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走出来的二货天师,爷爷带我闯荡灵异江湖路……》 第1节 楔子 1998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个老人在南墙边画了一个圈……..写上此处禁止大小便……! 春天的太阳暖洋洋,一个穿着破旧衣服拖着长鼻涕的小男孩拖着一根树枝跑来跑去的自己玩着!那就是六岁的我,超级美少年范元旦。 “爷爷,这个世界上有妖怪吗?”我看着一个六十多岁仙风道骨模样的老人! “哦…..,这个问题你需要问你爸爸!”爷爷叼着眼袋呲着牙! “你是说我爸爸是妖怪?”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那倒不是,我是说给他起名字那个人真是妖怪!”爷爷叹了一口气! “我爸爸名字怎么了?”我颇为不解! “范统(饭桶)!真是高人点化….!”爷爷摇头晃脑的直乐“只有妖怪才会起这个名字!当初我给他起的名字多好,竟然不用?唉!” “你给他起的什么名字?”我含着手指问道! “范建!”爷爷肯定道! “…..爷爷,你会抓鬼吗?” “祖传的玩意,回头我就传给你!学会老玩意儿,就好找媳妇儿!”爷爷摸着我脑袋直乐“没想到我老范家竟然出了一个根骨那么好的苗子!” “喔!”我不置可否“找媳妇儿干嘛啊?” “白天做饭,晚上睡觉啊!”老范顿顿善诱道! “要睡你跟她睡,我可不睡!”! “这孙子,没白疼!……真孝顺!” “范申经!你在干嘛,不上班了吗?大门口竟然空着没人?”一个胖子站在旁边厂门口叉着腰怒骂“想扣钱了还是怎么?”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爷爷一见点头哈腰道 “回家吧!”爷爷对着孩子道,孩子点点头骑着小树枝蹦蹦跳跳走了! 爷爷一见左右无人,嘿嘿两声贼笑,从怀中掏出一小瓶二锅头美滋滋的喝了两口“开工!开工喽!”,只见爷爷从厂门口值班室中搬出块小木板放在早已经斑驳不堪的厂牌边上! 厂牌赫然写着“红旗生猪屠宰场”,旁边上是爷爷的那块木牌,上书“捉鬼驱邪报平安,去煞风水全能干!祖传神术童叟无欺!请咨询门卫范大师!”歪歪扭扭的字迹让人看了一阵无语! 一阵风吹着尘土跟枯草从门口掠过!我骑着树枝在门口跑来跑去! 2010年秋,夜深人静,秋虫得意的聒噪着! 秋风徐徐吹过田野,金黄的玉米棒子仿佛咧着嘴大笑一般庆祝着丰收的景象! 石头村村长家牛大宝家里一片歌舞升平,酒桌上几个老爷们推杯换盏,电视机旁几个老娘们扭着硕大的屁股正在扭扭捏捏的唱着听不懂的歌词! 猛然间,一道诡异的黑雾忽忽悠悠的飘进了院子中,院子里的石榴树猛然一震抖动!石榴树慢慢的枯萎起来,饱满的石榴迅速的干瘪枯黄!“咯咯!”一个诡异苍老的女人的声音笑了几句,慢慢随着黑雾涌入石榴的根部! 村长牛大宝正在酒桌边上摇头晃脑的听着!几个喝的脸红脖子粗的村汉正吆五喝六的划着拳。 村汉刘四舔着脸端着酒杯道“我的大村长哎,我给你端一个酒,你说的今年咱一人多分七分地实在是!”拼命咽下涌上来的酒气,闭着眼拼命竖起大拇指“这个!这个!” “哈哈哈!”牛大宝得意大笑“见外了不是?就凭咱俩关系,过几天分地我铁定给你多划上几分!” 刘四美滋滋的一口干了酒,醉眼惺忪道“你说那个神神叨叨的老范头,呸!跟我的地挨着,割麦子的时候硬说我割了他一沟!我呸!” 一个老娘们哈哈大笑“我说刘四,要说不是你干的谁都不信!就你那个抓个蛤蟆都能攥出团粉的脾气!上次王家老二媳妇洗澡你去看了吧?哈哈!” 众人哄笑成一团! 第2节 刘四脸涨的通红“我说张家媳妇,你…就你能?你那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 “那个眼?”张家媳妇努力憋着笑“前面两个眼,后面一个眼都看见了!” 众人爆笑,几个老娘们捂着肚子直擦眼泪! 刘四的脸上直接挂不住了,狠狠呸了一声,放下酒杯推门走了出去! “咋?走啦?”牛大宝斜着眼道。 “哪能啊!”刘四点头哈腰的笑笑“我去茅房,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小心掉茅坑里!”一个老娘们用力拍拍旁边的一个汉子的胸脯!众人都笑疯了,就连牛大宝都绷着不哈哈拍着桌子大笑! 刘四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门,一阵凉风吹过,酒意也略略醒了一些!看看天上的月亮得意的一笑“哼!都笑话我!都笑话我!张家媳妇你洗澡我就没看?切!” 凑到犄角旮旯,痛痛快快的撒了一泡尿!刘四儿活动一下坐得发僵的双腿!今晚的月亮?嗯!挺大的! 刘四一边用朦胧的眼睛看着月亮,一边慢慢倒退着,双手抓着裤裆拉链都忘记了拉起!想起以前偷看的一个个婆姨,嘴角涌起一股淫笑!今晚的月亮简直就跟李家婆姨的大**一样圆! 砰!倒退中,刘四无意中碰到了石榴树!后背被树尖戳的生疼,刘四一阵恼怒回身狠狠踢了石榴树一脚!石榴树一阵晃动,大片大片枯黄的叶子掉了下来! 刘四满意的笑笑,转身摇摇晃晃的向屋内走去! 石榴树根上慢慢涌起一股黑雾,化成一个女人脸的形状,狰狞的笑了笑慢慢的附在了刘四的背上! 酒桌上正酣的时候,牛大宝瞟了一眼“去个茅厕要那么长时间?”端起酒杯就开始喝酒! 众婆娘调侃道“没尿手上吧?哈哈哈!” 牛大宝噗哧一笑,酒喷了!刘四脸色发白陪着笑脸“开玩笑,开玩笑啦!” 背后的黑影突然躁动起来,顺着刘四的脖子猛然渗入刘四的身体中! 刘四身体一僵,脸色慢慢发青,身体不住的晃动眼珠慢慢上翻,最后流出口水,嘿嘿嘿笑了! “大宝!你还记着我吗?”刘四突然眼泛白嗓子憋成一个苍老的女声道! “刘四儿,你犯啥邪?马尿灌多了?”张家媳妇笑骂一声! “张家媳妇,老张头在我这里让我给你捎句话!你也好几年没去看他了吧!”刘四儿幽幽的说了一句! “砰!”盘子摔得粉碎,张家媳妇脸色煞白的站了起来“胡说,我公爹早死了!” “咯咯,是啊!我这不跟他在一块啊,这次让我来问问,你们还管不管我们啊?”刘四脸色更是涨的发紫!面目扭曲的令人心中一阵阵的发寒!白眼珠冷冷的注视着牛大宝! 此时房间里的空气凝聚了一般,众人全都噤若寒蝉,牙齿不停的发出有节奏的得得得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爸爸!我饿了!那个鸡腿给我吃!”一个五六岁足足一百多斤,胖的连眼都睁不开的小胖子从里屋里面走了出来! “我的孙儿,嘎嘎!”黑气突然脱离刘四儿,扑入小胖子的体内! 刘四儿面色一缓,屎尿气流倒在地上! “呃,鬼啊!”不知道谁惊叫一声,踉跄着抢出门去!众人疯了一般的抢门出去! “嘎嘎!”小胖子眼珠一翻脸色发紫嘎嘎怪笑“大宝,我的儿子!我也饿啦!” “快跑啊!”牛大宝如梦初醒一般,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房间内空了下来,一片酒后狼藉的景象,只有小胖子怪异的笑着,刘四晕倒在地上,一股骚臭味溢满了空间! “真是撞邪了!”出得门来,惊魂未定,牛大宝出了一身冷汗后酒已经醒了大半。 “怎么办?”牛大宝已经乱了方寸! “找老范头把!他有点神叨!”旁边一个村民说道“反正招魂啥的找他都弄的挺好的!” “那还不快去?”牛大宝眼睛一瞪! 村汉迟疑道“这个点,他都睡下了吧?” “那就叫他起来!”牛大宝不耐烦道“快去!” 众人一窝蜂的向村东头跑去!牛大宝怒喝一声“回来!” 众人又一窝蜂的跑了回来“村长,怎么? 第3节 “留下俩人陪我,我…..害怕!”牛大宝有点忸怩,看看众人,又恼羞成怒道“快点的!” 老范头接到信的时候,掐指一算,眼睛闪过一丝贼光,两颗残留的大黄牙高高扬起“呦呦呦,还是个大活!” “范元旦,给我死着起来!你如果再给我搞砸这个场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身穿油乎乎的破旧道袍的白胡子老头老范怒道! 一个十**岁面目清秀的少年躺在床上嘻嘻笑“多大点事啊!爷爷您放心,你的本事我也学了七七八八了,绝对耽误不了您的事!” “呸!小王八蛋!”老范跳脚大骂“上次给村西头老侯家孙子驱邪,我要活鸡,你给我整了一个烤鸡!前次给邻村孙老汉看风水,我要朱砂水你给我墨水!”老范真是气得够呛“幸亏我还有两手,要不直接丢人丢到家了都!” “多大点事儿啊!”少年吐舌头一笑“爷爷功力盖世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呸,就是一桶浆糊!”老头余怒未消“这次给我上上心,我的酒可是不多了,要是把我这个送酒的活给我弄砸了,我让你画一万张镇魂符!” “别介!”少年嘟嘟囔囔的一跃而起“安拉!” “你个小兔崽子!”老范气哼哼道“快点!” “我是小兔崽子,你是小兔崽子的爷爷!”少年嘴里愤愤的嘟囔不停! “你说什么?”老范大怒,脱下布鞋不停地追打着少年,追追跑跑!来到牛大宝家! 很多人聚集在村长的家门口看着,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入院子当中!老范头也马上一副高人模样面色沉重道“好深的鬼气!” 每次看到爷爷人模狗样的骗人,范元旦就忍俊不禁!太搞了,明明举手之劳的事情,非得弄个鸡飞狗跳不行! “他范大爷,你看!”大宝媳妇虽然害怕但是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儿子! “喔,不要紧!”范老头果断一举手止住她的话“我来了,就行,不要怕!” “废话,你不怕我怕啊!”牛大宝的脸都要扭曲成一块了“赶紧的吧,我儿子还在里面!” 范老头皱皱眉头“鬼上身?好深的怨气,你们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 一说这个,牛大宝的媳妇顿时炸了锅“我们做亏心事?呸,我当家的兢兢业业的为了村子累死累活!呜呜呜!大家看,当家的都操劳的瘦了!” 牛大宝看看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恼羞道“你这个败家娘们胡说什么东西!赶快让范老给破破!” ./book/  坟上鬼、蛇走风!拘魂马、送子婆婆、无头白衣鬼.....! 囧老汉囧小子!二货老狗成妖精! 超萌女鬼巨怕鬼!唠叨鹦鹉惹事精! 一段啼笑皆非的旅程!走吧!跟我上路吧!新书上传了欢迎大家捧场帮忙加个推荐也好啊,拜托! 第4节 牛大宝媳妇还欲撒泼,牛大宝狠狠踹了一脚“丢人显眼,滚一边去!”牛大宝媳妇看看黑着脸的当家的,捂着嘴呜呜两声躲到一边再也不敢说话! “元旦啊,准备家伙!”老头热闹看够了以后,干咳两声端着架子道!“桃木剑!” “有!”我拿出一根桃木枯枝! “黄纸!” “有!”我从一打黄纸中抽出五张最劣质的! “开门!”范老头用力向下一挥手,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去,放佛统领千军万马一般! 看热闹的众人猛然向后缩着,但是头确高高的仰着,拼命瞅着。虽然两腿发抖!但是胸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确让人不顾一切的瞅着! 范老头捏着桃木枝子,我抓着黄纸攥成一团一脚踹开门走进院子! “哇欧!”众人发出一阵赞叹“真是汉子!”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了,里面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静静的等待着! “呔,那鬼赶快束手就擒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院子里面突然嗷嚎一嗓子,众人猛然吓了一跳! “我说范老头你鬼叫什么?没吓着鬼,没差点把我吓死!”牛大宝捂着扑通扑通的心脏埋怨道! 里面院子里放佛开锅一般,乒乒乓乓打成一团,果然好不热闹! “霍…..哦!范老头有两下子!”众人挑出大拇哥,口是心非没命的夸赞! 院子里面,范老头坐在一个小椅子上,掏出酒瓶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我拼命的自娱自乐手舞足蹈玩儿的挺嗨! 对面,牛大宝的胖儿子静静的站着,眼色青的跟虫子屎一个颜色! “好啦,吵!停下吧!”范老头叹了口气!我笑嘻嘻的蹲在范老头身边,完全没有顾及对面是鬼的事实! “说吧,你既然是牛大宝的亲娘,为什么来要来乱他?”范老头又灌了一口酒,打了一个酒嗝! “嘎嘎,你是老范,范申经!我记得你!”牛大宝的儿子脸色发青,身体不停的晃动着怪叫道! “我的儿子啊,呜呜!他不看我啊!我足足有五年没有收到一个馒头的祭品了…..我也饿啊!”牛大宝的儿子怪异的呜呜哭着! “我养的好儿子啊,呜呜,活着的时候让我住牛棚,一天一个冷馒头,一个冷馒头啊!死了倒是给我风光大葬,我本来想,这样也好到了这边享享福也好!”牛大宝的儿子脸色突然黑紫起来“结果,五年了,五年啊!我连一个冷馒头都没有了!我饿啊!” 第5节 “不好!”范老头一惊“放松,你要把你孙子的魂魄压坏了!”双手结印默念真言,抽出一张黄纸猛然画符后猛然拍在牛大宝儿子的胸脯上! “啊!”女鬼一阵惨叫,化为黑雾被生生打出牛大宝儿子的体内! “燃香!”范老头沉声道!我不敢怠慢,抽出打火机点燃四根香!向南边一供后递给范老头! “我供奉你一柱香火,三牲礼!离开这里,怎么样?”范老头秉香正容道! 黑雾幽幽的化成一团朦朦胧胧的老人形状“原谅!嘎嘎!要我原谅这个不孝儿子?老范这是我的家事,希望你少管?”老鬼厉声道“我就要惩罚一下我这个不孝子!你不要管,走吧!” “唉,老姐姐,人间不平事我管不了!但是我专管阴阳不平事!”范老头呵呵笑了两声“给个面子!” 其实女鬼也对范老头非常忌惮,活着的时候就听说过老范专门处理一些灵异的事件,三里五村名声赫赫! “你管我一个,你能管十个吗?”女鬼有些悲愤“你去村墓地看看,荒草丛生,有多少人家还记得祖宗?荒坟孤土,多少老人家孤苦伶仃!如果不是是在没办法,我能来?” 范老头被呛得脸色铁青,心中对牛大宝等人怒骂不止!却是无言以对! 我上前一步“老奶奶,你说的都对,真的都对!人有钱了,都忘了本,忘了自己的亲人!” “但是!”我正容道“给我时间,我会努力改变这一切!好吗?” “你?”老鬼狐疑的看看他! “我的孙子,跟我学了十年!”范老头又掏出酒喝了一口! 老鬼站在那里静静的思考了几分钟,叹了一口气“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如则罢了!否则…….嘎嘎,百鬼夜行!”老鬼重重的说完这句话,警告似的看了一眼我,身体化成一阵黑烟钻入夜空中! 范老头喝的鼻头红红的“ 兔崽子,你惹的事自己擦屁股啊!我可不管!” 我顿时脸耷拉下来“别介,爷爷你不管…..我不死定了?” “哼,你沾上身毛比猴子都精!”范老头不屑的呸了一声“反正从今天开始,我退休了,以后你就**处理这种事情了!” “别啊,撂挑子那行?”我有点哭笑不得“哪有这样当爷爷的!” 范老头悠悠的看着月亮叹了口气“老喽!” 我的眼眶有些泛红“行吧,该歇歇了!以后您请好把!我来!” 范老头直直的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温情“好,我的孙儿长大了,比我高比我壮!哈哈,开门吧!” 负载着爷爷期望的眼光仿佛比千斤重担还要重一般,我突然觉得肩头有些沉甸甸的, 元旦醒悟了,爷爷想要自己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啊! “哈哈,干啥不是干!玩呗!”我挠挠头,他刻意躲避着范老头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一股茫然! “等一等!”范老头郑重道“我再交代你最后一件事!以后我就是一寻常农夫,终老不提了!” “爷爷您说!”元旦罕有的正荣道! 第6节 “记住,人不一定就是对的,鬼也不一定是错的,只不过在错误的时间发生了错误的事情,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凭的是本心!记住把持本心!”范老头说完以后,忽然像苍老了几岁一般,转身走出门口! 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村民翘首以望。忽然咯吱一声门打开了!范老头背着手慢慢走了出来!牛大宝急忙上去“怎么样,怎么样?” 范老头冷冷的看了一眼牛大宝“十箱二锅头,明天送到我家!”说吧,理也不理众人转身走了! “嗨,这老家伙!”牛大宝不知所谓的怒骂一声“什么玩意,就给十箱酒!呸!” 本来就兴致不高的我看到这里,脸色猛然阴沉一下后笑了“凭什么?凭我爷爷救回你的儿子!凭我爷爷把你亲娘赶走!”声音越来越大,声色俱厉! “呸!你说我儿子招鬼?”牛大宝媳妇跳脚大骂“我儿子只不过中邪,你就要十箱酒?从外面请一个也就五十块钱,呸!你爷爷是大骗子,你就一小骗子!招鬼?你的死鬼老爸怎么不来找你呢?” 今晚是个不眠夜,有多少人都失眠了,一晚上没睡! 且说我压抑着愤怒的心情走回家中,进门两只鞋狠狠一扔,倒在床上,眼神不断变幻着! “心定而自然定,而身外定,而世界定,心动而自然动,而身外动,而万物皆动 心 平而,水平,可止江河,却止于万物,心色,而一切皆可助色。”范老头突然悠悠的说了莫名其妙的几句话! 我心中一震翻身爬起,心中一片清明,所有的怒气全部消散了,开始冷静思考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 范老头叼着烟袋笑了,一副满意的表情! 天蒙蒙亮,老头睡的正酣,呼噜声连绵不绝! 村里的鸡叫了!我猛然翻身爬起,走到院子中!早上天气有些凉,凉的很舒服!我眼睛鼓溜溜乱转,嘴角带着坏笑“哼,这些软骨头!” 洗洗脸,猛然打开大门! 门口提着酒的村汉们围拢着大门口低声的窃窃私语! “嘿,好你个王秃子,昨晚上你不是带头发誓不来的吗?怎么又来了?”一个村汉嘿的一声笑了! “嘿嘿,你不也是来了吗?”王秃子呲着大板牙嘿嘿直笑! “你不是发誓谁来谁就是狗吗?”另一个不屑道! “汪汪汪汪!…..” 门一开,众村汉一窝蜂的挤到门前“范小哥,我给你带来了好酒!”一个汉子迫不及待的高高举起自己的塑料桶! “呸,散酒还拿得出手?”另一个人大喊“我有好酒,我的是地瓜酿!” 第7节 “我的小烧!” “我的二锅头!” 乱哄哄的声音吵得我想吐,急忙挥挥手“好了,好了,进来吧!” 众汉子你争我抢的向门里挤去! “咳咳,我说,我家很干净,进门要脱鞋!”我看看众人沾满泥水的鞋,眼珠一转道! 众人面面相觑“得,脱鞋就脱鞋呗!”顿时大门口留下一大堆鞋……! 那个味,迎风臭十里……,你想想一大帮常年干农活汉子的鞋….想想鸡皮疙瘩掉一地! 众人脸色也不好看,“我擦,李二麻子你的袜子什么时候买的?” “去年啊!” “怎么不洗洗?臭死啦” “怎么?袜子还要洗吗?”李二麻子有点无辜的看着众人……! 现在上传剧情中的图片真实图片请勿模仿........................................ 范老头 主角范元旦的风采 鬼婆婆...........................................胆小者掠过 第8节 走风的巨蛇 二货狗 俏女鬼 爷爷呲着牙穿着短裤跑了出来“谁?谁把大粪倒我家门口了?呕…..!” “行啦,大家把酒给我放院子堆好了,然后去村南坟地等着,记住带着工具啊!”我憋着不敢喘气,大门口兴奋的绿头苍蝇成群结队的望家里扎……! 众汉子对视一眼,放下酒,迎着苍蝇往外跑,一个村汉穿鞋的时候看看脚底足足半寸厚的泥“凑,这么脏还用脱鞋?” 众人一走,院子里顿时干净了不少,有点灰都让一双双臭脚板子带走了…..! 望着院子里乱七八糟的酒,爷爷倒是挺得意“行了,该忙啥忙啥去!这些酒我自己安排!” 被爷爷赶出来,我哭笑不得摇摇头,哼着小曲走向坟地! 第9节 坟地前,村汉们手拿各种工具正在惶惶不安的交头接耳! 我没有理他们,径直走进坟场! 坟场很大,几百年来村里死的人一般都埋葬在这里,眼前的坟场令人触目惊心,乱石横立,荒草漫天,几颗槐树孤零零的矗立在荒草之中,不拨开荒草,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就是坟地!一股弄弄的荒草气息扑面而来,乌鸦在槐树上静静的看着众人,不时发出诡异的叫声! “看看你们的老祖宗哦!”我回头笑笑,走到坟地东部,坟地东部非常干净,几十个坟头清清爽爽的,石制木牌的字迹非常清洗而且地上有残留的烧黄纸的痕迹! “看看我们范家的祖宗!”我恭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头! “你们知道吗?”我道“有一天,你们老了然后死了,你们的儿女就会把你们拖出去喂狗!你们的骨头扔进粪坑里面发酵,发臭!” “他敢!”一个村汉眼睛一瞪“还反了他了!” “你死了,你怎么会知道?”我笑笑! “我做鬼回来找他!”话一出口,村汉猛然捂住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是啊,看看你们的祖宗爷爷奶奶爹娘!”我指着荒草怒骂到“他们会回来找你们的!” 村汉们一阵冷汗,纷纷愧疚的底下了头,更有几人嚎啕大哭“哎呀,我这里办的什么事啊!啪啪啪啪!”直打自己耳光! “怎么做?还用我教你们吗?”我怒吼一声“滚!”声如炸雷! 村汉们如醍醐灌顶一般!一窝蜂的跑了回家! 不多时,全村沸腾起来!家家户户扶老携幼动员开来,拿着各种工具清理荒草碎石,半天功夫就把坟场清理的干干净净!上供点纸烧香忙的不亦乐乎! 坟场上空轻烟滚滚,风仿佛哭泣一般呜咽着!又仿佛欣慰一般柔和! 唯独两个坟上荒草依旧,连墓碑都没有! “村长家的坟?我们是不是帮忙清理一下?”一个闲汉问道! “要不咱帮他清理一下?”另一个人迟疑道! “嗯,很好,今晚上他爹娘会去好好谢谢你的!”我调笑道! “呃….要不..算了吧!”村汉顿时觉得后脖颈子发冷“范小哥,麻烦您告诉他爹娘大家都挺忙的,就不用来了!”干笑两声,扛着锄头跑了!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冷哼一声,背着手悠悠然然的走了回去! 牛大宝家一夜闹腾的够呛,天蒙蒙亮才睡一觉到了下午,牛大宝媳妇出门一趟后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当家的,不好了、当家的!” 牛大宝本来心情挺好笑骂一声“火烧屁股了?” 第10节 “不是,唉,你去看看吧!”牛大宝的媳妇直拍大腿“村里人都把坟地整修了,上供烧纸哎呀,就咱家没弄了!” “唉嗨!瞎搞!”牛大宝不置可否“那俩老不死的,你说活着的时候管吃管喝的,死了他还跟咱闹?真不是东西!” “其实咱也…要不咱也拾掇拾掇去吧?”牛大宝媳妇有点恐慌“毕竟那是爹娘….!” “屁!”牛大宝头歪着“俩老不死的,在咱牛棚住了十年…竟然一天要吃一个馒头!哼!你算算十年他吃了我多少馒头?死了还不消停!”一边说一变愤愤的吐了一口浓痰! 牛大宝的儿子刚睡醒揉揉眼睛骂道“哎,我说,我饿了,还不给我把鸡腿拿过来?” 牛大宝连忙换了一副脸色,媚笑道“哎呀,我的小祖宗,你的鸡腿我早给你准备好啦,昨天晚上你妈就给你做好了,回头就拿!” “可是那个坟…!”牛大宝媳妇还是要说! “快去拿鸡腿,要是我宝贝儿饿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牛大宝瞪起牛眼看着媳妇! 媳妇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走入厨房! 接连两天,村里平平静静的,村民聊天中都啧啧称奇“唉,王婶我昨晚做梦梦见我爹了,他竟然跟我说说笑笑的,哎呀你说!”一个妇女擦了一下眼角! “你也别说,我家老太太也给我托梦了,说我烧的钱都收到了,现在有钱了很满意!”另一个妇女也擦擦眼角“这个人啊,还是不能忘本,以后咱们可得记住了,逢年过节一定要上坟啊!”众人皆点头称是! 牛大宝也挺得意,今天赶大集买了一对门神贴在家门口,晚上弄上俩小菜,喝上两口小酒得意洋洋“我说吧,狗屁!那有什么事?” 牛大宝媳妇在身上擦擦手“我也奇怪,前两天倒是吓得我够呛,不过也不久平平安安的?” “哼,都是爷爷危言耸听!”牛大宝兹溜一口小酒“过两天生产队分地,有他难看的时候!” 我正在院子里面打磨一根铁条!爷爷躺在躺椅上慢悠悠的喝着小酒不亦乐乎,半晌突然冒出一句“今晚你会很忙!” “嗯!”我头也不抬的用力磨着铁条不时泼上点水“还不是您害的!” “过了今晚,我教你一点真东西!”爷爷神秘的笑笑! “唉……十年不停重复,每天这句,能不能换换词?”我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老家伙! “呃…我去睡觉,你努力!”爷爷没词儿了,拔腚就走! 起风了,村南坟场突然冒起两股愤怒的怪风,猛然扑入村中。 村子里面的狗狂叫起来,全村犬吠连成一片!呼呼的阴风穿过大街小巷猛扑牛大宝家! 来到家门口,大门上一对门神金光一闪,两股怪风慢慢化成小旋风在大门口不断的盘旋着,风中传出一阵阵愤怒的抽泣声! 第11节 怪风突然暴怒起来,猛然冲向大门! 大门上门神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不断将怪风挡在门外,怪风并不气馁,不断的冲击,反复冲击! 渐渐的,门神颜色越来越淡,金光也是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两张白纸。 房间内,牛大宝脸色煞白的听着大门的晃动,浑身就像抖糠一般!“当家的,外边有…有动静!”牛大宝媳妇小声哆嗦道! “我知道!”牛大宝心里害怕却是有点不耐烦“闭嘴!” “呜呜,快想办法,我有点害怕!”牛大宝媳妇搂着自己的胖儿子低声抽泣着! “哭啥?”牛大宝点上一根烟猛吸两口后扔地上!“打电话让爷爷来!快点!” “人家能来?”牛大宝媳妇抽泣道“上次把人骂的那么惨!”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去打电话!”牛大宝心也是扑腾扑腾的! 牛大宝的媳妇去打电话,牛大宝慢慢静下心来思考对策! 我提着磨得锃亮的铁条正在摸鸡血,电话响了,爷爷笑呵呵的看看我“接?” “不用,我这就去!”我提着一个小包穿着拖鞋土吃土吃的向牛大宝家走去! 大门轰然开了,牛大宝从窗户向外看去,猛然,一张老太婆的脸贴在窗户上哧哧直笑! “好儿子,我饿啊!”老太婆脸色青紫呲着牙笑道“真是我的孝顺儿子,别人都去上供就你不去,好儿子啊!” “啊!”牛大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啊!” “谁是鬼?”老太婆眼神阴冷“还认得他吗?” 一个枯败的爷爷猛然贴在窗户上“大宝,我是你爹!” 爷爷眼眶深凹,满脸褶子一只眼睛缈了,满口牙还剩两个嘿嘿笑道“你给我打瞎眼睛,给我灌凉水!让我活活饿死,我的亲儿子,你真是好哇!” “爹?娘?”牛大宝冷汗已经湿透全身“哇………!我不是人,我该死我不是人!”一边说一边跪地拼命抽自己耳光,“我以后会改的,您赶快走吧!” 两团黑雾猛然出现在牛大宝面前“我们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就要你的命!” 牛大宝吓得屎尿气流,瘫倒在地上! “慢着!”门外一个慵懒的声音“要谁的命啊?” 30 两鬼语塞! 牛大宝媳妇抱着孩子哆哆嗦嗦的不敢抬头! 牛大宝的儿子倒是不太害怕,抬着胖乎乎的脸好奇的看着! “哼!”良久,女鬼怒道“今天我非要惩罚一下这些不肖子孙,纳命来吧!”张开双爪猛然扑向牛大宝! 第12节 我急忙抽出一根桃木枝,巧妙的敲在老太婆的手腕上!“啊!”老鬼一阵惨叫,手腕上发出一阵腥臭的黑烟! “你该死!”爷爷眼神一变,化身黑雾猛然扑向我!我摇摇头,抽出一张纸符单手轻点,对准爷爷扔了出去! 纸符火光一闪,将老鬼逼退出去! “你……!”老太婆捂住手腕无助的颤抖!看着凄凉的老两口,我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做绝!希望您二老理解!” “做绝?”爷爷悲愤道“还要怎么做绝?” “阴阳相隔,你们要遵循天道!”我脸色也是非常难看! “天道?为什么这个逆子不受天打雷劈?”老太婆枯败雪白的头发杂乱不堪,凄然一笑“苦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老年在牛棚里一天一个冷馒头,这就是我的命?死了死了,还要受苦!” “不就应该这样吗?”牛大宝的胖儿子突然插话“人老了不就应该在牛棚里吗?” 此言一出,悚然而惊!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惊疑道! “爸爸把爷爷奶奶关进牛棚,那是天经地义的啊?”小胖子抓抓头发“有什么奇怪的,以后我长大了我也把我爸爸妈妈关进牛棚啊” “哈哈哈哈哈!”我嫌恶的看了一眼牛大宝“我已经保你一命了,其余的我不管!” “别,千万别!”牛大宝吓得脸色青紫“一定要救救我家!我有很多很多钱,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酒!只要你能帮我铲除那两个老鬼!” “哼!死不悔改!”我想了一下道“没有问题!我会帮你铲除她俩,但是一切你需要听我的!” “行!只要能铲除两个老不死的,我什么都答应!”牛大宝急切的表情是那么令人厌恶! “首先,我要进行血祭,但是为了迷惑他们,我需要你给他们休整坟墓!”我眼睛眯了一下! 隔天中午,阳光非常好,牛大宝雇佣的人早已经到了坟地!牛大宝看看我,我点点头! “放炮,修坟!”牛大宝仿佛做村长的威风又回到了身上,大手用力一挥! 噼里啪啦的鞭炮带着浓浓的火药味道炸醒了坟场的每一寸空气,我用力搓搓脸“修坟!” “修坟!”众人大喝一声后,七手八脚的挖开牛大宝的祖坟!坟里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两件破破烂烂的旧棉袄,一个最差的骨灰盒!就是全部!全村最富有的人的祖坟里就是这样!真是令人讽刺! “看什么看?”牛大宝的脸色也是有点挂不住“修坟!” 不用两个小时,两座气派的新坟矗立在众人眼前,立上足足两米半高的墓碑后,端的恢弘大气! 爷爷慢慢走到我的身后背着手看着,嘿嘿直笑“行,小子你坏心眼不少!” “哦?爷爷,您看出来了?”我也一阵坏笑! “呸,你抬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爷爷笑骂一声“好,干的很好,这种人就要狠狠地给他一个教训!” 第13节 提起桃木剑,漂亮的挽了一个剑花,我从后腰抽出一个铜铃用力摇晃了一下“丁玲丁玲!” 清脆的铃声仿佛如魔咒一般传入人的耳朵中!顿时有种猛然提神的感觉! 我抄起一张黄纸用力拍在桌子上,喝上一口酒猛然喷在黄纸上,铜铃用力扣在黄纸上!用毛笔沾着朱砂在黄纸上描出镇魂符后,点燃后猛然贴在牛家祖坟的墓碑上! 四周阴风大起,镇魂符的朱砂像泪水一样慢慢从黄纸上流了下来! 我心中一惊!“两鬼不买账?”双手不停连连向上画着镇魂咒!黄纸用了一张又一张,可是毫无作用!朱砂根本写不到黄纸上!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牛大宝,把磨好的铁片扔到牛大宝的面前!“放血!” “放…放血?”牛大宝捡起铁片一愣! “这是我做的阴尺,可以用血来沟通阴阳!”我信口开河道“用这个放血可以让你的血沟通阴阳!就看你怎么办了!” “沟通阴阳…有什么用?”牛大宝呈猪头三状! “让你老祖宗知道你确实悔过了!” “哦…呃…好吧!”牛大宝踌躇再三,拿起铁片一咬牙在手腕上划了一个小口子,**慢慢的涌了出来! “跟我学!”我用笔沾着**在黄纸上写了一个悔字!然后贴在墓碑上! 牛大宝疼得冷汗直冒,咬着牙跟我一样不断描着悔字,但是奇怪的是只要贴在墓碑上,**就会自动从黄纸上渗透下来!然后成为一张空白的黄纸! “这是怎么回事?”牛大宝心惊肉跳的问道“怎么办?” “上贡品,磕头然后继续写!”我脸色有点凝重,太意外了,两个老鬼竟然不买账! 贡品上好,点燃四根香后,牛大宝磕了几个响头后,继续咬着牙写着悔字! 一次又一次的涂抹,一次一次的失败!牛大宝的脸色蜡黄带着哭腔道“范小哥,我受不了了!” “继续!”我的脸色也不好看,两个老鬼有点过分了!我眼神逐渐冷厉起来“烧纸!然后继续写!” 牛大宝哭丧着脸在火盆中拼命烧纸,但是黄纸却是烧到最后的时候都留着一块铜钱大小的纸屑再也烧不透了! 我双手结印沉声道“老人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是希望两个老人家放他一马!” 阴风阵阵,纸灰不断围绕着我盘旋着!带起一阵奇诡的声音! “非要我用一点手段?”我摇摇头叹了口气“牛大宝,你悔过了吗?” 牛大宝哭丧着脸道“我知道错了,求你们原谅我吧!呜呜!毕竟我是你们亲儿子啊!”边说边连连磕头! 突然风更大了,愤怒的阴风卷着纸灰不停地围拢着牛大宝盘旋着! “有点过分了吧!”我的怒气也渐渐被引起来了“既然如此…!”我捡起铁片冷冷道“阴阳尺断阴阳!”提过公鸡猛然斩断鸡头,**涌出!我用手涂抹铁片后用力向旋风挥出! 砰的一声,旋风被我的铁尺打退十几米,鸡血猛烈的燃烧起来! 旋风哀鸣着,再也不敢靠近我的身边,只是在坟头上不停的盘旋着!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我叹了一口气“知错能改,希望二老给个机会把!”我鞠了一躬! 旋风越转越慢,猛然钻入坟中!火盆中烧不透的黄纸轰的一声燃烧起来!牛大宝最后写的悔字血红血红的在墓碑闪现出来! 我厉声道“这个悔是你们写的,要记住教训,否则下回再也没有人会救你!” 牛大宝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自此以后,村中风气一变,非常注重尊老爱幼而且逢年过节坟地热闹无比,香火不断! 今天的定时更新结束了,明天继续讲述拘魂和千里拘魂马的故事!各位看官!您的回复就是给我最大的动力,希望您们能顶一下我的帖子,拜谢! 今天的定时更新结束了,明天继续讲述拘魂和千里拘魂马的故事!各位看官!您的回复就是给我最大的动力,希望您们能顶一下我的帖子,拜谢! 老黄狗小的时候! 第14节 “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你是选择吃青菜还是吃豆腐?”爷爷带着围裙拿着饭勺问道! “呃…豆腐吧,我喜欢那个!”我道 “为什么?” “豆腐是我的命!” “哦,行今晚上豆腐汤归你,烧鸡归我!”爷爷挺乐! “呃…有鸡?”我猛然跳起来“那还吃哪门子豆腐?” “豆腐不是你的命吗?” “有肉还要命干嘛?” 新的一天从斗嘴开始,每天这样周而复始! 爷爷嘟嘟囔囔的做饭,我骂骂咧咧的看书,尽管也看不太懂! 一本没有封面的破书,我读了十年,深奥酸涩的语音让我看着看着就梦见周公了! “拘魂篇看会了吗?”爷爷一把烟一把火的炒着菜,头也不回的问道! “呃…它认识我了,我还不认识他!”我有点迷茫! 爷爷果断的把饭勺扔了过来“小兔崽子,一本书看了十年就学会点皮毛,真是服了!” 咱灵活一躲,都成习惯了,躲了十年,打的着才怪!爷爷喜欢用手头的东西扔我,什么扫把,破鞋,镜子、板凳腿……饭勺仍的倒是不多! 叹了口气,爷爷道“拘魂是咱最拿手的本领,这个可不能含糊!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我这个人最喜欢听故事,爷爷的故事不多就一个山上庙庙里和尚加一个想当年……换汤不换药! “唉,想当年!”爷爷目光迷离“我的师傅,也就是你的三姑奶奶是拘魂高手!” 三姑奶奶我打小没有见过,死的早!但是她是有真本事的人!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爷爷呲呲牙挺乐“当年我也是天天挨揍,唉……有一次,你三姑奶奶走在大街上遇上一个人!她张嘴就说“你是不是丢了魂?”那人一愣“没有啊!” “你丢魂了,今晚上就会发烧!”三姑奶奶肯定的说“你的这个魂丢在了,西门大街的煎饼摊那个地方!明天来找我!”说罢就走! 那人以为碰到一个神经病,也没搭理径直走了!结果晚上那人一阵一阵的发高烧,非常奇怪! 第二天那人带着礼物来到三老奶奶家里,三老奶奶一张黄纸一个海碗轻松给他把魂给他拘了回来!”爷爷面带佩服神色“大智若愚,化繁为简真是高手风范!唉….!” “你知道拘魂时期就是开眼!”爷爷重重的点点头!“你十年学的只不过是一些基础道术而已,驱邪,驱鬼只是道术基础!明天开始我将带着你真正的走入实践中!” “你不是说收手了吗?”我掏掏鼻孔,眼睛死死盯着烤鸡! “呃…我说过吗?忘了!”爷爷眼中散发出阵阵贼光,慢慢走向烤鸡! 我随手抄起一个盘子,盯着爷爷,要是他的爪子敢伸向可爱的烤鸡,我必须大义灭亲! 爷爷的爪子慢慢伸向鸡大腿,我手里的盘子也慢慢扬起……! “你看那是什么?”爷爷突然惊讶的一指我的身后,我猛然回头……什么都没有! “糟了!”头还没回来,手中的盘子狠狠扔了出去! “啪”盘子打在墙上摔得粉碎,爷爷早已经带着烤鸡溜走了! 第15节 看着桌上炒得焦黑的青菜和乌黑的豆腐,我欲哭无泪!这哪里是两盘菜?明明是两盘老鼠药啊! 艰难的吃饱,爷爷剔着牙优哉游哉的回来了“吃饱了跟我走!”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愤愤的心中诅咒这个无良的爷爷“怎么没噎死你!” 爷爷打了一个饱嗝“今天学拘魂!走!” 然后漫无目的的围着村子转了仨钟头!累的我是腰酸背痛腿抽筋! “到底有没有啊?累死我了!”我擦了擦汗埋怨道! “……这个,哪有那么多丢魂的人?”爷爷翻翻白眼“碰碰呗!” “……唉!”看看日头,俗话说秋老虎秋老虎!真是热得够呛! 溜溜达达跟爷爷来到村北坡上的一个水井边,这个水井颇有些年头了,轱辘把子都已经坏掉了,但是里面井水非常清澈,还是有不少村民来这里挑水! 突然爷爷眼前一亮,快步走到一个湿湿的水印边上!“呵呵,谁那么倒霉?”说罢捡起一块瓦片郑重的盖在一颗小草上!拍拍手“走咯,回家!” “……怎么了?”看着爷爷心情挺愉快,我确实非常纳闷! “回家!”爷爷神秘的笑了笑“可以开开眼了!” “纳尼?”我挠挠头“反正你说什么是什么喽!” 回到家,爷爷拿起两章黄纸揣怀里道“跟我走吧!” “去哪里?” “拘魂!” 我精神一振“找到了?” “嗯!”爷爷不愿多说,带着我七拐八拐来到一户人家! 爷爷也不客气,推门而入,进入门口一根扁担和一两只铁桶摆在墙根,院子里杂乱的放着一些农具,几只鸡在院子里面乱窜! “老方,老方!”爷爷进门就喊! “唉,谁啊进来吧!”一个痛苦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走进房间,一个老汉正痛苦的躺在床上,捂着腰直叫唤! “你是不是挑水去了?”爷爷进门单刀直入! “嗯是啊,这不摔了一脚啊。唉!闪到腰了!”方老汉摇头苦笑! “不是,你丢魂了!”爷爷语出惊人! “开什么玩笑?”老方苦笑一声“没有的事情,就是闪到腰了!” “你的魂丢在井边了!”爷爷摇摇头“天太热,你的魂儿太弱,我已经帮你盖起来了!” “哦?”老方仍然有点半信半疑! “元旦,你仔细看看他的面相!”爷爷踹了我一脚! 我腹诽一阵子,慢慢观察方爷爷的面相“不太对!”具体哪里不对呢?方爷爷面色苍老,由于长期干活所以脸色皴的通红!但是双目无神散乱,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眼眶淡淡的发青! “丢魂的人,目光散乱,心绪不宁,眼眶发青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眼眶会越来越青!”爷爷淡淡道“普通方法就是黄纸两张大海碗加上无根水可以拘回来!” “学着点!”爷爷走出门去拿了一只海碗放上一碗水,然后把黄纸放在上面,对准太阳念念有词,然后轻轻的在黄纸上滴上一滴水,水珠在黄纸上咕噜噜乱滚,就是侵不透黄纸!爷爷猛然双掌一拍怒喝“拘魂,归!” 第16节 黄纸上的水滴猛然侵透黄纸滴入碗中! 爷爷端着水让方爷爷喝下去后,方爷爷猛然精神一振,眼眶淡淡的青色逐渐消失! “咦,我的腰不疼了?”方爷爷惊喜的摸摸自己的腰然后翻身下床,晃了几下“哈哈,太神奇了!谢谢你啊范老哥!” “不用了,我走了!”爷爷拉着我扭头就走! 方爷爷突然想起什么猛然追赶上来“等下,范老哥我想起一件事!就是我的一个亲戚,早年在东北打工,后来回来以后身体渐渐不行了!一晃几十年了,整天躺在床上!喝药根本不管用!唉,我这不想是不是冲了什么东西,您能给看一看吗?” “唔?”爷爷皱了皱眉头“领我去看看!” 方爷爷连连点头“离这里十几里,咱现在就走!” 爷爷眉头紧锁“几十年?有些棘手了!” 我无所谓道“还有您处理不了的事情?” 爷爷笑骂一声“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个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多了!你能说你都能处理?” 话说我们三人坐上车,直奔隔壁刘家铺! 刘家铺是一个有上千人的小村子,依山傍水风光秀丽!村里人大部分靠打工为主,家里留得都是一些老弱病残靠种地为生! 下车往村子里面走,土路灰尘挺大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方爷爷来到一个破落的农户门口用力拍拍门,半晌一个愁苦的老太太打开了门! 用怯怯的表情努力辨认着来人!“你是?” “表嫂,我是老方!石头村老方啊!”方爷爷热情的介绍着自己! 老太婆抬起昏花的双眼辨认了半天摇摇头“老了,看不清楚了!进来吧!” 院子非常的破败,一颗杨树矗立在院子中央倒是枝繁叶茂的!墙皮斑驳,墙角长满了青苔!一股浓浓的**的味道从房子里面传了出来! 走近屋内,四下观瞧,穷,非常能代表这里,墙角贴着一张昏黑的灶王,饭桌上横七竖八的放着一堆脏碗筷,苍蝇不时的在桌子上寻寻觅觅的! 里屋很小很黑,隐约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像死了一样!老太太拉开电灯,昏黄的灯光下躺在床上的人形如枯槁一般!半晌才看到胸脯起伏一下! 爷爷快步走了进去,掀开被子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床上躺的那人简直就是骷髅,眼窝深陷,面色发青,浑身没有任何肉了,就是一副骨架包着一层皮! 爷爷轻唤几声,床上那人只见眼珠转动,慢慢睁开双眼,喉咙中发出一阵嘶吼但是无力发出一个音节! “魂丢了!”爷爷闭上眼睛掐指一算吩咐道“找一只大鹅快点!” 方爷爷不敢怠慢匆忙出去借了一只大鹅,爷爷找来一根葱白在大鹅的鼻子上用力一抹,大鹅拼命挣扎眼中留下泪水! 爷爷取过泪水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攥住床上人的右手闭上双眼! 第17节 半晌,浑身一震大惊“不好!” “怎么?”方爷爷也是大惊“范老哥你看出什么了?” 爷爷摆摆手!“给我找一根人参,快点!我需要他讲!” “人参?…!”方爷爷一阵语塞“这个东西可不好找!” 床上的人听到爷爷的话,猛然用眼睛看向墙上,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嗯?”我顺着那人目光看向墙上,墙上挂着一个人造革的包,我走过去拿下来打开一看! “爷爷你看!”包里赫然是三根上好的老山参! 爷爷拿起来闻闻后,喜形于色“有救了,赶快熬上一根,快去!”方爷爷拿着人参快去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参汤熬好,师傅端着参汤慢慢的喂下去一半,然后放到一边! 人参果然效力强劲,不一会床上那人呼吸就逐渐有力起来!脸上也红润了不少!只见床上那人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喘了几口粗气,张嘴道“救救我,救我!” 师傅赶忙把另一半参汤也给喂了下去,床上那人闭目休息了一会后勉强歪过头感激的对着爷爷笑了一笑! “我问你答,多余话不要说!很重要!”爷爷郑重道! 那人勉力点点头! “叫什么?” “刘家旺!” “多大了?” “61…还是62?”刘家旺眼神一阵迷离! “闯过东北吧?” “嗯!” “那年多大?” “忘了,二十多岁吧!” “你是不是曾经在东北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庙边上的树下睡过觉?”爷爷突然精光一闪! “呃……!我想想,时间太长了,记不清楚了!”刘家旺慢慢闭上双眼! 房间里的气氛非常凝重!天渐渐黑了下来,爷爷有些焦躁不安“时间来不及了唉…快啊!” “我记起来了是有这莫回事!“孙家旺猛然顿悟“当时急着回家,就定了大连去青岛的船票,那天我记得很热,我就躺在一个庙门口的柳树下睡了一觉,后来开船了,有人叫我..我就一惊然后跳上船走了!” “这就对啦!”爷爷脸色非常凝重“其实丢魂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很多手法可以追回来!但是这个太麻烦了,这麽多年魂已经走到了庙门口,只差一步就走近庙门了!” “如果走近庙门的话…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追不回来了!”爷爷的话让人一阵毛骨悚然! “求求你救救我!”刘家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抓住爷爷的手道! “尽人事听天命把!”爷爷摇摇头道“你有几个孩子?” 第18节 “三个儿子,都在外地打工!”刘家旺眼中闪过一丝希翼! “叫回来,赶快必须回来!”爷爷叹了一口气“拘魂马,拘魂马!试试吧!” 方老头赶紧安排人打电话,爷爷嘱咐我让我买好卷纸和朱批子胶水!连夜赶制拘魂马! 当天晚上,我们留宿在刘家旺家里,邻居知道后纷纷来帮忙!我跟爷爷七手八脚的把拘魂马扎了起来! 拘魂马用竹子做骨,外面蒙上卷纸后用胶水沾好,爷爷手艺高超,拘魂马做的惟妙惟肖! 拘魂马高一米五左右长两米三四,非常气派,马腿爷爷用竹棍穿的厚厚的贴上纸条!最后爷爷调好朱砂重重的点出马眼睛! 马眼红光一闪然后黯淡下来,爷爷喜道“成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刘家旺的三个儿子匆匆赶了回来!低声交头接耳的埋怨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听说一个高人要给咱爹追魂!”老二低声道“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就为了这个,把咱叫回来?”老大不耐烦道“我哪工地上的事情很多,耽误一天就几百块钱,真不知道爹怎么想的,信这个?唉!” 老三也是无奈摇摇头“管那呢?就算尽孝心了!” 爷爷走出门道“你们三个听我说,你爹的魂我已经找到了,不过需要你们三个联手帮我一把!”说罢,把情况细细一说! 三兄弟面面相觑,老大不耐烦道“行行行!赶紧的吧!我还有事!” 爷爷笑着摇摇头“好吧!” 取过一件刘家旺的衣服盖在拘魂马上面后,爷爷拿过放着朱砂的碗“你们每人滴上几滴血!” 一听这个三兄弟顿时炸毛了“什么?放我们血?” “嗯,必须的!”爷爷正容道“否则,拘魂马不能发挥作用!” “哼!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老大阴阳怪气道! “……!罢了,元旦收拾东西,我们走!”爷爷一阵大怒“你爹能不能活过今晚上就看造化吧!” 老二一阵犹豫“大哥,要不试一试吧?” “试什么?”老大一阵冷哼“迷信的东西,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相信这个玩意?” 老三张了张嘴,叹了一口气! 爷爷冷笑一声“无知!好吧,既然如此,告辞!”拉着我转身就走! 方老头急了眼“范大哥,唉唉不要走,不要走啊!”紧紧拉住爷爷不放手!爷爷冷冷道“我不图什么,没想到遇到这个冷遇!可叹!可悲!”用力甩脱方老头的手! “你们这些逆子!”方老头大怒“有眼无珠的东西!你可知范大师是此道高手?唉!” 老三毕竟机灵,赶忙上前一步陪着笑道“真的对不起,我们有眼无珠,不认识高人,请大师原谅则个!” 老二拽拽老大,老大也不情愿的过来道“真对不起,主要是…呃,请您原谅!” 爷爷也是轻叹一声“其实我也理解,偏见是有的呵呵!”摇了摇头。 “开始吧!”爷爷走到拘魂马前,“借血一用”三兄弟不敢怠慢!拿出菜刀割破手指将血滴入朱砂碗中! 第19节 朱砂滴入血液中后,红光一闪!爷爷掏出毛笔沾着朱砂在拘魂马上画出一个个符咒! “好了!”爷爷凝重的闭起眼睛,慢慢的摸着马头轻喝道“拘魂马,马拘魂,阵阵蹄声声惊魂!千里一瞬间,万里归眼前!去!” 拘魂马一阵震动,隐约的马就像活了一般,使人产生了一股跃马长嘶的错觉!突然拘魂马一滞,仿佛魂已经走了一般! “我借你一力,去盯着!”爷爷突然猛然拍了我的后脑勺一掌,拿着我的手放到马头上!我眼前一黑,眼前的景象大变,就像坐在奔驰的列车上一般,景色纷纷向后掠去! 我顿时明白,我已经附身拘魂马,正在向目标挺进! 拘魂马非常快,跑过田野、河流、树林、城市…!突然拘魂马一阵嘶鸣!爷爷在我耳边道“多注意!” 眼前出现一个古庙,一个白色朦胧的人影已经半只脚踏入庙中,整个寺庙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拘魂马浑身颤抖着停了下来! “爷爷,不好魂魄已经踏入寺庙半只脚了!”我急出一身冷汗! “不好,千万不要靠近寺庙,否则拘魂马就会散了!”爷爷搭在我肩头的手一紧!“实在不行…回来吧!” 我看看白色人影面露出痛苦绝望的表情,寺庙中的金光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一般拉着人影向寺庙中走去!人影拼命挣扎但是于事无补! 我的心一酸“拼了!”,驾驭拘魂马猛然冲向庙门! “你要干什么?”爷爷突然大惊“不要靠近金光,否则你也会搭在那里,快走!” “让我试一试!”我的眼神中闪光一丝丝坚定“拼一把!” 拘魂马直直的冲向庙门,我心神高度集中,不停的计算着距离,“就是现在!”我猛然控制拘魂马一个转弯利用冲力重重的撞向白色魂魄! “轰”的一声,魂魄被我撞的离开了门口,但是仍然被金光牢牢吸住! 我也感到一阵巨大粘稠的吸力紧紧吸住了我,我大骇驾驭拘魂马拼命挣扎,就像在淤泥中一般一步步慢慢走出了金光控制的范围! 寺庙中一个老和尚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哦?有高人?”掐指一算“哦,高人的拘魂马?” “呵呵,竟敢把拘魂马闯我的庙门?”老和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太挑衅了!”双手合适念了一句佛号,取出一个黄铜木鱼重重的敲了一下! “铛!”清脆的声音传到庙门,金光突然大盛,但是幸亏我已经脱离了金光控制的范围,但是白色人影却是再次被拉到了庙门口! “爷爷!不行,快想想办法!”我急了一身汗“快啊,马上来不及了!” 爷爷也是大急“不要急,不要急我想想,我想想!”直跺脚!突然一拍脑袋“你就喊北派民间术法前来拘魂,无意冒犯!请大师行个方便!试一下!” 第20节 “能行吗?” “试试吧!唉…!”爷爷叹了口气“如果不行的话,只能放弃了!” “好吧!”我将信将疑大喊“尊敬的大师,我是北派民间术法传人,特遣拘魂马拘魂,请大师行个方便,来日必当厚报!”声音传出,老和尚挑了挑眉毛“哼,小小的民间术法竟然挑衅我寺庙的尊严,如何能饶?”手上不停又猛然敲了一下木鱼! 白色人影已经被拉进庙门,只留下一只手仍然奋力的向外伸着!我心中一热“既然你都不放弃,我怎么能放弃?” 我猛然咬破舌尖“热血催魂!”猛然喷在拘魂马上,拘魂马仿佛身体中冲入神力一般!猛然一声嘶鸣,撞向庙门,我猛然大喝“给我破!”轰的一声,金光竟然生生的被撞散开来,我眼疾手快一把将白色人影拉上马“快走啊!”,拘魂马猛然发力瞬间就冲出十几里! “大胆?”老和尚猛然睁开眼睛“失算了,这厮竟然如此大胆,哼!”老和尚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慢慢撕成一只老虎形状,用手一拍,用力一吹“给我追!” 纸老虎轰然化成一团火焰,火焰中一只老虎影子对着老和尚点点头,猛然飞出! “爷爷,魂我拘回来了!”我擦擦冷汗欢叫一声! “好,好!有魄力!”爷爷哈哈大笑! 突然身后一阵吼叫,我回身一看竟出一身冷汗,背后一只巨大的老虎带着一丝火线飞奔而来! “师傅,后面有一只老虎追我!”我的声音都吓得变了声! 爷爷掐指一算,脸色大变“不好!是火魂虎!好狠啊!”爷爷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坚持五分钟!”爷爷沉声道“不要让他追上,千万记住!” “呃,我试试!”我努力的驾驭拘魂马拼命的跑着,老虎的速度非常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后背我已经感到一种炙热的气息!“爷爷快点,马上追到了!” “坚持住!”爷爷也是声音大变!手上不停撕出一个飞鹰! “好啦!”爷爷擦了一把汗!单手结印猛然大喝“风鹰,快去!”,一声鹰啼,纸张猛然飘向天空化成一只巨大的老鹰向空中掠去! 拘魂马 第21节 老虎已经追到眼前,慢慢做出扑击势头,我心一横“不行了爷爷,我必须挡住他,否则咱们前功尽弃了!” 我控制拘魂马加速后猛然跳下拘魂马!拦住老虎!火魂虎猛然停住,俯下身子咆哮不已!我虽然害怕但是仍然做出防御姿态,牢牢挡住火魂虎! “熬…!”火魂虎猛然扑了过来!虽然只是魂魄,但是那个威势却也是惊心动魄! 我飞身躲开,没想到老虎尾巴一甩将我重重打飞出去!“噗!”刘家旺家中,我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爷爷猛然一惊“你怎么样?” “还好!”我一个翻身爬起来,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老虎!老虎摇头猛然一声怒吼后再次扑了过来! “我闪!”我连滚带爬的向后急退,老虎扑了个空后,愤怒的长啸一声,猛然再次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猛然一声鹰啼,风鹰带起片片残影猛然抓向老虎! 寺庙中老和尚眼睛微微眯起“哼,竟然还敢跟我做对?”猛然一敲木鱼“火魂虎给我干掉风鹰!” 火魂虎身体猛然涨大,仰头警惕的看着风鹰,趁此机会我连忙拖出火魂虎的攻击范围,向归途跑去! 鹰虎相斗,风鹰暂时落到下风!火魂虎太强了,风鹰根本不敢与他正面相交!爷爷闭着眼一咬牙,“风鹰带着元旦,逃!” 风鹰猛然一个转身抓起我后振翅高飞! “想跑?”老和尚冷哼一声“给我下来吧!” 老虎猛然高高跃起抓住风鹰的尾巴,风鹰一阵摇晃,拼命甩掉火魂虎,摇摇晃晃的越飞越高! 老和尚慢慢睁开眼“算你们命大!哼!”,火魂虎突然消散在空气中! 风鹰带着我摇摇晃晃勉力飞回来后,爷爷猛然一拍我的身体“魂归!”脑子一震,我回过神! “吓死我了!”我后背冷汗直冒!此番行**是九死一生,惊心动魄! “唉,这番真是!”爷爷的后背也湿透了,风一吹一阵透心凉! 爷爷说罢掏出一只香点燃后,凝神片刻,用黄纸撕出一个小人放在拘魂马上,用人血朱砂慢慢涂抹后用刘家旺的衣服包裹起来,慢慢点燃烧成灰烬,收集灰烬包入黄纸中拿到房中塞入刘家旺的怀中“六丁六甲,驱魂归位!”用力一点刘家旺的脑门! 刘家旺精神一振,猛然睁开双眼!眼神灵动了很多! “多谢师傅救命之恩!”刘家旺热泪纵横,挣扎着爬了起来! “三个逆子赶快给大师磕头!”刘家旺厉声道! 三兄弟慌忙过来纳头就拜!爷爷慌忙扶起!“不必多礼,事情已了,告辞!” 拉着我飘然而去! 刘家旺此后身体逐渐康复,竟然也能干点杂活,年八十一岁无疾而终! 第22节 深夜、电闪雷鸣,树林中一条小河蜿蜒而过,阵阵闪电猛然闪亮了夜空!一座小小的石桥横立在小河之上!桥壁上缠绕着枯藤,桥面生满青苔,充满一股古朴荒漠的气息,突然闪电一闪,枯藤下卧龙桥三个字骤然出现,那么突兀那么诡异! 桥下一条巨大粗长的黑影慢慢从水中钻了出来!在阵阵闪电中,一条巨大翠绿的蟒蛇不慌不忙的钻入草丛中!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蟒蛇钻入草中后,草丛纷纷散开,仿佛无形中有一双手将草丛拨开一般!转瞬消失不见! 官庄村,一个在山脚的村子!村民非常淳朴,大部分人靠打工为生。 老人凡是身体康健的都会买上几只羊上山放羊,赚一点零花钱! 这天清早,跟往常一样,王老汉早早起床赶着自己的十几只羊走上了山!清早的山上空气非常清新,老汉掏出自己老伴早已经烙好的饼,卷上大葱一边走一边吃,真是舒服! 小山并不是很高,只有百十来米高,不一会老汉就把羊赶到了往常放牧的地方! 王老汉嘿嘿一笑,洋洋自得!这个地方太好了,一块巨大的草场,牧草丰美,最重要的是挨着一块崖壁,崖壁边上一块巨大青石非常平整,而且太阳大的时候崖壁正好有阴凉!正午的时候躺在上面睡一觉真是舒服! 将羊群赶入草场中,王老汉脱下鞋美滋滋的躺在青石板上盖上斗笠小憩一会! 羊群由于天天来吃草早已经熟悉了,各自找到丰美的牧草大嚼起来! 崖壁的一个小岩洞中,一双冷厉的眼睛慢慢的睁开,静静的看着羊群,嗜血的眼神一闪而过! 足足二十米长,一米粗细的碧绿巨蟒慢慢的探出头来,轻悄悄的从王老汉身边窜过!潜入草丛中! 羊群竟无察觉,犹自在啃食着牧草!巨蟒慢慢的逼近离羊群最远的一只羊!慢慢吐出蛇信子探路!只见蛇身慢慢蜷缩起来,眼中冷光一闪猛然张开嘴! 巨蟒嘴中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羊还没回过神,就猛然被巨蟒吸入口中! 巨蟒一口将羊吞下后,慢慢游走回岩洞,看了一眼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慢慢的缩进黑暗之中! 王老汉一觉醒来,日头已经偏西!只见王老汉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驱赶羊群准备回家! 猛然王老汉顿住了“1、2、3…12、13.?”十三?老汉揉揉眼睛再次数了一遍还是十三? 王老汉心中一惊!一只羊丢了!这可是不得了,王老汉急的满头大汗到处寻找!小山不大随便走几步就能转一圈!找了几遍羊也没有找到! 一只羊足足值上千元,可是不小的一笔财富!王老汉叹了一声晦气,自认倒霉赶着羊群回到家中! 第23节 丢了羊,自然少不了受到老伴一阵数落!王老汉耷拉着脑袋不做声! “行了!明天可是要注意一点!说不定有偷羊的贼明天还去偷!”老伴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 “明天周末,孙子不用上幼儿园,你带着去放羊吧!”老伴突然想起来嘱咐道! “啊?”王老汉一阵头疼,小孙子四岁、非常淘气,儿子儿媳外出打工,只能老两口看着孙子。 “你看着不就行了?”王老汉有点不满! “我明天去碾米,还要去弹棉花做新被褥!”老伴叹了一口气“我哪有时间?” “呃…好吧!”尽管非常不情愿,王老汉还是应承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王老汉叫醒小孙子赶着羊再次来到山上!小孙子初次上山非常好气,王老汉疲于应付,觉得也是非常不耐烦! 挨到中午,小孩子累了后躺在青石上睡着了,王老汉苦笑一声,给他盖上一件衣服,自己也躺在青石上闭目养神! 人上了年纪精力不济,慢慢的王老汉也睡了过去! 崖洞中,巨蟒猛然睁开眼兴奋的吐吐蛇信,悄悄的再次钻了出来!向羊群扑了过去! 突然巨蟒停了下来,扭头看着王老汉的小孙子,想了一想,慢慢的缩回岩洞中只露出头颅! 巨蟒饶有兴趣的看着孩子,慢慢张开嘴猛力一吸。 孩子慢慢的漂浮起来,但是巨蟒距离孩子足足有五六十米,无论怎么用力,巨蟒也只能将孩子吸起来!却无法送到自己嘴边! 孩子醒了,看到自己漂浮在空中高兴的咯咯大笑! 王老汉猛然惊醒,看到孩子漂浮在空中,大吃一惊!事出反常必有妖!王老汉毕竟经验丰富!猛一抬头看到巨蟒的硕大头颅后惊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孩子抱着扭头就跑! 巨蟒一见自己到嘴的食物被夺走,顿时大怒!猛然从岩洞中钻出! 王老汉长期放羊,体力还是不错的,拼命之下竟然跑得飞快!巨蟒等蹿下山崖后王老汉已经失去踪影! 巨蟒嘶吼一声将怒气发泄到了羊群身上!窜入羊群接连咬死三四只羊后用尾巴硬生生抽飞两只,才安静下来! 王老汉一口气跑回村里,等看到有人后才瘫倒在地!村里人慌忙上前搀扶,王老汉脸憋得发紫、拖着哭腔道“大…大蛇..走风了!” 村里人顿时一惊,蛇走风是当地一种传说,一旦这条蛇开始走风就说明他正在步入妖怪的行列!也就是他的天赋开启了!俗话说蛇走风、龙生云!一旦有这种情况可能就是一种灾难! 村里顿时陷入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当中!焦虑恐慌,有点关系的人纷纷外逃出去,没有关系的只能禁闭家门躲在家里祈祷着! 村长召集众人商量对策后,拍桌子决定“请高手处理此事!” 于是有人就想到了我爷爷!消息一出三里五村恐慌成一片!爷爷接到消息也是皱了皱眉头! “蛇走风!唉…!”爷爷摇了摇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第24节 “现在暂时还没有人员伤亡,我们得想出办法解决他!”我想了想“能不能将他困起来,然后再想对策!” “雄黄倒是克蛇,不过据传那么大的蛇的话就不是雄黄可以解决的了!”爷爷点上一根烟,眉头皱成川字! “我有一个办法,爷爷你只要能困住大蛇五个小时!我就能搞定他!”我眼珠一转! “五个小时?你确定?”爷爷思索了一下,重重点点头“我拼上老骨头,应该可以困住他一天!” “太好了!”我重重一拍“蛇走风而已,你想一下,如果这条蛇真是开始蜕皮的话,那他的本事可就不止这一点点了吧?” “唔!”爷爷沉思一下“是这个理!如果它化出爪子……咱就能跑多远跑多远吧!” 打定主意,整理行李直奔官庄村而去! 日暮秋山,村里一片萧条!街道上根本看不到人,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一片末日景象!不过奇怪的是不时有三五成群的羊或者牛在马路上游游荡荡! 爷爷带我不做停留,直奔村委会! 村委会大铁门紧紧关着,我上去用力拍拍大门,霍…哦!里面百犬齐吠!声音震天!吵得我直翻白眼! “谁?”里面一个颤抖的声音问道! “我们是来处理蛇走风的!”我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啊,终于来了!”里面七嘴八舌杂乱的声音一片!很快响起了喝狗的声音“去去!” 门一打开,吓了我跟爷爷一跳,这是村委会还是养狗场?百几十条大大小小的狗在院子里面撒欢! “见笑,见笑!”里面人一阵陪着笑“终于等到你们专业人士了,快请进!” 几只狗愣头愣脑的嚎叫着扑了上来,爷爷冷哼一声,一股煞人的气势猛然散发出来,几只狗突然惶恐的连连倒退哀鸣…夹着尾巴屎尿齐流的向墙角旮旯钻去! “大黄!二黄!这是怎么回事?”村委的人惊疑的看看这几条狗,平时暴烈的狗,连饿狼都敢斗的,今天竟然被一个老头吓的屎尿气流。 “今天天气不错!”爷爷眯眯眼睛“养这么多狗!你看看那只!真肥!” “呃…!”我也点点头“花椒大料,葱姜蒜……!” “最好用砂锅!”爷爷脸上也堆着笑意! 村委会的人一片大寒,陪着笑脸“大师,这个是用来防蛇的,当然如果蛇被铲除了的话,你们把狗统统拉走!都拉走!” 狗群中一只老狗慢慢走了出来,低吼一声!所有狗都乖乖的跑回墙根、趴在墙角闭上眼睛假寐! 爷爷眼中闪过一阵精光“如果我铲除了大蛇的话,我要它!”用力一指老狗! 老狗是一只大黄狗,皮肉松弛一看年纪就已经很大!两眼无神!听到爷爷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转身慢慢走到墙角趴了下来! 爷爷眼中连闪精光“好好好!有生之年我竟然看到此神物,无愧此生了!” 我看看老狗,老狗看看我,我走过去踹了老狗一脚,老狗继续痴呆的看看我!我拽拽老狗俩耳朵,老狗痴呆的看着我……! 第25节 “你说这只老狗?”村委会房间中走出一个四十左右,红光满面的中年人笑呵呵道“这只狗不是我们的,自己跑进来的!本来就是一流浪狗,你喜欢带走就是!” “不忙!”爷爷摆摆手“先处理蛇的事情!” 一提起蛇,众人的脸色马上阴沉下来!“快进屋,来来来!”中年人察言观色后热情的拉着爷爷走进房中! 村委会是一个二层小楼,只见每个房间中都住的满满当当,足足几十口人,中年人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所有村子里的人我都集中到这里了,然后我让人把所有羊牛全部放到村子里面,希望大蛇能先吃牛羊不要伤害人…唉!” 我顿时肃然起敬,这年头能为百姓着想就是好官! 中年人自嘲的强笑一声“我是这个村的村长我叫官书文!现在我给你介绍一下村子情况!村子里共有八百多人,现在都出去打工去了,留守的老人儿童妇女二百多人!一听蛇走风,有亲戚的都躲出去了,只留下这五十多个实在走不了的唉…!” “你为什么不走?”爷爷问道! “我是村长,其实我也害怕!”官书文苦笑道“但是我不能走!只要村里还有一个百姓我就要留下来!” “用狗防蛇是你的主意?”爷爷皱皱眉! “嗯。因为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求救电话已经打了!但是咱这里太偏僻等上面组织人来处理不知道要几天时间!而且这条蛇我们也实在是没有信心能制服他!” “嗯!”爷爷点点头“你很聪明!交给我吧,不过我需要一些东西和人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没问题,只要能杀死那个畜生,干什么我都愿意!”官书文拍拍胸膛道! “放心吧,我已经有了主意!”我神秘的笑了笑! 深夜,山风吹过树木,岩壁仍然温热,巨蟒探出头来,皮肤有些发紧,痒的难受! 巨蟒有些暴怒,拼命的用头撞岩壁来止痒,巨大的石块被撞的扑扑啦啦的掉了下来!蛇皮已经凸显血迹!啪啪啪!巨蟒竟然开始蜕皮了! 身体多处流出鲜血,蛇皮爆裂卷曲!下面一层粉嫩的身体显漏出来!巨大的疼痛让巨蟒在山林中不停翻滚撒泼!漫山遍野的蛇血令人触目惊心!终于巨蟒停止了挣扎慢慢打量一下自己,失望的摇摇头! 还是失败了,腰部以下的蛇皮根本蜕不下来!但是胸前部位却生出两只小爪子!头上也生出两个肉瘤! 巨蟒摇摇头,肚中一阵饥饿!羊群已经吃光了,但是刚才蜕皮用尽了大量的力气,现在的巨蟒急需食物来补充体力!无意中巨蟒瞄上了村庄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之就被嗜血冷漠所代替!身体蜿蜒着向村庄游动过去! 村子里面一片漆黑和寂静,不时的传来阵阵虫鸣更是增加了一种空寂的感觉!巨蟒悄悄的来到村口,顺着墙根慢慢的溜进了村子! 巨蟒的嗅觉和触觉是非常灵敏的,很快,巨蟒就找到了一只正在酣睡的黄牛!轻松的吞入腹中,意犹未尽的继续搜寻着! 第26节 向前游走几百米后,巨蟒突然惊喜的发现前面有足足四五只羊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巨蟒有点感觉不太对,但是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来,踌躇半天以后,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理智,猛然扑了过去! “轰”巨蟒连带羊猛然跌倒一个巨大的足有十几米的深坑之中!深坑之中是一片泥泞插满了尖锐的铁矛! “不好!”巨蟒拼命挣扎,虽然皮糙肉厚但是铁矛戳在肚子上也让巨蟒感到生疼不已! “他上钩了!”爷爷大喝一声“挖掘机给我压住他!”!一阵机器的轰鸣声传来,官书文驾驶一台老旧的挖掘机冲了上来,举起铲子对准巨蟒猛砸下去! 巨蟒眼中凶光一闪,硬生生承受了一击,铛!震耳欲聋的声音,巨蟒头部一阵发麻!张嘴用力一吸! 挖掘机一阵震动,官书文大骇,用力控制住挖掘机拼命后退,勉强摆脱了巨蟒的吸力,浑身的冷汗直冒! 爷爷适时出现,拿出一张黄纸点燃后做出一个奇怪手势“镇魂符!”猛然打出! 符咒火光一闪,一股清气直扑巨蟒头部! 巨蟒摇摇头,突然心中的暴虐之气消失不少,怒气跟嗜血之气慢慢的淡化了下来! “果然有效!”爷爷心情平复不少!“好啦,只要符咒有效我就能坚持五小时!就看我孙子的了!” 官书文擦擦冷汗,点点头! 此时我正在忙碌当中,带领一群老头老太太正在用铁丝编渔网!好消息传来,爷爷已经控制住了局面,而渔网编制的工作进展也….算顺利,几十个老头老太太一晚上已经编了..差不多四五米了!计划五十米……!看看一个个累的直翻白眼的老头老太太,我叹了一口气,还是自己来吧!这些个老头老太太再弄出一个好歹,那可就真难堪了! 老黄狗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趴在我的身边瞪着眼睛看着我! “看毛?”本来心情就不太爽,我踹了一脚老狗! 老狗呲呲牙,用舌头慢慢舔了一下大嘴巴子!趴下闭上眼睛!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用力编着我心目中的捕蛇利器!累了,刚编了两道铁丝,我就累的一屁股做老黄狗身上! 老黄狗被我的大屁股压得直翻白眼,两只爪子乱刨,拼命挣扎! 虽然皮肉松弛,不过坐着倒是挺舒服的,我用力挪动一下大屁股,拽过狗尾巴也垫屁股下面,然后继续编铁网! 老狗扭过头哀怨的看着我,我呲牙一乐“现在是战备,全民皆兵!所以你也要发光发热不是?” 老黄狗扭过头不搭理我,也不挣扎了!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 我赶忙站起来,别真把这个老骨头给坐死了,那就麻烦了! 第27节 编铁网其实并不复杂,只是将筷子粗的铁丝横一根竖一根然后用细铁丝将交叉的地方缠起来而已! 越往后越累,手上的力气用完了,哆嗦着拿着钳子怎么也钳不断粗铁丝,手酸的要命! 我颓然的放下铁丝,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玩意这么麻烦!唉!……!” 突然一只狗爪子慢慢伸了过来,爪尖轻轻划过铁丝,铁丝应声而短!我累的头晕眼花,对老黄狗点点头“三克油!” 老黄狗呲牙摇摇头! 我继续编铁网,有了老黄狗的帮忙。效率顿时提高不少!后来我干脆拖着狗爪子自己拉铁丝! 太好使了,狗爪子比钳子要好使的多……!老黄狗无语的看着我拽着它的爪子划来划去! 爪子既然那么厉害……牙不知道行不行!我抽出手腕粗一根铁棍,扒开老狗的嘴塞了进去,老狗还没反应过来我用力一压! “嗷嗷嗷!”老狗的眼泪都出来啦!我抽出铁棍一看,上面两排深深的牙印! 这个时候我得出一个结论! 1、 狗牙比不如狗爪子好用! 2、 我是神经病! 真是神经病,我这才猛然发现这条老狗的不凡之处!狗爪子削铁如泥!这货不是狗!肯定不是狗! 就算是狗也肯定不是京巴或者腊肠,那狗我见过肯定没有这么厉害……我摸着嘴巴无良的想到! “元旦!你个死小子,弄好了没?快点大蛇要发怒了!”远处爷爷猛然怒喝道“我压不住了,大爷的,他长腿了……他正在化蛟!” 深坑中的巨蟒也不再挣扎,不过身上未蜕的蛇皮正在慢慢的从身上剥离下来! 爷爷猛然见到巨蟒狰狞的前爪顿时蒙了!如果巨蟒化蛟成功,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谁也无法克制的灾难! 编了多少?只有十米!算了不管了,我拖着铁丝网向外冲去!想了想,踹了一脚老黄狗“别给我偷奸耍滑了,我知道你来历不凡,跟我走!” 老黄狗正用两只爪子捂着腮帮子掉眼泪,闻言把头扭到一边直翻白眼! 我二话不说,拽着狗尾巴就跑!老黄狗拼命挣扎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爪痕! “执行计划!”我冲到大坑之前对着官书文道!官书文点点头跳下挖掘机迅速跑向村西! 此时巨蟒正到了蜕皮的最关键时刻!紧紧留下最尾巴上的一段蛇皮没有蜕下!四只爪子已经慢慢变成深褐色!寒光闪闪! 巨蛇嘲讽的看着爷爷一动也不动的静静蜕着皮! 天上慢慢聚拢过来一片乌云,隐隐的雷光穿梭在乌云之上! “不好!这条蛇要化蛟了!如果化蛟就会连续下二十一天暴雨引起山洪暴发的!”爷爷急的直跺脚! “哼!不会的!”我自信道,只见官书文匆匆拽着一根电线跑了过来!“准备好啦!” “好,这下看你还不死?”我接过电线困在铁网上后猛然扔到坑中! 坑中的铁矛跟泥水其实正是我所安排好的!只是为了最后一步!我的计划就是!绝杀!! 第28节 “给我开启!”我拉着爷爷向后退了几部“电死他!!!” 村委会那边猛然一阵电机轰鸣! 只见巨蟒猛然一阵剧烈扭动,坑中闪出一阵又一阵的火花! 巨蟒昂起头发出如牛一般的惨吼声!浑身发出霹雳扒拉的声音!浑身焦黑的在坑中挣扎着! “噎死!我就知道能行!”话音未落,猛然见浑身焦黑的巨蟒竟然从坑中探出头来,尽管身体仍然不停的抖动着,但是凶狠恶毒的目光牢牢盯着我突然张嘴一吸! 一股巨大的吸力拉着我向坑中滑了过去!我心中一阵大寒,用力拉住挖掘机死不松手! “他大爷的,这条死蛇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我腹诽不已,双手用力拉住挖掘机,但是我惊骇的发现,挖掘机动了,随着我的身体缓缓的向坑中移动过去! “爷爷!”我急忙大喊! 爷爷也束手无策,只能盲目的在一边打转! 大黄狗突然眼中精光一闪,身体一阵暴动,如鬼影一般窜向一块如水桶大的巨石边,尾巴一抖,一尾巴抽起巨石掷向巨蟒的头颅! 巨石带着呼啸之声重重打在巨蟒的头上碎裂开来!巨蟒眼前一黑跌落在大坑中! “加大电流!”我咬牙切齿到! 猛然电线嗡嗡的声音更大了,大坑中想起一阵阵类似鞭炮的巨响,巨蟒惨嘶一声,身体燃起大火! 大火越来越大,巨蟒徒劳的在烈火中挣扎。 我跟爷爷站的离火远远的,看着热闹! “好大的烧烤!”爷爷摸着胡子评论道!“你说这个货得有多大的蛇胆?” “哦,加点孜然估计更香!”我也点点头!“蛇胆等会熟了挖出来看看!” 老黄狗流着口水死死盯着大蛇!咕噜噜的眼珠直转! “我就说这肯定不是寻常老狗!”爷爷死死盯着老狗! “你是不是……?”爷爷郑重的问道! 老黄狗死死的看着巨蟒点点头! “这种灵物真的在世间存在啊!”爷爷感叹一声!“你愿意跟着我走吗?” 老黄狗鄙视的看了一眼爷爷,坚决的摇摇头! “那我呢?”我呲着牙笑笑! 老黄狗吐了……! 我恼羞成怒,双手抓着狗头使劲摇晃“有吃有喝竟然拒绝我?你老糊涂了?跟着我我每天给你一根鸡腿!” 老黄狗被我摇晃的头晕眼花,慢慢伸出两只爪子! “俩?真够贪婪的,好成交!不能反悔!谁反悔谁就是属狗的!呸!属王八的!”我嬉皮笑脸的放下老狗! 爷爷跟老黄狗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四只眼中就写了俩字“无耻!” 天上乌云慢慢散去了,皎洁的月光笼罩大地!巨蟒终于不再挣扎,火也慢慢的熄灭了! 巨蟒已经烧成了一堆焦炭,老黄狗欢叫着扑了过去!刚跳进坑中,马上嗷嗷两声惨叫这跳了出来!浑身哆嗦口吐白沫..眼睛泛白! 第29节 区医院真的闹鬼!有人见过白衣女鬼,晚上出来活动!好多人见过! 纷纷乱乱真真假假的传说,让区医院患者寥若,门可罗燕,一片萧条! 但凡是有点关系的医生护士纷纷转走,没有关系的则纷纷辞职! 落日的余晖下,区医院的停车场中厚厚的落叶在秋风中不断的打着转,空空荡荡的广场中仅有一辆早已经生锈的垃圾箱车,斑驳的铁片被风吹的咯吱咯吱作响,一副衰败的景象! 天还没有擦黑,急诊室里却是早已经灯火通明,三个落魄的中年医生手捧热水杯面面相觑的看着发呆!三人分别是外科副主任的张兆辉、内科主任刘毅和副院长兼急诊室主任张华! 张兆辉医生喝了一口浓茶,叹了一口气“唉,真晦气怎么会轮到咱仨值班?” 刘毅怒哼一声“谁让咱没关系又贪这份工资?好好一个医院还有几个人?加上咱仨都不够二十个!” “呵呵,既来之则安之!再说都嚷嚷闹鬼,谁见过?”急诊医生张华晒然到“正好,白拿工资不干活,这种好事哪里找去?” “嘘!别乱说!”张兆辉脸色一变,急忙阻止张华接着往下说! “那你说谁见过?哼,胆小怕事!”张华满脸轻蔑,摇摇头“你说你们真够奇怪的,堂堂医科大学的毕业生竟然相信这个莫须有的玩意儿!” “你说老王头胆子也真够大的!”刘毅摇摇头笑了笑“原先在殡仪馆,现在一个人看守太平间,竟然还在坚持!换了我……!” “今天他来了没?”张兆辉问道! “嗯,刚才上班的时候我看见他了,来了!”刘毅点点头! 张华正在发愣!眼神充满了慌乱和迷茫! “发什么呆?”刘毅轻轻拍了张华一下“又想老婆了?” “刚才..刚才窗户外走过一个白衣…!”张华脸色发白“我没看到她的脸!” “切!”张兆辉晒然“你这不…!”话音未落脸色大变! 房间中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窗外! 孤零零的广场中央,站着一个白衣女子,雪白的长裙、长发及腰遮挡着面部正在静静的站着! 张兆辉咽了一口唾沫,扯着公鸭嗓子干笑一声“这谁跟咱开玩笑啊?” 门外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啊……!”刘毅一翻白眼晕了过去!张兆辉抓着张华拼命惨叫! 门开了……! 一个穿红色睡衣的小姑娘站在门口惊恐的看着三人! “叔叔,你怎么了?”小姑娘带着哭腔! 张华赶忙看向外面,停车场上除了秋风落叶,白衣女子消失了……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你是谁?”张兆辉警惕的打量着小姑娘! “呜呜,我叫吴晨,就住在离你这里不远的红梅社区……我妈妈病了,我来拿药!”小姑娘拍拍胸脯小声道! “刚才…外面有没有什么白衣女子,你看到了是不是?是不是?”张华拼命的问这小姑娘,最后咆哮起来“你看到了对不对?你看到了!” 小姑娘快要哭了“我..我没有看到..我来的时候就我自己..这里近呜呜我拿药..拿药!” 张兆辉不满的看了一眼张华,“别吓到孩子!” “你妈妈怎么了?快进来,门口冷!”张兆辉温和的问道!仔细打量一下小姑娘、小姑娘非常漂亮,十七八岁的样子、怯生生站在门口,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 “我妈妈冷..很冷…!”小姑娘认真的说道! “呃….!具体什么症状?”刘毅也悠悠的醒转过来!“你仔细说说!” “很冷、她很冷,每天都说很冷….!”小姑娘喃喃的重复着“就是冷!” “呃…你这样说我们很难查出病因!”张兆辉挠挠头“身体发冷原因很多感冒、体寒…你让你妈妈最好来我给他检查一下!” 小姑娘慢慢摇摇头“她来不了!我来拿药!” 外面已经慢慢黑了下来,阵阵秋风带着呜咽的哭泣掠过夜空,凭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这样我先给他开一点普通的药,先试试,如果实在不行还是让他来医院检查一下!”刘毅刷刷写了一张单子,拿了药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怯生生道“我忘带钱了…!” “呃…那你就先回去,明天再来吧!”张华不耐烦的摆摆手“走吧走吧!” “你怎么这样?”刘毅不满的看看张华! “她让我不舒服,很不舒服!”张华也觉得自己发火有点莫名其妙! “不要紧,院长说已经找民间高手处理咱这个医院的闹鬼事件了!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好了!”张兆辉笑了笑! “你怎么还不走?”张华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但是还是语气怪异! 第30节 “我..天黑我害怕!”小姑娘双手用力搅着! 区医院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距离闹市区有二三里的距离,地处偏僻。虽然这个地方被誉为以后的新的城市地区,但是因为拆迁,周围很多民房断壁残垣的,确实有点毛毛的感觉! “谁去送送她?”刘毅看着张兆辉!张兆辉脸色煞白,胆怯的看看外面低下头不语! “让他自己走!”张华看看外面,心虚的小声说! “我有个好主意!”刘毅猛然一拍脑袋“让老王头去送!”众人眼睛一亮! “对啊!我给老王头打电话!”只要不是自己,张兆辉非常积极摸起电话就打! 电话很长时间才被接通,“老王!你在干嘛?来一下值班室!”张兆辉语气非常温和! 时间不长,一个老汉匆匆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媚笑着“不知道几个老大有什么吩咐?” “帮忙把这个小姑娘送回家!”张华道 “可是我还值班…!”老汉一阵犹豫! “没事,快去快去!几个死尸没人会去偷!”张华不耐烦的大手一摆! “呃..好吧!”老汉脸抽搐一下,笑道答应下来! “呃小姑…!”张兆辉回头一看,小姑娘不见了,门开着…! ………,众人心惊,“小姑娘去哪里了?” “走了?” “难道?” “别胡说八道!”张兆辉干笑一声“走了就走了吧!” “老王,太平间里面值班害怕不害怕?”刘毅没话找话! “嗨,害啥怕啊!”老汉大大咧咧的说“现在里面就两具死尸,其余柜子都空着!” “哦!怎么死的啊?” “我找找啊!”老头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翻开“哦,一对母女!一个月前送来的!李凤仙51岁,吴晨18岁同时死于一场煤气泄漏!” “哦,死于…你说那个女的叫什么?”刘毅脸色突然大变! “李凤仙!” “不是这个,另一个!”三人猛然站了起来!张兆辉的水杯啪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吴晨!”老头肯定道! “………有鬼!”张华眼睛一翻瘫倒了下去! “快打电话求救!快!!!” 这天早晨,我正在教老黄狗做第八套广播体操,这个老货也太不标准了! “伸展运动!预备起!”我做的挺认真,老黄狗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快做!”我踹了一脚老狗!老狗不耐烦的人立而起两只爪子漫不经心的划拉着! “扩胸运动!”老狗瞪着眼呲着牙嘿嘿笑! “踢腿运动…你给我踢!” 老狗慢慢趴下后腿不停踢着,不过我怎么看也像犯了羊癫疯在抽搐……! “跳跃运动!”这个挺好,老狗不停的四条腿蹦来蹦去! 一套操做完,我身体冒汗,神清气爽! 老狗也蹦达的吐着大舌头呼呼喘!我踹了老狗一脚“这个夯货,都不带冒汗的!一看你就不努力!” 第31节 老狗吐着大舌头委屈的看着我! 爷爷在茅厕中怒气冲天道“元旦,你这个死小子又把纸给用光了!给我拿纸过来!” 我看看茅厕这个苍蝇圣地..无数绿头大家伙在里面兴奋的聚餐,心中一阵心虚..! “你去!找点纸给我爷爷送去,快点!”我指指老狗! “.呜呜,呜呜!”老狗猛然摇头! “反对无效!不去死啦死啦滴!”我做了一个日本鬼子指挥官的表情! “呜呜!”老黄狗垂头丧气的跑进屋里,我嘿嘿一笑,躺在爷爷的躺椅上看起书来! 《道术师是怎么炼成的》灰常好看,我也慢慢看入迷,突然脑袋一疼,我眼前一黑! “那个王八蛋打我?”我怒气冲冲的扔下书跳脚的骂! 爷爷一手提着裤子,脸色发紫,手直哆嗦! “你打我干嘛?”我捂着头委屈道! “你个兔崽子,让你给我送纸,你在这里看书!”看爷爷的样子,我都怕随时能气的背过气去! “呃..不是让老黄狗给你送了吗?”我很委屈!看看老黄狗,这货也委屈的点点头! “那我让它送砂纸了吗?”爷爷狠狠将一大块砂纸扔我头上! “呃…!”我拿着40目的砂纸怒气冲冲的狠踹老狗“你孬好也找个弄3000目的细砂纸啊…那么粗!” 电话响了,爷爷提着裤一瘸一拐的去接电话!我猛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是怎么从厕所走出来的捏? 爷爷对着电话连连点头答应,然后掏出一卷手纸冲进厕所…我跟老狗面面相觑! “准备一下,出发区医院!”爷爷从厕所中怒喊!“等我换条裤子就走!” 老狗舔着脸笑的挺欢……! 区医院中,今天倒是挺热闹,十几辆车停着,不断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出出入入!爷爷带着我大步走了进去!老黄狗追在后面不情不愿的走着! 急诊室中,人群围拢着!不停地交头接耳气氛有些凝重! 一个领导摸样的人不停的对周围的随从人员嘱咐着什么! “咳咳!”爷爷干咳一声! 众人回过头,“今天医院不开放!看病去别的地方把!”一个随从挥挥手! “我们是来处理闹鬼事件的!”爷爷道! “就你们两个?”领导先是一喜,慢慢的表情凝固下来! “足够了!”我道!“我们三个,还有它!”我郑重的一指老黄狗! “你在开玩笑吧!”领导晒笑着摇摇头“谁找你们来的?” “我!”人群中一个老者道! “孔主任,你……!”领导欲言又止! “我相信他们!”老者郑重的点点头“术业有专攻,人不可貌相啊!” “那就试试?”领导犹豫道“先说好,要是处理好了,奖金好说,可是要是处理不好……!” “分文不取!”爷爷斩钉截铁道! “试试!”领导点点头“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你们全部离开就行!”爷爷摆摆手“留下一个对医院熟悉的人带路就可以了!” “好,你们谁带路?”领导觉得松了一口气!众人面面相觑,没有敢做声的! 领导大怒“作为优秀的医务工作者,就要有困难迎头上的决心才行!这点困难就吓倒了你们? “对了,看太平间的老王可以!”脸色苍白的张华猛然一拍脑袋! “他昨天晚上上夜班啊!”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哼!让他来!”张华冷冷道“加个班,又不是不发加班费!” 第32节 “他的年纪大了,不太好吧!”一个胖胖的小护士怯怯的说了一句! 仗着领导在场,张华盛气凌人道“为了整个医院的安宁,让他加班,你赶快去通知他,要是他不来的话,你也不要来上班了!” 众人纷纷应和,小护士叹了一口气匆匆的跑了出去! 不到半小时,小护士拉着睡眼惺忪的老王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 “情况你都知道了吧!”张华冷眼看看老王,老王揉揉眼点点头称是! “现在你开始加班,我给你算加班费,跟着这个大师解决医院闹鬼的问题!”张华点着老王的头道! 老王头犹豫道“可是…我儿子还需要我去照顾!” “别说废话,你还想不想保住这份工资?”张华不耐烦的打断了老王头! 小护士小声道“张院长,他…儿子有智能障碍,所以…!” “不要说了!”张华感觉到了自己的威信被挑衅,暴怒道“连你今天也加班!不加班明天就滚蛋!” “唉,小张注意一下说话方式!”领导假笑着“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动怒,其实我很看好你的,现在医院中缺少一个院长,现在我们正在研究…谁当这个院长更合适!”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张华早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大喜过望“您今晚一定赏光,让我请您吃顿饭!” “小张,你这是干什么?现在咱们国家三令五申不能搞吃请这一套,你不知道?”领导佯怒道。 “冤枉啊,我是请您到我家里做客,顺便我的老婆也…!”张华媚笑的像狗一样! 领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假意道“既然这样的话..好吧!”两人相视大笑! 老王头眼中闪光一丝焦虑,嘴上却连连称是! 汽车载着人从容离去,望着远去的一辆辆汽车,老王头恨恨的呸了一声! 小胖护士呆呆的看着我“我也被抛弃了?”一边说一边抽泣起来! “你走吧!”爷爷笑了笑“你们只需要给我指出各个位置然后就可以走了!” “真的?”老王头喜出望外,连声谢谢“谢谢你谢谢你大师!我家…我如果一天一夜不回家的话,我儿子..呜呜..谢谢大师!” 热情迸发出来的老王头真是令动力十足,将医院所有布局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遍,挨着走了一遍后,最后走到太平间门口。 太平间在医院里一个地下室中,破败的二层小楼上爬满了爬山虎!一股幽静的感觉,但是太平间三个字却是让人触目惊心!谁也不会想到太平间竟然就在这个二层小楼的下面! 打开小楼的小铁门,一条幽暗的通道显露了出来!爷爷皱皱眉“好重的阴气!” “嗯!”老王头点点头“需要进去看看吗?”小护士露出惊恐的表情“我能不去吗?” “呃,这样你们俩走吧,钥匙留给我就行!”爷爷摆摆手“这里阴气太重,以后少来否则会得病的!” 两人欢喜而去,爷爷摸出一注五帝钱递给我“挂上挡挡吧!” 我接过五帝钱挂在腰上“我们从哪里开始?” 爷爷看看天空“天黑吧!现在进太平间看看!” 沿着水泥阶梯慢慢走进通道,温度慢慢降了下来,我感觉到了阵阵阴冷,打了一个寒颤! “嗯,阴气确实挺重的,不过有点奇怪!”爷爷掏出一个纸符慢慢点燃扔了出去! 第33节 纸符慢慢燃烧着飘落,爷爷惊疑不定“这里没有鬼气,应该没事。” 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寒气呈雾状扑面而来,空气中充斥着寒冷腐朽的问道。 太平间不大,只有几十平方,泛黄的墙壁以及小玻璃窗子上的露珠在朦胧的寒雾中分外显眼! 房间内一览无余,拉开电灯,昏暗的光线下一排排的冷柜整齐的排列着,金属柜面散发出幽暗的冷光,让人心中有一股毛毛的感觉。 “老王头说这里只有两具尸体,找找看看!”爷爷对我摆摆手,我取下墙上的记录表慢慢翻开“找到了,四号和七号冰柜!”说着我走到冰柜边上。 每个冰柜都有编号,很顺利的找到四号冰柜费力的推开一看,里面有一具中年妇女的尸体,尸体呈暗紫红色,面色痛苦,身穿寿衣,头下压着一个铜钱。 “很正常,没有问题!”爷爷打量了一下后道。 “那就看第二个!”我走到七号冰柜前。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召唤!伟大的组织啊,求组织成员狂顶!一切为了组织!!! 我也脸色大变,鬼有三十六种,书上曾经有专门记载他们分别是: 1、 食气鬼:凡是身体虚弱,或病重的人,应有人守护,否则为此类乘机而入,吸取其气,人就会死亡。 2.食法鬼:常於世人劝善之处,闻说善法,就会觉得不饿。 3.食水鬼:常在阴沟或水边,以水以食。因此,幼小孩童,不宜在阴沟或水边游戏。 4.食血鬼:常在屠宰场,或杀鸡杀鸭杀蛇等一切杀生之屠家,或牲畜肉类市场的黑暗处,以血为食,尤喜食人血。对於妇女的月经更感兴趣,故希 妇女特别注意,妥善处理,不可乱弃,免结鬼缘。 5.食吐鬼:喜欢与饮酒的人亲近,崇其酩酊大醉,伺其呕吐而饱食恶气。 6.食粪鬼:经常潜於堆粪黑暗之处,食其粪气。 7.食唾鬼:喜欢亲近有吐痰习惯的人,每闻咳嗽声及痰喘囗唾之声,非常高兴,伺其唾痰而食之。 8.食发鬼:喜食婴儿胎发与此婴儿结鬼缘。因此,每於男女婴儿第一次之胎发,不可乘方便随意乱丢,应当妥为处理。成人之头发,尤其是未婚女子的的秀发,此鬼最喜。 9.无食鬼:经常寻找不着自己所吸食之物,常会感到饥苦难受。 10.希 鬼:专门希 世人为恶,此种鬼的精神就会感到满足。 11.食肉鬼:专门吃动物死臭的尸体传染毒菌。因此,对於动物死尸,不可乱抛於垃圾桶或水沟、脏乱之处,以免鬼食。 12.食小儿鬼:此鬼吸其小儿之气血,因此,小儿入晚即回家,出外必须与大人同行 13.伺婴儿便鬼:此鬼对婴儿之便,甚觉香美,时常窥伺,希得食婴便,与此婴终身结缘。所以,为人父母者,必须将婴便收拾於厕所内。 14.伺便鬼:专门吸人类之大便热气。因此,人类不宜在有露天便池及破露的厕所上大便,以免结此鬼缘。 15.食人精气鬼:专门伺候有病苦的人,生命垂危时,吸取人之精气。 16.火炉烧食鬼:伺於火炉食物,吸其食物气味。 17.炽燃鬼:生前为人时,瞠心太重,死后入炽燃鬼类,经常感到烈火中烧之苦。 18.食香鬼:专门喜欢亲近身上有涂抹各种香气的女人,吸其香气,喜崇妇女作邪恶 19.地下鬼:专门居住於地下洞穴或黑暗之处,尤其阴湿地方。久之渐生疫气,不利於人类生活。 20.疾行鬼:於夜 以身靠墙而横行,足不着地,顷刻千里。 21.护身饿鬼:其身体貌俱黑如锅底。喜亲近衰败人家,常崇 惰妇女,不为灶事,以便栖身於冷灶之内。 22.针囗饿鬼:肚大喉细,囗如针孔,遇饮食不能下咽,饥火中烧,痛苦不堪。 23.神通鬼:此为鬼中之精灵,专门假借人之灵气,说神话,做鬼事,诱惑世人入迷崇邪,渐离人道,而行鬼道。 24.欲色鬼:此鬼常与好色之徒亲近,崇人邪淫,而鬼得食淫污之物,遇人怀孕,鬼缘投胎,生为人,男喜贪淫,女则为妓,以**人道。 25.住海渚鬼:此鬼常住海水中之小沙洲,伺机取其替代。 26.使执杖鬼:地狱中之一切鬼吏,专执目杖,对犯鬼执行刑罚。 27.住不净巷陌鬼:凡是小巷陌弄,脏乱不净、污浊不堪,臭秽不能令人居住之处,是此类鬼所居之处。 28.住冢间食热炭土鬼:多住墓地,尤喜居古墓。吸食地上土炭热气。 29.树中住鬼:此鬼多居住木中或树下,有时显其灵异,使世人愚迷,而呼之曰树神 30.住四交道鬼:此鬼喜住各处交通旁之阴暗或危险之处,专戏弄心中有恶之人,走失迷路及车祸。 31.旷野鬼:此鬼居於无人旷野之地,平原及山坡,森林山谷均有之。 32.食风鬼:常於夜间出来,吸纳腥风而为食。 33.食火炭鬼:专 火炭之气而食。 34.食毒鬼:凡地上之各种毒气,均喜吸其而食。今日世人多用瓦斯,应妥为处理。 35.罗刹鬼:此为恶鬼的总名,黑身朱发绿眼,极其凶恶。女性恶鬼的总称为罗叉私常现为最美丽的妇女,为人不识其为恶鬼。 36.杀身饿鬼:此鬼多系自杀而生,专门寻找机会,助人愚迷而行各种自杀。 而其中的罗刹鬼、神通鬼以及杀身恶鬼称为三大鬼,在鬼里面属于非常凶悍的存在!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杀身恶鬼中的红衣吊死鬼,众多小说都曾记描述过这一个品种。 第34节 “他是自杀的?”我指着冰柜猛然惊讶问道! “估计是!”爷爷有些头疼道“唉,这些人啊怎么会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老黄狗眼中凝重之色越来越浓郁,双爪不断在地上抓挠着,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猛然大叫! “走!这里阴气太盛了!”爷爷拉住我慢慢退向门边“先出去!” 我抓住门把用力一拉“不好,门锁住了!” “什么?”爷爷心中一惊,“有人捣鬼!” 太平间的门是用一块厚厚的钢板做成,虽然上面的油漆早已经褪去从而锈迹斑斑,但是他的结实跟重量还是毋容置疑的。 我用力狂踹几下,铁门纹丝不动,触手冰冷的铁门仿佛在嘲笑我们一般!发出一阵沉闷的砰砰声。 “打不开,怎么办?”我有些惊慌! 爷爷凝重的掏出一把桃木剑递给我“既然这样就打吧!” 老黄狗眼睛慢慢变红,身体就像吹气球一般慢慢膨胀起来,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一条非常神骏的狗!只见他色泽金黄,体长足足两米,如小牛犊一般大小,眼神嗜血而且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果然是狗皇,我没看错!”爷爷双目闪过一阵神光!“我们捡到大便宜了!” “狗皇?那是狗中的皇帝吗?” “不错,狗皇就是万狗之皇,相传哮天犬就是一只狗皇。狗皇的诞生太难得了,必须是狼中的雪狼王跟狗中的黑夜叉獒王交配才升诞生,而且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我一直以为是传说,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爷爷赞叹道“咱撞大运了!” “当时你怎么知道他是狗皇?”我有点不解! “气势!”爷爷肯定道“他有一股王者之气,而且狗皇天生通灵!从他眼中我看到了感情!” “小心!杀身鬼要出来了!”爷爷猛然将我拉到身后,掏出一面铜镜咬破手指在镜面上画上驱鬼符,警惕的看着! 七号冰柜慢慢的渗出一丝丝的黑烟,老黄狗两只耳朵高高竖起,慢慢倒退两步警惕的看着。 黑烟越来越多,爷爷当机立断猛然怒喝“阴阳正法,驱鬼降邪!”镜子一举,一股黄光猛然射向黑烟! 黑烟正在聚拢成一个人形,猛然被黄光一撞顿时被打散……!老黄狗猛然扑上尖锐的爪子划过黑烟,黑烟发出丝丝的声音仓惶的四处乱飞! “有效!”我跟爷爷对视一眼信心大增!我上前一步手持桃木剑对准黑雾一顿乱劈!桃木剑被黑雾烧的焦黑一片!爷爷也不断发出驱鬼黄光,将一片片黑雾驱散开来! “快停下,快停下!”冰柜中突然发出一阵女孩清脆的声音! “你等恶鬼,妄想出来害人哼,今天绕你不得!”爷爷正气凌然道! 冰柜中的女声焦急道“我虽然是鬼,但是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啊!” “哼,医院闹鬼传闻已久,如果不是你作怪还会是谁?”我上前一步道! “呜呜,真的不是我,让你的狗闪开好吗,太吓人了,呜呜!”冰柜里传出一阵哭声“妈妈呀,我害怕!” 第35节 “呃…!”我跟爷爷面面相觑“不要想用手段迷惑我们,我们不吃这套!”老黄狗恢复原形舔着脸看着我..摇摇头!用狗爪子指指冰柜然后摇摇头! “什么意思?你是说真的不是她?” 老黄狗点点头呜呜两声! “难道还有别的鬼?”爷爷有些惊奇!老黄狗点点头又摇摇头!想了想在地上用爪子写了一撇一捺! “入?”我瞅了半天才看明白!“什么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老黄狗一阵大寒,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我不好意思挠挠头! 爷爷走过来用力拍了我一下头“笨蛋,是人!老黄狗的意思是这个是人装鬼,对不对?” 大黄狗点点头,我心中有些愤怒,这不是忽悠人玩吗? 医院闹鬼,其实人家鬼还挺冤枉,这个装神弄鬼的人太可恶了! “你出来吧,我不对你出手!”爷爷道!“大黄退下吧!”,老黄狗慢悠悠退到墙角,用后腿挠着痒痒! 冰柜一阵抖动,一股深黑色的雾气慢慢飘了出来,化成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怯生生的站在当场!只见小姑娘双手合什,可怜巴巴道“老爷爷,求您不要伤害我好吗?” “好漂亮的小姑娘!”爷爷赞叹一声,我的心里也是看的扑通扑通的,真是漂亮啊! “大好的年华,你怎么会选择自杀呢?唉……!”爷爷惋惜的摇摇头! 小姑娘眼神怯怯的,柔柔弱弱道“不怪我……,当时我妈妈正在烧稀饭,我正在试穿我新买的红裙子,这时候我家的黑猫,从厨房撞翻了锅子把火给扑灭了!呜呜呜……!最后就成这样了!” “你是杀身鬼,不应该啊!”爷爷皱皱眉头,突然一拍脑门“我明白了,你是黑猫跳梁过尸,所以你是活死人对不对!” “活死人?”我有点迷惑! “对,活死人就是身体虽然死了,但是魂却被牵绊在身体周围,只能在距离身体不远的地方活动,如果身体没了,本人也就消失了!”爷爷肯定的点点头! “老爷爷你能救救我吗?我不想死!”小姑娘眼中慢慢充溢出泪水“我冤……!” “不要哭!”爷爷大惊“你如果一哭就会变身成红衣厉鬼,心智丧失,到处害人的!” 小姑娘一惊之下眼泪收了回去,捂着嘴不断的抽泣,爷爷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惊恐的看着小姑娘,双手紧紧握着驱鬼符,随时准备打出去! 老黄狗也慢慢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小姑娘,爪子已经慢慢弹了出来! “不要!”我挡在小姑娘面前“让我来!” 爷爷狐疑的看看我,半晌点了点头“你试试吧!”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我温和道“不要怕,跟哥哥聊聊天好吗?” 第36节 “我,我叫吴晨,今年十七岁!”小姑娘吴晨一边抽泣一变说道! “你能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吗?”我堆着笑脸道! 吴晨小姑娘抬起眼睛认真道“我是鬼,你不怕我吗?” “呃……那个……还好吧!”我挠挠头,心中暗道“这么漂亮的女鬼,怕就怪了!” 吴晨感激的看着我“谢谢你哦”随后慢慢讲述起自己的历史! 原来吴晨这个小姑娘从小出生在一个小县城中,和普通孩子一样他的童年也是无忧无虑的,因为长大的吴晨出落得越来越漂亮。结果被城里的一家舞蹈机构看上专业学习流行舞,聪慧的吴晨很快在各大比赛中崭露头角,拿了很多冠军! 吴晨的父母为了孩子的未来,卖掉自己的房子,在吴晨学习的附近租住了一个小三居室到时也其乐融融,后来父亲外出结果自己和母亲煤气中毒发生意外! 说道这里吴晨抽气道“黑猫打饭锅子也真是奇怪,我们家里从没养过小动物真不知道这只黑猫哪里来的,唉!” 我猛然一震,黑猫是灵物,聪慧异常,只要有心人简单培养一下……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真是这样……太可怕了! “先处理当前然后去她生前的地方看一看!”爷爷也感到里面疑云重重! 我点点头“这样,你现在这里呆着,等我处理完医院闹鬼事件后,我帮是调查事情的真相!” “你们要走吗?”吴晨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不走好不好?” “呃……为什么?” “我害怕……!” “怕什么?你还能怕什么?” “呜呜,我怕鬼这里太恐怖了。” “呃?可是你就是鬼啊,谁还能比你可怕?杀身鬼……我们见了你都怕!”我挠挠头,什么情况,杀身鬼怕鬼?调戏我吗? “呜呜,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怕……!”吴晨抬着希翼的眼睛看着我“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我看看冷寂的太平间打了一个哆嗦,在太平间里单独陪女鬼聊天?我勒个擦,我也怕啊!爷爷眼神中充满了笑意,连老黄狗都舔着脸嘿嘿直笑! “呃,那个吴美眉,这个…那个…我……这个这个……不太好吧!”我留下来陪你?我抽了?门儿也没有啊。“要不我让我的狗陪你吧!” “哦?那你替他去闻味道,抓凶手?”爷爷眼神中的戏虐让我很不舒服!老黄狗倒是拼命点头! “不要,我怕它!”吴晨猛然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以前被狗咬过,所以我怕狗!” 老黄狗眉毛挑了挑,慢慢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大嘴巴子! “事不宜迟,这样!吴姑娘,委屈你在这里带着一会,如果你怕就先回棺材里面去,我们先去处理完这个事情,马上回来行不行?”爷爷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他深知,不管多莫柔弱的女鬼,如果一旦激怒她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杀身女鬼啊!不是闹着玩儿的! “呃,麻烦吴姑娘开个门!”爷爷也有一丝尴尬“这门被锁上了!” 第37节 吴晨展颜一笑“这个容易!”单手一挥,……门丝毫不动! “咦?”吴晨惊疑道“外面被人锁上了!等我去看看!”说罢猛然化成一阵轻烟钻出门缝,只听得格拉一声,铁门打开了! 吴晨认真的看着爷爷“你看看锁,被人锁上了!” 我仔细一看锁,锁被吴晨硬生生扯断了,但是锁口还是堵上的,真是有股诡异的感觉! “谁在那里?”突然通道里面白衣一闪而过!我猛然怒喝一声! “大黄,给我追!”爷爷沉声道,老黄狗猛然窜了出去! “你呆着别动,元旦跟我追!”爷爷爆喝一声,跑了出去! 我回头看看孤零零的吴晨,心中闪过一丝丝的酸涩,强忍着扭过头跟着爷爷跑了出去! &nnsp; 老黄狗跑得飞快,鼻子不停的闻着什么!我跟爷爷在身后紧紧跟着,突然大黄头扭头大叫,爷爷喜道“找到了!” 大黄狗猛然钻进热水房的锅炉房中!我跟爷爷对视一眼跟着跑了进去! 锅炉房在区医院的最后面,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哪里,两旁是一片高大的冬青树,带来了勃勃生机!但是锅炉房门口非常脏乱,一堆煤散落的堆放在门边,一把铁锹插在煤堆上,一辆推煤的双轮小车早已经被风雨摧残的一片狼藉,地面上有两排黑色的脚印通向锅炉房,一个是人的脚印,一个是狗的脚印! “呵呵,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样,不是白衣女鬼而是人心中有鬼!”爷爷大笑一声“现在的人啊,比鬼都可怕!” 我毫不迟疑抽出插在煤堆上的铁锹走近锅炉房!锅炉房中一片寂静,因为早已经停工所以锅炉上都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黑灰,但是大黄狗哪里去了? 锅炉房不大,只有二百来平方,除了锅炉就是横七竖八的管道,一览无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大黄狗消失了……! “见鬼!”我怒骂一句“在我们眼皮底下,老黄狗去哪里了?” “不要急,仔细找找!”爷爷呵呵一笑“看看脚印!” 一句话提醒了我,由于地面很脏,所以有两排明显的脚印直通向锅炉后面的通风口! “他们进了通风口?”我眼睛一亮,爷爷点点头“追!” 通风口不大只有一个平方的样子,但是要想钻出去还是不太费力的!我跟爷爷钻出通风口以后,定睛一看顿时无语了! 后面是一块很大的庄稼地,种满了玉米,脚印到玉米地以后就再也看不出来了!但是隐约的看出脚印是朝向西方去的! 钻进玉米地,心中很郁闷,玉米叶子非常锋利割在身上生疼而且有一种痒痒的感觉,我暗骂一声,埋头苦钻! 玉米地不是很长,估计也就一百来米,我闭着眼睛钻突然一空,差点跌倒!原来我们已经钻出玉米地来到一个土路上! 土路不宽,目测也就三四米宽、路面长满了荒草,边上成排的白杨树笔直的立着!而路对面则是一个苹果园,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狗叫声! 第38节 “你说人就在屋里?”爷爷问道! 老黄狗重重的点点头!爷爷冲着我点点头“屋里的人给我出来,快一点否则我不客气了!” 茅屋中静悄悄的,我有点怀疑,看着老黄狗“你确认?那人真的在这里面?” 老黄狗仿佛因为被质疑而激怒了,猛然人立而起,双爪叉腰瞪着狗眼怒视着我,半晌狗嘴猛张“呸!” 我大惊失色,这货简直成精了都! “我再说一遍,如果里面的人不出来,我就要放狗了!”爷爷冷光一闪!“元旦去踹门!” “呃!”我满头大汗“你不说你放狗吗?” “嗯那只都行!”爷爷无所谓道! “算你狠!”我泱泱的走向前,抬脚狂踹!“给我开门!” “等下,等下!”房屋里面有个熟悉的声音慌忙阻止道!“这就来,这就来! 门开了,老王头披着衣服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后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爷爷皱皱眉头“我缺一个解释!” “什么?”老王头一阵愕然“解释什么?” “哼!装神弄鬼的!”我怒哼一声“还不说吗?”,老黄狗猛然扑上去闻了几下后,突然愣了一下,犹豫的摇摇头! “呃,追错了?”我挠挠头“不会吧!” “你们不会以为我就是女鬼吧?”老王头笑呵呵道“真是笑死人了!” 爷爷冷笑一声“是不是笑话你心里会不知道?”老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 “你不是女鬼,但是女鬼就在你的房子里面!对不对?”我突然灵光一闪顿悟了“你的房子里还藏了人对不对?” “胡说,你们不要诬陷人!”老王头眼神有些散乱,低下头喃喃道“你们看错了,好啦我要睡觉了,你们请回吧!” “是不是检查一下就知道,”我冷笑一声“搜一下!” “你们怎么能私闯民宅?”老王头猛然挡在我的面前“你们不能私闯民宅,这是犯法的!” “犯法?你勾结人装神弄鬼就不犯法?”我用力一退他,“闪开,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老王头眼睛瞪得通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你们想要干什么?打死我?来吧,把我打死吧!” “胡搅蛮缠,快点闪开!”爷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老王头色厉内荏的样子恰好验证了心中的猜测,这个房子肯定有问题! “大黄,挡住他!”我手一摆,老黄狗怒吼一声,慢慢靠了过去!老王头腿有点哆嗦仍然强笑道“哼,一条癞皮狗就能逞凶?”大黄狗优哉游哉的走到一颗苹果树边,猛然跃起一挥爪!碗口大的树枝带着苹果掉落下来! 老王头脸色大变,再也不敢吭气!乖乖的站到一旁,尽管心有不甘但是看看老黄狗,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惊悸! 第39节 我跟爷爷闯进房间中,房间非常简陋狭小就是一张破烂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吃剩下的饭菜残渣,一个火炉由于秋天并没有点燃,墙边上铺着一堆脏乱的铺盖! “咦?”我跟爷爷面面相觑“难道我们搞错了?” 退出房子,爷爷不好意思讪笑一声“对不起搞错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也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不对?我猛然上前一步抓住老王头的右手“不对还是你!” 老王头闪过一丝慌乱,厉声道“什么是我?女鬼?哈哈滑天下之大稽!我竟然是女鬼?” “你有什么证据?”老王头厉声道“没有证据,你就会欺负人!” “证据,好我给你证据!”我猛然蹲下将老王头的鞋脱了下来,扔到他的面前“看看你的鞋底!哼,上面残留的煤灰证明了一切!” “什么煤灰?我,我不知道,这是我在家里烧火不小心踩的!”老王别过头大声说道! “烧火?哼,你桌子上的菜最起码是昨天的,都有馊的味道了!再说你的炉子根本没有生火的迹象!”我冷笑一声! “唯一能踩到煤灰的地方就是锅炉房!你没事去锅炉房干什么?”我猛然大喝! “胡说!”老王头脸涨的通红“锅炉房里是煤炭,煤灰只有通风口才会有……说完猛然捂住嘴巴!” “偶哦”我跟爷爷点点头。 老王头脸色通红,眼睛血红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畜生,跟他们同流合污!罢了罢了!抓我走吧!哼,畜生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装神弄鬼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我也暴怒起来“你做错事情,还要归罪于我们?” “做错事情?哈哈哈!”老王头悲愤的笑着“苍天无眼,可惜我最后没有搞垮这个害人的医院啊!啊……!”如狼一般发出悲嘶声! “带他走吧?”我虽然看着老王头有些同情,但是现在的事情已了,最后的处理还是需要法律公正的判决! “等一下!”爷爷猛然拉着我,郑重的看着我的眼睛“我们不是法律,我们做每一件事情都要凭借自己的本心!问心无愧、惩恶扬善、除暴安良才是我们的宗旨,对吗?” 亲,您已经顶过了哟~ 由于众读者意见很多,针对于本文一些瑕疵和不足,我决定从新全部修订一遍,重点改进几个地方 1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 2修改错别字,和病句 3修改标点符号的用法 4一些伏笔和场景描述的用法! 衷心感谢真正看书的众位大大!有激励才会有进步!本人本着谦虚好学的态度,欢迎大大多多提携!指点! 自白书(新增) 当若干年以后,菊花又是花的时候,天师元旦的威名响彻大地。驱灵小队威名赫赫,震惊灵异江湖。 “传奇天师”范元旦,”邪神”枫叶,“天狗”啸天,“幽冥”黑猫汤姆,“赤炎火凤”鹦鹉黄小满,“鬼姬”杀身恶鬼娃娃以及“神秘老人”爷爷范申经的故事被一代又一代的人传唱,津津乐道。无数的版本,无数的影视作品,无数的小说评述着英雄的不朽传奇。悍不畏死,伸张正义,万众偶像。 怒斩蟒蛇,大闹十三太保,平送子婆婆,谈笑间灭掉伪城隍,智破狮子桥迷案……一幢幢灵异事件嬉笑怒骂,终日游走在死亡边缘,维护着世界的和平。 本文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拔丝抽茧撇开层层的迷雾,还原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英雄形象。 也许,很多人会接受不了心目中的英雄竟然是这样,但是事实毕竟是事实,其实英雄也会有平凡的时候,但是当危难来临之时,挺身而上,他就无愧为英雄。 平凡的人生,传奇的故事,看一代天师的成长史,长篇科普纪实小说正在撰写中。由范元旦的第九代玄孙范花痴口述,超级小报娱乐记者记录,原名《元旦大师传》为了忽悠大众,呸!糊弄大众?也不是,哦,是娱乐大众!深挖他的祖宗八代各种小道消息特改名《囧道萌鬼捣蛋妖》。 好了,准备好爆米花和可乐,开始吧! &nnsp; 第40节 由于众读者意见很多,针对于本文一些瑕疵和不足,我决定从新全部修订一遍,重点改进几个地方 1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 2修改错别字,和病句 3修改标点符号的用法 4一些伏笔和场景描述的用法! 衷心感谢真正看书的众位大大!有激励才会有进步!本人本着谦虚好学的态度,欢迎大大多多提携!指点! 二货猫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论人鬼妖,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公正!让坏人得到惩罚!” 爷爷点点头微笑道“明白就好!” “来来来,老王你把你的事情说一说,让我们来考虑一下对你的处理方法!”爷爷笑着拉住老王的手! “你们不抓我?”老王头有点难以置信“白衣女鬼确实是我扮的……!”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没有目的相信你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哈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让这个坑人的医院倒闭,就是让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统统下地狱!”老五血红的眼睛简直要冒出火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那你就对我们说一说吧”爷爷温和道“老憋在心里会得病的!” 老王头痴痴的看着爷爷,眼中慢慢流出泪来“大师,我冤啊……我冤啊!呜呜…!”跪地大哭! 良久之后,老王头一擦眼泪坐在地上慢慢的叙述起来。老王头原来叫王本林,年轻的时候是一名法医,因为天生木纳不善于交际,为人所不喜!最后被借调到殡仪馆工作,结果说是借调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又开始了大家顶啊 第41节 你们随便处理。”爷爷无所谓道! “可是,我们领导要我请您过去看看!”小护士有点紧张,尤其是看到爷爷在大显身手后,更是披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哦!”其实爷爷不置可否,并未作答!老黄狗看到爷爷没注意悄悄的将一个棋子换了一下位置! “你大爷!”爷爷恼羞成怒一把抓住狗耳朵狂踢暴踹,老黄狗也不是善茬,大尾巴抽的爷爷嗷嗷直叫! 小护士都惊呆了……,我呵呵一笑“木有事,这个是我们这里的饭前运动而已!”小护士胡乱的点着头,目光不时瞟向门口,腿一抽一抽的随时准备逃跑! “哼!”爷爷愤愤的扔掉手中的狗毛,扭过头去,“呸!”老黄狗得意洋洋的舔舔带血的爪子,昂首挺胸的走了! “又让他赢了,唉!”浑身冒火的爷爷看到胖护士怒斥道“还不走?” “可是……可是!”吭吭唧唧的胖护士早就想走了,一群神经病,跟狗下棋打架都输,心中早已经双手成八字形向下猛戳了。 “对了,我们院长说有劳务费!”胖护士突然灵光一闪“而且很高哦?” 爷爷勃然大怒“劳务费?劳务费!钱钱钱,就知道钱,腐朽的思想肮脏的心灵!”仰天长叹一声“堕落的人,铜臭味十足!” 胖护士顿时眼中充满了感动和崇拜,爷爷随后默默拿起衣服披在身上“走吧,我跟你去一趟!不过先说好,能给多少钱?” “呃…哦……嗯……啊…!”胖护士瞠目结舌! “干活啦!”我高声一叫,老黄狗不情不愿的跟着我的身后,随着爷爷坐上车直奔殡仪馆! 殡仪馆坐落在一个茂密的林荫小道尽头,八十年代特色的老楼房,一根长长的烟囱直立云霄! 不时有人出出入入,生者混同死者来往于阴阳两界,哭着进去的,哭着出来,躺着进去的,被哭着的人抱着出来! 在这里简直就是一生的缩影,人生的终点站! 走近殡仪馆大门,天生敏感的我顿时觉得非常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脖子带着的藏魂突然悸动起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哇偶,这里是那里好舒服啊!” “舒服个毛!”我呸了一声“火葬场!” “啊?”女声吓呆了“我……怎么感觉那么舒服?难道我疯了吗?” “没有,一会我放你火里面烤烤更舒服!” “别……!” 我咧着大嘴嘿嘿笑,跟小女鬼斗嘴真有意思!心情一好转,顿时感到周围也没有那么令人不舒服了! 爷爷惊疑不定,突然顿住脚步“这里,怎么会有一丝丝淡淡的鬼气?” “这里有鬼?妈呀!”小女鬼在我脑海里闹腾不休! “闭嘴!”我恶狠狠道“再瞎叫,我把你仍炉子里!”行了……整个世界消停了! “奇怪的是怎么鬼气是从外边进来的,而且越来越近!”爷爷突然脸色大变“谁拉着鬼来火化了!” “这不扯吗?”我晒笑道“大白天的那会有鬼?”,话音未落,远处想起一阵拖拉机的轰鸣声! 一个面容愁苦的中年人驾驶者手扶拖拉机带着滚滚的浓烟向殡仪馆行驶过来,爷爷脸色大变“元旦,挡住他无论如何要挡住他!” 第42节 我一愣“为什么?” “那是没断生阳的人,如果接触阴气必然化成厉鬼伤人!”爷爷脸色有点难看。 所谓生阳就是人临死的时候必要咽下去的一口气,一旦丢失生阳就是真正的死了,但是如果还有生阳却被当作死人对待而接触阴气就会引起尸变,也就是说的活跳尸,俗称僵尸! 我的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僵尸名气太大了,无论是荫尸还是不化骨,都是大名鼎鼎的恐怖之物。 僵尸吃人肉,也吸血。《阅微草堂笔记》曾对僵尸的形貌作出描述:白毛遍体,目赤如丹砂,指如曲勾,齿露唇外如利刃……接吻嘘气,血腥贯鼻……。而这仅仅是低端僵尸的一种,最高端的僵尸更是不得了。 有一种僵尸叫做“魃”,又称“旱魃”“火魃”“干魃”,飞尸吸纳精魄数百年之后,相貌愈发狰狞,可谓青面獠牙啖人罗刹,还能变幻身形相貌迷惑众人,上能屠龙旱天下能引渡瘟神,旱天瘟疫由此而发(古代,瘟疫如果伴随着旱灾蔓延,老百姓们就会坚信不疑地认为是旱魃在作怪); 你以为这就是最厉害的吗?错,最厉害的是传说中的僵尸,应该说它已不再是‘尸’,而是魔王,传说拥有着与神叫阵的恐怖力量,数千年甚至万年的道行,相传华夏大地只出现过一个这样的魔王,千年前它被地藏王菩萨收服为坐骑,赐名为“犼”。 必须挡住他们,我猛然挡在路中间,拖拉机慢慢的停了下来!车上跳下两人,问道“你挡住我们的路干什么?快点闪开!”说话的正是刘三叔。 “你们不能过去!” “为什么?”刘旺问道! “这个……!”这个很难回答,我也不好说车上就是充满鬼气的生阳之人,遇到阴气就会化成僵尸吧! “这里今天不开门!”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哈哈笑话!”刘三叔笑了“火葬场不开门?简直搞笑至极!”随车几人也是面露出嘲讽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今天你们肯定不能过去!”我斩钉截铁道,老黄狗也凑到我身边趴下怒吼! “好吧好吧!”刘三叔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想占一个前面点的位置对不对?让给你了!” 天空中慢慢飘过一片乌云,天阴沉了下来,周围的阴气慢慢四散开来。“糟糕!”爷爷脸色大变“元旦,驱邪咒!” 闻听此言,我也脸色大变,根本不敢怠慢,掏出一张黄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上符咒,用力拍在自己身上,然后继续画出多张符咒,一张硬生生拍在狗头上,其余几张递给众人“贴上快点!” “神经病!”刘三叔劈手躲过符咒一扔“真是个疯子!”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我怒骂一声“你们疯了?”大黄狗也脑门上贴着黄纸人立而起抬着两只爪子不停地蹦达,做僵尸状! 眼尖的爷爷已经发现了车上棺材的不对劲,掏出一片树叶默念后猛然贴在眼睛上“阴阳眼开!” 睁眼一看,世界已经变了一个眼色,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淡淡的白色烟雾,而拖拉机上的棺材上出现一个黑色旋转的漩涡,不停的吸收着白色烟雾。 第43节 “糟了,快退!”爷爷大惊失色“尸变已经开始了,赶快退,准备墨斗、糯米” 小护士早已经吓呆了,我跑到她的身边猛然大叫“呆着干嘛?赶快去通知众人疏散开了,然后给我准备糯米,快去!” 几个村汉仍然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还在饶有兴趣的看我自己的表演! “完了,元旦,放他们进去!”爷爷脸色发青“先放进去,它尸变还要一定时间,所以我们有时间准备东西,赶快通知众人撤离!” 无暇细说,我飞快的跑到殡仪馆中找到医院领导将事情细细一说,医院领导毕竟见识过爷爷的本事,慌忙带头做殡仪馆众人的工作。 医院本身跟殡仪馆就有一腿,而且在殡仪馆工作时间长了,都会接触这样或者那样的情况,一听说有情况,全部一哄而散,殡仪馆顿时冷落了下来! 当刘三叔跟刘旺几人抬着狗娃的棺材走到停放区的时候顿时愣了,真的木有人!十几具裹着裹尸布的尸体在哪里静静的排着队! “你们先把尸体寄存到这里吧,明天再来过吧!”我咳嗽了一声,示意这些人离开!刘旺顿时不愿意了“为啥?我们还等他入土为安呢!” “今天我都说了放假,你还不听!”我有点不耐烦“走吧走吧!”爷爷走过来,点头示意人已经全部清理走了,只要打发走这些人就可以了! “你们快走吧!”我耐着性子说道“这里即将发生一些情况,如果不走你们会有很大的麻烦!” “这……!”农村的汉子就是朴实,互相看了一眼后点点头,扭头就走,刘旺有点不忿道“都欺负咱,活人受诅咒,死人还要受刁难,难道我们真的没有活路了吗?” “等一下!”爷爷突然喊住众人! “你说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管你什么事!”刘旺没有好气道! “你仔细说说,我也许能给你解决也说不定呢?”爷爷虽然焦急但是仍然耐着性子问道,我顺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分给众人,当然这个衣服也不是我的,不知道谁的,随便拿来穿的! 农村汉子很少能抽起这么精致的过滤嘴香烟,纷纷接过来点上,惬意的抽了起来,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从与众人的交谈中我得知,原来这个村叫做狮子桥村,当年一度风光无限,后来文革以后,村子一蹶不振。更有奇怪的事情频频发生,每年都会有一个属蛇的孩子死于疾病。 二十多年,二十多个属蛇的孩子都死了,现在躺在棺材里的就是今年死于白血病的狗娃,狗娃出生在**年正好属蛇,没想到这个魔咒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风水不对?”爷爷掐指一算,心中一惊,这个村子邪的厉害,按照长此以往如果真的爆发的话这个村子将会彻底灭绝的! 第44节 现在的情况非常严重,如果邪气泄漏出来,将会蔓延至周边,届时周围慢慢的会变成一片死地,那个时候就晚了! “处理好当前这个,我们立即过去看看。”爷爷沉声道。我点点头“具体发生了什么?” “潜龙勿用。”爷爷悠悠的望着天空叹了一口气。 天阴沉的就像能挤出水来一般,冷风吹过树梢带起阵阵嘲讽似的笑声。 深夜,秋虫悲鸣,阴气阵阵的空寂殡仪馆带着重重的诡异。停放着尸体的停尸房中,狗娃的尸体突然抽动一下,一股淡灰色的尸气慢慢散发了出来。 范元旦抓住门把用力一拉“不好,门锁住了。” “什么?”范老头心中一惊,“有人捣鬼。” 太平间的门是用一块厚厚的钢板做成,虽然上面的油漆早已经褪去从而锈迹斑斑,但是他的结实跟重量还是毋容置疑的。 停尸房的墙壁被尸气一激,光洁的卫生瓷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带着诡异笑容的脸,熟悉的人会赫然发现,竟然是狗娃的脸。 墙壁上的脸带着笑容,猛然睁开眼,邪异的笑了笑。在墙壁上慢慢生出身体和四肢,然后慢慢活动一下,在墙壁上游走起来。 如果有人发现这个诡异的事情肯定就会活活吓死,所幸无人! 突然狗娃在墙壁上不动了,两只诡异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具尸体,伸出猩红的舌头慢慢舔了一下嘴角,笑了! 狗娃的人影猛然在墙壁中挣扎起啦,仿佛想突破墙壁的限制,钻入身体中。阴风更重了,墙壁上结出阵阵寒气逼人的水雾,化成水珠流了下来。 墙壁仿佛限制了狗娃,不论狗娃怎么挣扎,始终突不破墙壁的禁锢,狗娃眼睛血红,拼命扭动着身体。 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低,水雾慢慢凝结成了霜,狗娃停止了挣扎,嘴角带着邪笑,身体慢慢化成一阵烟雾顺着水雾飘散出来。 烟雾慢慢的在空气中凝结成一个飘飘忽忽的人影,“咕咕咕咕咕!”人影发出一阵犹如夜枭笑鸣一般的笑声,慢慢的想自己身体飘去! “哼,想做不化骨?”爷爷突然出现在门口“元旦,动手!” 我从黑影处慢慢急速跑出,伸手揭下贴在身上的隐魂符,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用糯米酒泡制过的桃木剑向人影砍去。 “咕咕咕咕!”人影一愣,诡笑着向后飘飞而去。 “就是现在!”爷爷怒喝一声,老黄狗大脑门顶着一张符咒,猛然撞向黑影。我身体一变从怀中掏出一张血红的镇魂符贴在了狗娃的尸体上。 狗娃尸体犹如过电一般,猛然抽搐一下,然后一动也不动了。 第45节 黑影大怒,鬼叫连连,张嘴喷出一道淡灰色尸气!“闪开!”爷爷怒喝一声“用桃木剑对付他!” 我挥动桃木剑连砍,黑影不敢招架,连连躲闪。 老黄狗非常英勇,顶着符咒不断扑击黑影跟我联合将黑影逼近角落中。突然黑影化成一道黑烟扑入身边尸体中。 “噗次!”黑影惨叫着被弹飞。我跟爷爷哈哈大笑“果然上当了!” 一天没白过,我跟爷爷泡了整整一缸糯米酒,将整个停尸房外墙刷了一遍,然后用墨斗打上封线,门口挂上封魂桃木,里面所有尸体都被我跟爷爷用朱砂水擦了一遍,怀中塞入破魂符,就是为了现在的一刻! 黑影在角落中左躲右闪,连连鬼叫。 我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只要能控制局面,这个小狗娃就会很快被搞定,然后送他去投胎去,唉,祝愿他能投胎一个好人家吧! 爷爷脸色也和缓了下来,脸色带上了笑容,“没想到,这次会这么轻松,唉…想当年,我跟几个朋友遇到一只僵尸,那一次我们足足折损了两个人才勉强把它制服!”一想到以前的情景爷爷脸上带着凄苦的表情。 “元旦,尽快解决他吧!”爷爷叹了一口气“弄完了,去那个村子看看!” 我答应一声,与老黄狗联手加强了进攻。很快,黑影的活动空间都没有了,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我看准机会,猛然一剑砍向黑影的右手手臂,黑影咕咕惨叫,右手臂虚影被桃木剑砍的消散开来。无法凝聚。 “行了,用拷鬼棒吧!”爷爷轻松道! 拷鬼棒,顾名思义,由雷击桃木制成圆柱状的棍子,周身刻满神秘的符咒并且写上“行刑拷鬼朱元帅” 字样,是震慑妖邪的利器。 我点点头,从背后抽出拷鬼棒,用力向黑影打去。黑影大骇,猛然钻入墙壁之中。砰的一声,拷鬼棒打在墙上断为两截。 “该死!”爷爷怒骂一声“这个货倒是聪明!” 墙壁上再次浮现出狗娃诡异的人脸,冲着我愤怒的嚎叫,不断做出各种挑衅的动作。 “哼!太嚣张了!”爷爷从背后掏出一块老旧的毯子铺在地下,毯子不是很大,上面画有九宫八卦图。 只见爷爷站在毯子上面后,再次掏出一个奇怪的铃铛轻轻一摇,叮呤叮呤,一阵清脆的铃音传来,我顿时觉得周围的阴气消散了不少,心中压抑沉闷的感觉轻了。 “步罡毯、三清铃?”我暗笑一声“爷爷看来要掏压箱底的家伙了!” 铃声带出阵阵音波向四周扩散,顿时将阵阵阴气逼退,但是在狗娃的黑影看来,这铃声简直犹如摄魂铃音一般,墙壁上的面容顿时模糊起来。 “咕咕咕!”狗娃的鬼魂,在墙壁中快速的移动,妄图躲避铃声的攻击。但是于事无补,铃声犹如附身之蛆一般,充斥空间无处不在,让鬼魂多无可躲。 大黄狗看着爷爷的表演乐不可支,大舌头到处乱甩,眼中充满笑意! 第46节 狗娃的鬼影最后绝望了,冲着爷爷连连点头哀求,眼神凄苦可怜巴巴!爷爷叹了一口气收起三清铃,掏出一个深红色小葫芦道“既如此,还不进葫芦里来?等我送你去投胎!” 狗娃的鬼影无奈,只得点点头,慢慢化成黑雾钻出墙壁,就在此时突然外面一道惊雷,爷爷脸色大变“糟了!” 惊雷猛然将狗娃的鬼魂惊了,发狂的鬼魂在房间中四处狂窜,而我又不忍心真的去伤害一个失去理智的无辜魂魄,所以一时间竟然有点束手无策。 突然鬼魂向一个偏僻角落高台后面钻了过去,“躲起来了?”我暗暗叫了一声好,只要鬼魂恢复冷静,一切都好办,只需要收服起来就好了。 门外雷声阵阵,豆大的雨点洒落了下来,“元旦,快把他赶出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爷爷沉声道。暮然间,桌子后面想起一阵异动,一阵布条撕裂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提着桃木剑向高台后面走去,刚走上前,一双枯槁的利爪猛然伸了出来!大黄狗熬哦一声猛然跃起将我撞开。 “糟了,那里还藏有一具尸体!”爷爷大惊失色。 一个枯瘦的僵尸慢慢站了起来,这是一具不知道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的人的尸体,身材消瘦无比,脸色青紫,两只眼窝深陷。两只枯瘦的手臂,但是手上指甲很长呈黝黑色泛着阵阵幽光。 僵尸身体慢慢生出一阵白毛,眼睛猛然张开,嘴角的獠牙令人遍体生寒! “白毛僵!”爷爷惊叫一声“元旦,退回了,我来收服它!” 只见爷爷掏出一张空白符咒咬破手指在上面画出一道符咒后默念一番怒生叱道“哚!” 符咒上金光一闪,稳定了下来,爷爷手持符咒大步向前,僵尸由于刚刚附身成功,身体颇为僵硬,行走之间略微不便,被爷爷用符咒拍了个正着。 僵尸身体一僵,眼睛慢慢闭起定力在当场。 爷爷擦擦冷汗,“行了,刚才太危险了!”我也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外面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我对着老黄狗笑笑“谢啦!要不是你,今天我就中招了!” 老黄狗点点头呲牙笑笑,用狗爪子将脑门子的符咒抓了下来,找个地方挠痒痒去了。 突然一阵狂风卷着潮湿的水气扑进房间中,风大雨急,简直让人受不了,爷爷停下脚步转身去关门。 谁也没有注意到,贴在僵尸身上的符咒慢慢的飘落了下来。 僵尸慢慢睁开了眼睛,盯着我的后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带表情的冷酷。猛然伸出双爪向我后背插来。 第47节 老黄狗闻听不对,猛然高吠。我也感觉背后阴风阵阵,脖子上挂的藏魂珠一阵发烫,无暇细想猛然一个前扑爬了下去。利爪划破我后背的衣服擦着身体而过。 “元旦!”爷爷扭头看到这个场景大惊失色,掏出一块天师印用力向僵尸投掷过去。天师印带着呼啸之声猛然砸在僵尸身上,僵尸顿时大声惨叫,踉跄倒退,砸中部位冒出阵阵白烟。 老黄狗也怒叫一声,猛扑上来大爪子一挥硬生生从僵尸身上抓下一大块腐臭的腥肉。 我连滚带爬的窜到爷爷身边,擦了擦冷汗,“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爷爷赶忙检查我的身体,还好就是衣服被抓破,后面抓出一道血印而已。 大黄狗真不愧是狗中的皇帝,双爪连挥把僵尸打的节节败退,僵尸怒吼阵阵却是无计可施。爷爷眼中寒光一闪“不知好歹的东西,非要让我把你打的魂飞魄散不成?” 僵尸眼神中闪过一丝怯意,慢慢退缩者。老黄狗趁其不备猛然挥动尾巴将僵尸抽飞出去,僵尸像滚地葫芦一般打了几个滚后慢慢站起来,对准老黄狗喷出一道尸气。 老黄狗身形非常灵活,一扭腰躲过尸气攻击,张嘴硬生生从僵尸小腿撕下一块肉来。 僵死眼中怯意尽去,凶光大闪,猛然挥动利爪扑击老黄狗,老黄狗连连躲闪,僵尸越来越怒,突然仰天长啸,周围的阴气如风卷残云一般被僵尸吸入体内。 “他在进化!”我惊叫一声。 爷爷俯身捡起扔出的天师符沉声道“等会要是打不过他,我们就退到门外,僵尸怕雷,他肯定不会追出来的。” 我点点头,攥着桃木剑紧张的看着战局。 只见僵尸身上白毛慢慢变黑,一种腥臭的味道越来越浓郁,皮肤也越来越粗燥起来,身体向角质转化。 “他进化成黑毛僵了!”爷爷拉着我退到门口,狂风骤雨中,爷爷跟我的衣服都湿透了,寒冷的风雨冻得我直打哆嗦。 老黄狗也没有先前的姿态,眼神中带着警惕,慢慢后退,一时之间不敢再进攻!僵尸进化完毕,浑身黑毛,眼神中充满了暴虐。 我咽了一口唾沫,酸涩的问爷爷“你估计我们胜算多少?” “六成!”爷爷眼睛不敢离开僵尸,慢慢回答道,“呃,这么说我们有很大几率赢了?” “嗯,只要不输就肯定赢!”爷爷道。 我一阵大汗“咱这是作死的前兆吗?” 其实真正的高手都是含蓄的,比如爷爷……!只见他矗立在冷风中,眼神冷厉,左手持板儿砖(天师符)右手拿符咒!跟要跟人干架一般,突然……哆嗦了两下,大鼻涕流了出来! 我勒个擦,青黄色的大鼻涕长长的,看的我头晕眼花。 黑毛僵尸看着墙根的老黄狗喋喋一笑,挥动爪子猛然爪了过去。老黄狗猛然一窜躲过攻击,僵尸的爪子顿时在墙上抓出五道深深的爪痕。 第48节 “好厉害!”我浑身冰凉。狗娃化成黑毛僵尸以后身体灵活了许多,皮糙肉厚的让人一阵阵心寒。 僵尸不断追击着老黄狗,老黄狗不断躲闪 同时也回击几下,但是只能徒劳的在僵尸身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伤痕,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撕下一块肉来。 僵尸骤然浑身冒出丝丝黑气,带着腥臭扑向众人,爷爷大惊失色“躲开,是鬼气侵蚀……!” 鬼气侵蚀顾名思义就是僵尸散发浑身的本命尸气凝聚成周身鬼气,来攻击周围敌人,端的恶毒无比,如果生人碰上就会浑身浮肿,化成活死人一般的行尸走肉,逐渐生命力消散,变成行尸。 爷爷掏出墨斗,灌上朱砂水后抽出墨线冷声道“元旦,将他引过来,不过千万要小心!”我点点头,掏出镇魂符跑了过去。 黑毛僵尸正在疯狂的追击老黄狗,我趁其不备猛然将镇魂符贴在僵尸后背上,然后急速后退。 镇魂符轰然着火,僵尸吱吱大叫,猛然回头眼冒愤怒的红光,转身像我追来。 诡异的殡仪馆停尸间,电闪雷鸣的夜晚,我跟爷爷被僵尸追得到处乱窜,呃,忘了……还有只狗! 鸡飞狗跳中,惊叫、惨叫、嘶叫、吠叫、配合着空中划过的阵阵闪电加上雷声,组成了一曲诡异的交响曲。 近了,近了,爷爷眼中寒光一闪,弹指打出墨线,墨线如出洞的毒蛇一般,迅疾的穿过空间,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线头缠在手腕上,跟爷爷相视点点头,同时拉起墨线对准僵尸一送。 墨线划出幻影对准僵尸狠狠弹了过去,僵尸一个不防被击中前胸,细细的墨线竟然将僵尸狠狠的弹飞出去。 被击中部位冒出阵阵青烟,僵尸痛彻心骨的倒地惨呼。 僵尸心有余悸的慢慢爬起来,眼神闪烁不定,嘴中不断嘶吼,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继续,我跟爷爷拉着墨线向僵尸逼了过去,僵尸有些胆怯,不敢向前,不断发出恐吓似的嘶吼。 我跟爷爷再次拉动墨线将僵尸弹飞,僵尸重重摔在墙上。 “孽障!”爷爷怒喝一声“还不乖乖给我退出身体,束手就擒?” 僵尸仓惶的嚎叫着,双爪不停挥舞恐吓,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恐惧和不甘!爷爷大怒“还做困兽之争?”拉起墨线重重一弹,连续的墨线弹击已经把僵尸打的遍体鳞伤皮开肉绽,最后一击更是将他重重打在墙上,我跟爷爷拉着墨线将僵尸死死压在墙上后,爷爷举起天师印猛然怒斥一声“给我出来!” “砰!”天师印重重砸在僵尸脑袋上,一股黑雾从七窍中溜出,妄想逃窜。 “六丁六甲,给我收!”爷爷扔掉墨盒,掏出葫芦一举。 葫芦中猛然生出一股巨大吸力,把逃窜的黑雾吸入葫芦中。 “呼!”爷爷擦了一把冷汗“太玄了……幸亏我的葫芦给力!” 掏出一张符咒堵在葫芦嘴上揣进怀中,“收工啦!” “呃、你说殡仪馆的人会不会……疯了!”我满头汗的看着涂抹的花花绿绿的尸体和一片狼藉的现场。 “唔……可能!”爷爷摸摸头“快闪!”我们一行人狼狈逃窜。 雨停了,一轮弯月在秋虫的鸣叫声中爬上树梢,幽静的天空真没!除了……爷爷掉泥浆里以外! 话说刘三叔带着刘旺回到狮子桥村,看没有带回骨灰,村民一阵哗然,刘旺只得将过程细细一讲。 狗娃娘也是非常无奈,只得招呼众人吃饭后遣散回家休息。 夜晚,大雨过后,秋风带着一丝丝凉意拂过大地,一个高大的人影慢慢走进了狮子桥村,肩膀上赫然趴着一只黑猫。 只见这人面目笼罩着一层青气,眼眶发黑深陷,双手枯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酷虐,身披黑色长袍犹如鬼魅一般。 肩膀上黑猫硕大无比,油光发亮,两只眼睛不怒自威,端的是天生灵物。 来人手持一个血红色罗盘对着月光不停地观察着什么,一条流浪狗路过他的身边,抬起好奇的眼睛看了一下黑影,那人猛然怒哼一声“滚!” 第49节 /html/?bookid=60256天涯读书正在火热连载当中欢迎大家去捧场加收藏一下,绝对会持续更新不定时爆更的!!! ..................................................................... “胡搅蛮缠,快点闪开。”范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老王头色厉内荏的样子恰好验证了心中的猜测,这个房子肯定有问题! “大黄,挡住他。”范元旦手一摆,老黄狗怒吼一声,慢慢靠了过去。 老王头腿有点哆嗦仍然强笑道“哼,一条癞皮狗就能逞凶?”大黄狗优哉游哉的走到一颗苹果树边,猛然跃起一挥爪。碗口大的树枝带着苹果掉落下来。 老王头脸色大变,再也不敢吭气。乖乖的站到一旁,尽管心有不甘,但是看看老黄狗,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惊悸。 范元旦跟范老头闯进房间中,房间非常简陋狭小,就是一张破烂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吃剩下的饭菜残渣,一个火炉,由于秋天并没有点燃,墙边上铺着一堆脏乱的铺盖。 “咦?”范元旦跟范老头面面相觑“难道我们搞错了?” 退出房子,范老头不好意思讪笑一声“对不起搞错了。真是不好意思。” 范元旦也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不对? 范元旦猛然上前一步抓住老王头的右手“不对!还是你!” 老王头闪过一丝慌乱,厉声道“什么是我?女鬼?哈哈滑天下之大稽。我竟然是女鬼?” “你有什么证据?”老王头厉声道“没有证据,你就会欺负人。” “证据,好!我给你证据。”范元旦猛然蹲下将老王头的鞋脱了下来,扔到他的面前“看看你的鞋底。哼,上面残留的煤灰证明了一切。” “什么煤灰?我,我不知道,这是我在家里烧火不小心踩的。”老王别过头,大声说道。 “烧火?哼,你桌子上的菜最起码是昨天的,都有馊的味道了。再说你的炉子根本没有生火的迹象。”范元旦冷笑一声。 “唯一能踩到煤灰的地方就是锅炉房。你没事去锅炉房干什么?”范元旦猛然大喝。 “胡说。”老王头脸涨的通红“锅炉房里是煤炭,煤灰只有通风口才会有……”说着,猛然捂住嘴巴。 “偶……哦!”范元旦跟范老头相视一笑。 老王头脸色通红,眼睛血红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畜生,跟他们同流合污。罢了罢了。抓我走吧。哼!畜生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装神弄鬼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范元旦也暴怒起来“你做错事情,还要归罪于我们?” “做错事情?哈哈哈。”老王头悲愤的笑着“苍天无眼,可惜我最后没有搞垮这个害人的医院啊。啊……”如狼一般发出悲嘶声,凄惨的声音穿过树林,传入空地,传入天空! “带他走吧?”范元旦虽然看着老王头有些同情,但是现在的事情已了,最后的处理还是需要法律公正的判决。 “等一下。”范老头猛然拉住范元旦,郑重的看着范元旦的眼睛,“我们不是法律,但是我们做每一件事情都要凭借自己的本心。问心无愧!惩恶扬善!才对得起我们的良心,对吗?” 第50节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论人鬼妖,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公正!让坏人得到惩罚!” 爷爷点点头微笑道“明白就好!” “来来来,老王你把你的事情说一说,让我们来考虑一下对你的处理方法!”爷爷笑着拉住老王的手! “你们不抓我?”老王头有点难以置信“白衣女鬼确实是我扮的……!”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没有目的相信你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哈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让这个坑人的医院倒闭,就是让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统统下地狱!”老五血红的眼睛简直要冒出火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那你就对我们说一说吧”爷爷温和道“老憋在心里会得病的!” 老王头痴痴的看着爷爷,眼中慢慢流出泪来“大师,我冤啊……我冤啊!呜呜…!”跪地大哭! 良久之后,老王头一擦眼泪坐在地上慢慢的叙述起来。老王头原来叫王本林,年轻的时候是一名法医,因为天生木纳不善于交际,为人所不喜!最后被借调到殡仪馆工作,结果说是借调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王本林并没有抱怨,而是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原来单位仿佛已经遗忘掉了他这个人一般,再也没有人来过问这个事情! 其实殡仪馆的工资还是不错的,尽管工作性质遭人诟病,后来王本林组建了一个家庭有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一家人到时也其乐融融! 两年前他的房子遭到强拆,忍无可忍的他带着二十岁的儿子奋起抗争,结果人是打退了,可是自己的儿子却被人家一棍子打成了弱智。 为了自己的儿子,老两口操碎了心跑断了腿,到处求医问药,一个偶然,老王头得知区医院的神经科手艺高超,抱着试试看的目的,老王头带着儿子来到这里! 那天阴雨绵绵,有点感冒的妻子也顺便在区医院做了一个检查,却没想到妻子竟然得了白血病,真是惊天霹雳一般,老王头拿着化验单都傻掉了! 妻子为了不拖累家庭,选择了投河自尽,看着从水中捞出的妻子,老王头失声大哭,但是为了儿子,再艰难也要过下去。回到家的时候,自己的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趁着老王头不在的时候,拆迁人员已经把他家移成了平地。拿着微薄的拆迁款,老王头欲哭无泪。 就在一个饭店借酒消愁的时候,老王头无意间听见对面一群小混混聊天,原来自己的妻子根本没有得病,是拆迁的一个经理为了拖住老王头给拆迁赢得时间,买通区医院的副院长做了一分假的医院病例单。得知真相的老王头彻底疯狂了,大醉了三天三夜以后,老王头变了,变得卑躬屈膝,能说会道,但是没有人的时候,老王头自己却是沉默寡言。 晕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更新了 前面更新乱了从现在开始从狮子桥村的龙乱正式开始更新大家注意一下啊!!! 第51节 清晨,村民一出门惊疑的发现,村中落下一层厚厚的尘埃,所有人都感到一种粘稠的感觉,心里压抑烦躁的要命,牲畜都精神萎靡,仿佛生病了一般。 地上好多小鸟两脚朝天僵直的躺着,蚂蚁虫子全部已经死去,树叶枯黄一片,一副末日来临的气息。 反观村外,却是郁郁葱葱,非常正常。 村里一个老人拄着拐杖慢慢悠悠的走出来,表情凝重“难道?”突然记起什么脸色大变“天灾,怎么会又出现天灾?”一股风带着邪异的气息猛然扑向他的身体。 老人身体一僵,口吐鲜血惊恐的指着前方,慢慢的倒下了! “六叔、六叔!”众人慌忙将他扶起来,掐人中掐虎口,一顿手忙脚乱。老人悠悠醒转,艰难的从牙缝中蹦出“天灾、狮子桥下、圣贤镇、找刘三叔……!撤离……快……”噗的一口血喷出,老人气绝身亡。 众人面面相觑的愣住了,手足无措无所适从。 当天,人们陆陆续续发现老鼠,蛇虫的尸体。 结果下午鸡跟狗也开始倒毙,几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发起高烧来。 恐慌之气令人惴惴不安,村民们纷纷收拾行李,准备逃离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正在此时,范老头带着我踏入了这个村中。 刚刚踏进村子,范老头就仿佛触电一般猛然拉着我退出几十步“这是怎么回事?”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龙乱?”范老头掐指一算“怎么可能,这里明明就是潜龙……”不等说完,匆匆登上快小高地眺目远望。 “胡闹!”范老头的脸色发青“王八蛋,这是谁干的?” 范元旦也远远望去,一条高速公路正在繁忙的施工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起来热闹非凡,巨大的罐车跟蠕动的虫子一般来往于工地上。 “无头潜龙?”范老头脸色发青“败家啊,这是谁干的?王八蛋!好好的地方让他弄成这样!” “呃……”我看了一眼大黄狗,大黄狗拼命摇头! “这个村子肯定会发生很大的变故,我得想个办法!”范老头拼命的思索着。眼前的村庄仿佛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一般,呈现出一种灰白的色彩,苍凉,或者叫悲怆! 范老头抖抖身上的尘土,仿佛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一般,“进村!”抬起脚大步乡村里走去。我带着大黄狗紧紧跟在后面。 村子里面一副末日来临的景象,遍地的各种动物尸体,和盲目惶恐的百姓,没有人交谈,都是行色匆匆的穿梭在大街上。 范老头一把拉住一个年轻村民沉声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村民打量了一下范老头后,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径直走了。我也觉得有些不对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不然不会这样。 突然范元旦眼睛一亮“范老头你看就是那天送人去殡仪馆的那人!” “哦?”范老头抬眼看去,只见刘三叔被刘旺拉着拼命向我们这里跑了过来,范老头猛然挡在两人面前。 “快闪开,快闪开!”刘旺不耐烦的将范老头拉到一边“生死大事,耽误了你能负责的起吗?”范老头故意咳嗽了两声,刘三叔一抬头,愣住了! “你们是殡仪馆的?来我们村子干嘛?”刘三叔惊疑不定。 “潜龙局破,劫命难为!”范老头悠悠的说了八个字。刘三叔倒吸一口冷气,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们这……”说道这里猛然顿住了! “哼,这么明显,我会不知道吗?”范老头怒哼一声“今天我就是来帮你克制的!” “我们不需要你帮,二十五年前有个大师已经给我们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刘三叔含糊其词道! “未必吧!”范老头冷笑一声“大师如果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话,现在就不会导致这个灾难的发生了!” 刘旺怒哼一声“快点滚吧,我们村子不欢迎你,也不需要你来对着我们冷嘲热讽!” 范老头身体一滞,叹了口气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走吧!”扭头向村外走去。 刘三叔的眼神中担忧、犹豫、渴望不断变换着,猛然一咬牙沉声道“我能相信你吗?”范老头停住了脚步,淡淡道“你没有选择!” 犹豫半天以后,刘三叔一咬牙“你们跟我来!”说罢,甩开刘旺的手大步向前走去,范老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丝复杂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跟着走了上去。 一个宗祠内,众人齐聚,却没有人说话,只是沉闷的站着,刘三叔的到来,仿佛春风划开了寒冰一般,不由自主的呼出一口气,纷纷点头跟他打着招呼! 刘三叔不理不睬,径直走进祠堂里面供奉灵牌的房间内,站着不语,我跟范老头随后走近祠堂中,刘三叔一摆手,后面刘旺心领神会的将门关上,房间里面顿时黑暗了下来。 没人说话,只有刘三叔浓重的呼吸声!半晌之后,刘三叔颤抖着说道“以下我说的话,不能传入别人的耳朵中,你们能做到吗?” “可以!”范老头思索了一下郑重道! “唉……作孽啊!”刘三叔仰天长叹,掀出一段惊天的秘闻。 相传在清朝光绪年间,一个学子因为赶考失败,无颜回家于是就到处散心,无意中来这到了这个山清水秀风光秀丽的村庄,邂逅了一个美丽的姑娘,一切的发展都是那么美好,两人在一起成家立业。 当时的村庄叫赵家屯,村里盛产石匠,个个有一番好手艺。 一条蜿蜒的小河从村子中穿过,为了出行的方便,村正召集众人提出了造桥的想法。学子慷然接受了设计石桥的任务,经过不断摸索调整,举子设计出了漫水桥,桥上两侧各安放十五座石狮子,后来人们也成为石狮子桥。 刚刚建成的石狮子桥非常漂亮,这个地方也一度成为当地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地方,当时游者如潮,赵家屯从而声名大振,后来村正干脆将赵家屯更名为狮子桥村。 转眼到了解放以后,村民们靠天吃饭自给自足倒是也逍遥自在,忘记了是那一年,一个和尚看上了这里,并在这里建了一座庙,老和尚广结善缘、与人为善,倒是也与村民相处的其乐融融。 后来有一次和尚召集当时的刘三。老六几人告诉他们,其实这个地方有一个潜龙脉,如果处理得当就会平安幸福,衣食无忧。但是如果处理不好则会引来滔天大祸。而龙脉的脉口就在狮子桥下的涵洞底部。 众人听后非常惶恐,问计于和尚,和尚微微一笑“不妨,三十头石狮子足以镇压龙脉口,只要不泄露这个秘密,没有人破坏的话就行了!”众人点头,将这个秘密深深的埋在了心里。 后来过了几年,和尚渐渐老迈,有一天突然领着一个聪明乖巧的孩子对着众人道“次子天性聪慧,如若教导有方则会擎起一片天地,但是如果坠入魔道,那恐怕就会引起滔天大祸了,所以唔必须要亲自教导于他!”自此以后,老和尚视如己出一般,对待孩子极好,还亲自赐名叫做枫叶。 后来,国家的风向变了,文革就像一个噩梦一般从坟墓中爬出,狞笑着扑向了全国,就连这个淳朴的小山庄也不能幸免。 批斗,无休无止的批斗,斗私批修,红小将们带头砸毁了狮子桥上的狮子,老和尚连连阻拦,结果被红小将压上批斗场批斗,罪名就是“宣传封建迷信的典型!” 捣毁了寺庙,烧毁了佛经,砸毁了佛像,老和尚被关进了牛棚,枫叶这个孩子从此不知所踪。 大约一个月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刘三叔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遍体鳞伤的老和尚对他道“我不行了,我死后你们把我装在罐子中压在龙脉口上,这样可以保百年安宁,切记要夯实地面不能留有缝隙!切记!” 老和尚带着刘三、老六两人来到狮子桥下指出方位后溘然长逝!两人遵从老和尚的意愿将他装入罐子中埋在这里。但是由于天黑,两人没注意的是,一块石子膈在罐子底部导致露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nnsp; 第52节 后来,虽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可是每年村子中都会死掉一个属蛇的人。每年如此,已经持续了二十多年,最后一个是狗娃,属蛇今年莫名的暴死了。 直到最近,龙气莫名其妙的爆发了,家畜首当其冲受到了龙气的冲击,刘三叔这才慌了神。 事情讲到这里,刘三叔眼光中充满泪水“天灭我村,无可奈何啊。” “错了。”范老头怒斥一声“一群蠢材,你们都是一群蠢材。潜龙局而已,如果发现的并不难处理,我刚才观察了周围地形,为什么庙会建在龙爪之上?这是巧合吗?你来告诉我。” “呃…。”刘三叔愣了一下“这个……” “这里面有问题。如果真的是一个得道高僧的话,他不会不懂这个。”范老头斩钉截铁道“这里面有隐情,赶快带我去看看现场,我怀疑你说的老和尚不怀好意。” “放肆。”刘三叔顿时怒气勃发“你不要侮辱高僧,我虽然敬重你,但是如果你侮辱高僧的话我也是无法容忍的。高僧舍生取义,我等均为见证。哼。你竟然如此污蔑他,居心何在?” “居心何在?”范老头怒从心头起“明明就是最简单的潜龙局,却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怒指狮子桥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龙脉在桥下?” “你……你怎么会知道?”刘三叔脑门冒出汗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带我去,快。”范老头猛然转身,向门外走去。突然我胸膛的藏魂珠热了一下,我悚然一惊。 “哥哥,我感到一股黑猫的气息。”小女鬼突然在我脑海中道,我抬眼看去,祠堂对面的屋顶上,一只巨大乌黑油亮的黑暗静静的趴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着祠堂。 “什么意思?”范元旦有点莫名其妙,黑猫在农村中算是比较常见的存在,就算黑猫大了一点也不足为奇啊。 “可是,这只黑猫就是打翻水壶,让我们中毒的那只啊。”小女鬼语音有些焦急。 范元旦猛然一惊“这只黑猫为什么会在这里?”连忙追了出去,等出门一看,对面房顶空空如也,黑猫已经不见了。 “大黄狗。给我追出那只黑猫。”范元旦一指房顶,老黄狗想看白痴一样看着范元旦。“哦不好意思,忘了你不会爬墙了。”范元旦挠挠头。 范老头已经走远了,范元旦连忙拔腿就追。 走上狮子桥,百年沧桑,带着一种苍凉的美感。范老头已经走下河道中,我赶忙追了过去。河道早已经干枯,长满了野草,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 “不对,这里有人来过。”刘三叔猛然身体一震,看着眼前的大坑,仓皇的倒退几步。愣了半天猛然扑向范老头,眼睛血红,死死抓住范老头的衣领疯狂嚎叫到“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范元旦赶忙上前拉住刘三叔“放开,我们刚刚来到这里,怎么会是我们做的?” 刘三叔眼神茫然,自言自语道“谁?会是谁?不,一定是你。”刘三叔状若疯虎一般拉住范老头“肯定是你,因为现在只有我知道这个地方,其余人都已经死了,死了。而你却知道这里,不是你会是谁?” “把手放开,冷静一下。”范老头皱了皱眉,用手轻轻一弹刘三叔的手肘,刘三叔如触电一般抱着手臂踉跄后退。 “不是我,你想一想还有谁?”范老头冷哼一声,面色有些不喜。 刘三叔早已经方寸大乱“知道的就我跟老六,老和尚。老和尚死了我跟老六把他埋掉的,老六也死了……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不会。”突然猛然抬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可笑至极,这里这么显眼,只要略懂风水的人都能看出来。”范老头不屑的摇摇头。 “完了,完了。”刘三叔脸色灰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范老头顾不上照顾他,赶忙仔细观察大洞口。 这是一个明显人为的大洞,有挖掘的痕迹,泥土还未干,靠上去就能感觉一股逼人的阴气向外冒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散发出来,范老头蹲下抓起一把土,泥土上的血液已经干涸,暗红色一片。 “血祭引动龙气暴动?”范老头猛然甩掉泥土“这是有多大仇啊?施法者竟然用自己的血来引爆龙气害人?” “老黄,你能追踪出这股气息吗?”范元旦问老狗,老狗嗅嗅泥土,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点点头。 “那就好。”范元旦放了一半心,范老头摸着下巴沉思者,范元旦也不敢贸然打扰,自己也紧张的思索着对策。 “如果用石敢当暂时镇压的话会怎么样?”范元旦提出这个建议,范老头思索一下后点点头“石敢当挡煞,确实可以,但是,这个不仅仅是煞气那么简单,有没有效我也不敢说,不过可以试一下,用一块大石条刻成“泰山石敢当”,这样的话还需要布置五狮滚绣球。短时间内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那我们快去准备。”范元旦拉起刘三叔将要求细细一讲,刘三叔一听猛拍胸脯“别的不敢讲,石匠要多少有多少,完全没问题,我们这就去准备。”说罢匆匆离去。 范老头掏出天师印,压上封煞符咒,将洞口暂时封住,道“老黄,带我去找到那个人。” 老黄狗点点头,嗅嗅地面后冲着东方一阵嚎叫,猛然窜了出去,范老头大喝一声“追。”我抽出桃木剑追了上去。 穿过一片麦田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小山,山上大部分是石头,只有几颗光秃秃的树孤零零的生长着。范元旦奋力爬到山顶的时候,远远看到一颗歪脖树下一个黑衣人静静的站着。 他就是元凶?范元旦有点摸不清状况,如果他真的是元凶的话,为什么不跑?但是看着老黄狗的样子,范元旦确定他就是元凶。 “喋喋,真有人来了。”黑衣人一阵大笑,范老头随后赶了过来,怒斥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解开封印放出龙气?” 黑衣人身体一阵哆嗦,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道“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声音悲凉而凄惨。 范元旦挠挠头,这货真有意思,跟自己受了委屈一般。 一只黑猫慢慢从黑衣人身后探出头来,眼中冷光一闪。 “尸猫。”范老头到退两步警惕着“阁下何人,竟然眷养这等邪物。” 尸猫就是吃仙肉长大的猫,所谓仙肉就是人肉,首先取一窝黑猫,待满月以后放置在一个装有尸体的棺椁中,经过三七二十一天以后,如果还有猫存活的话就必然是啃食尸体活了下来,此时的黑猫浑身被尸油浸泡,从而会浑身油光发亮,嗜血凶残。 黑猫本身就是天命灵物,如果训练得当则会成为人的好帮手,但是如果训成尸猫更是厉害无比,尸猫能活一百五十余岁,成年会有小马驹大小,就算是老虎也敢与之搏斗一番。眼前这只黑猫虽然硕大但是还没到夸张的地步,顶多二十斤左右。 老黄狗看到尸猫以后,浑身毛发一竖,怒吼连连。黑猫倒是不管不顾犹自在用舌头舔着自己的爪子。 “不错,是我干的。”黑衣人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恶行“他们欠我的,他们都欠我的,老东西你不要管闲事,我知道你到时也有些本领,哼你不要逼我,否则一拍两散。” 范元旦的藏魂猛然发热,脑海中小女鬼吴晨带着哭腔道“我听出这个声音,这是我原先的邻居枫叔叔,我死那天,他曾经去我的家里借过一些调味品。” 范元旦心中暗暗有了计较,果然,吴晨的死,这个黑衣人脱不了干系。 范元旦向前一步道“我不想追究你村子里的事情,我就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干过别的伤天害理的事情?” “喋喋,伤天害理,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黑衣人冷冷的看着范元旦“我这辈子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多了,喋喋,教我的师傅都让我喂了猫了,你说哪一件?我怎么知道?” “操纵黑猫,使人煤气中毒。”范元旦沉声道。 “哦,我想一下啊。”黑衣人带着调笑的口气道“这我得好好想想。” 猛然间,黑衣人一拍脑门“我记起来了,你说的是不是一对母女?嘎嘎,我曾经跟他们做过邻居,我记得。” “果然是你?”范元旦怒指黑衣人。 “是,是我干的。”黑衣人坦然道“这对母女住在我家对面,本来我也没想对他们下手的,谁让他们找死。” “畜生,为什么要害死他们?”范元旦悲愤交加“那可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啊。” “呸,不要跟我扯这个。”黑衣人突然激动起来“人命,人命价值多少钱?你算的过来?我的命价值多少钱,你知道吗?我父亲的命价值多少钱你知道吗?”最后情绪失控咬牙切齿道“你们知道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呸。” “这些个畜生让我从小颠沛流离,跟恶狗抢食,活的比狗都不如。”黑衣人突然深吸一口气,语气非常沉重道“天冷啊,我没有鞋,怎么办?我就去讨要,结果被人狠狠打了一顿,肋骨都打断了三根,有人向我脸上浇开水啊,好热,好烫啊。”只看黑衣人的眼睛慢慢变红“我一个孩子,我只想活下去,但是他们不给我机会,那好。我忍了。” “但是,一群喝醉酒的汉子竟然拿我取乐,放火烧我,用尿泼我。”黑衣人咬牙切齿道“当我晕过去以后,他们竟然把我仍枯井当中,那时候我就想,有朝一日我会千倍、万倍的报答他们的” &nnsp; 第53节 没想到黑衣人的童年是那么坎坷!黑衣人像神经病一般手舞足蹈“我活下来了,我学了一身本领我要报仇啦,喋喋!我把打我那个人绑在树上,在他头皮割了一道缝然后灌上水银,哈哈哈!水银真是好东西啊!皮自己就掉下来了,我让我的黑猫慢慢的……慢慢的啃食他的血肉,一直吃的只剩下骨头,哈哈,想想就痛快!” “疯子!”范元旦怒骂一声“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没错,我疯了!”黑衣人猛然摘下头套,眼前场景让范元旦倒吸一口冷气,只见黑衣人眼窝深陷,脸色蜡黄,一块块烫伤割伤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没有鼻子,鼻孔就是两个黑洞。舌头一分为二,像蛇一般吐着芯子。 “这些就是拜他们所赐,嘎嘎嘎嘎!”黑衣人狂笑着流泪“我该高兴吧,嘎嘎我应该非常高兴对不对!” “你这个疯子!”范元旦后退一步“你为什么要害这里的百姓?他们又怎么得罪你啦?” “得罪?”黑衣人猛然一擦眼泪“不不不,不是得罪,而是仇恨,这群王八蛋竟然用我父亲的遗体来镇压龙脉,你说混蛋不混蛋?” “你是老和尚的儿子?”范老头一惊“你就是早先下落不明的枫叶?” “没错,是我!”枫叶眼角闪过一丝恶毒“我回来了,我要亲手惩罚这些王八蛋们,这群畜生们!” 范元旦上前道“我不需要知道你的过去,只需要知道你错了就行!”说罢一挥手“老黄给我上。” 老黄狗呲着牙慢慢逼了过去,黑衣人狞笑一声“黑猫!”一道黑影窜了出来与老狗正面相争。老黄狗眼睛微微一缩,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慢慢俯下身子。 老黄狗有点不解,叼着黑猫愣愣的看着范元旦,范元旦嘿嘿一笑“不要急,这里面有些误会,先说开再杀他不迟。” 黑衣人枫叶默默的看了一眼尸猫,眼神中充满了悲哀“黑猫,你陪伴了我这莫多年,吃了那么多苦,没想到…… 是我害了你!”黑猫停止了挣扎,默默地看着枫叶,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你们想听故事吗?”枫叶落寞道“那我就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原来,枫叶是一个孤儿,七八岁的时候到处流浪,乞讨、偷盗成了他的本能。直到有一天,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带他来到了庙中,供他吃喝给他讲道理,枫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那个时候天是蓝的,水是青的,人们的笑脸是温和的。 老和尚对待自己极好,哪怕是突然消失几天也会事先安排好自己的吃住后再出去,直到后来…… 第54节 全国性的灾难开始了,人们像发了疯的豺狗一般,到处打砸,老和尚也没有幸免,年幼的自己只能无助的看着老和尚一次次受到批斗、游行。一次次被打的遍体鳞伤。 从那个时候,一颗仇恨的种子就深深埋在了枫叶心中,一天晚上老和尚遍体鳞伤的跑回寺庙告诉枫叶,自己将会以身饲虎,自己去镇压鬼龙气让他离开这里。 深夜,枫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老和尚,被人抬进罐子深埋进桥洞中。枫叶转身离开,没有眼泪,只有一腔的仇恨和怒火。 流浪又开始了,孤独的枫叶在旅途上经受了非常的折磨,饥饿、疾病天灾**。小枫叶艰难的活了下来,最后在一个山涧碰到一群疯狂的强盗,他们折磨了枫叶足足三天三夜,火烧尿淋,无所不用其极。 奄奄一息的枫叶被扔到了枯井当中,醒来后的枫叶忍着剧痛,凭着坚强的信念爬出枯井,却又碰上正在吸收邪气的邪恶道人,邪恶道人看他资质不错,就把他带在身边,拿他实验各种邪恶的道法。 小枫叶忍辱负重,咬着牙活了下来。慢慢的取得了道士的信任,并且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只聪明的尸猫,枫叶偷学了邪恶道人的本领以后,在一次道士做实验的时候暗中动了手脚,结果道士被反噬而死。 从此枫叶带着黑猫走上了漫长的复仇之路。 “复仇?哼。那对母女跟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范元旦突然怒哼一声。 枫叶惨笑着摇摇头“当年,我的脸就拜他父亲所赐,你说为什么?”范元旦一滞,只觉得胸口一热,小女鬼吴晨梨花带雨的飞了出来“你胡说,我爸爸是长途司机,人很好的!” “我胡说?吴显明,原先的车匪路霸,你真以为他开车就能给你们买起大房子吗?幼稚。”枫叶不屑道。 “祸不及妻儿,如果他的父亲错了,你报复了也就完了,你怎么会报复他们母女?”范老头厉声喝到。 枫叶眼神中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你知道什么?这个小姑娘我真的不想杀的,可是他的母亲是人贩子,你明白吗?我盯上她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手上的罪孽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说完的,而且小姑娘,你也是他们拐卖来的,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你胡说,胡说。”吴晨头发慢慢飘起,眼睛变得血红,衣服也慢慢变成深红,起风了,阵阵阴风呼啸着在山间回响。 “杀身鬼?”枫叶眼神终于变得不再那么镇定“你们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东西?” 范元旦挠挠头“呃…… 你说我们邪恶?”老黄狗也百思不得其解。 “杀身红衣鬼,鬼中非常凶悍的存在,如果假以时日的话,将会酿成一场天灾的。”枫叶眼神中充满恐惧。 “这个不用你管,先看好你自己吧。”爷爷哼了一声“你把老和尚的尸体藏到哪里去了?我们需要老和尚的尸体重新镇压鬼龙气。” 枫叶眼中凶光一闪“你说什么?要用我最最敬爱父亲来镇压龙气?可笑至极!” 范元旦温声安抚着小女鬼,良久,阴风散去,吴晨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我不信,我不信。” “我也不信,没关系,我会找到证据的。”范元旦看着梨花带雨的小女鬼,眼神中生出一股疼爱。 小女鬼停止了哭泣,抬起怯生生的眼睛看看范元旦,点点头“我相信你哥哥。”说罢化成一阵黑烟钻度藏魂珠中。 枫叶长呼一口气,“把我的猫放开,我带你们去藏尸的地方。”说话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 范老头看看范元旦点点头“老黄,把它放开吧!”老黄狗猛然将黑猫甩了出去。 黑猫一个踉跄,爬起来慢慢躲到枫叶的身后。枫叶脸色和缓下来“就在前面山坳里。” “不要想耍什么花样!”范老头怒哼一声,伸手揭下了定身符。枫叶活动一下手脚以后冷声道“跟我来吧。”拔腿就走,范元旦跟范老头两人对视一眼,赶忙跟上。 山坳中,是一块背阴的地方,终日不见阳光,小小的山谷潮湿无比,生满了青苔。潺潺的小溪,低矮的灌木丛让这里生出一股幽静的感觉。 枫叶脚步不停下到谷底之后穿过小溪停了下来,转身道“就是这里了!”说罢拨开灌木丛,灌木丛中一具鲜红的棺材显露了出来。 “就在这里!”枫叶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手紧紧的摁住棺椁,冷冷的看着范老头和范元旦。范老头心中一喜“好吧,交给我吧!”说罢就要上前。 “等下!”枫叶猛然阻止住范老头的行动“我说带你找到棺椁,可是我没有说让你带走它,对吗?” “你想怎么样?” “让你们留下来,陪葬!”说罢,枫叶拧身就欲攻击。 风变了,突然刮来了一阵冷风,乌云慢慢笼罩了天空,顿时光线暗了下来。如夜一般黑!范老头拉着范元旦猛然倒退几步厉声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枫叶也是有些惊疑不定,回身看看棺椁。棺椁中慢慢渗出一丝丝的雾气,血水溢了出来,慢慢向下滴落。 “这是怎么回事?”枫叶也是大惊失色“我并没有动手脚,怎么会?”范老头脸色青紫喃喃道“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 “怎么回事?”范元旦手心都沁出汗来“难道?” 第55节 “没错,旱魃,这个老和尚竟然利用鬼龙气把自己生生改造成了旱魃!”爷爷倒吸一口冷气。 老黄狗嘴长得老大,大舌头都掉了出来。其实旱魃就是僵尸的一种,极富盛名,旱魃所到之处赤地千里,民不聊生。历史上的几次旱灾都有旱魃的身影出现。 红色棺椁带着浓浓诡异的气息,慢慢渗透着烟雾,流着清水。范元旦咽了一口唾沫“爷爷怎么办?” “现在他刚刚化形,所以还不是很难对付,一旦化形成功脱棺而出的话就麻烦了。”范老头正色道,转身对枫叶道“事关苍生,我希望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枫叶陷入了天人交战,眼神不断变幻着,良久不语。黑猫轻轻蹭了蹭枫叶的裤脚,温柔的喵呜一声,枫叶慢慢松开眉头笑了“作恶一辈子了,这次我选择支持你们!但愿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阁下深明大义,多谢了!”范老头一抱拳,抽出墨斗沉声道“元旦!”范元旦点点头拉住墨斗线向棺椁跑去,范老头手拉墨线在棺椁上打出一道道血红的朱砂纹路。然后郑重的掏出三清铃用力一摇。 “丁铃”一阵清脆的铃声想起,棺椁一阵抖动,范老头微微冒汗怒吼一声“压住!”双手结印打出一道镇魂符,砰的拍在红色棺椁上。 铃声急促了起来,如暴风骤雨一般扑向棺椁,棺椁上的朱砂线条发出阵阵金光猛然向里勒了进去。猛然听到棺椁中一阵诡异的叫声,如尖锐的钉子划过黑板一般。 范老汉脸色煞白猛然更加迅速的摇动铃声,同时一张张拍下镇魂符,金光更盛了,朱砂线带着金光慢慢渗透进棺椁中,突听的棺椁里面一声凄厉的惨叫,范老头冷哼一声“去死吧!”猛然重重拍下最后一张镇魂符。 十二张镇魂符整齐的排列着,范老头怒骂一声,猛然将三清铃重重拍在棺椁上。棺椁一阵震动,然后归入沉寂,乌云慢慢散去,天空晴朗了。 “万幸!万幸!”范老汉擦擦汗水,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差点搞不定它,万幸啊!” 老黄狗也用爪子擦擦不存在的汗水,耷拉着耳朵嘿嘿直笑。范元旦狠狠踹了一脚老狗“二货!真能装。” 第56节 红色棺椁中就像一个喷泉一样留着清水,足足流了半个小时,然后慢慢的止住了。再也无任何一点点动静。 范老头喊住众人“把他抬到太阳下面,我要彻底把它烧掉!”枫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张了张嘴,然后又把话咽了下去。 众人抬着棺椁来到山顶选了一个平整的地方,众人推开后,范老头猛然将棺椁打开。 棺椁中的场景令人触目惊心,一个长满黑毛的人行生物蜷缩在里面一动不动,但是诡异的是黑色毛发仍然在慢慢的生长着。 范元旦慢慢凑了过去,“小心!”范老头一脚将范元旦踹飞出去。范老头怒瞪着眼睛破口大骂“你找死啊,这个玩意碰到人的呼吸就会诈尸复活,如果再活过来,咱们都要死!” 范元旦愤愤的爬起来“你说怎么办?” “去找树枝,快点!”范老头狂踹范元旦一脚。 “去找木柴,一把火烧掉就行了!”范老头斜着眼看着枫叶。枫叶身体一震,抬眼看着范老头,眼神中充满祈求和哀伤。 范老头扭过脸去“去吧,找木柴去吧。”枫叶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而去。 “咦?”棺材中有些异样的东西传入范老头的眼睛,棺椁中有东西! 什么东西?范老头有点疑惑的慢慢凑了过去,发现怪物的身上口袋中,一个蓝色的塑料袋露出一个小角。范老头凝神屏气慢慢从怪物口袋里抽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防水塑料袋。 打开一看,里面包裹着厚实的油毡纸上面写明“给枫叶”三个字,范老头想了一下,将油毡纸包收了起来。 时间不长,范元旦跟枫叶抱着一堆枯柴走回来,范老头指挥两人将枯枝堆放好后,将棺木连同怪物付之一炬。 熊熊火光映照着枫叶恐怖的脸,枫叶的眼中突然溢出两滴泪水。范老头叹了口气掏出油纸包塞给枫叶后道“我希望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说罢,拉着范元旦慢慢走远。 大火慢慢熄灭了,枫叶打开纸包取出一封信来,看后脸色铁青,像野兽一般发出嘶叫,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老和尚,老和尚早就已经发现了潜龙局。 几十年前老和尚就密谋了一切,故意盖庙压住龙气,然后趁人不备切断龙气的龙头,让龙气变成鬼龙气从而使当地人发疯似的破坏一切,然后又故作悲天悯人一般舍身为人,让人万众敬仰,却是在罐子上悄悄的做了手脚,让鬼龙气慢慢消散。 而枫叶只不过是这个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个环境而已,老和尚造就看出枫叶重情重义,而且是阴时生人,非常合适自己的计划,枫叶必会回来安葬他的尸骨,而到那个时候,他的旱魃身体早已经成形了,一旦放出,吸了枫叶的鲜血就会成形,从此永生不死。 计划环环相扣,可惜老和尚算漏了一样,就是范元旦跟范老头会中间插上一脚,结果可想而知,老和尚悲催的化成了灰灰,估计在天上老和尚肯定会悲愤的大喊大叫“他大爷的,放着好好日子不过,装了几十年罐子…… 心情不错的范老头带着范元旦在村子里面溜溜达达,一地鸡毛吹来,范老头挺乐,处理完鬼龙气就算真正的处理好这个灵案了,唉,真是一波三折,比传奇还故事会。 刘三叔已经把石敢当刻好了,为了让范老头满意,石头打磨的简直跟镜子一样,晃得范老头睁不开眼。 封龙脉的时候,枫叶带着黑猫在远处远远的看着,并不上前,范老头也没打理他,径直将龙脉永久的封印起来。老黄狗老是回身瞅黑猫,黑猫那个鄙视的眼神让老狗一阵老羞成了那个怒。 新的一天,家里多了几个不速之客。黑猫跟老黄狗面面相觑,老黄狗眼中凶光一闪猛然挥出爪子“汪!” 黑猫不甘示弱,双爪齐挥“喵,喵。”老黄狗无奈的耷拉着耳朵灰溜溜的走了,黑猫得意的叼起一只鸡爪,昂首挺胸的跑一边吃去了。 那天,范老头把黑衣人枫叶带回了家中安置,这让老黄狗非常不嗨皮,每次划拳都输给黑猫,结果老黄狗都哭了,三天共计输给它两只鸡爪、一只鸡翅。五块饼干,还有别的若干…… 枫叶很沉默整天躲在房屋的黑暗处静静不语,也不知道在反思什么,范老头倒是挺乐,整天咧着后牙槽出去跟人下棋聊天。 几个货的伙食全部交给范元旦处理,范元旦心里那个骂啊“怎么不吃死你们这几个货!” 枫叶别看瘦,牙缝里都是肉,大白馒头一口气啃六个,看的范元旦直撮牙花子。范老头也是老当益壮,大腮帮子甩开口沫横飞,餐桌上那个惨…… 到处是牙印,连桌子角都有俩。 当范元旦端着稀饭出来的时候,已经呆滞了,众货满足的拍着胸脯,桌子上的盘子都不用洗了,干净的比擦了洗洁精还强。 第57节 如果上天有灵,范元旦最大的愿望就是降下一道雷把眼前这群二货狠狠劈死,然后再劈两遍一百遍。 欲哭无泪的范元旦喝掉稀粥,看着黑猫跟黄狗眼色发绿,恐怖的眼神吓得黑猫跟黄狗疯狂逃窜。 就在这时,范老头悠悠的问了范元旦一个问题,“你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我有吗?”范元旦有些郁闷,这么崇高的话题第一次接触让他有些迷茫。 “告诉我,你的理想!”范老头的表情有些严肃。 “呃,一道雷把你劈死…… 呃不是,现在有个烧鸡加五个馒头吧。”范元旦差点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混账!”老头一蹦三尺多高,怒气冲冲的鼻子都冒出黑烟来了,跟小火车似的,呜呜呜呜的。抄起一个板凳就打。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范元旦眼珠一转,嚎叫着跑去开门。门开了,一个肤色黝黑,面目凶恶的汉子走了进来,厌恶的看看四周道“范大师在家吗?” 范老头早已经恢复仙风道骨的样子,飘飘然走了过来“谁找我?阿弥陀……呸,无量那个天尊。” 老黄狗驮着黑猫躲墙角嘿嘿直笑。 汉子一见范老汉连忙装出一副慈悲受欺负的样子“大师,求您救命,都说您是高风亮节……(此处省略五千字),所以我就来了。) 范老汉无语的擦擦喷满脸的唾沫“说正事。说正事!” “哦哦,事情是这样的。”大汉其实也是说的口干舌燥,才将事情一一讲明。 大汉是一个工程公司的基建经理叫雷涛,负责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工作。最近他的公司拿到了南郊一块地皮,准备建小高层,开工庆典弄得热热闹闹,可是就在当天晚上却出现了诡异奇怪的事情。 首先是工程机械莫名其妙的停工,熟睡中的工人莫名其妙的光着屁股出现在工地厕所中,更有甚者,夜晚的时候老出现一种莫名的哭泣声,使人毛骨悚然。 连续几天老出现这样的事情,使人非常的压抑,工人们恐慌之下,纷纷辞工,很快工程就难以为继下去。 “所以求大师帮忙。”雷涛叹了一口气。 范老头有点抓狂,从叙述中可以听出,这简直就是一场小孩过家家的游戏,根本没有任何诡异。 “呃……,这个我们不专业啊。”范老头呲呲牙“这个明显就是人为的,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我们报过警,警察来那里驻扎了好几天地毯式搜索毫无结果,等他们一走,怪事就又起来了,而且越闹越厉害了,唉!”雷涛有些失望“我们都悬赏二十万了,唉!” “等等!”范老头的眼睛闪过一丝贼光“这里面有些蹊跷!” “呃?”雷涛楞了一下,“不知大师说的是?” “钱……呃那个不是,你想啊,这个事情太严重了,呃……非常严重!”范老头差点说漏了,马上义正言辞的分析,光工地的铁门就说了半天,如果不是时间有限的话,范老头估计要从铁矿石的形成开始说了,分析了半天也没个豆豆。 令人惊讶的是雷涛竟然听懂了,不停地点头,眼中闪露出钦佩的表情。 这是做戏吗?范元旦跟枫叶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两个无耻的人。老黄狗跟黑猫哇哇大吐。 最后云山雾罩了一番,范老头一打响指“狗狗狗!”老黄狗颠颠的跑了过来,无辜的看着范老头。 众人满头大汗。 第58节 废弃的工地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横七竖八的施工机械躺在一个刚刚开挖的地槽中,农民工窝棚中乱七八糟的垃圾,破衣服杂乱的扔了一地。 风吹过,一个鲜红的塑料袋慢慢的飘到空中打着转向远处飞去,然后慢慢飘落,最终挂到一个挖掘机铲臂上,风吹的塑料袋呼呼作响。 荒败的窝棚中突然几个黑影一闪而逝,只留下一阵得意的嘎嘎叫声。 一辆车开了过来,在工地门口嘎的一声停了下来,下来仨人俩动物,汽车跟见了鬼一样,轰着油门就窜了。 范元旦看看范老头“呃……把咱仍荒郊野岭了?” “呃……枫叶,你怎么看?”范老头问问枫叶,枫叶慢慢拢了拢黑袍上的帽子,袖着手退到范老头身后,沙哑道“这里!没有鬼气!” 老黄狗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猛然向窝棚中窜了过去。谁也没发现,在房顶上有一双冷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众人。 “汪汪!”老黄狗在窝棚里面大叫,范元旦赶忙钻入窝棚中,棚内光线昏暗,一股臭气扑鼻而来,让范元旦皱了皱眉。 老黄狗对着一张床的床下狂叫不已,范老头也跟了进来,与范元旦合力将床铺移开,地下一个小洞口显露了出来。 “淘气的家伙。”范老头嘿嘿直笑“原来是几只黄大仙。” “黄大仙”就是黄鼠狼,刺猬、狐狸、黄鼠狼、蛇并称四大仙。狐狸为狐仙(胡家),黄鼠狼为黄仙(黄家),刺猬为白仙(白家),蛇为常仙或柳仙(常家)在灵异界中声名赫赫,这些生物通常是按照辈分来排,比如狐仙中的九尾狐,柳仙中的白蛇都是流传千古的高手。 但是这种成为高手的几率太低了,所以通常他们也就来一个恶作剧而已,并不是什么太值得注意的生物。 “元旦,这个事情交给你处理。”范老头拍拍手拉着枫叶溜溜达达逛马路去了,范元旦跳脚大骂“给我留个人配合一下啊!” “呃,猫狗留给你。”范老头远远的挥挥手。黑猫跟黄狗对视一眼,嚎啕大哭。 范元旦倒是无所谓,几只黄鼠狼而已,搞定非常简单,只需要这样……这样…… 可是到底是需要那样啊?范元旦简直要抓破头皮了。 入夜,繁星点点。萧条的工地上尘土飞扬,老黄狗头戴一个矿灯正在无聊的呆坐着,伟大的范元旦同志正在制作陷阱,房顶上一排黄鼠狼正磕着瓜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边上一个黑影嘎嘎嘎大笑不已。 只见范元旦咯咯冷笑着挖出一个地洞,里面撒上粮食,然后又在下面插上一片片碎玻璃,房顶上的黄鼠狼们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小屁股。 黑猫悄悄的从房顶后面潜了上来,慢慢搂住俩黄鼠狼,眼睛眯起呲牙看着它,两二货黄鼠狼还依偎在黑猫怀中把爪子中的瓜子递了过去。 “呃……”黑猫有点搞不清状况,这么淡定的二货?“喵呜!”黑猫一声厉叫,黄鼠狼们一滞,齐刷刷的看看黑猫,黑猫呲呲牙慢慢舔了舔舌头。 “熬……”鸡飞狗跳,黄鼠狼逃窜一空,只剩下黑猫怀里的俩,黑影也普啦啦啦振翅飞走了。怀中俩黄鼠狼一看跑不掉,两眼一翻嘎的一声抽过去了。 “一群夯货,跟我动心眼!”范元旦呵呵大笑“早就看到你们了。” 黑猫把两只黄鼠狼扔了下来,老黄狗死死摁住,不断的嗅着。俩装死货简直要吓死了,小腿一抽一抽的。 “你说要把你们烧烤还是红烧捏?”范元旦摸摸下巴坏笑道。 两黄鼠狼一听拼命挣扎,吱吱大叫。范元旦笑的更欢快了“我就知道你们能听懂我说话对咩?” 突然夜空中传来一阵阵警笛声,一只黑影浮在夜空不停地发出警笛的声音,吓了范元旦一大跳。 “嘎嘎,低下的人听着,你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马上交出人质,投降!否则我们就要不客气啦!嘎嘎!”空中的黑影厉声叫着。 第59节 老黄狗狐疑的看看天空,一只鸟不断发着警笛的叫声来回盘旋着。黑猫眼睛一眯,慢慢潜入黑暗当中。 “可笑,一只小鸟竟然敢威胁我?”范元旦哭笑不得,看看头上黑乎乎的也不是什么品种的鸟,笑着摇摇头。 “希望你不要后悔,嘎嘎!”小鸟大叫着飞到高空“攻击!” 一声令下,四周空地出现了无数蓝幽幽的小眼睛,无边无涯,一望无际。 “这是什么鬼东西?”范元旦怒骂一声。“嘎嘎,得罪我们黄家十三太保的人,下场都是悲惨的。给我攻击!”大鸟大叫道。 老黄狗用矿灯一照,登时倒吸一口冷气,老鼠,密密麻麻的老鼠,足足有几万只,将施工场地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 阵阵淡淡的腥臭味道传来,老鼠群动了,猛然向范元旦他们扑了过来。那个阵势普通人见了肯定吓得腿软,可惜范元旦不是普通人,所以他被吓瘫了…… 试问一下不管谁见到铺天盖地的老鼠也都会爽死的。 “黑猫,快来抓老鼠!”范元旦的声音都变了,比公公还太监!黑猫无奈挠了挠耳朵猛然跳出来“喵呜”一声,然后……就被老鼠群吞没了。 “我勒个擦!”范元旦暗骂一声,飞身爬上屋顶,老黄狗也急了,飞身跳上房顶,两只耳朵直直的竖着不停地用大爪子擦着并不存在的冷汗。 黑猫估计壮烈了,范元旦心中默默哀悼一声“哈利路亚,阿门,无量天尊!”房下老鼠已经占领了全部的阵地,两只黄鼠狼也趁机溜了。 “嘎嘎,投降还是死?”那只聒噪的鸟又飞了回来,在范元旦头顶来回飞着。范元旦眼中冷光一闪“为时尚早吧!”右手抚胸怒吼一声“女鬼,给我出来!” 胸前一热,藏魂珠一阵悸动后,小女鬼吴晨一股轻烟冒了出来,睡眼惺忪的揉揉眼,一看前面的场景愣住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啊…… 老鼠!” 那个声音太尖锐了,就像用八十只手指甲同时划过黑板那种声音一般,范元旦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得不说,效果真的不错,老鼠们吓得屎尿气流疯狂逃窜,地上留下了大批口吐白沫眼睛泛白的老鼠……呃还一只黑猫。 范元旦擦了一下冷汗,小女鬼的尖叫声还在继续,老黄狗无语的双爪捂住耳朵趴在那里静静不语,黑猫连滚带爬的拼命逃走。 “啪嗒!”一只鸟从天上掉了下来,肚皮朝天晕了过去,范元旦干嘛阻止“好啦,好啦!” 尖叫持续…… 范元旦无奈的捂住耳朵。 十分钟后尖叫持续…… 老黄狗终于晕了过去。 半小时后尖叫持续…… 十几只黄鼠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了过来砰砰磕头“别喊啦,我们投降啦!” 元旦无奈的看看小女鬼,尖叫仍在继续…… 工地上动了,黑压压的老鼠群带着行李扶老携幼的逃难去了。望着黑压压远去的背影,范元旦竟然感到了一丝丝不忍。 终于,尖叫停止了,小女鬼开始了疯狂的乱飞乱撞,简直要被老鼠们吓疯了。元旦也不去管他,提着鸟跳下房顶,十二只黄鼠狼正腿哆嗦着跪在那里。 “咳咳,那个……”范元旦刚要组织一下语音。 黄鼠狼们哭了“表说了,我们投降了,直接投降了,红烧,烧烤随你,只要求你不要让她再叫就行了!” “真没成就感!”范元旦挠挠头,这群胆小的黄鼠狼,几声尖叫就把它们吓住了。 范元旦不知道的是,杀生鬼一旦觉醒就会得到一个天赋,有的是化形、有的是操控,有的是精神控制,而小女鬼觉醒的就是尖叫……这个败家娘儿们! “你们为什么要为非作歹?”范元旦开始审问黄鼠狼。黄鼠狼七嘴八舌的叽叽声响成一片,有嚎啕大哭的,有的赌咒发誓的,有冷笑连连的,有磕头求饶的,最大问题是……范元旦听不懂啊。 第60节 一只大黄鼠狼怯怯的走了过来,拉拉范元旦的裤脚指指那只鸟。“你想吃?”范元旦挠挠头“需要烤着吃还是炸着吃?”黄鼠狼们吓了一跳拼命摇头。 这时候鸟也醒了,在范元旦手中拼命挣扎“放爷下来,你竟然敢抓住我黄家十三太保的老大。不想混啦?嘎嘎!” “你是老大?十三太保?” “废话!嘎嘎,我就是黄家大公子黄小满!”鸟拼命挣扎着。 “切,你是一只鸟而已!”范元旦用力甩甩手臂。鸟被晃得晕晕乎乎羽毛直落。“不要晃了,我要吐了。嘎”鸟已经受不了了。 “说实话!” “我是黄家……”一阵摇晃。 “我是黄……”一阵摇晃。 “我是黄家……”一阵摇晃。 “我……”一阵摇晃,小鸟都哭了“我还没说呢……好吧我是一只鸟!”一阵摇晃…… “你说我是啥就是啥吧!”鸟都要哭了。 范元旦大汗,“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松开小鸟放到地上,小鸟跟喝醉酒一般踉踉跄跄着转圈。 “说吧,你为什么要祸害这里?”范元旦皱皱眉“你知道给他们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 “嘎嘎,不管我们是!”小鸟反驳道“你知道什么?是他们占了我们的家园!” 原来这块空地原来是一片树林,是一家黄鼠狼的家园,黄鼠狼家族世世代代在这里生存,日积月累之下,基本开启了一点点神智,而这只鹦鹉则是波克鹦鹉跟凤头鹦鹉的后代,生下蛋以后,鹦鹉的父母就被嗜好抓鸟的人抓去动物园了,结果这只蛋被一只黄鼠狼收留了下来,孵出来以后黄鼠狼视如己出一般,还给他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黄小满。 后来这一代的黄鼠狼共有十二只,因为黄小满忒闹,所有小黄鼠狼都恭称它为大哥,合称黄家十三太保,在整片树林中名声赫赫,众多小动物深受其害。 雷涛的工程公司最终铲平了树林,开始了建设之旅,迫于无奈黄鼠狼家族踏上了搬家之旅,搬到了山中居住,而愤愤不平的鹦鹉黄小满则鼓动者其余十二太保这些傻乎乎的二货黄鼠狼回来寻仇,结果就发生了前面的一幕。 “嘎嘎,我们不甘心!”鹦鹉怒叫“为什么要驱赶我们离开?我们没有错!”黄鼠狼们一阵嚎叫之声。 范元旦叹了口气“你们真的没错,所以……你们走吧!”低下头用力挥挥手“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 黄鼠狼们愣住了,女鬼也停止了发疯慢慢飘落到范元旦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范元旦“哥哥,你真棒!” “棒?”范元旦看看自己。老黄狗眼珠向范元旦裆部瞟啊瞟。瞟的范元旦心里乱七八糟的。 “收工了,老黄喊着黑猫走啦。”范元旦其实心情挺沉重,这个事件没有谁对谁错,道理怎么讲?鬼知道!呃……吴晨不算。 鹦鹉有些发呆,慌忙叫“嘎嘎,等下!”范元旦停下脚步道“有事?” “你们不抓我们吗?”鹦鹉有点疑惑“你不就是来抓我们的吗?” “你们没有错,所以呵呵,免了!”范元旦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清晨到了,太阳漏出来半个脑袋,温和的阳光笼罩着大地上,黄鼠狼们面面相觑,鹦鹉想了半天,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对着黄鼠狼们道“你们去找家人吧,我要跟着那个人去流浪了!” 黄鼠狼吱吱叫声一片,依依不舍的叫唤着,鹦鹉爱昵的挨着抚摸着小黄鼠狼们“嘎,好啦,走吧我的兄弟们。有时间我回去看你们的!” 第61节 范元旦突然折返了回来“哼,雷涛,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原来是他啊,哼,欺负老王头的王八蛋?好!黄家兄弟,我需要你们帮助!” 鹦鹉拍拍胸脯“没问题,三万鼠家儿郎整装待发,听候调遣。”十二只黄鼠狼整齐列队咧着后牙槽子看着范元旦。 “我需要你们如此这般如此这般!”范元旦凑到黄鼠狼面前仔细交代着,小黄鼠狼的脑袋都点成波浪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遮天蔽日,冲天而起! “嘎嘎嘎嘎!”鹦鹉兴奋的大叫。 第二天范老头带着枫叶施施然走了回来“搞定了没?”,范元旦比了一个ok,施施然道“我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一声唿哨,无数老鼠冒出头来,不发一声,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霍哦!好大的手笔。”范老头惊讶的看看老鼠群“这得有多少啊?” “两万,还有一万做预备队。”范元旦呲呲牙,范老头有点惊讶“你想要干嘛?” “给这些无良的人一点点教训。”范元旦挑了挑眉毛。 枫叶身体一震,慢慢笑了“这小子,有点意思,挺合我的胃口。” 不一会,一辆吉普驾着扑天盖日的灰尘行驶了过来,车门一开,雷涛钻了出来,紧紧握住范老头的双手“大师,怎么样?” “呃……你问他!”范老头指指范元旦。范元旦点点头“偶了,看!”用手一指后面,老黄狗猛然拉开一块塑料布,十几只黄鼠狼和几十只硕大的老鼠口眼歪斜的躺在地上。 “啊?就是这些东西捣的鬼?”雷涛有些疑惑“大师不是忽悠我们把?” “你这是怀疑我的处理能力喽?”范老头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那个到时不敢,不过这么轻易的处理完倒是……。有点令人难以置信罢了!”雷涛冷笑一声“沽名钓誉之辈我也见过很多,大师……呵呵!” “哼!”范老头怒气冲冲道“既然你不相信,奖金我也不要了,那我们就告辞了!”一挥手,范元旦收拾这所有黄鼠狼和老鼠尸体包起来,对着雷涛微微一笑,跟着范老头转身离开。 雷涛得意的笑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阴诡,其实雷涛对于范老头的处理是深信不疑的,但是为了省下这一笔赏金,宁可把老头气走,反正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枫叶歪着头看看雷涛,伸出手指点着雷涛,慢慢倒退着离开现场。老黄狗驮着黑猫经过雷涛身边的时候猛然大叫一声“汪!” 雷涛吓了一跳,老黄狗得意洋洋的慢慢走了。 雷涛冷笑一声“白痴,被人当枪使还挺高兴?” 豪华别墅区,夜里笼罩着一层轻雾,冷冷的空气正好适合睡一个懒觉,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风轻抚过柳树,晃动的柳枝带出一种奇异的美感。 一栋三层别墅内,雷涛搂着两个美艳的女人正在酣睡中,一股**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别墅中,仿佛经过了激烈的搏斗一般,遍地的狼藉。 突然空阔的小区绿化带中想起一阵奇异的响动,黑压压的老鼠大军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后面十二只黄鼠狼压阵,空中鹦鹉不停地盘旋着。 第62节 爷爷感激的笑笑“我知道您,您不就是那个赶着驴车的老人家吗?”林族长突然一拍脑袋“我记起来啦,你就是那个三天前开车很慢的那伙人?”爷爷满头大汗“呃,是的。” “嗯,你们的车我给你们拉回来了,就在那里堆着。要去看看吗?”林族长呵呵一笑。枫叶有些无语,堆着?那还能叫车吗? 爷爷也有些不好意思“呵呵,我孙子技术不好,让你们见笑了,辛苦你们了!”人群中一个青年愤愤道“可不嘛,你的车足足装了三十个麻袋才装回来。差点累死我的驴……” “啊?你们我们的车拆了?”爷爷一惊,青年冷笑一声“还用拆,早就稀碎了,光给你捡都累的我腰疼。” 众村民捂住嘴嘿嘿直笑,林族长也嘿的笑了,被烟呛得直咳嗽“咳咳,你这个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咳咳。” 唉,真是儿子拿着手电筒,丢大人了。孙子拿着手电筒,丢老人了。重孙子拿着手电筒,丢祖宗了都。一干二货无地自容。 厉鬼,哦不,范元旦从远处一瘸一拐的爬了过来,哭丧着脸再也不敢说话。林族长叹息一声“饭菜给你们准备好,赶快吃了走吧,这里不能留。” “为什么?”爷爷有些奇怪。 林族长苦笑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们就不要问了,吃了快走吧。”爷爷好奇心被勾上来了,总是觉得哪里不对“说说呗,我们反正也是无聊,讲讲当故事听一下也好!” “你们会晚上睡不着的!”林族长摇摇头“吃了,走吧,唉……这个事情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的!” “啸天!”爷爷沉声道,啸天猛然俯身冲出,迅疾如闪电一般,身体掠过一栋砖墙的时候,抬爪硬生生在坚硬的砖墙上抓出四道深深的爪痕。 “汤姆!”爷爷再次喝道,黑猫如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又突然消失不见了!转瞬出现在五米外的一颗树上,抬头冷厉的看了一眼众人,身形慢慢消失,等在出现的时候尖锐的爪子已经抵到了林族长的脖子上! 林族长的烟袋吧嗒一下掉在地上“你,你们是什么人?”,其实爷爷跟枫叶早已经傻掉了,黑猫什么时候有了这么诡异的本领?难道?爷爷一拍大腿“汤姆怎么学会了匿影章鱼的本领了?” 汤姆猫得意洋洋的一扭头,尾巴高跷的如骄傲的将军一般爬到枫叶身上,幸福的直打呼噜。 枫叶非常兴奋,怎么有了章鱼哥的本事倒是不重要,关键是有了!爷爷也是乐的够呛“你这个本事太有用了,哈哈!” 鹦鹉黄小满不待爷爷点名,一声嘶叫,猛然冲上云霄,直到最后变成一个黑点,然后,呃,然后变成一个冰坨子头朝下栽了下来。众人大寒…… 爷爷干笑“失误,失误,这货纯一宠物!” 林老族长眼神中充满惊讶,倒是颇为意动,但是他深知这次的事情太凶险了,紧紧凭借这些貌似远远不够。 “唉,罢了,客人我给你讲一讲情况,也许你就能改变注意了,唉……”林老族长摇摇头叹息一声。 爷爷不置可否,微笑道“您可以讲一下,就当听故事也好!”林族长楞了一下,慢慢笑了“客人,我知道您可能不是常人,如果您能破解我们村子的危机当然是最好的.” “长人?林老头果然厉害,爷爷才一米六五当然不算长人。“范元旦不无恶意的想着,抬眼一看老狗,正在呲牙嘿嘿直笑,这货,肯定节操也是掉了一地。 林族长示意大家坐下以后,长叹一声,慢慢讲述道。 这个原本美丽的小村庄叫林家铺村村,坐落在一座小山脚下,因为漫山遍野的山茶树,村子颇有盛名,村子里大部分都是姓林,怎么论都沾亲带故,所以倒是日子过的其乐融融,宁静祥和。 三个月前,村里种的山茶莫名其妙的大面积死亡,一片一片的枯死。村民觉得非常的奇怪,就请农技老师过来查看,结果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原来种满山茶的小山并不是山而是一座巨大的陵墓,后来在林族长考证了多本史书,最后才在一本野史上发现了一丝丝蛛丝马迹。 原来林家铺村边上的小山并不是山,而是一座无名的怪异陵墓。本来相安无事,但是三个月前的一场大雨引发了部分泥石流,一个洞口露了出来。洞口足足三米宽两米高,两边石壁上雕刻满了精美的的花纹,林老族长饱读诗书,深知保护文物的重要性,急忙通知了当地文物管理部门。文物管理部门闻听以后不敢怠慢急忙派人前来勘察,勘察结果却是令人大失所望, 山洞口确实漂亮,但是进入墓道以后里面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厅,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无论用什么现代仪器勘察,均显示毫无异常,大失所望的文物管理部门得出一个结论,这座墓葬毫无任何价值。 后来人撤走了以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每当夜晚十二点的时候,山洞就会莫名的冒出一股股浓烟,带着重重的硫磺气息四散而来,等到白天村民惊讶的发现,四周大地一片黄澄澄的眼色,呛人的气味刺鼻而又腥臭。 情况越来越严重起来,山洞没到夜晚就会发出一阵阵类似鹰啼的声音,凄厉而又恐怖。许多村民家里的家禽不论鸡鸭鹅,听到鹰啼以后统统被吓得屎尿气流而死,家畜也是惶惶不安。 气味越来越浓郁了,整个村子就像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黄雾一般,整日刺鼻的气味让人感到一种烦躁不安。有几家村民的家中无故自燃了,经常有农户正在吃饭的时候,被子经常会无故自燃,挂历无故自燃、衣服自燃、人……那个哭。 一周前一个美丽的帅哥,哦,当地村民也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男人吧长发飘逸,面色美艳,女人吧,前胸都凹下去了,后背倒是挺直流滴,号称能够给村民解决这个问题。 那感情是一个好,两个好啊,百姓们看样子颇有几分本领,边请他大吃大喝一番以后,恭恭敬敬的送入洞房,哦不,洞口,林族长叹了一口气。 “哦,那很好啊!后来呢?”一家人都被勾起了故事瘾。 “呃…..七天过去了!” “后来捏?” “不是跟你们说了啊,七天过去了。” 嘎,众人就像被砍掉头的公鸡一般,面面相觑。 “人捏?”范元旦还是不死心,故事没有结尾,就像网络小说太监一样,忒让人不爽了。 “人没见!