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天后:总裁限时9块9》 第一章 阮心妤回来了 “听了吗?昨天有人拍到尚菲凡出入阮心妤的公寓呢!” 食堂里,一名女生对着她手下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我也知道!从进大学开始他们就在传绯闻,在一起不奇怪。” “尚菲凡是音乐学院唯一一个出了个人专辑的歌手,而阮心妤是演艺学院里唯一接到电影邀请的人。哎,人家郎才女貌的,咱们没指望了。” 任素心的身后,是一群聒噪的女学员们,在讨论昨晚的全城热搜。 然而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阮心妤回来了。 拿着汤匙的手微微发颤,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心绪之后,继续一个人埋头吃饭。 “总算一切回到原来的位,任素心,你是吗?” 对向她抛来的疑问充耳不闻,任素心拿起托盘,离开了吵杂的学生食堂。 “别走!” 突然,眼前被人拦住了去路。 仇晓,校园中阮心妤粉丝的后援团团长,一切行为唯那个女人马首是瞻。 她伸长手臂挡在自己面前,面容张狂且放肆。 “任素心,这几年来趁着心妤出国,都是你陪着尚菲凡。现在心妤回来了,我们打算为她举办个欢迎派对。你帮我们问一下尚菲凡要给心妤送什么礼物过去比较好,毕竟这种事只有他知道。” “让开。” 简短的两个字像冰刀投射出去,瞬间凝固一切气息。 看都不看一眼面前这个女人,任素心拿着托盘侧过她的身边,打算直接离去。 “哐当。” 手上的托盘应声而下,所有的菜全部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手滑。不过我腰受了伤,只能麻烦你了。” 仇晓正打算转身离开,手臂被人一把拉扯住。 “捡起来。” 任素心的话,一如既往地少,不过更显压迫,视线紧锁眼前的仇晓。 原本有些惊慌失色的女人,愣是提了提气,大声斥责回去。 “我了,我腰受伤了。” 谁知,任素心突然上前一步,拉过仇晓到眼前。 “捡起来!” “任素心你个疯,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正当两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争执不下的时候,从食堂的门口,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 “素心,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友,给我个面,不要难为仇晓好吗?菲凡,你也劝劝素心。” 霎时,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在原地,浑身不能动弹。 “心妤!” 手腕上的力量陡然一松,仇晓乘这个机会赶紧从任素心的手里挣脱开来,跑到阮心妤和尚菲凡的面前。 脖僵硬地转了过去,任素心看着她朝思暮想的男人,然而他的目光中只有身旁的阮心妤。 他应该是自己男友的,不是吗?不止从进艺校开始,他们的过去,都是紧紧交织在一起的。 “菲凡,看到素心不打个招呼吗?” 尚菲凡揽着怀里的女人,脸上是恬适且温和的光芒,她恐怕这一辈也得不到。 男人闻言,默默地把视线看向她这边,冷冷地:“任素心,除了威吓和掠夺,你还会什么?” ------题外话------ 哈哈哈!污棠s四少的第二篇,开坑啦!快快收藏!本文是任心和宋修彦的故事,女主原名是任素心,因为遭遇大变,改名任心,之后都是叫任心,这几章为了叙述方便,都是写成任素心。 还有s四少的第一部,是秦少轩和柴昔笑的故事噢《甜辣娇妻:总裁轻点宠》已完结,欢迎入坑噢福利请戳污棠粉丝群:6372八5749。污棠打算招募两名群管理,有意者,加群私聊哈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章 退学 男人闻言,默默地把视线看向她这边,冷冷地:“任素心,除了威吓和掠夺,你还会什么?” 她那样叫威吓? 那仇晓刚才的示威又算什么! 而且,又是谁掠夺了谁的男友。 她真希望自己双目已瞎,这样就不用看见昨晚的那副光景。 当她满怀希冀,抱着一堆食材打开房门的同时,一对交缠恩爱的身体,不止刺痛了她的眼,还狠挖了她的心。 “心妤,为什么会是你?” 她怔怔地站在门口,像是不经磨砺的沙尘,风一吹,就散了。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身为她多年青梅竹马,更是男友的尚菲凡一席冰冷的指责。 “任素心,这本就不该是你的。现在,一切回到正确的位。”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当初的表白算什么? 收起回忆,任素心藏在黑色圆边镜框下的细长眼眸,不甘且倔强地盯着现在站在食堂门口的三人。 “呵。”意料之外,任素心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凡,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不止会这样。” 那双眼腥红,却没人看见她背后的伤口。 “你想做什么!” 话间,尚菲凡直接挡在惊慌不已的阮心妤面前,他像个骑士,守卫的公主就是阮心妤。 至于恶毒的皇后,就是自己。 任素心单膝跪地,突然捡起之前被仇晓打翻在地的剩菜剩饭。 “任素心,别装了。刚才你不捡,现在是做给尚菲凡看嘛?”仇晓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仇晓,别这样,素心她不是已经听你的话,捡起来了吗?” 着,阮心妤踏着优雅得体的莲步,挪到任素心的面前。 突然意外发生了,似乎因为地上的菜油太滑,阮心妤脚底打滑,身体一个倾斜。 她本能地抓住任素心的手臂来支撑,任素心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还是伸手抓住了她。 眼看已经站稳的两个人,谁知这时任素心看见,向来温柔,进退得宜的阮心妤,脸上突然显露得逞的快意。 自己的手臂被人带动着,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将已经接住的阮心妤甩到一边。 时间在这一瞬间走得很慢,慢到她可以清晰地听见阮心妤在自己耳边偷偷的一句话:“任素心,从现在开始,你会彻底从菲凡的世界出局。” “哐当!”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阮心妤一头摔在食堂铁制的餐车上。 那躺在一堆金属铁制品中间,一动不动的女人顿时血流如注。 “心妤!” “啪!” 在那么多声音里,任素心唯一听清的,是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和响在脸上的巴掌声。 脸颊上的火热还未褪去,尚菲凡冰冷的声线让她瞬间冻在原地,多年来的生涩和委屈全部翻了上来,如鲠在喉。 “任素心,我对你仅剩的那点愧疚,在今天全部消失殆尽。” 看来即便两个人一起在孤儿院渡过那段艰辛的日,他还是不信她,只相信那个女人。 男人的身影像一阵旋风,抱起地上受伤严重的女人,带着她赶紧离开了这里。 尚菲凡徒留下任素心一个人处理眼下难堪的一切。 一根针尖,扎在任素心的心尖,旋转向下。 “真是好恶心的女人,不止抢阮心妤的男人,接住了人,还故意推倒她,害的阮心妤受了这么重的伤!” “就是啊,现在阮心妤接了新戏,要是因为刚才的事留了疤,她任素心不就是断人生路?” 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忍受周遭一切的冷嘲热讽,任素心依旧抬高着头,像个骄傲的公主,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一星期后,被叫到辅导员办公室的任素心,收到了一份文件。 “任素心同学,因为你的不当行为,导致阮心妤同学收到了极大的伤害,连同电影合约都要一并丧失,学校的名誉也因此受损,所以我们决定,对你进行开除学籍处理。” ------题外话------ 本文后续力度绝对劲爆噢么么我的粉丝宝贝们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章 说服还是睡服? 辅导员冰冷中又带着鄙夷的视线让她明白,现在全校师生都以为她是故意陷害阮心妤。 或者,比起自己,阮心妤对于学校的价值更重。 “辅导员,您应该知道开除学籍,对于一个艺校生意味着什么,我衷心的拜托你,希望学校能收回这个处分,其他的,我什么都愿意。” 女辅导员不耐地皱着眉头,很是不愿意在如此平凡的一个女学生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端正了她脸上的方框眼镜,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学校的处理,我没有权利反驳,而且这次事情的直接受害人是阮同学。” 任素心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暗自坐下一个重大的决定,“辅导员,我愿意亲自去医院请求阮同学的原谅,希望这能帮助我减低处分。” 辅导员讶异地看了眼任素心,对她如此天方夜谭的办法和固执的行为感到心力交瘁。 “我劝你还是别去了,阮同学身体还没恢复,要是她再出事,你可就不止是开除学籍了,不定你还要去局里走一趟。” 辅导员挥了挥手,继续:“其实这次你能安然无恙,还是因为阮同学在警察面前帮你求情的结果,你就不要再生事端了。” 完,辅导员起身离开,示意任素心赶紧出去。 办公室静谧了一会儿,一抹平淡的声线响了起来。 “辅导员,我会尽力去求阮心妤原谅的,希望到时候校方能放我一马。” 鞠完躬,也不等辅导员给她的答复,任素心快速地离开了办公室。 辅导员看着门口任素心离开的身影,不禁摇头叹气。 关上门,背靠在办公室门的大门上,任素心不禁叹了一口气,对现今的自己倍感惆怅。 即便去求阮心妤让她难堪,可除了这里,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尚菲凡可以随手把她扔掉,但她不行。 闭上眼,一个男童稚嫩的声音不停在脑海里回荡,“没有任素心,我哪儿也不会去!” 这是曾经的她和尚菲凡。 冰冷的学院走廊里,只有令人心碎的呜咽声。 夜晚,华灯初上。 幻坊,b市最大最繁华的夜场b,门口排队的人络绎不绝,都想在里面体验一夜的纸醉金迷。 一身黑色大衣的任素心不停地在里面游走,时不时还要接受身旁那些俊男靓女的异样眼光。 不过她没心情去在意那些,现在赶紧完成阮心妤交待给自己的任务,才是最要紧的。 “素心,其实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但是我确实因为这件事,丢了我的电影,咳咳。” 尚菲凡坐在阮心妤的背后,两个人当着她的面,上演鹣鲽情深。 她冷眼站在一边,手死死地攥住,不让自己因为胸口的痛楚和愤怒坏了大事 “直接,你要怎么样。” “那部电影的导演,听今晚会去幻坊,素心,如果你能帮我服他,或许我们都还有转机。” 阮心妤,你到底是让我服还是去睡服? ------题外话------ 收藏收藏!快收藏,听见木有啊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四章 酒杯上的口红 “先生,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幻坊吗?” 正在人群中穿梭的任素心,陡然听见有人这么一问。 “因为人呐,不愿意看见丑陋的现实。” 任素心向声音来源看去,依稀分辨出有一伙打扮怪异的,在台边围困一名身穿灰色衬衫的男人。 压下心里的嘀咕,任素心走过那伙人的身旁,低头走向楼梯口。 “怎么幻坊来了个这样的女人,真是扫兴。” 对于这样的暗讽,任素心听得多了。 不打算理会那伙人,继续向前走着。 “看来连幻坊,也已经被糟蹋得不轻。” 台边的嬉笑声越来越重,“夜晚再美还是假的,现实虽冷却真实。” 完,任素心离开幻坊嘈杂的一楼,抬脚走上楼梯。 台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灰色衬衫男人,玩味地看着女人消失的楼梯口。 狭窄的走道旁,是一排排的独立包间,将楼下轰鸣的音乐隔绝在外。 很快,任素心找到阮心妤提供给她的包厢房间,门口还站着两个身形魁梧的保镖。 “你谁?” “阮心妤姐让我过来的。” 忽地,两个保镖对看一眼,直接对她:“进去。” 任素心也没多想,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响起应答声,她转动门把,向里推开门。 房门被打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任素心差点没被臭死。 “进来。” 抬脚走了进去,里面烟雾缭绕,人数不少,看样是个放浪形骸的派对。 演艺圈虽然不干净,但是不至于这么污秽,这个派对,任素心直觉有些奇怪。 坐在沙发中间的人,他样貌看起来还挺年轻,嘴边叼着烟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忍不住蹙眉。 “就你想过来求情?真是无趣。” 男人把香烟从嘴上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掐灭。 透过薄薄的白雾,任素心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是他似乎对自己很失望。 摒弃那些烦躁的心绪,任素心让自己看起来尽量谦卑得体。 “刘茂刘导是吗?非常抱歉打扰。。。” 男人抬手打断了她接下来要的话,拿起酒杯直接砸在她的面前。 “你有见过求人都不喝一口的吗?你自己选。” 任素心手指攥紧手里的包带,嘴唇微抿,面上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浅浅微笑。 “真的不好意思,刘导,我不会喝酒。” 突然,整个房间的人,除了自己,一起哄堂大笑。 人群中正中间的刘茂哈哈大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拿起桌上的酒杯,向自己单手插着裤袋走来。 这时,那人的容貌才从烟雾中慢慢浮现。 很意外,这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而且样貌相当不错,嘴角大大的裂开,眼角眉梢上都是恣意飞扬的狂妄。 “你喝了我们才有机会继续谈,不然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男人身穿橄榄绿丝绸的衬衫,腿上是休闲黑西裤。 站在自己面前,高出一个头都不止,看来应该有1八0以上。 他把酒杯递到自己面前,看着酒杯冲自己挑了挑眉。 暗自咬牙,任素心拿过接过酒杯直接喝了一整杯的高浓度烈酒。 “喔!” 包厢里其他人在自己仰头喝酒的时候不停起哄,发出轻佻的口哨声和欢呼声。 任素心把空酒杯送回到刘茂手上,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剩余的酒液,目光涔涔。 “刘导,我喝完了,我现在可以为阮心妤向你请求,让她继续出演这部戏吗?” 刘茂拿着酒杯不知道在看什么,不时砸嘴。 “我姐,你来这连个妆都不化吗?杯上连你的口红印都没有,你用这样的打扮过来求人,实在不要想能成功谈到什么。” 刘茂把杯砸在玻璃桌面上,穿过人群,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继续跟身旁的人谈笑风生。 所有人都当房间里没有任素心这个人,依旧继续他们的派对,或者放浪更为合适。 突然,那个普通的一塌糊涂的女人,冲到包间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面前,冷声问道:“有口红吗?” 醉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女人脑筋一时转不过来,还不等她反应,任素心一把抓起她的手提包,在里面拼命翻找。 拿出包里的名牌口红,对着镜随意的补了补,然后抄起桌上随意的一个酒杯,仰头一口喝下满满的酒液。 众人一时看傻了眼,原本还吵闹不堪的派对,霎时一片安静。 任素心喝完这杯酒,脑袋已经开始不清楚。 她勉勉强强把控住注意力,走到刘茂面前,学着刚才刘茂看酒杯的样后,把手中的空酒杯递给他。 “刘导,现在呢?” ------题外话------ 本来这章就想男主出场的,结果写多了,慢慢来,不急,我们剧情要走顺对不对收藏收藏!快点收藏!么么哒!现在开始开更了,哈哈哈!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五章 入局下药 “刘导,现在呢?” 声带因为烈酒而有些受损,听来略感沙哑。 胸口和咽喉都被烈酒灼烧出痛感,任素心拧着眉毛,竭尽全力把难受的感觉压下去。 昏暗的房间里,任素心干净素白的脸和房内脏乱的一切形成极致的对比,灰暗的眸里不停迸射出冷光。 刘茂倚着沙发背,翘着二郎腿,视线从酒杯上的口红,一路顺延到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最后落在她涂得有些凌乱的红唇上。 鲜艳的口红被涂得歪七扭八,但是却莫名充满诱惑力。 刘茂从任素心的手里慢慢抽出玻璃酒杯,任素心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手指从皮肤上划过的微妙触感,心脏因为恐惧止不住地颤抖。 刘茂随手把酒杯放到桌上,偏头一笑,“如你所愿,开始。” 任素心心底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事情终于有了进展。 “跟我走。” 刚刚放下的心绪,又被人拔高。 任素心抬眼呆滞地看着从座位上站起,慢慢走到门口的刘茂,目光不安的流动着。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任素心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一直在刘茂的身后追问,可是对方却没有给任何的回应。 二人来到了三楼,站在紧闭的房门口。 幻坊三楼属于类似酒店房间的楼层,很明显这里为所有的想法做好准备。 任素心低眸,双目无神地睁着,视线中,是底下门缝里面的黯淡无光。 刘茂刷开房卡,冲里面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房门未关,意思再明显不过。 实话,她因为那些烈酒,现在神志有些不清,甚至浑身开始发热。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醉酒该有的反应,但是她已经很不对劲,现在进去,前路只有无穷的危险。 “你想站在外面谈?” 咬了咬牙,任素心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刚关上房门,任素心直接开口。 “刘导,我知道这次因为阮心妤受伤,您的电影受到意外的阻碍,那些伤疤我们查看过了,医生只要做做遮瑕,几乎看不出来。。。” 话刚到一半,任素心觉得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站在面前的刘茂的脸都开始倾斜。 双腿一软,任素心无力地瘫软在地,抬手扶额,甩了甩头,希冀自己的神志能赶紧回来。 突然,她被人一把推倒在地,转动视线,面前正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他嘴角的笑容像是血色的镰刀,弯弯勾起的弧度代表灾难即将降临。 “阮心妤到底在意你什么?甚至要用这种方法。” 刘茂似乎有点惋惜地摇了摇头。 可任素心完全听不懂他在些什么,只想拼尽全力站起来,可是刚刚打直的膝盖,又重新摔到地上。 这时,房门又被人打开,耳边似乎又听到几个脚步声。 “行了,开始,她归你们了。” “苏家三姐也不上道了,居然就给我们这种货色。” 咂嘴声之后,重重黑影笼罩在自己身上。 刘茂站在一边,冷眼看着门外的两个男人走到任素心的身边,目光复杂地打量倒在地上的女人。 他拿出口袋中的烟盒,大拇指弹出一根烟,伸头叼在嘴边。 用打火机点燃香烟之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圈。 从阮心妤唆使这个女人来这里开始,这个女人今晚的命运就已经决定。 或者,从阮心妤回来开始,一切都早早降临,他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对阮心妤来意味着什么危险,要这样毁灭她。 正当两个男人动手拉扯女人衣服的时候,突然从地上传来一声尖叫。 “啊——!这个臭婊!敢咬我!” 然而他还没完,旁边的男人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昏暗的房间里,刘茂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嘶”得几声,两个男人挣扎着倒在地上。 ------题外话------ 我错了,男主尽快上线!宋老板!你为什么还不出现!心心很危险!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六章 把手放开,不然剁手 昏暗的房间里,刘茂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嘶”得几声,两个男人挣扎着倒在地上。 刚点燃的香烟被刘茂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之后,男人赶紧走了过去。 刚刚把女人蜷缩的身翻开,突然眼前一片白雾。 刘茂虽早有准备,用手挡住任素心的攻击,但眼睛还是受到不的波及,被她的药水弄得撑在地上,一时睁不开眼。 任素心抓住时机,一脚踹开刘茂,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赶紧跑了出去。 “阿茂,赶紧追啊,不然苏家和尚家不会放过我们的!” 两个男人缓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追了出去,然而早就恢复过来的刘茂,却跪在地上看着门口,抿唇不语。 最后,刘茂也没有追出去。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快捷键,打出去一个电话。 “你可以带他上来了。” 完就挂断了电话,他皱眉看着手里的手机,第一次感觉这么烦躁。 任素心单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来努力保持清醒。 身上的黑色大衣已经已经被人弄得凌乱不堪,露出里面的纯白色紧身衬衫,一头的长发也已经披散开来。 配着嘴上涂得歪七扭八的红唇,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妖怪。 身后追逐的脚步越来越近,她根本不敢回头,生怕自己因为害怕而脚软,就再也爬不起来。 不远处就是电梯口,可是这几米远像是百尺,怎样也走不过去。 任素心好不容易爬过去后,连按了好几下电梯按钮。 “啪啪啪” 急促的戳按,也没有使电梯门打开,却让后方追逐的叫喊变得更加震耳欲聋。 “在那!快抓住她!” 终于,他们看见了自己,向着她的方向跑来。 而这时,电梯终于传来救命的“叮”,金属门缓缓打开,任素心想都不想,赶紧冲了进去,按下关门键。 两个男人看见任素心跑进去,知道她就要溜走,飞一般地跑向电梯的方向。 可是上帝似乎还是眷顾着任素心,在他们赶到的同时,电梯门紧紧地关了起来。 电梯来到一楼,刚打开就传来外面轰隆隆的音乐声还有调笑着走进来的男男女女。 五色十光下,任素心摇摇晃晃地穿越拥挤的人群,只想尽快逃开。 与此同时,之前的药效也开始发作,她全身的温度往上攀升,呼吸也急速加快。 突然,猛地撞到一个人,就在自己快要跌倒的时候,一个健壮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 “没事?”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像是竹林间的凉风,带走灼热的空气。 由于夜场灯光太暗,眼前又是一片氤氲,任素心弱弱地了声抱歉后,继续向外走。 刚走出去没几步,手腕被人大力地一拉。 “素心啊,你这样我们可就太伤心了,刚才不是还好今晚要好好地陪我们吗?电影角色你不要了?” 腰部也缠绕上一个恶心的手臂,故意大声地:“哎呦,刚才还那么热情,现在这是怎么了?” “滚!” 女人的怒吼连音乐都盖不住,让全场的视线都牢牢掌握在他们这。 耳边的声音似乎不再那么吵闹,连音乐都变轻了很多。 “菲凡,那不是素心吗?她是不是被人骚扰了?你快去救救她。” “不必了,我看她玩的很开心。” 只这一句,心脏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 模糊的视线渐渐明朗,尚菲凡冰冷的脸色和阮心妤故作担忧,但实则得意至极的眼神,让此刻正神志不清的她,只想真的把她狠狠摔在地上。 阮心妤,尚菲凡,今晚明明是你们导演的一手好戏,有必要再装下去吗! “我们确实玩的挺开心的,你们是谁,滚远点,别打扰我们。” 阮心妤扯了扯尚菲凡的衣袖,柔弱地:“菲凡,你快把素心拉过来,要是就这么放任她,她一定会出事的。” 尚菲凡看了眼阮心妤,蹙眉不语。 “呦,这不是刚才还对咱们教的姐吗?原来比咱们还下贱。” 是刚才台的那伙人,自己的这场好戏他们看得津津有味,只是不见那灰色男。 “可不是,一下搭上两个男人,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 “心妤,走,她自甘堕落,你也不用费心。” 尚菲凡执起阮心妤的手,直接掉头走人,没有一丝留恋。 “任姐,我们走。” 两个男人在那伙人此起彼伏的嗤笑声中,拖走身体发僵的女人。 任素心即便使出全力,也抵不过两个大男人的力气,她无助地向人群求救,却没有得到一丝援助。 难道自己真的走投无路? “你们下贱到绑架人女孩?再不放手,你们可再也不能抓人了。” 突然,从夜场的一角,传来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阴冷声线。 任素心转头看去,那是个交叠着双腿,单手倚在靠背上,正在喝红酒的男人。 ------题外话------ 男主千呼万唤始出来啊!不过大家有没有很疑惑,那个苏家三姐是什么鬼?!后文会揭晓,大家慢慢看!哈哈哈!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七章 她似曾相识 任素心转头看去,那是个交叠着双腿,单手倚在靠背上,正在喝红酒的男人。 男人穿着灰色的光滑衬衣,下身是黑色西裤,额前有碎发遮盖,中长型的秀发被中分至两旁,向上微卷,容貌看不清楚。 好像是刚才被围困的男人。 才走的尚菲凡和阮心妤都忍不住好奇,转头看去。 整个幻坊无人知晓那人是谁,可他一身的凌厉气势,一点不输于刚才突然出现的新晋高冷歌星尚菲凡。 沙发上的男人长腿一跨,突然站起身,仰头喝下一整杯的红酒,把酒杯放在玻璃桌上,慢慢向任素心的方向靠了过去。 任素心看不清那人的目光,但是却觉得声音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却不像刚才那般冷的让人刺骨。 “怎么,还不愿意放手?” 眼见那两个男人动都不动,穿灰色军式衬衫的男人对身旁的酒保随口道,“你去把你们的天爷叫来。” 酒保瞪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这刚才还在台边被人团团围住的男人,居然随随便便就可以请动幻坊幕后最大的老板,天爷。 酒保连连点头称是之后,赶紧去向后方的办公室。 抓着任素心的男人们一听天爷要出来,犹豫的视线在阮心妤和神秘男人身上游走。 一向温柔似水的阮心妤,杏眼微露凶光。 尚菲凡冷眼斜视了神秘男人一眼,对方像是感受到他的视线,转头看向他,可是嘴角却带着嘲讽的微笑。 “尚先生,还有事吗?” 尚菲凡鼻尖一声轻哼,带着身旁局促不安的女人,离开了幻坊。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另一个年纪看上去将近40岁,身形颇为高大健硕的冷面罗煞,从夜场深处缓缓而出。 “天爷来了!” “嘘,你想被赶出去然后再也找不到吗!” 被唤作天爷的男人走到神秘男的身边,睨了一眼轻佻的男人,随后直接对身旁的工作人员:“把他们丢出去,以后别让他们进来了。” “天,天爷!是这个女人勾引我们的,我们什么也没做啊!” 两个男人似乎还想继续挣扎,但是夜场的保镖已经架住他们,将之一并带走。 “天爷。” 神秘男人抬额示意了下呆站在一边,凝眉看着一切发生的任素心。 天爷似乎懂了他的意思,随意地指了指门口,对保镖:“这位姐安全离开之前,不许任何人动她。” 完,天爷掉头走人,像是从未出现过,重新消失在夜场。 音乐又响了起来,狂欢再次弥漫在所有人的大脑,幻坊又是那么幻坊,连那个神秘男人都再也找寻不到。 任素心不懂为什么那个男人要帮自己。 背靠在墙边,大脑已经彻底处理不了现在的状态。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闭上眼向一侧倒了过去。 预料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倒是感觉被人抱住,双脚好似腾空,任素心的感官停到这,再也感觉不到什么。 昏暗的夜场中,男人看着臂膀里穿得一身黑,眼戴大大的黑框眼睛的女人,哭笑不得。 打横抱起后才发现,她的体重比预料的还轻。 乘电梯来到三楼,男人开了一间房,长腿迈进去后,就把女人安置在白色的大床上。 然而就在俯下身,摘下女人的眼镜的同时,男人才发现,这个女人的容貌比夜场的所有女人都还要出众。 身体继续往下俯,细长的桃花眼一一打量女人每个细微的角落。 突然,身后的房门被人打开。 “宋少,今晚的游戏你还满意吗?”进房的人随手关上了门。 被换作宋少的男人低眸,唇角泄出一声轻笑,“天爷,你这样损我,其实我也很不好意思。” 站在门口的男人摇了摇头。 “你?不会。” “多谢夸奖。” 天爷皱眉看着床上昏过去的女人,还是把心底的疑问出口。 “宋少,多管闲事不是你的风格,你怎么会突然去帮这个阴沉的女人辩解?” “管闲事我没兴趣,但她过的话,我曾经听过。” ------题外话------ 看过污棠《甜辣娇妻》的人一定知道,宋修彦的性格其实…挺变态的,他的性格比秦少轩活泼很多,但是是条毒蛇噢相比起性格淡漠疏离的秦少轩,宋修彦要腹黑的多。