” “没别的表示?”王锦觉得奇怪,还真是被纪则言说中了。 宁可白了她一眼,“我高兴都来不及!” 王锦了然的笑了笑,李千泷觉得宁可和纪则言之间,很奇怪啊!! 作者有话要说: 那什么,我觉得我写的男二,都是那种特别特别好的,为了女主的幸福,可以不去告白,不去破坏。 然后,我下一本《只对你有感觉》我要写一个作天作地的男二,逮着机会就和男主抢女主,还有写一个前男友,天天膈应男主,哈哈哈~ 这一章周承的告白不知道你们看不看得出来,挺想让你们猜,猜中了发红包的,但是,我觉得你们不会猜,避免我自己尴尬,我就讲个笑话,来让你们明白周承的告白。 如果有人说你黑,你就这样反驳他,我不是一个肤浅的人。 而宁可,晒黑了,所以不肤浅。 周承说,他不喜欢肤浅的人。 ☆、百团大战 第七十三章:百团大战 最后宁可她们也没有出去吃,宁可带的N市特产给她们当晚饭已经足够。 宁可很是好奇吴纱的情况,求知欲非常旺盛的等着王锦给她解惑。 王锦微笑的看了她一眼,“和你的情况有一点像。纱纱高三的时候喜欢了一个男生,不过没有告白,后来那个男生考上了A大,她落榜了,决心复读一年。这次国庆出去转的时候遇上了,聊了两天结果是双方都有意思,就成了呗。” “为什么我的情感经历这么曲折!”宁可听后,仰天长啸。 “不曲折?”王锦撑在桌子上,双手捧着脸,“纪则言现在明显是在追你。” 宁可低头,抿了抿唇,“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他当时违背了我们的约定。” “你去问他啊!”李千泷从那些甜腻腻的食物中抬起头来,“我还是吃不惯,我去拿我的辣椒来配黄桥烧饼吃。” 宁可:“……” 王锦也点头,“你想不通的直接去问不就行了。” 宁可挤了挤鼻子,有些心动。 吴纱回来后,也给她们带了一些吃的回来,大家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搞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王锦率先道:“哎呀,都脱单了,就给我们带点这个啊!还不如宁宁特意从家里给我们背的特产来的有心。” 宁可和李千泷狂点头附和。 吴纱腼腆的笑了笑,“我和他商量好了,先等一段时间,到时候两边宿舍一起聚一聚。” 对于宁可好奇的追问,吴纱基本上也没瞒着,都是一个宿舍的,没必要。 晚上统一开班会,确定学生是否安全到校,并且进行选班委。 宁可她们宿舍到了教室,放眼望去,都特么是女生,唯有几个男生,长的还柔柔弱弱的。 可真是应了那句话,文院的男生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宝。 她们班的班长最后敲定的是一个比较活跃的女生,体委被李千泷拿走了,课代表选了宁可,文艺委员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有文艺气息的女生…… 宁可被推出来后,一脸懵逼的问室友们,“为什么是我?” 王锦悠悠道:“我们交作业方便。” 基本事情确定了之后,没几天就是百团大战了,学校的各种社团招新。 其实在军训期间会有学校及院系的四大组织招新,她们宿舍的人对这些好像都不太上心,只有吴纱进了校青传的编辑部。 百团大战那天很热闹,毕竟新生对这些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每个社团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来招新,毕竟招新也是一笔社团经济来源。 新生入会,是要交钱滴! 动漫社的人cosplay招摇过市,散打和跆拳道的人双方过招,文学社的吟诗作对,京剧社的唱念做打,化妆协会的改头换面…… 果然是百花齐放,百团大战。 宁可果断的选了跆拳道,李千泷则是迅速的加入了散打,并且两个人还门对门的又打了一架,瞬间被两方的社长当做下一任社长重点培养对象。 宁可嬉皮笑脸的和跆拳道社长邹城说:“那你能不能把我的入会费免了?” 邹城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了,“不行!” 宁可脸一垮,“那我能不能用自己道服?” 邹城苦口婆心的劝她,“学妹呀,我们收会费也是要租场地的,道服也要统一才能显得出我们团结。”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的散打社,“这样我们才能有机会干掉散打社!” 宁可无语了,“你干掉他们,你也不能接管他们,你又教不了。”况且你还不一定干的掉!宁可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话。 邹城一脸刚毅的要掰正宁可扭曲的思维,“我们社团每年都是要平等级的,像我们这种武力社团,比较冷,不好评级。我们跆拳道社和散打社,现在正在挣五星社团,所以我们要加油!” 宁可立马配合的点头,心里想都就不是那回事了,练习就练习,竟然还要评等级。 宁可和故意邹城掰扯了两句,立马开始帮邹城招新。 宁可长相灵动,音甜笑美,很容易吸引人,邹城乐的不行。 但是该有的原则还是有的,入会一周后,通过考核再交钱,正式成为跆拳道中的一员。 散打社亦是如此。 宁可和李千泷两个是特例。 没一会儿,李千泷过来找宁可,去其他地方转悠。 路上遇见了王锦,她报了化妆社,吴纱选了合唱团。 后来四个人跑到京剧社报名,京剧社也是个冷门社团,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别提多开心了,简单的让他们唱了两句,主要是吴纱唱了,立马决定让他们通过了。 但是后来,由于宁可的节奏感太差了,教学的老师单独带她打拍子她都打不准,还能把老师的节奏带偏后,老师表示教不了她。 宁可走了,其他三个人也走了。 后来她们四个人,每次想到这件事,除了宁可很无奈之外,其他三个人都笑到不行。 她们都选完了,在广场上转了一会儿,就去吃午饭,宁可下意识的要等吴纱一起去,后来被提醒才知道,吴纱已经有了长期饭票。 宁可琢磨着去食堂找吴纱,坐在他们不远处瞅一眼纱纱的男盆友,毕竟李千泷和王锦两个人是都见过的。 宁可在群里问吴纱在哪吃饭,吴纱没有多想,告诉宁可她了,让她们仨不用等她。 宁可就邀着另外两个一起去了食堂,在找吴纱的过程中,结果被吴纱的男朋友先看见了。 吴纱的男朋友不认识宁可,但是认识她身旁的两位。 吴纱有点害羞,低了头,最后还是招呼宁可她们过来了。 现在食堂的人还不是很多,宁可她们仨还是知道积德的,坐在了旁边的桌子。 宁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纱纱的男朋友你好,我是纱纱的室友宁可。” 宁可打量着这个男生,长的挺高大的,给人感觉比较沉稳,看他刚刚给吴纱挑菜,应该也很贴心,之少会对吴纱好。 “你好,我是纱纱的男朋友,卓霖。”卓霖看着这个开朗,笑起来很甜的女生,起身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卓霖觉得这个女生的名字有些耳熟,但未多想,只认为可能是吴纱之前像他提过。 王锦和李千泷也出来和卓霖打了招呼,然后拉着宁可去打饭了。 卓霖看着她们离开,笑了一下,对吴纱说:“我觉得我应该提前请客了。” 吴纱笑着解释,“估计是因为千泷和小锦之前都见过你,宁宁心里不平衡。” 卓霖也笑了一下,“早晚都是要见的,我的室友除了一位有些高冷之外,都很好相处。” 宁可和王锦她们仨,重新选了一个位置,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 讨论的最终结果就是,要好好学化妆,让后让一群男生排排站,等着她们挑。 李千泷一听直摇头,宁可因为之前见识到了薛佳涵的化妆技术,而且该买的化妆品基本上也买全了,现在听王锦极力推崇,她还是有些兴趣的。 王锦向她推荐了几个化妆博主,还有一个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化妆博主,是一位叫“一粒枸杞”的网红,所涉及的内容,太多了,王锦还挺喜欢她的。 宁可也就顺势都关注了,反正没事的时候转发还能中奖。 吴纱他们先吃完,过去和宁可她们打了招呼就先离开了。 宁可她们吃完,随后也走了。 现在大一,课不是很多,自己可以支配的时间变多了,还有点不适应。 王锦最喜欢的是琢磨化妆技巧,宁可最爱的还是小说,李千泷喜欢看剧,吴纱喜欢看书。 闲时还是自己做自己的事。 关于卓霖和吴纱在一起这件事,两个宿舍肯定是要聚一聚的,这似乎是传统,也是一种联谊。 纪则言本来不打算去的,但是他和卓霖之间,不仅有宿舍的情谊在,还有球队的队友情,最后选了一个时间,他能去就答应了。 316宿舍那边,几乎随时都有时间。 只不过两边并不知道都有些什么人。 生活的玄妙之处,就是在于你不知道下一刻都有哪些惊喜。 他们聚餐的时间,选在了周六的中午,照例是吃了饭就去唱歌,真是让人无语又热门的选择。 那天宁可她们一个宿舍的妆容,被王锦一个人承包了,早上被王锦挖起来,开始搭配衣服和妆容。 吴纱不要人叫,每天都起的很早,王锦最先帮她倒腾。 李千泷怨声载道,她周五晚上在散打社训练,快累死了,瘫在床上不想动,还有一个相同处境的是宁可,抱着枕头不撒手。 王锦不敢和李千泷硬来,只好拿宁可先下手,宁可觉得自己很是憋屈。 不过在到了吃饭的地方之后,看见了有哪些人之后,她觉得,这个妆容画的好!早上起来的好!!她要好好报答王锦!!!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端午节,安康~ 晚安宝贝们 ☆、“情敌”见面 第七十四章: 宁可很是郁闷,她们只是蹭吃蹭喝的,为什么还要特意去买衣服。 对比王锦温温柔柔的说:“整容医院为什么叫医院,说明长的丑是病。大学又被称整容医院,那我们就要痊愈着出去,所以买衣服,尝试不同的风格,是治疗的第一步。” 于是在王锦造型师的改造之下,宁可穿了一件收腰短裙,拔高腰线。 王锦自己身穿一条粉色长款的仙女裙,束胸款,踩着小高跟,亭亭玉立。 李千泷穿着白T,一条背带裤,踩着黑球鞋,特潇洒的将脚踩在凳子上,宁可很羡慕。 李千泷撩了撩眼前的两撮头发,特嘚瑟的说:“谁让你没我高还没我壮啊!” 其实李千泷不壮,但是她凶狠,王锦不敢强迫她。 宁可就不明白了,她也能打啊,为什么总是忽略她的攻击力? 可能是长的太甜了! 虽说吴纱才是今天的主角,她们仨打扮的才真是花枝招展,王锦将吴纱打扮的比较温雅,一件浅v领豆绿色雪纺衬衣,配黑色的阔腿裤。 她们一行人,到达指定的位置之后,卓霖出来接的。 吴纱在看到卓霖往她们这边走时,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侧下头,腼腆一笑。 卓霖的目光正好略过,在看到这一幕时,眼中闪过一丝经验。 其实不过是很普通的打扮,王锦却抓住了吴纱的魂,吴纱在她们四个人当中,最是内向,但是她整个人从内到外透出一种豁达,温雅,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越是简单大方的款式,确实能凸显吴纱的优点。 卓霖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微笑着牵起吴纱的手,然后对着她们三个女生说:“你们今天都很漂亮啊!” “今天纱纱最漂亮哦!”宁可咧开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眼镜弯弯的像月牙,配上她的装扮,不但没有让人觉得不相称,反而更舔灵动,人将衣服穿活了。 李千泷反驳到:“漂亮是她们的,帅是我一个人的!” 卓霖笑着接下话,“你们都可以走一出时装秀了,可便宜了我那群室友了。” 王锦将头发别在耳后,“我室友很能打的。” 吴纱仰头问卓霖,“都已经到了吗?” 卓霖捏捏她的手,宽慰道:“有一个室友临时被导师叫过去了,估计得一会儿。” 吴纱点点头,她知道卓霖的室友都会去,其中有两个室友不嫌事大,将他们学校外院系花和B外的才女也叫过来了,等的就是还未到的那一位室友。 具体是谁,吴纱就没多问了,毕竟到了大家肯定会相互介绍的。 只是都没想到,这个圈子会这么小。 有一个说法是,世界上你只要认识了六个人,通过这六个人,你就能够将世界上所有的人联系起来。 吴纱她们都是学文科的,初听这个说法,觉得荒谬,等到真正见到的那一刻,才知道伟人说的话果然有道理。 包厢里,有卓霖的两个室友,姚舟和何东,还有一位女生。 所谓仇人见面,分在眼红,宁可一眼就认出了当时军训时,纪则言身旁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女生。 她现在穿的是一身露肩装,下身配的短裙,乌黑亮丽的直发垂到胸前,青春中带一点妩媚。 316宿舍见到白思蕊之后,空气安静了三秒,气氛有点尴尬。 她们到底是新生,不如老一届的会装面子。 白思蕊率先起身,微微点头,笑着和她们打招呼,其实主要是给吴纱,毕竟卓霖的面子不能不给。 吴纱也许是因为碍于卓霖在这儿,也许是性格使然,她笑了笑,很礼貌的打了招呼道了谢。 另外三个人的表情就有点不自然了,宁可是抿唇“嗯”了一声,王锦则是让人挑不出错的可有可无的笑了下,李千泷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句“学姐好”,就转身和另外两位学长打了招呼。 卓霖心思缜密,一眼就看出来她们之间的不合,转头看了两眼宁可,越发觉得熟悉。 他招呼大家落座,吴纱在他旁边,顺着316的挨个坐下去了,中间还空出两个位置了,然后是白思蕊,中间又多出了一个位置,接着是姚舟和何东。 另外两个人临时有些事,卓霖让大家先看菜单,要求每个人至少要点一个菜。 大家的口味大不相同,这样的点菜方式最好。 316宿舍即是女生,又是学妹,还是吴纱娘家人,菜单首先给她们了。 宁可接过菜单说:“那我们就不客气咯!” 卓霖笑了,“当然不能客气。” 宁可拿过菜单,招呼316的一起来看,吴纱说:“你们先看,我待会在看。” 王锦对着宁可的脑门弹了一指,“傻不傻你,纱纱待会和卓霖一起选。” 宁可故意暧昧的看着纱纱,吴纱有些害羞的低了头,然后她被王锦拉过来了。 菜单放在王锦手上,李千泷和宁可凑过去看。 其实她们完全可以让白思蕊也过来一起选菜的,然而她们不做声,男生也不好说什么。 卓霖很奇怪为什么她们一群刚进大学的新生,怎么就和白思蕊的关系看起来不融洽,照理说不应该的。 他突然记起来有一次在路上听说的事,模模糊糊记得,主人公可不就是宁可,纪则言和白思蕊三个人么? 卓霖对吴纱说他问问那个室友还得多久,拿起手机用微信私聊纪则言,你什么时候过来?上次打你的姑娘是不是叫宁可? 半晌没得到回复,卓霖又想起待会还有一个女生要来,可真是冤家路窄,转头瞪了姚舟和何东他们俩,就是他们不嫌事大。 但是就纪则言当天被打之后的反应,纪则言肯定对这个宁可有意思,毕竟谁敢这么对纪则言,而纪则言还笑的很鬼畜。 于是卓霖就追加了一条,宁可和我女朋友是室友,所以今天她也到了。但是,东子他们俩把白思蕊和程思显两个人也叫过来了。 卓霖收了手机,话也就是点到为止嘛!反正不打起来就行了。 纪则言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的导师好笑的看了他两眼,说:“你还是看一下,说不定有急事呢?” “没……”纪则言想起来卓霖他们可能还在等他,打算回复说不去的,于是打开微信,在聊天界面上,一眼看到了“宁可”二字,于是点开看了消息,“我马上过来。” 收了手机之后,对着导师微微鞠躬,“老师,今天很抱歉,我有点急事要先离开了,今晚十点将修改后的报告发到您邮箱。” 那老师笑着拍了拍纪则言的肩膀,“你去做你的事,报告不着急,今天本来就是周六,现在也是饭点,我把你拖在这儿加班你没在心里骂我就谢天谢地咯!” 纪则言和导师说了两句,就直接往吃饭的地方去了。 卓霖收到纪则言的消息之后,有些惊讶的,看来宁可在他心里分量很重啊! 距离她们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程思显穿着小香风的背心,搭配白色的蛋糕长裙踩着高跟鞋进来了。 她原本想着,要么很早过去,但是前提是纪则言也先到,要么晚点过去,这样其实才能有选位置的权利。 她套何东的话,知道纪则言有事,估计到的晚,所以选择了晚到,但如果再晚了,就是不礼貌了。 包厢的门是虚掩的,程思显象征性的敲了敲门,推门而入,大家下意识的看过去了。 程思显脸上挂着习惯性的笑容,“不好意思,我……” 宁可坐的位置正好背对着门,所以她一回头,程思显就看到她了。 而且稍作打扮之后的宁可,正回头仰着笑脸,仿佛使得灯光都比之前要亮很多。 程思显顿住了,有些讶异,“宁可,你也在这儿?” 这下,估计除了卓霖还能淡定点,其他人都惊讶了,特别是何东和姚舟两个,对视一眼,眼中迸发出一出大戏,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学妹和纪则言有没有纠葛了,能吃到纪则言的瓜,他们无憾了。 李千泷心直口快,立马就要接话,被王锦扯了一把,阻止了,李千泷有点疑惑。 在看到宁可脸上的笑还未完全收回,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李千泷疑惑的看着王锦。 宁可有点尴尬,叫程思显学姐,她是绝壁叫不出来,叫名字,太亲昵,叫全名,不礼貌。 她抓了抓头发,点头,“嗯,我是纱纱的室友。” 这么说明白了?吴纱是卓霖女朋友了,我们316是娘家人。 程思显笑了笑,说了一句颇有意思的话,“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挺小的。”然后对着斜对面的白思蕊笑了下,仿佛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白思蕊抿唇浅笑,当做是打了招呼,也不多言。 程思显更是不在意,与大家都打了招呼之后,看着空出的三个位置,转念之间有了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打屎我! 回学校拿了毕业证就病了,呜呜呜~ 晚安,我还是爱你们的。 我……七月之前可能完结不了,除非我周六周末日两万? 我的新文,什么时候才能破土而出啊啊啊啊!! ☆、我介意 第七十五章:我介意 纪则言穿着见到的白T和睡衣牛仔裤,脚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骑着车行驶在林荫路上,符合了所有小言中,代表帅气干净的校园男主角的形象。 唯一的遗憾可能是大家不能幻想单车后面载着自己了,因为共享单车没有后座啊! 纪则言走到红绿灯的时候,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问卓霖,人都到齐了吗? 卓霖一手握住吴纱,一只手回纪则言的消息,刚到齐。 卓霖原本是想在说点什么的,最终什么都没说,毕竟是别人的事,他多话了,有时候并不好。 收了手机,看着这一桌子,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似乎这里面的纠结很深啊! 程思显是一位健谈的人,包厢的氛围看起来比之前好,毕竟大家说话要比之前多。 最开始程思显说是很久没和宁可见面,想在在宁可旁边加凳子,结果宁可拒!绝!了! 卓霖看宁可不像是那种不讲理又小心眼刻薄的人,怎么她和两位学姐都处的不好,而且一位还是老同学。 程思显被拒绝之后,倒是脸色如常,还想在说点什么的,这时白思蕊淡淡的开口了,“这里不是有位置么?和一个学妹挤什么?” 这句话大家都听见了,316宿舍其他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宁可只是抿了抿唇,低下头隔着跟前的水,并没有说话,好像说的不是她。 程思显见状,在心里冷笑,她知道什么?但面上不动声色维持着笑容,坐在了白思蕊旁边。 她们两个人,面合心不和罢了。 宁可抬眸轻轻扫过她们两个人旁边,各多出的一个位置,眼睛微垂,如果她没猜错,还没有来的人应该是纪则言了,端看他选哪边了吗?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上次国庆聚餐的时候,程思显那样一说,两个人根本连维持点头之交都没有必要了,更不谈还要装作是老同学,关系亲昵的坐一起。 反正她做不到。 至于白思蕊,谈不上讨厌,但也绝不会喜欢。 宁可最初兴奋的心情,在此刻已经被消耗完了,脸上不再是发自内心明媚的笑容,但今天是本是开心的一天,不能因为她的心情而影响了大家,只好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听见他们的谈话,咬唇露齿的咧开嘴。 吴纱看着宁可,有些欲言又止,王锦在桌子底下握住可宁可的手,李千泷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坚决不会让自己宿舍的人被外人给欺负去了。 今天卓霖和吴纱是主角,免不了会被问是怎么认识的,卓霖原本想笑一下带过的,吴纱很轻松的说出来,他们以前是同班同学,她复读了一年。 大家打趣她是不是为了追卓霖才复读的,为了也考上A大。 这一次卓霖没有让吴纱开口,“我早就想告白的,知道她复读之后,怕影响她学习,才一直忍着。这不她进校,我就立马告白了么?” 吴纱听后,转头望了卓霖一眼,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欢喜。 宁可垂眸想,她考上A大,到底是为什么呢?为打了纪则言两拳,为自己出了气,然后像泄气的皮球,软趴趴的遢在地上,毫无方向。 提到了吴纱和卓霖的相识,程思显和宁可为什么也认识,自然会被问道。 复读这件事也没什么的,结果程思显犹犹豫豫的,好像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话似的,让大家都很好奇。 宁可觉得很奇怪,“我高中成绩很差,没考上之后就复读了一年。” 这时何东笑哈哈的接话了,“我最佩服复读的人了,压力会更大,而且还要多一年不能玩游戏,很痛苦啊!” 宁可被何东夸张的表情和幽默的语气逗笑了,摆摆手说:“还好啊!我最开始也特别怕,但是复读也没想的那么恐怖。” 吴纱也点点头,“复读之后也不会想那么多,每天就按部就班的学习,刷题,应付考试。” 白思蕊在一旁看着他们都围着宁可在说话,想到了刚刚程思显的欲言又止,于是就岔开话题问:“思显,你刚刚想说什么又没说的?” 程思显又看了宁可一眼,这一眼看的很是巧妙,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开了口,“其实宁可的语文成绩特别好,当时她高考之后说是要去香港大学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复读了。” 香港大学的排名,其实在国际上,可能比A大B大都要考前,特别是文学院。 这一番话,让大家又惊叹了一番,话题自然落到了宁可身上。 白思蕊在心里气的不行,她故意把话题带过去,结果又被程思显带回来了,真不知道程思显怎么想的。 大家最好奇的事,为什么宁可宁愿放弃港大,也也复读的原因。 宁可一脸囧,惨兮兮的说:“肯定是因为港大没录我,我不得不回来复读啊!” 宁可这么说,除了程思显不信之外,其他人都信了,毕竟港大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我们A大也不差的!”何东笑着出声。 宁可小鸡啄米的点点头,“就是,港大不留爷,A大留!” 吴纱抿唇笑了,王锦作势虚拧了她一把,“小样!” 姚舟有些奇怪的问:“你选了对外汉语,怎么没去B大啊?” 宁可有点尴尬了,“这不是B大也没录上么!” 李千泷憋了半天,终于找到借口怼他们了,“A大偏理工科,有本事别开文院啊!” 这下就是姚舟尴尬了,正愁着不知道怎么打圆场的时候,门外的人将搁置在门柄上的手拿起来,象征性的敲了门,听见敲门声,姚舟腾地就起来开门了,其实说一声“进来了”就可以的。 宁可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挺直着背脊,不想回头。 她听见姚舟似感叹的声音,“你可终于到了!” 她听见他一如既往,冷淡的声音,只不过这个声音中,少了几分距离感,“嗯。”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何东起身,调侃他说:“李老师在不放行,你就让他请你吃饭!” 白思蕊看见纪则言的到来,微微撩起耳边的头发,抬头似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勾唇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看着自己身边的位置,信心满满,毕竟她旁边的旁边,坐着纪则言的室友,而程思显的旁边,坐的是学妹。 程思显在看到纪则言来的时候,心中没有以往的惊喜,她知道白思蕊的心思,却不知道纪则言到底有多喜欢宁可。 刚刚她是故意又将话题引在宁可身上,并且给纪则言发了消息。 宁可说喜欢他,能有多喜欢呢! 不过是青春期懵懂情感的悸动,没有任何意义。 316宿舍的人,吴纱只是微微惊讶,然后有些担忧的看了宁可一眼,宁可回一让她安心的笑。 李千泷则是在看见最后到的人是纪则言,先是对着这张脸条件反射的花痴,接着是惊喜,最后是郁闷,宁宁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王锦倒是没多少惊讶,其实宁可猜出来的时候,她也猜的**不离十了。 “铛铛铛!”姚舟活跃着气氛,嘚瑟非常的说:“美女们,没让你们失望,这可是校草级别的,现在和你们近距离接触,激不激动?!!” 纪则言皱皱眉,没说话。 姚舟指着两个空位子,对着纪则言挤眉弄眼的,“还有两个空位子,你想坐哪个?” 其实他们都知道,依纪则言的性格,必然是会选择白思蕊旁边的一个,不是因为白思蕊,而是因为坐在了程思显旁边,那么就是坐在了女生中间。 何东和姚舟也知道,选位置代表不了什么,但他们就是乐此不疲的试探,在纪则言心中,程思显和白思蕊两个人,到底谁的分量更重。 王锦心思细腻,看出了他们是故意的,正要开口打趣的说,不是说要让我们近距离接触校草么?那就坐在我们中间啊! 还没开口,就被一声清冷又带着不送否定的话阻断了,“不用了,如果学妹不介意的话,我坐在宁可旁边就可以。” 这个学妹意味不明,是316所有人,还是指吴纱一个人,或者是除去宁可在外的另外三个人? 大家不约而同的怔忪了一会儿,白思蕊尤其不解,“这边还有一个空位子,正好旁边就是你室友。” 这话的意思就相当明显了。 纪则言抬眸,看了一眼,极有礼貌的开口了,“谢谢,不用了。” 316除了宁可在外的其他人对视一眼,这是铁了心姚和宁可一起坐了。 其实她们本来挺开心的,但是今天这茬,真是脸色好不起来,吴纱也不怪她们,只怪冤家路窄。 本来两个宿舍吃顿饭,挺好的,偏偏多了两个外人。 说吴纱是老大,真正当门面的是王锦,她露出一个官方的笑,“我们倒是不介意,就看宁宁了。” 出乎意料的,宁可又开口了,“我介意,不行!” 何东和姚舟的下巴都掉下来了,什么情况?有男生要求坐在旁边,难道不应该是很激动的事吗?! 而且,为什么纪则言认识宁可! 何东一拍脑袋,记起来了,纪则言,程思显,宁可都是一个班的。 所以宁可对纪则言免疫了,更甚着,是讨厌?! 何东有种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气势,笑话纪则言说:“终于到了你主动凑上去别人都不要的时候了!” 纪则言瞟了他一眼,不予理会,出去叫来服务员,在宁可旁边加了一个位置。 宁可终于炸了,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说:“我都说了我介意!” “哦。”纪则言勾唇轻笑,“你室友不介意我坐在她旁边就行了。” 卧槽,纪则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这是男生宿舍其他三个人的心声!!! 纪则言就这么堂而皇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坐下去了。 宁可:………这不是我认识的纪则言,快拿走!!!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论坛风波 第七十六章:论坛风波 宁可深深的发现,自从上了大学,她就没安安稳稳的给自己加个餐,每次吃大餐,必消化不良。 纪则言最终坐在了她的旁边,如果你让宁可摸着良心说,开不开心? 那还是开心的! 纪则言要是真坐在了两“思”中的一位旁边,她怕她分分钟离座走人,眼不见为净! 回到宿舍之后,宁可对吴纱说了抱歉。 吴纱打了她一巴掌,“说什么胡话呢!你们是我娘家人,不能让我受欺负,翻过来我也不会让你委屈。” 宁可眼泪汪汪的,“纱纱你最好。” 316的姑娘真的很暖心。 王锦后来单独问她,有没有考虑答应纪则言? 宁可嘴巴一撇,“他都没告白,我怎么答应?” “也就是说纪则言告白你就会答应咯!” 宁可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答应?” 王锦摇头,“我不知道啊!” 宁可两手一摊,“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可是人家不知道是因为人家不是你啊!”王锦又用了她那广东特有的,夹杂着台湾腔的声音在说话,“他真没和你告白?” “没……”宁可顿住了,如果在大学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次算告白的话…… “你看,还是有的!” “那只是他随口说的。”宁可辩驳。 王锦斜了她一眼,“男生的告白,随口说也是有分量的!” 宁可:“……你怕不是被他洗脑了哟!” “我这是在为你分析!”顺便糊了宁可一巴掌。 宁可觉得自己很无辜,为什么她知道堂堂跆拳道红带的,还总被人欺负! “你信不信我打你?!”宁可开始活动手腕! “信!”王锦回答的很郑重,“因为我看见你打过纪则言!” 为什么又是纪则言?“那你还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会反抗的!” “因为你长的甜呀,容易被人忽略攻击性。” 长的甜是她的错吗?宁可无语了。 扯了半天闲话,宁可以为这个话题可以揭过的,谁知王锦又杀了一个回马枪。 “宁宁,我知道这话可能不应该我说,但是作为室友,我希望你能过的更好。”王锦正经起来,宁可还有点不习惯,“暂时不要答应纪则言,如果没有非答应不可的理由。” 宁可张了张口,呐呐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答应。” “一段感情没有那么容易放下,我看的出来你还喜欢他。”何况,你复读来了A大。 “我现在也很纠结。” “纠结才对!”