不过还是有点效果的,起码那个黄烟不冒了!”林老头晃晃脑袋。“那不就是搞定了?”范元旦有些奇怪。 “很难讲,你们先住下吧,晚上十二点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要知真相,要看钟表,要看钟表啊!”林老爷子阴森森的撂下这句话,如浮云一般飘走了。 夜深人静,小风嗖嗖的,范元旦一群人围拢在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一个老旧的座钟。这座钟表却是有些诡异,木头开裂,铁部件锈迹斑斑,上面还沾有黑色污渍。 座钟有点忒老,为啥?沾满油污的表盘,开满裂缝的,那个指针走的啊,走一下颤三颤,范元旦毫不怀疑,就算是下一秒这个表就停下也绝对绝对的在意料之中,看样子如果说跟秦始皇同岁有点虚,朱元璋跟它拜过把子的话应该妥妥的,没跑! 咔、咔、咔!十二点到了,呃,整点报时捏?这个表指针继续向前奋力的走着,咔、咔。咔,表坏了?众人面面相觑,一股诡异的气息啃噬着人的心脏。 表虽然老旧,但是绝对没有问题。以前的正点,半点报时非常的准,难道?真的有鬼? “铛、铛、当里个当,当里个当。”生如洪钟的声音猛然从钟表中传出来,足足八十分贝的声音把二货们吓的口眼歪斜,心脏都穿过嗓子眼跟**子搀和一块了。 “呵呵,不好意思,这个表坏了,十二点老是慢一会儿。”林族长不好意思道。 “呃……你大爷!”范元旦差点疯了。 “嘘,你听!”林族长猛然嘘了一声,众人安静下来,门外想起一阵脚步声,啪、啪、起风了,窗户上月影穿过树梢倒映在上面,犹如群魔乱舞,更似百鬼夜行。范元旦紧紧抱住枫叶,牙齿发出得得得的声音,枫叶奇怪的看着范元旦“你脑子坏掉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就是驱鬼的,你怕鬼?” “对哦!”这么一说,范元旦猛然醒过来了,咱就吃这口饭的,怕他干毛? 猛然间。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妇女披散着头发慢慢走了进来,范元旦怒瞪一眼“好猖狂,竟然不惧人,看我打!”老狗,黑猫加鹦鹉纷纷响应号召,猛扑了过去。 “啊……” “不要!” 晚了,来人已经被范元旦一脚踹在地上,爆踹起来,老狗咬着小腿,黑猫对着脑门子一顿疯挠,鹦鹉狂叮不已。 第63节 “救命啊!”一阵凄厉的呼喊,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老伴儿啊”林族长颤巍巍的大哭。轰,二货一哄而散。 本来挺像人的一人,现在怎么看怎么像鬼了。 热闹过后,范元旦一回头,身体一震。爷爷没好气的看看他“都怪你,见鬼了?以后看好了再上!”范元旦僵硬的咽了一口口水“是见鬼了!” “呸,你都给人抓破了像了。”爷爷那个破字一出,范元旦脸色顿时布满了口水,范元旦两眼僵直“爷爷,表呢?” 摆放钟表的桌子上,空空如也。 老式钟表非常沉重,估计林族长就算是能够搬得动,但是藏起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吧,可是房子不大除了一张桌子几张板凳之外什么都没有。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冷风打着卷的冲进屋子里,冲进人的心中,使人感到一丝丝的寒意。 “没有鬼气,我可以确定。”枫叶冷森森道,老黄狗啸天仔细闻闻气味,疑惑的摇摇头。太奇怪了。 “出去看看!”爷爷脸色不太自然,枫叶猛然走到门口一拉门,脸色也变了猛然倒退几步。座钟就好好的摆在门口,正在颤巍巍的走着。 林老族长早就习以为常了,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范元旦看着钟表干笑几声“呃,还好啦,不算什么!” “那你再回头看看。”林老族长诡异道。范元旦一回头,桌子也不见了。我勒个擦,范元旦冷汗直冒 ,这已经解释不通了,但是堂堂的天眼天师,竟然窥探不出灵异现象,怎么解释? 事情虽然不大,但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却是非常令人不舒服,“黄小满,出去看看,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及时来报。”爷爷语气沉着而又坚决。 黄小满嘎嘎大叫,振翅飞出,屋子内的气氛沉闷而又诡异,一个不察觉,凳子一个又一个的消失了。 黄小满飞了回来“没异常,就是路南墙上两个人。”林老族长猛然惊住了“你确定?”黄小满不屑的看着林族长“两个人,天太黑了,别的没看清。” “真是鬼作祟?半年前一对夫妇从哪里走的时候遇到车祸,就是死在那里。”林族长喃喃道“呃,不应该啊?真奇怪,不应该啊?” 爷爷的眉毛抖了一抖“横死鬼作祟,调戏天师,那得有多大的鬼气?走,去看看。”众人呼呼啦啦来到路边,爷爷疑惑道看看周围“阴阳借法,阴阳眼!开。”一声怒喝,爷爷的眼睛发出阵阵幽光,跟饿狼一样。 “没有鬼气啊?黄小满你确定没看错?” “怎么会,就在那里啊,两个人啊!”黄小满不服气的大叫,众人纷纷戒备起来,警惕的看着南墙。 “告诉我她们还在不在?”爷爷沉声道,黄小满挠挠头“嘎嘎,两个人又跑不了,肯定在哪里啊!” 枫叶抽出铜钱剑沉声道“亮灯!”范元旦抽出手电筒照了过去。 南墙上豆大的字,计划生育,人人有责。 一阵寒风吹过,众人僵化了! 爷爷拍拍手“游戏结束了,好啦,林老爷子,说吧,为什么要这样?”林老爷子身体一震“客人,你在说什么啊?” “你,为什么要装神弄鬼?编造的故事非常精彩,利用诡异的气氛层层的带着我们进入你设计的思维中。”爷爷哈哈大笑“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范元旦疑惑道“爷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很简单,我让老黄狗使出超常的手段,包括黑猫幽灵一般的攻击,连我看到都颇为震惊!但是他的表现太异常了吧,仅仅是惊讶,这说明你肯定以前看到过,或者知道这种本领,而且认出我们的身份了,对吧?”爷爷淡淡一笑。 “嗯,您已经通过了考验,出来吧我的孩子!”林老爷子抚掌大笑,高声喊了一声。南墙顶上如蝙蝠一般落下一缕轻烟,一个长发披肩的冷峻少年出现在当场,一米八几的身高,肤色白皙,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那帅气的脸添加了一丝不羁。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身上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藏魂珠一阵躁动“哇,帅呆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女鬼娃娃疯狂了,在藏魂珠内一阵躁动。范元旦翻了翻白眼“闭嘴!” “不行,我要帅哥,我要帅哥!”不待范元旦答话,娃娃化成一缕黑岩飘到范元旦身前,化成一个美丽女子,眼神中冒着小星星捂着嘴“帅哥!” “嗯?杀身恶鬼?”冷峻少年脸色一冷,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道术-风之刃”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飞刃瞬间划过空间划向娃娃的脖子。 范元旦大惊,闪身挡在娃娃的前面,少年一愣急忙散掉风刃,一道疾风飞临范元旦的脸前消失了,把范元旦吓得够呛。 “你,闪开!滚开、飞开、游开、蹦达开!”俊美少年脸色冰冷的指着范元旦,“除鬼伏妖乃我辈职责,你何故要当在我的面前?” 范元旦有点晕,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正气凌然之辈?都什么时代了,还操着一口古文,范元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顿时无语了。 爷爷忙道“这是我们的成员,杀身鬼娃娃!”娃娃刚才也吓得够呛怯生生从范元旦身后露出小脑袋“哥哥,你为什么要打我呀?” “哼,鬼就是鬼,没有什么理由,人鬼势不两立。”俊美少年冷哼一声“姑且念你已被人收服,无恶行,暂且放你一马,不过!如果我发现你们行凶作恶的话,定斩不饶!”警告似的看了一眼范元旦,转身走到林族长的身边鞠了一躬“爷爷!” 林族长哈哈大笑“见笑了,这是我的孙子林星羽,自幼……唉!我的不孝儿因为是非婚生所以将其抛弃,后来承蒙一大师收留,学习道术。最近才刚刚把他找回来,我欠他太多太多了!” “汪汪!”老黄狗怒气冲冲的叫了几声,星羽脸色顿时缓和下来,冲着老黄狗点点头“谢谢你,没有关系。” 第64节 “汪,汪呕” “是的,我从小在山里。” 众人大眼瞪小眼愣住了,黑猫也喵呜喵呜的加入了讨论的队列,三个人说的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我的孙子天赋异禀,可以与动物交流!”林族长面露自豪之色,范元旦羡慕的眼珠都红了,这个天赋简直就是逆天来着,怎么说?呃,比禽兽还禽兽! “对了,那个洞是怎么回事?”爷爷问道,林族长面露尴尬之色“呵呵,真的不好意思,客人,在没有摸清您的来意的时候,不得不防,其实我讲述的有真有假,请跟我来,我会原原本本的将整个故事将给你听!”爷爷点点头! 回归房间,林族长呵呵一笑“星羽,把东西拿回来吧!”林星羽点点头,双手结印轻轻一挥,桌子板凳钟表慢慢漂浮在空中飞了回来。 爷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感应不到鬼气!”林星语表情仍然臭臭的“我这是风系道术的应用,你当然感觉不到。实力地下靠故弄玄虚装神弄鬼的人当然不行!” 爷爷脸色微微抽动一下“年轻人,心高气傲可不好哦!”林星羽冷淡的看了一眼爷爷,径直走到林族长的身后。 林族长也是颇有些尴尬“这个孩子自由追随师傅,所以在一些礼貌上可能不是…… 您谅解一下!”转头看看林星羽“你这孩子,怎么跟老师傅说话那!”语气虽然严厉,但是眼神中充满了溺爱。 林星羽皱皱眉,转头默然不语,林族长长叹一口气,堆笑道“我替他给您道歉,他年少无知,请您原谅!”爷爷摆手,示意不妨。 气氛冷了下来,众人默然无语,最后爷爷强笑道“讲讲吧!” 林族长继续讲,其实整个故事没有错,但是那个神秘少年消失是假的。 而且这个洞,林族长是知道的。 这个洞口其实就是林家祖祖辈辈守护的。 相传林家祖上跟灵异江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后来出了一件大事,林家一夜之间几乎灭绝,曾经灵异江湖声名赫赫的林家没落了,剩余的人们只能躲到这个小地方生存,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后来祖上留下一个奇怪的祖训,很诡异很奇怪! 祖上有训,除非林家出一天生阴阳眼的后辈,成功破解风灵洞,则林家后辈重返灵异江湖,否则终身不得踏足灵异江湖。 第三十六章无头地狱幽冥凤凰 风灵洞就是神秘怪洞,这个洞是怎么来的,谁也没有答案。 但是老祖宗说过,洞里有一切的答案,洞里有一个关系林家兴衰的天大秘密! 这个洞里有什么?谁也不知道,林族长曾经进洞观察,可惜洞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你的祖上发生过什么大事,你知道吗?”爷爷皱皱眉头仔细思考着,跟林家有关的灵案,可惜一无所获。 林族长叹了一口气“几百年了,谁知道,那就是一个迷,我追寻了几十年来寻找答案,可惜一无所获。” 林星羽眼中闪过一丝温情“爷爷,不用担心,我会解开这个谜团的!” 林族长眼中慢慢溢出泪水“孙儿,你知道如果背负一段历史,压力有多大吗?我背负了七十年,你父母也为了这个探寻真相在洞里失踪,咱们祖祖辈辈追寻的真相,全靠你了!” 林星羽点点头“我会努力,但是以后不要提他们。”林族长表情忧伤,痴痴地看着林星羽“以后你会知道的,你会的。” “这次我想请你们协助我的孙子来破解这个洞的谜团,找出真相,拜托了!”林族长郑重的鞠了一躬。 “就凭他们?”林星羽不屑的看了一眼,“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呵呵,年轻人,骄傲自信可能不是坏事,但是自满就错了!”爷爷叹了一口气“虽说你的风系道法已经颇有成就,但是……”爷爷慢慢摇摇头“还不够!” “什么?”林星羽冷笑一声“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的就应该回去养老,还在这里招摇撞骗就不好了。” “住嘴!”林族长怒斥一声“虽然我们林家的道术已经失传,但是我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他们都是道法高深的高人,你不得造次.” 林星羽虽然嘴上不说,不过眼中的不屑却是令人非常的反感。爷爷呵呵一笑“不妨,不妨!” “那您看,什么时候我们去一探风灵洞呢?”林族长带有商量的口吻问道。 爷爷思考了一下“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还有手电筒一类的照明,今天中午就去!”林族长大喜“谢谢,谢谢。” “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废物跟着去有什么用?”林星羽阴阳怪气道“一只傻傻的女鬼,一只尸猫,一只通灵的狗而已,这些废物东西,我随时能打倒一堆。” 老黄狗非常愤怒,人立而起,两只爪子做挽袖子装,目光凶狠。黑猫也大怒,身影忽隐忽现的看起来极为诡异。 “哦?看不起我们?”爷爷呵呵一笑“除了鹦鹉,你可以随便选一个做你的对手,不管你赢了谁,我们扭头就走!” “哼,看你们这群人的样子,老的老,小的小,黑的黑,傻的傻!”林星羽伸出右手食指轻蔑的摇摆着“跟你们斗法就是丢人。” 爷爷的脸色慢慢阴沉下去“既然如此,不得不讨教一番,跟我来。”率先走出,来到一空地之上,林星羽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众人“怎么,你们一起上吧!” 爷爷摇摇头“黑猫,你去!”黑猫突然喵呜一声,身体消失在空气之中,林星羽身体一震“尸猫,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能力。”话音未落,脖子闪过一丝冷风,一只猫爪瞬间划过自己的脖子。 林星羽吓得亡魂直冒,一个就地翻滚躲过,黑猫显出身形,淡漠的看了一眼,慢慢的回归枫叶身后。 老黄狗兴奋的跟黑猫一击掌,然后慢慢走出来。眼睛变的血红,身体猛然涨大,如一道闪电一般掠过林星羽的身边,然后慢慢悠悠的走到爷爷身后挠着痒痒。 撕拉,林星羽腰部的衣服撕裂开来,腰间慢慢渗出一丝血迹,林星羽冒出一头冷汗“它,它是狗皇?” “你以为呢?”爷爷呵呵一笑“你还要试试我吗?”林星羽心有余悸的摇摇头“我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族长欣慰的点点头。 中午,一行人来到了神秘洞口。周围茶树都已经枯死了,遍地的硫磺,洞口仍然向外冒着一股淡淡的充满刺鼻气味的黄烟。 “无鬼气!”枫叶淡淡道,爷爷点点头“过去看看。” 洞口非常宽敞,里面的情况暂时看不清楚,但是洞口石壁上的雕刻看起来却是精美异常,好像是刻了一只华丽而又怪异的鸟,张开双翼仰天……呃,没有头。洞口刻满了大大小小的怪鸟,却是全部没有头,统统的没有头。范元旦沉思这慢慢抚摸着这些精美的花纹,无头?好像记得在哪里听过。 “无头地狱幽冥凤凰传说?”范元旦跟爷爷同时大喊,后背的冷汗顺着脊背溜到屁股中,穿过裤腿打湿后脚跟。 地狱幽冥凤凰虽然名气很大,在通灵妖怪中的实力是无与伦比的,天生火系妖法,幽冥烈焰和幽冥火焰莲花更是令人闻风丧胆。 地狱幽冥凤凰本身就是一个传说,一个灵异江湖的传说! 没有人知道在什么时候,大地上出现了一只奇怪的巨鸟,爪子似鹰,眼睛似蛇,嘴巴如雕,身子如虎,在大地上疯狂的肆虐着。 人们争相逃命,惊恐悲呼,但是于事无补,大批大批的人死在地狱幽冥凤凰的烈焰下,化成飞灰。大地陷入了黄昏,人民呼叫英雄! 英雄来了,当时的五大天师联手跟地狱幽冥凤凰展开了殊死搏斗,那一战天地变色,岩浆翻涌,那一战日月无光,山河变色。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双方均已筋疲力尽。 后来轩辕天师凭借家传轩辕剑,硬生生的将地狱幽冥凤凰的头颅斩下,失去头颅的地狱幽冥凤凰没想到竟然还能生存,拼死逃出五大天师的包围,下落不明,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地狱幽冥凤凰的消息。 没想到,一个小山村竟然出现了无头地狱幽冥凤凰的消息,爷爷擦了一把冷汗,也是幸亏这里偏僻,不然,消息一旦传出,又不知道会惹来多少觊觎者前来寻宝,又会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 “把雕刻毁掉,不然会给这个村子带来天大的灾难。”爷爷沉声对枫叶道,枫叶点点头,眼睛微微闭起,双手结印猛然厉声喝道“劈刀煞!”一股煞气从枫叶身上喷发出去,在枫叶身前凝结成一把巨刀猛然轰向岩壁。 没有意料中的巨响,甚至都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枫叶拍拍手“好啦,走吧!”林星羽非常疑惑,“这就完了?” 一阵风吹过,洞口石壁壁画化成一片碎末消散在了风中。林星羽一震喃喃道“好厉害。”枫叶淡淡一笑,率先走入洞中。 众人随后跟着走进洞中,林星羽眼神闪烁不定欲言又止,随后叹了一口气跟着走入洞中。 这是一个诡异的洞穴,一股股带着刺鼻气味的黄雾充斥这空间,时间不长,众人的呼吸就感到非常的不适,肺部就像被火烧一般,火辣辣的,眼睛被刺激的睁不开,不停地流泪。. 很快,洞穴已经到了尽头,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厅,大厅中除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石台之外什么都没有,范元旦用手电筒照照四周,四周光秃秃的,除了墙壁和普普通通的石台,什么都没有。 林星羽四处查看,不停地敲打四周,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失望,失魂落魄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什么都没有,为什么?” 本来心高气傲的林星羽经受了一连串打击以后,信心受创,从极度的自信变成了极度的自卑,手足无措,理智丧失了。 爷爷脸色凝重“啸天,能闻出什么吗?”老黄狗到处嗅嗅以后,两只眼睛变成了斗鸡眼吐着舌头倒下了。 “呃,这里到处是硫磺味,啸天估计被呛得够呛。”范元旦嘿嘿直笑。爷爷哭笑不得的看着翻了白眼的死狗,眼神慢慢瞄向黑猫。 黑猫一阵大寒,一咬牙猛然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再看鹦鹉,早就已经肚皮泛白,两只脚爪一抽一抽的…… “你们这群二货!”爷爷愤愤的看着枫叶,枫叶苦笑一声“我可没有那个鼻子。”爷爷大汗“我知道,我想问你有什么看法?” “这里虽然喷发硫磺烟雾,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现象。”枫叶摇摇头。 爷爷摸着胡子道“也许,追查烟雾的来源是一个办法。”林星羽苦笑一声“别想了,这个办法我早就用了,说句实话吧,这个洞我前前后后来过三次了,能想到的办法都想过了,真的找不出什么怪异的地方。” “石台?”范元旦一拍脑袋“石台能不能有什么线索?”众人的目光聚拢到石台之上。 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台,长宽约一米半,高一米左右,平整光滑,普通青石材料,没有任何的异常。 “石台地下会不会有什么奥秘?”范元旦眼睛一亮,“说不定石台下面会有暗道哦。”林星羽白了范元旦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会不知道?我们早就掀开看过了,唉!” 第65节 .................................................................................. 众人陷入了沉默当中,枫叶不住的敲敲打打,企图发现一丝丝蛛丝马迹。范元旦仍然对石台非常感兴趣,坚持要看一下石台的底部,没有办法枫叶几人合力将石台推翻。 就像林星羽说的一样,石台下面什么都没有,就是平整的地面,用脚哚上去也没有类似地洞的声音。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正常,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正常。 “走吧,也行我的老祖先就是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而已。”林星羽苦笑道“没有特别,什么都没有。” “等下!”范元旦突然发现石台翻过来的这一面有一一块颜色不太一样的地方,色差很小很容易让人忽略过去,范元旦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块石头有问题,我有种感觉,揭开秘密的关键就在这块石头上!”范元旦指着自己怀疑的地方道。 爷爷狐疑的看看青石,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林星羽也凑了过来仔细观察着,神情越来越严肃“这块石头果然有问题,看来必须砸开看一看了。” 爷爷摇摇头“不能冒失,灵异江湖诡异莫测,走错一步你就将万劫不复。更何况这里是可能存在无头幽冥凤凰的地方。我来看看!” 石头可疑的地方就像一个淡淡的手掌印。爷爷狐疑的将自己的右手 贴了上去,突然一震,感觉一股剧烈的灼热感猛然钻入自己的手掌,钻心的疼痛让他猛然跳了起来“有古怪!” “什么情况?”范元旦也把手贴了上去,“哇哇哇,哦也!”范元旦脸色煞白冷汗直冒,抱着右手不停的吸着冷气。 “爽啊!”范元旦咬着牙大叫一声,老黄狗一个激灵猛然窜了过来,狐疑的看着范元旦,范元旦摆出一个无比舒爽的表情“太爽了!”然后老黄狗舔着脸就把自己爪子摁了上去。惊天惨叫震得墙壁都噗噗向下掉灰尘。 “这下心里平衡了。”范元旦看着老黄狗的惨样嘿嘿直笑,老黄狗幽怨的白了范元旦一眼,三条腿蹦达着躲到了一边。 “林星羽,你来试一下!”爷爷对着林星羽点点头,林星羽脸色颇为为难,略一踌躇,咬牙将手摁了上去。 林星羽摁上之后触手冰冷,并没有任何异常,不过片刻之后,石头慢慢抖动起来,哗的一声碎裂成两半。 里面一个圆球咕噜噜的滚了出来,众人一惊,只见圆球呈绿油油的颜色酷似翡翠,上面刻了一只正在仰天鸣叫的凤凰。雕刻异常精美,凤凰栩栩如生,身边卷起一团团的白云,端的神骏非凡。另外球身还刻了许多奇怪的非常抽象化的文字。 “七星凤凰锁?”爷爷倒吸一口冷气“还真有这种东西?” “呃,什么意思?很罕见吗?我看也就一般。”范元旦左看右看,就一蛋而已,除了好看一点根本没看出有什么厉害。 “你懂什么?七星凤凰锁,相传由神匠公输班发明传入灵异江湖以后又经过道术师的改造,用来储存一些绝密的消息和资料,除非正常开启,否则没人会得知里面到底有什么!”爷爷眼睛直直的,“几百年了,几百年别说看到,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神气的机械了。” 第66节 “呃,好吧,关键是怎么打开!” “不知道!”爷爷摇摇头。 “那就一锤砸开得了。”范元旦满世界找石头去了,爷爷恼火的看了范元旦一眼,不搭理他,蹲下来仔细研究这个圆球。 其实仔细观察就知道,凤凰锁按照方位天枢(贪狼)、天璇(巨门)、天玑(禄存)、天权(文曲)、玉衡(廉贞)、开阳(武曲)、摇光(破军)。 必须按照一定顺序以此破解才可以打开,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错了一处,那么恭喜你,你这辈子不要想打开这个锁了。 爷爷非常迟疑,如果按照北斗七星顺序那是非常简单的,但是凤凰锁真的就是那么简单吗? “你怎么看?”爷爷看向林星羽,林星羽默默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不要问我,我现在脑子里很乱!”黑猫突然跑过来喵呜喵呜两声,林星羽惊道“什么,你说你知道?” 黑猫点点头,刚要说话,范元旦提着一块搬砖走了过来“看我砸开他!”爷爷大怒,一脚踢飞。黑猫爪搭凉棚看着飞出去的范元旦,“啊,哎呦。”两声惨叫之后,大家恢复了平静,啊,是范元旦屁股摔到地上,哎呦是手里板砖砸头上的声音。 黑猫用爪子慢慢划出一个奇怪的图案后喵呜喵呜的大叫,同时两只爪子比比划划。林星羽频频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爷爷有些发傻,黑猫今天是怎么了?林星羽走了过来“黑猫说他以前在一个坟墓中的时候正好看过这个图,上面有破解之法现在他告诉我了,让我试试,您看?” “那你就试试。”爷爷摆摆手,黑猫得意洋洋的用舌头舔舔爪子然后摸摸耳朵,一副高手寂寞的表情。 林星羽点点头,走到圆球边凝神静气双手练练挥舞,隐隐约约众人耳中仿佛听到一阵悦耳的鸣叫,凤凰图案仿佛活了一般,在圆球上不断游走。咔吧一声,随着清脆的声音传来,圆球变成两半露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由油毡纸包裹的一个布包,林星羽用颤抖的双手慢慢打开里面是一本书和一把奇怪的钥匙。翻开一看里面仅仅一句话“林家阴阳眼血脉方可开启!” “把血滴在上面。”爷爷淡淡说了一句,然后避开了。毕竟是人家家事,凑得太近不好。林星羽抽出短刀割破手掌将血滴在书页上,书页吸收了血液后慢慢显露出字迹“道术御风篇”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道“林家后辈见字如吾,吾乃林峰,林家第九代传人,是逢乱世,邪凤出世,民不聊生。幸天师出手,逐鬼凤,然鬼凤不死,闯入我林家,无头凤凰亦是无人能敌,林家陨落四十七口,今吾设计将其引进镇魂幡中用命镇之,钥匙开启镇魂幡之用,如后辈有德,当灭鬼凤将吾遗骨取出,如自感无力对抗,需你舍身镇之,一命可镇五百年,暂保世间平安!” 意思很明白,就是那个叫林峰的林家前辈非常倒霉,无头地狱幽冥凤凰正巧闯进林家,大肆破坏,无奈之下,林峰设计让这只死鸟钻进了陷阱并且用命镇压,但是只能镇压五百年,以后若是后人有天赋可以除掉无头地狱幽冥凤凰固然好,如果没有这个能力就需要舍生取义,再次用命镇压,来换取五百年的平安。 众人顿时肃然起敬,林家祖先非常的伟大,林星羽面喽苦涩,紧紧抓着密集浑身颤抖着,半晌转头对爷爷道“好啦,没你们的事情了,你们可以走了。” “无头地狱幽冥凤凰还没有除掉,我们去哪里?”爷爷淡淡一笑“我们会协助你除掉无头地狱幽冥凤凰的!” “不,我没有这个能力。”林星羽苦笑一声“林峰是我林家传奇人物,道法高深,仍然敌不过它,何况是我,如今我要仿效祖先,舍命镇压了,所以你们走吧。”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行?”枫叶冷冷一笑“无头的死鸟一只而已。”林星羽猛然倒退一步“走,你们都走,它就要出来了,我感觉得到,镇魂幡的力量在逐渐消失,所以你们快走吧。” “愚蠢!”爷爷眼睛一瞪“不试试怎么知道?就算试一下,不行再说。”林星羽摇摇头“这是我林家的事情,没有必要把你们都搭在这里。” 第67节 “林家能做到的事情,我同样能做到,更何况我是天师。”爷爷淡淡一笑“天师,你明白吗?” “您是天师?”林星羽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您就是传说中的天师?”爷爷点点头“如假包换。” “太好了,那我们倒是可以试一试。”林星羽喜形于色,谁愿意去死啊,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林星羽慢慢摸出钥匙沉声道“你确定放出它吗?” “等一下。”爷爷阻止道“我们要先做好万全之策,哪怕不敌也万万不能让他跑出去贻害人间,如果失误了那我们真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林星羽道“好,我们马上疏散人群,控制山茶树山。”爷爷点点头“分头行动,你去疏散,我带人布置道术阵法,争取不能让这个鬼东西跑掉。” 述说简短,在林族长的安排下,村子里的人很快全部撤离出去,林星羽郑重的将御风道术秘籍交给林族长。爷爷也带着范元旦枫叶围绕山茶树山布置了一个九宫幻阵。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山洞的硫磺烟雾越来越密了 ,甚至不断有火星传出,一阵阵诡异的叫声不断从山洞中传出,山茶树大片大片的枯死,昔日秀丽的小山,如今已经变得满目疮痍萧条无比。 深秋正午,万里无云,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丝丝寒气。爷爷拿出天师符安放到九宫幻阵的阵眼之上,一股气流猛然向小山四周扩散而去。 “开启吧!”爷爷对着林星羽点点头,林星羽拿出钥匙走到山洞口双手结印用力大喝“无空无色,如避之空间,镇魂幡收!”用力扔出钥匙,山洞一阵晃动,一个破破烂烂伞状的东西从山东中飞了出来。洞中突然喷出一道烈火,林星羽急忙躲避。 “注意,鬼凤要出来了。”林星羽抽出铜钱剑颤声道。所有人高度戒备,啸天早已变成狗皇之躯警惕着。 洞口早已经焦黑一片,洞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咕咕叫声,范元旦脑门的汗慢慢渗了出来,心怦怦直跳,“注意,注意。”爷爷反复叮嘱道。 “咕咕咕咕咕。”诡异的叫声伴随着一阵阵如喷火器的火焰,反复冲刷着洞口,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静静等了半小时,每隔几分钟就是一道蓝汪汪的火焰加上几声怪叫,众人绷紧的神经都快把自己逼疯了。 有动静了,众人再次打起精神,洞里想起一阵诡异的脚步声,然后又是一道火焰加上几声怪叫,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范元旦终于疯了,大哭“大哥,拜托你出来好不好?老是这样,都快要把我们吓死了。你还是出来打死我们吧,太他大爷的吓人了。” 终于,出来了,一道黑影猛然从山洞中窜了出来,带着熊熊火焰低空掠过轰然落在地上。众人一看差点哭了。 火焰消散,一只秃毛鸡静静站在众人面前,鸡不大,估计也就四五斤的样子,浑身少皮无毛看着可怜巴巴的,谁说没有头,有,的确有,秃毛鸡目光呆滞的看着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 “这是凤凰?”爷爷目光有些呆滞,枫叶的手一抽一抽的“凤凰就这个样子?”范元旦早就要发疯了“咱一群人就被这个货调戏了好几天?” “呜呜,就这个货让我们林家龟缩了几百年?天哪!”林星羽欲哭无泪。黑猫慢悠悠的走到秃毛鸡身前站起来比量一下身高,满意的点点头。 第68节 秃毛鸡吓得头钻到身子底下瑟瑟发抖。 范元旦悠悠的走到秃毛鸡身边问道“你是凤凰?”秃毛鸡翻了个白眼,点点头。 “你真是凤凰?” 继续点头中。 “怎么证明你是凤凰?” “你怎么证明你是人?”秃毛鸡突然张嘴说话了。范元旦吓了一跳,抓耳挠腮道“呃。爷爷,怎么证明我是人?” “呃……”爷爷翻了翻白眼。 “你就是传说中鼎鼎大名的地狱幽冥凤凰?”林星羽有点不死心。秃毛鸡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是啊,我刚出生,就被一群坏人抓来镇压在这里了,呜呜呜,你们这群坏银.” “可是,不对吧,根据记载你跟我们家是生死大仇啊,你杀了我们家四十多口人!”林星羽瞪着恶狠狠的眼睛,咬牙切齿道。 “可是,是那个姓林的拿我做实验,拿我血液来给他们家里人服用增强道术能力,毒死的不怪我,呜呜呜!”秃毛鸡的话震惊四座。 “哼,狡辩!”范元旦冷哼一声,史书记载的五大天师联手跟你对抗,最后你被轩辕天师砍掉头是不是真的?” “是!”秃毛鸡点点头“凤凰不论那一个品种都是可以磐涅的,所以我死后再重生也就只能从零开始了。” “当时天师砍掉我头颅以后,我就已经开始磐涅了”秃毛鸡非常委屈“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呜呜!” “哼,我在史书看过,你罪恶滔天,屠杀成性,你又怎么解释?”爷爷冷哼一声“如非如此,五大天师又为什么会联袂出手?” “哼,狡猾的人类,我不想解释什么,要杀要刮随便!”秃毛鸡倒是挺硬气,扭着头仿佛如要上刑场的忠义之士一般。 爷爷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当下却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为了预防万一,不管是凤凰还是秃毛鸡都必须死,爷爷递给枫叶一个眼色,手对着脖子一划,意思就是干掉秃毛鸡。 枫叶眼神闪过一丝杀意,提起掌猛然挥出一道尖角煞。煞气凝聚成一个螺旋状的煞气波扑向秃毛鸡。 秃毛鸡突然诡异的咯咯一笑,挥动秃毛翅膀轻松将煞气波打散。声音变得深沉“真没意思,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不经逗!” 秃毛鸡变了,身体如充气一般慢慢变大,身体慢慢变黑,一片片羽毛从皮肉中钻了出来,慢慢覆盖了整个身体,很快一只体型庞大如大象的黑色无头巨鸟出现在众人面前。 “嘎嘎,该死的人类,你们竟然敢镇压我几百年,现在我出来了,你们就要承受凤凰一族的怒火!”没有头的脖子里竟然传出一阵阵沉闷的声音。 “哼,不要脸。”爷爷冷哼一声“地狱幽冥凤凰根本不是凤凰,只不过是一些阴气凝结成的怪物罢了,竟然也妄称凤凰,简直可笑。” “你说什么?”幽冥凤凰人立而起,脖子中冒出重重的黑烟,一声沉闷的嚎叫后,脖腔对准爷爷猛然喷出一道烈焰。 爷爷不慌不忙,闪身躲过攻击后冷笑一声“你已经被镇压了五百年,力量还剩下多少?要再次镇压你,并不难!”说罢掏出天师符双手结印猛然扔了出去。 天师印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重重打在幽冥凤凰的前胸,凤凰惨鸣一声,踉跄后撤几步。爷爷挥手召回天师符转身对范元旦道“幽冥凤凰顾名思义,就是有凤凰的一缕灵魂机缘巧合在极阴之地掺杂阴气混合出生,虽然罕见,但是也不是没有。史书上就曾经多次出现过幽冥蛇,幽冥狐狸的记载。只不过凤凰的灵魂强大,所以他残存的记忆中会带有一些生前的碎片,所以幽冥凤凰才会实力那么强大。” “不过五百年的镇压,幽冥凤凰的实力已经大大减退,加上他丢失了自己的头颅,哼,所以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一定能将他除掉。”爷爷眼睛中闪过一丝寒光“幽冥生物虽有灵智,但是并没有心性,所以一般都会按照自己的本能来掠食,非常危险,一定要除掉这个怪物,一定!” 林星羽突然沉声道“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再次镇压他!”爷爷笑了笑摆摆手“这只怪物并不是非常危险,小心一点就可以,但是我怀疑,这个怪物只不过是一个诱因,真正的秘密应该还在这个洞中。” “所以,真正的危险还是洞里喽?”范元旦扭头问道,爷爷看看仍然喷发黄烟的山洞,若有所思道“这里,到底会有什么呢?难道?”突然爷爷的眼神炽热起来“难道,真的有那种东西?” “什么东西?”范元旦一愣,爷爷眼睛中闪过一丝丝激动“千年传说,竟然是真的?”突然地狱幽冥凤凰一声惨叫,倒地不停地挣扎着,身上黑气不断涌出,凤凰在急剧的缩小着。 凤凰身后一个黑衣人猛然从凤凰心脏部位抽出一把青光闪闪的利剑,看着范元旦冷冷一笑“幽冥凤凰,送给你们了,赶快离开这里!”说罢,黑衣人诡异的消失在空气中。 “谁?阁下到底是谁?请现身一见!”爷爷倒吸一口冷气,能够悄无声息的避开所有人,躲到凤凰背后一击必杀,足见来人实力强横。 四周只有风声,爷爷沉声道“啸天!”老黄狗用力嗅着来人的气味,突然两只耳朵高高竖起,冲着山洞一阵狂叫! &nnsp; 第69节 “糟了,他捷足先登了,快把这只鸟干掉,我们要赶快进去。”范元旦猛然一惊,枫叶点点头对着地狱幽冥凤凰放出一道穿心煞,黑衣人手中的剑诡异无比,幽冥凤凰身上不断涌出黑气,实力急剧减弱,慢慢的化成一滩黑水。 黑水中一颗红光闪闪的珠子发出一阵阵异香,爷爷大喜“凤凰珠?” 刚要去拿,黄小满眼神突然迷茫起来“我的,我的!” 这个二货抢先一步“嘎嘎,我的,我的。”猛然一个飞掠将凤凰珠叼起吞入腹中。 然后眼神突然清明,晃晃头“我这是怎么了?奇怪!” “啊?”爷爷疯了,抓住该死的鹦鹉疯狂摇晃“你给我吐出来,给我吐出来,那是我的!”范元旦也疯了,用力扒开鹦鹉的嘴用力掏着“凤凰珠啊,天哪,该死的鸟。” 凤凰珠,凤凰死后遗留下带着魂魄记忆的宝物,功能强身健体,补血养颜,调节内分泌……反正就是很好的说。 凤凰会死吗?当然会,不管什么动物植物也没有永生这一说,否则那就是了。 妖怪,只不过是开启灵智,然后活的岁数大点而已,凤凰是什么?神兽,no,所谓神兽就是杂交品种而已,漂亮的叫神兽,丑的叫妖怪,驴和马杂交那是骡子。呃,有点跑题了。 不过范元旦始终有一个疑惑,就算地狱幽冥凤凰再弱,但是也是名声赫赫,这么一个鸟竟然被一个小小无名黑衣人轻松干掉,真的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爷爷,你有没有一种感觉?”范元旦思索道“这所谓的凤凰是不是实力太弱了一点?” “嗯!”爷爷也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五大天师联袂才坎坎抵挡住的存在,在黑衣人手里竟然轻松捏死,当然黑衣人的实力肯定不错,但是就算逆天的实力也不可能一剑把地狱幽冥凤凰给杀死啊?”爷爷一脚踢飞黄小满,满脸疑惑道“凤凰珠肯定是幽冥凤凰体内的,因为没有这个珠子,幽冥凤凰就不会产生,这样我也搞不明白了……” “我的凤凰珠!”范元旦恨恨的看了一眼眉飞色舞的死鸟。恨不能现在马上就把它油炸,红烧,加上白菜帮子炖上十五个小时。 “一颗凤凰珠而已,丢了就丢了!”爷爷笑了笑“只要洞里有那种东西,凤凰珠算什么?给力黄小满也算它一个造化!” 看着没心没肺的黄小满,范元旦也是一笑“看他以后,要是真的不能从里面得到什么好处,我就真的把他给炖了!” 欢乐的黄小满突然觉得脑后发冷,打了一个寒噤。 “好困啊!”黄小满突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眼皮重的跟大山一样,身体摇晃几下,猛然栽倒呼呼大睡过去。 “呵呵,真是羡慕它。”范元旦摇摇头,将黄小满提起来塞入自己怀中。爷爷轻舒一口气“走!去洞里看看,我总觉得这个山洞有古怪。”一直在旁边不做声的林星羽突然出声“大家听我说一句,现在咱们已经成功的除掉了幽冥凤凰,所以,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们可以走了。” 爷爷皱皱眉头“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感谢你们的相助,你们可以走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我们林家的事情了,你们最好不要参加。”林星羽躲闪着爷爷的目光,含糊其辞道。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爷爷突然说道。林星羽慌乱道“没有什么,你也不需要知道。” “哼,你们林家真是有心计。”爷爷讽刺道“利用我们除掉幽冥凤凰,而里面的宝物全部归你们,真是好心计,呵呵.” “魂石,不是你们林家可以得到的,相反,它将会是你灭门的元凶!”爷爷笑了笑,突然道。 “魂石?”枫叶呆住了。 “魂石?”范元旦傻了。 “汪汪?”啸天眼睛闪过一万个小星星。 “喵呜?”黑猫猛然跳起来,眼睛拼命的东张西望。 林星羽冷汗潺潺而下,颤声道“你怎么知道?胡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爷爷眼睛眯了眯“真的吗?你应该知道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你们林家……” “不要!”林星羽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你们不能这样,不能!” “好吧!”林星羽一咬牙“我告诉你们,但是不能外传。”爷爷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 “我们林家曾经得到过一块魂石。”林星羽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为什么无头幽冥凤凰能够找到我家的原因吧!但是这个秘密只是在家族历史上有过描述,具体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而我的任务就是找到魂石。” 众人一片恍然大悟,果然如此,林家最大的秘密就是魂石。 魂石,是一种非常神秘的物质,他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容纳灵魂,而且可以进行一次塑形,而且用魂石塑造的身体柔韧无比,是灵异江湖声名显赫的宝物。有多少人为了魂石,终生不断的找寻。 为了什么?两个任何人都梦寐以求的字,长生,没错,就是长生!想一想,如果你年老体衰的时候,突然得知可以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你会怎么选择?相信没有人能抵御这个诱惑,魂石可以重新给你塑造一具身体,充满活力的身体,诱惑,**裸的诱惑,只要灵魂不灭你就能一直活下去。 历史上彭祖获得一块魂石,结果他寿命八百岁,秦始皇派出大批军士和人马只是为了能够找到一块魂石,哦,那个时候他叫长生不老药。 第70节 众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山洞,那是山洞吗?有危险?在魂石面前都不叫事儿。 爷爷叹了一口气,“魂石好,魂石妙,魂石的危险谁知道?”范元旦虽然弄不清楚爷爷发这么一个感慨的意思,但是心中那个渴望的小手早就已经不停的拨弄自己的喉咙。 范元旦跟老黄狗对视一眼,猛然拔腿向山洞跑去。这一动作直接引爆了这群二货紧绷的神经,“冲啊!谁发现算谁的啊!”范元旦一声大喊,拼命冲向山洞。 “汪汪。”老黄狗紧紧追在范元旦身后,用力一窜,将范元旦撞倒在地,呲牙一笑,伸着大舌头拼命向前冲。 “你大爷!”范元旦没等爬起来,眼前一黑,一个大脚印对着自己脸踹了过来,爷爷嘿嘿一笑“你先休息,我先去!” 枫叶翻了翻白眼,爷爷的雄伟高大的形象在心中瞬间崩塌。黑猫两个耳朵高高竖起猛然遁入空气中,光线一变,黑猫从空气中遁出洋洋自得的跑了一个第一。 “哼,开口煞!给我闪开!”枫叶突然发力了,张嘴吐出一阵煞气,将众人冲的东倒西歪,顺利的冲向洞口。 “那是我家的!”林星羽挥手打出几道风道术,将几个二货困起来,自己猛冲过去。山洞口产生了激烈的争夺,天昏地暗惨不忍睹。 狗牙、猫爪。铺天盖地的道术掺杂着煞气,大脚丫,王八拳附带互相吐吐沫,采头发,挠咯吱窝,无所不用其极。 最终,一众二货气喘吁吁的达成协议,停战,等找到魂石再决定他的归属,反正离死还早,也不急这一会儿。 鼻青脸肿的爷爷勉强睁开肿的跟包子一样的眼睛挥挥手,枫叶拍拍身上的尘土,用力分开自己仅剩的几根秀发,脸上十八道猫爪印,倒是好像给他整容了。 范元旦头被打的跟猪头一眼,一呲牙,门牙下岗了三颗,说话呼呼带风。老黄狗前牙掉了俩,猛然一看就跟风烛残年一般。 黑猫倒是挺精神,除了俩耳朵耷拉着竖不起来以外。 哦,忘了一人,林星羽去哪里了?范元旦扭头找了几圈,算了少一个人更好,呼呼啦啦一众二货就钻进了山洞中。 山风呼啸,一个黑影慢慢从一颗山茶树下钻了出来,低头看看自己褴褛的衣裳的到处青紫的伤痕,欲哭无泪“你们,你们就是强盗,强,呃?人捏?等我一下嗨!” 山洞中的硫磺烟雾更浓郁了,整个眼色就跟一人三天没喝水撒的尿一个色儿,焦黄焦黄的。气味更加难闻。 山洞中的能见度很低,一群二货不时发出阵阵惨叫。“谁踩我脚了?” “啊,疼疼疼!” “汪汪,嗷嗷熬!” “喵呜,喵……呜!” 爷爷打开一只手电筒带头在黄雾中艰难前进,因为进来过一次,所以凭着记忆走起来还是没有问题。 不过有点不太对劲,范元旦隐隐约约感觉有点不太对,怎么有一种向下的感觉捏?而且气温越来越高,有一种灼热的感觉。 范元旦拉拉爷爷的衣襟,“爷爷你有没有感觉不太对。”爷爷停住脚步“我知道,我早已经感觉到了不太对劲。这条路好像不对!” “那你还走?”范元旦翻翻白眼,爷爷瞪了范元旦一眼“因为这条路是正确的,如果再次走到原来的地方,那才是错的!” 范元旦恍然大悟“哦,…….那是什么意思?”老黄狗狂翻白眼。 爷爷不答,继续向前走,黄雾慢慢淡了下来,逐渐消失不见了,四周非常明亮,因为前面隐隐的看到一片火光,扑面的灼热气息让范元旦一众非常的难受。 第71节 近前一看,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里面岩浆不断的翻涌着,岩浆对面是一个小小的神秘洞口,一条被烧灼的通红的铁链正好通向神秘小洞口。 “过不去了。”范元旦叹了一口气“我可不想去爬那个铁索。” 爷爷掏出一张符咒默念后扔出,符咒慢慢飘向小洞口后猛烈燃烧起来。爷爷眉头皱了皱“那个小洞口里面有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相信那就是魂石,但是怎么能过去,这是个问题。 林星羽在身后道“我可以用风系道术送你们过去。”范元旦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要把我们扔岩浆里的我信!” 林星羽呵呵一笑“其实看到这个机关,我就知道这肯定是我林家老祖宗布置的,因为只有风系道术才能通过这里。” “魂石是个好东西,但是如果你们能帮我除掉这个隐患的话,我想我会更高兴的。”林星羽用认真的表情说道“魂石只能用一次,谁知道这里的魂石有没有用过,而且魂石虽然能让人获得所谓的重生,但是如果要用整个家族来陪葬的话,我想我还是放弃好了。” 枫叶淡淡说道“他说的是实话!” “嗯,很高兴你能这么想,好吧!你先帮我送过去!”爷爷上前一步,范元旦突然挡在爷爷面前“呃?你想独吞魂石?”虽然口中带着调笑,但是眼神中却是闪烁着浓浓的关爱之情“你老胳膊老腿的,还是我来吧,谁让我是你孙子呢?” 爷爷眼神复杂的看着范元旦“你,我赌不起,如果失去你的话,我真的不敢想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 “哈哈。”范元旦挠挠头“说点吉利的行不行?” “恭祝你福寿与天气,恭祝你平平安安!”众人尖着嗓子拼命哀嚎。 “听不下去了,林星羽送我过去!”范元旦一阵无语。枫叶慢慢拍拍范元旦的肩膀“万事小心!”范元旦重重点点头。 林星羽双手结印挥出一道气流包裹住范元旦猛然大喝,用力一推,范元旦身体慢慢漂浮起来向岩浆对面的小洞飘去。 范元旦虽然貌似大义凌然,但是心却是怦怦直跳,看着像开锅一样的岩浆,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求爷爷告奶奶。 近了,近了,当范元旦踏上洞口的地面后,长出了一口气。林星羽也是瘫软在地上,累的呼呼直喘。 范元旦休息了一会,冲着对岸比了一个ok 然后钻入洞中。突然爷爷脸色大变,猛然记起那个神秘消失的黑衣人好像也进入到了这个洞中。 但是范元旦已经钻进小洞中,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爷爷只能祈祷那个黑衣人并没有发现这里,或者根本进不去小洞中。 且说范元旦,弯腰钻入小小的洞中,洞中不算黑暗,也不算很长,进入之后是一个小小的密室。 范元旦钻进密室以后猛然一惊,三具恐怖的人骨聚拢着的躺在一起,好像护着什么东西一般。 范元旦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密室非常狭小,紧紧十几个平方,正面供奉这一尊雕像,一座两米高左右,六条手臂身体像人但是尾巴像娃娃鱼的怪异雕像,雕像脖子雕刻了一圈诡异的花纹,满嘴獠牙充满了邪异的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范元旦惊疑不定,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范元旦只想找到魂石然后赶快离开这里。仔细摸索四周,并没有什么见鬼的魂石,但是范元旦没有发现,自己怀中的鹦鹉突然诡异的慢慢睁开了双眼,眼中黝黑如深邃的地狱一般,充满了诡异。 第72节 一无所获,范元旦恨恨的暗骂了一声“这个破地方,坑死人了。”对了三具尸骨,应该会有什么发现,范元旦兴冲冲的凑了过去。 三具尸骨背靠背躺在一起,头低垂着,其中一具明显是男性的尸骨脖子上挂的项链引起范元旦的注意,他慢慢取下项链放到光影处观察着。 这是一根纯银打造的项链,并不能说多值钱,但是吊坠是一个五芒星,不知道什么材料打造寒光闪闪,上面刻了一个“林”字,看不明白索性就收了起来,回头交给林星羽看看。 另外两具看服装是女性,其中一具手边放着一把奇怪的弯刀,寒光闪闪。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为什么会死在一起?诡异的雕像供奉的是谁? 正在这个当口,诡异的雕像眼睛突然睁开了,绿油油的眼睛带着恶毒看着范元旦,嘴角诡异的一笑,从雕像身上猛然扑出一团绿油油的火焰,直扑范元旦的后背。 突然范元旦后背一疼,范元旦惊恐的后望,雕像还是那个死样子,看着就讨厌,别的……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对,摸摸后背衣服好好的,没有伤痕。 错觉?范元旦自嘲的摇摇头,继续查看尸骨。 雕像后面,黑衣人慢慢露出头看看范元旦,诡异的一笑“很好的载体,非常好!”身形慢慢消失不见。 范元旦突然觉得周围有些诡异的气息消失了,正常,非常不正常的正常。 什么都没有,呸,范元旦简直要气死了,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毛都没有一根,还有比这更悲催的吗? 突然感觉自己怀中的鹦鹉大力挣扎一下,范元旦大喜“你这只死鸟,终于醒了!”从怀中掏出鹦鹉一看,大惊失色,猛然将鹦鹉扔了出去。 这还是自己那只吗?鹦鹉变了,眼睛黝黑没有生气,浑身的羽毛正在慢慢变红,尾巴慢慢变长带出一团团华丽的颜色。 “嘎嘎,谢谢你,我的小主人!”鹦鹉的声音都变了,变得阴冷、暴虐!范元旦后退两步抽出一把铜钱剑“你不是黄小满,你是谁?” “嘎嘎,我是秃毛鸡啊,小主人。”声音充满了调侃,鹦鹉慢慢飞到雕像头顶“谢谢你破开这该死的六臂的镇压,让我取出我的头颅。幽冥凤凰又要重现人间了,嘎嘎嘎嘎!” 范元旦闻听不好,这才是阴谋?凤凰的头颅竟然在这雕像之中? 鹦鹉慢慢用脚摁下雕像脖子上的一个按钮,雕像一阵震动碎裂开来,里面一只巨大的鸟头露了出来。 “不好。”范元旦顾不得其他,猛然扔出铜钱剑。鹦鹉轻松一躲,嘎嘎大笑“晚了,晚了,我的恩人,完整的地狱幽冥凤凰就要降临了,为了报答你,我可以送给你一个最为华丽的火焰葬礼!” 范元旦热血涌到心头“哼,你想从这里走出去,除非我死!”捡起地下的弯刀继续攻了过去。 鹦鹉冷笑一声“想死还不容易。火焰斩!”翅膀用力一挥,一道火焰猛然飞了出来,范元旦惊慌失措的连连躲避。火焰竟然附着在岩石上剧烈燃烧起来。 “好厉害。”范元旦吓了一跳。 “幽冥火焰是无法扑灭的。”鹦鹉叹了一口气“这具身体太弱了,连我千分之一的实力都用不出来,唉。”连连摇头。 只见鹦鹉慢慢闭上眼睛,肚子突然发出一道道红光,红光顺着鹦鹉的小腹慢慢上移很快走到了喉咙,鹦鹉张开嘴,凤凰珠漂了出来向凤凰头颅飘去。 “不!”范元旦惊恐大叫,凤凰珠如果进入凤凰头颅,地狱幽冥凤凰肯定复活了,那这个玩笑开大了,现如今谁还能抵得住这货啊。 怎么办?怎么办? 范元旦紧张的看着慢慢漂浮在空中的凤凰珠,眼中带着一丝绝望。强大的气息之下,自己的身体已经僵硬了,根本动弹不得。 危机,惊天的危机。 爷爷如果在这里就好了,枫叶也行啊,就算阿猫阿狗在也行啊,现如今没人能帮自己,没有能帮自己的人,呃,不! 有,还有一个,范元旦奋起力量狂喊一声“娃娃,给我出来!”胸口的藏魂珠一阵炽热,小女鬼化成一团黑烟漂了出来。 “给我阻止他!”范元旦脑门的青筋直冒“想办法阻止他!” 女鬼看了看鹦鹉,双手合十怯生生道“请你停下好吗?求你好不啦。” “呃?”范元旦差点晕了过去,这个脑子缺根弦的二货。 “你去给我削它,狠狠削它!”范元旦欲哭无泪,看着这个二货鬼,愁死了。二货鬼娃娃答应着,脚步慢慢挪,磨磨蹭蹭的。 “你的驭鬼术捏?”范元旦有些无语“你要不想跟我死在这里,就赶紧的。” 娃娃悚然一惊,身体慢慢飘起双手结印大喝“奴鬼之鬼影斩!”地面突然钻出一道鬼影手持大刀猛然向凤凰珠砍了过去。 幽冥凤凰此时全部的魂力都聚集在凤凰珠中,一个不防,受到重击,魂力受损不少,无奈之下只得再次逃窜到鹦鹉口中。 “毁掉那个鸟头!”范元旦大喝,鬼娃娃已经吓呆了,跟提线木偶一样,听到命令后猛然向凤凰鸟头打出一波鬼影斩。 鬼影抽刀向鸟头砍去,但是鸟头太坚硬了,丝毫无损。范元旦只觉得浑身一轻,身体恢复了正常。 一咬牙,范元旦跑过去拖着鸟头扭头就跑“娃娃,拦住鹦鹉。” 鬼娃娃点点头,挡在了鹦鹉面前。鹦鹉猛然一睁眼悚然一惊“嘎嘎,你要带着我的头去哪里?”猛然吐出一道火焰。 &nnsp; 第73节 火焰如毒蛇一般翻滚着向范元旦袭击过去。灼热置身,没有多想,范元旦推着鸟头一个闪身躲开,鹦鹉震动翅膀刚要追 ,鬼娃娃挡在鹦鹉面前“哥哥说了,你不能走!” “找死!”鹦鹉眼中露出凶光,挥动翅膀打出一道火焰。鬼娃娃闪身躲过后认真道“哥哥说了,你不能走!” “好快的速度。”鹦鹉的心中也是暗暗惊悸“你给我闪开。”翅膀连连挥舞。 鬼娃娃如鬼魅一般不时化成一阵黑烟,躲过一道道攻击,仍然执着的挡住了鹦鹉。 范元旦站在洞口岩浆边神秘一笑“你想要你的鸟头吗?过来拿啊。” 鹦鹉猛然振翅冲了过来,范元旦嘿嘿一笑,手指轻轻一戳,凤凰头颅滚落到了岩浆当中。 “不……”鹦鹉简直要疯了,岩浆中冒出阵阵黑烟,头颅翻滚着慢慢沉入岩浆之中,渐渐融化消失。 鹦鹉身上也冒起阵阵黑烟,在空中歪歪扭扭的飞着,惊恐大叫“不……!”扑通一下掉落了下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范元旦长舒一口气“看来麻烦解决了。”看看睡的没心没肺的鹦鹉,范元旦笑骂一声,捡起来揣在怀中。 离开林家铺子五天了,一群二货的冒险之旅继续着。虽然处理的不甚满意,但是起码也是不错的开局。 鹦鹉早就醒了过来,食欲大增,没心没肺的吃喝着,范元旦看到就来气,这二货鸟专门给自己找麻烦。 魂石没有找到,爷爷有些失望,坐在车上嘟嘟囔囔的,枫叶闭着眼睛坐在车上假寐,老黄狗跟黑猫正在玩五子棋,看看狗嘴巴子上的挠痕就知道,这货输的很惨。 “车速有点慢啊?”爷爷有些不满,“元旦,速度快一点!” 范元旦满头大汗的拉着车,幽怨的看了一眼爷爷“早跟你说买车得把驴带上,你让我拉……” 初冬的太阳很清爽,范元旦却是满头大汗。 筋疲力尽的范元旦一边费力的拉着车,一边诅咒着什么,爷爷站起来伸伸懒腰“我说元旦,太颠了,简直要把我这把老骨头颠散了,啊….”一个颠簸,老头从手推车上跌了下去,结结实实一狗啃屎! 范元旦目瞪口呆“嘿,还真灵!” 且说,新城城郊,一座学校新落成了,看着笑的小舌头都露出来的校领导,宁采臣一阵反胃,太虚伪了。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对就是聊斋里的那个货的名字,这个货跟那个货竟然重名。 有些不同的的是,聊斋里的宁哥怀里抱着小女鬼嘴上读着圣贤书,逍遥自在,爽的不亦乐乎,再看这个宁小哥,同名同姓不同命。 宁小哥是孤儿,据福利院里的谣传,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突然出现在福利院门口,当时电闪雷鸣加大雪,福利院的阿姨穿着超短裙正围着火炉吃西瓜,突然几声婴儿啼哭,福利院阿姨慌忙去门口去看,就见这货躺在门口干嚎不已,出于善良好心,大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喂养长大。 时至今日,宁小哥一去厕所就反胃恶心,吐得跟怀孕三个月似的。 当然这些都是谣传,几个大妈闲扯的时候说的,真假,谁知道。反正谁会关心一个小孤儿的情况? 五岁起,淘气的宁小哥就转战在各个福利院之间,主要是淘气。其实个人意见,淘气一点属于活泼好动的范畴,并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如果您也是每次去厕所必然向女厕所的粪坑中放一个二踢脚,或者偷偷在厨房的食物中放一两只可爱的老鼠或者蟑螂哥的话,也就脱离了淘气的范畴,嗯,这个应该给他一个科学的定义,俗名叫找抽,科学名字的话就是作死! 所有福利院基本都拒绝接受这个问题儿童,后来经过慎重考虑,每个福利院接纳他一个星期。所以每每到了周末下午,这货就被几个福利院阿姨摁住押上车慌不迭的扔出福利院,身后就会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和鞭炮声,而另一个接收的福利院就会跟死了爹一样把他拖回去、 磨磨蹭蹭,这货成年了,福利院领导泪流满面,为了甩掉这货,福利院领导私人掏钱送他来到了这个名为中国未来人才培训基地的地方。 十八岁的宁小哥被装进麻袋扔在学校门口,福利院代表眼含热泪的紧紧握住学校领导的双手,眼泪潺潺而下。学校领导非常感动,没有想到福利院竟然对一个孤儿这么情深意重,当场拍板,每周可以会福利院两天探亲。 此言一出,福利院领导差点吓死,脸都青了,一咬牙又掏出三千块钱私房钱塞给校领导“只要不让他回去,你看着办!” 望着一骑绝尘的救护车,校领导感慨万千,像这么为了孤儿学习竟然私人送礼的领导哪里去找?这才是一个公仆,一个伟大的公仆!妥妥的。 就这么的,宁小哥开始了在学校里的生活。 于此同时,范元旦正拉着一群二货一步步走向学校,为啥走向学校?迷路了,你信吗?反正我信! 天朦朦胧胧的黑了下来,又累又饿的范元旦哭丧着脸,黑猫已经睡了,睡的四脚朝天了都。四周都是荒山野岭和麦田。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范元旦简直要疯掉了。 终于八戒他们,哦不,是二货小队看到了光明。朦胧中一道耀眼的天使之门正向范元旦打开,两个长着翅膀的络腮胡汉子正拼命给范元旦抛着媚眼。 范元旦顿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也不口渴了,一口气走几百公里的劲头也有了,拉着车竟然带起一阵风,在石子路上飞驰。 手推车在范元旦手中欢呼跳跃,跳跃……终于来到了天使的门口,范元旦松开手推车幸福的张开双手,“啪!”一记响亮的爆栗,一个操着山东口音的保安恶狠狠道“哪来的疯子?” 范元旦回过神,原来自己身处一个带着华丽电动推拉门的门口,大门口鎏金字体“西天技校!”明亮的探照灯下,字体熠熠生辉。 范元旦摸着头欲哭无泪,身后爷爷捂着腰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你疯啦?拉的那么快?颠死我了!这是那里?” “西天!” “呃,我错了,我佛慈悲…..” 一个保安扯着后牙槽哈哈大笑“哪儿是拉的太快啊,这明明是飞的太低!”范元旦一看手推车,上面是空的!人捏? 枫叶捂着屁股默默走过来,突然掐住范元旦的脖子“我要掐死你,石子路啊,差点爆我菊!”黑猫默默走过来幽怨的看了范元旦一眼,默默安抚着枫叶。 范元旦嘟囔一句“还是黑猫好,人家就没事!”黑猫一笑,嘴里俩尖牙没有了…… 老黄狗钻过来,用力喷出钻入鼻孔中的俩小石子,摇摇尾巴,抱着黑猫大哭!鹦鹉捏?算了,这货丢了就丢了吧! “请问这是哪里?”爷爷面容和蔼的对着保安问道,保安哥鼻孔朝天,两个眼睛蔑视的看着众人“外乡人?” “是!”爷爷非常有耐心“初来乍到,迷路了!”保安一听心里非常平衡,站了一天岗的怒气消失了,竟然还有比自己悲催的人?啊,生活是多莫美好啊。 “向左走,十五公里就到市区了,去吧。”保安哥现在非常有耐心。 众二货面面相觑,其实范元旦在听到十五公里的时候眼睛已经泛白了。爷爷踌躇一阵问道“我能不能?” “不能!” “可是我还没说啊?” “那也不能!”保安哥太得意了,反正有比自己惨的就行,看着比自己惨的人,自己心里就舒服,非常非常的舒服。 咔嗒咔嗒,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声从学校内传来,一个身穿职场装的美女快步走了过来。范元旦一看,楞了一下。就连老黄狗都吹了一个口哨。 那美女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她身穿一件绿色职场装,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衣服也已显得黯然无色。 保安哥一看,眼睛一荡急忙诞笑道“你好,林主任,您下班了吗?” 林美女皱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这么这么吵?”保安哥急忙道“不知道哪里来的流浪汉,我这就赶走他们!” “等一下!”林美女看看爷爷,“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这里非常偏僻而且晚上不通车。” 爷爷和蔼道“我们迷路了,又渴又饿,您看……”林美女想了一下“既然这些,反正还有一些新生没有来报道,我倒是可以做主让你们住一晚上,吃的也可以让餐厅给你准备一点。” 范元旦大喜过望,紧紧抓住林美女的双手,“谢谢,谢谢,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爷爷在后面干咳两声“呃,差不多得了。” 林美女脸上带上了一层羞红,用力抽了几次手抽不动,“呃,麻烦你把手放开好吗?” 范元旦讪讪的松开双手,“我叫 &nnsp; 第74节 “我叫范元旦,小姐您未请教?”林美女轻笑一声“跟我来吧,我叫林菲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 望着林菲摇曳生姿的走路姿态,老黄狗舔着脸伸着舌头紧紧跟着,范元旦暗骂一声“呸,色狗.”猛然冲上去一脚踢开,自己舔着脸紧紧跟着。后面众人暗骂一声“呸,色狼!” 此时,餐厅中学生们早已经用餐完毕了,只留下寥寥几人在吹牛打屁,林菲美女很热心的给众人要了一堆馒头和饭菜,众人简直饿疯了,如饿狼一般你争我夺,风卷残云。 林菲去端稀饭的功夫,桌子上盘子都不见了,连桌子都有几个牙印。看到林菲惊讶的表情,范元旦不好意思的从老黄狗嘴中把盘子拔出来,然后从黑猫嘴中把筷子抽出来放到桌子上。 “既然吃饱了,我安排你们休息吧,明天一早你们就可以离开了。”林菲笑吟吟道,一众二货慌不迭的点头,范元旦摸摸揣着怀中的俩馒头,暗自笑了“白痴鸟,今晚啃馒头去吧。” 学生宿舍楼刚刚建好,周围还是建筑工地,好像是要挖一个小湖,施工机械横七竖八的停在一旁,一伙民工正蹲在施工现场吃着饭,见到林菲以后大声的聊着粗俗的笑话,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哄笑。 “你们可以住在一楼最里面的105宿舍,这个宿舍有八张床,但是只有一个学生住,所以,你们可以随便住,但是……我们不提供被褥,这个你们克服一下吧。” “没有问题。”范元旦不怀好意的看着老黄狗,老黄狗被范元旦看到一阵菊花发凉。 走近105,一个身穿朴素但是非常阳光的少年露齿一笑“早就知道你们的情况了,欢迎你们。”爷爷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呵呵,我应该谢谢你才是啊。” “快快请坐。我叫宁采臣,以后不要跟我客气,尽管住。”宁采臣的眼神中闪出一个兴奋的小恶魔,正狞笑着搓着手“哈哈,又来能陪我玩儿的了,真幸福。” 浑然不知的二货小队,会不会被宁采臣玩儿死呢? 话说学校门口,两个保安正在抽烟,远远的射来一道刺眼的光线,两个保安呆了一下,这么晚谁会来到这个荒郊野外? 一辆漂亮大气的轿车远远开了过来,在门口嘎一下停下了,一个黑衣服司机跑下车打开车门,一个气质婉约的美女慢慢走下车,皱着眉头挥挥手“这个地方真差。”随后展颜一笑“王叔叔谢谢你来送我,把行李送过去您就回去吧!” 司机礼貌的点点头“好的,宁儿小姐。”看向美女的眼神带着父辈的慈祥。两个保安愣了一下“我们可以帮忙,欢迎您,行李就给我们吧!” 宁儿优雅的一笑“会不会太麻烦了?” 宁儿的笑容就像一道电流一般流淌过两只保安的心,麻酥酥的感觉真舒服。两个小哥急忙笑道“不麻烦,不麻烦。”宁儿优雅的点点头“那就太谢谢您了。” 宁儿从车上提下一只小包垮在手上然后提下一只鸟,如果范元旦在的话会赫然发现,那只鸟就是黄小满。宁儿自言自语道“今天运气还算不错,捡了一只这么漂亮的鹦鹉,哦,对了麻烦您把行李送到女声宿舍302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俩小哥嘿嘿直笑,跟这么漂亮的小妞第一天就搭上关系,真是幸福。 五分钟后,汽车渐渐远去,俩小哥奋力的从行李堆中钻出来,看着堆得跟小山一般的行李,欲哭无泪,一张餐桌默默的从行李堆上滚落到俩小哥面前…… “好啦,大家可以休息了。”宁小哥拍拍手,爷爷笑了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突然脸色变了,就跟便秘俩月一样,脸色整个一狗屎黄,紧紧闭着嘴,猛然跳了起来。“啊…..”宿舍的窗户玻璃一阵晃动。 然后爷爷不住的捂着屁股到处乱转,范元旦从来没看到爷爷跑得那么快过,简直就是脚下装了俩风火轮。 “啊熬,啊熬!”爷爷抽着冷气从屁股上拔下一根钢钉,钢钉是那种大号的,看的范元旦都菊花一紧。 第75节 “你?”爷爷咬牙切齿的看着宁小哥,宁小哥眼中充溢起一层水雾“爷爷,爷爷你怎么了?这是谁那么缺德啊?竟然干出这种事情。” 爷爷疑惑的看着他“不是你?”宁小哥的胸脯拍的山响“像我这样无私正直善良的少年,怎么会做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 爷爷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宁小哥殷勤的倒上几杯热水”休息一下,喝水,喝水!”也许刚才却是无意,算了,大家的心情也就平复了下来,宁小哥服务非常到位,连老黄狗跟黑猫都给喂了水。 众人喝过水,脸色也带了一丝笑容,除了爷爷不时的咧咧嘴以外。 宁小哥带着谦卑的笑容“诸位,小的服务怎么样?” “呃,不错,挺好。” “那么……厕所现在灯坏了,一会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谁会去上厕所啊?” “宁采臣,你大爷!”一种二货的肚子就像打雷一般,咕噜咕噜,此起彼伏的屁,充斥着宿舍,宿舍里面都起雾了…..那个臭气,浓郁的就像用八个月没洗的袜子熬汤然后又加上狗屎一般。 一众二货你争我抢的向厕所跑去。枫叶哭丧着脸“都别跟我抢,我憋不住了。” 范元旦直接哭了“我放屁都蹦出屎了!” 摸索着钻进厕所,电闪雷鸣,加狂风暴雨,厕所里的苍蝇都纷纷出逃。 只听见里面一声惨呼“你大爷,用不用做这么绝啊,纸都不留?” 门外,施工现场的民工吃完了饭,开动施工机械继续施工起来,夜晚加班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民工兄弟们到时也没有抱怨什么。 一个开着挖掘机的工人用力挖掘者,一铲一铲的将整个小湖扩大,突然挖掘机的铲子挖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司机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什么,常年在工地上干活,挖到石头,甚至铁都是很正常的,司机操纵挖掘机继续深挖,将这块硬硬的东西翻了出来。 明亮的探照灯下,一块石板正散发着冷幽幽的光芒。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农民工凑近去一看“嘿,哥们还有字,写的是啥?”一帮工人凑了过去,一个老头笑呵呵道“我认识,这是繁体的兰若寺三个字,可能下面有一个寺庙吧!” “哈哈,你就扯吧!”众人哄笑,将石板抬到一边,继续紧张的施工着。谁也没有发现,在石板下面,一个碎裂的黑坛子里慢慢冒出两道黑烟,向夜空飘去。 “兰若寺前莫念经,乱世人凶路不平,书覆瓷坛命已险,有谁赴身地狱门,哈哈,这群人真是走到哪里那里倒霉!”黑暗中一个黑衣人冷笑的说出几句话,一闪而逝。 男生宿舍中,宁小哥正在狂笑不止,太逊了,整这群二货根本就没有成就感,还得想几个好点子,是把床板泼上水 通上电呢?还是…..。 他却没有发现,一道黑烟正悠悠的透过窗户钻了进来,飘到他的身后化成一个小小的黑影,顺着他的耳朵猛然钻了进去。 宁小哥两眼一呆,神情不断变化着,猛然就像清醒了一般,奇怪的看看自己的打扮“此是何物?吾怎如此打扮?怪哉怪哉。” 看看周围,眼神中带了一丝迷茫“一梦千年,殊不知如今已过多少年载?倩儿如今何在啊?” 长叹一口气背着手吟道“十里平湖绿满天,玉簪暗暗惜华年。若得雨盖能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只羡鸳鸯不羡仙,倩儿,你今何在?”眼中慢慢流下泪来。 按下不提,且说宁儿,自己老爸就是这个学校的股东,所以自己住一间宿舍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看着累的跟三孙子似的两个保安小哥把自己的行李搬进宿舍,实在有心感谢一下两个小哥,可惜,小哥看见他就跟看见就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的跑了,不是人丑,是活儿太多,受不了!” 换上睡衣,贴上面膜,宁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听着柔和的音乐,逐渐的进入梦乡。一道黑烟贴着门缝忽忽悠悠的钻了进来,在宁儿面前凝结成一个女人的影子,慢慢钻入宁儿的鼻子中。 宁儿浑身一震,猛然坐起,惊疑的看看四周“宁采臣?汝在何处?宁采臣?难道你不要小倩了吗?呜呜!”披头散发带着面膜坐在床边哭泣。一个学生路过门口瞄了一眼,差点背过气去。 此时的厕所早已经成了禁地,从门口经过的学生全部捂着鼻子哇哇大吐,太臭了,臭的尿急的同学都忘啦上厕所了,臭的老师们眼皮子直哆嗦。 凡是经过厕所的同学全都疑惑的抬起脚看看鞋底,这么臭,难道自己踩到屎了? 终于,二货们扶着墙慢慢一个个钻了出来,基本所有人都瘦了一圈,范元旦两个腮都瘪下去了,两条腿只打晃。 老黄狗开始掉毛了,爷爷脑门上的褶子足足能夹死两只苍蝇加一只蜘蛛,至于黑猫,呃算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枫叶挺精神,经过了通便治疗,他脸上的青春痘竟然神奇的消失了,虽然还是那么丑。范元旦扶着墙走近宿舍,看到宁小哥一下扑了过去,咬牙切齿道“我掐死你,我要掐死你!”宁小哥拼命挣扎“这位兄台,这是为何?” 第76节 “还跟我拽文?”范元旦眼睛都绿了,刚刚吃饱,得,一点没留,全部贡献给厕所了。宁小哥拼命挣扎“这位兄台,吾与你初次结识,怎可如此造次?” “初次认识没错,你也太狠了。”突然范元旦目光呆滞了,缓缓看看爷爷“呃,没有手纸,咱们怎么出来的?” 爷爷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你,给我闭嘴。”枫叶有点恼羞成怒“你丫再说一句,我大嘴巴抽死你。” “兄台,古人云,冲动是魔鬼!切莫发怒,万事好商量。”宁小哥咧着后牙槽拼命抽气。 “那个古人云的?”范元旦松开双手,扶着墙慢慢坐下。 宁小哥有点迷茫“呃,那位圣贤好像姓郭……我忘了。”范元旦白了他一眼“是个光头而且特贫?演小品的?” “原来兄台也是博学多才之辈,小弟佩服佩服。” 老黄狗又吐了,范元旦脸上也一阵阵的发骚,哦不,发烧。 门外一阵幽幽的叫声,“宁郎,宁郎?还记得兰若寺里的小倩吗?”范元旦掏掏耳朵“这是表演系演出吗?倩女幽魂?” 宁小哥猛然站起,失魂落魄的推开众人“小倩,小倩?” 门猛然推开,宁儿迟疑的看着宁小哥“宁郎?是你吗?”眼神中慢慢充溢着泪水,宁小哥猛然点头“是,是我,我是宁采臣!你是小倩吗?” 宁儿轻轻点点头,两人猛然抱在了一起。门外提着一个热水瓶的林菲猛然捂住嘴哭泣“太感人了,太感人了。” 范元旦跟爷爷对视一眼猛烈鼓掌,老黄狗拼命打着口哨。黑猫抱着枫叶的腿嚎啕大哭,鼻涕眼泪擦了枫叶一腿。 半晌,范元旦捂着肚子道“差不多得了啊,还是聊聊你给我们下泻药的事!” 突然外面猛然一声惊雷一般的响动。轰,玻璃片片爆裂开来,墙都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隙。 范元旦猛然一阵眩晕,后背隐隐约约一个浮现出一个六条手臂的邪异映像,赫然就是当日山洞中的邪神雕像造型。 邪异映像猛然睁开双眼,诡异一笑,然后慢慢渗入范元旦的后背中。范元旦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飕飕的冷风,不过转瞬就消失了,挠挠头,还是错觉? 施工场地冒起了浓浓的黑烟,工人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哀嚎,几个巨大的施工机械就像玩具一般被抛到了十几米以外。 浓烟中,一个诡异的黑影猛然从地洞中钻出,直飞到天际。远处黑暗中,黑衣蒙面人冷冷一笑“第一个,出来了,喋喋。”身体猛然一震,消失在黑暗之中。 就在黑影钻出浓烟的瞬间,小倩身体巨震,尖叫一声“姥姥!”宁采臣也是脸色大变“树姥姥来了?” 小倩疑惑的摇摇头“刚才有一股姥姥的气息,现在没有了,奇怪!”爆炸声过后,爷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去看看!”几个人连滚带爬的抱着肚子跑了出去。 施工现场硝烟散尽,受伤的工人正在哀嚎着,听到动静的师生们涌了上来,打电话的救伤员的,被吓得尖叫的,吓得瘫软的乱成一团。 爷爷拨开众人,看到深深的黑洞眉头紧皱“有鬼气!”伸手掏出两章纸符结印后打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张纸符在黑洞口猛然爆裂燃烧起来,而另一张则忽忽悠悠的飘到自己刚刚出来的寝室燃烧起来。 “两只鬼?糟了鬼附身!”爷爷惊叫一声。猛然跑回寝室,抽出桃木剑“呔,何处恶鬼,竟然敢附身?想死不成?” 正在亲亲我我的小两口猛然一惊,宁采臣惊喜交集“这位兄台原来是驱邪之人,莫不是与燕赤霞前辈有甚渊源?晚生宁采臣曾与燕赤霞前辈有过渊源。” “呃……你是宁采臣?”爷爷拍拍脑袋,宁采臣点点头。 “你是聂小倩?”爷爷的爪子跟抽风了一般,喃喃道“真见鬼了。” 范元旦先是一愣,然后惊喜交加,赶忙拿了一个本子凑了过去“那个兄台。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特崇拜你。” 老黄狗跟黑猫一人拿着一个小本,舔着脸,尾巴使劲摇晃。 不管当今还是古人,认识就好办了。爷爷收起桃木剑,拉过宁采臣左看右看,甚至扒开宁采臣的嘴看看小舌头“你确定你没跟我开玩笑?” 宁采臣扒开爷爷的手哭笑不得“老人家,吾乃朝廷之秀才,岂有诳人之语?”小倩也嗔怪的看了爷爷一眼。 “那你们怎么会到了这里?”爷爷有些无语,这个玩笑有点大,穿越啊。 宁采臣背着双手慢慢踱了几步“往事不堪回首啊?” 老黄狗跟黑猫兴高采烈的跑出去,一会一人叼着一桶爆米花跑回来,舒舒服服的挤在一块等着开讲了。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个单田芳老师的声音传出来,爷爷恼怒的踹了范元旦一脚“别打岔,滚一边去!宁采臣你来说。” “呃,话说天下,呸,唉,吾的命苦哇。”宁采臣拿捏了一个京剧的唱腔。爷爷一巴拍后脑勺上“好好说话。” 第77节 “呃,就是倒霉催的呗!”宁采臣叹了一口气,讲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话说书生宁采臣赴郭北县收帐,逢大雨,躲入传说纷纭的兰若寺投宿,但为寺内道士燕赤霞所拒,宁偷偷潜入寺中,入夜,宁被一阵琴音吸引,邂逅少女聂小倩,小倩突露杀机,幸燕赤霞赶到,救下宁一命。小倩感其正直,心生爱意,但被燕阻止。宁却误认燕为杀人犯,欲与小倩逃走,树精姥姥逼小倩杀宁,小倩不肯,姥姥命众魔欲杀宁与小倩,燕再次出现,救 下二人,姥姥重伤。此时宁才知小倩原是一游魂,因尸骨被弃荒野而受姥姥控制,每夜四处寻找壮男为姥姥吸引阳精,增益延寿。为免小倩再次受辱,宁答应将其尸骨送回乡安葬,不想此时小倩又被地府石妖强抢为妻,燕经不住宁相求,再次出手,终于救回小倩,但燕让小倩投胎转世,这一对有情人终无法携手。但是随后树精姥姥在伤重之下猛然将两人封印在小罐子当中,施以恶毒的诅咒,“只要兰若寺不倒,他们将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岁月的流逝,两个的魂魄在罐子中昏昏沉沉的呆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一道亮光传来,自己脱出生天。 “后来的事情就是这些了!”宁小哥眼神迷茫,盯着窗外良久,叹了一口气,摇头晃脑吟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宁儿戚然的看着宁采臣“采臣,我愿永远相随,至死不渝。” “废话,你们早就死了,骨头都烂透了。”爷爷有些头疼,太棘手了。倒不是说收服二鬼如何困难,而是这二位都是明星鬼,粉丝不少,若是草率处理非常不妥。 “罢了,我且祝你们一臂之力,转世投胎!”爷爷叹息一声“如果下一辈子还有缘分,你们在寻找彼此吧。” “爷爷,你竟然会这个?”范元旦惊疑不定“不是忽悠人吧?” “呸,你听说过转世活佛吗?”爷爷笑骂一声。范元旦一拍脑袋“听说过,**佛教噶举派的占卜灵童,还有四大活佛转世系统?统:**喇嘛转世系统,班禅额尔德尼转世系统,章嘉转世系统,哲布尊丹巴转世系统.?” “说对了一部分。”爷爷笑道“其实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障眼法,愚弄百姓的,但是真的转世方法也是存在的!” “真的?”范元旦一下子跳了起来“爷爷你让我转世,我要投胎在富贵家庭,汽车几百辆,哇…..” “呃,你确定你想去出租汽车公司?”爷爷哈哈一笑。 “呃.那我要去有数不清的钱,数不清的美女,无数的游艇…..”范元旦眼中冒出金星,慢慢留下口水。 “滚,有这种好地方,我还想去呢。”爷爷狂踹范元旦一脚“这个道术非常危险,充满了不确定性。我只能保证保留你们的记忆一部分和让你们出生在同一家医院。”爷爷掏掏鼻孔。 “不!”宁儿紧紧抱住宁采臣“我已经等待了很长时间,我已经等不了一分钟或者一秒钟的分离,我不能跟他分开,绝不能!” “你确定?”爷爷有些无语,伸手掏出葫芦,左手拖出一张黄纸凝印后猛然拍在宁采臣身上。 宁采臣眼睛突然泛白,爷爷把葫芦凑到他的嘴巴“六丁六甲,收!” 只见一道黑气从宁采臣的口中钻出,飞入葫芦中。 范元旦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怎么回事?”猛然见自己怀中哭的如梨花带雨一般的美女宁儿,眼中闪过色狼一般的光芒。 “呃,小姐,您怎么了?冷吗?需要我的宽厚肩膀?”宁小哥调笑一声,猛然抱紧宁儿的纤腰,双手慢慢向下摸去。 宁儿猛然推开宁采臣,惊恐道“你,你是谁?你是宁采臣?不,是不是!”宁采臣摸摸头“呃,竟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看来我们真是有缘!” 爷爷翻了翻白眼,猛然一掌打开宁儿后背,用葫芦收起小倩的魂魄道“白痴。” 不是想骂他,所有人对这个宁小哥都没有好感。整天以整人为乐, 太令人讨厌了。 第78节 宁采臣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和孤独,嘴上仍然调笑道“被我作弄,那是你们蠢,你们笨而已,与我无关,哈哈哈。”众人扭过头懒得打理他。 宁采臣看向宁儿,眼中带着一丝爱慕,欲言又止,看看自己的穿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今天竟然发生了。迷路而已,抓了俩明星痴情鬼,呃,今天的天气不错。 宁儿摇摇头爬了起来,看到众人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啊……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嘛?” 宁采臣做了一个思考着的动作“美女,我就是你心中的宁采臣,臣臣。”边说边抛媚眼。宁儿大叫着一脚揣在宁采臣脸上,将他踹到狂踢暴踹“是不是你?流氓,败类,无耻……” 三分钟后范元旦的脸就跟刚刮过台风的菲律宾一样,简直没法看了,惨不忍睹。猫狗俩二货还颠颠的在一边研究这个一个坑一个坑的伤痕是用什么凶器造成的,看到这个惨样,简直就是一血泪史,有血有泪有屎…… “呸,敢调戏老娘,看老娘拍不死你!”宁儿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宁采臣,马上变成一副温柔的表情,嗲声道“你们也看到了,真的不怪我,这个货调戏我,我是被迫的。” 宁采臣看着快乐的宁儿,眼神都痴了。 “哦,啊?哦哦。”范元旦一脑门子汗,看着强悍女汉子几乎一瞬间就华丽丽的转变成了娇滴滴的温柔小姐。有点转不过弯来。范元旦老是觉得宁儿胸前这波涛汹涌的…..是不是藏着一巴掌大的护心毛。 窗外,一双冷厉的眼睛看着房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真是好心人,喋喋,一号,跟着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 身后,一股黑影点点头,慢慢化成一道浓烟消失在空气之中。 范元旦的后背又是冰凉一片,范元旦挠挠头,最近自己身体真的出现状况了,难道是风湿? 在宁采臣抱着肿的如猪头的脑袋的惨叫声中,二货们渡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如果说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范元旦是肯定要吃的,就在刚刚,爷爷提出,如果要送俩大神走,必须去妇幼保健医院做法,而且需要两男俩女,宁儿和宁小哥他们肯定要去的,然后就是找了志愿者林菲。说是志愿者,其实也是没办法,再找别的不顺手,就认识他,一个善意的谎言搞定。 这个谎言就是有人怀孕了,不需要解释,因为还没等解释林菲已经爽快的答应了,搞得编了一肚子谎话的范元旦差点憋死。 天冷好个冬,林菲借了厨房里买菜用的大头车,单排座,司机林菲加爷爷正好,剩下的人就得在车斗里。天有点冷,范元旦的大鼻涕看得老黄狗一阵阵反胃。宁儿的头发已经被风吹成了老鸹窝,但是看看宁小哥迷醉的眼神就知道,这也许就是今年的潮流。 对了,还忘了鹦鹉,当早上鹦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找过来的时候,二货们还有些惊异,愣了半天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还是有只鹦鹉来着。所以一路上,鹦鹉不住的用两只爪子在原地打转。这是干嘛?很好解释,画俩圈圈诅咒你们! 医院真是生意兴隆的不行不行的,才刚刚早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挺大肚子的,不挺大肚子的,挺大肚子的是来保胎,不挺大肚子的是来打胎。 看自行车的大爷乐呵呵的跟林菲打了一招呼,“哟,林主任,您今天又来了?” 此话一出,范元旦一群二货脸色大变,脚下不自觉的向外挪了几步。范元旦问道“那个林……额,她经常来吗?” “可不,每个月都要来个三五回!”大爷乐呵呵的,不过看着他那个焦黄的牙上沾的那根韭菜,范元旦一阵失神“好家伙,三五回,这……业务挺忙啊!” “呵呵,大爷,总给你们添麻烦,真的不好意思。”林菲有点不好意思。大爷摆摆手“那有啥,放心了,这次来我还是亲自动手。” “呃……原来大爷是世外高人?妇科圣手?”范元旦看看那双焦黄的手“大爷干了多长时间了?” 第79节 “嗨,待干不干五六年了,你问问林主任,那次来不是我亲自动手?”大爷豪爽的摆摆手。 范元旦有些伤心,这么漂亮的姑娘,唉糟蹋了,一月三五次,而且专点看自行车大爷的钟……好重的口味。 “额,林主任您今年贵庚啊?”范元旦仿若无意的问道,林菲微微一笑“我今年二十三,放心了,我这里熟的很。”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爷爷眼神也变了“林主任,保重身体啊!” “没事,都习惯了。”林菲捂着嘴笑道“我给你找个医生,我跟他太熟了,每次来我都找他。” 进入急诊,林菲很自然的左拐右拐走到一个专家门诊,推门进去“咯咯,你看我跟你拉生意来了,你该怎么改写我?” 好个色狼,额不,医生,年逾古稀精神健硕,带个眼睛眼中闪出阵阵贼光,反正范元旦是这么想的。老色狼微微笑道“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 “这不是想你了吗?”林菲娇嗔道,“哈哈,好,来看我我很高兴,几天不见了,很想你,快过来,我看看。”老色狼抓住林菲双手拉了过去。 “嘟,老妖怪你这厮,放开这个妹子,让我来。”范元旦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老色狼轻蔑的看了范元旦一眼“你有病啊。”范元旦一听这还了得?“你在说我?你这个老色狼,看我脑瓜蹦。”对着自己右手使劲哈气后,照着老色狼脑门一阵猛弹。 惊天的惨叫,屋子里乱成了一团,爷爷憋着笑“停下,唉,你,停下!”脚步却是丝毫不动。林菲哭喊着“不要,不要,不要打我爸爸!” “呸,你给我闪开,打的就是你爸爸……呃?你爸爸?”范元旦一愣,众二货一惊,枫叶咳嗽两声“呀,竟然敢打德高望重的医生,给我打!”将范元旦一脚踹倒,一干人等冲上去狂踢爆踹一番。连宁儿都上去照着裆部踹了两脚,然后吐吐舌头跑了出来。 爷爷表情悲愤紧紧拉着老医生的双手“林老,您没事吧,幸亏我们看到,不然就让这等凶徒得手里。”范元旦**一声“爷爷……” 爷爷猛然回头“给我拖出去,继续打十分钟!”老黄狗咬着范元旦的裤脚用力拖着,鹦鹉站在范元旦胸口指挥方向,才撞了十几下头,就顺利出去了。一群二货鸡飞狗跳而去。 “你是?”老医生捂着自己秃脑瓢上的一排疙瘩抽着冷气问道,爷爷呲呲牙“您忘了,我是老谁家那个小谁啊!” “哦?哦……”虽然不认识,但是老医生装作恍然大悟装“您母亲还好吗?” 爷爷挠挠头“这是骂我吗?我母亲都死三十多年了!” “呃…..”老医生一阵语塞,半晌强笑着“既然是老相识,找我当然没有问题。”林菲有些不满的从门外擦着手上的血走进来“爸爸,我处理好了。” 爷爷大惊失色“你把他杀了?” “哪能?刚才他流鼻血了。” “啊?怎么回事?” “我打的,谁让他挨打还偷看我来着!”林菲怒气冲冲道。爷爷点点头“恩,你这一说就没错,是他,你没打错人。” “林老,我想咨询一下今天晚上分娩的孕妇名单。以及工作单位和背景。”爷爷笑笑。老医生一点疑惑“这个倒是不难,你想干嘛?” “这个您甭管,只需要答应我就行。”爷爷笑了笑,老医生思考了一下,摇摇头“对不起,这个恕我难以从命。” “为什么?”爷爷有些疑惑。老医生笑了笑“在我不确定你们的意图以前,我不会讲我的患者置身于危险之中。” “我们绝没有恶意。”爷爷急急拉过林菲“你的女儿可以证明。”林菲有点疑惑的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你!爸爸,帮帮他们好吗?” 老医生坚定的摇摇头“违背道德的事情我不做!” 爷爷无语,摆摆手“来个人,讲讲道理。”鹦鹉扑扑愣愣飞了进来“嘎嘎,奥雷唷,能降妖魔除怪……!”爷爷怒道“滚,换一个。” 老黄狗舔着脸走进来,狂吠一通,爷爷一脚踢飞,黑猫刚从门口露了一个头,看看马上缩回去了。 老医生满脸正气,加上满头包跟小佛祖一般模样,抖着腿嘿嘿冷笑“还有招没有?”宁儿怯生生的走了进来“大叔,窝吧啊……”老医生眼皮跳了一下“哼,别以为用美人计就可以,等下,我给你查查。” “额……”爷爷大寒,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媚眼一抛,全部撂倒。 爷爷拿着写满资料的纸条,满意的笑了笑,闪!老医生拿着手机愣了“哎哎……美女,你微信多少?”人已经杳无踪影,留下一地鸟毛。 “王阿丽,徐家窝棚村,卖菜,淘汰。李小华,张家窝棚,缝纫工,淘汰。玛丽,富华歌舞厅,小姐,哎哎,这个不错唉!”范元旦摇头晃脑的读着。 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狠狠刺向范元旦,范元旦挠挠头“开玩笑啦,继续。” 其实单子上就二十几个人而已,但是大部分是平民,小商小贩,工人职工,三教九流之人。真正的富贵家庭真的很难淘。 第80节 最后范元旦大笔一挥定下两个家庭,两个知识分子家庭,范元旦摇头晃脑直乐“哼,没事学习去吧,学死你们。”想到以后俩倒霉孩子苦着脸学上完学后上家教,学完英语学钢琴,芭蕾舞加拉二胡,想想就解气。 林菲看看呲牙傻乐的范元旦,叹了一口气“挺好一孩子,被人打傻了。” 入夜,爷爷拿着牙签剔着牙,范元旦提着一根鸡腿和一个大包袱优哉游哉的来到住院部后面的一个空地上。 “好了,一会他们来了以后就可以施法了。”爷爷扔掉牙签,接过包袱打开,铺上步罡毯,压上天师印,掏出朱砂用毛笔在一张黄纸上画出一道符咒抬眼道“无字天书,我需要一用。” 范元旦一拍脑袋“我都忘了还有这个宝贝。”从怀中掏出天书递给爷爷。 突然天空聚拢过一阵阴云,不远处的黑暗中一双阴冷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意“哼,果然在你手上,不枉我追了你那么久。一号,给我夺过来。”一股黑烟贴着地皮慢慢渗透了过去。 与此同时,范元旦背上的六臂邪神也猛然浮现出来,眼神中充满贪婪“喋喋,果然宝贝在你手上,不过也快了,很快就是我的了,喋喋。”随后脸色一变“哼,小小邪物也敢觊觎宝物,找死。” 浑然不觉的范元旦丝毫不知,自己手中的无字天书早已经招来了邪魔的窥探,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黑雾慢慢贴着地皮很快渗透到范元旦背后,猛然飞起猛扑范元旦。范元旦后背猛然亮起一阵黑光,将黑雾重重反弹出去。 范元旦只觉得后背一冷,回身看看,什么也没有,摇摇头继续布置着。一瞬间爷爷心中猛然一震“有鬼气。”但是表面却是丝毫不动声色,悄悄掏出三清铃猛然一摇。 “叮铃,叮铃。”一道青光如涟漪一般四散而出,黑雾大骇,急忙退避。后背的邪神也猛然钻入范元旦的体内消失不见。 “元旦,桃木剑!”爷爷猛然怒喝一声“邪物,哪里走?”用力摇晃三清铃的同时捡起天师印扔了出去。 天师印重重打在黑雾上面,嘶嘶声不绝于耳。一股股恶臭味道传来,黑雾发出一阵诡异的叫声,拼命后缩。 “还想跑?”爷爷朗声笑道“被天师盯上,如果你再跑得掉,那就真是我的无能了。”范元旦眼疾手快的将一道符咒穿在桃木剑上猛然扔出。桃木剑发出一道黄光竟然生生的将黑雾钉在了地上。 爷爷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你来斩鬼。”范元旦点点头,掏出墨斗倒入朱砂后抽出血红色的墨线,用力一弹。 墨线穿过黑雾缠在桃木剑上,范元旦双手结印大喝一声“天师道术之斩鬼!”墨线猛然发出一道火焰,黑雾不停挣扎惨叫,但是丝毫挣脱不了,只能悲哀的在火焰中挣扎惨叫,慢慢的黑雾越来越淡,越来越小,逐渐消失不见。化成一块黑黝黝的木头跌落到地上。 黑暗中的阴冷眼睛闪过一丝惊悸“好厉害的道术,哼,不过是第一个回合而已,没想到身上竟然有一只护身鬼,今天算你运气,但是,天书始终是我的!”眼睛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爷爷乐呵呵的捡起黑黝黝的木头“今天发财了,千年阴沉木,绝佳的桃木剑材料,哈哈,改天做一把好桃木剑。” “不,我要做一痒痒挠。”范元旦嘿嘿直笑“那个功能多,用的时候可以打,闲的时候可以挠痒痒。” “额,有道理。”爷爷想想也是。 兰若寺的树姥姥要是泉下有知还不活活哭死啊,好不容易脱困,变成一痒痒挠了。 来吓人来了,还是来逗乐来了这是。 一群二货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吃饱了喝足了,改干活了。 爷爷安排范元旦、宁采臣、宁儿、林菲站在四才位上。老黄狗黑猫加上鹦鹉仨二货找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地方嘻嘻哈哈的看着。 爷爷倒踩七星,脸色凝重的掏出葫芦,捏了一个剑指念念有词“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两只青蛙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反正就那一意思,别人也没听懂。 念到三百六十四只青蛙的时候,范元旦已经算不过来了,其实不怪他,老黄狗在八只青蛙的时候就晕了。 这时,两道幽幽的黑烟从葫芦中冒了出来,爷爷猛然打出一道符咒“六道轮回,天理循环,投胎转世,再续前缘。”两道黑雾慢慢凝结成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冲着爷爷点点头,猛然冲天而起,对准住院部的窗户钻了进去。 爷爷擦擦汗“注意,要融合灵魂了,四才位换位,手拉手跟我念!” 南无阿弥多婆夜mo aduoye 哆他伽多夜 duo tuo qie duo ye 哆地夜他 duoye tuo 阿弥利都婆毗 alipo pi 阿弥利哆 ali duo 悉耽婆毗danpi 阿弥唎哆 ali duo 毗迦兰帝jia n di 阿弥唎哆 ali duo 毗迦兰多jia n duo 伽弥腻 qieni 伽伽那 qie qie nuo 枳多迦利 zhi duo jia li 娑婆诃 suohe 四人慢慢跟着默念,突然一个病房中红光一闪,爷爷喜道“成了一个,还剩一个,继续。”四人闭着眼拼命默念着。突然另一病房中黑光一闪。爷爷脸色大变“不好,反噬了。” 第81节 一股黑烟猛然扑出,向四人猛扑过来。 爷爷冷汗潺潺而下,颤声道“完了,反噬了,四人要折损一人。” 黑雾围着四人盘旋一圈后猛然冲着宁儿扑了过去。 这是一个因果,逆天改命送人投胎的风险就在这里,爷爷也是束手无策。宁儿大惊失色,绝望的闭上眼睛。 突然一双坚定的大手猛然将其抱过挡在身后,自己却是迎着黑雾挡了上去。黑雾穿身而过以后再次返回病房中。 爷爷咬着牙怒喝“继续念!”三个已经傻了的人只是盲目的念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中红光一闪,爷爷瘫倒在地“行了。”众人也瘫倒在地。 紧紧闭着眼睛的宁儿,慢慢睁开眼,眼前一个高大的背影将自己紧紧挡住一动不动,如山,如墙,坚定而又安全。 爷爷的嗓子都已经嘶哑了,浑身被冷汗湿透。范元旦脑子也紧张的嗡嗡直响“谁,谁出事了?” 林菲带着哭腔道“我没事。”宁儿也颤声道“我,我好想也没事。”范元旦长长出了一口气“那就是我们都没事了?” 宁采臣慢慢转过身,艰难的笑笑,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倒下了,宁儿的心仿佛被莫名的情愫拨动了一般,颤声道“宁,宁采臣,你。呜呜……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救我啊。” 宁采臣的脸色惨白“我就一孤儿,你有父母,他们不能失去你。还有,我喜欢你。”宁儿紧紧抱着宁采臣使劲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只要站起来,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 宁采臣悠悠的看着夜空,其实他的眼神早已涣散了“我是孤儿,我孤独,我整人只不过想让人注意我,关心我。孤独了一辈子,我恨,恨我狠心的父母,恨他为什么生下我?” 范元旦急急的抓住爷爷的袖子“快救救他,快救救他啊!”爷爷紧紧闭上双眼,痛苦地说“他的灵魂已经碎了,没有办法了,只能进入六道从新投胎。” “那你快点让他投胎啊,我们再来一次!”范元旦哀求的看着爷爷“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爷爷摇摇头“他只有进入地府,等什么时候补齐自己三魂六魄才能投胎。我没有任何办法。”宁儿痛哭失声。晶莹的泪珠滴落到宁采臣的脸上。 从来没有觉得,宁采臣非常帅,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安静的时候是那么美。 宁采臣慢慢笑了“活了一辈子,终于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我很知足。”颤抖的手慢慢举到半空,费力的向宁儿的脸上摸去,突然身体一僵,扭头死去,手臂重重的跌落。 宁儿嚎啕大哭拉着宁采臣的手拼命抚摸自己的脸,众人沉默的站着。 无字天书慢慢浮现出一道字迹“天师道术之遗忘。”遗忘一段时间的人或者事。 范元旦慢慢捡起无字天书,骂了一句,苦涩的笑了。 爷爷对着范元旦点点头,范元旦眼神复杂,颤抖着双手慢慢结印后拍在宁儿的后脑勺上“天师道术之遗忘,忘掉宁采臣!”手上闪过一道黄光。 宁儿慢慢昏昏睡去,林菲急忙抱住她。半晌,宁儿揉揉眼睛站起来“怎么回事?我怎么来这里了?”看看宁采臣“这是谁?怎么躺在这里?” “你不记得他了吗?”林菲眼神复杂“他是宁采臣?” “咯咯,好逊的名字。”宁儿拍拍身上的尘土“大冬天的跑这里,真无聊,我要回学校了。”范元旦苦笑一声“随便。” “无聊。”宁儿白了众人一眼,用脚踢了一脚宁采臣“看那人穿的真跟狗一样,也不怕感冒,咯咯。”扭头走了。 寒冷的夜空下,沉默的众人,范元旦嘶哑着声音问道“我做的是对是错?”没有人作答。 月影中,宁采臣的面容无比安详。 第82节 1947年,重庆夏夜街头,一个身穿旗袍的清秀女子仓皇的跑着,手中的行李已经丢失大半,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在宵禁的午夜街头是那么清脆,急迫带着一丝丝慌乱。 身后十几条身穿西装持枪的特务在紧紧地追赶着,女子一咬牙从挎包中掏出小手枪瞄准身后猛然射击。 “啪啪啪!”连续枪响,一个特务抚胸倒下,特务中的为首一人怒骂一声“妈的,这个女**还真的挺厉害。” 很快,枪里的子弹就打完了,女子恨恨的扔掉手枪,怒骂一声“你们这群军统的走狗,不会有好下场!” “哈哈,他没子弹了!”为首汉子大笑,再也不躲不闪,悠哉游哉的慢慢追着“夏沫,是叫夏沫吧,哼,被我军统盯上的**想逃跑?开玩笑不成?你的身份我们早就知道了,延安的情报特派员,此次来是跟马景胜接头对不对?哈哈哈哈哈。” 特务们犹如猫抓老鼠一般,手揣着裤子口袋中嘻嘻哈哈笑着“女**,相信渣宰洞的牛主任会非常乐意接受你这种犯人的。” 为首汉子哈哈大笑“夏沫,不要负隅顽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把情报交出了的话,我可以为你请功,党国还是很需要你这种人才的。” “呸,做梦。”仓皇的夏沫不知不觉来到了破旧的火车站附近。看着冰冷充满死寂的铁路,夏沫心中一阵绝望。 特务们慢慢围了上来,夏沫突然镇定下来,对这特务们微微一笑,慢慢的坐在地上,脱下高跟鞋扔掉“我挺好奇,此次任务组织非常严密,消息怎么会泄露呢?” “呵呵,你不识时务,别人识时务啊!”特务头子冷笑一声“你看人马景胜识时务,现在已经带着他的金圆券回松原老家享乐去啦,哈哈哈,看你细皮嫩肉的,挨上几鞭子我会心疼的!”边说便做出不忍目视的表情。 “马景胜?”夏沫眼中露出一道寒光“哼,叛徒没有好下场的。” “走吧,夏小姐,渣宰洞的刑讯室等着您的光临了!”特务头子优雅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但是眼神却是充满复杂和爱恋。 “猥琐,国民党军统渣宰洞特别行动组组长,长期潜伏在爱国反内战人士身边,诱捕我党情报人员,功勋卓著,曾被军部授予三级青天白日徽章,我说的没错吧,猥琐?”夏沫轻抚一下两鬓的秀发嘲讽的看着特务头子。 特务头子身体猛然一震“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我的身份是保密的。” “秘密?咯咯咯,你们会有秘密?真可笑”夏沫笑的花枝乱颤,右手确是慢慢的摸向了腰后。远处一阵汽笛声和火车的轰鸣声传来,影影绰绰的火车灯光已经将车站上的人影拉的很长很长。 猥琐突然想到什么,噗嗤一笑“夏小姐,就算你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今天反正你也是插翅难飞。”猥琐眼神一变,冷厉的看着夏沫“如果你不自己乖乖的跟我走,免受皮肉之苦,可就真的非我所愿了。”猥琐回身一瞪眼“看什么?滚开,我要跟夏小姐好好的交流一下!” 特务们一副明白的表情嘻嘻哈哈的走到远处。 “马景胜这个叛徒。”夏沫边大声说道,同时眼角慢慢扫了一眼火车,眼神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渴望。猥琐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复杂,突然像下了什么决定一般,伸手猛然抓住夏沫的胳膊急声道“快我走!” “咯咯咯,不,走不了了。”夏沫凄然猛然抽出一个手榴弹,紧紧拉住拉环。紧紧抱住猥琐,贴着猥琐的脖子道“我死,你要好好活着。” 猥琐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夏沫,贴在夏沫耳边轻声道“不,你说过我给我生儿子的。”夏沫猛然一震轻声答道“别忘了,你是一个**员!” “不,你要活着。我掩护你,快逃!”猥琐重重咬咬牙,淡淡的看了一眼夏沫“我会吸引特务注意,你趁机跳上火车逃跑。” 夏沫知道,这是猥琐要牺牲自己,来保住她。只见猥琐慢慢掏出枪,夏沫眼神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变得决然,猛然抓住猥琐拿手枪的手顶在自己前胸上“开枪。” 猥琐眼中带着泪花“不!不行!” “你能给我们党的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开枪,快开枪。”夏沫对着猥琐微微一笑,然后猛然怒斥道“你这个狗特务,你敢开枪打死我?” 猥琐拼命的抽回持枪的手,可是为时已晚,夏沫扣响了扳机。砰,鲜血像漫天飞舞的花朵,飘扬着,挥洒着,溅了猥琐满脸,满身,满心! “啊……,妈的,妈的!”猥琐看着缓缓倒下的夏沫,心中的痛楚如火烧一般,夏沫,我的爱,我的爱啊!猛然甩掉手枪,大骂,竭斯底里,如疯如魔,妈的!我才是马景胜,我才是啊! 特务们面面相觑,一个小特务悄悄走进“组长,你怎么把人打死了?他的情报可是非常重要的!”猥琐猛然转身怒瞪着他“我做事还需要你来讲吗?滚,都给我滚,滚得远远地!” 猛然站起的猥琐,眼前一阵眩晕,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停止在青春里的美丽少女,延安邂逅,共同在抗大的学习,宝塔相会…….“咯咯,景胜哥哥,我要嫁给你,我要给你生一堆儿子…..我还要…..”梦里魂牵梦绕的声音此时永远离去了。 愧疚,无穷的愧疚如成群的巨蚁一般啃噬着他的心灵,痛不欲生,还要佯装镇定。 只见他慢慢捡起那颗沾着血的弹壳,郑重的揣着怀中,然后冷漠的对这特务道“拖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特务拖着夏沫的尸体远去,猥琐两手揣兜,看着满天繁星,眼中流出两行清泪。 n年以后, 山边一个小火车站,几个人下了车,“呜呜”火车带着嘲笑的声音离开了。 大雪纷飞,寒冷刺骨,小风嗖嗖的直往脖子里灌,范元旦用力拉拉帽子,浑身哆嗦带着哭腔问“这是哪儿啊?” 铁路上大牌子写着“松原欢迎你”另一个牌子“鱼米之乡” 众人面面相觑,老黄狗都带着围脖和毛线帽子,黑猫直接钻枫叶怀中不出来了。惊呆了,不敢哭,哭出来要用小木棍把泪珠子敲打下来。 鹦鹉早就冻成了一冰棍儿,范元旦提着鸟腿拿鸟头当锤子用,嘿,还真的挺顺手。 出站来,头顶硕大牌子“松原站” 大雪纷飞,二货们冻得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拼命互相埋怨。“谁买的车票?”爷爷愤怒道,众人齐齐指着范元旦,范元旦缩缩脑袋,嘟囔一句“关我什么事,你们说到东北的。” “是到东北啊,可是这里是哪啊?”枫叶瞅瞅四周,看到一卖茶叶蛋的老头,快步走过去“大爷,这是东北吗?” “问着干哈啊,这嘎达肯定东北啊,土炮。”耶,果然东北,说话一股大棒茬子粥的味道。空气冷的生硬生硬的,吸进一口气去,五脏六腑都是冰凉。 “请问大爷,知道枯木寺吗?”爷爷捂着围脖瓮声瓮气道,“枯木寺我不知道,俺这里蔡家沟有一个慈云寺,你去哪打听一下吧!” “额……蔡家沟在那里?” “扶余县!” “扶余县在那里?” “在松原!”老头有点不耐烦,瞪着牛眼胆子道“你再问,再问小心我削你。” 得,问半天算白问了。 冷风呼啸的街头,行人匆匆,汽车急匆匆的呼啸而过,老黄狗的脸都冻呲了,咧着嘴回不来了。 出租车不好打,看到猫狗一大堆,谁也不愿意拉。 走吧,实在不知道去哪里。愁!正在这时候有个中年汉子骑着一个三轮摩托突突突的行驶了过来。 老头急忙挥手,大汉恍若未闻一般,径直就要冲过去。范元旦大急,摘下口罩裂开嗓子就唱“俺们那旮答都是东北人嗯嗯嗯,俺们那旮答特产高丽参嗯嗯嗯,俺们那旮答猪肉炖粉条嗷嗷嗷嗷,俺们那旮答都是活雷锋嗯嗯嗯嗯。”大汉纠结的看看范元旦,再看看自己的小车,哭丧着脸停下来“算你狠。” 范元旦呲呲牙“上车!”呼啦啦,车上人挤人,人挤狗,狗挤着猫,猫踩着人脸。“去哪里?”大汉没好气的问道,“谢谢蔡家沟。” 车猛然刹车了,大汉哭笑不得“我去不了那里,我是去对龙山大噶窑。”爷爷看看鼻涕都冻得跟水晶项链一样的范元旦,点点头“行,去哪里都行,只要快走。” 老黄狗呲着牙幽怨的看看爷爷,大汉挺好,看看老黄狗“呦呦呦,你的狗会笑嗨!”爷爷默默的说“不是,天儿太冷,这孙子冻上了。” 大汉不再说话,骑着冒着黑烟的三轮儿,穿过大道上小道,然后上土道,穿过一片白雪皑皑的小树林,走到一条河边停了下来。 “我平常就住在这里,你们休息一晚上,明天回去。”大汉呵呵一笑“房子还算暖和,有吃的,明天一早回。” 成,怎么都行,范元旦有点冻抽了,只要暖和去哪里都成,钻坟地的坟里都可以。然后大汉带着众人走过一片坟地…… 确实有点邪,说曹操,蒋干到。 第83节 “这里是?”爷爷有些疑惑。 “哦,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埋的,埋得什么时候的人,谁埋得,埋的谁,谁也不知道。”大汉回答一句。范元旦有点晕,这是绕口令吗? 坟头堆积着白雪,坟前立着的墓碑上没有任何字迹,没有证明身份的任何东西!有的只是枯土一捧,怪树一堆,一切的秘密全部寂灭在白雪之下,黄土之中。 木房子就在乱坟岗不远的背风土丘附近,看看门上仍然干干净净就知道,这里是大汉经常来住的地方。 大汉摸出钥匙轻车熟路的打开门,进门就是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大汉笑了笑“这嘎达太冷,喝酒驱寒。” 取过木柴,点燃炉子,房子内慢慢暖和了起来,阵阵浓烟升腾,片片暖意扑面,身上也慢慢有了热气。 老黄狗的脸终于缓和了下来,再也不呲牙咧嘴吓唬人了。 水开了,一杯开水喝下,众人慢慢的脸色带上了笑容。冬天,天黑的早,才过四点半,天就有些阴沉了下来。 “你们坐着,我去上供去。”大汉笑笑“俺在这里就是一个看坟的,给这些无名坟看门儿,哈哈。”大汉带着特有的东北豪爽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范元旦笑了笑“你为什么要看坟?” 大汉的笑容满面凝固了,叹了一口气“我叫马洪鹏,从我记事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俺的爷爷带着我生活在这里,也不知道为啥,爷爷每天黄昏都要到一个无名的坟上去拜祭,从小到大,无论下雨打雷刮风从不间断,俺也很奇怪,问过爷爷,爷爷不说。后来爷爷死了,临死前嘱咐我一定要终生看坟,尤其是每天的拜祭,哦。还有把它埋在那个无名坟的边上,他说他要终生守护着她。”大汉摸摸后脑勺憨厚一笑“其实就是住的地方偏一点,倒也没啥,反正我也习惯了。” 还有这种事?众人的好奇心纷纷的被勾了上来。“我们能跟着看看嘛?”爷爷笑呵呵道,马洪鹏豪爽道“那有啥啊,走呗。” 祭品很简单,就是一刀黄纸一注香和三两个小菜,只见马洪鹏提着食盒子轻车熟路的走到一个距离房子不远的坟头。 坟头很不显眼,但是打扫的非常干净,一块石头墓碑立在那里,但是并没有刻字,马洪鹏用衣袖轻轻拂去浮雪,露出一个青砖堆砌的简易供桌,马洪鹏一边摆上碗筷一边嘴里嘟囔着“拜祭了多少年,都成习惯了,呵呵。”说罢努努嘴“那个就是我爷爷的坟!” 范元旦转头看去,马洪鹏拜祭的坟边上有一个小坟,没有墓碑,只有一根奇怪的长约十几厘米的铁棍,棍头上挂着一个生锈的子弹壳项链。 “你为什么不给你爷爷拜祭一下?”爷爷有些奇怪,马洪鹏的笑容凝了一下,语气一下低落下来“爷爷临终的时候说过,不许给他拜祭,不许给他立碑,必须让他的坟永远陪着这个坟。” 大家一片沉默,马洪鹏默默的烧香,烧纸磕头后,拍拍身上的尘土展颜一笑“好啦,走吧,天儿太冷了。” 回到木房拍拍尘土后,爷爷问道“你爷爷以前是干什么的?”马洪鹏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曾经听说以前当过大官儿。” 入夜,门外大雪纷飞,将山河点缀的跟戴孝的小媳妇儿一样,没有娱乐,实在无聊,唠了一会嗑以后各自睡下不提。 深夜,纷飞的雪花飘飘洒洒,远处突然出现一道黑影,慢慢的走了过来。黑影身穿老皮袄,皮裤和大马靴,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背着一个长长的大包裹,不时的拿出手机看着什么。 “就是这里,哈哈,我要发财了。”黑影突然狞笑一声“爷爷,你猜的真对,姓马的果然有一个窝。”连滚带爬的摸到荒坟边上,打开手电逐个检查起来。 起风了,风呼啸着吹过山岗,卷起雪花如色狼调戏小寡妇一般,发出阵阵淫邪的笑声。睡梦中的范元旦听见风声,不自觉的把老黄狗拽过来垫在身下,继续呼呼大睡过去。 “就是这儿,哈哈。”黑影慢慢找到马洪鹏爷爷的坟头,欣喜欲狂“老东西,你自以为做的干净,我爷爷早就发觉你不对劲了。哼!”从后背摘下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套挖掘工具和一把猎枪还有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 黑影提起挖掘工具,慢慢挖了起来,冻土层很硬,黑影从怀中掏出一种液体倒在土地上,土地迅速软化下来。 “铛!妈的。”黑影一不小心铲在了地基石头上,手也碰到墓碑蹭破了皮。黑影气的暴跳如雷,用力去推墓碑“咦?这是什么玩意儿?”手中赫然是一个弹壳项链。 “破玩意儿。”黑影撇撇嘴随手扔在一边,继续挖掘。他浑然不觉的是,弹壳沾上鲜血正巧扔在了马洪鹏天天祭拜的坟上。 房子内,枫叶一个激灵“爷爷,好像外面有动静。”马洪鹏醒了过来晒笑道“有动静?谁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半夜偷荒坟?呵呵,睡吧,睡吧。” 枫叶一想也对,倒头再次睡了过去。 时间不长,黑影就挖出了一个深深地大坑,“砰。”挖掘工具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黑影欣喜不已,急忙跳下洞去。 坟上的弹壳沾上的鲜血已经凝固,突然坟头慢慢冒出一股黑烟,缓缓的向弹壳钻了进去,弹壳慢慢的震动起来,猛然一个女人狰狞的脸从弹壳上闪过。 弹壳慢慢飘起,静静的顿在黑影的背后,黑影浑然不觉,仍然在坑中拼命的刨着什么。不远处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掠了过来,看着忙碌的黑影淡淡一笑“有意思,这群货就连迷路都能撞鬼,有意思。”想了一下后一闪而逝。 弹壳静静的飘着,良久以后慢慢聚拢起一阵黑烟,一个清秀的旗袍女子脸色煞白的漂浮在空中,静静的看着黑影。 “哈哈,找到了,马景胜你这个王八蛋,你以为你藏得很隐秘?哈哈,现在还不是归我了?”黑影低声笑道。 “马景胜?马,景胜?”旗袍女人露出追思的表情,想了半天猛然一震“景胜哥哥。”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脸色慢慢变了,变成青色,指甲慢慢变长,尖啸一声猛然扑了过去。 黑影猛然一转身,看到猛鬼后吓傻了“鬼,鬼呀!”嘶哑着嗓子大叫几声,眼睛一翻白晕了过去。 “有人。”枫叶猛然睁开眼推门扑了出去,然后猛然扑了回来,冻得直打喷嚏“真够冷的。”众人纷纷醒来,爷爷沉声道“元旦,带着啸天和汤姆出去看看,我随后就到!” 第84节 范元旦从被子中钻出来,翻翻白眼“为什么我要先出去?” “太冷,我要穿衣服。” “我也冷……” 尽管不情愿,范元旦还是快速穿上衣服推门跑了出去,风雪太大了,吹得范元旦睁不开眼,勉强抬头,惊看到一个女鬼正紧紧提在一个人身上,“休得伤人!”无暇多想,范元旦从衣服中掏出一张镇魂符扔了过去,呼,一阵风吹过,镇魂符被吹了回来。 老黄狗刚一张嘴,啪,符咒倒飞进老黄狗嘴中。黄狗猛然眼睛变成斗鸡眼,倒了下去。范元旦干笑一声,再次扔出一张符咒……额…..黑猫倒了下去。 范元旦撇撇嘴,脱下臭鞋扔了过去。 这次挺准,臭鞋无巧不巧的穿过女鬼的身体正中黑影的面门,刚刚醒来的黑影看到女鬼还没来得及惊恐,一道黑影扑面而来。 “啪!”黑影再次仰天栽倒,扑鼻的臭气硬生生将他熏晕了过去,最后一个想法“好毒的暗器!呕……” 爷爷猛然钻出房子,冷哼一声“好歌怨鬼,好重的怨气,找打!”抽出天师印猛然扔了出去。天师印带着呼啸扑向女鬼,女鬼大骇,猛然化成黑岩钻入弹壳中,弹壳无声的钻入雪中,瞬间消失不见。 “糟了!”刚刚走出房门的马洪鹏一愣,眼睛都红了“好个盗墓贼,竟然挖我爷爷的墓,找死。”猛然狂奔过去,骑在黑影身上一阵暴打。 黑影欲哭无泪,昏了三次,吓昏,熏昏,又被打昏。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够倒霉的。众人围拢过去,爷爷收起天师印,眼睛慢慢瞄向黑衣人曾经出现的地方,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外边太冷,收起东西,回房间再审。”范元旦死死拉住想将黑影揍死的马洪鹏,马洪鹏恨恨的看了一眼黑影,默默的蹲下用手将大坑慢慢填了起来,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箱子惊异一声“咦?这是什么?” “你埋的你爷爷,你会不知道?”范元旦哂笑一声,猛然缩缩脖子“快点吧,冷死了。”老黄狗的两道大鼻涕都冻硬了,在嘴边碰起来叮当作响,“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鹦鹉应和着大唱。 埋好大坑,提着黑影,众人快走走向木屋,马洪鹏看看爷爷坟墓的惨样猛然咬咬牙,扭头向回走去,背后弹壳慢慢飘起,钻入他的口袋中。 &nnsp; 走入木屋,爷爷向炉子中填了两块木柴,火轰然起来,顿时房间里的温度上升了许多,范元旦跟枫叶架着黑影走进来,重重的扔在地上。 火光下,黑影带着厚厚的皮帽子捂着围巾看不清真容,马洪鹏大踏步走进来,猛然掀掉黑影的皮帽,黑影的面目露了出来,只见黑影脸胖胖的,肚子膨胀得像一个气打得过足的大气球。他的两条短胳膊像树干一样又粗又硬。他的两条长腿瘦得像鹭鸶。 他的两只耳朵出奇的大,像两把小蒲扇,皮肤粗糙得像橘子皮。躺在那里昏迷着。 枫叶将包裹扔到地下冷漠道“他,早有预谋。”包裹中,一支猎枪漏了出来,散发着蓝幽幽的光芒。范元旦蹲下仔细检查着包裹,从几个馒头下面露出一个档案袋。 档案袋非常老旧早就已经泛黄,上面有一个青天白日的徽章标志,袋子上血红大字“密杀令” 范元旦轻轻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叠资料。第一页上面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帅气的国民党军官,上面写着,代号“猥琐”国民党中校,军统重庆特别行动组组长,以及他的林林总总的经历,资料最后赫然用红笔批注着,怀疑为**重庆地下负责人马景胜,手中有秘密资料,责成行动处将其密捕,搜出东西后,秘密处决!后面是一个叫牛新高的签名。 “我爷爷?”马洪鹏猛然提高声音惊叫道“他是国民党军人?” “这里面肯定有秘密,把这人叫醒。”爷爷点点头,这件事情颇有蹊跷之处,东北乡村荒坟里面怎么会埋着这么传奇的一人物?匪夷所思啊。 马洪鹏口袋中的弹壳猛然一抖,枫叶皱皱眉猛然拉着爷爷退开五步“有鬼气!”范元旦一惊“你确定你没看错?” “从来没有。”枫叶冷冷看着马洪鹏“鬼气,从他身上发出。”众人再也顾不得黑影,猛然将马洪鹏包围起来。 第85节 爷爷掏出一张符咒,冷哼一声“好大胆子,小小鬼物竟然敢跟着进来?”马洪鹏一阵惊慌,“你们都咋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出来吧!我知道你听得见。”爷爷双手连连结印,递给范元旦一个眼色,范元旦点点头,悄悄的走到门口掏出符咒贴在门上。 枫叶袖着双手淡漠的看着马洪鹏,范元旦一阵哂笑“今天十一月十一,老马你真好运气,女鬼媳妇儿找上门儿了。” “女鬼儿找我关十一月十一什么事?” “光棍儿节。” “可是….”马洪鹏哭丧着脸“我认为不应该今天找我。” “那你要他那天找你?” “清明节……光棍节就一定要找媳妇儿吗?” “废话,清明节也不是老死人啊。” 黑影慢慢醒转,看着众人没有注意他,眼珠一转,悄悄向猎枪爬去。突然弹壳动了,冲出一阵黑气,化成一个清秀的女鬼尖叫着像黑影扑去。 黑影大骇, 扔掉猎枪钻入爷爷身后声嘶力竭的喊“有鬼,有鬼。”爷爷愣了一下,“停下,这个女鬼好像没有恶意。” 枫叶收回刚要攻击的道术,后退一步。老黄狗猛然将黑影扑倒,大爪子递到了黑影的脖子上。“不要动,动,死!”枫叶冷漠道,黑影一阵哆嗦,惶恐道“我不动,我不动。” “你也不要动,动,死。”枫叶扫了一眼女鬼,女鬼歪歪头,化成一阵黑烟钻入马洪鹏的口袋中。马洪鹏僵住了,哭丧着脸“快让他出来,谁帮帮我?” “一会再说。”范元旦干笑一声“女鬼喜欢你,我们也没辙。”黄小满嘎嘎大笑。 “说罢,干什么的?从哪里来?为什么挖坟?”爷爷问道。黑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各位,各位,我姓牛,叫牛北,四川人,我……呜呜,我是来找我爷爷的尸骨的。” “你爷爷叫什么?” “马景胜!”牛北哭的跟真的一样,声泪俱下。突然女鬼又钻出来 厉声喝道“景胜,是怎么死的?” 牛北吓了一跳,顿时忘了装哭“额….他是,他是……。”马洪鹏猛然冲上去踹了牛北一脚“连我爷爷咋死的都不知道,竟然还在这里装,我揍死你个瘪犊子。” “爷爷?”女鬼狐疑的看看马洪鹏,颤抖着伸出双手“你是景胜的孙子?”,马洪鹏别看常年生活在这里,可是碰到这个也是吓得够呛,拼命向墙角缩,颤声道“别过来,别过来。” “好了,你别吓唬他了。”爷爷叹了一口气“这个胖子没说实话,那个谁?让他清醒一下。”牛北脸色一变,老黄狗伸出舌头舔舔嘴巴子,然后咧着后牙槽瞪着牛北。 牛北冷汗呼呼直冒,强笑一声“你们要干什么?”范元旦阴阴一笑“说实话,不然我就放鬼咬你。” 女鬼怒瞪范元旦“你敢命令我?”范元旦白了女鬼一眼“女鬼而已,出来吧,娃娃!”胸前黑光一闪,娃娃睡眼惺忪的飘在空中“大半夜的不睡觉,你鬼叫什么呀!” “你叫才是鬼叫,我不是。”范元旦嘿嘿一乐。“呀!好漂亮的姐姐,姐姐你也是女鬼吗?”娃娃突然抬头发现了漂浮在空中的女鬼,乐不可支的飞了过去。 “打住,叫你出来是干活的,不是聊天儿的.”范元旦郁闷的一拍脑袋,这个二货。娃娃怒气冲冲的飞回了“干嘛?快说,别耽误我跟姐姐聊天儿。” “吃了它!”范元旦一指牛北,牛北吓死了,俩女鬼,这还了得?一阵臭味传来,老黄狗慌不迭的逃窜,这货,大小便失禁了。 “我说,我说,别吃我。”牛北脸色蜡黄,断断续续讲到,牛北,重庆人,整天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家里的财产都败得差不多了。前几天,爷爷不行了,临死的时候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牛北的爷爷牛新高竟然是原解放时期国民党重庆渣滓洞的一个高官,手上沾了累累血债,有一次他无意中得到一份神秘的藏宝图,视若珍宝。但是有一天。他手下一个叫马景胜的军官突然带着藏宝图消失了,牛新高勃然大怒派遣特务四处搜寻,但是带回来的信息将他惊呆了,在自己手下干了十几年的马景胜竟然是地下党,当即下达密杀令。但是马景胜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 解放后,牛新高改名换姓隐匿在重庆的老城区中,知道临死的时候猛然记起,马景胜是松原人,极有可能回到老家,于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己的孙子牛北。 牛北循着踪迹追了过来,终于发现了马景胜的踪迹。后来就这么着,女鬼吓,臭鞋拍,大狗咬……这不倒霉催的吗!不远千里找虐玩儿…… 听着牛北的哭诉,众人一片默然,这倒霉犊子,大冬天,大半夜,跑鸟不拉屎的地界儿来挖坟,真够逗得。范元旦想想就想笑。 马洪鹏叹了一口气“也不错,只要知道爷爷曾经的光荣。做孙子的也觉得脸上有光了。”转头看看女鬼“您…..不会是我奶奶吧?” 女鬼凄然一笑“我非常想当你的奶奶,但是,我不是。我只不过是你爷爷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马洪鹏猛然灵光一闪“你……你是夏沫?”女鬼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马洪鹏眼圈泛红“因为从小爷爷喝醉就会呼喊一个叫夏沫的名字。” 第86节 “夏沫……”女鬼带着追忆的表情,痴痴的看着门外 “景胜……你竟然还记得我?竟然还记得我?” “不然你能变成鬼吗?”爷爷叹了一口气“老马,你的爷爷真厉害,竟然用最最简单的办法把女鬼给造了出来,可惜,他没能看上一眼,太可惜了。” “你说女鬼是我爷爷造出来的?”马洪鹏兼职不可置信,“我爷爷会这个?我可不信!”爷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神中带着敬意。 “这个死胖子怎么办?”范元旦看看在一边抽风的牛北。枫叶突然说了一句“你不是会遗忘吗?”众人恍然大悟,范元旦憋着笑竖起大拇指“凑,枫叶,你太坏了!” 一个小时后,牛北从酣睡中醒来,感觉有点冷,紧紧衣服慢慢坐起来,看着周围呆住了,拖着哭腔“尼玛,梦游?刚刚在床上睡觉,这是哪儿啊?”周围北风呼啸,大雪飞扬,周围山林的树木发出阵阵呼啸声…..“救命啊…….”凄惨的声音在远处的山林中回响。 木屋中,俩女鬼大眼瞪小眼,“姐姐,你好漂亮啊。”娃娃羡慕的看着夏沫,夏沫淡淡一笑“你也很漂亮啊!” “咯咯咯…..!” “我以前有件衣服……” “对啊,我也是…….”很快俩鬼就打成一块了,从服装到鞋帽,刚一会俩人就要歃血为盟了,不过用手腕儿比划了半天,也划不出血来。 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俩女人一千只,但是范元旦嗤之以鼻,俩女鬼兼职就一养鸭场,还是国营的。 爷爷看着从坟中挖出来的箱子,对枫叶道“打开。”枫叶点点头,挥手打出一道煞气,生锈的铁锁掉了下来。 打开锈迹斑斑的铁箱,俩女鬼也顾不得聊天了,纷纷凑了上来,箱子里装满了一叠叠泛黄的信封,爷爷随手拿起一个打开“夏沫,我的挚爱,你的坟头已经开满了鲜花,如果你有知的话,相信你会很高兴吧?” 另一封“夏沫,我的挚爱,我已经守了你三十年,想了你三十年,梦了你三十年,你怎么还不醒来?难道我的虔诚还不够感动上天吗?” “夏沫,我的挚爱,三十五年了,三十五年里我已经跟你修了三十五年的路,三十五公里,如果你能醒来,我好想跟你一起出去走走,三十五年我太累了。” 一封封的翻下去,终于有一封引起了爷爷的注意,“夏沫,我今天捡了一个孩子,他非常可爱,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老去或者死去的话,会有人继续给你拜祭,孩子,孩子的孩子,哈哈,有没有愚公的感觉?” 最箱子底下,最最泛黄破损的一封信,爷爷凝重的打开“夏沫挚爱,你离开我已经七天六百四十二天了。对你的思念使我发疯了,最近这里传说牛局长得到了一张藏宝图,里面有永生的秘密 ,我想试一试,我想让你永生,因为,我爱你!” 爷爷慢慢放下信,叹了一口气“他成功了,让你变成了女鬼,可惜 他没有等到这一天!”夏沫目光呆滞,凄然道“这是成功?你以为我愿意让他为了我付出一生?” 马洪鹏默默的凑到木屋的一个角落取出一封信递给爷爷“我爷爷临死的时候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有人叫出他的名字,就把信交给他,我存了五年了。” 爷爷拿着信看看夏沫,夏沫默默的点点头。爷爷打开信封读了出来“夏沫,我的爱,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我多想你能看到啊,我守了你六十五年了,六十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都等你出现,盼你出现,可是……,你知道吗?我怕,因为哪怕在梦里,你的身影也逐渐模糊起来,我甚至已经忘了你的样子,你知道吗?藏宝图的宝藏我找到了,就是一段口径,说只要我每天对着你念,你就会来找我。我每天念三遍,念了六十五年,真是笑话,呵呵,一个痴傻的老人对这一个荒坟念着连自己都不懂的词语,念了整整六十五年,七百八十个月,两万三千四百二十一天。我老了,老的已经站不起来。我累了,累的心率交瘁,我真想见你最后一面,我……”爷爷读到这里抬起头“下面没有了!” 阵阵的抽泣声在木屋中回想,夏沫跟娃娃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一般。鹦鹉再也不复以前活泼的样子,将自己的脑袋藏在翅膀里身体一抖一抖。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夏沫轻轻哼道,突然展颜一笑“大师,我求你一件事情。” 第87节 “你说。” “我想永远的睡着在这里,守着景胜,行吗?请你再也不要让任何人唤醒我,行吗?”夏沫的表情非常平静,平静的如镜子一般的小湖一般。 “恩。”爷爷点点头。 天亮了,木屋边上多了一个新坟,马景胜跟夏沫合葬之墓,夏沫已经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或者不是消失,而是与自己挚爱一生的景胜哥哥一块去了幸福的远方。 范元旦从爷爷身后走来递给爷爷一张纸“这个就是宝藏里的秘籍,你看看吧!”爷爷看也不看接过来撕碎扔了出去,漫天飘扬的碎屑随着风吹向无边的大地。 “我们要走了,老马,你呢?”爷爷问道。 “我?”马洪鹏看看爷爷的坟“我生长在这里,活在这里,魂儿也在这里,我不走,我还要在这里跟我爷爷继续生活下去。” 爷爷带着范元旦一行人渐渐远去。 马洪鹏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失落落的,手揣兜,猛然一怔,慢慢笑了,手中弹壳项链散发着幽然的光芒。 天空中阵阵声音回响:“咯咯咯,景胜哥,等到战争胜利的时候,我就嫁给你。” “呵呵,沫儿,到时候,我们生一大堆儿子…..那得有多幸福啊?” “咯咯咯……!” &nnsp; 枯木寺,如幽静的夜枭一般躲在一片柳树林之中,深夜的白雪将寺庙渲染的诡异神秘的色彩。枯木寺不大,仅仅是几间禅房而已,红色的庙门斑驳而又陈旧,门口两盏气死风灯在寒风中散发着冷幽幽的红光。寺庙中阵阵佛号传出,给宁静的黑夜带来一种祥和温暖的感觉,但是阵阵传出的血腥气味儿,却是惊起无数飞鸟。 一道黑影急速掠过,穿过树林儿来到庙门口。庙中一阵木鱼声传出“来客止步,小庙不接待贵客。” “哼,枯木老秃驴,连我都不行?”黑影阴阴一笑。 “呵呵呵,原来是宇航施主,进来吧!”一声佛号,庙门诡异的打开了,黑影抬脚走了进去,庙门慢慢关上了。 一个身穿黄色袈裟的白胡子老和尚笑呵呵的走了出来“宇航施主,许久未见,还是那么神清气爽。” “你是在讽刺我吗?”黑影慢慢摘下面罩,一个阴柔帅气的男子出现在老和尚面前“客气话不说了,他们将会在三天内到来。” “唔……”老和尚陷入了沉思。良久后展颜一笑“与我想的不符,我想今日他们应该能到的。” “呵呵,我给他们换了火车票。”黑影冷冷一笑“现在他们正在松原的荒郊野外转悠呢。” “哈哈哈,天师传人,真是可笑!”老和尚面目狰狞“历代天师都是我们的死对头,呵呵,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猛然一挥袖,禅房门开了,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十几具被剥掉皮的尸体吊在房梁上血淋淋的,其中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仍然在不住的抽搐着。 “十四个天师传人,看他们多么漂亮啊!”老和尚狞笑着,疯魔一般的表情让宇航不寒而栗“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喋喋,只要再杀掉一个,我们邪术士的春天就要来啦,哈哈,看世界上谁能阻止我们?” 宇航心中叹了一口气,强笑道“三天后来的,是最后一个天师传人了,只要你能除掉他就行了,鬼妖联盟会答应你的条件,暗中支持你做道术师联盟的会长。” 老和尚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先替我谢谢你的大人,如果我当了道术师联盟的会长,我会给你们妖鬼特权的!” “如此最好!”宇航点点头“告辞了!”身影一晃,消失了。 第88节 “邪魔外道还想当道?”老和尚看着宇航消失的地方冷笑一声“如不过是看着你们还有利用价值……哈哈哈,等我当了会长,我会手下铲除你们这些垃圾!”说罢,慢慢起身走近挂着尸体的房间,房门慢慢关上了,里面响起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狂叫。 宇航从庙墙头慢慢伸出头,看着狂妄的老和尚,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如此,哼,养不熟的狗,既然这样,咯咯,那就只能抛弃咯。” 再说范元旦,仍然在迷路中,相当的悲哀,围着一个小山头已经赚了八圈儿了,走的心里直冒火,鹦鹉早就在风雪中飞不动了,疲劳的钻在范元旦的脖领子中,露出头“咱们这是赶路,还是转山?” 范元旦直翻白眼“这不迷路了吗?” “我这把老骨头,估计要扔这里了。”爷爷哭丧着脸“真是怪了,怎么会走不出去呢?”枫叶叹了一口气“老板,我感觉咱可以直着走。”一指前面,一条笔直的公路, 老黄狗一屁股坐在雪里,俩眼珠凶狠的看着范元旦,恨不能撕了他。黑猫亮出爪子慢慢的舔了一舔。 范元旦干笑一声“咱不是灵异江湖人,走的必须是偏僻小道吗?哪儿偏去哪儿!” “天哪!”爷爷欲哭无泪,“灵异江湖中人又不是地老鼠,见个缝就出溜,逮儿个洞就钻啊。!” 走上马路,范元旦顿时感觉好多了,一群二货呼呼啦啦,走在马路上,吹着东北风,感觉不错。 一辆货车突然停了下来,一司机冲着爷爷笑笑“去那嘎达?我可以捎你一段。”爷爷挺乐“我们要去枯木寺,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司机挠挠头笑的“要问别人,指定不知道,我正好知道,在大连郊区的一个地方,我正好要去那里送货,上来吧!”众人呼呼啦啦窜上车。 范元旦大喜过望“瞌睡送来了枕头,饿了掉下馒头,渴了碰到可乐,……嗨,等等我。” 货车走后,一道黑影慢慢从山上走了下来,看着远去的货车淡淡一笑“菜鸟天师,有没有跟我们合作的资格,就看你能不能过这一关了。”一闪而逝。 汽车足足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汽车来到了一个物流公司停了下来,司机笑了笑“我到了,你们向前五里,就可以看到那么庙了。” 众人千恩万谢,下车告辞不提,司机笑着看众人远去,笑容慢慢凝固了下来,跳下驾驶室消失在风雪中。 “这回可是一场恶斗哈, 咱们必须小心一点,所以我觉得这样最好,啸天扛着,枫叶跟爷爷打,黑猫偷袭,鹦鹉跟娃娃加油呐喊!”范元旦安排的井井有条。众人怒瞪着他“那你干什么?” “呃……我?有我啥事啊!” 一顿狂踢爆踹,惨叫声不绝于耳!拖着范元旦众人终于来到了枯木寺。 走入枯木寺的范围,众人顿时感觉到了一种邪异的气息,众人顿时提高了警惕。 枯木寺的墙皮都是血红的,刻画了诡异的图案,就像一个个正在挣扎哀嚎鬼影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鬼图腾?”枫叶慢慢后退一步“邪道术师的鬼图腾,后撤!” 爷爷脸色铁青“混蛋,竟然施用如此邪恶的道术,这得害死多少人?”枫叶淡淡道“鬼图腾,幽冥行、七条命换一鬼影。” 看着庙墙上密密麻麻的诡异鬼影足足上千,范元旦一阵头皮发炸,这是用多少人命堆起来的?简直就是尸山血海。无穷的怨气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人的骨头都碾碎了一般,看的久了让人头晕目眩,烦躁不安恶心,心中充满了嗜血的念头。 “叮铃,叮铃……”爷爷慢慢摇动三清铃,一股清新的感觉瞬间驱散了邪气,众人精神一振,爷爷沉声道“这里太诡异了,差点着了他的道,小心一点。” 爷爷不断的摇着铃铛,抵挡着邪气的侵袭,同时对着枫叶点点头。枫叶轻轻拍拍肩头的黑猫,将他放在地上。 第89节 黑猫一晃尾巴,瞬间消失了踪迹。突然庙墙上邪光一闪,黑猫一声惨叫重重的跌了回来。老黄狗急忙窜过去将黑猫叼了过来。 “好厉害的鬼图腾!”枫叶的冷汗掉了下来,“我虽然也是邪道术师,但是跟他一比,我就乖得跟小猫一样。” “鬼图腾是邪道术中最为邪恶的一种道术,就是取七人之血混合后祭恋,然后涂抹在规定的位置,七七四十九天以后,人血就会化为厉鬼守护着这里。而且要这些人死的越惨越好!看这里如此之大的邪气,他们生气得经历了多少折磨啊!哎……”爷爷面露出不忍之色,怒声道“这哪里是和尚?简直就是沾满血腥的恶魔!” 范元旦也是热血上涌“今天必须除掉他,不能让他再害人了。”众人纷纷点头,同仇敌忾。 “如果有五雷斩鬼印,鬼图腾轻松可破,可惜了,五雷斩鬼印太难得了,所以我们只能以气斩鬼!”爷爷叹了口气。枫叶猛然一抖“爷爷,你确定?” “你还有别的好办法吗?”爷爷反问一句,枫叶面色终于变了“以气斩鬼,凶险异常,如果一旦不慎,恐有不堪啊!” 所谓以气斩鬼,是道术上比较普通的一种运用,就是中宫凝结一口气,运用道术灵魂出窍斩鬼诛邪。生人之气和精血是最好的破邪之物。但是这里有一个困难,就是气泄之前必须灵魂归位,另外如果被人破掉肉身,则施术之人就永久成立孤魂野鬼,再也不能超生。 爷爷微笑着看看枫叶“看好我的肉身,我去了!”枫叶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小心,我死之前,你的肉身不会有损。”爷爷微笑着慢慢盘腿坐下,双手结印眼睛慢慢闭上。 范元旦的心脏都调到嗓子眼儿了,怔怔的看着爷爷,突然爷爷身体一僵,一道影子从爷爷的天庭飘了出来。只见影子对这枫叶点点头,猛然向鬼图腾扑了过去。 鬼图腾不甘示弱。无数鬼影飞起,迎了过去。只见爷爷冷哼一声,双手化成两把宝剑跟怨鬼战在一起,双剑张合之间将一只只怨鬼砍杀得飞灰湮灭。 爷爷攻势势不可挡,怨鬼纷纷退避,爷爷得势不饶人,不断钻入鬼群中绞杀中怨鬼,怨鬼不断地退缩着,众鬼被吓破胆子,尖叫着逃出墙上。 墙上的鬼影图案稀疏了很多。爷爷大笑两声手持双剑猛然冲了过去。范元旦猛然想起当初的诡异,惊叫一声“不要过去,这是陷阱!” 为时已晚,爷爷已经冲到了墙边、突然墙壁黄光一闪,一阵巨大的吸力传来,爷爷顿觉不妙,连连催动魂体逃回,可惜为时已晚,巨大的吸力将爷爷的灵魂吸入墙壁中 ,消失不见。 范元旦吓得惊慌失措,枯荣和尚太狡猾了,先用鬼图腾吸引人的注意,随后利用陷阱轻松的就折损了对方最厉害一人,而且还得有人保护她的肉身,无形中两人抽不出手,这样就为各个击破提供了条件。 枫叶冷哼一声挡在爷爷的**前,不敢轻举妄动,黑猫受伤,老黄狗急的团团转也无计可施,至于鹦鹉,得了吧,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鬼图腾慢慢的又开始不安分起来,现如今枫叶投鼠忌器,老黄狗护住黑猫,唯一能抽出手的就是范元旦,可惜这个货的实力,只能让人叹息一声无奈! 如果爷爷的实力是一条河,范元旦的实力就一臭水沟,流的水都是焦黄焦黄的,而且还随时就会断流。 范元旦抽出桃木剑试了试,然后扔掉,抽出铜钱件试了试,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猛然怒喝一声,扔掉剑,捡起板儿砖就扔。 众人大寒,靠这货救人?估计回头就得救他俩。 范元旦双腿发颤,猛然一拍脑袋“娃娃,上爷爷的身,带着肉身躲起来,黄小满看好黑猫,枫叶啸天跟我冲!” 范元旦脖子冲出一道黑影钻入爷爷身体内,爷爷慢慢睁开眼扭捏着一跺脚“讨厌啦,以后不要让人家做这种事情。”说罢,不情不愿的向后慢慢跑去。 范元旦一阵阵反胃,鹦鹉黄小满抓起黑猫超低空向后飞去“嘎嘎,猫哥,该减肥了,太重了你!” 枫叶对着范元旦点点头“怎么办?鬼图腾不破,我们没有机会冲进去救人。”范元旦收起嬉皮笑脸,紧张的思索着对策。枫叶猛然到“其实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破鬼图腾,但是就是比以气斩鬼还要凶险万分,如果成功的话,就能将爷爷成功救出,而且破掉鬼图腾。” 第90节 “那还不快说?” “阴兵过境……”枫叶一字一句道,范元旦身体一冷“仔细说说。” “利用一个魂诱发地府阴兵过境踏平枯木寺!”枫叶眼神中透着疯狂“我利用煞气冲开极阴之地,不过我需要你跟娃娃配合,如果顺利的话,根本不用咱们动手,成千上万的阴兵会淹没枯木寺,如果失败的话……咱们都得死!” 范元旦的脸色阴沉不定,沉吟半晌一拍大腿“干了!你说怎么做?” 枫叶点点头“首先你灵魂出窍,然后找出这里最近的一个极阴之地,然后我会用煞气冲击极阴之地,这个时侯需要你用魂体来引导阴兵爆发,然后就看你的命了……” 范元旦严肃的点点头,盘腿坐在地上,枫叶双手结印怒喝道“气守丹田,魂出天灵!走!”猛然一掌打在范元旦后背上,范元旦只觉得浑身一凉,猛然向前踉跄几步,回身刚要骂,突然呆住了。 自己好好地在那里坐着,怎么回事?枫叶沉声道“时间有限,赶快去找极阴之地,我会挡住鬼图腾,不过你要快一点!” 范元旦点点头,拔腿就跑。鬼图腾问道范元旦新鲜灵魂的味道,顿时蠢蠢欲动起来,猛然尖叫声响成一片,从墙上飞出,像范元旦扑来。枫叶向前一步挡在范元旦身前“成败在此一举,快!” 范元旦拔腿就跑,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刚要窜出,突然看到自己的**诡异的笑了!范元旦的**慢慢睁开眼站了起来,看看自己的身体嘎嘎大笑“喋喋,等的就是现在,好一副天师身体,哈哈哈!” 枫叶挥出两道煞气挡住鬼图腾,猛然回身“你是谁?为什么占据别人身体?”范元旦也愣了,呆呆的站在一旁。 “呃……我是谁呢?我要好好想想。”突然范元旦的肉身眼中寒光一闪,轻轻对准鬼图腾一挥,一道黑气从手中窜出直扑鬼图腾。 黑气带着诡异的尖啸化成网状掠过鬼图腾的众鬼。众鬼如阳光下的白雪一般消失无形。“哦,我想起来了,他们都叫我六臂邪神,但是我更愿意叫我为六臂鬼王!喋喋!”范元旦的肉身突然诡异的笑了,眼睛血红,透出阵阵邪气。 “你给我从身体里面滚出来!”枫叶猛然挥手打出一道煞气,六臂鬼王轻蔑的轻轻一闪,“小小邪道术师,也敢跟我嚣张?滚!”滚字一处,一阵气波直扑枫叶,枫叶躲闪不及硬生生被气波打飞出去。 太厉害了,范元旦一阵心悸,看着自己肉身,虽然近在咫尺却实在是无计可施。六臂鬼王冷眼看看范元旦“这么好的身体给你真是浪费啊!为了报答你送我身体和放我出来,我决定杀了你们以后帮你们把这座庙摧毁!哈哈哈哈,感谢仁慈的六臂鬼王大人吧!” 范元旦惊慌失措的连连后退,猛然感觉自己身后冰凉一片,一股浓浓的阴气从地下像自己身体涌来,“呃……真舒服!”范元旦**一声,这就是极阴之地? 枫叶,枫叶。”范元旦连连给枫叶打着眼色,枫叶**一声,吐了一口鲜血缓缓站了起来。看到范元旦的手势以后,枫叶轻轻点点头,双手慢慢摸到了身后。 六臂鬼王看着枫叶狞笑一声“既然如此,你可以死了,我先送你们一一去地狱。”范元旦突然大声道“等下。我有话说!” 六臂鬼王淡淡看看范元旦,耸耸肩示意他说,范元旦冷笑一声“堂堂鬼王,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吗?” 六臂鬼王眼神闪过一丝杀意“我可以理解你讽刺我吗?”范元旦淡淡一笑“不,相反,杀戮是你的本能,杀死我们是应该的,但是,你不是应该先报恩吗?” 六臂鬼王挠挠头“说下去!”范元旦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应该先杀掉我们的仇人,让我们放心然后在杀掉我们吗?” 六臂鬼王沉思一会,点点头“可以,不过你们不用想跑,包括藏在墙中的老头,哼!给我滚出来!”双手轻轻一拍,爷爷的魂体不收控制的飞了出来,枫叶、娃娃、鹦鹉老黄狗、黑猫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挤到一块,六臂鬼王挥手打出一道黑气将众人束缚住冷厉一笑“带我去去就来!” 轻抬脚步向寺庙中走了过去、六臂鬼王身体缭绕着层层黑雾,凡是沾到黑雾的物体不论植物岩石还是动物,统统化成了飞灰。 老和尚尚在寺庙中高兴,一个小小菜鸟天师而已,连做自己的对手都不配,对方最厉害一人连自己一个回合都没过去就轻松被擒,虐杀他们只不过是时间而已,老和尚早就已经开始了庆祝胜利的狂欢,欢乐的锅庄舞跳起来,嘿,巴扎黑! 几只诡异的鬼婴伴着欢乐的歌舞正在狂欢,老和尚一身藏袍跳的正欢……“是谁带领我们得解放哎……”众鬼婴“嗨,巴扎黑!” 六臂鬼王慢慢推门走了进来“好热闹!”老和尚急忙跳完最后一点儿“嘿,巴扎黑!” 抚胸礼以后,老和尚怒道“好大的狗胆,竟然能破我鬼图腾,天师还真的有一套!” 六臂鬼王淡淡的看着老和尚“给你一个机会,把自己脖子拗断,快点!”老和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六臂鬼王,哈哈大笑“白痴。你是傻了吗?死到临头还说这种傻话……” 十几只鬼婴猛然化成十几道黑影冲向六臂鬼王,老和尚脸色露出得意的狞笑“死吧,啊?” 第91节 鬼婴还未及体,就已经被六臂身体边上缭绕的黑雾搅成了飞灰,老和尚脸色大变“天师,竟然有这种力量?” “谁告诉你我是天师?”六臂鬼王眼睛血红“喋喋,你是我复活一来第一个对手,我很高兴,我会用最最残酷,生不如死的手段来终结你的生命!” 老和尚吓得冷汗直冒,六臂鬼王的实力太强了,根本不应该是这世界上应该出现的力量!老和尚绝望之下猛然抽刀划破自己手腕,高声道“以血为引,剥皮行者,复活吧!铲除我眼前的敌人!” 禅房中突然想起一阵诡异的声音。 突然,禅房门碎裂,十几句无皮尸体缓步走了出来。六臂鬼王惊疑不定“剥皮行者?什么东西?僵尸?” “哈哈哈,该死的东西,他们才是我的王牌,剥皮行者,曾经的天师,哈哈哈哈哈,上吧!”老和尚狂笑道。 十几具剥皮行者猛然睁开双眼,嘴中发出吼吼的声音,猛然张开双爪拧身扑向六臂鬼王。六臂鬼王不敢大意,猛然挥出两道黑气,直冲剥皮行者。 剥皮行者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黑气的冲击,除却两具被黑气冲倒以外,其余剥皮行者毫发无伤、六臂鬼王猛然一惊“这是……这是天师?都是天师?” “哈哈哈,该死的东西,你说对了,都是天师,他们都是天师!”老和尚狞笑道“不管你实力怎么强横,也不会是十几个天师联手的对手吧!” 六臂鬼王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丝悔意,暗自后悔自己的托大。剥皮行者行动如风,攻击犀利实在是厉害不已,战局暂时陷入僵局。 且说范元旦,在黑气的束缚下,范元旦的魂体时隐时现,眼见就要支持不住。爷爷苦笑一声“这次我们完了,估计全部死在这里,没想到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面还跟着老鹰!哎…….” &nnsp; “爷爷,有没有办法脱离这个束缚。我有办法引爆极阴之地,来跟他们同归于尽!”枫叶眼中充满了红血丝,眼神的疯狂越来越厉害。 范元旦用孱弱的声音道“快点吧,受不了了。我快要化成灰灰了。”老黄狗猛然剧烈挣扎,可是毫无作用。 “还有一个方法,还,还有一个方法。”爷爷突然想起什么“枫叶,你是修邪的,可以尝试一下吸收这些黑气。” “没办法,这些黑气古怪不已,我吸收不了。”枫叶脸色涨的通红,拼命挣扎着。爷爷猛然对这娃娃道“枫叶对准极阴之地打出你最强的煞气,快点!” 枫叶喉头咯咯作响,艰难道“好!”凝聚全身力量,猛然怒喝“九煞合一,爆!”一道煞气猛然向极阴之地飞去。“娃娃,扔出天师印,快!” 娃娃不敢怠慢,控制爷爷的肉身掏出天师印扔了出去。爷爷怒喝一声“六丁六甲!给我上!” 天师印猛然加速,带着呼啸之声穿过煞气率先砸在极阴之地上。煞气随后跟上猛然轰天爆炸,带起的冲击波甚至将束缚众人的黑气一晃! “元旦,走!”爷爷跟枫叶联手猛然将范元旦的魂体打飞出去。范元旦斜飞出去正巧扑倒极阴之地上。极阴之地突然冒出一股血红色的气流钻入范元旦体内。 极阴之地猛然发出一阵震动,轰的一声,地皮裂开,冲天的阴气直扑云霄,天上慢慢聚拢过一片巨大的乌云,将月亮遮掩了起来。 冰寒刺骨的阴气四散,极阴之地慢慢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浓浓的阴气将四周覆盖起来。裂缝中一阵阵诡异的咔哒咔哒声令人毛骨悚然。 “快跑,阴兵要出来了!”爷爷拼命大叫,范元旦愣了一下,连滚带爬的向寺庙方向跑去,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队队手持腐朽兵器,身穿腐朽盔甲的骷髅士兵,骷髅士兵贪婪的闻着阴气,猛然身形一转,向范元旦追去。 源源不断的鬼兵从裂缝中爬出,像寺庙走去,后来逐渐出现了鬼骑兵,最后裂缝停止了出鬼兵,但是现场的鬼兵已经足足上千之多。 范元旦虽然还怕,但是仍然怡然不惧“哈哈哈,孤魂野鬼们,跟我来吧,聚餐的时候 开始了!” 鬼兵们闻着范元旦的气味像寺庙整齐的走去。 “他们为什么不杀我们?”枫叶惊异的看着从身边走过的一队队鬼兵。爷爷淡淡道“因为是元旦开启的阴兵战阵,所以阴兵们只会遵循着第一个沾染阴气人的脚步。”众人恍然。 寺庙中,六臂鬼王正跟剥皮行者打的不可开交,很快,六臂鬼王就已经消灭了六只剥皮行者,但是还足足有八只剥皮行者围着自己猛烈的攻击着。 六臂鬼王暗暗叫苦,自身刚刚占据肉身,还没有充分融合,所以控制**有一丝僵硬,加上自身力量恢复并没有达到最高峰,此刻对付剥皮行者竟然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不禁萌生了一股退意。 六臂鬼王想走,谁也拦不住,打斗中,六臂鬼王暗暗的观察着四周,思考着退路。突然一阵浓浓的阴气笼罩了寺庙,老和尚大惊失色“阴兵过境?怎么会有如此天灾出现?” 范元旦的魂体穿过庙门出现在老和尚面前“老和尚,还记得我吗?拘魂马!”老和尚一愣,范元旦身后突然出现了无数阴兵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第92节 “你竟然引发了天灾?你……你……!”老和尚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范元旦冷冷一笑“那又怎么样?你做初一,我就敢做初二,呸。十五!给我上,撕了他!”范元旦牛气哄哄的一挥手。 冷风吹过,阴兵并未有任何动作,老和尚冷笑道“你以为他们能听你的话?他们只不过在追随你的阴气而已!” 范元旦狂笑道“是吗?”身体前冲猛然冲倒老和尚面前。阴兵动了,铺天盖地的阴兵,阴骑兵将整个寺庙覆盖。 老和尚急忙掏出木鱼坐下大声念着佛经,木鱼黄光一闪,一个光波一样的罩子将老和尚包围起来,但是六臂鬼将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无数阴兵将其层层包围,六臂鬼王本来在于剥皮行者的战斗中就损耗的力量所剩无几,此刻更是苦苦支持着。 至于剥皮行者,没有老和尚的命令,剥皮行者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阴兵吞噬分解,消失。 六臂鬼王怒骂一声“王八蛋,这是你的肉身,你不要了吗?快来助我。”范元旦嘿嘿一笑“没关系,您再跟他们玩儿会再说。” 终于六臂鬼王支持不住了,阴兵太邪了,所有攻击都是针对灵魂的,所以抵抗起来非常吃力,尽管六臂鬼王一次就能灭掉十几只甚至几十只阴兵,但是阴兵太多了,杀不胜杀,而自己的力量已经灯枯油尽了。 六臂鬼王一咬牙“好了,身体还你,只要能保住我就行。”说罢,六臂鬼王从范元旦的肉身内飞出钻入了藏魂珠内。 范元旦见机,急忙闪身钻入自己肉身中,慢慢睁开眼,眼中的血色逐渐淡化下去、阴兵已经停止了对自己的攻击,转而向老和尚围困了过去。 六臂邪神一逃,他原本留下的束缚就消失了,爷爷带着枫叶老黄狗恨恨的走了进来。“好你个枯荣老鬼,竟然用鬼图腾这等凶残的道术,今天在不容你!”爷爷掏出三清铃猛然一摇晃,一阵清脆的声音穿过阴兵身边,阴兵一阵骚动。 “元旦,带阴兵回去然后让枫叶封死极阴之地!”爷爷怒哼一声“我来会会这个老鬼!” 范元旦点点头,引导阴兵如潮水一般的退出寺庙,爷爷束手而立,淡笑一声“大家退开,我来会会他。”枫叶点点头缓缓拉着老黄狗退出寺庙。 看着范元旦的背影,枫叶突然眼神闪过一丝寒意,蹲下慢慢抚摸着老黄狗的脑袋“看明白了吗?”老黄狗露出一丝杀意,慢慢点点头。 范元旦慢丝条理的带着阴兵来到极阴之地,淡淡的看看自己双手,运力凝聚出血红色气流猛然打入极阴之地中。 阴兵被阴气吸引,顺着红色气流钻入极阴之地内。枫叶冷冷的看着范元旦的背影,提起双手等待着,最后一名阴兵钻入极阴之地,范元旦邪邪一笑“好了,可以把这里封起来了。” 突然老黄狗动了,化成一道虚影猛然扑向范元旦。范元旦顿觉不好,刚一转身,老黄狗已经将他扑在地上。枫叶冷哼一声,双手挥出一道煞气“穿心煞!”重重打在范元旦身上。 “你们疯啦?”范元旦猛然遭受重击,脸色铁青。枫叶冷笑一声“别装了,六臂鬼王!”双掌扬起再次一道煞气打在范元旦身上。 范元旦不知所措,怒瞪着枫叶“你疯了?我是元旦。”枫叶淡漠的看着范元旦,伸出手“藏魂给我。” 范元旦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藏魂是我的!你要他干什么?”一道煞气再次重重打在范元旦身上。 范元旦脸色煞白,仓皇的挣扎着,眼睛慢慢变得血红,一道接一道的煞气打在范元旦的身上,老黄狗担忧的看看枫叶,枫叶轻笑一声“放心,不会伤了他的。” 第93节 范元旦脸色慢慢变得狰狞而又恐怖,眼睛血红,突然笑了涩声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控制了身体?” 老黄狗呲牙直乐,枫叶也噗嗤一下笑了。 “范元旦这小子贪生怕死,好吃懒做,从来做事讲条件。而你……太明显了。”枫叶晒笑一声。 六臂鬼王真恨不能拍死自己,自以为伪装的很好,就是忘了这一点,这货原来是这种个性,要是自己死,那肯定是被这货活活坑死的。 “天师怕死?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六臂鬼王嘲讽的笑道“真正的天师,翻云覆雨,移山填海,与天斗,与命斗,真乃潇洒至极,他?哼!” 范元旦弱弱的在身体内嘟囔道“我是学徒工里的临时工。” “鬼王,我知道你被镇压心有不甘,但是你如果出来为祸人间,无辜之人受害,我们的罪过就大了。”枫叶冷哼一声。 “我的罪孽?”六臂鬼王淡笑一声“你从那本史书上看到我为祸人间?又从那本书上看到我罪行累累?你说?” 枫叶顿时语塞。 六臂鬼王幽幽道“六百年前,我本出生于一富贵家庭,后因我天生六臂,生的奇异,家里人恐慌之下,将我抛弃荒野,幸得一游方和尚相救,抚养我长大。师傅带我视如己出,所有本领倾囊相授。”鬼王的语气苍凉而又无奈。 “后来一日,师傅遭人陷害,含冤死去,而我则被人游街示众,当怪物一样的展览,三年啊,整整三年,我空有一身道术,但是我从来没有对无辜平民出过手,任由他们侮辱。”鬼王悲愤的笑了几声“后来,有一个女孩,长得虽然不漂亮,但是对我极好。就为了这个,这个女孩饱受人家白眼儿,但是那时候我心里充满了快乐。知道么?有时候我想如果我能躲进山林里,跟女孩逍遥一生倒也不错。”鬼王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柔情。 突然鬼王眼神充血狰狞道“后来,后来,她死了,死在我的面前,惨不忍睹。一股流匪侮辱了他三天三夜,就在我面前,最后把她吊在木架上活活烤死后分尸扔在我的面前,为什么?”鬼王愤怒的咆哮“就因为我是怪物,我是鬼!鬼!” &nnsp; “他们没有杀我,只是把我紧紧捆住想活活饿死我,七天,八天,我被捆了二十天,我活了,哈哈哈哈,我活了!”鬼王满脸泪珠,状若疯魔。“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 枫叶倒退一步,冷冷的看着他“说!” 鬼王狰狞的笑着,“我把她给吃了,一口一口连骨头不剩的全吃了……胸、腿、头…..生吃,哪怕早已经腐臭。我活下来了,哈哈哈哈,我要给他报仇。”枫叶怒骂一声“你疯了,你早就已经疯了。” “对!”鬼王甩开老黄狗,踉跄着站起来“我杀了流寇,八百零七人,我让他们一个一个在恐惧的哀嚎中死去。然后我晒干尸体叠成一个小山。真是漂亮啊。”鬼王眼神中透露着一股陶醉,回味的舔舔舌头“我每天就啃噬这些尸体,每天啃噬。”枫叶一阵阵反胃,强压着怒喝道“别说了!变态!” 鬼王狞笑道“后来,我身体变了,脖子长出鱼鳞,遇见生人必须杀死,人们尊称我六臂罗刹,可是我喜欢叫自己六臂鬼王,鬼王,万鬼之王!连鬼都恐惧的男人。” 鬼王心神激荡,手舞足蹈,心神无意间失衡了,范元旦瞅准机会猛然扑上跟鬼王的灵魂争夺起对身体的控制权来。 枫叶只见范元旦身体突然僵直,脸色不停变换,眼睛时而清澈时而变红,枫叶不敢造次驱开老黄狗紧张的注视着。 与此同时,庙中,爷爷跟老和尚默默对视着,老和尚冷道“好一个天师,竟然引动天灾,你不怕折寿吗?” “折寿?不折寿早死在这里了!”爷爷淡淡道“老和尚,你双手沾满罪孽,罪无可恕,今天你我只会有一个人走出这里!” 老和尚诡异的笑了笑“你知道剥皮行者吗?”爷爷一震“利用活人快速剥皮后,人仍然存活,然后用诡术将其炼制成的剥皮行者?” “十四个天师,十四个剥皮行者。哈哈哈哈哈哈!”老和尚狂笑起来“杀了你们,天师就在这个世间绝迹了。”爷爷浑身汗毛竖起,颤声道“你说什么?” “在你之前,我诱捕了十四个天师,这些蠢货,只要放出风来,他们就会如飞蛾扑火一般前来送死,哈哈哈哈!”老和尚大笑。 第94节 爷爷悲愤莫名,心中如万剑穿心一般,猛然挺直胸膛“天师之责,扶弱锄强救万民于水火,天师之责,不惜此命铲除奸邪,天师之责,一身正气舍生取义!哈哈哈!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 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 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 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哈哈哈,来吧!如失败,纵死无悔!”爷爷豪气万千,眼神中散发出阵阵精光。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攻心计失败了,原本会以为爷爷在悲愤中心神失守,没料到竟然爷爷竟然心胸如此豁达,此番竟然抱了必死之念。 老和尚慢慢掏出木鱼轻轻一敲,铛,一道音波传出,爷爷脸色一变,猛然掏出三清铃慢慢一晃,叮铃,叮铃。两道音波撞在一起,消失于无形。 爷爷郎笑一声“好手段,再接我一招。梵音铃”三清铃连连晃动,阵阵音波传出像老和尚扑去。老和尚嘴角抽动一下“魅惑音!”手中木鱼敲得如雨点一般。 阵阵音波相碰,发生紊乱变向,四周充满了杂乱的音波,音波碰到树木,岩石,墙壁后发生轰然爆炸,硬生生将周围炸的千疮百孔。 老和尚怒吼一声,抽出一张黄纸,快速撕成一只老虎,用力一吹“去!”纸老虎遇风变成真虎,怒吼一声向爷爷扑去。爷爷不甘示弱,后退一步抖手扔出一只木头狮子。狮子迎风化形跟老虎斗在一起。 狮子凶猛,老虎威武双方打得势均力敌,老和尚跟爷爷双手结印,紧张的控制着两兽不断地搏杀。老和尚冷笑一声甩手再次扔出一只纸豹子,顿时豹子老虎联手大战狮子,狮子很快不支,爷爷不甘示弱,掏出一只猩猩扔了出去。 战事很快陷入胶着,四兽很快伤痕累累,只见狮子怒吼一声,猛然扑上将豹子咬断脖子。但是不防,老虎怒啸一声,双掌猛然拍在狮子头上,狮子豹子双双化成飞灰。 猩猩后退一步,老虎虎视眈眈的看着猩猩。老和尚面露喜色“哼,你死定了。”咬破舌尖猛然喷在老虎身上。老虎仰天长啸,身形慢慢变大了足足一倍,眼中散发着阵阵凶光。 爷爷脸色有些难看,也咬破舌头猛然一口血喷在猩猩身上,猩猩猛然人立而起,双手捶胸,狂啸着慢慢变大。 老和尚脸色慢慢凝固了,再也不言,猛然指挥老虎向爷爷喷出一道烈火,爷爷连连后退,控制猩猩挡住自己面前。 烈火顿时将猩猩吞噬,老和尚哈哈大笑“哼,你完了!”爷爷冷哼一声“是吗?”突然火焰中猩猩猛然跃起重重骑在老虎身上,老虎拼命挣扎,猩猩高举拳头重重的向老虎头上砸去。一拳,两拳。 老和尚两眼圆睁,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颤巍巍的控制着老虎浑身冒出火焰将猩猩逼退。爷爷脸色也是非常难看,强忍着不适,控制猩猩再次向老虎扑去。老和尚面露疯狂之色“哈哈,一起死吧!”老虎的火焰猛然涨大,怒吼着向猩猩扑去,爷爷眼神中露出一股决然,紧紧咬住牙,嘴角流出鲜血“哼,拼了!” 猩猩长啸一声猛扑老虎,两兽碰撞,发生轰然爆炸,硬生生将爷爷震飞出去。 与此同时,范元旦猛然睁开眼,眼神闪过一丝神光,哈哈大笑“枫叶,我回来啦!”枫叶一喜“鬼王去哪里了?” 范元旦神秘一笑指指自己的肚子“我已经将他吞噬了,现在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枫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刚要说话,猛然一声爆炸传来。 范元旦心中一紧“糟了,爷爷!”边说猛然向寺庙奔去。枫叶跟老黄狗对视一眼在后面紧紧跟随着。 寺庙已经全毁了,一片废墟,爷爷浑身是血的躺在瓦砾中一动不动,范元旦眼睛通红,慢慢扶起爷爷,两眼充溢着泪水“爷爷,爷爷!” 爷爷慢慢醒转过来“我赢了!” 第95节 范元旦重重点点头“是,爷爷,我们赢了。” “哦……”爷爷慢慢闭上眼睛“好厉害的对手,元旦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枫叶带着老黄狗黑猫不断找寻着,终无所获,只是在老和尚站立的位置留下一只手臂和一大滩的鲜血。枫叶回报“可能老和尚已经被炸碎了,死了。” 爷爷欣慰的点点头“把这里全部烧掉,然后走吧。”范元旦一擦眼泪,慢慢背起爷爷“走!” 一行人走出寺庙,枫叶将火把扔进寺庙中,冲天的大火将墙壁都烧红了,众人远远站着看了一会儿,爷爷笑了笑“走吧!” 一行人在黑夜中慢慢走远…… 烈焰升腾,寺庙中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突然火焰中人影一闪,一个断臂的黑影从火焰中窜出,只见黑影被烧得焦黑,浑身水泡,右臂丢失了,黑影慢慢扫视一下全身诡异的笑了“哈哈,我枯荣没死哈哈哈哈!” “你们记住了。”黑影眼中闪过滔天的杀意“我会回来报仇的,今日所受之耻,来日必会千万倍回报!” “你不会有机会了!”背后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老和尚急忙回身,只见寒光一闪,老和尚的头颅高高飞起,身体抽搐着到底,血,流了一地。 “废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只见后面一人,慢慢擦拭着长刀冷笑一声“天师?还真不错!”身体一晃而逝。 快递幽魂 下午六点,在广告公司上班的刘永浩匆匆赶回家。街上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今天又有四名市民失踪,这已经是本市今年以来有记录的地366名失踪人口了,市委班子高度重视,初步怀疑被人拐走…….” 今晚上加班,细心地男人,利用下班的时间给老婆精心的炒了几个菜,满意的笑笑,看看时间已经不早,急匆匆的出门向公司跑去,顺便从街上买了俩包子,边跑边啃着。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好几年,因为老婆身体不好,迟迟要不上孩子,刘永浩非常着急,但刘永浩很知足很幸福,他的老婆叫王莎,美丽的成都女人,从事会计,更是精于算计。刘永浩非常怕老婆,所以,每天中午他必须从离家两公里的公司给老婆做好饭然后在匆匆返回公司上班。 刘永浩走后不久,王莎回到家中,打开门看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满意的点点头,洗洗手坐在桌子边上。 刚刚打开电视,手机响了,王莎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不停晃动的刘兆辉这个名字,眉头皱了一下,不情愿的接起“喂?” “莎莎,我想你了。”话筒另一边,一个嗲声嗲气的男生撒娇道。王莎叹了一口气“刘总,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好吗?我有先生的。” “莎莎,你可以考虑一下,只要你跟了我,我会给你很多钱,要什么我都给你!”话筒另一边声音说话越来越露骨。 王莎无奈的揉揉头,胃一阵阵翻腾。说实话,重话还是不敢说的,刘兆辉是自己公司的老总, 最近时常来挑逗自己,但是公司待遇还是不错的,王莎倒是也不敢轻易的把话说死了。 “你在考虑考虑,我老婆不在国内,我…..”话音未落,王莎猛然挂断电话,跑到厕所狂吐一阵,怔怔的发了一会呆,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慢慢吃起饭来。 刘兆辉看看被挂断的电话,表情阴郁,冷笑一声“哼,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从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王总?” “呦呦呦,刘总啊,您能给小弟打电话,真是三生有幸,哈哈哈!”话筒对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有一个一百万的广告,需要跟你合作一下,不过……”刘兆辉故意顿了一顿,对方一愣狂喜道“我就知道刘哥您就是我财神爷,这感情好,哈哈哈,有什么问题您说,兄弟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你们公司有个叫刘永浩的人吧…..” “呃,有,小伙子挺能干的,挺不错的,我还想提拔他呢,怎么了?” “哼,他得罪了我,如果你能把它开除另外给我出气的话,我会追加一个五年每年一百万广告的合同给你。”刘兆辉冷笑一声,这年头。谁不贪财?相信这个条件没有人会拒绝的。 第96节 “这个…..”对方沉吟一声“没问题,只要刘哥说话算话,这个事情我来办!” “明天,你让人来我公司签合同!”刘兆辉冷道“不过我的这件事?” “嘿嘿,刘哥,明天看新闻吧!”对方冷笑一声,挂断电话。刘兆辉哈哈大笑“我的莎莎,我看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广告公司里,刘永浩正在加班,办公室里人都下班了,只有自己为了一点点加班费而拼命着,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这样的生活已经断断续续持续了几年,最近老总对自己非常赏识,刘永浩自己都觉得春天快来了。 心情不错,刘永浩昨晚工作后,躺在椅子上静静的喝着茶,一个邮件引起了自己的注意,邮件非常普通,就是快递公司那种包装,但是没有任何署名。 闲来无事的刘永浩顺手拿过来晃了晃,邮件很重,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刘永浩顺手扔在办公桌上,站起来准备下班。 突然电话铃响了,刘永浩疑惑的接起。 “小刘啊,哈哈,还在加班呢?” “噢噢,您好王总,不知道您有什么事?”刘永浩非常激动。“哈哈,看到办公室里一个包裹了吗?” “看到了。” “那是奖励你的,你最近加班太辛苦了。”王总的语气怪怪的,但是刘永浩没有多想“谢谢您拉。” “恩,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哦!”电话挂断。刘永浩非常激动,简直激动的手舞足蹈手足无措。 “下班,明天买条鱼跟老婆好好庆贺一下,哈哈哈!”刘永浩夹着快递,欢快的锁上门走向大楼。 刚要出门,几个保安表情不善,围了上来,“先生,我怀疑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按照规定需要搜查。”刘永浩晒笑一声“新来的吧,我是二十楼广告公司的,你们老员工应该都认识我,我天天加班的!” “对不起,还是需要搜查。”一个保安冷冷道。 “好好好,搜吧,搜吧。”刘永浩也没有多想,既然有这个规定,那就搜吧,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搜查一遍,一无所获,其中一个保安对这众人隐晦的点点头“先生,你的包裹需要检查!” “这个?”刘永浩扬扬包裹“不用了吧,这是我们老总送给我的礼物。”保安冷道“我们不管,打开!” 刘永浩愤愤的扔给保安“查吧,查吧!”包裹打开一看,众保安突然静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尊玉质的蟾蜍,非常精美。 刘永浩眼睛一热,领导对自己太好了。 “我可以走了吗?”刘永浩擦拭一下眼角。其中一个保安打开包玉蟾蜍的纸,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抓起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猛扑过来将刘永浩牢牢摁在地上,不明所以的刘永浩嘶叫着“你们干嘛抓我?” 保安队长皱着眉头“事情严重,先给业主打电话吧。”电话过去,时间不长,保安队长说道“先压回广告公司,他们领导会马上赶过来。” 满腹委屈的刘永浩被保安哑回公司,时间不长,陆陆续续的广告公司大小领导全部到达现场,王总匆匆带着美艳的秘书来到公司。 保安将证据递给王总,王总一看脸色铁青“刘永浩,公司带你不薄,你竟然偷公司机密,你这个养不熟的东西!” “我?”刘永浩愣了,“这不是您送给我的吗?” “我送给你?”王总啪的一声将文件摔在桌子上“我疯了?我会把公司机密送给你?”公司众领导眼神也变了,谁会把公司机密送给下属?除非自己疯了。 “而且你还偷了我的玉蟾蜍?”王总咆哮着“你这个小偷,贼!” 小偷、贼?刘永浩简直晴天霹雳一般,现在百口莫辩,脑子一片空白。 “你还想解释什么?”王总怒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用说了,送公安局处理,按照这个,你最少能判五年!” “五年?”刘永浩慌了“不,不是我,我冤枉啊。王总,你是知道的,是你送给我的啊!” “白痴才会送给你!”王总冷笑一声“不要怪我心狠,实在是你不争气!带走,送去公安局!” “不,不!”刘永浩猛然挣脱安保向后缩去“我不能坐牢,我还要养老婆,我还要…..我不能坐牢!” 众人齐齐前进,很多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太蹊跷了,刘永浩平时老实巴交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太匪夷所思了,他为了什么? 刘永浩慌乱的倒退,“我冤枉,不是我,不是我。”边说边紧紧地贴在窗户边。王总冷笑一声猛然贴近刘永浩“算你倒霉,谁让你得罪人了呢?老老实实坐牢去吧。” 如晴天霹雳一般,刘永浩怒吼一声“王八蛋,竟然敢阴我,丧尽天良的东西!”说着向王总撕扯过去。 王总猛然用力一推“管我什么事?”刘永浩一脚踩空,从窗口跌落了下去“啊……” 众人一惊,但是为时已晚。 王总颤抖着探出头看看摔死在地上的刘永浩,擦擦冷汗“你们都看见了,刘永浩偷盗公司机密,事发后畏罪自杀,是不是?”众人盲目的点点头。 空地上,刘永浩血肉横飞,但是眼睛仍然死死的盯着二十楼,阵阵冷风吹过,放佛带着哭泣的声音。 上官仁是一个快乐的邮递员,非常快乐,因为自己终于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足足能养活自己没有问题,就连收件时候别人不愿意值的晚班,自己都抢着值。 这天深夜,上官仁正在看电视,电话铃响了,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要求自己到一个指定位置取一个包裹。 上官仁骑着电动车来到地点,这是一个非常荒凉的地方,不远就是一个坟场,上官仁毕竟年轻气盛,想也不想的来了,快到的时候才觉得有点不对,车速慢慢减了下来。 路边一人,穿着黑色雨衣看不清面目正站在路边向自己招手,上官仁停下车“是你需要发邮件吗?” 那人点点头低过一个黑色包裹,上面写了某广告公司收的字样,上官仁虽然奇怪但是也不多想,利索的办好手续。那人递过一张纸币后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这人真怪!”上官仁没有多想,骑着电动车回到公司。将邮件放在一堆邮件中。 第二天一早,上官仁整理好邮件,快乐的出发了,送了一上午,临近中午来到广告公司。广告公司现在忙碌一片,但是气氛非常凝重,员工好像不敢大声说话一般,都在紧张的工作着。 “你们的邮件,谁来签一下?”上官仁喊了一嗓子,一会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那里发来的?” “哦,我看看!”上官仁看了一眼“一个叫刘永浩的发来的!”突然整个办公室静了,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一般。 &nnsp; 第97节 “你真会看玩笑!”中年女人强笑一声,上官仁仔细看一下后不服气道“开什么玩笑,就是刘永浩,昨天晚上我亲自从坟场边上小区收的件,没错!” 突然办公室尖叫声响成一片,好几个女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中年女人脸色煞白“打,打开,你打开!” 上官仁莫名其妙的打开,里面是一块衣服上撕下的布条,上面血红大字“冤” 同时办公室里的灯管闪烁几下,一股冷森森的阴气弥漫开来。电脑也不停的闪烁着,最后电脑屏幕一亮,每个屏幕上都是黑底红字“冤” 王总满脸冷汗的看着电脑,突然电脑音箱嗤嗤一响,一股阴冷的声音传来“王总,我来上班了!” “你是谁?”王总颤声问道。 “咯咯咯,我是刘永浩啊,我的王总,我要加班。” 王总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范元旦看着手里烁烁放光的两枚硬币,欲哭无泪。一行人来到四川。 钱花的差不多了,其实真的差不多了,还有两毛。 老黄狗舔舔嘴唇,看着黑猫抱着一根大鸡腿大啃大嚼,咕咚咽下一口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看范元旦。 鹦鹉一根鸡腿加鸡脖子,黑猫一根鸡腿加鸡脑袋,爷爷俩鸡翅膀,老黄狗半个鸡身子,枫叶鸡胸脯加半个鸡身子,范元旦颠着那个小小的鸡屁股,满脸愁容。 看着老黄狗可怜的眼神,范元旦想了一想,果断的将鸡屁股塞入嘴中,然后把两毛钱递了过去“想吃什么自己买去吧。” 爷爷用鸡骨头剔着牙“这个鸡太小了,不解馋,改天弄个大的!”范元旦撇了爷爷一眼“钱光了。” 爷爷一愣“不是刚给你一百吗?” “恩,七天前给了我一百。”范元旦有些无语。爷爷恍然大悟“哦…..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呃,我觉得可以把鹦鹉卖掉,你感觉怎么样?”范元旦看看肥嘟嘟的死鸟,鹦鹉白了范元旦一眼“你器官捐献去吧!” “…….咳咳。黑猫,你愿意把自己捐出去吗?”范元旦咧着后牙槽看看黑猫。枫叶瞪了范元旦一眼“我抽死你!” 范元旦无奈,看看老狗,老黄狗耷拉着耳朵把两毛钱又递了回来。 “还是做老本行吧。当当神棍也不错。这次谁去骗钱?”爷爷呲呲牙,众人齐齐一指范元旦。范元旦怒道“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这次该换人了!” 老黄狗呲牙直乐,爷爷笑骂着踹了范元旦一脚“滚!快去。”范元旦摸着屁股灰溜溜的走了出来。 看着萧瑟的大街,从哪里开始呢?现在人都贼精贼精的上当太难了,上次给人看相,明明男人无后之象,可男人骂了自己一顿然后领着俩熊孩子走了,不过倒是他老婆他偷偷摸摸的给了自己两百块钱。 现在的老太太比城管都霸道,你要敢说错一句,他能念叨死你,有时候范元旦就想,为什么西游记唐僧不找小脚老太太来出演,绝对倍儿像,尤其念念叨叨那段儿。 走走停停,没找到下手的地方,同行真儿不少,关键人家比自己像不是,都是白胡子飘飘带着一板凳,一坐端的仙风道骨。 看看自己,大棉袄,老棉裤,大鼻涕泡啪啪作响,实在是,哎…….蹲下歇会,嘿,有人竟然给了自己五毛钱。 家里的二货们宠物门嗷嗷待哺,一群吃货,范元旦有点忧愁,实在想不通的是,不是自己的老大吗?你看人唐僧,不是都是那猴儿养着吗? 第98节 是不是拿鹦鹉黑猫加死狗换只猴儿玩玩儿?范元旦默默下巴,一边想一边嘿嘿直乐。眼前掠过一个黑影,一看就一有钱人,穿的都讲究,西装领带挽着裤脚穿一球鞋,带着一个皮帽子,扑面而来的土鳖气息。有范儿,够土。 “有门儿。”范元旦看看来人,脑门儿黑气直冒,这是摊上多倒霉的事儿啊,瞅瞅那个黑气,跟小火车头一样,都冒黑烟儿了。 自己身边一老头儿,看到这土鳖眼睛都眯成线了。咧着嘴呲着大黄牙哈哈直乐“先生,你有血光之灾啊。” 有钱人急急蹲下“对啊,大师,我最近见鬼了,有鬼在我公司闹,只要你能给我破解,要多钱给多钱。” “呃!”老头闭着眼睛掐算半天“没事,是你妈来找你了。” “凑,我妈比我还壮实呢!”有钱人失望的站起来“今晚儿你妈就来找你。” 老头倒也不尴尬,呵呵一笑。 范元旦急忙喊道“这位先生,遇鬼三天了吧?”有钱人猛然一震,慢慢转身“你怎么知道?” “你出身富贵,应该有钱,而且两眼有光,桃花运也不错。”范元旦悠悠道“但是额头黑气缭绕,应该是碰到邪异事情。” “神,真神!”有钱人挑挑大拇哥“我叫王八,有一广告公司,最近出了点事儿,你能给我解决吗?要钱?多少我给你!” “小事儿一桩!等会儿再说。”范元旦拍拍手“跟我走吧。” 豪华酒店的豪华包间,王八看着嚎啕大吃的众人,眼皮一阵阵直跳。哟呦呦,这老头儿,看着不怎么样竟然吃了那么多鲍鱼螃蟹,再看看我擦,那只鸟竟然抱着一只比他还大的烤鸭猛啃。看着遍地的狼藉,王八擦擦汗,向后缩了一缩,生怕众人把自己也吃喽。 老黄狗抬头对这王八呲呲牙,然后一口咬掉烤乳猪的脑袋。 酒足饭饱,众人躺在沙发上,挺着大肚子呼呼直喘。“说说吧。”爷爷剔着牙道。 王八急忙把事情一讲,原来从那天之后,整个公司都乱套了,员工纷纷辞职或者干脆旷工,没人敢上班,甚至二十楼和相邻楼层都没有人敢上班。消息传出,整个大楼人心惶惶的,王八深深地后悔,帮助刘兆辉这个王八蛋,最后搞得自己狼狈不堪。 王八叹了一口气,“这事儿整的,都把我公司快要搞垮了。”爷爷脸色阴沉“这事儿有蹊跷,那么重的怨气,事出肯定又因吧?” 王八干笑几声“这种事情,大师们就不需要知道了,只要给我解决这个问题,我给你二十万!” “驱鬼小事儿一桩,可是……”爷爷想了想叹了口气“现在送我们过去吧,这事儿小事一桩。” 王八大喜,赶忙安排车送众人赶到公司。 走进公司,一阵浓浓阴气传出,范元旦嘿嘿一笑“好重的怨气,娃娃出来活动一下啦!”黑影一闪,小女鬼钻了出来“哇!电脑,哇,饮水机,哇,打印机,哇,最新的服装杂志,哇,哇!” “打住,你去把鬼给我找出来去,快点!”范元旦挥挥手“该你干活了。”女鬼满眼小星星“这里真好,比跟你钻大山好多了。” “快点,不然把你收回去了。”范元旦挠挠头,小女鬼太吵了,烦。 小女鬼不情不愿的收回盯着时尚杂志的眼睛,穿过墙到处找了起来,不一会,阴气突然紊乱起来,小女鬼领着一个男鬼飞了出来。男鬼身上黑岩缭绕,悲悲戚戚的哭泣着。 “诺,我去玩儿去了。”小女鬼欢快的丢下男鬼,玩儿去了。 “做吧。”爷爷笑笑,慢慢坐下。男鬼面目狰狞“你,你不怕我吗?” “呃……我应该怕,还是不怕?”爷爷有点蒙,“我祖祖辈辈抓鬼,你说我应该怕还是不怕你?”男鬼一阵恐慌“大师,我没有害过人,我只是心有不甘啊,大师。” 第99节 “说说吧。” 男鬼哭泣着将自己的经历讲述了一遍,听着听着,爷爷的脸色铁青“混蛋,那个王胖子竟然如此卑鄙,不过应该事出有因吧?” 男鬼哭泣道“是,他是受一房地产公司老总刘兆辉的指使,可怜我的妻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爷爷有些疑惑。“呜呜,他们把我的尸体偷偷掩埋在坟场的一个荒僻地方,我冤啊,于是我利用快递来到这里。” “快递?” “恩,因为当时我就是被快递害死,所以我才能够利用快递再次来到这里。”男鬼掩埋哭泣着“我心有不甘啊。” “我知道了,我会找到你的尸体,让你顺利投胎转世的。”爷爷叹了一口气。男鬼突然激动起来“不,不,我不要,我不甘心,我要让这群混蛋受到惩罚,不然我……” 爷爷想了一下“好,我答应你。”掏出一个葫芦“钻进了吧,我会了解你未了的心愿的。”男鬼感激的看着爷爷,飞入葫芦中。 “好啊,朗朗乾坤,竟然有人造次冤案,真好。”爷爷脸色铁青“我会让这群该死的人受到惩罚的。” 王莎得知刘永浩的死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自己老公是老实人,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隐隐的他感到这件事与刘兆辉有关,苦于没有证据,只得将委屈深深地埋入心中。 “咚咚咚”有人敲门,王莎慌乱的擦擦眼泪,打开门,门口一个老头带着一个英气勃勃的少年站在门口。 /buke/根据一个无奈的要求,小说在天涯读书中继续更新!上面是网址,或者你点击读书这个选项里面有我最新更新章节!!252489541这是这个书的群你也可以加群了解进度或者给你量身定做一个角色!前面要求的角色已经全部定做完毕下一个角色铁剑王妖鬼联盟盟主正在制作中!希鬼已经结束制作自己自行查看! 什么破大师,上官仁有点失望,什么不懂,什么不会。上官仁站起来扭头就走。突听得后面一声喝道“你阴气缠身,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恐……” “胡说八道!”上官仁的真的生气了,一大早,找一帮缺德鬼点评自己,真是没事儿找气受,上官仁用力挠挠脖子,转身向门口走去。 “尸斑!”猛然看到上官仁的脖子青紫一片,爷爷大惊失色“活人怎么会有尸斑?给我站住!”范元旦一听不敢怠慢猛然挡在上官仁身前。 “怎么?你们还要打人不成?”上官仁悄悄摸出手机,“你敢打我,我就报警。” 爷爷大踏步走过来,猛然拉下衣领,脖子上有手掌大小的青紫色,上面不满小白点,令人触目惊心“这是怎么回事?”爷爷沉声问道。 “哦,这个呀,没事儿,可能皮肤过敏,我们单位好多人都有。”上官仁毫不在乎的挠了挠“挺奇怪的,不疼,就是有点儿痒。” “元旦,去哪糯米,朱砂。”爷爷一摆手,范元旦飞也似的跑进房间拿出糯米朱砂,爷爷接过来用朱砂将糯米涂抹一遍后拍在上官仁的脖子上。 “疼疼疼,你干嘛?有病啊?”上官仁又惊又怒,糯米一接触尸斑,顿时发出阵阵黑烟,血红色的糯米慢慢变黑,爷爷皱皱眉头“好厉害的尸斑,鬼气凝而不散,不像是寻常鬼物所为。” 第100节 “元旦,摁住了。”爷爷一咬牙,将朱砂直接倒上官仁的脖子上,嘶嘶的声音冒起,上官仁疼的冷汗直冒拼命挣扎,范元旦咬着牙死死摁住。 终于,黑烟不在冒出,上官仁早已经疼的晕了过去,爷爷松了一口气“还好,发现的早,不然就麻烦了。” 上官仁脖子上的尸斑已经慢慢消退,只留下了淡淡的印记,爷爷笑了笑“把他抬屋里。” 等上官仁醒来之后,又惊又怒“你们想干什么?” “你摸摸你的脖子。”爷爷淡淡说了一句,上官仁慌忙摸摸脖子,“我的过敏皮癣怎么好了?”爷爷笑骂一句“什么过敏,你这是尸斑,也就是死人身上生的那些玩意儿。” “尸斑?胡说。”上官仁有些惊慌“又不是我自己这样,好多,哦不,我们单位基本所有人都是这样。” “什么?”众人悚然一惊,其实活人得尸斑虽然罕见却也不是没见过,比如法医或者火葬场一类工作的人员,由于经常接触高度腐烂的尸体,得尸斑的几率也是有的。 但是快递公司,怎么会全部得了尸斑?这个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带我去你们公司看看。”爷爷沉声道。 快递公司就在北城郊,是一个荒弃的名叫实诚250摩托制造厂改造的,周围不说是荒山野岭,也差不多,一条荒凉的马路叫250国道,边上面长了几颗很二的大树。看那树叶儿,枯黄分叉,缺乏保养。 这个二货快递公司就坐落在这个250国道边上。走近快递公司,一副冷清样儿。上官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公司刚起步,就我们七八个人儿,老板出去了,你们随便坐吧。” 一个憨厚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疑惑道“上官,这几位?”上官仁笑笑“他们都是大师,会看病,你看看,我脖子上的病他们一看就好了,说我们这是……”话音未落,爷爷接过话茬“都是小病,正好家里祖传治这个,所以,我想过来看看。” “哦,那敢情好。”中年妇女热情的拉住爷爷,快来给我看看,我这胸脯上痒死了,说着就要脱衣服。 凑。鸡飞狗跳一片,众二货拼命夺门而出。 爷爷一身汗,干笑两声“这个,这个……”中年妇女拼命拉扯着爷爷双手,爷爷脸都变了“救命啊……” 范元旦跟枫叶顿门口嘿嘿直乐,“这老头,还挺有艳福。”老黄狗听着里面叫的撕心裂肺乐的直打滚儿。鹦鹉很严肃“不,我要去救爷爷。”枫叶一巴掌拍飞“救你大爷!”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宝贝儿快乐,当晚辈的自然就是快乐的。范元旦不无恶意的想到,假如一会儿爷爷中气十足,红光满面的走出来,自己应该低声说恭喜恭喜好呢?还是……,没等范元旦想出来,爷爷蓬头散发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快跑,这里太可怕了。” “可是爷爷,你的包裹还没拿,天师印还在里面……”范元旦挠挠头。 “嗨,不要了。”爷爷一跺脚。 这真是老娘们儿猛于鬼啊,中年老娘们儿披头撒发瞟着媚眼儿大喊“看看啊,没事,我又不跟你要钱。” 范元旦连滚带爬的窜了出去,跑爷爷头里。很快,老黄狗第一,枫叶第二,范元旦第三,爷爷第四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大门口,范元旦喘了一口气“啸天,你跟着跑什么?你就一狗。”老黄狗想想也是,舔着脸笑笑,又跑了回去。 “爷爷,咋,不合你心意?”范元旦干笑两声。爷爷脸都紫了“看到她,我就想起我三姑姥姥……” 上官仁匆匆跑出了讪笑着“见笑,见笑,曹大姐那个就是热情。没事了,我好好跟他说说。” 第101节 反正爷爷是死活也不进去了,范元旦无奈,带着枫叶再次走进去。中年憨妇有点心有不甘,嘟囔着走到一边。枫叶跟范元旦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一搜。并没有什么问题。 “奇了怪了,怎么会这样?”范元旦看向枫叶。枫叶慢慢摇摇头“没事。” 那这是什么情况?上官仁热情的跑了进来,“诸位,今天我们这里杀了头猪,一会跟我去食堂吃猪肉,我们这里大厨来自乡下,做的一手好菜。” 虽然没发现什么,但是能大吃一顿倒是也不错,一群二货呼呼啦啦涌到厨房中,厨房很小,顿时挤得满满当当。一群二货拿着盆子伸着脖子等待着。 炉灶上的大锅嘶嘶的冒着白烟,整个厨房充斥着浓浓的香味。厨师是一个豪爽的东北老汉“哈哈,俺没啥拿的出手的东西,就是这个血肠做的最好,等会大家可得好好尝尝。” 老黄狗简直要乐昏过去了,叼着饭盆直流口水,今儿个可是得放开肚皮,大吃一顿。 老厨师哈哈一笑“好了,”掀开锅,满满当当的一锅猪肉,异香扑鼻而来。老厨师豪爽的捞出慢慢一盆猪肉放在桌子上“哈哈,血肠,下水,猪肉全都有,尽量吃,锅里还有。” 老黄狗猛然扑上,捞出一根猪腿就啃了起来。黑猫不甘示弱掏出一个血肠就跑。范元旦眼睛都红了“放着我来。” 枫叶本来嘻嘻笑着,刚要伸手突然脸色一变,“不对!” “什么不对?”范元旦优哉游哉的捞着猪肉,枫叶一把打翻范元旦手中的碗“这猪肉不对。”老厨师勃然大怒“胡说,这猪是刚刚杀的,绝对的好猪肉,都是咱从后山放养的,一共就十几头,舍不得吃,都让你们吃还这样说!”东北人的脾气就是豪爽加爆裂,点火就着。 范元旦有些疑惑,“叶子,你是不是弄错了。”枫叶眼中寒光一闪“绝对不会。”突然黑猫惊叫一声,张嘴突出一块骨头,骨头上还带着指甲。 “这是人肉?”范元旦猛然跳起,老厨师满脸大汗“怎么会?怎么会,你看这明明是猪头吗!” “这里面有鬼气。”枫叶话不多,直接切中要害。老黄狗看看指甲,看看自己的猪腿然后又慢慢啃了一口。“这个二货。”范元旦想吐。 爷爷脸色凝重“我明白了,问题出在后山上。”枫叶看看老厨师手臂上的尸斑冷道“这个病是不是吃过这个猪肉以后发生的?” “这么一说,还真是。”老厨师顿时觉得站不住了,哇哇大吐。 “去后山!”爷爷挥挥手,枫叶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后山不大,十几平方公里大小,老厨师都是早上把猪赶出去,晚上猪就会自己回来,特别方便。 循着猪的踪迹,众人慢慢找寻着尸斑的来源。灌木丛全都是一些荆棘酸枣,树枝上面全是尖锐的小针,扎的众人一阵呲牙咧嘴。 枫叶慢慢停下了脚步“前面不对。”众人停下,爷爷问道“怎么了?” 只见枫叶慢慢闭上眼睛,双手慢慢扬起感受着什么,突然眼睛一睁“就在前面不远!”,顺着枫叶的目光看去,一堆碎石上面长满了枯草,几只猪正在奋力的刨挖着什么。 “过去看看,小心一点。”爷爷点点头。 这里就是感觉非常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一堆碎石而已,三头猪围着碎石兴奋的又钻又刨。老黄狗嗅嗅气味,抬头看看前方,猛然窜了出去。 “汪汪。”老黄狗仿佛发现了什么,正在奋力驱赶两头猪的进食。两头猪非常愤怒,竟然血红着眼睛向老黄狗发起了攻击。 “这是野猪吗?”范元旦挠挠头,两头猪疯了一般轮番攻击老黄狗,被老黄狗一次次拍飞,两头猪的眼睛越来越红,口中不断流出口水,呵呵的嘶叫着 第102节 老黄狗渐渐不耐烦起来,询问似的看看范元旦,范元旦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造型。老黄狗眼睛一亮,呲起牙伸伸舌头。 一头猪猛然冲了上来,老黄狗怒吼一声弹出钢爪用力一挥,噗,猪头被硬生生割了下来,无头猪向前猛冲几步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 另一头猪吓了一跳,血红的眼睛迅速褪色,胆怯重新占据了他的身体,看看老黄狗,扭头就跑。老黄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身体猛然冲了出去,右爪洞穿了猪的身体,将猪给狠狠甩了出去。 “厉害。”范元旦举举大拇哥。老黄狗甩甩耳朵,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拖着刚才两只猪抢食的东西跑了回来。 老黄狗嘴中叼的赫然是一条**的人腿。人腿已经高度**,不断滴下油脂。但是怪异的是众人都没有闻到腥臭味或者任何一点点的怪味,想法却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范元的闻到香气,肚子顿时咕噜噜叫了起来。顿时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有了这个癖好了?随后众人接二连三的腹中想起打雷一般的声音,黑猫慢慢凑了过去,死死盯着人腿不停地流口水。 老黄狗依依不舍的把人腿放下,拼命地舔舔舌头,一闭眼使劲扭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这条腿。 “真香啊,嘎嘎”鹦鹉迷离着双眼慢慢飞过去。枫叶一把揪住鹦鹉尾巴“大家不要看,不要闻,这种事情太诡异了。” 爷爷突然脸色大变“这是幽魂尸昙花,赶快过来。”老黄狗恋恋不舍的看看人腿,一步一扭头的向爷爷的方向走去。 幽魂尸昙花,传说出自幽冥,诡异无比,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人闻到以后就会疯狂的进食,吃掉被香气侵染的一切,什么树木,荒草,臭袜子,桌子腿,统统吃掉。传说中阎罗王最喜爱的花,阎罗王泡女鬼一般都爱弄一束这玩意儿,话说那天阎罗王……额,有点跑题了。 其实这是杜撰而已,真正的就是,这就是一种昙花而已,变异的品种,生长在幽暗潮湿的尸体之上,散发的气味会加强动物的食欲,反正就是逮儿住啥吃啥,撑死为止。 幽魂尸昙花的生长条件甚为苛刻,导致数量及其的稀少,此花有一个最大的特性就是尸毒,和遮掩自己的生气。很好理解,说白了就是接触这个久了就会生长尸斑从而死亡,另一个就是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容易被邪物侵袭利用。 根据史书记载一般发现这种花的地方都会有大批大批未腐烂的尸体,比如某些万人坑,据记载当年白起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卒于长平,结果当地十年之后长了无数幽魂尸昙花,长平当地无论飞禽走兽,老弱妇孺全部莫名死亡,死亡的人或者兽全都腹胀如鼓,浑身尸斑,经久不腐,浑身带着奇异的香味,尸体全部带着甜蜜的笑容。长平事件,足足十几万人死亡,成为了当时一大迷案。 这种诡异的花,众人只是从书上看过,但是具体谁也没见过,所以当爷爷说出幽魂尸昙花的名字的时候,众人悚然一惊。 “怎么办?任由他生长吗?”范元旦有些为难,这种花的危害性太大了,如果成了气候简直不可想象。 第103节 “这株花还没有成熟,所以散发的气味还是可以抗拒的,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毁掉它!”爷爷一摆手,如杨子荣一般,摆了一个英雄形象。“我们要打上威虎山,除掉座山雕!” “打出。”范元旦摆摆手“谁先上?” 众人怒目圆睁,仿佛范元旦这个问题在侮辱众人一般,爷爷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如此危机,当是我热血男人大显身手之时,危机之时,好男人方显英雄本色,你竟然说这种话,你是在侮辱谁?” 范元旦羞愧的低下头,自己太小心眼儿了,竟然害怕众人把自己档上去?真是羞愧至极。 “我……爷爷,大家,我……”范元旦眼中慢慢充溢着泪水。 爷爷重重一拍范元旦的肩膀,厉声喝道“所以,你不去谁去?” “我……呃?啊!你大爷!我就知道是这样。”范元旦欲哭无泪,还是中招了。众二货拼命点头,老黄狗更是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麻子不叫麻子,坑人啊,范元旦摇摇头,耷拉着头向碎石堆走去,枫叶在身后冷冷道“等一下!” 范元旦心中涌起一股希望,枫叶为人靠谱,关键时候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范元旦眼含热泪的看着枫叶,枫叶关切的看着范元旦“加油,去吧!” “凑,这帮孙子。”范元旦直接绝望了,没辙,自己去吧。 鹦鹉幽幽的唱起“哥哥你大胆的往前走哇,嘎嘎往前走!别回头!” 一块石头飞过,漫天鸟粪…… 范元旦恨恨的拍拍手,扭头走向乱石堆,乱石堆上被猪拱开一个大坑,浓郁的香气从坑中传来,范元旦都快要忍受不住了,情不自禁的抱起一块石头舔了舔,露出陶醉的表情。浓郁,醇香甘甜,呃,就是咬不动,这点范元旦还是明白的。 强忍着诱惑,范元旦用力搬开坑边的石头,将坑弄得大了一点,范元旦看到了一个一米多宽的井口,深不可测,一股股剧烈的香气涌出。 香气太浓郁了,熏得范元旦只想吃,吃,吃,吃光眼前可以吃的所有东西,比如,狗爪子,呃?狗爪子?范元旦二话没说拖过来,咔吧就是一口。 “熬………”老黄狗疼的累都出来了。听到惨叫,范元旦清醒了一点,迷茫的吐出一嘴狗毛,看看老黄狗,嘿嘿一笑,然后一口又咬了下去。 接二连三的惨叫,老黄狗疼的嗓子里小舌头都要叫出来了,众人急忙跑过来摁住范元旦,抽出狗爪子。 范元旦眼睛血红,口中不停发出吼吼的声音,疯狂的抓挠着一切,寻找可以进入口中的东西,爷爷呵呵一笑,取出一物在他鼻子上一抹,范元旦悚然一抖“怎么回事?刚才怎么这么饿?” “好厉害的宝贝!”枫叶惊道“竟然能完全克制香气,如此宝贝真是厉害。”爷爷抬眼笑笑“你想要吗?” 枫叶眼神都变了,激动道“可以给我?”爷爷笑笑一挥手“接着,我还有不少。” 一个翠绿色的小瓶被枫叶牢牢抓在手里,枫叶激动地一看,“呃……清凉油?”爷爷掏出一大把“来来来,一人一个,刚在快递公司里拿的。” 众人呆滞了…… 枫叶回到快递公司借了一大包手电筒绳子一类的工具,将大坑扩大一下以后率先钻进井口。 井口直通向下,用手电筒照去,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商量了一会,决定由枫叶,范元旦和黑猫进去,没辙,钻呗。范元旦捆上绳子慢慢向下钻去。 井壁很窄,湿漉漉的,摸上去长满青苔,抬眼望去,就像是吞噬人的怪兽一般。慢慢下降了几十米,范元旦感觉到接触到了地面。 用手电筒照照四周,这里竟然是一个四通八达的洞穴。枫叶也慢慢钻了下来,仔细观察四周以后,脸色变了沉声道“注意安全,这里非常诡异。” 范元旦心中一紧,再次仔细观察四周,四周全部是四通八达的洞穴,不知道通到哪里,“你从哪里看出诡异的?” “直觉。”枫叶淡淡道“洞口那么高。” “高怎么了?”范元旦挠挠头,枫叶奇怪的看着范元旦“猪。” “哦,你说那些猪啊!”范元旦恍然大悟,枫叶冷冷道“我说你!” “呃……到底怎么回事?” “猪会爬洞口吗?”枫叶淡淡道,范元旦看看洞口“貌似不行。”枫叶道“那尸体怎么来的?” “猪爬下来把尸体拖上去?”范元旦脑海中浮现出一头猴子猪正奸笑着拖着一具尸体向上攀爬的场景。 “是尸体自己爬上去的,所以,尸体是活的!”枫叶阴森森道。范元旦吓了一跳“什么?那他们这么厉害,还会被猪吃掉?”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枫叶道“或者他不能晒阳光。”范元旦嘿嘿直笑“晚上爬不就行了?” “这个我不清楚。”枫叶也是有点迷糊“不过小心一点没有错。”范元旦紧紧衣服紧张的拿着手电筒。黑猫悄悄的爬上枫叶的肩头。 “走吧,这边。”枫叶淡淡的随手一指,迈步就走了进去,范元旦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方向?” “猜的。”枫叶头也不回,范元旦看看周围,也跟着枫叶走了进去。洞穴四壁也是湿漉漉的,不时有水珠滴落下来。 “奇怪!”枫叶慢慢停住脚步“这里怎么会连一只虫子都没有?”四周非常安静,静的只有水滴的声音。 “继续走。”枫叶冷声道。范元旦点点头,用手电筒向前一照,突然洞顶一个黑影快速掠过。“枫叶,有东西!”范元旦擦了一把冷汗。枫叶急忙抬头看去,什么都没有。 “眼花了吧?”枫叶道“什么都没有,不要疑神疑鬼。”不过说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两人背后,几条黑影正慢慢从黑暗中接近。紧紧贴附在洞顶,用诡异的眼睛看着两人,突然,枫叶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突然黑影动了,两条黑影猛然伸出利爪向两人扑了下来。 枫叶听到风声以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等的就是这个。”突然转身一脚踹倒范元旦,双手迎着黑影猛然吐出两道煞气。 煞气将两条黑影猛然冲飞出去,重重摔倒墙上,发出一阵诡异的嘶吼。其余黑影一见慌忙四散而逃。 第104节 “亮灯!”枫叶吩咐道,范元旦慌忙从包裹中抽出一根火把,点燃后,四周大亮。只见两只赤身**,皮肤上覆盖着细细白毛的两只怪物在地上抽搐着。 范元旦刚要过去,枫叶猛然拉住了他“等一下,我出手留了力量,他们一会就会苏醒,然后带着我们找到他的老巢。” “高,实在是高!”范元旦一挑大拇哥,枫叶微微一笑“你以后的成就会在我之上的!”范元旦嘿嘿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放出女鬼吧!”枫叶说,范元旦一拍胸脯“娃娃,跟上。”一道黑影冲出。随后两人藏匿起来。 时间不长,两只怪物心有余悸的站起来,看看四周,慌忙爬上洞顶顺着一条洞穴钻了进去,枫叶一拍范元旦的肩膀“跟上。”两人随后蹑手蹑脚的追了过去。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突然枫叶蹲下“到了,小心。”范元旦也慢慢爬了下来。眼前不远的地方,隐隐出现一丝丝诡异的蓝色亮光。 慢慢爬过去,前面豁然开朗,原来是一个非常大的山洞,足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中央一颗巨大的昙花正撒发着幽幽的蓝光,诡异的是昙花的无数细小树根上扎着一个个诡异的尸体。尸体仍然在诡异的蠕动着,不时看到树根甩开一具尸体,然后拖过另一具尸体继续用树根扎入尸体胸膛。随后就看尸体慢慢缩小,身上生出白毛。而被甩开的尸体蠕动一阵后慢慢爬起,他竟然就是范元旦在山洞中看到的怪物。 山洞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条暗河,不时就会冲入一具具尸体,几个怪物捞起放在昙花的旁边后就惊惧的后缩。 突然一个怪物仿佛发狂一般,哀嚎着冲入一条洞穴中,但是随后昙花树根如灵蛇一般追了出去,将怪物紧紧捆住抓了回来。 众怪物又惊又怕,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时有三五个怪物搏命似的冲出洞穴,偶尔也有怪物成功的脱逃出去,昙花树根攻击距离好像有限制,抓住怪物也仅仅是抓回来而已,实在逃跑的,昙花倒也不限制。 枫叶拍拍范元旦的肩膀“撤。” “我们不毁掉他吗?”范元旦惊疑道。范元旦坚决的摇摇头“娃娃。”黑雾一闪,娃娃顿在枫叶面前“恩?” “发现什么没有?”枫叶问道,娃娃点点头“好像这些怪物不能离开这颗花太远,否则自己就会死掉的。” “我明白了。”范元旦一拍脑袋“是香气,脱离了昙花的香气,这些怪物就会死,所以我们只需要毁掉这株昙花就可以了。” 枫叶赞许的点点头“很好,不过,现在怪物太多了,不好动手,先上去,想一个万全之策再来。” 范元旦点点头,跟着枫叶迅速撤离出来。 来到井口,范元旦将绳子困在腰间,猛里拉拉,上面毫无动静。“爷爷干嘛去了?”范元旦有些郁闷,拼命拉动绳子,突然绳子一轻,竟然掉落了下来。 “出事了。”枫叶脸色非常难看“黑猫,上去看看怎么回事?”黑猫点点头,带着绳子顺着墙壁迅速爬了上去。 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上面没有动静。枫叶脸色铁青“麻烦了,上面一定出事了。” “怎么会?”范元旦也有些惊慌。枫叶脸色冷峻盯着范元旦道“听着,我一会就上去,如果扔下绳子,你就上去,如果……你,我没有动静,你记住,活下去,在这里活下去。”枫叶猛然扭头向上爬去。 第105节 “叶……叶叔。”范元旦眼睛亮亮的,枫叶身体猛然一震“你叫我叔叔?”范元旦带着哭腔“叶叔,你要注意安全。” 枫叶突然哈哈大笑,笑的泪都出来了“好,好,死也值了,。”转头看看范元旦,眼神中充满了温情“元旦,记住,好好活下去,活着。”一咬牙,迅速向井口爬去。 随后,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黑了下来,范元旦又惊又怕,但是紧紧压抑着自己恐惧的情感,咬着牙不做声。 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很长时间,蜷缩在井底的范元旦有些绝望起来。爷爷、枫叶,黄狗,黑猫,枫叶统统失去了踪迹,这让范元旦非常的惊慌失措,心如乱麻。 娃娃顿在范元旦面前,两手捧着腮愁眉不展。范元旦突然眼前一亮“娃娃,你上去看看情况。”娃娃白了范元旦一眼,指指洞口,范元旦看看光线,苦笑一声“做鬼也不好,大白天不能出现。” 突然一条绳索从天而降,范元旦大喜,猛然站起“他们没事?”娃娃也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脯,这样就好了。” 