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八章 任素心,喊出来 “管闲事我没兴趣,但她过的话,我曾经听过。” 时间过得太久,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套着厚厚的黑色呢大衣,里面是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衣服有些凌乱,脚上是白色的平板鞋。 素净的脸上连一点妆都没有,却比下面的那些女人好看上太多,头发也没有做过任何的处理,就是长长的黑直发。 紧闭的眼睛在不安的颤动着,长长的睫毛投射在眼睑处的阴影都在寓意主人紧张的心绪。 “凡,救我。。。” 床上的女人突然发出细碎的呢喃,听来那般让人心疼,与之前在夜场的倔强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少,你该走了,接下来的事不归你管。” 天爷站在床边,冷漠的视线扫过与这个幻坊格格不入的女人,最后还是收归到纹丝不动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桃花眼瞥了下身后的天爷,最后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 “天爷,刚才的阮心妤是苏家的人。” 玩味的手指刚刚碰上女人滚烫的脸颊,他似乎感应到什么,眸左右转动着,随后唇角缓缓勾起。 “我知道,可你即便救了这女人,苏家也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宋修彦紧盯身下的女,灰眸危险地眯了起来:“直觉告诉我,阮心妤怕这个女人,不光是因为尚菲凡。” “这女人性太软,对你的计划没有好处。” 天爷从刚才在楼下的对峙就看得出来,这女人被人这么折腾都不吭一声,被人骑到头上也是应该。 “不,她里面藏着火,可以烧遍整个苏家。” 房间一时陷入绝对的安静,窒息的气氛让人透不过来气。 天爷心有余虑,不免还是道:“修彦,你母亲的事。。。” 宋修彦眯起桃花眼,仿佛有暗流在眼中涌动,“天爷,别了。我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 时间仿佛过了有一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最终还是天爷向宋修彦妥协,无言抬脚离开。 “砰”得一声,房门被人关上,漆黑的房间里除了床上的女人和自己,再也没有别人。 宋修彦从床上撑起自己的身体,双腿依旧跪在女人的大腿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叫什么?” 原本轻佻的声线,突然变得冰冷。 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凡不会如此啊。 任素心缓缓地抬起眼皮,只见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笼罩在自己的头顶,可是却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任,任素心。” “呵,名字倒是跟人一样,清汤寡水的。” “因为妈妈,要素性平心,才能带我活下去。” 柔弱的声线又传来那股倔强,宋修彦皱眉不解。 什么叫带她活下去?这个女人到底在经历什么? 还在沉思的男人突然手腕被人一拉,整个身体压在任素心的身上,怔怔地看着勾起红唇发笑的女人。 她唇上的口红涂得歪七扭八,却鲜艳似血:“无论你是不是阮心妤的人,我都要告诉你,越苦的日,我会活得越好。” 刚才还昏昏沉沉的女人突然变了副模样,可最让宋修彦震惊的还是她刚才的话。 那是一枚石,让向来平静无波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日越苦,要活得更好。” 黄昏下,冷漠的少女启唇轻吐。 “任素心,记住今晚的男人,他是宋修彦。”宋修彦挑眉看着身下的女人道。 一声怒吼,男人翻身压下,带着任素心,滚进了白色的床单之中。 夜幕重重地压下,把窗外彩光流转的霓虹灯照进旖旎的房间之中。 屋内始终黑压压的,只有拉开的床帘带进来一些彩光,把白色床单裹着的二人给勾画出来。 光洁的背部不仅,还在不安地扭动着,视线上移,乌亮的长直发随着女人偶尔摇摆的头部,散落在她的胸口。 女人坐在床上,檀香口微张,不停与外界交换着气息,吐露浊气的同时还带走一声声的呢喃。 “唔,慢。。。” 平躺在床上的宋修彦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的夜色会如此魅惑。 身上这个看似冰冷,甚至有点性冷淡的女人,此刻脸颊上的红晕会这么勾人,调动起他全身的兴趣。 “慢?我不会,既然是你求我,那就应该听我的。” 男人忽地坐起身,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夜晚的味道更加狂野。 任素心从来不知道这种滋味,只能攀附住男人的肩头,让他成为自己此时唯一的依靠。 死死咬住下唇,忍耐住浑身的悸动。 宋修彦粗喘着气,看着女人故意隐忍的模样,一股烦躁冲上他的脑门。 “忍不住就,你不会吗!” 女人的气息带着颤抖,“他们,他们,想要呆下去,要,要忍。” 真搞不懂这女人都接受了什么破教育,居然在这样的时刻都还要咬牙忍耐! 宋修彦乘其不备,故意摧毁怀里女最后的一点防线。 “任素心,别让忍耐成为别人欺负你的借口,识相的就给我宣泄出来!” 微怔的目光盯着黑夜里的俊颜,他眼角下的泪痣落入她的眼,愣愣地盯住此刻满头大汗的男人,没有一丝言语。 浑身遭受狂风骤雨般的袭击,在连番的折磨之后,任素心终于挨不住,大声地叫了出来。 “混蛋!你这个混蛋!” 震耳欲聋的呐喊听来有些刺耳,不过宋修彦此刻却觉舒心顺畅,唇边的弧度止不住的扩大。 “骂得好,任素心,不许停!” “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滚!都给我滚,轻一点,你这个死变态!” 任素心紧紧抱住埋首在胸口的脑袋,胸口挤压许久的怨气似乎随着这一连串的动作而吐出去不少。 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轻松。 张嘴咬在男人的肩头,脸上的泪水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滴在唇下的肌肤上。 “呵,野猫呲牙了。” 翻身被人压下,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今晚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人,似乎更为得意。 “解放了?那我们可以真正开始了。” 夜晚正酣,她彻底癫狂,唇边却溢出一抹笑容。 ------题外话------ 出了一点意外,今天上传晚了。污棠了,宋修彦其实挺变态的嗯,喜欢听人骂他宝贝们喜欢请收藏噢本文接下来的节奏就要变了!被宋修彦调教过的心心,就要转性啦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九章 请你离开尚家,从此再无瓜葛 混沌一夜过去,任素心被浑身的疼痛折磨醒,抬手扶额,许久才缓过精神。 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却只觉得陌生。 一手撑床,赶紧坐起身体打量周围。 最先冲进眼帘的,便是满地的凌乱衣衫,其中的几件眼熟得不能再眼熟了。 因为那正是她昨晚穿在身上的衣服! 拉开被,任素心这才发现自己赤身,不仅如此,床单上还有一抹腥红。 大脑嗡嗡作响,却什么也理不清楚。 拼尽全力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明明记得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救下之后,她似乎就没了意识。 “你叫什么名字?” “任素心。” “我救你能有什么回报?” “…钱。” 不知从哪里游荡出来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任素心抬首睁大秋瞳,怔怔地盯住前方。 突然从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视线转过去,这才意识到这个房间里除了她还有别人。 看来这就是昨晚跟她一夜的人,潜意识里认定他并不是刘茂那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叮。” 从一地的衣服里,传来属于自己的手机铃声。 任素心裹紧身上的被,爬到地上,从凌乱的衣服堆里,翻出了她的手机。 打开一看,发现是徐曼茵发来的消息。 “任素心,现在马上回尚家,有些事我们该算清楚了。” 五指狠狠捏住手里的手机,恨不得把电显示屏捏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平复了胸腔中涌动的怒火。 “忍不住你不会喊出来吗!” “任素心,别让你的忍耐成为别人践踏你的借口。” 又是那抹熟悉又陌生的声线,任素心很好奇,到底是谁跟她这些话的。 浴室里的水声好像慢慢变,里面的人似乎就快要出来了。 任素心赶紧抓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在自己身上,连衬衫的纽扣都来不及系上,跌跌撞撞地就要跑出去。 突然脑海中像是划过什么,她愣愣地回过头,视线盯着那张大床,柔唇紧抿。 重新走回床边,从口袋里翻出身上所有的钱财,发现也没剩多少。 随意地抽出桌上放置的一张便利贴,在上面利落地写下几个大字,“刷”得撕开,随同一些零钱一并放置在桌上。 做完一切后,不顾双腿的酸软,快步走到门口,离开了这间让她莫名心慌的房间。 就在门被关上的同时,浴室的门也被人拉开,一个浑身只在腰间过了浴巾的性感男人从里面赤脚踱步而出。 狭长的桃花眼有些讶异床上的女人已经无声离开。 她并未向一般女那样向他哭闹,也没有大声斥责他昨晚的放肆,用这般悄无声息的方式就这么消失了。 宋修彦再次体会到这个女人的不同寻常。 抬脚来到床边,看着房内的不堪,他有些回味昨晚的甜蜜了。 视线微调,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张黄色的便签。 眉头微皱,抬脚走了过去,伸手拿起桌上的便签。 忽地,从房里传来几声急不可查的轻笑。 男人的灰眸在看见清隽的字体所吐露出来的字眼和桌上的一堆零钱之后,危险地眯成一条线。 “昨晚的服务我很满意,这是你应得的。” 随手把便签在手中揉成一团,目光看向桌上散乱的零钱,清点了下,宋修彦笑的简直不能自抑。 9块9?!这女人连个十块都不愿意给他凑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廉价。 任素心,素性平心?看来这女人心里也有一颗火爆的种,昨晚的调教貌似还是成功的。 宋修彦摊开掌心里的纸条,微眯着眸不语。 任素心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属于金苑的尚家豪宅。 进门之后,便看到徐曼茵带着阮心妤坐在沙发的一侧,嘴唇紧抿,眉头死死地锁住,看来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而尚志安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在看到任素心进门的刹那,向她投来担忧的目光。 “爸,妈。” 任素心走到客厅,站在沙发前,向两位长辈鞠躬表示尊敬。 谁知,徐曼茵抬手打断了她。 “别叫我妈,从今以后,请你离开尚家,我们尚家跟你任素心再没有任何的葛,凡这次也不会帮你了。” ------题外话------ 有木有觉得很奇怪,任素心和尚家到底啥关系?!后面会解释哒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章 从此再无任素心 “别叫我妈,从今以后,请你离开尚家,我们尚家跟你任素心再没有任何的葛,凡这次也不会帮你了。” 徐曼茵身旁的阮心妤贴心地替她抚顺胸口,似乎担心她因为过于翻腾的血气而身体受损。 任素心冷眼看着她们二人,默不作声。 “曼茵,心儿好歹在我们尚家住了十几年,你现在把她赶走就把她赶走,不觉得太无情了吗?!” 坐在主位上的尚志安,声音中带着心痛和愤慨,单手大力地拍打着沙发扶手,厉声将徐曼茵无情的话堵塞回去。 “我无情?!”徐曼茵拔高声线,修饰精致的面容扭曲地看向坐在一旁的丈夫,“尚志安你别忘了,这个女人跟我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可是白白养活了她十几年!” 徐曼茵猛地将视线转向杵立在一边始终沉默无言的任素心,似乎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灼出两个大洞。 “任素心,你自己也知道,当初要不是我们带走凡的时候,他一定要拉着你一起,我们根本不会领养你。现在凡马上就要跟心妤订婚了,既然连凡都不要你,那就请你离开尚家。” 偌大的客厅里,回荡着徐曼茵的严词厉色。 眼见自己的妻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执意要将任素心赶走,坐在一旁的尚志安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四周的空气都快凝结在一起。 “伯母。”终于,阮心妤开了口。 她唇角挂着恬淡的笑容,瞄了一眼此刻冷着脸的任素心,视线重新看向徐曼茵,一副温婉得体的模样。 “素心离开了尚家,您让她去哪里?现在学校也在处分她,您让她现在就走,不怪伯父担心。” 阮心妤此番话,让尚志安的脸色好看许多,但是对她依旧冷漠。 徐曼茵拍着阮心妤挂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用对女儿的爱怜口气:“素心把你害的这么惨,又败坏了咱们尚家的名声,我现在只是把她赶出去,已经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轻蔑至极的嘲讽,从仿佛是千年冰窖的声线中传出。 徐曼茵和尚志安都有些讶异地看向此刻颇为陌生的任素心,阮心妤则是一脸戒备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妈,我在这个家,从来都没有过归属感。”忽地,任素心却柔美一笑,可是眼眶中很明显有泪水在打转。 “不过无所谓,我也从来不是这个家的人,无论是你还是尚菲凡,我对你们来,像是一粒尘埃那样,可以随手拂去。” 任素心冷下面孔,抬脚走上二楼。 “你这个女人想赖在这不走吗!” 徐曼茵许是因为刚才被任素心戳中痛脚,一下从沙发上窜起,指着任素心大声质问。 “够了,曼茵!不要闹得更难看!” 尚志安拉扯住徐曼茵的手臂,冲自己的妻低吼。 任素心来到自己不算大的房间,默默环视了下,走到衣柜前,拎出行李箱,把能收拾的衣服尽数放进去。 房间的颜色基本是素白的,摆设很是简单,一点不像是在这住了十几年女孩的房间。 