王锦又开始不正经了,“就是吊着他,享受他追你的过程!” “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男生就是贱!” 宁可看着王锦疯狂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今天王锦不说,她也不会想着答应纪则言,一是纪则言并没有告白,二是中间还隔着程思显与白思蕊。 就想王锦说的,如果要答应,得要有一个非答应不可的理由才对不是吗? 王锦说完之后,就回到了女神范,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 宁可震惊的瞅了她一眼,被王锦瞥了一眼,“怎么?看我想得美,挪不开眼睛了?” “不敢不敢!”宁可连忙摇头。 “还不赶紧回去。”王锦说了一个残忍的事实,“论文写了吗?古文背了吗?字练了吗?!” 宁可没有三连,摇头三连,赶紧滚蛋。 原本以为度过了高中,就不会有杀千刀的早自习,结果大学学文,摆脱了数理化,却摆脱不了背背背,天知道她最讨厌背诵了。 而男生那边,何东没有八卦纪则言,反到一直在问宁可的事情。 纪则言敛去眼中的寒光,半玩笑半认真的语气,“你这么打听你嫂子的信息,我会多想的?” “什么嫂子,我刚刚问的是宁可,不是吴……”何东下意识的反驳,后觉得不对,停住了,疑惑不解,“诶,不是,你什么意思呢?” “哦。”纪则言浅淡似无意的开口,“即便她现在不是你嫂子,不久之后也会是。” “东子,我错过她一次,不想再次错过。”纪则言回头,正对着何东,认真而郑重的开口,“当然,我和你可以公平竞争。” “算了,当我今天没问这个事,你也别忘心里去,我会将这个事忘掉。”何东耸耸肩,“虽然我觉得宁可长得很甜,挺对我胃口的,但是,”何东锤了纪则言胸口一拳,“第一次见面,情感可比不过我们兄弟这一年。” 纪则言也回了何东一拳,“谢谢你,东子。” “可别,我巴不得你早日脱单。”何东没两句就回到正形了,“这样我A大的女同胞们,才将目光放到我身上啊!” 何东一直认为他自己很帅的,没有女朋友的原因,主要是纪则言太帅了,遮住了他的光芒! 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自信。 大家都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直到王锦的一声尖叫打破了沉默,“宁可!快上我们学校的论坛!!” 宁可虽然拿着手机,但完全没有玩去看的意思,“不上。” “你上啊!”王锦话还没说完,就被宁可打断了。 宁可贱兮兮的回了一句,“小锦你好污啊!我又不是男的,上不了!” “卧槽!”在一旁看剧的李千泷受不了,直呼辣耳朵。 王锦气的磨牙,让李千泷去看。 结果李千泷也摇头,她正在舔屏追剧。 “啊啊啊啊!”王锦爆炸了,“你们一个个的气死我了!宁可,事关你终身大事,你都不急,我急个屁!” “嗯嗯,小锦别急哈!”宁可只顾着点头,眼睛不离手机屏幕,敷衍的回答她。 真的是看起小说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王锦深呼吸几个来回,瞪了下面两个一眼,决定去刷刷“一粒枸杞”的微博。 巧了,正好看见大大更了一条,“机智如我,知道今晚必要喝的撑大肚子,所以极有先见之明的穿了一件宽松版的礼服。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怕影响造型。看见其他小姐姐们穿着修身礼服,有的肚子都看出来了,哎哟我的妈,可让我嘚瑟一会儿。” 地下配了一张照片,她托起盘子,弯腰张大嘴夸张的吃东西的模样,非但没有影响美感,反而显得很可爱。 一字肩,泡泡袖,在袖口,领口和裙子下摆有刺绣的墨绿色,宽松版裙子,勾腰的时候,露出的修长笔直而又瓷白的细腿。 王锦觉得她身为一个女人,都想流口水了。 下面的宁可终于将小说看完了,眼睛酸胀酸胀的,心想还是应该买书看。 揉揉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至于王锦刚刚说的有关她的终身大事,她也没想着再去看看。 她向来不喜欢接触太多信息,觉得太累,而且论坛上,能有什么东西。 直到后面几天,发现她一个人的时候不论出现在哪,总有人,无论男女,都会顶着她看一会儿,让后自以为很小声的讨论说:“原来是她啊!长的也不怎么样啊!” 宁可忍了又忍,在一天去跆拳道馆的路上终于忍无可忍了,“我长得怎么样干你屁事啊?碍着你了有本事单挑啊!” “切!没素质,真不知道纪部喜欢她什么?” “有可能是说说呗,玩玩她。” 宁可闭眼又睁眼,暴走了,这纪部又是他妈谁啊! 她决定回去好好问问王锦,王锦说好听点就是她们宿舍的百事通,说难听点就是网瘾少女。 结果不等她回去问王锦,就知道答案了。 她去道馆,换好衣服,就被邹城给勾肩搭背过去了,“学妹啊!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有这么好的资源,也不知道为我们社团创造点条件。” 宁可一脸蒙圈,偏偏邹城还对她委以重任,“学妹,明年我们社团评五星社团,就靠你了!” 宁可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该尽的责任,作为跆拳道的一份子,还是要竭尽全力的,“社长,你放心,我会监督大家好好训练的!” “诶,不是,你傻啊你!”邹城拍了她一巴掌,“训练还是要的,但是光训练没用啊!明年评选之前,你在纪部耳边吹吹枕头风,那五星社团还不是手到擒来!” 宁可还是很蒙,“我想弱弱的问一句,纪部是谁?”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啊?还给我兜圈子呢!”邹城一脸宁可不够意思的指着她,“纪部当然是纪则言了!” 宁可:……“邹部,再见,我们不聊,今天我请假!”她要回去好好问问王锦,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然后衣服都没换,也不管邹城在后面的呐喊,抓起包就直奔宿舍。 奔到一半被拦截了,好家伙,冤家路窄此刻飘在宁可的头上,是纪则言。 纪则言看着宁可穿着道服就出来了,有些奇怪,“有急事吗?” “有!”宁可果断的说:“你最近都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走在路上总被人指指点点,莫名其妙的躺枪,但是!其中都是和你有牵扯!还有,你什么时候变成了纪部?还纪部,我还偏不呢!” 听宁可箩箩筐筐说了一大堆,纪则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嗯,你说了这么多,我一个个的解释!” “我最近没做什么,就是看论坛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不真实的帖子,我就转发并且证实了一下。” “关于纪部这个称呼,应该是我现在成为了社团联的正部长,部门人叫着叫着就流传出去了。” 宁可翻了个白眼,“那干我屁事!” 纪则言皱皱眉,“你又在说脏话。” 宁可脖子一梗,“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纪则言沉默了一会儿,宁可有点心虚,随后唾弃自己,她现在怕什么?爱咋咋地,才不要像高中那样小心翼翼! “为了让我能够有资格管得着你,我觉得要快点把你追到手。” 宁可:…… 纪则言看见宁可转身就走,立马跟上去拉住她,“刚刚还有一点没有说。” 宁可停住了,“有话就一次性说完,别大踹气!” “嗯,对于你收到了无妄的指责,我很抱歉,我觉得破解它的唯一有效并且快速的方法,就是我们俩在一起。” 宁可斯巴达了,所以纪则言到底干了什么?!!! 宁可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微笑,开口,“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哦,我看见论坛上有很多帖子说你在纠缠我,我就转发辟谣,说是我在追你,纠缠你。” 纪则言说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啊!宁可分分钟想在打他一拳。 然后不等纪则言再说话,宁可拿出了跑五十米的速度,冲向了宿舍,夺过了王锦的电脑,浏览校园论坛。 越看越凉凉,原帖是刚入学那会儿,从她打纪则言那次开始,后面的所有见面都被人扒出来并且大部分还有照片,然后就说她死皮赖脸缠着纪则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 本来这些帖子都没有引起水花,不然王锦早知道了。 结果最近不知道被纪则言从哪旮旯翻出来了,被他所谓的证实加转发,现在已经成了热帖,宁可也成了站在风口上的猪。 宁可看完捶胸顿足,悔不当初,“我当时怎么就冲动了呢?!!!” 王锦在一边落进下石,“冲动一时爽,舆论火葬场啊!” “活该你!”王锦想起之前,提醒她们,结果一个个的都不理,她就愤愤不平,“这帖子一爆我就提醒你了,谁让你不听的。” 宁可抱着王锦哭,“姐姐,我错了!现在怎么办?” “凉拌!”王锦双臂抱胸,作壁上观。 “不能啊!” “那就和纪则言在一起,刺激死她们,他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你,你就酸死他们!” 宁可摇头,“你上次不还是说没有非答应不可的理由,就不要答应和纪则言一起吗?” 王锦反问:“现在还不是非答应不可?” 宁可看了她一会儿,上床咬被子去了,睡着的前一刻还在想,这哪能叫追?说好的送早餐送晚餐等下课配上课的呢?! 啊呸,都是假的! 她说的是纪则言说追她是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了镇魂,我的小心肝啊!!! 文中一粒枸杞发的微博,就是将来的第一章,啊啊啊啊,迫不及待想开新文,但是,等我这本完结了再说! 再次,求收藏求安慰求fafa和评论啊!!! 最后,晚安,我爱你们 ☆、点赞 第七十七章:点赞 每天早上七点二十雷打不动的早自习,宁可欲哭无泪的六点四十起床,早饭?不存在的。 之前吴纱还能帮她们带早餐,哪怕是一个包子,现在,吴纱有了男朋友,早饭都是和男朋友一起吃的,剩下的三个人,上课不迟到都是好的。 宁可和李千泷两个是起得晚,王锦是起得早,但是她要化妆啊! 所以王锦和李千泷效仿宁可,在柜子里面囤了一堆零食和牛奶,往教室冲的路上顺便随便吃点。 这一天和往常的一天不一样,没有了吴纱,宁可她们仨,在距离上早自习还有十三分钟的时候,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这一天和往常的一天还有一点不一样,宁可一下楼,就看见楼下亭亭玉立站着一位玉树临风的帅锅,这个锅是纪则言。 宁可瞅了她一眼,还没说话,后面的两个也看到纪则言了,然后拖长着调子“咦~”了一声,“我们先走了,你要是没到我们帮你请病假!” “等等我啊……”宁可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一阵风的跑了,“谁要请病假啊!” 她们文学院,什么都不严格,就是早自习最严格,你逃专业课都没事,就是不能逃早自习。 不知道谁先规定的这个神经病准则,宁可觉得很无语。 宁可抓着书包的肩带准备走,纪则言出声了,“我载你过去,你在车上吃早餐,时间够了。” 纪则言将手里的小笼包和豆浆递给宁可,宁可这才发现纪则言竟然骑了一辆单车过来了。 宁可摇头,“我书包里面有吃的。” 纪则言并不理会宁可的话,将早餐塞到宁可手上,然后问:“要我抱你上去吗?” “谁要你抱了!”宁可见纪则言一副你不坐,我就抱你上去的认真脸,真怕他说得出做得到。 抿唇,看了周围也没多少班上的同学,还是坐上去了。 宁可看着手上的早餐,犹豫了一会儿,眼不见为净,吃进肚子里就看不见了! 宁可吃的差不多了才想起这辆车,“你自己的车么?” “嗯。”纪则言点头,回了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你可以抓着我的腰。” 宁可:“……学校不是有小黄车么?” “我这是去年买的,小黄车今年才进入高校。” 宁可点头,突然想到纪则言也看不见,“也挺好的,小黄车虽然方便,但是后面没有座位,败笔!” 纪则言在前面笑了一下,然后出声提醒,“抓稳了,下面是一个坡。” “嗯……”宁可的话还没说完,车速瞬间觉得变快了,因为惯性人往后仰,手就会下意识的为了保持平衡往前抓。 纪则言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有些得逞般的笑了。 宁可呼出一口气,纠结着要不要松手,现在松手也太矫情了?!不松手,岂不是更矫情? 就在宁可准备一根一根的翘起自己的手指时,纪则言开口了,“到了。” “这么快?”宁可立马就接口了。 “太快了啊?”纪则言反问,然后就看到纪则言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下次我带着你围着学校转一圈。” 宁可:“……呵呵~我就是感叹一下骑车果然比走路快。” 纪则言微微勾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了一下手表,提醒道:“还有三分钟。” 宁可一听,跳下车就开始跑,又回头喊了一句,“谢谢了啊!” 电梯这个点的人挺多,都挤着上,宁可直接跑楼梯,反正也才4楼。 到了教室,看见李千泷在和她挥手,就径直走过去了。 屁股刚落下,值班的老师就来了,让班长点名,为了防止代替达到,按照要求要背诵的古文言文,点一个人的名字,就站起来从文中的第一句话开始背下去。 宁可觉得这些老师真是老厉害了! 她们宿舍的名字比较靠后,王锦小声叹着气,“千泷啊!就我们俩命最苦了,宁宁现在有人送早饭,就我们俩吃不上早饭了。” 李千泷点头,然后调侃说:“你吃狗粮还没吃饱?” “说得好!”王锦觉得难得李千泷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一时激动的,声音有点大。 然而刚刚被点起来的那位同学,不知道接下来是哪一句,空气正安静着,所以王锦的这句话,就格外的响亮。 全班的目光聚焦过来,然后大笑。 结果王锦特别淡定的低着头,假装认真的在看书,大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出的那句话,只知道声音从她们那边发出来的。 这个插曲揭过,宁可对王锦竖起大拇指,“厉害了我的锦。” 王锦瞥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撇清关系嫌疑第一招,淡定!” 点名结束之后大家才开始叽里呱啦的大声背书或者读英语,宁可背着背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纪则言怎么知道她在哪上课的,难道是问了纱纱的男朋友? 而且这么准,昨天她才抱怨没有送早餐晚餐陪上课啥的,今天就送早餐了,也不知道是老天睁了眼,还是纪则言脑子进了水。 宁可上午上完课正好是吃午饭的点,快下课的点,宁可频频往外看。 李千泷觉得奇怪,“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啊!” 李千泷看着她,明显不信,可又猜不到真相。 宁可赶紧转移话题,谈起了中午吃什么这一千古难题。 一整天下来,宁可手机上没什么消息,也没在外面看见有谁等着她吃饭。 宁可敲敲自己的脑袋,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然后第二天,宁可下楼后又看见纪则言了,还是一份早餐,然后载着她去教室楼。 宁可坐上车,一手虚抓着纪则言的衣服,一手吃着食物,看着不同的路,宁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上课?你问了你室友吗?” 纪则言稍一思考就明白宁可的意思,“你知不知道我是学什么的?” 宁可不解,这和这个话题有什么关系么? 不过还在军训那会儿,宁可记起来王锦扒了学校帅哥的信息的,“我只知道你是计算机学院的,具体专业不清楚。” 纪则言听后,似乎很愉悦,“嗯,我的专业是人工智能的研究,专业课里面涉及面比较广。” “那和我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不用从别人口中知道你的课程情况。”纪则言微微垂眸,没有多说,“上学校教务处可以查到。” “嗷嗷~”原来是这样,宁可觉得自己好蠢,不过又开始奇怪,纪则言刚刚问她知不知道他的专业,啧,搞不懂,男人心,海底针。 一个星期过去,纪则言每天都只是早上会给她送早餐,偶尔中午或者下午会叫她一起去吃饭,而那时候她一般没课。 周六周末,纪则言不会给她送早餐,但是会在前一天晚上,叮嘱她要好好吃饭,会给她介绍学校附近的一些景点,让她和室友一起出去玩一玩。 宁可想,幸好纪则言没有说约她出去玩,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 虽说偶尔会和纪则言一起吃饭,但保留着和室友在一起的时间和机会,有时候按照纪则言介绍的地方,和室友出去玩,感觉很好。 纪则言每每看到宁可出去玩之后发的朋友圈,都会给她点赞,纪则言微信里面的人很多,但却不常给人点赞,因为微信里的赞是爱心,每点一次,代表我爱你。 纪则言追宁可的方式是润物细无声的,慢慢进入她的生活,却不会剥夺她和室友在一起的时间。 毕竟大学生活中,室友是一个重要而又美好的组成。 但纪则言对于宁可是势在必得,渗透式的润物细无声要,轰动式的宣霸主权也是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好困,爱上了镇魂,赵云澜和沈巍啊啊啊啊! ☆、看了一场球 第七十八章:看了一场球 宁可又过上了那种掰着手指数时间的日子,因为又早自习,所以她特别期待周六周末可以睡懒觉的时候。 晚上吴纱问她们,明天有篮球赛,要不要去看? 李千泷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她就喜欢这种热血沸腾的项目,立马举手表示去。 宁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篮球不如睡觉!” 王锦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反问道:“纱纱竟然对篮球感兴趣?” 吴纱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明天卓霖会上场,我想去给她加油。” 就说嘛!吴纱这种从骨子里透着文静的人,怎么会突然想着去看球赛,王锦故意揶揄她,“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宿舍都去给卓霖加油啊?” 不等吴纱回答,王锦就拍案而起,“明天球赛,316都要去啊!” 宁可反驳,“为什么?我不想去!” 吴纱瞥了她一眼,义正言辞的说:“我们316是一个整体,行动当然要一起,即使是投票决定也是3:1,你必须去啊!” 宁可委屈巴巴的咬被子,“我想睡觉。” “又不是让你起早贪黑的,够你睡了。”然后王锦转头问吴纱是明天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早上九点半,但是听说人比较多,去的早一点才能站前排的位置。” 王锦转头对宁可说:“你明天八点半起来时间就够了,我们九点过去。早饭就有劳纱纱啦!” 吴纱没觉得总让她带饭有什么不好,一口应下了。 王锦顺势去刷了一下学校论坛,明天有球赛,论坛上肯定有消息的。 从论坛中得知,他们学校的篮球还挺强的,在全国大学生篮球赛中拿了四连冠。 刷着刷着,王锦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信息,摸着下巴琢磨了之下,对宁可说:“宁宁,你明天稍微起来早一点,我帮你画个淡妆。” “不!”宁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让她失去了睡懒觉的机会,还想让她起早?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王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这个死孩子!” 宁可像她扮鬼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化妆技术还没到家,给你折腾,我不知道要起多早?!” 王锦听后,气的向她扔了一个枕头,宁可笑嘻嘻的接住了,枕在头下,悠哉悠哉的继续看小说。 第二天,吴纱总是往常那个点就起来了,随后王锦起床给自己捯饬,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李千泷和宁可,宁可是最难叫起来的! 王锦就拿着自己的一把化妆刷,踩在凳子上,对着宁可的脸扫,宁可蒙着被子王锦就去挠她的脚,反正势必要把宁可闹起来。 宁可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抱着被子坐起来,一脸幽怨的看着王锦,“我恨你!” 王锦才不管她,“快起来,早睡早起身体好。” 宁可用发箍把头发撩起来去洗漱,短发就是一点不好,洗漱很不方便,还要细心打理。 宁可闭着眼睛洗漱完了,在脸上随便涂了一点水乳,坐在凳子上就能打盹。 王锦把自己的妆面画好了,拿着东西就开始往宁可脸上抹,吓的宁可差点掉地上了! 王锦把东西塞到宁可手上,“把隔离和防晒先自己涂了,眉毛我来了给你画。” 接着王锦又去帮李千泷捣鼓,李千泷摆着手上串下跳的躲避,“我不用,你赶紧给宁宁收拾,好了我们就过去。” 王锦双手插腰,“我就给你画个眉毛,给你画个剑眉显得特别英气!” 李千泷摇头,“我手贱,容易抓画!” “别贱不行啊!”说着一把拉过李千泷,给她脸上糊了一坨隔离,接着是防晒,画眉,涂散粉,腮红,眼影和口红。 接着是宁可,每次说好只画眉,画完之后王锦就会说,反正眉毛也画了,我帮你在画个什么,挺快的,于是一个差不多完整的妆容就形成了! 其实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美美哒,跳脱如宁可,霸气如李千泷,不愿意更多的是最初接触化妆会觉得不好意思,她们的内心还是期待自己变得更美,否则王锦不可能抓得住李千泷。 做了一辈子的好学生,根深蒂固的思维认为化妆都是坏学生做的事,而今的社会,越有能力的女生,越漂亮。 宁可将头发放下来,扒拉了两下,啧,还有一种凌乱美,一看时间,三个人又是风风火火的抓着包就往楼下冲,一人开了一辆小黄车,目标直奔露天篮球场! 去了之后,发现人不是一般的多。 王锦她们到处找吴纱的身影,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吴纱的电话进来了,按照吴纱说的,宁可她们找过去了,位置竟然在“第一排”,前面几排空着给选手和教练坐的。 吴纱为了给卓霖加油也是拼了。 坐下之后,宁可正要越过李千泷打趣吴纱,发现卓霖就在前面,到嘴的话变成了“咳咳~” 吴纱将早餐分给她们,宁可和李千泷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旁边的王锦只拿了一杯粥,淑女的喝了起来,宁可唾弃她! 王锦一边喝粥一边用余光寻人,明明说他是校队主力,不可能不来啊!卓霖都到了。 看着不远处穿着白色球服,和教练一起走的人,大家都沸腾了,纷纷招手呐喊。 王锦将举了一半的手放下来了,然后特女神范的叹了一口气,“都招什么手啊,反正他又不会过来!” 谁知道被后面的女生听见了,她们本来就不爽王锦她们仨来的晚,结果还坐在第一排,来了就吃早饭的行为,这下听了这句话更是爆发了。 “你说什么呢?来的这么晚还占第一排的位置,坐下就吃东西,你有没有尊重我们球队!” 宁可一脸懵逼的老着王锦,王锦不痛不痒的说:“我们是家属,占第一排加油不是很正常么?另外我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校队加油,当然是非常尊重球队了!” “呸!”那女生明显不信,“你说你是纪则言家属,我还是她女朋友呢!” 宁可还不知道纪则言也在里面,出声解释道:“我室友是卓霖的女朋友,所以才占第一排的。” “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王锦特淑女的笑了,“我不是纪则言的家属,但有人是啊!”然后暧昧的看了一眼宁可,“你信不信,我招手,纪则言肯定过来。” 那女生双手抱胸,头颅微杨,明显不信。 王锦才不管她呢,反正这一闹,大家已经把目光聚集过来了,她在招手就很显眼了,不怕纪则言看到了不过来。 宁可听王锦这么说,才意识到,刚刚那引起轰动的人,是纪则言,“小锦,你别说你真要……” 话还没说完,王锦就站起来了,想了想,又坐下了,让宁可自己起来喊。 宁可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王锦双眸含秋水的看着她,“你不喊,丢面子的就是我了,你看后面别人可都等着看我笑话呢!” “谁笑你我揍谁!”宁可露出小虎牙,挥挥自己的拳头。 “切!”后面的女生轻嗤一声,“懒得和你们一般见识。” 宁可撇嘴,不和她们见识就好,这大庭广众的,闹开了多不好看。 这边声音大,吴纱和卓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卓霖对着纪则言挥手,纪则言看到后,笑了下,还没走近就看到了宁可。 还有一段距离,宁可就是感觉到纪则言看的是她。 随着纪则言越走越近,周围人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大,论坛上的证实就更放屁一样,丑了一会儿,大家就选择性遗忘了。 王锦则是抬头挺胸,坐的别提多直了,打脸的时刻就要到了,能不端着点么? 她歪头对宁可说:“赌三个月的腾讯会员,纪则言肯定会到你这儿来的。” 宁可:“……我可以不赌么?” “晚了。” 纪则言已经来了,对队友们点了下头,就探着身子,嘴角勾起,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很是愉悦,周围的尖叫声,吵的宁可头痛,不满的瞪了眼前人一眼。 纪则言腾出一只手来,揉揉宁可的头发,“你竟然起来了。” 啧,这说的什么话,搞的好像是她特意过来给他的惊喜一样。 周围的人看着纪则言的动作,倒抽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纪则言竟然有这么温暖的一面! 宁可听见身后的动静,有些懊恼,瞪了纪则言一眼,“别动手动脚的!” 纪则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那我动嘴?” 宁可还没反应过来,“你本来动的就是……”嘴。 唇上软软的,在秋燥的天气中带着一些凉意,纪则言碰了一下宁可的唇,很快就移开了,不等宁可反应,将手中的毛巾和矿泉水塞到宁可怀里,“等我回来。” 然后身影潇洒的离开,留下了一阵寂静,接着是爆发! 宁可呆着站了半天,被王锦扯下来坐着,整张脸通红,耳朵都红了,这是她的………初吻啊卧槽,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夺走了,而且就那么一瞬瞬,除了颅内充血之外,什么电流击过,全身麻痹,手足无措……的感觉都没有!!! 王锦现在也懒得挑衅那个女生了,看宁宁这么呆萌呆萌的样子才有意思啊! 她立马拿出手机,对着宁可拍了几张照片。 宁可反应过来之后,一把将手里的东西塞到王锦手上,起身就准备逃走。 王锦眼疾手快的拉住她,“这人山人海的,你走的出去才怪!” 宁可欲哭无泪,“那也得走!” 王锦给她做思想工作,反正拖着她不让她走。 宁可坐立难安的熬着,期间纪则言被换下来了,坐在她前面的位置,宁可很自然的将毛巾和水递过去给纪则言,纪则言喝完,又将水递给宁可。 这动作像是做了千百遍,毫无违和感。 他们之间没有交流,纪则言关注于场上的局势,宁可脑中还是空白。 上半场结束,他们学校只是略微占据上风,比分随时有可能被反超,教练将他们集合起来,一群人估计是在讨论战术。 接下来的下半场,是一场恶战。 宁可只是以前看过黑子的篮球,她对篮球并没有跟了解,随着大家在场上奔跑,跳跃,传球,投篮,她的心也被提了起来,紧紧的抓住手中的毛巾,等待着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小宝贝们,早睡早起身体好呀! ☆、单独相处 第七十九章:单独相处 不能说是毫无悬念,但A大的人,都相信他们能赢,这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支持,最后他们也确实是赢了。 尽管是不懂球的人,也会因为自己学校的实力而光荣,为他们欢呼,将自己带入球赛中去,与球员一起高兴或失落。 纪则言下半场几乎一直在场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和教练队友打了招呼,径直走到了宁可身边,周围人的欢呼或者起哄,他仿若未闻。 倒是宁可不好意思了,不敢直视他,头微微偏过去,将手里的水和毛巾递过去给他。 纪则言见状,微微勾唇,只将水接过,发现拽不动,纪则言这才故意逗她,“你想喝?” 宁可回头瞪他,只将毛巾给纪则言,语气恶狠狠的说:“不知道剧烈运动之后不能喝水么?先用毛巾擦擦,一会儿在喝!” 纪则言点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现在知道了,以前不是没人关心么?” 宁可没理他,信他这句话就有鬼了,训练的时候教练肯定有说。 宁可原想把水给纪则言就走的,结果刚一回头,吴纱早已和卓霖先行一步了,而王锦和李千泷说她们马上走,还特暧昧的暗示留给她和纪则言过二人世界。 宁可晕,她可不想和一身汗味的纪则言过二人世界,就是颜值也遮不住汗臭啊! 纪则言挑眉,低头问宁可饿不饿。 宁可回答的有气无力,“还好。” 纪则言将宁可手里的水拿过来喝,宁可看他那架势,还是没忍住多嘴了,“喝慢点。” 纪则言仰头斜看着宁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纪则言扯了扯自己的球服,“你要不要去我宿舍等我五分钟,我冲个澡,然后我们去吃饭。” “不要!”宁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的东西我也帮你拿了,现在各回各宿舍,各点各的外卖!” 纪则言屈起手指弹宁可的脑门,声音贼响亮,宁可抱着额头不满,“好好说话,别老动手动脚的!” “我先送你回宿舍休息一会儿,你可以想想一会儿吃什么,我整理好了就过来接你。”