顺着绳子上去,范元旦终于又看到了耀眼的阳光,刺眼的阳光让他非常的难受,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之后,范元旦慢慢睁开眼,呆住了。 遍地的狼藉,地下泼洒着鲜血,老黄狗在血泊中不停地抽搐着,绳子就在老黄狗的腰上缠着,老黄狗悲哀的看了一眼范元旦,慢慢躺下,就像死了一般,除了腹部微微的祈福之外,一动不动。 范元旦猛然抱起老黄狗,震惊了,它是经历过什么惨烈的战斗啊,浑身伤害累累,根本没有一块好皮,后腿断了一根,鲜血好像已经流干了。眼神空洞的看着范元旦,没有一丝神采。 “怎么回事?”范元旦紧紧抱着老黄狗“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猛然站起来狂吼“爷爷!叶叔!小满!汤姆!你们去哪里了?” 四周如死寂一般,阵阵回声回想,范元旦眼睛慢慢变得血红诡异,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自言自语道“你把我唤醒有何贵干?” “我……需要力量。” “哈哈,我凭什么帮你?” “不知道,我需要力量,为了他我会不择手段。” “好小子,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而不是害你?” “哼,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因为你的魂体受损了。” “哈哈哈哈,对我的胃口,小子,行,我的魂体跟你融合,从此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会带有我的一部分个性,你同意吗?” “只要能让我查明真相,复仇。我同意!来吧。”范元旦慢慢盘腿坐下。慢慢的范元旦身上冒出一阵阵黑烟,范元旦狂笑道“好,好,我六臂鬼王来祝你一臂之力,哈哈哈哈哈!” 黑烟凝聚成一个人形将范元旦慢慢包围起来,良久不算,诡异的是黑烟中竟然闪烁着丝丝金光。 猛然间,轰的一声,山石碎裂,范元旦双眼血红,带着阴冷的气息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太弱了,太弱了,哼,不过很快,我就会强大起来。” 范元旦搬起几块巨石将井口塞起来,拍拍手。 范元旦的双眼红丝慢慢消退,看看自己的双手叹了一口气,抱起老黄狗向山下,快递公司空无一人,一片狼藉。 范元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抱着老黄狗慢慢走向远处。 同时在另一森林中,黑衣人宇航带着一群黑衣人抬着几个黑笼子快速穿梭着。宇航一条手臂已经丢失,看看黑笼子闪过一丝杀意“好厉害的天师,竟然硬生生干掉了我二十七个手下。果然不凡,要不是你肚子里的秘密,哼,我早就把你们碎尸万段了。快走,今天晚上之前赶到联盟”众黑衣人诺声后加快了速度。 三天后……一处山林出现了范元旦的身影,只见他咬着牙拼命练习着道术,眼中闪过仇恨的火焰。 一个月后,衣衫褴褛的范元旦静静的盘坐在一处石台上,冷风吹过,范元旦猛然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身体如箭一般掠过草丛,将刚刚飞起的山鸡一拳击落,提着山鸡范元旦满意的点点头。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三个月后,山林中,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范元旦正盘坐在草地上,双腿上放着无字天书,慢慢领悟着。良久之后突然暴怒起来,猛然摔掉无字天书“为什么?为什么整整三天了,还是一个道术都没有领悟出来?”猛然一拳重重砸在树上。 大树微微晃动,突然脑海中闪过一套道术“邪道术之血刃”范元旦猛然一顿,这是一种邪恶的道术,用自己精血祭练一把血刀,平时藏在身体中,用时用精血为引化成一把长刀,斩妖诛邪。 范元旦大喜,闭上眼睛慢慢琢磨着,半晌之后,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抽出一把小刀,撕开衣服对准自己心脏位置慢慢划了下去,鲜血潺潺涌出,范元旦扔掉小刀,双手快速结印默念道“六丁葵鬼,六甲邪神,听我血印,化身血刃。” 右手沾着鲜血慢慢在自己身上画出一把长刀的形状。巨大的疼痛让范元旦差点晕了过去。冷汗直冒,范元旦紧紧咬住牙,怒吼一声“血刃,成!” 突然长刀血痕红光一闪,透体而出,围着范元旦不停地旋转着。范元旦面色一喜,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范元旦悠悠醒来,慢慢周身,胸口仍然隐隐作痛,但是伤口好像已经开始愈合起来。 血刃呢?范元旦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摸摸四周,失败了?范元旦苦笑一声,抬起右手,猛然愣住了。 范元旦的右手内手腕上浮现出一个栩栩如生的长刀形状,范元旦揉揉眼睛,没错是一个长刀纹身。 范元旦双手结印喝道“血刃出。”一把精美的血红色长刀出现在自己手上。长刀类似唐刀寒光闪闪,三尺刀锋如镜面一般,刀刃的层层云纹映出不凡的气息,挥动之间带起阵阵煞气。 范元旦对准一颗碗口大的树用力一挥刀,随着一声低沉的噗,血刃轻松划过小树,小树轰然倒下。范元旦又惊又喜,真是一把好武器,左手慢慢摸向血刃。 “哎呀”范元旦猛然一缩手,血刃太锋利了,范元旦刚刚一摸刀刃,皮肤就已经被割破,血涌了出来。正巧滴在无字天书上。 无字天书发出淡淡红光,红光越来越烈,突然,无字天书化成一道红光猛然钻入范元旦的脑海中。 无字天书已经变了,一股诡异思绪慢慢跟无字天书融合在一块,猛然无字天书变成了血红色,在范元旦脑海中变成了“道术真解”四个大字。 同时第一页掀开,上面血红大字“道术之遗忘”第二页也变了“道术之血刃”并慢慢浮现出一页小字儿,血刃可以随手收回体内,并附带三式使用方法。第一式破邪,血刃挥出魑魅魍魉之辈无可抵挡。第二式冥火,可以在血刃上附着一层冥火,实力精尽之后可以瞬间将生物化成飞灰。第三式一往无前,将血刃投掷出去,破敌于十步之外。 第106节 范元旦惊喜交加,血刃威力太大了,而且拿在手中恍若无物一般。只见范元旦呼喝一声“破邪!”血刃划出阵阵虚影,如重叠的浪花一般向前涌去。轰然一声,一颗足足直径半米粗细的大树倒了下来,范元旦冷哼一声“冥火!”血刃突然燃起一阵血红色火焰,不住的随风摆动,“好!”范元旦垫步拧腰怒吼一声“一往无前!”猛然将血刃投掷出去。 血刃带着呼啸之声猛然插入岩石之中,只留下刀把在外边。范元旦眼中精光一闪“爆!” 轰然爆炸,岩石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漫天飞扬。 “好东西!”范元旦喜道,同时一招手,血刃诡异的再次出现在范元旦手中。“收!”范元旦一晃手腕,血刃化成纹身再次出现在范元旦的手腕上。 范元旦经过三个月魔鬼一般的锻炼,同时吸收了六臂鬼王的一些经验,身体素质突飞猛进,同时对一些道术有了更深的领悟,实力飞涨。 范元旦缓缓走向山洞,叹了一口气,老黄狗虽然没死,但是每天就是昏迷着,气息若有若无,范元旦不敢怠慢,老黄狗是当日唯一的见证者,只有通过它才能了解当日发生了什么。同时跟老黄狗打打闹闹已成习惯,猛然众人失踪,范元旦心中的失落时非常难以言表的。 钻入山洞,老黄狗依然在一块岩石上躺着,昏迷不醒。娃娃在一旁默默的修炼者,经历巨变,娃娃的心智也成熟了许多,没事也苦练驭鬼术,实力也是长进不少。 范元旦点头对娃娃笑笑“啸天怎么样了?”娃娃默默的摇摇头,范元旦苦笑一声“真希望他能尽快醒过来。” “有,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娃娃怯生生道“我想过很多天,我认为可以。” “真的?”范元旦大喜,娃娃点点头“我生前,家里存了一本医术,我曾经见过好像用彼岸花可以把老黄狗唤醒。” “彼岸花?这种东西哪里找?”范元旦有些头疼,这种花花草草的听都没听过,更不用说找了。 “咯咯,彼岸花其实是一种也不算罕见的植物,分为两个颜色一种红色,一种白色,相传佛经记载“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但是这个只是杜撰而已,有三生石的地方就会有彼岸花存在。”娃娃轻笑道。 “三生石又是什么?”范元旦快要疯了,娃娃不急不慢道,“其实三生石也不算罕见,据传三生石就是女娲大人补天留下的九色石,三生石畔,彼岸花开!”娃娃慢悠悠道。 “别说这个,我就问那里能找到彼岸花?”范元旦摆摆手。娃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范元旦“你确定?很危险的。” “说罢。” “阴间,我知道过了奈何桥,在酆都城边会有一块三生石,旁边就会生长白色的彼岸花,黄泉河边会有红色的彼岸花,我不确定那种有效,所以…….”娃娃微笑的看着范元旦。 “阴间?”范元旦慢慢眯眯眼。做天师的当然知道阴间的危险,毕竟只有死人才会进入阴间,活人怎么会进入阴间? “有一个机会,今天晚上,阴间会开门纳新鬼,只有十二个小时时间,这个时候酆都城就会有一个空挡,除却看守鬼兵以为,所有阴间高层会去地藏王处述职,如果你能混进去将彼岸花带出来的话……”娃娃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范元旦疑惑道,娃娃捂住嘴笑笑“当初藏魂珠,爷爷在上面留下很多知识,就是怕我闷,让我打发时间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怎么做,你说。”范元旦猛然站起。娃娃犹豫一下“你确定?毕竟啸天只是一只狗而已,为了他搭上性命值得吗?” “闭嘴。”范元旦突然暴怒,“啸天他不是狗,他是我的亲人。”娃娃吓了一跳,眼中滚动着泪珠。 范元旦看看老黄狗,微微一笑“从我们一块杀死巨蟒开始,我就把他当做我的亲人,虽然他很讨厌,也很多毛病,但是我喜欢。娃娃,记住,不管是它还是你,还是爷爷、枫叶,小满,黑猫,你们谁出现危险我都会舍命就你们的!” 娃娃身体猛然一震“你真的是这样看待我们,而不是利用我们吗?”范元旦掏出小刀猛然划破手心,高高扬起“我发誓!”声音如此坚决,如一道闪电一般重重的穿过众人的心扉,昏迷的老黄狗双眼慢慢流下泪水。 “够了,够了!”娃娃呜呜哭着“我信,我信!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啊……”突然小女鬼发觉自己说错话了,捂住嘴脸色羞红。 “好了,我们要好好合计一下,怎么混进阴间。”范元旦干笑一声。 酆都城门开,众鬼入轮回,阎君断冥案,地狱不留情。今天就是地狱门开的好日子。 半夜十二点,荒郊野外,一块荒地突然冒出冲天的鬼气,一座诡异的黑门从地下冒出,大门猛然打开,几个鬼差优哉游哉的提着锁魂链走了出来。 “牛哥,今天咱的任务是招多少新鬼?”一个白无常腆着脸笑道。牛头闷哼一声“三万多,够咱忙活一阵了。” “小黑、小白你俩回头利索点,拘魂的时候别老拖拖拉拉的。”马面笑道“今天咱们一共三百组人,别的小黑小白干活可是比较利索,往日咱们组老是倒数第一,我都没面子了。如果这次名字好,我给你申请晋级牛头鬼差。” 牛头怒瞪一眼“老马,你这说话就不对了,咱俩一块考的阴间公务员,我当白无常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普通鬼差,结果你也爬得太快了吧,五百年不到,你就接连晋升黑无常、白无常、牛头、马面。下次就要晋升酆都城主簿了吧?” “老牛,不要急,如果我成了主簿,我肯定提拔你当马面行了吧?”马面嘿嘿一笑。 黑无常点头哈腰的笑笑对这鬼门关怒喝一声“你们这些鬼差快点,耽误了时间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第107节 鬼门关走出一队鬼差,人人手持拘魂索为首一鬼差讪笑道“放心吧,黑大人,保证给您处理的干干净净的。绝对超额完成万分之三遗漏率的目标。” 马面满意的点点头“开始吧!”一挥手,鬼差们四散开来向黑暗中飞去。范元旦在远处冷冷看着,对旁边娃娃点点头“开始吧,你注意藏好了,不要让他们拘了去!” 娃娃点点头“哥哥,放心吧,送你走以后,我就藏起来。”范元旦笑了笑“注意安全,开始吧。” 范元旦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骨灰撒成一个圆形来隔绝生气,然后将桃木扎在自己身体四周。慢慢盘腿坐下闭上双眼。 娃娃痴痴的看了范元旦一眼,双手扬起“哥哥听着,我会用我的魂体将你的魂体挤出身体,记住你要快去快回!” 范元旦点点头,娃娃闭上双眼猛然飞起从范元旦天灵盖钻了进去,一阵剧痛传来,范元旦猛然挣脱出身体的束缚。 范元旦的身体慢慢睁开眼睛“快去吧哥哥!”范元旦的魂体点点头,慢慢像鬼门关飘去。 娃娃看看范元旦的身体,脸色露出甜蜜的笑意,慢慢起身向山洞走去。 再说范元旦,飘飘忽忽向鬼门关飘去,白无常猛然发现范元旦,“哈哈哈,你看,有一个撞枪口上的。” 范元旦装作呆滞状,任凭白无常用拘魂索锁住。 马面撇了一眼“就一个,也不值得咱们送一趟啊。” 黑无常低眉顺眼道“要不,咱先扔鬼门关里,反正他们没有神智,等会让鬼差顺路带回去就行了。” 马面想了一下,点点头“行,去吧。”白无常点点头,拉着范元旦钻进鬼门关。 穿过鬼门关,范元旦只觉得场景一遍,他进入了一个诡异的世界,天空血红一片,地面血红一片,这好像是一片血红色的荒漠一般,荒漠上怪石嶙峋,零星的诡异植物在不住的摇晃着。遥远的地平线上隐隐约约的看到黄泉河正在不住的翻涌着。 白无常松开拘魂索,对这范元旦冷笑一声“小鬼魂,乖乖在这里带着,没有我们的保护,你可是过不了这个噬魂荒漠的,里面的鬼兽,危险可不是你们能抵挡的。就算有我们保护每次也足足折损十分之一的鬼魂,能不能活着等我我们来保护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哈哈哈哈。”冲着范元旦一阵挤眉弄眼,眼神中带着笑意,说罢,转身离去,钻出鬼门关。 范元旦看着白无常离去,长舒了一口气,看看噬魂荒漠,荒漠上一条笔直的路通向黄泉。看距离非常远,而且荒漠上隐隐的看着各种大大小小的黑影穿梭着,带着阵阵诡异的气息。 时间不多,范元旦拔腿就跑,顺着大路向黄泉跑去。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一片,范元旦扭头一看,十几条黑影出现在自己身后,紧紧跟随着自己。 “我擦。”不及多想,范元旦拼命的跑着。后面黑影突然也开始加速,猛然扑了过来。突然范元旦身侧的土地中钻出一道巨蟒似的黑影,将奔跑中的范元旦猛然撞飞出去。 范元旦不及多想,一个懒驴打滚躲过黑影扑击,猛然站起,范元旦扫视一下四周后,惊呆了,周围十几条大大小小长相诡异的鬼兽已经将自己团团包围。 范元旦冷汗顿时湿透后背,紧张思考着对策,突然一只三头蝎子状的鬼兽嘶叫一声,猛然扑向范元旦。范元旦退无可退猛然一咬牙“拼了!”用力扬起双手,“道术之镇魂!” 范元旦一呆“无效?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一个懒驴打滚躲过攻击,怎么办?范元旦紧张的思索着。突然觉得右手一热,血刃出现在手中。 范元旦顿时觉得豪气满胸,哈哈一笑“天不绝我!”右手挽出一个刀花“去死吧,破邪!” 血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然将一头鬼兽破碎,余势不决,反手将一头如蜈蚣一般的鬼兽拦腰砍断。 鬼兽毕竟是无智慧之物,嚎叫着铺了上来,一条蛇形鬼兽猛然喷出一道黑水,范元旦躲闪不及,被黑水溅在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同时魂体一阵晃动,痛彻心扉的疼痛让范元旦简直要发疯了。 “冥火。”随着一声怒吼,血刃猛然升起烈火,范元旦眼睛血红猛然突入鬼兽群中欧诺个,左右挥劈,血刃划出阵阵幻影,一头头鬼兽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蛇形鬼兽终于胆怯了,看看四周,所有鬼兽均已灰飞烟灭,猛然转头扭动身躯逃跑。范元旦眼神冷厉“想跑?哼!一往无前!”猛然掷出血刃。 血刃如一团烈火一般猛然扑进蛇形鬼兽的身躯,范元旦伸出手指着蛇形怪兽“爆。”轰天爆炸,蛇形怪兽被炸得四分五裂。范元旦晃动一下手腕,血刃从蛇形怪兽身上突然闪现到范元旦手中。 范元旦满意的笑笑,血刃变成纹身收回范元旦手腕上。 再也没有鬼兽偷袭,所有鬼兽只要看见杀气腾腾的范元旦,纷纷眼带着惶恐远远躲开。再次上路,没有了坑爹的鬼兽,范元旦的行进速度加快了许多,大约半小时的奔跑,范元旦已经来到了黄泉边上。 随后,范元旦迷路了…… 黄泉河水翻涌,阵阵阴气弥漫着,无数冤魂在河中挣扎哀嚎,三座大桥静静的矗立着,远处烟雾弥漫,也不知道通向哪里。一个大大的广告牌矗立在河边,上面写着“友情提示,如果你时速高于三十公里,那么您就可以观赏阴间的壮丽景象,如果你的时速超过十公里,黄泉的冤魂非常乐意跟你作伴,如果您的时速低于五公里,好吧,阴间天上人间的美艳女鬼们会很遗憾您没去光临。另外三选一,一条直接去十八层地狱观光,一条直入酆都城,另外一条通向六道轮回投胎欢乐大转盘。您将有六分之一的机会投胎做人哦!” 范元旦反反复复的看着广告牌上的俏丽小吊死女鬼,恩,长得不错,那个直垂到胸部的长舌头更是令人遐想。恩,真不错,要是脸色不是青色是白色就好了,回头给他写个建议,用淹死鬼代替!恩,就这样。 第108节 范元旦轻松走上中间大桥,信步向前走去。为什么选择中间,真新鲜,所有小说基本都中间是正确的道路,不是嘛?额,不过范元旦是看到桥上早就刻的满满当当的“此方向正确。”“xxx爱xxx”“xxx到此一游。”...... 跟着群众走,保准没错! 范元旦上的桥来,猛然感到一阵束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向黄泉河中拖去,无数黄泉冤魂哈哈大笑“来吧,哥们儿,打麻将三缺一!” “来斗地主嗨。” “黄泉河三环里地下室一套,月租三千五带水电有线......” 这些二货冤魂,怪不得都被拖入黄泉之中,感情没一个学好的...... 范元旦此时才明白了广告牌的提示,加速,在加速,冲破黄泉的桎梏,奔向胜利的明天,呃,错了,地府没有白天黑夜。 范元旦拔腿就跑,越跑越快,脱离了黄泉束缚的范元旦如风的精灵一般,简直要飘起来了。 猛然,范元旦大惊失色的减速,你大爷!前面桥面竟然一九十度拐弯,坑人不是?这是驾校科目三吗? 急中生智的范元旦猛然左脚踏住右脚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脚下冒着火星......呃,说错了,反正没掉河里。 众黄泉冤魂破口大骂,纷纷扔掉彩票。一个贼眉鼠眼的冤魂狂喊“赌他过不了第一弯道的先生女士们,你们已经输了哦,帅小伙能否顺利走到终点,大家拭目以待哦!” 另一长得颇似某体育频道的主持人的男鬼声嘶底里道“漂亮的漂移,漂亮的漂移,帅小伙立功了,不要给黄泉里这群二货任何的机会,伟大的帅小伙此时继承了优良传统,此时阎罗王,玉皇大帝,佛祖,孙悟空,博尔特加刘翔附体,他不是一个鬼在战斗!他不是一个鬼。啊......” 恼羞成怒的众鬼将他团团围起,一顿狂踢爆踹。 于此同时,部分鬼差已经带着新鬼来到黄泉边,一个鬼差无语的问着一只牛头“大人,现在都高科技了,为什么这三座坑爹桥还不拆掉?” 牛头掏掏鼻孔“这三座老式坑爹桥是地府高层为了继承和发扬我们老一辈酆都鬼艰苦朴素的作风,反腐倡廉,不要忘了老一代地府人怎么走过艰难道路将酆都城发展起来的。哎......坑爹不忘建桥鬼,也不知道这个疯鬼是怎么设计的图纸。” 酆都城内酆都三级甲等精神病院内一名老年鬼正在疯狂嘶吼“我为酆都流过血,我在奈何受过伤,阎座,阎座,看在我建设了三座坑爹桥的份儿上,放了兄弟吧!” 护士鬼冷笑一声“要不是你的坑爹桥,酆都城早就繁荣了。阎王大人没空搭理你。” 一阵鬼乌鸦飞过...... 且说黄泉边,鬼差掏出一部对讲机“对面的,准备过河了。偶哇。” 对讲机一阵嘶嘶声“收到,马上放电梯,偶哇。” 只见河对面伸过一部电梯,众鬼登上电梯顺利抵达酆都城。当然,如果范元旦知道,肯定会哭死。 当新鬼们踏入酆都城商业区尽情购物的时候,范元旦也冲破一道又一道关卡,来到了最终的桥头。 桥头一老太太呆呆的坐在一破桌子前,桌子上放着俩破碗,碗里盛放着浑浊的如刷锅水一般的浓汤。桌子旁边放着一木牌“孟婆神汤,喝一碗烦恼尽去,双十一五折哦,亲。” “难道这就是最终boss?”范元旦晃晃自己拳头,大踏步走了过去。老婆婆看到范元旦眼前一亮,急忙起身“这位客官,走了那么多路是否已经口渴,来一碗老身亲自制作的孟婆汤,包你提神醒脑,妈妈再也不担心你的学习!” 第109节 “呃......你熬汤的水经过质检了吗?我们国家三令五申注意食品安全,你看看你!”范元旦翻翻白眼儿。老婆婆心虚的看看范元旦又瞟了一眼黄泉,低头默不作声,脚尖不断地在地面上划着圈儿。 一会俩鬼从黄泉中钻出来,提着一桶水“孟大妈,今天你可算是开张了,赶快把压了我五十年的水费给结一下呗。” 孟婆腆着脸笑笑“大人你也知道,自从坑爹桥五十年前停止使用以后,老身已经好久没开张了,而且每个月还要交卫生费、市容费、卫生检疫费......能否再缓几天?” “缓几天?呸!”俩鬼不屑道“你五十年前就被酆都城清退了,现在你只能算临时工,过几天你的经营执照一吊销,我去哪里找你?” 范元旦越听越不是事儿,刚要询问,突然黄泉一阵巨浪,无数怨鬼从黄泉中慢慢爬起来,向范元旦冲来。 铺天盖地的怨鬼散发着浓浓的阴气,向范元旦不断涌了过来。 范元旦心魂俱丧面如死灰,看怨鬼,足足上万,怎么打?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 呃,不,自己已经成了鬼了,也不知道酆都城落户口难办不?要是买车是不是单双号,哎......来的时候也没问问,愁死。 范元旦慢慢闭起双眼,放弃抵抗,迎接最后的到来,爱咋咋地吧。 近了,近了,为首一身材魁梧的鬼猛然冲了过来,双眼怒瞪,大喝一声“滚开,好鬼不挡道,你这个混蛋,害我输了一千冥币。”双手一把拉,硬生生将范元旦扔到路边,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呃?这是怎么回事?范元旦惊疑的看看孟婆。 孟婆叹了口气“有啥好奇怪的,到点下班儿了呗!” “下班?”范元旦懵了。 “对啊,他们都是黄泉风景区的群众演员,现在下班儿了,当然回家了。”孟婆擦擦桌子“我也该下班儿了。” 那个尖嘴猴腮的男鬼挤开众鬼,冲着范元旦一阵挤眉弄眼,一挑大拇哥“兄弟,可以啊,噬魂沙漠动物园里,你弄死十几只酆都一级保护鬼兽,哈哈你惨了,表演鬼兽弄死那么多,回头管理处该来找你麻烦了。” “......呃......”范元旦傻了,“你们是鬼吗?” “废话!” “可是鬼不就是凶残的吗?比如,呃,比如半夜出现在厕所里突然从马桶里冲出来吓唬女孩,或者吓哭小朋友吗?”范元旦挠挠头。 “请不要侮辱我们行不?”几个怨鬼对范元旦怒目而视“你真够缺德的,谁吃饱了撑得,大半夜钻马桶吓唬你?我们鬼也是有尊严的!” “对,对不起。”范元旦脑子昏昏的,今天接触的一切直接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就是传说的毁三观? 几个貌似官员的鬼踱着方步慢慢路过“今天上班,我又发现几个在工作中斗地主的,赶明儿罚死他们!” “那是,竟然还聚众开赌,害我输了五百冥币,哎......” “没事儿,走,我请客,去酆都城美食街练摊儿去,有一家做的油焖黄泉鲤鱼还是不错的。” “别,刚吃过,今天弄点海鲜吃吃,你不知道今天是冥岛啤酒节吗?弄一酸辣土豆丝儿,再炒一盘儿幽冥蛤蜊,多爽?” “呃,也行。不知道蛤蜊吐的干净不干净,上次吃的就......”众人聊着天慢慢远去。 第110节 孟婆也蹬着小三轮儿收摊儿了。 孟婆看看范元旦“小伙子,快走吧,今天晚上酆都电视台播放我是特种鬼之鬼凤凰,我得去看结局......” “那个,请问您,那个彼岸花您知道吗?”范元旦急忙问道。 “那个?红色还是白色的?”孟婆疑惑道“这种烂大街的花不值钱,一百冥币两盆还送一三生石项链儿纪念品。你要买我推荐你买一盆儿阴魂仙人球,那个好养活。” 范元旦满头大汗“这是要逆天了这是。天呐!这是阴间吗?” 跟着众人走进酆都城,酆都城一片繁荣景象,各种商店应有尽有,霓虹闪烁灯红酒绿。路边摆摊儿的鬼们大声吆喝着。 “袜子袜子,十元三双,真正的地狱冥蚕丝,不买也看看啊!” “全部清仓,全部甩货,一律九元,九元,你买不到吃亏,九元,你买不到上当!” “厂家甩货清仓,最后一点,所有货物一律三折,只需要二十冥币,你就可以......” 竟然还有一猥琐男鬼凑上来“哥们儿,要盘吗?”正宗天津口音。 “阴间也有这个?”范元旦简直要哭了。男鬼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放心,纯正走私进口的西方天堂天使的av,要不要?棒子国地狱的呢?卫生巾国地狱的呢?唉唉唉,别走,再商量商量,我还有阿三地狱的神油,要不要?” 范元旦哭笑不得“滚。” 路过一整容医院,只见一车祸鬼走了进去,时间不长,一个帅哥鬼就走了出来。这效率比棒子国快多了。 终于,范元旦看到一花店,于是信步走了进去。 花店老板估计是一吝啬鬼,看到范元旦俩小眼儿散发出阵阵金光“欢迎光临,尊敬的先生,不知道您要买什么?” “彼岸花!”范元旦心虚的问道“多少钱?” “那个?”花店老板鬼一愣“臭大街的玩意儿,谁会摆家里?干脆看看黄泉百合,或者幽冥玫瑰吧?” “呃......我就要那个。”范元旦道,花店老板鬼一阵泄气,赶了半天,一穷鬼,脸色顿时冷淡下来“喏,那边荒草似的都是,五十冥币一颗。” “我......没钱。”范元旦不好意思挠挠头。 “可以刷卡!” “没有。” “你接受器官捐献吗?” “你大爷,不至于吧,反正不值钱,你送我两盆不就结了?”范元旦呲牙笑笑。花店老板鬼抬眼白了他一眼“没钱说那么热闹?走走走。” 此时,阎王办公室中,几个二货阎王正围着豪华的大办公桌边上打扑克,众鬼脸上或多或少贴了几张纸条。 “对四,老七你要不要?”秦广王问道,“肯定要,对八。”泰山王猛然甩出扑克。 “对二,哈哈,你们又要输了。”阎罗王哈哈大笑。 泰山王郁闷的看看阎罗王“老五,估计你出老千,要不然怎么会把把都是好牌?”阎罗王哂笑一声“运气好呗!” 此时一名主簿匆匆走进办公室“大人,经查,有一没有身份的鬼混进了酆都城!怀疑他是活人。”三个二货阎王一愣“怎么会?活人怎么会进去咱这里?丫的就一千年有个死猴子混进来过,谁还能混进来?” 秦广王摸摸下巴“你说会不会是上面派下来暗访的?”说着指指天上,另外俩二货一愣“很有可能。近百年来,咱阴间的绩效考核成绩老是不如西方极乐,我估计肯定是上面来暗访的。” “哼!”阎罗王愤愤的一扔牌“咱的黄泉风景区都弄好那么长时间了,根本没游客来,也创不了效益啊!人家满头包佛祖,接待的游客乌央乌央的,肯定给上面花钱打点了呗。要不然咱酆都城创建精神文明城市怎么屡屡受挫?” 泰山王嘿嘿直笑“废话,丫的让你选你怎么选?人家佛祖口号多好?欢迎来到西方极乐世界,凑,咱呢?难不成说,欢迎来下地狱?组团便宜,客房优惠?” “废话别说了,老五赶快组织那些下地狱的城管将占道经营的鬼摊位清理一下,咱们一块儿去迎接暗访领导去!”秦广王笑道。阎罗王愤愤的揪掉贴在脸上的小纸条“每次检查都劳民伤财,真是的。” 功夫不大,街道上一片鸡飞狗跳,一群城管鬼冲倒街道上,将摆摊的鬼冲散,不听命令的摊子直接没收,甚至几个跟小贩鬼发成冲突的竟然厮打成一片。 范元旦愣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鬼街上一阵喧哗,三个身穿鬼袍头戴鬼冠的大汉快步走了过来。 阎罗王看看范元旦,有些晕,不太像暗访领导啊?叫花子倒是更像一些,什么时候领导都换这口了? 秦广王看看泰山王“不会搞错吧?”泰山王挠挠头“问问暗号不就知道了。”泰山王整理一下衣服,郑重的走到范元旦身边沉声喝道“天王盖地虎!” “呃......小鸡炖蘑菇!”范元旦一愣,顺口说出。三个二货阎王身体一震,阎罗王猛然做出一个董存瑞炸碉堡的造型“宝塔镇河妖!” 范元旦不甘示弱,做出一个时传祥挖粪不怕脏不怕累的表情“蘑菇放辣椒!” 三个二货阎王热泪盈眶的紧紧握住范元旦的双手“同志,可找到你了!蒲志高是叛徒,呃,呸,说秃噜嘴了,见谅,见谅!” 范元旦傻傻的笑着,这阴间也太热情了不是,有点儿受不太了。秦广王热情的介绍着“我们是酆都城的三殿阎罗王,我是老大秦广王,那是黑脸是老五阎罗王,最后那个一脸倒霉样的是老八泰山王。” “久仰久仰!”范元旦干笑几声,这仨哥们儿真逗。 “对不起了,我是偷偷的混进来,还没来得及......而且我的时间很紧,马上就回去。”范元旦不好意思道。仨货头点的跟鸡啄米一般“知道,知道!欢迎,欢迎。我们会带着贵客畅游地府,给您带来一段美妙的旅程。” “呃,太客气了吧?”范元旦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客气,我们非常不客气。”仨阎王急的满头大汗!“您能来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鼓励,我们会紧紧围绕在天庭周围,开展五讲四美,争取做新时期的四有新鬼!” “四有新鬼?” “对啊,有知识,有文化,有理想,有道德啊!” “呃,做鬼还需要有理想?” “对啊,不想当老鬼的鬼,都不是好鬼。不想当牛头的白无常,都不是好白无常啊!不想进入天庭总部的阎王都不是好阎王,求求您给一机会吧,十个阎王调走七个了,就剩我们哥仨了,给个机会吧。”泰山王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可是,我也帮不上您什么忙啊?”范元旦挠挠头。阎罗王眼前一亮“没事,等您有机会上天的时候,给咱美言几句就成。” 范元旦算算,恩,也成,等自己死的时候有机会就给玉帝提一下这个,不过貌似自己还能活个几十年问题不大,而且能不能见到玉帝老人家也是一个问题。 第111节 “成,要有机会我就给您提一下。”范元旦答应的倒是挺爽快。 “够意思,爽快!”仨二货阎王大喜“走走走,我带你畅游地府去。” “酆都电视台,各位观众好,我是特约记者吊死鬼小月,今天新闻主要内容有,领导范元旦在秦广王、阎罗王。泰山王等酆都领导同志的陪同下视察了十八层地狱地狱风景区,六道轮回福利彩票投注站,还有生前罪恶审判所,并跟几个阎王大人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下交换了意见。范元旦高度赞扬了地狱众人的工作,并指出要紧紧围绕在天庭周围开展工作,坚定不移的走社会主义新地狱建设的路子,弘扬七一五精神,切实的为广大阴鬼做实事,做好事,最后范元旦声称他会坚定一个酆都的原则,以及承认钓幽冥鱼岛是酆都城的这一事实!并对卫生巾国地狱侵占钓幽冥鱼岛表示愤慨和强烈的谴责,随后双方互换礼物。以上是本台在阎罗王办公室发回的报道。”一个红衣飘飘的吊死鬼美女热情洋溢的播报着。 抱着大堆的礼物,范元旦跟仨二货阎王洒泪而别。身后酆都城奏响隆重的地狱之歌,呃,河北梆子,嘎调叫小幡,五百个小黑胖子同时唱道“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不知道的以为德云社搬这里来了...... 范元旦钻出鬼门关,看看怀中的东西欲哭无泪,彼岸花五颗,三生石一袋儿,黄泉牌矿泉水一瓶,地狱牌香肠一根,奈何桥牌的排骨,无头鬼的猪头肉,无腿鬼的肘子,地狱旅游手册一本儿,另外还有冥币几十亿的酆都银行卡。 范元旦也醒悟了,这仨阎王肯定认错人了,等自己死的时候,可不能再去地狱了,必须去天堂,否则,那仨货看到自己还不活活吃了自己啊。 飘飘悠悠回到山洞,看看女鬼笑了笑,娃娃又惊又喜“你回来了?怎么样,安全么?”范元旦将怀中东西扔地上“你找吧,我先回身体。”娃娃点点头“哇,那么多,哇,三生石,哇,黄泉水,哇,旅游手册,哇......” 正在回魂的范元旦差点被哇疯了,钻身体都倒了个,头钻屁股上了,不得已又调整了一次。 醒过来的范元旦急声道“看看这些,能用吗?”娃娃拼命点点头“没问题,而且都是好东西啊,太棒了。” “能用就行,救活老黄狗,剩下的都送你。”范元旦笑着摆摆手。娃娃惊喜的跳了起来“真的?” “恩,我留着也没用。” “太好了,正好,我可以用这些东西提升自己实力和给自己做一副身体,以后就能永远出现在你面前了,不怕阳光拉!”娃娃高兴的又蹦又跳。 “呃?真的?” “是啊,三生石其实就是传说女娲娘娘补天和造人的材料,黄泉水可以调和用来承载我的魂魄,咯咯咯!”女鬼拍着手。 “猪头肉捏?”范元旦呲牙一笑。 第112节 “你不懂了吧,这都是好东西,冥币可以收买游魂野鬼,香肠猪头肉可以让老黄狗食用后带上幽冥气息,对了黑猫和小满也可以用哦。剩下的肘子什么的可以增强枫叶叔叔的煞气哦!”娃娃简直乐疯了。 “这么说,就我跟爷爷没有好处?” “不,就你没有,爷爷有。” “为啥?” “爷爷老了,要是哪天死了,这些钱就用上了。” “也是。”范元旦摇头晃脑直乐。 女鬼拿起一颗彼岸花,摘下花瓣塞入老黄狗的口中,老黄狗猛然抽搐一下。“有效,继续。”范元旦大喜。 “恩。”又塞进去一颗,老黄狗俩爪子抽动起了,第三颗,俩狗腿到处划拉,第四颗,俩大耳朵开始晃动,第五颗塞进去,老黄狗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范元旦......身边的猪头肉。 “这货,一睁眼就是吃。”范元旦其实心中非常激动“来吧,吃吧!”抬手扔了过去。此时的娃娃早就乐颠颠的抱着三生石跟黄泉水躲一角落研究去了。 老黄狗猛然站起摁住猪头肉大啃大嚼,挺大一块肉很快就进了狗肚子,然后老黄狗再次躺下呼呼大睡起来,娃娃咯咯笑着跑过来掰开狗嘴倒入黄泉水。老黄狗打了一个哆嗦,继续呼呼大睡。 娃娃若有所思道“行了,应该可以了。”然后又疯颠颠的飘了回去。 范元旦太累了,连续的精神疲劳已经压垮了他,只见他身体一倒,也呼呼大睡起来,老黄狗跟范元旦的呼噜声错落有致,给山洞带来一阵美妙的祥和。 娃娃抬头看看范元旦,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臭哥哥,睡吧,你太累了,咯咯咯,等你醒来的时候,有一个惊喜等着你哦!” 不知道睡了多久,范元旦慢慢醒来,浑身酸痛,慢慢从地面爬起,环顾四周,没人?呃不,是没狗?也不对是没鬼了? 娃娃跟黄狗去哪里了?范元旦心中一惊,猛然站起,眼前一黑,睡得时间太长了,脚都抽筋了。 洞外阳光明媚,范元旦的心却是跌入谷底。他们去哪里了?难道遇到了不测?正在胡思乱想,门外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传来。 阳光下一个美丽俏皮的小姑娘扬着一根树枝蹦蹦哒哒的向山洞走来。刺眼的阳光让范元旦眼前一片模糊,那是谁?怎么这么像娃娃的声音?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啊?娃娃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眼光下。 只见小姑娘蹦蹦跳跳来到洞口“哥哥,你醒了?”范元旦呆呆的回答“哦,可能还没,我竟然看到你在阳光下,这可能是一梦,我再睡会!” “咯咯咯,哥哥,你不是在做梦哦!”娃娃蹦蹦跳跳的来到范元旦身边,用力拧了一下范元旦的耳朵。“疼疼疼。真的?”范元旦翻身坐起,看着娃娃,呆了。 娃娃太漂亮了,雅致清丽秀雅脱俗,曼妙的身材,恍若画中人一般,再标准不过的瓜子脸,看上去仿佛只比的巴掌略大一点;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俏皮挺直的鼻梁,兼更女性的柔美;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真漂亮!”范元旦咂了咂嘴,俩眼瞪得跟牛一样。 娃娃得意的捂着嘴咯咯咯笑“坏哥哥。” “对了,你怎么能出现在阳光下面了?而且,对了,刚才你揪我耳朵?”范元旦突然一惊,双手慢慢向娃娃伸了过去。 软软的,热乎乎的,挺大......范元旦用力捏了捏,很真实,娃娃竟然有身体了。 “啪!”娃娃甩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范元旦愣了,娃娃脸色涨红,“色哥哥,你摸哪里呢?” 范元旦呆呆的看着自己捏着娃娃前胸的双手,哇,好软......再来一下, “去死吧,坏哥哥!”一记粉拳将范元旦打飞出去。范元旦眼眶乌青躺着地上呵呵呵的傻笑着。 “对了,老黄狗呢?”范元旦猛然记起,自己还有一只狗来着。 娃娃脸色羞红,恨恨的白了他一眼“他去森林里打猎去了。” “这货打猎?他好了?”范元旦非常高兴“在那里?我去看看!” 第113节 突然黑影闪,一条巨大的狼狗窜进洞中,这只狗太漂亮了,金光闪闪的皮毛如缎子一般,身长足足两米,四肢孔武有力,爪子巨大无比,蓬松的尾巴晃动之间带出凛冽的风声,嘴巴细长,嘴中的利牙散发着幽幽的煞气,眼神冷厉,真如哮天犬下凡一般,神骏异常。 只见狼狗转身怒喝着,呲牙看着范元旦,眼神不善,散发着阵阵的杀意,猛然俯下身子,看样子就要开展攻击。 范元旦挠挠头,一巴掌拍狼狗头上,啪,“啸天,你想翻天不成?”狼狗一屁股坐下,俩只爪子抱着头不停呜呜叫,眼眶里充溢着泪水,身体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慢慢恢复到了老黄狗的样子。 “你就这熊样,还冒充大尾巴狼?切。”范元旦调笑一句,不过很快用力抱住老黄狗 “你好了,我很高兴!” 老黄狗用头蹭蹭范元旦的胸膛“我也是。” “呵呵,恩,咱俩一样,呃,呃?哇......!”范元旦一脚踹飞老黄狗“你这货说话了?” “多新鲜啊,妖怪说话还不是正常现象?”娃娃白了他一眼,“何况老黄狗这只狗皇!”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范元旦捂着胸膛。老黄狗哭笑不得“以前没那个力量,后来你给我的黄泉水和猪头肉刺激了,我现在进入成年了,可以算妖怪的一种吧!” “妖怪?跟孙悟空一样?能变人?”范元旦咧着嘴“给我变个人看看。” “做梦?”老黄狗白了范元旦一眼,“极少数动物可以有这个能力,我?不行,我是狗。” “那什么能变人?” “狐狸吧,或者别的,我也不知道!”老黄狗想了想。范元旦眼中直冒星星“狐女哎,哇......如果我有一个狐女老婆的话?”范元旦眼前直冒星星。 娃娃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强笑几声“咯咯,臭哥哥,想得美,狐狸要是能练到变成人的地步,估计早就老死了,除非是特别有天赋的,不过你要凭运气了,而且,人家也不一定看上你。” 范元旦一下子泄了气“也是,万一生个孩子是狐狸头人身子就麻烦了。” “好了,说正事。”老黄狗慢慢坐下“我们要开始复仇了,你知道爷爷他们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范元旦心中一震,正色道“说。“ 老黄狗眼神中带着熊熊怒火“妖鬼联盟!” “妖鬼联盟?详细说说。”范元旦的眼睛慢慢变红“管他什么狗屁妖鬼联盟,只要得罪我们,我必然将其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妖鬼联盟是一个灵异江湖上极富盛名的组织,跟道术联盟分庭抗礼,是由灵异江湖上的游魂野鬼与修炼的妖怪组成的一个松散组织。作恶多端,犯了累累血案,很多历史上著名的屠杀都有妖鬼联盟的背后影子,比如扬州十日,安史之乱,李自成起义,五胡乱华,等等,给人类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老黄狗眼神露出一丝悲哀,“其实妖鬼并不是全都是坏的,但是邪恶的妖鬼确实存在的,同样人类中也存在一些败类邪恶道术师。一百年前,道术联盟联合正义的妖鬼一方对妖鬼联盟和邪恶道术师进行了一次大围剿,当时惊天一战,无数高手陨落了,妖鬼联盟跟邪恶道术师基本销声匿迹,我的父母就死在了当年一战当中。” 老黄狗竟然有这么伤感的过去,范元旦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慢慢的抚摸着老黄狗的后背。 “后来,妖鬼联盟竟然死灰复燃了。”老黄狗眼神中散发出阵阵杀意“而且竟然有了一批高手,他们幕后主使就是鬼王铁剑王。” “铁剑王?” ----------铁剑王注意你出来了! 第114节 “恩,当年漏网之鱼,没想到实力更进了一步!”老黄狗眼睛血红“当年我的父母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我必须报仇。” “我帮你!”范元旦点点头“放心,我们一块加油,彻底铲除这群恶魔。” “如果我们寻求道术联盟帮助会怎么样?”娃娃突然插嘴。老黄狗冷笑一声“他们不会相信的,这群迂腐之徒,我不否认道术联盟的实力,但是如果凭借我们几个人的游说,他们根本不会相信的。” “那就我们来。”范元旦冷笑一声“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啊?” 老黄狗呲呲牙“我知道,他们肯定会在一个地方,而且他的两个隐匿点我也知道了。” “他们在哪里?”范元旦急忙追问。 “四川,落花洞!”老黄狗慢慢眯起眼。“不过,先清扫他们外围吧!0 荒山,孤坟,阴郁的天气,浓重的就像墨染一般。 猛然,天空划过一一道亮光,电闪雷鸣中,一场春雨悄然而至,春雨带来了春天的气息,万物复苏了,当然也包括……厉鬼。 孤坟一阵蠕动,泥土不断翻涌,一道闪电划过,孤坟中突然伸出一只枯手!慢慢的一具腐尸钻了出来,只见那腐臭尸体,浑身腐臭,身穿寿衣,身上的肉都已高度腐烂,有的地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闭着眼睛不断嗅着什么,僵硬机械的移动着脚步搜寻着。雨越来越大,雨幕中,一块新鲜滴血的肉飞了过来,落到距离腐尸不远的地方,淡淡的血腥味吸引了腐尸,只见他调转身体,机械的向鲜肉蹒跚走去。 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影眼神中充满调侃的笑意“不错的腐尸,我的花儿又有好肥料了。”只见他慢慢拖动一条细细的绳子,鲜肉随着绳子慢慢后退着。腐尸距离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噗通一声,跌倒在一个坑中。 黑影慢慢脱下黑袍化成一阵黑烟卷起正在不停挣扎的腐尸,飘然而去。随后,树林中钻出三个人影,两人一狗。 老黄狗看着远去的黑烟“希鬼,作恶之鬼,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了,我们跟上。”范元旦点点头,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拉着娃娃追了过去。 希鬼卷着尸体竟然来到了250国道边距离快递公司不远的一口枯井边,将腐尸扔到井种后,反身飞入快递公司中。 “快递公司果然有蹊跷。”范元旦眼睛闪过一丝寒光,眼睛慢慢充血变红,很快一个冷峻浑身散发煞气的范元旦出现了。 “跟着我。”范元旦冷声道,随后大踏步向快递公司走去。快递公司里面一片死寂,布满了尘土,仿佛三月之内并没有人来过一般。铁窗已经布满锈迹,蜘蛛网也挂满了墙角。推门进去,尘土飞扬,室内依然是一片荒废的模样。 娃娃忧虑的看着范元旦的背影“啸天,你有没有感觉到哥哥变了,变得有些令人陌生而又可怕。老黄狗所有所思,沉默不语。 “希鬼,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范元旦扶起一把板凳悠哉哉的坐下“我们谈一下。”声音在房间内回想,并没有人回答,或许,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存在吧。 “以前我一直搞不清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像乱麻一般,全是线索,又全不是线索,直到遇见你,我才终于明白了整个事件。”范元旦淡淡道“从快递开始,不或者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真对的是我们。我没说错吧?” “呵呵,你怎么这么想?”上官仁突然从一个角落走了出来,耸耸肩膀。范元旦冷冷的看着上官仁“我是应该称你为上官仁呢?还是应该叫你伥?” 上官仁眼神中充满笑意“随便,你怎么会看破我的身份呢?”范元旦冷冷瞪着上官仁“三个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一些问题,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受到袭击,而且凭借我爷爷的能力加上黑猫,黄狗,虽不能抵抗侵袭但是逃走确实绰绰有余的。但是我爷爷确实选择了殊死抵抗,为什么?只有一根原因,那就是碰到的敌人是我们天师的生死大仇。” 第115节 “从松原的时候爷爷就曾悄悄地跟我说过,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虽然没有发现踪迹,但是凭借爷爷多年经验,他的直觉不会出错。”范元旦冷哼一声“你掩饰的太好了,我竟然没有发现你就是鬼伥!” 所谓鬼伥就是被鬼控制的人类,并且心甘情愿的为鬼做事的人,这种人世界上屡见不见,为了一己之利,出卖自己的同类,丧尽天良。国内的鬼伥,妖伥,国外的吸血鬼佣人,以及什么邪魔信徒等等都是一类。 上官仁笑了笑“都是讨生活,没办法而已,我如果送快递,我干一辈子也不能出人头地,但是我给希鬼大人工作,他承诺会给我很多很多的钱,还有美女哈哈哈哈。” “幼稚!”范元旦冷笑一声“把你主子叫出来吧,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快递公司憨厚的中年妇女跟老厨师两人缓步走了出来,冷冷一笑“希鬼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见得?今天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想再出去。” “你们找死!”范元旦猛然想到什么后,身体一震怒喝道“怪不得你们快递公司会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而且本地失踪人口频频出现!原来是你们?” “是我们!”上官仁洋洋得意“三百六十五个了,希鬼大人说了,只要我们凑齐四百个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远走高飞过富豪的日子!” “你们难道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有吗?”范元旦眼睛越来越红,浑身煞气越来越重。“365条人命,你们百死莫赎!” 中年妇女阴阴一笑“你是第三百六十六个!外面那个姑娘是第三百六十七个!” “你们可以死了!啸天!”范元旦怒喝一声,老黄狗犹如疾光电影一般掠过中年妇女,猛然冲到墙壁,几步蹬上墙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落地。 老黄狗冷冷的抬起爪子,爪子上一滴鲜血滴落。中年妇女的猛然瞪大眼睛捂着脖子跪倒在地,鲜血涌出,妇女不可置信的看着老黄狗,猛然倒地身亡。 老厨师心魂俱丧,扭头就跑,再也没有原来的神气样子,范元旦冷冷的盯着老厨师的背影“娃娃!” 娃娃咯咯一笑,如鬼魅一般挡在老厨师面前“大叔,要去哪里?”老厨师眼神露出惊恐“滚开,否则我杀了你。”猛然双手用力向娃娃推去。 娃娃咯咯笑着飘然后退,右手轻轻一挥,“鬼影斩。”一道鬼影凭空出现,挥舞长刀划出四道闪光后,悄然消失。 老厨师猛然冲出几步,身体带起漫天血舞碎裂开来。娃娃捂着眼睛“呀,真的好残忍哦!对不起了大叔。” 上官仁猛然一动,范元旦淡淡道“不要动,动,就死。” 上官仁冷汗直冒,颤声道“放过我,放过我。”范元旦突然笑了“我正在想一个问题,据我所知,失踪的是三百六十六人,而是你说三百六十五人,还有一人……应该就是你吧?” “是,其实我也是被胁迫的。”上官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急忙跪倒“我也没办法啊。” 范元旦直直盯着上官仁“希鬼,你藏在这个人身体中,就以为我不知道了吗?滚出来吧!”上官仁一愣,慢慢笑了,脸色慢慢变的青紫,眼睛变的雪白,诡异的歪歪头恻阴**“你怎么看出我的真身?” “额……下次记住把脚也变出来。” 上官仁挠挠头看看自己没有脚的双腿,讪笑几声“出来匆忙。这个……”突然抓住自己脸皮猛然撕了下来。人皮下面竟然就是一团黑雾,黑雾慢慢飘出,上官仁如废弃的皮口袋一般瘫软到了地上,只剩下薄薄一层皮。 第116节 希鬼喋喋笑了几声“你们来晚了,过了今天,我可爱的花儿就会成形了,到时候方圆百里所有的活物全部都互相啃噬着死去,喋喋,到时候阴气笼罩大地,我们妖鬼一族就会重新崛起拉!” “你们不怕地府的追杀吗?”范元旦冷哼一声。希鬼如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地府?哈哈哈,白痴,地府跟我们不一个世界,他们根本干涉不了人间,他们只能收生魂,其余的他们也管不了,喋喋。” “哦,那你没用了。”范元旦眼睛血红冷酷的笑了笑,右手突然出现一把血红长刀,刀身猛然迸发出阵阵烈火,反手一刀将希鬼砍得粉碎。 范元旦收起长刀,刚起身,室内突然闪过一丝阴风,希鬼猛然又出现在自己身边。厉声笑道“呵呵,好厉害的刀。” 范元旦一惊,刚才明明已经一刀将希鬼消灭,可是此时他竟然又诡异的出现了。 娃娃猛然飘起,双手一扬“鬼影斩。”一个诡异黑影猛然持刀划过希鬼的身体,希鬼带着惨叫再次灰飞烟灭。娃娃得意的拍拍手。 希鬼又带着诡异的笑容出现在众人面前,范元旦心中一紧,浑身冰凉。难道希鬼是不死之身?老黄狗冷哼一声“装神弄鬼的玩意儿,你的魂珠藏在幽冥尸昙花了吧?” 希鬼猛然脸色大变,尖叫着“你怎么会知道?” “元旦,你听着,希鬼并没有什么可怕的,炮灰一样的东西,他的命门就是魂珠,希鬼不会出现在离魂珠太远的地方,而且每天都会有三个小时必须跟魂珠接触。希鬼本身没有什么攻击力,无非是蛊惑而已。”老黄狗悠悠走到希鬼身边,慢慢的将爪子穿过希鬼的身体“看到没有,一坨垃圾。” 希鬼惊慌失措“你,你怎么会知道妖鬼的秘密?”老黄狗眼神闪过一丝寒意,双爪齐挥将希鬼撕成粉碎,妖鬼再次凝聚起来,飞快的向墙根飞去。 “你敢跑?杀的次数多了,你的魂珠会碎,你也会死。”老黄狗冷哼一声。希鬼浑身一颤垂头丧气的飞了回来,静若寒蝉的蜷缩在一旁。 “说说妖鬼联盟。”范元旦看着希鬼,突然冒出一句。希鬼心神大乱“你……”范元旦继续抛出一句话“说说铁剑王!”希鬼瞪大眼睛“你什么都知道?” 范元旦冷笑一声“说说四川落花洞!” 三句话如惊雷一般彻底击倒了希鬼,希鬼万万没有想到,范元旦竟然准确的掌握了妖鬼联盟所有的秘密。 “你都知道了,还让我说什么?”希鬼苦笑一声,范元旦道“说说你们的阴谋,别说你不知道。” 希鬼惶然“如果我说了我也活不成了。”范元旦笑骂一声“滚,你本来就是鬼。” 希鬼眼中露出恐惧的目光“铁剑王的手段你们没有经历过,凡是不听他的妖鬼全都很惨,很惨!” “我可以送你去地府。”范元旦淡淡一笑,挥手扬扬手中的地狱旅游指南,“我手上就是我铁哥们秦广王送给我的,他可以将魂魄直接送到酆都城,而且你只要报我的名号,我保你永世荣华。” “真的?”希鬼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范元旦淡淡的将手册狠狠摔倒希鬼身上,希鬼颤抖着打开一看,果然,上面写着“欢迎来到酆都城,这里……(此处省略三千字儿)最后注明,凭借这个手册可以随时随地到地府酆都城一次。” 第117节 希鬼咬咬牙“跟我来,希望你言而有信。” “天师的信用毋容置疑。”范元旦撇撇嘴,老黄狗惊疑的看着范元旦,心想“凑,这货竟然不说谎了?” 希鬼带着范元旦来到后山井口,率先钻了进去,范元旦笑了笑也跳了进去,老黄狗跟娃娃在后面跟着钻了进去。 希鬼对地穴非常熟悉,轻松地带着范元旦来到幽冥尸昙花边,诡异的怪物们毅然成堆的聚集着,花香更浓郁了,昙花已经变得血红,树冠紧紧合拢仿佛随时能迸发一样,希鬼随手一招,一个黑亮的珠子飞入希鬼的身体。 昙花散发的香气已经逐渐化成一阵粉红雾气,许多怪物已经摁耐不住互相厮杀吞噬起来。 希鬼淡淡道”我其实也知道的不多,我只是知道现在妖鬼联盟盟主是铁剑王,但是铁剑王的真身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另外还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名字叫宇航的,神秘无比,其余的就是一些跟我一样的妖鬼。” 希鬼苦笑一声“这株幽冥尸昙花是铁剑王大人交代我的一个任务,就是制造混乱,其实我也明白,一旦打乱,道术联盟追查下来,我必然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但是没有办法,铁剑王把我唤醒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但是具体有什么阴谋,我真的不知道。” “这个我相信,怎么除掉昙花?”范元旦注视着希鬼,希鬼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范元旦眼睛慢慢眯起,希鬼惶然大叫“我真的不知道,所有的安排都是铁剑王指示的,我只是照做而已,我已经说出了我该说的,你难道要毁约吗?” 娃娃老黄狗看着范元旦,范元旦回瞪了我一眼,“看什么?难道我的信用那么不好吗?”娃娃跟老黄狗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就送你走,到了那边你去找我三个阎王哥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范元旦笑了笑,眼睛的红丝迅速褪去,仿佛恢复了邻家男孩的样子,希鬼松了一口气,别看这货挺吓人的,说话还是算数。 范元旦双手结印,掏出旅行手册扔了出去,手册猛然燃烧起来,火焰化成一个漩涡,不停地旋转着。 “走吧,去吧,给我三个哥哥带个好。”范元旦笑笑,希鬼感激的看了一眼范元旦,飞身钻了进去。 此时的地府,仨二货阎王暴跳如雷,秦广王咬着牙一锤桌子“上当了,当当一个阎王竟然上了一个活人的当,好吃好喝还加送东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阎罗王黑脸都憋紫了,半晌从牙缝中冒出几个字“再敢来,我就他吧挫骨扬灰。” “都怪你笨,当时我就觉得有问题,我们太草率了啊。”泰山王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竟然会天庭的暗号,哎,大意了。” “报,门外来了一鬼,非常狂妄,说是大人的兄弟范元旦的朋友,提出了好多要求,包括观海别墅,美丽女鬼,豪华游轮等等,我们不敢做主,请大人定夺。”一名鬼王匆匆回报。 “什么?那么嚣张?”阎罗王气的都跳起来了,仨阎王对视一眼,秦广王捏捏拳头,狞笑一声“先陪他玩儿几百年再说,十八层地狱刑法挨着来呗。” 终于来了一受气包,在范元旦身上受的鸟气全部发泄到他朋友身上,倒是也是不错的选择。 第118节 傻乎乎的希鬼呲着牙等着灾难的降临,他竟然还在色眯眯的看着女鬼秘书婀娜多姿的样子,当然,如果他早要是知道是这个结局的话,还不如当初选择飞灰湮灭呢。 暂且按下希鬼在地府痛并快乐着的旅行不表,单说范元旦。 幽冥尸昙花已经临近花开,昙花附近浓郁的香气简直要凝聚成了红雾,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林正英第四代狂热崇拜者为了追忆前辈,特著写诙谐幽默小说,二货天师捉鬼的故事,嘀笑皆非的灵异旅程!尽在天涯小说《囧道萌鬼捣蛋妖》/buke/有声同步更新中,网络第一美女主播播讲/yousheng/disp_252489541欢迎来玩儿 “谁有好办法?”范元旦问道,娃娃摇摇头,老黄狗闭目沉思一会,缓缓摇摇头“难!” “难道我们应该眼睁睁的看着他爆发,生灵涂炭?”范元旦眼神一冷“我去试试!” 娃娃一把拉住范元旦,慢慢摇摇头“没用的,现在谁也阻止不了。”范元旦笑笑“这事儿,总得有人来做不是?”慢慢拍拍娃娃的肩膀“如果我回不来,你带着啸天永远的离开这里,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吧。” 娃娃眼神红红的抽泣着“你。”范元旦看着洞顶叹了一口气“我是天师,我爷爷是天师,我祖祖辈辈是天师,明白吗?这就是我的使命。” 娃娃泪如泉涌,紧紧拉住范元旦的双手,拼命的摇头,范元旦轻轻一叹,抽出双手“天师,就是用来挡刀的!” 娃娃猛然扑入范元旦怀中哇哇大哭,范元旦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呃……不至于吧。”老黄狗白了范元旦一眼“泡妞用这套,呸!”范元旦脸红脖子粗掐住狗头拼命摇晃“我都要去拼命了,你还说这种话,还是不是快乐的小伙伴儿?” “我说,呃,放开。”老黄狗瞪着眼吐着舌头“有办法,有办法。”范元旦一愣“那不早说?” 老黄狗喘了两口气“幽冥尸昙花,说白了就是一变异昙花,因为临近开花,所以他需要的养分是巨大的,只要切断了他的养料供给,他就会延缓开花时间,如果再斩断他的根茎,很有可能他就会死去.” “恩,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 “那你去!”范元旦简直要抓狂了,一成?这不跟送死一样一样的? 第119节 “如果加上我,有三成把握。”老黄狗幽幽的说,范元旦一愣“三成也不行.” “加上娃娃,有六成把握!“老黄狗呲呲牙“干不干?” 范元旦怒声道“这还用说?”一脚把老黄狗踹了下去“你打头阵!”范元旦拉着娃娃跟着跳了下去。 幽冥尸昙花仿佛有灵智一般,感觉生人接近后,猛然收起红色烟雾。怪物们停止了互相厮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闻到生人气息以后,猛然尖叫一声扑了上来。老黄狗长啸一声“我挡住他们,你们毁掉树根!” 范元旦点点头,眼睛迅速血红,怒吼一声“血刃!”红光一闪,红色长刀出现到范元旦的手上。几根粗大的树根如毒蛇一般诡异的缠了过来。 范元旦冷笑一声,后退半步猛然提刀一挥,树根被轻易砍断,唰唰唰几刀过后,范元旦身边布满了正在挣扎的树根残骸。幽冥尸昙花猛然收缩,仿佛暴怒了一般猛然对着范元旦喷出一道红雾,范元旦不敢招架,猛然一个侧滚翻躲开。 就在这时,几根细长树根静悄悄贴着地面猛然缠住范元旦的双脚将其猛然拖倒。范元旦心中一惊,树根缠住范元旦向昙花拉去。 “鬼影斩!”就在此时,娃娃娇喝一声,一道鬼影如风一般闪过,树根寸寸裂断,冒出翠绿色的汁液。 “小心一点哥哥。”娃娃咯咯一笑,抬手又是一道幻影斩,将偷袭老黄狗的两个怪物劈成两半。 老黄狗非常神勇,在怪物围攻之下仍然神情自若,只见他如鬼魅一般快速掠过两只怪物,怪物四分五裂的倒地身亡。 幽冥尸昙花已经疯狂了,不断向四周喷出一道道红雾。 范元旦躲闪不及,不慎吸入一丝红雾,顿时觉得自己腹中如绞,饥恶的要发疯了,眼睛都绿了。 恶狠狠的扫了一眼四周,突然眼睛一亮,抓起一根树根塞入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真够难吃的,范元旦惊奇的发现自己不饿了,而且一阵阵反胃,树根太恶心了,那个味道就像用一掏大粪的穿了五年没换洗过的内裤跟袜子熬汤又加上死老鼠一个味道。 范元旦灵光一闪“我明白了,树根就是克制这个气味的解药。!” 娃娃点点头,快速收集树根然后急速爆退,老黄狗扑杀几个怪物后也急速后退。娃娃已经收集了一堆树根,范元旦点点头,一个道术将树根点燃,树根猛然冒出熊熊大火。 一股淡青色腥臭烟雾冒出,怪物大骇,惊慌失措的退避不迭,几只躲闪不及的怪物一旦沾染青烟,均惨呼几声倒地,化成一滩血水。 幽冥尸昙花完全没有预料到有这个结果,一时陷入了惊慌,对准青烟不断的喷出粉红烟雾,企图阻止青烟的蔓延。 “哼,娃娃,来点儿风。”范元旦冷哼一声,娃娃双手扬起,一阵阴风平地吹起,卷着青烟向昙花卷去。 怪物的惨嚎声响彻大厅,纷纷倒毙化成一滩滩血水。“娃娃,掩护我!”范远大大喊一声,猛然扑向幽冥尸昙花。娃娃赶忙催动青烟护住范元旦。 幽冥尸昙花竟然对红雾也是颇为忌惮,看到青烟袭来,拼命收起树叶,树冠上的红色巨大花蕾闪过一丝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快走,他要开放了!”老黄狗突然惊恐一声“阻止不了,快退!” 范元旦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你们走,我留下,要是我阻止不了,你们必须把洞口封闭起来,千万记住。” 老黄狗叹了一口气,死死拉住娃娃,“快走!”娃娃拼命挣扎“不行,我不能让哥哥自己返险!” “不行,外面还有千千万万的人!”老黄狗怒嚎一声“为了外面的人,我们必须先上去!” 不顾娃娃反对,老黄狗用嘴叼着娃娃衣服,拼命后窜着,上的井口,老黄狗悲哀的看着娃娃“我没想过后果,竟然如此可怕。” 第120节 突然,洞中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井中冒出巨大灰尘和掺杂着的淡淡粉红色气息。老黄狗一阵失神,颓然的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整个山丘的地面猛然一震,开始下陷,老黄狗惶然大叫“封住井口,走!”不顾娃娃的哭喊,挥动尾巴将井口牢牢封死以后,迅速跑下山丘。 老黄狗呆坐在路上,愣愣的看着仍然不断震动的山丘,眼中慢慢流下泪水“天师,完了!” 范元旦一死,天师真正的绝迹了,从此再也没有天师这种职业。 但是事实上……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路边一口枯井中传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老黄狗猛然收住眼泪,狐疑的看看周围? 难道我已经爱上那个二货了?竟然出现了幻听?老黄狗自嘲的苦笑一声。“元旦,你安息吧,我会给你立一个墓碑的。” “立你大爷!你死了我都死不了,快把我拉上去!”枯井中传来一阵怒骂。老黄狗呲牙大乐“怪不得说祸害一万年呢,还真有道理。” 娃娃七手八脚的把水淋淋的范元旦拉上枯井,范元旦躺在地面上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解决了,来,把这里堵上!” 老黄狗跟娃娃七手八脚的将井口堵死,范元旦喘了两口气“别说,还真差点上不来了。” 原来在老黄狗拉着娃娃走后,幽冥尸昙花突然暴走了,整棵树碎裂开来,火红的果实如球一般向范元旦滚了过来。 范元旦大骇,谁也不知道这个鬼东西有什么用,万一跟炸弹一样爆炸的话,那就糟了。 是福不是祸,是货也没辙,躲闪之中无意中看到了,怪物捞尸体的暗河,范元旦一咬牙“拼了,冥火!” 血刃猛然爆发出熊熊烈火,范元旦猛然将血刃大力掷出“一往无前!”血刃带着呼啸声猛然刺入幽冥尸昙花果实当中。 剧烈的烈火瞬间笼罩幽冥尸昙花果实,丝丝冒出的红色烟雾转瞬便被火焰吞噬,范元旦满意的笑了笑,突然幽冥尸昙花果实发出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范元旦脸色一变“糟,给我爆!” 幽冥尸昙花果实猛然炸裂开,范元旦顺势钻入水中,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条水道竟然跟一口枯井连接,结果,范元旦竟然逃出来了。 “吓死我了!”娃娃娇嗔一声,用力捶打范元旦的胸脯,范元旦一阵傻笑,“走吧,改直捣黄龙了!” 老黄狗点点头“直捣黄龙!” 从此以后,当地从这口水井打水的百姓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胃口好了许多,竟然惊讶的发现这口井的水能治疗厌食症,久而久之,竟然成了一口神井。 四川真是好地方,处处好风光,所以范元旦累的跟狗一样,就因为啸天知道落花洞在那里。就因为啸天小时候曾经跟随道术联盟来过这里,所以……迷路了是很正常的。 范元旦实在走不动了,躺在山坡上呼呼直喘,怒道“大哥,这是哪儿啊?” 老黄狗呲呲牙,窜到一块石头上东张西望“奇怪,怎么会找不到路了?以前这里有座山来着?” “呃,你以前什么时候来过?” “快一百年了吧!”老黄狗挠挠耳朵,不确定道。 “……我恨你!”范元旦眼泪哗哗的,一百年?他咋不说一万年捏,那时候自己说不定跟老黄狗一样都带着尾巴,爬树也起码快点不是? “我记得这里有条小河,还有一座小山来着。”老黄狗也有些不确定。东看西看,范元旦怒从心头起,破口大骂“把你的狗头收回去行不?搞得跟qq登录似的。” 一老农牵着一头牛悠悠走过,范元旦猛然跳到老农面前,老农吓了一跳“干啥子?打劫?” “请问您,落花洞怎么走?”范元旦挺礼貌的。 “什么?”老农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摇头,赶忙牵着牛快步走过。范元旦一愣,就问一个地名,怎么会引起这么大反应? 老农像见鬼一样,拉着牛拼命走,仿佛范元旦就是艾滋病毒一般。“他肯定知道点什么!”老黄狗舔舔舌头。娃娃怯生生走过来“要不我试试?” “我都不行,你行?”范元旦非常苦恼,娃娃不声不响的追了过去,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老农好像非常高兴,拉着娃娃的手口沫横飞的说了半晌,又看见老农指指点点的说了一大通,随后娃娃点点头,跟老农挥手告别。 老黄狗舔着脸呲牙笑笑“还是美女好使!”娃娃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搞定!” “真的?”范元旦眼睛一亮“你是怎么问的?” 第121节 “一个媚眼儿!几句大爷!”娃娃笑嘻嘻的“什么都招了。” “呃,牛!”范元旦赞叹,“说说你了解到了什么?” “恩,这座山叫玉龙山,原先这边上还有一座山,两山之间有条河。” “山呢?” “挖空了!” “河呢?” “干了!” “哦,说说落花洞!”范元旦点点头。 “没问啊!”娃娃一呆,“我忘了!”范元旦哭笑不得“那你到底问的什么?” “忘了!”娃娃眼圈一红。范元旦急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已经够了,知道边上有山有河就行。” 老黄狗看看四周,突然眼睛一亮“知道了,跟我走!”突然跳下石头向东跑去,范元旦一愣拉着娃娃跟了上去。 范元旦环视一下四周,突然隐秘的笑了笑,继续头也不回的奔跑着。 身后五个黑影冒出来,轻蔑的一笑“这群蠢材,真不清楚为什么组织上会这么重视。没有大脑的家伙!跟着他们!”五条黑影悄悄隐秘下来。 向前跑了足足五六里,老黄狗在一个山谷边停了下来。范元旦隐蔽的做了几个手势,老黄狗点点头钻入草中。 范元旦拉着娃娃慢慢坐下休息不提。 五个黑影互相对望一眼 “动手吗?” “恩,悄悄地,争取一击必杀!”一个黑影点点头,慢慢抽出一把长刀。一挥手其余几个黑影慢慢隐去了身形,潜了过去。 范元旦突然站起来,头也不回道“五只小小食精鬼也敢造次,可笑。”突然随手将娃娃甩出,五鬼大惊,抽身疾退! 突见娃娃慢慢干瘪下去。范元旦猛然转身哈哈大笑“一个充气娃娃就把你们五只蠢材骗的团团转,妖鬼联盟看来没落的可以。” 五鬼有些慌乱,为首一鬼一咬牙“上,他如果不死,我们就得死!”其余众鬼浑身一颤,眼中凶光大冒,狰狞着化成黑雾冲向范元旦。 范元旦冷笑一声,“血刃!”手中血红长刀猛然挥出,将一只食精鬼劈成粉碎。其余四鬼嚣张气焰猛然一滞,范元旦猛然大喝一声“冥火!”右手挥出一片火影,将攻击过来的四鬼砍得飞灰湮灭。 “太嚣张了!”范元旦冷笑一声,收起血刃漫步走出。 突然一道呼啸声传了过来,范元旦一时不查,被重重击飞出去。三道精装的黑影慢慢走了出来。 为首一个是一只身高两米,浑身黑毛,肌肉暴起的猩猩,手持一条铁链,如霸王再世一般,中间一个身高一米三四,浑身血红皮毛,手持双刀眼睛血红獠牙露出的猴子,最后一个最为怪异竟然是一条体长足足三米,如牛犊一般,血红色皮毛随风飘荡,爪子都足足有人头大小,尖牙露出目露凶光的巨狼。 “哼,难怪宇航大人要我们来盯着战况,天师果然不是善于之辈,靠这群装神弄鬼的家伙,真的难成大器!”猩猩使劲打了一个鼻息,瓮声瓮气道。 “喋喋,黑猩,这次看来我们要立大功了,不知道宇航大人会奖赏什么给我们呢?”中间猴子咯咯大笑。 巨狼咧咧嘴“闲话少说,干活了,把他撕了我们就可以去领赏了!” 猩猩呲牙笑笑“让我来。”猛然抽动铁链,范元旦这才发现原来猩猩拿的并表示什么铁链,而是一枚足足有几十斤重的流星锤。 猩猩猛然挥动流星锤狞笑一声“小子,受死吧!”流星锤头带着逼人的气势猛然冲向范元旦,范元旦见流星锤势不可挡,猛然一个侧翻躲了过去。 流星锤在范元旦刚才站立的地方猛然砸了一个大坑。猩猩冷哼一声,猛然抽回后再次挥了出去。流星锤势大力沉,范元旦根本没法抵抗,只能徒劳的躲闪着。 “黑猩,你到底行不行?还是我来吧!”红毛猴子调笑一声,猛然手持双刀窜了出去。 “红米,你!”猩猩气的浑身冒烟“又抢我功劳。”愤愤的收回流星锤坐到一边。红毛猴子呲牙露出满嘴獠牙“学着点!” 红毛猴子速度太快了,身体化成一道红色影子,围住范元旦无数刀影劈砍而来。范元旦眼神一凝,伸手化出血刃护住全身。 “叮叮叮……”声音响成一片,范元旦突然胳膊一凉,红毛猴子已经侵入范元旦防御之中,在范元旦胳膊上狠狠割出两道伤痕。 “好快!”范元旦心中暗暗惊悸,猩猩势大力沉,猴子来去如风,巨狼并没有动,但是看看体型就知道也是不好惹的。 打起精神,范元旦挥动血刃跟猴子战在一起,但是大多时候都是防守,偶尔挥出一刀,也被猴子灵活躲过。此时就看出范元旦三个月苦训的成果了,竟然能勉强抵御猴子的进攻,实力进步不可谓不大! 第122节 “哈哈,堂堂的妖刀红毛也不过如此!”猩猩嘲讽的合掌大笑。红毛猴子刷刷几刀逼退范元旦,抽身退出圈外怒声道“妖锤黑猩又怎么样?胸大无脑。” 范元旦喘了几口粗气“我说,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给妖鬼联盟助纣为虐?” 巨狼呲牙冷冷看了一眼范元旦“因为我们本来就是铁剑王大人座下三大妖将!” “你们妖鬼联盟现在有多少人?”范元旦眼珠一转,猛然大喝! “十个,现在还剩五个了!”黑猩猩脱口而出,猛然惊醒,悔恨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范元旦憋得脸都要抽筋了“五个?号称妖鬼联盟?哈哈哈哈哈!” “闭嘴!”黑猩猩没好气的瞪了范元旦一眼“死到临头还那么快活!奇怪!你以为我们不想找新成员啊,道术师联盟势力太大了,一旦走漏消息我们还不分分钟被拍死啊!” “你们五个?”范元旦的心直接放下了“道术联盟有多少人知道吗?哼,光登记在册的就六万多,还不包括徒子徒孙。” 黑猩猩挠挠头“没办法啊,本来三四十个都被你们杀干净了,其实我也想跑来着……” “闭嘴。”巨狼冷哼一声“人多有什么用,只要盟主的计划成功,哼,天下还不是我们的?” 猴毛猴子呲牙狞笑“只要除掉你们天师,其余道术师不足为惧,到时候铁剑王大人就会请来援兵哼哼!” “援兵?”范元旦猛然觉得不好,这里好像有一个惊天的阴谋,针对的就是华夏大地所有的道术师。 “不要多说了,让你死个明白就已经显示我们的慈悲了,现在,哼!去死吧!”巨狼猛然仰天长啸,眼睛血红,身体一窜向范元旦扑来。 “嗷呜!”一声响亮的啸声,老黄狗化身狗皇从隐蔽处窜出,正面将巨狼挡住。巨狼歪歪头“狗皇?我们狼族不共戴天的愁人,真是冤家路窄啊。” 老黄狗冷哼一声,慢慢俯下身子露出獠牙“狼族?我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了,你也不会例外!” 一狼一狗怒瞪对方,突然一声咆哮,啸天与巨狼厮打在一起。 猩猩猛然站起,眼神凝重“是狗皇,猴子帮他一把,我解决这个人类我就来。”红毛猴子点点头,挥动双刀就欲扑上。 一阵阴风从地下钻出,娃娃咯咯笑着挡在猴子面前“我陪你玩玩儿!”猴子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小小鬼物,找死?”化成一道红影双刀猛然刺向娃娃的腹部。 娃娃捂嘴一笑,飘然后退“臭猴子,你的速度不够快哦!”猴子气的哇哇大叫,双刀舞的跟风扇一般,娃娃轻皱黛眉“臭猴儿,有点过分了哦!”话音未落,一个不防,猴子一刀砍在娃娃手臂上。 “铛!”一声,火花四溅,猴子被震退两步,愣了愣“好硬啊。” 娃娃看看自己手臂上的白印,笑容满面凝固了,怒斥一声“讨厌的猴子,你打疼我了!”猴子一愣,看看手中的双刀,赶忙把双刀藏到身后,使劲摇晃脑袋。 “臭猴子,这下你完了,我要揍死你。”娃娃晃晃自己粉嫩的拳头,猴子浑身冒汗,转身就跑,娃娃忽的带起一阵阴风,猛然冲向猴子。戏剧的一幕发生了,猴子上蹿下跳,娃娃挽着袖子轮着小粉拳一顿狂捣。猴子被砸的满头是包,吱吱大叫。 ——大家多顶顶啊!我正努力写了! 第123节 猩猩叹了一口气,用力拍拍头“猴子就是怕女人,哎!” 范元旦提起血刃指着猩猩“黑家伙,你的对手是我,来吧!”猩猩猛然抬起头,暴怒道“你说我黑?”两眼迅速血红,双拳猛击自己前胸,仰天长啸,挥动流星锤猛然砸了过来。 流星锤带出的风刮的范元旦头发都飘起来了,估计这一锤子砸上去,能活活砸成一块钱硬币。 范元旦连滚带爬的脱离攻击区域,流星锤轰然砸入地下,烟尘散去,一个足足一米多深的大坑出现在范元旦面前。 “这黑肆,好大的力气。”范元旦瞠目结舌,猩猩暴怒之下猛然高高跃起,猛然又是一锤。 范元旦瞳孔一缩,眼睛猛然变得血红,怒喝一声,化出血刃猛然迎着锤头冲了过去。巨锤带着呼啸声冲向范元旦,范元旦眼神越来越冷,临近锤头的时候身体微晃躲过巨锤,猛然一蹬挥剑向猩猩扑去。 猩猩一愣,范元旦太灵活了,竟然不躲不闪的迎着自己锤头冲过来,然后在险之又险的时候躲过锤头冲了过来。 “冥火!”范元旦发出一声阴冷的声音,血刃猛然剧烈燃烧起来,猩猩睁大了恐惧的双眼,慌忙扔掉流星锤两手挡住前胸。 一声震天的惨叫,猩猩双臂被范元旦生生砍下,猩猩发出一阵震天的惨嚎。范元旦冷哼一声“死吧!”扬起血刃向猩猩头颅看去。 猩猩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之色,猛然抬起脚将范元旦猛踹了过去。范元旦被猩猩一脚踹飞出去,猩猩眼睛血红,疯狂的呲着牙赫赫大叫,猛然长啸一声凌空跃起,向范元旦狠狠的踩了过来。 “哼!”范元旦眼神冷厉,“一往无前!”猛然掷出血刃。 半空中的猩猩躲无可躲,血刃当胸而过,将猩猩带偏出去。范元旦大喝一声“爆!”轰天爆炸,猩猩被炸得四分五裂,漫天血雨。 猴子看到这个场景,顿时惊呆了,疯狂逃窜开来,只见红毛猴子化成一道红影急速向远处掠去。 娃娃怒气冲冲,气的直跺脚“死猴子,还敢跑?鬼影斩!”手印一挥,一道黑影从地下钻出,带着一道阴气直追猴子,寒光一闪,将猴子硬生生劈成两半。 “哼!”娃娃得意的拍拍手,蹦蹦跳跳找范元旦去了。 此时巨狼跟老黄狗的争斗也到了尾声,老黄狗伤痕累累,一只前爪被巨狼咬伤,血流如注。 巨狼也没讨得了好去,一只眼睛被老黄狗抓瞎,浑身没有一块好皮,尾巴被老黄狗生生撕了下来。 “需不需要帮忙?”范元旦调笑一声,老黄狗百忙之中回头怒骂“滚,我自己应付!”说话间猛然将巨狼一脚蹬开! 巨浪张开嘴猛然咬向老黄狗的脖子,老黄狗眼神冷厉,扬起爪子用力一挥,扑的一声,巨狼的另一只眼睛也没老黄狗硬生生抓瞎。巨狼一声哀嚎,猛力仰起头,老黄狗怒吼一声猛然对巨狼进行了扑杀! 嘎巴。老黄狗慢慢松开巨狼的脖子,看看范元旦呲牙笑笑,然后晕了过去。 范元旦赞叹的看看老黄狗“别说,这货还真厉害,呵呵!” 范元旦扛起老黄狗拉着娃娃,飘然远去,身后一双冷厉的眼睛默默的注视着他,发出一声轻笑“天师果然些道行。妖鬼联盟这些垃圾还是差了点儿。”思考了一下,转身走进山中,身影越来越淡,逐渐消失。 血腥漫天,七零八碎的三具尸体躺倒在草丛中,血,早已冷却。 两道黑云猛然疾掠而来,化成两个黑衣人出现在当地。其中一个身影魁梧高大,透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另一黑影纤细修长,独臂,带着一股股阴冷的气息。 “宇航,你是怎么做事的?你不是说他们不足为惧吗?”魁梧黑影怒哼一声,另一黑影身体一颤“铁剑王大人,我也不清楚,我盯了他几个月时间,对他们摸得很清楚,这个小小的天师学徒绝对不会有这么大能力的。”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铁剑王眼色阴冷,看着宇航慢慢眯起眼睛“为了捉几个人,你足足给我把所有人都折损掉,哼!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人,你怎么给大人交代?” 宇航脸色变了,眼色恐惧无比“求求你,铁剑王大人,您必须给我求求情!中国区现在组织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您也不想就自己单枪匹马吧!” 铁剑王冷冷的看着宇航,良久,哈哈一笑“宇航老弟,没有关系,不要放在心上,妖鬼而已,死了再找就是,刚才跟你开玩笑,哈哈,就凭你抓住天师这么大的功劳,我会为你请功的。” 宇航擦拭一下冷汗,诺诺几声“大人,多谢您,至于抓住天师,那可不是我做的,而是铁剑王大人您做的,不是嘛?” 铁剑王一愣,慢慢露出满意的笑容“你看看我的脑子,哈哈哈哈,是是是,宇航兄弟果然是聪明人,我喜欢。”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宇航点点头“走吧,铁剑王大人,请。” 铁剑王点点头,一挥衣袖,化成一阵黑烟飞向远处,宇航怨毒的看着铁剑王,狞笑一声“这么蠢的蠢材怎么可能会当中国区负责人?哼。”身体一晃化成一阵青烟紧紧追了过去。 第124节 一个破庙中,范元旦跟娃娃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只木乃伊狗,除了俩眼,其余都给包的严严实实,狗的大嘴巴子还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俩狗耳朵包的跟两根火腿肠一样,那个漂亮…… 老黄狗嘴里呜呜的,但是就是听不明白说的什么,赶了一天路,还又打了一架,着实的有点累了,范元旦仰头栽倒呼呼大睡起来。看着范元旦的脸庞,娃娃眼珠儿不停地转动,时而轻轻皱起眉头,时而掩嘴轻笑,眼中撒发着浓浓的柔情。 范元旦睡梦中挠挠脖子翻身继续睡了过去。娃娃突然想起,以前自己的妈妈都是唱着摇篮曲拍着自己睡觉,那时候自己睡的美美的,睡梦中都是甜蜜的事情。 娃娃想了一会儿,自己实在是不太会摇篮曲,不过别的几首影视歌曲倒是会的,恩,就这样,娃娃暗暗给自己打气,慢慢做到范元旦的身边轻轻的拍着范元旦哼起了悠扬的歌曲“地道战嗨,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啊,嗨!” 随着节奏,娃娃拍着范元旦的背,不过……范元旦好像在睡梦中冒汗了,身体还一抽一抽的,嘴中嘟囔着“太君,不要杀我,我是良民,太君。” 娃娃苦笑不得,得,换个歌曲吧“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老黄狗抬起头幽怨的看着娃娃,再看看自己的肚子,这货尿了……范元旦猛然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上厕所去了,回来后睡眼惺忪道“见鬼了,刚睡着做俩梦,一个我变成一抗日英雄,打鬼子,马上又到一公共厕所,几百人都在上厕所,哗哗的……”倒头再次睡了过去。 娃娃噗嗤一下笑了,抗日英雄?不知道谁舔着脸太君太君的。 突然一股阴风吹了进来,娃娃突然警觉,猛然扑了出去娇喝一声“谁?鬼鬼祟祟的?出来!” 猛然娃娃一拍自己脑袋“忘了,自己不是胆小鬼吗?”愤愤的一跺脚回到庙中怯生生的摇醒范元旦“哥哥,外面有坏人,我怕怕。”但是说话间,眼神中却是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范元旦揉揉惺忪的眼睛“怎么回事?”范元旦眼睛慢慢变红,整个人像变了一样,翻身立起,身上发出阵阵煞气,冷冷的看看门口。 “跟我出去。”范元旦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翘“我就知道,他会来找我。” “谁?”娃娃有点不解,范元旦淡淡一笑“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范元旦走出庙门“出来吧,等你好长时间了。”一团黑雾慢慢从树后面飘了出来,化成一道黑影站住范元旦面前“你怎么会知道我会找你?” 范元旦神秘的笑笑“秘密。” 黑影慢慢拉下面罩,范元旦仔细打量这眼前这人,此人长得非常帅,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宠俊美绝伦,嘴角挂着邪笑,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站在那里让人感到一股邪异的感觉 第125节 “你跟了我们很长时间了吧。”范元旦淡淡一笑“我也隐约猜出你的来意,说吧!” “我叫宇航,是妖鬼联盟的军师,我生在这片大川,长在这片大川,这里是我的家。”宇航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几句话,“内斗再厉害毕竟自己兄弟相争,我不想这一片大好河山送给别人,你明白吗?”宇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所以你要帮我?”范元旦看了一眼宇航,宇航点点头“是,现在华夏的情况非常危急,我发现铁剑王最近行踪诡异,跟一些人接触频繁,但是这些人并不是华夏人。”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范元旦猛然一震,浑身散发出逼人的煞气“你是说……” 宇航点点头“这个理由充分吗?” “够了,放了我爷爷,我答应跟你合作。”其实范元旦内心中虽然有点相信这个结果,但是妖鬼联盟历来名声狼藉,所以,想要人完全相信,难。 宇航苦笑着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你地点,办法你们自己想。” “谁知道这是不是陷阱?”范元旦冷冷的看着宇航“你们的信誉并不足以让人相信。” “我知道。”宇航点点头,轻轻一笑“你可以赌一下。”身体猛然化成一道黑雾飘向空中“接着。”一个纸团向范元旦飞了过来。 范元旦伸手接过,看着黑雾“如果消息证实,我可以考虑跟你的下一步合作,但是如果……” “哈哈哈,去吧,这是一个考验,也是考验你们有没有跟我合作的资格。”黑雾大笑着走远。 “哥哥,他能相信吗?”娃娃有点怯怯的。 “我们别无选择。”范元旦叹了一口气,眼睛慢慢恢复黑色,浑身的煞气消失了,又恢复了那个憨憨的农村小哥形象“睡吧,回头我研究研究。” “你研究什么?” “……睡觉!” “噗……” 天亮了,太阳大爷出来做眼保健操了,阳光有点刺眼,范元旦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只见这个货头发蓬松,浑身酸痛,娃娃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带着甜蜜的笑容酣睡着。范元旦挠挠头,看看娃娃,笑了笑,慢慢抽出自己的胳膊,晃了几下,向门外走去。 老黄狗跟蚯蚓一样一拱一拱的来到门口,抬头看看范元旦,眼中露出无奈,范元旦呵呵一笑“呆着吧,我去找吃的。”拍拍狗头,转身走了出去。 老黄狗默默的一拱一拱的跟在范元旦后面,范元旦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看老黄狗“你跟着我干嘛?” 老黄狗用力晃晃嘴巴子上的蝴蝶结,眼睛慢慢涌起豆大的泪珠,范元旦拆下老黄狗嘴上的纱布,老黄狗用力活动一下大嘴,破口大骂“你大爷,是给我包的这是?憋死我了,放开我,我要方便一下。” 范元旦挠挠头“你肚子下面不是给你留出来了吗?”老黄狗快哭了“是留出来了,可是你把我尾巴给我困在肚皮上是啥个意思?都尿尾巴上,顺着尾巴流嘴里了,呸,呸!” 范元旦干笑两声“失误,失误,不要见怪。” 慌忙解开纱布,别说,老黄狗身体素质不错,只是一夜,伤口已经结疤了,纱布一解开,老黄狗跟屁股着火一般,狂奔向树林中,然后一阵电闪雷鸣,一阵风吹过,阵阵臭气传过来,这是臭气吗?勾上仟就是屎啊!范元旦被臭气熏得头晕眼花,捂着鼻子仓皇逃窜。 整整七天,范元旦带着娃娃就在破庙中呆着,研究着宇航扔给他的纸团,其实纸团就是一张小地图,非常简单的几笔画出落花洞的位置,以及几行小字,小字写着“落花洞,闯三关,阴魂路、妖鬼门、铁剑王的剑,地牢中的黑暗要防范。” 第126节 老黄狗的伤口早已经痊愈,好像实力还精进了不少,眼中精光越显凌厉。娃娃仍然呆呼呼的,但是范元旦看的出来,娃娃好像可以隐藏了实力。 范元旦自己有多大能力,真真儿的不知道,因为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呆傻二货,一个凌厉杀神,但是自己又可以随时掌握,真是奇怪。 “准备好了吗?”范元旦看看娃娃,娃娃乖巧的点点头“恩!” 老黄狗呲呲牙“报仇雪恨的机会来咯,走吧。”范元旦点点头,拉着娃娃走了出去。 落花洞距离破庙其实不算太远,只是路太偏而已,穿过一条古河道来到一片松树林,穿过松树林来到一片乱坟岗,乱坟岗边上有一条非常隐秘的小道,顺着小道走上山,山非常高,上去之后是一片悬崖绝壁,在绝壁上有一块巨石,在巨石的背部有非常多的树藤垂到悬崖下面,而落花洞就在树藤下面的悬崖峭壁之上。 顺着树藤慢慢爬下去,范元旦带着娃娃老黄狗顺利钻入洞中,山洞非常大,一股透骨的寒风从山洞中吹了出来,透体生寒。向里慢慢走了不远,眼前慢慢黑了下来。 山洞中的光线非常昏暗,温度也是降得厉害,洞壁上已经隐隐潮湿起来,触手冰冷。范元旦紧紧衣服“小心儿点,这里太诡异了。” 老黄狗紧跑几步,猛然停下“前面有亮光,小心!”范元旦点点头,将娃娃拉到自己的身后,娃娃甜蜜的看了一眼范元旦,羞涩的低下了头。 “小心,娃娃,你就盯着后面,预防偷袭。”范元旦挠挠头。 娃娃怒气冲冲的对这范元旦做了一个鬼脸,哼哼的挥了挥小粉拳。 向前继续走,光线逐渐亮了起来,不过更冷了,范元旦的呼吸之间都喷出淡淡的雾气,继续前进,周围逐渐有了人工修葺的痕迹。洞顶好像生长了一种不知名的藤蔓。散发着粉红色的光芒。前面是一座古朴的石门,石门上一块石匾,上书三个古朴大字“阴魂路” 范元旦眼神凝重,长久的注视着三个字,“有些意思,这里一看时间久很久远了,三个字古朴大气,非常人所写。” “哥哥,上面什么字儿啊?”娃娃拉拉范元旦的胳膊。范元旦叹了口气“此字大气蓬勃,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啧啧啧,真是漂亮!” “到底什么字?” “路魂阴!”范元旦摸摸下巴“到底什么意思捏?” 老黄狗一头栽倒,口吐白沫,眼睛泛白…… 娃娃咯咯捂嘴笑着“哥哥,难道这就是阴魂路吗?”范元旦一愣“哦,原来是从右向左念。” 第一关,阴魂路,就摆在了范元旦的面前,老黄狗慢慢凑到石门前面到处嗅嗅,摇摇头回身道“没有阴气,没有异常。” 难道?范元旦一愣,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情况,妖鬼联盟的总部没有阴气?真是奇怪了。这不就是澡堂里没水干搓,小河里没鱼,干涸,沙漠里没沙子,干磨,树林子骑自行车,嗨,没辙! “进去看看?”范元旦有点不确定,老黄狗挠挠耳朵“进去看看吧,小心儿点。” 范元旦用力一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再用力,不动!范元旦心中火气直冒,妖鬼联盟果然没有那么简单,一个看似薄薄的石门竟然这么难进。 狂踹几脚,搬起石头砸,种种办法用尽,丝毫没有办法,范元旦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地下只擦汗,老黄狗又跑过去折腾一阵子,还是无功而返。老黄狗用前爪摸摸大嘴巴子“难道有机关?” 范元旦恨恨的骂了一句“你以为我傻?到处找遍了,那有什么机关?” 娃娃走到门口,轻轻一拉,门儿开了…… 范元旦跟老黄狗面面相觑“大爷啊,谁把门儿装反了?坑人啊这是!” 进入石门儿,里面是一个大空间,地面四周顶棚好像都是一种黑色亮晶晶的石板铺成的,如镜子一般,能够清澈的照出人的影子,空中闪烁着无数的光点,犹如满天繁星一般,壮丽而且诡异,让人有一种进度异度空间的感觉。 “哇,真漂亮。”娃娃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前直冒小星星。范元旦也是一阵精神恍惚, 抬起头,洞顶上的另一个范元旦也注视着他,范元旦心中一紧,猛然顿悟过来,原来洞顶也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一般的石壁。范元旦对着洞顶的倒影傻笑一下然后继续找前进的道路。 第127节 就在这时,无数的光点仿佛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慢慢的向三个人的洞顶倒影汇聚过去,倒影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猛然间三个倒影停了下来,慢慢抬起头对这范元旦三人露出诡异的笑容。 三个倒影慢慢飘落到地上,跟随者范元旦三人身后缓缓的行走着。老黄狗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猛然回头,摇摇头呲呲牙,对范元旦道“呵呵,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老是疑神疑鬼的,我竟然怀疑身后的影子是活的。” 范元旦傻笑一声“你这个二货,前面有没有光线,后面怎么会有影子?”边说边向后一看,猛然一怔,自己的影子可不是正在跟着自己吗! 范元旦摸摸自己前额,影子做了同样的动作,范元旦长舒一口气“嗨!还真是奇怪!”娃娃也回过头看看自己的影子,疑惑道“我是鬼也有影子吗?” 老黄狗浑身发冷“不对,他们不对!” 老黄狗的影子突然哈哈大笑,侧阴**“本来想跟你们玩儿一个游戏,这么快就揭穿谜底,真没意思!” 娃娃娇喝一声“你们是谁?” 娃娃影子咯咯轻笑“我们就是你们啊,小妹妹!”范元旦傻了,仔细瞅瞅自己的影子“变错了吧,我怎么会这么丑?” 范元旦的影子也傻了?摸摸自己脸“咋?变得不像?” 老黄狗瞅瞅范元旦,再瞅瞅范元旦的影子“我觉得挺像啊!”范元旦有点想哭“不会吧,我怎么长那么丑啊!” 范元旦的影子恼羞成怒“这怪我吗?还不怪你?长那么丑还连累我!” 老黄狗的影子呲牙一笑“我们是妖鬼联盟第一守门使,是完全根据你们素质来复制的。可以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但是有一样是不同的,那就是我们能完全发挥你身体的潜力,而你们自己却是不一定能发挥自己的潜力,只要打败我们,你们就顺利过关,但是,哼哼,能从我们这一关闯过的,从来都没有!” “呃……到底有多少闯关的失败在这里?”范元旦有点凝重了,问题大条了,第一关就那么厉害,后面还不知怎么过去呢! 范元旦的影子挠挠头“呃……从来就没有闯关的!” “你大爷,大喘气吓唬人,废话少说,打吧!”范元旦一撸袖子抽上扑了上去,范元旦的影子冷笑一声“血刃。”手中突然出现一把血红色长刀,挥刀向范元旦劈了过去。 范元旦吓了一跳“血刃你也有?”说话间也化出血刃将其挡住,乒乒乓乓打在了一起。老黄狗早就跟自己的影子扑杀成了一团,打的难解难分。 娃娃跟自己的影子的战斗非常不容乐观,娃娃影子连续发出多道鬼影斩,将娃娃接连逼退十几步,娃娃大怒娇喝一声“鬼影斩!”一道黑影持刀向自己影子劈了过去。娃娃的影子咯咯一笑,轻轻挥手也打出一道鬼影斩将攻击抵消。 娃娃的影子手指咯咯一笑手指轻点“你还要学习,太差了!鬼影斩!”猛然一道鬼影再次冲过娃娃,娃娃娇喝一声“你会的,我也会,鬼影斩!”两道鬼影正面冲击在一起,娃娃的影子咯咯一笑“鬼影连斩!”数道影子接连向娃娃劈了过去。 娃娃一下慌了神,急忙躲避,惊慌失措的喊“哥哥,哥哥,救我,我,我太厉害了!”娃娃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 范元旦一看,眼睛迅速血红,怒喝一声,一刀将自己影子逼退扑了过去,“冥火!”带着剧烈火焰的血刃将娃娃的影子惊退之后,爆喝一声“一往无前!”血刃猛然扔了出去。 呼啸着的血刃将娃娃的影子生生破碎,随后手中一闪,血刃又回到自己手中 。范元旦擦擦汗水“行了,你先呆着,我去把我自己干掉,呃……”这话说的也有点儿语病。 范元旦的影子已经再次挥舞着血刃扑了上来,范元旦眼神冷厉,轻松挥刀将其格挡掉后,反手一刀将其逼退一步,唰唰唰三刀将其再次逼退三步! 范元旦的影子有点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范元旦冷笑一声“你既然是我,难道你不知道吗?” 挥刀扑上,将影子砍的节节败退,影子无奈只得持血刃抵挡,然后靠一些微博的道术来勉强支持者颓势。 娃娃送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吓死我了,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是啊,咯咯。”身后自己的声音传了过来,娃娃惶恐的回过头一看,自己的影子又出现了…… 第128节 “你你你……”娃娃指着自己的影子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娃娃的影子咯咯轻笑“只有本人打败自己的影子,我们才会消失,这就是这个空间的规则。” “喔!”娃娃叹了一口气“那么麻烦,来吧。不!等等。” 娃娃猛然一挥手,“你是说你完全按照我复制过来的?那么我的喜好什么的你也有了?” 娃娃的影子得意洋洋道“那是肯定的,你所有的所有我都知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娃娃的眼珠子转了转,“那我很怕鬼的!”娃娃的影子咯咯笑道“你知道,那是假的,根本是一个借口来接近哥哥而已。” “那我很喜欢各种漂亮衣服哦。”娃娃继续问道,影子笑语依然“当然,我也很喜欢。” “我很喜欢哥哥哦。”娃娃继续追问“所以你怎么会忍心伤害他呢?”影子愣愣一下,脸色有点难看“可是,可是……”突然灵光一闪“我也有哥哥,那不是吗?呃……” 手指的地方,范元旦刚刚把自己的影子劈成碎片。 娃娃呵呵一笑“就剩下一个哥哥了,你怎么办?”娃娃的影子愣住了,喃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身影不断闪烁起来。 娃娃继续道“如果我死了,哥哥会非常伤心,你既然是我,你应该知道我对哥哥的感情。” “我,我……”影子一阵恍惚,突然正脸看着娃娃“我知道了,娃娃,我们其实就是一个人,对吗?不,不对的。” “我真羡慕你啊,可以有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我,只能生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不过我也非常感谢你,让我知道生活能这么精彩,呵呵,我走了,你对哥哥要好哦!”娃娃的影子轻笑几声,身体慢慢消散开来,点点荧光映的空间无比的绚烂,影子俏皮的对这娃娃挤挤眼睛“要好好地哦。”身体猛然消散在空中,化成了繁星点点。 娃娃看着荧光,眼神痴了,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对哥哥有如此深情,其实非常感谢影子让自己知道,自己宁愿自己死去也不会伤害哥哥,娃娃慢慢在虚空中一抓,抓住一个光点放在手中,正荣说道“谢谢你。”轻轻一吹,荧光再次飘向天空,永远的漂浮着。 范元旦收起血刃,眼神中的红色慢慢褪去,呲牙一笑“啸天,还没处理好?也是,你就是那么麻烦。” 累的气喘吁吁的老黄狗抬头看看范元旦,继续低下头跟自己的影子角力,娃娃咯咯笑着大喊加油,范元旦乐得够呛,太惨了,老黄狗眼眶乌青,呲着牙用两只爪子抓着自己影子的俩耳朵用力摇晃,老黄狗影子用力用后退猛踹老黄狗的尾巴,疼的老黄狗也是嗷嗷叫。 相持良久,老黄狗呼呼直喘“哥儿们,休息会行不,咱俩都一样,你也打不过我,我也打不过你,咱俩坐下来聊一会行不行?” 老黄狗影子也累得呼呼直喘“成,好主意,坐下休息会。”俩货躺倒在地呼呼直喘,老黄狗看看影子“哥们,我们要去下一关,你不死怎么办?” 老黄狗影子挠挠肚皮“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就是这么设定的,我有什么办法?” “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人谁设计了这个关卡啊?气人。”老黄狗破口大骂,影子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啊,是啊。” “那赶快死了行不行?”老黄狗晃晃耳朵,“跟自己打架太没意思了!” “那是因为你们笨!”老黄狗的影子不屑的看看老黄狗“本来你们可以顺着通道直接走到尽头的,可是你们就是傻乎乎的闯三关,我有啥办法?这个闯三关实际上是妖鬼联盟对内部人的一个考验,是用来……”影子刻意的卖了一个关子。 “用来干什么?说啊?”范元旦问道,影子不屑的摇摇头“你们还不配知道这个问题,其实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哦。” “那还不快说?”范元旦气死了都,眼睛猛然变得血红“不说,你就得死!”老黄狗的影子看看范元旦,身体一震“邪神的气息?怎么回事?” “你身上的气息是怎么回事?”老黄狗的影子正荣问道“闯三关的门,如果没有地图是找不到的,而且如果身上没有妖鬼邪异气息也是不会轻松打开的,打开闯三关的石门的条件就是一鬼、一妖、一人而且具有邪异气息,只有在一段时间内分别触摸石门,石门才会开启,否则石门是不会被打开的。” 第129节 “哼,从悬崖下来,就这一条道路,哪有什么别的路?你以为我们会愿意进来?”范元旦白了一眼,愤愤道。 “呃……你们为什么不走前门,而是走妖鬼试炼场后门儿?”老黄狗影子大惑不解。范元旦一愣“还有前门?” “那是,前门就在离这座山不远的破庙中的地下。”影子呵呵一笑,“方圆百里就一座破庙,很好找的。” “宇航他大爷的,我说呢。”范元旦要气疯了,搞了半天,自己躲在人家家门口住了好几天,然后傻傻的一头钻进人家陷阱里,真是蠢到家了。 “我们能退出吗?”娃娃问道,老黄狗影子看着范元旦,眼神有些复杂,仿佛……带着一丝期望和亲切。 “不能,只能破三关,寻找最后的真相。”老黄狗的影子摇摇头,慢慢站起来,身体开始飘散“年轻人,其实妖鬼联盟并不是你想象的哪样,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也许,这个秘密会给你带来终身的困扰,也许是一份机缘也说不定哦,第一关我让你过去,祝你好运。” 老黄狗的影子慢慢消失了,声音在大厅中不断的回响着。 大厅中安静了下来,没有声音,空灵的仿佛天籁一般,点点萤火飘荡着,如梦,如幻。 发了一阵呆,范元旦长舒一口气“走吧,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停下来。”老黄狗点点头。 信步来到,大厅深处,依旧是一道石门,非常普通的石门,上书三个大字“妖鬼门”,范元旦瞅瞅众人“看门吗?” “开!”娃娃兴奋的直跳。 这次有点儿麻烦,因为门上刻了一句话“黑暗代表的正义,光明穿不透的黑影,是非曲直,后人亦无法评述,隐藏在历史中的真相,谁能探求?” 范元旦读了两遍,挠挠头“什么意思?”老黄狗舔着脸直笑“不知道,谁知道这个黑啊白的什么意思?” 娃娃凑过去仔细看看“好像是一句禅语,说坏的不一定是坏的,好的不一定是好的,都在历史中。” “怎么开门?”范元旦有些发蒙,什么这个那个的,范元旦从小就不爱学习,看字儿就头疼,让他研究这个还不如杀了他。 老黄狗用前爪摸摸下巴,深沉道“呃,也许,也许这是一个线索。难道是……正反有别?” 娃娃想了想突然一拍手“我知道了,正就是反,反就是正!”走到石门边上,用力一推石门最上方,石门发出一阵闷响,缓缓的划开了。 老黄狗快乐的直抽自己大嘴巴子,“我说我能想到,哎,果然是这样!” 范元旦惊奇的看看老黄狗“你这么聪明了?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老黄狗呲呲牙“不要迷恋哥,哥就一狗皇!” “呸!” 走进第二关,又是一个大厅,不过这个大厅非常普通,就是一简简单单的石洞,洞顶布满了发着荧光的藤蔓,营造出一种淡淡的朦胧感,洞中心一个简单的石头雕像静静的矗立着。 举目四望,除了雕像,石洞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奇怪,这里怎么会没有东西?”范元旦有些挠头,转了几圈查看四周,洞里什么都没有,哦,除了雕像。 第130节 仔细观察一下雕像,这个雕像非常普通,完全就一块石头,粗略的刻出一人形,非常的粗糙,不自信看就是一人形巨石而已。 “算了,直接去第三关吧,这里没有异常。”老黄狗仔细观察一下四周,确定的点点头。 范元旦拉着娃娃抬脚向第三道石门走去,身后,众人没有发觉,雕像正在像蜡一样慢慢融化,很快消失在地面中。 “去哪里?”一个诡异的身影突然回荡在石洞中“竟然能突破第一关,真不错,喋喋!” 范元旦悚然一惊“是谁?谁在那里?” 地面上慢慢钻出一滩液体,逐渐化成一个黑衣人的形状,只见黑衣人全身黑色,蒙着面,身形足足两米高,壮硕无比。黑衣人冷冷的注视着众人“我就是妖鬼联盟试炼第二关守将魁拔,欢迎你们!” “你好恶心啊?跟一滩鼻涕一样。”娃娃厌恶的看看魁拔,魁拔大寒,挠挠头“呃……这个,这个,我觉得我设计的这个出场方式听好的,你不喜欢?呃,等下。”魁拔再次化成液体钻入地下。突然山洞中闪过几声狂笑,下雨了,纷乱的细雨飞溅到地上,慢慢的,无数的雨水流淌到一块,聚集成一个黑影慢慢出现在原地。 只见黑影猛然做了一个沉思者的造型“第二关妖将魁拔,欢迎你们。” “哇,哇,魁拔大叔你真帅!哇,哇!”娃娃拼命跳脚着鼓掌。魁拔得意的嘎嘎嘎大笑“小姑娘,你很有眼光,想我老魁当年也是精怪中的帅哥,那个精怪不是对我交口称赞?” “那,大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石头?”娃娃含着手指怯生生问了一句。魁拔眼神有点闪烁“呃,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说了,今天你们想从我这里过去,可是不容易。” “大叔,你那么帅,我们又打不过你,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娃娃问道,魁拔一愣,娃娃这个问题的逻辑是错误的,但是你确实无从反驳,对啊打不过,我有那么帅,为什么不让他们过去呢? “呃……”魁拔有点傻眼“规定,就是规定,这与我帅不帅没有关系吧?” “那你的意思你就是承认你喜欢以大欺小,另外自己长得很丑喽?”娃娃笑嘻嘻的问道。 “呃……”魁拔挠挠头,好像这小姑娘说的有些道理,但是又好像不对!魁拔迟疑道“我要是轻轻松松让你们过去的话,好像是不对的,但是我又不愿意以大欺小,这样吧,你们随便一个人能接住我三招,我就放你们过去,好不好?” “行啊!”娃娃笑嘻嘻道“既然大叔这么豪爽,我们当然答应了,不过比试是不是我们出什么你都能接住?” “那当然,想我魁拔当年是妖族前十的高手,就凭你们,哼。”魁拔有点得意洋洋。 老黄狗看向魁拔的眼光中充满同情和鄙视,这个二货,有头无脑的货,掉进全套都不知道,实在无语。 “大叔,那你小心了,我出招了哦!”娃娃做了一个鬼脸“第一招,请问大叔,加拿大的首都在哪里?” 魁拔已经做好防御准备,全身绷紧,手中冒出一团黑气,随时准备格挡了,闻言一愣“呃……这是?” 第131节 “智力问答啊,第一招,你说的什么都可以!”娃娃咯咯笑着。 魁拔简直要发狂了,这是什么招式?加拿大?什么玩意?妖怪名字?吃的?还是鞋垫儿? “加拿大是什么东西?”魁拔脑浆子都晃荡,什么玩意儿啊这是!娃娃挥挥小粉拳,“大叔,答不出来你就算输了哦。” 魁拔恼羞成怒“这个不算,这个算什么问题?换一个!” “好吧,耍赖的大叔,冰岛首都在哪里?” “换一个!” “毛里求斯首都在哪里?” “呃……换一个。” “刚果首都在哪里?” “呜呜呜,我错了,这个不算,换个题目。比如你问我华夏有多少妖怪,包括名字习性我都可以给你背一遍。”魁拔简直要哭了,这算什么?博学多才的妖怪智者,竟然被一小丫头片子问住了,丢人啊。 “那我问你……”娃娃继续掰着指头,魁拔慌忙挡住“别问我首都,问点别的。” “哦,好吧,那我问你函数……,达尔文的进化论……哥德巴赫猜想……”娃娃接连问了好多问题,魁拔狂吐血,这算什么?真算什么?无知,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就是一坐井观天的蛤蟆,小池塘里的泥鳅,草颗里的蚂蚱,老鼠尾巴上的疖子,白的跟一张纸一样。 魁拔看向小姑娘的眼光充满了崇敬,“我服了,您真是博学多才,您的智慧如夜空的皓月一般,与您相比我就是一无知之徒,受教了。”正正经经鞠了一躬。 范元旦惊呆了,其实说实话,娃娃问的这些问题,他也不会…… 老黄狗?甭看了,早变成猪头了。 三头二货顺利的过关,这个顺利,简直如梦一般。 看着仨货远去的背影,魁拔笑了笑,眼神中充满睿智“我只能帮你那么多了,接下来,看你们自己的了。” 第三关,没有石门,不过门口放着十几具骷髅,骷髅被摧残的非常惨,头骨都碎裂开来,身边堆放着衣物和武器。 “铁剑王的剑,最后一关了,小心点儿。”老黄狗嗅嗅气味儿,转头对着范元旦到“这一次,我打头阵,破关。” “嗯,你去吧。”范元旦点点头,老黄狗甩甩头发,呃,没有头发,甩的是耳朵,昂首挺胸大踏步走了进去,三秒钟后…… “熬哦呜!” 一声惨叫,老黄狗倒着飞出来,别说飞的挺漂亮,七百二十度自由转体加一狗啃食。 范元旦呆滞了,什么情况?里面这么凶险?老黄狗愤愤的爬起来“他大爷的,刚进去,一个大脚把我踹出来了,都没看清楚。” 一个魁梧的黑影大踏步的走了出来,只见黑影身材魁梧壮硕,身穿一套甲胄,威风凛凛,手持一把非常宽厚的巨剑,身后披着火红色披风,头盔是全封闭的,两眼闪着凶光。 “你就是铁剑王?”范元旦倒退一步,警惕的问道。铁剑王将巨剑重重向地下一插“嘎嘎,竟然还有人认识我,真不错,你就是天师传承人吧?” 范元旦眼睛慢慢变红,身上逐渐散发出阵阵煞气,“你就是铁剑王,妖鬼联盟的主使?”铁剑王哈哈大笑“是我,我注意你们很久了,你们还算有些手段,竟然接连破坏了我的送子庙,枯木寺,幽冥尸昙花,哼,好大的狗胆!” 老黄狗疑惑的看看自己的肚子,挠挠头“又不是我自己干的,老拿我说事儿!” 铁剑王狞笑一声“我不管你们是利用什么办法通过的前两关,但是我跟前面的废物不一样,在这里,你们死定了。” 第132节 老黄狗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身形一晃化出原型,如鬼魅一般冲向铁剑王。双爪扬起猛然抓向铁剑王前胸。 铁剑王冷哼一声,不躲不闪,任由老黄狗抓在自己前胸,只听见两声令人牙酸的兹拉声,铁剑王的盔甲太坚硬了,削铁如泥的爪子竟然只是在铁剑王的盔甲上留下两道白痕。 铁剑王哈哈一笑,提起巨剑,一下将老黄狗拍了出去。范元旦眼中寒光一闪,猛然跃起将老黄狗接下,娃娃娇喝一声,双手一扬“鬼影斩。”一道鬼影钻出土地持刀向铁剑王猛然劈了过去。 “幼稚。”铁剑王身体连动都懒得动,轻轻提起铁剑将鬼影斩碎,娃娃脸色非常凝重,双手不停连续结印,用力一推,猛然喝了一声“鬼影连斩。” 五道黑影连续从地下钻了出来向铁剑王攻了过去,铁剑王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呵呵笑道“有些意思,还不错。”铁剑猛然挥起怒喝一声“妖牙一击!”一道妖气猛然冲出,将五道鬼影如串糖葫芦一般击成粉碎。 娃娃脸色煞白,咬牙闷哼一声“鬼枪!”,一道鬼影持枪钻出,猛然刺向铁剑王,铁剑王眼神微微凝重了一点“好本事。”后退半步,挥起铁剑挡下鬼枪攻击,一个跨步挥剑向娃娃劈了过去“死吧!” 娃娃急忙闪避,铁剑王冷哼一声“哪里跑?”一步追上,铁剑高高举起就要劈下去。范元旦眼神冷厉“你敢!冥火,一往无前!”猛然将手中血刃扔了出去,血刃犹如一条火蛇一般,对准铁剑王的后背钻了过去。 烈焰及身,铁剑王顾不得娃娃,急忙一个懒驴打滚躲开。铁剑王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范元旦这只菜鸟竟然能施展出这么凌厉的道术。 铁剑王拍拍尘土,淡淡道“不错,不错,有些意思,竟然还有这一手?” “好吧,游戏结束,你们该去找阎罗王聊天了。”铁剑王慢慢飘起,身体周围聚拢起一团妖气。 范元旦哭笑不得“别介,刚跟他们聊完,我再去,我就麻烦了!阎王还不活活抽死我啊。” 铁剑王冷笑几声“你倒是挺乐观!妖斩!”铁剑高高扬起,汇集起浓浓妖气后猛然劈了下去,妖气化成一道妖龙张牙舞爪的向众人扑去,气势惊人。 范元旦眼睛血红,猛然提起血刃挡了上去。 铛的一声,范元旦被生生劈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老黄狗疯狂的咆哮着,狗皇身体再度变大一圈,咆哮着扑了上去。 娃娃惊呼一声,扑到范元旦身前扶起范元旦“哥哥你没事吧?”,范元旦脸色煞白,双眼紧闭不停地吐出鲜血。老黄狗在危急关头竟然发挥出了身体的潜力,勉强挡住了铁剑王的攻击。 娃娃哭的跟一个泪人一般,不断呼喊着范元旦的名字,范元旦脸色由煞白慢慢变成乌青,呼吸急促,嘴角不断涌出污血,身体发冷。 缠斗良久,铁剑王怒火慢慢升了上来,怒吼一声“滚。”一脚踹在老黄狗腰上,将老黄狗重重踢飞。 老黄狗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发出一阵清脆的骨裂声音。 娃娃慢慢放下范元旦,抹了一把眼泪。“你是一个坏人,我要打死你。”娃娃怒喝一声,双掌齐扬“鬼影连斩。”五条鬼影再次出现挥刀向铁剑王劈了过去。 铁剑王狞笑道“不要急,不要急,马上就送你去见他们。”铁剑刚刚扬起。 身后一声冷冷的声音“是吗?穿心煞!”一股煞气猛然打到铁剑王的后背上,铁剑王趔趄几步,猛然回头,不知道何时身后站了三个人,真是枫叶,爷爷,和宇航。黑猫驮着鹦鹉在枫叶身后蹲着。 铁剑王怒喝一声“宇航,你这是怎么回事?” 宇航无所谓的笑笑“铁剑王大人,我再怎么算,我都是华夏的妖怪,但是你,哼,买主求荣的家伙。” “你……”铁剑王一阵气结“你不怕上面惩罚你吗?” 第133节 宇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是随即坚定“死又怎么样?死我也死在华夏的土地上。死,我头也是高高扬起。” “你以为这样,他们就不会清算你乱杀无辜了吗?你的手干净吗?”铁剑王一愣哈哈大笑“所有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你暗自指挥的?现在你想洗清自己?” 宇航一阵凄然“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好事,但是让我背叛华夏,我做不到。”铁剑王心中暗暗打起退堂鼓,不断扫视四周,想起了退路。 宇航怒指铁剑王“他就是铁剑王,他的妖身是千年僵尸,原本他只是妖鬼联盟的一个试练场主将,但是后来竟然使用手段控制了妖鬼联盟,铁剑王,你知道吗?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好让你的人去送死的,哼,现在整个妖鬼联盟就剩下你一个人,你的爪牙都被我设计暴漏然后被人清洗掉了,嘎嘎,你的末日终于到了。” “怪不得。”铁剑王气的简直要发狂了,这几十年自己扶植的亲信,莫名其妙的一一暴漏然后被道术联盟一一清除干净,原来都是宇航捣的鬼。 “他有罪,他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但是今天,我们是来杀你的。”枫叶看看范元旦的惨状,几欲发狂,范元旦从叫他叔叔开始,他已经在内心中认下了这个侄子,枫叶一辈子无牵无挂,但是就是喜欢范元旦,早已经就把它当作了一个最亲最亲的人,范元旦为了救自己,身陷险境,生死不知,怎么不让他暴怒发狂? “小小千年僵尸竟然作怪?哼,可笑至极。”枫叶脸色铁青,双手结印“开口煞,给我爆。”张嘴吐出一道煞气,喷向铁剑王。 铁剑王不敢怠慢,枫叶的实力太强了,如果拼命的话谁敢抵挡?爷爷脸色也是非常难看,自己的孙子,现在倒在那里,做爷爷的怎么不自责? “镇魂符。”爷爷抖手打出一道符咒后,迅速抽出另外一张符咒咬破手指连连画着,铁剑王同时对抗两大道术高手,实力就完全不够看了,只能狼狈的躲闪着。 宇航深有体会,为了捉住爷爷,他带着十几个实力稍逊与铁剑王的妖鬼高手,竟然全部折损掉,连自己都断掉一臂才坎坎的将爷爷,枫叶和黑猫生擒,至于鹦鹉,算了,那就是一搭上的货。 铁剑王虽然强,但是在爷爷跟枫叶的联手下,还是不够看,很快铁剑王就已经伤痕累累,枫叶的煞气太厉害了,铁剑王的盔甲根本挡不住。 宇航眼中冷光一闪,抽出一把杀生刀抹上朱砂,慢慢凑到铁剑王身后,铁剑王被爷爷跟枫叶联手逼的慢慢后退,宇航精光一闪“死吧。”杀生刀猛然刺入铁剑王的后脑。 铁剑王呆滞了,身体不断摇晃,铁剑当啷一下跌落地上,反手向后脑摸去。 爷爷跟枫叶对视一眼,点点头,枫叶高高跃起怒喝一声“九煞归一,去死吧。”一道煞气风暴如龙卷风一般冲向铁剑王。 爷爷同时掏出天师印符,咬破舌尖喷了上去“天师镇邪,去!”天师印发出一道闪亮的白光向铁剑王呼啸而去。 煞气跟天师印同时击中铁剑王,铁剑王呆滞了,轰然爆炸,原地只留下一个大坑,铁剑王被炸成了碎末。 枫叶抢先一步扶起范元旦,紧张的到处摸索着,半晌松了一口气“没事,就是断了两根肋骨,我给他复位就行了。” 爷爷脸色也放松了下来,过去查看老黄狗的伤势,老黄狗的伤势比较重,右后腿断了,但是以这个货的抵抗力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爷爷看看宇航“找个地方给我们疗伤。”宇航点点头“跟我来吧。” 第134节 信步走入一条小路,穿过不长的一段洞穴后,宇航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大厅中。大厅中灯火通明,宇航停下脚步道“这就是妖鬼联盟总部会议厅,等下我去拿药。” “枫叶,你跟他去挑一下。”爷爷转头对枫叶道,枫叶微微点点头放下范元旦跟在宇航身后“走吧。” 宇航苦笑着摇摇头,带着枫叶走近一个暗洞中。 爷爷慢慢默默范元旦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疼惜,长叹一口气“苦了你了。” 娃娃早就哭累了,只剩下了抽泣。 枫叶带着药草匆匆跑出,跟爷爷交换了一下意见后,开始给范元旦跟老黄狗疗伤,爷爷抱起黑猫叮嘱了几句,黑猫点点头,迅速隐匿在黑暗中。 黄小满垂头丧气的躲在黑暗中,非常萧瑟。爷爷笑骂一声“小满,你在干吗?还不过来帮忙?” 黄小满的眼中慢慢淌下泪水“爷爷,我是不是很没用?”爷爷淡淡一笑“不会啊,小满,你是我的家人,怎么会觉得你没用呢?” 黄小满泪流满面,无地自容。 三天时间匆匆流过,范元旦已经醒来,除了伤口隐隐作痛精神还好,老黄狗一瘸一拐的背着黄小满到处乱窜,欢乐的气氛重新回到了众人身上。 宇航好像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般,乐呵呵的跟着大家忙活着。 这几天,爷爷正在妖鬼联盟总部到处乱翻,枫叶牵着老黄狗遛狗,娃娃扶着范元旦正在散步。黑猫从黑暗中窜出跳上爷爷的肩膀,对这爷爷点点头。 爷爷突然对宇航道“妖鬼联盟表面上已经名存实亡,仅仅剩下你自己,但是我知道,妖鬼联盟隐藏的实力丝毫未损对吗?” 宇航身体一震,脸色丝毫未变“您怎么知道?” 爷爷笑着摆摆手“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只不过就想问问地牢中隐藏的秘密是什么?” 宇航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脸色,慢慢笑了,“我就知道,我纸条上留下的线索你们不会放弃探索的。” “也许这个真相你们不会相信,也许你们会感到震撼,但是只要能够引起你们一点点关注也就够了。”宇航眼神中带着一种莫名,仿佛是绝望的悲哀,或者是孤独的寂寞。 范元旦慢慢走了过来,看看宇航“带我们去看看,如果是事实,我会选择相信。” 宇航猛然涌出泪水“真的?” “是!” 宇航紧紧抓住范元旦的手“近百年了,我自己独守着这个秘密,你知道吗?我很独孤,无助,没有人回去相信我。今天我终于要完成我的任务了。呜呜呜!” “走吧。”枫叶竭力的缓和心情“走吧,去看看你说的秘密。” 宇航擦拭一下泪水,带着众人来到地牢。 地牢非常简单,其实就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地下洞穴组成,洞口被人为的用精钢栅栏封起,打开地牢牢门,走进地牢之中。 地牢阴暗潮湿,一个个小洞穴成了关押对手的地方,现在的地牢已经空了,为什么?一个个地穴中只是残留着一具具的枯骨,再也没有任何的活物。阵阵的腐朽腥臭传来,众人纷纷掩住口鼻。 爷爷感叹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地牢,那关押我们的地方是哪里呢?” 宇航笑笑“您要知道,我这几十年来到处奔走,坐下许多恶事,最终的目的就是能够引起高人的关注,从来来替我们妖鬼联盟洗清冤屈。但是我失败了无数次,没人会相信一人恶魔的话,还有就是没有人能够真正通过考验走到这里。” 众人沉默下来,这是一个什么秘密呢?百年来妖鬼联盟经历了什么? 第135节 来到地牢的尽头,那是一个冰冷的水潭,水潭中的水乌黑粘稠,带着阵阵腥臭,宇航慢慢跪下磕了三个头,颤声道“大人,幸不辱命,我带来了能够给我们洗脱冤屈的人。”慢慢拉来袖子,掏出一把刀在手腕上重重割了一刀。 青色的血液慢慢流入水潭中,跟乌黑粘稠的水混合在一起。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被青色血液调和的潭水慢慢变清澈,清澈见底的水中一条黝黑的铁链在水中静静的躺着。 宇航恭敬的走进水潭用力拉起铁链,默念几句口决用力一拉。水潭一阵抖动,潭水水位不断下降,慢慢的水潭干了,潭底露出一个湿乎乎的台阶通道。 “跟我来。”宇航率先走进通道,爷爷递给枫叶一个警惕的眼神,枫叶点点头跟着走了下去,众人依次走了进去。 通道非常长,不知道通向哪里,蜿蜿蜒蜒的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刻画着诡异图案的铁门边,宇航停下脚步“到了,希望你们保持安静。” 众人点点头,宇航用力推开门,众人惊呆了…… 房间非常大,足足一个上千平方,墙壁四周布满了各种奇异的雕像,有的蛇头人身,有的就是野兽形状,有的长满鱼鳞足足上百座雕像,雕像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是活的一样。 “这些雕像是妖鬼联盟的前辈们!”宇航的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着慢慢抚摸着一个个雕像。宇航猛然转身眼睛血红,怒吼道“你们知道吗?他们都死了,死了!死的默默无闻,死的毫无价值,你们知道吗?他们为华夏而死,啊……”竭斯底里的狂叫,声音嘶哑,状若疯虎,跪地砰砰磕头。 爷爷惊呆了,这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才能到这种地步,范元旦默默上去拉起宇航,宇航的心情非常激动,呼呼直喘“冤啊,千古奇冤。” 爷爷拉住宇航“来坐下,慢慢讲。” 宇航颓然的坐倒在地下慢慢讲述着这一段尘封的历史。 曾几何时,妖鬼联盟出现在了华夏大陆上,当时的妖鬼联盟只是一个松散的组织,时任联盟盟主的是青龙大人,待人和善,拥有很高的威望,相传跟连续的几届天师都有很深的私交。 妖鬼联盟崇尚的是无为和与人为善,常常避世不出,但是妖鬼联盟的实力确实毋容置疑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强,偶尔会排出高手行走灵异江湖清楚一些叛徒之类,但是影响远远小于道术师联盟。 人类建立了道术师联盟,主要是清剿为祸的散落妖鬼以及拥有道术但是心术不正的道术师等等,在华夏声名赫赫。 最初双方相安无事并且有的时候还彼此配合,由于两盟的名声越来越响亮,慕名投奔的妖鬼和人就越来越多。 妖鬼联盟崇尚来去自由,所以只要是来投奔的妖鬼一律收纳,但是并不加以约束,道术师在天师的领导下确实提高了门槛,只收品德高,性情淳朴的人,所以道术师联盟的发展远远地落在了妖鬼联盟的后面。 很快,妖鬼联盟的成员超过了三千,而道术师联盟的成员不过六百大部分还是一些学徒。 众所周知,妖鬼,所谓妖就是各种精怪,其中的蛇、黄鼠狼、狐狸、刺猬等等均属这类范畴,还有一些年岁长的树木,各种杂交变异的兽类和异种,鬼就是各种因为人死后怨气不散或者在特殊环境中比如阴地等诞生出来的冤魂,这类邪物天生暴虐异常,嗜血无情。 俗话说,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青龙一味的潜修,将自己的权利放给属下进行管理,而属下恰恰就是僵尸王,桃木精跟幽冥老怪。 桃木精老实木纳,不问世事,僵尸王跟幽冥老怪确实野心勃勃,阴谋策划着推翻青龙,妄想利用妖鬼联盟统治华夏。 第136节 于是摩擦开始了,妖鬼联盟一次次的挑衅者道术师联盟,并且越来越嚣张,最初道术师联盟保持了克制,采取了忍让的态度。但是有一天,妖鬼联盟中的败类竟然将一个村子全部屠杀,取出魂魄做成怨鬼,这一有违天道的行径让天使们彻底的愤怒了。 斗争开始了,天使派出三十人的除鬼小队,彻底将为祸百姓的妖鬼打的魂飞魄散,随后上妖鬼联盟讨要说法。 青龙正在潜修,僵尸王跟幽冥老怪教唆者妖鬼联盟成员跟道术师联盟的成员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当场杀死二十一名道术师,重伤四名道术师。 天师们发怒了,矛盾瞬时间引爆,三名天师直接带着道术师一百精英开始清除妖鬼联盟成员。灵异江湖纷争四起。 等青龙出关的时候,已经晚了,妖鬼联盟折损了足足近两千成员,道术师联盟只剩下了八十余人。青龙大怒,查出真凶,亲自将僵尸王跟幽冥老怪送去道术师联盟请罪,并大肆清理妖鬼联盟的害群之马。 王者之怒,血流成河,青龙亲自摧毁了三百多名为祸的妖鬼,整个妖鬼联盟风气一变。青龙亲自设立了三道试炼关卡,只有破三关才能成为妖鬼联盟的成员。 虽说道术师联盟原谅了妖鬼联盟,可是一旦嫌隙产生,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两个联盟之间进入了冷战期,双方暗自克制,如此过了几百年。青龙非常苦恼,他为了缓和双方关系,青龙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收效甚微。 一百年前,青龙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一个针对华夏的惊天阴谋,具体情况宇航并不知情,青龙交给宇航一个锦盒,让其在一年后打开。随后青龙毅然带领上百高手牺牲自我,在这个地方用生命将不知道什么东西镇压住。 就在这个时候,道术师联盟联合各处势力对妖鬼联盟进行了围剿。 妖鬼联盟的高手已经全面殁在这间密室中,剩余的妖鬼实力普遍地下,最终,妖鬼联盟损失殆尽,总部几近被攻陷。 这时候妖鬼联盟潜在的神秘力量出手了,轻松的驱散了道术联盟的攻击,保住了总部。 有时候宇航也是暗恨,神秘力量既然那么强,在争斗时候为什么不出手?却是只保住了妖鬼联盟总部?但是这个始终是个迷,仿佛只要妖鬼联盟总部不毁灭,其余的就算是他们全都死光了,神秘力量都不会管。 青龙德高望重,又是宇航的恩师,为了查明真相,宇航四周奔走,一天宇航突然发现妖鬼联盟多了一个人,那就是铁剑王。 铁剑王好像是不知道什么人派来的,他的实力要强于宇航,为了复仇,宇航选择了隐忍和配合。 宇航留了一个心眼,就是妖鬼联盟所有的秘密跟铁剑王和盘托出,单单就是神秘力量跟这个密室的秘密却保留了下来。 一个神秘身影经常秘密会见铁剑王,两人会在支开宇航后在密室会谈。随后铁剑王就会安排宇航去指定的地方发展实力。 几十年间,宇航确实也发展了四五十妖鬼,但是此时的妖鬼联盟已经完全蜕变了,无恶不作,坑害世人,罪恶滔天。 铁剑王渐渐地放松了对宇航的警惕,也开始对他加以信任了。利用机会,宇航巧施手段,将一个个发展的暗点不留痕迹的暴漏给道术联盟和社会的正义人士。 仅仅十年,铁剑王发展的二十三处暗点就被道术联盟和社会正义人士拔除了二十处,最后三处也就是送子婆婆,枯木庙和幽冥尸昙花也被范元旦一行人连根拔起。 “等一下,你说着这些,我没听懂。”枫叶突然插言“为什么你会冤呢?” 宇航掏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这就是真相。” 第137节 爷爷打开一看,是一张皮卷,上面写着几句话“邪恶重现人间,千年魔咒将会应验,谁能挽救世人?生灵涂炭之地,正义或许不在,寻找有缘之人。宇航,你一定要活下去,去寻找能够破解试炼三关的人,而不是妖鬼,它将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他将会是妖鬼联盟之主。” 宇航猛然单膝跪下沉声道“妖鬼联盟恭迎圣主。” 范元旦一愣“圣猪?什么品种?谁?”宇航恭声道“您破了三关,当然您就是妖鬼联盟的圣主。” “我?”范元旦一愣,开玩笑,我堂堂一人,给妖鬼联盟当圣主?话又说回来,要是妖鬼联盟兵强马壮的,倒也是好商量,不干坏事,拉出去威风一把也不错,现在…… “呃,妖鬼联盟现在有多少妖鬼?”范元旦挠挠头,宇航沉声道“一个,加上你俩。” “俩……”范元旦又问道“我们寻求的真相,或者说势力多大?” “遍布全球,不知道。”宇航继续沉思道。范元旦晕了,俩对抗一群?呃不,一滩?呃不,不知道有多少的,开玩笑吗这不是。 “圣主……”宇航抬起头期盼的看着范元旦,范元旦一阵头皮发麻,这活不好接,“打出,打出,费力不讨好,我才不干。” “不是的,有好处。”宇航朗声道“青龙大人早就安排好了,帮你们众人提升实力,他早就留下了万妖之血七滴。” “万妖之血?”爷爷身体狂震,猛然站起“在那里?” 万妖之血是什么呢?明天就知道了!!!!呜呜呜主要是写不了那么多!!! 宇航并不作答,而是看着范元旦,默不作声。 范元旦愣愣的看看爷爷。“什么血啊,我不要,我也不干。” “你敢!答应他,干了。”爷爷眼睛瞪得跟铃铛一样,枫叶都挽挽袖子等着抽范元旦。 范元旦有些不情愿“爷爷,你知道的,咱没那个实力去做这个事情。” 爷爷一个大脚踹了过来“你知道万妖之血是什么吗?”爷爷呼呼直喘,“万妖之血就是神药,有些东西你应该知道了。” 爷爷平复一下心情,示意大家做下来,开始讲道,其实整个灵异江湖有一套自己的衡量实力标准那就是品位,所谓相应实力代表相应的品位。分别是一至十品,每一品都有上中下三个阶段,当然相传有超越十品的地品和天品存在,至于是不是,谁也没见过。 爷爷拍拍胸“比如我,实力就是四品中等,枫叶四品初等,娃娃估计三品吧勉强,啸天也就三品中等,黑猫差不多三品初等,宇航我跟她交过手,实力大体在三品上等,刚才的铁剑王实力很强估计能攀上五品。” 黄小满眼睛一亮“那我呢?”爷爷看了看“呃……你好好活着吧。一品中等……” 鹦鹉掩面而去,范元旦兴奋的指指自己鼻子,爷爷不可置否“二品中等。” “什么?”范元旦一愣,自己毕竟是闯三关的人才,怎么实力会那么差?娃娃也愣了“你看错了吧爷爷,哥哥很厉害的,反正,反正比我厉害多了。” “呃?不可能,我这双眼绝对不会看错。”爷爷坚定的点点头“二品中等实力,妥妥的没跑。” 元旦不太服气“要不啸天过来,咱俩过两招!”老黄狗拼命摇头“不,我还没活够,我打不过你。” “啸天,你竟然已经会说话了,过来我好好看看。”爷爷眼中精光大盛,在老黄狗身上不断揩油,最后点点头“你是三品上等实力。” “爷爷,你摸摸我,试试。”范元旦咧着后牙槽“我也实力很强哦。” 爷爷仔细一摸,愣住了“确实错了,我确实错了。”范元旦得意的递给老黄狗一白眼球,爷爷叹了口气“原来你才二品初等水平。” 第138节 范元旦非常恼火,气的围着原地不停打转儿,娃娃眼睛一亮“哥哥,对了,你的眼珠没变红,变红了就厉害了。” 范元旦一想,对啊,转头看着爷爷“爷爷,你再看看我的实力。”眼中慢慢变红。 一阵萧瑟的煞气透体而出,范元旦瞪着血红的双眼狂喝一句“血刃!”一把血红长刀突然出现在范元旦手上。 爷爷大惊失色,倒退半步“四品初等?你的实力怎么会提升这么多?”范元旦一声怒喝高高跃起猛然掷出血刃“一往无前!” 血刃带着呼啸之声猛然钻入石壁之中,范元旦大喝道“给我爆!” 轰,轰天的爆炸,岩壁生生炸裂出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范元旦得意一笑“回来。” 红光一闪,血刃再次出现在范元旦手中。 爷爷连连点头“好,好。”众人欢笑成一团。 宇航有些无奈“圣主,跑题了。”众人醒悟,再次回到剑拔弩张的样子。爷爷怒道“你敢不答应,我丫抽死你。” 宇航苦笑不得“过了,过了。” 爷爷一愣“哦对对,讲故事,讲故事那段。”众人赶快摆出小盆友听故事的表情,爷爷继续讲道“世间神气的东西,万妖血就算其中之一。所谓万妖血就是收集百种精怪的精血提炼而成,因为只能提炼百分之一的混合精血,所以称作万妖之血。” “咦……好恶心啊!”娃娃干呕几口,老黄狗也翻翻白眼儿,舌头直吐。 “你不要给我。”枫叶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口水哗哗的跟小水龙头一样。爷爷苦笑不得“你知道万妖之血的作用吗?直接引爆自己身体内的潜力,让自己直升一品,而且还能提升自己的某些能力。” “某些能力是……” “根据记载,以前用过万妖之血的人,实力都进了一步,有的力气大了不少,有的行走如风,有的头发坚硬如钢针,有的眼睛看的远了,有的耳朵灵敏了,有的夜御十女……” “这个也行?”范元旦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老黄狗跟黑猫早就窜到爷爷面前拼命摇尾巴。 黄小满连扑带撞的窜了过来俩眼发光,也拼命摇晃自己的屁股。 爷爷一把掐住范元旦的脖子“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掐死你再生一个,呸,不是,换枫叶当我孙子。” 枫叶白了爷爷一眼“老家伙,又给我降了一辈。” 范元旦眼球泛白“得得得,答应,答应。” 众二货齐齐把宇航扑倒,恶狠狠道“交出来,快点儿,交出来。”宇航吓了一跳“噢噢,我交我交。” 刚掏出一个木盒,众人踩着它就窜到桌子边分赃去了。 宇航默默脸上的鞋印跟狗爪子印欲哭无泪“天哪,我指定选错人了。” 七个二货,七滴血,倒是不用抢。一人一滴血后,没有人选择服下去,反而全都陷入了沉默中。 爷爷呵呵一笑“我老了,来元旦,这滴血给你。” 枫叶爽朗一笑“元旦既然你叫我叔叔,这滴血当然是你的。” 老黄狗递过抓起,拼命的扭过头不看妖血“给你。” 黑猫爬到枫叶身上,把妖血递给枫叶,枫叶笑着摇摇头。娃娃咯咯笑“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全都是哥哥所赐,这滴血当然是给哥哥喽。” 黄小满愣了,看着翅膀拖着的妖血眼神闪过一丝挣扎,猛然一闭眼睛递到范元旦身边“嘎,我反正那么掉渣,还是给你吧。” 第139节 范元旦的眼睛湿润了,嘴唇不停地哆嗦,眼泪在眼眶里不断转悠“你们,你们,我不能要,礼物太贵重了。”一边说话,一边去接。 “切,早说啊。”众人收回手,把妖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入自己口中,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嘎……”范元旦傻眼了,慢慢把自己的妖血塞入嘴中,脚尖不停的在地上画圈儿。 一天之后,一干二货神采飞扬。 黑猫身形变大了不少,竟然能磕磕绊绊的发出一两个词语了。两只爪子弹出足足有三十公分,简直就一金刚狼猫。 娃娃好像长大了,不光是身穿,连胸都加了一号,更迷人了,顾盼之间勾人心魂。 枫叶变化最大,披肩发,脸上的皮脱落了,连容貌都变了,成了一冷峻帅气的青年,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枫叶叔,你这是要逆天吗?”范元旦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妖血竟然比韩国整容还要厉害。 老黄狗也变了,化形之后的身材更是暴涨,体长足足三米,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头上慢慢冒出一个月牙形状,爪子如海碗大小,范元旦估计这一爪子下去,灰熊都受不了,尤其是尾巴,变得如狼牙棒一般,晃动之间都带出阵阵虚影。 爷爷仍然就老眼昏花的样,根本没变,可是明眼人能看的出来,爷爷的身体内充满了惊人的生命力,眼角不时闪过的寒光更是令人心颤不已。 范元旦,没啥感觉,就是感觉自己不变身的时候身体强壮了不少,其余没作用。范元旦大呼倒霉,为什么别人都有用就自己没用? 他搜寻浑身,突然愣住了,无字天书莫名的多了一个技能,天师道术之雷击闪,而且冥火莫名其妙的成了冥火弹。 他闭目思考一会,猛然张开血红的眼睛,右手化出血刃猛然高喝“冥火弹!”血刃瞬间布满火焰,只见范元旦用力虚空一挥,一股火焰脱离血刃飞出,直直的钻入石壁中爆炸开来,一个足足一米深的大洞出现了。 范元旦哈哈大笑“不错,不错。” “嘎嘎,我来了。交叉风刃!”天空中,一只公鸡猛然冲了过来,呃,看错了不是公鸡,是一只大鹦鹉,这货不小,比公鸡还大,双翅连挥,两道风刃从翅膀中钻入飞扑范元旦。 范元旦吓了一跳,急忙闪身躲开,风刃在范元旦站立的位置划出两道交叉的深槽消失了。 “黄小满,你……”范元旦又惊又喜,这货厉害了啊。黄小满得意的从范元旦脑袋上方呼啸而过,又飞了回来“嘎嘎,冥火十字斩!” 黄小满突然身体剧烈燃烧,两道跟血刃上的冥火一样的火刃交叉飞出。范元旦提刀一挡,糟了,挡不住。 无奈之下,范元旦只得一个懒驴打滚躲开攻击,火刃如风刃一般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槽,不同的是,火刃附带的火焰在地上剧烈燃烧起来,经久不息。 “你这个小纵火犯。”范元旦笑骂一声。黄小满得意的嘎嘎大笑“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了吧。” “你给我下来吧!”苦笑不得的范元旦左手单手结印“雷击闪!”一道霹雳划过黄小满,浑身焦黑的黄小满冒着热气掉在地上。 “你大爷!赔我全身毛。”黄小满一边抽搐一边怒骂。 “哈哈哈哈。”欢乐的笑声响彻整个山洞。 第140节 城隍又显灵了,皇城镇的百姓欢呼雀跃。 为什么说又?因为百姓又可以收钱了呗,皇城镇的城隍庙远近闻名,为啥?因为的就是老显灵,平均一年好几次,为此,镇上还专门派人盯着呢! 这天儿一大早,天还没亮。百姓们就推着自己的货物出门了,干嘛去?去城隍庙门口占块地儿,去的晚了就麻烦了。 再看城隍庙门口,乌压压的摆摊的,卖香的,卖黄纸的,卖糖葫芦的,卖瓜果梨桃的,卖矿泉水可乐的,手机贴膜的、卖老鼠药的,应有尽有。 一仙风道骨模样的老头背着一张折叠桌子,胳膊底下夹着一小木牌悠哉游哉的走了过来。 “幺幺,陆大师,来挺早啊。”一卖黄纸中年妇女调笑道“又来骗钱来啦?” 陆大师用眼角瞟了一眼妇女“不与泼妇争辩。”众人哈哈大笑,其中一小贩笑道“大师,给我看看,我家有没有排水沟啊!” “哈哈哈……”众人狂笑。 这个陆大师是当地有名的骗子,瞎话随口编,谁找他算卦,他说的云里雾里的,但是就是一句正词儿没有,算的准不准? 准……非常的准,他会算出你家房子有屋顶,他会算出你家桌子四条腿,他能算出你的老婆是妇女,你的自行车俩轮儿,至于别的,只能呵呵呵了。 陆大师找了一僻静之地摆下桌子板凳,在桌子上摆了一个木牌儿,上面写着铁嘴定乾坤,然后就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再说回城隍庙,这个可是真神,反正比陆大师神多了。他是怎么显灵呢?城隍爷爷会说话,你要是香火丰厚的话,他甚至可以指点迷津!你没瞅见么,庙里和尚乌央乌央的,都是今年城隍爷自己度化的。 只要你烧的香够多,城隍爷指定来一句“施主,你与我有缘,遁入空门吧,包你无忧。” 这句话说完没几天,这庙里就会多一和尚,世上少一二货,真是二货,不是二货谁听他瞎叨叨啊。 天刚蒙蒙亮,前来上香的人就开始了,越来越多。城隍庙门口一烧香的大池子都被香火给插满了。旁边火光冲天,数十个妇女同时烧元宝黄纸的场面蔚为壮观。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远远看去,城隍庙跟糟了灾似的。城隍庙的墙壁被烟熏得乌黑乌黑的,无数虔诚的信徒在浓烟中磕头跪拜,祈求幸福能降临到自己头上。 “铛……”一声响亮的钟声,无数头和尚开始念经,有会念的,又不会念的,打瞌睡的……乱的不可开交。 中间一老和尚猛然高喝“请城隍爷显灵……”众人顿时静了下来。 城隍爷的石像真的慢慢睁开了眼,嘴微微动着说出话来“信我者,得永生。” “哇……”无数信徒哭拜在地,疯狂的膜拜着。 陆大师慢慢睁开眼,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轻哼一声,“装神弄鬼。”摇摇头,再次闭上眼睛。 老和尚乐的手舞足蹈,大黄板牙拼命的呲着,“各位施主,莫要拥挤,一会功德箱就会请出来,有心者就为神灵布施一个金身吧,财力单薄者供养一炷香火也是好的!” 后面有四个小沙弥抬着一个硕大的木箱走来,另外两个和尚一个拿着一pos机,另一个拿着一叠自愿捐赠器官声明书…… 瞅瞅这个阵仗,香客们哭着喊着捐赠,甚至一中年汉子连衣服都捐,最后光穿着一小裤衩得意洋洋的走了。 这这种热烈的气氛下,人们很容易迷失自己,你捐五百?我丫的捐一千,什么?你两千?我刷卡!哼。 甚至有几个红了眼的香客直接躲过器官捐献生命书就写,你捐一眼角膜?小意思,我来一个腰子,什么你也是一腰子,哼,我打在上三分之一的肝,加上两米肠子……给我比,哼。 周围摆摊儿的百姓也是赚了一盆满钵满,三块钱的黄纸就敢丫的卖八十,一块钱一炷香,到了这里对不起,一百八十八,什么你有钱?后面那根棍子看到没,大的香,卖你八万八。 看着众香客扛着一炷香,最细也得水管粗细,你要太细了你都拿不出手…… 陆老骗子看着疯狂的众人,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执迷不悟的愚民,什么神灵回去保佑呢?哼,好一个城隍,竟然敢如此愚弄百姓,如果再闹下去,休怪我出手了。”警告似地看了一眼庙门,然后慢慢低下头。 城隍庙中,城隍爷正得意洋洋的接受者朝拜,突然,他感到一股淡淡的杀气涌了过来,随后又消失了,来得快去的更快。 城隍爷心中一紧,这个气势非常强大,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是带给自己的压迫感缺如泰山压顶一般。 城隍爷也不傻,他明白这是高人在警告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儿过火了,本身就为了逃命来到这座庙里,现在这么高调,肯定会引起宵小之徒的觊觎。 城隍爷慢慢睁开眼“众位施主,听我一言。” 香客们渐渐安静下来,城隍爷突然笑了一笑“小神本是仙界实力地下之人,却也无什么通天之能,法力有限,既然众位这么抬爱,也罢,今天我就帮众位施主看一看身体吧。”说罢张嘴突出一道香气,香气浓郁醇厚,呼之令人飘飘欲仙,甚至引来周围鸟兽虫蛇聚齐,所有生物都贪婪的吸收着香气。 第141节 “啊,我多年的风湿。”一老太太突然惊喜的喊了一句,众人纷纷检查自身,都惊喜发现自身或多或少的隐疾都有好转迹象。众人欣喜若狂,高呼万岁,跪倒在地,再也不吝啬钱财,拼命的向功德箱里面塞。 本来含笑闭目养神的陆大师闻道香气,猛然跳了起来,混不觉撞倒的桌椅,脸色大变“这难道是?” 失魂落魄一般跌跌撞撞的向寺庙中挤去。 香气持久不散,飘得很远,吸引花鸟鱼虫的同时,也吸引了一群二货的注意、 “什么味道?好香啊!”正在赶路的老黄狗问道淡淡的香气猛然一呆,范元旦没好气的回答道“屎!狗改不了吃屎。” 鹦鹉嘎嘎直乐,老黄狗白了范元旦一眼,悠悠的走到范元旦身边,闻了闻范元旦的手“恩,确实挺香。” “那是,今天早上咱有香皂洗的手,呃,不是,死狗你什么意思?”范元旦才醒悟过来,老黄狗这是说谁?这丫的欠抽了是把。” 枫叶自从服下万妖血后,心情仿佛也变得好了很多,在众人面前露出的笑容日渐增多。 “呵呵,元旦,啸天比你聪明多了。”枫叶哈哈直乐,爷爷也是莞尔一笑。突然枫叶皱起眉头“这股香气好熟悉,这是……” 爷爷有些疑惑“香气?我怎么没闻到?” 鹦鹉飞在天上四处张望,“爷爷,那边儿好像着火了,浓烟滚滚的!”枫叶抬眼看去,地平线上隐隐约约一阵烟雾直直的飘向空中,而香气好像就是从烟雾的方向传来。 “这个香气好熟悉,我好想怎那里见过,时间太长了,让我好好的想想。”枫叶紧锁眉头,突然,枫叶身体巨震瞠目结舌“这……这是草木灵气?” “什么?草木灵气?”爷爷声音猛然提高了一个八度“你没有闻错?” 枫叶肯定的点点头“绝对不会,以前的时候我的师傅曾经带我寻找过一株草药,足足上百年的黄芪,上面就有这个淡淡的香味,而这个香味更是比那株黄芪浓郁了许多,绝对是好东西要现世的迹象!” “快走,过去看看,如此好东西千万不能落入居心叵测之人手中!”爷爷急声道,抬腿就跑! 灵异江湖有云,精怪,精怪,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一旦开启灵智,都有可能化成精怪,植物化成的为精,动物化成的为怪,统称为妖怪。 植物化精的时候,就会不断的吸收天地之精华然后压缩到体内,等到化形的时候猛然释放出来,这种就是草木灵气,也是预示着一个精怪的出现。 草木灵气非常罕见,因为妖怪的生成非常苛刻,十万甚至百万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除非你生长在特殊环境下才有可能进化出来。 所以你看有的小说,妖怪铺天盖地的,那都是杜撰,其实细数历史野史杂记中记载,有名有姓或者有史可查的几千年来不过万余,大多数称之为妖怪的精怪很多都在没化形之前就陨落了,或者被人发现打死,或者被普通野兽吃掉等等,不要以为妖怪都是通天彻地只能,在没成功化形之前,妖怪也就一比较聪明的动植物而已,拥有一点点儿自保的小手段,比如蛇走风里面的巨蛇,无非大了一点,能张嘴突出一股吸力,最后还不是被范元旦设计轻松除掉? 第142节 252489541群号欢迎大家一块疯狂的二…………我们的宗旨让我们二到底吧! 说一下写这些东西的初衷,(擦擦嘴,找个洋葱眼角一擦,摁下录音机的按键,好日子?错!二泉映月,恩恩,就这个,装哭开始!) 其实本人也是写正常小说的,有的时候觉得非常迷茫,各位上班族也好,学狗,学霸们,忙碌在各个战线的**丝们,给你们鞠一躬,真的辛苦了,大家一样辛苦。 且胡言几句,这本书,就是释放自己情绪的,嬉笑怒骂说不平,写鬼写妖来吐槽的而已,我们没有想过出书,也没有想过靠这个怎么怎么样,不高兴了,看看我的贴,我的书,您能高兴一会儿,仅此而已…… 图一乐,真的不需要什么深度,喜欢的顶顶,不喜欢的骂骂,只要您喜欢,心情能好点儿,我也就达到目的了,当然人身攻击的话,我的心情也郁闷,所以,咱们互相谅解,真心感谢这些提出意见的读者,因为您才是真正的读者,起码您骂我或者批评我的前提是您真的看过这本书不是! 忙碌一天为了什么?微薄的收入而已,当然有大老板更好,祝您发财!咱就一新手小子,平头百姓,毫无鸿鹄之志,也没有远大抱负! 有的东西写了就是写了,发泄一下也好,对不,毕竟谁也不能把压力憋在心里不是!老憋着容易憋出病来! 您笑了,我高兴,您能顶我一下,让更多忙碌劳累的人看到,哈哈一笑,或者说真搞,写这个的真是一傻瓜!呵呵,恭喜您您笑了! 或者一笑,写的什么狗屁文章,恭喜您,您笑了! 怒骂一声,瘪犊子玩意写的乱七八糟东西,直接看不下去,其实生气也是您的一种发泄形式! 您说对不? 好与不好,读者心里有杆秤,笑了麻烦顶顶,不笑一笑置之,欢迎吐槽! 就算是妖鬼联盟最最鼎盛事情所说的精怪过三千,也是绝大部分的开启灵智的动植物而已,能够成功化形的绝对占不了百分之一。 也许有人会有疑问,那鬼呢?不是有三十六种鬼吗?诚然,鬼这种特殊的生物天生实力强一点,但是也就是一点而已,普通的游魂或者行尸只要不是太害怕了解他们的习性就算一普通人也可以轻松消灭的。 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就是这个道理,你想想再聪明的兔子他斗得过老虎?狼?还是猎枪? 所以在灵异江湖的实力排行中,精怪一旦开启智力才算勉强入品而已,三品以下都不算什么强大的东西。完全按照实力拍的话,不入品的狮子老虎,绝对能弄死三品的兔子精,狐狸精等等,就算是狼成精你也不见得斗得过黑熊不是。 化形之后,就不得了了,实力一旦超过三品,那意义就不一样了,精怪们就会开启一些千奇百怪的天赋本能,隐身、钢牙利爪、皮糙肉厚,甚至能架起妖风等等。 没有不死的妖怪,很多人对妖怪的天赋本领持恐惧态度,其实大可不必,就算一妖怪能架起妖风又怎样?万物相生相克,西游记中有记载,本领强大的蜈蚣精他能斗得过鸡?怨鬼再厉害,几桃木下去就算拍不死丫的也的让他脱层皮…… 书说简短,一群二货鸡飞狗跳的向城隍庙冲,这个时侯陆大师已经挤到了庙门口,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贪婪和犹豫。 “这等好宝贝绝对不能落在常人之手!”陆大师打定主意,两手揣在袖子中捏了一个法印就欲出手。 第143节 “谁跑第一宝贝归谁,看到没庙门口!”突听得门外远处几声大喊,几个身影带着滚滚烟尘狂奔而来,陆大师一愣,扭头看去,只见的老头,小姑娘,帅哥,丑男、狗、猫。鸟毫不顾忌形象的一路狂奔。 老黄狗四条腿毕竟比两条腿跑得快,边跑边舔着脸直笑“哈哈,谁第一就算谁的!” 爷爷跑的呼呼直喘“你个狗头,想跑第一?找打!”脱下一只臭鞋,掏出一张定魂符塞里面,猛然扔了出去。 砰,臭鞋正巧打中老黄狗的后脑勺,只见的臭鞋黄光一闪,老黄狗舔着脸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鹦鹉嘎嘎大笑“看来是我第一!”范元旦左手结印“下来吧!”一道细小的闪电劈在鹦鹉的头上,鹦鹉带着一脑袋黑烟坠机了。 黑猫呲呲牙,身体猛然隐身。 “不好,黑猫这个二货要抢。”爷爷、范元旦、枫叶对视一眼,爷爷掏出天师符咒看看枫叶,枫叶冷冷一笑“开口煞,给我出来!” 一道煞气音波横卷前面道路,黑猫踉跄几步显露出身影,爷爷呲牙一乐“天师印,给我拍晕丫的!” 天师印直直的飞了出去,一板砖儿拍黑猫头上,黑猫带着幽怨的眼神倒下了。 陆大师猛然向人群中一缩,眼神如针一般“老头竟然是五品高手?这是一群什么人?怎么个个都是高手?” 范元旦低着头猛冲,娃娃咯咯笑着在后面紧紧跟随,爷爷跟枫叶发足狂奔倒也有一股发狂野猪的气势。 “全部闪开!”范元旦一边跑一边狂喊“闪开,闪开!” 陆大师慢慢先后缩去,躲在人群中观察者众人。此时的香客们才刚刚回过神儿?纷纷回身观瞧。 “这群人是干什么的?”香客们窃窃私语,庙里的和尚也是手搭凉棚看着。 烟尘滚滚,范元旦如脱缰的野驴一般狂奔而来,当然,支持他的动力就是只要跑第一就能得到好东西,什么好东西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就第一。 来到庙门口,范元旦猛然停下脚步,累的呼呼直喘“我,我第一,把,把宝贝给我吧。” “嘎……”一门口的胖和尚挠挠头“马拉松比赛,这是重点?” “施主,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胖和尚毕竟涵养很好,虽然微微动怒,但是表面上依然一副得道高僧模样。 “少装蒜,我爷爷都说了,谁跑到这里,跑第一就有好宝贝拿,快点。”范元旦等不及已经开始动手搜身了。 “施主请自重。”胖和尚面色不虞,范元旦那管那些啊,继续摸,裤子,后背。前胸…… 胖和尚突然脸红了,忸怩几下“施主,如果你确实与贫僧有缘,今天晚上你可以到我禅房我与你好好交流一下佛法。”交流两个字儿,胖和尚说的很重。 范元旦愣了,看看胖和尚不断抛过的媚眼,心理一阵阵翻腾,抬手对准胖和尚大脑门子一巴掌拍了下去“你个胖秃驴,不好好跟你的佛祖交流佛法,还到处勾搭无知少年,你个胖兔子,老玻璃,呸!” 啪啪啪,胖和尚的光头上多了三个巴掌印,胖和尚愣了,喃喃道“西游记中,菩提老祖就是这样点化孙猴儿,这难道是暗示三更半夜?” 脸色的羞涩更浓了“施主,谢谢您的点化,我会沐浴焚香恭候大驾。” “我勒个擦。”范元旦赶忙后退几步,拼命擦手,眼神中充满恐惧。胖和尚羞涩的抛了一个媚眼,从怀里扔下一手帕,含羞跑进庙中。 范元旦就像刚吃了一盆绿头苍蝇一般,爷爷又骗我!范元旦欲哭无泪,早知道奖品是这个,谁想跑第一谁孙子! 爷爷跟枫叶呼哧呼哧的跑了过来,“发现线索没有?”范元旦重重点点头“夜半三更,凭借地上手帕去跟胖和尚接头。” 爷爷眼睛一亮,干咳几声“元旦啊,你还年轻,经验不足,这种事情就让爷爷来替你去吧!” “呕……”范元旦看爷爷的眼神都变了,原来爷爷竟然是……枫叶一听不愿意了,“老爷子,我比你年轻,这种事应该我来才是。”爷爷面色不虞,“这种好机会很难得,我都一把老骨头了,难道你不应该让给我吗?” 范元旦惊恐倒退几步,枫叶叔叔竟然也是同道中人?再看爷爷跟枫叶,范元旦眼神变了,只觉得两人脑袋上长了一对长长耳朵,屁股后一条小尾巴,拿着红萝卜库吃苦吃的啃着…… 第144节 老黄狗这个时侯也加入争执当中,力争要去当仁不让,黑猫鹦鹉也加入进来,个个争先恐后。 范元旦的精神世界崩塌了,原来每个人都有当兔子的潜质,难道……自己才是精神不正常的人? 娃娃捂着嘴咯咯笑着。 争执半晌,爷爷沙哑的嗓子道“要不还是让元旦去吧,锻炼一下也好。”尽管众人非常不情愿,还是点点头。 晴天霹雳,劈的范元旦脑仁嗡嗡作响,搞基还要争得头破血流?最后灾难还是降临到了自己头上,天哪! “不,我不去,你们疯了,疯了!”范元旦疯狂大叫“我这里兔子窝吗?”幻觉中众人都长着长长的耳朵啃着胡萝卜狐疑的看着自己。 “你发烧了?”爷爷非常奇怪“这么好的机会,你要放弃?” “呸,反正爱谁去谁去,我不去。”范元旦捂着脸顿在地上。众人又陷入了争吵中。爷爷捡起手帕仔细观察,众二货一顿疯抢。 娃娃咯咯咯笑够了问道“爷爷,你也是那种人吗?” 爷爷一愣“那种人?” “呃,就是那种,那种喜欢男人,尤其喜欢胖和尚的那种人……”娃娃脸都要憋绿了。爷爷傻了“怎么会,哪跟哪啊,这个手帕不是线索吗?” “不是,这是胖和尚送给哥哥的定情信物,要哥哥晚上跟他一诉衷肠的。”娃娃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众人呆滞了,尤其老黄狗,为了抢手帕竟然还舔了几口…… “我勒个擦。”枫叶猛然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拿着手绢的爷爷,爷爷的脸跟彩虹一般红了绿绿了紫紫了黑黑了黄,猛然跟扔掉细菌一般讲手帕扔了出去。 一阵风吹过,手帕啪一下扑在鹦鹉脸上,鹦鹉眼睛一翻白倒在地上双腿不断抽搐。 爷爷眼睛血红怒瞪着范元旦“你不是说这个是线索吗?” 范元旦哭丧着脸“你也没说第一名奖励一条手绢加一个胖和尚啊。” “什么胖和尚。”爷爷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我是让你看看庙里有什么宝贝,管胖和尚什么事?” “啊?”范元旦傻眼了,误会大了,就说嘛,爷爷怎么会是老玻璃,否则自己哪里来的……不过话说回来,老黄狗颇有玻璃潜质,看哪个舌头,又细又长…… 一出闹剧之后,众二货稳定下来,仔细寻找着香味的来源。但是此时,香味早已经消散殆尽,要想找出来并不容易。 看看这群跟神经病一般的二货,陆大师心理顿时有了计较,没头没脑,实力不凡,多好的黑锅,多棒的替罪羊啊,你看看老头羊村长、女娃儿美羊羊、傻娃喜洋洋、那个黑衣的沸羊羊,还有一只二货灰太狼。演动画片都不用找替身儿了。 “这几位客人,你们有血光之灾啊!”陆大师干咳几声,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爷爷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表面仍然乐呵呵的“此话怎讲,大师。” “昨日夜观星象,发现一天魁星妨碍北斗七星,主有人要倒霉,果然,应验在众位身上!”陆大师比爷爷还能忽悠。 爷爷挠挠头“呃……这不是我的台词儿吗?” 陆大师神秘一笑“我可以算出,诸位来自北方,可对?老黄狗拼命鼓掌“太神了,太神了!” 范元旦翻了一白眼儿“废话,刚才就从北边来的。”陆大师非常兴奋“看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爷爷摆摆手“呃,请继续。” “我还算出,诸位是从远方来的……” “他到底怎么看出来的?”鹦鹉挠挠头,老黄狗呲呲牙“废话,说话都带外地口音……” “我还……”陆大师继续准备夸夸其谈,枫叶上前一步“打着。说重点,你说的血光 第145节 之灾是?” “我经过多年推算,算出这个地方有不祥之物,而诸位就是为此而来,可对?”陆大师语出惊人。 爷爷脸色一沉“名人不做暗事,挑明说罢,阁下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知道这里有一株……”陆大师顿了一顿“佛藤何首乌,而且是已然化形的。” “佛藤何首乌!”爷爷不断抽着冷气,跟牙疼似的。确实有点小震撼,何首乌是什么?药材,《本草图经》:“何首乌,今在处有之。以西洛嵩山及南京柘城县者为胜。春生苗叶,叶相对如山芋而不光泽。其茎蔓延竹木墙壁间。结子有棱似荞麦而细小,才如粟大。秋冬取根,大者如拳,各有五棱瓣,似小甜瓜。”植物的块根、藤茎及叶均可供药用,中药名分别为:何首乌、夜交藤、何首乌叶。中药何首乌有生首乌与制首乌之分:生首乌功能解毒(截疟)、润肠通便、消痈;制首乌功能补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补肝肾。 并不是什么罕见之物,但是佛藤何首乌却不一样,首先必须何首乌长足年限,而且恰巧在庙宇之下,长年沾染香火,最后化出灵智,这可就不得了了。 佛藤何首乌功效延年益寿,补气养血,治疗内伤外伤有奇效,虽然没有传说中的肉白骨的功效,但是却也是不可多得之物。 “你说这个什么意思?”枫叶身上猛然发出一阵煞气,陆大师笑着摇摇头“合作一把,我只需要十分之一,其余部分归诸位支配,可好?” “哼,谁能相信你说的话?”枫叶不屑的摇摇头“你太神秘了,在不知道根底之前,我们不会跟你合作的。” 陆大师轻松一挥手,枫叶围绕在身上的煞气消失了,枫叶脸色一变,眼神一冷“高手!” 老黄狗也慢慢绕到陆大师身后,将陆大师包围起来,此时现场气氛非常凝重! 陆大师不在意的摇摇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及身后众人。 爷爷想了一下,点点头,率先跟了上去。范元旦一步三磨蹭,走三步退两步。 老黄狗瞅着范元旦直乐,走起路来跟大秧歌一样,这是有多不情愿? 跟着陆大师来到离庙不远的一座小民居内,陆大师请众人落座以后咧嘴笑笑“我的真实身份不便透漏,但是我与众位合作的诚意是真实的,我可以让你们轻松的获得佛藤何首乌,但是事成之后你们必须给我留下一部分,怎么样?” 范元旦瞅瞅眼前这货,咋瞅都不怎么像好人,爷爷跟枫叶低头交换了一下意见,爷爷迟疑的点点头“可以。” 陆大师心送了下来,心中的小算盘不断地盘算着,众人陷入冷寂。 城隍庙中,城隍爷心中暗暗得意,“再有三天,我利用这个雕像的香火就可以化形成功了,到时候我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庙里那些傻和尚还在虔诚的念经,哎,嗡嗡的吵得头疼,城隍叹了一口气“你们可以休息了,虔诚在心中就好,心中有我,我会知道,散了吧。” 老和尚激动的老泪纵横“多谢大仙儿,我等这就告退。” 大殿的门关上之后,城隍猛然伸伸懒腰,整天坐着这里还要用力量控制这尊雕像,对于一还没化形的小精怪来说,太累了。 城隍雕像一僵,身上的灵气仿佛散去了一般,还原成一尊冰冷的雕像。 深夜,有点冷,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慢慢顺着墙根儿向庙门口摸去。范元旦扛着锄头、老黄狗叼着铲子,鹦鹉拖着绳子…… 爷爷探头探脑的看看四周,四周非常安静,呃,除了枫叶的鞋被娃娃踩掉一只,另外黑猫被众人踩了无数脚之外,没有任何的动静,好安静啊,安静的仿佛听到了胖和尚洗澡的声音。 庙里面众僧人早已睡去,谁也没有想到,此时竟会有人胆大包天的偷盗城隍庙,而且是在城隍爷显灵的情况下。 寺庙的黑墙在黑夜中不怎么显眼,几个二货老撞墙,尤其鹦鹉,还当时鹦鹉要是蝙蝠就好了,起码省了不少事。 终于摸到庙门口,枫叶摆摆手“我翻墙进去,如果没有动静,你们一块上去。”众人点点头,枫叶灵巧的翻墙进入庙中,寺庙的院子不算很大,旁边搁着功德箱,大殿的门关着,里面灯火通明。 第146节 枫叶站起身,观察一下四周,满意的点点头,一回身儿,一众二货正在对着他呲牙笑。枫叶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进来的?” “门儿没关……” “哦……”枫叶瞅瞅身上从墙上蹭的黑灰叹了口气“走吧,黑猫放哨,鹦鹉你去房顶看着。” 枫叶率先退开大殿们带着众人走入大殿。大殿中非常气派,连墙壁都金光闪闪的,城隍爷正在闭目养神,呃,倒不是故意闭目养神,主要是这个货就这样儿雕的。 爷爷走到城隍爷身边慢慢抚摸着,摇摇头“不在这里。”范元旦有些惊异“这个何首乌还能长腿跑了?” “找找,肯定就在这个地面下!”爷爷看看四周,肯定的点点头“我估计他离这个雕像不远!” 老黄狗竖起耳朵拼命的嗅来嗅去,疑惑的摇摇头“我闻不出来,这货藏得太隐秘了。”枫叶冷笑一声“不奇怪,马上化形的妖怪不是那么简单,是不是啊!何首乌?”转头向雕像边上的一个根雕看去! 根雕一阵摇晃,猛然向地下钻去!爷爷合掌大笑“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哈哈哈哈!抓住他!”范元旦轮着锄头就砸了过去,叮当一声,火花四溅,根雕缩得快,范元旦猛地砸在地板上,带起一流火星。 “找到了就跑不了他!”范元旦呲着牙搓搓手,用力挥动锄头开挖!其实是范元旦很好奇,怎么会这样,他就非常好奇这个活的植物会是啥样,到底是拱啊拱的跑,还是钻啊钻的跑! 院子里有了动静,胖和尚突然闯了进来,把众人吓了一跳,只见这个和尚脑门上贴了满头黄瓜片,脸上还贴了一面膜,比鬼都好看! 老胖头和尚看着正在东挖西刨的众人呆滞了,猛然捏了一兰花指“你们干嘛哪!亵渎城隍爷,讨厌!”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爷爷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太恐怖了,这个和尚是打哪里钻出来的奇葩? “糟了。”爷爷暗暗喊糟,寺庙里现在早已人声鼎沸,和尚们乱哄哄的胡乱窜着,有喊着火了的,又喊抓贼的,又喊谁穿错我裤子了,还有喊救命的,黑猫挠挠头看看这些和尚的丑态,叹了口气摇摇头。 寺庙不远处,陆大师淡笑着看着众人“有意思,果然是一群二货,闹吧,闹吧。要不怎么浑水摸鱼呢?” 爷爷看着越来越多的和尚,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元旦,撤!” 范元旦笑笑扔掉锄头“风紧,扯呼拉!”枫叶点点头冷笑一声,抬手一道煞气将大殿门口封住!走! 众人翻出窗户,顺利脱身出来。爷爷呵呵一笑“这个陆大师有些意思,虽然我摸不清为什么要把我们诓骗到寺庙中,但是不要急,估计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我们的戏做足了吗?”范元旦问问鹦鹉,鹦鹉嘎嘎一笑“放心,他全部在外面盯着,直到寺庙乱了才退走的。” “很好,跟我回去揪狐狸尾巴去!”爷爷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众人点点头,范元旦乐不可支的问道“爷爷,你怎么看出这个陆大师有问题?” “这货太傻,他刻意的去给自己营造一种自己就是一个非常愚蠢的相面先生的样子,但是他忘了一句话,哈哈!”爷爷大笑,“过犹不及!你想想就在这个小地方,他常年行骗,从来不准,为什么还会行骗?人们难道会不知道?” 众人纷纷点点头,范元旦依旧疑惑“那你怎么会知道他有问题?”爷爷轻笑一声“他看到我们之后,虽然不道破我们的身份,但是一语就点出了这个假城隍的面目,而且这么长时间了迟迟不动手,为什么?只有一个答案就是,他就在等这几天,而且他的实力没有把握去降服这株佛藤何首乌,但是我们太傻的话,他从我们手中抢到的几率和风险就会小很多!” “高,姜果然还是老的辣,醋是陈的香,狗屎……”范元旦没说完,爷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然后笑呵呵道“自从枫叶说出草木灵气以后,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你想一下这么热闹的一个地方,有精怪化形别人会不知道?呵呵,谁相信,唯一的说法就是这株精怪根本就是一个组织圈养的,就是等他化形!” 第147节 “这也太邪恶了吧?”范元旦怒道“祸害平民,满足自己的私欲真是该死!” 爷爷摆摆手“那倒是不至于,如果真的伤天害理的话,我早就出手了,就是因为虽然这个组织手段不算光彩,但是还是不算太邪恶,顶多是有点过了而已,所以我就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组织干的。” “现在陆大师正在等咱了,咱是不是应该打扮起来了?”范元旦呲牙笑笑,老黄狗开始躺下打滚,枫叶看看自己身上,叹了口气,抓起几把土抹在身上。 娃娃有些无奈“爷爷,我不喜欢太脏,怎么办?”鹦鹉嘎嘎笑着“我来帮你!”抓起一团泥巴飞到娃娃头顶一送! “臭鸟!哇……我要杀了你!”悲愤的声音响彻夜空,惊起一片宿鸟…… 陆大师在家中正襟危坐,端着茶壶淡淡笑着“这群二货肯定要无功而返的,就跟前面几批人一样,哼,如此灵物岂是闲杂人等可以染指的!”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大师轻轻一笑,然后严肃起来,一阵敲门声传来,陆大师快步走出去,拉开门一看,门外众人一片狼狈不堪,爷爷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好几个大洞。 “这是怎么了?”陆大师佯装惶恐“难道是精怪太厉害,你们都斗不过?”爷爷喘了几口粗气“那倒不是,庙里和尚惊了,因是凡人我们又无法动手,仓皇抵抗几合,无奈退出了。” 陆大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既然如此,诸位是不是准备要放弃?诸位可万万不要有次想法,此等灵物非常罕见,必须收服才是!” 爷爷羞赧一笑“不瞒大师,我等也是身负道术之人,但是祖上有训,身负道术万不可与凡人出手,无缘之物不可强求,所以……让你失望了,过了今天我们就走!” 此话一出打了陆大师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最后无功而返是肯定的,但是不是现在,现在如果想浑水摸鱼,还需要借力于他们,所以…… 陆大师想到此,急忙笑道“诸位不必着急,我有一外甥,是当地有名的富家子弟,身边颇有几个有些鸡鸣狗盗手段的混混朋友,明天我就找他过来,帮你引开和尚,方便你们下手,怎么样?” 爷爷一阵犹豫“这……”看看众人,范元旦是一个急性子,“很好啊,爷爷,明天咱再试试,一定能成功的,我就想看看这个货到底是跟什么地瓜秧!”爷爷犹豫半天一拍大腿“那就明天再试试!”陆大师大喜,急忙招待众位洗漱吃饭,按下不提。 且说这个精怪佛藤何首乌,其实也是吓得够呛,倒不是说怕那几个人,而是这么快又有人识破他的身份,感到非常非常的奇怪。 隐隐的佛藤何首乌感到一阵不安,此地不可久留但是现在是自己的化形关键期,走又不走不了,进退维谷。 老黄狗正趴在院子里摇头晃脑的自己傻乐,范元旦笑骂一声“想母狗了?”老黄狗瞅瞅范元旦,递过一个白眼球“跟你想的一样!” “呸,流氓!” 别说,这里的空气就是好,夜空非常晴朗,圆圆的月亮静静的挂在天空,范元旦突然一阵感概,慢慢做到老黄狗身边“你说,咱们从牛大宝案子一路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而且这条路越来越难走,我都有点儿……” “你想放弃了?”老黄狗看着月亮“这条路就是非常坎坷的,而且随着咱们越走越远,困难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是啊!”范元旦双手背在头后面躺了下来,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灵异路,真的很难走,很累!你知道的越多你的疑问就越多,促使你去探求更多的答案,但是……呵呵!” 娃娃悄悄走到范元旦身后“哥哥,不要担心,我会永远呆在你的身边,永远……”边说脸慢慢红了起来。 房子里,爷爷的咳嗽声响起,范元旦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爷爷年纪大了,还跟着我们经历这么多风雨,我……”鼻子一酸,话再也说不下去! 第148节 这本书在天涯文学中有持续连载名字《囧道萌鬼捣蛋妖》针对于说文章乱的朋友特此说明,这些文字由一个个小剧情来体现的,由于帖子不方便吐出分章的所以看起来有点乱,比如现在进行的伪城隍剧情前面的快递游魂剧情!剧情与剧情之间有转换铺垫所以!为了让大家有一个直观了解我从快递游魂到伪装城隍剧情从新全套发表一下啊 快递幽魂 下午六点,在广告公司上班的刘永浩匆匆赶回家。街上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今天又有四名市民失踪,这已经是本市今年以来有记录的地366名失踪人口了,市委班子高度重视,初步怀疑被人拐走…….” 今晚上加班,细心地男人,利用下班的时间给老婆精心的炒了几个菜,满意的笑笑,看看时间已经不早,急匆匆的出门向公司跑去,顺便从街上买了俩包子,边跑边啃着。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好几年,因为老婆身体不好,迟迟要不上孩子,刘永浩非常着急,但刘永浩很知足很幸福,他的老婆叫王莎,美丽的成都女人,从事会计,更是精于算计。刘永浩非常怕老婆,所以,每天中午他必须从离家两公里的公司给老婆做好饭然后在匆匆返回公司上班。 刘永浩走后不久,王莎回到家中,打开门看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满意的点点头,洗洗手坐在桌子边上。 刚刚打开电视,手机响了,王莎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不停晃动的刘兆辉这个名字,眉头皱了一下,不情愿的接起“喂?” “莎莎,我想你了。”话筒另一边,一个嗲声嗲气的男生撒娇道。王莎叹了一口气“刘总,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好吗?我有先生的。” “莎莎,你可以考虑一下,只要你跟了我,我会给你很多钱,要什么我都给你!”话筒另一边声音说话越来越露骨。 王莎无奈的揉揉头,胃一阵阵翻腾。说实话,重话还是不敢说的,刘兆辉是自己公司的老总,最近时常来挑逗自己,但是公司待遇还是不错的,王莎倒是也不敢轻易的把话说死了。 “你在考虑考虑,我老婆不在国内,我…..”话音未落,王莎猛然挂断电话,跑到厕所狂吐一阵,怔怔的发了一会呆,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慢慢吃起饭来。 刘兆辉看看被挂断的电话,表情阴郁,冷笑一声“哼,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从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王总?” “呦呦呦,刘总啊,您能给小弟打电话,真是三生有幸,哈哈哈!”话筒对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有一个一百万的广告,需要跟你合作一下,不过……”刘兆辉故意顿了一顿,对方一愣狂喜道“我就知道刘哥您就是我财神爷,这感情好,哈哈哈,有什么问题您说,兄弟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你们公司有个叫刘永浩的人吧…..” “呃,有,小伙子挺能干的,挺不错的,我还想提拔他呢,怎么了?” “哼,他得罪了我,如果你能把它开除另外给我出气的话,我会追加一个五年每年一百万广告的合同给你。”刘兆辉冷笑一声,这年头。谁不贪财?相信这个条件没有人会拒绝的。 “这个…..”对方沉吟一声“没问题,只要刘哥说话算话,这个事情我来办!” “明天,你让人来我公司签合同!”刘兆辉冷道“不过我的这件事?” “嘿嘿,刘哥,明天看新闻吧!”对方冷笑一声,挂断电话。刘兆辉哈哈大笑“我的莎莎,我看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广告公司里,刘永浩正在加班,办公室里人都下班了,只有自己为了一点点加班费而拼命着,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这样的生活已经断断续续持续了几年,最近老总对自己非常赏识,刘永浩自己都觉得春天快来了。 心情不错,刘永浩昨晚工作后,躺在椅子上静静的喝着茶,一个邮件引起了自己的注意,邮件非常普通,就是快递公司那种包装,但是没有任何署名。 闲来无事的刘永浩顺手拿过来晃了晃,邮件很重,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刘永浩顺手扔在办公桌上,站起来准备下班。 突然电话铃响了,刘永浩疑惑的接起。 “小刘啊,哈哈,还在加班呢?” “噢噢,您好王总,不知道您有什么事?”刘永浩非常激动。“哈哈,看到办公室里一个包裹了吗?” “看到了。” “那是奖励你的,你最近加班太辛苦了。”王总的语气怪怪的,但是刘永浩没有多想“谢谢您拉。” “恩,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哦!”电话挂断。刘永浩非常激动,简直激动的手舞足蹈手足无措。 “下班,明天买条鱼跟老婆好好庆贺一下,哈哈哈!”刘永浩夹着快递,欢快的锁上门走向大楼。 刚要出门,几个保安表情不善,围了上来,“先生,我怀疑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按照规定需要搜查。”刘永浩晒笑一声“新来的吧,我是二十楼广告公司的,你们老员工应该都认识我,我天天加班的!” “对不起,还是需要搜查。”一个保安冷冷道。 “好好好,搜吧,搜吧。”刘永浩也没有多想,既然有这个规定,那就搜吧,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搜查一遍,一无所获,其中一个保安对这众人隐晦的点点头“先生,你的包裹需要检查!” “这个?”刘永浩扬扬包裹“不用了吧,这是我们老总送给我的礼物。”保安冷道“我们不管,打开!” 刘永浩愤愤的扔给保安“查吧,查吧!”包裹打开一看,众保安突然静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尊玉质的蟾蜍,非常精美。 刘永浩眼睛一热,领导对自己太好了。 “我可以走了吗?”刘永浩擦拭一下眼角。其中一个保安打开包玉蟾蜍的纸,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抓起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猛扑过来将刘永浩牢牢摁在地上,不明所以的刘永浩嘶叫着“你们干嘛抓我?” 保安队长皱着眉头“事情严重,先给业主打电话吧。”电话过去,时间不长,保安队长说道“先压回广告公司,他们领导会马上赶过来。” 满腹委屈的刘永浩被保安哑回公司,时间不长,陆陆续续的广告公司大小领导全部到达现场,王总匆匆带着美艳的秘书来到公司。 保安将证据递给王总,王总一看脸色铁青“刘永浩,公司带你不薄,你竟然偷公司机密,你这个养不熟的东西!” “我?”刘永浩愣了,“这不是您送给我的吗?” 第149节 “我送给你?”王总啪的一声将文件摔在桌子上“我疯了?我会把公司机密送给你?”公司众领导眼神也变了,谁会把公司机密送给下属?除非自己疯了。 “而且你还偷了我的玉蟾蜍?”王总咆哮着“你这个小偷,贼!” 小偷、贼?刘永浩简直晴天霹雳一般,现在百口莫辩,脑子一片空白。 “你还想解释什么?”王总怒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用说了,送公安局处理,按照这个,你最少能判五年!” “五年?”刘永浩慌了“不,不是我,我冤枉啊。王总,你是知道的,是你送给我的啊!” “白痴才会送给你!”王总冷笑一声“不要怪我心狠,实在是你不争气!带走,送去公安局!” “不,不!”刘永浩猛然挣脱安保向后缩去“我不能坐牢,我还要养老婆,我还要…..我不能坐牢!” 众人齐齐前进,很多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太蹊跷了,刘永浩平时老实巴交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太匪夷所思了,他为了什么? 刘永浩慌乱的倒退,“我冤枉,不是我,不是我。”边说边紧紧地贴在窗户边。王总冷笑一声猛然贴近刘永浩“算你倒霉,谁让你得罪人了呢?老老实实坐牢去吧。” 如晴天霹雳一般,刘永浩怒吼一声“王八蛋,竟然敢阴我,丧尽天良的东西!”说着向王总撕扯过去。 王总猛然用力一推“管我什么事?”刘永浩一脚踩空,从窗口跌落了下去“啊……” 众人一惊,但是为时已晚。 王总颤抖着探出头看看摔死在地上的刘永浩,擦擦冷汗“你们都看见了,刘永浩偷盗公司机密,事发后畏罪自杀,是不是?”众人盲目的点点头。 空地上,刘永浩血肉横飞,但是眼睛仍然死死的盯着二十楼,阵阵冷风吹过,放佛带着哭泣的声音。 上官仁是一个快乐的邮递员,非常快乐,因为自己终于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足足能养活自己没有问题,就连收件时候别人不愿意值的晚班,自己都抢着值。 这天深夜,上官仁正在看电视,电话铃响了,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要求自己到一个指定位置取一个包裹。 上官仁骑着电动车来到地点,这是一个非常荒凉的地方,不远就是一个坟场,上官仁毕竟年轻气盛,想也不想的来了,快到的时候才觉得有点不对,车速慢慢减了下来。 路边一人,穿着黑色雨衣看不清面目正站在路边向自己招手,上官仁停下车“是你需要发邮件吗?” 那人点点头低过一个黑色包裹,上面写了某广告公司收的字样,上官仁虽然奇怪但是也不多想,利索的办好手续。那人递过一张纸币后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这人真怪!”上官仁没有多想,骑着电动车回到公司。将邮件放在一堆邮件中。 第二天一早,上官仁整理好邮件,快乐的出发了,送了一上午,临近中午来到广告公司。广告公司现在忙碌一片,但是气氛非常凝重,员工好像不敢大声说话一般,都在紧张的工作着。 “你们的邮件,谁来签一下?”上官仁喊了一嗓子,一会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那里发来的?” “哦,我看看!”上官仁看了一眼“一个叫刘永浩的发来的!”突然整个办公室静了,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一般。 “你真会看玩笑!”中年女人强笑一声,上官仁仔细看一下后不服气道“开什么玩笑,就是刘永浩,昨天晚上我亲自从坟场边上小区收的件,没错!” 突然办公室尖叫声响成一片,好几个女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中年女人脸色煞白“打,打开,你打开!” 上官仁莫名其妙的打开,里面是一块衣服上撕下的布条,上面血红大字“冤” 同时办公室里的灯管闪烁几下,一股冷森森的阴气弥漫开来。电脑也不停的闪烁着,最后电脑屏幕一亮,每个屏幕上都是黑底红字“冤” 王总满脸冷汗的看着电脑,突然电脑音箱嗤嗤一响,一股阴冷的声音传来“王总,我来上班了!” “你是谁?”王总颤声问道。 “咯咯咯,我是刘永浩啊,我的王总,我要加班。” 王总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范元旦看着手里烁烁放光的两枚硬币,欲哭无泪。一行人来到四川。 钱花的差不多了,其实真的差不多了,还有两毛。 老黄狗舔舔嘴唇,看着黑猫抱着一根大鸡腿大啃大嚼,咕咚咽下一口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看范元旦。 鹦鹉一根鸡腿加鸡脖子,黑猫一根鸡腿加鸡脑袋,爷爷俩鸡翅膀,老黄狗半个鸡身子,枫叶鸡胸脯加半个鸡身子,范元旦颠着那个小小的鸡屁股,满脸愁容。 看着老黄狗可怜的眼神,范元旦想了一想,果断的将鸡屁股塞入嘴中,然后把两毛钱递了过去“想吃什么自己买去吧。” 爷爷用鸡骨头剔着牙“这个鸡太小了,不解馋,改天弄个大的!”范元旦撇了爷爷一眼“钱光了。” 爷爷一愣“不是刚给你一百吗?” “恩,七天前给了我一百。”范元旦有些无语。爷爷恍然大悟“哦…..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呃,我觉得可以把鹦鹉卖掉,你感觉怎么样?”范元旦看看肥嘟嘟的死鸟,鹦鹉白了范元旦一眼“你器官捐献去吧!” “…….咳咳。黑猫,你愿意把自己捐出去吗?”范元旦咧着后牙槽看看黑猫。枫叶瞪了范元旦一眼“我抽死你!” 范元旦无奈,看看老狗,老黄狗耷拉着耳朵把两毛钱又递了回来。 “还是做老本行吧。当当神棍也不错。这次谁去骗钱?”爷爷呲呲牙,众人齐齐一指范元旦。范元旦怒道“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这次该换人了!” 老黄狗呲牙直乐,爷爷笑骂着踹了范元旦一脚“滚!快去。”范元旦摸着屁股灰溜溜的走了出来。 看着萧瑟的大街,从哪里开始呢?现在人都贼精贼精的上当太难了,上次给人看相,明明男人无后之象,可男人骂了自己一顿然后领着俩熊孩子走了,不过倒是他老婆他偷偷摸摸的给了自己两百块钱。 现在的老太太比城管都霸道,你要敢说错一句,他能念叨死你,有时候范元旦就想,为什么西游记唐僧不找小脚老太太来出演,绝对倍儿像,尤其念念叨叨那段儿。 走走停停,没找到下手的地方,同行真儿不少,关键人家比自己像不是,都是白胡子飘飘带着一板凳,一坐端的仙风道骨。 看看自己,大棉袄,老棉裤,大鼻涕泡啪啪作响,实在是,哎…….蹲下歇会,嘿,有人竟然给了自己五毛钱。 第150节 家里的二货们宠物门嗷嗷待哺,一群吃货,范元旦有点忧愁,实在想不通的是,不是自己的老大吗?你看人唐僧,不是都是那猴儿养着吗? 是不是拿鹦鹉黑猫加死狗换只猴儿玩玩儿?范元旦默默下巴,一边想一边嘿嘿直乐。眼前掠过一个黑影,一看就一有钱人,穿的都讲究,西装领带挽着裤脚穿一球鞋,带着一个皮帽子,扑面而来的土鳖气息。有范儿,够土。 “有门儿。”范元旦看看来人,脑门儿黑气直冒,这是摊上多倒霉的事儿啊,瞅瞅那个黑气,跟小火车头一样,都冒黑烟儿了。 自己身边一老头儿,看到这土鳖眼睛都眯成线了。咧着嘴呲着大黄牙哈哈直乐“先生,你有血光之灾啊。” 有钱人急急蹲下“对啊,大师,我最近见鬼了,有鬼在我公司闹,只要你能给我破解,要多钱给多钱。” “呃!”老头闭着眼睛掐算半天“没事,是你妈来找你了。” “凑,我妈比我还壮实呢!”有钱人失望的站起来“今晚儿你妈就来找你。” 老头倒也不尴尬,呵呵一笑。 范元旦急忙喊道“这位先生,遇鬼三天了吧?”有钱人猛然一震,慢慢转身“你怎么知道?” “你出身富贵,应该有钱,而且两眼有光,桃花运也不错。”范元旦悠悠道“但是额头黑气缭绕,应该是碰到邪异事情。” “神,真神!”有钱人挑挑大拇哥“我叫王八,有一广告公司,最近出了点事儿,你能给我解决吗?要钱?多少我给你!” “小事儿一桩!等会儿再说。”范元旦拍拍手“跟我走吧。” 豪华酒店的豪华包间,王八看着嚎啕大吃的众人,眼皮一阵阵直跳。哟呦呦,这老头儿,看着不怎么样竟然吃了那么多鲍鱼螃蟹,再看看我擦,那只鸟竟然抱着一只比他还大的烤鸭猛啃。看着遍地的狼藉,王八擦擦汗,向后缩了一缩,生怕众人把自己也吃喽。 老黄狗抬头对这王八呲呲牙,然后一口咬掉烤乳猪的脑袋。 酒足饭饱,众人躺在沙发上,挺着大肚子呼呼直喘。“说说吧。”爷爷剔着牙道。 王八急忙把事情一讲,原来从那天之后,整个公司都乱套了,员工纷纷辞职或者干脆旷工,没人敢上班,甚至二十楼和相邻楼层都没有人敢上班。消息传出,整个大楼人心惶惶的,王八深深地后悔,帮助刘兆辉这个王八蛋,最后搞得自己狼狈不堪。 王八叹了一口气,“这事儿整的,都把我公司快要搞垮了。”爷爷脸色阴沉“这事儿有蹊跷,那么重的怨气,事出肯定又因吧?” 王八干笑几声“这种事情,大师们就不需要知道了,只要给我解决这个问题,我给你二十万!” “驱鬼小事儿一桩,可是……”爷爷想了想叹了口气“现在送我们过去吧,这事儿小事一桩。” 王八大喜,赶忙安排车送众人赶到公司。 走进公司,一阵浓浓阴气传出,范元旦嘿嘿一笑“好重的怨气,娃娃出来活动一下啦!”黑影一闪,小女鬼钻了出来“哇!电脑,哇,饮水机,哇,打印机,哇,最新的服装杂志,哇,哇!” “打住,你去把鬼给我找出来去,快点!”范元旦挥挥手“该你干活了。”女鬼满眼小星星“这里真好,比跟你钻大山好多了。” “快点,不然把你收回去了。”范元旦挠挠头,小女鬼太吵了,烦。 小女鬼不情不愿的收回盯着时尚杂志的眼睛,穿过墙到处找了起来,不一会,阴气突然紊乱起来,小女鬼领着一个男鬼飞了出来。男鬼身上黑岩缭绕,悲悲戚戚的哭泣着。 “诺,我去玩儿去了。”小女鬼欢快的丢下男鬼,玩儿去了。 “做吧。”爷爷笑笑,慢慢坐下。男鬼面目狰狞“你,你不怕我吗?” “呃……我应该怕,还是不怕?”爷爷有点蒙,“我祖祖辈辈抓鬼,你说我应该怕还是不怕你?”男鬼一阵恐慌“大师,我没有害过人,我只是心有不甘啊,大师。” “说说吧。” 男鬼哭泣着将自己的经历讲述了一遍,听着听着,爷爷的脸色铁青“混蛋,那个王胖子竟然如此卑鄙,不过应该事出有因吧?” 男鬼哭泣道“是,他是受一房地产公司老总刘兆辉的指使,可怜我的妻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爷爷有些疑惑。“呜呜,他们把我的尸体偷偷掩埋在坟场的一个荒僻地方,我冤啊,于是我利用快递来到这里。” “快递?” “恩,因为当时我就是被快递害死,所以我才能够利用快递再次来到这里。”男鬼掩埋哭泣着“我心有不甘啊。” “我知道了,我会找到你的尸体,让你顺利投胎转世的。”爷爷叹了一口气。男鬼突然激动起来“不,不,我不要,我不甘心,我要让这群混蛋受到惩罚,不然我……” 爷爷想了一下“好,我答应你。”掏出一个葫芦“钻进了吧,我会了解你未了的心愿的。”男鬼感激的看着爷爷,飞入葫芦中。 “好啊,朗朗乾坤,竟然有人造次冤案,真好。”爷爷脸色铁青“我会让这群该死的人受到惩罚的。” 王莎得知刘永浩的死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自己老公是老实人,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隐隐的他感到这件事与刘兆辉有关,苦于没有证据,只得将委屈深深地埋入心中。 “咚咚咚”有人敲门,王莎慌乱的擦擦眼泪,打开门,门口一个老头带着一个英气勃勃的少年站在门口。 “您是王莎女士吗?”老头语气温和。 王莎点点头“您是?” 老头微微一笑“我可以进去吗?” “您是?”王莎挡住门口,疑惑道。老头缓缓说出几句话,将王莎惊得倒退几步“你先生刘永浩托我来的。” “不,我先生已经死了。”王莎顿在地上放声大哭,老人神秘一笑“谁说死人就不能说话?”王莎猛然抬头,含着眼泪道“你是说?” 身后年轻人掏出一把雨伞轻轻房在门口,老人掏出一个怪异的葫芦慢慢打开,房间内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一个恍恍惚惚的人影出现在王莎面前“莎莎。” “永,永浩。”王莎大喜,猛然扑了过去。可是,王莎扑了一个空,双臂穿过虚影,差点栽倒。 “听我说,莎莎。”永浩苦笑一声“我已经是死了,可是我还想再见你一面,所以,我来了。”王莎放声大哭,如杜鹃啼血一般。 “永浩,我怀孕了!”王莎抽泣道“我想你,”刘永浩身体一震“真的?”王莎点点头。刘永浩放声大笑“哈哈哈,我刘永浩也有儿子了,哈哈哈。” “该走了,你长期接触孕妇,会给他造成伤害的。”爷爷在刘永浩背后默默道。刘永浩肩膀不停颤抖“我该走了了,亲爱的,我…….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但是,我爱你”说罢一咬牙钻入葫芦中。 王莎哭泣了良久,一抬头,眼前已经没有了人影。王莎擦擦眼泪,愣了半天,摸摸肚子,眼神中露出一丝悲哀,默默地去厨房做起饭来。 爷爷带着范元旦走出刘永浩的家,默默的看看天空“走吧。”两人渐渐远去。 刘兆辉正在家中听音乐,“哼,跟我斗,臭娘们!”刘兆辉得意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鲜红的酒,红的就像刘永浩的血一样。 “王莎……”刘兆辉沉吟了一会,拿起电话拨了过去,铃声响了许久,王莎并没有接起来,刘兆辉脸色阴沉“哼!”放下手机沉吟一会儿后拨打王八的电话。 第151节 “喂?刘哥……” “那件事情你办的很好,你可以拿合同过来了。”刘兆辉漫不经心道。 “是吗?不需要了吧。”王八的语气怪怪的“有命拿钱,没命花啊。”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刘兆辉冷哼一声“胆小鬼。” 突然,起风了,阵阵阴风出现在房间中,灯闪烁几下之后就熄灭了,房间内漆黑一片,一阵阵咯吱咯吱声音传来,房间里的温度慢慢降低,降低,再降低。墙壁上慢慢凝结出一道道霜花。 刘兆辉打了一个寒颤,四处摸索着,猛然自己的双手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柔软冰冷,而且还在蠕动着。 刘兆辉冷汗直冒,颤动着双手摸到墙壁上的电闸猛然拉下。砰,灯光大亮,只见一只黄狗咬着一块黑布跟一只黑猫正在布置着什么。 “汪?”老黄狗挠挠头,黑猫猛然消失了,随后轰,电又断了。 刘兆辉再次拉下电闸,灯,再次亮了起来。房间内场景变了,窗帘正像波浪一样慢慢摆动着,窗户玻璃自己慢慢拉开,关上,拉开,关上,发出一阵阵诡异的的声音。 “嘎嘎,我死的好惨啊……”一个黑影裹着黑布慢慢漂浮在空中。 “鬼啊!”刘兆辉头皮都炸了,仓皇的蜷缩在沙发一角,不停地哆嗦。黑影嘎嘎大叫“你害死我,我来找你偿命了……” “不怪我啊,是王八这个混蛋干的。”刘兆辉仓皇挥舞着双手,黑影慢慢飘了过来“嘎,难道不是你的幕后主使?” “我,我是说过,可是我没想害死他啊,我只是让他辞掉刘永浩而已。”刘兆辉嘴角闪过一丝诡异,慢慢向墙根缩去。 黑影浮在半空步步紧逼“嘎嘎,我死得冤,冤深似海,我……”不待黑影说完,刘兆辉猛然扯下挡住墙上的一块白布,狞笑一声“死吧。” 白布后面,赫然是一尊关公像和一尊耶稣外加一个招财猫…… 黑影愣了,刘兆辉狞笑一声“妖魔鬼怪,看你还不死?”窗帘都愣了,停止抖动,一只狗头从窗帘后伸出来跟正在摆弄窗户的黑猫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招财猫也能抓鬼?老黄狗咧着后牙槽嘿嘿直笑,黑猫愣了一下隐身继续摆弄窗户。黑影从黑布中伸出一只翅膀挠挠头,“嘎嘎,你竟然让招财猫来降我?你这是砸地藏王老人家的场子吗?” 刘兆辉冷汗都下来了,他的铜像可都是经过老和尚开光求回来的,好几十块呢!怎么没有效果?呃……不过有点儿问题是,哪里的和尚会给关公耶稣和招财猫开光? 刘兆辉猛然跪下嚎啕大哭,猛抽自己耳光“我错了,我是对刘永浩他老婆有想法,可是我真的没想过要害死他啊!” “嘎嘎,你把自己以前做过的坏事都讲给我听,我就放过你,不然……嘎嘎,我啄死你!哦不,咬死你!”黑影语气有点怪异,刘兆辉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心理那个后悔啊,后悔的盲肠都发炎了,也没多想,就原原本本开始讲开了自己的历史。 别说刘兆辉还真有做传销的资质,讲着讲着开始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话说,那天我偷看小寡妇洗澡,嘿,皮肤那个白,啧啧啧。” 黑布下的鹦鹉累的锤锤腰,拼命在半空中扑腾,两只爪子捧着录音笔的黑猫听的昏昏欲睡,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老黄狗舔着脸倒是挺乐,大舌头一甩一甩的。 “嘎嘎,打住,捞干的说。”眼见这货说了俩小时竟然才说到自己八岁,鹦鹉实在受不了,怒然喝道。 “这就已经是最干了,好多事儿我都没说!”刘兆辉眼睛通红,精神亢奋“这些事儿憋肚子里实在难受,咱哥俩说说,我心里也好多了。” “嘎?你把我当知心姐姐了吧?”鹦鹉想哭。翅膀太累了,快要飞不动了,毕竟挥动翅膀也是一体力活不是。只见鹦鹉披着黑布慢慢落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那行,赶紧的。” 然后,一夜过去了。 天亮了,刘兆辉嗓子沙哑,精神倒是不错“就这样,我到了今天,哎,舒服啊!憋肚子里一辈子了,要是再不说真能憋死我。”鹦鹉眼都直了,这货,真能侃,不去干传销都浪费了。 老黄狗都睡了两觉了,黑猫俩只爪子拼命抓着耳朵控制自己想要发飙的情绪,嘴中不停的发出一阵阵呼噜呼噜的怒哼。 看着得意洋洋的刘兆辉,鹦鹉幽幽道“你看看你的后边。”刘兆辉讪笑两声扭过头去”我的身后?” 老黄狗猛然窜出,一个闭眼来了一头槌破门,对准刘兆辉脑袋砸去。轰,刘兆辉晕倒躺下。 鹦鹉踉跄的爬出黑布“好家伙,差点把我说晕了,走吧!完成任务了。” 刚要走鹦鹉想了想“狗哥,把招财猫给我带上,看样子挺值钱的。”老黄狗叼着招财猫爬出窗户,消失在街道上。 看着哭丧着脸的几个二货灰头土脸的回来,范元旦摇头晃脑直乐“怎么样?我就说这仨货根本不行,你们还不信?” 一尊招财铜猫扔范元旦脚上,惨叫声震天…… 刘兆辉被抓了,偷税漏税,包养小蜜,跑绝户坟,踹寡妇门,罄竹难书。王八公司倒闭了,爷爷将从王八身上搜刮的五十万全部留给了王莎。刘永浩被安葬了。留下一丝丝遗憾,是人好色?还是贪婪? 如果说这个故事到这里结尾?那就太遗憾了。相反,故事才刚刚开始…… 上官仁自从经历邮件幽魂以后,沉默了许多。整天沉默寡言,不苟言笑默默地发呆,其实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鬼魂儿会找他?快递幽魂这件事儿发生后,他一直想不通。终于他憋不住了,找到了范元旦。 范元旦挺得意,破了快递幽魂,这事儿没的说,一个字儿,干的绝对漂亮!也该继续走下去了,再呆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上官仁这时候找了过来,在门口踌躇半天以后一咬牙推门而入,“您好,请问您就是破了邮件幽魂的大师吗?” “大师?”范元旦一愣,自己?别说,听着俩字儿打心眼里舒服。范元旦脸憋得通红,心理这个乐啊,“恩,找本大师有何贵干?” 老黄狗一听不乐意了,大师?如果范元旦也能称大师的话,自己岂不是也是大师?老黄狗颠颠的来到边上慢慢盘腿坐下,两爪子合十,呲着牙念念有词儿。范元旦恼羞成怒,一脚踹飞。 “大师,我有一些地方不解,请您给我指点一下。” “但说无妨。” “我就一邮递员,为什么鬼会找我送快递?” “这个……” “鬼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倒霉催的呗,哦不…….施主五行有缺啊!”范元旦眯着眼睛。 “我却什么?” “缺心眼儿呗……” “那这么一说大师更是有缺啊。” “哦?那我缺什么?” “缺德……” 第152节 什么破大师,上官仁有点失望,什么不懂,什么不会。上官仁站起来扭头就走。突听得后面一声喝道“你阴气缠身,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恐……” “胡说八道!”上官仁的真的生气了,一大早,找一帮缺德鬼点评自己,真是没事儿找气受,上官仁用力挠挠脖子,转身向门口走去。 “尸斑!”猛然看到上官仁的脖子青紫一片,爷爷大惊失色“活人怎么会有尸斑?给我站住!”范元旦一听不敢怠慢猛然挡在上官仁身前。 “怎么?你们还要打人不成?”上官仁悄悄摸出手机,“你敢打我,我就报警。” 爷爷大踏步走过来,猛然拉下衣领,脖子上有手掌大小的青紫色,上面不满小白点,令人触目惊心“这是怎么回事?”爷爷沉声问道。 “哦,这个呀,没事儿,可能皮肤过敏,我们单位好多人都有。”上官仁毫不在乎的挠了挠“挺奇怪的,不疼,就是有点儿痒。” “元旦,去哪糯米,朱砂。”爷爷一摆手,范元旦飞也似的跑进房间拿出糯米朱砂,爷爷接过来用朱砂将糯米涂抹一遍后拍在上官仁的脖子上。 “疼疼疼,你干嘛?有病啊?”上官仁又惊又怒,糯米一接触尸斑,顿时发出阵阵黑烟,血红色的糯米慢慢变黑,爷爷皱皱眉头“好厉害的尸斑,鬼气凝而不散,不像是寻常鬼物所为。” “元旦,摁住了。”爷爷一咬牙,将朱砂直接倒上官仁的脖子上,嘶嘶的声音冒起,上官仁疼的冷汗直冒拼命挣扎,范元旦咬着牙死死摁住。 终于,黑烟不在冒出,上官仁早已经疼的晕了过去,爷爷松了一口气“还好,发现的早,不然就麻烦了。” 上官仁脖子上的尸斑已经慢慢消退,只留下了淡淡的印记,爷爷笑了笑“把他抬屋里。” 等上官仁醒来之后,又惊又怒“你们想干什么?” “你摸摸你的脖子。”爷爷淡淡说了一句,上官仁慌忙摸摸脖子,“我的过敏皮癣怎么好了?”爷爷笑骂一句“什么过敏,你这是尸斑,也就是死人身上生的那些玩意儿。” “尸斑?胡说。”上官仁有些惊慌“又不是我自己这样,好多,哦不,我们单位基本所有人都是这样。” “什么?”众人悚然一惊,其实活人得尸斑虽然罕见却也不是没见过,比如法医或者火葬场一类工作的人员,由于经常接触高度腐烂的尸体,得尸斑的几率也是有的。 但是快递公司,怎么会全部得了尸斑?这个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带我去你们公司看看。”爷爷沉声道。 快递公司就在北城郊,是一个荒弃的名叫实诚250摩托制造厂改造的,周围不说是荒山野岭,也差不多,一条荒凉的马路叫250国道,边上面长了几颗很二的大树。看那树叶儿,枯黄分叉,缺乏保养。 这个二货快递公司就坐落在这个250国道边上。走近快递公司,一副冷清样儿。上官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公司刚起步,就我们七八个人儿,老板出去了,你们随便坐吧。” 一个憨厚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疑惑道“上官,这几位?”上官仁笑笑“他们都是大师,会看病,你看看,我脖子上的病他们一看就好了,说我们这是……”话音未落,爷爷接过话茬“都是小病,正好家里祖传治这个,所以,我想过来看看。” “哦,那敢情好。”中年妇女热情的拉住爷爷,快来给我看看,我这胸脯上痒死了,说着就要脱衣服。 凑。鸡飞狗跳一片,众二货拼命夺门而出。 爷爷一身汗,干笑两声“这个,这个……”中年妇女拼命拉扯着爷爷双手,爷爷脸都变了“救命啊……” 范元旦跟枫叶顿门口嘿嘿直乐,“这老头,还挺有艳福。”老黄狗听着里面叫的撕心裂肺乐的直打滚儿。鹦鹉很严肃“不,我要去救爷爷。”枫叶一巴掌拍飞“救你大爷!”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宝贝儿快乐,当晚辈的自然就是快乐的。范元旦不无恶意的想到,假如一会儿爷爷中气十足,红光满面的走出来,自己应该低声说恭喜恭喜好呢?还是……,没等范元旦想出来,爷爷蓬头散发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快跑,这里太可怕了。” “可是爷爷,你的包裹还没拿,天师印还在里面……”范元旦挠挠头。 “嗨,不要了。”爷爷一跺脚。 这真是老娘们儿猛于鬼啊,中年老娘们儿披头撒发瞟着媚眼儿大喊“看看啊,没事,我又不跟你要钱。” 范元旦连滚带爬的窜了出去,跑爷爷头里。很快,老黄狗第一,枫叶第二,范元旦第三,爷爷第四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大门口,范元旦喘了一口气“啸天,你跟着跑什么?你就一狗。”老黄狗想想也是,舔着脸笑笑,又跑了回去。 “爷爷,咋,不合你心意?”范元旦干笑两声。爷爷脸都紫了“看到她,我就想起我三姑姥姥……” 上官仁匆匆跑出了讪笑着“见笑,见笑,曹大姐那个就是热情。没事了,我好好跟他说说。” 反正爷爷是死活也不进去了,范元旦无奈,带着枫叶再次走进去。中年憨妇有点心有不甘,嘟囔着走到一边。枫叶跟范元旦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一搜。并没有什么问题。 “奇了怪了,怎么会这样?”范元旦看向枫叶。枫叶慢慢摇摇头“没事。” 那这是什么情况?上官仁热情的跑了进来,“诸位,今天我们这里杀了头猪,一会跟我去食堂吃猪肉,我们这里大厨来自乡下,做的一手好菜。” 虽然没发现什么,但是能大吃一顿倒是也不错,一群二货呼呼啦啦涌到厨房中,厨房很小,顿时挤得满满当当。一群二货拿着盆子伸着脖子等待着。 炉灶上的大锅嘶嘶的冒着白烟,整个厨房充斥着浓浓的香味。厨师是一个豪爽的东北老汉“哈哈,俺没啥拿的出手的东西,就是这个血肠做的最好,等会大家可得好好尝尝。” 老黄狗简直要乐昏过去了,叼着饭盆直流口水,今儿个可是得放开肚皮,大吃一顿。 老厨师哈哈一笑“好了,”掀开锅,满满当当的一锅猪肉,异香扑鼻而来。老厨师豪爽的捞出慢慢一盆猪肉放在桌子上“哈哈,血肠,下水,猪肉全都有,尽量吃,锅里还有。” 老黄狗猛然扑上,捞出一根猪腿就啃了起来。黑猫不甘示弱掏出一个血肠就跑。范元旦眼睛都红了“放着我来。” 枫叶本来嘻嘻笑着,刚要伸手突然脸色一变,“不对!” “什么不对?”范元旦优哉游哉的捞着猪肉,枫叶一把打翻范元旦手中的碗“这猪肉不对。”老厨师勃然大怒“胡说,这猪是刚刚杀的,绝对的好猪肉,都是咱从后山放养的,一共就十几头,舍不得吃,都让你们吃还这样说!”东北人的脾气就是豪爽加爆裂,点火就着。 范元旦有些疑惑,“叶子,你是不是弄错了。”枫叶眼中寒光一闪“绝对不会。”突然黑猫惊叫一声,张嘴突出一块骨头,骨头上还带着指甲。 “这是人肉?”范元旦猛然跳起,老厨师满脸大汗“怎么会?怎么会,你看这明明是猪头吗!” “这里面有鬼气。”枫叶话不多,直接切中要害。老黄狗看看指甲,看看自己的猪腿然后又慢慢啃了一口。“这个二货。”范元旦想吐。 爷爷脸色凝重“我明白了,问题出在后山上。”枫叶看看老厨师手臂上的尸斑冷道“这个病是不是吃过这个猪肉以后发生的?” “这么一说,还真是。”老厨师顿时觉得站不住了,哇哇大吐。 “去后山!”爷爷挥挥手,枫叶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第153节 后山惊魂-幽冥尸昙花 后山不大,十几平方公里大小,老厨师都是早上把猪赶出去,晚上猪就会自己回来,特别方便。 循着猪的踪迹,众人慢慢找寻着尸斑的来源。灌木丛全都是一些荆棘酸枣,树枝上面全是尖锐的小针,扎的众人一阵呲牙咧嘴。 枫叶慢慢停下了脚步“前面不对。”众人停下,爷爷问道“怎么了?” 只见枫叶慢慢闭上眼睛,双手慢慢扬起感受着什么,突然眼睛一睁“就在前面不远!”,顺着枫叶的目光看去,一堆碎石上面长满了枯草,几只猪正在奋力的刨挖着什么。 “过去看看,小心一点。”爷爷点点头。 这里就是感觉非常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一堆碎石而已,三头猪围着碎石兴奋的又钻又刨。老黄狗嗅嗅气味,抬头看看前方,猛然窜了出去。 “汪汪。”老黄狗仿佛发现了什么,正在奋力驱赶两头猪的进食。两头猪非常愤怒,竟然血红着眼睛向老黄狗发起了攻击。 “这是野猪吗?”范元旦挠挠头,两头猪疯了一般轮番攻击老黄狗,被老黄狗一次次拍飞,两头猪的眼睛越来越红,口中不断流出口水,呵呵的嘶叫着。 老黄狗渐渐不耐烦起来,询问似的看看范元旦,范元旦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造型。老黄狗眼睛一亮,呲起牙伸伸舌头。 一头猪猛然冲了上来,老黄狗怒吼一声弹出钢爪用力一挥,噗,猪头被硬生生割了下来,无头猪向前猛冲几步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 另一头猪吓了一跳,血红的眼睛迅速褪色,胆怯重新占据了他的身体,看看老黄狗,扭头就跑。老黄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身体猛然冲了出去,右爪洞穿了猪的身体,将猪给狠狠甩了出去。 “厉害。”范元旦举举大拇哥。老黄狗甩甩耳朵,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拖着刚才两只猪抢食的东西跑了回来。 老黄狗嘴中叼的赫然是一条**的人腿。人腿已经高度**,不断滴下油脂。但是怪异的是众人都没有闻到腥臭味或者任何一点点的怪味,想法却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范元的闻到香气,肚子顿时咕噜噜叫了起来。顿时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有了这个癖好了?随后众人接二连三的腹中想起打雷一般的声音,黑猫慢慢凑了过去,死死盯着人腿不停地流口水。 老黄狗依依不舍的把人腿放下,拼命地舔舔舌头,一闭眼使劲扭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这条腿。 “真香啊,嘎嘎”鹦鹉迷离着双眼慢慢飞过去。枫叶一把揪住鹦鹉尾巴“大家不要看,不要闻,这种事情太诡异了。” 爷爷突然脸色大变“这是幽魂尸昙花,赶快过来。”老黄狗恋恋不舍的看看人腿,一步一扭头的向爷爷的方向走去。 