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北宋之阅尽群芳》 第1章 舒服死了? (每天的点击还是蛮热闹的,收藏却很尴尬,所以这这里向大家保证几点,本书从上传开始,每天保底两更,从来没有请假断更的情况,魔王在这里郑重表态,人品绝对靠谱,本书绝对完本,请大家放心收藏。 在都市小说红旗飘扬一片大好形势的3g,历史类型的穿越小说几乎就是自寻死路,不过既然我已经走了,就一定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也希望各个走过路过的兄弟姐妹能够顺手支持一下,收藏、留言、评分、推荐都是对我的鼓励和安慰,我会认真把这一本书写好,也希望有更多人和我一起走下去,没有书友的支持,这条路就变得无比的寂寞和艰难了,跪求收藏,魔王敬上。) 奢华的总统套间内,一个浑身裹着浴袍的青年男子正休闲的躺在一张巨床之上,靠着柔软的枕头,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橘黄色的灯光夹杂着缭绕的烟雾让周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透过烟雾隐约可见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举手投足间划破烟雾可见一片触目惊心的雪白。 秦林,23岁,未婚,扬帆启航金融贸易公司的董事长,几乎是资本运作领域的奇才。从天朝某个著名大学毕业之后,凭着一份企划案和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获得了一千万的风险投资基金,独自成立公司,短短数年间,凭着过硬的专业数据分析和敏锐的市场洞察力,不断的兼并、买卖,积累了惊人的财富,旗下三家子公司掌控了数家老牌的上市企业,资产总额已过百亿,同辈望尘莫及。 冷静、决断、天生的演讲家、资本运作家和疯狂的赌徒,这是外国知名杂志对他的评价,另外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女色。 此刻在他正在享受这难得的欢娱时刻,眼前的妙人正是他即将要以绝对股权优势入主的中震地产董事长的小女儿林妙依。林震天的这个小女儿今天主动上门,目的不言而喻。 音乐起伏,光影交错,林小姐袅袅婷婷而来,全身的衣物已尽数褪去,此刻娇躯毫无遮拦的摆在秦林身前,秦林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位可人儿来,实话说他对这种千金大小姐一点兴趣也没有,经验不行不说还自以为了不起,除了从小养尊处优肌肤嫩白之外,几乎再没什么优点,不过眼前这位明显不一般。 小巧的脚趾圆润饱满,涂成深红的指甲可爱中透露出性感,赤足如雪,不染凡尘,匀称的小腿,修长的大腿,浑然天成,增之一分嫌多,减之一分嫌少,神秘桃源,芳草萋萋,映着灯光,更隐然有露珠闪烁,引人无限遐思,小蛮腰光洁平坦,却又充斥着一种野性的力量感,双峰高耸,完全无视地心引力,粉红的两粒樱桃傲然挺立,颇有些挑衅的对着秦林,看到这里,秦林不由得吞了下口水。 尖翘的下颌,精巧的琼鼻,微微嘟起的小嘴咬着一丝金黄的长发,特别是一双魅惑的大眼,正看着呼吸逐渐急促的秦林,眼波流转之间,万千风情尽在不言之中。 “尤物,绝对的尤物啊!”秦林在心中感叹,手中更不迟疑,一把将林妙依拥入怀中。 “你放心,你爹地那边我会有分寸的,只要你听话,退出董事会,将我持有的股票低价卖给你们也没问题。”美人就是绝佳的筹码,林妙依并未开口,秦林就主动说道,他明白只有优厚的条件才能享受到顶级的服务。 “那妙依就多谢秦总了。”林妙依小声说道,声音柔弱娇媚,让秦林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林妙依香唇微启,俯首在秦林股间,金色长发将俏脸悉数遮住,秦林只感觉一阵温热传来,二弟迅速膨胀,香舌横扫,云鬓花摇,不想这千金大小姐如此技巧娴熟,让秦林舒畅至极。 吞吞吐吐了约么两分钟,秦林已经欲火中烧,欲罢不能,林妙依忽然翻身而上,跨坐在秦林身上,这一招直捣黄龙差点让秦林把持不住,不过秦林也是情场老手,长出一口气,很快便调整过来。 秦林正闭目享受,忽然脖子一凉,一双素手掐住了自己,呼吸陡然不畅,豁然睁眼,只间林妙依双目紧闭,正在高峰,状若癫狂。 “今天真是赚到了!”秦林兴奋的想到,他在观摩岛国爱情动作片时对这方面的知识颇有涉猎,只可惜一直没有实践的机会,不想今日遇见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种临近窒息的快感让秦林又惊奇又兴奋。 林妙依的动作越来越快,秦林也感觉爆发的节点越来越近,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卡在自己脖子上的素手力道越来越大,就在爆发之时,秦林猛然发现自己一口空气也不进,心跳剧烈加速,睁眼一看,所谓癫狂的尤物此刻眼神冰冷至极,秦林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在最高点到来之时,心脏也逐渐停止了跳动。 秦林的死亡报告这样写道:死者在??之时,情绪高度激动,导致心跳剧烈加速,心肌梗塞而亡。旁边好事之人还加了一行小字“舒服死了”。 给读者的话: 通过审核不容易呀,看完有不上不下的童鞋请默默投票支持,后续会更加精彩喔。 第2章 二哥,请听我解释 “来嘛,官人,再多喝一杯。” “呵呵,官人好棒喔,奴家的魂儿都被你勾去了。” 、、、 秦林此刻一阵愕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风景、陌生的女子,心中一片茫然。 此刻他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酒店二楼,雅致的房间里只有秦林和几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身上也穿着轻纱薄裙,手执轻罗小扇,正端着酒杯劝自己喝酒。 低头看了看自己,竟然也是一番古人装扮,一身青白相间的长衫,腰间挂着古玉和香囊,头发还用一个簪子束起来,显得很是怪异。 “我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已经挂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就是阴间,早知道阴间是这个样子,那我还担惊受怕了二十几年,这几个女子姿色平平,不过古色古香,倒也别有一番韵味。”秦林倒是来者不拒,转眼间已经七八杯酒下肚,这酒味道一般,而且度数很低,实在没什么味道,但美人送到嘴边他也不好拒绝。 几位陪酒的妙龄女子穿着极为凉快,都是薄薄的纱裙,娇躯若隐若现,秦林狼爪频出,美人只是娇笑不止,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秦林上下其手、左右开弓,心里乐开了花儿。 “原来死亡也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啊!”他高呼道。 “嘭!”本来紧闭的木门忽然爆裂开来,秦林余音未落,一个平静中饱含愤怒的声音传来,“既然如此,俺这就送你上路。” 漫天碎屑之中,一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的魁梧大汉破门而入,浓眉紧蹙,眼射寒星,一股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右手执一边寒光闪闪的朴刀,左手更是提了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 “啊、啊、啊,武都头来了。”这尊杀神从天而降,整个酒楼一片混乱,陪酒女子尖叫着四散奔走,秦林大惊,赶紧抓住一个女子,“快说,他是谁?” “啊,放开我,他就是卖炊饼的武大的弟弟武松啊,他是来找你的!”那女子被秦林拉住,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生怕做了替死鬼。 “什么,武松,来找我的?那我是谁?”秦林一头雾水。 “您就是西门大官人啊!”秦林一阵愕然,手中一松,那女子赶紧逃走,片刻之间酒楼里已经散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他和那满面杀气的行者武松。 秦林心念如电,武松、西门庆,难道是老天爷看我死的太舒服了,发配我到这里来再死一次?可我他妈的也太冤了,连潘美人的手都没碰过,还是我穿越了?不管怎样,必须要先稳住这位梁山泊的扛把子才行,就算是死也要见见令他心驰神往的潘美人。 眼前这位可就是传说中的魔煞星转世,那可真正是杀人不眨眼啊,必须要小心应付,快速将水浒传的情节过了一遍,秦林逐渐冷静下来,一种兴奋的战意正在缓缓升腾,不要忘了秦公子虽然贪恋女色,可也绝不是一个草包。 “武二哥,这个事情你一定要听小弟解释。” “哼,有什么要说的,等到了阴曹地府和俺哥哥讲去吧。”武松怒不可遏,一脚踢翻桌椅,提刀就砍。 “杀我之前,你至少告诉我,你嫂嫂已经被你杀害了吗?” “你们一对奸夫淫妇,俺自然要一起结果性命,那个贱妇就在楼下,待俺擒了你,就把你二人一道结果了,祭奠俺哥哥的冤魂。” 这和小说里的不一样啊,不过幸好潘美人没死,不然就太遗憾了,管不了这么多啦,看我完成这华丽的逆转。 “武松,我问你现在身居何职?”秦林壮胆质问道。 “阳谷县都统。” “好,既然你是管家之人,我问你何处可断案、以何定生死?” “断案自然在县衙,生死自然要凭据。” “你既没有上报长官,获得批准,也没有我谋害武大的凭据,就敢私闯民宅,还要在郎朗乾坤下行凶杀人,武松你官居都统,竟然知法犯法,私设公堂、草菅人命,如此骄纵枉法,置大宋律法于不顾,如何对得起朝廷对你的信任,又如何对得起阳谷县百姓对你的期望?”秦林义正词严,说的唾沫横飞,眼见武松略有迟疑,赶紧加快节奏。 “大丈夫行走江湖,要的是光明磊落,靠的是义薄云天,你如此恃强凛弱,不能公平、公开、公正,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百姓心口相传,都说打虎英雄武松是条响当当的汉子,你这般行径,岂不是为天下英豪蒙羞?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服!”秦林这一番话说的是慷慨激昂,武松本是一介武夫,此刻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手中的朴刀缓缓放下。 “人死不能复生,二哥一定要节哀顺变,就算是杀了我也换不回我们敬爱的大哥啊,何必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呢?等查明真相,小弟一定陪着给大哥守孝,既然我有嫌疑,我向二哥保证绝不离开二哥一步,直到查明真相为止,二哥一定要节哀,气坏了身子,怎么为大哥昭雪呢?”秦林哽咽的说道,表情已经从先前的慷慨激昂变得悲痛欲绝,眼角更是有泪花闪烁,态度真诚至极。 “俺要杀你,也要让你死的心服口服,你这就跟着俺去查明真相。”武松收起尖刀,恨恨的说道。 “小弟遵命。”秦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过生死关,贼心又起,“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潘美人了。” 第3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不劳武松动手,秦林非常自觉地跟在他身后,闯过破碎的木门,来到了酒楼大堂。 酒楼里的客人早就一哄而散,桌椅板凳也打翻了不少,酒香四溢,饭菜飘香。秦林抬眼望去尽是一片狼藉,只在高高的柜台里,缩着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和两个年纪轻轻的伙计。 三人一见武松下楼,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蜷缩在一团,瑟瑟发抖。武松目不斜视,昂首阔步的穿堂而过,右手一挥,一锭雪花纹银准确的落在柜台之上,“葛掌柜,今日武松多有打扰,这银子就算是一点补偿吧。” 秦林亦步亦趋的跟在武松身后,一边苦苦思索着脱身之计一边咒骂着这捉弄人的老天爷。走出酒楼大门,一阵寒风吹过,秦林忍不住打了个冷噤,原来已经是隆冬时节,可他却只穿了一件长衫,大概是吃酒时将外衣脱在了酒楼。 秦林使劲的裹了裹衣服,看着这完全陌生的阳谷县街道,忽然一道身影跃入了秦林的视野,她就那样静静的萎坐在酒楼外的墙根之下,却依然是这条街道最亮眼的风景。 标准的瓜子脸,细长的柳叶弯眉,小巧瑶鼻,点绛朱唇,此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依旧可见肤如凝脂,光滑细嫩,本来梳妆的极为齐整的头发此刻略显凌乱,几缕青丝在寒风中飞舞,更添一分别样的风情。衣着极为朴素,对襟小袄,粗布褶裙,将完美的躯体尽数掩盖,更因为萎坐于地,无法欣赏到那曼妙的身段。 秦林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这可是他神往已久的绝代佳人,真真正正的千古风流人物啊。 可能是秦林的目光过于热烈,潘美人蓦然回首,秋水般的眸子看向这个令她万劫不复的男子。双目交汇的那一刻,秦林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泓秋水之中,怨恨、爱怜、痛苦、无奈,都深深交织在这如水的明眸里。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秦林,没有泪水、没有惊恐、没有呼天喊地、没有悲痛欲绝,她就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安静的等待命中注定的那一刀。 “自古红颜多薄命”她可能没听见过这句话,但她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俺这就带你二人到县衙大堂,看你们到了公堂之上还有什么不服。”武松惊雷般的声音将秦林惊醒,这才想起自己还是砧板上的一块肉,生死都未可知。 “这样的绝世尤物,怎么能把罪过都推倒她身上呢?我要怎么才能妥善处理这件事呢?”秦林头开始痛了,这件事要处理好有相当的难度。 他走过去扶起面无血色的潘美人,紧跟在武松身后,往县衙走去。阳谷县人口并不多,此刻听说打虎英雄武松杀了攒多是非的王婆,还要去杀勾搭成奸、谋人性命的潘金莲和西门庆,家家关门闭户,街道上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半空中渐渐有雪花飘落,秦林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他妈怎么像一条不归路啊!” 秦林必须开始整理错综复杂的思维和目前极度被动的局面。 首先,自己的小命一定要保住,就算是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这一点是绝对不能动摇的。西门庆和县太爷的关系应该不错,到了公堂之上,首先要从县令下手;其次是武松,一定要稳住他,只可智取,不可力敌,不仅要打消他灭了我的念头,还要和他搞好关系,他骁勇善战、武艺高强,更是梁山上排行十四的头领,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扛把子,对自己现在和将来都有莫大的好处,虽然看起来艰难,但早作打算是没错的。 其次是潘美人,救或是不救确实是个问题,如果要救,难度太大,毕竟是她亲手将毒药喂给了那倒霉的武大郎,可要是不救,眼看着美人烟消玉陨,实在是不忍心,特别是刚才那饱含万千风情的一眼,更是让秦林心神震动,既然穿越成了这倒霉的西门大官人,总要对自己的女人负责,之前的事我管不了,之后的事就得依着我秦林的风格来做。救,一定要救! 若要换做别人,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可谁叫穿越的是我们风流多情的秦公子呢? “咚、咚、咚”鸣冤鼓响彻天地。 “升堂、、、” “威、、、武、、、” “啪”惊堂木名不虚传,威震县衙,秦林感觉耳朵都在微微作响。 “堂下何人击鼓,有何冤情速速道来,本官自会秉公执法。”一个又细又长的声音传来。 第4章 谋定而后动 武松跪立公堂,“请大人为我哥哥做主,这对狗男女私通幽会,被我家大哥当场撞见,竟然起了歹心,毒死了我家大哥,求大人为我做主。” “你大哥故去之事本官略有耳闻,却未曾听说有通奸谋命一说,你二人可曾害人性命,速速如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县令又是一计惊堂木,官威大得很。 秦林抬头与知县四目交汇,顿时从里面读到了很多东西。在现实世界他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熟悉了商场和官场,这察颜观色和揣摩心思的本事更是炉火纯青,刚才虽是短短的一个眼神交错,他就已经了然于心。他知道这个知县和西门庆交情不菲,恐怕也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此刻虽然一脸正气,但眉眼之间的袒护之意秦林还是看出来了。 “大人冤枉啊,武都头正直坦荡,光明磊落,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以己度人,以为天下间尽是他这般的英雄好汉,殊不知人心险恶,小人在阳谷县颇多产业,难免遭人嫉恨,栽赃嫁祸时有发生,大人您是知道的啊,恐怕是武都头被小人的谗言骗了。”秦林大声辩解道,同时极力维护武松的形象。 “武夫人,你可有话要说?”县令面露难色,转问潘美人。 “奴家照顾不周,只当是场寻常的风寒,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以为服了药好生歇几天就没事了,不想却因此丢了性命,民妇未能尽到妻子的本分,实在是有罪,请大人责罚。”潘美人妙目含泪,悲悲切切的说道。 秦林不由的暗暗赞叹,潘美人这番话说得周到得体,滴水不漏,看来不仅是个风流女子,更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既然你们三人各持一词,这案子就不好断了,将西门官人和武夫人带下去,武都头暂且留下,本官要一个一个详细盘问,定能查明真相。”说完指挥左右将秦林和潘美人带到了后堂。 县衙后堂极为僻静,左右衙役知道西门庆和知县老爷的交情,对秦林和潘美人很是客气,只是象征性的押解他们到了偏厅,就自觉的退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屋里就只剩下潘美人和秦林了,此时潘美人脸色依旧苍白,怔怔的一言不发。秦林仔细的打量起这位传世美人来,妙目含春、面泛桃花,一股自骨子里的柔媚此刻正无形的散发着魔力。 “不是已经被你里里外外看的通透了吗?怎么还这般直愣愣的看着奴家?”潘美人看见秦林失神的样子,很是奇怪。 “喔喔,潘美人,其实、、、其实、、、我不是西门庆,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我一直是你的仰慕者,我对你的仰慕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犹如长江、、、”秦林此刻有些激动了,就像是一个极品宅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着的竟然是梦寐以求的仓老师,那能不激动吗? “哼,事到临头就做起了缩头乌龟,还不如我一介女流,当初偷腥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不是西门庆。”潘美人冷声说道,眼神里更是有着深深的鄙夷。 “什么缩头乌龟,你误会啦,我只是想向你说明真相,我真的、、、”秦林话未说完,“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已经响起,一个喘急的声音低低叫道:“少爷,少爷,我是阿福。” 秦林此刻来不及解释,正色对潘美人说道:“想要活命,一定要坚持那武大是病死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松口,我一定救你出去。” 潘美人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秦林顾不得许多,刚一开门,一个小厮打扮的胖少年就挤进来,圆嘟嘟的头差点顶到了秦林的肚子。 “少爷,少爷,你还好吧?”阿福谄笑着问道。 秦林所知道的情节中并没有这一号人,看这样子应该是西门庆的跟班,正好借他了解情况。闪身而出,把阿福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低声问道:“阿福,现在我的身家性命就压在你身上了,你愿意为我效力吗?” “愿意,愿意,小的赴汤蹈火再所不惜。”阿福没想到能够得到少爷如此的赏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热血上涌,大表忠心。 “好,你如此忠心,日后定然不亏待于你。你先告诉我,给武大验尸的那个仵作仇九现在何处?武松可曾见过他?”秦林询问道。 “仇仵作现在还在县衙,武松回来之后还没有见到他。” “那武松杀的是谁?谁向他报的信?”秦林心念急转。 “武松杀的是那开茶铺的王婆,就是那卖鸭梨的乔郓哥给他报的信,武松去茶铺质问王婆,她支支吾吾,含糊其辞,惹恼了武松,被他一刀结果了,然后拉着、呃、、、去狮子楼找你当面对质的。”阿福说道。 “王婆已死,而且死前并未招供,仇九还没有见到,用些银两自然能够堵住他的嘴,那些闲言碎语的街坊四邻,只要吓一吓,自然不敢多嘴。最重要的是那个卖鸭梨的郓哥,他最得武松信任,必须要让他翻供才行,另外这戏也要做的足一些、、、”秦林听到这里已经有了主意。 “阿福,你现在帮我去办几件事,万万不可有丝毫差错!” “请少爷吩咐?” “首先,你找到仇九,给他一个根本不能拒绝的价格让他一个字都不要乱说,做一份完整的尸检报告,一定要说明毫无中毒迹象,没有任何外伤,推测是死于疾病; 其次,你找到郓哥,想尽一切办法让他翻供,不要在乎花钱,一定要让他改口; 然后,你把我们药房所有毒药的进出货账簿都要处理,不要有任何买入和卖出的记录,要求既要真实又要天衣无缝; 还有,找到县里最好的郎中,让他做一份武大的诊断书,诊断时间、病因、药方,一样也不可缺,给他一个满意的价格,少爷需要他的呈堂证供。 最后,你悄悄放出风去,京城已经有人要出面保我,县太爷已经接到了上面的密令,谁要是多嘴多舌、搬弄是非,等我出了县衙一定会好好算这笔账。” 秦林心思如电,应对策略脱口而出,“你可听清楚了?” 阿福胖乎乎的脑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少爷,这郓哥和武大交情匪浅,要他翻供恐怕难度很大啊。再者,阿福的身份恐怕不能调动人力财力,办起事来多有不便啊。” 秦林叹了口气,“那个郓哥不是有个病老爹吗?这就是你的突破口,大不了下半辈子他这个病爹我帮他养,这总行了吧!至于权力,你看看拿个什么可以代表我?”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这个信物嘛、、、”阿福突然向秦林头上看去。 秦林下意识的一摸,“我靠,这么变态。 原来他发髻之上插了一朵怒放的鲜花,仔细一看却是美玉雕成,虽然俗气倒也有几分名贵,看来这个西门庆的品味真的很一般。 “你要这个?管用吗?”秦林半信半疑。 “管用管用,这玉花整个阳谷县就是少爷戴的起,别人是断然没有的。”阿福接过玉花,小心收好,“那小的就去了。” “阿福,少爷的性命就压在你身上了,可千万不能出什么篓子,要是这次办好了,少爷绝对不会亏待你。”秦林对这个小胖子有些不放心,又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定然不负少爷所托。”阿福自信的说道,小眼睛中闪过一丝精明,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美差啊! 看着阿福兴冲冲的领命而去,秦林心情逐渐平静。 “希望天不灭我,助我偷天换日。”他在心里说道。 第5章 偷天换日(上) “西门大官人,县令大人有请。”一个衙役恭敬的说道。 “轮到我上堂了吗?那好,走吧。”秦林没想到这么快。 “大人现在在后院,请官人随小的来。”衙役头前带路。 秦林心中暗喜,能够和知县通上气,翻盘的把握就更大一些,穿过回廊,踏进一间装饰的极为朴素的书房,县太爷正端坐在楠木椅上喝茶,看见秦林进来,就放下了茶杯,对着那衙役说道:“你下去吧,本官与西门官人有些案情的细节需要核实。” 支开了下人,秦林赶紧凑上前去,躬身行礼道:“拜见大人。” “不必拘礼。”县太爷淡淡的挥手,丝毫没有架子,看来果然与西门庆交情匪浅。 “不知堂上现在是什么情况?”秦林小心探问道。 “哎,还能是什么情况,那武二还跪在堂上要本官将你二人法办。本官是借口内急才抽得时间出来和你一见。”县令揉了揉脑袋,显然很是头疼现在的状况。 边揉边接着说道:“不是本官不想帮你,那武二本就是好勇斗狠之徒,真要发起狂来,恐怕我手下所有的人手也敌他不住,另外他在江湖中更是结交了不少自命狭义的大盗流寇,真要惹急了他,恐怕我这个县衙都会被拆了呀。” 秦林附耳上前,“大人所言极是,这个武松只能智取,不可力敌,请大人以证据不足为由早早退堂,明日再召集所有人证物证开堂断案,小的自然能够让那武松心服口服,同时保住大人公正严明的官威,只是今晚一定要将那武松留在县衙,最好将他灌醉,如此这般,大事可成。” “这个、、、恐怕、、、”县令听得此言本来遍布愁容的脸上豁然开朗,忽而又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起来。 秦林心领神会,“只要大人能够帮小的这一次,我愿将家产的一半送给大人做公用之资。 县太爷两眼顿时有精光冒出,脸色也顿时转难为喜,“好说、好说,本官就留他吃酒,他还敢推脱不成?”说完抚着胡须走向公堂。 秦林暗骂县太爷变脸跟翻书一样,看来无论哪个时代,有些方法是永远有效的。反正不是自己的钱,花了也不心疼,秦林无所谓的想到,等他开始清点西门庆的财产之时才知道自己送出去了怎样的一份大礼。 接下来就简单了,县太爷例行公事的审问了一番,就借口证据不足暂时退堂,将秦林和潘美人暂时收监,听候发落。武松是原告,又是出差刚回来,县太爷就留他在县衙中,为他洗尘压惊。 武松虽然有很多疑虑,不过见他二人已被下狱,一切合理合法,自己的行为确实莽撞了些,本来也应该收监,但县太爷颇为信任,竟然还要设宴款待,实在不好推辞,心中也很是感激。 酒席之上,县太爷更是叫来了听香楼的几位头牌姑娘作陪,武松最怕的就是这些,但县太爷的面子也不敢不给,所以一直规规矩矩,闷头喝酒,姑娘们在授意之下频频劝酒,武松杯到酒干,不打一丝折扣,很快便喝的酩酊大醉,被下人扶到府衙偏厅休息去了。 夜半,阿福又偷偷见了秦林一面,汇报了各项事件的进展,秦林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随后又交代了许多细节问题,阿福领命而去。 第二天清晨重新开堂审理,升堂、威武之后,县令太爷端坐于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一脸正气,大喝一声:“西门庆,你口口声声说武都头冤枉与你,如今可有凭据能证明你的清白。” 秦林成竹在胸,“小人不仅能证明小人和武夫人的清白,还能帮大人和武都头还原真相。” “既然如此,你且起来回话。”县太爷面色微微缓和。 “多谢大人,”秦林起身,然后转向武松,“武都头,请问武大哥是死于何因?” “自然是被那淫妇毒死的,也是在你的挑唆之下。”武松冷冷的说道,依旧一脸杀气。 “那好,请大人传唤为武大验尸的仵作上堂回话。” “好吧,传仵作仇九。”县太爷点头,“传仵作仇九上堂,”又细又高的声音远远传出。很快,一个身穿粗布官衣的中年人快步上堂。 “仇仵作,当日武大下葬之前,可是由你做的尸检,你身为朝廷官差,食的是天子俸禄,可不要置大宋律法于不顾,隐瞒真相,速速将武大尸首的检验结果说出来。”县太爷依旧正气凛然。 “是是是,小人绝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武大死后确实是由小人例行去做的尸检,全身并无外伤,胸腹以银针刺探并无发黑迹象,绝对不是中毒致死,小人推测是死于某种急性病症,这是小人当时检验的报告,请大人过目。”仇九说完,呈上一卷薄薄的白纸。 县令看完之后,沉吟说道,“确实无中毒迹象,武都头你看、、、?” “哼,现在人都烧成灰了,自然随得他们怎么说了,区区一张白纸,又岂能证明我哥哥不是死于中毒!”武松并不相信。 “既然如此,这阳谷县的药房均由小的在经营,武夫人并未出过远门,想要毒死亲夫,一定要从药房购买毒药,叫我的下人阿福将药铺的账簿全部取来,大人可以彻查小人的店铺记录,自认可循到蛛丝马迹。”秦林不慌不忙的说道。 很快,胖乎乎的阿福就抱来了几本厚厚的账簿,有请师爷和县里的几位秀才当堂清查。这一查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最后师爷汇总上奏,各类足以致命的毒药都有详细的买入和卖出的记载,西门庆的药房近三个月没有任何毒药的买入和卖出。 秦林顺便解释了一下,“各类毒药的功效极为特殊,又是关乎身家性命,所以管理的极为严格,大宋律法也有要求,现在查不到任何记录,自然武夫人没有买过毒药,想必这种危险的东西谁也不会在家中日常贮存,可以说武夫人连下毒的毒药都没有,那毒死武大一说自然就不成立。” “西门官人所言有理,师爷和诸位都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自然不会混淆黑白。”县太爷开始暗暗佩服起秦林来。 “这药房本就是你的产业,自然不会有任何不利于你的记录,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俺不相信。”武松语气依旧强硬,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了。 第6章 偷天换日(下) 县太爷见武松蛮不讲理,正要官威大发,秦林赶紧用眼神制止了,他走到武松身前:“既然武都头认为这一切都是小弟的一面之词,不知武都头认定小弟和武夫人通奸谋命,又有何凭证,又是听谁说的?” “俺、、俺是听、、、”武松还没说完,秦林直接打断了他,这是摧毁对方信心的一种微妙手段。 “你是听那卖鸭梨的郓哥所说吧。” “不错,郓哥与我哥哥关系极好,虽然街坊四邻畏惧你的权势,他却不怕,将真相告知于我,况且这妇人本来就有不检点的行为。”武松朗声回应。 “不过是请叔叔吃了几杯酒,说了几句不该说的醉话,叔叔当真就认为奴家不检点,我遭主家嫉恨,将我送与武大做妻,本就是欲羞辱与我,奴家与那武大毫无夫妻感情,自从叔叔过来,奴家眼见叔叔英勇威武,坦荡豪气,天长日久,自然生了些许爱慕之心,可奴家只是把这份感情深深埋藏于心底,何曾有过任何越轨的举动,那日陪着叔叔吃了许多酒,就有些情不自禁,却不想奴家这一丝情不自禁尽然让叔叔看低了奴家的人品,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本来一直悄无声息的潘美人听到这里忽然含恨说道。 武松与潘美人对视一眼,顿时被她那哀怨、凄婉、爱怜、寒心,诸多情愫交错的眼神震住了,再粗的粗人也会在这一双柔情的眼眸里迷失自己。 (传言武松为了潘金莲终身不娶,不知是真是假,今日略加发挥,还望各位书友一笑置之,莫做深究,本文就是轻松、搞笑、香艳的爽文,可经不起历史帝、年代帝的推敲) 秦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胜算又多了几分,眼见气氛有些微妙,赶紧高声说道:“请大人传唤乔郓哥上堂,看他在公堂之上有何话说。” 传唤过后,一个衣衫破旧,走路跌跌撞撞的少年走上堂来,“威武”声突兀响起,惊堂木响彻公堂,这阵势直接将少年吓趴了,跪伏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乔郓哥,公堂之上,不得有半句虚言,你说武大是她娘子和西门官人所害,可有真凭实据?” “大人饶命,小的一时鬼迷心窍,诬陷了武夫人和西门大官人,小的有罪,武大是怎么死的,小的实在是不知道,只是他死的特别急促,才会有此推断。” “你这厮,那日你可不是这样跟俺说的。”武松虎目圆瞪,满脸不可思议。 “武都头恕罪,小的确实是鬼迷心窍了,那王婆尖酸刻薄还仗势欺人,吃了小的的梨却不给钱,小人上前说理,还被她打了出来,小人怀恨在心,便起了歹心。平日里都是西门大官人照顾小的的生意,这段日子不仅不买我的鸭梨了,还和王婆走的特别近,也让小人妒恨,所以才编出这样的瞎话。”乔郓哥不负所望,彻底的翻了供。 “你、、、”武松气的说不出话来。 “哎,我府上的几位夫人针线女红都很不济,得王干娘引荐,才知武夫人做的一手好针线,遂请她帮忙缝制几件过年的新衣,为了避人闲话一直未敢登门,却依旧落了口实,连累了武夫人,实在是不该,更加上近日牙根上火,不能咀嚼,就没有再去照顾郓哥的生意,没想到却遭来了这么大的灾祸,实在是人心不古啊。”秦林痛心疾首,差点就落下几滴世风日下的辛酸泪了。 “大人,还有一事需要证实,就是武大的死因,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洗刷小人和武夫人的嫌疑,阿福,周郎中请来了吗?”秦林必须让武松心服口服。 一个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健步入堂,正是阳谷县最为德高望重的周神医。 “周神医,还请您在众人面前解开武大的死因。“秦林抱拳,恭敬的说道。周神医医术高明,悬壶济世,在阳谷县威望极高,连县太爷都不敢轻视,赶快叫下人去搬了凳子,请周神医坐下回话。 “武大常年挑重担,加之身材短小,对心肺的压迫日积月累,已然是不堪重负,近日风云突变,武大却冒着酷寒上街卖饼,导致寒气如体,急火攻心,心口绞痛而死,武大之死看似突然,实则积劳成疾早就留下了隐患。这是老夫在武大重病之时的诊断结果,请大人过目,寒气已入心肺,就算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求他不得了。”周郎中一席话让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不已。 事情到了这一步,人证、物证,一应俱全,武松就算再是个粗人,也觉得自己误会了嫂嫂和西门庆,只怪自己行事太过冲动,铸成了大错。 此时真相大白,县太爷当众宣布结案,西门庆、潘金莲,当堂释放,乔郓哥无中生有、搬弄是非,本应重罚,但念其年幼心性未定,不予深究,杖责四十,就在县太爷要宣布退堂之时,武松大声说道:“武松行事莽撞,错杀了王婆,更心存恶念、目无王法,请大人判刑。” 县令本欲含糊过去,武松却不依不饶,真办了他吧,恐怕江湖上的强人会来为他出头,不办他吧,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沉吟道:“这、、、”正自为难之际,秦林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大人,武都头虽然有鲁莽之失,却错打错着,为我们阳谷县除了一个大害呀,这王婆平日里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做了许多伤天害理、见不得人的勾当。阿福,把你收集的证据给大人呈上来。”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王婆平日里就是做的瞒东家骗西家的媒婆营生,为了钱财自然说了不少违心的话,此刻新的旧的一切被翻出来,有的没的都做了呈堂证供,反正人已经死了,大家都愿意再浪费时间了。 县太爷就坡下驴,宣布结案退堂,武松为阳谷县除了两害,功不可没,但他目无法纪,私设公堂,更加妄自杀害了王婆,也是罪不可恕,功过相抵之下,最后削去公职、杖责四十,发配到孟州府做配军。 武松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异议,这场公案也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公堂断案,就相当于是开庭审理,任何人都可以来旁听,这么大的案件,阳谷县百姓几乎都到齐了,大家有目共睹秦林即为诬陷他的郓哥求情,又为误会他更险些要了他性命的武松保住了一条性命,其心胸之广,手段之高,不愧为阳谷县第一人,当秦林走出公堂之时,大家都齐齐为他鼓掌,更有人高呼“西门大善人”,余人纷纷附和,声震四野。 秦林抬头,看见了一轮鲜红的夕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自由的空气,轻声说道,“日薄西山,可小爷的穿越之旅才刚刚开始,富饶的大宋,奢华的汴京还有那美丽妖娆的姑娘们,等着我吧!” 第7章 苦尽甘来 调教四女(上) 出了县衙,看着四通八达的街道,秦林顿时犯难了,他所拥有的完全是秦林的记忆,对这个新身份和新环境完全陌生,所以他根本不认识路,更不知道西门庆的府邸在哪里?幸好阿福极为贴心,早早的备好了轿子,秦林也是头一遭坐轿,感觉很新鲜,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抬轿,行走间很是平稳舒坦,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阿福有些憨憨的声音,“落轿、压轿,”已然到了西门庆的府上。 府中所有家眷、下人早就列队等候,秦林一眼望去,几乎都是略有姿色的女子,完全分不清哪几个是妾哪几个是丫鬟,就连几个年纪稍大的仆妇也是风韵犹存,女人味儿十足,秦林自然一个都不认得,索性不耐烦的挥挥手,“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说完便直接走入了大堂,虽然心里百爪挠心,恨不得一把搂过来肆意爱怜,但又怕暴露了自己复杂的身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事端,来日方长,秦林等得起。 在正厅中坐下,早有丫鬟泡好了香茗,秦林将身边的闲杂人等全部喝退,只留下他最为熟悉的阿福。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秦林发现这个胖乎乎的小子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精明,心思活络,一点就透,做事有理有据,尺度把握的恰到好处,只是年纪尚轻,缺少历练,但做事极为沉稳,又加上一副天生单纯无邪的面孔,稍加培养,绝对是个相当称职的助理,所以秦林准备对他说明真相,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尽快的熟悉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混的如鱼得水。 “阿福,这次我能够化险为夷,扭转乾坤,你功不可没,你想要什么奖赏,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反正不是他的,自然可以大方的,况且秦林从来都不缺钱,这只是一个工具,助他踏上欲望的巅峰,尽享征服的快感,更多的时候,财富只是一种标志、工具、或者所度量衡,他绝对不是秦林用尽心机的最终目的。 “小的身为府上的下人,拿了少爷的工钱,自当为少爷效力,这些都是份类之事,不敢提什么要求。”阿福极为恭敬的说道。 “很好,不贪心,阿福,你可愿真心追随于我?”秦林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 “小人承蒙少爷信任,委以重任,实在是三生有幸,小人愿誓死追随少爷,鞍前马后,听从少爷差遣。”阿福跪倒在地,重重的说道。 秦林将他扶起,“既然如此,现在我需要你将西门庆的日常生活习惯还有这府上所有人的姓名、身份、来历以及和我的关系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还包括这里房屋的布置、家产的详细情况、大致的社会关系、等你所知道的一切,统统告知与我。” 看着阿福越来越惊异的表情,秦林又补了一句,“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将所有的疑问都烂在肚子里,踏踏实实的帮我做事,我保证你获得的会比你期望的要多,而且要多得多。” 阿福只是沉寂了片刻,抬头平静的说道:“小的明白了,小的一切听从少爷的安排。” 秦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夜里为了欢迎秦林回家,安排了一场比较正式的晚宴,在阿福的介绍和暗中接应之下,没有人觉得有丝毫的异常,秦林也在晚宴上宣布阿福为西门府上的大总管,府中大小事务都向他汇报,由他转给秦林,秦林不在之时可以自行决断,等秦林回府之后再汇报,府上大小事务完全可以‘先斩后奏’。 阿福本来只是西门庆的一个随从,不过办事干脆利落,也颇得西门庆的赏识,此时立得大功一件,自然会得重用,所以众人除了羡慕眼热之外,倒也没什么异议。对于阿福呈上来的关于这一次行动中的一切开销用度,秦林看都没看,大笔一挥,就让他去账房报账,秦林明知道这里面可能有很大的猫腻,但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深究,什么时候应该含糊,这样一来,阿福更加死心塌地,也能更好的为他服务。 终于安排好了一切,秦林长长的升了个懒腰,感觉稍稍有些疲倦。 “少爷,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不知今天您是去、、、?”阿福询问秦林要去那个小妾那里过夜。 “今日有些乏了,哪里都不去,你重新给我安排一间房吧,被褥枕头都要用新的,别人睡过的床,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是,小的这就去安派,等下叫几个丫头带您去休息,小的就不在这里碍眼了,迎春、秀春、兰香、春梅,快过来,伺候少爷沐浴更衣。”阿福退下,很快四个极为年轻的丫鬟款步而来。 一阵香风鼓舞,秦林忍不住抬起头来,眼前四个丫鬟身着粉色罩衣,下身是紫色的百褶裙,四角坠饰着晶莹的玉环,就像是黑夜里盛开的荷花,这四个女子年约十六,正值豆蔻年华,一阵晚风吹过,少女特有的体香夹杂着淡淡的脂粉香,交织出一种别样的香味,让人闻之欲醉。 秦林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个个眼若流盼,肤如凝脂,略施粉黛,更衬得娇艳如花。眼见秦林呆呆的看着她们,知道他的坏心思,不由得微微羞红了脸,眼波流转之间,似嗔似娇,少女的美态展露无疑。 “西门大官人,这边走吧。”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清脆,正是四人中年纪稍长的迎春。四个女子两前两后,簇拥着秦林往一处偏厅走去。 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处装饰的极为富丽堂皇的偏厅,推门而入,只见一个巨大的木盆摆在房屋正中,盆中放满了热水,热气袅袅婷婷弥漫上升,整个房间都极为暖和,四周有屏风略作遮挡,还有放置衣物的架子和准备热水的火炉,设施相当完备,对于用惯了浴缸的秦林来说,这样一个木桶浴自然别有一番风味,更何况还有四位娇滴滴的妙人儿。 看见秦林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四个女子都是满脸不解,春梅试了下水温,正好合适,迎春拉着秦林,“少爷这是怎么了,去了趟衙门魂儿都丢了吗?几天没洗澡了,身上肯定脏死了,快过来,婢子给你宽衣。”说完就宽衣解带,动作极为熟稔,直到最后一步也未见她有丝毫停顿,素手如玉,轻轻的扫过秦林的二弟,一点儿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好在此刻秦林心中震惊大于欲念,没有当场昂立,否则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此刻他心中思索的是,“难道西门庆洗浴之时还要四个娇嫩美人来服侍,这小子也太会享受了吧,老子在阎王殿里转了一圈,这回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呀。” 这木桶足足有两米多长,秦林像脚踩着棉花一般踏进了浴桶,水温刚刚合适,水中也不知是加了什么,爽滑无比。坐在浴桶里的椅子上,水刚刚好淹没到肩膀,也不知是那位丫头的小手轻轻的将他的头往后搬,秦林感觉躺在了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之上,还没来得急体会,秦林忽然睁大了双眼,好歹也算是情场老手了,此刻竟然有了流鼻血的冲动。 “我靠,还有这样的服务,西门庆啊西门庆你实在是太他妈会享受了!” 第8章 苦尽甘来 调教四女(中) 朦胧的热气让这不大的房间恍若人间仙境,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不过眼前的妙人儿却是触手可及。秦林怎么都没想到,迎春、秀春竟然罗衫尽褪,芊芊玉手各拿一条毛巾,径直跨入了浴盆。 两个丫头年纪、身材都极为相似,此刻满头青丝悉数卷起,用一根银簪挽住,娇小的耳垂、欣长的脖颈一览无余,圆润的香肩、纤细的锁骨、含苞待放的双峰虽然不可盈握但傲然挺立,随着她们轻轻的步子左右跳跃,似乎蕴藏了无限的活力,蛮腰翘臀曲线玲珑,在摇曳的灯光下明暗交错,更有一份别样的诱惑,一双玉腿则大多隐藏在水中,只是隐约可见,一股少女独有的清新活力扑面而来,秦林心跳不由得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秦林都要流鼻血了,两个丫头却浑然不觉,各抬起秦林的一只胳膊轻轻的擦洗起来,粉红的软肉不时扫过指尖,惊心动魄的柔软重重的撞击着秦林的理智。 “人家可都是未成年少女呀,怎么下的去手,秦林啊秦林,你真是个禽兽啊!” “是个男人都会在这个时候变成禽兽的,只能怪西门庆这个混蛋太会享受了,我是无辜的呀!” “对对对,只能怪西门庆这个混蛋,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这个时候如果太正人君子了,岂不是要暴露身份?” “哎呀,不管了,就让我禽兽一次吧!” 秦林心中不同的声音交错响起,不过很快他就从中解脱出来了,不要忘了,穿越之前他是怎么死的。 四位少女,一个负责添续热水,一个让她枕着胸部帮他按摩,还有两个帮他清洗,秦林入坠云雾,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迫切着等待着下一步的服务,可等了好久,也未见两位少女有任何其他的动作,看来一条龙的iso服务到底是后人逐渐演变发展而来的,将两位少女拥入怀中,感受着少女滑嫩的肌肤,看着迎春娇小红润的樱桃小口,一个大胆的想法从秦林心里冒出。 “春梅,你去外面的假山上面取几个冰块过来。”时值隆冬,秦林穿过院子的时候,看见装饰的假山上面有很多的冰柱倒悬,当时只觉得亮晶晶的很漂亮,此刻却可以派上大用场。 “少爷,你要那东西做什么,是不是水太烫了?”春梅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丫头,哪来那么多话,少爷让你去你去取来就是了。”迎春年纪大些,就属她最为爽朗和大胆,看来和西门庆最为亲密。其他几个丫头都还有些扭捏害羞,兰香秦林看不见,春梅早就羞红了脸,秀春虽然躺在秦林怀里,却一直规规矩矩,小心翼翼的避过敏感部位,只有迎春豪放的很,是不是的和秦林的二弟来一次亲密接触,大大激发了秦林变成禽兽的决心。 “待会儿就从你开始吧!”秦林在心中暗笑,同时用他最磁性的声音说道:“你先去取来,我保证呆会儿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挨了迎春的教训,春梅本来有些不高兴,此刻秦林软语抚慰让她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光,不一会的功夫就取来了冰块。 在秦林的授意下,迎春将将浴桶里的水全部放掉,好在房间里水汽弥漫,炉火也烧的很旺,倒也不冷。 迎春、秀春此刻玉体再无遮拦,晶莹的水珠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惑人的光泽,秀春有些羞涩,屈膝抱住自己,将重点部位紧紧藏住,迎春却像一条水蛇一般,长腿曲折将秦林缠住,面色红润,樱口微张,已然动了春心,秦林在沐浴时重点照顾了这个小妮子,能不动春心吗? 春梅满腹疑问的拿了两个杯子,一个装着冰块,一个装着热水,完全搞不懂这个少爷洗个澡还有这么多的事儿,兰香此刻也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中又是害羞又是好奇,娇俏可爱,秦林此刻才注意到兰香刚才竟然是裸身帮他按摩,难怪会如此柔软,此刻衣衫还未来得及扣上,一双玉乳颤颤巍巍,圆润饱满,在这四个少女之中算是最大的了,秦林心中又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少爷,你到底要干嘛呀,这冰块冻的很,婢子都快端不住了。”春梅娇声说道,虽然尚且年幼,却也知道在少爷面前争宠了,连声音都多了一丝娇媚。 秦林推开迎春,将两杯水接过来,一杯冰寒刺骨、一杯滚烫如油,正和他的心意,看着身边四位美貌少女将眼睛瞪得老大,秦林忍不住露出了贱贱的微笑。 (知道秦林接下来要干嘛的童鞋,请默默投推荐票支持!) 第9章 苦尽甘来 调教四女(下) 秦林将冰水递给迎春,将热水递给秀春,然后将迎春拉到他的面前,示意她喝一口冰水,室内温度较高,春满拿回来的冰块已经开始融化成冰水了。 迎春倒也听话,张口喝了一口冰水,秦林还没来得及,只听得“咕咚”一声,就咽了下去,三伏天喝冰水,真难为这位姑娘了。 秦林无奈的摇摇头,告诉她只要含着就好了,迎春撅着小嘴又喝了一口冰水,含着冰水双唇都有些冻紫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秦林。 秦林轻轻的将她的头按向股间,二弟在迎春的逗弄之下早已昂然欲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这对于迎春来说倒也不陌生,不过含着冰水,迎春也觉得为难。 此刻她小嘴鼓鼓囊囊的,一双大眼睛又是委屈又是惊疑,模样可爱至极,秦林忍不住笑了一声,兰香、春梅也跟着格格娇笑起来,这一笑迎春也忍不住,一口冰水喷洒而出,全部喷到了秦林身上。 迎春赶紧拿来毛巾帮他擦拭,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公子,这、这样、这样可以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秀春你要好好学着,等下就到你了。”秦林很享受这个调教的过程,玩味的看着满脸通红测秀春,秀春低不可闻的嘤了一声,又将头深深的低下了。 “喔,好吧,不过你们不要笑了,不然让公子着了凉,可不要怪我。”迎春不负秦林所望,又含了一口冰水。 一股透心的冰凉让秦林倒吸一口冷气,久违的感觉让已经松懈的二弟迅速苏醒,昂然挺立,迎春苍白的唇瓣吞吞吐吐,一丝晶莹的细线从嘴角滴落,也不知是冰水还是口水,不过几个回合就让秦林坚硬如铁,欲罢不能。 很快冰水已经被口腔和坚挺的热度同化,刺激的感觉也越来越弱,迎春无师自通,又重新含了一口冰水,技巧也逐渐娴熟起来,秦林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喉头耸动,浑身也逐渐绷紧,迎春颇有经验,大大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将发簪都震掉了,满头青丝散落在秦林的股间,上下摆动只时,发丝轻拂,麻痒无比。 秦林赶紧制止了她,冰火九重天还只到一半,他就差点缴枪投降了,那怎么行。迎春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起来,跨坐在秦林的小腿之上,轻轻的摩擦起来,微弱的喘息声时起时伏,春梅和兰香也面色如潮,呼吸急促,鼓鼓的胸脯高低起伏,特别是兰香更是一片波澜壮阔,连空气里都弥散着情欲的气息。 秦林轻轻的拉过秀春,秀春小脸通红,羞答答的含了一口热水,俯身而下。水温很高,秀春也微微蹙起了娥眉,不过这在秦林看来更添一分诱惑。滚烫的感觉透体而来,秦林感觉自己就像是泡在一汪温泉之中,通体舒泰,忍不住发出舒畅的一声长吟,“啊、、、” 秀春的经验尚浅,特别是这般的技巧更是生疏,有几次将水吞了下去,还有几次差点让秦林做了公公,又是歉疚又是害羞,急的小脸通红,眼泪汪汪,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让人忍不住想肆意爱怜。 秦林自然不是粗鲁暴虐之徒,他俯身而上,在秀春的耳畔轻轻教导她,不时的轻咬她的耳垂,同时手里也没闲着,不时的从高峰峡谷滑过,连桃源玉门也不是一带而过,秀春处经人事,哪里禁得住这样的逗弄,春情泛滥,一发而不可收,双眼迷离中隐约有一丝狂野,吞吐的技巧也纯熟了几分,小巧的香舌不时扫过尖端,温热的感觉让秦林忍不住一阵阵战栗,素手紧紧握住秦林,小口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嘤嘤呜呜的颤音从鼻腔发出,在秦林听来就像是助他登上极乐之境的仙曲妙音。 秦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浴桶旁观战的春梅、兰香也是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将双峰紧紧抵在桶壁之上摩擦,只感觉体内潮水涌动,不能自持。 忽然,秦林一把将兰香拉进浴桶,翻身跨坐来兰香那不堪盈握的腰肢之上,众女不明所以的清况之下,秦林已经将那一对玉乳紧紧捧住,在双峰中形成一道迷人的深沟。秦林此刻也忘记了怜香惜玉,将二弟直直刺入了那道深沟之中,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双手用力夹紧,一种别样的紧致让秦林心跳越来越快。 兰香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秦林压在身下,此刻只觉得身上这个男子只想把自己揉碎,剧烈的冲击带来阵阵疼痛,疼痛中又夹杂着阵阵莫名的快意,这样复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随着秦林的节奏“嗯、嗯、嗯”轻叫起来。 迎春不知何时已经绕到秦林身后,将秦林紧紧抱住,玉乳紧紧贴着秦林的后背,一双笔直的双腿屈膝而跪,帮着秦林推送起来,同时嘴里不时发出“呀、呀、呀”粗重的喘息。 美人如玉,娇喘连连,这一刻视觉、听觉、触觉都达到巅峰,秦林再也不愿克制,“啊、、、”一声长叹,终于在兰香洁白如玉的深沟之间泄顷而出。 (这一章写得俺热血沸腾啊,各位可看的过瘾,记得收藏推荐哈,多谢) 第10章 啥都不能耽误(上) 这一刻舒畅之极,秦林感觉浑身的气力都被抽完了,软软的趴在兰香的身上,半天没缓过劲来,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听到兰香低低的说道:“公子,时候不早了,该去歇息了,总不能在这浴房过一晚吧,那可是要着凉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秦林闻声而起,细细的端详身下的美人儿,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粉嫩的脸颊之上还残留了一丝浑浊的液体,丝毫无损她的娇媚,反而平添一丝魅惑,秦林感觉有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可惜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实在是身体不允许了。 重新放水沐浴,四位侍女都是满脸通红的帮秦林清洗干净,然后又帮他把全新的衣服穿上,引着他向自己的新卧室走去。 秦林含笑的看着四位年轻的美少女,心里泛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他此刻才体会到古代女子和现代女子最大的区别。 秦林在天朝,凭借着雄厚的财力和还算过的去的容貌,自然可以拥有大把的女人,不过这些女子大多心思极重,或是刻意迎奉或是欲擒故纵,总是让他感觉不那么真实和纯粹。可古代女子却不一样,以男子为天,认为自己生来就是应该服侍男子的,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男子舒适的生活。 这是一种自思想上的认同和服从,没有心怀叵测,没有勾心斗角,这种感觉让秦林享受了极大的征服快感。这四位丫头已经认定了秦林是她们的少爷,主人,就会一心一意为他服务,没有丝毫的怨言。 看着身前身后四位清纯可爱的少女,秦林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对她们很好,让她们感受到这个时代女性不可能感受到的尊重和快乐,好到让她们这一生都无怨无悔。 躺在柔软舒适的锦缎之上,经过刚才一番折腾,秦林很快便沉沉的睡去,这一觉睡的极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秀春轻轻唤起,服侍他更衣洗漱。 在这个时代可没有牙膏牙刷,秦林接过秀春递来的漱口茶水,感觉嘴里还是不舒服,一边思考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一边将茶水递还给秀春,看见她青葱般的手指,粉嫩的脸颊和红润的小嘴,忍不住心神一荡,玩味的说道:“你也来一口?”秀春想起昨天旖旎的一幕,顿时红晕泛起,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娇笑着跑开了。 秦林走出房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只感觉神情气爽。这里属于北方,比不上江南的湿润温暖,这隆冬的清晨更是颇为寒冷,不过这个时代的空气还是相当的纯净,秦林只觉得心旷神怡,精神抖擞。 今天还有正事要做,首先许诺给县太爷的回扣应该及时的送过去了,得罪谁也别得罪掌权者,随便给自己扔只小鞋都够受了,顺便借这个机会巩固一下感情,只有在这阳谷县彻底站稳了,才能为以后打好基础。 其次,今天是武松流放去做配军的日子,自己花了这么大力气才打消他的疑虑,此刻正是个绝好的机会和他搞好关系,能够拜把子是最好了,想要和北宋第一大社团搞好关系,这武松就是第一道突破口,这武松后来更是救了水浒社团的社长宋公明,自己最好也能插上一手,这样在北宋就可以横着走了。 整理好思路,秦林直接去了西门庆的书房,阿福早就在那里垂首等候。 “阿福见过少爷,昨晚休息的可好?”胖胖的身子努力弯曲,躬身行礼道。 “嗯,很好,我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吗?”秦林挥手让他不必拘礼。 “西门府上所有的产业明细我都已经整理好了,就放在书桌上,请少爷过目。” “算了,我不看了,你直接划出一半给县太爷送过去。”秦林对这些兴趣不大。 “如果分出一半,一共将近五万八千四百余两,如果全部折成现银的话还要变卖店铺、良田、宅院,恐怕这阳谷县还没人接得起啊,少爷你看、、、”阿福有些迟疑。 “我靠,这么多,那怪那天他这么爽快,看来我是太大方了,几乎送了他一条街啊,这样吧,你把这个数目写下来,然后把所有能够筹集的现银都准备好,我下午亲自过去一趟。”秦林心中思考,只能给他来个分期付款了,就算是卖家产也不是一日之功。 “少爷,我们何不虚报一些,这么多的财产拱手相让,实在是有些不划算啊。” “阿福你记住,交易最重要的就是诚信,这笔交易确实是亏了,可已经做成了交易,亏了也得认,这是做生意的准则,否则生意就会越做越小,还有有些人永远不要得罪,特别是聪明人。县太爷就是个聪明人,你以为我有多少家产他查不出来,到时候出去的恐怕就远远不止一半家产了”秦林正色说道。 “是,阿福记住了。阿福这就去办。”阿福若有所思的点头退下。 “把迎春给我叫来,陪我出去一趟。”秦林叫道,这丫头心智最成熟,乖巧体贴,用起来很顺手。 北风凌冽,雪花飞扬,天地之间一片萧瑟苍茫, 县城门口,身高八尺的武松头戴枷锁脚镣,正在和潘美人话别,身后两个瘦弱的差官远远的避开,丝毫不敢催促,武松是自愿被俘,否则就算阳谷县所有的差役一起上也奈何不了他,此刻虽然手脚都被束缚,但灭掉他们两个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秦林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城门口堵住了武松,一下马车,秦林便面色凄然,双目含泪的跑到武松身前。 “武二哥,小弟特来为武二哥送行,此去冀州山险水恶,现在又是天寒地冻,二哥一定要注意身体啊,小弟略备薄酒一杯,为二哥送行。”迎春灵巧的将早就准备好的酒杯递到武松嘴边。 武松本就是豪爽之人,张口一饮而尽,“俺对不住你,差点结果了你的性命,你却在公堂之上救我一命还这般对我,究竟是为何?” “武二哥率直豪爽,侠肝义胆,天下谁人不知,小弟对二哥也是仰慕的紧,二哥错怪于我也是情之所至,小弟没有丝毫的怨言。” “俺武松欠你一条命,你若愿意,随时可以拿回去。”武松朗声说道。 秦林暗骂西门庆这小子名声太坏了,都到这地步了还搞不定武松,看来必须要下狠招了。 第11章 啥都不能耽误(下) 秦林双眼一闭,两行热泪奔流而下,“二哥只管放心的去,小弟会厚葬大哥的骨灰,替二哥戴孝守灵,决不让大哥在黄泉路上孤苦伶仃。” 这张亲情牌一出,果然立竿见影,武松虎目含泪,“大哥,武二不孝啊,多谢了。” “小弟还有一事相求,想与二哥义结金兰,这样我为大哥操办后事也名正言顺,不知二哥是否瞧得起小弟?”秦林趁胜追击。 “俺今日身披枷锁,脚戴镣铐,已是戴罪之身,你竟然还愿意与我结拜。”武松眼睛瞪得老大,他落得如此田地,实在没想到秦林会如此待他。 “只要二哥不嫌弃小弟我拳脚不成,小弟现在就与你结拜。” “这里如何使得,既无香烛酒水,也无师长见证,如何结拜?” “酒水香烛马车里便有,这见证之人嘛,就请武夫人为我们做个见证吧!” “好、好、好,俺武松一生结交无数,这带着枷锁结拜还是头一遭啊,这才是真正的有难同当啊,痛快,痛快,你这个兄弟俺武松交定了。”武松大笑着跪倒在地。 秦林也屈膝跪下,迎春手脚麻利的摆好香烛、供果,又倒了两杯酒,顿时“黄天在上,厚土在下、、、”嘹亮的结拜之声远远传出。 礼成之后,秦林紧紧的握住武松结实的股二头肌,重重的叫了一声“二哥”,两人热泪盈眶,真是兄弟情深,基情四射啊。 “贤弟,武松走后,嫂嫂孤苦伶仃,还望兄弟帮我多多照料。”武松哽咽着说道。 “二哥放心,二哥的嫂嫂就是兄弟我的嫂嫂,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秦林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个美差他求之不得。 雪越来越大,天色也逐渐昏暗起来,武松高大的声影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秦林又给了那两个差官不少银两,想来武松这一路上不会吃太多苦,不知道是不是还会碰上那凶名远播的母夜叉孙二娘。 秦林舒了一口气,现在把子都拜了,武松定然对自己再没疑虑,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蓦然回首,潘美人还俏立在风雪之中远远眺望,漫天的雪花遮挡了她的绝世容颜,粗布褶裙掩饰了她的曼妙身姿,唯有那一双秋水般的明眸依然无声的让人沉醉。 “嫂嫂,二哥已经走远了,天色也不早了,赶快上车,我送你回家吧。”秦林诚恳的说道。 “奴家自己回去就是了,上了官人的车,街上人多嘴杂,恐怕又会多些流言蜚语。”潘美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径自走来了。 秦林有些愕然,从穿越来的时间看,这潘美人和西门庆已经、、、,为何她对我如此淡漠,莫非传言有假,得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聊聊了,反正以后多得是机会。 “哒哒”的马蹄声回荡在阳谷县并不宽阔的街道上,秦林马不停蹄直奔县衙而去,到达县令的内宅之时,阿福已经早早的在此等候了,身边还有六个壮丁,抬了三只大大的木箱,人和箱子上都落了厚厚的雪花,看来等了有一阵子了。 “兄弟们辛苦了,阿福,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秦林生于平凡人的家庭,并没有什么等级观念,此刻随口的一句安慰却让等候许久的阿福和家丁们心头一暖。 阿福附耳上前,悄悄的说道:“能够折现的银两已经全部在这里了,一共是两万三千两。” “两万三,这恐怕是整个阳谷县一年的生产总值了,这县太爷胃口再大也该吃饱了。”秦林暗自想到,然后挥手让他们将箱子抬到县太爷的内宅。 由于早就有通禀,县太爷已经早早的在等候了,秦林走进偏厅,只看见眼睛笑得眯成一道缝的县令。虽然这是个重农抑商的时代,但个人的私有财产还是能得到保障,只要资本积累到一定程度还是能获得尊重,就像秦林此刻所享受的待遇一样。 阿福和家丁放下箱子之后就回府里去了,秦林手捧着一杯热茶,看着眼睛都直了的县太爷,足足两万两雪花纹银,恐怕是他一百年的俸禄都不止,耀眼夺目的银光将这不大的房间映照的一片雪白。 县令慢慢的合上箱子,一张大嘴都快咧到了耳根,秦林慢悠悠的说道:“本来出了县衙就应该给大人把东西送过来的,实在是筹集起来有些困难,所以来晚了些,大人可千万不要怪罪小的啊。” “不晚,不晚,一点都不晚。西门官人多虑了。”县令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有些恍惚的说道。 “这是小的家产的明细,本来应该一次送过来的,可这变卖家产、店铺还需要些时日,且宽限我几日,剩下的部分我一定尽快的送到大人府上。”秦林将阿福准备好的账目递给县令过目。 当看清账目上的数字之时,秦林注意到县太爷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知道西门庆有钱,却不知道他有这么多钱,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能这么爽快的将这么大一笔钱双手奉上。 “西门官人如此爽快,真是让人佩服啊,老夫也是饱读圣贤之人,岂能如此贪得无厌,我看这剩下的部分就算了吧,我可不能让你西门官人倾家荡产啊!” “古语有云‘人无信不立’,这余下的部分小的是一定要给的,以后的生意还希望大人能够多多照顾,只要小的生意能够顺风顺水,那离倾家荡产还远着了。,若能赚得一个半个子儿的,小的一定不会忘记大人的恩德的。”秦林这些场面话说起来顺畅之极。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两人都发出了心领神会的大笑。 第12章 别问我来自何方 “兄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我也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我来之前的事情我都管不了,你也不能怪我。 今日我给你披麻戴孝,为你守灵三日,又请来天龙寺的高僧为你超度亡魂,也算是对得起你了,我会为你多烧些纸钱,祭日清明我也会为你准备清香三柱,薄酒一杯,你就安心的走吧!” 秦林身披孝衣,头戴白绫和潘美人一起跪在武大的灵前,用只有自己听的到的声音说道。 周围有五六个和尚正在念叨着不知名的经文,时不时的手举法器围着武大的骨灰手舞足蹈一番,凌寒怎么看他们都像是跳大神的神棍,没有一点得道高僧的样子,不过这已经是阳谷县祭奠亡人的最高规格了,入乡随俗,他只想将武大的葬礼办的隆重一些,这样既能够获得武松的信任和感激,也能够对死去的武大有一个交代。 秦林从现实世界穿越而来,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保住小命,对于武大的死他并没有太多的歉疚,不过从小说的情节来看和自己俯身的西门庆还是有很大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西门庆已经付出了自己的代价。他现在做了该做的一切也算是对得起武大了,至于潘美人不过封建礼教统治下敢于追求自我的新女性,理应该得到解救。 足足折腾了三天,才将武大的骨灰风光大葬,秦林这一义举获得了阳谷县人的一致好评,西门大善人的美称传遍了街头巷尾,十村八乡,为他这一次成功翻盘划上了圆满的句号,不过一直让秦林费解的是潘美人一直拒他于千里之外,除了礼节性的语言,一句话也不愿多说,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秦林并非是色令智混、强取豪夺的登徒浪子,对于这位传世千古的潘美人更多的只是好奇和钦慕,眼见她如此看破红尘的样子心里更是有些怜惜。 “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对我如此冷淡?”温暖的烛光下,潘美人静静的坐在木凳之上,秦林直截了当的问道。 “天下男子皆是负心薄信之徒,我早就已经看透了。”潘美人有些愤然的说道。 “你看透什么了啊,我真是搞不懂了,书上说的你可不是这个性格。”秦林兀自说道。 “你在说些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是西门庆吗?现在却又这般如苍蝇般跟来,不怕我家叔叔回来之后去找你算账?”潘美人冷冷的说道。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蜜语甜言,不过是你哄骗女人的手段罢了,那时你口口声声说要与我相守一生,不离不弃,到了危机时刻却连承认自己的勇气都没有,我真恨我自己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上了你的贼船。 本来我与武大的生活平平静静,虽然毫无乐趣可言,倒也自在平安,偏巧要碰上你这个冤家,害的我有悖妇道,又害了我家相公,现在你却这般对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潘美人越说越急,说道最后竟然一头向支撑房屋的柱子上撞去。 秦林赶紧一把将她抱住,潘美人开始用力挣扎,奈何秦林穿越之后力气见长,身手也灵活了许多,潘美人一介女流如何挣脱的了,最后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只是开始低声抽泣。 “好了,废话我不多说了,如果你是为西门庆的负心薄信耿耿于怀,那你大可不必,因为我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到哪里去忏悔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虽然样貌上还是西门庆,但思想上却是一个全新的人。”秦林一边解释,一边思考着用什么方式证明自己的身份。 潘美人的眼睛越睁越大,满脸都是问号,眼角的泪痕尚未擦净,此刻迷茫的眼神显露出一丝少女的天真。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首先我向你证明我不是西门庆,我得做一件我能做但西门庆绝对做不到的事情。”秦林有些头大了,他真后悔没有带个爱疯了过来,现在想要证明自己现代人的身份,一点有力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就算他嘴里说出花儿来了,也没有一件实事儿有说服力。 秦林急的团团转,嘴里不经意的冒出一句“shit”,这种说普通话是动不动冒出几个洋文的行为秦林是最反感的,此刻着急之下自己也这样了,不过这一无意之举顿时激发了他的灵感,英文这小子总不会吧! 秦林声情并茂的唱了一首《myheartwillgoan》,接着又自己打节奏跳了一段霹雳舞,只跳的是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 潘美人眼睛瞪得更大了,不过脸上已经有了笑意,秦林得意的转身,结束了自己蹩脚的舞步,“怎么样,西门庆来不了这个吧!” “嗯,虽然这件事情令人难以置信,但是我只能相信你了。那你是谁?你从哪里来?”潘美人轻轻的问道。 “这个问题你就别问了,再给我三天也解释不清楚,有机会再说吧,现在你相信我了?”秦林喘着粗气问道。 “嗯,我相信你。从你看我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他了,你能够从武二的刀下死里逃生,还将我也救了下来,最后竟然和武二结为义兄,这也是他绝对做不到的”潘美人肯定的点点头。 秦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那我现在解决你第二个问题,武大的死我表示很深的歉意,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既然我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并且救了你,这也许就是一种天意。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已经对得起武大了,人死不能复生,既然老天派我来救了你,我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还有你和武大没有感情,遭主家嫉恨见你许配给他,这点我完全理解,感情上出出轨在你看来是天大的事情,但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儿,绿帽子满天飞的都是。 武二看不上你只能说明他不解风情,我看他也不是不解风情,只是他不能抢自己大哥的老婆,这点他是对的,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你就死了这份儿心吧!自古红颜多薄命,你也只能认命了。 至于西门庆这个登徒浪子,我劝你赶紧忘了他,怪只能怪这可恶的社会让你接触的男人太少了,遇见个比武大强点的就以为是真命天子了。 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要你记住现在武大死了,武二走了,西门庆也没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寻找属于你的爱情,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我保证你能找一个称心如意的白马王子。” 秦林这一番话说的口诞横飞,气喘吁吁,此刻天色已晚,要给她足够的时间消化和整理这些新奇的思维模式,秦林辞别的潘美人,跳上马车朝西门府上疾驶而去。 第13章 绝代尤物(上) 冬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阳谷县的街头,来往的行人并不多,叫卖声偶尔响起,原本早就听熟悉了的“炊饼、买炊饼”“鸭梨、新鲜的鸭梨”再也不会在这条街道响起了,只是残留在阳谷县人的记忆里。 一群衣着华贵的行人招摇过市,路边的行人纷纷拱手行礼,正是春风得意的秦林。胖胖的阿福在前面引路,迎春、秀春两个俏丽的丫鬟服侍左后,身后还跟着四位身强力壮的轿夫抬着一顶软轿,在阳谷县,这排场除了县太爷,也就只有西门大官人了。 县太爷的回扣还没准备齐,秦林在阿福的引领下巡查西门庆府上的店铺、房产、良田,以便决定哪些要卖哪些要留。本来一直是乘轿巡查,秦林看见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索性弃轿步行。 感受着冬日阳光独特的温暖,嗅着身边两位美少女清新的体香,秦林这街逛的舒畅之极。四个丫头经过凌寒的专业调教之后,配合越来越默契,技巧越来越娴熟,手法也越来越多,秦林几乎将名动天下的iso标准化一条龙服务完整的复制过来,虽然在设备上跟不上,但在态度上却是相当的敬业,主仆其乐融融,乐在其中。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极为热闹的地方,很多人聚集在这里,看见秦林过来,纷纷起身行礼,“西门大官人”“西门大善人”此起彼伏。 秦林细细打量之下,才发现这里是个半露天的茶馆,阿福上前解释到,这里就是王婆的茶馆,现在依然是茶馆,不过主人已经换成了乔郓哥,这正是秦林的授意。 秦林信步而入,一个瘦弱的青年正在灶台忙碌着,身边还围着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子,正在帮着将茶水送到客人桌上,不是还帮着青年将额头的汗水擦去。 看见秦林进来,青年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拉着女孩走到秦林身前,“快,见过西门大官人,他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女孩也微微躬身,柔声说道:“奴家见过西门大官人。”秦林微微点头,缓步向茶馆内室走去,青年赶紧跟了过来。 “父亲的病怎么样了?”秦林端起一碗茶水,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看似随意的问道。 “多谢西门大官人关心,大夫已经开了药了,想来再过几日就能痊愈了。”乔郓哥恭敬的回答道。 “那就好,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把它忘记了吧,好好过以后的日子。” “是,西门大官人放心,我这人记性最差,这以前的事我早就忘记了。” “那就好,一个人烦恼太多就是因为记性太好,你记住这句话就行了。” “是,小的记住了。” 走出郓哥茶馆时,秦林顺手拔下迎春头上的银簪送给那乔郓哥的妻子,眼看着迎春的小嘴又要撅起,秦林凑在她耳旁低声说道,“回去送你枝金的。”迎春本来上翘的嘴立马裂开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小米牙,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茶馆的对面正是潘美人的居所,秦林忽然想起昨天的一番话不知起到作用没有,于是让阿福带着几个丫头和下人先回府,自己再去安慰一下嫂嫂,众人不敢多言,自行回去了。 秦林敲了敲那破旧的木门,很快便听到一声“来了,来了”,声音清甜柔媚,让人心中一颤。 “吱呀”木门开启,一张绝世容颜出现在秦林眼前,潘美人今日已经脱去了丧服,换了一身鲜亮的装扮,青绿色的上衣,粉红色的褶裙,精美的绣花鞋,看起来让人眼前一亮,而且今天略施粉黛,所谓肤如凝脂,眉如墨画也不过如此吧! 秦林从穿越到现在,看见的潘美人不是粗布麻衣就是一身丧服,而且神情几乎千篇一律都是冷冰冰的,此刻突然看见梳妆打扮过后娇艳如花的模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竟然看的痴了。 “尤物,绝代尤物啊!”一个越来越强烈的声音在凌寒心底响起。 (下午再更一章,码字辛苦,请各位手机或者网站看书的会员朋友记得顺手收藏下,后续一定精彩,一定不会失望,拜托,拜托) 第14章 绝代尤物(下) “官人,官人,”潘美人轻声叫道,在秦林这样狂热的眼神注视下,也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脸颊飞起两片红霞,更显娇媚。 她虽然已经嫁做人妇,但实际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说她是懵懂少女可能有点牵强,说她是懵懂少妇可是一点都不为过。 “喔,”秦林从惊艳中反应过来,“这个,不知道昨天说了那么多你都听懂了没有,所以、额、所以今天特地过来看看你。”秦林的语言竟然开始不流畅了,要知道他可是个天生的演说家。 “喔,这样啊,那进来吧。”潘美人嫣然一笑,将秦林迎进房内。 略显破旧的木屋收拾的整整齐齐,纤尘不染,不大的房间里点了四盏油灯,一切沐浴在黄色的光晕之下,显得有些扑朔迷离。低矮的木桌上竟然早已温好了美酒,摆着四碟精美的小菜,两个酒杯,两副碗筷,看来早就准备好了迎接客人。 “你有客人,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不打扰了。”秦林不知怎么有些酸溜溜的,看到潘美人神采飞扬,本来以为是自己一番话起了作用,原来人家早就有相好的,要在这里把酒言欢了。 “官人就是客啊,奴家知道官人今天必定要来,所以早早备下了酒菜。”此刻天色将黑,映着昏黄的灯火,潘美人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显得有些迷离起来。 秦林心中大喜,坐在小桌子上,拿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一杯,只觉得入口温润可口,醇香无比,似乎以前从未喝过这么好的酒,不由惊奇的问道,“这是什么酒,味道怎么这么好?” “我家叔叔喜欢吃酒,家夫知道叔叔这几日就要回来特意去三十里外的清河县沽的好酒。”潘美人说道这里,眼神又有些黯淡起来。 秦林赶紧岔开话题,“怎么样,我昨天和你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 “嗯,奴家听进去了,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潘美人轻声说道,她替秦林把酒倒满,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了,秦林注意到潘美人举杯的手在微微颤抖,似乎心里在做什么极大的斗争。 “这就对了,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嘛,虽然这个思想不太积极,不过用在你身上倒也算贴切。”秦林也没多想,随口说道。 “只是官人的救命之恩,又为亡夫操办丧事,还解救了我家叔叔,为武家留住了香火,金莲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官人,奴家、、、”潘美人停顿起来。 秦林并没有注意到她话没说完,这酒后劲颇大,喝了几杯就有些云里雾里了,他恍惚的说道:“小事一桩,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就不要挂在心上了。”同时心里却在想,这阳谷武家的香火是断定了,这武松可是打了半辈子光棍儿,最后出家了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奴家虽然读的书少但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官人数次相助,救金莲于水火之中,官人的心意奴家早就知道了,今天奴家就拿自己的身子来报答官人吧。”潘美人的声音低若蚊吟,不过这一句秦林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猛然抬头,潘美人已经长身而起,大约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此刻秋水般的双眸眼神迷离,晕红的脸颊娇艳欲滴。秦林还一口咬在酒杯之上,潘美人的素手已经放在了衣襟之上,一颗、两颗、三颗,很快罩在外面的青绿色小袄已经解开,可以看见胸前颈下纤细的锁骨和一片触目惊心的雪白,秦林的呼吸陡然加速起来。 双臂轻抖,青绿夹袄掉落在地,欺霜赛雪的藕臂,圆润滑腻的香肩一览无遗,潘美人双手缓缓绕到颈后,手指灵巧的翻飞,接着手指一松,鲜红的亵衣掉落在地,饱*满坚*挺的双峰,平坦滑嫩的小腹,不堪盈握的纤腰,满眼尽是一片晶莹雪白,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哐呛”秦林含在嘴里的酒杯落在地面石板之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秦林浑然不觉,一双眼睛再也挪不开地方了,潘美人诱惑死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移到了腰间的系带之上,轻轻拉动,粉红色的白褶裙在裙角吊坠的重力牵引之下呛然掉落,没有了系带的束缚,里面的亵裤再也不能在这具顺滑的妙体上片刻停留了,纤细笔直的玉*腿,圆润挺巧的娇*臀,神秘难寻的玉门掩藏在一片凄凄芳草之中,灯火跳跃,阴暗变化不定,更添一份别样的诱惑。 这样一具完美无瑕、青春逼人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秦林面前,秦林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剧烈加速,喉结上下耸动,突然鼻孔中有滚烫的液体奔流而出,秦林下意识的用手一摸,竟然满手的鲜红。 流鼻血了,就算是秦林御女无数可依旧在这样绝美的风景之下不能自控了,这就是千古风流人物的魔魅之力,如果是控制力稍差或是经验尚浅的兄弟,遇上这样的情况,恐怕要喷血而亡了。 潘美人轻巧的从逶迤的裙角中跳出,雪白小巧的玉足踩着散落一地的衣物,袅袅婷婷的走到秦林面前,手拿一方洁白的丝巾,俯身为秦林拭去鼻尖的鲜血,一对圆润饱*满的玉*峰就在秦林嘴边颤颤巍巍,两颗鲜红的樱*桃上下跳动,随时等着秦林去品尝。 秦林热血上涌,一把紧紧抱住这具完美的妙体,肆意的蹂躏起来,可能是动作过大,也可能是太过突然,潘美人重心不稳,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碰到了摆在秦林面前的矮桌,撞翻了温酒用的瓷碗。滚烫的开水顺着桌角流在秦林的脚上。 “啊、、、”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脚底传来,秦林惨叫着单脚跃起,上蹿下跳起来。 第15章 君子好色 取之有道 上蹿下跳的秦林踢倒了矮桌,打翻了美酒,顿时满屋的酒香四溢,潘美人花容失色,赶紧跑过来扶着秦林坐在木床之上,然后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潘美人娇.躯身无寸缕的在秦林眼见跳动,乳.波.臀.浪,晃得秦林眼花缭乱,此刻昏黄的灯光将她白皙的皮肤渡成一片金黄,虽然没有在明亮灯光下那么纤毫毕现,可这隐隐约约的金黄更添一份别样的诱惑。 此刻潘美人正跪在地板之上收拾洒落在地上的酒杯、碟筷,浑.圆饱.满的娇.臀高高撅起,皮肤滑嫩紧致,映着灯火呈现着完美的弧线,正对在坐在床边的秦林,伴着潘美人擦桌子的节奏,一前一后的耸动,透过双腿之间的缝隙,隐约可见那一对也在欢快跳跃的玉兔,以及那神秘迷人的沟壑,秦林连吞了三口口水,脚上的疼痛忘记的干干净净,身体某个部位却是鼓胀的生疼。 很快就将一片狼藉的房间收拾的清清爽爽,潘美人走到床头的箱子上拿出一瓶药膏,盈盈的走到秦林身前,屈膝跪下,端起秦林烫伤的左脚,“都是奴家不好,害官人烫伤了,快让奴家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潘美人有意无意的将一对玉兔挤在秦林腿上,随着手臂用力,夹出深深一道白嫩的乳.沟,秦林感觉自己就要在这惑人的深沟里迷失了。 “官人,你忍着点痛,奴家要脱了。”潘美人轻轻的说道,同时极为小心的将秦林脚上的鞋袜脱去,红唇吐气如兰,阵阵清凉的微风从脚上传来。 隆冬时节,这个时代又没有空调,所以秦林要穿的很厚才能保暖,外面是笨重的靴子,里面是厚厚的棉袜,滚烫的开水直接倒进了靴子里,透过棉袜,把秦林烫了个外焦里嫩,当靴子脱下来时,里面还有不少热水倒流而出,滑过潘美人光洁的藕臂,顺着腋下竟然流到了她的凄凄芳草之间。 潘美人恍如未觉,继续小心翼翼的褪去秦林厚厚的棉袜,虽然她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但袜子已经和皮肤黏在了一起,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让秦林冷汗直冒,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大呼小叫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惨叫起来,就像经历酷刑一般,当潘美人终于将整只袜子退下来时,秦林已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这样的疼痛终于让秦林从沸腾的欲火中平静下来,他俯身从地上拾起潘美人的衣裳,缓缓地递给她,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潘美人一双大眼睛睁的更大了,完全没有想到秦林会说出这句话,她有些不敢相信,轻声问道:“官人,你说什么?” “快,快点把你的衣服穿好,不然我现在就走,”秦林咬牙说道,同时扶着床架就要挣扎着站起来,这一动牵引了烫伤,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秦林额头上又有细密的冷汗冒出。 这一声呵斥让潘美人惊疑不定,一双大眼睛顿时又有水雾泛起,她抽抽嗒嗒的穿好衣服,怔怔的站在秦林身边,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不仅解救了自己的生命,还解救了自己的灵魂,能够在凶蛮鲁莽的武松和威风严厉的县太爷面前从容自若,谈笑间化解了一场天大的浩劫,更让县太爷对他恭敬有加,让武松与他称兄道弟,更让整个阳谷县人对他又敬又怕。 她只是一个深受封建礼教束缚的小女子,面对着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秦林,她有感激,有仰慕,更有一种隐隐的恐惧,她想报答他,除了自己的身体,其他任何东西都拿不出手了,而且秦林这么热心的帮她,她心中认定秦林是看上了她的身体,此刻秦林竟然拒绝了她,让她茫然不知所措。 “你不过来帮我上药,明天我就下不了地了,你可就要到西门府上服侍我了。”秦林看着灯光下楚楚可怜的潘美人,心中一阵怜惜,调笑着说道。 潘美人闻言拿着药膏,蹲在秦林身前,轻轻的为他涂抹烫伤药膏,素手如玉,秦林几乎感觉不到疼痛,突然,秦林感觉脚上一凉,一刻晶莹的泪珠掉落,接着一发不可收拾,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掉落。 “你再这样下雨,药膏可全部冲走了,你就是抹一夜也抹不好了。”秦林心中一痛,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不想要我?”潘美人轻轻放下秦林的伤脚,抬头问道,玉颜泪痕犹在,真是我见犹怜。 秦林扶着她的香肩在她身边坐下,正色对她说道:“要说我不想要你,那真是天底下最大的谎言了,可是刚才的巨疼让我清醒过来,你只是想要报答我,你对我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只是为了报答我莫名其妙的救命之恩,所以我想要但我不能要,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如果你不是发自内心的动情,我是不会碰你的。” “天底下还有你这样的人吗?这很重要吗?只要你满足就好了呀!以前你可不是这样。”潘美人轻声说道。 “我提醒你以前是西门庆那个混蛋,我的真实名字叫秦林,这是我的秘密,你要永远的放在心底,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如果借着你报恩的心态要了你,那只能说明我太没有魅力了。”秦林坚定的说道。 潘美人转忧为喜,“奴家会永远把这个秘密放在心底的,”接着白嫩的小手突然伸到秦林身前,轻轻的握了握那火热滚烫的坚.挺,幽幽的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秦林心中一跳,赶紧将她的手移开,“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的爱上我。”说完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出门而去。 门外停着一顶软轿和四个冻得瑟瑟发抖的轿夫,这显然是阿福的安排。看见秦林跛着脚出来,赶紧上来搀扶。 “兄弟们辛苦了啊,我会让阿福给你们加工钱的,今天晚上的事,你们就当做什么也没看到。”秦林拍了拍其中一人厚实的肩膀说道。 “主家放心,俺们心里有数。”其中一个轿夫憨厚的说道,秦林这句话就像一支强心剂,四人健步如飞,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16章 销魂双飞(上) 秦林坐在软轿之内,回味着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二弟依旧坚.硬如铁,鼓胀的生疼,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缓了一口气,“不能急,不能急,我不仅要得到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的心,我要结束她悲惨的命运,让她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秦林对潘美人的看法已经有了彻底的改变,这只是一个渴望幸福的弱女子,并没有太多的心机,也并非传说中的那么狠毒,反而是个很值得用心的女子,只有让她彻底顷心于秦林,这样才能享受到最巅峰的快感,好饭不怕晚,他等得起。 阳谷县并不大,很快就已经到了西门府上,刚一到门口,朱漆的大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胖胖的阿福走出大门,吃力的搀扶着秦林走出软轿,然后回头对他们说道:“时辰不早了,你们回去歇息吧,明早过来领赏钱,记住少爷的事情不要多嘴。”四人恭敬的说了一声“是”,然后退走了。 秦林对于这个阴错阳差得来的大管家简直是太满意了,一切都不需要多说,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特别善于揣摩秦林的心思,所有的决定都周全完善,处置的极为妥当。秦林并不是个吃干饭的公子哥,可以说他最擅长的就是知人善任,这个阿福是个让老板特别省心的员工,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段时间,就把府上大部分事情彻底交给他处理了。 “阿福,这么晚还让你等我,辛苦了啊。”阿福一句都没有多问秦林怎么弄成这样子,秦林很满意,拍了怕他厚厚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担心少爷是小的的本分,哪里称的上辛苦,来,慢点,小心台阶,”阿福恭敬的说道,然后朝里面喊道:“迎春、秀春,快过来照顾少爷。” 两个俏丽的丫头飞奔着出来,“少爷,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来,婢子扶着你。”很快秦林便被转移到了迎春、秀春身上,摸着她们消瘦的香肩、纤细的手臂,实在比趴在阿福宽阔的肩膀上感觉好多了。 两个丫头颇为吃力的将秦林抬进房间,“噗通”一声,将秦林重重的摔倒在床上,这下摔的不轻,扯裂了伤口,秦林顿时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对不起,少爷,你实在是太重了,婢子都抬不动了,”迎春俯下身来,将秦林额头的冷汗擦去,轻声问道,“要不要紧啊,很疼吗?”娇艳的红唇一开一合,秦林什么也听不见了,一把将眼前的妙人儿拥入怀中,紧紧的压在迎春柔软的双峰之上。 “啊、、、,公子,你干什么呀!哎呀,你弄疼我了。”秦林突然袭击让迎春丫头淬不及防,而且秦林一如反常的粗暴让迎春惊声尖叫起来。 平常温文尔雅,柔言细语的秦林此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翻身跨坐在迎春细腰之上,将她稳稳压住,一双大手彻底覆盖在还未彻底成熟的玉.峰之上,肆意揉捏,柔软的玉兔在秦林的蹂躏下变幻出不同的形状。 “扑哧,扑哧”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秦林粗鲁的将迎春的小夹袄撕碎,然后一把扯掉了粉红色的亵衣,一口咬住了那颗颤动跳跃的樱.桃,猛力的吮吸起来,一只手紧紧捏住了另一颗粉红的凸起,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后背突破到了迎春最引以为傲的翘.臀,五指突发奇力,顿时一种柔软光滑中带着强效弹力的惊人触感从手指直接传到了秦林的神经最中枢。 “啊、、、,公子,你,你轻一点,我,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啊、、、啊、、、轻点啊!”迎春断断续续的娇.喘,回荡在不大的房间里,这并没有引起压在她身上这头蛮兽的怜悯,反而迎来了更猛烈的攻击。 秦林翻转身体的时候,看到了一脸惊诧的秀春,粉颊飘红,小口微张,正惊奇又渴望的看着性情大变的秦林,顿时想到冰火九重天没有这个小妮子怎么行?一把将正看得出神的秀春拉入怀中,用力一摆,让她和迎春并排躺下,同时翻身将她们两人齐齐压在身下。 (各位,还记得迎春和秀春两个丫头吗?看得过瘾记得收藏喔。) 第17章 销魂双飞(中) 秦林高高在上,俯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两位美少女,迎春粉面桃腮,呼吸急促,娇喘连连,已然春心大动,从手指传来的湿热触感也证实了这一点,秀春惊慌失措,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吃惊的看着眼神火热的秦林,粉嫩的脸颊变成了桃红,鼓鼓的小胸脯急促的起伏,将外面小小的夹袄撑的紧崩崩的,羞涩中带着隐隐的渴望,这样一副欲拒还迎的表情瞬间吸引了秦林的注意力。 这样的女孩能够激发男人最大的征服欲望,秦林喘着粗气,一口将两片红润小巧的唇瓣含住,同时叩开贝齿,将那小巧灵活的香舌紧紧缠绕,唇舌相绕,香津润泽,丁香暗度,秀春瞪大了眼睛,只感觉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了,舌根传来阵阵疼痛,可就是这样略带窒息的疼痛之中却传来阵阵异样的快感,她感觉身体某个部分快速的湿润起来了,身体也渐渐变得滚烫,眼神已经由羞涩转为迷离的渴望。 这样的激吻秦林还从未在这几个小女孩身上用过,甚至他都没有正式的进入她们的身体,毕竟她们都还是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秦林觉得自己如果那么做的话简直太禽.兽了,可今天受了潘美人的刺激,他已经不能自控了,其实面对着几位任君采摘的花季少女,秦林能忍到今天,已经是很君子了。 秀春一旦真正动情,比起迎春还要狂野,这是一种深入骨子里的性感,平时看起来只是一个文文静静的小丫头,可一旦真正动了春.心,那她的表现将会远远超过你的期望,这一点秦林在进入西门府上的第一晚就已经领教过了,此刻在他绵长的法式长吻之下,秀春春情泛滥,开始热烈的回应起来,本来秦林占据主动的舌.吻竟然被她占据了主动,小巧的香舌灵活的翻飞,回应着秦林的追逐,甘甜的香津从舌尖渡到秦林口中,好似玉液琼浆,秦林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下,开始更为强烈的索取起来,不少琼液从嘴角滴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衣衫半解,一对玉.兔被彻底释放出来,秦林已经将大部分精力转移到秀春身上,一双大手时紧时松,满手的柔软滑腻,秀春开始发出低低的喘息,一双修长的大腿像八爪鱼一样将秦林紧紧缠绕,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牢牢的抵在秦林的坚.挺之上,隔着薄薄的亵裤,依然能感受到阵阵温润潮湿。 秦林放开秀春的香唇,双手握着活泼跳动的玉兔,舌尖顺着脖颈轻轻下滑,艰难略过迷人的深沟,扫过平坦的小腹,直接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用嘴叼起纤薄的亵裤向下拉扯,顿时耀眼的雪白和神秘的沟壑出现在秦林的眼前,一股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也许在平时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可在这一刻却是助情的催化剂,晶莹的露珠在稀疏芳草之间闪烁着惑人的光泽,紧闭的宅户玉门,随着秀春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似乎正在召唤着秦林的临幸。 秦林没有辜负秀春身体的渴望,一口堵住了神秘的桃源洞口,宽大的舌头在崎岖的河谷中重重的扫过,很快就找到了已经抽芯吐蕊的嫩芽,秦林重点关照了这里,反复探扫,双,唇将嫩芽紧紧叼住,牙齿轻轻的咬合,顿时响起一阵尖利而又舒畅的娇,喘,洪水大肆泛滥,一阵又一阵的从桃源洞口涌出,秀春绷紧了玉.体,发出阵阵幸福的颤动,双眼紧闭,贝齿咬着朱唇,表情是一种幸福到极致的痛苦,秦林动作变缓,让她静静享受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秀春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还只是匆匆经历过人事,根本谈不上什么享受,她只是西门府上的一个少爷的贴身丫鬟,生来就是服侍少爷的,古人男尊女卑,所以秀春虽然经历了人事,说到底也只是满足了西门庆这个混蛋的兽欲罢了,那曾有过这样的待遇,更何况秦林是情场老手,从天朝上国穿越而来,一身功夫极为了的,对付这么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三两下的功夫就已经将她送上了巅峰。 当秦林抬起头来时,秀春依旧在沉浸在巅峰过后的余韵中,双眼迷蒙,浑身香汗淋漓,散发着高.潮过后特异的潮红,玉.体还是极为敏感,秦林的手指轻轻扫过玉门,顿时又有一股玉液冒出,上面又传来一声舒畅之极的长叹,秀春挣扎的坐起来,满脸羞红的拉着秦林宽厚的大手往自己的私处按去,明显是意犹未尽。 秦林调笑的扶着她的双肩,“舒服吗?还想要?” 秀春桃红的脸颊羞的更红了,将玉颜深深掩埋在秀发之中,低头不语,小手却将秦林握的紧紧的,嫩白的大腿交错重叠,不断地摩擦着。 “不说就是不想要了,那算了。”秦林佯装要推开她。 “不是、、、我、、、嗯、、还想、、、还想要、、、”秀春低如蚊吟的说道,眼神中又是羞涩又是渴望,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秦林一把抱住她,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蜻蜓点水,一带而过。 “我让你舒服,你也不能偷懒,你也要让我舒服喔,”说着将秀春的螓首轻轻向自己身下按去,然后将早已迫不及待的迎春拉入怀中,“现在轮到你了,好好体会吧!” 第18章 销魂双飞(下) 迎春本来就在秦林的逗弄之下有些意乱情迷,此时看到这一番绮丽春光更是春.情泛滥,一双素手一只紧紧抓着自己柔软的玉.峰,另一只手却是伸到了股下,自顾自的轻轻摩挲起来,这样一幕看的秦林赏心悦目,不过他还是拉过迎春,柔声说道:“我来帮你吧,你躺好就行了。” 迎春想到刚才秀春失.禁的那一幕,又是害羞,又是好奇,最后还是顺从的躺下,任凭秦林的摆布。 迎春自小生活在府中,父母都是西门府上的下人,她从小随着父母在西门庆府上做丫鬟,虽然端茶送水,铺床叠被,有些辛苦,可打小没有经历过风吹日晒,而且因为她是丫鬟,连出门玩耍的机会都没有,大部分时间都在府内,一身肌肤嫩.白如玉,比起现代很多专门精心保养过的女子毫不逊色,而且由于长时间的行走和站立,全身肌肤极为紧.致,手感相当的有弹性,特别是粉.腿和翘(臀,堪称极品。 因为迎春已经动情,所以秦林跳过长吻的部分,专心致志的在双,峰和玉,门之间努力,和秀春的身材相似,一对玉.兔刚好可以一手掌握,不仅有很大的成长空间,而且有着惊人的活力,跳跃的樱桃不时逃脱秦林的控制,浓密的芳草之下,溪水潺潺而流,粉红细嫩的软.肉,显露着少经人事的娇羞,在秦林的吮.吸之下,也是洪水肆掠,泛滥成灾。 迎春的玉.体比秀春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唤醒,此时神智已经微微迷失的她伴随着秦林深深浅浅的节奏,时高时低的娇声呢喃着,这没有刻意的造作和迎奉,而是在这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下发自内心的欢愉,这让秦林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巨大成就感。 “啊、、、啊、、、公子、、你、你慢点,受、、、受不了啦,啊、、”时断时续的声音回应着秦林舌.尖的动作,这样的仙曲妙音让他得意之极,他正沉浸其中,忽然这声音戛然而止,而是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秦林抬头一看,只感觉浑身热血上涌。 原来在她身下服务的秀春实在忍受不了玉.体的渴望,赤.裸着身子,跨坐在迎春玉颜之上,泛滥成灾的桃.源玉.门堵住了迎春正在娇.喘连连的红.唇,这个已经不能自控的小妮子此刻双眼紧闭,双手握着自己柔.软的双峰,玉.臀前后摇动,享受着香.舌扫过玉.门带来的顶级快.感。 秀春这一个现学现卖的惑人动作让秦林再也不想控制自己,他将迎春修.长的大.腿高高举起,就像是竖起了两面旗帜,将溪水横流的玉.门正对着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便提枪上阵,早已香津遍布,坚.硬如铁的二弟直捣黄龙,一种舒畅之极的紧致和温热让秦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身下的迎春也是发出一声惨叫,虽然经过了充分的准备,但如此强烈的撕裂痛感和伴随而来的极大的满足和充实的快.感让一直迟迟不能尽兴的女孩儿在这一瞬间攀登到了高峰。 深深.浅浅,出出.进进,秦林把握着最好的节奏和最完美的姿势,大约四五十个回合之后,迎春已经开始慢慢的平复,而秀春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渴求,玉.手环绕在秦林的脖颈,将一对玉.峰凑在秦林嘴边,秦林吮.吸了片刻,从迎春身上抽身而退,坚.挺的玉.龙仰天昂立,龙头有晶莹的汁水滴落,威风八面,看来西门庆这小子身体还是相当不错的。 秦林将秀春翻转过来,双手托着圆润的娇.臀,缓缓进入,本来秀春的年纪还小,秦林怕弄.疼了她,没想到异乎寻常的顺利,一探到底,同样的温润湿热,却又有种种细微不同的触感,这种妙到颠豪的感觉,除了亲身经历,是无法体味的。 秦林的动作缓缓加速,忽然感觉身体一轻,已经彻底满足的迎春绕到秦林身后,双手费力的托举着秦林的后.臀,帮着他迎送起来,一双依然魅惑的大眼在与秦林眼神交错时流露出赞扬鼓励的神情,顿时激发了秦林的积极性,他开始加快了节奏,双手紧紧握着秀春挺.翘的双.峰,剧烈的抽.送起来。 “啊,公子,啊、、、要、要死了、、嗯嗯、、、”秀春有些狂乱的尖叫起来。 秦林的呼吸越来越重,感受到秦林绷紧的肌肉,迎春推送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秦林将秀春的双手握紧拉起,让她的身体也同样绷紧,开始最后的冲刺,“啊、、、”一阵满足的长叹,秦林终于在芳草最深处彻底释放。 给读者的话: 兄弟们看得爽吗?通过审核不容易,麻烦收藏推荐下,谢谢 第19章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上) 经历了这一番颠龙倒凤,巫山云雨之后,秦林也筋疲力尽了,左拥右抱沉沉睡去,两个小丫头被秦林抱的紧紧的,想要起身收拾一下也办不到,两人悄悄对视了一眼,会心的一笑,在秦林强壮的臂弯幸福的睡去。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狭窄的门缝照进房间之时,秦林才从香甜的睡眠中醒来,一转头就看见依然在熟睡中的秀春,乌黑的秀发掩盖了半边玉容,嘴角微微上扬,小巧的琼鼻微微的一开一合,呼吸均匀,一脸的幸福满足,昨天晚上可是累坏了,恐怕是进入西门府最为辛苦的一晚,所以一向早起的她到现在还在睡熟之中。 秦林很满意这种效果,回头看迎春,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正娇羞的和秦林对视,迎春年纪稍微大一些,自小在西门府中长大,一向是起的很早的,虽然昨晚精力耗费巨大,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依然早早的醒来了。 知道她为了避免吵醒自己,竟然老老实实躺在自己身边一动也不动,秦林心中一暖,大手轻轻的抚弄着她散落的秀发,嘟嘴送了她一计飞吻,顿时两片红霞飞上了她白皙的脸颊,赶紧闭上了双眼,不敢与秦林对视,很是娇憨可爱。 日上三竿,时辰真是不早了,再不起床他这个当少爷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了,秦立俯身在秀春细嫩的耳垂边轻轻的哈了一口热气。 “嗯、、、”秀春发出一声梦呓,素手无意识的翻转,“啪”正好打在秦林凑过来的左脸之上,声音清脆响亮,秀春一下从美梦中惊醒,睁眼正看到一手捂着脸一脸委屈的秦林和掩着小口娇笑不止的迎春。 “啊,公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我还以为在自己房里了。”意识到自己打了主人,秀春惊慌失措起来,赶紧起身认错,可她发现秦林本来玩味的眼神逐渐变得火热起来,紧盯着自己不放,下意识的低头,晶莹白嫩的玉.体正在明亮的光线下闪烁着惑人的光泽,昨晚云雨之后,身无寸缕,此刻慌乱起身,竟然忘了这一茬,秀春一下羞红了脸,赶紧抓过棉被将自己紧紧裹住。 “啊、啊”又是两声尖叫传出,一声是迎春,她和秀春一样也是身无一物,秀出一把将本来覆盖在三人身上的锦被卷起,让她也暴露在清晨新鲜的空气中了,另一声却是秀春自己,原来她虽然裹住了自己,却看见了和她们一样的秦林那已然渐渐苏醒的威武的二弟。 “好了,该起床了,不然你们两个小妮子还怎么见人。”秦林轻轻拍了下秀春裹在锦被中的翘.臀,下床而去。 拒绝了两个丫头还要服侍他沐浴的美意,秦林正儿八经、简简单单的洗了个澡,如果有她们服侍,恐怕这一个澡洗完自己都站不起来了,此刻只感觉一身清爽,精神抖擞,秦林对着铜镜自我欣赏起来。 剑眉星目,高耸的鼻梁,消瘦的脸颊,薄薄的嘴唇,完美的搭配在一起,显得英气勃勃;身材欣长,大约有一米七五,这在古代已经是相当高的了,虎背熊腰,一身肌肉堪称完美,随时为他提供着旺盛的精力,虽然连夜征战,可秦林丝毫未感觉到疲累。 “看来西门庆这个小子长的还是不错的,身体也是相当的强壮,比起我原来还稍胜一筹,不错不错。”秦林在心底说道,他随意做了几个伸展肌肉的动作,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穿好衣服,信步走入院子里面,准备舒展舒展筋骨。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恐怕快到晌午了吧,柔柔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秦林看见摆在院子里面的一个木制的架子上摆着很多种兵器,刀、枪、棍、棒一应俱全,他下意识的拿起一杆长枪,手一抖便挽出了一朵漂亮的枪花。 秦林穿越之前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虽然在商场叱咤风云,但真要动起拳头来可是不堪一击,可此刻握枪在手,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觉从身体传来,此时身体主导了思想,秦林开始凭着身体的本能舞起这长约九尺的红缨枪来。 出手沉稳,枪出犹如蛟龙腾空,攻防兼备,进退有序,一切犹如行云流水,顺畅之极,舞到酣出,五朵枪花绽放于尖端,这一手恐怕连很多专门练枪的武师都自愧不如了,一套枪法耍完,身体被彻底唤醒,收枪而立,一阵通体舒泰的感觉传来。 院角有清脆的掌声响起,秦林回头,原来是迎春、秀春、兰香、春梅四个俏丽的丫头正在院子角落观看秦林舞枪,四人均是一身翠绿的上衣,粉红的褶裙,在阳光下散发着强烈的青春活力。 迎春和秀春两个丫头一与秦林接触,就害羞的低下了头,兰香、春梅两个丫头则是一脸坏笑,又带着浅浅的好奇,四个丫头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在秦林的调教下彼此坦诚相见,早已没有任何秘密了,看样子此时早已就昨天晚上的经历交换过意见了,不然她们两个不会是这样一副表情。 “什么时候让她们四个一起呢?”秦林有些卑劣的想到。 “少爷,”阿福从后面突然出现,打断了秦林的思维。 “阿福,早啊,有事么?”秦林亲切的打了个招呼。 “少爷早安,”阿福顺着秦林的话说道,其实现在已经中午了,还早个鬼啊!不过秦林说早就是早了,他继续恭敬地说道:“阿福有事与少爷商量,还请少爷到书房一趟。” 秦林跟着阿福到了书房,他推测有大事发生,不然阿福不会这么要求,果然他阳谷县独占一方的局面受到了挑战。 第20章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下) “什么?镇上多了一家药房,而且就开在我们对面?”秦林问道。 “是的,这家药房是昨天开业的,规模比我们要大很多,药材的品类比我们齐全,价格还低,而且这家药房将阳谷县的周神医请到大堂坐镇,为所有买药之人诊断病情,病人只付药资,这诊费就由药房承担。”阿福回答道。 “这一招用得好啊!”秦林自言道。 “是啊,他们开业一天,我们的药材一两也没有卖出去,今天更是在他们的店门口排起了长队,而我们的店里一个人也没有。”阿福忧心忡忡的说道。 为了支付秦林随口许给县太爷的一半家产,西门府上不仅将所有的周转资金送了出去,其名下的当铺、绸缎庄也都已经变卖了,只留下了祖产,也是生意最好的药房,秦林的药房是阳谷县唯一一家药房,所以生意相当红火,府里的开销支出、日常用度都是出自这家药房的利润,如果药房的生意被抢走,这边一大家子人要养活,那边还欠着县太爷一大笔钱,那秦林的生活就没那么滋润了,阿福这个大管家日子也不好过了。 “看来这是冲着我来的啊,不想与我和平共处,要将我彻底击垮啊。”秦林慢慢的说道,语气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有浓浓的战意,这样的竞争会让他的穿越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老子一个天朝上国的经济管理学硕士,掌握着最完善的经济学理论和管理经验,还能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土鳖这点小小伎俩击败。”秦林在心中说道,同时起身对一脸愁容的阿福说道:“走,看看去。” 现在阳谷县的路线秦林已经很熟悉了,他当前走着,后面跟着一脸愁容的阿福。本来阿福已经安排好了轿子,可秦林非要走去,说是要散散步,吹吹风,形式已经如此严峻了,少爷还不知道担心,还想着散步、吹风,阿福看着眼前这个健硕的背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主子。 “这家药房的底细可查清了?”秦林忽然停住,回头问道。 正满腹心事的阿福差点撞在秦林身上,在秦林的帮助下才稳住身形,“时间太短了,只知道开这家店的是一对夫妇,男的叫蒋竹山,略通药理,夫人叫李瓶儿,家境富裕,这开店之资都是夫人陪嫁的嫁妆。” “我需要更详细的底细,你负责去查,现在你去准备一份贺礼,我们去会一会这个蒋老板。”秦林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好好,阿福这就去办。” 距离药房还有一百多米,已经可以看见很多人在那里排队了,秦林缓步向前,从排队买药的人身边走过,大家看见威名赫赫的西门大官人走来,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他有眼神接触,生怕西门大官人认出了自己,扔给自己一只小鞋穿,那可就不好了。 秦林自然不会与普通百姓为难,直接走进了这家新开的竹山药房,宽阔的大厅里挤满了前来买药的人群,高高的柜台上几个抓药的伙计忙的不亦乐乎,大厅正中白胡子周神医正闭着眼睛为一位面色蜡黄的女子把脉,枯瘦的老脸上挂满了汗珠,能让他这么卖力看来得到的好处不少。 看见秦林进来,大家自觉地为他让开一条通道,很快这竹山药房的老板就走了出来,年纪约三十上下,颇为精神,一身浅绿色的长衫,用料极为考究,看见秦林,双手拱起行礼道:“不知道西门官人驾临,有失远迎啊。” “哪里,哪里,蒋老板新店开业,今日正是过来恭喜蒋老板开业大吉,财源广进啊。”说完阿福便将准备好的贺礼送了上去。 “西门官人太客气了,小弟初来乍到,应该是我去主动拜访才是啊,来来来,里面请。” 一番客套之后,蒋竹山将秦林迎进了里间,很快就要丫鬟送来香茗,本来秦林说自己坐坐就走,蒋竹山非要引见他的娘子个秦林认识,看来对自己不是很自信。 不一会,一阵香风卷舞而来,馥郁浓烈,虽然并不觉得刺鼻,倒也让人印象深刻,秦林抬头,看见一个丰姿绰约的美艳人.妻缓步而来。 秦林顿时眼前一亮,暗暗感叹这个蒋竹山艳福不浅,这李瓶儿生的是千娇百媚,行走间摇曳生姿,散发着无尽的诱惑。秦林还没来得细看,只与这美妇眼神相交,顿时她神色大变,花容失色,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本开端在手中的茶杯呛然掉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蒋竹山赶紧问道:“夫人,你怎么啦,在客人面前如此失礼?” 李瓶儿恍然惊醒,赶紧行了一礼,“奴家身体不适,让官人见笑了。”说完就匆匆退下。秦林一头雾水,辞别蒋竹山,回到自己的药房之中。 “少爷,您是什么打算啊?”阿福心里没底,小心的探问道。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没说的,办他。”秦林有些随意的说道。 第21章 稳定军心 往日人来人往的西门药房此刻早已门可罗雀,和对面门庭若市的局面形成强烈反差,空荡荡的大厅里一个客人也没有,几个无所事事的伙计正躲在高高的柜台后面昏昏欲睡,真是一片惨淡。 秦林跨步而入,看见这样一副景象,不由得有些恼怒,重重的哼了一声,几个伙计顿时惊醒,看见老板来了,赶紧假装在那里整理药材,一个和阿福身材相仿的掌柜赶紧从后面跑出来,迎接他的东家。 看到这个胖胖的家伙,秦林真是有点怀疑,不过和阿福一样,小眼睛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看来不是个酒囊饭袋,秦林知道他姓葛,在这家药店里效力超过了二十年,从伙计做到掌柜的,也是颇得西门庆赏识。 “葛掌柜,把所有的人召集起来,我有话要说。”秦林端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淡淡的说道。 “是,所有的人都出来,听候少东家吩咐。”葛掌柜扯着嗓子喊道,不一会儿一个账房,三个配药师,五个伙计,还有七个负责分类整理的切药工人都聚集到了大厅。 其实这个危机时候,老板出来也就是稳定一下军心,调动一下士气,让员工知道这个老板还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并肩战斗,也让他们相信这一切都会很快过去,秦林充分发挥了自己演讲方面的特长,声音抑扬顿挫,情绪高涨饱.满,从他们木然的表情逐渐变得兴奋,秦林知道效果不错。 接着他下达了几项具体的指令,首先,药价降到和对面的药价一致,这样才有竞争的基础;其次,他们请郎中,我们也请郎中,医生的诊金也由药房承担;最后,从这个月起,所有的员工除了领取原来的工钱之外,可按药房的营业总额分成,比例按照职位高低略有不同,保证所有的人的利益都与药房的营业额结合起来。 目前秦林缺乏的就是资金,所以他没有大的动作,想要从资金上压垮对方是不明智的,在没有想到好办法之前,秦林采取依葫芦画瓢的方法,至少保证自己药房的正常的经营,虽然生意无法恢复到以前,怎么也能挽回一半的客流量,避免捉襟见肘的窘迫情况。 在这种危机情况下还给工人涨工钱,是因为秦林知道光靠几句豪言壮语并不能起到有效的作用,只有将大家的利益和药房的经营结合起来,才能充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既能保证每一位进店的客人享受优质的服务又能彻底的稳定军心。 动员工作结束之后,秦林准备打道回府了,那葛掌柜主动跟了出来,拉着秦林说道:“少东家放心,药房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至于我的那一份工钱,就不用了,少东家的心思我明白,不过我既然身为掌柜的,本就应该和药房共存亡,现在药房困难,就不要多这笔支出了。” 秦林有些吃惊的说道:“没想到葛掌柜有这等的觉悟,实在是让我有些意外啊。” 葛掌柜欠了欠身子,恭敬的说道:“东家只管去做大事,药房的一切就放心交给我吧。” 秦林满意的点点头,只要后方稳定,他就能全心全意的对付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蒋竹山了。 吃饭、洗漱,很快就到了晚上,迎春将床铺好之后,秦林依旧眉头紧锁的坐在桌子上思考对策,却是一直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他空有一肚子理论,能用上的却是少的可怜。 “公子,从回府到现在,公子一直皱着个眉头,到底是怎么啦?”迎春问道。 秦林与迎春颇为熟稔,也没有古代男尊女卑的思想,就把现在的状况都和她说了,倒也不指望她能有什么好的建议,只是倾诉一下自己会轻松一些,结果她也真的没什么好的建议。 “公子,我看你自从入了大牢之后身上就沾上了晦气,不如我们去天龙寺拜佛烧香吧!这样可以将你身上的晦气除去了。”迎春认真的说道。 秦林一想到天龙寺那几个道貌岸然的骗钱和尚,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那几个和尚,经还没我念的好,有什么好拜的。” “公子是去拜佛,又不是去拜和尚。”迎春并不放弃。 “佛不就是和尚嘛!”秦林对这个真没兴趣。 “去嘛,好不好,去嘛去嘛、、、”迎春抱着秦林的手臂,左右摇晃起来,挺.翘的玉.峰摩擦着秦林的身体,传来阵阵柔软之极的触感。 秦林一向怜香惜玉,对这几个丫头更是宠爱有加,所以她才敢抱着秦林撒娇,要是换做真正的西门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的,看来女孩子都是惯坏的。 “你这么想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呀?”秦林被她摇的心猿意马,假装的问道。 “没有,没有,婢子真的是担心公子。”迎春赶紧辩解道,紧张之下,把秦林的手臂抱的更紧了。 秦林一把抓住那活泼的玉.兔,将她拥入怀中,“只要你今天晚上听话,明天我们就去烧香。” 看着秦林不怀好意的眼神,迎春的脸一下子羞红了,不过她却说出了一句更让秦林热血上涌的话,“公子今天晚上还想要冰火九重天吗?” “今天不玩这个了,我教你个新花样。”秦林一把将妙人儿抱起,向床边走去。 第22章 邂逅美艳人妻(上) 天龙寺依山得名,天龙山不高不险,实在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山,一座平平凡凡的小庙,第二天一大早迎春和几个丫头就拉着睡眼惺忪的秦林上了山。 一路上四个丫头活蹦乱跳,欢声笑语,不停的打闹嬉戏,秦林这才明白,什么拜佛烧香啊,不过是几个丫头在府里呆的久了,闷了,想让秦林带她们出去放放风而已。看着容光焕发,皮肤白里透红的迎春,秦林不由得想起一句话来,男人是牛,女人是田,牛越耕越瘦,田越耕越肥,自己累够呛,倒把这小丫头伺候的春风得意,不过一想到昨晚迎春的表现,秦林不由得心中又是一荡。 很快便到了天龙寺,林木半遮半掩之间可见一角跳起的飞檐,颇有点深山藏古寺的意境,走进一看,红色的琉璃瓦,黄色的围墙,显然是刚刚修葺过,朱漆大门之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天龙寺”三个金黄的大字,浑厚工整,大气磅礴,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天龙寺不大,却有几分名寺的风范。 “这几个道貌岸然的和尚骗了不少钱啊?”秦林看到这修葺一新的寺庙说道,顿时招来了迎春一个大大的白眼。 “马上就要进庙了,公子要诚心一点,心诚则灵,否则菩萨会生气的。” 秦林可没什么宗教信仰,一向只相信自己的理智和科学,但是几个丫头也是真心希望他能富贵平安,既然已经到了,索性顺了她们的意,想到这里,秦林就三缄其口,任由她们把他拉进了寺庙。 迎春她们对佛祖可是虔诚的很,心甘情愿的教了香火钱,买了三根大大的香烛交到秦林的手上,让秦林自己去拜神,因为和尚说了只有他自己去拜佛祖才能彻底祛除身上沾染的晦气,她们跑到一边去帮他挑那些所谓佛祖开过光的玉器和护身符了。 秦林极不情愿的拿着三根超大号香烛走进佛堂,里面有一尊四五米高的大佛,正是万佛之祖释迦牟尼,宝相庄严,浑身金光灿灿,颇具威仪,佛堂内檀香阵阵,熏得人有些晕乎乎的。 既然到了佛祖的地盘,秦林也不敢造次,乖乖的跪在黄色的蒲团之上,恭恭敬敬的上了香,说了句佛祖保佑,起身欲走,这一转身的瞬间,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还跪着一位美妇,双目紧闭,可以看见不加修饰依然长长的睫毛,白皙的玉颜之上写满了虔诚。 “蒋夫人,你也在这里。”秦林没想到这竹山药房的女主人也在这里上香。 李瓶儿睁开双眼,看清了秦林的样子后又开始激动起来,“佛祖显灵,佛祖显灵,奴家才刚刚许过愿,没想到一睁眼就真的看到他了。” 秦林心里只犯嘀咕,“你许愿和见到我有半毛钱关系么?至于我来这里你感谢佛祖还不如去感谢迎春丫头。”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嘴上还是很客气的说:“真巧啊,原来蒋夫人也在这里进香,在下已经拜完了,就先行一步了。”他现在感觉这个女的虽然生的肤白貌美,但精神上像是有点问题,难怪搭了那么多嫁妆,他开始有点同情起蒋竹山来了。 客套话说完,秦林抬腿便走,没想到李瓶儿一把将他拉住,娇嗔的说道:“死鬼,这里又没外人,你装什么啊!”声音似嗔似娇,妖媚入骨。 秦林听完心中直发毛,更加认定这女的精神有问题了,一把把她推开,正色道:“蒋夫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在下真是一句也听不懂了。” “蒋夫人,蒋夫人,原来你还是在恨我,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你出了事,跑到京城就再也没消息了,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我实在是等不起啊!”李瓶儿娇媚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凄然,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秦林,眼神中竟然充满了爱怜、哀怨、愧疚和不安等诸多情愫,都说女人的眼睛会说话,她这双眼睛简直堪比演说家了。 秦林一头雾水,脑袋开始快速的运转起来,忽然想起自己和她的丈夫是势不两立的竞争对手,所以很有可能是他们沉不住气,准备先下手为强。 可要用美人计也不会选择这个地方啊,难道这佛堂里有针孔摄像机,不对,这是啥朝代呀,难道是有人埋伏在佛像后面,我一动手他们就冲出来告我个猥亵妇女,可那几个和尚再贪财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啊,而且他们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这里?难道他们买通了迎春,凭他的了解,迎春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机。 而且无论是谁用美人计也不会选在佛堂,更不会搭上自己的老婆,所以这一切的假设都很快被秦林推翻了。 此时他来不及细想,再也不看那一双会演讲的眼睛,转身向殿外走去。 “官人,官人,我错了,你就不要这样惩罚我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呀。”看见秦林依旧决然的要走,李瓶儿竟然一把抱住了他,哭泣的说道。 果然是美人计,这是要讹人呐!秦林心念如电,本想一把把她推开,可从后背传来的惊人触感,让秦林减缓了动作。虽然是冬天,但李瓶儿一身的丝绸,论件数不少,但丝毫不影响玉.体柔软的触感。 过了许久,依然未见有人从佛像后面冲出,让秦林更加疑惑了,李瓶儿伏在他的肩头,滴答的泪水将他的衣服都打湿了,看神情不像是在表演,他忽然想到,“难道西门庆这小子和她有一腿?”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 他转身扶着她滑.腻的香肩,递给她一方手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李瓶儿看到他这个体贴的动作,顿时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的,是吧?”说完不等秦林反应过来,直接将红润的唇.瓣送到了秦林嘴边,一袭长吻让秦林淬不及防,身体重心不稳,连退三步,靠在了佛像下的供桌之上,烛台贡品一阵剧烈的摇晃,李瓶儿紧跟而上,双手将秦林紧紧抱住,一对豪放的玉.乳抵着秦林的胸膛不断摩擦,丰腴的大.腿半抬而上,抵住了秦林的二弟,也开始轻轻的摩挲起来。 “夫、、夫人,这、、这如何使得。”秦林勉强推开这美艳人妻,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还和我装,你看你都想了呀!”李瓶儿媚眼如丝,娇声说道,一只玉手穿过衣襟,紧紧握住了已经昂然傲立的坚.挺。 “这可是在庙宇之中,佛堂之内,要是被那些和尚看见就死定了。”秦林后悔自己没有把持的住,现在若是天龙寺的和尚冲进来,恐怕会被乱棒打死。 李瓶儿抬头看见刚刚自己还在虔诚朝拜的佛祖正瞪着一双大眼看着衣衫不整,姿态暧昧的他们,咯咯笑道:“也是喔,那我们去后面吧!” 谁想和秦林一起享受美艳人妻的,记得收藏推荐,我包邮喔! 