说完纪则言就迈开长腿走向宁可宿舍的方向,这姿态简直比宁可还熟悉路线。 宁可懊恼的抓头发,跟在纪则言后面走,纪则言有意放缓了脚步,让宁可跟上。 到了宿舍楼下,纪则言带着笑意的说:“先上去,我二十分钟之后过来接你” 啧,这话说的,搞的好像她很舍不得似的! 宁可转头就上楼了,上楼的声音“噔噔噔”踏的忒响。 一进门,果然看见李千泷和王锦一人一手机,前者看剧后者刷博,听见动静不约而同的没人抬头! 待宁可坐下来,立马把李千泷的耳机线拔了下来,两人就看着宁可,把她看的发毛,“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王锦笑的很温柔,“你怎么回来了?” 宁可故意岔开话题,跳起来夸张的反问,“说!你们俩想背着我做什么?竟然这么不想我回来!” 李千泷拍开宁可的手,“你激动什么?心虚啦?” 王锦在一旁笑,宁可的眼珠子乱飘,话说的都没有底气,“我心虚什么?” 王锦托腮凑过来,“诶,说说呗,刚刚接吻什么感觉?” 宁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咳嗽了好几声,语气幽怨,“我本来忘记了的!” “哎呀!”王锦吃惊,“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忘了呢?糟蹋了全校男神的清白,还想不赖帐啊!” 宁可欲哭无泪,恨不得抱着王锦摇晃,帮她清醒清醒,“是他糟蹋了我的清白啊啊啊啊!” 李千泷在一旁思索着,语不惊人死不休,“难道是纪则言不行?所以让你没感觉?” 宁可扶额,“你怕是电视剧比我看的小说还多!” 李千泷听后还挺自豪,“看剧的数量,谁能比得过我,我最后的底线就是岛国动作片!” 宁可:“……” 王锦惊悚道:“难道被千泷说中了?!” 宁可炸了,“你们自己去亲别人就知道了!” “有这个想法。”王锦点头。 宁可:“……” 宁可刚想喘口气,王锦又来了,“我刚刚看到你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似的。” 宁可喷她,“说的你好像见过猴子屁股似的!” 李千泷在一旁听的大笑不止,最后是一个男人的电话,才停止了她们俩对宁可的残杀。 这个男人就是,外卖小哥,哈哈哈。 宁可坐下打开手机,发现杨西给她发了消息,几张图片加上几句话。 图片是,纪则言微微低头亲她,她直挺挺的站着,仔细看还真能看到她脸发红的样子;纪则言将毛巾和水放在宁可怀里的时候,纪则言脸上有明显的笑意,宁可的样子还是呆呆的,有一种蠢萌;最后纪则言走向球场时,回头看了一眼宁可,那时宁可盯着手里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也就没有看到纪则言回头。 文字是, “宁宁,你看我这三张照片拍的好?” “我拍了好多张,挑选最好的三张发给你的,还没p就这么好看了,等我修好图再发给你看看啊!” “啊!我拍的真是太好了,把你们的表情拍的很到位,很自然!” “我怎么能这么棒呢?!” 宁可仔细看了几张图,捶胸顿足,批评杨西,“你怎么把我拍的这么蠢?![怒]” 后面还有有一句没发出去,还是在和纪则言一起的时候! 谁知道杨西特耿直的回了一句,“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这是还原了本色。[摇摆]” 宁可拒绝和她说话,想了想咬牙切齿的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看你的梦想不是用手机拍出大片,你是想用手机机智当狗仔![锤子锤子锤子]” 杨西特别贱贱的回了一句,“我这是用相机拍的。[哈哈大笑]与我的梦想不冲突!” 宁可:“这话我没法接!!!” 杨西:“好了,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和男神共享午餐去![斜眼笑]” 宁可正要在说什么,恰好纪则言的电话来了,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和室友打招呼说出去,王锦和李千泷两人一人露出姨妈笑,一人露出大姨夫的笑容,可把宁可寒颤的,拿着东西就跑下楼了。 为什么宁可纪则言的手机号呢?肯定不是她自己要的,她可是暗自下定决心不主动的,这电话号是纪则言让她存的。 为什么纪则言有她的手机号和微信号呢?肯定不是她给的,她估计是纪则言找陈让要的。 宁可总是忽略了纪则言是学什么的,或者把纪则言看的太正直了。 不可否认纪则言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前提是不遇到有关宁可的事。 三步并两步,很快就到楼下了。 纪则言看着宁可又是蹦蹦跳跳的下楼,本来是皱着眉的,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下楼跑这么快,是着急想见我?” “切!”宁可头一偏,“你想的太多了!” 纪则言的笑意并没有收起,反而越发温柔,但敲宁可的头,用的力道完全没有含糊,“那我和你说了多少遍,让你下楼的时候慢一点,蹦蹦跳跳太危险了。” 宁可一怔,想起了临近高考的那次,垂下的眸子让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片暗影,“你也就说了一次啊。” 她的声音并不大,仿佛是下意识的在自言自语,有一种低落和委屈的情绪夹杂在其中。 话音刚落,意识到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口了,立马说起了另一个话题,声音洪亮,理直气壮“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我想吃鱼!” 纪则言心里微微发苦,却笑着说:“好。” 纪则言是骑车过来的,宁可照例坐在后座,她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啊! 纪则言穿着白衬衣,浅色牛仔裤,白球鞋,骑着单车,后座上载着她,她穿着裙子,双手抓住纪则言的衣摆,车子行驶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微风缓缓吹过,掀起了他们的衣服,让他的衣摆和她的裙角相撞。 现在的场景和她幻想的没多大差别,最大的不同在于此刻的心境。 要是以前,她想像的是,她肯定会笑的很开心,会大声和纪则言东扯西拉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那时的纪则言肯定还是寡言的,只静静的听着她笑,她闹,她说话,偶尔答复一两句。 可是没关系呀,她很开心,她可以不厌其烦的说下去,所有看见他们的人,都能从她脸上看到幸福。 现在还原了她幻想中的模样,两人只是静静的,偶尔说一两句话。 到了餐厅后,宁可如愿以偿的吃到了鲫鱼汤,味道鲜美的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宁可吃到最后,突然噗嗤笑了一声,说:“这好像是我来大学之后,吃的最安稳单纯的一顿饭了。” 纪则言略一想就明白过来了,只笑道:“B市也有很多地道的小吃和美食,以后慢慢带你去吃。” 宁可嗯嗯啊啊了两句,也不知是说好还是不好,低头自顾自的专心喝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是我想吃鱼了,呜呜呜~ 以前在学校,我姨妈家就在学校对面,每周都过去吃鱼,现在……木有啦!!! 去一趟我姨妈家太远了,今天吃饭有炸的小鱼干,好好吃,但是太少了!!! 餐厅里的鱼,给的□□太多了,掩盖了鱼本身的鲜味,我不爱吃。 唉,我还是想想,让故事里的人吃,就当是我自己吃了。 因为周六熬夜把镇魂看了,导致最近特别困!!! 晚安啊~ ☆、期中期末 第八十章:期中期末 你以为上了大学就能摆脱期中考试么?大错特错!该考的,一个都跑不了。 英语首当其冲,不过英语考试这次期中考的是配音,自己在网上选取一段经典片段,消掉台词的声音,由学生进行配音。 宁可她们宿舍选了《功夫熊猫》里面的一段,把台词打印下来,四个人除了要担任最重要的几位角色之外,那些有一两句台词的动物,各自额外分了两句。 宁可呼了一口气,这个考试还是能接受的。 专业课的期中考试,老师布置一个课题,写论文,这个对于一位学文学的学生来说,家常便饭。 可是心里膈应啊! 说好的大学每天只上三四节课,可是三四节课就是上一天啊! 早自习是雷打不动的,有些选修课却是在晚上,也就是晚上还要上晚自习。 说好的大学只有期末考试,只要不挂科就行了。 宁可就只想回到过去,“呸”一口说这话的人。 大学只要不挂科就可以了,可是挂科了还要补考,补考不过得重修,还不如高中考试不及格呢! 期中考试结束之后,大家又都松了一口气,回到了之前悠哉悠哉的日子。 她和纪则言两个人,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几乎已经是情侣了。 不管天气如何,纪则言周一到周五雷打不动的来送早餐,其他时间两个人偶尔会出去吃饭。 第一次宁可要付钱的时候,纪则言拦住她了,她只说了一句,情侣之前还有来有往呢! 纪则言便没做强求,后面吃饭,几乎就是你请我吃饭,我请你看电影之类的。 之前杨西说将修好的图发给她,果然没有食言。 不光发给她了,还发在了微博上,也许是图片真的好看,也许是纪则言自带流量,反正又热了一波。 有人将图转存,配上长篇大论的文字,发到了校园论坛,纪则言转发,配文字:图片拍的很好看,谢谢扬西。 地下乱七八糟的言论,因为纪则言的转发,消停了不少,开始一边倒,支持他们俩。 王锦和她说这些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八卦是不分好学生和坏学生的。 能来A大的学生,有几个不是学校排名前三的人,八卦起来实力一点不弱。 王锦问她,“什么时候答应纪则言?” 宁可反问,“纪则言什么时候和我告白了?” “那我怎么知道?”王锦凑过去,认真的说:“告不告白真的这么重要?你看纪则言对谁这样过?你们现在和情侣也没差啊!” 宁可垂眸,差了点感觉! 她和王锦说了他们班以前的一件事,在纪则言转来他们班之前。 高一下学期,大家都混的挺熟了,后来他们发现他们班有个男生,每天都会给一个女生买早餐,放在桌子上,坚持到了高二的那个暑假为止。 “然后呢?”王锦急着知道后续。 宁可耸耸肩,“没有然后了。” 王锦瞥了她一眼,“你是想和我表达什么?” 宁可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你也说了,其实我们俩在别人眼中,和情侣没什么差别,所以不存在我答不答应这一说。” 王锦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所以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 “啧!小心古人爬出来打你!” 王锦撩了撩头发,“那国家还要感谢我复活了两大重量级诗人!” 宁可笑了,伸了个懒腰,过一天是一天咯! 每年的下学期只有中秋国庆和元旦三个假期,中秋一般又和国庆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已经过了。 元旦正好处于考试复习周,一般不会出去玩或者回家。 考试之前的那两周,大家去图书馆的次数怕是比之前一学期去的都要多。 俗话说,一天一本书,一周一学期。 那学习效率,可不是吹的! 有的老师还会画个重点什么的,有的老师完全不划重点,复习起来堪比登天。 明明就是他们出的卷子,偏偏一问重点的时候,都摇头晃脑假惺惺的说,哎呀,我也不知道具体考什么! 此刻大家就会无比怀念,高中时代各科老师挖空心思为我们压题的时候了。 宁可在图书馆,咬着笔对着一本《大学生计算机基础》抓耳挠腮。 上课没听课,老师不画重点,这两天316其他人去图书馆奋笔疾书,她窝在床上看小说没看书,明天就要考试,简直完美。 把小说看完了就马不停蹄的跑到图书馆来临时抱佛脚,结果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懂,恨不得回到两天前,拍死沉迷于小说的自己。 宁可懊恼的拍自己头,决定下次如果要因为看小说耽误了正事,她就把手机上交给室友保管! 宁可看《大学生计算机》看的费力,看起来什么都是重点,或者什么都不是重点,拿着笔和本子,都不知道该记什么,简直欲哭无泪。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有人走动的声音外,剩下的几乎只有笔尖与纸张摩擦,页面翻动或者是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 位置上人挤人,宁可的桌面上投下一片阴影,她以为有人要坐到里面去,头也没抬的挪动了凳子,在背后留出足以通过的空间。 谁知这人完全没有动作的意思,宁可本就因为看书看不懂烦躁,这下脸色不善的抬头看去。 “你怎么在这儿?”宁可很是惊讶,又因为在图书馆,只好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纪则言指了指宁可后面,宁可回头看去,他应该是去卫生间的时候路过看到她了。 宁可点点头,“那你去!” 她的思绪本来就没理清,被这么一打岔,更是难静下心来看书。 宁可狂躁的抓了抓头发,强迫自己看书看书看书! 如果不理解为什么,那就死记硬背下来,总能碰到几个填空题?! 她高四就是这么过来的,虽然她及其讨厌背书! 但是当一个人被逼到了绝境,怎么着都要想着奋力一搏,万一踩到狗屎,你就发达了。 抱着这么一个心态,宁可也不去深究书本里面的知识点,她就一点一点的啃书,把里面的内容背下来。 纪则言再来到宁可的桌边,看到的就是偶尔睁开眼睛看一眼书本,接着闭着眼睛嘴巴上下合动不发出声音的宁可。 他微微勾唇,想起了高三的宁可对于背书就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再看宁可现在的模样,摇摇头,眼里具是无奈,又带着些微的宠溺。 他在宁可的桌边敲了敲,宁可睁开眼睛,无声的问他干什么? 纪则言指了指另一边,靠近玻璃窗边的那一排小圆桌,示意宁可拿着书过去。 宁可犹豫了一会儿,抱着书跟着纪则言过去了。 很奇怪,两人根本没说上几句话,却完全懂了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那边一排小圆桌,桌子与桌子之前成锯齿状排列,与旁边的方桌子隔着一定的距离,一般一个小圆桌只坐一两个人,最多三个人。 可以小声讨论,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宁可惊讶了,还有这种好地方,“你怎么占到了这么好的位置?” 纪则言淡笑,“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宁可撅了撅嘴,立马反驳了一句,“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纪则言听后笑了下,指指她的书,“刚看?” 宁可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这不是显然的么? “看不懂?”纪则言又问。 宁可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嘛!” 宁可坐下,拿着书准备接着背,被纪则言把书拿过去了,宁可瞪他,“干什么?我明天就要考试了,别打扰我好好学习!” “明天考试,今天看?”纪则言皱眉。 宁可支支吾吾没说话,纪则言瞟了她一眼,将她的书翻了翻,“你打算直接背?” “要你管?”宁可也毛了,她自己也焦躁,现在被纪则言一直明知故问,问的很烦。 纪则言抿唇,现在追究错误也晚了,“我给你划重点,黑色部分你直接背,红色部分理解着记忆。优先背黑色部分,背的差不多了考试够你及格。你明天什么时候考试?” “下午两点半。”宁可被纪则言说的话惊呆了,这么厉害?! “上午有没有考试?” 宁可摇头。 “时间够了。你今天白天将黑色部分背完,晚上我给你讲解红色部分的内容,明天上午将所有内容过一遍。” 宁可双眼透着震惊,“你看过试卷吗?” 纪则言看着她笑了笑,“我改过去年的试卷。大学考试的试卷内容三年不能重复,但是要考的知识点就这么多,由一个点就可以确定一个面,所以考试重点我可以推断出来。” 宁可更震惊了,“你竟然还记得去年的试卷内容?!” 纪则言挑眉,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回答这个问题,“好了,我要帮你划重点了,你待会好好看书。” 说着拿起笔,对着书本真的是一目十行,换笔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时间间隔。 不时就将重点画好了,把书递给宁可,让她专心复习。 宁可按照纪则言所说,直接背黑划线的部分,确实比较轻松。 她上午去图书馆已经很晚了,专心复习的时候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 宁可理所当然的和纪则言一起去吃了! 为了表达感谢,宁可说这一顿请纪则言吃。 结果被纪则言拒绝了,“等你考试成绩出来了,在想好怎么感谢我。” 宁可眯着眼睛笑嘻嘻的问:“那要是没过呢?”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除非你故意想挂科,不按照我说的去复习。” 宁可哼哼了两声,“这么有自信。” “当然。”纪则言看着她,“对我自己又自己,也对你有信心。” 宁可听后,笑哈哈的说:“好啊!到时候成绩出来了我在请你吃饭。” 纪则言无声笑了,没有应声,故意调侃她,“你不是最怕背书的么?说不定我真的要补偿你,你可以想想要我怎么补偿。” 宁可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最讨厌背书,高四也得咬牙背啊!所以习惯了。”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在纪则言面前提起高四。 其实高四很辛苦,没有她表现的那么轻松。 每天做不完的试卷,背不完的书,上不完的课,更正不完的题,老师拖堂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幸福,因为课间十分钟,她是要写英语阅读或者是各科的选择题来锻炼自己的解题速度。 高四一年,说不清做了多少题,背了多少书,只知道除了老师要求做的资料,市面上能看到的卷子习题,她都买来做了。 真是一段让人不愿想起,却真的是很充实的一段日子,因为有目标和方向。 纪则言听后,亦是沉默半晌,“你很好。”是我不够好。 宁可扬起脸来,特别嘚瑟的说:“那是!” 纪则言宠溺的笑了,还未说话,就看到宁可激动的在给王锦和李千泷打招呼。 打完招呼之后,各有各的,王锦和李千泷时时刻刻都会为宁可和纪则言二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她们坚决抵制做电灯泡! 对此,宁可很伤心,她急需要她们发光发热啊!!!特别是在她和纪则言中间!!! “之前看你都是和室友一起,今天怎么一个人?” 纪则言突然发问,宁可:“……”为什么要提这么忧桑的话题?! 纪则言一看宁可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应,眉毛皱起,还没说话,宁可自己就招了。 说完之后缩着脖子,似乎又回到了高三被纪则言批评的时候。 纪则言见状,也下不了手出不了口,“下不为例!” 宁可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纪则言看着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又加了一句,“影响学习是其次,一直对着手机对眼睛不好,熬夜对身体更不好。” “我这不是忍不住嘛!”宁可小声反驳了一句。 纪则言深深的看了宁可一眼,没说话,宁可被看的瘆得慌,推着纪则言赶紧走,说吃完了好去背书。 中午吃完饭,两人直接去了图书馆,宁可本来还想坚持不睡午觉的,最后钓鱼钓的纪则言都看不下去了,让她睡一会儿在起来。 宁可看着纪则言总是精神饱满,奇怪又羡慕。 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流了口水也不自知,醒了之后一半脸是红的,形象怪异不说,还被纪则言打趣,“你对着我流口水了。” 用手一擦,还是真的,大写的尴尬! 这一幕,又被早有准备的纪则言,趁宁可不注意时偷偷拍下了。 下午有惊无险的背完了画黑线部分,晚上纪则言和宁可去了图书馆一楼的咖啡室,有单独的,但是没有门的隔间。 纪则言帮宁可一一讲解了画红线部分,接着又帮宁可解答了白天不懂的地方。 宁可当场将内容捋了一遍,不懂的地方及时问纪则言。 第二天早上,纪则言给她送早餐,又一起去了图书馆,宁可紧赶慢赶的把纪则言给重点记的**不离十。 顿时信心十足啊! 下午准时到达考场,坐的格外端正,毕竟有底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肥章啊!!快夸我,好像碎觉。 后面会加快进度的,毕竟还要讲他们在一起之后的事情,但是该有的情节也不会落下的。 其实这一章可以在往后写一点,但是已经十一点了,不能熬夜,这几天都起床困难,不敢熬夜。 宝贝们也不要熬夜嗷,晚安~ 给你们小心心(好像把沈巍的那张图给你们看啊,哈哈哈) ☆、手碰手 第八十一章:手碰手 宁可在考场上,看着卷子上的题目惊呆了,竟然都被纪则言给压中了。 啧啧啧,宁可一边在心里惊叹,一边想着,以后考试直接找纪则言划重点,还学什么习。 信任一个人真奇妙,宁可一直都相信纪则言说的话,所以纪则言给她画了重点,她就照着纪则言说的去复习,毫无怀疑,而现在也确实是下笔如有神。 宁可笔尖突然顿住,她相信纪则言,如同纪则言说他会留在N市,她就信了,只是万事抵不过没想到。 最后宁可的做卷子的心情有些沉重,介于复习到点子上了,她写完之后还有半个小时,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就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上转着笔,百无聊赖的盯着卷子看。 陆陆续续有人交卷子,宁可有点坐不住了。 准备问一下室友要不要走,耳边传来李千泷小声说话,“宁宁,倒数第二题!” 宁可看了一眼前后的监考老师,慢慢把身子挪到一边去,卷子让另一侧放着,下拉,让倒数第二题可以直接被李千泷看见。 全程李千泷没有问任何问题,眼睛看着试卷,宁可的试卷,刷刷刷的写。 宁可震惊了。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啊,有些人不要做小动作,写完了可以交卷,这是你们最后一场考试,我们也不想抓着谁,让你们回家不好过年。” 监考老师说完了一番话,底下就传来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 慢慢的,越来越多人交卷子,本来还能按捺住的,想到这是最后一场考试,考完了就能放飞自我,大家心里就激动了。 宁可问李千泷写完了没,商量了一下,和王锦吴纱她们俩打了招呼就准备交卷子,随后她们都交了。 出了考场,顿时觉得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宁可蹦蹦跳跳的说着自己要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回家。 因为周承学校放假比较晚,宁可就先回去了。 其实知道周承学校放假比她们学校晚了一周左右的世家后,她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晚了两三天,宁可不知道要不要等周承一起回去。 现在这一说,大家都心动了,她们都不是北方人,北方的天气还真是挺冷的,特别是王锦,她恨不得裹着被子行走,偏偏还得为了形象,穿的很凉快,所以巴不得立马回到温暖的广东去。 于是本来要去食堂的路,转去了餐厅,决定好好吃一顿犒劳自己,毕竟大家就要短暂的分离了。 晚上316的三个人都开始激动的收拾东西,宁可的东西一个书包就够了,她要穿的衣服用的东西家里基本都有,反倒是在学校都是买的。 李千泷和王锦两个人,一人一个箱子,看着宁可知道书包,好想揍她。 至于吴纱嘛,她肯定明天不走啊,因为卓霖还没有考完,她要和卓霖一起回去。 第二天她们去火车站,吴纱还特意送她们仨,结果卓霖知道了,不放心吴纱到时候一个人回学校,就打算一起过去,接着纪则言也知道了。 五十五人行,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六人行。 不过也得亏了有两位男生在,放假期间的人流量巨多,公交上肯定人挤人,王锦和李千泷一人一个箱子,到底不方便。 于是拿箱子的重任,就放在了两位男生身上了。 李千泷和王锦起先都不愿意的,李千泷不愿意,是因为箱子给别人提显得她太弱了,王锦不愿意,是考虑都两人都有主了。 最后还是吴纱打圆场,宁可搞怪,才让她们同意了。 纪则言要帮宁可拿书包,宁可没让,结果纪则言来了一句,“你不让我拿你的,那我手里的箱子也不想拖了。” “我不信!”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张口就要喊王锦。 宁可赶紧跳着去捂纪则言的嘴巴,纪则言挑眉微低了眸子看着她,似乎在问她信不信。 宁可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将书包给纪则言了。 谁知道重重的放书包的时候,王锦正回头,见状,笑意不明的看着宁可,“宁宁,你说你,就一个书包还要纪则言背着,这完全是压榨,态度还那么差。” 纪则言就很宠溺很温柔的说:“没事,不重。” 宁可听后,简直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这是为了谁啊?!结果还被王锦埋怨!! 千辛万苦挤上了公交,一人一口二氧化碳,加上空调,公交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严重缺氧。 大家你推我攘,公交摇摇晃晃,真不是滋味。 他们六个人本来一起站在公交后门那,后来来了一波从前面刷卡后面上车的人,把他们冲散了。 宁可和纪则言被挤到了一边,好在纪则言将宁可用手护住了,避免了被人推搡。 但是往纪则言身上挤的人就更多了,总是有女生往纪则言那里看,偶尔和身边的朋友讨论两句。 纪则言皱着眉,只能忍着,一手提着箱子和书包,一手虚环住宁可。有的女生胆子大的,见纪则言两手不闲,拿出手机偷偷拍照,结果被纪则言一个眼神过去,吓住了。 车开动了,宁可身子往反方向冲,车内本就是人挤人,这下就直接整张脸都死死的趴在纪则言胸前了。 宁可手忙脚乱的扶着手边的东西,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呵呵,这司机开车真突……” 又是一下,不过这一次纪则言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了。 “谢谢了啊!”宁可整个站稳了之后,才发现刚刚手扶着的东西是行李箱的拉杆,而拉杆上放着纪则言的手。 宁可像是被触电了似的,立马将手收回来了。 车厢内的空气稀薄,宁可觉得燥热,尤其是脸上,她用手扇着风,对纪则言说:“里面不透气,好热啊!” 纪则言笑着点了头,算是赞成宁可说的话,视线却是有意无意的扫过刚刚相碰的手,宁可的手放在兜里,死活不拿出来。 每到一站,有人下,也有人上,上的人比下的人多,估计都是去火车站的,所以车内的人越来越多。 纪则言听着到站的名字,距离火车站还有很久,他将放在行李箱上的书包递给宁可拿着,宁可不解。 “你把书包抱住,坐在行李箱上。”纪则言说完后又补了一句,“这样可以节省空间。” 宁可本来听着前面一句话,想都不想就要拒绝的,听了后面的话,有点犹豫了,“应该不会坐坏?” 纪则言笑了,“不会。” 宁可心想,她小心点,不会坐坏的,本来打算背对着纪则言坐的,纪则言让她面对坐。 宁可觉得不好意思,“为什么?” “你背对着我坐,车子启动或者急刹车的时候你容易摔倒。” “那你扶稳我啊!”宁可脱口而出,仿佛理所当然,说完自己便怔住了。 纪则言仿佛没察觉到宁可的情绪活动,只是说:“但是还是会有风险。”我要尽力保证你完全不会有摔倒的概率。 最后宁可还是面对着纪则言坐在箱子上了,但是拿书包就是一个难题了,背在背后,怕被偷,抱在前面已经不可能了。 最后书包被挂在拉杆的另一侧上了,相当于被纪则言拿着了。 宁可囧了囧,搞的她像是白白坐在箱子上了。 这不是像是,这就是!!! 但是坐着的感觉真好啊,站着太累了!更何况后面还有好长的距离。 宁可心情很美妙,要是能把她推着走就更棒了! 宁可仰头和纪则言聊天,“你们今天没考试吗?” 纪则言则是微微低着头回答她,“没有。后天考三门,就考完了。” “那你们明天也没有考试?” “嗯。” “啧!”宁可无语了,“学校真变态!直接今天考完了不就能放假了,还非要拖两天!” 纪则言看着宁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情莫名愉悦,“老师说要给时间我们好好复习。” “鬼话!”宁可才不信老师说的,她对纪则言说:“你信不信,假如他们把你们考试的时间提前很多,你们说没有复习时间,老师就可能说,为了让他们早点考完早点回家过年!” 纪则言听后,点点头,赞成道:“很有道理。” 宁可看着纪则言还是一脸平静,平静中还带一点莫名其妙的喜悦,很不能理解,“你就不气愤?”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手机你够说:“我很开心。” 宁可:“……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好累啊!”宁可转了转脖子,“和你说话要仰着头,太累了,我要抓着拉杆休息一下,”宁可比划了一下,强调道:“我就轻轻的!” “嗯。”纪则言看着双手抓住拉杆两侧,眼睛闭着的宁可,眼里具是温柔和宠溺,还有那一份要溢出的喜悦。 如果考试不是在后天,如果今天有考试,他就不能送宁可了。 宁可也不知道后来自己睡没睡着,一路上迷迷糊糊的终于熬到了站。 接着就一路上跟在纪则言身后,像个尾巴似的,然后排队,取票,进站。 进站之前,纪则言叫住宁可。 宁可回头,疑惑道:“怎么了?” 纪则言略一停顿,“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宁可眉眼弯弯,笑着点头,跟在王锦身后进了站。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纪则言本来想说什么?