带走的东西很少,或许是因为很早以前她心里就知道,总有一天要离开这个家,所以这个房间里也没留下她太多的痕迹。 拉开抽屉,任素心原本在整理的手忽的停了下来。 躺在抽屉里的,是她的日记。 那是唯一可以算是证明她在这个家生活过的印记。 伸手将那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捧到手上,随意的翻开几页。 勾唇轻蔑一笑,随手把日记本丢回到抽屉里,“砰”得关上。 那个东西,她不需要了,连同里面记载的记忆。 对现在的她来,那里面写下的心情只能称之为垃圾。 收拾完最后的衣服,任素心拎着箱快步走下楼。 “心儿,别赌气。菲凡并不是要赶你走,你妈妈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尚志安还在极力的劝自己留下,这让原本对这个家已经心如死灰的任素心来稍感安慰。 “爸,我知道妈和尚菲凡的意思,我也不会恬不知耻地赖在这里。我只是当初随尚菲凡来到这个家的附赠品而已,现在我也该走了,而我也真的想走了。爸你好好照顾自己。” 尚志安知道任素心现在的心情有多糟糕,而他其实根本无脸求她留下,毕竟是自己儿做错事。 尚志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交到了任素心的手上。 “这你拿去,就这么点其实实在不能补偿你,但或许爸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刚想推辞拒绝的任素心,却听见徐曼茵颇为傲慢的话语:“别装模作样了,你进尚家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拿去,你只值这么多了。” “伯母,伯父也是一片好心,素心走了以后总要解决她住的问题,素心,收下。” 抓着拉杆箱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阮心妤的故作大方和徐曼茵倨傲的态度,让她彻底明白一件事。 忍耐,只会成为别人剥削的借口。 站在客厅中央的女人突然轻声一笑,捏住白色的信封的一角,放到自己的手上。 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踱着步走到徐曼茵的面前。 徐曼茵被任素心这幅样吓得有些毛骨悚然,警戒地盯着面前浅笑的女人。 “妈。”任素心嫌弃地看了看信封,唇角弯弯,最后将视线转向徐曼茵,死死地盯住,“就这么点,还不够抵我那次救下尚菲凡命的!” 任素心的声线有些低吼,却让面前的徐曼茵脸色更加难堪。 “爸,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们。从今天起,我和尚家再无葛,这世上也再没有任素心!” 空旷的客厅回荡着任素心的宣言,一众人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觉陌生。 拉起身旁的拉杆箱,曾经熟稔至极的女人却扬起最陌生和明媚的笑容,转身离开。 然而却在下一个瞬间,她却发现站在门口,紧锁眉头的男人。 二人无言凝视着对方,似乎都想把对方看个透彻。 “任素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呵。”女人低头一笑,却让男人眉间的困惑越来越深。 “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或许原来的凡懂,可是现在的尚菲凡却什么也不知道。” 素雅俪人一回眸,带动飘荡的青丝,遮住半张清丽的容颜,却将一双含笑的魅眼,深深烙在客厅中所有人的心上。 ------题外话------ 女主要改名了,任素心这个名字很快就不用了。女主的大学处分该如何解决呢~?继续看下去~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一章 尚家媳妇只有任素心一人 任素心气定神闲地看着阮心妤越来越愤恨的眸,转身拿上她的箱,忽视尚菲凡的复杂的视线,自信大胆地迈开步。 “等一下!”就在她快要离开的时候,徐曼茵叫住了她。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拿走我们家什么贵重的东西?这个女人不是我们尚家人了,没必要客气。心妤,你去帮我检查下她的包。” 徐曼茵为了回报刚才任素心给她的难堪,故意让任素心在尚菲凡和阮心妤面前难下台。 “徐女士。”就在阮心妤就要拿过任素心手里的东西时,她摆脱掉阮心妤想要伸过来的柔荑,冷声叫着徐曼茵。 “既然我们已经毫无葛,那你也没有资格翻看我的包。” 大力地一扯,快速地踱着步,走出了这所让她窒息的豪宅。 “这个任素心真是狼心狗肺!我们尚家养了她这么多年,果然不是亲生的,转眼就不认人了!你呀,还给她钱,简直浪费!” 徐曼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着尚志安不停责骂。 “曼茵,如果不是你从以前就偏袒儿,忽视素心,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吗!” 尚志安对自己妻刚才的那番论调完全不能赞同,甚至严声驳斥。 他把视线转向站在沙发前的尚菲凡身上,对这个儿叹息摇头。 “菲凡,你妈对于你们的任意妄为无所谓,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同意你们在一起。今天我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尚家的媳妇只有任素心一个。”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放着心妤这个苏家三姐不要,要任素心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干什么。” “够了曼茵!我这么就这么做,你要是再有别的意见,我们就离婚!” 徐曼茵的话却引来尚志安彻底的暴怒,吓得她不解地看着自己从未这样震怒的丈夫,倍感疑惑。 “志安,我就不懂了。那个任素心到底哪点好了,你这样认同她。她能给凡带来什么?没有尚家,她连现在这个大学都进不去。” “爸。”一直沉默寡言的尚菲凡终于开了口,看了眼父亲之后,走到阮心妤的面前,执起她的手,将她从沙发上牵起。 “无论你同不同意,我爱的人,是心妤,我要跟她在一起。” 尚志安看向儿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遗憾和惋惜。 或许自己儿没发现,可是从接他回尚家那天他就知道,如果菲凡放掉任素心,他会后悔一辈。 “菲凡,别忘了,心儿她救过你的命。” “难道我要因为这个恩情,背负一辈的枷锁,连我想爱的人都不能爱吗!” 尚菲凡的愤怒丝毫不输于他的父亲,眸光略带血丝,让徐曼茵看着心疼极了。 “好了好了,儿不想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你逼她也没用。心妤也很好啊,你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徐曼茵刚想劝慰沙发上的尚志安,男人却拂去她的手,冷漠地从沙发上站起,睨了一眼故作温婉的阮心妤。 “不必了,阮姐,现在请你离开,苏家三姐,我们尚家装不下。” 完,尚志安直接掉头走人。 徐曼茵气自己丈夫如此顽固,无奈地碎口了一句之后,走到阮心妤身边,执起她的手轻柔地劝慰。 “心妤啊,你别理你伯父,他就是个老顽固,你平常多好听的,好好照顾照顾,你跟菲凡的未来啊,肯定是一片光明。” “伯母,我没事,伯父的心情我能理解,他需要个心理过程也是应该的。” 阮心妤轻轻地勾起唇角,脸上都是苦涩,让所有人看过以后都倍感心疼,包括尚菲凡。 “哎呦呦,菲凡啊,你看看你未来老婆多体贴人,以后可别怠慢人家啊。”笑着完后,徐曼茵有些支支吾吾地跟阮心妤继续道:“心妤啊,我们什么时候见一下你苏家的那些长辈啊?” 阮心妤一下了然徐曼茵的意思,甜甜地:“伯父伯母想什么时候见都可以,爸和奶奶都很愿意的,就是哥哥在国外,可能暂时见不到了。” “好,好!”徐曼茵的脸色一下就红润了起来,这时尚菲凡反倒有些不太愉悦。 “妈,不需要这么急,一切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你们怎么就怎么做,妈没意见。” 阮心妤看着徐曼茵故意讨好自己的样,心里泛起冷笑。 徐曼茵对自己和任素心态度差别这么大的原因,还不是看在她是苏家失踪多年的三姐的身份。 这身份,连养育多年的任素心都不在话下,让徐曼茵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 今天看任素心还是穿着昨晚的衣服,而且一进门就衣衫凌乱,阮心妤就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任素心,一个陪导演睡过的女人,就是一身的污点,以后你的演艺之路休想顺遂,而且你还背着学校的处分,往后再不会看见你。 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阮心妤觉得现在的日真是让她惬意。 任素心离开尚家的第一时间,本来是打算去尚菲凡的公寓,把她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可是转念一想,那些东西都跟尚菲凡扯上剪不断的关系,一下她就失去了兴趣。 反正对现在的她来那些都是可有可无的,任素心直接省略了这一步,拉着箱准备去到学校。 现在还有一件事让她烦恼,就是学校给她的处分。 要是连学校都待不下去,她可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该怎么过下去。 ------题外话------ 尚菲凡和女主的关系,后面会揭晓,其实前面也有过提示。大家知道苏家三姐是谁了背后的关系,其实挺复杂的…哎咱们女主先吃一点点苦,后面不久就要反杀了。大家忍一忍,就几千字嘛后面几万万字都是爽的嘞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二章 阮心妤辞演?没有的事 要是连学校都待不下去,她可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该怎么过下去。 b市地段不错的房要价绝对不便宜,就凭她这些年存下来的存款,根本住不到3个月。 叹了一口气,任素心打开刚才尚志安给她的信封,看了眼上面的数字。 价钱还是不错的,尚志安是真的对自己有心了。 在尚家这么多年,原以为尚菲凡是她的依靠,看来真心对自己好的,还是尚志安这个养父。 现在她为了生活,没有其余的精力,去支撑自己的骄傲不去收下这笔钱,因为活下去才是最关键的。 肚饿得有些胃痛,这才反应过来她从早上到现在根本没吃饭。 任素心走进一家快餐店,走到窗边一个人坐下。 一口一口啃咬着手里的汉堡,却突然觉得这汉堡的味道有些咸湿。 女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抬手擦了擦脸颊,这才发现手上有些湿润。 照玻璃一看,原来她早就泪流满面了。 擦干泪水,低头继续吃饭。渐渐地,她啃咬汉堡的力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 终于悲伤跨过了堤坝,彻底泄洪。 “哥,要不是为了ti,我才不会去那个什么戏剧学校。” 快餐店对面马路上停着一辆纯黑色的豪车,车窗上都贴着防偷拍的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不过车里却可以把一切都看清楚。 宋修彦盯着对面快餐店中熟悉的纯黑身影,薄唇紧抿。 “如果那学校的领导老师知道你这个大明星要过去,恐怕都要笑开花了。” 他的视线从未改变,连跟自己老妹话都没有动一下。 “哥,你看哪里呢,这么专注,我也要看。” 宋爱身体靠向自己老哥,顺着宋修彦的目光看去,除了发现一个流着泪的奇怪黑衣女人在吃饭之外,别无其他。 “爱,如果ti真的背叛你,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那还用,踢他下档,让他一辈做不成男人!” 宋修彦知道自己老妹的性,发出轻轻的浅笑。 “如果有个女人被自己男友背叛,还被那人和三联手下药,夺去初夜,却只是闷声不言,你什么想法?” “蠢女人呗!被人这样欺负到头上,都不知道反抗。” 宋爱哼唧着鼻,显露年轻女孩的心态,表达她心头的不屑。 “爱,或许你不知道,对有些人来,反抗是很奢侈的东西,因为他们连活下去都很困难。” 宋爱突然噤声,觉得老哥这番话很陌生,不像是平常的他会出来的话。 她也不知道该对刚才的话作出什么评论,胸口像是压着块大石,闷闷的不是很开怀。 “不过不反抗只有死路一条,既然这样,那还不如拼一拼,你对吗?” 宋修彦一下又变回原来吊儿郎当的他,藏在墨镜下的眉眼饱含笑意,唇角也是高高挂起。 “那当然啦。” 宋爱不把刚才宋修彦的失态太过放在心上,旋即爽朗地和哥哥调笑,不过她偷偷留意了下对面的女人,把她的容貌记在脑海里。 宋修彦眸光转向任素心,淡淡地笑着。 “爱,我记得你去的学校是跟尚菲凡和阮心妤一起的是吗?” 宋爱偏了偏头,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样。 “对呀,我还要跟那个恶心的阮心妤一起演电影呢。我记得那个导演叫刘茂,是个新人,居然请动苏家的人来我这替他打招呼。” “阮心妤还继续参演那部电影?” 宋修彦偏头看向自己的妹妹,挑眉问道。 “对呀,不过这是秘密,除了导演和她,只有我知道。” “哼。”老哥突然轻蔑的一哼,让宋爱有些摸不着头脑,瞪大杏眼看着宋修彦。 “系上安全带,出发去你学校。” 宋修彦一手拉杆,一手驾着方向盘,在宋爱准备好的第一瞬间,黑色轿车“刷”得开了出去。 路口打了个急转弯,从对面马路开到任素心面前的路上。 剧烈的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让一众人都到不的惊吓。 任素心抬起朦胧的泪眼,怔怔地看着那辆黑车从眼前划过。 车窗缓缓下降,从里面露出半张俊颜,黑色的墨镜之下,一双桃花眼映入任素心的眼中,还有他眼角下的那颗妖孽泪痣。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在那黑车划过的瞬间,车里的男人一定将视线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 她的心脏在见到那张容颜时剧烈收缩,血气上冲,连头皮都在发麻。 车窗重新又被人拉了上去,刚才的一切仿佛是自己看花了眼。 任素心目光在黑车消失的同时被她收回,低头兀自沉思了一会儿,甩开恼人的心绪,继续吃她手里的快餐。 “欢迎宋姐来到我们戏剧学院,您的莅临真是让我们学校光荣不少呢。” 校长接待着坐在沙发上的一对男女,女的无人不知,是正在急速走红的人气花,宋爱。 男的戴着墨镜,即便进入了这间办公室也没有摘下。 他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淡笑不语。 虽然男人始终没有出声,可是校长和他身边表演学院的院长都看得出来,他的气度卓尔不凡。 “校长您太客气了,来到你们学校,我想我可以向前辈讨教到很多东西呢。” 