第23章 邂逅美艳人妻(中) 秦林晕晕乎乎的被李瓶儿拉到了佛像后面,那里有一个狭小的暗格,用来存放一些清洁打扫用的笤帚之类的东西,虽然狭窄,倒也非常隐蔽,在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里面却可以注意外面的动静。 到了安全的地方,李瓶儿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将秦林紧紧缠绕,柔软丰腴的身子拼命向秦林身上靠,纤纤玉手抓着秦林的要害让他丝毫不得挣脱,不断变换的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很快让秦林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浓郁的体香夹杂着佛堂里的檀香让秦林一向清晰明了的思维变得混乱起来,他在拼命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怀里这个尤物却让本能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心里有两个声音交错响起。 一个声音说道:“如果她早就和西门庆有一腿,你一旦动真格的就很容易露出破绽,这样你的身份就会被怀疑,到时候处境会很危险。” 另一个声音反驳道:“这事儿还能露出什么破绽,不就是一进一出吗?还能翻出花儿来,再说老子穿越的只是思想,这身体可是实实在在的,有什么可怀疑的?” 一个声音又说:“如果这个女人就是你的竞争对手派来对付你的,人家真就下了血本赔上夫人,你要真上了手,到时候一大帮人冲进来,你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了。” 另一个声音又反驳道:“老子为了美色,连小命儿都搭上了,现在还怕被讹上,就算真到了县衙大堂打起官司来,凭我和县太爷的关系,还能翻了天,抓了我,那剩下的两万两银子他找谁要去!” “妈的,死就死了,反正我是被强迫的。”这是秦林自己说的,混乱的思维被彻底统一起来了,都到这份儿上了还不吃,那还能算是男人吗? 秦林一把将李瓶儿拥入怀中,双手抓住那掩藏在衣裙里面的娇.臀,入手柔软滑腻,弹性十足。李瓶儿靠在秦林的肩头,低吟一声,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素手穿入秦林的衣襟,将他的衣服解开,精壮的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红润的香.唇滑过耸.动的喉结,吻在了秦林胸前的两粒之上,灵巧的小舌头不停的探扫撩动,一股异样却舒畅的感觉传来。 秦林自然也不会闲着,撩起李瓶儿的丝绸衣裙,双手终于接触到了真实的臀.瓣,揉.捏.按.压,秦林的力道越来越大,恨不得将那细嫩爽滑的翘.臀彻底揉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除心底涌动的欲.火。 “哎呀,你轻点儿,怎么这么猴急呀!”李瓶儿娇嗔着说道。 “你穿的这么少,难道不冷吗?”秦林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不冷啊,呵呵呵呵,奴家现在可是热的很呐!”李瓶儿咯咯娇笑着说道,同时香唇下移,双手环抱着秦林的熊腰,将他长衫里面的底裤褪下,古代没有皮带这个东西,脱起来特别方便,禁锢解除之后,昂然的坚.挺跃然而出,在空气中左右摇摆,要是欲择人而噬的巨蟒。 “哎呀,好威风喔,都吓坏奴家了。”李瓶儿小巧的舌尖轻轻扫过那暴怒的龙头,佯装受惊的样子说道。 都说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是婊.子,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调教少女虽然有征服的成就感,可遇上这样一个美艳人妻来调教自己,那同样也是最巅峰的享受。秦林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冲动,二弟膨胀到从未有过的尺寸,傲然挺.立在阵阵檀香之中。 李瓶儿一只嫩白的小手扶起秦林昂然的二弟,另一只手抱着秦林粗壮的大.腿,樱.桃小口却是一口含住了一只深藏在密林中的龙蛋,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李瓶儿尽力张开了嘴巴,勉强将它含了进去,舌头开始快速的探扫起来,嘴角有晶莹的细线滴落,就这样足足坚持了三十秒,李瓶儿放开这一只,吞了吞口水,又开始寻找另一只,同时玉手轻轻揉.搓着已经湿漉漉的另一半,一种带着隐隐的疼痛,却又舒适的感觉传到了秦林的脑海。 “这回真的折了,这个女人是要想要我精尽人亡啊。”秦林有些绝望的想到。 第2.4章 邂逅美艳人妻(下) 在李瓶儿这样的轮番攻势下,秦林感觉自己就快要爆体而亡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一刻那么强烈的冲.动了,就算现在前面是凤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推.倒,更何况眼前正半跪着这样一位千娇百媚的妙人儿,他一把握住李瓶儿的香.肩就要往地面按去,李瓶儿轻轻避开他,双手扶着他的腰,将他放在了一个废弃的供桌之上,这个供桌的高度秦林勉强可以坐上去,秦林不自觉的身子向后倾,双手撑在桌面之上,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而股.间的二弟就真正实现了一柱擎.天,昂然直立。 李瓶儿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轻轻了拍了拍秦林紧致的后.臀,似乎是对身下这个听话孩纸的鼓励。 “我靠,老子怎么摆出了一个这么yin.荡的姿势,真是太他妈丢脸了,不过这种被调教的感觉确实是爽翻了!”秦林脆弱的小心灵正在幸福的纠结。 李瓶儿再次俯下身来,一只手扶着坚.挺玉.龙,另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已经剧烈膨胀的龙.蛋,灵巧的香.舌蜻蜓点水般的从根部向上,缓缓移动到顶端已经逐渐发紫的龙.头,环绕了两圈之后,猛然一口吞下,虽然这人.妻的嘴唇看起来很小巧,但深度相当可观,这一个深.喉,巨龙尽根没入,紧紧的卡在那狭长的喉腔,这样的温润,这样的紧致,秦林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他是情场老手,久经沙场,恐怕这一下就直接缴枪投降了,这样持续了十五秒,李瓶儿才缓缓将玉.龙吐出。 龙.头红.胀发紫,桀骜不驯,正挑衅般的正对着李瓶儿娇.艳的红.唇,李瓶儿抛给秦林一个赞许的媚眼,娇声说道:“几天不见,怎么生的这么厉害了!”语气看似责怪,却蕴藏了强烈的欢愉,这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欲.女,秦林越强她越兴奋。 李瓶儿拂了拂已经散落的发丝,专心致志的吞吐起来,她技巧相当娴熟,这是长久经验的积累,是迎春和秀春怎么都比不了的,雪白的牙齿似乎消失不见,口腔中只剩下一条灵巧的香.舌和让人窒息的温暖湿润,一双秋水般柔媚的大眼看着秦林,和他做眼神交流,这双会演讲的眼睛正在无声的传达着诱.惑、鼓励、欣赏和赞叹,秦林看着她的眼睛,将她眼神里的一切都读懂了,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白.嫩的脸颊。 忽然他的眼睛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随着李瓶儿不断的起起伏伏,一双豪放的玉.峰也跟着上蹿下跳,在一半解开的衣衫里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李瓶儿感受到秦林热切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胸前,嫣然一笑,将秦林轻轻拉起来,然后双臂一抖,满身轻纱悉数掉落,满眼尽是触目惊心的雪白,她拉着秦林的手缓缓放在那拔地而起的高峰之上。 “喏,这是你最喜欢的,最近好像又变大了呢。” 秦林一把握紧柔软的玉.峰,开始变幻出不同的形状,秦林几乎要两只手才能将一座玉.峰覆盖,这样的尺寸就连兰香也是遥不可及的,也许以后她也能成长到这样,但就现在来看还是远远不及的,秦林双手齐出,五指发力,恨不得将这满手的柔软彻底捏碎,很快手心之中有什么东西开始渐渐苏醒了。 “啊、、、啊、、、”合着秦林的节奏,李瓶儿开始低声呻.吟起来,这声音娇.媚入骨,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把玩了一阵之后,李瓶儿睁开眼,将秦林的双手推开,自己将双.峰握住,轻轻那么一挤,就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玉.沟,媚眼如丝,示意秦林入深沟一探。秦林心领神会,双手扶着香.肩,将滚烫的坚.挺深深的刺进了那诱人的玉.沟之中,柔软温暖,细嫩爽滑,绝对的人间胸.器,堪称极品。 李瓶儿双手压紧,秦林开始快速抽.动,李瓶儿认真的看着玉.龙在自己的双.峰之中出出进进,仿佛这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了,小口微张,香.津顺着嘴角滴落到深沟之中,蛟龙入水,秦林的动作更加顺畅起来。 也不知道这样出进了多少次,秦林感觉自己就快要爆发了,他从双.峰中退出,猛的刺进了李瓶儿红.润的小.口之中,双手握着她的螓首,快速的抽.送起来,一直都是被动的,在这最后的关头,秦林必须要采取主动。 没想到这个粗暴的姿势并没有引起李瓶儿的反感,她非常的配合着秦林的动作,一双媚眼死死地盯着秦林,眼神骚.媚之极,好像不停的再说“快、、快点、、给我、、给我、、、”,更让秦林没想到的是李瓶儿的纤纤玉.指,顺着秦林的双.腿之间侵袭到了秦林从来未向外人开放的菊.花,秦林根本来不及反抗,纤细的玉.指就顺利的侵入了,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秦林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欲.仙欲死,他只能更加疯狂的蹂.躏那张娇.艳的红.唇。 “公子,”一声清脆的叫声突然响起,这一惊之下,玉.门关顿时失守,一下,两下,三下,一次接着一次的颤动,巅峰的快.感让秦林的身体都有些微微的痉挛了,李瓶儿小巧的嘴唇顿时高高鼓起,很快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滴落。 兄弟们,俺可不想被别人侵犯菊.花,大家帮我收藏,评分,咱们就能去爆别人的菊.花了,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第25章 小样儿,逃得出老娘的手心吗? “公子,公子,跑到哪里去了?”清脆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在相对空旷的佛殿里回荡传开,正是许久不见秦林,进来寻找的迎春几个丫头。 “应该就在这里呀,能到哪里去呢?公子,公子、、”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像是一群欢快的喜鹊。 暗格之后,秦林终于从幸福的颤栗中反应过来,赶紧将二弟从小巧红.唇中抽出,顿时带出一股ru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过白皙的脖颈,最后汇集到那高.耸的双.峰里去了。秦林顾不得欣赏这旖旎的春.光,飞快的穿衣服,准备逃离犯罪现场,李瓶儿将遗留口中的精华全部吞下,还意犹未尽的将龙头上残留的玉液一扫而光,差点让已经蛰伏的玉龙再次雄起,不过秦林已经吓坏了,这个女人胆子太大了,如果被天龙寺的和尚发现他们在佛祖背后做这种事,恐怕比掀了他们庙宇还要严重。 “你倒是舒服了,人家可还没有呢,这就要走了吗?”李瓶儿不依不饶的往秦林身上靠去,拉着他的大手往自己的凄凄芳草之间探寻,入手一片湿润,果然早已经洪水泛滥成灾了,“你看奴家都这样了,你怎么狠心走呢?”声音慵懒娇媚,带着一股神秘的魔媚之力。 可是秦林已经吓坏了,四个丫头已经开始四处找寻了,这个地方虽然隐蔽,但真要找起来也不是很难,哪里还敢有什么邪念!一把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美艳人妻,整理好衣衫,从暗格中走出。 看着秦林离去的背影,李瓶儿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娇声说道:“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小样儿,还能逃出老娘的手心,哎,今晚又得靠自己了、、”一想到那个外强中干的夫君,李瓶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整理好衣衫,也从暗格中走了出去。 “公子,你怎么从那里面出来了,你跑到哪里去了?”秀春眼尖,发现了从暗格中走出来的秦林,像只欢快的小鸟,扑到了秦林身边。 “额、、、我拜过佛后就去偏殿和蒋夫人一起探讨了一些佛理。”秦林支吾的说道,此刻李瓶儿也已经从后面走出来了,只能编出这个蹩脚的理由。 “喔,这样啊,夫人,我们公子和你讲了些什么,他可是很厉害的喔!”秀春后头见过李瓶儿,然后娇声问道。 “是啊,他是很厉害的。”李瓶儿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林,微微颔首道。 秦林差点羞红了脸,赶紧拉着一脸天真的秀春和满脸怀疑的迎春走出了大殿,“好了,好了,现在佛也拜过了,香也敬过了,我们回去吧。” “公子,快把这个戴上,这是我们给你求的护身符,能够辟邪喔。” “公子,我觉得你有些不对劲,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啊,味道,不会吧!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到?” “额、、、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 “哎呀,算了,我不说了、、” 渐渐交谈的声音已经听不清了,一行五人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天龙寺浓密的树荫里面。 回到府里匆匆吃过晚饭,秦林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连腰都直不起来,暗暗感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不过这种舒畅之极的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味过了,就算是站不起来也值得啊,晚上对频频给他抛媚眼的迎春、秀春视而不见,直接蒙头就睡,弄得两个丫头一脸郁闷,不就是拜个佛吗?怎么累成这样了! 第二天,秦林睡到很晚才起来,经过一夜的恢复精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简单的吃了些早餐,就直奔药房而去,这个事儿必须放在心上,他可是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 那天东边日出西边雨的强烈反差今天已经看不见了,两家药店都有买药的客人进出,走进西门药房,虽然客人寥寥无几,但所有的伙计都在热情的招呼,正中也有一位白胡子老头在搭脉问诊,店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看起来井然有序,秦林微微点头,看来自己的几条措施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 药房偏厅,葛掌柜正在汇报店里面的情况,秦林的几条应对方案已经实施到位,店里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生意也略有起色,总体经营利润除去郎中的诊金、员工的提成还略有盈余,不过生意缩水了一半,利润也就不那么可观了,还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秦林知道,这些只是权益之计,要想彻底的改变状况还得想其他办法,安慰了葛掌柜几句之后,秦林摇摇晃晃的走进了竹山药房,他要再会一会这个蒋老板,首先确定一下这个李夫人的精神状况,若真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那就属于残障家庭创业,那他就不好意思和人家争了,干脆另谋出路;其次是想确定一下蒋老板的身体情况,如果李瓶儿精神没有问题,就她那如狼似虎的劲头,自己身体这么强悍都招架不住,更何况蒋竹山那瘦弱的小身板,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被榨干了汁儿,卧床不起了,那自然就没人和他抢生意了。 走进竹山药房,生意还是比自己药房的生意略好一些,不过已经没有开业那么红火了,掌柜的很麻利的把秦林引到了会客用的偏厅。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阵异香扑鼻,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哎哟,西门大官人来了,奴家这厢有礼了。” 秦林身体一紧,差点从桌子上跳起来,“老子要见的是蒋竹山,怎么这个女人又跑出来了!” “不知蒋老板现在何处,在下与蒋老板有些事情要谈。”秦林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心想这是在她家里,总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吧! “死鬼,又和我装,你要不知道他去外县补充药材去了,怎么会来这里。”李瓶儿给他抛了一个大点的媚眼。 “啊,蒋老板不在,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秦林感觉有些不妙,立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又是这个样子,好吧,既然要走就喝杯茶再走吧,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李瓶儿无奈的说道,神情又是哀怨又是可怜。 一想到人家有可能是残障人士,秦林也不好意思拂袖而去,只好坐下来,端起茶杯,也不顾的热茶的滚烫的,三口并作两口,快速喝完,茶碗一放赶紧抱拳说道:“现在茶也喝了,在下确实是有事,就先告辞了。 刚一起身,忽然感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双腿一软又坐在了椅子上,浑身酸软,就像喝醉了酒,一丝力道也使不出了。 “小样儿,你休想逃出老娘的手心。”李瓶儿俯下身来,看着一脸愕然的秦林,娇媚的说道。 第26章 被强推了(上) 秦林心中大惊,“这个女人竟然在茶水里下药了,这他妈是什么药啊,老子怎么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这下完了,彻底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想怎么样?”秦林颤声问道,他扶着椅子准备挣扎的站起来,结果身体越来越软,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还是无力的跌坐在太师椅上。 李瓶儿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娇声说道:“奴家,奴家自然是要吃了你呀!”青葱般的玉.指探进秦林的衣襟,在他厚实的胸膛之上轻轻滑过,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秦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难道这个女人和那母夜叉孙二娘一样,喜欢吃人肉包子,老子今天死定了。”秦林冒了一身冷汗,这个女人肯定神经有问题,说不定真会、、、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夫人怎么能有如此行径,难道不怕官府追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夫人就不怕大宋律法的严惩吗?”秦林色厉内荏的提醒她吃人是犯法的,大宋已经是个法治国家了,个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是受国家律法保护的。 不过显然成效不大,李瓶儿依旧笑盈盈的说道:“是吗?这里可是在房间之内,哪来的光天化日,抬头就是屋顶,哪里是朗朗乾坤,奴家一介女流之辈可不懂什么律法,奴家现在只想、、、额、、只想吃了你,呵呵呵呵、、” 秦林吓的满头大汗,突然想起这个女人精神有问题,正常方法肯定是行不通,只能剑走偏锋了,他换了一个哀求的语气:“夫人,夫人,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身上臭烘烘的,肯定不好吃,说不定已经馊了,您还是换个人吧!” “喔,已经脏了啊,那我们先去洗洗吧!”李瓶儿满脸笑意,心中想到“既然你跟我装糊涂,老娘就陪你玩到底”,牵起秦林的手臂搭在自己的香.肩之上,费力的将秦林搀扶起来,摇摇晃晃的向里间走去。 “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秦林却是被李瓶儿吓到了,如果他是真的西门庆自然不会如此,不过他是秦林,此刻他真的把李瓶儿当成心理变态狂了,于是很没面子的大叫起来。 “你叫啊,你叫啊,你、、、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你在这里可曾听到外面求诊买药的嘈杂声。”李瓶儿断断续续的说道,同时费力的半抱着秦林继续执着而坚定的前进。 这种临街的房屋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供店铺主人日常居住的房舍,这一前一后设计颇为巧妙,虽然没有现代化的隔音耗材,但效果依然相当显著,秦林此时虽然扯着喉咙叫唤,前面可是一点动静也听不到。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秦林已经被剥的赤.条条的,像个白斩鸡似的被摔进了温热的水中,李瓶儿也累得够呛,本来齐整的发髻已经散落,此刻有些凌乱的顶在头上,香汗淋漓,娇.喘微微,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一抹晕红。 “死鬼,还是这么沉,每次都压的我要死,今天也让你尝尝被压的滋味。”李瓶儿娇嗔的说道,同时将头顶的银簪和几枚头饰取下,满头青色倾泄而下,乌黑柔顺,散发着无尽的活力。 秦林瘫坐在热水之中,正在思考自己的猎艳美梦是不是就要在这个妖艳的女人手上终结了,忽然眼神又逐渐看直了,因为李瓶儿竟然开始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这个女人总是喜欢穿一些柔软的丝绸做成的衣裙,真是美丽冻人,而且脱起来极为方便,只见她轻轻解开了几条丝带,双肩一耸,全身衣裙呛然落下,一具雪白妖.娆的玉.体呈现在秦林眼前。 玉.峰高.耸,虽然比不上那几个少女的挺.翘,却胜在丰.满成熟,就像两座肉.山,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压迫感,藕臂粉.臀,温润如玉,嫩白如脂,还有那阴影下的黄金倒三角区域,演绎着无声的诱.惑。 那日在天龙寺暗格之内,地方狭窄,灯光昏暗,再加上心情高度紧张,秦林根本都没有看到李瓶儿迷人的胴.体,此刻时值正午,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将浴房里照的非常明亮,白皙的胴.体在阳光下纤毫毕现,真是让秦林大饱眼福了。 难道上路之前还洗个鸳鸯浴,这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第27章 被强推了 (中) 秦林虽然浑身酸软无力,但眼神和思维还是相当活跃,看着身无寸.缕的妖.娆人.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袅袅婷婷的向自己走来,不由的佩服起蒋竹山来,坐拥着这样的吸.精尤.物,还有精神去补充药材,照顾店里的生意,看来身体之强悍犹在自己之上,而且恐怕早就戴了数顶绿.帽子了,要想生活过得去,身上就的带点绿,至理名言啊! 果然不负秦林所望,李瓶儿也跨进了浴桶,秦林最喜欢的就是古代沐浴用的浴桶,可以轻松的容纳三四个人,此刻两人在里面丝毫不觉得拥挤,李瓶儿半蹲在温水之中,像一条水蛇一样滑到了秦林身上。 雪.白的藕.臂环绕在秦林的脖颈,螓首轻轻的靠在秦林的左肩之上,香.唇轻咬着秦林的耳.垂,吐气如兰,丝丝热气萦绕在耳畔,让人酥.麻难.耐,一对豪放的玉.ru紧紧压迫着秦林的胸膛,有意的开始上下摩,擦起来,白.皙的玉.峰在温水之中浮浮沉沉,惊人的滑.腻温润从胸膛直达秦林的脑海,两粒娇.小的凸.起在柔软之中时隐时现,就像是跳跃的音符,撩动着秦林的神经末梢,传来阵阵舒畅之极的触感。 一双丰.腴修.长的玉.腿犹如绕树春藤环绕在秦林的腰际,神秘玉.门重重压在秦林颇具爆发力的蜂腰之上,凄凄芳.草随着身体的节奏轻轻摩挲着秦林的身体,已经彻底洞开的桃.源.洞口阵阵溪水潺潺而流,虽然在温水之中,秦林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与众不同的粘.稠与热度,伏在秦林肩头的李瓶儿身子已经渐渐发热,不过是这样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春.心大动了。 秦林感觉浑身的血液已经开始缓缓加速了,柔.软黏.腻的触感阵阵刺激着秦林的神经,他只想将这个妖.娆的尤.物紧紧的拥入怀中,肆.意爱.怜,让她臣.服在自己身下,这种强烈的征.服渴望烧的秦林热血沸腾,连眼神也变得有些赤红了,奈何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想抬下手臂也做不到,甚至连一向强.悍的二弟此刻也耷拉着脑袋,一点精神也没有。 李瓶儿摩挲了一阵,就离开了秦林的身体,玉.手拿了一块方巾,真的开始细细的帮他擦洗起来,动作很轻柔却也很仔细。 “哎哟,今天怎么不威风了,是在害羞吗?看到姐姐,头都不敢抬了。”李瓶儿双手托着秦林的后.tun,借着温水的浮力,轻易的将他的半头身子抬出了水面,俯身看着秦林股.间萎.靡不.振的玉.龙,娇.声说道,神情专注认真,满脸都是胜利的笑意。 秦林破天荒的第一次羞红了脸,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床.第之间秦林一向是掌握着绝对的优势和主动权,何曾向现在这般任人摆布,哪怕是二弟给他争口气,大展龙威,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丢脸啊,一向引以为傲的二弟在这样的刺.激下还是不能抬头,难道从此就要变成萎.哥,那真是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夫人,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怎么我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秦林颤声问道。 “亏你还是开药房的,从你身体的反应就应该知道是中了十香软筋散之毒啊,”李瓶儿翻了个白眼,随口说道,同时双.腿屈伸,将秦林高高举起,纤纤玉.手扶起萎.靡不振的二弟,轻轻剥开褶皱的战衣,认认真真的清洗起来。 “十香软筋散,这不是金大师的专利吗?难道还真有这种迷药。”秦林在心里说道。 “好了,已经干干净净了,奴家都快等不急了呢、、”李瓶儿费力的将秦林扶起来,将他身上的水迹擦干,然后又是半抱着秦林向浴室后面香闺走去。 两人此刻都是身无寸.缕,李瓶儿又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将秦林拖走,每走一步,身体就会剧烈的摇晃,一对白.皙丰.满的玉.峰左右摇晃,晃得秦林眼睛都睁不开,秦林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ru.波.tun.浪,满眼尽是一片无限春.光,秦林在心中暗暗惊叹,自己好歹也是一百三十多斤一汉子,李瓶儿娇.小的身躯竟然能把他强行拖走,以后再也不敢小看女人了。 浴室后面,是一间装饰的极为华丽的闺房,阵阵异香扑鼻,与李瓶儿身上的香味极为相似,看来这位美.艳人.妻呆在这里的时间可是不短。 李瓶儿将秦林放在那张巨大的床.榻之上,然后爬上去调整好秦林的姿势,让他四.仰八叉的躺着,然后从床头的箱子上抱出一大团类似丝巾一样的东西,将秦林的四肢固定在床.架之上。 “你、、、你要干什么、、、”秦林浑身动弹不得,只有一张嘴还能够表示一下抗.议。 “呵呵,奴家自然是要吃了你呀,不过不是上面这张嘴,而是下面这里、、”李瓶儿娇笑着说道,玉.腿一伸,搭在床.架之上,一张红.润的小.口颇具挑衅的对着秦林。 (秦林被强推了,俺也被强推了呢!希望兄弟们多多支持,手机看书的兄弟记得收藏哈啊!) 第28章 被强推了(下) 秦林长长的出了口气,既然是劫色那他就放心多了,眼前俏立的不是一个神经有问题心理变态狂,的的确确是个美艳的欲.女,殷红的小口之间已经隐约有晶莹的露珠,正在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要把秦林一口吞下。 “夫人真是吓坏我了,既然有这等的好事,在下求之不得,何必还要这般大费周章。”秦林的语言又开始流畅起来。 “是吗?我怎么看你总是对我躲躲闪闪,好像我真的会吃了你似的,我不这样怎么能让你乖乖就范,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夫人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瓶儿,你记住了吗?”李瓶儿一双媚.眼哀怨的看着秦林,好像一个被夫君抛弃的深闺怨妇。 “好吧,瓶儿就瓶儿吧,这个,咱们是不是换个时间,今天,额,今天我有点不方便。”秦林又有些支支吾吾起来,那个东西不争气,那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呵呵,吓坏了吧,你放心,喝了这杯酒,你马上就能生龙活虎了。”听到秦林如此称呼她,李瓶儿顿时转哀为喜,亲昵的趴在秦林的胸口,将一杯红色的药酒倒进了秦林的口中。 这暗红色的药酒入口苦涩无比,一股辛辣的气息直达心底,秦林忍不住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吞下之后,痛苦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啊,实在是太难喝了,而且喝下去很难受,不会是毒药吧!” 李瓶儿娇.媚的瞟了秦林一眼,“呆子,我要是害你,还用这么麻烦吗?好了,好了,良药苦口,一会儿你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说完,跨坐在秦林身上,俯身将红润的唇.瓣印在了秦林也颇为厚实的嘴.唇之上,灵巧的香.舌撬开秦林因苦涩而紧闭的牙齿,在口腔里来回探扫,将残存的药酒全部卷走,自己吞下,秦林也不闲着,相对粗厚的舌.头紧紧抵在李瓶儿的舌根,很快便有香甜的玉津源源不断的渡到秦林口中,顿时满口异香,先前的苦涩早已不见了踪影,同时秦林惊喜的发现四肢渐渐恢复了力量,小腹更像是燃着一团烈火,玉.龙早已扬眉吐气,雄风大展,强势的抵住李瓶儿光滑的小腹,滚烫的温度透过娇嫩的肌肤直达李瓶儿的玉.体深处。 惊喜之余,秦林也有些疑惑,小腹中的熊熊烈火越烧越旺,玉.龙昂然挺.立,不过一吻,竟然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坚.挺,这虽然值得庆幸,自己终于不是萎.哥了,可这也明显不符合常理。 感觉到秦林身体的急剧变化,李瓶儿起身,玉.龙顿时强势弹起,在空气中摇摇摆摆,只欲择人而噬,威风凛凛,李瓶儿轻轻弹了弹嚣张的二弟,娇笑着说道:“怎么样,体会到好处了吧!” “你又对我下药了!”秦林四肢被牢牢缚住,无奈的说道。 “那是当然啊,我要吃它,自然要将它喂大呀!”李瓶儿粉面含春,一脸的得意之色。“我再来好好温存它一下吧,可不要让姐姐失望喔!”说完又展开了让秦林无法抵挡的绝顶吞吐攻势,温润湿热,香.舌撩拨,很快龙头就有透明的琼液溢出,身形又雄壮了几分。 秦林感觉自己就快要充血过度,爆裂开来了,可在不知何种药酒的作用之下,丝毫没有倾泄而出的意思,在李瓶儿香.唇的温存之下,更加昂扬怒张,秦林只想翻身将李瓶儿压在身下,开始最直接和狂猛的冲击,奈何四肢动弹不得,秦林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不由自主的感觉,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可这丝巾看似柔软,却很坚韧,实木床架更是牢固无比,跟何况秦林浑身依旧觉得酸软,又是这样一个不便发力的姿势,秦林尝试了几次,终于颓然放弃了,这种被强推的感觉也是有苦有甜啊! 察觉到秦林的挣扎,李瓶儿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轻轻的将巨龙吐出,手指看似随意的撩拨着,一双满含春.情的妩媚大眼看着已经全身青筋暴起的秦林,柔声说道:“你是不是很想要啊?”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额、、是、、是啊,瓶儿姐姐,你就不要再、、、”秦林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不顺着她的心意把她哄高兴了,她是不会让他泻.火的,同时在心底怒吼:“妈的,老子竟然被调教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第29章 大哥,我是被强迫的 “呵呵,真乖,那你以后还要躲着姐姐吗?”李瓶儿显然非常享受这一刻。 “不躲了,以后再也不敢躲着姐姐了。”秦林幸福的堕落着。 “那你可要喂饱姐姐,不要让我失望喔,” “快、快、快,我一定尽力而为。” 李瓶儿跨坐在秦林身上,一手扶着玉.龙,一手拨开深藏在凄凄芳草之间的桃.源玉.门,阵阵溪流像是打开了闸门,潺潺流出,滴落在昂然的龙头之上,蜿蜒流进了茂密的森林之中。 “看好喔,要进入了喔,姐姐也很想要了呢、、、”李瓶儿魔.魅的声音让秦林的热血沸腾到极致,这样的顶级诱.惑,就算是放开男人的尊严,彻底堕落也是值得的。 幸好秦林来自一个已经早已开放的现代文明社会,比这个更重口味的戏码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一直都是在观摩岛国爱情动作片,如今亲身实践这美艳人.妻的终极调教,确实别有一番滋味。要是一个深受儒家正统思想毒害的读书人,恐怕早就不堪折辱,咬舌自尽了,当然这也不一定,说不定那些道貌岸然的读书人关起门来比秦林还要、、、 经过了这么久的准备,巨龙毫无阻碍的尽根没入,和少女特有的紧致不同,虽然很轻松的进入,但丝毫没有觉得空旷,温润湿热,收放自如,特别是密道尽头,仿佛真的有一张小口将龙头紧紧含住,每一次冲击都会吞.吐一次,绝对堪称极品名器。 逐渐适应之后,李瓶儿开始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冲击都要直达花.心,玉.龙威武雄壮,坚逾钢铁,在这出出进进,吞吞吐吐之间,重重滑过密道之中细嫩的褶皱,阵阵直达心底的舒畅,让秦林又陷入了欲.死欲.仙之中。 李瓶儿玉.手紧紧握住自己豪放的双.峰,半蹲于秦林身上,快速的起伏,粗壮的玉.龙进出之间,带来阵阵幸福的悸动,洪水泛滥,玉汁淋漓,白.嫩的臀瓣重重的压在秦林的大.腿根.部,发出阵阵“啪、、啪、、”yin靡的声响。 “啊、、、啊、、、好舒服、、好爽啊、、、你真的好厉害、、、”李瓶儿胡言乱语起来,嘴角含着一缕散落的青丝,更添一份别样的诱.惑。 “好姐姐,快、、、快一点、、、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啊,怎么这么久还没感觉,我都快要、、、”秦林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可这一次异乎寻常的坚持,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爆裂了。 “官人、、、奴家、、奴家已经没有力气了,你还是自己动吧。”李瓶儿气喘吁吁的说道,然后趴在秦林身上,将绑在秦林手上的丝巾解下,然后就压在秦林身上不想动了。 终于获得自由,秦林手脚麻利的将束缚尽数解除,然后跳窗而逃,当然不会,换你你也不会吧!秦林嘶吼一声,将李瓶儿翻身压在身下,扶着玉.龙长驱直入,开始剧烈的冲击起来,此刻李瓶儿只感觉双腿酸软,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来了,秦林占据了绝对主动,本来这是他绝地反击的好机会,可是秦林此刻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他只想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欲.火,没有花哨,没有技巧,最简单直接的姿势,最强烈粗.暴的冲击,却也能带来最巅峰的快.感。 “啊、、、啊、、、官人、、官人、、奴家要死了、、、” “慢点、、啊、、慢点、、受不了了、、、” 李瓶儿的经验远非迎春、秀春几个丫头可比,故意用呻.吟激发着身上的男人给她带来最癫狂的触感。 这半真半假的靡靡之音效果相当明显,秦林双手托起李瓶儿的肥.tui,近乎疯狂的抽.插起来。 “啊、、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一阵尖利的叫声,花.蕊之中喷出一股滚烫的玉.液,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秦林情场老手,等的就是这一刻,玉.龙一挺,阵阵玉.浆激.射而出,没入花.心之中,又激起妙.体一阵舒畅的痉挛。 就在两人紧密的合为一体,幸福的颤动之时,“嘭、、、”的一声巨响,单薄的木门被一脚踢飞,秦林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破门而入的正是满脸杀气蒋竹山。 “大哥,你听我解释,我、、我是被强迫的。”秦林赶紧解释道,而此刻秦林正压在李瓶儿的玉.体之上,双手紧紧握着那一对颇具视觉冲击力的豪ru,巨.龙还深深没入在一片洪水泛滥的凄凄芳草之间。 (兄弟们,看书要注意身体啊,小弟写的是热血沸腾啊,,大家记得收藏喔,网页看书的兄弟也帮我留个言,评个分撒,凡是留言评分的,奖励妖娆人.妻李瓶儿喔!) 第30章 兄弟,想开点 秦林怎么都没想到蒋竹山会在这个时候破门而入,这一下被逮了个现行,差点吓成了真正的萎哥,这回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过他也挺佩服这个哥们儿的,硬是等到了现在才 破门而入,太有牺牲精神了。 “你们、、、”蒋竹山一张苍白的脸此刻涨的血红,手指指着还抱在一起的秦林和李瓶儿,激动的话也说不出了。 “兄弟,你就别演了,小弟认栽了,不过兄弟等到如此证据确凿才出手,这等心性定力,小弟实在是佩服。”秦林认定还是掉进了这对夫妇的圈套,所以他认为蒋竹山现在的激动是表演出来的,他不由的感叹,他妈的,大宋王朝个个是演员啊,生动表现了一个正常男人碰到这种事情内心的愤怒和纠结,都可以去角逐金马最佳表演奖了。 “你、、、”蒋竹山又把那只颤动的手指指到了还光着臀.部对着他的秦林身上,本来已经通红的脸色仿佛更红了,成了真正的鸡冠脸色,这样的感情投入秦林简直要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就凭他这种巨大的牺牲,生动的表演,秦林已经准备把西门药房转让给他了,毕竟大家都不容易呀,哪里找不到发财的道。 还被秦林压在身下的李瓶儿比秦林还要镇静,这也更加证实了秦林的推测,可是让秦林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李瓶儿轻轻的推开秦林,艰难的挪着身子将巨龙吐出,已经威风耗尽的玉.龙滑过密道依然激起她一阵颤栗,当着她那忍辱负重的老公发出了一声陶醉的呻.吟,然后俯下身来用温暖的小.嘴将汁水淋漓的玉.龙清洁的干干净净,不时的发出吞咽的声音和含糊的呻.吟声,完全无视已经涨成鸡冠脸的蒋竹山。 “你、、、”这位蒋公子又把颤抖的手指移到了伏在秦林股.间为秦林为他做清洁服务的李瓶儿身上,一张已经涨成鲜红的鸡冠脸已经升级成紫红的猪肝脸的,嘴唇剧烈颤动,牙齿上下打架,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林意识到这绝对不是表演了,这位老兄的血压不是一般的高,这个时代有没有速效救心丸,这样可是相当危险。 “兄弟,你、、、你想开点。”秦林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他自己的老婆都是这个态度,除了让他想开点,秦林真是没有别的话说了,可不说恐怕这位兄台血压一升,两腿一蹬,那可就不好了。 蒋竹山气血上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颤抖的走到李瓶儿身边,手指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不停抖动,还在李瓶儿和秦林身上来回滑动,“你、、、你们、、、”除了这两个字,稍微有一点发音难度的词他都说不出来了。 秦林意识到不对劲,再不把血压降下来,恐怕真的会出事,他开始飞快的穿衣,却没想到李瓶儿依旧慢条斯理的用一块方巾清理秦林在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同时冷声说道:“我什么我,你自己不行,还不让老娘找点乐子吗?天天都是胡萝卜,你不会腻吗?” “你、、、我、、、”蒋竹山的脸色更加那看了,看着秦林的眼神充满的复杂的情绪,手指艰难的指向自己,然后又回到李瓶儿身上,秦林估计这血压已经两百往上走了,正要阻止李瓶儿继续刺激他,可李瓶儿显然没有医学常识,继续往蒋竹山那脆弱的小心脏上扔了一计重磅炸弹。 “指什么指,什么你呀我的,自己没本事你怨谁?,还不快点给老娘把衣服拿过来,你把门踢了,是希望老娘光着身子被下人都看到是吧?” 终于,可怜的蒋公子再也支持不住,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连退三步,跌坐到木椅之上,秦林心中大惊,赶紧帮他顺气,有安慰道:“兄弟,这没什么,你一定要想开一点。” 蒋公子艰难的转头看向秦林,眼神除了极度的激动和愤怒之外,还带着一丝哀怨,秦林的话没有让他的血压降下来,反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将秦林溅的一身血红。 余势未竭的蒋公子再次从椅子上站起来,艰难的继续着“你、、、”再连吐三口鲜血,然后重重的摔在椅子之上,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兄弟,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呀!”秦林长叹道。 (大家看书要收藏喔,否则小心变成蒋公子喔,呵呵) 第31章 真被冤枉了 “杀人了,杀人了、、、”一个跟着看热闹的伙计尖声叫道,跟着怒气冲冲的蒋竹山进来的还有六七人,大家本来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看到了无限春光,更没想到看到自己的东家直接升天了,虽然有好奇心,但大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一看见出了人命都尖叫着跑开,整个后院一片混乱。 秦林看着已经渐渐消失生命体征的蒋竹山,知道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地了,心里稍稍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倒是李瓶儿比他还镇静,赶紧说道:“死鬼,还不赶快走,等着被抓现行啊!”,这一下提醒了秦林,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刚刚跑到门口,就被一个身着官衣的捕快堵了个正着,这个人是阳谷县的捕头燕铁山,本来他在街上巡视,听到有人叫“杀人了”,马上赶到了这里,截住了一脸慌乱的秦林。 待看见了秦林的样貌之后,燕铁山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儿,不管是犯了什么事,这位财神爷落在自己手里,那就有油水可捞了,他打着威严的官腔说道:“西门官人,这么着急是到哪去啊?” “原来是燕捕头啊,在下正要回药房,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燕捕头是要买什么药吗?去我那里给你打折啊。”秦林打着哈哈说道,却忘记了蒋竹山喷出的鲜血都溅到了自己身上,此刻他长衫一片血红,甚至手上都有血迹,燕铁山捕快出生,自然不会遗漏,看到鲜血意识到可能真的出事了,脸色也凝重起来,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副镣铐将秦林靠在竹山药房门前的拴马柱子上,然后闪身进入内堂,身手干脆利索,颇有几分名捕的风采。 很快衣衫不整的李瓶儿也被铐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衣衫还未整理好,行走之间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后面跟着的几个伙计看的直眉楞眼,连吞口水,只有一个穿着较为体面的中年人正不停的和燕铁山说着什么,燕铁山不时点头,最后朗声对店里人说道:“你们都在店里不准离开,听候县太爷传唤问话,蒋老板遇害的房间任何人不得擅入,违者与害人者同罪,来人,将这两个凶手押入大牢,听候县令大人审判。” 就这样秦林和李瓶儿都被下了大狱,对面的葛掌柜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囚车已经绝尘而去,而自己的东家就在那囚车之内,听了周围人的描述之后,葛掌柜长叹一声,“哎、、、还是太年轻啊,做事这么冲动。”然后匆匆的像西门府奔去,这样的大事儿只能找大总管拿主意了。 秦林看着周围阴冷潮湿的环境,忍不住重重的踢了铁栅栏一脚,还不到一个月,他又进来了,上次就是在隔壁,还说去天龙寺烧香拜佛能够祛除身上的晦气,结果就在这天龙寺倒了血霉,哎,封建迷信害死人呐! 看着气急败坏的秦林,燕捕头却是要笑出花儿来了,咧着满嘴的络腮胡说道:“西门大官人,稍安勿躁,此案案情清晰,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全,很快就能结案了,耽误不了您多少时候的。” 燕铁山对自己今天的表现相当满意,他当捕头三年了,尽是些偷鸡摸狗,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是张家丢了鸡,就是李家两口子吵架挠破了脸,他空有一身本事不得施展,眼看着三年任期将至,马上就是推荐选拔的日子了,自己还是一点功绩都没有,恐怕这个捕头的位子都坐不稳了,可现在自己竟然遇上了一件谋杀案,而且自己亲手逮住了凶手,人命关天,这可不是小事,这份功劳自然不小,不仅这个捕头的位子可以坐的四平八稳,而且说不定能够官升一级,做个山东府的总捕头,所以他越看秦林越顺眼,这哪里是犯人嘛,这分明就是老天给他下的一场及时雨。 然后回头对几个狱卒喝道:“都给我看好了,这个是个身背人命的要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小命儿都要赔上。” “是是是,小的们知道了。”几个狱卒点头哈腰的说道,燕铁山走后,他们不放心的过来检查了一下门锁,随后干脆又加了一把锁,以防万一。 第二天一早,秦林就被带到了县衙大堂,李瓶儿也同时被带了上来,县太爷依旧威风八面的端坐于明镜高悬之下,看到秦林和李瓶儿已经带到,重重的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西门庆、蒋李氏你二人勾搭成奸,还谋害了竹山药房的老板蒋竹山,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秦林心中一惊,那么多人看到那倒霉蛋是自己吐血而亡的,怎么是老子害死的,我他妈真比窦娥还冤啊! “大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秦林也不得不大声高呼起来了。 第32章 没那么简单 虽然又被下了大狱,但秦林并没有太多的担心,蒋竹山之死在客观上有他的影响,但在主观上他是一点谋害他的心都没有,他本来只想找他去一探究竟,没想到踏入了他的家门就身不由己了。 既然现场没有被破坏,那么他喝过的被下药的茶水应该还在,李瓶儿给他服用的药酒也应该还在,这些都是有力的证据,况且蒋竹山尸首还在那里,死因很明显不是外力所致,当时屋外至少有六个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们都能作证,无论如何也不能告他谋人性命。 所以秦林判断县太爷这是在做样子,有可能还想让他出点血,算了,破财免灾,秦林一边大声高呼:“我是被冤枉的!”一边不停的向县太爷使眼色,示意自己愿意破财免灾,可出乎秦林意料的是县令视若无睹,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威严的说道:“人证、物证俱在,你二人还有何狡辩之词,速速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既然大人认定是小的害了蒋老板,不知究竟有何人证物证,还请大人在这公堂之上明示,否则小的死不瞑目。”意识到情况可能有变,秦林开始思考对策。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带人证物证。”县太爷尖利的嗓音让秦林恨不得上去呼他一巴掌。 不一会儿的功夫,燕铁山带着竹山药房的掌柜和五个伙计走上大堂,燕铁山手上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个酒壶,秦林一眼认出李瓶儿给秦林所倒的药酒正是盛在这个酒壶之内,而这个酒壶就摆在香闺之中。 “公堂之上不得有半句虚言,王掌柜,且将你昨日所见之事如实说来。”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 “是,小的是竹山药房的掌柜,昨日一早西门官人便过来寻我们东家,我把他引到后堂,是夫人接待,小的就出去照看生意了,许久也不见西门官人出来,心里虽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晌午的时候,东家突然回来,听说西门官人在后厅呆了这么久还没出来,顿时怒气冲冲的往后面赶,小的以为出了什么事,也跟着赶了过去。 结果他二人果然不再会客室,东家便直奔夫人的卧房,大白天的房门紧闭,东家怒不可遏,一脚踢碎了房门,结果、、、结果、、这两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那苟且之事,看见东家进来,顿时慌了神。 西门官人赶紧穿好衣服,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小的们不敢上前,也不知道他和东家说了些什么,最后东家怒气冲冲的坐下,西门官人就给他到了一杯也不知是茶还是酒,东家喝完之后顿时口吐鲜血,最后就咽气了,西门官人看见出事也吓坏了,夫人赶紧将他往外推,还说道:“死鬼,还不走,等着人家抓现行吗?”,这句话声音很大,我和几个伙计都听见了,然后西门官人慌忙的往外面跑,结果被正在巡街的燕捕头堵了个正着,事情就是这样了。” 这个王掌柜语气不急不缓,说的条理清楚,声情并茂,堂上所有人都对秦林怒目而视,秦林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血口喷人,这个蔫了吧唧的王掌柜端的是一个狠角色。 “你所说的可全是实情,如有虚言,本官决不轻饶。”阳谷县令例行公事的追问道。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这几个伙计当时都在店里,他们也都亲眼所见。”王掌柜很平静的说道。 “你等可愿意在这份证词上签字画押?”师爷早就拟好了证词,端到他们身前,王掌柜和几个伙计毫不犹豫的签了名,几个不识字的伙计都留下了自己的手印。 “燕捕头,你手上所呈的可是自案发现场取得的罪证?” “不错,这正是自蒋竹山毙命的房间之内取出的罪证,经药师甄别,这里面所盛的酒水之中掺杂了天下第一的烈性毒药鹤顶红。”燕铁山得意洋洋的说道。 “西门庆、蒋李氏,你二人私通幽会,勾搭成奸,伤风败俗,被人捉奸在床,不仅不思悔改,反而穷凶极恶的谋人性命,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二人还有何话说?” 秦林一下子被弄懵了,一向巧舌如簧的他此刻确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种颠倒黑白,被人冤枉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不过他并没有呼天抢地,他在思考这个致命的套是谁给他下的,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打配合? 秦林尚且如此,李瓶儿就更加不堪了,她虽然风.骚至极,可那也是在床底之间,真正上了公堂,她也只有低头抽泣的份儿了,真可谓是一朵梨花春带雨,我见犹怜何况他,只看得县太爷狂吞口水,旁边的时刻咳嗽的两声,才将他惊醒,咳嗽一声,说道:“来人啊,将人犯带下大堂,等明日仵作验尸结果出来之后,就可以定罪了。” 秦林对满堂的青天大老爷的呼声充耳不闻,只是在心中清晰的意识到这件事件没那么简单了。 (这几章可能稍微平淡一点,却是必要的过渡,大家放心,后续绝对精彩!) 第33章 搂草打兔子 夜色已深,皎洁的月光透过狭小的铁窗照进阴冷潮湿的监牢,简陋的木桌,杂乱的稻草在月光之中若隐若现,此起彼伏的鼾声夹杂着难以分辨的梦呓让这个夜晚很不安静,已经是夜半三更之时,不管是狱卒还是囚犯都已经沉沉睡去,有一个人却没有,他正襟危坐,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似乎有精光闪出,正是秦林,他在细致的分析眼前的局势和应对的策略。 经过反复细致的回想和推敲,他首先可以排除的是蒋竹山、李瓶儿夫妇设计陷害他的可能,没人会傻到把自己都赔进去,李瓶儿会如此对他,除了本性的欲求之外,很可能和西门庆是老相识,至于究竟是什么关系,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李瓶儿并没有谋杀亲夫并嫁祸于他的想法,否则公堂之上早就反咬自己一口了,现在被判定谋杀的可是他们两个人,如果事先有安排,早就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了。 那么问题出在谁身上呢?思来想去唯一可疑的就是那个王掌柜,那几个伙计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要敢有这份心思,早就去做掌柜的了,可这个王掌柜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服店里的伙计说假话,又买通燕铁山来做伪证,甚至连一向与自己私交甚密的县令也转向他那一边去了,这风云也变得太快了吧,有些说不通啊! 跳过这个部分,明日就要定刑,如果今晚还不出现什么转机,恐怕真的要坏事了,按说阳谷县不大,出了这样的大事,早就人尽皆知了,为什么阿福到现在还不来和自己通个气,难道他也准备落井下石,我对他不薄,应该不会,肯定外面也出了什么事,至少那几个丫头应该来看看我啊,如果不能和外面的人接触上,自己真的就回天无力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秦林的心中越来越急,已经过了四更,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就在秦林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少爷,少爷,我是阿福啊。”这声音低不可闻,不过在秦林耳中却是亲切之极。 身材肥硕的阿福蹑手蹑脚的走到关押秦林的牢房跟前,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生怕惊动了别人。 “阿福,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少爷我天一亮就要被定刑了,黄花菜都凉了几茬了。”秦林颇有些怨气的说道。 “少爷,没办法啊,县太爷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燕捕头亲自坐镇,狱卒们连好处都不敢收,根本进不来啊!”阿福无奈的说道。 “那你现在是怎么进来的?”秦林问道。 “这里守夜的狱卒有一个是我的表兄弟,我一直让他帮我盯着,现在都睡着了,才悄悄放我进来的,少爷说话千万小心点,千万不要惊醒了燕捕头。”阿福细声细气的说道。 “这个姓燕的果然有问题,”秦林在心中想到,然后低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阿福详细的说了一遍,随后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好像有人专门要陷害我?” 阿福静静听完,最后沉吟道:“少爷这样一说,阿福到有些明白了,白天不能探监,阿福就四处打听了一些情况,这个王掌柜确实不是一般人,竹山药房的日常事务都是他在打理,就连蒋竹山这个东家也是一切听从他的安排,这一切很有可能是他安排的,燕捕头的夫人正是这个王掌柜的亲姐姐,所以燕铁山会帮他也不足为奇。如今东家已死,只要将夫人再送进监狱,他自然能以极低的价格拿下竹山药房。” “那就难怪了,这个家伙果然不简单,这一手顺水推舟用的是恰到好处啊。”秦林长叹一声,现在的形势确实不利,“对了,今日公堂之上,县太爷竟然对我视若无睹,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他怎么会向着王掌柜,我不仅送了他两万两银子,而且还欠他两万两银子,难道他都忘记了?” “恐怕问题就出在这些银子上面,少爷送给他这么多银子也相当于掌握了他的把柄,他虽然拿了钱,可心中总是会不安,如果能将少爷置于绝境,那他就高枕无忧了,而且按我大宋律例,蓄意谋人性命者,不但要枭首示众,家产更是要全部充公,以做地方周转之资,这剩下的两万两还不是会落入他的手中,而且拿的稳稳当当。 燕捕头是公门中人,他的话县太爷自然是信的,而且他们人证物证俱全,县太爷被他们先入为主的一说,也认定了少爷和蒋夫人合谋了蒋老板的性命,这样的情况下他既能秉公执法,又能落得不少好处,更能免除后患,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阿福有条有理的分析道。 这其中的关节全部想通,秦林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低声说道“他们这是要搂草打兔子,将老子彻底吃掉啊!” 第34章 月黑风高偷尸夜 “少爷,这可如何是好?如果县太爷真是这种想法,我们就是送钱也送不进去啊,况且那王掌柜如此精明的人,肯定也早就打点过了。”阿福忧心忡忡的说道。 “事到如今,肯定是不能指望他了,你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可以动用的关系,阳谷县他可以一手遮天,阳谷县之外呢?还有没有人脉可以动用?”凭着秦林的记忆,西门庆的人脉还是很宽的,应该不会局限于阳谷县境内。 阿福想了半晌,最后一拍大头,“我想起来了,我刚进府不久的时候,当今的新科状元还未任职,曾到府上吃住了几天,不仅一直是好酒好菜招待着,还在春满楼请了最红的姑娘来陪了几天,最后还送了他许多银两,走的时候千恩万谢,说日后一定要重谢,后来他还请来了山东巡抚大人到府上,也有好好招待,小的当时还只是一个跟班的伙计,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听下人们说兰香、春梅的、、、就是给了这位山东巡抚,而且逢年过节一直都有礼敬奉上。” “我靠,这些畜生,”一想到兰香、秀春的初夜已被夺走,秦林一阵心疼,他还一直以为她们未经人事,不敢亵渎了她们,不过这也给他带来了转机,他首先问道“老管家对我西门府上忠心如何?” “老管家对少爷也是忠心耿耿,少爷请放心,整个西门府上是没人会背叛少爷的,迎春、秀春几个丫头听说少爷被抓,也是着急的不行,昨晚一夜未睡,都在担心少爷。”阿福说道。 秦林心中微微一暖,这几个丫头总算没白疼,然后正色说道:“你回去跟老管家确认一下,如果这层关系有希望,你就和老管家亲自去一趟山东府,家里所有的现银都带上,该给多少,你们自己定夺,总之要让他来阳谷县一趟,如果这个山东巡抚请不动,你快马赶至孟州府,将我现在的状况告诉我那结拜的二哥武松,如果他念及结拜之情肯出手相救,至少能保住一条性命,不过这是下下之策,最好是说动山东巡抚,我可不想落草为寇,况且武松现在还在老老实实的做配军,恐怕也不会轻易对抗朝廷,这第二条路希望不大。” “少爷本就是冤枉的,山东巡抚出面也是既能做青天又能捞油水的好事,况且还有阳谷县令这条肥鱼可以宰,所以阿福还是有把握,不过巡抚的胃口可能要大很多,而且此去山东府来回至少要三天,多则五天,只怕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阿福无不担忧的说道。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所以你还要做一件事。”秦林神秘的说道。 皎洁的明月高高的挂在苍穹,银白色的月光将夜色下的一切镀上了一层银辉,寥落的星辰伴随在明月左右,一闪一闪的,就像一颗颗散落的晶石,马上就要天亮了,可这也是夜晚最静谧的时刻,相对于呼声震天的牢狱,这里显得极为安静,甚至安静的有一些诡异。 狭小的房间内摆着一张长案,透过洞开的大门可以看见案板之上摆着一具已经被剥的赤条条的身体,胸膛并无起伏,身体散发着阵阵寒气,显然已经死去多时,苍白的尸体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惨白,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大门口正对着案板,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兀自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个酒壶,时不时的灌上一口,呼出的白气在夜色中依然很明显,旁边摆了几道简陋的小菜,早已冷却多时,那人却不管不顾,照旧一口冷菜一口冷酒,对着一具冰冷的尸体,依然自得。 很多人怕和死人打交道,仇九却害怕和活人打交道,打小他就随着父亲在这仵作房了转悠,那些奇形怪状功能各异的刀具就是他的玩具,而那些死状各异的尸体就是他实验的对象,甚至他的第一次xing体验就是在一具年轻貌美的女尸上完成的(这几章自己都写的有些平淡,小小的恶一下,大家可不要这么重口味喔!),所以仇九不害怕死人,它们既不会说话,也不会耍心思,乖乖的躺在那里,任自己摆布,而且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它们都不能反抗,只能乖乖接受,在这里他就是它们的上帝。 可活着的人就不一样了,很多人都能让他畏惧,很多人都能让他无能为力,他不得不服从,他并没有到利欲熏心,穷凶极恶的地步,可是人很多时候一旦踏错了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所以他有些心不安,即使在这样的深夜也无法成眠。 “西门官人呐,只要你走了,老仇也就心安了,上面有命令,我也是没办法呀,等你入了土,俺一定去给你磕头赔罪,逢年过节的俺也会给你烧些纸钱,你要怨可别怨我一个人啊。”仇九含含糊糊的说道。 说完又举起了酒壶,忽然隐约的发现门板上有一道影子正高高举起了一块板砖,这个时间,这个身影,仇九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刚要回头,板砖已经高高落下,“嘭、、”沉闷的撞击声,仇九的身子渐渐滑倒在地上。 那身影用手探了探仇九的鼻息,确定他只是昏了过去,进屋扛起那具白花花的尸体,夺路而走,月光下的身影依旧显得非常肥硕。 第35章 逆转乾坤财色兼收(上) “什么?不见了,难道是诈尸了!”燕铁山昨晚睡得很踏实,梦见自己做了总捕头,还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娘子,这眉眼,这身段,粉嫩粉嫩的,分明就是李瓶儿嘛,心里正乐开了花儿,可一觉醒来就听到了这个蒋竹山尸首不见了的坏消息,毕竟是做贼心虚,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 仇九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说道:“那倒不是,是有人深夜潜入了仵作房,打昏了我,将蒋竹山的尸首抢走了。真是无奇不有,这尸体偷去干嘛?” 燕铁山毕竟是个捕头,意识到事情可能有变,赶紧嘱咐仇九和自己的手下去寻找蒋竹山的尸首,同时拿走了仇九已经做好的尸检报告,赶紧去通知县令了。 这阳谷县县令本姓娄,也是十年寒窗考取了进士,因为上头没人,所以分到这偏远的地方来做县令,他知道自己根基不稳,所以一直小心翼翼,此刻听说蒋竹山的尸首被盗,就不敢立刻定秦林的罪了,他也想除了秦林,可又怕有什么后患,本来打好的如意算盘不得不暂时停下来,吩咐燕铁山集中全部力量全力搜寻蒋竹山的尸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王掌柜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迟则生变,夜长梦多,已经三天过去了,他姐夫几乎把这小小的阳谷县翻了个底儿朝天,可一点收获都没有,如果不是人手不够,他就差把这阳谷县翻个底朝天了。王掌柜是个精明人,老天给他掉下个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趁着夜色他悄悄的到了娄县令的府上。 “蒋竹山之死本官已经在全力侦查了,王掌柜这么晚还要来找本官,莫非是嫌本官办案不力。”娄县令的语气很不友善,他与这个王掌柜并没有交情,不过是送了那么一点东西,就敢深夜打搅到他的府上,很有些不知礼数。 “岂敢,岂敢,小的只是看大人为了我们东家的案子操心费力,实在是担心大人的身体,所以特来为大人分忧的。”王掌柜谄媚的笑道。 “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有那蒋竹山尸首的线索?”娄县令顿时来了兴趣。 “那到没有,燕捕头几乎要将阳谷县翻得底朝天了,还没有找到,小的自然也是找不到的,这身死之人就如同一个物件,藏起来容易,要找起来绝非易事。小的担心的是燕捕头这三天已经找的鸡飞狗跳了,百姓颇有怨言,如果继续找下去,劳民伤财,只怕影响不好啊!”王掌柜含含糊糊的说道。 “你有话就直说,别这么吞吞吐吐的。”娄县令不耐烦的说道。 “阳谷县距离山东府不过三十里之遥,况且各州县都有贩夫走卒、明察暗探来回走动,我担心这么大的声势,恐怕会传到巡抚大人那里,如果巡抚大人过问起来,那西门庆再反咬一口,说出些不该说的话,会对大人不利呀!”王掌柜轻声说道。 武大那场官司,秦林偷天换日,起死回生,明眼人都知道娄县令与秦林之间的交易,王掌柜走的也是这条路,难道他能不知道,这一招虽有威胁之意,但对一向谨慎的娄县令来说却是一记重锤,看着神色大变的娄县令,王掌柜心中暗喜,接着加火。 “其实本案证据确凿,案情清楚,本来极为简单,现在不过是丢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但仵作的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完全可以定西门庆的罪了,只要让那两人签字画了押,一切程续都已经走完,尽快将他们处决,就算是巡抚大人过问起来也是毫无破绽,至于那具尸体,大人费了那么大的劲都没有找到,巡抚大人又去何处寻得,就说仵作的验尸之后,为了防止剧毒扩散,已经将尸首火化了也完全合情合理。如果继续拖下去,则是真正的后患无穷啊!” 娄县令听完虽然有些不悦,不过比起自家的身家性命,这些不敬都算不了什么,扶着胡须说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呀!” “大人若是能早日严惩真凶,让我东家能够含笑九泉,小的愿意拿出五千两以作县衙公用之资。”王掌柜赶紧跟着说道。 “好,好,好,明日就开堂结案。”娄县令眼睛一亮,连声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给读者的话: 求包养,求收藏,如果有什么看法,也欢迎吐槽,多谢多谢。 第36章 逆转乾坤财色兼收(中) “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大堂之上,让所有的人精神一紧,尤其是被带上公堂的秦林,更是小心脏一阵颤动,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阿福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看今天这架势恐怕是要屈打成招了。 “西门庆、蒋李氏,你二人通奸在先,谋害蒋竹山性命在后,案情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二人速速将害人经过细细道来,还可免些皮肉之苦。”娄县令高声说道。 秦林自然是不会认罪,不过他也没有呼天抢地的喊冤,现在这种情形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用了,李瓶儿也没有大呼小叫,只是低低抽泣。 燕铁山自然也想早日了结这件事情,赶紧上前说道:“这两人穷凶极恶,不用大刑是不会说实话的,只要动了刑,他们自然就说实话了。” “嗯,燕捕头言之有理,为了早日让死者沉冤得雪,不得不对你们用大刑了,来人呐,大刑伺候!”娄县令说完,从面前的木盒里扔出了一大把令箭。 几个早就侯在一旁的衙役顿时蜂拥而上,将二人按到在地,手上和脚上都套上了夹棍,秦林也不由的浑身冒冷汗,这受刑不过只是在演戏中看到过,今天要亲身经历这般酷刑,一想就觉得肉麻,不过要是现在认了罪,小命儿就保不住了,两相比较,还是熬刑比较好,秦林是一个执着的人,从不会畏惧艰难半途而废,也绝不轻易放弃希望。 李瓶儿青葱般的玉指和纤细的脚踝也被夹棍紧紧夹住,吓得花容失色,两边站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真要发力,恐怕手指都会被生生夹断,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事关人命的大事,秦林不开口,她也是绝对不会开口,只得咬牙坚持,雪白的贝齿咬着粉嫩的唇瓣,虽然神情紧张,却也别有一番风韵,尤其是娄县令,居高临下,看的尤其清楚,真是心痒难耐,但是和这前途小命比起来,他也只得忍痛放弃。 “大人要用刑,就对我一个人用吧,何必为难一介女流,传出去也有损大人的声誉。”秦林说道,他实在看不得李瓶儿一双富有魔力的纤纤玉手被这夹棍夹成了棒槌。 “哼,到了这个时候还有这份心思,难怪你能干出这偷奸害人的事儿,等下动了大刑,看你还有没有这份闲心,来人呐,先给他用刑!”燕铁山狞笑着说道。 或许是因为这大堂上都是男人吧,秦林这个提议虽然没有被真正得到许可,不过却也被默认了,四个壮士的大汉吆喝一声,手里开始缓缓发力。 夹棍渐渐收紧,手指渐渐被固定,双腿也被架了起来,都说十指连心,秦林一想就冷汗直冒,双脚关节处被手臂粗的夹棍夹紧,这番过后,恐怕站都站不起来了,这阿福怎么还没回来呢? “你只要在这份认罪书上签字画押,就不用受这份罪了,西门官人,你可要想清楚?”燕铁山拿着一份早就拟好的认罪书摆在秦林面前。 秦林冷笑了一声,慢慢的闭上了眼,准备硬抗这古今第一刑法,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不止一次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他最明智的就是取舍。 “给我用力,狠狠的拉,只要我不说,就不要停下来!”燕铁山气急败坏的说道。 “巡抚大人到,巡抚大人到,闲杂人等速速退避!”高亢的声音悠扬的传来,所有人都往公堂之外看去,下一刻。威武的仪仗缓步而入,鸣锣开道,一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下官轿,仪仗队直接进入了阳谷县衙大堂,后面跟着跑的气喘吁吁的阿福。 娄县令赶紧从椅子上滚下来,双脚站定之后,整理一下官帽朝服,跪拜这说道:“下官参见巡抚大人,不知巡抚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所有人统统跪下,齐声说道:“参见巡抚大人。” 秦林心中一松,总算是赶上了,来人就是山东巡抚宋乔年。 第37章 逆转乾坤财色兼收(下) “娄县令,不必多礼,我只是听说一位故人受了冤屈,特来看看,你一向秉公执法,想来这之间有什么误会,你们都起来吧,本官要亲自断案。”宋乔年官居山东巡抚,可以说是整个山东府当之无愧的一把手,还曾亲自进京面圣,这官腔自然打得很足,不过是几句平平常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颇具威仪。 “来人呐,给娄县令看做。”宋乔年不紧不慢的走到娄县令断案的位子上,开始翻看起卷宗起来,他看的很慢,所有人都屏气凝息的等着,坐在堂下的娄县令不停的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燕铁山的身子也开始微微发抖起来。 “西门庆,这件案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切合理合法,有何冤屈可诉?本官当年受你盛情款待之恩,心里一直颇为感激,但你不要妄想本官会因此徇私枉法,本官深受浩荡皇恩,身负黎明百姓的信任,是绝对不会因一己私情置大宋律法与不顾的。”宋乔年看完卷宗,抬头看着躺下的秦林,朗声说道。 这几句话气沉丹田,字正腔圆,说的是正气凌然,引得堂外赶来观看断案的阳谷百姓一片掌声。 秦林与阿福眼神交流了一下,心中已经有底,知道自己翻盘的时候到了,于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小的小人去像大人申冤,并非是因为大人与小的略有浅交,就有非分之想,实在是因为大人公正严明,是再世青天,才斗胆请大人来主持公道的。” 宋乔年微微点了点头,“你既然没有谋害竹山药房老板蒋竹山,可有什么凭证?” “这蒋竹山的尸首就能证明他并非死于毒药,为了防止有人想毁尸灭迹,所以擅自叫我家管家阿福将尸首藏了起来,等候大人审断。” “嗯,尸首却实是一项重要的物证,那现在尸首在何处,今日与本官随行的正好有山东府最有经验的仵作,我们就在这公堂之上,再次验尸。”宋乔年说道。 很快,几个衙役跟随者阿福去了西门府上,在阿福的指引下,从后院的冰窖夹层里取出已经被冻成冰块的蒋竹山尸首,很快抬到了公堂,有宋乔年带来的仵作当堂验尸。迎春、秀春几个丫头看到一具尸体从府里冰窖里抬出来时,吓得花容失色,同时有想到她们还吃着冰窖里贮藏的食物就和尸体放在一起,顿时一阵恶心,弯腰干呕起来。 公堂之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以为五旬老者熟练的用着各式各样的刀子将蒋竹山的尸体完整的分离开来,内脏肚腹有完整的呈现在大家眼前,幸好时至深冬,温度极低,尸首又被冰块冻住,所以并没有血淋淋的,不过亲眼看着开膛破肚,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特别是燕铁山,要不是四周围满了宋乔年从山东府衙带来的兵勇,都准备夺路而逃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王掌柜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迟则生变,夜长梦多,已经三天过去了,他姐夫几乎把这小小的阳谷县翻了个底儿朝天,可一点收获都没有,如果不是人手不够,他就差把这阳谷县翻个底朝天了。王掌柜是个精明人,老天给他掉下个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趁着夜色他悄悄的到了娄县令的府上。 “蒋竹山之死本官已经在全力侦查了,王掌柜这么晚还要来找本官,莫非是嫌本官办案不力。”娄县令的语气很不友善,他与这个王掌柜并没有交情,不过是送了那么一点东西,就敢深夜打搅到他的府上,很有些不知礼数。 “岂敢,岂敢,小的只是看大人为了我们东家的案子操心费力,实在是担心大人的身体,所以特来为大人分忧的。”王掌柜谄媚的笑道。 “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有那蒋竹山尸首的线索?”娄县令顿时来了兴趣。 “那到没有,燕捕头几乎要将阳谷县翻得底朝天了,还没有找到,小的自然也是找不到的,这身死之人就如同一个物件,藏起来容易,要找起来绝非易事。小的担心的是燕捕头这三天已经找的鸡飞狗跳了,百姓颇有怨言,如果继续找下去,劳民伤财,只怕影响不好啊!”王掌柜含含糊糊的说道。 “你有话就直说,别这么吞吞吐吐的。”娄县令不耐烦的说道。 “阳谷县距离山东府不过三十里之遥,况且各州县都有贩夫走卒、明察暗探来回走动,我担心这么大的声势,恐怕会传到巡抚大人那里,如果巡抚大人过问起来,那西门庆再反咬一口,说出些不该说的话,会对大人不利呀!”王掌柜轻声说道。 武大那场官司,秦林偷天换日,起死回生,明眼人都知道娄县令与秦林之间的交易,王掌柜走的也是这条路,难道他能不知道,这一招虽有威胁之意,但对一向谨慎的娄县令来说却是一记重锤,看着神色大变的娄县令,王掌柜心中暗喜,接着加火。 “其实本案证据确凿,案情清楚,本来极为简单,现在不过是丢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但仵作的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完全可以定西门庆的罪了,只要让那两人签字画了押,一切程续都已经走完,尽快将他们处决,就算是巡抚大人过问起来也是毫无破绽,至于那具尸体,大人费了那么大的劲都没有找到,巡抚大人又去何处寻得,就说仵作的验尸之后,为了防止剧毒扩散,已经将尸首火化了也完全合情合理。如果继续拖下去,则是真正的后患无穷啊!” 娄县令听完虽然有些不悦,不过比起自家的身家性命,这些不敬都算不了什么,扶着胡须说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呀!” “大人若是能早日严惩真凶,让我东家能够含笑九泉,小的愿意拿出五千两以作县衙公用之资。”王掌柜赶紧跟着说道。 “好,好,好,明日就开堂结案。”娄县令眼睛一亮,连声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第37章 逆转乾坤 财色兼收(下) “娄县令,不必多礼,我只是听说一位故人受了冤屈,特来看看,你一向秉公执法,想来这之间有什么误会,你们都起来吧,本官要亲自断案。”宋乔年官居山东巡抚,可以说是整个山东府当之无愧的一把手,还曾亲自进京面圣,这官腔自然打得很足,不过是几句平平常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颇具威仪。 “来人呐,给娄县令看坐。”宋乔年不紧不慢的走到娄县令断案的位子上,开始翻看起卷宗起来,他看的很慢,所有人都屏气凝息的等着,坐在堂下的娄县令不停的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燕铁山的身子也开始微微发抖起来。 “西门庆,这件案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切合理合法,有何冤屈可诉?本官当年受你盛情款待之恩,心里一直颇为感激,但你不要妄想本官会因此徇私枉法,本官深受浩荡皇恩,身负黎明百姓的信任,是绝对不会因一己私情置大宋律法与不顾的。”宋乔年看完卷宗,抬头看着堂下的秦林,朗声说道。 这几句话气沉丹田,字正腔圆,说的是正气凌然,引得堂外赶来观看断案的阳谷百姓一片掌声。 秦林与阿福眼神交流了一下,心中已经有底,知道自己翻盘的时候到了,于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小的下人去像大人申冤,并非是因为大人与小的略有浅交,就有非分之想,实在是因为大人公正严明,是再世青天,才斗胆请大人来主持公道的。” 宋乔年微微点了点头,“你既然没有谋害竹山药房老板蒋竹山,可有什么凭证证明你的清白?” “这蒋竹山的尸首就能证明他并非死于毒药,为了防止有人想毁尸灭迹,所以小人擅自叫我家管家阿福将尸首藏了起来,等候大人审断。” “嗯,尸首却实是一项重要的物证,那现在尸首在何处,今日与本官随行的正好有山东府最有经验的仵作,我们就在这公堂之上,再次验尸。”宋乔年说道。 很快,几个衙役跟随着阿福去了西门府上,在阿福的指引下,从后院的冰窖夹层里取出已经被冻成冰块的蒋竹山尸首,很快抬到了公堂,由宋乔年带来的仵作当堂验尸。迎春、秀春几个丫头看到一具尸体从府里冰窖里抬出来时,吓得花容失色,同时又想到她们还吃着冰窖里贮藏的食物就和尸体放在一起,顿时一阵恶心,弯腰干呕起来。 公堂之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一位五旬老者熟练的用着各式各样的刀子将蒋竹山的尸体完整的分离开来,内脏肚腹都完整的呈现在大家眼前,幸好时至深冬,温度极低,尸首又被冰块冻住,所以并没有血淋淋的,不过亲眼看着开膛破肚,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特别是燕铁山,要不是四周围满了宋乔年从山东府衙带来的兵勇,他都准备夺路而逃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位老仵作最后看看手里两根细长的银针,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对着高高在上的宋乔年说道:“回禀大人,此人虽然颈部有剧毒,但毒药并没有到达胸腹,可见毒药并不是死者的真正死因,小人分析这死者体内的毒药是有人在死者死后强行灌进去的,由于死人不能吞咽,所以毒药只能留到颈部,而不能顺利的通过咽喉到达死者体内。” “那依老先生之见,此人究竟死于何因?”宋乔年语气颇为尊敬,这五旬老者一生断案无数,经验老道,在整个山东府境内很有名气。 “大人请看,死者心脏剧烈收缩,胸腔内有大量积血,而且色泽鲜红,明显不是中毒,小人推测死者身体本有隐疾,长时间郁怒忧思,心脾气虚,已然埋下了很深的病根,可能受了什么刺激导致肝郁化火,气郁吐血而亡,其真正死因在与死者自己情绪激动导致隐疾突发,绝非外力所致。”老者侃侃而谈,分析的有理有据。 宋乔年听后神色一变,将手中仇九的验尸报告重重的摔在娄县令身上,冷声说道:“娄县令,这就是你断的案子,速将阳谷县仵作仇九带上公堂受审。” 娄县令吓得冷汗直冒,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跪在地上说道:“下官疏忽了,下官有罪,请巡抚大人责罚。”原本他以为蒋竹山真是西门庆杀的,只想早点除去心患,不想这其中竟然另有隐情。 巡抚大人的仪仗经过的时候,仇九就已经知道出事了,可他上有老母,下有幼子,就是想跑也跑不了,索性在家里等着,很快几个衙役就将他带上了公堂,一看见那躺在公堂正中,支离破碎的尸体,仇九就知道事情彻底败露了,顿时面如死灰,跪在地上,高声为自己喊冤起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是受本县捕头燕铁山的指使,才做了这一份伪证,他是小人的顶头上司,小人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啊。” 很快燕铁山就将自己的小舅子王掌柜抬了出来,事已至此,王掌柜知道自己的美梦已经彻底破灭了,所谓成王败寇,他倒也算个人物,并没有和仇九、燕铁山一般呼天抢地,反而是很平静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其实那天他也是去一览春光的,可看到蒋竹山吐血而亡,顿时冒出了一条顺水推舟,栽赃嫁祸的妙计,有了燕铁山的帮忙,又得到了娄县令的默许,真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却没想到这山东巡抚跑过来横插一杠子,更没想到这不会喘气的尸体竟然会逆转乾坤。 “大人,小的栽赃嫁祸不假,可是西门庆与李瓶儿通奸却是事实,如果不是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刺激的我家东家,他也不会疾病突发,吐血而亡,大人一定要为蒋家做主啊!”王掌柜高声说道,他既然奸计败露,也想把秦林拉下水,贼咬一口入骨三分,现在李瓶儿给秦林下药的证据已经都被王掌柜毁去,这个通奸的事实确实摆脱不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但此事属于你情我愿之事,不宜按照大宋律法,应当遵从当地风俗,师爷,你且给本官说说这事按照当地风俗应该如何处理?”宋乔年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师爷说道。 “按照民俗应将两人手脚捆住,放在猪笼之内,缚上巨石,沉入河底,以儆效尤,不过现下蒋竹山已死,若是他二人愿意结为百年之好,倒也没有败坏了道德风俗。”这个师爷虽然学业不精,科举不中,但是跟随娄县令多年,这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功力可是不弱,看到宋巡抚与那西门庆交情匪浅,就顺着提出来一条妙计。 “正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堂下李氏,你可愿意嫁入西门府上?”宋乔年问道。 “奴家愿意。”李瓶儿声音娇娇弱弱,酥媚入骨,只听得宋乔年心中一颤,暗叹这个西门庆艳福太深了,不过他还是象征性的问道:“西门庆,你可愿意娶李氏为妾,相伴终身?” “小人愿意。”秦林自然不会拒绝这样一位美艳人妻。 “哈哈哈哈,既然你们两相情愿,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晚拜堂成亲吧,本官来做你们的公证人。”宋乔年大笑着说道。 (原来的37章有问题,昨天时间太赶了,排版弄错了,造成文字重复,由于今天是星期天,编辑不在,我怕删除了会影响全勤,就重新上传了一遍,不是凑字数喔,等我确定以后,就把昨晚上传的那一章删除,网络写手不容易呀,大家见谅啊!) 第38章 征服娇媚新娘(上) 当晚,西门府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不仅是庆祝秦林能够洗刷冤屈,平安回家,更是因为今晚要举行一次盛大的喜宴,阳谷县的名人西门大官人要迎娶竹山药房的女主人李瓶儿,巡抚大人的仪仗亲自排到了西门府上,山东巡抚宋乔年更是屈尊降贵,与秦林同乘一轿,亲自送他回府。 一向威风八面的娄县令此刻正满脸堆笑的陪伴在左右,不仅在秦林的案子上他有失察之罪,这位顶头上司要认真起来,翻起陈年旧账,恐怕小命都要不保了,心中惶恐不已,好在宋乔年还没有深究此事,他也只能强颜欢笑,寻找机会谈谈巡抚大人的口风,表示一下自己的孝心。 秦林在轿中也是坐立不安,这样的礼遇让他自己都受宠若惊,心里底都没有,虽然现在小命保住了,可看宋乔年喜笑颜开的样子,他就知道阿福给了他怎样优厚的条件,现就去了一半家产,这回恐怕老底都得搭上了,不过秦林转念一想,只要巩固了这层关系,想要挣钱应该不是难事,对于自己的商业头脑,秦林还是很自信,于是放宽心与宋乔年谈笑起来。 巡抚大人亲自主婚,县太爷当司仪,这样的声势足可以震撼整个阳谷县了,几乎所有人都跑出来看热闹,虽然这事大家心知肚明,不过说也不敢说出来,倒是“天作之合,青天再世,郎才女貌,再世包公”的溢美之词,不是透过偶尔翻起的帘子,传到了秦林和宋乔年的耳中。 无论哪个时代,无论什么时间,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要是蒋竹山看到这场面,恐怕要再坐起来,狂吐几十两血了,可惜早就被凶凶烈火烧成了飞灰;醉醺醺的仵作仇九嘴里不断呢喃着“报应,这就是报应啊!”也不知是醉话,还是梦话;正做着升职加薪美梦的燕铁山此刻颓然的坐在杂乱的柴草上,嘴里不断的埋怨着忽悠他下水的王掌柜,王掌柜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反咬一口竟然让西门庆财色兼收,现在大势已去,他不过是个有点头脑的平头百姓,巡抚大人有心袒护,他就是想拉秦林下水也拉不动了,只得面对着冰冷潮湿的监牢,一声长叹。 暖意融融的厢房之内,几个丫头正在帮秦林沐浴更衣,虽然秦林劫后余生,平安归来,她们打心眼里高兴,可一想到少爷还带回来一位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心情又有些低落起来,她们不过是还未开放的花蕾,和李瓶儿这朵怒放的玫瑰相比,自然有些相形见拙,恐怕少爷娶了这位美人儿之后,再也不会想起她们了,所以此刻心情颇有些复杂,其中迎春和秀春最为明显,她们毕竟和秦林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一颗芳心早就紧紧系在了秦林身上,迎春还能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可正在为秦林整理胸前红花的秀春却不由自主的掉下了眼泪,一颗颗断了线的珍珠滴落在秦林手臂,一阵令人心疼的冰凉。 秦林阅女无数,自然明了她们复杂的心思,他轻轻将秀春拥入怀中,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柔声说道:“这门亲事是逼不得已,我要是不娶,就要被浸猪笼了,你们总不愿我被浸猪笼吧!” 秀春破涕为笑,温顺的由秦林抱着,又有两朵红云飞上了她的脸颊,秦林将迎春了揽了过来,继续说道:“你们放心,我就算是娶了天仙,也不会忘记你们几个精灵的。” 秦林的软语温存让几位少女大为感动,其实在古代,贴身丫鬟不过少爷娶亲前的泄欲工具罢了,有几个能够得到这样的宠爱尊重,正在感动之时,外面娄县令又细又高的太监嗓音已经响起,“良辰吉时已到,新人参拜天地。” 几位少女赶紧将秦林推到礼堂,大红的喜字,粗壮的红烛,宋乔年一身便装,端坐主位,旁边站着满脸笑容的娄县令,礼堂另一面,几个丫鬟搀扶着凤冠霞帔的李瓶儿缓步而入,唢呐声、锣鼓声,喧天响起,本该静谧的深夜被彻底打破了平静。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阳谷县稍微有点面子的人都到齐了,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秦林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虽然自己重生后的生活惊心动魄,险死还生,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能感受到在场所有的男人饱含羡慕嫉妒恨的热切目光,要是他们能体味到李瓶儿的床上功力,恐怕要高呼“天道不公”了。 仿佛踩着棉花一般拜过堂之后,又与宋巡抚、娄县令虚与委蛇了良久,最后还是宋乔年起身解围,让秦林这个新郎官早早回房,其实他自己也早已心痒难耐,因为秦林早就为他安排了精彩节目。 这个老家伙已经糟蹋了兰香和春梅,秦林自然不会再献上迎春和秀春,但这位巡抚大人他也得罪不起,所以回来的路上就安排阿福去春满楼请来了头牌姑娘含香,此女子不仅生的白里透红,粉嫩可爱,一身功夫更是极为了的,被封为“一品箫后”,红极一时,宋乔年一见到含香就眉开眼笑,要不是想起自己的主婚人身份,早就跑到香闺了领教她那绝世萧功了,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他自然不愿意再这酒宴上浪费时间,春宵苦短啊! 娄县令一直想着在酒席上表达一下自己痛改前非的决心,顺便隐晦的表示一下自己的孝心,可巡抚大人比新郎官还急,酒宴很快结束,他也只得抱着一颗忐忑的小心脏,讪讪的回去了,两位大人物已经撤退,其他闲杂人等纷纷起身告辞,不一会儿,满堂宾客已经走了七七八八,而秦林早就被推进了新房。 屋外寒风刺骨,屋内却是春意融融,明亮的烛光下,一身红衣的李瓶儿静静坐在床边,,秦林轻轻的掀开她头上戴着的火艳艳的红盖头,一张风情万种的俏脸出现在秦林眼前。 既然做新娘,自然要精心装扮一番,肤白如雪,粉嫩如桃,仿佛轻轻用手一拎就能溢出甜蜜的汁水,唇瓣细腻润泽,红艳如火,随着细微的吞咽动作微微收缩,散发着无声的魔力,一双秋水般的明眸似乎不敢与秦林热切的目光对视,眼波流转之间,蕴藏了一抹小女人的娇羞,和以往一直的妩媚诱.惑相比,多了一份别样的清纯。 秦林心中大动,双手紧紧捏住李瓶儿圆润的香肩,不怀好意的说道:“今天,可是我一雪前耻的时候了。” 李瓶儿抛了个诱惑的媚眼,“奴家一切听从相公的吩咐。” (兄弟们,好戏又要开始了,想要“鸡”动人心的时刻,记得收藏喔,网页看书的兄弟,别忘了给俺留个言,评个分啊!) 第39章 征服娇媚新娘 (中) 秦林审视着这个自己让差点付出生命代价,却又阴错阳差的嫁给自己的可人儿,心中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阿福早已经替秦林调查清楚了,原来这个李瓶儿原籍在清河县,早在未出阁之时就已经和西门庆有了来往,西门庆长得英俊潇洒,习得一身好武艺,更加上家境殷实,是个典型的高、富、帅,对女子出手也比较大方,更善于了解女孩儿的心思,甜言蜜意,张口就来,在那个时代,他几乎就是少女梦中白马王子的标准形象。 李瓶儿生的千娇百媚,又同在清河县,自然逃不过西门庆的魔掌,两人如胶似漆,恋爱谈的是如火如荼,本来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西门庆家里却出了事,西门庆远赴京城去疏通关节,几乎所有的家产都砸进去才保住了性命,他们家也远离了清河县。 李瓶儿左等右等也等不回西门庆,眼看着年纪也大了,西门家族也彻底败落了,李瓶儿的老爹再也等不下去了,奈何自己的女儿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救强行要求她与跟随自己多年的门生蒋竹山成了亲。 在古代,女子要三从四德,反抗的力量很微弱,李瓶儿看不到希望,也只好顺从了家父的意思。这蒋竹山虽然比起西门庆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和一般乡村野民比起来倒也还说的过去,身材高瘦,仪表堂堂,而且跟随李瓶儿的父亲多年,对她一直有爱慕之心,所以李瓶儿想着嫁给他也还不错。 没想到蒋竹山却是个外强中干的软脚虾,一到了床上,三两下就完事,李瓶儿想尽了办法,虽然练就了一身好本事,蒋竹山却是一点起色都没有。本来就是上门女婿,无钱无势,现在下面争不了气,李瓶儿自然对他没好脸色,李瓶儿一枚熟透了的果子,蒋竹山却无力采摘,她自然耐不住寂寞,招蜂引蝶,一路风.流,男人的自尊让蒋竹山整日郁郁寡欢,忧闷成积。 后来李瓶儿父母病逝之后,听说西门庆落脚在阳谷县,李瓶儿就做主把自家的药房搬到了阳谷县,准备和西门庆再续前缘,没想到此时西门庆已经是重生后的秦林了,对她完全没有印象,李瓶儿认定西门庆是怨恨自己没有替他守身如玉,心存怨恨,所以才有了强推秦林的那一出,其实是想唤醒西门庆对自己的热情,阴错阳差之下气死了蒋竹山,自己和秦林也下了大狱,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 弄清这其中的是非曲折之后,秦林心中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愫,李瓶儿这么多年没有忘记自己,还想尽办法想和他再续前缘,这份感情让他很感动,只想将她拥入怀中,软语温存,可一想到她曾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和,心中又燃烧着一股熊熊的妒火,让他忍不住想将这个妖.娆的新娘彻底揉碎,让他在自己身下彻底臣服,这两种矛盾的情愫在秦林心中激荡,最后转化成强烈的欲.火。 他轻轻的将李瓶儿头上复杂的头饰取下,让满头柔顺的青丝披散而下,和所有的男人一样,秦林的梦中情人,也必须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李瓶儿的青丝就是这样,乌黑柔顺,更称的肤.白如玉,他嗅着清新的发香,感受着丝滑般的柔顺,动作极为轻柔,小.腹中的一团烈火却是在剧烈燃烧。 李瓶儿靠在秦林宽阔的肩头,玉.指轻轻摩.挲着他厚实的胸.膛,感觉一切好像在梦中,那么的美好,那么的不真实,可秦林下一刻让她知道这不是在梦中,而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他忽然翻身而上,将李瓶儿重重的扑倒,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全部压在李瓶儿娇.小的身体上,李瓶儿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一根坚.硬的东西紧紧抵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直接烫到了李瓶儿的心底,她感觉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开始急促,低低的“嘤”了一声。 秦林压在身下的妙人儿,让她动弹不得,厚实的胸膛将李瓶儿那对高.耸的双.峰压得剧烈变形,隔着衣衫,依旧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柔.软,一双大手开始在李瓶儿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上下游动,粉.嫩的玉.臂,纤细的蛮.腰,挺.翘的臀.峰,丰.腴的大.腿,这一切隔着柔.软的丝绸,传来阵阵动人心魄的丝滑触.感,身体的重量压迫之下,自己某个部位被压的生疼,可秦林固执不愿意有丝毫的挪动,他知道李瓶儿能感受到那种硬.度和坚.挺。 感觉到李瓶儿的玉.体越来越烫,秦林心中的火也越烧越旺,他紧紧握着李瓶儿的香.肩,看着她迷.离诱.惑的双眼,喘着粗气问道:“你告诉我,除了我之外,你究竟有过多少男人?” (情节快速发展中,后面容我再酝酿一下,一定会有一场香.艳刺.激的歼灭战,大家记得收藏啊,今天是推荐的最后一天了,以后就没有露脸的机会了,希望书友们支持下啊!) 第49章 征服娇媚新娘 (下) “奴家、、、奴家哪有、、、”李瓶儿低若蚊吟的说道,原本白.皙的脸颊也布满了红.霞,一反往常的狂.野,变得有些娇.羞起来,身上这个男.人,在她的灵魂深处还是有很高地位的,现在好不容易美梦成真,她哪里愿意提起这些。 秦林火.热的目光盯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合,一股微.热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沁人心脾,他重重的印在李瓶儿还在呢.喃的双.唇之上,撬开雪白的贝.齿,和那隐藏在樱.桃小口中的灵.巧香.舌缠.绵悱.恻,肆.意掠.夺着香.甜的玉.津,唇.舌相依,很快便有晶.莹透亮的香.津从李瓶儿的嘴.角流淌而下,滑过白.皙的脖.颈,蜿蜒到了巍峨的玉.峰峡谷之间。 李瓶儿的身.子渐渐柔.软,一双不知道放在哪里的纤.纤玉.手慢慢挽住了秦林,开始热.烈的回应起来,玉.体不断在秦林身下扭.曲,似乎在渴.望更多的温.存。秦林一双大手顺势下.滑,穿过已经半解.开的亵.衣,艰难占领了那对高,耸的玉.峰,充满弹.性的肉.球倔强的不肯让秦林一手掌控,衣衫虽然很薄,可还是有些束缚,秦林双手往外一推,将李瓶儿的身.子轻轻拉起,顿时一对活泼的玉.兔跳跃而出,随着身体的动作颤.颤巍.巍,满眼一片嫩.白,晃得秦林有些睁不开眼,特别是两颗殷.红的鸡.头软.肉,骄傲的挺.立在山巅,随着整个山峰左右摇摆,像是有些挑衅的看着秦林。 秦林双目喷.火,一口叼住其中的一颗麦穗,牙.齿轻轻咬.合,充分发挥了婴儿期就有的本.能,大.力的吮.吸起来,另一只手用力越来越大,充分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嫩.滑,让另外一半玉.球在秦林手下不断变幻着形状,李瓶儿感受着疼.痛中带来的阵阵甜蜜的快.感,看着秦林像个婴.孩一般贪.婪吮.吸,心中泛起一种别样的疼爱,轻轻摩.挲着秦林的黑发,嘴里发出阵阵欢.愉的呢.喃。 来回交换两个回.合之后,本来有些暗.红的樱.桃已经变得红.润娇.艳,就像是一朵美.艳的花骨朵,圆.润饱.满,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同时感觉到李瓶儿双.腿夹.的紧.紧的,不断在他身下交错,摩.擦着最隐.秘的部位,秦林双手依旧掌握着玉.峰,嘴.唇却开始缓缓向下,舌.尖轻轻扫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引起阵阵轻微的颤动,在小.巧的脐.眼上打了两转之后,秦林转移到了神.秘的双.腿.之间。 此刻李瓶儿身.上仅剩的就是一件薄薄的深红色亵.裤了,火红的亵.裤更称的李瓶儿全.身肌.肤更加嫩.白如.玉,凝.脂爽.滑,秦林用头拱开李瓶儿紧.紧夹.着的双.腿,李瓶儿不知道秦林要干嘛,勉强支起身.子,一双媚.眼又是疑.惑又是渴.望的看着埋头努力的秦林。 颇有些费力的打.开李瓶儿的双.腿,顿时一股yin.靡的气息扑鼻而来,贴.身的亵.裤已经浸.湿了一大片,秦林不由的睁大了双眼,李瓶儿看着秦林直愣愣的看着那里,心里又惊又羞,下意识的双.腿一收,这一下将秦林的头紧.紧的,夹.在了双.腿之间,厚.实的嘴.唇更是直接吻在了那一片润.泽之地。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别样的温.热.湿.润,不过是轻轻几个来回,秦林就能感受到一阵阵潮.水汹.涌而出,亵.裤浸.湿的范围有扩大了不少,秦林来自现代文明,开化社会,从没有男尊女卑的思想,认为男人为女人服务也是天经地义的,看到李瓶儿如此强烈的反.应,秦林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 “啊、、、嗯、、嗯、、、”先是一声高亢的惊叫,接着又化为了舒.爽的呢.喃,李瓶儿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一张俏脸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同时也被这强烈的冲击深深震撼,媚.眼迷离,沉.醉其中不能自控。 双手轻轻褪去李瓶儿最后一道防线,神秘的桃.源玉.门就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秦林的眼前了,漆.黑茂.盛的黑.森林显示着旺盛的生命活力,秦林将李瓶儿轻轻拉起,双.腿剧.烈分.开,仔细端详这最为隐.秘的地方,和几个少女清.纯的粉.红相比,李瓶儿的桃.源.洞口已经是成熟的深.红了,这样yin.荡的姿势,这样热切的目光,李瓶儿心里升腾起一种异样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收.缩,一股股晶.莹的玉.浆喷.涌而出,这样热烈的回应,秦林心中大为满意,一口堵住了桃.源.洞口,粗.厚的舌.头开始重重的来回探.扫起来。 “啊、、、相公、、、不.要、、不.要、、那里、、那里脏、、”李瓶儿娇.喘的说道。 秦林却用更加火.热的动作回应着她,一口.叼住那早已高高.凸.起的嫩.芽,肆.意怜.爱起来,然后又回到洞口,舌.头极为灵活的向洞穴深处探索而去,洪水泛滥成灾,不断从秦林的嘴角溢出,一股股靡.乱的异香回荡在春.意融融的房间之内。 “啊、、、不行啊、、那里不行、、啊、、进去了、、、”李瓶儿此刻彻底放弃了娇.羞,沉.醉在癫狂的快.感之中,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感觉带李瓶儿已经.春.情泛.滥了,秦林抬起头,准备自己的第一波进攻,他伸出一根手.指,分花拂柳,直接探进了温.热湿.润的洞口,有了足够的准备,很轻易的全部没入了,他一边观察着李瓶儿的反应,一边缓缓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抽出几个来回之后,秦林轻轻旋转方向,指肚向上,探寻着那处最敏.感的触.点。 这是一个需要足够耐心和细致观察的工作,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成功完成,而秦林就是那一少部分,而且技巧相当高超,他很有耐心的探索着,李瓶儿浑.身酸.软无力,听凭着秦林的摆布,忽然莹.白的玉.体出现了一次轻微的颤.动,“就是这里”,秦林在心里说道,然后逐渐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而且每一次都会有意无意的划过那个地方。 “不.要、、、啊、、不行啊、、快、、啊、、快啊、、、相公、、相公、、”李瓶儿开始高声尖叫起来,秦林的进攻效果是相当明显了,已经瘫软在锦被之上浑.身无力的李瓶儿忽然感觉快.感如潮.水一般,强势袭来,她不得不微微拱起身子,身.体开始剧.烈收缩,彻底失守,洪水肆虐,玉.浆横.流,随着秦林手指的进出,带出一道道ru白色的玉.津。 秦林不理会李瓶儿的叫嚷,更加快速的攻.击着那敏.感的一点。 “啊、、要死了、、啊、啊、啊、、、”一阵急促的长叹,一道晶莹的汁水如同瀑布一般从红.润的桃.源洞.口喷.涌而出,连秦林的脸上都溅了几滴,异香扑鼻,滚烫如油,李瓶儿在秦林的顶级服务之下,终于体会到了一个女.人才能体会的满.足感,她无力的瘫.软在柔.软的锦被之上,仿佛再也抽不出一丝力气,白.皙的玉.体散发着余韵未散的潮.红,浑.身香.汗淋漓,几缕青丝紧.紧贴着嫩.白的脸庞,呈现着别样的诱.惑。 秦林轻轻将李瓶儿拥入怀中,低声问道:“怎么样?舒.服吗?”这时候的温.存最能让一个女.人对身边的男.人彻底倾心。 “嗯,”李瓶儿此刻成了标准的小女人,幸福又娇.羞的嗯了一声。 “娘子舒.服了,相公可还没有了。”秦林拉着李瓶儿白.嫩的玉.手抚摸着早已坚.硬如.铁的玉.龙。 李瓶儿很乖巧的俯下身去,将已经昂然挺.立的玉.龙含进嘴里,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已经休息了片刻,李瓶儿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小巧的香.舌来回在龙头探扫,很快便冒出了透亮的玉.液,双手温柔的揉.搓着脆弱的龙.蛋,小.口费力的将玉.龙尽根吸.纳,娴熟的技巧,很快让秦林的二弟怒.涨到了从未有过的尺.寸。 秦林轻轻抚摸着李瓶儿圆.滑紧.致的娇.臀,不时的掠过泛滥的河谷,带出阵阵晶.莹的汁.水和李瓶儿含糊的呜咽,无限春.光,尽在这高风峡谷之间,让人迷醉,但秦林没有忘记自己今天要打一场完美的歼灭战,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已经酝酿到巅峰,秦林准备发动自己的第二次进攻。 他让李瓶儿继续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自己也是半跪而立,扶着湿.滑坚.硬的玉.龙,从后面进入李瓶儿体.内,披荆斩棘,长驱直入,很快就尽.根没入那一片温.润湿.热之中。秦林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叹,龙.头又感受到了花.心之中强烈的吸力,双手扶着李瓶儿的蛮.腰,开始有节奏的抽.送起来。 李瓶儿的身.材并不是非常消瘦的那一种,整体看来略显丰.腴,也正因为如此,皮.肤相当的滑.腻,腰肢虽然比不了少女的纤细,但显得非常有质.感,臀.峰和腰肢的线条柔和圆.润,在秦林这个方向,是一种非常顶级的视觉享受,此刻非常温顺的跪在床上,随着秦林的节奏轻轻摇摆着身.体,很快玉.门中又是一片覆水难收了。 秦林缓缓的加快了节奏,李瓶儿本来余韵犹存的玉.体很快又有了敏.感的触.觉,粗.壮的玉.龙横冲直撞,刮过细.嫩的褶皱,带来阵阵癫狂的奇妙感觉。 五十个来回过后,酸软无力的李瓶儿再也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逶迤到了床上,秦林知道最后冲刺的时机已经渐渐成熟了,他粗.暴的将李瓶儿翻过来,调整好姿.势,分花拂柳,直捣黄.龙。 “啊、、不行了、、慢点、、慢点、、相公、、”,体内那根火.热坚.挺的玉.龙剧.烈的冲击让李瓶儿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不得不求饶起来。 “那你说,除了我之外,你到底和几个男.人做过这样的事?”秦林喘着粗气问道。 “啊、、没有啊、、”李瓶儿还在挣扎。 “不说实话,好,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秦林毫不犹豫的加快了节奏,双手紧紧抓着硕.大的肉.球,更加狂猛的冲撞起来。 “啊、、、饶了我吧、、相公、、我说、、有管家、、啊、、有药房的两个伙计、、啊、、还有、、还有、、我父亲的三个学徒、、、不要啊、、相公、、”李瓶儿不得不招供了,期望秦林能够减缓节奏。 可没想到,这些话不仅没有让秦林减缓节奏,反而激发他更猛烈的进攻,“你可真是个荡.妇啊,以后还敢吗?” “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相公、、相公好厉害啊、、奴家再也不敢了、、慢点、、啊、、慢点、、”李瓶儿娇喘着说道。 “啊、、、啊、、、要去了、、啊、、去了、、去了、、”李瓶儿尖声叫道,再一次到达了巅.峰,花.心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玉.浆激.射在玉.体深处。 ps:今天正写到紧要处,一个十六岁的小萝莉竟然跑来和俺聊聊人生,谈谈理想,还要和俺比一下身高、手脚的大小,曲线毕露的身体、沁人心脾的幽香,弄得俺“鸡”动不已啊,小妹妹兴致盎然,非要检查一下俺写的书,真把我吓的够呛,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得已强行将她送回去了,所以今天的更新晚了点,请大家见谅,时间紧的大叔,伤不起呀! (三千六百字的大章,兄弟们看的可爽,小弟可是尽力的呀,各位一定要帮我收藏下啊,这个星期推荐还在继续,大家帮我支持下,让俺在新星榜前十多得瑟一会儿呗!收藏、推荐、评分我都要喔!) 第50章 送礼送到心坎里 这一晚,李瓶儿睡得非常香甜,不仅因为自己因祸得福,美梦成真,嫁给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虽然不是正室,也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期望了,而且因为她真正体会到了床.第之间的欢愉,她十四岁初经人事,今年二十三岁,虽然经历很多的男子,却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癫狂和满足,睡梦中依旧挂着甜甜的却又略带娇羞的笑容。 当她悠悠醒转之时,天色已经大亮了,白皙的脸颊依旧带着一抹雨后荷花承恩露的潮红,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猛然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了人影,只剩自己孤单单的躺在绣床之上,她生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冗长旖旎的美梦,赶紧下床穿衣,去寻找自己的夫君。 秦林早早的起床了,因为自己府上还下榻着一位山东府巡抚大人,将相当于一个省的省长住在自己家里,岂敢有丝毫的怠慢。 偏厅里的圆木桌上,摆着几碟精致可口的小菜,还有鸡蛋、馒头和小米粥,当李瓶儿从甜美的梦中醒来时,秦林已经在陪着山东巡抚宋乔年吃早饭了。 “宋大人莅临寒舍,实在是小的的荣幸,寒酸陋室,真是慢怠了大人,不知大人昨晚睡的可好?”秦林恭敬有礼的说道。 “好、好,西门老板太客气了。”宋乔年咽下一口松软的小米粥,满意的说道。 “含香姑娘可还贴心?”秦林低声探问到。 “贴心,贴心。”宋乔年连连点头,眼神都有些飘忽了,似乎还在回味昨晚的销魂滋味。 “小的已经和春满楼的汪老板打过招呼了,这含香姑娘就随着大人回山东吧,这样她就能常伴大人左右了。”秦林拿起一颗鸡蛋,轻轻的剥开,极为随意的说道。 “这,这如何使得?如何使得?”宋乔年喝粥的动作突然一停,赶紧推却道。 秦林学过心理学,从宋乔年重复的语气,收缩的瞳孔,已经判断出他的真实想法,于是顺势说道:“古语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含香姑娘紫色出众,确实是千里挑一,有缘千里来相会,大人又怎能错过这难得的机缘,小人已经征询过含香姑娘的心意了,姑娘对大人的雄伟风姿也是仰慕的很,一颗芳心可是全部系在了大人身上,大人又岂能辜负含香姑娘的一片痴心。” “这个、、、这个、、、”宋乔年有些犹豫起来。 “含香姑娘可盼着大人能够救她脱离火坑了,这不仅是情投意合的好事,更是无量功德的善事啊,大人难道忍心将满怀希望的含香姑娘再度推入火坑?”秦林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 “西门老板说到这里,本官再要推辞,岂不是成了恶人,西门老板古道热肠,本官却之不恭,就收了她吧!”宋乔年一副盛情难却的为难模样,好像很不情愿,心里却乐开了花。 “那小的就以茶代酒,替含香姑娘谢过大人了。”秦林端起茶杯,表情相当诚恳,好像这含香就是他妹子似的。 其实秦林一大清早就已经悄悄的和那个“一品箫后”见过面了,而且已经知道宋乔年想要金屋藏娇,将这个肤白貌美的尤物彻底的据为己有,又有些舍不得花那么多钱,毕竟她是春满楼的头牌姑娘,赎身价自然不低,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表示机会,主动巧妙的成就了一段孽缘,也算不得孽缘,能够做巡抚大人的小妾,比起在这小地方做花魁也不知好了多少倍,含香也是真心欢喜,所以秦林虽有私心,倒也没有害了含香,算是各得其所吧。 “大人这次能够及时赶到,救小人于危机之间,小人实在是万分感激,大人放心,阿福的承诺一定有效,不过大人还得容我筹备几天,等我凑齐了一定亲自给您送过去。”秦林这时候才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山东巡抚可是狮子大开口,足足十万两白银才肯出面,阿福几乎将所有的现银搜集起来,也不过两万两白银,恐怕秦林就是倾家荡产也付不起,可一旦欺骗了这尊真神,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秦林只能投其所好,寻找转机。 “好说,好说,西门老板的难处本官可是清楚的很,现在倒有趟大生意,不知西门老板可有兴趣?”宋乔年神秘莫测的说道。 (昨天的更新因为审核问题没能成功上传,今天早上才搞定,请大家见谅,以后会注意提前准备的,绝不断更了,保底两更,争取三更,不定时爆发,求各种支持!) 第51章 空手套白狼 还请宋大人明示?”秦林心中暗喜,只靠药房的收入只能维持府里的日常运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凑够这余下的八万两纹银,如果能够从政府那里承包点业务,那银子不是如流水一般,流到他的手上。 “一个月之前,当今圣上颁布了一道政令,在整个大宋境内收集古玩字画,我山东府也不能落后,但珍宝早已散落在民间,本官又忙于政务,无暇收集,希望西门老板能代本官完成这道圣令,既是报效皇恩,为国尽忠,只要能找到真东西,这价钱嘛、、、”宋乔年一副“你懂的”的表情,弄得秦林一愣一愣的。 “请恕小人愚钝,这是朝廷做派下来的任务,哪里有利可图?小人的家底大人是清楚的,您那边都已经捉襟见肘了,如何还能为圣上上贡古玩呢?”秦林吓了一大跳,以为还要他出血。 “你不必紧张,圣上虽然喜欢古玩字画,但也不能让地方官强取豪夺吧,圣上已下令地方负责收集,资费嘛,就在当年的税赋中多加一成,归地方自由支配,明细账目上缴朝廷就可以了,整个山东府的税赋多加一成,那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所以只要你能收集到珍品,本官负责高价回收,至于本金,本官可以先借给你两万两,你看如何?”宋乔年的声音压的很低。 秦林这回总算是明白了,古玩字画,价格向来是没有一定之规的,皇帝老儿只要好东西,放手让地方官去弄,这中间的油水就大了去了,只可怜了那些平民百姓,不过秦林只是个小人物,管不了这些天下大势,他只知道这样的苛政之下,不久后就狼烟四起了,而他能做的只是保证自己的重生生活能顺利的继续下去。 “小的明白了,多谢大人指点,等安顿一下家里之后,小人就着手经营此事。”秦林恭敬的说道。 “恩,这是圣上关注的事,你可不能怠慢行事,否则你我可都吃罪不起,现在日头已经升高了,你随我去一趟阳谷县衙。”宋乔年用丝巾擦擦嘴,起身说道。 娄县令此刻正在府内急的团团转,巡抚大人驾到,自己没有好好表示,反而差点判了冤假错案,虽然最多治他个失察之罪,可对他的仕途可是大大的不利,推荐选拔,可都捏在这位宋大人手里。 要是宋乔年当众训斥他几句,他心里还有底,可偏偏宋乔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他又极为冷淡,可以回避私下里接触,这就是最危险的讯号了,他不断关注着太阳升起的高度,准备再去一趟西门府,探探宋大人的口风。 “娄大人,昨晚睡得可好?”一道平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正在来回踱步的娄知县下了一跳,仔细一看,这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宋大人吗? “下官不知宋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这些下人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怎么也不通报一声,真是失礼。”娄县令赶紧跪拜着解释道。 “娄大人请起,是我让他们不要通传的,都不是外人,现在又不是在公堂之上,何必拘礼?”宋乔年此刻的笑容又变成了上级对下属的体恤和关心,亲和却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看来是深谙为官之道。 “下官只要去西门府上请罪,没想到大人已经先到了,下官办案不力,险些冤枉了好人,请大人责罚?”娄县令终于找到了一个请罪的机会。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实在是那些作奸犯科之辈绞尽脑汁,让人防不胜防,好在现在已经真相大白,大人也没辱没了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就不要再自责了。”宋乔年轻轻将娄县令扶起,一脸理解的笑容。 “大人如此信任,下官真是感激涕零,”宋乔年这一番话差点让娄县令掉下热泪来,他哽咽着说道,然后又转身对秦林痛心疾首的说道:“本官办案不严,险些伤了西门官人的性命,实在是惭愧的很呐!” 秦林不得不感叹,北宋时代,个个是演员,娄县令落井下石,斩灭后患的想法他岂能不知,不过这层窗户纸不能捅破,毕竟自己还要在这个地盘混下去,彼此面子上不能过不去,好在秦林也是能屈能伸的人,当下也抱拳说道:“哪里哪里,大人也是办案心切,才会有所疏漏,万万不必自责。” “好了,好了,还是说说正事吧,我今日到府上其实是有事相求啊。”宋乔年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之上。 “大人尽管吩咐,下官如何当得起一个‘求’字。”娄县令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是这样,圣上下旨让地方为圣上收集古玩字画,西门老板善于经营,门宽路广,本官就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办了,只是来的匆忙,这收集之资没有准备,此事又耽误不得,所以想向娄大人借些本金,等本官回了山东府,就快马给大人送回来,不知可否方便?”宋乔年这钱借的恰到好处。 “方便,方便,不知大人需要多少,下官一定尽力。”娄县令赶紧说道。 “也不多,大概三万两吧,有困难吗?”宋乔年转身问道。 “没有,没有,下官这就去取来。” “好好,等本官回府,即可给你送过来。” “宋大人太见外了,既然是为圣上办事,何来借还之说,就当是下官的一片孝心吧。” “这如何使得,哪能让娄大人破费?” “您就给我个机会,向圣上表示一下忠心吧,这可是下官的荣幸啊。” “好好好,娄大人一片忠心,本官一定会奏明圣上,为你申请嘉奖的。” “下官多谢大人。” 就这样短短的几句话,娄县令还没捂热的两万五千两白银就吐了出来,还搭进去了五千两,还得感恩戴德,满口称谢,看着端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喝茶的宋乔年,真想一板砖呼上去。 “你丫的空手套白狼的手段比老子的什么资本运作快多了,什么他妈的mbi,也比上这张变化多端的厚脸皮!” 第52章 佳人相伴 虽然秦林和娄县令两人心底里都在骂娘,可都还是满脸含笑的将巡抚大人宋乔年恭送出了县衙,临走时,宋乔年特意关照了娄县令,秦林现在是身负皇命之人,地方上一定要多多配合,所以送走了宋乔年,娄县令一定要把秦林留下来吃了饭再走。 饭桌之上,两人推杯换盏,倒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娄县令此刻心情不错,虽然出了点血,但好歹平息了一场风波,而且和巡抚大人搭上了关系,从长远来看,自己未必不是因祸得福,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小看了秦林,从这两件事来看,这个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所以他 特意把秦林留下来,缓和一下关系,毕竟自己还有把柄在秦林手上,既然动不得,只能好好维护了。 “西门官人,本官办案多有疏漏,险些错判了命案,心里实在是惭愧的很啊!”娄县令颇为真诚的说道。 “这件事情巡抚大人都不深究了,大人又何必放在心上。”秦林淡淡的说道。 “没想到西门官人与巡抚大人也有这么深的交情,本官真是没想到小小的一个阳谷县还藏着您这尊真神,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今日西门官人不仅不计前嫌还主动为本官开脱,这份气度胸襟,实在是让人敬佩呀!”娄县令的语气都变得尊敬起来。 “哪里哪里,小的与王大人不过是略有浅交而已,提起这个,小人还有一些难言之隐啊!”秦林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 “你我二人何必扭扭捏捏,西门官人直说无妨,”娄县令一副为朋友分忧解难的仗义模样。 “大人,这次巡抚大人过来,花费方面、、、”秦林也摆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接着说道:“所以小人还短缺大人的两万五千两,恐怕还得等一段时间了。” “这个事情啊,西门官人的难处本官心知肚明,我看就算了吧,就当是本官给西门官人赔礼道歉了。”娄县令讪讪的说道。 “这如何使得,这个钱我是一定要给的,怎能让大人、、、”秦林赶紧站起来,一脸的正色,他知道自己这个表情和宋乔年一定一模一样。 娄县令一把将秦林按下,满脸笑容的说道:“西门官人若是交本官这个朋友,此事就一笔带过,从此绝不再提,还是安安心心为皇上收集宝物吧。” 秦林现在是巡抚大人眼前的红人,而且有皇命在身,为皇上办差,区区一个县令恐怕真不在他的眼里,这上不了台面的银子,自己肯定是拿不到了,如今做个顺水人情,倒还能维系一下和秦林的关系,娄县令虽然谨慎,却也不傻。 “大人既然这样说,小的就不好意思了,现在重任在肩,小的就不多打扰了,就此告辞。”秦林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多逗留了,娄县令亲自将他送出县衙,冬日的阳光永远是那么温暖,照在身上很是舒服,秦林悠悠闲闲的度着步子,朝西门府邸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身素衣的李瓶儿正在大门外翘首以盼,一看到秦林就飞也似的跑过来,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 “你不好好在家里呆着,跑到外面做什么?”秦林有些奇怪的问道。 “奴家,奴家不是担心相公嘛,眼看着日上三竿了,相公还没回来,心里着急,所以才在这里等候的。”李瓶儿依偎着秦林,颇有些娇羞的说道。 一身素雅的白裙,粉红色的小夹袄,一张俏脸没有任何修饰,白皙的肌肤上有着淡淡的晕红,今天的李瓶儿和以前的妖娆人妻有了天壤之别,就像是夏日荷塘里盛开的荷花,娇艳夺目却自有一份独特的清新脱俗,让人百看不厌。 “你来的正好,陪我去办一些事情吧。”秦林拉起李瓶儿柔软的小手,继续悠闲的散起步来。 虽然这个动作在现代社会最为平常不过,但在古代却是百年难得一见了,夫人一般都在内宅,轻易不能见客,更不易抛头露面,更何况是这样手牵着手招摇过市,李瓶儿想要挣脱,却被秦林攥的紧紧的。 “相公,这样不好,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会说闲话的。”李瓶儿被秦林这个动作吓坏了。 “怕什么,在阳谷县谁还敢对我说三道四。”秦林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随意的说道,的确,在这小小的阳谷县,自己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李瓶儿小鸟依人的跟着秦林,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满足。 “相公好不好?” “嗯、、好。” “那我出门以后,会不会还有掌柜的、伙计比我更好?” “哎呀、、相公,你真坏、、” “哈哈哈哈、、” 已经有些偏西的阳光斜斜的照耀在他们身上,在青石地板上投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很快在转角消失不见。 第53章 仁至义尽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秦林和李瓶儿来到了西门药房,现在这里都是秦林的产业,他想清点一下自己的家业到底还剩多少,还剩下八万两银子的官债,这可是不能拖的,必须尽快把这边钱凑齐。 阿福正在里面忙的满头大汗,看到秦林走进来,赶紧跑过来,微微有些气喘的说道:“阿福见过少爷。” 秦林点了点头,转身对李瓶儿说道:“你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等会儿让阿福派马车一起带回府里,这里的后院以后就不要再去了吧。”李瓶儿盈盈的施了一礼,转身去了对面的竹山药房,虽然她今天着打扮极为素雅,不过行走之间依旧摇曳生姿,惹人无限遐思。 在药房的内厅,秦林端着茶杯,正在听阿福汇报现在的境况,本来秦林是想让阿福坐下的,可他执意不肯,依旧恭敬的站着回话,古代尊卑有别,长幼有序的等级观念已经深入人心了,秦林也不强求。 “竹山药房的家产已经点验清楚了,现银、存货、欠款加起来一共不到两万两银子,王掌柜和几个伙计亏空了不少,不过现在他们都下了大狱,追不回来了。” “这本来就是意外之财,就不要深究了,只是现在人手不够,还得去寻找几个精明勤快的伙计,至于掌故的,就让葛掌柜多费些心吧,给他两份薪水,还有他年纪也大了,让他留心一下,有合适的人选,多培养一些。” “是,阿福知道了。” “还有把我们原来店里的人手分一半过去,新老伙计同样实行提成制,不过这个比例要有所差别,具体的你和葛掌柜定吧,我们现在的所有家产合计有多少,每月的实际收入有多少?” “两家药房合计大约有五万两白银,每月的利润大概在三百两左右。” “那是指望不上了,你把手里的事情尽快处理一下,我们可能要出远门去做趟大生意。” “好,一切听从少爷吩咐。” “喔,对了,那蒋竹山的尸首怎么处理的?” “尸首已经火化了,骨灰还放在后厅,准备找个地方埋了。” “不能这么草率,这位仁兄活着的时候已经够窝囊了,死了还是让他风光一下,这样你就在对面后厅给他开个灵堂,把天龙寺那几个神棍,喔不,高僧,请过来做场法事,然后选个好地方,立个牌位,逢年过节的,派人给他烧几个纸钱。” “是,阿福这就去办。” “丧事办完之后,就把后院改造一下做仓库和伙计们的居所吧,这竹山药房的牌子也该换了,还是挂上我们的牌子吧。” “好,请少爷放心,阿福会尽快处理好这些事的。” 