你们肯定猜不到也不会猜,哈哈哈 下一章牵手啊!但是要不要在一起呢,纠结了好几天,好烦银! 晚安,宝贝们,周末愉快!!!!(虽然我今天很不愉快!!!) ☆、回母校 第八十二章:回母校 由于宁妈妈学校还没放假,宁爸爸也在上班,宁可下了车,就自己坐公交回家了。 回到家后,宁爸爸宁妈妈已经买好宁可想吃的菜回来了。 宁可刚一回家,很多话想和他们说,跟前跟后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自然也就忘记了要给纪则言发消息的事。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玩手机,才看到纪则言发来的消息。 宁可一下子坐起来,赶紧发了消息解释了一通。 纪则言那边秒回,“到家了就好。” 闲聊了两句,宁可就说等他考完试回来请他吃饭感谢他,让他早点休息。 纪则言也回了让她早点休息,晚安。 薛佳涵的学校放假比较晚,倒是张琬和孟煜他们俩早早的放了假,然后瞒着家里出去玩去了。 所以还是只有宁可一个人啊! 好在她是一个宅也宅得,浪也浪得的姑娘,这几天白天宁妈妈他们去上班,宁可就自己在家玩手机。 白天睡到中午起,起来了就简单煮个面或者做个蛋炒饭吃,下午就看小说,和室友组队打王者,或者刷刷微博啥的,时间过的别提多快了。 宁可急着纪则言考完的时间,当天晚上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纪则言说后天到N市。 宁可让纪则言在家休息几天,然后出来吃饭。 在家躺着的日子过的就是快,宁妈妈放假之后,白天就会拉着宁可出去逛街,买新衣服。 对于过年买新衣服这件事,宁可还是很热衷的。 但是女人买衣服,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宁宁就这几个逛街的地方,愣是能为了一身衣服逛上一周。 宁妈妈买了一件长款墨绿色的羊绒大衣,内搭一件黑色蕾丝领的加绒打底衫,一条黑色打底裤,一双黑色浅靴。 宁可上衣买了一件灰色简版的羊绒大衣,白色毛衣,黑色阔腿裤和一双小皮鞋。 最终这一身衣服,没等到过年的时候就穿了。 宁可其实纠结了好久,最后咬咬牙还是穿上了,今天要和纪则言吃饭!反正薛佳涵回来了她们俩肯定会出去逛街,到时候绝对会在买衣服留着过年的! 之前在学校听李千泷天天念叨,冬天吃一顿他们那里的火锅,别提多享受了,辣的开心,烫的暖和,于是宁可决定去吃火锅。 宁可距离餐厅比较近,又算得上是东道主,就去的比较早,坐在位置上等纪则言。 纪则言进来的时候,宁可看看他头上有一层水珠,不解道:“下雨了吗?” 纪则言一边抖落身上的水珠,一边笑着回答,“是下雪了,要出去看看吗?” 宁可开心的眯着眼睛点头,迫不及待的出了餐厅们,站在走廊上,仰头看着天空上方落下的一片片轻薄稀碎的小雪,伸出手,雪刚一落下,就融化了,落在地上,久了也只是一滩水。 “希望明天起床的时候可以看到整个世界白雪皑皑。”唯美不过三秒,然后立刻激动道然:“这样窝在床上,开着空调,看着外面的雪,吃着零食,简直不要太享受!” 纪则言忍俊不禁,“好了,先进去,位置在窗边,你可以看到飘雪。” 宁可进来之后,问纪则言,汤底要清汤还是鸳鸯锅。 他们N市的口味清淡偏甜,最好还是清汤好,但是李千泷说,不辣不叫火锅,因此宁可才会这么问。 他们这里火锅店肯定是有的,但是来吃的少,火锅口味太重他们不太习惯。 今天宁可特别想吃辣锅,体会一些李千泷形容的,那种“赴汤蹈火”,吃到鼻尖冒汗,通体舒畅的感觉。 纪则言听后,想了想说:“鸳鸯锅。” 宁可笑的眉眼弯弯,“我正想吃鸳鸯锅呢!千泷说他们那里无论春夏秋冬都离不开火锅,夏季和冬季吃火锅最带劲儿,上次听她说冬天吃火锅的感觉,馋了我好久。” 纪则言笑了笑,没搭话,他选鸳鸯锅的理由很简单,“鸳鸯”锅呀! 虽然在火锅里面都这么叫,但是现在他就是觉得不一样。 宁可也没在意,自顾自的说:“反正鸳鸯锅一半是清汤一半是牛油汤底的,到时候我们吃不了辣,我们就在清汤里面涮一下在吃好了。” 服务员将锅底上好,打开火开始煮,宁可就将菜单拿给纪则言,让他点。 纪则言和室友也吃了几次火锅,知道火锅必点菜色,点了一些肥牛,羊肉,虾滑,藕片,土豆片,金针菇和鸭血,然后让宁可选。 宁可吃火锅吃的少,她们宿舍聚餐要考虑到所有人的口味,都是去餐厅的,每个人点一两道自己想吃的菜,所以她看着菜单,什么想吃就点什么。 鸭肠,生菜,娃娃菜,毛肚,丸子拼盘,鸭掌,蘑菇,木耳,皮皮虾,还点了一份红糖糍粑。 看了一下酒水饮料,问纪则言要喝什么,纪则言只说了一句不要酒,让她看着点就行。 宁可最后点了一扎芦荟蜂蜜水。 汤底已经开始沸腾了,宁可将菜单交给服务员之后,就看着锅里在冒泡,还是纪则言提醒她,让她去调酱料的,不然她可能会盯着锅里,一直等菜来。 纪则言的酱料调的很快,只放了一些香油,蒜泥,芝麻和葱花,调好了就去拿水果了。 宁可的酱料碗里面,就有点恐怖了,香油,醋,芝麻酱,葱花,香菜,牛肉酱,千泷特别介绍的腐乳和蒜泥。 不时饮料上上来了,纪则言先给宁可倒了一杯,接着陆陆续续上了菜。 宁可迫不及待的将菜都往牛油锅底里面扔,好在被纪则言看到了,制止住了她,让她将菜对半放在两个锅里面。 刚开始,宁可还能接受,觉得辣的很舒服,真的是浑身舒畅,很暖活。 到后面,鼻尖冒汗,额头冒汗,脸上通红,流鼻涕,辣的伸出舌头开始吐气儿。 纪则言倒是一直稳如泰山,因为有先见之明的,一开始吃的就是清汤。 后来纪则言让宁可把辣汤里面的菜放到清汤里面涮一下在吃,宁可点点头,照做了,刚开始还好,结果辣汤里面的食物太多了,把清汤也给涮成辣汤了,宁可欲哭无泪。 好在这时候红糖糍粑上来了,宁可喝了一大口饮料,将嘴巴里面的辣味冲淡了一些,就开始吃红糖糍粑了。 糍粑表面炸的金黄,底下撒着厚厚的一层豆粉,盘子上放着一小碗熬制红糖浆,夹起一块糍粑,蘸上红糖浆,在往豆粉上滚一滚,咬上一口,酥酥脆脆,软软糯糯,香甜可口。 “红糖糍粑果然好吃!”宁可眯着眼睛感叹了一句。 宁可仿佛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脸满足,纪则言的心情都被感染了,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锅里的食物已经没办法吃了,红糖糍粑吃完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初下的小雪,往往不会持续很长时间,也经常留不下太深刻的痕迹,只能在些许地面上,留下一片湿痕。 宁可吃饱原本应该是思“淫~欲”的,结果由景生情,反倒开始忧桑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纪则言见宁可兴致缺缺,提议去学校走走。 刚上大学的孩子,对自己的高中还是格外的怀念。 宁可和纪则言肩并肩的走向学校,他们高中此时还没有放假,中午进校门比较方便,他们很轻易就混进去了。 在学校逛着,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高四的生活历历在目,又仿佛过去了很久。 走在每一处,都有怀念。 那被她翻过的校门,罚站过的教室,跑过的操场,表白过的主席台…… “学姐?” 宁可听见一声不确定的叫唤,她也有点不确定的转身。 “真的是你们俩!”穿着袄子,外面套着他们学校特有的校服的女生,激动的叫出了声。 宁可不解,“你认识我们?”说着用手指了指她和纪则言。 那女生很用力的点头,特别开心的说:“当然了,你高三在百日誓师大会上告白的那一幕,我们到现在都记得!” 这么一说,宁可更懵了,“你……现在读……几年级?” 本来想说高几或者大几的,但是明显不合适啊!因为她管她叫学姐! 那女生也听出来了宁可的意思,于是解释道:“我现在高三,你告白的时候我高一!” 宁可指了指自己,“那你怎么认识我?” “因为当时有高三的学姐学长将那一幕照下来了,当年暑假就组建了一个校园论坛,将你的照片放上去了,而且当时的情景也说的特别详细。” 宁可:谁这么无聊?! 卧槽,当年暑假就挂网了,那她高四能风平浪静过一年可真不容易! “没想到你们俩真的在一起了!”宁可正准备解释,那女生又开口了,一脸憧憬和向往,“我也决定今年在百日誓师大会上给我的男神告白,虽然我成绩也和他差距很远,但是你当年成绩也很差都能告白成功,我相信我也可以的!” 宁可:………卧槽,她现在可是A大的,A大的懂吗?!!! 妈哒,写帖子的人为什么不说她告白失败了,为什么不说她还复读了,并且还考上了A大! 算了,幸好没说,不然大家又有话说,宁可为了追纪则言,寒窗苦读一载,努力考上A大追寻纪则言,最后还失败了!! 宁可一个瑟缩,想想都恐怖! “学姐,学姐……” 宁可深深的看了那小姑娘一眼,然后特别认真的说:“你认错人了!” 那女生一脸错愕,宁可不忍继续打击她,于是说:“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要加油的!” 至于是加油追男神,还是加油学习,宁可就管不着了。 留下她女生风中凌乱,宁可快速的逃离现场,要是今年百日誓师大会又出现了大面积的告白,校长怕是要找到她家里去上吊了! 那女生看着纪则言还没走,于是问道:“你是纪则言,我不会认错你!” 纪则言勾唇,“你没有认错人,我以前太自信,做错了一些事,所以现在是我在追宁可。你要努力,两人努力变得更好,才会走的更远,所以你要加油。” 那女生有点懵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前面的宁可看纪则言还没追上来,敢道:“你快点啊!” 纪则言大步流星走过去了,宁可想到刚才纪则言低头的时候,不情不愿的问道:“你刚刚在和那女生说什么?” 纪则言不咸不淡的回答,“告诉她要努力学习。” 宁可“切”了一声,她才不信纪则言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刚刚的那个女孩子,转头看向前面的两人,肩并肩走着,男生明显放缓了脚步配合女生的步伐,在昏暗的天空下,每一步都踏出了光的感觉。 “我会的,我会加油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看了《我不是药神》 所以,啧,搞的我都熬夜了,呜呜呜,要碎觉了。 大家晚安~爱泥萌宝贝们 ☆、牵手 第八十三章:牵手 过年就是吃吃吃,约约约,玩玩玩,胖胖胖! 宁可和薛佳涵在年前约了一次,年后也就是今天,又出来了。 宁可羡慕嫉妒恨薛佳涵开学那么晚,她正月十七就要去报道。 宁可正月二十一生日,正好是薛佳涵学校开学的日子,所以今天就提前出来,给宁可买礼物,请她吃饭。 说起她的生日,宁可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的生日。 纪则言生日是在正月十二,当初用排名进步了93名换来了,还开心了好一阵子,当时只觉得两人有缘,连生日的时间都这么巧。 现在想来,这个巧,巧的是背道而驰了,正好相反。 宁可犹豫再三才开了口,“涵涵,过两天就是纪则言的生日了,你说我要不要准备礼物!” “谁?!” 宁可瞅着薛佳涵的表情,可不像是没听见,弱弱的回了一句,“纪则言的。” 薛佳涵瞥了她一眼,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亏你还记得!” 宁可很无辜,解释道:“谁让他正好是正月十二,我是正月二十一的,太好记了。” 薛佳涵也懒得拆穿她,“那你就当做忘记了,反正你复读的时候已经忘记了一次。” 宁可小声在心里bb,其实那时候她也没忘记,只不过没机会没理由没借口没心情给他说一句生日快乐啊! 逛街的路上,宁可的眼睛总是下意识的卖男士物品的店里面瞟。 薛佳涵恨铁不成钢的说:“现在是纪则言操心送什么给你?你还为他挑什么礼物?你把你自己送给他最好了!” “缠着蝴蝶结送过去?” 薛佳涵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宁宁,你存心想气死我!” “我开玩笑的,”宁可过去给薛佳涵顺气,“你竟然信了?!” 宁可笑嘻嘻的说:“我就是突然想起来看小说里面的情节,随口一说啊!” 后来在薛佳涵的监视下,宁可没有给纪则言选礼物,而且她还真不知道给他买什么。 送了纪则言也不一定用啊!她这个冬天都没见过纪则言带她织的围巾呢! 这样一想,宁可也就没心情送了! 挨到正月十一那天晚上,宁可身下像是躺了一块烙铁似的,浑身难受,要不要再凌晨的时候说生日快乐啊! 在键盘上,按下了“生日快乐”四个字,大拇指在上方饶了几圈,纠结要不要发送。 最后眼睛一闭,反正都熬到这个点了,还是发送了! 但是,守着凌晨发送?这个心思是不是太明显了? 不行! 她想说一声生日快乐,就只是单纯的想谢谢纪则言上次帮她画重点的事。 本来说请纪则言吃饭的,结果纪则言提前结账了,用他的话来说,他现在在追她,怎么能让她结账呢? 至于感谢,可以用其他方式。 恩,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宁可决定熬夜看小说,到了快两点的时候,宁可用手撑着眼皮子,打了几行字,说了生日快乐,顺便解释一句自己熬夜看小说,准备睡觉的时候扫到了日历,突然记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就顺便!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发送完毕之后,倒头就睡,实在是太困了!!! 第二天,纪则言看到消息,嘴角无意识鹅翘起,等到看见发送消息的时间,脸色就不那么明朗了! 纪妈妈看见他皱着眉,有些担心,“怎么了这是?” 纪则言笑着宽慰纪妈妈,“没事。” 纪妈妈半信半疑,但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想来心思藏的深,她也不是那种思想封建的人,也就随纪则言了,“今天是你生日,待会给你煮一碗长寿面,中午我在做你爱吃的菜。” 纪则言点点头,“谢谢妈。” 纪妈妈笑着摇了摇头,“对我都这么客气,不知道谁能走进你心理哟!” 纪则言怔了怔,脑海中浮现了宁可的身影。 他在扣扣上回了一个谢谢,以后不要熬夜。 没有多说,因为他知道,宁可不睡到中午,是不会醒的。 果然,到了十一点半,纪则言收到了宁可发来的几个[呲牙]的表情。 纪则言没有回消息,直接打电话过去了。 宁可接到电话愣了愣,“喂?” “是我,”纪则言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纪则言。” “我猜是你,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陈让。”纪则言说的简短,故意让宁可误会。 宁可在心里想着,下次要告诫薛佳涵,好好管管陈让,老这么做间~谍工作,影响多不好! 宁可“嗯嗯”了两声表示知道了,“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纪则言勾唇,“你不是说我今天是寿星,寿星最大吗?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宁可总是口比脑快,“是啊!” 然后说完就后悔了,“你……” “上次不是说要感谢我吗?机会来了,我下午去找你。” 宁可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推掉,“我……” “宁宁,你赶紧洗漱了下来,饭菜都要凉了!”楼下传来宁太后的震天吼! “好!下……” “恩,那下午一点半在学校南门见。” “嘟!嘟!嘟!” 宁可盯着手机,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起床。 宁可的家教比较严,虽然谈不上食不言寝不语,但是不会在饭桌上教育孩子。 但是!吃完饭就不一样了,宁妈妈让宁可帮忙收拾碗筷,接着就开始循循善诱,让宁可自己招出来了,昨晚熬夜了,然后就是一顿教育。 宁可心里苦啊!但是她不敢说!!! 逃脱了宁妈妈的碎碎念,看了时间差不多,就出发去了学校南门。 宁可经过上次的事产生了心理阴影,这次用帽子和围巾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宁可到的时候,纪则言已经在那里了。 宁可两手空空,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说:“我今天起的太早了,没来及给你买礼物。” 纪则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 宁可看着他不解。 “手给我,当你送给我的礼物,顺便是感谢我上次帮你画重点。” “就今天?” “暂时就今天下午。” 听起来似乎很划算,但是,“手不能随便牵的!” 宁可没有摘下围巾,声音透过羊绒,显得闷闷的。 纪则言垂眸,“我还在追你,所以想尽办法在讨一些福利。” 宁可一直没说话,然后突然抬头,眼睛睁的大大的,直视纪则言,“那我可以答应吗?” 纪则言明白宁可说的是什么意思,手捏了捏宁可帽子上的毛球,眯着眼睛笑了,“可以。但是我现在还不希望你答应我,你可以在这段时间考察我,拒绝我,享受我追你的过程。并且可以提出各种要求,任性,无理取闹,我都会尽力满足你。” 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恩,今天还是除外。” 说完之后,纪则言自己都笑了。 宁可的手仍然放在兜里,忽而问:“难道我答应你之后,就不可以提各种要求,无理取闹吗?” 纪则言考虑了一会儿,“可以。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自然会宠着你,但同时,我也会对你的一些不良行为做出纠正,可能会比较严肃。但是我在追到你之前,会更多的采取怀柔政策,慢慢引导你改正不好的习惯,比如你熬夜看小说这件事。” 宁可心里竟然有一种,终于提到熬夜看小说这件事的感觉,纪则言果然不会放开这茬。 “另外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在你答应我之前的这段时间,我可以摸索着如何成为一位优秀的男朋友。” “最后我只是在追你,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不能拒绝我追你。如果现在已经成为了男女朋友,万一我做的不好,你提出分手,我怕我会很难受。” 宁可:哪有追人的还不让人答应的?! “我陈述完毕。”纪则言重新伸出手,“今天可以给我这个寿星一份惊喜吗?” 宁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今天是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最后宁可还是将手从兜里拿出来,放到了纪则言,宽大温暖而干燥的手中。 两个人手牵手,漫步在积雪的路上,大脚印旁边留下一对小脚印,任谁看见了,都不会怀疑这不是一对情侣。 宁可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将围巾往下扯了扯,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凉快一点。 她觉得自己的手掌心都是汗,黏黏腻腻的,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奈何稍有动作,就被握的更紧了。 宁可仰头望着纪则言说:“我手出汗了。” 结果纪则言很淡定的回了一句,“我的也出汗了。” 那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宁可好想破口大问!! 纪则言没有说的是,他另一只暴露在寒风中的手似乎都出汗了。 到分开的时候,宁可还有点不可置信,竟然?!和纪则言手牵手压马路了!! 不敢想象! 纪则言甫一松开手,宁可立马将手揣进口袋了,眼睛左顾右盼的,就是不敢看纪则言。 纪则言见状,勾唇一笑,“手机拿出来给我一下。” 宁可嘟囔了一句,“干嘛?” 这个时候不应该来个分别吻吗?没情调!(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 宁可拿出手机,递给纪则言了。 纪则言滑动解锁了,挑眉,她还真是对谁都不设防! 宁可只看到纪则言手指飞快的点击或者输入了什么,没几分钟就好了,将手机还给她了。 宁可疑惑道:“你刚刚干什么了?” 纪则言笑的高深莫测,“不影响你正常使用,植入了一个督促你不熬夜的小程序。” “比如?” “超过十一点,手机自动报警,除非退出相关软件。” 这是防止她看小说的?!! “那万一我有急事要用呢” “你可以提前告诉我,我给你解除禁令。” 宁可:?! 纪则言解释道:“这其实是一个监控程序,在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启动,探测你手机中的一些娱乐软件,如果这个时间段有娱乐软件启用,会鸣警,声音还挺大的。” 宁可:所以不仅打扰别人,还打扰自己,只能放弃不玩? “这种感觉不太好,像是被监视。” “这个程序只知道你的相关软件是否启动,其他更高级的监控我没有编写进去,并且更改需要在你手机上操作。” 宁可突然转动眼珠,流光尽泄,“你现在还在考察期,所以我能拒绝你!” 纪则言看着宁可表情生动,也笑着说:“可我今天是寿星,我最大啊。” 宁可无**说! 回家的路上一直愤愤不平,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什么熬夜小帮手,分明是熬夜小打手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心好累,早上手机字体莫名其妙换成了繁体,晚上换了输入法,才改成了简体,但是和之前的输入法的一些按键是相反的,所以用起来很不习惯。 眼睛特别特别痛,白天一整天对着电脑,晚上回来码字,眼睛有些受不了。 晚安~小宝贝们,不要熬夜嗷~ 要是你们心疼我,就给我fafa或者评论收藏呀我会特别开心哒! 因为单机真的好无聊啊 ☆、回礼 第八十四章:回礼 宁可去学校,带了很多年货!!家里除了补品和烟酒一类的东西,其他的宁可不吃就没人吃了。 新生报到的时候没有拖箱子,放假没有拖箱子,结果过个年回学校,反而拖了一个小行李箱。 316其他人看到宁可拖箱子过来都惊呆了,等开箱“验宝”之后,都开心了。 以后的早饭和夜宵都有着落了! 开学没几天,就是宁可的生日,316宿舍刚住一起的时候,就将每个人的生日做了备忘录,吴纱心细,这些日子她都记得。 李千泷吐槽宁可过生日过的不是时候,刚过完年,什么大鱼大肉的都吃过了,过生日就不知道吃什么。 “不过蛋糕还是要给你买的!”王锦微笑着说,眯着眼睛像是在哄小孩子。 吴纱见状,轻笑着说:“宁宁生日正好是周六,这个时间还是很好的。” 听罢,宁可冲李千泷和王锦做了个鬼脸。 她们商量着周六出去逛街,宁可如果有看中的东西,在她们能及接受范围内,就给宁可买下来,然后定一个蛋糕,最后一起吃饭。 宁可连忙摆手,“蛋糕定了,礼物就不用了。” 结果被王锦瞪了一眼,“你可别破坏我们宿舍的规矩了啊!” 宁可还想在说什么,被王锦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只好依她们了。 李千泷将胳膊搭在宁可肩上,“我要收回刚刚我说的话,你这过生日的时间最好了,刚过完年,大家手中有压岁钱,充裕着呢!” 宁可笑嘻嘻的看着她,“看来你荷包很鼓啊?放心,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说完就被李千泷追着跑,王锦和吴纱在后面笑。 最后宁可自愿选了一个睡眠面膜,一对银耳钉,被王锦强制性选了一条毛呢裙子。 别看王锦在她们四个人里面长的最漂亮,看起来最淑女,其实是最□□的一个人,宿舍她才是老大! 到了吃饭的时候才最纠结,因为真的是在家大鱼大肉吃腻了,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最后王锦提议吃海鲜,现在吃海鲜正适合不过了。 大家知道海鲜贵,可没想到海鲜这么贵?! 她们去了一家专门做海鲜的餐厅,价格更是比一般的餐厅贵,坐都坐下来了,看着菜单上的菜品,看起来很有食欲,她们也不舍得走。 王锦咬唇,“来都来了,我们奢侈一次算了!” 宁可点头赞成,“我们就AA,算我一份,就当是我们宿舍开学第一次聚餐啦!” 毕竟是宁可生日,李千泷平时爽快的跟一只脱缰的二哈一样,现在倒是拿不定主意,看向王锦了。 吴纱在团体活动中,向来都是调解者与参与者的角色,一时也没说话。 王锦扑到宁可身上去,卖萌道:“呜呜呜~那这次就委屈我家宁宁了!” 搞得宁可啼笑皆非,把她推过去了,“这是什么委屈,我们在一起吃饭就是最大的开心啊!” 中国人向来是喜欢在餐桌上讨论话题的,今天宁可是寿星,话题自然是围着她的,在这个学校,与宁可相关的就是纪则言了。 王锦首先问:“是不是凌晨给你发的消息祝你生日快乐?” 宁可摇头,她估计纪则言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生日呢! 李千泷在问:“有没有给你送礼物?” 宁可继续摇头。 吴纱都没有要问得必要了,她已经告诉了卓霖今天是宁可生日,照理说卓霖能体会她表达的意思,将这个消息传达给纪则言的 王锦听后,气得不行,自然不会再去问吴纱有没有和卓霖说这个事,“幸好没让你答应他!他怕是连你生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宁可投了一个你终于知道的眼神给她,然后特别鄙视的看着王锦,“不知道是谁总是把也往纪则言那推的?!” 王锦不好意思的假咳了两声,然后怪宁可,“谁知道你这么没用?竟然到现在都没把你的生日透露给纪则言,亏你们当初还是一个班的。” 宁可撇嘴,又不好辩解,最开始不说,一是因为她和纪则言没到那一步,后来是不想纪则言为她花钱,最后是没机会说。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过纪则言不知道她生日这件事,她还真的有点伤心。 下午提着蛋糕,去了ktv唱歌,偷着背了一书包零食和水过去了。 唱着唱着,就拿起勺子在蛋糕上挖一勺吃,或者喝一口酸奶。 后来玩累了,没到时间就准备打道回府。 宁可把手机拿出来,有薛佳涵和周承凌晨发的祝福,有宁妈妈宁爸爸在家庭群里面给她发的红包,有张婉白天给她发的消息……连陈让都嬉皮笑脸的给她发了消息。 就是没有纪则言的,宁可叹了一口气。 回到宿舍,除了吴纱,其他三个人集体往床上一躺,看剧的看剧,刷微博的刷微博,看小说的看小说。 宁可要用小说来麻痹自己,可是一想到看小说,就想起纪则言在她手机里植入的一个什么鬼程序!!! 到了六点左右,纪则言突然发了消息问她在不在学习。 宁可腾的就从床上起来了,深呼吸几个来回,稍微等了一会儿才回复纪则言的消息,显示自己很忙,不是在等他的消息秒回他! 纪则言让她等会儿到宿舍楼下去。 宁可看到消息,不可谓是不期待啊! 但是她还真想不出来纪则言会送她什么东西。 十几分钟的时间,宁可突然觉得格外的蛮长,看到纪则言说他已经在楼下了,宁可又不长记性的飞奔下楼了。 宁可仰头看着纪则言,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掩藏着她的期待,“你怎么现在来了?” 纪则言捏了捏她的鼻子,“生日快乐小可爱,你肯定没有看邮箱。” 宁可皱了皱鼻子,“因为用不到邮箱啊!” 然后突然惊讶道:“你知道今天我生日?” 纪则言只是笑了笑,将手中包装好的一个礼盒递给了宁可。 宁可接过来,恨不得现在立马跑上楼去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不管怎么样,宁可收了别人的礼物,也不能白拿,“你晚饭吃了没?我请你吃饭!” 纪则言轻笑,“你还吃得下?” 宁可一囧,今天嘴巴就没听过,所以纪则言知道她生日,是因为吴纱告诉了卓霖,然后卓霖告诉可他。 宁可捧着手上沉甸甸的礼盒,打开它的兴致突然降低了很多,应该是临时在饰品店买的,相框?石雕娃娃?笔筒?…… 纪则言看宁可表情的变化,就知道她想错了,他也没解释,只是揉揉她的头发,温声说:“以后出来要多穿一点,回去了去查收一下扣扣邮箱。” “恩。”宁可抿唇,不管怎么样,这也是纪则言送她的第一份礼物,“谢谢你!” 纪则言笑了笑,“上去!” 直到看不见宁可的身影,纪则言在离开。 宁可不懂纪则言为什么一直在强调看邮箱,上楼之后,她就打开电脑,点开扣扣邮箱,很多垃圾邮件,她看到纪则言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面是一小段话,还有一份附件,点开始一段视频,不知道纪则言都是在哪搜罗来的,她的照片,从高三开始,到大学,有欢闹的时候,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和朋友打闹的时候,捧着脸盯着他发呆的时候,他们俩头对头再讲题的时候,她霸道的时候,还有刚进大学的各种照片……组合成了一段她特有的视频。 高中大部分同学都是有手机的,既然高中贴上有流传出来关于他们的照片,也就意味着当时有同学无聊拍了照片的,可是搜集这么多照片,最后做成一个视频,却是很不容易的。 宁可看完之后,迫不及待的拆开礼盒,果然,里面不是她想的那么敷衍的礼物,而是她心心念念的,最爱的作者的一套珍藏版的亲笔签名书籍。 可是这是她在刚放假回家的时候,转发的微博抽奖,作者自费出版了五套珍藏版,拿出三套抽奖给粉丝的,纪则言怎么知道? 无论是视频,还是这套书,都表明纪则言不是今天才知道她的生日的。 宁可发消息问纪则言怎么得到这套书的。 纪则言很快就回了消息,让她看微博。 宁可登录微博,没有看“与我相关”,直接找到那位作者的页面,她最喜欢的作者,在上午发了一条微博,并且@了她和另一个人。 如果猜的没错,@的另一个人就是纪则言了。 微博大意是,纪则言知道宁可想要这套珍藏版的书籍,怕宁可抽不到奖,他去私信作者,最后作者被纪则言的诚意和心意打动,给了一份纪则言让他在她生日这天送给她,书籍最终是在她手上,并且在今天发微博祝福她生日快乐。 宁可抱着手上这份沉甸甸的礼物,心里没有触动那是假的。 走在路上的纪则言在想,宁可现在会是什么表情呢?开心?激动?不可置信?还是其他。 他想,这个小傻瓜,肯定没有发现,邮件发出的时间是凌晨五点二十,信中的内容,收件人是宁可,落款是纪则言,加上标点符号,不多不少是一千三百一十四个字。 纪则言抬头看天空,现在昏昏沉沉天气,在太阳出来后,乌云会退散。 于情于理,纪则言应该给陈让说一声谢谢。 宁可的其他信息或许他可以找到,但是生日涉及到了阴历和阳历之分,并不能准确判断。 陈让让他帮一个忙,作为交换,告诉他宁可的生日具体信息。 