幽魂尸昙花,传说出自幽冥,诡异无比,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人闻到以后就会疯狂的进食,吃掉被香气侵染的一切,什么树木,荒草,臭袜子,桌子腿,统统吃掉。传说中阎罗王最喜爱的花,阎罗王泡女鬼一般都爱弄一束这玩意儿,话说那天阎罗王……额,有点跑题了。 其实这是杜撰而已,真正的就是,这就是一种昙花而已,变异的品种,生长在幽暗潮湿的尸体之上,散发的气味会加强动物的食欲,反正就是逮儿住啥吃啥,撑死为止。 幽魂尸昙花的生长条件甚为苛刻,导致数量及其的稀少,此花有一个最大的特性就是尸毒,和遮掩自己的生气。很好理解,说白了就是接触这个久了就会生长尸斑从而死亡,另一个就是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容易被邪物侵袭利用。 根据史书记载一般发现这种花的地方都会有大批大批未腐烂的尸体,比如某些万人坑,据记载当年白起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卒于长平,结果当地十年之后长了无数幽魂尸昙花,长平当地无论飞禽走兽,老弱妇孺全部莫名死亡,死亡的人或者兽全都腹胀如鼓,浑身尸斑,经久不腐,浑身带着奇异的香味,尸体全部带着甜蜜的笑容。长平事件,足足十几万人死亡,成为了当时一大迷案。 这种诡异的花,众人只是从书上看过,但是具体谁也没见过,所以当爷爷说出幽魂尸昙花的名字的时候,众人悚然一惊。 “怎么办?任由他生长吗?”范元旦有些为难,这种花的危害性太大了,如果成了气候简直不可想象。 “这株花还没有成熟,所以散发的气味还是可以抗拒的,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毁掉它!”爷爷一摆手,如杨子荣一般,摆了一个英雄形象。“我们要打上威虎山,除掉座山雕!” “打出。”范元旦摆摆手“谁先上?” 众人怒目圆睁,仿佛范元旦这个问题在侮辱众人一般,爷爷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如此危机,当是我热血男人大显身手之时,危机之时,好男人方显英雄本色,你竟然说这种话,你是在侮辱谁?” 范元旦羞愧的低下头,自己太小心眼儿了,竟然害怕众人把自己档上去?真是羞愧至极。 “我……爷爷,大家,我……”范元旦眼中慢慢充溢着泪水。 爷爷重重一拍范元旦的肩膀,厉声喝道“所以,你不去谁去?” “我……呃?啊!你大爷!我就知道是这样。”范元旦欲哭无泪,还是中招了。众二货拼命点头,老黄狗更是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麻子不叫麻子,坑人啊,范元旦摇摇头,耷拉着头向碎石堆走去,枫叶在身后冷冷道“等一下!” 范元旦心中涌起一股希望,枫叶为人靠谱,关键时候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范元旦眼含热泪的看着枫叶,枫叶关切的看着范元旦“加油,去吧!” “凑,这帮孙子。”范元旦直接绝望了,没辙,自己去吧。 鹦鹉幽幽的唱起“哥哥你大胆的往前走哇,嘎嘎往前走!别回头!” 一块石头飞过,漫天鸟粪…… 范元旦恨恨的拍拍手,扭头走向乱石堆,乱石堆上被猪拱开一个大坑,浓郁的香气从坑中传来,范元旦都快要忍受不住了,情不自禁的抱起一块石头舔了舔,露出陶醉的表情。浓郁,醇香甘甜,呃,就是咬不动,这点范元旦还是明白的。 强忍着诱惑,范元旦用力搬开坑边的石头,将坑弄得大了一点,范元旦看到了一个一米多宽的井口,深不可测,一股股剧烈的香气涌出。 香气太浓郁了,熏得范元旦只想吃,吃,吃,吃光眼前可以吃的所有东西,比如,狗爪子,呃?狗爪子?范元旦二话没说拖过来,咔吧就是一口。 “熬………”老黄狗疼的累都出来了。听到惨叫,范元旦清醒了一点,迷茫的吐出一嘴狗毛,看看老黄狗,嘿嘿一笑,然后一口又咬了下去。 接二连三的惨叫,老黄狗疼的嗓子里小舌头都要叫出来了,众人急忙跑过来摁住范元旦,抽出狗爪子。 范元旦眼睛血红,口中不停发出吼吼的声音,疯狂的抓挠着一切,寻找可以进入口中的东西,爷爷呵呵一笑,取出一物在他鼻子上一抹,范元旦悚然一抖“怎么回事?刚才怎么这么饿?” “好厉害的宝贝!”枫叶惊道“竟然能完全克制香气,如此宝贝真是厉害。”爷爷抬眼笑笑“你想要吗?” 枫叶眼神都变了,激动道“可以给我?”爷爷笑笑一挥手“接着,我还有不少。” 一个翠绿色的小瓶被枫叶牢牢抓在手里,枫叶激动地一看,“呃……清凉油?”爷爷掏出一大把“来来来,一人一个,刚在快递公司里拿的。” 第154节 众人呆滞了…… 枫叶回到快递公司借了一大包手电筒绳子一类的工具,将大坑扩大一下以后率先钻进井口。 井口直通向下,用手电筒照去,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商量了一会,决定由枫叶,范元旦和黑猫进去,没辙,钻呗。范元旦捆上绳子慢慢向下钻去。 井壁很窄,湿漉漉的,摸上去长满青苔,抬眼望去,就像是吞噬人的怪兽一般。慢慢下降了几十米,范元旦感觉到接触到了地面。 用手电筒照照四周,这里竟然是一个四通八达的洞穴。枫叶也慢慢钻了下来,仔细观察四周以后,脸色变了沉声道“注意安全,这里非常诡异。” 范元旦心中一紧,再次仔细观察四周,四周全部是四通八达的洞穴,不知道通到哪里,“你从哪里看出诡异的?” “直觉。”枫叶淡淡道“洞口那么高。” “高怎么了?”范元旦挠挠头,枫叶奇怪的看着范元旦“猪。” “哦,你说那些猪啊!”范元旦恍然大悟,枫叶冷冷道“我说你!” “呃……到底怎么回事?” “猪会爬洞口吗?”枫叶淡淡道,范元旦看看洞口“貌似不行。”枫叶道“那尸体怎么来的?” “猪爬下来把尸体拖上去?”范元旦脑海中浮现出一头猴子猪正奸笑着拖着一具尸体向上攀爬的场景。 “是尸体自己爬上去的,所以,尸体是活的!”枫叶阴森森道。范元旦吓了一跳“什么?那他们这么厉害,还会被猪吃掉?”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枫叶道“或者他不能晒阳光。”范元旦嘿嘿直笑“晚上爬不就行了?” “这个我不清楚。”枫叶也是有点迷糊“不过小心一点没有错。”范元旦紧紧衣服紧张的拿着手电筒。黑猫悄悄的爬上枫叶的肩头。 “走吧,这边。”枫叶淡淡的随手一指,迈步就走了进去,范元旦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方向?” “猜的。”枫叶头也不回,范元旦看看周围,也跟着枫叶走了进去。洞穴四壁也是湿漉漉的,不时有水珠滴落下来。 “奇怪!”枫叶慢慢停住脚步“这里怎么会连一只虫子都没有?”四周非常安静,静的只有水滴的声音。 “继续走。”枫叶冷声道。范元旦点点头,用手电筒向前一照,突然洞顶一个黑影快速掠过。“枫叶,有东西!”范元旦擦了一把冷汗。枫叶急忙抬头看去,什么都没有。 “眼花了吧?”枫叶道“什么都没有,不要疑神疑鬼。”不过说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两人背后,几条黑影正慢慢从黑暗中接近。紧紧贴附在洞顶,用诡异的眼睛看着两人,突然,枫叶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突然黑影动了,两条黑影猛然伸出利爪向两人扑了下来。 枫叶听到风声以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等的就是这个。”突然转身一脚踹倒范元旦,双手迎着黑影猛然吐出两道煞气。 煞气将两条黑影猛然冲飞出去,重重摔倒墙上,发出一阵诡异的嘶吼。其余黑影一见慌忙四散而逃。 “亮灯!”枫叶吩咐道,范元旦慌忙从包裹中抽出一根火把,点燃后,四周大亮。只见两只赤身**,皮肤上覆盖着细细白毛的两只怪物在地上抽搐着。 范元旦刚要过去,枫叶猛然拉住了他“等一下,我出手留了力量,他们一会就会苏醒,然后带着我们找到他的老巢。” “高,实在是高!”范元旦一挑大拇哥,枫叶微微一笑“你以后的成就会在我之上的!”范元旦嘿嘿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放出女鬼吧!”枫叶说,范元旦一拍胸脯“娃娃,跟上。”一道黑影冲出。随后两人藏匿起来。 时间不长,两只怪物心有余悸的站起来,看看四周,慌忙爬上洞顶顺着一条洞穴钻了进去,枫叶一拍范元旦的肩膀“跟上。”两人随后蹑手蹑脚的追了过去。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突然枫叶蹲下“到了,小心。”范元旦也慢慢爬了下来。眼前不远的地方,隐隐出现一丝丝诡异的蓝色亮光。 慢慢爬过去,前面豁然开朗,原来是一个非常大的山洞,足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中央一颗巨大的昙花正撒发着幽幽的蓝光,诡异的是昙花的无数细小树根上扎着一个个诡异的尸体。尸体仍然在诡异的蠕动着,不时看到树根甩开一具尸体,然后拖过另一具尸体继续用树根扎入尸体胸膛。随后就看尸体慢慢缩小,身上生出白毛。而被甩开的尸体蠕动一阵后慢慢爬起,他竟然就是范元旦在山洞中看到的怪物。 山洞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条暗河,不时就会冲入一具具尸体,几个怪物捞起放在昙花的旁边后就惊惧的后缩。 突然一个怪物仿佛发狂一般,哀嚎着冲入一条洞穴中,但是随后昙花树根如灵蛇一般追了出去,将怪物紧紧捆住抓了回来。 众怪物又惊又怕,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时有三五个怪物搏命似的冲出洞穴,偶尔也有怪物成功的脱逃出去,昙花树根攻击距离好像有限制,抓住怪物也仅仅是抓回来而已,实在逃跑的,昙花倒也不限制。 枫叶拍拍范元旦的肩膀“撤。” “我们不毁掉他吗?”范元旦惊疑道。范元旦坚决的摇摇头“娃娃。”黑雾一闪,娃娃顿在枫叶面前“恩?” “发现什么没有?”枫叶问道,娃娃点点头“好像这些怪物不能离开这颗花太远,否则自己就会死掉的。” “我明白了。”范元旦一拍脑袋“是香气,脱离了昙花的香气,这些怪物就会死,所以我们只需要毁掉这株昙花就可以了。” 枫叶赞许的点点头“很好,不过,现在怪物太多了,不好动手,先上去,想一个万全之策再来。” 范元旦点点头,跟着枫叶迅速撤离出来。 来到井口,范元旦将绳子困在腰间,猛里拉拉,上面毫无动静。“爷爷干嘛去了?”范元旦有些郁闷,拼命拉动绳子,突然绳子一轻,竟然掉落了下来。 “出事了。”枫叶脸色非常难看“黑猫,上去看看怎么回事?”黑猫点点头,带着绳子顺着墙壁迅速爬了上去。 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上面没有动静。枫叶脸色铁青“麻烦了,上面一定出事了。” “怎么会?”范元旦也有些惊慌。枫叶脸色冷峻盯着范元旦道“听着,我一会就上去,如果扔下绳子,你就上去,如果……你,我没有动静,你记住,活下去,在这里活下去。”枫叶猛然扭头向上爬去。 第155节 “叶……叶叔。”范元旦眼睛亮亮的,枫叶身体猛然一震“你叫我叔叔?”范元旦带着哭腔“叶叔,你要注意安全。” 枫叶突然哈哈大笑,笑的泪都出来了“好,好,死也值了,。”转头看看范元旦,眼神中充满了温情“元旦,记住,好好活下去,活着。”一咬牙,迅速向井口爬去。 随后,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黑了下来,范元旦又惊又怕,但是紧紧压抑着自己恐惧的情感,咬着牙不做声。 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很长时间,蜷缩在井底的范元旦有些绝望起来。爷爷、枫叶,黄狗,黑猫,枫叶统统失去了踪迹,这让范元旦非常的惊慌失措,心如乱麻。 娃娃顿在范元旦面前,两手捧着腮愁眉不展。范元旦突然眼前一亮“娃娃,你上去看看情况。”娃娃白了范元旦一眼,指指洞口,范元旦看看光线,苦笑一声“做鬼也不好,大白天不能出现。” 突然一条绳索从天而降,范元旦大喜,猛然站起“他们没事?”娃娃也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脯,这样就好了。” 顺着绳子上去,范元旦终于又看到了耀眼的阳光,刺眼的阳光让他非常的难受,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之后,范元旦慢慢睁开眼,呆住了。 遍地的狼藉,地下泼洒着鲜血,老黄狗在血泊中不停地抽搐着,绳子就在老黄狗的腰上缠着,老黄狗悲哀的看了一眼范元旦,慢慢躺下,就像死了一般,除了腹部微微的祈福之外,一动不动。 范元旦猛然抱起老黄狗,震惊了,它是经历过什么惨烈的战斗啊,浑身伤害累累,根本没有一块好皮,后腿断了一根,鲜血好像已经流干了。眼神空洞的看着范元旦,没有一丝神采。 “怎么回事?”范元旦紧紧抱着老黄狗“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猛然站起来狂吼“爷爷!叶叔!小满!汤姆!你们去哪里了?” 身体蜕变-血刃出 四周如死寂一般,阵阵回声回想,范元旦眼睛慢慢变得血红诡异,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自言自语道“你把我唤醒有何贵干?” “我……需要力量。” “哈哈,我凭什么帮你?” “不知道,我需要力量,为了他我会不择手段。” “好小子,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而不是害你?” “哼,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因为你的魂体受损了。” “哈哈哈哈,对我的胃口,小子,行,我的魂体跟你融合,从此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会带有我的一部分个性,你同意吗?” “只要能让我查明真相,复仇。我同意!来吧。”范元旦慢慢盘腿坐下。慢慢的范元旦身上冒出一阵阵黑烟,范元旦狂笑道“好,好,我六臂鬼王来祝你一臂之力,哈哈哈哈哈!” 黑烟凝聚成一个人形将范元旦慢慢包围起来,良久不算,诡异的是黑烟中竟然闪烁着丝丝金光。 猛然间,轰的一声,山石碎裂,范元旦双眼血红,带着阴冷的气息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太弱了,太弱了,哼,不过很快,我就会强大起来。” 范元旦搬起几块巨石将井口塞起来,拍拍手。 范元旦的双眼红丝慢慢消退,看看自己的双手叹了一口气,抱起老黄狗向山下,快递公司空无一人,一片狼藉。 范元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抱着老黄狗慢慢走向远处。 同时在另一森林中,黑衣人宇航带着一群黑衣人抬着几个黑笼子快速穿梭着。宇航一条手臂已经丢失,看看黑笼子闪过一丝杀意“好厉害的天师,竟然硬生生干掉了我二十七个手下。果然不凡,要不是你肚子里的秘密,哼,我早就把你们碎尸万段了。快走,今天晚上之前赶到联盟”众黑衣人诺声后加快了速度。 三天后……一处山林出现了范元旦的身影,只见他咬着牙拼命练习着道术,眼中闪过仇恨的火焰。 一个月后,衣衫褴褛的范元旦静静的盘坐在一处石台上,冷风吹过,范元旦猛然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身体如箭一般掠过草丛,将刚刚飞起的山鸡一拳击落,提着山鸡范元旦满意的点点头。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三个月后,山林中,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范元旦正盘坐在草地上,双腿上放着无字天书,慢慢领悟着。良久之后突然暴怒起来,猛然摔掉无字天书“为什么?为什么整整三天了,还是一个道术都没有领悟出来?”猛然一拳重重砸在树上。 大树微微晃动,突然脑海中闪过一套道术“邪道术之血刃”范元旦猛然一顿,这是一种邪恶的道术,用自己精血祭练一把血刀,平时藏在身体中,用时用精血为引化成一把长刀,斩妖诛邪。 范元旦大喜,闭上眼睛慢慢琢磨着,半晌之后,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抽出一把小刀,撕开衣服对准自己心脏位置慢慢划了下去,鲜血潺潺涌出,范元旦扔掉小刀,双手快速结印默念道“六丁葵鬼,六甲邪神,听我血印,化身血刃。” 右手沾着鲜血慢慢在自己身上画出一把长刀的形状。巨大的疼痛让范元旦差点晕了过去。冷汗直冒,范元旦紧紧咬住牙,怒吼一声“血刃,成!” 突然长刀血痕红光一闪,透体而出,围着范元旦不停地旋转着。范元旦面色一喜,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范元旦悠悠醒来,慢慢周身,胸口仍然隐隐作痛,但是伤口好像已经开始愈合起来。 血刃呢?范元旦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摸摸四周,失败了?范元旦苦笑一声,抬起右手,猛然愣住了。 范元旦的右手内手腕上浮现出一个栩栩如生的长刀形状,范元旦揉揉眼睛,没错是一个长刀纹身。 范元旦双手结印喝道“血刃出。”一把精美的血红色长刀出现在自己手上。长刀类似唐刀寒光闪闪,三尺刀锋如镜面一般,刀刃的层层云纹映出不凡的气息,挥动之间带起阵阵煞气。 范元旦对准一颗碗口大的树用力一挥刀,随着一声低沉的噗,血刃轻松划过小树,小树轰然倒下。范元旦又惊又喜,真是一把好武器,左手慢慢摸向血刃。 “哎呀”范元旦猛然一缩手,血刃太锋利了,范元旦刚刚一摸刀刃,皮肤就已经被割破,血涌了出来。正巧滴在无字天书上。 无字天书发出淡淡红光,红光越来越烈,突然,无字天书化成一道红光猛然钻入范元旦的脑海中。 无字天书已经变了,一股诡异思绪慢慢跟无字天书融合在一块,猛然无字天书变成了血红色,在范元旦脑海中变成了“道术真解”四个大字。 同时第一页掀开,上面血红大字“道术之遗忘”第二页也变了“道术之血刃”并慢慢浮现出一页小字儿,血刃可以随手收回体内,并附带三式使用方法。第一式破邪,血刃挥出魑魅魍魉之辈无可抵挡。第二式冥火,可以在血刃上附着一层冥火,实力精尽之后可以瞬间将生物化成飞灰。第三式一往无前,将血刃投掷出去,破敌于十步之外。 范元旦惊喜交加,血刃威力太大了,而且拿在手中恍若无物一般。只见范元旦呼喝一声“破邪!”血刃划出阵阵虚影,如重叠的浪花一般向前涌去。轰然一声,一颗足足直径半米粗细的大树倒了下来,范元旦冷哼一声“冥火!”血刃突然燃起一阵血红色火焰,不住的随风摆动,“好!”范元旦垫步拧腰怒吼一声“一往无前!”猛然将血刃投掷出去。 血刃带着呼啸之声猛然插入岩石之中,只留下刀把在外边。范元旦眼中精光一闪“爆!” 轰然爆炸,岩石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漫天飞扬。 “好东西!”范元旦喜道,同时一招手,血刃诡异的再次出现在范元旦手中。“收!”范元旦一晃手腕,血刃化成纹身再次出现在范元旦的手腕上。 范元旦经过三个月魔鬼一般的锻炼,同时吸收了六臂鬼王的一些经验,身体素质突飞猛进,同时对一些道术有了更深的领悟,实力飞涨。 第156节 范元旦缓缓走向山洞,叹了一口气,老黄狗虽然没死,但是每天就是昏迷着,气息若有若无,范元旦不敢怠慢,老黄狗是当日唯一的见证者,只有通过它才能了解当日发生了什么。同时跟老黄狗打打闹闹已成习惯,猛然众人失踪,范元旦心中的失落时非常难以言表的。 钻入山洞,老黄狗依然在一块岩石上躺着,昏迷不醒。娃娃在一旁默默的修炼者,经历巨变,娃娃的心智也成熟了许多,没事也苦练驭鬼术,实力也是长进不少。 范元旦点头对娃娃笑笑“啸天怎么样了?”娃娃默默的摇摇头,范元旦苦笑一声“真希望他能尽快醒过来。” “有,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娃娃怯生生道“我想过很多天,我认为可以。” “真的?”范元旦大喜,娃娃点点头“我生前,家里存了一本医术,我曾经见过好像用彼岸花可以把老黄狗唤醒。” “彼岸花?这种东西哪里找?”范元旦有些头疼,这种花花草草的听都没听过,更不用说找了。 “咯咯,彼岸花其实是一种也不算罕见的植物,分为两个颜色一种红色,一种白色,相传佛经记载“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但是这个只是杜撰而已,有三生石的地方就会有彼岸花存在。”娃娃轻笑道。 “三生石又是什么?”范元旦快要疯了,娃娃不急不慢道,“其实三生石也不算罕见,据传三生石就是女娲大人补天留下的九色石,三生石畔,彼岸花开!”娃娃慢悠悠道。 “别说这个,我就问那里能找到彼岸花?”范元旦摆摆手。娃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范元旦“你确定?很危险的。” “说罢。” “阴间,我知道过了奈何桥,在酆都城边会有一块三生石,旁边就会生长白色的彼岸花,黄泉河边会有红色的彼岸花,我不确定那种有效,所以…….”娃娃微笑的看着范元旦。 “阴间?”范元旦慢慢眯眯眼。做天师的当然知道阴间的危险,毕竟只有死人才会进入阴间,活人怎么会进入阴间? “有一个机会,今天晚上,阴间会开门纳新鬼,只有十二个小时时间,这个时候酆都城就会有一个空挡,除却看守鬼兵以为,所有阴间高层会去地藏王处述职,如果你能混进去将彼岸花带出来的话……”娃娃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范元旦疑惑道,娃娃捂住嘴笑笑“当初藏魂珠,爷爷在上面留下很多知识,就是怕我闷,让我打发时间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怎么做,你说。”范元旦猛然站起。娃娃犹豫一下“你确定?毕竟啸天只是一只狗而已,为了他搭上性命值得吗?” “闭嘴。”范元旦突然暴怒,“啸天他不是狗,他是我的亲人。”娃娃吓了一跳,眼中滚动着泪珠。 范元旦看看老黄狗,微微一笑“从我们一块杀死巨蟒开始,我就把他当做我的亲人,虽然他很讨厌,也很多毛病,但是我喜欢。娃娃,记住,不管是它还是你,还是爷爷、枫叶,小满,黑猫,你们谁出现危险我都会舍命就你们的!” 娃娃身体猛然一震“你真的是这样看待我们,而不是利用我们吗?”范元旦掏出小刀猛然划破手心,高高扬起“我发誓!”声音如此坚决,如一道闪电一般重重的穿过众人的心扉,昏迷的老黄狗双眼慢慢流下泪水。 “够了,够了!”娃娃呜呜哭着“我信,我信!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啊……”突然小女鬼发觉自己说错话了,捂住嘴脸色羞红。 第157节 地狱之旅-真实的快乐! “好了,我们要好好合计一下,怎么混进阴间。”范元旦干笑一声。 酆都城门开,众鬼入轮回,阎君断冥案,地狱不留情。今天就是地狱门开的好日子。 半夜十二点,荒郊野外,一块荒地突然冒出冲天的鬼气,一座诡异的黑门从地下冒出,大门猛然打开,几个鬼差优哉游哉的提着锁魂链走了出来。 “牛哥,今天咱的任务是招多少新鬼?”一个白无常腆着脸笑道。牛头闷哼一声“三万多,够咱忙活一阵了。” “小黑、小白你俩回头利索点,拘魂的时候别老拖拖拉拉的。”马面笑道“今天咱们一共三百组人,别的小黑小白干活可是比较利索,往日咱们组老是倒数第一,我都没面子了。如果这次名字好,我给你申请晋级牛头鬼差。” 牛头怒瞪一眼“老马,你这说话就不对了,咱俩一块考的阴间公务员,我当白无常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普通鬼差,结果你也爬得太快了吧,五百年不到,你就接连晋升黑无常、白无常、牛头、马面。下次就要晋升酆都城主簿了吧?” “老牛,不要急,如果我成了主簿,我肯定提拔你当马面行了吧?”马面嘿嘿一笑。 黑无常点头哈腰的笑笑对这鬼门关怒喝一声“你们这些鬼差快点,耽误了时间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鬼门关走出一队鬼差,人人手持拘魂索为首一鬼差讪笑道“放心吧,黑大人,保证给您处理的干干净净的。绝对超额完成万分之三遗漏率的目标。” 马面满意的点点头“开始吧!”一挥手,鬼差们四散开来向黑暗中飞去。范元旦在远处冷冷看着,对旁边娃娃点点头“开始吧,你注意藏好了,不要让他们拘了去!” 娃娃点点头“哥哥,放心吧,送你走以后,我就藏起来。”范元旦笑了笑“注意安全,开始吧。” 范元旦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骨灰撒成一个圆形来隔绝生气,然后将桃木扎在自己身体四周。慢慢盘腿坐下闭上双眼。 娃娃痴痴的看了范元旦一眼,双手扬起“哥哥听着,我会用我的魂体将你的魂体挤出身体,记住你要快去快回!” 范元旦点点头,娃娃闭上双眼猛然飞起从范元旦天灵盖钻了进去,一阵剧痛传来,范元旦猛然挣脱出身体的束缚。 范元旦的身体慢慢睁开眼睛“快去吧哥哥!”范元旦的魂体点点头,慢慢像鬼门关飘去。 娃娃看看范元旦的身体,脸色露出甜蜜的笑意,慢慢起身向山洞走去。 再说范元旦,飘飘忽忽向鬼门关飘去,白无常猛然发现范元旦,“哈哈哈,你看,有一个撞枪口上的。” 范元旦装作呆滞状,任凭白无常用拘魂索锁住。 马面撇了一眼“就一个,也不值得咱们送一趟啊。” 黑无常低眉顺眼道“要不,咱先扔鬼门关里,反正他们没有神智,等会让鬼差顺路带回去就行了。” 马面想了一下,点点头“行,去吧。”白无常点点头,拉着范元旦钻进鬼门关。 穿过鬼门关,范元旦只觉得场景一遍,他进入了一个诡异的世界,天空血红一片,地面血红一片,这好像是一片血红色的荒漠一般,荒漠上怪石嶙峋,零星的诡异植物在不住的摇晃着。遥远的地平线上隐隐约约的看到黄泉河正在不住的翻涌着。 白无常松开拘魂索,对这范元旦冷笑一声“小鬼魂,乖乖在这里带着,没有我们的保护,你可是过不了这个噬魂荒漠的,里面的鬼兽,危险可不是你们能抵挡的。就算有我们保护每次也足足折损十分之一的鬼魂,能不能活着等我我们来保护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哈哈哈哈。”冲着范元旦一阵挤眉弄眼,眼神中带着笑意,说罢,转身离去,钻出鬼门关。 范元旦看着白无常离去,长舒了一口气,看看噬魂荒漠,荒漠上一条笔直的路通向黄泉。看距离非常远,而且荒漠上隐隐的看着各种大大小小的黑影穿梭着,带着阵阵诡异的气息。 时间不多,范元旦拔腿就跑,顺着大路向黄泉跑去。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一片,范元旦扭头一看,十几条黑影出现在自己身后,紧紧跟随着自己。 “我擦。”不及多想,范元旦拼命的跑着。后面黑影突然也开始加速,猛然扑了过来。突然范元旦身侧的土地中钻出一道巨蟒似的黑影,将奔跑中的范元旦猛然撞飞出去。 范元旦不及多想,一个懒驴打滚躲过黑影扑击,猛然站起,范元旦扫视一下四周后,惊呆了,周围十几条大大小小长相诡异的鬼兽已经将自己团团包围。 范元旦冷汗顿时湿透后背,紧张思考着对策,突然一只三头蝎子状的鬼兽嘶叫一声,猛然扑向范元旦。范元旦退无可退猛然一咬牙“拼了!”用力扬起双手,“道术之镇魂!” 范元旦一呆“无效?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一个懒驴打滚躲过攻击,怎么办?范元旦紧张的思索着。突然觉得右手一热,血刃出现在手中。 范元旦顿时觉得豪气满胸,哈哈一笑“天不绝我!”右手挽出一个刀花“去死吧,破邪!” 血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然将一头鬼兽破碎,余势不决,反手将一头如蜈蚣一般的鬼兽拦腰砍断。 鬼兽毕竟是无智慧之物,嚎叫着铺了上来,一条蛇形鬼兽猛然喷出一道黑水,范元旦躲闪不及,被黑水溅在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同时魂体一阵晃动,痛彻心扉的疼痛让范元旦简直要发疯了。 “冥火。”随着一声怒吼,血刃猛然升起烈火,范元旦眼睛血红猛然突入鬼兽群中欧诺个,左右挥劈,血刃划出阵阵幻影,一头头鬼兽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蛇形鬼兽终于胆怯了,看看四周,所有鬼兽均已灰飞烟灭,猛然转头扭动身躯逃跑。范元旦眼神冷厉“想跑?哼!一往无前!”猛然掷出血刃。 血刃如一团烈火一般猛然扑进蛇形鬼兽的身躯,范元旦伸出手指着蛇形怪兽“爆。”轰天爆炸,蛇形怪兽被炸得四分五裂。范元旦晃动一下手腕,血刃从蛇形怪兽身上突然闪现到范元旦手中。 范元旦满意的笑笑,血刃变成纹身收回范元旦手腕上。 再也没有鬼兽偷袭,所有鬼兽只要看见杀气腾腾的范元旦,纷纷眼带着惶恐远远躲开。再次上路,没有了坑爹的鬼兽,范元旦的行进速度加快了许多,大约半小时的奔跑,范元旦已经来到了黄泉边上。 随后,范元旦迷路了…… 黄泉河水翻涌,阵阵阴气弥漫着,无数冤魂在河中挣扎哀嚎,三座大桥静静的矗立着,远处烟雾弥漫,也不知道通向哪里。一个大大的广告牌矗立在河边,上面写着“友情提示,如果你时速高于三十公里,那么您就可以观赏阴间的壮丽景象,如果你的时速超过十公里,黄泉的冤魂非常乐意跟你作伴,如果您的时速低于五公里,好吧,阴间天上人间的美艳女鬼们会很遗憾您没去光临。另外三选一,一条直接去十八层地狱观光,一条直入酆都城,另外一条通向六道轮回投胎欢乐大转盘。您将有六分之一的机会投胎做人哦!” 范元旦反反复复的看着广告牌上的俏丽小吊死女鬼,恩,长得不错,那个直垂到胸部的长舌头更是令人遐想。恩,真不错,要是脸色不是青色是白色就好了,回头给他写个建议,用淹死鬼代替!恩,就这样。 第158节 范元旦轻松走上中间大桥,信步向前走去。为什么选择中间,真新鲜,所有小说基本都中间是正确的道路,不是嘛?额,不过范元旦是看到桥上早就刻的满满当当的“此方向正确。”“xxx爱xxx”“xxx到此一游。”...... 跟着群众走,保准没错! 范元旦上的桥来,猛然感到一阵束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向黄泉河中拖去,无数黄泉冤魂哈哈大笑“来吧,哥们儿,打麻将三缺一!” “来斗地主嗨。” “黄泉河三环里地下室一套,月租三千五带水电有线......” 这些二货冤魂,怪不得都被拖入黄泉之中,感情没一个学好的...... 范元旦此时才明白了广告牌的提示,加速,在加速,冲破黄泉的桎梏,奔向胜利的明天,呃,错了,地府没有白天黑夜。 范元旦拔腿就跑,越跑越快,脱离了黄泉束缚的范元旦如风的精灵一般,简直要飘起来了。 猛然,范元旦大惊失色的减速,你大爷!前面桥面竟然一九十度拐弯,坑人不是?这是驾校科目三吗? 急中生智的范元旦猛然左脚踏住右脚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脚下冒着火星......呃,说错了,反正没掉河里。 众黄泉冤魂破口大骂,纷纷扔掉彩票。一个贼眉鼠眼的冤魂狂喊“赌他过不了第一弯道的先生女士们,你们已经输了哦,帅小伙能否顺利走到终点,大家拭目以待哦!” 另一长得颇似某体育频道的主持人的男鬼声嘶底里道“漂亮的漂移,漂亮的漂移,帅小伙立功了,不要给黄泉里这群二货任何的机会,伟大的帅小伙此时继承了优良传统,此时阎罗王,玉皇大帝,佛祖,孙悟空,博尔特加刘翔附体,他不是一个鬼在战斗!他不是一个鬼。啊......” 恼羞成怒的众鬼将他团团围起,一顿狂踢爆踹。 于此同时,部分鬼差已经带着新鬼来到黄泉边,一个鬼差无语的问着一只牛头“大人,现在都高科技了,为什么这三座坑爹桥还不拆掉?” 牛头掏掏鼻孔“这三座老式坑爹桥是地府高层为了继承和发扬我们老一辈酆都鬼艰苦朴素的作风,反腐倡廉,不要忘了老一代地府人怎么走过艰难道路将酆都城发展起来的。哎......坑爹不忘建桥鬼,也不知道这个疯鬼是怎么设计的图纸。” 酆都城内酆都三级甲等精神病院内一名老年鬼正在疯狂嘶吼“我为酆都流过血,我在奈何受过伤,阎座,阎座,看在我建设了三座坑爹桥的份儿上,放了兄弟吧!” 护士鬼冷笑一声“要不是你的坑爹桥,酆都城早就繁荣了。阎王大人没空搭理你。” 一阵鬼乌鸦飞过...... 且说黄泉边,鬼差掏出一部对讲机“对面的,准备过河了。偶哇。” 对讲机一阵嘶嘶声“收到,马上放电梯,偶哇。” 只见河对面伸过一部电梯,众鬼登上电梯顺利抵达酆都城。当然,如果范元旦知道,肯定会哭死。 当新鬼们踏入酆都城商业区尽情购物的时候,范元旦也冲破一道又一道关卡,来到了最终的桥头。 桥头一老太太呆呆的坐在一破桌子前,桌子上放着俩破碗,碗里盛放着浑浊的如刷锅水一般的浓汤。桌子旁边放着一木牌“孟婆神汤,喝一碗烦恼尽去,双十一五折哦,亲。” “难道这就是最终boss?”范元旦晃晃自己拳头,大踏步走了过去。老婆婆看到范元旦眼前一亮,急忙起身“这位客官,走了那么多路是否已经口渴,来一碗老身亲自制作的孟婆汤,包你提神醒脑,妈妈再也不担心你的学习!” “呃......你熬汤的水经过质检了吗?我们国家三令五申注意食品安全,你看看你!”范元旦翻翻白眼儿。老婆婆心虚的看看范元旦又瞟了一眼黄泉,低头默不作声,脚尖不断地在地面上划着圈儿。 一会俩鬼从黄泉中钻出来,提着一桶水“孟大妈,今天你可算是开张了,赶快把压了我五十年的水费给结一下呗。” 孟婆腆着脸笑笑“大人你也知道,自从坑爹桥五十年前停止使用以后,老身已经好久没开张了,而且每个月还要交卫生费、市容费、卫生检疫费......能否再缓几天?” “缓几天?呸!”俩鬼不屑道“你五十年前就被酆都城清退了,现在你只能算临时工,过几天你的经营执照一吊销,我去哪里找你?” 范元旦越听越不是事儿,刚要询问,突然黄泉一阵巨浪,无数怨鬼从黄泉中慢慢爬起来,向范元旦冲来。 铺天盖地的怨鬼散发着浓浓的阴气,向范元旦不断涌了过来。 范元旦心魂俱丧面如死灰,看怨鬼,足足上万,怎么打?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 呃,不,自己已经成了鬼了,也不知道酆都城落户口难办不?要是买车是不是单双号,哎......来的时候也没问问,愁死。 范元旦慢慢闭起双眼,放弃抵抗,迎接最后的到来,爱咋咋地吧。 近了,近了,为首一身材魁梧的鬼猛然冲了过来,双眼怒瞪,大喝一声“滚开,好鬼不挡道,你这个混蛋,害我输了一千冥币。”双手一把拉,硬生生将范元旦扔到路边,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呃?这是怎么回事?范元旦惊疑的看看孟婆。 孟婆叹了口气“有啥好奇怪的,到点下班儿了呗!” “下班?”范元旦懵了。 “对啊,他们都是黄泉风景区的群众演员,现在下班儿了,当然回家了。”孟婆擦擦桌子“我也该下班儿了。” 那个尖嘴猴腮的男鬼挤开众鬼,冲着范元旦一阵挤眉弄眼,一挑大拇哥“兄弟,可以啊,噬魂沙漠动物园里,你弄死十几只酆都一级保护鬼兽,哈哈你惨了,表演鬼兽弄死那么多,回头管理处该来找你麻烦了。” “......呃......”范元旦傻了,“你们是鬼吗?” “废话!” “可是鬼不就是凶残的吗?比如,呃,比如半夜出现在厕所里突然从马桶里冲出来吓唬女孩,或者吓哭小朋友吗?”范元旦挠挠头。 “请不要侮辱我们行不?”几个怨鬼对范元旦怒目而视“你真够缺德的,谁吃饱了撑得,大半夜钻马桶吓唬你?我们鬼也是有尊严的!” “对,对不起。”范元旦脑子昏昏的,今天接触的一切直接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就是传说的毁三观? 几个貌似官员的鬼踱着方步慢慢路过“今天上班,我又发现几个在工作中斗地主的,赶明儿罚死他们!” “那是,竟然还聚众开赌,害我输了五百冥币,哎......” “没事儿,走,我请客,去酆都城美食街练摊儿去,有一家做的油焖黄泉鲤鱼还是不错的。” “别,刚吃过,今天弄点海鲜吃吃,你不知道今天是冥岛啤酒节吗?弄一酸辣土豆丝儿,再炒一盘儿幽冥蛤蜊,多爽?” “呃,也行。不知道蛤蜊吐的干净不干净,上次吃的就......”众人聊着天慢慢远去。 第159节 孟婆也蹬着小三轮儿收摊儿了。 孟婆看看范元旦“小伙子,快走吧,今天晚上酆都电视台播放我是特种鬼之鬼凤凰,我得去看结局......” “那个,请问您,那个彼岸花您知道吗?”范元旦急忙问道。 “那个?红色还是白色的?”孟婆疑惑道“这种烂大街的花不值钱,一百冥币两盆还送一三生石项链儿纪念品。你要买我推荐你买一盆儿阴魂仙人球,那个好养活。” 范元旦满头大汗“这是要逆天了这是。天呐!这是阴间吗?” 跟着众人走进酆都城,酆都城一片繁荣景象,各种商店应有尽有,霓虹闪烁灯红酒绿。路边摆摊儿的鬼们大声吆喝着。 “袜子袜子,十元三双,真正的地狱冥蚕丝,不买也看看啊!” “全部清仓,全部甩货,一律九元,九元,你买不到吃亏,九元,你买不到上当!” “厂家甩货清仓,最后一点,所有货物一律三折,只需要二十冥币,你就可以......” 竟然还有一猥琐男鬼凑上来“哥们儿,要盘吗?”正宗天津口音。 “阴间也有这个?”范元旦简直要哭了。男鬼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放心,纯正走私进口的西方天堂天使的av,要不要?棒子国地狱的呢?卫生巾国地狱的呢?唉唉唉,别走,再商量商量,我还有阿三地狱的神油,要不要?” 范元旦哭笑不得“滚。” 路过一整容医院,只见一车祸鬼走了进去,时间不长,一个帅哥鬼就走了出来。这效率比棒子国快多了。 终于,范元旦看到一花店,于是信步走了进去。 花店老板估计是一吝啬鬼,看到范元旦俩小眼儿散发出阵阵金光“欢迎光临,尊敬的先生,不知道您要买什么?” “彼岸花!”范元旦心虚的问道“多少钱?” “那个?”花店老板鬼一愣“臭大街的玩意儿,谁会摆家里?干脆看看黄泉百合,或者幽冥玫瑰吧?” “呃......我就要那个。”范元旦道,花店老板鬼一阵泄气,赶了半天,一穷鬼,脸色顿时冷淡下来“喏,那边荒草似的都是,五十冥币一颗。” “我......没钱。”范元旦不好意思挠挠头。 “可以刷卡!” “没有。” “你接受器官捐献吗?” “你大爷,不至于吧,反正不值钱,你送我两盆不就结了?”范元旦呲牙笑笑。花店老板鬼抬眼白了他一眼“没钱说那么热闹?走走走。” 此时,阎王办公室中,几个二货阎王正围着豪华的大办公桌边上打扑克,众鬼脸上或多或少贴了几张纸条。 “对四,老七你要不要?”秦广王问道,“肯定要,对八。”泰山王猛然甩出扑克。 “对二,哈哈,你们又要输了。”阎罗王哈哈大笑。 泰山王郁闷的看看阎罗王“老五,估计你出老千,要不然怎么会把把都是好牌?”阎罗王哂笑一声“运气好呗!” 此时一名主簿匆匆走进办公室“大人,经查,有一没有身份的鬼混进了酆都城!怀疑他是活人。”三个二货阎王一愣“怎么会?活人怎么会进去咱这里?丫的就一千年有个死猴子混进来过,谁还能混进来?” 秦广王摸摸下巴“你说会不会是上面派下来暗访的?”说着指指天上,另外俩二货一愣“很有可能。近百年来,咱阴间的绩效考核成绩老是不如西方极乐,我估计肯定是上面来暗访的。” “哼!”阎罗王愤愤的一扔牌“咱的黄泉风景区都弄好那么长时间了,根本没游客来,也创不了效益啊!人家满头包佛祖,接待的游客乌央乌央的,肯定给上面花钱打点了呗。要不然咱酆都城创建精神文明城市怎么屡屡受挫?” 泰山王嘿嘿直笑“废话,丫的让你选你怎么选?人家佛祖口号多好?欢迎来到西方极乐世界,凑,咱呢?难不成说,欢迎来下地狱?组团便宜,客房优惠?” “废话别说了,老五赶快组织那些下地狱的城管将占道经营的鬼摊位清理一下,咱们一块儿去迎接暗访领导去!”秦广王笑道。阎罗王愤愤的揪掉贴在脸上的小纸条“每次检查都劳民伤财,真是的。” 功夫不大,街道上一片鸡飞狗跳,一群城管鬼冲倒街道上,将摆摊的鬼冲散,不听命令的摊子直接没收,甚至几个跟小贩鬼发成冲突的竟然厮打成一片。 范元旦愣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鬼街上一阵喧哗,三个身穿鬼袍头戴鬼冠的大汉快步走了过来。 阎罗王看看范元旦,有些晕,不太像暗访领导啊?叫花子倒是更像一些,什么时候领导都换这口了? 秦广王看看泰山王“不会搞错吧?”泰山王挠挠头“问问暗号不就知道了。”泰山王整理一下衣服,郑重的走到范元旦身边沉声喝道“天王盖地虎!” “呃......小鸡炖蘑菇!”范元旦一愣,顺口说出。三个二货阎王身体一震,阎罗王猛然做出一个董存瑞炸碉堡的造型“宝塔镇河妖!” 范元旦不甘示弱,做出一个时传祥挖粪不怕脏不怕累的表情“蘑菇放辣椒!” 三个二货阎王热泪盈眶的紧紧握住范元旦的双手“同志,可找到你了!蒲志高是叛徒,呃,呸,说秃噜嘴了,见谅,见谅!” 范元旦傻傻的笑着,这阴间也太热情了不是,有点儿受不太了。秦广王热情的介绍着“我们是酆都城的三殿阎罗王,我是老大秦广王,那是黑脸是老五阎罗王,最后那个一脸倒霉样的是老八泰山王。” “久仰久仰!”范元旦干笑几声,这仨哥们儿真逗。 “对不起了,我是偷偷的混进来,还没来得及......而且我的时间很紧,马上就回去。”范元旦不好意思道。仨货头点的跟鸡啄米一般“知道,知道!欢迎,欢迎。我们会带着贵客畅游地府,给您带来一段美妙的旅程。” “呃,太客气了吧?”范元旦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客气,我们非常不客气。”仨阎王急的满头大汗!“您能来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鼓励,我们会紧紧围绕在天庭周围,开展五讲四美,争取做新时期的四有新鬼!” “四有新鬼?” “对啊,有知识,有文化,有理想,有道德啊!” “呃,做鬼还需要有理想?” “对啊,不想当老鬼的鬼,都不是好鬼。不想当牛头的白无常,都不是好白无常啊!不想进入天庭总部的阎王都不是好阎王,求求您给一机会吧,十个阎王调走七个了,就剩我们哥仨了,给个机会吧。”泰山王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可是,我也帮不上您什么忙啊?”范元旦挠挠头。阎罗王眼前一亮“没事,等您有机会上天的时候,给咱美言几句就成。” 范元旦算算,恩,也成,等自己死的时候有机会就给玉帝提一下这个,不过貌似自己还能活个几十年问题不大,而且能不能见到玉帝老人家也是一个问题。 “成,要有机会我就给您提一下。”范元旦答应的倒是挺爽快。 “够意思,爽快!”仨二货阎王大喜“走走走,我带你畅游地府去。” “酆都电视台,各位观众好,我是特约记者吊死鬼小月,今天新闻主要内容有,领导范元旦在秦广王、阎罗王。泰山王等酆都领导同志的陪同下视察了十八层地狱地狱风景区,六道轮回福利彩票投注站,还有生前罪恶审判所,并跟几个阎王大人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下交换了意见。范元旦高度赞扬了地狱众人的工作,并指出要紧紧围绕在天庭周围开展工作,坚定不移的走社会主义新地狱建设的路子,弘扬七一五精神,切实的为广大阴鬼做实事,做好事,最后范元旦声称他会坚定一个酆都的原则,以及承认钓幽冥鱼岛是酆都城的这一事实!并对卫生巾国地狱侵占钓幽冥鱼岛表示愤慨和强烈的谴责,随后双方互换礼物。以上是本台在阎罗王办公室发回的报道。”一个红衣飘飘的吊死鬼美女热情洋溢的播报着。 抱着大堆的礼物,范元旦跟仨二货阎王洒泪而别。身后酆都城奏响隆重的地狱之歌,呃,河北梆子,嘎调叫小幡,五百个小黑胖子同时唱道“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不知道的以为德云社搬这里来了...... 范元旦钻出鬼门关,看看怀中的东西欲哭无泪,彼岸花五颗,三生石一袋儿,黄泉牌矿泉水一瓶,地狱牌香肠一根,奈何桥牌的排骨,无头鬼的猪头肉,无腿鬼的肘子,地狱旅游手册一本儿,另外还有冥币几十亿的酆都银行卡。 第160节 黄狗苏醒-复仇的开端! 范元旦也醒悟了,这仨阎王肯定认错人了,等自己死的时候,可不能再去地狱了,必须去天堂,否则,那仨货看到自己还不活活吃了自己啊。 飘飘悠悠回到山洞,看看女鬼笑了笑,娃娃又惊又喜“你回来了?怎么样,安全么?”范元旦将怀中东西扔地上“你找吧,我先回身体。”娃娃点点头“哇,那么多,哇,三生石,哇,黄泉水,哇,旅游手册,哇......” 正在回魂的范元旦差点被哇疯了,钻身体都倒了个,头钻屁股上了,不得已又调整了一次。 醒过来的范元旦急声道“看看这些,能用吗?”娃娃拼命点点头“没问题,而且都是好东西啊,太棒了。” “能用就行,救活老黄狗,剩下的都送你。”范元旦笑着摆摆手。娃娃惊喜的跳了起来“真的?” “恩,我留着也没用。” “太好了,正好,我可以用这些东西提升自己实力和给自己做一副身体,以后就能永远出现在你面前了,不怕阳光拉!”娃娃高兴的又蹦又跳。 “呃?真的?” “是啊,三生石其实就是传说女娲娘娘补天和造人的材料,黄泉水可以调和用来承载我的魂魄,咯咯咯!”女鬼拍着手。 “猪头肉捏?”范元旦呲牙一笑。 “你不懂了吧,这都是好东西,冥币可以收买游魂野鬼,香肠猪头肉可以让老黄狗食用后带上幽冥气息,对了黑猫和小满也可以用哦。剩下的肘子什么的可以增强枫叶叔叔的煞气哦!”娃娃简直乐疯了。 “这么说,就我跟爷爷没有好处?” “不,就你没有,爷爷有。” “为啥?” “爷爷老了,要是哪天死了,这些钱就用上了。” “也是。”范元旦摇头晃脑直乐。 女鬼拿起一颗彼岸花,摘下花瓣塞入老黄狗的口中,老黄狗猛然抽搐一下。“有效,继续。”范元旦大喜。 “恩。”又塞进去一颗,老黄狗俩爪子抽动起了,第三颗,俩狗腿到处划拉,第四颗,俩大耳朵开始晃动,第五颗塞进去,老黄狗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范元旦......身边的猪头肉。 “这货,一睁眼就是吃。”范元旦其实心中非常激动“来吧,吃吧!”抬手扔了过去。此时的娃娃早就乐颠颠的抱着三生石跟黄泉水躲一角落研究去了。 老黄狗猛然站起摁住猪头肉大啃大嚼,挺大一块肉很快就进了狗肚子,然后老黄狗再次躺下呼呼大睡起来,娃娃咯咯笑着跑过来掰开狗嘴倒入黄泉水。老黄狗打了一个哆嗦,继续呼呼大睡。 娃娃若有所思道“行了,应该可以了。”然后又疯颠颠的飘了回去。 范元旦太累了,连续的精神疲劳已经压垮了他,只见他身体一倒,也呼呼大睡起来,老黄狗跟范元旦的呼噜声错落有致,给山洞带来一阵美妙的祥和。 娃娃抬头看看范元旦,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臭哥哥,睡吧,你太累了,咯咯咯,等你醒来的时候,有一个惊喜等着你哦!” 不知道睡了多久,范元旦慢慢醒来,浑身酸痛,慢慢从地面爬起,环顾四周,没人?呃不,是没狗?也不对是没鬼了? 娃娃跟黄狗去哪里了?范元旦心中一惊,猛然站起,眼前一黑,睡得时间太长了,脚都抽筋了。 洞外阳光明媚,范元旦的心却是跌入谷底。他们去哪里了?难道遇到了不测?正在胡思乱想,门外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传来。 阳光下一个美丽俏皮的小姑娘扬着一根树枝蹦蹦哒哒的向山洞走来。刺眼的阳光让范元旦眼前一片模糊,那是谁?怎么这么像娃娃的声音?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啊?娃娃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眼光下。 只见小姑娘蹦蹦跳跳来到洞口“哥哥,你醒了?”范元旦呆呆的回答“哦,可能还没,我竟然看到你在阳光下,这可能是一梦,我再睡会!” “咯咯咯,哥哥,你不是在做梦哦!”娃娃蹦蹦跳跳的来到范元旦身边,用力拧了一下范元旦的耳朵。“疼疼疼。真的?”范元旦翻身坐起,看着娃娃,呆了。 娃娃太漂亮了,雅致清丽秀雅脱俗,曼妙的身材,恍若画中人一般,再标准不过的瓜子脸,看上去仿佛只比的巴掌略大一点;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俏皮挺直的鼻梁,兼更女性的柔美;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真漂亮!”范元旦咂了咂嘴,俩眼瞪得跟牛一样。 娃娃得意的捂着嘴咯咯咯笑“坏哥哥。” “对了,你怎么能出现在阳光下面了?而且,对了,刚才你揪我耳朵?”范元旦突然一惊,双手慢慢向娃娃伸了过去。 软软的,热乎乎的,挺大......范元旦用力捏了捏,很真实,娃娃竟然有身体了。 “啪!”娃娃甩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范元旦愣了,娃娃脸色涨红,“色哥哥,你摸哪里呢?” 范元旦呆呆的看着自己捏着娃娃前胸的双手,哇,好软......再来一下, “去死吧,坏哥哥!”一记粉拳将范元旦打飞出去。范元旦眼眶乌青躺着地上呵呵呵的傻笑着。 “对了,老黄狗呢?”范元旦猛然记起,自己还有一只狗来着。 娃娃脸色羞红,恨恨的白了他一眼“他去森林里打猎去了。” “这货打猎?他好了?”范元旦非常高兴“在那里?我去看看!” 突然黑影闪,一条巨大的狼狗窜进洞中,这只狗太漂亮了,金光闪闪的皮毛如缎子一般,身长足足两米,四肢孔武有力,爪子巨大无比,蓬松的尾巴晃动之间带出凛冽的风声,嘴巴细长,嘴中的利牙散发着幽幽的煞气,眼神冷厉,真如哮天犬下凡一般,神骏异常。 只见狼狗转身怒喝着,呲牙看着范元旦,眼神不善,散发着阵阵的杀意,猛然俯下身子,看样子就要开展攻击。 范元旦挠挠头,一巴掌拍狼狗头上,啪,“啸天,你想翻天不成?”狼狗一屁股坐下,俩只爪子抱着头不停呜呜叫,眼眶里充溢着泪水,身体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慢慢恢复到了老黄狗的样子。 “你就这熊样,还冒充大尾巴狼?切。”范元旦调笑一句,不过很快用力抱住老黄狗 “你好了,我很高兴!” 老黄狗用头蹭蹭范元旦的胸膛“我也是。” “呵呵,恩,咱俩一样,呃,呃?哇......!”范元旦一脚踹飞老黄狗“你这货说话了?” “多新鲜啊,妖怪说话还不是正常现象?”娃娃白了他一眼,“何况老黄狗这只狗皇!”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范元旦捂着胸膛。老黄狗哭笑不得“以前没那个力量,后来你给我的黄泉水和猪头肉刺激了,我现在进入成年了,可以算妖怪的一种吧!” “妖怪?跟孙悟空一样?能变人?”范元旦咧着嘴“给我变个人看看。” “做梦?”老黄狗白了范元旦一眼,“极少数动物可以有这个能力,我?不行,我是狗。” “那什么能变人?” “狐狸吧,或者别的,我也不知道!”老黄狗想了想。范元旦眼中直冒星星“狐女哎,哇......如果我有一个狐女老婆的话?”范元旦眼前直冒星星。 娃娃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强笑几声“咯咯,臭哥哥,想得美,狐狸要是能练到变成人的地步,估计早就老死了,除非是特别有天赋的,不过你要凭运气了,而且,人家也不一定看上你。” 范元旦一下子泄了气“也是,万一生个孩子是狐狸头人身子就麻烦了。” “好了,说正事。”老黄狗慢慢坐下“我们要开始复仇了,你知道爷爷他们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范元旦心中一震,正色道“说。“ 老黄狗眼神中带着熊熊怒火“妖鬼联盟!” “妖鬼联盟?详细说说。”范元旦的眼睛慢慢变红“管他什么狗屁妖鬼联盟,只要得罪我们,我必然将其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妖鬼联盟是一个灵异江湖上极富盛名的组织,跟道术联盟分庭抗礼,是由灵异江湖上的游魂野鬼与修炼的妖怪组成的一个松散组织。作恶多端,犯了累累血案,很多历史上著名的屠杀都有妖鬼联盟的背后影子,比如扬州十日,安史之乱,李自成起义,五胡乱华,等等,给人类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老黄狗眼神露出一丝悲哀,“其实妖鬼并不是全都是坏的,但是邪恶的妖鬼确实存在的,同样人类中也存在一些败类邪恶道术师。一百年前,道术联盟联合正义的妖鬼一方对妖鬼联盟和邪恶道术师进行了一次大围剿,当时惊天一战,无数高手陨落了,妖鬼联盟跟邪恶道术师基本销声匿迹,我的父母就死在了当年一战当中。” 老黄狗竟然有这么伤感的过去,范元旦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慢慢的抚摸着老黄狗的后背。 “后来,妖鬼联盟竟然死灰复燃了。”老黄狗眼神中散发出阵阵杀意“而且竟然有了一批高手,他们幕后主使就是鬼王铁剑王。” “铁剑王?” 第161节 “恩,当年漏网之鱼,没想到实力更进了一步!”老黄狗眼睛血红“当年我的父母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我必须报仇。” “我帮你!”范元旦点点头“放心,我们一块加油,彻底铲除这群恶魔。” “如果我们寻求道术联盟帮助会怎么样?”娃娃突然插嘴。老黄狗冷笑一声“他们不会相信的,这群迂腐之徒,我不否认道术联盟的实力,但是如果凭借我们几个人的游说,他们根本不会相信的。” “那就我们来。”范元旦冷笑一声“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啊?” 老黄狗呲呲牙“我知道,他们肯定会在一个地方,而且他的两个隐匿点我也知道了。” “他们在哪里?”范元旦急忙追问。 “四川,落花洞!”老黄狗慢慢眯起眼。“不过,先清扫他们外围吧!0 荒山,孤坟,阴郁的天气,浓重的就像墨染一般。 猛然,天空划过一一道亮光,电闪雷鸣中,一场春雨悄然而至,春雨带来了春天的气息,万物复苏了,当然也包括……厉鬼。 孤坟一阵蠕动,泥土不断翻涌,一道闪电划过,孤坟中突然伸出一只枯手!慢慢的一具腐尸钻了出来,只见那腐臭尸体,浑身腐臭,身穿寿衣,身上的肉都已高度腐烂,有的地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闭着眼睛不断嗅着什么,僵硬机械的移动着脚步搜寻着。雨越来越大,雨幕中,一块新鲜滴血的肉飞了过来,落到距离腐尸不远的地方,淡淡的血腥味吸引了腐尸,只见他调转身体,机械的向鲜肉蹒跚走去。 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影眼神中充满调侃的笑意“不错的腐尸,我的花儿又有好肥料了。”只见他慢慢拖动一条细细的绳子,鲜肉随着绳子慢慢后退着。腐尸距离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噗通一声,跌倒在一个坑中。 黑影慢慢脱下黑袍化成一阵黑烟卷起正在不停挣扎的腐尸,飘然而去。随后,树林中钻出三个人影,两人一狗。 老黄狗看着远去的黑烟“希鬼,作恶之鬼,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了,我们跟上。”范元旦点点头,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拉着娃娃追了过去。 希鬼卷着尸体竟然来到了250国道边距离快递公司不远的一口枯井边,将腐尸扔到井种后,反身飞入快递公司中。 “快递公司果然有蹊跷。”范元旦眼睛闪过一丝寒光,眼睛慢慢充血变红,很快一个冷峻浑身散发煞气的范元旦出现了。 “跟着我。”范元旦冷声道,随后大踏步向快递公司走去。快递公司里面一片死寂,布满了尘土,仿佛三月之内并没有人来过一般。铁窗已经布满锈迹,蜘蛛网也挂满了墙角。推门进去,尘土飞扬,室内依然是一片荒废的模样。 娃娃忧虑的看着范元旦的背影“啸天,你有没有感觉到哥哥变了,变得有些令人陌生而又可怕。老黄狗所有所思,沉默不语。 “希鬼,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范元旦扶起一把板凳悠哉哉的坐下“我们谈一下。”声音在房间内回想,并没有人回答,或许,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存在吧。 “以前我一直搞不清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像乱麻一般,全是线索,又全不是线索,直到遇见你,我才终于明白了整个事件。”范元旦淡淡道“从快递开始,不或者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真对的是我们。我没说错吧?” “呵呵,你怎么这么想?”上官仁突然从一个角落走了出来,耸耸肩膀。范元旦冷冷的看着上官仁“我是应该称你为上官仁呢?还是应该叫你伥?” 上官仁眼神中充满笑意“随便,你怎么会看破我的身份呢?”范元旦冷冷瞪着上官仁“三个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一些问题,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受到袭击,而且凭借我爷爷的能力加上黑猫,黄狗,虽不能抵抗侵袭但是逃走确实绰绰有余的。但是我爷爷确实选择了殊死抵抗,为什么?只有一根原因,那就是碰到的敌人是我们天师的生死大仇。” “从松原的时候爷爷就曾悄悄地跟我说过,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虽然没有发现踪迹,但是凭借爷爷多年经验,他的直觉不会出错。”范元旦冷哼一声“你掩饰的太好了,我竟然没有发现你就是鬼伥!” 所谓鬼伥就是被鬼控制的人类,并且心甘情愿的为鬼做事的人,这种人世界上屡见不见,为了一己之利,出卖自己的同类,丧尽天良。国内的鬼伥,妖伥,国外的吸血鬼佣人,以及什么邪魔信徒等等都是一类。 上官仁笑了笑“都是讨生活,没办法而已,我如果送快递,我干一辈子也不能出人头地,但是我给希鬼大人工作,他承诺会给我很多很多的钱,还有美女哈哈哈哈。” “幼稚!”范元旦冷笑一声“把你主子叫出来吧,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快递公司憨厚的中年妇女跟老厨师两人缓步走了出来,冷冷一笑“希鬼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见得?今天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想再出去。” “你们找死!”范元旦猛然想到什么后,身体一震怒喝道“怪不得你们快递公司会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而且本地失踪人口频频出现!原来是你们?” “是我们!”上官仁洋洋得意“三百六十五个了,希鬼大人说了,只要我们凑齐四百个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远走高飞过富豪的日子!” “你们难道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有吗?”范元旦眼睛越来越红,浑身煞气越来越重。“365条人命,你们百死莫赎!” 中年妇女阴阴一笑“你是第三百六十六个!外面那个姑娘是第三百六十七个!” “你们可以死了!啸天!”范元旦怒喝一声,老黄狗犹如疾光电影一般掠过中年妇女,猛然冲到墙壁,几步蹬上墙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落地。 老黄狗冷冷的抬起爪子,爪子上一滴鲜血滴落。中年妇女的猛然瞪大眼睛捂着脖子跪倒在地,鲜血涌出,妇女不可置信的看着老黄狗,猛然倒地身亡。 老厨师心魂俱丧,扭头就跑,再也没有原来的神气样子,范元旦冷冷的盯着老厨师的背影“娃娃!” 娃娃咯咯一笑,如鬼魅一般挡在老厨师面前“大叔,要去哪里?”老厨师眼神露出惊恐“滚开,否则我杀了你。”猛然双手用力向娃娃推去。 娃娃咯咯笑着飘然后退,右手轻轻一挥,“鬼影斩。”一道鬼影凭空出现,挥舞长刀划出四道闪光后,悄然消失。 老厨师猛然冲出几步,身体带起漫天血舞碎裂开来。娃娃捂着眼睛“呀,真的好残忍哦!对不起了大叔。” 上官仁猛然一动,范元旦淡淡道“不要动,动,就死。” 上官仁冷汗直冒,颤声道“放过我,放过我。”范元旦突然笑了“我正在想一个问题,据我所知,失踪的是三百六十六人,而是你说三百六十五人,还有一人……应该就是你吧?” “是,其实我也是被胁迫的。”上官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急忙跪倒“我也没办法啊。” 范元旦直直盯着上官仁“希鬼,你藏在这个人身体中,就以为我不知道了吗?滚出来吧!”上官仁一愣,慢慢笑了,脸色慢慢变的青紫,眼睛变的雪白,诡异的歪歪头恻阴**“你怎么看出我的真身?” “额……下次记住把脚也变出来。” 上官仁挠挠头看看自己没有脚的双腿,讪笑几声“出来匆忙。这个……”突然抓住自己脸皮猛然撕了下来。人皮下面竟然就是一团黑雾,黑雾慢慢飘出,上官仁如废弃的皮口袋一般瘫软到了地上,只剩下薄薄一层皮。 第162节 希鬼喋喋笑了几声“你们来晚了,过了今天,我可爱的花儿就会成形了,到时候方圆百里所有的活物全部都互相啃噬着死去,喋喋,到时候阴气笼罩大地,我们妖鬼一族就会重新崛起拉!” “你们不怕地府的追杀吗?”范元旦冷哼一声。希鬼如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地府?哈哈哈,白痴,地府跟我们不一个世界,他们根本干涉不了人间,他们只能收生魂,其余的他们也管不了,喋喋。” “哦,那你没用了。”范元旦眼睛血红冷酷的笑了笑,右手突然出现一把血红长刀,刀身猛然迸发出阵阵烈火,反手一刀将希鬼砍得粉碎。 范元旦收起长刀,刚起身,室内突然闪过一丝阴风,希鬼猛然又出现在自己身边。厉声笑道“呵呵,好厉害的刀。” 范元旦一惊,刚才明明已经一刀将希鬼消灭,可是此时他竟然又诡异的出现了。 娃娃猛然飘起,双手一扬“鬼影斩。”一个诡异黑影猛然持刀划过希鬼的身体,希鬼带着惨叫再次灰飞烟灭。娃娃得意的拍拍手。 希鬼又带着诡异的笑容出现在众人面前,范元旦心中一紧,浑身冰凉。难道希鬼是不死之身?老黄狗冷哼一声“装神弄鬼的玩意儿,你的魂珠藏在幽冥尸昙花了吧?” 希鬼猛然脸色大变,尖叫着“你怎么会知道?” “元旦,你听着,希鬼并没有什么可怕的,炮灰一样的东西,他的命门就是魂珠,希鬼不会出现在离魂珠太远的地方,而且每天都会有三个小时必须跟魂珠接触。希鬼本身没有什么攻击力,无非是蛊惑而已。”老黄狗悠悠走到希鬼身边,慢慢的将爪子穿过希鬼的身体“看到没有,一坨垃圾。” 希鬼惊慌失措“你,你怎么会知道妖鬼的秘密?”老黄狗眼神闪过一丝寒意,双爪齐挥将希鬼撕成粉碎,妖鬼再次凝聚起来,飞快的向墙根飞去。 “你敢跑?杀的次数多了,你的魂珠会碎,你也会死。”老黄狗冷哼一声。希鬼浑身一颤垂头丧气的飞了回来,静若寒蝉的蜷缩在一旁。 “说说妖鬼联盟。”范元旦看着希鬼,突然冒出一句。希鬼心神大乱“你……”范元旦继续抛出一句话“说说铁剑王!”希鬼瞪大眼睛“你什么都知道?” 范元旦冷笑一声“说说四川落花洞!” 三句话如惊雷一般彻底击倒了希鬼,希鬼万万没有想到,范元旦竟然准确的掌握了妖鬼联盟所有的秘密。 “你都知道了,还让我说什么?”希鬼苦笑一声,范元旦道“说说你们的阴谋,别说你不知道。” 希鬼惶然“如果我说了我也活不成了。”范元旦笑骂一声“滚,你本来就是鬼。” 希鬼眼中露出恐惧的目光“铁剑王的手段你们没有经历过,凡是不听他的妖鬼全都很惨,很惨!” “我可以送你去地府。”范元旦淡淡一笑,挥手扬扬手中的地狱旅游指南,“我手上就是我铁哥们秦广王送给我的,他可以将魂魄直接送到酆都城,而且你只要报我的名号,我保你永世荣华。” “真的?”希鬼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范元旦淡淡的将手册狠狠摔倒希鬼身上,希鬼颤抖着打开一看,果然,上面写着“欢迎来到酆都城,这里……(此处省略三千字儿)最后注明,凭借这个手册可以随时随地到地府酆都城一次。” 希鬼咬咬牙“跟我来,希望你言而有信。” “天师的信用毋容置疑。”范元旦撇撇嘴,老黄狗惊疑的看着范元旦,心想“凑,这货竟然不说谎了?” 希鬼带着范元旦来到后山井口,率先钻了进去,范元旦笑了笑也跳了进去,老黄狗跟娃娃在后面跟着钻了进去。 希鬼对地穴非常熟悉,轻松地带着范元旦来到幽冥尸昙花边,诡异的怪物们毅然成堆的聚集着,花香更浓郁了,昙花已经变得血红,树冠紧紧合拢仿佛随时能迸发一样,希鬼随手一招,一个黑亮的珠子飞入希鬼的身体。 昙花散发的香气已经逐渐化成一阵粉红雾气,许多怪物已经摁耐不住互相厮杀吞噬起来。 希鬼淡淡道”我其实也知道的不多,我只是知道现在妖鬼联盟盟主是铁剑王,但是铁剑王的真身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另外还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名字叫宇航的,神秘无比,其余的就是一些跟我一样的妖鬼。” 希鬼苦笑一声“这株幽冥尸昙花是铁剑王大人交代我的一个任务,就是制造混乱,其实我也明白,一旦打乱,道术联盟追查下来,我必然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但是没有办法,铁剑王把我唤醒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但是具体有什么阴谋,我真的不知道。” “这个我相信,怎么除掉昙花?”范元旦注视着希鬼,希鬼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范元旦眼睛慢慢眯起,希鬼惶然大叫“我真的不知道,所有的安排都是铁剑王指示的,我只是照做而已,我已经说出了我该说的,你难道要毁约吗?” 娃娃老黄狗看着范元旦,范元旦回瞪了我一眼,“看什么?难道我的信用那么不好吗?”娃娃跟老黄狗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就送你走,到了那边你去找我三个阎王哥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范元旦笑了笑,眼睛的红丝迅速褪去,仿佛恢复了邻家男孩的样子,希鬼松了一口气,别看这货挺吓人的,说话还是算数。 范元旦双手结印,掏出旅行手册扔了出去,手册猛然燃烧起来,火焰化成一个漩涡,不停地旋转着。 “走吧,去吧,给我三个哥哥带个好。”范元旦笑笑,希鬼感激的看了一眼范元旦,飞身钻了进去。 此时的地府,仨二货阎王暴跳如雷,秦广王咬着牙一锤桌子“上当了,当当一个阎王竟然上了一个活人的当,好吃好喝还加送东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阎罗王黑脸都憋紫了,半晌从牙缝中冒出几个字“再敢来,我就他吧挫骨扬灰。” “都怪你笨,当时我就觉得有问题,我们太草率了啊。”泰山王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竟然会天庭的暗号,哎,大意了。” “报,门外来了一鬼,非常狂妄,说是大人的兄弟范元旦的朋友,提出了好多要求,包括观海别墅,美丽女鬼,豪华游轮等等,我们不敢做主,请大人定夺。”一名鬼王匆匆回报。 “什么?那么嚣张?”阎罗王气的都跳起来了,仨阎王对视一眼,秦广王捏捏拳头,狞笑一声“先陪他玩儿几百年再说,十八层地狱刑法挨着来呗。” 终于来了一受气包,在范元旦身上受的鸟气全部发泄到他朋友身上,倒是也是不错的选择。 傻乎乎的希鬼呲着牙等着灾难的降临,他竟然还在色眯眯的看着女鬼秘书婀娜多姿的样子,当然,如果他早要是知道是这个结局的话,还不如当初选择飞灰湮灭呢。 暂且按下希鬼在地府痛并快乐着的旅行不表,单说范元旦。 幽冥尸昙花已经临近花开,昙花附近浓郁的香气简直要凝聚成了红雾,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谁有好办法?”范元旦问道,娃娃摇摇头,老黄狗闭目沉思一会,缓缓摇摇头“难!” “难道我们应该眼睁睁的看着他爆发,生灵涂炭?”范元旦眼神一冷“我去试试!” 娃娃一把拉住范元旦,慢慢摇摇头“没用的,现在谁也阻止不了。”范元旦笑笑“这事儿,总得有人来做不是?”慢慢拍拍娃娃的肩膀“如果我回不来,你带着啸天永远的离开这里,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吧。” 娃娃眼神红红的抽泣着“你。”范元旦看着洞顶叹了一口气“我是天师,我爷爷是天师,我祖祖辈辈是天师,明白吗?这就是我的使命。” 娃娃泪如泉涌,紧紧拉住范元旦的双手,拼命的摇头,范元旦轻轻一叹,抽出双手“天师,就是用来挡刀的!” 娃娃猛然扑入范元旦怀中哇哇大哭,范元旦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呃……不至于吧。”老黄狗白了范元旦一眼“泡妞用这套,呸!”范元旦脸红脖子粗掐住狗头拼命摇晃“我都要去拼命了,你还说这种话,还是不是快乐的小伙伴儿?” “我说,呃,放开。”老黄狗瞪着眼吐着舌头“有办法,有办法。”范元旦一愣“那不早说?” 第163节 老黄狗喘了两口气“幽冥尸昙花,说白了就是一变异昙花,因为临近开花,所以他需要的养分是巨大的,只要切断了他的养料供给,他就会延缓开花时间,如果再斩断他的根茎,很有可能他就会死去.” “恩,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 “那你去!”范元旦简直要抓狂了,一成?这不跟送死一样一样的? “如果加上我,有三成把握。”老黄狗幽幽的说,范元旦一愣“三成也不行.” “加上娃娃,有六成把握!“老黄狗呲呲牙“干不干?” 范元旦怒声道“这还用说?”一脚把老黄狗踹了下去“你打头阵!”范元旦拉着娃娃跟着跳了下去。 幽冥尸昙花仿佛有灵智一般,感觉生人接近后,猛然收起红色烟雾。怪物们停止了互相厮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闻到生人气息以后,猛然尖叫一声扑了上来。老黄狗长啸一声“我挡住他们,你们毁掉树根!” 范元旦点点头,眼睛迅速血红,怒吼一声“血刃!”红光一闪,红色长刀出现到范元旦的手上。几根粗大的树根如毒蛇一般诡异的缠了过来。 范元旦冷笑一声,后退半步猛然提刀一挥,树根被轻易砍断,唰唰唰几刀过后,范元旦身边布满了正在挣扎的树根残骸。幽冥尸昙花猛然收缩,仿佛暴怒了一般猛然对着范元旦喷出一道红雾,范元旦不敢招架,猛然一个侧滚翻躲开。 就在这时,几根细长树根静悄悄贴着地面猛然缠住范元旦的双脚将其猛然拖倒。范元旦心中一惊,树根缠住范元旦向昙花拉去。 “鬼影斩!”就在此时,娃娃娇喝一声,一道鬼影如风一般闪过,树根寸寸裂断,冒出翠绿色的汁液。 “小心一点哥哥。”娃娃咯咯一笑,抬手又是一道幻影斩,将偷袭老黄狗的两个怪物劈成两半。 老黄狗非常神勇,在怪物围攻之下仍然神情自若,只见他如鬼魅一般快速掠过两只怪物,怪物四分五裂的倒地身亡。 幽冥尸昙花已经疯狂了,不断向四周喷出一道道红雾。 范元旦躲闪不及,不慎吸入一丝红雾,顿时觉得自己腹中如绞,饥恶的要发疯了,眼睛都绿了。 恶狠狠的扫了一眼四周,突然眼睛一亮,抓起一根树根塞入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真够难吃的,范元旦惊奇的发现自己不饿了,而且一阵阵反胃,树根太恶心了,那个味道就像用一掏大粪的穿了五年没换洗过的内裤跟袜子熬汤又加上死老鼠一个味道。 范元旦灵光一闪“我明白了,树根就是克制这个气味的解药。!” 娃娃点点头,快速收集树根然后急速爆退,老黄狗扑杀几个怪物后也急速后退。娃娃已经收集了一堆树根,范元旦点点头,一个道术将树根点燃,树根猛然冒出熊熊大火。 一股淡青色腥臭烟雾冒出,怪物大骇,惊慌失措的退避不迭,几只躲闪不及的怪物一旦沾染青烟,均惨呼几声倒地,化成一滩血水。 幽冥尸昙花完全没有预料到有这个结果,一时陷入了惊慌,对准青烟不断的喷出粉红烟雾,企图阻止青烟的蔓延。 “哼,娃娃,来点儿风。”范元旦冷哼一声,娃娃双手扬起,一阵阴风平地吹起,卷着青烟向昙花卷去。 怪物的惨嚎声响彻大厅,纷纷倒毙化成一滩滩血水。“娃娃,掩护我!”范远大大喊一声,猛然扑向幽冥尸昙花。娃娃赶忙催动青烟护住范元旦。 幽冥尸昙花竟然对红雾也是颇为忌惮,看到青烟袭来,拼命收起树叶,树冠上的红色巨大花蕾闪过一丝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快走,他要开放了!”老黄狗突然惊恐一声“阻止不了,快退!” 范元旦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你们走,我留下,要是我阻止不了,你们必须把洞口封闭起来,千万记住。” 老黄狗叹了一口气,死死拉住娃娃,“快走!”娃娃拼命挣扎“不行,我不能让哥哥自己返险!” “不行,外面还有千千万万的人!”老黄狗怒嚎一声“为了外面的人,我们必须先上去!” 不顾娃娃反对,老黄狗用嘴叼着娃娃衣服,拼命后窜着,上的井口,老黄狗悲哀的看着娃娃“我没想过后果,竟然如此可怕。” 突然,洞中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井中冒出巨大灰尘和掺杂着的淡淡粉红色气息。老黄狗一阵失神,颓然的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整个山丘的地面猛然一震,开始下陷,老黄狗惶然大叫“封住井口,走!”不顾娃娃的哭喊,挥动尾巴将井口牢牢封死以后,迅速跑下山丘。 老黄狗呆坐在路上,愣愣的看着仍然不断震动的山丘,眼中慢慢流下泪水“天师,完了!” 范元旦一死,天师真正的绝迹了,从此再也没有天师这种职业。 但是事实上……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路边一口枯井中传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老黄狗猛然收住眼泪,狐疑的看看周围? 难道我已经爱上那个二货了?竟然出现了幻听?老黄狗自嘲的苦笑一声。“元旦,你安息吧,我会给你立一个墓碑的。” “立你大爷!你死了我都死不了,快把我拉上去!”枯井中传来一阵怒骂。老黄狗呲牙大乐“怪不得说祸害一万年呢,还真有道理。” 娃娃七手八脚的把水淋淋的范元旦拉上枯井,范元旦躺在地面上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解决了,来,把这里堵上!” 老黄狗跟娃娃七手八脚的将井口堵死,范元旦喘了两口气“别说,还真差点上不来了。” 原来在老黄狗拉着娃娃走后,幽冥尸昙花突然暴走了,整棵树碎裂开来,火红的果实如球一般向范元旦滚了过来。 范元旦大骇,谁也不知道这个鬼东西有什么用,万一跟炸弹一样爆炸的话,那就糟了。 是福不是祸,是货也没辙,躲闪之中无意中看到了,怪物捞尸体的暗河,范元旦一咬牙“拼了,冥火!” 血刃猛然爆发出熊熊烈火,范元旦猛然将血刃大力掷出“一往无前!”血刃带着呼啸声猛然刺入幽冥尸昙花果实当中。 剧烈的烈火瞬间笼罩幽冥尸昙花果实,丝丝冒出的红色烟雾转瞬便被火焰吞噬,范元旦满意的笑了笑,突然幽冥尸昙花果实发出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范元旦脸色一变“糟,给我爆!” 幽冥尸昙花果实猛然炸裂开,范元旦顺势钻入水中,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条水道竟然跟一口枯井连接,结果,范元旦竟然逃出来了。 “吓死我了!”娃娃娇嗔一声,用力捶打范元旦的胸脯,范元旦一阵傻笑,“走吧,改直捣黄龙了!” 老黄狗点点头“直捣黄龙!” 从此以后,当地从这口水井打水的百姓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胃口好了许多,竟然惊讶的发现这口井的水能治疗厌食症,久而久之,竟然成了一口神井。 第164节 进击落花洞----神秘的妖鬼联盟 四川真是好地方,处处好风光,所以范元旦累的跟狗一样,就因为啸天知道落花洞在那里。就因为啸天小时候曾经跟随道术联盟来过这里,所以……迷路了是很正常的。 范元旦实在走不动了,躺在山坡上呼呼直喘,怒道“大哥,这是哪儿啊?” 老黄狗呲呲牙,窜到一块石头上东张西望“奇怪,怎么会找不到路了?以前这里有座山来着?” “呃,你以前什么时候来过?” “快一百年了吧!”老黄狗挠挠耳朵,不确定道。 “……我恨你!”范元旦眼泪哗哗的,一百年?他咋不说一万年捏,那时候自己说不定跟老黄狗一样都带着尾巴,爬树也起码快点不是? “我记得这里有条小河,还有一座小山来着。”老黄狗也有些不确定。东看西看,范元旦怒从心头起,破口大骂“把你的狗头收回去行不?搞得跟qq登录似的。” 一老农牵着一头牛悠悠走过,范元旦猛然跳到老农面前,老农吓了一跳“干啥子?打劫?” “请问您,落花洞怎么走?”范元旦挺礼貌的。 “什么?”老农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摇头,赶忙牵着牛快步走过。范元旦一愣,就问一个地名,怎么会引起这么大反应? 老农像见鬼一样,拉着牛拼命走,仿佛范元旦就是艾滋病毒一般。“他肯定知道点什么!”老黄狗舔舔舌头。娃娃怯生生走过来“要不我试试?” “我都不行,你行?”范元旦非常苦恼,娃娃不声不响的追了过去,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老农好像非常高兴,拉着娃娃的手口沫横飞的说了半晌,又看见老农指指点点的说了一大通,随后娃娃点点头,跟老农挥手告别。 老黄狗舔着脸呲牙笑笑“还是美女好使!”娃娃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搞定!” “真的?”范元旦眼睛一亮“你是怎么问的?” “一个媚眼儿!几句大爷!”娃娃笑嘻嘻的“什么都招了。” “呃,牛!”范元旦赞叹,“说说你了解到了什么?” “恩,这座山叫玉龙山,原先这边上还有一座山,两山之间有条河。” “山呢?” “挖空了!” “河呢?” “干了!” “哦,说说落花洞!”范元旦点点头。 “没问啊!”娃娃一呆,“我忘了!”范元旦哭笑不得“那你到底问的什么?” “忘了!”娃娃眼圈一红。范元旦急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已经够了,知道边上有山有河就行。” 老黄狗看看四周,突然眼睛一亮“知道了,跟我走!”突然跳下石头向东跑去,范元旦一愣拉着娃娃跟了上去。 范元旦环视一下四周,突然隐秘的笑了笑,继续头也不回的奔跑着。 身后五个黑影冒出来,轻蔑的一笑“这群蠢材,真不清楚为什么组织上会这么重视。没有大脑的家伙!跟着他们!”五条黑影悄悄隐秘下来。 向前跑了足足五六里,老黄狗在一个山谷边停了下来。范元旦隐蔽的做了几个手势,老黄狗点点头钻入草中。 范元旦拉着娃娃慢慢坐下休息不提。 五个黑影互相对望一眼 “动手吗?” “恩,悄悄地,争取一击必杀!”一个黑影点点头,慢慢抽出一把长刀。一挥手其余几个黑影慢慢隐去了身形,潜了过去。 范元旦突然站起来,头也不回道“五只小小食精鬼也敢造次,可笑。”突然随手将娃娃甩出,五鬼大惊,抽身疾退! 突见娃娃慢慢干瘪下去。范元旦猛然转身哈哈大笑“一个充气娃娃就把你们五只蠢材骗的团团转,妖鬼联盟看来没落的可以。” 五鬼有些慌乱,为首一鬼一咬牙“上,他如果不死,我们就得死!”其余众鬼浑身一颤,眼中凶光大冒,狰狞着化成黑雾冲向范元旦。 范元旦冷笑一声,“血刃!”手中血红长刀猛然挥出,将一只食精鬼劈成粉碎。其余四鬼嚣张气焰猛然一滞,范元旦猛然大喝一声“冥火!”右手挥出一片火影,将攻击过来的四鬼砍得飞灰湮灭。 “太嚣张了!”范元旦冷笑一声,收起血刃漫步走出。 突然一道呼啸声传了过来,范元旦一时不查,被重重击飞出去。三道精装的黑影慢慢走了出来。 为首一个是一只身高两米,浑身黑毛,肌肉暴起的猩猩,手持一条铁链,如霸王再世一般,中间一个身高一米三四,浑身血红皮毛,手持双刀眼睛血红獠牙露出的猴子,最后一个最为怪异竟然是一条体长足足三米,如牛犊一般,血红色皮毛随风飘荡,爪子都足足有人头大小,尖牙露出目露凶光的巨狼。 “哼,难怪宇航大人要我们来盯着战况,天师果然不是善于之辈,靠这群装神弄鬼的家伙,真的难成大器!”猩猩使劲打了一个鼻息,瓮声瓮气道。 “喋喋,黑猩,这次看来我们要立大功了,不知道宇航大人会奖赏什么给我们呢?”中间猴子咯咯大笑。 巨狼咧咧嘴“闲话少说,干活了,把他撕了我们就可以去领赏了!” 猩猩呲牙笑笑“让我来。”猛然抽动铁链,范元旦这才发现原来猩猩拿的并表示什么铁链,而是一枚足足有几十斤重的流星锤。 猩猩猛然挥动流星锤狞笑一声“小子,受死吧!”流星锤头带着逼人的气势猛然冲向范元旦,范元旦见流星锤势不可挡,猛然一个侧翻躲了过去。 流星锤在范元旦刚才站立的地方猛然砸了一个大坑。猩猩冷哼一声,猛然抽回后再次挥了出去。流星锤势大力沉,范元旦根本没法抵抗,只能徒劳的躲闪着。 “黑猩,你到底行不行?还是我来吧!”红毛猴子调笑一声,猛然手持双刀窜了出去。 “红米,你!”猩猩气的浑身冒烟“又抢我功劳。”愤愤的收回流星锤坐到一边。红毛猴子呲牙露出满嘴獠牙“学着点!” 红毛猴子速度太快了,身体化成一道红色影子,围住范元旦无数刀影劈砍而来。范元旦眼神一凝,伸手化出血刃护住全身。 “叮叮叮……”声音响成一片,范元旦突然胳膊一凉,红毛猴子已经侵入范元旦防御之中,在范元旦胳膊上狠狠割出两道伤痕。 “好快!”范元旦心中暗暗惊悸,猩猩势大力沉,猴子来去如风,巨狼并没有动,但是看看体型就知道也是不好惹的。 打起精神,范元旦挥动血刃跟猴子战在一起,但是大多时候都是防守,偶尔挥出一刀,也被猴子灵活躲过。此时就看出范元旦三个月苦训的成果了,竟然能勉强抵御猴子的进攻,实力进步不可谓不大! “哈哈,堂堂的妖刀红毛也不过如此!”猩猩嘲讽的合掌大笑。红毛猴子刷刷几刀逼退范元旦,抽身退出圈外怒声道“妖锤黑猩又怎么样?胸大无脑。” 范元旦喘了几口粗气“我说,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给妖鬼联盟助纣为虐?” 巨狼呲牙冷冷看了一眼范元旦“因为我们本来就是铁剑王大人座下三大妖将!” “你们妖鬼联盟现在有多少人?”范元旦眼珠一转,猛然大喝! “十个,现在还剩五个了!”黑猩猩脱口而出,猛然惊醒,悔恨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范元旦憋得脸都要抽筋了“五个?号称妖鬼联盟?哈哈哈哈哈!” “闭嘴!”黑猩猩没好气的瞪了范元旦一眼“死到临头还那么快活!奇怪!你以为我们不想找新成员啊,道术师联盟势力太大了,一旦走漏消息我们还不分分钟被拍死啊!” “你们五个?”范元旦的心直接放下了“道术联盟有多少人知道吗?哼,光登记在册的就六万多,还不包括徒子徒孙。” 第165节 黑猩猩挠挠头“没办法啊,本来三四十个都被你们杀干净了,其实我也想跑来着……” “闭嘴。”巨狼冷哼一声“人多有什么用,只要盟主的计划成功,哼,天下还不是我们的?” 猴毛猴子呲牙狞笑“只要除掉你们天师,其余道术师不足为惧,到时候铁剑王大人就会请来援兵哼哼!” “援兵?”范元旦猛然觉得不好,这里好像有一个惊天的阴谋,针对的就是华夏大地所有的道术师。 “不要多说了,让你死个明白就已经显示我们的慈悲了,现在,哼!去死吧!”巨狼猛然仰天长啸,眼睛血红,身体一窜向范元旦扑来。 “嗷呜!”一声响亮的啸声,老黄狗化身狗皇从隐蔽处窜出,正面将巨狼挡住。巨狼歪歪头“狗皇?我们狼族不共戴天的愁人,真是冤家路窄啊。” 老黄狗冷哼一声,慢慢俯下身子露出獠牙“狼族?我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了,你也不会例外!” 一狼一狗怒瞪对方,突然一声咆哮,啸天与巨狼厮打在一起。 猩猩猛然站起,眼神凝重“是狗皇,猴子帮他一把,我解决这个人类我就来。”红毛猴子点点头,挥动双刀就欲扑上。 一阵阴风从地下钻出,娃娃咯咯笑着挡在猴子面前“我陪你玩玩儿!”猴子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小小鬼物,找死?”化成一道红影双刀猛然刺向娃娃的腹部。 娃娃捂嘴一笑,飘然后退“臭猴子,你的速度不够快哦!”猴子气的哇哇大叫,双刀舞的跟风扇一般,娃娃轻皱黛眉“臭猴儿,有点过分了哦!”话音未落,一个不防,猴子一刀砍在娃娃手臂上。 “铛!”一声,火花四溅,猴子被震退两步,愣了愣“好硬啊。” 娃娃看看自己手臂上的白印,笑容满面凝固了,怒斥一声“讨厌的猴子,你打疼我了!”猴子一愣,看看手中的双刀,赶忙把双刀藏到身后,使劲摇晃脑袋。 “臭猴子,这下你完了,我要揍死你。”娃娃晃晃自己粉嫩的拳头,猴子浑身冒汗,转身就跑,娃娃忽的带起一阵阴风,猛然冲向猴子。戏剧的一幕发生了,猴子上蹿下跳,娃娃挽着袖子轮着小粉拳一顿狂捣。猴子被砸的满头是包,吱吱大叫。 猩猩叹了一口气,用力拍拍头“猴子就是怕女人,哎!” 范元旦提起血刃指着猩猩“黑家伙,你的对手是我,来吧!”猩猩猛然抬起头,暴怒道“你说我黑?”两眼迅速血红,双拳猛击自己前胸,仰天长啸,挥动流星锤猛然砸了过来。 流星锤带出的风刮的范元旦头发都飘起来了,估计这一锤子砸上去,能活活砸成一块钱硬币。 范元旦连滚带爬的脱离攻击区域,流星锤轰然砸入地下,烟尘散去,一个足足一米多深的大坑出现在范元旦面前。 “这黑肆,好大的力气。”范元旦瞠目结舌,猩猩暴怒之下猛然高高跃起,猛然又是一锤。 范元旦瞳孔一缩,眼睛猛然变得血红,怒喝一声,化出血刃猛然迎着锤头冲了过去。巨锤带着呼啸声冲向范元旦,范元旦眼神越来越冷,临近锤头的时候身体微晃躲过巨锤,猛然一蹬挥剑向猩猩扑去。 猩猩一愣,范元旦太灵活了,竟然不躲不闪的迎着自己锤头冲过来,然后在险之又险的时候躲过锤头冲了过来。 “冥火!”范元旦发出一声阴冷的声音,血刃猛然剧烈燃烧起来,猩猩睁大了恐惧的双眼,慌忙扔掉流星锤两手挡住前胸。 一声震天的惨叫,猩猩双臂被范元旦生生砍下,猩猩发出一阵震天的惨嚎。范元旦冷哼一声“死吧!”扬起血刃向猩猩头颅看去。 猩猩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之色,猛然抬起脚将范元旦猛踹了过去。范元旦被猩猩一脚踹飞出去,猩猩眼睛血红,疯狂的呲着牙赫赫大叫,猛然长啸一声凌空跃起,向范元旦狠狠的踩了过来。 “哼!”范元旦眼神冷厉,“一往无前!”猛然掷出血刃。 半空中的猩猩躲无可躲,血刃当胸而过,将猩猩带偏出去。范元旦大喝一声“爆!”轰天爆炸,猩猩被炸得四分五裂,漫天血雨。 猴子看到这个场景,顿时惊呆了,疯狂逃窜开来,只见红毛猴子化成一道红影急速向远处掠去。 娃娃怒气冲冲,气的直跺脚“死猴子,还敢跑?鬼影斩!”手印一挥,一道黑影从地下钻出,带着一道阴气直追猴子,寒光一闪,将猴子硬生生劈成两半。 “哼!”娃娃得意的拍拍手,蹦蹦跳跳找范元旦去了。 此时巨狼跟老黄狗的争斗也到了尾声,老黄狗伤痕累累,一只前爪被巨狼咬伤,血流如注。 巨狼也没讨得了好去,一只眼睛被老黄狗抓瞎,浑身没有一块好皮,尾巴被老黄狗生生撕了下来。 “需不需要帮忙?”范元旦调笑一声,老黄狗百忙之中回头怒骂“滚,我自己应付!”说话间猛然将巨狼一脚蹬开! 巨浪张开嘴猛然咬向老黄狗的脖子,老黄狗眼神冷厉,扬起爪子用力一挥,扑的一声,巨狼的另一只眼睛也没老黄狗硬生生抓瞎。巨狼一声哀嚎,猛力仰起头,老黄狗怒吼一声猛然对巨狼进行了扑杀! 嘎巴。老黄狗慢慢松开巨狼的脖子,看看范元旦呲牙笑笑,然后晕了过去。 范元旦赞叹的看看老黄狗“别说,这货还真厉害,呵呵!” 范元旦扛起老黄狗拉着娃娃,飘然远去,身后一双冷厉的眼睛默默的注视着他,发出一声轻笑“天师果然些道行。妖鬼联盟这些垃圾还是差了点儿。”思考了一下,转身走进山中,身影越来越淡,逐渐消失。 血腥漫天,七零八碎的三具尸体躺倒在草丛中,血,早已冷却。 两道黑云猛然疾掠而来,化成两个黑衣人出现在当地。其中一个身影魁梧高大,透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另一黑影纤细修长,独臂,带着一股股阴冷的气息。 “宇航,你是怎么做事的?你不是说他们不足为惧吗?”魁梧黑影怒哼一声,另一黑影身体一颤“铁剑王大人,我也不清楚,我盯了他几个月时间,对他们摸得很清楚,这个小小的天师学徒绝对不会有这么大能力的。”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铁剑王眼色阴冷,看着宇航慢慢眯起眼睛“为了捉几个人,你足足给我把所有人都折损掉,哼!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人,你怎么给大人交代?” 宇航脸色变了,眼色恐惧无比“求求你,铁剑王大人,您必须给我求求情!中国区现在组织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您也不想就自己单枪匹马吧!” 铁剑王冷冷的看着宇航,良久,哈哈一笑“宇航老弟,没有关系,不要放在心上,妖鬼而已,死了再找就是,刚才跟你开玩笑,哈哈,就凭你抓住天师这么大的功劳,我会为你请功的。” 宇航擦拭一下冷汗,诺诺几声“大人,多谢您,至于抓住天师,那可不是我做的,而是铁剑王大人您做的,不是嘛?” 铁剑王一愣,慢慢露出满意的笑容“你看看我的脑子,哈哈哈哈,是是是,宇航兄弟果然是聪明人,我喜欢。”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宇航点点头“走吧,铁剑王大人,请。” 铁剑王点点头,一挥衣袖,化成一阵黑烟飞向远处,宇航怨毒的看着铁剑王,狞笑一声“这么蠢的蠢材怎么可能会当中国区负责人?哼。”身体一晃化成一阵青烟紧紧追了过去。 一个破庙中,范元旦跟娃娃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只木乃伊狗,除了俩眼,其余都给包的严严实实,狗的大嘴巴子还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俩狗耳朵包的跟两根火腿肠一样,那个漂亮…… 老黄狗嘴里呜呜的,但是就是听不明白说的什么,赶了一天路,还又打了一架,着实的有点累了,范元旦仰头栽倒呼呼大睡起来。看着范元旦的脸庞,娃娃眼珠儿不停地转动,时而轻轻皱起眉头,时而掩嘴轻笑,眼中撒发着浓浓的柔情。 范元旦睡梦中挠挠脖子翻身继续睡了过去。娃娃突然想起,以前自己的妈妈都是唱着摇篮曲拍着自己睡觉,那时候自己睡的美美的,睡梦中都是甜蜜的事情。 娃娃想了一会儿,自己实在是不太会摇篮曲,不过别的几首影视歌曲倒是会的,恩,就这样,娃娃暗暗给自己打气,慢慢做到范元旦的身边轻轻的拍着范元旦哼起了悠扬的歌曲“地道战嗨,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啊,嗨!” 随着节奏,娃娃拍着范元旦的背,不过……范元旦好像在睡梦中冒汗了,身体还一抽一抽的,嘴中嘟囔着“太君,不要杀我,我是良民,太君。” 第166节 娃娃苦笑不得,得,换个歌曲吧“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老黄狗抬起头幽怨的看着娃娃,再看看自己的肚子,这货尿了……范元旦猛然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上厕所去了,回来后睡眼惺忪道“见鬼了,刚睡着做俩梦,一个我变成一抗日英雄,打鬼子,马上又到一公共厕所,几百人都在上厕所,哗哗的……”倒头再次睡了过去。 娃娃噗嗤一下笑了,抗日英雄?不知道谁舔着脸太君太君的。 突然一股阴风吹了进来,娃娃突然警觉,猛然扑了出去娇喝一声“谁?鬼鬼祟祟的?出来!” 猛然娃娃一拍自己脑袋“忘了,自己不是胆小鬼吗?”愤愤的一跺脚回到庙中怯生生的摇醒范元旦“哥哥,外面有坏人,我怕怕。”但是说话间,眼神中却是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范元旦揉揉惺忪的眼睛“怎么回事?”范元旦眼睛慢慢变红,整个人像变了一样,翻身立起,身上发出阵阵煞气,冷冷的看看门口。 “跟我出去。”范元旦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翘“我就知道,他会来找我。” “谁?”娃娃有点不解,范元旦淡淡一笑“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范元旦走出庙门“出来吧,等你好长时间了。”一团黑雾慢慢从树后面飘了出来,化成一道黑影站住范元旦面前“你怎么会知道我会找你?” 范元旦神秘的笑笑“秘密。” 黑影慢慢拉下面罩,范元旦仔细打量这眼前这人,此人长得非常帅,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宠俊美绝伦,嘴角挂着邪笑,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站在那里让人感到一股邪异的感觉 “你跟了我们很长时间了吧。”范元旦淡淡一笑“我也隐约猜出你的来意,说吧!” “我叫宇航,是妖鬼联盟的军师,我生在这片大川,长在这片大川,这里是我的家。”宇航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几句话,“内斗再厉害毕竟自己兄弟相争,我不想这一片大好河山送给别人,你明白吗?”宇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所以你要帮我?”范元旦看了一眼宇航,宇航点点头“是,现在华夏的情况非常危急,我发现铁剑王最近行踪诡异,跟一些人接触频繁,但是这些人并不是华夏人。”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范元旦猛然一震,浑身散发出逼人的煞气“你是说……” 宇航点点头“这个理由充分吗?” “够了,放了我爷爷,我答应跟你合作。”其实范元旦内心中虽然有点相信这个结果,但是妖鬼联盟历来名声狼藉,所以,想要人完全相信,难。 宇航苦笑着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你地点,办法你们自己想。” “谁知道这是不是陷阱?”范元旦冷冷的看着宇航“你们的信誉并不足以让人相信。” “我知道。”宇航点点头,轻轻一笑“你可以赌一下。”身体猛然化成一道黑雾飘向空中“接着。”一个纸团向范元旦飞了过来。 范元旦伸手接过,看着黑雾“如果消息证实,我可以考虑跟你的下一步合作,但是如果……” “哈哈哈,去吧,这是一个考验,也是考验你们有没有跟我合作的资格。”黑雾大笑着走远。 “哥哥,他能相信吗?”娃娃有点怯怯的。 “我们别无选择。”范元旦叹了一口气,眼睛慢慢恢复黑色,浑身的煞气消失了,又恢复了那个憨憨的农村小哥形象“睡吧,回头我研究研究。” “你研究什么?” “……睡觉!” “噗……” 天亮了,太阳大爷出来做眼保健操了,阳光有点刺眼,范元旦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只见这个货头发蓬松,浑身酸痛,娃娃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带着甜蜜的笑容酣睡着。范元旦挠挠头,看看娃娃,笑了笑,慢慢抽出自己的胳膊,晃了几下,向门外走去。 老黄狗跟蚯蚓一样一拱一拱的来到门口,抬头看看范元旦,眼中露出无奈,范元旦呵呵一笑“呆着吧,我去找吃的。”拍拍狗头,转身走了出去。 老黄狗默默的一拱一拱的跟在范元旦后面,范元旦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看老黄狗“你跟着我干嘛?” 老黄狗用力晃晃嘴巴子上的蝴蝶结,眼睛慢慢涌起豆大的泪珠,范元旦拆下老黄狗嘴上的纱布,老黄狗用力活动一下大嘴,破口大骂“你大爷,是给我包的这是?憋死我了,放开我,我要方便一下。” 范元旦挠挠头“你肚子下面不是给你留出来了吗?”老黄狗快哭了“是留出来了,可是你把我尾巴给我困在肚皮上是啥个意思?都尿尾巴上,顺着尾巴流嘴里了,呸,呸!” 范元旦干笑两声“失误,失误,不要见怪。” 慌忙解开纱布,别说,老黄狗身体素质不错,只是一夜,伤口已经结疤了,纱布一解开,老黄狗跟屁股着火一般,狂奔向树林中,然后一阵电闪雷鸣,一阵风吹过,阵阵臭气传过来,这是臭气吗?勾上仟就是屎啊!范元旦被臭气熏得头晕眼花,捂着鼻子仓皇逃窜。 整整七天,范元旦带着娃娃就在破庙中呆着,研究着宇航扔给他的纸团,其实纸团就是一张小地图,非常简单的几笔画出落花洞的位置,以及几行小字,小字写着“落花洞,闯三关,阴魂路、妖鬼门、铁剑王的剑,地牢中的黑暗要防范。” 老黄狗的伤口早已经痊愈,好像实力还精进了不少,眼中精光越显凌厉。娃娃仍然呆呼呼的,但是范元旦看的出来,娃娃好像可以隐藏了实力。 范元旦自己有多大能力,真真儿的不知道,因为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呆傻二货,一个凌厉杀神,但是自己又可以随时掌握,真是奇怪。 “准备好了吗?”范元旦看看娃娃,娃娃乖巧的点点头“恩!” 老黄狗呲呲牙“报仇雪恨的机会来咯,走吧。”范元旦点点头,拉着娃娃走了出去。 落花洞距离破庙其实不算太远,只是路太偏而已,穿过一条古河道来到一片松树林,穿过松树林来到一片乱坟岗,乱坟岗边上有一条非常隐秘的小道,顺着小道走上山,山非常高,上去之后是一片悬崖绝壁,在绝壁上有一块巨石,在巨石的背部有非常多的树藤垂到悬崖下面,而落花洞就在树藤下面的悬崖峭壁之上。 顺着树藤慢慢爬下去,范元旦带着娃娃老黄狗顺利钻入洞中,山洞非常大,一股透骨的寒风从山洞中吹了出来,透体生寒。向里慢慢走了不远,眼前慢慢黑了下来。 山洞中的光线非常昏暗,温度也是降得厉害,洞壁上已经隐隐潮湿起来,触手冰冷。范元旦紧紧衣服“小心儿点,这里太诡异了。” 老黄狗紧跑几步,猛然停下“前面有亮光,小心!”范元旦点点头,将娃娃拉到自己的身后,娃娃甜蜜的看了一眼范元旦,羞涩的低下了头。 “小心,娃娃,你就盯着后面,预防偷袭。”范元旦挠挠头。 娃娃怒气冲冲的对这范元旦做了一个鬼脸,哼哼的挥了挥小粉拳。 向前继续走,光线逐渐亮了起来,不过更冷了,范元旦的呼吸之间都喷出淡淡的雾气,继续前进,周围逐渐有了人工修葺的痕迹。洞顶好像生长了一种不知名的藤蔓。散发着粉红色的光芒。前面是一座古朴的石门,石门上一块石匾,上书三个古朴大字“阴魂路” 范元旦眼神凝重,长久的注视着三个字,“有些意思,这里一看时间久很久远了,三个字古朴大气,非常人所写。” 第167节 “哥哥,上面什么字儿啊?”娃娃拉拉范元旦的胳膊。范元旦叹了口气“此字大气蓬勃,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啧啧啧,真是漂亮!” 三大试练-妖鬼联盟开场 “到底什么字?” “路魂阴!”范元旦摸摸下巴“到底什么意思捏?” 老黄狗一头栽倒,口吐白沫,眼睛泛白…… 娃娃咯咯捂嘴笑着“哥哥,难道这就是阴魂路吗?”范元旦一愣“哦,原来是从右向左念。” 第一关,阴魂路,就摆在了范元旦的面前,老黄狗慢慢凑到石门前面到处嗅嗅,摇摇头回身道“没有阴气,没有异常。” 难道?范元旦一愣,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情况,妖鬼联盟的总部没有阴气?真是奇怪了。这不就是澡堂里没水干搓,小河里没鱼,干涸,沙漠里没沙子,干磨,树林子骑自行车,嗨,没辙! “进去看看?”范元旦有点不确定,老黄狗挠挠耳朵“进去看看吧,小心儿点。” 范元旦用力一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再用力,不动!范元旦心中火气直冒,妖鬼联盟果然没有那么简单,一个看似薄薄的石门竟然这么难进。 狂踹几脚,搬起石头砸,种种办法用尽,丝毫没有办法,范元旦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地下只擦汗,老黄狗又跑过去折腾一阵子,还是无功而返。老黄狗用前爪摸摸大嘴巴子“难道有机关?” 范元旦恨恨的骂了一句“你以为我傻?到处找遍了,那有什么机关?” 娃娃走到门口,轻轻一拉,门儿开了…… 范元旦跟老黄狗面面相觑“大爷啊,谁把门儿装反了?坑人啊这是!” 进入石门儿,里面是一个大空间,地面四周顶棚好像都是一种黑色亮晶晶的石板铺成的,如镜子一般,能够清澈的照出人的影子,空中闪烁着无数的光点,犹如满天繁星一般,壮丽而且诡异,让人有一种进度异度空间的感觉。 “哇,真漂亮。”娃娃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前直冒小星星。范元旦也是一阵精神恍惚, 抬起头,洞顶上的另一个范元旦也注视着他,范元旦心中一紧,猛然顿悟过来,原来洞顶也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一般的石壁。范元旦对着洞顶的倒影傻笑一下然后继续找前进的道路。 就在这时,无数的光点仿佛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慢慢的向三个人的洞顶倒影汇聚过去,倒影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猛然间三个倒影停了下来,慢慢抬起头对这范元旦三人露出诡异的笑容。 三个倒影慢慢飘落到地上,跟随者范元旦三人身后缓缓的行走着。老黄狗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猛然回头,摇摇头呲呲牙,对范元旦道“呵呵,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老是疑神疑鬼的,我竟然怀疑身后的影子是活的。” 范元旦傻笑一声“你这个二货,前面有没有光线,后面怎么会有影子?”边说边向后一看,猛然一怔,自己的影子可不是正在跟着自己吗! 范元旦摸摸自己前额,影子做了同样的动作,范元旦长舒一口气“嗨!还真是奇怪!”娃娃也回过头看看自己的影子,疑惑道“我是鬼也有影子吗?” 老黄狗浑身发冷“不对,他们不对!” 老黄狗的影子突然哈哈大笑,侧阴**“本来想跟你们玩儿一个游戏,这么快就揭穿谜底,真没意思!” 娃娃娇喝一声“你们是谁?” 娃娃影子咯咯轻笑“我们就是你们啊,小妹妹!”范元旦傻了,仔细瞅瞅自己的影子“变错了吧,我怎么会这么丑?” 范元旦的影子也傻了?摸摸自己脸“咋?变得不像?” 老黄狗瞅瞅范元旦,再瞅瞅范元旦的影子“我觉得挺像啊!”范元旦有点想哭“不会吧,我怎么长那么丑啊!” 范元旦的影子恼羞成怒“这怪我吗?还不怪你?长那么丑还连累我!” 老黄狗的影子呲牙一笑“我们是妖鬼联盟第一守门使,是完全根据你们素质来复制的。可以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但是有一样是不同的,那就是我们能完全发挥你身体的潜力,而你们自己却是不一定能发挥自己的潜力,只要打败我们,你们就顺利过关,但是,哼哼,能从我们这一关闯过的,从来都没有!” “呃……到底有多少闯关的失败在这里?”范元旦有点凝重了,问题大条了,第一关就那么厉害,后面还不知怎么过去呢! 范元旦的影子挠挠头“呃……从来就没有闯关的!” “你大爷,大喘气吓唬人,废话少说,打吧!”范元旦一撸袖子抽上扑了上去,范元旦的影子冷笑一声“血刃。”手中突然出现一把血红色长刀,挥刀向范元旦劈了过去。 范元旦吓了一跳“血刃你也有?”说话间也化出血刃将其挡住,乒乒乓乓打在了一起。老黄狗早就跟自己的影子扑杀成了一团,打的难解难分。 娃娃跟自己的影子的战斗非常不容乐观,娃娃影子连续发出多道鬼影斩,将娃娃接连逼退十几步,娃娃大怒娇喝一声“鬼影斩!”一道黑影持刀向自己影子劈了过去。娃娃的影子咯咯一笑,轻轻挥手也打出一道鬼影斩将攻击抵消。 娃娃的影子手指咯咯一笑手指轻点“你还要学习,太差了!鬼影斩!”猛然一道鬼影再次冲过娃娃,娃娃娇喝一声“你会的,我也会,鬼影斩!”两道鬼影正面冲击在一起,娃娃的影子咯咯一笑“鬼影连斩!”数道影子接连向娃娃劈了过去。 娃娃一下慌了神,急忙躲避,惊慌失措的喊“哥哥,哥哥,救我,我,我太厉害了!”娃娃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 范元旦一看,眼睛迅速血红,怒喝一声,一刀将自己影子逼退扑了过去,“冥火!”带着剧烈火焰的血刃将娃娃的影子惊退之后,爆喝一声“一往无前!”血刃猛然扔了出去。 呼啸着的血刃将娃娃的影子生生破碎,随后手中一闪,血刃又回到自己手中 。范元旦擦擦汗水“行了,你先呆着,我去把我自己干掉,呃……”这话说的也有点儿语病。 范元旦的影子已经再次挥舞着血刃扑了上来,范元旦眼神冷厉,轻松挥刀将其格挡掉后,反手一刀将其逼退一步,唰唰唰三刀将其再次逼退三步! 范元旦的影子有点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范元旦冷笑一声“你既然是我,难道你不知道吗?” 挥刀扑上,将影子砍的节节败退,影子无奈只得持血刃抵挡,然后靠一些微博的道术来勉强支持者颓势。 娃娃送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吓死我了,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是啊,咯咯。”身后自己的声音传了过来,娃娃惶恐的回过头一看,自己的影子又出现了…… “你你你……”娃娃指着自己的影子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娃娃的影子咯咯轻笑“只有本人打败自己的影子,我们才会消失,这就是这个空间的规则。” “喔!”娃娃叹了一口气“那么麻烦,来吧。不!等等。” 娃娃猛然一挥手,“你是说你完全按照我复制过来的?那么我的喜好什么的你也有了?” 第168节 娃娃的影子得意洋洋道“那是肯定的,你所有的所有我都知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娃娃的眼珠子转了转,“那我很怕鬼的!”娃娃的影子咯咯笑道“你知道,那是假的,根本是一个借口来接近哥哥而已。” “那我很喜欢各种漂亮衣服哦。”娃娃继续问道,影子笑语依然“当然,我也很喜欢。” “我很喜欢哥哥哦。”娃娃继续追问“所以你怎么会忍心伤害他呢?”影子愣愣一下,脸色有点难看“可是,可是……”突然灵光一闪“我也有哥哥,那不是吗?呃……” 手指的地方,范元旦刚刚把自己的影子劈成碎片。 娃娃呵呵一笑“就剩下一个哥哥了,你怎么办?”娃娃的影子愣住了,喃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身影不断闪烁起来。 娃娃继续道“如果我死了,哥哥会非常伤心,你既然是我,你应该知道我对哥哥的感情。” “我,我……”影子一阵恍惚,突然正脸看着娃娃“我知道了,娃娃,我们其实就是一个人,对吗?不,不对的。” “我真羡慕你啊,可以有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我,只能生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不过我也非常感谢你,让我知道生活能这么精彩,呵呵,我走了,你对哥哥要好哦!”娃娃的影子轻笑几声,身体慢慢消散开来,点点荧光映的空间无比的绚烂,影子俏皮的对这娃娃挤挤眼睛“要好好地哦。”身体猛然消散在空中,化成了繁星点点。 娃娃看着荧光,眼神痴了,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对哥哥有如此深情,其实非常感谢影子让自己知道,自己宁愿自己死去也不会伤害哥哥,娃娃慢慢在虚空中一抓,抓住一个光点放在手中,正荣说道“谢谢你。”轻轻一吹,荧光再次飘向天空,永远的漂浮着。 范元旦收起血刃,眼神中的红色慢慢褪去,呲牙一笑“啸天,还没处理好?也是,你就是那么麻烦。” 累的气喘吁吁的老黄狗抬头看看范元旦,继续低下头跟自己的影子角力,娃娃咯咯笑着大喊加油,范元旦乐得够呛,太惨了,老黄狗眼眶乌青,呲着牙用两只爪子抓着自己影子的俩耳朵用力摇晃,老黄狗影子用力用后退猛踹老黄狗的尾巴,疼的老黄狗也是嗷嗷叫。 相持良久,老黄狗呼呼直喘“哥儿们,休息会行不,咱俩都一样,你也打不过我,我也打不过你,咱俩坐下来聊一会行不行?” 老黄狗影子也累得呼呼直喘“成,好主意,坐下休息会。”俩货躺倒在地呼呼直喘,老黄狗看看影子“哥们,我们要去下一关,你不死怎么办?” 老黄狗影子挠挠肚皮“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就是这么设定的,我有什么办法?” “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人谁设计了这个关卡啊?气人。”老黄狗破口大骂,影子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啊,是啊。” “那赶快死了行不行?”老黄狗晃晃耳朵,“跟自己打架太没意思了!” “那是因为你们笨!”老黄狗的影子不屑的看看老黄狗“本来你们可以顺着通道直接走到尽头的,可是你们就是傻乎乎的闯三关,我有啥办法?这个闯三关实际上是妖鬼联盟对内部人的一个考验,是用来……”影子刻意的卖了一个关子。 “用来干什么?说啊?”范元旦问道,影子不屑的摇摇头“你们还不配知道这个问题,其实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哦。” “那还不快说?”范元旦气死了都,眼睛猛然变得血红“不说,你就得死!”老黄狗的影子看看范元旦,身体一震“邪神的气息?怎么回事?” “你身上的气息是怎么回事?”老黄狗的影子正荣问道“闯三关的门,如果没有地图是找不到的,而且如果身上没有妖鬼邪异气息也是不会轻松打开的,打开闯三关的石门的条件就是一鬼、一妖、一人而且具有邪异气息,只有在一段时间内分别触摸石门,石门才会开启,否则石门是不会被打开的。” “哼,从悬崖下来,就这一条道路,哪有什么别的路?你以为我们会愿意进来?”范元旦白了一眼,愤愤道。 “呃……你们为什么不走前门,而是走妖鬼试炼场后门儿?”老黄狗影子大惑不解。范元旦一愣“还有前门?” “那是,前门就在离这座山不远的破庙中的地下。”影子呵呵一笑,“方圆百里就一座破庙,很好找的。” “宇航他大爷的,我说呢。”范元旦要气疯了,搞了半天,自己躲在人家家门口住了好几天,然后傻傻的一头钻进人家陷阱里,真是蠢到家了。 “我们能退出吗?”娃娃问道,老黄狗影子看着范元旦,眼神有些复杂,仿佛……带着一丝期望和亲切。 “不能,只能破三关,寻找最后的真相。”老黄狗的影子摇摇头,慢慢站起来,身体开始飘散“年轻人,其实妖鬼联盟并不是你想象的哪样,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也许,这个秘密会给你带来终身的困扰,也许是一份机缘也说不定哦,第一关我让你过去,祝你好运。” 老黄狗的影子慢慢消失了,声音在大厅中不断的回响着。 大厅中安静了下来,没有声音,空灵的仿佛天籁一般,点点萤火飘荡着,如梦,如幻。 发了一阵呆,范元旦长舒一口气“走吧,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停下来。”老黄狗点点头。 信步来到,大厅深处,依旧是一道石门,非常普通的石门,上书三个大字“妖鬼门”,范元旦瞅瞅众人“看门吗?” “开!”娃娃兴奋的直跳。 这次有点儿麻烦,因为门上刻了一句话“黑暗代表的正义,光明穿不透的黑影,是非曲直,后人亦无法评述,隐藏在历史中的真相,谁能探求?” 范元旦读了两遍,挠挠头“什么意思?”老黄狗舔着脸直笑“不知道,谁知道这个黑啊白的什么意思?” 娃娃凑过去仔细看看“好像是一句禅语,说坏的不一定是坏的,好的不一定是好的,都在历史中。” “怎么开门?”范元旦有些发蒙,什么这个那个的,范元旦从小就不爱学习,看字儿就头疼,让他研究这个还不如杀了他。 老黄狗用前爪摸摸下巴,深沉道“呃,也许,也许这是一个线索。难道是……正反有别?” 娃娃想了想突然一拍手“我知道了,正就是反,反就是正!”走到石门边上,用力一推石门最上方,石门发出一阵闷响,缓缓的划开了。 老黄狗快乐的直抽自己大嘴巴子,“我说我能想到,哎,果然是这样!” 范元旦惊奇的看看老黄狗“你这么聪明了?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老黄狗呲呲牙“不要迷恋哥,哥就一狗皇!” “呸!” 走进第二关,又是一个大厅,不过这个大厅非常普通,就是一简简单单的石洞,洞顶布满了发着荧光的藤蔓,营造出一种淡淡的朦胧感,洞中心一个简单的石头雕像静静的矗立着。 举目四望,除了雕像,石洞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奇怪,这里怎么会没有东西?”范元旦有些挠头,转了几圈查看四周,洞里什么都没有,哦,除了雕像。 第169节 仔细观察一下雕像,这个雕像非常普通,完全就一块石头,粗略的刻出一人形,非常的粗糙,不自信看就是一人形巨石而已。 “算了,直接去第三关吧,这里没有异常。”老黄狗仔细观察一下四周,确定的点点头。 范元旦拉着娃娃抬脚向第三道石门走去,身后,众人没有发觉,雕像正在像蜡一样慢慢融化,很快消失在地面中。 “去哪里?”一个诡异的身影突然回荡在石洞中“竟然能突破第一关,真不错,喋喋!” 范元旦悚然一惊“是谁?谁在那里?” 地面上慢慢钻出一滩液体,逐渐化成一个黑衣人的形状,只见黑衣人全身黑色,蒙着面,身形足足两米高,壮硕无比。黑衣人冷冷的注视着众人“我就是妖鬼联盟试炼第二关守将魁拔,欢迎你们!” “你好恶心啊?跟一滩鼻涕一样。”娃娃厌恶的看看魁拔,魁拔大寒,挠挠头“呃……这个,这个,我觉得我设计的这个出场方式听好的,你不喜欢?呃,等下。”魁拔再次化成液体钻入地下。突然山洞中闪过几声狂笑,下雨了,纷乱的细雨飞溅到地上,慢慢的,无数的雨水流淌到一块,聚集成一个黑影慢慢出现在原地。 只见黑影猛然做了一个沉思者的造型“第二关妖将魁拔,欢迎你们。” “哇,哇,魁拔大叔你真帅!哇,哇!”娃娃拼命跳脚着鼓掌。魁拔得意的嘎嘎嘎大笑“小姑娘,你很有眼光,想我老魁当年也是精怪中的帅哥,那个精怪不是对我交口称赞?” “那,大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石头?”娃娃含着手指怯生生问了一句。魁拔眼神有点闪烁“呃,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说了,今天你们想从我这里过去,可是不容易。” “大叔,你那么帅,我们又打不过你,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娃娃问道,魁拔一愣,娃娃这个问题的逻辑是错误的,但是你确实无从反驳,对啊打不过,我有那么帅,为什么不让他们过去呢? “呃……”魁拔有点傻眼“规定,就是规定,这与我帅不帅没有关系吧?” “那你的意思你就是承认你喜欢以大欺小,另外自己长得很丑喽?”娃娃笑嘻嘻的问道。 “呃……”魁拔挠挠头,好像这小姑娘说的有些道理,但是又好像不对!魁拔迟疑道“我要是轻轻松松让你们过去的话,好像是不对的,但是我又不愿意以大欺小,这样吧,你们随便一个人能接住我三招,我就放你们过去,好不好?” “行啊!”娃娃笑嘻嘻道“既然大叔这么豪爽,我们当然答应了,不过比试是不是我们出什么你都能接住?” “那当然,想我魁拔当年是妖族前十的高手,就凭你们,哼。”魁拔有点得意洋洋。 老黄狗看向魁拔的眼光中充满同情和鄙视,这个二货,有头无脑的货,掉进全套都不知道,实在无语。 “大叔,那你小心了,我出招了哦!”娃娃做了一个鬼脸“第一招,请问大叔,加拿大的首都在哪里?” 魁拔已经做好防御准备,全身绷紧,手中冒出一团黑气,随时准备格挡了,闻言一愣“呃……这是?” “智力问答啊,第一招,你说的什么都可以!”娃娃咯咯笑着。 魁拔简直要发狂了,这是什么招式?加拿大?什么玩意?妖怪名字?吃的?还是鞋垫儿? “加拿大是什么东西?”魁拔脑浆子都晃荡,什么玩意儿啊这是!娃娃挥挥小粉拳,“大叔,答不出来你就算输了哦。” 魁拔恼羞成怒“这个不算,这个算什么问题?换一个!” “好吧,耍赖的大叔,冰岛首都在哪里?” “换一个!” “毛里求斯首都在哪里?” “呃……换一个。” “刚果首都在哪里?” “呜呜呜,我错了,这个不算,换个题目。比如你问我华夏有多少妖怪,包括名字习性我都可以给你背一遍。”魁拔简直要哭了,这算什么?博学多才的妖怪智者,竟然被一小丫头片子问住了,丢人啊。 “那我问你……”娃娃继续掰着指头,魁拔慌忙挡住“别问我首都,问点别的。” “哦,好吧,那我问你函数……,达尔文的进化论……哥德巴赫猜想……”娃娃接连问了好多问题,魁拔狂吐血,这算什么?真算什么?无知,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就是一坐井观天的蛤蟆,小池塘里的泥鳅,草颗里的蚂蚱,老鼠尾巴上的疖子,白的跟一张纸一样。 魁拔看向小姑娘的眼光充满了崇敬,“我服了,您真是博学多才,您的智慧如夜空的皓月一般,与您相比我就是一无知之徒,受教了。”正正经经鞠了一躬。 范元旦惊呆了,其实说实话,娃娃问的这些问题,他也不会…… 老黄狗?甭看了,早变成猪头了。 三头二货顺利的过关,这个顺利,简直如梦一般。 看着仨货远去的背影,魁拔笑了笑,眼神中充满睿智“我只能帮你那么多了,接下来,看你们自己的了。” 第三关,没有石门,不过门口放着十几具骷髅,骷髅被摧残的非常惨,头骨都碎裂开来,身边堆放着衣物和武器。 “铁剑王的剑,最后一关了,小心点儿。”老黄狗嗅嗅气味儿,转头对着范元旦到“这一次,我打头阵,破关。” “嗯,你去吧。”范元旦点点头,老黄狗甩甩头发,呃,没有头发,甩的是耳朵,昂首挺胸大踏步走了进去,三秒钟后…… “熬哦呜!” 一声惨叫,老黄狗倒着飞出来,别说飞的挺漂亮,七百二十度自由转体加一狗啃食。 范元旦呆滞了,什么情况?里面这么凶险?老黄狗愤愤的爬起来“他大爷的,刚进去,一个大脚把我踹出来了,都没看清楚。” 一个魁梧的黑影大踏步的走了出来,只见黑影身材魁梧壮硕,身穿一套甲胄,威风凛凛,手持一把非常宽厚的巨剑,身后披着火红色披风,头盔是全封闭的,两眼闪着凶光。 “你就是铁剑王?”范元旦倒退一步,警惕的问道。铁剑王将巨剑重重向地下一插“嘎嘎,竟然还有人认识我,真不错,你就是天师传承人吧?” 范元旦眼睛慢慢变红,身上逐渐散发出阵阵煞气,“你就是铁剑王,妖鬼联盟的主使?”铁剑王哈哈大笑“是我,我注意你们很久了,你们还算有些手段,竟然接连破坏了我的送子庙,枯木寺,幽冥尸昙花,哼,好大的狗胆!” 老黄狗疑惑的看看自己的肚子,挠挠头“又不是我自己干的,老拿我说事儿!” 铁剑王狞笑一声“我不管你们是利用什么办法通过的前两关,但是我跟前面的废物不一样,在这里,你们死定了。” 老黄狗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身形一晃化出原型,如鬼魅一般冲向铁剑王。双爪扬起猛然抓向铁剑王前胸。 铁剑王冷哼一声,不躲不闪,任由老黄狗抓在自己前胸,只听见两声令人牙酸的兹拉声,铁剑王的盔甲太坚硬了,削铁如泥的爪子竟然只是在铁剑王的盔甲上留下两道白痕。 铁剑王哈哈一笑,提起巨剑,一下将老黄狗拍了出去。范元旦眼中寒光一闪,猛然跃起将老黄狗接下,娃娃娇喝一声,双手一扬“鬼影斩。”一道鬼影钻出土地持刀向铁剑王猛然劈了过去。 “幼稚。”铁剑王身体连动都懒得动,轻轻提起铁剑将鬼影斩碎,娃娃脸色非常凝重,双手不停连续结印,用力一推,猛然喝了一声“鬼影连斩。” 五道黑影连续从地下钻了出来向铁剑王攻了过去,铁剑王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呵呵笑道“有些意思,还不错。”铁剑猛然挥起怒喝一声“妖牙一击!”一道妖气猛然冲出,将五道鬼影如串糖葫芦一般击成粉碎。 娃娃脸色煞白,咬牙闷哼一声“鬼枪!”,一道鬼影持枪钻出,猛然刺向铁剑王,铁剑王眼神微微凝重了一点“好本事。”后退半步,挥起铁剑挡下鬼枪攻击,一个跨步挥剑向娃娃劈了过去“死吧!” 娃娃急忙闪避,铁剑王冷哼一声“哪里跑?”一步追上,铁剑高高举起就要劈下去。范元旦眼神冷厉“你敢!冥火,一往无前!”猛然将手中血刃扔了出去,血刃犹如一条火蛇一般,对准铁剑王的后背钻了过去。 烈焰及身,铁剑王顾不得娃娃,急忙一个懒驴打滚躲开。铁剑王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范元旦这只菜鸟竟然能施展出这么凌厉的道术。 铁剑王拍拍尘土,淡淡道“不错,不错,有些意思,竟然还有这一手?” “好吧,游戏结束,你们该去找阎罗王聊天了。”铁剑王慢慢飘起,身体周围聚拢起一团妖气。 范元旦哭笑不得“别介,刚跟他们聊完,我再去,我就麻烦了!阎王还不活活抽死我啊。” 铁剑王冷笑几声“你倒是挺乐观!妖斩!”铁剑高高扬起,汇集起浓浓妖气后猛然劈了下去,妖气化成一道妖龙张牙舞爪的向众人扑去,气势惊人。 范元旦眼睛血红,猛然提起血刃挡了上去。 铛的一声,范元旦被生生劈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老黄狗疯狂的咆哮着,狗皇身体再度变大一圈,咆哮着扑了上去。 娃娃惊呼一声,扑到范元旦身前扶起范元旦“哥哥你没事吧?”,范元旦脸色煞白,双眼紧闭不停地吐出鲜血。老黄狗在危急关头竟然发挥出了身体的潜力,勉强挡住了铁剑王的攻击。 娃娃哭的跟一个泪人一般,不断呼喊着范元旦的名字,范元旦脸色由煞白慢慢变成乌青,呼吸急促,嘴角不断涌出污血,身体发冷。 缠斗良久,铁剑王怒火慢慢升了上来,怒吼一声“滚。”一脚踹在老黄狗腰上,将老黄狗重重踢飞。 第170节 老黄狗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发出一阵清脆的骨裂声音。 娃娃慢慢放下范元旦,抹了一把眼泪。“你是一个坏人,我要打死你。”娃娃怒喝一声,双掌齐扬“鬼影连斩。”五条鬼影再次出现挥刀向铁剑王劈了过去。 铁剑王狞笑道“不要急,不要急,马上就送你去见他们。”铁剑刚刚扬起。 身后一声冷冷的声音“是吗?穿心煞!”一股煞气猛然打到铁剑王的后背上,铁剑王趔趄几步,猛然回头,不知道何时身后站了三个人,真是枫叶,爷爷,和宇航。黑猫驮着鹦鹉在枫叶身后蹲着。 铁剑王怒喝一声“宇航,你这是怎么回事?” 宇航无所谓的笑笑“铁剑王大人,我再怎么算,我都是华夏的妖怪,但是你,哼,买主求荣的家伙。” “你……”铁剑王一阵气结“你不怕上面惩罚你吗?” 宇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是随即坚定“死又怎么样?死我也死在华夏的土地上。死,我头也是高高扬起。” “你以为这样,他们就不会清算你乱杀无辜了吗?你的手干净吗?”铁剑王一愣哈哈大笑“所有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你暗自指挥的?现在你想洗清自己?” 宇航一阵凄然“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好事,但是让我背叛华夏,我做不到。”铁剑王心中暗暗打起退堂鼓,不断扫视四周,想起了退路。 宇航怒指铁剑王“他就是铁剑王,他的妖身是千年僵尸,原本他只是妖鬼联盟的一个试练场主将,但是后来竟然使用手段控制了妖鬼联盟,铁剑王,你知道吗?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好让你的人去送死的,哼,现在整个妖鬼联盟就剩下你一个人,你的爪牙都被我设计暴漏然后被人清洗掉了,嘎嘎,你的末日终于到了。” “怪不得。”铁剑王气的简直要发狂了,这几十年自己扶植的亲信,莫名其妙的一一暴漏然后被道术联盟一一清除干净,原来都是宇航捣的鬼。 “他有罪,他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但是今天,我们是来杀你的。”枫叶看看范元旦的惨状,几欲发狂,范元旦从叫他叔叔开始,他已经在内心中认下了这个侄子,枫叶一辈子无牵无挂,但是就是喜欢范元旦,早已经就把它当作了一个最亲最亲的人,范元旦为了救自己,身陷险境,生死不知,怎么不让他暴怒发狂? “小小千年僵尸竟然作怪?哼,可笑至极。”枫叶脸色铁青,双手结印“开口煞,给我爆。”张嘴吐出一道煞气,喷向铁剑王。 铁剑王不敢怠慢,枫叶的实力太强了,如果拼命的话谁敢抵挡?爷爷脸色也是非常难看,自己的孙子,现在倒在那里,做爷爷的怎么不自责? “镇魂符。”爷爷抖手打出一道符咒后,迅速抽出另外一张符咒咬破手指连连画着,铁剑王同时对抗两大道术高手,实力就完全不够看了,只能狼狈的躲闪着。 宇航深有体会,为了捉住爷爷,他带着十几个实力稍逊与铁剑王的妖鬼高手,竟然全部折损掉,连自己都断掉一臂才坎坎的将爷爷,枫叶和黑猫生擒,至于鹦鹉,算了,那就是一搭上的货。 铁剑王虽然强,但是在爷爷跟枫叶的联手下,还是不够看,很快铁剑王就已经伤痕累累,枫叶的煞气太厉害了,铁剑王的盔甲根本挡不住。 宇航眼中冷光一闪,抽出一把杀生刀抹上朱砂,慢慢凑到铁剑王身后,铁剑王被爷爷跟枫叶联手逼的慢慢后退,宇航精光一闪“死吧。”杀生刀猛然刺入铁剑王的后脑。 铁剑王呆滞了,身体不断摇晃,铁剑当啷一下跌落地上,反手向后脑摸去。 爷爷跟枫叶对视一眼,点点头,枫叶高高跃起怒喝一声“九煞归一,去死吧。”一道煞气风暴如龙卷风一般冲向铁剑王。 爷爷同时掏出天师印符,咬破舌尖喷了上去“天师镇邪,去!”天师印发出一道闪亮的白光向铁剑王呼啸而去。 煞气跟天师印同时击中铁剑王,铁剑王呆滞了,轰然爆炸,原地只留下一个大坑,铁剑王被炸成了碎末。 枫叶抢先一步扶起范元旦,紧张的到处摸索着,半晌松了一口气“没事,就是断了两根肋骨,我给他复位就行了。” 爷爷脸色也放松了下来,过去查看老黄狗的伤势,老黄狗的伤势比较重,右后腿断了,但是以这个货的抵抗力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爷爷看看宇航“找个地方给我们疗伤。”宇航点点头“跟我来吧。” 信步走入一条小路,穿过不长的一段洞穴后,宇航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大厅中。大厅中灯火通明,宇航停下脚步道“这就是妖鬼联盟总部会议厅,等下我去拿药。” “枫叶,你跟他去挑一下。”爷爷转头对枫叶道,枫叶微微点点头放下范元旦跟在宇航身后“走吧。” 宇航苦笑着摇摇头,带着枫叶走近一个暗洞中。 爷爷慢慢默默范元旦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疼惜,长叹一口气“苦了你了。” 娃娃早就哭累了,只剩下了抽泣。 枫叶带着药草匆匆跑出,跟爷爷交换了一下意见后,开始给范元旦跟老黄狗疗伤,爷爷抱起黑猫叮嘱了几句,黑猫点点头,迅速隐匿在黑暗中。 黄小满垂头丧气的躲在黑暗中,非常萧瑟。爷爷笑骂一声“小满,你在干吗?还不过来帮忙?” 黄小满的眼中慢慢淌下泪水“爷爷,我是不是很没用?”爷爷淡淡一笑“不会啊,小满,你是我的家人,怎么会觉得你没用呢?” 黄小满泪流满面,无地自容。 三天时间匆匆流过,范元旦已经醒来,除了伤口隐隐作痛精神还好,老黄狗一瘸一拐的背着黄小满到处乱窜,欢乐的气氛重新回到了众人身上。 宇航好像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般,乐呵呵的跟着大家忙活着。 这几天,爷爷正在妖鬼联盟总部到处乱翻,枫叶牵着老黄狗遛狗,娃娃扶着范元旦正在散步。黑猫从黑暗中窜出跳上爷爷的肩膀,对这爷爷点点头。 爷爷突然对宇航道“妖鬼联盟表面上已经名存实亡,仅仅剩下你自己,但是我知道,妖鬼联盟隐藏的实力丝毫未损对吗?” 宇航身体一震,脸色丝毫未变“您怎么知道?” 爷爷笑着摆摆手“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只不过就想问问地牢中隐藏的秘密是什么?” 宇航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脸色,慢慢笑了,“我就知道,我纸条上留下的线索你们不会放弃探索的。” “也许这个真相你们不会相信,也许你们会感到震撼,但是只要能够引起你们一点点关注也就够了。”宇航眼神中带着一种莫名,仿佛是绝望的悲哀,或者是孤独的寂寞。 范元旦慢慢走了过来,看看宇航“带我们去看看,如果是事实,我会选择相信。” 宇航猛然涌出泪水“真的?” “是!” 宇航紧紧抓住范元旦的手“近百年了,我自己独守着这个秘密,你知道吗?我很独孤,无助,没有人回去相信我。今天我终于要完成我的任务了。呜呜呜!” “走吧。”枫叶竭力的缓和心情“走吧,去看看你说的秘密。” 宇航擦拭一下泪水,带着众人来到地牢。 地牢非常简单,其实就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地下洞穴组成,洞口被人为的用精钢栅栏封起,打开地牢牢门,走进地牢之中。 地牢阴暗潮湿,一个个小洞穴成了关押对手的地方,现在的地牢已经空了,为什么?一个个地穴中只是残留着一具具的枯骨,再也没有任何的活物。阵阵的腐朽腥臭传来,众人纷纷掩住口鼻。 爷爷感叹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地牢,那关押我们的地方是哪里呢?” 宇航笑笑“您要知道,我这几十年来到处奔走,坐下许多恶事,最终的目的就是能够引起高人的关注,从来来替我们妖鬼联盟洗清冤屈。但是我失败了无数次,没人会相信一人恶魔的话,还有就是没有人能够真正通过考验走到这里。” 众人沉默下来,这是一个什么秘密呢?百年来妖鬼联盟经历了什么? 下一章妖鬼联盟的惊天秘密 第171节 来到地牢的尽头,那是一个冰冷的水潭,水潭中的水乌黑粘稠,带着阵阵腥臭,宇航慢慢跪下磕了三个头,颤声道“大人,幸不辱命,我带来了能够给我们洗脱冤屈的人。”慢慢拉来袖子,掏出一把刀在手腕上重重割了一刀。 青色的血液慢慢流入水潭中,跟乌黑粘稠的水混合在一起。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被青色血液调和的潭水慢慢变清澈,清澈见底的水中一条黝黑的铁链在水中静静的躺着。 宇航恭敬的走进水潭用力拉起铁链,默念几句口决用力一拉。水潭一阵抖动,潭水水位不断下降,慢慢的水潭干了,潭底露出一个湿乎乎的台阶通道。 “跟我来。”宇航率先走进通道,爷爷递给枫叶一个警惕的眼神,枫叶点点头跟着走了下去,众人依次走了进去。 通道非常长,不知道通向哪里,蜿蜿蜒蜒的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刻画着诡异图案的铁门边,宇航停下脚步“到了,希望你们保持安静。” 众人点点头,宇航用力推开门,众人惊呆了…… 房间非常大,足足一个上千平方,墙壁四周布满了各种奇异的雕像,有的蛇头人身,有的就是野兽形状,有的长满鱼鳞足足上百座雕像,雕像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是活的一样。 “这些雕像是妖鬼联盟的前辈们!”宇航的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着慢慢抚摸着一个个雕像。宇航猛然转身眼睛血红,怒吼道“你们知道吗?他们都死了,死了!死的默默无闻,死的毫无价值,你们知道吗?他们为华夏而死,啊……”竭斯底里的狂叫,声音嘶哑,状若疯虎,跪地砰砰磕头。 爷爷惊呆了,这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才能到这种地步,范元旦默默上去拉起宇航,宇航的心情非常激动,呼呼直喘“冤啊,千古奇冤。” 爷爷拉住宇航“来坐下,慢慢讲。” 宇航颓然的坐倒在地下慢慢讲述着这一段尘封的历史。 曾几何时,妖鬼联盟出现在了华夏大陆上,当时的妖鬼联盟只是一个松散的组织,时任联盟盟主的是青龙大人,待人和善,拥有很高的威望,相传跟连续的几届天师都有很深的私交。 妖鬼联盟崇尚的是无为和与人为善,常常避世不出,但是妖鬼联盟的实力确实毋容置疑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强,偶尔会排出高手行走灵异江湖清楚一些叛徒之类,但是影响远远小于道术师联盟。 人类建立了道术师联盟,主要是清剿为祸的散落妖鬼以及拥有道术但是心术不正的道术师等等,在华夏声名赫赫。 最初双方相安无事并且有的时候还彼此配合,由于两盟的名声越来越响亮,慕名投奔的妖鬼和人就越来越多。 妖鬼联盟崇尚来去自由,所以只要是来投奔的妖鬼一律收纳,但是并不加以约束,道术师在天师的领导下确实提高了门槛,只收品德高,性情淳朴的人,所以道术师联盟的发展远远地落在了妖鬼联盟的后面。 很快,妖鬼联盟的成员超过了三千,而道术师联盟的成员不过六百大部分还是一些学徒。 众所周知,妖鬼,所谓妖就是各种精怪,其中的蛇、黄鼠狼、狐狸、刺猬等等均属这类范畴,还有一些年岁长的树木,各种杂交变异的兽类和异种,鬼就是各种因为人死后怨气不散或者在特殊环境中比如阴地等诞生出来的冤魂,这类邪物天生暴虐异常,嗜血无情。 俗话说,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青龙一味的潜修,将自己的权利放给属下进行管理,而属下恰恰就是僵尸王,桃木精跟幽冥老怪。 桃木精老实木纳,不问世事,僵尸王跟幽冥老怪确实野心勃勃,阴谋策划着推翻青龙,妄想利用妖鬼联盟统治华夏。 于是摩擦开始了,妖鬼联盟一次次的挑衅者道术师联盟,并且越来越嚣张,最初道术师联盟保持了克制,采取了忍让的态度。但是有一天,妖鬼联盟中的败类竟然将一个村子全部屠杀,取出魂魄做成怨鬼,这一有违天道的行径让天使们彻底的愤怒了。 斗争开始了,天使派出三十人的除鬼小队,彻底将为祸百姓的妖鬼打的魂飞魄散,随后上妖鬼联盟讨要说法。 青龙正在潜修,僵尸王跟幽冥老怪教唆者妖鬼联盟成员跟道术师联盟的成员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当场杀死二十一名道术师,重伤四名道术师。 天师们发怒了,矛盾瞬时间引爆,三名天师直接带着道术师一百精英开始清除妖鬼联盟成员。灵异江湖纷争四起。 等青龙出关的时候,已经晚了,妖鬼联盟折损了足足近两千成员,道术师联盟只剩下了八十余人。青龙大怒,查出真凶,亲自将僵尸王跟幽冥老怪送去道术师联盟请罪,并大肆清理妖鬼联盟的害群之马。 王者之怒,血流成河,青龙亲自摧毁了三百多名为祸的妖鬼,整个妖鬼联盟风气一变。青龙亲自设立了三道试炼关卡,只有破三关才能成为妖鬼联盟的成员。 虽说道术师联盟原谅了妖鬼联盟,可是一旦嫌隙产生,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两个联盟之间进入了冷战期,双方暗自克制,如此过了几百年。青龙非常苦恼,他为了缓和双方关系,青龙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收效甚微。 一百年前,青龙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一个针对华夏的惊天阴谋,具体情况宇航并不知情,青龙交给宇航一个锦盒,让其在一年后打开。随后青龙毅然带领上百高手牺牲自我,在这个地方用生命将不知道什么东西镇压住。 就在这个时候,道术师联盟联合各处势力对妖鬼联盟进行了围剿。 妖鬼联盟的高手已经全面殁在这间密室中,剩余的妖鬼实力普遍地下,最终,妖鬼联盟损失殆尽,总部几近被攻陷。 这时候妖鬼联盟潜在的神秘力量出手了,轻松的驱散了道术联盟的攻击,保住了总部。 有时候宇航也是暗恨,神秘力量既然那么强,在争斗时候为什么不出手?却是只保住了妖鬼联盟总部?但是这个始终是个迷,仿佛只要妖鬼联盟总部不毁灭,其余的就算是他们全都死光了,神秘力量都不会管。 青龙德高望重,又是宇航的恩师,为了查明真相,宇航四周奔走,一天宇航突然发现妖鬼联盟多了一个人,那就是铁剑王。 铁剑王好像是不知道什么人派来的,他的实力要强于宇航,为了复仇,宇航选择了隐忍和配合。 宇航留了一个心眼,就是妖鬼联盟所有的秘密跟铁剑王和盘托出,单单就是神秘力量跟这个密室的秘密却保留了下来。 一个神秘身影经常秘密会见铁剑王,两人会在支开宇航后在密室会谈。随后铁剑王就会安排宇航去指定的地方发展实力。 几十年间,宇航确实也发展了四五十妖鬼,但是此时的妖鬼联盟已经完全蜕变了,无恶不作,坑害世人,罪恶滔天。 铁剑王渐渐地放松了对宇航的警惕,也开始对他加以信任了。利用机会,宇航巧施手段,将一个个发展的暗点不留痕迹的暴漏给道术联盟和社会的正义人士。 仅仅十年,铁剑王发展的二十三处暗点就被道术联盟和社会正义人士拔除了二十处,最后三处也就是送子婆婆,枯木庙和幽冥尸昙花也被范元旦一行人连根拔起。 “等一下,你说着这些,我没听懂。”枫叶突然插言“为什么你会冤呢?” 宇航掏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这就是真相。” 爷爷打开一看,是一张皮卷,上面写着几句话“邪恶重现人间,千年魔咒将会应验,谁能挽救世人?生灵涂炭之地,正义或许不在,寻找有缘之人。宇航,你一定要活下去,去寻找能够破解试炼三关的人,而不是妖鬼,它将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他将会是妖鬼联盟之主。” 宇航猛然单膝跪下沉声道“妖鬼联盟恭迎圣主。” 范元旦一愣“圣猪?什么品种?谁?”宇航恭声道“您破了三关,当然您就是妖鬼联盟的圣主。” “我?”范元旦一愣,开玩笑,我堂堂一人,给妖鬼联盟当圣主?话又说回来,要是妖鬼联盟兵强马壮的,倒也是好商量,不干坏事,拉出去威风一把也不错,现在…… “呃,妖鬼联盟现在有多少妖鬼?”范元旦挠挠头,宇航沉声道“一个,加上你俩。” “俩……”范元旦又问道“我们寻求的真相,或者说势力多大?” “遍布全球,不知道。”宇航继续沉思道。范元旦晕了,俩对抗一群?呃不,一滩?呃不,不知道有多少的,开玩笑吗这不是。 “圣主……”宇航抬起头期盼的看着范元旦,范元旦一阵头皮发麻,这活不好接,“打出,打出,费力不讨好,我才不干。” “不是的,有好处。”宇航朗声道“青龙大人早就安排好了,帮你们众人提升实力,他早就留下了万妖之血七滴。” “万妖之血?”爷爷身体狂震,猛然站起“在那里?” 宇航并不作答,而是看着范元旦,默不作声。 范元旦愣愣的看看爷爷。“什么血啊,我不要,我也不干。” “你敢!答应他,干了。”爷爷眼睛瞪得跟铃铛一样,枫叶都挽挽袖子等着抽范元旦。 范元旦有些不情愿“爷爷,你知道的,咱没那个实力去做这个事情。” 爷爷一个大脚踹了过来“你知道万妖之血是什么吗?”爷爷呼呼直喘,“万妖之血就是神药,有些东西你应该知道了。” 爷爷平复一下心情,示意大家做下来,开始讲道,其实整个灵异江湖有一套自己的衡量实力标准那就是品位,所谓相应实力代表相应的品位。分别是一至十品,每一品都有上中下三个阶段,当然相传有超越十品的地品和天品存在,至于是不是,谁也没见过。 爷爷拍拍胸“比如我,实力就是四品中等,枫叶四品初等,娃娃估计三品吧勉强,啸天也就三品中等,黑猫差不多三品初等,宇航我跟她交过手,实力大体在三品上等,刚才的铁剑王实力很强估计能攀上五品。” 第172节 黄小满眼睛一亮“那我呢?”爷爷看了看“呃……你好好活着吧。一品中等……” 鹦鹉掩面而去,范元旦兴奋的指指自己鼻子,爷爷不可置否“二品中等。” “什么?”范元旦一愣,自己毕竟是闯三关的人才,怎么实力会那么差?娃娃也愣了“你看错了吧爷爷,哥哥很厉害的,反正,反正比我厉害多了。” “呃?不可能,我这双眼绝对不会看错。”爷爷坚定的点点头“二品中等实力,妥妥的没跑。” 元旦不太服气“要不啸天过来,咱俩过两招!”老黄狗拼命摇头“不,我还没活够,我打不过你。” “啸天,你竟然已经会说话了,过来我好好看看。”爷爷眼中精光大盛,在老黄狗身上不断揩油,最后点点头“你是三品上等实力。” “爷爷,你摸摸我,试试。”范元旦咧着后牙槽“我也实力很强哦。” 爷爷仔细一摸,愣住了“确实错了,我确实错了。”范元旦得意的递给老黄狗一白眼球,爷爷叹了口气“原来你才二品初等水平。” 范元旦非常恼火,气的围着原地不停打转儿,娃娃眼睛一亮“哥哥,对了,你的眼珠没变红,变红了就厉害了。” 范元旦一想,对啊,转头看着爷爷“爷爷,你再看看我的实力。”眼中慢慢变红。 一阵萧瑟的煞气透体而出,范元旦瞪着血红的双眼狂喝一句“血刃!”一把血红长刀突然出现在范元旦手上。 爷爷大惊失色,倒退半步“四品初等?你的实力怎么会提升这么多?”范元旦一声怒喝高高跃起猛然掷出血刃“一往无前!” 血刃带着呼啸之声猛然钻入石壁之中,范元旦大喝道“给我爆!” 轰,轰天的爆炸,岩壁生生炸裂出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范元旦得意一笑“回来。” 红光一闪,血刃再次出现在范元旦手中。 爷爷连连点头“好,好。”众人欢笑成一团。 宇航有些无奈“圣主,跑题了。”众人醒悟,再次回到剑拔弩张的样子。爷爷怒道“你敢不答应,我丫抽死你。” 宇航苦笑不得“过了,过了。” 爷爷一愣“哦对对,讲故事,讲故事那段。”众人赶快摆出小盆友听故事的表情,爷爷继续讲道“世间神气的东西,万妖血就算其中之一。所谓万妖血就是收集百种精怪的精血提炼而成,因为只能提炼百分之一的混合精血,所以称作万妖之血。” “咦……好恶心啊!”娃娃干呕几口,老黄狗也翻翻白眼儿,舌头直吐。 “你不要给我。”枫叶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口水哗哗的跟小水龙头一样。爷爷苦笑不得“你知道万妖之血的作用吗?直接引爆自己身体内的潜力,让自己直升一品,而且还能提升自己的某些能力。” “某些能力是……” “根据记载,以前用过万妖之血的人,实力都进了一步,有的力气大了不少,有的行走如风,有的头发坚硬如钢针,有的眼睛看的远了,有的耳朵灵敏了,有的夜御十女……” “这个也行?”范元旦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老黄狗跟黑猫早就窜到爷爷面前拼命摇尾巴。 黄小满连扑带撞的窜了过来俩眼发光,也拼命摇晃自己的屁股。 爷爷一把掐住范元旦的脖子“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掐死你再生一个,呸,不是,换枫叶当我孙子。” 枫叶白了爷爷一眼“老家伙,又给我降了一辈。” 范元旦眼球泛白“得得得,答应,答应。” 众二货齐齐把宇航扑倒,恶狠狠道“交出来,快点儿,交出来。”宇航吓了一跳“噢噢,我交我交。” 刚掏出一个木盒,众人踩着它就窜到桌子边分赃去了。 宇航默默脸上的鞋印跟狗爪子印欲哭无泪“天哪,我指定选错人了。” 七个二货,七滴血,倒是不用抢。一人一滴血后,没有人选择服下去,反而全都陷入了沉默中。 爷爷呵呵一笑“我老了,来元旦,这滴血给你。” 枫叶爽朗一笑“元旦既然你叫我叔叔,这滴血当然是你的。” 老黄狗递过抓起,拼命的扭过头不看妖血“给你。” 黑猫爬到枫叶身上,把妖血递给枫叶,枫叶笑着摇摇头。娃娃咯咯笑“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全都是哥哥所赐,这滴血当然是给哥哥喽。” 黄小满愣了,看着翅膀拖着的妖血眼神闪过一丝挣扎,猛然一闭眼睛递到范元旦身边“嘎,我反正那么掉渣,还是给你吧。” 范元旦的眼睛湿润了,嘴唇不停地哆嗦,眼泪在眼眶里不断转悠“你们,你们,我不能要,礼物太贵重了。”一边说话,一边去接。 “切,早说啊。”众人收回手,把妖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入自己口中,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嘎……”范元旦傻眼了,慢慢把自己的妖血塞入嘴中,脚尖不停的在地上画圈儿。 一天之后,一干二货神采飞扬。 黑猫身形变大了不少,竟然能磕磕绊绊的发出一两个词语了。两只爪子弹出足足有三十公分,简直就一金刚狼猫。 娃娃好像长大了,不光是身穿,连胸都加了一号,更迷人了,顾盼之间勾人心魂。 枫叶变化最大,披肩发,脸上的皮脱落了,连容貌都变了,成了一冷峻帅气的青年,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枫叶叔,你这是要逆天吗?”范元旦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妖血竟然比韩国整容还要厉害。 老黄狗也变了,化形之后的身材更是暴涨,体长足足三米,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头上慢慢冒出一个月牙形状,爪子如海碗大小,范元旦估计这一爪子下去,灰熊都受不了,尤其是尾巴,变得如狼牙棒一般,晃动之间都带出阵阵虚影。 爷爷仍然就老眼昏花的样,根本没变,可是明眼人能看的出来,爷爷的身体内充满了惊人的生命力,眼角不时闪过的寒光更是令人心颤不已。 范元旦,没啥感觉,就是感觉自己不变身的时候身体强壮了不少,其余没作用。范元旦大呼倒霉,为什么别人都有用就自己没用? 他搜寻浑身,突然愣住了,无字天书莫名的多了一个技能,天师道术之雷击闪,而且冥火莫名其妙的成了冥火弹。 他闭目思考一会,猛然张开血红的眼睛,右手化出血刃猛然高喝“冥火弹!”血刃瞬间布满火焰,只见范元旦用力虚空一挥,一股火焰脱离血刃飞出,直直的钻入石壁中爆炸开来,一个足足一米深的大洞出现了。 范元旦哈哈大笑“不错,不错。” “嘎嘎,我来了。交叉风刃!”天空中,一只公鸡猛然冲了过来,呃,看错了不是公鸡,是一只大鹦鹉,这货不小,比公鸡还大,双翅连挥,两道风刃从翅膀中钻入飞扑范元旦。 范元旦吓了一跳,急忙闪身躲开,风刃在范元旦站立的位置划出两道交叉的深槽消失了。 “黄小满,你……”范元旦又惊又喜,这货厉害了啊。黄小满得意的从范元旦脑袋上方呼啸而过,又飞了回来“嘎嘎,冥火十字斩!” 黄小满突然身体剧烈燃烧,两道跟血刃上的冥火一样的火刃交叉飞出。范元旦提刀一挡,糟了,挡不住。 无奈之下,范元旦只得一个懒驴打滚躲开攻击,火刃如风刃一般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槽,不同的是,火刃附带的火焰在地上剧烈燃烧起来,经久不息。 “你这个小纵火犯。”范元旦笑骂一声。黄小满得意的嘎嘎大笑“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了吧。” “你给我下来吧!”苦笑不得的范元旦左手单手结印“雷击闪!”一道霹雳划过黄小满,浑身焦黑的黄小满冒着热气掉在地上。 “你大爷!赔我全身毛。”黄小满一边抽搐一边怒骂。 “哈哈哈哈。”欢乐的笑声响彻整个山洞。 整套的快递幽魂(完) 第173节 第二个剧情伪城隍与摆摊儿陆大师 城隍又显灵了,皇城镇的百姓欢呼雀跃。 为什么说又?因为百姓又可以收钱了呗,皇城镇的城隍庙远近闻名,为啥?因为的就是老显灵,平均一年好几次,为此,镇上还专门派人盯着呢! 这天儿一大早,天还没亮。百姓们就推着自己的货物出门了,干嘛去?去城隍庙门口占块地儿,去的晚了就麻烦了。 再看城隍庙门口,乌压压的摆摊的,卖香的,卖黄纸的,卖糖葫芦的,卖瓜果梨桃的,卖矿泉水可乐的,手机贴膜的、卖老鼠药的,应有尽有。 一仙风道骨模样的老头背着一张折叠桌子,胳膊底下夹着一小木牌悠哉游哉的走了过来。 “幺幺,陆大师,来挺早啊。”一卖黄纸中年妇女调笑道“又来骗钱来啦?” 陆大师用眼角瞟了一眼妇女“不与泼妇争辩。”众人哈哈大笑,其中一小贩笑道“大师,给我看看,我家有没有排水沟啊!” “哈哈哈……”众人狂笑。 这个陆大师是当地有名的骗子,瞎话随口编,谁找他算卦,他说的云里雾里的,但是就是一句正词儿没有,算的准不准? 准……非常的准,他会算出你家房子有屋顶,他会算出你家桌子四条腿,他能算出你的老婆是妇女,你的自行车俩轮儿,至于别的,只能呵呵呵了。 陆大师找了一僻静之地摆下桌子板凳,在桌子上摆了一个木牌儿,上面写着铁嘴定乾坤,然后就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再说回城隍庙,这个可是真神,反正比陆大师神多了。他是怎么显灵呢?城隍爷爷会说话,你要是香火丰厚的话,他甚至可以指点迷津!你没瞅见么,庙里和尚乌央乌央的,都是今年城隍爷自己度化的。 只要你烧的香够多,城隍爷指定来一句“施主,你与我有缘,遁入空门吧,包你无忧。” 这句话说完没几天,这庙里就会多一和尚,世上少一二货,真是二货,不是二货谁听他瞎叨叨啊。 天刚蒙蒙亮,前来上香的人就开始了,越来越多。城隍庙门口一烧香的大池子都被香火给插满了。旁边火光冲天,数十个妇女同时烧元宝黄纸的场面蔚为壮观。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远远看去,城隍庙跟糟了灾似的。城隍庙的墙壁被烟熏得乌黑乌黑的,无数虔诚的信徒在浓烟中磕头跪拜,祈求幸福能降临到自己头上。 “铛……”一声响亮的钟声,无数头和尚开始念经,有会念的,又不会念的,打瞌睡的……乱的不可开交。 中间一老和尚猛然高喝“请城隍爷显灵……”众人顿时静了下来。 城隍爷的石像真的慢慢睁开了眼,嘴微微动着说出话来“信我者,得永生。” “哇……”无数信徒哭拜在地,疯狂的膜拜着。 陆大师慢慢睁开眼,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轻哼一声,“装神弄鬼。”摇摇头,再次闭上眼睛。 老和尚乐的手舞足蹈,大黄板牙拼命的呲着,“各位施主,莫要拥挤,一会功德箱就会请出来,有心者就为神灵布施一个金身吧,财力单薄者供养一炷香火也是好的!” 后面有四个小沙弥抬着一个硕大的木箱走来,另外两个和尚一个拿着一pos机,另一个拿着一叠自愿捐赠器官声明书…… 瞅瞅这个阵仗,香客们哭着喊着捐赠,甚至一中年汉子连衣服都捐,最后光穿着一小裤衩得意洋洋的走了。 这这种热烈的气氛下,人们很容易迷失自己,你捐五百?我丫的捐一千,什么?你两千?我刷卡!哼。 甚至有几个红了眼的香客直接躲过器官捐献生命书就写,你捐一眼角膜?小意思,我来一个腰子,什么你也是一腰子,哼,我打在上三分之一的肝,加上两米肠子……给我比,哼。 周围摆摊儿的百姓也是赚了一盆满钵满,三块钱的黄纸就敢丫的卖八十,一块钱一炷香,到了这里对不起,一百八十八,什么你有钱?后面那根棍子看到没,大的香,卖你八万八。 看着众香客扛着一炷香,最细也得水管粗细,你要太细了你都拿不出手…… 陆老骗子看着疯狂的众人,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执迷不悟的愚民,什么神灵回去保佑呢?哼,好一个城隍,竟然敢如此愚弄百姓,如果再闹下去,休怪我出手了。”警告似地看了一眼庙门,然后慢慢低下头。 城隍庙中,城隍爷正得意洋洋的接受者朝拜,突然,他感到一股淡淡的杀气涌了过来,随后又消失了,来得快去的更快。 城隍爷心中一紧,这个气势非常强大,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是带给自己的压迫感缺如泰山压顶一般。 城隍爷也不傻,他明白这是高人在警告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儿过火了,本身就为了逃命来到这座庙里,现在这么高调,肯定会引起宵小之徒的觊觎。 城隍爷慢慢睁开眼“众位施主,听我一言。” 香客们渐渐安静下来,城隍爷突然笑了一笑“小神本是仙界实力地下之人,却也无什么通天之能,法力有限,既然众位这么抬爱,也罢,今天我就帮众位施主看一看身体吧。”说罢张嘴突出一道香气,香气浓郁醇厚,呼之令人飘飘欲仙,甚至引来周围鸟兽虫蛇聚齐,所有生物都贪婪的吸收着香气。 “啊,我多年的风湿。”一老太太突然惊喜的喊了一句,众人纷纷检查自身,都惊喜发现自身或多或少的隐疾都有好转迹象。众人欣喜若狂,高呼万岁,跪倒在地,再也不吝啬钱财,拼命的向功德箱里面塞。 本来含笑闭目养神的陆大师闻道香气,猛然跳了起来,混不觉撞倒的桌椅,脸色大变“这难道是?” 失魂落魄一般跌跌撞撞的向寺庙中挤去。 香气持久不散,飘得很远,吸引花鸟鱼虫的同时,也吸引了一群二货的注意、 “什么味道?好香啊!”正在赶路的老黄狗问道淡淡的香气猛然一呆,范元旦没好气的回答道“屎!狗改不了吃屎。” 鹦鹉嘎嘎直乐,老黄狗白了范元旦一眼,悠悠的走到范元旦身边,闻了闻范元旦的手“恩,确实挺香。” “那是,今天早上咱有香皂洗的手,呃,不是,死狗你什么意思?”范元旦才醒悟过来,老黄狗这是说谁?这丫的欠抽了是把。” 枫叶自从服下万妖血后,心情仿佛也变得好了很多,在众人面前露出的笑容日渐增多。 “呵呵,元旦,啸天比你聪明多了。”枫叶哈哈直乐,爷爷也是莞尔一笑。突然枫叶皱起眉头“这股香气好熟悉,这是……” 爷爷有些疑惑“香气?我怎么没闻到?” 鹦鹉飞在天上四处张望,“爷爷,那边儿好像着火了,浓烟滚滚的!”枫叶抬眼看去,地平线上隐隐约约一阵烟雾直直的飘向空中,而香气好像就是从烟雾的方向传来。 “这个香气好熟悉,我好想怎那里见过,时间太长了,让我好好的想想。”枫叶紧锁眉头,突然,枫叶身体巨震瞠目结舌“这……这是草木灵气?” “什么?草木灵气?”爷爷声音猛然提高了一个八度“你没有闻错?” 枫叶肯定的点点头“绝对不会,以前的时候我的师傅曾经带我寻找过一株草药,足足上百年的黄芪,上面就有这个淡淡的香味,而这个香味更是比那株黄芪浓郁了许多,绝对是好东西要现世的迹象!” “快走,过去看看,如此好东西千万不能落入居心叵测之人手中!”爷爷急声道,抬腿就跑! 灵异江湖有云,精怪,精怪,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一旦开启灵智,都有可能化成精怪,植物化成的为精,动物化成的为怪,统称为妖怪。 植物化精的时候,就会不断的吸收天地之精华然后压缩到体内,等到化形的时候猛然释放出来,这种就是草木灵气,也是预示着一个精怪的出现。 草木灵气非常罕见,因为妖怪的生成非常苛刻,十万甚至百万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除非你生长在特殊环境下才有可能进化出来。 所以你看有的小说,妖怪铺天盖地的,那都是杜撰,其实细数历史野史杂记中记载,有名有姓或者有史可查的几千年来不过万余,大多数称之为妖怪的精怪很多都在没化形之前就陨落了,或者被人发现打死,或者被普通野兽吃掉等等,不要以为妖怪都是通天彻地只能,在没成功化形之前,妖怪也就一比较聪明的动植物而已,拥有一点点儿自保的小手段,比如蛇走风里面的巨蛇,无非大了一点,能张嘴突出一股吸力,最后还不是被范元旦设计轻松除掉? 第174节 就算是妖鬼联盟最最鼎盛事情所说的精怪过三千,也是绝大部分的开启灵智的动植物而已,能够成功化形的绝对占不了百分之一。 也许有人会有疑问,那鬼呢?不是有三十六种鬼吗?诚然,鬼这种特殊的生物天生实力强一点,但是也就是一点而已,普通的游魂或者行尸只要不是太害怕了解他们的习性就算一普通人也可以轻松消灭的。 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就是这个道理,你想想再聪明的兔子他斗得过老虎?狼?还是猎枪? 所以在灵异江湖的实力排行中,精怪一旦开启智力才算勉强入品而已,三品以下都不算什么强大的东西。完全按照实力拍的话,不入品的狮子老虎,绝对能弄死三品的兔子精,狐狸精等等,就算是狼成精你也不见得斗得过黑熊不是。 化形之后,就不得了了,实力一旦超过三品,那意义就不一样了,精怪们就会开启一些千奇百怪的天赋本能,隐身、钢牙利爪、皮糙肉厚,甚至能架起妖风等等。 没有不死的妖怪,很多人对妖怪的天赋本领持恐惧态度,其实大可不必,就算一妖怪能架起妖风又怎样?万物相生相克,西游记中有记载,本领强大的蜈蚣精他能斗得过鸡?怨鬼再厉害,几桃木下去就算拍不死丫的也的让他脱层皮…… 书说简短,一群二货鸡飞狗跳的向城隍庙冲,这个时侯陆大师已经挤到了庙门口,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贪婪和犹豫。 “这等好宝贝绝对不能落在常人之手!”陆大师打定主意,两手揣在袖子中捏了一个法印就欲出手。 “谁跑第一宝贝归谁,看到没庙门口!”突听得门外远处几声大喊,几个身影带着滚滚烟尘狂奔而来,陆大师一愣,扭头看去,只见的老头,小姑娘,帅哥,丑男、狗、猫。鸟毫不顾忌形象的一路狂奔。 老黄狗四条腿毕竟比两条腿跑得快,边跑边舔着脸直笑“哈哈,谁第一就算谁的!” 爷爷跑的呼呼直喘“你个狗头,想跑第一?找打!”脱下一只臭鞋,掏出一张定魂符塞里面,猛然扔了出去。 砰,臭鞋正巧打中老黄狗的后脑勺,只见的臭鞋黄光一闪,老黄狗舔着脸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鹦鹉嘎嘎大笑“看来是我第一!”范元旦左手结印“下来吧!”一道细小的闪电劈在鹦鹉的头上,鹦鹉带着一脑袋黑烟坠机了。 黑猫呲呲牙,身体猛然隐身。 “不好,黑猫这个二货要抢。”爷爷、范元旦、枫叶对视一眼,爷爷掏出天师符咒看看枫叶,枫叶冷冷一笑“开口煞,给我出来!” 一道煞气音波横卷前面道路,黑猫踉跄几步显露出身影,爷爷呲牙一乐“天师印,给我拍晕丫的!” 天师印直直的飞了出去,一板砖儿拍黑猫头上,黑猫带着幽怨的眼神倒下了。 陆大师猛然向人群中一缩,眼神如针一般“老头竟然是五品高手?这是一群什么人?怎么个个都是高手?” 范元旦低着头猛冲,娃娃咯咯笑着在后面紧紧跟随,爷爷跟枫叶发足狂奔倒也有一股发狂野猪的气势。 “全部闪开!”范元旦一边跑一边狂喊“闪开,闪开!” 陆大师慢慢先后缩去,躲在人群中观察者众人。此时的香客们才刚刚回过神儿?纷纷回身观瞧。 “这群人是干什么的?”香客们窃窃私语,庙里的和尚也是手搭凉棚看着。 烟尘滚滚,范元旦如脱缰的野驴一般狂奔而来,当然,支持他的动力就是只要跑第一就能得到好东西,什么好东西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就第一。 来到庙门口,范元旦猛然停下脚步,累的呼呼直喘“我,我第一,把,把宝贝给我吧。” “嘎……”一门口的胖和尚挠挠头“马拉松比赛,这是重点?” “施主,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胖和尚毕竟涵养很好,虽然微微动怒,但是表面上依然一副得道高僧模样。 “少装蒜,我爷爷都说了,谁跑到这里,跑第一就有好宝贝拿,快点。”范元旦等不及已经开始动手搜身了。 “施主请自重。”胖和尚面色不虞,范元旦那管那些啊,继续摸,裤子,后背。前胸…… 胖和尚突然脸红了,忸怩几下“施主,如果你确实与贫僧有缘,今天晚上你可以到我禅房我与你好好交流一下佛法。”交流两个字儿,胖和尚说的很重。 范元旦愣了,看看胖和尚不断抛过的媚眼,心理一阵阵翻腾,抬手对准胖和尚大脑门子一巴掌拍了下去“你个胖秃驴,不好好跟你的佛祖交流佛法,还到处勾搭无知少年,你个胖兔子,老玻璃,呸!” 啪啪啪,胖和尚的光头上多了三个巴掌印,胖和尚愣了,喃喃道“西游记中,菩提老祖就是这样点化孙猴儿,这难道是暗示三更半夜?” 脸色的羞涩更浓了“施主,谢谢您的点化,我会沐浴焚香恭候大驾。” “我勒个擦。”范元旦赶忙后退几步,拼命擦手,眼神中充满恐惧。胖和尚羞涩的抛了一个媚眼,从怀里扔下一手帕,含羞跑进庙中。 范元旦就像刚吃了一盆绿头苍蝇一般,爷爷又骗我!范元旦欲哭无泪,早知道奖品是这个,谁想跑第一谁孙子! 爷爷跟枫叶呼哧呼哧的跑了过来,“发现线索没有?”范元旦重重点点头“夜半三更,凭借地上手帕去跟胖和尚接头。” 爷爷眼睛一亮,干咳几声“元旦啊,你还年轻,经验不足,这种事情就让爷爷来替你去吧!” “呕……”范元旦看爷爷的眼神都变了,原来爷爷竟然是……枫叶一听不愿意了,“老爷子,我比你年轻,这种事应该我来才是。”爷爷面色不虞,“这种好机会很难得,我都一把老骨头了,难道你不应该让给我吗?” 范元旦惊恐倒退几步,枫叶叔叔竟然也是同道中人?再看爷爷跟枫叶,范元旦眼神变了,只觉得两人脑袋上长了一对长长耳朵,屁股后一条小尾巴,拿着红萝卜库吃苦吃的啃着…… 老黄狗这个时侯也加入争执当中,力争要去当仁不让,黑猫鹦鹉也加入进来,个个争先恐后。 范元旦的精神世界崩塌了,原来每个人都有当兔子的潜质,难道……自己才是精神不正常的人? 娃娃捂着嘴咯咯笑着。 争执半晌,爷爷沙哑的嗓子道“要不还是让元旦去吧,锻炼一下也好。”尽管众人非常不情愿,还是点点头。 晴天霹雳,劈的范元旦脑仁嗡嗡作响,搞基还要争得头破血流?最后灾难还是降临到了自己头上,天哪! “不,我不去,你们疯了,疯了!”范元旦疯狂大叫“我这里兔子窝吗?”幻觉中众人都长着长长的耳朵啃着胡萝卜狐疑的看着自己。 “你发烧了?”爷爷非常奇怪“这么好的机会,你要放弃?” “呸,反正爱谁去谁去,我不去。”范元旦捂着脸顿在地上。众人又陷入了争吵中。爷爷捡起手帕仔细观察,众二货一顿疯抢。 娃娃咯咯咯笑够了问道“爷爷,你也是那种人吗?” 爷爷一愣“那种人?” “呃,就是那种,那种喜欢男人,尤其喜欢胖和尚的那种人……”娃娃脸都要憋绿了。爷爷傻了“怎么会,哪跟哪啊,这个手帕不是线索吗?” “不是,这是胖和尚送给哥哥的定情信物,要哥哥晚上跟他一诉衷肠的。”娃娃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众人呆滞了,尤其老黄狗,为了抢手帕竟然还舔了几口…… “我勒个擦。”枫叶猛然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拿着手绢的爷爷,爷爷的脸跟彩虹一般红了绿绿了紫紫了黑黑了黄,猛然跟扔掉细菌一般讲手帕扔了出去。 一阵风吹过,手帕啪一下扑在鹦鹉脸上,鹦鹉眼睛一翻白倒在地上双腿不断抽搐。 爷爷眼睛血红怒瞪着范元旦“你不是说这个是线索吗?” 范元旦哭丧着脸“你也没说第一名奖励一条手绢加一个胖和尚啊。” “什么胖和尚。”爷爷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我是让你看看庙里有什么宝贝,管胖和尚什么事?” “啊?”范元旦傻眼了,误会大了,就说嘛,爷爷怎么会是老玻璃,否则自己哪里来的……不过话说回来,老黄狗颇有玻璃潜质,看哪个舌头,又细又长…… 第175节 一出闹剧之后,众二货稳定下来,仔细寻找着香味的来源。但是此时,香味早已经消散殆尽,要想找出来并不容易。 看看这群跟神经病一般的二货,陆大师心理顿时有了计较,没头没脑,实力不凡,多好的黑锅,多棒的替罪羊啊,你看看老头羊村长、女娃儿美羊羊、傻娃喜洋洋、那个黑衣的沸羊羊,还有一只二货灰太狼。演动画片都不用找替身儿了。 “这几位客人,你们有血光之灾啊!”陆大师干咳几声,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爷爷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表面仍然乐呵呵的“此话怎讲,大师。” “昨日夜观星象,发现一天魁星妨碍北斗七星,主有人要倒霉,果然,应验在众位身上!”陆大师比爷爷还能忽悠。 爷爷挠挠头“呃……这不是我的台词儿吗?” 陆大师神秘一笑“我可以算出,诸位来自北方,可对?老黄狗拼命鼓掌“太神了,太神了!” 范元旦翻了一白眼儿“废话,刚才就从北边来的。”陆大师非常兴奋“看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爷爷摆摆手“呃,请继续。” “我还算出,诸位是从远方来的……” “他到底怎么看出来的?”鹦鹉挠挠头,老黄狗呲呲牙“废话,说话都带外地口音……” “我还……”陆大师继续准备夸夸其谈,枫叶上前一步“打着。说重点,你说的血光之灾是?” “我经过多年推算,算出这个地方有不祥之物,而诸位就是为此而来,可对?”陆大师语出惊人。 爷爷脸色一沉“名人不做暗事,挑明说罢,阁下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知道这里有一株……”陆大师顿了一顿“佛藤何首乌,而且是已然化形的。” “佛藤何首乌!”爷爷不断抽着冷气,跟牙疼似的。确实有点小震撼,何首乌是什么?药材,《本草图经》:“何首乌,今在处有之。以西洛嵩山及南京柘城县者为胜。春生苗叶,叶相对如山芋而不光泽。其茎蔓延竹木墙壁间。结子有棱似荞麦而细小,才如粟大。秋冬取根,大者如拳,各有五棱瓣,似小甜瓜。”植物的块根、藤茎及叶均可供药用,中药名分别为:何首乌、夜交藤、何首乌叶。中药何首乌有生首乌与制首乌之分:生首乌功能解毒(截疟)、润肠通便、消痈;制首乌功能补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补肝肾。 并不是什么罕见之物,但是佛藤何首乌却不一样,首先必须何首乌长足年限,而且恰巧在庙宇之下,长年沾染香火,最后化出灵智,这可就不得了了。 佛藤何首乌功效延年益寿,补气养血,治疗内伤外伤有奇效,虽然没有传说中的肉白骨的功效,但是却也是不可多得之物。 “你说这个什么意思?”枫叶身上猛然发出一阵煞气,陆大师笑着摇摇头“合作一把,我只需要十分之一,其余部分归诸位支配,可好?” “哼,谁能相信你说的话?”枫叶不屑的摇摇头“你太神秘了,在不知道根底之前,我们不会跟你合作的。” 陆大师轻松一挥手,枫叶围绕在身上的煞气消失了,枫叶脸色一变,眼神一冷“高手!” 老黄狗也慢慢绕到陆大师身后,将陆大师包围起来,此时现场气氛非常凝重! 陆大师不在意的摇摇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及身后众人。 爷爷想了一下,点点头,率先跟了上去。范元旦一步三磨蹭,走三步退两步。 老黄狗瞅着范元旦直乐,走起路来跟大秧歌一样,这是有多不情愿? 跟着陆大师来到离庙不远的一座小民居内,陆大师请众人落座以后咧嘴笑笑“我的真实身份不便透漏,但是我与众位合作的诚意是真实的,我可以让你们轻松的获得佛藤何首乌,但是事成之后你们必须给我留下一部分,怎么样?” 范元旦瞅瞅眼前这货,咋瞅都不怎么像好人,爷爷跟枫叶低头交换了一下意见,爷爷迟疑的点点头“可以。” 陆大师心送了下来,心中的小算盘不断地盘算着,众人陷入冷寂。 城隍庙中,城隍爷心中暗暗得意,“再有三天,我利用这个雕像的香火就可以化形成功了,到时候我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庙里那些傻和尚还在虔诚的念经,哎,嗡嗡的吵得头疼,城隍叹了一口气“你们可以休息了,虔诚在心中就好,心中有我,我会知道,散了吧。” 老和尚激动的老泪纵横“多谢大仙儿,我等这就告退。” 大殿的门关上之后,城隍猛然伸伸懒腰,整天坐着这里还要用力量控制这尊雕像,对于一还没化形的小精怪来说,太累了。 城隍雕像一僵,身上的灵气仿佛散去了一般,还原成一尊冰冷的雕像。 深夜,有点冷,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慢慢顺着墙根儿向庙门口摸去。范元旦扛着锄头、老黄狗叼着铲子,鹦鹉拖着绳子…… 爷爷探头探脑的看看四周,四周非常安静,呃,除了枫叶的鞋被娃娃踩掉一只,另外黑猫被众人踩了无数脚之外,没有任何的动静,好安静啊,安静的仿佛听到了胖和尚洗澡的声音。 庙里面众僧人早已睡去,谁也没有想到,此时竟会有人胆大包天的偷盗城隍庙,而且是在城隍爷显灵的情况下。 寺庙的黑墙在黑夜中不怎么显眼,几个二货老撞墙,尤其鹦鹉,还当时鹦鹉要是蝙蝠就好了,起码省了不少事。 终于摸到庙门口,枫叶摆摆手“我翻墙进去,如果没有动静,你们一块上去。”众人点点头,枫叶灵巧的翻墙进入庙中,寺庙的院子不算很大,旁边搁着功德箱,大殿的门关着,里面灯火通明。 枫叶站起身,观察一下四周,满意的点点头,一回身儿,一众二货正在对着他呲牙笑。枫叶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进来的?” “门儿没关……” “哦……”枫叶瞅瞅身上从墙上蹭的黑灰叹了口气“走吧,黑猫放哨,鹦鹉你去房顶看着。” 枫叶率先退开大殿们带着众人走入大殿。大殿中非常气派,连墙壁都金光闪闪的,城隍爷正在闭目养神,呃,倒不是故意闭目养神,主要是这个货就这样儿雕的。 爷爷走到城隍爷身边慢慢抚摸着,摇摇头“不在这里。”范元旦有些惊异“这个何首乌还能长腿跑了?” “找找,肯定就在这个地面下!”爷爷看看四周,肯定的点点头“我估计他离这个雕像不远!” 老黄狗竖起耳朵拼命的嗅来嗅去,疑惑的摇摇头“我闻不出来,这货藏得太隐秘了。”枫叶冷笑一声“不奇怪,马上化形的妖怪不是那么简单,是不是啊!何首乌?”转头向雕像边上的一个根雕看去! 根雕一阵摇晃,猛然向地下钻去!爷爷合掌大笑“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哈哈哈哈!抓住他!”范元旦轮着锄头就砸了过去,叮当一声,火花四溅,根雕缩得快,范元旦猛地砸在地板上,带起一流火星。 “找到了就跑不了他!”范元旦呲着牙搓搓手,用力挥动锄头开挖!其实是范元旦很好奇,怎么会这样,他就非常好奇这个活的植物会是啥样,到底是拱啊拱的跑,还是钻啊钻的跑! 院子里有了动静,胖和尚突然闯了进来,把众人吓了一跳,只见这个和尚脑门上贴了满头黄瓜片,脸上还贴了一面膜,比鬼都好看! 老胖头和尚看着正在东挖西刨的众人呆滞了,猛然捏了一兰花指“你们干嘛哪!亵渎城隍爷,讨厌!”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爷爷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太恐怖了,这个和尚是打哪里钻出来的奇葩? “糟了。”爷爷暗暗喊糟,寺庙里现在早已人声鼎沸,和尚们乱哄哄的胡乱窜着,有喊着火了的,又喊抓贼的,又喊谁穿错我裤子了,还有喊救命的,黑猫挠挠头看看这些和尚的丑态,叹了口气摇摇头。 寺庙不远处,陆大师淡笑着看着众人“有意思,果然是一群二货,闹吧,闹吧。要不怎么浑水摸鱼呢?” 爷爷看着越来越多的和尚,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元旦,撤!” 范元旦笑笑扔掉锄头“风紧,扯呼拉!”枫叶点点头冷笑一声,抬手一道煞气将大殿门口封住!走! 众人翻出窗户,顺利脱身出来。爷爷呵呵一笑“这个陆大师有些意思,虽然我摸不清为什么要把我们诓骗到寺庙中,但是不要急,估计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我们的戏做足了吗?”范元旦问问鹦鹉,鹦鹉嘎嘎一笑“放心,他全部在外面盯着,直到寺庙乱了才退走的。” “很好,跟我回去揪狐狸尾巴去!”爷爷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众人点点头,范元旦乐不可支的问道“爷爷,你怎么看出这个陆大师有问题?” “这货太傻,他刻意的去给自己营造一种自己就是一个非常愚蠢的相面先生的样子,但是他忘了一句话,哈哈!”爷爷大笑,“过犹不及!你想想就在这个小地方,他常年行骗,从来不准,为什么还会行骗?人们难道会不知道?” 众人纷纷点点头,范元旦依旧疑惑“那你怎么会知道他有问题?”爷爷轻笑一声“他看到我们之后,虽然不道破我们的身份,但是一语就点出了这个假城隍的面目,而且这么长时间了迟迟不动手,为什么?只有一个答案就是,他就在等这几天,而且他的实力没有把握去降服这株佛藤何首乌,但是我们太傻的话,他从我们手中抢到的几率和风险就会小很多!” “高,姜果然还是老的辣,醋是陈的香,狗屎……”范元旦没说完,爷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然后笑呵呵道“自从枫叶说出草木灵气以后,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你想一下这么热闹的一个地方,有精怪化形别人会不知道?呵呵,谁相信,唯一的说法就是这株精怪根本就是一个组织圈养的,就是等他化形!” 第176节 “这也太邪恶了吧?”范元旦怒道“祸害平民,满足自己的私欲真是该死!” 爷爷摆摆手“那倒是不至于,如果真的伤天害理的话,我早就出手了,就是因为虽然这个组织手段不算光彩,但是还是不算太邪恶,顶多是有点过了而已,所以我就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组织干的。” “现在陆大师正在等咱了,咱是不是应该打扮起来了?”范元旦呲牙笑笑,老黄狗开始躺下打滚,枫叶看看自己身上,叹了口气,抓起几把土抹在身上。 娃娃有些无奈“爷爷,我不喜欢太脏,怎么办?”鹦鹉嘎嘎笑着“我来帮你!”抓起一团泥巴飞到娃娃头顶一送! “臭鸟!哇……我要杀了你!”悲愤的声音响彻夜空,惊起一片宿鸟…… 陆大师在家中正襟危坐,端着茶壶淡淡笑着“这群二货肯定要无功而返的,就跟前面几批人一样,哼,如此灵物岂是闲杂人等可以染指的!”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大师轻轻一笑,然后严肃起来,一阵敲门声传来,陆大师快步走出去,拉开门一看,门外众人一片狼狈不堪,爷爷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好几个大洞。 “这是怎么了?”陆大师佯装惶恐“难道是精怪太厉害,你们都斗不过?”爷爷喘了几口粗气“那倒不是,庙里和尚惊了,因是凡人我们又无法动手,仓皇抵抗几合,无奈退出了。” 陆大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既然如此,诸位是不是准备要放弃?诸位可万万不要有次想法,此等灵物非常罕见,必须收服才是!” 爷爷羞赧一笑“不瞒大师,我等也是身负道术之人,但是祖上有训,身负道术万不可与凡人出手,无缘之物不可强求,所以……让你失望了,过了今天我们就走!” 此话一出打了陆大师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最后无功而返是肯定的,但是不是现在,现在如果想浑水摸鱼,还需要借力于他们,所以…… 陆大师想到此,急忙笑道“诸位不必着急,我有一外甥,是当地有名的富家子弟,身边颇有几个有些鸡鸣狗盗手段的混混朋友,明天我就找他过来,帮你引开和尚,方便你们下手,怎么样?” 爷爷一阵犹豫“这……”看看众人,范元旦是一个急性子,“很好啊,爷爷,明天咱再试试,一定能成功的,我就想看看这个货到底是跟什么地瓜秧!”爷爷犹豫半天一拍大腿“那就明天再试试!”陆大师大喜,急忙招待众位洗漱吃饭,按下不提。 且说这个精怪佛藤何首乌,其实也是吓得够呛,倒不是说怕那几个人,而是这么快又有人识破他的身份,感到非常非常的奇怪。 隐隐的佛藤何首乌感到一阵不安,此地不可久留但是现在是自己的化形关键期,走又不走不了,进退维谷。 老黄狗正趴在院子里摇头晃脑的自己傻乐,范元旦笑骂一声“想母狗了?”老黄狗瞅瞅范元旦,递过一个白眼球“跟你想的一样!” “呸,流氓!” 别说,这里的空气就是好,夜空非常晴朗,圆圆的月亮静静的挂在天空,范元旦突然一阵感概,慢慢做到老黄狗身边“你说,咱们从牛大宝案子一路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而且这条路越来越难走,我都有点儿……” “你想放弃了?”老黄狗看着月亮“这条路就是非常坎坷的,而且随着咱们越走越远,困难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是啊!”范元旦双手背在头后面躺了下来,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灵异路,真的很难走,很累!你知道的越多你的疑问就越多,促使你去探求更多的答案,但是……呵呵!” 娃娃悄悄走到范元旦身后“哥哥,不要担心,我会永远呆在你的身边,永远……”边说脸慢慢红了起来。 房子里,爷爷的咳嗽声响起,范元旦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爷爷年纪大了,还跟着我们经历这么多风雨,我……”鼻子一酸,话再也说不下去! 枫叶慢慢走到院子一角的黑暗处慢慢座下“其实如果你始终在爷爷的羽翼下,你永远不会得到成长的机会,你想想,我跟你爷爷被抓走的时候,你不是照样做的非常好吗?好的超出了我们的期望!” 范元旦有些迷茫,自己出去闯?能行吗?自己那么傻。爷爷在房间里用力咳嗽几声,喘息了一阵,慢慢静了下来。 也许该是自己放手一搏的时候了,范元旦心中慢慢有了计较,“枫叶叔叔,我想,我,我想自己闯一闯……” 枫叶静静的,在黑影中一动不动,半晌“你决定了?” 范元旦笑了笑“我是天师,我爷爷是天师,范家的天师有孬种吗?”老黄狗身体一颤,慢慢把头钻入自己腹中用尾巴盖住不住抖动。 范元旦亲昵的看看老黄狗“啸天,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 老黄狗猛然钻出尾巴,咧着大嘴狂笑“懂你妹,你笑死我了,比我还能装,哈哈哈哈!”娃娃也是一笑莞尔,整个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亲情!除了正在不断打扰鹦鹉睡觉的黑猫以外。 爷爷披着衣服咳嗽着走了出来,“元旦,你的话我听到了,爷爷非常欣慰,你能懂得这些!爷爷年纪大了,再也不能陪你走完下面的路了,未来的世界属于你,我的孙儿,去吧,勇敢的去吧!” 范元旦一阵大寒“呃,我就说说而已!” “我已经当真的!”爷爷佯装不悦,范元旦垂头丧气“好吧,处理完这个精怪,我就独自去闯!” 爷爷笑笑“其实我早已经想好了,做完这个灵案,我就回家养老了,枫叶带着黑猫去妖鬼联盟盯着宇航,并且把这个联盟重振起来,因为……我们欠他们太多了。这里面的秘密还没有挖出来,所以就靠你了!” “嘎,我跟谁?”鹦鹉黄小满一阵挠头,“你是要遣散我?” 爷爷笑着摇摇头“不,你跟着元旦继续走下去!娃娃,啸天你们一块!” 娃娃兴奋的咯咯直笑,老黄狗眼神中闪过笑意,但是嘴里却是发出一声呕吐“呕,又是跟着这个货!” 范元旦恼羞成怒,用力拽着两只狗耳朵“咋滴,还不愿意咋滴?”老黄狗拼命挣扎跟范元旦扭打在一起,众人捧腹大笑。 天亮了,陆大师早就起身洗漱开来,门外一阵汽车刹车声,几个打扮非常潮流的青年走了进来“舅舅,舅舅!我来了!” 为首一个青年头跟鸡冠子一样,还是绿的,身材高挑穿一进紧身牛仔裤和尖头皮鞋,身上一件小皮衣还露出肚脐眼。 陆大师推门出来哈哈大笑“超儿,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有件事儿需要你帮忙!”拉着鸡冠头走到爷爷身边儿“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侄儿刘超,他家是当地有名的富户。” 爷爷笑笑“你好。” 刘超不屑的看看爷爷“舅舅,这群人是干嘛的?”这个时候,娃娃拉着老黄狗欢快的跑了出来。 刘超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小姑娘,满脸阳光,令人心中一颤。刘超摆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帅的姿势,来到娃娃跟前“认识你很高兴,不知道美女的芳名是?” 娃娃看了一眼刘超,噗嗤一下笑了“你是妖精吗?” 刘超挠挠头,“不是!”娃娃咯咯直笑“那你的头发怎么这么怪异?笑死人了!” 娃娃的笑声直接让刘超醉了,看着笑的花枝招展的娃娃,刘超也傻笑着“呵呵,呵呵!你喜欢吗?” 娃娃笑道“还行吧,以后保持哦!”竖起小粉拳“加油哦!” 刘超热泪盈眶,知己啊,自己的发型,不知道遭到了多少白眼儿,没想到眼前这个小美女竟然非常喜欢,果然跟自己一样,爱好独特啊! 身后几个跟班凑了过来“老大,这谁啊,小妞挺漂亮啊,干脆弄回去吧!”娃娃止住微笑,脸上带了几丝怒气“讨厌,啸天我们走。”转头怒气冲冲的走了。 老黄狗对这刘超做了一个鬼脸,颠颠的跟着走了。 身后跟班怒气冲冲“这小妞不识抬举,老大,我去收拾他!”刚欲上前,刘超猛然转身怒气冲冲骂道“闭嘴,你这个白痴,滚一边儿去!” 跟班愣了,以前老大可是遇到女孩不搞到手绝不罢手的角色,现在怎么了这是?刘超看着远去曼妙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其实人脸皮厚,倒不是为了娃娃的白眼,关键是连狗都看不起他,这该死的的狗,改天炖了你! 陆大师叫进王城跟众人,将计划细细一说,刘超拍拍胸脯“小问题,您请好吧!” 第二天,城隍爷没有显灵,所以信徒香客们泱泱而归,下午快到城隍庙打烊的时候,一支车队猛然来到城隍庙,几个身穿富贵的年轻人信步来到寺庙中,正是刘超几人。 刘超穿着笔挺的西装,发型也变了,整齐顺滑的小中分,身后几个混混也是人模狗样的竟然还夹着包。 第177节 老和尚赶忙过来招呼“诸位施主,上香吗?” 刘超和蔼一笑“大师,听闻此处城隍灵验无比,今天特来觐见真容,可否?至于供奉香火不会少的。”老和尚一听非常高兴,连忙让进大殿 进入大殿,城隍雕像毫无动静,刘超众人看了半晌非常失望,叹了口气摇摇头“原来也是沽名钓誉之辈,走吧!本来想捐一百万香火求一个好前程来着。” 老和尚一听,这还了得?赶忙满脸堆笑“施主且慢,城隍爷显灵一事众所周知,目睹之人如过江之鲫一般,哪能作假?” 身后一混混嘟囔一句“大哥,那么多寺庙,你非要到这个地方来请人做法事真是奇怪。” 刘超笑着摆摆手“闭嘴,听闻这里的城隍非常灵验,所以慕名而来,结果却是这么一出结果,既然我与此庙无缘,告辞!” 老和尚更是觉得此子不凡,连连阻拦“别急,别急,好说,好说,做法事我们僧人最是拿手,不知施主要做什么法事?” 刘超叹了一口气“家母去世之前,对于佛道笃信无比,是以我想在家中为家母做三天的水路到场,请高僧和道士来诵经祈福。” “没有问题,不知需要多少僧人?”老和尚连连稽首,刘超早就打听到了城隍庙中有六七十和尚,故意说道“呃,六十四名高僧足矣……” 老和尚一阵踌躇,城隍庙老和尚加上新和尚加上扫地的一共六十九个如果只剩下五个看家的话恐怕力有未逮,便起了推辞之心。 身后一混混眼疾手快马上嗤笑道“大哥,我怕这里的和尚是假的吧,谁知道会不会诵经祈福?你这么轻松的拿出一百万来,恐怕!” 这还了得?简单祈福就可以赚一百万,这事干得!老和尚当即拍板“施主,这法事我们接了,不知何时开始?” “大师真是爽快之人,车已经备好,马上就走。”刘超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递到老和尚手中“这事一百万的支票,只要法事完成就可以从银行提款了!” 老和尚非常高兴,赶忙聚集众僧,除却留下五个小和尚看门其余众僧收拾物品登上早已经准备好的汽车走了。 在暗中观察的佛藤何首乌隐隐感到一种不安,但是却也无法阻止,只能暗暗警惕着。 入夜,爷爷带着范元旦枫叶大摇大摆的敲响城隍庙的门,睡眼惺忪的小沙弥打开门看着三人“施主,最近几天师傅带众僧出去公干,所以这几天寺庙不接客,见谅!” 范元旦呲呲牙“知道,知道,我们是来抓老鼠的!” “老鼠?施主说笑了,佛家重地何来老鼠?”小沙弥哂笑一声就欲关门,范元旦猛然将门挡住,双眼一闪“遗忘术!忘掉你当和尚的经历!” 小沙弥一阵眩晕,猛然晃晃脑袋“这是丫的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奇怪,不行我要回家。”竟然打开门走了! 如法炮制,剩余几个小沙弥都让范元旦遣散了,范元旦呲呲牙“这回行了,就是叫破天也没人来骚扰咱了!” 颠颠的跑进大殿“嗨,小何,小何,你躲哪里去了?”范元旦东瞅瞅西看看,枫叶疑惑道“小何是谁?” 范元旦翻翻白眼“何首乌呗!” 枫叶一阵默然…… 佛藤何首乌有些无奈,今夜已经到了自己最关键的时刻,如果化形成功自己就拥有了人身,那个时候就是想去哪里去哪里,再也不受约束了,但是偏偏这个关键时刻,有人闯了进来,哎…… 爷爷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脸上堆满笑意“何首乌,出来吧,这次不是为了来伤害你的,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谈谈?范元旦挠挠头嘿嘿直笑“爷爷,何首乌就这么容易被骗吗?我要是抓住这个货,非得煮了吃了不行!” 爷爷笑骂一句“胡说八道,记住精怪也是化形不易,要是化形之后,不为非作歹,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为什么?”范元旦非常不解,爷爷叹了口气“妖鬼联盟就是一个例子,虽然妖鬼中为非作歹的非常多,但是颇有善心的也是不少,你想一下在城隍庙中成长的精怪能作恶吗?” 范元旦似懂非懂,但是隐隐约约感觉爷爷说的是对的。 爷爷朗声道“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想跟你谈一谈!” 城隍雕像突然一阵震动,城隍爷猛然睁开眼“众位大师,我只是恰巧生长在这里而已,我并没有害人之意,希望众位大人放我一马!” 爷爷呵呵一笑“我不会伤害你,同时我会给你指点一个好去处,那里非常安全,但是我需要询问你几个问题!” “大师,请说吧!”雕像送了一口气,眼前众人好像并没有恶意,爷爷问道“你是从开始就在这个寺庙中吗?” 雕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不是的,我好像生长在一座大山深处,被人移植到了这里,而且移植以后才有了这座城隍庙,后来就在三年前,我好像慢慢思想清晰了起来……” “是什么人把你挪到这里来你知道吗?”爷爷慢慢思索着,雕像道“我不知道,因为当时的我只有本能的感觉。” “你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爷爷继续问,雕像思索一阵道“二十年了吧,这个庙当时非常破旧,后来慢慢地有了人气……” 爷爷笑笑“跟我想的一样,对了,你有没有感觉到周围有妨碍你安全的存在!” 雕像点点头“有,尤其这几天我化形的时候,非常多鬼鬼祟祟的人在庙中不断打探,不过奇怪的事过几天就消失了,不过昨天……我感到了一阵惊人的气势,对就是我泄露灵气的时候,这股气势好像是警告我似的,很难讲!” 枫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爷爷,难道?”爷爷慢慢一挥手阻止枫叶的话,“我知道!” “化形需要多长时间?”爷爷问道,雕像肯定道“三个小时,我就可以蜕出主体,如果大师帮我,主体我可以送给诸位。” “好,你开始化形吧,我替你挡三个小时!”爷爷一摆手带着枫叶走了出去,范元旦心有不甘的拼命抚摸雕像,雕像惊恐的看着范元旦。 范元旦嘿嘿一笑“赶紧滴,水已经烧开了,等你下锅了!”然后悠悠哉哉的走了出去。 雕像擦了擦汗“这货,太狠了。”雕像甚至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万一自己化形的时候,就上餐桌了,那还不冤死…… 此时弓在弦上,也别无选择,只能拼了。只见大殿一阵轻微轰鸣,浓郁的香气四散传出! 爷爷沉声道“小心点,大家埋伏好了吗?” 寺庙四周,狗叫、猫叫、鹦鹉叫、娃娃笑,得,听齐全的。 香气传出,慢慢的黑夜中有了动静,悉悉索索的,天空中数道黑影飞掠而来,枫叶抬眼一看“小满,是飞禽你去处理!不要让他打扰何首乌化形!” 鹦鹉嘎嘎一笑,凌空飞起迎了上去。 十几只老鹰带着各种飞鸟闻着香气扑了过来,草木灵气太浓郁了,浓郁的都化不开了,所有飞鸟眼睛血红跟疯了一般。鹦鹉飞到夜空中高喊“这里是禁飞区,你们赶快离开,否则就要击落了!” 鸟哪听得懂这个啊,疯了一般向寺庙冲去,鹦鹉叹了口气“不好意思了!”猛然加快身形掠过几只飞鸟,将其拍到地上,老鹰大怒,鸣叫一声一掠翅膀疯狂的向鹦鹉发出攻击!最初鹦鹉还躲闪,后来干脆不闪不避,正面跟几只老鹰斗在一起。 鹦鹉也不是善茬,自从服下万妖之血后,体型比起老鹰也是不逞多让,竟然跟几只老鹰斗了一个难解难分。 地面上也出现了无数黑影,老鼠、家禽野狗野猫甚至孤魂野鬼愤愤出现凑齐热闹,爷爷呵呵一笑“都出现吧,把它们驱散!” 老黄狗率先发出一阵怒吼,身形如风一般掠过一只只动物将其抓成两半,黑猫更是如黑夜中的幽灵一般神出鬼没,所到之处动物们纷纷倒下。几只孤魂野鬼尖啸者猛然扑上,娃娃咯咯一笑,挥手打出一道道鬼影斩,将一只只鬼魂野鬼劈的粉碎。 其实这也就是幸运而已,如果真的在大山中化形或者乱坟岗一类的地方就不知道要出多少危险了。 所以说精怪的稀少了,能成功化形的真的太难了。 功夫不大,除却天空之上,地面上已经再也没有活物了。范元旦瞅着鹦鹉直乐“这个二货,你不会光膀子跟他们打啊!” 鹦鹉终于狠下心肠“既然这样别怪我心狠了!”双翅膀连连挥舞,一道道火焰飞出,将一只只飞鸟击落下来。终于天空中所有的鸟禽全部被击落了。几只老鹰也被鹦鹉活活烧死。 范元旦非常不解,“爷爷,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帮这个精怪?” 爷爷笑呵呵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这个精怪非常有价值的!你不是妖鬼联盟的圣主吗?他就会是你的手下了!而且如果他不化形成功的话,那些人的狐狸尾巴怎么会露出来呢?” 第178节 范元旦点点头“原来如此!”其实范元旦什么都不明白…… 爷爷笑笑,“等着吧,马上就会有结果了!”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香气越来越浓郁,范元旦众人已经清理掉了足足三波各地的攻击,后来来的飞禽走兽跟孤魂野鬼实力也是不弱,范元旦一方也是累的够呛。 终于大殿中金光一闪,黯淡了下来,爷爷抚掌大笑“呵呵,成功了!”黑暗中突然走出一群黑衣人…… 范元旦心中一紧,果然如爷爷预料的一般,有人来收取自己胜利的果实了! 所有黑衣人黑巾蒙面冷冷的看着范元旦众人“这里的精怪是我们的,你们可以走了!” 爷爷奇怪的看着为首黑衣人“陆大师,你就不想说点别的吗?”黑衣人一愣呵呵笑了,猛然掀开面巾,后面众人全部掀开面巾。 范元旦惊起的发现,眼前都是熟人,不就是陆大师、他的外甥刘超以及手下的小混混吗? 爷爷笑笑“我早就知道你没有那么简单。”陆大师呵呵一笑“当然没有那么简单了,布局了二十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也不瞒你了,这株何首乌就是我亲手种下的,为的就是用寺庙的香火催化它然后收取。” 枫叶冷冷一哼“他是我们的,你们走吧!”刘超怒笑一声“走?该走的是你们,我们也无意与你们为敌,尤其是你们那个美女,滚吧!” 范元旦有点恼怒,眼前这群人真够二的,自己傻乎乎替他们顶了三个小时的攻击,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打发了? 陆大师悠悠说道“众位四品五品的实力,我也知道,在我手中还不够看,所以你们尽量不要激怒我!”身上猛然发出一阵气势,枫叶脸色微微一变“高手!” 爷爷用力一挥衣袖当下这股气势,脸色也是有些难看“陆大师当时的承诺犹然在耳中,你却……” 其实陆大师也是破有些尴尬,论起来,自己欺骗在先,确实有错,但是这株精怪关系重大,此时也不得不食言一回了。 念及此陆大师朗声道“此事我也有错不假,但是这株何首乌我守护了二十多年就为了今天,所以不得不冒犯了!” 刘超身后一个混混冷笑一声“我先试试他们的实力!”率先跳出双手结印怒喝一声“道术之地刺!” 结印一掌拍在地上,一根长约一米的尖锐石刺猛然从枫叶身下突出。枫叶眼神一凌“地道术师?有些意思!”身体猛然回撤,顺手打出一道煞气“尖角煞!”煞气猛然冲了过去。地道术师不慌不忙,双手结印一扬“道术之地盾!”手中猛然多了一面泥土盾牌,将煞气化解掉。 看着两人的争斗,爷爷低声对范元旦道“经历了那么多,现在才是真正的道术师斗法,以前你经历的太少了,现在才是真正灵异江湖的斗法,好好学,我会给你讲解的。” 看着双方有来有往,范元旦心中一沉,紧紧一个随从就能跟枫叶打个平手,眼前这群人真的实力深不可测啊。 爷爷低声道“道术师分为非常多种类有地、木、水、火、金、驱魂、雷、风等等很多分支,所用道术也是不同,但是万物相生相克的所以要多在实践中学习!” 刘超走出场地,眼神复杂的看着娃娃“请指教!” 娃娃看看爷爷,爷爷点点头“小心点!” 娃娃微微一笑走出场地。刘超双手直抖,他内心中是非常不愿意跟娃娃争斗的,可是如果自己出手,还是有几分把握能控制力度,如果别人出手就怕娃娃性命难保! 刘超咬咬牙双手快速结印一推“道术之风刃!”两道风刃如镰刀一般交叉着划向娃娃,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刘超的实力要超出鹦鹉黄小满太多了,风刃足足比黄小满的大了两倍还多。 娃娃不敢怠慢,莲步轻移双手挽出一个手印“鬼影斩!”一道鬼影猛然钻出地面挥刀向刘超砍去! 刘超心中一惊“你,你是驮龙的弟子?”娃娃咯咯轻笑,手指连挥,一道道鬼影向刘超砍去!刘超此时再也没有惜香怜玉的感觉了,娃娃的攻击太诡异了,如果一个不慎恐怕自己就得交代到这里了。双手一拍怒喝“道术之风卷残云!”一股旋风平地刮起,将一个个黑影硬生生刮碎。 老黄狗怒嚎一声,身体一晃变成比牛犊都大的模样,凶狠的看着陆大师,陆大师微微一笑“谁去陪他玩玩?” 身后混混中窜出一人,猛然高喝“道术之巨木!”一道巨木猛然凌空出现重重砸向老黄狗,老黄狗怒嚎一声,弹出双爪猛然正面迎上巨木,硬生生将巨木抓断,去势不绝身体掠过施展木道术的道术师身边,刺啦一声,道术师躲闪不及被老黄狗硬生生抓下一片衣角。 另一混混大怒“孽障,竟然敢伤人,道术之烈火!”从手中发出一道火焰喷向老黄狗。正在此时突然觉得脖子一冷,黑猫在他脖子上轻轻划过,然后消失不见。 小混混惊得冷汗直冒,这也就是黑猫无意伤人仅仅在警告他,如果黑猫真的伤人的话,估计现在自己的脑袋已经掉了。 “狗皇?尸猫?”陆大师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些人中竟然有这些灵物存在! 最后一揣着手的混混上前一步,手中突然化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刀猛然劈向老黄狗,范元旦怒哼一声“卑鄙!”手中也是化出血刃猛然挡住! 混混手震得发麻,愣了“你也是金道术师?可是你手中是什么?”范元旦眼睛慢慢变红“你不需要知道!”血刃一翻,猛然一个劈斩将小混混劈飞出去。 陆大师终于有些后悔了,虽然自己自认打败爷爷或者众人随便一人绝对没有问题,但是没想到众人的实力惊人如此之强,可以压着自己打! 爷爷笑了笑“我来陪你过几招!”双手结印猛然抽出三张黄纸“定魂,驱邪,驱鬼!”三张纸猛然爆燃飞向陆大师。 陆大师脸色非常难看“驱魂道术师?不对!只有天师才是真正的驱魂道术师!你是天师?” 爷爷呵呵一笑“你倒是还有些眼光!” 陆大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天师传人,自己这个秘密万万不能让天师知道,天师都是一些自诩匡扶正义的疯子,如果让他们了解了这个秘密那就麻烦了!念及此陆大师大喝一声“不要留手了,他们是天师,干掉他们!” 刘超一愣,眼神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坚定“杀了他们!”小混混的攻击突然变了,变得凌厉了许多,原先平分秋色的场面竟然渐渐地向范元旦小队不利的方向发展! 鹦鹉早已经加入娃娃的战团,跟娃娃联手才堪堪挡住刘超的进攻。刘超此人真是深藏不露,竟然是风道术的绝对高手,一手道术使用的出神入化,常常从别人想不到的地方攻击过来,使得娃娃手忙脚乱,若不是有黄小满的牵制恐怕娃娃早就已经落败了! 爷爷跟陆大师的战局也是非常不容乐观,陆大师竟然是雷道术师,引雷术,雷球,等等用的如使臂指,爷爷招魂道术对妖鬼威力巨大,但是对上生人攻击力不足的弊端也是显露了出来。 只有枫叶的战局还算稳定,看到众人出现危机,枫叶也不再留守,一道道煞气透体而出,打的地道术师节节败退,瞅准机会枫叶怒吼一声“开口煞!”一道煞气将抵挡的地道术师打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双手结印“穿心煞!”一股巨大煞气正中道术师胸口,道术师狂喷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枫叶不敢怠慢转身加入爷爷战团,勉强稳定住场面,再看陆大师独斗两大道术高手岿然不惧,双手连连挥舞招出一道道闪电将两人劈的连连倒退!雷电道术霸道无比,爷爷跟枫叶不敢迎接只得四处躲闪,不时回一道煞气或者符咒,一时毫无招架之力! 且看范元旦手持血刃跟金道术师打的难解难分,金道术师估计也足足四品以上的实力,手中不时幻化出刀剑长枪甚至各种奇型兵器诡异无比,范元旦争斗良久怒哼一声“冥火弹!”血刃猛然发出火焰,火焰竟然脱体而出,飞奔金道术师。 金道术师狞笑一声“金枪。”一枪挑飞冥火弹,高举金枪,嘲讽道“哼,有这一招又怎么样?你还是死定了!” 范元旦摇摇头“白痴!雷击闪!”手轻轻一指,一道闪电在半空中闪过,正巧打在金枪上,金道术师冒着黑烟倒下了!范元旦笑笑“以后记住,打雷的时候不要举着铁棍子!” 老黄狗与木道术师的战斗也进行的如火如荼,巨木,藤蔓束缚,木刺层出不穷,老黄狗仅仅凭借双爪近身搏击确实有些吃亏,木道术师仿佛调戏一般,不停的发出一道道巨木或者木刺攻击,要是老黄狗扑击的话,就用藤蔓束缚挡住,然后拉开距离继续远程攻击,老黄狗如同靶子一般。 老黄狗非常无奈,怒吼连连却也无计可施,频频落到陷阱中,木道术师洋洋得意“狗皇又怎样,还不给我耍的团团转?” 老黄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躲过一次木刺攻击后,作势欲扑,道术师猛然结印打出一道藤蔓束缚,老黄狗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就是现在!” 第179节 身体猛然一扭,躲过藤蔓束缚再次扑上!木道术师冷汗直冒“糟了!”躲闪不及只能打出一道木盾挡住自己。 木盾被愤怒的老黄狗轻松撕碎!老黄狗咆哮一声双爪抓入木道术师的前胸用力一分,血溅满天,木道术师惨叫一声倒地而亡! 黑猫此时正在跟火道术师搏斗,其实说搏斗有点过了,火系道术师非常惊惧黑猫的隐身能力,因为神出鬼没的黑猫太厉害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察觉出他的行动轨迹!无奈之下只能在身边布下道道烈火,黑猫也是没有办法靠近! 短时间内双方互相忌惮,没有办法交手。 再看刘超,刘超虽然非常厉害,但是自己手下的接连陨落也让他心神一震悸动,对手的实力太强了,竟然生生正面干掉了自己得力手下,让他也一阵心慌。鹦鹉嘎嘎大叫,发出一道道火刃。鹦鹉的火刃威力不大,但是如果不抵挡受了轻伤也非常不值得! 娃娃也是加强了进攻一道鬼影连斩对刘超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刘超眼中露出杀机,不能这样了,如果再继续缠斗下去,恐怕自己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双手连续结印猛然喷上一口鲜血“道术之风爆!”空气如同爆竹一般炸裂着向娃娃袭击过去,娃娃脸色大变,猛然飘向空中,但是为时已晚,风爆追上娃娃,轰的一声巨响将娃娃生生打了下来! 娃娃虽然是魂体用五色石塑身,但是身体还是受到一定的伤害,无力再战!鹦鹉怒叫一声猛力发出一道火刃,然后飞扑刘超。 刘超冷笑一声“死吧,风刃!”手一挥一道巨大风刃硬生生将鹦鹉打飞出去。 黑猫早已经焦躁不安,再也等不及,猛然穿过火焰带着全身烈火飞扑火系道术师,双爪化出虚影硬生生划过道术师的脖子。火系道术师眼神呆滞了,捂着脖子跪倒在地! 范元旦看到娃娃的惨状眼睛血红“该死的!一往无前!”猛然大力扔出血刃!正在得意的刘超突然觉得一凉,低头看看前胸,一段刀刃透体穿出!鲜血猛然溅出,刘超的脸色慢慢变得雪白,看看娃娃苦笑一声“我,你,对不起!”身体瘫倒,气绝身亡。 陆大师慌乱了,自己原本没有看起的一群人竟然生生的杀掉了自己的同伴?而且自己基本没有损失!太厉害了! 陆大师慢慢向后退着,猛然瞅准机会撤出战团,钻入黑夜中怒叫“你们竟然挑衅道术联盟,哼,你会知道触犯道术师联盟的后果,等着道术师联盟的滔天怒火吧!” 枫叶冷哼一声抬步要追,爷爷摆摆手“不要追!追不上了,让他走吧!”枫叶心中非常不甘,但是毫无办法! 范元旦一把抱起娃娃“伤在哪里?有没有事?”娃娃娇羞的闭上眼“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爷爷朗声道“出来吧,我们已经替你击退了来犯之敌!”大殿中一阵响动,一个身穿绿衣服的绝色女子缓步走了出来“多谢大师相助,奴家无以为报!”缓缓跪下磕了一个头! 爷爷摆摆手“不要急,下一步你准备去哪里?你叫什么名字?”绝色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我,我叫什么呢?我能去哪里呢?”脸上闪过一丝凄然“我就是一个精怪而已,如今唯有躲在深山老林,永远不出来了!” 爷爷呵呵笑道“虽然你已经化形成功脱离了本体,但我看你实力也就三品中级的水平,如此水平出去非常危险,所以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去处不知你意下如何?” 少女大喜“多谢大师,不知道去往哪里?” “妖鬼联盟,枫叶会带你去向哪里,并且以后枫叶会在哪里负责收容像你们这样的妖鬼精怪,让你们有一个安全的家园!你愿意吗?” 少女点点头“我愿意!”爷爷笑笑“枫叶,事到如今,分手的时候到了!你……” 枫叶眼神非常复杂“妖鬼联盟发展至今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如果让他完全寂灭在时间里确实有些可以,更何况如今元旦是联盟圣主,呵呵,也罢,我就就挑起这个担子了!不过我应该跟谁去呢?” 爷爷思考一阵,确实,妖鬼联盟实属烫手山芋,如果组织不好真的容易出现问题,引人诟病,爷爷点点头“我跟你去!” 枫叶认真的看看爷爷“老爷子你的年龄……”爷爷笑呵呵道“不妨不妨,趁着还能动在干个三五年,给我孙子打下一个坚实基础也好!” 范元旦心情非常复杂,爷爷年纪大了,却为了自己来回奔波,真是于心不忍!鹦鹉嘎嘎一叫“爷爷我跟你去,我帮你!” 爷爷笑笑“也好,小满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好好调教一下潜力很大!”黑猫也噌的一下跃上枫叶的肩膀。 枫叶看看黑猫,慢慢摇摇头“你去帮助元旦,让他走的更远,好吗?” 黑猫眼神中带着不舍,默默的钻到范元旦的身后!娃娃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范元旦,范元旦笑着摸摸娃娃的头发“你受伤了,先跟着爷爷回妖鬼联盟吧,等你伤好了我去找你!”娃娃不说话,拼命摇头,双手紧紧拉着范元旦的袖子,范元旦叹了口气“去吧,很快我就回去找你!” 爷爷呵呵一笑“傻丫头,你现在虽然塑体成功了,别忘了元旦身上的藏魂可以有你的印记的,要是他遇到危险,随时可以召唤你啊!” 娃娃眼睛一亮“哥哥,你可要常常召唤我跟你见面啊!”范元旦擦擦冷汗“常常召唤……呃,行!” 夜空中,充斥了淡淡的离愁,该来的离别始终会来,该走的人生始终会走! 