阿福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很快夕阳已经西下了,摇摇晃晃的马车之内,李瓶儿斜靠在秦林身上,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招蜂引蝶,妖娆美艳的寂寞少妇了,而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小女手,素手紧紧握着秦林的大手,一刻也不愿松开。 秦林靠在布满锦缎的车窗之上,思考着这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王掌柜、燕铁山和那几个伙计见利忘义,现在下了大狱,也算是咎由自取,现在思来想去,最倒霉的就是这蒋竹山了,生的窝囊,死的憋屈,死后还被开膛破肚,最后更是化为了灰烬,古代讲究入土为安,可蒋竹山体内有剧毒,必须火化,以绝后患,算是倒霉到家了。 对于蒋竹山的死,秦林并不觉得愧疚,虽然有一定的可观原因,但这一切都不是秦林能够阻止的,那天确实不是诚心去找李瓶儿的,最后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是他不愿意看到,却也无能为力的,从他重生的节点看,造成这个结果的主要原因还是真正的西门庆,和武大之死一样,他只能尽力去弥补,给死者一个交代,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活下去。 现在他不仅付出了十万两白银的代价,还为蒋竹山超度亡魂,风光大葬,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只希望他下辈子能够投胎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或者投身一个医学发达的社会,别再那么窝囊了。 想到这里,秦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总之一个原则,不求光明正大,但求无愧于心。 第54章 坐失良机不如果断出击 很快,阳谷县第一家古玩店开业了,东家是阳谷县首屈一指的西门大官人,由西门府上的大总管亲自担任掌柜的,开业时张灯结彩,还在邻县请来了舞龙舞狮队,鞭炮声响了一整天,县令大人亲自到场致开业贺词,阳谷县大小老板、乡绅士子,都收到了请柬,人家注明了只喝酒,不收礼,这样的美事,请的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有不到场的道理,流水席吃到了夜半三更之时,这样的阵势足见西门老板对古玩店的重视。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不是这么大的排场,这么大的声势,而是这家古玩店的规矩,只送钱,不收钱,只收不卖,无论什么古玩、字画、瓷器、钱币、、、总之只要是年代久远的东西,都可以拿到这里来估价,只要是好东西,西门老板什么都收,什么都要,而且价钱绝对让你满意。 有几户祖辈故居于此的住户,送了几件传家宝过去,果然卖了一个远远超乎他们想象的价格,回去之后,自然忍不住大肆宣扬,这一下可是让整个阳谷县忙碌了起来,家家户户翻箱倒柜,寻找祖辈遗留下来的东西,期望能够在西门老板那里卖个好价钱。 足足过去了一个月,秦林和阿福面面相觑,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在秦林的授意之下,阿福将这个开业典礼办的是红红火火,热热闹闹,同时第一把火也烧的很旺,宣传效果还是相当明显的,十里八乡,都知道阳谷县有位有钱的西门老板开了一家收宝贝的店,只要是好东西,绝对肯花大价钱,昨天甚至有位距离阳谷县五十里开外的小县城的老乡过来卖宝,足足走了一夜,才将一堆“宝贝”送了过来,在这个没有多媒体或者其他通讯渠道的时代,广告的覆盖面积已经相当可观了。 可这一堆乱七八遭的“宝贝”让秦林感觉一阵头疼,开业一个月了,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收到,这些乡野村民不懂得收藏,所谓祖传的宝贝不过是些镀金镀银的菩萨、佛像,做工粗糙,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没有任何艺术价值,好一点的瓷器根本流传不到这里来,好不容易碰到一件年代久一点的动西,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根本没有一件品相完好的古物。 至于字画,更是一件都没收到,秦林知道,如今做皇帝的正是酷爱字画的宋徽宗,虽然老祖宗赵匡胤是个武将出身的粗人,可江山传到这位手上,那可是讲究的很,虽然治理天下不咋地,可赏玩起古玩字画来,那可是真正的行家,若是能淘换到一两件珍贵的字画,龙颜大悦,那他的小日子可就滋润了,可这个如意算盘明显落空了,唯一能算上画的就是几张熏得发黑的年画,还是生生从土墙上抠下来的,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还有就是做了几辈姑娘出嫁嫁妆的红箱子上取下来的铜钱,连字迹都看不清了;据说是祖爷爷的祖爷爷用过的痰盂,连花色都看不清了;从香火祠堂里搬出来的供桌,说是前前朝就供奉在祠堂里了,清理了几个时辰的烟灰,最后发现竟然是最最普通的松木做的,把秦林气的够呛。 想想也是,整个阳谷县最富裕的西门大官人全盘身价也不过五万两银子,又能指望这些普通的村民有什么好东西。 “少爷,这样下去不行啊,我看咱们得去一些大一点的地方。”阿福从一推破烂中抬起头说道。 “是啊,可是去哪里才能找的到好东西呢?离我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一点的地方,要不然就把店开到那里去。”秦林的历史没有认真学,更别说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了,整个大宋的版图在他脑袋里是个浆糊。 “我看,咱们还不如去开封,咱们这里距离开封不过三百余里,坐马车快一点的话,也就三天的车程,那里是整个大宋最繁华的地方,一定可以淘换到珍品。”阿福说道。 “河南开封,那不就是北宋的都城汴京吗?师师不是就在那里吗?”秦林听到这个地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中国古代十大名妓之一的李师师,其他几位或是忠贞不渝,或是高风亮节,就是这个李师师,完全是凭着容貌和才艺跻身十大名妓之列的,虽然因为皇帝的关系,可皇帝看上的女人,那能差的了吗? 秦林不由的心驰神往起来,不过他很快面对了现实,他可还欠着巡抚大人八万两银子,如果这趟差办砸了,恐怕不仅倾家荡产,小命都难保了,他沉吟着说道:“东京固然是好,可那里竞争也很激烈,我们去了恐怕也站不住脚,再说皇上自己就在那里,有好东西不是也早就被收到宫里去了吗?我们去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少爷的岳父本是在京城里做官的,虽然后来因为政变,家道中落,这才失了势,少爷迁居到阳谷县也正是因为此事,不过虽然家道中落了,几个亲戚还是有的,一直也都有联系,不至于没地方落脚,至于好的东西大多散落在民间,皇上就是有这心也没这个力啊,还是要靠地方上的进贡,所以珍品还是有的。至于竞争,古玩收藏并不像其他行当,还是要看一个机缘福分,只要机会到了,谁也挡不住。”阿福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认为咱们应该把店开到开封府去?”秦林有些迟疑,毕竟他现在的家底太薄了。 “不错,与其在这里徒耗时日,不如出去碰碰运气,眼看着年关将至,如果交不出几件像样的东西,恐怕宋大人那里不好交代,咱们的日子也就难过了。”阿福肯定的说道。 “好,就依你所言,暂时把这里关了吧,再开下去也收不到什么好东西,咱们准备一下,天子脚下走一遭。”秦林虽然心里没底,不过他也是一个骨子里喜欢挑战的人,现在看来这是最好的选择了,只有敢冒险,才会有机会。 ps:昨天更新的章节是错误的,今天重新修改上传,今天四更,把昨天的补上,稍后陆续送到 (兄弟们,做事也要果断,大胆一点喔,遇到心仪的妹纸就要果断出击,否则花都让别人摘走了,当然必要的准备是不可或缺的。) 第55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相公,你真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吗?”李瓶儿依偎在秦林怀里,脸上散发着云雨过后特有的潮红,又是一番颠龙倒凤的巅峰对决,刚刚从疯狂中清醒过来,这位妙人儿马上陷入了愁思之中,一双媚眼哀怨的看着秦林,万千柔情真是我见犹怜。 “是啊,你以为巡抚大人真实铁面无私的包公再世,他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除了脸黑,心更黑,咱们这次能够死里逃生,可是足足花了十万两银子啊!”秦林轻轻抚摸着李瓶儿披散的秀发,柔声解释道。 “那咱们把两间药房都卖了,把钱给他就是了。”李瓶儿有些天真的说道。 “就算是卖了也还不够,更何况把药房卖了,这一大家子人吃什么呢?再说我已经答应了宋大人,若是办不好这个差事,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秦林颇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冬天的,躲在暖被窝里,搂着小美人,何等的快活! “那你把我也带走吧,放在家里,你放心吗?”李瓶儿忽然翻身压在秦林身上,语气相当的暧昧。 “的确是不放心啊,不过家里也不能没人打理,阿福是我的得力助手,我要带他一起走,药房的生意和府里的一切,就要交给你这个女主人了。你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让我顶着绿帽子,招摇过市。”秦林半真半假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喔,谁叫你让奴家独守空房的!”李瓶儿风情万种的说道。 “啊,你敢!”秦林翻身将李瓶儿重重压在身下,玉.龙一滑,非常轻松的没入那一片温润湿热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瓶儿这句话刺激了秦林,本来已经疲软的玉.龙很快苏醒过来,将那一片水帘溶洞堵了个满满当当。 “啊、、、”突然暴涨的尺寸,让李瓶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你说我敢不敢呢?”李瓶儿似乎一下子又变成了妖.娆放.浪的人.妻,有些挑衅的说道。 秦林二话不说,开始快速的抽.送起来,本来余韵未退的李瓶儿娇躯还敏感之极,那里禁得起这样的蹂.躏,没几个回合,就彻底的缴械投降了。 “啊、、、相公、、相公、、、饶了我吧、、啊、、” “那你说你还敢不敢啊?” “不敢了、、、啊、、不敢了、、” “是吗?我可有点不相信你了!” “啊、、相公、、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阵阵旖旎的求饶声夹杂着有些单调但快节奏的“啪、啪、”声,交织成一曲春色无边的交响曲,回荡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距离秦林卧室很远的厢房之内,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兰香和春梅也是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替喜上眉梢的迎春和秀春收拾出远门需要的衣服、胭脂水粉、以及一些其他的女儿家出行必备的东西。 “公子真偏心,为什么姐姐就能去,我们就得呆在家里呢?”兰香嘟着嘴说道。 “是啊,公子不在府里,姐姐们也走了,咱们俩该多没劲啊,要不然咱们再去求求公子吧,他人那么好,咱们一求他肯定会心软的。”春梅年纪最小,不过十四岁,心智也最简单。 “三夫人这么受宠,还不是得留在家里,咱们不过是个丫鬟,能比夫人还受宠吗?”兰香打碎了春梅最后的希望。 “好了,好了,就别念叨了,放心姐姐们回来,会给你们带礼物的。”秀春听不的她们嘀咕,安慰着说道。 “你们两个小妮子,平时扭扭捏捏的,这回后悔了吧!”迎春突然说道。 “是啊,早知道我就大胆一点了,公子的心都被她们两个勾去了。”兰香似乎想到了什么,颇有些哀怨的说道。 “来跟姐姐说说,怎么大胆啊?”迎春来着兰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哎呀,姐姐,你真坏!”兰香白皙的小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朵红霞,娇嗔着说道。 呵呵呵呵、、、四位少女抱着身子,笑成一团,银铃般的笑声让这旖旎的夜空多了一份少女独有的清纯。 第56章 我本将心向明月 入乡随俗,挑了一个黄道吉日,秦林正式上路了,偏巧这个所谓的黄道吉日天公并不作美,天色阴沉之极,厚重的铅云覆盖着苍穹,刚刚过了早饭时间,可这天色就像是马上要黑了,乌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秦林一看这个鬼天气,不由的暗骂了一声“封建迷信害死人!”,不过既然日子已经敲定了,那就只能是风雨兼程了,他轻快的跳上马车,很快两辆马车就摇摇晃晃的上路了。 李瓶儿痴痴的站在门口张望,很快马车已经消失在了转角,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追上去的渴望,但她毕竟不是小女孩了,她已经能够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腔的柔情都随着那摇晃的马车,渐渐远去了。 她忽然低头笑了一下,刚才秦林上车之前颇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这个人,还真怕我给他戴绿帽子吗?他肯定不知道,此生她都不会为其他男人展示她的娇艳了,她的无限激情都会放在他一个人身上,想到这里,她有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那深深的宅院府邸。 两辆马车很快就要走出了小小的阳谷县了,一辆马车坐着秦林和迎春、秀春两个丫头,车内装饰的液极为华丽,锦缎软枕,温香软玉,虽然比不上bmw的平稳舒适,但这颠簸摇摆之间也别有一份韵味。 另一辆马车就很朴素了,是很普通的马车,装了几大箱出门必备的衣服行李,留出的狭窄地方坐着胖胖的阿福和一个须发花白的五旬老者,这老先生是宋乔年从山东府给他拨过来的鉴赏家,秦林一直叫他老刘,虽然其貌不扬,寡言少语,却有一副真正的火眼金睛,鉴赏功力极为不凡,他和阿福找了不少东西请老先生鉴赏,真伪他一看便知,而且对于古物的年份、风格、价值说的分毫不差,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家,所以秦林对他也非常尊敬。 此刻秦林斜靠在秀春弹性十足的大.腿之上,头枕着那对傲人的玉.峰之上,随着马车一颠一簸,感受着那份撩人心弦的柔软滑腻,活脱脱的一个纨绔子弟,两个丫头感激秦林带她们出门,能够见识更多的世界,这对于一个生活在宋代的小女子是很难得的机会,对秦林言听计从,关怀备至,本来秦林刚刚上车之时,还正襟危坐,保持自己昂扬的斗志和清晰的思路,可耐不住两个丫头的软语温存,很快就就范了。 此刻嗅着少女独有的清新体香,喝着迎春送到嘴边的甘甜美酒,正自优哉游哉,忽然赶车的把式大煞风景的探进来说道:“东家,外面有位女子拦车,说是要见东家。” 虽然他很快的把头转了出去,不过秦林还是扑捉到了他眼里那一抹羡慕嫉妒恨的神色,秦林淡然一笑,要是这车把式身上背着八万两银子的外债,车里放着借来的三万两银子的本钱,准备去做一桩砸了就要赔上小命的买卖,恐怕就算是师师躺在他的怀里,他也没心情多看一眼了。 撩开厚厚的帘子,秦林有些愕然的看着寒风中俏立的美人,这些日子忙的都没顾上她了,难得她还记得我,赶过来为我送行,总算是这个君子没白做啊! “见过嫂嫂,小弟要出远门,本来应该去拜别嫂嫂的,实在是走的匆忙,天寒地冻,哪里还敢劳烦嫂嫂亲自相送呢?”秦林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文绉绉的说道。 潘美人今天穿了一身全新的衣服,里面是桃红色的斜襟长衫,外面罩着一件深红色的合体夹袄,高高竖起的毛领一片洁白柔软,与她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交响辉映,极为亮眼。看到秦林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接着又感觉到有些失礼,赶紧用玉.手遮羞,这一笑如春水乍暖,寒冰初融,将这阴冷的天气都照亮的几分。 “我不是来给你送别的,我想、、、我想和你一起走!”潘美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走。”秦林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猛烈的抽搐了一下,幸福也来的太他妈突然了吧! “是,叔叔发配到孟州府做配军,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现在天气这么冷,他穿的又那么单薄,我想去孟州看看他,你们不是结拜兄弟嘛,所以听说你要去开封府,想让你顺便送我去一趟孟州。”潘美人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有些害羞。 “喔,这样啊。”秦林还没有从这个巨大的落差中清醒过来。 “怎么,不方便吗?”潘美人有些焦急的问道。 “喔,方便,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秦林赶紧说道。 “我一个弱女子,路途又远又不安全,所以、、、”看到秦林这幅样子,潘美人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赶紧解释道。 “对对对,嫂嫂说的太对了,快,快请上车。”秦林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拉开车帘,请潘美人上车。 潘美人有些奇怪的看着秦林,那里知道他的小心脏在滴血。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爱你你却爱着他,怎一个“惨”字了的! 第57章 史上最漂亮的母夜叉(上) 很快两辆马车驶出了阳谷县,上了还算是平坦的官道,天色更加阴沉了,乌黑的云彩正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雪,这就是秦林挑选的黄道吉日,摇晃的马车逐渐消失在密林之内,只在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车辙泥印。 秦林此刻只能是正襟危坐了,一个自己嫂嫂辈儿的女子坐在那里,自己总不能像个纨绔弟子一般,左拥右抱,肆无忌惮吧!早知道她要与自己同行,就不带这两个丫头了,可一想到潘美人此去是为了见那鲁莽粗俗的武松,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自己开导她去追求属于她的幸福,无非是想让她重新的认识自己,可不是让她去找武二啊,现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手,竟然让她把情意放到了武松身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迎春和秀春也是认识潘美人的,不过并不是很熟悉,她们一直以为潘美人早就和秦林xxoo了,所以此刻两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她们自然想到秦林不带李瓶儿,就是为了和潘美人双宿双飞,不过看着秦林和潘美人相敬如宾的样子,又很奇怪,两双黑亮的大眼珠,一会儿看看秦林,一会儿看看潘美人,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潘美人也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略微有些局促不安,秦林表情怪异,目不斜视,两个丫头又像看动物一样,看着自己,很有些拘束,毕竟自己没有事先打招呼,就这样贸贸然的上了车,他从心底里觉得秦林是不会拒绝他的,而且一种不知不觉的亲近感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和秦林非常熟悉了,可当她踏上这辆马车,才意识到自己和秦林之间还有很远的距离,所以越发觉得不安起来。 一时间四人都没有说话,车厢内极为安静,只有车轮转动的响声和哒哒的轻快的马蹄声,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西门官人,都是奴家太失礼了,这样实在是他打扰了,要不到了前面的村镇我就下来,我还是自己去雇辆车去孟州吧!”潘美人忽然说道。 “嫂嫂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武二哥既然义结金兰,这些本就是分内之事,我一定会护送嫂嫂到孟州啊,你就安安心心的坐车吧!”秦林不理解潘美人复杂的心思,既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正言说道,他虽然有些小小的吃醋,但绝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所以很真心的想将潘美人护送到孟州府。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我们到前面去看看行李吧,管家一个人怕照看不过来,要是丢了什么,那到汴京可就不方便了。”说完就要下车。 秦林哪里知道这两个丫头是在为自己和潘美人创造空间,只是觉得一个个的都那么奇怪,车里的气氛也微微有些压抑,于是出言制止道:“胡闹,那里又小又挤,你们去凑什么热闹,你们在这里好好呆着,还是我去吧,给我拿些食物,天色不早了,我正好和阿福商量一下,今晚在哪里落脚。” 迎春和秀春也不敢反驳,有些委屈的准备了些酒食交给秦林,走出车厢,寒风刺骨,也让秦林心中的郁闷轻松的不少,车把式正要停下马车,秦林忽然玩心一动,一个完美的纵身,横跨一丈多远,稳稳的停在了正在奔跑的马车之上。 这一手轻松利索,秦林发现重生之后,自己不仅会一些刀枪棍棒,身子也特别轻盈,看来西门庆的无功底子真是不弱。 天色将暗,寒风呼啸,很快就有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秦林赶紧钻进车厢,他们的商量一下今晚在哪里落脚。 (四更完成,终于将债还完了,目前在新星榜最后一名摇摇欲坠,兄弟们看在我还算认真的份上,支持一下呗!跪求收藏!) 第58章 史上最漂亮的母夜叉(下) 和后面那辆马车的温暖如春相比,这辆马车就差远了,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秦林一抬腿就撞在了一个箱子的边角之上,痛的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阿福看到是秦林进来了,准备站起来迎接,结果在这狭窄的地方蹲的太久了,双脚发麻,这一下站起来又太过突然,双脚一软,又重重的坐了下去,这一泰山压顶让整个车厢都晃了三晃,秦林身子一歪,头又撞在了马车的顶棚之上。 “好了,好了,你们别动,赶了这么远的路,我过来给你们送些酒食。”秦林龇牙咧嘴的找了个狭窄的地方蹲坐了下来。 这一来二去,因为潘美人带来的些许不顺心都烟消云散了,心里也舒畅了不少,重新把重心转移到了正事上面。 “少爷,来,这边坐。”阿福将马车窗上的帘子撩开一道缝,车内顿时亮堂的许多,又拉过一个箱子摆在中间当临时桌子,四周也有了些空的地方,招呼秦林靠窗坐下。 “来、来、来,吃点东西,喝口酒暖暖身子。”秦林将带过来的吃食放在箱子上,分给了阿福和老刘一些。 “多谢东家,”“多谢少爷,”老刘和阿福略略有些局促,毕竟秦林是他们的老板,这样的待遇可不是每个下人都能享受到的。 “出门在外,就不需要那么多的礼数了,前面到了哪里了?这雪越来越大了,咱们得早一点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大雪封山的话,可就要在马车上过夜了。”秦林搓着手说道,透过微微打开的马车窗帘,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这雪又密又急,天地之间尽是一片苍茫,不过半个时辰,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看起来比那阴沉沉的天空还要亮堂几分。 “按照少爷的吩咐,我们先折转去孟州,现在就在孟州道上,前面不远处就是十字坡,有很多的客栈,我们今晚就在十字坡落脚吧!”阿福负责把握方向,和车把式交流的比较频繁,这些车把式走南闯北,路程极为熟悉。 “嗯,也好。”秦林点头附和,同时心里有些微微的疑惑,这地名儿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冬天的白昼本来就很短,不一会儿的功夫天已经彻底黑了,雪越下越大,地上薄薄的一层白雪已经变成了厚厚的棉被,马蹄践踏,雪花飞扬,颇有些费力的拉着马车在雪地里奔跑,嘴里呼出的白气和身上冒出的热气借着雪光的映照依旧清晰可见。 气温也越来越低了,阿福和老刘坐的马车没有锦被软枕,秦林虽然披了件厚衣,依旧觉得冰寒无比,只得把双手缩进衣袖里交叉握着自己的手臂取暖。 “少爷,咱们到十字坡了。”一直在外面观望的阿福高声说道。 秦林一听到这个消息,赶紧裹着衣服跳下了马车,还以为是个热闹繁华的集镇,可放眼望去一片斜坡之上,零零星星有几处灯火,冷冷清清,连个招牌酒旗都没有,只有一处较为高大一点的客栈前面挂了两盏大红的灯笼,在这雪夜之中,分外显眼,明前一颗粗壮的古树,粗略望去,恐怕五六人都合抱不过来,枝桠纵横,辄干虬枝,就像一个巨大的车盖,遮住了漫天飞舞的风雪。 “咱们就去那里看看吧!那里应该是最大的,条件要好一些,而且刚好有颗大树可以放马车。”秦林说道。 阿福和老刘也没出过远门,没什么注意,秦林这样说了,他们也点头附和,只是两个车把式有些迟疑,不过一想到道上的规矩,就三缄其口了,默默的把马车停在树下。 不过他们两人说什么也不进店,说是要照顾牲口,还要去找些草料,就在马车上对付一宿,阿福也留下来和车把式一起照看行礼,本来老刘也要呆在马车上,被秦林扯到店里去了,要是他一个人面对三个女人,又不能、、、,那不得无聊死啊,正好可以和老刘学习一下关于古玩鉴赏的知识。 刚刚走上台阶,紧闭的大门就突然打开了,秦林只感觉一股热浪混杂着一股诱.人的异香扑鼻而来,直达心脾,闻之欲醉。 “哎呦,客官怎么这么晚才来呀,可想死奴家了,外面天寒地冻的,快些进来吃杯热酒暖暖身子。”人未到,声先闻,娇.媚入骨,连这雪夜的寒冷都被冲淡了几分。 秦林甫一抬头,只感觉眼前一亮,一个大约二十五六的妖.娆美.妇正笑吟吟的拾阶而来,莲步款款,婀娜多姿。 虽然时至寒冬,可她穿着丝毫不显臃肿,下.身穿一条鲜红色的生绢裙,色泽艳丽,上身穿了一件冬日里常见的厚重夹袄,不过面前却没有捂得严严实实,而是空.门大开,粗看之下周身仿佛只是裹了一条桃红色的薄纱,那高耸入云的双.峰,可堪盈握的蛮.腰,都在那一片醉人的桃红之中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思。 烈焰红.唇,桃花杏眼,嘴角眉梢尽是浓浓春.情,丝毫不惧秦林火热的目光,反而笑的更加灿烂如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野性的诱.惑,散发着家花永远不会拥有的野花芬芳。 秦林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这样惹.火的装扮,这样火.热的春.情,在这样一个以三纲五常为天的封建王朝,简直是太他妈难得了,两人正自眉目传情,就听得一个略微有些中气不足的声音喊道:“二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招呼客人进屋。” 第59章 路边的野花儿碰不得 “孟州道、十字坡、二娘”秦林猛然想起了什么,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美艳少妇拉进了客栈。 这老板娘似乎对秦林非常感兴趣,紧紧挽着秦林的手臂,半露的酥胸在秦林的胳膊上压的微微有些变形,完全无视迎春、秀春两个丫头快要杀人的目光,娇躯紧靠,吐气如兰,极为熟稔的和秦林拉着家常,一股舒适的热度由外到内,瞬间暖到了秦林心底。 “客官是打哪里来呀?准备到哪里去?这么冷的天出门,怕是要遭不少罪呢!”美娇娘依偎着秦林说道,一股股温热的气息吹在耳边,撩的人麻痒无比。 秦林含糊的应付了一下,有些小心的问道:“老板娘如此热情周到,我刚才听掌柜的叫了一声二娘,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孙二娘?” “呵呵,是啊,我就是十字坡的母夜叉孙二娘,今儿晚上可别睡得太死,小心我半夜起来吃了你喔!”孙二娘咯咯娇笑着说道。 迎春和秀春慢吞吞的跟在后面,看着秦林与老板娘耳鬓厮磨的亲热模样,小嘴撅的老高,一脸的不高兴,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向背对着她们的秦林抛了个大大的白眼,潘美人也蛾眉轻蹙,似乎觉得孙二娘的行为也太放荡了些。她们哪里知道,看似被孙二娘迷得神魂颠倒的秦林此刻却是一身冷汗,连走路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秦林一边往店里走,一边飞快的思考着对策,母夜叉孙二娘,果然名不虚传,生的娇艳无比,不过这可真正是朵带刺的玫瑰,秦林虽然有些心动,但远远没到色令智昏的地步,他很清晰的知道这朵带刺的野花,不仅碰不得,还要离的远远的,一身武艺深不可测,出手狠辣果决,那可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啊! 必须想办法尽快脱身,如果现在马上往外面跑的话,反而显得心里有鬼,黑灯瞎火的,又在陌生的地面上,动起手来的话胜算不大,怎么也得捱到明天早上,注意打定,秦林也装作一个不谙世事的登徒浪子,双手不老实的在那具妖娆的胴体上面游动起来,孙二娘也不躲闪,反而笑的更加妩媚了。 “客官,这里幽静,你们就在这里坐吧。”孙二娘将他们带到了大厅的一个角落里。 “好、好、好,老板娘说坐哪里就坐哪里。”秦林一双手还按在那挺翘的臀峰之上,不愿意放开。 “天色这么晚了,几位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赶了一天路,肯定饿了,我去准备一些酒菜,我们这里的包子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客官可是一定要多吃几个喔!”孙二娘这话虽然是对所有人说的,可一双媚眼却是在秦林身上没有转移分毫,把几个女孩气的够呛。 “好,你来什么我就吃什么,我还想把你吃了呢!”秦林谄笑着说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客官可真给面子,那奴家就去准备了。”孙二娘轻轻推开秦林,一阵风似的转到了大堂正中,不一会儿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招呼贵客啊,你去收拾几间上房,还有你去通知厨房,上一桌上好的酒菜,再蒸两笼新鲜的肉包子。” “少爷,你怎么能这样呢?咱们可是要去做正事的,我看那个老板娘就不坏好意。”秀春终于逮到机会说话了,她年纪也才十五岁,不比迎春的乖巧,也因为秦林一向对她比较宠爱,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此刻直接教训起秦林来了。 迎春比她懂事,赶紧拉住了她,秦林丝毫不以为忤,反而随意的问道:“你从哪看出来她不坏好意了?” “你看她那个风骚样儿,肯定是想、、、”秀春脱口而出,忽然又有些害羞,顿时住了口,迎春和秦林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秀春小脸顿时飞上了两朵红霞。 秦林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店里格局,正中放着一大盆熊熊燃烧的炭火,将整个大厅的温度提高了不少,高高的柜台后面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人正在埋头算账,十有八九就是菜园子张青,门口还站了两个伙计,两边窗口也站了两个伙计,将所有的出路都堵死了,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好了,等下酒菜上来的时候,你们只能装模作样的吃两口,不能多吃,无论什么肉,一点都不要碰,还有那个肉包子,动都不要动,要是实在饿了,等去到房间之后,拿出些剩下的干粮垫吧一下,睡觉不要睡得太死,一有什么异动就大声的尖叫,声音越大越好。”秦林正色低声对三女说道。 “怎么了,难道这里是家黑店?”迎春紧张的问道。 “路边的野花儿碰不得,今天晚上恐怕不会消停。”秦林看了红晕未退的秀春一眼,颇有深意的说道。 第60章 人肉叉烧包(上) “三娘,你就不要多事了,我们还是本本分分做生意吧。”隐蔽的后厨之内,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美艳的少妇正在低声交谈。 “我这哪里是多事,这可是只肥羊,你看他们穿华丽,出门还带着这么俊美的小妾和丫鬟,分明是个荒淫好色的纨绔子弟,现在都送到老娘嘴里了,不吃白不吃。”孙二娘俏脸寒霜,先前的放浪形骸消失的无影无踪。 “照如此我看那小子不简单,虽然满脸好色的样子,可他的眼神却很清澈有神,恐怕不是个善茬,要是碰上了咱们惹不起的大人物,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菜园子张青的外号也不是混来了,此刻一边摘着菜一边嘟囔着说道。 “你也觉得他像个大人物吗?我看也像了,不从他身上榨出几万两银子,都对不住老娘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啊,这贼小子,吃豆腐可是胆大的很呐!”孙二娘嫣然一笑,顿生万种风情,可那一双魅惑的眼睛里却有一抹不可忽视的凌厉。 虽然时辰已经不早了,可大厅里依旧热闹非凡,很快一桌还算精美的酒席就摆在了秦林眼前,还有两笼喷香四溢的肉包子,散发着热腾腾的白气,大家实在饿得不行,可有了秦林的嘱咐又不敢乱动。 最后潘美人取下头上的银簪交给秦林,让他逐一试探,看是否有毒,这一古老而有效的法子秦林压根都没想起来,经过老刘的认真辨别,最后确定没有任何毒素,大家对老刘的经验都非常信任,于是纷纷大快朵颐起来,将秦林的提醒抛在了脑后。 秦林虽然也有些心动,但为了大家的安全还是克制了自己,滴酒不沾,饭菜也只是象征性的扒拉了两口,至于迎春她们,反正也帮不上忙,如果真下了蒙汗药,就让她们踏踏实实的睡一晚,或许还能少受些惊吓。 寒冬大雪,没有人会选择在这样的夜晚赶路,所以就算孙二娘凶名在外,但道上熟悉规矩的江湖中人前来投宿的还是不少,客房也相对紧张,留给秦林他们的只有两间了,本来秦林要拉着老刘一起睡的,可老刘死活不肯,揣了一些菜肴,一壶热酒,秦林上楼之后,他还将那两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也端了出去和阿福一起分享了。老刘虽然鉴赏的经验丰富,可是大半辈子都在官府里做事,要是他知道母夜叉孙二娘的人肉叉烧包的威名,恐怕硬塞给他,他也吃不下了,不过此刻他和阿福坐在马车上,还有那两个车把式,一口热酒一口肉包子,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有了潘美人在场,秀春和迎春也不敢跑去给少爷暖床,两人簇拥着潘美人,热热闹闹的进房歇息去了,只剩下秦林一个人独守空房,这样也好,能够让自己保持最高的警惕性,他干脆和衣而卧,耳朵竖的高高的,脑海里不断演练着那些对他来说还有些生疏的攻防招式。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已然到了夜半三更之时,雪落无声,万籁俱静,秦林等了这么久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颠簸劳顿了一天,此时眼皮也忍不住开始上下打架,实在是有些熬不住的时候,回廊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秦林马上从半睡半醒中惊醒过来,凝神戒备,果然不一会儿紧闭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模糊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秦林闭着眼睛,不断从那轻微的脚步声中判断着距离,就在那身影刚刚靠近秦林的床榻之时,秦林一个鲤鱼打挺纵身而起,同时抡起原本盖在身上的锦被朝那道黑影当头罩下,同时转身一计回旋踢,重重的踢在那人的小腹之上,虽然隔了一层棉被,但这股强大的力量还是让那道黑影后退了五步。 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索,不过来人身手也是不凡,秦林这一脚,就算是一身强力壮的汉子都得弯腰蹲下,可那黑影只是后退了几步,就重新站定,身子旋转之间,束缚她的锦被已经缓缓落下,秦林情急之下,一个饿虎扑食,将黑衣人压倒在地,一时间也想不起什么大擒拿手小擒拿手了,两只手臂将黑衣人的两只手臂紧紧摁住,厚实的臀部不动如山的压在黑衣人的腰上,双腿曲折将她的两条腿紧紧绊住,这是一种流氓的打架方法,能够很有效的将对方压制住,让他不能翻身。 黑衣人没想到看似身手矫健的秦林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一时没有防备之下,竟然被秦林制住,她尝试着挣扎了几下,蛮.腰用力的上挺,可秦林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不放,她只得颓然放弃。 秦林俯下身子,用嘴将黑衣人的蒙面丝巾扯下,顿时一张不施粉黛的俏脸出现在了秦林眼前,正是先前那妩媚风情的孙二娘,因用力挣扎,此刻脸色略微有些潮红,更显得娇艳欲滴,一双魅惑的大眼睛闪烁着一种奇怪的神采,丝毫没有受制于人的惊恐和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的娇羞,让秦林有些捉摸不透。 “掌柜的,我只想顺顺当当的歇一晚,明早安安稳稳的上路,无意冒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还请掌柜的行个方便。”虽然摸不透孙二娘在想什么,秦林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你这样还叫无意冒犯啊,我看你可是诚心的,今儿可就不方便了。”孙二娘笑盈盈的说道。 “掌柜的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林努力做出一副最凶狠的表情。 “呵呵呵呵,你可千万别客气。”孙二娘笑的更加灿烂了,还故意将傲人的双.峰往秦林胸前挺了挺,一对饱.满的玉.峰将紧身的夜行衣撑的鼓鼓的,仿佛要裂开一般。 秦林一咬牙,俯身准备去侵略那娇.嫩的唇.瓣,在他的经验里,有些人不过是色厉内荏,只要动起真格来,就马上现原形了,可就在他快要接触到那诱.人的红.唇之时,一道细小的银针忽然从那红.润的唇舌之间电射而出,下一刻,秦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ps:今天小外甥女过来了,陪了她一上午,所以更新晚了点,现在有网站推荐,希望各位看书的兄弟能给俺留个言,评个分,万分感谢。 还有手机看书的兄弟,有没有顺手收藏下,每天的收藏少的可怜,求收藏,求包养。 第61章 人肉叉烧包(下) 一盆寒冷刺骨的冰水当头浇下,一下子让昏迷中的秦林惊醒了过来,大冬天的来了个透心凉,秦林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冷颤,牙齿不由自主的上下抖动,发出阵阵清脆的“咯咯”声。 过了一会儿,秦林才从这种冰寒的刺激中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剥的赤条条的,绑在一个两米左右的铁架子上,手脚都被类似镣铐一样的东西紧紧缚住,秦林尝试着挣扎了一下,镣铐纹丝不动,反倒是手腕在冰冷的铁圈之上硌的生疼。 湿漉漉的头发上不时有冰冷的水珠滴落,顺着光滑的皮肤一路游走,引起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不过秦林已经注意不到这些细微的身体变化了,他被眼前的恐怖的景象吓呆了。 昏黄的灯光下,几张已经彻底风干的人皮静静悬挂在支撑屋顶的房梁之上,这皮剥的相当有技术含量,就连脸部的皮肤也被完整的分离开来,一眼望去,足足有五张人皮都是同一个姿势,几个黑洞洞的窟窿正对着秦林,似乎是在列队欢迎他这个新来者。 人皮下面,是一条大约两丈来长的案板,案板常年被鲜血浸染,入木三分,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案板边上站着一个都戴青色包巾、身穿血红色围裙的中年男子,嘴里哼着秦林完全听不懂的调子,手里提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啪、啪、啪”剁肉的声音夹杂着晦涩难懂的民间小调在这夜半三更之时,简直比鬼哭还要可怕,而他手里提着的分明是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正被他快速的分割成小块状,动作干脆利索,浓郁的血腥气息充斥在整个狭小的空间之内,让人闻之欲呕。 案板的尽头摆着两个大大的蒸笼,浓雾一般的热气弥漫上升,中年男子会不时的揭开蒸笼去查看一下肉包子的情况,这一开一合之间一股肉包子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要是搁在早点茶市之上,准叫人食指大动,可摆在这阴冷昏暗的地下室就显的颇为诡异了。 秦林现在不光是大冷颤,而是开始流冷汗了,孙二娘的成名绝技除了双刀,就是那迷魂针,自己怎么就忘的一干二净呢?难道老子的重生之路就要终止在这里,而且还要被剥皮抽筋,碎尸万段,最后还要给同类吞进肚子里,不过就是喜欢漂亮姑娘,而且都是人家自愿的啊,老天爷也用不着罚的这么狠吧! “大哥,大哥,别忙活了,有事儿咱们好商量嘛!”秦林竭力保持最平静的语气,对那个正在埋头剁肉的中年人说道,不到最后一刻,秦林是不会放弃,他没有忘记自己深厚的演讲功力和强大的情绪感染力,这可是他扭转乾坤的法宝。 听到秦林的呼喊,中年男子抬头看了秦林一眼,这时秦林才看清他的长相,不由的再倒吸一口冷气,就好像一张人皮直接弸在了头骨之上,干瘦无比,眼眶深深的凹陷进去,就像两个幽深的黑洞,高高隆起的脸颊下面又是一张深深凹陷进去的嘴巴,说他是从地府跑出来的饿死鬼,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他看着秦林,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打了一个手势,示意秦林稍安勿躁,马上就好。 秦林如何能安静的下来,不死心的继续说道:“大哥,啥事儿都是可以商量的嘛。何必弄得这么尴尬呢?” “大哥,你就别剁了,剁的我心慌、、” “大哥、、” “我操!” 看到这饿死鬼一点反应也没有,秦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就是这一句终于起了点作用,那中年人又抬起头,给了他一个诡异的笑容,真把秦林气的半死。 秦林就像看恐怖片一样看着中年人慢条斯理的切肉,又剁成细细的肉馅,最后包成包子放进高高的蒸笼里,这一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当这一切都忙完之后,中年人才用那脏兮兮的围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端着一盘明晃晃的东西向秦林走来。 待他走进了,秦林才看清他端的是满满的一盘各式各样的刀具,形态各异,不过都磨的非常锋利,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秦林不断尝试着和他沟通,可他就好像是火星来的一般,完全不理会秦林,他手里拿着一把窄利的放血刀,围着秦林转了一圈,用刀背在秦林厚实的臀部摆了两下,点了点头,嘴里也不知嘟囔着什么,大概是今天送来的这只羊肉还挺多。 冰冷的刀具特有的森寒从秦林的臀部马上转移到了神经中枢,一时间全身的皮肤都绷紧了;汗毛根根直立。 那饿死鬼带着他那特有的招牌式笑容,高高扬起了手里的尖刀,秦林不得不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慢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这紧要关头及时的响起。 (喜欢这本书的朋友请顺手收藏一下,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 第62章 又要被强推 ? 虽然秦林说的话这中年男子不懂,可这并不响亮的女声他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本来要探进秦林胸膛的尖刀生生停在了半空,然后讪讪的放下了。 秦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睁开眼正看见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的孙二娘正笑吟吟的向自己走来,简单的披了一件夹袄,里面则只有一条薄纱环绕,傲人双.峰,神秘河谷在昏暗的灯光下时隐时现,惹人无限遐思。 “二娘,你终于来了,什么事儿都好商量嘛?何必弄成这样呢?”终于碰到了一个说人话的主儿,秦林赶紧套起了近乎。 “你这个小滑头,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还不老实。”二娘走到秦林身后,也在他厚.实挺.翘的臀.部轻拍了一下,娇声说道。 孙二娘转身对一直低着头的中年男子叽哩咕咚的说了些什么,那中年男人就放下刀具退到案板后面去了,这满眼春色他视而不见,甚至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这才让秦林清醒的意识到这可是和武松一样,是一个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女煞星,可不能被她妖艳的外表迷惑了。 “对,武松,武二哥,我怎么把他忘记了,好歹也是我的结拜兄弟,正好可以拿出来镇镇场面。”秦林在心里暗道,刚才那饿死鬼退走的时候,秦林想起了曾经让孙二娘吃过大亏的武松,于是赶紧说道:“掌柜的,俺的结拜兄弟可是那景阳冈上的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俺这次就是去看望俺二哥的,你要是害了俺,日后俺二哥寻仇过来,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秦林为了证实自己的身份,连一向听着别扭的山东口音都用上了。 “是吗?你一个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会跟一个刺字流放的配军结拜,你真当老娘这十几年的黑店是白开的吗?”孙二娘笑盈盈的说道。 “真的,真的,楼上那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就是他的嫂嫂,我正是要带她去探望她流放孟州的叔叔。”秦林一看孙二娘不信,着急解释道。 “就算真是,那又如何?我孙二娘在他手里载了跟头,正好拿他的嫂子和结拜兄弟来出这口恶气,你这样一说,看来我非得把你剁成肉馅儿,蒸一笼上好的包子,我看你骨头都剩不下一根,你那厉害的二哥怎么找到我孙二娘头上。”孙二娘依旧是笑盈盈的说道,不过眼神里已经有了凌厉的杀意。 秦林在心中暗暗叫苦,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往火坑里更快的推了,恐吓无效,马上转变策略。 “好姐姐,只要你不把我做成肉包子,我什么都答应你,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林现在也只能软语相求了。 “你这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长得又这么俊俏,比你那蛮横无理的二哥可是强多了。”孙二娘喜怒无常,刚才凌厉的杀意瞬间变成了浓浓春.情。 “白天你占了姐姐那么多便宜,你说你应该怎么还给姐姐呢?”孙二娘纤纤玉指轻轻的划过秦林厚实的胸膛,带来阵阵细腻的触感。 “现在不是就在还了吗?姐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小弟绝无怨言。”到了这一步,秦林只能牺牲色相,寻找生机了。 “呵呵呵呵,是吗?那可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孙二娘笑的越发灿烂,一双玉手顺着腰腹慢慢向下,滑到了神秘的三角洲地带,突然并指如剑,闪电般的刺入大腿根部的两个穴位。 秦林只感觉浑身一紧,毫无遮拦的二弟瞬间昂然直立,膨胀到了极限尺寸,紧紧的抵在了孙二娘火热的小.腹之上,其苏醒速度之快,硬度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孙二娘由戏谑的慵懒变成了亢奋的火热,她伸手握了握坚逾钢铁的玉.龙,满意的点点头,轻声说道:“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喔!” (还是求各种支持,新星榜的位置好危险,天天被爆菊,惨啊,收藏、推荐、评分,跪求各种支持!) 第63章 大姐,强扭的瓜不甜啊! 秦林心中一惊,“我靠,又要被强推了,这还是大宋吗?怎么这么多女色狼啊!”不过转念一想,只要出了这人肉作坊,就会有新的机会,总比在这里被剁成肉酱的好。 孙二娘转头对那个枯瘦的中年男子又是叽哩咕咚了一通,然后一摇一摆的走出去了,其实如果秦林稍微有一点语言方面的知识,就能听懂这最简单的蒙语,“把这只羊洗干净了,送到我房里来。” 可惜秦林一句也听不懂,还以为他们在讲什么火星语言,只看见孙二娘走了,那一脸诡异笑容的饿死鬼又来到了自己面前,手里端着一盆凉水,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 “大哥,你要干什么?你要让我洗澡吗?”秦林看着架势倒也猜到了几分,中年人依旧挂着那副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听懂了秦林的话,还是习惯性的动作,因为无论秦林说什么他都会微微的点头,然后送给秦林一个诡异的微笑。 “大哥,虽然咱们都是男人,不过洗澡了,是件很私人的事情,麻烦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先。” “大哥,既然是洗澡,你好歹给我弄点热水啊,大冬天的洗冷水澡是很容易感冒的。” “大哥,你干什么,这种事情我还是习惯自己来,就不麻烦你代劳了。” “大哥,那里、、不能啊、、” 、、、 “大哥,我恨你。” 秦林一脸幽怨的看着已经麻利的收拾好东西,出去倒水的中年男子,就在刚才,秦林性.感的“玉.体”彻底的被一个长成这样的男子无情的侵犯了,还侵犯的很彻底,真是太没有天理了。 没人理会秦林的哀怨,其实他想太多了,其实在那枯瘦的中年男子眼里,人就是羊,羊就是人,没有任何区别,他完成自己的工作,打了个响亮的口哨,很快外面走进来两个身强力壮的伙计,解下秦林,用一床厚棉被一裹,抡起就走。 本来对付这两个伙计秦林还是有信心的,可这一个基情四射的凉水澡洗下来,小命都去了半条,在加上被棉被裹得紧紧的,有力气也使不出来,只得乖乖的任由他们摆布了,这个样子就像是送去给皇上临幸的妃子,可老子好歹也是一米七五,一百三十多斤一汉子啊,秦林真是气得够呛! 寒风刺骨,大雪纷飞,鹅毛般的大雪一下起来就没个够,地面上、马车顶都落下厚厚的一层白雪,马车里两个车把式,还有阿福和老刘都披着大衣,睡的香甜之极,马车里的箱子,随身携带的包裹,都被翻的乱七八糟,可他们浑然不觉,依旧打着震天的呼噜,几道敏捷的黑影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摇摇头,表示一无所获,很快退下了马车,消失在密集的大雪之中。 楼上客房之内,三个年龄相差无几的女孩子抱成一团,都只穿着贴身的小衣,脸颊微红,发出均匀的呼吸,经过白天大半天的相处,迎春和秀春对潘金莲已经不是那么陌生了,都说女孩子建立友谊只需要一句话的功夫,特别是当潘金莲告诉她们,自己和秦林其实什么也没有之后,秀春和迎春对她的态度就更好了,等到下车进店之时,三人已经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谈了。 三个人睡得特别踏实,搂的也特别紧,冬天的夜晚非常寒冷,而且这客栈的床铺比较狭小,三人紧紧的靠在一起,不约而同的做起了旖旎的春梦,秀春和迎春梦到的自然是秦林,潘美人先是梦到了秦林,接着又变成武松,最后连她自己也糊涂了,总之是香艳无比。至于随身携带的包裹早就被翻成了一团糟,她们一点都没有察觉。 可怜的秦林被送到孙二娘房里的时候,几个黑衣人正在房里复命,看见秦林到了,孙二娘面露喜色,对那几个人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去休息吧,等明天早上再说。” 几个黑衣人拱手行了一礼,转身出门,在经过秦林的时候,都有意无意的看了秦林一眼,秦林从他们的眼神里只读出了一个词“同情”,接着两个伙计把他往绣床上一扔,头也不回的走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秦林和孙二娘两人。 熊熊燃烧的炭火,柔和明亮的烛光,温暖柔软的锦被,妖娆多情的美人,从地狱到天堂大概也就只有这样的距离吧! 可秦林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从刚才那几个黑衣人饱含深意的目光来看,眼前这个美艳的母夜叉恐怕不仅是个“欲.女”,很有可能还是一个“猛女”,今晚自己很可能要精尽人亡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乖宝贝,快过来给姐姐看看,洗干净了没有,要是没洗干净,姐姐可不喜欢你了。”孙二娘娇笑着拉着秦林的一条胳膊,玉手轻轻一抖,就将他从温暖的锦被中抽了出来,一双火热的眼睛不断地在赤条条的秦林身上来回探扫,不时满意的点点头。 女色狼秦林不是没有见识过,在天朝上国,他也遇到过不少很火热的,重生后,李瓶儿也算是其中的典型了,可最后都臣服于秦林的身下了,可向孙二娘这样火辣的,秦林还是第一次遇到,被她这样的盯着,秦林竟然有一种小媳妇要被强.暴时的惶恐。 “大姐,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秦林心里真是没底了。 “呵呵,你这小子,还跟我装糊涂,姐姐自然是要吃了你呀。”孙二娘嗔怪的说道。 “额,如果是要陪姐姐,小弟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不要在把我送到下面那个暗房里去了。”秦林至少要保证能够把自己的小命保住。 “那可不行,你是我猎的羊,放你了,我的客人吃什么呢?”孙二娘佯装认真的说道。 “横竖都是一死,那我是绝对不会就范的。”秦林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臂,做了个无力的防御姿态。 “呵呵,呵呵呵呵,这由得了你吗?”孙二娘娇笑着说道。 “大姐,强扭的瓜不甜,这种事情是不能强迫的、、、”秦林大声的抗议到。 (十万字了,多少人在这个数字之前痛苦挥刀啊,所以值得纪念下,有了十万字,一百万字还会远吗?跪求各种支持,魔王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第64章 小子,甜不甜啊? “哎呀,你又没有,抱那么紧干什么,还不如过来让姐姐抱抱。”孙二娘完全无视秦林的抗议,强行拉开秦林紧紧抱着的双手,火.热的身子水蛇一般缠.绕在秦林身上,一对高.耸的双.峰压在秦林赤.裸.的胸.膛之上。 薄薄的轻纱完全无法阻挡那种弹性十足的柔.软滑.腻,随着孙二娘的轻轻摩擦,带来十分销.魂的触感,从秦林清醒过来,就一直赤.身.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身.子冰冷的很,这种冰冷也给孙二娘带来了异样的感觉,两粒新剥的鸡头软肉在冰冷的胸.膛来回滑动时,迅速的坚.挺站立起来,她不由的抱的更紧了,本来浑.圆饱.满的半球生生压成了各种各样绮丽的形状。 秦林仰头向天,学起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对纠缠在自己怀里的妖.娆.少.妇不闻不问,他一下子变成了正人君子了吗?当然不是,只是孙二娘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欢好过后还要把自己大卸八块,剁成肉酱,这、、这也太亏了吧! 所以他决定不能让孙二娘得逞,折腾.了半夜,洗了几次凉水澡,出了几身冷汗,应该是着凉了,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儿劲也提不起来,现在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他只能尽量控制自己的思维,把怀里的这个女.人想象成“凤姐”还有“芙蓉姐姐”,这样他就没有欲.望了。 不过二弟很快背叛了他,这家伙一向不受秦林控制,本来已经疲.软的玉.龙又开始逐渐抬头了,现实是不能靠想象打败的,这哪里是“凤姐”,这分明是个有着妖精的容颜、魔鬼的身材的绝代尤.物啊! 孙二娘抬头看了看一脸正气凛然的秦林,露出了一抹勾.魂的笑意,“小子,落在我手里还装什么清纯,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一双玉.手顺着宽阔的后背缓缓移到了紧实的后.臀,火.热的朱.唇顺着周正的锁骨一直吻到了前胸的一点梅花之上,灵巧的舌头很有耐心的来回探扫,带来一阵阵微妙却又奇异的感觉。 本来就只是简单环绕在玉.体之上的轻纱早就已经解开,孙二娘紧靠着秦林,修.长的玉.腿微微弯曲,滑.嫩.紧.致的大.腿根部抵在秦林胯.下,轻柔的摩.擦起来,同时光洁细.腻却非常有力量的玉.手紧紧握着秦林一向引以为傲的翘.臀,时松时紧,修长的玉.指总是有意无意的划过神秘的菊.花圣地,那可是秦林的禁区呀,顿时引起一阵阵轻微的颤栗。 为了掩饰,秦林一边拼命的克制不老实的二弟,一边假装打了几个冷颤,不过这一切又怎么逃得过阅男无数的孙二娘,那耸.动的喉.结,粗重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一下让她找到了突破口,她缓缓的半蹲而下,本来有力的动作也渐渐变得轻柔了起来,秦林也松了一口气,不自觉的放松了身体,本来收缩紧闭的菊.花也在无意间绽放了,孙二娘等的就是这一刻,修长的玉.指闪电般的插.入花蕊,更长驱直入,直达花心深处。 这一招突袭实在是太强悍了,秦林全身一紧,本来还只是跃跃欲试的玉.龙瞬间昂扬而起,直接抵到了孙二娘红.润.细.腻的唇.瓣之上,龙身青筋暴起,龙头紫红锃亮,颤动不止,威风凛凛,孙二娘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毫不犹豫的将玉.龙一口吞没。 秦林刚刚倒吸的一口冷气还没有吐出,接着又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让他的大脑缺氧,不,是已经缺氧了,有点迷迷糊糊了,抵御之心土崩瓦解,防御战线全面崩溃。 温.润.湿.热的唇.腔,灵活翻飞的香.舌,带来阵阵妙到颠豪的触感,和李瓶儿的主动相比,孙二娘显得更加狂热,技巧也更加纯熟,要知道孙二娘的唇.舌之间可藏十八口淬有剧毒的钢针,那功夫岂是李瓶儿可比。 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菊.花的沦陷,纤纤玉.指在那九曲回肠之中出出进进,一种痛苦却又舒畅的感觉让秦林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爆.体而亡了,他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孙二娘圆.腴的香.肩,期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就在这紧要关头,孙二娘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长身而起,将秦林压在了柔软的绣床之上,火热的香.唇印在里秦林冰冷的唇.瓣之上,灵巧的香.舌轻易叩开了秦林本来咬的紧紧的牙关,很快香甜的玉.津渡到了秦林口中,秦林此刻已经彻底沦陷了,一口含住那圆.润的香.舌,贪婪的吮.吸起来了。 孙二娘费力的抬起头,笑吟吟的趴在秦林的胸膛之上,纤纤玉指放进了意犹未尽的秦林口中,娇媚的说道:“小子,甜不甜啊、、” 第65章 叔可忍 婶不可忍 秦林本来冰冷的血液彻底沸腾了,用力吮.吸着青葱般的手指,真恨不得一口咬下,双手不断在那骨.感平滑的玉.背游走,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越来越火热,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其实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完全可以跳窗逃走,可作为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的。 而秦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所以他丝毫没有逃走的想法,至于被大卸八块的危机,早被他抛诸脑后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叔可忍,婶不可忍,死就死吧! 他翻身将这具火热的玉.体压在身下,肆意揉.搓着那对弹性十足的玉球,两颗挺.翘的樱.桃不时从秦林的指间跳跃而出,本来的暗红色应为被彻底唤醒,变成了鲜红,秦林一口叼住其中的一颗,贪婪的吸.吮起来,阵阵特异的幽香和丝丝熟悉的甘甜让秦林一开始就不愿停下来。 孙二娘的双.峰远超迎春、秀春她们,和李瓶儿比起来与不遑多让,而其饱.满程度和活力程度比起李瓶儿就略胜一筹了,最为奇特的是随着秦林卖力的吮.吸,隐约有一种类似于母乳的甘甜,更加激发了秦林属于婴儿的本能。 这就是孙二娘在年龄上占了优势了,几个丫头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李瓶儿二十三岁的年纪,就像是初展娇颜的粉红荷花,而孙二娘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怒放盛开的野玫瑰,旺盛的生命活力和后热的激情都在这个年龄达到了顶峰,这种成熟的风韵不是其他几个女子不能比拟的。 在秦林这样的攻击之下,孙二娘也有些沉醉了,她向蜘蛛一样伸出修.长的玉臂,将秦林拉到自己眼前,一双秋水般的明亮双眸变的非常纯净,让秦林都险些在其中迷失,翕口微张,雪白的贝齿隐约可见,正在召唤着秦林一亲芳泽。 “姐姐,你不会再用毒针射我吧?”秦林看着那红.润的唇.瓣,有些心动,又有些畏惧。 “呵呵,你要是怕了,就不要再要了,姐姐还是把你送回那地下暗室去吧。”孙二娘娇嗔着说道,白皙的脸颊像喝了烈酒一般,变成了深深的酡红,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 “小弟反正是落在姐姐手里了,还怕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是这条小命送给了姐姐,也无悔无怨。”秦林沙哑着嗓音说道,听起来颇为sexy,后来才知道其实自己是感冒了,不过是此刻情绪激动之下被掩盖了。 “你这小滑头,就会油腔、、、”孙二娘话未说完,秦林就已经将那红.润的双.唇彻底覆盖了,唇舌相依,丁香暗度,要论起湿.吻的技巧,秦林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行家,不一会就有晶莹的玉液从孙二娘的嘴角滴落了。 孙二娘的娇.躯不断在秦林身下扭动,秦林以为她是情难自抑,哪里知道她是在调整姿势,突然身下一空,紧接着玉.臀往上一送,本来紧紧抵在孙二娘小.腹之上的坚.挺玉龙一下子没入了一片湿.热.温.润之中,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尽根没入了。 秦林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对孙二娘来说丝毫没有压力,就这样轻松的托着秦林,开始缓缓的抽.送起来,玉.龙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温.热黏.腻的玉.液,孙二娘双手托举着秦林,颇为享受,不过秦林却没有太大的感觉。 秦林的二弟已经足够让秦林自豪了,不管是从尺寸还是硬度,都可以让他笑傲床.第之间,不过孙二娘的密道却可以异常轻松的吸纳秦林的二弟,出进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更何谈那妙到颠豪的细微触感,几十个回合之后,本来昂然的玉.龙隐约有些低头的趋势。 孙儿娘很快感受到了秦林的异常,双手扶着秦林的腰际,双腿在绣床上一蹬,秦林感觉就像是腾云驾雾一般,一下子被孙二娘压在了身下,玉.腿微曲,气沉丹田,长吸一口气,宽松的密道瞬间将秦林的玉.龙紧紧夹住,这突入起来的一手差点让毫无防备的秦林直接缴枪投降。 “啊、、、”秦林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叹。 (最近通过审核特别难,一章的内容不能太多,请兄弟们见谅,天天被爆.菊,弄得我也重.口.味了,兄弟们,要让秦林翻身做主人啊!呵呵,求各种支持,虽然魔王不是更新最给力的,但态度绝对认真,不会半途而废的,求收藏,求评分!兄弟们要是觉得不够看,就先养着,网页点击那么多,收藏一个也没有,桑心啊、、、求收藏!) 第66章 吸精尤物 独门秘技〔上〕 孙二娘这一手大大出乎秦林的意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本来畅行无阻的玉.龙一下子陷入泥泞的沼泽之中,每一次进出都变得异常艰难,粗壮的龙身滑过布满细密褶皱的桃.源洞口,一扫先前的疲态,重新点燃了昂扬的斗志。 “啪、啵、、”的声音交错响起,每一次落下,孙二娘肥硕的臀.部都重重的压在秦林的双腿之上,发出“啪”的一声,每一次上升,就像是从封闭的容器中拔出活塞一样,发出“啵”的一声,孙二娘的动作很慢,每一次一探到底之后,她都会来回摇动娇.臀,让紫红怒涨的龙头在花.心慢慢研磨。 “嗯、、、嗯、、、嗯、、”孙二娘娇.躯一起一伏,有节奏的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呻.吟。 这就是少.妇经验积累的厉害之处,她不仅在短时间内找准了秦林的敏.感禁.区,对于她自己的身体反应的了解更是得心应手,也许男人喜欢的是剧烈的冲撞,可对于女人就像一杯香醇的美酒,需要慢慢的品味,这样缓慢的节奏更能带个她巅峰的快.感,孙二娘双手紧握着自己的豪.乳,双目微闭,脸颊酡红,兀自沉醉在妙到颠豪的细微触感之中,桃.源玉.门溪水横流,不断顺着红.润的洞口溢出,晶莹的玉.浆顺着坚.挺的玉.龙蜿蜒而下,流到秦林的股.间,一阵阵特异的香味弥散在湿热的空气之中,一片融融春意。 秦林可有些吃不消了,十几个来回之后,就已经感觉自己全身肌肉紧绷、热血上涌,迫不及待想要巅峰时刻快点到来,否则他就要爆体而亡了,其实他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寻找男子恐怕撑不过十个回合,当然要不是秦林有这个本事,早就被剁成肉酱了。 孙二娘这样的慢动作已经满足不了秦林了,他双手托起那丰腴的臀.瓣,自己加速起来了,冲刺了二十个来回,秦林全身紧绷,马上就要火山爆发了,就在这紧要关头,孙二娘闪电般的在秦林的小.腹之上点了两下,一下子将呼啸而出的亿万雄兵堵回了大本营。 “呵呵,急什么啊,姐姐可还没玩儿够呢,你可不能这么快就想认输喔!”孙二娘妩.媚的笑道,一双魅.惑的大眼睛看着一脸苦瓜相的秦林,眼神里闪烁着胜利的笑意,仿佛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给大家细细形容一下。学校组织到野外春游,你由于没有做好准备,在车上就已经内急了,可又不好意思让司机停车去解决一下,好不容易捱到了青山绿树的大自然之后,你迫不及待找了一处鸟语花香的僻静之处,准备给小草施一下肥,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正稀里哗啦舒畅之极之时,你暗恋的许久的美女同桌因为你的突然消失,不放心的来找你了,而且已经到了你背靠的大树之后,而且她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一大队人,所以你只能生生把进行到一半的放水动作硬憋回去。 就是这种感觉,再放大一百倍,就是秦林现在的感觉了。看着激情正旺的妖.娆母夜叉,秦林心都凉了半截,以为自己精.尽人亡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之后,看来连今晚都难熬过去呀! (第一更送到,兄弟们要救救秦林啊,新星榜都没影儿了,手机点击也是狂掉,这是肿么了!!!求支持,) 第67章 吸精尤物 独门秘技〔中〕 这神奇的两指让本来已经控制不住的秦林喷.射的欲望一下消退的干干净净,经历了两次从巅峰直接掉落的郁闷经历,秦林感觉自己的二弟已经无力再战,很快就萎缩到了正常的样子,身体也像是憋坏了一样,很不舒服,他无力的瘫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可孙二娘会放过他吗?当然不会,正戏现在才刚刚上演,她从身后扯出一条厚实的棉被垫在秦林身后,让他舒服的躺下,接着分开秦林粗壮的双腿,看着耷拉着脑袋的玉.龙,丝毫没有失望的神色的,反而很怜爱的安慰了它一下。 已经经历几次热血被生生遏制的秦林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兴奋,他对自己的身体也很了解,此刻他真是一点欲.望也没有了,他狐疑的看着孙二娘,不知道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孙二娘将秦林的身体抬起,在他的身下垫了一个柔软的锦枕,让他的二弟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扶着还是疲软状态玉.龙,俯身到了秦林的股间,舌尖轻轻的柔软的交接地带,那同样是被所有人忽视的禁地,却同样有着妙到巅豪的奇妙触感。 接着是脆弱的两颗提供火力支援的弹药库,也许这里并不是最能唤醒身体反应的地方,但同样是不可忽视的,孙二娘很有耐心的来回探扫,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留下了晶莹的玉.液,最后更是费力的将其中一颗含在嘴里,另一只玉.手轻轻的揉.搓着被忽视的另一颗,一种微妙的感觉传入脑海,虽然秦林精神上还没有兴奋,但玉.龙已经渐渐有了抬头趋势,开始试探性的一下一下颤动。 孙二娘面露喜色,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已经复苏的二弟之上,先是舌尖轻轻来回滑过,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细线,然后一口含住,螓首微微起伏,半.硬的玉.龙在红.润小口之中来回出没,越来越有活力。 阵阵温热的触感传入脑海,还有那灵巧的香.舌不时掠过,带来丝丝的凉意,秦林仔细端详着正在自己股.间努力的女子,发髻散开,一缕乌黑的秀发遮掩着白.皙的玉.颜,仍然挡不住那姣好的容颜,标准的瓜子脸,两道细细的柳叶弯眉下面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个年代根本没有美瞳和烟熏妆,所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大眼睛,小巧的琼鼻光洁细腻,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高高隆起,平添三分魅.惑。 这绝对是一张祸水极的容颜,秦林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她的手上,到把她当做了一个寻常女子,接着才注意到她的姿势,更加叫人血脉贲张,她俯身在秦林身前,双膝跪在绣.床之上,娇.臀自然高高撅起,和平滑的玉.背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肤如凝脂,光洁细嫩,在灯火的摇曳下闪烁着惑.人的光泽,两只活泼的玉.兔随着孙二娘的动作在秦林的跳跃,白.皙浑.圆的半球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让人迷醉。 秦林的二弟已经渐渐挺.立,孙二娘也放开双手,只用红唇含住玉.龙,两只空闲的素手一只紧紧握着跳跃的玉.兔,两只纤长的玉.指捻.着鲜红的草莓,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则蜿蜒伸到那凄凄芳草之间,慢慢摩挲,同时小口中发出阵阵含糊的“呜、、嗯、、”的呢喃,这样的活色春香,秦林的眼神逐渐变得火热起来,孙二娘似乎有所感知一般,本来半.咪的双眼突然瞟了秦林一眼。 就是着看似无心的一眼,一下子激发了秦林的无限激情,二弟马上响应,瞬间膨.胀到了狰狞的尺寸,那慵懒、迷离又带着微微沉醉的眼神深藏着无尽的渴望和诱.惑,秦林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想将这个女人彻底征服,他信心十足! 他完全忘记了她就是威震江湖的孙二娘,他能做到吗? (激情部分通过不容易,字数必须要控制,请见谅,马上送上后续章节。) 第68章 吸精尤物 独门秘技〔下〕 这一突然的变化令孙二娘惊喜不已,她吐出已经重展雄风的玉龙,素手将散落在额前的秀发拂到了耳后,然后转头审视着秦林,笑靥如花,万种风.情都在那一回眸一笑之中,让人不能自已。 那怒.涨的二弟傲立在冬日有些冰冷的空气中,还沾染着孙二娘香甜的玉.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龙眼之处更是不断有透明的玉.液流出,孙二娘伸出兰花玉.指,轻轻的在龙头上点了点,然后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飘荡在空气中。 “现在又想要了吧?”孙二娘柔声问道,就像是一个温顺服帖的小娘子。 “嗯、、”秦林并没有开口,这一声是从喉咙中传出来的,他眼神火热,呼吸急促,就像是一只快要发狂的野兽。 “姐姐也想要了呢,那你还愣着干嘛呀?”孙二娘嗔怪的瞟了秦林一眼,然后顺从的靠着秦林躺下,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散发着妖.异的魅.惑之力。 秦林此刻真是一句废话也不想说了,也考虑不到孙二娘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了,他就像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女子的冲动少年一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求一个释放的出口,他紧紧握着孙二娘圆.润的香.肩,将头埋在那深深的柔软的沟壑之中,喘着粗气。 这个奇怪的动作让孙二娘有些奇怪,不过温热的鼻息弄得她已经敏.感的双.峰之间麻.痒无比,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咯咯”的娇笑,其实秦林在调整状态,如果这一次再不能顺利的发泄的话,他一定会被憋成萎哥的,终于他调整好了状态,抬起孙二娘两条白.腻.滑.嫩.的长.腿,让溪水淋漓的玉.门正对着自己,让后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这一次孙二娘没有阻止,任凭秦林自由发挥,因为她知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积累,秦林此刻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是绝对不会让她失望的。 “啪、、啪、、啪、、”秦林一下下冲击着密道的最深处,玉.龙次次都是尽根没入,每一次都能探到那狭窄的宫口,可秦林还不满足,动作越来越快。 “啊、、好、、好、、舒服、、快、、快一点、、”孙二娘舒心的躺在绣.床之上,发出阵阵舒畅的欢吟,也像是在为秦林加油鼓劲。 秦林不负所望,动作越来越快,孙二娘再次施展那神奇的功力,将密道变的狭窄无比,不过秦林没有任何停顿,披荆斩棘,横冲直撞,无情的划过那细.嫩.紧密的褶皱,虽然艰难了一些,不过带来的刺.激却是成倍的增长,这样的付出是绝对值得的。 对秦林如此,对孙二娘来说又何尝不是,此时她才真正攀登到了巅峰,开始忘情的欢呼起来,“快、、、快一点、、你好强啊、、、太舒服了、、快、、再快一点、、” 正在秦林感觉越来越临近之时,孙二娘突然起身,双手握着秦林的肩膀,玉.体剧烈收缩,将玉.龙紧紧夹住,花蕊之中仿佛还有一道樱.桃小口,将玉.龙紧紧含住,一阵滚烫的玉.浆喷涌而出,淋在已经濒临边缘的龙头,这最后一把火终于让秦林积攒的岩浆喷.射而出。 “啊、、、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舒畅之极的长叹,秦林紧紧抱着孙二娘,一下、两下、三下、、、足足颤动了十多次才将储存的亿万兵马全部倾泻一空。 (三更送到,希望兄弟们能看的舒坦,看望不要忘记评分、收藏喔,网站强推期间,如果有什么意见和建议,欢迎在书评区留下兄弟们宝贵的足迹!) 第69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上) 秦林趴在孙二娘软.绵绵的娇.躯之上,感觉自己像被彻底掏空了一般,一点精神也没有了,而他身下的孙二娘却是满面潮.红,神采奕奕,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肌肤白里透红,分外娇.艳,都说这闺帏之中,是男人欺负女人,女人满.足男人,在她这里可是彻底的颠覆过来了。 她轻轻抚.摸着趴在她胸前的秦林,笑盈盈的说道:“好宝贝,舒不舒服啊!” 秦林无意识的“嗯”了一声,虽然筋疲力尽,不过确实是让他舒畅之极,积累了三次的冲锋,在最后一刻爆发,所获得的享受也是成倍增加的,只是这小身板确实有点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姐姐也很舒服呢,你表现真好,长的又这般俊俏,姐姐都舍不得拿你去做肉包子了,干脆你就在这里和姐姐长相厮守好不好?”孙二娘端详着秦林英俊的脸庞,柔声说道,虽然秦林此刻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不过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依旧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真的?”一听到这话,秦林马上抬起了头,双眼有精光闪烁而出,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他能不来劲吗? “真的呀,好久都没有遇到像你这样长的俊俏,又这么听话,而且表现还不错的美男子了,再陪姐姐来一次好不好?只要你这次好好表现,姐姐一定不拿你去做包子!”孙二娘显然意犹未尽。 “啊、、什么、、不要吧!”秦林真是欲哭无泪了,在这么折腾一回,那他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来嘛、、、姐姐很喜欢你喔,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一定会很疼你的。”孙二娘语气又变得娇.媚起来,纤纤玉.手不断的在秦林身上游走,一对豪.放的圆.球又紧紧压在了秦林的胸.膛之上。 看着孙二娘越来越火热的眼神,秦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神啊,救救我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在这静谧的深夜,显得非常的突兀,孙二娘蛾眉一蹙,没有理会,继续挑.逗身边的美男子,很快那个不知死活的又开始“咚、咚、咚”的敲起门来,单薄的木门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倒要被敲碎。 “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孙二娘怒气冲冲的说道,眼神里甚至有凌厉的杀意闪过。 “掌柜的,您还是出来一下吧,要不是有天大的事,小的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搅您啊!”外面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也知道自己打搅了母夜叉的好事,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孙二娘不耐烦的裹了一抹薄纱,再披了一件夹袄,跳下床来,一转身给了秦林一个甜蜜微笑和一个香喷喷的热.吻,柔声说道“乖宝贝,听话喔,姐姐马上就回来。” 此刻她的装扮可是惹.火之极,下.身空无一物,那薄薄的红纱根本难掩那诱.人的春.色,白.皙玉.腿,凄凄芳草清晰可辨,甚至还能隐约闻到已经重新湿润的桃.源洞.口散发的淫.靡气息,这样的豪放女,在大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了,外面那不知死活的小子,有机会欣赏这满眼春.色吗? 孙二娘说完气冲冲的走到门口,一脚踢开了紧闭的木门,要是敲门的人还站在门口的话,非得撞得个头破血流,可显然外面那位仁兄经验丰富之极,早就远远的躲在了一边,逃过了一劫。 孙二娘有些诧异,转头一看,正是自己店里的伙计小黑,不由的怒火中烧,一个转身旋风般的掠到小黑面前,玉臂一抬,卡着小黑的脖颈,长腿一升,膝盖抵住小黑的要害之处,“你小子活腻歪了是不是?敢坏老娘的规矩,你没看到这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吗?” 小黑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伸了伸脖子,才顺利将自己的声音发出来,“掌、、掌柜的、、出大事了,那武松、、武松又回来了。” 给读者的话: 老是过不了,老是进不了前十,这是肿么了,肿么了!!! 第70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下) “什么?”孙二娘一听这个消息,不由得放开了小黑,“你快说是怎么回事?” 小黑终于重获新生,对着满眼春色视而不见,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的答着话,“本来小的们已经休息了,只有努尔汗还在那里忙活,忽然听见他在那里怪叫,我们赶紧起来,却发现他正拿着刀和一个彪形大汉恶斗在一起,我们以为是有人来寻仇,赶紧操起家伙去帮忙,那里光线太暗,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不过武艺高强之极,一身蛮力更是惊人,最后还是张掌柜出手,过了几招就知道,正是前些日子住过我们店里的武松。 两人罢了手,小的们也赶紧点上灯,只见那武松浑身是血,手上还提着一把滴着鲜血的朴刀,杀气腾腾的站在那里,张掌柜把他请到了后院,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就出来让小的来叫您,说是有大事需要您去商议。” “原来如此,今天就饶了你,去把我的裙子拿来,记得把门锁好,要是放走了我的宝贝,就拿你来补缺。”孙二娘说完,裹着一身轻纱就急匆匆的下楼了。 秦林正在观望外面的动静,忽然看见一个精壮的男子走进孙二娘的香闺,秦林吓了一跳,下意思的用棉被裹住自己的身体,楚楚可怜,一副生怕被别人强暴了的样子。 小黑径直走到床头,取了孙二娘平常所穿的鲜红的褶裙,临走时瞟了凌寒一眼,那眼神里有着深深的同情,接着长叹了一声,走出门去。 秦林耐心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先是悉悉索索的锁门的声音,接着是“噔、噔、噔”下楼梯的声音,确定小黑已经走远了之后,秦林赶紧忙活起来。 也不知是哪位天使姐姐帮的他这个大忙,这样的机会秦林岂能不牢牢把握住,抓紧时间赶快逃走,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谁扒了,现在首先得找件衣服穿上,翻箱倒柜了一番,可里面全是一些女子穿的贴身小衣和丝绸,秦林试了几次,确实穿不进去,只得胡乱绕了几件丝绸的衣裳,然后裹了一床厚厚的棉被。 推开窗户,一阵刺骨的寒风顺着棉被豁开的口子倒灌而入,秦林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外面大雪已经停了,不过温度却是极低,孙二娘的闺房在二楼,秦林低头向下一看,大概有三到四米的样子,以秦林的身手,跳下去应该不成问题。 没有时间犹豫了,秦林费力的爬上窗棂,裹着厚厚的棉被,纵身一跃而下,几乎是完美的弧线,秦林准确的落在预定的位置之上,可就在双脚踏地之时,只感觉双腿一软,摔了个狗啃泥,他在心中暗暗惊叹孙二娘的吸精功力,同时快速的爬起来,向大树下的马车奔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尽快的逃离这个地方,裹着棉被行动相当不便,可是不裹恐怕会被冻成冰棍儿,所以秦林只能紧紧的拉着棉被的两只角,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就像是原野里的一只大袋鼠。 此时月光皎洁,映照在白雪之上,很轻松就可以辨别出大致方位,秦林出了一身热汗,还在两辆马车都还安静的停在那里,秦林拉开车帘,只见车把式和阿福还有老刘都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马车里没翻成了一团糟,秦林用力的推了推他们,显然是中了蒙汗药,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秦林赶紧将阿福和老刘抬到自己乘坐的马车之上,然后来不及歇息,马不停蹄的摸到了客栈二楼的厢房,此时孙二娘店里所有的伙计都在后院里间,大堂内黑灯瞎火的,倒是一个人没有,给秦林提供了机会。 因为事先有所防备,秦林对这客栈的结构记得非常清楚,很快就找到了三个女子歇息的房间,他先是试探性的推了一下门,结果很容易就推开了,秦林暗叫一声“不好”,赶紧走进房内,果然一片狼藉,就连几个女子所穿的衣衫都散落一地。 秦林快步走到床前,看见三个女孩儿抱成一团,正睡的香甜,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醒来,显然也是被下里迷魂香之类的迷药,整个房间里有一股奇特的异香,秦林只是吸了几口,就觉得昏昏沉沉,好在她们的贴身小衣都还齐整,应该没有遭受秦林一样的遭遇。 秦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费力好大劲才将她们分开,看着一张张潮红的俏脸,似乎还在做着什么绮丽的春梦,没有醒来的迹象。左边迎春,右边秀春,一手一个,先将两个丫头搬到了马车上,她们的身子轻盈一些,这样能够节省不少时间。 现在只剩下潘美人了,胜利在望啊,秦林大气都不敢喘,再次冲锋,当扶着潘美人纤细的腰肢时,秦林脑海里一下闪现出那晚的美艳一幕,心中一荡,不过马上就恢复过来,扛着她咚咚的下楼了。 秦林此时已经足足折腾了半夜,身体和心理都达到了极限,现在最后一个人也救出,眼看着就要逃离魔窟,秦林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可就是这一松,双腿忽然一阵发软,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却无意间碰倒了跺码的整整齐齐的桌椅。 “稀里哗啦、、”桌椅倒落的声音在深夜分外明显,很快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大汉闪电般的冲出,正是精神高度紧张的武松。 正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可此时武松浑身是血,手里提着滴血的朴刀,杀气腾腾,秦林身穿薄纱,肩上扛着身着贴身亵衣的嫂嫂,满头大汗,这义结金兰的两位兄弟见面的场合也太尴尬了些。 (终于又回到新星榜了,真高兴啊,祝大家七夕节快乐!还是拜求收藏,) 第71章 都是自己人 正在亡命天涯的武松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极其敏感,桌椅倒塌的声音非常杂乱,武松以为大批的官兵已经追到了十字坡,马上做好了杀出重围的准备。 可客栈大堂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武松只听见右前方有粗重的呼吸声,长刀一横,一式横扫千军,朝着秦林站立的方向,横掠而去,秦林虽然也看不见,但锐器破空的“嘶嘶”声还是清晰可辨,不过此刻他精疲力竭,再也无力退走,情急之下一个懒驴打滚,扛着潘美人就势往地上一倒,才堪堪壁过了这一刀。 武松刀法精深,这一招出手已经锁定了秦林的方位,长刀顺势而下,正是雷霆万顷的力劈华山,赫然对准了秦林大好的头颅,锋利刀刃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夺目的寒光,秦林身后压着潘美人,避无可避,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就在这时,一抹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半个客栈,秦林一眼看到了浑身是血,杀气腾腾的武松。 “二哥!”好在声音的传播速度比长刀落下的速度快了很多,那威力绝伦的一击险而又险的贴在秦林的头皮之上,冰冷的寒意从头顶瞬间传遍了全身。 “三弟,你如何会在这里?”武松收起了长刀,费了好大劲,才认出眼前这个衣不蔽体,全身红、黄、绿丝绸裹身的怪异男子真是要阳谷县城门与他结拜的秦林。 原来武松正在和母夜叉孙二娘、菜园子张青商议事情,听到外面的响动,武松当先跑了出来,他们两人紧跟其后,张青是个细致人,没忘记提一盏油灯,就是这盏灯救了秦林一命,武松收回朴刀的时候,刀风吹落了秦林额前的几缕发丝,他赶紧用手摸摸头皮,好在没有受伤,不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刚才那命悬一线的一刻虽然有惊无险,也让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二哥,此事、、、此事一言难尽啊。”秦林终于看要的救星,很有的小激动,就差热泪盈眶了,有了武松给他撑腰,他这条小命可算是保住了。 “哎呀,还真是武都头的结拜兄弟呀,那小女子真是失敬了,多有冒犯,还请恕罪。”孙二娘此刻已经穿戴整齐,看着地上狼狈不堪、意图逃走的秦林,神色殊无变化,依旧是笑盈盈的说道。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还是去里屋说话吧,小黑,赶快去把这位兄弟的衣裳拿来,二娘,你先扶着这位娘子回房歇息,武都头这边请,咱们还是在里间等他们吧。”张青意识到大水冲了龙王庙,赶紧出来打圆场。 “嫂嫂,为何嫂嫂也在这里,还是这身打扮,莫非你们、、、?”就在孙二娘扶起依旧在昏睡的潘美人时,正要转身的武松,一眼认出了她,一看见她昏睡不醒,还只穿着贴身小衣,而秦林又衣不遮体,大半夜扛着她到处乱跑,马上就有了不好的联想。 “此事、、、此事容小弟、、小弟稍后跟哥哥解释,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秦林哆哆嗦嗦的说道,原本披在他身上的棉被已经在救三个女孩子之时被他抛弃了,裹着个棉被根本走不了路,此刻他几乎完全是赤身站在午夜寒冷的空气中,还出了一身冷汗,穿堂的寒风过处冻得浑身瑟瑟发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是啊,是啊,此事中间有很多误会,武都头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张青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拉着武松走进了后院。 (今天下午有点小忙,先送上一小章,稍后继续。) 第72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隆冬的夜晚,白雪皑皑,寒风刺骨,北方的雪夜则显得分外的寒冷,呼啸的北风穿山过谷,不时发出“呜、、呜、、”,鬼哭狼嚎一般的咆哮声,分外诡异。 屋内亮如白昼,足足五盏油灯将不大的房间照的纤毫可辨,油灯下摆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酒菜,正中的火锅里正“咕咚咕咚”的煮着浓香四溢的腌肉,旁边的小炭炉上温着上好的美酒,炭火正旺,温酒的沸水热气腾腾,弥漫在整个房间之内,夹杂着馥郁的酒香,要是不会喝酒的人,恐怕嗅上几口就要醉倒了。 “两位兄弟,来、来、来,先吃杯热酒压压惊,你们放心,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下什么蒙汗药了,再说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得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想办法。”菜园子张青虽然管不了母夜叉孙二娘,却也是个交际能手,端着一杯热酒,站起来说道。 “哈、哈、哈,张兄弟说笑了,二娘的蒙汗药虽然厉害,可麻不翻俺武松啊,来,干了!”武松豪爽的一饮而尽。 有了武松这个老江湖坐镇,秦林也放下心来,若论心智秦林自然略胜武松一筹,可若是论起行走江湖的经验来说,秦林可是远远不如武松,孙二娘再厉害,也不敢再在武松面前耍花样了,所以也是放心的喝了一杯温的正好的美酒。 一杯酒下肚,秦林才缓过神来,这才想起武松应该在孟州府做配军,为何会半夜出现在这里,而且一身是血,煞气腾腾,赶紧询问缘由。 “是啊,刚才匆匆忙忙都没有听武都头说清楚,为何武都头会半夜赶来这偏僻的十字坡呢?”孙二娘也是好奇的问道。 武松无奈的说道:“俺犯了错,本该受罚,所以安安心心的做起了配军,后来又承蒙金眼彪施恩的照拂,酒有的喝,肉有的吃,倒也自在,不想那泼皮蒋门神夺了施恩的快活林,还将他打成重伤,两个月下不了床,我一时气不过,就去那快活林将那厮好生教训了一番。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没想到蒋门神蓄意报复,勾结孟州城张都监,把我调至孟州府城,假意修好与我,还将他府上的丫头许配与我,我本心存感激,却不想他们栽赃嫁祸,屈打成招,再次将我刺配恩州。 而那蒋门神还不称心,想在路上谋害俺的性命,那几个差官和泼皮被俺结果了,这才知道是他们设下的毒计,这般狠毒之人如何留的,俺重返鸳鸯楼,将那蒋门神、张都监、张团练一并结果了,俺犯了命案,走投无路,这才来投奔两位了。” 听完武松这一叙述,大家才弄清了来龙去脉,秦林也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醉打蒋门神和血溅鸳鸯楼吗?很多被秦林早已遗忘的事情又逐渐想起来了,他看水浒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经过了这么多年,都忘记的差不多了,不过此时亲身经历,沉积在记忆深处的许多东西都被唤醒了。 “现在武松杀嫂这一经典剧目已经在自己努力下改变了,那么自己能做的还有什么呢?大宋王朝摇摇欲坠,各方势力犬牙交错,这样的乱世之中,自己是不是也能有一番大作为呢?”一想到这里,秦林不由的生出万丈豪情,不由得有些出神。 “这样的无赖杀了便杀了,倒也没什么打紧,不过他们好歹是一城都监和团练,朝廷命官,恐怕孟州巡抚不会轻易罢休,是得赶紧想个出路。”张青沉吟着说道。 “实不相瞒,小弟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在那鸳鸯楼下留下了杀人者武松的字样,恐怕现在官兵已经在全城搜捕了。”武松说道。 “小弟倒是有个去处,青州有座二龙山,山上有座宝珠寺,我的生死兄弟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就在那二龙山落草为寇,做些劫富济贫的侠义之事,武都头若是愿意,就去那二龙山入伙,青州官兵在我那两位兄弟手中吃了不少亏,绝对不敢攻上山去。”菜园子张青在江湖上确实有些名气,这二龙山的头领和他的关系极好,此时便想起了这条路。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武都头既然到了这里,就是自家兄弟,你却为何要往外推,我看不如就留在店里,我们同生共死,这才当得起一个义字。”孙二娘说道,虽然她是一介女流,可闯荡江湖多年,一向是侠义当先,听见张青这么说像是怕染上官司一般,赶紧制止。 武松摇摇头说道:“二娘的好意武松心领了,只是俺武松犯下了滔天大罪,留在这里怕是要害了你们,索性到二龙山落草,我看这世道,根本容不得我走正道,只是从这里到二龙山还有那么远的距离,现在已经全城搜捕,各路关口都有盘查,我如何去得?” “既然都头这么说,奴家也就不说什么了,前几日迷倒了一个头陀,那衣衫、度牒都在,武都头与他身形相似,索性就扮作一个出家人,自然能够顺利到达二龙山。”孙二娘说道。 “二娘不提这事儿,我到忘记了,对,那头陀与你身形相似,也是这般威猛高大,你若扮作他,再让二娘帮你装扮一番,保证那官兵认不出来。”张青也是点头附和。 秦林心念急转,这武松做了出家人,还要落草为寇,在女人身上吃了大亏,定然不会再接受潘美人,本来以为已经山重水复了,现在岂不是柳岸花明,又有了机会? “那就依两位所言,明日一早就上路,对了,三弟,你如何在这里,还有嫂嫂怎么也到了这里,你们、、、”武松心里一松,这才想起来旁边正自出神的秦林。 秦林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还没解释为何自己会那个样子又扛着昏睡不醒的嫂嫂,这事儿不说清楚可不行,赶紧说道:“喔、、、小弟本来是想去东京做生意,后来嫂嫂赶过来说天气寒冷,想去孟州府看望二哥,顺便送上几件过冬的衣服,小弟便护送嫂嫂,绕道孟州府,走到这十字坡,见天色已晚,大雪封山,便想在这里投宿一晚,不想、、、” “你一定是着了二娘的道,才会弄得如此狼狈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快让兄弟看看。”武松一下子就猜到了八分。 “还好、、、还好、、”秦林瞟了一眼笑靥如花的孙二娘,含糊的说道,这段“光荣韵事”秦林打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了。 (第二更送到,继续求一下收藏。) 第73章 妖娆少妇暗许芳心 “呵呵,奴家还以为是个好色享乐的富家子弟,正准备好好赚一笔了,没想到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认不得一家人了,二娘这厢给兄弟赔礼了。”孙二娘起身,双手抱拳,像个男子一般,向秦林赔了个礼。 “俺这三弟叫西门庆,不涉江湖,也没个诨号,虽说家境殷实,却也不是为富不仁的恶人,家里开的是济世除病的药房,为人也是乐善好施,那可是阳谷县赫赫有名的大善人,今日俺就给你们引见一下,这位大哥张青,江湖戏称菜园子,这个便是十字坡有名的母夜叉孙二娘了,兄弟未在江湖上走动,也许不知,这回可是见识到她的厉害了吧!”武松忙着给秦林介绍。 其实秦林早就已经知道了,不过还是装作刚刚知道一样,点头致意,武松说道最后,秦林有些没来由的一阵心颤,饱含深意的说道:“厉害、、、厉害、、” “原来是西门兄弟,武都头,你这位兄弟和你不一样,可是滑头的很呐。”孙二娘抛给秦林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对他似乎还有很大的‘性’趣。 “俺兄弟是做生意的,自然思维活络一些,要论心智、口才,俺武松也是自愧不如啊,不过西门兄弟重情重义,不仅帮我开脱了死罪,还在我落难之时与我结拜,帮俺安葬了大哥,还照顾嫂嫂,武松今日又误会了兄弟,还险些伤了兄弟的性命,真是惭愧呀!”武松一开始看到秦林这副样子,确实有些不好的联想,不过他生性光明磊落,此刻直言而出,倒也爽快。 秦林赶紧说道:“无妨、、、无妨,这些都是误会,把话说明白也就好了,只是我那几个丫头、下人还有嫂嫂一直昏睡不醒,不会有什么事吧,如果是被下了药,还请二娘赐我解药,要是伤害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不碍的,不过是一点蒙汗药和迷魂香罢了,不会伤人性命,睡一觉也就没事了,几个女眷我已经安置好了,等会儿再叫伙计把马车里的几位搬到客房里,美美的睡上一觉,保证明天又是生龙活虎的。”孙二娘说道,对秦林的喜欢不由得多了几分,不仅在床上的变现她很满意,而且今晚本来他可以独自逃走的,可是他连自己的丫鬟、下人都不舍弃,不顾天气酷寒自身安危,想把所有人的人都救走,看来确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如此我就放心了,一切劳烦二娘了。”秦林斯斯文文的说道,没有一点江湖草莽的蛮野之气,一下子又加了不少印象分,只把这个娇俏妖娆的少妇迷得七荤八素。 “好了,好了,折腾了大半夜,大家肯定都饿了,还是赶紧吃点东西,明天天一亮就赶紧上路罢,晚了怕就走不了了。”张青招呼到。 武松和秦林此时确实也是饿了,误会尽除,前路已定,心情也轻松了不少,于是喝酒吃肉,大快朵颐,宾主尽欢才散去。 第74章 自古多情空余恨 秦林几乎沾着枕头就睡着了,经过了床上大战、雪夜奔波、刀下惊魂这一连串的折腾,可以说身体和心理都已经疲累到极致了,所以这一觉睡的极为沉实,连梦都来不及做,直到迎春过来敲门之时,秦林才悠悠醒转。 睁开眼已经是一片明亮,秦林刚要起身,才发现自己全身疼痛无比,头脑昏沉,腰膝酸软,一下子还没坐起来,昨晚的超负荷运作,现在小身板开始强烈抗议起来,秦林定了定神,最后还是精神战胜了肉体,咬牙站了起来。 在昏迷中被扒走的衣服早就已经还给他了,穿戴整齐之后,秦林推开窗,顿时一股寒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十字坡地势较高,那个时代又没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所以视野非常开阔,从窗口远眺尽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景,巍峨的高山、挺拔的古木都被厚厚的白雪笼罩了,昨晚一夜大雪之后,今天天气已经放晴,天空湛蓝无比,万里无云,一轮金色的骄阳高高的挂在天空,洒下万道金光,璀璨的阳光照耀在纯白的积雪之上,折射出千万道霞光,分外好看。 秦林自幼生活在海南,从小与大海为伴,看多了大海的辽阔,可这壮丽的北国风光他可是第一次见,顿时豪情丛生,诗兴大发,摇头晃脑的吟起了伟人的大作,“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时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空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昔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 正到激情澎湃处,“吱呀”一声刺耳的推门声,硬生生的打断了他,秦林回头一看,原来迎春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直接进来了。 “进入本少爷的房间,为何不先知会一声啊,打搅了本少爷的雅兴,你如何担当得起。”秦林余劲儿未褪,就像一个迂腐古板的读书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谁让你自己不锁门的啊,再说明明已经起床了,还不给我开门,反倒在窗口胡言乱语起来,大家可就等你了,还不快点过来洗漱。”迎春本来就在外面等了许久,秦林就像是点燃的火药一般,一下子引来了一大推牢骚。 “啊、、、这个,这等风月之事你就不懂了,额、、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吗?”秦林问道。 “是啊,早饭都已经摆好了,就等你下去了,老板娘特别热情,说现在店里没有其他的客人,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吃早饭,亏你还把别人当做坏人,害我昨天饿着肚子睡觉,你快点,我都饿死了。”迎春赶紧催促道。 秦林这才想起自己的结拜兄弟还是朝廷通缉的逃犯,今天还有大事要做,赶紧麻利的洗了一把脸,拉着迎春赶紧下楼,走到楼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问道:“丫头,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可香了,我还梦到你了呢,公子问这个干什么啊?”迎春说道这里,忍不住俏脸一红,还以为自己和秦林心有灵犀一点通。 “啊、、没什么,就是问问。”秦林神秘的一笑,转身就走,昨晚自己的悲惨遭遇绝不能让她们知道,否则会巨损他的光辉形象。 “诶、、公子,你刚在念的什么啊,谁风骚啊、、射什么、、是不是又是些不好的淫词艳曲呀!”迎春好奇的问道。 “小丫头,哪来这么多心思,不懂就不要问了。”秦林无奈的说道。 、、、 大厅正中,已经做了满满的一桌人,孙二娘、张青、武松、潘美人,就缺秦林了,至于阿福、老刘还有两个车把式,早就出去照料牲口,收拾马车了,孙二娘店里的几个伙计也在帮忙,秀春自发的忙里忙外,将一盘盘精致的小菜摆上木桌。 秦林赶紧入座,一看七个碟子八个碗的摆了满满一桌,有些惊奇的问道:“早上还这么隆重,太破费了吧!” 孙二娘笑道:“今日时辰虽早,却是给两位兄弟践行,自然马虎不得,今日一别,却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二娘太客气了,俺本就是亡命天涯的莽汉,二娘这般热情,弄得武松都不想走了。”武松呵呵的笑着说道。 “是吗?可我看有些人却是巴不得早点去那花花世界醉生梦死,一刻都不愿多呆了。”孙二娘包含深意的看了秦林一眼。 秦林吓了一激灵,这眼神里竟然还有了一丝哀怨,赶紧装作没看见,岔开了话题,“二哥今日这个装扮,小弟都险些认不出来了,二娘真是生了一双巧手啊!” 和昨晚相比,武松今天可是完全换了个人,一身青色的皂布僧袍,胸前挂着一串粗大的佛珠,珠子油黑发亮,显然是天长日久摩挲才有的光泽,头戴一个铁界箍,本来束起的长发披散而下,将脸颊的两道刺字金印巧妙的遮挡了,现在看来完全是个行走江湖的苦行僧。 “是啊,多亏了二娘,连俺自己都认不出了,想必能够过得了关口,顺利到达二龙山了。不过俺既然决定落草,就再也回不了阳谷县了,嫂嫂以后就要麻烦兄弟多帮俺照应了。”武松对自己这身行头也是颇为满意,只是对远道而来看他的潘美人还有些不放心。 秦林这才注意到一直默不作声的潘美人,只见她螓首微低,俏脸雪白,眼眶微红,一双秋水般的明眸之中尽是凄婉伤心,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真是我见犹怜,秦林有些不由自主的心中一痛,于是打趣的说道:“嫂嫂这次出门不就是为了看望二哥吗?怎么现在看到了,却是满脸的不高兴,莫非是二哥得罪你了。” “还真被兄弟说对了,今早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告知嫂嫂了,嫂嫂听到最后,竟然要和俺一起去二龙山,嫂嫂是清白人,何苦要与俺一起落草为寇,亡命天涯,再说俺伴的是个出家的行者,身边带着一个女眷,你说这如何使得,所以被我严辞推拒了,嫂嫂自然是不高兴了。”武松大咧咧的说道。 “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秦林不由的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过武松所言确实有道理,于是宽慰道:“嫂嫂放心,二哥武艺高强,那些差官奈何不得他,凭他这一身本事,去了二龙山也能做个头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论称分金银,也是逍遥自在,嫂嫂就不必太过牵挂了。” 潘美人出于礼貌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心情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秦林知道这样的心病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除的,自古多情空余恨,秦林有信心能够给她最踏实的幸福,不过这一切还是要看天意了。 秦林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小黑慌慌张张的跑起来,“掌柜的,不好了,有官兵向我们店里搜过来了。” (第二更送到,还是求下收藏,以及各种支持) 第75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上) 众人一听官兵搜捕了过来,顿时紧张起来,武松更是马上抽出了新的的两把雪花镔铁的戒刀,准备杀出重围,刀一出削顿时发出“呜呜”的声音,气氛紧张之极。 “俺武松这就杀出一条血路去,可千万不要连累了兄弟和嫂嫂。”武松杀气腾腾的就要往外冲,如果被官兵发现他在这里,恐怕孙二娘他们也脱不了干系,所以他想马上离开店里。 “都头切莫冲动,你这身打扮如果不是细细辨认,任何认得出,这几个官兵我认得,平日里常来店里吃酒,应该是例行公事而已,大家不要惊慌。”孙二娘赶紧拉住了他。 “就这几个草包,如何拦的住俺,先去结果了他们再奔二龙山去就是了。”武松偏头一看,不过七八个守城的兵丁,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秦林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武松可真是个杀神,动不动就想杀人,这里距离孟州府不到十里,一旦他在这里现了身,全城搜捕的官兵都会向这里转移,再加上驻城的正规军,他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杀不完,不过是逞一时之快,最后却会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一想到这里,秦林赶紧劝阻道:“他们自然不足为惧,不过一旦二哥暴露了身份,官府就会在这十字坡不下天罗地网,纵是吕布再世,恐怕也是难以逃脱了。” “西门兄弟所言甚是,不过武都头虽然装扮变了,不过大清早出现在这里,难免有些突兀,孟州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一旦细细盘问起来,恐怕还是难以隐藏身份啊。”张青沉吟着说道。 “兄弟到有一计,只是要委屈二哥了。”秦林突然说道。 “三弟有话直说,这等危急关头,还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要是连累了二娘他们,武松万死难赎啊。”武松一听秦林有办法,也不着急往外冲了。 “实不相瞒,小弟此次去东京是受山东巡抚所托,替当今圣上收集古玩字画,虽然没什么官职,但好歹也是替皇上办事,又有巡抚大人的引荐信物在身,必然不会引人怀疑,就请二哥做我的护院行者,和阿福他们一起整顿马车,应该看起来不会有什么异常,在悄悄使一些银两,一定能够顺利脱身。”秦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万万不可,俺武松已经是戴罪之身,如何再能连累贤弟!”武松一听赶紧推脱道。 “我与三哥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本当荣辱与共,生死相随,二哥这样说,可真叫小弟寒心了。”秦林大义凛然的说道。 “是啊,西门兄弟重情重义,武都头就不要在推辞了,我看此计甚好,有八成的把握能够安然离去。”孙二娘正色说道。 在所有人的劝说之下,武松勉强答应了秦林的提议,跳到院子里与阿福、老刘一起整理马车去了,几个女孩也收拾好了东西,这就要上车离开。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弟就此别过了,日后路过这十字坡一定再来叨扰!”秦林抱拳说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秦林自小可是忠实的武侠迷,这些场面话说起来极为顺口。 “你就不怕姐姐的蒙汗药、追魂针,再把你蒙翻了。”孙二娘嗔怪的说道。 “二娘的手段小弟终身难忘,如真有再见之期,小弟一定好好讨教一番。”秦林含笑着说道,看似是江湖上的场面话,其实是意有所指。 “你这小滑头,还不快走,不然姐姐可不准你走了!”孙二娘江湖老手,如何能听不出他这弦外之音,不过听到秦林说这句话,她却感觉有些脸热,心里也甜丝丝的,似乎真舍不得秦林离开了。 秦林不过是调笑之语,要是孙二娘当了真,那还了的,赶紧转身便走。 “慢着、、”一个粗狂的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一个小小的新星榜竟然如此波澜壮阔,大家帮我加加油,争取保住这最后一名,求收藏、求评分、求收藏,你们随手的一个动作都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喔!) 第76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中) 秦林回头一看,原来那几个官兵看到这里这么多人出近,起了疑心,马上赶过来盘问,秦林现在可是大大的良民,没什么可畏惧,听到招呼后很自觉的停在了马车边上。 “不知军爷有什么吩咐,小的听候军爷差遣。”阿福赶紧迎了上去,笑呵呵的回应道。 “孟州城内出了大事,有凶残恶徒谋害朝廷命官,我等奉命出城搜捕逃犯,所有人都要接受盘查,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快快如实相告。”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呼喝道,要不是他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官衣,恐怕比个打家劫舍的匪徒还要凶悍。 “原来如此,这等凶恶之徒确实要早日归案才能让我等平民百姓安心过日子,几位真是辛苦了,不过我家老爷还要去东京做生意,一刻都耽误不得,还请几位军爷行个方便。”阿福边说边将一锭银子塞到那络腮胡子手中。 那人也是个老兵油子,见了银子也喜笑颜开,“好说,好说,几位一看就是正紧的生意人,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咱们也是例行公事而已,哥几个快着点,不要耽误了掌柜的行程。” 那络腮胡子虽然嘴上这样说,可也不敢大意,要是放走了朝廷要犯,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他守城门五六年,倒也有些排出了秦林、阿福、老刘,他们的身形与武松相去甚远,容貌可以改变,可这身形却是轻易无法改变的,那两个车把式经常出入城门,少不得打点与他,早就已经认得了,所以他径直走到了埋头在那里整理马车的武松身边。 阿福一看情形不对,马上跑过去说道:“军爷,这人是个苦头陀,是我家少爷请来保护安全的行者。” 武松一看那络腮胡子直接走到了他面前,顿时紧张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随时准备手起刀落,血溅七步。 “我自会问他,用不得你插嘴。”一看武松这么个恶狠狠的样子,络腮胡子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凌厉起来。 “军爷有所不知,这人是个哑巴,而且脾气不好,要是发起狂来,四五个壮汉都拉他不住,可不能把他惹毛了。”阿福此刻也有些慌乱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情急之下却说错了话。 “老子当差五六年了,还没人敢在老子这口钢刀面前耍横,老子看他这身形就和那贼寇相似,走、走、走,老子先管他个十天八天的,看他还敢和老子瞪眼!”络腮胡子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就要拿人。 “哎呦、、、这不是郑大爷嘛,大清早的到了,为何不到店里坐啊。”一个风骚娇媚的声音响起,甜腻酥麻,入骨三分,紧接着一阵浓郁的香风扑面而来,正是孙二娘看见情势危急,出来解围了。 孙二娘蝴蝶穿花一般走到了一脸怒气的络腮胡子身边,颇为熟络的挽起他紧握钢刀的手臂,一对高耸的玉.峰压在那粗壮的胳膊之上,左右晃动,娇嗔着说道:“大清早的,大爷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啊?” 美人入怀,温香软玉,那络腮胡子也软了下来,“老板娘有所不知,这厮凶巴巴的盯着老子,好像很不服气,老子今天就要给他的厉害尝尝。” 其实他根本没有看穿武松的扮相,只是随便巡查一下,武松怒目而视,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冲动是魔鬼,可那武松如何明白这个道理,他要是明白,就不会在鸳鸯楼上写下“杀人者武松”这几个字了。 “哎呀,我当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个不知礼数的苦头陀嘛,官人何必与他置气,还是去店里喝一杯吧!”孙二娘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行,我看他形迹可疑的很,一定得带到衙门里审问清楚。”络腮胡子此刻到真是起了疑心。 “你看这度牒不是都在吗?有什么可疑的,分明就是个蛮野的和尚,您要是在奴家店门口拿了人,您让奴家的生意怎么做啊,您就给奴家这个面子,奴家一定好好报答官人。”孙二娘银牙一咬,把身子在靠紧了些,笑容也更加娇媚了。 络腮胡子如何受得了这等魅惑,顿时心猿意马起来,淫笑着说道:“老板娘要如何报答于我啊?” “呵呵,您到店里不就知道了吗?”孙二娘拉着络腮胡子转身向店里走去。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那几个人看着老大都不搜查了,也呼喝着进店里喝酒去了,秦林看着紧紧靠着络腮胡子的孙二娘,不知怎么心里有些酸溜溜的,特别是看到那毛茸茸的魔爪竟然移到了二娘挺.翘的娇.臀之上,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把那爪子剁下来。 孙二娘似乎感受到了秦林喷火的眼神,蓦然回首,留个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笑靥,左手闪电般的弹出一样东西,准确的打在秦林的胸膛之上。 胸口微微一痛,秦林探出手一看,却是一个揉成团的纸条,此刻也来不及细看,匆匆塞进袖口之中,招呼车把式赶着马车准备上路。 东西早就已经收拾好了,秦林本来是想请武松和他共乘一辆马车的,可武松说什么也不肯,执意要和阿福他们一起,这样看起来也更为合理,秦林也不好多说什么,很快两辆马车收拾停当,吱呀吱呀的上路了。 (没有了推荐,点击就很尴尬了,希望每一个点击的书友能顺手支持一下。) 第77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下) 雪地湿滑难行,又加上山高路窄,马车摇摇晃晃的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进的速度很慢,车厢内也极为颠簸,好在车速不快,否则骨头都要散架了。 此时车厢里再也不是静悄悄的了,迎春、秀春已经和潘美人非常熟络,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何能安静的下来,跟何况潘美人心情不好,两个丫头急的不得了,连秦林都被她们忽视了。 “姐姐,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和我们说说呗,憋在心里多难受啊,说出来就好了嘛!”秀春盯着一脸落寞的潘美人,有些着急的说道。 武松不解风情,再次拒绝了她,这对她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在古代女子对名节是极为看重的,潘美人这样已经是很大胆了,这还要归功于秦林的开导,那日秦林告诉她要敢于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后来她也越想越有道理,这次终于鼓足了勇气千里迢迢的去看望武松。 谁知目的地还没到,却先在半路上碰到了,而且武松已经是罪恶滔天的杀人犯了,虽然她知道这些都是陷害武松的恶人,可毕竟是朝廷的命官,这就注定了武松要么伏法,要么做一辈子逃犯,自己和他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终于决定跟着武松亡命天涯,虽然会辛苦危险了些,可总比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过苦闷日子要强一些,本来以为武松会感动,没想到武松断然拒绝了她,还呵斥了她几句,简直让她羞愤欲死。 这回是彻底断了念想,从此又要孤苦一人,对着空旷的破房子,冰冷的旧木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想到这里,潘美人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可两个小丫头如何知道她复杂的心思,还以为她在担心武松的安危,所以迎春接着说道:“姐姐放心,武都头和我们在一起,一定能平安的,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 潘美人心中微微一暖,勉强抿嘴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让迎春、秀春泄气不已。 秦林乐得清闲,斜靠在马车的角落,打开了孙二娘扔给他的那个纸团,上面赫然写着“怪宝贝,到东京安顿好之后,记得回来找姐姐,要是你敢一去就没了音讯,姐姐一定会去东京找你的。” 看完这短短的一句话,秦林心里也泛起了层层涟漪,毕竟是和自己有亲密接触的女子,生的又如此千娇百媚,要说没有一点感觉,那是不可能的,看到那络腮胡子对她动手动脚,自己就怒火上涌,就说明了这一点,可是秦林一想到孙二娘在床上的厉害,又有点后怕,要是真的、、、,那自己恐怕没几天就变成人干,这种既舒畅之极又难捱之极的滋味确实让人回味无穷,却又没有把握自己能够驾驭的了。 秦林陷入了幸福的矛盾之中,一时间有些出神,丝毫没有感觉到秀春已经凑到了他的身前。 “公子,这上面写了什么呀?看的这么入神。”秀春好奇的问道。 秦林吓了一跳,赶紧收起字条,“啊、、、没什么,是二娘嘱咐我们路上要小心一点。”秦林含糊的说道。 “小心一点,公子,自从你进了客栈之后,就变得怪怪的,你和姐姐一样,也有心事。”秀春不满意这个答案,自己猜测到。 “确实,我也觉得怪怪的。”迎春附和道,早上那一幕她现在还在疑惑,“射什么呢?” 经她们这一打扰,秦林的思维也转了回来,开始考虑起正事起来,其实他让武松和他们同行,一方面是为了协助武松脱困,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想起了武松扮成这头陀之后,会和宋江见面,一个奔了二龙山,一个去了清风寨。 宋江,那可是未来的梁山总瓢把子,威震全国的“社团”老大呀,这么重要的戏码,秦林既然赶上了,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现在正是宋江落难之时,结交起来比较容易,只要攀上了及时雨宋江这颗大树,自己的大宋猎艳之旅一定会顺畅很多。 秦林坚信这次会晤意义非常重大,因为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第78章 夜半女鬼哭(二更,求下收藏) 由于潘美人蛾眉紧蹙的做在那里,又有两个小丫头在旁边,秦林空有一身本事却无法施展,只得正襟危坐,一脸正气,扮起了千里护嫂的关二爷,最后实在无趣,便跳到另外一辆马车上和武松喝酒去了。 临走时孙二娘赠送了不少熟食,美酒,四人围坐在木头箱子旁边,武松本就是飘荡江湖的好汉,豪爽开朗,很快就和阿福他们熟悉起来,秦林也没有什么等级观念,从不在他们面前摆什么老爷架子,很快就打成一片,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活。 “老刘,你昨天拿给我的肉包子还有没有?再分我几个,一会儿冻成冰疙瘩,可就咬不动了。”阿福砸吧着油光铮亮的嘴巴,显然还在回味昨晚肉包子的香味。 “要有我早就拿出来,老板娘看着少爷和武都头的面子,送给我们的都是上好的牛肉,这包子可是一个没有,说起来,昨晚的包子确实是鲜美无比呀!”老刘泯了一口酒,也是回味无穷的说道。 秦林一听到这里,马上睁大了眼睛,“什么,昨晚那两笼包子,不会被你们吃光了吧?我不是告诉老刘不能吃的吗?” “少爷,为何吃不得啊?我们都觉得挺香的。”阿福不解的问道。 “哈哈,看来你们真是少在江湖上行走啊,给你们的包子里一定下了蒙汗药了,而且母夜叉孙二娘卖的那可都是人肉包子啊!”武松大笑着说道。 老刘一口酒正含在嘴里,一听这话,马上喷了出去,结果溅了阿福一脸,阿福也顾不得擦拭,和老刘一起弯腰在那里作起呕来。 可这肉包子早就已经在他们肚子里转化成黄金了,要从上面出来是不可能的,干呕了半天,两人颓然放弃了。 老刘苦着一张脸,“东家,您为何不把话说明白了,那两笼包子可被我们吃的个干干净净,一个都没剩下。” “那孙二娘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我要是当面说穿,恐怕马上就会招致杀身之祸,所以才隐晦的提醒你们一下,我与那老板娘虚与委蛇,难道你们没看出来。”秦林笑着说道。 “东家,老刘可没看出来,您那叫什么虚与委蛇,分明是在大吃豆腐嘛!”老刘一脸委屈,秦林的表演他可是一点都没察觉出来。 “哈、哈、哈、哈、、”老刘这话说完,秦林顿时黑了脸,四人相顾,不约而同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惊起了已经休憩的几只飞鸟,“扑哧扑哧”向夜色中飞去了。 “难怪昨晚睡得那么死,被人从马车上搬到了客房里,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做梦自己坐上了高头大马,摇摇晃晃的去迎新娘去了。”阿福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把自己的心思都说出来了,又让大家一阵哄笑。 最后,秦林正色说道:“阿福,你今年也快二十有三了,少爷安顿下来,一定帮你寻摸一个好姑娘,你要是看上哪个了,就跟少爷说说,只要我能办的到,绝对帮你保这个媒。” 秦林这是真心话,自从自己重生以来,阿福就忠心耿耿为自己做事,而且一直替他保守这秘密,他不能亏待了阿福。 “阿福多谢少爷,还是等我们在东京站稳脚跟再说吧。”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阿福圆嘟嘟的胖脸有些潮红,最后还是感激的说道。 四人正在喝酒谈笑,忽然车帘被掀起,车把式又把头探了进来,他脸色煞白,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 “怎么了?这荒郊野岭的,马车为何停了下来。”阿福问道。 “不、、不好了、、前面、、前面太邪乎了、、我们不敢过了。”车把式哆哆嗦嗦的说道。 “嗯、、什么邪乎,咱们这么多、、、”阿福还没说完,一阵“嘤嘤”的女子哭声传来。 此时马车已经停下,四周一片安静,这阵微弱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来,秦林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外一看,四周横七竖八的全是墓碑,他们的马车竟然停在一个乱坟岗上,现在已经是深夜,积雪未化,四周一片惨白,显得阴气森森,而这个哭声微弱却清晰的传到人的心底,凄惨哀婉,更显得诡异无比。 秦林不由的一阵头皮发麻,还以为那车把式浑身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是天气太寒冷冻得,原来是被这哭声给吓的。 “哼、、、俺下去看看,是什么宵小在这里装神弄鬼。”武松提着两把戒刀就冲了出去,虽然古代人更加迷信,可这个煞星显然是神不敬鬼不惧的混世魔王,视一切牛鬼蛇神如无物。 