恩,是很巧,可他错过了两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和昨天一样,吃了半个西瓜,今天就是少吃了一个桃子,码字的时候饿死了,打字的手都在发抖,没办法就爬起来煮了开水冲麦片。 今天眼睛更不行了,整个都糊了,呜呜呜~ 本来有三个情节打算合在一章的,我这个尿性,果然是一个情节一章。 两章之后,两人应该就会确定关系啦,期待!我的文有一个习惯就是,确定关系之后,就意味着不久就要完结。 这一本拖的时间真的很长,但每一本不管多差,我都不想放弃,想坚持下去。 谢谢你们,爱你们,宝贝们晚安~ ☆、走错教室 第八十五章:走错教室 就着这两份礼物,宁可逢人笑的更明丽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迫不及待的和室友她们分享了纪则言送她的礼物,视频随她们看,书籍摸摸就够了,反正她们也不喜欢看小说,别给他们白白糟蹋了。 王锦见此,立刻倒伐,又开始各种撮合宁可和纪则言! 宁可突然觉得王锦就是墙头草,哪边有风哪边倒,鄙视她。 接着她悄咪咪的做了一件更让人鄙视的事,她怕视频被她不小心弄丢了,特意买了两个U盘,这个中毒了还有另一个,电脑里面CDEF盘备份一个不落,百度云盘备份,上传扣扣微博他人不可见一份…… 宁可最近心情高昂,晚上又不能熬夜看小说,在床上打了几滚,突然想起来她还有电脑啊! 虽然电脑看小说不方便,但是看剧屏幕大! 这种心情就像是你被锁在一间屋子里,偏偏尿意来袭,急得团团转时,突然看见窗户没关,而且这扇窗户你还能翻出去。 宁可喜欢看小说,不爱追剧,但是宿舍的李千泷爱看剧,受她的影响,宁可不看剧也知道最近有什么剧什么题材是比较火的。 她选了一部校园剧,网上口碑还不错,刚开始看的时候觉得一般般,演员也都是新人,结果就这么看着看着,竟然看完一集又一集,剧情很简单,但是正好戳进人心里了呀! 甜的像是吃了蜜一样,就像看到纪则言的礼物的那一刻,惊喜又开心。 宁可打了一个哈欠又一个,瞟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宁可赶紧轻手轻脚的关了电脑,倒头就睡,脑海里还想着电视情节。 第二天宁可果然起不来,万恶的早自习还等着她去上,她早上厕所都没来及上。 在楼下等的纪则言,打了宁可几个电话没接,知道她喜欢赖床,但是都这个点了,担心是不是她身体不舒服,都打算让宿管阿姨放她进去看看。 正挪动脚步,被突然窜出来的宁可抓着他送的早餐,火急火燎的摆摆手告别,就跟着王锦朝着教室狂奔。 终于挨过了早自习,宁可问了王锦下节课在在哪上,就让他们先离开了,她憋不住了,要先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下节课是《外国文学》,这学期新开的课程,在F楼516教室。 昨晚睡得太晚,宁可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偏偏打哈欠还会流眼泪。 电梯那边人太多了,宁可爬上了五楼,整个人都费了,顺着教室走过去了,揉着眼睛看了一下门上面的门牌号就进去了。 竟然是一间大教室,人已经到了挺多,宁可没看到室友她们,却瞄到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大教室坐在靠后,偷着睡觉简直不要太容易,宁可瞬间就不想继续找她们了,放下书包给她们发了个消息,说没看到她们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了。 宁可拿出书本,旁边的男生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她一眼,弄的她莫名其妙,测了侧身子表示自己不喜。 工工整整的在书上写着自己的年纪专业和姓名。 在上课铃声响起前一两分钟,进来了一位很瘦的男教师,年纪应该过了五十,带着眼镜,捏着一本教材站在了讲台上。 那老师上台没一会儿,就摊开书开始讲课,主要讲的是一个外国人物。 宁可翻着自己的书,没找到相关内容。 难道这老师是打算抛砖引玉? 宁可托腮,强撑着脑袋听着。 眼皮子越来越重,把手放下了,矮着身子躲过老师的视线准备睡觉。 反正第一节课,老师也不会讲什么重点的。 宁可脑袋晕乎乎的,想着这老师还真是为讲课争分夺秒,竟然都不来一个自我介绍,在班上点个名?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她! 宁可感觉自己刚要睡着,突然被惊醒了,瞪了旁边的那个兄die一眼,眼神表达着,打扰人睡觉是要遭天谴的! 那男生用手指着前面,“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宁可一懵,一脸无辜的看着讲台上的身影。 只见老师点点头,确认道:“就是你,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宁可转头,求救的看着这位男生,小声问:“什么问题啊?” “解释一下图论优化。” 宁可:“……什么?!” 她听都没听过,现在的《外国文学》都已经这么深奥了吗?! 她一边低着头翻书,一边问旁边的人,“图论优化是什么?” 那男生笑嘻嘻的说:“你看我坐的地方就知道我也不知道答案啊!” 宁可觉得不公平,呲牙咧嘴道:“那为什么点我不点你?!” 那男生很奇怪的说:“他第一节课就说了,你可以听不懂,但是不能不听,谁不听就点谁起来回顾知识点?” 第一节课?回顾? 宁可觉得自己混乱了。 还没等她理出头绪来,那老师开口了,“怎么?书上没有找到答案也没问到答案?” 宁可委屈巴巴的点头。 结果那老师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对她招手,“来,坐在前面,这儿,还有位置,省的你上课睡觉。听不懂好歹也要听一听嘛!” 宁可抱着书包,顶着大家的目光,非常不情愿的往最前面挪。 “待会要来一个男神级别的学霸,你可走运了,不懂得可以问问他。” 班上开始出现议论声,估计是议论这个人的,有些女生开始在张望,似乎在遗憾自己怎么就错过了这个机会。 宁可这一路挪下来,突然发现她们院的男生什么时候变这么多了?! 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哎,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宁可听着老师的声音,望门口一看,四目相对,宁可恨不得抱着头蹲下去,纪则言先是一愣,后面皱了皱眉,接着舒展开来,心情竟然莫名有些愉悦。 那老师又道:“纪则言,教了你一年,还第一次在你脸上一瞬间看见这么多表情的。” 纪则言笑了笑,恭敬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讲台上,微微鞠躬,“老师,您的东西我带来了。” 那老师笑呵呵的说好,让他赶紧回座位。 纪则言看了宁可一眼,示意她过来。 宁可死命摇头,她现在得想办法出去啊! 那老师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之前的互动,“纪则言,你帮这位女同学解释一下什么叫图论优化。” 纪则言起身,从容不迫的完整流畅的回答出来了。 那老师听得直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宁可,“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哪个专业的?你要多多向纪则言同学学习才行啊!” 宁可还没回答,就响起了一声男声,“别人是偷着过来听课,故意坐后面,想看看纪则言有没有背着她拈花惹草呢!” 此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连纪则言都有些忍俊不禁,手握成拳,抵住嘴轻轻笑了,可把宁可囧的不行。 谁知道那老师也是个活宝,听见学生这么调侃也不生气,还接着打趣宁可,“哎呀,小姑娘,你应该直接坐在纪则言身边,越近越好,宣誓主权,让其他的花花草草主动退让!” 纪则言长身玉立,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宁可,风拂过,带来恋爱的味道。 宁可欲哭无泪,“老师,您让我说一句可以么?” 那老师笑眯眯的点头,“你说你说。”然后佯装严肃的指着其他人,“都别笑了啊!人家姑娘脸皮薄!” 宁可深吸一口气,“我其实这节课也有课,我……” “那可不行!”老师脸一板,“不管怎么样,还是学习重要。我们的镇院之宝口碑还是有的,你不用担心,以后老师帮你看着她,可不能自己的课不上来陪他上课!” 大家听后,哈哈大笑,现在纪则言的表情就不太好了,宁可有课还跑来了?! 宁可更想哭了,直奔主题,“老师!我是走错教室了!!!” 教师瞬间鸦雀无声,接着爆笑。 宁可无比懊悔昨天为什么要熬夜看剧!!! 那老师也是被惊到了,然后啼笑皆非的让她赶快回去上课。 宁可临走前偷偷看了一眼纪则言,谁知道正好与他对视了,宁可赶紧抱着书包出去了。 出去了还不敢立马进教室,她拿出手机,几十个室友的未接电话,扣扣微信上也是一堆消息。 总结起来就是,《外国文学》的老师点名,结果宁可不在,王锦起来代答了,结果宁可还没来,后来点到王锦,王锦像是便秘了,憋了一句,“她临时来了大姨妈,回宿舍还没过来。” 好在学生在对抗老师这一点上还是很团结的,没有人出来拆穿她们。 《外国文学》的老师姓钟,很严肃,男老师,听后只是多看了王锦两眼,低头在花名册上不知道写了什么。 所以宁可这是欠了王锦一个天大的人情,不知道要怎么被王锦压榨了。 宁可发消息在群里,问现在她要不要进去。 王锦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让她进来。 宁可一看这个表情就浑身发毛,敲门打报道,老师点点头,她轻手轻脚的进去了坐在王锦旁边。 被王锦看的恨不得抱着她说她错了。 此事之后,这节课上王锦是宁可,宁可是王锦,前期搞得宁可都要精分了,后期就习惯了。 王锦对这件事的唯一要求补偿就是,万一她这门课当掉了,就让纪则言去黑系统改她的分数! 宁可觉得她压力山大,她需要上课积极主动回答问题,帮王锦刷好感,提高平时分,还要督促王锦好好学习,避免她期末考试不会写。 老师这一关过了,还要过纪则言的那一关。 当天纪则言来找她吃饭,她就知道是鸿门宴,还是那种不得不去的。 纪则言没说两句话她就招了,跟纪则言过招,她根本招架不住啊! 于是她的电脑,也有了一个“熬夜小助手”…… 宁可心里不平衡啊,“这都怪你!我最近太开心了,所以忍不住想看甜甜的剧,然后就熬夜了!所以才会发生这件事!” 宁可的话说的没头没尾,纪则言却是听懂了,仿佛又回到了宁可与他最亲近的时候,犯了错就把锅甩给他,都怪他呀,都怪她太喜欢他了。 纪则言勾唇揉了揉宁可的头发,胸腔中微微耸动,他也很开心。 宁可知道他在笑,撅嘴嘟囔了一句,“呐~你看,别人都是追人的陪上课,谁知道我这个被追的莫名其妙背了一个陪你上课的锅。” “我的错。”纪则言很顺从的认错,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以后我陪你上课。” 宁可本以为他就说说,或者是偶尔陪她上一两次课,却没想到,纪则言说的陪她上课,与说给她送早餐是一样的,风雨无阻,没有一次是落下了的。 纪则言能陪她上的课,只有一科,而这一科,这一陪,就是一学期。 宁可举起手挡住阳光,指缝中泻出丝丝缕缕光晕,马上又是期末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大概是到了水逆期,各种不顺。 晚安宝贝们,今天终于早了一点 ☆、恋爱(一) 第八十六章:恋爱(一) 大学的第一个暑假,宁可没有着急回家,因为参加了大学生社会实践活动,和团队一起去了陕北,研究当地的文化。 她知道纪则言暑假要在学校就一个月培训,似乎是有什么比赛。 不过他们俩也是没办法一起回去的,宁可叹了一口气,她还没和纪则言一起坐过长途车呢! 宁可这个暑假过的可谓是充实,刚去陕北的时候,对于气候和生活习惯都不适应。 要研究当地的文化,必然是要深入当地生活。 那边干燥,缺水,风沙大,生活方面吃辣,面食为主。 宁可刚开始的一个星期真是吃不好睡不好,到后来慢慢的,怎么糙怎么来。 导致回家之后,宁妈妈的第一句话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虐待你!” 晒的发亮,瘦的像猴!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宁可去陕北去了半个多月才能完全适应,一到家立马能开始享受了。 夏天就应该是吹着空调,吃着西瓜过日子。 原本宁可也没想着去参加那个活动,主要是回家,宁妈妈也还没放假,宁爸爸要上班,薛佳涵也是在学校准备什么比赛……她一个人在家除了练跆拳道就是看小说,也无聊,还不如去体验不同生活。 后面一个月,宁可先是和薛佳涵出去浪了一段时间,接着就和宁妈妈去了海边,宁妈妈保养的好,穿着碎花裙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是姐妹呢! 到了最后一周,宁可开始狂敢报告,既然去了陕北,不可能让你去去就回,学校给报销了路费生活费,你总得拿出点东西回来才行。 在去学校的前一天,宁可洋洋洒洒的写完了报告,美滋滋的躺在床上,一想到马上要去学校,还挺舍不得的。 她是在哪待了一段时间,就会不舍得走的那种人。 在学校待久了,离开的时候会舍不得室友;在陕北虽说过的是苦日子,却也有滋有味;和家人在一起,就会开始恋家。 很遗憾的是,宁可这次也没能和纪则言一起坐车,因为纪则言要提前去学校,准备迎新。 宁可觉得纪则言可真忙。 又是一年开学,又是一年新生到,她们转眼就从小鲜肉变成了腊肉了。 不过四年也才过了一年,她们还有时间造作,对于能够被叫做学姐,还挺自豪。 又是一届军训,宁可她们变成了吐槽人,终于知道了当年军训的他们多么惹人嫌了。 穿着迷彩服的大部队,经过食堂宛如蝗虫过境,瞬间空盘。 宁可她们上午最后一节若是没课,定然会早早奔去食堂吃饭,若是有,她们点外卖! 这年头,外卖这么方便,天气这么热,此时不点待何时! 这学期纪则言不能陪她上课了,纪则言虽然是大三,但是几乎天天满课,这就是所谓的,专业选的好,年年像高考啊! 不过宁可也好不到哪去,大二正是课多的时候,她每天也几乎是满课,包括晚自习的那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终于没有早自习了!!! 但是送早餐这一点,纪则言周一到周五还是没有落下。 这天纪则言照例给宁可送早餐,宁可好不容易上午第一节课没课了,嘴巴里面虽然在唠叨打扰了她睡觉,心里还是很甜的。 宁可下楼去拿早餐,笑嘻嘻的问纪则言比赛的情况怎么样。 纪则言笑了笑,模棱两可的说:“结果出来了才知道。” 宁可冲他做鬼脸,“这么谦虚?我相信你哒!” 纪则言揉揉她的头发,挑眉道:“这么相信我?” 宁可脱口而出,“我一直就很相信你啊!” 纪则言的手顿了顿,深深的看了宁可一眼,将早餐递给她,“去吃。” 宁可接过早餐,咬咬唇,“我星期四早上都没课,你上午也没课,你以后不用来给我送早餐了。” 纪则言眼眸含笑,“又想睡懒觉?” 宁可瞪了他一眼,她怎么看上了这么个直男?! 纪则言勾唇,“以后就叫你一起出来吃饭。” 宁可这才发现她被纪则言耍了,“哼”了一声,“你叫我我就要出来啊?那多没面子。” 纪则言微微屈膝,双手撑在膝盖上,平视宁可,眼里有细闪的光芒,带着明晃晃的笑意,“要面子做什么?你要我就够了。” 嘶~宁可要收回刚才她说纪则言是直男的那句话,纪则言的土味情话简直说的跟顺口溜似的! 宁可回到宿舍,在桌子上吃早餐,王锦李千泷早就见怪不怪了,她和纪则言两个人,除了没有明目张胆的在校园牵手乱晃,在所有人眼里,他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偏偏从来淡定温雅的吴纱看见宁可在吃早餐,略有些惊讶的问:“纪则言送的吗?” 宁可腮帮子鼓鼓的,眯着眼睛一脸满足,含混不清的说:“是啊!怎么了?” 她看着吴纱的表情还是有些惊讶,又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奇怪,看了看今天的早餐,除了是纪则言送来的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宁可挠挠头,追问着,“早餐怎么了?” 吴纱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话,“纪则言昨天有比赛你知道?” 宁可点头,她知道啊,刚刚还问了纪则言的,之前听他说是数学建模比赛,暑假留校培训也是因为这个比赛。 吴纱接着说:“卓霖也参加了,三个人一组,三个人里面必要一个计算机和数学专业的,另外一个成员是理工科的就行。他们这个比赛是一天一夜,所以昨天白天加晚上,他们机会没有合眼。” 宁可突然有些咽不下去嘴里的食物,吴纱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我不知道这话对你说了是对是错,也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心里有芥蒂,只是希望你听完之后,可以让你慢慢放下以前的事,毕竟两个人能走到一起不容易。” 宁可听完吴纱的话,一个人出了宿舍去走走怕她们担心,挤出一个笑容来宽慰她们,“不要担心啦!我是要出去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我去告白,这样纪则言没办法拒绝我,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哇!”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你必须非常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这句话是对纪则言的真实写照了?他要多努力,才能看起来风轻云淡又信心满满,万事皆不在话下。 宁可原以为一周陪她上两次课,也没什么,却忘记了两节课,有三个小时,然后下课后陪她吃饭,早上特意来给她送早餐,加起来又是多长时间。 纪则言本身的课业就重,社团联的事也不少,听吴纱说完之后才知道,原来纪则言还在一个研究所里面做兼职。 因为陪她,他不惜每天晚上多熬一个多小时来保证自己的进度。 也许一天两天并没有什么,可这世上最难能可贵的就是坚持了。 都说最好的告白是长久的陪伴,她一直都相信纪则言啊! 对于那个不是承诺的承诺,他失约了,可本来就是她先撩的他,所以她努力考上A大继续缠着他,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 算起来宁可追纪则言高三一年,纪则言用大学一年还回来了,以后用一生来陪伴,宁可想,她不亏不是么? 要看要上课了,宁可用胳膊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回到宿舍拿着书包和室友一起去教室。 恍恍惚惚熬过了一天,宁可一直在想她和纪则言之间的事。 很平淡,清汤寡水的那种,没有波涛汹涌,也许偶尔会翻起一些浪花,大多数都归于平静中的温馨。 但是最好的爱情就是要熬过生活的柴米油盐啊! 惊喜只能是生活的调味剂,而永远不可能成为生活。 宁可想到他们走过的这两年,心里是感动的,可也苦涩。 她的付出惊天动地闹得人尽皆知,别人包括她自己都只看到了她的努力。 而纪则言的付出,是润物细无声的,用自己的方式去追她,陪她,爱她。 别人不知道,宁可自己也忘记了,只是开始习惯的接受纪则言对她的好。 王锦搂着宁可的腰,笑着说:“你看,我撮合的没错!” 宁可勉强笑了一下,她本该开心的,却为纪则言心疼。 王锦扯了扯她的脸,“这是好事不是么?你有理由答应纪则言了不是吗?过程也许会很曲折,可两个相爱的人终于走在一起才是皆大欢喜。” 宁可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开始打转,“我之前有提到过的,我说我答应啊!他不让,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让我答应啊!说什么让我考察他,随便怎么任性提要求,都是狗屁!!” 王锦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下,深深的觉得原来纪则言也是个奇葩,果然学霸的脑回路与常人不同。 “那你就任性啊!你上午不是说了么?大不了你去告白,看他敢拒绝你,要是真拒绝了……”王锦一顿,这样了总不能拒绝?这拒绝了可就说不过去了。 “他要是在拒绝我,我……”宁可恶狠狠的说,“我”可半天,憋了一句话,“我就真走了,还走的他不知道我在哪!” “他要是真拒绝,我都不会替他说话了,叫上李千龙去揍他!”王锦不要影响的拍着胸脯保证,“真的,还要让卓霖帮忙,不然我们在宿舍大刑伺候纱纱!” 宁可被逗笑了,吸了吸鼻子,点头,“告白就告白,谁还没告白咋滴!反正我之前也告白过一次,不怕,有经验!” 王锦笑了笑,搂着她去找李千泷吃饭去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告白,不会怯场! 作者有话要说: 哇,好不习惯这个输入法,好烦!! 每次输入标点的时候最烦了! 恩,我能说我不知道怎么取标题才这么取得么,哈哈哈,别打我。 后面的标题,可能直接就是大结局一二三,番外一二三了,哈哈哈。 另外,对于女主再次告白的事,主要是要用我很早很早之前在微博里面发的梗,不能食言不是? 不过我好像卡错地方了,尴尬。 放心,女主告白不会成功的,哈哈哈 晚安宝贝们,有人的话轻轻“吱”一声好不好。 像这样:“吱~”就可以了!!! 最后,晚安,我还是爱你们的么么哒!!! ☆、恋爱(二) 第八十七章:恋爱(二) 宁可在临出发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是宁妈妈打来的。 宁可本来不打算接的,本来告白这件事就是再而衰,三而竭。 可不知怎么的,她总有一种预感,这通电话或许也能告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和宁妈妈没聊两句,宁妈妈就感觉到了宁可的情绪不太好,委婉的询问了一句。 宁可和宁妈妈的相处方式,是母女,也是朋友,她想了想,似赌气的说道:“我准备去告白了!” “听起来你准备很久了?”宁妈妈故意打趣了她一句,“是高考前你生病给你送笔记,又给你讲题的那个男生?” “你怎么知道?!”宁妈妈这表述,虽然是问句,但分明就是肯定的语气啊! “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能不知道?”宁妈妈一副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的语气,特别得瑟,“你高三寒假织围巾,不是给你爸爸的,是给他的?你突然决定复读,结果明明可以上文学院更好的B大,结果偏偏报了A大,也是为了他?所以还有什么不能确定的?” “您真乃神人也!”宁可先拍马屁,反正不会错,“猜的都对了!” “谁还没个青春年少的时候?”宁妈妈在电话那头,漫不经心的吹了吹自己的指甲,突然正色道:“我还以为你一进大学就会和他谈恋爱呢?怎么你现在还要去告白?” “就是之前有一些误会,我一直在怪他……哎呀!”宁可挠挠头,“反正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宁妈妈想了想说:“难道你们高三约定了要去同一所大学读书,结果他违约了去了A大?” “你怎么又知道?!”宁可震惊了! “呵~”宁妈妈轻哼一声,“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 宁可:“……你正经点好不好,我还担心我告白又失败呢!” “又?”宁妈妈重复了一遍。 宁可觉得自己可能又暴露了,急得抓耳挠腮的。 宁妈妈有些不解了,“我看那男生挺喜欢你的,怎么第一次告白还失败了。” 宁可想起以前的事觉得囧死了,“那时候我喜欢他,我就去告白了,但是他不喜欢我啊!”说完又嘟囔了一句,“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怎么知道他很喜欢我?他喜欢我他怎么不让我做他女朋友。” 宁妈妈在电话里笑了,“出息!”然后认真道:“我虽然不懂你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你要相信,你爸爸这么多年在官场上什么人没见过,他能肯定的人,你觉得能差的了?” “那是!”宁可突如其来的自豪,也不知道是为了宁爸爸,还是为了纪则言,“爸爸见过纪则言?” 不然爸爸怎么会对纪则言有这么高的评价,总不能因为纪则言是市状元,上新闻的时候被老爸看到了? “差点忘记了这件事。”宁妈妈一拍头,“你要是认为他先违背了你们的约定而怪他,那你可真怪错了,要真说起来,先不信守承诺的可是你哦!” 宁妈妈慢悠悠的说,可把宁可着急的,“妈,你赶紧说好不好?” 宁可原本还想在说什么,一张嘴根本不敢发声,怕哭出来了。 原来她去香港考试的时候,纪则言去她家找过她。 那时候她和宁妈妈去的,就几天自然不会重新办卡,谁也联系不上她,当时她也不想联系谁。 考的太差了,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距离结束填志愿的时间越来越近,纪则言一直找不到宁可,连薛佳涵他们都不知道。 或许那时候薛佳涵猜出来了,因为最开始宁妈妈他们的打算就是,送宁可出国,只不过看着当时的纪则言,薛佳涵实在是不忍说出口。 所以纪则言干脆跑到宁可家里,蹲点守了几天,终于见到了宁爸爸,却得知宁可去了香港,那边的考试通过了就留在那边,考不过就送她出国。 纪则言听后,算不上失魂落魄,更多的是无力,无法改变结果。 他本来的志愿是Z大,和宁可约定好了的,朱头苦口婆心的劝他报A大无果,他去网呆了半天,查到了一些信息,突然去了学校将志愿改成了A大,朱头知道了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学校考上一个A大去,那是多大的荣耀。 这件事自然会大肆宣传,到最后也就变了味,等宁可回来的时候,正好是传纪则言和程思显绯闻最热的时候。 宁可或许可以忽略别人的话,可是程思显在高考结束对她说的话,始终在心里扎下了一根刺,留在心里不上不下。 她去学校打算填志愿,或者说是为了遇见纪则言,而又正好被孟钰缠住,正好又遇见了程思显和纪则言,正好她为了摆脱孟钰而说她要去港大被纪则言听见…… 纪则言问了她,她因为赌气,肯定了。 你看,有时候明明很小的事,很小的巧合,都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引发出难以消除的误会。 纪则言没有违约,违约的是她,是她啊! 她有什么资格一直将自己放在一个制高点上,不屑而又责怪的看着纪则言为她做的一切。 宁可匆匆挂了宁妈妈的电话,一边跑一边给纪则言打电话,没人接,她心急如焚,给吴纱打电话问纪则言的宿舍在哪。 她跑过去了,却没办法进男生宿舍楼,只能在下面焦急如焚的等着。 整个人像是热锅里的蚂蚱,抱着手机脚步不停的在门口转圈圈。 有人进去,她刚刚看到宿管阿姨在打瞌睡,本来打算跟在后面偷偷溜进去,谁知道那男生把铁门甩的很大力气,宁可怕把宿管阿姨吵醒了,一着急动作快过脑子,把自己的脚伸进去挡住了。 这是夏天,哪个女孩不穿凉鞋的,而今年一字带的凉鞋大火,她们宿舍除了李千泷之外人脚一双,所以宁可现在的脚被夹的青紫,有些地方还破皮了。 宁可用手把门抵住,将脚拿出来了,痛的她站都站不稳。 纪则言甫一到宿舍楼下,就看到了这一幕,跑都来不及阻止宁可。 看见宁可痛的眼泪都在打转,一下子也急了,板着脸就开始训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你有什么……” 纪则言的话还没说完,宁可的眼泪啪嗒啪嗒就在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纪则言又急了,立刻蹲下身来检查她的脚,“很严重吗?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朝你生气,我就是……太着急了,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纪则言仰头看着宁可,眼里满满都是懊悔和心疼,也许不是那么痛,可看见宁可的眼泪,他心里像是钻心的疼。 宁可用胳膊抹了眼泪,使劲摇头,也没说话,她心里乱,脚也痛,纪则言一来就吼她,她委屈也难受,就忍不住开始哭了,她一点都不爱哭的。 纪则言起身抱了抱她,捋了一下宁可弄乱了的头发,低声诱哄的说:“我们去校医院擦点药,我背你去好不好?” 宁可泪眼朦胧的看着纪则言,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纪则言一笑,立刻弯下腰让宁可上来了。 夜幕已经降临,道路两旁林立着百年老树,树下有路灯,昏黄的灯光下,树影摩挲,路上人群不密集,来来往往却也没有断绝。 道路下,有一团影子,步子沉稳有力,伴随着他的脚步,影子有节奏的耸动。 宁可在纪则言身上趴着,看着他后脑勺上干净简短的头发,闻着他身上特有的草木香,待情绪稳定一点之后,才开口。 “纪则言,还是换我来追你好不好?但是你得给我一个进度条,你看打游戏的还有一个血量条呢?这样好让我知道我自己到哪了,我才有动力追你。不然一直往前走,前面只有路没有任何标志,我怕我会走不下去。” 宁可的头窝在纪则言的肩上,声音隔着衣服传出来,闷闷的,嗡嗡的,有些郁闷,郁闷中又透着她特有的毅力。 纪则言脚步一顿,又四平八稳的往前走。 宁可半晌没有得到回答,刚平静一点的情绪,又突然爆出来,眼泪二话不说连成线往下掉。 才几步路的距离,纪则言就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濡湿感,他用手拍拍宁可的屁~股,才开口道:“怎么突然这么爱哭了?” “你……你在不答应我,我……我就,不要……再喜欢你了!”宁可一边在纪则言身上蹭眼泪,一边抽噎着说话,“喜欢你……喜欢你太累了。” 说完宁可又哭了,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泛滥了,“你……你倒是,说话啊呀!” 纪则言哭笑不得,“你都趴在我身上了,还问我要进度条,我的血槽已经空了。” “但是我不能答应你。”宁可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纪则言继续道:“所以宁可,你愿不愿做我女朋友?” 宁可被搞懵了,听了最后一句话,偏过头“哼”了一声,用刚才纪则言的话回答他,“我都在你身上了,你还问我愿不愿意?” 