宋爱乖巧的模样,让校长和院长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炙手可热的宋爱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架,最起码还是给足他们的面。 只有宋修彦知道自己老妹的脾气,笑的越开心,越代表她心里的不屑。 宋家变态的基因,兄妹二人都完整地遗传到了。 眸转动回来,宋修彦在所有人寒暄完之后,淡淡地开口。 “听贵校有一位叫任素心的学生是吗?” 校长不解地皱着眉,表示这个名字他很陌生,不过表演学院的院长就不是了。 校长可能记不得所有人的名字,但是他却是知道的。 院长战战兢兢地点头称是,“是有这么一位,不知道这位先生寻问她是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她演戏的天赋不错,看来贵校手里又有一位品质极佳的学生了。” 院长顿了顿身,睁大眼睛表示有些不可置信。 “任素心吗?那真是承蒙您的夸奖了,她…”院长砸了咂嘴,有些难以启齿。 校长用胳膊捅了捅身旁的院长,示意他赶紧下去。 因为对面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是这样,因为同专业另一名阮心妤同学辞演电影的关系,所以任同学近期情况比较特殊。” 宋爱掩唇惊呼,对院长刚才的一番话表示无法赞同。 “怎么会?我记得阮心妤还在参演名单里啊,是刘茂刘导演的作品对,上次我去医院看她,还跟我要好好演呢。” ------题外话------ 出手了!出手了!让我们把剧情扬帆起航!宝贝们快快收藏!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三章 处分自动消失了? “怎么会?我记得阮心妤还在参演名单里啊,是刘茂刘导演的作品对,上次我去医院看她,还跟我要好好演呢。” 校长和院长面面相觑,对宋爱刚才的言论无法相信。 “宋姐,您的是真的吗?阮心妤依旧参演刘导的电影是吗?” 院长面向对面穿着娇俏的女,放轻声音问道。 宋爱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啊,我为什么要随便乱报参演人员的名单呢?没有必要嘛。” 院长和校长觉得宋爱的在理,阮心妤虽然是学校现在最有潜力的女学生,可是论名气绝对比不过面前的这个女。 “既然如此。”宋爱身旁的男又开了口,“那名叫任素心的学生,是不是就没有问题了?” 校长并不知晓任素心到底发生了什么,笑笑表示没有问题,可是院长又有些支支吾吾,颇为犹豫的样。 “其实这位任素心同学,因为故意伤人,所以本来学校是打算开除学籍处理的。” “她没有想办法来求一求吗?”男人继续开口追问,让院长很是好奇,他为何如此关系这么一个隐在人堆里的普通女学生。 “听她去找了对口的辅导员,是会服刘导继续任用阮心妤同学参演电影。” 男人一听,唇角弯弯勾起,“既然阮心妤还在参演名单里,那相信贵校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带有压迫的话让表演学院的院长汗如雨下,衬衫都快被冷汗浸湿。 他其实不知道对面男的身份,但是潜意识里告诉他,千万不要招惹这个人。 “当然,只是任素心同学毕竟害得阮心妤同学受伤,这个…” “阮心妤既然能继续出演电影,相信她的伤并无大碍。”宋修彦直接打断院长的话,开始板起脸色。 院长彻底明白他的意思,立马点头称是。 “那就多谢两位了。”宋修彦长腿一跨,带着宋爱从沙发上站起身。 向着校长走近一步,脸上又挂上淡笑,伸出了他宽厚的大掌。 “相信爱在贵校一定能生活的很好,学到很多,那就拜托二位了。爱,还不快谢谢校长和院长。” “就你多操心。”女孩娇嗔一句,却将男人脸上的笑意加深得愈加明显。 学校的两个人互相偷看了一眼,深觉这个男人跟宋爱绝对关系匪浅,不止称呼她的昵称,还可以和她随意调侃。 校长原本还想让院长带着宋爱去她专属的宿舍,结果被宋爱直接拒绝。 “我现在是贵校的人了,那就应该和其他人一样啊,没必要单独给我个宿舍的。” “宋爱姐真是和善,只是我们之前考虑到宋姐您可能有许多事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处理,才有这么个打算。” “放心,我这的事,都有这个男人来解决。” 把手边大大的箱交到身旁男人的手上,勾住他的臂弯,拖着他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宋修彦唇边勾起宠溺的笑容,随她一同进入这校园。 “校长,那任素心的事?” “你还犹豫?!就照他们的做。” “是,是。” 任素心吃完饭,迈着沉重的步走到校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她完全无法预料进入校园后,看到栏里的帖示,学校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处分。 去跟那个混蛋导演商谈,也什么结果没谈出来,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正当她踌躇不前的时候,距离校门口不远处的告示区围了一大堆人。 早死晚死都是死,硬着头皮上。 拉着箱,任素心慢慢挪到栏前。 前面站着的人太多,她也看不到什么,不过不时有人回头对自己窃窃私语。 “那任素心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 “谁知道,不定献身了呢…啊!你怎么在这里?” 前面的同学看到任素心站在自己身后不解地蹙着秀眉,吓了一大跳。 “走走。”那人被她身旁的朋友拉着走,快步离开了。 任素心看着她们奇奇怪怪的模样,顿感疑惑。 甩了甩头摆脱无谓的烦恼,深吸一口气,为待会儿自己可能看到的退学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抬步走上前,细长的眉眼瞬间睁大。 “有关表演系00八班任素心同学之前无意对同系阮心妤同学造成伤害一事作出:鉴于阮心妤同学并未受太重的伤,电影也如约出演,所以对任素心同学作出口头警告的处分,希望下次能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 一直悬挂在她头顶上,困扰着她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题外话------ 啦啦啦后面宋少又要遇见咱们的心心啦阮心妤恐怕是要被气死了,哈哈哈!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四章 自己的新室友 郁郁葱葱的校园,昭示这里的青春和活力。 虽然现在是深秋,绿颜色已经不多了,可还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有一个身穿黑色呢大衣的女人,走在林荫路上,与一众颜色有些格格不入。 任素心拖着手里的拉杆箱,缓慢地走向她的宿舍楼。 轮和地面发出的“咔咔”声,加重人心中烦忧的心绪。 任素心怎么也想不通,这处分怎么就自动消失了,而且阮心妤还继续参演刘茂的电影。 手指抵在唇边,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像是锁死的死扣,怎么也解不开。 突然前方传来些躁动的声响,任素心抬起眉眼,向前张望。 “哇塞,没想到宋爱居然会来到我们学校,还跟我们住在一起。” “你猜她跟谁住,真希望是我,这样以后我还能沾沾她的光,不定会有导演也像约阮心妤那样,把我也约走呀。” “少做白日梦了。对了,刚才她身边站着的男人是谁?是她男朋友吗?真不愧是宋爱,找到个这么帅气的男人。” 宋爱?真没想到她居然也会来这个学校,看来以后校园里的风云人物除了尚菲凡和阮心妤,又要多一位了。 “我觉得宋爱肯定跟阮心妤一起住,两个人一起演电影不止,阮心妤不是从之前跟任素心一起住的宿舍搬出来了嘛。” “那当然啦,不然跟那个贱人一起住啊,要我也跟阮心妤一起住。” “麻烦让一让。” 两个八卦的女生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冰冷刺骨的声音,一起转头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贱人”所指代的主角,正站在她们的身后。 互相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尴尬地让出一条道。 任素心抓过箱,“蹬蹬蹬”得走上宿舍3楼。 刚来到2楼,就听见3楼闹哄哄的声音,简直就快炸开锅。 任素心挤过一排又一排的人群,终于来到自己的宿舍门口。 左前方就是阮心妤即将搬进去的宿舍,所有人都围在那。 看来宋爱真的被安排到跟阮心妤住同一个房间,那两个女生没错。 拿出自己房间的钥匙,费力地插进锁孔之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关上门,把箱放在地上,任素心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她的床铺。 旁边本来属于阮心妤的东西早就被人搬的什么都不剩,只有空空的床铺和座位。 这对任素心来再好不过,不用看见她,还可以占用她的地方。 正收拾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连带敲打着她的房门。 带着疑惑,任素心从地上爬起,走过去打开房门。 “你好?请问你是任素心姐是吗?” 一个打扮时尚俏丽的女人站在她的房门口,她的身后全是看好戏的女人们。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 宋爱来找她做什么? “听你这间宿舍就你一个人,方便我跟你一起住吗?” “跟我?” 任素心张着嘴,用食指指着自己,诧异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宋爱身后的那些人跟任素心一样无法理解,怎么这么大的明星,居然会舍弃阮心妤,跟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住一块。 “对,就是你。其他人我不放心。” 任素心向后侧了侧身,作出请的姿势。 “我没意见,如果宋姐你愿意的话。” 任素心的脸重新回归毫无表情的样,转身进了房间。 宋爱偷偷看了看这个女人,又看了眼站在转角口故意不现身的老哥,掩唇轻笑。 转身看了眼身后琳琅满目的箱,知道老哥这个时候不可能帮她提进来,宋爱撅起嘴,有些不太高兴。 “就你一个?” 原本已经走进房间的女人又来到宋爱的身后,出声询问。 她的语气淡淡的,不像是那些打探八卦的女人,宋爱暗自打量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任素心对什么男不男朋友的一点也不关心,走到房门外,将宋爱那些大大的箱一一搬了进去。 宋爱微张着嘴,看着任素心进进出出,不上来话。 刚把东西全部搬进来,女人直接把门甩手一关,将那些打探的眼睛全部挡在门外。 “谢谢。” “不用客气,你有什么禁忌我们先清楚,省的以后多费心。” 宋爱觉得这个女人真是直截了当,干脆利落,跟老哥一模一样,自己都快跟不上他们的脚步了。 “也没什么,就是可能作息不是那么规律,其他还好。” “没事,我这也没有什么禁忌,如果你不想跟我住了,直接搬走就行。” 完,任素心面无表情地转过脸,继续忙她手里的事情。 宋爱觉得她很奇怪,对第一次入住的室友,就直接预言她会受不了搬走。 “你怎么知道我会搬?” “因为从大学到现在,除了那个阮心妤,没有人可以跟我相处3天以上。” ------题外话------ 后面电影的事又要上线了,节奏加快加快再加快!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五章 你的电影角色给任小姐 “因为从大学到现在,除了那个阮心妤,没有人可以跟我相处3天以上。” 任素心把箱里的衣服一件件地放回衣柜里,淡淡地着。 宋爱偷偷转过半个身,看向紧闭的房门,对自己老哥的口味叹为观止。 不过她自己也对这个女人感兴趣得不得了。 不止因为她和尚菲凡,阮心妤之间的绯闻,还有她的性格真的是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古怪的一个。 宋爱开始着手整理她自己的东西,任素心本就不是多话的人,霎时整个房间陷入完全的安静之中。 “任素心,我想问你个问题。” 这次,任素心终于抬眼看向她,眸却依旧冷淡,丝毫看不出因为宋爱大明星的身份而有一丝丝的雀跃。 “在阮心妤回国前,你为什么可以和她成为室友兼好友?” 任素心有些意外,宋爱问这句话的前提,居然是站在她的角度,有些贬斥阮心妤的意味。 “我跟她不是在大学认识的,而是在高一。” 原来这样,可阮心妤在大学里都有粉丝后援团了,而任素心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学生,就阮心妤那个性怎么会愿意跟任素心做朋友?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和她会是好友?” 难得任素心首先问向她,宋爱将探寻的眸投射回去。 “我也很好奇,那时候刚进高中,没人愿意跟我相处,她是第一个主动跟我话的,还自愿成为了我的第一个好友。” 只是没想到,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给了她最意外和最沉重的打击。 收拾好所有,任素心无言走到房门前,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宋爱和任素心的宿舍外有人敲门。 宋爱问都没问来人是谁,直接替他开门。 “怎么样,这个室友比起阮心妤来,你还满意吗?” 走进宿舍的男人随手把门关上,开口轻佻地询问。 “够怪,也够味。”宋爱摩挲着下巴,眼角眉梢上都是兴致勃勃的意味。 “我老哥,你怎么会突然关心这个女人?又是让我帮你演戏,又是让我跟她住一个宿舍。你还看过她演戏?” 戴着墨镜的俊颜,只看得见他闲适的笑容,其他什么也探寻不知。 宋修彦目光淡淡地扫过属于任素心的位置,发现她的床位上东西真的有够少的,比起自己老妹几大箱的衣服,任素心真不像个姑娘。 “不告诉你。” “啊喂,不带你这样吊人胃口的!” 宋爱拽住宋修彦的袖来回拉扯,一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绝对不会放手的样。 “爱,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老哥真觉得你去当个狗仔挺好的。” “你快!”宋爱跺了跺脚,充分显示她的不满。 “行了,该去看看你的男人到底有没有偷吃,走。” 不去管身后老妹愤慨的叫嚣,宋修彦浅笑着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降临,戏剧学院里图书馆的大楼还灯火通明着。 任素心找了许多的影像资料,来到大堂准备借阅回去,好好欣赏观看学习。 自己跟尚菲凡一起报考这个学校的目的除了因为他之外,更多的是因为自己也喜欢演戏。 她的人生并不顺遂,可是电影就不是了,里面千变万化的人生,让她心向往之。 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正替她处理完所有东西,就从外面传来吵闹不看的声音。 