秦林也跟着跳下了车,跟在武松的身后,慢慢的向那哭声靠近,地上的积雪足足有五寸来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脆响,这雪夜里格外清晰。 有了武松打头阵,秦林的胆子也大了许多,毕竟从小深受马列主义的熏陶,忠实的无神论者,穿过几座破散的坟堆,他们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跪在一块平整的石碑上面,嘤嘤哭泣,秦林倒吸一口冷气,心里就两字“女鬼”。 不过武松可没什么顾忌,径直走到了“女鬼”面前,寒光一闪,雪花镔铁的戒刀就已经架在了“女鬼”的脖子上,大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半夜在此装神弄鬼,不说实话,爷爷一刀结果了你。” “官人饶命,官人饶命,小女子也是迫于无奈,才半夜在这里哭诉,请官人救我。”声音婉转清脆,分明是个妙龄女子。 秦林一下子来了精神,三两步窜到了武松的前面,心里想的全是倩女幽魂那一幕,要是能邂逅一下小倩,那也是美事一桩啊! 很快秦林有力的大手扶到了瘦弱的香肩之上,顿时美梦破灭了,虽然那女子穿着单薄,身子有些冰冷,但秦林还是感受到了真切的体温,滑腻温润,柔若无骨,秦林一阵失望,不过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柳叶弯眉,桃花杏眼,粉面桃腮,就像是寒风中楚楚可怜的丁香花,倒也有七分姿色。 第79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三更,护菊花,呵呵) 虽然倩女幽魂的美梦破灭了,不过好歹是个悲悲切切的弱女子,生的也很耐看,秦林还是很乐意出手相助的,他慢慢将那白衣女子从坟头上抱下,几乎没用什么力气,那女子的身子软软的,纤腰不堪盈握,身材想来也是极佳。 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抱着,那女子也止住了哭泣,苍白的脸颊因为羞涩多了一份晕红,看起来更加顺眼了,秦林将她放在地上站好,将自己的外衣取给她披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替她抹去了脸颊的泪痕,这才问道:“娘子为何深夜在这里哭泣,莫非是有什么冤屈?” 这些动作秦林做的非常自然,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安慰,不过对于这白衣女子却是天大的震撼了,自己何曾享受到这样的温存,而且还是一个飞度翩翩的美男子,一颗芳心扑扑直跳,小鹿乱撞,直到秦林问话,才反应过来,正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坏道爷的好事,真是活腻歪了。” 月光下来人的面容看不胜清楚,看身形非常消瘦,应该不到一米七,手持两把明晃晃的钢刀,在身前左右晃动,看起来颇为怪异。 那白衣女子一看那黑影,一下子紧紧抱着秦林的手臂,躲在了秦林身后,惊恐的说道:“公子救我,就是这人杀死了我全家一十三口,还要逼迫奴家与他成亲,奴家誓死不从,他就把奴家放在这乱坟岗上,恐吓于我。” 每一个热血男儿都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情节,今天终于让秦林遇上了,佳人小鸟依人的躲在身后,自己如何能退缩,于是豪情万丈的说道:“娘子放心,我去去就来。二哥,还请借你的戒刀一用。” 说罢提着武松新的的镔铁宝刀,大步流星的超那道黑影扑去,没想到秦林这热血上涌的一扑,竟然吓得那黑影连连后退,与秦林保持着一丈的距离,色厉内荏的喝道:“爷爷是蜈蚣岭飞天蜈蚣王阳明,从来不杀无名之辈,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黑影双刀上下挥动,张牙舞爪的样子,这飞天蜈蚣的外号倒也贴切,不过秦林更加笃定了,虽然武学拳脚他比较生疏,但心智何等成熟,这一切已经暴露了他心底的恐惧和不安,自己已经在气势上压了他一头,于是不急不缓的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这等宵小蛞蝼,还没资格知道本公子的名号,乖乖纳命来吧!” 说完寒光一闪,一式“长河奔流”直取那黑影的面门,秦林那日看到兵器,不自觉的温习了几遍,已经不那么生疏了,这一刀出手如电,迅捷如风,武松看的都微微点头,那黑影心中更加惶恐,转身便走。 “哪里走?”秦林大喝一声,双足顿地,飞身而起,长刀倒掠,将那黑影截住,那飞天蜈蚣无奈,只得提刀迎战。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是难解难分,秦林长刀大开大合,出刀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颇有大家之风,那黑影只顾防御,眼看就要命丧刀下,这时也把他逼急了,双刀转守为攻,气势暴涨三分,竟然逼得秦林连退三步。 黑影一击得手,后招连绵不绝,秦林左支右拙,一下子陷入了险境。其实如论真正交手,那飞天蜈蚣比真正的西门庆不过半斤八两,可当先他见秦林身边这么多人,就有些胆怯,而秦林一出手又颇具威势,他一心想逃,气势上就输了几分,秦林自然能够越打越顺手,将他稳稳压制。 此刻眼看自己逃不掉了,心中焦急之下,只能拼命反攻,秦林凭着记忆施展熟练的刀法倒也像模像样,可毕竟秦林没有与人真正的交过手,让他临阵应变就不那么顺畅了,一下子陷入了险境。 “刷、、”钢刀的寒光堪堪贴着自己的鼻子划过,吓得秦林一声冷汗。 “二哥,救我!”秦林大声喊道。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求救时就求救! 现在才明白冲榜是个多么残酷的事情了,俺也要加油、加油、加油,我相信除了都市,别的类型的书也一定能火起来!) 第80章 命犯桃花 武松一听到秦林的求救声,马上手持戒刀加入了争斗,武松的刀法可都是最有效的实战刀法,简洁而有效,而且他天生臂力惊人,每一次出手都有千钧之力,不过三刀,就将那飞天蜈蚣手中的钢刀生生斩断。 这个王阳明本就是个装神弄鬼的假道士,如何能敌得过武松,与他对了三刀,就震的手臂发麻,此刻刀也断了,王阳明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武松的对手,拼着挨了秦林一刀,转身向密林中飞速逃走。 看来王阳明确实没有辜负“飞天蜈蚣”这个外号,这逃命的速度着实不慢,一下子窜上一丈多高,准确的落在一颗横生出来的松枝之上。 秦林心中大急,要是他逃到了树林之中,黑灯瞎火的,绝对是追不到了,王阳明也以为自己脱离了险境,刚一纵身,一柄镔铁钢刀准确刺入了他的心脏,给他来了个透心凉,原来武松用力掷出了手中的戒刀,这一刀去势极快,从后背没入王阳明的身体,只剩一个刀柄摇晃不止。 “二哥,好身手。”秦林赞叹道。 “三弟,有机会俺要好好教教你拳脚、刀法,你那些都是花架子,看起来很花哨,实战起来就不顶用了。”武松说道,接着跑到林子了,将自己的戒刀取了回来,借着月光看了一下,滴血不粘,将王阳明的刀震断了,可刀刃一点缺口都没有,确实是一把削铁如泥,杀人不见血的宝刀。 因为武松的身份关系,秦林他们也没报官,怕弄巧成拙,随便砍了些树枝遮掩了一下王阳明的尸首,然后带着那白衣女子继续上路了。 这荒郊野岭的,又大雪封山,少有人出没,王阳明的尸首被发现的机率不大,就算是被发现了,一个作恶多端的恶道人,官府也不会深究,更何况阿福很细心的将打斗的痕迹都抹除了,以那个年代的侦破技术,怎么也找不到他们头上,就当是替天行道了吧! 本来秦林是要和阿福他们一个马车的,可那白衣女子拉着秦林的手臂,怎么也不松开,真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秦林无奈,只得和四个女子同乘一辆马车,在车上那白衣女子才回过神来,向他们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这条山岭就叫做蜈蚣岭,那女子名叫翠莲,就住在这条山岭下面的村落里。那个自称飞天蜈蚣的道士是前一段时间才到他们村子的,论阴阳、看风水、驱鬼邪、做道场,几乎道士干的活儿,他什么都会。 村里人本来就迷信,以为来了什么得道高人,纷纷请他到家里降妖除魔,翠莲家业不例外,可那王阳明一看到翠莲就被她的美色迷住了,一直拖延着不肯走,最后更是凶性大发,将翠莲的父母、哥嫂全部杀了,还把她掳到这蜈蚣岭,逼迫她嫁给他。 翠莲如何能从,那王阳明也知道霸王硬上弓没什么滋味儿,便想吓唬她,让她顺从自己,所以把她放在乱坟岗中,翠莲心中害怕,又想起家人全都遇害,心中悲苦,忍不住悲悲切切的哭了起来。 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之后,迎春、秀春对翠莲可怜的不行,把她拉到了她们两个中间,用锦被将她捂住,同时对秦林英勇的行为表示了高度的赞扬,崇拜的不得了,连潘美人的眼神中都有了一丝赞许的神色,令秦林大感得意。 可同时有一道眼神却让他不自在,翠莲自从一上车,眼神就没离开过他,连叙述遭遇的时候也是直愣愣的看着秦林,实在把他看毛了,就和她对视一眼,翠莲就会脸颊绯红,可是眼神丝毫不会转移,秦林阅女无数,马上意识到有问题了。 这种状态必须在萌芽时期扼杀,于是秦林说道:“好在你碰上了我们,现在坏人已经除了,等下下了山岭,我就送你回家。” 翠莲一听,马山神色大变,“公子,奴家家人全部被恶贼害死,房屋也被他一把火烧了,奴家现在无家可归呀!” “这个无妨,我再帮你买一间房而已,你生的这么美貌,很快就能嫁个好人家,不是马上就有家了吗?”秦林豪爽的说道,他向来不是个小气的人,对于女子尤其如此。 “公子真觉得奴家还看的过眼的话,就收了奴家吧!公子是奴家的救命恩人,就是奴家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无论为奴为婢,翠莲绝不会有半句怨言。”翠莲忽然跪着说道,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脸颊涨的通红,在马车里昏暗的油灯下,分外娇艳。 “命犯桃花啊,命犯桃花!”自己这一逼反而弄巧成拙,秦林不由的头疼起来。 第81章 找抽(二更,盼收藏) 秦林陷入了迟疑,这次路见不平,完全是英雄救美的情节在作怪,真的没有打人家姑娘的心思,虽然美女人人爱,可是如果乘人之危,那太有损他的英雄形象了。 “这如何使得,我出手相救乃是路见不平,虽然我不是江湖中人,却也有一副侠义心肠,绝对是不图回报的,你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安心回家去吧。”秦林断然拒绝到。 “公子莫不是嫌弃奴家,虽然奴家出身低微,可是奴家、、、奴家的身子、、可还是清白的,没有被那贼人糟蹋了。”翠莲说出这话,脸羞的更红了,先是粉红的仙桃,此刻就变成了深红的苹果。 “这都哪跟哪啊,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想太多了。“秦林不由的哑然了,在他那个时代,“处”已经是个多么模糊、遥远的概念啊,他并不是特别在意。 “公子既然不要奴家,那奴家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干脆去追随父母、哥嫂好了。”翠莲一听秦林这么说,本来鲜红的脸庞瞬间变得雪白,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凄婉和哀伤。 迎春和秀春看不过眼了,马上帮翠莲求情,最后一直沉静的潘美人也开口说道:“叔叔既然碰巧救了翠莲姑娘,也是你们两个的缘分,既然翠莲姑娘愿意,叔叔就收了她吧!翠莲生的这么美貌,叔叔难道真的忍心看她去寻死吗?” 翠莲一副你不要我,我就去死的模样,三个女孩儿也是满脸恳求神色,正所谓众怒难犯,秦林“迫于无奈”,只得点头答应了。 由于现在武松还在逃亡,自然不能有任何耽搁,马车摇摇晃晃的走了一夜,才驶进了一个简陋的村镇,秦林一直迷迷糊糊,没有睡踏实,他在思考一个重大的“后宫”问题,迎春、秀春两个单纯善良的小丫头已经是自己的人,怎么也不能亏待了,等她们年纪大一些,还是要收为妾室,给她们一个名分;还有千娇百媚的李瓶儿对自己一往情深,也不能辜负;昨晚那风情万种的孙二娘,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又多了一个楚楚可怜的翠莲,秦林真是有点头大了。 赶了一夜路,已经是人困马乏,他们便寻了一个较为干净的客栈进去吃些东西,顺便给马匹喂一些草料。 客栈小的可怜,只摆了五张桌子,板凳也是残缺不全,好在时辰尚早,没什么客人,秦林们一行人就占了两张桌子,两个车把式也被秦林叫到了店里,好歹也是同生共死了一番,虽然他们一无所知,但秦林不能亏待了他们。 “掌柜的,好酒好肉的只管上,弄得精致一些,不要太粗糙了。”阿福对着亲自迎上来的掌柜的说道。 “是、是、是,几位客官稍作,小的这就去准备,酒菜马上就来。”掌柜的满脸笑容的说道,一大清早来了这么多客人,而且穿着华贵,显然是豪爽的主顾,这不仅是笔大生意,还是个好兆头,掌柜的自然心情极好。 很快,热气腾腾的酒菜就已经上来了,秦林一边心不在焉的吃菜,一边思考着一个问题,按照小说里的描述,武松在这里应该是没有肉吃,只有酒喝,最后喝的酩酊大醉,恰逢孔家庄的两位庄主过来吃酒,因为是他们自己打的野味,事先放在客栈里的,所以他们一来就上了早已煮好野兔和山鸡,他们有肉吃,武松没有,这才起了争执,最后被捆到了庄上,才碰到了宋江。 可现在,酒肉俱全,和小说里的就不一样了,自己的主要目的还是要结拜宋江,这孔家庄要怎样才能去呢? 秦林正在思考的时候,又有一行人走进了店里,显然是熟客,掌柜的马上迎了上去,热情的说道:“二爷、三爷,今天来的这么早啊,这山鸡可还没炖好。” 当先一人身形魁梧,倒也颇为豪爽,朗声说道:“无妨,且慢慢炖着,先把我们存放的酒温上来,我们兄弟们好暖暖身子。” “好嘞,马上到。”一个店小二以标准的跑堂声音高喊到。 秦林一想,这其中衣着华贵,颐指气使的一人应该就是孔家庄上的二庄主毛头星孔亮,此人是个火爆脾气,一点就着,既然原来的争端已经不可能发生了,现在两边都有肉吃,显然无架可打,并需想办法加一把火才行。 既然武松不醉,那就只有自己醉了。 秦林仰头喝了两大碗酒,感觉自己有点轻飘飘了,就摇摇晃晃的走到孔亮那一桌,径直抓起了他们的酒坛子,“咕隆咕隆”的灌了几口,入口醇香绵软,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那孔亮还没回过神来,秦林就把那酒坛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摔,酒水四溅,将那几个大汉的衣襟都打湿了,大声喝道:“掌柜的、掌柜的,给老子滚过来。” 做生意向来是和气生财,那掌柜的赶紧跑过来问道:“这个大爷,这是怎么了?” “为何他们喝的酒比老子喝的酒好这么多,老子进来就说了,好酒好肉尽管上,为何他们桌子上有山鸡,老子却没有,你这分明是看不起老子,当老子付不起酒钱吗?”秦林“醉醺醺”的说道。 “客官有所不知,这位是附近孔家庄上的孔二爷,这美酒、山鸡都是二爷事先存放在这里的,并非是小店所有。”掌柜的解释道。 “二爷,什么二爷,老子就是他大爷,把他的酒肉给老子也上一份,大爷有的是银子。”秦林这副样子是个人都想上去抽他一顿,完全是蛮横无礼。 那孔亮本就是个火爆性子,那里受得了这样的挑衅,长身而起,重重的一拍桌子,“你这厮,蛮横嚣张,我看真是皮痒了,找抽!” “你小子还真猜对了,老子今天就是要找抽!”秦林摇摇晃晃的说道,手中一碗热酒朝着孔亮当头浇下。 第82章 哥欺负的就是你 要是你正在高高兴兴的吃饭,一个喝醉酒的无赖过来捣乱,不仅无理取闹还羞辱于你,你也会火冒三丈的,更不要说练武之人,本就是血性之辈,最受不得这样的刺激,要是碰上个这样的人,必定大打出手。 这就是秦林想出的妙计,吃完了,还是一片风平浪静,武松更是稳如泰山,专心对付眼前的饭菜,只是这孔亮进来的时候瞟了一眼,之后就头也没抬过了,这怎么行?不找点碴儿,如何见的到梁山的总瓢把子,所以秦林决定自己出面,找抽,当然不是找别人抽自己,而是要找人抽,毛头星孔亮这顿打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我看你是找死。”这毛头星孔亮就是因为行事冲动,才获得这么个诨号,秦林这样的行为简直让他肺都要气炸了。 语音未落,沙包大的拳头就已经到了秦林眼前,这一拳来势极快,虎虎生风,倒也颇有几分威势,不过这孔亮不过是孔家庄的一个小庄主,少年时找了几个骗钱的武师学了几天拳脚,凭着一身蛮力,在白虎镇倒也可以横着走,若论拳脚其实稀松平常的很,这一拳毫无章法可言,秦林轻轻一侧身就避过了。 孔亮全力而出,下盘不稳,秦林这一让,他魁梧的身子顿时控制不住踉跄向前倒去,秦林顺势在他后背上重重一肘,孔亮就和青石地面来了个紧密接触,摔了个五体投地。 一看他们打了起来,武松他们也围了过来,秦林今天的行为确实有点反常,弄得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难道他真的是喝醉了?以他的酒量,这才哪到哪啊!不过和别人打架闹事总是不好的,迎春和秀春赶紧架住了秦林,阿福将摔倒在地的孔亮扶起来,赶紧赔罪到:“我家少爷喝醉了,这才冒犯了诸位,我在这里给各位赔不是了。” 孔亮一抬头,一脸的鲜血,他张嘴吐出两颗门牙,一把推开了阿福,嘶吼着朝秦林奔去,也不管秦林身边还站着女眷,一计旋风踢攻向秦林的小腹。 毛头星孔亮已经气糊涂了,这一脚踢得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流氓打架的招式,他糊涂了,秦林可是清醒的很,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带着迎春、秀春急退三步,避过孔亮的大脚,然后右脚闪电般的弹出,击在孔亮的膝弯处。 孔亮腿一软,有重重的摔倒了,正要挣扎着爬起来,秦林已经飞扑过来,骑在孔亮身上,抡起拳头,左勾拳、右勾拳,打得那叫一个爽。 和孔亮一起的几个庄丁,看见孔亮吃了亏,抄起手中的家伙就要去帮忙,武松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既然是单挑,哪有找帮手的道理,踢到铁板了,就活该挨揍,于是几脚将他们踢到了客栈外面,然后欣赏起秦林蹂躏孔亮的表演来,心里还在赞叹:“三弟这几拳,还真有点俺在景阳冈打虎的风范啊!” “啪、啪、啪”秦林拳拳到肉,打的兴起,孔亮彻底被打蒙了,他断断续续的说道:“兄弟,也太狠了吧!怎么就专挑我打呢?” 秦林停了下来,俯身在他耳边说道:“不好意思,哥欺负的就是你,谁然你是毛头星孔亮呢?” 说完掀起他的衣领,一个转身,将孔亮从窗户扔进了外面冰寒刺骨的河水之中。 第83章 初闻“及时雨”(二更,盼收藏) 那四个正在龇哇惨叫的庄丁看见孔亮被秦林摔进了河里,赶紧蹚水过去,将他捞了起来,狼狈的逃回孔家庄上去了。 要说这毛头星孔亮也是够倒霉的,本来在这白虎镇,向来是他欺负别人,没想到今天躺着也中枪,一大清早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差点生活不能自理,这口恶气如何能咽的下去。 在冰寒的河水里洗了个凉水澡,孔亮虽然冻得够呛,不过神智也恢复清醒了,知道自己打不过秦林,就咋咋呼呼的回去搬救兵去了,他的大哥独火星孔明才是孔家庄真正的家主,无论武艺还是心智,比起这个毛头小子要高明很多。 客栈之中,把孔亮丢进河里之后,秦林兀自不罢休,还要跳进河里继续教训他,就在他一脚踏上窗户的时候,很不巧的撞在了窗棂之上,又重重的摔落下来,本来以为能砸碎一张木桌的,结果把自己的后背硌的生疼,差点儿没背过气去,秦林暗吸一口气,装作一点感觉也没有,继续撒着酒疯,大家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按住了张牙舞爪的秦林,把他塞到了马车里,阿福赶紧将他们和孔亮的饭钱都结清了,又赔了几句不是,大家匆匆上了马车,继续往二龙山方向赶去。 其实并不是秦林演戏上了瘾,只是这场戏必须做足,否则连自己人都瞒不过,那他后面的计划就无法继续了,以武松那个性子,如何能容忍这些弯弯绕,所以必须让他也相信自己确实是醉了,这样既能见到宋公明,又能为自己的无理打人找一个借口。 显然,秦林还是很有表演天赋的,武松在后面的马车里还在和阿福他们讨论,他三弟这几拳颇有威势,这才像打虎英雄的结拜兄弟,至于秦林醉酒打人,这事儿他自己干的多了,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酒喝醉了,谁叫那小子自己不争气呢? 另一辆马车中,迎春和秀春分别按住秦林的手脚,让他不能动弹,潘美人用沾了凉水的锦帕给他降温,而翠莲则主动的在后面,做起了人肉枕头,秦林的头就靠在翠莲那一对还未曾像人展露过丰姿的双峰中间,就像是枕着松软的馒头一般,柔腻之极,鼻息之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耳边回荡着翠莲明显加快的心跳声,可谓尽享齐人之福。 秦林实在累了,渐渐安静下来,迎春和秀春都松了口气,看着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翠莲,都露出了促狭的笑容,翠莲被她们一笑,更加害羞了,乖乖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秦林虽然不再闹腾了,不过心里却是越来越急了,眼看着又要进入深山老林了,为何他等的人还没来? 还好孔明没有让秦林失望,很快“哒哒”的马蹄声和杂乱的呼喝声由远及近,大约有二三十人骑着快马,向他们靠近。 “不好,肯定是少爷打的那人追过来寻仇了。”阿福一听到人声,有些紧张的说道。 “这些个下三滥,怕他作甚,有俺在这里,定能护你们周全。”武松满不在乎的说道。 两个车把式看见情况不对,马上狠狠的抽了几鞭子,骏马吃疼,狂奔起来,马车的速度也顿时快了几倍,不过马车本就行动不便,再快也快不过利落的单马,很快秦林的两辆马车就被团团围住了,马嘶声、呼喝声,四周一片嘈杂,几个女孩子都吓得花容失色,只有秦林依然在睡熟之中,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知,不过心里却长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来了。 秦林不方便睁眼大量外面的情况,只能把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恶贼,还不快快滚出来受死,看见我大哥来了,就躲在马车里,当起了缩头王八了吗?再不出来,老子一把火烧了你的马车。”第一个声音极为熟悉,正是那倒霉的毛头星孔亮,现在带了这么多帮手,他的底气又足了起来,嚣张的叫嚣到。 接着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车里的朋友,还请出来一见,孔某今日赶来,正是要讨个说法,要是朋友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休怪白虎镇孔家庄孔明无礼了。” “俺兄弟多喝了几杯,失手伤了人,俺在这里代他给你们陪个不是。”显然武松跳出来出头了,关键时刻,还得靠二哥啊! “我家兄弟伤成这样,你这厮这般轻描淡写就过去了,也太不把我独火星孔明放在眼里了吧!” “那你想咋地?要是单打独斗,俺武松奉陪到底,若是你们一起上,就休怪俺手中两把戒刀不长眼。” 秦林听到了雪花镔铁刀独特的“呜呜”声,看来武松已经做好攻击的准备了。 “切莫动手,切莫动手,兄弟可是那景阳冈上的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一个略微有些娘娘腔的声音响起,说话文绉绉的,显然是念过书的。 “正是武松。” “哎呀,兄弟,你怎么弄的这般模样,几天不见,都有些认不出了,郓城宋江,兄弟可还记得。” 秦林心中一动,费尽心机,这宋江总算是来了,秦林推算孔家庄有事,宋江怎么的也得出来帮帮场子,看来自己猜对了。 “公明哥哥,你不是在柴大官人庄上吗?为何会在这里?” “此事一言难尽啊,看在宋江的面子上,快快放下兵器,都是自家兄弟,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公明哥哥,这事就这么算了,叫我如何咽的下这口鸟气。”孔亮心中不服。 “还请孔庄主应允,请他们到庄上一叙,弄清了事情的是非曲折之后,定然给孔亮兄弟一个交待,否则宋江代我兄弟给庄主赔罪。” “哥哥言重了,就依哥哥所言,回庄。” 接着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宋江、武松还有孔家两兄弟走在前面,秦林的马车跟在最后面,他们的交谈已经被马蹄声和车轱转动的声音掩盖了。 现在大事已定,秦林不由得在翠莲柔软的双.峰中动了动,伸展了一下身体,似乎动作幅度大了一些,不经意碰到了已经俏立山尖的樱.桃,翠莲吃惊之下,不小心发出一声娇吟,顿时车厢内响起一阵哄笑之声。 第84章 实至名归 隆冬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急,金灿灿的太阳才刚刚落下,夜幕就迫不及待的笼罩了大地,一转眼就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了。 孔家庄今晚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厨子、下人忙的不亦乐乎,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流水一般向正中的会客厅端去,今天的晚餐比平常早了两个时辰,其隆重程度也堪比中秋、春节,算是极为难得了,因为今天孔老太爷要宴请最新结交的打虎英雄武松。 大厅里点了近十盏油灯,那灯捻足有小指粗细,浸在喷香的灯油之中,燃烧正旺,将还算宽敞的会客厅照的亮如白昼,暖意融融,大厅正中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正冒着腾腾热气,虽然已经是深冬,桌上看不到什么绿色,不过各式山珍一应俱全,辛辣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威严老者,正是小旋风柴进的至交孔家庄孔老太爷,旁边客位首座自然是江湖人称及时雨的宋公明,陪坐的是孔家庄庄主独火星孔亮,也是一个身高体宽的魁梧中年男子,再下面则是满脸怒容的二庄主,毛头星孔明,此刻他正双目喷火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没事儿人一样的秦林,显然是余怒未消。 休息了一个下午,秦林理所当然的酒醒了,略微整顿一下,就有庄丁奉老太爷之命过来请他赴宴了,而随他一起来的下人、女眷是没资格入席的,只是端了些饭菜给他们送到了房里,虽然秦林还想不想慢怠了几位佳丽,可是入乡随俗,他也只能只身赴宴。 秦林对怒目而视的孔亮视如无睹,而是认真观察着坐在他斜对面的宋江,毕竟他才是秦林最关注的大佬。 宋江身形消瘦,应该不会超过一米七,今日穿着一身粗布长衫,已经很旧了,不过洗的很干净,极为朴素,头发一丝不乱,全都收在高冠之中,看起来应该是快三十岁的年纪,几缕胡须也是修饰的极为齐整,面容清俊黝黑,并不算的上相当英俊,不过举止得体,谈笑自若,让人如沐春风,脸颊两行金印有些刺眼,不过并不影响他儒雅的书卷气息,反倒多了一份读书人欠缺的江湖豪情,让他与这些行走江湖的草莽英雄跟容易接近。 秦林在心中暗暗感叹,其实他一直是看不起宋江的,手无缚鸡之力,还偏安于一隅,特别是最后他乞求朝廷招安,更让秦林对他的印象极差,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后路着想,秦林是不会费劲心机来见他的,此刻见到真人之后,才发现宋江还是有他独特的人格魅力的,虽然他没有坐在主位,言语并不多,可他依然是这个宴会的绝对主角。 孔老太爷毕竟是这个宴会的主人,当先提一杯酒,朗声说道:“今日,武都头光临寒舍,实在是小老儿的荣幸啊,既然是柴大官人的兄弟,那就是我孔家庄的贵客,我们同饮一杯,为武都头接风洗尘。” 明明桌子上坐了两位客人,可孔老太爷提都没提秦林一下,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西门庆那点名声,出了阳谷县就不好使了,在官场还能混个脸儿熟,在江湖中那可真正是一个无名小卒,而且还打伤了他的小儿子,要不是看在武松和宋江的面子上,恐怕秦林此刻已经身在地牢之中了,岂能上的了台面? 这时候宋江的魅力就体现出来了,孔家庄人不待见秦林,他可不会,眼看秦林微微有些尴尬,这及时雨就下了下来。他拉住了孔老太爷端起酒杯的左手,乐呵呵的说道:“孔老太爷,宋江可还有位兄弟,与二庄主之间有些误会,今日当着孔老太爷的面,先给他一个解释悔过的机会如何?如果大家心存芥蒂,这酒喝的还有什么滋味,太爷您看呢?” “宋押司说的有理,看来老朽是有些老糊涂了,到只看见了武都头,怠慢了客人,有些失礼呀!”宋江既然发话了,孔老太爷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放下了酒杯,看向了被安排在最末位的秦林。 秦林心中微微一热,自己正觉得有些不自在,宋江就出来解围,这“及时雨”的外号,当真是实至名归,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第85章 哦啦啦,我是表演家 “西门兄弟,我看你衣着考究,仪表堂堂,应当不是无端惹事生非之人,今日当着孔亮兄弟及孔老太爷,你可得给一个合理的说法,要是你真的是无端寻衅滋事,伤了孔亮兄弟,宋江这个保人也要和你一起给孔家庄赔罪了。”宋江看着角落里的秦林,笑容满面的说道。 “哪里,哪里,我家小弟本就是冲动之人,这之间定然有什么误会,哥哥可不要当真啊!宋江哥哥名满江湖,小小的孔家庄可承受不起。”孔明赶紧说道。 “礼、义、仁、孝,本就是做人之本,宋江行事向来‘义’字当先,以理服人,若是西门兄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我就拉着他给孔亮兄弟下跪道歉。”宋江凛然说道,表情已经非常严肃了。 秦林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他正是要趁着这次机会,在宋江心里留下深刻印象,所以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说道:“多谢宋押司抬爱,小弟不胜感激,今日之事,确实都是小弟一人之过,孔亮兄弟确实一点过错也没有,我先自罚三杯,以示歉意。” 说完一仰脖,连干三大杯,这酒是孔家庄招待贵客珍藏的,典型的北方烈酒,辛辣无比,秦林喝的又急,胃里一阵翻腾,他强自忍住,眼眶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经变得有些微红了,此时秦林脸色苍白,面容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正在酝酿情绪。 “西门兄弟,我看你谈吐不俗,不像是鲁莽之辈,为何今日会做出如此行径,莫非是有什么不可言语的苦衷。”宋江官场出身,最擅长察言观色,马上扑捉到了秦林的情绪变化。 “哎、、、,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宋押司,小弟确实是心中郁闷烦躁,又不得抒发,所以才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没想到酒后失手,竟然伤着了在一旁吃饭的孔亮兄弟,现在想来真是惭愧的很。”秦林长叹着说道,眼眶已经憋成了深红。 “兄弟有何冤屈,何妨说出来,你若看得起宋江,定然为你出头。”宋江问道,眼神中已经有了同情,以为秦林和自己一样也是抑郁不得志的读书人。 “及时雨宋公明的名声,小弟如何信不过,实不相瞒,小弟在山东府阳谷县内,有些产业,日子倒也还过得去,只可怜我有个结拜的二哥,刚直不阿,性烈如火,受不了奸人的挑唆,在孟州府犯了天大的案子,现在不得不亡命天涯,落草为寇。 一想到从此就要与二哥两地相隔,不能轻易相见,而且二哥去落草为寇,就要在刀尖上行走,生死时常悬于一线,叫我做兄弟的如何能够安心,心中难免有些悲苦,又想到如今官贼勾结,混淆黑白,奸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好不容易做点生意,却要遭受层层盘剥,连个活路也没有,心中更是烦闷,如此忧伤烦闷之中,唯有借酒浇愁,这才酒后失德,还望兄弟见谅。”秦林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落下了两行热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一旦落泪这分量也不是一般的重,秦林这番话完全说服了宋江,连一向粗放的武松也大为感动,手中的酒杯握的紧紧的,眼眶也有些微红了,结拜兄弟做到这个份儿上,还有什么好说的。 “西门兄弟如此重情重义,真是让宋江敬佩不已,你与武松兄弟虽是结拜兄弟,可你如此待他,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实在是可敬可叹,今日你虽然有错,不过这个罪,宋江给你赔了。”宋江走到秦林身边,扶着他的肩膀,激动的说道。 秦林也是紧紧握着宋江,眼泪一发不可收拾,流的哗哗的。其实秦林并是太担心武松的安危,他知道武松是梁山好汉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幸存者之一,不会轻易出事,这里面掺杂了太多的表演成分,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早上无端伤人一个合理的解释,秦林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很有表演天赋的。 宋江安慰秦林坐下之后,就走到孔亮面前,“西门兄弟酒后失手,伤了兄弟,今日我宋江带他向你赔个不是。”说完一掀衣摆,就要下跪。 “哎呀,哥哥,这可使不得,您要是拜了我,太爷可要把我的腿打断了。”孔亮赶紧拉住宋江,慌忙的说道。 孔老太爷也走过去扶起宋江,慢悠悠的说道:“这位西门兄弟重情重义,为了武都头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险,护送他上路,还如此忧心结拜兄弟的安危,确实是难得的义事,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也是他们两个的缘分,老夫做主,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谈了,既然到了庄上,那都是贵客,来、来、来,酒都快凉了,咱们还是接着喝酒如何?” 众人又劝了几句,秦林才好不容易止住哭声,古代极重孝道,孔老太爷都发话了,孔亮也不敢多说什么,虽然心里不情愿,可孔亮过来跟他喝了杯酒,表示自己不介意了,大家握手言和,皆大欢喜。 秦林一边嚼着鲜嫩的山鸡,一边在心里欢唱到:“哦耶耶,哦啦啦,我是天生的表演家、、、” (雷克天天在后面发狂的更新,要爆俺的菊,弄得俺小心肝扑扑直跳,最后两天了,有兄弟支援一下吗?) 第86章 拜见大佬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接下来自然就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宾主尽欢才散去宴席,此时时辰已经不早了,孔老太爷安排了三间上好的客房,让下人领着他们去歇息。 可宋江无论如何也不肯,非要和武松、秦林秉烛夜谈,再叙兄弟情义,两人不好扫了他的兴致,只好随着他一起走进了一间雅致的客房。 刚一坐下,就有丫鬟送上来香茗,秦林白天早就休息够了,此刻神采奕奕,武松和宋江本就是落难结交,能在这里相见,确实心情比较激动,很快就叙述起各自的经历来。 “哥哥,俺还以为你一直在柴大官人府上,怎么到了这边,这孔家庄如何是安身立命之所。”武松问道。 “兄弟有所不知,宋江在柴大官人府上叨扰已久,柴大官人江湖兄弟众多,每日忙的很,还要抽出时间来陪我,以免冷落了我,时日一长,心中很有些歉意,再加上清风寨的花容兄弟,与我有些交情,多次送书信过来邀我去清风寨,我便起身前往清风寨。 这孔老太爷与柴大官人是至交,我本来只是顺路来这里落脚,孔老太爷待客热情至极,非要留我在庄上多盘桓几日,我推脱不得,就留了下来,不想却在这里碰上武松兄弟,他乡遇故知,真是人生快事啊!”宋江有些激动的说道。 “对了,武松兄弟,你如何是这身行者打扮,道叫哥哥险些认不出你来了,席间说你在孟州府犯了大事,快详细说与我听听。”武松看到武松这一身打扮,不解的问道。 武松就把醉打蒋门神,大闹孟州府,血溅鸳鸯楼的经过粗略的说了一片,两人又唏嘘感叹了一番,这才把注意力转到秦林身上。 听了刚才的一番叙说,宋江看着秦林的眼神都有些火热了,“没想到阳谷县中还有西门兄弟这样文武双全、重情重义的好汉,请恕宋江孤陋寡闻,竟然从未听说过,不知西门兄弟此次前往汴京,究竟有何要事啊?” “宋押司过誉了,小弟一介乡野草民,实在没什么名气,宋押司没听说过,也是自然,小弟此次前往汴京,确实有一件要事要办。”秦林客气的说道。 “若是西门兄弟不方便,宋江也就不多问了。”宋江端起茶杯,有些不悦的说道。 “哪里、哪里,宋押司对小弟如此信任,小弟有何好隐瞒的,小弟此次赶往东京,是受山东巡抚所托,替当今圣上收集古玩、字画,奇珍异宝,因为所带银两较多,所以不敢言明,还请宋押司莫怪。”秦林身上可揣着三万两银子,可不敢像傻根一样到处嚷嚷,不过对于宋江,秦林还是很放心的。 宋江一听这话,神色变了几下,最后才郑重的说道:“原来西门官人身负皇命,宋江一介罪人,竟然冒然与官人称兄道弟,实在是惭愧,惭愧之至。” 其实就当是的社会地位来说,秦林虽然只是个商人,地位不高,不过和官府搭上了关系就大不一样了,而宋江虽然在江湖上有些名气,很大程度上还是晁盖、晁天王的影响,其现实身份却是一个流放的罪囚,天天盼着太子继位,大赦天下。 要是宋江愿意上梁山,做个自在逍遥的草寇,凭着他救过晁盖的性命,也能够混的风生水起,可他偏偏是个深受封建礼教熏陶的士子,一心想着忠君爱国,报效朝廷,虽然他痛恨奸臣,但对于皇室正统,他还是绝对尊敬的,这样一来,他在秦林面前还是有点小自卑的,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秦林一看时机成熟,赶紧站起来,“激动”的说道:“宋押司既然是我二哥的兄弟,那就自然也是我西门庆的大哥,小弟是怕哥哥嫌弃我是个为官府做事的商人,才不敢擅自攀交情,哥哥说这话,可是折煞小弟了。” “西门官人是为圣上做事,报效朝廷,宋江尊敬还来不及,如何敢嫌弃。”宋江真正激动的说道。 “既然如此,您就是我大哥,哥哥,请受小弟一拜。”秦林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好、好、好,贤弟快快请起。”宋江笑容满面,将秦林扶起。 (三更送到,请各位点击这本书的兄弟不要忘记收藏,最后留个言、评个分,支持一下辛苦码字的俺,给俺一点奋起的动力!) 第87章 再次遇袭(上) 秦林顺利完成任务,和宋公明成了结拜兄弟,心情大好,三人一直聊到深夜,最后宋江邀请他们同榻而眠,兄弟畅聊到天亮,秦林拒绝了这一基情四射的邀请,只留下武松,自己回房间里去了。 和男人一张床睡觉,要不是迫不得已,秦林可没这个性趣,还是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来的舒坦,但毕竟是在别人庄上,目前又还在协助武松逃亡,秦林只能抱着棉被聊以自慰了。 夜已深,不过还是有庄丁在巡逻,得知了武松现在的身份以后,孔老太爷特意多派了一些护院家丁在四处守护,一旦有官兵追查过来,也能尽早的发现,窝藏逃犯,这个罪名可不轻,更何况是这样一个诛杀朝廷命官,身负二十几条人命的要犯。孔老太爷虽然在江湖上有些朋友,可还是不敢跟官府作对,孔家庄和这些江湖草莽的交情其是和秦林的打算一样,保证他们的生意不受影响。 有了柴进柴大官人打声招呼,整个北方的绿林好汉都要给三分薄面,孔家庄的货物就能安全无忧的运出,这些交情只是利益的驱使,并非真正的生死相随。 巡夜的庄丁看到秦林出来,就赶紧迎了上去,问清意图之后,打着灯笼将秦林送到了早已给他安排好的房间门口。 深更半夜,丫鬟们也早就睡了,没人伺候秦林洗漱,房间里冷冷清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演了一整天的戏,确实也累得够呛,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情自然大为放松,更加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转到内阁小间,终于看到了一张梨木雕花的大床,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感觉比什么都亲,三两步走到床边,飞快的踢掉鞋子,脱下长袍,虽然没有洗脚,难免有些不舒服,不过秦林困极了,也顾不得这些。 钻进棉被,就要去和周公约会,忽然一阵清幽的香味扑鼻而来,这香味陌生而又熟悉,非常的神奇,秦林只是吸力两口,竟然有了一丝冲动,小腹瞬间好像变得有些火热了,秦林以为是放了什么驱虫助眠的香薰草药,也没多想,到头便睡,忽然一只冰凉的手臂从秦林的后背绕上来,一下子环住了秦林的脖子。 “有人要害我,难道是孔家庄想拿了我们去领赏银?”脖子上的凉意让秦林浑身一激灵,左手拿住探望自己脖子的手臂,同时双腿一蹬,仰面躺下的身子闪电般的翻过来,用手肘将来人的脖子抵在了木制的床架之上。 “公子,饶命啊,公子,是我,是翠莲。”一阵微弱的声音响起,秦林大吃一惊,竟然是从蜈蚣岭上跟着自己的翠莲。 他连忙松开了手肘,翠莲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大声的咳嗽起来,秦林重生之后,不仅身手敏捷了不少,力气也大了许多,半夜被窝里伸出一只冰冷的手臂,秦林吓的够呛,自然用了全力,翠莲娇娇弱弱的,这一肘子下去,差点让她香消玉殒。 “翠莲姑娘,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半夜爬到我的床上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人要害我,下手也没个轻重,有没有哪里伤着了?”秦林问道。 “公子、、翠、、翠莲也不知道哪里伤了,好、、好像、、脖子特别疼。”翠莲喘着粗气,短短续续的说道。 唯一一盏长明的油灯放在外面,此刻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秦林一听这话,赶紧跳下床去,将外面的油灯拿了进了,拨了拨灯芯,整个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不少。 “啊、、、”秦林不由得发出一身惊叹,原来翠莲那凝脂如玉的娇躯此刻正毫无遮掩的呈现在金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细腻的光泽。 翠莲听到秦林的惊呼,这才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又惊又羞,赶紧钻到了被窝里,脸颊羞的通红。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秦林有些糊涂了,难道这丫头睡觉喜欢梦游,不知不觉跑到他的房间里来了,他可是明明看到翠莲和迎春、秀春走进了一个房间,难道是自己真的酒喝多了,走错了房间,那两个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 “公子不要多想了,是奴家、、、是奴家自愿过来服侍公子的,我怕公子不愿意,就偷偷跑过来了,本来想给公子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吓到公子了,都是奴家不好。”翠莲低着头,小声说道,因为娇羞,连粉嫩的脖颈都多了一丝晕红。 “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实话,明日一早我就将你送回蜈蚣岭。”秦林正色说道。 (最后一天被爆了,这一个月都白忙活了,所以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更新晚了些,见谅。) 第88章 再次遇袭(下) 秦林和翠莲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凭着这两日的相处和她誓死不从飞天蜈蚣王阳明的行为可以判断,这是一个视贞洁如生命的良家女子,从小受的是三贞九烈的思想熏陶,这等投怀送抱,主动献身的行为,她是绝对不会做出来的,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隐情。 翠莲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今年才刚刚十八岁,还未出阁,从小养在深闺之中,和外人没什么接触,论心智恐怕还不如迎春、秀春两个鬼精灵的丫头,一听到秦林要将他送回去,吓得不行,赶紧什么都招了。 “是迎春妹妹和秀春妹妹帮我出的主意,那天要不是大家替我求情,公子肯定不会收留我,现在公子一直对我不理不睬,说不定哪天还是会送我回去,所以秀春妹妹就说让我在悄悄在公子房间里等着,只要、、只要生米做成了熟饭,公子、、公子就一定会对翠莲负责的。”翠莲的头埋的更低了,声音更是低不可闻。 “这两个丫头,简直是胡闹,真是缺管少教,看我怎么收拾她们。”秦林真是有些气恼了,这两个丫头,竟然出这样的馊主意,确实是荒唐。 翠莲一听秦林要责怪迎春和秀春,赶紧起身拉住秦林,哀求着说道:“公子,公子,都是翠莲不好,两位妹妹也是为了我好,才出此下策,我明天就回去,公子可千万不要怪罪两位妹妹呀!” 由于情急之下慌忙起身,本来掩盖在锦被中的玉.体又呈现在秦林眼前,圆润的香.肩,纤细的锁骨,还有那一对初具规模的莹白雪峰以及山巅那两颗鲜红挺.立的樱.桃,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波澜壮阔的雪白和那两点含苞待放的火红花蕾。 秦林的眼神稍稍直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来,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张写满哀求和委屈的俏脸之上,翠莲又惊又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伤心至极,玉箸横流,连粉嫩娇.躯暴露在空气中也顾不得,确实是吓坏了。 一朵梨花春带雨,我见犹怜何况他,秦林自然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将滑落的锦被帮她重新披上,然后伸手抹去了小脸上晶莹的泪痕,柔声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过是说说气话,看把你吓得。” “公子、、可要答应不去责怪两位妹妹。”翠莲抽抽嗒嗒的说道。 “你看我何时责怪过她们,倒是她们动不动就要责怪我。”秦林无奈的说道。 “那、、、那奴家呢?既然公子不喜欢我,我明天就回去吧,不给公子添麻烦了。”翠莲说道这里,眼泪又要夺眶而出。 “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收留了你,就不会言而无信,不要胡思乱想了,怎么跟个眼泪袋子似的,动不动就掉眼泪。”秦林就像安慰一个小姑娘一样。 “奴家原来也不是这样的,那恶贼人那么厉害,我只是害怕,却又不会掉眼泪,可不知怎么的,一听说公子要把我送回去,就忍不住想流泪。”翠莲认真的说道。 秦林心中没来由的一暖,那个时代的女性对于爱情是个完全陌生和模糊的概念,翠莲这番话显然是对他已经有了留恋,算是一种隐晦而且无意的告白吧,重生之前,因为财力雄厚,不少女孩子会主动向他告白,他从来都没放在心上,一夜风流之后,他会给她们绝对满意的价格,没有一丝留恋,可翠莲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他非常感动,毕竟秦林是她人生中第一个想要依靠的男子,这份依赖纯净而且真诚,显得尤为珍贵。 “傻丫头。”秦林将她裹着棉被拥入怀中,然后问道:“我看看你的脖子怎么样了?” 翠莲转忧为喜,情绪大起大落,脖子上的伤痕反倒被她忽略了,要不是秦林提醒,她都已经忘记的干干净净的了,恋恋不舍的离开秦林的怀抱,秦林这才看到原本白皙粉嫩的脖颈被自己的手臂压出了几道青色的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种内伤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让它自己慢慢好了,你这个傻丫头,躲在被窝里这么久,手臂怎么还是这么冷,再说你干嘛绕到我的脖子上去,你说这大半夜的,我能不反击吗?”秦林有些心疼,怜爱的说道。 (第二更送到,求各种支持!) 第89章 你想要我吗 ? 翠莲情窦初开,这些柔言软语简直比灵丹妙药还有有效,脖子上的伤痕早就不觉得疼了,此刻依偎在秦林怀里,说不出的甜蜜。 “没关系的,过几天就好了,奴家躲在被子里,一直在发抖,被子里一直有风透进来,所以更加觉得冷了,看见公子进来,奴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都是奴家没经验,才吓着公子了,公子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翠莲娇羞着说道。 “你要是这种经验多了,我可不敢要你了。”秦林大笑着说道,将包的像个粽子似的翠莲抱的更紧了些,他知道这样翠莲就能彻底忘了脖子上的疼了。 原来迎春和秀春两个丫头看见秦林一路上对翠莲都是爱答不理的,还动不动就找机会跳到后面的马车上去和几个男人混在一起,和秦林一贯的作风完全不一样,她们哪里知道是因为潘美人在马车上的关系,还以为秦林压根不喜欢翠莲。 两个小丫头动不动就同情心泛滥,现在更是替翠莲担心的没办法,今天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她们就替翠莲想出了这招投怀送抱,翠莲刚开始一听这么大胆的计划,小脸都吓白了,她可是从小就立志做一个贞洁烈女,怎么能够如此轻贱自己呢? 可是一堂思想政治课上下来,翠莲就有些砰然心动了,其实一开始在蜈蚣岭之上,秦林的细心和温柔就已经打动了她,虽然秦林拳脚不咋地,最后还要向武松求救,可是一个女孩子并不在乎你是不是真的很能打,她们真正在乎的是你敢不敢为她打,秦林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简直把翠莲感动的一塌糊涂,至于威风凛凛的武松,现在已经是个出家人了,说话行事都那么大声大气的,哪里是小女孩喜欢的类型,反而是秦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又敢于为她拼命,这样的情郎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本来这些很模糊的感觉,都被迎春有条有理的分析出来,变得非常清晰了,接着秀春又绘声绘色的讲述了秦林临危不惧,力挽狂澜的英雄事迹,只听得翠莲一颗小心脏起伏不定,虽然明知道秦林最后化险为夷了,依然忍不住替他担心,最后更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更加坚定了她以身相许的想法。 接着她们又帮她分析了现状,综合她们对秦林的了解,以及秦林这一段时间的表现,得出秦林对翠莲没感觉的结论,像秀春、迎春还有李瓶儿,哪个不是主动投入秦林的怀抱的,要事翠莲再这么扭扭捏捏,恐怕秦林会失去耐心,所以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经过她们两个人这么一分析,翠莲也认为如果这个机会不好好把握,肯定会抱憾终身,反正自己已经决定托付终身了,什么凤冠霞帔,花轿婚宴,这一切都是浮云,只有牢牢的抓住了秦林的人,慢慢俘获秦林的心,才是正道,最后又经验比较丰富的迎春向她传授了不少技巧和要诀,诸如冰火九重天之类的,听得翠莲是面红耳赤,心里更像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羞涩之中又有些期待。 今天晚上本来是个绝好的机会,秦林白天就喝醉了,也没好好休息,晚上又拉去喝酒,自然神智不是那么清醒,正所谓酒后乱性,只要有翠莲这么个娇嫩鲜美的可人儿扑在他的怀里,是个男人必定把持不住,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稀饭,秦林自然要对翠莲负责,大事可定。 她们哪里知道秦林一路都在演戏,一心只想搭上宋江这条线,心里可是倍儿清醒着了,不过也算殊途同归,虽然受了些小伤,好歹安了翠莲的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秦林正儿八经的说道。 “啊、、?!”翠莲发出了一声惊叹,虽然声音很低,不过秦林还是准确扑捉到了她从惊异到激动的情感变化。 “你忘了今天晚上是来干什么的了?你的正事儿可还没做了。”秦林说完,就吹灭了油灯,将包成粽子的翠莲往里面推了推,然后自己也跳上床来。 翠莲虽然没有反抗,但是一颗小心脏可开始了剧烈的跳动,简直要从心脏里蹦出来了,不过让她意外的是,秦林只是自己裹了另外一床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就不动了。 翠莲一直等着秦林的下一步动作,心里想着迎春交给她的一些经验之谈,本来一直冰冷的身子一下子火热了起来,身体中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她感觉浑身又酸又麻,忍不住夹紧了修长的双腿,轻微的扭曲起来。 可秦林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动也不动,规规矩矩的躺着,翠莲实在是沉不住气了,终于鼓起勇气,滑溜溜的身子一下子钻进了秦林的被窝中,将那厚实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下,然后有些急促的说道:“公子、、你、、你想要我吗?” (兄弟们,女孩子在意的不是你能不能打,而是在意你是不是为她打,有时候头破血流更容易俘获芳心喔,多向秦林学学吧!每天的点击不少啊,大家记得收藏,这样就能很容易的找到这本书了,现在新星榜也上不了,很快就被浩瀚书海淹没了,求收藏!) 第90章 要不奴家用手吧! 虽然此刻房间里漆黑一片,但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更加浓烈了,这种处子幽香纯净淡雅,让人闻之欲醉,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不过随着翠莲急促的呼吸,一股股香甜的热气扑面而来,秦林知道一抬头就能亲吻到那鲜嫩的唇.瓣,同时那滚烫的娇.躯压在自己身上,透过薄薄的睡衣,依然能够清晰感觉到那种急剧升高的体温,尤其是那对高耸的双.峰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传来阵阵柔软滑腻的触感。 很快原始的欲望就背叛了秦林,股间的玉.龙迅速苏醒,这一抬头刚好抵在了翠莲最为圣洁神秘的花心,顿时引来一阵绮丽的低吟,虽然隔着裤子,可秦林依旧感觉到了花心中的温热和湿润。 秦林的呼吸一下子加快了很多,不过很快理智又战胜了欲望,他长长的出了几口气,呼吸又逐渐平稳下来,都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秦林不例外,但他只是偶尔会失控,比如在孙二娘的绝顶调教下,他彻底臣服了,然而其他的很多时候,他的理智能够很好的驾驭他的肉身,帮助他做出正确的判断。 他轻轻握着翠莲滑.腻的的香肩,将她推开,翠莲大惑不解,一颗单纯却又敏感的芳心瞬间由收紧了,她低低的问道:“难道公子真心不喜欢奴家吗?” 秦林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柔声说道:“你生的这么漂亮,我保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你的。” “那公子为什么不要我?”翠莲有些娇羞又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是一个好女孩儿,虽然你不是大家闺秀,却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家碧玉,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就跟了我,等到了汴京,稳定下来之后,我还是要将你明媒正娶的,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否则我不成了乘人之危的小人了吗?”秦林说道,翠莲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而他也是翠莲生命中第一个男人,不能这么草率随便。 “公子没有乘人之危啊,翠莲、、、翠莲是自愿的,再说翠莲现在举目无亲,孤苦伶仃,只要公子肯收留翠莲,就是翠莲天大的福分,翠莲只想伴在公子左右,和迎春她们一样,做个暖床丫头就知足了,可不敢奢望什么名分。”翠莲的声音更加低不可闻了,她就像一株含羞草一样,轻轻一撩拨就会羞红的脸颊,自己说了这么大胆的话,也是娇羞不已。 秦林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一定要给个交代,怎么能如此不明不白,今晚既然说到这里了,也无妨告诉你,迎春和秀春到了出阁的年纪,我也会将她们风风光光的娶进门的,她们确实受了些委屈,所以我对她们非常娇惯,而你,我是不愿意你受任何委屈的,一定要等到洞房花烛的那一天才行。在这之前,你随时可以后悔,要是你糊里糊涂的跟了我,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公子、、、翠莲这辈子跟定你了,绝对不会后悔的,能够遇到公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就是现在死了,也是值得了。”翠莲感动的一塌糊涂。 “真是个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好日子还长着了,时候不早了,快点睡觉吧。”秦林拍了拍翠莲,心里泛起别样的柔情,每一个女孩都是一个天使,如何能够辜负? “那奴家还是回自己房间里睡吧,免得打扰了公子。”翠莲这就要起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再回去又把那两个丫头弄醒了,问这问那的,这一晚都别想睡觉了,既然上了老爷的床,就乖乖做老爷的暖床丫头吧!”秦林一把按住了她,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翠莲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乖乖的不动了,秦林折腾了一天,此刻就像抱了个洋娃娃,很快呼吸就逐渐平缓起来,可翠莲如何睡的着,她一直在猜着秦林的心思,“少爷不要我,又不放我走,难道是、、、?” 秦林正渐入梦境,忽然那被撩拨的余怒未消的玉.龙被一只纤纤玉手攥在了手中,秦林吓了一跳,翠莲却低声的说道:“这样对公子的身体不好,要不然奴家还是用手吧!” “啊、、、不用了,不用。”秦林真有些控制不住了。 “公子是想要冰火九重天吗?迎春说公子最喜欢这个了,奴家练习过了,也是可以的。”翠莲此刻的声音带着略微的颤动,却有着无尽的诱.惑。 “以后吧、、以后会有机会的。”秦林一咬牙,拿开了翠莲滑.腻的玉.手,塞到她自己的被窝里,暗自在心里说道:“这个小妮子,真是要了小爷的命啊!” (第二更送到,继续求收藏、推荐和评分。) 第91章 初现端倪 好不容易让翠莲乖乖的躺在那里不动了,已经到了夜半三更之时,秦林已经是眼睛都睁不开了,很快就睡着了。 翠莲温顺的躺在秦林的臂弯之中,听着秦林绵长而平稳的呼吸,紧张、不安、兴奋和恐惧,诸多复杂的心绪都逐渐平复下来,心里充满了甜蜜和满足,很快也进入了香甜的睡眠之中。 也许她是不幸的,父母兄嫂都遭恶人杀害,连祖居的房子都被付之一炬,可以说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可她又是幸运的,遇见了秦林,就她与水火之中,而且秦林不仅一表人才,温柔体贴,而且还是个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这样的夫君,恐怕整个北宋都找不出几个了,人生也许就是如此,更需要我们有一颗平常心去看待。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天气放晴,可大雪依然没有融化的迹象,满眼依旧是一片银装素裹,迎春和秀春两个丫头早早的过来,伺候秦林洗漱,秦林自然知道她们是来刺探军情的,也不说破,匆匆的洗了一把脸,就出去找武松、宋江商议行程去了。 “翠莲姐姐,昨天晚上怎么样?我看公子春风满面的样子,看来对你蛮满意的喔。”迎春一见秦林离开,马上就跑到里间去了,翠莲还躲在被窝中,天气已经大亮了,她可不好意思在秦林面前穿衣,没想到秦林刚走,两个丫头就将她堵在了床上。 “哎哟,现在还不想起来,看来昨晚真是很卖力呀!翠莲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眷恋春宵苦短啊!”秀春促狭的笑道。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快出去,快出去,姐姐要穿衣服了。”翠莲被她们一笑,更加觉得不好意思,裹在被子里,把她们两个往外推。 “哎呀,公子看的,我们就看不得了?小美人,让大爷好好看看。”迎春以为大事已成,心情甚好,调笑着说道。 秀春一听这话,马上和迎春一起将翠莲按倒在绣床之上,将她捂得紧紧的棉被扯下来,一时间尖叫声、打闹声、嬉笑声,乱成一团。 “这、、、这、、你们、、也太激烈了吧!”秀春突然激动的说道。 “是啊、、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你快老实交代,是不是我教你的欲擒故纵用的太过分了?”迎春也好奇的问道,原来她们看到了翠莲欣长的脖颈之上青色的淤痕,过了一夜,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更加清晰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好啦,好啦,快把被子给我,好冷啊,我老实交代好了。”三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开始亲密的交谈起来。 孔家庄会客厅中,早已摆好了各种清淡的早点,秦林一大早跑过去,三人商议已定,决定今日就辞行,早日赶往清风寨和二龙山。 “孔老太爷,宋江承蒙太爷厚爱,已经在庄上叨扰多日,现如今有多了两位兄弟,实在不好意思在多做逗留,今日就像孔老太爷辞行,即刻上路。”宋江抱拳说道。 “宋公明这是哪里话?及时雨能够降临孔家庄,是我孔家庄的荣幸啊,再说现在又多了打虎英雄武都头和重情重义的西门兄弟,孔家庄更是蓬荜生辉,怎么着也要多住个十天半个月,让老夫尽一尽地主之谊呀!”孔老太爷盛情的说道。 “是啊,公明哥哥,还有两位兄弟要是觉得憋闷,吃过早饭,咱们就上山打猎,大雪封山,正是打猎的好时候,晚上吃野味喝烈酒,岂不快活!”孔明起身说道,秦林可以看出他是真心在留客,可他忘了武松可还在逃命,哪有心思打什么猎呀! 不过现在既然尊宋江为大哥,他也不好插嘴,好在宋江马上说道:“孔庄主的美意,宋江心领了,可是清风寨的花容兄弟已经多次来信催促,宋江一直不去,难免让兄弟们挂怀,西门兄弟身负皇命,眼看着年关将近,更是耽误不得,再说官府现在正在缉拿武松兄弟,早一日到达二龙山,就早一日安全,实在是不能再多做逗留了。” 古代人的礼数那比现在人可多得多,明知道宋江他们今天一定要走了,还是说了很多挽留的话,这样才能显示出他们留客的诚意,秦林都听得头疼了,宋江一直好脾气的推脱,辞别,直到给足了主人家面子,这才离开了孔家庄。 宋江论文韬武略,在梁山好汉之中,都不能算是顶尖的,可他居中调停的能力确实少有人能及得上,这也是他虽然不是名正言顺,却依旧能够做梁山统领的重要原因,秦林原来一直不怎么理解,现在倒是隐隐知道了其中的缘由。 很快三辆马车摇摇晃晃的驶出了孔家庄,原来从白虎镇到清风寨和二龙山时顺路的,所以宋江和武松就一起上路了,秦林执意要掩护武松直到二龙山才能放心离开,反正现在已经绕路了,何妨多绕一段,有秦林这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通关过口的时候,确实方便很多,现在大家都是兄弟,宋江和武松也没有太过推脱,大家就一起上路了。 秦林的两辆马车,一辆装满的行李,还有两个下人,已经没有空余的地儿了,另一辆马车上全是女眷,多有不便,所以孔老太爷又送了他们一辆马车,此刻秦林、武松和宋江共乘一车,朝瑞龙镇而去。 “哥哥,不如和俺一起去二龙山,何等的逍遥快活,那花容在清风寨也只是个副手,俺怕哥哥去了会受委屈呀!”武松不无担心的说道。 “武松兄弟的好意,宋江心领了,不过清风寨是朝廷的兵寨,我暂时在那里逗留,只等圣上大赦天下,就能恢复清白之身,到那时才能和西门兄弟一样,为国家为圣上效力呀。”宋江显然不想落草为寇。 “哥哥,那个鸟朝廷有什么好效力的,还不如落草为寇,落个逍遥自在。”武松还不死心。 “武松兄弟,现在不过是奸臣当道,朝堂才会一片黑暗,宋江自幼读圣贤之书,唯有忠君爱国才是正途,我心意已决,兄弟切勿多言。”宋江正色说道。 秦林在旁边没有说话,不过他在心里想到:“这忠君爱国,天道正统的思想已经在宋江心里生根发芽了,宋江执掌梁山之后,力排众议,归顺朝廷,最后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在今日已经是初现端倪了。” 第92章 天涯一别 宋江的态度已经非常坚决了,武松也不好多说什么,一时间车里的气氛稍稍有些尴尬了,秦林于是微笑着说道:“二哥,你的好意,宋江哥哥已经心领了,你就不要再劝哥哥了,那花荣兄弟,人称小李广,神剑在手,百发百中,定然能够护得哥哥周全,反而是二哥前往二龙山,落草为寇,与官府对立,才是真正的凶险。” 武松一拍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啊,朝廷势大,哥哥和我上山落草确实是凶险,就算在那清风寨受了些委屈,也比丢了性命强啊,还是三弟的脑子好使,武松鲁莽,倒是为难哥哥了。” “武松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实在是宋江迂腐,一心只想为国效力,梁山上的晁盖,晁天王也多次相邀,都被宋江拒绝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大宋子民自当要忠君爱国,兄弟们逼不得已落草为寇,他日宋江抱负得展,定当为我的众多兄弟谋一条正紧出路。”宋江虽然身为罪囚,可始终没有忘记为朝廷效力。 秦林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赔笑着说是,宋江唏嘘感叹了一番,最后抓着秦林的手说道:“西门兄弟,承蒙看的起宋江,叫我一声哥哥,日后若见到宋大人,可一定要帮哥哥美言几句,让我能重归县衙,为国尽忠,为民效力啊。” 其实从秦林亮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宋江对他就极为热情,秦林看中的是宋江的将来,而宋江看重的是秦林的现在,以他和宋乔年的关系,只要用些银子,再说些好话,可以轻而易举的赦免宋江,恢复他的清白之身。 “好、好、好,哥哥放心,小弟一定尽力而为。”秦林满口答应到,不过思维却一下子飘远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关系,要想还宋江一个自由之身,确实没有什么难度,宋江所犯的案子就在郓城,郓城隶属于山东府,而宋乔年就是山东府的土皇帝,只要自己如数交还了那十万两银子,在多砸一些银两,就能让他把这个案子发回郓城县重审。 古代有贱民如草的说法,没有相当健全的法律法规的约束,没有行之有效的执法机构,更没有透明公正的申诉机关,这其中的漏洞就相当大,律法的尊严也没有那么神圣。那阎婆惜本就是个无根无本的浮萍,不仅没有强大的社会背景,甚至连个直系亲属都没有,只要宋江稍稍会使一些手段就不会被流放。 现在阎婆惜已死,只要宋江自己翻供,说是误杀,再把其中的过程再梳理一下,宋乔年在上面打个招呼,秦林在知县那里用用劲,判个无罪也不是难事,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枉法的风险很低,只要油水给的足,绝对有机会。 可要是自己真的让宋江恢复了自由之身,甚至让他继续回山东郓城做个小小的押司,那么他就不会激愤之下,上梁山泊落草为寇,如果梁山没有了宋江,继续以晁盖为主,或者是其他比较有威望的人领头,那梁山好汉就不会归顺朝廷。 如果梁山不归顺朝廷,那历史的节奏就被自己打乱了,梁山的实际实力不足以反朝廷,只能算是地方割据而已,但是江南的方腊的实力却是相当强大,农民起义闹的是轰轰烈烈,梁山不归顺朝廷,就不会千里迢迢的去江南打方腊,反而会牵制朝廷的兵力,给他足够的发展空间。 因为山东距离开封很近,有没有什么天险可以依靠,几乎是一马平川,朝廷一定会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梁山,那样方腊一旦势大,就很有可能成立一个类似于太平天国的农民政权,那样的话,结束积贫积弱的北宋腐朽的统治,与西北方向的金国抗衡,可就彻底改变了历史进程。 秦林越想越远,思绪信马由缰,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这件看似简单的小事,究竟能不能做呢?秦林真的决定不了,毕竟自己是个外来人,能做到吗?如果做了,到底会有怎样巨大的影响? 一系列的问题和设想,让秦林陷入了沉思,连马车都已经停下来了,他都还不知情,武松拉了他一下,才让他从幻想中惊醒过来,三人齐齐下了马车。 阿福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道:“小的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地界就是瑞龙镇,过来这条街往东走,直接上山就到了二龙山,那里有两位山大王,一般人都不敢靠近,往西走就是清风寨,朝廷的兵马就是驻扎在那里。”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看来我们兄弟就要在这里分别了。”宋江感叹着说道。 “是啊,天涯一别,也不知何日再有相见之期,哥哥可要一路保重啊!”秦林抱拳说道。 “哥哥摆脱兄弟的事情,西门兄弟可是一定要放在心上,宋江可盼着西门兄弟的好消息。”宋江可是念念不忘着恢复清白之身。 “小弟只要见到了宋大人,一定为哥哥求情,只是哥哥此去清风寨一定要谨慎小心,若遇什么贼人,一定要报哥哥自己的名号,江湖兄弟都会给晁天王和柴庄主面子的,千万不能和我二哥一样,在惹上官司,否则小弟就是回天无力了。”秦林正色说道。 按照水浒的记叙,宋江此去清风寨就是一去不复返了,好心好意救了个女子,却是个翻脸不认人的蛇蝎女子,惹出了一连串的麻烦,最后更是因为一首反诗,背叛斩首示众,梁山群雄劫了法场,实在没有回头路了,才上梁山落草。 所以秦林此刻特意嘱咐了几句,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用,这件事情他自己都没想清楚,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否则自己的小命都会搭进去,一切还是看天意吧! “好、好,西门兄弟的嘱托,宋江记住了,那宋江就先行一步了,西门兄弟保重,有朝一日恢复自由之身,定然登门拜谢。”宋江郑重的行了一礼,转身朝清风寨方向走去。 二人派别了宋江之后,秦林还准备送武松上二龙山,却被武松拒绝了。 “二弟,你还是赶紧去做自己的事吧,前面就是二龙山了,也没什么关卡,俺自己过去就是了,耽误了你这么久的行程,俺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武松颇为感动的说道。 “你我既是结拜兄弟,这些客套话就不必了,此去二龙山也并非就是一帆风顺,可不要糊里糊涂就被他们给拿了,连见到两位头领的机会都没有。”秦林虽然和武松结拜有些私心,不过现在却是越来越喜欢了个爽朗、豪放的山东大汉了。 “哈、哈,就那几个小喽啰,能奈我何?三弟放心就是,倒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有时间多练练拳脚,你那些花拳绣腿可当不得真。”武松大笑着说道。 “那二哥就一路多保重了。”秦林正色说道。 “三弟保重,下次再见,俺再好好教一下三弟的拳脚。”武松也抱拳说道。 “叔叔,你就真的不能带奴家走吗?”一个清丽温婉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一直在马车里的潘美人,此刻终于忍不住跳下车来。 “长嫂如母,武松本应该好生照料嫂嫂,可现在俺是去落草为寇,若是带上嫂嫂,实在是害了嫂嫂啊。”武松丝毫没感觉到潘美人的绵绵情意,但是还是很诚恳的说道。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奴家一个人孤苦伶仃,就算是丢了性命又如何?”两行清泪扑簌而下,潘美人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凄婉和决然。 “三弟,嫂嫂就摆脱你照料了,武松去也。”武松说完,头也不回的朝二龙山方向走去。 (多少网络写手的激情会因为实在无人问津而消磨殆尽呢?如果觉得这本小说还看的下去的话,记得支持一下作者喔、、、) 第93章 就怕流氓有文化(上) 武松大步流星的走了,甚至和潘美人招呼都没打,因为他觉得潘美人这样的行为已经很过分了,绝对不是一个恪守妇道的女子应该有的行为。 自古有长嫂如母的说法,武松对潘金莲是尊敬的,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潘金莲早就向他暗示过,现在又明目张胆的追到孟州府,甚至连累了他敬重的三弟,她的心思再粗枝大业的人也能有所感觉,可这些行为违背了武松恪守的道与礼,都是武松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只能头也不回的走开。 看着武松渐渐消失的背影,潘美人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迎春、秀春还有翠莲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过来安慰,可她们连潘美人为什么哭泣都搞不清楚,如何能有效,最后秦林乾坤独断,把三个小女孩赶到了孔老太爷赠送的马车之上,自己扶着潘美人上了他原本乘坐的马车。 这一暧昧举动顿时引起来三个女孩子的一致不满,那一个个小嘴撅的,都能挂下几把铜锁了,不过秦林好歹是老爷,她们再怎么受宠,身份毕竟是丫鬟,所以很不情愿的上车了,阿福吆喝一声,三辆马车同时调动,很快驶进了宽阔的官道。 为了避免在遇上什么绿林好汉,秦林这一次选择的都是官道,虽然沿途的关卡隘口会多出不少花费,而且路途也变得更加遥远,但这样的安全性会提高不少,秦林是个谨慎的人,不会轻易的去冒险。 已经渐渐靠近大宋的都城,道路也变得更加开阔和平坦起来,周围都是平整的农田,青青的麦苗掩盖在厚厚的积雪下面,是不是钻出一抹鲜艳的翠绿,让人眼前一亮,不由的多生出几分希望。 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位大哥,秦林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和这些刀尖上舔血,杀人如麻的英豪们在一起,那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和武松的交情更加的稳固,还成功的认宋江做了结拜大哥,这条黑道算是已经摸出了门路。 虽然现在眼前还坐着一个玉箸纵横的泪美人儿,但是怕什么呢?这是哥的强项啊!秦林坐直了身子,正紧八百的说道:“二哥此去二龙山,确实是凶险万分,不过二哥在孟州犯了那么大的事,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凭二哥的一身武艺,就算是落草为寇,那也是驰骋一方的绿林豪杰,嫂嫂也不必太过担心了。” “若不是官人让奴家要敢于追求自己的生活,奴家怎么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现在官人又说这样的话,奴家还不如学那翠莲姑娘一样,死了干脆。”潘美人泪眼朦胧的瞟了秦林一眼,眼神凄婉哀伤,真是我见犹怜。 此刻马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潘美人倒是放松了不少,听见秦林又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忍不住怪罪秦林起来,要不是秦林的鼓动,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这么做的,不过这一怪罪倒是让秦林更加确定了她的心思。 秦林咳嗽了一声,说道:“这样,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再给你讲其中的道理。在春秋战国时期、、” “什么是春秋战国时期啊?”潘美人第一句就没听懂,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有推荐,更新晚了些,先上传一小章,稍后送上后续章节,明天起尽量三更,希望各位手机或者网页看书的朋友,记得收藏一下喔。) 第94章 就怕流氓有文化(下) 潘美人这句话就仿佛晴天一道霹雳,把秦林雷了个外焦里嫩,不过为了维护潘美人的自尊心,他还是很正紧的说道:“反正是很久很久以前吧,天下还不是大宋的天下,那个时候秦国有位非常著名的琴师,叫伯牙,他、、、” “什么是琴师?琴是什么啊?”潘美人再一次打断了他,其实这也怪不得她,那个时代的女子,除了大家闺秀,是没有资格读书的,她从小学的是女工刺绣,哪有机会接触古琴这一类风雅的东西,要是迎春、秀春两个丫头,恐怕问题会更多。 秦林看见她的注意力已经慢慢转移了,至少眼泪不再掉了,就很耐心的解释道:“琴是一种乐器,能够发出很悦耳的声音,就像二胡、三弦一样,不过它发出来的声音比二胡、三弦要灵动的多,也好听的多,琴师就是弹琴弹的很好的人,被尊称为师。” “喔,这个伯牙就是琴弹的很好的人,可以做别人的师傅,所以叫做琴师。”潘美人其实还是蛮聪明滴! “你说的很对,有一天伯牙坐着小舟,在一条僻静的河谷里面弹琴,看见两边陡峭的山峰,心里很激动,琴音也逐渐高亢起来,这时候山上一个正在砍柴的樵夫忽然说了一句,琴声激昂,先生志在高山。”秦林鼓励了她一句,接着说道。 “这个樵夫竟然能从伯牙的琴声中听出他在想什么,真是厉害。”潘美人称赞道。 “是啊,伯牙当时也很惊奇,于是请那个樵夫到小舟之上,郑重的请教了他的名字,原来这个樵夫叫钟子期,伯牙专门为钟子期再弹奏了一曲,此时他心中所想的是峡谷中平缓的溪流,一曲弹完,钟子期摇着头说道,琴音绵长,先生意在流水。 伯牙非常高兴,和钟子期成了非常好的朋友,两人喝酒弹琴,相谈甚欢,后来两人分别之后,伯牙非常想念钟子期,可惜一直没有时间去看望他,直到几年之后,故地重游,伯牙兴冲冲的去找钟子期,不想他已经病逝了,于是伯牙摔碎了琴,余生都没有再弹过琴。”秦林终于把这个故事讲完了。 潘美人听得心驰神往,忍不住追问道:“伯牙真的从此都不再弹琴了吗?那真是可惜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当时很多人也不理解,伯牙就告诉他们,现在子期已经不再人世了,没有人再能理解高山流水之意,没有了知音,我弹给谁听呢?”秦林很耐心的给她讲了这个高山流水的成语故事。 潘美人侧着脑袋,似乎若有所思,秦林接着说道:“还有一个成语叫做千金易得,知音难寻,这个世界上能够懂得你的人很少,我要你找的就是能够懂你的人,伯牙因为失去了能够听得懂他琴音的人,而舍弃了伴随自己大半生的古琴,你又何必为了一个根本不懂你的人,在这里哀伤恸哭呢?” 潘美人瞪大了双眼,似乎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个了理论,不过也想不出什么反驳之语,只能安安静静的听着。 秦林没办法,只能把道理说得再透彻一些,“你的心思我知道,可武松就未必清楚,就算他模模糊糊知道一些,他也会断然拒绝,他想不到你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千里迢迢跑来孟州找他,他想到的是你是他亲生哥哥的夫人,现在却跑来找他,完全是不守妇道,所以最后会愤然离去,他本就是个粗心的人,根本顾忌不到你的感受,你现在就是哭瞎了眼,他也不会回头。” “你既然提到翠莲,我就和你说说她,那天晚上真正能救她的其实是武松,可她为什么偏偏就找到我,哭哭啼啼的拉着我,说是不带她走就去寻死?”秦林喘了口气,接着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比他生的俊俏些,待人又温柔些,翠莲一个小姑娘,自然是看上你了。”潘美人娇嗔的瞟了他一眼,秦林心中一颤,这语气中怎么又一股酸味呢? “额,我承认,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但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她看准了我不会让她去寻死,反而会收留她,如果她在武松面前哭哭啼啼,说不定武松心里一火,顺手就把她结果了,要知道他在孟州可是灭了二十几条人命啊!”秦林大言不惭的说道。 “翠莲年纪还那么小,真的能想到这么多?”潘美人有些不相信。 “她想不到这么多,却看的很清楚,虽然她说不出这些道理,但她知道自己的眼光不会错。”秦林断然说道。 “看来是奴家错了,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伤心落泪,还以为千里迢迢来看他,就能让他明白我的心意,真是太傻了。”潘美人有些伤心的说道。 “你错了,错的很彻底,如果你把你的心意当着他的面吐露了,他很有可能直接杀了你,成就他的美名,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同时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就算你柔情似水,他也只会做出焚琴煮鹤这样大煞风景的事情来。”秦林的音调提高了八度,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需要一个有力的声音给她一个方向。 “什么是焚琴煮鹤啊?”潘美人显然很具有求知精神,也很懂得不耻下问。 “这个以后再和你解释,我说的道理你都听明白了吗?再好好想想。”秦林真的要吐血了。 “高山流水,知音难寻,我这一生还能找到真正懂我的人吗?”潘美人此刻的心情已经大为好转,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幽幽的说道。 “你放心,一定找得到。”秦林坚定的说道,等她心情稍微平复一下,自己就可以正式出手了,这样的天赐良机,再浪费连老天爷都要骂娘了。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一个尽人皆知的成语故事就成功的解开了一个幽怨少妇的心结,没文化能行吗? (这一章写的有些纠结了,毕竟武松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怎么能如此不解风情呢?我是通过武松一系列的行为作出最理性的推测,他在孟州就是栽在一个丫鬟身上,犯下了滔天大罪,本来在他心中就是典型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思想,现在又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这辈子对女人都不会抱有幻想了,所以才会拒绝潘美人,最后兄弟情义也伤透了,这才真正的出家为僧,这样比较符合逻辑,大家若是有不同意见,欢迎到书评区吐槽,骂几句也没关系,现在是根本无人问津就很尴尬了。) 第95章 邪恶的大叔 看着秦林无比坚定的眼神,潘美人忽然浅笑了一下,“你呀,说话总是这么信誓旦旦的,到时候要是找不到,你可要负责啊。” “放心,我一定负责到底。”秦林正色说道。 潘美人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问题,而且被秦林抓住了,不由得俏脸一红,感觉很不好意思,就要下车去和几个丫头一起,秦林怎么会放过这样难得的独处机会,好说歹说,将她留了下来。 “这怎么行,我们两个坐一个马车,恐怕她们几个会多想,刚才你让她们换车的时候,她们可都不高兴了。”潘美人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多想的,我秦林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想当年关二哥千里护嫂,过五关斩六将,留下了千古英名,今天我也效仿一下关二爷,正好在江湖上博一个义薄云天的好名声。”秦林毫不在意的说道。 “西门官人,谁是关二爷啊?他为什么要千里护嫂呢?还有你先说的焚琴煮鹤是什么意思啊?”潘美人那爱学习的劲儿又上来了。 “这个,既然你称武松为叔叔,现在我和武松都是结拜兄弟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换个称呼了。”秦林突然问道。 “你是在提醒我,要恪守妇道,不要不知廉耻吗?”潘美人一听这话,神色马上就变了,冷冰冰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叫叔叔特别好听,每次听见你叫武松叔叔,我就觉得特别的有感觉。”秦林微笑着说道。 “特别的感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潘美人很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是说不出来的,总之很特别就是了。”秦林看着眼前明明娇艳欲滴,却又萌态十足的小少妇,心里邪恶大叔的绮念怎么能够说出来呢?就算说了,她也不懂。 “不说算了,我不叫,你又不是武松的亲兄弟。”潘美人有些气恼的说道,这只能算是一种撒娇吧,并没有真的生气。 “那好吧,我还是去后面给翠莲她们讲讲关二爷的故事吧,都缠了我好几天了,一直也没时间。”秦林佯装要起身跳到另外一辆马车上。 “哎呀,你别走,奴家,奴家叫就是了,、、、叔叔。”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潘美人终于低低的叫了一声。 这声音在潘美人的刻意发挥之下,沙哑甜腻,慵懒娇媚,真是让人一下子酥到了骨头里,秦林一听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好吧,那我就给你讲讲关羽千里护嫂的故事,话说三国时期、、、”秦林正要口若悬河,又被打断了。 “什么是三国时期啊?关羽是谁,不是要说关二爷吗?”潘美人一双明亮的眼睛再一次瞪大了。 “哎、、、你再叫一身,不然我讲不下去了。”秦林感觉额头上都在冒汗。 “叔叔、、叔叔、、叔叔,这回你满意了吧,快说啊。”潘美人此刻放松了许多,情绪也变得活泼了起来,虽然她已经做了寡妇,可她的实际年龄刚刚十九岁,要在天朝,完全是个涉世未深的美少女,天性还是可爱活泼的,不过是被严酷的社会压迫了而已,在秦林的引导下正慢慢释放着天性。 秦林听的心里舒坦之极,耐心一下子就回来了,认真的上起了历史辅导课,“这个三国时期就是、、、” (调教萌态小少妇,其乐无穷啊,兄弟们,记得收藏喔。) 第96章 一路前行 马车继续摇摇晃晃的前进,秦林好不容易讲完了关二爷的故事,又牵出了刘关张桃源三结义的故事,这一说可就没完没了,秦林讲的是口干舌燥,潘美人则听得津津有味,直到深夜还毫无倦意,至于先前那点小伤感嘛,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越往前走,道路就越发开阔和平坦,路上来往的车马也渐渐多了起来,就算现在已经是深夜,依旧不时有嘈杂的车队与他们交错,一阵熙熙攘攘,马嘶人吼,也时常有疾行的骏马从马车外呼啸而过,马蹄重重的击打在厚重的土路之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哒、哒”声。 或许是哭的累了,或许是马车的颠簸能够无形的催眠,一直神采奕奕的潘美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刻意与秦林保持着距离,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香甜的睡着了,夜色深沉,马车内昏暗的油灯摇摆不定,她那美丽的倩影也是明暗变化不停,不过秦林还是可以扑捉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的阴影,消瘦的脸颊上带着的浅浅的笑意,或许她真的梦回了三国,身边正端坐着义薄云天的关云长,护送她过五关斩六将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秦林此刻的心情很平静,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时空,时间不在那么的急不可待,脚步也不那么的虚浮飘渺,这里的生活是慢节奏的,甚至和天朝一样暗藏杀机,他在北宋的每一步都走的很慢,走的很小心,也走的很踏实。 心一旦安静下来,很多被刻意忽视的问题又浮现了上来,那就是宋江到底该不该救,这一下子又牵涉出了一连串问题。北宋虽然现在还是一片繁荣景象,可四面皆有强敌,北方强大的辽国,西北崛起的西夏,他们很快就会融合成一个强悍的王朝,大金,西部的吐蕃,云南的大理,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而沉迷在繁华一隅的大宋天子却骄奢淫逸,重文抑武,一心扑在书画美女之上,蔡京、高俅,奸臣当道,朝堂一片昏暗,四方豪杰并起,山东宋江、淮西王庆、河北田虎、江南方腊,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正开展的如火如荼。 男人都有血性,男儿自有豪情,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热血青年,谁不想有一番大的作为呢?正所谓乱世出豪杰,秦林原本生活的天朝上国早就是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了,根本容不得豪杰的出现,可现在身处的却是一个真正的乱世啊,乱的不能再乱了,既然上苍让我重生,难道还是碌碌无为的过一辈子吗? 我秦林究竟能做什么?能怎么做?北上抗金,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名族英雄,亦或是揭竿而起,推翻黑暗统治的前锋先驱,一想到这里,秦林又开始心潮澎湃起来,忽然潘美人翻了个身,梦呓了一声,这个声音并不大,不过还是把秦林拉回了现实。 这一切似乎都太遥远了,其实秦林所拥有的不过是一点历史前瞻性而已,但是天下大势真的是他能左右的吗?至少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还是好好守护自己身边的人吧,迎春、秀春、李瓶儿、翠莲都是将她们的一生托付给了自己,总要对得起他们才是,不管怎样尽快赚到十万两白银,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再说。 想到这里,秦林翻腾的心绪逐渐平复下来,靠着柔软的锦枕,很快也进入了梦乡,在迷糊的前一刻,秦林忽然想到“或许那两个丫头,又要想歪了吧?” “你说公子和潘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就觉得他们两个有问题,你看都这么晚了,潘姐姐还没回来,肯定、、、”秀春嘀咕着说道,果然不出秦林所料,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三个女孩儿可一个都没睡,正凑在一起悄悄的说起了私房话。 “你就别瞎想了,潘姐姐不是说了和公子没关系啊,现在肯定是看见潘姐姐伤心了,所以安慰一下,你要是不放心,就过去看看呗。”迎春总是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因为她在四个丫鬟中确实是最大的。 “我才不去了,要是坏了公子的好事,那公子不是要恨死我了,潘姐姐生的那么美貌,公子喜欢和她在一起也正常,诶、、翠莲姐姐,我就奇怪了,你看起那么瘦,为什么前面这么大啊!我的身子怎么就不争气呢?”秀春一下子转移了话题,一双冰冷的小手悄悄的探进了翠莲的亵衣之内。 “哎呀,你干嘛呀,你真坏!”翠莲嗔怪的说道,一把攥紧秀春的手,这一下反倒让秀春抓了个满满当当,满手的柔腻,翠莲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她从小就是一个人在绣房,哪像这个几个丫头,毫无遮拦习惯了。 “咦,我摸你也有反应啊,舒服吗?”秀春又试着揉捏了几下。 “好了,好了,别闹了,别闹了,很晚了,快点睡觉吧,要是明天没精神,怎么服侍公子啊。”翠莲娇喘连连的说道。 “我看你脸都红的跟个苹果似的,那天晚上你绝对在撒谎,你这么害羞,在公子面前真的有那么大胆,我才不信你都那样了,公子还能把你推开,到底当时是什么情况,快快老实交待。”这边秀春的手还没拿下去,那边迎春的手又探了进来,翠莲的反应引起了迎春的怀疑,所以她来了个“严刑逼供”。 “啊,不要啊,你们两个又欺负我,那他晚上我都是按你们教的做的,最后、、最后我都碰到他那儿了,还说冰火我也会,可公子还是把我推开了。”翠莲惨叫着说道。 “是吗?这样都能挺的住,难道少爷真的出问题了?这一路上也都没找过我们,那他到底有没有反应啊?”迎春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们两个小丫头,不知道害臊,公子一路那么多事,哪里想的起来这些,我看公子没问题,倒是你们两个小妮子思春了。”翠莲也开始反攻了。 “谁思春啊?你才思春呢?”迎春慌忙辩解道。 “你思春啊,你看你满脸潮红的。”秀春大笑着说道。 “你个小丫头竟然敢背叛我,看我怎么惩罚你,你思春,你思春、、、”迎春张牙舞爪的袭向了秀春。 “哎呀、、不要啊,呵呵呵呵、、、”三个女孩笑成一团。 银铃般的笑声和旖旎的喘息声清楚的传到正在赶车的车把式耳朵里,搅得他心猿意马,坐立不安,只得狠狠的扬起手中的马鞭,对着那跳跃的马臀出气,“啪、、”的一声,马车急速穿行在茫茫的黑夜之中,一路向前。 (兄弟们想要如此活泼可爱的暖床丫鬟吗?收藏、推荐、评分,只要兄弟们做到了,绝对不会让兄弟们失望,想要艳遇的,把名字留在书评区,和秦林一起猎艳北宋吧!) 第99章 师师,我来了! “叔叔,叔叔,我们该下车了。”一个清丽娇媚的声音将秦林从沉睡中唤醒,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美艳绝伦的俏脸,那娇嫩的唇瓣正在微微开合,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正是潘美人在叫他,经过昨晚的开导和教育,潘美人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此刻就像是清晨里沾着露珠的桃花,清新娇艳,粉色宜人。 “喔,怎么啦?出了什么事?”秦林微微的出神了一下,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现在天色尚早,如果没什么要事,没人会打搅他的美梦。 “咱们已经到了汴京了,要进城,必须要下车接受检查的,这里的城防特别严,无论是谁都不能有特权,阿福已经去打听过了。”潘美人浅笑了一下,柔声说道,声音虽然轻柔,不过依然带着丝丝兴奋和期待,显然对这天子皇城有着相当高的期待。 本来她是要直接回山东阳谷县的,在秦林的一番大肆渲染之下,终于引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答应和他们一起前往汴京,等秦林安顿好以后,在让阿福护送她回家,为了勾起她的兴趣,秦林搜肠刮肚把那点少的可怜的历史知识都用上了,说的是天花乱坠,好似人间天堂,他心里想着,好歹也是七朝古都,震撼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肯定没问题。 “到了吗?太好了,总算是到了,咱们快下去看看。”秦林一听,心中大喜,赶快拉着潘美人跳下了马车,这个动作在秦林看来再寻常不过了,历经艰难险阻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就算是拥个抱、亲个吻也是人之常情,可潘美人却是心中一颤,心中犹如小鹿乱撞,脸颊也多了一抹绯红。 虽然两人早就有过亲密接触,可她知道现在这个人的灵魂已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她已经从心里接受了秦林这个陌生而遥远的身份,因为他和原来的西门庆的确是太不一样了,秦林待人温柔却不失英武豪放的男子气概,和善风趣却有着正人君子的坦荡胸襟,这样一个男子,竟然如此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不忍看着她伤心,不愿看着她掉泪,费劲心思来逗她开心,现在又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难道他真的会倾心于自己吗? 一个小小的肢体接触,却掀起了潘美人心中的惊涛骇浪,连纤纤玉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了,可惜此刻秦林一心只想着汴京城的无限风光,丝毫没有注意到美人儿的细微情绪变化。 “少爷,咱们总算是到了,我刚刚打听过了,普通行人通过这边的旧宋门,至于马车货物则要经过那边的旧曹门,阿福带着他们过去,您就带着几位女眷从这边进城,到了城里之后,再回合,人多车杂,您可千万别走远了,要是找不到少爷,那可就麻烦了。”阿福气喘吁吁的跑到秦林面前说道,宽大的脑门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深冬早晨清冷的空气里,腾腾冒着热气。 秦林一抬眼,顿时被眼前宏伟的景象震住了,巍峨厚重的城墙足足有三十多米高,全是用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笔直向上,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敬畏的感觉,城上隔两三步远就标枪般的站立这一位手持长枪、甲胄鲜亮的守城将士,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那股不动如山的凝重气势和打磨的锃亮的枪头上闪烁着的森森寒光还是将天朝皇城的威严气息清晰的传达给了每一个进城的人。 这就是皇城,这就是汴京,虽然秦林知道这座城池里面是何等的腐朽和奢靡,可他依旧被这雄伟磅礴的皇城气息深深震撼了。 不过接着他又想到了另一个更让他新潮澎湃的问题,于是他一边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一边在心中高呼着,“师师,师师,我终于来了!” 第100章 七朝古都 河南开封,被称为七朝古都,秦林现在赶上的正是开封府最辉煌最繁盛的时刻。 战国时期,魏惠王曾由旧都安邑徙都于此,称大梁,委实热闹了一番。不久,秦并六国而一统天下,大梁即随魏国的灭亡而趋于萧条衰落,到后来竟成为秦王朝所属三十六郡之一的三川郡内一个小小的县份。西汉时,始置开封县,属河南郡,开封因之得名。西晋,开封属荥阳郡。东魏置开封郡,属梁州。北齐废开封郡,并入陈留,于唐代始改名汴州。 随着历史车轮的前进,社会经济的发展,被称为“土薄水浅”的江南,在魏晋南北朝期间,经过劳动人民的开发,逐渐成为“鱼米之乡”,整个江南开始成为封建朝廷赖以仰给的财赋区域,等到隋朝再度统一全国之后,隋炀帝杨广为了尽量搜刮江南的财富,于“大业三年”公元607年,诏尚书左丞相皇甫谊发河南男女百万开汴水,起荥泽入淮千余里,被称为通济渠。又来又征调淮南兵夫十余万开邗沟,自山阳淮至于扬子江三百余里,水面阔四十步。“大业六年”公元610年,又开江南河,自京口江苏镇江至余杭浙江杭州。 自此以后,贯通南北的大运河沟通了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的航路,汴梁遂成为当时“水陆所凑,邑居庞杂”的“雄郡”。唐德宗“建中二年”(公元781年节度使李勉重筑汴梁城,当时的节度使就是地方上的土皇帝,借着这个机会又好好修缮了一番。 五代十国时期,后梁、后晋、后汉、后周皆以开封为都城,因为四周都被藩镇割据势力和各少数名族占领了,只有中原腹地还在汉人的控制之中,到了后来的北宋,宋太祖赵匡胤掌政,汴京更是迎来的长足的发展,宋太祖为了避免走唐朝的老路,实行“强干弱枝”的政策,在汴京驻扎了大量的护卫军队,还有不知道多少的王室贵族,这些人的吃穿用度都要从鱼米之乡的江南转运过来,所以秦林此刻看到的汴京商业贸易之兴旺,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此刻虽然还是清晨,不过三道城门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特别是来往的商品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毕竟当时盐、铁、茶叶等很多生活必需品都是朝廷专营的,走私可就是死罪一条,任何过往的马车都必须通关检查。 阿福带着两个车把式赶着马车去那边排队,秦林则领着一众美女从正面进城,这一行过去,回头率可是百分之百,此刻进城的队伍已经排到了凌驾在护城河之上的拱桥处了,反正时间还早,他们就悠闲的站在桥上,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 古代为了守护城池,都会在城墙外挖一道深沟,地下埋着许多削尖的竹签之类的暗器,来增加敌军攻城的难度,一般不过三丈来宽,可秦林现在加下的这条护城河,足足有十丈之宽,水质透亮,波光粼粼,显然是和外河主流相通的活水,河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不下百艘,也正陆陆续续的向专用的水路城门靠近,同样经过检查之后,方可将货物运抵城内。 这是凭空多出来的一条河,是靠人力生生开凿出来的,在那个生产力如此落后的年代,不知有多少人埋骨河底,才换来了今日之辉煌。 “姐姐你看,那里有好大一只船啊,这上面装了那么多东西,它也不会沉没的吗?” “这就是船吗?我也只是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了,长得真奇怪。” “什么是船啊?” 、、、 秦林越听越头大,赶紧拉着她们往前走,顿时引来了一片抗议之声。 “哎呀,公子,这里的风景这么好看,我们就在这里呆一会再进城吧!” “是啊,我想到下面去看看,我还想到船上去坐坐。” 、、、 秦林置若罔闻,一手一个,拉着她们走进了密集的人流,四周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四个千娇百媚的妙人儿顿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而秦林那双饿狼般的大手也不知引来了多少仇恨亦或是羡慕的目光,好在这是在城门重地,否则秦林早就让他们锄强扶弱了。 “咦、、潘姐姐,你的脸怎么又红了?”秀春不坏好意的笑道,风景看不到了,她的注意力就转到了身边的人身上。 “是啊,早上下车的时候,你的脸就那么红,现在又是这样,你到底在想什么美事啊!”迎春附和道。 “哪有,哪有,你们两个小丫头就是喜欢捉弄人。”潘美人小声的辩解着,轻轻拽了拽被秦林紧紧握住的左手。 秦林这才意识到,自己胡乱之下抓的是潘美人的玉手,他还以为是迎春的了,都是花样年华的女子,这细微的手感差别,不细细体味还真是分辨不出。 感觉到潘美人无力而娇羞的挣扎,秦林有心逗弄一下她,于是大手握的更紧了,这一下更是让潘美人羞涩难当。 一路上她都是冷如冰霜,寡言少语,好不容易逮到她女儿家娇羞的一面,两个鬼精灵的丫头又岂会放过她。 “哎呀,迎春姐姐你看,连脖子都红透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喔,我明白了,昨晚你和公子、、、”秀春和迎春、翠莲对视一眼,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发出阵阵心领神会的哄笑。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叔叔是清白的,昨晚、、昨晚可什么都没有。”潘美人慌忙辩解道,心急之下真是连脖颈都红透了,更加粉嫩可人。 这时候作为老爷的秦林不得不出面了,他轻咳一声,正色说道:“不许胡闹,咱们该进城了。” (昨晚弄错了,上传了正在筹备的小说的两章,本来已经写好的两章被不小心删除了,今天准备要修改过来的,实在来不及了,明天97、98章会修改好,现在写到100章了,有没有在追看的童鞋,也在书评区冒个泡,鼓励下我呗。) 第101章 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上) 好在有了山东府开具的路引,秦林一行人的入城之路到没有受到多大的阻碍,开封府内达官显贵、王室贵胄比比皆是,他们一行穿着华丽,随行的女眷也是天香国色,这些守城的将士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把秦林看做了“高富帅”,以为是那个王侯或者大臣家的公子,不敢怠慢。 秦林为了避免麻烦,扔给那将官一锭银子,大喇喇的催促了一声“快点儿!”,那将官更是点头哈腰的把秦林他们送进了汴京城。 已经来到这个古老而落后的年代小半年了,他所在的阳谷县不过有一千多人,两条街道,而且一路过来,不知穿行了多少大大小小的村镇,都是人烟稀少,房屋简陋。、 刚刚经历的五代十国,政权林立,战火纷飞的长久洗礼,古老的中国到现在依旧还是四分五裂,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大片大片的良田荒芜,人更是少的可怜,而且这些少的可怜的农民还有不少上山下海,落草为寇,真正的良民也就没几个了。 秦林已经习惯了这种荒凉和破败,可是甫一进城就让他重新感受到了天朝上国的繁华和喧嚣。 他们进城的时间,正是早市最为热闹的时刻,虽然还是在外城,可是街道上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贩夫走卒、三教九流,熙熙攘攘而来,摩肩接踵而去,联袂成荫,挥汗如雨,真是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秦林护着四个女子紧紧贴着墙根站着,看着眼见恐怖的人流,简直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从哪一下子冒出那么多的人来了?吆喝声、叫卖声、孩子的哭喊声、成人的呵斥声,连成一片哄闹杂乱的凡尘俗世。 然而阿福他们所排的那个专供货物进出的城门进出更加的不容易,马车一辆接着一辆,骡马的嘶鸣声、车夫的皮鞭声、军士的训斥声,交织成一片更加嘈杂的闹市红尘。 “我的天啊,怎么这么多人?他们都住在这里吗?”秀春躲在秦林的手臂后面,踮着脚尖往外面看,惊奇的问道。 “就是就是,这里人太多了,把我的裙子都踩脏了,咦,好香啊,公子,好饿啊!”迎春从另一只胳膊下面钻出一个脑袋,刚刚抱怨到一半,忽然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一阵馥郁的香味。 原来那些专门经营早点茶市的大小店铺早就已经做好了各式各样热气腾腾的早点,元宵、面条、稀饭应有尽有,最为诱人的还是那一个个雪白雪白的肉包子,高高的蒸笼热气缭绕,有不少人付过铜钱之后,当街就吃了起来,那一大口咬下,肉汤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昨晚赶了一夜的路,颠颠簸簸了一夜,肚子里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就连秦林看到那个吃包子的,也忍不住吞了两口口水,不过还好他克制了较强,看着密集的人流说道:“还是在这里等阿福他们过来再说吧!” “哎呀,少爷你吞口水的声音我都听到了,干脆我过去买几个回来,你们在这里等着。”迎春说道。 “迎春妹妹,你就安静一点吧,这里人这么多,很容易就走散了,到时候叔叔去哪找你呢?”潘美人在秦林背后说道,温热的气息钻进秦林的脖颈,传来阵阵麻痒的感觉。 第102章 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下) 秦林心中一动,假装被人流拥挤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靠,一下子将潘美人和翠莲紧紧抵在厚厚的城墙之上,后背传来阵阵充满弹性的柔软感觉,这种细微的触感顿时让潘美人没了声息。 “咦、、潘姐姐,你怎么又脸红了?我发现你现在脸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真是奇怪。翠莲姐姐,你怎么也脸红了?姐姐你快看,她们两个好奇怪喔!”秀春被秦林挡了回来,正好看见了脸颊绯红的潘美人,接着她又看到同样红霞满天的翠莲正拼命的低头闪躲,顿时大声招呼迎春来看。 “好了,你就别闹啦,快看那边,管家他们过来了,管家、管家、我们在这里。”迎春还是管事一点,肉包子买不成,就四处打量着滚滚人流,终于从密集的人群中发现了正在拼命向他们靠近的阿福和老刘。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事儿,拉车的马匹把头仰的高高的,嘶鸣阵阵,不停的想要挣脱车把式的控制,因为绝大部分人都是进城,而他们却在逆流而行,难免横冲直撞,惹人恼怒,不过城门口有大量的兵士把守,不敢惹事,只能对着两匹拉车的马匹出气,趁着他们不注意,手里的鞭子就招呼上去了,马匹吃疼,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拼命向前,这可苦了老刘、阿福还有两个车把式。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们总算是在汴京外城的城墙根处汇合了,阿福累得气喘吁吁,连后背都汗湿了,这一切他都顾不过来,直到看到秦林和几个丫头还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喘着粗气说道:“公子,咱们总算是进城了,这个汴京是越来越热闹了。” “阿福,辛苦了,咱们下一步该去哪呢?”秦林此刻也是两眼一抹黑。 “少爷,咱们现在所在的这条街就是东华门,虽然这里看起来有些乱哄哄的,这里可是最繁忙的市集,整个汴京城的消耗都是从这里转运进去的,咱们从这条街出去,在穿过五条街,在过三座桥,就能到张员外家暂时落脚了,落脚之后再出去寻摸一家店铺,咱么就算是开业了。”阿福指着前面说到。 “既然如此,我们就动身吧!”秦林说道,于是阿福在前面带路,秦林紧随其后,这样难得的热闹,没有人愿意坐车,大家就随着密集的人流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真比排队进城快不了多少。 此刻在他们左侧有一条比护城河还要宽阔数倍的人工河流,阿福介绍道,这就是沟通漕运和商道的水上动脉,大宋最重要的水上要道,汴河,河面上来往的商船不计其数,靠近的几个港口,正在紧张装卸货物的力工正精赤着上身,忙的热火朝天,整条河流确实是繁忙异常。 在汴京城内,汴河之上足足有十四座桥梁,大大便利了河流两岸的来往交流,此时伫立在他们眼前的就是最富盛名的“虹桥”,整座桥没有桥墩,都是用巨木虚空架设,上面装饰着云朵,远远望去就像是一道艳丽的飞虹凌驾在水面之上,其巧夺天工之妙,让人叹为观止。 而在他们右侧,是同样繁忙的“果木子行”,其实就是最早的水果蔬菜批发市场,通过商船运过来的水果蔬菜就在这里交付给当地的批发商,筛选分拣之后,才会流向街头巷尾一家家负责零售的店铺,这可把秦林看傻眼了,他一直以为这是市场经济才催生的产物,没想到在重农抑商的宋朝就有了如此成熟的零售链,而且时值隆冬,这个庞大的市场里却是鲜艳夺目,全国各种的特产应有尽有,甚至连菠萝、香蕉这些东南沿海的水果也运到了中原腹地,商业繁盛程度可见一斑。 穿过这条稍显杂乱的街道,秦林一行也慢慢走入了内城,眼前的景色变得更加华丽和宽阔,就拿他们此刻站立的街道来说,秦林目测了一下,几乎是双向八车道的规格,平整的青石路面笔直向前,这是一条“御道”据说有两百步宽,从这里一直向前走可是直接到达皇城,尽头就是大宋政治中心,皇宫。 街上的建筑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街道两边店铺林立,一路走来,“刘家上色沉檀楝香”、“王家罗锦匹帛铺”、“刘三叔精装字画”、“久住王员外家”、“杨大夫经□汤”、“赵太丞家”目不暇接,医馆、旅店、服装店、饰品店应有尽有,要不是秦林严厉制止,迎春和秀春两个丫头早就跑出去逛街去了,看到秦林有些不悦了,才悻悻的回来了,不过一双大眼睛一刻都不闲着,把这里的一切印在脑海里,等以后有机会再一家一家的光顾,不过她们似乎忘记了她们的身份,等她们真正踏进这些店铺的时候,才明白啥是真正的穷苦人。 身边的行人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走不了几步就有治安岗亭,穿戴整齐的的兵士正在那里执勤,忠诚着维护社会治安,而且时不时就有身穿铁甲手持长枪,步伐整齐的从他们身边跑步经过,这些就是协助宋太祖黄袍加身的禁军,负责皇城的安全,个头都在一米八以上,比秦林高了一个头都不止,英气勃勃,几个怀春少女都没这么强烈的男子气息吸引了,等这些兵士走过之后,再看看一向在她们心中高大威猛的公子,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弄得秦林郁闷不已。 众人在阿福的带领下穿街过巷,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看到了那淹没在鳞次栉比的建筑中,毫不起眼的杨府,这里就是他们在汴京城里的暂时落脚处。 秦林回头看了看这个颇具国际化大都市风范的汴京城,心里就只有一个感觉,“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啥都新鲜。” 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个繁华而拥挤的城市,给所有人上了印象深刻的第一课。 (北宋的繁华几乎全部集中在都城汴京,这个奢靡而多金的城市,秦林如何一步步站稳脚跟,最后呼风唤雨,坐拥富可敌国的财富,指点江山,左右天下大势,醉生梦死,笑卧万花丛中,好戏正式开场,各位可千万别忘记收藏喔!) 第103章 这也太扯了吧! 虽然府邸不大,不过规矩可是不小,秦林他们在门口已经等了一阵了,进去通传的下人一去就了无踪迹,把他们晾在了那里。 两辆马车拴在门口所植的柳树之上,几个丫头都跳下马车,百无聊奈的四处张望,秦林心中微微一沉,这样的待遇已经表明了这家主人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欢迎。 “阿福,这个什么杨员外和咱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秦林把阿福拉的距离众人远一些的地方,小声问道。 “少爷,这杨府的主人叫做杨启圣,是京城大员东京大内总管杨大人的孙子,少爷宗族里的一位表姐嫁给了汴京富商陈洪的儿子陈敬济,而这个陈洪就是杨大人的亲家,所以这个杨启圣和少爷还是亲戚。”阿福挺认真的说道。 秦林一听头都大了,这种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关系是最难扯清楚的,不过这个亲戚关系也有点太牵强了,他思索了片刻才说道:“难怪人家会如此冷落我们了,这个关系也太偏了些吧,还有、、、还有一个重点,这个什么杨大人是大内总管,那就是个公公啊,传宗借代的东西都没有了,哪来的什么孙子,这也太扯了吧?” “少爷有所不知,这位杨公公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皇上恩赐他可以立明堂、传宗族,当然这些所谓的儿子、孙子都是后来认的,这个杨启圣本来不姓杨,认了杨公公做干爷爷之后,为了讨公公的欢心,就把自己的本性给改了。”阿福解释道。 “这小子真是犯贱啊,为了功名利禄把自己的祖宗都给忘记了,这是个什么世道啊?”秦林蹙眉说道。 他虽然不了解历史,可是他知道在古代对于宗族的观念是特别强烈的,在这个崇尚孝道的时代,一个族长的权力甚至大过于地方政府,因为宋太祖为了控制地方权力,要处决一个犯人,还要上报朝廷,交由刑部复审之后才能处斩,而一个族长对于违背族规的不孝子孙可以活活打死,地方上却无权干涉,可见宗族的影响力,而这个杨启圣为了盘符权贵,竟然连标志宗族的姓氏都改了,真是不孝之极了。 “少爷可不能乱说,这位杨启圣深得杨公公的喜爱,现在已经官至中亮郎客省副使,正七品的大员,这里还不是杨府的正房,只是一处偏房,咱们搭上线的还只是这位杨启圣大人的管家杨忠,真正的杨府那可比这里气派多了。”阿福小心提醒道。 “什么?咱们在汴京城里的落脚处竟然还只是一个七品芝麻小官的管家,而且一个管家竟然把我们晾在外面半个时辰,招呼都不打一声,阿福,你害死我了!”秦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了。 “七品的京官可不比地方上,皇恩浩荡,随便播散一点也够受用一生了,说句少爷不介意的话,咱们西门家虽然在阳谷县还算个豪门大户,可要想和京城里的权贵搭上关系可是难上加难,就是这点关系,当时也是费了极大的力气,花了不少力气才搭上的,不过少爷放心,这汴京城内遍地都是财富,咱们只要细心经营,赚够了十万两银子,就能回到那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不受这份儿闲气了,现在不是没办法吗?要在阳谷县赚够十万两白银,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夫是没希望的,就算我们能等,宋大人那边也等不了啊!”阿福很冷静的分析了秦林目前面临的现实状况。 “是啊,也难为你了,我知道了,来人了,咱么过去吧!”秦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拍了拍阿福宽厚的肩膀,向那朱漆大门走去。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缓缓开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踱着方步走了出来,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秦林心里顿生一阵厌恶之情,不过他还是整理衣衫,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心里对西门庆拉关系的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这门儿亲戚也实在是太扯了! 第104章 人在屋檐下 “山东阳谷县西门庆拜见杨管家。”秦林笑盈盈的说道,阿福已经和他说过了,这个杨忠是杨启圣原来的表叔,和他一起弃族抛宗把姓都改了,所以也是杨启圣心腹中的心腹,这府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交给他来打理,自然不能大意。 杨忠仰着头,挺着肚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嗯、、”,再就没消息了。 阿福看到这情形,赶紧凑上前去说道:“我们少爷就是和陈老板家有姻亲的山东西门家,虽然素未谋面,不过早就有书信往来,不知杨管家可还记得。” “嗯、、”这个杨忠还是只哼了一声,连音调都没有变化,不过这一次出气的鼻孔只是从左边转到了右边。 虽然秦林很想照那个长满猪油的肚子狠狠的踢一脚,不过他还是克制了自己的冲动,继续微笑着说道:“在下出来乍到,以后还要仰仗杨管家多多关照,小弟想在这汴京城做点小生意,这以后麻烦的事情还多,一点薄礼,还请杨管家笑纳。” 阿福手捧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银两,将近一百两,用红布包着,呈了上去。 杨忠掀开红布一看,一直板着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下,细声细气的说道:“到底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如今这汴京城,哪还有人用现银呐!算了,不跟你们计较了,西门庆是吧?好歹也是沾点亲戚的,老爷知道了也不会怪罪,就现在府上住下吧,至于做生意嘛,那得要看你有没有本钱和本事了,这我可帮不了你。” “哎、哎,好了,先把马车赶进去。”阿福见这位尊神总算是出声了,赶紧招呼车把式把马车赶到府里。 秦林此趟赶往汴京,所有的家当共计三万五千两,都是藏在马车车厢下面的暗格里,秦林花了不少心思,连久在江湖闯荡的孙二娘的伙计小黑都没有发现,这两辆马车就是他的全部家当,自然不敢怠慢。 “唉唉唉,马车不能走正门,那里有偏门,要是让老爷看见了,谁也担待不起,那边,那边,我说你来就来嘛,还带着这么多人,这不是给我、、、”杨忠翘着兰花指,气呼呼的说道一般,这“添麻烦”三个字却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因为此时迎春、秀春、翠莲和潘美人也走到了秦林身边,杨忠一看到她们,马上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一双闪烁着饿狼般的淫贱眼睛像两把油漆刷子一般,在四个妙人儿精致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段上来回探扫,秦林注意到那几乎已经消失的喉结明显的耸动了几下,显然是在暗吞口水,心中顿时腾起一阵无名之火。 本来杨忠也是五大三粗一汉子,却学那杨公公一般吊着又尖又高的细嗓音,翘着兰花指,真是看着就恶心,此刻他如此放肆的举动更是让秦林想抽他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思考再三,秦林还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秦林这一提醒,杨忠终于从惊艳之中清醒过来,虽然眼睛还未从四个娇俏可爱的女孩身上移开,不过脸色明显大为好转,引这秦林他们走进了杨府,阿福为了稳妥起见,自己去偏房安置马车去了。 这杨启圣的府邸从外面看起来不大,里面却是别有洞天,亭台楼榭,假山回廊,装饰的极为华丽,看来这小子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确实还是有所收获的,当然此刻秦林还不知道杨启圣为了更加亲近杨戬,竟然做出了挥刀自宫这样的“壮举”,这样的代价,就算是要了秦林的小命儿,他也是不会愿意的。 杨忠摇摇晃晃的在前面带路,时不时的回头大量一下美人儿,肆无忌惮之极,完全没把秦林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秦林几次握紧了拳头,最后还是咬牙放开了。 本来以秦林目前的财力暂时租个客栈,然后寻摸一处店铺开始自己的生意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在汴京城如果没有靠山,没有后台,这生意是很难做下去的,更何况他要收集的古玩字画是要进献给皇帝的稀世奇珍,这些好东西平民百姓手里是没有的,大多数在这些做官的人手中,所以秦林必须打进官场,而这个杨启圣是他目前唯一可以利用的资源,只有借着亲戚的名义住进杨府,他才有机会接触到杨启圣,这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绝对不能因为一个猥琐的小人给走断了。 “普通客房就在这里了,能安排给你们的只有三间,我家杨家大业大,你们可不要四处走动,至于饭食嘛,我已经和厨房打过招呼了,到时间自己去取一份儿就是了,要把点儿踩准了,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要是挨了饿那可是自找的。”杨忠把他们带到一处极为偏僻朴素的客房,看这里出入之人的穿着,明显是杨府奴仆居住的地方。 “还请杨总管安排一个适合的时间,在下还想拜访一下杨大人。”秦林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 “我们家老爷公务繁忙,且候着吧,咱们杨家也不多你们几口人,先住着呗!”杨忠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出于羡慕,这杨忠看秦林特别不顺眼,可是对几个丫头可大不一样,满脸堆笑着说道:“几位小娘子,我就住在你们后面,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啊,大家都是亲戚,可千万别客气。”说完扭着肥硕的臀部,一颠一颠的走开了。 竟然当着秦林的面调戏他的女人,秦林的肺都要气炸了,他不停的在心里说道:“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第105章 老子的女人不能碰!(上) 杨忠给他们安排的客房,明显就是给下人居住的地方,虽然简陋朴素了一些,不过里面的生活设施还是相当齐备,将就着也能住下。 分给他们的只有三间房,秦林向来是惜玉怜香,分出两间房给几个女孩子,迎春、秀春一间,翠莲和潘美人一间,至于他自己嘛,就和阿福和老刘挤一挤,不过秦林是主子,阿福和老刘是下人,说什么也不同意,推说他们在马车之上习惯了,这几天就在马车上将就一下,这样一来,秦林就算是独守空房了,而翠莲已经和迎春、秀春极为熟稔了,而且年纪相仿,非常谈得来,三个女孩子非要挤在一起,这样一来,潘美人就也和秦林一样,独守空闺了。 刚好到了午饭时间,阿福安顿好马车之后,就带着迎春、秀春两个丫头去后厨领了些饭食回来,四菜一汤,虽然样式不多,不过分量还是很充足,另外还有十来个馒头,填饱肚子还是没有问题。 翠莲和潘美人粗茶淡饭早就已经习惯了,迎春和秀春两个丫头跟着秦林一向是吃香的喝辣的,只吃了两口就扔了筷子,在那里大肆抱怨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啊?难吃死了,少爷,咱么这么远跑到这里,就是要吃这些吗?”迎春最先说道。 “是啊,这要是让兰香、春梅知道了,还不要笑死我们啊,住的这么差,吃的这么次,哪里是来享福,完全是来受罪了嘛。”秀春附和道。 “要不咱们去找杨管家说说吧?他不是说有什么需要就去找他吗?”翠莲一脸天真的说道。这几个女孩子里面,心智最简单、淳朴的就要数翠莲了,不仅年纪小,而且根本没见过什么世面。 “你去了,小心他吃了你,你没看他那一双饿狼般的眼睛啊,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了,你还敢自己送上门去啊!”秀春一副看到火星人的模样,威胁着说道。 “啊、、不会吧,公子可是他们家主人的亲戚,他敢如此无礼吗?”翠莲惊奇的说道。 “怎么不会,这个杨管家,你有多远离多远,还有你们两个丫头,出门在外就先将就着,我吃着挺香的,你们难道还吃不下去,吃了饭就乖乖会房里休息,不要四处随意走动,听见了吗?”秦林一直憋着一肚子火,此时说话的语气难免严厉了些。 “喔,知道了。”迎春和秀春低低的应了一声,撅着小嘴儿,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了,翠莲也赶紧扔了碗筷,跑过去安慰她们去了。 潘美人年纪比她们大一些,对秦林的心思也多少了解一些,柔声说道:“她们年纪还小,自然受不得委屈,叔叔也不要真的怪罪她们,这样说了一顿,她们自然就知道了,两个丫头虽然任性娇蛮了一些,不过对叔叔可是当成了亲人,而不是主人了。” “嗯,我何尝不知道,现在不比在府里,不把话说重一些,恐怕她们还真是不当回事,这两个丫头,真是被我宠的没边儿了。”秦林苦笑着说道。 “你这样的老爷,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了,连奴家都想去你府上做使唤丫头了。”潘美人轻笑着说道。 “真的,那你就留在汴京,陪着我好不好,不要回山东了。”秦林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 潘美人受不了他这么放肆而直接的目光,俏脸羞得通红,赶紧扔下碗筷,说了句:“我还是去看看她们吧,估计都气哭了。”然后飞也似的逃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不过丝毫没有影响秦林的胃口,消灭了两个馒头,一碗清汤,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刚刚放下汤碗,阿福就过来收拾餐具了。 “阿福,老刘和那两个车夫都吃过饭了吗?”秦林问道。 “多谢少爷挂心,都已经吃过了,这些饭菜虽然粗糙了些,到也能吃饱。”阿福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还行,不过迎春和秀春两个丫头却是吃不下去,你多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弄些精致一些的饭菜过来,再就是多打听打听杨启圣的行踪,我一定要见到他,这个杨忠估计是指望不上了。”秦林拍了怕肚子,颇为满足的说道。 “阿福知道了,这些应该不难,初来乍到的,就先将就了,杨大人的行踪我会注意的,这个杨管家拿了我们不少好处,没想到却是如此的为人,阿福办事不力,让少爷受委屈了。”