伪装城隍完下一剧情黑道影子王郎帅与替死鬼的复仇 第180节 黑道郎帅与替死鬼的复仇 清晨的包子铺真是热闹,一个壮硕的身影正在不断地忙碌着,只见他身高足足一米八五,俊朗非法,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宠俊美绝伦,一双黑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眉间一条刀疤印记更是衬得整张面容显出几分高贵与张扬傲然之气。 门口摆着几张小桌子,桌子上早已经坐满了吃早餐的人!另有几十人在乖乖的排队等候着,不过看这些排队之人,所有人都会大吃一惊,因为他们统统纹龙刺虎,虎背熊腰,相貌彪悍异常,令过往行人躲避纷纷躲避。 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在来上三五个蒸包真是神仙都不换的生活啊! 但是,对于这些坐在这里的食客来说,桌子上的美食并没有打动他们,他们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 终于一个食客再也沉不住气,站起身走向正在忙碌的青年,恭声说道“郎哥,今天已经是我们第三十次来恭请您出山了,如果您再不出手兄弟们都散了,求您了!”双膝一软猛然跪下! 那个叫郎哥的皱皱眉头“我说过,要吃包子欢迎,别的不要提也不要说!起来!” 食客猛然脱下背心,身上的条条刀疤令人心悸!食客猛然指着身上的伤口道“郎哥,我跟了你三年,出生入死,兄弟结义五个,如今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为了发展,有多少兄弟热血街头?你忍心就这样扔下他们吗?” 郎哥慢慢站直身体,看看天空叹了一口气“散了吧,我不再过问江湖事,我也不会在出手了!” 食客猛然站起怒骂道“郎帅,你睁开眼看看,那个兄弟没跟你出生入死,那个兄弟没有流过血?现在别人已经压迫的我们没有活路了,场子丢了,兄弟们死的死逃的逃,看看!你看看,七百多个兄弟,就剩下眼前这些了!”嚎声大哭! 郎帅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轻叹一口气“迷城兄弟,散了吧,既然这样,带着这些弟兄好好的换个营生,打打杀杀的已经不适合我们了!” 迷城带着兄弟们嚎哭而去,众兄弟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走了! 郎帅嘴唇抖了一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喃喃道“你要求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了,如果得寸进尺的话,哼!”眼神猛然闪过一丝杀意。 叹了一口气,郎帅打开收音机,开始继续忙碌起来。收音机里一个声音播报道“三环路十字路口今日事故多发,已经连续五天发生了七起车祸,死亡七人,请路人注意安全……” 郎帅笑笑,这年头人多车多,哎…… 天黑了下来,客人越来越少,最后一个客人满意的付钱走了之后,郎帅关上店门准备回家。 夜深了,忙碌了一天的郎帅,慢慢走在路上,不断活动着浑身酸痛四肢。别说虽然店小,买卖不错今天足足赚了五六百块钱,倒是也不错。 夜深人静,昏黄的路灯下,郎帅孤独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围空寂一片,偶尔一辆车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一片尘埃。 “这不就是报道上的三环路十字路口吗?”郎帅一愣,地面虽然已经清理过,但是零星的汽车碎片和斑驳的血迹还是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车祸的惨状。 突然郎帅身体一僵,感到身后冷气直冒。郎帅慢慢笑了“有意思,有意思,竟然敢来冒犯我?”身影一震猛然发出一阵杀气,冷哼一声“什么人?滚出来!”身体猛然后转。 身后空空如也,郎帅一愣,不应该啊,因为自己的直觉绝对不会出错的,身后一定有人跟踪自己,绝对是! 第181节 摇摇头,转身继续向前走,身后一团黑气在身后怨毒的看着他,逐渐走远…… 郎帅的家是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刚到小区门口,突然从黑影中闪出一道人影,郎帅眼神一凌“什么人?”身体如鬼魅一般向后缩了一步,右拳扬起就欲砸下! “郎哥,是我!”一个虚弱沙哑的声音回答道,同时黑影瘫软倒下!郎帅一惊“迷城?你怎么了?”赶快快步走上前将其扶起。 迷城浑身血迹斑斑,嘴中不断吐出一口口的鲜血,呲牙凄然一笑“郎哥,完了,兄弟们全栽了,都,都死了!” 郎帅大惊,“什么?五十多个精悍的兄弟怎么会?” 迷城眼神迷离“叛徒,兄弟里有叛徒!他把我们带入黑煞会的包围圈,你要提防,他们就要来啦,你赶快走!走!”猛然推了一把郎帅,身体踉跄的撑起“我引开他们,你赶快躲起来,要给兄弟们报仇!” “黑煞会!”郎帅眼中升腾着滔天的怒火,自己一忍再忍,你们竟然咄咄逼人,哼!自己刀不见血难道生锈了吗? 郎帅冷声道“不用躲了,既然这样,就在这里等他们好了!”迷城眼神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狂喜“郎哥,你要出手了?哈哈哈哈,咳咳咳!”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仰头倒下气绝身亡! “兄弟,兄弟!”郎帅心中充满自责,猛然仰头长啸,挥手猛抽自己耳光“我混蛋,混蛋!是我拖累了兄弟!啊……” 郎帅慢慢转过头,眼睛瞪得血红,腮帮子不断地抖动着,牙齿咬的咯吱吱作响“兄弟慢走!我这就让他们给你陪葬!”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迷城的脸盖上,再也不犹豫,猛然跑起来一步登在墙上,如狸猫一般顺着下水管道快速攀爬道楼顶。 郎帅脚步不停来到一个太阳能的下面,猛然抽出一个木箱打开,“断魂!你今天又要见血了!哼!”一声龙吟之声,一把如雪长刀出现在郎帅手中,长刀长三尺,刀身堆满云纹,影月之下光影如水一般在刀身涌动,郎帅冷哼一声将刀背着身上,从楼上一跃而下静静的等着的。 不多时,黑暗中闪过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足足上百身穿奇装异服的小混混扑了出来,有手持铁链的,有拿棒球棍的,有手持砍刀的,竟然还有几个混混提着五连发猎枪! 郎帅眼睛微微眯起,双手抱胸静静的等待着,对面混混们乱哄哄的喊着向他扑了过来!郎帅嚎叫一声,猛然抽出长刀扑进人群中。 惨嚎声驱散了黑夜的宁静,不断血光闪现,一个个小混混倒地哀嚎,郎帅如魔神一般,将小混混杀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众小混混胆寒了,狂喊一声丢下武器四散奔逃。郎帅一挥刀,摔倒刀上的鲜血冷冷的看着黑暗中“出来吧,不要让这些垃圾来送死了!” 黑暗中闪过一丝冷笑“果然是影王,身手令人佩服!”三个黑影慢慢走了出来。郎帅倒吸一口冷气“黑煞?” 为首一人冷笑几声“你还记得我?认识我边上两位吗?”郎帅眼睛一扫顿时涌起滔天杀意“李丰,你这个畜生,你竟然出卖自己的兄弟,你该死!” 李丰嘿嘿一笑“郎哥,不要太生气,这有什么?这年头当然是俊鸟攀高枝儿了,我劝你也归顺了吧,黑煞大哥非常仗义,绝对会拿你当兄弟的!” 郎帅懒得回答,持刀慢慢拉开架势,死死盯着黑煞“黑煞,你太卑鄙了,当年我饶你一命,没想到现在你仍然作恶,哼,今天定不饶你?” “忘了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是道术高手风无痕!”黑煞眼神中带着笑意“今天我是特意请他来对付你的!” 风无痕淡淡向前一步“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可以去死了!”双手诡异的交缠在一起,猛然一挥“风刃!” 一股呼啸之声猛然冲出,郎帅猛然一凌,只觉得空气中有东西想自己袭击过来,但是自己确实看不见!噗嗤!自己胸前一凉,一道伤痕涌出鲜血!郎帅惊恐的看着道术师风无痕“你……” 风无痕轻笑几声,双手连弹,数道呼啸之声袭向郎帅,郎帅冷汗都下来了,太诡异了,这个道术师的攻击防不胜防,令人心悸不已。 郎帅毕竟经历过腥风血雨多年,关键时刻临危不乱,几个翻转躲过攻击,猛然挥刀闪身期上,风无痕轻笑一声。连退两步双手相合“道术之风爆!” 一阵炸雷声将郎帅生生炸飞出去,郎帅狂吐鲜血嘶哑着道“好厉害!”风无痕歪歪头“今天你必死!”双手一扬再次打出一道风刃。 郎帅心有不甘,死在这里?不,我还没有给兄弟们报仇!我不能死!一咬牙奋起余威用力扔出断魂刀。 断魂刀幻出一道虚影划过空间,直刺风无痕前胸,风无痕眼睛猛然一睁,脑门留下冷汗,双手猛然一拍!“风盾!”一股风团挡住前胸! 断魂刀劲道太大了,虽然被风无痕挡住一部分,但是偏离的刀刃还是划过风无痕的胳膊带起一阵血雾! “啊……”风无痕一阵惨呼,猛然踉跄栽倒。黑煞一惊,没想到重伤之后的郎帅还能伤了道术师。 仓皇的扶起风无痕,转头再看,现场郎帅已经失去了踪影,黑煞冷笑一声“给我追!传令下去,谁能杀死郎帅,我中奖一百万!” 后面一阵阵喧嚣,无数混混手持武器涌入黑暗中追杀过去…… 第182节 回头看看范元旦,自己赶路,背着黑猫牵着狗,颇有些富二代的气质,要是脖子上插一把扇子就更像了。 晃晃荡荡,整个马路仿佛都已经晃不开了!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自己放单了呗,没人管,没人问的太爽了! 老黄狗看着范元旦鼻孔朝天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这个二货!”黑猫深有同感点点头! 其实去哪儿之前,范元旦根本没有计划,也不想有计划,走到哪儿算哪儿不是! 突然前面一阵女人凄厉的哭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范元旦一愣,什么情况,走过去看看,挤进人群一看,原来是一披头散发的年轻母亲抱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婴儿车正在哭喊,围观群众一阵不忍的摇头叹息!范元旦看见心里不是一滋味,“啸天,找一下!” 老黄狗的鼻子没的说,很快发现了线索,两耳高高竖起,猛然追了出去,范元旦追在后面紧紧跟着。 穿过一片低矮的村舍,经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个正在忙碌的砖瓦厂,整整齐齐的泥胚码成一排一排的蔚为壮观。转过这片砖瓦厂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附近停了下来。 工厂颇大,足足占地几十亩,非常壮观,高大的烟囱早已经不再冒烟,上面附着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工厂内静悄悄的,老黄狗死死瞅着门口嘴中发出呜呜声音。 这是一扇非常普通的铁门,用汽油桶的皮做成,上面还有斑驳的200kg字样,范元旦眼中闪过一丝红光,“黑猫,进去看看!” 黑猫点点头,遁入空气钻了进去,三分钟过后,几声惨烈的猫叫,黑猫如发癫一般窜了出啦,惊魂未定喵叫几声“你……坑,猫!” “我怎么啦!”范元旦一愣神,铁门开了。 铁门一开十几个壮汉牵着十几条巨大的藏獒走了出来“干什么的?来我们养獒场干嘛?” 怪不得黑猫哭的比狗都惨……落藏獒堆里了。范元旦冷眼看着面前大汉“这里是养狗场还是养人场?”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首大汉眼睛微微眯起“我们可是有合法手续的养狗场,如果来挑狗欢迎,找茬的话你来错地方了!这里可是黑煞会的地方。” 范元旦慢慢抱起黑猫抚摸着,突然展颜一笑“我们找错地方了,不好意思,这就走!”转身就走,身后大汉冷笑一声“白痴,以后要出头先称称自己尽量!撒泡尿找找自己那个熊样!” 范元旦身体一僵,眼睛迅速变红,淡淡的杀气透体而出!突然咬牙一收“说话注意点儿!”大步走了出去! 老黄狗冷眼扫了一下藏獒,鄙视的呲呲牙,扭头跟着离去了!一只狮头藏獒嘴中发出一阵呜呜声,死死盯着老黄狗眼神中带着凶光“呜呜,汪!” 老黄狗猛然转过头,看着狮头藏獒,慢慢歪过头,大汉冷笑一声“管好你自己的狗,要是回头死了我可不管,我这条獒可是搏杀过熊的。” 范元旦停下脚步,闭上眼深呼两口气,然后笑着转过身“他既然要找死,随它去把!”说罢转身就走。 大汉脸色露出一丝狞笑“霸王,既然如此那就去活动一下吧。”猛然打开锁链!狮头藏獒咆哮着扑向老黄狗,好一个藏獒身形足足二百多斤,膘肥体壮面目狰狞,气势如虎入羊群一般,散发着丝丝的霸气! 老黄狗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藏獒扑来,近了,近了,藏獒猛然张嘴咬向老黄狗的脖子! 第183节 动了,老黄狗轻轻向后一躲,如鬼魅一般反口咬住藏獒的脖子猛然用力,嘎巴一声,藏獒屎尿气流的断了气。 老黄狗冷冷的看了一眼大汉,转身离开了! “好厉害。”大汉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这才是真正的狗王,冷静。凶残。狡诈汇集一身,真是一条好狗! “站住!”大汉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留下这只好狗,范元旦露出笑意“怎么?” 大汉指着自己的藏獒怒叫“我这只狗花了我几百万,现在被你的狗咬死了,你说你改怎么赔?” “赔?”范元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喜欢你拿走就行,这狗不是我的!”老黄狗郁闷的直翻白眼儿,大汉大喜“拿套狗杆来,给我把他捉回去!” 套狗杆拿来,老黄狗呆呆的任由绳套栓脖子上,估计套狗的汉子是生手,套了半天套不上狗头,老黄狗不耐烦的拽过绳套自己套脖子上,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 范元旦惊得目瞪口呆“我凑,啸天,你装一下会死啊!演的太假了……” 老黄狗无奈的看看范元旦,漫不经心的嚎叫着,但是腿脚比大汉走的都快。黑猫趴范元旦肩膀上快要笑抽了。 看着老黄狗成功打入,范元旦笑笑“走吧,天黑再来!”转身向远处走去。其实范元旦也没走多远,就在周围盯着,身后一块巨大的指示牌写着三环路…… 其实老黄狗真的挺乐,这里真跟天堂一样,大汉先给他慢慢一盆鸡腿,吃饱喝足了后开始训练,十分钟,老黄狗弄死了十三条藏獒,大汉果断停止了,赔不起…… 不过大汉真的太高兴了,这条狗神了,搏杀之王啊这是!要是用这个参加黑市狗赛的话,哼哼! 两个小喽啰凑到大汉身边儿低声道“大哥,会长要求的三十个婴儿已经凑齐了,今天晚上发货吗?” 大汉看看天色,沉吟半晌“恩,下半夜派车给会长送过去吧!黑煞会长已经催了好几天了。”喽啰讪笑几声“大哥,估计会长这次的奖赏少不了!” 大汉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干吧,呵呵,咱虽然不是好人,但是这种坑蒙拐骗也真是缺了大德!” 两个喽啰不屑一顾“几个孩子而已,也不怎么赚钱,上次咱们弄了十几个姑娘出手就是一百几十万,这次一个孩子才给三万一个,哼,买条狗都不够!” 大汉看看在笼子里静静的老黄狗,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要急,只要有了这个财神爷,还不是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哼!” 天黑了,范元旦正在折腾黑猫,主要太无聊了,黑猫被范元旦摆出各种造型,乐的范元旦哈哈大笑,黑猫非常无奈,耷拉着耳朵随他摆弄。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几个悲悲戚戚的人拿着黄纸来到十字路口,开始摆上祭品烧纸,一边烧纸一边放声大哭。 几个人摆的贡品非常奇怪,因为正常的贡品无非是时令蔬菜或者鸡鸭鱼肉或者馒头而已,这几个人拜访了四个小盘儿,但是里面放的东西太奇怪了! 一根胡萝卜中间劈开放在一根碗里上面竟然压了一块石头,一碗水饺六个整,上面点了朱砂梅花点儿,一碗水果竟然是梨上面插了一把水果刀,最后是一碗馒头整三个中间用一根筷子穿起来。 一根老头抽泣着“儿啊,你死的冤啊,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在这里死了呢?”放下三个高脚酒杯,倒满酒后,开始烧纸,奇怪的事他并没有点香而是拿出一堆红色香烛点燃。 完全的违背常理,这根本不是祭祀,而是,招鬼…… 《《《本帖最新章节已在更新,pc用户,手机用户》》》 第184节 突然老头酒壶高高举起,但是就在这时一个踉跄的身影穿过马路,众鬼一阵骚动,那只怪异的鬼猛然后退几步,等不及了,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猛然高喝“敕令——斩鬼!” 啪的一声,酒壶被摔得粉碎,从酒壶中发出一阵黄光,凡是被黄光覆盖的怨鬼全部惨嚎着化成飞灰,只有一只幸免,那就是那只怪异的鬼,只见那只鬼躬身急退化成一阵黑烟钻入黑暗之中! 范元旦沉思怒道“黑猫,跟过去!追踪那只鬼,看看他最后在那里落脚!”空气中闪过一阵猫叫,然后消失不见。 老头狠狠的一拍大腿“完了,跑了,哎!”猛然站起看着冲破他布局的黑影怒骂道“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 黑影栽倒在地上,早已经昏厥,老头一愣干嘛将其扶起,只见此人脸色煞白呼吸急促,身上伤痕累累,血流不止。 范元旦也窜了过去“什么情况?”老头警惕的看着范元旦“你是谁?” 范元旦笑了笑“敕令斩鬼玩儿的不错,可惜鬼头儿跑了!”老头一惊“你看出来了?” “呵呵,你确实非常有勇气,刚才一次灭掉几十只怨鬼,真的厉害至极!”范元旦诚心诚意的拱手失礼,因为他看得出,这个老头就是一平常人,根本不会什么道术,所以他用了敕令斩鬼这种笨办法来灭鬼,别说,效果非常好! 所谓敕令斩鬼,敕令就是王者下达的命令,通常说是君王或者玉皇大帝的命令,斩鬼这里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普通人做的法器虽然带有法器的性质,但是仍然没有脱离凡胎,所以威力不是很大,就比如老头的酒壶估计也就有效距离三五米吧,如果怨鬼离得远一点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伤害,但是如果进了,你想想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跟怨鬼面对面,然后除去怨鬼,这就是常人所不具备的勇气了。 老头面色逐渐和缓下来“恩,如果不是他捣乱的话,我现在已经除掉所有怨鬼了!哎!”范元旦笑着摇摇头“你知道吗?刚才逃遁的那只是替身恶鬼,而不是普通怨鬼,所以如果刚才你要是伤了他的话,可能你现在早就没命了!” 老头脸色变了一变,叹了一口气看看怀中昏迷的黑影突然惊异一声“咦?这不是包子铺郎老板吗?” “你认识?”范元旦看看老头,老头点点头“我经常去他那里吃早点,不过自从……我儿子没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听说他有黑道背景,店里经常有不三不四的人去,不过老板人很好做的早点干净卫生,挺受大家欢迎的!” 一个卖包子的,竟然有黑道背景,范元旦有点想不通,卖包子还要砍死卖菜的?争夺猪肉控制权? 正在想,黑猫悠悠的来到身边喵喵叫了几声,范元旦点点头,摆摆手示意回去再说! 第185节 这个时侯郎帅悠悠的醒了过来,看到众人急忙用力一撑,痛苦的呻吟几声“你们是谁?赶快离开我身边,快点!” 老头有点愠怒,“我们救了你,你竟然这么说,真是不知好歹!”郎帅苦笑一声“别误会,我现在正在受人追杀,如果被人发现就会牵连到你们,所以你们赶快走!”边说边挣扎着起来。 范元旦挠挠头“其实我们倒是不怕追杀,毕竟咱也练过几年不是!”郎帅看看范元旦,苦笑一声“练过几年,你斗得过道术师吗?” “道术师?”范元旦身体一震,“你是说你们这些纷争中有道术师掺杂在里面?” “恩,太诡异了,他的出招我根本看不清楚,无从抵挡!”郎帅脸色一变“不好,有人追过来了,你们赶快走!” 范元旦笑了,“有意思,黑道纷争竟然有道术师参与,我倒要看看那个道术师有那么大胆子,不怕制裁!” 远处传来一阵喧嚣声,十几个手持棍棒的不良混混出现在街头,呼号着向范元旦走了过来。 范元旦淡淡站起,眼睛慢慢微红,看着混混们。小混混看见范元旦一愣,还真有不怕死的,一混混用棒球棍指着范元旦道“杂碎,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男人经过?” 一句话就彻底惹毛了范元旦,范元旦眼睛慢慢变得深红,浑身的杀气透体而出“你在问我吗?” 小混混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有点儿毛毛的,不过看看对方,再看看自己身边儿,小混混鼓足勇气道“废话,肯定问你!” 范元旦眼神闪过一丝精光“说话注意,小心祸从口出!”小混混愣了一下,放生狂笑“这白痴真把自己当爷了,小子儿,找死是吧!” 老头有点儿紧张,扶着郎帅的胳膊不停地哆嗦。郎帅咬着牙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推开老头“你们快走,我挡住他们!这事儿与你们没关系!” 老头看看身后的妇女幼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对不起,我已经失去了儿子,我不能再让孤儿寡母受到伤害!”闭起眼睛带着众人离去了。 郎帅笑笑,其实他的心态非常平和,老头没错,为了一个陌生的人犯不上搭上自己一家人不是! 看看范元旦,郎帅笑了“朋友,谢谢你了,你也走吧!” 范元旦冷声道“此事与你无关,他敢骂我就要付出他的代价!”小混混们面面相觑,突然一股小混混怒骂一声“打死这个装狗的东西!”十几个小混混手持棍棒冲了上来! 范元旦背起双手,淡淡一笑“黑猫!” 随着一声凄厉的猫叫,小混混们突然全部抱着手腕或者大腿倒地哀嚎!黑猫慢悠悠舔着爪子走了回来。 郎帅一愣“哥们儿,你的猫好厉害!”范元旦眼神中的红色褪去,闻言挠挠头“其实我比他丫的厉害多了!” 黑猫瞅着无耻的人,不断鄙视中…… “这些混混没有什么,可是如果黑煞自己来追的话就麻烦了!”郎帅的话音未落,一个黑影慢悠悠的走出黑暗“朗哥!别来无恙啊?” 郎帅一见此人,怒从心头起“李丰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敢来?”李丰耸耸肩“郎哥不要火气那么大吗!” “呵呵,其实这一切都是我操作的,因为我最后的目的就是,让你死!”李丰恶狠狠的看着郎帅“咱俩的实力差不多,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但是论头脑,论手段,你拿一点比的上我?哼,我无非是玩儿了一个大学生而已,你竟然六亲不认的砍掉我一根小指,哼,王八蛋,为了今天,我等了很长时间了!”李丰的眼神中充满阴冷“呵呵,我设计了黑煞会突袭,让你的一帮兄弟,一个一个死在我面前,你知道吗?迷城的伤口就是我弄得,我故意让他报信儿引出你……” “为了这一切你竟然搭上所有兄弟的命?你这个畜生!”郎帅眼中流出血来“哪一个兄弟不是跟你我出生入死过来的?小六他还有七十老母,强子今年才十七啊!大帅他老婆刚刚怀孕,还跟我说要我去喝喜酒!我擦,你个王八蛋!王八蛋!” “不不不,其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李丰诡异的一笑“强子就是我亲手一刀一刀捅死的,大帅被我装麻袋扔河里喂了鱼!而他的老婆,喋喋,我早已经送到非洲当窑姐儿去了,哈哈,估计现在正在享受生活呢!” 郎帅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眼睛血红一片“你该死,王八蛋!”踉跄着向前冲去!李丰冷笑一声,从身后抽出一把雪亮的钢刀“认识吗?断魂儿,挥刀断魂无情雨,忠义柔情影子王!是你吧?喋喋,不过今天归我了。”眼神突然一眯,挥起长刀向郎帅重重劈下! 郎帅仓促一转身躲过,猛然推开李丰后撤几步,李丰眼神中带着嗜血表情,慢慢舔了一下刀刃“一会我就要品尝你甘甜的鲜血了哦!” 第186节 “你当我不存在吗?”范元旦突然说道,这货真有意思,当自己透明还是怎么的?李丰一愣,慢慢笑了“呵呵,还带着一帮手,那郎哥你稍安勿躁,我先送你兄弟上路!” 郎帅嘶声道“不要,他只是一个路人,你冲着我来!”猛然扑上,李丰眼神闪过一丝嘲讽,一记重腿将郎帅踢飞出去“不要急!很快就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大哥!”说话间突然挥刀向范元旦头顶劈下。 李丰太卑鄙了,利用了一个心理暗示作用,在最不可能出刀的时间确出刀了。“当啷!”一股金属交鸣的声音,范元旦的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一把血红长刀将李丰的刀挡了出去!范元旦皱皱眉头“真够卑鄙的,小人!” 李丰一愣,慢慢笑着耸耸肩“多谢夸奖!”身体突然急速动了起来,长刀化成一片刀影砍向范元旦。范元旦心中一紧,李丰的刀法果然有一套,一看就知道经过生死搏杀的,没有多余花架子,招招夺人性命,取人要害! 范元旦仓促抵挡几招,一个不防,肩膀被李丰狠狠一道划过,鲜血直流。 “好诡异的刀法!”范元旦眼神再次慢慢血红,李丰看着范元旦心中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感觉,这人变了…… 好似另外一个人一般,冷静的令人可怕,血红的双眼好似无边的血海一般,仿佛与他为敌就是与恶魔为敌或者说就是找死! 范元旦冷冷的看着郎帅“要他死?还是活? “我要手刃他!”郎帅冷冷看着李丰,范元旦点点头对着李丰道“跪下等死吧!”李丰狞笑一声“好大的口气,真是一个白痴!” 范元旦提着刀慢慢走向李丰,李丰长刀微微扬起做势愈发!突然李丰动了,猛冲两步嚎叫一声高高跃起,双手持刀劈了下来! 范元旦冷笑一声“冥火弹!”甩手一刀,一团冥火飞袭李丰!在空中的李丰惊恐的瞪大眼睛,轰的一声,李丰被重重的炸飞出去! 范元旦收起血刃慢慢过去捡起断魂递给郎帅“好了!去做想做的事情吧!” 郎帅呆滞的接过断魂“您……您……” 范元旦摆了一个酷酷的造型“其实我也是道术师!”黑猫捂着脸狂吐! 郎帅心神大定,有道术师帮自己,还怕什么?咬着牙走到李丰身边冷冷的看着他“你后悔吗?” 李丰已经浑身骨头都被炸碎了,有气无力的狞笑着“呵呵,后悔?我后悔没有早点干掉你,你敢杀我,就得这黑煞大人以及道术师大人的怒火吧!” 郎帅惨嚎一声双手持断魂猛然刺入李丰的胸膛“这是为了迷城,这是为了小七,这是为了……”无数刀,将李丰戳的千疮百孔,最后郎帅颤抖着双手扔掉断魂,双膝跪地“道术师大人,求你帮我复仇!” 范元旦想了一想,点点头“我可以治好你的伤,另外我可以帮你挡住道术师,其余的我不管!” 郎帅猛然撕开前胸衣服,指天发誓“如果大人助我复仇!之后我的命就是大人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范元旦轻笑的扶起郎帅“要你的命干什么?跟我来!”范元旦拉着郎帅走向黑暗中!黑猫愣了,这个二货,傻了?他都把那个替身恶鬼跟老黄狗忘了…… 大院中,老黄狗无聊的趴在笼子里直画圆圈“这是搞神马?说好的来接我捏?范元旦这个二货!实在无语。”不过貌似伙食真不错,晚上是五斤牛肉加上一大碗奶,想想,在这里呆几天儿也是不错。 一股阴风刮过老黄狗的身边儿,老黄狗猛然耳朵竖起,冷厉的看着前方,房间里灯亮了,大汉卑恭的带着两个黑衣人走了出来! 大汉低声下气到“风大人,您看今天晚上三十个婴儿什么时候装车?” 那个被称作风大人的人沉思一会,突然道“替身恶鬼,我需要的三十个怨鬼给我凑齐了吗?” 阴风阵阵中,一个长相诡异丑陋的恶鬼仓皇的跪倒“大人,我受您指示,本来已经凑齐了怨鬼,可是……”将当时情况仔细诉说一遍! 风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是说,你办砸了?”恶鬼跪地头也不敢抬颤声道“希望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既然搞砸了?留你何用?”双掌猛然打出两大风刃,将恶鬼撕得粉碎!余怒未消冷哼一声“真是一群废物,既然如此就杀三十个人好了!” 第187节 老黄狗身上突然闪过一丝杀意!随后若无其事的趴在地上,风大人身体一颤“这个院子中有高手?” “高手?”大汉一愣“风大人您真会开玩笑,这里全是狗,哪有什么人啊?”风大人疑惑的看看四周,目光扫过老黄狗问道“这只狗也是藏獒?” 大汉自豪道“不是,不过怪了,这只狗太厉害了,我的名贵藏獒也被他扑杀了十几条,非常厉害的!” 风大人反复观察现场,真的一点儿异样都没有,风大人疑惑的摇摇头转身走入房中!老黄狗长舒了一口气,这个风大人太厉害了,竟然能敏锐的抓住自己的一点杀气,幸亏自己掩饰的好,否则就暴漏了!这里怎么会是一个普通的黑社会聚集地?不,肯定不会是! 范元旦装大狗,装的有点儿大了,因为自己都不知道晚上自己住哪儿……拉着郎帅东拐西拐,惊奇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黑猫叹了一口气,捂住自己的脸,丢人,不,丢猫! 郎帅看了一眼尴尬的范元旦,笑了笑“那个大人,我有一个去处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范元旦故作深沉掩饰自己的尴尬“呃,行,带路!” 顺着小路东拐西拐,郎帅来到自己的包子铺,打开卷帘门!笑笑“这里他们搜查过很多次了应该非常安全,这里后面有一间小休息室,平常用来休息的!” 包子铺里一片狼藉,范元旦扶着郎帅来到后面后,一把拉下卷帘门,黑猫快要哭了……自己还没进去捏! 费力找了一个窟窿钻进去,仰天长喵,跟着一无良主人,真是祖宗八代缺了大德了。 一周过去,范元旦真的会治伤,因为自己老是受伤,那个经验绝对的丰富,胡乱治疗之下,郎帅的伤口竟然好了个七七八八,神了! 黑猫每天不断出去探听消息,甚至有几次偷偷去见老黄狗,不过每次回来都是羡慕嫉妒恨啊,老黄狗整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都胖了一圈儿了。 好消息也不是没有,比如通过黑猫的叙述,那个养狗场根本就是黑煞会的基地,而且他们偷偷的倒卖婴儿不知道为了什么! 所有婴儿好像都被运到后山一座山洞中潜藏了起来,据老黄狗叙述,足足有九十九个婴儿被抓,好像最近几天要进行一个什么仪式! 不能等了,再等就麻烦大了!范元旦决定出击!郎帅身体也是基本恢复了健康,手持断魂竟然足足有三品上等的战斗力! 定好计划,范元旦交代黑猫将信息传给老黄狗后,郎帅一身黑衣背着断魂对范元旦点点头,潜了出去。 浮华歌舞厅,黑煞会小混混的聚集地,一群小混混正在吆五喝六的喝着酒,嗑药的,抽大麻的,赌钱的乱成一团,几个身穿暴漏的小姐正在跟小混混们调笑着。 突然门轰一声开了,一条黑影冷冷站在门口看着众混混,小混混一愣“谁找死?不知道这是黑煞的地盘吗?” “我就是找黑煞地盘!黑煞的人都要死!”黑影一字一句道,小混混一愣,哈哈大笑“好大的口气,想当年影子会比你还狂,还不让我们杀了一个干净?” “不,还有一个!”影子认真道“还有我,影子王!” 四周静了下来,小混混惊恐的看着眼前来人“影,影子王朗帅?挥刀断魂无情雨,忠义柔情影子王!郎帅?” 郎帅歪歪头,活动一下筋骨“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小混混的汗都下来了“大家上啊,杀了他会长没人给我们一百万!”所有小混混抄起桌椅板凳,甚至盘子向郎帅扑了过去! 郎帅冷笑几声,抽出断魂一挥,刀光如梦幻般片片闪过,随即收刀转身走了出去。所有小混混猛然一滞,伤口爆出漫天血雾,倒地而亡。女孩们发出惊天的惨叫! 太快了,果然是无情雨,你看漫天的血雾,多像无情的雨? 这种事情不断地重复着,很快十几家歌舞厅按摩室台球厅全部被鲜血沁透,风吹过带来一股浓浓的血腥之味。 于此同时范元旦带着黑猫再次来到养狗场!老黄狗正在与众狗训练搏杀格斗,众藏獒已经被老黄狗虐怕了,只要老黄狗所到之处纷纷闪避! 大汉看着老黄狗嘿嘿之乐,捡到宝了,真是一个聚宝盆啊,只要再磨练一下野性就可以上场比赛了,到时候会给自己带来多少财源? 范元旦慢丝条理的走到铁门口,用力踹了几脚铁门!大汉正在美梦当中,闻听声音勃然大怒,喊着十几个喽啰牵着藏獒走出门口。 看到范元旦,大汉一愣,很快笑了“白痴,你又回来了?”老黄狗眯起眼睛呲牙对这范元旦怒吼不已! 大汉一瞅非常高兴,看来老黄狗已经彻底对自己忠心耿耿了,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果然有用。 范元旦挠挠头干笑几声“今天我不是来要狗的,我是问问关于孩子的事情!” 孩子?这两个字如晴天霹雳一般,大汉脸色大变“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范元旦叹了口气“不要问我是谁,马上交代清楚,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哦?” 第188节 大汉冷笑一声“就凭你?哈哈哈!放狗!” 手下喽啰突然松手,两只巨型藏獒飞扑范元旦!突然黑猫动了,身体时隐时现,如鬼影一般掠过两只藏獒!然后慢慢停下顿在原地舔着爪子上的鲜血,范元旦一动不动,看着两只藏獒飞扑过来猛然栽倒在自己身边哎哎惨叫两声,到底气绝身亡。 “怎么回事?”大汉惊出一身冷汗,仔细一看,两只藏獒的脖子已经被抓破,鲜血潺潺涌出,渗透了地面。 这只猫太古怪了,竟然能抓死藏獒?大汉眼神闪过一丝疯狂“把所有狗放出去!咬死他们!”同时松开拴着老黄狗的绳子“上,咬死他,今晚上给你加餐!” 老黄狗一听加餐,那还了得?怒吼一声,猛然扑向范元旦,俩大爪子掐住范元旦脖子“你大爷听见没?人家给我加餐,你呢?” 范元旦被掐的呼吸困难“得,晚上加一火腿肠!”老黄狗挺乐“那成!” 黑猫已经被一群藏獒包围了,俗话说的好,不管黑猫白猫拍死藏獒的就是好猫!可是俗话又说的好,单猫难敌四狗,何况十几只?所以黑猫被虐的挺惨! 范元旦跟老黄狗亲热玩,瞅瞅黑猫的惨样“我说啸天,如果你丫的再不去救黑猫,他可就偶哇了!” 老黄狗活动一下身体,做了几个高抬腿跑,压了几下腿,开始活动脚腕儿!范元旦一脚将老黄狗踢藏獒堆里怒骂一声“等你丫的活动完,黑猫就成大粪了凑!” 大汉和喽啰们已经石化了……浑身冷汗潺潺而下“会说话的狗?今天见鬼了……” 老黄狗咆哮一声,十几只藏獒乖乖的排好队坐着,开始报数,藏獒就是笨,那个报十一的老是错,老黄狗一巴掌扇的藏獒找不到北,老黄狗汪汪两声,藏獒开始集体摇尾巴…… 大汉傻了摸摸脑门儿,没发烧啊,怎么回头这么多幻觉? 老黄狗得意的一指大汉“汪!” 十几只藏獒猛然看着自己的主人,嘴角獠牙高高扬起,咆哮几声扑了过去!众喽罗仓皇逃窜,藏獒神勇无比,不断扑杀着一个个喽啰,惨嚎声惊天动地,残肢飞舞,血流成河! 突然厂房内响起一阵怒喝“该死!”一道黑影急速掠出,刀影连挥,藏獒纷纷倒毙!范元旦眼神一冷“哼,黑煞!” 剩余三五只藏獒哀嚎几声,夹着尾巴拼命逃窜,黑煞冷哼一声“找死!”身形连连闪动,瞬间劈飞所有藏獒! 老黄狗怒嚎一声,猛然扑了上去!黑煞冷冷一笑“还有一只!”反手挽出一道刀花卷向老黄狗,老黄狗咆哮一声猛然转身一后腿踹向黑煞前胸!黑煞眼中精光四起“好聪明的狗!”封刀一挡!老黄狗猛然后撤一尾巴将黑煞长刀抽开! 黑煞踉跄几步,狞笑一声“果然有些意思!”猛然跃起一刀劈向老黄狗的腰部,老黄狗灵活一躲反口咬向黑煞持刀的手腕!黑煞急忙换手持刀猛然一刀背将老黄狗劈退几步! “啸天退下!我来会会他!”范元旦看着黑煞眼神中露出凝重之色! “不用了!让我来跟他了解恩怨!”一个黑影疾掠而来,轻轻的落在地上!范元旦一看笑了“郎帅,你倒是来的真巧!” 郎帅感激的对范元旦点点头“外围已经被我全部扫清了,我跟他的恩怨要了解一下了哼!” 范元旦耸耸肩“随你!”说罢抬腿向工厂里面走去,看也不看一眼黑煞! 郎帅冷冷盯着黑煞,“你的覆灭,就在今日!”黑煞诡异一笑“是吗?” 突然一声狂笑,“竟然有人在此捣乱,黑煞会长,你们黑煞会的威望不怎么样啊!”风无痕带着两个神秘道术师走了出来! 范元旦一愣,慢慢笑了“三个道术师?有些意思!” 风无痕的脸色变了变“你是何人?怎么能看出我的身份?”范元旦淡淡一笑“判官!” 第189节 风无痕脸色一变“哼!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天师?”范元旦挠挠头“事实上我真的是天师!” 正在对话之间,郎帅已经跟黑煞打成一团!刀光剑影两人缠斗在一起,叮叮当当声音如暴风骤雨一般,连成一片! 风无痕饶有玩味的看着范元旦“土十七,试试这小子的实力!”身后一道术师狞笑一声向前一步双手结印猛然对地一拍“地刺!” 一根尖锐的地刺猛然从地下钻出,向范元旦狠狠扎了过来!范元旦连看都不看轻松向后一步躲开攻击静静站着“三品实力的道术师就不要出来现眼了!” 风无痕眼神微微一缩“哼!”土十七笑容有些僵硬,双手快速结印猛然拍在地上“地刺连击!”一排地刺如波浪一般刺向范元旦! 范元旦手背在身后连退五步躲过地刺攻击笑了笑“黑猫,去陪他玩玩儿!”黑猫轻叫一声身体化成一团虚影窜了出去! 土十七刚要进攻,突然感到脖子一冷,大骇之下猛然一躲,黑猫紧贴着自己脖子掠过,尖锐的爪子带起一片凉意! “他是尸猫!”土十七脸都变形了,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尸猫太难对付了,根本无从躲闪! 风无痕有心相救,可是面对神秘对手范元旦,身体却是一动也不敢动“火六,挡住他!”另一道术师默默挡住土十七,周身猛然闪过一道火圈,将黑猫生生逼退! 土十七送了一口气,双手结印,不断打出地刺追杀尸猫!尸猫在火圈的映射下,虽然身体无形但是影子却是非常真实,被地刺追杀的不断逃窜! 老黄狗低吼一声,身体一晃化出本体猛然扑向火七,土十七猛然对准老黄狗打出一道地刺!老黄狗不躲不闪怒嚎一声,一爪子将地刺抓的粉碎,身体不停继续前冲!火七脸色阴沉双手一合停住火圈,猛然打出一道火球! 火球呼啸而出,打中老黄狗前胸,将老黄狗打飞出去!黑猫抓住机会猛然掠过土十七的脖子,土十七捂着脖子到底身亡! 火七冷汗直冒“大哥,大哥,土十七死了!” 风无痕身体一僵,双手打出两道风刃怒喝一声“撤!”身体急速向后掠去! 火七急忙打出两道火球,身体向后缩去!老黄狗翻身爬起怒嚎一声,如风一般扑倒火七。 一口咬住火七脖子用力一扭,嘎巴一声,火七如一滩泥一般瘫软到底而亡。 老黄狗扔掉火七,愤愤的看看胸前被烧焦的狗毛,愤愤的怒哼一声,看着风无痕远去的背影,作势欲追。 “追!”老黄狗带着黑猫如离弦之箭一般追了出去。 郎帅跟黑煞的争斗也已经到了尾声,两人均已伤痕累累,郎帅怒嚎这猛然一脚将黑煞踹开,黑煞顺势在郎帅大腿上割了一刀。 郎帅痛嘶一声,踉跄几步,拄着刀跪倒在地!黑煞狞笑一声“影子王,哼,也不过如此!” 手持长刀猛然高高扬起,一刀劈下!郎帅猛然抬头,眼神中带着诡异的笑意“你该死!”断魂猛然挥出,划过黑煞的腋下! 黑煞呆住了,冷汗直冒,手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慢慢跪地,郎帅眼神中冒出一股寒气“死吧!” 一道寒光冲天而起,黑煞的头颅高高飞起,血溅满天! 郎帅慢慢用黑煞的衣服擦拭一下长刀,插入后背,单膝跪下“我从现在开始,终生效忠于您!” 范元旦笑着拉起郎帅“以后我们兄弟相称,不必客气!”郎帅感激的点点头。范元旦笑笑“走吧,去看看幕后主使是谁?” 又是后山,又是山洞,仿佛一切就是命运注定一般,为什么坏人就喜欢钻山洞捏?有安全感?这个非常难以理解! 这不,有吧风无痕这货堵在山洞中了,老黄狗顿在山洞口虎视眈眈,黑猫不见踪迹,估计已经潜入洞中! 范元旦仔细观察周围欢迎,眉头一皱。这个环境太怪异了,这是一个小山坳,到处是参天大树,但是隐隐的好像树的布局符合某种规则一般,这就太悬了,大树颗颗足足有上百年历史,如果说这片树林是人工布置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郎帅捂着胸口皱皱眉头,范元旦赶忙扶着郎帅坐下。 老黄狗舔着脸跑过来“他已经进去了,我眼瞅着挺黑,没敢进去!”范元旦直犯愁,这二货老狗,厉害的时候真挺厉害,傻的时候真傻,哎,真是神经比黄瓜粗的狗!呸,热狗! “那你怎么让黑猫进去了?”范元旦一阵无语,“多危险?” 老黄狗搓着牙花子直乐,“他比我傻呗!”还没等说完,脑门儿上多了两道猫爪印!黑猫慢慢浮现出来“早知……躲……呸!”这个字儿挺利索! 老黄狗捂着耳朵唉唉直叫,范元旦挺乐“我觉得黑猫聪明的要死,怎么会自己进去呢!”黑猫无语的看着范元旦“进……又……出来……了!” 郎帅噗嗤一下笑了,这神秘道术师身上那层神秘皮儿,一下揭下来后,原来道术师也是人,也会恶搞。 老黄狗找了一滩水,瞅瞅自己,还好没有破相,狗头依然挺帅,这就放心了。其实懒得跟黑猫找茬,没意思。其实主要是动心眼,人家黑猫比自己聪明多了。 范元旦调戏几下小黑猫跟老胖狗以后,抬腿走进山洞!郎帅突然喊道“大哥,你,小心一点儿!”其实郎帅说出话以后心里已经后悔了,因为自己算什么?小弟一个,竟然去提醒道术师提防,真是多此一举。 范元旦转头笑笑“会的兄弟!不过我观察过四周,应该没有陷阱,危险应该在洞里!”扭头继续向里走去,老黄狗用大爪子搂着黑猫,舔着脸“走吧?” 黑猫用力钻出老黄狗大爪子的怀抱怒视老黄狗“滚……远。”老黄狗两只耳朵耷拉着,默默的跟着范元旦钻入洞中,黑猫瞅瞅老黄狗,想了一下,三两步追上老黄狗,爬到他的背上“罚你……驮。”老黄狗顿时来了精神,呲着大牙嘿嘿直笑“没问题啊哥们儿,走着!” 郎帅看着打打闹闹的猫狗,心理感到一阵温暖。加入这样的团队,真好! 山洞中并不算非常黑暗,倒是隐隐约约有种明亮的感觉,原来山洞的洞顶是一道巨大的裂缝,上面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藤蔓植物,透过藤蔓和树叶隐隐的一丝丝的光线笼罩着整个山洞,带着一丝丝非常莫名唯美神秘的感觉。 山洞走进去,竟然隐隐带出一阵风声,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如果普通人不经意的闯入的话也根本不会察觉,这里竟然会是一个秘密基地,因为周围什么都没有…… 洞不深,一眼就看到了全貌,估计也就有几百平方大小,除了大大小小的碎石什么都没有,一切是那么平常。 “见鬼!”范元旦愣了一愣,看看老黄狗“人呢?”老黄狗也愣了,明明看着人是进了这里,可是为什么…… 找遍四周,没有任何的线索,没有机关,没有暗道,没有任何的哪怕是一点点儿的痕迹。 怎么办呢?黑猫趴在老黄狗的头上静静的,不过眼神不断闪烁,仔细看着周围。猛然从狗身上高高跃起,抓住洞顶的藤蔓顺着裂缝钻了进去。 咦?黑猫好像发现了什么?树藤一阵晃动,突然一条绳索垂了下来。 第190节 范元旦眼睛一亮“果然是这样,原来在上面!”顺着绳子攀上裂缝,原来在裂缝中早就有准备好的绳子和雕凿的方便攀爬的凸起。 老黄狗有点儿发愁,自己怎么上去呢?范元旦倒是挺简单栓了一个活套套住狗头活活揪了上来,老黄狗跟上吊似的就被拽上去了,哀怨的吐着舌头看着范元旦差点哭了。 顺着向上爬,黑猫窜的挺快,老黄狗跟一条被人拴着的带鱼似的一路向上拉,磕磕绊绊,碰的鼻青脸肿的, 终于爬到了一个非常狭小的山洞,洞口紧紧可以容一个人进去,范元旦非常叹服,这是什么人想出来的破招?竟然在山洞洞顶的裂缝中还有一个洞穴,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费心劳力的先把老黄狗给塞了进去,好大的狗屁股,狂踹一脚蹬的老狗嗷嗷直叫,范元旦拍拍手上的狗毛,眼睛不善的看看黑猫,黑猫耷拉着耳朵乖乖的钻入山洞中。 范元旦得意的一抹嘴儿“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儿威望的!”自己向里钻,果断的被卡住了!老黄狗跟黑猫晃着脑袋直乐。 费尽力气钻进小洞,爬行一段时间后,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道深深峡谷的裂缝底部。 这里竟然有几个非常结实的房子,范元旦悄悄的溜出洞穴,准备观察一下地形。风无痕突然从一套房子后闪了出来,哈哈大笑“欢迎来到道术联盟驯养基地,各位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驯养基地?范元旦心中一惊,不好,着了道了。其实风无痕早就知道自己会追踪过来,而且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估计早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胡说八道,道术联盟是有数的正义联盟,为民请命,正义凌然,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地方?”范元旦怒骂一句。风无痕冷冷的笑了“正义?正义的背后是什么?阳光的背后都是黑暗,而且都是无边的黑暗。” “哼!胡说八道。”范元旦冷笑一声“就凭你自己,恐怕还留不住我?”老黄狗慢慢走了过来冷冷的看着风无痕,黑猫掏出一小矬子慢慢挫着指甲,瞅着风无痕嘿嘿直笑。 风无痕看着这群二货的无赖样,一拍脑袋“一看你们也都不是什么正经出身,非常符合咱们道术联盟的要求,怎么样?要不要加入道术联盟?” “我?”范元旦指着自己鼻子“道术联盟就要走这些玩意儿?呸,不是,不是玩意儿,呸,也不是,是玩意儿儿,你都把我搞糊涂了。” 老黄狗挠挠耳朵“咱们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黑猫一拍头,到底抽搐…… 风无痕心里冷笑一声“这就是一群蠢货,真是够蠢的。”范元旦有点儿意动“如果我们加入的话,有什么好处?我可是带着狗皇加尸猫的。” 风无痕哈哈大笑“朋友,如果你加入道术联盟,凭你的实力肯定能够最少是外围基地负责人。” “基地?”范元旦挠挠头“跟拉登平级?” 风无痕一拍头苦笑不得“白痴!” 脸上却是不得不对范元旦假以辞色笑呵呵道“你真会开玩笑,当然是道术联盟基地了!” 老黄狗不太乐意了,凭啥?凭啥范元旦就得当领导?大尾巴一晃“不成,不成,为什么我来不了领导?” 范元旦气急败坏“你丫的见那只狗领导人的?”老黄狗想想也是,但是仍不死心“不成,那我也来一副的。” 风无痕心中冷笑几声“好商量,来吧,客人们,跟我来。”带着范元旦溜溜达达来到一座大房子中,宾主落座以后,风无痕笑道“几位,下面我说的话各位必须保密,否则的话……”眼神一冷,一道风刃透体而出将桌子上一个精美的花瓶打得粉碎。 第191节 范元旦耸耸肩“说罢,我们就算想传出去也没机会不是!”风无痕对范元旦的反映非常满意,笑了笑“其实我是道术联盟的人,这个不做介绍,有些东西你不知道的好,现在你也算是道术联盟的朋友了,我也不瞒你,这里是道术联盟众多养殖场的一个,具体养殖什么……呵呵。”猛然拉动一个机关。 对面的石墙裂开了,范元旦猛然站起,眉头不住的抖动,太血腥了,好多的活人在不住的蠕动着,没错是蠕动,一排排的透明水井棺材足足几百具。里面充满了无色粘稠的液体,婴儿们都在液体中漂浮着,身边竟然还有一道虚影在痛苦的挣扎着。 “你们竟然把冤魂跟婴儿放在一起?”范元旦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只见一个棺材中的冤魂实在受不了了,猛然嚎叫一声钻入婴儿的身体中,婴儿不断挣扎身体涨大,越来越大,风无痕饶有兴趣的看着,突然婴儿惨叫一声砰的炸成粉碎,风无痕叹息一声“又失败了一个。” 不断有冤魂钻入婴儿的身体中,然后开始涨大,炸碎声不断传来,也有的竟然进化出三只手,青面獠牙或者双腿变形,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怪物。 最终所有棺材中的冤魂都钻入婴儿中,几百具棺材同时打开,漫天的雾气挡住了视线,半晌,烟雾散去,十几个奇形怪状的怪兽走了出来,只见怪兽浑身湿漉漉的,眼神中充满暴虐,但是怪兽实力很强,足足有三品中级的强度。 范元旦倒吸一口气,道术师联盟竟然用这种邪术来催化怪兽用来驱赶,真是邪恶至极,这还是自己心目中的道术师联盟吗? 风无痕眼神中带着一丝丝遗憾“可惜了,一个完美的都没有,唉,一群残次品。”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急掠而过钻入怪兽群中展开了无边的杀戮,怪兽仿佛惧怕一般,不敢抵挡引颈待戮,不多时黑影将怪兽屠戮一空,满意的舔舐一下舌头,慢慢走了过来。 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见黑影浑身**,肌肉块块奋起,身体仿佛有爆炸力量一般。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脸型如刀削一般硬朗,但是眼神中却是带着丝丝死气。 风无痕大喜,“竟然成功了一个,哈哈哈哈,这次盟主该高兴死了!”咳嗽两声看着眼前这人“以后你就叫一号。”一号点点头,垂首而立。 范元旦惊呆了,这,这太惊人了,一号的实力自己竟然看不出深浅,足足证明这个一号最少也有六品的实力,太惊人了。 风无痕哈哈大笑“六品初级,六品初级啊!哈哈哈。”范元旦默默递给老黄狗一个眼神“这里必须毁掉。”老黄狗点点头退到一旁。 “你这是什么人?”范元旦挠挠头“实力那么惊人?”一号的成功让风无痕再也无所顾忌,狞笑一声“这是阴兵战士,一种古老秘法催化出来的悍不畏死的战士,它融合了人,鬼的特点,不怕阳光,身体强悍异常,怎么想试试吗?” 范元旦连连摆手“不,我可不想被打揍,我还不想死。” 风无痕得意大笑“你不知道吧,现在阴兵战士还没有吸收对战经验,只是凭借肉搏,如果以后经历磨练将会更加勇不可挡,哈哈!” 范元旦暗暗心惊,原来这种怪物竟然还可以晋级,那他麻烦了。佯装笑意“那道术联盟要是有这样一队人马,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一队?”风无痕苦笑摇摇头“就这一个还是实验了十年才成功的,我估算过,成功率十万分之一吧,这次成功算是太幸运了,才三千多个婴儿……”突然醒悟的住了口,眼神不善的看着范元旦“本来我还忌惮你的能力,不过现在,哼,你已经没用了,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你只有死!” 范元旦没想到风无痕竟然脸色说变就变,急忙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风无痕狂笑一声“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不是吗?一号,干掉他们。” 一号动了,身影化成虚影,猛然一拳打向范元旦的前胸。太快了,根本无从抵挡,范元旦被一拳打飞出去。 第192节 “哈哈,够厉害!”风无痕得意的狂笑“把他们给我像碾碎臭虫一样碾碎把!”老黄狗咆哮一声猛然冲向一号,弹出两只利爪硬生生抓向一号的前胸。 一号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老黄狗两抓,双手抱拳猛力砸了下去。老黄狗急忙躲闪,拳风划过老黄狗身体,老黄狗的皮毛被削飞一块,只见它惨嚎一声踉跄推开几步。 范元旦捂着胸口站起,亡魂直冒,这货太变态了,怎么打?根本没发招架。 一号狞笑一声,突然反手一拳,隐匿在空气中的黑猫被打飞出去。 “逃!”范元旦怒吼一声,划出血刃猛然打出一道冥火弹,一号双臂交叉硬生生当下后,大跨步走了过来。 风无痕冷笑一声“哪里跑?”随手打出两道风刃,老黄狗奋起力气将风刃生生挡下,仰天长叫,身影猛然晃动增大,两眼血红瞪着风无痕。 风无痕心中一紧,仓惶道“一号,把这只畜生给我打死!”一号冷笑着冲了过来一拳将老黄狗打飞出去,震惊,极度的震惊,因为老黄狗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范元旦两眼慢慢变成血红,身上透出一股煞气,手持血刃猛冲一号,挥刀就砍。一号快速躲开,身体一晃闪到范元旦身后双拳击出。 范元旦向左一步闪开双拳后猛然反手一刀劈下,一号如鬼魅一般迅速躲开,范元旦心沉到了谷底,太厉害了,根本打不中他,怎么办? 劲风拂面,不好,范元旦急忙向后一仰,想也不想将血刃向上撩起。一条淡淡的黑影从身边一闪而过。 黑猫早就遁入空气中伺机待发,没有机会,根本找不到出手的机会,太快了,快的令人发疯,快的令人发狂。 范元旦只能拼命舞动血刃将周身护住,伺机反击。血红的眼神不断环视着四周,有了,身体左边突然一丝微弱的变化,范元旦猛然一刀劈了过去。 一声闷哼,一号抱着手臂急退出去,范元旦冷笑一声“你也不是刀枪不入。”身体追了过去连连砍了几刀将一号逼退几十步。 老黄狗猛然掠过,跟范元旦交换了一个眼神,范元旦猛然挥出一道冥火弹,老黄狗顺势扑向一号。 范元旦却是冷笑几声“死吧,一往无前……”手中血刃猛然迸发出火焰,却是没有打出,单手结印猛然打出一道雷击闪,却是劈向了站在一旁的风无痕。 风无痕大惊,猛然打出一道风爆,抽身急退,范元旦怒吼“哪里跑?”猛然投掷出血刃。血刃带着呼啸之声划向风无痕的脖子。 风无痕眼神一凝,猛然一个后板桥将血刃躲过,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最强的招式?”突然眼神呆滞了,一道黑影轻轻划过自己的脖子,是黑猫,黑猫蹲在自己身旁慢慢舔舐着带血的爪子,冷冷的看着风无痕。 风无痕心中突然闪过一丝遗憾,自己怎么会折在这里呢? 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渐渐的意识消散了,尸体栽倒气绝身亡。 一号缺少命令,静静的垂首而立,一动不动。 “我去把他处理掉!”老黄狗怒气冲冲道,范元旦猛然阻止“不要,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这个怪物应该能有本能的抵抗!” 果然,老黄狗只要靠近怪物两米之内,怪物就会本能的开始提防,怎么办? 老黄狗怒道“找点东西烧了他!,范元旦恼怒的摇了摇头”不会有效果。”范元旦眼中血丝慢慢褪去,突然咧嘴一笑“我有办法了!” 隔着二十米,范元旦一道雷击闪加一道雷击闪……足足练了俩小时,一号怪物一动不动的被劈的焦黑一团的碎肉。范元旦一阵舒爽,还是不错,起码更熟练了不是。 范元旦一把火烧掉整个基地,钻入山洞中…… 熊熊烈火映红了整个山头,就像千万无辜冤魂的舞蹈一般,解脱……哀嚎! 第193节 海风吹过礁石,带起一阵湿咸的味道,海鸥迎着狂风翱翔在天际,如自由的舞者一般挥洒着自如和潇洒! 一个**上身的青年男子驾着小船优哉游哉的滑行在微波荡漾的海面上,青涩淡淡的雾气给海面带来一种梦幻的感觉。 少年叫赵龙,二十多岁,聪明绝顶,身高一米八,虎背熊腰,面目俊朗,小麦色的皮肤流线型的肌肉协调优美,是当地渔村非常有名的捕鱼好手,村儿里人都戏称“一指定鱼潮、神眼观海风、海中擒蛟手,浪尖第一名!” 赵龙的来历非常神秘,七八岁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小渔村里,当时奄奄一息发着高烧。 村子里的人虽然非常厌烦,可是看着可怜的小七,还是你扔给他一些残羹剩饭让他不至于死去。 当小七长大了以后,展现出令村里人意外的天赋,那就是亲水,在水中比鱼儿都游得快,潜泳几十米三十分钟不用换气,而且最最奇怪的是,常常他指那里,撒网下去就会有非常惊人的收获,看看天就会知道未来两天有没有风雨,真是神了…… 慢慢的,村子里人因为小七的指点而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因为小七有了利用价值,村里人对他的态度慢慢的温和了许多。 每当闲暇时,赵龙总会架起一艘小船飘荡在海上,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总觉得冥冥中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召唤自己一般! 寻寻找找,找找寻寻,一无所获,但是小七并不气馁,因为他感觉,他终生的使命就是找他,守护,探求……尽管他也不知道找什么,守护什么,探求什么。 今天一早,赵龙再次驾船出海了,划了很远很远,地平线已经消失,清晨的海上空气清新,蒙蒙的轻雾已经打湿了小七的裤子,有点冷,不过非常舒服。 太阳还没有从海的另一头露出头,小七看看周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估计今天也毫无所获了,不过也没事,习以为常了。 突然海面上风越来越大了,雾气越来越浓,一阵如梦如幻的歌声从浓雾中传来,那么熟悉,仿佛就是自己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的摇篮曲一般…… “妈妈……”赵龙的眼神迷醉,一步跨入海中,慢慢向歌声方向游去。 穿过层层迷雾,淡了,淡了,一艘诡异的木船出现在赵龙眼前,为什么说诡异?船身斑驳不堪,破破烂烂的,木头已经腐朽船身附着着各种贝壳,仿佛这条船已经在深海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如今却是突然醒来一般。 木船很大,足足几十米长十几米高,小七顺着船身湿漉漉的青苔费力的爬上船,夹板的木条已经腐朽不堪,踩上去咯咯作响,船舱口黑黝黝的,一只螃蟹悠悠的从船舱爬出看了看赵龙后爬入海中。 “有,有人吗?”赵龙其实心里非常明白,这就是老辈相传的幽冥船,非常邪异的东西,相传见过幽冥船而又能活着回来的,真是少之又少,所以,幽冥船的传说都已经神话了。 看着船舱口,赵龙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渴望,进去,进去,你渴望的答案就在里面,进去!赵龙的脚步慢慢挪动着,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慢慢向前走去,走去! 一阵迷幻的声音从船舱传出,赵龙反而清醒了许多,一个美女妇人的虚影慢慢从船舱飘起,看着小七怔怔的,“你……” 太阳出来了,万丈红光打在幽冥船上,幽冥船发出阵阵青烟,缓缓想海底沉去,美女妇人猛然钻进船舱惨嚎着“记住,项链是打开秘密的钥匙,鲜血的融合将是开启的前提,我等着,等着你……” 太阳出来了,赵龙猛然一个激灵,只看他泡在海水中,随着波浪不断飘荡着,这是梦吗? 没有幽冥船,没有女鬼,前面,什么都没有。 也许真的是一场梦,赵龙摇头苦笑一声,向着自己的小船游去。 不对,小七猛然摸摸自己的脖子,项链,小七呆滞了……一条带着一颗手指大金属骷髅头的项链,骷髅头吊坠好像是黄铜的,两只眼睛镶着两颗红宝石,阳光下,红宝石熠熠生辉,骷髅头仿佛带着嘲笑一般,咧着嘴笑着。 不是梦,这是真的,小七转身猛然扎入水中,向下游去,这里的海水并不深,只有五六十米,水下长满了各种各样的珊瑚礁,不时有成群的小鱼来来回回的游着。 游过一座巨大的珊瑚礁后,赵龙猛然一怔,一座木船静静的躺在水底,这艘船不就是自己梦中那一艘吗? 刚想游过去,突然海底泥土一阵震动,一条巨大的口如鲶鱼身子扁长鱼鳍如刀一般的生物猛然钻了出来,张开獠牙向赵龙游去。 赵龙大骇,慌忙躲避,可是随着一阵泥土翻涌,两条同样的怪鱼再次扑了出来。 三条足足六七米长的怪鱼张着大嘴不停的围堵着赵龙,虽然赵龙在水底比鱼儿还要灵活,但是想要摆脱三条怪鱼的围堵也是非常困难。 而且小七惊骇的发现,这片水域,不知道有多少这种怪鱼,因为水底都在隐隐蠕动着,赵龙非常无奈,只能拼命游向海面,浮上海面以后,小七常舒了一口气,拼命爬上小船驾船离开。 后面想起一阵如蛙鸣一般的声音,小七回头一看,顿时惊呆了,怪鱼竟然能浮上水面,紧紧跟随着,大有不把自己拖下去不罢休的趋势。 一条怪鱼猛然靠近小船张嘴在船上咬了一口,嘎巴,船身竟然被怪鱼咬裂了一个地方,碎屑四散。 跑,肯定是跑不了了,拼了,赵龙怒吼一声手持船桨对着巨鱼猛然砸下,巨鱼吃了一击重击后摇摇晃晃的沉入水中,赵龙状若疯虎一般“来呀,你们这些畜生,过来吃我呀!” 不断挥舞着船桨,几条怪鱼愣了一下,转头游走了,赵龙呆坐半晌,划着船回到村子中。 当他走近村中的时候,迎面碰上每天都会嘲讽自己的阿婆,当阿婆看到他脖子上的项链,脸色大变,视若鬼魅一般,仓惶躲开。 小七一愣“阿婆,你怎么了?” 阿婆脸色煞白,双唇哆嗦“诅咒海骷髅项链?天哪!二十多年没出现的诅咒又来了!你这个灾星,灾星!” 阿婆凄厉大喊“几百年的诅咒又出现了!几百年的诅咒又出现了!” 村子中乱成一团,恐惧笼罩了整个村庄…… 这时候的范元旦在干什么呢?打发郎帅去了妖鬼联盟以后,就是洗澡,没看错也没听错,就是在洗澡,虽然……不是自愿的。 情况非常简单,掉水坑里了呗,这不,向前走到了大海,没辙啊,只能沿着海边儿溜达,一片滩涂,晒盐那种,吃果果掉进去了,不一会爬出来仨泥鳅,随后仨货死乞白赖的爬了出来…… 海水浴洗完以后,哗哗掉盐,嘴里都咸,忙活一阵仨二货饿了,找吃的吧,捞鱼估计是够呛了,范元旦反正不会,黑猫见水就晕,只有老黄狗咯。 一脚踹下去,没想到这货真的会游泳,游的竟然不慢,随着浪就进了深海了,哟哟哟沉底儿了嗨,十五分钟过去了,老黄狗没有出现。 第194节 请大家多顶顶! 从现在开始解开定妆照声明一下,小说里面所有角色全部由热心网友扮演,特感谢一二货网友热心扮演老黄狗,特此鸣谢!!!! 女鬼娃娃! 让你不顶让你不顶! 黑猫! 老黄狗 爷爷……智商有点捉急…… 中间确实发错了点…… 第195节 黑猫一阵膜拜,真的,老黄狗真的是水性好的无语伦比,还没有出现,神了。一会儿,海面上飘起来一只胖狗,范元旦瞅着挺像自己那只,毛挺像的,不过肯定不是,老黄狗肚子肯定没有那么大。 飘过来一看,果然老黄狗,范元旦愣了愣“啸天,你什么时候浮肿了?”老黄狗艰难的抬起头“我饱了,你们自己找吃的吧……” 走到渔村,赵龙呆呆的坐在石头上,静静看着天空,风淡淡吹过,带来一丝哀愁。 “诅咒?”赵龙喃喃道“我?” 范元旦看着傻傻的赵龙,转头问老黄狗“这个人……”老黄狗直摇头,根本不敢说话,走路肚子都晃荡,肯定说不出话来。 赵龙淡淡抬眼看着仿佛全身笼罩在阳光中的男子,淡淡道“闪开,你挡住我的阳光了!”范元旦挠挠头“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里是那?” “这里?”赵龙突然笑了“这里你想是哪里就是那里。”范元旦挺不高兴“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赵龙笑了笑,懒得说话,只是拿着项链不住的摩挲着。 老黄狗舔着脸笑着,看范元旦出丑,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乐趣,忽的,一群人向范元旦跑来,村里人真热情,范元旦张开双手向村里人跑去,一个壮汉跑到范元旦跟前,一巴掌拍倒范元旦“闪开,别挡道。” 老黄狗惊的赶忙躲在一边,黑猫怯生生的缩到狗肚子下面。 一群人将赵龙团团围住,一个壮汉叹了一口气“小七,现在你已经已经长大了,也有了自理能力,这些,我跟村里人商量了一下,给你一笔钱,你离开这里吧!” 赵龙慢慢抬起头,看着壮汉笑了“给我一个理由?” “不需要理由。”壮汉冷冷一笑“我们养了你十几年,现在你能自己生活了,所以你可以离开了。” 赵龙长舒了一口气,“谢谢,我不要钱,而且我也不会离开!” 壮汉冷笑一声“你已近是一个死人了,你说了不算,知道吗?你已经被海骷髅项链诅咒,只能活七天,我们不想给你收尸,滚吧。” 赵龙慢慢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笑了笑,并不作答,而是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小船。 壮汉眼神寒光一闪,给周围几个壮汉递了一个眼色,几个男子点点头,抽出铁棍猛然想赵龙砸去。 砰,一铁棍狠狠的砸在小七背上,小七踉跄几步,仍然继续向前走,几个男子一脚将赵龙踹到,铁棍不断砸了下去。 小七闷哼一声,紧紧咬住嘴唇,紧紧抱住头蜷缩在一起,并不反抗。 范元旦怒吼一声“你们疯啦,干嘛要打他?”刚要上前,赵龙怒吼一声“滚开,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滚,滚的远远的的。” “你疯了?”范元旦怒骂一句,拨开众人将赵龙扶起,赵龙狠狠甩范元旦的手,阴冷的看着众人“以前恩情我已经相报,以后我与你们再也没有瓜葛,我只希望能呆在海边,与我的船在一起,你们以后不要骚扰我?” “船?”壮汉冷笑着指指前方“那你你的船吗?” 火光冲天,海边一艘小船剧烈的燃烧着,赵龙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为什么?” “哼,杂种,要不是看你还有些观鱼的本事,我们早把你赶出这个村子了。”壮汉咧着嘴慢慢点上一支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你就跟你的死鬼爸爸长得一样。” 赵龙慢慢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你知道我的来历?” 第196节 “全村都知道,你就是受诅咒的人,你,你的全家都该死,该死!”壮汉咆哮着“你这该死的一家人,如噩梦一般缠着我们村子,有多少因为你们家而死去?王八蛋!杂种,不杀了你已经开恩了,滚,滚!”壮汉骂出几句累的气喘吁吁,随后颓然道“算了,反正你也活不过七天,随你吧。”长长叹息一声,带着众人慢慢离去。 赵龙苦笑“七天,七天?时间太紧了,太紧了。” 范元旦凑到赵龙身边,“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帮你!”赵龙怔怔看着范元旦“有烟吗?” “呃?”范元旦没想到赵龙竟然会是这个问题,一时无法作答“呃,没有。” “不过我可以帮你。”范元旦笑了笑,赵龙歪着头看看范元旦“我认识你吗?你为什么要帮我?” 范元旦摸摸肚子“饿了,只要你能请我吃饭!不过我很能吃的哦。” 赵龙看着范元旦的眼睛,慢慢笑了…… 沙滩上,一堆篝火,两个人影,一只狗,一只猫,一份悠然。 赵龙默默的烤着鱼,然后递给范元旦,老黄狗早就吃饱了,黑猫更是吃的肚子圆溜溜的。 范元旦接过鱼后摆摆手“够了够了,好了,说说你吧!” 赵龙笑了“你要帮我,你都不知道我,也不了解我?”突然沉默一下“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来自那里?为什么在这里,所以,对于我自己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相信吗?” “信!”范元旦笑笑“我的来历,我说出来我都不信,我是专门捉鬼降妖的天师,是专门维护世界和平的,你信吗?” “呵呵,信。”赵龙笑着回答“当然。”范元旦傻乎乎笑了几句“说实话,我都不信,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哈哈哈,”赵龙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那我也告诉你我的秘密,其实我很能打!” “那还被人揍成一个猪头?”范元旦晒笑几声,赵龙突然诡异笑了一声“要不我跟你过几招?” “算了吧,怕把你打残废了。”范元旦有点不屑,看着赵龙挺大一个子,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来吧,你打到我,我就相信你能帮我!”赵龙翻身站起,静静的站着。范元旦慢慢收敛起笑容,赵龙变了,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如出鞘的利剑一般,对着范元旦勾了勾手指头。 范元旦慢慢爬起“那就试试。”突然一拳打向赵龙的前胸。 赵龙诡异的向左跨步抓住范元旦的手臂垫步拧腰,猛然发力将范元旦重重摔在地上。 沙滩颇为松软,倒是不疼,范元旦活动一下手臂“有两下子,再来!”猛然冲上去双掌拍向赵龙的双耳,赵龙笑了一声,一个非常漂亮利索的高抬腿重重提在范元旦的下巴上,将范元旦踢飞出去。 “好疼!”范元旦捂着下巴泪都要流出来了,赵龙果然身手了得,如果不凭借道术的话,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范元旦眼神慢慢凝重起来,慢慢俯下身子,眼神微微发红,慢慢冷静下来,缓缓走向赵龙,赵龙惊疑一声,范元旦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虽然缓步向前,但是仿佛浑身的破绽消失了,不服气的冷哼一声。 两人的气势猛然撞在一起,同时动了。 赵龙一个飞腿重重踢向范元旦腰部,范元旦冷静后撤,双手合抱抓住赵龙的腿用力一拉,赵龙冷哼一声,翻身跃起另一条腿飞踹范元旦额头。 范元旦用力一掀,挥起手臂重重砸向赵龙的肩头,小七捂着肩膀后撤一步“好,再来!”两人斗的难解难分,半晌范元旦一脚踹退赵龙“停下吧。” 赵龙一身汗,哈哈大笑“痛快,你有资格帮我。”范元旦翻了翻白眼,这货,真是给个阳光她就灿烂。 坐下休息一会后,赵龙苦笑一声“我还剩下七天生命,七天内找出事情的真相,你认为可能吗?” “事情是什么?真相是什么?”范元旦反问一句,赵龙耸耸肩“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内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喊,真相就在我身边,可是,我追寻了好多年,一无所获,甚至我都不知道我要追寻的是什么东西。好像这条项链是一个线索,可是他确实……” 范元旦一阵默然,“好吧,把项链给我。”赵龙一愣,呵呵笑了“这可是诅咒项链,你敢接吗?” “快给我把。”范元旦笑骂一声“有什么能诅咒我的?” 一把夺过赵龙手中的项链,范元旦突然感到手心一凉,一股阴气顺着范元旦的手心钻入范元旦的胳膊,范元旦一惊“这条项链真有些邪门儿。” 赵龙一把躲过项链挂在脖子上,“我不能害你,这是诅咒海骷髅项链,受诅咒的人只能活七天。” 范元旦猛然甩甩手,勉强驱散胳膊中的寒意,“好厉害的东西,不过我对这个事情越来越有兴趣了,哪儿来的?” 赵龙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笑了笑“我去的那个地方非常危险,你明白了吗?” 老黄狗一听下海,耳朵简直要耷拉到肚脐眼了,这还了解?现在肚里里的水还没消化呢! “出海有几个问题哈,第一,咱谁都不会水,第二,没有趁手的家伙式儿,咱这不是去给鱼当零食吗?”范元旦有些无奈。 “可是,可是我等不了了。”突然赵龙想起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距离出事的地方不远有一个小岛,叫海神岛,岛上有一个岩洞直通水面以下,我曾经下去过,太深了,具体通到那里我不知道,很深,非常奇怪的,当地人叫他海神洞。” “海神洞?”这倒是可以进去看看,而且把这一切联系在一起就是,海神岛变得海神洞通向地下,而恰恰就是这个地方有一艘沉船,沉船有可能是幽冥船,船上有一个女人的幽灵? 有意思,范元旦想了想又愁眉苦想起来,就算进入海神洞又怎么样?丫的还是不会游泳不是? “村里倒是有潜水服……不过”赵龙叹了一口气“恐怕借出来很难,而且我们还要借一条船。” “唉,不行得抬出身份用用了。”范元旦叹息一声,赵龙疑惑“你还有别的身份?” “天师!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专业人士。”范元旦笑道“不相信?” “呃……”赵龙怎么看,范元旦也不像是那种神神叨叨的人啊,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啸天!攻击!”范元旦突然怒喝一声,老黄狗怒吼一声想赵龙扑来,赵龙一愣轻松一躲“这没用。” “是吗?”范元旦笑笑“黑猫!” 突然黑猫消失在黑暗当中,再次出现的时候尖锐的爪子已经轻轻的划过了赵龙的喉头,赵龙惊出一身冷汗“真厉害!” 范元旦拍拍手,“现在轮到我了!”赵龙摇摇头“咱俩实力差不多,就不用比了!” “是吗?”范元旦笑指赵龙“打败你,一招够了!”赵龙摇摇头“做梦!” 范元旦眼神一冷“雷击闪!”手印打出,一道雷电瞬间将赵龙劈飞出去。 赵龙浑身抽搐着,半晌爬起来,狂喜“原来你真的是天师,这下我有希望了。” 范元旦笑笑“睡吧,明天我去想办法。” 第197节 夜深了,范元旦拽着老黄狗沉沉睡去,赵龙睡不着,走到海边礁石上静静坐着,看着项链呆呆的出神, 突然赵龙心头一阵剧痛,赵龙痛苦嘶嚎,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声音一点都发不出来,剧痛袭身,赵龙猛然卷缩翻滚挣扎,慢慢疼晕了过去。 海上起雾了,一阵空灵的歌声传来,一道魂影顺着海面慢慢飘了过来,一个美艳的少妇在空中慢慢飘荡着,眼中带着忧愁,静静来到赵龙的身边,看着疼痛的面容扭曲的赵龙叹息一声,缓缓抚摸着赵龙的脸庞。 只见美艳少妇慢慢吐出一颗珠子飞到赵龙的额头缓缓游动着,赵龙脸上的痛苦慢慢消退,最后竟然在睡梦中露出了微笑。 美艳少妇的魂体仿佛淡了许多,面色苍凉了不少,留恋的看看赵龙,转头缓缓的向大海中飘去…… 赵龙做了一个梦,一个温柔的女人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宠溺的看着自己,自己拼命看着,却是怎么也看不清女人的脸,只是觉得很温暖,很温馨,就像是……妈妈。 “妈妈……”赵龙伸出双手拼命抓,可是,女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赵龙一惊,猛然醒来,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太阳升起,刺眼的光芒让赵龙非常的不适应,用手挡在眼前踉跄的走到火堆边,摇醒范元旦“醒醒,我梦到……梦到……” 范元旦揉揉眼睛“做梦么,不奇怪!我有一次做梦还把老黄狗给烧烤吃了……”老黄狗猛然两爪子捂胸,抬头惊恐的看着范元旦。 范元旦恼羞成怒的扇了老黄狗一巴掌“都说了做梦,开工。” 带着老黄狗走入村中,村民的眼神非常不善,看向范元旦的眼睛非常不善,范元旦无所谓笑着拉住村民,“你们村长在吗?我有事找他?” 村民冷淡道“你是谁?村长很忙,没时间见你!”范元旦笑了笑“告诉你们村长,我能解决诅咒,永久的解决。” “就凭你?”村民晒笑一声“那凉快那呆着去。” 范元旦随手打出一道雷击闪,将一颗小树劈死,淡淡道“我就在海边,我只有三个小时时间。”转身就走。 村民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转身跑向村中,不多时,一群人匆匆慢慢奔向海边,为首的正是号令群众殴打赵龙的壮汉。 壮汉擦擦一身汗,满脸堆笑“原来是大师,呵呵,恕我有眼不识泰山。”范元旦冷冷看着壮汉“你是谁?” “呃,鄙人海神村村长李明!”壮汉点头哈腰的递上烟,范元旦摆摆手,李明讪笑着“大师能解决这个问题当然最好,不知大师是否方便……” “一艘船,五套潜水服……”范元旦直接道,李明毕竟是过来人说话干脆“什么时候?” “马上!”范元旦幽幽道,李明转身怒吼“没听见吗?李老二把你那艘大船倒出来,村里潜水服全部拿出来,另外准备白酒,肉食快点!” 一阵鸡飞狗跳。村民纷纷行动起来,很快准备妥当。 李老二是一艘漂亮的新船,十几米长,船舱非常漂亮。李明搓搓手“您看,需要派人开船吗?” “不用了,够了。”范元旦笑笑,带着老黄狗黑猫以及赵龙掉头向海神岛驶去。 吹着清新的海风,行驶在摇摇晃晃的船上,范元旦有种莫名的心旷神怡,老黄狗站在船头甩着大舌头吹海风。 第198节 其实小船的行驶速度真不算慢,不到一个小时,前方一个小岛的身影,小岛太怪了,就像一个巨大的礁石,不对,像一个龙头,也不对……反正非常奇怪,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奇怪。 靠近海神岛,登了上去,这时候的范元旦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阵阵恶心反胃感觉。老黄狗早已经吐得跟猪头一样,黑猫悠然看着吐得一塌糊涂的俩货兴奋的不行不行的。 这就是幸灾乐祸,绝对的。 赵龙搬下潜水服,笑笑“走吧,带你们去海神洞。” 李明村长非常聪明,他竟然准备了探照灯,拐棍和绳索以及手套等户外必备品,各种食物一应俱全,真是周到。 小岛不大,除了一个岩石林立的小山以外,一览无余。海风阵阵,吹过岩石发出在阵阵呜咽,带来一种寂寞苍凉的感觉。 “就在这个峭壁上。”赵龙指着高处的的悬崖“上去很麻烦,需要小心点儿,因为这个崖壁上生活着一种奇怪的海蛇,剧毒。” “走吧,都小心点儿。”范元旦笑笑。 小山真不能叫山,就是由无数巨石堆叠而成,上面生满青苔,湿滑异常。一脚踩上去,如果踩不实那就肯定活活摔死。 范元旦跟赵龙拼命的攀爬着,不时打滑让人揪了一把汗,正在攀爬的范元旦突然僵住了,一条红白相间的蛇静静的趴在范元旦手边的岩石上吐着须子,范元旦轻舒一口气,慢慢收回手,从身后抽出拐杖猛地将毒蛇挑飞。 赵龙脸色变了变“小心点儿。” 终于,爬到山顶,累的两人躺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费力的用绳子拉上老黄狗,黑猫噌噌噌,几下窜上山来,脸不红气不喘,悠然的舔着爪子。 “看,那就是海神洞。”赵龙指着前方说道,范元旦扭头看去,前方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生满藤蔓植物,走到坑边向下看,巨坑太深了,黑乎乎的不知道看到那里。 “咱们就这么下去?”范元旦有些发毛,太黑了,扔一块石头下去,连声音都没有,石头仿佛消失了一般,无声无息。 赵龙笑了笑,背上一套潜水衣捆上绳子率先爬了下去,范元旦叹了一口气“怎么每次不是进坑就是钻洞的,真是的。”先捆上老黄狗,捡起一套潜水服然后自己捆上绳子向下爬去。 向下足足爬了上百米,绳子用完了,黑洞还是深不见底。范元旦有些发懵,赵龙笑了笑“其实我来过几次,也是爬下来一百多米就不敢了,但是下面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想想,这座山才距离水平面不到百米,所以……” 范元旦一拍脑袋“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已经在水面一下了?”赵龙笑着点点头。范元旦用探照灯向下照射,下面仍然深不见底,黑乎乎的。 “咦?你看那里!”老黄狗突然发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顺着老黄狗的爪子看下去,下面几十米的地方有一个奇怪的突起,像是一个小洞口。 “看哪儿!”范元旦一喜,那个洞口隐约的传出阵阵浪涌的声音,松开绳子,向下艰难的攀爬到洞口,范元旦擦擦冷汗,刚要说话,一声惨叫,老黄狗跌落了下来。 范元旦一惊,慌忙伸手接住,瘫倒在地上“你吓死我了。”老黄狗蜷曲着四肢,扭过头无辜的看着范元旦“你指望狗爬墙,你怎么不指望猫游泳呢?” 黑猫打了一个寒颤,愤怒的瞅着老黄狗“卑……鄙!”赵龙笑了笑“走吧,进去吧。” 钻进小洞,温度降了下来,顺着进去不远,通道突然向上然后忽的向下然后继续向上,跟过山车一般,正在爬着的范元旦突然一手按进水中“到了海里?” 第199节 老黄狗愁眉苦脸的看着范元旦,范元旦笑笑“你跟黑猫留下把。”老黄狗乐了叼着黑猫向后跑。 换上潜水服继续向前钻,经过一段水道以后,后进入旱道,然后又钻入水道中反反复复,原来这条隧道就是一段接一段的大大小小u型路连接而成。 打开潜水服上的灯,终于最后钻入水中,范元旦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洞口竟然在海底一个裂缝中,钻出裂缝,沉船赫然出现在眼帘。 赵龙做出一个小心一点的手势,范元旦点点头,慢慢游了出去。赵龙慢慢游着,范元旦在后面紧紧跟随,不小心踢到海底一块石头,突然海底淤泥一动,一条凶悍的大鱼猛然钻了出来,张嘴向范元旦咬去。 范元旦猛然缩起双腿,躲过怪鱼攻击以后,提起拳猛然重击怪鱼脑袋,怪鱼嘶吼一声,晃晃脑袋再次游了过来。 范元旦抽出背后拐杖猛然戳向怪鱼,将怪鱼打飞出去。 赵龙拉住范元旦不敢恋战,拼命游向沉船,身后怪鱼紧紧追赶着,范元旦拿着拐杖拼命抵挡着,终于赵龙拉着范元旦钻入沉船中。 怪鱼凶猛的扑了过来,范元旦心一横,单手结印猛然摁住怪鱼脑袋“天师道术之遗忘。”黄茫一闪,怪鱼迷茫起来,范元旦用的这招太狠了,一次抹去了怪鱼所有的记忆,怪鱼傻傻的在水底横冲直撞,很快引来了一群怪鱼的围攻,不消一会儿发疯怪鱼就被其他怪鱼吃的干干净净。 范元旦惊的亡魂直冒,幸亏只是一条怪鱼,如果多了那就麻烦了,自己肯定会被吃的干干净净的。 沉船中非常黑暗,也非常诡异,慢慢进入船舱,赵龙惊骇的手足冰冷,没错,就是这条船,甚至连自己踩裂的地方都一模一样,绝对没错。 慢慢游进船舱房间内,用灯扫射四周,船舱早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模样,所有地方生满了苔藓,时常看到小鱼出出入入。船舱非常简单,除了驾驶室以为,只有几个箱子和墙上挂的地图以及一个早已经看不清模样的相框。 突然赵龙紧紧拉住范元旦,用力指了指船舱后面,范元旦游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具尸骨,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海水浸泡的不成样子,但是从衣服碎片来看,这是一个女人。翻过女人的尸骨,范元旦皱了皱眉头,因为这个女人显然不是正常死的,头骨张着大嘴,手指紧紧抓着门把,仿佛临死前想要冲出去,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是死在船舱中。 女人另一只手中紧紧抓着一颗黑黝黝的宝石,掰开女人的手,范元旦取出宝石放在灯光下,宝石撒发出一种幽然的光芒,现在不是想的时候,先带回去再说。 装起宝石,放下尸骨,再次搜寻四周,四周并没有奇异的地方,箱子里也没有什么怪异,无奈之下,范元旦跟赵龙悄悄溜出。 身后沉船突然诡异的晃动了一下,船底慢慢溢出一阵阵的黑水,赵龙拉着范元旦钻进空口以后,黑水溢出的越来越多,隐隐的阵阵怪异嘶吼传来,怪鱼群跟疯了一般拼命向远处逃窜,可是黑水恍若有吸力一般,将一条条怪鱼吸入黑水中很快怪鱼就纷纷化成黑水,黑水不断壮大,当黑水一接近船舱,船舱就会莫名出现一股阻力,阻止黑水进入,但是渐渐的,随着黑水越来越强大,船舱的阻力越来越小。 船舱中黄光一闪,一个美艳妇人的鬼魂猛然从船舱中钻出看着黑水怒道“哼,我已经镇压了你二十年,以后也会继续镇压你,想出来害人?你不会得逞的!” 船舱一阵剧烈抖动,美少妇脸色非常难看,用力撑起一片黄光“哼,还魂石已经被人带走了,你还能活七天?咯咯咯咯,千年诅咒为了延续生命你害死了多少人?海神?你就是恶魔!” 第200节 黑水慢慢组成一个人影张嘴到“夏霖,你真是顽固不化,在这里跟我斗了二十年,哈哈,这次他们为什么没有把你带走呢?” 美少妇夏霖脸色黯了一下,喃喃道“那又怎么样?我不强求别人能想起我,我公公死了,我婆婆死了,我老公死了,全部因你而死,但是他们保住了还魂石,现在我也死在这里,死得其所,不求其他,至于还魂石,你就不要想了。” 黑水非常愤怒“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想好好活着而已。” “那你就得搭上那么多无辜生命?海神,你好好想想,你利用诅咒海骷髅项链吸走了多少人的生命力?一千年,为什么让无辜的百姓来承担?为什么要让百姓受害?”夏霖非常愤怒“ “人?哈哈哈。”黑影一阵狂笑“良心?什么叫良心?你忘了,我是神,对于我来说,所有的万物都是我的食物,对于食物我需要讲良心吗?” 夏霖怒视着黑影“一条泥鳅竟然妄自成神?不要痴心妄想了,哼。”手一扬,黄光更是大盛,硬生生将黑影逼退几步。 黑影诡秘笑了“我感觉到了你生命的流逝,你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镇压的住我了,哈哈哈,看来我脱困的时候快到了,快到了哈哈哈!” 黑影突然化成一滩黑水钻入船下,四周回复了平静,美少妇眼中带着绝望“儿子,我的儿子,妈妈已经等不了了,我想你,我的儿子。” 赵龙一阵心悸,莫名地心慌不已,怎么回事? 钻出水面,带着老黄狗回到村中,李明村长早已经带着众村民等候在海边,范元旦阴沉着脸带着赵龙走下船,李明迎了上去,但是李明并没有问什么,而是安排吃饭,饭后李明静静的站着。 范元旦笑笑“你是想问什么吧?” “是!”李明笑了笑“我确实想问一下结果,可是如果您不想说,我也不会问。” 范元旦眼神中带着赞赏,李明非常会做人,是一个人才。范元旦想了想“我需要知道很多东西,诅咒,一切……” 李明盘腿坐在地上“当然,这些我都可以给你讲!其实这个事情由来已久,最初是……” 其实具体多长时间,李明也不知道,从大小开始,村里就接二连三的死人,好像哪一家都会死人,每隔七年必然会有人接到诅咒骷髅项链,而接到这个项链的人就会在七天之内死去,死七个人之后,项链会奇怪的消失,静静的蛰伏起来,直到下一个七年的出现。 没法躲,也躲不了,曾经有接到项链的人用了各种办法,火烧、扔掉、逃跑、砸碎等等办法,但是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项链都会在第二天再次出现在人的身上,直到死去。 这个魔咒在周围海边存在了数百年,有的老人称存在了上千年,所以当地人成为千年诅咒。 二十多年前,一家姓赵的人家搬到了小村子中,老两口带着小两口生活,村里人曾经好心的劝说他们离开,老人微笑着拒绝了村民的好意,驻扎了下来。 老人非常和善,跟村民的关系也非常好,过了几年小两口还添了一个大胖儿子,更买了一条船,一家人其乐融融,倒也幸福。 后来千年诅咒又来了,赵家老爷子由于天天早上去海滩锻炼,不幸成为了第一个牺牲品,与别人的惊慌失措或者绝望哭喊不同的是,老人非常乐观,虽然天天衰弱下去,但是仍然坚持去锻炼,去看海,一家人陪着去看海,一块去,一块回来。 老人死了,但是第二个承受诅咒的竟然是老太太,村民有些不解,因为这种概率太小了,一般七天诅咒的承受着肯定不会出自一个家庭,历来从来没有过,这一次竟然出现了,村民压住恐慌的情绪静静的等待着。 第三个人出现了,李家的儿子,他不幸接过了诅咒的接力棒,村民们终于压抑不住恐慌,流言蜚语满天飞,原来这家人就是受诅咒的人家,诅咒为什么单单找这家人?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家人不知道上辈子做了多少缺德事,竟然被诅咒连连追杀。 第四个人出现了,李家的儿媳妇,此时,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他甚至精神恍惚的发疯了,疯狂的打自己的儿子,最后年仅三四岁的孩子被驱赶出去村子,不知所踪。 后来第七天,疯狂的儿媳妇独自驾船出海,从此不知所踪。 惶惶不安的村民等待谁是第五个倒霉鬼,可是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有人受到过诅咒,诅咒好像停止了,或者说是让那个倒霉儿媳妇带走了。 过了几年,村民突然发现村边一个孩子倒在路上,熟悉的人一眼认出,就是那个受到诅咒家庭的那个小孩子。村民恐慌无比,生怕诅咒再次降临,可是任由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善良的村民更是心里过不去。 经过激烈思想斗争的村民们还是善心战胜了邪恶思想,晚上偷偷去给他送吃的,或者虽然脸色不善,仍然给他吃的喝的。供养她长大。 十几年过去了,诅咒一直没有发生过,村民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对待赵龙脸色还是不善,但是已经好多了。 可是就在昨天,诅咒再次降临了。村长再也按耐不住恐慌的心情,想驱赶赵龙离开自己的村子,随后的事情范元旦介入了,也知道了。 “诅咒海骷髅项链?”范元旦琢磨着,“诅咒,诅咒。” 其实诅咒有很多,比如法老王的诅咒,比如湘西巫蛊、黑巫师的诅咒等等很多很多,至于妖怪诅咒的传说那就更多了,但是在海边,或者说在海中的生物,那就一定不会是人,传承几百年甚至千年,寿命非常长,那只有……范元旦仔细思索着,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海神蛇。” “海神蛇?”赵龙问道。 范元旦肯定的点点头“史书有云,东海之中,恰逢岛屿根部硫磺温泉处会产生一种蛇,此蛇长得跟蚯蚓一般,柔韧异常,天生凶残歹毒,成年之后,海神蛇会化去皮囊成为一种强大的海中精怪,而这种精怪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特性就是通过一种媒介吸收人类的生命力,媒介约强大,吸收的生命力更强,精怪的实力也就更强大。 后来,这种奇异的生物也就是昙花一现,毕竟太珍惜了,而且在幼年的时候夭折的几率更是99%,或者在深海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吸收生命力,所以这种早就被人淡忘的生物只是存留在了史书之中。 没想到此处竟然有这种奇异生物存活,而且生活了数百年,想想都令范元旦不寒而栗,成精的海神蛇到底多厉害,范元旦心里也没有准,不过肯定是非常非常的厉害。 去海里打海里的霸王,范元旦觉得肯定是自己脑子抽了,如果说还有一搏机会的话就是岸上,但是像这么狡猾的生物是根本不会在岸上出现的,除非……范元旦看向了诅咒还骷髅项链。 李明非常聪明,苦笑一声“没用的,这条项链若是想毁掉是不可能的,曾经的村民用过无数种办法试过,都不行。“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啊?”范元旦笑笑,拿过项链仔细研究起来,熟悉的冰冷感觉再次传来,范元旦不禁打了两个寒颤,闭起眼睛慢慢摸索着,范元旦感觉到,项链中好像似有似无的有一阵阵阴冷的思想或者说,这条项链就是一个活物。 怀中从沉船中打捞上来的黑色宝石突然炙热起来,不住的在范元旦怀中跳动着,范元旦一愣,从怀中掏出黑宝石。 黑宝石发出阵阵猩红的光芒,在范元旦手中拼命挣扎着,似乎脱手就会离去一般。 第201节 “这是……”范元旦愣了,手狠狠抓住黑宝石向地下摔去,突然海底传出一阵暴怒一般的嘶吼“你们……该死!还给我,还给我!” “装神弄鬼!”范元旦眼神一冷,挥手打出一道雷击闪重重劈在黑宝石上面,啪啦,黑宝石裂开了一个细小的裂纹,光芒散去,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海面突然起风了,泛起滔天巨浪,猩红的海水像血一般,向岸边涌来,赵龙突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走!”李明突然惊恐的拉住范元旦“诅咒开始了,我们距离大海太近了,容易出危险,大家跟我来。” 范元旦抱起赵龙拼命想村中跑去,老黄狗紧紧跟随着,想了想,赶在海浪到来之前一口叼起黑宝石转头向村子跑去。 突然宝石震动一下,老黄狗一个不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噎的老黄狗直翻白眼,不住咳嗽者跑回村。 滔天的怒嚎,海面波浪越来越大,竟然将沙滩边上的一棵树拍的粉碎。夏霖突然出现了,人影淡了许多,仓惶的从海中钻出躲进沙滩边上的一口枯井中。 海面慢慢恢复了平静,就像从来没有起过风浪一般,平静的如一面镜子,死寂的令人发狂。 居委会中,赵龙拼命挣扎,咬的牙齿咯咯作响,很明显的,他的生命力迅速的消退着,好像苍老了十几岁一般。 天阴了,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一般,这是暴风雨的前兆吗?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夏霖突然出现在房间中,李明脸色大变,指着夏霖说不出话来“你,你是赵家儿媳?你不是死了吗?” “我是死了。”夏霖淡淡一笑,“不过你不要害怕,我是来救我儿子的。” 其实什么鬼魂什么的范元旦倒是不害怕,看看夏霖的实力并不算强大,顶多算四品初级左右,对付起来并不难。 只见夏霖飘到赵龙身边,颤抖着抚摸赵龙的脸庞,声音颤抖着“孩子,孩子,不要怕,妈妈来救你了,妈妈从来没有离开过,妈妈一直陪在你身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夏霖的语气非常温柔,慢慢吐出一颗珠子围着赵龙旋转一圈以后收回口中,赵龙脸色慢慢变得红润,沉沉睡去。 夏霖看着范元旦“我知道您是道术师,您能听听我的故事吗?” 范元旦耸耸肩。夏霖自顾自的讲述了起来,夏霖原来出自一个道术师家庭,自由是天之娇女,天赋异禀,道术早已经达到了四品以上,后来她嫁入一户姓赵的同样是道术师的小家族,赵家只有三人,而且实力是非常微弱的道术师,老爷子只有三品左右的实力,老太太跟儿子更是两品实力。 赵家老人非常正直,自从听说了海神村的惨象之后,一直想找出事情真相,最终在牺牲了全家人之后,夏霖终于发现了端倪,原来是一只奇兽海神蛇作祟,为了避免村民受害,夏霖毅然牺牲自己,在海神口,也就是那个通道附近自沉船只,夺了还魂石后将海神蛇的本体牢牢的镇压在了洞中,范元旦没想到的是,沉船下面竟然就是一个巨蛇的巢穴,而这个令人敬佩的奇女子死后还在水底生生压了它二十年。 夏霖的表情有些凄然“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应该跟我老公团聚去了,没人会愿意在寂寞的水下呆上二十年,哪怕死后,二十年的冰冷独孤,那种感觉比死都难受。” 范元旦点点头,心里非常难受,对于夏霖,范元旦是敬佩的五体投地,真正的道术师风范,为民甘愿失去自己宝贵的生命,真是品德高尚的令自己敬仰。 夏霖身体一阵闪烁,淡淡笑笑“我已经受伤了,很快就要消散了,我就想单独跟我儿子呆一会儿,可以吗?” 范元旦点点头拉着李明走出门把门带上。 夏霖猛然瘫软下了,脸部已经变得非常模糊,身体也像轻烟一般渐渐消散开来,“龙儿,龙儿。” 谁在呼唤我?是谁?妈妈? 赵龙猛然睁开眼,突兀的发现自己身边站着一团像人的雾气,脸部模糊不清,声音非常熟悉,他就是船上的冤魂。 赵龙猛然翻身而起,冷冷的看着雾气“你是谁?” 雾气一阵晃动,慢慢伸出双手“龙龙,我是妈妈,孩子,孩子。” 赵龙惊恐的咆哮一声“滚,滚!你是那个冤魂,那个海妖。” 夏霖感到自己的能量急速的飞逝着,她咬咬牙用尽能力再次化出自己的形象,温柔的看着赵龙“龙龙,我真的是妈妈呀。” “哼,我从来没见过我妈妈,所以尽管你骗我,我也不会知道。”赵龙苦笑一声,慢慢躺了下去。夏霖慢慢飘了过来,伸出双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丝温柔“龙……” 赵龙突然暴怒起来“滚,滚!你给我滚,你凭什么说是我的母亲?” 夏霖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龙,龙儿,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是你母亲.”赵龙脸色狰狞“母亲?谁敢在我跟前说这个词?不配,谁都不配。” 夏霖诺诺几声“是,我知道你受苦了,可是我真的有苦衷。” 赵龙仰天狂笑“苦衷?我也有苦衷,我二十年寻觅,根本不知道自己找的是什么,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知道吗?我感觉我比你更像死人。” 夏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孩子,我只是想弥补你,不,我也没有资格说这句话,我想,我是来到别的。” “弥补?”赵龙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怎么弥补,你弥补的起吗?你说,你怎么弥补!”最后的声音已经竭斯底里,声嘶力竭“弥补,你能替我受诅咒吗?弥补,你能还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吗?弥补,你能给我什么?” 夏霖呆了,傻了,自己像了无数次重逢,可是恰恰没想到这一点。孩子受了多少苦?她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也不想知道。 心碎了,如果有心的话,碎了一地,溅起一地尘埃…… 夏霖想哭,可以根本哭不出来,鬼是没有泪水的,谁说鬼无情? 夏霖落寞的飘到门口,强颜欢笑“龙儿,你要好好活下去,记住。” 赵龙厌恶的看了一眼夏霖“死鬼,你凭什么来教育我?去死吧!”夏霖如受重击一般,傻了,看着朝思暮想的儿子,慢慢闭上眼睛,留下一滴泪水。 鬼只有牺牲自我动情的时候才会留下泪水,而流泪的鬼魂将很快消散在风中,永世……不得超生。 我的心怎么那么痛?赵龙喃喃道,慢慢捂着胸坐到床上,看着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女鬼,夏霖看到赵龙捂住胸膛,大急“龙儿,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赵龙的思维已经完全扭曲,多年的压抑,今天竟然得到了完全的释放,畅快淋漓,狞笑道“想看?求我啊!” 夏霖嘴唇哆嗦几下,慢慢跪了下来“求……求你。” 赵龙惊呆了,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一个女人放弃了尊严,放弃了一切,只为看看自己伤在哪里? “你,我……你走吧.”赵龙哆嗦着摆摆手“我没有事。” “龙儿,我……”夏霖突然笑了,笑的如阳光一样灿烂“我要走啦,去一个很美好,很远的地方,跟你的爸爸,爷爷,奶奶在一起,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你要好好的活着,我们会在远处看着你的。” 第202节 赵龙的手突然抽搐一下,这一刻,他突然想哭,很想哭,竭斯底里,声嘶力竭的哭。 夏霖转身,赵龙泪流满面,在他身后伸出双手徒劳的伸着,双手慢慢卷曲,哭的无声无息,泪如倾盆却不发一声。 赵龙看着逐渐远去的夏霖,突然发出一只如独狼一般的哀嚎“啊……”猛然站起向门外扑去。 街上静静的,不是没人,相反很多人,无数村民默默的目送夏霖的离去,范元旦对着远去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 走到海边,夏霖猛然发出一阵母兽失子一般的哀嚎,如杜鹃啼血一般,远远的看着赵龙,哭道“妈妈要走了,你愿意叫一声妈妈吗?求你了孩子,叫我一声妈妈吧。” 赵龙心如刀绞,拼命张开嘴大喝,却是发不出一点点,那么一点点的声音,鼻子酸的要命,赵龙突然举起手掌狠狠扇了自己十几耳光“啊……啊。”却只是发出一阵如哑巴嘶哑的声音。 极度的情绪真的令人失声了,语言本能好像已经退化一般,夏霖哭泣声慢慢僵住了,绝望的看着赵龙“你,你真的不肯叫我一声妈妈吗?” 赵龙拼命摇头,跪下砰砰磕头,直到头上血流如注,流满全身,夏霖慢慢痛苦的闭上眼睛身体消散开来,化成一片尘埃消散与天地之间。 “妈……啊!”赵龙疯狂的连滚带爬跑到夏霖消散的地方,抓起黄沙抱在胸前“妈妈,妈妈呀……我痛啊。”狂喷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范元旦叹息一声,扶起赵龙,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一丝决然。 双手结印“天师道术之遗忘。”一道黄茫扫过赵龙的脑袋。 赵龙慢慢醒来,看着范元旦笑笑“我怎么晕了过去?” “你受伤了,没事,休息一下就好。”范元旦淡淡笑笑,心中却是沉甸甸的,遗忘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 “对了,咱们回来之后,我想了想,那个该死的女鬼说不定会作祟,咱们是不是早做防备?”赵龙冷声道“我一直认为这个事情非常蹊跷。” 范元旦突然暴怒起来,一把推开赵龙“你这个王八蛋,王八蛋,滚!” 赵龙愣了“你怎么了?干嘛打我?”范元旦闭上眼睛,慢慢留出泪水,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海风吹冷了心,如 起风了,阵阵剧烈腥臭味道传来,海上突然掀起滔天巨浪向村子袭来,李明脸色都变了“海神的愤怒,是海神的愤怒大家快跑啊!” 海神的愤怒是一种气候的称呼,当狂风带着巨浪的席卷一切的时候,就像神的暴怒,上百米的巨浪带来一种毁灭的气息,矛头直指小村子。 “跑!”李明吓得浑身发抖,记得小时候,曾经经历过一次海神的愤怒,结果村子里死了足足三十多人,洪水退去,大地上一片哀嚎,房屋全部冲塌了,足足用了十年村里才缓过气来。 没法挡,根本没有办法抵挡,范元旦怒嚎一声“赵龙,你他吗给我拉着人跑,快,跑!越远越好。” 赵龙也不反驳,爬起身背起一个老太太拼命跑,争分夺秒。 远远看去本来一线的巨浪越来越近,带着飓风狂啸扑来,幸好,村民已经足足后撤了一两公里,范元旦松了一口气“啸天,找地方把自己固定住,我怀疑这股巨浪有鬼。” 最好的防御还是海边的枯井,你能冲走房屋,大树,你能冲走枯井吗?范元旦抱起黑猫猛然跳进枯井中,老黄狗随后跳了进去,没等落地,海水就把水井灌满了,范元旦憋着气拼命抓住石头煎熬着。 仿佛过了很久,水终于平息了下来,范元旦猛然钻出水井,咳嗽几声,老黄狗哀怨的从水中钻出来,鼻子中哗哗流着水。 黑猫被水泡的直翻白眼,打着哆嗦爬上井边,范元旦扫视四周,顿时惊呆了。 村子已经不见了,大树被连根拔起冲到海中,索性,人员尚且安全。巨浪距离人们还有几十米的时候终于没有了力量,缓缓的退了回去,无数鱼虾在地面上挣扎着,甚至还有一些海中的珊瑚礁也被冲到了岸上,一片诡异的萧条。 老黄狗看了一眼海上,傻了,戳戳范元旦“你看!” 范元旦扭头看过去,不自觉吞咽一口口水,好大一条蚯蚓,真的好大,海面之上的身躯足足上百米高,粗更是不得了,跟一列火车一般粗细,没有眼睛,皮肤充满褶皱。 “这是蚯蚓吗?”范元旦喃喃道,根本不会是蚯蚓,要是蚯蚓有那么大个,钓什么鱼才能用得到?这就是一条大号的蛔虫……不,海神蛇。 海神蛇咆哮一声“把还魂石还给我,你们这些贼。”海浪涌起,一股巨浪再次冲了过来。 “跑!”范元旦扭头就跑,跟这货打?脑子烧坏了吧,跟人一比,咱就是虫子,仨货连滚带爬,终于脱离了巨浪的威胁。范元旦长舒一口气,转身看着海里的大蛔虫,“有本事你过来!” 海神蛇气的浑身哆嗦“你给我滚过来。”猛然再次掀起一股巨浪冲向岸边。范元旦反而放了心,因为这条蛔虫根本不能上岸,这下行了,心里有了底,也就不怎么害怕了。 “你个儿大,你过来啊,看我不抽死你。”范元旦挽挽袖子,海神蛇气的身体慢慢膨胀,对准范元旦猛然喷出一道绿色酸液。 腥臭扑鼻,范元旦捂着鼻子猛然后退,酸液溅落到地上,腐蚀出一个大洞。好厉害,范元旦呲呲牙“这货不刷牙,嘴真臭。” 再退出几十米以后,大蛔虫再也没办法袭扰到范元旦,也是无计可施,怒嚎一声“我就在这里守着,有本事你们再也不要踏入大海一步,否则,我会吃掉你们!” 赵龙叹息一声“不可能,我们渔民生在海边,靠海吃饭,如果离开大海,我们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李明接过话茬“是,你看,人虽然没事,但是我们村子已经没了,船没了,呵呵,明天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对不起。”赵龙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李明一愣,慢慢笑了“你没错。” “不,如果当时我坚持离开的话,以后的事情不就不会发生了吗?”赵龙认真的摇摇头。李明拍拍赵龙的肩膀“不是你的错,当初我们也是有了私心,所以,才出现了后来的事情,其实有时候想想,你没错,你们全家都没错。” 突然,范元旦背后生出一股冷汗,浑身发冷,赵龙,赵龙的话语中竟然……不寒而栗,范元旦转身瞪着赵龙“我的道术对你根本没有效果,对吗?” 赵龙看着范元旦的眼睛,半晌,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是。” “不可能.”范元旦不可置信“天师道术对你根本没有影响?”赵龙嘴唇抖了抖“其实,你的遗忘技能对我有了影响,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逐步恢复了记忆,我想,那就是对母亲的执念吧,她让我挣脱了你的道术影响。” “我的仇人在哪里。”赵龙淡淡指着海神蛇“我想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他,除掉他,否则我的家人永远也不会安心的。” 范元旦有些惊疑,赵龙竟然如此隐忍和正气,但是他的实力,去跟海神蛇搏斗无意就是送死,送死。 第203节 李明笑呵呵,“逃出来的时候,我准备了食物,所以咱们先吃饭,让那个该死的东西看着吧。” 村民们团团围坐在一块空地上,一边看着海中傻乎乎的巨蛇,人们一边大快朵颐。 为什么?海上的人早已经看淡了生死,其实恐慌过后,人们并不是太关注这条巨蛇到底跟带鱼有什么区别,死在那里都是死,当害怕已经毫无效果的时候,人们的血性就逐步被激发出来了。 李明边吃边问赵龙“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办法把巨蛇引到岸上,你有办法除掉他吗?” 赵龙想了想“我要一把刀。” 村里一老头默默递过一把雪亮的长刀“这是我祖上跟着戚继光大人抗倭用的长刀,曾经杀死过十三个倭寇,你看看合用吗?” 赵龙接过长刀赞叹一声“好刀,真是一把好刀。”刀长三尺三,寒光闪闪,触手生寒。 李明眼神中闪过一丝丝悲哀,强笑着“其实我不是一个好村长,也不是一个好人,如果我能够铲除这个怪物,后人能够记住我的话,我心满意足。” 抱起身边一个小姑娘笑道“这是我的女儿,很漂亮吧!”虽然脸上带着笑容,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悲哀。 范元旦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刚要张嘴,突然天旋地转起来,晃了几下栽倒在地上,老黄狗跟黑猫也栽倒在地上。 “你……”范元旦浑身酸软,动弹不得,出乎意料的是赵龙仿佛知道李明的打算,并没有阻止,而是慢慢的擦拭着钢刀。 “您是有能力有本事的人,但是,巨蛇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是人力可为的。为了给子孙后代留下一片海,供他们繁衍生息,必要的牺牲是肯定的。”李明怒喝一声“我需要人去死!” 村里人齐齐向前一步,包括老人孩子妇女。李明眼眶里含着泪水“海神村全村健在的一百九十一人,壮劳力留下,孩子留下,妇女留下!” 全村人齐齐向前一步,气氛非常凝重,李明狂哭“你们耳朵聋了吗?是去死,去死!” 全村人默默的再次向前走了一步,赵龙埋头磨刀,恍若未闻一般,不过从不断抖动的肩膀上看来,他的心情也是非常激动。 李明扑通一声跪在全村人面前“如果第一个死,我肯定去死,可是我不能,但是我肯定最后一个去死,我需要七个人,不,也许不是七个,十个,一百个,但是咱必须给村里留个苗子,让他把咱们的故事讲下去,传下去。人可以没有心,但是人,必须要有骨!” 村里人脚步迟疑了,一阵阵抽泣声中,妇女抱着孩子退了回去。赠刀老人叼着烟袋斜眼看看李明“给钱起来,从杀倭寇开始,咱村里就没有一个孬种,你老叔要去了,哈哈哈,哇呀呀呀,看我杀倭寇,看我一舞倾城!”老汉恍若疯虎,踉跄着向巨蛇跑去。 全村人齐齐跪下,“老叔,你好走哇!” 老汉虽然孱弱,但是脊背在范元旦的眼中却是如山一般,山,巍峨的大山。老汉冲到海边怒喝一声“该死的东西,祸乱人间,看我……”话音未落,一股酸液喷来,老汉顿时尸骨无存。 另一个老汉钻出人群,看看身后一青年“照顾好你娘,他的肺病很重,你要好好伺候他,我去了。” 青年哀嚎一声“爹呀……亲爹呀!” 老头哈哈大笑“活了七十岁,知足了!走了。”再次扑到巨蛇身前,尸骨无存。 范元旦疯啦眼睛变得血红,这群村民疯了,这如飞蛾扑火一般的自杀,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范元旦拼命挣扎,头拼命撞石头,砰砰作响,头都磕破了,毫无知觉,恨,好恨!为什么?为什么? 陆陆续续四名村民再次冲了过去,尸骨无存。 海神蛇不知道的是,自己慢慢向前蠕动着,距离海滩越来越近,海神蛇兴奋了,这些蠢材,竟然这么被自己轻而易举的杀死这么多,可惜了,太弱了,太弱了,如果杀死他们所有的人,夺回还魂珠的话,试问整个华夏还有谁能抗衡? 十个人,二十个人如飞蛾扑火一般的自杀,终于把海神蛇引上岸边,距离海岸越来越远。 李明猛然拉住一个刚要冲出去的年轻人“不需要了,够了!”赵龙爆起“够了,等我去……”李明突然拉住他“兄弟,这次必须要万无一失,待我去再引他一段。” 猛然冲了下去,高喝一声“该死的寄生虫,就看你这个死样也敢作祟。”海神蛇暴怒猛然俯身一口将李明吞入口中。 “就是现在!”赵龙猛冲出去高高跃起一刀狠狠扎入海神蛇的头颅上。海神蛇吃痛不已,猛然高高扬起头,黑色血液喷洒了赵龙一身,赵龙死死抓住刀柄不松手,海神蛇拼命摇头,不断发出嘶吼声“该死的,该死的。” 巨蛇太大了,赵龙与之相比只能算一只蚂蚁,所以纵然被赵龙附着头上也是无计可施。 海神蛇突然感到一股恐慌,中计了,原来村民最终的目的是骗自己离开大海,离开大海的海神蛇那一股驱使海浪的神通已经用不上了,凭借自己的**力量纵纵然一时别人肯定奈何不了自己,但是没有海水的保护,缺乏安全感的海神蛇还是胆怯了。 海神蛇想回大海了,可是赵龙能让自己回归大海吗?不能!赵龙狂喊一声,挥动左拳猛砸刀柄,一拳两拳,砸的左手血流如注,刀柄已经没入海神蛇头颅中一半有余,赵龙狂笑着“你杀死我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还诅咒我?今天看谁死!”张嘴向海神蛇狠狠咬去。 海神蛇的皮肤非常坚韧,赵龙的牙被迸出血来,赵龙已经疯了,一口一口,同时用力拧动刀柄在海神蛇体内搅动着。 海神蛇感到阵阵虚弱,他真的害怕了,没想到在自己眼中虫子一样的存在竟然那么疯狂,妄想杀掉自己,而且竟然真的伤了自己。 跑,只要钻入海中,哼,他们就要付出代价了,海神蛇不敢怠慢,扭动笨重的身体向大海钻去。 范元旦慢慢恢复了知觉,身上的力量慢慢恢复,范元旦用力撑起身体,哀嚎一声“想跑?雷击闪!”一道雷电霎时间劈在海神蛇身上。 海神蛇一阵抽搐,身体猛然收缩,有效,范元旦不敢怠慢,一道接着一道的雷电狠狠劈向海神蛇,把海神蛇劈的七荤八素昏头昏脑。 如果在海中,只需要轻松的一道海浪就足以抵消雷击,但是在陆地上,海神蛇只能硬抗。 第204节 老黄狗也恢复过来,嚎叫几声飞扑了过去,登时,老黄狗在海神蛇身上留下了无数道伤害。 黑猫一个闪烁出现在海神蛇身上挥动双爪抓的海神蛇一阵阵抽搐。范元旦眼中含着泪,猛然化出血刃“一往无前!” 血刃带着呼啸声猛然钻入海神蛇的身体中,范元旦冷声道“你不是神吗?给我爆!”轰的一声爆炸,海神蛇的身躯硬生生被炸出一个巨大伤口,老黄狗顺着海神蛇的伤口钻入他的身体,开始了大肆的破坏。 范元旦冷笑着再次化出血刃“海神村众英灵不远,看我们给你报仇啦!”冥火弹不断挥出,将海神蛇身体炸出一个个血洞。 海神蛇终于倒下了,奄奄一息,赵龙神志不清,仍然在拼命的乱刺乱捅,最终范元旦最后致命一击,把海神蛇的心脏击穿。 太冤了,堂堂的海中霸王,就这么委屈的死在了海岸上。赵龙脖子上的诅咒海骷髅项链突然碎裂了。老黄狗在海神蛇体内突然眼睛红光一闪,身体毛发慢慢变得血红。爪子猛然挥出,三道锋利的风刃飞出将海神蛇的皮肤硬生生穿透。 老黄狗体内的还魂石碎裂钻入老黄狗的全身,老黄狗竟然在此时再次进化了。 范元旦将李明的尸骨从海神蛇体内缓缓抱出,放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赵龙恢复了清明,手持带血的刀不知所措,范元旦看看周围,叹了一口气“该离开的还会离开。赵龙,你愿意跟我走吗?” “走?去哪里?”赵龙看看那群在冷风中呜咽的村民,走,不,不能。 赵龙扔掉手中的刀“我将带领他们继续活下去,我不能走。” 可惜了,赵龙是个人才,范元旦想了想“我给你一个地址,如果你能够安顿好,想闯一闯的话,可以去那里,有人会接应的。” 后来,赵龙代理村民重建家园,海神蛇竟然全身是宝,血液全身的肉,筋骨都是不可多得的药材,一条海神蛇竟然卖出了惊天的价格,村里人再次重建家园购买船只,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当然村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用海神蛇头骨建起的纪念碑,二十一勇士纪念碑,英雄的丰碑,平民百姓的丰碑!村民自发的年年上供,代代供养,若干年以后当村子里走出的功成名就的人多了以后,这里竟然成为了一个日后颇具纪念价值的地方。 草原苍狼段志刚与神秘的天谴地宫 第205节 夏霖的定场诗 恰似你的温柔,欲语还羞,弯月挂梢头。 爱悠悠,恨悠悠,晴空初明,亮白昼。 相思生华发,悲喜两重天,秋风悲鸟,如腊月花枝秀。 如是你的温柔,泪悠悠,笑悠悠,隔代愁,才下心头。 思离别,梦中相会,多情余恨自古传,佳人归期难定,风吹泪花流。 豪门往事多离苦,千金娇躯恨不明,交织,情仇。 谁解心忧,坐看鱼儿水中游! 恼恨你的无情,春风倒寒,如丝细雨忧。 心也碎,梦也碎,寒夜星晨,影树后。 悲情苦做曲,泪碎了尘缘,孤单鸳鸯,春水携冰寒流。 痛恨你的无情,情也碎,爱也碎,人无语,寂寞午后。 盼相逢,醒难成真,高堂白发为己叹,愧做儿孙羞。 富贵烟消黄粱梦,苦悲死庵魂寄留,青山,孤柳! 第206节 ...............草原苍狼段志刚 孤坟一夜听春雨,寂无声,恍若隔世。 清明之上,烟袅袅,无碑黄土一捧。 窗门明月,枝头俏,咳嗽一声。 叹息之处,无限悲凉,火光闪染透枯眉。 无人知心伤,明月光,寂寞虫鸣。 萧瑟寒风阵阵,冷水残羹。 不眠,恍然入黄粱。 笑颜如梦,归期几许,昏鸦阵阵心慌。 酒入愁肠! 故事展开…… 草原一望无垠,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烈的马蹄声,一匹枣红色骏马飞驰而过,后面一个穿着雨衣的人骑着一匹黑马手持套马杆紧紧追赶着。 那人高声呼喝着,在风雨中急掠,猛然挥动套马杆紧紧拉住枣红马,仰天长笑“哪里跑?追了你两天,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枣红马一阵悲鸣后乖乖的停了下来,不停地打着响鼻。 “段先生,段先生!”身后一匹快马飞奔来来,一个健硕的蒙古汉子跳了下来“段志刚先生,您秘书说有电话找您,还是洽谈投资办厂的事情。” 段志刚猛然掀掉雨衣帽子哈哈大笑“谢谢你,巴图鲁,我的朋友。”把套马杆交给憨实的蒙古汉子“帮我把他带回去,这可是我在这草原上最大的收获。” “你放心,尊贵的客人,我们蒙古汉子一定一个毛也不会少的把您的战利品带回去,哈哈,走吧,您的包里已经准备了香甜的马奶酒和热情的歌舞。” “好,我走了.”翻身上面,两腿一夹在雷雨中急掠而去。 恢宏的蒙古包内,各种肉食美酒,人们团团而作,却是无人说话,场面一片寂静。 段志刚脱下雨衣走近包内,看着人群笑呵呵道“怎么?一个个跟爽打的茄子似的?” 一个秘书模样的人站起来让座以后欲言又止“这个,段总,谈判非常不顺利,而且我们派出去的考察小组回来说,那个地方虽然有优质水源,交通也比较便利,但是……” 段志刚笑笑“又是陈惠霞阻挡?”秘书点点头“是,他太可恨了,你看……是不是找人……” “胡说!”段志刚冷哼一声“陈惠霞是为了百姓谋取福利,这一点你要牢牢记住,地方我们肯定要争取,但是如果我发觉谁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哼!”一群人惊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语。 段志刚的名声太大了,整个草原谁也不会没听过他的名字,草原苍狼就是段志刚的外号,他奇迹般的崛起,建立土特产加工连锁公司,并且凭借出众的价格和优秀的质量打败了一批同类型企业,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商业帝国,包括酒业、房地产、零售、物流、深加工等等,并且凭借出众的商业敏锐性打败一切对手,成就了今天的传奇。 狡猾、奸诈。敢打敢拼,而且手下聚拢了一批人才,才使得他的公司脱颖而出,在大草原上苍狼集团名声赫赫,影响着千家万户。 “这样,你代表公司给那个地方捐助一所小学和净水设备一套。”段志刚冷光一闪“我亲自去送。” 陈惠霞是土匪?当然这只是戏称,她年轻貌美,一手好骑术,年轻的名牌大学生,毕业后接了父母的班,承包了大片的草场养马跟羊群。 说起陈惠霞的祖上那可真是了不得,陈惠霞的祖辈上曾经是呼啸草原的悍匪,凭借来去如风的马队跟悍不畏死的性情,在整个草原上威名凛凛。 后来在解放战争中被国家收编成为一只正规武装,在历次战役中立下了汗马功劳。老辈人退休后回到当地定居,虽然再也不是悍匪,但是在当地仍然是举足轻重的家族,当地人尊他,敬他们,直接称呼他的家族为草原保护神。 陈惠霞更是继承了祖上的脾气,火爆,急公好义,二十五岁了仍然未出嫁,当然,这与她的脾气是有关的,陈惠霞曾经说过,他的丈夫应该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热血担当的好汉子,可是,这个新时期,还有这样的人吗? 陈惠霞非常善良经常帮助牧民解决一些难题,也喜欢做公益,所以当地人爱昵的称他阿霞。但是那个火爆脾气和颇带匪气的作风有的百姓直接叫他土匪霞。 这不,因为怕有污染,阿霞竟然把闻名草原的大企业苍狼集团的考察组给硬生生赶走了,当地领导又气又乐,可是毫无办法。 其实阿霞也知道段志刚的大名,但是他的企业确实带来很大的污染,这是阿霞这个喜欢青山绿水的人所接受不了的。 阿霞刚刚回家坐定,泡上一壶茶水,一个牧民欢天喜地的跑了进来,“阿霞,咱们的小学可以修缮了,那个段老板给投资了二十万,另外还送了一套水净化设备,这下咱们这里喝水就不用担心了。” “什么?”阿霞一愣,俗话说无奸不商,商人那个不是无利不起早,反常,太反常。俏脸一板“走,去看看。” 镇政府门前非常热闹,一群牧民围着一辆卡车一阵欢歌笑语。锡林旗虽说地处山清水秀的草原中心,但是由于缺乏工业产业支持,所以物资却是有些匮乏,加上施工难度问题,如今牧民还是喝湖水或者地下水,一套净化水设备简直让牧民欣喜若狂。 这是陈惠霞与段志刚的第一次相遇,他们无论也不会想到,纠缠一生的恩怨情仇就然是从这里开始的。 段志刚跟几位领导不住的寒暄着,陈惠霞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不能接受,我不同意!” 为首的领导一看陈惠霞,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脸色却是阴沉下来“阿霞,你又要捣乱?” 段志刚举目望去,只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提着裙子想自己跑来,姑娘很漂亮,一头小辫儿,眼睛大大的,鼻梁高挺,嘟着小嘴,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没有穿鞋,白皙的小脚就这么踩在草地上。 阿霞怒冲冲的跑过来,喘了两口气埋怨道“巴特尔大叔,你怎么能接受狐狸的礼物?他会吃掉我们的鸡的。” 巴特尔哈哈大笑“我的小百灵,不会的,段老板的心怀如草原一般的宽广,那会想你说的那样!” 阿霞一跺脚“巴特尔大叔,唉,你……” 段志刚呵呵一笑“这位像百灵鸟的姑娘就是阿霞吧,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段志刚。”手伸了过去。 阿霞一呆,并没有伸手而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其实段志刚长得很帅,三十多岁的年纪,一米八的个子,身材匀称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你就是苍狼?”阿霞挺起骄傲的小胸脯道,段志刚对这个略带野蛮的女孩非常好奇,凭借什么?竟然敢这么跟他讲话? 巴特尔苦笑一声,这小姑奶奶的脾气又上来了,不由得轻轻怒斥一声“阿霞,不得无礼,这是段董事长。” “哼,不就是苍狼吗!”阿霞切了一声,不过段志刚真的很帅,阿霞的粉脸也是微微泛红。 “算了,算了。”段志刚摆摆手“一个小姑娘,没事,叫苍狼也没错,我就是苍狼集团的吗,呵呵。” 巴特尔笑着道“段总,您看,我们是不是需要搞一个捐赠仪式?”段志刚笑着摆摆手“不用了,我希望我捐赠的东西能用到实处就行了。” “那你放心……”巴特尔刚要说话,阿霞怒气冲冲“我们不要,要净水器要翻新学校,我跟我爸爸要钱。” 巴特尔愣了,有些不悦道“阿霞,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快回家去吧,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找你父亲去告状去啦!” “呃……巴特尔大叔,他,他不是好人,你们还这么对他!”阿霞恨恨的嘟囔道。 段志刚有些无奈,确实这些年在保证发展的同时,也不免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或者说是权钱交易这些无法免俗的东西。 第207节 看着阿霞愤怒远去的背影,段志刚笑了笑,其实就一刁蛮小丫头,对自己的事业发展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一段有意思的小插曲而已。 几天之内,凭借各种手段的段志刚终于拿下心目中理想的一块地,阿霞一见势不可为,无奈之下只得默认了自己的失败。 厂房施工非常热闹,数十台施工机械全部进驻工地开始了热火朝天的施工,可是就在第一天,意外发生了。 一名挖掘机司机在施工过程中突然暴毙,经过医生检验,此人是死于心肌梗塞,没有办法,处理好善后事宜以后,施工继续进行,可是随后,做饭的老头也突然暴毙了,死因仍然是心肌梗塞。 第三天一名钢筋工仍然死于心肌梗塞,工人们终于慌了,纷纷逃离工地,躲的远远的。 段志刚听闻这个消息以后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之说? 工地上一片狼藉,段志刚心有不甘,投资了那么多钱,如果就这么撤出,那损失太大了,可是如果继续施工,段志刚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阿霞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倒是非常兴奋,拍着巴掌哈哈大笑。陈家父母叹了一口气“这疯丫头。” 阿霞马上穿好狂奔出去,看热闹去。 来到施工现场,阿霞也吓了一跳,遍地狼藉,施工机械和工具施工垃圾到处乱堆,一片萧条景象,段志刚愁眉不展的看着现场,身后的随从也是不知所措。 “段总,是不是找一个专业人来处理一下?”身后秘书问道,段志刚沉吟一声“呃……”其实这件事真的有些诡异,已经死了三个人,段志刚确实也是有些心寒“有多少把握?” 秘书为难的摇了摇头“我尽量试试。” 阿霞看着满脸愁容的段志刚,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恻然,其实阿霞讨厌段志刚也就是基于一些莫名其妙的心情,但是仔细想想,段志刚并没有什么劣性,想法,他捐资助学,修桥铺路,善名却是不小。 段志刚摘下眼睛揉揉鼻夹,眼睛扫过全场,突然一愣,她怎么来了?段志刚强笑着跟阿霞打了一个招呼。阿霞翻了一个白眼“怎么,遇到难题了?我就说吗,哼,坏人肯定会有报应。” 看着娇憨的小美女,段志刚没来由的心情一缓“阿霞同志,你口口声声的说我是坏人,我到底做过那些坏事啊?” “嗯……嗯……”阿霞哪里知道啊,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恼羞成怒道“反正,反正你就是坏人。” “哈哈哈哈,好,坏人就坏人吧,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话音未落,突见一台挖掘机猛然一歪沉入土中,同时地面一阵晃动。 “地震了!”不急多谢,段志刚猛然拉住阿霞“快跑。”阿霞愣愣的看着抓向自己手腕的大手,脸上慢慢升起一朵红云“你放开我。” 段志刚急的直叫“姑奶奶,什么时候了,快!”一把抱起阿霞,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震动其实时间很短,当人们跑出施工区的时候,震动停止了,段志刚抱着阿霞傻傻的看着施工区域此时已经成为了一个天坑,所有的设备,工具,活动板房都已经陷了下去。 阿霞紧紧搂住段志刚的脖子,偷偷瞄了几眼段志刚,脸色烫的简直能煎熟鸡蛋了,呐呐道“把我放下,快把我放下。” 段志刚猛然回过神,赶忙把阿霞放下后面色凝重道“你赶快回家,没有通知不要出来,记住通知所有人,千万不要出门。” “为什么?”阿霞有些疑惑,不就是天坑吗? “不,我怀疑这里就是草原传说中的天谴地宫。”段志刚脸色非常难看,因为段志刚的祖上正巧就是建造天谴地宫的工匠之一。 天谴地宫,相传是成吉思汗时期,为了炫耀自己的功绩,成吉思汗遣十万工匠秘密建造而成,里面堆满了当时成吉思汗东征西战的战利品,不是黄金玉器,而是各种凶禽异兽,成吉思汗当时就像建造一个结实的地宫来放养这些凶兽,而饲养凶兽的食物,就是人。打败国家和民族的战俘。 当时负责这个计划的就是成吉思汗的小儿子托雷,工程行进的非常顺利,仅仅三年,地宫就已经基本完成了,后来凶兽放养进去后,发生了一个重大的变故,不知何故,地宫被封闭了,再也找不到痕迹。 传说天谴地宫就在这个范围,但是具体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不过当地流传着几句话“段破地宫,犬啸日月,幽灵出手,千年皈依。”非常拗口,也是非常奇怪的四句话,不知道什么意思。 说道这里,段志刚心情非常压力,他感到了一种罪孽,如果情况是真的,那就是一种无法肃清的罪孽。 阿霞满脸怒容“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陈惠霞是贪生怕死的人吗?要死就死一块好了。” “……”段志刚愣了,阿霞也猛然捂住嘴,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这是说的什么话,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看来自己真是吓傻了。 “我去通知他们。”阿霞捂着脸狂奔而去,段志刚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很温馨…… 就在这里,范元旦拖着老黄狗扛着黑猫悠悠而过……一时兴起,范元旦跟老黄狗商量一下,去草原溜达几圈去呗,结果……草原太大了,老黄狗欢的要死,一会追兔子,一会骚扰山羊,结果跑啊跑就迷路了。 愤怒的范元旦拖着老黄狗来到这个小地方,正准备打听一下,正好碰到段志刚。 其实段志刚紧紧瞟了一下范元旦,并没有过多关注,草原上的游客并不稀奇,虽然带着一只挺大的土狗,和黑猫…… 范元旦倒是主动凑了上来“劳驾,请问这里最近的车站在哪里?”段志刚正在思考问题,闻言缓过神“哦,离这里十五公里。” 范元旦感谢一声,翻身狠狠踹了老黄狗一脚“都怪你,滚过去罚站。”老黄狗幽怨的乖乖找个地方人立而起一动不动。 “好有灵性的狗。”段志刚眼中异彩连连。急忙走过去喊住范元旦“朋友,你的狗卖吗?” “呃?”范元旦挠挠头“卖,当然卖,你出多少钱?” “一万……” 范元旦没等答应,老黄狗拼命点头,黑猫眼红了,直接在段志刚的身前拼命表演倒立,打滚,扮萌……。 “你的猫我也要了。”真是太有灵性了,段志刚直接从包中掏出两捆钱塞入范元旦手中。 第208节 老黄狗屁颠屁颠跟着段志刚,黑猫也直蹭段志刚的裤腿。范元旦呲牙把钱塞兜里“成,一手交钱一手交狗和猫,不过你得看好了,跑了我可不赔钱。” 段志刚摆摆手“放心吧,你没看他们对我很有好感吗?” 二货狗猫拼命摇尾巴。 突然段志刚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朋友,这里马上要出现危险,你赶快离开这里,快走。”用力推搡一下范元旦。 范元旦乐了,“哥们,别过河拆桥啊,买了我的狗现在就赶我走啊。” “不是,你不知道。”段志刚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范元旦一听,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唉,本来能骗点钱,算了给你。”掏出钱塞给段志刚。 段志刚拿着钱愣住了,“你这是?”范元旦笑笑“行了,回来吧。” 老黄狗跟黑猫猛然窜回范元旦身边,老黄狗耷拉着耳朵叹息一声,范元旦笑笑“不要灰心,下次换个好骗的。” 段志刚突然打了一个冷战,眼前这人不寻常,绝对不寻常。段志刚绝对的聪明人,笑着将钱塞入范元旦手中“既然与这条神犬没有缘分,那就算了,但是这钱,我已经支付了,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范元旦有些发愣,这才是真正的土豪,视钱财如粪土啊,既然这样客气也没多大意思。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就是您看这个事件,您能帮我分析一下吗?”段志刚看人可是非常毒辣老练的,一般通灵的动物都是骄傲的,但是眼前这人轻松一句话,老黄狗就能乖乖的回到身边,而且竟然能配合他行骗,如果说这人没有本事那是任谁都不相信的。 “当然。”范元旦笑着挠挠头“这个活,我们接了。” 两人相视一眼笑了,其实范元旦此次的目的本来就是天谴地宫,这个信息是通过妖鬼联盟送过来的。枫叶经过短暂整合以后,已经开始运作,枫叶跟爷爷凭借老辣的经验开始分析道术师联盟可能潜藏的一些地方,画出范围,经过商议,爷爷做出决定,先探天谴地宫。 做出这个决定是有道理的,在灵异江湖中,天谴地宫名声赫赫,虽然没有人发现过,但是经过不断的资料积累,爷爷跟枫叶却是能将可能存在天谴地宫的位置缩小的了一个市或者一个县。通过秘术传信,范元旦跟老黄狗黑猫来到了这里。 “天谴地宫到底是什么情况,里面存在什么样的危险,我一无所知,所以,我需要一些尽可能详尽的资料。” “也行,这个天谴地宫知道最多的就是我了吧。”段志刚苦笑一声“这样,如果您能确认现在这个天坑暂时没有危险的话,我们可以详谈。” 范元旦冲着黑猫使了一个颜色,黑猫窜出去,直奔天坑,跳了下去,半晌回来后,重重的点点头。 范元旦松了一口气,“地宫没破,还好,找个地方详谈,另外先把周围的群众撤离一下吧。” “好的,我马上通知巴特尔。”段志刚丝毫不介意范元旦的指挥,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后点点头“走吧,上我的车。” 阿霞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都安排好啦,你怎么办?” “回公司,我有客人。”段志刚笑笑,阿霞一慌,“那么远,干脆去我家吧。我请你们吃饭。” “去你家……”范元旦故意拉长声音,笑呵呵的看着段志刚眼神中充满戏虐,段志刚慌忙推辞“我们不是,不是……” 阿霞瞪大眼睛怒气冲冲“不是什么?刚才你不是还救了我吗?请你吃顿饭还真没婆婆妈妈的,走。”拉着苏志刚就走,苏志刚苦笑一声半推半就的跟着走了,范元旦跟老黄狗面面相觑“跟上把,要不没饭吃了就。” 阿霞家是一座非常古朴的小院子,汉人跟蒙人不同的是,蒙人由于长期游牧他们就习惯了蒙古包,但是汉人却是习惯住在自己房子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阿霞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健硕的中年人,国字脸不怒自威,颇有一股王者之气,看到客人来,颇有风度的寒暄几句就让进了家中。 分宾主落座以后,阿霞的父亲微笑道“不知贵客尊姓大名?” 范元旦慌忙道“我叫范元旦。”阿霞的父亲点点头看向段志刚。段志刚不卑不亢的站起来轻轻鞠躬“打扰你还不好意思,我是苍狼集团董事长段志刚。” 当啷,阿霞父亲的茶杯摔得粉碎,阿霞的父亲慢慢眯起眼睛“你说你姓段……” “是的,伯父。”段志刚有些疑惑,但是仍然耐心回答,阿霞的父亲一拍桌子死死盯着段志刚“我叫陈寿,原名陈晋中,我的父亲叫陈……忠……和!” 段志刚身体狂震“九指将军陈忠和?” 陈晋中气的浑身发抖“你竟然敢踏进我的家门?想死了不成?”段志刚脸色也有些难看“陈伯父,如果我知道这个情况的话,打死我也不会蹬你的家门。” “哼!”陈晋中冷哼一声,扭过头,阿霞愣了“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怎么把我们家的仇人给招到家里?”陈晋中怒骂一声,看向范元旦的眼神也带着厌恶之气。 段志刚咬咬牙“范兄弟,我们走。”起身就欲离去。 阿霞有些着急,看着自己父亲惶惶道“父亲,你倒是说明白,怎么回事?” “你问他!”陈晋中眼中冒出怒火,段志刚咬咬牙,猛然坐下“好!既然这样说开也好。” 原来在抗日时期,段家跟陈家都是当地有名的家族,手底下看家护院的家丁都过百人,几十条枪。 段家的苍狼长枪队,陈家的疾风马队都是干的无本买卖,后来在一次伏击伪军商队的时候,疾风马队的人因为货物发生内讧,苍狼队趁机抢夺从而结仇。 后来几次摩擦后苍狼队被疾风马队打死几人,苍狼队为了报复竟然将疾风马队的行踪报告了日军,后来疾风马队遭遇埋伏,折损大半,连队长陈忠和都被枪打断左手拇指,无奈一怒之下投了八路,成了一代名将。 苍狼队也没有落下好,日军在将其收编以后,全部毒死,只有段家家主带着幼子逃出,从此浪迹在草原上,不断伏击日本鬼子,打出了苍狼的赫赫威名。 后来段志刚有些疑问,自己这个地方地处偏僻荒凉,根本没有必要来这里驻守一个大队的鬼子,第二自己爷爷父亲也是嫉恶如仇的人,怎么会为了区区财务摩擦而把疾风队泄密给日本人?想不通,也不敢想,毕竟,谁也不想背负一个汉奸骂名。 后来这一个大队的鬼子兵连同汉奸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帐篷甚至草料什么的一点都没动,人不见了,成了一个最大的谜团。 讲到这里,段志刚叹了一口气“很多事情我也不是了解的特别清楚,但是与你们陈家的这段恩怨……” 第209节 “不要说了,你走,滚出去。”阿霞哭了,是,自己对段志刚非常有好感,但是,也仅仅是有好感而已,但是当阿霞听到这一切以后,心有种碎裂的感觉。 段志刚看着阿霞,眼神复杂,非常可爱的姑娘,可惜……这就是命运的抉择,也许,也许,这就是善恶终有报吧。 仰天长叹一声,段志刚猛然双膝跪下,冲着陈晋中磕了三个响头,陈晋中冷哼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我段家对不起你,我无话可说,但是……我想请求您同意让您的女儿跟我交往,我非常喜欢她。”段志刚说的话想惊雷一般,把阿霞震晕了。 陈晋中也愣了一下,猛然一拍桌子“欺人太甚,你这是得寸进尺了吧?休想。滚出去,给我滚!”阿霞心如死灰,放声痛哭。 段志刚高高昂起头“老一辈子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就是一个商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哼,我的女儿这辈子不会嫁给姓段的人,滚吧。”陈晋中猛然扔出一个茶杯,将段志刚的额头打破。 鲜血流出,遮挡了眼睛,段志刚连擦都不擦“我还是那句话,请求您同意您的女儿跟我交往。” 陈晋中已经气疯了,范元旦看的目瞪口呆,真是条汉子,为了姑娘真够无耻的,嗯,应该学习学习。老黄狗伸出俩大爪子拼命挑大拇哥。 陈晋中抄起板凳猛然砸向段志刚,阿霞猛然扑在段志刚身上“不要打他。”板凳重重的砸在阿霞的背上,砰的一声,阿霞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女儿!”陈晋中哀嚎一声,扔掉板凳扑了过去,段志刚惊呆了,他没想过,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孩竟然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热血涌上心头哀嚎一声“阿霞!” 范元旦其实本来可以阻止,但是他没有,因为也许这一下就能测试出段志刚的感情,对于阿霞来说也是一个好的选择吧。 此时的范元旦已经懒得再去管这一切,趁着慌乱,范元旦拉着老黄狗黑猫走出家门,用钱在一家帐篷中吃了一顿饭后,再次走向施工现场的天坑。 其实经过一系列摸排,范元旦肯定这个地方跟道术师联盟没有任何关系,不过竟然牵连出一段缠绵近百年的恩怨倒也挺有意思。 来到天坑边,黑猫道“很深,上百米,有墙。” 范元旦点点头,顺着坑壁慢慢爬了下去,足足趴下去上百米后,来到坑底,坑底像是一种青色巨石堆砌而成。不过好像裂开了一道足足十几米长一巴掌宽的裂缝,顺着裂缝看下去,裂缝很深,黑黝黝的看不到底。 对周围情况勘察一番后,范元旦拽着老黄狗尾巴爬上天坑,老黄狗疼得哎呦呦直叫,上来后一瞅,尾巴长了二十公分…… 再次回到陈家,房间里已经好多了,阿霞已经醒了过来,索性并没有什么大事,陈晋中也冷静了下来,段志刚头已经包扎好了。 范元旦笑呵呵道“消停了?现在可以谈谈正事了。”陈晋中冷道“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天谴地宫!”范元旦悠悠说了一句,陈晋中身体一僵“你找到了天谴地宫?” “你应该知道点什么,不想说说吗?”范元旦笑道“如果说谁对这件事最清楚的话,就是你了,对吗?” “你怎么知道?”陈晋中精神已经放松了下来,慢慢坐下。范元旦猛然道“直觉,因为按照道理,堂堂一个将军的后代根本就不会在一个荒僻的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着,如果有,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在守护一些东西,不,应该说是一个秘密,惊天的秘密。但是这里唯一的秘密就是,天谴地宫。” “你真聪明。”陈晋中苦笑道“没错,我知道天谴地宫的秘密,而且我也知道入口在哪里,真正的入口,其实就在我家中。” 段志刚惊呆了,天谴地宫的秘密竟然有人知道的比她还多? 陈晋中其实得知这个秘密也是一个偶然,那就是日本军队的消失!当年自己的父亲无意中得知,日本大队士兵原来竟然也是受命寻找天谴地宫的宝藏,那个宝藏可不是金银,而是各种奇兽。 当时陈晋中的父亲带领疾风马队在一次伏击中无意得到一个情况,那就是日本人原来一只在寻找天谴地宫,而且有了很大的进展,两个日本情报人员已经知晓了具体的位置,如果天谴地宫真的被日本人发掘出来,那将是一个天大的灾难,当时明知是埋伏,陈晋中的父亲仍然义无反顾的带队冲了进去,将两个日本情报人员生生击毙,但是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就是那一次,陈晋中的父亲突围出去后投了八路军。 后来日本人仍然找到了天谴地宫,并且打开一道小门带领军队走了进去,不过奇怪的是,他们从此就消失了,再也没走出来。 段志刚呆住了,事实竟然是如此,自己的祖辈虽然施展了卑鄙的手段,但是在他看来,如果紧紧是为了了解一段恩怨的话,其实并不能说太过于说不过去,虽然出卖了疾风马队,但是段家苍狼队并没有做出祸害百姓的恶行,所以在心理上还是偏重于感情的, 但是如果上升到民族高度那么段家的罪孽就大了,自诩爱国的段志刚第一次心里的信念开始动摇,段家家训,忠义为首。可是如果这仅仅是明面上的东西,隐藏在背后的是卖国,那么…… “我不相信。”段志刚猛然站起,喘着粗气“如果说我们段家对不起你,这一点我不否认,错了就错了,我勇于担当,但是你说我们段家助纣为虐,帮助日本人施展毒计坑害国人,那绝对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那呀,为什么我们苍狼队也遭到了灭顶之灾。” 陈晋中沉吟一下,其实不可否认,段志刚说的也是他心中的谜团。为什么苍狼队也会被日本人消灭,这个不解之谜也是非常的神秘。 范元旦听的头晕眼花,这太麻烦了,那用那么复杂啊,再听就彻底晕了,急忙摆摆手“其实非常简单,进去一看,什么都明白了对不对,你们都把我说晕了。” 段志刚点点头“也许,秘密就在天谴地宫中,准备一下我要进去。”阿霞一惊,天谴地宫太神秘了,想一想,连足足一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日本兵都能无声无息的吞噬,太可怕了。 “你,你不能去.”阿霞紧紧拉住段志刚的胳膊,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段志刚坚决的摇摇头,“我必须去,我必须查明这个事件,如果确实是段家的过错,我……必须有一个交代。” 其实段志刚已经相信了,段家确实曾经做出过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段志刚早就已经绝望了,耻辱,奇耻大辱。 自己一定要追查真相,如果真的验证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那么只有死才是最好的选择吧。虽然不能洗清耻辱,但是起码证明段家子孙中也有堂堂的血性男儿。 “我跟你去!”阿霞不容多说,回过头看看父亲“爹,我也要去。” 陈晋中并没有反对,而是沉思,闻听之后猛然回过神“哦,什么?不行,太危险了。” 第210节 “陈家没有孬种,你女儿也不是。”阿霞反驳道“段家敢,陈家就不敢吗?难道你要让别人说咱们陈家贪生怕死?” 啪,陈晋中重重一拍桌子,气的浑身哆嗦“哼,陈家没有贪生之辈,去吧!”不过随后想了想,走近卧室中拿出一个黑布包袱,慢慢打开。 里面竟是两把手枪和几盒子弹,陈晋中慢慢拿起一把手枪摩挲着“这两把勃朗宁是我父亲在战场上缴获的,陪伴他戎马一生,现在到了我的手里,给!” 阿霞结果手枪慢慢摩挲一下后,默默的递给段志刚“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 段志刚怔了一下,接过手枪,“你真的相信我?” “你不是坏人。”阿霞说完扭头钻进卧室中,陈晋中看着呆呆的段志刚若有所思。 陈家宅神秘的后院,高墙耸立,墙是水泥浇筑的,足足半米厚,四五米高,墙头挂着铁丝网,后院铁门一把大铁锁牢牢的锁着,而且铁门好像已经被焊死,已经整装待发的一干人齐聚在门口。没人背着一个大包,连老黄狗都背着俩。 陈晋中脸色忧郁,天谴地宫太凶险了,自己的女儿竟然要跟着去闯,想到此,陈晋中心中一阵难受,恨不能自己也去,可是自己不能死,还有一大家的人,自己如果不在了,后果难以想象。 “等一下,我找人开门!”陈晋中长叹一口气“你们进去之后,门会再次关闭,我会给你们留下电话,没有电话,门……将永远不再打开。” 范元旦对段志刚笑笑“害怕吗?”段志刚笑了“我就没准备活着出来,你说我还能害怕吗?” “我可不想死!”范元旦笑笑“没有人想死,但是我们如果不小心,我们全都会死!” “好好想想,一分钟!”范元旦贴着墙慢慢坐下来,摸着老黄狗的头。气氛非常凝重,段志刚若有所思,看着阿霞“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阿霞笑了,指着陈晋中“他是我的父亲,还有我父亲的父亲,祖祖辈辈铮铮傲骨,我虽一介女流,没有陈家男儿身,但是我有陈家男儿心!” 陈晋中鼻子一酸,重重点点头。范元旦高声叫好,“好!啸天开门!”老黄狗慢慢走到铁门边,看看铁门,弹出爪子用力划下! 足足几厘米厚的铁门被老黄狗几下划的碎裂开来,长满荒草的院子,多少年的荒废,院子里的荒草已经长疯了,足足一人多高! 黑猫喵喵叫了几声,如鬼魅一般钻进草丛,只见一阵风闪过,茅草片片倒地,很快茅草一扫而空,范元旦满意的点点头走了进去。 段志刚等人惊呆了,早就料想到,范元旦肯定是有能力的,可是没想到的是,范元旦竟然会强悍到这种程度,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陈晋中甚至认为范元旦另有若图。 范元旦也知道这些,所以并没有回头,而是,径直的走着,个人的选择毕竟与自己无关,而自己的使命就是进入天谴地宫,查出真相,仅此而已。 后院真的不大,除却两个参天古树之外,只有一个小凉亭。 其实真的挺诡异,范元旦猜测也许凉亭就是开启天谴地宫的关键吧,没有停留直接走上进凉亭。 凉亭非常普通,就是那种简简单单正方形圆顶的亭子,没有任何特别,惊讶过后的段志刚跟阿霞心中升起一股兴奋。 这么厉害的高手跟着自己,生存几率大增,段志刚绝望的心也不自觉的跳动几下,紧紧跟在范元旦的身后。 陈晋中看待范元旦的表情带了一丝尊重,“范先生,现在就打开吗?” 范元旦从背包中掏出手电筒,“开!”陈晋中抓住墙上一个机关用力一拉。凉亭中的地面猛然震动慢慢下陷下去。 陈晋中长舒一口气“这是第一道门里面还有两道门,过了另外两道门才算真正进去天谴地宫,小心点。” 阿霞一语不发,率先走近凉亭暗道中,段志刚紧张的看了一眼阿霞,持枪紧紧跟着走了进去,范元旦笑着摇摇头带着老黄狗跟黑猫走了进去。 走过一断长长的隧道,又是一个非常厚实的铁门,阿霞走到门边用力拉下机关,铁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门慢慢划开了,阿霞反身道“快走,这个门将在三分钟后自动关闭,除非我们打电话否则是出不去的。” 范元旦仰天长叹,这些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要是下面没有信号,天哪,自己就算揭开谜底也活活被憋死在里面了,高,真是高招。 但是他没有说,如果现在说出来,很有可能段志刚跟阿霞就会恐慌,那就势必引起不可预知的危险。 继续走仍然是一段长长的隧道,阴气很重,冷风阵阵,段志刚跟阿霞穿上早已经准备好的厚衣服继续向前走。 最后一道门到了,这是一道石门,非常诡异的石门,石门两边是两尊咆哮的藏獒的雕像。石门很大,足足十几米宽三四米高,门上刻满了精美的浮雕组图。 好像浮雕诉说的是一个故事,就是一群骑马的蒙古战士打败一个个敌人的故事,刻画的栩栩如生,一股热血豪迈之气铺面而来。 “这个我不会开,我爹没说过。”阿霞有点紧张,尤其是看到范元旦的伸手以后。 范元旦笑笑“这个老狐狸,竟然出这个难题。”难题当然是陈晋中有意为之,这也是一个测试,如果范元旦能破解开门方法走进去,说明这个人非常聪明,相应的他在地宫中的危险就大大降低,反之,如果他连开门的方法都找不到的话,只能说明这个人不适合探索天谴地宫,退出,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一路走来,范元旦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心智早已经成熟无比。他闭起眼睛呼吸几下后猛然睁开,延伸变了,幽冷深邃,瞳孔发红,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杀气。 盯着四周扫视一遍后,范元旦慢慢摸索着浮雕,闭起眼睛,一点一点的摸索着。 摸索了足足半个小时以后,范元旦眼睛一亮“找到了!” 就是那里,没错!石门上的浮雕组图,在最上面两个浮雕组图上有两只藏獒的图像跟石门边上的雕像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露出的牙齿数量,这就是线索。 雕像藏獒的牙是全部裸露在外边的,而浮雕上的藏獒牙齿只有零星几个露在外面,范元旦眼中精光四射“就是这里!”按照顺序用力将雕像的牙嗯了下去,两只雕像的牙摁下去以后,突然地下传出一阵流水声。 轰隆一声,石门机关响动,慢慢划开了…… 范元旦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手电筒扫视四周,这就是天谴地宫?黑漆漆的空间,太大了,手电筒的光亮竟然看不到头,里面非常安静,没有任何一点点声音,空寂的令人可怕。 “走吧?”范元旦笑笑,一脚把老黄狗踹了进去…… 第211节 老黄狗叹了一口气,都任命了,自己是炮灰,所以还是有点做炮灰的觉悟把!颠颠的向前走。 范元旦不良的眼睛瞪着黑猫,黑猫愣了一下急忙窜了进去,范元旦满意的笑笑“先生小姐,请把!” 段志刚拉着阿霞慢慢走了进去,阿霞提着手枪紧张的四处张望着。范元旦笑笑跟着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脚下一软,地砖猛然陷了下去,身后的门慢慢关上了,范元旦一惊,回事照去,身后成了一面墙,再也找不到门的痕迹,地下一块巨大的地砖陷下,然后慢慢自己弹了回来。 好诡异的机关,古人的聪明才智不可小觑。整个石门竟然是一套的,只要你打开机关踏入后,必然踩上第一块地板,而第一块石板只要在一定时间内持续踩踏,石门就会持续开着,当第一块石板没有重物踩踏以后在一定时间内石板就会复位,石门就会关闭,而且除非外面有人拉动机关,否则再也不会开启。 “黑猫前面打探一下,所有人小心,啸天断后!”范元旦想了想决定让老黄狗走在后面,自己走在前面,段志刚跟阿霞走着中间,地宫太神秘了,千万不能大意。 地宫不知道有多大,四周都看不到头,地面倒是一块块的石板非常平整,就像走在黑烟中的感觉,没有方向感,没有时间感,没有空间感,有的只有恐惧感,而且随着行走,恐惧感越来越强。 压抑,极度的压抑,黑暗中人对未知的恐惧就会逼疯自己,慢慢的范元旦心里也焦躁起来,段志刚喘着粗气,牙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慢慢摸索着向前走,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没有方向,身上的指南针只是疯狂的胡乱旋转着。 走走停停,黑猫突兀的从黑暗中钻出来“前面,有,洞口。”范元旦一喜“走,带路!” 顺着黑猫指挥的道路,范元旦来到一个小小的洞口边,洞口竟然是一口井,而不是一扇门。井口呈八棱形,边上一石碑刻满蒙文,阿霞仔细看完后一惊“怪不得叫天谴地宫,原来这个地方竟然是长春道人丘处机设计的。” 丘处机,乾道,字通密,道号长春子,是道教主流全真道掌教教主以及执掌天下道教的宗教领袖,登州栖霞人士(今属山东),中国金代著名全真道掌教真人、思想家、道教领袖、政治家、文学家、养生学家和医药学家。丘处机为南宋、金朝、蒙古帝国统治者以及广大人民群众所共同敬重,并因以74岁高龄而远赴西域行程35000里劝说成吉思汗止杀爱民而闻名世界。1227年(元太祖二十二年),丘处机病逝于天长观,终年80岁,元世祖追封其为“长春演道主教真人”。在道教历史和信仰中,丘处机被奉为全真道“七真”之一,以及龙门派的祖师。 这是正史的记载,而在野史中,长春子后来多次到崂山旅游,并在那里秘密设计了一个天谴地宫的地图,并在元太祖十六年交付给托雷负责施工,托雷选址在此以后差遣十万战俘秘密修建这个地宫以后放养了各种凶兽。 本来这个地方是一块非常凶的地方,长春子夜观天象,发现此地就是克制元朝崛起的一个重要因素,于是他提出以毒攻毒的计策,就是利用凶兽镇压这里的凶脉,达到和谐的统一,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计划貌似失败了,元朝也很快消失在历史之中。 其实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也是让人非常感兴趣的地方,很多人研究后发现,第一,以毒攻毒这种方法钱人从来没有用过,这个方法是不是正确值得商榷。第二长春子跟成吉思汗的关系,貌合神离,所以这个方法到底是帮助元朝还是坑了他们一把,很多历史学家争论不休,所有的所有秘密,应该都会在这个地宫中。 井边上的石碑就说了这个事情,就是丘处机设计了地宫图纸,施工三年完成,所有十万战俘全部被打入地宫中当作凶兽食物等等。 石碑最后写道,地宫十二层,层层连环,从进入第二层开始,除非突破十二层否则永远走不出来。 “你们要回头吗?”范元旦戏虐的看着段志刚,段志刚笑笑“死就死呗,阿霞你就回去吧,不要跟着我们了!” 阿霞摇摇头“天命十二宫,没有我的翻译你们闯不过去的!” “天命十二宫”范元旦惊叫一声,心情非常沉重!天命十二宫,这是麻衣神相的说法,也就是道术的一个名词。 十二宫分别是命宫、迁移宫、官禄宫、财帛宫、福德宫、夫妻宫、子女宫、交友宫、兄弟宫、田宅宫、父母宫、疾厄宫。此为十二宫。 “我们站的位置就是第一宫。命宫!”阿霞稍微一思索就得出一个结论,“所谓的命宫其实就是一个心里测试,黑暗幽静中,你会选择继续向前走,还是掉头回去…… 这是一步高招,第一宫其实并没有任何的危险,但是凭借着环境却能把人心中的恐惧感无限放大,有时候能战胜自己的就是自己。 根据提示,只需要跳入井中就可以顺利进入第二宫,也就是迁移宫中!范元旦没有犹豫直接跳了进去,面对危险总比未知危险要强得多。 其余人依次跳下后,阿霞喊住众人“最好用绳子把咱们连接起来,因为我怀疑迁移宫会是一个迷宫。” 范元旦点点头“对,有这个可能,用绳子把大家连接起来吧!”一根细细的尼龙丝绳把众人连接起来,然后拴在狗脖子上,范元旦呲牙笑笑“走吧!” 老黄狗有些无语,又欺负狗。 井下有一个暗道顺着暗道慢慢走进去后,一个小小的石门,推开石门以后,范元旦惊呆了!灯光扫视的地方是一个水面,绿油油的水面一望无际,水非常浑浊,绿的惊人! “这里竟然有个湖?”阿霞惊讶的大叫一声,整个石室就是一个水池,没有地方落脚,水面非常绿,绿的渗人,看着就危险。 段志刚看着水面若有所思,突然脸色大变“这是沉骨尸水……”范元旦心中一惊,惊讶的不是水,而是人,段志刚怎么会认识这个? 段志刚脸色骤变,“沉骨尸水,是我们这里古老相传的一个传说,说的是一家人,其中妻子因为琐事杀死了丈夫,并将丈夫沉入了井中,当时井中很多井水,几个月过去,井水慢慢变成绿色,有一天,天气酷热,家中的五岁小儿子误喝井水,结果当场毒发身亡并且在妻子眼前溃烂成一副白骨。奇案惊动了当时的官府,捕快从井中打捞出一副白骨和几颗绿油油的蘑菇。 绿色的蘑菇没有人认识,其实实验了一下也没有毒,但是跟腐烂的尸体混合以后,产生的毒水就不同了,翠绿的毒水剧毒异常,后来当地人称这种蘑菇叫做尸血菌,称这种毒水叫做沉骨尸水。 段志刚记得,小时候这种奇怪的蘑菇还不算罕见,只要在幽暗潮湿的地方时常能寻到,而且记得羊群吃掉也没有什么事情,后来就逐渐淡忘了。 “你确定?”范元旦难以置信,这么大的一湖水都是沉骨尸水的话,那么得有多少尸体才能产生?几千,几万? 第212节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范元旦抽出一捆绳子挂上一个钩子慢慢伸入水中。慢慢探了下去,湖水很深。 探下去足足十几米以后,终于有感觉了,绳子已经见底,下面好像有东西!范元旦猛然晃动几下,勾住了!用力一拉,绳子非常重,感觉几十斤或者上百斤的样子,而且越拉越重,越来越重! “帮我一下!”范元旦实在撑不住了,大声喊了一句,段志刚帮着拉动绳子向后拖,终于有东西浮出水面。 阿霞用手电筒扫了一下,突然扔掉手电筒惊恐的大叫“死人!” 是死人,一具被铁链拴住的尸体,尸体发白,浑身**,最诡异的是这具尸体竟然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新鲜的就像刚死一般。 范元旦心中一震,急忙用力拉起,想仔细看一下,可是没有想到,第一具尸体被拉上来以后,第二具尸体再次被拉起,接着是第三具,第四具。 范元旦停止了拉拽,仔细一看,原来每具尸体之间都被铁链牢牢的拴在了一起,所以你拉动一具就会顺势拉出很多具。 “不要拉了!”范元旦阻止了段志刚的拉动,掏出一副皮手套带上,慢慢翻动尸体,很快他就有了奇怪的发现。 尸体好像沉睡在湖中一般,身体竟然非常柔软,范元旦掏出小刀对准手臂用力一划,尸体中顿时涌出一阵绿色的东西,跟湖水一样,不,比湖水更绿,深邃的绿。 “你看,那是什么?”段志刚突然惊恐的叫了一声,第三具尸体的腋下生长着几颗绿油油的蘑菇。 “没错,就是尸血菌!”段志刚点点头,顿时发了愁,怎么过去?不可能通过这整整一湖毒水。 范元旦仔细检查几具尸体以后猛然脸色大变,用力拉动铁锁再次拉上两具尸体仔细观察。 “不好,大家小心!”范元旦猛然后退几步。段志刚吓了一跳“怎么了?” “第四具尸体是日本人!”范元旦沉思道,段志刚一思索脸色大变“你的意思,这具尸体是当年失踪的日本军队的军人?” “我怀疑是!因为他的手臂上有弹痕,另外还有还有一个日本文字の!”范元旦的话把周围人吓了一跳。 阿霞迷惑不解“就算是日本人那又怎么样?都死了还能活不过来不成?” 范元旦冷笑一声“活过来不至于,可是……他们是被谁绑上去的呢?“一句话说出,众人沉默了下来。有鬼!对,黑暗中好像有无数眼睛正在盯着自己这群人,如果一不小心,那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范元旦努力驱散这一丝恐慌,笑道“不要怕,其实这也是一个好的信号,你想想,如果说他们在折损人手以后可以通过这里,那么我们也可以,仔细找找线索,我估计应该会有方法! 湖水再次静了下来,一丝水纹都没有,阿霞用手电筒仔细扫视湖面,突然惊叫一声“你看那里!” 距离阿霞手指方向不远的地方,湖水中好像有一丝丝异样,范元旦仔细照射,贴着水面的地方好像略微带着一丝深沉,好像水下有一个巨大的圆形东西。 “难道……”范元旦沉吟一声,“正刚,如果皮肤接触毒水的话会怎么样?” 段志刚犹豫一下“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仅仅是听说了!”范元旦伸手慢慢探向水面。段志刚一惊“小心!” 范元旦凝神静气慢慢将小指伸入水中,然后收了回来。翠绿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 气氛凝重极了,所有人都紧张的等待着结果。范元旦慢慢闭上眼睛感觉着,良久,长舒一口气“没事,只要口鼻不接触毒水,短时间内没事,时间长了,我不好说,因为毕竟毛孔也是可以吸收的。” “给我几把手电。”范元旦对着阿霞温声道,阿霞答应一声,手忙脚乱的拿出几个强光手电递给范元旦,范元旦将手电筒困在一起挂上绳子轻轻的向可疑的地方扔了过去。 啪嗒一声,手电筒竟然飘在了水面上,并没有沉下去,范元旦眼睛一亮“我明白了!那里的水下有一条暗道通向下一个关口。” 可是望着足足三米多的距离,段志刚犯了愁,自己身体素质好,绝对能跳过去,可是阿霞怎么办? 阿霞好像看出了段志刚的担忧,微笑道“我从小学过体操,这点距离还难不住我!” “那好,我们把绳子栓的松散一点,大家千万小心!”范元旦送送绳子,一个小助跑轻松的跳了过去,范元旦突然脸色一变,下面太滑了,收不住脚向湖中划去,糟了!段志刚脸色一变猛然用力一拉绳子坎坎将范元旦拉住。 范元旦擦擦冷汗,太玄了,这个落脚处非常小,只有一个平方大小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后果不敢想像。 范元旦扫过水面,很快发现了第二个落脚点,这次有了经验,范元旦倒是有惊无险的跳过第二个落脚点,第三个落脚点非常大跳上去以后,范元旦长舒一口气“好啦,过来吧!” 众人倒是跳的非常从容,很轻松的跳到第三个落脚点,从这个落脚点以后就是一整条暗路,倒也不用跳了,顺着走就行。 范元旦松了一口气,慢慢摸索着向前走了几百米,非常顺利,并没有什么危险,范元旦的心也慢慢松了下来,向前迈了一步突然脚下一沉,段志刚眼疾手快猛然一把把范元旦拉了回来。 太玄了,前面的路又断了,范元旦惊的心脏一顿乱跳,尼玛的丘老道,坑爹啊,他真是跟神仙一样,总是在心性弱点的地方来上一刀。 前面的道路又变成了落脚点,连续几个落脚点以后又是一段道路,道路时长时短,落脚点时大时小,一阵惊心动魄以后,范元旦一行人顺利来到了终点。 重点仍然是一个石门,看到石门段志刚长松一口气,“终于过来了,真是的,这个迁移宫这可怕!”边说边要跳向石门的方向。 “不要!”阿霞猛然用力拉住段志刚,段志刚差点栽倒,阿霞哆嗦着声音道“不对,不对啊。” “哪里不对?”段志刚有些不解,阿霞刚才一拉差点把他拉倒。阿霞哆哆嗦嗦的指指水中“你看,这边还有落脚点!” “那又怎么了?”范元旦有些不解,阿霞小声道“丘处机学究天人,他会造一些没用的东西吗?” 众人一惊,陷入沉默。对啊,地宫那么诡异,每一个细微的线索都不应该放过。 “黑猫,去看看!”范元旦摆摆手,黑猫点点头,迅疾的跳过几个落脚点向前看去,然后摆摆手! “过去!”范元旦等人跳过几个落脚点后惊讶的发现,这里也是一个石门。 “我差点上当,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石门。”段志刚吓出一阵冷汗,刚才要是走错了,就麻烦了。 “既然是这里,我们上吧!”范元旦一个健步跳了上去。刚刚落在石门前的台阶上,范元旦轻舒一口气,惊变发生了,台阶猛然塌陷了下去。 糟了……范元旦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向湖水中坠落,范元旦情急之下怒吼一声“血刃!” 血刃化出,范元旦猛然深深扎入石壁中,惊险……范元旦的脚底已经泡入水中。 老黄狗怒吼一声身形猛然变大,抓住绳子用力一拉,范元旦顺势蹬墙倒飞了回来,段志刚顺势将范元旦接住。 “这个老王八蛋,虚虚实实,坑死我了!”范元旦怒骂一声,晃晃手,血刃消失了。 “你,你的刀是怎么回事?”段志刚惊疑道,范元旦笑笑并不说话。回到最初的门口,顺利开门钻了进去,众人瘫倒在地上,太吓人了,提心吊胆的走了过来,真是幸运。 “都怪我!”阿霞有些羞愧,本来非常顺利的,可是就是因为自己多嘴,结果惹出来那么多变故。 “不,不不不。”范元旦连连摆手“你的思路完全正确,小心是对的,你没错!” 第213节 阿霞仍然闷闷不乐,段志刚小声的安慰著。 “第三宫是官禄宫,不知道有什么危险。”段志刚叹了口气,紧紧拉住阿霞的手道“要不你等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接你?”段志刚说话的声音非常虚,回来?谁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我……”阿霞突然抽噎了一下“我不……” “一起走,活在一起。”范元旦猛然一拍大腿大步向前走去,其实后面半句,范元旦生生咽在了肚子中,那就是……死在一块。 看着义无反顾的范元旦,段志刚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英雄真不是常人,有胆气是必须的。 进入第三宫,众人一阵意外,第三宫镶嵌了无数闪闪发光的珠子,将地宫照映的如白昼一般。 地宫很大,地宫中间有十几根粗大的石柱直通洞顶,石柱上雕刻着奇异的花纹,石柱中间是一座祭祀上天的石台,石台四周四个巨兽雕像刻得栩栩如生。 地宫的地上横七竖八的有足足上百具干枯的尸体,身边还横七竖八的放着长枪,周围还散落着一些弹壳以及不知名的弹片。 段志刚拿起一支枪看了一下“三八步枪,二战日本鬼子专用步枪,类别:旋转后拉式枪机,弹仓供弹,口径:6.5毫米,弹药:6.5x50步枪弹,弹仓容量:5发,全长:1,280毫米,枪管长度:797毫米,重量:3.95公斤,初速:765米/秒,有效射程:460米。”顺口说出,非常流畅。顺便拉了一下枪栓“已经锈蚀了,初步估计最少有六七十年的历史,所以可以断定,这是当时日军留下的尸体。” 范元旦非常赞许,看来段志刚对二战这段历史非常的了解,所有性能参数信口拈来,范元旦笑笑“这里足足有一百多具尸体,看来日本鬼子在这里死伤很严重啊,估计一个大队死的差不多了吧!” “不,不是的!”段志刚反驳道“:陆军常备主力师团(师)下辖有两个步兵旅团(旅),每个步兵旅团(约7700人)下辖两个步兵联队(团),每个步兵联队(约3870人)下辖三个步兵大队(营),每个步兵大队(约1215人)下辖四个步兵中队(连)和一个重机枪中队,每个步兵中队(约250人)下辖三个小队(排),每个小队约70人。所以一个大队我们假设有一千多人的话,就算刚才水中折损和这里折损的,应该还保留了80%战斗力!” “漂亮!”范元旦心悦诚服的鼓掌,段志刚是真的有研究,已经研究透了“你怎么懂这么多?” “仇恨!”段志刚眼睛微微眯起“所有知道我段家历史的,都以为我段家是叛徒,是走狗,哪怕我设立企业做了再多的工作也一样,可是我始终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为什么苍狼队会是叛徒,是,假设苍狼队就是叛徒,那他为什么会在投诚之后就被日本鬼子围剿了?我们段家在当地根深蒂固,如果通过我们段家来控制当地的话,比他们自己统治要轻松太多!毫无道理!” “不要想了,走吧!”范元旦轻轻拍拍段志刚的肩膀,转身身体突然僵住了“我们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什么?” “他们是怎么死的?”范元旦的话语一出,阿霞身体一抖,猛然抓住段志刚的胳膊“这里有鬼?” “啸天,看一下!”范元旦沉声道,老黄狗猛然窜出,顺着尸体栽倒的方向一阵嗅,突然老黄狗惊了一下,狂吠几声。 “过去看看!”范元旦摔下一句话后就窜了过去。老黄狗站立的地方是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蒙文。 “七月,大雨,官禄宫大水,果如真人所测,排水七日方绝,后置入恶鬼兽类百余,留千余人饲之,封宫!”阿霞慢慢念着,短短的几句话却带出浓浓的血腥味,恶鬼兽类,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还有,留下一千人当饲料,那人呢?为什么日本鬼子的尸体却是好好的留在了这里?解释不通,非常解释不通。 这就是问题所在,迷云冲冲之下,众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范元旦当机立断“不要停留,直接进入下一宫!快走!” 众人急匆匆的向后跑,突然阿霞惊呼一声,她不知道踩了什么地方,差点栽倒,段志刚急忙扶起阿霞“没事把?” 阿霞摇摇头“这里怎么会有个洞?” “洞?”范元旦看向阿霞站立的地方,一个深深的小洞,正式这个小洞差点让阿霞栽倒。小腿也磕破了,鲜血流了出来。 段志刚急忙拿出急救包开始包扎,可是就在此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是什么声音?”范元旦马上警觉起来,反常必有妖,老黄狗猛然大叫“是这个小洞里发出的声音!” 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大,范元旦拉着阿霞跟段志刚退出老远沉声道“小心!” 第214节 突然,圆洞中爬出一条黑乎乎细长的虫子,张牙舞爪的向众人扑来!“这是什么玩意?”段志刚大惊,虫子约有一米长,酷似蜈蚣,但是比蜈蚣的口器要大,张开就像大号的剪刀一般。 段志刚抬手一枪,正巧打在蜈蚣身上,蜈蚣惨呼着挣扎几下以后又爬了过来! “它能挡住子弹。”段志刚傻了,太诡异了,一只大虫子,子弹都打不死,非常的不正常。 老黄狗猛然扑上,双爪挥出硬生生将大虫子撕碎。段志刚擦了一把冷汗,太诡异了。 很快,又是一条怪虫爬了出来,老黄狗怒嚎一声再次将虫子撕碎。虽然虫子被老黄狗撕碎,但是老黄狗也是暗暗心惊,虫子壳太硬了,竟然震得爪子发麻,如此下去,自己也怕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我明白了,是血,是血把他们吸引过来的!”阿霞痛的倒吸凉气,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溜出滴落在地上。 突然,日本鬼子的尸体一阵抖动,无数似蟑螂一样的虫子从鬼子口鼻中爬出来向范元旦众人猛扑过来,同时小洞中不断涌出一**的长条蜈蚣怪虫。 “跑!”范元旦怒吼一声,众人一阵狂奔,对抗?开玩笑除非人多,不然简直就是找死。 老黄狗抓死几条蜈蚣怪虫以后,急速后退。虫子越来越多,阿霞仓惶的开了几枪后,没有办法只能拼命后撤。 虫潮的速度非常快,很快铺天盖地的掩盖了一切,来不及,范元旦翻身回去怒吼一声“我挡住他们,你们赶快跑!” 划出血刃一道冥火弹打出,地面上顿时空了一片,血刃带上冥火之后,一扫一片,暂时阻挡住了虫潮的脚步 可是众人又惶惶然的逃了回来“不行,那边也有虫子!”范元旦百忙之中后顾,身后又是一片怪异的虫子涌来。 “糟了!”范元旦大惊,匆忙打出一道闪电将后面带头的虫子劈死,“向石柱那里退,快!” 众人急退,虫潮之势头太猛了,根本挡不住,仓惶的众人只能拼命跑到石柱中间的台阶上躲避。 虫子太多了,范元旦有些绝望,怎么办?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虫子扑到石台边上的时候停下了,此时石台边堆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但是没有一只虫子敢于冲上台阶。 “这是怎么回事?”范元旦举目四望,只见四个怪兽雕像的眼睛散发出淡淡青光,凡是青光所到之处,虫子无不惊恐退避。 范元旦擦了一把冷汗长吁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暂时躲过一劫。 阿霞此时才呻吟一声瘫倒在地,段志刚脸色一变“阿霞,你怎么了?” “冷……”阿霞脸色煞白,眼眶发青不住颤抖着。范元旦一看,心头一惊,糟了,中毒了! 阿霞小腿受伤部位有一个黑紫色的咬痕,令人触目惊心,乌黑的血不时的向外流出,带着一丝丝腥臭味。 “我要死了吗?段哥哥。”阿霞眼神涣散,嘴唇发白强笑着“我也太没用了,竟然会死在这里,可惜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 “不,你不会死!”段志刚有些癫狂道,手忙脚乱的从背包中拿出注射器,拿出早已经准备好抗毒血清,用力注射了进去。这还得感谢陈晋中的经验丰富,戎马一生,见识非常,各种应急设备材料准备的非常全。 阿霞冷汗直冒,浑身哆嗦着慢慢晕倒,毒血太厉害了,抗毒血清根本发挥不了应有的效果。 “必须把毒血吸出来!”范元旦皱皱眉头,刚要动手,段志刚低声说道“我来吧!” 段志刚慢慢俯下身子,凑在毒血部位一口一口将毒血吸了出来。老黄狗怒气冲冲,站在台阶上不断扑杀这虫子。 虫子吱吱大叫,确也无计可施。老黄狗越杀越兴起,猛然挥出几道爪风,将前方成片的虫子撕碎。 段志刚吐出口中的毒血,看着阿霞小腿慢慢流出的红色血液,轻轻笑了一声,晕倒在地。 范元旦并没有动他,轻微余毒入体,休息一会也好,刚才精神太紧张了。 突然间,虫潮后面一阵诡异的叫声传来,虫潮像听到命令一般如潮水一般推出几十米然后挺了下来。 虫潮身后地板一阵晃动,一只巨兽破土爬出,范元旦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赤炎毒蝎!” 赤炎毒蝎身长三米,尾后倒刺如刀锋一般,带着一股浓重的腥气和幽兰的光芒。赤炎毒蝎是一种奇兽,不算精怪,但是非常厉害,好多精怪见到也是慌忙逼退三舍,身体坚硬,速度奇快,攻击来去如风无声无息,尾针剧毒无比,就连好多成年精怪也死于赤炎毒蝎的尾针之下! “这种奇兽不是已经灭绝了吗?”范元旦确实毛了,根据史书记载明朝以后整个华夏就再也没有见过这种奇兽的踪影,怎么会在这里碰到? 赤炎毒蝎还有个特性,就是驱鬼虫兽,如果仅仅是一只毒蝎,其实就算再厉害也能斩杀,但是如果周围再带有成千上万的虫潮的话,那就难缠了,等闲人碰见能逃走已经算命大,斩杀,想到不要想。 现在还算安全,在青光笼罩下,就算毒蝎也不敢踏入半步。 毒蝎眼神充满阴冷与暴虐,轻轻挥动尾刺慢慢爬了过来,跟范元旦面面相视。范元旦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他深知道,此时绝对不能退避,否则胆气一丧,那才真的无力回天了。 对视了足足五分钟,赤炎毒蝎慢慢向后退到黑暗中。范元旦刚要送口气,毒蝎猛然嘶叫一声,卷起一只蜈蚣巨虫扔了过来。 巨虫挣扎着猛然扑向范元旦,范元旦眼神一凌,化出血刃将蜈蚣巨虫生生劈碎。 毒蝎不断将一只只蜈蚣巨虫扔了过来,范元旦左劈右砍渐渐有些不支。老黄狗咆哮一声高高跃起挡下巨虫,将一只只巨虫死得粉碎。 黑猫不甘示弱,身体如幽灵一般出现在蜈蚣巨虫身边,轻松几爪将一只蜈蚣巨虫抓的四分五裂。 范元旦心中非常焦躁,虫子无边无际,如果仅凭抵抗的话,坚持不了多一会就会出危险,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范元旦眼睛一亮,驱虫,驱虫?对,就是这样,只要斩杀赤炎毒蝎,虫潮就会退去,斩杀赤炎毒蝎! 范元旦冷眼看着不断挥舞尾针向自己扔蜈蚣巨虫的赤炎毒蝎,大喝一声“去死吧,一往无前!”用力掷出手中血刃。 第215节 血刃带着呼啸之声向赤炎毒蝎扑去,赤炎毒蝎慌忙后退,猛然挥动尾针将血刃打偏,范元旦早料到这一手,左手结印猛然打出一道雷击闪,将毒蝎生生劈退两步。 段志刚此时悠悠醒转,看到此,马上醒悟过来,范元旦这是要斩杀那一头大蝎子,从包中掏出一瓶煤油,点燃后扔了出去! 煤油炸裂成漫天火海,将虫潮驱散开来,见此情景,范元旦挥手召回血刃,猛然扑进火海挥动血刃直指赤炎毒蝎。 毒蝎被雷击闪打的有点晕头转向,刚刚清醒,看到一道刀光向自己猛扑过来。毒蝎躲闪不及,只得挥动尾刺奋力挡住血刃。 当啷一声,火花四溅,范元旦手一震发麻,赤炎毒蝎的甲壳太坚硬了,竟然能挡住血刃的劈击,范元旦大惊失色猛然抽身急退。 毒蝎暴怒,八条巨腿一蹬猛然向范元旦扑了过去!范元旦猛然倒退,左手打出一记雷击闪将毒蝎逼退,身形急转猛然窜上石台。 “失败了!”范元旦叹息一声,虽说失败,但是毒蝎也被吓了一跳,拼命的把毒虫聚拢在身边将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 段志刚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日本鬼子怎么过去的!” 一语石破天惊,范元旦一愣“还记得那些碎裂的弹片吗?”段志刚仔细想着,突然眼前一亮从墙角抠出一块弹片仔细观察着。 “手雷?不像,这些弹片像是陶瓷,再说短兵相接的话,用手雷炸伤自己人的几率太大了,这是什么呢? “我知道了,这是日军当时研发的硫磺弹,当时日军研发毒气弹的时候发现用硫磺弹当烟雾弹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当时制造了一批,没错!”闻着弹片上淡淡的硫磺味,段志刚肯定道。 “硫磺我们也有,就是不知道怎么用!”范元旦叹了口气,东西都是陈晋中准备的,自己压根不知道准备的什么,不过林林总总好多。 掏出一大包硫磺,范元宵想了想“我们的硫磺很少,用处不是很大,不过那个雕像的眼睛可以利用一下!” 老黄狗眼睛一亮,冲到一个雕像边上用力推倒雕像,将一颗眼珠扣了出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眼珠脱离雕像后慢慢化成一滩绿水消失了。 “这……这!”老黄狗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雕像丢失的一只眼睛所覆盖的区域失去效果,虫潮一阵涌动,慢慢靠拢了上来。 “不要动雕像。”范元旦猛然抓了一把硫磺撒了出去,虫潮遇到硫磺拼命闪避,很快硫磺覆盖的地方再也没有虫子了。 “有效果,用硫磺开路,冲出去!”范元旦大喜,不断挥洒硫磺冲了出去,后面老黄狗拉着阿霞跟黑猫,段志刚殿后挥洒硫磺阻止虫子的进攻。 赤炎毒蝎大怒,疯狂的扫开虫子,冲了过来。 范元旦冷哼一声“段志刚,你带头,我来挡住他!”化出血刃猛然向赤炎毒蝎扑去,同时左手一挥洒出一片硫磺。 赤炎毒蝎浑然不惧,迎着硫磺冲了上来。范元旦怒喝一声,挥出一道冥火弹打向赤炎毒蝎。 赤炎毒蝎不躲不闪,生生挡下,挥动尾刺向范元旦叮来,范元旦眼睛慢慢变红,冷哼一声,翻刀向尾巴削了过去。 赤炎毒蝎反应非常迅速,猛然挥动尾巴挡掉范元旦的进攻,用力猛冲将范元旦撞飞出去。 范元旦们猛然打出一道雷击闪,怒喝一声“快跑!”飞快向后扔出血刃拼命奔跑。 段志刚等人已经跑得门口推开门,拼命招收“快,快点!” 范元旦的脑后冷风直冒,赤炎毒蝎紧追不舍。范元旦闭眼狂奔,三十米、二十米、十米……猛然扑进石门中,脑后一股冷风贴着头皮掠过,一缕头发随风飘落。 “关门,”段志刚怒吼一声用力将石门关死。瘫倒在地!太险了,千钧一发啊,如果范元旦跑得慢一点就会被毒蝎生生戳死。 老黄狗都傻了,刚才那个生死时速跑得太好了…… 后面陆续几宫过的倒也有惊无险,因为里面根本没有活物,只有不知名巨兽的尸骸和日军的遗骨,一路走过,遗骨越来越多,最后走到父母宫的时候,日军已经所剩无几,父母宫门口三具枯骨散落在门口,石门上面还有抓痕。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范元旦慢慢观察者三具枯骨,其中两具穿着日本军官的服装,另外一具则是普通百姓的衣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这里面有古怪,两个日本军曹是被斩首的,而那把刀就在那具平民尸骨手中! 段志刚看了一眼平民尸骨的衣服,惊呼道“苍狼战袍,苍狼战刀?这……” 阿霞听到以后,身体一晃,差点栽倒,果然,苍狼队还是日本的走狗。范元旦摇摇头“那为什么会在这里内讧呢?” 段志刚也非常迷惑,不太对,如果在当时来看,已经到了最凶险的地方,而此时发生内讧是最不应该的。 范元旦翻过那具苍狼遗骸慢慢摸索着,突然眼睛一亮,遗骸的怀中有一个油纸包,范元旦拿出这个包观察一下后递给段志刚“给你的!” “我?”段志刚非常不解,几十年前自己都没有出生,怎么会留下东西给自己?段志刚接过油纸包后发现,油纸包上歪歪扭扭写着,苍狼后人启。 慢慢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小盒子和一块衣服的布。信封没有署名,段志刚犹豫的看着阿霞,惊天的秘密也许就在这封信中,可是……这封信是好消息吗? 阿霞脸色非常难看,心砰砰跳着,这就是秘密吗?是喜是忧? 段志刚拿布的双手不住颤抖,慢慢打开布看了起来,看布的时候,段志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就像一滩死水。 终于看完了,段志刚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苍狼遗骸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后嚎啕大哭! 阿霞紧张的等待着结果,确是不敢问,不敢说!良久段志刚慢慢转身看着阿霞“是我段家对不起你!” 阿霞傻了,心如玻璃一般碎裂开来,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语不发。段志刚爱昵的看着阿霞把真相慢慢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苍狼队跟疾风队虽然时有摩擦,但是也不至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有一天探子来报,一队日军来到这里,好像寻找什么东西,苍狼队的家主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原来,苍狼段家竟然就是天谴地宫的守护者,家中藏有天谴地宫密图。 后来,日军军曹龟田龙一找到他,说出了合作挖掘天谴地宫的想法,苍狼家主感到不对,因为天谴地宫中据传并没有什么宝物,镇压的全都是凶兽妖魔,如果一旦放出来,那天下岂不大乱? 第216节 虽然苍狼队实力很强,但是比起全副武装加上快枪的日军来说,又不是对手了! 而且苍狼家主心痛的发现,有两个内奸竟然发现天谴地宫并且投靠了日军,但是如果此时跟日军翻脸,那只能白白牺牲,苍狼家主只得暗中联系疾风家主想办法,疾风家主当机立断,突袭日军大队,干掉两个奸细。 未料到,疾风内部也出了一个叛徒,密告了日军,日军设下圈套将疾风队歼灭,那个叛徒也死在乱军中,也导致了疾风家主的愤恨,他一直以为是苍狼队跟日军一块设下了这个圈套。 苍狼家主百口莫辩,日军也发觉出事情的蹊跷,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先下手为强,趁着黑夜突袭苍狼驻地将苍狼战队全部屠灭,事发之时,苍狼家主正在送他老婆和年幼的儿子去娘家,有幸躲过一劫。 苍狼家主回来一看,死尸遍地,苍狼队一百多口无一幸存,顿时悲愤欲裂。 找到日军驻地的苍狼家主恍若无知,只说一回来马上就来到驻地,日军军曹大喜,软禁苍狼家主于驻地,岂料,这也是苍狼家主的计策。 后苍狼家主顺利开启天谴地宫,确故意不说明地宫的秘密,导致日军损失惨重。 后来来到最后一宫之前,日军只剩下日本大队长龟田龙一跟另一军曹,此时苍狼家主暴然发难,将两日本军官砍死,但是也被抵抗的军曹一枪打在腰眼上。 自知命不久矣的苍狼家主,撕下衣服写了一笔绝书,后溘然长逝…… 阿霞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范元旦长叹一口气,太离奇了,太……怎么说呢,悲剧,生逢乱世,一段悲哀的离歌。 心结已结,阿霞虽然痛哭但是已经没有了伤心的感觉,解脱,心又复活了! 段志刚猛然一把抱住阿霞,相拥而泣,范元旦挠挠头走到一旁,老黄狗捂住自己的狗眼叹了口气。 黑猫瞅瞅老黄狗,伸出爪子慢慢摸了两下狗头“活该单……身。” 老黄狗老羞成怒“滚!” 段志刚猛然想起,打开小盒子一看,是一块古老黝黑的兽皮,兽皮上用红色丝线绣出一副地图,上面写着古老的几个篆体字,《天谴地宫详解》 急忙递给范元旦以后,范元旦仔细一瞧,顿时吓了一跳。黄道十二宫每一宫都诡异异常,布满机关凶兽,尤其第二宫毒水中竟然还有一只幽灵鬼存在,当年的日军估计就是被这只鬼拖下水的。万幸这只幽灵鬼每个月要沉睡一天,正巧是范元旦过宫那一天,万幸! 后面几个宫的机关被日军生生用尸体推平,来到倒数第二宫的时候,日军损失殆尽,军曹也被被苍狼家主绝杀再次,真是讽刺,日本鬼子机关算尽,最后也是在这个地宫中全军覆没。 其实换一个角度想想,范元旦也是暗暗心惊,一千多全副武装的日军精锐竟然连最终的秘密都没有看上一眼。 “父母宫,父母宫……”范元旦慢慢摸索着密图,心猛然一沉,父母宫是石宫,也就是说里面到处是非常光滑的石头和轨道,如果稍微有一点点响动,重大数十吨的石球就会顺着轨道在石室内到处乱滚,毫无死角。 “这个怎么破?”范元旦为难的挠挠头。 “跟着滚呗!”老黄狗挺乐,这一关听着就不危险。黑猫一拍脑袋“艾玛!” “随机应变。”范元旦打开门走了进去,进去一看顿时傻了眼。空间很大足足有上万平方米,无数个石球交叉摆放着,条条轨道紧紧挨着,老黄狗傻眼了,石球三米多高,看着就心寒“这是什么?” 轰隆,声音未落,石球慢慢一震,开始顺着轨道开始滚动,越来越快!“跑!”空间内没有地方立足,只能顺着各种轨道慢慢行走,如果石球滚动,来不及肯定被压成照片! 惊魂未定的众人躲在门外,面面相觑傻眼了,怎么躲?几十颗巨大的石球在地宫中肆虐一阵后,慢慢停了下来。 “这个地宫怎么过去?”范元旦抖抖手,只要有轻微的响动就会启动石球来回翻滚不休,除非悄无声息,但是怎么越过那些石球? “你去试试!”范元旦踹踹老狗,老黄狗打了一个激灵“你这是馋狗肉了吗?我去?肯定被压扁了。” 范元旦看看段志刚,段志刚猛然站起“我去!” “别,你呆一边别闹心就行!”范元旦愁啊,他去?比自己压的还扁!黑猫……对,黑猫,范元旦眼睛一亮,如果说谁能过去,肯定是黑猫。 “汤姆,你去试试!”范元旦笑嘻嘻的看着黑猫,黑猫翻了翻白眼,钻进石宫中,果然,黑猫的身体太敏捷了,迅速钻过一个个石球,来到终点,然后迅速回来点点头“没有危险!” 范元旦翻翻白眼“呃,让你去试验就是一错误……咱还是过不去!”段志刚眼睛一亮,“如果我们找到小石块将石球全部固定住呢?” “对啊!”范元旦一拍手“咱们试试?”其实有些事情试过以后才会知道,有用或者没用,尽管明知道这样做作用不大,可是如果不真正试一下,范元旦也不死心。 黑猫耷拉着脑袋,肯定的,要是这活别人还真干不了! 叼着石块慢慢固定住一颗圆球,老黄狗进去一阵撒欢儿,什么作用没有,圆球照样追的老黄狗一阵鸡飞狗跳,差点儿把老黄狗碾死。 没辙,老黄狗吐着舌头跑了回来。 各种办法统统尝试一遍,首先尝试能不能将石球毁坏,结果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石球好像是一种坚硬的铁矿石做成,就算毁坏一点点毫无效果。 毁坏轨道也是一个办法,范元旦拿起血刃对准轨道一阵狂砍,虽然轨道被破坏了不少,但是丝毫不影响石球滚动的速度,看来,这个轨道只不过是误导人的存在。 各种办法试了下来,老黄狗都雷成三孙子了,趴在地上呼呼直喘。 阿霞若有所思,怔怔的看着石球,足足二十分钟以后,石球慢慢停了下来,阿霞继续扔进一块石块,石球继续滚动,阿霞眼睛一亮掏出一支笔在纸上记着什么,然后继续扔石块让圆球滚动。 连续十余次以后,阿霞长吁一口气“好了!速度快一点可以过去!” “什么?”范元旦眼睛一亮,可以过去固然是好的,可是有办法吗?阿霞胸有成竹的递过白纸,范元旦看了看挠挠头“这是什么?啸天,你认识吗?”把白纸递给老黄狗。 老黄狗白了他一眼“狗又不识字……” “我来解释一下!”阿霞胸有成竹道“我发现整个密室有三十六颗石球,按照一定方位滚动,如果这个解读的话就是石球与石球只见有个不到两秒的缝隙,只要按照我说的办法就可以顺利通过。” “错了呢?”范元旦有点心虚,阿霞叹了口气“需要三十六次不能出错的确有点难,可是只有这种办法。” “呃,你说吧!” 第217节 “就是当1、2号石球滚动的时候,相隔两秒才会带动三号石球,然后相隔两秒带动四号石球,全部石球滚动起来需要两分钟的时间,然后两颗石球相交距离与第三颗石球的相交有两秒中的时间,如果速度快的话,是可以躲开的。 “那就试试?”段志刚有些不确定,范元旦点点头“恩,试试!” 再次走进地宫,范元旦眼睛慢慢变红,冷淡道“我要开始了!” “千万小心!”老黄狗有些担心,范元旦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看准机会猛然从两颗石球中间穿过,然后迅速计算落脚点,两秒之后从另一对圆球中间穿过,身体不停迅速穿过一个个圆球,停顿时间严格控制在两秒之内,众人提了一把汗。 老黄狗趴在地上两只爪子紧紧捂住狗眼,耷拉着耳朵不敢看,太惊人了。 两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的过去,范元旦顺利走到门边,笑着对段志刚等人摇摇手,段志刚一阵欢呼,成功了,这让段志刚等人信心大增。 “我来!”段志刚站起身,阿霞轻轻拉了一下段志刚的衣角“小心。” 段志刚回身笑笑“没事。”毅然走了进去,石球继续疯狂的滚动,段志刚左躲右闪,有惊无险。 走到终点,段志刚的浑身被汗水打湿,浑身哆嗦,苦笑着对范元旦点点头“太危险了。” 后面老黄狗很阿霞也顺利通过,黑猫更是通过的容易无比,轻松通过! 最后一宫!疾厄宫,惊天的秘密要开启了吗? 众人休息一会后,范元旦对段志刚跟阿霞笑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不用进去了,因为这里面估计会非常凶险,你俩只需要咱门口静静等待就可以。” “不行,这个孕育了千年秘密的地方,如果不看一眼,死都不会甘心的!”段志刚断然拒绝,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如果不进去看一眼,实在是说不过去,阿霞也坚定的点点头。 “疾厄宫……”范元旦沉吟着,手中的密图对最后一宫并没有交代,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凶险,沉吟半晌,范元旦还是决定打开宫门看看。 宫门非常普通,就是简单的小石门,没有任何花纹,任何一点点的异常,普通的就像外面可以随时看到一般。 就是因为普通,所以才诡异,普通的太不普通了,范元旦有些凝重,慢慢推动石门,门轻松的打开了…… 石宫里面很安静,非常黑暗,黑暗仿佛粘稠一般,手电筒的光都射不进去。黑猫慢慢对地宫中伸出爪子,爪子消失在黑暗中,放佛消失了一般。 这个地宫能避光?这是怎么回事?黑猫慢慢眯起眼睛“我……进去……看看!”慢慢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黑暗的远处响起一阵猫叫“你们,在,那里?” “这里,看得到吗?”范元旦急忙连晃手电筒,黑猫仓皇道“声音,听到,看不到。” 根据声音,范元旦估计黑猫顶多距离自己不过三十米,可是为什么他会看不到这里呢? 黑猫慢慢摸索着钻了出来,眼神中带着惶恐,“里面,很诡异,非常诡异!” 范元旦急忙询问,黑猫好像不太愿意回答,只是眼神中的怯意出卖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范元旦心中咯噔一声,黑猫是尸猫,性情凶悍,就算明知不敌也敢与敌搏杀一番,此番竟然有了退意,这是怎么回事? 老黄狗慢慢嗅着周围,皱皱眉头“好重的油腥味道,怎么回事?” 阿霞想了想,拿出打火机慢慢伸进黑暗中,点燃,火光一闪,突然一阵油腥爆燃,黑暗中猛然漂浮起点点火星,向四周扩散,一阵轰鸣声,黑暗的地宫墙壁突然一阵爆亮。 太亮了,晃得众人纷纷闭起眼睛躲避,等适应以后,众人看向地宫,惊呆了。 地宫呈圆拱形,非常大,大的看不到另一头,就如同一个巨型广场一般,墙壁上挂着无数的圆形灯盏,众人一看,浑身寒气直冒。 灯盏竟然是无数人的头盖骨,无数灯盏就是无数人的头盖骨组成,地面竟然是用一具具骷髅铺设而成,看不到边的广场,无数的骷髅,一具挨着一具,密密麻麻。 火焰诡异的燃烧着,灯盏不大,光芒呈幽绿色,非常的诡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腥气,段志刚惶恐道“人油,是人油!” 范元旦猛然记起一本古籍中曾经说过的一段历史,相传千年之前,古人中的邪恶道术师有一种秘法,就是万骨枯阵法,用一万具枯骨铺成一个阵法,设置一个封闭的地方,将活人杀死铺起来,然后将活人的灵魂固定在身体之内,慢慢吸收,从而增强力量。 这种邪恶之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相传,这个十二宫根本就是长春子丘处机设计的,虽然没有证据他参与了建设,但是长春子在历史上威望甚高,正气凌然,根本不会做这种邪恶的阵法,而且,这种阵法久已失传。 “万骨枯阵,既然有阵法,就会有阵眼,只要找到阵眼,就可以揭开谜底了。”范元旦深呼一口气,慢慢走了进去。 踩在枯骨上面,有种非常诡异的感觉,嘎巴,一根腿骨被范元旦踩碎,一阵淡淡的雾气飘了出来。 枯骨时间太长了,早已经风化,脆弱无比。慢慢走过,一阵阵碎屑的尘雾飘散着,众人强忍着恐惧继续前行。 如果是怨鬼或者精怪,也不至于让范元旦恐惧,毕竟见识多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事件以后,范元旦的心灵也是坚韧无比,可是恰恰是在这一个恐怖诡异的地下洞窟中,无数令人震撼的尸骨整齐的排列着,头盖骨当油灯,这就会使人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最终迫使人发狂,发疯。 没有人说话,只有浓重的呼吸声,和踩碎枯骨的咔咔声。阿霞紧紧握着手枪拉着段志刚的手,慢慢走着。 “我们六个真有意思。”范元旦笑笑,继续扭头前进,突然他的心僵住了,老黄狗没有问题,黑猫没有问题,为什么自己身后有三个人,阿霞、段志刚,另一人是谁? 猛然回头,倒退几步,范元旦眼神发冷“谁?出来!” 阿霞吓了一跳,猛然回头,惊见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两只枯黄的爪子已经就快搭上自己肩膀。 “啊……”阿霞一声尖叫,范元旦猛然打出一道雷击闪,人影扭曲几下,消失了。雷击闪打在地面的骷髅上带起一片尘埃。 “你,你的身后!”阿霞突然尖叫着指着范元旦。 不及多想,范元旦猛然一个前扑,右手化出血刃反手一刀撩了过去。 没有东西,什么都没有,范元旦慢慢转身,身后什么都没有。段志刚愣了一下,将阿霞紧紧抱在怀中,刚要安慰一下,突然感到一只手掌慢慢搭上自己肩膀。 段志刚后背冷汗直冒,转手向身后连续开枪直到打光子弹。 “大家靠在一起!”范元旦心也慌了,就算是怨鬼,范元旦也能发现端倪,可是为什么,就连怪物面目都看不清,也感受不到一丝丝空气的异动。 众人紧紧依靠在一起,慢慢向前走去,黑猫身影一晃遁入空气中,老黄狗也化出战斗形态紧张的看着四周。 “咕咕,咕咕。”一阵类似鸽子的叫声传来,老黄狗突然看到墙壁上一个影子一闪而逝“有东西,他又过来了!” “哼!”范元旦眼睛早已经变得血红,提着血刃紧张的等待着。 第218节 出现,一个诡异的人形影子出现在墙壁上,“一往无前!”范元旦抓住机会怒喝一声,猛然掷出血刃。 呼啸的血刃将影子牢牢钉在了墙壁上,太诡异了,只有灯光下的影子,没有实体。 影子不断的拼命挣扎着,哀嚎声冷彻心扉,半晌,影子停止挣扎,慢慢消失了。 范元旦挥手召回血刃笑笑“除掉他了。” 可是随后不断有影子出现在墙壁上,对着范元旦一行人手舞足蹈,发出吱吱拐角,范元旦怒喝一声,不断打出一道道冥火弹将一只只鬼影打散,好像鬼影对冥火弹非常敏感,只要遇到冥火弹就会化成飞灰。 不消多时,鬼影全部消失了,四周再次恢复了正常。 “那是什么?”阿霞颤抖着声音问道,范元旦摇摇头“不知道,也许,就是影子而已。” “不,我看到他的眼睛,恐怖,血腥的眼睛……”阿霞摇摇头,范元旦突然转过头森然道“就跟我的眼睛一样吗?” 范元旦的脸消失了,整个脸上就一双诡异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段志刚也森然道“你看看我呢?”老黄狗跟黑猫同时转过头,用一双巨大恐怖的眼睛看着阿霞。 “啊!”阿霞发出一声惨叫“你们,你们!”突然抽出手枪向范元旦射击,砰砰! 正在行走的范元旦,猛然听的阿霞惨叫一声,掏出枪,向自己开枪,顿时吓了一跳,就地一滚躲过射击,怒喝一声“你疯了?” 阿霞眼神迷茫散乱,披头散发,冷汗潺潺“你是怪物,你们都是怪物,滚开,滚开!”段志刚吓了一跳,“阿霞。你怎么了?” “怪物,去死吧!”阿霞对这段志刚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段志刚猛然一掌吧阿霞打晕,擦了擦冷汗“阿霞这是怎么了?” 范元旦百思不得其解,“谁知道,看好他,我们继续前进。”段志刚点点头背起阿霞继续向前走,段志刚背着人加上神经高度紧张,换好弹夹后枪的保险就没有关闭过。 越走越累,越走越累,老黄狗走到段志刚跟前“我帮你吧!” “谢谢,你帮我拿着背包吧!”段志刚感谢的笑笑,老黄狗诡异的抬起头,一双巨大血红的眼睛看着段志刚“不客气,咯咯咯!” 黑猫猛然转头,用巨大血红的眼睛看着段志刚“我也可以帮你啊!” “范大师,他们,他们!”段志刚心中的惊恐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范元旦一滞,慢慢转过身,脸上依然是巨大血红的眼睛“怎么了……” “你们这些怪物!”段志刚一枪向范元旦打去。范元旦躲闪不及手臂被打伤。 正在行走的范元旦突然听的枪声一想,惊骇之下猛然躲闪,太近了,躲闪不及,被子弹打中右手手臂。 “你疯了!”范元旦怒骂一声,太诡异了,先是阿霞,然后是段志刚,怎么会好好地向自己的同伴攻击呢? 段志刚冷汗直冒,看着眼前对着他诡笑的范元旦,“死吧!”连连开枪。 范元旦急忙躲闪,老黄狗趁机从身后将段志刚打晕过去。范元旦非常苦恼,进入地宫这才一会时间,自己的两个同伴就疯了,怎么回事?难道是……幻觉? 对,就是幻觉!范元旦豁然开朗,肯定是他们看到了什么令自己诡异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范元旦警觉的看看老黄狗跟黑猫。 老黄狗耷拉着无辜的耳朵看着范元旦。“啸天,你看着他们,我继续向前走!”范元旦想了想“你把他们拉出去吧,然后赶上来跟我会和!” 老黄狗点点头,叼着段志刚的裤脚拖了出去,然后继续拖拽阿霞,阵阵骨碎的轻雾扬起,老黄狗打了一个喷嚏,摇摇头继续拖拽阿霞。 老黄狗突然惊见阿霞突然睁开眼睛,对这自己诡异的笑着,眼睛是那么大,足足有脸的一半,老黄狗一惊,猛然送开口连连倒退。 阿霞一动不动,只是诡异的笑着,大眼睛竟然对这老黄狗戏谑的眨了一眨。 老黄狗咆哮一声,弹出钢爪猛然扑了过去! 范元旦听到咆哮暗道不好,急忙转身,看到正在拖拽阿霞的老黄狗扬起爪子向阿霞扑去。糟了,他也中招了,无暇多想,左手结印一道雷击闪打在老黄狗头上,将老黄狗劈晕过去。 黑猫也一惊,狐疑的看着范元旦,范元旦沉声道“不要看我,啸天也中招了,先退出去!快!” 黑猫三两下钻出地宫,范元旦大步奔跑,扬起阵阵轻雾,跑到老黄狗身边,抱起老黄狗跟阿霞向外跑去。 突然老黄狗睁开眼,血红的眼睛看着范元旦,范元旦心中一惊,阿霞又睁开眼看着范元旦诡异的笑着,眼睛一模一样,血腥,巨大,诡异。 范元旦手一抖就要将其扔出去,突然,心中猛然惊醒,紧紧抓住老黄狗跟阿霞,眼睛直视地宫门口,猛然冲出。 放下老黄狗跟阿霞,范元旦转头看着面带诡异笑容的老黄狗跟阿霞,用力摇摇头,从包中掏出一瓶水倒在头上。再睁开眼,幻觉消失了,段志刚、老黄狗跟阿霞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黑猫舔舔爪子,看着范元旦“怎么回事?” “有古怪,我觉得应该是枯骨踩碎飘出来的雾气有问题。”范元旦有些不确定,幻觉?那是真的?那是假的?鬼影到底是真是假呢? 非常难说真假,可是有一样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导致幻觉的因素一定出在枯骨上。范元旦将众人用水泼醒,不多时,众人悠悠醒转,阿霞仍然心有余悸,通过叙述,范元旦印证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都是进入了一种幻觉,可是有一个问题是……幻觉中,都有一双巨大的眼睛。 段志刚沉思一阵“是不是鬼影或者那双眼睛就是存在的?这么说的话,阿霞第一次看到的那双眼睛和范大师你看到的第四个人是存在的,正是因为这个强烈的心理暗示才让我们中招呢?” “很有可能!”范元旦点点头,随即皱起眉头“我们怎么通过这里呢?” “可以试试防毒面具,我父亲给我们准备了防毒面具。”阿霞喜道,范元旦心情一缓“可以试试。” 带上防毒面具,几人再次踏入地宫,这次非常顺利,没有了幻觉的侵扰,行进的非常顺利。 顺利走到地宫中间,地宫中间是一个石台,石台一米多高,十几个平方大小,上面停放了一个金碧辉煌的棺椁。 周围四座人形雕像在棺椁四个角,左手摁在棺椁上,显得诡异无比。雕像蒙古勇士造形,眼睛紧闭,右手提着一把雪亮的弯刀, “这里面你猜猜是谁?”老黄狗带着防毒面具看起来很萌,舔着脸笑着问黑猫。黑猫白了老黄狗一眼,淡淡道“你大爷!” “你大爷!呸!这句说的挺溜!”老黄狗灰头土脸的跑到一边。范元旦笑笑,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两个活宝!”范元旦笑骂一声,走上石台,慢慢观察棺椁。 棺椁非常漂亮,触摸上去质地温润,好像是木头描的金漆,上面刻画了精美的图案,好像是祥云,棺椁隐隐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令人心情舒爽。 “不对!”阿霞突然拉这段志刚猛推几步,脸色变得了。 第219节 “怎么了?”范元旦虽然吓了一跳,老黄狗狐疑的看着阿霞“你又出现幻觉了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可是四座雕像好像动了一下!因为他们摁在棺椁上的手的位置动过了!”阿霞有些不确定,可是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觉吗? 范元旦看了一眼雕像的手,笑道“疑神疑鬼的,哪有?” “难道那个鬼影又活过来了?”阿霞的声音中带着惊恐,不解。范元旦清晰的记着鬼影已经被自己一刀刺透,消失了,但是真的消失了吗?不知道。 范元旦转身对着老黄狗道“你去巡视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异常。” 老黄狗点点头走下石台,范元旦转身笑道“我们……”突然脸色一变,雕像的手确实动过位置,虽然只是轻微的移动。 “离开石台!”范元旦怒喝一声,慢慢退下石台。太诡异了,雕像竟然有轻微的移动。 “绝对有古怪!”范元旦从背包中掏出一瓶矿泉水轻轻的扔在了金色棺椁上。砰的一声,棺椁发出一阵响动,四个雕像动了,猛然抽出刀向矿泉水瓶砍去,四道刀芒闪过,矿泉水瓶被砍成粉碎。 “嘶嘶……”范元旦倒吸两口冷气,幸亏没有人敢动棺材,太悬了,竟然是机关人,不对,不是机关,这四座雕像太迅捷了,根本不是死的机关能做出的动作。 “小心,是人身雕像!”范元旦脸色大变。 人身雕像,出自千年前波斯的一种邪术,将活人敷上泥土后烘烤,要求雕像做成而人不死,然后灌注鲜血封死,刀枪不入嗜血无情,常常用于特定的守护,如果惊醒之后将会将眼前的所有生物屠灭,非常恐怖。 相传在一神秘的少数民族斗争中,一个千人大部落足足八百余精悍的猎人被人身雕像轻松全灭,里面还包括六名神秘的巫师。 从此以后,人身雕像成了一个禁忌,一个疯狂的代名词,所有道术师谈之色变,没有人不忌惮,人身雕像是有数的几个道术师无法破解的邪术道具之一。 无解,根本无解! 现在人身雕像还没有启动,如果一旦启动引入追杀,那后果将不堪想象! 豆大的汗珠顺着范元旦的眼角流下,范元旦浑身僵硬,低声对着段志刚道“慢慢退,向后退,退出这里,快!” 段志刚看着范元旦非常不理解,老黄狗毕竟跟随范元旦时间长,马上理解了范元旦的意图,拉着阿霞抽身急退。 范元旦慢慢倒退着向后走去,离开石台十几米以后翻身狂奔。 狂窜出石室后,范元旦瘫倒在地,呼呼直喘,“走,出去,这里我们破不了!”人身雕像,想都不要想了,当年爷爷曾经说过,人身雕像千古邪物,碰到能逃走都是天大的好运,千万不能硬碰。 “四个雕像而已!”段志刚有点不可置信,堂堂道术师大人竟然连雕像都害怕,真是奇怪。 段志刚想了想“要不,我去破坏了他们?” “哼,你想的太简单了!”范元旦没好气道,无知者无畏,真是的。自古人身雕像无解,那会有那么简单? “那么我们退回去?”阿霞有些不确定,范元旦点点头“只能这样,我们已经探明了大半,只要不触发人身雕像暂时还是非常安全的!” “可是……”段志刚犹豫一下,“那个毒水宫的恶鬼我们怎么破?” 一说到这里,范元旦头也大,进退不得,毒水宫里面的恶鬼,赤炎毒蝎……天哪,只能现在直接困死了,进退不得。 回去,势必得冲出赤炎毒蝎的包围然后再次冒险走出毒水宫,可是前进就要突破人身雕像,难! 