纪则言笑了,是失而复得的笑,是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笑,是感激和满足的笑,是幸运和带着承诺的笑,是坚定,是承诺,是一辈子需要陪她走下去的誓言。 “恩,我知道了。”纪则言轻答。 宁可今天这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整个人精神一直紧绷,忽上忽下,终于松懈下来了,在纪则言的背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后来到了校医院,纪则言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蹲下为她脱鞋,医生赞赏道:“你这男朋友做的可够称职。” 纪则言摇摇头,只是说:“您帮她看一下,她刚睡着,今天比较累。” 医生慈爱一笑,但再怎么轻,上药的时候宁可也被疼醒了。 朦胧睁开眼,纪则言就在眼前,立马又找笑了。 医生笑话她,“你这小姑娘,男朋友就是你的止疼药了。你的脚差点都要伤到骨头了,以后小心点,门要关了怎么能伸脚呢?” 回去的路上又是纪则言背着她,宁可打了个哈欠,又不想睡觉,今天是她和纪则言正式在一起的一天啊! “纪则言,你陪我说说话?”宁可勉力撑开眼。 纪则言歪头,贴着宁可的脸,“要说话?” 宁可睡眼朦胧的点头。 “那你说说为什么明知道门要关了,还要把脚伸进去?” 宁可一听,瞌睡虫立刻跑了,她总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然后开始想办法帅锅,嘟囔道:“我急着找你啊,打你电话你又没接。你的宿舍我又进不去,宿管阿姨睡在打盹,我本来打算跟在那个男生后面进去的,结果他关门好大声,我怕吵醒了阿姨,反正她醒了我也进不去,她看起来挺累的,我就想着不让门关的很大声,让阿姨休息一会儿,说不定我还能混进去找你呢!” 纪则言腾出一只手打算看手机,宁可哇哇大叫怕掉下去了,“我真打电话啦!我都恨不得直接在楼下喊你的,又怕吵到了阿姨。” 纪则言贴了贴她的脸,算是安慰和鼓励她,“晚上去了老师实验室,手机静音了没有看。以后不会接不到你的电话的。” 宁可刚想反驳,想起来自己手机里面的小程序,转了转眼珠子问:“你打算编一个小程序,专门针对我的手机号,避免漏掉我的来电吗?” 纪则言勾唇笑,难得的,很自然的承认了,“恩。” 宁可在纪则言背上捂住嘴偷笑,终于,在一起了啊! 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儿了,不容易,唉~ 因为之前在微博上放了这个梗的,不想丢了,所以还是用上了,希望你们看着还好。 今天晚了一些,刚开始写了一千多字,又删除重新写,所以耽误了时间。 爱你们,祝周六周末愉快。 晚安~ ☆、恋爱(三) 第八十三章:恋爱(三) 宁可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见人便是三分笑了。 虽然大家都早已默认她和纪则言已经是一对了,但是当事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那种感觉外人是体会不到的。 仔细想来,她和纪则言之间,多走了多少弯路啊,想想都觉得浪费时间。 宁可本来想国庆和纪则言一起出去玩,苦于黄金周人多,且宁妈妈那边已经知道了她和纪则言的事,不敢太造次,国庆就还是老老实实回家了。 估计是见宁可心有不甘,当然不甘了,这才刚在一起啊,就要分别七天!!! 纪则言让她平时把基础打牢,考试复习周的时候他们可以出去玩,并且人少,能够真正享受一下旅游。 宁可这才心里舒坦点了。 为了他们的旅游大计,宁可平时被纪则言盯着一起去图书馆学习,晚上按时睡觉,仿佛回到了高三那一阵。 不过现在可比之前享受,去图书馆,书包有人提,路有人带,不懂的随便……好像问不了了,后面学的都是宁可的专业课,纪则言还不如她懂呢! 宁可每天都美滋滋的,生活过的越来越规律的,皮肤状态更是好的没话说,原本就白皙的脸,现在看着更是恨不得抱着亲一口。 偶尔跟着王锦学习化妆,简简单单的撸个妆,都能嫉妒死王锦。 毕竟皮肤好,能省不少护肤钱啊! 终于离考试周越来越近了,宁可的心情一天比一天亢奋,这么冷的北方,都没能降低一下她的热情。 冬天出去玩有一个好处,不用带很多东西,带几件内衣和毛巾就够了,玩的时候也轻松。 同时宁可在思考一个问题,很苦恼了。 她也不是那种特别特别单纯的女生,小说看多了嘛,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所以,他们出去玩,是一间房还是两间房?是一间房里面是一张双人床还是两张单人床。 宁可很苦恼啊!万一纪则言有那方面的要求,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答应了,显得太不矜持了。不答应?啧,万一把纪则言憋坏了怎么办? 宁可纠结了好几天,纪则言见她心绪不宁,怕她不舒服,差点都要取消去旅游了,可把宁可吓得不行。 宁可没办法,胡诹了一句,“我这几天估计要来大姨妈。” 纪则言点点头,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这几天每天早上都会给宁可准备一杯红糖姜茶,宁可喝着生姜渣子,恨不得喷自己一脸。 因为这次旅游有纪则言,宁可除了最开始说了一句想去哈尔滨看冰雕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管,全是纪则言在查攻略,确定路线,安排时间等等。 连宁可要带哪些东西,纪则言都考虑到了,若不是纪则言提醒,宁可的帽子手套围巾怕是就忘记带了。 宁可又不好意思直接问纪则言怎么订的房间,最后犹豫再三,打算问问薛佳涵。 她先是告诉薛佳涵她要和纪则言去哈尔滨玩几天,聊着聊着她就问薛佳涵有没有和陈让出去玩。 宁可进一步问她和陈让是住一间房还是两件到,薛佳涵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表情,那答案是肯定的,宁可问出了最后一点,他们有木有那啥啥啥。 这次薛佳涵就不鸟她了,笑眯眯的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后面不管宁可怎么追问她都不说,宁可那个气呀! 就好比你在荒野,想拉屎,你朋友给你递了一半的纸,结果拉到一半,她偏偏不让你拉了,说等你去了厕所在拉?! 最后宁可怀揣着一颗激动又紧张又荡漾的心,与纪则言坐上了火车,她们晚上出发,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晚上在卧铺上睡觉,第二天到达住的地方,放下东西就可以直接去玩了。 宁可在下铺,纪则言在对面的中铺,中铺上铺的空间都很窄,宁可要和纪则言换,而纪则言又怎么可能委屈了宁可,原本坐火车就是委屈了,纪则言的睫毛微微颤动。 在等车的时候,宁可叽叽喳喳的和纪则言说个不停,看纪则言的攻略,每天都安排的满满当当的,中央大街,关东古道,松花江,大剧院,太阳岛,索菲亚大教堂,冰雪大世界。 “怕时间不够,首先确定了一些比较经典的景点。” 宁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嗯嗯嗯!” 上车后,纪则言先将宁可安排好,让她先睡下了,自己才爬上了卧铺。 空间很窄,好在纪则言睡觉板正,除了不能坐起来,也没有很大影响。 他侧着身子,脸朝着宁可的方向,并没有睡。 谁知道闭着眼的宁可突然睁开眼看着他,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纪则言哭笑不得,用口型告诉她让她快睡。 纪则言这一晚睡的并不踏实,他一个人还无所谓,有了宁可,便多了软肋。 火车上的环境并不好,卧铺票要好一些,但到底是人多且杂,他不放心。 终于抵达目的地,宁可大部分东西都在纪则言的书包里,她就背了一个小包,里面就放了钥匙和手机,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被纪则言紧紧的抓住带着手套后,胖乎乎的小手手,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走。 宁可一直憋着没问纪则言他们订了几间房,等到了民宿,嗯,纪则言只订了一间,但是里面是两张单!人!床! 宁可心里复杂至极,都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了。 纪则言问宁可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在去玩,宁可果断拒绝了,要抓紧时间好好玩啊! 宁可在外面,都是撑着伞的,但是路上的行人都直接顶着风雪走,后来民宿老板说,在哈尔滨打不打伞无所谓,因为你在外面雪根本化不了。 宁可也想尝试不打伞,纪则言嘴里说好,出去了还是打伞。 宁可反问他,“说好的我不打伞呢!我们要入乡随俗!”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淡定的说:“这伞是我打的,你没打。” 宁可想呕血了,为什么他一个理工科的,玩起文字游戏来,简直是信手拈来?!! 宁可撅着嘴走了一段路,看着路上稀稀拉拉的一些人,顶着风雪玩的不亦乐乎,宁可转了转眼珠子,挣开了纪则言的手就冲出去了。 想学着别人在雪里滑冰,刚一出去就摔了个狗啃泥。 宁可爬在地上不想起来,脸埋在雪里,太丢人了! 纪则言在后面,看着又好气又好笑,慢悠悠的撑着伞走过去,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 伸出手,拉起宁可。 宁可不接,嘟着嘴抱怨,“你女朋友摔倒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着急?!我生气啦!” 纪则言忍俊不禁,蹲下身来,“那我的女朋友,你还要在地上趴多久?” 宁可又将脸埋下去了,嗡嗡的声音传出来,“太丢人了,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有人我就待会儿起来。” 纪则言哭笑不得,捏了捏她脸上露出来的一小片肌肤,“你捂的这么严实,别人看不见的。” 宁可又不干了,“你拐着弯说我穿得多呢?!” 说完宁可看着就着一脸高领毛衣,在加一件黑色毛呢大衣的纪则言,愤愤不平道:“为什么你只穿这么点都不冷啊?” 纪则言没回答她,反手把她拉起来了,将她身上的雪拍干净,让她规规矩矩的在伞下面,摔了一跤的宁可,着实安分了不少。 哈尔滨的建筑风格很有俄罗斯的味道,别有一番风情。 配上纪则言对每个景点的讲解,宁可能很好的去享受,去体会这个地方。 宁可一脸景仰的看着纪则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简直比导游还专业!” 纪则言隔着围巾捏宁可的鼻子,“多谢夸奖,是不是要给点奖励?” 宁可笑嘻嘻的一把扯下围巾,踮起脚尖亲上了纪则言的唇。 宁可因为先前围着围巾,呼出的热气让唇上蘸着温热的湿气,融合了纪则言干冷而薄的唇。 宁可亲了一下立马松开了,明明这么冷的天气,她怎么觉得浑身燥热啊!!!赶紧把围巾捂着,低着头专心走路。 纪则言知道她害羞,倒也没继续打趣她,眸子里含着笑意,牵着宁可的手,慢慢走。 在中央大街上,宁可看见一对情侣,女生和她刚刚一样,估计是因为调皮,跑出去摔倒了,结果男朋友在后面笑的不可自抑,那女生一直没起来,男生终于不放心的走过去了,结果被女生糊了满脸的冰雪。 接着他们打闹,传来欢声笑语,路面结冰,易滑倒,可想而知,他们俩都东倒西歪,但是不难看出,男生避免让女生摔倒或者摔疼,而他摔下去的时候,总是实打实的,接着就是女生叉着腰仰天长笑,“让你刚刚笑话姑奶奶摔倒了?!!” 宁可咧开嘴笑,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仰头对纪则言说:“他们俩好可爱哦?” 纪则言不可置否,宁可似嗔怪的说了一句,“你看你一点都不可爱。” 可爱?恕纪则言还是接受不了,但是他没做声,女朋友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是他选的,他得宠着。 宁可眼珠子一转,猛地推了一把纪则言,然后大叫着,“我们也一起玩啊!” 纪则言步履不稳,就被又冲过来的宁可扑倒了,宁可像是一只充满力量的小老虎,尽管狮子慵懒不屑于她闹,但是宁可永远不怕被拒绝啊! 所以她一个人,也能让纪则言和她一起玩的很嗨,很闹腾。 终于等她扑腾够了,安安分分的跟着纪则言,逛着中央大街,嘴巴没有停的吃着当地的各种小吃,去不同的店里面参观,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小玩意儿。 还真是有一个,宁可试戴了很喜欢,但是没有明显表现出来,最后又放下了。 夜晚,街上的霓虹灯都亮了,在冰面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像一颗颗色彩绚丽的宝石,很漂亮。 他们晚到很晚才回去,宁可一踏入民宿,就开始莫名的紧脏,心里各种小九九,怎么办,要和纪则言一起睡了!!! (作者有话说:你戏真多,你们是两张床!!!!)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愉快啊么么~ 今天和同事一起去办工作号了,下午朋友说要过来玩,所以赶紧在她们来之前码了一章提前更了,计划好的日万又泡汤了,嘤嘤嘤……… 爱你们,今晚不能和你们说晚安啦,但是你们还是不要熬夜哦 ☆、恋爱(四) 第八十九章:恋爱(四) 宁可洗完澡,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两只手抓着脸两边的棉絮,竖起耳朵听浴室里面传来的淋水声。 宁可咽了咽口水,有点紧脏。 然后看着纪则言衣衫整齐的走出来,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晚安。” 接着纪则言上床睡下,关灯。 就这么没了?!这是宁可的第一反应。 宁可心痒难耐,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想摸出手机来和薛佳涵讨论讨论,不敢也不能。 纪则言就谁在她旁边,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估计是她的动作太频繁,引起了纪则言的注意,纪则言问她是不是白天太累了,她也就顺势“嗯”了一声。 不时宁可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睁大眼睛,隐约看见纪则言穿上了衣服,然后开了灯,下床。 宁可那个悔呀,嘴太快了,做什么要这么找借口。万一纪则言现在忍不住了,又考虑到她身体累,不就又不能进行眼睛打架了么?! 谁知道纪则言走进了浴室,宁可翘起脑袋来,难道去冲凉水了?! 这么冷的天气,宁可咬着被子,都怪她,她纠结半天在想要不要叫纪则言不要冲凉水澡,纪则言拿着冒着热气儿的毛巾出来了。 纪则言一边将毛巾叠成方形,一边说:“你趴着睡,把腿伸出来,我给你蒸一会儿。” “嗯?”宁可还没反应过来。 纪则言笑她,重复了一遍,“是我太粗心了,后面几天我们行程慢一点。” 宁可将腿伸出来,纪则言将她的睡裤撸到了膝盖,将热毛巾放在她小腿肚上,然后隔着睡裤给宁可捏另一条腿。 宁可趴着,苦不堪言,咬着被子在心里嘤嘤嘤的哭,纪则言的手力道适中,捏起来让她感觉酥麻酥麻的,结合自己之前的联想,宁可都怕最后是她把持不住,把纪则言扑倒了,她简直太污了,都想的是什么鬼?! 这条腿捏了一会儿,纪则言用手探了探毛巾的温度,重新去换了一天毛巾,搁在了刚才被捏的小腿肚上,接着捏起了另一条腿。 宁可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一边享受一边克制胡思乱想。 纪则言做完之后,问她好些了没,宁可忙不迭的点头,说好多了。 纪则言这才放心些,重新睡下后,宁可在被子里睡的笔直笔直的,完全不敢乱动。 至于睡着之后怎么发挥,就不是她能控制的,纪则言一晚上起来给她盖了不下三次被子,无奈又宠溺,都不知道她在学校怎么过来的。 第二天纪则言再次准备给宁可捏腿的时候,被宁可坚定果断的拒绝了,表示自己今天一点都不累。 纪则言挑挑眉,嘴角似乎带着笑意,也没有坚持。 一连熬了几天,纪则言坐的住,宁可都坐不住了,最后一晚,宁可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在百度里面搜索如何勾引自己的男朋友主动来咳咳~自己。 啧,里面的答案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的,宁可一边唾弃一边鄙视,突然灵光一现,心里有了计较。 宁可一双乌黑的眼珠子转啊转,紧张又兴奋的等纪则言出来。 他们是明天下午的飞机票,纪则言接下来有考试,今晚就没有收拾行李。 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到了纪则言出浴归来,宁可和纪则言东扯西拉的就是不睡觉,纪则言也赖着性子陪着宁可。 等看时间差不多,到了睡觉的点,纪则言就哄着宁可睡觉,不让她说话。 宁可铺垫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就这么睡下了。 宁可将一直偷偷放在被子外面的脚,小心缩了回去,然后探出身子,准备拿空调的遥控器,被纪则言一个眼神制止住了,问她要什么,他去拿。 宁可无辜道:“我睡着好冷,脚都是冰块,想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 纪则言将遥控器拿过去,上面显示是26℃,照理说不会冷的,而且前几晚都是这个温度,宁可也没觉得冷。 宁可怕被纪则言发现了她说谎,于是赶紧补充道,“我刚刚洗澡的时候,水放了半天,还有点凉,我就赶紧冲了一下出来了。” 纪则言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宁可抿着嘴,决定不说话,害羞不行啊?! 再说了,衣服都脱了,告诉你也没用啊! “我就想着快点冲完了出来,谁知道现在睡不热。”宁可眨巴着眼睛,然后将头蒙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传出来。“你要不给我捂捂呗!” 声音很小,很模糊,纪则言还是听清楚了,眸子一暗。 宁可等了半天,也没听见纪则言有什么动作,稍稍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眼睛来,“陈让都给涵涵捂过,你不给我捂就算了,我今晚缩着睡。” 语气里隐约带着点抱怨,委屈,还有羡慕。 纪则言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忍不住爆了粗口,又给陈让记了一笔,看着真的蒙着被子缩成一团的宁可,终是不忍,有了动作。 宁可听见响动,心里一喜,躲在被子里偷笑。 纪则言先是让宁可把头伸出来,蒙着被子不好,然后就到了床尾,睡进去了,身体离宁可有一定的距离,只将宁可的小脚掌,放进了胸口处。 宁可的脚是真冰,她可没少下功夫,洗完澡之后,用冷水冲的毛巾给自己擦干身体,然后对着自己的脚,用冷水足足冲了个透心凉,脚都冻麻了。 贴近纪则言胸口的脚掌,感受到温热,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宁可觉得不亏! 可瞅着纪则言离她的这个距离,宁可就不太满意了,嘟囔着说:“纪则言,我身上也是冰的,不信你碰碰?” 说着就将身体碰了碰纪则言,女生体内温度本就比男生的低,加上之前宁可下的功夫,自然会让纪则言感觉到宁可身上是真的冰。 纪则言心里叹气,微微低压了声音,“我给你脚捂热了,待会身体就会热起来的。” 宁可做了这么多,自然不愿意就这样,“你看你离我这么远,中间都是空的,漏风好冷,想抱着你的脚取暖都不行。” 纪则言默了默,多多少少猜得到宁可的心思,他从来让他骄傲的原则和自制力,在遇见宁可之后,总会大打折扣,所以他怕伤了她。 最终,纪则言还是去了宁可那头,将宁可抱在怀里,其美名曰取暖。 宁可终于得偿所愿,也是紧张的不行,脑袋有点短片,想起来百度里面说对着男人的胸口画圈圈有用?! 她摇摇头,做不来! 双手环上男人的脖子,又pass掉了,她现在是背对着纪则言啊!根本没脸正对着他! 都到这一步了,宁可觉得半途而废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心里七想八想,原本就是个爱动的性子,加上又被纪则言包住了,越是束缚越想动。 纪则言原本还能忍一忍,最后宁可在她怀里动来动去的,他终是开口,准备起身。 谁知道宁可反身打算亲纪则言一口的,亲偏了,亲到了纪则言的喉结。 纪则言眸子瞬间暗了下来,隐隐有些红血丝,制止住了宁可,声音沙哑而克制,“别动!” 宁可一怔,有点懵,“怎么了?” 纪则言深深的看着宁可,宁可突然觉得有些怕,想往后退,被纪则言拉过来,随之嘴唇附了上来。 不在满足于嘴唇的相碰,纪则言渐渐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细细研磨,在宁可的牙齿外徘徊,然后找准时机,进入了,探入其中,寻找宁可的柔软。 男生对于性有一种天生的本能和冲动,纪则言大一的时候,姚舟和何东邀他和卓霖看片,他随拒绝了,可那不绝于耳的声音冲击着他的心脏,当晚梦遗,因为梦见了身下的人是宁可。 现在人在怀里,如何能不动情。 宁可眼睛睁的老大,都快不能呼吸了,纪则言帮她度了一口气,却没有放开她。 她明显感觉到纪则言下腹处的变化,羞囊又刺激,原本以为纪则言会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纪则言松开了她。 纪则言起身,背过去,看着身下的变化,无声苦笑,“对不起,我冲动了,你早点休息。” 接着往浴室的方向走,宁可立刻起身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你要去洗冷水澡吗?明明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道歉?!我……我可以……” 纪则言回头,揉揉宁可的头发,“还不到时候。” 宁可脸一红,嗫嚅道:“不是说……手……也……” 宁可实在是没脸说完全,太丢人了啊啊啊啊!! 纪则言喉结滚动,看着双脸酡红的宁可,还有一只细长白皙的手抓住他的衣角,终于没忍住。 二人都是第一次,难免会磕磕碰碰,纪则言的大掌带着宁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情动,上下动作,宁可留有指甲,难免会划到纪则言,每每这时,纪则言都会闷哼一声,仰着脖子喉结处发出了明显的喟叹。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可的手都酸软了,纪则言终于释放了,喷了她一手,宁可呆呆的看着手上的白浊,忘了动作。 纪则言绕是镇定如斯,此时也不免有些愧色,拿出桌上的纸,先将宁可清理干净。 二人都出了些薄汗,宁可脸上的红晕未褪,青涩诱人;纪则言的额前汗湿,碎发贴在额上,领口低开,慵懒性感。 宁可半天没有动作,纪则言怕是宁可被他吓到了,有些心急的问她怎么了。 宁可感受着下腹阵阵涓流,又担心又害怕的哭着说:“为什么我觉得我也流了?” 纪则言一怔,他也是第一次,他的情况他知道,至于宁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确实不知道。 一时有些慌乱,纪则言帮宁可清理,宁可又羞又愤,褪了睡裤,底裤下方出现了红色。 纪则言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宁可不见纪则言动作,也很奇怪,低头一看…… 她恨不得蒙着被子再也不起来了!!!! 太丢人了!!!!!! 为什么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今天而且是现在来?!!! 她从来不记大姨妈来的时间,前几天胡诌了一句,大姨妈就来了,这是和她又多大的仇! 折腾了一晚上,宁可终于是安静下来了,伴随着宁可绵长的呼吸声,纪则言的心脏处满满涨涨的,那里都是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啊,没有开车,嗯,这本不开车。下本,再说。 哈哈哈哈 如此幸福的周末已经结束,大家晚安啊~今天我要早点睡,这周都没好好休息。 ☆、恋爱(五) 第九十章:恋爱(五) 不知道别人遇到这种事会怎样,但是宁可经过昨晚的事之后,一直恨不得当个鸵鸟,将头埋在翅膀里面不出来。 好在她本来就全副武装,不然根本不敢出来见人。 回到学校后,宁可忙于复习,但是一看到纪则言,那晚的场景就立马浮现在她脑海里,脸上爬满红晕,纪则言见了终是忍不住笑了,附在她耳边小声说:“怎么这么会害羞,以后怎么办?” 宁可也算是看过小黄文的人了,即可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颅内充血,追着纪则言打。 北方的冬天寒而冷冽,N市沿海,有海水调节气温,到底不至于那么冷,终于等到寒假,宁可和纪则言也终于能够一起回家。 宁可和周承一起坐动车,或者一个人坐动车的时候,都是看看剧,吃着零食,打打瞌睡,发发呆,脖子靠着椅背,可难受了,只觉得时间难熬。 现在和纪则言一起坐动车,她靠着椅背不舒服,就歪在纪则言身上,纪则言会将她的头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摘了她的手套,将她两只冰凉凉的手放在手掌中间搓揉取暖,实在不行就放在他温暖的胸口。 两个人只是坐着不说话,似乎都能到天荒地老。 宁可可能最近复习比较劳累,竟然睡着了。 被纪则言叫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以为是在图书馆,都不敢小声说话。 宁可长叹一声,“怎么就睡着了?我们又要分开了。” 纪则言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给她带好围巾帽子手套,拿着东西牵着宁可的小胖手出站。 宁可磨磨蹭蹭不愿意走,“要不我们一起吃完晚饭再回去?” 纪则言好笑道:“现在?” 宁可囧,双手插腰给自己装气势,“吃早晚饭不行啊!我饿了!” 他们是上午十一点左右的车,宁可对纪则言撒娇,赖了一次床,吃饭很晚,吃了就赶去坐车,现在饿了也正常嘛! 纪则言靠着宁可一副你不依我,我就能立刻撒泼的样子,终是答应了,心里叹气,只怕是在宁可父母心中的好感度又要下降了。 这才刚在一起没多久,都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到家门口了都不回去给父母打招呼,反倒在外面逗留,以后可还得了? 最后他们拖着箱子进了一家餐厅,宁可就盯着纪则言看,双手托腮,边看还微微歪着头边感叹,“你怎么能长的这么好看呢?我都看不够。” 纪则言捏着她的鼻子,笑着说:“真怕你被比我更好看的人拐走了。” “所以你要想办法看看抓紧我呀!”宁可眨眨眼睛,笑嘻嘻的说。 宁可说完后,自己都觉得自己脸皮厚,却见纪则言煞有介事的点头,似乎真的在想办法。 饭后,宁可着实想不出理由继续留纪则言了,主要还是怕再晚了,纪则言没有回去的车。 纪则言送宁可到楼下,嘱咐了一大推话,诸如晚上睡觉不要踢被子,不要经常看小说,要让眼睛休息休息,作息时间要规律,多喝水…… 宁可惊的目瞪狗呆,“我第一次发现,你竟然比我妈妈还啰嗦。” 纪则言屈起手指弹了一下脑门,“好了,快上去,下面冷。” 宁可点点头,左右看了看,迅速踮起脚尖去吻纪则言,奈何因为做贼心虚,吻的着急,嗑在了纪则言下巴上。 宁可看着纪则言下巴上的牙印子,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这是失误,失误,我绝对不是呼吸的!” 纪则言手摸着下巴的凹凸处,哭笑不得,“好了,这是你盖的戳,以后我就是你的私有物了。” 这话把宁可逗笑了,开心道:“那我上去啦!” 宁可拿出钥匙开了门,立刻就打算往窗户那边冲,结果发现宁妈妈坐在沙发上,宁可有一瞬间的呆愣,“今天不是周五吗?” 宁妈妈起身,笑的和蔼可亲,“这不是我闺女今天要回来,我特意早退了嘛?” 宁可才不信!为了避免被宁妈妈看出端倪,只好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将包放在沙发上,“那我刚刚用钥匙开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起来开门?” 宁妈妈瞥了她一眼,极尽嫌弃,“你都说了你在开门,我起来干什么?你又没叫我?” 宁可笑嘻嘻的过去抱了抱宁妈妈,不管怎么样,宁太后是不能被得罪的! 和宁妈妈调侃了两句,宁可佯装去看窗户上的盆景,头伸的老长往外看,纪则言果然走了,唉! 宁妈妈在后面,酸不溜秋的说了一句,“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你爸爸养的那几盆叶子?” 啧,也只有宁妈妈会把宁爸爸养的几盆珍贵的盆景叫破叶子了。 宁可准备找个理由忽悠过去,谁知道宁妈妈都不想听,拉着宁可就去菜市场了! 宁可觉得很委屈,为什么刚回来就要陪买菜,都不让她歇会儿!顺便和纪则言聊聊天,缓解一下相思之苦啊! 宁妈妈才不管宁可哭着一张脸,二话不说拿着钱包就拉着宁可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宁可的错觉,她总觉得这次寒假回来,宁妈妈对她的行踪有些限制,以前她去哪儿玩,什么时候回来,晚上回不回来,和谁一起,都不怎么问的。 结果这次,宁妈妈就经常会打电话查岗! 刚开始还不觉得,和薛佳涵在一起逛街的时候,经常会接到宁妈妈的电话,诸如询问她回不回来吃饭什么的? 薛佳涵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幸灾乐祸道:“谁让你谈恋爱被你妈妈知道了,你妈妈这肯定是在防纪则言。” 宁可后知后觉,才真觉得当时和宁妈妈说了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还不如说没成呢! 年底,宁可都没和纪则言出来玩儿,想着纪则言又快生日了,宁可还真不知道该买什么。 于是狗头军师薛佳涵出来帮忙出主意了,警告宁可千万不要送鞋子,情侣之间送鞋子,寓指越走越远,会分手的那种! 应该送一些围巾,皮带,钱包等一些物品,前两者代表把对方牢牢套住,在钱包里面放一张自己的照片,随着钱包贴身放置,其意不言而喻。 围巾,宁可高三就织了一条给纪则言,去年还不见纪则言戴,结果今年冬天纪则言几乎天天戴,宁可很奇怪。 