阿福已经开始收拾碗筷了,没有了丫鬟们的帮忙,他这个大管家就只能亲自动手了,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迎春、秀春恃宠而骄,必然和秦林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从不对她们又任何要求。 “这也怪不得你,这个杨忠明显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不对,白眼色狼,对了,马车安置好了?这几天还要辛苦你守一下了,可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秦林正色说道。 阿福放下手中的碗碟,欠身说道:“马车已经安顿好了,老刘在那边守着,还有那两个车把式也是寸步不离,不过这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看还是换成这里流通甚广的交子,既方便携带,又便于看管,而且整个汴京城内都是使用这个,我们用现银反而会被人看不起。” “是啊,从那个杨忠那里就看得出了,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和老刘去办吧,汴京的治安虽然很好,不过还是要小心行事,毕竟现在不是那么太平,城里也少不了有些飞檐走壁的强人出没,还有这两个车把式,我看还是挺老实的,做事也还负责,你去跟他们谈一下,看看愿不愿意留在这里,帮我们做事。”秦林说道。 “阿福记下了,稍微熟悉一下就去办这些事,今天就先告退了,少爷一路辛苦,还是早点歇息吧!”阿福说完就躬身退了出去。 “记得给迎春、秀春送两个馒头过去,气儿消了,她们就该饿了。”秦林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第106章 老子的女人不能碰!(下) 冬天的夜晚来的很快,虽然心中千头万绪,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过一路颠簸,困意还是很快涌了上来,秦林裹着棉被,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辰,“啊、、”突然一声短促的惊叫声响起,接着就马上没有了声息,深夜里这个声音很容易被忽视,因为大多数人沉浸在美梦之中,可是秦林马上就惊醒了,自从踏入这汴京城以后,秦林就在自己心里崩了一根弦,就算是睡梦之中依旧保持着警觉,另外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秦林飞快的穿好衣服,循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寻找而去,一路跳檐翻墙,保证自己走的是最快最直接的路径,很快就听到了一阵拖拽和挣扎的悉索之声,穿过一片休憩整齐的小竹林,果然看见一个庞大的黑影正拖着奇怪纤细的身影快步向前。 虽然夜色正浓,不过秦林还是认出了这个黑影正是杨府的管家杨忠,而他手里挟持的正是半路上跟随自己的翠莲,翠莲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乱弹,发出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可能是没想到翠莲的反抗这么激烈,杨忠有些慌乱,手里也没了轻重,一只大手将翠莲的口鼻都捂住了,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另一只手从翠莲腋下穿过,将她往自己屋里拽,翠莲不能呼吸,这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弱了。 “住手。”秦林冷声喝道。 一听突然冒出来个声音,杨忠吓了一跳,手里自然也松了,惊慌的四处环顾,翠莲的身子软软的倒在杨忠的脚下,不再动弹了。 “是你,你小子动作到挺快。”杨忠一看到来人是秦林,忽然就不慌了,冷笑着说道。 “我动作再快,不也是没你快吗?这才第一天,就敢对我的人下手。”秦林的语气越来越冰冷了。 他将翠莲扶起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呼唤了几声,翠莲才悠悠醒转,一看到秦林一下子眼泪就涌了出来,因为太过激动了,连声音也发出来了,只是不停的流泪。 秦林心中大痛,扶着翠莲在他身边站好,这是翠莲才哭泣着说道:“奴家、、奴家半夜有些内急,所以起来解手,没想到碰到他,他就想、、、”说到一半,翠莲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哈哈,西门公子说笑了,不过就是一个丫鬟,只要你送给了我,我保证你明天就能见到我们家老爷,至于你的事儿只要我打声招呼,保证你在汴京城的生意风生水起,很快就能赚个盆满钵溢,你今天要是坏了杨爷的好事,我保证你在这汴京城内寸步难行。”杨忠丝毫不惧秦林,得意洋洋的说道。 杨忠之所以这么嚣张,因为他知道秦林现在有求于他,在那个时代,一个小小的丫鬟,就算容貌出色一些,也最多能卖到五十贯,折合白银大约五十两,只要他想要,秦林还不得双手奉上。 如果秦林还是原来的西门庆,那他就得逞了,可是秦林是秦林,所以他错了,错的很严重,秦林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如今我有求于你,你若要钱,我可以给你,可是老子的女人,绝对不能动!“秦林冷声说道。 第107章 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杨忠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很随意的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惜香怜玉的多情种子,算老子晦气,不要了,你们走吧,不过是一个丫鬟,你小子想在汴京城站住脚,连个丫鬟都舍不得,还是早点回你的乡下做地主去吧!” 杨忠虽然垂涎秦林身边这几个女孩的美貌,可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毕竟秦林他们今天还是第一天来,还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可今天他半夜内急,出来解决问题,不想到却和翠莲不期而遇了,翠莲还未出阁,所以和迎春、秀春一样梳着丫鬟的发髻,而且和迎春、秀春两个精明的小丫头相比,翠莲更显的柔弱可欺。由于是半夜出来,身上只穿了贴身的小衣,那窈窕的身段和白皙的肌肤顿时让杨忠淫心大动,再加上翠莲娇娇弱弱的样子,杨忠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虽然被秦林抓了个正着,但他并不担心,凭着他在杨府的地位,如果秦林想见杨启圣,没有他的引荐是绝对不可能的,正所谓富在深山有远亲,杨启圣发迹之后,这七大姑八大姨的转弯抹角的亲戚都找上门来了,杨启圣对这些打秋风的亲戚实在是不胜其烦,所以一概交由杨忠接待,特别重要的客人,经杨忠引荐知会过后,杨启圣才会见上一见,而这其中的亲疏远近自然交给他的表叔杨忠来把握,秦林本来就是和杨家硬拉上的关系,要想见杨启圣,就不能得罪杨忠。 秦林如此激烈的反应是出乎杨忠的预料的,也搅乱了他的“雅兴”,他说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他们明日一早,收拾东西滚出杨家,自己是绝对不会帮秦林的忙的。 “有你这喂不熟的白眼狼在这里,我就是搭进去再多银两也是浪费,走自然是要走的,不过你碰了我的女人,这笔账却是不能不算。”秦林将翠莲扶到竹林边上的石凳上坐好,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翠莲披上,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说道。 “你想怎么样?这里可是杨府,我只要一声喊,就会有大批的护院壮丁过来,甚至连老爷都会惊动的。”杨忠厉声说道,秦林虎背熊腰,他自然不是对手,出言威胁到。 “哦、、、你是说动静大一些就能见到你家那不长眼的老爷,那可太好了,省的我再费手脚了。”秦林似笑非笑的说道,慢慢向杨忠靠近。 “来、、、”杨忠一看情势不对,便想扯着嗓子呼救,可这身音还刚刚在嗓子眼,秦林铁钳一般的大手就已经将他那粗壮的脖子牢牢卡住了,一点儿声响也发不出来,脸色憋得通红。 这杨忠身为杨府总管,除了日常事务的处理之外,看家护院也是他的一大本分,所以也会些拳脚,有几分蛮力,心知呼救不成,两只手臂同时抬起,一计双风灌耳想把秦林的脑袋拍扁,他这双手的力气颇大,这一击下去如果落实了,真有可能被他拍成个脑震荡。 秦林手中一松,身体后退三步,同时左脚闪电般的伸出,重重的踢在杨忠那鼓出的小腹之上,这一脚准确的踢在了杨忠的穴道之上,当然秦林不是有意的,这是他这具躯体的本能动作,杨忠本来喘了口气,正要喊人,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还是光张嘴发不出声,痛苦至极的蹲了下去,一只手指着秦林,满脸痛苦和愤怒的神色交织,一张肥硕的脸盘生生憋成了猪肝色。 “你小子还敢指我,今天不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你还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秦林早看杨忠不顺眼了,已经准备离开杨府再寻出路了,所以下手更是毫不留情,一个华丽转身,一计旋风踢直接踢在了杨忠的脑门之上。 “嘭、、、”一声沉闷的声响,杨忠那肥硕的身躯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本来自身的份量就重,这一下直接摔了个七昏八素,再无还手之力了。杨忠脑袋晕晕乎乎的,费了半天劲才睁开眼,可刚一睁开就看见一只巨大的脚掌迎面而来,顿时满脸血肉模糊,什么也看不见了。 沉闷的打击声不断响起,秦林手脚齐出,拳拳到肉,正打得兴起,忽然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什么人?半夜行凶,快来人啊,府里进了贼人了。” 第108章 一枪战乾坤 这声音才寂静的夜晚分外明显,很快就有呼应声传来,四周陆续有脚步声传来,显然有很多人在往这边赶。 原来是一个负责巡夜的庄丁刚好巡逻到此,看见秦林正在对杨忠拳打脚踢,这个人职位虽低却也机灵,一看秦林那出手的潇洒动作,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所以也不上前探寻发生了什么事,便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公子,怎么办?有很多人赶过来了。”翠莲跑到秦林身边,很是担心的问道。 “没事,来了就来了,你要不要踢两脚出出气?”秦林毫不在乎的问道。 翠莲微微的摇了摇头,心中大为感动,秦林再一次救她于危难之中,他真是上天赐给她的福星啊,每次遇到危险他都会及时出现,而且还生的那么俊俏,那么温柔,那么、、、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修来今生这样的福分,不过一想到秦林因为她得罪了杨府的管家,现在更是惹下了大麻烦,心中有很是为他们的前途担忧。 “你别担心,没事儿,你去那边乖乖坐着,看公子怎么收拾这个五大三粗的假娘们。”秦林将翠莲拉到一边,安慰着说道。 杨忠一直抱着脑袋挨揍,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盼到有人过来了,以为自己就要解脱了,没想到秦林将翠莲拉到一旁坐好之后,又回来继续招呼了,左勾拳、旋风腿,打的是不亦乐乎。 这可怜的杨忠不知道,正是他的一句话提醒了秦林,今晚秦林不仅要打人,还要把事情闹大,大到惊动杨启圣,这样他才能在最短的时间见到杨启圣,只要见到了真人,那他就有说话的机会,只要有了说话的机会,秦林就有把握和他搞好关系,毕竟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还是占着理的,那杨启圣身为朝廷大员,总不能当着全府的人,一点道理都不讲吧。 很快大约有二三十人将秦林团团围住,个个手持火把,四周灯火通明,这时候终于有人认出了那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胖子真是他们的大管家杨忠。 “杨管家,这厮打的是杨管家。”那个最先发现秦林的人大声说道。 “你是何人,为何半夜在我杨府行凶伤人,还不快快住手,否则休怪我等出手无情。”一个相当威压的声音响起。 秦林抬眼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本来他以为这些所谓的护院庄丁不过是些粗通拳脚的下人而已,就算来个二三十个也奈何不了他,没想到此刻围住他的竟然全是甲胄齐全的军士,个个手持长枪,鲜衣怒甲,威风凛凛,个头均在一米八以上,特别是他们身上散发的凌厉气息,显然是经历过鲜血洗礼的真正军士。 说话之人是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身配长刀,也是威猛之极,只见他握刀之手关节粗大,显然是个用刀的行家,一个官员的府邸之内竟然有正规的军队看护,这的确出乎秦林的预料,殊不知汴京城内驻守着二三十万的禁军,本来就闲着没事做,这杨启圣的干爷爷又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调用这样一支小部队易如反掌,拿着国家的兵俸,替他杨家看家护院,何乐而不为。 “妈的,拼就拼了!”秦林环视了一眼,他要见的杨启圣不见踪影,只得咬咬牙在心底说道,同时一脚踏在杨忠高高凸起的肚子上,极为挑衅的看着那名军官,一言不发。 “恶贼,不知死活,来人将他拿下,救出杨总管。”那佩刀军官勃然大怒,“呛、、”的一声,长刀出鞘,寒光四射,同时大约有十杆尖利的长枪向他刺来。 这些军士显然经过严格训练,此刻刺出的角度极为刁钻,秦林被围在正中,避无可避,他足尖一挑,将那一百八十多斤的杨忠单脚挑起,同时双手提住杨忠的双脚,直接抡起了大风车。 杨忠是杨府的总管,杨启圣面前的大红人,自然没人敢伤他,军士们纷纷避让,可是这件“兵器”实在是太笨重了,秦林抡了一圈就喘起了粗气,没办法只得将他往外一扔,那正对秦林的两名军士赶紧扔了手里的长枪,费力将杨忠接住,趁这这个时候抢了一杆长枪握在手中。 一枪在手,秦林的底气又足了几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长枪最为喜爱,在西门府上的时候,他日常的操练一般都是拿长枪,所以使起来最为顺手,不过那些军士没有的顾忌,攻击也更加凌厉起来。 左冲右突,闪躲腾拿,秦林的长枪舞的是虎虎生风,攻防严密,十几个军士近身不得,更是无法伤他分毫,只看得翠莲是心驰神往,激战了片刻,秦林却是越战越勇,最后长枪驻地,身子平飞而起,双脚闪电般的踢出,“嘭嘭”声不绝于耳,十来个军士纷纷倒飞而出,只有那个头领还能勉强站住。 “好身手,让咱家来见识见识。”一个更加尖利的声音响起。 (男频推荐了,看到拙作的书友也会多一些,希望大家看完不要忘记收藏喔!) 第109章 男人如玉? 语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平飞而出,手持一柄窄口长刀,赫然对准了秦林的咽喉,那森寒的刀锋不过一眨眼就已经逼近了秦林身前三尺之处。 “好快的速度!”秦林暗赞一声,手握枪杆顺势滑落,这道迅捷的身影贴着他的头皮堪堪飞过,在岩石上一顿脚身子倒飞而回,再次袭向了秦林。 “又来?”秦林在心中暗暗叫苦,本来他就已经激战了半刻钟了,体力消耗巨大,身手也没那么灵活了,没想到这杨府也是藏龙卧虎,还有这等的高手潜伏在后,今天这如意算盘不仅是落空了,自己的小命儿还很可能搭进去。 长刀转瞬即至,秦林想退也退不了,只得奋起余勇,将长枪挽起数朵剑花,寒星点点,将那犀利的长刀攻击全部隔绝在外,“叮叮当当”的金鸣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也不知道交手了多少次,渐渐的秦林手臂发麻,速度也是越来越慢,这看似轻巧的长刀在他手上竟然使出了重逾千斤的味道,每一次撞击都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通过枪杆传到秦林的双臂之上,那红衣人越战越勇,长刀的力量更是一刀胜过一刀,照这样的打法,三十招之内,秦林的长枪必定被生生击飞。 秦林一边防御,一边苦思对策,忽然他发现那红衣人虽然刀势沉稳,却有许多花式动作,这些动作看起来很威风,实际效果却不大,如果红衣人放弃这些招式束缚,直接和他硬碰硬的话,自己早就是刀下亡魂了,可那红衣人明显拘泥于招式,而轻实战技巧,秦林忽然想起自己曾经钻研过的散打和擒拿技巧来,这红衣人刀虽然使得好,近身肉搏说不定就没那么强悍了。 一想到这里,秦林再次冒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他长枪用力一挑,将那红衣人的长刀隔开,趁着空门大开的机会,秦林放弃手中的长枪,飞身而上朝那红衣人直扑而下,这一手临阵丢弃兵器完全出乎的红衣人的预料,淬不及防之下竟然让秦林偷袭得逞,两人抱成一团,向后摔落。 秦林一击得手,不敢大意,马上伸出铁钳一般的大手将红衣人那握刀之手死死按住,另一只手一计勾拳,直攻红衣人面门,那红衣人此刻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左手并指如刀,闪电般的击在秦林拳头下方的内关穴,秦林只感觉左手一麻,气劲全消,同时后背犹如重锤猛击,剧痛难忍,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飞起,秦林只能死死的握紧他的右手,防备他那最致命的长刀,两人练成一体,彻底翻了个个儿,秦林在下,那红衣人在上。 秦林虽然眼冒金星,不过心智依旧冷静清晰,上回当学回乖,左腿屈伸直击红衣人的后心。红衣人急退三尺,将秦林的双腿压住,同时右手手腕一震,一股巨力传来,秦林不由自主的放开了手,红衣人反握刀把,就要结果了秦林的性命。 那冰冷的刀锋已经贴近了秦林的脖子,秦林大呼一声“这回玩完了!”就闭上了双眼,可那刀口贴近肌肤之后,就再也没有寸进,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听到一个轻轻的惊叹之声,“咦、、、” 秦林心中疑惑,睁眼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从那红衣人出现,秦林就是玩命的防御反击,根本来不及看这红衣人的样貌,此刻两人近在咫尺,秦林这才看清他的长相,粉面桃腮,唇红齿白,两道修长的柳叶弯眉之下,是一双眼波荡漾的丹凤媚眼,明若秋水,风情万种,两鬓坠下两缕乌黑的秀发,更显的妩媚动人。 分明是一个姿容绝世的妙人儿,可脖颈间那并不明显的喉结和一马平川的胸膛还是标志了他的性别,秦林一下子凌乱了,“美人如玉?不,是男人如玉啊!” 第110章 “风情万种”的杨启圣 “公子面相俊美,仪表堂堂,当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为何半夜闯入杨府,还打伤我的管家、护院,这其中可有情由?”这红衣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和杨忠故意吊嗓子的声音不尽相同,明显是身体某个部位的构造发生异变才导致的后果。 秦林正自惊疑与红衣人的样貌,又听到这等尖利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这个红衣人很可能是个阉人,这时又听到周围的军士齐齐放下兵器,跪拜道:“参见老爷。” 其中那名头领上前一步说道:“回禀老爷,这贼子将杨总管打成重伤,属下上前询问,他还不住手,显然是做了什么恶事被杨总管看到了,这才起了杀心。” “蠢才,以他的身手,要想杀人灭口,还用得着这般费事吗?”红衣人轻叱了一声,眼波流转之间,似嗔似娇,竟然比个女子还要妩媚几分。 秦林心念急转,难道这个不男不女的兔儿爷就是杨府的主人,他一心想结交的杨启圣,自己小命儿差点搭进去可就是为了惊动他啊,可是杨启圣这幅尊容吗,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了,在他的预想中,杨启圣好歹也是武将中正七品的官员,自当是胡子拉碴,英气勃勃的汉子,怎么也没想到杨启圣是个皮肤比他还好的假娘儿们。 好在秦林不是凡人,经过短暂的惊疑之后,马上反应过来,于是用他那正气十足的声音朗声说道:“山东西门庆拜见杨大人,在下半夜大打出手,惊扰了大人,实在是情非得已,还望大人能够替在下主持公道。” 这红衣人正是杨启圣,其实他只是披了一件火红的披红,里面却是一件滚边烫金的纯白长衫,听到秦林这样说,他就松开了秦林,站了起来,秦林也赶紧站直了身子,将凌乱的衣衫整理了一下,又恢复了丰神玉朗的光辉形象,站在那里比杨启圣还要高了一点点,杨启圣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二左右,刚刚到他的眉心,两人此刻站在一起,从远处看,分明是一对无比般配的璧人。 “西门公子有什么不平之事但说无妨,若是我杨家有什么不周之处,咱家定当还公子一个公道。”这杨启圣的声音虽然有些尖利,但是说话也是礼貌周到,明显是读过达理,不过一双妩媚的大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看的秦林浑身不自在。 不过还是正事儿要紧,秦林抱拳说道:“说起来在下本是杨大人的远房亲戚,因为仰慕京城的繁华和热闹,想来京城做点生意,特意千里迢迢的从山东赶到汴京来投奔杨大人,因为杨大人公务繁忙,是杨总管接待了我们,不想今晚这杨管家竟然对在下的随行丫头起了歹意,想要用强,在下气不过就出手教训了他一下,请大人明鉴。” “喔,竟然有这等事?”杨启圣明显有些不相信。 “翠莲,快过来,有杨大人在这里为我们做主,你就有什么说什么,是非曲直杨大人自然能够有所评判。”秦林赶紧将乖乖坐在石凳之上的翠莲拉了过来。 翠莲此刻泪痕犹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粉嫩的玉颈上有着明显的淤痕,这已经说明了一切了,不过她还是轻声将她的经历说了一遍,本来她就生的娇娇弱弱,说道伤心处更是眼泪扑簌掉落,看着周围那些浑身杀气的军士都红了眼眶,而那杨忠早就被下人抬回房间医治了,连个解释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杨启圣听完也是大为气愤,他冷声说道:“这个杨忠欺上瞒下行事霸道,咱家早就有所耳闻,不过因为他与我有些亲戚联系,一直未曾深究,没想到他竟然色胆包天,做出如此禽兽行径,这次我决不轻饶。”说完又走到翠莲身边,将秦林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紧了紧,柔声说道:“妹妹受惊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快点回房间里休息吧!” 本来秦林看到杨启圣走到翠莲身边,还暗暗担心翠莲刚出狼窝又如虎穴,可此刻瞧这眉眼这神情,分明是将翠莲当成了贴心的小妹,姐妹情深啊,秦林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他悄悄回顾了一下四周,这些军士神色毫无异状,看来早就是习以为常了。 “西门公子,今日之事是我杨府多有得罪了,待我查明真相之后定然给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在大错还未铸成,都是自家亲戚,还望公子不要太过计较,不知公子可有雅兴,到咱家房里摆上一桌,咱们秉烛夜谈。”杨启圣手捏兰花指,细声细气的说道。 “太晚了,太晚了,这不合适,若大人不嫌弃,明日一早,在下去给大人请安。”秦林赶紧说道,本来这是一个拉近关系的绝佳机会,可秦林一看杨启圣那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目光,心里就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抗议,婉言谢绝了。 杨启圣这才想起已经半夜了,轻笑着说道:“你们这一闹,弄得咱家连时辰都忘记了,是、是、是,都散了吧,公子且早点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公子可别忘了啊!” 秦林心中一咯噔,这个眼神也太暧昧了,管不了这么多了,秦林扶着翠莲像他们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想:“今夜之事虽然惊险,当也算是因祸得福,目的达成了一大半,只是、、只是这个杨启圣,也太他妈风情万种了吧!” (呵呵,秦林邂逅风情万种的杨启圣,到底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呢?跪求各种支持,收藏、推荐,金砖,咱家统统都要啊!) 第111章 喜新不厌旧 当秦林扶着翠莲回到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时,几乎所有人都起来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整个杨府都闹得沸沸扬扬,想睡也是睡不着了,不过这些豪门大户的下人规矩都很严,都只是亮了灯,却没有人跑出去看热闹。 迎春和秀春白天因为挨了秦林的训斥,大哭了一场,晚上睡得也是格外香甜,连身边少了个人,都不知道,直到那些侍卫过去围攻秦林的时候,才将她们吵醒,所以当秦林把翠莲送回去时,两个丫头才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准备去寻找翠莲。 结果刚一开门就看到了被秦林搀扶着的翠莲,两个丫头赶紧把他们引到房里坐下,明显对翠莲为何大半夜的被秦林送回来了感到很惊奇,但又因为秦林在这里,她们就故意忍住不说话,秦林白天还训斥了她们,此刻自然没好脸色给他。 虽然她们心里并不敢怪罪秦林,而且秦林最后还及时送来了馒头,怕她们饿着,两个丫头心里的怨气早就没有了,只是女儿家终归是面皮薄,不肯这么轻易的就表现出她们已经不生气了,秦林也很郁闷,都是自己太随和了,反而让她们的脾气比他的还大了。 看着她们依旧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在跳跃的灯光中更像是两支鼓胀饱满的花蕾,忽然来了兴致,可惜这一路之上,因为有潘美人在场,自己一直都要做正人君子,此刻倒是避过她的绝佳时机,可是又在别人家里,周围都是一些下人,这个环境确实不适宜行鱼水之欢,秦林只得在心里长叹一声,平和的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丫头,想问什么就问吧,都别置气了,难不成还要等着少爷我给你们赔罪吗?” “公子,那你还生我们的气吗?”秀春有些怯懦的问道。 “我生什么气啊?不是你们在生我的气吗?”秦林有些弄懵了。 “我们两个丫头哪里敢生公子的气,只是我们太放肆了,怕公子生我们的气,再也不喜欢我们了,所以才不敢放肆了。”迎春低着头说道。 秦林恍然大悟,微笑着说道:“谁说公子不喜欢你们呢?翠莲没有把我说的话转告给你们吗?只是咱们是出门在外,又是有求于人,所以说话做事都必须小心谨慎,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迎春俏脸一红,羞涩的说道:“婢子们能够服侍公子,是我们的福分,哪里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只要公子不觉得我们不懂规矩就好了。” “好了,好了,不要想多了,公子是绝对不会烦你们的。”秦林没想到随便训斥几句就引起了她们这么大的担心,赶紧宽慰道。 秦林一直以为她们还在和他使小性子,毕竟在他熟悉的时代,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是有点小脾气的,特别是她们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脾气一般是又古怪又幼稚,是要哄得,没想到她们却是担心因为她们的放肆而失宠。 在古代一般有钱有势一点的公子少爷,都会配备几个模样乖巧的贴身丫鬟,伺候着穿衣吃饭,铺床叠被,一般都难逃那些还根本都没见过女人的少爷们的“魔掌”,更多的扮演了这些“富二代”们初恋情人的角色,不过能够扶正的几乎一个也没有,因为她们大多家境贫寒,身份低微,混的最好的也就是解聘的时候多发一些补贴罢了。 秦林的想法翠莲一回来就和她们说了,不过这只是随口的一句承诺罢了,她们都不敢当真,包括翠莲,一旦秦林厌恶了她们,那她们的日子就会很难过了,毕竟男人大多是喜新厌旧的,秦林训斥了她们,自然会引起她们强烈的担心,可也不知道她们遇到秦林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秦林是个喜新不厌旧的家伙。 (刚刚得知上个月连个全勤也木有了,俺这心真是拔凉拔凉的,一个月彻底白忙活了啊,兄弟们能给我点动力吗?收藏,收藏啊,手机看完了,顺手扔块金砖给俺呗!) 第112章 忍者神龟(上) “只要公子不讨厌我们就好了。”秀春高兴的说道,秦林算是给她们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件搁在心里的事儿放下了,秀春马上就发现翠莲玉颈上的伤痕了,可怜翠莲那欣长、粉嫩的玉颈再一次遭受到了蹂.躏,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公子,你、、你也太粗暴了吧?上次就那样,这次又是这样,难道你非要把翠莲弄哭才能满足吗?你对我们不是很温柔的吗?”一看见翠莲只穿着贴身小衣,身上又披着秦林的外衣,马上就联想到什么了。 秦林忙了半宿,此刻正喝着迎春递过来的茶水,一听这话,一口茶水全喷了出去,可秀春丝毫没察觉,还拉着翠莲的手说,“你大半夜的偷偷跑出去和公子约会,真是不够意思,上回是不是就没跟我们说实话吧?这次我再也不帮你上药了。” 翠莲又羞又急,一时间既然说不出话来,迎春一看这妹妹又这么不知礼数,赶紧将她拉开了,秦林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你把公子想成什么人了,事情是这样、、、”。、 费了半天口舌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了,秀春这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也不敢看秦林,赶快翻箱倒柜的去找药膏去了,秦林维护好了自己的光辉形象,天都快亮了,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补觉去了,明天一早可还有正事儿要做。 第二天一早,阿福就过来请安了,昨晚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他也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赶紧过来询问,要是少爷彻底和杨忠闹掰了,那就得打道回府了。 秦林一边简单的洗漱,一边将昨晚的情形又详细的复述了一遍,阿福听了也是大为振奋,当听到秦林形容杨启圣的长相体态之时,阿福微笑着解释道:“这杨启圣原名叫小齐子,也和那大宦官杨戬一样,打小就净身入宫,做了崇宁宫的太监,就是因为长相俊美,深得当时做总管的杨戬喜爱,一直宠爱有加,最后还为他争取了官职,赐了府邸,也算是得道高升了,为了报答杨戬的知遇之恩,这小齐子就认了杨戬做干爷爷,据说这杨启圣的名字还是当今圣上所赐,随了杨戬的姓,尊了皇帝的圣,还保留了一个齐字的谐音启,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秦林听完有些不解的说道:“就算他长得再漂亮,这个杨戬都已经哪样了,难道还能有所作为?” 阿福关紧了门窗说道:“自从盛唐以后,这龙阳之风盛行,不少达官显贵都会犬养几名面容俊秀的娈童,据说这杨启圣极受杨戬的宠爱,就是因为他长相出众,带出去有面子。” “什么?什么龙阳之风,那不就是、、、,一个娘娘腔的太监竟然养着另一个更像娘们的太监,这也太不像话了吧!”秦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当今圣上重用宦官文臣,这些风气也成了风闻雅事,他们都是手握重权,少爷可千万不能得罪他们,否则不仅生意做不成,而且有性命之忧啊。”阿福正色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我自由分寸,只是觉得这些事情太过荒唐了,我现在就要去见杨启圣,你陪我走一趟吧。”秦林点头说道,一想到杨启圣昨晚那妩媚的一眼,秦林就浑身冒冷汗,不带上阿福,他真怕自己会一去不复返了。 杨忠已经被秦林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连站都不站不起来,不过杨启圣一大早就派了人过来接待秦林,秦林收拾妥当就随着一个肤白貌美的丫鬟引领着去见杨启圣,也不知穿过了不少凉亭回廊,总算是来到了一件富丽堂皇的会客厅。 已经换了一身白衣的杨启圣正在颇为焦急的来回踱步,一双手交错着放在腰际,行走时犹如弱柳扶风,摇曳生姿,真不知道他怎么投胎投了个男儿身,一看到秦林过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秦林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看到杨启圣亲自出来迎接,他也只能快走两步,抱拳行礼道:“杨大人日理万机,如何能在这里等候在下,这如何担待的起?” 杨启圣一见到秦林就面露喜色,只是看到后面胖胖憨憨的阿福面色微微变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常态了,他一把挽住秦林的手臂,极为亲昵的说道:“西门公子客气什么?快请屋里坐。” 这回轮到阿福大吃一惊了,首先时这杨启圣的容貌确实比女儿家还要俊美,让他乍看之下都有些怦然心动,其次是他对秦林的态度,哪里像是第二次见面,分明像是极为熟稔的老朋友一般,不对,也不像是老朋友,更像是“情侣”,阿福这才明白秦林为什么要执意带他一起过来了,可惜杨启圣直接忽视了他,把他晾在了外面,很是尴尬。 那个引路的美婢已经很自觉的退下了,很显然阿福在这里也是不受欢迎的,可是为了秦公子的清誉,阿福咬咬牙,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第113章 忍者神龟(下) 秦林没想到这个杨启圣竟然如此不管不顾,一进来就挟持了他,难道真是看上他了?一想到这里秦林心里就一阵恶寒。 虽然这个同好的事情自古都有,到现在已经有了愈演愈烈之势,不过秦林骨子里是一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很难接受这种有些怪异的癖好,一想到两个大男人在床上缠绵悱恻,两杆长枪交相生辉,秦林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秦林一边小心的回着话,一边暗暗打量着杨启圣,鼻息间萦绕的全是极为清雅的香味,比翠莲身上的清幽香味还要特异几分,很明显是很珍贵的香料。此刻两人隔得很近,可以说是纤毫毕现,和昨晚那灯火阑珊中的匆匆一瞥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杨启圣今天明显是盛装出席,姿容比起昨晚更胜几分。 眉毛明显是修饰过的,此刻隔的很近,能够模糊看到原来英气勃发的两道眉毛被修饰成了纤细的月牙状,眉角还用炭笔描长了三分,更显的秀丽,一双丹凤明眸和昨晚相差无几,眼神明亮清澈,那长长弯曲的睫毛,恐怕会令很多妙龄女子羡慕不已了。 整个脸部的皮肤真是吹弹可破,雪白细腻,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难道这小子天天用牛奶泡的?秦林在心中想到,消瘦的脸颊少了几分圆润,多了几分英气,这当然无损于他的“美貌”,反而比起寻常的女子多了几分飒爽锐气,看起来善心悦目,这杨启圣怎么着也快三十了,可嘴唇周围和下颌处一点儿胡须的痕迹都没有,这是任何锋利的剃刀也无法做到的,他压根就没有,看来把那闹心的玩意儿割了之后,确实省去了不少麻烦事。 身材高挑,骨骼却纤细无比,这小子如果去扮个伪娘,那绝对是颠倒众生,那还有“小灿”什么事儿啊!秦林在心中叹道。 在会客厅分主客位坐好之后,杨启圣才问起了秦林和他到底有什么亲戚关系,毕竟秦林正是因为这个才到他府上了,秦林绕了半天,终于把那点可有可无的关系说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是亲戚真是太牵强了,不过杨启圣听完之后还是很热情的说道:“原来西门公子府上与我杨家还有姻亲还好,都是我那管家招呼不周,还希望西门公子不要见怪,等会儿我就让下人腾几间僻静的客房出来,西门公子可不要怪我杨家不识礼数啊!” “哪里,哪里,千里迢迢跑过来打扰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杨大人如此客气,真叫我无地自容了,在下从山东来的时候,准备了一点薄礼,还望大人笑纳。”秦林起身说道,阿福赶紧奉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 杨启圣看都未看,很随意的放在一旁,一双眼睛一直放在秦林身上,秦林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个杨启圣明显对财富不感兴趣,那他就是盯上哥了,哥打死也不做玻璃呀!秦林在心中暗暗叫苦。 果然杨启圣拉着秦林坐下说道:“既然都是自家亲戚,就不要老是大人、大人的叫的生分了,你我年龄相仿,在家中直呼其名就是了。” “好、好、好,启圣兄幸会幸会。”秦林有意把这个‘兄’字说的很重,表明自己不做兔儿爷的立场。 其实秦林不知道,他这一句已经触了杨启圣的逆鳞了,他净身入宫,早就不能算是个男人,更何况他骨子里因为刻意迎奉杨戬,已经将自己当做一个女子了,这个残缺的男儿身是他最大的痛处,要是别人这么说,恐怕会有性命之忧,阿福在秦林身后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不过杨启圣确实被秦林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吸引住了。 在这个脂粉味儿分外浓烈的汴京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向秦林这样内外兼修的男子汉了,不仅长相俊朗,玉树临风,更难得的是他身手矫健,有一股不卑不亢,有担有当的男子气概,让他不能自已。 所以他脸色只是微微变了一下,就马上笑盈盈的说道:“这启圣二字是当今圣上钦赐,不能挂在嘴边,西门公子还是叫我入宫时的名字,小齐,如何?” 虽然秦林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触怒了杨启圣,但是杨启圣含情脉脉的眼神和如此亲昵的称呼已经说明了一切了,这小子看上他了! 秦林真想马上夺门而逃,可是自己还有太多的事情必须依靠他,此刻一时冲动很可能把自己还有整个西门府送上绝路,所以他只能忍、忍、忍。 “是在下疏忽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齐。”秦林也只能暧昧的回了一声,心中高呼:“我要做一只强大的忍者神龟!” 第114章 阿福的忠告 “好、好、好,这样不是就亲近多了吗?我大你几岁,就唤你一声庆弟如何?”杨启圣大喜着说道。 一听这个称呼,秦林不由得菊花一紧,不过他马上想到,要收紧菊花的也不应该是他啊,于是就释然了,微笑着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位披挂齐整的小校在门口参拜道:“彭化节度使杨戬大人,请杨大人去府上商议要事,这时穿令牌,请大人过目。” 杨启圣正要靠到秦林身上了,一见那校尉进来,赶紧坐直了身子,正色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本官随后就到。” 看来他也不是毫无顾忌,至少这杨戬他就不敢得罪,在杨戬的人面前他也不敢太过放肆,那校尉走后,杨启圣又拉着秦林说了几句话,才恋恋不舍的准备走了,临走时已经吩咐二管家杨显好生招待秦林一行,马上给他们安排客房和酒菜。 “庆弟,小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了,等忙完了公务,再去看你。”杨启圣终于松开了秦林的手,一步三回头的走开了。 这杨显虽然是二管家,却是长时间侍奉在杨启圣左右的,他和杨忠二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论实际权力和受宠程度,这个杨显比杨忠都要高出一筹,杨启圣这个态度杨显看的明明白白,所以对秦林这个外来客非常客气,很快给他们安置好了上好的客房。 就先几个丫头既好奇又兴奋的搬家过程中,秦林已经悄悄的拉着阿福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假山后面。 “阿福,我看咱们还是马上离开这个杨府吧,我看这个杨启圣心怀不轨啊。”秦林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着急的说道。 一向正紧八百的阿福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过他很快止住了,沉思了片刻说道:“少爷,阿福认为这正是我们在汴京站稳脚跟的大好机会,少爷何妨与他虚与委蛇一番,只要我们达到了目的,再离开这里也不迟啊。” 秦林一听就跳了起来,本来他在会客厅就准备摔门而走了,就是因为有太多的顾忌才强自忍住,此刻阿福竟然建议他去、、、,如果秦林重生就要去做兔儿爷,沦为达官显贵的娈童玩物,那他宁愿去shi。 “不行,绝对不行,那杨启圣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看到,我要是再在这里待下去,恐怕今晚就回被他按到床上去,我又打不过他,到时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我这清白之躯不是就毁了吗?”秦林决然的说道。 “少爷多虑了,那杨启圣本就是杨戬的玩物,就算是他真的有女儿家的心态,看上了少爷,也不过是在情感上寻找一些寄托和慰藉罢了,毕竟他本身是男子,就算长得再俊美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更何况又被净了身,这床第之间行鱼水之欢的事情本就是他最大的痛处,他和杨戬那是不得已,至于少爷嘛,说句不敬的话,就算是少爷愿意,恐怕他都不会愿意。”阿福慢条斯理的说道。 秦林一听,到有些明白了,是啊,咱好歹还是带枪之人,怕他一个假娘们作甚? 阿福接着说道:“今日少爷刻意强调与他称兄道弟,他的神色就发生了变化,可见他对这件事情还是很在意的,我都替少爷捏了一把汗,可他明显是迷上少爷了,所以将怒火压了下去,少爷以后说话可千万要注意,这是在汴京,他要少爷的性命几乎都不用什么借口。” “是啊,以后是要注意啊,你这个推论可有十分的把握?”秦林虽然有些相信了,可还是怕菊花被一个男人给侵犯了。 “既然是推断,自然没有十分的把握,可是一旦结交了杨启圣,就等于攀上了杨戬这颗大树,杨戬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原来的大内总管,现在已经做到了彭化节度使,手握雄兵,在朝廷有很大的权力,只要杨启圣愿意为公子吹吹枕边风,那可就有大把的财富从天上掉下来,可要是与杨启圣交恶,那么少爷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些阉人做事都是心狠手辣,一旦得不到的东西,就要尽数毁去了。”阿福正色说道。 秦林听完再次陷入了沉思,这些道理他何尝想不到,只是此刻阿福把这些摆到了自己面前就不得不重视了,最后他苦着脸说道:“看来少爷我只有牺牲色相,为大家谋福利了,阿福啊,要是我失身了,一定要带上你。” “阿福誓与少爷共进退。”阿福大笑着说道。 第115章 挽留潘美人 有句俗语说的极好,既然避免不了强、奸,不如停下来享受快、感。 秦林知道阿福的忠告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历史走到了今天,这些自断命根的阉人,早已不是后宫之中洒扫庭院,修剪花枝,做些简单粗活的下人了,由于当今圣上的宠信,宦官已然自成一派,其实力足以与大宋庞大的文官体系相抗衡,虽然在人脉和根基上稍显不足,但是在军政实权和对朝政的把持之上,早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杨启圣,秦林得罪不起,也不能得罪,好在秦林也算是重生了一场,心境也有了很大的变化,既然避免不了,那就不必耿耿于怀了,反正这一切还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所以他很快就抖掉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回到了他的美人儿身边。 “少爷,你真的好厉害喔,不仅救了翠莲,还狠狠地教训了那个色鬼管家,现在好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另一位杨管家对我们可是很客气的,安排的也很周到,也不用我们自己去厨房了,饭菜都送到咱们房里了,而且菜色精致,美味可口,少爷,奴家到底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够侍奉在少爷左右呢?”秦林一脚刚踏进房门,秀春就扑上来,拉着秦林的手臂,叽叽喳喳的问道,白嫩的肌肤映着冬日的暖阳,闪烁着玉石一般柔和的光泽,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和言语之间呵出的丝丝热气萦绕在秦林的鼻息之间,秦林轻轻的吸了口气,一阵神怡心旷。 “是啊,是啊,就连杨府的这些丫鬟、下人也不再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我们了,反而服侍的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疏忽,婢子是做惯了杂事的,要把婢子供起来做小姐,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少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你打了杨府的管家,反而获得了杨府的礼遇,这也太奇怪了吧!”秀春的话音刚落,迎春就接着问道,她挽着秦林的另一只手臂,自然的靠在自己胸前,一阵柔腻的触感升腾而起,让秦林很是舒坦。 看着两眼满是红心的两个丫头,秦林稍稍有些尴尬的的咳嗽了一声:”咳、、、咳、、、这个,这个其实也没什么,那个管家平日里欺上瞒下,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只是碍于亲戚关系,下人不敢举告,主人也不好出手,所以昨晚本少爷算是为民除害,做了件大大的善事啊!” “可是婢子听翠莲说,昨晚那杨大人本来是要杀害公子的,可是公子抱着杨大人摔在了地上,也不知是怎么了,那杨大人忽然就停手了,而且一下子对公子变得极为客气,公子,你是不是会什么巫术啊?“迎春一脸崇拜的追问道,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林的尴尬。 没想到这几个小妮子还真是无话不谈,总不能承认是自己是因为被别人看上了,才有惊无险的吧,这样的话秦林的光辉形象岂不是在顷刻间土崩瓦解,那堂堂的“西门大官人”还如何在万花丛中立足? “啊、、、这个事情就说来话长了,本少爷与杨大人不打不相识,一番鏖战下来,自然是惺惺相惜了,啊、、、阿福啊,你带着她们把房间再收拾一下,本少爷可是最喜欢干净,眼里可是容不得半点污垢,快去、、、快去、、、”秦林打个哈哈,赶紧转身对阿福说道,阿福“憨厚”的笑了笑,领着两个明显不满足的好奇宝宝出去了。 一看见秦林不怀好意的眼神,翠莲也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了,她轻轻的吐了吐舌头,赶紧跑出去了,这样一来,房间里就只剩下潘美人和秦林了,虽然潘美人也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可是她和秦林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一声“叔叔”可是让她的辈分提升了不少,而且现在秦林身边已经有三个丫头了,所以这些铺床叠被、端茶递水的杂事,根本用不着她来做。 耳根终于清净了,秦林也长出了一口气,在做工考究的海南梨花木椅子上坐了下来,和这几个小丫头解释了半天,正觉得有些口渴,一杯微微冒着热气的香茗便送到了手边,潘美人的魅力,是迎春、秀春这几个青涩的小丫头无可比拟的,所谓知冷知热,知情识趣,大抵便是如此吧!茶水温度正好,不冷不热,秦林一饮而尽,这一上午直到此刻,才终于清闲了下来,舒展了一下身子,惬意的靠在椅背之上,舒服的翘起了二郎腿。 “叔叔,这京城奴家也算是见过了,虽然这里很热闹也很繁华,但总让人感觉不踏实,还是家里好些,奴家明日就想回阳谷县了。”潘美人看着闭眼小憩的秦林,试了几次,终于鼓起勇气的说道。 “啊?”秦林正沉浸在自己的感概之中,忽然听说潘美人要走,有些出乎意料,下意识的追问道。 “奴家知道叔叔刚到京城,诸多事情都是千头万绪,奴家也不想给叔叔添麻烦,只要叔叔帮奴家租一辆马车就成,奴家顺着官道,只在白天赶路,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潘美人接着说道。 武松那边的威胁已经解除了,横亘与他们之间的,除了封建礼教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什么了,虽然想让她战胜已经根植于内心的封建礼教有一定的难度,但秦林对自己的魅力还是信心十足的,这个时候潘美人竟然要回去,他怎么舍得,于是秦林赶紧坐直了身子,正色说道:“麻烦倒是谈不上,不过嫂嫂难得来一趟京城,这么快又回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啊!七朝古都,烟花东京的盛况可不只是在城门一隅,总要多游玩几日,才算尽兴嘛!” “叔叔到汴京,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是有大事要做的,怎么能为了奴家耽误了正事,更何况叔叔现在是寄人篱下,如同无根浮萍,不像在阳谷县根基深厚,想要做点事情可没那么容易,不可再那般轻浮气躁了。”潘美人诚挚的说道,虽然她年纪不大,可自小家境困苦,历经坎坷,对秦林目前的处境还是很清楚的,不像那三个小丫头那般没心没肺。 这几句话虽然简单,却让秦林心中一阵暖流涌动,他起身微笑道:“既然嫂嫂也知道我目前的处境,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我而去啊,就算是要走,也要等到我新店开张,站稳脚跟的时候再走吧!” 虽然他并不真的认为一个柔弱女子能够帮助自己,可身边有这样一位嘘寒问暖的红颜知己,总能让更加充满斗志的,可他似乎忘记的一句成语—“红颜祸水”,若是此刻他没有挽留潘美人,而是任由她回到阳谷县,也许这汴京之行会顺畅很多,可世事难料,这一切又怎么可能都在意料之中呢? 第116章 初“闻”师师 ?秦林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潘美人也只能以沉默来表示赞同了,其实她也并非真的想回到那伤心之地,实在是觉得自己呆在这里多有不便,好在秦林没有这样想,心里想着等秦林的事业开张了,自己就离开,可是看着秦林那自信满满的笑容,她隐约觉得,就算真到了那一天,他也有别的理由让自己留下来,这个男子,总是这般的自信,让自己难以拒绝,一想到这里,心中没来由的涌起一阵甜蜜,两朵红霞顿时浮现脸颊,羞涩之中更添几分娇艳,看的秦林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迎春、秀春,早知道你们在外面了,收拾收拾,咱们逛街去!”秦林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朝门外走去。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婢子们早就收拾好了,就等少爷您发话了。”秦林语音未落,三个丫头就一拥而进,兴奋的说道,看着三张朝气蓬勃,犹如初生花蕾般的俏脸,秦林又是怜爱,又是头疼,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在左拥右簇之下,“迫不得已”的走出了杨府。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本来还被众心捧月的秦林瞬间被无视了,鳞次栉比的商铺,满目琳琅的商品,让几个活力无限的丫头彻底失控了,虽然这些华贵的饰品、衣裳、胭脂水粉的价格远远超过的她们的承受能力,可这丝毫不能影响她们品赏的兴致,就像是勤劳的小蜜蜂扑到了百花丛中,她们飞快的在一家又一家店铺中穿梭,完全忽视了秦林,还有那些明显有些不耐和鄙夷的目光,倒是潘美人,终究年龄大些,性子也沉稳一些,依然老实的呆在秦林身边,和他一起陪着三个年龄都还不到十六的小丫头玩起了捉迷藏。 “你怎么不和她们一起去逛逛呢?难得出来一趟,你也不用顾忌我,要是看上了什么,也别嫌价格太贵,本少爷兜里可是揣着三万两银票,那是真正的地主老财,有钱人!”秦林对钱财向来不是很在意,在自己中意的女子面前,更是要多大方有多大方。 “少爷你好偏心喔,刚才怎么不这样说呢?偏偏等我们都抛开了,才在这里和姐姐说悄悄话,哼、、、”迎春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子冒出来,娇嗔道。 “就是,就是。”秀春随声附和,翠莲究竟和秦林关系没到那一步,还不敢如此肆无忌惮,不过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分明写满了认同。 秦林一阵头大,大袖一挥,豪迈的说道:“今日本少爷心情极好,特许你们各自挑一件喜欢的礼物,少爷付账,不过所选礼物价格不得超过、、、” “少爷真是大方,太好了,去选礼物了,我们刚才看到好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饰,可惜太贵了,根本买不起,难得少爷大发慈悲,姐姐你就别磨蹭了,快走、、快走吧!”秦林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三朵鲜花已经淹没在了滚滚人流之中,刹那间没有了踪影,秦林有些讪讪的放下扬起的手臂,缓步行走在汴京宽阔却又拥挤的街道之上。 相对于现代城市文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原始与落后,没有富丽堂皇、直入云霄的摩天大楼,没有泾渭分明、秩序井然的柏油马路,然而这丝毫不能影响这座古城的魅力,她依旧是那么忙碌,依旧是那么迷人,依旧是这亿万生灵心中的天堂,只是这亿万生灵之中不包括秦林这个异类而已。 站在“虹桥”之上,看着两岸以及河流之中忙碌而满足的大宋子民,秦林第一次认真思索起自己的人生,重生之路太过曲折,经历又是这般的跌宕起伏,秦林几乎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一世该如何度过? 这里没有沪深股指、没有道琼斯、没有华尔街,秦林最引以为傲的的资本运作在这里完全没有用武之地,重生大宋,无背景无学历,他靠什么来翻云覆雨,指点江山,而且现在已经是宣和六年,公元1124年,也就意味着再过三年,这里的一切都将面临灭顶之灾,金人的铁骑即将叩开这座金粉之都的大门。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道理秦林自然知道,而且秦林的危机意识要比一般人强烈的多,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缪,在短短的三年之内,积累足够的资金,摆脱宋乔年的纠缠,同时为南下江南打好基础,这一切并不是那么容易。 君主专制,宦官当权,门阀横行,真正的暴利行业早就被垄断了,想要渗透其中,绝非朝夕之功,而且年关将近,为当今圣上筹备的古玩还是一张白纸,这位沉溺书画美人的昏君,虽然两年之后就被俘虏了,可秦林想要活过今年,这件事情就丝毫马虎不得。 诸多想法在脑海之中一一闪过,一向自信的秦林也觉得有些头疼,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准备去和迎春她们会和,突然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响起,就连坚固的虹桥都在微微颤抖。 “今天又不过节,也没有集会,怎么会如此热闹?”秦林疑惑的想到,同时他注意到街上的人流开始有方向的汇集,好奇之下,秦林也追随着人流,向着震天的喝彩声发出的方向走去。 大约走了半盏茶的时间,转过一个街角,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喝彩声、欢呼声也更加的清晰起来。 “我靠,路都堵起来了,这简直就是非法集会嘛!朝廷也不管管,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秦林感叹道,本来有些拥挤的街道,此刻已经是寸步难行了,大约有上千人在这里聚集,大多是青年男女,而且几乎每一张脸上都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秦林此刻所站的位置,距离焦点的中心有相当的距离,所以他只能看到一座巨大的戏台,大约两丈来高,由粗壮的原木搭建而成,戏台之上有大约八九名彩衣女子正在全场追逐,可惜距离太远了,根本看不清她们的长相,可是那婉约身姿、窈窕身段还是逃不过秦林那一双锐利的狼眼,凭着多年的经验,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几名女子姿色绝对不俗。 没想到大宋风气竟然如此开放,实在是在本少爷的意料之外啊!一看到美女,秦林心中的烦心事自动被搁置一旁了,他调整了姿势,准备向戏台中心靠近,可是很快他就放弃了,因为在后面的每一个都有这个想法,所以秦林完全没有机会,好歹也是有身份的公子爷,总不能踏着别人的肩膀过去吧! 正在郁闷之时,又是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响起,这次秦林身临其境,听得清清楚楚,“李师师,我们支持你!” “什么,难道跳跃在戏台之上的竟然是师师?”秦林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第117章 此物只应天上有 对于每一个“根正苗红”的“骚年”而言,一名女子致命的吸引力,绝不仅仅来自于惊世骇俗的容颜、无可挑剔的身姿,还有附加于她们身上的诸多光环,这些光环让这些原本只是平凡普通的美人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女神,也大大提高了她们的颠倒众生的独特魅力,以及成功推倒她们的成就感。 姿容殊丽,色艺双绝的汴梁第一名伎,大宋词神清真居士的红颜知己,梁山好汉浪子燕青的梦中女神,更让当今天子为之神魂颠倒,不惜青衣小帽,夜半翻墙来一亲芳泽。 滚滚红尘,脂粉欢场,曲艺精湛,艳名远扬者犹如过江之鲤,不胜枚举,她却能脱颖而出,斩获“十大名妓”的艳名,其绝代风华可见一斑。 泱泱天朝上国,悠悠五千年的历史,惊采绝艳之辈不计其数,能以“草根”身份异军突起,成功跻身于“十大美女”之列,在视出身如性命,视正统如天条的文明古国,有此殊荣,又是何等的难能可贵? 身为一名资深“淫民”,师师在秦林心中的地位绝对是“女神”级的,所以当他听到周围那些满脸痘痘却兴奋异常的青年大声高呼“李师师,我们支持你时!”,身体里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再也不顾及自己的少爷形象,充分发挥身体优势,向那梦中的女神靠近。 “不好意思,借过,借过。”秦林一边推搡,一边大声的喊道,好在西门大官人的这副身板还真是“杠杠”的,虽然一路艰辛,不过总算是挤到了人群的正中心,距离舞台大约还有四五丈远,再想往前靠近,几乎是不可能了,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秦林此刻早已经死了几百次了,他可不敢挑战大宋子民的底线,因为他很可能遭到群殴,追星族的热情那是绝对不可小觑的,而且在戏台的周围还有不少负责维持秩序的兵勇,披甲持锐,全副武装,那也不是闹着玩的,秦林的行为引起数股骚动,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秦林也是个热血青年,很渴望距离自己的女神更近一步,但他并不莽撞,这样的距离,台上的一切虽然看不真切,但比起刚才的雾里看花已经是好多了,很快他就被台上的精彩表演彻底吸引了。 巨木搭建的戏台之上,表演的不是歌舞,而是一场精彩绝伦,引人入胜的“女子足球赛”。当然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足球”这个称呼,她们正在进行的是风靡唐宋的“蹴鞠”比赛。 蹴鞠在天朝的发展,同样是历史悠久,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出现了,不过那时的蹴鞠还是一种马上运动,主要是为了训练骑兵对马匹的娴熟控制,锻炼马术以及士兵之间的配合,历经数代更迭,在唐朝得以快速发展,到了现在的大宋,蹴鞠早就已经是一种流行度极高的运动项目了,上至天子大臣,下至黎明百姓对这项运动都尤为喜爱,而大名鼎鼎的高俅高太尉更是凭借一身精湛的球艺平步青云,官拜开府仪同三司,掌控三军,权倾朝野。 此刻在台上跳跃奔腾的总共有八名女子,俱身穿大翻领对襟窄袖衫,衫长及膝,下身穿着一条与上衣同色的条纹瘦腿裤子,裤腿塞在高高的靴筒里,腰带紧缚,束着纤细的小蛮腰,腰后垂下的两条板带贴在她们翘翘的臀部上,随着她们奔跑的动作一跳一跳地拍打着丰盈的翘臀,看起来利落干脆,却又别有一番韵味。 “蹴鞠当场十月天,香风吹下两婵娟,汗沾粉面花含露,尘拂娥眉柳带烟。翠袖低垂笼玉笋,红裙曳起露金莲。儿会踢去娇无语,恨煞长安美少年。” 蹴鞠本就是让观看者感同身受,热血沸腾的一种竞技项目,其吸引力无需累述,而有女孩子参加的比赛,总是格外的赏心悦目,如果这些女孩子既年轻又漂亮,看着她们在场上奔跑的矫健优美的身姿、听着她们银铃般悦耳的娇呼斥喝声,更是一种别样的愉悦享受。 有的人,其实是很多的人,扔在大街上,哪怕是一个转身的时间,再想寻找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有的人,就算是淹没在茫茫的人海之中,依然如鹤立鸡群,引人注目。 李师师明显就属于后一类,而且是后一类之中出类拔萃的佼佼者,秦林完全没有刻意的探寻,就已经发现了他心中的女神,因为她就是全场的焦点,也是这场球赛的绝对主宰。 同样的一袭紫衣,穿在她的身上就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那圆圆的足球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细线牵引,在那一双金莲巧足之间上下翻飞,不时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引起一阵阵惊呼。 每一个闪转,每一次过人,都是那么的干脆利落,却又是那么的优雅华美,由于距离的原因,秦林无法看清她的容貌,可仅仅是一个转身的眼神交汇,却让他心神震颤,他感受到了一种力量,一种坚持,一种让他痴迷的独特魅力,这绝不是一场表演,而是一场规则严明,竞争激烈的对抗赛,而她在场上,绝不是为了搔首弄姿,哗众取众,而是全身心的投入。 认真的女人是最美丽的,认真的美女其魅力指数自然也是直线上升的,甚至可以男女通杀,所以这里聚齐数千人,摩肩接踵,呼天抢地,也就不足为奇了。秦林算是两世为人,历经花丛,阅女无数,早已不是荷尔蒙左右思维的懵懂少年了,对于女子的魅力,他自有一番独特的见地。 在他熟悉的社会,早已是一个竞争性的社会,各类资源的争夺越来越已经越来越激烈,土地、石油、煤炭、矿产,这些稀缺资源的竞争更是接近白热化,由此引发的战争、内乱层出不穷,更有不少无辜生灵为之丧生。 美女同样是一种资源,而越是顶级的美女就显得越发的稀缺,竞争自然也更加的激烈,也正是由于这种竞争,让那些所谓的美女靠着一张祸国殃民的容颜就获得了她们渴望的一切,然而外表的美丽又怎么能够弥补她们内心的匮乏,没有一个强大而纯净的心灵,又怎么能算得上是真正的“红颜”。 对于这些胸大无脑,虚荣伪善的俗物,秦林已经从最开始的兴奋,到逐渐的麻木,到现在已经是厌恶了,所以他开始追寻真正纯粹的女子,林妙音就是其中之一,也是秦林最为欣赏的之一,秦林花费了大量的精力,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此刻回想起来,依然不觉得后悔,若她真的就这般屈服了,于秦林而言,未尝不是一种遗憾。 时空交错,当这种久违的感觉重现时,秦林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看着那一道宛如惊鸿的紫色丽影,细细体味着眼神交汇那一刻心中的震颤,他不由得慨叹道:“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第118章 遭遇“咸猪手” “嗖、、、”一阵细微而清脆的破空之声,那是皮球穿过那狭小球门时发出的摩擦声,由于全场都因为这小规模却也颇为激烈的赛事屏住了呼吸,所以这皮球破门的细微声音在此刻显得特别的清晰,短暂的静谧之后,又是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 这一计漂亮的凌空倒射正是一袭紫衣的李师师所为,球入网,人却还未落地,优雅的身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紫色的彩虹,最后轻轻巧巧的落在实木地板,悄无声息,端的是身轻如燕。 台下叫好声绵延不绝,台上的李师师也颇为自得,素手轻摇,向她的“粉丝”挥手致意,“一笑倾城”这个说法秦林本是不信的,然而此刻她就是那么浅浅的笑了一下,却让秦林再一次沦陷了,明媚飞扬,就像是正午最刺目的阳光,耀眼夺目,由于运动的过于激烈,原本牢牢束缚在脑后的青丝也不安分的飘飞了几缕,贴着香汗淋漓的脸颊,于明媚灿然之外,又多了几分妩媚与诱惑,不仅秦林沦陷了,台下的一众支持者也彻底沦陷了。 “李师师,我们支持你!”“李师师,必胜!”有不少人喉咙已经沙哑了,却还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看着李师师的紫衣队大出风头,与她们对抗的红衣对的支持者也不落下风,“封宜奴,我们支持你!”“封宜奴,加油!” 秦林这才注意到,与李师师的紫衣队对抗的几名女子,她们的穿着打扮基本相似,只是在颜色上以红、紫色区分队友和对手,想来这就是大宋女子蹴鞠的标准打扮了。 这几名红衣女子也都是明眸皓齿的妙龄女子,实在是师师的名气太大了,完全掩盖了她们,也让秦林忽视了,此刻最初的惊艳过了之后,秦林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们,只一眼他就确定了北宋另一位名伶,能够在汴京与师师齐名的封宜奴。 此刻颇有些不服气的封宜奴正在召集自己的队友商量新的对策,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走了几步,那撩人的风姿已经可见一斑,一举手,一投足,莫不有一种莫名的诱惑力,让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眼神再也离不开半分。 “媚骨天生!”秦林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虽然她没有李师师那么明艳俏丽、耀眼夺目,却另一番独特魅力,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普普通通的挥手撩发,却能勾起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这样的女子,到了床第之间,定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才叫做欲仙欲死。”秦林在心中暗想,环顾四周,为封宜奴加油鼓劲的大多是男子,可见秦林的判断八九不离十。 宋袭唐制,不仅有继承,更有发展,宋朝的风气也相对开放,到了北宋,尤其是汴梁城,社会风气更是自由、随性,所以才能孕育出像李师师、封宜奴这般各具风姿但都引人入胜的美人,重生在这样一个时代,秦林充满了斗志,虽然他目前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但终有一天,他要将这等天生尤物收入房中,否则怎么对得起重获的这一世! “哈哈,蔡兄,虽然令尊的球技出神入化,让我等望尘莫及,可你这徒弟却是水平一般呐!今日之局,大势已定,我看高兄还是乖乖的把你收藏的那颗西海贡珠双手奉给我们的师师吧!这西海贡珠可是圣上御赐之物,听说令尊非常喜爱,经常拿出来赏玩,要是知道高兄关扑输给我,恐怕这一顿板子是逃不了!”一身着白底烫金长衫的男子对着身旁正在跺脚懊恼的男子笑着说道。 在戏台的最左侧设有四个座位,上面坐着四个年轻的男子,俱是锦袍玉带,非富即贵,在他们身边摆放着香茗、糕点,身后还站着一名娇俏的婢女,正在小心的服侍着。 在他们的身前的架子上,摆着两件宝物,一颗硕大的珍珠,饱满丰润,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还有一支纯金打造的步摇,花样繁复,在微风的轻抚下,凤翅轻颤,像是要飞升仙界,越发显得精美,显然这两件宝物就是今天这场比赛的战利品。 “现在才踢完半场,高兄此言尚有些嫌早,咱们还是静观其变。”一名青衣男子端起手中的白瓷茶碗,浅酌了一口,慢悠悠的说道。 “正是,正是,还是杨兄有眼力,阿奴才没这般不堪,等她胜了你的师师,一定让你亲手将你这只步摇给她插上,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向你老娘交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偷偷拿出来的,到时候我就带着阿奴在你老娘面前转一圈,那可是你老娘当年陪嫁的嫁妆,她就是再宠你,也不会放过你的。”正在懊恼的蔡家少爷有了支持者,一下子来了精神,他身形微胖,身手却颇为敏捷,单手在几案上一撑,就凌空跨过了摆放珍珠步摇的木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封宜奴身边,向她面授机宜了。 台上的激烈角逐,台下的群情激昂,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游戏而已,此刻的焦急懊恼,也并非真的心疼那颗名贵的珍珠,而是青年人的好胜心切而已,正淹没在人群之中的秦林和他们四位比起来,当真是云泥之别了。 一声清脆的锣响,比赛继续,秦林却没有了观看的欲望。“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秦林现在充满了干劲,自然不想在这里眼巴巴的望着遥不可及的女神浪费时间,要真正亲近女神,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而且现在人潮汹涌,迎春她们几个肯定在到处找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他也有些不放心,准备去和她们回合,就在他侧身之时,一道熟悉的倩影从他眼前闪过。 粉色夹袄,白色褶群,不正是自己刚刚还在担心的潘美人吗?秦林正要挤过去和她汇合,突然发现了异常,潘美人面色潮红,眼神里充满了惶急和无奈,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却硬是忍着没有掉下来。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秦林疑惑的想到,同时奋力的拨开人群,向她靠拢,待他终于距离潘美人不足三尺之遥时,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一股无名之火蒸腾而起,一只毛茸茸的黑爪赫然紧贴在潘美人的翘、臀之上。 第119章 痛踩“黑蛟龙” 君子色而不淫,取之有道,这是秦林信奉的泡妞法则,这种下九流的手段,秦林是最鄙视的,男女情事最讲究的就是两情相悦,鱼水之欢,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实在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这里人群密集,摩肩接踵,若是哪个春心萌动的小子仰慕潘美人的殊丽,趁者人潮涌动的时机,来一下蜻蜓点水式的亲密接触,秦林或许会一笑置之,年少轻狂,青春躁动,总是可以理解的。 但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哪里是蜻蜓点水,简直是肆无忌惮,一只毛爪几乎覆盖了潘美人的半边满月,原本平整的百褶裙此刻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缩成一团,而且秦林注意到,在潘美人四周还有几名男子有意无意的将她堵在正中,明显是那横肉大汉的同伙,即让潘美人无路可退,又让周围的人不敢轻易的“见义勇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如此卑劣行径,叔可忍,婶不可忍! 秦林双腿微曲,双臂陡然发力,将堵在他身前的两名男子生生拽到了身后,同时身形回旋,牢牢扶住潘美人的香肩,将她拥入怀中,右腿斜向上踢,正中横肉男子的要害,怒火中烧,秦林这一踢的力量超越了平时力量的三成以上。 正在暗自得意,飘飘欲仙的横肉男子,只感觉手中一空,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小腹传来,他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抱住自己的腹部,半跪在地上,一时间发不出半点声息。 “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奴家、、、、奴家、、、、”一看到秦林,精神高度紧张的潘美人先是惊喜的喊了一声,接着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颗颗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掉落,又是惊喜又是羞愧,扑在秦林的怀里无声的流泪,再也说不出话来。 变故突如其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过那几个围困潘美人的男子很快发现他们的头领此刻正跪在一名青年男子身前,面色惨白,冬日天寒,但其额头上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可见疼痛之剧烈。 “大哥,你没事吧?”一人上前扶起蹲在地上的横肉大汉,另一人挡在横肉大汉身前,恶狠狠的问道:“你这厮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敢坏你爷爷的好事,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欺辱良家妇女,我看你们才是活得不耐烦了,识相的赶紧从小爷面前消失,否则休怪小爷我下手无情,打的你们满的找牙。”秦林毫不客气的回击道,几个市井泼皮,秦林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这贼厮,难道不知道我们大哥乃是响当当的马行街“黑蛟龙”,这名号在这条街上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个敢不服,还不赶快跪下来赔罪。”另一个泼皮似乎有些底气不足,赶紧报出了他们老大的名号,希望秦林可以知难而退,刚才他就是莫名其妙被秦林一手拽到身后的,自然知道秦林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遭受突然袭击的横肉大汉终于缓过来一口气,他艰难的抬起头,喘息的说道:“还他妈废什么话,一起上,给老子狠狠地揍这小子!” 秦林这一脚可着实不轻,虽然缓了口气,可还是直不起腰来,要害部位更是惨不忍睹,说不定以后再也不能大展雄风了,这叫他如何能不怒,靠在秦林最右侧的三个泼皮闻声而起一拥而上,一时间有六只拳头齐齐送到了秦林眼前。 好在周围那些“粉丝”对这些好勇斗狠的泼皮闲汉都有些畏惧,此刻眼看事端将起,都竭力远远的避开,这才给秦林腾出一个动手的地方,眼看六只沙包大小的拳头已经近在咫尺,秦林不慌不忙,抱着潘美人俯身躲过,同时右腿横扫,一式简简单单的“横扫千军”,三个泼皮就张牙舞爪的摔倒在地了。 西门大官人的一身武艺可不是花拳绣腿,秦林重生之后,虽然拥有独立的思维,可是身体的本能并没有失去,那次无心使出那套精湛的枪法之后,秦林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培养和唤醒身体的本能了。 格斗的技巧和身体的力量一旦拥有,就能受用一生,虽然最初还有些生涩,可是在秦林的有意识培养和武松的教导之下,秦林的实力已经和真实的西门庆相差无几了,虽然算不上什么绝顶高手,但也不是这些泼皮闲汉所能比拟的。 “黑蛟龙”做梦也没有想到,一桩美事竟然会以这种结局收场。秦林抱着他原本已经属于自己囊中之物的美娇娘,仅仅靠着一双腿,就把他们六个人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他刚刚站直了身子,正要出口恶气,就被秦林一计回旋踢正中胸口,感觉肋骨都断了几根。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爷爷,还望爷爷高抬贵脚,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原本还威风凛凛的“黑蛟龙”立刻臣服告饶了,没有绝对的实力,就没有资格谈尊严,秦林今天的火气很大,如果不及时认输服软,恐怕他这几根肋骨就得都断了。 秦林一脚踏在横肉“黑蛟龙”的后背,不屑的笑道:“黑蛟龙,我看你以后不如就叫‘一条虫’罢了,再敢调戏良家妇女,做些下三滥的卑贱勾当,小爷见一次踩一次,记住了吗?” “是、是、是,小的记住了,小的再也不敢了,还请爷爷高抬贵脚,小的实在是喘、、、喘不过气来了。”黑蛟龙连连称是,一脸痛苦的求饶道。 “滚吧!”秦林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重重一踢,那硕大的身躯顿时直线后退,匍匐在一旁的几个泼皮赶紧追过去,扶起了他们的老大,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老大,咱们就这么走了,以后还怎么在马行街混啊!”一个瘦如竹竿的泼皮忧心忡忡的问道,对他们以后的前景很担忧,街头混混只要一认怂,再想横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这件事、、绝不会就这样了了,不雪今日之辱,老子、、、老子誓不为人!”喘着粗气的“黑蛟龙”恶狠狠的说道,一抹阴戾的神色从他眼中一闪而逝。 第120章 杀机暗藏 台上的比赛依然很激烈,封宜奴不负众望,连进三球追平了比分,台上的高姓公子正在手舞足蹈,却发现自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因为所有观众的注意力都被秦林吸引过去了。 这“黑蛟龙”平日里欺男霸女,做了很多丧尽天良的恶事,早就已经激发了众怒,可谓民怨沸腾,可是这厮练过几天拳脚,手下又圈养了一群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所以这一带的百姓对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也曾有不服气的民众将他的恶事告到了开封府,可惜当年的“包青天”已然西去,现任开封府尹只是假模假样的升了回堂,拿出普通百姓根本看不懂的《宋刑统》之乎者也了一番,就把他无罪开释了。 市井之间的不平事又怎么瞒得过这些掌握国家机器的父母官,开封府的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黑蛟龙”有后台,所以在马行街一带,对这个“黑蛟龙”都是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秦林身手不凡,初来乍到,也没有那么多的估计,所以他今日不仅仅是替潘美人讨了个公道,更是为马行街的平民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大家的注意力自然都被秦林吸引过去了,台上的比赛依然精彩纷呈、高潮迭起,但比起遥不可及的美丽梦幻,秦林的行侠仗义更让他们觉得大快人心,一时间都围拢了过来,反而冷落了汴京城的两朵名花。 没有了观众,比赛自然也没有了意义,眼看着众人的视线已经彻底转移了,台上这场别开生面的蹴鞠比赛也就草草收场了,双方打了个平手,高姓公子和蔡姓公子也是见好就收,只可怜两位美人奔波了半个时辰,最后竟然是空手而归,心情难免沮丧。 比赛结束的锣声响起之时,秦林正挽着潘美人从人群中往外走,也不知道是哪个带的头鼓了掌,很快就有人附和,刚开始还稀稀落落,到最后竟然是齐刷刷的一片掌声,在众人的注目礼和掌声中行走,潘美人早就羞红了脸,就连秦林也颇有些不好意思了,当英雄的感觉着实不错哇! “这位白衣公子好俊的功夫,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祸害百姓的地痞流氓给收拾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只可惜看不清他的面相,不过从这身形来看应该是差不了的,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缘分和他结识?”看着秦林离去的背影,被抢了风头的封宜奴颇有些遗憾的说道。 站在封宜奴身边的蔡姓公子闻言脸色攸然急变,本来还面带微笑,一瞬间却是阴云密布,他狠狠的看来秦林一眼,转身对身边的美人说道:“好了,阿奴,不过是个乡下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天色也不早了,我看还是回探春楼饮酒作乐吧!” “公子让奴家白忙活了半日,奴家可是不依,今晚奴家可是要好好的惩罚公子,公子可不许逃跑。”封宜奴娇嗔道,更是风情万种的看来蔡姓公子一眼,万种柔情尽在不言之中了。 “好、好、好、、、,阿奴但有所求,本公子绝无不允!高兄、杨兄,小弟现行一步了。”蔡姓公子阴沉的脸色此刻才微微放晴,他搂着封宜奴的蛮腰,挥手告别,缓步走下了戏台。 “小姐,我们也走吧!”李师师身旁一名娇俏的小女孩轻声说道,她一身身着弹墨绫薄夹袄,外罩湖水绿青缎夹背心,显得体态纤细,干净利落,头上梳着双丫髻,一张圆圆的俏脸宜喜宜嗔,非常惹人怜爱。 李师师接过看着侍女递过来的香巾,并没有答话,而是秦林已经逐渐消失的背影,一张完美的瓜子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个封宜奴竟然敢在蔡公子面前夸赞其他男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她这般恃宠而骄,早晚会被蔡公子抛弃,到时候她那什么和小姐争。”这小丫头明显是李师师的贴身婢女,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你以为她真是看上了这个无名小子?今日蹴鞠比赛,她本就积蓄实力,想在后半场扭转乾坤,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展现她的实力,可是没想到这个小子突然冒出来,抢了她的风头,以她偏狭的性子,怎么可能再对这个男子垂青?”李师师拂去额头上的汗珠,轻轻摇头说道。 “那婢子就不明白了,她这么做不是故意让蔡公子不高兴吗?她能有今日,完全靠蔡公子的扶植,得罪了蔡公子,她还如何在汴梁立足呢?”青衣小婢女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 “莲儿,你难道忘了,这位大名鼎鼎的蔡公子最大的特点是什么了吗?”李师师将香巾递给这名叫莲儿的婢女。 “这个蔡公子啊,最喜欢吃醋了!啊、、、”莲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张小嘴都张成了“o”型,半天也合不拢。 “你现在知道了吧!封宜奴今天就是故意说给蔡公子听的,以他妒忌狭隘的性格和果断毒辣的手段,这个行侠仗义的小子恐怕没几天活头了。”李师师娥眉轻蹙,淡淡的说道。 “没想到这个封宜奴心机如此之深,那三个月以后得花魁比赛,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认输了,这几年来她的名声一直排在小姐之后,心中早已不忿,现在有了蔡公子的支持,今年她一定会趁机对付小姐的,小姐可要当心啊!”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莲儿马上担心起自己主子的安危来,倒还真是个称职的小丫鬟。 “米粒之属,岂能同日月争辉!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鬼蜮伎俩想要和本小姐斗,只能是自取其辱。”李师师秀眉一扬,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扩散而出,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那是,我们小姐是最厉害的,连续三届的花魁,岂是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就能抢走的?是婢子多虑了。”莲儿点头附和。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唉、、、到手的南海贡珠飞走了倒也无所谓,倒是那不知天高的小子,要是就这么没了,还真有些可惜。”李师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街角的秦林,轻轻的叹了口气。 第121章 烫手山芋 “公子,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和迎春到处找你们,都没找到,快急死了。”刚一走出人群,一脸惶急的秀春就迎了上来,小小的俏脸上写满了惊喜。 “潘姐姐,你什么时候和公子在一起了,我们还以为你还在那家头饰店里挑选东西了,怎么悄无声息的又和公子在一起了。”迎春语气虽然很温和,但言语之间稍稍有些责备的意思。 原本潘美人只是个大户人家的陪嫁丫头,地位本就不高,后来被女主人妒恨,将她许配给五短身材的武大之后,更是成了整个阳谷县的笑柄,茶余饭后、春闺夜话,没少谈起这位命运多舛的薄命红颜,虽然迎春也有些同情潘美人的遭遇,但内心对潘美人并没有什么尊重,反而因为秦林的宠爱,有了一种无形的优越感,自认为在秦林心中的地位,自己应该排在潘美人之上,她以为潘美人是有意制造机会与秦林单独相处,所以这简单的几乎话其中的隐含的责备却是不言而喻了。 “我、、、”潘美人有心解释,可甫一张嘴,又想到了什么,低头不语了,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下,对于这些事情她心里自然跟明镜似得,本想辩解,可一想到自己尴尬的身份,呆在秦林身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又哪有什么资格解释呢? 对于这些女孩子的微妙心思,秦林也不是木头疙瘩,一窍不通,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若无其事的说道:“好了,不多说了,你们的礼物挑好了吗?少爷要去买单了。” 迎春、秀春拉着秦林,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选中了自己中意的,但是无论秦林如何规劝,潘美人都没有说自己想要什么,秦林替她挑了几件别致精巧的簪子,也被她拒绝了,知道她心结未解,秦林也不强求,于是在迎春、秀春的欢呼雀跃声中,秦林一行四人返回了杨府,刚一走到门口,就见到阿福正焦急在门口打转,大冬天的,他的额头上竟然腾腾的冒着热气,雾霭白气,环绕蒸腾,颇像是一名绝顶高手正在运转浑厚的内力。 “好了,你们几个先进去吧,我和阿福有话说。”一看阿福的样子,秦林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打发几个女孩子之后,秦林快步走到阿福身边,急切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难道是银子被人盗了!” “那到不是,三万两现银已经全部兑换成宝钞,留了一些日常所需的银两之后,余下的全部存入平安票号(这个稍微有点扯了啊,大宋这个时候还没有专门的票号,最近看龙门镖局来着,一时兴起,用在这里,应该无伤大雅吧!),这是兑换来得票据,请少爷收好。”阿福掏出一张印刷精良的纸张,小心翼翼的递给秦林。 “这个靠谱吗?”秦林颇有些质疑的问道。 “这个少爷尽管放心,平安票号是汴京城最有信誉的钱庄,少爷手中的票据随时可以在平安任何一家分号兑换成现银,只要大宋朝还在,平安票号就在。”阿福信心满满的说道。 “这样啊,那倒还行。”秦林微微点头,心中却在想,这大宋王朝三年之后就要土崩瓦解了,到那时还是真金白银才是硬通货,不过眼下不必太着急,换成银票带在身上倒也方便,“对了,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办好了,又是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呢?” 阿福喘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少爷,咱们此次到汴京的主要目的就是替圣上收集珍奇古玩,小的本以为这是件光荣的事情,所以在兑换银票的时候和票号的掌柜聊了几句,这才知道,那山东巡抚宋乔年八成是在假传圣旨啊!” “此话怎讲?难道宋乔年借当今圣上之名在山东府大肆搜刮,中饱私囊。”秦林有些不敢相信,在他心中假传圣旨可不是个小罪名,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就算当今的宋徽宗再怎么不堪,这些地方官员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那倒也不至于,只是小的认为圣上并没有给他下这道圣旨,而是他想借此邀宠,仕途大展,阳谷县之事,他不过做了个顺水人情,却给少爷出了个大大的难题。”阿福把秦林都说糊涂了。 “不管他有没有假传圣旨,就算是他自己,一个山东巡抚,也不是我能得罪的起的,这件事情咱们早就已经确定了,你一向精明,怎么此刻反倒糊涂了?难道是事到临头害怕了?”秦林有些不悦的说道。 阿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继续说道:“少爷有所不知,自从和州防御使朱勔因进贡太湖石而备受圣上亲睐以来,大宋官吏不分大小,纷纷挖空心思替圣上收集珍奇异宝,无论是巧取还是豪夺,都让整个大宋的古玩市场彻底火热起来了,在天子脚下的汴京城更是如此,一件算得上珍品的古玩字画,都会被炒成天价,甚至有专门负责替这些珍宝估价、交易的商户,所以咱们想在汴京收到宝物,就是难上加难,而以咱们三万两白银的本金成功收购,更是痴人说梦。”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咱们根本完不成,如果这件事情做不好,宋乔年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很有可能利用他手中的权利杀人灭口,如此看来,咱们的形势还真是岌岌可危啊!”秦林眉头深锁,重重的叹了口气。 朱缅这个人物,秦林还是很熟悉的,大名鼎鼎的“宣和六贼”,靠着太湖奇石起家,设立供应局,大肆搜刮百姓,著名的“花石纲”就是出自此人之手,也不知给大宋百姓带来了多少灾难,没想到今日自己也遭受了无妄之灾。 阿福所说的情形,秦林略一思索就能明了,一般价格是围绕价值上下波动的,一旦市场上供求关系发生剧烈波动,价格自然是“蹭蹭蹭”的往上涨,而古董的价格本就没有一定之规,一旦市场热起来,其市场价格就会远远超过其真实价值。 如今的大宋,在这位收藏成痴的古玩收藏爱好者宋徽宗的大力推动下,整个古玩界必然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宋乔年无意之中扔了这么个“烫手山芋”给自己,拿又拿不住,扔又扔不得,当真是头疼的紧啊! 第122章 看你今晚的表现 “少爷说得没错,这完全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少爷在阳谷县依靠药铺、绸缎庄、铁器铺还有土地的租赁收入,凑足十万两白银大约需要八到十年的时间,而按照目前汴京城古玩市场的行情,想要利用古玩之间的差价赚到十万两白银,所耗费的时间不会比这个时间短,有可能会更长。 宋大人急于在圣上面前露脸,所以他不可能给少爷这么长的时间,而且想要真正涉足这个行业,所需要的本金也是相当惊人的,就凭咱们手中的三万两白银,且不说连一件真正的珍品都买不到,就连闹市区的一个铺面都盘不下来,这生意根本开不了张。”阿福在秦林身边已经不是一两天了,由于获得了秦林的绝对信任和倚重,他的潜力得以完全的发掘出来,早已不是原来那个胖胖憨憨的小侍从,这一番分析透彻清晰,让稍稍有些沉迷于汴梁繁华的秦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没想到当日依靠宋乔年逃脱了牢狱之灾,今日却又被他逼入了绝境,既然这十万两白银根本凑不齐,咱们怕是要另谋出路了。”秦林沉吟道,脑海中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 西门大官人虽然在阳谷县可以“横行霸道”,可他终究只是一个商人,虽然有些钱财,却没有显赫的家世和宽广的人脉,秦林空有近千年的见识,可以利用的资源却少的可怜。既然重生到了大宋,就必须遵循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否则就会死得很难看,他所拥有的,比起原来的西门庆,除了一些远见,其他的并没什么不同,他不过是西伯利亚的一只小蝴蝶,他扇动翅膀引起的龙卷风距离他很遥远,而这个时代的掌权者,想要碾死他这只小蝴蝶却是轻而易举,这个现状他认识的很清楚,所以他并不以为重生之后,自己就真的可以指点江山,逆转乾坤,改变整个历史,他只是想顺利的生存下来,凭借自己的商业头脑和远见卓识,赚点小钱,继续他的猎艳大计。只愿“醉卧美人膝”,不图“醒握杀人剑”,就是他的真实想法,可是现在看来,不仅“师师”是遥不可及的梦幻,就连自己的小命想要保住,也是难上加难了。 唯一可以利用的资源,就是自己那位费尽心机的结拜大哥宋押司了,虽然目前的宋押司还是个一心盼望着太子继位,天下大赦的好公民,但很快他就会踏上一条热血渀湃的不归之路,若是现在去投奔他,说不定将来还能坐上梁山第一百零九把交椅,锄强扶弱,替天行道,也算是个草莽英雄吧! “没想到才来大宋不到一年,我就被逼上梁山了,哎、、、真是世事难料啊!”秦林无不感慨的在心中想到,他从心底里是不愿意上梁山的,对于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论称分金银的逍遥草寇生活他一点都不向往,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样的日子也太提心吊胆了,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百多好汉,那就是一百多“和尚”啊,整天的兄弟情义,基情四射,日子得有多无聊啊!可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秦林似乎已经别无选择了。 “阿福,你在我身边的日子虽短,但我对你的信任你是知道的,如今之计恐怕少爷我也要上二龙山,去找我的结拜大哥寻求庇护了,就算是宋乔年翻脸不认人,也最多通缉我一个人,你不过是一个管家,以他一府之尊也不会为难于你,所以我府上的一切,恐怕就要摆脱给你了。”秦林转身进入杨府,边走边开始安排,“阳谷县的产业肯定是保不住了,不过只要谋划的早,多少是能转移一部分财产的,这件事情你要快点着手,还有那个老家伙看瓶儿的眼色不善,所以你要把她妥善安置,可不能让她落在宋乔年的手里,还有兰香、春梅她们,如果她们愿意,就和瓶儿呆在一起,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就回去接她们,如果不愿意,就给她们一些银两,让她们另谋生路去吧!至于其他的下人,不会受什么牵连,就暂时不要惊动了,以免打草惊蛇,还有、、、” “少爷,少爷!”阿福本是跟在秦林身后的,此时快走了两步,拉住了秦林的袖袍,秦林一说起来就没玩没了,虽然生在大宋的日子还很短,可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牵挂,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阿福叫了两声他都没有听到,直到他拽住了自己的衣袖,这才惊醒过来。 “是不是我说的太快,交代的太多了,你记不下来,还是你有其他的想法,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但说无妨,人各有志,我也不会为难于你。”秦林问道。 “少爷这是说的哪里话!一马不鞴双鞍,忠臣不事二主,阿福这几句书还是陪着少爷才读的,可是做人的道义却从不敢违背,若真有那么一天,阿福一定会追随在少爷身边,不离不弃。”阿福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离不弃,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秦林心中一暖,调侃的说道。 “啊!”阿福一下子无语了。 “开玩笑的,既然你要对我不离不弃了,干嘛打断我,这一走可是还有很多事情没交代清楚,首先就是咱们的药房,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只要我还活着,就不能让它倒闭,其次就是、、、”秦林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少爷,少爷,咱们还没到这一步,您难道忘了,那夜少爷一枪定乾坤,俘获了佳人芳心吗?”阿福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秦林。 “你是说杨启圣?”一提起这个名字,秦林顿时菊花一紧,虎躯一震。 “没错,原本是山重水复疑无路的,可是少爷那一晚为翠莲出头,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这个杨启圣就是咱们的转机,晌午的时候,杨管家可是过来传过话了,今晚杨大人要和少爷对月小酌。”阿福似笑非笑的说道。 什么对月小酌,不就是调情嘛!这本是秦林最擅长的,也是觉得最其乐无穷的一件事儿,可一想到和一个伪娘做这事儿,秦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杨启圣真的能够帮咱们摆脱困境?他不过是个太监,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吧!可不要弄巧成拙,羊入虎口啊!”秦林心有余悸的问道。 “这个阿福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只要有一线希望,我觉得少爷还是应该努力一下,咱们也并非真的要对付宋乔年,而是想杨大人请出他背后的检校少保彭化节度使杨戬大人出面略施压力,现在的杨少保手握重兵,位高权重,只要他愿意出面稍稍点拨一下,山东的宋大人肯定是不敢有什么异议的,毕竟对于宋大人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儿,而对于少爷而言,这件关乎身家性命的小事儿也就小事化无了,而且有了他老人家的这层保护伞,少爷自然能够高枕无忧,在汴京城自然也能如鱼得水,风生水起。”阿福继续“蛊惑”道。 秦林听完果然有几分心动,逼上梁山,逼上梁山,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谁愿意上梁山呢?所以阿福这个提议到真是有些打动了秦林,“那依你之见,做成这件事情究竟有几成把握?”秦林追问道。 “这个嘛,那就要看今晚少爷的表现如何了!”阿福一脸认真的说道。 第123章 情人眼里出潘安 明月高悬,清风徐来,这是一个难得的晴朗冬夜。 轻轻拂过面颊的北风没有刺骨的冰寒,而是一种略显冷冽的清新,让人尘心尽涤,神清气爽。 秦林一身竹纹暗低的青色长衫,在杨显的引导下,缓步走入杨府的内宅,这里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路径倒还熟悉,可是这四周的景色相对于白天而言,却是有了很大的不同。 “庭院深深深几许”,也不知跨过了几道月亮门,穿过了几条回廊,终于到达了杨启圣生活起居之地,这里和秦林早晨到过的会客厅有很大的不同,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在数十盏大红灯笼的照耀下,若隐若现,恍若仙境,虽然身处北地,却处处充满了江南园林的雅致和精巧。 此时本是隆冬时节,北风凛冽,万物凋零,天地之间一片肃杀才对,然而这杨府内宅却是花木掩映,郁郁葱葱,到处一片碧绿,而且在青石路边,还有不少鲜花正在怒放,显然是在温室培育的,为了迎接秦林才特意摆放出来的,五彩缤纷的鲜花在昏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迷离梦幻,很不真实。 “没想到这个伪娘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在这寸土寸金的汴京城拥有这么大的一片宅院,而且还颇有些艺术品位,把这里布置的这么温馨舒适,看来也是个极懂得享受的人,这下我可就放心多了。”秦林在心中想到,走到这里秦林可以确定两件事,首先这个杨启圣还是蛮有实力的,这样自己所求之事成功的几率又会多一些;其次这家伙不是个牛嚼牡丹、焚琴煮鹤的粗鄙之人,也一定干不出霸王硬上弓的事儿来,今晚全身而退还是有蛮大希望的,自己的清白之躯,可不能毁在这里啊! “我家老爷已经等候多时,公子这边请,小的就不打扰了。”在踏上一座廊桥之后,杨显停住了脚步,躬身说道,对于老爷的“新宠”,他可不敢有半点的马虎。 “多谢杨管家带路。”秦林抱拳还了一礼,整理了一下长衫,大步向前,眼神之中充满了慷慨赴死的悲壮,行走之间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风姿。 这座廊桥呈“之”字形,架在一个小小的人工湖之上,湖中遍植莲花,不过现在既看不到粉红的花朵,也看不到碧绿的荷叶,而是满塘的残荷,零星透着一点碧绿,和廊桥边摆满的鲜花相比,又有几分萧瑟和苍凉,这半米的高度,却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犹如秦林此刻的心情。 穿过廊桥,一座八角小亭跃入眼帘,正所谓曲径通幽,在踏上廊桥的那一刻,秦林并未发现这座亭子,只待穿过了之后,才柳暗花明,亭子并不高,在垂下的八个檐角各挂了一只灯笼,昏黄的灯光下,一袭白衣的杨启圣正在专注的抚琴。 秦林不通音律,但在这样静谧的夜晚,听到这样空灵的琴音,也能感受到其中的雅趣,这时候若是能吟上一阕合情衬景的新词,当真是风雅的很,可惜秦林只是一个俗人,不仅不通音律,也不会平仄,所以其中的妙处,他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了。 虽然不能吟诗作赋,不过秦林也并不是个不识情趣的莽汉,他放慢的自己的步调,轻轻的走进了亭中,静静的听着空灵的琴音,杨启圣很专注,他知道秦林来了,可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沉醉在这种难得的意境之中,在橘黄色灯光的照耀下,他原本白皙的肤色似乎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红晕,柳叶弯眉,点绛朱唇,双眼轻阖,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弯曲,一头黑发稍稍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头,端的是妩媚多情,娇艳欲滴,修长的手指在几根细细的琴弦之间跳动,美妙的琴声如水银乍泄,挥洒自如,于妩媚娇艳之外,又多了几分高雅,这样的杨启圣,连秦林这个视同性如异类的男人都看的有些发痴了,原本紧绷的心弦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放松了下来。 一曲终了,余韵不散,秦林双手抱拳,俯身拜倒:“山东西门庆,见过杨大人。”杨启圣缓缓起身,一双“纤纤玉手”自然的握住了秦林,将他扶起,“这里是内宅,有没有外人,庆弟不必拘礼。” 一阵滑腻冰凉的触感游走全身,秦林一个机灵,瞬间清醒了过来,在心中暗道“这手感,比起潘美人也不遑多让啊!”而且当杨启圣靠近秦林之时,一股淡雅却沁人心脾的幽香传来,这是一种秦林不曾闻过的香味,淡而不散,显然是品阶极高的香料。 “虽然是在内宅,不过这礼数却是万万不敢废的,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小弟虽未度过几天书,却也是识得这些道理的,杨大人的琴艺当真是高绝,让小弟这等凡夫俗子也能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啊!”秦林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面带微笑的说道。 杨启圣似乎并未察觉,而是淡淡的一笑,“庆弟也懂音律吗?不知刚才从咱家的琴声之中听到了什么?” “啊,这个、、、这个、、、对于音律我是一窍不通,具体的我也说不出来,不过这琴声之中我听到了一种宁静、淡然的心境,让人心境平和,不骄不躁。”秦林老老实实的说道,神情颇有几分尴尬。 “庆弟虽然不识乐理,却也听懂了其中的情致,比起那些舞文弄墨、附庸风雅的酸腐文人,倒是多了几分豪迈和爽朗,咱家这曲阳春白雪这是取自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庆弟能品出其中的真韵,,也算是没有对牛弹琴了。看来庆弟真是咱家的知音呐,为了这琴音,咱们当满饮此杯。”杨启圣举杯,以袖掩面,一饮而尽。 秦林也端起酒杯,只见那酒液晶莹剔透,还未入口,一阵清幽香味扑面而来,馥郁芬芳,闻之欲醉,“好酒!”秦林忍不住赞叹道,自从重生之后,没少喝酒,却很少喝到好酒,不是味道太淡,就是香味太浅,如同喝凉水一般,没什么感觉,儿这杯酒下肚,却是腹如暖流,唇齿留香,简直妙不可言。 杨启圣面露微红,眼神之中的赞许神色更加浓烈,“看来庆弟不仅是咱家的知音,更是咱家的酒友,这可是珍藏十年的杏花村,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回味悠长,这大宋除了宫廷之中,是不可能在其他地方品尝到的,庆弟可是有口福了。” “难道这是御酒?难怪这等的香醇了,既然杨大人如此抬爱,那小弟可要多饮几杯了,杨大人,请了。”秦林没想到自己能喝上皇帝喝的酒,顿时来了兴致,这杨启圣原本就在宫中侍奉,又有个当大内总管的干爷爷,弄几坛子御酒岂不是容易的很?秦林很聪明的没有细问,而是专心品起了杯中的美酒。 杨启圣笑吟吟的陪了一杯,脸色的红晕又多了几分,他原本是最讨厌喝酒的,在杨戬身边捧场做戏、虚与委蛇,每一次陪客饮酒都让他觉得很不自在,可是今晚,他却觉得这世间没有比这杏花村还好的东西了,不,还有,就是眼前这个正在鲸吞牛饮宫廷御酒的男子,玉树临风、洒脱自然,就算是潘安再世,也不过如此吧! ps:今天是这本书上架的第一天,希望有兴趣的书友能够继续看下去,去年七月份开的坑,可是因为精力有限,直到今年才继续更新,不过既然开了头,就一定要继续,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承诺吧!本人在3g上传的《太虚魔神》也是完结了的,不过是在潇湘发表的,玄幻在潇湘,和历史在3g区别不大,成绩很惨淡,不过这至少说明,咱还是有性欲的,不,是信誉,呃、、、两者都有!还是求各种支持吧! 第124章 希望在转角 红泥火炉,对月小酌,这冬日的萧瑟与苦寒就在不知不觉在消失了,宫廷珍藏的杏花村,虽然入口绵软,隐带甘甜,多喝几杯好像也不觉得什么,其实这酒的后劲很大,一向没感觉到醉意的秦林,此刻也有些晕晕乎乎了,而坐在他对面的杨启圣更是一副不胜酒力的娇俏模样,粉面酡红,犹如三月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一双秋水明眸,如湛湛清泉,盛满了蜜意柔情。ww.vm) 秦林被这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的浑身不自在,他虽然有些晕乎,可是对自己今晚的目的还是很清楚的,此刻菜过五味,酒酣耳热,情绪已经酝酿的差不多了,他端起酒杯,缓步走到了小亭的边缘,对着一池零落的荷叶,长长的叹了口气,满腹心事的望着高挂苍穹的明月,眉头紧蹙,神情萧索。 这一反常举动自然引起了杨启圣的注意,他走到秦林身边,疑惑的问道:“如此良辰美景,佳酿名肴,莫非不称庆弟的心意?” “大人严重了,宫廷御酒、水陆八珍,这世界的美味珍馐也大抵如此吧!今晚能够品尝到这等的美味,小弟已然是三生有幸了。”秦林俯身看着杯中的美酒,轻轻摇头说道。 “既然如此,庆弟为何突然离席而起,对月惆怅,莫非是咱家扫了庆弟的兴致?”杨启圣追问道,虽然今时今日,他手握重兵,位高权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毕竟身体残缺,心中还是很自卑,特别是在他在意的人面前,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森寒。 这些情绪变化早就在秦林的意料之中,所以他恍若未觉,连头都没有转,依旧低低的看着杯中晶莹的酒水,缓缓说道:“大人知遇之恩,小弟自然是没齿难忘,我与大人情如手足,心意相通,大人当真如此不解小弟的心意吗?” 这句话看似责备,却更像是在表明心迹,对于吃味儿的女子,这一招屡试不爽,此时秦林信手练来,用在杨启圣身上,果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原本暗含杀意的杨启圣先是震惊了片刻,马上面露喜色,顿时又觉得自己误解了秦林,有些羞愧又有些自责,煞白的面颊顷刻之间又布满了红晕,这个杨启圣,当真是比女人还女人,不但生的俊俏,就连心思也如同女儿家一般,喜怒全在一念之间。 “庆弟,都是咱家错怪你了,那你究竟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情绪低落,你好歹说出来,让咱家来帮你分担一些。”杨启圣转身,一脸歉疚的说道。 “良辰好景,珍馐美味,是何等的让人留恋啊!可是与我而言,却如镜花水月一般,遥不可及,今夜恍若魂游太虚,身处仙境,可是这样的日子还有几天呢?算了、算了、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来、来、来,杨大人,咱们再痛饮几杯!”秦林心中暗喜,见好就收,装作强打精神,拉着杨启圣继续喝酒。 不出秦林所料,杨启圣并没有就此揭过,而是继续追问道:“你若想要富贵荣华,只要你在咱家身边,这杨府的一切你唾手可得,你若要似锦前程,不愿屈居于方寸之间,咱家就送你一份便是,就算你是身染重疾,咱家也能为你遍请杏林国手,将你从阎王爷手中夺回来,你又何必如此悲观?你且说说你究竟是怎么了?” 看着火候已经是恰到好处了,秦林这才转身,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正色说道:“既然大人执意要问,小弟也不好有所隐瞒,其实小弟此次入京,实在是迫不得已,小弟在山东得罪了一位要紧的大人物,被逼无奈,背进离乡,原本以为这汴京城里处处是康庄大道,却不曾想这里根本是寸步难行,小弟如今已经是走投无路,没几天活头了。”说道要紧处,秦林神情悲愤,泫然欲泪,俨然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此刻秦林在想,如果没有重生,他真的应该去尝试一下“演员”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庆弟从山东来到东京,不是说是为了生意吗?难道是另有隐情,你且详细说说,这山东府能有什么厉害的人物,能将你压的喘不过气来。”杨启圣浑不在意的说道,若秦林真是犯了什么事,那到没什么打紧,以杨戬今日的地位,哪个地方官员敢拂他的面子? 秦林这才详细说来,从自己如何犯事,到阳谷县令落井下石,再到宋乔年及时出现,将他解救,最后是宋乔年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交给自己,这一番来龙曲折,足足说了一盏茶的功夫。 当秦林说道,自己原本以为在汴京收集古玩珍品,来抵自己欠下的十万两白银的外债时,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桌上的杯盏碗碟齐齐跳了一下,顿时酒香四溢,而杨启圣却浑然未觉,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倒是和秦林同仇敌忾起来。 “十万两白银,他也不怕撑死!”杨启圣娥眉轻蹙,娓娓说道:“如今的大宋,谁人不知当今圣上酷爱奇珍异宝,垦岳之上,堆积如山,这天下奇珍十之八九已经归于圣上之手,能入得了圣上法眼的,更是凤毛麟角,世间难寻,庆弟想在汴京收集奇珍异宝,确实是来错了地方。” “是啊,小弟乃一乡野村民,原本以为来了汴京机会会多一点,却不曾想是这样一番情形,眼看年关将近,山东巡抚追查下来,小弟恐怕就要家破人亡了。”秦林慨叹道。 “大宋十六路四十二府,咱家能说上话的十有六七,可恰恰这山东府是个例外啊!这宋乔年可不是那么简单啊!其父宋痒乃是天圣三年的头名状元,乡试、会试、殿试均为头名,连中三元,实乃当世奇才,官至兵部侍郎同平章事,那是真正的大宋宰执,如今虽已不在人世,但树大根深,朝堂之上门生故旧多如牛毛,而且当今宰相蔡京与他更是有姻亲之好,交情深厚,他追随蔡京多年,几度起伏,早已成了蔡京的心腹,轻易动不得啊!”杨启圣虽然男生女相,感情丰富,但是能够从一名内侍做到如今的中亮郎客省副使,除了杨戬的栽培之外,其个人的政治眼光和办事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朝堂之上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什么人动得,什么人动不得,他心中也有一本明账。 秦林一听这话,真是欲哭无泪,心里“哇凉、、哇凉、、”的,没想到一个宋乔年后面还站着一个蔡京,大宋第一奸臣,也是大宋第一权臣,笑傲朝野,谁与争锋?看来自己只有逼上梁山这一条路了,也不知道这梁山泊有没有水浒传中写的那么厉害,要是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恐怕就算上了梁山,也没好日子过啊! “这是小弟自己惹下的祸事,实在不敢劳烦大人,小弟这就回去收拾东西,早些逃命去吧!走得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秦林一听知道没戏,就想着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你急什么,咱家不是还没说完吗?这个宋乔年虽说一般人动不得,却也并非毫无办法,如今蔡京权势熏天,朝野之中已经颇有微词了,节度使大人对蔡京所作所为也有些不满,如果他老人家愿意出面,这件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杨启圣一把拉住秦林,嗔怪道,神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莫非这事儿还有转机,秦林赶紧坐了下来,前方是绝路,希望在转角啊! 第125章 驱狼斗虎 “庆弟切莫大意,咱家只是说这件事情有转机,却并没有十成的把握,如今杨太傅在宫中深得圣宠,拜当今圣上所赐,得以立明堂、铸鼎鼐,实在是无上的荣耀,可是如今杨太傅的地位却并非稳若磐石,在宫廷之中有影子宰相梁师成,在朝野之上有奸相蔡京,二人狼狈为奸,把持朝政,咱家已经不止一次听太傅提起过此事,对他二人的不满之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他们权势太大,实在是无可奈何。”杨启圣坐在秦林对面,缓缓说道。 “大人的意思,小弟有些不明白,小弟之事如何能和杨太傅于蔡京、梁师成之间的恩怨联系在一起?小弟乃草民一个,实在是不配与诸位大人相提并论啊!”秦林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他有些不明白杨启圣在说什么。 “原本是毫无关系的,可是有心利用,却未必不可。这宋乔年假公济私,索取贿赂已经触犯了大宋律法,而他假传圣旨,利用圣上之名搜刮百姓,巧取豪夺,更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如果证据确凿,就可以将他连根拔起,不仅替你解决了麻烦,更能打击蔡京的嚣张气焰,可谓一举多得。”杨启圣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秦林心中“咯噔”一下,这个计划似乎太大胆了一些,如今大宋,哪个地方官吏没有这样做,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已,想要对付宋乔年,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事情闹大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士大夫,说不定会抄家灭族,秦林宁愿自己多担一些风险,也不愿自己身边的人受到牵连,所有他有些迟疑。 杨启圣听完秦林的顾虑之后,眼神之中的赞许又多了几分,一个能够处处为他人着想的人,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有责任,有担当,才算的上真男儿,虽然秦林不通音律、不懂歌赋、不会玩政治,就连武功也很一般,可就是这样一个他,却是深深的迷住了一腔柔情的小齐子,虽然他明知道,杨戬生性多疑,这件事情说不定会弄巧成拙,连累了自己,可他还是决定为秦林冒一次险。 “这件事情还要仔细斟酌,庆弟放心,没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咱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现在距离年关还有一段时间,你且先在我府上住着,咱们从长计议。”杨启圣没有对秦林多说什么,只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知不觉,已经将近深夜了,秦林起身告辞,杨启圣也没有多做挽留,只是深情款款的将他送出了小亭,那神情、那眼神,真是让秦林浑身不自在,好在今晚全身而退,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躯,而自己的目的虽然没有达到,却也有了希望,总算没有无功而返,秦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缓步走出了杨启圣的温柔乡。 虽然已经到了半夜,杨府却依然是一片灯火通明,秦林一路分花拂柳,才一会儿工夫就遇到了三拨巡夜的哨兵,都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儿,甲胄齐全,行走之间虎虎生风,那明晃晃的枪头在灯光的照耀下,寒光闪烁,这可都是正紧八百的禁军,原本是负责宫廷守卫的,却被杨启圣调来替自己看家护院,拿着朝廷的俸禄,却成了杨府的看护,这小齐子也把一手好算盘呐! 秦林已经是杨府的贵宾了,想必杨显已经上下都交代过了,这些巡夜的卫队并没有阻拦他,而是视若无物的走了过去,很快就回到了杨显为他们安排的庭院之中,刚一踏进院门,阿福就迎了上来。 “少爷总算是回来了,情况如何?可有什么转机?那杨大人没有为难少爷吧?”阿福有些着急的问道,夜晚寒气极重,他的头发和眉毛上隐约有了一层白霜,可见秦林去了多久,他就在这里等了多久。 秦林心中一暖,这样忠实的下属,实在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他伸手在阿福宽厚的肩膀上拍了拍,“三更半夜的,站在外面做什么,少爷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他吃了不成?这里太冷了,且回屋再说。” 屋里屋外确实是两重天地,外面寒气逼人,屋内却是温暖如春,两盆炭火烧的正旺,迎春、秀春、潘美人和翠莲都还没睡,凑在一起聊的正欢,不过秦林还是注意到,基本上都是迎春、秀春在炫耀她们刚刚到手的礼物,就连秦林和阿福走进房间,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儿翠莲只有旁听和羡慕的份儿,潘美人虽被簇拥在中间,情绪却明显不高。 “公子回来了,公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翠莲最先起身说道,迎春、秀春也赶紧扑了过来,只有潘美人还是站在原地,不过眼神之中还是充满了关切。 “时辰不早了,你们都早些歇息吧!翠莲,你去给管家那一条毛巾,秀春、秀春,你们两个在我房间等我。”秦林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就着火盆取暖,酒劲过了之后,他也感觉到寒冷了,为了保证自己玉树临风的形象,他可是穿着一件单衣就去赴约了,面对杨启圣时,精神集中,倒也不觉得,此刻松弛下来,顿时觉得颇有些寒冷。 迎春、秀春心中暗喜,以为秦林想要、、、,喜滋滋的回去准备了,还是潘美人比较贴心,看到秦林身体不自觉的抖了几下,就顺手将搭在架子上的外衣递给了秦林,“夜半霜浓,叔叔可要当心自己的身体,早些歇息。”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些歇息吧!今日之事不要太过记挂于心,下次要再碰到那泼皮,我一定再狠狠的踩上几脚,替你出气。”秦林柔声说道,潘美人俏脸一红,低着头走出了房间,这屋里就只剩下秦林和阿福了。 “杨大人欲驱狼斗虎,此计甚妙,只是蔡、梁两位大人声名显赫,权柄极重,就连阿福这等升斗小民都如雷贯耳,杨太傅恐怕不会轻易出手啊!一旦计划失败,弄巧成拙,可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到那时公子成了蔡、梁两位权臣的眼中钉,恐怕整个大宋都再无立足之地,那可就真是万劫不复了。”阿福听完杨启圣的计划以后,马上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巨大危机了,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蔡、梁二人是大宋根深叶茂的大树,而秦林就是那可笑的蚍蜉,随时有被碾碎的可能。 “这个道理我何尝不知道,想在夹缝中求生存肯定没那么容易,这件事情无论成败,自己都有可能死得不明不白,可是今日与杨启圣谈话,却让我有了几分把握,这个杨启圣可不是仅仅靠一副好皮相就混到今天的位置的,他跟我说过,没有五成以上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杨戬与梁师成积怨颇深,而蔡京又和梁师成沆瀣一气,只要时机成熟,说不定能够借刀杀人,将宋乔年这个隐患彻底除去,到那时我才能真正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啊!醒握美人腰,醉卧美人膝,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总是这般提心吊胆,每天都跟催命似得,活着也没什么劲,”秦林搓了搓手,分析着目前的情形。“驱狼斗虎,驱狼斗虎,即惹不起狼,也惹不起虎,咱们不过是那只将虎狼引到一起的小兔子,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成功的转移注意力,也并不是一点生机都没有,只是要如何走好这一步,还得要好好思量一番。你说对吧,阿福。” 第126章 家法 秦林既然有把握,阿福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不过听完秦林这番话之后,阿福的神色就变得有些古怪了,“没想到这杨大人会如此尽心的为少爷谋划,看来少爷今晚的表现一定是非同一般呐!”阿福似笑非笑的说道,在共同经历了生死之后,两人的关系已经是亦仆亦友,相当亲密了。 “你小子敢取笑我,还不都是你出的注意,让本少爷今晚好好表现,少爷没办法,只能把出平时泡妞的手段用在他身上了,不过这效果嘛确实不错。”秦林作势要打,却是一脸的得意,男女通杀,看来西门大官人的风采确实非同一般啊! 阿福侧身躲过,笑着说道:“既然少爷这样说了,那咱们就耐着性子等上一段时间,若真能借杨太傅之刀,除去我们的心腹大患,以后就有太平日子了。” “不过还是要做两手准备,你身份隐秘,这段时间要多打听京城的消息,特别是梁师成和蔡京,无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道消息,不管是真是假,你都要记下来,回来告诉我,我什么都收,什么都要。还有想办法与我青龙山的二哥还有十字坡的二娘取得联系,把我们这边的情形告知他们,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随时可以接应我们,这期间一应花销,你可以自由支配,不必向我报告,至于哪里需要我协助的,你只管提出来,我的后路就交给你了。”秦林可不想坐在这里被动等待,能够尽到的努力,他必须尽到百分之百,这样看似渺茫的希望才有可能被放大。 “阿福记下了,只是、、、”阿福点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吞吞吐吐!”秦林也没有把阿福当做一个下人,而是看成了自己的兄弟,言语之间倒没那么多的顾忌。 “少爷把这些事儿都交给阿福了,那少爷准备做什么?少爷别误会,阿福不是有怨言,只是有些事情还是少爷亲自安排会更稳妥一些,比如孙老板那里,还是少爷出面比较好说话,阿福恐怕有些分量不够啊!”阿福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和她们、、、,最近是怎么了? 虽然满腹的疑问,可是秦林的命令她们还是不敢违抗的,两个小丫头极不情愿的离开温暖的被窝,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然后气鼓鼓的站在秦林面前,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 “就你这身板,还怕分量不够啊!你以为我能闲着吗?想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可能吗?想要杨启圣为这事出力,我不得多花心思讨他的欢心吗?要不要咱俩换换啊!”秦林没好气的说道。 “换不得、、、换不得,这事儿非得少爷亲自出马,那少爷早些歇息,争取明天好好表现。”阿福恍然大悟,连连摆手说道,同时起身告辞。 “表现、、、表现你个大头啊!”秦林追过去要打,阿福赶紧跑了出去,胖胖的身子行动倒是十分敏捷,三两步就转过墙角消失不见了。 阿福走了,秦林也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正事安排完了,成与不成只能是听天由命了,现在该处理一下家事了。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迎春和秀春并排躺在梨花雕木的大床之上,身着月白小衣,俏脸红扑扑的,像是两朵盛开的海棠花,任君采撷,予求予取。 “这两个小妮子,果然会错意了,本少爷如今小命都难保了,哪还有这份心思啊!”看着床头并排躺着的一对儿小白兔,秦林无奈的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你们两个先把衣服穿好,我有话要说。” 迎春、秀春一听这话,都疑惑的看着秦林,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自从走出阳谷县之后,秦林一直没有和她们亲热过了,连两个初尝滋味的小丫头都有些想了,难道她们的公子会不想? 如此良辰美景,既然叫她们提前来暖床,那还不抓紧时间春风一度,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嘛,公子是不是吃错药了啊!这还是她们熟悉的公子吗?以前可是天天晚上都要和她们、、、,最近是怎么了? 