这在安静至极的图书馆里听来,真是异常明显,连他们吵架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ti,你不是跟我你在国外进修吗,那这个女人是谁?” “爱,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来这里见一位老朋友,你至于这么紧张吗,还转到这个学校来,为了盯我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老朋友?老朋友需要勾肩搭背吗?需要躲到树林里亲嘴吗?别告诉我你是用嘴帮她擦掉嘴边的油渍!” 看来又是一场二女一男的战争,这种事情在校园里不少见了,何况还是戏剧学院这种俊男靓女特别多的地方。 任素心拿起那些资料,裹紧身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虽她对这些八卦的事情毫不在意,但还是被外面看热闹的人群数量吓了一跳。 照理这种事也不少见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为在这。 向人群中央望了望,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因。 因为事件之一的女主角,就是今天话题量最多的女人——宋爱。 而听上去抢了她男人的,则是之前羞辱她,也是阮心妤的头号支持者,仇晓。 她躲在一个男人的身后,满脸的无辜,双眼朦胧。 宋爱身后也有一个男人,而他大晚上了居然还带着墨镜。 男人看了一眼远处的任素心,忽的弯起唇角。 他偷偷在宋爱耳边道:“老妹,你也有老马失蹄的时候,被这么个女人挖墙脚,你跟你室友还真是天生一对。” 宋爱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老哥,心里已经骂了上百句。 这时,人群外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缓缓的飘过,要不是她眼尖,差点就看不见她。 “素心!” 突然有人喊了自己一声,吓了任素心一大跳。 一瞬间,全场的目光转向自己。 “有什么事吗?宋姐。” “你不想什么吗?” 不知道宋爱是什么意思,只见她用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自己。 “没什么好的,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不便话。” 正打算掉头就走,宋爱又喊住了自己。 “我觉得你应该更能体会我的心情。” “爱!” “宋姐,那个任素心可是抢男人的最佳典范,我想你搞错对象了。” 宋爱忍不住低头憋笑,样古怪的很。 “你承认你是挖人墙角的了?不过我觉得啊,在你嘴里抢男人的任素心,可能都不想看那个男人一眼。” 背对着所有人的女人,缓缓转过半个身。 “宋姐,以后眼睛放亮点,被人弄得一身腥,只会苦了自己。” 宋爱对面的男女脸色顿时难看许多,不过对宋爱来,她可惬意的很。 老哥这女人,真够味。 “仇姐是吗?”宋爱身后的男人突然开了口,不知为何,全场噤声。 “我记得好像你也参演宋爱主演的电影,不过如果你出现在片场,宋姐会很难办。这样,我会让导演在下部电影里特地给你留个位置,至于这次的角色嘛,让给这个任姐。” “我记得好像你也跟阮心妤一起参演那部电影,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个角色让贤给这位任姐。” ------题外话------ 女主会不会这么容易接下这部电影呢?电影又会怎么发展呢?任素心和阮心妤之后的演艺之路会如何开启呢?女主又要怎么绝地反击呢?哈哈哈!快!收!藏!啦啦啦评论区开展粉丝福利活动啦大家快去看一看!希望各位宝贝们能多多留言吼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六章 角色变动人选,任素心 整个广场,响起人们络绎不绝的惊呼声,所有人无法相信,任素心居然挤掉仇晓,跟宋爱一同出演昊封的电影。 “开什么玩笑!你是谁,凭什么让我把角色平白无故给这个女人!” 仇晓推开面前的ti,冲到男人的面前,指着一旁的任素心。 男人一点不在意她的愤慨,淡淡地转向人群外的女人。 “怎么样?愿意吗?” 任素心冰冷的眸看着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不由觉得他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愿意。” “任素心!” 仇晓的眼神几乎就可以把站在图书馆大门口的女人杀死,可是却不能引起一点波澜。 “爱,我们走。” 戴墨镜的男人完,拉着宋爱,转身就走。 而宋爱又看了一眼任素心,跟上男人的步伐就这么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群原本还想再看看任素心的反应,结果一转头,那女人就不知去向何方了。 “哥,你真打算让任素心顶替那女人来演这出电影?” “我做不了主,你是主演,或许可以上话。” 宋爱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他还做不了主? 虽然电影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如果老哥跟公司打个电话过去,那仇晓即便出演了电影,也没什么被人记住的机会,不定还会引来骂名。 二人来到宋爱住着的宿舍楼下,告别完之后,宋修彦刚打算要走,转身就看见任素心站在自己的面前。 装作没有看到的样,男人淡笑着向外走去。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黑夜里还戴着墨镜的男人转身问向她。 “为什么要帮我?” 任素心站在那,语气冰冷。 “帮你?我没兴趣,我只是随口一,你能不能拿得下还是个问题,再见。” 男人掉头就走,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他到底是谁?! 任素心凝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素心?我们上去。” 宋爱相当自来熟,不止称呼任素心的昵称,挽着她的臂弯就拉人上楼。 可那人不愿意跟自己走,看着自己勾住她的手臂,神色有些复杂。 “素心,难怪除了阮心妤这个别有用心的人愿意接近你之外,其他人都跟你相处不到3天,就连尚菲凡都被人拐跑了。你太冷淡了。” “那你呢?” “我?”宋爱指了指自己,立刻换上一张明媚的笑脸,“我对别有用心的人没兴趣,觉得冰块最好。” 这时,住在这栋楼里其他的女学生,陆陆续续回来了。 一看到大明星宋爱和任素心亲昵的站在一起,有人面有不屑。 “素心,走,有关电影的事我们上楼谈。” 宋爱忽视周遭一切声音,拉着她身后不禁失笑的女人快步向前走去。 突然,任素心看见不远处眼神复杂的阮心妤和她身旁快气疯的仇晓,心下了然。 “好,你给我戏。” 宋爱杏眼微睁,旋即扬起笑脸,同她一起走上了楼。 “呸!她任素心是个什么玩意儿!当真以为宋爱和那个什么男人一句就可以换人吗!真是异想天开。” 仇晓冲前方啐了一口。 “你以为宋爱没有这个能力?你别忘了她家是做什么的了?” 阮心妤双目看向任素心消失的方向,而她向来温柔的眸,正展露从未有过的阴狠。 仇晓本来不把刚才的闹剧当一回事,现下阮心妤都这么,她反倒有些慌了。 “心妤!那怎么办呀,我好不容易才拿到这个角色,有机会挤进圈,千万不能被任素心那个贱人抢去!” “放心把,想换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会跟刘导打声招呼的,苏家在b市的面不输给宋家。” 阮心妤这一句,总算稍稍安抚住仇晓,可是只有阮心妤自己心里清楚,她胸口的火焰把她烧得有多痛! 好不容易把这个女人打压下去,怎么又会被她抓住一点机会就爬了上来呢! 任素心,这场游戏恐怕你玩不起! 在众人非议中回到寝室的两个人,一进门就打开天窗亮话。 “刘茂的电话。” 宋爱把手机里电影导演的电话直接翻出来,放在任素心的面前。 任素心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最后无言拿了起来,就要拨号。 突然手机被一只手抓住,视线抬起,便看见宋爱玩味地看着自己。 “不问我帮你的原因?” “不管什么原因,多谢宋姐。” 面对任素心的坦率,宋爱简直不知道该她太诚实还是她太狡猾。 轻轻将任素心手里的手机抽走,宋爱按下了通话键。 没多久,电话就打通了。 “刘导吗?我宋爱。” 瞥了一眼身旁气质疏离的女人,打电话的女人立马将目光收回。 “是这样,女二闺蜜的角色,我想向你推荐一个人。” “能劳动宋姐,看来来头不。” 电话里调侃的男音,连一旁的任素心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导过誉了,是个新人,叫任素心。” “谁?!” 原本平稳的声线在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刻,陡然拔高,让宋爱都吓得不轻。 深吸一口气,宋爱缓缓地:“任,素,心。” ------题外话------ 心能不能拿下这次的角色呢~?哇咔咔!看下去~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七章 角色花落谁家 晚上八点,幻坊3楼的一个房间里,有一阵阵男的粗吼声和女的莺啼声藏在浓重的夜色中。 “阿茂,嗯…” 女人很是娇媚地喊着他,可他给出的回应只有闷闷的喘息和永无止境的动作。 在一声高亢的叫喊过后,房间霎时安静。 “阿茂,夜还很长。”女人依偎在男人精壮的腹肌上,用指腹临摹着他的肌肉线条。 “啪”的一声,从漆黑的房间里,闪烁出微弱的橙光。 刘茂坐在床上,把夹在他手里的香烟放在嘴边,长吸一口气。 暗眸微眯着眼,向外吐出一个烟圈。 幻坊还是那个幻坊,他依旧乐意前来,可是现在来的目的跟当初不太一样了。 “夜长又怎样。”刘茂看了眼手里的香烟,语气涔涔,“有我你还怕吗?” 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显示她的得意。 “不怕。”柔弱无骨的手,用五指的指尖扫过男人的腹部,然后上拉到他健硕的胸肌。 食指的指腹在似是在不经意间滑过太阳,女人配合手上的动作,在男人的耳旁吐气如兰。 “阿茂会好好陪若凝的。” 刘茂轻笑一声,把手里刚刚点燃的香烟掐灭在案头上的烟灰缸里,立马压在女人的酮体上。 “当然。” 夜的味道又开始变得浓重,刘茂嘴上虽然笑着,可是看向身下女的眼神却依旧冰冷。 他今晚为什么会挑中这个女人? 许是因为她的眼睛和那个女人很像,所以才要关上灯,忽略其他会败坏自己兴致的因素,来一晚的沉沦。 正进行到一半,地上的衣服堆里传来恼人的手机铃声,打扰了他们的兴致。 刘茂面无表情地看着闪烁的手机灯光,一下就从床上站起。 女人立马拉住了他,不让这个男人从自己身上溜走。 她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爬上这个导演的床,可不能功亏一篑。 “放手。” 男人阴沉的声线,吓得这个被叫作若凝的女人松开了手。 抬脚靠近衣服,拾起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剑眉拧在一起。 “刘导吗?我宋爱。” 她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当初为了求她参演自己的电影,可是费了不的功夫。 “宋姐,真是难得,找我有什么事?” 过了几秒,电话另一头传来宋爱的声音,“是这样,女二闺蜜的角色,我想向你推荐一个人。” 真没想到宋家大姐居然也会有求于他,还是因为这种事情。 刘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踱步走回大床边坐下,笑看着向他爬来的蛇媚女,一把揽住她的腰身。 “能劳动宋姐,看来来头不。” “刘导过誉了,是个新人,叫任素心。” 霎时,大脑一片安静,刘茂怔怔地愣在那,以为他听错了。 “谁?!” 声音因为太过激动,都有些颤抖,音调都忍不住拔高,吓得身旁女人不解地看着他。 终于电话另一头,传来笃定的三个字:“任,素,心。” 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很快他就把过于外露的心绪藏了回去。 “好的,我知道了。你让她周六下午2点过来试镜,其他再谈。” 或许电话另一头都不太敢相信,居然这么简单就成功服自己有试镜的机会。 愣了几秒之后,很快回复了他,“好的刘导,我会知会新人的,多谢,这次算我宋爱欠你的。” “客气了。” 伸手,挂了电话。 若凝咬住下唇,面色有些难堪,刚才电话里刘茂和宋爱的交谈她都听见了。 本来听这个角色是给一个戏剧学院的学生演的,她今晚特地献身,就是为了拿到这个角色。 她混在娱乐圈虽然时间不长,可始终也没有出头的机会。 好不容易搭上刘茂,反倒被宋爱推荐的那个新人抢了白。 “阿茂,你真的要把那个角色给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这部电影不是你多年的心血吗?还是慎重点好。” 藏在狭长眼眸中的眼珠转向若凝,像是狐狸一样的男人忽地勾唇笑了起来。 “我讨厌女人多话。” 完,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好一切之后,抬脚向外走去。 “刘茂!你给我站住。” 若凝抄起手边的枕头,向那个背影砸了过去。 “有本事就去抢,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扣好衬衫的最后一粒纽扣,刘茂拉开房门,将走廊上暖黄的灯光投射进屋内。 “阿茂,你还是给我机会的是吗?” 女人裹着被,一瞬间就跑到自己身边,脸色变得比天还快,真让人以为是不是看花了眼。 走廊的光将女一般的容颜照亮,刘茂看着她,摇头咂嘴。 “就凭这双眼,看来你是没什么机会出演了。”完,刘茂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去。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若凝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 寂静的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怨愤的尖叫。 早晨,b市的各大戏剧学院,影视学校全部炸开了锅。 昊封出品,新晋最佳导演刘茂指导的电影《女人的迷宫》,突然宣布要为其中一个角色开辟试镜的机会。 没人知道到底是哪个角色,就连官方都他们不清楚导演的意思。 或许是女主角,也可能是配角中的配角。 不过众人猜测,肯定不会是个角色,否则不会费工夫开展这样的活动。 报名一早就开始了,所有影视学校都设立了专门的报名处。 宋爱带着任素心,也早早地来到这,可没想到还是晚了。 从办公室里拉出来长长的一条队伍,望都望不到头。 “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真不该昊封会炒作,还是该刘导是鬼才,这下可全城轰动了。” 宋爱看着队伍前面那些跃跃欲试的姑娘们,摇头叹息。 