好像已经踏入了死地! 范元旦沉吟良久,人身雕像到底有多厉害谁也不知道,但是赤炎毒蝎范元旦确实没有信心能再次冲过去,还有毒水宫内不知道深浅的恶鬼,如果恶鬼出现在一般的地方,范元旦并不畏惧,可是恶鬼配合上毒水宫的地形,那就难说了。 怎么办? 范元旦看向老黄狗,老黄狗摇摇头,段志刚拿出密图慢慢看着,若有所思。突然眼睛一亮“你看这里!” 密图的一角有些异样,好像兽皮见到段志刚的汗水后有些走样。段志刚急忙掏出矿泉水浇了上去。 兽皮变了,兽皮上出现一段文字和一个图样,文字竟然是篆书,段志刚慢慢看完后面色狂喜“原来是这样!” 原来整个天谴地宫的背后还设计了一个秘密的毁灭机关,机关就在那个黄金棺椁中,如果触发机关的话,整个天谴地宫就会全部被水银淹没然后沉入地底中。 “如此一来的话,我们必须打开黄金棺。”范元旦的眼神冷厉,“人身雕像的厉害我虽然听说过,但是没有试过,我先去试试!” “经过十二宫后,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所有每一宫的怪兽都不会离开自己的石宫进入别的地宫,所以只要我速度快,应该是安全的。”范元旦划出血刃,带上面具点点头“你们在这里等着。” “小心!”段志刚点点头。黑猫突然挡在范元旦身前“我去,我的身体灵活,如果发生意外我可以及时退出。” 范元旦想了想,“我会在门口接应你,如果发生意外我会及时挡住雕像的。” 黑猫点点头,消失在空气中。 范元旦站住门口紧张的张望着,不消多时,黑猫的身影已经扑上石台,黑猫凝神屏气慢慢走到黄金棺椁边上,爪子轻抬慢慢向棺椁靠去。 四座雕像慢慢颤抖起来,持刀的右手慢慢抬起,眼睛慢慢睁开一道缝隙。黑猫警惕的看着雕像,扶在棺椁的爪子慢慢用力。 终于雕像眼睛猛然睁开,四道刀影交叉劈向黑猫。 黑猫早有防备,猛然后撤一个灵巧的翻身闪到雕像身后,弹起爪子用力划向雕像的小腿。 擦!一阵刺儿的声音过去,雕像毫发无损,黑猫的爪子震的生疼。黑猫的爪子非常锋利就连普通的铁桶也是一划而开,现在竟然丝毫没有奈何雕像分毫,黑猫顿时有了怯意,急忙退走。 四座雕像灵敏的如活人一般,四座雕像默契的站住四角将黑猫团团围住,刀影如雪一般向黑猫卷了过来。 黑猫大骇,急忙遁入空气中。一座雕像眼中红光一闪左手划拳猛然击向虚空。 一声惨叫传来,黑猫重重跌飞出去。 “他们竟然能看破黑猫的隐身?”范元旦心情非常沉重,急忙抢上前去,一招冥火弹挡住人身雕像将黑猫抢了出来。 人身雕像被冥火弹击中,踉跄一步,站稳身形,四座雕像眼睛突然红光大盛,挥动长刀如鬼魅一般向范元旦扑击过来。 第220节 范元旦怒嚎一声,猛然甩出血刃挡住扑击最快的人形雕像,身体急退。 其余三座雕像越过被攻击雕像,挥动长刀向范元旦扑来。范元旦眼睛血红,“啸天,挡一下!” 老黄狗猛然窜出,化出真身双爪化出八道交叉风刃将两具雕像挡住,最后一具雕像挥动长刀一刀将范元旦劈飞出去,跌落在石门之外。 四具雕像堵在门口不停的怒嚎着,可是就是不敢逾越石门分毫。 范元旦艰难爬起,后背被划出一道令人心惊的伤痕,血流如注。阿梅急忙用纱布帮其包扎起来。 范元旦脸色煞白,疼的冷汗直冒。从刚才一击可以看出,人身雕像的实力最少七品以上,防御力更是强劲,血刃对其根本没有效果,怎么办? 段志刚提起枪瞄准雕像不停射击,子弹打在雕像上就被弹开,毫无效果,只是带出一流火星。 “哎!”段志刚狠狠把枪摔在地上,低头不语。 老黄狗看着范元旦受伤眼睛血红,对这雕像连连挥出风刃,雕像被攻击后眼睛越来越红,逐渐变成艳红,深红! 雕像猛然一声嚎叫,冲着老黄狗掷出手中长刀,大意的老黄狗猝不及防被一刀贯穿腹部飞了出去,漫天鲜血中,老黄狗的眼神呆滞了,倒在地上微微颤抖着。 “不……”范元旦疯了,老黄狗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眼见老黄狗惨状,范元旦挣脱阿霞的搀扶猛然站起,踉跄着向老黄狗扑去。 “我的兄弟啊!”范元旦抱起老黄狗嚎啕大哭,老黄狗气若游丝的看着范元旦“不要哭,我……不行了,你要,要活着回去!” 范元旦身体慢慢渗出一股煞气,眼睛血红“等着,我去给你报仇!” “不要!”老黄狗拼命挣扎“不要,留着命,活着,活着出去!” “活着?哈哈哈,我真是没用!”范元旦眼中流出血泪,哀嚎一声“平时我浑浑噩噩,得过且过的混日子,结果,最后我是害了你,我害了你啊!” 范元旦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眼睛慢慢涣散“我害了你啊!”仰面栽倒。 “大哥!”黑猫大急,猛然扑倒范元旦身边,范元旦如果倒下,天师传承就会从华夏消失,而自己也就失去了追随的目标,那太可怕了。 范元旦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眼,转头看着生命力正在逐渐消失的老黄狗,豆大的眼泪慢慢流下。 老黄狗看着范元旦,呲起牙笑着摇摇头“真遗憾啊,以后我没法跟着你了,真遗憾啊!”眼睛慢慢闭上,呼吸慢慢停止了。 “你不会死!不会!”范元旦狂嚎一声,脑海中砰的一声,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天书变了,一个新的技能浮现脑海“生命嫁接!”可以链接两个生命体进行融合,成功率极低,越是智慧生物成功率越低。 其实这就是一个废柴技能相同的智慧生物基本成功率微乎其微,可是范元旦眼睛一亮,智慧生物?赌一把! 猛然挣扎站起,双掌快速结印,“天师道术之生命嫁接!” 身上猛然浮现出金光,片片如雪花般的金光浮现,两条光带飘出,一条紧紧缠住老黄狗,另一条光带不断延伸将一具雕像缠绕住。 “转移!”范元旦怒喝一声,雕像一阵颤抖,从雕像身体中传出一阵耀眼的白光,顺着光带源源不断向老黄狗体内传去。 几分钟后,雕像慢慢碎裂风化消失,老黄狗的伤痕痊愈了不少,但是还是没有从危险中解脱出来。 第221节 范元旦脸色有些难看,“生命链接!”光带继续卷上另一具雕像,生命力持续向老黄狗输了过去,很快,第二句雕像也风化消失。 老黄狗慢慢睁开了眼,惊奇道“老大,你也在阴曹地府中?” “地你大爷!”范元旦没好气道,奋力追击第三具雕像,用光带将第三具雕像缠住。 老黄狗感到一股股强大的生命波动导入自己身体,力气逐渐恢复中,身体一动,摇摇晃晃站起身,晃晃脑袋“我……” 范元旦其实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为了老黄狗,一咬牙挥动光带卷起最后一具雕像“生命链接!” 充沛的生命力已经让老黄狗身体复原,并且实力在不断突破,突破,老黄狗猛然仰天长啸,身形慢慢变大,很快涨大到如黄牛一般,嚎叫一声,脑门慢慢浮现出一个月牙形纹身,毛发随风飘逸,黄色皮毛如缎子一般,尾巴晃动之间划出道道虚影,爪子随手一划阵阵风爆声音传出。 范元旦实在没有力气,雕像挣脱束缚,向后退去,范元旦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几声“我实在没力气了!” “我来!”老黄狗嚎叫一声,扑了上去。双爪弹出,猛然抓向雕像关节之处。 “尼玛,金刚狗!”范元旦看的异彩连连,老黄狗俩爪子太锋利了,竟然生生把人身雕像的膝盖关节抓断,翻身压住雕像脖子,一较力,硬生生将雕像头颅拧了下来。 太威风了,老黄狗如愤怒的狮子一般,踩着雕像愤怒咆哮着。范元旦翻了翻白眼,这货太爱现了,“还不滚回来!” 正在咆哮的老黄狗顿时耷拉着耳朵“哦!”颠颠儿的跑了回来。 老黄狗现在的实力足足有五品中级,实力非常强悍,眼下已经成了整个队伍的头号打手,而这货竟然没有头号打手的觉悟,愁! “今儿也算你命大,刚领悟的道术凑巧碰到没有智慧的雕像才堪堪成功,真是运气,不然你早去鬼门关跟阎王爷喝茶去了。”范元旦笑骂道。 老黄狗耷拉着脑袋嘟囔着“阎王会跟一只狗喝茶……你去吧,阎王还请你吃饭呢!” 范元旦挥手拍了老黄狗一巴掌“顶嘴?如果不是我用生命嫁接降低了雕像的实力,你会赢得那么轻松吗?” 老黄狗耷拉着脑袋再也不说话了。 除掉四座人身雕像,范元旦胆气大增,后背的伤口顿时也没有那么疼了。生命嫁接简直就是人身雕像的克星,专门克制这种邪术的存在,太厉害了。 再次踏入地宫中,没有了雕像的威胁,众人的心安了不少。 来到地宫石台之上,众人看着范元旦,范元旦笑笑“开棺!” 段志刚跟老黄狗用力推开棺盖,一阵沉闷的声音传来,棺椁被打开了,一阵香气从棺材中传了出来。 “小心!”范元旦慢慢走到棺材边上,向里面看了过去,棺材里面是一具身穿豪华蒙古贵族服装的骷髅,头戴金冠,双手放在胸前,手中还放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弯刀。 “蒙古金刀!”范元旦倒吸一口冷气,金刀驸马,持金刀者为驸马人选,这是郭靖? 不过不太对,郭靖是一个小说中的人物,历史上也是非常正直的将军,根本不可能躺在这个棺椁中。 手持金刀下葬在这里,天谴地宫陪葬,利用万人陪葬,如此大的手笔肯定不会是常人。 范元旦取出金刀拔除一看,这把刀太棒了,历时千年仍然寒光闪闪锋利无比,刀刃带着无边的煞气。 “杀生刀!”范元旦皱皱眉,太厉害了,这把刀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竟然成为了杀生刀。 杀生刀,顾名思义,就是用刀杀生多了以后,刀面天生带着一种煞气,此时的刀已经成为一种类似法器的存在,这种刀对妖鬼精怪也有很大的杀伤力。 杀生刀也分为三六九等,比如屠宰场中的杀猪刀,杀的猪多了也有几率成为杀生刀,但是那只是一种低等的存在,而这把刀肯定是最高等的,划过空气,刀锋的煞气竟然透刀喷出三尺,真是厉害。 骷髅身边还放着一个兽皮卷轴,范元旦收起杀生刀掏出兽皮慢慢展开,上面是一篇密密麻麻的蒙文,还盖了一个大印。 “阿霞,你看看!”范元旦把兽皮卷递给阿霞。 阿霞接过来仔细看着,慢慢皱起眉头“不对,这里说,天谴地宫的秘密根本不是黄道十二宫,而是这个兽皮卷轴,卷轴中记载了一个宝藏的埋藏之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存放藏宝图而存在的。” “什么意思?”范元旦暗暗心惊,紧紧存放藏宝图的地方就这么危险,那真正藏宝图岂不是…… “这里说,孛儿只斤?铁木真当年东征西讨,打下了偌大的江山,在一次西征的途中,他无意中获得了一个惊天的宝藏,他将宝藏秘密的放到了安全的地方。而建立天谴地宫就是为了存放这张藏宝图。”阿梅一字一句的读到。 “什么宝藏?”范元旦兴趣大起,成吉思汗一声东征西战见过的宝物无数,如果连他都认为是惊天的宝物的话,这个东西真是不得了,而建立这个地方存放藏宝图,更是足见这个宝物的重要性。 “这里面没说,只说了三句话,当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恶魔就会对你俯首称臣,千里之外的军队马上来到眼前。”阿梅百思不得其解,范元旦点点头,拿过卷轴收了起来“好了,该毁掉这里了,可是问题是,毁掉这里我们怎么出去呢?” 段志刚想了一下“我手下有建筑公司,我对建筑工程多少略懂一些,如果这里确实有一个机关的话,估计会有逃生通道的线索。” 老黄狗钻进棺材中,将尸骸扔了出来,一阵乱翻后大叫“找到了!”范元旦一拍脑门,天哪,这说不定是哪个王公大臣的骨骸,就这么扔了出来,太不道德了,太不尊重人了不是。 老黄狗舔着脸从棺材中露出头“这里有一个机关!” “别动,你给我滚出来!”范元旦气死了。拉动机关?大家一块都死了…… 老黄狗耷拉耳朵爬出来,范元旦怒气冲冲上去就是一脚“差点被你害死!” 阿霞翻着尸骸,惊讶道“这是托雷,托雷!” 托雷是谁?铁木真的儿子啊。放在当代就是官二代啊,可惜了,死了被老黄狗给刨了出来,四座人身雕像也没抵挡了这货的悲催命运,可怜! 现在藏宝图的宝物越来越引起范元旦的兴趣了,到底是什么呢?这个秘密恐怕要靠自己挖掘出来了。 范元旦跳入棺椁中慢慢抚摸着,眼睛越来越亮“找到了,大家跟我来!”用力拉开棺底一个拉手,一个地道漏了出来。 众人钻入地道中,一阵轰鸣,恍若山崩地裂一般,整个地宫颤抖着慢慢倒塌,地下涌起一股股水银,将整个天谴地宫淹没,地宫慢慢沉陷在整个水银中。 第222节 陈晋中正在家中焦急等待,突然地面一阵剧烈震动,陈晋中脸色大变“糟了!”急忙跑出,镇子外足足十余平方公里的地方全部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峡谷,远处一处小湖的湖水慢慢注入,时间不长,整个塌陷峡谷形成了一个月牙形的湖,浑浊的水中,不是冒起一阵阵的气泡。 “他们成功了?”陈晋中老泪纵横,瘫倒在地,他们肯定没有逃脱出来,竟然与天谴地宫同归于尽了。 所有知情人默默站立,低头默哀着,空气中传来浓浓的哀愁。 陈晋中擦拭一下眼睛的泪水,“他们是英雄,我们要给他们立碑!” “别啊!立碑多丧气啊。”水面上突然浮出几颗脑袋。范元旦调侃的笑道。 “你,你们!”陈晋中狂喜道,赶忙令人把几人捞起来,摆宴庆贺。陈晋中喃喃道“段破地宫,犬啸日月,幽灵出手,千年皈依!他们果然是应誓的人。” 自此以后,当地少了一个千年秘密,确多了一个迷人的小湖,两家误会消除后,段志刚跟阿霞在湖边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苍狼集团投资重金打造当地旅游,使得当地成为一个享誉整个草原的著名景点,小湖被重新改造后投入旅游中,段志刚郑重的将此湖命名为“月牙儿的爱情。” 这个故事到这里也就完结了,皆大欢喜的结局恐怕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从此以后,这里的百姓快快乐乐的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段志刚跟阿霞组建了一个快乐幸福的小家庭,陈晋中隐退了,陈段两家再次合并成了一个新的家族,苍狼集团名声更大了,不过都是善名,捐款建学校,建敬老院,修路,当地人只要提起苍狼集团无不挑着大拇指敬佩的说一声“好!” 范元旦呢?当然继续上路喽!带着老黄狗、黑猫,继续延续他的传奇! 上路吧,范元旦,传奇的人生已经开始,就不要停下来! 水鬼与失踪的孩子。 范元旦老做梦,做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梦中有一个姑娘总是对着他咯咯笑,笑的他心理乱七八糟的。 走出黄道十二宫以后,范元旦什么都没干,踏踏实实的回到妖鬼联盟休息了几个月,累了,真是累的够呛。 妖鬼联盟发展的不错,一批精兵强将投奔过来,狗皇啸天、黑猫汤姆、女鬼娃娃、邪道术师枫叶、鹦鹉黄小满、爷爷这一批老的家底加上随后投奔的宇航、郎帅以及后来投奔过来的赵龙,发展的倒是也井井有条。 爷爷威望最高,执掌妖鬼联盟,众人倒是也叹服,其实都是一家人,相处时间长了以后,环境中充满了其乐融融,倒是也非常好。 自从范元旦领悟了生命链接这个技能以后,本心中对生命这个层次东西的考虑也高了不少。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爷爷的回答是,活着为了生存。 枫叶回答,活着是为了增强实力。 娃娃回答,活着?不知道反正我已经死了。 老黄狗回答,如果你有一天不打我,我会活得更好、 鹦鹉的回答,活着?找一母鹦鹉…… 老黄狗问黑猫,活着为了什么?黑猫的回答令人深思“滚!” 这个话题确实有点儿深奥,用来打发时间真好,连续几个月的休息让范元旦心中有一种懈怠。 娃娃越发出落得水灵了,毕竟用三生石塑造的身体,随着实力的增长,身材更是火辣异常,天天喜欢缠着范元旦让他讲故事,一个黄道十二宫讲了几十遍,当然衍生出各种的版本,比如中午讲的赤炎毒蝎长得跟包子似的,软绵绵的,晚上睡觉赤炎毒蝎长得跟兔子似的,特可爱,人身雕像也随着版本身份不停变换。 娃娃特别配合,不时发出哇哇的惊讶声,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范元旦心理就会有一种极大地满足感。 最近老黄狗跟黑猫鹦鹉的感情真不错,都快混的穿一层皮了,有时候鹦鹉会弄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送给老黄狗试吃,老黄狗虽说吃了老拉肚子吧,可是还是吃的不亦乐乎。 鹦鹉这几个月实力增加确实不少,实力直追五品,胖的跟一只鸡似的。 爷爷不知道怎么喜欢上了算卦,整天弄一个小龟壳神神叨叨的,喜欢给所有人算卦,虽说算的不准,反正,算的老黄狗命运多舛,鹦鹉情缘不长,黑猫老是有血光之灾…… 吓得黑猫连看见老鼠都躲着走,犯不着弄个老鼠碰一头血。 有时候范元旦觉得这样过日子真好,灵异江湖离自己很近,触手可得,有时候又很远,远的没边没沿。 道术联盟的那些破事儿真的不想去管,也不愿意去管,如果不是挂着天师这个名,谁愿意去管这些东西? 其实人格这东西范元旦还真有,但是不多。人没有那么伟大,所有的英雄都是这样,有的时候就是心眼儿一实,或者是就是一突发奇想,结果成就了一世英名,你比如那个谁,那个谁,还有那个谁,对吧。 炎热的夏天来到,妖鬼联盟地宫其实挺凉快的,范元旦穿着大裤衩躺在椅子上优哉游哉挺舒服,爷爷例行的睡午觉,外面的大树上,知了没命的嘶叫着。 枫叶拉着娃娃去训练去了,此时大厅里没人,范元旦自己静静的呆着,其实人啊,真是有一个通病,闲下来就不想干,但是当你习惯了奔波,习惯了游走在危险的边缘,那种刺激也是一种瘾,跟吸毒一般,欲罢不能。 范元旦这心里就是这样,突然不想这么悠闲了,心里长满了**的荒草,这种喜欢挑战的天性一旦迸发出来,就再也停不下来,迫切,迫切需要刺激。 范元旦猛然站起来,怔怔的看着门外,酷热的风吹过,休息够了,该出去走走了吧! 爷爷静悄悄的来到范元旦身后“想好了?” “什么?”范元旦一愣,想好,想什么?爷爷神秘的笑笑“想出去走走了吧?” “恩!”范元旦的眼神非常迷茫,其实去哪里,怎么去,根本没有想好,只是想走,想出去。 “恩,等他们回来我会安排。”爷爷淡笑一声,转身离去。 饭桌上,鸡飞狗跳一片,鹦鹉跟老黄狗黑猫争抢着一根鸡腿的归属,打得不可开价,爷爷跟枫叶喝着小酒挺悠闲,娃娃腻歪在范元旦身边,唧唧喔喔。 赵龙跟郎帅静静的吃饭,并不交谈和说话。 晚饭过后,爷爷突然说了一句话“元旦要出去。”众人静了下来,娃娃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眼神中充满忧郁。 枫叶沉吟半晌,“该走了。”众人默然。 “其实我想这样。”爷爷沉吟道“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就是以现在咱们妖鬼联盟为一个目标,持续招募人手,成立训练,行动,分析三个部门,分析由我来,训练由枫叶主持,暂时根据个人天赋训练赵龙、郎帅两人,行动组由范元旦挑人手,根据灵案的强弱合理搭配队员,必要的时候训练组可以配合,宇航负责消息打探,重新建立信息渠道!” 宇航笑的点点头“这个非常容易,各地眼线其实妖鬼联盟以前就有,只要重新启用就行,呵呵,真正妖鬼联盟的实力,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不堪。” 众人鼓掌,其实这样非常好,尤其老黄狗更是乐的飞起来了,娃娃带老黄狗非常好,一旦离开就非常舍不得,这下好了,能够常常回来而不是常年的颠沛流离,就跟出差一样,那张老狗脸乐的都开花了。 “元旦拿回的宝图,现在还不具备条件,所以这次灵案是一个山村河里的水鬼,事情是这样的!”爷爷娓娓道来。 在一个叫灵泉村儿的地方,村边有一条小河,历来是村里洗衣服,孩子玩耍的圣地,每当夏天傍晚,村民总会在河边洗洗澡,叼着烟袋聊天,妇女们就会端出衣服在河沿上聊着天洗衣服,甚是畅快。 可是就在最近,那里发生了一件令人惊悚的事情,闹水鬼了。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下午,倾盆大雨,周围山上爆发山洪,洪水涌入河中,河水暴涨,此后几天,村民从河中发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断裂的树木,杂草,野兽的腐尸,以及碎裂的棺材…… 河水足足五天以后才慢慢澄清了下来,人们再次涌到河边,如往常一样洗衣服,冲凉,聊天。 几个孩子照常在一个浅滩戏耍,这时候,河中一条一尺多长的红色鲤鱼在河面上浮浮沉沉顿时引起孩子极大地兴趣。 一个**岁的小姑娘咯咯笑着向鲤鱼游去,鲤鱼仿佛被吓呆了一般,在水面动也不动, 第223节 当孩子们嬉笑过后,惊然的发现,小姑娘消失了,鲤鱼也消失了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河很浅,最深的地方也不过两米,如果说淹死人倒是也可能,可是村里人由于临近小河,个个有一个好水性,尤其是小姑娘从五岁就在河中泡着,水性极好,怎么会? 众人顿时恐慌起来,纷纷下河四处寻找,奇怪的是,小姑娘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了踪迹。 村民恐慌起来,全村倾巢出动,在河中细细摸排一夜,向上游跟下游不断摸索着,可是什么都没有。 随后几天陆续有三个孩子在河边神秘失踪,后来甚至连大人都开始失踪。恐慌蔓延到了整个村子,诡异,极度的诡异。 这条无名的小河,此时就如同长着狰狞大嘴的怪兽一般,再也没有人敢去河边,甚至连看一眼小河的勇气都没有。 十个,整整十个人,六个孩子,三个壮年和一个老人一去不归! 消息传出之后,方圆百里谈河变色。人们纷纷给这条河冠上“魔鬼河”“死神河”的称谓。 这次就是要处理这一出灵案,爷爷大手一挥“点将!” 老黄狗颠颠跑到第一个,大舌头拼命甩,大尾巴也甩,鹦鹉飞老黄狗脑门,嘎嘎大叫“我,我!” 娃娃怯怯的跑过来“爷爷,我想去,行不行?” 爷爷有些为难,这次灵案其实意义不是很大,因为这个个案按照道理应该与道术师联盟不会牵扯上联系,不过也难说,谁知道道术师联盟会不会冷不丁插上一脚? “元旦,你来点将吧!”爷爷叹了口气,范元旦有些挠头,都想去,都得罪不得,老黄狗肯定要带着,娃娃……估计不带能哭给你看! “啸天,娃娃跟我走一趟吧!”范元旦叹了口气,干脆直接点了老黄狗跟小女鬼。鹦鹉有点不服“这次轮到我了,这次轮到我了!” “你?”范元旦摇摇头“你会游泳吗?” “我会飞……”鹦鹉挠挠头,想了想耷拉着头飞走了。 看着伤心的鹦鹉,爷爷叹了口气“带着他去吧,省的整天吵吵闹闹的。” 范元旦苦笑一声“行!” 一旦上路,范元旦深深地后悔,鹦鹉太聒噪了,叽叽喳喳一刻不停,老黄狗气的狗脸都要憋死了,恨不能活活把这个贫嘴鸟给撕烂了。 范元旦倒是无所谓,拉着娃娃玩的不亦乐乎,老黄狗两只耳朵紧紧贴着脑门,闷声赶路。 鹦鹉喋喋不休“狗哥,你说这树为什么长这么高?” “狗哥,你说这花为什么还不开?” “狗哥……哇,蚂蚁!” “狗哥……” 老黄狗终于按耐不住心中怒火“狗你大爷,你再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活活撕了你丫的!” 鹦鹉嘎嘎笑着飞上天空,扭动屁股“来呀,来呀!”老黄狗嚎叫一声,高高跃起挥动利爪化出三道劲风把鹦鹉活活拍了下来。 鹦鹉傻眼了,老黄狗一口咬住鹦鹉脑袋,呲牙直笑,鹦鹉拼命挣扎“狗哥,我错了,我错了!” 老黄狗愤愤的将鹦鹉扔在地上,踹了一脚“你要在啰啰嗦嗦,我拔光你的鸟毛!” 鹦鹉哭丧着脸,嘟嘟囔囔“不让人家说话,不让人家说话,不让人家说话!”老黄狗狗脸一耷拉“你再说!” 鹦鹉顿时不做声了,垂头丧气的赶路。 灵泉村离妖鬼联盟不算远,只有两天的路程,范元旦没有着急进入灵泉村而是停了下来,在周围地区进行线索探查。 周围村民众说纷纭,反正就是一捕风捉影,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所有人一致的就是红色大鲤鱼,每次伴随着人消失的地方,总会有人看到一尾红色的鲤鱼出现。 范元旦陷入沉思,这是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为什么会出现一条金色鲤鱼呢?这个很难解释。 “不要进村,直接去河边儿!”范元旦想了想,还是不进村的好,如果进村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一些麻烦。 “为什么?”娃娃非常不理解,范元旦耐心道“所有人都说失踪的人是被水鬼害死的,可是根据收集的消息来看,有人真正见过水鬼吗?” “是哦!”娃娃其实非常不明白,仍然懵懵懂懂的,老黄狗装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范元旦没好气踹了老黄狗一脚“就你真明白?”老黄狗舔着脸直乐“不明白!” “那还不快滚!”范元旦气死了,不懂装懂的死狗。 在平原上找河很简单,远远地就会看到一溜泛着银光的水线,走近后就能听到险滩水流冲刷石头的潺潺声。 小河风景非常优美,周围零星的小树将小河点缀的如梦如幻,娃娃欢喜的跑了过去,咯咯直笑“好漂亮啊!” 真的非常漂亮,范元旦挽起裤脚踏入水中,坐在一块礁石上看着快乐的娃娃。老黄狗也很高兴,大热天钻入水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鹦鹉飞到范元旦身边,看着狗刨的正欢的老黄狗叹了口气“傻狗!” 一道带着水花的黑影从范元旦身边掠过,鹦鹉消失了。老黄狗摁着鹦鹉钻入水中,鹦鹉在水中不断挣扎,老黄狗钻出水面恨恨的将鹦鹉扔到岸上“小心,我耳朵很灵哦!” 鹦鹉现在哪管得了说话啊,就剩下喘气了。 不远处的村子里面,密密麻麻出来一群人,怯怯的站在村头远眺,没有一个敢接近小河。 众人窃窃私语,良久后,一个颤巍巍的老人慢慢走过来,距离小河三四十米朗声说“年轻的后生,你们赶快离开这条河,这条河很危险。” “危险?”范元旦看看小河,根本不觉得危险,虽然是为了探查水鬼而来,且不说这里有没有水鬼,就算有,但是范元旦打死也不会相信,水鬼敢白天在烈日下出现。 “哪有什么危险?”范元旦笑笑“您也过来吧!” “哎,年轻的后生,我们这里已经失踪十个人了,都是被这条河害的,赶快走吧。”老人急的直跺脚,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老黄狗爬上岸,四脚朝天躺在岸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娃娃怯生生拉着范元旦的胳膊“不要让老伯伯这么着急了,咱们上去吧!” “好吧!”范元旦淡淡一笑“走了!” 拉着娃娃来到老人身边,范元旦礼貌的点点头“老人家,感谢您的关心,至于水鬼传闻我也略知,可是至于真假谁能分辨?” 老人急了,怒目而视“我老人家亲眼见的,一个大活人就在眼皮底下消失了,难道我能骗你?” “那倒是不会!”范元旦笑吟吟的抓着老人的双手“我的意思,你真的见过水鬼的样子吗?” “那倒是没有!”老人沉吟一下,看看小河,眼神中充满惊惧“跟我到村子里去吧,我安排你们住一晚上,然后你们赶快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来到村中,村民们用狐疑和惊艳的眼光看着范元旦一群人。娃娃太漂亮了,村民们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太漂亮了,绝世妖娆的风姿,带着纯纯的表情让人不自觉从心底升起一股疼惜之情。 第224节 还有一只长得巨惊人的鹦鹉,硕大无比色彩绚丽的鹦鹉,以及一只慵懒的老狗。 村民们议论纷纷,在这个当口,怎么会有外来人来这里旅游呢?奇怪! 灵泉村村风非常淳朴,百姓们依然按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生活着,虽然不甚富足,但是也是安静祥和。 进入老人家中,家中虽不说家徒四壁,也是简朴非常,简单的小院子种了点青菜瓜果,葡萄架下面放了几把藤木椅子和一个小石桌,倒也显得悠闲自得。 请范元旦坐下后,老人沏了一壶茶,叹了一口气,“客人来的真不巧,如果往时的话我们欢迎你来,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说,你还是走吧!” “呵呵,老人家,其实我们就是专程为了水鬼这个事情来的,听说此事之后,我很感兴趣,就想来一探究竟!”范元旦笑道。 “后生啊,这个事情是能随便探的吗?”老人摇了摇头,“现在谁不是躲得远远地,现在我的儿女都不敢来看我了呵呵。”老人的话语里面带着一丝苍凉。 “实话跟您说罢,我们不是普通人,我是道术师!”范元旦斟酌半天缓缓说道,其实说出身份也是有考量的,这位老人年老持重,值得信任。 “道术师?”老人一愣,其实道术师传闻,他也略有耳闻,他们是一群神秘的人,身上笼罩着神秘面纱,小时候记得老人说过,道术师,可以挥手翻云覆雨,移山填海,斩妖除魔伸张正义,可是……与眼前这俩个人也实在不沾边儿。 范元旦坐在这里,整体造型就透出仨字儿,忒不靠谱!一只比自己还要老的狗,傻乎乎的鹦鹉,这就能捉妖?估计自己喊俩壮汉都揍死眼前这青年。 “呵呵,后生,道术师……这个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这个水鬼。”老人笑笑“我回头喊人给你们做饭,吃了就快走吧!” “黄小满,风刃!”范元旦淡淡的说了一句,鹦鹉长鸣一声,凌空飞起翅膀连连挥出,两道风刃激射而出,在墙上划出交叉两道深深的痕迹。 “啸天!”范元旦打了一个响指,太拉风了,范元旦就爱这么装! 老黄狗心领神会,低吼一声,化出原型,老人顿时一惊,眼前这是一头狮子吗?黄牛大小,肌肉发达,光看着一个爪子都让人眼晕,老黄狗轻轻一跃,跳上房顶,挥动双爪虚空抓出一道风痕,然后轻轻跃下,变成老狗懒洋洋的趴在地上。 “娃娃!”范元旦轻笑一声,娃娃欣喜的把自己练了好久的出场方式用了出来,身体突然慢慢飘起,头发飞扬,优雅的飞舞了一圈,慢慢落在地上。 “我还用表演一下吗?”范元旦掏掏鼻孔,其实老人已经惊呆了,半晌回过神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这位大师,我已经非常相信您的能力,这样,您看我们村儿需要提供您什么帮助,我去安排!” “呃,我需要目击者亲自跟我讲一遍,另外我的身份非常敏感,就不要透露了,你可以对外说我们是上面派下来调查这件事件的,好吗?” “行行行!”老人见多识广,一思考就知道了关键所在,急忙安排范元旦休息后,出门跟村里商量去了。 时间不长,老人就带了三个憨实的汉子跑了进来,三伏天,老人也热得够呛,一边擦着汗,一边快步走,不时低声嘱咐着三个村汉什么。 三个村汉诚惶诚恐的连连点头应声。 老人擦擦汗展颜一笑“呃,范先生,范先生,我已经把人带回来了!” 范元旦笑着站起,落座之后详细了解了一番,老人估计已经交代过什么,三个村汉看待范元旦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不等范元旦详细问,仨村汉就诚惶诚恐的将所有事情都讲述了一遍,其中两个村汉经历了多次人员失踪,有两次就是在自己身边,就那么活生生的消失了。 范元旦敏锐的注意到了两个细节,傍晚太阳落山之后,但是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红色鲤鱼。 第225节 送走村汉后,范元旦思索着,到底是哪里呢?傍晚跟红色鲤鱼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请您祝福村里人不要外出,傍晚我会查探小河。”范元旦对这老人笑笑,老人连连点头称是。 太阳落山了,余晖仍然辉映着大地,带上一片金黄,一只如鹰般的胖鸟在小河上不停地盘旋着,一切是那么宁静祥和。 一只老黄狗懒洋洋的来到河边,趴在河沿上闭目养神。 河水如旧,依然静静地流淌着,傻鸟、老狗、小河,构成了一副绝美的落日夕阳图画。 河水有了异状,水花一闪,一条红色鲤鱼浮出水面,慢慢浮沉着。 鹦鹉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啼叫一声,猛然低空掠下向红色鲤鱼抓去。鲤鱼就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可是就在鹦鹉靠近鲤鱼的时候,突然惊恐的发现四周空气仿佛浓稠了一般,死命的把他向水中拉去。 鹦鹉拼命挣扎,金色鲤鱼冷冷的看着鹦鹉,空气中的浓稠感更强了,一点点拉着鹦鹉接近了水面。 老黄狗一惊,猛然爬起狂叫两声,对着红色鲤鱼一阵狂叫,鲤鱼慢慢转头盯着老黄狗,眼神深邃而又悠长,根本不像是一条鱼所发出的眼神。 慢慢地,红色鲤鱼沉入水中,空气中的浓稠感也消失了,鹦鹉飞掠而起,拼命飞回村中。老黄狗死死盯着水面,直到再也没有任何一丝丝异状后,翻身跑回村中。 鹦鹉飞回老人家上空,猛然跌落了下来,范元旦急忙将鹦鹉接回,鹦鹉身上竟然诡异的带满了伤痕,就像被一张铁丝网勒出的那种伤痕。 “怎么会这样?”娃娃惊叫一声,鹦鹉太惨了,鲜血从身体上渗出,已经奄奄一息。 老黄狗跑回来,挠挠头“鹦鹉好样的,它没有暴露自己的实力。” “那你看清楚了吗?”范元旦眼神冷厉,出师不利,刚刚第一回合就折损了鹦鹉,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老黄狗点点头“实力很强,但是如果我跟鹦鹉暴露实力的话有把握战胜它,但是没有把握留住他。” “那是一个什么东西?”那么强?范元旦心中一惊,老黄狗沉思了一会,爪子一挥“水鬼!但又不是……” “到底是不是?”范元旦有些无语,老黄狗思考着,“不像,但是带着很淡的鬼气,非常奇怪。” 范元旦想不明白,只得再次翻身找到老人。 “这条河中有奇怪的事情发生过吗?”范元旦问道,老人沉思一阵,肯定道“没有,这条河一直非常正常,如果说那里不正常的话,就是前几天的一次山洪,有好多树木还有野兽冲进了这条河中,呵呵,隔壁一个小伙子三子还捡到一块陈年棺材板呢!” “棺材板?在那里,带我去看!”范元旦猛然站起,心中有一丝灵光划过,陈年棺材板?陈年……坟,古墓…… 老人不知所以然,慌忙带着范元旦来到少年家中,一套小院跟老人家中差不多,一进门口,一块木板立在南墙根,明眼人一眼就会看出,这其实就是一块破损的棺材盖。 一个瘦弱的少年慢慢从屋内走了出来,“你们是……” 范元旦顾不得跟他招呼,快步走向棺材盖,慢慢摸索着,棺材板经过水泡加上连日的曝晒,已经变得又脆又硬,轻轻一掰就会掰下一节。 范元旦拿起一块木块轻轻闻了闻,脸色一变“把那个少年带过来!” 老人心中一紧,拉着少年来到范元旦身边,范元旦双手抓住少年肩膀,仔细观察少年的面相。 第226节 少年面色枯瘦,皮肤灰白,两眼无神,眉宇之间聚拢了很深的黑气,猛然拉开少年衣服,少年身上布满了青紫色如针眼一般的斑点,范元旦眉头紧锁,“糯米,醋,香灰,银针,我要给他拔毒,他中了鬼气。” 老人也不问缘由,慌忙去准备,娃娃有些不解,“他怎么会中鬼气呢?” “阴魂木。”范元旦一阵头疼,随便出个小小的灵案都能碰到这些东西,真是倒霉到家了。 阴魂木,古人公认的最好的安息之木,这种木材非常罕见,通常生长在阴气极其强盛的地方,阴气越重,生长的越快,而这块棺材板一看就是一整张木材制成,说明这颗阴魂木足足直径最少一米以上,真是不可想象。 相传春秋时期,一个小国国君意外获得一颗碗口粗细的阴魂木,被当时邻国得知,立即举国来犯,危急时刻,小国国君毅然将阴魂木献于另一强大国家,从而借兵将邻**队打败,甚至直接将这个国家灭亡。 后来,列朝列代,直接将寻访阴魂木作为登基后的首要任务,当然这些都是不公开的。 后来汉朝曾经发出一木十城的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也就是说谁只要能提供阴魂木,就会被赏赐十座最富庶的城池作为报答。 有记载的阴魂木屈指可数,最大的也就是碗口粗细,那就已经让当时国君欣喜若狂,全国大赦三天以庆贺,庆祝场面甚至已经超越了祭天祈福。 这么一具棺木,到底是谁?好大的手笔。 阴魂木是好东西,但是操作不当那就后患无穷了。 阴魂木至阴,活人触之,则会僵尸化,死人放置在内,则会万年不腐,相传还可以复活,当然复活那是不可能的,后世也有人研究过,死尸会有极大的几率转化成僵尸,从而用另一种形态活下去。 眼前这个少年,正在僵尸化。 请注意,僵尸化不是僵尸,这就是阴魂木最大的特点,如果活人触碰,就会逐渐成为僵尸化的活人,在短短时间内凄惨死去,死去之后,而且灵魂会被阴魂木吸走,永世不得超生。 死人正好相反,阴沉木会持续输出阴气,让死人不断吸收阴气从而变成僵尸。 “上山,找到这个古墓,我要确定一下古墓的年代。”范元旦咬咬牙,这个事情有些大条了,竟然是僵尸作祟? 僵尸遇到水会变成什么?水鬼吗?从来没有经历过,范元旦心中有些没底。 替少年拔除鬼气以后,范元旦直接回去休息不提。 第二天上山,老人特意找了一个熟悉山林的村汉作为向导,这村汉三十多岁,常年在山上采药打猎,附近山林没有不认识的。 村汉名叫柚子,非常古怪的名字,据说是他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刚好吃柚子,结果在他呱呱坠地的时候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其实村里就这样,什么老刘家的二小子,老张头的大孙子,狗蛋、这样的称呼,倒是显得非常真诚朴实,至于大号叫什么,村里人倒是不怎么关心,只有上户口的时候才会用到,甚至有的时候,就连本人都忘了自己的大号是什么! 柚子非常热心的带着范元旦走上山,指着山林自豪道“这里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那里的树粗,那里动物多,那里有水源,我一清二楚。” 看着在美女面前显摆的村汉,老黄狗舔着脸直乐,太逗了,这男人的荷尔蒙,你就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迸发出来,比如现在,柚子这货的荷尔蒙就迸发的厉害。 娃娃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柚子的心,这么漂亮的姑娘跟着自己,闻着阵阵香风,心都酥了。心头有些暗暗地期盼,也有些自卑,柚子其实很想跟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搭话,可是又不敢。 “哎,前面是哪里?”娃娃突然问道,柚子正在想心事,闻言一愣,红着脸拼命挠头“前面,呃,前面……我想想!” 第227节 看着傻乎乎的柚子,娃娃又是一阵咯咯直笑,老黄狗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个二货,凑,就这样,还是向导那!真能活生生被他带沟里去! 看着柚子的牛眼,范元旦心理隐隐有些不乐,可是人家又没有犯错,实在是…… 好吧,忍了,范元旦拉着娃娃的手跟着柚子钻入山林,老黄狗悠悠来到娃娃身边,用大狗脸蹭蹭娃娃的小腿。 范元旦心头那股卸货蹭蹭直冒,狠狠踹了一脚老黄狗“你这货也不学好,滚一边去!” 老黄狗呲呲牙,人立而起大舌头舔舔娃娃的俏脸,娃娃痒的咯咯直笑,抓着老黄狗的耳朵亲昵不已。 范元旦眼睛都绿了,不是气愤,绝对不是气愤,而是羡慕,不,说白了就是眼红。 这货竟然抢他的生意?不知道娃娃是自己的吗?范元旦现在早就有了劈死老黄狗的心了。鹦鹉真是不看火候,这时候飞过来羡慕道“狗哥跟娃娃关系真好!” “惊雷闪!”范元旦扭头一道雷电把鹦鹉劈的焦黑。鹦鹉冒着阵阵香气到底抽搐“你劈我干嘛?” “没事,练练手!”范元旦恨恨的呸了一声,紧紧抓住娃娃胳膊“走!” 柚子心中哀叹一声,强笑道“各位,恐怕我们要继续赶路,您看……” 范元旦一愣,笑道“当然,这样,你想想那里有古墓,我们直接去哪里!” “古墓?”柚子一愣,犹豫道“这里方圆十几里我都熟,肯定没有古墓的,如果有我不会不知道。” “没有?”范元旦皱起眉头,“你们村捞到棺材板的事情你不会没有耳闻吧?” “哦!”柚子一阵恍然“那是跟着山洪冲下来的,这样只要我们跟着山洪留下的痕迹追踪一下,应该会有收获。” “带路!”范元旦眼睛一眯。 山洪过后,冲刷的痕迹非常明显,顺着水流过的痕迹走过,范元旦一阵心惊,大自然的威力太大了,你看足足两人抱不过来的大树竟然被水流轻松冲断,太恐怖了。 顺着痕迹向上走,慢慢走到山腰位置的时候,范元旦眼神一冷“到了,小心!” 老黄狗抬眼一看,这是一个水土流失造成的山体滑坡,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断崖,崖壁上一个黑洞显露了出来,黑洞上,一具棺材露出足足一半悬在半空。 “看哪里!”老黄狗浑身汗毛直直竖起,这个棺材竟然是全阴魂木打造。范元旦猛然拉着柚子后退“后退!太危险了。” 柚子有点儿莫名其妙“怎么了?” “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知道!”范元旦脸色有点难看,价值万金的阴魂木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裸在荒郊野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果让道术师知道了,还不得眼珠子都瞪出来啊。 但是阴魂木吸魂的特性太令人恐惧了,范元旦可是不希望柚子出什么事情,否则老人那里不好交代。 “行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快走!”范元旦撂下一句话以后转身再也顾不得柚子,沉吟半天“娃娃,你是鬼身,你上去看看!” 娃娃点点头,慢慢飘起,向棺材飞去。棺材没有盖,里面应该一目了然。 娃娃在棺材边刚刚站稳身形,棺材中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向娃娃胳膊抓去。 “哇!”娃娃吓了一跳,猛然后退,一个长发黑影猛然从棺材窜出,抓住娃娃拼命向黑洞中钻去。 “娃娃!”范元旦惊得魂飞魄散,浑然忘记了阴魂木的危险,拼命冲向崖壁向黑洞爬去。 诡棺、人手,娃娃哭! 范元旦眼睛血红,娃娃不能哭,不为什么,就是不能! “哥哥来救你,等着!”范元旦惶急之下,已经彻底忘记自己道术师的身份,疯狂嚎叫一声“鹦鹉,我不管你怎么样,给我拖出他!两分钟,否则!你死!” 第228节 鹦鹉收起嬉皮笑脸,振翅一挥,身体涨大一圈,如箭一般钻入洞中。范元旦也是知道,这也真难为鹦鹉了,可是只有它会飞,怎么办? 关心则乱。老黄狗嚎叫一声,身形涨大,猛然飞跃上崖壁也钻入洞中。洞口仿佛吞噬了一切,老黄狗跟鹦鹉钻进去之后,竟然没有了任何的响动。 范元旦怒嚎着,用指甲生生钻进泥土牢牢固定住自己身形,一步一步爬了上去,一抓,两抓……手指盖已经翻起,十指流血不止。 钻心的剧透让范元旦有点发晕,但是此时已然顾不得了。 “娃娃,千万不能有事!”范元旦脑中只有这个信念,一步步爬上了黑洞中。 洞里不算太黑,进去之后范元旦一愣,山洞中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老黄狗跟鹦鹉怔怔的趴在那里,娃娃拉着一个白衣长发女鬼在山洞的另一边。 女鬼紧紧扣住娃娃咽喉“你们滚开!快滚!” 娃娃有些发愣,也不反抗,就是呆呆的站在那里。范元旦觉得气氛不对,老黄狗怎么会这么乖? 娃娃背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头颅慢慢伸了出来“睡吧,睡吧!” 女人的脸被长发遮挡,看不清面目,不过透过头发,两只眼睛血红发光,红光直刺入范元旦脑海。 范元宵一阵头晕眼花,强烈的嗜睡感充斥内心,自己仿佛僵住了一般,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灵魂昏昏欲睡。 女鬼咯咯笑着慢慢从娃娃身后走了出来“该死的活人,竟然敢打我的主意,咯咯咯!” “呃……那又怎么样?”老黄狗晃晃脑袋站了起来,娃娃咯咯一笑“演戏真累。” 女鬼一惊,慌忙速退!范元旦晃晃头站起来“哼,我们不是普通人!” “你们是道术师?”女鬼尖叫一声,猛然张口吐出一道白色腥臭烟雾,趁乱向洞外钻去。 “堵住他,千万不能让他碰水!”范元旦想起什么,连忙叫道。老黄狗怒吼一声,一爪子抓起鹦鹉扔了过去。 “你大爷!”鹦鹉哭丧着脸,双翅一展猛然挥出两道风刃将女鬼挡了回去。女鬼厉啸一声,双爪扬起,猛然飞出,拼着受伤,硬生生钻入棺材中。 “啸天,封死棺材!”范元旦及时化出血刃,左手一扬打出雷击闪劈向棺材。 棺材一阵抖动,一阵鬼气冲天而起,硬生生挡下范元旦的雷击,女鬼裹挟鬼气冲天而起,向小河扑去。 “找死!”范元旦眼中寒光一闪,顺手挥出一道冥火弹。 娃娃及时飞扑而出,向女鬼追去。 女鬼尖啸一声,躲开冥火弹斜斜的向山林钻去。娃娃咯咯一笑,单手一扬打出一道鬼影斩。 白衣女鬼仓皇避开,鬼影斩重重劈在一颗大树上,将大树劈的粉碎。 突兀的,白衣女鬼消失了。 范元旦匆匆赶到,跟老黄狗面面相觑。娃娃四处找寻一圈后,疑惑的摇摇头“没有。” 到底去哪里了?范元旦有点儿疑惑,掏出一张探鬼符扔出,纸符飘然落地毫无异常。 “没有鬼气。“范元旦沉吟一声“娃娃,你去山洞里再看看!”娃娃点点头,向山洞飘去。 山洞不是很大,洞里面就是一副古墓模样,里面一块断裂的石碑,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周围零星的摆放着一些陶器随葬品,娃娃惊异一声,从地上捡起一物走了出来“哥哥,你快来看!” 范元旦一摆手“过去看看!”再次爬上山洞中。 众人走后,地上的纸符慢慢变得黝黑,变成飞灰。山林中,一双怨毒的眼睛看着众人的背影冷厉一笑,再次消失。 山洞中,范元旦结果娃娃递过来的一块貌似用玉片串联起来的如脸谱似的东西,惊讶一声“玉覆面?这是谁?” 玉覆面又称玉质丧葬面具,是早先古人代表身份的一种象征,最有身份的人会身穿金缕玉衣下葬,次一等的就是玉覆面,起码也是皇族贵族一类的身份。 “那里有一块石碑,你过去看看吧!”娃娃一指石碑,范元旦起身走了过去。 石碑不大,字更是密密麻麻,好像诉说了一段故事。 大体意思是这样:越国有一贵族姓岳,当时富贵无比,而又乐善好施颇有善名,一日,一山民回报,在后山一偏僻阴寒之地发现一颗怪树,周围野兽尸体枯骨遍地,山民亲眼目睹一野猪不小心触碰一下怪树后,时间不长倒毙,惶恐之下山民逃出,将这一奇事上报岳家。 岳家家主大奇,决定前去查探,结果碰到僵尸化的野兽数只,折损了足足百人,后一食客认出,此树就是阴魂木。 家主大喜,封闭消息,秘密在山中打造棺材,预备自己百年以后作用。不料消息走漏,越国国君引兵来犯,家主得知,无奈之下派工匠护住自家小姐躲在深山,自己率家丁抵抗,最终全部覆灭,因为棺材藏得隐秘,越国国主无功而返悻悻而归。 小姐在家丁跟工匠护卫下躲在山林中,后因患病暴亡,工匠将其与他最喜爱的玩具黄金鲤鱼放入棺椁中,墓碑到这里,后面的字迹逐渐模糊不可闻。 黄金鲤鱼?范元旦猛然站起,水鬼是他没有错,绝对没错!可是,怎么会? 僵尸与水鬼,根本不搭边,怎么会出现在一起呢?黄金鲤鱼?红色鲤鱼?两者有什么关系? 其实范元旦对此仅仅是疑虑,最重要的是,失踪的孩子去哪里了?人家蒸发?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遍寻不到,怎么回事,这个地方不大,如果女鬼想要裹挟那么多孩子消失也是不容易的,毕竟只要有任何一点点线索,那就可以追踪下去,可是现在虽然追踪到了女鬼的巢穴,失踪的孩子去哪里了? “把棺材烧掉!”范元旦猛然一惊,坏了,村里的棺材板!女鬼会不会…… “娃娃,赶快回村,毁掉棺材板,快……”范元旦顾不得解释,厉声喝道“回村吧棺材板毁掉,快!” 娃娃不敢怠慢,飞身走了。范元旦跟老黄狗用力将棺材推出,找树木枯枝将其点燃,付之一炬。 “走!回村!”看着熊熊烈火,范元旦一摆手,大步向村里跑去。 村汉柚子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远远地看着,看着范元旦急匆匆跑来,慌忙跟了上去。 远远地,村子里早已经乱成一团,鸡飞狗跳。无数人惶恐向外奔逃,范元旦大惊“糟了,出事了!” 是出事了,出事的是放棺材板的少年家,少年僵硬的倒毙在门口,众人惶惶不安,等不及的早已经逃出村去。 “怎么回事?”范元旦拉住一村民,村民脸色煞白“黑毛风吹过,三子就死了。” 黑毛风?范元旦一拍手,绝对是女鬼作祟,顾不得看少年,先一步查看棺材板,没有,棺材板消失了。 范元旦叹了一口气,都怪自己,棺材板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自己竟然那么大意,结果……心情非常沉重,缓缓翻过三子的尸体,三子的尸体冰凉僵硬,脸上却带着诡异的微笑。 众村民不忍目睹,纷纷侧过头去。范元旦叹了口气,缓缓放手,突然心中猛然一震,慢慢钻进双手,嘴角露出冷笑“哼,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夜幕降临,满天繁星,山村充斥着一种诡异,能走的人都走了,留下的人也闭门不出,躲在家中。 第229节 三子是孤儿,父母死后留给她一套院子,与邻居来往较少,村民虽然帮忙搭建了灵棚,将尸体停放在其中,晚上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去陪灵。 风吹起改在尸体上的黄纸,三子的微笑在夜空中如此诡异,一只乌鸦飞到墙头,看着尸体呱呱大叫,慢慢飞了下去,一点点靠近尸体。 突然,尸体猛然睁开双眼,手如电一般抓住乌鸦,张开大嘴咬了下去,只几口,就把乌鸦吃了下去,血红的眼睛扫视一下四周,呲牙笑了,猩红的舌头慢慢舔舐着嘴角,僵硬的爬起,四周不断地闻着。 范元旦静静的站在房顶,冷笑几声“看到没有,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他怎么会变成僵尸了?”娃娃站在身后有些疑惑,范元旦笑笑“因为在女鬼到来之前,三子已经死了,我接触尸体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问题。” “怎么会?”娃娃大惊,范元旦眼神冷厉“我们错了,其实错的非常厉害,女鬼是存在的,但是真正的鬼确一直在村子中,今天我们就要来抓住真鬼!” 老黄狗有些不解,“为什么,女鬼我们也看到了,是真的存在的,红色鲤鱼村民也都知道,也有好多人看到过,甚至鹦鹉也受过伤,这些毋容置疑,你为什么还会有疑问?” “僵尸化鬼,这就是一个说不通的地方,鹦鹉确实受到了攻击,这就是一个疑问的地方,另外女鬼也是确实存在,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你怎么证明水鬼就是我们看到过的女鬼?”范元旦说话石破天惊。 “你是说……有两只鬼?”老黄狗有些惊异。 “我不确定,是两只还是七只八只,但是我只能说,女鬼并不一定是凶手!”范元旦摇摇头“绝对不是。” 僵尸在院子中不断寻找着什么,发出赫赫的叫声,暴躁的叫着。 范元旦轻笑一声“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僵尸闹出的动静那么大,为什么村民不惊慌呢?” “是啊!”老黄狗点点头“为什么?” “因为原来惶恐都是他们装的!”范元旦冷声说,突然眼神一凝“躲起来,有东西来了。” 夜空中刮起一阵风,一片黑云慢慢飘了过来,三子家中墙头,白衣女鬼慢慢飘落,怔怔的看着三子。 三子闻到鬼气,更加暴躁了,狂乱的跳着,乱抓乱挠,冲着女鬼咆哮不已,拼命冲撞! 女鬼眼睛突然发出两道红光射入三子身体中。 三子慢慢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女鬼,白衣女鬼慢慢飘落院内,怔怔的站在三子面前。三子僵化的慢慢挪动着,不停地嗅着女鬼的气味,如乖乖的小狗一般。 “动手!”一声历喝,异变发生,周围墙外猛然扔进一张巨大的铁丝网,将女鬼跟僵尸团团盖住。 女鬼一惊,抽身急退,可惜为时已晚,铁丝网上不知道涂抹了什么东西,散发着一阵阵清幽的香气,女鬼根本挣脱不得。 墙上灯光四起,就听见一人哈哈大笑“哼,终于抓住你了,哈哈哈!”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是哪个老人,接待范元旦的老人,情况有些诡异,这是怎么回事? 鹦鹉浑身哆嗦着“这个香味,是那条红色鲤鱼身上的香味。” 事情变得明朗,原来水鬼的一切,都是这个老人捣鬼。范元旦心头怒火顿起,娃娃轻轻拉住范元旦“不要急,看看再说。” 老人带着神秘的危险看看范元旦“后生,不要躲了,出来吧!” 老头竟然知道自己躲在这里?范元旦不寒而栗,老头绝对不是普通人,绝对不是! 范元旦跳下房顶,站在老人面前冷冷道“你隐藏的真好,我竟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第230节 “后生,呵呵,你还记得我吗?”老人笑呵呵道“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你……”范元旦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声音有些熟悉,似曾相识。到底在哪里呢?老人慢慢在脸上一抹,摘下一张面具,此时,站在范元旦身边的人变了。 “陆大师!”范元旦倒吸一口冷气,是城隍案的陆大师! 这下情况变得非常棘手,陆大师实力强横,就是爷爷亲来也没有十足把握战胜它更何况自己,虽然自己进步非常快,老黄狗也是实力强横,但是比起陆大师来,差距还是颇为明显的。 “我不明白,陆大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范元旦猛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陆大师晒笑一声“我的原名陆赤阳,本来就是这里人士,这里就是我的老家。” 一声长啸,柚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歪头笑道“别来无恙?” 陆赤阳哈哈大笑“介绍一下,柚子,道术师执法长老!六品风道术师!道术联盟外勤第一杀手!” 范元旦身体一震,果然,还是看走了眼。 三子咆哮一声挣扎站起,在铁丝网中挣扎,柚子冷光一闪,手中突然多出两把弯刀,如月光一般划过,仿佛碎裂的月光一般,三子碎裂开来,成为一滩碎肉。 “好厉害!”老黄狗直咧嘴,柚子出刀太快了,果然如风一般,无迹可寻。 收回长刀,柚子仿佛又回到了村汉的身份,憨笑一声,挠挠后脑勺,站在那里。 陆赤阳冷冷一笑“范后生,这回你还往哪里跑?没有你爷爷帮你,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你的忌日了。” 范元旦有些懊恼,大意了,只是以为一个普通的灵案,没想到竟然牵出了道术师联盟,难道……范元旦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当时伪城隍灵案中,佛藤何首乌化形之后,爷爷带起离开,但是在随后的妖鬼联盟中,范元旦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而爷爷也是刻意不去提到她,范元旦以为爷爷派他执行任务去了,难道…… “佛藤何首乌……”范元旦一阵斟酌后说出“她是不是跟你们做了一个局?” 陆赤阳有些愕然,“佛藤何首乌不是被你们得到了吗?我正想问你这个问题。” 范元旦摇摇头,这里面太怪异了,千头万绪。爷爷隐瞒了何首乌的去向,灵案中的女鬼、阴魂木出现在村子里,十人失踪,陆大师的出现,隐藏在村子里的道术联盟杀手,自己的到来,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乱,充斥着范元旦的头脑,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必须先从这里逃出去!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陆大师脸色有些狰狞“我不会让你明白的,你就带着这些疑问去死吧!” “等一下,”范元旦猛然后退一步,老黄狗猛然挡在范元旦面前低声咆哮不已。范元旦沉声道“我可以放弃这个灵案离开吗?” “哈哈哈!”陆大师狂笑几声“离开?可能吗?你我的仇恨这么深,能善了吗?” 柚子冷冷上前一步,手中再次出现两把弯刀,看着范元旦一言不发。娃娃飘然出现“你的对手是我!” 柚子嘴角抽了一下,双刀不自觉抖动“你走,我不想与你为敌!” “可是我想!”娃娃紧皱眉头,“你与哥哥为敌,我就与你为敌!”话不多,神色非常坚决。 柚子心中一酸,慢慢握紧双刀,低声道“我再说一次,离开这里,没有人敢阻拦,否则,死!” “不,我与哥哥同生共死!”娃娃紧紧握住小拳头。陆赤阳嘎嘎大笑“可怜的柚子,好一个痴情的种子,不过你别忘了,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我,记住你的身份!” 柚子淡淡看了一眼陆赤阳“给我一个面子。” “你算什么东西?”陆赤阳大怒,手一指柚子“你就不过是联盟的狗而已,面子,哈哈哈,可笑之极。” 柚子气的浑身直抖,咬牙不再作声。 “岁月逍遥还有十天发作,如果没有解药,你想想后果。”陆赤阳阴测测的说了一句话,柚子脸色大变,浑身颤抖,冷汗直冒,慢慢闭上眼睛痛苦的咬着牙“是!我知道了。” 陆赤阳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对着范元旦“你自裁吧,我给你留一具全尸!” “老狗,你口气太大了!”范元旦怒从心头起,**裸的侮辱,右手一动,血刃出现在手中“既然如此,战吧!” 老黄狗对月咆哮一声,身形一抖化得黄牛大小,露出尖爪向陆赤阳扑去。 “好一个畜生!”陆赤阳笑骂一声,“雷球!”双手一扬打出一道道术将老黄狗逼退出去。六品高手的攻击声势骇人,老黄狗根本不敢摄其锋芒,只得躲避开来。 “引雷术!”陆赤阳得理不饶人,随手打出一道雷击,老黄狗身形一扭再次躲避开来。不甘示弱的老黄狗翻身划出几道爪风攻向陆赤阳, 陆赤阳轻松躲过,翻身再次打出一道雷击闪,将老黄狗重重劈飞出去。 范元旦脑门轻轻冒汗,鹦鹉长啼一声,双翅连连挥舞挡住陆赤阳,老黄狗眼睛血红疯狂咆哮着再次扑向陆赤阳。 范元旦慢慢向后挪动,来到铁丝网边低声道“我说话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明白,现在我们都遇到困难,我想与你联手,如果明白你就点点头。” 白衣女鬼猛然抬头看着范元旦,眼神中红光不断闪烁,范元旦急声道“如果我们不联手的话都要死!” 女鬼思索一阵,慢慢点了点头!范元旦探下手就欲掀开铁丝网。 陆赤阳看到范元旦的动作,怒喝一声“柚子,拦住他!”柚子眼神一冷,提刀向前。娃娃身形一晃挡在柚子身前“你的对手是我!” 柚子再也没有耐心,厉声喝道“闪开!”抬手劈出一道风刃,娃娃双手齐挥,“鬼影斩!”一刀鬼影将风刃生生抵消。 “滚开!”柚子怒吼一声,双刀交叉斩出。娃娃娇喝一声“鬼影连斩!”数道鬼影出现,硬生生将柚子逼退三步。 柚子眼神有些凝重“你……不要逼我。” 两人僵持中,范元旦一见机不可失抓住铁丝网就欲拉开。突然他脸色一变,铁丝网上面传来一阵浓稠的吸力,将范元旦向铁丝网中吸取。 这是怎么回事?范元旦大惊失色,急忙松手。为时已晚,铁丝网上金光一闪,一条红色鲤鱼的幻影从铁丝网上浮现,慢慢飘到范元旦身前冷冷的看着范元旦。 不及多想,范元旦挥起血刃向红色鲤鱼劈去。鲤鱼不躲不闪,任凭血刃将其劈碎。铁丝网红光一闪,红色鲤鱼再次出现,冷冷的盯着范元旦。 范元旦有些发毛,这是怎么回事?太诡异了。手不停挥出血刃再次将鲤鱼砍碎。 铁网一闪,鲤鱼再次幻化出来。强大的吸力已经慢慢笼罩了范元旦的左手,范元旦怒吼一声挥动血刃重重劈在铁丝网上。 铁丝网一阵暗淡,吸力消失,范元旦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金色鲤鱼已经消失了,女鬼从铁丝网下钻了出来,眼睛盯着范元旦,红光不断闪烁。 范元旦淡笑一声“你想反悔?别忘了,如果你对我出手,你也会死在这里!” 女鬼歪歪头,眼中红光渐渐黯淡下来,扭头看着陆赤阳,眼中红光渐渐再次亮了起来,尖啸一声,挥动利爪扑了过去。 陆赤阳看到女鬼,脸色有些难看,一道引雷术逼退鹦鹉跟老黄狗以后,凝结出一道雷球扔向女鬼。 第231节 范元旦眼疾手快,扔出血刃将雷球挡住,急声道“笨蛋,你是鬼,你去对付持双刀那人,这个人我来对付!” 女鬼仿佛听懂了范元旦的话,身形一转,向柚子扑去。柚子双刀一扬起,挥出一道风刃,女鬼吐出一道黑气,将风刃抵消掉,身形不停,继续向柚子扑去。 陆赤阳脑后微微生汗,长啸一声,加强攻击,将老黄狗击飞出去,翻身一道引雷术把鹦鹉逼飞。 范元旦长啸一声,挥手一道雷击闪打向陆赤阳,陆赤阳冷笑一声“班门弄斧。”轻轻扬手挡下,反手扔出一道雷球。 范元旦轻轻一闪,躲开雷球后,再次劈出一道冥火弹。 “能耐不大,花样不少!”陆赤阳微微后退半步,抬手引出一道雷电将冥火弹破碎。老黄狗实时飞扑上前,鹦鹉也不断盘旋在空中打出一道道风刃,将陆赤阳死死缠住。 与此同时,柚子跟白衣女鬼和娃娃战在一起。柚子风道术出神入化,娃娃根本不敢摄其锋芒,但是娃娃的鬼影连斩也是用的出神入化,加上白衣女鬼的黑色鬼气,一时也是陷入僵持之中。 范元旦虽然人多,但是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陆赤阳。柚子不愧是道术师联盟第一杀手,双刀用的出神入化,诡异的风系道术层出不穷,两鬼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牵制住。 陆赤阳心中有些焦躁,设计了几个月的诱捕计划又碰上这群该死的天师,真是头疼。 柚子已经愤怒了,双刀如惊雷闪电一般,瞬间将女鬼劈飞,反手挽了一个刀花撩出一道旋风将娃娃逼退,怒喝一声“风刃连斩!” 双刀挥出无数尖锐风刃,向女鬼袭去! 范元旦怒吼一声,猛然掷出血刃,血刃带着呼啸之声冲向柚子,柚子一惊,散去风刃,挥起双刀交叉护在胸前,猛然向血刃绞去。 范元旦眼神微微一缩,猛然伸手将血刃招了回来,既然无功不必尽力。 化解了女鬼的危急。女鬼呆呆的看了一眼范元旦,随即眼中红光大盛,身体慢慢飘起,身上黑气缭绕,在身后聚集起一只黑气巨兽,女鬼头发慢慢飘起,眼睛猩红,双手慢慢扬起,轻轻一指柚子! 身后黑气巨兽猛然张开狰狞巨口向柚子扑去。柚子猛一抬头脸色大变“召唤鬼兽!” 躲无可躲,鬼兽瞬间吞噬了柚子,柚子怒吼一声“风爆!”一阵闷雷声音,鬼兽生生被炸散,柚子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陆赤阳恨恨的一跺脚,怒指范元旦“小子,你又坏我好事,我跟你势不两立!” “哼,你我早已结下死仇,说这个没用,你现在插翅难飞了!”范元旦冷笑一声,手持血刃猛扑过来。陆赤阳暗骂一声,猛然打出一片惊雷,带起漫天尘埃,陆赤阳的身影已经消失。 女鬼眼中红光一闪,就欲追出去,范元旦摆摆手“算了,追上也没用,由他去吧。” 柚子浑身是血,老黄狗冷哼一声“我去结果了他!”扬起爪子就欲抓下。 “等下!”范元旦急忙阻止,“还有很多疑问需要他来回答,抬到屋子里,给他治伤。”看看白衣女鬼,一下呆住了。 女鬼的头发散开,露出了精致的面容,绝美标致的一个美人儿。范元旦笑了笑“谢谢你的出手,跟我进来吧!” 女鬼缓缓地摇摇头,静静的站在当场,范元旦一愣“怎么?” “我要消失了。”女鬼的声音如清脆的百灵一般悦耳,“我的阴魂木棺已经被你毁掉,没有了持续的阴气进补,我再也没法存活下去了。” 范元旦心猛然一沉,缓缓闭上眼睛“对不起。”女鬼看着范元旦,慢慢笑了“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从我清醒到现在我看明白了一些事情,现在的环境不适合我生存,消失了也好。“白衣女鬼笑的很淡然。 第232节 范元旦将柚子抱入屋中示意娃娃进去照顾后,拍拍手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聊聊吧!” “我是鬼,你不怕吗?”白衣女鬼非常惊讶,范元旦哈哈一笑“鬼?见得多了,娃娃也是鬼!” 白衣女鬼轻叹一口气,慢慢讲述起来,原来她就是曾经的越国岳家小姐岳晓依,阴魂木事件发生,越国国主举兵三千来犯,幸得一死士冒死回报,但是岳家家主已经誓死抗争,点起五百家丁抵抗。 明知必死,岳家家主派十余名衷心家丁跟工匠护着小姐躲入山林中。 “呃……为什么不上交阴魂木换取荣华富贵?”范元旦非常不理解,这岳家岂不是缺心眼? 白衣女鬼奇怪的看着范元旦“既已经起兵,那还能活命?越国国君早就抱有赶尽杀绝之念了。” “那你们举家搬迁不就行了?” “呵呵,哪有那么容易,时间太短,根本走不脱的,哎……”岳晓依脸色黯然。 后来岳晓依在山林中不幸染了瘴气之毒,死后被工匠安放在阴魂木棺中后封死墓穴。其余忠仆不知所踪。 不知道过了多久,岳晓依慢慢有了自己的意识,但是身体仍然动弹不得。终于有一天,墓穴开了一个洞,一个少年钻了进来,那就是三子。 少年找到墓穴后欣喜若狂,熟练的利用工具打开棺椁放出岳晓依,事后岳晓依得知,原来自己死后,所余忠仆在当地落地生根繁衍起来,就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 传承到三子的时候,三子已经是唯一知情的忠仆血脉,而他的使命就是守护,终生守护这个秘密。 一连几月,三子都会来墓穴跟岳晓依聊天讲解周围环境。岳晓依渐渐了解到了人世的变迁,心中一阵恻然。 前几日,山洪爆发,滚滚洪水造成了剧烈的山体滑坡,墓室被洪水破坏,棺椁漏了出来,棺材板损坏严重,三子无奈,想带着棺材板回去修补,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水鬼不是你?”范元旦突然问道,白衣女鬼苦笑一声“少了阴魂木的滋养,我就会很快消失的,哪能去水中作祟!” 范元旦的眼睛看向铁丝网,铁丝网非常轻柔,细如蛛丝一般的钢线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隐约还带着一丝丝香气,这个铁网绝对有古怪。 女鬼也看向铁丝网,眼神中带着惊惧“这张网太古怪了,有一种古怪的吸力,越缠越紧,我根本挣不脱。” 范元旦亲身经历过,对此也是深有体会,铁丝网诡异无比,真的是一件绝顶的降鬼道器! 娃娃走出来低声道“醒了!” 范元旦点点头“你陪他说会儿话,我去看看!” 走进房间,柚子在床上躺着,眼神中充满迷茫,范元旦笑了笑“醒了?聊会?” “跟你有什么好聊的?”柚子低声道,“我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便。”范元旦笑着摆摆手“不至于,我就想知道这个水鬼事件。” “呵呵,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柚子慢慢闭上眼睛不再言语。范元旦笑了笑,看着柚子“如果说我放你走呢?” 柚子身体微微一震“走?你肯放我走?”声音虽然低落,但是隐约的带着一丝期盼。范元旦郑重的点点头“我需要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 “晚了……”柚子长叹一声“你就算放了我,我也过不过十天,到时候生不如死,还不如现在死了痛快。” “为什么?”范元旦非常不解“我可以治好你的伤然后再放你走。” 柚子看着范元旦,眼神逐渐柔和下来“我中了岁月逍遥,这是道术师联盟为了控制我们所下的一种毒。服下此毒以后三个月内如果没有解药,我就会如干枯的树木一般逐渐生机断绝慢慢死去,更为可怕的是,这个死亡过程会持续非常长的时间,看着自己身体逐渐枯死,那种痛苦……”柚子的眼神充满惊惧。 范元旦拉住柚子的手慢慢闭起眼睛探查着,柚子的体内充斥着一种诡异的生命能量,这种能量与人的生命能量恰恰相反,好像是一种鬼气,或者说是一种鬼能量,正在慢慢吞噬者柚子的活力。 范元旦笑了,哈哈大笑“就这个?我随手给你除掉!” “真的?”柚子猛然眼睛一亮“不是骗我?只要你能帮我解除岁月逍遥,我投奔你都行!” “娃娃,带那个姑娘进来!”范元旦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太巧了,这个岁月逍遥在被人眼中可能是剧毒,但是在自己手中,正好是一种补药! 娃娃拉着岳晓依走了进来,范元旦笑道“岳姑娘,我需要给你灌输能量,如果您能相信我,可以一试,让你解脱对阴魂木的依赖。” 岳晓依点点头“你随便试吧。” 范元旦扶起柚子,双手快速结印,低声喝道“天师道术生命之链接!” 只见从范元旦双手飘出两道光带链接起柚子跟岳晓依,一股青紫色能量从柚子身上流出,顺着光带输送到岳晓依体内。 岳晓依一阵呻吟,脸色好了许多,眼睛红光也慢慢褪去,变成普通的黑色。柚子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 “收!”范元旦大喝一声,光带消失,白衣女鬼岳晓依身体中猛然迸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眼睛睁开,眼神已经恢复黑色,绝美的脸庞带着清冷的笑意“多谢!” 柚子不可置信的摸摸全身,翻身站起,狂喜的跪倒“多谢大人!从今以后我将为大人马首是瞻,万死不辞!”说罢站在范元旦身后静静不语。 “兄弟,不必如此!”范元旦笑着拍拍柚子肩膀,柚子摇摇头“从今以后,我就是大人你的影子,你手中的刀!” 岳晓依也盈盈下拜“多谢大人救小女子脱离苦海。” “坐下,坐下!”范元旦摆摆手“柚子,你把情况说一下吧!” “是!”柚子点点头,讲述道,原来柚子跟陆赤阳三个月前接到道术师联盟的密令,彻底清查灵泉村,寻找传世的阴魂木。经过一段时间的缜密侦查,陆赤阳发现三子行踪诡秘,经过追踪,陆赤阳发现了古墓的位置。 然而岳晓依的出现让陆赤阳心理没了底,古墓的资料太少了,如果女鬼实力强悍的话,那就势必要弄巧成拙,万一毁坏阴魂木那就更麻烦了。 为今之计,只有引诱女鬼出古墓,从而进行捕杀。陆赤阳有一道器宝贝拘魂网,此宝贝是用火山赤炎铁做丝,然后用生魂进行祭恋,端的厉害非常,尤其拘魂网有一个最最出奇的地方就是诱捕,可以根据祭炼着需要幻化出不同的生物来引诱人来上钩。 陆赤阳想出一个毒计,瞒天过海在众目睽睽之下除掉女鬼,而且还赚一个好名声。 陆赤阳令柚子偷偷破坏山林的水土,在一次雷雨天的时候用道术毁坏山体,早成山体滑坡,然后将拘魂网置于水底,早成水鬼杀人的假象。 三子果然按耐不住对岳晓依兴师问罪,岳晓依莫名其妙只得频频查看,因山洪破坏了棺材盖,三子带回家进行修补。 接连十人失踪,全村恐慌,这个时侯陆赤阳感觉时机已到,按下杀手,杀死三子,引白衣女鬼前来查探。 “失踪的人呢?”范元旦眉头一皱,陆赤阳真是恶贯满盈,死有余辜! “在他住的院子后面一个地窖里,都没死!”柚子道。范元旦慌忙起身让柚子带着去救出众人。 地窖潮湿闷热,孩子们早以及炎炎一声,范元旦暗骂一声,把孩子一个个救出。 至此,水鬼夺命灵案到了尾声,范元旦令柚子将孩子送走之后,娃娃从陆赤阳家中抗出棺材盖“找到了!” “烧了吧!”范元旦想了想毅然道,女鬼眼中带着不舍“我住了千年的家,现在没了!” “送你一个东西!”范元旦伸出手张开,一串项链出现在手中。岳晓依疑惑道“这是?” “你的家,藏魂珠!”范元旦笑笑“以后你就在这里面吧!” “谢谢你!”岳晓依化成一团黑气钻入项链中。 范元旦将项链挂在娃娃的脖子上,拍拍娃娃小脑袋“收拾一下,准备回家!” 天亮,公鸡打鸣,范元旦伸伸懒腰“哎!又是一个艳阳天啊!”老黄狗咧着大嘴直乐“走吧!该回家了!” 鹦鹉快乐的飞舞着,嘎嘎大叫。 黑夜幽灵杀手凤凰与狂啸的疯狗 第233节 城市的霓虹晃得眼睛生疼,入夜整个城市仿佛活了过来,到处充斥着**的气息!最繁华的也是最乱的夜市上各种大排档,小摊儿,小歌舞厅,应有尽有。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上身,穿着一破牛仔裤的年轻男子在最繁华的的大街上溜达着。 只见此人身体壮硕,毛寸短发,眼神凶历,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给整个人带来一种彪悍的气息。 左手持一瓶冰镇啤酒,不时的灌上一口,所有迎面走来的人见到他纷纷惶恐躲避,几个混迹街道的混混见面则恭声叫一声“疯狗哥!”赶快递烟,毕恭毕敬。 此人就是名声赫赫的疯狗哥,自幼混迹于街道之上,八岁就敢抡酒瓶打架,派出所见了都头疼的人物,长期混迹于社会底层,练就了一副好身手和厚脸皮,到也在街道上播出来好大的名声。 “疯狗哥,您看今天……”一个猥琐的男子陪着笑走了过去。 疯狗喝了一口啤酒,冷眼看看“郭三儿,行,今天开工吧,不过要记住教训,不然下一次发现,我把你手指头给你全部拧断!” “是是是!”郭三儿陪着笑脸“我知道,我知道,不偷老人孩子怀孕妇女,不偷穷人,不偷病人!上次是我的错我的错!” “滚吧,交代你们几个兄弟,要是我在发现跟上一次一样偷老太太,后果你会知道!”疯狗眼神冷厉,郭三儿擦着汗诺诺而退。 一路上摆摊儿的小贩仿佛并不怎么害怕疯狗,都是热情的打招呼,一卖馄饨的大娘还爱昵的拉住疯狗“狗子,不要老喝啤酒,来大娘给你做碗馄饨吃,吃了大娘的馄饨,舒舒服服回去睡觉,那个美……” 疯狗苦笑一声,在这条街上混迹了那么长时间,彼此都知根知底,大刀阔斧的坐下,灌了一口啤酒,隔壁桌上一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嘤嘤的哭着,疯狗有些心烦,低吼一句“哭丧什么?” 女人一惊,止住哭泣,慢慢抬起头,眼泪把脸上冲的跟小花猫似的,怯生生道“疯狗哥,我……” “你……”疯狗想了想一拍脑门“你不是心雨歌舞厅的小姐小丽吗?怎么了?” “我,我认识了一个老板,现在怀孕了,他把我甩了!”小丽掩面抽泣,疯狗皱皱眉淡笑一声“小丽,说句不好听的,你就一坐台小姐,你还奢望爱情?别哭了,洗洗脸去上班儿吧!” “可是!那个老板跟我们经理有关系,经理已经把我赶出来了,让我以后不能出现在这个街上!”小丽肩膀一抖一抖“疯狗哥,我该怎么办?” “我怎知道?”疯狗如怒狮一般,猛然将啤酒瓶摔得粉碎“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当初你选了这条路,掉了牙都得应者!现在后悔?” “帮帮我,帮帮我!”小丽猛然抓住疯狗的胳膊“我愿意跟着你,你帮我一把!” “滚!我帮你这次,下次你怎么办?怎么办?”疯狗怒吼一声,猛然甩开小丽的肩膀。小丽吓呆住了,颤抖着不敢作声。 疯狗闭起眼睛慢慢平复一下怒气,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塞入小丽手中,高声喝道“柱子!” 一个胖子擦着汗跑过来“疯狗哥!” “带他处理一下问题,给他安排一个营业员的工作,告诉这里所有人,不能欺负她!否则,我拿你是问!”疯狗一字一句说道,胖子点点头“放心,哥,保证处理好!” “郭三儿,给我滚过来!”疯狗想了想,高声叫道,扒手郭三儿带着几个人跑了过来“哥,您吩咐!” “花雨,没有存在的必要的,我的街上不允许有这种人,带人让他滚出这里!”疯狗慢慢挠挠头。 “您请好!”郭三儿一摆手,十几个人影想他跑来,浩浩荡荡的向花雨走去。 “切,好大的口气。”一个不屑的声音说道,疯狗转头一看,一个身穿城管制服的官员冷笑着“这个地方是国家的,你一个小混混,二流子,竟然在这里发号施令,你算老几?” 身后七八个城管全都笑了。城管官员高声喝道“清理道路,所有摆摊赶快收走,否则全部没收!” 所有城管全部散开,驱赶着小贩。 小贩们惊慌失措,看着疯狗,眼神中带着期盼,一个摆摊大妈惶恐道“这个领导,我家孩子有残疾,全靠我摆摊吃饭,求求你高抬贵手。” “影响市容你们还有理?”官员冷笑一声“以后都不能摆摊,都滚。”一个城管队员一脚踹翻摆摊大妈的锅子,里面的茶叶蛋碎裂了一地。 疯狗慢慢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两口气,慢慢走到摆摊大妈身边,蹲下“给我两个茶叶蛋!” 摆摊大妈愣了,喃喃道“没了,没了!”,疯狗笑笑,从地上捡起两个茶叶蛋然后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摆摊大妈手足无措“不,钱,不能要!”疯狗笑笑,把手中两个茶叶蛋吃了下去,高声喝道“茶叶蛋,两块钱一个,要买的赶快!” 几乎是同一时间,无数人影汇集了过来,有痞子混混,有下岗职工,有扫马路的,有坐台小姐,所有人都默默放下钱,捡起一颗茶叶蛋吃了下去。 摆摊大妈眼泪直冒,紧紧攥着钱鞠躬感谢! 城管领导眼皮直跳“你们想造反吗?你个二流子,你个小瘪三,快点滚!不然打死你!” 疯狗默默的拉住摆摊大妈的手“以后你就在这里摆摊,我说的!” “滚!”两个城管扑过来向拉疯狗,疯狗咆哮而起“滚?”双拳打出,将两个城管打翻在地!官员吓了一跳“反了反了!” 警车来了,几个警察走下车,“疯狗又是你闹事是把!跟我走!” 整个街道沸腾了,所有人涌到警察面前“你敢!”无数愤怒的眼睛看的城管心理直发毛,只得愤愤的撂下一句话开车走了。 警察虽然心慌但是仍然将疯狗拉上车,所有人暴怒了齐声喊“放了疯狗,放了疯狗!”挡着警车,警察终于慌乱,打电话请求支援。 接电话领导闻听后沉默了半天,叹了一口气“把他放了吧!” 疯狗走出警车如胜利归来的大将军一般,所有人簇拥着他,欢声雷动。疯狗摆摆手,看着众人,突然嚎啕大哭“我不想当坏人,真的不想!” 第234节 人群中一双眼睛看着疯狗,满意的点点头,走到疯狗身边,塞给疯狗一张名片后消失了。 疯狗狐疑的拿起名片,这是一张黑色的名片,一张鬼脸狞笑着,两个耀眼的猩红大字,宇航!背面写着,妖鬼联盟。再看四周,人消失了。 金色演奏大厅,座无虚席,一个身材火爆的绝美少女正在拉小提琴,悠扬的琴声配上绝美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如天使一般。 观众啧啧称奇,交头接耳。少女的音乐犹如有灵魂一般,勾的众人的心脏不停地跳动。台下一个角落几个身穿黑衣的壮汉静静的站着。一个身穿日本传统袴服样子中年矮子满意的点点头,眼中充满淫邪,招过一个侍者低头耳语几句,侍者点点头。 一曲终了,少女优雅的行了一个礼后走下舞台,侍者迎了上来“凤凰小姐,山本社长有请!”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少女优雅的对着侍者笑笑,转头欲走,几个保镖走了过来,为首大汉冷冷伸出手一挡,用生硬的汉语说得“凤凰小姐,还是请你走一趟,拜托了!” “是啊,凤凰小姐!”侍者急忙道“山本社长是日本非常有影响力的一个跨国企业的董事长,非常有钱,相信社长大人会不吝打赏的!” 凤凰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不必,谢谢!” 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匆匆跑了过来,拉住凤凰低声道“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所有的演出都是由这个山本全额赞助的,只是陪喝一杯酒而已,想必你也不愿意让我为难吧!” “好吧!”凤凰慢慢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清泪,这个山本信雄为人淫邪,已经糟蹋了不少姑娘,在演艺界声名狼藉,许多女星闻听色变。曾经一名歌星被其生生虐杀,当发现他的尸体的时候,浑身青紫,布满针眼儿,惨不忍睹。 凤凰收起小提琴,慢慢走向山本信雄。山本信雄看到凤凰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迫不及待的起身拉住凤凰的手拉到身边“你滴,很漂亮!” “谢谢您的赞美山本社长。”凤凰不留痕迹的抽出手,慢慢拉开与山本的距离端起一杯红酒“谢谢您的大方与慷慨,干杯!” 一饮而尽后,凤凰站起身“对不起,我还有事,告辞了!” 山本信雄脸色有些难看,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轻哼了一声“凤凰小姐,还是坐一下好。” “对不起,我还有事。”凤凰甩下一句话后转身欲走,两名保镖挡在凤凰身前,冷冷的看着他。 “不知好歹的支那女人。”山本信雄狞笑一声“你知道吗?我的祖父在驻华军派遣部的时候,支那当时一片萧条,我们大日本为了支援支那发展建立大东亚共荣,付出了多少代价?愚蠢的支那人竟然反抗我们的好意,哈哈哈哈,我祖父曾经得到千人斩的称号,那是我们整个山本家族的荣光,你竟然拒绝我的好意?” 凤凰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你的话已经伤害到了我,请你向我道歉!” 山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道歉?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这个支那女人竟然要我道歉?” 众人哄笑,侍者脸色非常难看,犹豫半天毅然道“山本先生,既然你这么没有风度,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山本眼神一冷,一巴掌打翻侍者“你想找死吗?”侍者捂着脸站起来“我再说一遍,这里不欢迎你,滚!” “给我打!”山本一挥手,几个黑衣人上前对侍者一顿狂踢爆踹,山本悠悠的端起一杯酒,用脚踩着侍者的脸,慢慢倒下! “支那猪!”山本哈哈大笑,用力抓向凤凰的胳膊“给我走,只要让我爽了,我会给你很多很多钱,如果让我不满意……”狞笑一声“后果也是很严重哦!” 凤凰突然神秘的笑了“是吗?”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发着寒光的匕首,迅疾的扎入山本后脖颈上,用力一扭。 山本身体一僵,两眼凸起,口中咯咯两声,扑倒在凤凰怀中。凤凰慢慢拔除匕首,凑到山本耳边“我本来就是要来杀你的!” “她,他是杀手鬼凤!”一黑衣人指着凤凰瞠目结舌,急忙掏枪,凤凰优雅的一翻手,两枚飞刀飞出,将两个黑衣人钉死,向后飘落。 这一切就在石光电火之间,所有大厅里的人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凤凰飘然跃上房顶,消失不见!一张纸慢慢飘落在舞台上。 “山本信雄,死!”下方一个展翅的黑色凤凰图案触目惊心。 一年之内,三十一人暴死,均都是全世界为富不仁或者法律已经无法裁决之人,死亡现场都会留下一张画着黑色凤凰的白纸。知情人称之为“死亡裁决者!” “有意思,他可以算一个!”一个帅气的男子扔掉手中的报纸一闪而逝! 妖鬼联盟训练场门口,赵龙,郎帅,女鬼岳晓依,娃娃,佛藤女、柚子静静站立者,爷爷带着范元旦严肃的看着现场“宇航这几天会带有潜力的新人过来,组成一支神秘的小队,在暗处配合你进行灵案处理,这些人潜力巨大,如果培养得当将会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力量。” “我回来了!”宇航慢悠悠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两个浑身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跟随者。 “介绍一下,新人疯狗,凤凰!”宇航笑着摆摆手。两个黑衣人将黑袍掀开,走了过来。 “呵呵有意思!”疯狗阴阳怪气,“小子,你把我带来这里说维护世界和平,就凭你们你快料?啧啧啧啧!”摇摇头“我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你们。” 赵龙眼中寒光一闪“说话注意点!” “凭你?”疯狂狂笑一声“真是一个疯子团伙,可笑的是我竟然相信了!” 郎帅脸色慢慢变得阴冷“小子,你太狂妄了!” “想打吗?”疯狗猛然撕开自己上衣“来啊,我怕你?” 爷爷对这郎帅微微点点头,郎帅猛然冲上前,一记鞭腿抽向疯狗的头颅,疯狗咆哮一声,猛然伸手向郎帅挡去。 “砰!”疯狗连退三步,晃晃狂笑道“有些意思!再来!” 郎帅猛然挥出右拳,疯狗也挥出右拳,双拳相撞,两人各退一步,郎帅笑了“有些意思!”身形晃动,双腿化出虚影,突然扫向疯狗腰部,一腿将疯狗击倒! 疯狗狂啸两声,眼睛血红的站起来,歪歪头,猛然抱住郎帅疯狂击打着,郎帅一怒“滚开。”双拳用力砸向疯狗后背,一拳,两拳。 疯狗不躲不闪,任由郎帅击打,猛然张嘴重重咬在郎帅大腿上,死不松口!爷爷皱皱眉“把他拉开!”赵龙皱着眉头上前跟宇航合力拉开疯狗,郎帅惨呼一声,大腿一块血肉被疯狗生生撕下。 “这人疯了!”郎帅疼的直冒冷汗,众人默然,疯狗太疯狂了,谁要惹着他不死不休,这种疯狂尽头令人胆寒。 爷爷有些失望,微微摇摇头,疯狗虽然有勇但是太疯狂了,并不太适合加入这种隐秘的组织。 凤凰眼神微缩,慢慢走出来“我来领教一下。” 范元旦沉思一会,“柚子,你上!不要用道术!”柚子点点头,抽出双刀走了出来“请指教!” 凤凰脸色凝重,柚子一看就是劲敌,站在那里滴水不漏,如一块顽石一般,丝毫不露破绽。其实柚子早就看出眼前这个美女不是善于之辈,她走路步幅不大,带着奇异的美感,但是整个人犹如带着毒刺的玫瑰一般,慑人锋芒。 第235节 凤凰咯咯一笑,猛然向前两步抖手打出一把飞刀直取中宫,柚子不慌不忙,反手持刀护在胸前,凤凰眼神一冷,挥手再次打出一把飞刀,飞刀似慢实快,追上第一把飞刀,轻轻蹭着第一把飞刀掠过。 第一把飞刀微微改变了飞行路线,与第二把飞刀同时刺向柚子双肩。 柚子一震,双刀快速挥舞,挡掉两把飞刀,可是第三把飞刀寒光一闪,冲着柚子脖子飞了过来。 范元旦大惊“好厉害的暗器!” 太厉害了,凤凰玩的暗器出神入化,第三把飞刀犹如神来之笔,在柚子招式未老无法变招的当口使了出来。 柚子毕竟经验丰富,猛一低头,用牙齿生生咬住第三把飞刀。 “扑!”柚子吐出飞刀,淡淡一笑“好身手!” “谢谢夸奖!”话音未落,凤凰已经失去踪影,柚子只觉得脑后生凉,急忙一低头,一把寒刃带着杀气扫过柚子的皮肤。 血,慢慢渗了出来。凤凰慢慢站立,看向柚子的眼神充满挑衅,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一下刀上的鲜血,笑了“太慢!” 柚子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猛然睁开眼睛“是吗?”身体化成一道虚影围着凤凰瞬间劈出十几刀,凤凰大惊失色,连续空翻躲避,片片刀影掠过凤凰上衣后摆,衣服碎步飘然而下。 柚子用刀挑起衣服后摆碎布,摇摇头“太慢!太慢!” “你!”凤凰怒气冲冲,想了想颓然的收起匕首“我输了!” “不!”爷爷笑了笑“柚子输了!”凤凰摇摇头“我不是他的对手。” 柚子淡淡一笑“好身手,我输了,佩服!”收起双刀交叉插在后背,返回范元旦身后。 凤凰颇为不解,爷爷笑了笑“柚子用了道术,胜之不武,如果柚子不用道术的话,他胜不了你!” 爷爷满意的点点头,凤凰的素质很好。宇航低声道“凤凰,华裔加拿大人,家族很神秘,杀手!安全!” 枫叶走来淡淡道“跟我走!疯狗淘汰。”凤凰也不答话,跟着走了。 “还有谁?”范元旦淡淡看着众人,“还有谁觉得能通过考验的?” “凭什么淘汰我?”疯狗突然冷静了下来,冷静的疯狗如优雅的绅士一般,耸耸肩“刚才只不过跟你们开一个玩笑而已!” 郎帅冷冷的看着疯狗“测试非常残酷,能活下来的几率非常低,你确定还要跟着吗?” “死?”疯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死有什么可怕?”范元旦面露出欣赏之色,“你可以去了!” “所有人都可以去!”范元旦拍拍手“所有人都可以去参加试炼,我给你们五天时间,能成功破三关出来的人,将会得到道术师传承资格!” 爷爷一惊“元旦,不可!”范元旦摆摆手“可以,我需要的是精锐中的精锐,所以只有连破三关的人才有资格,中途退出的人只能负责二线工作!” 众人摩拳擦掌,老黄狗也摩拳擦掌跟在众人身后。 范元旦没好气的踹了老黄狗一脚“干嘛哪?” 老黄狗扭过头舔着大脸笑“当道术师!”范元旦一拍脑门,一会黑猫跟鹦鹉也摩拳擦掌的跟在后面! “你们这些二货!”范元旦没好气道“都疯了?滚,都滚!” 仨二货对视一眼,作鸟兽散。鹦鹉恋恋不舍的一边飞一边看“我要当道术……哎呀!”砰的撞在墙上。 范元旦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换个蝙蝠啊,鹦鹉太蠢了。 试炼场门口,范元旦冷冷的注视着众人“三关,五天时间,可以选择放弃,提供武器,明白了吗?” 众人默然,柚子率先走出“我先来,开门走了进去!”众人依次走了进去,石门关闭。四周再次陷入空寂。 第一天, 毫无动静,第二天,佛藤女苦笑着走了出来,摇摇头,“第二关过不去!” 第二天, 赵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苦笑一声,摇摇头。 第三天, 临近傍晚,柚子首先破关而出,娃娃拉着凤凰笑着走了出来。郎帅随后走了出来,疯狗随后浑身是血的走了出来,岳晓依最后出现,依然白衣如雪。 两人失败,其余全部成功,这个结果有点超乎范元旦的想象,柚子实力强横,没有悬念,凤凰武学精湛也没有问题,娃娃跟岳晓依成功也在意料之中,郎帅跟疯狗能够通过考验,这就有点出乎范元旦的意料了。 娃娃献宝似的拉住范元旦的胳膊“哥哥,我厉害吗?” “厉害,厉害!”范元旦笑着捏捏娃娃脸蛋儿,“我的娃娃最厉害!” 娃娃羞红了脸,头埋在范元旦前胸不做声,爷爷看着两人跟枫叶心照不宣的笑了。 经过一系列争吵,爷爷跟枫叶打成共识,全部留下,根据个人潜力来向既定目标发展。佛藤女心思缜密,适合分析工作,岳晓依跟娃娃不太适合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们的身份非常敏感,只能用来协调妖鬼联盟的工作,赵龙疯狗适合配合宇航做情报收集工作。选来选去,只有凤凰跟柚子郎帅适合。 “三个人……”爷爷沉吟一声“实力还是有些单薄,交给我吧,我记得道术真解中有一篇五行道武士训练法,可以让他们试试!” 范元旦伸伸懒腰,“您跟枫叔看着办,我去睡一会!” 爷爷笑着摇摇头“去吧!”范元旦拽着老黄狗走了出去。 几天后的午后,范元旦蹲在一个小湖边有悠哉哉的钓着鱼,娃娃在范元旦身后的树下静静的坐着,看向范元旦的眼神充满爱昵。 小湖距离妖鬼联盟不远,湖边树木非常茂密,风吹过非常的舒爽,老黄狗趴在一颗树下愁眉苦脸的看着鱼篓,鱼篓里面三五条指甲盖大小的鱼蹦蹦跳跳,跳的老黄狗一真心烦。 “老大,你敢钓一条大的不?”老黄狗耷拉着耳朵,这鱼看着都寒心,塞牙缝都嫌小。黑猫更是嫌弃的一撇嘴跑了,鹦鹉偷偷飞过来,瞅瞅鱼篓,扭头飞走了。 范元旦其实挺乐,不为别的,就为了打发时间而已,鱼漂一动,一条小拇指大小的小鱼又钓了上来,“哇,哥哥好厉害!”娃娃拍掌欢笑着。 范元旦得意洋洋的做了一个健美动作,逗的娃娃笑的站不直腰。 老黄狗眼珠一转,悄悄从另一个地方下水。 范元旦扔下鱼钩,再次优哉游哉,突然鱼漂动了,猛力下沉,“大鱼!”范元旦大乐,用力提起,老黄狗如出水芙蓉一般被范元旦拉了出来,舔着大脸直乐。 范元旦一把扔掉鱼竿,捡起一根枯木拼命砸“让你丫的讨厌,让你丫的讨厌。” 老黄狗被范元旦打的嗷嗷直叫,一头钻入水中,鹦鹉站在树上搂着黑猫嘎嘎大笑,黑猫白了范元旦一眼“俩二货。” 突然老黄狗从水中猛然窜起“水底有东西!” “什么东西?”范元旦站起身,老黄狗有点发蒙,这个小湖水非常浅,只有三四米深,周围荒芜一片,没有什么人烟,里面水生物丰富,小鱼小虾不少,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雕像,好多雕像,跟地牢中的一模一样。”老黄狗浑身颤抖,水底的雕像面目狰狞,在水底乍一见,吓了老黄狗一跳。 第236节 “你回去喊人,快点!”范元旦脱下衣服跳入水中,向下摸索过去,水底水草多,非常浑浊,等范元旦适应了水底的环境以后,赫然的发现,水底有好多雕像横七竖八的躺着,表情痛苦狰狞,仿佛死时经历过什么。 爷爷枫叶带着众人匆匆赶来,范元旦从水中冒起,躺在岸边喘息着,无力的指着水底“都捞上来吧!” 十七具雕像,就这么浮出了水面,众人沉默,宇航嚎啕大哭。 “这里怎么会……”爷爷有些迟疑,如果说地牢中的雕像是因为封印,那么这里的雕像怎么解释? 难道这里?爷爷脸色一变,“这个湖有古怪!” 枫叶将手指伸入口中,然后慢慢抽出举起,闭起眼睛“这里,没有古怪,没有异常!” “水下!”爷爷卜算一阵后,“你们都下去,细细摸排,这水下应该有一个非常大的秘密!” 范元旦带着众人再次潜入水中,细细找寻着,小湖不大,很快搜寻一遍,在小湖一个角落一个早已经锈蚀的箱子埋藏在淤泥中,只露出一个小角。 范元旦用力拉了拉没有拉动,只得上岸再次求助,郎帅疯狗众人齐齐下水,费力的讲一个巨大的铁箱拉上岸来。 铁箱早已经锈蚀的看不出模样,很大,如棺材一般,一头大一头小。或许,本来就是一具铁棺。 姑且叫做铁箱,长约两米,宽八十多公分,一头大一头小,表面生满铁锈,就像本来就是一个铁疙瘩一般。 “打开!”爷爷挥挥手,枫叶慢慢摸索着铁箱,眼神不断闪烁,突然手一僵“我想,我们还不能打开!” “为什么?”范元旦颇为不解,一个铁箱而已,里面可能有解开妖鬼联盟的秘密也不一定。 “活的!”枫叶像被电到一般,猛然缩回手“里面活的!” “带回去!”爷爷不敢怠慢,一摆手,众人拉着铁箱回到妖鬼联盟。 范元旦看着雕像叹了口气,鞠了一躬,带着老黄狗走了。一阵风吹过,雕像慢慢碎裂,化成了飞灰。 妖鬼联盟中,众人团团围着铁箱,枫叶看着爷爷“你怎么看?” “不知道!”爷爷迟疑了,这个铁箱一看就时间很长了,最少有几十年时间,什么东西能在封闭的空间内存活几十年呢? 鬼?不可能,因为枫叶说的是活,活的! 范元旦化出血刃“打开看看不就行了!”用力向铁箱劈去!爷爷急忙阻止“不可!” 为时已晚,铁箱被削去一块露出里面包裹的木料。铁箱里面竟然包裹着一具木质棺椁。这是什么?饶是爷爷这等见多识广之人也不认识。 “大家小心戒备,枫叶,如果……”爷爷迟疑了一下,做了一个砍的动作,枫叶会意的点点头。 众人默默散开,爷爷冲着范元旦点点头“打开!” “哥哥,哥哥……”娃娃有些迟疑“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要担心,呵呵,我会保护你!”范元旦笑呵呵道。娃娃有些忧虑,慢慢点点头,退到范元旦身后“哥哥小心。” 范元旦点点头,用血刃慢慢沿着铁箱的缝隙慢慢撬开,用力一别,铁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打开了。 铁箱盖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副木质棺椁,棺椁上面雕琢着一条非常精美的青龙,鳞爪之间散发着阵阵杀气。 宇航眼含热泪慢慢跪倒在地“大,大人!” “青龙?”爷爷倒吸一口冷气,如果棺椁中是青龙的话,那么……如此老牌的妖怪谁能抵挡? “不!不会的!”宇航含泪摇摇头“肯定不是大人,但是应该与大人有些关系!” “打开!”宇航颤抖着双手慢慢抚摸着棺椁“打开,快打开!” 范元旦点点头,用力掀开棺材盖,刚刚打开一道缝隙,一阵黄光从棺材中射了出来,耀眼夺目,众人纷纷闭起眼睛躲避着。 黄光过去,一阵浓郁的香味扩散出来,一团柔和的黄光慢慢飘起,在众人的眼睛还没有适应之前,猛然飞出,黄光掠过娃娃的时候迟疑一下,突然光芒大盛,顺着娃娃的头顶钻了进去。 娃娃本来闭着眼睛,身体猛然一抖,眼睛不停地变幻着慢慢睁开,狐疑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这里那里?我是谁?”娃娃喃喃道,看向范元旦,眼神中一阵变幻,神情慢慢清明“哥哥?” 范元旦被黄光晃得一阵眩晕,适应一阵以后,慢慢睁开眼,看到娃娃正在用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眼光打量着自己,一愣“怎么了?” “哥哥?”娃娃重复着,范元旦挠挠头“恩怎么了?” “我……”娃娃眼神再次迷茫“你是谁?我是谁?” 爷爷感觉有点不对劲,棺材拉开,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 娃娃怔怔的走向棺材,慢慢抚摸着“这是什么,为什么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突然娃娃惊叫一声,抱着头在地上翻滚。 范元旦急忙上前“你怎么了?” 爷爷猛然拉住范元旦“后退,娃娃好像被什么东西上身了!”枫叶眼神一凌“灵上身?” 灵上身其实是一种说法,也就是被灵物栖身,这种现象有别于鬼上身,普通的鬼上身并不罕见,一般的鬼物都有这种能力。 灵上身就不同了,这是被精怪等灵物上身的统称,最常见的是黄鼠狼或者狐狸精上身,控制人的言行举止,从而达到某种目的。 但是有另一种,就是长期霸占躯体,消灭被霸占人的灵魂,这种也被成为夺舍,端的邪恶无比。 “怎么办?”范元旦有点慌神,爷爷脸色凝重“有些麻烦,娃娃本身就是鬼身,利用三生石重塑的身体,现在被灵物上身,只能靠自己了。” “用道术驱除不行吗?”范元旦不太理解,其实关心则乱,娃娃本身就是鬼身,如果用道术驱除不仅不能达成目的,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难!”爷爷叹了口气“把他放入试炼场,枫叶盯着,如果娃娃成功了,就放他出来,如果……枫叶,你看着办!” 枫叶嘴角微微抽动,这个决定的做出,非常难。娃娃乖巧可爱,非常懂事,深得爷爷和枫叶的喜爱,做出这个残酷的决定,枫叶心中也是一阵恻然。 枫叶抱起娃娃向试炼场走去,范元旦心中一阵失落,急忙跟上。爷爷低喝一声“站住!” 范元旦脸色有些难看“我去看看!” “不行!”爷爷斩钉截铁“此中凶险非常,只有靠他自己,所以,你不能去!” “为什么?”范元旦有些失态,“为什么?爷爷,你知道这个该死的棺材中有什么吗?” 爷爷叹了口气,摇摇头。范元旦有些失声“我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娃娃现在遇到危险了,他有危险!” 第237节 “我知道,我知道!”爷爷苦笑一声“可是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 “我不能让娃娃自己面对危险,我必须去陪着她!”范元旦语气非常坚决,“如果他醒来,没有看到我,他会伤心的!” 爷爷脸色黯然“好吧,好吧!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元旦,我相信你会处理好!” 柚子脚步动了动,迟疑的看了一眼爷爷,爷爷摇摇头“你们跟我来,继续训练!” 试炼空间中,娃娃在地上不断翻滚着,浑身冷汗直冒,枫叶跟范元旦站在一边素手无策。 娃娃痛苦惨呼“哥哥,我痛,我痛!”浑身皮肤泛红,如开水烫过一般。范元旦眼含泪水慢慢蹲下,拉着娃娃的手“不要怕,哥哥在这里,哥哥陪着你!” 娃娃口中不断发出赫赫的声音,脸色狰狞,突然一口咬住范元旦的胳膊,鲜血直流。 范元旦皱皱眉,倒吸一口冷气,慢慢松懈了下来,微笑着“娃娃,你要努力,哥哥相信你一定会度过难关的!” 娃娃突然松开,大哭“我疼啊!” 范元旦慢慢流下泪水,滴落在娃娃的脸上,抱起娃娃搂在胸前,“我知道,我知道,咬住我,我陪这里!” 范元旦慢慢伸出手递到娃娃口边“咬住,用力咬!哥哥陪着你!”娃娃眼中流出血泪,张开嘴用力咬下!牙齿咬的咯吱吱直响。 范元旦疼的冷汗直冒,颤抖着声音微笑着“没事,你看哥哥,一点儿都不疼,没事。”娃娃一边哭一边大力咬着。 良久,娃娃哭累了,慢慢昏睡了过去。范元旦紧紧搂住娃娃喃喃道“娃娃,你可不能有事,不能有事,认识你那么久,我早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我知道,你的心里也有我,不是嘛?” “有的时候,我真的感觉生活着梦中,你是那么可爱,天真!只要看着你笑,我心里就很满足,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啊,娃娃。”范元旦擦拭一下脸色的泪水,继续笑道“当你在的时候,我不会说,但是要失去你的时候,我的心怎么这么痛,后悔了吗?” 娃娃在怀中慢慢睁开眼睛,猩红的眼神中充满了陌生的冷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听到范元旦的表白,突然脸色一阵抽搐,眼睛不断变幻着颜色,时而红色时而黑色。 范元旦并未所觉,用流血的右手慢慢握着娃娃冰冷的右手,眼神充满迷茫“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能跟你高高兴兴的过一生,那该有多好。我们去一个鸟语花香的美丽地方,盖一座房子,种上几亩地,养上一群小鸭子,种上你最喜欢的百合花,种上竹子,呵呵。”傻笑几声,范元旦已经沉浸在了没好的生活当中。 “春天,咱俩去放风筝,钓鱼,夏天找一个地方避暑,游泳,秋天摘野果子……”范元旦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兴奋。 娃娃眼睛慢慢亮了,越来越亮,眉头轻轻皱起,轻咬银牙“你若不弃,我必生死相依!你……若不弃,我必生死相依!……啊!从我身体中滚出去!” 突然身体出现一种强大的气势,轰的一声,将范元旦崩飞出去。 娃娃慢慢飘起,闭起眼睛“你很强大,但是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我有哥哥,我有爷爷!我有我的亲人!”气势越来越强大,一股黄光慢慢被她逼出体外,笼罩着娃娃,似有生命一般拼命向娃娃身体中渗透。 范元旦被重重摔在墙上,慢慢爬起,拼命嘶吼“坚持住!娃娃坚持住!” 剧烈压迫之下,娃娃眼中慢慢流出血泪,拼命挣扎几下,扑的喷出一口鲜血,仰天栽倒。 “不!”范元旦疯了,连滚带爬的扑向娃娃,看着华容惨淡的心上人,心都碎了。 枫叶看着娃娃,眼中慢慢溢出泪水,嘴角抽搐“元旦,娃娃走了!” 范元旦呆了,傻了,脸色煞白,慢慢抚摸着娃娃的脸庞,“他睡着了!睡着了!”猛然转身抱住枫叶,“枫叔,枫叔!”嚎啕大哭。 枫叶手僵了一僵,慢慢拍拍范元旦的后背“我知道,我都知道,娃娃是个好孩子,好孩子!” 枫叶拼命扭过头,擦拭一下泪水,颤抖着声音“元旦,孩子,你要振作!” “娃娃说过,他喜欢野花,喜欢很多很多的野花,我去采,我去采!”范元旦失魂落魄的向外走,一边走一边喃喃的说。 看着范元旦的背影,枫叶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低落到地上,“哈哈,我不是邪恶的道术师吗?我怎么会哭?我怎么会哭?” 门开了,老黄狗带着黑猫静静呆着,门开了,范元旦失魂落魄的看着老黄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娃娃喜欢花,我要给他采很多很多花!” 老黄狗傻了,突然怒吼一声,化出真身猛然扑倒范元旦,长嚎一声“你!”猛然呲牙用血红的眼睛瞪着范元旦“你承诺过,你会保护好她,你的承诺呢?”猛然一爪子将范元旦扇飞“你的承诺呢?” 范元旦不躲不闪,嘴角带着傻笑“我要给他采花,很多很多的花!” 黑猫哭了,默默地躲入墙角的黑暗中。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老黄狗眼角流下,身体慢慢缩回普通大小,趴在地上抱着头抽泣。 范元旦慢慢拍着自己的脸,“我真是愚蠢啊,真是愚蠢!”用力抽着自己耳光,突然一拍脑袋“我怎么那么傻?” 枫叶看到范元旦疯癫的跑来,默不作声退开几步,范元旦猛然凝神站立双手结印高喝一声“天师道术生命之链接!” 一道光带从范元旦右手飘出,链接上娃娃,一股股强烈的生命波动从范元旦身体传出,向娃娃传去! “你疯了?”枫叶大惊失色,凝结出一道煞气将范元旦的光带打散,枫叶怒气冲冲,一巴掌扇倒范元旦“他是鬼体,你的生命力不会救活他,相反你也会死!” “我不想让他死!”范元旦瘫倒在地哭的很伤心,枫叶猛踹一脚“你是天师,做着儿女之态干嘛?生死我们见过多少?站起来!你给我站起来!” 范元旦仿佛灵魂已经死去,只剩下一具躯壳,身体飘乎乎的,站立在当场。 娃娃的躯体如枯萎的花朵,在地上静静的躺着,胸前的鲜血像绽开的梅花,醒目,惊心。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范元旦跟枫叶就这样静静的站立着。 “走吧!”范元旦对这枫叶笑笑,短短的时间,范元旦脸色的胡茬长了出来,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枫叶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枫叶猛然停住脚步,不可置信的发抖,范元旦有些疑惑“怎么了?” “娃娃……他有生命波动!”枫叶闭上眼睛沉思者,范元旦一愣“你说什么?” “没错!”枫叶猛然睁开眼睛“娃娃有生命波动,而且正在加强!”范元旦狂喜,转身扑向娃娃。 娃娃真的动了,眼珠在眼皮下微微动着,手指也慢慢屈起。范元旦激动的热泪盈眶,抓起娃娃手放在自己脸旁“娃娃,娃娃!” 娃娃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范元旦怔怔的思索着“你,是你?哥哥?” 范元旦拼命点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娃娃笑了笑,慢慢抚摸着范元旦的脸“瞧你,都憔悴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自己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呆了很多年,我害怕,我恐惧,绝望,后来,哥哥,你把我救了出来!娃娃的声调有些诡异“我睡了很多年,不,我没睡,我是醒着的,可是动不了。” 第238节 范元旦有些疑惑,娃娃这是糊涂了?怎么会说这种话。范元旦不急多想抱起娃娃向外跑去。枫叶有些疑惑,脸色非常难看,猛然挡在石门口“不能出去!” “枫叔,你怎么了?”范元旦非常不解“快让开,我要去给娃娃治伤!” “不,不行!”枫叶死死挡住石门,冷声道“你是谁?” “我范元旦啊?”范元旦颇为不解,娃娃从怀里抬起头“我?我是桑弥尘” 范元旦浑身冰凉,浑身的力气放佛消失了一般。桑弥尘?娃娃?谁?到底是怎么回事?枫叶浑身寒气直冒,娃娃果然还是失败了,被人灵上身了。 “枫叔叔,你怎么了?”娃娃不解道,枫叶一愣“你到底是谁?” “我是娃娃啊,不过我的记忆力好像我的名字叫桑弥尘!”娃娃认真的思考一下后道。范元旦急切的看着娃娃“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当然啊,在医院太平间,那时候哥哥好吓人哦!”娃娃还是那么娇憨,可爱。范元旦跟枫叶交换一下眼神后,枫叶道“还是让爷爷决断吧!” 走出石门,娃娃一眼看到老黄狗,咯咯笑“胖狗,过来!” 老黄狗欢天喜地的跑过来拼命蹭着娃娃的脸,黑猫也冲过来拼命舔舐着娃娃的手。娃娃咯咯笑着,欢乐的声音响彻山洞。 看着娃娃,爷爷陷入沉思中,两个灵魂竟然融合了,真是不可思议,此时的娃娃已经融合了那个叫桑弥尘的灵魂,合二为一,此时娃娃就是桑弥尘,桑弥尘就是娃娃不分彼此。 其实这样是最好的结局,爷爷倒也不担心娃娃,念及此爷爷笑道“娃娃,你用一下你的道术!” 娃娃点点头,眼睛微闭,猛然娇喝一声,抬手打出两道冰锥,顺势不停,数道冰刃旋转飞出,将一根石钟乳柱削的粉碎。 范元旦惊讶的瞪大眼睛,娃娃的鬼影斩去哪里了?未及疑问,娃娃用力一拍手,鬼影斩用出,一道鬼影持刀如鬼魅般将另一条石柱削断。 爷爷也是暗暗心惊,娃娃太厉害了,竟然融合了另一个灵魂的本领,冰系道术配合鬼影斩,估计现在实力已经直攀六品了。 宇航在远处默默看着,神情激动至极,桑弥尘,桑弥尘?难道?宇航顾不得风度,跑到娃娃面前激动问道“你知道桑帝吗?” 娃娃突然激动起来“你知道我父亲?他在那里?”宇航激动跪下“参见公主,我是青龙大人座下妖将宇航啊!” “宇航叔叔?”娃娃欢叫一声“我父亲在那里?我的槐树叔叔,三目叔叔,他们都去哪里了?” 宇航笑容僵住了,诺诺两声,低头退去。 娃娃有些疑惑,范元旦咳嗽两声“这个事情以后再谈,娃娃,你可能伤势还没有痊愈,先休息吧!” 众人无话,爷爷召集众人做出一个决定“封闭,两年!”一言出,众人哗然。 “现在我们的力量太弱小了,如果频繁露面,就会引起道术师联盟的注意,而我们没有力量与其抗衡,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现在道术师联盟只是初露端倪,冰山一角而已,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如果不加以小心,就太危险了。”爷爷轻声道“我将利用两年时间发展自己的情报系统,培养自己成熟的力量,积蓄实力,一举掀翻它!” 众人沉思良久,纷纷点头。 天阴沉了下来,狂风大作,不久之后大雨倾盆,连天的暴雨将天地洗刷的如水墨画一般,阵阵秋风吹黄了枫叶,爷爷跟范元旦相识一笑,走回洞中。 道是天凉好个秋! 两年后,初冬,空气有点冷,山上的野草早已经枯黄,一条老黄狗在山林中狂窜着,头顶一只巨大的鹦鹉叽叽喳喳,身后,一只黑猫如幽灵一般出没着。 六七条黑影在山林中快速穿梭着,很快一闪而逝。 妖鬼联盟中,宇航正在仔细分析一些资料,赵龙身穿西装,精明干练“宇部长,最近道术师联盟的触角已经伸到了东南沿海,另外西南地区一些山林中也出现了道术师的身影。” 宇航低头沉思着,“最近灵案频发,尤其是偏远地区更是愈演愈烈,东北地区更是闹腾的厉害,这背后……” 爷爷走了进来,笑道“是时候局部打压一下他们了,把范元旦喊来!” 宇航领命而去,不一会儿,睡眼惺忪的范元旦走了进来。爷爷笑骂一声“闲了两年,该出去活动一下筋骨了!” “哦!”范元旦仍然有些迷糊“去哪里?” “去东北,现在疯狗在那里已经建立了完善的情报系统,此次前去,需要呆一阵子,另外我会派人去西北调查藏宝图的事情,如果条件成熟,我们就会开启藏宝图。”爷爷笑呵呵道“你可以点将了,东北是道术师以及各种道术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所以一定要小心。” “啸天,娃娃,我,黑猫,鹦鹉!够了!”范元旦笑嘻嘻,爷爷笑着摇摇头“啸天娃娃可以,现在他们六品的实力足可以横霸一方了,黑猫鹦鹉不行,我需要调他们去西南配合宇航做一些侦查工作,可以让柚子跟凤凰跟着去!他们两个会给你以外的惊喜哦!” “好吧!”范元旦其实也并不坚持。两年以来,娃娃跟范元旦的感情迅速升温,虽然娃娃时常会出现思维混乱的情况,为了照顾娃娃的感情,范元旦通知众人,将娃娃改名桑弥尘,昵称娃娃,两年多来,叫顺口了,倒是也心理没有了芥蒂。 老黄狗兴奋的嗷嗷叫,重出江湖,冒险继续,让它热血沸腾。众人相视一笑,温情暖暖。 东北,肥美的黑土地,老林子里面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多少纷纭的传说,令好奇人神往不已。 冬天,天儿已经很冷了,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张家屯子里的人已经开始套上爬犁开始飞奔了,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屯子,七八十户人家,挨着江边,背后一片老林子,每每到了冬天,村里人就会套狍子,破冰捞鱼,打些山鸡野兔,回到家中,烧热大炕两壶烧酒喊上几个村汉,几盅酒,两段二人转,喝醉了,唱醉了。 东北汉子豪爽啊,就像这松花江一般,东北的媳妇更是彪悍,勤劳朴实,猪肉炖粉条子喂壮了一代又一代的东北好汉子。 安杰就是这样一个汉子,粗壮,憨厚,好猎手,紧紧扫一眼,就可以知道这个林子走过什么兽,飞过什么禽。 所以,安杰一般打猎从来不落空,他的家里常常是朋友聚会的好地方,经常有三五闲汉提着酒找他唠嗑。 这天清早,天不亮,安杰就准备出门了,他的爬犁把式非常好,山上下了几个套子,估计会有动物上钩,最不济,也会有山鸡跟野兔。 天蒙蒙亮的时候,安杰已经来到下第一个套的地方,很失望套子是空的,不过也没有关系,安杰足足在山上下了七八个套,还挖了一个陷坑,安杰最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 第二个套子第三个套子也是空的,安杰心理渐渐有些焦躁,怎么回事?第四个套子边,一地鸡毛和鲜血,安杰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估计有猎物上了,但是被别的动物给偷了,这也是习以为常的现象,来到陷坑,安杰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事实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陷坑动过,上面覆盖的树枝已经消失,安杰一阵激动,有猎物了!陷坑中一阵野兽的喘息声,安杰听得出,这是一个大兽,估计是野猪,也许是黑熊也不一定。 发财了,安杰一阵激动,这年头物价飞涨,野猪肉更是水涨船高,一头百十斤的野猪最少能卖三五千块,这可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第239节 慢慢抽出铁矛向陷坑走去,边上树上,一只夜枭咕咕叫着,带来一阵诡异的寒意。月未落,太阳未升起,安杰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意。 陷坑一米半深,下面插满了木刺,一般野兽跌落是根本活不了的,就算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不,黑瞎子一般都冬眠,不可能是黑瞎子。 想到这里,安杰胆气一壮,钻进铁矛向坑中看去。 坑中黑乎乎的,一个白色的动物静静趴着,一动不动。白色?安杰有些嘀咕,用铁矛慢慢戳向白色动物。 动物一动不动,安杰心理有了些底,用力用铁矛伸入白色动物腹部,想将其反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 突然手中铁矛一紧,坑中动物竟然抓住铁矛猛然抬头,是人?不,是鬼,安杰一阵恍惚,是什么东西?两只诡异的大眼看着他,黑色的脸庞充满了诡异的微笑。 怪物猛然用力一拉,安杰一个趔趄,铁矛脱手,冷汗顿时湿透后背,向后猛推跌倒,惶恐的爬起拉起爬犁拼命跑。 身后,怪物慢慢爬出陷坑,眼睛冷厉的看着安杰的背影,呲牙一笑,怪笑一声,大步追了上来。 安杰惊得亡魂直冒,扔掉爬犁拼命跑,怪物冲到安杰身后,用力挥出利爪,生生撕下安杰后脖颈子一块肉。 危急时刻,安杰突破自己潜力,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怪物诡笑这将安杰的血肉填入口中,慢慢舔舐一下嘴唇。 还欲再追,山林中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叫声,怪物脸色一变,慌不择路的奔逃而去。 安杰捂着后脖子踉跄回到村子,晕倒在地。天亮了,村边小路上人多了起来,一个村汉发现晕倒了的安杰,大惊失色,急忙喊人将其抬回家中。 后脖子的伤口不算厉害,经过包扎以后,倒也没事,可是安杰随后发起了高烧,满嘴胡话“白……鬼,眼睛……跑!” 村子里人心惶惶,有经验的老人也看不出安杰的脖子到底是什么伤。 随后几天,安杰脖子伤口慢慢红肿发炎,留下乌黑的脓水,普通消炎药根本无效,众人束手无策,只得将其送入县医院。 县医院也一筹莫展,像是中毒,可是又化验不出什么,怎么救治?无奈之下,只能按照普通的消炎来处理,事情就耽搁了下来。 过了两天,安杰的脖子肿的如轮胎一般,不断流向腥臭的黄水,医生无奈,只能一次次的抽脓。医生早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而且断言安杰肯定活不过三天。 一阵悲戚声,村里人准备好了寿衣跟棺木,等待着。 东风压倒西风,范元旦牵着狗带着墨镜悠悠哉哉的走在大街上,娃娃,哦不,现在得叫桑弥尘了,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带着可爱的帽子跟在后面蹦蹦跳跳。 老黄狗呲着牙,冻得有点儿耳朵疼,在暖和的气候里呆习惯了,猛然接触这么冷的天气,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冬天的东北,街道上一片萧条。沿街房中,围坐在火炉边上唠嗑的众人像看猴儿一样看着范元旦一行人。 范元旦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这个心情舒爽,在一个地方憋了两年,就跟罪犯防风一样,那还不抖一下啊! 老黄狗也挺乐,虽然脖子上套着铁链被范元旦牵着,也认了,无所谓,反正牵着它的人比他还二。 东瞅瞅西晃晃,县城大街不大,很快走到了头,期间,给桑弥尘买了两只糖葫芦,老黄狗馋的口水直流,范元旦顺手从街边掰下一根冰凌塞入老黄狗口中“拿这个垫垫!” 老黄狗气的直翻白眼儿,这货,太抠了,也不是,还是挺大方,起码冰凌子挑了一根儿最粗的,噎人,不,噎死狗了。 艰难的咽下,老黄狗打了一个哆嗦,街边卖熟肉的香气只向老黄狗的鼻子里飘,飘得老黄狗心理乱七八糟。 “饿了!”老黄狗瞅瞅范元旦,范元旦有些羞赧,其实自己早饿了,可是囊中羞涩,太羞涩了,裤兜比用香皂洗过的脸都干净。 桑弥尘也用渴望巴巴的眼睛看着范元旦“哥哥,我想吃!” “打住!”范元旦一阵头疼,俩吃货,把路费都吃光了,哎,遇人不淑,遇到狗都吃得多。还得找点儿人忽悠忽悠,这次用拿手的算卦,还是卖狗呢? 卖狗有点儿忒缺德,而且这次估计会在当地呆挺长时间,还是算卦吧! 可是谁会找自己算卦呢?范元旦正在犯愁,突然眼前一亮,一个拉着棺材的马车想自己走来,一个愁眉苦脸的汉子赶着大车叼着烟。 买卖来啦!范元旦一甩头发,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拦住马车,“这位先生,你是不是遇到血光之灾了?” “呃?”赶车汉子一愣,这货从哪里冒出来的?狗嘴吐不出象牙,血光之灾?这是找抽了。 汉子眼珠子一瞪“干哈啊,胡说八道什么?”老黄狗舔着脸直乐,这货真不讨人喜欢, “不是,不是。”范元旦急忙摆手,汉子心中有些愠怒,这山炮,真是有想挨打的潜质。范元旦想了想“我说的是你家门不幸!” 汉子提着鞭子过来了,“找抽是吧!” 范元旦拔腿就跑“不是,我说你最近有丧事。所以劝你节哀。” 其实这种理论上没错,带着棺材在这种寒冷天儿里急匆匆赶路,肯定有丧事,而且能亲自赶路,关系肯定不一般,而且看汉字这样子,不像是死老婆,那肯定…… 范元旦叹了口气,“令尊不幸,请你节哀!” 汉子勃然大怒,一鞭子抽了过来,把范元旦吓了一跳“你怎么动手?” “你怎么诅咒我家里人?”汉子怒气冲冲“俺爹比你都壮实!”范元旦呲呲牙“那……” 桑弥尘拉拉范元旦的衣服“哥哥,快跑吧。” 也对,溜!范元旦拉着娃娃一路狂奔,老黄狗愣了,这咋办,自己都被丢了,有心跟上去,可是链子还被马车压在轱辘底下。 汉子看看老黄狗,冷笑一声“连狗都不要了,正好,牵回去做一锅狗肉吃。” 老黄狗捂住眼睛,无语的哀叹,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现在挣脱有点惊世骇俗,老黄狗只得乖乖的跟着汉子,驾着马车离去。 范元旦跑得一阵气喘吁吁,好家伙,东北汉子太猛了,不久说错几句话吗,至于追杀啊!桑弥尘捂着嘴咯咯笑“哥哥,你也真是的,什么难听说什么!” 范元旦翻翻白眼儿,“谁知道他这么敏感,我就说了实话而已!” 马车拐进县医院,县医院是一座三层青砖小楼,铁门已经锈蚀斑斑,这座小楼估计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斑驳的墙上还隐约有大跃进的口号,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充斥着楼内,楼内很安静,除了不时的有患者发出一两声惨叫意外。 县城离大城市很远,交通不便,所以,这座医院也就成了附近村民赖以医疗的唯一地方,村民对医生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如果医生说救不了,那这个人的生命也就终结了。 汉子的马车停在后院,下车以后,汉子默默的顿在地上抽烟,老黄狗颇为不解,这是什么?良久,汉子扔掉烟头,把棺材拖了下来。 病房中走出两个汉子,对着他摇摇头,“人不行了。”汉子默然,打开棺材铺上厚厚的棉被,两个汉子把安杰的尸体抬了出来,放入棺材中。 第240节 老黄狗静静的看着,安杰的尸体被入殓布包裹着,脖子的位置不停渗出浓黄腥臭的液体,地落到地上。老黄狗表情凝重,若有所思。 趁着众人不注意,老黄狗悄悄划断铁链溜了出来。 范元旦跟桑弥尘正在没心没肺的逛街,老黄狗丢了?丢了就丢了呗,时间越长越好,反正省钱不是。 正想的无比美好,老黄狗舔着大脸出现了……范元旦一拍脑门,这是今天没看黄历,出门见鬼啊! “你怎么回来了?”范元旦没好气的踹了好黄狗一脚“怎么不跟着人家踏踏实实玩儿几天?” “玩儿?”老黄狗晃晃耳朵“在玩儿就进锅里去了!好家伙,都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样子。” “煮了最好,省的心烦!”范元旦笑骂一声,老黄狗呲呲牙“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情况,他们在拉死尸,死尸死的有点儿奇怪,那个人死于尸毒!” “有点儿意思!”范元旦摸摸下巴,慢慢笑了,高声叫道“柚子!” 一个蒙面背着双刀的黑衣人从阴暗处慢慢走出来,范元旦摆摆手“跟上!”黑衣人点点头,再次隐入黑暗中。 “我们跟上!”范元旦若有所思,“尸毒出现在这个地方,有点儿意思。” 循着柚子留下的痕迹,范元旦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来到了张家屯。 入夜,寒气更重,走了一路也确实有点儿累,村边儿,柚子静静的站立着,看到范元旦点点头“村东头,有一盘磨的地方。” 范元旦点点头,柚子退入黑暗中。 夜晚,寒气太重,尤其是没有经验的范元旦,穿着一双皮鞋,秋裤,冻得跟三孙子似的,看着老黄狗就来气,这货竟然有毛,不冷。 安杰家的门上贴了白纸,代表有丧事,晚上,停好尸体以后,众人就散去了,这个夜晚,谁敢多做停留。 范元旦推开了木门,咯吱一声,门开了…… 小院普普通通,墙上还挂着玉米,人走了,院中一片萧条之气。 东厢房,门开着,门口挂着白色招魂幡,人静静躺在床上,穿着寿衣,一盏昏黄的灯泡下,显得无比诡异。 其实死人,范元旦见得多了,僵尸都见过不少,这种场面倒是也吓不倒他,范元旦走上前慢慢观察这。 “得得得得!”老黄狗的牙齿不停碰撞着,范元旦皱皱眉头“你干什么?” “害怕!”老黄狗舔着大脸直乐,范元旦笑骂一声“滚一边儿去!”老黄狗蹦跶着跑了。 一股浓浓的腥臭传出,桑弥尘捂着鼻子走了出去“好臭!” “哎!还行吧,臭豆腐就这味儿!”范元旦咧着后牙槽直乐,用手翻过安杰的脖子,突然惊异一声“他还没死!” 尸体很软,一般按照情况,人死后就会僵硬,然后经过一段时间才会变软,现在眼前这个人身体很软,关节还都可以弯曲,而且心窝地方还有一股暖意。 “娃娃!”范元旦低喝一声“给他救治!” 桑弥尘跑了进来,没有疑问,马上开始动手救治,抽出携带的银针,刺入各个穴位,然后掏出携带的朱砂水,清洗后脖子伤口,这一切显得熟练无比。 两年的时光,桑弥尘在爷爷不断地教导之下,已经蜕变成为一个合格的救护队员,经过几百上千次的试验,桑弥尘已经可以熟练地处理各种伤口,各种因为受伤中毒中邪产生的伤势。 “行了,一个小时他就可以醒过来!”桑弥尘低声道,然后收拾东西走了出去。范元旦笑着点点头“恩,辛苦了!” 坐在椅子上,范元旦思索着安杰的伤口,很奇怪,像是被某种灵长类动物抓出来的痕迹,可是这个痕迹太诡异了,怎么会这样? 脖子肉已经腐烂化脓,而且伤口有隐隐的黑血溢出,这肯定不是普通的伤口。 不过一会,安杰悠悠的醒了过来,浑身剧痛无比,后脖子已经失去了知觉,不禁痛呼一声。范元旦笑笑“醒了?” “这是哪儿?”安杰有些晕眩,慢慢看看周围熟悉的一切,眼神中一阵恍惚,“我还没死?” “有我在,死不了!”范元旦笑着站起身,老黄狗颠颠跑进来“外面有人来了!”安杰看着老黄狗,闭上眼睛“看来我死了,狗都说话了!” 老黄狗无语的看着安杰“这货,疯了?” “让你吓得!”范元旦踹了一脚老黄狗“出去盯着点,要是村里人,让娃娃把人带进来!” 老黄狗领命而去。时间不长,两个村汉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看到安杰大惊失色“鬼,鬼!” “站住!”范元旦冷哼一声“是我把他救活的。” 村汉站住,犹犹豫豫“你真的没死?”安杰微笑道“蔡愉哥,我真没死。”那个叫蔡愉的汉子转忧为喜“那敢情好,那敢情好!我去喊人,让大伙儿都来,都来!” “先不要急,我想了解一下他的受伤经过,能给我讲讲吗?”范元旦摆摆手,村汉停了下来。束手站到一边。 范元旦笑笑“不要紧张,我就是好奇。” 安杰笑着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事情原委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遍,范元旦敏锐的注意到了几个问题。 怪物类人,速度非常之快,但是为什么在安杰受伤之后没有继续追杀呢?这么聪明的怪物为什么跌入陷阱中?刻意还是……为什么? “地方在哪里?有人能带路吗?”范元旦问道,安杰犹豫一下,看看窗外的夜色,范元旦了然,笑了笑“不是现在,天亮以后!” “蔡愉哥,你带他们去!”安杰看着村汉,村汉一惊“可是,那里太危险了,谁敢上老林子去啊!” “放心,我保证你的安全!”范元旦耐心的解释道“我是专门来处理这个事件的。” “你?”蔡愉有些狐疑,眼前这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子力气,可是,比起自己都难说,何况是不知道什么兽类了。 “我有狗!”范元旦一个呼哨,老黄狗屁颠屁颠跑了过来!蔡愉更是想笑,眼前这老狗死皮耷拉眼,老的都快死了,这还能捕猎? “我也有狗!”蔡愉一声呼哨,村里响起一阵剧烈的狗叫,一阵奔跑声传来,三条黑色巨獒跑了过来。 看着三条犬,太精神了,足足一百多斤有余的身体,身体粗壮,孔武有力,眼神凶狠,带着丝丝血红,一看就是见过血的。 “这三条犬,是我养的,曾经捕杀过狼,他们都能斗得过野猪,”蔡愉摸着狗头自豪道,老黄狗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蔡愉,慢慢走到三条犬边,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三条狗疯了,屎尿气流的向外奔去,老黄狗又低声叫了一声,三条狗夹着尾巴乖乖的坐着,浑身如抖糠一般。 蔡愉揉揉眼睛,不可置信,范元旦笑笑“我的是狗王!” 蔡愉浑身一抖,爱狗的人,知道狗王的价值,虽然他万万不敢想竟然是狗皇!“先生,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只要您答应,明早我带你上山!” “说!” 第241节 “我有两条母犬,只要您答应让你的狗王给我配种!”蔡愉眼神炽烈无比,桑弥尘噗嗤一声笑了,范元旦一愣哈哈大笑,笑的肚子疼。 老黄狗昂首挺胸拼命点头,范元旦捂着肚子“成,成,通知全村,所有母狗都可以,排队!” 蔡愉激动的浑身乱抖,要知道一条血统高贵的狗,配一次种的费用可是不菲,眼前这位先生竟然如此慷慨,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同样难以置信的是老黄狗,这二货范元旦,是要累死自己吗?虽然自己溜达一圈,看到几只长相不错的母狗,但是全村儿……老黄狗眼神露出死灰之色。 “其实我们村母狗不算多!”蔡愉搓搓手,笑道。老黄狗舒了一口气,还成,不算多! “一百多条而已!”蔡愉高兴的直跳脚,老黄狗眼睛一白,晕倒在地……“一百多……还而已?大爷,坑死狗了!” 第二天一早,蔡愉早早准备好爬犁,东北爬犁都是用一头大牲口拉着,在雪地上行走如风,是雪地特有的一种交通工具。 坐上爬犁,蔡愉一挥鞭子,大牲口跑了起来,炸冷的寒风吹得脸如刀割一般,沿着江边小道钻入老林子中,这些猎户对老林子简直跟自己家一样的熟悉,轻车熟路的来到安杰挖的陷坑边。 痕迹依旧,安杰的铁矛仍旧静静的躺在陷坑边儿上,怪物留下的抓痕在冻土上非常明显,深深的三道抓痕。 追踪着痕迹,范元旦来到斜坡,坡上一个滚下的痕迹,和几个怪异的璞形状脚印,然后脚印一阵散乱,沿着右边小路钻进老林子中。 “好了!”范元旦笑笑“你可以回去了!” “那你们……”蔡愉虽然只打退堂鼓,仍然鼓足勇气道。范元旦笑笑“不打紧,我们去看看!你赶快回去,这里不安全!” 蔡愉点点头,拉着爬犁飞驰而去。 “柚子,凤凰!”范元旦看着远去的背影,沉声道,两道黑衣人影从山林中走了出来“大人!” “寻着这个踪迹,追上去!” “是!”两人干脆利落,再次隐入山林,范元旦做了下来,桑弥尘冻得鼻子通红,笑呵呵问道“我们怎么不追?” “追!”范元旦笑了笑“不过我不确定前面有什么危险,柚子,凤凰,身手不错,经过两年道术强化训练,用来不漏声色的打探,最好!” “哦!”桑弥尘虽然不太明白,仍然乖乖的坐在范元旦身边静静的等待着,老黄狗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一只母狗,两只母狗,三只母狗……天哪!” 老黄狗已经着魔了,范元旦瞅着只想笑。桑弥尘早已经笑咪了眼睛,捂着肚子直喊疼。 太阳慢慢升起,阳光映在雪上,有些刺眼。 凤凰出现在范元旦身后“大人,已经查到,向北十五里,树林中有一个寨子,非常神秘,我们没有潜进去,因为里面好像有实力强横的存在!” “柚子呢?”范元旦一惊,凤凰恭声道“他留着那里监视!” “走!”一刻不能停留,范元旦拉着桑弥尘快速跑出去,隐隐的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要出事了!” 走了四十多分钟,来到了凤凰所说的地方,藏好后,范元旦慢慢向下看去,这里不像一股村子,倒是想一个……监狱! 没错,是监狱,足足十米高的水泥墙壁,上面还拉着电网,这个寨子不小,足足上万平方,围墙呈圆形,想一个诡异的堡垒一般。 一道铁门封闭着,高墙后隐约传出各种动物的嘶鸣声和人的怒骂声。 不对!范元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地方既然存在这么久,为什么没有被人发现?还是……“柚子呢?让他来见我!” 凤凰有些惊慌“我回去的时候,他明明在这里,现在去哪里了?” “走!”范元旦一刻也不耽误,拉着桑弥尘向后急速撤离,柚子出事了!肯定出事了!像这么一个地方,不可能没有守卫,可是现在守卫不在,说明什么?像柚子实力这么强的人竟然被抓了,而且没有打斗的痕迹。 一身冷汗,范元旦一言不发,拉着桑弥尘一口气跑出老远,才慢慢平复下心情,这是哪里?怎么会这么危险? 突然老黄狗耳朵高高竖起,警惕的看着身后的老林子“有东西!” 一阵诡异的猴子叫声,三个白色怪物出现在身后,如人一般站立着,长长的爪子,脸黝黑黝黑的,眼睛血红,嘴角的獠牙如吸血鬼一般,两只耳朵尖尖的。 “戒备!”范元旦看着行动迅速的怪物,知道已经跑不掉,已经被纠缠住。突然一阵狂叫,怪物群扑了上来。 老黄狗嚎叫一声,化出原型,硬生生对上一只怪物。桑弥尘双手轻扬,双手中飞出两道冰锥向一只怪物刺去。 凤凰猛然挡在范元旦身前“大人,你赶快撤,我挡住!”身体如虚化一般,化出一道影子围着一头怪物刀光翻飞,割得怪物嗷嗷大叫。 怪物实力并不是太强,很快,老黄狗生生扑杀了一只,另一只被桑弥尘的冰刃削去头颅,最后一头被凤凰翻飞的刀法削出无数伤痕,最后一刀轻柔的划过怪物的喉咙,怪物扑通一下倒地身亡。 范元旦紧张的心情暂时舒缓了一些,众人的实力普遍不错,这些怪物也就四品中级的实力,倒是不足为惧。 突然身后老林子嚎叫声响成一片,听声音足足有几十只怪物追了出来!“跑!”范元旦化出血刃挡住凤凰身前,“带着娃娃跑!快!”转身怒喝“快跑!” 凤凰略一犹豫,拉着桑弥尘翻身就跑,老黄狗窜到范元旦身边,并排站着“我跟你挡住!” “你也走!”范元旦低声道“几十只,挡不住的,我给你争取时间!你也走!” 老黄狗目光坚毅“不,我要与你同生共死!”范元旦笑骂一声“滚,村儿里还有那么多老婆等你!” 老黄狗打了一个激灵“不行,那更得陪着你了!”数十头怪物慢慢爬了出来,冲着范元旦愤怒的嘶吼着。 “完了,咱俩估计交代在这里了!”范元旦苦笑一声,老黄狗叹了口气“哎,可惜了那些美人儿!” 就在此时,异变出现,怪物身后一阵诡异的嘶吼声传来,一个白袍人出现,发出一阵诡异嘶吼后,怪物不甘心的向后退去,顷刻间走的干干净净。 白袍人用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范元旦,然后慢慢退却,走入山林。 范元旦看到白袍人眼神,非常不舒服,甚至有种恶心反胃的感觉,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就像看一块肉,一块死肉一般。 寒冷充斥着内心,紧紧一撇,范元旦就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绝对不是!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让自己胆怯,害怕,恐惧。 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村子,范元旦绝对自己眼皮发尘,昏昏沉沉的感觉,躺倒在蔡愉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入夜,范元旦昏昏沉沉的醒来,眼前是桑弥尘忧伤的眼睛“哥哥,你醒了?” “这是哪里?”范元旦感觉自己身体都僵化了,浑身疼,浑身重的跟灌了铅一般,摇晃着爬起来“啸天呢?” 第242节 “还在睡!”桑弥尘担忧的看着范元旦“你怎么了。好像是病了的样子!” 范元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艰难的笑笑,桑弥尘端过一碗稀粥,范元旦喝了之后继续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眼皮睁不开,耳边响起凤凰的叹息声“都两天了,这怎么办?” 桑弥尘带着哭腔“哥哥不会有事吧。”凤凰赶忙劝慰“不会的,你哥哥他可是天师!”娃娃低声抽泣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无助。 “娃娃!”范元旦艰难的说出一句话,声音干裂沙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是怎么了? 老黄狗毅然昏昏沉沉的睡着,身体消瘦,皮毛枯黄,好像生命力正在离他远去一般。 范元旦费力的扭过头,看着老黄狗,眼神中带着一丝丝苦涩的笑意“他累了,好好歇歇吧!我也累了。”慢慢闭上眼睛。 范元旦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不能再睡了,不能再睡了,再睡就醒不了了!快些醒来,快些醒来!”一双眼睛在盯着范元旦,那是谁? 是白衣人,范元旦心中响起一道惊雷,白衣人给自己下了诅咒!怪不得!怪不得! 诅咒的力量,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大意了啊!范元旦扫视周身,沙哑着嗓子“娃娃,给我一面镜子!” “镜子?”桑弥尘愣了一下,慌忙找来一面镜子。范元旦苦笑一声“帮我拿出一张符咒!”结果桑弥尘递过来的符咒,费力的结了一个道印,“道术之定魂” 符咒发出明亮的光芒,范元旦费力的贴在自己脑门上,在光芒的笼罩下,范元旦头上飘起一股黑气,范元旦拿过镜子,猛然将符咒贴在镜子反面,照向自己。镜子中,范元旦的面目竟然是一具干尸头颅,干瘪的肌肤,深深凹陷的眼眶,如厉鬼一般。 范元旦厉声笑道“给我驱散!”镜子猛然散发出一阵光芒,猛然击碎头顶上的黑气,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翻身坐起。 “哼,着了道!丢人!”笑着摇摇头,看着老黄狗,反手将镜子照了过去,白芒再次驱散老黄狗头上的黑气,老黄狗利落的爬起一头钻了出去! “这是……”范元旦愣了,蔡愉正巧走进门一愣“狗跑了?” “跑你大爷!”老黄狗远远地怒骂“憋死我了!” “哦!”蔡愉挠挠头,继续向前走,突然身体一僵“狗,狗会说话……”身子一瘫倒在地上,桑弥尘捂着嘴咯咯直笑。 老黄狗方便完,屁颠颠跑回屋中,看着蔡愉白了一眼“大惊小怪!”蔡愉仰天栽倒,口吐白沫。 “饿了!”老黄狗甩甩头,桑弥尘忙道“已经准备好了。” 饭菜有些冰凉,不过饿极了倒也没有那么挑剔,俩货一顿狼吞虎咽,盘子都舔的滴溜溜乱转。 看着老黄狗可怜巴巴的眼神,桑弥尘笑眯了眼睛“不能再吃了,好长时间不吃东西,吃多了容易撑坏。” 范元旦剔着牙,眼神慢慢变冷,想起柚子,范元旦满心不是滋味,过了这么多天柚子生死不明,怪物群怎么破? 坐在那里,范元旦静静思索着,白袍人竟然会使用诅咒和驱使怪物。可怕的敌手,仅凭自己,恐怕…… “凤凰,妖鬼内部谁在东北活动?”范元旦问道,凤凰思索一下回答“疯狗跟郎帅在!” “发信号,我需要支援!”范元旦第一次认识到了力量的不足。 凤凰点点头,走了出去。 第二天,老林子中,疯狗跟郎帅静静站立着,范元旦带着凤凰,桑弥尘与其对视着,“这次,我需要一个战术。”聚拢众人小声嘀咕着。 高墙外围,一个角落中,老黄狗慢慢钻了出来,环顾四周后,警惕着向高墙慢慢靠近。一个隐秘的位置,两双嗜血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老黄狗,獠牙慢慢露出,突然怪叫一声扑了出来!老黄狗吓了一跳,转身就跑,两条鬼影追了出去。 老黄狗跑,怪物追,追逃之间跑出很远。跑到老林子中的空地,老黄狗猛然收住脚步,转身戏谑的看着怪物。 怪物看到老黄狗停下大喜,猛然扑上!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雪地中猛然扑起两条大汉,正是疯狗跟郎帅,疯狗狂叫一声,抓住一只怪物双手用力一拉!怪物猛力挣扎,疯狗力气他太大了,猛然抬脚猛力将怪物踹了出去。 怪物惊恐,疯狗狂笑,猛力撕开自己衣服扑了上去,跟怪物角力,用力撑起怪物猛然摔在地上,一脚踏断怪物的脖子拧了几脚。 相比之下,郎帅就优雅了很多,如果说疯狗是狂暴的狮子的话,郎帅就是优雅的猎豹,怪物的扑击根本占不到郎帅的一片衣角,寒光闪过,怪物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再次闪过寒光,怪物头飞了出去,收刀,刀上不见半点鲜血。 “好!”范元旦大声喝彩,郎帅淡淡一笑,退到一边。 “继续,干活去!”范元旦踹了一脚老黄狗,无比幽怨,老黄狗耷拉着耳朵再次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十几只怪物追了出来,老黄狗边跑边乐,范元旦一拍脑门“啸天,你大爷的!” 有惊无险,众人配合的非常默契,再次除掉十几只怪物。几次引诱,除掉了足足四十多只怪物,老黄狗晃了一圈儿,再也没有怪物出现。 “下一个目标!白袍人!”范元旦脸色凝重,白袍人跟怪物不一样,是有思维的,这些怪物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没有脑子,随便设一个套就能钻。 白袍人就不一样了,能够驾驭这些怪物,肯定有些非常的手段,至少他的诅咒是非常厉害的,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 “碰到白袍人,谁也不要看他的眼睛!”范元旦绝对白袍人的眼睛有点儿邪门。众人应诺。 这次派谁去,范元旦有些为难,老黄狗不一定能让白袍人上当,而且白袍人认识老黄狗,这一次…… “郎帅!你去!”范元旦绝对郎帅还是可靠地,身手不错,五行道术也有一定造诣,可以一试。 郎帅点点头,遁入山林中,众人埋伏后,静静等待着。 不大会儿功夫,郎帅摇摇晃晃的潜了出来“来了,小心,两个……”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糟!”范元旦暗叫一声,但是此时,范元旦根本不敢出去打草惊蛇,静静等了一会,树林中一阵踩在雪地的脚步声传来。 两个白袍人显露出身影,一个就是范元旦见过的干瘦白袍人,另一个白袍人太惊异了,身高足足两米五,魁梧健壮,包裹着白布看起来无比可笑。 望着满地死尸,白袍人气的浑身发抖“该死的,谁干的?”魁梧白袍人好似哑巴一般默不作声。 白袍人看向郎帅,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去,把他给我撕碎!”哑巴白袍人点点头就欲动手,白袍人突然一摆手“算了,这个人实力不错,做成试验品正好,现在试验品欠缺。估计这个人炼制成的试验品要比这些垃圾强,起码也会跟你差不多!” 哑巴白袍人默默地走下去,伸手抓住郎帅! 范元旦怒吼一声“动手!” 老黄狗率先发难,咆哮一声,从雪地钻出向哑巴白袍人扑了过去!白袍人愣愣的,任由老黄狗扑倒撕咬。 第243节 “反抗!”干瘦白袍人眼中寒光一闪,哑巴白袍人犹如活了一般,怒嚎一声,一拳将老黄狗打飞出去。 范元旦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疯狗狂性大发,狞笑着钻了出来“好一条汉子,我来会会你!” 哑巴白袍人灵活的一转身,看着疯狗,疑惑的歪歪头,猛然一探抓抓向疯狗。 疯狗后退一步,猛然抓住壮汉的手臂,大喝一声用力一拉!壮汉踉跄一步稳住身形,嚎叫着反手抓住疯狗双手猛然举起扔了出去。 疯狗一个翻身站起,狂笑“好!再来!” 此时,凤凰已经悄悄遁入枯瘦白袍人的身边儿,慢慢发出一个信号,桑弥尘会意,猛然扔出两道冰凌。 枯瘦白袍人冷笑一声,向后一退,好机会!凤凰暴起,挥动匕首划向枯瘦白袍人的脖子。白袍人一惊,慌忙一个侧滚翻躲开攻击,同时手一扬,一道香风吹向凤凰。 淡淡的香风吹过,凤凰一阵眩晕,不敢怠慢,抽身急退出去。 枯瘦白袍人恨恨的看着凤凰,冷声道“加强攻击,给我撕了他们!”巨汉闻听后身形一变,疯狂的捶打着疯狗,很快,疯狗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老黄狗怒嚎一声化出真身,利爪一晃,划向巨汉小腿,猝不及防之下,巨汉小腿被老黄狗利爪划过。 火星四溅,白袍划开,老黄狗惶恐的发现,巨汉的小腿竟然是精钢制成,巨汉更是愤怒了,猛然向下一拳击向老黄狗,老黄狗猛然向前一窜,巨汉的拳头深深打入地中。 桑弥尘不断打出一道道冰锥牵制着枯瘦白袍人,范元旦仍然在雪中静静的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凤凰摇摇晃晃,吃力的稳住身形,苦笑一声“撑不住了!”噗通一声倒地晕了过去。 白袍人简直就是一刺猬,根本不敢近身。用毒,诅咒,各种诡异手段层出不穷,范元旦一阵阵叫苦不迭。 巨汉在疯狗跟老黄狗的攻击下仍然游刃有余。浑身精钢似铁,疯狗也不敢招架,力气太大了,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抗衡。 “战!”疯狗狂吼一声,猛然一脚踹在巨汉前胸,反震之力将疯狗弹回,疯狗咆哮着“战!”猛然再次冲上。老黄狗收到激励眼睛血红,双爪不断挥舞,很快将巨汉的白袍撕得粉碎。 碎布随风飘散,老黄狗猛然一滞,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饶是疯狗这么疯狂的人物也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冷气。 巨汉的身体令人心悸,除去人头以为,其余地方半人半钢铁,犹如一根被缝制的劣质娃娃,甚至眼睛也被不知道什么野兽的眼睛替代。巨汉表情木讷,但是行动敏捷,攻击凶悍无比。 “喋喋,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么就全死吧!”白袍人诡笑两声“全力攻击!” 一声令下,巨汉突然一阵抖动,眼睛撒发出阵阵红光,身体更加迅捷,体内一阵响动,巨汉猛然举起右拳对准疯狗。 疯狗不知所谓,巨汉眼中红光一闪,拳头竟然脱手飞出,重重的将疯狗击飞出去!拳头后面竟然连接了一条铁链,铁链猛然绷直,将拳头收了回来。 疯狗前胸凹陷,狂吐鲜血倒地不起。 老黄狗哀嚎一声,猛然挥出几道爪风,趁着巨汉抵挡的时候欺进巨汉身前双爪连连挥舞,很快巨汉的身躯上就多了无数道浅浅的伤痕。 巨汉眼中红光连连闪烁,猛然飞起一脚将老黄狗踹飞出去,身体猛然跟上重拳连击,将老黄狗生生砸入雪中。 范元旦叹息一声,白袍人太狡猾了,根本不上套,伏击他很难。 范元旦在雪中慢慢化出血刃,等待着。 巨汉向右跨出半步,弯腰想把老黄狗从雪中拖出来,好机会。范元旦抽刀暴起!血刃从巨汉身后猛然劈下! 当啷一声,巨汉的头颅飞出,一腔绿色血液喷洒在雪地上,尸体轰然倒地,不停地抽搐着。 白袍人暴怒“你们竟然敢破坏我的作品?该死!”白袍人再也按耐不住,连连挥动双手,一股绿色烟雾从白袍人手中发出向范元旦弥漫过来。 毒,这是范元旦的第一个反应,但是却也毫无办法,凤凰,疯狗,郎帅,老黄狗已经全部折损,生死未知,只剩下桑弥尘和自己。 “哥哥,怎么办?”桑弥尘有些惊慌,看着绿色烟雾弥漫毫无办法。 范元旦无奈,低声道“你赶快走!我去挡住他!”提起血刃冲进绿色烟雾中,狂嚎一声“娃娃,好好活着!” 进入烟雾中,一股诡异的臭气扑鼻,头昏昏沉沉,眼睛火辣辣的生疼视力严重受损,“冥火弹!”范元旦奋力挥出一道冥火。 “还敢挣扎?”白袍人轻松挡掉冥火弹,慢慢掀开头套狞笑道“你该死!” 范元旦一阵天旋地转,恍惚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惊叫一声“是你?” 白袍人狞笑一声“范天师,好久不见啊!真是冤家路窄!”声音越来越遥远,范元旦噗通一声栽倒昏了过去。 剧痛!如身体被撕碎一般!范元旦睁开眼睛,这是哪里?浓重的血污,腥臭扑鼻,摇摇晃晃,这是哪里? 慢慢睁开眼,这才发觉,自己被吊在墙边,两根铁钩勾着自己的锁骨,脖子被铁锁紧紧勒着,双手用铁链困在身后。老黄狗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血快流干了,范元旦绝对浑身发冷,身体已经木了,伤口泛着白花花的肉,已经不见一丝丝血丝。 “我……”此刻,剧痛仿佛又回到了身上,范元旦身上的剧痛让他差点儿晕了过去!范元旦努力振奋精神,再次睁开眼睛。 视力逐渐恢复,艰难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水泥空间,空间不大,中间放着一张铁桌子,桌子上血迹斑斑。地面上干涸的血迹和各种碎肉堆积着,散发着一阵阵令人恶心的腐臭。 墙上,各种铁钩铁链和形形色色的古怪刀刃挂的密密麻麻,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门关闭着。“啸天,啸天!”范元旦艰难的伸出手,努力的在虚空中挥舞,“啸天,我的兄弟!” 老黄狗,后腿已经折断,脖子也已经走形了!浑身的黄毛都已经被血水沁透,已经没有了呼吸。 范元旦已经没有了悲伤的心情,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桑弥尘脱身了吗?其余众兄弟怎样?揪心啊。 自嘲的笑笑,如果死在这里,如果……呵呵,天师真是一个高危行业。死在这里,波澜不惊,默默地腐臭,或者,自己的尸体会不会被埋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长出一片小野花儿,又或者……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铁门一阵响动,嘎吱一声开了。 白袍人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白袍人有些狼狈,衣服污损不堪,肩头的白袍破损了一块,走进来后,将手中的人扔在铁桌子上,回身一脚踹向铁门。 发泄似的对铁门狂踢几脚,怒骂道“没想到,一个娘们竟然有这么多手段,哼!” 范元旦的眼睛慢慢亮了,桑弥尘脱身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哼!”白袍人脱下白袍,从墙上摘下一把尖刀,将铁桌子上的人固定住,慢慢撕下那人的衣服。范元旦眼眶欲裂,桌子上的竟然是疯狗。 第245节 “还在睡!”桑弥尘担忧的看着范元旦“你怎么了。好像是病了的样子!” 范元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艰难的笑笑,桑弥尘端过一碗稀粥,范元旦喝了之后继续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眼皮睁不开,耳边响起凤凰的叹息声“都两天了,这怎么办?” 桑弥尘带着哭腔“哥哥不会有事吧。”凤凰赶忙劝慰“不会的,你哥哥他可是天师!”娃娃低声抽泣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无助。 “娃娃!”范元旦艰难的说出一句话,声音干裂沙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是怎么了? 老黄狗毅然昏昏沉沉的睡着,身体消瘦,皮毛枯黄,好像生命力正在离他远去一般。 范元旦费力的扭过头,看着老黄狗,眼神中带着一丝丝苦涩的笑意“他累了,好好歇歇吧!我也累了。”慢慢闭上眼睛。 范元旦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不能再睡了,不能再睡了,再睡就醒不了了!快些醒来,快些醒来!”一双眼睛在盯着范元旦,那是谁? 是白衣人,范元旦心中响起一道惊雷,白衣人给自己下了诅咒!怪不得!怪不得! 诅咒的力量,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大意了啊!范元旦扫视周身,沙哑着嗓子“娃娃,给我一面镜子!” “镜子?”桑弥尘愣了一下,慌忙找来一面镜子。范元旦苦笑一声“帮我拿出一张符咒!”结果桑弥尘递过来的符咒,费力的结了一个道印,“道术之定魂” 符咒发出明亮的光芒,范元旦费力的贴在自己脑门上,在光芒的笼罩下,范元旦头上飘起一股黑气,范元旦拿过镜子,猛然将符咒贴在镜子反面,照向自己。镜子中,范元旦的面目竟然是一具干尸头颅,干瘪的肌肤,深深凹陷的眼眶,如厉鬼一般。 范元旦厉声笑道“给我驱散!”镜子猛然散发出一阵光芒,猛然击碎头顶上的黑气,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翻身坐起。 “哼,着了道!丢人!”笑着摇摇头,看着老黄狗,反手将镜子照了过去,白芒再次驱散老黄狗头上的黑气,老黄狗利落的爬起一头钻了出去! “这是……”范元旦愣了,蔡愉正巧走进门一愣“狗跑了?” “跑你大爷!”老黄狗远远地怒骂“憋死我了!” “哦!”蔡愉挠挠头,继续向前走,突然身体一僵“狗,狗会说话……”身子一瘫倒在地上,桑弥尘捂着嘴咯咯直笑。 老黄狗方便完,屁颠颠跑回屋中,看着蔡愉白了一眼“大惊小怪!”蔡愉仰天栽倒,口吐白沫。 “饿了!”老黄狗甩甩头,桑弥尘忙道“已经准备好了。” 饭菜有些冰凉,不过饿极了倒也没有那么挑剔,俩货一顿狼吞虎咽,盘子都舔的滴溜溜乱转。 看着老黄狗可怜巴巴的眼神,桑弥尘笑眯了眼睛“不能再吃了,好长时间不吃东西,吃多了容易撑坏。” 范元旦剔着牙,眼神慢慢变冷,想起柚子,范元旦满心不是滋味,过了这么多天柚子生死不明,怪物群怎么破? 坐在那里,范元旦静静思索着,白袍人竟然会使用诅咒和驱使怪物。可怕的敌手,仅凭自己,恐怕…… “凤凰,妖鬼内部谁在东北活动?”范元旦问道,凤凰思索一下回答“疯狗跟郎帅在!” “发信号,我需要支援!”范元旦第一次认识到了力量的不足。 凤凰点点头,走了出去。 第二天,老林子中,疯狗跟郎帅静静站立着,范元旦带着凤凰,桑弥尘与其对视着,“这次,我需要一个战术。”聚拢众人小声嘀咕着。 高墙外围,一个角落中,老黄狗慢慢钻了出来,环顾四周后,警惕着向高墙慢慢靠近。一个隐秘的位置,两双嗜血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老黄狗,獠牙慢慢露出,突然怪叫一声扑了出来!老黄狗吓了一跳,转身就跑,两条鬼影追了出去。 老黄狗跑,怪物追,追逃之间跑出很远。跑到老林子中的空地,老黄狗猛然收住脚步,转身戏谑的看着怪物。 怪物看到老黄狗停下大喜,猛然扑上!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雪地中猛然扑起两条大汉,正是疯狗跟郎帅,疯狗狂叫一声,抓住一只怪物双手用力一拉!怪物猛力挣扎,疯狗力气他太大了,猛然抬脚猛力将怪物踹了出去。 怪物惊恐,疯狗狂笑,猛力撕开自己衣服扑了上去,跟怪物角力,用力撑起怪物猛然摔在地上,一脚踏断怪物的脖子拧了几脚。 相比之下,郎帅就优雅了很多,如果说疯狗是狂暴的狮子的话,郎帅就是优雅的猎豹,怪物的扑击根本占不到郎帅的一片衣角,寒光闪过,怪物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再次闪过寒光,怪物头飞了出去,收刀,刀上不见半点鲜血。 “好!”范元旦大声喝彩,郎帅淡淡一笑,退到一边。 “继续,干活去!”范元旦踹了一脚老黄狗,无比幽怨,老黄狗耷拉着耳朵再次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十几只怪物追了出来,老黄狗边跑边乐,范元旦一拍脑门“啸天,你大爷的!” 有惊无险,众人配合的非常默契,再次除掉十几只怪物。几次引诱,除掉了足足四十多只怪物,老黄狗晃了一圈儿,再也没有怪物出现。 “下一个目标!白袍人!”范元旦脸色凝重,白袍人跟怪物不一样,是有思维的,这些怪物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没有脑子,随便设一个套就能钻。 白袍人就不一样了,能够驾驭这些怪物,肯定有些非常的手段,至少他的诅咒是非常厉害的,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 “碰到白袍人,谁也不要看他的眼睛!”范元旦绝对白袍人的眼睛有点儿邪门。众人应诺。 这次派谁去,范元旦有些为难,老黄狗不一定能让白袍人上当,而且白袍人认识老黄狗,这一次…… “郎帅!你去!”范元旦绝对郎帅还是可靠地,身手不错,五行道术也有一定造诣,可以一试。 郎帅点点头,遁入山林中,众人埋伏后,静静等待着。 不大会儿功夫,郎帅摇摇晃晃的潜了出来“来了,小心,两个……”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糟!”范元旦暗叫一声,但是此时,范元旦根本不敢出去打草惊蛇,静静等了一会,树林中一阵踩在雪地的脚步声传来。 两个白袍人显露出身影,一个就是范元旦见过的干瘦白袍人,另一个白袍人太惊异了,身高足足两米五,魁梧健壮,包裹着白布看起来无比可笑。 望着满地死尸,白袍人气的浑身发抖“该死的,谁干的?”魁梧白袍人好似哑巴一般默不作声。 白袍人看向郎帅,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去,把他给我撕碎!”哑巴白袍人点点头就欲动手,白袍人突然一摆手“算了,这个人实力不错,做成试验品正好,现在试验品欠缺。估计这个人炼制成的试验品要比这些垃圾强,起码也会跟你差不多!” 哑巴白袍人默默地走下去,伸手抓住郎帅! 范元旦怒吼一声“动手!” 老黄狗率先发难,咆哮一声,从雪地钻出向哑巴白袍人扑了过去!白袍人愣愣的,任由老黄狗扑倒撕咬。 第246节 “反抗!”干瘦白袍人眼中寒光一闪,哑巴白袍人犹如活了一般,怒嚎一声,一拳将老黄狗打飞出去。 范元旦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疯狗狂性大发,狞笑着钻了出来“好一条汉子,我来会会你!” 哑巴白袍人灵活的一转身,看着疯狗,疑惑的歪歪头,猛然一探抓抓向疯狗。 疯狗后退一步,猛然抓住壮汉的手臂,大喝一声用力一拉!壮汉踉跄一步稳住身形,嚎叫着反手抓住疯狗双手猛然举起扔了出去。 疯狗一个翻身站起,狂笑“好!再来!” 此时,凤凰已经悄悄遁入枯瘦白袍人的身边儿,慢慢发出一个信号,桑弥尘会意,猛然扔出两道冰凌。 枯瘦白袍人冷笑一声,向后一退,好机会!凤凰暴起,挥动匕首划向枯瘦白袍人的脖子。白袍人一惊,慌忙一个侧滚翻躲开攻击,同时手一扬,一道香风吹向凤凰。 淡淡的香风吹过,凤凰一阵眩晕,不敢怠慢,抽身急退出去。 枯瘦白袍人恨恨的看着凤凰,冷声道“加强攻击,给我撕了他们!”巨汉闻听后身形一变,疯狂的捶打着疯狗,很快,疯狗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老黄狗怒嚎一声化出真身,利爪一晃,划向巨汉小腿,猝不及防之下,巨汉小腿被老黄狗利爪划过。 火星四溅,白袍划开,老黄狗惶恐的发现,巨汉的小腿竟然是精钢制成,巨汉更是愤怒了,猛然向下一拳击向老黄狗,老黄狗猛然向前一窜,巨汉的拳头深深打入地中。 桑弥尘不断打出一道道冰锥牵制着枯瘦白袍人,范元旦仍然在雪中静静的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凤凰摇摇晃晃,吃力的稳住身形,苦笑一声“撑不住了!”噗通一声倒地晕了过去。 白袍人简直就是一刺猬,根本不敢近身。用毒,诅咒,各种诡异手段层出不穷,范元旦一阵阵叫苦不迭。 巨汉在疯狗跟老黄狗的攻击下仍然游刃有余。浑身精钢似铁,疯狗也不敢招架,力气太大了,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抗衡。 “战!”疯狗狂吼一声,猛然一脚踹在巨汉前胸,反震之力将疯狗弹回,疯狗咆哮着“战!”猛然再次冲上。老黄狗收到激励眼睛血红,双爪不断挥舞,很快将巨汉的白袍撕得粉碎。 碎布随风飘散,老黄狗猛然一滞,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饶是疯狗这么疯狂的人物也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冷气。 巨汉的身体令人心悸,除去人头以为,其余地方半人半钢铁,犹如一根被缝制的劣质娃娃,甚至眼睛也被不知道什么野兽的眼睛替代。巨汉表情木讷,但是行动敏捷,攻击凶悍无比。 “喋喋,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么就全死吧!”白袍人诡笑两声“全力攻击!” 一声令下,巨汉突然一阵抖动,眼睛撒发出阵阵红光,身体更加迅捷,体内一阵响动,巨汉猛然举起右拳对准疯狗。 疯狗不知所谓,巨汉眼中红光一闪,拳头竟然脱手飞出,重重的将疯狗击飞出去!拳头后面竟然连接了一条铁链,铁链猛然绷直,将拳头收了回来。 疯狗前胸凹陷,狂吐鲜血倒地不起。 老黄狗哀嚎一声,猛然挥出几道爪风,趁着巨汉抵挡的时候欺进巨汉身前双爪连连挥舞,很快巨汉的身躯上就多了无数道浅浅的伤痕。 巨汉眼中红光连连闪烁,猛然飞起一脚将老黄狗踹飞出去,身体猛然跟上重拳连击,将老黄狗生生砸入雪中。 范元旦叹息一声,白袍人太狡猾了,根本不上套,伏击他很难。 范元旦在雪中慢慢化出血刃,等待着。 巨汉向右跨出半步,弯腰想把老黄狗从雪中拖出来,好机会。范元旦抽刀暴起!血刃从巨汉身后猛然劈下! 当啷一声,巨汉的头颅飞出,一腔绿色血液喷洒在雪地上,尸体轰然倒地,不停地抽搐着。 白袍人暴怒“你们竟然敢破坏我的作品?该死!”白袍人再也按耐不住,连连挥动双手,一股绿色烟雾从白袍人手中发出向范元旦弥漫过来。 毒,这是范元旦的第一个反应,但是却也毫无办法,凤凰,疯狗,郎帅,老黄狗已经全部折损,生死未知,只剩下桑弥尘和自己。 “哥哥,怎么办?”桑弥尘有些惊慌,看着绿色烟雾弥漫毫无办法。 范元旦无奈,低声道“你赶快走!我去挡住他!”提起血刃冲进绿色烟雾中,狂嚎一声“娃娃,好好活着!” 进入烟雾中,一股诡异的臭气扑鼻,头昏昏沉沉,眼睛火辣辣的生疼视力严重受损,“冥火弹!”范元旦奋力挥出一道冥火。 “还敢挣扎?”白袍人轻松挡掉冥火弹,慢慢掀开头套狞笑道“你该死!” 范元旦一阵天旋地转,恍惚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惊叫一声“是你?” 白袍人狞笑一声“范天师,好久不见啊!真是冤家路窄!”声音越来越遥远,范元旦噗通一声栽倒昏了过去。 剧痛!如身体被撕碎一般!范元旦睁开眼睛,这是哪里?浓重的血污,腥臭扑鼻,摇摇晃晃,这是哪里? 慢慢睁开眼,这才发觉,自己被吊在墙边,两根铁钩勾着自己的锁骨,脖子被铁锁紧紧勒着,双手用铁链困在身后。老黄狗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血快流干了,范元旦绝对浑身发冷,身体已经木了,伤口泛着白花花的肉,已经不见一丝丝血丝。 “我……”此刻,剧痛仿佛又回到了身上,范元旦身上的剧痛让他差点儿晕了过去!范元旦努力振奋精神,再次睁开眼睛。 视力逐渐恢复,艰难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水泥空间,空间不大,中间放着一张铁桌子,桌子上血迹斑斑。地面上干涸的血迹和各种碎肉堆积着,散发着一阵阵令人恶心的腐臭。 墙上,各种铁钩铁链和形形色色的古怪刀刃挂的密密麻麻,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门关闭着。“啸天,啸天!”范元旦艰难的伸出手,努力的在虚空中挥舞,“啸天,我的兄弟!” 老黄狗,后腿已经折断,脖子也已经走形了!浑身的黄毛都已经被血水沁透,已经没有了呼吸。 范元旦已经没有了悲伤的心情,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桑弥尘脱身了吗?其余众兄弟怎样?揪心啊。 自嘲的笑笑,如果死在这里,如果……呵呵,天师真是一个高危行业。死在这里,波澜不惊,默默地腐臭,或者,自己的尸体会不会被埋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长出一片小野花儿,又或者……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铁门一阵响动,嘎吱一声开了。 白袍人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白袍人有些狼狈,衣服污损不堪,肩头的白袍破损了一块,走进来后,将手中的人扔在铁桌子上,回身一脚踹向铁门。 发泄似的对铁门狂踢几脚,怒骂道“没想到,一个娘们竟然有这么多手段,哼!” 范元旦的眼睛慢慢亮了,桑弥尘脱身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哼!”白袍人脱下白袍,从墙上摘下一把尖刀,将铁桌子上的人固定住,慢慢撕下那人的衣服。范元旦眼眶欲裂,桌子上的竟然是疯狗。 第247节 疯狗陷入昏迷,胸前塌陷,情况凄惨无比,饶是如此,疯狗与生俱来的那股疯狂之气仍然笼罩全身,令人心颤。 范元旦默不作声,眼前的白衣人太熟悉了,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白袍人到底是谁? 枯荣僧,死于枯木寺的枯荣和尚,范元旦太惊异了,他为什么没有死?宇航骗自己?不,不可能。 枯荣僧仿佛干瘦了很多,但是那个标志性的光头还是令人印象深刻,除了脖子上黝黑的一道伤痕以外。 枯荣狞笑着“好一个疯狂的汉子,真是一个好材料。”对了!一拍脑袋,“前几天抓的那个还没处理,正好!” 再次出门拖进一人,范元旦定睛一看,正是已经失踪几天的柚子! 将柚子并排放在铁桌上,固定住以后,枯荣眼神中露出一丝变态的疯狂。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小心的在两人口鼻处倾倒出两滴液体,两人打了一个激灵,慢慢醒转了过来。 枯荣回身看着吊起来的范元旦,嘴角露出狰狞的笑意“小子,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手下一个个被我改成实验品供我驱使,然后,我就会一刀一刀将你的肉割掉,你的骨头我会砸碎扔进粪坑,哈哈哈哈哈!” “是吗?”范元旦慢慢抬起头,嘴角露出不羁的笑意“枯荣和尚,别来无恙。” “死到临头还能笑出声?你的骨头可真硬!”枯荣并不生气,安静的说道。范元旦轻笑一声“一样,你被火烧脑袋被砍掉,还不照样兴风作浪?” 一提起这个,枯荣眼神中散出阵阵杀意,嘴角不停抖动,“哼,要不是你们,还何必在这个地方躲藏了好几年,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成为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枯荣用力抓着自己的头皮撕了下来,然后慢丝条理的撕开自己身上的皮肤,一个浑身泛脓,焦黑的人出现了,枯荣咆哮着“看到了吗?都是你们害的,你们害的!”用力一拉吊着范元旦的铁锁链。 “那你杀了我啊?”范元旦咳嗽两声,锁骨太痛了,两根巨大的铁钩磨着骨头,疼,非常疼! “死?”枯荣狞笑,“不不不,你将会是最后一个,你会亲眼看着你亲爱的手下一个一个慢慢被我改造成没有思想,只有嗜血本能的怪物。他们会一口一口的吃掉你,我会让你清醒的看着自己被吃掉,哈哈哈哈!” 疯狂低声笑了,虽然虚弱“哈哈哈,咳咳,好一个怪物,好一个怪物!想要改造我?你来试试!” 枯荣猛然转身,眼神冰冷“不要急,我会第一个那你开刀!”怒指范元旦“你好好看着!” 提起刀猛然扎进疯狗的大腿,灵巧一挑,一根筋被挑了出来,疯狗眼睛猛然瞪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豆大的汗珠流下。 “疼吗?”枯荣咬着牙,眼神中散发着慑人的凶光“求我,求我给你一个痛快!”抓住腿筋轻轻的拉动。 疯狗的牙生生被咬碎,两眼充血,肌肉不停地颤抖,惨笑着“求,求你这个杂种?来,继续!” “我都有点佩服你了!”枯荣眼神中带着异色,“好一个汉子!”用力一抽,皮肉褪去,一条血红色长筋被抽了出来。 “枯荣!”范元旦暴怒,脸色已经变形“你该死,该死!王八蛋!” 枯荣优雅的将长筋放入铁桌下的一个玻璃器皿中,擦擦手,笑道“我不是枯荣,枯荣已经死了,我是欧阳旭斌,我记得我出家之前俗家名字就是欧阳旭斌!” “你这个王八蛋!畜生!”范元旦拼命挣扎着,锁骨的铁钩磨的骨头吱吱作响, 第248节 血泪?血泪?范元旦心中响起惊雷,他还活着,老黄狗没死?范元旦疯狂的将老黄狗抱在怀中,嘴对嘴拼命的吹着气。 冰冷的躯体让范元旦心寒,但是一丝丝的希望,范元旦又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不能! “醒来,快醒来!”范元旦手足无措的救治着,没有任何效果。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范元旦猛然转身看着来人,是桑弥尘和郎帅,凤凰,范元旦猛然跪倒“啸天,救……救”一阵天旋地转,栽倒在地。 温暖,疯狗兄弟跟柚子兄弟站在阳光下对这自己微笑,“老大,赶走啊!”范元旦心中一阵心颤,兄弟,原来兄弟死了,是错觉,是错觉就好。 伸出手走向兄弟,手从疯狗身体中穿了过去,两个兄弟如烟一般消散,为什么?我的兄弟去哪里了? “兄弟,兄弟!”范元旦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留下泪水,死了,还是死了! 一阵脚步声,凤凰走了进来惊喜道“你醒了?”范元旦没有回答,呆呆的看着前方,不停地流泪,顺着眼角留下。 桑弥尘匆匆跑进啦,猛然惊喜“哥哥,你醒了?”范元旦抽动一下鼻子,用力擦擦泪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恩!” “对了,啸天,啸天……”范元旦眼神充满企盼,充满惊惧,企盼着老黄狗的好消息,惊惧,如果啸天也…… 桑弥尘悠悠的叹了口气,范元旦凝固了,心堕落到了谷底中,啸天……桑弥尘声音低沉“啸天的伤势太重了,恐怕一时半会难以……” 范元旦惊喜,猛然做起,“你是说?啸天他!”桑弥尘点点头“它没事,就是伤势沉重,需要一段时间调养。” “柚子兄弟跟疯狗兄弟他们的躯体呢?”范元旦挣扎着爬起啦“带我去,我再去看一眼!” 另一个房间,两具尸体静静的躺着,白布覆盖,没有香烛,没有黄纸,只有昏暗的电灯。打击太大了,可以说这是范元旦走上天师道路以来最大的一次挫折,范元旦第一次对使命的意义产生了思考。 死,也许不可怕,可是为什么要死?意义是什么? 坐在门口,望着冷冷的月亮,月亮很白,院子里萧瑟着,范元旦长叹息一声,看向两个兄弟的遗体、 白布下,一具遗体突然微微一动,范元旦猛然站起,狂喜着奔过去拉开白布,“兄弟……兄。”突然眼神凝固了。 柚子的身体鼓起一个个小球,在皮肤下不停地游走,口鼻中,一道长须慢慢探了出来。一个小小的虫子爬了出来。 “这是什么?”桑弥尘倒吸一口冷气,虫子很小,细长型,头上有两条长长的触须,口器粗壮无比,如钳子一般。 慢慢的柚子的尸体不断干瘪,甚至如无骨一般,瘫软成一滩碎肉。 “蚀骨虫?赶快烧掉!”范元旦闭上眼睛,怒吼一声“烧!” 蚀骨虫,一种能够钻入人体内产卵孵化的虫子,非常邪恶,食量非常大,几十只虫子在短短时间内就能吃掉整整一个活人。 大火,带着扑鼻的腥臭,以及虫子在烈火中的爆响声,两个好兄弟,此刻化成龙飞灰烟消云散。 门外黑暗的大树上,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大火,慢慢笑了,“这只是开始,只是开始!”火焰的光亮照射之下,疯狗扭曲癫狂的面孔是那么丑陋,疯狂。 风雪,无人,寂静,人几只。 范元旦顶风冒雪,拉着桑弥尘赶路,背着破脏的大背包,范元旦在风雪中频频擦汗。“快些走,我们需要找一个有人烟的地方,不然晚上会被冻死的。” “唔唔!”捂得严严实实的桑弥尘乖巧的点点头,两人穿的跟笨熊一般,艰难跋涉。 荒山,远远传出一道亮光,那是?背后报复一阵蠕动,一只狗头钻了出来“好冷!好冷!” “醒啦!”范元旦没好气道。老黄狗晃掉落在脑门上的白雪,打了一寒颤“好冷,不行,再睡会!” “好了就赶快起来跑一会!累死我了!” “不行,我刚刚痊愈,我需要休息!”老黄狗突然有点开窍的感觉,赶紧缩回包袱里。 范元旦叹了口气,嘴角却是露出微笑,累,不过真好。 天阴阴沉沉,临近傍晚,终于来到小木屋前。 敲门,无人应答,门内,火光闪烁,一阵阵暖意从房中传来。 里面有人,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开门?范元旦朗声道“您好,有人吗?我是迷路的游客,请开门!” 没有人回答,不过房屋内轻微的响动说明,里面绝对有人! “手给我!”范元旦冲着桑弥尘说道,一只狗爪子悠悠伸了过来!范元旦翻翻白眼,拉住桑弥尘的双手呵了一口气“冷了吧,没事,我们在向前走走!” “向前走四十五公里有一个县城,需要翻过两座山。”房间内一个冰冷的声音道。范元旦面色一喜“冒昧了,希望你能让我们进去取取暖,这天儿可是这冷。” “不行!”没有二话,屋里人断然拒绝。 桑弥尘哆嗦一下,“哥哥,好冷!”老黄狗哆嗦一下,呲牙道“哥哥,好肉麻……” 一个巴掌把老黄狗拍了回去…… 屋子里人再次沉寂下去,范元旦苦笑一声“走吧!”转身欲走。 房子里终于按耐不住“等等!”似乎心理非常纠结。终于,门开了,一个身穿厚厚棉衣带着棉帽口罩的壮硕汉子打开了门,手中提着一把巨斧“你们,进来吧!” 范元旦拉着桑弥尘刚准备进去,桑弥尘后面偷偷拉拉范元旦衣袖,低声道“哥哥,这个人好凶,凤凰姐姐不在,我们要小心点。” 范元旦微微点点头,紧紧抓住桑弥尘手,走了进去。 壮硕汉字仿佛更紧张,手紧紧握着巨斧,看看范元旦身后的桑弥尘,轻舒一口气,浑身也和缓了下来、拉下面罩“进来吧!” 范元旦看看壮汉,暗中赞叹一声好一条汉子! 壮汉魁梧异常,身高足足一米九,虎背熊腰,长发披肩,络腮胡,豹眼狮鼻阔口,端的一副强悍忠勇的模样。 “客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迷路?这里方圆五十里没有人烟的!”壮汉疑惑道。范元旦笑笑“我们喜欢这里的风景,结果……登山的时候遇到风雪迷路了。” 壮汉不置可否,“这里有火,你们可以住一晚上,天亮离开!” 范元旦揭下包袱放到地上,包袱猛然动了一下,壮汉大惊,举起巨斧“你们,你……” “不要紧张,是我的狗,他受伤了!”范元旦笑着摆摆手,老黄狗从包袱中露出头,呲呲牙。 壮汉放松下来,端出一个盆,笑道“饿了吧,我这里还有一只野兔,掂掂吧,对了,还有烧酒。” 范元旦举起大拇指,早就饿了,只是不太好意思说,很快一只野兔被仨二货大快朵颐,连骨头都没剩下。 第249节 壮汉冷眼旁观,两人确实饿了,不像追杀自己的杀手。 冷笑,慢慢爬上壮汉的嘴角,眼神寒光一闪,手中的巨斧紧了紧慢慢提起。 范元旦回头,笑笑“一起吃点?” 壮汉一呆,呵呵强笑,放下巨斧“不用,我吃过了,那个,客人你们从哪里来?” “鲁中!”范元旦笑道“很感谢你,不然我们真得冻僵了。” “没事!”壮汉憨厚的笑笑,提起一壶热水倒在杯子中“喝水,喝水!” 喝着水,众人沉默下来,屋子中只剩下木柴噼里啪啦的声音。 壮汉强笑“天儿不早,早休息吧,明天我送你们离开!”范元旦点点头,找了一个暖和位置扑下衣服,“娃娃,你睡这里,我在你一边儿靠靠就好!” 老黄狗刚刚伤愈,已经昏昏沉沉睡去,范元旦在风雪中奔波一天,也甚是疲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无话,壮汉躺在一张兽皮上呼声震天,怀中的巨斧在火焰照射下散发着悠悠的寒光。老黄狗眼睛微微眯起,口中的呼噜非常均匀,一动不动。 壮汉并未酣睡,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想法,范元旦令他暗暗起疑,冰天雪地,这几个人竟然会迷路到这里? 杀手?也不像,壮汉有信心分分钟解决他们,所以也并不太担心。 动手,还是不动手?壮汉犹豫着,门外寒风呼啸,如果把人干掉,风雪中一埋,谁会知道?想到此,壮汉心眼儿活动起来。 装作一个哈欠,迷迷糊糊起身,水喝多了,哎……提着巨斧慢慢向范元旦走去。熟睡中的范元旦手轻轻攥起,老黄狗的爪子慢慢弹了出来。 壮汉看着熟睡中的人,眼神闪过一丝犹豫,脚步一转,开门走了出去。 一阵寒风,吹得火焰一抖,老黄狗睁开眼疑惑道“刚才,他明明带了杀气,为什么?” 闭着眼睛,范元旦低声道“这个人有点儿意思,睡吧!” 壮汉回屋,叹了口气“命吧!”顺手把巨斧放在床边,躺下呼呼大睡起来。风更急,雪更大…… 下半夜,火熄灭了,灰烬微微泛红,室内的气温慢慢降了下来。 略略有些冷,范元旦裹紧衣服,继续酣睡,老黄狗慢慢爬起推推范元旦“门外,有动静,距离这里不远了!” 范元旦轻轻点点头,示意明白。 壮汉的酣睡慢慢不稳定起来,手慢慢摸向巨斧。 猛然,大汉翻身坐起,眼中精光四射,提着巨斧大踏步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对面,十几道身穿雪白披风的人静静站立者,为首一老人沉声道“逆贼吴铭,还不伏诛?” 壮汉吴铭豪放大笑“逆贼?可笑之极,谁是逆贼?” “哼!叛出联盟,连伤联盟十几人,你可知罪?”老人一挥手,后面六个人站了出来。 “道武杀手?”吴铭脸色阴沉了下来“真看得起我,竟然出动了六个道武杀手。” “如果不是第一杀手柚子失踪,他自己就足以杀你!不至于费这么多手脚。”老人眼神中露出杀机。 六名道武杀手齐齐抽出寒光闪闪的长刀,将吴铭团团围住。吴铭冷笑一声“柚子又如何,别人怕他,我可不怕。” 动了,一名道武杀手挥刀掠过空间向吴铭脖子砍了过来。吴铭向后一仰,冷笑一声“五品初级的道武,还不值得我出手,一块上吧。” 其余道武对视一眼,齐齐挥刀劈向吴铭。 “好!”吴铭巨斧挽出一道斧花,斧背直直砸向一名道武的长刀,铛的一声将其震飞出去。 “识趣的快滚,我不想对你们动手!”吴铭哼了一声,收起巨斧。 道武杀手眼神露出无奈,手握紧长刀,猛然同时遁入雪地中消失不见。吴铭扫视四周,冷笑道“班门弄斧。”巨斧对准雪地重重一撞地面,“地牙波浪!” 无数地刺围着吴铭,向周围扩散。噗噗噗,六道人影,被地刺从雪地中逼了出来倒飞出去。 “地道术师吴铭,真不愧人称地龙。”老人呵呵笑,丝毫不以为意。六名道武杀手站起身,看了一眼老人。 老人脸色平静,道武杀手无奈之下,其中一人大喝“道术阵法,六才杀阵!”六名道武齐齐舞动长刀化出一片刀光,向吴铭卷了过去。 吴铭哈哈大笑“有点儿意思。”巨斧舞的上下翻飞,叮当声响成一片,怒喝一声,“地牙波浪!” 地牙再次出现,如波浪一般向四周扩散,道武杀手再次被逼退。吴铭怒视四周“最后说一遍,如果再不退,我不会留手。” 道武杀手充耳不闻,挥舞长刀再次遁入虚空。 “死不悔改!”吴铭愤怒了,巨斧交予左手,右手猛然击向地面,“地刺!”一根巨大的地刺拔地而起,将一名道武杀手生生刺穿。 道武杀手的惨嚎声凄厉无比,其余五名道武杀手脸色煞白,收刀拼命后退。 “好身手!真不愧为新生代的新锐道术师。”老人拍拍手,“地龙吴铭,如果你能悔改,我给你说情,怎么样?” “说情?”吴铭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我需要吗?悔改?需要悔改的是你们!你们才是叛逆!” 余怒未消,吴铭怒指老人“风老,你想想,最近几年道术联盟都做了些什么?乌烟瘴气,为了达到称霸的目的,你们竟然胡乱杀人,从容妖鬼精怪作乱,利用**实验做出各种丧尽天良的怪物,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哼,大人的意图,岂是你我所能猜测?”风老冷哼一声,却是无言以对,上面的大人近几年倒行逆施,自己也是颇有微词,但是,跟随大人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已经习惯,哎…… “既然如此,休怪我心狠了!”风老猛一摆手,身后再次闪出五人,抽出长刀虎视眈眈。 吴铭脸色终于变了,凄然笑道“五大道武杀将,大人这是真的不念旧情了,当年,道术师联盟遇难,我千里追杀钢角妖王,三大妖将,将其解围,风烈山一战,我斩杀四大鬼将,将鬼王荀魔逼退回鬼门关,这些都全然不顾了吗?” 风老轻叹一声“我只是听命从事,吴铭,不要怪我!给我上!” 道武杀将,道武杀手中的精锐,道术联盟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道武士,道术师中的另类,不同于传统的道术师利用道术御敌,他们更注重道术与传统武道的结合,攻击力更胜一筹。 道术联盟的道武杀手分为三级,普通道武杀手,精英道武杀将,精锐道武杀神。 吴铭就是在晋级道武杀王的时候,发现了一系列的黑幕愤而叛逃出道术联盟。 现在的道术师联盟太肮脏了,金钱交易,权色交易,女道术师为了有更好的发展必须现身给高层,而要想在道术师联盟谋求更好位置的道术师只能拼命的送礼。 甚至出现了道术师圈养精鬼害人,或者坑害普通人换取利益的,不一而足。 吴铭彻底失望了,躲避到荒山老林,想从此隐遁世间了此一生。 但是道术师联盟能放过自己吗?显然不能,不断有道术师联盟的人追踪自己,迫于无奈,只得出手杀出重围,来到这里。 刚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追杀者又跟了过来。 第250节 十名道武杀手形成包围圈,一名道武杀将冷哼一声,猛然遁入虚空,闪到吴铭身后一刀挥向吴铭脖子。 吴铭冷哼一声,向前一步,反手一斧将其迫退。道武杀将冷哼一声,再次遁入虚空,出现在吴铭右侧,长刀向吴铭肋下刺了过来。 吴铭拧身提起巨斧格挡,就在此时,其余九名道武齐齐挥刀向吴铭劈下。 “哼,地牙波浪!”吴铭怒哼一声,周身出现一片半米多高尖锐无比的地牙,层层向四周扩散。 道武杀手仓皇后退,但是道武杀将迎着层层地牙扑了上来,四把钢刀将吴铭逼退一步。 道武杀将再次挥刀,如鬼魅一般围着吴铭游走。吴铭脸色凝重,将巨斧收到胸前,冷冷注视四周。 来了,五道刀光再次闪过,吴铭爆喝,与五人战在一起。 风老眼中带着遗憾“好一个悍将,可惜了!杀了他!”另外五名道武杀手对视一眼,也挥刀攻了上去。 吴铭毕竟实力强悍,虽处于下风,道武杀将也奈何不得。地道术,巨斧连劈,悍勇无匹,连续劈死两名道武杀手,将另一名道术杀将踢飞出去。但是自己身上也多了两道伤痕。 “速战速决!”风老抬眼看看风雪,等不了了。天亮如果被人发现就会多出很多麻烦。 道武杀手们攻击再次加强,吴铭已经精疲力竭,身上伤痕累累,卖一个破绽,再次劈死一名道武杀手后,被两名道武杀将瞅准机会将巨斧绞飞出去。 “杀!”风老怒喝,五名道武杀将同时爆喝挥刀。 吴铭面露绝望,奋起余威结出土墙,五名道武杀将的攻击太强了,突破土墙硬生生将吴铭击飞了出去。 吴铭在雪地中翻滚几下,浑身被血湿透,连提起巨斧的手都开始颤抖“苍天无眼啊!苍天无眼。” “杀!”风老怒吼一声,道武杀将猛然过去,雪亮的长刀挥起。吴铭绝望的闭起眼睛。突然,一声大喝“一往无前!”一道黑影带着呼啸声将长刀撞飞出去。 一条巨大的兽影凌空扑过,双爪如钢爪一般,猛然划过一名道武杀手的脖子,落地以后沉沉的咆哮着。 道武杀手噗通一声倒在雪地上,气绝身亡。 “什么人?”风老眼神一冷,范元旦带着桑弥尘走了出来“好人!” “好人?”风老呵呵一笑“好人怎么会与坏人在一起?” “谁是坏人?” “他!”风老用力一指吴铭“这个人滥杀无辜,是我们联盟的叛徒,今天我们要带他回去。” “道术师联盟?”范元旦脸上带着诡秘的笑意“您就是传说中道术师联盟的道术师大人?” 风老得意一笑“是,你是什么人?竟然也识的道术师联盟?” “因为……我认识很多道术师联盟的人,比如,陆赤阳!”范元旦笑的越来越开心,隐隐露出一丝丝疯狂。 “您认识陆长老?”风老一愣,眼前这位年轻人竟然认识道术师的四大长老之一的陆赤阳,不知是真是假。 “我还认识柚子!”范元旦继续道“我还认识风无痕!” “什么?”风老脸色变了,猛然上去一步,激动道“你认识我儿子?” “风无痕是你的儿子?咱们真是有缘啊!”范元旦猛然狂笑“欧阳旭斌认识吗?” “欧阳兄?枯荣大师?”风老震惊了,范元旦所说的人物,或者是道术师联盟的高层,或者是自己认识的好友,眼前这人是谁? “我儿子失踪很久了。”风老急切道“你知道他在那里么?” “知道!”范元旦眼中血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狰狞“我杀了他!” 风老闻听,踉跄两步“不,不可能,我儿子道术精湛,岂是你能所败?你到底是谁?” “我?”范元旦慢慢走近风老“妖鬼联盟圣主,范元旦!” “什么?”风老惊呆了“妖鬼联盟不是已经被斩草除根了吗?” 范元旦冷笑“很明显,没有,今天,你们都会死在这里!啸天!”随着一声厉吼,老黄狗如闪电一般扑倒一名道武杀手,双爪插入道武杀手胸中,狂啸一声硬生生将其爪碎。 桑弥尘娇嗔一声,双手连连扬起,无数冰锥在风雪中想道武杀将袭去!此刻仿佛已经成了桑弥尘的表演秀,在风雪中,桑弥尘如女神一般,冰锥,冰刃,层出不穷,偶尔加上一道道鬼影斩,令道武杀将叫苦不迭。 隐遁根本无效,老黄狗的嗅觉总能第一时间发现隐遁的人,将其逼迫出来。 范元旦挥手化出血刃,“战吧!” 风老怒火中烧,杀死自己儿子的仇人就在自己眼前,杀,杀,杀!把他挫骨扬灰!单手结印“风爆!”一股强烈的波动,靠近范元旦的风紊乱起来发出一阵阵爆破声。 范元旦脸色冷峻,猛然挥出一道冥火弹将风爆抵消掉,风老毕竟熟练,接连打出无数道风刃将范元旦生生逼退。 第251节 范元旦脑海中不断浮现着疯狗跟柚子憨实的笑容,心中越来越怒,越来越悲,猛地嚎叫,对袭过来的风刃不躲不闪,任由一道道风刃在身上带起一蓬蓬鲜血。 猛冲到风老身边,狞笑的抓起风老的头发“今天就拿你祭奠我兄弟的亡灵吧!”风老大骇,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悍勇,无视生死。 手起刀落,人头提在手中,如地狱杀神一般。 “杀!一个不留!”范元旦扔掉人头,淡淡道。老黄狗狂啸一声,扑入道武杀将群中,双爪连连挥出。 道武杀将方寸大乱,士气低迷急于潜逃,桑弥尘抓住机会,一道鬼影连斩,将一名道武杀将硬生生劈死在雪地中。 老黄狗抓死两人后,继续扑击。 最后一名道武杀将转身就逃,躺在地上的吴铭厉喝一声,一掌拍在地上。冲天而起的地刺将道武杀将硬生生扎死。 “全部干掉了!”老黄狗收回原型,笑笑。范元旦冷眼一闪“不对,还有一个,哪里跑!”猛然掷出血刃。 虚空中,呼啸的血刃带起一抹鲜血,一个人影慢慢显露出来,倒地而亡。 范元旦面东而跪,朗声道“兄弟!我已经开始了复仇之旅,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你们看着!”重重磕了三个头。 房中,火苗高涨,闪烁着吴铭阴沉不定的脸,“我还是看走眼了,原来诸位都是妖鬼联盟的好汉,呵呵,可笑之极。” 老黄狗费力的拖着巨斧来到吴铭身边,抬头笑笑。吴铭愣了愣“精怪?” “狗皇!”老黄狗有些不满,“我是狗皇!” “哦……”吴铭似懂非懂“那是什么?”老黄狗一头栽倒。 “看你实力不错,怎么这么无知?”范元旦非常疑惑。 吴铭苦笑一声“我自幼被选拔进道术师联盟,经过层层残酷的选拔,最终我们八十人入选了道武。其中二十个人最终成为了道武杀将,其中就有我。当时的道术联盟非常正气,我跟柚子是唯一有潜力进入道武杀神的,可惜……”叹息的摇摇头。 “可惜不知何时,道术师联盟变了,就连上面的大人……”吴铭痛苦的皱起眉头“贪腐,好色,现在的道术师联盟已经乌烟瘴气,再也不复以前的荣光。” “所有的正直道术师纷纷脱离,现在的道术师联盟整个就是一个贼窝,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上面的大人为了增加实力竟然……”眼神散发着阵阵惊恐“用丧心病狂的手段制造怪物,用毒药控制人心。” 范元旦摇摇头,有识正直之士还是有的,可惜了,这不仅是华夏的悲哀,也是人的悲哀,可怕的真的就是人心。 “你愿意给我走吗?我们可以一起寻求真相。”范元旦笑着道。吴铭苦笑着摇摇头“道术师联盟实力强大,在华夏根深蒂固,耳目众多,难,非常难,我怕我们一走出去就会死!” “为什么?”范元旦有些不解,吴铭淡淡的注视着自己的双手“我的手很脏,很脏,沾满了无辜的鲜血,你看到了吗?他们在我手上哭喊,哀嚎!而我……”哽咽一下“很多时候,我想到了死,死并不可怕,可是我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为什么,这么黑暗的组织仍然要存在,害人?” “而我,只能躲在一个角落,看着他们作恶,我能怎么办?你教教我?”吴铭疯狂大叫“如果只是杀几个作恶的人就能解决问题,我早就去杀了,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杀了一个,又来一个,怎么办?怎么办?” 老黄狗呆呆的看着发疯的吴铭,叹了口气摇摇头“二货!” “你为什么说我?你凭什么说我?”吴铭怒吼“我也为了华夏浴血奋战过,当年菲律宾猴子的逆袭,我自己硬生生挡住十五名降头师联手攻击,缅甸巫师作乱,我也冲锋陷阵,地龙的称号也是他们的尊称,你凭什么讽刺我?” “凭什么?”老黄狗咆哮一声,眼睛血红,怒斥一声,“道术师联盟实力强大,那又怎么样?我跟我大哥仍然迎了上去,斩风无痕,驱陆赤阳,惊退欧阳旭斌,加上怒斩风老,一桩桩一件件,我们怕了么?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我们怕了么?疯狗兄弟,柚子兄弟,都死了,都死了!我先后好多次差点死掉,大哥,兄弟们,谁身上没有伤痕,那一次不是游走在死亡边缘,我怕了吗?你呢?你做了多少?” 吴铭呆了一下所有所思,老黄狗余怒未消“我不是人,可是我有感情,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你始终不去做,那么事情就永远不会有解决的一天!可是如果我去做了,那么起码我对得起我的心,我不后悔!” “好!”范元旦大声喝彩“啸天,说得好!” 吴铭眼神越来越亮,猛然站起狂笑“是,教训的是,如果我连死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看着范元旦,吴铭单膝跪地“大人,以后吴铭听候差遣,只要能捣毁这个万恶的道术师联盟,愿效死力!” 范元旦眼眶一热,心中又想起柚子当年的情景,多么相像,可惜,物是人非,古人已杳。 “快起来!”范元旦连忙搀起“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让我们一起去探明真相,推翻这个腐朽的道术师联盟吧!”两人相视大笑。 第二天,雪停了,太阳初升,雪地上再也没有昨晚打斗的痕迹,吃饱喝足,范元旦看看吴铭“走吧!” 吴铭不舍的看着屋中的一切,慢慢闭上眼“走!”毅然推门走了出去。从此,木屋中少了一名猎户,江湖上多了一段传奇。 冰封江面,厚厚的冰层覆盖着一层齐膝深的雪。范元旦拉着桑弥尘艰难的行走着,老黄狗非常高兴,跟吴铭不停地打闹,紧紧两天时间,老黄狗已经跟吴铭混的很熟了。 “我说你真奇怪,这么重的一把斧子,你扔掉好不好!”老黄狗伸着舌头舔掉鼻头的坚冰,太冷了,鼻子呼出的热气在鼻头冻成冰碴子,本来潮湿的皮毛上都结冰了。 第252节 “扔掉?”吴铭牛眼一瞪,挥舞巨斧“此斧重一百二十八斤,用精紫铜跟碎星钢锻打而成,你懂什么?” “好大手笔!”范元旦一咧嘴,精紫铜倒还好说,一吨紫铜可以提炼个三两二两的,碎星钢太难得了,那个说白了就是一种铁陨石,坚硬异常,而且带着某种特性,就是破邪,无论精怪妖鬼,对上都会造成重大伤害,在道术界也属于上乘的材料。 一百二十斤……范元旦眼前直冒小星星,这货那里抗的是斧子,分明就一银行,要是识货的人,这把斧子卖几千万也跟小意思似的。 范元旦甚至有了掰下一块卖掉的冲动,他尼玛土豪了,就算把老黄狗卖了也换不了一根斧子把儿不是。 继续走,江面非常宽阔,不时看到有马拉爬犁快步如飞的掠过,羡慕的范元旦不行。看人家潇洒的喊一声“驾”!马就会拉着爬犁飞奔。 看了一眼傻乎乎的老黄狗,眼中一转,让吴铭从江边砍了几颗小树捆在一起,众人座上后,拴住老黄狗,得意的一晃手“驾!” 老黄狗幽怨的看了一眼范元旦,吃力的拉了起来。太重了,吴铭足足二百多斤,加上这货的斧子,老黄狗有了一种抽搐的感觉。 吴铭一阵不忍,“算了,我下去跑吧!”范元旦猛然拦住“不用,啸天,你要再偷懒的话,哼!把自己实力用出来吧!” “这样你都看得出来?”老黄狗耷拉着耳朵慢慢发力,越走越快,逐渐奔跑起来。也是,狗皇难道还不如一匹普通的马吗? 很快,老黄狗拉着雪橇超越一匹匹马,得意的咧着嘴伸着舌头,做爬犁的人们都吓傻了,这是狗? 其实狗拉爬犁倒也不算罕见,可是人家都是几条狗一起拉,哪有一条狗,而且是一条老的掉牙的狗拉着,而且跑的比马都快得?这不科学啊。 很快,度过江面来到一条小道上,吴铭笑指着小道“这条路沿着走下去,二十多里,有一个小县城,那里是一个皮货野味的交易市场,很多偷猎的人打到好东西都去那里交易。其实这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灵异江湖交易市场就在那里!” “好!”范元旦笑笑,“就去那里!见识见识去!” 风驰电掣,老黄狗拉着雪橇在小路上急速狂奔,穿过一片老林子后,眼前就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农田了。 零星的树木后,三五成群的民居也逐渐出现,而且越来越多,后来就是一个个小村子。老黄狗未做停留,直接向县城跑去。 县城,说叫县城,倒不如说是一个许多村子举起起来的大聚集地,进入县城,除了有限的几条水泥路以外,与村子差不多,到处是安静祥和的场面。 “这里没有什么特别吗?”范元旦笑笑,太普通了,跟千千万万个普通农村一样。吴铭笑笑“这都是表面的,前面右拐!” 拐过两排民居以后,树木逐渐多了起来,树木后面一个类似工厂似的地方,一扇铁门紧紧关闭着。 “这里就是交易市场了,要进去看看吗?”吴铭问道,范元旦想了想“看看也好。” 吴铭跳下车,大摇大摆的拍拍铁门,功夫不大,铁门打开了一个小孔,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着吴铭“哦,原来是吴大哥,今儿来有何贵干?” “是小林子吧!”吴铭摆摆手“打开,我带了几个老客过来看看东西。” “那您今天来着了,有俩客商今儿可是带着好东西来的,您可以过过眼。”门内人的警惕心一下消失了,看来吴铭可是没少来。 “这里我很熟悉,以前打到东西都拿到这里来卖,价格倒也公道。”吴铭笑笑。 铁门开了,一个消瘦的青年裹着厚厚的棉衣嘻嘻笑着“吴大哥,怎么没带猎物啊?” “今天只买不卖。”吴铭似乎不愿意多说,青年也不以为意“好吧,老规矩我也不多说了,进来吧。” 吴铭点点头,带着范元旦走进院子内。 院子里面倒是非常干净,雪都已经被清除干净,一个巨大的棚,棚内热闹非凡,所有商贩都摆着自己的猎物大声吆喝着。 “这里不允许问价,只能用自己定的特殊手势,食指弯曲是问价,拇指一千,再加一个指头是两千,就是这样,万以上双手。”吴铭热情的介绍到。 别说这个市场东西太全了,各种野味,从最最普通的兔子,到狐狸,山鸡,甚至黑熊也看到了一只,至于野猪,就太普遍了,还有人参,鹿茸也是屡见不鲜。 “这些……”范元旦沉吟一下“很普通吧!” 吴铭神秘的笑笑,继续向前走,来到一个小铁门,推门走了进去。铁门后是一条幽暗的小巷子。 “有鬼气!三只。”老黄狗皱皱眉“实力不错,需要我出手干掉他吗?” “不不不!”吴铭连声阻止“这是守卫,不要动手,这是中立区。” “什么中立区?”范元旦有些疑惑,吴铭解释道“这是灵异江湖的特殊地方,在这里不论道术师还是妖鬼精怪都可以拿各种东西进行交易,这里不允许争斗,否则会被灵异江湖联手追缉。” “哦!”范元旦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一灵异交易市场,而且还有管理员。 小巷子走到头,是一条死胡同,周围除了高墙什么都没有。 吴铭看着范元旦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范元旦笑着摇摇头,“迷幻阵法,没意思!娃娃!” 桑弥尘笑嘻嘻的轻松挥出两道冰刃,分别打在右边墙上的两个位置。眼前一暗,场景变了,右边墙上多了一扇小木门。 吴铭拍掌大笑“果然厉害。”桑弥尘笑笑,退回范元旦身后。吴铭长呼一口气“下面,欢迎来到灵异市场!”轻轻推开门。 门后一个美轮美奂的地方,空灵,如来到梦境中一般。这是一个梦里的世界。 空旷硕大的广场,脚下是黑色透亮的地砖,而且种满了一颗颗奇异的植物,头顶,犹如繁星一般的顶棚,这真不像是市场,而是像 各种身穿奇装异服,长的奇形怪状的人或者精怪妖鬼来回漫步,谦谦有礼,如果遇上还会谦逊的礼让。 老黄狗亲眼看着一名道术师跟精怪笑嘻嘻的并肩走过。晃晃脑袋“这都是错觉,错觉!”诚然,如果不是错觉,怎么会这么,按照常规应该扑上去狠狠的打,向死里掐才对! 漫步其中,一股淡淡的禅香传来,让人徒生一股忧心尽去的感觉。 摆摊的人很多,也很安静,完全没有吵吵闹闹,如果你看中哪一样东西,只需要拿出东西放在旁边,如果摊主点头,你就可以拿走心仪的商品,交换完成。 如果摊主摇头,你只能再换一样,或者走开,在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强买强卖的发生,一切,好像遵循着某种秩序。 各种奇珍异草,飞禽走兽都有,甚至有一个摊位拴着一头雪人。当然价格也是贵的离谱。 一个奇怪的摊位上,一把猩红的弯刀引起范元旦的注意,这是一把漂亮的弯刀,长约尺许,猩红的刀刃犹如血液在流淌一般,真真迷幻气息传出,恍若梦境。 范元旦惊奇,这把刀怎么跟血刃如此想像?情不自禁走去过伸手。 “不买勿动!”一阵清冷尖细的声音传来,范元旦急忙收手抬眼看!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坐在阴暗中,眼睛微闭,一动不动。 第253节 “可以看看吗?”范元旦缩回手。黑袍人一动不动,并不做声。 范元旦再次伸手,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买,看!不买,滚!” 好大的脾气,范元旦讪笑一声,其实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去交换,拽过老黄狗,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狗,换吗?”黑袍人猛然站起,眼睛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狗皇?好材料!” 老黄狗耳朵马上竖起,范元旦戏谑一声“怕你换不起!” “血刀!”黑袍人冷声道。范元旦笑着摇摇头。 “你开价!”黑袍人的手不住的颤抖,狗皇,竟然是狗皇,真是出乎意料。黑袍人的眼神太可怕了,是,是非常喜爱,可是眼神怎么那么像是一锅热气腾腾的狗肉呢?**裸的贪欲。 “呃……”范元旦沉吟一声,老黄狗露出悲怆的模样“老大,我死后,我的皮毛你要留着做个纪念,呜呜!” “别吵,我正在考虑换点什么?”范元旦踹了老黄狗一脚,一拍脑门“来条龙吧!” 老黄狗白眼一翻“这倒是死得不冤!” “没有!不过我可以弄来幼年蛟蛇,你要是养两千年也能化龙!”黑袍人好像不太爱开玩笑,范元旦噗嗤笑了“养两千年……你逗我玩儿是吧!” “要不,我可以给你找一条蓝雪狮,或者给你找两个游魂美女,只要我能办到!”黑袍人急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真奇怪,你出的价值要远远大于这条臭狗!我很奇怪,为什么?”范元旦笑呵呵。黑袍人掀开头罩。 一个妖异的男子出现了,太妖异了,脸色煞白,眼睛竟然跟蛇一样,嘴唇猩红,长发披肩“我是妖刀!我需要这只狗!” “我也需要!”范元旦反驳声勿容置疑。妖刀身体紧了紧,身上阵阵杀气传出。吴铭挡在范元旦身前冷冷道“想要出手,你可知道这里的规矩?” 妖刀打了一个寒战,慢慢收回杀气“好吧,你赢了,我可以代表道术师联盟付出任何代价!” “道术师联盟?”范元旦长吸一口气,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让范元旦几愈发狂!慢慢转身死死盯着妖刀的双眼“我不卖!” 妖刀眼神冰冷,狞笑道“没有人敢不给死神妖刀面子,市场内,我不好动手,可是如果你走出这里……” “谁死未可知!死神?哼哼!”范元旦冷笑一声,慢慢走远! 妖刀看着范元旦的背影,眼神中带着滔天杀意,轻轻挥挥手,几条黑影走出“跟上,干掉他们!那条狗我势在必得!妖刀十八将,全部出动!”黑影点点头,再次隐身离去。 妖刀舔着猩红的嘴唇,慢慢笑了…… 市场上好玩的地方真是不少,尤其一些道术师自制的道具,精巧无比,桑弥尘的阵阵欢呼引得周围一阵侧目,吴铭却是心事重重,有心提醒一下范元旦,但是看着范元旦快乐的样子,满腹的话再次咽了下去。 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年看着活泼的桑弥尘,眼中带着惊艳。 少年很年轻,长的非常普通,普通到如果你转身就会忘掉他一样,双手白皙修长,挥动间划出阵阵幻影。 眼光跟随着桑弥尘的身影,一颦一笑之间带着天然的美感,心弦颤抖着,有一种强烈的**从黑暗中走出,去追随,去跟随这个美丽的女孩。 也许跟自己清心寡欲的生活有关吧,落安年苦笑一声,作为孤儿的自己极度渴望一段亲情,如果自己也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绕在自己身边儿,跟自己撒娇,跟自己吵闹,那该有多幸福啊! 桑弥尘越走越远,红衣少年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猛然惊醒,自嘲的一笑“我这是怎么了?” 忽然间,桑弥尘又回转了,砰砰跳跳来到他的摊位。霎时间,红衣少年心跳加速,脸红耳赤,眼神中带着宠溺。 “呀!小哥哥,这是什么呀!”桑弥尘指着摊子上一块小小的玉牌! “呃……哦,这是一个道术阵法,**阵,可以设置**阵法,诱发后可以使得道术阵法里面的人分不清东西南北。”红衣少年结结巴巴道“你若是喜欢,我可以送你,小妹妹!” “真的哇!”桑弥尘欢呼一声,这个玉牌做得太精致了,雕琢精美,缕空的花纹带着奇异的美感。红衣少年手忙脚乱的拿起穿上一根红绳递了过去。 桑弥尘喜滋滋接过,挂在脖子上,转了两个圈,“哥哥,漂亮吗?” “漂亮,漂亮!我们的娃娃戴什么都漂亮!”范元旦轻笑,对这红衣少年点点头“谢谢您!” “我叫落安年,不知道姑娘芳名……”红衣少年憨笑着挠挠头。 “桑弥尘!”桑弥尘看着胸前玉牌,越看越爱,顺嘴回答道。 “你是落安年?”吴铭脸色变了,拉拉范元旦的衣角“我们该走了!”范元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跟落安年点头告别走出! “落安年!灵异江湖独行杀手,出手击杀精怪妖鬼道术师高手八十一人,全部成功完成任务!灵异界号称“杀神落安年,一刀返,人不还!”是一个神秘狠辣的人物,我们最好离他远一点!”吴铭眼神凝滞“他击杀的八十一名高手中,起码有一半实力比我强!” 范元旦到吸一口冷气,眼中这个无害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回头看看红衣少年落安年,看着怔怔站在原地的落安年,范元旦拉着桑弥尘快速离去。 倩影消失了,落安年收回目光,带着丝丝眷恋。几个黑衣人走了过去,在交错一瞬间落安年听到几声低语“追上前面,除了狗以外,一个不留!” 落安年心中一紧,收起摊子,跟了上去。 范元旦仍然在漫无目的的逛着,浑然不知,身后几个貌似路人的黑衣人正在默默的跟随着。 走了一圈,兴趣索然,吴铭带着范元旦走出市场,准备继续前行。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为首一人低声道“妖刀大人吩咐,在野外解决它!把狗带回来,要做的不留痕迹!”众黑衣人点点头,四散开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衣人做梦也没想到,身后,死神已经睁开了眼睛。 有时候,落安年心里也觉得怪怪的,就简单的一面而已,自己为什么会放不下?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桑弥尘的笑颜,优雅温柔。 “这是我寻找已久的笑容!我要守护她!”落安年的信念逐渐坚定,孤单了一生,心早已经如冰封一般,可是就在一瞬间,坚冰融化了,化成了清泉,然后升腾。 红衣身影一闪而逝。 路上,范元旦并不是急于赶路,而是慢悠悠的走着,欣赏着壮美的雪景,雪地中山川树木如山水画中一般,竟然带着丝丝灵气,使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美景的背后是什么?就在范元旦刚刚离去的路边树林中,一双冷酷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股杀气慢慢飘散出来,一个黑衣人提着一个黑色的包裹慢慢从树后走出,冷冷的看着众人的背影。 而在黑衣人身后,一股更凌厉的杀气浮出,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漠的说道“第一个!” 黑衣人顿时身体一僵,胸前一截刀刃带着热腾腾的鲜血露了出来,黑衣人顿时瘫软的倒了下去。 第254节 落安年慢慢从黑衣人后背抽出长刀,擦拭一下鲜血,将黑衣人的尸体拖到树后隐藏起来,打开包裹看看,里面竟然是道术阵法盘跟各种歹毒暗器,冷笑一声,提着包裹一闪而逝! 连续六个黑衣人,被落安年绞杀在潜藏之处,无声无息。 落安年的暗杀已经出神入化,优雅,极度的优雅,黑衣人只是眼前一黑,就此永远的睡去。 范元旦浑然不知,致命的杀机已经被一个叫落安年的陌生人默默的化解了。 