虽然满腹的疑问,可是秦林的命令她们还是不敢违抗的,两个小丫头极不情愿的离开温暖的被窝,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然后气鼓鼓的站在秦林面前,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期待着秦林给她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秦林把头往椅背上依靠,舒展了一下身体,淡淡的说道:“跪下。”秀春一听这话,小嘴一撅,就要发问,迎春却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她赶紧向秀春使了个眼色,拉着她乖乖的跪了下来。秀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和迎春相处的时间长了,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不过跪是跪了,小嘴却翘的老高,一脸的不服气。北方天寒,所以一般富贵人家的房屋地下都埋着火龙,木质地板上并不十分寒冷。不过原来的西门大官人虽然行事荒诞,却也懂得惜玉怜香,很少对这几个娇俏的小婢女假以辞色,像今日这般罚跪,已经是相当严厉的惩戒了,所以才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两个丫头已经是泪水连连,玉箸纵横了,颗颗泪珠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滴答”声,在这样寂静的夜晚越发显得清晰。秦林心中稍稍有些不忍,不过他还是让她们足足跪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坐直了身子,缓缓说道:“起来吧。” “婢子们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请公子明示,免得日后又触怒了公子。”迎春这时才轻声问道,语气不卑不亢,不过她们两个还是继续跪着,没有站起来。 “我把你们两个带出来,就是因为你们比兰香、春梅年龄大一些,做事也稳重一些,可是你们两个是这样吗?自从出了阳谷县,你们两个的规矩是越来越散漫,脾气是越来越大,而行事却越来越大胆了,翠莲的事情,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可是你们根本都没有记在心上,今天我让你们陪着嫂嫂一起逛,可是你们两个却把她弄丢了,你们可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今日回来之时,你们不关心发生了什么事,反而一味的在她面前炫耀,难道你们真的感觉不到她情绪低落吗?”秦林的语速并不快,但语气已经有些凌厉了。 “是,婢子知错了。”迎春低低的说道,此刻才恍然大悟,不过情绪更加低落了,秦林这样的态度,明显是偏向潘美人,要冷落她们了,这场无声的争宠她们已经彻底失败了。 秦林出了口气,起身将她们两个拉起来,继续说道:“你们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可是本公子的规矩你们也要清楚,可是争风吃醋的心思一旦在你们心中埋下了苗头,就会生根发芽,愈演愈烈,到最后不可收拾,我必须把这种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迎春、秀春小脸一红,被秦林说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秦林将她们拥入怀中,宽慰道;“本公子却不是一个始乱终弃之人,只要做了我的女人,我就会对你们负责,你们不要总是提心吊胆,你们两个陪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更不可以恃宠而骄,本公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这回你们记住了吗?”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后院想要和平共处,就必须把一切起火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秦林可还有宏图大计,所以更要防患于未燃。 第127章 少女情怀总是春 翠莲献身的事情,就是迎春和秀春怂恿的,今天和潘美人走散,也许她们并不是故意的,不过很明显她们并没有将潘美人视为家人,而是有意的在疏远她,她们把翠莲视为自己的姐妹,除了因为翠莲与她们年纪相若以外,还因为翠莲单纯、朴素,根本不可能真的吸引秦林的注意力,而潘美人就不同了,她太妖娆、太美艳,让这两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威胁,所以她们才会刻意的冷落潘美人,想让她回到阳谷县去。 已经两世为人的秦林对小女孩的细微心思自然了然于胸,本来因为她们年纪还小,不忍伤她们的心,可眼看着风向越来越偏,他就不得不小施惩戒了。 “婢子们知错了,请公子原谅,婢子们再也不敢了。”听完了秦林的训导和安慰之后,迎春情绪明显稳定了许多,柔柔的说道。 “秀春你呢?不要什么事情都让迎春担着,你自己说说,知错了吗?”秦林对着低头不语的秀春问道。 “啊、、、喔、、、知错了。”秀春惊了一下,像个小猫咪似的抬头看了秦林一眼,有把头低下,瓮声瓮气的回到道。 秦林被她这个可爱的举动逗笑了,不过他还是正色说道:“你比迎春小两岁,也比她淘气的多,平日里散漫一些倒也无所谓,可是你要在公子面前耍些小心思,那是不可能的,以后再这样,公子可就不喜欢你了,到时候送你回阳谷县,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嗯、、、嗯、、、奴婢再也不敢了,公子可不要不喜欢我啊!我再也不耍小心思了,再也不敢了,公子可不要把我送回去啊!”秀春连连点头,一双大眼睛立马又有雾气翻涌,在见识了京城的繁华之后,她自然不想再回到小小的阳谷县了。 “只要你乖巧听话,我就不送你回去,好了,已经大半夜了,你们回去歇息吧!今晚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过我说的话你们要记住,知道了吗?”秦林把两个丫头推开,准备睡觉了,折腾了一天大半夜,真是累坏了。 “呜呜、、、、呜呜、、、公子真的不喜欢我们了,公子肯定会把我们送回去的。”没想到秦林这一转身,顿时将秀春的眼泪惹了下来,她边哭边呜咽道。 秦林赶紧转身,一头雾水的问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们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说这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提了,不就是跪了一会吗?怎么就不喜欢你们了,什么时候说要把你们送回去了?” 迎春也在无声的流泪,听到秦林的询问,她才低声说道:“以前公子对我们可不是这么冷淡,就连洗漱沐浴,也要我们陪在身边的,现在都半夜三更了,公子却把我们赶回去,肯定是厌恶我们了,连铺床暖被都不用我们了。” “就为这事啊,好吧,那你们今晚就在这睡吧!不过能不能睡好,我可不敢保证啊!”秦林恍然大悟,伸手揽过两个丫头的香肩,朝那张宽大的床榻走去,原本还在流泪的两个丫头顿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又是欢喜又是羞涩,那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让秦林一阵心动,看来今晚真的睡不好了。 “公子,自从离家你就没有那个,难道你从来都不想吗?”在确定了秦林的心意之后,秀春又开始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其实她今年才刚刚满十四岁,在秦林生活的时代,和这样的少女讨论这样的问题,可是犯法的,好在这是北宋宣和年间,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啊、、、这个,也不是不想,这不是一直在赶路,没有精力嘛!”秦林含糊的回答道,其实在十字坡,那差点要了秦林小命的销魂一夜,还真是让他元气大伤,二娘的独门秘技,让他梅开三度,差点泄干了身子,经过这半个多月的休养,秦林才算是看看恢复了。 “也是喔,公子整天在外面奔波劳累,自然没精力想这些了,不像人家呆在家里没事做的时候,偶尔就会想。”秀春趴在秦林胸口,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这小妮子,怎么没羞没躁的,在公子面前说这些没用的。”迎春今年已经十六了,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却也是最为羞涩的时候,一听秀春这口无遮拦的,赶紧打断了她,否则真不知道她还要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哎呀,本来人家从来都不会想的,还不都是大晚上的不睡觉,说是想公子了,还让人家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害的人家也感觉浑身热热的,这个时候公子回来了,你又不好意思了,真是的!”秀春说道这里,不知怎么的,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秦林察觉到秀春的话里有问题,低头一看,两张小脸已然变成了两枚红彤彤的苹果,心知其中定然有蹊跷,立刻追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呢?快快从实招来,你们两个背着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啊?” “好啦,都什么时辰了,公子早些歇息吧!”迎春拉着秦林往被窝里钻,可秦林那是这么好糊弄的,他不理迎春,而是转身对秀春说道:“春儿啊,乖,告诉公子,迎春都让你做什么了?” “这个、、、这个怎么好意思说,公子还是别问了。”秀春自知失言,立马转移话题了。 “你要是不说,公子可就不喜欢你了,明天阿福要回阳谷县一趟,正好你可以和他一道回去。”秦林半真半假的说道。 “啊、、、人家不要,反正我们都是公子的人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就是那天在马车上,公子和潘姐姐一辆马车,不用服侍公子,所以人家早早的就睡着了,可是姐姐她却把我叫醒,让我猜公子现在在做什么,说着说着人家就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姐姐还让我摸摸她的那里,说是鼓胀账的,特别难受,人家一摸也觉得更加难受了,弄得一晚上都没睡好。”秀春一听秦林要把她送回去,立刻招供了。 秦林只感觉一团烈火开始慢慢在他腹中升腾而起了,这个无邪的小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迎春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索性不理他们,靠着秦林的后背,将身子躲在厚厚的锦被之中,而秦林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继续追问道:“摸哪里啊?怎么一摸就难受了呢?” “就是这里啦,公子不是最喜欢的吗?可惜我们两个都没办法和兰香比,她只比我大一岁,可她的比我要大好多喔!”秀春纤纤玉手知道了自己刚刚贲起的酥胸之上,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是吗?这个其实并不是越大越好,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形状、弹性、手感都是很重要的。”秦林继续着自己“猥琐”的调教,一双大手已经绕过秀春纤细的脊背,将胸前那对挺翘的玉兔着在手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那公子觉得人家的怎么样啊!在我们姐妹四个之中,就人家的最小了,唉、、、这手感肯定不怎么样了。”秀春颇有些丧气的说道。 “你想的太多了,你还小嘛,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别着急嘛,而且大小并不影响手感啊,公子觉得你的就很不错。”秦林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那我的呢?”秦林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俏脸红扑扑的迎春趴在秦林肩头,满怀希冀的问道。 (现在激情戏份越来越不好通过了,也就只能蜻蜓点水,一带而过了,诸多乐趣留给兄弟们自由发挥了,秋夜漫长,给诸兄送上两位娇俏的小侍女陪伴吧!) 第128章 雪地枪影 天涯海阁,很俗气的名字,俗到汴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然名字很俗气,但出入其中的却是非富即贵,而且不是一般的非富即贵,比如像秦林这样,自认为有点身份的大官人,根本没有资格进入。ww.vm) 汴京城人口数百万,能够进入其中的不过十分之一,而这十分之一之中更有十分之九是做官的,真正能以商贾身份进入其中的,无一不是富甲一方的商界巨鳄,而秦林显然不是,如果他来到了这里,也只能和大多数普通的汴京城民一般,站在御街之上,对着那足足三丈来高的朱漆大门,评头论足。 天字一号房,是天涯海阁最好的房间,其实论房间的陈设和家具的不止,所有的天字号房间都相差无几,不过天字一号房拥有最佳的观赏视角,也成就了它最昂贵的价值。 在这里推开窗,你就能看到终日忙碌不休的汴河上翻涌的粼粼波光和那些为了生计终日奔波的凡夫俗子,一种居高临下,俯瞰苍生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而你打开门,就能看到威严肃穆的皇城和皇城内外轮值看护的禁军,甲胄鲜明,凛然生畏,一种强烈的憧憬而自豪便会充盈心头,因为那里是大宋的心脏,是天朝的威严,而这一切距离这里不过一箭之地。 这是一座庞大的城市,甚至可以说是当时世界上最为繁华的城市,达官显贵、商贾巨富,如过江之鲫,所以有资格在这件房里,感受这份风景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可看清楚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这天字一号房中响起,一袭青色梅花暗底的长衫,低调而又尊贵,他似乎对着窗外的美景毫无兴趣,面沉似水,双目之中隐约有杀气闪烁。 他就是蔡勇,无才无德,标准的纨绔子弟,而他享用这天字一号房,却没有任何人敢有异议,因为他不仅有个厉害的爹,还有个更厉害的爷爷,官居正一品,受八宝,拜太师,加封魏国公的蔡京,蔡太师。 无论是谁,只要有了这样一个爷爷,他都有资格享用这天字一号房,所以这间房基本成了蔡勇的第二个家,每个晚上他都会带着不同的绝色在这里饮美酒,赏美景,看美人,做美事,可是今天没有,他所有的好心情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毁了,他的女人眼中竟然有了第二个男人,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称赞,也让他不能接受,所以送走封宜奴之后,他就让人悄悄的跟着秦林,开始打听他的底细了。 “小的看的很清楚,他们一行四人确实是进了杨府,那杨启圣的内管家杨显还曾亲自出来迎接,恐怕这小子与杨启圣的关系非同一般。”伏在蔡勇面前的男子,一袭黑衣,几乎完全隐藏在黑暗之中,声音平稳低沉,在夜里听起来有些森寒。 “区区一个杨启圣,本少爷倒也不放在眼里,不过他那个干爷爷杨戬可是不好惹啊!如今颇得圣宠,一个阉人,竟然能够立明堂、开宗祠,成为手握雄兵的一方大员,这个老东西,就连家祖都不愿轻易招惹啊!”蔡勇食指在红木茶几上轻轻敲击着,眼神之中露出了几分犹豫的神色。 “此杨府非彼杨府,这个杨大人也不是那个杨大人,只要不被他抓住把柄,区区一个中亮郎客省副使,又能奈公子何?现在不过是不能上门去向杨启圣要人,可那小子总不能一辈子呆在杨府不露头吧!只要他出了杨府的大门,小的保证做的天衣无缝。”黑衣人凑近了一些,低声说道。 蔡勇听完,面露喜色,冷声说道:“好,你就给我死死的盯着,只要那小子一走出杨府,立刻动手,动手的时候记得叫上本少爷,待我打断的他的双腿,折断了他的双手,看他拿什么来行侠仗义。” “小的遵命。”黑衣人应了一声,并未走正门,而是从窗棂一跃而下,没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而此刻秦林正在比较迎春和秀春,究竟哪个的手感更好一些。 在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之后,三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秦林睡得很香,完全忘记了未知的前途和隐藏的危机,他是一个豁达的人,从来不为根本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事情耗费心神,那样只会让他心力交瘁,却又于事无补,还不如踏踏实实的睡一觉。 “啊、、、公子、、、公子,快看,快看啊!”熟睡中的秦林被一阵尖锐的惊叫声吓醒了,他从温暖的被窝里一钻出来,顿时浑身一机灵,一股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他很快将身体缩入了厚厚的锦被之中。 “大清早的,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啊!打扰了本公子的好梦,你可担待的起?”秦林似醒非醒,很有些不满的问道,听声音他就知道是秀春,昨晚大战三百回回,大家都累的够呛,没想到这个丫头恢复的还真快,一早上又这般生龙活虎了,年轻就是好啊! “公子,你看外面,下雪了啊!”秀春小脸红扑扑的,指着窗外,很是兴奋的说道,看着她这股兴奋劲儿,估计昨晚秦林的教导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不就是下雪吗?你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么兴奋吗?”秦林真有些无语了,这丫头要是从小生长在南国,没见过下雪也就罢了,可她是个地道的山东人啊,哪一年不下雪,哪一年没玩儿雪,还这般大惊小怪的,真是让秦林觉得头疼。 “婢子当然见过啊,可是每次一下雪,人家都觉得很高兴,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呀,会有新衣服,好多好吃的,还可以放烟花,公子你想想这些好事,难道不高兴吗?”秀春依偎到秦林身边,顿时裹走了被窝里最后一丝暖意。 “本公子真是服了,好吧,穿衣起床。”秦林长叹一身,最后的温暖也被夺走了,再躺下去只会越来越冷,索性起床了,正在一旁梳洗的迎春赶紧过来,替秦林穿好衣裳,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两个小丫头帮忙穿衣裳,虽然秦林很有些不适应,不过这种感觉的确是很惬意,秦林也就却之不恭了。 收拾停当,推开房门,顿时一股冷冽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抬眼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好一场大雪,飞檐斗角、花草树木,全都被至纯的白色所笼罩,只能依稀看出原来的轮廓,天地一片苍茫。 秦林精神大振,些许的困意瞬间消失无踪,他信步走入院中,一脚下去发出轻微的“吱吱”声,雪漫脚背,足足有半尺多深,恐怕是从昨晚就开始下了,直到今天早上在停,这才积了厚厚的一层。 “还有这样好的物件,差点被这一场大雪给掩埋了。”正在欣赏雪景的秦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转身朝院角走去。杨府之中有禁军常年驻扎,所以院落之中摆放有兵器,供士兵日常操练,一夜大雪把这个兵器架彻底掩埋了,远远看去,还以为是几株高矮不一的树木,不过秦林眼尖,还是看到了那隐藏在沃雪之中的一抹锋利。 “起!”一声长啸,秦林足尖在一个木架只是轻轻一点,一支红缨长枪破雪而出,跃然半空,犹如蛟龙出海,白雪纷飞如梨花凋落,秦林纵身一跃,将腾空的长枪抄在手中,转身落地,姿态潇洒至极。 握枪在手,顿生万丈豪情,“形意断门起五行,扫盖提橹似青龙。金蛇伏地猛跃起,托镖回马刺腰中。上断咽喉下断阴,梨花点头刺中心。玉女穿梭云中吐,反身盖把似罗成。”秦林一遍念叨着根本不懂的枪决,一边快速舞动着手中的长枪,一时间寒光闪烁,白雪飘飞,秦林的身形彻底影藏在了漫漫的枪影之中。 (唉,卡文的滋味真难受,忙活了两三个小时,才弄出来这么一小章,就让秦林先舞一会吧,咱家去吃口饭先!) 第129章 前狼后虎 一场大雪,唤醒了秦林身体中潜藏的记忆,这套五虎断门枪正是西门庆从小研习的枪法,颇得其中真味,秦林重生之后,虽然对枪械颇为熟悉,一杆长枪在手,倒也有模有样,可终究不成系统,耍起来总有些生涩,此刻福临心至,一些遗忘的招式如甘泉奔涌而出,妙招迭出,舞到酣处,人枪一体,水泼不进。 一虎南山下,二虎伏蛟龙,三虎群羊散,四虎战金风,五虎面门刺,此之谓五虎。四十二式五虎断门枪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一枪不差,一枪不多,四十二招舞毕,秦林持枪而立,凌然如战神,而那漫漫枪影兀自不歇,和飘舞的雪花一起,缭绕在秦林周围。 “好枪法,真是好枪法!”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一袭火红大氅的杨启圣伸出两只洁白如玉的手掌,为秦林喝彩,眼神之中满是骄傲和赞许。 “不知大人驾到,小弟失礼了。”正沉浸在这种玄妙感悟之中的秦林被掌声惊醒,一看到雪地里像只火鸟似得杨启圣,赶紧收起长枪,躬身行礼。 “见过杨大人。”在一旁观看秦林舞枪的秀春和迎春也像杨启圣福了一礼,然后乖巧的退下了,主人会客,她们是不应该在站在这里偷听的,那样会显得很没规矩。 两个小丫头直接被杨大人无视了,杨启圣走向秦林刚刚舞枪的地方,啧啧称奇,那里直径两米的范围内,已经是一片雪花都没有了。 “没想到庆弟于枪法一路,还有这样的造诣,真是让咱家大开眼界,这缠丝枪如蛟龙击水,退步枪若缠绕毒蛇,摇摆步胜闲庭信步,提柳枪似春风轻拂,若非十年如一日的苦练,不可能有这般成就啊!”杨启圣由衷的感叹道,虽然他研习的是刀法,可是大道相近,他可是能看出秦林枪法的真正威力,不想迎春、秀春她们只会拍手叫好。 “大人过奖了,小弟不过是一时兴起,让大人见笑了,小弟这点微末道行,怎么敢在大人面前显摆呢?”秦林还是很谦虚了,这个火鸟的刀法可不是好玩儿的,那天晚上差点就结果了他的小命。 “庆弟过谦了,要不是军中尚有要事,咱家到真想和庆弟好好的切磋一番,如此玄妙的枪法,不能亲身体会,实在是可惜。”杨启圣有些遗憾的说道。 秦林却在心中出了一口气,要是整天陪着他,那才真是要了老命了,一听这话,赶紧说道:“大人公务繁忙,小弟怎好叨扰大人,还是公事为重,公事为重。” “也罢,又不是日后不能相见了,总有机会的,等咱家闲暇一些,再来讨教庆弟的五虎断门枪。”杨启圣点头说道。 “小弟随时恭候大人指点。”秦林也点头说道,杨启圣微微一笑,转身走出了大门,或许是秦林的枪法激起了他心中的豪情,此时红衣似火,大步流星,行走之间也有了几分男子汉的英气。 “这就是五虎断门枪吗?听名字很俗气,不过威力确实不凡,今天的收获不小啊,这倒要感谢秀春这个丫头。”秦林一边回想刚才那些玄妙的枪法招式,一边在心中说道,这一刻的顿悟,让他的实力提升了一大截,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起来。 待客周到的杨显早早派人送来了早餐,清粥小菜,简约却不简单,无论是米粥,还是佐味的小菜,用料都极为考究,吃起来也更加的香甜。 阿福一大早就出门了,他有很多事情要忙,如今古玩店开不起了,可那赶车的两个车把式,还有宋乔年安排过来帮秦林鉴宝的老刘,都要安排妥当了,这些事情交给他去办,秦林很放心,自然不会多问。 “公子,今天咱们去哪玩啊?”正在闷头喝粥的秀春忽然抬头问道,不出秦林所料,这个小丫头春风一度,把秦林的话丢到爪哇国去了。 好在迎春还记得,在桌子下面用力的拽了一下秀春的衣襟,秀春这才想起来昨晚的教训,吐了吐舌头,很识趣的闭嘴了,继续埋头喝粥,迎春一看气氛有些尴尬,赶紧说道:“潘姐姐昨日没有挑选到中意的礼物,公子今天可要补上,否则潘姐姐该生气了。” “嗯,是要补上,还有翠莲的,本公子今天一并补上,你们两个今天就在家里闭门思过,翠莲和我们一起出去,看看有什么称心的东西。”秦林咽下最后一口米粥,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公子随便帮奴家挑一件就好了,奴家没什么要求,还是在家里陪两位姐姐思过吧!”毕竟年纪相若,翠莲还是喜欢和秀春她们呆在一起,这样比较自在。 “不用了吧,天降大雪,道路湿滑难行,还是呆在家里好了。”潘美人头也不抬,低低的说道。 “翠莲不给我面子也就算了,毕竟她年纪还小嘛,嫂嫂可不能这样,否则本公子的颜面何存呐?”秦林一本正经的说完,拉着潘美人走出了杨府,男人有的时候就要霸道一些,秦林知道潘美人的心结未解,所以执意将她带了出来。 “叔叔这是做什么?让几位妹妹看着多不像话。”潘美人无可奈何的跟在秦林身后,俏脸通红,神情又是羞涩,又是无奈,对于秦林的霸道,她毫无抵抗的能力,逆来顺受的性格已经让她忘记了什么叫做反抗。 就在他们刚刚踏出杨府大门的时候,一辆卖混沌的独轮车无声的转过了街角,一个蹲在杨府门口的石狮子下要饭的乞丐也慢慢的离开了,这些再平常不过的情形丝毫没有引起秦林的注意。 “她们都是我的丫鬟,有什么像话不像话的,嫂嫂不必在意,如此好的景色,要是辜负了才真是不像话了。昨晚下了大雪,今天的汴河一定特别美,咱们去河堤上走走吧!”秦林看着满街的银装素裹,想到了一个好去处,汴河两岸遍植杨柳,如今大雪覆盖,必定别有一番美景。 潘美人几乎没有选择的权利,她也并不反对秦林为她安排的一切,毕竟这比呆在家里要有意思多了,而且昨天秦林的及时出现,又在她心中画下了重重的一笔,这个男子已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角色了,他想怎样那便怎样吧!她最容易忽视的就是她自己,而秦林真是要帮她找回她自己,只有这样她才能活得更快乐、更真实。 两人一前一后往汴河边走去,此时天色尚早,大多数人还在被窝里和周公约会,所以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大一小两串脚印。 刚走了没几步,秦林忽然顿住了身子,一种类似动物的本能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可惜他的感觉太迟钝了,就在他转身之时,危险距离他们已经只有十步之遥了,一行十人,身着黑衣,手里握着狭长的窄锋单刀,刀尖坠地,无声的破开厚厚的积雪,留下十道深深的刀痕。 “你小子大清早的把老子叫醒,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要是不合老子的胃口,小心老子把你活剥了。”就在秦林疑惑之时,一个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在秦林的身前响起。 “衙内放心,绝对是个极品,小的保证您满意,要没有十成的把握,小的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打搅衙内的好梦啊!您看前面那穿粉色夹袄的小娘子就是。”秦林定睛一看,一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卑躬屈膝的引着一个年轻人朝自己走来。 第130章 叫破喉咙也没救 “一条虫?”秦林一眼就认出,这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是昨天他狠狠教训过的绰号“黑蛟龙”的市井泼皮,而他身边那个明显有些虚胖的年轻人和他身后六名劲装武士,秦林并不认识,不过他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虽然那胖胖的年轻人脚步虚浮,明显是不会武功的,可他身后那六名武士却让秦林感受到了一股凌厉的煞气,只有久经杀伐之人才能有这样强烈的煞气,他们身负长刀,面无表情的跟在那虚胖年轻人身后,看似寻常,但秦林知道这六个人绝对不简单。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还带了这么厉害的帮手,还真是小看他了,此刻手无寸铁,想要对付那六名长刀武士可不那么容易,身边还带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潘美人,一旦动起手来,根本照顾不到,所以不可力敌,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面子丢了以后还能找,小命儿丢了,以后可就再没机会了。”秦林心念急转,开始缓缓后退了。 “咦,前凸后翘,肤白貌美,含羞带臊,媚骨天生,极品,果然是极品呐!小黑子干的漂亮,老子要重重的嘉奖你。”虚胖年轻人一见潘美人,惺忪的睡眼顿时散发出野狼般的精光。 “嘿嘿,多谢衙内赏赐,不过衙内还是要当心,这好看的花儿都是带刺儿的,您看到那小娘子身边的小子了吗?他可不好对付,小的昨天被他踩了二十多脚,到现在都直不起腰来。”黑蛟龙点头哈腰的说道,眼神扫过秦林时,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狠戾。 “哈、哈、哈、哈、、、本少爷除了喜欢采花,更喜欢拔刺儿,你们几个去把那小子收拾了,把小娘子留给我。”虚胖少年大笑三声,挥手说道,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原本在他身后的六名武士开始快步向秦林靠近,而此刻蔡勇一行十一人也已经呈扇形分散开,狭长的单刀已经高高扬起,冰冷的刀锋在晨曦中闪烁着寒光。 “哎呀,我说这几位大哥,小弟和几位素不相识,这大清早的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小弟可是承受不起呀!”秦林突然转身,对着面色阴冷的蔡勇嬉笑着说道,身子微曲,将潘美人护在了身侧,他们背后是厚实的城墙,这样可以避免腹背受敌。 这黑蛟龙带着人来寻秦林的晦气,秦林还可以理解,可身后这一群人这么杀气腾腾的赶过来,实在是让秦林一头雾水。 “咦、、、你小子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还带着这么多人,比本少爷声势都大,莫非你也看上了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今儿太阳出来了吗?怕是要打西边出来了吧!”秦林避过身子,虚胖青年这才看清秦林身后杀气腾腾的蔡勇,两个老熟人一见面,同是顿住了脚步,眼神中闪烁着疑惑的神色。 “本少爷没你那般重口味,喜欢霸王硬上弓,这小娘子归你,这小子惹了本少爷,今天正是要来寻他的晦气。”蔡勇冷冷的说道。 “原来你要这小子,嗯,细皮嫩肉的,倒还看得过去,也不知道是谁口味重,罢了,不管你的闲事了。”虚胖少年上上下下大量了秦林一遍,摇头说道。 就在他们交谈之时,秦林脑海中飞快的思量对策,忽然他想起来,这街道之上,没隔一段距离就有军士巡逻,而且此地距离杨府很近,府内驻扎的禁军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只要惊动了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救命啊!杀人呐!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啊!”秦林舌绽春雷,大呼救命,虽然他也很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这个时代有没有手机,除了自己的喉咙,他还真是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这几声救命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沿着街道远远传出,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所有人再次楞在了那里。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算得上个极品,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谁?你尽情的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虚胖青年大笑着说道。 “小子识相的话就乖乖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京城四少,这位就是执掌天下兵马的高太尉之子高衙内高少爷,而要取你狗命的正是称量天下的蔡太师之孙蔡勇蔡少爷,能让两位少爷同时出手,也是你小子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黑蛟龙得意洋洋的说道,秦林这时候的狼狈样他看在眼里,那可真是解气,就一个字,爽。 秦林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什么京城四少他不知道,不过蔡京和高俅两大权臣他还是很熟悉的,那虚胖的青年男子想必就是高衙内了,难怪一见到潘美人就走不动道了,至于这蔡勇,自己与他素昧平生,怎么会结下这么大的梁子,秦林一边思考,一边想办法拖延时间。 “在下不过一乡野村民,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蔡少爷,就算要小弟死,也不要让小弟做个糊涂鬼,否则小弟实在是不甘心呐!”秦林询问道,在他身后的潘美人早已经吓坏了,躲在秦林身后瑟瑟发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高衙内淫心大动,可是蔡勇还没动手,他也不好抢先,毕竟蔡京的势力比高俅要大得多,而且蔡家一门有七人位列九卿,就算是颇得圣宠的高太尉也得罪不起,所以虽然两人颇有私交,平日里言语也没什么顾忌,可真遇到什么事情,他还是不敢触蔡勇的逆鳞。 “本少爷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昨日之事你可还记得,你坏了昨日的蹴鞠比赛,打搅了本少爷的雅兴,这就是死罪。”蔡勇冷冷的说道,神情很是倨傲。 “原来如此,这事儿可不怪小弟我不识大体啊,实在是这厮太过放肆了,竟然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您说天底下的男子汉,有谁受得了这个气,小弟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才愤然出手了,不想打搅了蔡少爷的球赛,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罪魁祸首就是那黑脸大汉,若不是他小弟绝不会在公众场合大打出手的。”秦林指着黑蛟龙,义正辞严的说道。 第131章 侠义“小乙哥” “哎呦,蔡爷,您可别听这小子胡说啊!小的那天正在看蹴鞠比赛了,这小子冲上来,莫名其妙的就是对小的一顿拳打脚踢,小的也是受害者啊!”黑蛟龙一看秦林把皮球抛到了自己身上,忙不迭的推了出去。 “你们两个一个也跑不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蔡勇已经失去耐心了,秦林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蝼蚁,捏死一只蝼蚁,还用考虑很久吗? “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什么也不要看。”秦林低声对潘美人说道,同时身形一矮,避过已经斜刺过来的三柄长刀,就地一滚,目标赫然是站在黑衣人之后的蔡勇,射人射马,擒贼擒王,虽然身处险境,秦林却依然很冷静,只要控制了蔡勇,自己就有顺利逃出去的可能。 不过这纨绔子弟虽然终日游手好闲,却不想高衙内这般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蔡勇孤傲偏狭,一身武艺却也不凡,眼看秦林贴着雪地向自己扑来,他不闪不避,反而大步迎了上来,手中的长刀高高扬起,眼神之中闪烁着嗜血的狂热,唯有鲜血才能除去他心头淤积的妒火,尽管这对秦林来说极不公平,可是这就是这个人治社会的生存法则,秦林不顾颜面的呐喊确实惊动了巡捕,不过他们只是在街头远远的看了一眼,就如同逃避瘟疫一般瞬间消失了,京城四少,哪一个他们都惹不起,只能怪秦林倒霉了。 “叮、、、”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那是百炼精钢相互撞击才会发出的声音,秦林扑倒蔡勇身边,迎接他的不是任他宰割的羔羊,而是一抹锐利的刀芒,秦林这一扑之下,已经尽了全力,此时想要闪身避过已经没有可能,情急之下,秦林左手一探,擒住了一名黑衣人的手臂,用他手中的刀挡住了蔡勇凌厉的一击,同时秦林回身背靠黑衣人,右肘回撤,重重的撞在他的胸口,生死关头的这一击,力道何其之大,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在秦林的后背之上,身子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这是秦林重生大宋之后第一次杀人,可他没时间感叹,只是以最快的时间抢过黑衣人手中的长刀,和已经逼过来的蔡勇战到了一起,一刀在手总算有了三分底气,刀身太轻,用起来不是十分的顺手,而蔡勇最惯使用的就是这种长刀,此刻占尽上风,一刀连着一刀,虎虎生风,秦林左支右拙,被逼的连连后退,堪堪自保。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点把我的小娘子请过来。”高衙内始终惦记着潘美人,眼看秦林已经落了下风,被蔡勇彻底缠住了,赶紧对他身旁的黑蛟龙说道,他倒是想亲自过去,可看着那漫天飞舞的刀芒还是有些害怕,只是在原地指挥。 “啊、、、你们干什么?叔叔、、、叔叔、、、救我啊!救我啊!”正乖乖蹲在墙角的潘美人忽然被两双有力的大手拉住,顿时慌神了,大声的呼唤秦林,同时用力的挣扎,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那两双铁钳般的大手,又惊又怕,泪水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颗颗掉落。 “叔叔,难道还是个出来偷情的小嫂子,哎呀真是极品,极品呐,小爷我最好的就是这一口了,快给我带过来。”高衙内听见潘美人的呼喊,顿时手舞足蹈起来,这位仁兄最喜欢的就是人妻了,柔媚多情的小嫂子正是他的挚爱。 秦林没想到这个高衙内身为当朝太尉之子,竟然也和这些下三滥一般乘虚而入,对一个弱女子下手,顿时火冒三丈,一直被动防御的他此刻双眼一红,长刀大开大合,将蔡勇生生逼开三尺,身形一闪直奔潘美人而去,后背空门打开,蔡勇自然毫不客气的一刀劈下去,顿时在秦林的后背划下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淋漓,瞬间将秦林的后背彻底浸透,鲜血顺着衣襟缓缓滴落,在雪地里咽开,就像是一朵朵绚丽的桃花。 “放开她,我可以饶你一命。”秦林长刀平举,对着挟持着潘美人的黑蛟龙说道,此刻的他双目赤红,浑身浴血,看起来极为恐怖,正趁机揩油的黑蛟龙心神一震,被秦林的气势所摄,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都这个鸟样了,还怕个球啊!你这贼厮,当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的招呼,替蔡少爷出口气,可别弄死了,这最后一刀得替蔡少爷留着。”高衙内原本还有些畏惧,此刻却已经看出秦林已到了强弩之末,而他身边还有六名身手不凡的武士,所以一脚踢开了黑蛟龙,一把握住潘美人的香肩,将她揽入了怀中。 “如果你敢动她,我保证你会后悔。”秦林喘着粗气,像一只受伤的野狼一般死死的盯着高衙内,鲜血的流逝让他的神智有些模糊,可他此刻汹涌的杀意却让他如战神一般岿然而立。 “是吗?那要看你活不活得过此刻了,你小子倒有几分血性,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小爷我在水月洞天大摆筵席,希望你能赶过来喝杯喜酒。”高衙内浮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的神色,然后转身将潘美人强行拖走了,而他身后的六名武士手持长刀缓缓的逼了过来。 原本轻松惬意的穿越生活却隐藏着如此致命的危机,没想到一场看似寻常的街头斗殴,竟然为自己招来了莫名其妙的杀身之祸,在这个权利凌驾于律法之上的社会,这一切都在秦林的意料之外,不过他已经没精力去想这么多了,此刻唯有握紧手中的刀,他已经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流血,只想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 刀光漫天,鲜血挥洒,秦林忘记了招式,忘记了闪躲,只知道用尽全身力气的劈砍,有时候看似杂乱无章的招式却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招式,秦林这种有敌无我的舍命刀法竟然将六名身手不凡的武士全部斩杀,那挑起事端的黑蛟龙帮着高衙内挟持潘美人,倒是躲过了一劫,当然秦林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浑身上下有近百处刀伤,就连额头之上一被砍了一刀,鲜血迷蒙了双眼,秦林眼前一片赤红,犹如坠落在一个凄美而残酷的梦境之中,耀眼的白和鲜艳的红交相辉映,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却又是那么的虚幻。 秦林半跪在地上,长刀插在雪地里,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他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了,一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画面在他的闪烁,摩天大楼、拥挤而繁忙的都市、似曾相识的一张张面孔,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冗长的梦靥。 “高衙内说的不错,你小子还真有几分血性,算你是条汉子,少爷给你一个痛快。”看着血肉模糊的秦林,蔡勇也微微有些动容,可一旦动了杀机,他就绝对不可能收手。 五步、、、四步、、、三步、、、看着面目狰狞的蔡勇一步步的靠近,秦林拼命保持清醒,计算着他和自己的距离,准备最后的一击,或许他根本没有力气拔出雪地里的长刀,可他的思维依然没有放弃。 长刀高举,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蔡勇的眼神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就是这个时候,秦林浑身力气集中在手中,挥刀横掠,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紧紧的握住了秦林的手臂,另一只手从秦林的腰下绕过,将他扶了起来,而蔡勇的长刀就那么怔怔的停在了半空之中,再也没有落下来,因为一只脚抵在了他的咽喉,脚尖探出一柄狭窄的小刀,虽然很小却很锋利,蔡勇还不怀疑,只要这脚尖微微一动,自己的喉管就会被割断,鲜血会像喷泉一般从胸腔呼啸而出。 “又是你坏我的好事,你不要太过分了,真以为本少爷奈何不了你吗?”蔡勇虽然一动也不敢动,可嘴上却是不肯有半分的让步。 秦林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他无力的靠在一个颇为宽厚的肩膀之上,想要睁开眼看看是谁在鬼门关替他挡了这一刀,可是他做不到,只是听到了一个温和而沉稳的声音,“蔡公子脾气也太大了吧!封宜奴被这位小哥抢了风头,心中不忿,才故意在蔡公子面前那样说的,以蔡公子的身份,为了一个欢场女子的几句闲话就要了别人的性命,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哼,本少爷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训吗?识趣的话就赶紧滚蛋,让本少爷结果了这个小子,就当今天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蔡勇冷声说道。 “什么都没发生,这可是一条人命呐!你夺走了别人最宝贵的东西,还有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天下还真是没有一点公理了,我这人向来识趣的很,不过今天我还就想不识趣,你又能奈我何?”原本温和的声音变得有些凌厉,那只高高扬起的左脚稳稳的停在蔡勇的喉间,并没有因为他的威胁而离开半分,而围在蔡勇身边的黑衣人投鼠忌器,只能在一旁等待最佳的出手机会。 “你是谁?”秦林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问道,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原本他以为是杨启圣,可显然不是。 “你太累了,睡一觉吧!我比你大几岁,你就唤我一声小乙哥吧!”在秦林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同时也被他记在了心里。 第132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上) 红烛垂泪,锦绣满堂,富丽华贵的房间里,大红的“喜”字贴满了窗棂、墙壁,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隐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花生、莲子等各类干果,整个房间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凤冠霞帔的潘美人坐在宽大的婚床之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动弹不得,摇曳的烛光照在她略施粉黛的俏脸之上,粉面桃腮,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可破,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通红通红的,虽然经过用心的修饰,依然能够看出昨夜的泪痕,一朵梨花春带雨,我见犹怜何况他,这隐约的泪痕、微肿的双眼丝毫无损她的美艳,反而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气质,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生出怜爱之心,这就是潘美人的独特魅力,虽称不上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却能激起男人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好了,小娘子,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这般哭哭啼啼了,蔡勇这厮心狠手辣,只要被他盯上,绝对没有活路,你那小相好早就已经被大卸八块了,我劝你还是忘了他,只要你从了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岂不比跟着那乡下小子要好上百倍。”一身酒气的高衙内摇摇晃晃的推开房门,一屁股坐在潘美人身边,口齿不清的说道,他当然不会真的迎娶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明间女子,这婚房春宵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在水月洞天,高衙内也不知度过了多少个这样的“新婚之夜”。 “都是奴家害了叔叔,求求少爷放了奴家,奴家好去为我家叔叔处理后事,否则奴家怎么对得起叔叔。”正在出神的潘美人被高衙内吓了一跳,一边极力躲避高衙内的毛脚毛手,一边软语哀求道,言语之间早已是泪水连连了。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敢想别的男人,看为夫如何收拾你。”美人在侧,高衙内可没那么好的耐心,像饿狼一般将潘美人扑倒在床上,按住潘美人的香肩,就要一口亲下。 “住手!”一声厉喝突然响起,紧接着房门被一脚踹开,浑身鲜血淋漓的秦林踏入了房中,手里提着一把长刀,滴滴鲜血顺着刀尖滴落而下,浓郁的血腥之气弥漫了整个房间。“你小子还真的赶过来了!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为了一个女子,送了一条性命,你这情偷的也算是惊天动地了。”高衙内看着突然闯入的秦林,神态自如,没有丝毫的慌乱,一双肥手仍然牢牢的按在潘美人的香肩之上。 “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动,否则我杀你之前,先将你这一双爪子剁下来喂狗,你的人已经被我杀光了,现在轮到你了。”秦林拖着长刀,缓缓的向高衙内逼近。 “你真以为你杀得了我吗?”高衙内缓缓起身,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寒光闪烁的利刃,他神情倨傲,眼神凶狠,似乎在瞬间变了一个人。 秦林用力的睁开眼,赫然发现眼前站着的竟然是蔡勇,“这是怎么回事?”秦林正在疑惑之时,蔡勇的利刃已经对准了他的心脏,他想要躲避,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眼看着冰冷的刀锋穿透自己的身体,一阵锐利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秦林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的收缩,那种剧烈的疼痛完全超过了他所感知到的疼痛范畴,他只能用尽全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同时极为费力的睁开了眼睛,依然是暗自垂泪的红烛、锦绣华丽的香闺,可是不见了大红的“喜”字,也不见了蔡勇、高衙内、潘美人,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被蔡勇穿了个透心凉吗?难道我又挂了,这里是哪里?不会又重生了吧!这老天对我也太够意思了,死了两次了还没死掉,不知这是什么朝代,看着房间的摆设,应该还是在古代,也不知那边的情形怎么样了?潘美人怕是难逃一劫了,哎,我终究还是害了她,还有迎春、秀春和翠莲那三个丫头,要是没了自己,杨启圣不会难为她们吧?”秦林的思维逐渐活跃了起来,一时间诸多想法如雨后春笋一般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公子你醒了,可是奴家弄疼你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声音细腻柔软,就像是阳春三月暖暖的微风拂过面颊,暖暖的,柔柔的,说不出的舒服。 秦林想要转头看看,可他此刻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唯一可以转动的就是眼珠了,就在他费力转动眼珠调整自己视线的时候,一张近乎完美的俏脸映入眼帘,秦林的眼珠顿时定在了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铅华淡伫新妆束,好风韵,天然异俗。彼此知名,虽然初见,情分先熟。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素昧平生却仰慕已久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虽然是第一次相见,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秦林的身体动不了,可心脏却开始剧烈跳动起来,眉似远山、眸若秋水,小巧琼鼻,点绛朱唇,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妙,而于绝美之外多的一丝似曾相识的微妙感觉,更是引人入胜,此时的秦林如坠云雾,不能自己。 足足过了三十秒,秦林才从初次相见的惊艳中稍稍苏醒,眼珠也开始微微下移,掠过小荷尖尖的下巴、欣长细腻的脖颈,再往下就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雪白了,室内温暖入春,这绝美女子也只穿了一身家居常服,粉红的亵衣似乎不能掩盖那傲人的挺翘双峰,此时她微微俯身,便留下了一道迷人幽深的沟壑,闪烁着象牙般细腻柔和的光泽,让秦林彻底迷失其中,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秦林因祸得福,终于见到心中的女神师师了,这一章我要好好的酝酿一下,就先把写好的上传吧!今天有手机网站的推荐,希望能有书友支持。) 第133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下) “这里难道就是天堂吗?我也没做什么好事啊,哪有资格到天堂呢?”秦林看着眼前美到不真实的女子,喃喃的说道。 这几句话说得含糊不清,正俯身看着秦林的女子以为秦林有什么需要,赶紧将耳朵考向秦林的脸颊,想听清他在说什么,这一靠胸前的两只玉兔像是要跳出来一般,那一对浑圆的半球如羊脂美玉,细腻光滑,看得秦林眼睛都直了,幸好此刻他身体里的血液已经不多了,否则真的要流鼻血了。 一袭粉色丝绸长裙的绝世美女感受到秦林火热的目光,顺着他眼神一看,才知道自己心急之下已经春光大泄了,一抹红霞浮现在嫩白的面颊之上,她起身紧了紧亵衣,纤纤玉指拂过秦林的额头,那里有一道数寸长的伤口,已经止过血上过药了,可伤口依然泛着可怖的猩红。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了,却还这么不老实,一定是个轻佻的男子了,可是这样一个轻佻的男子却会为了一个女子不顾自己的性命,真叫人有些看不透。莫非那个女子真的有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之美,能让他如此的念念不忘。”粉衣美女自言自语道,刚才秦林昏迷中幻想到潘美人的情形,通过他的喃喃自语,已经表述的差不多了。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躺在这里?”这一次秦林的发音比较清晰,神智恢复以后,力气也在逐渐恢复了,眼前这个美女灵动真实,自己肯定不是在做梦了,先前的诸多幻象让他的脑子有些混乱,经过短时间的恢复,思维已经逐渐清晰了,他记得有人救了自己,却不知道自己怎么来了这里。 “这里是我家啊,我请小乙哥救了你,他就把你送到这里来了。”粉衣美女想了想,最终含糊的说道。 “在下初到京城,与姑娘素不相识,这份救命之恩缘何而起呢?”秦林疑惑的问道,一见到美女,说话的风格也变得斯文了,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就连秦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这缘分嘛,说起来还是有点奇怪,昨天你行侠仗义,毁了人家的球赛,却也替我解了一个小小的围,封宜奴偏狭的性子受不得半点委屈,故意在蔡勇面前夸了你几句,却是给你带来了杀身之祸,你这祸事虽说和我关系不大,却总有那么一点关系,我知道蔡勇会对你不利,所以请小乙哥去给你提个醒,没想到他动手这么早,还好及时赶到,救了你一命。”看着床榻上浑身刀伤的秦林,粉衣美女也有些奇怪,自己会把如此平凡的一个小子挂在心上,还凑巧救了他一命,这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原来是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而且我还是这么狼狈。”秦林此时已经知道眼前的绝色丽人就是李师师了,昨日还遥不可及的“女神”,此刻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而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他此刻却躺在这里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命运造化无常,也不过如此了。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李师师娥眉轻蹙,完全听不懂秦林在说什么,明明素不相识,秦林却好像认识了自己很久一样。 “师师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日后定当厚报,不知我昏睡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秦林问道,潘美人还落在高衙内手中,他必须赶在日落之前想出办法来救她。 “你睡了两天一夜,现在已经过了申时,你看外面天都快黑了。”李师师推开窗户,外面果然是暮色降临,乌沉沉的一片。 “什么?已经这么晚了,那就糟了,我得马上走。”秦林心中一惊,右手抓住床棂奋力一挣,想要起身,这一挣之下不仅没能站起来,反而牵动了全身的伤口,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秦林支撑不住,摔落在床上,已经止血的创口再次迸裂,鲜血和着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滴落而下,眼前又是一片模糊的血红了。 秦林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把李师师吓了一跳,看着刚刚还被她的美色所摄,在偷瞄她的秦林此刻鲜血淋漓的样子,感觉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 “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救了你,自然不会让你的美娇娘落入虎口,高衙内那边我已经请人去打过招呼了,他是不敢把你的小娘子怎么样的,你就踏踏实实的躺在这里,等伤养的差不多了再去接她。”李师师拿着一条柔软的毛巾替秦林擦拭脸上的血迹,嗔怪道:“人家忙活了半天,这下全白搭了。” 虽然秦林不知道此时的李师师是不是已经是当今圣上的入幕之宾了,但他知道李师师艳绝京城,名动天下,能有缘与她结识的自然都是达官显贵,以她的人脉,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很难,直到这时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姑娘大恩,此生不忘,他日姑娘但有所求,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秦林真诚的说道。 “好,那本姑娘记住你这句话了,今天为了你,我可是得罪了两个厉害的人物,更欠下了一份大大的人情,就算把你卖了也还不起了。”李师师粲然一笑,并没有把秦林的话放在心上,秦林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秦林能帮她什么呢? 这浅浅一笑真是让百花失色,秦林见过的美女并不在少数,自认为在女子面前的定力已经超凡脱俗了,可是在师师面前,他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一颦一笑,一蹙眉,一回头,都有万种风情,秦林今日终于知道什么才能称得上倾城绝色了,难怪就连坐拥后宫佳丽三千的宋徽宗也会对她念念不忘了。 李师师小心翼翼的替秦林擦去血迹,再将一种无色透明的膏药抹在伤口之上,这药膏秦林从未见过,可是抹在伤口之上清清凉凉的,那灼热的疼痛感瞬间减轻了许多,而且李师师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那专注的神情看的秦林如痴如醉,完全忘记了疼痛,反而当成了一种难得的享受。 “在下何德何能,蒙姑娘如此照顾,实在是愧不敢当。”秦林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汴京城中能获得李师师如此悉心照顾的男人屈指可数,如果在大街上被砍四十刀,就能得到上厅行首,东京花魁,大宋第一美女的亲手抚摸,恐怕争着挨刀砍的男人会挤破汴京城的南大门。 “算是你运气好吧!挨了这么多刀还没死,恰好赶上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又没什么应酬,你就偷着乐吧!”李师师头也不抬的说道,面对秦林不像面对那些位高权重的达官显贵,需要小心翼翼,刻意迎奉,所以此刻的李师师很放松,难得露出了女儿家的情态,与她平日里或清新、或美艳的样子大相径庭,却别有一番动人魅力。 “我的运气一向不错。”秦林勉强的笑了一下,能有这样的艳福,就算多挨几刀也是值得的。 李师师白了秦林一眼,并没有答话,而是麻利的用一卷纱布将秦林额头上的伤口包扎起来,额头、胸口的刀伤都已经敷过药,包扎好了,现在要到最重点的部位了。 “这回你可要忍着一点疼了,刚才弄这里的时候,你就被疼醒了,那一声惨叫可是把我吓坏了,等下要是很疼的话,你就咬住棉被,不要叫出声了,要是被别人听到,那可就不好了。”李师师把目光转向秦林的下身,神情突然有些不自然起来。 秦林费力的抬起头,忽然惊诧的叫了起来:“啊,这是什么情况!”他原本穿着的长衫已经被看的支离破碎,早就扔了,此时就连穿在里面的绸裤也被褪了下来,自己的下身竟然只有一片薄薄的方巾遮盖住要害部位。 “有这个必要吗?”秦林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烧,可惜他根本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可怜兮兮的问道。 “当然有必要了,你看看这里的刀伤,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你这条腿都保不住了。”李师师很是无奈的说道,在秦林和高衙内手下的六个武士混战的时候,他的大腿根部被狠狠的劈了一刀,这一刀距离他的命根子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差一点就让他断子绝孙了。 “那好吧!这个高衙内,等我缓过劲来,一定会跟他算好好算这笔帐。”秦林也只能无奈的说道,他可不想以后成为一个“铁拐李”。 “你可忍着点。”李师师最后嘱咐了一句,就拿着一条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她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秦林,她哪里知道此刻的秦林早就已经彻底忘记了疼痛,而是咬牙切齿的控制自己,不要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大出洋相。 终于清洁完毕,伤口也显露出来,这一刀极为阴狠,从秦林的裆部倒掠而上,若不是秦林反应敏捷,恐怕早就被劈成两半了,李师师将瓷瓶里的药膏倒在手中,然后轻轻抬起秦林的大腿,滑腻冰凉的小手擦过极为敏感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铭心刻骨的滑腻触感,当李师师的纤纤玉手绕过秦林的大腿之时,高耸的双峰不经意的抵在了秦林屈起的膝盖之上。 “完了!”秦林在心中无可奈何的惊呼道。 第134章 福利 虽然秦林双目紧闭,竭力摒除内心的绮念,但是因为刻意,身体的触感却变得更加敏锐起来,那微微有些冰凉的小手拂过秦林的大腿之时,带来的细微触感让原本还在沉睡的玉龙有些蠢蠢欲动起来,而当那一对活泼的玉.兔无意的扫过秦林的膝盖之时,那种异样的柔软顿时让略微有些抬头的玉龙在瞬间彻底苏醒,昂然直立,摇摆不定,覆盖其上的粉色丝巾被高高举起,形成了一顶小小的帐篷。 突然苏醒的玉龙一跃而起,把正在悉心擦药的李师师也吓了一跳,赶紧抽离了秦林的身体,她实在没想到秦林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能有如此强烈的反应,看着那顶摇摇欲坠的小帐篷,顿时红霞满天,羞不可遏了,而秦林更是双目紧闭,憋成了一个红脸大关公。 于男女之事,秦林一向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在他熟悉的世界,在财富和权利的支撑下,他面对各类女子总是能有从容应对,游刃有余,重生大宋之后,真正失去控制的一次是在十字坡,面对孙二娘这个美艳而又危险的母夜叉,不过那是二娘用尽手段,刻意挑.逗,就算有了反应也不觉得丢人。 然而此刻,面对自己心中女神级的美女,实在是太尴尬了,秦林在蹴鞠比赛时的惊鸿一瞥之后,曾幻想过和师师相会的诸多场景,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红泥小火炉,相对诉衷肠,一切水到渠成之后,才是鱼水之欢,共赴极乐之境。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微妙,此时一阵微风从推开的小窗吹进来,烛光一阵摇曳,而覆盖在秦林二.弟之上的丝巾也飘摇而起,似乎想要乘风而起。 “啊、、、、啊、、、”两声短促的惊呼先后响起,第一声是李师师发出的,因为李师师看到那薄薄的丝巾要被清风掀翻了,心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飘飘欲飞的丝巾,第二声惊呼却是秦林发出,因为师师大美人不仅抓住了丝巾,更是将他的命根子紧紧攥在了手中,这一抓用力不轻,差点将那坚.挺生生折断,秦林发出的其实是一声惨叫。 “不好意思,人家不是有意的。”感受到手中灼热的温度,李师师像小鹿一样赶紧跳开了,俏脸早已经羞成了一枚熟透了的红苹果,娇艳欲滴。 “姑娘身份尊贵,这些杂事还是让下人来做,在下几个贴身的丫鬟就借住在虹桥南侧的杨府之中,姑娘可否让她们过来,一来可以让她们安心,二来她们从小侍奉左右,彼此熟稔,也免得这般难堪了。”秦林闭着眼说道,他现在是没脸再见师师了,自己躺在这里一动也不能,偏偏自己的二弟却生龙活虎,跃跃欲试,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李师师起身将窗户关上,悠悠的说道:“一个臭小子,真以为本姑娘想占你便宜吗?要是让外人知道你现在身在清吟小筑,恐怕你会死得更快。” “姑娘此言何意?既然姑娘能够让蔡勇、高衙内两大恶少收手,这汴京城中又还有谁能威胁到姑娘呢?”秦林疑惑的问道。 “这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养着,最好别出声,等什么时候能动换了,再偷摸的溜走,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你我还是素不相识就对了,看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难道本姑娘伺候你还让你吃亏了不成?”李师师没好气的说道,她虽然身份尊贵,却像是笼中的金丝雀,失去了最珍贵的自由,秦林这个问题,正触动她心中的感伤。 “姑娘天香国色,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能得姑娘如此照拂,小子已经是三生有幸,虽死无憾了,实在是姑娘魅力太大,小子实在是难以抗拒,这才在姑娘面前露出如此丑态,实在是羞愧的很。”秦林无奈,只得老老实实的解释道,毕竟李师师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该有什么隐瞒。 “这还差不多。”李师师这才转怒为喜,再美丽的女子也需要男子的盛赞,“本姑娘只是替你主人疗伤,你可要老实点,不要想多了。” 这最后一句话,李师师却是指着秦林昂然直立的二弟说道,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秦林艰难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神情也放松了下来,小小的尴尬就在这无声的微笑之间消弭于无形。 终于把药上完了,伤口也悉心的包扎了,此刻的秦林就像个刚刚包好的粽子,全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虽然丝毫动弹不得,不过那灼热锐利的疼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 “你怎么把我包成了一个木乃伊?有必要绑这么多纱布吗?”秦林看着自己浑身的绷带,对李师师的“手术”有些怀疑。 “当然有必要啊,凡是有伤口的地方,都是要包扎的,这样你才会好的快一些,什么是木乃伊啊?”李师师对这个新名词很是好奇。 “在距离我们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很强大的国家,那个国家的国王死后,他的臣民就会把他的肚子划开,将里面的内脏取走,再填满特制的香料,最后用这种绷带层层缠绕,制成一具木乃伊。”秦林解释道。 “啊,这么恶心啊!那这个国王在世的时候很残暴,所以他的臣民才会用这种酷刑来惩罚他。”李师师显然很有想象力,很合理的推测到。 秦林无奈的笑了笑,耐心的继续解释道:“这不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尊敬,国王的尸体在经过这样的处理之后,就能保持千年不朽,而在他们相信,只要肉身不腐,灵魂就能附着其上,得到永生。” “喔,原来是这样,真的有这样的国家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他们距离我们有多远?怎么才能到他们那里去呢?他们和我们一样生活吗?”秦林的回答勾起了师师浓烈的好奇心,她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这个国家叫埃及,从汴京出发,穿过西夏国,再穿过一片荒无人烟的大沙漠,就能达到那里,那里的国王不叫皇上,而叫法老王,他们总是带着黄金做成的面具,拿着黄金做成的权杖,他们的坟墓不是建在地下,而是在地上用巨石堆成一座座三角形的尖塔,坚固而神圣,被称为金字塔。”秦林一一回答到。 李师师的思绪被秦林拉到了很远很远,秦林说的这些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在距离自己很远很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和大宋一样强大的国家,那里有法老王、黄金面具、木乃伊、金字塔,这些陌生而神秘的词汇在师师的脑海之中回荡,将她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是只有秦林才知道的世界。 “真是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新奇的东西,你都是从那本书看来的,经、史、子、集,诸子百家,似乎没有哪本书上提到过这些啊?莫非是什么奇文传记,可以借我看看吗?”李师师看着秦林的眼神已经有了一抹异色,她无意之中救下秦林,只是一时的不忍,悉心照顾秦林,是被秦林的专情所感动,然而此刻她才发现,这个男子带给她的,不止是感动,更是惊喜。 “就算你把大宋最博学的鸿儒请过来,他也讲不出这些故事,因为没有哪一本书有记载,这些事情全都在这里。”秦林费力的屈了屈手指,指向自己的脑袋,他终于体会到作为一个穿越者的福利了,只要勾起了女孩子的好奇心,就能挽回自己的大好形象了,而他可以卖弄的还有很多,很多、、、 第135章 不速之客 梆、梆、梆、、、梆、梆、梆,就在秦林和李师师相谈甚欢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李师师将青葱般的玉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示意秦林保持沉默,然后起身去开门了,这汴京花魁的闺房规格自然不低,里面是绣床,外面还有日常歇息和会客的偏厅,秦林躺在里面,倒不虞被敲门的人看到。 “莲儿,出了什么事?”李师师拉开房门,看见敲门的正是自己的贴身婢女,就知道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她已经交代过了,没有要事,莲儿是不敢贸然打搅的。 “小姐,秦妈妈请你出去见客。”莲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见什么客?你就说我今天身子不适,已经歇息了,帮我推了。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了,这点小事儿还办不好吗?”李师师有些不悦的说道,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名声,已经可以决定什么时候见客,什么时候不见客,能够有幸听她演奏一曲的,都是些身价不菲的贵人,一般不会做出大煞风景的事情来,更何况李师师与朝中的几位重臣交情匪浅,一般人还真不会这么不识趣。 “莲儿也想帮小姐推了,可是这位客人身份尊贵,实在是推脱不得啊!”莲儿有些无奈的说道。 “究竟是谁让你这么为难?”李师师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哪位重要的人物,不过可以肯定不是一般的商贾士子,肯定是朝廷来人了。 “就是上次和小姐见过的,和王大人一起来的那位大人。”翠莲回到道。 “是他,这个时辰,他怎么还会来这里。”李师师心中一沉,莲儿说的王大人,正是王黼,如今北宋的宰相之一。 此人原本不过是秘郎,蔡京被贬杭州之事,王黼趁机和蔡京攀上了交情,后来蔡京重归朝野,恢复相位,王黼也跟着沾了光,官拜尚侍郎,入了京,上了朝,这个时候,他又和梁师成勾搭上了,做了一个阉人的螟蛉之子,梁师成颇得宋徽宗宠信,有“影子宰相”之称,有了这层关系,王黼的官也就越做越大,如今已经拜特进、少宰,短短几年时间之内,连升八级,做了大宋的宰相,在中国的官场之上,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王黼虽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对于安邦定国更是一窍不通,可是他官能做的这么大,能升的这么快,其个人能力是不容小觑的,眼光独到,处事精明,做人圆滑,八面玲珑。李师师成名之后,迎来送往的应酬极多,对这些官场之事,耳濡目染之下已经很是熟悉了,对王黼这个人也很了解,他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他还是对那个人毕恭毕敬,小心翼翼,以李师师的心智,自然能够猜测出来者是谁,虽然她不敢十分的肯定,但她知道这个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哎呀,这么晚了还来打搅师师小姐,实在是罪过罪过啊!”就在李师师愣神之时,一个爽朗的声音已经在回廊尽头响起了,看来王黼已经迫不及待,不请自到了。 李师师心中大惊,飞奔回房间之中,看着床上的“木乃伊”,惊出了一声冷汗,她左右环顾,神情惶急,突然看到绣床之上厚厚的锦被,赶紧扯了过来,将秦林盖了个严严实实,“你记住千万不要出声,否则你的小命保不住,我也要跟着你搭进去了,能不能熬得过今夜,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还是明白了李师师的意思,他用力的眨眨眼睛,示意他已经知道了,可惜李师师并没有看到,她已经急匆匆的出去迎客了,留给秦林的只是一个粉红的背影。 “王大人深夜造访,小女子来不及梳洗打扮,还请大人恕罪。”李师师平复了一下心情,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脸微笑的王黼已经大步走了过来,赶紧屈身福了一礼。 “哪里、、、哪里、、、师师小姐言重了,今日深夜造访,实在是为了本官的一位至交好友赵大官人,我的这位老友上次与师师小姐一见如故,今日得闲忽然想与小姐秉烛夜谈,畅聊诗词歌赋,还请师师小姐务必赏光啊!”王黼笑的像个赐福天官,面对活色生香的师师美女,他目不斜视,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这更让李师师确定他身后之人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了。 “师师见过赵大官人。”既然今夜的主角在后面,李师师也自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王黼身后的中年男子身上了,一身斜领交襟的软纱道袍,,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缚在脑后,面容清癯,笑容温和,看起来素雅平淡,很是平易近人,可是他就那么随意的站在那里,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高贵儒雅,这份雍容气度是他身边充满市井气息的王黼完全无法比拟的。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师师小姐不施粉黛,却别有一番清新自然的风韵,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东坡居士的这句诗用在师师身上,倒真是恰如其分。”中年男子微笑着看着李师师,悠悠的说道。 “官人过奖了。”这样的盛赞,李师师也有些不好意思,晕生两颊,艳若桃李,这一低头的娇羞看的赵大官人眼睛都直了。 在一旁小心观察的王黼一看这个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宝押对了,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失落,高兴的事自己日后可以官位亨通,财源广进了,失落的是,师师一旦成了赵大官人的入幕之宾,自己再想一亲芳泽,就是找死了,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以后恐怕多看一眼都是罪过了,实在是可惜呀! “既然两位已经见面了,本官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赵大官人,府衙内还有一些公事尚未处理,本官就不多呆了,两位还请自便。”王黼知道自己在这里就是个一百瓦的超级灯泡,很识趣的告辞了,赵大官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等下的美人身上了。 “官人稍坐,待奴家去换身衣裳,再与官人叙话,这般随意的穿着,实在是不成体统,让官人见笑了。莲儿,给官人看茶,用那珍藏的苍山雪碧,请官人品鉴。”李师师将赵大官人迎入房中。 这赵大官人自然就是当今大宋的皇帝徽宗赵洁,他能当上皇帝,只能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本来他端王做的好好的,每日里吟诗作赋,练练书法,画几幅好画,做几首新曲,日子逍遥快活,可是没想到做皇帝的哥哥突然挂了,阴错阳差之下把他抬上了皇位,做了这九五之尊,虽然拥有了绝对的权利,却也失去了自由,就像此时,想见一见自己心仪的女子,还要大半夜偷偷摸摸的来,实在是有些憋屈。 李师师在这里称呼他为“官人”,并不是丈夫,而是一种敬称,在宋代对有身份的人的尊称为官人,李师师明知眼前这个中年男子身份尊贵,可是就连王黼也不愿透露他的真实身份,师师也不好打听,只是含糊的唤了一声官人,即得体,又显得亲切,这就是师师的聪明之处,赵佶对这个称呼很是满意。 赵佶心里想说你穿成这样挺好的,可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身份尊贵,自然不会说出这么大煞风景的话来,他只是微微颔首:“师师小姐请便。” 第136章 意外惊喜 盛唐以来,天朝上国就步入了高速发展的时期,经济、科技、文化的发展水平都远远超过了同时代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人们的精神文化追求也自然是水涨船高,作为大宋心脏,已经是六朝古都的汴京更是如此,汴京城中达官显贵、商贾巨富多如牛毛,加上大宋的风气比较开放,所以娱乐产业在这座城市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端水准。ww.vm) 有市场就有竞争,为了应对这座日趋激烈的竞争,东京的几大名楼都有自己的镇楼名角,一年一度的花魁比赛就是这几大巨头暗中较劲的时候,只要在花魁比赛中脱颖而出,不仅能大大提高自身的品牌形象,更能起到强大的宣传作用和巨大的经济效益,许多一掷千金的豪放之事都是发生在几位盛名的花魁身上,所以对于这方面的投入,大家都是不遗余力,而且是深谋远虑的。 李师师虽然出身低微,可因为长相甜美,宜喜宜嗔,自小便被这清吟小筑的幕后老板相中,作为重点的培养对象,不惜重金遍请名师,教她读书识字,弹琴作曲,更动用人脉关系,从宫中请来了高人培训她的待客礼仪,这样的待遇,恐怕相府的千金也不过如此了,所以如今的李师师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造诣匪浅,就连待人接物,也是应对得体,让人如沐春风,完全没有一丝风尘气息。 至于秦林看到的那一面,那只是个意外,或许在整个宋朝,也唯有秦林这个“意外”能看到李师师如此另类的小女儿家的一面了,毕竟她现在也不过刚刚十九岁,还是个十足的“小女生”,秦林能看到她的这一面,真是三生有幸了。 一道屏风,两个世界,两个男人都在看着旖旎香艳的一幕,不过赵佶那里只能看到一个极其模糊的身影,剩下的只能靠自己遐想了,而秦林这里,却是真真切切的满室春光,梦不胜收了。 原来李师师以为秦林全身上下都动不了,又被厚厚的棉被盖住,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也没什么顾忌,可她那里知道,棉被太厚太闷了,于是他顽强的用他勉强已经可以动换的手指把棉被拨了一道细细的缝,这样他才能呼吸新鲜的空气,以免被活活捂死,这是个意外惊喜,他真的不是有意的,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这道缝给合上,虽然他勉强可以做到,可那实在是太勉强他了。 李师师的动作很轻,因为外面还有客人,动静太大了,难免尴尬,嫩藕似得双臂轻轻往下一锤,肩膀都没怎么动,罩在外面的丝绸长衫就轻轻的褪了下来,这面料极其柔软,落在地上都不曾发出一点声音,纤细的肩胛,修长的美背就完全呈现在秦林眼前了,秦林用力的睁大眼睛,满目的嫩白细腻,美不胜收。 纤腰盈盈一束,如风中垂柳,不堪一握,可随着粉色绸裤的轻轻褪下,秦林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那两座半山浑.圆挺.翘,完全无视地形引力,没想到看似纤瘦的师师却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堪称完美,随着她屈身拾趣地上的衣裳,那一轮半月逐渐变成满月,那样的圆润,那样的滑腻,在烛光下散发着腻人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毫无缝隙,绝对的完美身材,秦林发现自己又无耻的硬了,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他完全把持不住,原本偃旗息鼓的二弟又是龙头高举,斗志昂扬了,这一夜注定不好熬过去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李师师就换好了衣服,在她走出去之时,还下意识的回头看了锦被之中的秦林一眼,可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官人久等了,不知这璧山寒翠的味道如何?”李师师在赵佶对面坐下,看见赵官家正在品茶,轻声问道。 “清新爽口,入口微苦,却令口舌生津,回味无穷,最为奇特的是,明明是一杯热茶,却又一股冷冽的气息,真是难得的佳品,师师小姐的惊喜真是层出不穷啊!”赵佶放下手中的茶盏,由衷的感叹道。 李师师浅浅一笑,也抿了一小口茶水,“官人果然是懂茶之人,这璧山寒翠可是取自千里之外的雪山之巅,每一片茶叶都是在寒风大雪中生长出来的,自然有着寻常茶叶不曾有的苦寒气息,不仅生长的极为稀少,采集也是极为困难,所以这一片茶叶的价格和一片黄金相差无几,师师可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这璧山寒翠虽然珍贵,却也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可是她可是开门做生意的,老板花了大价钱培养她,越到这样的冤大头,她自然也要不遗余力的为老板回本。 “呵呵,如此珍贵的茶叶自然当得起这样的价值了,这些俗事还是交给王大人去处理吧!不过师师小姐的这份心意,鄙人可担当不起,今夜有清风明月,又有佳人香茗,不如鄙人送小姐一副画,以承小姐奉茶之情。”赵佶起身向李师师日常读书写字的角落,那里靠近窗户,外面就是护城河,景致极好,可惜这个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沉沉的夜幕,和一轮模糊的月亮似有若无的挂在天幕,赵佶说清风明月实在有些牵强,不过除了躲在被窝里的秦林,谁也不会挑这个理。 虽然秦林还不知道,此时在外面挥毫泼墨的就是大宋的最高统治者,可对于这个半夜造访,打断了他和师师联络感情的大好时机,而且还和自己心中的女神大玩暧昧游戏的探春客自然是满腹的怨气。 所以一听赵佶开口,他就在心中暗骂,什么假装斯文啊,什么迂腐陈酸啊,什么惺惺作态啊,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完全忘记了自己面对师师的时候,一开口也是这个德行,而且拽文还没人家拽的好,也忘记了要不是这位赵官家的突然造访,才有了刚才的意外惊喜。 人们总是本能得记住别人对我们的坏,而忘记别人对我们的好,秦林似乎也是如此。 不一会儿的功夫,赵佶已经完成了创作,将手中的紫毫轻轻的搁在了砚台之上,示意李师师过去欣赏。 “没想到官人绘画的功力如此深厚,仅此寥寥数笔,就将这璧山寒翠生长的雪山的俊秀险奇和采茶人采集茶叶的艰辛悉数道尽,上次见了官人的书法,犀利飘逸,意度天成,已经让师师叹为观止了,没想到今夜又有如此的意外惊喜,真是让师师眼界大开了。”李师师看着墨汁淋漓的山水画,眼前一亮,由衷的感叹道,她是视画之人,这看似随意的几笔,如果没有近十年的浸淫,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和意境的,所以她的称赞也是发自内心的,这个赵官人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书画高手。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师师小姐了,作画最讲究的就是感觉,只要感觉对了,这画也就成了一大半,若是没有感觉,你就让我拿着画笔画上几天几夜,恐怕最终画出来的也是一副俗物,死物,没有灵气,自然也称不上佳作,所以若说意外惊喜,能够邂逅师师小姐才是真正的意外惊喜啊!”赵佶微笑着说道,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探上了李师师的香肩。 第137章 今晚不可以 今晚赵佶的兴致很高,他做皇帝已经将近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里他寄情山水,纵情声色,虽然把国家治理的乌烟瘴气,奸佞满朝,可其书画艺术的造诣却已臻化境,称得起一代宗师了,所以他很挑剔,无论是珍玩还是美人,能够入得了他的法眼的,已经寥寥无几了,可是今夜邂逅了这样一个灵动美妙的女子,不仅拥有如此颠倒众生的容颜, 还如此的有灵气,能欣赏他的字,看懂他的画,这样的女子才是真正懂他的人,也是他苦苦寻觅的红颜知己,虽然以自己的身份宠幸一名风尘女子,有损自己的声誉,可是千金易得,知己难寻,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美人岂能辜负? 当赵佶的手攀上李师师的香肩之时,她并没有像小鹿一样惊叫着跳开,而是装作恍若未觉,依然专心致志欣赏手中的画作,心中却在苦苦思索着应对之策。 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中,对于男人她并不陌生,对于一个正常男人的想法,她也了若指掌,吟风弄月,舞文弄墨,到最后的目的,总是一样的,无论是九五至尊,还是凡夫俗子,无一例外,以李师师今时今日的名声和地位,自然不需要做个“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片朱唇万人尝”的头牌姑娘,很多时候她只是充分发挥自己的交际才能,穿针引线,牵线搭桥,促成一笔笔上不得台面,见不得阳光的交易,真正能够有幸一亲芳泽之人,屈指可数。 可她终究是沦落红尘,有些人是她无力抗拒的,比如眼前这个赵大官人,就连当朝宰相都对他毕恭毕敬,小心翼翼,而他又自称姓‘赵’,十有八九是皇室贵胄,这样身份尊贵的皇室子弟,就是李师师不敢推却的,若是在平日,一夜欢好也未尝不可,以她的眼光自然知道,这个赵官人不会亏待自己,可是今晚怎么可以?她的绣床之上,可是躺着一具还在喘气的“木乃伊”,要是被发现了,不仅会得罪赵大官人,还会得罪王大人,到那时自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谁会容忍一个正在和自己浓情蜜意的女子床榻之上却躺着另外一个男子,这是极大地不敬和羞辱。 “师师小姐,时辰不早了,不如我们、、、、”赵佶左手滑过李师师的玉臂,握住了她的柔荑,右手轻轻夺过李师师捧在手中的山书画,随意的丢在了桌子上,画纸轻薄,飘落在砚台之上,沾染了一大片墨汁。 “哎呀,可惜了这般好的画。”李师师发出一声惊呼,她是真心的喜欢这幅画,没想到就这么毁了。 赵佶将李师师的双手紧紧握住,“区区一幅画而已,又何必放在心上,你若是喜欢,明日我再画一幅送你便是,如此良宵美景,岂能辜负?”他的眼神变得火热,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李师师甚至能嗅到此刻他身体气味的微妙变化,他想要她,而且不允许她拒绝。 “官人深夜造访,奴家实在是没有准备,这样是不是太仓促了些,官人何不明日再来?师师焚香沐浴,静候官人。”李师师面露娇羞,很是难为情的说道,这个时候唯有以羞涩来拖延时间了,其实她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她的绣塌之上装有暗格,只要轻轻一按,就能把让秦林消失,可是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机会去触动机关呢? “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鄙人俗务缠身,或许明日就不得这般的清闲了,鄙人与师师小姐一见如故,实在是一刻也不愿意等了。”赵佶微笑着说道,毫不掩饰自己对师师的爱意和欲望,他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这天下都是他的,更何况一名小小的女子,他不需要任何的掩饰,他也早已忘记了什么叫做掩饰。 “那官人稍作,奴家这就唤莲儿送热水过来,还有这锦被床褥也要换上新的,总要收拾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再来服侍官人,才算清吟小筑没有失了待客的礼仪。”李师师继续想办法拖延时间,自己沐浴他总不好在一旁观看的,那就可以让秦林暂时在暗格利呆一晚,她也有时间把床重新铺好。 躲在被窝里的秦林也在暗暗着急,可是他有心无力,浑身动弹不得,只得在心中暗骂赵佶色欲熏天,却也无可奈何。 “呃、、、师师小姐乃是九天玄女下凡,天生冰肌玉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清爽可人的,再说此时暮色深沉,寒气极重,此时沐浴若是染上了风寒,岂不是大为不美!师师小姐不必有诸多顾虑,来,到这边来、、、”赵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一旦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他是一刻也不愿意多等的。 “这个老小子,明明是自己急不可耐,还说得这般好听,真是为老不尊,道貌岸然、、、”秦林在心中暗暗说道,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沉越低,他原本是报了必死之心,可若是因为他连累了师师,那让他情何以堪,上了黄泉路,也走得不安心了。 李师师不敢反抗,任由赵佶拉着她走进了内阁,心中却是惶急不已,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赵佶将师师扑倒在厚厚的棉被之上,看着她额头上的汗珠,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为何如此紧张?莫非你根本不愿意和我共度良宵?”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赵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对自己的魅力是很有信心的,自认为已经将师师迷得七荤八素了,可人家却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这岂不是显得他强人所难,霸王硬上弓了,这样大煞风景的事情,他怎么会做? 此时赵佶和李师师两人的重量全压在秦林身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受到如此强烈的挤压,顿时血流如注,秦林疼的龇牙咧嘴,可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的咬住棉被,心中早把赵佶这老小子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便,好在此刻李师师在下,冬天里床上的棉被也铺的很厚,而赵佶的注意力全在李师师身上,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在他们身下还有第三个人,若是让他知道了,赵佶就算脾气再好,秦林恐怕也得满门抄斩了,如此欺君罔上,藐视皇权,李师师也难逃一劫。 “官人温文儒雅,字画双绝,师师对官人也是一见倾心,只是、、、只是、、、今晚真的不可以,奴家、、、奴家来月信了,请官人恕罪。”此时赵佶已经放开了她,站直了身子,她赶紧跪下,惶恐的说道,一张俏脸更是羞成了秋天的苹果,红扑扑的,很是可人。 “原来如此,那倒是赵某的不是了,师师小姐快快请起,赵某唐突了佳人,实在是该罚、、、该罚啊!”赵佶一听这个理由,顿时转怒为喜了,古代男尊女卑,女子向来是不受重视的,女儿家的事情从来都是不上台面了,至于每月的例假,更是说不得的事情,一般女子都是羞于启齿,很多男子更避如蛇蝎,认为是大大的晦气,所以李师师迟迟不愿意说明,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师师的这个理由是很合理,又很有说服力的,赵佶一听就恍然大悟了,而她又适时的表明了对赵佶的仰慕,此刻更是一副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可怜样,顿时激发了赵佶作为一名正常男人的大度气概,他赶紧将李师师扶起,连声赔罪,看李师师还是有些紧张,他接着说道:“女子二七天癸至。天谓天真之气,癸谓壬癸之水。壬为阳水,癸为阴水。女子阴类,冲为血海,任主胞胎,二脉流通,经血渐盈,应时而下,天真气降,故曰天癸。常以三旬一见,以像月盈则亏,不失其期,故名曰月信。这本是万物造化的自然之理,男女有别,天道自然,有何难以启齿之理?” 虽然赵佶说的李师师并没怎么听懂,可她还是娇娇怯怯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长长的出了口气。 (昨晚上传的时候,把顺序弄混了,现在才看到,赶紧修改过来,若是有书友已经订阅了,万望见谅。) 第138章 惊变 李师师迫于无奈,才以女子月事为借口,其实她很早就想到了,可自持身份,实在是不愿意把这些事情晾到桌面上来,她知道这是个杀手锏,赵佶无论如何也不会当场验证真假的,可是这个借口一旦说出口,自己这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形象在赵官家心中可就大打折扣了,这时候的男子是很忌讳这些事情的,赵佶很有可能拂袖而去,再也不光顾她了,那造成的损失可就无法估量了。 可是赵佶的反应出乎了李师师的预料,这位大宋天子不仅毫不避讳,反而很通情达理,甚至还扯到了什么天道自然上面,这其实是因为赵佶是一名忠实的道家信徒,最为遵循的就是阴阳相合,大道自然的道理,所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李师师的喜爱又多了几分,这倒是歪打正着了。 “官人深夜到访,奴家实在是、、、,让官人见笑了。”李师师察言观色的本事何其了得,一见赵佶并未生气,一颗“噗通、、、噗通、、、”乱跳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越发娇羞的说道,仿佛地上有道缝儿就要钻进去一般,心中却在暗呼“侥幸”。 “师师再这般说,鄙人可要无地自容了,既然师师的身子不方便,那咱们就早些歇息吧!”赵佶笑眯眯的说道,一伸手又把李师师往床上带。 这一下把秦林和李师师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放回肚子里的一颗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这个杀手锏都出了,这个赵佶居然还想和她、、、 李师师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不过很快就被疑惑代替了,这个时候只有疑惑这个表情是可以表露的,赵佶哈哈大笑,手掌在李师师后背轻轻的拍了拍,柔声说道:“师师这是什么表情,难道鄙人会做出难等牛嚼牡丹的事情吗?我只是想和师师相拥而眠,秉烛夜话,相对诉衷肠也是一桩美事嘛!” “我靠,明明知道师师已经来那个了,还赖着不走,如此折磨小爷,看来这个老家伙今晚非得把小爷玩死才罢休啊!”秦林在心中无奈的感叹道,这个不速之客让他心灵和肉体上到饱受了摧残,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官人有如此雅兴,实在、、、实在、、、是一桩美事。”李师师强装笑颜,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这一回算是跟着那个臭小子彻底搭进去了。 赵佶握住棉被的边角,正要将它掀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想起,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突兀,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还是李师师最先反应过来,高声问道:“谁呀?” “师师姑娘可曾歇息了吗?烦请通禀一声,下官有要事求见官家。”这声音李师师并不陌生,正是刚刚带这位赵大官人过来的王黼,他语速甚急,也没太注意,直呼赵佶为“官家”,这是李师师和躲在被窝里的秦林才知道,这位赵大官人就是大宋天子,宋徽宗赵佶。 李师师虽然做过这种大胆的猜想,可终究认为此事过于荒唐,她一直以为这位赵大官人是京城哪位亲王的子侄,没想到是真正的真龙天子驾到,一时间来不及多想,只得马上跪了下去参拜,“民女李师师见过皇上,不知圣上驾临,多有冒犯,请圣上治罪。” “平身吧,不知者无罪,师师不知朕的身份,何来冒犯一说。”赵佶俯身将李师师再度扶起,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位大宋皇帝其实是很亲民的,除了一种与生俱来的皇室贵气之外,其言谈举止到更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君子。 “王大人还在外面,奴家、、、?”李师师试探的问道。 “嗯,去开门吧!”赵佶面露不悦,不过还是挥手说道,他自己也走到偏厅,重新端起了茶盏,这个王黼半夜三更的还来见驾,真是大煞风景。 李师师一开门,就看见一脸苦瓜相的王黼正躬身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封黄色的手札,大冬天的,他竟然跑的满头大汗,腾腾的冒着热气,大气只喘,也不知是什么事把这个一向没正事的大宋宰执急成这样。 “王大人请进。”李师师福了一礼,侧身让王黼进屋,王黼向李师师使了一个回避的眼色,就进屋见驾了。 李师师很乖巧的退下了,有些事情多听一句都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她还是敬而远之的好,没想到大宋的天子对自己也有爱慕之情,李师师心中又是惶恐,又是兴奋,又是期待,又是不安,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倒是没听清外面在说什么,她心中小鹿乱撞,秦林可清醒的很,王黼敲门的时候,他就猜到出了大事了,所以此刻他一双耳朵可是高高竖起,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黼顶着一头热汗,雾气腾腾的跪拜道。 “起来吧,都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放到明天再说?”赵佶一脸的不耐烦,原本今晚的好事就是他一手促成的,这个时候他有跑出来搅合一通,怎能不让赵佶生气,可他到没有想过,能让王黼这么一个见风使舵,处事圆滑的人顶这么大的雷,这事情该有多么严重。 “官家,大事不好了,河间府八百里几件,辽军兵分两路,打过来了,西路由完颜宗翰率领,已经打到了太原,东路由完颜宗望率领,他们已经过了燕山,直逼东京而来呀!”王黼气喘吁吁的说道。 “嘭、、、”极品青花茶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之声,赵佶浑身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本想喝口茶压压惊的,没想到连一枚小小的茶盏都握不住。 “来了、、、还是来了,虎狼之师天生一副狼子野心,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自己花了那么多金银绸绢,他们还是不满足,始终窥视视我赵家的花花世界,无论自己怎么退让,他们还是要打,这可如何是好?”赵佶在心中感叹,怔怔不语。 “官家,内外大臣都在垂拱殿商议对策,还请官家速速回宫,商讨应对之策啊!”看着宋徽宗半天没反应,王黼轻声提醒道。 “即刻回宫,今日之事可有外人知道?”赵佶起身说道。若是让满朝文武知道,辽国都打到家门口了,大宋的皇帝却还在和一个青楼名伶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那也太不成体统了,赵佶也是个要面子的皇帝,怎能让那些士大夫唾沫横飞的说三道四。 “圣上放心,绝无外人知道,三公九卿都以为圣上在昆玉殿歇息,圣上自密道返回宫中,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王黼自信满满的说道,君臣对视一眼,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师师,本想与你同榻而眠,秉烛夜谈的,可是国事繁忙,实在是身不由己啊!以后你知道了朕的身份,恐怕再也不能如此的轻松自在了吧!”赵佶颇有些遗憾的说道。 李师师微微屈身,柔声回道:“圣上以江山社稷为重,日理万机,师师深为感佩,不过师师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在师师心中赵官人和赵官家都是奴家的天,所以在师师这里没有任何的分别。” “果然是个蕙质兰心的妙人儿,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日得闲再来与师师相会。”赵佶面露喜色,完全没有把辽国大军放在心上。 “师师记下了,官人还欠着师师一副画,可不许赖账!”李师师半嗔半娇的说道。 “是、是、是,朕也记下了,这笔账朕一定要亲自来还。”宋徽宗舒心一笑,心满意足的消失在了沉沉夜幕之中。 第139章 大宋情圣 “呼、、、”送走了真龙天子,李师师和秦林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一晚上可把他们两个折腾的够呛,要不是辽国骑兵突然大举南侵,恐怕这个时候,两人都成了阶下囚了。ww.vm) “你怎么样?刚才弄疼你了吧!”赵佶前脚离开,李师师后脚就赶到秦林身边,要是赵佶这个时候突然杀个回马枪,那真是肺头要气炸了,她一把掀开棉被,只见满头大汗的秦林正死死咬着一角棉被,浑身白色的纱布几乎都被染成了红色,看情形包扎好的伤口又都恢复原样了。 “实在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扑过来,这么晚了,又不敢请郎中,你会不会有事啊?”看着奄奄一息的秦林,李师师颇有些歉疚的说道。 秦林吐掉含在口中的棉被,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缓缓的说道:“师师小姐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救了我一命,要是就这样死掉了,其不辜负了师师小姐的一番心意。” “你这个人,疼成这样还油腔滑调的,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小声叫唤几声吧!这么晚了,只要你动静不是太大,是不会被发现的。”李师师嗔怪的说道,经历刚才一番惊心动魄,她与秦林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层,言语之间也越发的随意了,完全没有面对赵佶的小心翼翼。 “古有关云长刮骨疗毒,依然饮酒对弈,谈笑自若,这点皮外小伤,又未伤及筋骨,又何须在意,我挺得住。”秦林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故作轻松的说道。 虽然秦林嘴上不肯服软,可那创口火辣辣的痛感从全身传来,他的面部肌肉都开始抖动了,李师师看见之后也微微动容,一只纤纤玉手不知觉就拂上了秦林的面颊,“你这小子倒还真有几分气性,和小乙哥有得一比,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就把纱布解开,再帮你上一边药吧!” 秦林注意到李师师眼神之中闪烁着一种别样的温柔,那种温柔他很熟悉,迎春、秀春在看见他舞枪弄棒的时候,就会有这种眼神,又是骄傲,又是心疼,这一切只因为一个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小乙哥,这个小乙哥十有八九就是梁山好汉浪子燕青,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佳人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秦林心中没来由的一酸,淡淡的说道:“不必了,反正已经包好了,过一阵子自然就不疼了。” “哎呀,我的小郎君这么敏感呢?真是没有想到喔,你听到我提到小乙哥,一下子就不高心了,是不是心里酸酸的啊?”李师师阅男无数,早已是真正的情圣了,秦林情绪上一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敏锐的感知,她俯下身来,促狭的问道。 秦林被那一双明若秋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盯得心里发毛,感觉自己脸颊有些微微发烫,他实在是没想到李师师连这么细微的情绪变化都能扑捉得到,实在是太厉害了,只得敷衍道:“这话从何说起,小乙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听到自己恩公的名字,总不能无动于衷吧!我是想到自己这个样子,没有办法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这才有些黯然的。” “你们男人的心思,休想逃得过我的眼睛,从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被我俘虏了,老实说刚才官家扑过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心里骂了他无数遍了?”李师师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那、、、那是因为你们压在我的身上,痛成那样,是个人都得骂。”秦林无力的辩解道,他感觉自己脸越来越烧,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搞得和纯情小男生似得,秦林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不过面对心中的女神,这么完美而聪颖的女子,他还真有些无力招架。 “呵呵、、、你倒是会找借口,既然你不承认,那就算了吧!”李师师无所谓的说道,在她心中秦林依然是个毛头小子,不过比刚才稍稍有意思了一些而已,并没有在她心中留下任何痕迹,“说起来真没想到他就是大宋的官家,没想到当今天子是这样一个人,温文儒雅,平易近人,而且字写得那么好,画画也那么的传神,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对于高高在上的皇帝,任何人心中都有一种天生的敬畏和崇拜,那源自于他们从小生长的社会以及他们受到的教育,李师师也不例外,在她心中皇帝同样是高高在上的,可是今夜她那么近距离接触到了皇上,他是那么的风度翩翩,淡雅平和,充满了成熟男子的独特魅力,一时间有些少女情怀泛滥了。 “哼,他字写得再好又如何?他可是大宋的皇帝,你看看他把一个好好的大宋朝弄成了什么样?硝烟四起,民不聊生,你刚才难道没听到吗?辽国已经大举南侵了,国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却还惦记着要为你画一幅画,这样的皇帝能算得上是个好皇帝吗?”秦林很有些不服气的反问道。 可惜秦林的这点小情绪完全被李师师当做了调侃的对象,她笑吟吟的说道:“人家又没说他是一个好皇帝,人家是说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而且他走的时候还记得要欠着我的一幅画,说明我也是有魅力的人啊,你想他后宫佳丽三千,却偏偏记得我一个人,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 “他那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他还要出来寻欢作乐,这不是贪心不足吗?你难道看不到那是一个大大的火坑吗?”秦林声音高了几分,对于李师师这种奇谈怪论,他有些气愤了。 “好啦、、、好啦、、姐姐是在逗你呢,姐姐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不清楚吗?他是一个皇帝,他所想要的不过是一夕缠绵而已,或许明天,或许后天,他又会为别的女子画画写字,而完全忘记了我,这份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李师师轻轻拍了拍秦林的脑袋,像个大姐姐在安慰天真的小弟弟。 “我说你怎么突然变傻了呢?”秦林松了一口气,感叹道。 “可你知道吗?我根本没有选择,就算他不是皇帝,我也没有办法抗拒,这座京城之中,王室贵胄,皇亲国戚多如牛毛,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我的不能得罪,就算我不喜欢,也得为他们弹琴唱歌,陪他们把酒言欢,甚至、、、,现在也好,就算我不情愿,也只是对他一个人,总比那些俗不可耐的人好吧!”李师师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沦落风尘的悲哀和无奈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命运的安排她根本无力抗拒,只能被动接受。 “等我伤养好了,我带你走吧,那样你就不会像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看似光鲜亮丽,却失去了最宝贵的自由。”秦林一下子生出了万丈豪情,北宋马上面临一次灭顶之灾,各方势力将重新洗牌,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诸多想法在秦林脑海之中浮现,可是这些信息太过惊天动地,他没有告诉师师。 “去哪里呢?去你说的那个很远很远的埃及吗?去看木乃伊,还有金字塔,是吗?”李师师看着秦林,眼神深邃的像是一潭湖水,秦林感觉自己又快要迷失了。 “那个太远了,恐怕我们走一辈子也走不到啊,现在的条件太差了,不过我们可以去天涯海角,你知道天涯海角在哪里吗?真的有这个地方,等我伤好了,我就带你走。”秦林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一章还有一点,明天再写了,手臂疼的厉害,该不会和关叔一样,得了肩周炎吧!) 第140章 穿上了,你会更难受 “天涯海角?这名字可真好听,可是你难道忘了一句话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官家的,我就算是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呢?”李师师的眼神亮了一下,似乎是被秦林的描述感染了,不过很快就黯淡了下来。 秦林真想告诉她,这个大宋王朝很快就会覆灭了,此刻还高高在上的宋徽宗两年之后就会沦为金国的阶下囚,可是他不能说,就算说了,李师师也不会相信,所以他只是很认真的说道:“你若愿意相信我,或许我可以创造奇迹,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算是我对你救命之恩的报答吧!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到天涯海角,那里没有寒冷的冬天,四季如春,有终年和煦的微风和辽无边际的蔚蓝色海洋,你到了那里,就会海鸥一样,拥有真正的自由。” 看着床榻之上浑身缠绵绷带的秦林,李师师的心中泛起一种别样的感觉,甜言蜜语她听得太多了,有人为她的美丽一掷千金,有人为她的明艳填词作曲,却从未有一个男子想过要给她自由,就连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三个人都没有想到过,而眼前这个完全因为意外而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男子,却无比认真的承诺,要给她真正的自由,她感觉自己心中最柔软的那一部分被触动了,滚滚红尘,繁花似锦,终究只是过眼云烟而已,唯有自由才是她真正渴望的,因为那是她根本得不到的东西。 她俯下身,亲亲的吻在了秦林额头上的伤口之上,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却让秦林全身的血液循环速度瞬间加快了三倍,不过当他看到李师师的欣慰之中却隐含落寞的眼神之时,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平复了,“你跟不相信我说的,是吗?”秦林问道。 李师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起身放下层层叠叠的帐幔,然后费力的把秦林的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再然后就开始轻解罗裳,双臂微微一抖,光洁无瑕的后背和粉红的亵衣再次呈现在秦林眼前。 “你、、、你要干嘛?”这时候秦林不仅是呼吸急促了,就连说话都结巴了,堂堂大宋第一美女仅仅靠着简单的几句话就搞定了,这幸福也来得太突然了吧! “这么晚了,当然是说睡觉了啊!”李师师回眸一笑,那浅浅的笑容,柔柔的眼波,正无声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这、、、这样不大好吧!我、、、我完全没有准备。”秦林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心脏剧烈跳动,于是血液顺着裂开的伤口汪汪流出,这样下去秦林很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可惜他自己完全感觉不到,因为他已经幸福的快要昏厥了,皇帝老儿都没搞定的美女此刻就要投怀送抱了,看来字写的再正,画画的再好,也敌不过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啊! “这还需要准备吗?你乖乖躺着就是了。”李师师笑的更加魅惑了,同时掀开棉被,靠着秦林缓缓躺下了,那腻人的清新香气萦绕在秦林的鼻息之前,把他熏的晕晕乎乎的,幸好他此刻一动也不能,否则他都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禽兽举动,虽然一动也不能,可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师师跨坐在他身上,跃马奔腾的样子了,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一想到这些早已跃跃欲试的二弟更是如标枪一般挺立,浑身燥热无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足足过了一炷香,一点动静都没有,秦林费力的转过头,看见了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容,此刻两人的距离不过在咫尺之间,虽然烛光有些昏暗,可秦林依然能得很清楚,肤白如雪,隐隐透着晶莹的光泽,那是唯有年轻女子才能拥有的光泽,那两瓣粉嫩的红唇,丰盈饱满,细腻之中带着微微的红润,显得很健康,妙目轻阖,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弯曲,妩媚之外多了一份俏皮可爱,这是一张完美而充满诱惑力的容颜,就摆在秦林的眼前,那弯弯的眉,那纷纷的唇,似乎都在无声的等待着他,召唤着他。 秦林把脖子的延展性发挥到了极致,可始终有一线之隔,于是他开始聚齐全身力气,准备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准备了良久,双手反撑床面,紧紧抓着床单,想着马上就可以一亲芳泽了,心情很是激动,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可惜理想和现实的距离永远都不是一星半点,双臂甫一用力,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肘处传来,他支撑不住,刚刚躬起来一点的身子又重新摔在了床上,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轻轻的一摔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秦林双目圆睁,牙关紧咬,想要硬挣过去,可是疼痛如钱塘大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一直在假寐的李师师终于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两只大大的眼睛此刻笑成了两枚弯弯的月牙,“你这个人,伤成这样了,还这么不老实,这可是你自找的苦头,不能怨我喔!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要带我走,这个时候就想图谋不轨了,你们男人啊,说的再好听,心里想的都是一样,你说我信不信呢?” 李师师是用实际行动来回答秦林的问题了,秦林疼的龇牙咧嘴的,这时才意识到李师师是在故意戏弄他,大口喘着粗气说道:“这大半夜的,你穿成这样躺着我身边,是个男人能没想法吗?我承认我对你是有想法的,可是我对你说的也都是真的,我给你承诺和我对你有想法,这两者并不矛盾啊,而且没有直接的因果联系,刚才我把持不住,完全是因为你的故意诱导,你不能因此判定我的人品,这不公平。” “呵呵,真是没想到,你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比起那些张口仁义道德,闭口风化礼仪的伪君子,你倒是很诚实,这份诚实也有几分难得。”李师师侧身与秦林相对而眠,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笑意,这个秦林总有这么多新奇的词语和理论,他的想法总是这么天马行空,不着边际,不过这样的新鲜感,李师师并不抗拒,反而有些好奇,可惜她不知道未来世界里面有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她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最终不可自拔。 “那个,和你商量一下,你能换个地方睡觉吗?”秦林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尤物,却啥也不能干,实在是太痛苦了,眼不见心不想,他商量着问道。 “为什么要换啊?这里就是我的房间,我能换到哪里去呢?”李师师摇头说道,眼神之中满是笑意,似乎对捉弄秦林很感兴趣。 “那、、、那我换,你把我搬到外面去,或者床底下都行,我无所谓。”秦林无奈的说道。 “那怎么行,你伤的那么重,要是再受了风寒,这条小命就肯定保不住了,你看你流了那么多血,肯定要好好休息啊,我不是说了嘛,你乖乖躺着就好了,我不在意的。”李师师很大度的说道。 “你不在意我在意,面对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简直是一种酷刑。”秦林在心中说道,可是李师师揣着明白装糊涂,秦林也不好直说,只能再次商量到:“那、、、那能麻烦你帮我把裤子穿上吗?这样实在是太难受了。” “还是算了吧,穿上了你会更难受。”李师师风情万种的看了秦林一眼,转身睡去,留下一个曼妙的背影,让秦林尽情的遐想去了。 第141章 嘿 ,早上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掠过天际,驱走了寒冷和黑暗,将光明的温暖重新带回人间,这漫长的一夜终于结束了。 金色的阳光透过大开的宫门,照进了垂拱殿,那里一群文臣武将正在唇枪舌剑,口淡横飞,那因情绪激动而喷出的口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显,可是这些一向注重礼仪的北宋士大夫们此刻却浑不在意,依然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在距离他们十步之遥的龙椅之上,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正漠然的看着殿下乱糟糟的场面,眼神中充满了疲倦和无奈。 “皇上,金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今铁骑叩关,大举南侵,定然是窥视我大宋江山,臣愿领兵出战,请圣上恩准。”一名甲胄齐全的中年男子眼看一片乱糟糟的局面,商讨了一夜也没有什么结果,心急之下,跪倒在地,朗声说道,他身材魁梧,面若重枣,一部短须,根根如戟,看起来英气十足,正是大宋主战一派的代表人物李纲,他这一声极为突兀,倒是让乱糟糟的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哎呦,李将军好大的口气,那金人是些什么人?那可都是些茹毛饮血的野人呐!你这不是让我大宋儿郎白白的去送死,圣上,这仗打不得呀!一旦让金人得了口实,咱们大宋可就要步了辽国的后尘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说话之人也是一个中年人,面白无须,双目微闭,正是有大宋影子宰相之称的梁师成,他一向是主和不主战,一听李纲冒了出来,立刻反唇相讥。 “梁大人言之有理,想那辽人本是草原上的恶狼,来无影去无踪,却还是被金人灭了,这些金人简直是恶魔重生,这仗打不得,打不得呀!那些金人不过是仰慕我天朝上国的繁荣昌盛罢了,不如圣上再赏赐他们一些金银布匹,他们自然就乖乖的回草原去了,臣愿为使者,前往金国商议此事,请圣上恩准。”王黼一看梁师成都发话了,自己这个做干儿子的怎么能没有表示了,于是跟着说道。 正在头疼的宋徽宗顿时面露喜色,这仗他也不想打,眼看这个局面,自然是少数服从多数嘛,他是很民主的,赶紧坐直了身子,“两位卿家所言极是,这金人、辽人都是些蛮野粗鄙之辈,我们若是和他们较真,那又如何能显示出我泱泱大宋的天朝风范,王卿家此去,不仅要扬我大宋国威,更要宣扬天恩,感召同化,化兵戈为祥和。” “臣谨遵圣谕,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王黼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心中却乐开了花,昨夜押对了宝,今日在皇上心中的份量就大大提升,这黄命钦差的美事儿竟然落到了自己头上。 原本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蔡京此刻却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大臣的序列,他年纪大了,已经不愿意参加这些明争暗斗了,可是他不得不为他的子孙后代考虑,所以他缓缓的说道:“圣上,老臣以为仗不能打,但准备不能不做,金军大举南下,河间府、真定府相继失守,大军直逼西北要塞太原府,如不早做准备,一旦太原失守,金军铁骑朝发夕至,东京城朝不保夕,实在是心腹大患,所以这和要议,这仗也不能不打,老臣举荐正在终南山豹林谷隐居的种师道,种老将军历任西北边州统帅,辖制边军多年,与辽、金多次交锋,屡有胜绩。圣上若诏他还朝,必能遏制金军。” 宋徽宗听完大喜,这个老家伙被外放的事情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此刻蔡京提起,他也想起来,这个“老种”打仗还是有两下子的,于是和颜悦色的说道:“种老将军节制西北诸路军马多年,声望极高,若有他出面,定然能够让金军闻风丧胆,朕就以卿所奏,任命种师道为京畿路、河北路制置使,统领禁军三十万,即刻奔赴太原,组织抗金大计。蔡太傅老成持国,实在是我大宋的肱骨之臣,有诸位爱卿殚精竭虑,朕总算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圣上统御全局,高瞻远瞩,谋定而后动,老臣深为感佩,唯有绞尽脑汁,为大宋贡献一点绵薄之力罢了,这一切还是因为我主英明,才能君臣一体,上下一心,为大宋繁荣昌盛保驾护航啊!”蔡京陪伴宋徽宗多年,这阿谀奉承之词张口就来,说上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这几句话递上去,赵佶一夜的疲倦一扫而空,瞬间化身千古明君,正襟危坐,信心十足。 “圣上英明。”眼看大事已经定下来了,群臣不约而同的躬身称颂道,更有甚者为这君臣和谐的场面热泪盈眶,不停的以衣袖拭泪,徽宗见了以后,又是大大的褒奖了一番,于是大家非常和谐的结束了一夜的商议,各自回去歇息了。 阳光不仅照耀着巍峨和皇城,也照耀着整个繁华的东京,波光粼粼的汴梁河上,早已经排满了等着验关入城的货船,船上装满了蔬菜、粮食,还有各类的商品,它们来自全国各地,有些甚至来自遥远的海外,辗转数千里,最终送到了这座庞大的城市之中,为她的繁华增添一份光彩。 宽阔的御街之上,积雪已经被清扫的干干净净,御街两旁的店铺也都早早的开了门,一天之计在于晨,店家和伙计都在忙着打扫灰尘,整理货品,迎接平凡而繁忙的一天,街道上已经零散的有了一些行人,大都行色匆匆,他们都是从事各类商业活动的个体户,必须一大早就到市场上去打听行情,或是购进,或是卖出,要想获利,都是容不得半点疏漏的,必须早出晚归,小心谨慎,当然他们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虽然商人的地位不高,可他们获得的却是真金白银,如此庞大的市场,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溢。 