任素心看了一眼宋爱,淡笑不语。 “笑什么?快!” 宋爱装作威胁的样,让她一下忍俊不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素心,原来你会笑啊。” 任素心面向前方,嘴角弯弯,“笑不难,难的是会心一笑。宋爱,多谢了。” 实话,自从身边有了宋爱,她的日过得舒心的多。 不止把尚菲凡和阮心妤的背叛消磨不少,更因此多了许多人生的机会。 看来那些姑娘们巴不得跟宋爱一起住还是有很多道理的。 “千万别谢,我可不是谁都这样。” 宋爱赶紧摆了摆手,撇清她的关系。 “那为什么会选择帮助我?” 她真的被这个问题困惑很久了,却怎么也想不通。 宋爱双臂环抱,偏头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因为你蠢。” “噗,呵,哈哈!” 两个女孩看着对方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背后猛然间传来一声轻蔑中带着嘲讽的冷箭。 二人转头一看,原来是阮心妤带着仇晓排在她们后面,阮心妤的身后还站着尚菲凡。 ------题外话------ 明天开始试镜!还有,不管男主还是男配,不会什么无条件帮女主,毕竟女人真正的强大!要靠自己征服男人和事业!哼!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八章 贱人扎堆,好过绿茶假嘴脸 二人转头一看,原来是阮心妤带着仇晓排在她们后面,阮心妤的身后还站着尚菲凡。 仇晓的嘴角高高翘起,充分显示她的高傲,这在宋爱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宋姐,真没想到为了ti,你愿意扶持这样一个当三的女人上位。” 仇晓瞥了一眼任素心,转而对宋爱发起进攻。 宋爱咂了咂嘴,摇头叹息。 “仇姐是吗?我想你错了,你真以为我会为了那个男人搞这么多事?本姐没那么多时间。” “那你拉这个女人跟我作对又是为什么,还惊动了整个b市。” 仇晓的情绪有些激动,阮心妤拉住了她,低声劝解着。 尚菲凡在一旁默不作声,对女人们的争斗毫无兴趣。 任素心看着他,嘴角泛起冷笑。 寡情如他,依旧如此。 尚菲凡是在演唱界,这次并不关他的事,看来要不是阮心妤,他也不会过来。 阮心妤一句话就能把他劝过来,而以往每次让他跟自己回去孤儿院看望一下,都要好歹个不停。 原来她早就该看清,她任素心在尚菲凡心里根本没有丝毫的地位。 “哈哈!跟你作对?” 宋爱和仇晓的争斗还没结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宋爱的大笑,让仇晓的脸色更加难看。 “仇姐,你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再了,没有我这一闹,你还没有可以拿到女一号的机会呢。” 瞬间,整个排队的走廊都炸开了锅。 原来这次昊封选的是女一号,怪不得这么兴师动众呢,宋爱都这么了,肯定没错! 所有人摩拳擦掌,誓不把一丝丝的机会让给别人。 仇晓都颇为讶异地转头看着阮心妤,可她只是蹙眉看着骄傲的宋爱不语。 宋爱向阮心妤点头示意,带着任素心转了回去。 “宋姐。”任素心靠在宋爱的耳旁,压低声音。 “叫我爱,宋姐听来怪怪的。” “好,爱,角色不是闺蜜吗,怎么成了女一号了。” 宋爱依旧看着面前的队伍,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我没错啊,本来公司散布出去的消息就是可能是任一角色,女一号也行,女十号也可以。” 任素心看了眼前面被完全调动起来的队伍,哭笑不得。 “这下看来要使出真功夫了。” “你还打算藏着掖着?素心,别人也就算了,后面那个女人给我把她往死里压下去,听见没?” 宋爱愤恨地努了努嘴,咬牙道。 任素心转头挑眉看向她,揶揄着:“不是咱们宋姐没功夫搭理她吗?看来还挺气。” “废话!你被人挖墙脚你不气?!要不是我不想靠家里,她早就完了。” 宋爱双臂环绕,表情生动地冲任素心挤眉弄眼,却换来她的一声失笑。 “的不错。” 宋爱偏头又看了眼任素心,皱眉不解。 “素心,你真不在意阮心妤和尚菲凡的事?” “这事你也知道?” 这次换任素心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了。 “听罢了,毕竟他们现在在圈里都有名气了。你到底怎么?” “在意,所以我要拿下这次的角色。不为你,也为了我。” 几乎花掉两个姑娘半天的时间,终于报上了名。 任素心这次真的体会到,要想拿下这次出演的机会,绝不会简单。 整个b市的试镜时间统一定在这周末,时间为两天,还分为上下午场,地点在本校。 看来人真的多到一个境界。 刚报完名,宋爱就拉着任素心往校外走。 “去哪?” “当然是买衣服啦,你看看你都是一身黑,怎么引起导演的注意!” 刘茂的注意?还是算了。 而且今天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刚想拒绝,宋爱直接抢白。 “你别给我什么要干干净净的才好,那是傻的话。” 她又扯了扯任素心的手臂,火急火燎的走着。 两个人走到离校门口不远,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体包臀裙,还搭配黑丝袜和过膝靴,浓妆艳抹的一个女人。 但她的五官确实很精致,巧的脸上是樱桃般的红唇和挺翘的鼻梁,眯起的双眼似有万般风情。 女人抽着烟,背靠在校门口,似乎在等人。 保安好几次劝她离开,可她居然向来人吐出一口烟圈,呛得人睁不开眼。 路过的女人们,眼中都是鄙夷,可是男人们却被女人艳丽的容貌勾引,止不住地回头看。 女人一看见向校门口走来的两个女孩,丢下手里的烟,用脚踩灭,拢了拢一头长长的卷发。 任素心还没靠近大门,就认出来那个黑衣女。 “澈,等很久了吗?” 任素心率先向门口的女人打着招呼,又招来不少别人嫌恶的眼神。 “还好,就是你们学校的人太三八。” 女人有些粗鲁的话,让周围的人群传出此起彼伏的哼唧声。 “再哼我就割了你们的鼻,信不信?”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对着那些人挑了挑,见到她们吓得噤声,啐了一口之后,转头就走。 “不愧是跟任素心混的,都是一群贱人。” 眼见凌澈就要冲到那人面前给个耳光,任素心一把拦下,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忽地弯起唇角。 “贱人扎堆,好过你们绿茶的假嘴脸。” ------题外话------ 啊呀对不起…剧情走向改了,本来想直接试镜的,可还是把这个剧情和凌澈提了上来。凌澈这个姑娘…污棠只能,《甜辣》里有暗暗的提过她,但是没明。这个人物的灵感,来自于现实,一个悲凉的现实。后面会明的。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九章 素心,不能放过他们 眼见凌澈就要冲到那人面前给个耳光,任素心一把拦下,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忽地弯起唇角。 “贱人扎堆,好过你们绿茶的假嘴脸。” “你谁绿茶!” “谁搭腔就谁。” 凌澈笑看着女人被气得不轻的样,顺着任素心的话往下。 任素心拉了拉凌澈,示意可以息事宁人了。 三个女人在一群人的骂声中,抬头挺胸地走了出去。 “素心,真没想到你还认识宋爱。” 宋爱的银色轿车,在种满梧桐树的道路上行驶。凌澈和任素心坐在后座,分别看向窗外。 “昨天刚认识。”着,任素心转回了头,“澈,下次还是收敛点,对你也有好处。” “呵,怎么?刚认识大人物就打算教育人了?”凌澈一脸的不屑,看都不看任素心。 宋爱通过后视镜,注视着这两个人的一言一行。 收回目光,继续专注在道路上,宋爱虽然想问问情况,可还是忍住没。 “爱,不好意思,今天可能真的不能去买衣服了,我跟澈有个地方要去。” “没事,我可以送你们过去,衣服什么时候买都可以。” 宋爱活泼的声线倒是让凌澈转动眼珠,冷漠地看着她。 宋爱似乎也注意到这诡异的视线,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 “素心,怕什么,宋大明星愿意送,你就让她送,只要她别被吓着就行。” 任素心望了一眼宋爱,又转头看向颇为桀骜的凌澈,摇头苦笑。 她宋爱会被吓住?有什么好吓得,去鬼屋她都不在话下呢。 伸手准备挂挡,挑眉问向后座的人,“去哪儿?” “圣堂孤儿院。” …… 她承认,确实有一瞬的呆滞。 银色的豪车驶进郊区的一条路,这里比起市中心来,可荒僻不少。 一直身处豪门的宋爱,倒是第一次看见b市原来还有这样不怎么修缮过的地方。 路面坑坑洼洼不,道路两旁还人烟稀少,房也有股陈旧腐朽的味道。 通过导航,开进一条林荫路。这里的景致反倒比之前好上一点,不过依旧不忍卒读。 很快,就看见一栋西式教堂的建筑,保存不算完好,但尚可。 宋爱把车缓缓地停在铁门前,然后熄了火。 “素心,我看我还是在这里等你们,不然我觉得,你们可能回不到学校去了。” “那就麻烦爱你在这多等我们一会儿了。澈,走。” 凌澈无言跟着任素心下了车,两个人刚走到大门前,一旁看守的老人走上来迎接。 “素心,澈,今年你们还是回来了。” 老人脸上皱纹斑驳,可不管是眼神和话语里,都还是过去那种熟悉的人情味。 “凡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提起这个名字,任素心不免还是心里一抽,振作精神之后,用温柔的笑脸回到老者。 “凡今年要出专辑了,会比较忙,恐怕没时间过来,所以就由我全权代表了。” “好,好。”老人拍了拍任素心的手背,不住地点头,“凡出息了,素心你也可以过上好日了。” “花伯。”这时老者才看到任素心身后的凌澈,虽然不习惯她的穿着打扮,可见到故人还是欣喜。 “澈也一起来了,你身上这是什么衣服?哎,花伯老了,也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时尚。来,进去。” 着,花伯就把她们带进了这所鲜为人知的建筑。 没多久,她们的身影就消散在被朦胧的雾气环绕的建筑中。 宋爱一直站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终于彻底明白一件事。 尚菲凡,任素心,甚至包括那个凌澈,都是从这个孤儿院里出来的。 “花伯,这是给你和院里的孩们的。” 任素心把之前尚志安交给她的钱,放到了花伯的手里。 “哎,素心啊,不必了,这里已经被政府征用了,很快这座孤儿院也要没有了。” 花伯看着在庭院里奔跑的孩童们,脸色憔悴。 凌澈也走到花伯身旁,从包里翻腾了一会儿之后,拿出一本书和一张卫生巾。 花伯搞不懂那张被白色的塑料包着的是什么,皱眉看着凌澈。 “澈,你…把这个给花伯做什么?” 凌澈冷冷的瞥了一眼任素心,开口:“拿错了,这是给我自己用的。花伯,有些事或许该趁早教他们,不然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发生什么。” 任素心看着凌澈,觉得她忽然有些陌生。 “这本书你可以给孩们看看,或许会有用。” 完,凌澈转身走到庭院中的一个秋千上坐下。 任素心和花伯看着凌澈离开的身影,不免有些叹息。 “花伯,不管怎么,你们之后会用到很多钱,我这里还有,你们先用着。” “素心啊,这些年如果没有你和凡时常接济,恐怕这圣堂早就不在了。还有澈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重新将视线移到远处的女人身上,她有跟花伯一样的困惑。 “我也不是很清楚,花伯,你先收下这些。” 花伯无奈地收了下来,“素心,真的谢谢了,对了,花伯去给你们拿你们时候爱吃的糖去。” 笑着目送花伯走远,任素心走到凌澈旁边的另一个秋千上,坐了下来。 “素心,听尚菲凡和阮心妤走到一块了?看来你当了尚家童养媳这么多年,还是没用。” 任素心脚尖点地,双腿伸直,让秋千有了一个弧度,双腿一收,“呼”得一声,秋千荡了起来。 “当初跟他一起进尚家,从不奢望可以和他在一起。所以他突然的告白,让我以为一切有了希望。” “从我去你高中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对你和对尚菲凡绝对抱着不安分的心思,可惜你听不进去。” “澈,那时候我的生命里,除了尚菲凡,就是你,而阮心妤是第一个主动跟我接近我生命的。” 耳边是呼啸的秋风,瑟瑟的声响震动着任素心的心绪,带走她胸口的烦闷。 不经意间,注意到身旁也有人影浮动,转头一看,原来凌澈跟她一起玩了起来。 “素心,别放过他们。” 金色的庭院里,一对相错的倩影带动黑色的发丝,静静飘着,可只有任素心听见凌澈冷冽的话语。 ------题外话------ 过去的一些事宝贝们知道一点了对不对?很好,为了加快脚步!明天试镜!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章 挤进昊封的入场券 金色的庭院里,一对相错的倩影带动黑色的发丝,静静飘着,可只有任素心听见凌澈冷冽的话语。 “怎么?你也恨尚菲凡和阮心妤?” 凌澈望向天空,目光忽的变得绵长。 “不是恨‘他们’,而是我讨厌所有人,可是我最讨厌的,还是自己。” “澈,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摇摇晃晃的秋千里,任素心看不分明凌澈。 然而身旁的女人,忽的面向自己,浅浅笑了起来。 “素心,我希望最起码我们三个人里面,还有你可以过得好。” 任素心皱眉看着凌澈这幅怪异的模样,“澈,别忘了还有你自己。再了,尚菲凡现在终于如愿跟阮心妤在一起,又圆了梦想,出了他的第一张专辑,他以后会过得很好。” “哼。”凌澈转了回去,继续看向天空,“没有你,他会成功?我看他离开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以后,只会过得更糟。” 秋千的摇摆声突然停了下来,凌澈双脚一落地就走了出去。 “素心,走。尚菲凡都不想提起他在孤儿院的这段过去,你又何苦留念。” 任素心和凌澈出来的时候,宋爱一下就赶到她们身边,相当雀跃。 “结束了?那我们回市区吃点东西,然后再好好逛逛。” 二话不,她拉着身后二人坐回车里,脚下油门一踩,银车如驶离的弓箭,“咻”得不见了踪影。 三人来到b市最繁华的商厦里,宋爱带着她们直接走进一家火锅店。 “吃火锅?” 凌澈不太相信宋爱这样的大姐愿意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吃饭,电视剧不都是演他们这种人更愿意在高档西餐厅里混迹吗。 “不喜欢?不会,还有不喜欢火锅的人。” 宋爱噘着嘴,有些失望的样。 “她喜欢着呢,正好用火锅热一热她这幅冷冰冰的样。” “我冷?”凌澈指着自己,对任素心的话无法认同,“素心,冷比不上你。” “来,两位冷姐,我们进去!” 推着两个人,走进了这家四川火锅店。 三个女孩结束了热火朝天的晚饭,开始在商场里游荡。 “凌澈,请你对任姐这身,做个评价。” 宋爱抬手上下打量着任素心,面向凌澈,装腔作势地问道。 “一个字,丑。”凌澈也毫不示弱,没有一点婉转的意思。 任素心看着镜里的自己,穿着一身紫色的长领毛衣,从上到下盖住自己,确实很不适合她。 “不好意思姐,请把这位任姐再挑一身过来。” 宋爱随手指了指,两个训练有素的店员立马拉着任素心离开了展示台。 “凌澈,你要不要也去挑一件,你这身恐怕不能陪素心去试镜。” 凌澈转头看了一眼宋爱,挑着眉,邪气满满地笑着:“宋姐这都不知道?