有一次还问他为什么,他说:“以前不戴,怕别人问起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他就可以很自豪的说是女朋友亲手织的。” 宁可当时看着纪则言的神情,带着开心和喜悦,自豪和幸福,还隐隐有一些炫耀的意味,她突然就觉得纪则言原来也可以这么可爱啊! 宁可最后选了一条皮带,毕竟她是要牢牢抓住纪则言,不能让纪则言被其他女人勾走的的女人! 守住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安安分分的在家呆着过年,终于挨到年后,越接近纪则言生日的那天,宁可就越激动,她得想个办法出去一整天且不被宁妈妈怀疑才行。 最后和薛佳涵商量,那天她和陈让都出来,四个人一起吃饭,就当给纪则言庆生,期间宁妈妈打电话来了,还是说是高中同学聚餐。 难得宁可那天起了个大早,还没有抱怨的,见纪则言的心太迫切了啊! 宁可深深的觉得,谈恋爱如果被父母知道了,不管怎样开明的父母,都要成为棒打鸳鸯的“棒子”。 在薛佳涵和陈让来之前,宁可和纪则言腻歪了一阵子,先把礼物送出去了,并且将在薛佳涵那里听来的一套理论,添油加醋的在说给纪则言听了一遍。 纪则言向来不信这些,这次却很认真的听进去了,因为对于宁可,他不想出现一点可能失去她风险。 薛佳涵和陈让来了之后,两对情侣,男生都是人群中出类拔萃的人,却各有各自的气场,他们的女朋友,也有她们独有的特点。 两位女生是极好的朋友,男生是很好的兄弟,在一起吃饭是很舒服的事。 吃完饭,他们提议去ktv,毕竟打着高中同学聚会的名头玩一整天,怎么可能没有唱歌的环节。 结果等啊等,等啊等,就是没等到宁妈妈的电话,宁可一点都不想唱歌,她想和纪则言过二人世界啊! 原本是打算宁妈妈打了电话查岗,她就能和纪则言安安心心的双宿双栖半天了,结果……失算了? 宁可耐着性子又玩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拉着纪则言出去了,还笑嘻嘻的说给薛佳涵他们留二人世界的空间。 被薛佳涵一个白眼翻到了天际,她才不信,到底谁想过二人世界啊?! 宁可才不管,拉着纪则言就跑出来了,纪则言自然是由着她了。 宁可拉着纪则言的手,一边后退一边和纪则言说话。 纪则言将她身子板正过来,“刚刚那样走路太危险。” 宁可撅嘴,“你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 纪则言“嗯”了一声,也不反驳,过年街上人多,容易磕磕碰碰。 纪则言拉着宁可的手,时刻注意她不被人撞到,自然不允许宁可倒着走路。 宁可“哼哼”了一声,将两人手牵手甩的很高,越玩越兴奋,也忘记了刚刚纪则言的不允许。 结果走着走着,宁可看着眼前的一抹身影很熟悉啊! 距离还有些远,宁可顿住,纪则言不解,“怎么了?” “你想不想见我妈?”宁可的语气像是在问,你想不想看我给你大变活人一样? 还不等纪则言回答,宁可拉着纪则言就往反方向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中暑,给一个小朋友让位置,结果被小朋友的妈妈说谢谢阿姨! 啊呸,把我的位置还给我!!! 大家一定要注意防暑啊,藿香正气水太呛人了!!! 大家晚安~ ☆、大结局(一) 第九十一章:大结局(一) 宁可拽着纪则言,纪则言不动,她根本拉不动。 抬头望纪则言,纪则言微微挑眉,“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宁可纠正道:“我是怕你以后见不到我了!” 宁可看着越来越近的宁妈妈,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只好老实走过去了,扬起笑打招呼:“妈,阿姨好!你们逛街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一点宁可一直做的很好哇! 纪则言也不赖,但是他是良好的教养使然,“阿姨,您好,我是宁可的男朋友,纪则言。”并且弯了腰。 给宁妈妈打招呼之后,宁妈妈的朋友也没落下,做的是真让人挑不出错来。 宁妈妈的朋友见宁可和纪则言,就明白过来了,笑着一个劲的夸宁可,也夸宁可眼光好,夸纪则言。 宁妈妈之前就听宁爸爸夸赞了纪则言,现在见到真人,果然是不骄不躁,待人接物隐隐能见到自有的风骨。 宁妈妈点点头,表示了肯定,然后微笑着问宁可,“你们不是同学聚会么?怎么出来了?” 宁可心里吐槽宁妈妈,这不是明摆着的么?偏偏要问,啊啊啊啊,好讨厌! 但是不能不回答呀! 宁可只好扯谎了,“大家在唱歌啊!人多里面闷,我就拉着纪则言出来走走,然后就碰到你了呀!” 宁妈妈点点头,明明是回答宁可,但有意无意看了看纪则言,“这样啊!” 纪则言知道宁妈妈的意思,态度诚恳的说:“抱歉阿姨,包厢环境不好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想和宁宁单独相处。” 纪则言的话,即证实了宁可之前的说辞,也说明了真实想法,宁妈妈也是阅历丰富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们的想法,纪则言主动说出来才是最好的。 宁妈妈温柔的笑了笑,让他们去转转,“下次来家里吃饭。” 纪则言有礼貌的应下了。 宁可没听出什么不对的,宁妈妈这次没叫纪则言去家里,主要是宁爸爸不在家。 她看着纪则言还不错,懂礼貌,识大体,心思细腻,又知道爱护宁可,作为一位母亲,看女婿也就这些方面,另一些方面,就靠男人看男人的眼光了。 宁可和纪则言吃了晚饭两个人才分开,宁可一个人在家呆着,觉得别提多无聊,和纪则言两人也没干什么,偏偏一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父母在开明,谈恋爱被知道了,你干什么都有点不好意思,万一做了点出格的事儿,还心虚。 好在寒假短,到了学校就天大地大任她浪,父母想管手也不够长。 以前宁可在家过了寒假,可舍不得去学校,这一次还提前了一天走。 他们学校向来是正月十七报道,宁可买了十六的票去学校。 宁可今年生日,特别重色轻友的丢下了室友,去和纪则言过二人世界。 由于去年收到了纪则言的惊喜,今年自然还是会有期待。 当纪则言拿出一个小礼盒的时候,宁可收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拆了,她惊讶道:“你怎么把这个买回来了?” 礼盒里面是一个手镯,手工雕花,古朴简洁。 当时她第一眼就看中了,但是没买,在旅游景点买东西,价格要比正常价格高出许多,如果她想买,很有可能纪则言会帮她付款,最后就还是放弃了。 没想到,纪则言竟然知道她喜欢这个手镯。 但是当时他们都是同吃同住同行,纪则言没有单独出去过啊? 宁可很奇怪纪则言是什么时候买的,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纪则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屈起手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弹了弹,“你不知道有网购这个方式吗?” 真的爱一个人,心里眼里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宁可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错过宁可在初见那手镯的心动,和最后决定不买时的微微不舍。 他不过是记下了那家店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回来之后就买下了手镯。 一只银手镯也许不值那个价钱,但是真心值得。 宁可真的很喜欢啊!纪则言每次都能知道她最想要的,宁可笑嘻嘻的抬头,“你每次送礼都能送到我心底,那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 纪则言微微挑眉,看着她淡笑不语,等着宁可自己说。 “我最想要的是你呀!”宁可双手捧着脸,凑到纪则言面前。 “嗯,那我要想想怎么把我自己送给你。”纪则言做苦恼状,一本正经的思考着,“要不,明年我在自己身上绑几个蝴蝶结,然后送给你?” 宁可一听,乐了,没想到纪则言还有这么逗的时候,歪头想了一下,很是遗憾的说:“还是在等两年!明年我还没工作,养不起你。” 纪则言捏捏她的鼻子,“我人都是你的,钱也就是你的。” 宁可心里那个甜呀,纪则言竟然还会说土味情话?!拿出手机让纪则言在说一遍,结果不论宁可怎么在后面缠着纪则言,纪则言就是不开口了,宁可那个悔。 说到了明年,宁可突然想到了,明年纪则言就是大四了,她也大三,突然面临着工作还是读研的问题。 突然觉得她和纪则言没在一起多久,似乎又该分开。 宁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纪则言有没有打算考研,考研的话,她就努力和纪则言在同一所学校读研了。 纪则言考虑了一会儿,才道:“我打算是毕业后就工作,”他顿了一下,揉了揉宁可的头,“你想读研就读,想工作就工作,想去哪个城市就去,我可以陪你过去。” 宁可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扑过去直接抱住了纪则言,头埋在纪则言的胸膛,声音嗡嗡的传出来,“你怎么这么好?” 纪则言反手抱住宁可,眼睛对着初春的太阳微微眯起,声音很浅,春日料峭,融化在了风中。 “因为,你是我的光啊。” “嗯,你说什么?”宁可抬头,眼中的氤氲还未散去。 纪则言轻轻笑了,“该去吃饭了。” 身为吃货,宁可听到吃的就开始双眼放光。 身为大二的宁可,可能不太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但若是大三大四的学生,则会盼望时光慢一点。 纪则言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时间到底还是在溜走。 大三暑假纪则言留校,在他兼职的研究所里面实习,不出意外的话,也许毕业之后就会留在所里。 宁可没有问,之前不是说她在哪,他就在哪吗?毕竟纪则言也还没确定。 宁可想陪着纪则言一起留校,也许是高三的事情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总是怕,在次分离就又是历史重演。 她提出留校,纪则言首先就不答应,夏天的B太难熬,吃住不方便,又是一个人在宿舍,不安全,总之有很多理由。 宁可说舍不得他,纪则言笑话她,怎么这么黏人。 宁可想干脆在B市打暑假工,这样暑假就能留在学校了,而且还不至于无聊,可惜宁妈妈也不同意,并且说,宁可敢不回去,她就踢敢杀到学校去。 宁可留校的想法,就这么生生扼杀在了摇篮里。 暑假纪则言陪着宁可回N市,在家待了几天,纪则言就回B市,在人工智能研究所里面实习。 宁可在家度日如年,掰着手指过日子,宁妈妈喷她,说是家里有刺。 此时薛佳涵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她和陈让的感情也出现了问题,薛佳涵因为家里的原因,放弃了和陈让一起保研的机会,选择工作,陈让不能理解,认为薛佳涵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宁可想,现在的陈让可能就是当时的她,薛佳涵给她下了通牒,不让宁可说出原因,不然就绝交。 薛佳涵是一个骄傲的女生,无论在学习上还是感情上,而陈让在怎么聪明,男生在感情上,永远不成熟,永远不能理解女生的那份自尊。 宁可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薛佳涵,走过人生的灰暗。 而许久不曾联系的程思显,在暑假最后几天给她发消息,说出来谈谈。 程思显已经获取了本校的资格,所以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事儿了。 宁可想不出她们俩还有什么好谈的,高三谈了一次,让他误会了纪则言两年,今天在谈一次,她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状况,想都没想就要拒绝。 可是事关纪则言,明知最应该问的人是纪则言,偏偏宁可忍不住的去赴约了。 程思显坐在咖啡厅里面,卷发披肩,背脊挺立,一身轻熟风的连衣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越来越优雅了。 宁可落座后,给自己点了一杯橙汁。 程思显瞥了一眼宁可的手腕,“手镯很好看。” 宁可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有礼貌的说了一句谢谢。 程思显也不在意,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收,“是纪则言给你买的?” 宁可抿唇,没有说话。 程思显撩了撩头发,“我暑假和纪则言出来吃过一次饭,他没告诉你?” 程思显瞥了一眼佯装不在意的宁可,继续说:“说实话,我很惊讶,纪则言竟然选择工作,而不是读研。他放弃了保研资格,国际上研究人工智能的排名第一的学校!” 说到这里,程思显的语气有些愤怒,“他读研所享受的待遇,不会比在这个研究所里面的差,但是却能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 宁可一直静静的听着,她想她知道为什么,但是她没办法反驳,或者去辩解。 “你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吗?你知道他和你在一起之后多辛苦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要选择工作吗?!”程思显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面都是恨,“都是因为你!” 宁可忽地抬头,只看到程思显笑里面的得意,失望,心疼,愤怒,疯狂,绝望…… 好多好多复杂的情绪,宁可垂下了头,爱一个人本没有错,那错的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有种被提要骗了的感觉,以为开车,其实没有,哈哈哈 我要争取周六完结!!!当然,剩下不止两章,但是我要争取日万啊!!! 我朋友说,你说话这么搞笑,怎么写文就是不火呢? 我说,当年的我不是这样的,当年的我,安静腼腆温柔可爱,为了写出搞笑的甜文来,我开始在生活中走逗比路线,结果我成功的在逗比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然鹅!!!我的小说越写越差!!! 心累!!! 但!!是不是说明,我还是有火的潜质!!!! 我要坚持,走逗比风!!!写搞笑文!!!! 好了,因为朋友在这儿陪我,过几天她要去支教,所以这两天都没怎么更新,请你们原谅! 最后,当然是晚安啦,明天熬过去了,又是一条好汉周六周末随便浪啊,反正我不行了 ☆、大结局(二) 第九十二章:大结局(二) 宁可心里装着事,以前肯定会找薛佳涵想对策,现在只能一个人慢慢想办法了。 回到学校后,她虽然没问纪则言是不是和程思显见过面,但到底心里有些别扭。 她不应该干涉纪则言的朋友圈,还有他的行为自由,道理都懂,实际遇上问题,道理终究是道理。 宁可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和纪则言闹脾气,程思显每次都来者不善,这次却透露了她一直想知道又无从得知的消息。 学校的食堂一般有两层,有的是三层,越往上越好吃,价格也越贵。 宁可进校后,只有最开始不清楚的时候在一楼吃过一段时间,后面基本上是在二楼吃饭,偶尔去三楼加个餐。 这学期到学校来,纪则言已经是大四了,基本上就待在研究所,中午宁可和室友一起吃饭,晚上就拉着纪则言去一楼食堂吃。 纪则言问她怎么突然想来一楼吃饭,想扯理由还是挺多的。 比如,纪则言要毕业了,应该多到食堂来,二楼三楼都是饭菜,她晚饭不想吃这些…… 去学校后面的小吃街也少了,她说要牵着纪则言的手多在校园刷脸。 偶尔纪则言在研究所有事,宁可就给纪则言买些水果,拖吴纱转给卓霖在给纪则言。 好麻烦QAQ 都是一些小事,纪则言最近也比较忙,还要准备论文,自然不会感知到宁可微小的变化。 今年的中秋在国庆放假期间,所以只放了一周假。 纪则言考虑到他大四一年都比较忙,这一年过去了,下一年又是宁可忙的时候,就决定放假和宁可出去散散心。 纪则言买票的时候,宁可不知道抽哪门子的疯,要坐硬座。 宁可撒娇说:“别人都说情侣要一起熬夜坐火车才浪漫。” 纪则言皱眉,表示不认同。 最后抵不过宁可的撒泼卖萌,最后买了硬座,“要是熬不住,去车上补卧铺。” 国庆假期,能抢到票就很不容易了,卧铺自然是补不到。 在一个,宁可这次铁了心要坐硬座,刚开始坚持不补卧铺,后面想补也没有了。 宁可他们还比较幸运,坐的一排是两个人的位置,纪则言让她坐在靠窗户的地方。 宁可刚开始还觉得有趣,等车上来了越来越多的人之后里开始傻眼了。 车厢里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位置上更是什么人都有,抠脚的,抽烟的,抱小孩的,小孩大哭的,乱跑乱窜的儿童…… 宁可偏头看着纪则言紧绷的下颚,没敢出声抱怨,毕竟是她拧着一根筋要坐硬座的。 车终于缓缓开动了,宁可想起了一首歌,里面有一句歌词是:爱一个人,希望她过更好。 这么想着,宁可觉得也没那么难熬了。 其实在爱情里面,双方都希望对方过的更好,宁可不想加重纪则言的负担,纪则言想让宁可过的更好。 只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宁可拿出矿泉水,很顺手的就递给了纪则言,纪则言接过拧开瓶盖给了宁可。 宁可当然拧的开瓶盖了,现在不拧是因为有纪则言啊! 她喝完之后,问纪则言喝不喝,纪则言摇头,“累的话爬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或者躺在我身上。” “不累!”宁可现在还精神着。 他们是半晚坐车,宁可的胆子还比较大,而且旁边还有纪则言。 中途宁可去了两次厕所,到半夜,纪则言让宁可不要喝水,躺在他身上睡一会儿,“现在太晚了,我不方便陪你去卫生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宁可点点头,晚上别人都在睡觉,有的直接坐在地上靠着别人的椅子上睡,她过来过去的也不方便。 突然想起一路上都没见纪则言喝水上厕所,宁可很奇怪,就问了。 纪则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注意到他们斜前方位置上坐的人没有。 宁可本来打算伸长脖子去看的,被纪则言的大手掌扣住后脑勺,整张脸爬在他胸前了,她呜呜叫着表示不满。 纪则言松了松手,但没放开宁可,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就这样看,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宁可在他怀里点头,伸着头去看别人确实不太礼貌。 “那个座位上的人换了,本来是一个女生的,现在变成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 宁可望着纪则言,用眼神询问。 “那女生之前去了卫生间,位置空出来了,那位男子就坐下了,并且不打算这么快把位置让出来。” 宁可惊讶了,眼睛睁的老大,还能这样?!没人管管么?! 纪则言像是有读心术,揉揉她的头发说:“这事不好管,闹不好可能车厢里的人会有危险,那女生也还比较聪明,没有硬固执的去理论。” 宁可忧桑了,怎么还能这样! “这就和公交车上,倚老卖老或者利用道德绑架强迫性的让别人让位置有点像。” 宁可点头,确实,这类事件经常在网上看到,只不过她没遇见而已。 全程宁可没说话,都是纪则言在她旁边小声耳语,旁人也不会多加在意,只会认为是一对出来玩的小情侣在窃窃私语,亲亲我我。 绕了一圈,宁可发现她最开始问的问题,纪则言还是没回答啊! 宁可不满的撅嘴,“这和你不喝水不上厕所有关系?” 纪则言忽地笑了,“我上厕所去了,你万一遇见这种情况了怎么办?” 宁可默了默,好像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很有可能纪则言的位置被他人占了,她还得忍受和一个素质不好的陌生人坐在一起,想想宁可都觉得难受。 宁可又被感动到了,亲了亲纪则言的下巴,“你最好了!” 然后有些担忧,又很羞涩的埋在纪则言胸前问:“但是憋着对身体不好?” 纪则言拍拍她的头,“我没喝水。” 宁可抬起头,笑嘻嘻的说:“你对我这么好,我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啦!” 纪则言捏捏她的鼻子,配合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宁可睡着也不安稳,越来越觉得难熬。 趴着,手痛;躺着,腰痛;靠在椅背上,脖子痛。 手和脚都酸胀酸胀的,有些发软,她又不敢和纪则言说,毕竟是她自己作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纪则言提前将东西都拿好,宁可就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跟着纪则言走。 纪则言先是牵着宁可的手,捏了捏,手感不太对,正要拿起来看,宁可立马把手缩回去了。 纪则言也不做声,就看着宁可,宁可被看的心虚,低了头。 纪则言的视线扫到了宁可的腿上,宁可穿的是九分裤,露脚踝,纪则言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 “手拿出来。”纪则言声音很淡,但是能听出语气里面的不悦。 宁可知道藏不住了,把手伸出来,果然两只手的手指都肿了。 纪则言眸中骤冷,反而将原本的心疼给压下去了,“为什么这次一定要坐火车?” “我不是说了么?情侣……” 宁可小声开口,还没说完就被纪则言打断了,“宁宁,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手喜欢绞衣服?” 宁可一愣,下意识的看自己的手,果然捏着衣角在拧。 又瞒不住了? 宁可看着纪则言脸色有些冷,心里纠结要不要说实话,纪则言也不出声催促,就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比谁更有耐心。 最后宁可熬不住,声音很小,其中带点委屈,“我不想你因为我加重了你的负担。” 纪则言先是一愣,后来反应过来了,“你怎么知道你就是负担呢?” 宁可本来想说她和他在一起之后,让他多花了很多钱,又怕直接这么说会伤纪则言的自尊心,呐呐的张了张口,没有出声。 “你怎么知道你是负担而不是希望呢?”纪则言看了一会儿她,说完之后就朝着出口的方向走。 宁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没听清楚纪则言最后说的话,看见纪则言走了,赶紧追上去。 男生本就腿长手长的,走路步子迈的大,宁可现在小腿浮肿,更加追不上纪则言了。 其实纪则言走路不快,只是可惜让宁可追不上,他会注意到宁可的步速,她快,他也快一点,她慢,他就慢一点。 只是中间总留有一段恼人的距离,宁可追不上。 何况纪则言不管到哪都是焦点,火车站人流量又多,不少女生都在对着纪则言偷拍,宁可又委屈又恼怒。 最后宁可急了,急中生智的喊了一句:“纪则言,你东西掉啦!” 前方的纪则言脚步微微一顿,接着继续往前走。 宁可见状,跺了跺脚,继续喊:“纪则言,你把你女朋友掉后面啦,你还要不要捡回去的?!” 宁可这一喊,也可谓是吸引人的眼球,宁可看着纪则言前方站立不动,她也不动。 她觉得自己可委屈了,坐了一夜的火车,没休息好,手脚都肿了不说,男朋友不仅不心疼她,还在生气?! 纪则言听到宁可的叫唤,哭笑不得,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心疼,转身对她说:“女朋友不听话,捡回去气我啊?” 话是这么说,纪则言还是张开双臂,走向了宁可。 宁可一边擦眼泪,一边往纪则言那儿走,走近之后,头埋在纪则言颈间抽噎。 “我的手脚都肿了,你都不管我,还在前面走那么快!你是不是生气不喜欢我了?”宁可边哭边说,可伤心了。 纪则言沉默了一会儿,“我生你的气,也生我自己的气。” “嗯?”宁可泪眼朦胧,“你生我的气为什么还要生你自己的气?” 说完又觉得不对,气呼呼的质问:“你为什么要生我的气?” 一听到纪则言说生她的气,她就更委屈,更难受了。 纪则言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说:“宁宁,我们感情在好也是两个个体,有时候如果你不说,我也许感觉不到你的心意,同时因为我不说,也会让你误会。这样都很不好,我们都做的不对。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可以面对面的说出来,有问题一起面对,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 纪则言看宁可止了哭,继续道:“你刚刚说你不想成为我的负担的时候,我很……生气同时也很自责,你怎么会是负担呢?” 他顿了顿,郑重的说:“宁可,你是我的希望。” 宁可愣住了,脸上的眼泪都忘记了擦,纪则言用指腹擦干她的眼泪,“我也有不对,让你没有安全感,导致你有这种想法,就是我做的不够好。”他抱着宁可说:“我和你在一起,是想让你过的更好更开心更幸福。如果我和你在一起,降低了你本身的生活质量,让你不快乐,那我宁愿不爱你。如果我的爱拖累了你,那就不是爱。” “宁宁,你要记住,两个人在一起,是应该越来越好的,无论是感情还是生活。” 宁可原本止住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像是把以前二十年没有流的泪,在今天要流够本,她哭了一会儿,才抽噎的将从程思显那里听来的话,和纪则言说了。 纪则言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否认程思显说的真实性,“未来不可预见,我如果现在做的保证,或者说的话可能更像是空头支票。宁宁,你只要记住,我们在一起一天,你不会是我的负担,更不该承受我的负担。” 纪则言又道:“我没有和程思显见面,那天是她拿到了国外的offer,问我保研哪所学校,我说决定留在AS研究所。这件事没和你说,是我做的不对。” 宁可听完以后,愤愤的说:“程思显太可恶了!!总是说话误导我!!!” 宁可突然还想到了程思显高考后程思显对她说的话,该不会也是骗她的?! 她告诉了纪则言,果然,程思显又骗她了,宁可咬牙切齿的拿出手机,删了程思显的所有联系方式,然后咬着下唇,眼巴巴的看着纪则言。 纪则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直接将手机递给宁可了,宁可摇了摇手机,“那我删了啊?” 纪则言笑着点头,眸中却有些冷。 他父母和程思显父母以前是好朋友,很早的时候程思显父母确实想撮合他们俩在一起,不过那时候还小,也没当回事。后来也只是两家父母还有来往,他不怎么喜欢去走动。所谓撮合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他乐得清静。 高二他父亲的工厂被所谓的兄弟合着外人做假账倒闭了,并且欠了银行的不少钱,当晚他父亲开车回家的路上,不慎出了意外。 那时候他母亲身体不好,他去找过程思显父母帮忙,基本上都吃了闭门羹,这事程思显不知道而已。他并不会将这件事怪到程思显身上,或者说他并不会怪程思显的父母,因为别人帮你是你幸运,别人不帮你是别人的选择。 那时候恰好正好市一中又抛出橄榄枝,让他去一中,可以免学费,每年还有一定的补助,他这次答应了。 他不幸生活中,唯一幸运的是做了这次决定,让他遇见了宁可。 宁可唧唧歪歪的吐槽了程思显半天,难得纪则言这次没有阻止她说脏话,说到词穷之后,宁可将手机还给纪则言。 纪则言隐藏自己的思绪,看宁可现在心情好些了,将她微微拉开,把书包背在胸前,蹲下身,让宁可上来。 宁可犹豫着不上,纪则言也是刚刚坐了一夜的火车,现在还背着她,太辛苦了。 纪则言拍拍自己的肩,“上来。这点体力还是有的,不然以后怎么办?” 宁可起初还没听说来纪则言的话里意思,到结婚之后才醒悟过来,处男多么可怕!!!把二十几年的力气都留给她了,每天被折腾到瘫痪,谁能想象到纪则言清心寡欲的外表隐藏着一颗火焰山的心?! 宁可被纪则言背着之后,看着纪则言胸前的书包,笑话他:“你这样好丑啊!” 纪则言用手拍拍宁可的屁~股,“这就开始嫌弃了?” 宁可摇头,“不嫌弃不嫌弃,你丑了才没人和我抢。” 纪则言笑了笑,“别人抢不走的,我不愿意。” 宁可在纪则言背后笑的别提多幸福了,瞥见自己肩上的书包带子,突然道:“你说我们俩像不像两只抱在一起的乌龟,一人一个壳子,哈哈哈!” 纪则言还没说话,宁可又自顾自的说:“乌龟好啊!活的长,千年老王八,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啦!” 纪则言听后,胸腔里的那颗心在震动,只为宁可。 宁可像是一个小太阳,永远活力满满,永远照耀四方,可现在,他只想自私的将这份温暖独自珍藏。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今天放弃了最爱的《镇魂》,专心码了一天字(头顶顶着施工队的扰民声,下午实在受不了跑出去了),成功日万,正文已写完,我看今天把所有的放上来还是分开放。 大家夸夸我,晚上熬夜撸完番外,我就可以给新文存稿啦!!! 顺便在说一句,新文《只对你有感觉》求收藏,谢谢走过路过的大佬,爱你们! 早睡早起,毕竟明天又是一周工作日的轮回啊!!! ☆、大结局(三) 第九十三章:大结局(三) 都说毕业季,分手季,幸好并没有影响到316宿舍中的两对情侣。 卓霖顺利保研在本校,已经开始在导师实验室中做研究,相对来说可能吴纱会有些压力,她的成绩已经很好了,在偏理工科的A大保本校的研是比较容易的,但距离出结果还有一年,谁也不敢松懈。 宁可自己不是很想继续读书了,她志不在此,还是一心想做小说编辑,关注了许多出版社,暑假也该找相关的实习了。 王锦打算做时尚杂志的编辑,从大一开始就在关注时尚界,也在一些小的杂志社做过兼职,大三暑假决定去面试国内知名的一本杂志公司。 李千泷说自己是个坐不住的性格,像往记者方向靠,大三过的比谁都努力,重新啃新文专业的书籍。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爱好和未来考虑,日子过的很充实。 