一队又一队高大威猛的禁军不时从御街走过,这是正事早班轮值的时候,街道上的军士显得格外的多,寻了一夜岗的士兵衣甲不解,就这么一身戎装的走进了热气腾腾的早点铺,或点一碗面条,或要几个包子,一边和店家打着招呼,一边开始狼吞虎咽,这一夜他们可是累坏了,得早点回去歇息。 这一夜累坏的人有很多,秦林也是其中一个,二弟昂首挺立了三个多时辰,终于偃旗息鼓了,秦林口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足足念了四个时辰,终于模模糊糊的睡着了,而那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所以当金色的阳光掠过汴河,照进师师的香闺之时,他依然在沉睡。 李师师也是如此,尽管自己身边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她却睡得极为踏实,嘴角噙着微微的笑意,显然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或许梦到了天涯海角,那里有温暖的阳光,蔚蓝的海,还有自由的海鸥,她舒适的翻了个身,一条白生生的玉臂搭在秦林的胸口,而那一双高耸的双峰更是紧紧倚在了秦林的肩头。 当那一种别样的丰盈和柔软的压迫感传递到秦林的脑海中,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原本以为是个梦,所以他强迫自己醒了过来,可是睁眼一看,却是如此香艳的一幕,丝质的亵衣微微有些散开,白皙的半球几乎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秦林眼前,那样的浑圆,那样的细腻,那样的诱人,“这个丫头,真是要玩死我吗?”秦林无奈的想到,手脚都不能动,他只能轻声的呼喊道;“师师姑娘、、、师师姑娘、、醒醒、、醒醒啊,你压到我了。” “什么啊、、、”李师师睁开惺忪的睡眼,正看到一脸苦瓜像的秦林,于是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早上好啊!” (乱七八糟的,没有主题,这一章把我自己都写蒙了,算是小小的过度一下吧!) 第142章 生财之道(上) “好什么好啊!我一晚上都没睡。”秦林快要哭出来了,面对这千娇百媚的妙人儿他真是毫无招架之力。 “是因为我吗?不好意思喔,我习惯一个人睡了,躺过这张绣床的男人不在少数,可真正陪我度过漫漫长夜,而什么都不做的,你是第一个。”李师师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有些感概,经过一晚上的睡眠,此时她神采奕奕,肌肤白里透红,健康而充满活力,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越发衬的她肤如凝脂,晶莹剔透。 “只要是个男人,都不愿意做这个第一。”秦林长叹一声,面对一个绝色丽人而毫无作为,这根本不是不是他西门大官人的风范呐! “我知道是你不行,可是你还是第一个,我就是想忘记也做不到啊!”李师师屈肘撑住小小的脑袋,看着唉声叹气的秦林,很是认真的说道。 “我不是不行,只是、、、只是不方便而已。”秦林一听这话,立马反驳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很厉害,只是不方便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我可以理解的。你既然一晚上都没睡,现在就好好休息吧!我可是睡够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呐!”李师师点头附和道,脸上充满了促狭的笑意,说完也不给秦林反驳的机会,就翩然离去了,留给秦林的依然只是一个粉红色的背影,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李师师一走,秦林的心情就平复了很多,对于她这种有意无意的暧昧,秦林其实还是很受用的,这至少证明李师师是不讨厌他的,否则不会与他同榻而眠,更不会这么捉弄他,转念一想,皇帝老儿想要和师师相拥而眠,秉烛夜谈没有得逞,自己因祸得福,抢在了他的前面,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舒心的事情吗? 一想到这些,秦林的心情就舒畅了很多,折腾了一夜,他其实已经很疲惫了,此时精神稍一松懈,沉沉的睡意顿时如潮水一般袭来,虽然全身上下依然是火辣辣的疼痛,可秦林已经感觉不到了,他长长的出了口气,闭上眼睛,去幽会周公了。 莲儿早就在门外等候了,李师师一开门,她就端了洗漱的工具和热水进来,李师师洗了脸,又用青盐细细的漱了口,这才坐在铜镜前面,开始梳妆打扮了。 “这几日我都不曾见客,可收到了那些拜帖?”李师师一边轻轻梳理乌黑的秀发,一边对着身边的莲儿问道。 “这三天一共收到了八份拜帖,其中六份都是宴会请柬,请小姐过去作陪的,莲儿说小姐身子不方便,就推掉了,周先生来过一次,莲儿遵照小姐的吩咐,也没让他进来,不过他说三天之后再来拜会小姐,有要事商量,还有一份却是一个淮南来的富商,出手很是大方,已经在这里等了小姐两天了,执意不肯离开。”莲儿把这几天的情况向李师师简单的汇报了一下。 “他也来过了,肯定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新词,这可太好了,花魁比赛又多了几分把握。淮南来的盐商,大老远来到京城做什么?你可探出什么底细?”李师师沉吟道。 “莲儿也曾小心探问过,此人远赴京城并非是为了寻花问柳,而是生意上遇到了难处,想请小姐相助,此人出手极为阔绰,应该不是一般的富商,小姐若是出面,定然少不了好处。”莲儿接着说道。 “求人办事,还抠抠搜搜的,那能成什么事?你这般为他说话,想必是拿了他不少好处吧?”李师师面色微冷,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的神色。 李师师此言一出,莲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赶紧从袖口掏出一沓银票,慌忙解释道:“这是他硬塞给莲儿的,莲儿是在推脱不过,所以才多说了两句,请小姐恕罪,莲儿再也不敢了。” 水涨船高,李师师的名气大了,她身边的人也自然跟着受益,现在想见李师师的人很多,谁能见,谁不能见,谁能见得早,谁能见得晚,这些都不是偶然,而是取决于她身边之人的安排,莲儿跟随李师师多年,深得她的信任,这些精明的商人怎么会忽视这个看似微弱,实则影响甚大的小丫头,所以这几年莲儿的身家已经翻了几番,这些事情李师师从不过问,今日多问了一句,顿时把莲儿吓坏了,言语之间,身体瑟瑟发抖,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你在我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事情我本不想过问的,可又怕你财迷心窍,误了大事,以后凡事不要自作主张,什么人见,什么人不见,都要和我商量之后,再做定夺,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我都难逃一劫,这些银票既然给了你,你就拿着,你我姐妹一场,望你好自为之,既然收了别人的钱,那就不能不见,现在已经过了早膳的时间,你去请那位盐商一起用午饭吧!”李师师头也不回的说道。 虽然李师师依然专注于自己的妆容,神色平淡,语气温柔,可莲儿在她身边多年,知道李师师情商极高,一般不会把话说得这么命了,这样的言语已经是很严厉的责罚了,于是她赶紧起身,将银票搁在李师师的梳妆台上,躬身退了出去。 李师师瞟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一支炭笔,小心翼翼的修饰着她的娥眉,响鼓不用重锤敲,可是不敲还是不行的,莲儿很聪明,这样的警告就已经足够了。 清吟小筑,是和水月洞天、天涯海阁齐名的汴京三大名楼之一,而因为建筑精美,环境清幽,完全没有一般青楼的喧嚣和杂乱,很多名人骚客都愿意在这里舞文弄墨,吟词作曲,在气质上和另外两座青楼大相径庭,而且这里有李师师,连续三年的汴京花魁,色艺双绝,艳冠东京,所以清吟小筑的名气已经超越了水月洞天和天涯海阁,隐然有大宋第一名楼的气势。 “久闻师师姑娘芳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呐!幸会、、、幸会、、”一名身着墨绿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拱手说道,三十左右的年纪,一双眼睛锐利之中闪烁着精明,一看就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而且他丝毫没有被李师师的容光所摄,此人并不好色。 人生所求不过财色二字,既然不好色,那就一定是为了求财,李师师只看了他一眼,就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嘴角也泛起了盈盈的笑意,“贾官人不远万里来到京城,师师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这份情意叫小女子如何担当的起呢?官人是想要听曲儿,还是想要下棋,小女子一定无所不允,让官人满意而归。” “岂敢、、、岂敢、、,师师姑娘曲艺精湛,艳名远扬,岂能以风尘女子自污,鄙人不过是为蝇头小利削减脑袋的商贾,一身的铜臭味,那里敢对姑娘有非分之想,实不相瞒,贾某听闻师师小姐与两淮巡盐使王大人是忘年交,情谊深厚,贾某手中的官凭盐引已经快要到期了,曾携重礼多次求见王大人,奈何王大人位高权重,根本见不到,这生意眼看就要做不下去了,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请师师小姐出面,为贾某说和一二,贾某定有重谢。”这个中年人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如此说来,官人倒不会怪师师唐突了,实不相瞒,王大人此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师师只能引见,这要紧的话可还有官人自己去说,师师能帮的,也就是敲敲边鼓而已。”李师师微笑着说道。 “看来贾某此行的目的早已在小姐的预料之中了,师师小姐果然冰雪聪明,本不应该那这些俗物出来的,可贾某本就是一个俗人,也不顾的那么多了,这些银票就送给师师小姐买一些胭脂水粉吧!”贾姓中年男子面露喜色,赶紧掏出厚厚的一叠银票,双手递给了师师。 “官人客气了,这事儿成与不成可还两说了,官人可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李师师掩口娇笑道。 “只要师师小姐出面,这事就算成了,小姐就收下吧!王大人可就快要到了,咱们这样被王大人看到了总是不好的。”中年男子信心十足的说道,李师师也不再推却,将那一沓厚厚的银票放入了袖口之中,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第143章 生财之道(下) 正在此时,一袭湖水绿长裙的莲儿走了过来,附在李师师的耳旁,悄悄的说了几句话,李师师面露喜色,起身对那中年男子说道:“王大人已经到了,官人稍坐,待师师去前厅将王大人迎过来。” 这贾姓男子是淮南大盐商,姓贾名仁,原本他老爹想着仁、义、道、德之中,仁排在前面,所以用了一个“仁”字,给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取名“贾仁”,这个名字他老爹是极为满意的,可他从小到大可没少因为自己的名字苦恼过,到了而立之年,对这些倒是看开了,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真正有用的还是真金白银,这也是他今天来的目的,一听说自己的财神爷王大人已经到了,顿时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哈、哈、哈、哈、、老夫可有日子没见师师小姐,平日里想见师师小姐一面都难如登天,今天刮得是什么风?竟然收到了师师小姐的请帖,老夫可是放下手中的公务就跑了过来,今日可不能让老夫败兴而归啊!”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墙角传来,贾仁赶紧起身,只见李师师挽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而来,那老者一身铜钱暗纹的员外袍,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身体极为健朗,此人正是两淮巡盐使王朗,这个官儿品阶不高,但油水却很是丰厚,盐铁官营,没有官引,任何人不得私自贩卖,而这开具盐引的权利,就掌握在他们手中,这些盐商想要获得经营权,就必须经过他们的许可。 “王大人这么说,师师可真是无地自容了,大人公务繁忙,一直也不得闲,师师左等右等也等不来大人,只得贸然相邀了,大人如此抬爱,肯给师师三分薄面,师师才是受宠若惊呐!”李师师依偎在王朗身旁,两人边走边聊,极为亲密,贾仁一看这情景,就知道自己的事有希望了。 “呵呵、、、好说,好说。”王朗的喜悦之情不是装出来的,此人不贪钱财,不幕女色,生平唯有的爱好就是音律,而李师师正是此中的佼佼者,让王朗颇有流水遇知音的感觉,今日得到李师师的邀请,自然是喜出望外,当他不如小亭之时,看见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那里,正满脸堆笑的看着他,于是疑惑的问道:“莫非小姐今日还有其他的客人,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哪有那么多大人啊,这位是师师的远房表哥,辗转千里到京城来投奔师师了,说是马上就要没饭吃了,不知王大人能不能赏我这位表哥一碗饭吃呢?”李师师嫣然一笑,抢在贾仁前面说到。 “此话从何说起?”王朗一头雾水,不知道李师师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远房表哥,看他的穿着打扮像是没饭吃的吗?仅仅他大拇指上戴着的汉玉扳指就不下万金了,王朗真是看他穿着不俗,才不敢失礼的。 “草民淮南贾仁,见过王大人。”贾仁躬身行礼道。 “贾仁,喔,老夫想起来了,你就是淮南最大的盐商,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竟然把注意打到了师师小姐身上。”王朗面色微变,语气也冷了几分,他做这个巡盐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这些盐商自然不会陌生,可他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些一身铜臭味的商贾,实在是和他高雅的艺术品位距离太远了。 “草民实在是走投无路,几次求见大人都被拒之门外,这也实在是无奈之举,还请大人见谅,这今年的盐引是否、、、”贾仁虽然察觉到王朗情绪不高,可一想到关系重大,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此言一出,王朗面色大变,他不耐烦的挥手说道:“这是公事,本官乃大宋之臣,食天子俸禄,自然要秉公办事,你且安心等候便是,不要让这些俗事破坏了这处庭院的雅致。” 贾仁一看王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要他安心等候,恐怕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了,他苦着一张脸,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李师师,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王大人切莫生气,都是师师的不是,师师一想到表哥一家因为这件事情寝食难安,心中很是挂念,又自负和王大人有几分交情,这次贸然相邀,没想到惹恼了王大人,实在是罪过,大人若是不方便,那咱们就不提这件事了。”李师师嫣然一笑,若无其事的说道。 “倒也不是不方便,只是这些俗事实在是烦心的很,把老夫听曲的兴致都扫光了,既然师师小姐开口了,老夫也不能不闻不问,这样吧,你明日一早到府衙等候,咱们再商讨此事,师师小姐以为如何?”王朗一听李师师这样说,也不能不给她几分面子,他混迹官场多年,李师师这番话有多少的水分,他心里明镜儿似得,可是既然李师师开了口,而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是无足轻重,送个顺水人情又如何?至于贾仁为何会遭遇这样的冷脸,只是因为贾仁没有这个份量罢了。 贾仁一听,顿时转忧为喜,只要能提前预定,这件事情就算成了,他赶紧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给王朗,“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 “不要拿这些俗物来污了老夫的视线,快些拿开。”王朗面露不耐,对于银子他已经拿的够多了,根本不稀罕,更何况是在他的红颜知己面前,这简直是对他高尚艺术修养和道德操守的侮辱。 “好了、、好了,表哥先下去休息吧!”李师师像贾仁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对王朗说道:“王大人,前几日周先生来过一趟清吟小筑,留下了一首新词,师师不才,自己谱了曲子,想请大人评鉴,不知大人有没有兴致?” “清真居士又有新作问世了?还是师师小姐亲手谱曲,那定然是九天梵音,玄妙绝伦了,老夫今日可是来对了,竟然有这般的荣耀,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呐!”王朗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刚才的不快瞬间消失在九霄云外了。 贾仁这才知道,自己在这里完全是个多余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在这里碍眼了,赶紧起身告辞,回去准备办理盐引的手续了,边走边琢磨,既然这个王朗不喜欢真金白银,要送点什么才能讨得这位财神爷的欢心呢? “王大人这边请,莲儿已经泡好了极品的铁观音,想必此刻味道已经出来了。”李师师微笑着说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师师也,人生得一知己,死矣足以!”王朗大笑着说道,同时大步踏上了李师师的绣楼,去聆听仙音妙曲了。 第144章 人比人气死人 秦林是被一阵曼妙的歌声惊醒的,起初意识不清醒,还只是朦朦胧胧的听见有声音,之后完全清醒过来,这才知道正是李师师在外面手抱琵琶,低吟浅唱。ww.vm) 那个时代没有诸多乐器的配合,没有诸多旋律的跳跃,就是那么清清淡淡的声音伴着那悦耳清脆的琵琶,却丝毫不显得单调,反而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李师师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很温柔,让人不知不觉中就沉醉其中,浑然忘我,如同三月江南淋漓的春雨,随风入夜,润物无声。 一曲终了,秦林当真有一种余音绕梁,意犹未尽的感觉,这是他重生之后第一次听到这个时代的歌声,灵动自然、清澈纯净,别有一番滋味。 “先生以为如何?”李师师轻声问道,此时她称呼王朗为“先生”,而不是“大人”,正是将他视作了乐律之中的至交好友,而不是朝中掌管盐运的官吏,这些细微之处,正如她渺渺的歌声一般,让人不知不觉,却又心情舒畅。 “好、好、好,好词、、、好曲、、、好声音,老夫于音律一道沉积多年,今日到真是想挑出一二不足,与师师姑娘印证,可是这等完美的歌曲,确是毫无瑕疵,老夫除了叫好,当真是无话可说。”王朗沉默了良久,知道李师师问起,他才轻轻鼓掌说道。 “先生谬赞,师师在这里多谢了。”李师师面露微笑,轻轻的侧了侧身子,以示礼貌,能得到王朗的盛赞,她也微微有些得意,这个白胡子老头在京城教坊司可是威名赫赫,不少京城官员在需要艺妓表演的时候,都会请他推荐,可见他对歌舞一道的鉴赏能力着实不凡,可今日她一曲唱完,他竟然无话可说,这已然是最高的评价了。 “汴京城内会唱曲儿的多如牛毛,唱的好的也不在少数,可像师师小姐这般有灵气的,老夫还真没见过,看来今年的花魁比赛,依然无人能和师师小姐一较高下了。”王朗轻轻的抿了一口上等的铁观音,感概道。 “那就借先生吉言了,到时候先生肯定还是评委,可要为师师在诸位大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李师师笑着说道。 “这个嘛,好说,好说,今日天色已晚,老夫曲也听了,茶也喝了,就不多叨扰了,说起来老夫也是俗务缠身,实在是不便久留了。”王朗起身准备离开了。 “大人公务繁忙,师师也不敢强留,若是有时间,可记得要来清吟小筑喝茶听曲,您要是不来,师师可是会的相思病的。”李师师也站起来,半真半假的说道。 “哈、哈、哈、哈,承蒙小姐挂念,老夫荣幸之至,他日得闲必登门拜访,告辞,告辞。”王朗拱手辞行,面带微笑,显然对李师师这番话很是受用。 “大人慢走,莲儿,替我送大人出门。”李师师转身对侍奉在一旁的莲儿说道。 “噔噔”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李师师伸了个美美的懒腰,这一上午的捧场做戏,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她转身走进了里间,正看见秦林仰面躺着,一双眼睛睁的圆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郎君,说好了吗?是不是饿了?”李师师嫣然一笑,像一只蝴蝶,轻快的飞到了秦林的床边,衣带飘飞,卷起一阵清新的香风。 秦林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李师师身上的香味很是独特,也不是是她的体香,还是她所用的香料极为珍贵,总是只要她一靠近,方圆两米之内就像刚刚喷过空气清新剂一般,充满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淡淡幽香。 “我想问下,刚才那白胡子老头是什么来路?还有他有幸听你弹琴唱曲,这需要支付多少银子?”秦林心中有疑惑,就直接问了,可是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就像问一个妓女,多少钱包夜,是很不礼貌的,于是他赶紧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汴京花魁是怎么挣钱的?不对、、、也不是、、、算了,我不问了。”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开门纳客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至于刚才那位,一个子儿都没出,是我请他来的。”李师师久经欢场,把这些虚名都看的很淡,倒是没有在意秦林的冒犯。 “一个大子儿都没出,你好歹也是京城花魁,怎么混的这么惨了?就这样你还给他泡极品铁观音,这一壶茶钱都够普通人家生活半年了,你是怎么想的啊?”秦林眼睛瞪的更大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茶钱自然有人帮他出,他手中有权,别人手里有钱,这有钱的和有权的搭不上话,所以就请我在中间牵线搭桥,喏,这就是那有钱的付的茶钱。”李师师笑着说道,同时将袖口里一沓厚厚的银票放在秦林眼前。 “原来如此,这、、、这是多少钱,让我来数数。”秦林费力的抬起胳膊,将那厚厚的一沓银票拿在手中。 “不用数了,这总共是一万两。”李师师看着秦林吃力的样子,白了他一眼。 “什么、、、你一个早上就挣了一万两,而且你什么都没做,只是给这个老头子唱了首歌,请他喝了杯茶,你、、、你也太黑了吧!”秦林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这出场费也太高了吧! 一万两白银,就相当于铜钱一万贯,有个成语叫做“万贯家私”,意思是有了一万贯钱,就是相当富有了,大宋虽然是当时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可是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还是很低下,一名壮劳力工作一天的收入大约是五十文,一千文为一贯,这笔收入的巨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你以为就喝茶、唱曲这么简单吗?若是换了别的姑娘,就算是唱的再好听,恐怕这位王大人也不会买账,别人付一万两,获得了两淮地区贩卖官盐的资质,这一年下来,获利不下百万,他有什么不划算的?”李师师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些银票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那为什么这我王大人偏偏就给你面子呢?莫非他也贪念女色,看他一大把年纪了,没想到是宝刀未老,老当益壮啊!”秦林一副了然的样子。 “你又想什么龌龊事呢?本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这位王大人不爱钱财,不爱美女,就是喜欢音乐,而你姐姐我,弹琴唱曲的功夫,整个汴京城已经是曲高和寡了,他不捧我的场,还能去捧谁的场?”李师师毫不犹豫的赏了秦林一个爆栗,疼的秦林呲牙咧嘴的。 “这个世道怎么这么不公平啊!我被贪官讹诈,为了十万两白银抛家舍业,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原本想做点生意偿还债务的,没想到生意没做成,还莫名其妙的被砍了四五十刀,如今钱没挣到,自己却伤成这样,还欠了一身的人情债,而你区区一个小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个早上就赚了一万两白银,这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秦林用那只能动换的手用力的挥动着,以示自己的愤慨。 李师师起身,为秦林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上,接着说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呀!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再说我能有今天这样的人脉和名声,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三岁背唐诗、五岁学礼仪,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待客接物,为人处事,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精通,这十八年来,我可是一刻也不敢懈怠,想想我在做这些功课的时候,你在干嘛?不是和你的小丫鬟打闹嬉戏,就是搂着你的嫂嫂喝酒调情,所以你有今天的局面,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你就不要在这里怨天怨地了。” 第145章 浪子燕青 “虽然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有个事情我必须解释一下,就是关于我的嫂嫂、、、”这关乎到秦林的人品,他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下,可他刚一开口,就看见一道人影从窗户中一闪而过,他还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了,下意识的眨了下眼睛,再仔细一看时,房中已经多了一个人。 西门大官人不仅有一副颇为健朗的身子,更生的一副好面相,所以秦林重生之后,对于自己的尊容还是很满意,很有信心的,虽说不至于帅的被人砍吧,至少算得上中等偏上了,可是一看到这个人,秦林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而且下去的很彻底,几乎是摔倒地板上了。 那是和李师师一样,拥有黄金比例的一张脸,剑眉星目,英姿勃发,眼神澄澈纯净,如同一汪清泉,一眼就能看穿,就算是陌生人也会不自觉的因为这样的眼神而消除初次见面的陌生和戒备,鼻若悬胆,唇若涂朱,面容俊秀而不失男子的英武气概,身高七尺,玉树临风,一袭青色长衫,一抹温和笑容,简直让人无法抗拒,当然是女人,至于像秦林这样的正常男人,除了妒忌,还是妒忌。 “小乙哥,你怎么来了?”李师师惊喜的迎了上去,秦林苍白的解释就这样生生的被憋在了胸口。 “他伤势过重,我怕你处理不好,所以过来看看。”一如秦林记在心里的声音,平和温柔,如春风拂面。 “这包扎伤口可是你交给我的,有你这个好师傅,又有我这么聪明的徒弟,还救不了他?你看他瞪着一双大眼睛,指定是死不了的。”李师师指着床榻之上的秦林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这种光彩秦林很熟悉,在她每一次提到这个人的时候,都会从她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唯有面对自己最中意的人,才可能有这样的神采闪现。 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一见到燕青,他也服气了,这长相,这气度,这神韵,这风范,自己还真是比不上,更何况人家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好意思在心里和人家较劲呢,所以秦林赶紧挣扎着起身,想要像自己的恩公行个礼,结果刚一起身,就被一双大手牢牢的按住了。 “你伤势严重,不要轻易挪动,一旦伤口崩裂,又会多受一些痛楚,而且伤口愈合的会更慢。”燕青及时制止了秦林的举动,眼神之中满是关切。 秦林喘了口气,“本想给恩人行个礼的,可身体实在是不允许,等小弟我能动弹了,一定把这个礼补上。” “这位兄台太过严重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本就是我份内之事,不知兄台怎么称呼?”燕青问道 “山东,西门庆。”秦林想了想,自己的合法身份还是西门大官人,虽然很想以真名告知,可这样反倒有可能让他误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波折。 “原来是西门兄弟,幸会幸会,西门兄弟面对强敌,临死不屈,这份慷慨赴死的英雄气概小乙也是佩服的紧,山东出豪杰,打虎英雄武松武都头,及时雨宋江宋押司,都是山东人氏,小乙仰慕已久,今日总算结识了一位山东豪杰,总算是一尝夙愿了。”燕青笑着说道。 “实不相瞒,小弟本是山东阳谷县人,武松正是小弟的结拜大哥,此番进京,在白虎镇孔家庄,小弟有幸见到了宋公明哥哥,大哥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与小弟颇为投缘,于是在孔家庄义结金兰,没想到小乙哥也知道我这两位哥哥,日后若是有机会,小弟一定介绍给小乙哥相识。”秦林没想到宋江和武松的名声这么响,都传到东京来了,真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呀! 燕青双目微微一扬,眼神之中满是惊喜,“原来西门兄弟竟然是武都头和宋押司的结拜兄弟,难怪这般的有血性,小乙真是失敬了。不知两位哥哥现在何处,小乙真想此刻就见到他们。” “这可有些难了,宋押司去了清风寨投奔小李广花荣去了,至于我的这位哥哥武二郎,行事一向是快意恩仇,不计后果,结果被奸人陷害,一时气愤不过,在孟州城犯下了累累血案,为了躲避官军追捕,如今已经化作一名行者,前往二龙山落草为寇了。”秦林无奈的说道。 “如此说来,倒真是不容易了,如今这世道,奸臣当道,官逼民反,不少英雄豪杰都被逼上了梁山,落草为寇,凭借八百里水泊,和朝廷周旋,如今的声势也是越来越大了,还好西门兄弟到了京城,这些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要是西门兄弟不嫌弃,小乙想与兄弟义结金兰,不知小乙是否有这个资格?”燕青很真诚的问道,此刻秦林在他心中的地位,因为他的两个结拜大哥而直线上升了,能够和秦林结拜,被燕青看成是很大的荣耀,毕竟江湖中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名声,要是秦林看不起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和他结拜的。 虽然秦林很在乎自己身边多出一位长相、武功、才学都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兄弟,因为那样会完全遮挡住他的风采,可是人家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燕青在江湖上的口碑也是响当当的,侠肝义胆,多一个这样的兄弟,总是好的,所以秦林很愉快的答应了,燕青年纪要比秦林大两岁,所以燕青为哥,秦林为弟,两人相约等见到武松、宋江的时候,再行一次郑重的见面礼,见过两位哥哥。 “师师,快去拿酒来,我要和我的结拜兄弟喝一杯。”燕青很是兴奋的说道,不过话一说完他又想起来,如今秦林身负重伤,实在不适合喝酒,于是接着说道:“还是算了吧,西门兄弟重伤未愈,不宜饮酒,还是以茶代酒吧!” “唉、、、这个时候那能喝茶,小弟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了,今天就算是再搭进去,也要陪大哥喝个痛快。师师姑娘,上酒,上好酒。”秦林豪爽的说道。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够爽快,够意思。”燕青一把搂住秦林的肩膀,大笑着说道,他本就是风流浪子,最为喜欢的除了吹箫,就是喝酒,秦林这句话正对他的脾胃,一时间谦谦君子的礼仪全都抛诸脑后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四碟精美的小菜和两壶上好的美酒就端了上来,而且是李师师亲自去端的,整个京城能够有这个待遇的,也就这两个人了,当然秦林是沾光了,主要还是因为燕青。 “来、来、来,干了这杯酒,从此你我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燕青端起酒杯,郑重的说道。 秦林此刻也勉强坐了起来,背后垫着厚厚的棉被,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颤颤巍巍的举着一杯酒,神情也变得很严肃,“好兄弟,一辈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干了!” “干了!” 可怜风华绝代的李师师此刻被彻底忽视了,沦为两个大男人的使唤丫头,为他们端茶送水,斟酒布菜,可她毫无怨言,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燕青这么高兴了,这个京城有太多的教条,太多的束缚,李师师和他相处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从未看到他如此放浪形骸的一面,也许此刻他才是真正放松的吧! 第146章 生死之交一碗酒 杨启圣府上珍藏的极品杏花村,那是通过非正常手段弄来的宫廷御酒,清吟小筑自然是没有了,可是今日师师端上来的两壶酒,也绝非凡品,都是她亲手酿制,珍藏多年的荷花蕊,酒色透明,酒味清淡,甘甜爽口,一杯美酒下肚,唇齿之间尽是淡淡的荷花幽香,实在是难得的佳品,可惜这个时候喝这种清淡的酒总有些不能尽兴,燕青与秦林三两杯酒下肚,跟喝凉水似得,一点感觉都没有。 “师师,再去拿些酒来,最好是珍藏十年以上的女儿红,那喝起来才过瘾,若是没有,你就随便取一些酒性烈一些的,你这酒虽然好喝,却实在没什么酒味,喝的不过瘾呐!”燕青摇了摇空空的酒壶,对李师师说道。 看着自己精心调配的美酒被两个丝毫不懂其中韵味的大男人鲸吞牛饮,李师师稍稍有些不快,此刻一向温文尔雅的小乙哥居然对自己呼来喝去,还要喝烈酒,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心情更是不好了,因为他来了两个时辰了,和自己说话还没超过五句,而这五句之中有三句都是在下命令,一点温存都没有,当然这一切都不能怪她心爱的小乙哥,李师师很自然的迁怒到了秦林身上,若不是这个小子,小乙哥也不会如此放浪形骸,也不会如此的忽视她的存在了。 “诶、、、你的这位兄弟身负重伤,喝些淡酒倒也罢了,若是再喝烈酒,身子可能会承受不住,我看今天就算了吧,等他身体好些了,你们再喝个痛快。”李师师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对于一个智商远超凡人,而情商更是在智商之上的人来说,不可能把情绪挂如此轻易的表露出来。 “师师姑娘的好意小弟心领了,可是今天是个非同寻常的日子,小弟就是要舍命陪君子,否则怎么配唤一声小乙哥。”秦林也觉得不是很过瘾,这酒也实在是太清淡了一些。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你不要多操心了,我心里有数,我这位兄弟体格健硕,些许酒水还伤不到他的身子,你只管取酒来便是。”燕青转身说道,他与李师师关系极为复杂,他们既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又像是深坠爱河的情侣,究竟是什么,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因为李师师的特殊身份,两人也有意避过了这些,但两人之间也颇为熟稔,所以言语之间没有那么多客套。 李师师狠狠的瞪了秦林一眼,“这个家伙自己不知道爱惜自己也就罢了,还要把小乙哥带坏,等过了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一边在心里埋怨,一边还是乖乖的把酒水端了上来,这饱含深意的一瞥秦林并没有注意到,此刻他正费力的将一片薄薄的牛肉送到自己口中,几杯薄酒下肚,没有酒酣耳热,倒是开了胃口,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此刻疼痛的感觉减弱了,饥饿的感觉倒是越发强烈了。 “来、来、来,兄弟,我来帮你。”看着秦林费劲的模样,燕青顺手挑起一片牛肉送到了秦林口中,这一幕正好被端着酒水的李师师看个正着,“这两个家伙,关系真是不正常。”李师师在心中对秦林的怨尤又加深了一层,不过她还是笑吟吟的说道:“这些事情还是我来吧!” 于是汴京花魁,大宋第一美人开始亲手服侍秦林喝酒、吃菜了,因为这两个大男人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基情”场面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秦林口中连呼“不敢当、不敢当”,却是杯到酒干,吃喝毫不含糊,而燕青也不以为忤,反而连声陈赞师师秀外慧中,识得大体,两人推杯换盏,酒越喝越多,话题也越来越宽了。 待说道秦林与武松结拜之时,武松披枷带锁,而秦林与宋江结拜之时,宋江脸刺金印之时,燕青看秦林的目光,已经不是钦佩,而是仰慕了,秦林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有未卜先知的“金手指”,只是一味强调自己与两位大哥意气相投,这份义气胸襟已经足以让燕青动容了,在古代最为注重的就是名声,一旦沦为了阶下囚,总是不光彩的,而西门庆在阳谷县好歹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士绅,这一举动可谓义薄云天,堪比柴进柴大官人了。 谈起武松,不可避免的要谈起潘美人,秦林重生之前也是久经商场,所以非常注重说话的技巧,他对潘美人的私心杂念自然略去不提,只说潘美人挂念流放在外的叔叔,于是秦林遍护送着嫂嫂到孟州去见他,结果在半道上就见到了一身累累血债的武松,武松去了二龙山落草为寇,潘美人一介弱质女流,只能随着秦林到了京城,没想到会因为潘美人的缘故,惹恼了京城两大恶少,这才落得今天的下场,这番话说完,燕青已经是热泪盈眶了,而正在一旁满腹怨气的李师师也不由得对秦林刮目相看了。 “古有关二爷过五关斩六将,千里护嫂,秋毫无犯,西门兄弟今日之所作所为,比起关二爷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曹孟德爱惜关羽将才,不忍伤他性命,所以关羽才能从容离去,而今日蔡勇、高衙内二人却是多兄弟你报了必杀之心,兄弟之忠义可谓前无古人,燕青如何当得起小乙哥,不如从今往后,你为兄我为弟,兄但又所命,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燕青站起来,手捧酒杯,激动的说道。 “小乙哥乃是小弟的救命恩人,如何当不起这一声哥哥,再说你我都是洒脱之人,最重要的就是意气相投,这些虚名又何须在意,说起来小弟的嫂嫂还在高衙内手中,高衙内色欲熏心,小弟实在是寝食难安呐!”秦林将燕青按在座位上,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燕青眼神微微一黯,“此事说来惭愧,这高衙内本是当朝太尉高俅之子,当日将兄弟送到了清吟小筑,小乙就赶过去探听情况,结果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他原本在水月洞天饮酒作乐,得到消息就赶紧躲到了太尉府中,太尉府戒备森严,守卫严密,根本不可能潜入,都是兄弟无能,没能救得了嫂嫂。” “那就糟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恐怕、、、,嫂嫂性格刚烈,一旦受辱,是绝对不愿意苟活的,恐怕此刻已经、、、”秦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心也沉到了谷底。 “师师已经请人去太尉府上打过招呼了,而且我也警告过高衙内,想必他不敢乱来,只是他迟迟不愿意放人,我们也是没办法,想要进太尉府将嫂嫂救出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燕青沉吟道。 “如此说来,小弟就放心多了,还真要多谢小乙哥和师师姑娘,既然暂时没有危险,咱们可以从长计议,高太尉权势极大,不能硬来,最好是让这个高衙内乖乖的放人,这件事情还得好好的琢磨琢磨。”秦林一边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一边思索着这件事情的突破口。 “既然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哥哥也不必多想了,今日主要就是喝酒,明日之事明日再议如何?”眼看气氛有些尴尬,秦林赶紧端起了酒杯。 “西门兄弟果然是做大事之人,拿得起放得下,这份心胸气度,光明磊落,实在是令人敬佩。,来,咱们就再干一杯!”燕青举杯说道,一份浓浓的兄弟情义便在这小小的一杯酒中无声的传递,这份情谊却是李师师无论如何也不会理解了。 第147章 吹箫 这一顿酒一直从晌午喝到了傍晚,原本才刚刚升起的太阳好像片刻之间就已经完成了她一天的旅程,只在巍峨的皇城之后露出半轮残阳,殷红如血,灿霞漫天,宽阔的汴河也被映照成一片红色,粼粼的河水中来回穿梭的木船,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匆忙了,几缕袅袅的炊烟在船头飘摇而起,那是忙碌了一天的船家开始准备晚饭了,这一切与早晨的忙碌比起来,少了一份勃勃生机,却又多了一份宁静祥和。 窖藏女儿红,十五年的沉淀,颜色晶莹剔透,荡漾在胎质细腻的青花瓷杯中,闪烁着迷人的琥珀色,酒味细腻醇厚,那是岁月的积淀才能酝酿出的独特韵味,让品酒之人,在不知不觉中悠然沉醉。 “兄弟,喝了这杯,可不能再喝了,你的伤势才刚刚稳定,要是喝多了,病情一旦反复,那可就不好了。”燕青扶着秦林,眼神有些飘忽,可是神智还是很清醒。 “兄弟,这才哪到哪啊!刚刚有点感觉了,咱们得接着来呀!”秦林是经过高浓度酒精锻炼过的,那他曾经生活的社会,不会喝酒就不会谈生意,不能喝酒就别想谈生意,他年纪轻轻就能积累大量的财富,酒量是早就培养出来了,虽然后来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他一般只喝红酒,可是他的酒量并没有因此下降,所以此时他的情况要比燕青好很多,正是兴奋的时候,哪里舍得放下酒杯。 李师师终于看不过去了,修养再好也是有限度的,看秦林那副还没喝够的样子,她打心里就来气,于是一把夺过燕青的酒杯,放在了小几上,勉强笑着说道:“小乙哥,今天喝的已经够多了,你难得过来一趟,不是说好要陪我练琴的吗?都喝成这样了,还怎么练啊,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要不我陪你到楼下的园子里走走吧!” “喔,对了,练琴,花魁比赛马上就要到了,这事可不能耽误,等我喝了这杯,就陪你去练琴,你看如何?”燕青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都已经喝成这样了,还怎么练嘛!我看你是有了兄弟,就把师师彻底忘记了。”李师师嗔怪道,直到这时,她才恰到好处的表露出一点小小的情绪,虽然只是宾山一角,却是恰到好处,与人相处也是一门极大的学问,李师师最精通的就是这门学问,这小小的一嗔,顿时将燕青的注意了转移了。 “师师这话可就错了,而且是大错而特错,唐朝李太白,无酒不成诗,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没有酒,哪来这般豪情万丈的绝句;饮中八仙,草圣张旭,无酒不写字,有酒便是仙,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笔如云烟,若是没有美酒,何来草圣?师师饮酒总是浅尝辄止,所以其中真味你是不会了解的,那我的萧来!”燕青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副傲视千古的模样,和他平素的恭谦有礼倒是大相径庭了。 燕青又是思今又是怀古的,秦林到没怎么听清楚,不过最后燕青说李师师从来没有喝醉过,心中倒是有了无限遐想。 “要是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给灌醉了,那场面真是想想都兴奋啊!不对,朋友妻,不可欺,这师师姑娘与燕青明显是两情相悦,你怎么能有如此卑劣的想法?” “反正他们又没有名分,按照未来世界的理解,不就是男女朋友嘛,就算是自己横插一脚也问题不大吧!这也没有破坏人家家庭,也不会影响社会的安定团结,有什么关系!” 就在秦林心中两个小人在打架的时候,李师师已经碰了一贯长箫过来,长约三尺,竹质幽暗,上面雕饰着繁复的花纹,有云彩,有祥龙,竹节处还坠着一块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 正如燕青所说,李师师对于喝酒并不感兴趣,因为酒精能让人麻痹,而她时时周旋于三教九流之中,要想处处如鱼得水,就必须时时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小心谨慎,所以对于酒,她一向是出于礼貌,浅尝辄止,对于喝酒的乐趣,她自然也是无缘知晓了,所以她并不认为燕青此时能与她琴箫合奏,不过她还是很高兴,至少此刻燕青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个臭小子身上了。 “兄弟,论武艺、论喝酒,也许你我在伯仲之间,不相上下,可是有两样,你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你小乙哥的,一个是相扑,一个就是吹箫,现在轮到你哥哥表演了,你可要听仔细了。”燕青自信满满的说道。 燕青这话说的本无问题,可是秦林听了还有有些不舒服,这个词若是李师师说出来,秦林难免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可是燕青说出来,他就觉得特别的别扭,他勉强笑了一下,心中暗想“唉、、、三俗文化害死人呐!” 一箫在手,燕青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长身玉立,风度翩翩,那风流浪子的迷人气质,一下子全部恢复了,由于酒精的作用,他有些站立不稳,所以将身子斜靠在窗棂之上,此时夕阳斜照,正好替他蒙上一层迷蒙的光辉,自由、洒脱的神韵便开始无声的扩散开来。 幽幽雅雅的箫音响起,似有若无,渐行渐远,似乎下一刻就要消失,却总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引,渐渐的、、、渐渐地变得清晰,却依然是那么的低沉,那么的压抑,仿佛连绵的秋雨一般,一股淡淡的哀愁萦绕在心头,驱之不散,惆怅满怀。 终于箫声渐渐清朗,节奏也逐渐变得明快,云销雨霁,拨云见日,清朗温和的阳光再次普照大地,潺潺的溪流,欢快的鸟鸣,仿佛置身于一片碧绿的丛林之中,万木争春,百鸟齐鸣,充满了勃勃生机。 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眼前的一切在瞬间被置换,一副崭新的画卷渐渐铺开,急促的节奏让心跳也逐渐加速,铮铮的铁蹄叩打着厚实的大地,千军万马呼啸而过,万丈豪情从心头升腾而起,唯有跃马狂奔,纵身狂呼才能纾解心中疯狂涌动的热血。 最后箫声渐渐低缓,眼前的金戈铁马逐渐消散,苍凉与悲怆充斥心间,单人匹马面对这长河落日,大漠孤烟,诸多情愫交织,有豪情,有感概,说不清,道不明,唯有那缓缓流淌的河水,能带走那复杂的情感,水声潺潺,如泣如诉。 一曲终了,燕青放下手中的长啸,将头靠在窗棂之上,久久不语,秦林与李师师沉浸在箫声营造的意境之中,也是不能自拔,一时间房间了变得极为安静,不过这份安静正是对小乙哥最大的褒奖,唯有听懂了他的曲子,才能沉浸在那样的意境之中。 “怎么样?我就说喝了酒,才能吹出更好的曲子,师师,你这回相信了吧!”燕青微笑着问道,些许醉意,一曲终了,也已经消失无踪了,他又恢复了他平常的模样,自信从容,彬彬有礼。 秦林沉默良久,最终缓缓说道:“小弟对音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不过这欣赏的能力却还是有点,小乙哥一管长箫,就道尽了世间百态,实在是让小弟叹为观止,这手绝活小弟有生之年,怕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要不你们再多喝两杯吧!”李师师沉默了许久,最后竟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此言一出,顿时将燕青和秦林都逗笑了,李师师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些许怨尤也在这一笑之间,消失无踪了。 第148章 琴箫和鸣 燕青的表现大大出乎李师师的预料,原本以为他连调都找不准了,可是没想到的是,他信手拈来,竟然是难得的佳作,这曲调她从未听过,可其中的意境就连秦林都能感受得到,更何况是她? “再喝下去,你今天可就要找人抬着我回去了,你上次给我的曲子我已经看过了,咱们这就尝试一下,看看效果如何?”燕青正色说道,他今天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看看他救下的秦林,二就是替李师师的新曲和声,毕竟仅仅依靠琴声太单调了,琴箫合奏才是最完美了,这也是李师师为了花魁比赛做的准备之一。ww.vm) “好吧,你可不能表现的比刚才差,否则定要你再喝几杯,大不了我让轿夫送你回去。”李师师依言走到了放琴的矮几边,双膝并拢,缓缓跪坐而下。 “小乙自当全力以赴,西门兄弟就请你做个见证,这也是我和师师第一次合奏,你就当我们的第一个观众吧!”燕青微微一笑,回头给秦林递了一个眼神,走到了屏风之外。 从秦林躺着的这个角度,倒也能看清他们两人,上午那王朗来的时候,李师师就是在那里抚琴,而王朗是端坐在屏风之后的椅子上,有屏风遮挡,而且他一把年纪了,也不好往人家姑娘的绣塌之上瞟,所以他并没有发现躲在层层锦幄之后的秦林。 随纤纤玉指勾起第一根琴弦,铮铮的琴音便如流水一般倾泄而下,清亮悠远,让人尘心尽涤,一切忧愁都抛诸脑后了,中国的琴文化源远流长,到了宋朝,无论是琴的制作,还是弹琴的技法,都已经相当的齐全了,而李师师五岁开始学习弹琴,对各种弹琴的技巧掌握的十分娴熟,自古流传的琴谱她也记了八九不离十,技近乎道,弹了那么多年的琴,已然是一代大家了,此时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前奏,却能让人耳目一新。 一听这个节奏,秦林就知道这首曲子正是李师师先前弹奏给王朗听的曲子,只不过刚才自己迷迷糊糊的,听得不十分真切,此时细细品味,果然另有一番滋味,琴声悠悠,流淌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是一种极为难得的享受,而跪坐在那里的李师师神情专注,全神贯注于琴音之中,一种独特的气质油然而生,那样的宁静,那样的除尘,赵佶曾形容李师师是九天玄女落凡尘,秦林还在心中暗骂,此时他也觉得距离自己十米之遥,真的有一个谪落凡尘的仙子,正用手中的琴倾诉着自己的无奈和忧伤,等待着能带她重返天堂的英雄。 “怨怀无托,嗟情人断绝,信音辽邈。纵妙手、能解连环,似风散雨收,雾轻云薄。燕子楼空,暗尘锁、一床弦索。想移根换叶,尽是旧时,手种红药。” 简短的前奏结束以后,婉转的歌声便响起了,李师师嗓音极好,清澈纯净,犹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不含一丝杂质,就在此时,悠扬的箫声和声而起,伴着优雅的歌声,恰到好处,浑然天成,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会心的一笑,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了。 秦林虽然不是个很敏感的人,但他也不是个情感木讷之辈,所以这惊鸿的一瞥,这浅浅的一笑并没有逃过秦林的眼睛,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这原本很快就被忽视的感觉却在这一刻变的明晰起来,这份默契,唯有心心相印,两情相悦才能拥有,虽然秦林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们才是最合适的,才子佳人,郎才女貌,而且两人都精通音律,可以交流的有很多,彼此默契十足,才能有如此浑然天成的和声。 他只能放弃了,尽管此刻李师师距离自己很近,但他清醒的知道他和李师师的距离有多远,可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就算是宋徽宗赵佶,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原本就不是来自这个封建王朝,对于皇权他本就没那么重的敬畏,而且他可以确定这个看似高高在上的皇帝很快就会下台,最终沦亡国之君,甚至成为别人的阶下囚,所以他还是信心十足,终有一天他能俘获美人芳心,最终抱得美人归。 可是此刻,此景此情,让他感慨极深,燕青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两人义气相投,已经义结金兰,这个时代结拜兄弟那是可以豁出命去的,就算是没有任何利益的牵扯,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为自己的结拜兄弟两肋插刀,这根源于他们自小受到的教育和相对单纯的社会环境,秦林也许做不到这一点,但他很珍惜这份感情,他自然也很珍惜燕青这个兄弟。 所以他不能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哪怕是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不允许的,原本复杂而纠结的情绪在这一刻到变得清晰起来,他目前最重要的是救出潘美人,摆脱宋乔年和杨启圣,逍遥的活下去,而不是沉醉于对李师师的迷恋之中,不可自拔。 “汀洲渐生杜若,料舟依岸曲,人在天角。漫记得、当日音书,把闲语闲言,待总烧却。水驿春回,望寄我、江南梅萼。拼今生、对花对酒,为伊泪落。” 李师师优雅的歌声还在继续,一咏三叹,婉转跌宕,可是秦林已经听不太真切了,不过此刻他看向李师师的眼神却变得无比的清明,心中也变得轻松起来,他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也将自己对李师师的旖念彻底斩断了。 一曲终了,琴音和箫声也渐渐低沉,就像是缠绵悱恻的一对恋人,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终于李师师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燕青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啸,两人眼神交回,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碍于秦林在场,两人也只是淡淡一笑,就走进了内阁。 “西门兄弟,这首《解连环》可是出自清真居士之手,若无意外,这首词就是师师用于今年花魁比赛的曲子了,你觉得如何?”燕青在秦林身边坐下,将秦林替他斟满的美酒端起来,满怀希冀的问道。 “这真要我说不个一二三来,那就是为难我了,不过听完之后,觉得很舒服,很自在,这就是我的感觉,词我不是很懂,不过曲调是很好的,而且你们的配合也很默契,总之就是好。”秦林老老实实的说道。 “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自然洒脱,只要我兄弟说好,那就一定是好了,师师你就放心吧,今年的花魁一定还是你,那封宜奴终究还是缺了几分灵气,至于那徐婆惜更是庸脂俗粉,如何能与你齐名,今年的比赛我看是没什么悬念的。”燕青就杯中美酒倒入口中,信心满满的说道。 燕青此言一出,李师师也露出了微笑,虽然秦林的评价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她对自己和对手的实力还是很清楚的,燕青所言和她心中所料相差不大,有了小乙哥的助阵,自己的胜算就又多了几成,要知道浪子燕青在汴京女青年中的号召力,那可不在她之下,那些一直支持她的女粉丝,几乎有八成是看在燕青的面子上。 “小姐,教坊司送过来这个,叫我务必要亲手交给小姐。”正在他们谈笑之时,莲儿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薄薄的信封。 李师师接过来,拆开信封,就看到了大红的官印,“这是今年花魁比赛的邀请函,没想到这么早就送到了。”李师师笑着说道,顺手拆开了信件,开始阅读起来,刚看了两行,她的脸色就突然变了,那一抹还未消散的笑容生生的僵住了。 第149章 花魁比赛 “怎么了?”看到李师师脸色大变,燕青不解的问道。 李师师缓缓放下手中的信函,沉默的许久,才回过神来,她苦笑着说道:“今年的花魁比赛和以前不一样了,教坊司的通知已经下来了,由于西北战事吃紧,今年的比赛官府就不参与其中了,由商家自行评判。” “这怎么了,没有官府的参与,就没那么多的黑幕,那不是更公平,更合理吗?”秦林疑惑的问道。 “西门兄弟有所不知,历届的花魁比赛都是商家出资搭建戏台,筹集彩头,宣传造势,但最终的评判却是由教坊司的官员和朝野之中精通音律的官员一起决定的,师师能够在历届花魁比赛中脱颖而出,正是因为这些官员大多是懂音律之人,注重的是音乐和意境,能够评鉴出好坏优劣,这一次朝廷不参与,师师就有威胁了,因为师师的演奏偏于高雅,普通的市井之辈,并不懂得欣赏,我记得第一届的花魁比赛,民众的呼声和朝廷的裁决就大相径庭,可是有朝廷的权威和声望,才将这不平之声压了下去,现在没有了朝廷的支持,恐怕、、、”燕青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 这其中的道理,秦林很快就想通了,李师师的音乐就是阳春白雪,过于高雅,一般人都体会不到其中的韵味,就像秦林一样,听完了也只能说一个好字,可是好在哪他也说不出来,可是封宜奴就不一样了,她的魅力秦林是见识过得,她对于一个男人的吸引力,秦林也是清楚的,所以她的舞台表现力显然在李师师之上,这种更易于接受的表演显然会更容易得到普通大众的认可,那位徐婆惜秦林虽然没见过,不过秦林可以断定,她与乐律和琴曲的功夫肯定不及李师师,但她也能名列三甲,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吸引力,对大众的吸引力,这绝对也是一个祸水级的美女,而且一定很风骚,让人一见就想入非非,否则不可能连连惜败,声名却一直不坠。 李师师确实很漂亮,可她太高雅了,这种高雅让她和大众的距离越来越远,她能够在官场如鱼得水,却不一定能够在汴京百姓中获得好评,相对于她的遥不可及,人们显然更喜欢他们可以接受,没有距离的封宜奴,或者是徐婆惜。 “不仅仅是这样,我本就是教坊司出来的,历届评审之中,教坊司的官员对我自然是另眼相待,若是换了别人,我也不可能连夺三届花魁,而且清吟小筑这几年名声大涨,慕名而来的名人雅士越来越多,天涯海阁和水月洞天早就已经不忿了,这次机会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此时肯定已经在暗中联络了,而王爷一向淡泊名利,不愿意参与这些世俗的纷争中来,就是我去请,王爷也不会出面,一旦让他们得逞,这次比赛我就输定了。”李师师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神情也是说不出的苍凉。 燕青眼见此情,心中也是大为着急,起身说道:“你也不必太过失望,虽然现在形势不是很好,但总还是有办法的,我这就出去探听消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再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帮你挽救颓势。” 李师师默默的点了点头,燕青便不多逗留,跟秦林道了一声“告辞”,便匆忙离开了,燕青一走,这个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了,秦林本想说点什么的,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他对这个比赛的了解太少了,根本提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索性很识趣的闭口不言了,李师师呆呆的坐了一阵,忽然起身说道:“小乙哥说得对,总会有办法的,我不能坐以待毙,得赶紧出去探听消息,寻找对策。” 这番话像是对秦林说的,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说完她就开始整理行装,准备出发了。 “现在天都黑了,你还要去哪里呢?”秦林有些关心的问道。此时夜幕已经逐渐降临,窗外能看到的一切已经是模糊的一片了,冬天的夜晚本就是来得早,这样寒冷的夜晚,李师师一个人出去,秦林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要见的人,可是只有晚上才能见得到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需要什么直接叫莲儿就是,她跟随我多年了,对她没什么秘密,无论是什么需求,你就直接和她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走了。”李师师说完,就转身出门了。 秦林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幕发呆,心中想着很多事情,关于李师师的,关于他自己的,杨府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本来是想请燕青替自己传个话的,可是眼前的情形,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他相信阿福现在已经赶回来了,有他在那里,那三个丫头也算有个主心骨,想必不会乱了阵脚;潘美人那边的情况也不清楚,想要从高衙内手中要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总要等自己能动弹了,再来做这件事情,高俅位高权重,可不能再让燕青身涉险地了;还有杨启圣和自己商议的计策,不知道操作的怎么样了,若是进展不顺,恐怕、、、 诸多想法在脑海中交织,这酒的后劲也逐渐涌现出来,秦林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莲儿得了李师师的吩咐,特意进来看过一次,不过她进来的时候,秦林已经睡熟了,并没有察觉,莲儿轻手轻脚将残余的酒、菜收走,又替秦林盖好了棉被,这才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伤口的痛楚在酒精的麻醉作用下,已经减轻了许多,焦灼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了,睡眠质量自然也大幅提升了,不知何时,他被一阵低低的哭声惊醒了,本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意识逐渐清醒之后,哭声反倒更加清晰起来,他睁眼一看,愕然发觉一身盛装的李师师竟然伏在他的胸口,失声痛哭。 她把头埋在厚厚的棉被之中,所以哭声低不可闻,可是她肩膀在剧烈的耸动,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也散落了,可见她哭得极为伤心。 这一哭倒把秦林给弄懵了,他原本以为不过就是一场选秀比赛,只要能进前三甲,效果都是差不多的,就算是当不了花魁,又有什么关系,分水轮流转嘛,总不能好运一直伴随着她吧!这也太经不起打击了。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个花魁比赛嘛,你已经做了三年的花魁了,你也要给别人一个机会嘛!老是压人家一头,你也会不好意思的。”秦林本想拍拍她纤细的肩胛的,可是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而是故作轻松的说道。 听到秦林说话,李师师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的抬起了头,泪水浸湿了一大块锦被,她双目红肿,眼睛水汪汪的,显然哭得极为厉害,几缕秀发顺着额头散落而下,被泪水黏在光洁的面颊之上,这本是一副悲痛、哀怨的模样,却平添了几分诱惑和妩媚,这却是一个完美的女子,一颦一笑总是那么触目惊心,动人心魂。 秦林在心中又默念了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次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他指着那一大片濡湿的面料,笑着说道:“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大哭一场,李师师压抑的情绪也稍稍得到了释放,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用一种看着外星人的目光看着秦林,淡淡的说道:“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如果输掉这场比赛,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了,你不过是个意外而已,又怎么会理解我的痛处,罢了,你早些歇息吧!” 李师师起身欲走,眼神中竟然充满了疲惫和萧索,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而这一年,她刚满十九岁。 第150章 薄命红颜 “你当真以为我不懂吗?你不过是上山容易下山难,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罢了!你已经做了三年的花魁,你害怕失去这个头衔之后,你就会名声大跌,再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达官显贵来捧你的场,你再也不能那么容易的日进斗金,你已经把自己架在一个高高的位子上,能否走下来,要看你自己,而不是看别人。” 秦林一直认为李师师太过在乎这些噱头,为了一个虚名殚精竭虑,他有些不明白,李师师挣得钱已经够多了,获得的名声也已经够高了,为什么还是那么的不满足,看着李师师漠然的眼神,秦林心中也有些不忿,言语也有些刻薄。 虽然秦林的声音不大,但这番言语已经很是犀利了,李师师定定的看着他,仿佛在重新审视他,那样的眼神看得秦林心里发虚,浑身不自在,可他心中所想本是如此,所以毫不回避李师师的眼神,与她对视良久。 “原来我在你心中竟然是这个样子,还记得你第一次看我时,眼神虽然有些肆无忌惮,可是想法却是那样的简单,那是一个正常男子对一个美貌女子的仰慕和占有的原始冲动,虽然有些过分,可是我心里却并不反感,只要被人欣赏不是一件坏事。 现在你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疑惑,甚至有一丝不屑,我知道你是想开解我,才跟我说这些,可是你心里已经把我看轻了,以为我贪慕虚荣,一心只想争名逐利之人。这样的眼神,虽然出自一番好意,却是最伤人的。” 李师师悠悠的说道,虽然语气很平静,但神情凄婉,透露出深深的失望,秦林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看你被这些俗事所羁绊,你不是渴望自由吗?现在就是个好机会呀,你可以渐渐的淡出这个圈子,去寻找真正自由快乐的生活,这样不好吗?为什么要为一个虚名劳心伤神,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历届花魁比赛的评审,都是由教坊司和太晟府的官员兼任,就算有两三名官员是隶属其他衙门的,大都也是些闲散官员,否则又怎么会将精力放在这些旁门左道之上,西北战事再紧也轮不到这些从七品以下的官员来商议,西北连连征战,花魁比赛还不是照样进行,为何今年会有这样一道政令下达?”李师师并没有回答秦林的问题,而是提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事涉朝政,秦林自然没有多想,因为这些事情和自己的距离太遥远了,不是他能考虑到的,此刻李师师问起来,他也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李师师并没有等待秦林的答复,而是接着问道:“汴京花魁之争,就算在汴京城中影响再大,也不过是商贾争夺利益的一场角逐而已,庙堂之高,所谋之事何其重大,如今大宋,外有大金、西夏、大理、回鹘虎视眈眈,内有山东宋江,淮西王庆,河北田虎,江南方腊揭竿而起,虽然汴京依然是金粉欢场,喧嚣依旧,可明眼之人都知道,这大宋的政局已经是内外交困,风雨飘摇了,如此危急时刻,朝廷怎么可能对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民间活动如此重视,若无有心之人上奏,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上达天听?” “你这样一说,倒真是有些奇怪了,莫非朝廷有人在蓄意谋划此事,如此看来这件事情真是没那么简单了。”秦林点头说道,他一直是站在他自己的立场考虑李师师的事情,从来没有站在一定的高度去看待整个事件,此时才惊觉起来,这件事情果然有些不同寻常。 “这其中的原因就是,当朝太师,权逾宰执的蔡京蔡太师上了一道折子,国事繁忙,朝廷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因这些市井小事失了朝廷的威严,建议朝廷从此之后,撤出花魁比赛。”李师师淡淡的说道。 “竟然是蔡京,他已然是当朝太师,位列三公九卿之首,官居极品,怎么会去关注这件小事情?还有当今官家对你颇为仰慕,岂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有何影响,为何不帮你将此事掩盖下来?”秦林吃惊的说道,他实在想不通以蔡京的地位和权势,怎么会想到去为难一介风尘女子,他也不怕失了身份。 “他这一军本就是将的当今圣上,王黼与内侍宦官梁师成结为同谋,王黼官居宰相,而梁师成更是官居太子少保,两人一旦联手,在朝野之中的影响力已经非常巨大了,蔡京此举就是要利用我来打击他们的气势,圣上就算有心袒护,可蔡京是三朝元老,树大根深,他一出此言,随身附和者层出不穷,圣上有心无力,只得同意了蔡京的奏请,颁布了这道政令。”这些消息也是李师师今晚出去才打听到的,虽然只是些蛛丝马迹,可以她的聪慧和对官场的了解,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古语有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李师师才离开秦林不到三个时辰,已经让秦林对李师师再次侧目了,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出身卑微,沦落风尘,可她竟然有这般的见识,天下大势,朝野震动竟然全在她考虑之中,就连朝臣争宠夺权的黑暗心思也被她分析的淋漓尽致,这份心智比起大唐称量天下的内相上官婉儿也不遑多让,毕竟上官婉儿时时陪伴在天后身旁,而李师师仅仅是靠着这些官吏口中的只言片语就得出了她想要的结论。 “一旦汴京有新的花魁诞生,你的名气就会一落千丈,因为人们总是喜新厌旧的,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只要有新的焦点诞生,就会聚集所有的注意力,原来的焦点自然就会被忽视,你名声不复往昔,王黼想利用你来取悦圣上的计划自然也就落空了,这冠冕堂皇的一招,还真是天衣无缝。”秦林感叹道,风雨欲来,大厦将倾,一个小小女子都能看清形势之严峻,而这些国之重臣不思御敌平乱之策,却在背地里玩这些阴谋诡计,这大宋就算再强大,在这一帮庸人手里,只能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秦林做起身子,郑重的说道:“这脂粉欢场向来就是只听新人笑,不管旧人哭,你天资聪颖想必也看得极为透彻,这次虽说你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遭受了无妄之灾,可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趁着现在涉世未深,与当今圣上也不过是两面之缘,及早抽身离去,与小乙哥一起浪迹天涯,只要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就算是塞外漠北,又何尝不是天上人间?” 他这几句话说的极为真诚,李师师的眼神终于不再那么的冷漠和疏远了,她长叹一声,无奈的说道:“若真能与小乙哥长相厮守,些许寒苦又算的了什么?总好过每天这般如履薄冰,强颜欢笑,可是现在想抽身离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树大招风,这几年我虽然结交了不少高官,也同样得罪了不少权贵,诸如蔡勇、高衙内之流,一介纨绔子弟,我从来没给过他们好脸色,一旦失势,他们定然不会就此罢休,真到那时我恐怕唯有一死才能摆脱他们的纠缠了。” 秦林脸色大变,他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是何等的严重,一场看似寻常的比赛,不仅牵扯到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更关乎了一代名伶的前途生死,决不可等闲视之。 第151章 大开眼界 什么是最好的,唯有得不到的,才永远觉得是最好的。 李师师就是让很多人想得到而得不到的那种美人,这三年来想要一亲芳泽的人不在少数,可真正能够见到李师师的屈指可数,所以她收获了一个风尘女子很难企及的高贵、冷艳等诸多封号,同时她也得罪了很多人,他们或手掌实权,或富甲一方,却碍于杨戬、王黼等人的势力,不敢为难李师师,可是一旦李师师失去了这些依靠,从白云之巅跌落滚滚红尘,他们岂会就此罢休? 这一点秦林毫不怀疑,就如京城四大恶少之首的蔡勇,仅仅因为封宜奴的一句话就对秦林痛下杀手,心胸之狭,手段之辣可见一斑,而他也曾多次携重金拜访李师师,却都被她拒之门外,这口气他又怎么可能咽的下去,若不是老谋深算的蔡京一直约束着他,恐怕早就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一旦李师师失势,第一个找上门来的就是他,还有高衙内,垂涎李师师的美色已久,这种当街强抢民女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要是没有了那么多的估计,那他对李师师还怕不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李师师的担忧绝不是空穴来风,她说唯有一死才能保全自己的清白,也绝不是危言耸听。 “难道你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吗?论长相,论才学,你可一点都不比别人差,新的花魁比赛规则出来了,咱们何不好好分析一下,虽然输了后果会很严重,可现在不是还没开始吗?我们这般丧气也未免太早了些,你且把这其中的是非曲折好好的说与我听听,说不定我能给你出出注意。”秦林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倒也没那么沮丧,毕竟他拥有了这是时代所无法想象的想法和见识,虽然他并未认为这些想法就能挡住金人的铁骑,可他也不相信自己会一无是处,就算失败了,他也可以带着燕青和李师师去山东找宋江,自己的结拜大哥此时已经在水泊梁山举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天下英雄望风归附,做不了逍遥闲人,做个绿林好汉也不错啊!大口喝酒,大碗吃肉,论称分金银虽然不是秦林的理想,却也能快意恩仇,自在逍遥。 也许是秦林的情绪感染了李师师,也许是最初的震惊此刻已经慢慢变得平淡,总之秦林的话说完,李师师的眼中也终于有了一丝精神,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你说得对,就算形势再不利,我也不能还没开始比赛就认输了,至于你还是好好歇着吧,养好了伤就离开清吟小筑,免得和我一样,做了那条无辜的池鱼。” 在内心里,她依然认为秦林和她只是陌生人,他们属于各自的世界,在她名声显赫的时候,她不想和秦林有什么瓜葛,在她岌岌可危的时候,也不想把秦林卷起来,秦林只是个意外而已。 “你这可就是门缝里看人,把我彻底看扁了,你和小乙哥,无论从哪论,我都不应该置身事外,而且你怎么就认定我没什么大用呢?为什么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你遇到劫难的时候出现了,这就叫应运而生,我就是老天爷派下来助你摆脱困境的。”秦林对李师师的态度很是生气,最后却故作神秘的说道。 在天朝铺天盖地的思想政治教育的熏陶下,秦林早就成为了一名根正苗红的共产主义者,更是坚决的无神论拥护者,可是那是在几百年之后,现在的天朝,对于神灵可是很敬畏的,所以秦林的后半句话到真是触动了李师师的心弦,她越想越觉得秦林这话很有玄机。 仔细回想一下,秦林本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还来自数百里之外的山东,根本不可能和她有什么交集,就算那天秦林看到了她们的蹴鞠比赛,那也是惊鸿一瞥而已,偏偏出现了“黑蛟龙”骚扰潘美人,而秦林大打出手又打乱了封宜奴的计划,封宜奴心中不忿,故意激怒蔡勇,而自己恰恰在秦林生死攸关的时候请燕青出面,救了他的性命,这一切的一切,犹如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连个联系了起来。 再仔细想一下,秦林这个意外可是带给她很多的惊喜,他知道那么多新奇的名字,他为她描绘了那么美好的蓝图,这一切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的、、、 一想到这里,李师师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了,再看秦林时,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半信半疑,可是对秦林的信任和对自己的信心有上涨了不少。 其实所谓花魁,不过是汴京经济高度发达的一个象征,整个汴京的税赋之中,有七成以上来自商业,而自古立国之根本的农业只占三成,汴京消耗的粮食、布匹,都是通过在当时世界上已经相当发达的水、陆交通输送而来,可以说这里人民的生活水平是很高的,生活水平高了,自然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也就显露出来了,酒肆、茶馆、戏院、商铺犹如雨后春笋,纷纷破土而出,而这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青楼。 醒握杀人剑,醉卧美人膝,权利和欲望永远是绝对的主角,无论是什么时代这一点从未改变,北宋一朝,强敌环伺,可是大家对“杀人剑”都敬而远之,对“美人膝”却是趋之若鹜,这根源于北宋的统治者对文人的过于倚重,对武人的刻意打压,宋太祖就是被一群军中将领黄袍加身夺得的江山,他自然不希望这一幕在自己的子孙后代身上上演,所以历代皇帝都是重文抑武,到了北宋朝野之间已经是一片迂腐之气,整个社会风气也随之改变。 文人更爱美色,也跟懂得欣赏美色,当他们拥有了权利和金钱的时候,他们对美人的要求也就逐渐提高,所以大宋的青楼姑娘,若是依然操持着皮肉营生,很快就会被这些自命清高的文人抛弃,他们需要能陪他们吟诗作赋,抚琴弄月的姑娘,有需求就会有市场,这些青楼的老板也逐渐改变了经营策略,挑选聪明伶俐,姿色绝佳的女子重点培养,李师师就是其中之一。 为了让自己手中的底牌更具竞争力,花魁比赛应运而生,并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全民参与的盛大活动,上至朝廷命官,下至黎明百姓,对此都极为热衷,比赛一共分为三个环节,首先是各大青楼的推荐,汴京生意火爆的青楼大约有二十家,每一家都会推荐一位最漂亮,最有实力的姑娘参赛,然后就是群众投票,这些姑娘们上台表演歌舞、吹拉弹唱都没有限制,只要你能让观看的民众愿意掏钱去买花支持你,一朵鲜花的价格是一贯,这个价格可绝对不低,这些钱主要是用来摊销宣传成本,要知道搭建戏台,维持治安等等都是要花钱的,想要获得鲜花,必须尽心尽力的表演,所以花魁比赛又是一场极为难得的视听盛宴。 鲜花低于五百朵即被淘汰,剩余的姑娘则会继续比赛,以往都是由朝廷官员组成的专家评审团去决定最后的优胜者,名列前三甲的都会获得丰厚的奖励,都是由商家集体出资为姑娘们准备的,大多是价值千金的宝物,同时也会获得极高的人气,可谓名利双收。 秦林听完之后,感概万千,这么成熟的选秀机制竟然在北宋时期就已经形成了,若是没有后来的种种历史巨变,这样的天朝将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赶英超美,那不跟玩儿似得,这一番算是大开眼界了。 第152章 交易 听完了李师师的解说,秦林对这个花魁比赛的流程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其实在第二轮被淘汰的几率不是很大,这些幕后的老板们为了让自己的头牌姑娘名声再大一些,都会不惜自掏腰包让那些围观的民众买花支持的,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第三轮上。 官、商,自古以来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官手中握着权,商手中握着利,出于各种目的,他们相互利用,相互勾结,也相互防备,在古代做官的还是掌握的主动权,他们可以选择是否和商人合作,而商人为了谋求更大的利益,不得不费尽心机的搭上关系,贾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不缺钱,可是为了赚钱,他不得不把办法打到了一个红尘女子身上。所以这花魁比赛就是一次捞金的大好时机,可是出于各种考虑,这些官员并不会被商人所左右,类似于王朗这样的官,不爱财,只爱名,这些挖空心思的商人也就没辙了。 “今年最终评审是些什么人?”秦林问道。 “目前还没有确定下来,不过我倒是打听到,这一次为了显示公平,会邀请大宋博学鸿儒、声名显赫之辈,甚至连易安居士、清真居士都会现身。”李师师这一晚上可没闲着,一连跑了几个地方,对于自己想要打听的消息已经打听的七七八八了。 “易安居士,那不就是李清照吗?也不知道这古今第一女词人究竟长得什么样?若是有缘一见,也是三生有幸了。”秦林在心中暗想到,同时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反问道:“清真居士,可就是号称大宋第一词人的周邦彦,他不是在做官吗?怎么能出任此次的评审?” 秦林这个问题让李师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她转过头避开秦林的目光,含糊的说道:“他原本是国子主簿,徽猷阁待制,提举大晟府,主管宫廷演奏,曲谱整理收集等,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这个周邦彦秦林还是很熟悉的,看李师师如此表情,看来传说并非虚言,这周邦彦和李师师也是交情匪浅,这是人家的私事,秦林也不好多问,只是含糊的说道:“若是他真的回来了,你到多了几分把握,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返京。” “是啊,估计蔡太师是不会让他回来的,本以为有了他的词,有我作曲,有小乙哥以箫伴奏,就可以在这次花魁比赛中一举夺魁的,现在看来不大可能了。”李师师幽幽的说道,一提起周邦彦,她的情绪也明显低落了。 秦林倒是没注意这么多,而是在认真的思考问题,他沉默了良久,“既然第三轮没有绝对的把握,那就只能在第二轮上下功夫了,我记得你先前曾说过,有一次花魁比赛,朝廷官员评审出的结果和大众的期望不符,闹出了大乱子,最后还是王黼出面才平息了骚乱,有这回事吗?” “不错,就是去年,可能是大家对我的新鲜感已经过了,也许是封宜奴确实很出色,有可能是天涯海阁的蔡老板暗中操控,总之最后她获得的鲜花比我多了足足五千多朵,历届比赛都是的鲜花最多的女子拔得头筹,这花魁之名也是由此而来,可是她的琴艺、歌声确实比不上我,所以在第三轮比赛的时候,七位朝廷命官有五位都选举我为花魁,这件事情在汴京已经是人尽皆知,民众堵在衙门口,久久不愿散去,教坊司压力也很大,可那个时候王大人正准备将我介绍给官家,自然不能看到我失去这个封号,于是他暗中指示开封府尹调动禁军,驱散了人群,平息了骚乱。”李师师点头说道。 “没想到你的群众基础这么不好啊!那天蹴鞠比赛,我看你的支持者也不在少数啊。”秦林疑惑的问道。 “那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比赛,如何能看得出端倪,自从封宜奴一出现,大家的注意力就都转移了,就像你说的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自从上次比赛以后,她就处处寻我挑衅,这一次她一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要把我彻底击败了,她甚至主动靠近蔡勇,就是想借蔡家的势力来与我相争,也不知道蔡勇那般偏狭的性子,偏偏对她却是那般的宽容,这也许就是上天注定吧!”李师师无奈的说道。 秦林可不相信什么上天注定,这个封宜奴一举手、一投足就能让人想入非非,口干舌燥,这样的女子一身魅惑功力可想而知,蔡勇再狠辣,终究只是个精力旺盛的毛头小子,这样的人看似危险,实则非常容易掌控,因为他们心中藏不住事,喜怒大形于色,想要投其所好也是非常容易的,只是秦林不知道这门功夫李师师掌握的怎么样,现在他已经端正态度了,自然也不好意思探问人家的床上功夫,那可是大大的不敬。 “实不相瞒,你的天赋与灵气封宜奴没有,可是封宜奴的魅力也是你不能掩盖的,你准备的表演我已经看过了,确实是很好,让人身心愉悦,心旷神怡,可是总是不接地气,而且非常不适合舞台表演,窥一斑而见全豹,你历年的表演也肯定大同小异,所以只有真正懂艺术的人,才使得你的好,但很明显,大多数普通人,也包括我在内,是根本不懂艺术的,如果抛开一切杂念,只凭一个男人的正常本能,我要是手里有朵红花,也会毫不犹豫的献给封宜奴。”秦林老老实实的说道。 李师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显然认可了秦林的说法,既然获得了首肯,秦林就继续往下说了,“现在最终的评审团人员还没有确定,可是我们不能一味的在这里静观其变,你要利用你所能利用的一切资源来打听到最终会邀请那些人才做评判,然后咱们再寻找突破点,分化瓦解,各个击破。”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他们也不会闲着啊,我们人单力薄,恐怕争取不到那么多的支持,水月洞天和天涯海阁一定不会放弃这次机会,而王大人已经明确告诉我了,西北战事紧急,他根本顾及不到我,恐怕、、、”李师师担忧道。 “那就让你的背后老板出面,少了你这么大一颗摇钱树,看着清吟小筑还怎么在汴京立足,还有就是这一次花魁争夺的重点不在第三,而在第二,对鲜花的争夺,上一次有朝廷出面,或许可以平息骚乱,这一次朝廷不参与,大众的意见一定会得到充分的尊重,一旦彻底拂了民意,这些商家也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所以我断定今年谁的呼声更高,谁就是花魁,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秦林越说越兴奋,两只眼睛都开始放光了,就好像他有一次准确扑捉到了大盘的走势一般。 秦林的这种判断并非是信口开河,商家为了达到更好的宣传效果,自然会尊重民众的意愿,没有了朝廷的干涉,他们的意志也会得到最大的体现,那些所谓的名人雅士,不过是一个噱头和陪衬罢了,最终的结果绝不可能和去年一样,与大众的支持背道而驰。 这番话李师师使听进心里去了,可是她的表情却更难看了,秦林这就等于是判了她的死刑,因为封宜奴的支持率要远远的超过她,刚刚燃起的一点小火苗,瞬间又被扑灭了。 “你也不必太过沮丧,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在花魁比赛开始之前就名动京城,风头彻底盖过封宜奴,你怎么说?”秦林忽然说道。 李师师猛地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秦林,似乎可以看到一团熊熊的希望之火又开始燃烧起来了,“只要你能做到,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李师师激动的说道,此刻她对秦林已经很信任了,因为秦林的分析准确精辟,很有说服力。 “那就好,我的条件有点多,第一,从今晚开始,直到两个月后的花魁比赛,你都得听从我的安排;第二,无论我提出的要求多么的不合理,甚至是匪夷所思,你都要竭尽全力的去完成,不能半途而废,不能对我有任何形式的人身攻击;第三,事成之后,你得支付我十万两白银作为酬劳。”秦林悠然说道,嘴角泛起一丝神秘的笑意。 第153章 将高雅进行到底 “十万两,他还真好意思开口。”李师师在心中想到,虽然这些银两对寻常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可是她还是拿得出,所以她稍微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反正已经是现在这种情况了,权当是死马让秦林去折腾吧! 秦林没想到李师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道:“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本不应该提什么酬劳的,可这些银两是拿来救命的,这就算是我向你借的,等日后我攒够了,一定还给你,不过时间可能会长一些。” 自古民不与官斗,所以先前商议的驱狼斗虎之计,秦林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他这一只蝼蚁任何一方都能轻易将他碾碎,所以他不想冒这个险,从李师师这里先借用一下,等应付了燃眉之急,他就能慢慢来还这笔债了。 李师师秀眉微微一扬,“只要你能帮我渡过难关,区区十万两又算的了什么,权当是给你的酬劳好了。”她缺的不是钱,而是不能失去名,所以秦林的条件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而且秦林既然敢提这样的条件,说明他还是有几分把握,随便他怎么做,总比躲在这清吟小筑里面等待失败要好一些。 既然条件谈好了,接下来就是具体实施了,斜倚着说了半天,秦林的半边身子都有些麻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李师师赶紧拿过来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背后,让他舒舒服服的坐了起来,然后又很贴心的替他端了杯热茶,然后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这样的服务和目光秦林很是受用,虽然他已经断了自己的非分之想,可是能让一个大美女如此崇拜的看着自己,心中还是很得意的,他喝了一口茶,在心里对“金大师”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悠悠的说道:“咱们先讲一个故事,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刚。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棹远,离愁引着江南岸。这个年代嘛,咱就不细说了,故事的开头正是这一首歌谣而起的,道家全真五祖之一的重阳子自创全真教,在终南山开宗立派,广收门徒,是江湖中声名显赫的名门正派,在终南山下有一座巨大的陵墓,墓中一直生活着一位仙女姐姐,她不食人间烟火,只以蜂蜜花露为生,她常年生活在古墓之中,不与世人来往,偶尔现身,总是穿一身白色长裙,行走如风,清丽绝俗,犹如广寒仙子,凡是见过她的人,都对她念念不忘,魂牵梦绕,她一直和全真教井水不犯,和平共处,直到有一天,一个毛头小子被送上了终南山、、、” 这故事一直讲到夜半三更之时,秦林讲的口干舌燥,也不知喝了几杯茶水,李师师听得津津有味,几次秦林想半途终止都被她央求着继续讲下去,当讲到小龙女身中剧毒,为了救她心爱的过儿,跳下了绝情谷,李师师已经是潸然泪下,眼中满是心疼和关切。 秦林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问道:“我的故事讲完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小龙女是在是太命苦了,她与杨过真心相爱,却历经坎坷,最后还是没能在一起,这个故事实在是太悲情了,梁山伯与祝英台最终化为蝴蝶,可他们还是能比翼双飞,小龙女和杨过的命真是比梁山泊与祝英台还要苦,你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么悲伤的故事,这个故事是真的吗?最后呢,还有最后吗?”李师师红着一双眼睛说道,她已经沉浸在故事情节里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看来金大师的功力不是一般的深厚啊! “故事我已经讲完了,剩下的就是你的事了。”秦林放下茶杯,缓缓说道。 “我的事?什么事啊?”李师师一脸不解的看着秦林。 “以你的才能,将这段故事编成歌剧应该不难吧,如果时间太仓促的话,就不要追求什么旋律了,你就将这个故事呈现给汴京的大众百姓,这是个新鲜的故事,他们绝对没听过,也绝对会感兴趣的,能够以歌舞的形式展现是最好,如果不行,就请个天桥底下说书的,让他来讲故事,你和小乙哥就是男女主角,演绎这段悲情的故事。”秦林说出了他的想法。 “你是说让我来演小龙女,小乙哥来演杨过,这可行吗?我可从来没学过表演啊,再说这个故事这么复杂,怎么才能传神的表演出来呢?”李师师犹豫的说道。 秦林挪了挪身子,继续解说道:“那是你的事情,要你自己想办法了,你这段时间闭门谢客,最好在五天之内排演好,然后在大相国寺,汴京城最热闹的地方搭一座高高的戏台,开始表演,一定要把汴京城感动的稀里哗啦,你这个形象才能深入人心,只要你做到这一点,任她封宜奴媚骨天成,颠倒众生,也会被你这神仙姐姐的高雅形象给彻底淹没的。” “我早就说过,封宜奴的本事你学不来,如果这个时候你去学那些魅惑性极强的歌舞表演,就算你天资再好,也比不上她的十年之功,但是你所拥有的气质也是她无法企及的,所以我们要扬长避短,将高雅路线进行到底,刚才的故事连你都能感动到落泪,那么那些淳朴的百姓自然也会被小龙女的情深意重所感动,只要你表演成功,我保证你会成为大众情人,到那时你不亲民的缺点就会变成优点了,因为神仙姐姐本来就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嘛,虽然感官上的诱惑会很有感染力,可心灵上的共鸣更能震撼心神,相信我,你可以做到的。”秦林抛给李师师一个信心满满的眼神,那里面有肯定、有鼓励,更有一丝欣赏。 李师师不仅被这个故事打动了,更被秦林的想法打动了,戏剧表演她也看过很多,像白蛇传,梁山伯与祝英台,牛郎织女等故事,多次被搬上舞台,他们的形象早已经深入人心,若是自己也能塑造出这样一个形象,那几乎不用什么表演,就能获得民众的支持,自己的危机就会大大缓解,虽然时间紧迫了些,可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故事的梗概已经在她心里,至于曲子几乎已经在她脑海了回响了。 “真是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这次我就全听你的,现在就去准备。”李师师翩然起身,精神高涨。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是早点歇息,明日一早再去准备吧!”秦林没想到她说风就是雨。 “算了,我要是睡下了,你可就睡不着了,还是你先睡吧,”李师师回眸一笑,如雨后新荷,百媚俱生,秦林顿时眼前一亮。“对了,今晚我要把你的故事整理一下,你这个故事叫什么名字?” “额、、、、神雕侠侣。”秦林硬着头皮说道。 第154章 神雕侠侣 在汴京城的中心,有一片宏伟华丽的建筑,其占地之广,规格之高,比起大宋的皇宫也不遑多让,那就是大相国寺,这里不仅是大宋佛教文化的中心,更是经济文化交流的枢纽,每天穿梭其中上香拜佛、游玩参观的人不计其数,而每逢重大节日,如春节、元宵、中秋等,朝廷都会组织举办盛大的“相国寺万姓交易庙会”,来往人流摩肩接踵,联袂成云,浑汗如雨,盛况空前。 大相国寺主要建筑有天王殿、大雄宝殿、罗汉殿和藏经楼。天王殿五间三门,飞檐挑角,黄琉璃瓦盖顶,居中塑有一尊弥勒佛坐像,慈眉善目,笑逐颜开,坐在莲花盆上。据说,他就是未来佛,二亿四千年后将作为释迦牟尼的接班人降至人间。两侧站着四大天王,他们个个圆目怒睁,虎视眈眈,大有灭尽天下一切邪恶之势。持珠握蛇者为广目天王,他以站得高、看得远而得名;手持红色宝伞者是多闻天王,他以闻多识广著称;持宝剑者是增长天王,他希望世间善良的心、善良的根大大地增长起来;最后怀抱琵琶的是持国天王,他弹奏着八方乐曲,护持着万国和平。 天王殿北边是一片花园假山,景致幽雅,颇有“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之妙。再往北走,便是赫赫有名的正殿——大雄宝殿。大殿重檐斗拱,雕梁画拣,金碧交辉。大殿周围是青石栏杆,雕刻着几十头活灵活现的小狮子,令人喜爱。 过了大雄宝殿,便是罗汉殿了,俗称“八角琉璃殿”,它结构奇特,系八角回廊式建筑,别具一格,世所罕见。殿内回廊中有大型群像“释迦牟尼讲经会”,五百罗汉姿态各异,造型生动,他们或在山林之中,或在小桥流水间,或坐或卧,或仰头,或俯首,形态逼真,情趣无限,堪称艺术杰作。 罗汉殿中间,有一木结构八角亭高高耸立,内有一尊四面千手千眼观音木雕像,高逾三丈,是艺术巨匠用一株白果树雕刻而成,每面有六只大手,两百余只小手,手心有一只慧眼,总共一千余只,故名千手千眼佛,传说,古代有一位明君,身患重病,敌国趁机进犯,举国不安,而众医又久治不愈,形势十分危急。有一个仙人下凡,路过此地,指点说只有亲人的双手双眼作”药引子”,才能治俞国一的病。国王的三公主深明大义,毅然为父王献出了生命。佛祖深为感动,特封她为千手千眼观音,专为万民除灾解难,百姓拥戴三公主,为其塑金身,香火不断。 藏经楼位于整个寺院的后半部,这是一座两层楼阁的建筑,雕梁画拣,富丽堂皇。无数佛家珍贵的典籍都是存放在这里,传言有上乘的武功秘籍和内功心法也是存放在此处,每日都有大量的武僧在这里巡曳守护,能够有幸进入其中参观的寥寥无几,所以这里充满了神秘感,在藏经阁周围,也有不少书画高手将自己的作品在这里展示、售卖,不过能够进入这里的书画都是已臻化境的艺术品,价值不菲,普通人也就是能够参观一下而已。 这座大相国寺历史悠久,鲁智深倒把垂杨柳就是在大相国寺所辖的禅院内发生的,不过秦林是无缘得见了,因为这个时候鲁智深早已经和武松他们一道上了梁山,做了山大王,自在逍遥去了。 深冬的汴京气温很低,现在本是猫冬的好时候,老婆孩子热炕头,一转眼就是一天过去了,可是汴京城里的百根本不愿意呆在家里,他们更愿意上街溜达,因为街上永远是那么的热闹,永远充满了各种神奇的新鲜事儿。 所以尽管天空中再一次飘起了悠悠扬扬的雪花,可大相国寺的繁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马上就要过春节了,鞭炮春联、年画点心,还有许多东西需要添置,而想要一次性买齐春节所需要的东西,就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大相国寺。 喧闹拥挤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往常并没什么区别,不过这几天凡是到相国寺附近采购的百姓都会去看一场新奇的表演,在街道两边,不时有商家为了宣传,而临时搭建戏台,表演一些时下流行的节目,或是歌舞,或是戏剧,这些表演都是免费的,在精神文化生活极度匮乏的年代,这样的表演往往会引来大量群众的围观,就算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节目,这些来往的百姓也会驻足观看,久久不愿离去。 这一次表演的既不是白娘子,也不是孟姜女,而是一袭白衣的神仙姐姐,白衣白裙,长发飘飘,仿佛是从月宫里走下来的广寒仙子,在仙子身边还有一位风度翩翩,却又饱经沧桑的少年侠客,那一缕银白的长发和空荡荡的袖口与他年轻英俊的容颜极不相称,让人觉得心疼,他目光深邃,隐含泪光,在他身边还站着一只奇怪的动物,全身被常常的羽毛覆盖,时不时的扇动一对巨大的翅膀,发出一两声清脆的鸣叫,这样奇特的扮相,这么奇怪的组合,一出场就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力,表演还没开始,台下就已经挤满了等待观看的群众。 “小龙女为了救杨大哥,竟然跳下了绝命谷,而且她又身中剧毒,这回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小龙女真可怜,她一定会没事的,十六年后他们一定还会重逢的。” “杨大哥才是最可怜的,他为了找他的姑姑,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现在好不容易重逢了,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十六年,要让他等十六年,这也太痛苦了,他头发也白了,胳膊也被郭芙那个贱人给砍断了,现在就剩下神雕在陪着他,真不知道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唉,你这几天开口杨大哥,闭口杨大哥,是不是连做梦都在想着你的杨大哥,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啊!” “你自己不是一样啊,昨晚你说梦话都在叫神仙姐姐,你以为不知道你在叫谁吗?不过我担心,小龙女冰清玉洁,是不会看上你的,要是杨大哥不嫌弃我的话,那、、、” “你就不要在这里痴心妄想了,杨大哥除了小龙女,别的女人他都不带正眼瞧的,你没看程英那么漂亮,杨大哥也是视如无物吗?” 台下一群年轻的男女正在激烈讨论着剧情,他们大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有的已经婚配,大多数还未成家,年轻人对于新鲜的事物接受能力是很快的,老掉牙的故事他们早就已经听腻了,这样新奇的故事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第一天表演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注意了,现在更是成了忠实粉丝,早早在台下等候了,不少慕名而来的观众都是他们卖力宣传的结果,唯有大家都认同的东西,那才是好东西。 “别吵了,别吵了,已经开始了。”一个文静的小姑娘一直注意着台上的动向,音乐声一起,她就赶紧对她身边的伙伴们说道。 第155章 缺憾之美 悲悲切切的琴音袅袅响起,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台上,唯有雪花还在无声的飘落,一股安静而又悲伤的氛围随着幽幽的琴声扩散开来。 “过儿,我身中奇毒,已经是无药可救,可是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和我一起去死,我宁愿一个人孤单的去另外一个世界,也不要你为我陪葬,只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让你逐渐将我忘记,十六年后也许你会再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那样你就可以幸福的活下去,过儿,我爱你,可是对不起。”一袭白衣的“小龙女”在纷扬的雪花中愈发显得玉洁冰清,不染凡尘,可是她苍白的容颜,憔悴的神情,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她手持紫毫,在大幕之上写下“十六年后在此相聚,夫妻情深莫失信约”,然后毫不犹豫的纵身跳进了烟幕弥漫的绝情谷中,台下顿时一片唏嘘之声。 “杨过”单膝跪在舞台之上,用那柄巨大的铁剑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帷幕上一行醒目的大字,“十六年后在此相聚,夫妻情深莫失信约”,心如刀绞,“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如果没有你,我活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可你好狠心,偏偏要我等十六年,你可知道见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度日如年,这一十六年真比一生还要漫长,你要我怎么等的下去!” 说道此处,眼泪婆娑而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心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眼泪也不可抑止的汹涌而出,那是伤心至极的眼泪,更是绝望的眼泪,终于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愤,持剑而立,短袖飞舞,在这漫天的白雪中挥舞着沉重的铁剑。 寒光闪烁,剑气纵横,天地之间一片肃杀之气,舞到酣处,人剑合一,竟然肯不清那里是剑,哪里是人,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这样精彩的剑舞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恨不得自己多生出一只眼睛来。 “呛、、、”一声清脆的声音远远的传开,漫天剑影瞬间消散,“杨过”再一次跪倒在地,手抚胸口,露出了痛苦至极的神色,终于他忍不住一张口,喷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台下顿时一片惊呼之声,不少女孩子眼中都泛着晶莹的泪花。 一直在一旁的大雕此刻有些笨拙的走了过来,用它那巨大的翅膀轻轻的拍打着“杨过”的后背,仿佛在安慰他一般,那两颗圆圆的眼睛不时的闪动,同时它还不停地发出低低的鸣叫声,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催促。 “雕兄,我知道你是怕我气血逆行,毒素会侵入心神,危机性命,可你知道吗?若是没有了姑姑,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思!”杨过转过头,对着那只大雕说道,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鲜红的血液,看起来伤势极为严重。 大雕依然低低的鸣叫着,一只翅膀指向了远方,神情有些焦急,台下的观众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也纷纷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可是杨过却好像已经明白了,他挣扎着站起来,喘息着说道:“雕兄是想让我养好伤等姑姑是吗?对,既然姑姑在这里留下了十六年的约定,我就要在这里等她回来,如果十六年后她还是没有回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陪她。” 大雕点了点头,发出几声欢快的鸣叫,然后用翅膀搀扶着“杨过”,慢慢的想舞台后方走去,纷扬的雪花、幽咽的琴音,天地之间只剩下一人、一雕,说不出的凄凉,说不出的哀伤,终于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唯有漫天的雪花在空中飞舞。 一直抑制着情绪在观看的百姓终于流下了同情怜悯的泪水,不少纯情少女更是放声大哭,情绪彻底失控,表演已经落,观众却久久不愿离去,不一会儿,小龙女、杨过、大雕,还有很多角色走上舞台,向观众鞠躬谢幕,这时大家才明白这不过是一场戏,一场动人心弦的戏,不知是哪一个人带头鼓了掌,很快便汇集成一片掌声的海洋,振聋发聩,经久不息。 哒、、、哒、、、哒、、、 马蹄叩打着青石板桥,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击打之声,天色将昏,厚厚的云彩遮天蔽日,夜幕即将来临,雪花仍在飞舞,可是气温不是很低,所以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融化了,青石铺就的桥面依然清晰可见,只是在道路两旁的柳条之上偶尔会有一两撮白雪,猛地看过去,还以为是零星开放的梨花,煞是好看。 车外雪花飞舞,车内却是暖意融融,厚厚的幔子将寒风遮挡在了外面,柔软舒适的锦被铺满了整个车厢,无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是又舒适,又暖和。 “还没恢复过来了,你这也太入戏了,都过去几个时辰了,就不要多想了,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秦林抱着暖手的手炉,全身裹着厚厚的棉衣,看起来极为雍容,可他的精神却很高涨,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一直神情萎靡的李师师闻言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不过很快又消失了,她依偎在锦被之中,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这不仅仅是冒着飘雪的天气表演的辛苦,而是入戏太深,为小龙女悲惨的遭遇所累,久久走不出来。 秦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把后面的故事告诉你,十六年后杨过再一次来到绝情谷,可是他并没有见到小龙女,绝望之下他毫不犹豫的跳下了绝情谷,可没想到绝情谷中另有乾坤,他这一跳不仅没有摔死,还与他心爱的姑姑重逢了,绝情谷中有一种神奇的鱼,生长于极寒的地下水中,能解百毒,小龙女无意之中吃了这种鱼,身上的毒全都化解了,然后他们两个在终南山下的活死人墓隐居了,再也没有在江湖中出现过。” 秦林说道这里,李师师的情绪已经大好了,她似嗔还娇的瞟了秦林一眼,有些赌气的说道:“这么好的结局,你偏偏要瞒我这么久,害我为小龙女伤心难过了一个多月,这样的结局是最好了,远离是是非非,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就算是在那座活死人墓中,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能在一起,那就最好了,咱们明天就把这个结局告诉大家吧,你看今天好多人都流泪了,看到明天这个结果,大家一定会拍手叫好的!” “不、不、不,这个结局要等到花魁比赛之时才能揭晓,现在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情绪太低落,无法继续明天的表演,现在你已经知道结局了,恐怕明天的表演效果就要大一些折扣了,不过问题不大,大家已经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不会对你的表演太过挑剔的。”秦林摇头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不好吗?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大的悬念,让大家牵肠挂肚的?而且我们今天已经演完了,如果结局不演,哪还有什么可以演的?”李师师瞪大了眼睛,俏脸之上写满了问号,这个秦林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牵肠挂肚才是我想要的效果,留这个悬念大家才会对你念念不忘,明天不在大相国寺演了,去别的地方,那里热闹咱们去哪里,总之我要让整个汴京城对这个故事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让大家对这一对苦命鸳鸯的未来做种种的推测和猜想,花魁比赛之时,你准备的歌曲就不要了,就表演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这样保证你的支持率会远超其他姑娘,让最终评审想要徇私舞弊,都没办法下手。”秦林微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会吊人胃口,好吧,反正我已经答应你了,只能听你指挥了。”李师师嘴上不服,可是心里已经彻底认同秦林的想法了。 “这种缺憾之美,你也许还不懂,不过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如果你早早的给出一个完美的结局,大家一笑而过,很快就会忘记,如果是一个充满遗憾的结局,大家对这个未知的结局充满了种种幻想,反而会念念不忘。对了明天你找个人来扮演那只大雕,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秦林一脸神秘的说道。 (哎,每天五千字也不是很容易呀,虽然订阅惨不忍睹,不过小弟还是会坚持更新的,来日方长嘛,今天来不及检查了,有错误明天再修改吧!) 第156章 关于(上) (这两章有问题,现在删除不了,以后想办法补偿。) 关于北宋权臣,宣和六贼之首,蔡京1047~1126,北宋奸臣。字元长。兴化仙游(今属福建)人。与北宋政治家、书法家蔡襄是同乡。 宋代书法艺术成就最高的苏、黄、米、蔡,中的蔡就是蔡京,虽然他玩弄权术,以权谋私,给北宋带来了极坏的影响,可是他书法上的成就却似不容忽视的。 熙宁二年(1069年),在满朝保守派大臣的反对中,王安石被宋神宗任命为宰相,实行变法;次年,兴化军仙游县蔡京进京应试,得中进士,开始步入仕途。后据明代弘治年间编写的《重刊兴化府志·蔡京传》记载,蔡京登第后,“调钱塘尉,舒州推官,累迁起居郎。使辽还,拜中书舍人。时弟卞已为舍人,故事入官以先后为序,卞乞斑京下,兄弟同掌书命,朝廷荣之”。短短数年,蔡京由地方政府官员变成朝中大臣,受到宋神宗,宋徽宗和王安石的重用。 在宋神宗的支持下,王安石变法顺利推行,青苗法、募役法、方田均税法、农田水利法、保甲法等一一面世,解决了北宋面临的种种危机。新法推行后,社会矛盾得到缓和,政府收入有所增加;促进农业生产,全国各地兴修水利工程一万多处。在莆田,就有侯官(今闽侯),“长者”李宏应诏,携带巨额家资来莆田建造木兰陂,此陂于宋熙宁八年(1075)动工,历经八年完工。 列宁对王安石变法评价很高,称他是中国十一世纪的改革家。但在当时,反对变法者却众多,甚至连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出面,带头反对。她俩视新法为洪水猛兽,把王安石说成是乱臣贼子。她俩哭着向神宗诉说:“王安石是要用新法把天下搞得大乱!”神宗动摇,罢了王安石的官。后来后悔了,又请王安石出来重新当政。 宋神宗死后,子哲宗立,高太后临朝听政,1086年,司马光出任宰相,尽复旧人旧法,对新人新法一概排除,蔡京这个王安石变法的得力干将,成了被打击的主要对象。《重刊兴化府志》说,司马光秉政,复差役法,为期五日,迫蔡京等完成。“京独如约,悉改畿县差役,无一违者。诣政事堂,白光,光喜曰:‘使人人奉法如君,何不可行之有?’已而,台谏言京挟邪坏法,出知成德军……”蔡京办事雷厉风行,连保守派首领司马光也不得不折服,当面称赞,但在反对派面前,这个兴化之子却无立锥之地,终被逐出京城,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由于高太后临朝听政,对变法者大打出手,使北宋政权又陷入了严重的政治危机。元祐八年(1093年),哲宗亲政,重新使用变法者,任命章淳为相。不久,蔡京回都城,任户部尚书。《重刊兴化府志》说:“章淳复变役法,置司讲议,久不决”。蔡京见状,主动上前积极配合,帮章解决问题。“京谓淳曰:‘取熙宁成法施行之,尔何以讲为??然之,雇役遂定。差雇两法。十年间,京再莅其事,成于反掌,两人相依以济”。这一记载说明,蔡京对王安石十分敬仰,对他的新法很有研究。元祐元年(1086),王安石在江宁(今江苏南京)去世;八年后,蔡京还继续宣传和介绍王安石新法,使王安石的遗志有人继承。 但哲宗时的这次变法因新旧党争反复不已,难于取得明显成效。宋徽宗即位后,有意修熙丰政事,又起用蔡京,任命他为宰相,继续推行新法。靖康元年1126,宋钦宗即位后,蔡京被贬岭南,途中死于潭州(今湖南长沙)。 蔡京的艺术天赋极高,素有才子之称,在书法、诗词、散文等各个艺术领域均有辉煌表现。他的书法,跻身于北宋苏、黄、米、蔡四大家之中。当时的人们谈到他的书法时,使用的词汇经常是“冠绝一时”、“无人出其右者”,就连狂傲的米芾都曾经表示,自己的书法不如蔡京。据说,有一次蔡京与米芾聊天,蔡京问米芾:“当今书法什么人最好?”米芾回答说:“从唐朝晚期的柳公权之后,就得算你和你的弟弟蔡卞了。”蔡京问:“其次呢?”米芾说:“当然是我。” 名列第二的就是大宦官童贯,童贯1054-1126北宋宦官,“六贼”之一。字道夫(一作道辅),开封(今属河南)人。性巧媚。初任供奉官,在杭州为徽宗搜括书画奇巧。助蔡京为相。京荐其为西北监军,领枢密院事,掌兵权二十年,权倾内外。时称蔡京为“公相”,称他为“媪相”,为“六贼”之一。宣和四年.攻辽失败,乞金兵代取燕京,以百万贯赎燕京等空城而回,侈言恢复之功。七年,金兵南下,他由太原逃至开封。随徽宗南逃。钦宗即位,被处死。 其次就是梁师成,梁师成?-1126北宋末宦官,籍贯不详。为“六贼”之一,字守道。政和间为徽宗赵佶所庞信,官至检校太殿。凡御书号令皆出其手,并找人仿照帝字笔迹伪造圣旨,因之权势日盛,贪污受贿,卖官鬻职等无恶不作,甚至连蔡京父子也谄附,故时人称之为“隐相”。钦宗赵桓即位后贬为彰化军节度副使,在行至途中时被缢杀。 梁师成外表愚讷谦卑,看上去老实厚道,不象是能说会道的人,实际上却内藏奸诈,善察言观色,处事老道,深得徽宗的宠信。 梁师成原本在贾祥的书艺局当役,因为本性慧黠,加之在书艺局耳濡目染,也略习文法、诗书。贾祥死后,他便领睿思殿文字外库,主管出外传导御旨。这可是个肥缺,所有御书号令都经他手传出来,颁命天下。天长日久,他也看出些门道,找来几个擅长书法的小吏模仿宋徽宗的笔迹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拟圣旨下传,外廷人不知底细,也不辨真伪。 梁师成虽多少懂些诗书,但根本谈不上是什么大手笔,他却喜欢附庸风雅,自我标榜吹嘘,说自己出自于苏轼之门,还四处宣称以翰墨为己任,常常对门下的四方俊秀名士指点批评。他还在府宅的外舍放置各种字画、卷轴,邀请宾客观赏、评论,题识。如果题识令他满意的他便加以荐引。所以朝廷的大臣谁也不敢低估他背地里都称他为“隐相”。 当时被称为“六贼”之一的王黼,对梁师成更是如子敬父,称之为“恩府先生”。两人府第仅一墙之隔,又在墙上设一小门。日夜往来交通。王黼仗着有梁师成撑腰,强占左邻门下侍郎许将的房宅,光天化日之下,将许将一家从内眷到仆隶一起扫地出门,路人见状无不愤惋叹惜但却无可奈何。 朱勔(1075—1126),宋苏州(今属江苏)人。因父亲朱冲谄事蔡京、童贯,父子均得官。当时宋徽宗垂意于奇花异石,朱勔奉迎上意,搜求浙中珍奇花石进献,并逐年增加。政和年间,在苏州设置应奉局,摩费官钱,百计求索,勒取花石,用船从淮河、汴河运入京城,号称“花石纲”。此役连年不绝,百姓备遭困扰涂炭,中产之家全都破产,甚至卖子鬻女以供索取。方腊起义时,即以诛杀朱勔为号召。朱勔在竭力奉迎皇帝的同时,又千方百计,巧取豪夺,广蓄私产,生活糜烂。他权势煊赫,谄事之人立即得官,不附己者统统罢去,州郡官吏奔走听命,奴事朱勔,当时号称“东南小朝廷”。钦宗即位,将他削官放归田里,以后又流放到循州(今广东龙川)关押,复造使将他斩首处死。为“六贼”之一。 李彦,北宋宦官,生卒年不详,给事掖庭出身,后掌管后苑,宣和三年(1121年)杨戬死,李继为大内总管,将杨之前收括的田地并入西城所,共得田三万四千三百余顷。“由是破产者比屋,有朝为豪姓而暮乞丐于市者”,先后杖死良民千余人,京东、河北人民群起反抗。太学生陈东说:“今日之事,蔡京坏乱于前,梁师成阴谋于后,李彦结怨于西北,朱勔结怨于东南,王黼、童贯又结怨于辽、金,创开边衅。宜诛六贼,传首四方,以谢天下” 第157章 关于(下) 这两章有问题,暂时不能删除,如有订阅的书友,以后想办法补偿。) 关于靖康之变,北宋宣和二年(1120年),宋金两国结成海上之盟,协议金攻辽中京,而宋攻辽燕京,事成之后,燕云十六州归宋,宋需将本来献给辽的岁币转献金,而辽的其余国土亦归金。后来金兵攻破辽中京,而宋朝二十万大军大败。燕京被金人所攻占,天祚帝被俘,辽国灭亡。金灭辽之役严重暴露宋军的战斗力虚弱,国库空虚。宋廷要求金人履行盟约,交回燕云十六州,但金人反指宋人没有把攻打燕京的条件执行,结果宋则用更多的钱物将燕云十六州买回。 此后北宋朝廷内部权斗激烈:王黼以赎回燕京有功而权势日盛,与太子赵桓不和,阴谋策划立郓王赵楷作太子。右相少宰李邦彦和蔡攸结党排斥王黼,御史中丞何也弹劾王黼“奸邪专横”,王黼于是罢相。这时朱勔力劝徽宗再用年已八十、目盲不能写字的老奸臣蔡京,蔡京成为太师总领政事,具体事务由其子蔡绦把持。白时中为左相太宰、李邦彦为右相少宰,一切奉蔡京父子的意志。 1123年七月前辽国将领、金平州(今河北卢龙县)留守张觉以平州降宋,事败逃奔刚成为北宋燕山府的原辽燕京,金人以私纳叛金降将为由问罪。北宋燕山府不得已斩了张觉,造成燕云十六州的汉人均感到不满。八月,金国倾向与宋和好的完颜阿骨打病逝,其弟完颜晟继位,筹划攻宋。1125年四月,童贯、蔡攸又与白时中、李邦彦等排斥蔡绦。蔡京再度免官,童贯封郡王,蔡攸加太保。八月,金国以张觉事变为由攻宋。 公元1125年(宋钦宗靖康元年一月—),金军分东、西两路南下攻宋。东路由完颜宗望领军攻燕京。西路由完颜宗翰领军直扑太原。东路金兵破燕京,渡过黄河,南下汴京(今河南开封)。正是人强马壮,杀声震天,大举包围汴京,趁势要求宋朝割让中山今河北定县、太原、河间三镇,又要赔偿黄金五百万襾、白银五千万襾,另外、牛马各一万匹、绢一万匹。钦宗面对如斯苛刻条件,无奈先行答允,待金兵退却后就密诏中山、太原、河间三镇守将不要让金人接收,又联络西夏抗金。 金人以为钦宗失信,遂命大军再度南侵,强攻汴京。钦宗誓与金兵决一死战,亲自披甲登城,又把皇帝御膳分给将士享用,汴京军民都很振奋,及至看到钦宗在下雨天也策马在泥泞往来巡视军务,有百姓不禁哭了!可惜,城内只得卫士与弓箭手合共十万人,宋军又积弱太久,而附近勤王之师又久候未至,宋钦宗又怕又急,忙采纳投降派建议,派弟弟赵构到金军统帅宗望处去谈判求和。 不久金军破城而入,军民一致请求巷战,可是徽宗不同意,而是赶紧派人到金军大营中议和,在攻下开封外城后,精明的金军将帅并未立即攻城,只是占领外城四壁,并假惺惺地宣布议和退兵。钦宗居然信以为真,命何栗和齐王赵栩到金营求和。宗翰说:“自古就有南北之分,今之所议,在割地而已。”又“请求”太上皇到金营谈判。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命令。徽宗哪有这份胆量?钦宗不得已,以太上皇受惊过度、痼疾缠身为由,由自己代为前往。 宋徽宗、钦宗被金人虏后,徽宗写下的《在北题壁》: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无南雁飞。正是农历四月,北方还很寒冷,徽宗、钦宗二帝和郑氏、朱氏二皇后衣服都很单薄,晚上经常冻得睡不着觉,只得找些柴火、茅草燃烧取暖。钦宗的朱皇后当时26岁,艳丽多姿,还经常受到金兵的调戏。 钦宗出发时,被迫头戴毡笠,身穿青布衣,骑着黑马,由金人随押,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但受尽旅途风霜之苦,还备受金军的侮辱。钦宗时时仰天号泣,辄被呵止。日暮宿营时,金兵“絷zhi帝及祁王、太子、内人手足并卧”,以防逃跑。四月十日,自巩县渡黄河,驾车的人对随行的同知枢密院事张叔夜说,将过界河,张叔夜悲愤难抑,仰天大呼,扼吭而死。五月下旬,过太和岭时,钦宗等人都被缚在马背上。七月二十日,徽宗、钦宗在燕京相见,父子抱头痛哭,悲愤不已。 被掳人员到达金朝京师会宁府时,金人举行了献俘仪式,命令二帝及其后妃、宗室、诸王、驸马、公主都穿上金人百姓穿的服装,头缠帕头,身披羊裘,袒露上体,到金朝阿骨打庙去行“牵羊礼”。朱皇后忍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当夜自尽了。金人还为两位皇帝起了侮辱性封号,称徽宗为“昏德公”,称钦宗为“重昏侯”。 二帝被劫持到北方后,先被关押在五国城。因为受不了金人的折磨,一日徽宗将衣服剪成条,结成绳准备悬梁自尽,被钦宗抱下来,父子俩抱头痛哭。后金人又将二帝移往均州,此时徽宗已病得很厉害,不久就死在土炕上了,钦宗发现时,尸体都僵硬了。徽宗的尸体被架到一个石坑上焚烧,烧到半焦烂时,用水浇灭火,将尸体扔到坑中。据说,这样做可以使坑里的水做灯油。钦宗悲伤至极,也要跳入坑中,但被人拉住,说活人跳入坑中后坑中的水就不能做灯油用了,所以,不准钦宗跳入坑中。徽宗死时54岁。徽宗死后,钦宗继续遭受折磨,最后也惨死在北方。 在五国城期间,徽宗还与钦宗在宴会上饮酒赋诗,自然是寄厚望于钦宗。徽宗平生爱好写诗,再加上做囚徒的伤感,也流溢于诗词之中。被流放期间,徽宗写诗较多,但流传下来的仅有十几首。其中,《在北题壁》流传最广:“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无南雁飞”。孤独、凄凉之感跃然纸上。 绍兴二十六年(1156)六月,宋钦宗病死。然而,直到绍兴三十一年(1161)钦宗死讯才传到南宋。高宗表面上痛不欲生,内心却暗自高兴。七月,上谥号“恭文顺德仁孝皇帝”,庙号钦宗。 宋钦宗死因另据遗《大宋宣和遗事》,1156年6月,金主完颜亮命钦宗出赛马球,钦宗皇帝身体孱弱,患有严重的风疾,又不善马术,很快从马上摔下,被乱马铁蹄践踏死。 秦林踏足的大宋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如果写作顺利,这段历史他也会经历,他的命运究竟会何去何从,还是未知之数,可是一心还在惦记着李师师的宋徽宗却是没几天好日子了。 第158章 只能看,不能动 “雕兄,你要去干什么?要是没有你在场上,我可真的不会演了。”一脸沧桑的燕青一本正经的说道,按照秦林的要求,原本俊朗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乌黑的头发也被染成了花白,一身粗布长衫,胡子拉碴,与他原本风流倜傥的形象大相径庭,不过狼狈之外,却多了一份中年男人才能具备的独特魅力。 