范元旦必经之路前方的山坡,十二名黑衣人躲在山坡上,为首一人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他们失手了?” “应该不会把……”另一名黑衣人迟疑道“他们带着阵盘,实力都在六品以上,就算被杀应该也能放出暗号吧?除非他们被一击必杀!” “绝对不可能!”黑衣人首领摇摇头“能够悄无声息干掉他们的人屈指可数,他们没有这个实力!” “我有!”背后一个冷厉的声音传来,黑衣人仓皇回头,只见身后雪地,一名红衣少年提着六个包裹冷冷的站着,轻轻扔在黑衣人首领面前“不要去骚扰他们,否则,死!” 黑衣人首领眼神一缩,“杀!” 十二名黑衣人同时抽出长刀,呐喊一声冲了上来。 “幻影!”落安年轻笑一声,身体化成六道虚影掠过黑衣人,六道刀光闪过,黑衣人群一阵骚动,六名黑衣人倒了下去。 “退!”黑衣人首领脸色大变“他是杀神落安年!” 黑衣人闻听,连抵抗的勇气都消失了,眼神中充满惊恐。落安年的名气太大了,妖王狐义曾经说过,道术师中,如果能说他忌惮的人的话就是杀神落安年跟死神妖刀了。 “大人,我们无意冒犯。”黑衣人首领收起长刀,颤抖着躬身施礼。落安年淡淡收刀“滚!” 黑衣人面面相觑,首领颤声道“大人,我们是死神妖刀大人的部属,妖刀大人有令,对方必须死!所以……” “滚,我不想再重复!”落安年脸色冷了下来。黑衣人眼神中带着惊恐,违抗妖刀大人的命令,回去的结局会更惨。 “好大的口气!”落安年背后,一声尖细的声音冷哼道“竟然命令我的下属,落兄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呢?” 落安年眼神发冷,面上却笑了起来“原来是妖刀兄啊,别来无恙?” “那个女孩是我妹妹,妖刀兄能否……” “不能!”妖刀阴柔的面容已经扭曲“没有人能当着我的面拒绝我的要求,自从三年前我晋升道武杀神以来,不给我面子的人,都要死!” 落安年的心也沉了下去,妖刀的实力精进了,曾经与自己伯仲之间的实力,现在恐怕自己难以周全了。 “落安年,我承认你的实力,但是现在,恐怕你也走不了了!”妖刀猛然怒喝“拜你所赐,我终身记得。” 五年前,惊天一战,落安年跟妖刀均是灵异江湖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结果在争斗一天一夜以后,妖刀用诡异的道术重伤落安年右臂,落安年挥出长刀穿透妖刀的小腹,两败俱伤。 后来,妖刀惊恐发现,自己已经不能人道,本来心胸狭隘的妖刀更加疯狂,为了发泄怒气,手段越来越恶毒,对待身边人出手凶狠无比,几年下来,足足有几十名道术师被他疯狂虐待致死。 在仇恨的心态下,妖刀疯狂苦练,实力突飞猛进,一手黑暗道术诡异无比。用自身精血凝练出一把弯刀,鲜有人能抵挡。 “废话少说!”落安年心慢慢静了下来,此危急时刻,心神必须守住。慢慢抽出长刀,斜斜指着妖刀“战吧!” 妖刀不屑的摇摇头“我很佩服你,可惜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落安年不发一言,猛然化出六道虚影闪过六个黑衣人,妖刀狂怒“好大狗胆!”顺手扔出血红弯刀。 来不及了,刚刚打爆了两道虚影,落安年已经收回攻势。 四名黑袍人齐齐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剩余两名黑袍人脸色煞白,握着长刀不知所措。 妖刀终于疯狂了,阴柔的面孔扭曲着,用力握着血刃弯刀,关节咯咯作响,“逼我出手!” 落安年放声大笑“可笑,可笑之极,多年的对手,现在竟然说出这种话!” 话音未落,妖刀已经出手了,血刃一晃浮现出淡淡的黑气,黑气聚拢出一只狰狞的怪蛇形状,对准落安年挥出。 怪蛇黑气张开狰狞巨口扑向落安年,落安年见状,身形一晃,原地的身影如泡沫一般破碎,人已经闪到妖刀身后,抽刀劈向妖刀。 妖刀冷冷一笑,身体化成一团黑雾,消失开来,在身前五米的地方再次聚拢,嘲弄道“落兄,你我知根知底,不要废话,直接拿出压箱底的招数吧!” “幻影!”落安年低声一喝,身体划出六道幻影,将妖刀团团围住,妖刀狞笑“老一套,这招对我没用!” “黑雾!”妖刀再次化成黑雾,顺着幻影缝隙钻了出去。落安年的幻影停了下来,六个幻影静静地站着。 黑雾再次聚拢,妖刀狂笑“就这点本事?” “分裂!”落安年突然冷喝一声,六道幻影一分为二,十二道幻影出现了。 “什么?”妖刀脸色大变,落安年竟然已经修炼了幻影道术的第二个阶段分裂了,真实出乎意料。 十二道幻影齐齐扬刀,却是没有攻击妖刀,而是身影一转,将剩余两名黑袍人围住,十二道刀光闪过,血光漫天。两名黑袍人碎裂开来。 “你……”妖刀眼睛猩红,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十八名道武杀将实力的黑袍人,是自己费尽心血训练出来的,今天竟然全部折了这里。 妖刀轻抖血刃弯刀,黑雾狂喷而出,化作狰狞貔貅咆哮一声,四蹄摆动猛扑落安年。 落安年脸色大变“鬼貔貅!”身体不停,化出道道虚影频繁挪移着位置,貔貅鬼影撕裂一个个幻影,死死追着落安年。 无奈之下,落安年拼命甩出长刀,猛然化出六道虚影像六个方向逃散。 “想跑?”妖刀狞笑着结印“鬼貔貅,疯狂践踏!” 貔貅鬼影发出阵阵咆哮,猛然踏出一道黑气,黑气接触地面后轰然爆炸,落安年被震飞出去。 “鬼貔貅,死亡咆哮!”妖刀手势一变,貔貅鬼影张嘴冲着落安年吼出一道音波。 “替换!”落安年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双手结印!轰的一声,音波重重击打在落安年身上,落安年竟然变成岩石,音波冲击岩石,将岩石击的粉碎。 “跑了?算你走运!”妖刀扫视四周,空旷的雪地上,除了死尸之外,什么都没有。妖刀挥舞血刃弯刀,鬼貔貅化成黑气钻入血刃弯刀中。 妖刀狠狠的一跺脚,急掠而去,消失在远方。 风更大了,卷起树梢的雪,十几具尸体逐渐被风雪覆盖,就连最后一丝打斗的痕迹也消失了。 太阳逐渐西斜,光芒变得血红,静悄悄的。 妖刀骤然从一颗树后走出,疑惑不已“真的让他跑了?”摇摇头,再次向远方走去。 第255节 突然,雪地一阵翻涌,一名黑袍人猛然钻出。 拉下面罩,赫然是落安年,只见她脸色冻得铁青,嘴角的鲜血都已经凝固,看着远方苦笑一声“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孤独的身影默默走过雪地,消失在山林中。乌鸦嘎嘎大叫,抖落一身的尘埃。 夕阳西下,谁在天涯? 走在路上,落安年欣慰的笑笑,自己已经替妹妹铲除了危险,希望后面她会好过吧! 鬼貔貅的践踏已经将落安年的五脏六腑震碎,虽然逃出,估计也命不久矣。一辈子了,从没做过好事,如今用命来弥补。 呵呵,落安年自嘲的一笑,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下雪了,寒风裹挟着雪花漫天飞舞,天渐渐黑了下来。 “都说三遍了,你说的那个村儿在那?”范元旦不耐烦的裹紧衣服,吴铭有些呆,自己竟然迷路了,其实也不怪自己,完全是老黄狗的错,这货竟然妄图用鼻子来带路。 路是没有错……可是通向何方难说。 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中行走,桑弥尘非常快乐,犹如百灵鸟一般,钻来钻去。老黄狗也很快乐,狂窜不已。 范元旦郁闷的要死,没心没肺的东西,根本没考虑过如果找不到住宿的地方,那会是一个什么的结局。 “那是什么?”老黄狗鼻子不怎么灵光,可是眼神儿非常好。远处的雪地一个异常的突起。跑过去扒开一看,原来是一人,早已经冻得僵硬没有了气息。 “他是送我礼物的哥哥!”桑弥尘惊叫一声,范元旦连忙把落安年刨了出来,一摸胸口“他还有气,娃娃,赶快抢救!” 吴铭脸色有些犹豫“老大,这个人我们救不得!” “为什么?”范元旦颇为不解,吴铭脸色凝重“我跟你说过,灵异江湖有名的独行杀手落安年,手段狠辣无比,看这个样子恐怕是他与仇人争斗造成的,他的实力非常强,能让他受到这么重的伤势……”吴铭打了一个寒战“恐怕我们卷在当中会有很大的麻烦!” 范元旦顿了顿,看着桑弥尘急切的眼光,轻叹一声“吴铭,带着他吧,虽然说副祸难料,可是如果我们见死不救,怕是不妥吧!” 桑弥尘可怜巴巴的看着吴铭“吴哥哥就带着他把!好不好,这个哥哥人很好的!”吴铭苦笑一声,背起落安年“走吧,我们需要加紧赶路了!” 吴铭抬眼看看远方,指着南方“走吧,只需要一个小时,我们就能进城了!” 众人点头,一阵急行。 恐怖都市,陆赤阳 夜色越来越浓,深夜的时候风雪停了,范元旦也走进了城市中。 整座城市死气沉沉,没有一丝丝的灯光,诡异无比。范元旦有些迟疑“这是……” “奇怪!”老黄狗自言自语道“这里怎么这么奇怪呢?” 吴铭内心也是有些怪异,看天色夜晚**点钟,虽然天冷也不至于整座城市陷入死寂之中啊! 老黄狗狂吠几声,寒风吹过街道,人仿佛全都消失了一般,可是范元旦知道,在街道两边的房子中,数道惊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眼神中带着惶恐,不解,绝望! 路边的霓虹灯广告牌被风刮的咯吱咯吱作响,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怖感觉。 “我记得我以前来这个地方的时候,似乎……”吴铭也有些拿不准。 “上一次你什么时候来的?”范元旦轻声问道,是轻声,好似怕惊醒这空旷的夜空一般。 “yg市我半年前来过几次,因为这里盛产一种矿石水晶,这种矿石水晶有一种非常奇特的特性,就是感知魂魄,所以称之为探魂水晶,所以很多道术师利用它来搜寻妖鬼的踪迹。妖鬼也可以用来探测道术师强大的魂魄。但是这种水晶产量非常低,常常是一种矿物质的伴生矿,一年能有三五块就不得了了,价格也是非常高。”吴铭揉揉鼻子“所以这个地方道术师非常多,妖鬼也经常出没,争斗时有发生的。” “先找个地方住下!”怪怪的感觉,范元旦索性不去想,虽然说此地有些危险,但是凭借范元旦等人的实力倒也浑然不惧。 “前面不远,有一个小旅馆,幕后管理是罗刹鬼将青云,灵异江湖的人都可以住在哪里。”吴铭指着前方。 “走!”范元旦拉着桑弥尘走向旅馆。 这是一个古老的三层楼,前面是一个木栅栏小院子。远看旅馆小楼,屋檐挂着冰凌,玻璃带着淡淡的反光,朦胧的带着雾气一般,门上一阵呼啦呼啦的纸声,好像是贴的福字或者春联脚下的冰踩着咯吱咯吱响。 木栅栏的门好像已经损坏很久了,半开着已经冻住了。院内十几颗看不清楚模样的大叔矗立着,一条青砖铺就的道路通向门口。 走到门口,范元旦刚欲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一个阴暗苍老的声音“客人进来吧,外边儿天儿冷!” 范元旦刚要抬腿,吴铭猛然一把拉住,郎声道“青云前辈,还是按照老规矩来吧!” “哦?原来是一个懂事儿的,嘎嘎!好吧,就按照规矩!”苍老的声音带着意思诧异。 旅馆门口的灯慢慢亮了,苍老的声音道“闯迷幻三关,过去,贵客礼遇,失败,从此永远不进yg市!可否?” “明白!”吴铭拉住范元旦赶忙回答,范元旦惊异的看着吴铭,吴铭使了一个眼神,范元旦心里虽然不解,也低头不语。 “第一关!心关,你们谁来?”苍老声音问道,吴铭低声道“这是考验自己心性的,我们必须出一个人接受考验。” “我来吧!”范元旦感觉非常好奇,向前一步,苍老声音低声沉笑“放开胸怀!放开胸怀!” 范元旦只觉得一阵冷风铺面,心神恍惚之下眼前一黑,再次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来到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中。 范元旦明知这是幻境,也情不自禁的慢慢向前走去。这是一个绿树参天的山谷,山谷中阵阵清风吹过,带起阵阵花香扑鼻。 美丽的鸟儿在天空中欢快的鸣叫着,风吹的树叶哗哗作响,翠绿的风景让范元旦迷醉,这是哪里?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觉,恍若这幅场景曾经在梦中,不,曾经是真的…… “咳咳咳!”一阵轻柔的咳嗽声,一个年轻农妇挎着篮子慢慢走过范元旦的身旁,农妇面目清秀身穿一件碎花对襟衣服,看上去如野花一般,范元旦的心猛烈抽动起来,这是…… 眼前的农妇好似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中,好多次梦中,一个温柔的声音道“元旦,这是麻雀!” “这是什么?” “麻雀!” “妈妈,这是什么?” “麻雀!” 无数次的问,无数次耐心的回答,麻雀,是啊,顷刻间,范元旦泪如倾盆。 妈妈,这两个字就像刺一样,重重的刺入范元旦柔弱的心肠,梦里无数次的描述,范元旦试图去留住妈妈的样子,可是随着时光的流失,妈妈的样子已经在范元旦脑海中渐渐变得模糊,有时候,范元旦非常害怕,害怕自己会忘记妈妈,忘记自己的亲人,可怕,不敢想象! 第256节 “宝宝,宝宝!”农妇慢慢摘下围巾,笑着向前跑去,恍惚中的范元旦心如重击,是,是妈妈! “妈妈!”范元旦深情的叫道,农妇肩膀一抖,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范元旦“您,您是?” “妈妈,妈妈!”远处山谷中跑出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咯咯笑着张开双臂跑向农妇,农妇顾不得范元旦,转身跑过去抱起孩子一阵猛亲“想妈妈了吧!” “嗯,想!”孩子语言还说不利索,但是眼神中的欢喜让范元旦一阵阵的流泪。 后面一个健硕的男子跑了出来“宝宝,慢点,小心摔着!” “咯咯咯!”孩子的笑声在天地间飘荡着,没有忧愁,只有欢乐。 “快回家喽,吃饭喽!”山谷中,一个声音笑着喊道,范元旦擦擦泪水,是爷爷,是爷爷的声音。 爷爷穿着围裙,跑了出来。爷爷,是爷爷吗?身板挺直,眼神仍然那么睿智,但是少了一丝丝沧桑多了温情。 看着欢笑的一家人,范元旦心怦怦直跳,眼眶红红的,鼻子带着酸涩。 农妇回过头,狐疑的看着范元旦“这位先生,刚才我好像听见你叫我妈妈?您是……” “哦,我……”范元旦沉吟一声,目光柔和“我姓范,恰巧路过这里!” “这么巧?”农妇欢笑一声“神经,他也姓范,说不定是你亲戚!” 壮汉范桶笑骂一声“胡说八道,人家客人怎么会跟咱亲戚?” “那可不一定!”范元旦颤抖着小声说道,范桶一愣,哈哈大笑“客人真会开玩笑,正好碰见就是有缘,咱们一块吃饭吧?” 谦让几句以后,范元旦顺势走入山谷。 山谷不大,只有一条出谷的道路,路边遍地鲜黄的野花,蝴蝶飞舞着,小树林立,时不时有小动物跑进跑出,好奇的看着众人。 走进山谷,映入眼帘的是几座小茅屋,还有一眼泉水潺潺的流淌着,阵阵食物扑鼻的香味儿直向鼻子钻去。 寒暄几句,爷爷端出饭菜,几人落座吃喝,饭菜很简单,几样青菜,几碗米饭,范元旦吃的非常香甜,农妇不住的给范元旦夹菜,小孩子趴在桌子上好奇的看着范元旦。 饭后,一壶清茶,众人沉默,农妇抱着孩子笑呵呵的看着范元旦,范桶挠挠头“我去修修篱笆。”不待说话,站起来拿着工具走了出去。 爷爷掏出几块钱笑呵呵道“回头我去公社买几瓶酒,买只鸡,客人今天晚上住在这里吧!” “那怎么好意思?”范元旦嘴上说,可是心里是千般万般的愿意,明知道是幻境,但是范元旦心中确是非常非常感激给予自己这个幻境的人。 爷爷一直没有问及范元旦的身份,范元旦也就免了去想一个借口来解释自己的身份,彼此好像心照不宣。 “哥哥,哥哥!”小娃娃突然张开双手向范元旦走了过来。范元旦笑呵呵的一把抱起,逗弄了几下,“真有意思,自己逗着自己玩儿。”范元旦自嘲的笑了。 爷爷眼神带了一丝丝凝重,“客人看来与我孙子有缘啊,我孙子出生的时候,我算过他的名字应该由贵人赐予,可能就是您,您看能否给我孙子赐一个名讳?” “范元旦!”范元旦顺口说出,自然无比,爷爷一愣,喃喃几句“范元旦……范元旦!”猛然一拍手哈哈大笑“好名字,顺应五行,好,好!就叫范元旦!” “儿媳妇,打酒去,今晚我要好好请这个小哥喝酒!”爷爷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掏出钱塞进农妇的手中。 农妇脆生生答应一句,一路小跑向谷外走去,不远处正在修栅栏的范桶听了之后,傻笑几声,低头继续修栅栏。 突然一阵鹰啼,天空中掠过一个黑影,一只鹰隼飞掠下来!鹰隼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神俊无比,范元旦猛然暴起单手结印,挡在爷爷身前,爆喝一声“爷爷,小心!” “天师印?”爷爷目露神光“你竟然是天师传承?” 范元旦无暇回答,单手结印爆喝“天师道术之雷击闪!”天空闪电一闪,一道霹雳直追鹰隼,将鹰隼劈落地上。 “你没事吧?”范元旦抱着小自己,转头问爷爷,爷爷目光呆滞,点点头“这个……是我养的!” 范元旦一阵挠头,回头看看鹰隼,死透了,干笑几声“那个,这个,要不……算了!我错了!” “没事,没事!”爷爷看着歉疚的范元旦,赶忙摆手笑笑,捡起鹰隼笑呵呵道“正好想把这个畜生吃掉,正好把!” 其实范元旦看得出爷爷的心疼,养了这么长时间的宠物今天竟然惨死在这里,真……哎! 爷爷悄悄的将鹰隼藏到身后,拉着范元旦“后生,你坐,我想问问你,你的道术……难道……” “这个……”范元旦其实心中有一个隐忧就是这个幻境其实就是为了套取自己秘密的,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一念至此笑道“我是家传的,具体的祖训有规矩不太方便他透漏!” “哦。”爷爷虽说疑虑重重,但是仍然答应一声,不再追问。 夜晚,繁星满天,周围鸣虫叫着,带着一种祥和的气息。山谷的茅屋中,众人推杯换盏,范元旦看着眼前和睦的众人欲言又止,他非常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其实范元旦也明白,这个幻境不可能给自己答案,因为这个幻境肯定是利用自己童年记忆来营造的,可是…… “哎……今天月圆了吧!”爷爷喝干一杯酒,轻叹一声,对着范桶夫妻道。范桶脸色一僵,为难的看着小范元旦“爹,孩子太小了,能不能让……” “不能!”爷爷脸色痛苦,“我们天师一脉,背负着重担,不管怎么样,秘密一定要探明!” “秘密!”范元旦遥远的记忆慢慢跟眼前重合起来,“秘密?是……” “是的,爹!”范桶猛然喝干酒,扑通跪倒“我们走后,孩子交给您,您……”猛然抽噎一声,爷爷怒喝“站起来!如果你们……以后我会带他他传承咱们的老玩意儿,放心!” 范桶执意磕了三个响头,拉着农妇去隔壁茅屋换了一身道袍。 两人回来,气势变了,变得如出鞘的利剑一般,浑身的锋芒。农妇身穿白色道服散气质竟然如贵族一般,优雅万千,眼中噙着泪“我的儿,我的儿子!” “走,快走!不要回头!”爷爷猛然抱着小范元旦转身,紧紧闭起眼睛,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咆哮道“记住,我们是天师!” “是!”范桶夫妻转身向夜幕中走去,爷爷肩膀不住的抽动着,低声哭泣。 范元旦震惊了,这一个场面,是去送死吗? “天师之责,扶弱锄强救万民于水火,天师之责,不惜此命铲除奸邪,天师之责,一身正气舍生取义!哈哈哈!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 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 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第257节 纵死侠骨香, 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如失败,纵死无悔!”爷爷低声讲,声音越来越洪亮,越来越大,最后开始咆哮,拼命咆哮着。 这段话,范元旦听爷爷说过无数次,侠客行,纵死无悔,范元旦慢慢附和着,跟着狂声长嘶! 小凡元旦怯生生的看着声嘶力竭的两人,目光中满含不解。 “哈哈哈哈!范家不绝,因为他有魂儿,范家不绝因为他有根儿!”爷爷猛然高高举起小凡元旦,狂声大叫。 门外惊雷一闪,大雨倾盆。 范元旦狂哭,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也是自己见父母的最后一面。 天黑了,流泪的范元旦惊然发现,自己仍然站在旅馆门口,身后桑弥尘跟吴铭不解的看着自己。老黄狗狐疑的看着范元旦“老大,你怎么啦?” “没事,没事!”范元旦擦擦泪水,门内苍老声音叹了口气“你过关了!第二关,情,你们谁来?” “前辈,还是我。”范元旦向前一步,猛然重重鞠躬“多谢前辈成全!” “明白就好!”苍老的声音笑道“天资聪慧,一点就通,好,好!心关已过,情关开!” 一阵晕眩,范元旦再次抬头,场景又变了,一座荒山上,山上怪石嶙峋,树木植被很少,有种荒凉的感觉。 “这是哪里?”范元旦实在想不起来这里是哪里。 信步向前走,脚下坑坑洼洼的,实在难走,周围一片寂静,好像是清晨,山中带起阵阵轻雾,打在身上有种湿漉漉的感觉。 猛然,前方几声狗叫,范元旦惊奇不已,这不是老黄狗的叫声吗? 快步向前,走了百米,范元旦循迹来到一处山崖,确实是老黄狗,脚卡在岩石缝隙中,精神已经奄奄一息。 范元旦一看大急,顾不得多想,化出血刃慢慢划开岩石,将老黄狗救了出来。 老黄狗感激的舔舔范元旦的手掌,一瘸一拐的吃力爬起,范元旦赶忙抱起“不要动,我抱着你!” “汪汪!”老黄狗感激的叫了两声,范元旦戏谑的拉着狗耳朵“真没想到,幻境中还能碰到你,咱俩真是二货到底算完!” 老黄狗更是不解,范元旦笑笑并不解释,继续前行。 不过半晌功夫,老黄狗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幻境吗,也是有些好处的。 前面不远轻雾笼罩中,隐隐传出阵阵流水声,老黄狗大乐,范元旦也挺高兴,一路走的口干舌燥,竟然有这么好的去处。 “快跑!”范元旦笑骂一句,小跑起来想流水奔去。 穿过轻雾,范元旦猛然停住脚步,瞠目结舌,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水边站着一个女人,美丽的女人,好像正在忧愁。只看她漆黑如缎的长发仅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零乱的发丝俏皮地从他的脖子两旁垂下来。瘦削却柔美的脸庞,挺直如古希腊雕塑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粗黑挺拨的浓眉,无一不比例匀称精致,完美不可挑剔。迷人的睫毛又黑又长又卷,灿如星子,那样墨黑如漆的双瞳。看的范元旦一阵阵的迷醉。 只见美女慢慢做到河边礁石上,手托香腮默默沉思着,太美了,简直就是坠落凡间的天使。 范元旦的心如火烧一般,迷恋,心早已经飞到了美女的身边儿,仿佛现在美女只要让他死,他马上就会死一般。 范元旦讪讪的咳嗽一声“这……这位姑娘,我,想喝水。” 美女猛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捂着嘴惊讶道“你是谁?” 范元旦挠挠头“我,我叫……”脑海中一阵模糊,自己是谁?思绪中的记忆好像已经清零了,娃娃,爷爷……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咯咯咯!”美女轻笑几声“好啦好啦,我不问你了,这条河又不是我的,你喝水不用问我!” “哦!”范元旦憨笑几声,挠挠头。美女眼神忧郁叹了口气“你喝水吧,我要走了!” “走?”范元旦心中一阵失落“你要去哪里?” “管你什么事?”美女白了范元旦一眼“我自然要回家啊,你也赶快回家吧!” “家……”范元旦眼神一阵迷茫“我的家在哪里?我记不起来了。” 美女看着范元旦,眼神中浮现了一丝同情“是吗?真可怜,算了,你们喝完水跟我来吧!” 范元旦干嘛点点头,趴在河边喝饱水,跟在美女身后走向一条小路。美女走路姿态都婀娜多姿,看的范元旦一阵眼睛发直,内心的爱慕冲动简直要爆棚了。 “对了,我叫张梦雪,你既然忘了名字,我就叫你……傻瓜吧!”张梦雪捂着嘴咯咯直笑。 范元旦拼命点头,傻瓜,叫吧,一个美女叫自己傻瓜,那也是无限荣耀不是。老黄狗呆呆的跟着范元旦。 美女住在山坡边的一座茅屋中,范元旦挠挠头“怎么都住在茅屋里?呃?我怎么说都?” 外面看,茅屋普普通通,简单的小院儿干干净净的,几只鸡在悠闲的散着步,院子里一颗石榴树长满了饱满的石榴,红彤彤的笑裂了嘴。 走进房间,这是两间房,外面一间是客厅,简简单单放着餐桌,范元旦偷偷打量里屋。一阵脂粉香气扑鼻而来,里屋干干净净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床上铺着干干净净的红床单,一床鸳鸯戏水的被子整整齐齐叠着,桌子上放着一面镜子和一些化妆品。 “坐下吧!”张梦雪笑着安排范元旦,范元旦束手束脚的坐在桌子边儿,张梦雪看着拘谨的范元旦,眼珠儿轻轻一转,叹了口气“本来想给你做饭,可是没有柴了,你等一下我去……” “不不不!我去,我去!”范元旦抬腿就走,不大会儿功夫,范元旦就背回一大捆木柴,张梦雪轻笑一声“水缸没水……” “我去,我去!”范元旦拔腿再次跑出。 一天,范元旦在张梦雪的指挥下,乐此不疲的干着各种农活。 张梦雪的眼神看待范元旦慢慢的变了,眼神中充满轻蔑,“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晚饭后,张梦雪轻轻打了几个哈欠“我困了,可是我就一张床,你看……”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外屋打个地铺就行!”范元旦抢先道。 “呀……那可不行,我害怕你在……”张梦雪娇柔的轻笑,看的范元旦一阵心旷神怡“那怎么办!” “那个柴房,要不委屈你……” “行,行,有住的地方就行!”范元旦强压住怦怦跳的心,拖着不情不愿的黄狗走到柴房。 柴房非常简陋,就是简单的木头搭了一个顶棚,里面堆满各种木柴,范元旦苦笑一声,找了柴草铺了一下,躺在上面抱着老黄狗。 侧着头看着满天繁星,思索着“我是在那里?我是谁呢?” 思索良久,带着疑问慢慢沉沉睡了过去, 天亮了,公鸡啼叫,张梦雪似笑非笑的看着熟睡的范元旦“傻瓜,该起床了!” 范元旦一激灵爬了起来,看着皱眉的张梦雪,傻笑几声“噢噢,昨天儿有点累了。” 第258节 “起来,该干活了!”张梦雪冷冷的放下这句话,范元旦点点头,周而复始的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砍柴挑水修篱笆,种地,养鸡,修剪树木。每天月上梢头才停下。 连续几天,张梦雪对范元旦,越来越轻蔑了,天赐的一个苦力,不用白不用。 甚至,张梦雪已经懒得跟范元旦同桌吃饭,给他留下一碗残羹剩饭,等风尘仆仆的范元旦回来之后,喝一万冷水,吃一碗冷饭,然后睡觉,继续干活。 天儿越来越冷了,下霜了,寒气逼人,仅仅枯草已经不能御寒,身穿单薄的范元旦,几次在茅屋前踱步,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回到茅屋。 一天中午,张梦雪一阵惊叫,范元旦扔下锄头跑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急促互相的张梦雪,急声道“你怎么啦?” “我,我的病犯了,扶着我回去休息!”张梦雪有气无力道,范元旦慌忙扶着张梦雪回到床上。 “我这是一种怪病,在胎中伤了胎气,医生告诉我,需要每天一块人肉,一碗人血当药引,连续十八天才能痊愈,不然就活不过二十岁!”张梦雪嘤嘤哭着“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范元旦颇为自责,心上人就要在自己眼前死去,这种感觉,让人发狂,范元旦猛然跺跺脚,抄起桌子上的尖刀“我出去想办法!” 望着范元旦远去的背影,张梦雪眼中寒光一闪,慢慢笑了。 范元旦提着尖刀,藏在树后静静等待着,这条小路非常荒僻,有时候一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哎,碰运气吧! 远处一阵脚步,一个大腹便便的妇女提着一个包裹慢慢走了过来,脸色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范元旦攥紧尖刀,心中充满矛盾,去伤害一个女人而去挽救一个心爱的女人?值吗?算了,再等等。 陆续,老人,孩子,情侣,一个个过去,范元旦眼神痛苦,既是自己的痛苦,也是为了心上人担忧。 夜晚,风尘仆仆的范元旦提着刀走了回来,笑着来到张梦雪的床前“我……已经带回来人肉和血,快熬药吧!” 张梦雪走到外屋,只见桌子上一块拳头大的肉和一碗血静静的摆放着,令人触目惊心。张梦雪怔了一下“这是?” 范元旦脸色有点不正常,煞白,强笑道“不要问了,今天开始,我会天天给你送。”说吧,走了出去。 张梦雪看着范元旦眼神带着厌恶“不择手段的人,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第二天,桌子上的肉跟人血静静地等待着张梦雪,连续十几天。 心满意足的张梦雪浑然不知,范元旦的脚步浮虚,身形消瘦,脸色发黄。但是张梦雪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中气十足,常常指着范元旦的鼻子破口大骂。 范元旦干活再也不是那么利索,经常如梦游一般,一捆柴都背不起来。 “这是居功自傲,犯贱!”张梦雪越来越厌恶,给自己搞来血肉,就以为自己以身相许?呸!傻瓜。 哼,这个傻瓜越来越懒了,竟然睡到天亮也不起来,抗一捆木柴也要休息半天,哼!果然。张梦雪冷笑几声,加重了工作,每天要求砍柴两捆,好不容易挑回来的水,倒掉继续挑。 第十八天,范元旦再也爬不起来了,两只眼睛深陷下去,如同骷髅一般,悲哀的看着天空,有气无力的咧着嘴。 “傻瓜,还不起来干活?”张梦雪掐着腰怒骂“吃我的喝我的,还偷懒?” 范元旦扭过头讨好的笑笑,努力的撑起身体,摇晃着走出去,扑通一声栽倒在门口。张梦雪厌恶的掩住口鼻“真不爱卫生,身上一股酸味儿,恶心,行了,赶快去砍柴。” 老黄狗悲哀的舔着范元旦的脸,张梦雪扭动腰肢回到房中“记住,今天最后一次用药了,别忘了!” 范元旦神色呆滞,默默的摸出尖刀。 老黄狗猛然一口咬住尖刀,用力夺回。范元旦笑了一声“刀给我!” 老黄狗眼中留下豆大的泪水,拼命摇头。范元旦叹息一声,“给我,雪雪还差一回,就一回!” 老黄狗松开尖刀,头拼命撞墙,撞得头破血流,哀号不已。 张梦雪厌恶的走出门“这条死狗有病了?快给我赶出去,别浪费粮食!” 范元旦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怒火,然后慢慢转为悲凉,踉跄着抱住老黄狗,慢慢抚摸着狗头“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爱情,你是不会明白的!不要伤害自己,不好伤害自己!” 老黄狗乖乖的趴在范元旦的胸口,拼命流泪。 张梦雪啐了一口“恶心的人。”摇晃着腰肢走回房中。 范元旦掀开衣服,衣服下包裹着层层破布,下面渗透着斑斑鲜血和阵阵腥臭。慢慢揭开破布,下面的身体令人触目惊心,身上伤痕累累,很多地方露出森森白骨。 咬着牙,范元旦再次割下一块肉,划破血管放了半碗血,慢慢包裹起来。放到外屋中后,扔掉尖刀在院子中静静躺着。 张梦雪非常不满,这个傻瓜越来越不成器,肉越来越小,血越来越少,这是诚心与自己对着干吗? 怒气冲冲端着碗,来到范元旦身边,猛然摔碎在范元旦身上“你这个懒鬼,越来越偷懒,你给我滚!” 老黄狗猛然咆哮一声,眼睛血红死死盯着张梦雪,嘴角獠牙露出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张梦雪撕碎一般。 “不要,不要这样!”范元旦有气无力抬起手,挡住老黄狗。老黄狗眼睛血红,猛然嚎叫一声,用力撕开范元旦的衣服。 张梦雪惊呆了,范元旦的身体已经残缺不全,散发着令人恶心的真真恶臭。 回回神,张梦雪冷笑一声“我真佩服你,为了得到我,你竟然付出如此代价,不得不说,我还是有些感动的。” 范元旦心里一暖,爱人知道自己的付出,足矣! “我同意与你交往。”张梦雪笑颜如兮,“你已经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很满意,我很满意!好好养伤,伤愈后你就搬到我的屋里吧!” 范元旦眼睛慢慢亮了,自己的诚意真的感动了上苍,此刻虽然伤痕累累,但是幸福的感觉溢满心头,范元旦忍住泪水拼命点头。 “不过!”张梦雪的脸色慢慢变冷“我讨厌这只狗,你把它杀死,晚上吃肉!只要你杀了它,今天晚上我就同意你搬到我屋里,从此我伺候你。” 听到此话,范元旦眼神凝固了,老黄狗慢慢转过头看着范元旦,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情和悲哀。 “快点,只要杀了这条死狗,你就可以过神仙一般的生活!”张梦雪伸出葱葱玉指轻点范元旦脑门“我会很温柔的伺候你,给你生一堆可爱的孩子……”言语中充满诱惑。 老黄狗眼神慢慢由悲哀变得释然,盯着范元旦。 “能不能不杀它,它……”范元旦心如刀割,一方是一条狗,另一方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如何抉择? “不行,这条死狗屡屡与我作对,他必须死!”张梦雪冷笑一声,双手包怀看着范元旦。 第259节 “我下不去手啊!”范元旦悲伤长乎“你,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那样?”张梦雪怒气冲冲“一条狗而已!” 老黄狗叼起尖刀,轻轻放到范元旦手中,舔舔范元旦的的脸,慢慢趴下,看着范元旦,摇摇头。 范元旦明白,老黄狗不怪他,真的一点都不怪他,只要刀落下,范元旦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就出现在眼前,可是他能那么做吗? 提起尖刀,范元旦觉得手重如千钧,怎么能落下呢? “给你两个选择,杀死这条狗,给我回屋,牵着这条狗,滚离这个地方!”张梦雪慢慢揭开胸口的两个扣子,胸前的白花花令范元旦一阵阵眩晕。“想要吗?杀死他!” “杀?杀!杀?不,不能!”范元旦猛然甩开刀,用力站起狂笑“女人,哈哈哈哈!我竟然这么傻!总以为付出一切就会有回报?我怎么那么傻?”眼中慢慢留下血泪。 “你自己过吧!我要带着我的狗浪迹天涯,哈哈哈哈!”疯癫如狂。 张梦雪不可置信的尖叫“你疯啦!为了一条狗值得吗?” 范元旦猛然回头,死死盯着张梦雪“值!值!” 疯狂咆哮“值!它值!你不值!我们走!” 老黄狗仰天长啸,空间碎裂了。范元旦一震,眼前仍然是旅馆门口。回身看看老黄狗,眼中充满泪水,猛然一把搂住老黄狗,痛哭失声。 老黄狗狐疑的看着范元旦“老大,你疯啦?神经病了,哎呀呀呀,快闪开,我的毛都湿了!” 范元旦充耳不闻,双手抱着狗头一阵狂亲,老黄狗吐着舌头眼睛直翻白眼儿“呜呜,老大,你太恶心了!” 众人轻笑成一团。 旅馆中,罗刹鬼将青云,惊讶的看着范元旦“竟然能破梦而出,此子真是不可限量,也罢,如果他能破心魔关,帮他一把又何妨!喋喋,天,要变了!” “我很佩服你,能破三关,最后一关了,接受吗?”罗刹鬼将青云的口气带了一丝凝重,范元旦刚要作答,吴铭猛然拉住范元旦“够了,其实只要破一关就可以的。” “不,你不懂!”范元旦甩开吴铭的手“老前辈的三关,颇有深意,我愿意接受!” “好!”青云喝了一声彩,笑道“不过,幻境三关,这么多年能闯过第三关的不超过五个,皆是绝才之辈,好个后生!” “后生,进门!”青云沉声道,范元旦抬腿走进门口。门内一团模糊的人形黑雾不断翻腾,黑雾中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范元旦,阵阵鬼气升腾着。 “两关已过,说说你的想法!”黑雾中传出一阵人声,范元旦毕恭毕敬道“晚辈悟了,一辈子放不下的东西就是情!一辈子不能违背的就是心!” “呃……”青云沉吟一声,范元旦的回答并不令自己太满意,与自己想象中的答案颇有些差距。 “第三关凶险异常,就算是成名道术大师也不敢轻易尝试,你可想好了?”青云有些遗憾,眼前的后生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优秀。 “是的!前辈!”范元旦躬身道,青云悠悠叹了口气“蝶恋花,花非花语,难得知,柔情落尘间。 雾气迢迢,遥看伊人一眼,渭水河畔,醉红颜。 心碎一捧,衷肠遮心底,山楂树下,百灵鸟为谁唱? 清风一度,吹落叶,秋思风霜。 飘摇风铃渡凡尘,轻舟过万重。 灵犀比翼,彩云东南,孤单背影黄昏处。 纵死无悔,豪情啸天,恶言出,人难返,些许悔悟! 相思,相思,伊人可知?”声音迷幻而又悠长,随着声音,范元旦好像穿越了岁月,穿越了空间,眼前幻化过阵阵迷离。 血红的太阳,洒落山涧中,秋草枯黄一片,枯树参天,秋风掠过,带起阵阵悲凉,孤单的飞鸟带着凄冷的声音掠过天空,向远山飞落。 这是哪里?范元旦站起身,一个踉跄,双腿酸涩不已,这是那里,仓皇四顾,这里的场景有些熟悉的感觉。 这是……妖鬼联盟的山顶?怎么会是这样? 到处是断壁残垣,横七竖八的大树,遍地的污血……就像经过战火洗礼一般,可以想象,战斗是多么激烈。 这里发生了什么?范元旦大惊,猛然转身,一排孤零零的土包在身后静静地矗立着,这是新坟,坟头的土还泛着土腥味,血污跟泥土混合着。 范元旦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坟墓里面埋得是谁?难道……一阵激灵,不敢想,不能想! “不……”范元旦狂叫一声,疯狂的扒开一座土堆,越挖越湿润,里面好像都被鲜血沁透了。 下面一具软软的身体,这是……范元旦疯狂的挖出,拂去泥土一瞧,顿时眼眶欲裂,这具尸体已经残缺不全,一条腿丢失,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头盖骨粉碎,竟然是枫叶! “不!枫叶叔叔!”范元旦傻了,枫叶竟然惨死在这里,简直让他疯了。 放开枫叶,继续挖掘,很快,老黄狗,娃娃,凤凰,吴铭,爷爷……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被范元旦挖了出来。 “啊……”范元旦跪倒在地,拼命抓头,嘶吼“谁干的!谁干的!” 风声阵阵,仿佛呜咽一般,没有人作答,整个世界上,好像只有范元旦自己活着,大地也死去了一般。 放下所有人的尸身,范元旦踉跄的来到妖鬼联盟门口,门口巨石堆积,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人封笔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范元旦双拳拼命的撞石头,血不断迸发着,“血刃!”范元旦咆哮一声,不断挥出血刃,劈开巨石,可是巨石太多了,层层叠叠,不论怎么劈,永远有那么多石头。 最终,范元旦放弃了,慢慢走回山顶,看着众人的尸体,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仇恨,慢慢充溢着范元旦的胸膛,报仇,报仇! 范元旦擦擦泪水,再次将众人埋葬起来。天渐渐阴暗,风起云涌,一声霹雳,顷刻间大雨倾盆。 范元旦静静的跪在坟前,任凭雨水的冲刷,如雕像一般! 一夜,整整一夜,范元旦一动不动,像是忏悔,又像是铮铮誓言。 天亮,雨收,旭日升起,仍是一片艳阳天。范元旦站起身,扫视着坟墓,慢慢闭上眼“我的亲人,我的挚爱,别了,我将在复仇完成之前不会再回到这里,如果有一天我死去,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静静地腐烂发臭,我将无怨无悔!” 一块树皮插在坟前,血红的字龙飞凤舞“天师传承不死,正气永存!” 范元旦转身离去,走下了山。 传过山脉,一条公路上车水马龙,喧嚣无比,仿佛,这一道山脉,就是一道屏障,屏蔽了生气,屏蔽了感情,屏蔽了一切。 范元旦落寞的走下山,来到马路上,身后突然警笛声大作,十几辆装甲警车狂奔而来。 第260节 将范元旦团团围住,无数枪口对准范元旦,“你已经被捕了,趴下!双手抱头!” “被捕?”范元旦有些无奈,灵异江湖行走多年,斩鬼除怪,基本不与官方打交道,怎么会? “你们搞错了呢?”范元旦朗声道。 “趴下,双手抱头!”扬声器中的声音正气凛然,远处,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纷纷指指点点。 “为什么?”范元旦心中升起一股怒意“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扬声器传来一阵冷意“道术师联盟跟妖鬼联盟均是非法组织,多次组织信徒破坏暗杀,组织暴徒非法集会,宣扬迷信,甚至组织暴徒冲击政府机关,罪大恶极,现在已经定位为非法组织予以取缔,抵抗的一律予以消灭。” “什么?”范元旦身体狂震,心中的悲愤无以复加“什么,你们干的?” “你就是妖鬼联盟的余孽把,哼哼,你们妖鬼联盟让我们损失惨重,足足几百忠勇的战士殉职,如果一分钟内还不束手就擒,那我就会下令开枪消灭你!”扬声器内的声音也是咬牙切齿。 “啊!”范元旦眼睛赤红,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天师家族世世代代默默守护着人们的安全,到如今竟然落到这步田地,这是何种悲凉。 “你们!你们!”范元旦默默流出血泪,心中一股无力的感觉,哀莫大于心死!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范元旦想杀人,可是足足几十把枪对着自己,很有可能自己刚刚动手的同时,就会被人打成筛子。 道术师也好,妖鬼精怪也罢,只是有些特殊技能罢了,现在科技昌盛的今天,牛死你,你能抗得住炸弹? 不能死,不能死!范元旦喃喃道“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我要报仇!” 强忍着悲愤,范元旦默默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咬着牙。 带上冰冷的手铐,为了防备范元旦逃跑,竟然给范元旦带上沉重的脚镣跟脖子上套上铁环。 为了真相,忍了!范元旦兴不起一丝丝抵抗,默默的忍受着。 推上装备厚厚装甲的警车,一干士兵荷枪实弹虎视眈眈,范元旦苦笑着摇摇头。 经过长长的路程,汽车转进一座山中,然后又是长长的路程,汽车逐渐颠簸起来,继续前行半小时,车队来到一个高墙大院中。 “下车!”全副武装的战士疯狂的推搡着范元旦,走下车,范元旦看着足足十米高的高墙,高墙之上好似用电网全部封闭起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军人全部穿着防爆服装持枪站立,岗楼上,重机枪瞄准操场上,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围墙内,广场非常大,大的令人心慌,横七竖八的尸体,遍地干枯的血迹,和正在忙忙碌碌的人。 不多时,一队身穿白衣和防毒面具的人推着一排玻璃罐走了出来,玻璃罐中竟然是鬼,十几只鬼在不断惨护挣扎着。 一名身穿西装的胖子慢慢走了出来,看看手中的资料冷冷道“这些垃圾生物,竟然为祸人间,现在我命里予以毁灭!动手!” 白衣人拿出一罐奇怪的蓝汪汪的液体,接到玻璃罐上的一个接口上,液体慢慢灌进玻璃罐中,变成一团蓝色气体。 鬼怪惊恐的躲闪着,蓝色气体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慢慢地,鬼怪们惨叫着被蓝色液体融化掉,消失,永久的消失了。 一路上,道术师,妖鬼,精怪,一只只的如同在屠宰场中一般,被血腥屠杀,范元旦的心沉到了深深的谷底。 路过一台影视屏幕,屏幕上是全国各地欢欣鼓舞的群众,纷纷用各种形式庆贺着,主持人热情洋溢“全国人民欢欣鼓舞,热烈庆祝,终于消灭了封建残留,为广大人们群众的生活安康带来……” 范元旦已经无心听下去了,讽刺,**裸的讽刺。前面几只性情温和的树妖被执行火刑活活烧成了焦炭。 范元旦仰天长叹,这是怎么了?一瞬间,几乎是一瞬间,生活被彻底推翻。 来到一个狭小的房间中,房间很少,四周墙壁好像是铁板铸成跟银行的钱柜一般,四个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的照射着自己,铁门关上,只有一只昏暗的灯泡静静的散发着橘红色的光泽,一张床,此外别无他物。 铁门关上,门用得是厚实的铁板制成,非常解释,听声音就知道足足有三十厘米厚,门上一个拳头大的瞭望孔,门下一个人头大的活动小门。 孤寂,寒冷,无助,涌上范元旦的心头。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范元旦已经满脸胡茬,浑身脏乱。 每天会有人送来简单的食物跟水,以及一个尿盆。 灯泡会每天亮三个小时,其余时间范元旦就必须呆在黑暗中,静静地。 其实要想脱困,并不困难,范元旦只需要轻松的一个闪烁就可以脱困,但是范元旦不能,闪烁只能用一次,他没有把握能逃出这个令人恐怖的地方。 终于,门开了,在黑暗中的范元旦仓皇的用手挡住阳光,眼睛刺得生疼。几个人静静站在门口,一个清冷的声音道“天师余孽范元旦,扰乱社会秩序,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死刑?范元旦心头涌起一股不甘,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逃脱处死的命运? 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范元旦的手慢慢向下,随时准备化出血刃杀出重围。被推搡出牢房,范元旦慢慢适应着明媚的阳光,整个大院已经空了,没有了惨呼,没有了挣扎,没有了一切。 “不用看了,你是最后一个,处决了你,哼哼,我们国家就安全了!”西装男冷笑着,看向范元旦的眼光充满戏谑。 天儿真好,广场上静静地,一排全副武装的士兵静静等待着。 克拉克拉,天地间好似只有范元旦拖动脚镣的声音。 究竟是有多久没有呼吸道这么新鲜的空气了?范元旦也忘了,早已经忘了。 “有什么遗言?可以说一下,当然,说了也没用,你的同党早已经下地狱了!”西装男掏出手帕擦擦手,“准备!” 众士兵齐齐举枪瞄准范元旦,范元旦的眼睛慢慢看向门口,等,他在等最后的一刻,也是反抗的一刻! “预备……”西装男喜形于色,消除道术师,这是多莫大的成绩,估计上方会好好奖赏自己的。 千钧一发,范元旦的手慢慢钻起,开始准备闪烁。 “不要开枪!等一下!”突然远处房间跑出一个惊慌失措的男子。 西装男脸色一变,满心不满“怎么回事?” “上级要求,枪下留人!”男人满头大汗,“国外的灵异势力联合起来大举入侵我华夏,势不可当,上级要求,天师余孽戴罪出征!” “什么?”西装男脸色难看不已,这个当口竟然发生这种情况,简直让他接受不了。 “范元旦,你可愿意?”西装男冷声道“这是国家给予你的荣誉。” 范元旦悲愤大笑“荣誉?早干嘛去了?就会干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自毁长城,自毁长城啊!” 第261节 “哼,你们道术界做下多少恶事?妖鬼为祸作乱,罄竹难书,你竟然还给自己辩解?”西装男也愤怒了“我就不信,留下你自己,能有逆天之才?” “无耻迂腐之辈。”范元旦冷笑一声,猛然挣脱枷锁,一个闪烁来到西装男面前,冷冷的对视着“道术神奇,岂是你等能明白?” “你想做什么?”西装男惊恐的连连后退,众士兵齐齐掉转枪口对着范元旦。 “干什么?天使之责,救万民于水火!我要出征!”范元旦一语,惊天地泣鬼神!西装男稳定心神,色厉内荏道“要走可以,不过为了监视你,必须在你皮肤内植入微型炸弹,炸弹威力很大,如果你跑出华夏,我就会引爆炸弹,你同意吗?” “哼!”范元旦阵阵心堵,“好!我同意!” 植入炸弹的范元旦,被放出开始猎杀潜入华夏的各种势力,阴阳师,降头师,吸血鬼,巫师!浴血一年,带领华夏军队成功歼灭一股又一股恐怖的力量。 最终对决来临,范元旦迎战五大恐怖鬼兽,渐渐不敌,危急时刻,范元旦笑了,他知道,自己的选择也许是错的,也许不是错的,可是,如果再给他选择一次的机会他仍然会选择这个结局,引爆炸弹。 “爷爷……娃娃,呵呵,我来陪你们了!”范元旦含笑看着狂扑过来的鬼兽,引爆了植入自己身上的炸弹。 蘑菇云升腾,鬼兽粉身碎骨,与范元旦化成天地间的尘埃。 一阵恍惚,范元旦仿佛做了一个梦,悲凉,豪迈! 自己的路真的选择正确了吗?谁知道? 睁开眼,青云不可置信的看着范元旦,范元旦的身后竟然升腾起一股朗朗正气!如剑芒一般,刺得青云眼睛生疼。 啪啪啪啪,范元旦脑海中闪过连续的碎裂声,血刃消失了,雷击闪消失了,天师之遗忘消失了,闪烁消失了,甚至,天师道术消失了,化作阵阵星辰碎芒与范元旦的身体慢慢糅合起来。 “他竟然领悟了天师正气!天哪!”青云黑雾慢慢消散,枯瘦的身体猛然站起,重重的跪了下去“拜见天师大人!” 所有城市灯火慢慢亮起,无数妖鬼精怪,全部跪倒,声音震天“拜见天师大人!” 范元旦慢慢睁开了眼,心中闪过一丝明悟,所有道术好像都已经从身上消失了,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但是又不对,体内缭绕着一股股气流,这气流好像随时可以化成一切,来剿灭敌人。 “一品初级?”老黄狗眼睛瞪得大大的“老大你……” 范元旦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好像悟到了一些什么?” “大人请跟我来!”青云慢慢挥手,全城妖鬼慢慢退去,青云带着范元旦一行人来到内门深处,一个普普通通的木门口,推开门。 门开了,里面静静地矗立着几尊雕像,范元旦走了进去,眼前的雕像让范元旦心中一惊。 雕像太熟悉了,与妖鬼联盟的雕像一模一样,范元旦猛然转身“这是哪里?” “大人,其实我是妖鬼联盟的张老青云,在这座城市中藏匿很久了!”青云单膝跪下,激动地看着范元旦“我聚拢人马,就是想有一天把最总的真相说出来,不然,我不甘心啊!” “什么意思?难道?” “是的,妖鬼联盟的最终秘密,只有我知晓一二!”青云老泪纵横。 “快说说!”范元旦急忙扶起青云。青云张张嘴,猛然叹息一声,“大人知道十二华夏守护兽吗?事情还得从这里说起!不过这个秘密……”青云扫视一下众人。 “呃,你们聊,吴铭大哥,你跟我去治疗落安年大哥的伤势去!”桑弥尘乖巧的一笑,拉着吴铭离去。 老黄狗挠挠头“要不我出去溜达一会儿?” “不用!”范元旦坚决道“啸天是我最好的兄弟,不必要避着他!” “好吧!”青云笑笑“十二华夏守护兽也就是十二生肖兽,他们以青龙为首,镇压者国之龙脉,带给整个华夏一个祥和的生活,如果守护兽没了,就会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其实历史上的对外战争,里面都有对守护兽的觊觎!都会有心怀不轨之徒兴风作浪浑水摸鱼!” “守护兽是什么,动物,精怪?”范元旦迷惑不解。 “不,是一种……很难以解释,它存在与各种形态中,或者树木,矿石,甚至动物,气体……但是这是一个国之命运的基础,如果守护兽不在了,龙脉就会逐渐消散,国家也就渐渐的走向灭亡。” “哦……继续说!”范元旦一时之间难以理解,索性继续听了下去。 “每个国家都有守护兽,根据国家的大小或多或少,称谓也大不相同,比如众所周之的扶桑八歧大蛇,等等,守护兽身边都会有一些势力默默守护者,我们国家守护这些守护兽的就是天师妖鬼精怪。”青云叹了口气“你能理解吗?虽然道术师跟妖鬼精怪争斗不休,其实我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一个,守护自己的守护兽。” “哦,妖鬼联盟守护的是……” “龙守护兽!”青云斩钉截铁,“这就是惊天的冤案由来!” “那道术师联盟呢?” “蛇!”青云语气低沉“另外的守护兽,我也略有所知,比如敦煌的牛守护兽,苗疆的鼠守护兽……当地都有神秘势力守护者,虽然他们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但是这只是一个明面上守护兽的作用,其实我知道,守护兽真正的用途!那就是压制!”青云突然语出惊人! “什么意思?” “压制一切不属于华夏的力量!”青云道“就是说只要是国外势力的神秘力量,在进入华夏境内以后他的实力就会消失,如同常人一般,这也是为什么华夏不会被侵扰的原因!” “天哪!”范元旦仔细一思索,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由此推理,如果华夏守护兽消失,那么就会意味着,华夏大地的龙脉渐渐消失,各国的神秘力量就会入侵华夏,从而导致华夏的灭亡! “百年前的妖鬼联盟战斗,大人应该有所耳闻,一股神秘力量袭击妖鬼联盟,争夺守护兽,妖鬼联盟奋起反击,因为实力原因,导致了覆灭的下场。”青云默默垂泪,“可是我知道,其中就有道术师联盟的影子,而且我感激里面好像有国外势力!” “什么!”范元旦猛然站起怒火中烧“你的意思是道术师联盟勾结国外灵异势力意图不轨?” “我……没有证据!”青云叹了口气摇摇头,“只能算是猜测,经过多年奔走,我已经基本可以断定,我的看法是正确的,因为最近几十年,道术师联盟多了很多诡异的根本不属于我国的道法,不,根本不是道法,就是邪恶的巫术!” 范元旦也是怀疑,道术师联盟太凶残了,根本已经脱离了道术师的宗旨,就像一个发了疯的人一样,胡乱撕咬,不择手段,令人不解。 “这些雕像是……” 青云恭恭敬敬的对着雕像鞠躬,“这些雕像是前辈燃烧生命而成,他们已经永远的死去了,只能用这种形式来诉说着自己的忠勇!” 范元旦肃然起敬,恭恭敬敬的鞠躬。 第262节 感谢逍毅兄打赏撰文谢之,令愚弟qq406927557可与我联系,新书《嘿,抓个鬼玩玩儿》中弟留一主角赠与兄! 破局 三通鼓过,中军帐一片潇寒,卯时点将,谁敢不至! 大旗猎猎,“逍”字军旗下众将肃然! 元帅逍毅端坐黑脸。 胡虏十万掳掠而至,铺天盖地,无边无沿。 牙将族侄逍站仓皇拜倒“胡虏至,吾三千残军势无可挡,速退矣!” 血红令旗飘落,声音清冷“斩!” “大帅!”众将跪倒请命,“战将军悍勇无匹,屡立战功,请命饶恕!” 逍毅暴怒,眼含热泪怒之“斩!”声如金石之声,一抹刀光,血光漫天。 “点将!” “点将!”众将称诺!声震长空! 三千甲胄肃然,逍毅朗笑“国将军身有伤患,可退去矣,强将军稚子年幼,可退去矣!玉将军垂垂老矣,退!” 所点数将,面露死志“誓与大帅共存亡!” “呔!浪费军粮之辈,乱棍逐出!”大帅目露精光,厉声大喝! 三千虎贲十去五六,所余皆无牵无挂之人。 惊雷战马静静站着门口,大帅面露不忍,“此马随我征战久矣,此番只需劣马即可!” 提枪上马,扫视众人,大帅狂笑“此番前去,九死一生,怯者可退去矣!” 虎贲军含泪,咆哮几声“死战,死战!”声如虎啸龙吟,敌营坐骑阵阵骚动不已。 “看吾身后土地,乃万千百姓居身之所,如何能让于胡虏?”大帅狂啸几声“身死为家,为国,足矣!儿郎们,随吾杀敌,看吾如何一舞倾城!”声音中豪迈之气如出鞘之剑,锋芒无匹! “哈哈哈!”众军狂笑“随大帅杀敌呀!” 一战动乾坤,三千残兵与十万胡虏厮杀三日,全军覆没,无一人怯战,斩敌万余,尸横遍野! 名马惊雷撞死数敌,一头撞岩石而死!国、强、玉、众将皆力竭而死! 众人伤势均在前胸,无一人后退,大帅,身中十八箭,仍屹立不动,目露狰狞杀意,数万贼军均胆寒无一敢动! 少帅逍嘉弃文从戎,所到之处民众携兵粮无一不投,历时七年,追杀胡虏三千里,尽屠,此后国泰民安,英才辈出! 立一大言牌与死战之地,“永安逍家军立于此,永镇天地,如有进犯,虽远必诛!杀!杀!杀!” 第263节 感谢易木春兄打赏撰文纪之令愚弟qq406927557可与我联系,新书《嘿,抓个鬼玩玩儿》中弟留一主角赠与兄! 馄饨熟了,撒上香菜末,淋上香油,味道那个香。 易木春,第一次闻到这醉人的香气,口水直流。 可是他知道,他是永远吃不到这种人间美味的,每每从馄饨摊儿经过,总要停下脚步,贪婪的闻上几口,引起吃馄饨人的阵阵哄笑。 易木春是乞丐,奇怪落魄的乞丐,他只是求一口吃的,当人给他钱的时候他傻笑,任凭钱在风中飘舞,他傻笑的更灿烂了。 路边的下水道就是他的家,躺在里面静静望着圆圆的天空,他总会傻笑一阵,不知道为什么,眼神迷离。 路边出车祸了,一个大妈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围观人静静地看着不语,豪车上的矮子操着一口鬼子话破口大骂着,不时伸腿踢踹老人。 几个穿着政府皮的人点头哈腰的擦汗,对着矮子谄笑着。 “你们这些刁民,小泉先生是扶桑来的投资商,政府非常重视,你们竟然捣乱,散开,滚,不然把你们全抓起来。” 矮子得意狂笑,指着众人怒骂。 众人眼中冒火,摄于官府威严,越来越沉默了。 易木春傻笑,随手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拼命咬着,咬的鲜血淋漓,吱吱嘎嘎。 分开众人,易木春歪着头看着矮子,眼神怪异,矮子不屑,倾吐一声“支那……猪。” 易木春傻笑,满嘴鲜血,猛然举起砖头重重砸下,一下,一下,矮子血流满面,惊慌中,政府人员掏出手枪,砰、砰砰。 易木春浑身绽放血花,飘飘洒洒,飞扬着。留恋的看了一眼馄饨摊儿,叹了口气,傻笑一声“真的好香。” 易木春死了,死有余辜,袭击国外友人,光这一条罪,足够,政府人员立功了,授奖那天盛况空前。 政府人员接过奖章,奇怪的看着,眼神像是悲哀、嘲笑,像是自嘲。 易木春死了,无牵无挂,可是第二天,无数人涌向街头,人头攒动端着馄饨,静静的看着下水道,下水道口摆着密密麻麻的碗,一碗碗精心制作的馄饨仍然冒着香气,香菜,香油无一不全。 为首一老人,胡须俱白,身穿老旧军装,军功章密密麻麻挂到腰间。 老人嚎啕“睁开眼,看看吧,这才是大侠,国之大侠。” 无儿无女的乞丐,死后披麻戴孝者愈千。 哀声漫天,哭乞丐、哭国风、哭不知道的东西。 下水道命名,大侠井,逢年过节总有无数莘莘学子仔细清扫。 他们皆国之栋梁,风华正茂! 谢两兄打赏! 第264节 从此,刘老汉慢慢淡出船帮,开始在码头帮助卸货谋生,终生未娶。因为他自己有一个念想,说不定自己还能见到梦中那个姑娘,说不定! 所以,刘老汉留在了这个码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年岁大了,人老体衰,再也没有力气去扛活赚钱,刘老汉慢慢的落魄了下来。 这个秘密,刘老汉从来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也许真的就是一个梦,也许,自己就要带着这个秘密迈进坟墓,走向终结。 刘老汉不甘心,他想重新走进气死龙岛,再看一眼,就一眼,看一眼那个姑娘,可是,谁会相信自己呢? 八十多了,已知天命,谁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就在今天,一个年轻人竟然打听气死龙岛的情况,这使得刘老汉眼睛一亮,他要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互相怀揣鬼胎,一拍即合,范元旦并不知道刘老汉的真正心思,仍然急不可耐,瞪着眼干笑不已,老黄狗也拼命摇晃着尾巴,呲牙拼命乐! “我可以带你们上气死龙岛,不过需要一艘足够结实的船和各种器材,我已经写了一张单子,只要你准备好所有的东西,我就陪你走一趟!”老头掏出一章泛黄皱巴巴的纸递给范元旦“我筹划了二十年了,拿去准备吧!” 范元旦接过带着体味的纸,愣了半天“老神仙,您二十年前就算准了我来找你?” “是啊!” “呃……”范元旦挠挠头,这老头,真够神的! “准备好就来找我,我住码头南边的第三家!”老头剔着牙,悠哉游哉的走了,脚步轻松无比。 范元旦犯了难,这老头筹划的太仔细了,甚至连带什么样的钩子,造型尺寸都有,可见已经做足了功夫。 材料大大小小五十余种,尺寸材质整整齐齐!初步估算,把老黄狗扒皮卖了,估计能凑合点! 不管了,拿回去找人合计一下,回到暂时居住的地方,落安年跟吴铭正在讨论道术,黑猫趴在桌子上睡着,听到动静猛然睁开眼睛,看到老黄狗舔着的大脸,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看看这个!”范元旦把纸条向桌子上一扔,吴铭呵呵一笑,拿起纸条一看,脸色变得蜡黄“老大,咱们这是要干嘛?” “去气死龙岛!” “这些……把咱卖了也不够啊!”吴铭哭丧着脸。 “把你斧子……” “想都别想!”吴铭抱着斧子躲到一边,落安年拿起纸条,笑了笑“没有这么复杂,只需要一艘木船足矣!” “木船也没有!”范元旦挠挠头“要不砍树做个筏子?” “我们这是准备去喂鱼吗?”老黄狗耷拉着耳朵,真敢想,就一个小木筏……范元旦斜眼瞟了老黄狗一眼“又没说你!” “哦,那还好!”老黄狗擦了擦舌头上的汗! “你游着去!”范元旦咧着后牙槽,老黄狗一个激灵,瞅瞅广阔的河面“你咋不游?黑猫咋不游?” “我不会!” “我会就该死?”老黄狗欲哭无泪“不怪我,狗天生会游泳!” “那你还天生爱吃那啥……”黑猫悠悠的路过。 “我咬死你!”老黄狗跟黑猫打闹在一起。说说笑笑,其实范元旦心中非常压抑,怎么上岛,最起码的需要一条船。 “对了,我发现一个情况!”落安年突然想起一个事情! “什么?” “今天我登上一艘船抵近观察岛子,发现一个情况!我怀疑……” 范元旦精神一振“说说!” “岛子东边是一面峭壁,我路过那里的时侯,发现水流不正常,是不是有漩涡跟不寻常的波浪,就像,就像水底有一条巨大的鱼游过!”落安年陷入沉思。 “难道?”范元旦慢慢眼睛亮了,心中有一个猜测。 这里面有问题,比如……比如,潜水艇?范元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哼!我明白了!” “哼,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范元旦拉过落安年耳语一番,落安年点点头走了出去!吴铭走过,范元旦大笑一声“明天,看我下水捉鱼!” 天儿一亮,范元旦、吴铭、落安年神秘的消失了,老黄狗拉着黑猫聊天,说得什么不知道,云山雾绕不知所云,两货竟然还挺兴奋! 刘老头早早的溜溜达达来到范元旦住所,围着转了几圈,狐疑的溜溜达达走了回去,一上午足足来了十趟不止! 老黄狗看着刘老头嘿嘿直笑,刘老头有些摸不着头脑,狗还会笑?奇怪!猫?竟然也笑,真是奇怪! 摇摇头,把怪异的感觉晃出脑袋,刘老头心安了不少,估计那张提条发生作用了,小伙子去准备去了,刘老头嘿嘿一笑,慢悠悠哼着小曲儿走了! 下午一看,人还不在,刘老头有些疑惑,怎么回事?跑了?狗都不要了?也是,这狗看着比自己年纪都大,换自己早进肚皮了。 正在胡思乱想中,一声汽笛炸响,一艘渔船缓缓靠岸,范元旦灵巧的跃上码头,拍拍身上的污渍,哈哈大笑“看我捉一条大鱼!” 刘老头点儿背,刚刚在出神,一阵汽笛差点让他昏死过去,肯定一点这是范元旦故意的,没跑! 回过神儿,范元旦已经跑到自己身边儿,“嗨。刘大爷,看这船怎么样?” “还不错!”刘老汉强忍激动故作矜持“那个,其余的东西……” “没有!”范元旦摊开双手“没钱……”刘老头一阵大怒“你……哎!”拼命跺脚。 半晌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人民币“给你,去购置去吧,这是我攒了几十年的钱,都拿去吧!” 足足有几万,看的范元旦一阵眼晕,凭借扛活,捡垃圾赞下来的钱,这个钱的分量,让范元旦一阵不知所措。 破衣烂衫的刘老汉让范元旦肃然起敬,几十年如一日的积攒,吃穿住都是最差的,谁会了解这个背后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解开心结?真是说不通,别人会怎么想?付之于笑谈而已。 “这个钱,我不能要,不过我答应您,带您上岛!”范元旦将钱递还给刘老头,刘老头一愣,笑了“我要钱没用了,只要我的心结了了,我就可以走了……咳咳!” “走?”范元旦不理解。刘老汉迎着夕阳慢慢双膝跪下“远方,太阳落下的地方,有我的家乡,我的亲人,我该回去了,我生在那里,希望也死在那里!” 眼神深邃而又悠长,如同一杯苦酒,一段悲歌,这就是人生,一个普通人的一生。 孤独终生,只为一段梦?值得吗?如果我自己呢?范元旦反复追问自己。做不到,也不可能。 范元旦收下钱,郑重鞠躬“老人家,明天一早,我会带您上岛,不见不散!” 第265节 “恩,不见不散!”刘老汉的精气神仿佛聚集起来,满脸红光,看的范元旦阵阵心酸。如果心愿已了的话,那么人也就…… 不愿去想,强笑两声“老人家,既然钱归我,是不是属于我支配呢?” “当然,咱说话一口唾沫一颗钉!”刘老汉重重拍拍胸脯,脸上颇有不悦,这句话,仿佛已经伤及了老汉的自尊心。 “走,我们去大吃大喝一顿,喝最贵的酒,吃最贵的鱼!”范元旦仰天长笑,老汉一愣,哈哈大笑“正合我心,如果死在岛上也值了!” “不!”范元旦正色看着刘老汉“记住,我只要不死,您就不会死!记住!”刘老汉眼角溢出泪水,仓皇的擦了擦“说这个干嘛,喝酒去!” 这是几个人的狂欢,酩酊大醉,码头的人像神经病一般看着众人,真不知道为了什么,只有你知我知,足矣! 吴铭豪爽无比,大口大口喝酒,相比之下,落安年就优雅的多,端着酒杯轻轻干掉,然后提着一根鸡腿走入夜空。 狂欢吧,这是英雄与英雄的交流,这是平凡心灵的碰撞,溅起的火花陶醉了整个夜空。 清晨,天不亮,范元旦宿醉醒来,拍着额头笑笑,落安年已经细心的准备好了一壶茶水,吴铭仍然在呼呼大睡,老黄狗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看着吴铭,恨不能一口把他咬死!黑猫钻老黄狗怀中,头扎在老黄狗狗腿下,拼命的钻着,吴铭的呼噜太响了,桌子上的酒杯都轻轻随着鼾声打着晃。 老黄狗深深地后悔,怎么没喝醉呢?现在整整一晚上听着这货的呼噜声数星星,哎,忧愁,忧愁爬上狗头! 走出门,老黄狗甩下黑猫走了出来,忧郁的看着范元旦“看着我的眼睛,里面有什么?” “呃?眼屎?”范元旦挠挠头,老黄狗呲牙怒吼“仇恨,我发誓,要是吴铭还敢这么打呼噜,我发誓我杀了他!” 范元旦耸耸肩“请便,反正你也打不过他!”老黄狗一看人家那个斧子,爪子捂着眼砰砰撞地! 老汉背着一个包裹摇摇晃晃的走来,强笑几声“这酒太厉害了,哎年纪大了身体不行,想当初,再有这么多我也能喝!” 范元旦笑笑不答,众人准备妥当,刘老汉羞赧的拉住范元旦“等我换一身新衣服,等一下!” 时间不长,刘老汉走出门口,范元旦愣了一愣,太像了,太像了,像谁?爷爷! 笔挺的脊梁,雪白的长发用头绳绑在后脑,雪白的胡须随风飘荡,一身洁白的道袍穿在身上,简直就是飘飘欲仙的感觉,竟然有八分相似! “真气派!”范元旦啧啧称奇,好一个一表人才的风流老头,虽然想想这句话有些别扭。 “走吧!上船!”范元旦指着远处的小船,刘老汉经验丰富,打眼一看顿时皱起眉头“这艘船……” 太破了,小木船带一个马达,破破烂烂,船底还有积水,估计这个船的年龄最少三十年以上,透风撒气,估计三级风就能刮翻,小浪花拍烂。 看着范元旦胸有成竹的样子,刘老汉叹了口气“年轻人,这个岛可是凶险异常,你看这船……” “不碍事!”范元旦笑笑“走吧,包您没事儿!” 半信半疑,不,说句实话。刘老汉心中有些恐惧了,这是不想活了吗?暗礁的厉害,他是深深知道的,像这样的木船,轻松打断。 “死就死了,八十多岁活够了,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等不起!”刘老汉定住心神咧嘴苦笑“跟你们这些毛头小伙子拼一把!” 吴铭呲牙一笑,发动船,船身猛然抖动一下,缓缓的开始前行,刘老头擦了擦冷汗,竟然没沉,真是奇迹…… 歪歪扭扭,勉强的向前行驶,落安年愁眉不展的拼命向外舀水,老黄狗捂着眼只晃脑袋,黑猫趴在老黄狗头顶,四个爪子死死的抓着老黄狗耳朵,抓的老黄狗直翻白眼。 “您会游泳吗?”范元旦突然看着刘老头一笑,老头一愣“这就准备喂鱼了?虽说我老身子骨不怎么样,游泳还是没有问题!寻常人还真比不过我!”刘老头自信满满,胡子一阵抖动。 “呃……祝您好好运!”范元旦不怀好意的瞟了一眼刘老头,刘老头一阵心慌意乱,这小伙是想淹死老头?图财害命? 木船摇摇晃晃,像岛东边驶去,刘老汉觉得不太对劲“不对,回去,从北边进去,那里暗礁多,但是容易避开,运气好我们可以顺利上到,要是那边儿,都是悬崖峭壁,不可能上去的!” 范元旦神秘的笑笑,并不作答,船慢慢靠近气死龙岛百米范围,刘老汉精神顿时紧张起来“小心,这里的暗礁非常邪门,今年就在这个地方有五条船神秘的沉了,死了足足十几个人!” “他们是不是都是早上九点到十点之间翻得船?”范元旦笑笑。刘老汉一想猛然拍大腿“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等我给你捉条大鱼!”范元旦拽着老黄狗,一脚踹河里“去给我看看!” 老黄狗快要疯了,死命瞪着范元旦,半晌一阵狗刨划走。刘老头不满的看看范元旦“这条狗都这么老了,毕竟养了一辈子也有感情,你怎么拿他当诱饵?” 吴铭噗哧一笑“老?这货吃的比谁都多!” 范元旦哈哈大笑! 时间不长,突然远处一阵水花,老黄狗露出狗头汪汪大叫。范元旦面色一喜“上钩了,吴铭,把他给我砸上来!” 吴铭嘿嘿一笑,拽其斧子跳入水中,钻入水下,范元旦跟落安年紧跟着跳了下去。 水下颇为浑浊,能见度不高,慢慢顺着游去,范元旦努力睁着眼,对着吴铭点点头,吴铭点点头,从水底拉起一根绳索。 落安年抽刀向前游去,范元旦紧紧跟随着,突然落安年停下猛然晃动长刀,范元旦仔细一看,一条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正在渔网中努力挣扎,果然是一条潜水艇。 范元旦猛然挥手示意,吴铭点点头,双手结印用力一拍河底,轰隆一声,一片地刺不断向潜水艇冲击过去,带起阵阵暗流,潜水艇一阵猛烈抖动在地牙的冲击下咔咔作响。 范元旦冲着落安年点点头,落安年身形在水中连连变换,拉起渔网另一段缠在螺旋桨上迅速退后。 吴铭再次狂游过来,猛然打出一道巨大的地刺,同时挥动斧头猛然劈在潜水艇的密封舱口,轰隆一声,舱门劈开一道缝。 范元旦指指上面,众人扔下渔网浮上水面。 “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范元旦笑笑,游回小船。刘老汉脸色煞白“刚才怎么回事?一会巨浪一会漩涡的?” “没事!”范元旦笑笑“我找到进出气死龙岛的通道了!” “真的?”刘老汉不可置信,“那你说的掉的大鱼呢?” “水底,自己去看!”其实也不用去看了,一片重油浮起,河水显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不多时慢慢消失,范元旦拍掌大笑“成了!” “走,进岛!”范元旦指挥小船,吴铭跳下水,拉着船上绳子潜入水中,灵巧的躲过一块块暗礁,拉着小船慢慢靠近小岛。 第266节 距离小岛三十米的时候,吴铭停下钻出水面“前面有个洞,可以进去!” “下水!”范元旦二话不说跳下水,老黄狗紧接着跳下水,刘老汉犹豫一下也跟着跳了下去。 黑猫傻了眼“啸天,过来背着我!” “你也有求我的时候?”老黄狗狗头一扭“不干!” “那你偷吃老大鸡腿好几次的事情,回头我告诉老大,令我我告诉老头你看娃娃洗澡!”黑猫眼神闪过一丝寒光。 “不要。”老黄狗耷拉耳朵背起黑猫将他背到悬崖边,黑猫灵敏的爬了上去。 老黄狗悠悠准备下潜,突然一激灵破口大骂“黑猫哥,又上你当了,娃娃什么时候洗过澡?” 黑猫头也不回“再加一条罪状,你说娃娃从来不洗澡!” 老黄狗目瞪口呆的缓缓下沉,哎……黑猫果然脑子好用,坏水一肚子。 气死龙岛岛下水底,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圆洞像一张巨兽的血盆大口一般,范元旦顺着洞口慢慢钻了进去,洞里非常黑,向前游走几十米以后,水面有了亮光。 慢慢上浮,钻出水面,范元旦顿时一惊。 这里就像一个现代化基地一般,巨大的空间布满灯管,水泥地面,栅栏,铁梯一应俱全。整洁无比,但是没有人,空旷无比。 爬上岸,范元旦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这是哪里?太神秘了。 众人面面相觑,刘老汉都惊呆了,胡子不停颤抖“这这这……我记得不是这样……” 突然空间中一声清冷女色“你们是谁?怎么回到这里?” 刘老汉身体一僵,猛然怔住了,这不就是梦里那个声音吗?茫然四顾,刘老汉哆哆嗦嗦大喊“是,是梦瑶姑娘吗?” 空间一阵沉默,良久,清冷声音再次响起“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我咳咳咳!”刘老汉一阵剧烈的咳嗽,气喘吁吁“我,还记得在山顶你救出的那个人吗?” “你……”清冷声音慢慢变得柔和“你还敢回来?” “是!”刘老汉面色凝重“我只想再见你一面,为了见你,我准备了几十年!咳咳咳!” 清冷声音再次沉默,良久良久,突然悠悠叹了一口气“这是何苦?你不该来,不该来!” “我不怕死,我一把老骨头了,只想再见你一面,我就再也没有遗憾了!”刘老汉突然拼命狂喊一声“我就想见见你,咳咳!” 突然一阵碎裂的声音传出,好像清冷女生打翻了茶杯一般,一阵慌乱的女生“你,你……” “我一把老骨头,我没有非分之想,我就想亲口说声谢谢,死了也值了!”刘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黄狗感动的不行,大眼泪珠子啪啪直掉,抽泣半天“这老货太能整了,要年轻绝对一浪子……” 范元旦擦擦眼角“现在不也是一老浪子吗……” 正在插科打诨中,清冷声音再次想起,“好吧,见一面我送你们离开,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像我这样……”一声轻轻的抽泣。 一阵机关响动,一个小铁门从墙壁轻轻划开,身穿白袍的美女慢慢飘然而来,范元旦心中一抽搐,仙女下凡吗? 一袭白衣,带着头纱,面目看不清楚,芊芊玉指白皙无比,手腕带着一双翠玉手镯,赤足,脚上带着一副黄金铃铛,随着脚步轻轻叮铃响动,如出尘仙子一般。 “你……你你你,怎么不老?”刘老汉激动地热泪盈眶语无伦次,美女轻笑一声,“你可老多了!” “是啊!”刘老汉长叹一声,感慨万千“转眼几十年过去,真的有些感慨,梦瑶姑娘,多谢你当初相救,事到如今,我也了无牵挂,足矣,哎,足矣!” “恩,来吧,我送你们离开!”梦瑶轻点头,刘老头轻轻向后退了半步“梦瑶姑娘,我能一睹你真容吗?” 第267节 梦瑶一僵,“这个……” 刘老汉苦笑一声“非分之想,年纪大了,竟然会生出这个念头,罢了,罢了!” “不,好吧!”梦瑶慢慢摘下面纱,众人图觉得眼前一亮,太美了,真真是云鬓乱堆无掠,玉容未洗尘淄。一片兰心依旧,十分柔态倾颓。樱唇血气全无,腰肢屈屈偎偎。愁蹙蹙,蛾眉淡;瘦怯怯,语声低。哼哼啧啧,无病而呻,也罢: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见那晓风残月杨柳凄清,自怜软玉温香,好一个美人。 范元旦暗自赞叹一声,落安年眼前一亮,心不自然悸动了。吴铭咧着大嘴提着斧子傻呵呵的笑着。 梦瑶重新戴上头纱,“看完了,该走了吧!”刘老汉点点头,身形苍老了许多,颤巍巍鞠躬“多谢,多年心愿已了,我可以走了!” “等一下!”范元旦拦住刘老汉“您的事情处理完了,现在该谈我们的事情了。” “你是谁?”梦瑶颇为不悦,眼前青年看似清秀,实则无理之极。 “这里是道术联盟分部吗?”范元旦笑着,眼神不断闪烁寒光,老黄狗悄悄走到梦瑶身后,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你是谁?”梦瑶声音逐渐变冷,脚下金铃铛不断响动着。范元旦脸色骤冷“仇人!” “你不能伤害她!”刘老汉突然挡在梦瑶身前,死死盯着范元旦“他是我的恩人,你不能伤害她。” “与你无关,这其中利害关系你不明白,闪开!”范元旦冷冷道,心中却是非常踌躇,从本心来说,刘老汉是无辜的,没想到他竟然为梦瑶出头,这个大大出乎自己意料。 “年轻后生,我不明白你的想法,我一把老骨头交代在这里,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伤害梦瑶姑娘!”刘老汉一边咳嗽一边怒气冲冲说道。 老黄狗直翻白眼,这老货,再说两句估计就背过气去了,还在这里逞英雄。 梦瑶轻轻拉开刘老头“谢谢你的好意,这件事情不是你能阻止的。” 刘老汉大急,还欲说话,梦瑶抬手“不要说了,退到一边吧,以免伤了你!”刘老汉无奈,狠狠瞪了范元旦一眼,气哼哼走到一边儿。 梦瑶轻轻叹了口气“年轻人,这里的危险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好言劝你赶快离开这里,他们回来就麻烦了。”说到这里,梦瑶猛然哆嗦几下。 范元旦脸色慢慢和缓“你是说潜水艇吗?他回不来了,在门口我已经把他打沉。” “不可能!”梦瑶表情有些奇怪,似喜似忧,“整整十二名六品初级道术师两名六品高级道术师高手,怎么会?不,不可能!” 范元旦哈哈大笑“坐在铁棺材里,一网打尽,报应,报应!” “这么说,我也能脱离苦海了?”梦瑶猛然捂嘴痛哭,“我在这里呆了四十年,四十年啊,痛苦,你们可知?” 看来,这也是一个苦命的人,范元旦轻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们吗?” “我……我。”梦瑶静静发呆,眼神发直,昔日的一幕幕苦涩浮现眼前,叹息一声,慢慢讲述起来。 梦瑶,原来是一个活泼的姑娘,出身一富贵职权家庭,自幼深得宠爱,十八岁生日那天,为了庆贺自己成年,独自坐船在长江游览,当渡船行至气死龙岛的时候,天气突变,天降暴雨,水位骤然上涨,结果渡船不幸触礁倾覆。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来到一个奇怪的山洞,自己躺在山洞中的床上,整个山洞中血腥诡异,一间间锈迹斑斑的牢房中传出绝望的惨号。 梦瑶吓得花容失色,心脏怦怦直跳,不时有黑袍人路过,可是自己仿佛被遗忘了一般,根本没有人看自己一眼。 过了一天,自己被带到一个还算舒适的牢房,定期有人送饭,房门没关,梦瑶发现只要自己不走出房门,就不会有人管自己,但是只要走出牢门,数道带着死亡杀气的目光就会死死盯着自己。 胆寒的梦瑶就默默退回牢房,静静地发呆。 一个月后,终于有人记起自己,两个黑袍人提着一只针管走来,给梦瑶注射了一支绿油油的液体。 注射以后,梦瑶痛不欲生,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钻爬啃噬一般,比死都可怕。 一夜过后,梦瑶从噩梦中惊醒,惊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白皙了许多,身体也轻灵了不少,而且脑中一片清明,记忆力大增。 随后,每个月梦瑶都会注射一支这样的液体,一名年老黑袍人强迫他接受各种道术知识。 随着时光流逝,几年过去,梦瑶的身体好像永远固定在了十八岁,容颜不改,道术倒是出神入化了,十年之后,梦瑶竟然能跟六品初级道术师打个平手,这时的她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一名高手。 梦瑶不是没有想过逃走,在一次处心积虑的逃跑计划被识破的时候,为首道术师曾经狞笑的跟他说过,每个月给他注射的药剂是毒药,只要没有这种液体,很快他就会皮肤溃烂化成一滩血水,而且当众拉出一只奇怪的野兽做了试验。 只见黑袍人在野兽身上划开一道伤口,滴入一滴绿色液体,不到一分钟,野兽就在惨呼声中化成一滩血水。 梦瑶吓呆了,再也兴不起逃跑的念头,乖乖的呆在岛上,其实到了后来,道术师们干脆放任不管她,任其在岛上到处游荡,只要定期回来注射液体就行。 这么时间的相处下来,梦瑶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就是每个月道术师门都会集体消失几天,少则三两天,多则一周,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空落落的牢房就会多了一批奇兽或者鬼兽甚至还有人。 而这些试验品通常会在一个月内消耗一空,然后道术们就会再次神秘消失。一次偶然的机会,梦瑶偷听到道术师的谈话,他们称呼自己为成功的一号,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其实多年下来,道术师们在这里不断修建发掘,改造,逐步扩大规模,并且与时具进,改造空间,形成了如今的规模。 梦瑶觉得自己的心早已经死了,也许自己就一辈子会在这个岛上,永远的生活下去,或者有一天孤独的死去。 今天梦瑶才发现,自己的心底对于脱困的渴望是如此猛烈,只不过被压抑了良久,连自己都已经遗忘。 梦瑶慢慢讲完“现在,我想跟你们出去!”话音未落,水中侧隐隐的声音传出“想走?” 范元旦猛然回身,三名浑身是血的道术师狼狈的从水中钻出,目光中闪烁着嗜血恶毒“好一个小人,竟然袭击潜水艇,让我折损了十一名好手跟一批试验品,你该死!” 范元旦一愣,哈哈大笑“我也觉得有点儿太顺利了,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杀!” 吴铭,落安年同时出手,向水中的道术师攻了过去,为首道术师眼神惊恐“是杀神落安年,叛逆道武杀将吴铭,天哪!”慌忙躲闪。 为时已晚,寒光闪过,两颗人头到飞出去,鲜血染红水,尸体慢慢沉入水中。 第268节 只剩下最后一名道术师,惊恐万状“梦瑶,给我杀了他们!快点!” 老黄狗闻听,身形一晃,爪子慢慢弹出,眼睛血红死死盯着梦瑶。只要梦瑶敢动一下,老黄狗保证在第一时间将梦瑶抓飞。 梦瑶脚步动了一下,缓缓摇摇头“不,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再受你的摆布,决不!” “哼!一号,不要看你是最成功的试验品,可是如果我死了,你也要死!”道术师从胸口掏出一把绿油油的玻璃管儿,狞笑着全部捏碎“死吧,都死吧!” 右手猛然一掌拍在胸口,狂吐血“失败的试验品们,出来扫清眼前的一切吧!”眼睛泛白,口中鲜血犹如一条红线飞向天空猛然炸裂,带起漫天血雾。 道术师带着诡异的微笑轻轻一指范元旦,慢慢沉入水中,就此气绝! 梦瑶脸色煞白,“完了,完了!他疯了,疯了!” 范元旦惊疑不定“怎么?” 梦瑶凄苦一笑“快走,我挡住他们!快走,记住把门封笔起来,千万不要让这些畜生跑出去害人!” 远处不知道那里,一阵阵诡异的嘶吼,阵阵抓挠铁门的刺耳声音传来,梦瑶猛然摘下面纱,从腰间摘下两个奇怪的东西戴在手上,这个东西像是手套却是挂满了银色小铃铛,一晃之下叮铃铃直响,一股迷幻的声音传出来,让人昏昏欲睡! “好厉害!”落安年隐隐挡在范元旦身前,低哼一声发出一道气势将声音生生挡了出去。 梦瑶脸色凝重,轻轻向前走了两步,背对众人“我知道你们有本事,可是这些疯狂的怪物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快走,记住把通道封闭起来!走吧,快走!” 此时的梦瑶已经心早已经绝望,一心求死,落安年默默看着白的犹如天使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声。 轰,轰!墙壁上一个铁门正在逐步变形,不堪重负的铁门正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膨的一声,铁门倒飞出去,尘埃中一个巨大魁梧的怪物慢慢走了出来。 吴铭一看,眼中精光连连,提起巨斧“让我来!” 怪物长的太可怕了,犹如碎裂的尸体拼凑缝合一般,身高足足两米,猿猴脑袋,双手竟然是熊的手臂,人的躯干以及不知什么野兽的双腿,尾巴竟然如鳄鱼一般,端的恐怖异常。 吴铭狂啸一声,挥动巨斧猛然劈了上去,怪兽怪嚎一声,猛然高高跃起双拳交叉砸了下来。吴铭冷笑一声身体快速后撤,猛然双手重重按在地上“地刺!” 一道地刺从地下钻出,向落下的怪物刺去。 怪物呵呵大叫,双拳护在胸前硬生生将地刺挡住,吴铭好似早已经料到这招,向前一步猛然一斧头将怪物劈飞出去。 怪物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翻身再次飞扑过来,落安年淡淡道“吴铭,闪开!” 吴铭顺势一闪,一道幻影闪过,落安年挥刀扑上硬生生劈断怪兽右臂,再次如鬼魅的闪到怪兽身后刀光连闪,怪兽惨嚎一声碎裂开来。 吴铭咧着大嘴伸出大拇指,落安年轻笑一声,一抖刀上鲜血,退回范元旦身后,梦瑶苦笑“失败品几十年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你杀死一个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范元旦脸色微微变了变,“啸天,你去堵住门口,我们全部离开这里!” “走不了了!”梦瑶苦笑一声,周围墙壁一阵阵嚎叫跟抓挠声,那声音令人胆寒。 墙壁好像是不知名金属做成,隐隐的十几处已经鼓起,正在加速变形,突然吴铭大叫“你看那里!” 随着吴铭手指方向,一处墙壁已经慢慢被液体腐蚀,一只如钩子一般的怪手正抓着墙壁用力拉扯着。 “这不是个办法,我想想!”范元旦紧张思索着,梦瑶眼睛一亮“我记得,好像有一个毁灭机关,我不知道在哪里,但是只要拉动机关,整个岛子都会沉没。” 第269节 “在哪里?” “不知道!”梦瑶摇摇头,“我只听过说了一句。” “你认为最有可能的地方在哪里?” “我想想……”梦瑶虽说实力不错但是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间方寸大乱。 “挡住!”范元旦怒喝一声“挡住他们。”吴铭,老黄狗,落安年没有二话,冲向前去跟闯入的怪物斗成一团。 梦瑶额头溢出汗水,紧张的思索着,“到底在哪里?” 道术师联盟到底是做了做少孽,形形色色的怪物层出不穷,刚刚几分钟,老黄狗跟落安年已经扑杀了尽十只怪兽,吴铭更是死死堵住一个缺口将一**怪兽挡了出去。 岌岌可危,本来三个缺口,另外的墙壁也可以出现道道裂痕,犹如蜘蛛网一般。 “我想起来了,在上面控制室边上的仓库有一个暗室,肯定在哪里!”梦瑶猛然欢叫一声。 “怎么去?带我去!”范元旦顾不得多想,拉住梦瑶的手急声道,梦瑶脸一红,用力甩脱范元旦“放手!跟我来!” “哎!”刘老汉死命喊道“你们动了那个机关,怎么逃脱?” “这个!”范元旦苦笑一声,这是个死结,对啊怎么逃脱,正在这是,吴铭被三只奇形怪物联手打飞出去,吴铭顾不得多想,一掌拍在地上,一排地牙弹出,声声将怪物臂退,翻身爬起,擦了擦嘴角鲜血,猛然捡起巨斧再次牢牢堵住缺口。 “刘大爷,你先走,快走!”范元旦一推刘老汉,“快带我去!” “我自己去吧!”梦瑶凄然一笑“我已经活不下去了,还是我去吧,你们都走!” “走?”看着眼前异常惨烈的战斗,范元旦叹了口气,自己虽然领悟了天师正气,可是怎么应用,范元旦心里却是没有一点点底。 老黄狗在撕碎六只怪兽后,一招不善本一只带着利爪的怪物抓伤肋骨,战斗力顿时大打折扣。 就在此时,怪物身后一阵骚乱,几声凄厉的猫叫,一条黑影急速掠了过来“不好,足足上百怪物,还有大半没有脱困,故意牢房门支撑不了多久!” 范元旦大惊失色,上百怪物,这下有些棘手。 “我这就去。”梦瑶顾不得多说,飘然向门口,突然止住脚步“我突不出去!” “安年!你带他杀出去,快!我来挡住!”范元旦想也不想挡在落安年身前,落安年轻轻点头,刀光如雪,砍翻身前怪物,身体闪烁,出现在梦瑶身前低声道“跟着我!” 刀光连连挥舞,如鬼魅一般,怪物纷纷倒地,梦瑶看着落安年的身影,脸上慢慢布上羞红。也是不敢怠慢,晃动手上奇异兵器,阵阵音波传出,怪物听到后头晕眼花,脚步浮虚,趁此机会,落安年刀刀夺命,很快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黑猫遁入空气,总是出现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利爪轻轻划过怪物喉头,怪物就会狂喷着鲜血到底气绝。 但是随着怪物越来越多,黑猫逐渐有些力不从心,只能盲目躲闪,不时的反击一次,狼狈不堪。 一只面目狰狞的怪兽凌空扑向范元旦,范元旦心中一惊,猛然后撤,没想到怪物身后竟然带着一条蛇形尾巴,诡异的缠住范元旦小腿用力一拉。 “糟了!”范元旦暗叫不好,怒喝一声“天师正气!” 什么也没有发生,范元旦被蛇形怪物生生甩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阵天昏地暗,范元旦眼前发黑,怎么了,难道自己废了吗? 怪兽还欲再追,黑猫拼命闪到怪物身前,爪子划过怪物口头,怪物临死疯狂一击,将黑猫重重打飞。 第270节 范元旦捂着胸膛慢慢爬起,身后刘老汉跑了过来将其扶起,“有没有事?” “你怎么还不走?快走!快!”范元旦一见大急,用力推搡刘老头“走,走!” “不!”刘老汉有些不情愿,范元旦怒吼一声“你在这里只能是累赘,走,走!”刘老汉叹了一口气,钻入水中。 范元旦抚胸站起,脸色有些绝望,这是怎么了?自己一身本领好像都已经烟消云散,无影无踪,难道自己成了废人? 黑猫蹒跚着爬了过来,静静地看着范元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为什么不出手?” 范元旦看着自己双手,拼命结印,结了最简单的镇魂印,没有,什么都没有,自己好像已经跟常人无异了。 “小心。”黑猫惊叫一声,猛然高高跃起,挡住身后一只怪物的偷袭,这只野猪头,人身的怪物狞笑一声,巨抓一把抓住黑猫,用力碾压。 黑猫拼命挣扎,双抓无助的虚空抓挠,眼珠血红,鼻子流出鲜血。 “不!”范元旦狂叫一声,猛然爬起,身体中好像多了一丝热流,在全身涌动着。顾不得多想,范元旦怒嚎一声“天师正气!” 双手一扬热流涌出,一道金光从范元旦手中发出如电一般淹没正在抓捏黑猫的怪物,怪物一怔,晃晃头,一阵疑惑。 “无效?”范元旦看着仍然行动自如的怪物,心沉入了谷底。 眼睛绝望的闭上,眼泪慢慢涌出,这是怎么了?自己真的成为了废人,一股无力的虚弱感涌上心头。 “喵……”一声怒吼,范元旦猛然睁开眼,此时的黑猫浑身散发着淡淡金光,身体猛涨不少,眼神中充满战斗的渴望,猛然甩动尾巴砸向怪物眼睛。 怪物吃痛,松开爪子连连倒退,黑猫勇不可档,爪子幻化出无数影子,将怪物抓碎。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范元旦恍然大悟,原来天师正气是这样用的。 想到这里,范元旦精神大振,连连挥出两道金光打入吴铭,老黄狗体内,只听得老黄狗咆哮一声,身体膨大,身体发出耀眼黄光讲怪兽打得节节败退。 吴铭更是了得,哈哈大笑,打出成排地刺,怪物尸体狼藉不堪,“爽快,爽快!” 范元旦已经精疲力竭,体内的暖流已经消耗一空,不过看样子如果照这个趋势下去,不需要启动毁灭机关,怪物也能被吴铭自己杀光。 可惜,这只是美好的愿望而已,很快,范元旦发觉,老黄狗身上的金光正在慢慢的黯淡,黑猫更是如此,金光仅仅不到三分钟就已经不可闻了。 黑猫狼狈退回“老大,再给我加持一下啊!”范元旦苦笑一声“哪有那么现成,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那糟了!”黑猫仰面躺倒“让他们去努力把,我打不了了!” 吴铭最为卖力,终于跟老黄狗联手打退了怪兽的一次次进攻,怪兽群徒劳的丢下一具具尸体。 随着一声嘶吼,怪兽们诡异的撤退了,除了尸体,再也没有一只活着的。 吴铭跟老黄狗身上的金光也消失了,吴铭扔掉巨斧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咱们足足干掉四五十只怪物了吧,哎,真累!” 怪物退到黑暗中,不停发出嘶嘶吼叫,看来不过一会,怪物就会卷土重来,而下一次进攻就会是生死之战了。 猛然间空中想起一阵纷乱的声音“老大,我们已经找到了机关,记住,三分钟后我们启动机关,祝你们好运!” 声音中,梦瑶仓皇不堪,“落大哥,我们出不去了,门外有几十只怪物!怎么办?” 范元旦恍然大悟,原来怪兽已经全部被吸引到了落安年身边,为范元旦脱困赢得了时间。 第271节 “老大!”落安年仿佛在轻笑“其实有的时候,我觉得你真的挺好,我也是挺烦,可是你好像有一种力量,让人莫名的信任,不知道为什么,不说了,走好,我要去了!” 范元旦腮帮子一阵抖动,从牙缝中冒出“走!都走!”吴铭沉闷了,猛然扇了自己一耳光,哀嚎一声“走……走!” 老黄狗狐疑的看着范元旦,范元旦紧紧闭起眼睛“走,快走!不要让他们白白牺牲!” 空气凝固了,谁也没有挪动脚步,抉择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丢下落安年,可能吗? 半晌,范元旦默默挥挥手,钻入水中,众人叹了口气以此钻入水中。 水面上,远处船只慢吞吞的来回穿梭着,水花一翻,范元旦浮出水面慢吞吞爬上小船,静静的看着气死龙岛发呆,脸色水花慢慢滑落,带着淡淡的苦涩。 众人爬上船,刘老汉默默启动小船,向岸边驶去。 突然河面一阵抖动,阵阵巨浪涌起,气死龙岛发出阵阵轰鸣声,慢慢沉入水中,浪涌铺天盖地,木船摇摇晃晃勉强划到岸边,上岸后范元旦躺在码头水泥地上,静静地看着天空幽静的白云,一**浪花涌起,范元旦一动不动,静静看着天空。 浪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终于,河水恢复了平静,缓缓的流淌着。 黑猫湿漉漉的身体瘦小无比,老黄狗静静的拥着它看着江面,气死龙岛消失了,原先小岛的地方已经成了水面,曾经谈虎色变的小岛带着神秘永远沉入水底。 又一个兄弟跟自己离别,范元旦心中酸涩不已,风声、水声、马达声,伴随着阵阵鸟鸣,带起一种苍凉。 “孤坟一夜听春雨,寂无声,恍若隔世。 清明之上,烟袅袅,无碑黄土一捧。 窗门明月,枝头俏,咳嗽一声。 叹息之处,无限悲凉,火光闪染透枯眉。 无人知心伤,明月光,寂寞虫鸣。 萧瑟寒风阵阵,冷水残羹。 不眠,恍然入黄粱。 笑颜如梦,归期几许,昏鸦阵阵心慌。 酒入愁肠!”吴铭目光直直的看着江水,疯癫的念着“酒入愁肠,如此水,敬你,安年兄!哈哈哈,好兄弟,下辈子等着我!” 猛然跪下嚎啕大哭,壮士之泪,只为知己,只为知己! “走吧!路还要继续!”老黄狗舔舔黑猫,黑猫抽泣着狠狠抓了老黄狗一爪子,扭过头。 吴铭用力抹了一把脸,提起巨斧,默默站到范元旦身后,瓮声瓮气道“落安年走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影子!” “瞧你样子,像影子吗?”突然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河面传来,另有一个女人声音咳嗽几声“终于出来了!” 范元旦一震,惊喜交加“安年,你……” “怎么?盼我死?”落安年翻身爬上岸哈哈大笑“真太悬了!差点儿出不来了!” 身后,美女梦瑶俏生生的爬出来怯生生的躲到落安年身后,紧紧拉着落安年的手。 “这是……”范元旦一愣,哈哈大笑“好!不错!”冲着落安年挤挤眼睛,落安年不好意思的笑笑,手却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范元旦顿时心情大好,兄弟平安归来,这是最大的福,大手一挥“喝酒去,我请客,呃不,刘老头情况!” 刘老汉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走吧!”众人狂欢而去! 酒桌上,落安年讲述了自己惊心动魄的经历,原来当时,落安年带着梦瑶杀出重围之后,一路上浴血搏杀,顺着通道拼命前冲,转过拐角,前面一扇电门,梦瑶猛然拉开躲了进去。 眼前一切让落安年一呆,广播,电脑,摄像机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个现代化的监控室,梦瑶急切的到处寻找“这是主控室,我记得这里有钥匙,我找找!” 一阵翻箱倒柜,落安年紧紧靠在门上,门外怪物们疯狂撞击着,落安年淡淡苦笑,肋下鲜血慢慢流下。 梦瑶急切的翻找着,终于在一个角落一个金属货架的一堆杂物中翻出来一把黑色钥匙,惊喜一声“找到了,就是他!” 抓起钥匙,猛然拉倒货架,慌乱的摸索金属墙壁,摸到锁眼后,插入钥匙用力一拧,一阵刺耳的轰隆声传出,金属墙壁划开一道小门,梦瑶擦擦脸上的泪水强笑道“找到了,机关就在这里!” “等一下!”落安年笑了一声“打开广播,我跟老大说句话!” 梦瑶乖巧的点点头“行!”打开广播,落安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愣了半天,眼神中充满不舍,渴望,各种纷杂的矛盾。 ““老大!”落安年仿佛在轻笑“其实有的时候,我觉得你真的挺好,我也是挺烦,可是你好像有一种力量,让人莫名的信任,不知道为什么,不说了,走好,我要去了!” 梦瑶的眼睛笼罩了一层雾气,眼前这个男人,可爱,可敬!手轻轻抬起“不要难过,我不是陪着你吗?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生,陪着你死!” 落安年笑了,心猛然抽搐几下,浓浓暖意涌上心头。眼神重新充满坚定,看着眼前梦瑶“缘定三生,这么简单,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哈哈哈!”拉起梦瑶的手认真道“从此以后,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永远不会放开!” 梦瑶用力抓住落安年的手,螓首靠在落安年肩头幸福的喃喃道“安年,安年!” 落安年笑了,笑中有泪“你走吧,我自己去启动机关!好吗?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梦瑶脸色变了,眼中充溢着泪水,怔怔看着落安年“你,你不要我了吗?” 落安年用带血的手慢慢抚摸梦瑶粉脸“不,不是的,我心里有你,我不希望你跟我去死,你要好好活着,再看看外面的世界,享受一下生活,好吗?” “不!”梦瑶泪如雨下,拼命摇头,哭喊道“我不,我不能失去你,不然我活着也没有了意义!” 落安年苦笑一声“如果你心意已决,那么,我们就一起进去吧,好了不要哭了,在哭就不好看了!” 梦瑶噗哧一笑,擦擦泪水,紧紧拉着落安年的手,走了进去。 密室中堆放着杂乱的货物,在旁边的角落,一个玻璃柜,里面一个不断闪烁着红光的按钮。” 两人相视一笑,打开玻璃柜,按钮的红光不再闪烁,猛然变成黄光,按钮旁边再次升起一个按钮,上面写着“逃生通道!” 第272节 “你看!”梦瑶惊喜交加,落安年心中一喜,能逃生谁会想死?想也不想用力按下! 脚下一个圆洞划开,一个弹射舱显露出来! 落安年推着梦瑶跳进弹射舱,翻身用力摁下机关,一阵机械声传出“您已经启动自毁,一分钟后,自毁开始,59.58.57.56……” 落安年跳下弹射舱,大笑一声“走!” 一阵轰鸣,弹射舱弹了出去…… 后面的事情,都已知道,范元旦一言不发,看向落安年的眼神带着一丝欣赏,一丝佩服! 老黄狗叼着烤鸡,呜呜道“佩服,佩服,生死存亡之际,还有闲心风花雪夜!” 黑猫白了老黄狗一眼“闭嘴!”众人哈哈大笑! 推杯换盏不夜天,满天繁星笑疯癫,心中流淌兄弟血,灵异江湖一片天! 三杰与阴阳路的爱恋 呼啸的山风穿过隘口的时候,带起一阵凄婉的呜咽声,荒地中一片黝黑的树林静静矗立着,三条黑影静静站在松林之中。 前面是一座孤坟,萧条,难言的萧条,落寞的枯木上,乌鸦在惊异的看着三个人,确实惊异,在这个萧条的夜晚,谁会来到这个地方? 一个身材修长的人,慢慢走出松林,默默的蹲在坟前,看着这个小小的凸起,眼神中带着落寞,追忆,淡漠。 “言言,我来了,我来晚了!晚了!”人影轻轻叹息一声,眼睛笼罩着淡淡的雾气,双手慢慢抚摸着坟头上得枯草,嘴唇不停颤抖。 “颜晨,不要过于放在心上!”身后一条汉子轻轻拍了拍颜晨的肩膀,颜晨一滞慢慢转过头,眼中带着泪水,神情却是恶狠狠的看着眼前两人“李枫、梁松……好兄弟,真是好兄弟啊!你们竟然隐瞒我那么久,你们对得起我吗?”声音如孤独的狼哀号一般,令人心碎。 两人默然,无言以对。 梁松苦笑,深吸一口气,拉着李枫默默走入阴暗中,只留下一声叹息。 乌鸦嘎嘎大叫,划破平静的夜空。李枫掏出烟点燃,扔给梁松一根“大哥,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做错了?”梁松夹烟的手不自然的一抖“错了吗?可是,如果我们放任青衣鬼入村,那会死多少人你知道吗?错了,我是对不起颜晨,可是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要那么做!你明白吗?” “可是……”李枫欲言又止,“那……事后,我觉得应该告诉三弟,而不是隐瞒了一年。” “哈哈哈!”梁松大笑,眼神却是带着深深地悲哀,“道术师联盟执行使,咱们身上谁没有岁月逍遥?如果让颜晨知道,他会怎么做,你很了解?” 李枫默然,是的,如果让颜晨知道,肯定会疯狂的脱离道术师来追查言言死亡真相,可是如果这样,那就太可怕了,后果不敢设想。 “好兄弟生死与共,我觉得应该告诉……”李枫斟酌半天道,梁松暴怒推搡李枫“胡说什么?你想过后果吗?你知道要有多少正直的兄弟要为这个该死的真相陪葬吗?你敢承担,你能承担吗?” 一连串的发问让李枫无言以对,他不敢,也不能,不能! 颜晨默默清除着坟头杂草,讲坟头清理的清清爽爽,如同新坟一般。 拍拍土站起身,颜晨转身,眼睛红红的强笑一声,“大哥,刚才我太冲动了,走吧,任务要紧!” 梁松脸抽搐一下,强笑道“妙手追魂颜晨,阴阳贴李枫,敕令斩鬼梁松,道术师联盟赫赫有名的道术师三杰,哈哈哈,这么多年刀口舔血,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了这么久,还怕什么?” 李枫长乎一口气,“是,这次也会顺利的!” 颜晨衷心的对着两人深深鞠躬“大哥、二哥谢谢你们,我……”抽噎一声。 梁松重重拍着颜晨的肩膀,哈哈大笑“厉鬼咱们都不怕,哭哭啼啼干什么,跟我闯阴阳路去!” 阴阳路,仿佛一个忌讳的死亡代名词一般,瞬间冰封了三人的心,场面迅速冷淡了下来。李枫怒骂道“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竟然让我们去闯这个必死之局,妈的,妈的!” “我也不知道!”梁松看着月亮,眼中带了一丝落寞“也许,我们该死了!” “我不甘心!不甘心!”李枫拼命拍打松树,引起宿鸟纷飞,惊扰了一片宁静。 阴阳路,这是一个诡异的现象,每隔百年爆发一次,或大或小,就是在一个阴气最盛的地方,会有一个通向阴间的大门,会不时涌出实力高低参差不齐的厉鬼、鬼卒、鬼将等等为祸人间,这个时候就会有自诩正义之士追寻踪迹将其歼灭。 上次百年之前,阴阳路爆发,通道开,两名鬼将率领足足三百各种厉鬼扑出,方圆十里生灵涂炭,道术师们联手坎坎将其消灭,上百道术好手饮恨沙场,一些小家族直接灭族。 从此阴阳路在灵异江湖成了一段禁忌,最近,联盟内精于六爻之术高手发现,阴阳路有隐隐爆发之势,但是此次规模不会很大,所以并不太过于在意。 长老会直接排出道术师联盟执行使妙手追魂颜晨,阴阳贴李枫,敕令斩鬼梁松,道术师联盟赫赫有名的道术师三杰来追查此事。 可是明眼人明白,这根本就是有去无回的,三个精英人才恐怕就要陨落在此了。 不接受是不可能的,岁月逍遥的厉害,谁都明白,去是死,不去也是死,还不如死的光荣壮烈一番,三杰毅然受命,抱着必死决心来到此处。 “根据线报,阴阳路会在午夜开启,距离此处不足二十里的山涧中”李枫稍稍松了一口气“周围十五里范围没有人烟,还好,还好!” “不对!”颜晨一惊,“东南方有一个小村子,村里还有百余老弱村夫,我们得挡住,至少……在我们死之前!” 三人重重点点头,急掠而去! 有道是天晚好睡觉,天亮赶起早,老黄狗呲牙笑,黑猫闹!天黑了,月亮倒是不错,范元旦带着几人深山老林直晃荡。 老黄狗怀念的看着月亮,俩大爪子拜了几下,呲牙直乐。 黑猫鄙视的看了老黄狗一眼“割了狗头你也成不了神仙!”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拜祭我老祖宗!”老黄狗晃晃耳朵得意洋洋,“我老祖宗,二郎神座下哮天犬大老爷!” 梦瑶听到噗哧一笑“那都是神话好不好,你还真以为月亮是你们家的!” 恩,老黄狗认真的点点头“那是我大老爷的口粮!我父亲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一直等着!” 提到老黄狗的父亲,众人沉默了,也许,有些事情就不该提,不该说!范元旦笑着摸摸狗头“是,我信,我信!” 老黄狗眼神中的虔诚跟认真让范元旦心酸,估计老黄狗也知道这是假的,假的,但是……老黄狗明知道,可是不愿意去相信,或者不想去相信,因为这是父亲说得。 “矫情!”黑猫眼中带着暖意,嘴却淡淡瞥了瞥,跳到老黄狗背上,舒舒服服趴下“快点赶路吧!” 老黄狗马上多云转晴,不满的叹了口气“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拖着黑猫狂窜起来,黑猫惊叫连连“慢点,慢点!”老黄狗兴奋的哈哈大笑。 第273节 落安年拉住梦瑶轻轻一笑“走吧,前面十里有一个小村子,我以前经常在哪里落脚,走吧!” 梦瑶轻笑,温柔的拉着落安年的手“恩,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无意中,突然看到天上一颗星星闪烁一下,脸色骤变,松开落安年的手,从怀中掏出六玫铜钱慢慢摸索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星乱阴阳,星乱阴阳,天哪!天哪!”手一松,铜钱掉在地上。 “怎么了?”落安年急忙关心的问道,梦瑶脸如死灰“跑,跑,越远越好!快跑!” “怎么了,不要怕,有我!”落安年轻轻拍打着梦瑶的后背,“没有人能在我眼前伤害你,没有人!” “可是,这是阴阳路啊!”梦瑶哭喊一下“这是一次最大的阴阳路爆发!” “怎么会?”范元旦心中一惊“难道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恩,要厉害多少我也推算不出来,反正要诞生一个魔头,如果让他顺利成长,估计人间要遭殃了!” “什么?”范元旦一惊,魔头诞生?这个事情可是大条了,麻烦了! 逃?根本不可能,也不能逃,天师职责牢牢的禁锢了自己,就是自己的心也不会允许自己逃避! “还有几天?我觉得通知总部,把所有人带过来,跟他们决一死战!”范元旦脸色凝重。梦瑶默默地伸出三根手指。范元旦叹了口气“三天,虽然时间有点紧,应该还能赶得及!” “三个小时!”梦瑶默默道,范元旦的心猛然坠落到深深的谷底。众人脸色发黑,远处老黄狗没心没肺的大叫更加映托了几人的心情,笑吧,闹吧!谁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天! 吴铭淡淡的看着范元旦,心中有些顾虑,有些期待。范元旦扫视众人,看看月亮,轻轻一笑“我怕死,我非常怕死,你们知道吗?” 吴铭有些失望,范元旦说出来的话让自己有些意外,但是随后范元旦大笑一声“怕没用,天师职责就是伸张正义,锄强扶弱!所以,我决定,干了!” “当然!”范元旦挠挠头“这个事情很严肃,我不勉强,不愿意的可以走,没有关系,你们回去告诉我爷爷,我,没有给他丢脸!” 吴铭哈哈大笑,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好!好!老大,咱俩死在一块!”提起巨斧坚定的站在范元旦身后,落安年拉着梦瑶相视一笑“真倒霉,怎么老碰到这么麻烦的事情,哎……”双双走到范元旦身后。 老黄狗早已经听闻,舔着大脸“老大,我就不要表忠心了吧!”黑猫用力抓挠老黄狗耳朵“给我闭嘴!赶路啦!” 范元旦用力拍拍巴掌,“走,赶路!投胎去!” 众人嘻嘻哈哈闹成一片。 山涧,一个小小的水潭,月影倒映在水面,带起一阵空灵的感觉,淡淡的雾气从水面升腾,如梦如幻。 随着时间的退役,月亮向天空中央慢慢移动着,树林边,三杰静静地看着水面,林枫狐疑道“你确定是这里?” “没错!”颜晨点点头,就是这里,现在如梦如幻的地方,一小时以后,可能就会腥风血雨,谁也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此时的湖水已经有了淡淡的变化,丝丝寒气慢慢从水面升腾,向周围蔓延,温度渐渐降了下来。 水面开始结冰,越来越厚,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十几度的样子,估计普通人已经难耐冷寒了,就连三杰身体也是颇有不适之处。 突然颜晨皱起眉头“有人来了,不知道是敌是友!” “藏起来,看来人是敌是友!”梁松眉头一皱,消息是隐秘的,来人竟然能在此时来到,说明消息他们也是已经掌握,如果是友诚然好,如果是敌那就麻烦了。 远远脚步声传来,范元旦一行人互相抬杠拌嘴的走了过来,老黄狗摇头晃脑“老大,过几天我要吃一头猪!” “恩,给你一养猪场!”范元旦哈哈笑,“过了今天,你们什么要求我都满足,统统满足!” “万岁!”老黄狗乐不可支,“我还要……” “行,都行!”范元旦显得无比大方,反正是空口白牙,许呗! 梁松远远听到,叹了一口气“估计是户外旅游的人,把它们赶走吧,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李枫点点头“我去!”闪身而出。 站在巨石上冷哼一声“站住!这里很危险,赶快退去吧!” 范元旦本来挺高兴,闻言一愣、眼前人一看就知道与灵异江湖有关,说不得就是奔着阴阳路来的。 “我就看看!转转!”范元旦毫不在意,摆摆手,李枫一闪身,牢牢将前路挡住“这里你们不该来,走吧!” 范元旦笑笑“阴阳路,你们也不该来!” 嗖嗖两声,颜晨跟梁松跳出,呈三角讲范元旦牢牢保卫起来,面色不善“那里的高手,报上名来!” “你们呢?”范元旦反问一句,梁松一愣,随即说道“我们是道术师联盟三杰,受命调查阴阳路!” “三杰?”范元旦微微眯起眼睛,落安年手慢慢握住刀柄,老黄狗慢慢后撤,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随时准备扑杀。 范元旦冷冷道“道术师联盟又怎么样,难道这座山也是你们的私产不成?” “这里很危险,既然阁下也知道阴阳路爆发,此种凶险也该相当清楚,为何还要趟这趟浑水?”梁松反问道,双手结印随时准备发难。 范元旦眼中精光闪烁,心中充满纠结,三杰实力深不可测,如果此时争斗起来,那么阴阳路爆发如何阻止?岂不是……想至此,范元旦正容道“如果三位也是为了阴阳路而来,我希望能与三位携手,等渡过阴阳路在详叙如何?” 梁松犹豫一下,看向两个兄弟,李枫思索片刻,重重对着梁松点点头。梁松一摆手,三人迅速后退“应该如此。” 落安年的手也迅速放下,笑笑“三杰,名声赫赫,对此我也是对你们有些敬佩的。” “您是?”梁松脸上带着疑惑,眼前此人站着犹如跟环境融入一体一般,绝对是一代高手,思索片刻,确实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是落安年!”落安年淡淡一笑,拉着梦瑶的手静静不语,三人听到,心中确实惊起一阵惊涛骇浪,梁松颤抖着声音恭声道“是杀神落大人?失礼了!”心中暗暗叫苦。 杀神落安年,名气太响了,实力强悍,道术联盟中也鲜有几人与之匹敌,如果妖刀大人在的话,那是不用怕的,可是就凭三杰三人,估计也就坎坎与之打个平手,而且看落安年竟然还不是主事之人,那就太可怕了。 吴铭扛着巨斧咧嘴大笑“兄弟们,不认识我了?” 李枫定睛一看,脸色剧变“道武杀将吴铭?叛徒!”三人迅速集结,心中确实一片绝望,这回死定了! 吴铭的实力与三人在伯仲之间,加上实力深不可测的落安年,还有几人,死定了。 颜晨眼神中喷出怒火“哼,就算你与道术师联盟作对,也不用这么卑鄙,阴阳路爆发,有什么后果,你们也知道,我们承认不是你们对手,但是只要我们不死,我们就要誓死破坏阴阳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第274节 三人站住三才位置,同时结印,随时防备攻击。范元旦听到后反而对三人有些敬佩,能够执行必死人物的好汉,值得尊敬。 范元旦摆摆手“不要激动,我们也是来破坏阴阳路的!所以咱们目的相同,应该有些共同话题吧!” 李枫怒火中烧“哼,邪魔外道不值得信任,吴铭,你杀风长老的事已经泄露了,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吴铭心中大怒,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怒火,爆喝一声“狗屁!是你们无休无止的追杀我,如果我不是昔日的兄弟一再手下留情,你以为前面的杀手能全身而退吗?” 梁松一时之间失了计较,确实,自己也曾经差点被派出去追杀吴铭,因为另有任务而作罢,但是听侥幸回来的人说,还确实吴铭手下留情了,要不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不要吵了,此时不是吵的时候!”范元旦有些气,低声喝道“少说话!”吴铭一跺脚,怒视一眼梁松,恨恨的走回范元旦身后。 梁松长呼一口气“此间恩怨暂且放在一旁,先对付当前!我来介绍一下阴阳路情况!” 范元旦有些怪异的看看梦瑶,梦瑶摇摇头示意梁松先讲。范元旦点点头示意开始。梁松忍住怒气道“此次阴阳路爆发根据线报,规模不大,远远不如上次,所以我估计会有五十到八十左右的鬼物,而且不会有鬼将出现,所以,只要我们配合得好,加上杀神大人的援手,应该不会出很大问题。” “哈哈哈!”落安年听闻大笑几声,讥讽道“不如上次?你是如何得知?” 梁松暗叫一声不妙“是联盟的消息,所以派我三兄弟来查出此事!”落安年用看待死人的眼神看着三人,摇摇头“被放弃的棋子,悲哀,哎!” 颜晨怒道“胡说什么!我们三人承认实力不如阁下,但也不至于如此贬低吧!” “你们这群笨蛋!”吴铭怒气冲冲再次跳出来!“我们也观察得知,这次阴阳路比上次要严重几倍,有可能还要多,明白吗?你们被人耍了!” “胡说!”李枫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内心五味杂陈“我们为联盟立下赫赫功劳,联盟为什么要让我们死!” “不知道!”范元旦懒得解释,“好了,任务分配,三人必须听我号令!” 梁松还欲说什么,又咽了下去,此时自己身边势弱,没有争夺的资格“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些什么本事!” 范元旦看着冰封湖面,头也不回问道“梦瑶,还有多次时间?” “十五分钟!” “安年,啸天,下到湖边,随时观察!”范元旦下了第一道命令!落安年点头,瞬间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水潭边。 老黄狗咆哮一声,身形变大,化出本体,凌空一跃轻轻落到落安年身边,身形灵巧无比。 “三杰,吴铭,到水潭对面,埋伏起来,掩杀潜逃的鬼物,记住只有我发出信号,否则,你们不管多么危机,都不许出现,明白吗?”范元旦冷冷道,三杰当然乐意之极,点头钻入树林! “梦瑶,你去通知村民撤离,然后保护好他们,快去!”范元旦声音带着一丝丝决然“如果鬼物出,那么代表我们已经死了,请你回去告诉爷爷,为我报仇!” “为什么是我?”梦瑶娇躯一震,满心不愿意,范元旦慢慢转过身看着梦瑶“因为是我说的!” 梦瑶看着范元旦面带决然的脸,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范元旦脸色非常平静,但是从眼神中却能看出一丝死志,如果败了必死! 梦瑶轻点螓首,翻身飘然走了,落安年眼角瞟了一眼,脸上确带上一丝对范元旦的感激,有了笑容“哈哈哈哈!好!老大,谢谢!” “不必!”范元旦看向黑猫,黑猫无所谓的舔舔手掌,范元旦慢慢笑了“你也走!” 黑猫动作凝固了,不可置信“什么?你让我走?” “走!”范元旦笑笑“去找枫叔,让他给我收尸,去吧!”黑猫第一次看到范元旦竟然这么没有信心。 范元旦轻笑“阴阳路,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与我父母的消失有关,因为我父母也是因为追查百年之前阴阳路爆发之谜才失踪的!这一次,如果我不死,我就会进入阴阳路,反杀回去!揭开这个迷!” “你疯啦!”黑猫一惊“阴阳路通阴阳,但是阴间不是地府那么简单!阴阳路到底通向的方向是地府的那一个地方还为止啊!” “怎么说?”范元旦一愣“不就是地府酆都城吗?我去过!” 黑猫叹了口气“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其实地府酆都城在阴间只是占极少部分的,因为地府是三界同意处理鬼魂的地方,收到自然规律的保护,但是其实阴间还有很大很大未知的地方,大到你无法想象的,其余阴间地域都是没有开化的地方,凶险异常,那些妖鬼都是没有灵智或者灵智非常低的!所以,如果你的父母真的流落到了阴间,只怕……” “那阴阳路就不会正好开在酆都吗?”范元旦的心也沉到深深地谷底!黑猫苦笑“这跟买彩票一样,几率很小!随机的地方,两条阴阳路爆发打开的是阴间同一地域的情况基本不可能!” “那我也要去!”范元旦下定决心,一定要追查出父母的真相! “好吧!”黑猫无奈,“既然如此,你还是留下我吧,我对阴间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我是通灵尸猫!” “呃……”范元旦点点头“谢谢!” 正在攀谈之间,水潭有了一丝丝变化。整个冰层好像已经冻到了底,慢慢的开始发出邪异的蓝光。 “开始了!小心!”范元旦一惊,静静等待着阴阳路爆发! 蓝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一股股鬼气慢慢渗出,冰面上缓缓化出一个直径足足三米的圆洞,圆洞黑黑的,里面不断向外涌出一股股黑色鬼气,树木接触到鬼气之后缓缓枯黄死去。 鬼气所到之处,一片萧条,仿若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落安年情不自禁的后退半步,抽出长刀戒备着,阴阳路他也是只在传说中听过,那里见过这种情况。 一阵阵诡异的嘶吼从洞中传出,范元旦只觉得心神一阵悸动,强烈的恐惧情绪传道身上,浑身不适,只得连连催动天师正气。 一阵暖意围绕身上游动,驱散了这股恐怖之意,使得自己的心神慢慢静了下来。 老黄狗眼神带这一丝丝惶恐,四条腿慢慢颤抖着,仿佛有种恐怖的东西马上要爬出来一般,四周寂静无比,甚至连风都停止了。 静,惊得仿佛一颗石子落地就能带起滔天巨响一般,静的就像站在画中,站在镜子面前! 黑洞慢慢涌现着黑气,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一阵冰层抓裂的声音,一条诡异黑影猛然扑出,鬼魅一般扑向落安年。 速度太快了,几乎瞬间,已经扑到落安年脖子边儿上,落安年毕竟一代杀神,临危不乱,反手刀出,讲黑影一刀两断。 黑影化作黑烟消散空中,落安年顿时定下心神,“这是第一批,可能实力不高,后面危险,根据经验会有十波攻击,如果挡下的话,鬼将就会出来了!” 老黄狗点点头,目不转睛“你先休息,我挡不住了,你再出来!” 落安年此时顾不得客气,退后抱着刀坐在地上,慢慢闭上眼睛! 源源不断的黑影飞出,老黄狗咆哮一声,双抓连连划出,一条条鬼影还没等看到新天地就化作一团鬼气消散空中, 第275节 鬼影越来越多,无数鬼眼从洞中飞出,连连穿梭,老黄狗瞪大眼睛,拼命挥动爪子,将一只只鬼影抓毁。 一条鬼影在众鬼影的身后掩护下,穿过老黄狗双腿,钻了过去!老黄狗嚎叫一声,尾巴如闪电一般抽出,将鬼影抽碎! 范元旦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老黄狗,心中暗暗给老黄狗打着气。黑猫眼神一冷“我去帮他!” 范元旦急阻止“不,不到时候!” 半刻钟的功夫,老黄狗不知道挡下来多少鬼影,鬼影越来越少,越来越稀,最后再也没有鬼影钻出! 落安年轻轻张开眼睛,看看老黄狗,然后闭起眼睛! 第一轮来得快,结束的也快!老黄狗吐着舌头呼呼直喘转头道“老大,来个那个黄光!” 范元旦坚决的摇摇头“不行,除非抵挡不住,否则不行!” 三分钟后,大地一阵阵晃动,老黄狗翻翻白眼“不会把,那么惨?”话音未落几声转若牛叫的声音,一双巨蹄扒在洞口,一只硕大脑袋慢慢露了出来。老黄狗惨叫一声,跟范元旦同时惊叫“牛魔王?” 牛头,一只硕大的牛头露出,浑身黑气缭绕,眼睛血红,死死盯着老黄狗,慢慢爬了出来,落安年微微睁眼,不屑道“鬼牛,三品实力而已!” 老黄狗微微安心,还好,不过鬼牛太骇人了,足足三米多高,人立而起,两只后踢站在冰面上,如魔神一般! 老黄狗咆哮一声,挥动爪子划过几道劲风!鬼牛怪叫几声,张嘴突出两道诡异的黑色圆圈,圆圈飘飘摇摇像老黄狗飞去! 老黄狗吓了一跳,诡异的东西不敢硬接,闪身躲过,扑到鬼牛身边双抓连连挥出,讲鬼牛声声化成一团黑气! 落安年皱了皱眉头“退!如果掉入阴阳路就麻烦了!”老黄狗点点头,退了回来! 又是一头鬼牛钻出,连续不断的鬼牛开始涌出来,躲闪不急,一道黑气缠住老黄狗的后腿,老黄狗身形一顿,顿时觉得一种诡异的寒冷顺着后腿向全身涌动。 老黄狗大骇,急忙躲闪,无助的看着落安年,落安年看了一眼淡淡道“没有关系,鬼气入体,一会就好,你的体制不用怕!” 果然,过了一会,老黄狗觉得好多了!身体的寒意慢慢消退了!顿时奋起神威,连连抓扑将一只只鬼牛杀的消散掉! 其间连续中招,老黄狗也是有些无奈,足足涌出上百鬼牛以后,洞口再次安静了下来! 范元旦看着洞口,所有所思,“黑猫,上吧!尽量挡住前面五波攻击!” 黑猫喵的点点头,隐入空中!老黄狗累的呼呼直喘,无奈的摆摆手“猫老大,挡一会!我先喘几口气!” 黑猫不屑的看了老黄狗一眼“出息!”转头看向洞口,洞口再次响起阵阵骚动,一个鬼影钻了出来! 黑猫定睛一看,是诡异的东西,头像虚无黑气一般,身体穿着腐旧充满血污的装甲,拿着锈蚀斑斑的长剑!黑猫大乐,太吉利了,竟然是鬼鼠兵,而自己就是鬼鼠兵的克星! 鬼鼠兵是阴间特有的产物,实力四品左右,乃是鼠魂钻入鬼体内衍生出来的,残暴无比,要害部位是头颅黑气与身体链接的地方,只要攻击对了很容易,可是如果让不懂的人来对付那就麻烦了,因为身躯根本不是自己的,不存在恐惧跟躲闪,加上装甲厚重,给人一种非常厉害的感觉。 源源不断的鬼鼠兵钻出,摇晃着提着刀扑了过来!黑猫咯咯一笑,诡异的在虚空中穿梭着,范元旦只觉得黑猫身影如闪电般掠过一只只鬼鼠兵,然后鬼鼠兵,头上黑气消散,身躯轰然跌倒,成为碎片,十分钟后,整个冰面躺满了鬼鼠兵身体的碎片,黑猫得意的舔舔爪子,看了老黄狗一眼! 老黄狗默默回过头“太能装了!”心中却羡慕的不行! 紧跟着第四波又钻了出来,黑猫一见怒骂一声逃了回来,“过来,帮我!” 第四波是一种带着翅膀,能够低空飞翔的怪鸟,“鬼翼蝠”黑猫怒骂“太卑鄙了!”老黄狗也是非常不解!猫狗合力,跟怪鸟斗在一起,怪鸟不算多,五六十只,但是实力足足四品上等,费劲了手脚,老黄狗跟黑猫扑杀了十余只,其余怪鸟一哄而散! 落安年手紧了紧,范元旦急忙阻止“不要急!千万不要急!你不该出手!” 老黄狗跟黑猫慌了神,如果让这些东西流入人间,那可是不可设想!范元旦仍然气定神闲“三杰,出手拦截!” 树林中一阵骚动,到处乱飞的怪鸟被一股股诡异道术击落,别说,三杰的实力还真不是吹的!只见颜晨轻笑,双手幻化出无数虚影,一股股尖锐的风锥飞出,将一只只怪鸟扎的千疮百孔,不甘的惨叫一声跌落下来。 梁松出手,地动山摇,只见结印爆喝一声“敕令!斩鬼!”一道黑色刀光虚空出现,划过鸟身然后迅速消失,怪鸟则化成一团鬼气消散! 李枫如书生一般,优雅淡然,抽出一只金色毛笔,掏出黄纸轻轻一点!黄纸爆发一阵阵猛烈金光,直扑怪鸟,连黑气都来不及发出,怪鸟就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虽然费了些许手脚,鬼翼蝠无一漏网,全部被歼! 第五波,是蛇尾人身的女鬼,连连怪叫干扰人的灵魂,令人烦躁,被老黄狗黑猫联手击退,三杰负责收尾,将其扑杀! 第六波是鬼兵,终于出来鬼兵了,三十多只鬼兵手持双刀!实力更是直上五品!而且灵活无比,黑猫跟老黄狗终于挡不住了,浑身伤痕的退了回来! 落安年猛然睁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猛然抽刀闪烁了过去!刀光闪烁,十几只鬼兵倒了下去,其余鬼兵轰散!三杰,落安年,老黄狗,黑猫连连追杀,将鬼兵斩杀在荒林中,倒是也有惊无险! 范元旦心中有些惊慌的感觉,为什么?太顺利了,顺利的令自己都难以置信!第七波,第八波,第九波最后十名鬼骑兵出现,让落安年第一次受伤,三杰。老黄狗也开始受伤!但是经过巧妙配合,还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第十波就是最终了,范元旦心中的惊慌感觉越来越强烈,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不对,哪里不对呢? 在哪里,自己也说不好,但是就是不对,范元旦对自己的直觉还是相信的,爆喝一声“大家推开!我感到有些不对!” 老黄狗奇怪的看了范元旦一眼,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不知何时,洞口飘起三个鬼影,影影绰绰的,就像是,像是……范元旦一拍脑袋“伥鬼。” 第十波怎么会是这么垃圾的东西?伥鬼?这里所有人随便都可以干掉的东西,怎么会? 为首伥鬼诡异的歪歪头,脸上似笑非笑,看着眼前众人,口中尖细的舌头慢慢舔舐着下巴“人?还是有那么大精神力的人,太好了!” “哼!”落安年冷冷看着伥鬼“小小鬼物,竟然那么大口气?” “小小?喋喋!”伥鬼转身恭敬跪下,对着洞口喊道“恭迎鬼将大人!” 晴天霹雳,鬼将还是出现了!落安年心中暗暗叹息,鬼将虽然实力强悍,但是凭借众人加上范老大诡异的道术应该不算难斗把! 洞中冒出冲天鬼气,鬼气涌上天空,讲天空遮挡起来,四周环境顿时如墨一般!范元旦到吸一口冷气,什么也看不到,怎么打? 一阵冷气扑面而来,范元旦下意识躲闪,身后想起一阵轰鸣的炸响!轰! 第276节 心有余悸的范元旦擦擦冷汗,太悬了,如果不是自己下意识的躲闪,此刻就已经化成灰了吧! 突然听得一声惨叫,范元旦呆住了,是三杰,那个叫李枫的男人,难道他? 只见颜晨颤声问道“二哥,二哥!”没有回答,四周静悄悄的,突然听得一声金属交织的声音,落安年闷哼一声“偷袭,卑鄙!” 范元旦的冷汗下了来,太诡异了,目不视物,怎么打?梁松早已经不耐,爆喝着猛然高喝“敕令斩鬼!” 盲目的向虚空中打出一道道道术!透过道术带起的亮光,范元旦看到老黄狗还算安全。继续突然看到一道黑影闪在落安年身后,手掌高高扬起,而此时的落安年还毫无察觉。 “小心!”范元旦惊叫一声,猛然扬起手,一道天师正气向落安年打去! 落安年听到提醒,身影一闪,黑影的攻击落空,范元旦的正气也落空,正巧打在鬼影身上。 顿时鬼影如一颗巨大的灯泡一般,熠熠闪光! 范元旦大喜“真是错有错着!看你哪里跑!”鬼影又惊又惧,没料到,这群道术师还有这么一招!只感觉自己的实力迅速衰落着! “这是什么道术!”黑影终于忍不住问出声!范元旦一听大乐“哦?还是一女鬼将,不错!” “哼!我是鬼妃言言!你们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恶鬼王大人,你们好好想一想,如果恶鬼王大人率领众鬼涌入人间,那么你们……”鬼影缭绕在身上的鬼气慢慢消散,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三只伥鬼吓得直哆嗦,挡住鬼妃言言身前“大人,您怎么能显露真身!” 早已经怒不可遏的梁松直接结印三道敕令斩鬼,将三只伥鬼斩为飞灰!鬼妃言言终于有了退却之意,连连后退!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范元旦冷笑一声“你就是将要出世的魔头吧!” “你怎么知道?”言言惊讶问道,确实,这种隐秘人间凡人怎么能这么快知道? “说这么多干嘛?”李枫现在下落不明,梁松早已经等不及,怒喝一声,结印!颜晨猛然挡在梁松身前,“等下,不要出手!” “闪开!”梁松的眼睛血红“二弟生死不明,你挡着我干什么?闪开!” “他是言言!”颜晨的心都碎了,其实当言言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颜晨就知道,那个女鬼就是自己深爱的言言了,可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成了鬼妃,不行,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松一愣,这才想起,猛然一惊“他就是言言?”其实刚才的梁松已经被仇恨充斥了双眼,根本没有想到。 颜晨笑得比哭还难看,转身看着言言,“言……言言,你还记得我吗?” 声音一出,言言痴了,浑身颤抖“晨,晨哥哥!是你吗?是你吗?”转身向颜晨看去。 “是我!”颜晨的声音带着一丝落寞“恭喜你,成了妃子!” 言言身体一阵,眼中慢慢溢出泪水“恭喜我?你恭喜我?咯咯咯晨哥哥,你忘记你的言言了吗?你忘记你誓言照顾一辈子的言言了吗?” “我……没有忘记!”颜晨慢慢闭上眼睛,一行清泪留下“人鬼殊途,我永远爱你,可是现在你要为祸人间,我……”未等说完,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心痛啊,心痛,相逢竟然是在这么一个场景,难道自己真的要亲手……不,不,不! “你要杀死我吗?咯咯咯!”言言眼睛血红,血泪潺潺流下,“我死后为了见你,用尽了手段,想你,相思!你竟然要杀我?好啊!” 颜晨无言已对。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连如死灰“你死,我也去陪你,行吗?行吗??” 言言眼神中闪过绝望,死?自己已经死了,再就是要烟消云散了,可是自己的仇怎么办?凄然一笑“让我最后再叫你一声,晨哥哥,我不能,我不能,我还有血海深仇要报!怎么能?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声嘶力竭如厉鬼的誓言一般! “为什么不能放下?”颜晨抽动着嘴角,慢慢伸出手向言言走去“让我们一块,尘归尘,土归土好吗?” 言言的眼神带着一丝迷醉,累了,累了,多好的解脱,与自己心爱的人携手,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吧,自己也累了! 正待答应,突然一阵金光,李枫浑身是血的站起来,左手臂软软的,厉声笑道“恶鬼,你大爷还没有死!没死!你受死吧!” 正在愣神的言言根本没有发觉,带着呼啸死神狞笑的阴阳贴飞临,颜晨惊叫一声“小心!”闪身挡在言言身前,阴阳贴的威力太大了!颜晨猛然吐血飞了出去。 李枫傻了,怔怔的站着“老三,老……天哪!我都做了什么?”猛然跪下,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倒了下去! 言言惊叫,翻身抱起颜晨,眼神眼神散乱,瞳孔渐渐放大,喃喃道“言言,不要,不要恨我,也……也不……要恨二哥!” 言言不语,拼命摇头,拼命摇头“不,不,你不能死啊!”猛然望天,疯狂嘶吼“天哪,你玩儿够了吧!玩儿够了吧!” 一股强大的怨气带起一股风暴,范元旦脸色大变“鬼将晋级了,快跑!”风暴轰然爆炸,方圆千米的树木被击得粉碎! 范元旦惊恐的看着眼前红女女鬼言言,“鬼王……鬼,鬼王现世!” 众人都傻了,落安年的心也僵住了,鬼王,通天的妖鬼王者,竟然在这里出现了,太戏剧化了,众人本来阻挡鬼王现世,却无意中造就出一名鬼王。 现在的众人就算想阻止也是有心无力,实力差距太大了,鬼王传说实力超越九品,怎么挡?就算加持正气的落安年估计也就算八品左右,跟人实力差距还是差的远! 范元旦无奈,只得束手看着事情的进展,思绪万千,估计此时,战死是归宿了! 颜晨眼神虚无,盲目的虚空乱抓,妄图抓住什么?言言看着怀中男人,脸上的煞气缓缓的消散,抓住颜晨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颜晨嘴动着,可是伤势太重了,根本不可能,不可能说出话! “帮帮他!”落安年叹了口气。范元旦点点头,一道正气打在颜晨身上,颜晨慢慢睁开眼,笑了,看着言言的脸,慢慢抚摸着“我的言言,最漂亮,最漂亮!还记得那时候,我陪你去捉山鸡,你被荆棘划破手臂疼得大哭的时候吗?”颜晨的眼神中带着追忆,脸上浮现一丝甜蜜“那时候的你,多温柔啊,多叫人心疼,心疼!”言言脸上也带上一丝丝羞涩,起头任由颜晨摸着自己的脸。 第277节 “还记得我给你写得诗吗?”颜晨费力的想做起,眼睛发出熠熠光辉,言言轻笑,安抚住颜晨“记得,记得,我曾经笑话你!” 说吧轻轻吟起,声音轻柔,空灵充溢着慢慢爱意。“ 珠卷泪眼,细语恋红颜。 目含情,春风掩面,相拥心若颤。 渡风雨,翡墙青苔绿,双手牵,共看烟火漫天。 坡上铃儿响,相视一笑,不言。 涧中泉水叮咚,声声祝福永远,纯纯的爱恋! 芭蕉树下许愿,衷肠诉柔情。 垄上行,踏春泥,霏霏雨,如红老手中线,有缘一线牵。 情人日,相约黄昏后,红尘中,真爱无言! 月上梢头,双影洒落小路间,荷塘生满并蒂莲!”声音落下,余音袅袅,众人都痴了,仿佛眼前展开一个画卷,一对情侣在山中嬉戏着。 言言眼神一转,惊喜连连道“我还记得我们一块游西湖,你给我写得诗,写得太好了,我至今牢牢记得!清雾乌篷映妖娆,琵琶声声过柳梢拨动丝弦芊芊指,黛眉流波入湖坳。” 范元旦大奇,颜晨这个痴情种子竟然有这些才能,怪不得能找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呢!改天自己也学一手,给自己的娃娃露一手! 不过随后想到自己的处境,范元旦心情顿时又地落了下来! 颜晨喃喃道“并蒂莲,并蒂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装若疯癫。 “言言,我要死了,我将永远消失。”颜晨笑得非常轻松“我了无牵挂,我的言言现在再也不需要我的照顾了,不是吗?” 言言拼命摇头“不,不,我还是你的言言,我还是你的言言!永远在你怀里怕虫子的言言!” 颜晨缓缓摇摇头“不,你不是,她只是生活在我的回忆中,我的梦中,你,永远不是!”言言悲从中来,放声痛哭。 颜晨哈哈大笑“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来吧,我来吟最后一首,当作我的绝唱把! 恰似你的温柔,欲语还羞,弯月挂梢头。 爱悠悠,恨悠悠,晴空初明,亮白昼。 相思生华发,悲喜两重天,秋风悲鸟,如腊月花枝秀。 如是你的温柔,泪悠悠,笑悠悠,隔代愁,才下心头。 思离别,梦中相会,多情余恨自古传,佳人归期难定,风吹泪花流。 往事多离苦,千金娇躯恨不明,交织,情仇。 谁解心忧,坐看鱼儿水中游! 恼恨你的无情,春风倒寒,如丝细雨忧。 心也碎,梦也碎,寒夜星晨,影树后。 悲情苦做曲,泪碎了尘缘,孤单鸳鸯,春水携冰寒流。 痛恨你的无情,情也碎,爱也碎,人无语,寂寞午后。 盼相逢,醒难成真,高堂白发为己叹,愧做儿孙羞。 富贵烟消黄粱梦,苦悲死庵魂寄留,青山,孤柳!”猛然睁大眼睛,声音变大,仿若心灵的呐喊,命运的不甘,急促道“青山,孤柳……”头一歪,就此死去! 言言呆呆的看着在怀中渐渐冷却的心上人,心碎了,碎了一地,自己的爱人就死在自己怀中,应该报仇,还是应该追随而去? 没有泪水,痛的极致就是无泪,无泪不代表不痛!伤痛谁懂? 梁松这铮铮铁汉早已经哭成泪人,风风雨雨十数年的兄弟,就这么走了,心中的哀伤难以言表。 言言猛然转身看着范元旦“我求你一件事!答应我!” 范元旦一愣,鬼王求自己?为什么?范元旦颇为不解“你求我什么?” “报仇!只要你帮我报仇,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而且我会自绝于此,绝不为祸人间!”言言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范元旦已经说不出话来,太震惊了,“你说吧!” “掀翻道术师联盟,让那些杂种们统统下地狱去吧!”言言眼神中喷出怒火,隐隐有暴走的状态! 范元旦眼睛一亮,坚决道“我同意!” 如此坚决反而令言言生疑,只见眼神慢慢冰冷“为什么?你都不问原因?” “吴铭,出来吧!”留下的最后一步棋子已经无效了,范元旦放心喊出吴铭,吴铭拖着巨斧走出,来到范元旦身前,范元旦指着吴铭“道术师联盟所谓的叛徒吴铭,现在是我的兄弟!” “杀神落安年,被道术师联盟死神妖刀追杀,被我所救!”再次指着落安年,落安年轻轻点点头! 范元旦缓缓指着天“疯狗,柚子,我的好兄弟,被道术师联盟欧阳斌旭杀死!”指着自己鼻子“我就是天师范家当代天师!” 言言眼神顿时柔和下来。缓缓点头“我相信你!”然后缓缓说起自己的往事! 随着言言的话,众人呆住了,包括梁松,跟刚刚苏醒的李枫! 言言自由生活在附近村庄,精灵可爱,颇受众人喜爱,在如此的环境中慢慢长大,后来在十九岁的时候遇到颜晨,两人一见钟情跌入爱河,那两年,是言言最幸福的日子。 颜晨颇有才气,经常带着言言抓野兔,摘野果,携手走过春天的草地,夏天的池塘,秋天的枫叔,冬日的雪原,有时候言言就想,真的有这么一辈子,该有多么幸福的啊! 可是好景不长,颜晨必须回去复命了,但是颜晨不愿意走,但是身上的解药已经不多,岁月逍遥的毒性已经难以压制了,不得不走!于是两人许了一个一年后再相会的誓言。 颜晨的离开让言言无所适从,空空荡荡的,不得不靠到处疯玩来打发寂寞的时间,不知何时,村里多了好多奇奇怪怪的陌生人,他们冷漠而又不近人情,但是举手投足大方无比,所以村民还是乐意接纳他们。 虽然有些奇怪,言言并没有多想,几个月过去,陌生人们虽然在村子里,但是不经常出门,所以众人可好似刻意淡忘了这一切一般。 怪事开始发生了,邻居王叔叔的耕牛奇怪的消失了,随后,一系列的怪事发生,有的村民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东西都在,人却不见了! 村民议论纷纷,纷纷以为是神鬼作祟,甚至组织村民多次祭祀山神,但是毫无效果。知道有一天,晚归的言言发现自己的家人也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过一般。 带着惊异和恐惧的言言在村中慌乱的走着,无意中进入陌生人的房间,发现一个暗门,进去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村里人都在那里,甚至动物,都被人吊起,很多人已经死去,尸体撕碎,还有人在不断的呻吟着,自己的双亲赫然早已经死去多时。 发疯的言言慌忙逃出,可惜为时已晚,自己被陌生人捉住,受尽折磨,在自己身体上不知道试验者什么,听对话好像是道术师联盟分部,什么的!从此这几个字被言言深深刻在了心底。 后来终于言言受不了折磨,凄惨死去,也不知道是在自己身体上实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起作用还是怎么。言言竟然一律魂魄钻入阴间直接成了厉鬼。 化成厉鬼的言言一心报仇,逃到人间,可是阴间太大了,言言又不是经过鬼门关进入酆都,不知道流落到了阴间的那个地方。 范元旦眼睛一亮“那你们那里有没有一个姓范的道术师鬼魂?”对于打断自己说话,言言非常不满,可是怒气也无从发出,仔细想了想“没有!” “确定?”范元旦仍不死心,言言有些不耐“确定没有,如果有我不可能不知道!” 范元旦心情沮丧,再也不答,言言不再详说,简略说道自己费劲手段,当了鬼妃争取了这次阴阳路爆发来到阳间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言言认真的看着范元旦“我要你发誓,帮我报仇!” 范元旦认真的看着言言“你要相信天师的承诺!”言言点点头“我死后会有五颗鬼珠,人服用后可以避开鬼气侵袭,不受鬼气伤害,鬼体更是有裨益,送给你当作报酬把!” 范元旦不回答,默默推开! 言言凄然笑了,慢慢抚摸颜晨仿佛睡着的脸庞,“晨哥哥,我来陪你了,你高兴吗?你高兴吗?” “孤坟一夜听春雨,寂无声,恍若隔世。 清明之上,烟袅袅,无碑黄土一捧。 窗门明月,枝头俏,咳嗽一声。 叹息之处,无限悲凉,火光闪染透枯眉。 无人知心伤,明月光,寂寞虫鸣。 萧瑟寒风阵阵,冷水残羹。 不眠,恍然入黄粱。 笑颜如梦,归期几许,昏鸦阵阵心慌。 酒入愁肠!”随着声音,言言和颜晨的身体慢慢消散,逐渐消散在风中,梁松眼睛睁得大大的,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可是眼角已经被自己睁裂,两行血泪留下,李枫拼命咬住自己胳膊,眼泪肆意流淌着,胳膊上鲜血淋漓。 叮叮当当,五个带着蓝色幽光的珠子跌在冰面上,如梦幻般那么美,那么亮。 身后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梦瑶慢慢从树后走出,早已经哭成泪人一般,落安年猛然一把抱住梦瑶“我就知道你没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是,我没有,我说过,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猛然趴在落安年怀中痛哭,这是解脱的哭,也是发泄的哭! 一悲一喜,交织出一个纷乱的世界! 范元旦缓缓深深鞠躬,从心底的佩服两人,深深的被两人感动着,捡起五颗鬼珠收入怀中,看着周围,笑笑“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梁松带着李枫走过来,声音沙哑低沉“范天师,我们该走了!” “走吧!好好想想把!”此时范元旦再也无心去追究了,摆摆手,梁松苦笑,摇摇头,带着李枫落寞的远去,突然想起一事,转身郎声道“前面小村就是道术师联盟分部,你们要小心狗,记住,小心狗!”转身远去! 小心狗?范元旦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去想,看着众人,相视一笑,不知什么时候,天空的鬼气消散了,温柔的月光映照在众人身上,如同此时的心情,落寞,解脱,轻松。 “走吧!”范元旦朗声笑,众人笑了! 第278节 狗窝中的战斗 桃花源,是一个村,一个在大山深处风景优美的村子,百姓种地打柴为生,倒也一副悠然之象。 也不知何时,村里变了模样,一片萧条,大片的垃圾堆放在村头,臭气熏天,一股股死气从村中涌出,乌鸦盘旋在村上空,村边小河发出浓重的腥臭,河水乌黑粘稠,真如同鬼蜮一般。 几个面色枯黄衣衫褴褛的村汉傻傻的坐在村头,两眼僵直,面露傻笑,静静地坐着诡异无比。 只见一村汉傻呵呵一笑,猛然发力奔跑向河边奔去,从臭水中捞出一条早已经腐臭死去的鱼,拼命塞入口中,另外几人仿佛也有了神采,猛然呵呵叫着冲过去疯抢死鱼,不多时众人四散,盲目的游荡在河边。 一只野狗眼睛血红的看着村汉,慢慢钻入枯草中。不多时,一名村汉眼睛发直,捂着喉咙咯咯做声,栽倒在地拼命挣扎,不多时,脚一蹬,就此死去! 听到声响,村里闪出一条人影,来到死去村汉身边,冷冷的用脚踢了几下,怒骂一声“晦气,又死了一个!” 提起尸体用力扔进河中,看着臭水河冷笑几声,走入村中。 野狗看到人影离开,从草丛慢慢走出,看着河里浮浮沉沉的尸体,嘴角流下口水,呜呜几声,向河边跑去! 扑通一声跳入河中,用力叼住死尸裤脚拉回岸上,抖抖身上的水,一口从村汉腿上撕下一块肉来,大口吞咽着,眼睛不时向四周张望着。 另外几个村汉疯了,拼命涌过来,与野狗争抢起尸体起来!野狗呲牙恐吓,村汉们太饿了,根本置之不理,哪怕被野狗咬住小腿撕扯也毫无退意。 野狗颓然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拼命从尸体身上撕扯下一块,叼着钻入草丛中,村汉们睁着血红的眼睛你争我抢的将尸体很快啃成一堆骷髅。 吃饱了,村汉们好似恢复了一丝丝神智,悲哀的互相看了一眼,默默的走回村头坐下,无助的看着远方。 萧瑟的风阵阵阵阵吹过,阵阵臭味向外不断飘摇,飘摇! 其实范元旦带着老黄狗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一天,但是没办法走进去。落安年敏锐的发现,村子貌似毫不设防,其实外松内紧,里面危险重重,如果冒失闯入,很可能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范元旦静静思索,回身看看老黄狗“如果你去打探,能进去吗?” 老黄狗此时收起嬉皮笑脸,怔怔的看着正在吞咽人肉的野狗,缓缓摇了摇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人性,很难!” 突然村里想起一阵犬鸣,老黄狗急速后退“撤,那是死灵犬,嗅觉灵敏,善于扑杀,听动静足足几十条,快退!” 落安年一听脸色大变,拉着梦瑶拼命向后跑“老大,跑,快点!” 范元旦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紧急时刻先跑再说!一阵鸡飞狗跳,跑出足足四五里!停了下来“怎么回事?” “那是死灵犬的叫声,多年前我碰到过三条成年犬,差点活着回不来!”落安年心有余悸,脸色煞白“这种狗太诡异了,如幽灵一般,来去如风!凶悍无比,最厉害的是他们能吐一种阴魂网将人束缚住,诡异无比!利齿更是能撕碎铜铁,生性凶猛,撕虎裂豹!” 老黄狗点点头“犬一族中,有一支是不属于天下犬种的,就是死灵犬,相传他们是黄泉爬出的产物,谁也不知道来历,但是诡异无比,足足几十只!”想到这里老黄狗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战栗! 吴铭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狗吗?”老黄狗转过头怒视着他“一条,成年犬三五条足足我也不怕,但是要是几十条呢?” 众人无语,范元旦心有些嘀咕“能有这么厉害吗?” “我去试试!”黑猫淡淡道“我就算不敌,应该可以全身而退!”老黄狗欲言又止,看看黑猫叹了口气“你去试试把!” 黑猫点点头遁入空中! 村边范元旦刚刚离去的地方,三只黑色巨狗出现了,腥风四溅,怪狗太恐怖了,伸长足足一丈二,高七尺,头硕大黝黑,似夜叉一般,爪子比海碗都大! 三只怪犬对视一眼,眼神中露出疑惑,晃晃头,黑烟一阵消失在空中! 怪犬刚刚离开,不远处黑猫瞪着一双幽冷的眼睛慢慢走了出来,看着三条死灵犬消失的地方,慢慢舔了一下嘴唇,遁入空中! 村中,一片萧条破落,多数民居都已经晃败,门口杂草丛生,还有一部分看似仍然有人居住。 黑猫在房顶急速掠行着,悄无声息,慢慢查看着整个村庄! 越向前,黑猫越觉得心凉,透心的凉,整个村子已经败落,如同修罗场一般,不是路边干尸累累,白骨遍地。 第279节 越向前,黑猫越来越看不懂了,常常门口有两具骷髅,但是房子里面竟然还有活人,衣衫褴褛,表情僵直的活着,活的生不如死! 前面一块巨大的广场,黄沙铺地,两个锈迹斑斑的篮球架上竟然吊满了死尸,尸体已经干枯,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臭气熏天。 广场后面一个圆形建筑引起黑猫的注意,那是一个圆拱形两层楼高,严严实实,没有一丝透气的地方,像是……坟,没有墓碑的坟! 黑猫悄无声息窜过荒落的广场,慢慢向坟走去。风带起一阵浓重的腥臭,黑猫的心悬着,越走心中越感到有种不祥的感觉。 直觉告诉它,现在应该掉头就跑,而不是过去送死,尽管,尽管不知道有什么危险! 但是黑猫还是决定向前,再向前一点,再向前一点……黑猫感觉自己腿开始哆嗦,心不停抽搐, 慢慢向前,黑猫眼前有种晕眩的感觉,似乎,似乎前面…… 逃……黑猫猛然感觉巨大的危机降临,不及多想,转身奔逃! 刚转身,黑猫猛然止住脚步,眼神中一片绝望,不知何时,广场上围满了几十条狗,或爬或卧,或者懒洋洋的挠着痒,为首一条黑色巨犬,身高足足两米,长五米左右,凶狠异常额头一撮红毛如火一般飘荡着。 “死灵犬,犬王……”黑猫傻了,完了,死定了! 犬王戏谑的看着黑猫,慢慢咧嘴笑了“尸猫?有些意思……小小尸猫竟然敢到死灵一族地盘上捣乱,可笑!” 众狗狂吠不已,远远地不知何处,钻出七八个黑影抱着胸看热闹,哈哈大笑! 黑猫略一权衡,翻身躺下,露出肚皮静静躺着!这是代表投降,顺服!黑猫只有赌一把,赌死灵犬王的狂傲,高傲! 犬王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眼前的小猎物竟然有这个觉悟,不简单,心思狡诈的犬王此时慢慢权衡着! 一只死灵犬慢慢踱着步向黑猫走去,黑猫慢慢闭上眼睛!缩紧的爪子慢慢放松,听天由命! 死灵犬走到黑猫身边,慢慢嗅了嗅,围着转了两圈,眼中寒光一闪,大嘴一张向黑猫咽喉狠狠咬去! 犬王冷眼旁观者,只要黑猫一动,必然如雷一般冲过去,将其撕碎!黑猫没动,一动不动!犬王满意的低声哼了一声! 死灵犬猛然收嘴,谄笑着走了回去,慢慢爬下! “你很聪明!”犬王笑了,“聪明的小动物,我接受你的效忠,说说来历!” 黑猫翻身趴下“是的,我是道术师圈养的来自妖鬼联盟,我的任务是来探知消息,据我们得知,这里是道术师联盟分部,所以来到这里!” “没有说谎!”犬王暗自点点头“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几个人,在哪里?” “三个道术师!六品实力!”黑猫简短回答,犬王死死盯着黑猫,嘴角裂起,露出獠牙“你……说了实话,所以,你可以不死!” 黑猫紧促的心慢慢放了下来,他知道,如果在犬王这里说谎,那就是找死,死灵犬太诡异了,他像能看出人的话语一般,索性犬王问的只是人,所以漏掉天敌老黄狗……那也是怨不得我了! “犬十三,带着十个弟兄他们把杀死!”犬王听闻仅仅三人,心中并不在意!随意安排一条粗壮的犬道! 犬十三兴奋的呜呜直叫,身后十条死灵犬站起,此起彼伏的长嚎着! “犬王,你太大意了吧!”黑衣人有一个按耐不住,慢慢走出,掀下面罩,赫然是陆赤阳! “你有意见?”犬王轻轻打了一个响鼻,陆赤阳冷笑练练“大意会死人的!真是畜生不解人意!” 犬王眼睛猛然血红,身体化出道道幻影扑到陆赤阳身边,猛然一抓扑倒陆赤阳,踩着冷冷道“你没有权利管我!” “你想干什么?”陆赤阳被压得脖子上青筋直冒,说话都困难“放开我,我是道术师联盟长老,你想跟道术师联盟做对吗?” 犬王恼怒狂咆哮一声“作对!你们这群卑鄙的王八蛋!如果不是……哼!我马上把你撕碎!告诉你,不要惹我!滚!” 巨尾一甩,猛然讲陆赤阳扫飞十几米,后面黑衣人仓皇的跑出讲陆赤阳接住!陆赤阳只觉得胸口如重击一般,嘴角溢出鲜血,心中暗暗心惊“死灵犬太厉害了!果然名不虚传!” 只见两名黑衣道术师慌忙扶起陆赤阳,其中一人指着犬王色厉内荏道“你们这些畜生,竟然反噬你们的主人,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陆赤阳脸色大变,“完了……”果不其然,犬王一听,勃然大怒,如一道黑线一般掠过黑衣人的身边,然后再次回到原地,仅仅眨眼间,犬王已经完成了攻击! 犬王轻轻甩掉爪子上的鲜血,冷冷道“该杀!” 两名黑衣道术师僵住了,眼睛凸起,双手捂着脖子咯咯着狂吐鲜血倒地身亡! 陆赤阳心僵住了,脸色煞白,慢慢堆砌一股僵硬的笑容“手下不懂事,犬王不要见笑,教训也就教训了,此事过去不谈!” 犬王冷哼一声,慢慢转身“十五个兄弟去!我要睡一会,睡醒之前,他们的人头需要摆在我面前!”慢慢转身离去,半路上慢慢停下,头也不回道“小猫,你也去带路!” 看着犬王远去的身影,黑猫冷汗直冒,犬王实力太强大了,根本兴不起一丝丝反抗,这该怎么办? 一条巨犬来到黑猫什么,低吼一声,黑猫乖乖走在前面,向村外走去! 再说范元旦,此时也是焦急万分,尤其听到群犬吠叫的时候,心更是猛然提了起来! 落安年看着树上的叶子,静静地……突然道“来了,十五!强,很强!” “准备!”范元旦一挥手,众人躲在树林,唯有落安年一动不动“没用,潜藏对于死灵犬来说是可笑的!狭路相逢勇者胜,拼!” 吴铭提着巨斧站出来哈哈大笑“我先来!” 范元旦笑呵呵,“啸天,你先躲起来!现在敌我不明,你当奇兵!” 老黄狗点点头“躲避他们我还可以!”轻松钻进树林消失无踪!范元旦转过头,刚要说话,黑猫从道路尽头慢慢走了过来!优雅,从容! 范元旦笑了,黑猫也咧咧嘴“栽了!” “恩,回来就好!”范元旦轻笑,看着黑猫身后的十几条巨犬,瞳孔不自然缩了一缩! 黑猫静静站在范元旦对面,“我叛变了!” “恩,知道了!” “恩!” 对话简单明了,黑猫突然犀利狂叫,双抓扬起狠狠抓向范元旦脖子!吴铭大惊失色“黑猫疯了!” 范元旦一个翻滚躲开黑猫攻击,厉声道“闪开,我要自己清理门户!”面色痛苦,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 黑猫一击不中,继续狂追击过来,范元旦躲闪不及,肩头被黑猫利爪狠狠抓过,鲜血狂喷,死灵犬慢慢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黑猫的战斗! 落安年不屑道“都说死灵犬一族,个个骁勇,原来也是怕死的货,我看得出,他们根本不敢单打独斗!怕死的犬类,哼!” 声音随低,犬十三听闻,暴怒,呲牙低吼一声,身后一条巨犬窜出,静静地站到众人对面! 瞅准一个破绽,范元旦抓住黑猫狠狠摔了出去,擦擦肩头血“吴铭,试一下!” 吴铭提起巨斧哈哈大笑走出!与巨犬面对面站着! 巨犬轻轻坐下,貌似不经意的挠了一下头,突然动了!身体如泡沫一般消失了!吴铭一惊,不急多想,猛然向前一步反手向后劈出一斧! 身后巨犬如幽灵般已经闪进他的三尺之内,惊起一身冷汗!死灵犬一见事不可为,懊恼的晃晃脑袋,如泡沫一般再次消失在当地! 吴铭脑门微微冒汗,太诡异了,巨犬实力不弱与自己加上这神出鬼没的身份,真是令人难以对付! 死灵犬再次出现在吴铭右侧,吴铭一掌拍在地上,一阵地牙窜出,将死灵犬逼退,眼中神光一闪,猛然结印打出一道地刺!再次将死灵犬逼退三步! 争斗一时陷入胶着,落安年看得出,其实死灵犬实力还是逊于吴铭的,但是死灵犬凭借神出鬼没的身份,还是与吴铭斗了一个难解难分! 落安年冷眼旁观,突然淡淡道“前三,左!”吴铭听闻,猛然向前走了三步,向左猛然劈出斧头! 左边本来无一物,当斧头到达的时候,恰恰死灵犬出现在斧头下,太冤了,莫名其妙的死灵犬被吴铭一斧头活活劈成两半,惨死当场! 犬十三猛然站起,眼中惊疑不定,呲牙看着落安年低吼!身后所有死灵犬全部站起,死死盯着落安年! 落安年轻轻抽刀,轻笑一声耸耸肩!犬十三死死盯着落安年,警告似的吼了两声,一摆头,身后两头死灵犬走出,死死盯着吴铭! 落安年哈哈大笑“有意思,这样算扯平了对吗?”犬十三点点头!落安年摇摇头“不不不,我会继续指点,这是我的选择!” 犬十三怒火中烧,眼神中带着狠厉,猛然吠叫一声,身后又是一条死灵犬走出! “哈哈!公平,公平!”落安年狂笑,猛然撕开上衣,露出伤痕斑斑的精装上身!轻轻指着犬十三“下一局,我将跟你对决!” 犬十三猛然站起,鼻子呼呼直喘,猛然点点头! 吴铭热血上涌!“好!三条小狗而已,哈哈哈!安年兄!看你的啦!”说罢,慢慢闭上眼睛。 这是多大的信任,落安年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暖流,轻笑“我发誓,你不会死在我前面!” 吴铭笑而不答,紧紧握住巨斧! 三条死灵犬猛然发起攻击! “左三,前地刺!”落安年眼中寒光一闪,猛然厉喝!吴铭听闻,配合的恰到好处,地刺将恰好出现的两条犬逼退出去! “后一,冲杀!”落安年猛然狂吼!吴铭后撤一斧劈向前方,将一条死灵犬活活劈死! “继续后一,右地牙!” 吴铭狂吼,后退地牙一气呵成!将令一条死灵犬活活刺死! “转身,给我劈啊!”落安年精壮的上身迸发出道道青筋,怒吼!吴铭狂啸一声,猛然转身奋力扔出巨斧! 回旋巨斧划过最后一只死灵犬的脑袋,重重斩进一颗大树中! 吴铭猛然睁眼狂笑“痛快,痛快!原来这种死狗也不堪一击啊!”落安年高度紧张的神经慢慢舒缓,一阵疲劳感觉冲进头脑,顿时一阵晕眩的感觉,猛然晃晃头。 第280节 “来吧,现在是我跟你的对决!”落安年举起长刀,斜斜指着犬十三,森森寒光闪过刀面,带出一股死亡的气息。 死灵犬惊了,一阵寂静,有的死灵犬后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从入灵异江湖以来,大小战事经历无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梦瑶用崇拜的看着目光看着落安年,心激荡不已! 犬十三轻轻点点头,刚要走出!范元旦突然道“不,梦瑶,你上!” 落安年身体轻轻一抖,范元旦冷声道“一对三!” 犬十三有些惊疑不定,思索半天,轻轻摇摇头。范元旦静静道“一,对四!” 一对四,一介女流?犬十三的心思顿时活动起来,看着眼前如食物一般的梦瑶,踌躇半天,缓缓点点头! “落安年,如果想梦瑶没事,你得尽力!”饭元旦的声音冷酷无情。落安年眼神闪过一丝微怒,咬牙重重点点头“梦瑶,相信我,你死,我死!” 梦瑶笑了,轻轻带起铃铛,静静看着落安年“安年哥,我相信你!”转身走向群犬,头也不回,风吹起梦瑶的头发,如仙子一般。 “安年哥,让我们用死亡来跳一曲舞蹈吧……咯咯咯!”梦瑶举手投足之间带着迷人的美态,落安年心思微乱,有些六神无主的感觉。 自己最爱的人啊,现在却是……怎么能静心,怎么能精心? “冷静,否则,谁也保不了她,只有你,只有你才能保护你最心爱的人!”范元旦站在落安年身后静静道。 冷静?怎么冷静,谁来教教我?落安年心中疯狂嘶吼,嘴唇咬出血来。猛然把手臂塞入嘴中狠狠咬下,鲜血直流。 心慢慢静了下来,此时,落安年的眼睛一片清明,此时耳中只有风的声音,“来吧!” 梦瑶慢慢抽出腰间的长鞭,慢慢点点头,闭上眼睛。 范元旦皱皱眉,长鞭,这个…… 四条死灵犬猛然化出四道虚影,讲梦瑶团团围住,四面扑了上来!落安年静静看着波澜不惊,一语不发,任凭死灵犬群扑而上。 吴铭惊恐的睁大眼睛,死灵犬的爪子已经距离梦瑶脖子一尺,怎么回事? 突然,四条死灵犬交叉而过,并没有伤到梦瑶,虚招?吴铭轻舒了一口气!落安年胆子太大了,如果算的不准,恐怕只是一招,梦瑶就会尸骨无存! 死灵犬落地再次交叉扑了上来,落安年静静,依旧一语不发!果然,再次虚招过去,落安年突然发话“坎一宫!” 梦瑶原地不动,一鞭子向东北抽出,一条死灵犬被重重抽飞! “巽四宫离九宫坤二宫 震三宫中五宫兑七宫 艮八宫坎一宫乾六宫……”落安年说话如暴风骤雨一般,梦瑶讲鞭子舞的水泄不通,如灵蛇吐信一般,化出阵阵蛇影不断冲击着。 啪啪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四只死灵犬如被戏耍一般,不停被梦瑶抽飞。 两条死灵犬被活活抽的吐血而亡!其余两犬心声退意,急速后退,落安年猛然长喝“打狗不死,恐留后患!” 梦瑶会意,晃动手中铃铛,两条死灵犬脚步一阵浮虚,趁此机会,梦瑶挥动长鞭讲两条死灵犬活活绞死。 收起长鞭,梦瑶轻抚额边长发“我竟然这么厉害?” “呵呵。”落安年此时冷汗才潺潺而下,太险了,如果刚才算错一步,那么后果将是难以想象的。 犬十三已经坐不住了,手下死灵犬已经还剩下四条,此时,对方毫发无损,实力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对方倾斜! 犬十三低头向身后一犬轻轻吼了几声,死灵犬如箭一般向村子跑去。 范元旦有意无意的看看树林,轻笑一声。 犬十三缓缓带着众狗走出,看着落安年,落安年缓缓点点头!提着刀走出,冷冷对着眼前四犬! “一战定胜负,来吧!”落安年长吸一口气。猛然提刀“幻影!”猛然化出四条人影向四条狗攻了过去! 犬十三怒吼一声,身体一晃化出两道虚影挡下落安年的两道影子,其余三狗拼力挡下其余两道人影。 交错而过,两犬负伤到底,不停抽搐!犬十三终于愤怒了,恶狠狠看了一眼落安年,走到哀嚎不已的死灵犬身边,利爪划过两犬咽喉,两只受伤死灵犬终于不再挣扎。 风越来越大,吹的人眼睛睁不开,范元旦静静道“速战速决!” 落安年点点头,猛然闪到一只死灵犬身边,刀温柔的划过死灵犬的喉头,死灵犬带着不解和惊恐慢慢到地。 犬十三一动不动的看着落安年杀掉最后一条狗,因为他知道,动也没用! 落安年轻轻挥刀,将血抖落,转身看着犬十三,“你我,只能一个活!” 犬十三猛然前扑,利爪直扑落安年前胸,落安年笑了,犬十三很聪明,他知道,就算自己耍再多花招也没用,还不如一击定输赢! 落安年向前猛然挥刀劈下,也不带一丝花招,砰砰两声,落安年被震退三步,脸色煞白。 犬十三更惨,右爪断裂,胸腹之间一道巨大的刀痕,鲜血潺潺涌出。犬十三终于有了怯意,缓缓后退,慢慢趴下,胸腹朝天。 这是灵物之间的礼节,代表诚服。 范元旦颇为意动,刚要说话,黑影一闪,一双利爪重重扎进犬十三的喉头。 吴铭叹气,“多好一条狗,可惜了!” “有诈!”黑猫冷声道“这招,刚才我用过了,比她还像!” 范元旦哑然失,身后道路上响起一阵轻柔脚步声,老黄狗慢悠悠走了过来“一个不留!” “好!”范元旦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目光“好!非常好!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三分把握了!” “里面三十二条犬,其中犬十三实力两条,犬王一条,无敌!”黑猫说话言简意赅。 “犬王……”落安年到吸一口冷气,难以想象的实力,范元旦手抖了一下,“三分,呃……算一份实力吧!” “不过,道术师与死灵犬一族不合,冲突时有发生。”黑猫冷不丁的插了一句话。 范元旦猛然眼睛一亮“你是说……”心中有个模糊想法一闪而过“仔细说说!” 黑猫讲经过细细一讲,范元旦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好,非常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产生了。 范元旦看来,犬王实力强横,确实因为不知名的事情收到道术师的牵制,但是心高气傲的犬王也是不甘心受到控制,既然敢出手,就说明犬王还是不惧怕道术师的,两者看来并不是主仆关系。 第二,犬王精明无比,这是一个优点,恰恰也是一个最大的缺点,精明的人最善于猜忌,所以这一点是可以利用的! 范元旦慢慢笑了,果然是自做孽,不可活,不可活啊,尤其是里面竟然还有自己的“老朋友”陆赤阳! 第281节 将众人聚集起来耳语一番后,众人点头四散而去。 半晌,犬王有些不妙的感觉,黑猫浑身是伤的走了过来,低声道“全折了!” “理由?” 黑猫有意无意扫视一眼道术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对方实力太强!” 犬王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丝异状,并不做声,“理由!” “十二个兄弟不是他们对手!”黑猫恭声道!犬王大怒“我派出十六个兄弟,怎么会只有十二个,其余的呢?” “……”黑猫慢慢躺下翻身闭上眼睛“你杀了我吧!” “废物!”犬王暴怒“杀了你有什么用?”尾巴狠狠将黑猫甩飞,黑猫翻滚打了个滚躺在地上不动,犬王也不去看,狞笑的看着道术师“如果你们捣鬼那你们就死定了……” 村头河沿上,野狗贪婪的看着四具粗壮的狗尸,眼神中散发出阵阵血光,顾不得其他,冲上去对准狗尸猛然一口咬了下去! “放肆!”虚空中一个暴怒的声音传来,野狗仓皇抬头,一只巨大爪子猛然拍下,野狗竟然被活活拍扁。 犬王身形出现,冷眼看着爪下野狗冷哼一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死灵战士的遗体也是你能动的?” 四句狗尸均千疮百孔,惨不忍睹,犬王心中略略闪过一丝悲意,培养一条忠诚的死灵犬非常不容易,这么多年优劣汰下来,也就三十多只,紧紧一会,一半的战斗力已经消失了,怎能让他不怒火中烧。 黑猫一瘸一拐走过来,低声“大人,怎么办?报仇吗?” 犬王虽然盛怒但是还有一丝清明,恶狠狠看着黑猫“你怎么没死?你怎么不去死?” 黑猫看看左右,“其实……算了!”黑猫慢慢转身!犬王猛然挡住黑猫,眼神冷厉“说!” 黑猫不答,犬王更是心中升起一团疑云,此中有蹊跷,“慢着,我不想重复,也不喜欢有人违背我的命令!” “是,如果我说联盟内部争斗,你信吗?”黑猫目光迥然,死死盯着犬王。 黑猫目光如剑,刺得犬王一阵心慌,此事的犬王已经无暇分辨,因为内心中的一丝丝怀疑正在逐步扩大,扩大,如涟漪一般。 “不要说了!”犬王甩甩头,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迸发出来,猛然遁入虚空。 陆赤阳带着众道术师正在开会,一道术师怒道“又折损了两个兄弟,这群死狗,真不知道上面怎么会让我们伺候这群狗爷!” “闭嘴!”陆赤阳心里的火也有些压不住,一群畜生竟然这么狂妄,确实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不过想起自己的使命,心中的邪火还是生生压了下来。 “此事过去便罢了,不要再提!”陆赤阳用威严的表情扫视一下手下,众道术师虽然心有不忿,可是也无话说。 “再有三天,我们就不用再顾及这群畜生的脸色了,到时候……”陆赤阳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众道术师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哼,这些……” “怎么样?”一声冷厉,犬王慢慢推开门。身后群犬整齐列队,虎视眈眈。 “呃……”陆赤阳脸色难看,强笑一声“犬王大人有何贵干?” 犬王幽幽的眼神盯着陆赤阳“解释!” “解释什么?”陆赤阳脸色僵硬,心中带着怒意怒指门口“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哈哈!”犬王冷笑,轻蔑道“我不跟将死之人争辩!” 陆赤阳猛然站起,怒气冲冲“犬王,不要太过分,你别忘了……”犬王慢慢凑到陆赤阳身边轻笑“我忘不了,只怕你忘了!” “杀!一个不留!”犬王猛然大喝,惊天巨变,死灵犬群狂吠着冲进房间,道术师们傻了,死灵犬竟然造反了! 一阵惨叫伴随着死灵犬的狂吠,风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黑猫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狗咬狗,一嘴毛啊!” 打斗声慢慢低落,犬王带着四条死灵犬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冷冷的向后看了一眼,“走!” 犬王带着萧瑟慢慢离去,血慢慢从房中溢出,四周一片死寂。 黑猫慢慢走进房中,打量周围,十几条死灵犬的遗体跟道术师的遗体横七竖八的倒着,陆赤阳最惨,前胸硬生生被犬王撕裂凹陷了进去,右臂被抓碎,栽倒在碎屑中一动不动。 没有活口,黑猫转身欲走,突然止住脚步,慢慢他退入一具尸体后,潜藏了起来。 半晌,陆赤阳的尸体突然一动,慢慢坐了起来,左右看看后,咬牙切齿道“好一条死狗,竟然造反,哼,等我回去禀报盟主,誓要将你一族斩草除根。” “你没有机会了!”黑猫幽幽从陆赤阳身后冒出“你可以跟阎王谈一下这个话题!”爪锋闪烁出寒光,猛然抓向陆赤阳喉头。 如此变故,陆赤阳根本没有想到,眼神中带着惊恐,心中充满绝望。 “住手!”突然犬王的身影浮现,一爪拍飞黑猫,死死盯着陆赤阳狞笑道“没想到吧,我还会回来!” 黑猫翻滚,惶然不已“大人……你这……” “我还有话没有问完,他不能死!”犬王头也不回“告诉我,幽冥泉的位置。” “嘎嘎,你认为我还能告诉你吗?”陆赤阳惨笑连连,奋力抬起左手“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你认为我会说吗?” “不不不!”犬王摇摇头戏谑道“你还是不了解死灵犬的本能,那就是……噬魂!”猛然伸出爪子讲陆赤阳撕碎,张开狗嘴轻轻一吸,一股淡淡烟雾从陆赤阳头上飘出,飞入犬王口中。 只见犬王眼珠连连闪动,半晌后恢复清明,惊疑一声“不是你们,错怪你们了?”转头寻找黑猫,早已经踪影不见。 “哼,好狡猾的东西,竟然敢骗我?”犬王暴跳如雷,被一个小小猫类调戏,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让它无法平静。 “等我找到幽冥泉找到幽冥珠之后,哼……”犬王身影慢慢消失在空中。 听着黑猫的叙述,范元旦陷入沉思,“幽冥泉……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落安年轻声道“我知道,幽冥泉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阴气极重,泉水比冰冷十倍,但是不凝结,水底泉眼隔百年会吐出一颗幽冥珠,这颗珠子对于阴性生物来说可以说是至宝,具体功效我也不是太清楚。” “那么……”范元旦缓缓说出自己心中疑惑“我感觉,这个幽冥泉不会离这里太远,因为道术师联盟盘踞这里多年,他们肯定会知道幽冥泉的位置,但是仍然按兵不动,说明,现在不是开启或者进入这个地方的好时机……如此说来。” 梦瑶掏出六玫铜钱轻轻摇晃,闭起眼睛,慢慢摸索着手中铜钱,猛然睁眼“我知道了,原来幽冥泉会在阴阳路爆发后的第二天出现,那么……” “那个小湖?”众人齐声惊叫,范元旦脸色一紧“我们走!” 小湖静静地,经历一场风波后似乎依然平静,遍地狼藉犹存,风萧萧,犹如离人呜咽一般,带来一阵阵凄婉的声音。 犬王已经到来,身后四条死灵犬静静蹲着,一动不动。 潭水冰已经融化,再次化成一弯死水,风掠过湖面带起阵阵涟漪。犬王冷眼看着水面“再过几小时,哼!” 第282节 身后,范元旦正在急速赶来,幽冥泉,怎么也不能让犬王得到。 犬王静静转身看着远方“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这里。” 山林静静的,一股股似有似无的声音传过。犬王叹了口气,“死灵一族,竟然没落到任人欺凌的地步,可悲!” 范元旦从树后走出,“犬王大人,我无意与您为敌,如果您退去的话,我将恭送你离开!” “你就这么有把握吃定我?”犬王有些意外,眼前这小子太有意思了,真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不不。”范元旦连连摇头“不敢,我也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想和平的解决!” “你走,我饶过你!”犬王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獠牙的寒光一闪而逝。范元旦一愣缓缓笑了“大人可能还是没有明白情况!”落安年拉着梦瑶走了出来,吴铭紧跟其后提着巨斧嘿嘿直笑、 犬王心微微一缩,对方的实力……并不是那么不堪一击。 “所以……”范元旦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兄弟们,转头笑“也许您自己做不了主。” “可是,如果我得不到,也不会让你得到。”犬王拼命晃晃头,企图讲这股不舒服的感觉甩出去。 “我相信,所以,如果真的这样……战!”范元旦一句话石破天惊。吴铭跟落安年双手紧了紧,心慢慢提了起来。 犬王太可怕了,实力深不可测,如非必要,谁也不想与之为敌。狡猾无比的犬王更是不想跟范元旦为敌,眼前几人显然也不是软柿子。 “没有我死灵一族,你们也进不去,哼!”犬王冷哼一声,眼珠转了几下“不然这样,我们合作,得到幽冥珠一人一半。” “死灵一族的信誉实在让人难以恭维。”落安年抢先一步,晒笑着摇摇头,犬王一滞,却也无话可说。 死灵犬一族,臭名昭著,出名的无赖,没有信誉。犬王有心分辨几句,想想还是叹了口气“我明白,可是这次……” “那一次也一样。”吴铭呵呵大笑“这一次难道能意外?” 其实这正对说中了犬王的下怀,被人点出心事,任由谁脸上也是挂不住,犬王脸色一变“哼,那我先把你们撕碎,给我上!” 四条黑影从犬王身后闪出,带着寒光扑向范元旦。 落安年冷哼一声,猛然挡在范元旦身前,寒光一闪讲一条扑过来的死灵犬劈飞出出去!吴铭巨斧一横,发力生生挡下两条死灵犬。梦瑶抽出鞭子一鞭子将最后边一条死灵犬劈飞出去。 “好强劲的实力!”犬王暗暗心惊,四大手下竟然攻不破几个人类的封挡,简直不可思议。 吴铭哈哈大笑,追着将两条死灵犬活活劈死,犬王真的愤怒了,猛然闪烁消失。吴铭提着巨斧哈哈笑,“老大,我杀了……” “小心!”落安年的眼睛露出一丝不安,范元旦的心沉了下去“躲开!” 正在得意的吴铭愣了一下,回过头!晚了。只觉得胸口一凉,慢慢低头只看到一只狗爪从前胸伸出。黑血潺潺顺着胸口留下。 吴铭一阵天晕地眩,耳朵已经失聪,看着呆滞的众人,惨笑一声“倒霉,大,大意了。”巨斧失手跌入尘埃,仰天栽倒。 犬王抽回爪子,轻轻舔舐着,眼睛挑衅似的看着范元旦“第一个!” 范元旦心在猛然的抽搐着,忠义豪爽的一条汉子,竟然……竟然……久违的怒意慢慢涌上心头,看着犬王脸色阴沉“你,死定了,我发誓,你死定了!” 落安年已经忍不住,狂嚎一声,挥动长刀化出八道人影,带着滔天的杀意向犬王砍去。犬王一惊,猛然向后一撤,瞪着血红的眼睛怒吼“滚开!”爪子带着虚影讲落安年打飞出去! 太快了,如闪电,落安年仓皇的举刀一挡,向后踉跄几步。 范元旦脸色冰冷的将一道天师正气打入落安年体内“给我杀了他!”落安年突然身体一抖,浑身散发着金光,猛然一刀再次劈下,犬王不敢硬接,闪身躲开。 有了天师正气的支持,落安年竟然自己挡住了犬王,神出鬼没的身法配合刀法竟然与犬王打了一个难解难分。 范元旦真的愤怒了,反手一道天师正气打入梦瑶体内,“去!” “啸天!给我撕了他!”范元旦狂嚎一声,一道黄影再也等不下去,狂窜而出。 本来范元旦想留着老黄狗,作为一支奇兵,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此刻犬王只有死,只有死! 啸天早已经按耐不住了,吴铭,多好的一个兄弟,豪爽,竟然……竟然……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 三个闪烁着金光的光影围绕着犬王大打出手,不断将犬王打得节节败退,伤痕累累。 犬王奋力抵抗,爪锋在落安年身上带出道道伤痕。 老黄狗同时也在犬王身上撕裂出一道道血口,梦瑶躲在落安年身后,不时晃动手铃配合皮鞭将犬王圈在攻击范围之内,配合的妙到极点。 范元旦恨得牙吱吱作响,双手不断打出天师正气,老黄狗身上的黄光越来越盛,如耀眼的光球一般。 轰的一声。老黄狗蜕变了,身材竟然缩小了不少,但是浑身凝实,肌肉中就像充满了tnt**一般,挥出的爪子竟然带着阵阵雷暴的声音。 “去死吧!”老黄狗看准机会,一爪扎进犬王脖子中,硬生生讲犬王脖子扭断,冷冷看着犬王黯淡的眼神“犬王?哼,犬皇再次!” 金光散去,老黄狗高傲的如帝王一般,踩着犬王的尸体仰天狂啸,凄厉的声音长久的回荡在山林中,像是解脱,像是宣告! 梦瑶细心的包扎着落安年的伤口,范元旦抱起吴铭,静静地看着落日从树梢滑落,夕阳如血,好像是生命的终结。 “吴铭走了……”范元旦笑道很难看,脸色煞白,嘴唇不停的颤抖“又一个,又……呜呜!” 老黄狗两只爪子捂着头不停颤抖,落安年不停的安慰着正在哭泣的梦瑶“不要哭了,吴兄弟走了。” 梦瑶猛然脸色涨红的急声道“不,不,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甩开落安年的手臂,疯狂向小湖跑去“幽冥泉,幽冥泉,这,这是可以塑体的一个机会,快。” 范元旦心猛然跳动几下“真的?” “是,我在古籍上看过,幽冥泉幽冥珠可以凝实魂体,只要人死去三天内找到幽冥珠肯定可以化成鬼卒,实力强劲的化成鬼将也不无可能!” “嘶嘶。”范元旦倒抽两口冷气,好大的造化,如果真像这样的话,吴铭岂不是……因祸得福了。 如果吴铭成了鬼将……范元旦一阵心热,鬼将手下,那该是多美妙的事情。 “幽冥泉,怎么找?” “还有一个小时,将会出现,不过幽冥泉危机重重,需要一个活阴之体开门,最合适的就是死灵犬。”梦瑶所有所思“不过,其余的也可以,阴魂蛇,鬼乌鸦,尸猫都可以。” “尸猫?”范元旦一拍脑门,这个黑猫正好。 第283节 “让黑猫开门。”范元旦的语气带着勿容置疑, “不行,还不到时间,需要月挂梢头,光影折射处就是通道了。”梦瑶转头看看落安年,忧心忡忡“我们真的确定要闯幽冥泉吗?” “怎么?” “古籍上介绍过,幽冥泉诡异无比,各种阴魂鬼物层出不穷,我怕……”梦瑶紧紧抓住落安年的手“怎么办?” 落安年转头看着范元旦,等待回答。 范元旦轻轻放下吴铭,晃晃酸痛的肩膀,轻笑“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择呢?” 落安年看着范元旦的眼睛,半晌,轻轻笑了“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范元旦哈哈大笑“这还用问吗?”几人相视一笑,不言。 月挂柳梢,清辉遍地,湖面上飘荡着一层清波,如同优雅的清影在舞蹈一般,有种静静地唯美。 梦瑶紧张的闭目掐算着,猛然一指水面,“马上,黑猫准备一下!”黑猫点点头,紧紧盯着水面。 “水,水在消退.”老黄狗敏感的发现一个问题,范元旦一惊,同时,心中也是期盼异常。 水面上一个漩涡缓缓旋转着,不消多时,湖水完全消失了,怪石林立的湖底露出一道石门,附满了青苔,一条锈迹斑驳的铁链盘绕在石门之上。 门缝向外缓缓散发出阵阵浓郁的冷雾,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我明白了。”梦瑶突然惊叫“原来阴阳路就是幽冥泉开启的先兆,怪不得,怪不得……” “现在怎么办?”范元旦怔了一下,“直接进去吗?” “不,阴气太重了,必须让黑猫进去,讲阴气化解掉,我们才能进去,不过……“梦瑶满脸忧色的看看黑猫“你要小心,幽冥泉诡异无比,里面据记载,好像有一种阴间盛产的魂草,可以拉住人的魂魄,如果被它缠住就麻烦了。” 黑猫点头,轻窜到石门边,围着石门轻轻转着。弹出爪子不断划过阴气,轻轻将一丝丝阴气吸入口中。 随着阴气越来越多的涌入黑猫口中,黑猫的身体逐渐膨胀。眼珠慢慢变的黝黑,漆黑不带一丝感情,酷虐无比。 “糟了,黑猫撑不住了。”梦瑶惊呼一声。范元旦不敢怠慢,挥手打出一道天师正气,正气入身,黑猫身体慢慢发出明亮金光。 阴气已经不多,黑猫的身体足足膨胀了一倍有余,双眼死死盯着阴气,眼中寒光四溢。终于,阴气不再溢出,黑猫将最后一丝阴气吸入后,转身走了回来。 “不要打扰我,我累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黑猫扫了一眼众人,范元旦看到黑猫的眼睛时,心如重击,竟然猛然后退两步。 黑猫的眼睛……竟然令人不敢直视,两道目光扫过,犹如两条寒冰之气刺入心上头一般,浑身的血液如同凝固,恐怖,恐怖。 只有落安年强忍着不适“知道了,后面看我们的了!” 黑猫点点头,闭上眼睛一头栽倒,如同死去一般,身体缓缓散发出阵阵黑气将身体笼罩了起来,形成一个黑色光球。 “梦瑶留下,我们走!”范元旦低头吩咐“看好黑猫,如果我们出不来,你带着黑猫去妖鬼联盟总部。” 梦瑶点点头,落安年笑呵呵的拍拍梦瑶肩膀“你会习惯的!” 石门已开,深幽幽的,在月光下带着阴森的感觉。老黄狗毫不犹豫率先钻了进去。洞口非常狭窄,仅能容下一人钻行,范元旦跟落安年跟着老黄狗慢慢向下钻行着。 里面非常黑暗,也不知道钻了多长时间,老黄狗猛然停了下来。“前面……好像没有路了!” 阵阵回声传出,范元旦暗暗叫苦不迭,前面是什么,凭眼睛是看不到了。凭感觉……这也没学会不是。 “安年,前面……” “别问我!”落安年苦笑。 老黄狗抢先道“你也别问我,我也看不见。” “呸!瞎了你这双狗眼。”范元旦愤愤道,老黄狗摇头晃脑直乐“骂呗,反正咱不嫌难听。” “那你就当个灯泡吧!”范元旦眼珠一转,一道天师正气打在老黄狗身上,一只金灿灿的黄金狗出现了。 老黄狗惶然的看着自己“老大……你!” 范元旦趁机看看前方,原来是一个非常大的溶洞,坏笑几声“下去吧!”飞起一脚,老黄狗连滚带爬的掉入溶洞中。 随着狗灯泡的滚动,阵阵黄光四溅,周围一切清清楚楚映入范元旦的眼帘。洞很大,到处怪石林立,钟乳石上不断向下溅落的水滴,带出一股诡异的美感。 昏头昏脑的老黄狗爬起来,怒瞪范元旦,甩甩身上的尘土,摇头晃尾巴的到处溜达,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范元旦哀叹一声,这二货就是越危险越不当回事,这群人还真都有二货潜质。 “找到了,找到了!”老黄狗一阵狂吠“这,快过来!” 范元旦落安年急忙跑到老黄狗的身边,眼前的一切让范元旦一惊。一股黝黑的泉水缓缓向外冒着,腥臭,粘稠。 “这……是幽冥泉?”范元旦愣了半天。落安年挠挠头“我也没见过,不知道,也许……是吧!” 研究半天,范元旦头发抓掉一把,落安年也有点傻眼,这……个二货幽冥泉,怎么感觉不怎么危险呢? 老黄狗一狠心“我去试试!”一副悲壮的表情,毅然把狗爪子探入黑水中,没事!没事?老黄狗闻闻爪子,“呸,臭油!” 虚惊一场,范元旦擦擦汗,差点被幽冥泉这名字吓死。帮老黄狗牌灯泡添了点亮,让他在前面领路,围着溶洞找了起来。 转了半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钟乳石后发现了一丝丝端倪。 钟乳石很怪异,跟普通钟乳石的颜色微微有些不同,里面好像有一丝丝黑气萦绕盘旋,长时间低落一地水珠,溅落到地上,随后化成一阵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泉……能长在空中吗?”老黄狗张着大嘴呆了半天,范元旦愣愣神“……呃,兴许,可能,差不离……安年,你怎么看?” “……”落安年在持续呆滞中。 钟乳石下一丝闪过引起范元旦的注意,难道那就是…… “幽冥珠……”范元旦失声道,指着钟乳石下手一阵哆嗦,太顺利了,顺利的让范元旦简直要产生一股错觉。 先不急着捡珠子,东瞅瞅西看看,危险在那里。没有,真的没有危险。 试探着慢慢伸手,向心目中的幽冥珠抓去,落安年的眼神闪过一丝丝激动,吴铭有救了。 突然脑海中如晴天霹雳一般想起一件往事,但是不太清晰,好像有些不好的事情,是什么呢? 第284节 “不要动,是鬼寄生珠!”落安年脸色剧变,猛然撞飞范元旦,晚了,亮晶晶的珠子已经接触到了范元旦的手指。 黑光一闪,瞬间顺着范元旦的食指钻了进去。 范元旦一阵天旋地转,一阵冰冷的气息顺着手臂向自己的心中钻了进去。寒气迅速向四肢扩散,一股阴冷的意志正在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是怎么了?” 范元旦目光涣散的看着惊慌失措的老黄狗跟落安年,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可是自己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安静,怎么会那么安静呢? 范元旦拼命张嘴,可是一个字都喊不出来,疼痛感也消失了,好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过客。 范元旦努力保持着脑海的清明,很难,非常难。脑海中一层黑气慢慢覆盖,一双血红的眼睛猛然睁开。 “喋喋,又一个愚蠢的人类上当了!”声音如金属摩擦一般,血红的眼睛扫视四周,“哎,天资这么差,也只好将就了!” 此话一出,瞬间范元旦如同被踩到尾巴一般,这是什么?赤果果的侮辱?自己从来天资聪慧,晚上自己都偷偷起来给自己磕几个响头。 头可断,头上发型岂能乱?血可流,一世英名不能丢。一句话比强心针都管用,范元旦在脑海中跳脚破口大骂。 “呸,真想吐你一脸狗屎,胡说八道,我不好?您试试,就我这四肢,就我这大脑,就我这真皮,不好?你敢说不好,哪里不好?” 红眼吓傻了,瞠目结舌,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胆子那么大的……这是闹那样? “我乃红眼鬼将,你不怕我?”红眼吭哧半天,憋出一句。范元旦跳脚破口骂“怕你?瞧你那俩眼跟兔子似的,红眼鬼将,呸!红眼兔儿爷!” 红眼鬼将哪儿经过这个啊,平时都是万鬼恭维,谁敢多看自己一眼都抓出吃掉,这这这…… “兔子,还有什么话说?”范元旦得意洋洋,红眼一下泄了气,灰溜溜的闭起眼睛“我……” “还不走?” “哦……”红眼傻乎乎的向范元旦身外退去。范元旦怒瞪着磨磨蹭蹭的向身体外涌去的红眼鬼将,爆喝一声“还不赶紧的!” “是是是!”红眼鬼将傻乎乎加快速度向范元旦右手涌去!知觉恢复了,声音,寒冷的感觉以及……老黄狗没心没肺的哭叫,怎么那么像幸灾乐祸呢…… 红眼鬼将的黑气已经消退到了手臂,手掌,食指,范元旦松了一口气。 突然,黑气停止涌出,在范元旦手指听了下来,红颜鬼将傻乎乎问道“对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上当了!”红眼鬼将怒火中烧,差点中招。 范元旦哈哈大笑“晚了,天师正气!”身体暖流一转,一股股气流向自己右手涌了过去。 “不……”鬼将恐惧了“不要……” 范元旦讲天师正气涌入手掌停了下来“还有什么遗言,抓紧的!”红眼鬼将毕竟也是妖鬼中活了年岁大的,一听还有门,惶恐道“大人,请原谅我。” “哼,我原谅你,回头你就会反咬我一口。”范元旦哂笑几声,驱动天师正气向鬼将压去! “不要!大人,我投降,我投降!”鬼将惶恐,“我知道很多秘密,你会有用的!” “幽冥珠在哪里?”范元旦停下追问道,鬼将大叫“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幽冥珠这种东西!” “哼!不说实话?”范元旦一怒,天师正气蠢蠢欲动,鬼将大叫“别别,我说,幽冥珠其实就是我,我就是幽冥珠!” “你不是鬼寄生珠吗?” “是这样,是这样!”鬼将简直要哭了,自己哪儿受过这种欺负啊。 原来幽冥泉就是一个幌子而已,这正的危险就是幽冥珠,也就是鬼寄生珠,这是一种鬼将想出偷逃到人间的一种手段。 阴阳路其实就是一种试探,最后的幕后主事者就会躲在一颗珠子里,等待机会。因为鬼将明白,若是鬼身出现人世,除了诸多不便以外,道术师的攻击也是非常大的一方面。 多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鬼物望望刚出现在人间,就被恶狼一般的道术师给拍死了。后来抛出幽冥珠诱饵来引诱更多人上当,乘机占据人身。 “呃……”范元旦沉吟几声,这个鬼将有相当大的价值,留着有用!可是…… 红眼鬼将看出范元旦的忧郁,急声道“这样大人,我就留在你的手指中,我可以利用您的身体帮您战斗!” “呃……可是你就一定时炸弹,我可……”范元旦丝毫没有把握。 “别……” “对了,现在我一个兄弟刚刚去世,你能让他复活吗?”范元旦想起什么,急声道。 “能,能,必须能!”鬼将快哭了,看来不付出很大代价是不可能了,咬咬牙“希望大人遵守承诺!” 范元旦漆黑如墨的食指慢慢凝出一颗黑亮的珠子,砰的一声跌在地上。 鬼将有气无力道“行了,这是我全身的精华了,可以帮他灵魂重塑,不过身体可能也要重塑!” 范元旦猛然睁开眼,沉声道“安年,把吴铭兄弟带到这里来,快!”落安年不敢怠慢,转身跑了出去。 范元旦捡起珠子看着,“这就是幽冥珠?呃……还有没?”红眼鬼将快哭了“没了,没了……” “可惜了了!”范元旦直撮牙花子,一瞬间,鬼将觉得死了挺好的…… 落安年扛着吴铭匆匆走来,根据鬼将指点,范元旦将幽冥珠塞入吴铭的口中,鬼将长舒一口气“这样就行了。” “他就能复活?” “呃……不能!”鬼将哂笑几声“起死回生,哪有这个本事啊,不过是抽离他的魂魄重新凝练,对了可以利用他平时用得东西来重塑一副躯壳。” “巨斧!”范元旦一拍脑袋“把巨斧拿来,用那个!” 落安年点点头,将巨斧放在吴铭身上,吴铭突然发出阵阵淡淡香气,身体慢慢瘪了下去,身体化成一滩黄水慢慢将巨斧包拢了起来。 众人后退,看着吴铭。鬼将轻声道“将幽冥泉水滴到他的身上,快点。”范元旦不敢怠慢慌忙收集几滴幽冥泉水滴到吴铭身上。 嘶嘶嘶……一阵青烟传来,吴铭身体快速化成流水缠绕到巨斧身上,巨斧慢慢融化掺杂成一个人形,雾气萦绕,一股股蒸汽四散。 一个吴铭人形轮廓慢慢出现了,老黄狗呲牙饶有兴致自言自语道“这还魂了还是那样?要是能变帅点就好了!” 蒸汽一滞,缓缓的围绕着躯体开始游走起来。范元旦心里一惊,怒踹一脚老黄狗“别听他的,丑点不要紧,咳咳,不要紧!”落安年狂点头。 蒸汽更浓郁了,围绕吴铭躯体旋转的更厉害,吴铭的身形慢慢变了,身形更加消瘦拉长,一具完美的躯体渐渐出现了。 第285节 老黄狗瞠目结舌,嘴大张着,落安年心酸溜溜的,低哼一声转过头去。很快蒸汽猛然聚集起来,轰然四散。 “妖怪,妖……怪!”老黄狗一只大爪子捂着自己眼睛,眼前……这是什么玩意儿?范元旦痛苦的看着眼前人影“妖孽……” 眼前吴铭简直要帅疯了,身高一米九左右,长发披肩,妖异无比,帅的令人心颤。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咋样?老大,这个身体,啧啧啧啧!”吴铭臭屁的转了转身子,范元旦醋意大生,怒喝一声“死着去穿上衣服,像什么样子?” 吴铭晒笑着结果落安年扔过来的衣服穿上,老黄狗扭头就走,边走边嘟囔“这还让人怎么活,怎么活?” 落安年屁颠屁颠跑范元旦身边儿“老大,那个,咳咳,你还有那个……咳咳咳!”手跟凤爪一般一张一伸。 “没了!真没了!”红眼鬼将不断哀号。 范元旦摸摸下巴“下面,该想想怎么处理你了!”红眼鬼将一惊“刚才不是说了,我只要……您就放过我吗?” “……呃,我答应了吗?”范元旦戏谑道。 红眼鬼将简直要疯了,现在实力大损的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缺,哀叹几声“我只需要寄居在您这根手指中就可以,我还可以帮你战斗!只要关键时刻您就可以把我召唤出来替您战斗!” “呃……” “老大,我可以有办法!”吴铭变戏法似的从手中掏出一枚银光闪闪的戒指“这是塑体剩下的。” 套在食指上,范元旦哭笑不得“你多少弄得好看点儿啊瞅瞅!”真不是吹,这丫的缠两圈儿铁丝也比这漂亮。 “这个戒指是用我巨斧上的材料做得,可以隔绝鬼将的侵袭,所以,安拉!”吴铭塑形之后,这好像性格也变了……由豪爽变得,变得那个……猥琐,极度的猥琐。 “估计鬼将的性格丫的也遗传了……”老黄狗哀叹一声,“整个一鸡贼……” “哈哈哈!” 出的洞口,梦瑶眼睛都直了,“这帅哥,哪儿来的?” 吴铭骚气的一甩头发“美女……”梦瑶脸一红,低头不语,落安年没好气的挡在吴铭面前“你丫以后带一面具,否则不准出门!” “好主意!”范元旦强烈支持,木有办法,吴铭只得化出一副银光闪闪的半面面具戴了起来。 更帅了……老黄狗怔怔的看这吴铭,呸了一声“呸,晦气!” 范元旦叹了口气“走吧!” 吴铭得意的哈哈大笑。 黑猫化成的茧听到笑声,一阵轻微的抖动传出。啪啪啪,茧子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随着裂缝越来越大,啪,一只纤细的人手伸了出来。 “纳尼?”老黄狗眼珠子简直要掉下来了“黑猫突破了?” 一副纤细美丽的躯体慢慢伸了出来,修长的腿,芊芊玉足,披肩黑发,冰冷至极的表情,老黄狗眼珠子羡慕的通红。 太美了,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黑猫?”范元旦看着眼前小美女,身穿一身黑色连衣裙,瞅了半天,梦瑶猛然惊叫“呀,呀!真漂亮!” 老黄狗上下打量几次,噗嗤一声哈哈大笑。黑猫这次貌似突破的不太成功,一个小美女,晃着尾巴,头上尖尖的耳朵,萌的要死。 黑猫叉着腰恨恨道“你给我闭嘴!”声音清脆如百灵一般。范元旦笑嘻嘻拉拉黑猫的耳朵“不错,真不错!”黑猫白了范元旦一眼,摇身变成黑猫,优雅的走到梦瑶身边,跳上梦瑶肩头舒舒服服趴下打起了呼噜。 范元旦心情放松了下来,哈哈一笑“走吧!继续我们的旅途!” 第286节 好一座大山,碧水潺潺,鸟语花香,金星就是山中小村子里的猎人,可以说是首席猎人。 不论谁见到这小伙子也高高挑起大拇指,“好一个棒小伙!”小伙子太棒了,虎背熊腰,翻山越岭如履平地,百步穿杨的好箭法,使得他每次打猎都会满载而归。 当地人都谣传,金星是受山神庇护的,危机重重的群山对于他来说只是游乐场而已。山民有山民的风俗,也有山民的作风,比如打猎来说, 逢三七不打,带子不打,幼兽不打,满五过一!也就是说每月逢三七不打,怀孕的野兽不打,年幼的野兽不打,打足五只以后下一只必须放过。 这是祖祖辈辈生在山中,长在山中的人好似与生俱来的本领一般、有经验的老猎手能够凭风知晓那里会有草药,能够扫一眼草丛就知道这一片的野兽住在哪里。 大山是有灵的,它给了人们丰厚的恩赐,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猎户,在这里不断繁衍生息。 这日,金星再次出发了,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他将要去探索千百年的禁忌之地“山鬼涧!” 山鬼涧,猎户口口相传的禁忌,不可触碰的禁区。千里大山中,有一处诡异的地方,不论春夏秋冬,始终翠绿的郁郁葱葱,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涧,深不见底,淡淡的青烟冒出,沟低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历年总会有不怕死的三五个猎人去一窥究竟,可是总会在几天以后被发现晕倒在村子附近的山林中,倒是也没有死过人。 从此,敢于去山鬼涧的传说更是遮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有人说那是山神的住处,也有人说那里有前人的宝藏,不一而足, 金星从小就有一个愿望,一探山鬼涧,为了揭开这个迷,他足足准备了五年,这次,也许就能揭开这个千古之谜了。 话不多说,金星背起巨大背囊就上路了,是,独自上路,谁也没有通知,静静地上路了。 熟悉的山林在呼唤自己,呼唤他的儿子, 金星身手矫健无比,钻林过溪,三天后,他终于来到了这个地方,一股淡淡花香飘过,金星来到一块木牌树立的地方,木牌是用一颗巨树梳妆劈开,刻着“山鬼涧,凶险无比,见此牌着,就此回返,切忌!” 金星轻笑几声,在木牌下搭了帐篷生火做饭,住了下来。不急于探寻,先勘察一下周边,一天时间,金星走遍了周围,讲一切情况摸得清清楚楚。 这个山谷非常深,下面黑幽幽的看不清楚,崖壁非常险峻,覆盖着藤蔓植物,总体来说北边陡峭一点,南边好像差一点。 金星思索半天,毅然决定从南边下谷。 下谷,这个可是一个技术活,虽然金星带了足足几百米可以负担自己体重的绳索,可是,能不能下到地步,这可是真的是一个未知数。 将绳索牢固的固定在一块巨石上,金星背起行囊,向下开始攀爬。峭壁上藤蔓缠绕与山石生在在一起,虫蛇产于其间,非常难以攀爬。 金星毕竟经验丰富,准备充分,虽然屡次遇险,倒也安然度过,顺利攀下一百多米,天空渐渐阴暗了下来,金星低头,下方隐隐有白雾萦绕,也不知道有多深。 绳子已经快要到头了,下面……还有多深呢? 金星的心慢慢提了上来,体力消耗的七七八八,迫于无奈,金星掏出网床牢固的固定在崖壁上,开始休息。 打开手电筒扫视下方,烟雾缭绕中什么都看不清楚,金星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捆鱼线,坠上一块石头向下探去。 鱼线很长,快要放倒底的时候,金星突然觉得手中一轻,到底了,看着鱼线上的表示金星到吸一口冷气,还有三百多米。 慢慢收起线,卷了半天,金星实在没有耐心,索性松手一扔,讲鱼线带着石头扔了下去。 第287节 突然,整个峡谷一阵抖动,一声怪异的嚎叫从下面传了出来,像是……惨嚎,或者……挠挠头,金星继续向下攀爬。 向下爬了不到十米,突然下面轻雾中钻出一道黑影,带着扑面的香风向金星飞来。没等看清眼前一黑,金星晕了过去。 “这是哪里?”清冷的风吹过,金星甩甩恍惚的头,慢慢睁开眼睛。这是哪里?环顾四周,自己躺在一张草炕上,边上一石桌,上面放着自己的背包。 慢慢坐起,金星拼命挠头“这是到了阴曹地府?” 原来阴曹地府竟然也是如此简陋的可怕。哎……。 “你醒了?”一个略带愠怒的清脆女声道,金星急转头,身后一窈窕妙龄少女静静站在自己身后。 哎呀,这是……果然女鬼,只见此女脸上有一块巴掌大乌青,说不出的恐怖。金星急忙跪倒“原来是地府大人,不知道大人在地府是和职务?” 女鬼大怒抬腿将金星一脚踹倒,破口大骂“就你这个混蛋,罪魁祸首,杀千刀的!” 金星傻了,这妞有点…… 发泄够了,女鬼怒气冲冲“刚才我看到一块石头慢慢落入我平时喝水的井中,然后神奇的又飞了起来,我刚凑到下面去看看……石头又掉下来了,唔唔唔,你看看我的脸……” 金星一阵大寒…… 怪不得几百米呢,丢井里去了,还给人家姑娘拍花了脸…… “对,对不起!我以为这里没人呢!”金星诚心诚意道歉,女鬼噗嗤一笑“是没人。” “那你……” “我不是人!” 金星扭头向外狂窜,女鬼在身后悠悠飘着“我是山鬼杜小倩杜小倩……” 山鬼杜小倩,金星脑子直冒金星,后背汗水刷刷之流。 山鬼杜小倩捂着嘴轻笑,慢慢漂在空中,轻声吟道“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表**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 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 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鸣。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轻叹一声,笑道“这是夫子屈原写得,很美,不是吗?” 金星拼命点头,压根儿一句没听懂。满脑子两个字,山鬼杜小倩,鬼,鬼……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山鬼杜小倩吃人的情形。 古老相传,山鬼杜小倩即是传说中的一种独脚怪物,南朝宋郑缉之《永嘉郡记》:“安固县有山鬼杜小倩,形体如人而一脚,裁长一尺许,好噉盐,伐木人盐辄偷将去。不甚畏人,人亦不敢犯,犯之即不利也。喜於山涧中取食蟹。”唐杜甫《有怀台州郑十八司户》诗:“山鬼杜小倩独一脚,蝮蛇长如树。”清洪亮吉《山斋访冒鸣茹寿衢两秀才》诗:“书声出户虫不鸣,山鬼杜小倩一足深宵行。人头鱼身惯窥户,见惯不怪心能平。” 虽说此女面目青紫,但是身姿绰约,颇有温婉之风,怎么会……,山鬼杜小倩放佛看出金星的顾虑,脸色忧郁道“我知你心中所想,罢了,你且在这里小住几日,过几天我送你出去,但是记住,不准在外人面前提起这里,切忌!” 不死就成,金星拼命点头。 未来几天,山鬼杜小倩倒也没有骚扰金星,金星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村里却掀起轩然大波,金星失踪了?村民议论纷纷,金星也能失踪?整个山川就是金星的后花园,怎么可能失踪,就算碰到真正的毒蛇猛兽,金星纵然不敌,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 第288节 一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民们的恐慌再也压抑不住了,猜测金星是不是去了山鬼涧,可是,山鬼涧历年都有无知少年拉帮结派去探险,虽说意外时有发生,可是从来也没有失踪的。 金星是讨人喜爱的孩子,村里人的宝贝,这可怎么办? 范元旦来了…… 倒霉的范元旦,走到哪儿,哪儿出事儿! 根据线报,这大山中,隐匿着一个道术师联盟分部,非常神秘。溜溜达达加迷路,范元旦转到了这个愁云惨淡的村子。 刚进村,就感觉不太对劲,村民们表情凝重,对外来人并不算惊讶,但也视若无睹。几个年纪大的妇女正在嘤嘤啜泣着。 各种哭态,看的老黄狗一阵心旷神怡,憋着哭的,捂着嘴哭得,咧着嘴哭得……乐得老黄狗够呛。 黑猫没好气的看了老黄狗一眼,“缺德狗!”老黄狗得意洋洋“谢谢夸奖。” 范元旦用力踹了老黄狗一眼,“闭嘴!”老黄狗赶忙装出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一个老人叼着烟袋走过来,“后生哪里来的?” “远方来,听说此地风景优美,想去一探,不知道……”范元旦话未说完,老人连连摆手“不不不,年轻后生,若是前几天,这根本不算什么事,我找上几个村里后生给你带路就可以,现在……”老人摇头苦笑,“现在恐怕不行喽!” “告诉你们也不妨。”老人脸色布满悲哀,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痛色“我们金姓猎人,世世代代在这山上打猎,繁衍生息,可是如今,我的孙儿,最优秀的猎人金星,却……” “怎么了?难道……”范元旦一愣,老汉轻笑“倒是没死,失踪了好几天了,就在这个山上。” “你们没去找过吗?” “找?”老人眼神浑浊,哆嗦的双手如风中的枯叶一般“山有多大,根本转不过来,金星是第一流的猎手,我非常了解他,他对山的了解比对自己还要熟,如果说能出现危险的话,只有……” “那里?” “山鬼涧!”老人眼神中猛然射出精光,沉声道“山鬼涧,祖祖辈辈相传的禁地,传说山神的领地!从来没有人能进去,从来没有!” 范元旦跟吴铭相视一眼,这个地方,还真有兴趣。 “包括我,年轻的时候……”老汉眼神中陷入追忆,语无伦次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当年,意气奋发的金老汉,身强力壮虎背熊腰,也是方圆知名的猎人,擅长捕猎飞禽。在一次喝酒时,气盛的金老汉跟人赌斗探山鬼涧。 第二天,虽然酒醒,可是不愿意服输的金老汉还是前去山鬼涧一探究竟。 历史惊人的相通,饶是金老汉这样的猎人,还是迷迷糊糊被人发现在距离村子不远的山坡上躺着,金老汉更是绝口不提此次遭遇如何。 其实金老汉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不能说,不能提,只能压在心中的东西。 说到这里,金老汉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范元旦“后生,走吧,离开这,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记住!” “为什么?” “不要问,不要问!”金老汉眼神恐怖,干瘪苍老的面容带着一丝绝然“山鬼涧,不容亵渎!” “呵呵!”范元旦干笑几声,却也无法,大山那么大,如果没有向导,估计死在山上都可能……这一点,不可不防。 金老汉背着双手慢悠悠的向村外走去,落案年轻笑几声“我看,这个金老汉还有些意思,他应该还有事情隐瞒着。” 吴铭不可置否,范元旦若有所思。 夜,山里的空气就是清新,繁星犹如快要跌落下来一般,美!山林中是不是传出阵阵兽鸣,划过夜空,却更是带来空灵的感觉、 范元旦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堆杂草,“这是给我准备的床?” 老黄狗点点头“恩,为了收集这些野草,都快累死我了,赶紧休息吧!”环顾四周,落安年跟吴铭梦瑶没人一堆草垫,舒舒服服的躺着,黑猫不知道溜达那里去了,老黄狗也钻进一堆草中,舒舒服服的打起呼噜。 范元旦欲哭无泪“你们为什么是野草,我的这里头那么多荆棘……” 只见范元旦眼前这堆杂草上,一指多才的荆棘刺密密麻麻,泛着寒光。 众人大寒。 范元旦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寒气,睡得浑身酸痛,早上站起来,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轻轻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树林,范元旦轻笑一声“安年!” 落安年点点头,貌似无意的向树林中走去,不多时,落安年搀着金老汉走了出来。 “有事?” 面对范元旦的置疑,金老汉陷入沉默。眼神怪怪的看着范元旦,良久,“我看得出,后生,你非常人。” “我不确定,跟你说是相信你,还是……”金老汉沉默半天“如果……” “啸天!我饿了,三分钟抓两只山鸡回来。”范元旦突然踹了一脚老狗,老黄狗狂奔而去。 “这后生。”金老汉摇头苦笑“你没有经验,用狗扑捉山鸡要晚上,现在?哈哈哈,寻山鸡要先打围子,然后……”突然眼神呆滞了。 老黄狗叼着两只山鸡悠悠一路小跑。金老汉失声惊讶“不可能,不可能!” “黑猫,捉只野猪回来!” 黑猫毛发倒立,怒目瞪着范元旦,狠狠的呸了一声,向山林中跑去。金老汉拍拍脑门,“那是……猫?” “是!” “你让他捉的是野猪而不是野兔?” “是!” “哈哈哈,后生,如果说你的这只狗捉山鸡,这个事有凑巧,猫捉野猪,你知道……” 山林中一阵惨嚎,小小黑猫拖着一只足足百十斤的野猪慢慢走了出来。 “呃……”金老汉一瞬间已经颠覆了世界观,这是……眼花还是……老年痴呆? 金老汉愣了半天,呆滞的看着黑猫“呃,客人,请到我家一坐!” 范元旦点点头,“吴铭,带上野猪算见面礼!” 银面吴铭妖异一笑,轻松拖起野猪抗在肩膀上,大踏步向前走去。金老汉眼中连冒奇光,赞叹不已“好一条汉子!” 金老汉的房子在村边小溪旁,两条壮硕的猎犬看到金老汉,摇头摆尾的跑了过来。 老黄狗轻轻一哼,猎犬如受重击一般,连连后撤哀嚎。 “大黄二黄,今天怎么了?”金老汉有些不解,放在往常,两只猎犬可是敢斗孤熊的主,现在竟然畏缩成这样,来人确实不凡。 金老汉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借助眼前奇人,揭开千百年大山的秘密!真正的秘密! 老汉家里非常古朴,但是范元旦感到一种……熟悉,对,是熟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普普通通的院子,普普通通的木房,一切,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起疑的地方,范元旦暂且按下心思,静静坐了下来。 “客人,下面这段话……不得外传!”金老汉脸色凝重,范元旦轻轻点头! “我就是神秘的道术师。”金老汉缓缓说道。 老黄狗喷了,黑猫恼怒的擦擦脸,怒视老黄狗。 众人被茶水噎的七荤八素……表情各异。梦瑶捂着嘴不停抽搐,老黄狗的舌头都快笑掉了。 “咳咳,呃,尊敬的道术师,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效劳的。”范元旦翻着白眼道。 金老汉诡异的看着范元旦“我们金氏一族是道术师联盟道武金部守护者。” 范元旦的脸色慢慢凝固了,笑容僵硬“呃?这我倒是没有想到。” 吴铭身上散发出淡淡杀气,慢慢站起来堵住门口。落安年轻轻将双手背在身后。 “可是……”金老汉目光露出悲哀,“我们已经失去了神奇的力量,我们血脉中神奇的力量已经丢了,丢了……” 第289节 这是闹那样?范元旦有些发懵,“老人家,您慢点说,这是……”金老汉轻轻擦拭一下眼角,笑道“让客人见笑了,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在道术师联盟中存在一支神秘的组织,“道武”而在这个组织中有五部人马,分别是金部、木部、水部、火部、土部! 每一部都有一名道武杀神统领,在灵异江湖搏下好大名头。妖鬼精怪闻风丧胆。金部道武杀神金彪,众望所归,成为道武的首领。 可是,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那就是血统,只有纯正血统五部成员才能在道武的路上走的更远,所以血统纯正的成员历来受到整个家族高度重视的。 金部代代人才辈出,惊艳绝才之辈不知凡几,威望甚高! 可是就在百余年前,五部道武杀神高手集体失踪了,剩余的道武们惶恐的发现,自己的能力正在衰退,而家族中后背的血脉也在慢慢消退,仅仅十年,连继承自己能力的族人都消失了,他们竟然完完全全蜕变成了……常人。 道术师联盟好像也对道武冷淡了下来,不断向里安插自己培养的新人高手取代五部高手的地位,排挤打击五部众人。 几十年下来,五部人马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消失在历史中。 金部残留族人被道术师联盟发配到了这里,明为守护!可是道术师联盟仿佛已经遗忘了这里,再也没有人前来联系过。 又过了几十年,昔日的青年已经垂垂老矣,知情人一个个死去,只剩下金老汉自己,他怕,怕把这个秘密带入坟墓,永远不见天日。 上天垂怜,金老汉在一次不经意中发现,后辈弟子中竟然有人血脉开启了。他欣喜若狂,小心呵护着,金氏一脉的希望,金星。 可是,可是金星失踪了,自己一脉的希望失踪了,带着自己的希望失踪了。 金老汉心已经空了,他赔不起,自己再也没有精力去培养一个新人,谁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发现另一个血脉觉醒的族人。 金老汉猛然跪倒,头磕的砰砰响“请你一定要把它带回来,拜托了。”范元旦慌忙搀扶,金老汉执意不起,哀声道“金星就是我们全部希望,揭开谜团的全部,求你。” “你能确定他的位置吗?” “我确定,他肯定在山鬼涧迷失了。”金老汉斩钉截铁,眼神中仿佛冒出一股火焰一般。 落安年思索着“这个,我需要向导。” “我亲自带路。”金老汉急声道“我在这个山上呆了几十年,我非常熟悉,只要我们避开……绝对没问题。” “避开那里?”饭元旦敏锐的感觉到了问题。同时恍然大悟,哪里不对,摆设,家具的摆设太过于合理,那就是不合理,对,就是这里。 农具摆在随手拿到的位置,狗舍在距离门口最适合随时扑击的位置,一切的一切,是那么合理。 “当我没说。”金老汉猛然醒悟说漏嘴,“客人们饿了吧,我去准备饭菜,吃完了我们马上赶路。” 范元旦也不便追问,点头应了下来。 时间不长,村民陆陆续续拿着野味和自酿的美酒来到院中,摆了慢慢一桌。 一顿狂吃,金老汉早已经准备好了行囊,准备启程。 其实范元旦没怎么吃饱,试想一下,自己在吃饭的时候,一个可怜巴巴的老头背着行囊盯着你,任哪个人也吃不下去,当然老黄狗除外,他丫的就根本不是人。 上路了,山路崎岖难走,放眼望去,连绵的大山一望无垠,大自然就是这样,让人心生敬畏。 第290节 穿山越岭三天,金老汉累坏了,可是为了营救失踪的金星,他还是强撑着,终于在第三天中午来到了警示木牌的位置。 抚摸着木牌,金老汉感慨万千,笑道“这块木牌,还是我二十五年前亲手做得,时间过得真快啊。” “走吧,耽误了太多时间了。”范元旦轻轻拍拍金老汉肩膀“走吧。” 金老汉不好意思点头笑笑“年纪大了,不知道怎么,多愁善感了。”来到崖壁边上,金老汉激动地手发抖“你看,看那根绳子,是金星的,金星就在这里,他下去了,他下去了!” “啸天、梦瑶留下!黑猫先下去探探路。”范元旦无暇多说,顺着绳子攀爬而下。金老汉眼中露出不忍之色“小心。” 范元旦豪爽大笑“没事,等着!” 黑猫迅捷攀爬而下,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中。落安年灵巧的向下飘落,范元旦无奈擦擦汗“都是变态!”无奈,慢悠悠向下爬着。 吴铭满脸不满的跟着范元旦身后,半晌,实在忍不住“老大,你能不能快一点,不然……赶不上吃午饭了都!” “……呃,要不然你先走?”范元旦奋力攀爬着,没好气回答道。 吴铭咧嘴一笑,猛然跳到空中,张开四肢,向下坠落而去。 “自杀了?” 吴铭灵巧的在空中一个旋转,竟然奇迹般减缓了速度,如一片叶子一般飘了下去。 “呸!”范元旦无奈的继续着,这群二货,一个比一个二。 绳子到头了,范元旦欲哭无泪,这下可好,不上不下,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再爬上去。 “哎哎,那个谁来接我一下。”范元旦终于告饶了。 “跳下来。”这是无良吴铭的声音。 “你确定?” “跳下来!” 范元旦一松手,跳了下去。 原来地面并不算高,范元旦松了一口气。随后眼前一黑,水花四溅。 等众人七手八脚把范元旦从水井中捞出来的时候,范元旦基本不怎么渴了。 周围阴沉沉的,阳光根本照射不到这里,一股阴寒的感觉聚拢在身上,令人感觉非常不适。 “这是山鬼涧中?”环顾四周,静悄悄的,四周一片死寂。 “是,黑猫已经去探查了,很快回来。”落安年点点头。 四周非常大,非常空旷,一眼看不到头,因为越远四周越阴暗,不过影影绰绰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刻钟过去了,黑猫没有踪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范元旦脸色有些变了,“难道?” “不会把!”落安年心里也有一些嘀咕“黑猫机智灵敏,不会出问题,再等等看。” 一个小时过去了,范元旦猛然站起“不能等了,他出事了,快走。” 三人快步向黑暗中摸去。 影影绰绰的影子是什么?范元旦心中有很多猜测。 走近一看,一幢石头打造的院落,好像非常大,因为围墙非常长,一眼看不到头。简单的小门,静静关闭着。墙内几株不知名的奇异怪树弹出树枝,挂满奇形怪状的果子。 范元旦跟落安年对视一眼。 “强攻?”落安年轻轻抽出长刀。 范元旦打量四周,走到门口,轻轻敲门。 啪啪啪。空寂的环境中,敲门声是那么醒目。“有人吗?晚辈前来拜访!” 等候良久,范元旦转身摇摇头“这里难道没……”突然脸色僵住了。 众人身后,一个白衣女子静静站在阴暗的地方,怀中抱着黑猫。黑猫温顺的趴在女人怀中一动不动。 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甚至连落安年这样的高手都没有发觉。 冷汗瞬间湿透后背,范元旦颤声道“前辈,晚辈无心得罪,只是前来寻人。” 落安年眼神惊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猛然转身持刀对着女人。 “你们是谁?”女人声音冰冷无情。 “前辈,我们无意打扰前辈清修,只是我的一个朋友在这里失踪了,我们来找他回去。”范元旦拱拱手。 “离开这里。”白衣女子的身影慢慢变淡消失。范元旦急声道“哎哎,前辈,前辈,您……” 身后脖子边,女子的声音冷漠道“我不会重复我的话,离开这里。” 范元旦惊恐睁大双眼,身体僵硬,心猛然收缩,太可怕了。 心中一个低沉的声音低低道“老大,是山鬼杜小倩,赶快离开这里,快走。”声音紧张,焦灼。 “是,我们马上离开。”范元旦颤声道,腿如同灌了铅一般。 落安年拉着吴铭快步离开。 白衣女子猛然在空中闻了几下,神色狐疑“好熟悉的味道。” “等下!” 范元旦猛然停下脚步,僵硬的转过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人还有何吩咐?” “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我的一个仇人!”白衣女子说道仇人的时候,语气怨毒而又仇恨。 “不会把。”范元旦看着女子爆出的冲天煞气,惊恐的连连倒退“我,我怎么会跟你结仇?” “出来吧,无情!”女子静静看着范元旦的手“我知道你在这里,几百年不见了,你难道就不想跟老朋友叙叙旧吗?” 范元旦手指一阵悸动,一股黑烟缓缓从范元旦食指冒了出来,化成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眼睛血红“几百年了,你的鼻子还是那么好。”声音苦涩,酸冷。 “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忘记你吗?”白衣女子猛然甩动头发,一张绝美的面容显露出了“无情,你还记得你的山鬼杜小倩妹妹吗?” 红眼鬼将无奈的摸摸鼻子“呃,我已经死了好多年了,时间太久,久的我已经迷失了自己。” 山鬼杜小倩突然暴怒起来,一个幻影闪到鬼将身前,紧紧贴着鬼将,眼神中溢满泪水“无情,你真的无情,真的很无情!” 鬼将不漏痕迹的轻轻一退,看着眼前绝美凄然的面容轻轻一叹“我忘了,我忘了,我连自己都忘了,怎么还能记得你?” “当年灵异界第一高手,寂寞一刀无情,你怎么会忘了自己?”山鬼杜小倩慢慢留下泪水,颤声道“我在这里足足呆了几百年,我想把你忘掉,我也快要把你忘掉了,你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鬼将血红的双眼不停闪烁,手抬起想要抚摸一下山鬼杜小倩的秀发,可是在快要接触的时候猛然呆住了,痛苦的闭上眼睛喃喃道“我忘了,我就是一只孤魂野鬼而已,请你也忘记吧!” 山鬼杜小倩泪珠跌落到地上,溅起一地尘埃“我也想,可是,可是我做不到。” “你能带我走是不是?你能,你一定能,我要陪着你,我要陪着你!”山鬼杜小倩发疯一般看着鬼将,梨花带雨令人心痛。 “你冷静一点。”鬼将温言劝慰道。 山鬼杜小倩此时如幽怨的少女一般,拼命摇头“我要陪着你,陪着你。” 鬼将苦笑,慢慢坐在地上,看着那一丝丝天空,自言自语道“寂寞一刀?呵呵,多久远的记忆啊,久远的就像这风一样。那是……呵呵不说了,少女多情,山鬼杜小倩,那个时候的你还是那么青涩。” 山鬼杜小倩甜蜜的擦擦脸一笑,俯身坐下“是,那时候的你也不是人们传说的冷酷无情。” “那是碰到你!”鬼将轻笑,转头看了一眼山鬼杜小倩“也许那是宿命吧……” “我问你,那时候你为什么弃我而去?”山鬼杜小倩甜蜜中带着丝丝哀怨,鬼将苦笑不言。 “无情,你是无情!”落安年突然眼中熠熠放光“你就是三百年前叱诧灵异江湖第一浪子无情?我的偶像!” 鬼将一愣“呃……哦,呃,呵呵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大名声。” 落安年恭恭敬敬鞠躬“前辈,唐突了,我我,我一辈子最崇拜的就是您了,笑傲江湖,独来独往,笑意恩仇……”激动地语无伦次。 “打住,打住!”鬼将哭笑不得摆摆手“行啦,现在都沦落到给人打工了,还吹什么吹?” 落安年神情低落“是,如果不是当你你被人围攻而陨落,那您有可能会成为灵异江湖第一人!” 山鬼杜小倩脸色慢慢变得冰冷“怎么回事?被人围攻?” 鬼将连连冲着落安年摆手“胡说什么,你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落安年好胜心起,“我在一本古籍上看过,您因为维护一个精怪女孩,甘愿受到骂名,背黑锅,被群攻陨落。每当我看到这里都扼腕叹息啊!” 山鬼杜小倩猛然呆住了,怔怔看着鬼将“你,你的死是为了我?” “不,不是,哎,你胡说什么?”鬼将连连否认,怒视落安年。落安年傻傻挠挠头“没错,我搜集过资料,你就是为了维护一个精怪女孩的清誉,与天下道术界为敌,不对吗?” 鬼将急得只拍脑袋“你这头猪!”落安年傻了,呆呆扫视山鬼杜小倩一眼,猛然恍然大悟“呃,哦,这是嫂子吧。” 山鬼杜小倩脸上猛然升起一阵红霞,娇嗔道“胡说八道,谁是嫂子?” “哈哈哈,无情前辈,值了,值了!”落安年狂笑“好一个多情的英雄。” 鬼将翻了翻白眼“好一头愚蠢的猪!” 山鬼杜小倩哭了,哭得很伤心,心疼,愧疚。几百年的心结,爱了一辈子的人被自己恨了一辈子,诅咒了一辈子,结果,自己才发现,原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恨到深处,原来还是为了……爱! 无情默默付出,自己竟然还…… “过去了,都过去了,这不挺好?”鬼将呵呵笑着,手慢慢抚摸着山鬼杜小倩的长发“三百年了,山鬼杜小倩小姑娘都长大了!” “前辈,您看,您与山鬼杜小倩前辈就在这里舒舒服服过下去如何?”范元旦心也释然了,对无情莫名的生出一股崇敬之情。 鬼将看着山鬼杜小倩一笑“我活着的时候,我的血中沸腾着冒险的分子,否则我也不会兵走险棋,化成幽冥珠了,呵呵。我不适合平淡的活下去,现在我死了,我没有了血,可是我还有魂儿,我的魂儿不允许我这么活着,我要战斗!我要热血的生活。” “那我也去,我陪着你!”山鬼杜小倩眼珠滴溜溜转着,轻咬嘴唇。范元旦心中狂喜,这是天下掉下粘豆包,还是纯金镶着钻石的。山鬼杜小倩在手,哼哼,天下我有。 范元旦的心里是千愿意万愿意,就差自己拼命点头了。 鬼将摇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不要,我现在实力已经降低到了连自己都无法容忍的地步,呵呵,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恐怕连眼前这个黑猫都……” 第291节 宣传一下新书驱鬼囧探狐狸精天涯读书首发! 一样的爆笑,不一样的故事,从一个驱鬼人独特的视角看一个不一样的灵异江湖 连接/book/ “啊……怎么会这样?”山鬼杜小倩大惊失色“当你您可是……” 鬼将摆摆手“我现在寄居在老大身上,我觉得挺好的,行走天下,笑傲红尘,呵呵。”范元旦欲言又止“呃,这个,鬼老大,其实你山鬼杜小倩妹妹的提议挺好的。” 山鬼杜小倩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其实,我也是被镇压在这里的,这里非常奇怪,我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走出山鬼涧方圆十里的地方。” “这里其实……”山鬼杜小倩咬咬牙“这里其实非常凶险,我被人骗到这里就是为了镇压……” “闭嘴!”突然门外多了三个黑衣人,冷冷的看着山鬼杜小倩“别忘了你的承诺。” “你们是谁?”范元旦一惊,落安年,吴铭闪身挡在范元旦面前。 黑衣人为首一人阴笑“带过来!”后面阴暗处再次冒出十几个黑衣人将金老头,梦瑶带了出来。 “哼,还一只死狗,竟然让他跑了……”黑衣人首领暴怒一声。轻轻遮挡了一下肋下隐隐冒出的血迹。 范元旦看得出,对方黑衣人实力非常强,堪比落安年的就三四人,可怕之极! 现在山鬼杜小倩态度不太明朗,如果山鬼杜小倩出手收拾眼前一干黑衣人并不太难,黑衣人并不蠢,他们这么有恃无恐,是不是说明……他们还有另外的杀手锏呢? 打过这么多次交道,黑衣人的狠辣狡诈,也是让范元旦深深忌惮。 落安年在发抖?脸色阴沉,握住刀的手正在轻轻颤抖着“摘下面巾吧,老朋友!” 黑衣人首领轻笑“还真是老朋友,这样你都能看得出来。”轻轻拉下面巾,一张妖异的能跟吴铭一拼的脸露了出来“嗨,好久不见!” “妖刀兄,是好久不见了,你知道吗?我很想你!”落安年突然笑了,慢慢收起长刀“你还想我吗?” 妖刀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丝怒火,脸上确实笑颜如兮“当然,当然我的朋友!”两人双眼死死盯着,仿佛冒出火花一般。 落安年扔掉长刀,慢慢走出,如优雅的绅士一般,妖刀耸耸肩,也走了出来,四眼相交,双方笑着用抱在一起。 落安年贴在妖刀脖子边轻声道“知道吗?我很想现在就杀了你!” “哦?跟我的想法一样,真是好朋友。”妖刀脸上闪过一丝变态般的潮红,轻轻舔了舔舌头,“如果用你的头骨来做一个酒杯,那岂不是太棒了!” “呵呵,鹿死谁手……”落安年声音变得阴冷“天儿知道。” 双方点头,走回本阵。落安年想回头同时说道“把埋伏撤掉吧,你知道,没用的。” “不试试,我不死心。”妖刀猛然回头指着落安年“我的老朋友,我给你一个自杀的机会,你了解我的,如果你真的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们不应该来这里!”山鬼杜小倩怒声道“当初曾经的承诺呢?” “承诺?”妖刀怒笑几声“当初你承诺你会杀掉所有来到这里的人来守护这个秘密,可是你杀了几个?” 山鬼杜小倩语塞。底气弱了不少,眼光不停闪烁“哼!”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妖刀妖异的邪笑着“很快你就要解脱了,就在今晚。” 山鬼杜小倩猛然抬头“真的吗?真的?” 妖刀嘴角露出一丝冷意“当然!” 山鬼杜小倩失声痛哭,“无情哥哥听到了吗?我可以解脱了,我可以解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范元旦有种不祥的预感,“解脱,怎么解脱法?” “死!”妖刀毫不避讳的说道。鬼将双眼猛然发出红光,测隐隐道“你敢再说一句吗?” “无情哥哥,不要说了,我愿意!”山鬼突然说道,鬼将一阵失神“什么?你说什么?” 山鬼凄美一笑“这是宿命。”山鬼不想说,也不愿意说。 “跟我走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给你几分钟让你交代一下后事!”妖刀慢慢擦拭着手指,优雅的如贵族一般。 “对不起。”山鬼深情凝望着鬼将“我无数次想过,如果你站在我的面前,我该怎么样,无数次,无数次的想过,现在……” 山鬼轻轻擦拭泪珠笑了“好吧!我该走了。”鬼将猛然拉住山鬼“你不能走。”山鬼轻轻抽泣着,慢慢挣脱“已经晚了,如果我能选择,我肯定不会选择这条路,但是已经晚了,再见了,无情哥哥。” 跟随着妖刀慢慢离去,背影孤独苍凉。 鬼将仰天哀嚎,声音嘶哑挣扎“为什么,为什么?” 妖刀轻轻扭过半脸,冷笑一声“白痴!” “留下他!”范元旦猛然作出决定,怒指妖刀。落安年吴铭几番起落挡在妖刀众人面前“休走!” 妖刀诡异眼神连连闪烁“怎么?” “无情是我的人,他现在有了要求,我不能不管!”范元旦一字一句道。鬼将身体猛震“什么?老,老大,您!”眼中凶芒闪烁几下,慢慢变得柔和“我不配!” “什么配不配,只要是我的兄弟就行!”范元旦笑了几声“准备动手!” “你跟他称兄弟?”妖刀惊讶的指着鬼将,哈哈大笑“你跟鬼将称兄弟?”众黑衣人哄笑一片。 鬼将脸色青红一片,喃喃道“我不配您这样,我不配!” “哈哈哈,你难道不知道鬼将的特性吗?”妖刀捂着肚子直笑。范元旦一愣“怎么?” 落安年有些为难,轻轻道“鬼将特性,只服从强者,反复无常就是他们的天性!” 范元旦转头看着鬼将,鬼将慢慢闭上双眼重重点点头“是!” 一片哗然,妖刀也没想到鬼将竟然如此干净利落的承认,“你很诚实,我有点喜欢你了!”轻点鬼将“你承诺你可以跟着我!哦,对了,等一会,我还需要显示我的实力对吗?可爱的鬼将?” 鬼将闭起眼睛扭过头不语。范元旦看着鬼将“难道你?” “是!服从强者是本性,明白吗?本性,就跟你必须呼吸一样,这就是鬼将的本性!”鬼将看着范元旦,眼中慢慢溢出泪水“我也不想,可是,这就是我的宿命。” “去他的宿命!”范元旦用力破口大骂“让宿命去死把!那又怎么样?世间无神,我就是我的神!我就是我的天!” 突然范元旦心中一片清明,纷乱的信息涌入心中,对,自己就是自己的天地,自己的神,神是不存在的,如有存在,那只是在……心中! 阵阵轻雾涌动,范元旦好像变了一个人,容貌没变,可是神情,变了,变了,眼中闪烁着睿智,好像成熟了十岁,又好像不是。整个人散发着令人信赖的光芒。 心头涌动着重重,自己好像顿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遗忘了……到底是什么? 转头看着鬼将“现在,我能相信你吗?”鬼将摇摇头,不语。范元旦怒喝“我现在,能相信你吗?” 现在两个字咬的很重,范元旦直视鬼将双眼“看着我!”鬼将盯着范元旦眼光躲闪,低下头、 范元旦猛然咆哮“看着我,现在,给我一个答案!” 鬼将咬咬牙,正视范元旦“现在,只要你不败,我可以让你相信!” 范元旦看了一会,笑了“可以了,动手!” 第292节 落安年吴铭同时向黑衣人掩杀过去。鬼将猛然咆哮,化成一阵黑烟笼罩一名黑衣人,将他生生腐蚀成一具枯骨。 妖刀猝不及防,怒道“你疯啦。竟然相信鬼将的话。”范元旦面无表情“至少他现在没骗我,还把我当兄弟,足矣!” “我就喜欢你这个态度。”吴铭大笑,身影诡异闪过一名黑衣人,将其生生抓死。重生后的吴铭变了,由大开大合的豪放变得阴柔无比,出招诡异,好像继承了一部分鬼将的阴毒狠辣一般。 双手化出两根弯曲匕首,身法诡异无比,如幽灵一般出现在黑衣人身后,寒光四起,几名黑衣人倒了下去,竟然与落安年毫不逊色。 “好衷心的手下。”妖刀丝毫不理身边黑衣人的死伤,仿佛与他无关一般。任凭身边道术师一个个死去。 当落安年的长刀划过最后一名道术师的脖子,妖刀笑的很灿烂“很好。” “山鬼,杀死他们!”妖刀轻轻一指范元旦。鬼将一惊“什么?怎么能?”猛然挡在范元旦身前。 “无情哥哥,你让开!”山鬼轻扬双手。落安年吴铭如受到无形重击一般,狠狠的摔了出去。 “为什么你要听这个妖人的话?”鬼将不可置信,怔怔的看着山鬼杜小倩“我发现你很陌生。” 山鬼长吸一口气,冷漠道“我有苦衷,不要问,只要你闪开,我不为难你。” “为什么?为什么?”鬼将表情痛苦“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本命珠在他的手中,我反抗不了。”山鬼心有不忍,轻叹一口气“山鬼修炼成人,都有一颗本命珠,现在这颗珠子就在他的手中,我没有选择。” 鬼将语塞,苦笑几声“我不怨你,你杀了我吧,这也许比以后要臣服这个妖人好的多。” 妖刀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珠子高高举起“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命珠,我的护身符,哈哈哈,我的命。”神色癫狂,如疯子一般“多漂亮啊,对吗?”轻轻用脸摩挲着珠子“多美妙的感觉,啊……” “疯子!”范元旦怒骂一声“变态!” “多谢夸奖。”妖刀优雅的做了一个抚胸礼“我一向如此。” “山鬼,还等什么?很不赶快杀了他们?”妖刀突然脸色狰狞,对着山鬼怒吼“我要看到他们的血,我要用他们的骨头做我的战利品,快点,杀了他们!” 山鬼表情痛苦,慢慢举起手哀求道“无情哥哥,求你,走开,求求你!” 鬼将苦笑“挺奇怪的,不知道为了什么,我觉得如果我消失了,然后你再杀他,我的心会好过一点,真的,来,杀了我!” 鬼将挺起胸膛慢慢向山鬼走去“杀了我,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不,不!”山鬼连连倒退哀求“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能杀我?”鬼将凄然“杀了我,我就形神俱灭了,我就再也不能打扰你的生活,消失了好,消失了……真好。” 山鬼实在不能,也不想对自己心爱的人出手,只能被动的连连倒退,哀求“无情哥哥,只要我杀死他,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我也会化成鬼体,咱们永远在一起。” 突然妖刀身后响起一阵轻微响动,妖刀眼睛一瞥,轻笑“还有一条漏网小鱼,嘿,小家伙,好好呆着,我可以让你最后一个死!” 身后黑影灵巧躲闪入黑暗中,妖刀轻笑一声“聪明的小动物。”再也不去理会。 情况正在僵持中,妖刀脸色变得异常,癫狂,愤怒“为什么还不动手?” 山鬼轻颤“我,我!” “我帮你一把!”妖刀猛然化成一阵轻烟闪过鬼将,一刀扎入鬼将后心,轻轻抽出“这不就解决了。” 鬼将僵直的看着山鬼,似哭似笑“我,我……”身体慢慢消散成一团黑烟。 范元旦猛然挥手将黑气收入体内,冷冷看着妖刀“你得罪了最不应该得罪的人,你死定了。” 妖刀狞笑“是吗?就凭你?” 山鬼猛然转身,满脸杀气的看着妖刀“你触动了我的底线。”双手一挥猛然一股气流将妖刀击飞出去。 重重落地的妖刀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口吐鲜血“你疯了?” 山鬼一脸冷漠“你该死,我后悔了,你该杀!”身形连闪猛然向妖刀冲了过来。 妖刀仓皇举起本命珠“我……”突然一道劲风穿过,本命珠远远地飞到黑暗中。 身后金星冷冷的收起长弓“小鱼,有时候也能吃掉鲨鱼,准备去死吧。” 山鬼顾不得其他,飞身将本命珠寻回吞入口中,慢慢闭起眼睛漂浮起来。妖刀惊骇万分“糟了。” 浮在半空中的山鬼正在蜕变,头发慢慢变白,双眼血红,浑身撒发出似有似无的火焰,嘴角慢慢伸出两对尖牙。 “阻止他,他会把这里全部毁灭的!”妖刀向范元旦狂喊。范元旦耸耸肩“这不正合你意吗?” “他要自爆,这个地方下面是火山带,如果带动火山喷发,方圆千里都会成为一片灰烬的!”妖刀的脸呈死灰色喃喃道“我的金部儿孙还在这里,我虽然死有余辜。但是他们不能给我陪葬,不能!” “你也姓金?”范元旦一惊,妖刀苦笑“是,我就是道武杀神金妖。” “老,老祖宗?”金星突然怔住,颤声道“您就是老祖宗?” 妖刀疑惑,转头看着金星“你是?” “金部传人,金星!”金星猛然跪下,大礼参拜,郎声道“金星拜见金妖老祖!” 妖刀一颤,眼中缓缓流下泪水“金妖,多少年了,我都忘记了我的名字,族中竟然还有人记得我,还有人记得我。” “老祖,您是金部最有名望的一代,您的故事在族中一代代传唱,别人都说您杀人如麻,冷酷无情,可是我知道,您做这一切是有深意的。”金星眼中闪烁着狂热“您是我永远的偶像,老祖,回来吧,金部需要您!” “回,我怎么回?”妖刀失魂落魄道“当年,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害死多少族人,我怎么能有脸回去。” “您不知道,家族墓地里面,早已经给您修好了墓碑,等待您的回归!”金星猛然站起“谁能无错?我们从来都没有计较过。” “哈哈哈!原来这样,我错了,哈哈哈,我大错特错!”妖刀疯癫若狂,“原来这么多年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我竟然!”挥手猛然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直至面目红肿,嘴角流血,但是笑的非常轻松,愉快“哈哈哈,好,好!” 妖刀看着范元旦“年轻人,你的事情我了解一些,我能相信你吗?”范元旦眼神坚定“你永远可以相信。” 妖刀点点头,和蔼的看着金星“过来,小家伙。”金星乖乖躬身走到妖刀身边。妖刀仔细打量金星,异彩连连“好一副血脉,好,好!”掏出一本册子郑重的递给金星“拿着,这是金部秘籍,从今天开始,妖刀消失了,妖刀只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而你,将成为下一代的金妖。”抽出长刀递给金星“我会拼命护你周全,出去后,好好守护金部一族,记住,不要作恶,要维护天下正义!切忌。” “是!”金星之言毫无半点废话,点点头。 第293节 “我需要你的帮助。”妖刀转头认真看着范元旦,浑身的暴虐之气仿佛消失,一个谦谦君子一般的人物出现了。 “理由。” “我会跟随你,忠贞,至死不渝。”妖刀看着范元旦的双眼,一字一句“以后,我将成为你最信任的人,你相信吗?” “成立!说你的想法。”范元旦根本没有思考,快速回答。 “联合,引开或者杀掉山鬼,我知道有一个秘密通道通向外边十五里的地方。”妖刀脸色冷峻“我需要你的帮助” “行,我第一个,落安年吴铭,如果我们都死了,你最后引开他。”范元旦点点头,缓步向山鬼走去。 “什么?”妖刀狂震“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因为你值得相信。”范元旦头也不回,妖刀眼泪狂涌,猛然跪下,双手高举“妖刀在此发誓,纵死不负。” 范元旦头也不回,脚步稍稍放慢,笑了。看着山鬼“不要这样,平静下来.” 煞气卷起狂风一阵呼啸,将范元旦衣服吹的呼呼作响,范元旦拼命睁着双眼大声道“无情受伤了,但是他没事,就在我的体内,只需要修养就可以,你听见了吗?” 山鬼紧闭的双眼慢慢留下血泪,对范元旦的话充耳不闻,双手慢慢扬起“既然这样,我们一起死吧。” “不要!”范元旦急得青筋直冒,心中暗暗叫苦,鬼将伤势太重已经陷入了沉睡中,根本无法唤醒,此时山鬼已经暴走,怎么办? “醒一醒,无情没有事,赶快请过来。”风太大了,吹的范元旦浑身如刀割一般疼,向前走一步都极为困难。 “都死吧,都给我无情哥哥陪葬吧!”山鬼狂笑着,双眼慢慢睁开,眼中射出金光如刀子一般割过范元旦身体,一条细细刀痕出现,血慢慢渗了出来。 好厉害!范元旦暗暗心惊,叫苦不迭。吴铭落安年不敢懈怠闪身冲上,挥刀向山鬼砍去。范元旦大惊挥手“退开,不要攻击。” 为时已晚,山鬼转头轻轻一哼!“滚!”口中言如炸雷一般,将两人生生蹦飞出去。 妖刀冷气直冒,颤声道“山鬼已暴走,我们不可能抵抗,唯今之计,只有放出封印在这里的鬼螳螂来对付他,最好两败俱伤,我们才有一丝机会。” “这里……”范元旦隐隐感觉不安,妖刀的投诚应该值得肯定,可是现在山鬼已经暴走,如果再放出另一个,结局会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范元旦不敢赌,心情犹豫之际。妖刀艰难道“相信我,鬼螳螂与山鬼天生敌对,互相扑食,相信我!” 范元旦猛然回头,怒视妖刀咆哮道“我相信你,我非常相信你,可是我不敢拿天下百姓的命赌,我赌不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妖刀颓然做倒,苦笑“天意,天意啊。其实有一个秘密我没有告诉你,我本来就是利用山鬼镇压鬼螳螂的,这是与山鬼的一个协议,这个故事很长,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此刻的范元旦天人交战,妖刀不会骗人,事实也是如此,可是…… “老大,快做决定吧!”落安年挣扎站起惨笑道“不然就晚了!” 范元旦猛然长叫,“妖刀,我信你,放出鬼螳螂!放,放出鬼螳螂!” 仿佛一句话已经用尽了毕生的力量,一阵晕眩的感觉涌上心头,一头栽倒静静看着天空,这个命令,是对?是错? 妖刀点头,远远跑到一个无人之地,后面,掏出一把小刀轻轻割破手臂,鲜血低落,妖刀双手快速结印,轻声吟道“千年虫乱,镇千年,悔改不知,如今千年最后一日,我需要你的帮助,鬼螳螂,复出吧!” 第294节 随着声音回荡,空气上突然出现一枚血红色的五星芒,真真黑气萦绕着,从五星芒中传出阵阵诡异的嘶吼“我,鬼螳螂,又出来啦!” 黑气大盛,五星芒发出一阵黑光,一个黑色影子钻天而起,怪啸着落在地上。 “我听到了召唤,是谁在召唤我?”鬼螳螂扭动着丑陋的脑袋,侧隐隐道。鬼螳螂生的一副丑陋可怕的模样。 身高足足四米,完全就是黑色放大版的螳螂,双刀臂散发着清幽的光芒,狰狞恐怖。妖刀心也有些惊慌“我是你的恩人,是我放出你,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鬼螳螂猛然前冲,狰狞的看着妖刀“你竟然让我帮助你?哈哈哈哈!难道你不知道,鬼螳螂从来没有信义吗?” “作为报答,我吃你的时候,可以让你没有痛苦,赶快感谢鬼螳螂大人的恩惠吧!”鬼螳螂摩擦翅膀,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叫。 “等一下,等一下!”妖刀连连摆手“鬼螳螂大人,我有话说。”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要挑战我的耐性!”鬼螳螂有些不耐烦起来“恩准你说!” “追杀我们的是一只小小的山鬼。”妖刀话音未落,鬼螳螂暴怒“山鬼,该死的,她在哪里?” “您能再杀死他以后再杀死我吗?我想看着他死!”妖刀轻轻擦擦口角的鲜血“就算是我放出你来的一个心愿吧!” “好!”鬼螳螂冲天而起,向山鬼方向飞去! 此时的范元旦已经遇到人生中最大的危机,山鬼的愤怒。 山鬼确实愤怒了,心里极度扭曲,心已经魔化,也许杀戮才是最好的宣泄方式吧。 山鬼之怒无人能敌,在恐怖的实力面前,范元旦等人如微弱的小草一般,好似轻轻一折就会断裂,毁灭。 “去死吧!”山鬼狞笑着慢慢举起双手,范元旦无奈的耸耸肩膀“完了,这回真的能跟阎大爷喝茶了。” 吴铭落安年苦笑“行吧,带我们也去认认路。”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一声怒吼“山鬼,你在哪里?” 一股浓重的阴暗气息如潮一般扑来,山鬼脸色大变“鬼螳螂,你竟然突破了封印。”顾不得出手,猛然双手一扬一股气波猛然向来声打去。 两道泛着黝黑光泽的闪电瞬间划过虚空来到山鬼胸前。山鬼冷哼,猛然飞起,躲过后一波气流打过,硬生生将鬼螳螂逼退。 “喋喋,一只成年山鬼,真是运气不错,如果我能吃了你,相信我的实力很快恢复,到时候天高任鸟飞,看谁还能阻我!”鬼螳螂不停摩擦翅膀带出一阵阵吱吱嘎嘎的声音。 “好大口气,被封印了那么多年,你的实力还剩下多少?”山鬼冷笑“这次,看我就扒了你这身皮。” “山鬼历来只是我鬼螳螂一族的食物而已,好大的口气。”鬼螳螂怒极反笑“既然如此,来吧!” 两妖叮叮当当打在一起,实力不相上下! 趁此机会,妖刀悄悄溜过来,拉着范元旦“快走!跟我走!” “你带着他们离开,我要留下来!”范元旦摇摇头,用力晃了晃手腕“我不能走!” “我们也不走!”吴铭笑呵呵“难得一见的高手过招,走了岂不遗憾终生?” “走,去上面等着我。”范元旦认真道“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但是你们必须离开这里。” 一番交涉后,落安年妖刀无奈,只能收拾东西从密道撤离。 几个小时以后,两妖的攻击慢慢低落了下来,鬼螳螂一只刀臂折断,声声扎在范元旦身前的土中。山鬼的一条腿也被鬼螳螂打断,行动落入下风。 “差不多了!”范元旦自言自语,山鬼渐渐不敌,鬼螳螂虽然只剩下一只刀臂但是仍然攻击凌厉步步紧逼,看来不多时,山鬼恐怕就要…… 第295节 范元旦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山鬼,尤其是现在,可是反过来说他更讨厌鬼螳螂,起码山鬼长的不难看是不。 很快,山鬼浑身血淋淋的,已经实在组织不了有效地反击,范元旦猛然站起“就是现在!”悄悄摸到山鬼身后,右手轻扬,一道黄光打入山鬼体内。 本来力竭的山鬼突然感觉一道暖流进入体内,浑身发出淡淡金光,消失的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涌了出来。 “你死定了!”山鬼大喜,猛然加强进攻,正面硬拼鬼螳螂。将鬼螳螂打得节节败退,趁其不备一拳打在鬼螳螂的头顶,将鬼螳螂的头打得粉碎。 鬼螳螂跌落地上,抽搐着慢慢死去。 山鬼飘落地上,冷笑着收回拳头“鬼螳螂?可笑!”反身看到范元旦,惊奇不已“你竟然不跑?” “想跑来着!”范元旦笑笑“想想,我还是想看你们决战,挺好的!” 山鬼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笑语如兮“好看吗?” “还成,最后这段挺难看的。”范元旦倒退几步“别过来,我挺害怕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跑?等着我捏断你的脖子吗?”山鬼笑得更灿烂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杀意。范元旦伸伸懒腰,“我跑不了,我跑到哪里你都能把我追回来,你信吗?” “所以死之前,我想听听你的故事,我很好奇,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妖!”范元旦态度真诚的令人真的难以挑剔。 “好。”山鬼压抑了太长时间了,也是急于宣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示意范元旦坐下,目光变换,脸色慢慢舒缓下来。 山鬼杜小倩,出生在山林中,山鬼一族非常神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诞生的,据传说是山中灵气孕育,每片大山只能孕育一只山鬼,而且幼年山鬼实力弱小,成长不易,多数在幼儿时期便会夭折。 鬼螳螂是山鬼的天敌,相传,只要有山鬼的地方,就会诞生一只鬼螳螂,捕食山鬼成长,如果在幼年中无法扑食山鬼,相应的鬼螳螂也就会自然死去,这就是神秘的天道。 山鬼杜小倩从记事起,便在无穷无尽的躲避中渡过,各种凶猛野兽对其虎视眈眈,垂涎欲滴。 提心吊胆的生活了几十年,杜小倩已经厌倦了,有时候就在想,如果就这么死去,是不是就是最好的结局呢? 在一次逃避追杀过程中,小倩无意中救起重伤的无情,悉心照顾,两人互相依靠着帮助渡过了此生最无忧无虑的十年。 慢慢的小倩开始依赖心中的偶像无情,而无情也对这个娇憨可爱纯真的山鬼有了一丝丝莫名的情绪。 还有五天,就是山鬼成年的日子,成年的山鬼,简直就是万妖之王,实力突飞猛进,无人敢慑其锋芒。 那是,山鬼在想,如果成年了,自己就跟着无情哥哥走出山林,道哥哥口中的花花世界中去,游走天下,浪迹江湖。 可是那天,无情失踪了,消失的很彻底,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一种被抛弃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杜小倩疯狂寻找,甚至不顾柔弱深入村寨中。冒着死亡的威胁。 到了蜕变的日子,杜小倩呆呆的坐在树上看着圆月,心中涌起一股悲哀。 这时候,有黑衣人找到杜小倩,声明无情已经背叛,如果杜小倩蜕变以后交给他本命珠,并且看守一个地方一定时间,他们会帮他抓住无情,而且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但是自己必须在得知真相后付出自己的生命。 第296节 涉世不深的杜小倩轻易的答应了,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直到今天。杜小倩轻轻哭泣“我受了很多苦,那么多年,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抛下我。现在我知道了,无情哥哥是为了我……”哽咽一声,“现在他消失了,我也再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至于你!算了,你走吧,走吧!” 落寞,压抑的范元旦喘不过气来,是啊,爱情,让实力无边的山鬼也深深的陷进去了,那么深。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是因为太爱了啊! 谁能承载这么沉重的爱情,凄苦百年,甚至更多。范元旦甚至从心中开始对山鬼肃然起敬。 “您是值得钦佩的人!”范元旦郑重的鞠躬“无情没有死。出来吧!” 一股淡淡黑雾从范元旦指尖冒出,凝结出淡薄虚弱的鬼将。山鬼泪流满面,颤抖着双手“无情哥哥,你真的没有事?” “鬼将,怎么可能死呢?”无情虚弱的笑笑“我实力受损严重,这次强行苏醒可能又要沉睡好长一段时间了,我只是想见你,把事情说明白。” 其实当日,无情得知,道术师联盟已经有了针对山鬼的打算,就是在蜕变日的时候突袭,收复山鬼。 得知情况的无情连夜闯阵,与天下道术师为敌。搏杀当时十大高手,连杀四人后被道术师群攻,含恨陨落。 进入鬼界的无情,不甘就这样渡过,挣扎百年修成鬼将,利用一切机会冲出桎梏,其实也是为了见到山鬼,哪怕是最后一面,烟消云散也值了。 如果山鬼误会了自己,该有多伤心? 这也是他利用幽冥泉化身幽冥珠的理由。很多人在很多事情上会找很多理由,不过这个理由,范元旦觉得……说得过去。 风雨过后,误会解开也就行了, 趁着两人卿卿我我,范元旦跑过去观察鬼螳螂的尸体,好一块身板,如精钢铸成一般,范元旦啐了一口,捡起一块大石狠狠扔了过去“该死的玩意儿。” 石头太重了,没砸到鬼螳螂,只是从它身边刀臂掠过。石头一声轻响,很快分成两半。 “咦?”范元旦又惊又喜,好厉害的刀臂,好厉害的武器。 认真打量一番,刀臂曲折部分足足一米半长,折叠起来也有将近一米,非常精巧耐用,端的是两把好武器。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身后熟悉的声音赞叹不已,头也不用回就知道,是那几个货又折返回来了。 “鬼螳螂的浑身是宝!两只刀臂更是至宝,练成两把折叠镰刀威力无穷,相传死神镰刀实际上就是鬼螳螂刀臂练就,能发出无边杀气,摧枯拉朽,啧啧!”落安年摇头晃脑,眼珠子早就快瞪出来了。 “你们分了把!”范元旦无所谓,不过此言一处,吴铭落安年一阵欢呼,两根鬼螳螂刀臂很快瓜分。 妖刀眼神不停闪烁,羡慕无比。 “看看还有什么有用,你看着办!”范元旦早就看透众人心思,笑着对妖刀说得。妖刀欢呼一声“有用,有用,鬼螳螂的牙可以做两把匕首,后腿可以做几根短棍,翅膀可以打造一副盔甲,能扰乱人心,很好,很好,其实这也是我这次来的目的。”妖刀有些不好意识“交给我,我能给众人打造全套好东西。” 正在抱着刀臂狂亲的吴铭愣住了,可怜巴巴的看着范元旦。范元旦笑笑“妖刀,交给你了,给他们没人打造一套适合自己的装备。” “我们帮忙!”妖刀落安年同声急道,开玩笑,让他贪污了怎么办。 “放心,我只需要三天时间,这里有个秘密基地,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东西,本来就是计划打造一批鬼螳螂装备的,放心,三天,只需要三天时间,我就会让大家满意!”妖刀搓搓手,呲牙道“哥们几个,看什么,把鬼螳螂给我拖过来!” 果然,诱惑之下,几个二货迸发了超越自身的力量,一只巨大的鬼螳螂声声被几个人抬走了。 鬼将强笑“好了,你以后要好好生活,我要休眠了。”轻轻拍打山鬼小脑袋,默默哼道“月儿挂树梢,娃娃睡着了,睡着了,星星闪耀……”年代已久的一首儿歌,在粗狂的嗓子竟然哼出来一种怪异的美感。 山鬼依偎着墙壁,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睡得很轻松,很舒服。 好长时间没有睡过了,到底有多长呢,到底有多长,向婴儿一样睡着,再也不用担心危险。无情哥哥在身边,自己终于卸下了心头的重担,可以歇歇了。 鬼将默默地守护者山鬼,范元旦来到鬼将身后静静站住,鬼将头也不回“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又大把的时间。”范元旦淡淡回答,轻轻点点头,默默走开。 一夜无话,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山鬼的衣服,好长一个梦,梦里,山鬼在笑,那么欢乐,那么…… 睁开眼,鬼将笑吟吟映入眼帘,山鬼哭了“我还以为,以为……” “放心,我现在不会离开你。”鬼将的身形已经开始飘摇。“小倩,我太累了,我太累了。”鬼将的声音充满沧桑“你要好好的,我要跟你告别了,以后有机会,我回来找你。” 山鬼猛然捂住嘴,鬼将轻轻摆手“再见!”轻笑着化成黑烟飞回范元旦手中。 “你不能走。”山鬼杜小倩哭成一团,范元旦长叹息一声“缘尽莫强求。不若归去。” 山鬼哭成一团。 范元旦摇摇头,向远处走去。突然,山鬼挡在范元旦面前,直直看着范元旦“我跟你走!” “什么?”范元旦心怦怦直跳“山鬼保镖?天哪……” “行,行,行!”范元旦头点的差点断了,“没问题,没问题。” “不过,我需要舍弃**,**我会继续镇压这里,魂魄寄居在你的身上,陪着鬼将哥哥,这样的话,我的实力也就只剩下十分之一吧!”山鬼死死盯着范元旦眼睛“可以吗?” 十分之一……范元旦有些挠头,算了,蚊子小也是肉不是。“行!” 山鬼猛然抓过范元旦胳膊狠狠咬了一口,范元旦一阵剧痛,破口大骂“你疯啦!” 山鬼虔诚跪下连连结印“以血为媒,我将臣服与眼前主人,至死不渝。”只见山鬼口中喷出一股白气涌入胳膊伤口中。随着一股暖流涌过,胳膊上得伤口慢慢愈合起来。 一个栩栩如生的山鬼纹身出现在小臂上。 范元旦欲哭无泪,这下惨了,肯定被人笑死,大男人身上纹身,而且还是大美女,真够变态的! 剩下的山鬼躯体目光呆滞的慢慢飘起钻入不远处的房子中,寂静无声。 “我的躯体跟我有一丝灵魂联系,这样我就能远程遥控躯体了!”山鬼很满意,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我累了,我要沉睡了,再见!” “我的身体又不是廉租房!”范元旦怒气难以平息,什么情况啊,乱七八糟的寄居自己身体,寄居蟹啊! 三天一晃而过,妖刀众人双眼乌青的走了出来“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只见落安年,吴铭每人背着一根折叠的奇怪的东西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 “死神之镰!”吴铭得意一笑,从背后卸下奇怪的东西,轻轻一抖,一阵机关响动之后,一把长镰刀出现了,而且镰刀刀刃竟然带着根根倒刺,诡异无比。 第297节 轻轻舞动之间,带起阵阵如鬼啸一般的声音,虚空一砍,一股黑光扑出,声声将一根两米粗的石柱砍成两半。 “好厉害!”范元旦鼓掌,吴铭得意大笑,伸手从腰间拉出一根铁链,头柄上带着一枚黑幽幽的匕首,挥动铁链,匕首化出片片幻影,令人心悸不已。 “落安年吴铭一人一把死神之镰,一条链子刀。我给自己做了两把匕首,梦瑶做了一条长鞭加一套内甲,黑猫一套爪子,最后给你做了一根短棍,给!”妖刀嘿嘿直笑。 接过两尺左右一头尖尖的棍子,范元旦皱皱眉头,太丑了,这哪儿是棍子啊,就是一大号针,不过看着听飘零的,把手雕花,打磨的光亮无比,针尖闪着真真寒光。 “行了,此间事情已了,走吧!”范元旦收起棍子,点点头。妖刀疑惑的看看周围“山鬼……” “他会永远镇守这里,走吧!” 众人点头离开。 四周再次恢复了平静,孤寂的如鬼蜮一般,天渐渐阴沉,黑暗逐渐笼罩了峡谷,阵阵萧瑟风声长啸。 娃娃告急,最终决战开始! 走过密道回到崖顶,范元旦令妖刀直接毁掉了密道。 金星仍然在耐心的等待着,范元旦看看妖刀“你要回去看看吗?” 妖刀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回去?回去?” “不了,走吧,继续赶路!”妖刀甩甩头,看着金星“小伙子,你要努力,金部的未来就看你了!” 金星郑重跪下,“我发誓!” 妖刀满意点点头,“走吧!”范元旦拽起黑猫“走啦!” 范元旦长啸一声,远处一阵纷乱的奔跑,老黄狗狂颠而来,舔着大脸直乐“我就知道你没事!” “恩,狗的直觉挺准!”范元旦笑笑。 一行人渐行渐远,山林中鸟鸣兽啼,好似依依不舍的送行一般,此起彼伏。 大山中行走,心旷神怡。清新的空气舒缓着众人的神经,鸟鸣如欢歌一般,人人带笑,妖刀也似放下很大的心头忧虑一般,尽情的笑着。 黑猫化成姑娘,蹦蹦跳跳跟随在众人身边,吴铭爱不释手的不停擦拭着死神之镰,恨不能现在就出现几个对手,试试镰刀的威力。 如此行走五天,本身丘陵地带的特点就是一座又一座山丘相连,可是始终会有出去的一天,这天,山势趋于平缓,眼前的视野渐渐开阔起来。 眼前成了草原,树木稀疏,一片清明的感觉。 “前面是古岩村,我们的一个联络点。”范元旦笑笑,终于走出大山的感觉真好,单调而又乏味的大山生活终于结束了,改修正一下重新上路了。 临近村子,范元旦有种莫名的心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件事……好像关系到了自己,会是什么呢? 接近村子,村里人忙忙碌碌,好像外来客对自己一点都没有影响一般,视若无睹的继续忙碌着,一片祥和,平静的如流水,没有浪花的流水。 范元旦哂笑几声,暗自笑,能有什么事,人都在身边,最近压力太大,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老黄狗欢乐的可怕,围着黑猫转来转去。妖刀正跟落安年吴铭斗嘴,梦瑶安静的观赏着风景,一切是那么正常。 老黄狗突然竖起耳朵,惊喜交加“娃娃,我闻到了娃娃的味道。”拼命冲向村子里。 “娃娃来了?”范元旦大喜过望,没想到这次跟自己联系的竟然是朝思暮想的娃娃。顿时双脚生风一般,欢乐的想村子里跑去。 追寻着老黄狗的背影,眼前出现一个普通的院落,朴素简单,里外透着干净,漂亮。 院子里飘着淡淡的花香,门开着,老黄狗钻进去后,声音消失了。孤寂继续着。 范元旦来到门口,停下脚步静静地,他突然有些迷茫,害怕,害怕见到娃娃,又渴望见到他,矛盾交织。 “为什么不进去?”吴铭问,范元旦摇摇头“我……不知道,我……” “去吧!”落安年温和道“去面对你该面对的事情。” 范元旦感激的回头一笑,点点头,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进入院子,绕过影壁墙,院子里很安静,不知名的几盆花放在墙根静静绽放着生命的光华,明亮的阳光穿过屋檐射入范元旦的眼睛,很刺眼,很舒服。 伸伸懒腰,这座陌生的小院突然有了家的感觉,这是回家了吗? “娃娃……”范元旦轻声叫着,生怕惊扰了这一丝丝的安宁,几声轻轻的脚步,娃娃梨花带雨跑了出来“哥哥,哥哥……” 娃娃穿了一身白衣,如沾露海棠一般,怯生生,娇滴滴。范元旦心中涌过一股暖流“娃娃,娃娃!” 两人紧紧相拥,跳动的心紧紧交织,醉了,醉了心,醉了情。 “嘎嘎,想我了吗?”突然房中飞出一只漂亮大鸟,如孔雀一般,在天空中翩翩起舞。 “呃,小满?”范元旦有些不太自信,长的太大了,足足翼展两米多,双爪如钢钩一般,瑰丽无比。 “嘎嘎,挺长时间不见,老大还记得我,嘎嘎!”黄小满欢快的在天空中穿梭。老黄狗呲牙跑出“我也记得你!” “你?嘎嘎,算了吧!”黄小满翻了翻白眼,翅膀一收落到墙上。 “呵呵,真好,爷爷怎么会派你们来联系呢?”范元旦呵呵笑道。轻轻摩挲娃娃秀发。鹦鹉突然收起翅膀,将头钻入翅膀中静静不语,娃娃的体温迅速消散,浑身冰冷。 “怎么了?”范元旦有些不解“你们怎么了?” 娃娃慢慢抬起脸,泪流满面“出事了……” 原来,根据事先分工,拔出外围的工作进展的颇为顺利,爷爷挺高兴,加大打击力度,不遗余力的清扫着外围。 终于,道术师联盟愤怒了,积累百年的庞然大物潜力无穷,很快,他们遭受到了神秘道术师一**无穷无尽的袭击。 他们好像能随时知道方位一般,躲无可躲,藏无可藏。一个个忠勇的兄弟倒了下去, 宇航悲愤自爆,岳晓依郎帅托住三十五名道武杀手,壮烈陨落,青云被道武杀神偷袭而亡,……几百兄弟基本全部陨落。 范元旦两眼发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告诉我,告诉我!爷爷呢,枫叔呢!”面目狰狞眼睛赤红一片。 娃娃放声痛哭,“爷爷跟枫叔凤凰被抓入道术师联盟总部,生死不知,枫叶自断一臂挡住追兵,所以我跟黄小满跑了出来。” “你告诉我,现在我们只剩下了……这几个人?”范元旦目光呆滞,心沉入谷底。怪不得自己这么顺利,虽然屡次历险,总会顺利完成任务,原来自己就是一诱饵,道术师联盟真正的目的竟然是想将妖鬼联盟连根拔起。 “爷爷告诉我,联盟有内奸,还不知道是谁,但是肯定有内奸,不然我们所有的行动他们为什么都会得知?”娃娃抽泣,擦拭一下泪水“爷爷说,如果知道不敌就走,走的越远越好,躲起来,永远的躲起来。” “妖鬼联盟怎么办?”范元旦咆哮“我们就这么……” “那里还有妖鬼联盟?”娃娃流着眼泪笑了“没了,都没了,全毁了,现在除了我跟鹦鹉,只有爷爷跟枫叶凤凰三人可能还活着!” 范元旦心底冰冷一片,一屁股坐在地上,寒气流遍全身,这真是一个可笑的玩笑,这是老天开得最大,最该死的玩笑。 “本来以为赌上了一颗大树,结果……”妖刀脸色写满酸涩,骑虎难下。 众人静静地看着范元旦,仿佛这就是众人的骨,众人的魂。 范元旦擦了一把脸,露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我没有事,我突然累了,都散了吧,你们都走吧,我对不起你们。” 吴铭妖刀面面相觑,露出疑惑的表情。 “风雨走到今天,我突然发现,我很累。”范元旦轻轻看着天空“很累,我不知道为什么奋斗,也不知道奋斗的结果是什么,但是我去做了,迷茫的去做了。无休止的争斗,厮杀,可是到头来呢?为了什么?” “名利?正义?呵呵,可笑之极!”范元旦用力闭起眼睛,压住快要流出的泪水,“是,可笑之极。” “散了吧,各回各家,走吧,我对不起你们!”范元旦慢慢鞠躬,头拼命下压,紧紧咬住牙。 一片寂静,众人表情凝重。 “我已经死了。”吴铭耸耸肩膀“我无家可归,老大,你缺一个打杂的人不,我来!”吴铭露出学白牙齿,静静走到范元旦身后,凑到范元旦耳朵边低声道“想甩掉我?门儿也没有!” 大颗大颗的泪水滴入尘埃,捡起漂亮的彩虹。 落安年看看梦瑶“你走吧,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生活。”轻轻推开梦瑶走到范元旦身后“我想,我该死了!” 梦瑶流泪,怒骂“落安年,你这个大坏蛋,大笨蛋,哼,你这辈子休想甩掉我!”说罢,紧紧抱住落安年的胳膊,两人相识一笑。 “赶明儿找一个风水不错的地方,你去挖个坑,咱俩一起埋进去,哼,死了我也要缠着你!”梦瑶轻笑,笑得如樱花绽放一般。 落安年眼中闪过一丝暖流,口中却叹息“你这个傻瓜!” 妖刀身体僵直,眼睛闪烁不定,吴铭笑道“嘿,哥们,走吧,我们准备去死,你跟着没用,回去你的村子好好生活吧!” 妖刀突然噗嗤一笑“呸,我刚才是在想,怎么让村里人先给我修好坟,老子怕死?哼,可笑!” 老黄狗静静趴在范元旦身边,一动不动。黑猫舒舒服服钻入老黄狗怀中“借个地方。” “哦!”老黄狗憨憨的张开前爪。 “你,你们……”范元旦一阵语塞,鼻头闪过酸涩,什么叫兄弟?值了。 众人看着娃娃鹦鹉,娃娃流着泪笑着“都看我干嘛,我是,我是你们嫂子……” “哦……”众人做恍然大悟状,娃娃娇羞一跺脚,叮咛一声钻入范元旦怀中“生死与君携手,不同同床,但求同穴!” 有道是,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范元旦无数次的流泪,为了这群可爱的兄弟。 “哼,如果让我知道谁是内奸,我非……”落安年拳头捏的嘎嘎作响,众人身上升腾起一股浓烈的杀气。 第298节 诚然,道术师联盟可恨,那是对手,对头。可是自己的兄弟坑害自己兄弟,那更是令人深恶痛疾。 “是我!”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郎帅缓缓走了进来,娃娃瞠目结舌“你,你不是死了吗?” 郎帅带着邪笑“不不不,亲爱的,我怎么会死呢?那只是一场游戏。” “郎帅!”范元旦眼睛赤红,确实愤怒了。郎帅是内奸,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郎帅笑嘻嘻“老大,好久不见,我挺想你的,兄弟们也挺想你的。” 范元旦冷静下来,轻轻吐出一口气,“怎么能是你?”郎帅笑得很开朗“怎么不能是我?”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郎帅哈哈大笑“为什么不是我?”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不不不,今天来,我是要亲手送你们下地狱的!”郎帅脸色扭曲,咬牙切齿“把你们一个个该死的东西用最恶毒的刑法折磨死,折磨疯。” 四周房顶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黑衣道术师,门口涌入十几米道武杀将,手持长刀虎视眈眈。 “你以为,这些人能留下我吗?”范元旦轻蔑扫了一眼众道术师。 郎帅耸耸肩“不,这只是开胃小菜,大餐在后面,我要陪你们慢慢玩。” “还记得岳晓依吗?”郎帅脸部狰狞“是我杀了他,只是在背后轻轻一刀,他就死了,他就死了!”笑的如疯魔一般。 “不,你不是郎帅,你不是,你到底是谁?”落安年倒吸一口冷气,眼前这个熟悉的人绝对不是郎帅,他敢肯定。 落安年脸色非常难堪“老大,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你认识的郎帅,我感到了一股邪恶的灵魂波动。” 范元旦恍然,怒指眼前人“你是谁?” 郎帅狞笑“真不好玩儿,刚刚才玩上瘾”伸手慢慢把脸皮揭了下来“范兄,不认识我了?”眼前人面目枯焦,浑身水泡,如地狱罗刹一般。 “郎帅呢?”范元旦心惊,一拍脑袋“是你,枯荣!你这个王八蛋还没有死?” “请叫我欧阳斌旭。”鬼魅一般的欧阳斌旭冷笑,眼神嗜血恐怖“你的郎帅,早就死了,早就成了一堆碎肉。” “你!”范元旦怒火中烧,欧阳斌旭太可怕了,竟然会易容术,可怕的对手,而且一身邪鬼道术,实在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必须把它除掉,范元旦不停思索着,如何能除掉这个可恶的东西呢?而且不能缠斗,一旦缠斗丧失先机,恐怕众人就要全部折损在这里了。 多种方案闪过,都被范元旦一一否决,怎么办? 身边几十名道武杀将保护,从众人中取欧阳斌旭的性命,显得是那么不可能。 “想杀我?”欧阳斌旭看出范元旦的目的,不漏声色的悄悄后退,躲在道武杀将中哈哈大笑“想杀我?来呀!” 娃娃手轻轻在范元旦手心不停写着什么,范元旦不漏痕迹的点点头。 “你们还认识我吗?”妖刀突然出声,众道武杀将定睛一看大吃一惊“是妖刀大人,您是妖刀大人?”众人单膝跪下头也不敢抬。 “我不想杀你们,你们走吧!”妖刀冷冷道,众道武杀将面面相觑,冷汗沁透后背,谁也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会与杀神妖刀为敌。 妖刀的冷酷,无情,嗜血,人尽皆知。谁敢与之为敌。 为首一将颤巍巍抬头,“大人,我无意与您为敌,请您原谅,授命所在,不得不为。” 妖刀冷哼一声,指着落安年“他你们认识吗?他是落安年!” “什么?” 人的名,树的影,两大杀人王走到了一块?杀神落安年,死神妖刀,灵异江湖的双神、一个比一个霸气……道武杀将暗暗叫苦,真实出门没看黄历,怕什么来什么。 “大,大人!”道武杀将的头目哀求的看了一眼欧阳斌旭“双神在此,我们……” “怕了?”欧阳斌旭冷笑“四大长老在外边,你们怕什么?” 这真是风箱里的老鼠,两都受气,夹在中间真够难受的。 道武杀将纷纷站直,目光躲闪着妖刀“大人,请恕我们无礼了!” 长刀虽然指着妖刀,可是从颤抖的刀锋上看得出,内心的恐惧。 “我不怪你们,不过我想请你们……答应我一件事!”妖刀慢悠悠的递给落安年一个眼神,落安年轻轻把手放到身后。 “大人请说!”道武杀将送了一口气。 “十秒钟内不能攻击我的人!”妖刀的这个要求简直荒诞之极。欧阳斌旭有些不详的预感,慌忙喝止“不准……” “我们答应!”道武杀将头领慌忙点头,这算什么要求,要是可以,他们宁愿一辈子躲着妖刀。 “谢谢!”妖刀突然爆喝,落安年动了,如鬼魅一把闪过,一道黑色寒光扑入道武杀将群中。几名醒悟过来的道武杀将刚要抬刀,可是马上记起妖刀的要求,只是微微迟疑一下。 寒光划过欧阳斌旭惊讶恐惧的眼睛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妖刀优雅点点头,笑得灿烂无比“谢谢!” 欧阳斌旭慢慢变成两半倒在地上。范元旦大笑“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死神之镰可以破坏灵魂,他再也不能复生了。”落安年喘着粗气回答道。 不到一秒的攻击,从筹备到瞬间一击,消耗了落安年太多的精力,此刻他只觉得眼前真真发黑,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充斥,使得自己摇摇晃晃,差点栽倒。 众道术师惊住了,在几十人保护之下,竟然一招杀死欧阳斌旭,这是什么能力?如果自己跟他敌对……结果不言而喻。 道武杀将们如三伏天泡入冰水一般,浑身冰冷,首领干笑几声“大,大人,我们兑现了我们的承诺,请您,请您!” 下面的话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的,饶恕?可能吗?逃跑?岁月逍遥的控制,怎么逃? 妖刀笑得很开心,“你们如果不出手,我保证不第一个出手,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人出手,我保证你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房顶的道术师纷纷隐下身形,躲了下去,霸气,极度的霸气! 道武杀将中一年轻人按耐不住,怒视首领“大人,怕他做什么,我们那么多人,还杀不了他们?” 首领冷汗直冒,怒喝“闭嘴!” 年轻人非常不忿,举起长刀“一群胆小鬼,我来!” 突然身体一僵硬,首领冷冷的从少年身后拔出长刀,甩掉鲜血“杀神之威,没有人敢于亵渎,否则,死!” “请大人救我们!”首领扔掉长刀,单膝跪下沉声道“我们不愿意与您为敌,可是我们身上!” “相信我,我会给你们解决!”妖刀眼中精光闪烁,首领点点头,自顾自走到妖刀身后“大人,以后我将以您马首是瞻。” 道武杀将们互相对视,陆陆续续有七八人走到妖刀身后。其余道武杀将摄于岁月逍遥的威力,虽然有心,但是心中犹豫不定。 第299节 “房顶上的,随你们,承诺一样有效!”妖刀朗声。房顶上一阵慌乱的声响 “哼,好大的口气!”突然一阵苍老的声音传来,从门外走进四名身穿白袍的老人,每人身后带着一只妖鬼宠物。 妖刀脸色僵住了“该死,木水火土四大长老!” “妖刀小子,你好大口气。”为首火长老冷哼“当年,看你金部人才凋零,才把你培养起来,怎么,要翻天不成?” “火长老,现在火气还是那么大!”妖刀调笑几句,四大长老实力深不可测,对自己有恩,说句实话,自己还真的没有想出手的意思。 “妖刀小子,怎么?看我来了,还不束手?”木长老笑了几声“你以为怎么会在我们眼皮下杀了欧阳斌旭这个家伙,哼,还不是我们看他不顺眼,借……” “行了,闭嘴!”火长老不满的瞪了木长老一眼“就你多嘴。” “行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家伙,死了就死了吧.”闭目养神的土长老轻轻冒出一句“正事要紧。” 由此可见,这个欧阳斌旭是多不收欢迎,连自己人都巴不得他死。 “妖刀小子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你也知道,妖刀小子的为人,请四位伯伯放我们一条生路!”妖刀轻轻鞠躬。 “哎……”水长老轻叹“其实,如果不是盟主严令铲除你们,我们也不愿意!” “小子,虽然你行事有些偏激,但是我们知道,你确实没有私心杂念。”火长老闪过一丝不忍“如若不然,我还真有放你之意。” “哈哈哈!虚伪!”妖刀破口大骂“虚伪之际。” “最近几十年,道术师联盟风气日下,你们看不到吗?多少无辜道术师被排挤,打压,新来之人良莠不齐,所行之事你们难道真的看不到吗?”妖刀怒喝几声“多少好兄弟死了?多少忠心耿耿的人被放逐?现在竟然用毒药这种肮脏的手段来控制人,难道你们都瞎了吗?” “……”四长老无言,妖刀说得是实情,但是……多年忠心耿耿跟随盟主闯下这片天地,虽说四长老对所有的事也是颇有微词,可是…… 众人陷入沉默,妖刀的眼神凶狠而又决绝,范元旦轻轻摆手,示意众人准备冲出。 “小子,不要乱动,否则你们马上就要死!”土长老眼睛轻轻张开一条缝隙,一道精光射出。 “你们难道真的助纣为虐吗?我回忆中的四长老义薄云天,豪气万千,当年为了一个平民,追杀妖鬼三百里的火长老去哪里了?为了一个平民产妇,勇闯鬼谷寻回子母莲花的木长老呢,为了……”妖刀慷慨激昂,细数着一件件,一桩桩英雄往事,四大长老愧不敢言。 “不要提了,过去了。”火长老苦涩一笑“过去的事情,还提起干嘛?” “英雄迟暮,哈哈哈!”妖刀的笑声中蕴含了太多太多东西,讥讽,嘲笑,悲哀!“你们老了,老了?还要扼杀新一代的有正气的人,真是可笑之极!” 众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火长老叹息“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们现在确实在做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 “不要动摇信心!”木长老轻声,“小心盟主的责罚。” 一声责罚,马上令众人经若寒蝉,太可怕了。盟主有无数种刑法对反对自己的人使用,万毒噬心只是最最普通的一种! “盟主近年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土长老叹息,火长老马上瞪圆了眼睛“噤声,不得在身后议论盟主。” “行了,说了这些,我们已经累了,还是束手就擒吧!我们好回去交差,至于你们的生死……天意了。”火长老表情肃然,怜悯的笑笑。 突然空中传过一阵似有似无的诡异音乐,四大长老眼光慢慢呆滞住,身体僵硬向范元旦走去。 四长老缓缓进逼,妖刀挡在范元旦身前“我跟你们走,放了他们。” 四长老充耳不闻,齐齐抬手,一股股强烈的道术波动开始在院子中浮动,风,紊乱的四处浮动。 范元旦脸色一变,好强的实力,妖刀身后的道武杀将齐齐站出,杀将首领脸色悲哀“妖刀大人,请您为我正名,我们……不是叛徒!杀!” 随着一声怒喝,反正的道武杀将齐齐向四大长老扑去。 范元旦悚然动容,心中一片激荡,都是好汉子,他们不应该死, 禁不住大吼“助手,不要!” 为时已晚,七八名道武杀将已经讲四大长老齐齐围住,刀光闪动直取四大长老要害。 “死。” 火长老轻轻合上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四条火焰如毒蛇一般涌出,瞬间将四名道武杀将烧成灰烬。 “道术之冰冻。”水长老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身边水蒸气迅速凝聚随着手势飞出。道武杀将们僵住了,化成一具具冰雕。 死了,死之前还保存着怒目攻击的姿态。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也许,这就是绝对的实力。 土长老轻轻一跺脚,冰雕粉碎,化成飞扬的碎屑。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妖刀瞬间眼睛血红,浑身散发着无边的杀气,怒指四大长老“你们,真的不念旧情?”四长老眉目低垂,恍若未闻一般。 范元旦怒气涌上心头,“纵然不敌,我也要与你们斗上一斗!我就不信,邪能胜正!”一声爆喝,如惊雷一般,四长老心猛然一颤,眼中的狂热稍稍退减,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我们干了什么?”火长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双手,面如死灰 “我们干了什么?”土长老怔怔看着双手,刚才自己竟然迷迷噔噔的出手了。看着妖刀血红的双眼,土长老一阵心虚“妖刀小子,这……” 落安年慢慢抽出死神之镰,轻轻一抖,刀头砰然打开,闪烁出道道黑光。吴铭同时抽出镰刀,梦瑶也抽出长鞭。众志成城,爆发出冲天斗志! 范元旦猛然站出,抽出短棍猛然一挥“狭路相逢,勇者胜!” 众人咆哮,妖刀、落安年打头,猛然向门口冲去。 四大长老呆呆的任由众人冲过,发出一声叹息。火长老看着远去的背影,眼神中竟然浮现一丝追忆,羡慕。 当年,几个火热的年轻人也是跟着忠义大哥,冲锋陷阵,搏命冲杀,那是的自己,真好! “年轻,真好。”木长老笑了,气氛渲染之下,自己仿佛压抑已久的热血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包围范元旦的所有道术师没有抵抗,任由范元旦冲过,消失在大山中。 距离房子不远的地方,一道阴毒目光死死盯着范元旦的背影,测隐隐道“哼,都想翻天了,这群蠢货本来还能利用一下,现在看来计划要提前了呢……” “真是一群蠢货!”黑影嘲笑几声,身形猛然消散在空气中。 一口气钻进山里,足足跑出几十里。没有追兵,安全了!众人松了口气,范元旦晃晃头,刚才的一切好像一个梦,很真实的噩梦。 如今是醒来了吗?看看花容失色的娃娃,范元旦否决了这个想法,不是梦,这是真的。 被人追的如丧家犬一般,落魄的就剩下身边这些兄弟,还有翻盘的希望吗? 第300节 “枫叔叔跟我分别的时候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娃娃突然说得。范元旦心一动“什么话?” “这件事,很蹊跷,如果元旦活着,最好去妖鬼联盟地牢去,也许,那里会有最终的答案。”娃娃逐句逐字说。 范元旦心中猛然闪过一个看似荒谬但其实是有逻辑可言的可能性,如果……太可怕了,隐隐约约,范元旦觉得妖鬼联盟中,真的会有真相。 “走,回妖鬼联盟。”范元旦挥手,大踏步向前走去。 一周后。 妖鬼联盟外荒山上,看着残破的荒山,夕阳西下,血红的光芒笼罩着范元旦一行人。 落安年出现在范元旦面前,摇摇头叹息“全部被毁,进不去,怀疑……里面全部坍塌了。” 范元旦点点头,看着娃娃精致的俏脸。娃娃报之一笑,羞赧的低下头。 “谁有办法?”老黄狗看着众人,落安年吴铭摇摇头,妖刀静静地思索着。黑猫伸了一个懒腰“挖洞!” “挖洞?不行,那时间太长了。”范元旦首先否决了这个建议,摇摇头。 “也许可以……”娃娃一拍手,“还记得试炼场吗?我们可以从哪里下手,墙壁可能薄一些,而且距离地牢非常近,直线距离不到二百米,如果我们可以从这里打通的话,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二百米。” “我觉得可以。”吴铭点点头,“二百米如果进展顺利,两天就可以挖通。” “可是……”范元旦有些犯难,直线距离最合适的地方就是悬崖峭壁边,如何在峭壁上挖洞呢?这个问题值得思考一番。 万幸,众人皆身手矫捷之辈,还不算难,吴铭顺着树藤攀爬而下,找准位置,拼命的挖了起来,不消多时,吴铭利用死神之镰,很顺利的挖了两米多深,两米多高的大洞,众人依次爬下来,交替挖掘。 挖出来的土直接刨到悬崖下,倒是省事。 进展比预料的快,一夜时间,就挖了足足八十多米,顺利挖通试炼场。 进入试炼场,破坏太严重了,到处断壁残垣,幸亏有些空间供以钻行,实在绕不开的地方就打洞穿行过去。 守护者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消失了还是死了。 历尽艰辛,终于触摸到了距离地牢最后的一段墙,在这里生活好几年的范元旦初步估量了一下,这段墙应该有七八十米厚,五个小时应该打得通。 有目标就有动力,以老黄狗为首,众人开始了疯狂地挖掘。 三天后,范元旦铁青着脸走出妖鬼联盟。咬牙切齿“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众人均怒火冲天,得知真相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真相,竟然如此残酷,匪夷所思。 怎么办?范元旦泛起一股无力的感觉。这个局太大了,竟然用百年来营造一个局,可怕,太可怕了。 “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阴谋得逞。”范元旦怒火中烧,众人点头“是,死也要阻止这个阴谋。” “我有一个计划,如果成功,或许还有一丝丝希望,如果失败……”范元旦苦笑“大家同归于尽好了。” “记住,不论谁最后一个死去之前,都要斗争到底,这不是我个人意见,而是……大义!”范元旦轻轻拍拍众人肩膀“民族大义,不容有辞。” 风萧萧,易水寒。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一个非常好的日子,深藏荒山的道术师联盟总部一阵喜气洋洋张灯结彩。 十年一度的群英聚会就要开始了,届时,灵异江湖所有有些名望的道术师家族以及民间道术师前来观礼,并且进行道术师联盟招聘考核,根据众人实力授予一定联盟位置。 对于道术师来说,这是一个机会,加入道术师联盟就如同被官方认证一般,是一种极高的荣誉,虽然这种荣誉已经逐年没落了,真正有修养的道术师已经不屑与去参加这个沽名钓誉的盛会,但是对于个别小家族和流浪道术师来说,依然有不小的诱惑,提前三天,道术师联盟山谷外就已经聚集了上千形形色色道术师,只等待着群英聚会的到来。 道术师联盟虽然已经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群英聚会的规模还是空前的。道术师联盟总部倒是不难找,灵异江湖基本人尽皆知,可是基本没人敢去找茬,高手比比皆是,谁敢挑刺? 不论风火金木土五大长老,还是五行道武,都在灵异江湖声名赫赫,令人谈虎色变的人物。更不要提道术师联盟盟主了。 盟主很神秘,好像除了道术师联盟高层,所有人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没有人知道,每次出现都是一身宽大黑衣,带着黑纱,神秘无比。 不过他的实力勿容置疑,高深莫测,曾经有一次,一只即将化形的灵龟妖王在太湖兴风作浪,周围百姓叫苦连天。 盟主只是临空随便结印轻轻一掌,没有惊天动地,也没有电闪雷鸣,灵龟妖王就沉入水底,只见阵阵血污,再也不见灵龟妖王身影,如同消失了一般。 凡是目睹此景,无人不心惊胆颤,心寒不已。消息传出,道术师联盟外百里再也没有妖鬼精怪行走,就是靠近百里范围都纷纷躲避。 相反,这里成了道术师的圣地,很多道术师怀着朝拜的心情来到这里,学习,交流。不胜其扰的道术师联盟制定政策,就是十年为一期,可以进行三天的群英会,届时交流,学习,或者加入道术师联盟都是有可能的。 曾经繁荣的时候,万人来朝,现在规模小多了,千人左右,颓废情况,倒是也可见一斑。 道术师联盟山谷坐落于一片秀丽的大山之中,交通也算便利,一条马路直接通到山谷门口,山谷周围修建了简单的围墙,倒也不怕有贼,话说回来,贼偷道术师联盟,那也得有哪个胆子。 谷内建筑异常古朴,除了一个宽旷的广场和聚义厅以外,其余建筑非常简单,就是简简单单的成排青石板房子,简单之极。 日上三竿,联盟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了,几个道术师走了出来,手持扩音器高声大喊“诸位挺清楚,现在开始道术师联盟群英会正式开始,请各个宗派派代表道聚义厅奉茶,其余众位宾客自便,中午过后广场集合,进行交流。” 众人齐声欢呼,迫不及待向道术师联盟中涌入,几个自持身份的老道术师踱着步子向聚义厅走去。 很快,道术师联盟中就喧嚣一片,上百道术师联盟低级道术师出面维持秩序,同时也善意的跟道术师们交流着心得。 很快,到了中午,道术师联盟大手笔雇请名厨大排筵宴,广场上上百桌椅,分宾主落座,众人尽欢。 第301节 道术师们各自挑选熟知想好朋友,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呼。 就在这时,一阵大笑声传出,聚义厅中,一个身穿宽大黑袍,头戴面具的汉子带着四个老者缓步走了出来。 众道术师纷纷站起,揣摩着,莫非这就是盟主? 还真是盟主,只见盟主走到广场冲着道术师们挥挥手,郎声道“欢迎众位参与十年一度的盛会,众位的光临真的让这里蓬荜生辉啊!” 盟主挺会调动人的情绪,道术师们哄笑成一团,有些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下来,更有年青道术师目光炽热的看着心中的偶像。 “此番还是延续此前模式,不过,在三天后,我会亲手安排一个非常新颖的节目,到时候,大家会有一些惊喜哦!”盟主神秘笑了笑。 众道术师哄然大笑。 第一天波澜不惊的渡过,有精彩交流道术打斗,有惊艳绝才的英雄年少,也有出糗引来阵阵哄笑的。 人们不会发现,道术师人群中有几个打扮普通的神秘人默默筹备着什么,谁也不知道,也没有人会去想。 三天渡过,上百道术师精英成功如愿加入道术师联盟,引来众人惊羡,入夜,广场上灯火辉煌。 三天群英会结束了,神秘的盟主再次出现,笑着迎着众人的欢呼。良久,盟主笑吟吟道“还记得三天前我说过,届时会有一个意外的惊喜吗?请稍安勿躁,再过一个小时,我将亲自揭晓。” 四大长老其实也是一头雾水,盟主行事诡柔乖张,不拘一格,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意外的惊喜会是什么。 “用不着,我会给你一个非常大的惊喜!”突然一股熟悉的声音传来,道术师们哗然一片,是谁这么不知道死活? 一个身穿白袍带着白沙的人站起来,分开众道术师,缓缓走到台前,摘下面纱“嗨!好久不见,四大长老。” 四大长老面色一紧,火长老冷哼一声“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来这里捣乱,这次容你不得。” 道术师中又窜出几道身影,吴铭,妖刀,落安年,梦瑶,娃娃纷纷露出真容站到一起,冷冷看着盟主。 “几位小朋友,看着面生。”盟主说话平淡不漏喜怒之色。范元旦淡淡道“妖鬼联盟盟主范元旦,天使传人。” “哦……”道术师盟主故作思索一阵,“原来是漏网余孽。” “现在,当着天下道术师面,你感承认你用诡计设计妖鬼联盟吗?”范元旦怒喝一声。 “承认,”盟主承认的干脆利索。 “……”一句话差点把范元旦憋死,承认了?那……准备了那么多辩论的话没用了? “那你承认道术师联盟分部涂炭生灵,滥杀无辜,圈养恶灵……”范元旦一幕幕一场场的说,有时间,有人物。 众道术师一片哗然,不敢相信,心目中的圣地是这么肮脏,此刻,他们急切的看盟主的态度,只要一句否定,众人将活活撕碎这些玷污联盟的人渣。 出奇的,范元旦的话没有人打断,只是静静倾听,四大长老越听越怒,以前曾经有所耳闻,但是现在听来,有理有据,容不得反驳。 几个长老脸色异常难看,紧紧盯着盟主,需要一个解释,必须的解释。 “你承认吗?”范元旦怒喝一声,如晴天霹雳一般。 盟主静静站着,四周死寂一般,无数道眼睛死死看着盟主,只需要一个否定,足够。 众道术师的滔天怒火会瞬间转移到这几个异教徒身上,只要一句,假的,足矣。 沉默了许久,盟主竟然慢悠悠掏出一块手表静静看着,四周寂静,寂静的仿佛能听到表针跳动的声音。 终于,盟主笑了“呵呵,有意思的小子,很有意思。是,我承认!” 众道术师一片大哗,四大长老惊的倒退几步,什么?真,真的?难道这些罄竹难书的坏事真的出自自己联盟?而自己正是这些事情的保护伞? 盟主高高举起手表,狞笑道“是,都是我做的,你说的没错,不过那又怎么样?” “为什么?”一个刚刚加入道术联盟的道术师恶狠狠甩掉代表道术师联盟的标志,红着眼睛问道“为什么?” 不安的气息在波动,传导,道术师们愤怒了。 甚至连道术师联盟的道术师也纷纷摘下道徽扔在地上,狠狠吐了一口痰。“我们瞎了眼。” 四大长老脸色铁青,“大哥,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还有十分钟,哈哈哈,解释?为什么解释?新时代马上就要来了。我不需要解释什么。”盟主狂傲大笑“黑衣道武,出现吧,给我杀!” 四周突然涌现几百身穿黑衣蒙面的道术师以及道武杀手,不分敌我的冲杀起来。 猝不及防之下,成百道术师倒下来,回过神的道术师们跟黑衣杀手战成一团。 四大长老讲盟主团团围住,眼睛血红“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等你们死了去问阎王吧。”盟主哈哈大笑。 范元旦怒喝“都去帮忙,把那些杂种斩尽杀绝,我去会会这个盟主。” 范元旦猛然抽出短棍,爆喝“道术师联盟被你操纵百年,真的好算计啊,王八蛋,杂种!” 听到辱骂,盟主猛然回头,“巴嘎!” “是扶桑人,你是扶桑人!”四大长老彻底呆住了,自己敬爱的盟主竟然是异族。 盟主干脆也不掩饰,摘下面具,黑纱,一张坚毅正直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是盟主随手用力撕下自己脸皮,一个三角眼,满脸戾气的熟悉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是风长老?”火长老怒骂“竟然骗了我们那么久!你不是死了吗?” 范元旦揉揉眼睛,风长老在吴铭家门口被自己人斩杀,此刻怎么会? “愚蠢的中国猪,哈哈哈,我们扶桑灵异经过百年策划,已经顺利渗透道术联盟,愚蠢的善心,哈哈哈,你们盟主就是死于愚蠢的善心,只需要一个求助陷阱,你们的盟主就化成灰拉,哈哈哈哈!”风长老狂笑“扶桑忍术岂是你们这劣等人可以知道的!” “杀!”四大长老红了眼,挥动最大道术杀招,向风长老攻击过去。 风长老一个闪烁,脱离战团,眼中凶光四射“年轻人,你是怎么察觉我的身份的,对于这点,我非常好奇。” 范元旦带着敬佩表情“妖鬼联盟先辈,早就觉察出问题,可是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当日我再次探查地牢,终于发现了,原来事情的源头,是处在你的身上!安倍一族!” 原来当日进入地牢后,再次仔细检查,终于发现端倪,就是所有化成石雕的前辈身上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后背青黑,而这个,被敏锐的妖鬼盟主大人察觉,但是来不及示警,这时,娃娃体内的桑弥尘觉醒了,记起来自己父亲曾经告诉他的一切,这个邪术只有扶桑才有,而他们的根本目的就是把中国大地的十二守护龙脉偷回扶桑,从而让中国大地生灵涂地民不聊生,没有了龙脉的大地就会逐渐消亡,趁此机会,扶桑重新占有富庶的华夏大地。 第302节 桑弥尘牺牲自己的灵魂,告知了范元旦这阴谋的一切。 “我很佩服。”风长老撇撇嘴,举起手表“看到了吗?还有两分钟,只要我手中手表到了时间,早已经设定好的阵法就会发生效力,到时候十二龙脉就会飞到日本,保佑我们大日本帝国经济腾飞,而你们!”恶狠狠指着范元旦“就慢慢腐烂变臭把!” “阻止他!”范元旦目眶欲裂,两分钟,两分钟,怎么办? 四大长老联手打出,风长老根本无从抵抗,被生生打飞出去,胸前凹陷,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栽倒在广场上奄奄一息。 范元旦一把夺过时钟,拼命的摆弄着。 风长老有气无力的笑着“哈哈,根本,根本停不下来,两分钟,你也不可能走遍全国去组织阵法,何况你也停不下来,哈哈,扶桑死士,本,本来就是用来牺牲的,为了帝国,值了,值了!” 此时广场上黑衣人已经被肃清,众人齐齐看着范元旦,此时的范元旦已经彻底傻了“停不下来,还剩下55秒……35秒……20秒……” 范元旦狂呼“我,我听不下来,怎么办?怎么办?” “摧毁它!”一语惊醒梦中人,范元旦狠狠向地上摔去。风长老笑了“摔坏只能提起启动,恭喜,你提起启动了阵法,我,我安培光一,终于,可以回家了……”目光逐渐涣散,却坚强的不肯闭上眼睛,他在等待,等待十二龙脉冲天的那一刻。 时钟一阵轻微晃动,大地轰鸣,全国震动着,从天南地北突然暴起十二道黄色旋风,旋风中传来阵阵龙的哀嚎。 黄旋风如同镣铐一般,带着十二道龙形状的雾气冉冉飞向空中,对准日本,缓缓飞去。 “糟了!”众人瘫倒在地,全国无数人傻傻的看着十二条巨龙离开自己国土,向大海飘去。 懂行的人已经开始嚎啕大哭,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突然,范元旦脑海中砰然一声,一排文字映入脑海“天师正气破万邪!” “天师正气破万邪?”危急时刻,范元旦福灵心至,仍起手表,仰天长啸“给我破!天师正气!”一道耀眼金光瞬间笼罩手表。 只听得咯咯碎裂声音,手表瞬间变得粉碎。与此同时,束缚十二道龙气的黄旋风也消失了。 风长老瞪大眼睛绝望大喊“不……不……”口喷鲜血,仰天气绝,死不瞑目。 众道术师齐声欢呼。 可是随即,众人呆滞了。虽然龙脉没了束缚,但是并没有回到华夏大地,而是四散向四面八方飞去,转瞬不见。 “这……”范元旦瘫倒在地,喃喃道“失败了,还是,失败了!” 广场一片募然,道术师们面如死灰。 “痴儿,痴儿!”一阵熟悉苍老的声音,范元旦猛然翻身跪倒“爷爷,我,我……” “还不算坏,还不算坏。”爷爷跟枫叶伤痕累累的走到范元旦身边,对着众人笑笑“还有机会!” 众人纷纷与爷爷见礼,爷爷表情凝重“现在大患已除,待我们商议一番。” 聚义厅,宾主落座,盟主之位空缺,真是莫大的讽刺,明争暗斗百年,竟然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扶桑没有得到想要的,同时华夏缺失去了必须的……这笔账怎么算? 厅中一片沉默,道术师们屏气凝神,看着四大长老。 “咳咳。”火长老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表态,享誉灵异江湖的道术师联盟竟然出现这莫大的糗事,如果还保持沉默实在遗笑大方。 “此事,我联盟有重大错误,我们愿意承担,嗨……”火长老满脸羞赧,这等丑事…… “错不在你。”爷爷摆摆手“带上来。” 枫叶从身后取出一幅枯骨,轻轻摆在地下,点点头,抽身退后。 “这是……”木长老有些疑惑。爷爷沉声道“这才是盟主,他早在近百年前就遇害了。这实际上是一个大阴谋。” 原来,爷爷一早就觉得有些蹊跷,道术师联盟流传几百年,想来名声赫赫,怎么会转变那么快,而且在妖鬼联盟这几年,爷爷研究发现,好多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隐隐的有些关联,而且一些邪恶灵案中都出现了一些不属于华夏道术师界的东西,看似无常,但是好多地方隐隐的有些扶桑道术的影子。 爷爷为了揭开这个事件的冰山一角,研究了大量资料,把握住了一些东西,于是就详细筹备了一个方案,第一步,分开击破,逐一清扫,孤立总部。第二步,查清阴谋,昭示天下,清扫道术师联盟。 先挑出六个距离道术师联盟非常远,相对孤立的分部,安排范元旦一行人吸引道术师联盟注意,另外分出两队人到处煽风点火,趁此机会,枫叶潜入总部进行探查,摸底。 方案果然奏效了,三只小队来去如风,几天时间内,分部连连告急,一个接一个的分部被捣毁。假盟主怒火冲天,连连派出人手追杀靠近总部的两支妖鬼小队,至于范元旦那一支距离太远,倒是还无暇顾及。 本来事情的进展非常顺利,可是在关键时刻,却出现了意外。不知道怎么回事,行动进展陷入迟滞,处处受阻,伤亡增大。 就在两只妖鬼小队奔袭一处分部失利,拼死杀出重围后回来一看,妖鬼联盟已经被人夷为平地,守护妖鬼联盟的侍卫全部战死,甚至连试炼空间的神秘高手都全部被杀。 终于,躲无可躲的妖鬼小队被道术师设计围困住,一个个英勇战士倒在血泊中,危急时刻,爷爷跟枫叶联手将娃娃跟鹦鹉送出,让他去联系范元旦,因为爷爷深信,自己的孙子肯定会有办法的。 万万没有想到,郎帅被人替换,百密一疏,从而导致功亏一篑。 说到这里,爷爷轻叹一声“损失了那么多精英,竟然换来今天这种结局,呵呵!” “是!”水长老慢慢站起“道术师联盟为了围剿你们精英也是伤亡殆尽,好一个狠辣毒计,好一个狠辣手段。” 爷爷眼眶湿润了,颤巍巍举起手“我们有多愚蠢?好一个四两拨千年啊。” 扫视四周,青年才俊损失殆尽,剩余的皆不成熟晚辈,或者岁过甲子的老人,该如何收拾旧山河? 华夏灵异江湖一片萧条,该如何? 该如何? 爷爷扫视众人“如今之计,我们应该公推威信高的人做盟主,稳定局势,另外……”爷爷眼神冰冷,目光如电“该反攻了!” 火长老为爷爷的雄心惊讶。“范老,你有何计策?” “这个假盟主一死,这个用道术控制的岁月逍遥的毒也就消失了,我们可以腾出更多的人手做事。”爷爷看看范元旦,笑笑“我老了,我的孙子已经成长,下面,该让我的孙子来讲讲了!” “我?”范元旦指指自己,不敢置信,如此之大的舞台,竟然在没有事先通知自己的情况下就强行把自己推了出来,自己能行吗? 范元旦慢慢站起走向前台,回身,顿时吓了一跳。 好多人,黑压压的都是人头,无数的目光看着自己,范元旦突然有了一丝怯意,生死搏杀那么长时间,死,也许真的不可怕。 但是,现在范元旦真的打了退堂鼓了,因为也许从现在开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关系到炎黄子孙的生存,他承担不起。 第303节 你去天涯读书找找吧,就是这本书,天涯读书已经更新到了206章了这里才到一百多章 宣传一下新书,更加爆笑,更加诙谐,我的目标恶搞到底,诙谐到底!同样天涯读书推出,就是上面“读书”那个按钮 第304节 一阵阵的心慌,看着众人或迷茫,或悲哀,惶恐,愤怒,仿佛人生百态均在众人眼中一般,唯独……缺少了信心和目标。 当他看到兄弟们支持鼓励的目光,以及爷爷深邃的眼神,范元旦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了,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疯狂而又大胆的想法。 “各位前辈,相信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们华夏灵异一族已经退无可退,到了悬崖边,退一步,那么,只有死!”范元旦仔细斟酌着每一句话,爷爷突然插言“现在不用多考虑众人感受,直接说你心里想得东西。” 众人纷纷点头,性急的道术师直接大喊“快说怎么办。别婆婆妈妈,都到什么时候了?” 众人议论纷纷,聚义厅喧嚣四起。 看着周围乱糟糟的情况,范元旦冷静的看着,不发一言。半晌突然扬手对准老黄狗打出一道天师正气。 老黄狗迅速变大,浑身闪烁着熠熠金光,猛然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嗷……都给我闭嘴!” 声音震天,四周墙壁上簌簌向下掉落灰尘。众人声音猛然顿住了。 老黄狗轻轻一跃,来到范元旦身边,静静坐下,凶狠的眼神看着众人,眼神中的煞气令人胆寒。 “是狗皇!”有明眼之人倒吸一口冷气,成年狗皇,竟然有如此之威。 范元旦不做声,继续一道金光打入黑猫身上,黑猫眼中精光一闪,猛然站起化作一个猫女,猛然消失,再次出现在范元旦身边,舔着爪子。 “猫,猫女……”众人惊叹。范元旦手不停,将金光连连打入吴铭,落安年,娃娃,妖刀体内。 瞬间,众人如金甲天将一般,齐齐走到范元旦身后单膝跪下。 “嘎嘎,我,我!”鹦鹉冲天飞起,范元旦顺势一道天师正气打入。 正气打入鹦鹉体内,鹦鹉变了,本来色彩绚丽的鹦鹉顺势变大,竟然隐隐有了一丝百鸟之王的气息。 范元旦冷冷看着众人“看到了吗?” 众人大惊,好强的战队,好强的实力。现在纵观整个华夏,也许只有范元旦这只小队的年轻才俊还能有明天的希望。 “风风雨雨,我有过很多很多向他们一样的兄弟,那么骄傲的年轻人,一个个倒下,倒在了一个该死的阴谋当中,他们,他们该死吗?”范元旦紧紧攥起拳头“不,他们不该死,他们也不能死。” “我要战斗,战斗!”范元旦猛然冲天怒吼“战斗,直到死去,尸体腐烂,发臭。” 身后众兄弟齐声怒喝“战斗,战斗,直到尸体腐烂,发臭。” “如果我们退缩了,怯懦了。”范元旦声嘶力竭“炎黄五千年完了,华夏完了,我们……也就完了。” “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前进,找回龙脉,血债血偿。”范元旦脸色涨红,头上青筋直冒。 “如果以后有人说,我们是神秘的,我们是高傲的,我们是无耻的,我们是卑鄙的,我们是恶魔,哈哈哈哈!那么我谢谢他的赞扬,从今天起,我将为华夏而战斗,为民族而战斗,不惜一切代价,当我死后,如果有人能说一句,他们无愧为炎黄子孙,够了,足够了!” 范元旦喘了几口气,拼命压抑住激愤的心情“所以,我们不能妇人之仁了,我将走出国土,只要给我时间,我会寻回龙脉,所有今日之耻辱,我会十倍,百倍的偿还给他们。” 空旷的大厅中,一片寂静,寂静的仿佛只有众人呼吸的声音。“说得好!”不知道是谁一声呐喊,大厅中想起如雷一般的呐喊。 “好,好一条汉子。” “说得好,我们拼了。” 众说纷纭,人们的怒火已经被充分的挑动起来了。 爷爷已经利用刚才一段时间跟四大长老达成一个共识,五个人的脸色非常阴郁难看。五人起身齐齐走向前台,轻轻摆手。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爷爷咳嗽几声“如今形势危机,废话不多说,现在需要选出几个人组成决策团体,然后所有人必须听命于他们,进行全盘安排,决策团五六个人足矣。最后选出盟主,领导我们进行反攻。” 此言一出,议论的声音顿时弱了下来,诚然,人都有私心,一向自由散漫习惯的人们,心底对于接受领导是非常抵触的。 “哼,说得好听,还不是想收编我们?”突然人群中出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火长老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是那位英雄?出来说话。” “不敢,我是道术师联盟第九分部首领,风战。”一个魁梧汉子带着四个随从大咧咧的拨开众人走到前台。 “怎么反攻我不管,但是你们要收编?哼,我第一个不答应!”风战吃准了,四大长老不敢在天下群雄面前拿自己怎么样,所以有恃无恐。 四大长老大怒,首先反对的竟然是自己人,这让他们的脸往哪里搁? 爷爷貌似无意说道“哎,这个乱世用重典,我觉得有些……那个,那个道理。”火长老本来脾气就爆裂无比,闻言早已按耐不住,冷哼一声“民族大义面前,还有人算计这些小利,我宣布,死!” 手轻轻一扬起,一道火龙瞬间袭上风战,将他活活烧成焦炭。 道术师们哗然一片。范元旦冷眼旁观,有数十人,蠢蠢欲动。轻轻对着落安年妖刀递过一个眼神。 “他们太霸道了,我们走啊!”道术师又有十几人大喊,几十个道术师恨恨的向外走去。 “杀!”范元旦轻轻一吐字。身后落安年、妖刀、吴铭、娃娃以及老黄狗黑猫瞬间掩杀过去。 不过几分钟,门口倒下几十具尸体,落安年轻轻甩掉死神之镰的鲜血插到背后,扫视一下众人,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警告之色。 娃娃闭起眼睛,手虚空扬起扫视尸体。 “他们不是华夏人。”娃娃如梦呓般说得,慢慢睁开眼睛“他们都不是华夏人,看他们胸口。” 吴铭猛地拉开一具尸体胸口衣服,只见胸口篆刻着一株小小的樱花,然后拉开所有尸体检查,胸口均有一株樱花。 “我怀疑他们是扶桑最最神秘的樱花组成员。”范元旦缓缓沉声道。 樱花组,在国际上与华夏的道术师联盟等几个组织都是非常知名的,具有非常大的影响力。樱花组是扶桑国灵异界的一个神秘组织,主要力量是阴阳师跟忍者,臭名昭著。 经常听到有些小国家的灵异界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其实很多次都有樱花组的影子。 “混蛋!”道术师们升腾的怒火和杀气已经到了定点,“杀到东京,对樱花组赶尽杀绝!” “对,我也去!” “算我们一份!” 看着众人,爷爷一阵苦笑,摇摇头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清清嗓子“你们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来,各个国家的灵异界很少出现异族的影子吗?” 众人疑惑,爷爷继续道“这,其实是一个隐秘,今天不妨告诉大家吧!” “十二华夏守护兽也就是十二生肖兽,他们以青龙为首,镇压者国之龙脉,带给整个华夏一个祥和的生活,如果守护兽没了,就会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其实历史上的对外战争,里面都有对守护兽的觊觎!都会有心怀不轨之徒兴风作浪浑水摸鱼!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告诉我的!”爷爷泛起一阵回忆,“每个国家都有守护兽,根据国家的大小或多或少,称谓也大不相同,比如众所周之的扶桑八歧大蛇,等等,守护兽身边都会有一些势力默默守护者,我们国家守护这些守护兽的就是天师妖鬼精怪。当时,谁也不知道,原来妖鬼联盟守护的就是龙守护,道术师联盟是蛇守护,等等。” 第305节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晚了!”爷爷流下泪水“龙脉已经丢失,这说明守护兽们已经遭到不测。其实龙脉最大的作用,第一个是调解气场,避免灾祸,保佑一方水土,但是其实他最大的功能,是防御!” “防御?” “是!”爷爷点点头,“压制一切不属于华夏的灵异力量,就是说只要是国外势力的神秘力量,在进入华夏境内以后他的实力就会消失,如同常人一般,这也是为什么华夏不会被侵扰的原因!” “如果丢失,那么未来就会有全世界的灵异界都会蜂拥来到这里抢占宝贵资源,到时候……” “天哪!”道术师们被这一**的秘闻惊得目瞪口呆,难道华夏大地真的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吗? “那怎么办?” “不要慌,大家不要慌!”爷爷大声摆手“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众人声音慢慢低落下来。 “现在我们需要分为两步,第一,安排人找到龙脉遗漏下的龙穴,加以封闭,最大限度的组织龙气泄露。如果我们速度快,估计十年之内还不会出现大问题,只是会慢慢减弱。”爷爷有些累了,心力疲惫,旁边人识趣的递给他一杯水,“第二,安排人寻找龙脉,把它们找回来。另外找到十二生肖幼兽来培养他们慢慢成长起来。” “十年,如果做到这些,我们只需要几十年休养生息,就会恢复起来。”爷爷笑笑“其实压制非常奇怪,只能压制一次,也就是说初次压制以后,如果实力再次恢复,那么再去别的地方压制就会大大减弱,甚至能突破这个桎梏,现在我需要志愿者,出国寻回龙脉!” 众人沉默了,压力太大了,走遍世界,赤手空拳用普通人的身体去完成一个看似根本不可能的任务,而需要面对的则可能是全世界灵异强者,太可笑了。 “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有些人嘟囔着,“国内这些还好说,国外……” “对,没有支持,没有支派,什么都没有,而且要散去你全身道术,从头开始,从一个普通人开始,甚至你如果死,都不能说出你是华夏人,如果答应这个人物,你将默默的死去,如同路边的垃圾一般。”爷爷点点头。 “谁去?” 两个字在大堂中回荡着,没有人回答,众人沉默了,也许,死并不可怕,如果需要,相信有很多人愿意去死,可以去死。 反过来,这副担子太重了,责任太重大了,谁敢应答? “谁去?” 四大长老齐声问道。 众道术师一阵作难,几个蠢蠢欲动的年轻道术师刚要回答,就被带队老者用凶狠目光阻止。没人愿意承担这千古骂名。 起风了,门外想起阵阵呼啸声。爷爷缓缓走到门口,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叹了口气“龙脉开始泄露了。” 不多时,狂暴的狂风裹挟大雨狠狠砸落到地上,不远处树林树枝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谁能扛起华夏一片天?”爷爷猛然转身,怒喝一声。“谁?能扛起?” 几个反问,如重锤一般狠狠砸向众人心中,震耳欲聋。 范元旦踉跄几步跑了出来。 爷爷很高兴“元旦,你愿意接下这副担子?好,好!不愧我范家儿郎。好!” “好样的!”众人欢呼,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人站出来了。 范元旦恨恨的揉揉屁股,恶狠狠的看看身后的众兄弟,落安年妖刀等人眼睛看着天,轻轻吹着口哨。 老黄狗舔着脸挺乐,对着范元旦拼命伸舌头。 四大长老赞叹几声“好一个少年英雄。” 范元旦僵硬的点头笑,心中已经骂了几百次,几千次“龟儿子才愿意去,完了,被这群二货坑死了。” “兵在精不在多,你可以挑选合适的帮手,在国外自己发展自己的团队,不过愿意跟你去的人,必须把所有道术全部废除,就跟安培家安插在我们这里的死士一样,一样不留,从新开始。”四大长老眼睛冒出贼光“身份抹掉,所有道术全部废除,以后,完全不能留下任何一点点华夏的痕迹,避免落下口实,引起公愤。” “……” “……” 范元旦傻了眼…… “谁跟我去?”范元旦回头,老黄狗赶紧扭过头,黑猫在剃指甲,吴铭挠痒痒,落安年妖刀互相踹来踹去,只有娃娃毅然走到范元旦身边“我去……” 眼泪夺眶而出,范元旦非常激动,关键时刻,还是有人站到自己一边。 “还是你好!” “……呃,我还没说完,我会去看你!” 范元旦仰天栽倒,口吐白沫。 众人哄笑“骗你的,我们都去!哈哈哈!众兄弟齐齐站到范元旦身后。 爷爷笑吟吟看着众人,叹了口气“不行!只能有一个人跟着他!” “为什么?”众人一惊。 爷爷摇摇头“人多不行,会引起很多麻烦,我们赌不起,而且现在国内非常需要你们这些中坚力量来挑起大梁,不能都离开。” “如果我不跟着去,我就会死,你相信吗?”老黄狗凝重的看着爷爷“我发誓!” 众人动容,这是有多深厚的感情? “不过可以有折中方案!”爷爷笑了“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最后,经过一番工作,决定由范元旦、老黄狗独自闯荡,娃娃、落安年,妖刀,吴铭分开先后潜入几个国家潜伏摸清情况提供资料,接应范元旦,提供必要的支持。 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吧。 未来几天,四大长老加上几个家族族长、爷爷、枫叶等人组成最高长老会,负责一切事物。 范元旦众人飘忽忽的从联盟出来,各自摇头苦笑。 被打成凡人的感觉真难受,众人甚至连武器都已经全部收缴,率先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个人潜伏位置。 看着自己弱不禁风的样子,范元旦苦笑一声“完了,这下惨了,普通人,哎……” 落安年吴铭相视一笑,“都一样,不过我们有些底子,估计……比你强点.” 妖刀双手报胸“真不知道,怎么会选老大去执行这个必死的任务,哎……” “你们……”范元旦佯怒道“还不是你们踹我出去?” “哈哈哈!” 第306节 农村小子,无意中踏入灵异江湖,是责任?还是懵懂?掀开真相的一角之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它推动着农村小子一步步踏上英雄的巅峰。 !看农村小子如何游戏红尘灵异路。 世界奇异的风土人情,槟榔树妖、,马六甲皇朝的秘密,轩辕一族天师初露端倪,遍布世界的龙牙死士为了什么。 搏杀吧,冲出**,斩断降头师黑手,马六甲之纳布怪蛇、神秘的苦修士、亚马逊巫师之逆袭、吸血鬼的病毒、埃及杀手……守护兽纷乱嘈杂、幻阵之谷、蜥蜴峡谷的龙脉、寻回龙脉,为堂堂华夏打出一片未来,杀杀杀! 新的故事,新的开始,更广阔的江湖,走吧,唱一曲离歌,奔一路夕阳,江湖,有雪! 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人演绎出不一样的故事,他们默默守护世界的安全,其实他们也是人,有喜怒哀乐,有悲欢离合,看吧!那就是不一样的灵异江湖! 下半部国际舞台的征战开始拉开帷幕…… 第一章悬棺葬越南人的阴谋 宁明县,华夏边陲的一个县城,人口不算多,但是全县70%的壮族人。 每逢节日,道路上来来往往很多壮族男女,身穿特色民族服饰,端的有些身临异族感觉。 县城一偏远角落内,一场原始古朴的丧礼正在进行,明眼人一眼可以看出,这竟然是大张旗鼓的悬棺葬? 浩浩荡荡的人群吹吹打打,毫不顾忌围观人的目光,抬着豪华彩色棺木缓缓走着,遍地纸钱飘散着。 棺椁非常奇怪,并不是传统的红色或者黑色棺椁,而是画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纹,精美异常。 人群中一少年皱了皱眉头“好奇怪的棺椁,这个花纹……” 一阵风吹过,一丝丝阴冷气息无声无息拂过围观众人,几个围观的人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晃晃头“真的有些邪门儿。” 送葬队伍渐渐远去,向漫坡远处的悬崖走去。 悬崖下,一壮族中年男子身穿壮族男装破胸对襟的唐装,背着手静静站在那里,眼神中不断闪烁着复杂的眼神。 看着渐渐到来的送葬队伍,中年男子长叹一声“准备,把老太爷送上高台。” 身后十数个身穿怪异的汉子准备绳子开始攀爬崖壁,汉子们穿的很奇怪,以当地土布制作,不穿长裤,上衣短领对襟,缝一排六至八对布结纽扣胸前缝小兜一对,腹部有两个大兜,下摆往里折成宽边,并于下沿左右两侧开对称裂口。穿宽大裤,短及膝下。有的缠绑腿,扎头巾。 这些人的穿戴有种莫名的怪异感觉,既保留了传统服饰的精髓,也有现代服装的元素。 周围几十个背着照相机摄像机的人团团围着,兴奋的满脸通红。 悬棺葬,只遗留在历史中的痕迹,今日竟然奇迹般的复原了经过,这个可是大新闻!有很高的历史借鉴价值。 中年男子身后一道士打扮老人脸色凝重,“正午正好,千万不能耽误时辰,否则……”中年男子有些忧虑,愁眉不展“大师,你确定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道士轻笑几声“施主,不必忧虑,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好,必然万无一失。” “但愿如此。”中年男子长舒一口气,“准备上棺吧!” 身后道士轻轻摇晃铜铃,长吟几声“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律令敕超度咒:太上敕令 超汝孤魂 鬼魅一切 四生沾恩有头者超 无头者生 枪殊刀杀 跳水悬绳明死暗死 冤曲屈亡 债主冤家 叨命儿郎跪吾台前 八卦放光 湛汝而去 超生他方为男为女 自身承当 富贵贫困 由汝自召敕就等众 急急超生 敕就等众 急急超生……” 围观众人一阵阵骚动,这老货一口气竟然背出那么多东西,真不容易。 老道的声音伴随着阵阵铃声,竟然给人一种超脱轻灵的感觉。 “上棺!”老道猛然一收铜铃铛,掏出两张符咒猛然排在棺木上,随后厉喝一声。众人不敢怠慢,将棺木快速挂在早已经准备好的滑轮上。 几声号子,众人缓缓拉动绳子,棺木随后咯吱一声,慢慢升了起来。 人群发出阵阵赞叹,闪光灯不停闪烁,几个记者现场开始了采访。一辆地方电视台转播车忙忙碌碌着。 谁也没注意到,转播车边上站着一个单薄清秀的少年,正在看着忙碌的众人直乐,“一群二把刀竟然玩的这么大,真够无知者无谓的。” 身边一条懒洋洋的老狗趴在地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少年无奈的摇摇头,戏谑似的踹了一脚老狗,“死狗,你说这么多生人在这里,等会……会不会有好戏看呢?”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逐渐升到了天空当中,而棺椁也升到了悬崖古洞边,工人停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老道士掏出一个海碗倒满清水,将罗盘放在上面,单手结印,轻叱“疾!” 罗盘指针慢慢动了,左右呈三十度轻轻晃动着。老道士脸色有些难看,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憋着嗓子苦涩道“呃……” “大师,没有问题吧?”中年人心中有些恍惚,急惶惶问道。老道士脸色有些难看,有心辩解,是在自恃没有能力。 看看太阳,老道羞赧道“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在正阳中午一把火把棺椁烧掉吧,这次的报酬我不要了。” “那怎么行?”中年人脸色大变“当初老太爷去世,你可是拍着胸脯,绝对没有问题,你也知道,能跟自己祖先葬在一块,是老太爷最后的夙愿,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必须给我办好这个事情。” 老道士看着围观众人,脸色阴郁之极,此时话已经说出,骑虎难下,猛然咬咬牙“好,来把我送上去,这次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要给你解决这个事情。” “去吧,去吧,去喂行尸吧!”身后一声音戏谑道“估计你这把骨头还有些嚼头。” 老道不忿,转头看去,只见一少年抱胸笑嘻嘻的看热闹,怒叱一声“小子,你懂什么?闪一边去。” “荫尸变,头七回魂,今天第七天,必化荫尸。”少年悠悠讲了这几句,继续看着老道士“我说的对吗?” “……我已经用棺椁封死,只要顺利,应该不会有大问题。”老道说话越来越没有底气,“应该……” “哈哈哈,应该?”少年噗哧一笑,“那你应该走小路,避开人气,那你应该在太阳未初生之前做好一切,封棺。应该?可笑!” 老道顿时觉得眼前少年有些不凡,正容稽首“贫道,鹤云观正风,敢问您……” “范元旦。”少年叹了口气“哎,其实本来一简单之极的法场,被你搞的那么复杂。”叹息着摇摇头“老头,哎……” 被一少年老气横秋的指着鼻子批评,确实不太好受,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老道士连声答应“是是!请问您,这个该如何处置?” “朱砂,白酒、毛笔、空白符咒、墨线,糯米,一千块钱!”范元旦悠悠说出几样东西。老道士连连点头“是!呃……一千块?要冥币?” “……”范元旦哭笑不得“冥币?亏得你敢想?我还能白干?” “哦……”老道士恍然,笑道“小师父不用担心,这个道场如果你能帮我解决,我给你一万。” “啧啧。”范元旦摇头晃脑“看来你真的弄了不少?跟我说实话这户给你多少好处?” 老道脸色羞赧,轻轻举起两根手指。 “两万?”范元旦瞪大眼睛“就这么一个小活,两万?” 第307节 “二十万!”老道轻笑“这还小?都见行尸了。” 嘶嘶,范元旦心里那个后悔,妖鬼自己见得多了,万万没想到竟然那么值钱?后悔啊,心肝都疼。 “只要你能帮我处理好,我给你一般都行,怎么样?”老道正容。范元旦耸耸肩“死狗,别睡了,开工!” 老黄狗无奈抬起头,看看耀眼的阳光,使劲晃晃脑袋,不情不愿的跟在范元旦身后。 “东西给我,送我上去!”范元旦接过已经准备好的布包,老道慌忙安排人将范元旦老黄狗拉了上去。 古洞距离崖底足足三十米,此时已经有几个工人等待着,棺椁静静地挂在古洞口,阵阵寒气向外飘散着。 上得古洞,范元旦点点头“你们把棺材放下来,然后下去等我。” 听得这句话,工人们一哄而散。这东西邪性,他们早就已经害怕的不得了了,巴不得有人发话,慌忙七手八脚把棺椁放在范元旦指定的位置,就四散跑了一个精光。 范元旦此时倒是有些不着急了,看看崖壁下如蚂蚁大小的众人,嘿嘿一笑。背着手悠哉游哉向古洞里走去。 古洞非常昏暗,阳光下灰尘弥漫,风掠过洞穴,隐隐传出一阵阵呜呜声。 石洞很大,在这里,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聪明才智,竟然在这么高的悬崖上雕琢出这么一个精巧的洞穴,真的令人叹为观止。 走过洞口隧道,进入里洞,里洞呈长方形,足足几百平方,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足足上百口棺木。许多棺木已经风化,只留下腐化残垣供人凭吊。 这里一看就知道应该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越向里走,灰尘越厚,一脚踩下去,足足漫了脚底。 老黄狗挺乐,呲牙直笑“这里还真是野狗的天堂。到处是骨头!” 范元旦没好气一巴掌把老黄狗拍飞出去“死一边去。我在找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老黄狗幽怨的看着范元旦“你准备捡点骨头回去熬汤?” 一巴掌,走你…… “真不知道你的狗脑子里装的什么,你想想,第一,这户人的来历太过于神秘了,竟然沿用古法下葬,第二,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仅仅就是为了这个普通行尸?也太过于大张旗鼓了吧,刚才那个叫疯子老道看样子有些本事,他为什么觉得这么棘手呢?”范元旦摸摸下巴,“这里面有诡异!” “正风,不是疯子。”老黄狗晃晃头,大爪子用力拉拉腮帮子,嘟囔道“咱不管那么多,只要给他处理好不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我的脸都给你打肿了!” “你注意到没有,棺材上的花纹,在华夏非常罕见,这种花纹应该是衍生于古代的越南,在国内应该不应该出现,但是悬棺葬确又是华夏少数民族古代流行的一种墓葬形式,你不觉得非常奇怪吗?” “算了,跟你说白搭,对牛弹琴!”范元旦猛然醒悟,叹了口气摆摆手,大有难遇知音的赶脚。 “废话,你跟狗谈这个……”老黄狗叹息一声,摇摇头“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你要给我聊那根骨头好吃,兴许我能给你点建议。” “滚……” 检查一番,洞里并没有任何异常,古棺椁并没有花纹,普普通通的棺材。范元旦晒然一笑“哎……多疑习惯了。” 提起布包吹着口哨,将一样一样的东西摆在地上,拍拍彩棺,笑几声“老人家,怪不得我,谁让你净出幺蛾子,咳咳,好好在这里长眠吧,别说,这里非常不错,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您要是没事,就爬出来溜溜弯,咳咳,当然,棺材里也是灰常不错……” 第308节 从现在开始先更新囧道萌鬼捣蛋妖的番外篇捉个鬼玩玩儿……像看正文的去天涯读,能坚持追看的才能看番外篇的更新更无厘头更加爆笑的剧情先解禁第一季的番外篇,声明番外篇为新书谢绝转载,只给一直追看的朋友解禁! 你见过鬼吗?他存在于你的身边?还是你深深地梦翳中,当枯黄的利爪轻轻抚摸你的肩膀的时候,也许……也许猛然一回身,你会看到一个浑身是血,哭泣的灵魂。 呵呵,笑吧,也许恐惧的背后就是笑,不要扬起带血的屠刀,阴阳路行走过,鬼……在你的心底。 是的,是你心中的恶魔,你的贪婪,你的**……招来了,鬼!————鬼侦探游魂语 风雨之夜,惊雷阵阵!海边郊外小镇,被狂风催断的枯木狠狠砸在一块名为“顾家镇”的石碑上,随后猛烈轰雷炸裂。 镇子已经败落不堪,枯木参天,到处都是,风雨中,夜枭阵阵哀鸣,把夜色诠释的那样恐怖,诡异。 铩那间,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村口古树上依稀飘荡着十几条黑影,凑近一看,竟然是一具具尸体,人的尸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一名孕妇,腹部早已剖开,脚边还吊着一个小小的肉团。 遍地流淌着血红的雨水,数百具横七竖八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下,早已经冰凉。 十几辆吉普车停在村口,几十名身披黑色雨衣的大汉持枪团团围困一座古宅,为首汉子风雨中看不清面目,只是左手臂衣服随风飘荡着,看来是一残疾人。 又一声沉闷的惊雷,独臂人慢慢走到古宅门口,“想好了吗?只要交出道葬经,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声音低沉沙哑,测隐隐的如金属摩擦一般。 古宅静悄悄的,除了风雨声之外一片死寂。独臂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轻轻歪歪头。身后几十大汉诺然一声,从独臂人身后踹开门涌入古宅中。 枪声四起,硝烟味从门后飘出。 独臂人惬意的闻着硝烟味儿,轻轻呼气“呃,这个味道,真是好闻!” 突然,古宅中几声惨叫,枪声停止了,地面突然一阵阵波动、四周又陷入死寂,风雨更甚。 独臂人毫不在意,静静等待着,良久,突然笑了“有些手段,顾家阴阳鬼界代言人果然奇妙。不过……今天不重要了!” 独臂人转身,对着汽车深深鞠躬,恭声道“请大师们出手。” 十几辆汽车内断续亮起灯光,一个苍老声音道“希望不要食言。” “放心,道葬经任凭大师们处置,我只需要他们……”断臂人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一个不留!” 闪电划过,又是一道惊雷!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打着伞走下车门。身后一群黑衣人依次走下车。独臂人慌忙躬身让路。一白袍老者轻轻走到独臂人身前,顿了顿,冷森森道“希望你记住你的承诺,否则……死!” “那……这顾家……” “死定了!”白袍老者轻轻撂下一句话,继续向前走。 “是!是!”独臂人头也不敢抬,水渍沿着下颚滴落,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白跑老者走到门口,静静站住,看着古宅轻叹“故人来访,盼得一见。” 古宅静悄悄的,风雨渐霭。 白袍人冷厉一笑“六丁奎门,阴阳开眼……”双手快速变换,双手轻轻一抹自己双眼。 扫视四周,心轻轻一顿,“好一个驱鬼咒术……不过还难不倒我!” 开眼之后白袍老者发现,古宅墙上,静静地漂浮着两道朦朦胧胧的狰狞鬼影。 “天丁宁戌,鬼婴!”白袍老者脸色慢慢冷了下来,轻轻带上一副雪白手套,掏出一个瓷瓶小心倾倒出一堆白色粉末,迎风一扬。 一阵阵婴儿的哀哭声从空中传出,令人毛骨悚然。 “咯咯咯,哇哇哇!”空中浮现出一只漂浮的婴儿,只见婴儿头大身小,双眼蓝汪汪不带一丝人性,口中獠牙露出,白袍人爱昵挥手一招,鬼婴咯咯笑着飞落白袍人肩头,伸出蛇信一般的舌头轻轻舔舐白袍人的脸颊。 白袍人慢慢笑了,眼神闪过一丝冷厉“我的孩子,去吧,一个不留……” “头骨粉……”独臂人冷汗直冒,悄悄地向后挪动几步,生怕粉末沾到自己身上。 谁也没发现,古宅后树林中,一个枯井爬出一个气喘吁吁怀抱婴儿的老人,拼命爬出后,痛苦的回头张望一眼,哽咽几声“顾爷,放心,我会把孩子养大,让他回来报仇。” 怀中婴儿静静沉睡着,脖子上挂着一颗一半雪白一半黝黑的珠子,熠熠闪光。 老者怀抱婴儿慌不择路,在密林中深一脚浅一脚拼命奔逃着,闪电一闪,老者眼中闪过绝望和恐惧“不……” 悬崖边,老者怀抱婴儿失足坠落了下去。 涛声阵阵,巨浪滔天拍打着崖壁,像一曲挽歌,沾雨的枯木,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这是悲伤,还是…… 几日后,一张报纸头版“近日,临海市顾家镇遭遇百年不遇山洪暴发,山洪引动的滑坡将这座千年小镇彻底掩埋,由于半夜,无人逃出……” 第309节 番外篇捉个鬼玩玩儿第一季第一集车祸鬼 我叫游魂!今年二十多岁,职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反正我就端的这碗饭,吃的这碗饭,从记事起,我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只是跟着老师学习,我的老师曾经说过,我天生适合吃这碗饭。 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走上这条道路,我想,也许……是宿命吧。 好了,言归正传。 还记得那是2009年十月中旬,哦,那年我十八,老师当时已经离开我了,记得当时树叶开始枯黄,好像已经开始下霜了吧,当时我住的这里正好赶上大集,道路上赶集的人太多了,一度拥挤不堪。 十字路口,一辆拉蔬菜的三轮车不慎,撞倒了两个赶集的农民,结果发生了一起普通车祸,一个受伤太重的人当场不治,其实把,事故虽然不是咱们之愿,可是没办法,谁也没有前后眼不是,但是从那天开始,这条路开始不太平,有些邪性。 先是一个晨练的老太太路过这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不慎摔倒,胯骨摔裂,俩老儿子这一通忙活,足足养了几个月,后来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接着,先后好几个人在这里跌倒,汽车发生车祸,仅仅一个月,就足足发生了十几起。有些经验的老人有点咂摸出味来了,这里肯定有脏东西。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距离这个十字路口四五百米的地方就是一所小学,自从发生这个以后,家长纷纷绕路接孩子上下学,但是绕路太远了,足足得多绕五六公里路,常此以往,这些乡亲是苦不堪言。 本来十字路口边上有几家生意不错的商店,还有一个挺兴旺的小超市,这么一来可好,关门歇业的歇业,一时之间萧条了下来。 这个所谓的脏东西,就是一切解释不了的现象的民间统称,老百姓喜欢把这种解释不了的事情统统叫做脏东西。 听说了这个事情,我觉得挺感兴趣,那个十字路口我经常路过,四平八稳,有旺财之象,并不犯煞,怎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 晚上七八点,有点冷了,我的老师曾经说过,干咱这一行,不能怕黑,不能有胆怯之心,要是你有胆怯之心,那就吃不了这碗饭。 做这行有好多规矩,这里就容我以后表述。 看看表,八点整,洗洗手,提着自己的小宝贝箱子,就去十字路口。 我揣摩着,估计肯定有车祸贵作祟。话说这个车祸鬼,泛指遇到车祸身亡的人,由于怨念作祟,魂儿会遗留在身亡现场,迟迟不肯离去,当活人经过的时候,便会受到阳气吸引,有意识无意识的攻击这些无辜的人。 天儿有些冷了,我紧紧身上的衣服,掏出罗盘,抬眼看看月亮,此刻月亮有些偏东,如果要看到这个车祸鬼,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咋哪子神”还得等会! 找个墙角避风的地方舒舒服服坐下,静静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月上中天了。 我看到他了,路边阴暗处,静静的漂浮着…… “咋哪子神”是车祸鬼的普通称呼, 我喜欢这么叫他,看看他犹豫的眼神,血肉模糊的样子,呵呵,有些可笑,有些可怜,他好像也把记忆忘了呢…… 我喜欢夜,因为那些黑暗好像给我带来了安全的感觉,一阵阵的心安,有时候我在想,难道我也不是人? 也许吧,我自嘲似的一笑,我的记忆好像停留在了六岁,之前一片空白,我只记得我出现在海边一个落魄老渔夫家中,后来听我这个便宜老师讲,他是从海边儿把奄奄一息的我捡到,这个老鳏夫欣喜若狂,待我视如己出,而我也真的感激老师。 可是很快,我便有了自己的秘密,那就是我的脑子里有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段段奇怪的东西,很奇怪,也很害怕。 当有一天,我在一水渠中看到一团杂草,绿幽幽的在水面一沉一浮,水草中好像还有一条小鱼在不断扭动挣扎,当时这团水草距离水边不远,年幼的我捡起一条木棍用力扒拉着。 而那团该死的杂草竟然伸出了爪子,慢慢向我脚踝抓来。 八岁的我没有害怕,只是愣愣的看着碧绿色利爪轻轻抚上我的脚踝,一股冰冷,滑腻,泛着淡淡的水腥气的感觉涌上心头。 突然我感到脚下一紧,仰天栽倒向水里滑去。 慌乱中,我不自觉的双手交叉,拇指食指相对,轻轻合掌一拍,结了一个后来才明白的驱鬼印。那只手就慌不迭缩了回去,好似摸到烧灼的焦炭一般,一股股焦臭味扑鼻。 等我从水里爬出来一看,小腿上有一股青紫色的爪印,生疼。 十几岁,我开始了跟着老师探索周边有灵异传说的地方,解决一个又一个灵异案子,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我……喜欢黑暗,那深不见手的黑暗给我带来了安全感,他也会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那时的我就明白了一个事情,我属于黑暗,我属于这一行,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但是我给我这一行起了一个名字,猎人。 没错,我喜欢叫自己猎人,宿命中游走于黑暗中的灵异猎人。 第310节 第一季第二集抓鬼,抓鬼! 猎人,没有良心,因为有良心的猎人都已经死了,他们正在阴沟里腐烂,发臭,哎!前辈,一路走好! ----鬼侦探游魂语 车祸鬼,其实并不可怕,他不过只是能影响人的感觉,造成轻微的视觉偏差罢了。 比如路边车祸鬼在,而当你走过的时候,因为生阳产生的阳气吸引,你就会产生一定偏差。 比如眼中路边高了或者低了十几厘米,这个与水中折射现象差不多,这样就会容易引起人的判断失误,从而跌倒或者出现车祸。 人其实看不到鬼,如果能看到,那只能说明你死了,但是我不一样,我能看到,不知道为什么,当然这也是我心中最大的秘密。 眼前这货很丑,整个脑袋跟淌着血的柿饼子一般,两只胳膊耷拉着摇摇晃晃,恩,其实看不到反而是好事。 观察了一会,我感觉这个事情有些蹊跷,这里不具备生成车祸鬼的条件,而偏偏的,这里真的生成了车祸鬼……这就如同把一只冰激凌放在油锅里炸,当然,外面没有裹上东西,竟然炸熟了,而且还有三鲜猪腰子饺子的味道,这点谁能理解?反正我理解不了。 鬼也是有节操的,当然并不否则他们的口味挺重,比如食粪鬼,食吐鬼,就是以人的粪便,呕吐物为生,所以这些阴气很重肮脏的地方,可能会衍生出鬼物来。 但是您要是说,您的厕所就有鬼,这就有些难为人家了,那估计您家里厕所那味……同情您! 眼前这货……难道是变异了?不能吧! 奇门之术衍生了几千年,就算您不会,随便从地摊上买一书照本宣科估计也能成就一代大师,名噪一时。 有多少高深莫测戴一眼睛的大师,说的话隐晦难测,其实他就丫的从地摊买了两本盗版。也不用不服气,这个倒是真的有些本事。 这个时代很怪,拿着古迹当宝贝的都饿死了,说句实话,你就算随便找一地摊,捡几本书放在古代都算秘籍,那您当时要是会点忽悠,估计在皇帝手下干个公公问题不大。 没听说这货会变异,书上没有啊,不过也有可能,人都有变态,鬼难道就不行?奇怪! 跑题了,捉鬼。 打开我的宝贝箱子,这里面可是我历年来历尽千辛万苦收集的好东西。 普及一下知识,这鬼也分三六九等,杀身恶鬼最厉害,食气鬼最差,还有水鬼、伥鬼….等等太多了,这个后面一一表述,重点说一下杀身恶鬼,这个形成条件极为苛刻,首先要这样,然后要这样,然后要那样,最后要这样,成,一只新鲜恶鬼就出炉了,具体方法咱就不说了,见谅。 毕竟咱是干这个的,要是把方法都告诉您,弄得满大街恶鬼,那可是不得了,加班没工资不是,谁不想偷会懒,对不! 我有三件至宝,第一个铜钱剑,这是我打了三个月工,用工资买了盗版五帝钱自己做的,粘的不怎么结实,有点摇摇晃晃的。 第二杀生刀,这个厉害,极为厉害,红旗屠宰场知道不,里面有一退休老师傅,手里一把杀猪刀用了二十多年,亡魂无数,哼,一刀在手,天下我有,晚上挡鬼,白天人我也不怕,谁敢惹我,杀猪刀在腰间,咳咳,说远了,这种侵染了魂的刀,鬼是极为惧怕的,众位看官如果有机会,建议也弄吧防身吧,真的挺好,想一想你要是穿着西服打着领带,整一双胶鞋腰里别着这个玩意儿,咳咳,拉风是肯定的!妥妥的,没跑! 第三件,罗盘八卦照妖镜,三块五买的,镜面塑料的,凑合能用就成。 有的看官说了,呃,你的箱子里还有别的吗? 那肯定的,还有个墨斗,有一叠黄纸,半塑料瓶朱砂,加上一块五一支的毛笔,行,齐活! 肯定有看官催促,非常不耐烦“你丫的还不去打?” 别急,谁傻啊?反正我不傻,上去找他的麻烦?您这是等着看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别作梦了。 我得躲得远点,猎人,猎人明白不,你得善于利用各种环境,而不是傻愣愣的冲上去,然后被撵的鸡飞狗跳,腿脚再好你还能跑过他? 掏出一张黄纸,拉出墨线打上几道印记,开始掏出书,比着画符,这画符很讲究,得用毛笔画,如果你要是用手指头画……也不是不行,就是画出来不怎么美观…… 符咒不用多,两张足矣,多了浪费,这货又不掉宝,打怪升级在这里不好使! 老话说,要想干活快,先得磨磨工具,具体怎么解释不知道,反正就那么一意思。 好了,开打,不能再凑字数了,毕竟这个经历就几分钟,这都凑了两章了,要是凑上三章估计该挨骂了…… 收服之后,我就回家了…… 呃,这样说也不行,中间真的没有大家想得那么复杂,真的,很简单的事要是吹得多大多大,没意思不是,好吧,我夸张的讲讲。 那天夜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我站在云端怒喝一声“妖孽,还不受死?” 那货冷笑一声,晃了晃方天画戟“吾胯下赤兔,手中方天画戟在手,焉能怕你鸟人!” 惊天动地,打了三年,最后我打败他了,我光吐血就吐了一吨多……我这么编您可满意? 算了,说说真实情况吧,其实就是……我把符咒揣着怀里,这个符咒是让鬼发现不了的,不要误会,对人毛用没有,就是简单遮掩一下自己的阳气而已。 鬼吧,他是看不见人的,但是他能感受到人的阳气,所以……不解释,具体请看人与自然里蛇那个。 左手铜钱剑,右手杀生刀,溜溜达达走过去,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您大大方方走,围着他跳广场舞都成,保证他看不着,当然周围老百姓说您扰民,那我不管。 路灯有些昏暗,夜晚容易让人胡思乱想,你要是怕吧,您就会越怕,胆子小的人最容易撞邪,为什么呢?你心里就有鬼。 当然也有人喜欢夜晚,比如我,特别喜欢黑暗的夜晚,还有……呃,还有那个搞对象的,耍流氓的,不过声明一下,俺们不是一行。 这车祸鬼就在一路灯下,迷茫的看着四周,身体飘飘浮浮的,怔怔的看着地上,好像轻轻的嘶吼着。 说得什么我听不懂,咱当时没怎么上过学,外语不怎么通,唯一学的几句还是跟倭国爱情动作片学的,这要是让我翻译……难。 磨磨蹭蹭走到这鬼身边,我情不自禁咳嗽一声,这是我的习惯,我从来不偷袭,做人要光明正大不是。 “呃,我来抓你了,你准备好了吗?”这话我在家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保证风骚,拉风的可以,绝对能跟英雄出世,怒吼一声“我来拉!”那缺心眼儿的样子一样,我自己都在没人的时候给我自己磕了好几个头…… 鬼静静地,看着前方,我的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呃,别误会,我倒是不是爱上他了,您想啊,大半夜的,您在荒郊野外跟一长的暴丑的鬼聊天儿,您也会跟我一样……爽! 突然,这鬼猛然在空中用鼻子闻了闻,猛然转身死死看着我,脸色露出狰狞的面容,双爪一扬。 周围空气猛然降了下来,我突然有种在冰箱里的感觉,浑身毛骨悚然。 吓了我一跳,这不开玩笑吗? 怎么回事,他发现我了?不,不可能,这个符我画过太多次了,难道……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大惊失色“完了,完了……” 欲知详情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喜欢的留言,点赞哦! 囧道正式章节天涯读书正在火热连载,现在先用番外篇交代一些旁系情节,毕竟小说已经进行到了下半部我得先码字不是……其实主要也是码字儿有点累…… 第311节 番外篇第一季第三集 夕阳西下几时回,我有些感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生,苍天啊,您开开眼! 游魂语 接上回,话说,您看小说,点赞了没?没的赶紧去点,不然我画诅咒您丫的! 我心里那个恨,我说这次朱砂怎么这么便宜呢,弄了半天给我掺了假的!回头骂死那个奸商,坑爹啊! 这次磨的朱砂确实有点稀,往日都稠的跟大鼻涕似的,这回可好……滴答水。 心里恨,不过咱不怕,咱有刀,这货敢吱吱歪歪,一刀砍死丫的,呃……阿弥陀佛,贫道执念了。 挽挽袖子,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狠狠扬起刀闭着眼一劈……怒喝一声,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啥?拼了?那您咋不去?开什么玩笑,别逗了…… 身后什么情况,不知道,不敢回头,别说我胆小,您去试试!比如给你一把枪,你敢跟十个赤手空拳的人玩命,对不。 要是你知道这枪是假的,就一塑料的,疵水的,你还敢不?来,我借你俩胆儿。 平时根本感觉不出来,原来我的腿脚那么好,跑了一千多米,竟然不喘。 可算跑了,应该安全了吧……回身一瞅。差点儿没把我吓死,他,他,他竟然跟来了,他就在我的后背…… 寒气从足底涌泉一直冒到百汇,头发茬子都开叉竖起来了。心怦怦直跳,吓得我口不择言“你,你想干嘛?跟我回家吃饭啊!” 车祸鬼无语的看看我的手,我一看,恨不能抽死自己……刀挂住他了,被我拖了一千多米我竟然不知道…… 闭起眼一阵狂砍,车祸鬼被我砍的吱吱叫,连连后退,身上发出一阵阵腐臭的青烟。 有门儿,继续,砍,剁、削皮、搅拌……膀子都酸了,这鬼也被打得差不多了,恍恍惚惚,似乎随时能飘散一般。 我有些心慌气短,这么下去,不等我把他弄死,我就得累死。 这抓鬼吧,在我看来简直比那个打羽毛球消耗的卡路里要多点儿,每次都让鬼把我撵的跟疯癫的兔子一般,实在无语。 我自认经验还算丰富,不然傻小子才自己半夜出来鼓捣这个。 好吧,闲话少说,现在这个车祸鬼已经没有战斗力了,危害不大,休息一会先。 擦擦汗,摸摸身上,头疼,我竟然忘了带烟,晦气。 电视上经常演,每当男人完成虾米东西都会掏出一根烟开始装酷,比如打败一个小怪兽,又或者在床上打败一个老娘们儿……完了,这下毁了,装酷装不成了,我觉得装裤衩还差不多…… 车祸鬼的智力可以说非常低下,甚至只是本能,现在他只是徒劳的在我身上抓挠,随他吧,反正我又感觉不到。 任凭这货摧残我的身体,我慢悠悠走回去,找到我的箱子,用墨斗轻易消灭了这个车祸鬼。 有些感慨,我这是造孽,鬼虽说是鬼,可是,这也是人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或者说留恋吧,我并不对鬼深恶痛疾,一切的起始或许只是天道使然, 恩,也许,当我胡说八道。 回到家,一觉睡到中午,爽…… 昏昏沉沉爬起来,找个地方开始觅食,真的有些饿了,掏掏裤兜里面,好像还有个几块钱,得,找一吃的去。 呃,得上班去了,昨晚上请了假,今天必须去上班,不然没工资了都。 我忘了介绍一下了,灵异猎人这是我的兼职,我有正职业,不怕您大家伙笑话,我是一汽修厂看门保安。 说白了,这个汽修厂早已经荒废了,这个破地方,有钱人都买房出去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有的吃都不错了,哪有修车的?不对,反正汽修厂门口摆摊儿修自行车的生意比咱好点儿。 汽修厂一共俩人儿,老板跟我。算我们投缘,他雇佣我给他看门儿,一月八百,只要晚上去就行,白天……请修自行车的帮忙看看就行。 要是没时间去也不要紧,反正这个破厂子里啥都没有了,就一堆破烂。大门一锁干嘛干嘛去。 从我十五平米的地下室豪宅中走出来,开始新一天的第一顿饭,看着逐渐落下去的夕阳,心中有些感慨万千……早上的太阳干嘛去了? 用力抬着门合上然后狠狠踢了一脚,齐活。 根本不用锁门,压根儿也没锁,这里治安不好,偷盗案件是时有发生,不过我不担心。这片儿小偷视我家为圣地,偷盗的荒漠地区。如果我家糟了贼,贼圈子里估计得笑死。 上次前几个月,我家有梁上君子光顾,好家伙,当地贼圈足足笑话了这个二货俩月,傻乎乎竟然偷我,谁不知道我穷的叮当响? 最后,那个曾经偷我的贼实在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在一天早上,给我送来十斤大米十斤油十斤肉跪求我原谅。 咱是谁?咱不跟人一般见识,东西收下,人踢飞…… 后来……听说这个小伙受不了嘲笑,背井离乡走了…… 一碗面条,两块五,饶半碗咸菜。吃当然吃不饱,不过不要紧,咱不是吃咸菜了不是,等会喝点水就饱了…… 大街有些萧条,其实这也难免,沿海荒僻小镇子,距离城市太远,导致经济萧条。而我住的地方有事镇子边儿,我上班的汽修厂倒是离我家不算远。 汽修厂门口的柏油马路倒是白天人流还不小,熙熙攘攘的。很多渔民喜欢弄一些海货在路上摆摊儿叫卖,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挺好的小市场。 看看破手机,不怎么到点儿,先溜达一会。 咱这人耿直啊,对不,虽然汽修厂现在就咱一人儿上班,可是咱也得准点不是?早去的话,又便宜了修自行车那孙子,不行,不能便宜他。 上回早去半小时,那孙子后牙槽都乐开了,哼!想得美。 看老头下了会棋,又看老太太跟菜贩子侃了会价,抬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溜溜达达向汽修厂走去。 汽修厂挺大的,原先据说是一个生产什么玩具的厂子,改革开放的时候一片红火,最多的时候有足足几百工人加工,后来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厂子也就倒闭了,到了我这个便宜老板手里,这家伙很有几分商业头脑,一看经济发展这么快,脑子一热,投资开了汽修厂。 后来,他走眼儿,这个镇上有钱的都走了,剩下的都穷种……当然买个自行车还是不含糊,剩下的就是公家的几两比我年纪都大的车,记得前几天有人用两头驴拉过去一辆吉普让老板修修,看着那个手摇把,老板快疯了……这哪儿会修啊,就是配件也没地方给挖去…… 就这么着,厂子破败了,老板不死心,咬牙坚持者,这不坚持到现在,行,厂子里耗子倒是挺红火,也不知道生到第几代了,鼠子鼠孙无穷溃也。 眼把前儿就是汽修厂了,我开始从裤衩里摸索钥匙。一个胖胖影子如山一样扑了过来,生生将我撞飞好几米。 一个老娘们凄惨的声音叫出杀猪一般的叫声,“闹,闹大仙了!” 第312节 鬼探之灵异猎人第一季第四集 当你突然发了一善心,你就会发现,人家好了,倒霉的是你…… 鬼探游魂语 声音惊天地泣鬼神,有点儿帕瓦罗蒂便秘的赶脚,听得我一阵阵想去厕所,听过用指甲挠黑板的声音吗?对对对,就那样。 大仙儿是什么?就是一切牛鬼蛇神,就是说能整出灵异现象的动物,植物……最普通的就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当然别的也有。 话说这黄鼠狼很有一些意思,天生通灵,灵气十足,就是有点事儿,啥事?心眼儿有点小,动不动就闹,哎…… 这老娘们儿我倒是认识,汽修厂边上卖海鲜的,经常缺斤少两,为了块儿八分扣扣索索,我非常不怎么喜欢她,咳咳,不过他姑娘挺漂亮,穿的也新潮,呃,话题扯远了。 说回这老娘们,王翠芬,五十多岁,一百六十公分,一百六十斤,满头卷毛,强悍无比。胆子大,上次我在路边上厕所,碰巧……这老货也来了,竟然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走了。 从那开始,我就心里有了阴影,只要上厕所就想起那个鄙视的眼神,别扭,难受,不是心里难受,主要前列腺难受。 虽然把我撞飞,名义上咱也不能袖手不是,费劲力气把她拉起来,他身上那个鱼虾腥臭……天哪,这是晚上搂着鱼虾睡觉了吗? 我勉强压下那股反胃,呲牙笑笑“那个,王大妈,您身子骨真好,别说,美国橄榄球队不要外援,要不您一去,准赢!” 王翠芬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冷汗直流“闹,闹大仙了。” 放手,走人。 事儿出了,咱也不是不热心肠,关键看人不是,要是他姑娘来这里,咱保准嘘寒问暖加背回家,拍胸脯子干这事儿。 老娘们不行,上次买了五个虾还坑了我四毛钱,哼,犯不着! “别走,别走!”王翠芬看看昏暗的天空,哆嗦几下,猛然抓住我的胳膊“你,你不能走!” 我有些头疼,有的人就这样,跟一贴狗皮膏药一般,黏上就撕不下来,要撕下来,成,汗毛没了…… “大妈,绕了我吧,我还要上班呢……”我摸索一下口袋,掏出几个一毛钱硬币塞给她“去买瓶酒,再炒上四个菜压压惊。我还要上班儿呢!” 王翠芬一把攥住钱,死不松手“不,你还不能走。” 完了…… “你想怎么样?”我确实有点儿不耐烦,一方面我看到他就憋尿,在一个我对她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 “送我回家……”这老货很有些子力气,抓的我手腕格格作响,疼的我直撮牙花子“您放开,放开!” 王翠芬确实吓找了,看的出来。有的人吧,天生善良,淳朴,正直,仗义……比如我。 “走吧,来我这里坐坐,回头送您回去!”真是有些无奈了,遇到不要脸不要皮的你能咋办?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我把她哄的高高兴兴,你说他万一把她姑娘嫁给我,我是该接受呢,还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既甜蜜又痛苦纠结,一路上迷迷糊糊,打开汽修厂的门,拉着老大妈走进办公室。 我反手赶紧关上门,把闻着味来的几千苍蝇大哥堵在门外,叹了口气。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门口传达室,里面倒是什么都有,有床,有桌子,有电炉子……请她坐下后,我先烧上一壶水。 喝茶?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就这么一点点高末了,如果让他喝了,以后我喝什么。 倒上开水,我做出感兴趣装“大妈,讲讲呗……” 本来渐渐安静下来的王大妈一想起,马上脸色灰白,“今天……” 原来啊,今天,王大妈的海鲜卖的差不多了,就想去进一点。其实这里进货很快,海边码头时常有些船停靠,只要挑好货物,谈好价钱就成。 王大妈在周边儿不怎么受欢迎,主要是这娘们压价太狠,别人谈价格要是拦腰砍一半就算不得了,到了他这里,基本能砍到脚后跟,而且脸皮厚,不卖给他不走。 索性,这个娘们要的货也不多,一些渔民怕麻烦,也就顺势给了她。其实为了生活,我真得挺理解他的。 今天下午,生意不错,很快一篓子虾蟹就卖的精光,王大妈决定再去进货。其实平常都是早上早早的去进货,货新鲜。 今天看看时间还早,又听说一个老主顾刚刚满载而归,王大妈动了心思,想去打打秋风,赚点便宜,反正晚上了,不便宜都不行。 就这么的,她就去了码头。 去码头需要翻过一座小山,这个山吧,说是山简直就抬举他,其实就是一个几十米高的土堆,日久天长的长了一些树,还有些小山的样子。 山中间有条土路,其实也并不长,翻过山也就十几分钟而已,下面就是喧嚣的码头。就在这里,王大妈遇到了永生难忘的事情。 山下有个垃圾场,平时发臭的鱼虾或者生活垃圾被人恣意扔在这里,日久天长,臭气熏天。 一般人走到这里都会皱着眉赶快走开,她也不例外,捂着鼻子加快脚步。 不经意间,路边草从中猛然窜出一个黄色小动物,慌不择路的撞了她的小腿一下,惊慌失措下王大妈猛然一个跳跃……正巧,落地把小家伙给踩的屎尿齐流,一命呜呼。 她吓了一条,仔细一看,像是老鼠,但是身子又细长,也没多想,随手提到一边,继续赶路。 来到码头,非常顺利的从愁眉苦脸如看灾星一般的船家那里买到心仪的货物。挑着担子就急急忙忙向回走,天儿还早,争取再卖一会儿。 返回的时候有些不太对,翻过山顶之后,路消失了……眼前郁郁葱葱的灌木与野草,就是没有道路。 王大妈用力揉了揉眼,见鬼了这是,这条路每天都要走好几次,怎么唯独这次出现问题了? 呆滞了半天,她只得翻身,准备挑着担子走回码头。一反身,更是傻眼,身后的路也不见了。 远远可以眺望到的码头也消失了,眼前。身后雾蒙蒙一片。 再坚强的女人也是女人,他都有自己惧怕的东西,心里都有柔软的地方,这个时候,她慌了神。 放下担子,来回走着,拼命的想找出一条道路。 起风了,阵阵浓雾弥漫了起来,大雾把所有地方都遮盖了,眼前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摁下心中的惶恐,王大妈试探着摸索向前走。身后想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她一回身,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随后,眼睛消失在大雾中。 她已经疯了,心魂胆丧,不顾一切拼命深一脚浅一脚的跑,脑子里一片空白。 扑哧一声,她闻到一股浓浓的腐臭,这股熟悉的味道让她一阵清明,这是垃圾堆,没错,这是垃圾堆! 这个味道救了她,当她想到这里,再抬眼一看,周围恢复了正常,自己傻傻的趴在垃圾堆上,周围静静地,好像就如同做了一个梦一般。 山顶担子静静地放在那里,可是她再也不敢跑回去,拼命爬出垃圾堆,拼命跑。身后一阵阵冷笑一般的唧唧叫声传来,好像是愤怒,好像是恶毒。 呕……听到这里,我再也受不了了,出去吐一会先,这老娘们竟然在垃圾场上趴着…… 门一开,苍蝇群差点儿把我撞倒,这是苍蝇家都搬家到我这里聚餐来了这是…… 打了一个寒战,回身看看我的办公室,雾蒙蒙一片苍蝇……浓度很大,都看不见人了都。 跟老师走南闯北,走过不少犄角旮旯地方,黄大仙这个我倒是知道,这黄鼠狼吧,心眼儿非常小,你要是惹到他,它倒是不能害死你,不过能恶心死你。 这大妈踩死一黄大仙的子孙,得……这几天估计消停不了。 我这才醒过味来,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傻,太傻了!晚了……我竟然把她带到我这里,估计……今天晚上,我甭想消停了。 黄大仙肯定会跟着她来看看她住在哪里,然后晚上过来闹。 天哪……有种欲哭无泪的赶脚。 送走王大妈,光赶苍蝇花了俩多小时……现在我得好好盘算一下了。 黄大仙儿,说句实话,我并没有什么恶感,毕竟动物跟人都一样,算了,忍了。 只要它们闹得不算太过分,我就忍了,当给我未来丈母娘行善积德了。 日后想想,这个决定简直是一个昏庸透顶的决定,那一夜,我简直要疯了…… 第313节 鬼探之灵异猎人第一季第五集 人在江湖飘,哪儿能不挨刀,那倒是没啥,可是如果您自己不小心,那个算倒霉,后悔,哎……后悔 ----鬼探游魂语 坐在窗子边发呆,窗外月亮挺好,跟月饼似的,不知道是什么馅儿。 黄大仙儿闹起来无非三样,吓唬,吓唬,吓唬……以前见过不少次,也不知道这大仙儿脑子开窍了没,能不能玩出一花样来。 墙上石英钟指向十二点,赶紧的,我先倒上一杯茶,舒舒服服坐下,行了,开始表演吧。 门外想起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悄悄关掉灯,这样好,有些恐怖气氛,我喜欢。悄悄凑在窗子边,装作惊恐声音“谁,谁在外面?” 这个讲技术,人家黄大仙儿胆儿小,您要是把它吓走了,谁来陪你玩儿啊,对不。 外面声音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越来越距离,无数唧唧叫声想成一片。 我慢死条例喝口茶,清清嗓子,“咳咳。哎呀……呀呀呀呀,吓死我啦,呀呀呀呀……” 窗外声音更为得意,鸡飞狗跳一片。 半小时以后,有些无聊了,没新意,不恐怖,不刺激,没劲儿! 该刺激一下它们,换种玩儿法了。我猛然晃动桌子,“我要逃,我要逃出去,救命!” 窗外声音一下停了,我眼前慢慢朦胧,窗外熟悉的场景消失了,一条陌生的小路出现,在皎洁的月光下不知道通向哪里。 从裤子口袋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清心符贴脑门上,眼前顿时恢复正常,看看小路消失的前方,我简直无语了。 这伙黄大仙儿太缺德了,竟然通向化粪池,这我要不知道,肯定一脚踩下去,麻烦了。 瞅着两只黄大仙儿贴在窗子上,两只爪子抱着脑袋,眼睛蓝幽幽的看着我,这是发功那,蛊惑我的思维。 也不说破,咱对着窗子整理一下自己发型。手一伸,倒把俩大仙儿吓了一条,后腿一伸一伸,随时准备跑路的感觉。 行,挺帅,推门出去。 门外场景吓了我一条,足足十几只大仙儿双爪抱着脑袋,用蓝幽幽的眼睛看着我,连两只小黄大仙都憨态可掬的抱着脑袋,用力憋着。 我扑哧一笑,急忙咳嗽几声“咦?前面怎么有一条路呢?” 为首一只老大仙儿,鼻头都白了,得意呲呲牙,用力憋起脸。我背着手慢慢向前走。 就十几米,眼前就是化粪池了,我背着手走到化粪池边上,身后十几只黄大仙得意洋洋,就等着看我笑话了。 我停下,左顾右盼“咦,这里什么味道,怎么会这样,这是哪里?” 十几只黄大仙贼笑着,用力抱住脑袋,三步、两步、一步、掉……我猛然转身,咧起嘴瞪起眼“哇……” 黄大仙儿们呆滞了,几只心脏不好的噗通跌倒昏了过去,其余几只唧唧叫着四散奔逃。 太逗了,这群二货,捡起这几只昏过去的黄大仙儿,扔了出去。 杀掉?不不不,他们并不为恶,只是喜欢恶作剧而已,没有必要就杀掉他们,再说,陪我玩了一晚上,也难为他们了。 做出了这个决定,是我这辈子后悔的几件事之一,每当想起我就恨不能抽死自己。 本来以为,经过这次,它们估计就不敢来闹了,咳咳,失误的厉害…… 话说下半夜,冷风起。 有些冷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沉浸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做梦还是真实的,一个美女向我盈盈走来,人没到,那股香气扑鼻。 桃花运还是桃花面?算了,懒得去想,这好事从来只是发生在聊斋里,现实中咱也有这个运气? 走近了,我迷迷糊糊搓搓眼睛,婀娜多姿,就是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不过双手挺白的,啧啧! 女人轻轻坐在我床边,双手慢慢抚向我的脸庞。 羞涩,激动,冲动……我是装睡呢,还是大喊色狼,女流氓,又或是哭喊着,你咋才来捏……等你二十年了都。 脸看不清楚,毕竟晚上挺黑的,只有淡淡的月光。 双手向上,抚摸着我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掐。 一股窒息感传来,我愣了,这是玩的哪一出?不科学啊。 双手越来越紧。我一阵阵感到耳鸣眼中直冒金星,俩大眼球充斥血丝都快瞪出来了,想拼命大喊,只能发出咯咯声响。 月亮光芒下,我终于看清楚了美女,一袭白衣,身材娇柔,可是向上看,赫然是一只狞笑的黄鼠狼的脑袋。 “完了……小河沟里翻船了,黄大仙怨气竟然这么重,敢再次回来报复。”我心中那个后悔,太大意了,太大意了。 黄鼠狼嘴角露出残忍的狞笑,轻轻用眼神瞟了我几眼,露出满嘴獠牙。 我要死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记起,床脚我的包里还放着杀生刀,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别的,双脚拼命乱蹬,终于蹬到了装有杀生刀的包,用力踢下床。 当啷一声,杀生刀跌落地上,月光下刀面折射出一道光芒正巧射在女狐狸头身上。 狐狸头眼神充满惊骇,仓皇退了出去,风静了下来。 我大口大口喘气,仓皇坐起才发现,我竟然自己双手掐着自己脖子,而且那么用力…… “混蛋!”我真得怒了,真的,从来没有玩意儿敢这么调戏我,而且竟然差点杀了我,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我抄起杀生刀踹开门走了出去。怒骂几声“该死的,黄皮子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黄皮子肯定没走,我确定他就在黑暗处瞪着我,可是我看不到它啊,明知道他就在附近,你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骂了一阵子,这群卑鄙无耻的东西,赶明儿看我一锅端了他们。 刚刚躺下,风又起来了,不过这下我学乖了,攥着刀睡觉,假寐着。房门渐渐有了动静,白衣女人又飘了进来。 不等到门前,我恶狠狠一刀劈了过去“我让你跑!” 白衣女人发出一阵诡异尖叫,夺门而出。 “跑?”我冷笑几声,当我是吃干饭的啊,想跑?门儿也没有啊。提着刀拖拉着鞋子,满院子追赶。 最后,我成功的把这个怪女人逼到一个角落,冷笑几声“去死吧,我砍死你!”刀子一扬,杀生刀泛着月光狠狠劈落下来。 女子猛然一转头,面露哀求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收刀,刀子偏着女子狠狠扎入墙上。 眼前是一张似嗔似怨的俏脸,太漂亮了,雪白的肌肤,泪汪汪的大眼睛,樱桃小口,带着一股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化成无边的柔情……是,咱这人就这么耿直。 关键时刻,我才想起,咱有些衣冠不整,发型有点乱,糟了,皮鞋没穿,失误,失误啊! “你……不是黄皮子?”其实我内心也知道他就是黄皮子,可是我真的恍惚了,这么漂亮一姑娘,哎……下不了手啊。 女人吓得眼泪扑扑流下,轻轻的摇摇头,双手连连挥舞,仿佛害怕刀子一般。我赶紧把刀子藏身后,呲牙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表情“那个……” 话没说完,女子突然扑哧一笑,轻轻对着我的脸吐出一口香气,一阵天旋地转,擦,又上当了,哎,做人不能太耿直! 迷迷糊糊中女人的头又慢慢变成黄皮子头,唧唧得意叫了几声,慢慢化成一阵轻烟消失了。 看着消散的轻烟,一只红着眼睛的老黄皮子静静蹲在那里长吁一口气,擦擦汗心有余悸的叫了几声。 两只肥胖的黄皮子钻出来,唧唧叫了几声,一只肥胖黄皮子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猛然张开狰狞大口,对准我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虽然我还有直觉,但是身体好像已经不受到控制一般,苦啊,要是被黄皮子咬死,那可是死的太冤了。 老黄鼠狼猛然撞开肥胖黄皮子,愤怒唧唧叫了几声,肥胖黄鼠狼不情不愿的爬走了。老黄鼠狼慢悠悠走到我的头边,大爪子轻轻打在我的脑门上。 一股干涩结结巴巴的话传到我的脑海“人,我,是,为了,报仇,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微微动了动眼皮,示意我了解。老黄皮子竟然人性化的咧嘴冲我一笑,抬腿放了一个臭气熏天的屁,慢悠悠走了。 这是屁吗?浓度再密点儿就是大粪,那个臭味儿……好像是三年没换过的臭袜子掺和臭豆腐炖的一锅汤,里面还撒上老鼠屎。呕……我猛然爬起来一阵狂吐。 不过也好,我惊喜的发现我能动了,头昏昏沉沉的,一摸脸上一层臭气都结成灰了,一搓一个药丸儿…… 回到办公室照照镜子,脸跟紫茄子似的。直接熏得变色儿了,牙都焦黄…… 我发誓,从今以后我与黄皮子不共戴天,毁容之恨不报,绝非君子所为。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俩小时,也不睡了,磨刀……磨刀霍霍向黄鼠狼,杀杀杀! 第314节 贫僧也是人,贫道也是人,谁没有七情六欲?又不一是棒槌! 鬼探游魂语 眼睛红肿酸涩,看着慢慢升起的太阳,我叹了口气,一夜没睡加上黄鼠狼屁烟熏火燎,这个谁能受得了? 拖着沉重的躯体溜溜达达回到自己“豪宅”,噗通一声倒在三条腿吱吱嘎嘎的大床上呼呼睡了过去。 梦里,我又看到那个姑娘了,亦嗔亦笑,娇羞无比。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的……噗噗嗵,噗噗噗通……这是一个什么节奏? “游子,游子!”一阵咚咚咚敲门。头疼欲裂,我昏昏沉沉爬起来,怪不得心这么跳呢……感情这个节奏就是房东大妈敲响收房租的丧钟的声音。 用力搓几下脸,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开门儿。 “幺幺,我的亲大妈,哪儿阵风把您吹来了?” “妖风!”大妈照样这么客气,呲牙咧嘴跟夜叉似的。 我挠挠我的鸡窝头“您这是,谁又闹幺蛾子了?回头您喊我,我去给您解决!” “得,别整这些没用的,仨月房租一千五,赶紧的!”青面兽大妈果然耿直,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我还想多东拉西扯回,这下可好,全白搭了。 “那个……” “别说再通融几天,如果今儿没钱,哼,那你就去住大街去吧!”大妈果然赤果果一条汉子,说话那就一个嘎嘣脆。 我打了一寒战,与房东大妈斗智斗勇的日子真儿是越来越难了,我军很精明,可是备不住敌人也狡猾啊,不跟你扯别的,你还真儿没词儿。 脑子跟拖拉机那个马达一样,急速转动,坑蒙拐骗、忽悠、三十六计……都用过了,当然除了美男计,这个就甭想了,咱也是有原则的人不是。 关键这大妈软硬不吃啊,悲情牌……不成,上次刚用过。 这可咋整! 老话说,老天爷还真饿不死瞎家雀儿,嘿,解围的来啦! “游师傅,游师傅……”一阵清脆声音远远传了过来,甭管是谁,只要能解围就成,赶紧的“哎哎哎,这儿,这儿那!” 远远一姑娘蹦蹦跳跳跑了过来。看着我狐疑半天,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游师傅?” “恩恩,是!” “你就是灵异侦探,捉鬼大师,易经星象、奇门遁甲、看相测字儿的绝世大师?”姑娘眼中带着俩字儿,“这不扯吗?” 我呲呲牙,轻轻掠起自己一缕乱糟糟头发“不要这么夸我,其实我喝水也长肉,吃饭也塞牙!” “哦!”小姑娘愣了半天儿,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无所谓了,有个事儿要求您一下!” “咳咳,贫僧,呃不是,贫道很忙,你没看到有客人正在求我吗?”我庄严的在胸口划了一十字架,指着房东大妈“诺,看到没,找我得预约!” 女孩儿挺霸气,直接走过去问大妈“你看相多钱?” “……呃!”大妈看看我,我轻轻瞟了一眼,点点头伸出俩指头。 “二百!”大妈笃定道。我差点栽倒,二百,得白干一活还欠一千三,这那成? “两千!两千!”我再也不顾形象了,这时候就得赌,赌这个小姑娘有钱…… “成,我给你两千,走吧,这个号留给我!”小姑娘刷刷点出两千递给大妈。大妈乐颠颠数数钱,屁颠屁颠走了。 我的手一张一合,还有我五百,实在不能便宜了大妈。 大妈还算有些良心,转头抛了一媚眼儿“游子儿,我下月就不来啦!恩,你俩好好谈,好好谈!” 大妈那个壮硕的背影,总会让我想起房东大叔那个单薄的小身板儿,啧啧啧啧!怪不得,房东大叔每天早上起来就喊腰疼…… “请进,请进!”有钱的是大爷,这个小姑娘大爷咱得供好了,哄着,要是能在榨出点儿油水儿,说不定今晚的晚饭就有着落了也说不定不是! 小姑娘捂着鼻子看着这个摇摇欲坠的房门儿,一张顽强的蜘蛛网挂在房角,蜘蛛哥不知道哪儿去了,也是估计这会儿也就是吃晚饭。 “别,出去说吧!”进入我的房间,那当然需要相当的勇气,如果一普通人,敢进我的房间?姥姥! 上次那贼进我家,计算失误,由于地面长时间没怎么打扫,油腻有些黏,最后好像人走了,鞋子给我留下一只,更重要的是鞋垫儿下还藏了五十块钱…… “要不……咱们边吃边聊?”我试探着问,心虚,心怦怦跳。 “你要请我吃饭?”小姑娘很诧异,我露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我……” 完了,这可咋整! “算了,看你这样子,走吧,我请你吃饭!”小姑娘有些厌恶的捂住鼻子,扭头挥挥手,示意我跟上。 “得来!” 行,刚才一句话我松了一大口气,刚才我憋的差点儿尿急。 出门儿,落日余晖下,我看着小姑娘的背影,太美了,落日余晖下,纤细的背影,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的长腿,后脑勺的马尾辫一跳一跳的,青春活力,呃,这跳的,就像……就像,那个那个啥来着。 跟一小美女吃饭,有生以来第一回,赶紧缕头发,不听话的乱发也好弄,吐上几口唾沫,擦擦呗。 等小姑娘一回头,当时就吓了一跳,本人发型油光铮亮,中分仅仅贴着头皮,帅的无语伦比! 小姑娘扑哧一笑“咯咯咯,要是您脸色再来一狗皮膏药,真跟您祖宗一样。” “祖宗?谁?” “汉奸……” 这姑娘牙尖嘴利,说话够损的,不过咱也不用在意,毕竟人家是衣食父母不是。 “想吃什么?”小姑娘转头问道,看着他的脸,我觉得脸有些发烧,心儿好像钻出一小嫩芽儿,这是春天又来了? 姑娘漂亮,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姑娘,美,,身材高桃,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尤其脸颊上得一颗小小黑痣,更使得小姑娘显得刁蛮俏皮,惹人喜爱。 “我,我叫游……咦?我叫什么来着?”我结结巴巴,满脑子小姑娘围着我转圈儿。 “咯咯咯,不告诉你!”姑娘轻笑,“吃什么?” “你……不是,不是,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擦擦口水,赶快掩饰一下,深沉的看着落日,长叹一声“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耳朵赶紧竖起来,听听这姑娘到底喜不喜欢忧国忧民的人,下一个该什么造型了捏? 关于吃红烧肉还是吃鱼香肉丝,我与这姑娘进行了一番激烈而又不失风度的讨论,最后王富贵西餐厅的服务生文雅的提醒俺,到了这里只能吃牛排。 其实吃啥,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吃。 小姑娘要了八分熟,给我要了一半分熟的! 看着盘子里直淌血的肉团,真的,这个……改怎么吃? 甭嚼,也嚼不烂,一口吃进去,嚼了半小时然后浑沦吞下,噎的直翻白眼儿,幸亏人老板又饶了我一碗饺子汤。 “说吧,请我做什么?”饺子汤有点咸,齁的我嗓子冒烟。 “唔……是这样,我们学校里死了几个人,他们怀疑这里面有鬼,我想请你查一下!”姑娘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害怕!” 害怕,怕……重重打入我的心,雄性荷尔蒙快速分泌,这就是没长角,要是长角我敢去斗牛去!咳咳,被斗! “说说,不要怕,万事儿有我。”我胸膛拍的啪啪响,这也就没赤膊,否则您保证看着我的胸口一个个青紫的巴掌印。 事情是这样的…… 小姑娘口述,我杜撰…… 秋夜,霜冷的厉害。 残月挂在天边,笼罩着淡淡云雾,好一个清秋。 学校早已经人去楼空,白天喧嚣的广场,只剩下一地碎屑,随风轻轻飞来荡去。 “咯咯,有谁看见我的娃娃。” 诡异的笑声从厕所传出,如泣如诉。 斑驳的木门被风轻轻吹开,门轴咯吱吱的声音向谁在磨牙,谁呢?是啊,谁呢? 门口仍然残留着黄纸烧后的痕迹,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臭气,在夜空中弥漫着,好像……还有一丝丝血腥的味道。 厕所的灯光不停闪烁着,忽明忽暗中,一个白衣女孩静静站在脏污的镜子前,长发遮脸。 “娃娃,我的娃娃,谁见过我的娃娃……”女孩的声音像是迷醉般呻吟。苍白的手慢慢抚摸着镜子,被风带起的头发下,眼睛赫然血红,冷虐。 “咯咯!”窗台上,粉红色娃娃是那么漂亮,那么…… “我的,我的!”女孩猛然如癫如狂,猛然扑向窗台,直直坠落。 夜空中,顿时弥漫着浓浓血腥,“咯咯”侵染鲜血的娃娃在女孩怀中仍然微笑,笑得那么美,那么甜…… 尸体被抬走了,厕所也已经封闭,又是一个夜,寒月如钩,粉红色娃娃在窗口甜蜜的笑着,笑着…… 讲到这里,我已经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这事儿倒是没啥,关键小姑娘这口气,这个兴奋,这个绘声绘色,还拿一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吓死我了…… 第55315节 小姑娘兴奋的脸通红,描述那个脑浆子起来口沫横飞,哪儿有一点点害怕的意思,把我说的寒毛直竖。 我赶忙打断他,越说越离谱,这会儿已经说道脑浆子伴香菜还是韭菜花儿好了…… “你就不害怕?”我有些无语,这个脑筋粗的跟盲肠一眼的姑娘,我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扑哧扑哧给我挖坑啊? “哦?”姑娘一愣“老娘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我很赞赏他这个女汉子的性格,这货简直就是五行缺八卦,另外缺心眼儿。 “说了半天儿,我还是不明白,您找我干嘛?” “哦,对啊,我找你干嘛来着?我想想啊。”姑娘咬着指头想了半天,摊摊手“忘了……” “哦,拜拜。”这感情好,给交房租加请吃饭,最后啥也甭干,这还不赶紧溜? “站着!”姑娘一拍脑门“对,抓鬼,今晚上带我抓鬼!” 这业务整得,一帮黄鼠狼还没……又来这档子事儿,真是忙死,哀叹一声“行,晚上我去,至于您……就算了吧!” “别价,价钱好商量,需要多钱我出,你只要带着我,让我开开眼!”小姑娘撒娇的工夫杀伤力太大了,我只是抵抗力0.07秒,果断答应“成,加五百。” 啪……一团大钞摔脑门儿上!一声干脆利落的话“给你丫的一千!” “妥了!” 夜深人静,漫天无聊的小星星,小风掠过大树,带起一阵阵哗啦啦啦的声音,月影在树枝间穿梭出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样子,有点儿稍微的恐怖。 俩人影儿鬼鬼祟祟顺着校园墙根向门口摸去。 我恨恨的摘下头套,嘟囔两句“至于吗?抓鬼怎么跟做贼一样?” 看这身儿打扮估计谁都能疯了。 都怪这姑娘,我说咱不能让人认出来,结果这姑娘找了卡通睡衣……我是灰太狼睡衣,她是喜羊羊带着喜羊羊头套,别说,戴上帽子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校园内到处是昏暗的路灯,把夜里的学校映衬的有一股迷幻的气息。 说句实话,我最反感去学校,自己本身就学习不怎么样,去这么神圣的地方,总有种心里膈应的感觉。 溜溜达达窜进学校,漫步学校林间小道,我突然感到这个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这么神圣的地方,这么美好的地方,这么纯真的地方,这么扯淡……打住,今儿是来抓鬼的,抒情先放一边儿。 据说发生灵异事件的四楼一厕所,其实我是比较怀疑的啦,这二货姑娘说得漏洞百出,厕所的粉红布娃娃?对这个观点我是持绝对的怀疑态度,谁丫的那么变态,抱着娃娃方便,对不,大晚上半夜跑厕所梳头?半夜不是……放学了吗?家里连个镜子也木有?够穷的。 不过死了人是真的,这个肯定没跑,不过死的过程……算一下今儿还不到头七,运气好估计能跟那个死的姑娘聊会天儿。 “你还怕吗?”身后姑娘突然一拍我肩膀,声音侧隐隐的,我打了一激灵“本来丫的没事儿,不过你,你你,别吓人行不?” “行!”姑娘咧着嘴“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成。”我开始掏东西,准备一下。姑娘侧隐隐开唱“你也说聊斋哎哎哎,我也说聊斋哎哎哎……” 我一拍脑门,今晚估计我得死她手上,瞧那个跟便秘一样的嗓子,半夜在空旷的地方唱这歌,真是…… 一回头,准备怒骂,突然我僵住了。 这姑娘身后,肩膀上慢慢出现一只苍白的爪子,一个诡异的脑袋慢慢从他身后露了出来,血红的眼睛看着我,表情冷虐,无情。 这姑娘仍然没心没肺的唱着,我悄悄摸出杀猪……哦不是,杀生刀提在手上。 这种鬼算是我的老相识,杀身恶鬼。 杀身恶鬼,顾名思义,就是自杀的人通过不算是苛刻的条件之后就会怨气不散化成的恶灵,嗜杀成性。 比如红衣吊死鬼就是杀身恶鬼中比较厉害的一种,有些麻烦。 女儿就一累赘,我叹了一口气,现在捏个姑娘的小脖子已经被恶鬼攥住,随时……嘎巴一声的话,惨了。 有心救他,咋救?跟鬼大姐商量商量?咋说?姐,放开她,人家恶鬼又不是五行缺心眼儿,对不。 冷汗顺着脖子流入裤裆,嘴里一阵阵发苦。我呆呆的跟恶灵对视着。 姑娘唱完,咧着后牙槽嘿嘿笑“咋样?唱的好吧!还不鼓掌?” 我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指指他的身后。恶鬼轻轻歪头,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猩红的舌头轻轻舔舐嘴角,双眼血腥而又恐怖。 “我后面?”小姑娘挠挠头,有些不解“怎么了?” 我屏住呼吸,拼命指向身后。小姑娘有些生气“吓唬我?哼,你不知道我的胆子……”一回头,跟恶灵打了一对眼儿,呆了两秒,回头笑笑“后面一姐姐!”仰天栽倒晕了过去。 恶灵目光也呆滞了……口中咕噜咕噜直响“喜……羊……”猛然向后飘去,尖叫着消散了。 纳尼?我挠挠头,这是闹那样?鬼怕喜羊羊?本世纪第一考古发现嗨…… 扶起小姑娘,半晌小姑娘悠悠醒转,看到我哇一声哭了“鬼,鬼……” “呃,我已经打跑了,不要怕。”人家金主,这个时候有功劳必须的大包大揽不是。我把小姑娘晕后的形象直接按照最最伟大的几个英雄凝合到一起,口沫横飞。 小姑娘捂着脸听了半天“打住,别喷了,都洗脸了。” 我喘了几口气,这时候好像刚刚讲到舍身炸碉堡……小姑娘有些不解“抓鬼拿**包干嘛?还要大喊为了新中国,前进?” 干笑几声,有点儿吹得太过了,下回,恩恩,下回稍微注意点儿。 恢复神智的姑娘如出笼的小鸟一般,叽叽喳喳叫得心烦,问的问题出人意料的刁钻古怪。 “哎,我问你,女鬼上厕所是蹲着还是站着?” “不知道……” “你不是大师吗?” “呃,兴许,也许,可能……我是大师我管他上厕所干嘛?”恼羞成怒,这姑娘整天脑子里想得什么啊? “哎,我问你,鬼他们吃什么?” “吃你!你再问我我就把你喂给恶灵!”我恶狠狠道,不远处树后恶灵女鬼轻轻探出半个头,看着我露出狰狞的笑意。 校园确实有鬼,这个不能大意,真不敢大意,一个整不好再有人遇害,就算没人遇害,吓到人也不好,对不,当然吓到花花草草那是不可能的,那是唐僧的台词儿。 哼,没有金刚钻,谁敢揽瓷器活。恶灵女鬼以为躲起来就没事儿了?开玩笑。抓鬼猎人岂是浪得虚名? “哎,你把恶灵再招出来我看看,这次我保证不晕!”小姑娘双手合什可怜巴巴看着我“行吗?” “……恶灵又不是我养的。”我翻翻白眼儿,想啥呢,无语…… “你不是大师吗?” “是大师就该死吗?”这货,说话噎死人,装大师而已又不是装小流氓…… “哎……” “闭嘴!” 直接怒了,掏出工作服穿上,铺上一块破布上面划了一八卦,咱工作服是自己做的道士服,带着正规的道士帽子,掏出用黑胶带粘的七零八落的桃木剑,一个铜铃铛。 给客户服务必须全套不是,闭上眼睛,轻轻摇动铃铛,脑袋开始左右晃“呃……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轩辕黄帝战蚩尤,涿鹿经年苦未休,偶梦天神授符诀,登坛致祭谨虔修。神龙负图出洛水,彩凤衔书碧云里, 因命风后演成文,遁甲奇门从此始。一千八十当时制,太公删成七十二。逮于汉代张子房,一十八局为精艺。先须掌上排九宫,纵横十五在其中。……”完了,后面儿的词儿太多,不好记,谁记得那么多啊,不过看着小姑娘崇拜的眼神,咳咳,坚决不能露怯,得,现编词儿“上请太上老君到,下请大圣孙悟空,左请大神猪八戒,右请神佛是沙僧……前请小神潘金莲儿后请土地西门庆……” 小姑娘听得直拍手掌,咯咯直笑“好玩儿,继续,继续!” 还继续?肚子里实在没词儿了,连西门大官人都用上了,还咋继续?结尾吧,两眼一瞪“呔,急急如律令!” 插在木剑上一张黄纸,用力摇晃,猛然喷上一口酒“着!” 黄纸软哒哒趴在桃木剑,仿佛在嘲笑我一般。 我呆滞的看着姑娘,“那个……你带火了没?” 姑娘笑得直打跌,狂笑着擦眼泪“你真……真逗。”表现了半天就整了这个评语,真是无奈。 第第3116节 天涯读书 恶灵鬼也感觉有些意思,慢慢藏匿在最近的一棵树顶,笑呵呵看着我的表演。 不要紧,幸亏咱还后后着,请神上身!哼,翻书先…… 看了一回,心里有点儿谱,开始表演。这个请神上身比跳大神还有一丝,首先你要蹲马步,做便秘装,双手剑指,大喝请某某上身。 程序貌似没错,一字马,用力蹲下,闭上眼睛,爆喝“请大神附体,助我斩鬼!” 声音如泣如诉,小姑娘拍的手掌都红了,“好,好!”连恶灵女鬼都笑吟吟鼓掌,坐在树杈上拼命鼓掌。 三分钟,腿有点儿酸了,四周木有动静。我有点儿傻眼,今儿太不给面子了,啥都不灵,真是丢人丢大了。 我不敢睁眼,老脸臊的通红,这真是骑虎难下,要是睁眼吧……人家还不笑话死你?这名声要传出去,我还咋混? 闭着眼我直接开始哀求了“求各位,不管那个大仙儿,赶紧来解解围吧,求求大仙儿了!” 其实我忘了一件事儿,这年头,哪有那么多大仙儿会相应号召,失策,失策。 突然,我感到一阵轻微灵气波动,一个淡淡的女声在我脑海中道“谁在请神。” “我,赶紧的,帮一下,哪怕您帮不了,出来给撑个面儿就成,行不,谢谢,谢谢!”现如今,有权的是大爷,以前都是强制掳过来,这倒好,得求人家了。 “吾黄仙响应,律令,上身!”女声终于开恩了,一声口诀。 只见我身上慢慢笼罩起一道淡淡金光,一个灵魂从我天灵钻进我的身体没好气道“让一边儿,让点儿地方。” 谁敢跟人争辩啊,我赶紧把身体控制权让给人家,自己躲在脑海一边默默看着。 恶灵女鬼本来看热闹挺高兴,看到我身上金光猛然脸色大变,化成黑气就准备跑路。 我的眼睛猛然睁开,娇媚的一掐兰花指“哼,想跑?”扭捏向前两步,猛然挥挥手,女鬼尖叫着被吸入我的手中。 我咯咯笑了几声“哼,一个小小恶鬼,竟然敢霍乱人家,看我不收你!” 小姑娘打了一个寒战“咦……真恶心。” 我在脑海里也打了一寒战,有心说,想想还是算了,犯不着得罪人大仙儿,对不。 大仙儿控制我做了几个手印,恶灵被凝结成一黑色珠子,顺手扔给小姑娘“送你玩儿,夏天避暑挺好的!” “哇,谢谢,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小姑娘欣喜不已,爱不释手的摸着珠子“回头我做成项链挂在身上。” “好重的口味!”我打了一哆嗦,鬼珠对于别人来说唯恐避之不及,这二货。 大仙儿打了一哈欠,“行了,我累了,我要走了。”身上淡淡金光消失,我猛然倒在地上。 一股虚弱感传到心头,恶心,反胃。晃晃脑袋起来,我叹了口气。真的挺佩服做母亲的女人,妊娠反映兴许也就这样吧…… 突然夜空中传来一声愤怒的女声“呸,原来是你!我竟然帮了你,我真是瞎了眼!” 我疑惑的挠挠头,看看四周,幻觉? “走吧,这事儿解决了,该走了。” 女孩还有些磨磨蹭蹭“不过瘾啊,这样,你在找一女鬼抓抓我看看,一次一个珠子,如果你抓五十个,我就能做一条黑项链了。” 我差点儿晕倒,五十个…… “哎……那个,游大师。”小姑娘欲言又止,看看我,好像带着一丝不舍“我以后还能找你吗?” 人帅,没办法,小姑娘比苍蝇都多,真是烦恼呢。我深沉的看看月亮“行,只要不占用我太多时间。” “哈哈,行,说定了,我每天都陪你抓鬼玩儿啊,等我放学就来找你!”小姑娘拍掌大笑,高兴地一蹦一跳。 晴天霹雳,我脑袋嗡嗡的,每天抓鬼?有那么多吗?呃,要不我先把房东砍死……我摸摸下巴。 打道回府,我把小姑娘送到她的楼下,小姑娘回头轻笑“对了,我叫以沫,记住了!” 看着小姑娘飘然的身影,我有些怅然,也许……也是挺好的呢。对不! 回家,在马路上溜溜达达,看看表,凌晨两点,好像我毫无睡意。干点啥呢?挠挠头,对,找黄大仙儿麻烦去。 闲着也是闲着,找她们麻烦去,算是逗一乐吧。 那座小山我很熟,根据我的估计,这群货的老家肯定就在那里,半夜凉爽,我背着手溜溜达达,算散步了。 凌晨,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呸,不是,不是还有我呢。背着自己宝贝箱子,溜溜达达就到了山下。 月亮下,山黑蒙蒙的,一股股恶臭飘来,鱼腥味加上腐臭给这美丽的夜空带来一丝不寻常。 走上小路,我揉揉眼睛,明月很明亮,淡淡的月光洒向小路,泛起一阵阵轻柔的烟雾。 “黄鼠狼们,我来喽!”我呲呲牙,顺手从野草折下一根草棍塞入口中。 “出来,让我红烧清蒸、烧烤!”说完,有些后悔了,太托大了。四周突然一片冷幽幽的眼神,初步估计上百双冷森森的眼睛死死看着我。 我……慢慢倒退,干笑几声“别,没事,打扰您们睡觉真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甭管我,甭管我。” 撒腿就跑,身后愤怒的唧唧声响声一片。无数悉悉索索的声音跟着我的脚步紧追不舍。 哇,完了……拼命狂奔,这真幸亏没人,真成了一景了。 被一群黄鼠狼追的跟死狗一眼的灵异猎人,……估计我就独一份儿吧。千古第一人。 被黄鼠狼家族一口气追出几千米,最后实在跑不动了,我一屁股做大街上,拿出杀生刀比划自己脖子,干叫几声“你,别过来,你们要过来,别怪我兹你们一脸血。” 黄鼠狼们面面相觑,有些发怔,说实话这种情况它们也是第一次碰到,都傻了。 一只白毛黄鼠狼窜出来,愤怒人立而起比比画画,不时呲牙吓唬我一番。 哼,光脚的我就不怕你带毛的畜生,虽然面前上百黄鼠狼的长满有些恐怖,不过这时候千万不能露怯,装也得装到底不是。 “走,你们都走,我保证不自杀,我保证,走吧!”我真的有些色厉内荏。 老黄鼠狼挠挠头,想了一会儿,好像没有转过牛角尖,愣了半天儿,带着黄鼠狼群走了…… 我送了一口气,果然动物脑子不好使,可是我还是失算了……没走多远,老黄鼠狼猛然折返回来,无数黄鼠狼将我扑到摁住,老黄鼠狼两只爪子摁住我的头。 一股熟悉的女声传到我的脑海“你,你这个无耻的人类,你死不死,管我们什么事?” “咦?这声音?好熟悉啊!”我猛然醒悟,大喜“咦,这不是上我身的那个大仙儿吗?” “呸,帮你算我瞎了眼!” “哦?这句话也熟。”我翻翻眼皮,“都是熟人,不,想好,把我放了吧?” “无耻,呸,呸,呸!”黄大仙儿的词汇水平不怎么样,脱口而出的老这两句…… 我投降,“行,说啥是啥,行不。放开我,我以后不找你们麻烦了。” “哼!”老黄鼠狼想了一下,纷纷的指挥众黄鼠狼放开我退到黑暗处,警告似的看了我一眼,默默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第3171节 当有的事情你经常去做,那就再也不会觉得刺激了,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鬼探游魂 擦擦后脑勺的冷汗,我爬起来赶紧窜,太吓人了,这年头不仅经济疲软,连捞偏门儿都有危险,哎,一不小心,差点儿让一帮黄鼠狼给揍了。 想想,还是回家睡觉好点儿,起码不危险不是。 回到家,栽倒就睡,感觉做了一个美丽的梦,一个狐狸头美女老在梦里追啊追啊,追的我心里乱七八糟。 一会儿,狐狸头变成了那个小丫头,最后两个影子在我梦中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人,就是丫头,呃,叫什么来着? 对,以沫。 温婉,典雅,秀气,如果他屁股后面的大尾巴能收一收就更像了。 我绝对的有理由相信,这丫头就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工具…… 下雨了?我朦胧中睁开双眼,黑忽忽的房子中一双眼睛正贴着我的脸,吓得我嗷的一嗓子,差点儿吓死。 “哇……” 眼睛听到声音猛然惊恐的缩了回去,浑身哆嗦着溢出泪光“你……哇……” 一脑门儿白毛汗,那哭声比我动静都大! 我愣了,这声音非常熟悉,这不就梦里那姑娘吗? “以……沫?”我用力揉揉眼睛,眼睛适应了暗淡的光线以后,一个漂亮小姑娘映入我的眼帘“是你?” “哇……是我,你以为是谁?”小姑娘吓坏了,其实也是,任谁被突兀嗷嚎一嗓子也受不了,这丫幸亏没心脏病,要是有估计我得去吃牢饭了都。 “你来干嘛?” “呜呜,昨天你不是答应我,要带我抓鬼吗?我是来找你一块抓鬼的!”小姑娘呜咽着,一抽一抽。 有这事儿?我用力挠挠头,好像……有吧,哦,好像说过。 “那也白搭,这现在不是没鬼不是?”我用力搓搓脸,随手扔掉从脸上搓下来的泥球。 “那我不管,去找去!”小姑娘擦擦泪水,娇嗔道“你去给我找,要是今晚上找不到,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呃……哭给我看?这算什么? “哭呗……” ……五分制以后,我知道,我错了,我错的很厉害。 小姑娘估计学表演的,坐在我门口捂着肚子哭得那个伤心欲绝…… 大批大妈大婶大姑娘对着指指点点。 “呜呜……你没良心,昨晚上说过的话,现在就不算数,呜呜,我为了你,整晚上……呜呜……你……呜呜,我肚子……呜呜!” 天哪,这还有王法吗?亲娘,你哭不要紧,你敢把话说全了吗?就给我把你怎么地似的…… 足足几十个大妈齐声愤怒声讨,才几分钟,我就从从他们口中感觉,如果我现在不立马上吊抹脖子自裁,都对不起我这张脸…… “服了,服了,别哭了行不,千万别哭了,我服了,行行行!今晚就去,今晚就去!”我头发都采掉一万多根儿,估计额头不怎么富裕了。 小姑娘破涕为笑,拍手叫道“这是你说得!行!” 都说女人的脸是六月的天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变得也太快了。 我快速穿好衣服,从人群中拽着她一路狂奔而去。 眼前一阵阵发黑,人群中无数个巴掌把我后脑勺都当架子鼓了,打得那个当里个当,当里个当…… 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这个长的挺漂亮的恶魔,打了一个寒战,可怕,比鬼都可怕。 “哥哥,今晚去哪里抓鬼?荒坟还是太平间?”小姑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睛眯成弯月一般。“不过,人家怕怕呢,万一你要不怀好意……” “……”我黑着脸,没好气的看着他“你比汉子都爷们儿,我不怀好意?不好意思,我还想多活几年……” “咯咯咯,”银铃一般的笑声引得行人纷纷回头。 晚饭照例她请,我也想开了,吃大户没有心理负担,哼,光啤酒我就喝你两瓶,喝死你丫的。 酒足饭饱,我开始想,去哪儿找个鬼玩玩儿呢? 乱葬岗?这都什么年代了,要是有乱葬岗估计都被考古专家当文物挖光了,这会儿鬼魂儿们兴许正在文物研究所跟那帮老头喝茶聊天儿呢。 太平间?大晚上去哪儿?也不成,晦气。 得,我一拍脑门儿,还是去骚扰黄鼠狼家吧,回头记得让小姑娘换一双球鞋,省的跑慢了…… 要是黄鼠狼老大知道,肯定欲哭无泪,这是招惹了一什么货色,打不死都能烦死你…… 月上中天,两个穿的跟准备参加奥运会长跑项目的人,打着手电筒溜溜达达向小山走去。 小姑娘很新奇“哥哥,你说咱们就赤手空拳抓鬼?” “恩,跑得快就成。”我瓮声瓮气道,心中偷笑,估计再过一会就有你哭的,反正只要跑得比你快就成。 小姑娘认真的点点头“恩,哥哥,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在学校里都是长跑冠军……” 我猛然停下脚步,盲肠都悔清了,这真是不做就不会死,而我是死作…… 在被抓住我该咋说?跟人黄大仙家说吃饱了散散食儿? “要不……要不,”我吭哧半天“咱明天再……” “不行,”小姑娘断然拒绝,“说好的事情,必须去做。” “我……忘带东西了.” “不行!” “我肚子疼……” “no……” 完了,今晚又是一不眠夜。 靠近小山,我总觉得小腿肚子转筋儿。呜呜吹过的风总听着像是在嘲笑我一般。 “这里有鬼?”小姑娘用手电筒四处照射着,疑惑的看看我“这里?这里又没有坟!” “这里有黄大仙儿,小心点儿。” “哇,真刺激!”小姑娘欢欣鼓舞,“他们长什么样?他们会变成人吗?他们吃什么?他们住在哪里?……” 一连串的发问,问得我头昏脑胀,头疼的厉害。 “打住,打住!”赶紧叫停,太可怕了……赶紧招呼出黄大仙儿,然后开跑,就当锻炼减肥了。 半小时后…… 我拉着惊叫连连的小姑娘,被一百多只黄鼠狼追的鸡飞狗跳。 终于,结束了。我气喘吁吁的躺倒在马路中间“看到了吗?多可怕,” 小姑娘喘着粗气哈哈大笑“真好玩儿,真好玩儿,咱明天晚上继续把!” 我一头栽倒……继续?天哪! 连续七天,我俩的夜晚就在奔跑中度过,都习惯了,下午睡醒之后,小姑娘自觉地穿着运动衫蹦蹦跳跳踹我家门,然后吃夜宵,开搞……跑。 不过别说,我的身体素质增强了不少,现在一口气上五楼,腰不酸背不疼,也有劲儿了。 第八天,刚到小山边儿,老黄鼠狼静静蹲在路边儿等着我。 我照例抄起一块板砖儿,准备砸过去,然后开跑。 老黄鼠狼突然人立而起,双手作揖吱吱叫。小姑娘一阵晕眩,莫名其妙说道“两位,两位,求你们别来了行不……我们怕了你这对滚刀肉了行不,你俩要再来,我们可就真的搬家走啦!” “……”我扔掉转头挠挠头,其实别说,在几天的战斗生活中,我还真的感觉与这些可爱的小动物有了一丝感情,要是他们真的搬走了,我还真的舍不得。 “其实这真的不怪我……”我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尽管脸皮还算厚实,这么一晚上一晚上骚扰人家,还真的有点儿说不过去,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当然必要的添油加醋还是有的,在我的故事中,这个姑娘就是恶魔撒旦的化身,而我,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随着我声情并茂的描述,无数黄鼠狼从草丛中钻出来,静静的听着一个凄惨的男人被一个恶魔一样的女人残酷压榨的故事,几个母黄鼠狼一边儿听,一边儿抹泪。 最后,我跟黄大仙儿们达成共识,它们会在以后必要的时候,配合我忽悠眼前的姑娘,妥妥的,宾主尽欢。 越聊越热乎,越聊越亲热,最后老黄鼠狼竟然要求跟我斩鸡头磕头拜把兄弟……当然,这个我肯定是拒绝的,我断然拒绝了……我当老大的要求,当老二就成…… 于是俺的黄大姐带着自己子孙们走了,俺扛着昏睡的姑娘回到了人间,呸,县城里。 姑娘悠悠醒转,不等他发问,我就再次口沫横飞,把自己塑造的惊天地,泣鬼神!千军万马中抢出了姑娘,把她救了回来。 看着姑娘歉意的眼神儿,我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我自己的心都鄙视自己,这丫的太不厚道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厚道到底吧! 把姑娘送回家,我拖着疲惫的身体钻回自己老鼠窝一样的家里,仰天栽倒,一个字儿,睡觉! 刚要睡着,突然听到门外一阵阵嘤嘤的哭声,非常伤心,简直伤心欲绝。 隔壁住着在这里打工的两口子,四十岁左右,没有孩子。男人给人做木工活,女人给镇上学校当小工,对了,家里还有一只黑狗看门儿。 平时,我与这两口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作息时间不一样,偶尔见面也只是点点头。 不过,我非常喜欢他们家那只狗,太漂亮了,浑身黑毛闪闪发光,眼珠炯炯有神散发着阵阵灵气。 有时候,我下班回家就喜欢去逗弄一下这只狗,踹一脚,或者用石子儿砸一下什么的,没事儿,反正它拴着…… 所以,我跟这狗关系特好,见了别人还差点儿,见了我狂吠不止……那个暧昧的小眼神儿,好像恨不能吃了我似的。 听动静,好像哭得是狗…… 狗死了? 第第3183节 心中涌出淡淡的遗憾,真的挺遗憾的,门口还堆着一堆石子儿呢,它怎么就死了捏? 墙壁挺薄的,隔壁妇女好像一边抽泣,一边儿磨刀……一边哭一边儿唱着小曲儿“狗啊狗啊你别怪,你是人间一道菜啊一道菜!” 阵阵烟熏味传来,只听得一粗声男子没好气骂道“号丧什么?水都开了,还不赶紧?” 我一头栽倒,哎,我说呢,原来这是准备吃狗肉。 睡觉,想这个干嘛! 躺下之后就开始烦躁,辗转难眠。有种莫名奇妙的心慌。 我好像在做梦,又好像醒着。 梦里……也是晚上,看看表,都凌晨了。 凌晨三点,对门的狗又叫了,呜呜哀叫,从四面八方传入我的耳朵。头疼,脑子嗡嗡响,暴怒,蒙起头。 可是,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入我的耳朵,那条狗像是……在哭? 响起阵阵轻微的挠门声,我简直要疯了,邻居太坏了,这是诚心让我在梦里都不得安宁是不? 咯吱……门开了。 我一愣,门没关好? 开灯,瞅瞅四周,门窗禁闭,哂笑几声,最近压力大,都怪以沫,这不,连幻觉都有了。 “哈欠,哈欠!”我打了几个喷嚏,我自幼对狗毛过敏。 有些奇怪,现在怎么了?现在难道听到狗叫都过敏? 睡到天明,打了一夜喷嚏,鼻子酸涩的厉害,就跟那只黑狗跟我脑袋挨脑袋睡了一夜似的……难道我有隐性的与狗……呕…… 昏昏沉沉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好像病了,病的很严重。 我这是怎么了?太难受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感觉睡了很长时间,做了一辈子的梦,梦中我结婚,离婚,又结婚,又离婚,……最后老了,仍然顽固的站着婚庆场合内等着我的……新娘,梦里我就没梦到新娘长什么样。 无语了,都说做梦娶媳妇儿,我连做梦结婚都看不到我媳妇儿在哪儿…… 好香的味道,我感到肚子咕咕直叫,大脑细胞开始活动了,恩,我猛然睁开眼破口大骂“谁给我买的米线,怎么不放醋?” 一个两个腮都把眼睛挤的像花生米似的,五大三粗的小护士坐在我旁边叼着米线呆住了!手中的叉子吧嗒掉在地上。 呃……失望,不是我的。我努力挤出一个像菊花盛开般的笑容“呃,姑娘,记住,吃米线一定要放醋,呃,就是这样!” “……你醒了?”小护士叼着米线呆呆的问,我赶忙摇头“没,没,你看到的一切都幻觉,幻觉,您继续!”一头栽倒赶紧装死! 小护士呆滞的看着我,挠挠头,“幻觉?”再次捡起叉子呼啦呼啦跟猪拱槽子一般大吃起来。 一阵哀叹,长的像猪,脑子也像猪,这个我也原谅你了,你丫的吃起来也像猪……天哪,不可原谅。 一股浓郁的韭菜盒子味道配合着高达八十分贝的吧唧嘴儿,太香了…… 我饿得前心贴着后背,忍受着这护士姐姐吃完米线,五个韭菜盒子,又吃了三个大包子,喝了两碗八宝粥,啃了四个苹果……然后扛着一麻袋吃剩下的垃圾走了出去。 我痴迷的看着那个胖胖的倩影,佩服,高手果然在民间,光吃剩下的垃圾看样子就够我吃一个星期的…… 翻身下床,感觉骨头有点僵硬,吃的,吃的,在哪儿呢? 疯狂的到处扒拉,这是一间病房,我心里那个恨啊,这些无情无义的东西,就没有一个知道那点儿东西来看看我的?您要是提着俩烧鸡现在来看我估计我得叫您亲大爷! 眼睛绿了都,门口挂一月份牌,一看日子,礼拜天儿,天哪,我睡觉那会儿不是……礼拜一还是礼拜二来着? 四五天没吃,不饿就见鬼了,有心啃一根床腿儿磨磨牙,撩开床单一看,这帮混蛋,铁床…… 别说,我竟然发现床头摆着两束鲜花,顿时倒吸两口冷气,一束黄菊花,一束……什么啊这是!白菊花?这丫的谁送的?这是祝我健康啊还是给我扫墓? 这个时候,小姑娘拿着一束黄菊花蹦蹦哒哒走了进来。 “呀,你好了?”小姑娘非常高兴“你知道吗?我发现你晕过去,吓死我了……” 我哪儿有心情听这个啊,抓住小姑娘两只肩膀拼命摇晃“吃的,给我吃的!” 小姑娘一愣,继续说“那个时候,你的脸色……” 我哀嚎几声,拼命晃“吃的,给我吃的!” 小姑娘又一愣,继续道“我赶忙找了救护车,你知道吗,当时医院人很多……”一副表功的表情。 我都快疯了,青绿的眼跟青蛙似的,呲牙咧嘴“吃的,快给我吃的!你丫要再多一句废话我咬死你!”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好好好哈哈哈哈吧……!”小姑娘被我晃的跟电风扇似的! 医院门口,一小摊卖点儿煎饼果子茶叶蛋,我拉着小姑娘狂奔而来,大妈很热情,连连招呼“来点什么?” “蛋,蛋!”这时候,哪儿有时间跟你慢慢磨蹭,大妈大喜“成,要几个?” “一锅……” “一……”看着恶狼一样的我,大妈果断闭嘴,为了几个茶叶蛋再被咬两口,不值当的! 随后,围观群众目瞪口呆的围观着我一口一个吃着茶叶蛋,几个志愿者还饶有兴趣的给我拔皮儿……大妈端着水等着。 “三十五,三十六……四十八,四十九……六十一,六十二……” 一锅茶叶蛋造进肚子,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神儿也有了,魂儿也有了,舒服…… 舒舒服服打了一饱嗝,转头看看呆滞的众人,挠挠头“你们干嘛哪?” 众人打了一激灵,作鸟兽散。 “咦,你刚才不是要吃茶叶蛋吗?” “不吃了,看他吃我就饱了……” “恩,我也是……” 议论呗,无所谓,吃饱了咱就准备回去再躺一会儿,睡了那么长时间,太累了,回去补一觉去。 以沫像一条小尾巴一样,低眉骚眼的跟在我后面,喜气洋洋蹦蹦哒哒。 有道是好事儿出不了胡同口,坏事儿迎风臭十里,人还没到医院病房,我就成名了! 人送外号,茶叶蛋之神…… 纷纷聚拢围观,能吃六七十个茶蛋的人物究竟是啥样…… 在一群怪异的目光中,胖护士钻出来,羞赧的凑到我根儿前,这是送你的!一封绿色信赛我手里,一跺脚,跑了! 轰的一声,那脚把房间都跺裂一道指头粗的缝…… 我呆滞的看着手中的信,打开……估计丫的写得很仓促,就一句话“你愿意跟我吃一辈子茶叶蛋吗?” “吃……吃你大爷!”我赶紧扔掉信擦擦手,消失先,我宣布,这辈子我跟茶叶蛋接下生死仇恨! 既然没事儿,当然就出院咯,在一众医生不舍的叹息声中,咱潇洒的扬长而去!一身病号服在夕阳下熠熠闪光。 回到家,哎,还是家好,还是那股熟悉的臭袜子的味道,还是床单儿上那股熟悉的汗臭,舒舒服服向上一趟,准备再睡一觉。 一反身儿,小姑娘瞪着眼睛看着我。吓我一跳,“干嘛,还不走?” 小姑娘双手托腮,笑眯眯摇摇头“又晚上咯!” 晚上,我一拍脑门儿,我都对晚上快有恐惧症了都!哪儿有那么多鬼让我抓啊,又不是大白菜几毛钱一斤…… “我累了,我是病人,这样你去换上运动服去找黄大仙儿玩一会去吧!”我挥挥手,准备……等下,我猛然坐起身,“我得了什么病?为什么突然晕了过去?” “哦,没事儿,你对狗毛特别敏感,经过检查,你就是得了重度狗毛过敏,医生说了,你挨得狗太近了,以后注意就行了!” 狗?不对啊,我怎么会挨着狗呢?我连狗毛都没看到过一根儿,难道……我一个激灵“狗魂儿?” 这也太扯了,狗也能产生魂儿?而且来找我了? 也就是说……那天儿晚上,我丫的真的跟狗睡了一晚上…… 翻翻白眼儿,这真是打雁的被大雁调戏了,钓鱼的被泥鳅咬了一口,这狗魂儿也太大胆儿了吧! 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前列腺都气的生疼,翻身打开自己的宝贝盒子,掏出那些山寨宝贝,我倒是要看看,这条狗魂儿想干嘛! 展开黄纸涂涂画画的描了几张符咒,弄出桃木剑比划一阵,将符咒贴的满屋子都是,然后拉灭电灯,点燃最后一道符咒“俺把你莱蒙,俺把你来坑……魂显!” 符咒扔出,轰然着火,火光闪耀下,墙角一个淡黑色的狗影一闪而过! 哼,还不走,竟然留在我的房子里,真够胆子大的,现如今,啧啧,你想走也走不了喽! 心里顿时有了底,我点起一根蜡烛,顿时房子里明亮了不少,只见一个淡淡黑气影影绰绰的狗影子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我双手叉腰,指着狗魂儿怒骂一通“王八蛋,你竟然敢害我,哼,简直吃了豹子胆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狗魂一味的挤在墙根,两只爪子拼命作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小姑娘看着有趣,眼睛亮晶晶的“哇,这就是狗魂?真好玩……呃,对不起对不起,你继续,我不说话!”看着我不满的眼神儿,以沫吐了吐舌头把头缩了回去。 我刚要说话,就听得嘎巴一声,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以沫抓了一把瓜子正在笑盈盈的嗑瓜子儿…… 我的光辉形象啊,哎,全毁了。这会儿我也没心情再去摆造型了,就这样吧! 第第3第19节 不以抓鬼为目的的抓鬼,就是耍流氓! 鬼探游魂语 狗魂儿好像有话要说,连连作揖点头,可是苦于说不出来,急得干瞪眼。 记得老师教过我,与鬼魂儿交流也是一个学问,哎,当时不怎么学好,这下有点亏! 掏出书,舔舔手指开始翻,这本道术书是老师临别送给我的礼物,这么长时间用下来,已经缺皮少页,惨不忍睹。 “找到了,通灵术……我看看啊,等着,黄纸,画……讨厌,又是画符!”暗骂一声,再次开始涂涂抹抹,足足浪费了七八张黄纸,大功告成。 鬼画符一样的符咒能不能用我不确定,反正照着书本描的,双手拇指小指相交,作出一个繁杂的手势,默念咒语“六丁奇门,通灵世间,起!” 扔出符咒,符咒发出一道淡淡的红光,覆盖了整个屋子。 “成了,有什么话说,赶紧的,回头送你去黄泉!”我挺得意,没想到一次就成功,真的挺意外的! “汪汪,冤,汪汪,冤!” “好好说话,别大舌头,瞧你说话嘴里舌头跟鞋垫儿似的!”听不懂,汪汪冤是什么?这话谁懒得琢磨? “丫的早说啊,您说,装不会说话丫的你知道有多难受吗?咱就一狗,白天看门儿,晚上还看门儿,还不让人吃饱,您说这日子过得,哎……”狗魂摇摇头“您说吧,咱就一狗是不,丫的也不能让咱当牲口使唤不是,尤其您,咱俩对门儿住着,本来挺好,您非每天扔我几转头,要不是看您人儿还不错的面儿上,我早上去咬您几口了,不过话说回来,咱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不是!” “打住!”我干嘛组织,这狗上辈子是说相声的吧,这嘴皮子……“捞干的说!” “得,您让咱说咱就说,您让咱不说咱就不说,我真是冤枉的要死!太冤了,您知道为啥?为啥?哼,这个女的吧,有了外遇,不是别人,就咱前面那个买猪肉的那个谁,那天儿晚上,那个卖肉的趁着男人不在,偷偷溜进了这里。”狗魂呲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八卦之火,“您想,咱吃人那么多年,咱不得……是吧,我就拼命叫……” “等等……”我的八卦之火瞬间引燃,抖抖眉毛“咳咳,那个进去之后,那个细节,咳咳,你知道的啊!” “哦?哦……了解!”狗魂简直把我当知己了,呲牙,“事儿是那样的,那天儿吧,家里男人有事儿说是一晚上不回来,这娘们儿就告诉她相好的了,然后,晚上那个几点来着,忘了,那个男的提着二斤肉就来了不是,一进门儿……” “怎么样,怎么样!”我惊喜交加,“赶紧,赶紧!” 狗魂呲呲牙,俩爪子做了一无奈的动作“门儿就关了,没瞅见……” “擦……继续说!”我的心顿时从温暖的桑拿房嘎巴掉进冰冷的北极海底,凑,太失望了,这狗讲话都留下扣子,讨厌。 “呸,你们这些流氓……”以沫臊的脸通红,不停的鄙视着。我有点儿不满“咋了,这不我得,咳咳,了解细节才知道,那个,是不!” 狗魂儿拼命点头“大哥说得对,大哥说得对,你看这事儿吧,真都怪我,都怪我,当时我的狗眼也没替您瞄一眼儿,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后来呢?”有点儿失望,这算什么?替狗伸冤的心思也像一盆火被尿淋了一般,失望透顶。 “后来?”狗魂儿人立而起,俩爪子叉着腰,破口大骂“我给他们家立下汗马功劳,是不,大哥,您评评理,是不是这个理,竟然过河拆桥,这臭娘们儿嫌我碍事,这不,前几天儿晚上给我吃的里面拌上耗子药,我觉得冤啊,这不,我就来找您评评理儿!” “哼!”不提这茬还好点儿,一提这茬儿我就火大,我点着狗魂破口大骂“你不知道我对狗过敏吗?你倒好,让我住了那么长时间医院!” “别介,大哥,说起来,咱也就一苦命狗不是,苦命人,苦命狗,都够苦命的,咱也是无心,对不,无心!这样,大哥,您只要答应帮我,我就告诉你,这个臭娘们都把钱藏在哪里?”狗魂舔着脸直乐“咋样,大哥啊!”说话都带了一股东北大棒子茬子粥味儿。 “……白搭,不管!”哼,这二货要是说存折在他屋里,我还得偷去啊! “大哥,您丫的不知道,这个娘们儿祖上传下一宝贝,是一个铃铛,带着一把,听这个娘们儿说,这个铃铛是以前她在老家从一个道士墓里挖出来的,说是几百年了一点儿锈迹都没有,绝对的好东西!”狗魂儿想了想“其实我也没多大要求,就想出口气,咋样,只要让我出口气,我就告诉你他的铃铛藏在哪儿!” 道士?铃铛?这下我有些坐不住了,这好东西啊,三清铃,道术法器,古董的三清铃?见都没见过,估计得多好一东西啊,绝对比我这个破烂桃木剑强不是! “要我怎么帮?” “您只要能让我吓唬一下他们出口气就成,我就咽不下这口气,成不?” 其实说起来,这个要求还真不算什么难,我想了想,既然这老娘们儿这么不地道,干脆…… “我说,我把你送进她梦里,不过只能一炷香,至于你怎么折腾,那是你的事儿,行不行?然后我就送你走!”哎,做这么缺德的事儿,有违天道啊,我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铃铛诱惑力太大了,咱就喜欢这些玩意儿,你说咋办,干了! 我开灯,故意跑到邻居家敲门儿,别说,巧了,大哥又不在家,哎,可怜的忍者神绿毛龟,替他哀悼一声吧! 开坛做法! 其实这个真不算难,梦魂法咒分分钟的事儿,最难得就是哪一样这娘们儿身上的物件做引子,这个有点儿难办,我得好好想想。 狗魂呲呲牙“这事儿不难,以前这娘们晾衣服,我把他胸罩扯下来藏你门口那堆垃圾里了,那个行不行?” “你这个混蛋!”我一听这还了得,这个混蛋诚心要害死我,你想想,要是人家翻出来,绝对怀疑我图谋不轨。 赶紧跑出去翻了一阵,战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仨胸罩,五个内裤,还有俩男人的臭袜子,俩右脚…… “混蛋,臭狗!”一边骂一边揪着一个胸罩走回屋,以沫红着脸啐了一口“真恶心你们!” “问这只死狗,别问我!”我骂骂咧咧,真是没好气,要不是为了铃铛……哼! 又等了一会儿,门外有了动静,我凑门口一瞧,咦,真不错,那个卖肉大叔又来了,听着几声浪笑,门一关! 我跟以沫做桌子边儿等着,以沫兴奋的连连挥手,“快做法,吓死他们!“ 我脸色古怪的看着她,“不行,估计得等会儿!“ “为什么?“ “估计他们这会儿正在学习呢!“ “学习?学什么?“ “生理卫生……“ 果然,吱吱嘎嘎半小时,没动静了。 行了,我铺上八卦布,点上拉住,把胸罩放在蜡烛中间,用墨线在胸罩上打出一个五行芒,招呼狗魂来到身边儿,提起朱砂笔在一张纸上点了几下,然后摸酒……遭,酒忘记买了。算了家里还有点儿料酒,凑合凑合得了,反正这狗魂又不给钱。 一口料酒喷上,狗魂幽幽浮起,我赶紧双手结印轻声喝道“天星斗,人梦黄粱一处,入梦,走你!“ 狗魂化成一道黑烟钻入墙壁中。 没一会儿,隔壁热闹了,惊叫声响彻天地,恐惧的叫声比帕瓦罗蒂哥哥声音还高! 邻居几户吓得穿着三角裤都跑出来,凑到她家门口一阵议论。 随后看这一光屁股汉子狂奔而出。 众邻居愣了,一傻乎乎汉子还跟人打招呼“您……干嘛来了?“ “送肉,送肉!“光屁股汉子仓皇逃跑! 傻乎乎汉子竟然连连点头“您真敬业,这是送了多少,都热成这样了……“ 我也装作看热闹凑了过去,刚到人家门口,惨叫声听了,一股屎尿味熏得众人争相逃散…… 一个胆子大的老头进去看了看,摇着头贼笑“啧啧啧啧!哎呀,晕了,床上都拉满了……” “那有什么好笑的?” “啧啧,没穿衣服……啧啧!” “哦,我也去悄悄……” 今晚真是不眠夜,从今晚开始,这里的人多了几个外号,卖肉的外号“裸猪哥!” 娘们儿的老公外号“龟爷!”这娘们外号“穷摇” 狗魂儿满足了心愿,钻回来,唉声叹气,我重新开坛“走吧,下辈子祝你好运!” “别介,大哥,别下辈子啊,这辈子我还跟你没呆够,您能不能想一办法,让我跟着你啊?”狗魂真是不满足,我连连摇头“不成,这还真的不成,我倒是能做到,可是……不成,不成!” 有门儿,这狗魂也是贼精,接话茬“大哥,大哥,我真不想离开,您说投胎转世吧,咱俩还能有感情吗?要是我到时候找不到你,我得多想你啊!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以沫怔怔看着我“哥哥,要不咱留下它吧?行不行?”可怜巴巴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