纪则言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上班族,几乎没什么寒假,宁可考完试在学校待了两天,周六纪则言休息,送她去的车站。 这个寒假,宁妈妈也和宁可聊了聊读研还是工作的事,宁可说了自己的想法,宁妈妈并不反对。 宁妈妈顺便关心了她和纪则言两个人的打算,宁可将纪则言之前的决定说出来了。 宁可的头靠在宁妈妈肩上,像小时候赖在妈妈怀里撒娇一样,宁妈妈帮宁可顺头发,叹息道:“好不容易把你养大,这么快又要送人了。” 宁可抱住宁妈妈,突然就不舍得了。 她知道之前宁妈妈就在担心,她去了B市会不会以后就在那里发展。 现在距离她毕业越来越近,纪则言此时也在B市,宁妈妈怕她为难,不会说想让她留在离家近的地方,只希望她好就够了。 宁可想过这个问题,S市作为国内的金融中心,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不知道纪则言那边可不可以。 之前纪则言有说过会陪着她,但她也会怕纪则言为难。 越是临近毕业,考虑的事情就会越来越多。 宁可在快过年的时候和薛佳涵出来聚了一次,薛佳涵在N市一家公司实习,还要准备论文和答辩,很忙,她又瘦了。 宁可得知,陈让已经和国外的学校联系好了,毕业之后可以直接过去,薛佳涵和陈让,已经很久没有遇上了。 专业不同,最后的选择也不同,在毕业的时候,想见上一面很难。 但也许,不见,对薛佳涵很好。 年后她,薛佳涵和小胖子三个人聚了一次,并且都喝了酒,小胖子要去国外了,眼睛红红的,抱了她和薛佳涵两个人。 薛佳涵看在眼里,没有点破,拥抱的时候,似乎有水滴落在她的后颈,她拍了拍他的背。 宁可这学期去了学校,也开始联系出版社,暑假好去实习。 纪则言这学期则是准备毕业论文答辩,研究所去的时间相对少一点,和宁可呆的时间多一点。 宁可也和纪则言说了决定直接工作的事,纪则言询问她意向的工作地点。 宁可想起了去年十月一他们旅游的时候纪则言说的话,决定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她想去S市工作,距离N市比较近,周六周末都可以随时回家。 纪则言听后,笑着夸奖了宁可,“我们所最近在考虑和S市的一家人工智能公司合作,如果你决定去S市工作,那我就要争取一下这个机会了。” “真的吗?”宁可“腾”的一下站起来了,“怎么这么幸运,老天都在帮我们哇!” 纪则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嗯,可能是老天觉得我们之前的路太曲折,现在让我们走康庄大道了。” 宁可开心的合不拢嘴,这件事确定了,宁可心中的石头就落下了。 她决定去S市工作的事,同宁妈妈讲了,宁妈妈虽然没有直接表达出来,宁可却能感受到,宁妈妈的开心和对纪则言的满意。 女儿嫁出去了,做母亲的始终会担心,离她近一点,她还能担心的少一点。远嫁的姑娘,如果和丈夫吵架,连个去处都没有,心酸委屈都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咽,哪位母亲能放心? 一年一度的毕业生晚会那天,316宿舍都去了,因为听说纪则言宿舍有表演!!! 这一年的毕业生晚会参加的人格外的多,因为纪则言自带话题啊! 最后才知道不是他们表演,是他们这次毕业设计做的机器人,表演了一个……机械舞!那个机器人还是个领舞嗯! 宁可内心OS:真是名副其实的机械舞,好想弯腰大笑怎么破?! 但是全场还是沸腾了,这是男神宿舍做的高科技啊!而且男生跳舞了!! 这个节目结束后,只剩下卓霖在场,他开启了最后一个程序,机器人里面放有一段音频。 我是201w届计算机学院人工智能2班的卓霖,我即将毕业。在这里我想对一个人说:我喜欢你!我喜欢201x届文学院现代语言研究专业1班的吴纱!! 说完以后,竟然灯光师将灯光打过来了,吴纱捂住嘴看着台上的卓霖,二人两两相望。 宁可心里想着,唉,别人这么稳重的一个人都疯狂了一把,纪则言看到了羞不羞愧!!! 宁可羡慕的呀,恨不得咬着自己的衣服眼泪汪汪的看着纪则言。 后面的节目,宁可看的意兴阑珊,偏偏纪则言还在后台,都不知道过来安慰安慰她。 人家吴纱都和卓霖去亲亲我我了。 宁可都想走的,王锦不让,宁可可委屈了,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自己的。 真是男朋友比男朋友,得换! 终于熬到了最后一个节目,节目单上写的是一首单曲,大四学长匿名自弹自唱黄家驹的《喜欢你》,主持人也是制造了不少噱头,才留住了这么多的观众。 但是看完一整场的晚会的学生,谁都说是最值得看的一次。 一身牛仔套装,不规则的破洞,短短的头发染黄,烫成了微卷,脸上带着面具,像参加假面盛会,抱着一把吉他。 灯光也很模糊,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使他更为神秘而吸引人。 学生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的拍照,录视屏的录视屏,还有各种在校园论坛里面扒这位学长的信息。 他们之前没听说也没见过大四有这号人啊! 他坐在专用的凳子上,调好话筒的高度,手指拨弦调音,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世界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灯光师将灯打到他身上,但此刻的他已经低头专注于手中的吉他。 吉他的声音缓缓流过,欠揍结束,他终于开了嗓。 一开口,便惊艳了所有人。 声音清润磁性低沉沙哑,明明不能交织的几种音色,偏偏在听的人耳中,听出了如此多不同的感觉,唯一感知到相同之处的是他的深情。 不同于原唱的粗犷大气,台上的人将这首歌唱到了所有人的心里,那是每一位女生都想要的痴情和爱意。 宁可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的陷进了音乐中的感情里,情不自禁的流了泪,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台上的人,惊讶他的变化和做法。 王锦将纸巾递给她,揽着她的肩膀,“认出来了?你才是让所有人羡慕的。” 纪则言唱完一曲,收了吉他站起身来,握住话筒对着所有人说:“我高三的时候,有一位勇敢的姑娘在百日誓师大会的主席台上向我告白,然后受到了全校通报批评。” 底下的学生先是钦佩,听到纪则言用幽默的语气说出后面的话,不禁笑了。 纪则言接着说:“然后我想啊,我是一个男生,不应该总让我喜欢的女孩,不顾万众阻挡的为我付出,我也应该高调告诉所有人,我喜欢她。” 底下有人起哄,再问是谁,还让纪则言取下面具。 纪则言笑了,“嗯,她是谁,我保密。但是面具我会取。” 说着就伸手在取面具,宁可在台下看着,不得不赞叹学校请的灯光师专业啊!灯光随着纪则言面具的移开而移动,直到暴露纪则言整张脸。 底下的学生震惊了,有人一眼看出是纪则言,有人还在怀疑。 纪则言扒拉了两下自己的黄毛,“突然换这个造型,我自己也挺不习惯了,你们今天看看就好,这个黄色的头发是一次性的。” “对了,我喜欢的女孩你们大部分都知道,不知道的相互告知一声啊!她明年毕业,明年我会再来的。” 这是纪则言吗?!大家第一次见这么搞笑这么深情这么孩子气的纪则言!!!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宁可的名字就在大家广而告之中再次火了,可她就想安安静静的和纪则言谈个恋爱结个婚啊! 晚会结束,宁可看到纪则言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头发是湿哒哒的,估计是用水冲了一下,变回了黑色,但是短,没办法一下子长起来。 宁可扑过去抱住纪则言,“我今天才知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纪则言捏住宁可的脸,“没你可爱。” 宁可甩着纪则言的胳膊往前走,“你刚刚的造型挺帅的呀!干嘛一下子又变回来了?不过你这短发……” 宁可指着纪则言的头,没忍住笑了,于是就被纪则言赏了一个板栗子。 纪则言终于毕业了,宁可也到了暑假,实习的地方已经确定了,还有一年,她就可以和纪则言一起去S市了。 想想还有些期待。 暑假的日子,吴纱保研考研两手准备,因为谁也不能说就一定能保上。 宁可本来想要赖在纪则言那里,后来看到了室友她们,决定不去了,毕业之后,有的人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很幸运,吴纱最后保研成功,由于卓霖宿舍的人都在北京,因此两个宿舍再次聚了一次。 这个暑假宁可没有回家,开学就是大四,宁可和王锦接着实习了一个多月之后就辞了,决定开始跑秋招,顺便准备毕业论文。 李千泷在新闻社当实习记者,有转正的机会,因此还继续留在那了。 宁可和王锦第一次觉得考上了A大是多么幸运,在找工作的过程中,她们至少不会因为学校原因被拒绝。 唯一不足的地方,他们学校偏理工科,她们俩想找杂志社的工作,只能去其他学校跑。 相对来说,316宿舍不论是工作或者读研的都还比较顺利,有趣的事,以前说打死不留在B市李千泷误打误撞和吴纱留在B市,而一心一意想留在B市的王锦,选择了S的一家时尚杂志社,距离宁可签约的一家出版社不远。 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最忙的要数李千泷了,工作加上论文,不是一般的辛苦了。 李千泷却累的开心,说她喜欢这份工作,毕竟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大一大二天天看剧,现在时候还给工作了。 另外三个人现在就专心写论文,顺便做明年的毕业旅行攻略。 大四下学期,李千泷可以有两个月的假。 寒假回家,宁妈妈说让宁可把纪则言带到家里吃饭。 宁可眼睛放光,笑嘻嘻的说:“要讨论我的终身大事吗?!” 宁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点点她的额头,“女大不中留,你想得美!” 宁可辩解道:“现在可流行一手毕业证一手结婚证了。” 宁妈妈瞥了她一眼,“经典才是最好的。” 宁可:…… 年前纪则言肯定没时间,和纪则言说了这件事之后,决定年后初六来他们家。 宁可和宁妈妈说了之后,今年他们就没有去她姑姑那,因为她姑姑和姑父过来了!!! 宁可看着自己一大家子人,良心受到了谴责,感觉欺骗了纪则言。 宁妈妈嫌弃宁可,“过年家里有人来拜年很正常,你姑姑他们又不是外人!” 初六的当天,宁可一早就醒了,等着纪则言来。 宁可自己紧张的不行,反倒纪则言镇定自若,有礼貌的叫人,落座,和长辈谈话也是不卑不亢不浮躁。 宁妈妈做饭的时候,把宁可拉过去了帮忙了,其他人在客厅看电视。 宁可不想走,她觉得她离开了,纪则言会受到欺负。 谁知道纪则言一点都不担心啊!还让她放心去帮忙。 宁可在厨房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的回头看客厅情况,宁妈妈也没管她。 在回头的时候,她爸和纪则言都不在客厅啦! 宁可放下手机的蒜头就要出去找,被宁妈妈拦下来了,“还怕你爸把纪则言吃了啊?!” 宁可摇头,“我是怕把棒打鸳鸯!” 可想而知,此话一出,被宁妈妈赏了一巴掌。 “放心,你爸爸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们男人之间有话要说,你就别瞎凑热闹了。” 宁可反驳,“爸才是男人,纪则言现在还是花骨朵呢!” 宁妈妈正在切菜,拿着刀一转头,可把宁可吓了一跳,“妈,我错了,刀剑无眼,你小心点。” 宁妈妈下通牒了,“饭没做好之前,你给我在厨房老实待着!” 宁可心里像只猫在抓一样难受,不知道她爸和纪则言在讲什么。 后来姑姑和姑父进了厨房,陪宁妈妈拉家常,宁可猫着腰打算出去看看情况。 书房内,宁爸爸和纪则言席地而坐,“会下象棋吗?” 纪则言恭敬的点了点头,“会一点。” 一盘棋结束,期间只有落子的声音。 宁爸爸眼中出现了欣赏的神色,“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浮躁,难得有你这样沉得住气的人。” 纪则言微微点头,不欣喜若狂,也不妄自菲薄,他知道宁爸爸有话说。 “我知道你爸爸的事。”宁爸爸突然这么说。 纪则言没有惊讶,宁可和他在一起,宁爸爸会调查他的事不奇怪。 “我第一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一个可塑之才。”宁爸爸一边收拾残局,一边说:“但我作为一位父亲,最大的愿望,是希望她可以过的好。” “我在官场上这么多年,一个“好”字,很难去解释。” 纪则言静静的听着宁爸爸的话,就如同他之前对宁可说的话,未来不可预见,现在说的很多话也许到头来只是一张空头支票,更何况是对着在商场上沉浮几十年的宁爸爸,他要的不是纪则言的保证,而是要看纪则言的诚意和怎么作为。 所以宁爸爸最后提出的那个条件,说是条件也不算是,宁爸爸不过是为了求的一个保障,而他们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宁可而已,希望她能过的好。 宁可打算去偷听的时候,宁爸爸和纪则言正好一前一后的出来了,她尴尬的打了声招呼,眼珠子一转,立马说道:“饭快熟了,妈妈叫我来喊你们下去。” 宁可给自己点赞,这个锅甩的很完美! 宁爸爸严肃中带着慈爱的看了宁可一眼,懒得拆穿他,纪则言在后面微微摇头。 等宁爸爸在前面走了之后,宁可冲纪则言做了个鬼脸。 下楼之后,宁妈妈看着宁可跟着纪则言下来的,笑着说:“让你帮我摘菜你不乐意,就只能跑个腿去喊他们吃饭了,谁能忍你的小姐脾气。” 宁可笑嘻嘻的没说话,还是她妈好,没拆穿她。 纪则言听后向宁妈妈点点头,宁妈妈的意思他明白。 谁不是父母的孩子,嫁为人妇之后也还是父母的孩子,而哪位父母舍得自己的孩子吃苦呢? 吃完饭后,宁可跑出去送纪则言,其实主要是想知道宁爸爸对纪则言说了什么。 纪则言牵着宁可的手,“下了一盘棋。” 宁可傻眼了,“就这样?” “都说下棋不语真君子,所以我没说话。”纪则言说完还有点邀功的意思。 宁可怎么觉得听着有些不对呢? 走了一段路,纪则言说下面冷,让宁可上去。 宁可回到家后,才反应过来,下棋不语真君子是只看棋的人不说话!! 所以她又被纪则言绕道沟里了,宁可恨! 于是宁可又去给宁爸爸端茶倒水捶腿的,想从宁爸爸那里下手,宁爸爸舒服的喟叹了一声:“终于感受到了我的小棉袄的贴心了,这几天劲椎病又犯了。” 宁可内心愧疚了,对她老爸的好竟然是有目的的,不行,还是下次直接问纪则言。 这个下次,就到了毕业。 宁可回到学校就忙着修改论文,做开题答辩ppt,接着是答辩ppt,她们宿舍论文答辩过了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去旅行。 等回来的时候正好参加毕业生晚会和毕业典礼。 这次的毕业典礼学校请了一些前几届优秀毕业生回来做演讲,就不单单是校长讲话了。 嗯,纪则言也在,他才上一届啊! 在优秀毕业生里面,纪则言最帅,因此呼声最高! 有的学长不帅,但是讲话幽默,也还是很圈粉的,就是怕那种不帅还刻板的学长。 纪则言上台的时候,先是很正经的讲他的一些成绩,并且宣传了一波AS研究所和现在正在合作的国内第一家人工智能公司的情况,相当于变相的公司宣讲会来吸引人才。 宁可在地下听的那叫一个心潮澎湃,她的眼光真是好,挑的男人就是好。 王锦在旁边喷她,“嘚瑟的!” 王锦现在一身OL风,精致的妆容,脚踩小高跟,可职场范了,不过今天穿了学士服看不出来,哈哈哈~ 宁可哼哼两声,那还是要嘚瑟的。 纪则言最后笑出声,话锋一转,“今天其实是我厚着脸皮和学校要的演讲机会。” 地下的毕业生沸腾了,记得去年毕业生晚会的人,差不多已经猜到了,大声喊:“你女朋友今天毕业!” 纪则言听到,笑着很自然的点头,“嗯,今天你们毕业,也是我女朋友毕业的日子。” “要求婚吗?!” “求婚!” “求婚!” “求婚!” …… 宁可傻眼了,她还没准备好呢?而且这个学士服宽大宽大的,太丑了! 纪则言笑了笑,“婚肯定是要求的,不过今天是你们毕业的日子,我就不喧宾夺主了。” 大家不愿意,说肯定是学长没有准备戒指。 谁知道纪则言立马就从口袋里面掏出截止了,“我真的准备了,就是怕我今天再这儿求婚对你们不厚道。” “没关系!” “这把狗粮我们吃!” “求婚!” “单膝下跪!” …… 纪则言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宁可,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着就单膝下跪了,大家都在找宁可,她捂着脸,好害羞,纪则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哗众取宠了?! “宁可在这儿!” 出卖队友哪家强,广东王锦了解一下! 王锦一把将宁可推出去了,宁可只能赶鸭子上架,去了主席台,一点没犹豫的就伸出了手。 于是被地下的学生嫌疑了一把,说她应该虐一虐纪则言,唱首歌,或者给点福利什么。 宁可笑嘻嘻的说:“我舍不得。” 众人默,没话说了。 最后宁可是被校长第一个拨穗的学生,博士生研究生都排在后面了。 校长的话说的是,上都上来了,干脆给你拨个穗你在下去! 嗯,校长也是很随意了,不过他们喜欢!! 至于毕业证,咳咳~其实就是给你一个空壳子,拿着拍个合照,接着将这个壳子给工作人员,后续每个院安排发放毕业证和学位证。 他们终于还是毕业了,离开了象牙塔,进入社会,一切又是新的开始。 背包出校园,已是江湖路。江湖无处依,所有凭自己。 人的一生中,不停的在遇见和离别,我们的成长,或许是学会怎样面对离别,可是总是学不会。 316宿舍唯一有一点好,至少两两在一个城市,终归还是能聚一聚。 我们手牵手,最后一起走在校园里,大声哭喊以后一定要在见,结婚的时候都要来…… 江湖很小,我们一定会再见!愿多年以后,我们用更好的姿态遇见彼此! 毕业季,毕业快乐,毕业不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嘿哈~真的结局了嗷~最后一章是番外,我会放上来的。 谢谢你们,很爱很爱你们,我以前说,只要有一个点击,我就会坚持下去,我做到了,但是断更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我会改进的。 另外,我的文有很多不足,我有一些比较好的想法,写出来却不是那回事,还是要多写多练。 期待在下一本也有你们的陪伴,爱你! 最后,推荐一下我的新文,八月初开,嗯,努力日更不断!!! 文案如下(预收文案还没改) 《只对你有感觉》 「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我只对你有感觉」 ——《只对你有感觉》飞轮海 本年度最大的骗局之一: #我温杞全身上下都整过# 都说最讨厌整容脸了,温杞为了摆脱某位大爷,再三强调自己是整的,结果这位爷偏偏好上这口了?!! 温杞:别捏我下巴,刚整的还没定型,歪了你赔么?! 沈时越:(好整以暇)我赔。 温杞:(伸手)钱呢? 沈时越:你随便填数字。 温杞:(愤愤不平)有钱了不起啊?! 转身就琢磨着填多少合适…… 本年度最大骗局之二: #你沈时越是性冷淡# 温杞听人说,是好多人说,沈时越是性冷淡,后来每每她扶着腰起床的时候,就恨不得去刨了传这话的人的祖坟! 温杞:别动我的脸,苹果肌要到期了! 沈时越:你还有什么事真的? 温杞:……不爱你是真的。 沈时越:嗯?刚才我没听清,在说一遍。 温杞:……大爷!我错了,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 外围吃瓜群众:呵呵呵~这狗粮很可以,你们俩绝配! 假性冷淡男主VS真没整容女主 食用指南: 1.男主不是性冷淡,只是对其他女人无感 2.女主是天然美女,职业网红,爱钱不爱作 3.尽量日更,绝不坑,不喜勿进,误进勿喷 ☆、番外之纪念你 第九十四章:番外之纪念你 三年后,宁可和纪则言已经结婚一年有余。 听纪则言说,陈让已经回国,并且还忘不了薛佳涵,隐隐有继续追的架势。 而薛佳涵那边,成了职场白骨精,让男人望而却步。 宁可还是很希望他们俩有个好结果,但是毕竟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其他人只能说稍微的推波助澜,最重要的还是看当事人的想法。 同在S市的王锦,差不多快成为了中国的穿普拉达的恶魔了,每次和她出来,都要被她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吐槽一遍,然后拉着她去换一身行头。 远在B市的李千泷,竟然和之前跆拳道部长邹城在一起了!!还是宁可结婚的时候,李千泷直接带着邹城来的,她们宿舍人那个惊讶的,之前暗度陈仓的时候竟然一点儿没发觉。 吴纱和卓霖两个人还是挺好的,卓霖研究生毕业在B市工作,吴纱决定继续读博,可以A有机会留在本校任教。 还有和她一样毕业之后双宿双栖的孟煜和张琬,前不久也结婚了,都在N市工作。 最后还有杨西,朋友圈发的动态,每天定位都不同。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浪迹天涯去了,用镜头去寻找美。 要说这些人里面,杨西应该是过的最潇洒的,没钱的时候,去别人工作室接点活,挣点外快,然后背着行囊继续远方。 宁可自己,也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一枚小说编辑,离金牌还有点远,她现在最多算个铜牌? 从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到现在可以独立承担一个中等的项目,手底下也有一些很有希望成为大神的作者,每天催着她们写稿子,为她们校对,督促美工制作精美而符合书籍的封面,帮她们宣传……每天都很开心,因为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 宁可觉得很幸福,因为大家都很幸福,她也很幸福,她有纪则言,还有了小宝宝。 对,她怀孕了,可是她觉得她自己还只是一个幼儿园刚毕业二十几年的宝宝呢! 此时宁可这个巨婴,正在楼上书房的电脑上浏览稿子,看着她负责的作者笔下男女主之间的互动,或默契,或温馨,或喧闹……各有各的相处方式。 她用右手托着脸,思考她和纪则言是怎么相处的。 好像……就是水到成渠的模式,她闹,他看着,浅浅的勾起唇角,不置一词。 她的话很多,他就静静的听着,偶尔回她一两句。 百无聊赖的看着word界面,突然看到了一行字,宁可怒,自从结婚……不对!自从毕业典礼……也不对!毕业典礼上的求婚太仓促了。 还是纪则言登台的那年毕业生晚会上,他向她高调告白了,此后竟然是一句话浪漫深情的话都没有。 宁可琢磨着,要想一个高端一点的方法,既然他这么聪明,那就考考他好了! 宁可在文档上编辑好内容,打印出来,颠颠的跑到楼下去找纪则言。 纪则言闻声抬起头,微微皱眉,“下楼梯不要跑。” 宁可没听他的,都已经下来了,直接把纸递给纪则言,“我要考考你,工作几年有没有把以前学的知识都忘记了。你看下这个找规律的题目,然后把答案说出来。” 宁可站在一边,心里有点小激动,眼睛故意乱飘,却始终在偷偷观察纪则言的表情。 洁白的纸上只有几个式子。 如果:4+2=28 6+3=218 8+4=232 9+3=327 那么: 10+2=? 不时,纪则言放下纸,戏谑的看着宁可,宁可瞪他,“看什么看?你该不会是不知道答案?!” 纪则言笑了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拿起她手指上的戒指把玩,“你每年过生日我都会给你发一封邮件,你有仔细看么?” 当年求婚的戒指,很朴实的样子,一个铂金戒指圈上有细微的碎钻。后来给宁可换了戒指,但宁可还是一如既往的只带这一只。 宁可疑惑,有点郁闷的说:“看过啊,每次都写的很短啊,一千来个字。” 纪则言亲了亲宁可的脸颊,轻声道:“那你仔细去看看里面加上标点符号一共是多少字,邮件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 宁可有点不太相信纪则言,跑上楼去查去了。 纪则言望着宁可的背影轻笑,高中时代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他决定用一辈子的行动告诉她。 过一会儿,宁可又跑下来了,感动的扑倒纪则言的怀里,用现在小说里面比较流行的词语抱怨纪则言,“你就是个闷骚!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嘛!我要是现在不弄这么一出,你难道不打算告诉我啊!” 纪则言抱住宁可,捏捏她的鼻子,“谁知道你这么笨的。” 宁可摸摸自己的肚子,“别人都说一孕傻三年,我以后该不会变傻?!变傻了你还爱我不?!” “不会。”宁可还没来及感动,纪则言又道:“你怀孕之前就傻,不然怎么会一直发现不了邮件的秘密。” 宁可瞪他,“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孩子的妈,小心他出生后找你干架!” 宁可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的话题就换到了宝宝的性别问题,“纪则言,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纪则言考虑了一下,“我喜欢你。” 宁可:……猝不及防被甜了一把是什么情况?! 搞的她都有点不好意思,小拳拳锤纪则言的胸口,“正经的呢!” “很正经。”纪则言握住宁可的手,“我喜欢你,所以你生的不论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但是最爱的是你。” 宁可瞬间娇羞,刚刚才不满纪则言不说浪漫深情的话,现在纪则言说了,她完全招架不住啊! 宁可抬起头来,“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啊?我想了好久都不满意,你有没有想想?” 纪则言点点头,微微思索半晌,“叫纪廿一你觉得怎么样?” “嗯?”宁可还没反应过来,“哪几个字?” 纪则言摊开宁可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出来。 “二十一?”宁可的第一反应,这不就是她农历生日的这一天么? “那要是女孩呢?”宁可追问。 纪则言觉得更无所谓了,“这个名字男女通用。” 好,宁可败了,“你为什么想到这个名字啊?” “廿一,廿字中间加个一,就是甘的意思,希望宝宝以后苦尽甘来。” “就不能一直甜甜的吗?”宁可问的认真。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后说:“我怕他长蛀牙。” 宁可:……宝宝,你爸爸好幽默哦! 后来宝宝出生了,是一个很皮的男孩,上幼儿园的时候,看着别人写名字写到哭,他就在旁边笑,看他草书一笔挥成,简直不能再爱他的父母了。 遵循老师的要求,回去问自己名字的由来,说他是爱的结晶,因为他妈妈的生日是二十一,爸爸的生日是一十二。 小小的廿一,当时知道个什?!长大后才懂,这个名字和他毛关系都没有,还经常被人误解是不是某月二十一出生了,因此还得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绰号,二十一! 别看他绰号二十一,他可是学校里的扛把子第一! 他问过他爸爸,为什么要给他取这个名字,他爸爸说,只是为了纪念你的妈妈。 廿一无**说,谁让他家里她妈妈才是老大呢?! 纪则言取这个名字的想法很简单,因为想纪念你,陪了我一生。 当初在宁可家里,和宁爸爸之间的谈话,宁爸爸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因此说愿意替他先还完欠下的债,要求是纪则言不算利息还六十年。 宁爸爸自然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存款,这也是为什么那次宁可姑姑和姑父都来了的原因,相当于变相的帮宁可考察,看纪则言是不是真的值得托付。 纪则言明白宁爸爸的顾虑,帮他还钱相当于债主变成了宁爸爸,而宁爸爸这么做,不过是怕他以后对宁可不好。 这也是宁爸爸在讲话开始,就说了一个“好”字难以界定的原因。 纪则言当然不会做出让宁可伤心的事,但他需要给宁爸爸一颗定心丸。 他想清楚了这一层,毫无犹豫的答应了。 他怎么会对宁可不好呢?他只怕不能陪宁可更长久,一辈子都不够。 所以他现在有能力一次性将钱都还给宁爸爸,但他也没这么做。 他和宁爸爸之间达成协议,这件事不让宁可知道,这是两个男人,为同一个女人而达成的协议,只是为了让她能够一直单纯的幸福下去。 后来宁可又问到了这件事,纪则言怕引起宁可多想,就说:“爸爸担心我会变心,所以要求在结婚前不碰你。” “啊!所以你憋到结婚才开荤?可怜我那段时间腰都快折了,也就现在怀孕了能轻松点。” “是吗?” 不是的,宁可后悔到哭泣,三个月以后夫妻是可以进行**的,而且孕妇需求更大,偏偏纪则言故意吊着她不给,总要折腾她一番,宁可那个恨!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推荐: 《只对你有感觉》 「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我只对你有感觉」 ——《只对你有感觉》飞轮海 本年度最大的骗局之一: #我温杞全身上下都整过# 都说最讨厌整容脸了,温杞为了摆脱某位大爷,再三强调自己是整的,结果这位爷偏偏好上这口了?!! 温杞:别捏我下巴,刚整的还没定型,歪了你赔么?! 沈时越:(好整以暇)我赔。 温杞:(伸手)钱呢? 沈时越:你随便填数字。 温杞:(愤愤不平)有钱了不起啊?! 转身就琢磨着填多少合适…… 本年度最大骗局之二: #你沈时越是性冷淡# 温杞听人说,是好多人说,沈时越是性冷淡,后来每每她扶着腰起床的时候,就恨不得去刨了传这话的人的祖坟! 温杞:别动我的脸,苹果肌要到期了! 沈时越:你还有什么事真的? 温杞:……不爱你是真的。 沈时越:嗯?刚才我没听清,在说一遍。 温杞:……大爷!我错了,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 外围吃瓜群众:呵呵呵~这狗粮很可以,你们俩绝配! 假性冷淡男主VS真没整容女主 食用指南: 1.男主不是性冷淡,只是对其他女人无感 2.女主是天然美女,职业网红,爱钱不爱作 3.尽量日更,绝不坑,不喜勿进,误进勿喷 4.作者专栏右上角了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