燕青本就很有文艺细胞,不仅武艺出众,仪表不凡,而且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能够俘获李师师这种级别的美女的芳心,仅仅依靠俊朗的外表是不够的,必须要内外兼修,这一点秦林是拍马都赶不上了,这次为了帮助李师师,他很认真的听了秦林的故事,也很用心的揣摩了这个角色,一出场就很有古帅的风范,那种沧桑、那种无奈让人又爱又怜,瞬间迷倒了万千少女,那些原本就很喜欢燕青的女青年更是泥足深陷,欲罢不能,天天顶风冒雪的在台下支持。 李师师精通音律,也很擅长编曲,在短短的七天之内就将整个故事编成了一部舞台剧,秦林原本是在幕后做总导演和总策划的,可是这场表演需要的演员众多,他勉强可以下地之后,就被抓了壮丁,让他披着一身羽衣,天天陪在燕青身边扮起了神雕。 原本秦林是不同意的,他理想中的角色是尹志平,可惜李师师觉得这一段表演难度太大,而且对小龙女冰清玉洁的形象有损,所以剪除了,而秦林额头上的伤还没好,还缠着绷带,实在不能抛头露面,除了这只雕,还真没有别的角色适合他,迫于无奈只能在燕青身边做了一片大大的绿叶。 这大半个月的相处下来,三人已经非常的熟悉,自从表演以来,燕青直接把原来的“西门兄弟”改成了“雕兄”,而且叫的非常顺口,想改都改不过来,秦林也默认了,反正风头已经被抢没了,他也无所谓了。 “这首演已经结束了,你们的表现也很到位,所以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大半,接下来就是巩固战果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要去为你们宣传造势一番,这个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专心演好你们的戏就成,明天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出去了。”秦林斜靠在马车上,开始了闭目养神,心中谋划着另外一件事情。 夜幕渐渐降临,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模糊,街道上的行人也在逐渐减少,唯有哒哒的马蹄声,清脆而有节奏,听得格外的清晰,越过虹桥,穿过御街,逐渐消失在阡陌纵横的大街小巷之中。 汴京城东,南门大街,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院早早点起了灯笼,夜色渐深,朱漆大门上高高悬挂的匾额却是越发的清晰、醒目,“太尉高府”四个大字在夜色中依然清晰可辨,运笔挺劲犀利,笔道瘦细峭硬而有腴润洒脱的风神,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的痕迹,风格独特,洒脱明快,气韵脱俗,过目难忘,这四个大字正是出自书画双绝的宋徽宗之手,当今圣上亲笔书写大门匾额,高俅圣眷之浓由此可见。 门口正在值守的,不是青衣小帽的家丁,而是甲胄齐全的禁军,庭院之内,也不时有一队手持红缨长枪的禁军巡夜经过,可见这那国家的饷银,做自己的亲兵,并不是杨启圣的专利,而是整个大宋的风气,能调动禁军,也是权利的一种代表,而高俅官至太学博士,开府仪同三司,不仅是正一品的大员,更是主掌天下兵马,这禁军本就是掌握在他的手中,所以太尉府中的禁军无论是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都远超其他同僚的官邸。 最为奇特的是,在太尉府中的禁军,不仅仅是负责日常的守卫,还有大量身着军服的禁军手里拿着的不是长枪,而是五花八门的工具,有的正在吊线锯木,有的则在挥锤锻铁,还有的拿着剪刀正在裁剪衣服,也有的在打磨牛皮,制作皮靴,他们手法娴熟,动作飞快,干的热火朝天。 这些人相比于正常的禁军,日子要好过很多,不需要日常操练,更不用上阵杀敌,只要按时、按质、按量的完成了生产任务,就能平平安安的拿到属于他们的那一份军饷,而不会手艺的大头兵,不仅要日日操练,还要站岗巡哨,风里来雨里去,而且拿到的饷银也会被莫名其妙的扣掉很多,所以有不少禁军已经开始拜师学艺,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手艺人。 这就是高俅高太尉的生财之道,朝廷之上的争斗他很少参与,一直是两头都不得罪,而私底下,他利用手中的权利,超募手艺人充当禁军,拿着朝廷的饷银,替他干活,每日里出现在汴京市场上的许多产品,都有太尉府的影子,这给他带来了大量的财富,也给大宋埋下了巨大的危机,不过这危机现在还并没有显现,所以太尉府的夜晚是忙碌而又有条不紊的。 “什么,她还是不吃饭,你们几个是怎么做事的,今天就是灌,也要给我灌下去,她要是少了一两肉,我就从你们身上割下一两肉来。”太尉府正中靠右的一间厢房中,一身鹅黄罗衫的高衙内正对着四名身材颇为壮硕的中年妇女大发雷霆,他面色潮红,双目圆瞪,看神情已是极为愤怒,那四名壮妇也都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惧怕的样子,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少爷何必为了几个下人生这么大的气,这不值当啊!她们还不是怕她日后要是成了衙内的妾室,会跟她们秋后算账,所以不敢对小娘子用强,这下人的心思您也得体谅才是,今日得了您的话,小的一定把这个事儿给办好了,保证把您的小娘子养的白白胖胖的。”一个身着青色褂子的中年人一看事态不对,赶紧谄笑着上前说道。 他是高府的内管家杨忠,也是高衙内极为宠信的心腹,此言一出,高衙内才放下了高高扬起的手臂,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烦躁了挥了挥手,杨忠赶紧使了个眼色,那四名壮妇如蒙大赦,赶紧溜了出去。 “唉、、、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蔡勇那边还是没消息吗?”高衙内长叹了一声,有些悻悻的问道。 “还是没有消息,少爷且耐心等待一些日子,这花魁比赛眼看就要到了,您可千万要沉住气啊!”杨忠凑近了一些,小心说道。 “沉住气、、、沉住气,还有一个多月,要我怎么沉的住嘛!她不过就是个风尘女子,小爷我干嘛要怕她,凭什么她派人过来捎个话,小爷我就要乖乖忍着,这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天理啊!”高衙内一副天道不公的模样,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这可不是一般的风尘女子,圣上至今还是念念不忘,要不是国事紧急,恐怕现在已经好事将近了,要真是那什么了,人家可就是皇上身边的人了,虽说入宫赐妃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以她的姿色获得圣上的宠爱是一定的,到时候忱边风一吹,漫说少爷,就连老爷也会吃不了兜着走,本来老爷是想卖这个面子的,可还是疼爱少爷,把人扣了下来,可是老爷嘱咐过了,事态还没清晰之前,这个人是万万动不得的,少爷可不能乱来呀!”杨忠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一边说一边做好了随时跳开的准备,他可不想承受高衙内的雷霆之怒。 高衙内无奈的点了点头,“你说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老爷子的意思还是不能违背的,可是身边放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娇娘,却是只能看,不能动,这份煎熬的滋味可真是难受的很呐!” “小的看那小娘子也是个性情中人,这架势是要绝食明志了,少爷何不乘此机会多多示好,多说些好听的话,多送些好看的首饰,争取获得小娘子的芳心,这霸王硬上弓只是一时之快,依那小娘子刚烈的性子,定然要寻死腻活,少爷也不能一辈子派人看着她不是,终究还是两情相悦,长相厮守,才能横生妙趣嘛。”杨忠讨好的说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小爷我这就去探望探望,虽然不能上手,可是看看也是不错的。”高衙内嗖的站起来,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去。 第159章 造势 汴京城东角子门,刚刚过了五更天,天空中依然是漆黑的一片,这个时候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一天里气温最低的时候,寒冬腊月,滴水成冰,温度低的吓人,绝大多数人此时尚在美梦之中,可是这里已经陆续有了人来人往的身影。 车轱辘转动时发出酸涩的“咯吱”声,牲畜行走时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低沉的交谈声,汇集成一曲汴京清晨早市贸易的交响曲。 这里是汴京最大的水果、蔬菜批发市场,这里的城市布局极为合理,这些很容易形成脏、乱、差,影响城市形象,却又必不可少的菜市场被放到了远离市中心的城门口,即不影响汴京的美观,有方便时令蔬果的进出,可见其城市规划工作还是相当到位的。 虽然已经是隆冬时节,汴京城中早已是三天一小雪,五天一大雪,可是这里依然能看到鲜嫩的绿色,除了剁码的整整齐齐的大白菜,其余像芥菜、芸台、颇棱、莴苣、芹菜、同蒿、荠菜、胡荽等有的大多是从很远的地方转运过来的,虽然折转的时间很长,但是好在天气苦寒,和对冷藏技术的充分掌握,它们此时依然是鲜嫩水灵的很,而其价值已经翻了数倍,甚至十倍以上,大有利可图。 众生熙熙,皆为利来,众生攘攘,皆为利往,巨大的利益驱使着勤劳的人们早早离开的暖和的被窝,也早早的开始忙碌起来,连夜过关的菜蔬、水果都被摆在了案头,一些大型酒肆里负责采购的伙计也都在一时间赶到,挑选新鲜的蔬菜,也有不少流动摊贩将成色上好的蔬菜成批买走,然后选择人流多的地方贩卖,这一早上的获利可比得上平日里几天的劳作,所以大家忙得都很乐意。 来往的行人都是一脸风霜,行色匆匆,可裹在他们其中的却有一个年轻人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他一身雍容的麻色棉袄,双手捂在袖筒里,头上戴着厚厚的毡帽,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他不时地东张西望,像极了街头巷尾的不良少年,很多人看他的眼神既有些畏惧,又有些防备。 “要知道这么冷,就不这么早起来了。”这个人正是秦林,他原本想体验一下大宋人民的生活场景,同时考察一下这果木子行里有没有什么发财的机会,可没想到深冬的清晨气温会这么低,尽管他已经全副武装了,可还是冻的直打哆嗦,他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嘟囔着:“时候差不多了,该开始了吧!” 天色逐渐大亮,行市里来往的人流也越来越密集,这个庞大的城市经过短暂的安静之后,又开始喧闹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新鲜的小白菜喽!” “上等的黄河香菇,绝对正宗,质量保证,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 “紫茄、重茄、青水茄,什么都有,什么都卖,价廉物美,品质上乘,数量不多,先到先得啊!” 、、、 早市的巅峰时刻已经到来,已经摆好架势的菜贩子也卖力的吆喝起来,这叫卖声腔调独特,此起彼伏,在喧闹的早市中依然清晰可辨,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力,秦林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贝一般,冲着叫卖声最洪亮的摊位快步走去。 *** “城中酒楼高入天,烹龙煮凤味肥鲜。公孙下马闻香醉,一饮不惜费万钱。招贵客,引高贤,楼上笙歌列管弦。百般美物珍羞味,四面栏杆彩画檐。” “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承平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樊楼。” 名列东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的樊楼坐落于御街之北,楼高三层,五楼相向,各有飞桥相通,华丽壮伟,灰瓦青砖,雕梁画栋,店内名人字画、珍奇古玩俯仰皆是,桌椅茶具用料考究,即精美华丽,又古朴厚重,远非寻常酒肆可比,就连穿行其间的店小二、酒博士都透着一股子聪明伶俐的劲头,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模样清秀,做事机灵。 菜肴精致,装修华丽,这里的消费自然是不低,可每天来自饮宴的客人却依然是络绎不绝,大家冲的就是这第一的名头,花钱一点都不觉得心疼,所以樊楼不仅名气大,生意也是相当火爆,在它周围一座又一座的茶楼、酒肆也是犹如雨后春笋,纷纷破土而出,环绕在樊楼周围,所以这一代也是极为热闹。 今天樊楼门口立起了一座高高的戏台,李师师与樊楼的老板交情匪浅,因为李师师时常会在这里宴请重要的人物,也时常有重要的人物在这里招呼她,凡是她参与的饭局,都能让樊楼获利极大,所以樊楼的蔡老板对这位女财神是相当尊敬的,这座欢门之外的戏台正是应李师师所求,连夜搭建的,就连工匠的工钱他都一并付了,这当然是值得的,现在还是辰时,酒楼里已经是座无虚席,就连对面的酒楼都跟者沾了光,被挤了个满满当当,那几个肥头大耳的掌柜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经过了盛大的首演,这出武侠苦情剧的名声已经远远传开了,真所谓人言可畏,经过口口相传,这个故事已经有了无数个版本,甚至连杨过的前世今生都传的有鼻子有眼,可毕竟看过这出戏的还是少数,所以这第二场戏还未开演,慕名而来的观众已经不在少数了,大多数普通观众无法登上樊楼,只能选择距离较远,视角不佳的角落观看,可他们的热情却丝毫不减,而是兴致勃勃的向周围已经看过这出戏的人询问剧情的发展情况,大幕还未开启,台下已经是一片乌压压的人头了和嘈杂的交谈声了。 一袭白衣的李师师与一袭青衣的燕青手持长剑,翩翩起舞,虽然李师师不会武艺,可这剑舞起来也是有模有样,古代武风兴盛,一般的士子都会随身佩剑,当然不是为了争勇斗狠,而是一种装饰,主要作用就是耍帅,舞剑和骑马是上流社会中很流行的事情,李师师为了迎合他们的兴趣,也曾学过一两套剑法,以表演为主,实用性不大,现在又有了燕青这么个好师傅,进展自然是一日千里。 两人同进同退,无论是转身,还是踢腿,都几乎在同一个节奏之上,默契十足,宛若神仙眷侣,燕青丰神玉朗,风度翩翩,李师师明眸皓齿,清丽绝俗,两人并肩而立,闪转腾挪,犹如穿花蝴蝶,煞是好看,台下众人眼睛追随着两道身影,一刻也不愿离开。 “李师师,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李师师,我们永远支持你。” 就在所有人集中观看表演时,一阵高亢洪亮,音调独特的呐喊声响起。 第160章 “老鼠爱大米” 不少人转头望去,只见三辆马车并排从街角缓缓走来,这三辆马车并没有车棚,显然是专门用来拉货配送的,三辆车上站了大约有六七个汉子,长相穿着各异,可是额头上都系着一条红色的抹额,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高举着大大的横幅,正在卖力的吆喝着,他们所喊的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两句话,长长的横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上面“李师师,我们支持你”的大字醒目清晰。 这三辆马车一出现,顿时吸引了大众的注意力,因为整个汴京城中还从未出现过这个新奇的东西,而且也从来没有人如此装扮,招摇过市。 “这是些什么人啊?怎么大清早的在这里乱喊乱叫的,弄得我们看戏都不清净。” “莫非这戏台之上的小龙女就是连续三届获得花魁称号的李师师,我正在奇怪,汴京的勾栏瓦肆之中何时多了这样一名绝色,原来是她。” “京城第一美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呐!原本以为这等超凡脱俗的美人,我等有幸见上一面,也是死而无憾了,看她的表演,可见她也是一名有血有肉,至情至性的女子,倒也确实称得上色艺双绝。” “李师师,我们支持你!”就在大家纷纷窃窃私语,评头论足的时候,人群中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很快就有很多人响应起来,最开始大多是年轻的男性,很快一些豪放些的女子也加入进来,再后来就是一片声音的海洋了,所有人都挥舞着双手,卖力的呐喊起来,声震屋瓦,连台上的表演也不得不暂时中断了。 捏着鼻子的秦林从人群中钻出来,走到马车前,一看那几个小贩已经停了下来,赶紧跳上马车,督促道:“你们可都是收了钱的,既然拿了钱,做事就要卖力气,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累了,接下来可是还有很多地方要去,你们要是撂挑子,这后面的工钱可就别想要了。” “东家,不是哥几个不卖力气,这家伙死冷寒天的,一张嘴寒气就往肚子里钻,实在是受不了哇,您看这会儿,他们的声音比我们还大,您就让我们歇歇,等他们没力气了,咱们再起个头,继续为师师小姐呐喊助威就是了。”一个约莫三十左右的精瘦汉子苦着脸说道,声音稍稍有些嘶哑,看来这一上午确实喊的够呛了。 秦林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已经是群情高涨,呼声震天,也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等一下大家喊累了,你们就续上,记住声音一定要洪亮,同时要注意整齐,不能乱了节奏,否则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我这就去给你们买点胖大海润润嗓子,如果今天效果好,晚上请你们上樊楼,喝大酒。” “多谢东家体恤,小的们一定卖力气,使劲吆喝,您就瞧好吧!”秦林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虽然他们都曾给樊楼供应过食材,可是以他们的经济水平,至今也未踏上过这五层高楼,东家这么大方,他们自然是感恩戴德了,不一会儿功夫,横幅招展,呐喊声又开始响起了。 台上的李师师和燕青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台下的叫好声已经将他们表演的节奏彻底打乱了,这戏是没法演下去了,可是这个时候离场也好像不合适,两人愣在台上,稍稍有些尴尬,就在此时,燕青反手抽出插在腰间的长笛,这枚竹笛是他的珍爱之物,一直随身携带,终日摩挲把玩,就连竹节也圆润光滑,毫无突兀之感。 长笛在手,燕青的气质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沧桑苦涩消失不见,自信洒脱瞬间萦绕,随着他修长指节的跳动,欢快而清脆的音乐犹如山中清泉,叮咚倾泻,在震天的呼喊声中,这一缕清脆的笛音犹如出自淤泥的清莲,分外独特,也让有些激动的观众情绪得到了控制。 “小乙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知哪位少女最先认出了燕青的身份,高喊了一句现学来的助威词。 “小乙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很快一大片附和之声响起,这声音更加的尖锐,更加的高亢,喊得人心里都有些微微发毛,若是再有个绿叶榜,燕青一定能轻松夺冠。 这些女粉丝的热情比起刚才,又有很大的差别,她们助威声一起,马车上的几名汉子瞬间哑火了,一个年约十五的少年靠了靠身边的秦林,无不羡慕的说道:“俺要是能有小乙哥一半的本事就好了,东家您看这些女子,那真是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样有模样,环肥燕瘦,无所不全呐!” 秦林站在贩菜的马车之上,赏了正在拽文的卖菜小子一个“栗子”,心中感叹道:“这小子,既能吹箫,又能吹笛,能唱能跳,允文允武,还真是个多面手啊!要是我也有这么一大批女粉丝,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呐!” 燕青想用笛声来控制场面的计划彻底失败了,无奈之下只能和李师师傻傻的站在台上,不停的像观众鞠躬致意,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观众才重新恢复平静,可是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午时,该吃午饭了,这些年轻的观众家里还有慈父严母,到了饭点还是要往家赶的,所以台下的观众陆陆续续的离场了,今天的表演也就半途而废了,虽然表演不算成功,可是李师师的人气却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积攒了不少,原来有很多人只知道小龙女,不认识李师师,今天两相映照,更加觉得李师师才是实至名归的汴京第一美女,对她的印象从原来的遥不可及到了现在的有血有肉,这种感觉上的转变,看似无形,实则效果巨大。 冬日的天气总是短暂的,虽然午时就已经散场了,可是卸妆、收拾道具,足足折腾到戌时,天色将暗,华灯初上。 原本李师师一行是要返回清吟小筑的,可是樊楼的蔡老板一定要略尽地主之谊,再三挽留,盛情难却,李师师只要在这里吃过晚饭再回去了,蔡老板为他们安排的是五楼的雅间,这里远离三楼以下的喧嚣,又能将汴京城绝美的景色尽收眼底,实在是一个绝佳的场所。 这樊楼据说还是宋太祖赵匡胤为了繁荣汴京经济而兴建的七十二酒楼之一,无论是建筑面积,还是建制规格,都相当的大气,经过几代人的经营和发展,都现在已经是汴京城数一数二的豪华建筑了,每天来此观光饮酒的文人骚客,达官显贵多达千人,虽然大宋的政局内外交困,可是这里的浮华却一如往昔,这才刚刚过了戌时,整栋樊楼已经是觥筹交错,座无虚席了。 “这位客官,请问您有预定吗?”一个笑容和善的伙计将一身灰色棉袄的秦林挡在了门外,他身后还更着五六个衣着朴素的汉子,正一脸的期盼和兴奋。 “没有,吃个饭还要什么预定,你们这里不是还有空的桌子吗?随便给我们安排一桌就成。”秦林抬腿就要往里进。 “客官,小的还是要提醒一下您,如果这里面没有您的朋友,那小的有必要告知,樊楼一桌最低的消费是三十贯,而且一次付清,概不拖欠。”这个伙计虽然笑的很客气,可是眼神里多少还是有几分怀疑,虽然想在樊楼吃霸王餐不大可能,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掌柜的刻意交代的,他可不敢大意。 “不就是三十贯嘛,这个你拿去,好酒好菜尽管上,不过记得把花费写清楚,走的时候交给我,我可是还要报销的。”秦林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那伙计手中,很是豪放的说道。 “好嘞,没问题,几位客官里面请。大厅贵宾八位,快来招呼客人。”那伙计一看清银票的数目,顿时笑容满面,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扯着嗓子喊道。 “哎呦,这小子的喉咙可以呀!要是你们喊哑了,倒是可以把他请过去。”秦林笑着说道,同时领着一群菜贩子走进了大名鼎鼎的樊楼。 第161章 俗气不要紧,管用就行 “蔡老板,您实在是太客气了,又是搭戏台,又是请吃饭,要不师师给您唱个曲儿,否则这份盛情小女子可是担当不起了。ww.vm)”李师师盈盈一笑,对着樊楼的大掌柜说道。 在她面前早已摆满了一大桌子珍馐美味,鹿脯熊掌,水陆奇珍,应有尽有,而且烹制的极为精美,不仅食物精美,就连餐具也是极为考究,玉碗银箸,极尽奢华,最为珍贵的此刻他们所用的酒杯晶莹剔透,非金非玉,而是上等的玻璃杯,杯中所盛的是从遥远的西凉运来的葡萄酒,色泽鲜红,醇香扑鼻,这一桌酒菜的价值恐怕已在五百贯以上了,而且这样的规格,已经是最高级别了,可见蔡明对李师师的重视。 李师师这话自然不是认真的,可也算给足了蔡明面子,这本就是她极为擅长的事情,在酒桌之上,轻而易举就能让宾主尽欢,皆大欢喜。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师师小姐说笑了,蔡某俗人一个,一身铜臭,那才是真正的担当不起,师师小姐肯赏脸,已经是樊楼莫大的荣幸了,您看这里人来人往,座无虚席,那都是小姐带来的福气,蔡某人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呐!”一脸横肉的蔡明笑的却是分外亲切,他这话也不是虚言,这樊楼上下,不少人都是冲着李师师来的,都是听了市井传言,到这里来一探究竟的。 能够做这汴京第一楼的老板,蔡明的眼光和见识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他虽然姓蔡,却是和蔡京没有任何关系,樊楼能有今日,全是他一手经营起来的,虽然看起来胖乎乎,憨憨厚厚的样子,可是一双小眼睛里却是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他自然知道李师师不会真的下场去给他唱一曲,可这话他还是相当受用。 “您可真是客气,那师师可就不客气了。”李师师笑着说道,同时端起高高的玻璃杯,遥遥的敬了蔡明一下。 蔡明端起杯子美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抱拳说道:“师师小姐,燕青兄弟,你们慢用,蔡某还有几位朋友要招呼,就不奉陪了,还请恕罪,恕罪。” “蔡老板请自便。”燕青也抱拳还礼道。 “哎,我说你这小子还真是以貌取人呐!小爷我说了,这里有我的朋友,你就让我进去一下怎么地,小爷我还能到你这里骗吃骗喝不成。” “实在对不起,客官,樊楼规矩,没有客人允许,是不能随便进入雅间的,您没有预定,小的也没有接到通知,所以您不能进去。” “那你现在进去问问他们,就知道了嘛,你小子怎么这么轴呢?” “贵宾正在用餐,不得随意打扰,客官还是不要为难小的了。” 就在蔡明起身告辞之时,外面传来了一阵争执声,这声音并不大,可是在相对寂静的五层还是很清晰,他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敢在樊楼耍无赖,这小子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这时李师师已经知道这个熟悉的声音正是秦林了,赶紧站起来说道:“蔡老板,外面是师师的朋友,还是快请他进来吧,免得打搅了这里的清净。” 很快秦林被请了进来,他知道李师师也在樊楼,所以一路打听上来的,没想到这大宋的酒楼也很注重保护客人隐私,将他拒之门外了,这种保护措施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有时候即使是熟人,也是不方便见面的,秦林也很理解,所以并没有为难那个伙计,而是径直落座了,蔡明虽然很惊愕李师师怎么会有如此打扮的朋友,不过他还是很识趣的离开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你有那么冷吗?”看着一身大棉袄,大毡帽的秦林,李师师皱了皱眉,问道,他这个形象也太俗气了些。 “我倒想穿的斯斯文文的,可是你知道大早上的跑到角子门,那得有多冷吗?哎呦,这酒还真不错,对了,怎么样,今天的效果还可以吧?”秦林吃了一块牛肉,喝了一口葡萄酒,极为满意的赞叹道。 “那些人都是你请来的吗?”李师师瞪着眼睛问道。 “你以为谁愿意大冬天的没事儿,在那里瞎叫唤呐,这些人都是我一大早从菜市场淘换来的,说好了一天一贯钱的工钱,这钱可得你出啊,还有今天大伙都挺卖力气的,我做主让他们也吃顿好的,等会儿结账的时候,把我那份儿也算上啊!”秦林可是公私分明,一码归一码。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招啊,还造势,我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原来就是让几个菜贩子满大街叫喊,真是俗气,俗气到顶点了,我李师师的名声算是被你彻底毁了。”李师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没发现我这两句宣传语简洁明快,朗朗上口吗?那唐代的大诗人白居易写完诗词,总是先要念给那些没读过书的大爷大妈听,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要想深入人心,那就得要通俗易懂一些,后来大家齐声呐喊就是证明嘛!”对于李师师的反应,秦林很是不服。 “要是让其他的姐妹知道,我李师师用这等手段来获取名声,那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李师师虽在青楼,却也极为自傲,这些招数她还真不看在眼里。 “等这句李师师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传遍整个汴京城的时候,谁还会在乎是谁起得头呢?再说这几个贩菜的兄弟与你那些姐妹那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明后几天,凡是你们表演的地方,他们都得到场宣传,带动现场气氛,等你那些竞争对手警觉起来的时候,你李师师早已经是大家公认的神仙姐姐小龙女了,任谁也无力回天,你就等着瞧好吧!”秦林自信满满的说道。 燕青端起酒杯,和秦林虚碰了一下,接着说道:“西门兄弟此言很有道理,此举虽然稍显俗套,效果却很显著,今天台下的观众齐声叫好,已经叫的是李师师了,这说明他们已经在心里接受你了,比起你原来高高在上,神秘莫测,这样的形象他们才更容易接受。” “这是大众的从众心里,只要有人叫好,他们也就跟着加好,叫着叫着,自己也就觉得是真的好了,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想出这么个办法,俗气是有些俗气,可是管用就行了嘛!”秦林也是兼修过心理学的,其实这种心理早就被有学识之人注意到了,可是这些人大都为国家社稷忙碌着,不曾参与过这些事情而已。 “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我也懒得和你争了,你要怎么弄就怎么弄,只要我能保住花魁的名头,俗气一些也无所谓。”李师师现在已经是上了贼船,想退也退步出来了。 “你就放心好了,现在最终评审团的成员应该已经确定了,你要尽早开始接触,各个击破,能争取一个就是一个,还有封宜奴和阎婆惜那边的动静,也要多打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秦林嘱咐道。 第162章 夜探太尉府(上) “梆梆、、、梆梆、、、梆梆、、、”清脆的梆子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的清晰,打更的老汉在打过三更之后,裹了裹厚厚的棉衣,躲在高高的柴草垛后面避风去了,白天喧闹的街道此刻已经变得空空荡荡,虽然此时的宵禁条列没有那么的严格,但这样的天气里,没有人会愿意在这个时候还在大街上游荡,只是偶尔有一两个醉汉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往自己家里走去。 “小乙哥,这件事情还是小弟自己去办吧!明天你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早些歇息,否则精力不济,表演可是要大打折扣的。”秦林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装,一边说道,他黑衣黑裤,脚踏软靴,头戴黑巾,遮住了大半边面孔,只留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一副夜行者的打扮,此时正将一柄狭口利刃小心的缠在小腿处,以备不时之需。 秦林的伤势大多是皮肉之伤,虽然看起来很恐怖,却并未伤及筋骨,而李师师给他所用的俱是上等的金疮药,每日里舒筋活血、益气滋补的灵丹妙药更吃炒黄豆似得,不限量供应,再加上他体质好,底子厚,经过大半个月的修养,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虽然很多绷带还未拆下,但行动已经基本不受影响了。 若不是因为和李师师达成的交易,他早就已经返回杨府了,在他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和阿福见过一面,不过是私底下,因为蔡勇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直有人在杨府周围转悠,秦林不敢托大,只是给阿福和几个丫头报了个平安,就返回清吟小筑了,既然现在有机会挣到十万两,他也嘱咐阿福转告杨启圣,对付宋乔年的计划暂时搁置,其中原委,容他日后再登门解释。 至于潘美人的安危,一直是他心头的牵挂,虽然李师师很笃定的认为高衙内没那个胆子乱来,可秦林还是放心不下,为李师师谋划的事情已经基本步入正轨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至于效果究竟如何,那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所以今夜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到高俅府上一探究竟。 他主要是关心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此举在燕青眼里,那简直是两肋插刀,义薄云天之举,对他简直崇拜到了五体投地,无论如何也不同意秦林一个人去冒险,他也是一身夜行衣的打扮,激动的说道:“不过是一场表演而已,小乙本就是习武之人,就算三五天不睡,照样精神抖擞,神采奕奕,你就放心好了,现在三更已过,大家已经睡熟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秦林实在不愿意燕青也去冒这个险,一旦落在高衙内手上,那就凶多吉少了,他是为了自己的女人,于情于理,无可推卸,如果没有他,潘美人一个小女人,是绝不会到这汴京城来的,可是燕青没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所以他诚恳的说道:“太尉府戒备森严,防守严密,虽然此时已经是夜半三更之时,但那些巡夜的兵丁也绝对不会松懈,此去无疑于下龙潭,探虎穴,实在是太过凶险,小乙哥还是别去了,万一小弟落在高衙内手上,还指望小乙哥再施援手啊!” “兄弟这话可就见外了,你我义结金兰,早已对天起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这做哥哥的,怎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再说兄弟此去,乃是忠孝节义的壮举,若我视而不见,以后有何颜面去见两位哥哥,你这是要陷我于不忠不义,实在是让兄弟寒心呐!”燕青面怒温色,认为这是秦林对他的侮辱,好男儿头可断,血可流,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别人看不起。 “小乙哥,兄弟真不是这个意识,实在是、、、”秦林正要苦劝。 李师师截口道:“好了,你就不要再推三阻四了,小乙哥武功比你好,而且他自小生活在这里,对汴京城中的大街小巷了如指掌,要是有什么意外,他也能带着你从容离去,你就不要在这里充什么英雄了。” 她现在和秦林的关系已经非常熟悉了,而且或许是因为两人曾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虽然她看秦林的眼神没有看燕青时那般的火热,可是她与秦林的熟悉程度,好像比起燕青还要多一些,也许是没有那么多顾忌,说起话来直来直往,丝毫不留情面。 “师师这话有道理,论武艺小乙不敢称强,可是论地形,你是绝对没我熟悉的,时辰不早了,咱们赶紧出发吧!”燕青附和道。 秦林无奈,只得点头同意,两人收拾停当,从窗口一跃而下,瞬间消失在了沉沉夜幕之中,李师师走到窗前,只能模糊看到他们的身影,不过很快就消失在鳞次栉比的房舍之间了,她的一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这一夜注定是无法安睡了。 “兄弟,这太尉府中究竟是什么情形,你我都不清楚,遵循常例,咱们还是从后院潜入吧!这里人来人往的,很容易就暴露了行踪。”燕青和秦林趴在院墙之上,小心往里面探视,只见太尉府灯火通明,不少杂役下人还在忙碌工作,而一队队禁军不时巡夜经过,半点没有深夜的寂静,只有后院隐藏的树木假山之后,看起来很是平静。 秦林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沉吟道:“看似危险的地方,实际上更安全,而看似安全的地方,却往往隐藏着未知的凶险,那后院是家眷子嗣日常寝居之地,怎么可能没有什么防备?那些隐藏在未知之地的暗哨才是真正可怕的,咱们就从正门潜入,你看着巡夜的守卫没一炷香就会轮值一次,咱们就趁他们换岗的时候进去,那些普通的工匠此时已经非常疲惫了,他们的注意力会大大减退,所以我们避过他们的眼睛是很容易的,只要找到高衙内的居住之地,就一定能找到潘嫂嫂。” “言之有理,一切都听兄弟你的。”燕青点头低声说道,虽然他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可是审时度势,观察力和判断力比起两世为人的秦林还是有差距的,所以秦林的分析他是打心眼了认同的。 他们耐心的潜伏在屋瓦之上,将身体彻底淹没在夜色之中,等了良久,果然见巡夜的守卫都集中到了一起,开始校验腰牌,核对口令,这就是要交班了,前半夜的士兵这个时候就可以去休息了,一个小校正睡眼朦胧的聚集自己的手下,丝毫没有注意到两道人影从他们身后一闪而过,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些兵丁虽然个个人高马大,名义上是大宋最精锐的禁军,可是他们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没有经历过生死,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关系户,靠着父辈的人脉关系,或者花了大把的银子,混进了禁军的队伍,根本就是冲着高额的饷银来的,日常的操练都是敷衍了事,所以警觉性和反应能力并不强,而现在又是夜半三更之时,困意如潮水一般涌来,能坚持站在那里就不错了,哪里还注意到那么多,秦林和燕青很轻易的就潜入了太尉府的后宅。 一进入后宅,情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花木掩映,廊桥曲折,假山嶙峋,流水潺潺,与外面乱糟糟的场面截然不同,处处透露是一股幽静安宁的气息,这里并没有大队的侍卫来回巡视,也没有处处灯笼高挂,灯火通明,可是两人一进入后院,就本能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第163章 夜探太尉府(下) “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实在是太安静了,连一个守卫都看不到。”燕青压低声音说道,他虽然武艺精湛,可实战经验大多来自于街头相扑,对于这种隐匿潜伏他也不是很擅长,所以他也弄不清是什么状况,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秦林没有答话,而是认真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形,他们此刻躲在一座巨大的假山之后,这是一处凹陷,两边被岩石包裹,只要不轻举妄动,就不会被发现,透过假山的缝隙,他小心探查,想要看出其中的端倪。 虽然秦林从来没有过夜探香闺的经历,可是他心智很成熟,他知道高俅如今官居一品,手中握着实权,又积累的大量的财富,所以他府邸的防卫系统绝对会是大宋最顶级的,可是这些守卫究竟潜藏在何处?他一点也看不到。 潺潺的流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清晰,显然这是从院外引来的活水,以沟渠相连,偶尔还有鱼儿拍打水面的声音,“噗通”一声,很快又消失了,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一切都是那么正常,以至于正常的有些不正常。 “兄弟你看,只有哪间房屋的灯是亮着的,那高衙内会不会就把嫂嫂关押在那里了,因为怕她逃走,所以灯彻夜不灭。”燕青询问道。 “这个我也确定不了,那是一间厢房,不知道是住的谁?不过应该不是高衙内,他是高俅的长子,按照规矩,就算不是正房,也不会偏到那里去,而高衙内是绝对不会让嫂嫂离他太远的,也不知这里究竟有多少守卫,都埋伏在哪里?”秦林摇头说道,天下的府邸数不胜数,可建筑的规格却是大体相似的,特别是官邸,更加注重主次的规矩,长幼有序,嫡庶有别,那是绝对不能乱的,高衙内是高俅的嫡长子,按照规矩应该在正房的旁边,所以秦林有这样的推测。 “可是这样一直等下去,天都快亮了,到那时候想走都来不及了,咱们不能在这里一味的苦等啊!”燕青有些焦急的说道。 “小乙哥说的有道理,不过两人目标太大,极容易被发现,你且在这里等着,小弟去一谈究竟。”秦林说完就双腿一伸,如一只狸猫一般窜了出去,根本没有给燕青反应的时间,因为他知道必须出其不意,否则两人又要在这里争执半天,而且他还不一定争的过燕青。 一看秦林已经窜了出去,燕青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潜伏,因为两人同时显身很可能被一网打尽,他呆在这里关键时刻才能出其不意,他一边紧张的盯着秦林的动向,一边缓缓的抽出了贴身携带的利刃,随时准备出手。 秦林猫着身子穿过回廊,径直窜到了唯一亮着灯的房间,后院一片漆黑,夜间难以视物,如果这间房里什么都没有,那么今晚只能无功而返了,虽然秦林心中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费劲力气闯了进来,就这么回去实在有些不甘心,所以他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奔着那一点亮光就去了。 大约二十步的距离,秦林就来到了目的地,他缓缓起身,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将窗户拨开一道小缝,透过那狭窄的缝隙,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一切,潘美人深色夹袄,粉色褶裙,正好端端的坐在床上,只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脸上还挂着泪痕,与他昏迷中所见的情形相差无几,而她两侧站立着四名粗壮的仆妇,她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虽然一身下人打扮,却是充当了看护潘美人的侍卫。 红烛摇曳,潘美人的脸颊看不真切,不过秦林还是很明显的看出她瘦了,瘦的厉害,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嘴唇也是黯淡无光,圆润的下巴变尖了,她低着头,神情充满了绝望。 秦林心中一阵剧烈的疼痛,这是他中意的女人,竟然遭受这样的待遇,他的心在滴血,他的愤怒情绪也在迅速攀升,虽然理智克制了他破门而入的冲动,可是眼神已经不由自主的变得锐利起来,这炙热而愤怒的眼神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穿越了空间,潘美人猛地抬头,瞬间扑捉到了那道眼神。 那是她苦苦等了半月之久的眼神,也是唯一支撑她到现在的眼神,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温暖,这短短的半个月,她经历的痛苦、绝望和内疚比她之前的十八年还要多,她以为秦林已经死了,她做了无数个恶梦,在心里责怪了自己无数遍,若不是她,秦林怎么可能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那天的一幕幕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循环往复,锐利的钢刀,粗重的喘息,愤怒的咆哮,喷洒的热血,那一刀刀砍在秦林身上的伤口,已经将她的心搅成粉碎了,这一世能有这样一个男子,这样无悔的对自己,就算是死也是值得了吧! 她原本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可是高衙内没有给她寻死的机会,而且高衙内还告诉她,秦林还活着,而且认识了很厉害的人物,厉害到他也不得不有所顾忌,心中那渺小的希望之火又开始燃烧了,虽然她也并不是很相信高衙内说的话,可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会让她放弃寻死的念头,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等,她多么渴望再见秦林一眼,来确定他还好好的活着,可是她又害怕见到秦林,因为高衙内还告诉她,只要秦林敢来救她,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他,然后毫无顾忌的霸占自己,他也在等着这一天。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在那刹那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让她一下子重新焕发出生机,可是短暂的惊喜之后,她的眼神就变得无比的恐惧,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虽然距离很远,可是秦林知道她是在示意自己离开。 既然确定了潘美人依然安然无恙,虽然吃了些苦,可总算是没有大碍,秦林的心也就放下了了,现在潘美人也知道自己正在想办法救她,想必不会寻死腻活了,今晚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秦林没有愚蠢的认为自己这个时候就能把她带走,而是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转身离开。 “啪、、、啪、、、啪、、、”就在他转身之时,一阵清脆的掌声忽然响起,紧接着数十盏明灯瞬间亮起,原本一片漆黑的后院霎时变得灯火通明,无数头戴兜鍪,身穿明光细网甲,手持单钩长枪的军士将秦林团团围住,粗略估计了一下,不下百人之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这小子,为了一个女子,还真是不要命了,小爷我等了你半个多月了,夜夜衣不解甲,整戈待旦,总算是把你给等来了。”一身着玄色燕居常服的青年男子缓步而出,他面白无须,体态微胖,正是高太尉之子高衙内。 “在下不过是一无名小卒,竟然劳烦衙内如此惦记,实在是诚惶诚恐,小弟与衙内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这一见面就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是不是太隆重了?”秦林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说道,虽然他强自镇定,心中却是暗暗叫苦,这些军士纪律森严,进退有度,仓皇之间,竟然封死了所有的退路,明显不是易于之辈,而且他们人数众多,想要强行冲出去,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一边笑着,一边自来熟一般的向高衙内靠近,准备出其不意,将他制服。 第164章 御龙弓箭直 秦林身形一动,围困他的军士立刻挺枪而上,将高衙内护持其中,很显然是清楚秦林的意图,而及时将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了,秦林无奈,只得退回长廊,背靠房屋,以免四面受敌。 “本来以为你小子上次就死定了,没想到你命还挺硬,竟然又活了过来,这一次看你还能有什么办法,从我大宋天武卫禁军的长枪下逃过。”高衙内冷声说道,这些军士身量高大,高衙内躲在他们其中,连头都看不到,真是犹如铜墙铁壁,让秦林一点机会都没有,上一次秦林的凶悍可是让他记忆犹新,所以虽然占据绝对上风,他也不敢太过托大。 “高衙内,你也是堂堂五尺高的汉子,竟然用一个女人来做诱饵,不觉得太卑鄙了吗?有本事你就放了房中的女子,小爷我束手就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否则就算拼着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秦林的声音也逐渐冷了下来,这一场恶战看来是无法避免了。 “你小子和我无冤无仇的,你的死活本和我没有半分关系,可是你那小娘子性子实在是烈的很,好说歹说就是不肯就范,现在你来了,那正好,只要活捉了你,还怕她不乖乖就范,等本少爷玩腻味了,在送你们一起上路,做一对苦命的鸳鸯,这也算君子有成人之美。”高衙内拨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你、、、如果今日不死,定要你知道小爷的厉害。”秦林双目喷火,缓缓从裤脚抽出了窄锋短刀。 “今天还叫你逃脱了,本少爷在京城就成了大笑话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机灵点,别要了他的小命,留着大有用处。”高衙内一挥手,这些严阵以待的军士开始五人一组,缓缓向秦林逼近。 宋朝的禁军多如牛毛,也同样是龙蛇混杂,而天武卫,那是真正的天子亲军,否则拱卫京师安全,宋朝历代统治者遵循宋太祖赵匡胤的意愿,强干弱枝,分化地方权力,加强中央集权,这首先要集中的就是军权,捧日、天武、龙卫、神卫四支禁军更是禁军中的精锐,不仅兵员素质较高,装备也最为齐全,在真宗时期,就连士兵娶亲都要皇帝亲自过目,保证下一代也能生的高大威猛,生龙活虎,可见统治者对这几支禁军的重视,到了徽宗时期,虽然政治上一塌糊涂,可是有了成熟的体制之后,一切按部就班,日常的训练并没有拉下,战斗力依然十分强悍。 虽然是一次小型的围攻,敌人甚至只有一个,他们依然遵循着战场上的法则,以最小的伤亡,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甲胄闪烁,寒光摇曳,秦林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枪尖,无论左右,没有丝毫的退路。 秦林虽然通过几次顿悟,武艺上有了长足的进步,可是临敌对阵的经验很是不足,而且大多是自行演练,或者单打独斗,若是经验丰富,一进入后院就会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可是秦林只是感觉到有威胁,却不知道这危险究竟来自什么地方,而现在面对这样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他简直有些手足无措,眼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额头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这一次恐怕真要交待在这里了。 其实,面对数倍于己的对手围攻,最重要的就是先下手为强,出其不意,打乱对手围困自己的节奏,然后寻找机会逃脱,而秦林就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这这军士将他包了混沌,面对这样的情况,你在怎么戒备,也是无用功,现在想强行突破,也是死路一条。 “兄弟,这边走!”就在秦林手心冒汗,准备冒险出击的时候,一声暴喝从不远处传来,同时一道黑影凌空跃起,犹如低飞的燕子,瞬间冲到了敌阵之中,寒光一闪而没,惨叫声接连响起。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打乱了这些禁军进攻的节奏,后面突然冒出来的敌人让他们赶紧回身救援,因为高衙内就在他们身后,要是他有什么闪失,谁也担待不起,一名身着铠甲的都头手持长刀,沉声喝道:“少爷安危要紧,刺客格杀勿论。” 所有人都放开了手脚,加入了混战,一部分将高衙内团团围住,一部分人开始围困突然冒出来的此刻,这黑衣人自然就是燕青,他对阵经验比秦林要丰富一些,所以等待最佳时机,猝然出手,成功的挑起了混战,燕青身手极为灵活,犹如穿花蝴蝶,四处游走,东踢一脚,西刺一刀,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军士被掀翻在地,场面极为混乱。 秦林就算再傻,这时候也知道怎么做了,他双腿在地上猛地一蹬,凌空跃起,直奔高衙内而去,这个小胖子实在是太阴险了,秦林心中涌动着怒火,一定要将他好好的揍一顿,这一冲之势即将力竭之时,秦林双腿并拢,双脚在一名军士的头顶重重的一踩,借力再次跃起,这一跃足足有一丈来高,就在他准备直奔高衙内而去之时,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向后猛地一拽,两人同时落在了屋檐之上,秦林悴不及防,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去,燕青赶紧将他扶住,两片碎瓦飞出,那名刚刚被秦林踩懵了的士兵刚刚抬起头,还没弄清什么状况,就“啪”的一声,被砸的鲜血直流,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小乙哥,你拉我干什么?这小子我看着就来气,非要去踩两脚才解气。”秦林怒气未消,反倒忘了眼前的情势。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是赶紧走吧!否则你我都得落在这小子手里了,今天没有机会,来日方长。”燕青拉着秦林就要跃过屋脊,跳出太尉府。 两人刚刚起身,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起,同时四面瓦楞之上冒出数十个脑袋,头戴皮莅子,手持神臂弓,刚才那令人牙酸的声音就是弓弦张开的声音,转眼之间数十张弩弓已经对准了他们,精铁锻造的箭头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幽的寒光,只要他们一动,就会有超过三十支利箭从三个方向激射而至。 在武侠世界了,经常会看到绝顶高手在漫天箭雨中纵横驰骋,凭着一柄长剑,甚至一件斗篷就能呼啸而过,瞬间冲进千军万马,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那其实是艺术的夸大,在真实的世界中,一名武艺精湛的高手面对可以洞穿铁甲的利箭,几乎没有逃生的余地,一两支箭或许可以凭借敏捷的身手拨开,或者凭借快速的反应能力躲避,可这样密集的扫射,完全没办法抵抗。 弓箭在冷兵器时代,绝对是克敌制胜的利器,而这种改良后的弩弓,内置机关,发射迅速,而且穿透力极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死神的镰刀,所以历朝历代对于弩弓的管制都极为严格,平日里都要收归于库,地方政府想要调用,必须事先申请,若非地方暴乱等重大事件,轻易不可动用,而民间更是严禁私藏弩弓,否则必遭严惩,一般的王室宗亲、达官显贵也是敬而远之,否则很有可能背上一个谋逆之罪,引起滔天大祸。 燕青和秦林万万没有想到,高衙内在太尉府中竟然调用了御龙弓箭直,唯有他们才能随时自由使用弓弩,可他们负责保卫的是大宋的皇帝,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太尉府中?除非他想谋反,否则就是赤裸裸的以权谋私,就算高俅也不敢这般猖狂。 第165章 生死两茫茫 这御龙弓箭直,隶属于扈从禁军中的步军,而且是从禁军步军天武诸军中挑选材貌魁杰者充任。 禁军注重仪表,一般都是一米八几的大个,而弓箭直是从禁军中挑选的尖子,相当于今天的特种作战部队,身高均在一米九几,高大威猛,个个身手不凡,能使长枪,能开硬弓,是大宋禁军中最为精锐的部队。 历代皇帝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和对整个皇城的控制,都会把这几支精锐部队的指挥权牢牢控制在手中,就连兵部和枢密院都无权调动,他们只对皇帝的安危负责,也只听皇帝的命令,可是到了宋徽宗当朝,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而高俅官拜太尉,开府仪同三司,整个大宋禁军的调动权利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所以就连天子近卫,也成了他看家护院的私兵,其权力之大可见一斑。 秦林早就料到这太尉府会是龙潭虎穴,可没想到连天子近卫都被他征用了,这样的阵势,两人也不敢托大,乖乖顿住了身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来了,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浪子燕青,你三番五次坏我好事,这一次落到本少爷手里,倒要看看你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高衙内排众而出,冷笑着说道。 既然已经被识破了,两人索性扯下了蒙面黑巾,来了个坦陈相见,两人四处打量了一番,所有的出路都被封死了,他们只要一动,就会被射成一只刺猬。 “少爷,不可莽撞啊,此人与李师师交情匪浅,少爷也是伤了他的性命,恐怕日后被有心之人抓了把柄,会对少爷不利呀!”原本一直躲在房间里的杨忠急急忙忙跑出来说道。 “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本少爷少不得卖她李师师一个面子,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场面上总要过得去,可是现在三更半夜的,本少爷将两个擅闯太尉府的小贼子射杀,这事儿又有谁能说三道四,王黼、杨戬就算想拿这件事做文章,也找不出什么破绽,而她李师师就算有朝一日能登上枝头,吹吹枕边风,可堂堂九五之尊为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与家父生了嫌隙吗?再说一个红尘女子,一个风流浪子,放在一起就够让人浮想联翩了,恐怕真有那么一天,李师师撇清还来不及,又怎敢把这事儿摆到台面之上,官家,你说我分析的有没有道理?”高衙内缓缓说道,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可是眼神中已经流露出杀机了,他不愿得罪李师师,是不想给高俅的对手制造机会,可是现在他有了合理的借口,又怎么会再留什么余地。 杨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赶紧点头谄笑道:“少爷运筹帷幄,深谋远虑,这谋定而后动,一举数得,小的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五体投地。” “只不过是他们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会写拳脚,就能来去自如,自己找死罢了,弓箭直听命,这两贼厮擅闯太尉府,欲图不轨,本少爷已经查问清楚,无需留下活口,一律格杀勿论。”高衙内冷声说道。 “属下领命。”站立在屋顶上的禁军轰然应喏,纷纷开始瞄准。 “此时不走,还待何时,小乙哥跟紧我!”禁军语音未落,秦林已经拉着燕青从屋脊一跃而下,他们跃下的放向,不是院外的高墙,而是径直向身在禁军中央的高衙内扑去,两柄短刀齐刷刷对准了高衙内,墙头上的禁军顾忌高衙内的安危,虽然已经瞄准,却不敢扣动扳机。 可是地上的禁军也不是吃素的,两人刚一跃下,数十杆单钩长枪就伸向了天空,两人一旦落下,就会被刺个透心凉,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可是秦林目标并不是高衙内,这个时候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思教训他,两人心意相通,在半空中生生折转半尺,落在在禁军包围圈之外。 墙头上张弦待发的弓箭直禁军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机会,一看两人对高衙内没有了威胁,抓住机会,瞄准目标,按下了手中的机关,弩弓的射程远,穿透力强,几乎在呼吸之间,已经有超过二十支箭呼啸而至,“嗖、、、嗖、、、”的破空之声打破了夜空的寂静,吹响了死亡的号角。 “跳、、、”间不容发的时刻,秦林一声暴喝,两人齐身纵如池塘之中,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急追而至的羽箭,锐利的羽箭撞击在坚硬的石板之上,迸射出鲜红的火星,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七零八落,散了一地,还有一两支钉在廊柱之上,入木三寸有余,箭尾兀自不停的颤抖,而它们原本的目标已经消失在了黑黝黝的湖水之中,彻底不见了踪影。 其实在他们刚刚潜入的时候,这潺潺的流水声就引起了秦林的注意,他当时曾想到万一躲避不及,可以借水路逃生,因为当时的社会要引导活水,必须要修水渠,这里一定可以直通到外面,不过这个危险性也是相当大的,如果这些水全是来自地下水道,那么他们两个就是自寻死路,被活活淹死,这不过是个最后的准备,也是最坏的准备。 当两人被弓箭手围攻,生路完全断绝,秦林就想到了这条绝路,因为高衙内已经动了杀机,与其坐以待毙,被射成一只刺猬,何不冒险一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所以当高衙内在杨忠面前夸夸其谈的时候,秦林就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想法传给了燕青,两人相处半月有余,意义相投,默契十足,几个眼神的交流就已经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所以才有了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幕。 “快、、、快、、、拿火把过来,你们愣着干什么,赶紧射啊、、、给我往水里射,本少爷不信他们能逃得了多远。”高衙内附在栏杆之上,看着黑黝黝的池塘,气急败坏的喊道。 屋顶上的禁军纷纷跃下,同时对着漆黑的湖面就是一通乱射,可是这湖水很深,为了保证水质的清澈,这人工开凿出来的池塘不仅面积很大,而是很深,利箭破水而入,却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没有了声息。 很快几十支火把拿了过来,可是水域广阔,根本看不真切,,目之所及已经是一片平静,偶尔有一两条惊慌失措的鱼儿跃水而出,很快又消失在了水中,而秦林和燕青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般,完全没有了声息。 “这水是从哪里引来的,又通向了何处?”高衙内叹了口气,沉声问道。 “这水取自汴河,最终也流回了汴河,不过都是通过地下水道引入流出,他们潜入水中,就算出得了太尉府,也绝不可能活着达到汴河出口,少爷您就放心吧,这两个小子死定了。”杨忠拍着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 “迅速派人在两头出口拦截,其余的人给我死死盯住这里,明天开始拉网搜捕,本少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高衙内脸色铁青,恶狠狠的说道,煮熟的鸭子飞了,而且是在他眼皮底下,飞的无踪无影,这简直是耻辱,奇耻大辱,虽然看起来两个人活命的机会很渺茫,可是他还是不放心,也不甘心,他总有一种直觉,这两个人绝不会那么轻易的死掉,只有看到了他们两个的尸体,他才能彻底安下心来。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杨忠点头说道。 第166章 水鬼 “嘶、、、”一跃入水中,一股刺骨的冰寒顿时让秦林在心底里打了个冷颤,为了行动方便,他们所穿的夜行衣极为单薄,而此时已经到了深冬季节,虽然湖面上没有结冰,可是湖水的温度已经接近零度左右了,这一个猛子扎下去,差点直接昏厥了。 夜色昏暗,湖水幽深,那些手持弓箭的禁军漫无目的的乱射了一通,也就罢手了,秦林很幸运的夺过了流矢,可他与燕青失去了联系,水下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也许燕青就在附近,可他感觉不到。 湖面上高衙内气急败坏的声音清晰可辨,秦林知道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剧烈的动作都会让自己成为活靶子,尽管他很担心燕青的安危,也没有贸然的四处寻找,而是凭着记忆往湖中心的假山游去,这湖水中心有一座巨大的假山,只要到了那里,就能借住假山的阴影,悄悄的把头露出来换口气,否则他就会被活活憋死。 秦林本是很擅长游泳的,也很喜欢潜水,所以虽然目之所及一片漆黑,但他心中并没有慌乱,而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往一个方向潜泳而去,他划水的速度很慢、很慢,尽量不掀起一丝涟漪,寒冷包围着他,不断侵蚀着他的意识,他死死的咬着嘴唇,保持神智的清醒,一股沉沉的倦意让他很想就这样睡去,可是求生的本能和理智时刻提醒着他,只要自己睡过去了,就再也醒不来了。 由于是仓皇入水,秦林身体里存贮的空气本来就很少,此时已经彻底耗尽,他的意识越来越微弱,神情也有些恍惚起来,不过手脚还是本能的在滑动,身体也缓缓前进,突然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心中陡然一惊,知道自己已经摸到了假山边缘,他小心翼翼的望上浮,接着湖面上闪烁的火光,依稀可以看见嶙峋峥嵘的山脚,这座巨大的石头是高俅花了大价钱,从太湖取得,体积之巨大,造型之奇巧,比起垦岳之上的太湖石也不遑多让。 说起来秦林还真是要感谢这块太湖石,正是因为有了它,高俅才将原来的塘扩建成了湖,水域面积和水深都大大增加,若是没有这块石头,秦林此刻早就被利箭穿心了,眼看胜利在望,秦林的动作越发的小心了,他借助水下突出的岩石,缓缓潜到了背光处,正要把头露出来,换口气,突然一只手将自己的左脚死死的拽住了。 秦林以为是燕青也摸到了这里,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回身准备将他拉起来,可一回头,就看见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自己,眼窝深陷,眼珠子却像要突出来一般,颧骨高高隆起,两腮没有一丝肉,头发如海草一般铺开,一只手死死的攥在秦林的左脚,另一只手向秦林的脖子探来,仿佛要把他拽入水中一般。 若不是岸上搜捕秦林的禁军还未撤走,数十支火把映照着湖面,秦林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可是现在就着昏暗的火光,一张极其模糊,却异常恐怖的面孔出现在秦林眼前,这绝对不是燕青,难道是水鬼? 关于水鬼的传说,秦林并不陌生,据说每一个淹死的人都会阴魂不散,潜伏在水底,等待着另一个失足落水的倒霉蛋掉下来,然后死死把他拽住,直至溺亡,这样他们才能重新入轮回道,转世投胎吗,否则就会一直呆在水中,无一例外水鬼都是一脸惨白,面容扭曲,长发铺满水面,力大无穷。 若是宋朝的子民碰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吓昏过去了,可是秦林对这些神鬼之说根本不信,此刻他也没心思考虑这个长得向水鬼的家伙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只知道自己再不呼吸新鲜空气的话,就会下去和他作伴了,于是他立刻调转方向,双手用力的扣住岩石,身体往水面上浮,同时右脚对着那一张惨白可怖的脸狠狠的踩了下去,而且秦林很小心,动作的幅度依然不是很大,以免惊动不远处的禁军。 那只手枯瘦如柴,却犹如铁钳一般,死死不放,秦林也有些慌乱了,脚下的力气越来越大,一边用力的挣脱,一边狠狠的踩踏,平静的湖水如波浪一般,荡漾开去,好在他此刻身处湖中心,并没有引起守卫的注意。 终于,那只攥着秦林左脚的手无力的放开了,秦林身子一轻,很容易的浮出了水面,他无力的将身子伏在岩石之上,贪婪者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经过短暂的眩晕之后,意识逐渐恢复了清醒,他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寻找着脱身之计,同时思考这刚才碰到了究竟是什么?难道这里除了燕青和他以外,还有其他的人也潜入了太尉府? 正在他凝神思考之时,一只惨白的手掌再一次出现在秦林眼前,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抓向秦林,而是牢牢的抓住了岩石,很快半个身子探出了水面,正是刚才秦林碰到的那个水鬼,很显然他不是鬼,而是个活生生的人,只是长得有些恐怖罢了,他和秦林一样,趴在岩石之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看来他憋在水下的时间不会比秦林短,就连鼻孔中溢出的鲜血都没有力气去擦了,鲜血长流,双目翻白,看起来更加恐怖了。 若是寻常之人,恐怕此刻要失声惊叫了,可是秦林不是寻常之人,他很冷静,很有理智,于是他直愣愣的看着这个要死不活的水鬼,等着他反省过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至少能夜闯太尉府的,就算不是他的朋友,也不会是他的敌人,所以秦林并不着急。 “大哥,你、、、下手,不、、下脚可够狠的啊,小弟这条命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终于喘过气来了,这精瘦男子擦了擦鼻血,有气无力的说道,他声音很低,除了近在迟尺的秦林,其他人根本听不到,看来此人的防范的意识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了,就算只剩下半条命,也不会忘记这个潜伏的本能。 “废话,你要把我拽水里去,我能不急吗?幸亏我胆子大,否则吓都被你吓死了。”秦林没好气的说道,声音一样压得很低。 “这湖水冰寒透骨,小弟潜伏时间太久,已经快要晕厥了,恍惚之间还以为自己抓到了岩石一角,自然是不肯撒手了,没想到大哥伸腿就是一脚,直接把小弟蹬到水底下去了,好在这一脚也把小弟给惊醒了,于是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总算是爬上来了。”精瘦男子此刻已经逐渐恢复清醒,开始回忆刚才的情形了。 “这么说来,还是我救了你一命啊,这大晚上的,你潜到湖底干什么?”秦林疑惑的问道。 “哎、、、别提了,小弟也是听说这太尉府富可敌国,珍奇异宝不计其数,所以想顺手借一两件把玩把玩,可是刚一露头,就见羽箭横飞,铺天盖地,小弟无奈之下,只得潜入水中自保。”精瘦男子一脸晦气的说道。 “原来你是个走街串巷的飞贼,今天你来的可不是时候。”秦林哑然一笑,这个做贼的也真够倒霉的,偏偏赶在了今天,和他一道进了太尉府。 “谁说不是呢?小弟自付不会暴露了行踪,正在纳闷了,原来是大哥走在了前面,看样子大哥已经得手了,否则怎么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就连弓箭直禁军都出动了,实在是大手笔啊,小弟佩服佩服,不知大哥是哪条道上的?”精瘦汉子一脸崇拜的看着秦林,仿佛看到了他们这一行的龙头老大一般。 第167章 倒霉“鼓上蚤” 秦林哑然失笑,看来这小子把他也当成同道中人了,现在形势危急,也没时间和他解释,只是含糊的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还是等我们活着出去了再说吧!你对这里熟悉吗?有没有什么暗道可以逃出去?” “这太尉府小弟也是第一次来,不过大哥放心,干别的咱不行,可要论飞檐走壁,跳篱骗马,我鼓上跳蚤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夜静穿墙过,更深绕屋悬那可是咱的看家本事,现在距离五更天还有些时候,他们搜寻一阵自然也就放弃了,到时候咱们再从后院的角门溜出去,定然神不知鬼不觉。”精瘦汉子自信的说道。 “你就是鼓上蚤时迁?你怎么跑到京城来了?”秦林没想到这个长相恐怖,斜眉耷眼的家伙竟然就是梁山好汉中排名倒数第二,却以轻功见长的鼓上蚤,更没想到会在太尉府碰见他,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正是小弟,大哥也知道小弟的诨号,实在是荣幸之至啊,莫非大哥也是我梁山好汉?”时迁兴奋的问道。 “我倒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不过我的两位哥哥宋公明和武松,想必现在已经在梁山之上了,不知你可曾见到他们?”秦林问道。 “自然是见到了,小弟这次来正是奉了宋公明哥哥之命,前来盗取金枪徐宁的雁翎圈金甲,本来已经得手准备返回山寨了,可是路经太尉府,心中难免有些不忿,这高俅搜刮索取无度,府中肯定积攒了不少宝物,眼看天色已晚,就想顺些宝贝回去,也算是不虚此行。”时迁道出了其中原委,其实他也真是挺倒霉的,本来以他的本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一些金银珠宝易如反掌,可是偏巧赶在了今天晚上,高衙内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秦林来送死,他这一来,正好扑进了网里,莫名其妙的更着遭了大罪,还险些丢了性命。 “既然都是自己兄弟,那就好办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要尽快想办法出去才是,这水也太冷了,再呆在里面,恐怕双腿都得冻僵了,现在已经快要五更天了,天一亮这里可藏不住人。”秦林环顾四周,那些禁军依然没有撤走的意思,依然手持火把再四处寻找。 “啊、、、””就在秦林说话的时候,时迁忽然脸色大变,神情慌张,这一出其不意,险些惊叫出声,好在秦林,一把捂住了时迁的口鼻,让他发不出一点声息来。 “你小子,想找死啊!”秦林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眼看他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秦林才缓缓放手,只是卸了力,手并没有离开,以备不时之需,时迁缓口气说道:“有鬼,真的有鬼,我的脚被拉着了,大哥快救我!” “哪有什么鬼?一定是水草。”秦林不以为然的说道,很快他脸色一白,急忙说道:“别踢,别踢,那是我兄弟。”说完一转身,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水下。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林再次浮出水面,肩膀上还架着一个黑衣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正是和秦林一起跃入水中的燕青,他此时双目紧闭,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鼻尖鲜血长流,看来和时迁遭受了相同的待遇。 “哎呀,真没想到是自家兄弟,这大半夜的,突然被拽住脚,小弟实在是吓坏了,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时迁看清了燕青的模样,这才知道原来不是鬼,赶紧向秦林道歉。 秦林费力的将燕青的身体抬出水面,这座假山虽然体积很大,可是表面凹凸不平,根本没有地方落脚,只能将下半身泡在水里,湖水冰寒,一双腿已经冻的失去知觉了,他一边替燕青擦去鼻血,一边说道:“没事,不知者无罪,好在我这位兄弟还是摸过来了,现在他只是昏迷,我们得先想办法将他救醒,否则有可能危及生命。” “是、、、是,咱们得找个地方将他放平,然后将他腹腔之中的积水压出来,这样他就能恢复呼吸了。”时迁点头说道。 “你看看这四周,这弓箭手一个都没离开,咱们一旦露头,那就是活靶子,你这个办法肯定不行,快想想别的办法!”秦林着急的说道,燕青呼吸已经停止了,他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时迁这一脚让他彻底窒息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就是有些不大方便。”时迁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有办法你就说吧!我知道了,你是说要人工呼吸,对呀,我怎么没想起来呢?”秦林一着急,倒是连最基本的急救方法都忘了,刚才一着急,又想起来了。 “什么人工呼吸,小弟只知道,此时需要以口对口,将空气渡入这位兄弟胸腔之中,可以起死回生,难道大哥还有别的方法?”时迁对这个新名词不理解,疑惑的问道。 “我说的就是这个,别浪费时间了,我托着他的身子,你来给他做人工呼吸。”秦林说着便将燕青的身子平托起来,焦急的催促到。 “这个、、、这个、、、大哥,不是小弟不愿救人,只是、、、只是、、、小弟实在是有些,还是我来托着这位兄弟,大哥你来做这个、、这个人工呼吸吧!”时迁表情极不自然的说道。 秦林勃然大怒,低声喝道:“人是你踢昏的,自然要你来救,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我们江湖儿女,行事光明磊落,此时形势危急,你怎么还这般磨磨蹭蹭,再说你们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顾忌的。快点,要是误了我兄弟的性命,休怪我不顾梁山情义。” 这件事情,对于秦林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一心只想要救燕青,别的都没注意,可是对于时迁来说,这事可是难愈登天,虽然样子丑陋了些,从事的也是写见不得光的勾当,可是他内心里依然是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跟一个男子有肌肤之亲,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然而秦林说的在理,这事本就是因他而起,若不是他惊慌之下一脚将燕青踢飞,他也不会呛水窒息,现在救人要紧,实在耽搁不得,时迁苦着一张脸,嘟嘴凑了上去。 燕青水性没有秦林好,要不是湖水流动,他根本到不了假山旁边,可他精神也极为坚韧,虽然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他却依旧保持着灵台的一丝清明,所以他和时迁一样,牢牢的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时迁慌乱之下,一脚踢在面门之上,燕青因此陷入昏迷,可是秦林把他捞出来以后,他已经逐渐恢复了意识,此刻他终于攒足了力气,缓缓睁开了双眼,引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恐怖的脸,和一张张开嘟起的大口,正要向他一口咬下,燕青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一拳打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力道却是相当惊人,时迁脑袋一歪,正要发出痛苦的尖叫,口鼻却再一次被牢牢捂住,一点声息也发不出来,这及时出手的正是秦林,他心中一直绷着一根弦,随时注意着四周的动向,时迁被捂住口鼻,一动也不能,一双眼睛无奈的看着秦林,露出了极其委屈的神情,很快猩红的鲜血顺着秦林的指缝溢了出来。 时迁快要哭了,今天出门真应该先看看黄历,可怜的鼓上蚤,飞檐走壁,闪转腾落,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这一次他却彻底栽倒了秦林两兄弟手中,而且再一次光荣的负伤流血了。 第168章 声东击西 “时迁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猛一睁眼,就看见你凑了过来,我想都没想,就一拳打了过去,没想到伤了自家兄弟,你的伤势不要紧吧!”燕青看着一脸幽怨的时迁,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燕青清醒过来以后,秦林已经替他们做了一个简短的相互介绍,燕青这才知道时迁本是想救他的,却被他一拳打的鼻血横流,心中很是歉疚。 “都是自家兄弟,这写客气话就免了吧,谁叫小弟面目可憎呢?若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娇娘,保证不会和小弟一般遭遇,命苦啊!”时迁无奈的说道,秦林一直等他情绪平静下来之后,才放开他,燕青这一拳力道不小,差点把他的鼻梁都打歪了,他可怜的鼻子已经是第二次遭虐了,鼻血更是像开了闸口一般,哗哗直流,鲜血染红了秦林的手,在夜晚看起来更加恐怖了。 “你就别抱怨了,走夜路你经验最丰富,快想个法子逃出去,只要咱们能活着出去,我和小乙哥一定好好给你赔罪,要是出不去,我们兄弟两个给你陪葬,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再在这水里呆下去,我这双腿可就保不住了。”秦林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僵硬了,他们泡在这冰寒的湖水里,已经将近两个时辰了,寒气如跗骨之蛆,已经侵入心神了,再这么下去,肌肉坏死,那可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湖面之上,人影瞳瞳,虽然高衙内已经歇息了,但那些禁军兵士任然不敢懈怠,高衙内下的是死命令,杨忠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一直守在潘美人的房外,做了个忠实的监军,那些禁军守卫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杨忠是高衙内身边的红人,要是他背后打个小报告,他们也不好交差,所以四五十人把这座后院围的滴水不漏,弓箭直军士手持神臂弓,封锁了整个湖面,而守卫军士手持火把,封锁了所有出口,还有不少人手持长枪,来回巡曳,整个太尉后院灯火通明,想要偷摸逃出去完全没有可能。 “看着情形,一晚上都不会消停了,小弟还以为他们折腾一阵也就罢了,没想到天都快亮了,他们还是没有撤走的意思,大哥,你们到底拿了太尉府什么宝贝,让他们如此紧张?”这个问题时迁已经问过了,可是秦林没有回答他,这个时候他忍不住又提了出来。 “好吧,实话跟你说,我得罪的不是高俅,而是他的儿子高衙内,这孙子看上了我家嫂嫂,强行掳到这里,我们到这里就是为了救嫂嫂,被他困住了,现在你满意了吧!”秦林将实情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两位大哥果然是义薄云天的侠义之士,罢了,小弟豁出去了,既然他们不肯撤,咱们只能主动出击了,小弟去引开他们,两位大哥从角门溜出去。”时迁本是下九流的小混混,可是上了梁山,做了头领之后,做事也一向是“义”字当头,此刻倒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调虎离山之计,我怎么没想起来,这样吧,你带着小乙哥从后门走,我去引开这些禁军,你们切勿心急,等我弄出动静以后再现身,免得被他们一锅端了。”秦林一拍脑袋,瞬间做了决定,这件事情本就是因他而起,如果真要有一个人做出牺牲,那自然是他,也只能是他。 “兄弟这是什么话?什么时候轮得到做小弟的出头了,你们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去,这一声小乙哥可不是白叫的,关键时候还得看大哥的。”燕青大义凛然的说道。 秦林一听,立即反驳道:“这怎么可以,若不是因为小弟,小乙哥也不会身涉险地,如今被困在这里,小弟怎么能让大哥去冒这个险,师师姑娘那里也离不开你,再说若是小弟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还指望着大哥去帮小弟照顾家小,一切拜托了。” “哎呀,你就不要和我抢了,你功夫不如我,地形也没我熟悉,怎么说也轮不到你出头,要是我把你丢在这,自己回去了,那我这一辈子也没脸见师师了,你还是和时迁兄弟一起逃出去吧!”燕青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说两位哥哥,这是什么好事吗?还争来争去互不相让的,你们听我的,若要单打独斗,小弟可能没有胜算,可这飞檐穿墙的轻身功夫,小弟自付远在两位哥哥之上的,再说小弟做飞贼已经十几年了,这明枪暗箭的也不知躲过了多少,现在形势虽然危险了些,可活着出去还是有把握的,说不定顺手还能捞上一两件宝贝,两位大哥可不要挡了小弟的财路才是啊!”时迁急忙说道,他对秦林和燕青的义气暗暗敬佩,所以语气也故意装作很轻松。 秦林这才想起来,趴在自己身边的可是妙手空空的祖师爷,可谓高手高手高高手,他的轻功远在自己之上,可是他还是犹豫的问道:“兄弟,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我萍水相逢,还挨了我们两拳,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啊,你说说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就这点小事,怎么说也是十拿九稳,两位哥哥就放心好了。”时迁毫不在乎的说道。 “那好,一切就拜托兄弟了,万事多加小心,等出去了,到清吟小筑找我们,咱们喝大酒,我让东京最漂亮的姑娘给你抚琴唱曲,斟酒布菜。”秦林一把握住时迁消瘦的肩膀,真诚的说道。 “那敢情好,明日午时,小弟一定赶到,万一有什么变故,还请两位哥哥到城东城隍庙取一件宝物,小弟奉了宋公明哥哥的命令,到东京取这件东西,要是小弟有什么不测,两位哥哥一定要将东西送上梁山,否则就会误了大事了。”时迁正色说道,虽然他语气轻松,可是其中的凶险三人都很清楚。 “这件事情我记下了,兄弟,保重。” “保重,兄弟。”燕青和秦林郑重的说道。 时迁露出了一个“惊悚”的笑容,然后转身犹如一条鲤鱼一般,无声的潜入了水里,秦林和燕青牢牢抓住突出的岩石,慢慢的爬到了假山上,弓着身子,揉搓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双腿,呆在水里的时间太长了,如果不提前活动一下,很可能连站起来都成问题,所以他们呢只得冒着暴露的危险爬了起来,好在此时天都已经快亮了,所有人都疲惫到了极致,注意力自然没有那么集中了,到没有人发现他们。 “咕咕、、、咕咕、、、”一阵诡异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那里是一座小桥,用来连接假山上的小亭,距离秦林他们大约只有二十步的距离,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而且现在已经是隆冬时节,那里还有什么飞鸟? 所以这一定就是时迁故意弄出来的,声音一起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了,早就张弦待发的弓箭直禁军毫不犹豫的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一阵乱射,同时数十名兵勇也呼喊着向小桥靠近,秦林的心一下子缩紧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吗?难道这小子故意把禁军引到这里,自己好逃出去? “咱们是不是被耍了?”秦林弓起身子,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应该不会,再等等看。”燕青看着跳跃的火光,若有所思的说道。 9第169章 倒霉蛋不止1一个 “不能再等了,这小子肯定是想利用我们逃出去,先下手为强,要是再被他们围住了,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咱们快走。”秦林焦急的说道。他熟悉的社会充满了激烈的竞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经很薄弱了,需要很多的附加条件去维系,这种一句话的承诺他根本不相信,所以他首先意识到的就是时迁欺骗了他们,准备利用他们引起禁军的注意力,然后他就可以顺利的逃出去,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 “梁山好汉不可能做出这等背信弃义的事情,时迁兄弟定然还有后招。”燕青肯定的说道,他和秦林不一样,他生在宋朝,长在宋朝,这是一个昏暗的时代,可是人们的气节却并未丢失,忠、孝、礼、义的思想已经根治与他的心底,这些许是一种思想禁锢,可这同样是一种令人敬畏的力量。 秦林耐着性子等了片刻,就在弓箭直士兵的第一轮进攻结束以后,一道黑影越水而出,此时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弓箭手还未将羽箭装置好,时迁双脚在木桥上轻轻一点,身子犹如一只大雁,平掠而过,从他们头顶直奔墙外而去,这一手轻身的功夫,简直让秦林叹为观止。 “他在那,他在那,快去追,快点、、、快点、、、”杨忠急吼吼的喊道,他根本没看清那黑衣人究竟是谁,可是他知道这一次要是在从他眼皮子地下丢了人,他也没好日子过了,所以他顺着黑影就追了过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地面上的禁军开始迅速的向时迁靠拢。 这一纵之力终究有限,当时迁落地之时,身边已经围了数十个禁军,就在他们即将收缩包围圈之时,时迁已经折转身形,跳出了包围圈,他没有急着离开,因为这一个呼吸的时间,弓箭手再一次做好了准备,一旦他凌空跃起,就成了活靶子,箭术再差的士兵面对这么一个醒目的目标,都能轻易的射中,所以他开始凭借灵活的身手在禁军中间来回穿梭,他脚不沾地,犹如一道魅影,那些习惯了大开大合的军士还没看清他的样子,他就已经离开了,这样一来他们的包围圈被彻底打乱,一场混乱的追逐比赛在后院中展开,呼喝声不绝于耳,这些已经压抑了一晚上的士兵纷纷发出愤怒的嘶吼,都想将手中的长枪刺进这个黑衣人的胸腔,可是不仅没能得手,反而因为顾忌自己的队友而处处受制。 吴猛,身高九尺,单手能举起两百斤的石锁,是禁军步兵直中有名的大力士,也是有名的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时常发生,也正因为有此劣迹,如今是大头兵一个,没有半分军衔,此时他正挥舞着长枪,直追时迁而去,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一名愣头愣脑的军士忽然从斜面扑了过来,正好挡在了他的前面,他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一伸手揪住那军士的衣领,用力的往后一扔,只听“噗通”一声,这个倒霉蛋就直接到湖里去游泳了,吴猛迫不及待的想去抓时迁,可他早就没影了,眼前尽是些乱哄哄的军士,他火气更胜,开始对自己人下手了,一拳一个,瞬间放倒了四五个人。 “吴猛,你小子是不是疯了,怎么对自己人下手?”一名身穿简易铠甲的都头厉声喝问到。 “这些贼厮人抓不到,反而挡了老子的去路,不打他们老子打谁去?”吴猛气呼呼的说道,手里还拎着两名军士,就像拎着两只小鸡仔,完全不费力气。 “你给我老实点,快把人放下来,等抓到了贼人,再将你军法处置。”那都头也是气呼呼的说道,对于这个下属,他又是喜欢,又是头疼,因为他身高力强,也敢打敢拼,在战场上是个一等一的好汉,可这性子也太急躁了些,很多时候根本分不清形势,惹出了不少乱子,所以他也是又爱又恨。 吴猛这个时候气顺了,火也没了,乖乖的将他们放了下来,他回头看看,忽然惊觉起来:“人呢?” 他这一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有些急着过来帮忙,有些赶着过来看热闹,就连一直在外围蓄势待发的弓箭手都被这里的内乱分散了注意力,虽然只是一刹那,但这对于时迁来说已经足够了,当他们回过神来,时迁早就已经没有了踪影。 “这下坏了,你们赶快去那边,还有你、、、你们几个去前院,四周都被封锁了,他应该跑不远,赶紧去追。”那都头一拍脑袋,赶紧吩咐道,所有人一哄而散,只剩下杨忠一个人在那里,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这个时迁果真是名不虚传,三两下就把这些训练有素的禁军冲的七零八落,这本事你我二人却是赶不上了。”燕青站在假山之上,看着空荡荡的后院,感慨道,论相扑,三个时迁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面对这样一群全副武装的兵勇,他只有逃命的份儿,时迁却能来去自如,这就是各有所长了。 “小弟刚才误会了时迁兄弟,真是惭愧的很呐!改日一定的好好向他赔罪才是。”秦林有些汗颜,这个时代的兄弟情义在他们心中是真的可以超越生命的,这种思维模式秦林不熟悉,但是很喜欢,肝胆相照,两肋插刀,这样的人生才够畅快,这样的男儿才算是顶天立地,他开始有些喜欢这个时代了,尽管他撞得头破血流,伤痕累累。 “刚才事态紧急,兄弟本就是谨慎之人,有这样的担心也是正常的,你也不要多想了,现在空门打开,咱们还是快走吧!”燕青说完,双脚一蹬,直奔小桥而去,秦林心中思考着问题,脚下却没闲着,紧跟着燕青的步伐,越过了湖面。 杨忠正在思考着要怎样向高衙内交代,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自己还真是不好过,就在他编制各种借口的时候,忽然眼前一暗,他一抬头,只见他费尽心机想要追捕的两人就在自己眼前,脑袋一嗡,无数个念头飞快的闪过,很快这些念头汇集成一个,求救,就在他张口之时,一只大手已经将他的口鼻牢牢捂住,同时一只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的击在他的小腹之上,这实打实的一拳顿时让他的腹中翻腔倒海起来,他身子不由自主的下沉,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别人都走了,就你小子呆在这里,算你倒霉吧!”秦林低声说道,他今晚憋了一肚子火,正好借这个机会发泄一下,他并不认识杨忠,可他挥舞着火把咋咋呼呼的样子秦林还是看到了,所以这下手丝毫不留余力,杨忠没有武艺,凭的是一张巧嘴混饭吃,要是不让他说话,那他就一点用都没有,秦林就是没让他说话,直接拿拳头招呼,三五拳过后,他已经是两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好了,够了,咱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燕青拉着秦林说道。 “现在禁军都被时迁吸引了,咱们要不带着嫂嫂一起走吧,免得她在这里受苦。”秦林看着空荡荡的庭院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四周都有禁军把手,咱们能不能活着逃出去都是问题,带着嫂嫂就是死路一条,这个办法行不通,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燕青摇头说道。 “小乙哥说的有道理,咱们回去再想办法,咱们这里一动手,时迁兄弟逃出去的机会也就大了。”秦林不是意气用事之人,现在时迁吸引了大批的军士,想要脱身肯定没那么容易,他们这里一动手,就能减轻时迁所承受的压力,只要他们逃出去了,高衙内依然不敢对潘美人下手,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扔下要死不活的杨忠,转身向后院深处奔去。 0第170章 1这事儿闹大了 秦林和燕青二人穿过长长的廊桥,果然见到时迁所说的角门,这里平时供太尉府的下人出入,买菜、倒泔水都是走这道门,平日里很少有人从这里出入,可是现在这里有五六名手持火把,正严阵以待。 虽然高衙内对他们动了杀心,可是他们二人无心伤人,眼看守卫不多,干脆收起利刃,赤手空拳的冲了过去。 论近身格斗,那可是燕青的拿手好戏,只见他身形一闪,就掠到了一名军士身边,一只手将他持枪的右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灵活的从腋下穿过,同时身体回旋,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放到在了地上,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就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了,而燕青就势往前一扑,将他身旁的另一名军士的双腿用力一拉,只听见“啪嚓”一声脆响,那名正在发愣的军士就在燕青的帮助下完成了漂亮的一字马,韧带撕裂的痛苦带来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一次秦林并没有扑过去把他的口鼻捂住,因为他们不仅要走,还要走的大大方方,轰轰烈烈的,这样才能再一次转移围攻时迁的禁军的注意力。 秦林也没闲着,他没有漂亮的身法和娴熟的格斗技巧,可是他这幅躯体充满了力量,动作也非常敏捷,在重生之前,为了积累财富,他利用看似正当的手段弄的不少人倾家荡产,也有人被他逼得家破人亡,兔子急了还咬人,这些人被秦林逼得走投无路,也会剑走偏锋,想要拉着他一起上路,为了自保,他曾专门学习过搏击技巧,散打、空手道、擒拿手,什么有用他学什么,虽然准备充分,可是根本没机会用到,因为他英年早逝,被一个漂亮姑娘用最奇特的手法终结了,上一世没有用到,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秦林的招式简洁却很有效,在燕青放到第四个人的时候,他也已经收拾了两个了,现在守卫这处角门的六名军士都被放到在地,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着,这样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凄厉,不远处已经有火把闪动的光亮,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一脚踢开木门,冲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两人足不沾地,穿过一条条小巷,越过一栋栋屋檐,清冷的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同时也带来一种独特的气息,那是生命的气息,自由的气息,这惊魂的一夜,两人总算里死里逃生了。 “兄弟,真没看出来,你小子相扑也是个好手,这些招式你是从哪学来的?应该不是中原,难道是西域?”燕青一边喘气一边好奇的问道,此刻他们已经在安全的地方了,这一阵疾奔把两人都累得够呛,于是在一处屋脊上稍作歇息。 “小弟在山东的时候,曾有一名老乞丐在门口乞讨,小弟看那老乞丐虽然衣衫褴褛,可是面容清癯,双目有神,一看不就像凡人,于是好酒好菜的招呼着,果然半个月之后,老乞丐说是临走之前要送我一件礼物,就将这一套格斗之术传给了我。”秦林的瞎话张口就来,他总不能说是前世的记忆附带来的,还是这样的说法更容易让人接受。 果然燕青听完之后,啧啧称奇,一脸的向往,估计以后遇到乞丐他都要多看两眼了,否则就有可能错过了一位绝世高手。 “小乙哥你看天色将明,咱们要不要去接应一下时迁兄弟,虽然他身手灵活,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可就、、、”秦林看着即将破晓的天幕,有些担心的说道。 “是啊,不过你重伤初愈,今晚又在寒水中泡了这么久,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免得感染了风寒,这探听消息的事情我去就行了。”燕青这个做哥哥的倒是非常尽责,事事都将秦林考虑在前面。 秦林很是感动,正要推辞,燕青却突然指着远方说道:“快看那边,这下可以回去睡觉了。” 顺着燕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浓烟滚滚,火光熊熊,显然是房舍着了大火,正在剧烈燃烧,而着火的方向正是太尉府,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正是鼓上蚤时迁的杰作,宋朝的建筑以木质结构较多,平日里对防火的意识也不是很强,一旦着火,燃烧的速度极为惊人,几乎是片刻的功夫,那里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就连天空也被映照成了火红色,由于距离太远,听不见惨叫声,呼喊声,只能模糊的看到奔走呼告,惊慌失措的人影在来回走动,场面一片混乱。 “这把火烧的畅快,时迁兄弟真是好样的,这下算是替你我兄弟出了一口恶气。”燕青看着满天的火光,兴奋的说道。 秦林的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首先他很担心潘美人的安危,这样的大火,她一个弱女子,还被高衙内严加看管,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不过他知道时迁是从前院开始纵火的,这火烧的再快,也应该烧不到后院,而且高衙内好色如命,一定不会忘记她,做着这样的推测,他心中虽然着急,却没有赶过去救人,因为他现在还有更加紧急的事情要做。 火烧太尉府,无疑于捅破了天,时迁本是梁山好汉,说穿了也就是落草为寇,他们本就是和朝廷做对的,事情闹得再大也无所谓,反正以宋朝廷如今内外交困的局面,是没有实力剿灭梁山叛乱的,他一把火烧痛快了,拍拍屁股就回梁山了,可是秦林不一样,他有家有业,有诸多的牵挂,他欠了一大堆人情,他走不了,燕青也是一样。 今晚秦林和燕青夜探太尉府,虽然被逮了个正着,可是这件事情究其根源,还是高衙内理亏在先,高俅就算有心护短,也不好出面,若是高衙内灭了秦林,这事也就不了了之,要是秦林顺利逃生,高俅也只能暗中憋气,不能公开抓捕秦林,因为他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而现在这个借口有了,无论是高衙内,还是高衙内背后的高俅,可以名正言顺的出手了,秦林自然首当其冲,燕青也难辞其咎,甚至李师师,卢俊义都会受到牵连,她背后的王黼等重臣都会受到牵连,高俅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把这场戏做足,做透,无论结果如何,秦林和燕青都死定了。 “小乙哥,你现在赶快去太尉府探听一下消息,特别是嫂嫂是否安全,顺便接应一下时迁兄弟,一有消息即刻返回清吟小筑,千万不要耽搁,小弟先走一步,和师师姑娘商量一下对策。”秦林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这把火烧的正旺,你怎么还不高心呢?”燕青疑惑的问道。 “这事闹得太大,恐怕不了,你趁着天未亮,快去快回,此事万分紧急,千万大意不得。”秦林来不及和燕青解释,只是无比郑重的说道。 燕青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朝着火起的方向疾驰而去,秦林长出了一口气,辨认方向,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7又第171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黎明前的黑暗,正是睡觉的好时候,高衙内守了秦林大半夜,早就困得不行了,秦林和燕青两个眼中钉落水以后,高衙内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平日里总要一两个美女,大战三百回合才能睡下的他,今夜实在是没那个心思了,匆匆洗漱一番,就抱着暖床的丫头沉沉睡去了。 他做了一个美梦,梦中燕青也秦林都被他生擒活捉了,于是潘美人和李师师都被他纳入了后宫,正左拥右抱,志得意满的时候,房门被一脚踢开,剧烈的响声将他从美梦中惊醒了,他睁眼一看,只见一彪形大汉破门而入,二话不说,一把就将他扛了起来,撒腿朝外面跑去,屋外火光熊熊,哭喊声,叫嚷声乱成一片,来往人影不断,不少人身着小衣,正在寒风中惊慌失措,显然也是和高衙内一样,在睡梦中被惊醒的。 “哎呀,吴猛你这厮,还不快把少爷放下来,要是伤了少爷,你如何担待得起?”被烟火熏得乌漆墨黑的杨忠嘶声喊道,同时一瘸一拐的跑向高衙内,吴猛这才赶紧将高衙内放下来,然后旋风一般跑去救火了。 高衙内裹着棉被,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疑问,正好杨忠跑了过来,他一把揪住杨忠的衣领,厉声喝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冬天的,怎么突然就起火了,还烧的这么厉害,你这个管家是怎么当得?” “小的、、、小的也不清楚啊,莫名其妙就着火了,一定是那两个,不三个贼人故意纵火,少爷可千万别放过他们呐!”杨忠苦着一张脸诉苦道,他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双眼乌青,脸颊高高肿起,看起来极为狼狈。 “有人纵火?难道他们没有逃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冒出第三个人了,你快点给老子说清楚。”高衙内又急又气的追问道。 “是、是、是,小的奉少爷之命,一直在后院的小湖边守着,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突然从湖水中冒出一道黑影,所有人立刻扑了过去,可是此人身手极为灵活,我们人手分散,被他搅成了一团糟,此人身形极快,一阵横冲直撞之后就跑到前庭去了,所有人穷追不舍,只有小的心中有些疑惑,依然留在后院,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水中又冒出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燕青和那小子,原来他们一直躲在湖水里面,一直等到这个时候才冒出来,小的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三拳两脚打倒在地,然后他们就从后院溜走了,小的挣扎着爬起来,正要去追,忽然看见前院着了大火,小的有心去追那贼人,忽然想起少爷还在房中,这才赶紧过来救少爷,小的一片忠心,少爷可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杨忠说的热泪盈眶,一副忠心护主,大义凛然的模样。 他在叙述的同时,还不忘为自己表功,虽然一脸的委屈,心中却是得意洋洋,这一把大火正好给他找到了托辞,本以为高衙内听完之后会大大的褒奖他一番,没想到他话音刚落,高衙内一个巴掌就呼了过来,杨忠刚一抬头,正好挨了个结结实实,顿时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都麻了,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脸颊迅速的红肿起来。 高衙内肺都快气肿了,自己费尽心机布下天罗地网,最后却功亏一篑,不仅让秦林和燕青逃脱了,还把自己的宅院一把火烧了,这也太没天理了,他指着杨忠喝问道:“你们真是一群饭桶,百十号人抓不住两个小毛贼,还惹出这么大的乱子,真是气死我了,等等,这第三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燕青和那小子逃了,这个人总归是跑不了的,此人现在何处?” “这个人神出鬼没,放了火之后就没影了,府中大乱,到处都是人,想必他已经乘乱逃走了。”杨忠捧着受伤的左脸说道,话音刚落,一只圆乎乎的手掌再一次拍了过来,杨忠想躲,却又不敢,于是又挨了一下结实的,这下两边脸颊总算是对称了。 正在高衙内在寒风中气的瑟瑟发抖的时候,那名禁军都头跑步而至,虽然现场一片混乱,可此人倒还算冷静,他走到高衙内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朗声说道:”禀告少爷,火势已经基本控制,房屋损毁十二间,禁军弓箭直与步军直受伤二十人,不过都是轻伤,不会危及生命,库房门锁被撬开,属下协同内府官家清点了一下,金银珠宝都没有丢失,只是少了一幅画和一幅字帖,一件是吴道子的《孔雀明王像》,一件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幸好我等及时赶到,贼人只拿了这两件轻巧的东西,就翻墙逃走了,属下身负守卫之责,不敢轻易追赶,先行回来复命。” 高衙内心中“咯噔”一下,本来捏着棉被两只角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厚重的棉被顿时滑落在地,他身着月白小衣,丝毫不觉得寒冷,因为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发火都没力气了,哪里还感觉得到寒冷,他费力的走了两步,双手无力的扣住那名都头的锁子甲,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嘶声说道:“及时赶到,好你个及时赶到,你知不知道那贼人偷走的是什么宝贝?所有的金银珠宝加起来也没它们贵重,价值连城,价值连城呐!好、好、好,你们干的好事,这回你我都要玩完了,这两件宝物是太尉大人最珍爱的,你让我如何交代,如何交代?” 吴道子被尊为“画圣”,王羲之被尊为“书圣”,他们能够流传于世的作品本来就非常稀少,能得其一已经是上天眷顾了,其价值完全不能用金银来衡量,高俅也是费了极大地力气才弄来这两件珍宝的,原本是想进献给宋徽宗的,可是他也是爱好书画之人,眼见这等珍物,也是恋恋不舍,时常拿出来把玩,迟迟没有下这个决心,那名都头是个大老粗,在他眼里唯有黄金白银才是贵重的,这些纸糊的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以为自己立了大功,和杨忠一样,跑来邀功了,不过他运气比杨忠要好一些,因为此时高衙内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彻底懵了。 其实时迁也是一样,对这些书画的珍奇并不了解,可是他做飞贼不是一两天了,知道什么东西是值钱的,而且后面有人穷追不舍,他若是拿些金银,难免会影响动作的敏捷性,于是他顺手抄起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和摆在桌上的一副字帖,就逃之夭夭了,只能说他运气好,一顺手就顺走了两件最贵重的宝物,就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这两件东西价抵万金,而且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 “参见太尉大人。”就在高衙内愣神之时,一阵齐刷刷的声音响起,他回头一看,怕什么来什么,来人正是高俅,所有人乱七八糟的跪了一地,正惶恐的看着他缓缓走过。 一袭圆领大袖的紫色襕衫,腰束革带,配银鱼袋,头戴幞巾,脚登革履,虽然是夜半起身,府中又起了大火,可他的穿着依然一丝不苟,高俅面容清瘦,三缕长冉梳理的一丝不苟,虽然将近六十的年纪,看起来依然风度翩翩,气质儒雅,此刻缓步而行,面沉似水,行走之间,不怒自威,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能拥有的威仪,他一出现,乱哄哄的局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爹爹,都是孩儿的错,请爹爹惩罚。”高衙内虽然行事放浪,平日里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极为嚣张,可是他和蔡勇一样,知道这一切都是来自哪里,所以一见高俅,一种本能的恐惧不可遏止的升腾而起,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之上。 “既然贼人已经跑了,你们收拾一下,就去歇息,一切等到明日再做定夺。”高俅看着一片狼藉的府院,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1 72章 大宋高太尉 秦林一路狂奔,穿街过巷,很快就回到了清吟小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而入,这个时代人们的防盗措施并不是很完善,很大程度上依靠的还是人力,而清吟小筑本就是迎来送往的欢场,没有那么多的守卫,所以秦林很容易就折了回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烛光摇曳,人影婆娑,不出秦林所料,李师师也是一夜未睡,此时正手托香腮,痴痴的看着跳跃的烛光,安静如处子,一见秦林跳窗而入,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探听的情况怎么样?小乙哥呢?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刚一照面,李师师就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秦林思考着要先回答哪个问题,结果刚一张口,感觉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时候李师师在注意到秦林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发梢上甚至有细碎的冰屑,她歉意的笑了笑,“你的衣服在那边,赶紧去换了吧,我去厨房帮你做一碗姜汤。” 虽然事情很紧急,但是这一身湿衣服总是要换下来的,于是他微微点头,走到了屏风之后,这段时间他一直和李师师共处一室,虽说是男女有别,可他们到是相处融洽,没有那么多顾忌。 李师师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耳濡目染,行事作风也比较开放,虽然气质不俗,可也不像大家闺秀一般处处小心,而秦林来自现代世界,男女之间更加开放,彼此袒胸露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自从他斩断心中的绮念之后,反倒能够坦然面对李师师了,平日里插科打诨,完全把她当做了至交好友,再也没有初次见她那种意乱情迷,手足无措,弄得李师师纳闷不已,还以为自己魅力下降了,郁闷了好一阵子。 很快秦林就换好了衣服,自从秦林能够下床活动以后,李师师特地为他准备了几套换洗的衣物,就连贴身的小衣也准备的很齐全,此时换上一身轻便的燕居常服,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这一晚浸凉水,又是追寒风,先前极度紧张到还不觉得,这个时候回到温暖的香闺之中,折腾一晚的疲惫和各种不适都涌了上来,眼皮开始打架,站在那里都觉得费劲,他真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硬撑着。 “快,把姜汤喝了,驱驱寒气,能够亲手喝道本姑娘做的姜汤,你算是有口福了。”李师师捧着一只热气腾腾的瓷碗递给了秦林。 “多谢了。”秦林一仰脖子,将一碗滚烫的姜汤直接倒进了胃里,灼热的温度顺着喉管滑下,带来一阵暖意,也将秦林的困倦之意驱散了,他振作精神,对李师师说道:“如果我们放火烧了太尉府,究竟会有什么后果?” 正在翘首等待答案的李师师一听这话,顿时惊住了,一张小口半天合不拢,“你说什么?你们放火烧了太尉府?” “是的,我们一去就被高衙内逮了个正着,他调用了禁军步军直和弓箭直埋伏在后院,我们一去就被包围了,一个兄弟掩护我们逃了出来,而他为了自保,一把火把太尉府烧了个七七八八,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秦林简明扼要的说道。 “等等、、、”李师师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么多讯息,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夜探太尉府,被抓了现行,后来你们跑了出来,还放火烧了太尉府,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秦林点头说道。 “你可知道太尉府是什么地方?那是当朝正一品的大员,三衙之首,执掌百万禁军的高俅高太尉的府邸,我一直担心你们会出事,却没想到你们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李师师霍然站起来,脸色煞白,焦急的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她虽是一介女流,可对于官场之事她比一般的政客还要清楚,她能清醒的意识到,这件事情究竟有多么严重,而且一时间根本没有应对之策。 天色已经麻麻亮了,太尉府中已经逐渐恢复了平静,火势已经彻底被扑灭了,虽然现场仍是一片狼藉,可折腾了一晚上了,大家都没力气了,高俅一发话,这些下人就各自散去,寻找地方睡觉去了,高衙内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忐忑不安的走向正厅,刚才脸颊肿的老高的杨忠过来传话了,老爷在正厅等他。 所谓正厅,就是平日里接见贵客的地方,除了重大的节日和一些不得不出面的场合,高衙内很少来这个地方,因为这里太严肃了,他还是喜欢花团锦簇,锦幄低垂的香闺,可是今天他惹了大祸,不得不来,一踏进正厅,就见高俅手捧香茗,正端坐在太师椅上,面沉似水,双眉紧锁,仿佛正在思考一些极为重要的事情。 “父亲、、、”高衙内一走进大厅,就双膝一软,跪在了高俅面前,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还未开口,双眼已然泛红,俨然是追悔莫及。 “好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且起来说话。”高俅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淡淡的说道,他膝下无子,所以对这个过继来的儿子很是宠爱,平日里荒淫无道,飞扬跋扈,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管,不仅不管,反而有些纵容,因为他的儿子必须有这样的特权,这从另一个方面也能显示高俅的权势,他不在乎得罪任何人,也是他实力的一种象征,至少在他面前,这个儿子依然是极尽孝道,唯命是从,这就足够了。 “孩儿本已做好完全的准备,没想到这些贼子还有人接应,现在府库失窃,丢掉了两件至宝,还惊扰了父亲,孩儿实在是不孝极了。”高衙内一脸悔恨的说道,他虽然好色,却不愚蠢,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比杨忠聪明多了。 高俅抿了一口茶水,将杯盏轻轻放下,悠然说道:“为父身为三衙管军,执掌天下兵马,还能让一个小小的毛贼翻了天,命令已经送到了开封府尹,全城戒严,这两件宝贝丢不了,早晚还得回到我的手上。” “那两个小贼就在清吟小筑,求父亲大人赐我五百虎贲,连夜包围清吟小筑,定然能将他们一举抓获,这样他们的同伙也就难逃法网了。”高衙内看高俅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胆子也大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高衙内提供的线索高俅似乎并不感兴趣,他屈指在红木八仙桌上轻轻叩击着,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杨忠已经悉数告诉我了,虽然这件事情是你理亏在先,可这李师师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以为仗着王黼给他撑腰,就能不把我放在眼里,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这把火烧的正好,老夫总算是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父亲大人,那李师师可是和当今圣上、、、,咱们贸然出手,要是得罪了圣上,恐怕、、、”高衙内小心的提醒道。 “这些终究是传言,就算真有其事,终究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堂堂九五之尊与一烟花女子有染,这事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圣上不会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与当朝太尉生了嫌隙,而且现在金国大军压境,内外交困,危机四伏,圣上就算是想要护短,也得好好掂量掂量。”高俅眉毛微微一扬,一股凛然傲气无形的弥散开来。 第173章 别无选77择 天色阴沉,铅云密布,寒风凛冽,偶尔夹杂着片片雪花,或者裹挟着一片枯叶,呼啸而过,这是一个寒冷的冬日早晨,平静而压抑。 清吟小筑正东方向的绣春阁是李师师专属的阁楼,自从李师师及笄之后,就搬到这里居住,抚琴唱曲,迎来送往,作为清吟小筑重金打造的王牌姑娘,想要踏上绣春阁与美女来个亲密接触,至少需要花费千金以上,自从李师师夺得花魁的称号以后,能够登上这座阁楼的就更加寥寥无几了,她完全可以凭自己的喜好和心情来决定见什么人,不见什么人,不过凡是她招待的客人,无疑都是身份尊贵,家世不菲的贵人。 然而今天,一个冬日的早晨,这座阁楼里却多了几个不速之客,一个高来高去的飞贼,一个风流倜傥的浪子,一个朝不保夕的商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喝着醇香四溢的女儿红。 若是一向自命不凡的宋徽宗此刻见到他心中不食人间烟火的李师师此刻正手持银质酒壶,殷勤的替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斟酒布菜,还一副心甘情愿,浅笑盈盈的样子,恐怕他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时迁兄弟,咱可没吹牛吧!昨晚你替我们挡了一箭,今天这汴京花魁,京城第一美女亲自为你倒酒,你受这点小伤值了吧?”秦林一把攀住时迁消瘦的肩膀,颇为得意的问道。 “值了、、、值了、、、小弟实在是受宠若惊,只是小弟真的不知道这两件东西如此珍贵,咱们还是尽早想办法离开京城吧!”时迁左肩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正艰难的端着酒杯,右手有些局促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因为大宋的第一美女就做在他的右手边,浅笑嫣然,幽香暗度,他已经习惯了在梁山泊做和尚的生活,没想到秦林真的让大宋第一美女坐在他旁边,惊艳之于,更多的是局促。 其实李师师也是没办法,要是让外人知道她的绣春阁上竟然冒出了这样三个人,恐怕她的高雅冷艳的名声都要摔在地板上了,除了她贴心的丫鬟莲儿以外,谁也不知道有三个大男人闯进了李师师的香闺,而他们所谈论的事情又非常机密,李师师无奈,只得亲自为他们服务了,好歹大家朋友一场,也算尽了地主之谊,这到让秦林拾了个大大的面子,此时时迁看他的眼神已经敬为天神了,一口一个“大哥”,叫的那叫一个心悦诚服。 秦林将杯中的美酒喝完,慢悠悠的说道:“这京城之中有百万禁军,你一把火烧了他们顶头上司的府邸,现在想走,除非你生了一双翅膀,不对,就算你有一对翅膀,也飞不出去,除非你会五行遁术,能够上天入地,来无影去无踪,兄弟,你会吗?” “嘿嘿,正所谓鼠有鼠道,蛇有蛇路,任他掌控百万禁军,小弟自能来去自如,如今虽然受了些轻伤,但要出城,小弟自有办法,若不是担心两位哥哥会受牵连,小弟早就已经逍遥而去了。”时迁自信的说道,这个时代没有那么严密的监控系统,就算城门封锁,全城戒严,想要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四面城墙绵延千里,总能找到看守松懈的地方。 “咱们吃饱喝足就快些上路吧,此番事情闹得这么大,高衙内又知道你我躲在清吟小筑,若不早些走,恐怕师师也会受到牵连。”燕青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了,要走容易,可想要再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这一走,就等于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虽然大宋统治腐朽不堪,可毕竟是人们心中的天道正统,这种根植与人们内心的观点是轻易不会改变的,宋江虽然竖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可是在整个大宋子民的眼中,依然是一群啸聚山林的绿林好汉,人们渴望他们能让统治者头疼、惊醒,从而除奸佞,振朝纲,体恤民情,可真要加入他们,谁都会犹豫,毕竟落草为寇,刀头舔血的日子太过提心吊胆了,看似逍遥快活,实则凶险之极。 “小乙哥,你这一走,可就、、、”李师师放下酒杯,话才说道一半,就已经眼眶微红,潸然泪下了。 “可我要是不走,高衙内不会善罢甘休,此番太尉府着火,又丢失了两件至宝,恐怕高俅都会出面,我留在京城,只会连累你,所以我必须走。”燕青握住李师师的手,心痛而又无奈的说道。 “我也不能走啊,嫂子还没救出来,我的家眷都在杨府,再说阳谷县还有家业,不能全都不管了呀!”秦林摇头说道。 时迁着急的站起来说道:“两位哥哥,你们就别犹豫了,大不了一起上梁山,那里虽然比不得京城的繁华,可也不会受这些鸟气,西门兄弟与宋公明哥哥是结拜兄弟,这到了梁山之上,还怕没有一席之地吗?等一切安顿好了,咱们再杀回来,寻那小子的晦气,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多的是能人异士,定然能替你们出这口气,要是再不走,可真就来不及了。” 这条路秦林早就想过了,可是迟迟下不了决心,因为梁山众好汉的命运他很清楚,他只能借他们的势,绝对不能成为他们的一员,出于这种深层的考虑,上梁山在他认为,依然是一条绝路,可是现在除了走上这条绝路,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秦林转身面对愁云惨淡的李师师,无比郑重的说道:“师师姑娘,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姑娘于在下有救命之恩,如今又为姑娘惹下这么多麻烦,还连累了小乙哥,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如此种种,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姑娘海涵,如今我和小乙哥已经没有选择,不过我秦林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日后一定竭尽所能,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 “好了,这一切本就是命中注定,又岂是你我能够左右的,我只知道这一切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你们快走吧,留的性命在,日后总会有相见之时。”李师师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可是眼框中依然噙满了泪水。 “咚、、咚咚、、、”就在依依惜别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燕青和时迁猛地站起来,顺手抽出了贴身兵刃,李师师快步走到门口,小心的打开一道缝,只见一脸惶急的莲儿正在门外,一见李师师开了门,她赶紧说道:“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大批的官兵,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了,一位身穿官服的老爷和几位将军已经在前厅了,杀气腾腾的,恐怕是冲着几位公子来的。” “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来人长得什么样子,你可看清了?”李师师追问道。 “婢子看的很清楚,那人身材修长,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须梳理得整整齐齐,笑起来一团和气,可是眼神看着很吓人。”莲儿回忆道。 “他竟然亲自来了,莲儿你拿着这个,从花园的密道走,见到王大人就把这个交给他,说师师有难,万望解救,其他的不要多说。”李师师从发间拔出一支金钗交到莲儿手上,冷静的吩咐道。 “是,莲儿记下了。”莲儿应了一声,转身匆匆忙忙的下楼了,李师师关好门,回到房内,只见燕青面色阴沉的关上了窗子,显然跳窗逃走已经是不可能了。 “四面都被禁军包围了,这个时候跳出去就是找死。”燕青沉吟道。 “时间来不及了,你们三个赶快到床上去。”李师师指着她的绣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