找同伴陪自己去试镜,当然是用同伴衬托自己的,我打扮的漂亮干什么,我可不像阮心妤,都是这样的心思。” 宋爱听凌澈这么,立刻意识到什么,闭唇看着任素心的试衣间,笑而不语。 “宋姐,好了。” “刷”得拉开帘,宋爱和凌澈一下愣在原地。 周末的戏剧学院,热火朝天,没有一点点要安静下来的意思。 其中一栋大楼里,站着满满当当的人。 没有人猜得出紧闭的房间里在进行何种测试。 能知道的,只有每一个从房间里出来失望的脸色。 突然从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所有人转头看去,这才发现是阮心妤带着打扮俏丽的仇晓来到了大堂。 两个女人的身后,还有宋爱的前男友,ti。 仇晓明显为今天好好装扮了一番,穿上淡粉色名牌连衣裙,还是抹胸吊带式,配上脚上精致的高跟鞋和脸上修饰得宜的淡妆,很是可人。 虽然大家都打扮了一番,可是仇晓背后有阮心妤撑着,她的底气不免傲上许多。 就在仇晓出现没多久,另一行人也来到了这里。 宋爱脚踩高跟鞋,穿着牛仔裤配卡其色风衣,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戴着大大的圆形太阳眼镜,将一头秀发绑在头顶,高调地现身。 宋爱身高170以上,比165的仇晓高出不少,她走到仇晓面前,看了眼她身后的ti,嘴角泛起冷笑。 “宋姐,真巧。” 阮心妤看着宋爱,淡淡地着。 宋爱瞄了她一眼,直接走开。 “仇晓,快去报道,刘导那你要加油。” “恩,我知道了,心妤。我不会让那两个女人看我们的。” 宋爱找了好久也没有任素心和凌澈的身影,人群里晃悠了好久,最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任素心的手机。 刚打出去没多久,耳旁的手机就被人抽走。 “爱,我们走。” 转头一看,果然是她们,可是这身装扮… “没有穿你给我的衣服失望了?别担心,我相信我的能力,不是一件衣服可以比得过的。你的衣服,我总有一天派的上用场。” 任素心的眼眸中跳动着熠熠生辉的星光,让宋爱一下弄不清何时沉闷的女人,一下变得这么光彩夺目。 虽然她是最干净的白衬衫配牛仔裤,头发是单马尾,脸上是几乎看不见的裸妆。 “宋爱,走啊,愣什么。” 凌澈拍了下自己的肩膀,旋即笑着跟上任素心的步伐。 这两个人,真是。有这样的打算告诉她一声嘛。 所有的女孩都戴着各自的号码牌,井然有序地走流程。 仇晓看了一眼队伍后头的任素心,心里止不住的鄙夷。 想凭这幅清纯的模样获得导演欣赏?真是幼稚,这里这么多女人,什么样的打扮都有,跟你差不多的一抓一大把。 仇晓甩了甩一头栗色的卷发,脸上充满着自信。 突然从试镜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声的惊呼,仇晓的注意力也被拉了过去。 紧闭的木门被人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比这些女学生都还要美艳上数百倍的女人。 她身穿白色时装,眼角眉梢都是勾人的意味。 安静的走廊里,传来她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女人戴上她的墨镜,身后跟着她的经纪人,快步离开了这里。 “那人是谁?” “娱乐圈的老人了,若凝。真没想到她也来了。” 任素心听着身旁女孩的悄悄话,看着那女人远去的身影,沉默不语。 “真没想到这电影拉来这么多娱乐圈的人。” “你笨啊,这电影虽然只是青春片,又是新晋导演拍的,可是这很明显是张通往昊封的入场券,不然为什么会找这么多新人来拍。” ------题外话------ 试镜开始啦!哇咔咔!昊封出场,后面的事就可以噼里啪啦的上演了,污棠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写了!《甜辣娇妻》里,任心,也就是任素心,还有阮心妤,跟昊封很有关系噢!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一章 规矩怪异的试镜会 “你笨啊,这电影虽然只是青春片,又是新晋导演拍的,可是这很明显是张通往昊封的入场券,不然为什么会找这么多新人来拍。” 昊封?原来是那家顶级的艺人经纪和影视公司。 怪不得所有人挤破了头想参演这部电影,包括已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几年的若凝。 进入昊封的第一天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娱乐圈,以后的机会会源源不断地来,不怕没有出人头地的可能。 可是昊封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每年的面试不止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新人,还有许多娱乐圈的前辈。 每个人都是万中选一,竞争甚至比艺考还要激烈百倍。 而这次只要参演电影,就有一半的可能就会被昊封选中,再加上宋爱散布的“女一号”消息,当然所有的人都跃跃欲试。 任素心看着手里为这次电影准备的资料,手攥紧,兀自提了一口气。 无论是多的角色,她一定要拿下。 “请3000号到3050号进场。” 从房间里走来一个工作人员,喊着名单,50名姑娘满怀着他们对未来的渴望和期许,进了房间。这里面包括了任素心和仇晓。 “大家在这里稍后,请3000到3010号先跟我们进去。” 工作人员看着手里的名单,手持麦克风,机械地着。 姑娘们陆陆续续跟上他的步伐,走进那个神秘的房间。 任素心注意到,仇晓是3040号,自己是3050号,按照那个工作人员分组的方法看,她应该是和仇晓被分到最后一组了。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低头自嘲一声,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纸张,丝毫不在意外界的一切动静。 仇晓偷偷环顾了一眼周围同她一起试镜的女孩,眼见他们不是在练嘴皮,就是在看资料,心里更加安定。 自己手里可是有一张阮心妤给自己的王牌,这可是这些女孩都没有的。只凭它,她的机会又比这些人高上许多。 望了一眼远处的任素心,她看着手里的稿,嘴里在絮絮叨叨些什么,仇晓毫不在意,唇角高高翘起,乐呵她的无知。 时间过得不算慢,大约半时以后,终于轮到最后一组。 10个人被带进去后,发现跟一般的试镜办公室也没什么两样。 面前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中间那个男的仇晓认识,就是本片的导演,刘茂,分坐在他两旁的,是原著作者——如欢和制片。 《女人的迷宫》改编自如欢的,这是个新颖的青春爱情悬疑,跟一般的言情不那么类似,所以书名才会和一般的文艺感不同。 仇晓向刘茂递了一个眼神,故意在跟她同组竞争的人面前显露相比她们,自己和导演更加熟识的人际关系。 刘茂一眼就看穿仇晓的心思,不动神色地打量着她,心里冷笑不止。 而真正吸引他注意的,还是最后那个一如既往朴素过了头的女人。 她的目光依旧冰冷,甚至对他这个导演没有一点要笼络的心思,但也没有因为当初的事而气愤的心情。 她太平静了。 “好的,相信各位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工作人员会把剧本发到你们手上,你们两人一组,饰演一对闺蜜。现在去箱那里进行抽签。” 10个女孩面面相觑之后,无言走向抽签台。 一个接着一个人拿出纸条,最后轮到任素心。 当她向箱里张望的时候,里面只剩一张了。 随手拿了出来,打开一看。 “j—1。” 这是什么?暗语吗? 不止任素心有些疑惑,其他人如是。 “请找到跟你对应字母的女孩,你们两个就是一组的,数字代表剧本上的女一,女二。现在请尽快找到你们的伙伴。” 室内一阵不太大的骚动之后,所有人分别找到自己的合作对象,而任素心看着自己的伙伴,简直欲哭无泪。 很不幸,她和仇晓一对,还是演好朋友。这可真的是很考量她心理能力的一件事。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跟所有人站成一排。 “这是剧本。”一名工作人员把一摞纸交到她们手上,“请大家各自对应好剧本上的角色,然后向我们进行演绎,准备时间是10分钟,有问题吗?” “不好意思,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一个姑娘唯唯诺诺地举起了手。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弄得女孩脸臊得很。 “有什么问题,请。” “如果a组先表演,j组是最后一个,那不等于j组比之前的人有了更多的准备时间吗?” 姑娘的很对,其余人虽不敢言,但还是把目光看向正坐的三个掌权人。 “姐。”导演双手合十,并未看向那女孩,勾唇笑着,“这个圈从来没有真正的公平,这点你要做好准备,不然我建议你去修学法律,为我们影视圈修订一个专门的法典我也没有意见。” 刘茂犀利的言辞让所有人噤声,再不敢多语。 “还有想问的吗?” 所有人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任何的问题。 “好的,开始。” 刷刷刷的翻纸声响起,除了任素心,其他人都在看各自的台词,赶紧背下。 “仇晓,既然为了各自的前途,请多多关照,如果这轮直接被刷掉,对我们都不好。” 任素心伸出手,等待仇晓的回应。 “我不蠢,试镜最要紧。” 仇晓虽这么,可还是没有跟她握手,打开剧本直接看了起来。 淡笑着撤回手,任素心直到这时才开始看剧本,记下一个个对话和场景。 刚看了没几句,女人嘴角的弧度慢慢扬起,把本合上。 刘茂始终注意着任素心的一举一动,从她开始建立跟自己伙伴沟通的桥梁,他眼中锐利的锋芒就不曾遮掩。 可是这女人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兀自低头,看不清她的眸光。 “噹!”工作人员一敲铃,示意10分钟的准备时间已经过去。 所有人站正,等待即将开启的重头戏。 “好的,a组,开始。” 一组又一组的人就这么演了过去,不时会有后面组的人窃窃私语着,希望可以把她们的演绎修饰得更完善。 然而任素心却一直专注在她们的表演上,没有跟仇晓过一句。 仇晓轻蔑地看着那些人,偶尔翻翻手里的剧本,偶尔听着身后人对别人的评价,只觉可笑。 “现在到j组,先报一下你们各自的名字。” “刘导,如欢老师还有制片先生,你们好,我是b市戏剧学院表演系学生,仇晓。” 仇晓站在任素心的正前方,鞠躬向对面的三人行礼。 ------题外话------ 字数有限,一章节只能提供这么多,要是宝贝们多多收藏,多多评价,污棠加更!哈哈哈!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二章 这才是任素心的实力 “刘导,如欢老师还有制片先生,你们好,我是b市戏剧学院表演系学生,仇晓。” 仇晓站在任素心的正前方,鞠躬向对面的三人行礼。 这个圈这样的事情他们看得太多了,也没什么,让仇晓继续下去。 “这位是跟我同班的同学,任素心姐,刚才很紧张的准备着,希望我们的表演能让三位眼前一亮。素心,我们开始。” 仇晓转向身后的任素心,甜甜地问着。 任素心斜眼看着她,回报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颜。 她们手里的剧本正是女二方晴和她闺蜜潘紫阳的一段对话。 潘紫阳在书里的角色不怎么受待见,是个介入女主姜舒芸和男主邢谦的三,女二一反常态,并未落入和女主抢男人的俗套中,反倒是三观正直,言语力挫自己的好朋友。 任素心饰演潘紫阳,仇晓饰演方晴,她们手中剧本给出的这段戏就是方晴和潘紫阳这对好姐妹,开门见山的对话。 任素心拿到剧本的第一眼真是无语,怎么什么跟三有关的事都落到自己头上,连剧本也是,所以才会不经意间失笑。 而且从之前表演的人看来,每一对拿到的剧本都不一样,比起刚才刘茂的那么不公平,现在反倒显得有些公平了。 两个人面对面着,互相对望着,准备投入各自的表演中。 “噹。” 铃声按下,“啪!” 一个耳光,仇晓就向任素心脸上狠狠打了过去,被打的偏了头的女人脸颊上,瞬间有了火辣辣的痛感。 一房间的人都看傻了眼,貌似原著里没这样演。 “紫阳,你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事!曾经的你不是过,这世界上你最痛恨的就是当别人的感情路上的绊脚石吗!” 仇晓一下就涌出了泪水,伸出食指,装作心痛地指向对面的任素心。 不过比起心痛,仇晓脸上愤恨的表情更加明显。 “呵。”几不可闻的轻笑不知从哪里泄露出来,引人驻足倾听。 被打的偏头的女人,她的所有表情都被黑色的长直发遮盖,勾起人心底蠢蠢欲动的心。 突然转头回眸,任素心双目通红却又放肆狞笑的脸,猛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让人不由得一惊。 “晴晴。”任素心呼唤仇晓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仍故作坚强地摆出笑脸,“从你就知道,邢谦是我这辈最爱的男人,现在你不帮我,反倒要站在那个姜舒芸身边。我们相识这么多年,却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任素心的语气越到后面越弱,最后竟忍不住有些呜咽,隐在潘紫阳叛逆性格后的脆弱慢慢浮现。 仇晓有些被吓到了,阮心妤特地为自己拜托一个工作人员,将她和任素心一组,再由任素心出演三,她演义正言辞的方晴。 可是现在看来,情绪全被任素心调动起来,所有人的视角全部站到她那块儿去了。 不行,她要拿回主动权。 仇晓惋惜地看着对面的任素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紫阳,正是因为我是你多年的好友,所以我现在才会在这里。放手,那个男人不属于你,太过执着受伤的人只会是你。” “放屁!”任素心如受伤动物般的怒吼吓住了所有人,脆弱变成了阴狠和毒辣。 她转向评委方向,眼睛睁得大大的,尽显痴狂。 “方晴,如果你今天是来劝我的,那什么都不用再。”伸手抚上脸颊,目光如剑,一下劈向对面的仇晓。 “这一巴掌,了断我们所有的姐妹情!” 这下所有人都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巴掌,居然成为任素心发挥的利器,真不知道是不是这组事先预备这么一出。 然而最震惊的还是任素心对面的女人,因为一切完全超出她的预料。 自己这一巴掌只是为了之前的事,教训任素心用的,她刚才那一句也是剧本上没有的。 任素心居然可以按照对手的临场发挥,作出相对的反应。 仇晓双手握拳,目光涔涔。 “晴晴,既然你执意如此,也没什么好谈的,只希望你以后善自珍重。” “等等!” 剧本到这就结束了,可任素心似乎还没演够,又往下加了戏。 她换上一幅哀愁的面容,慢慢走向仇晓。 仇晓戒备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如何应对。 “毫无葛之前,把该还的都还你。” 任素心扬起手就要挥下,众人眼看着巴掌即将落在仇晓的脸上。 “啊——!” 然而却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巴掌声,仇晓慢慢地睁开眼,这才发现一个泪眼婆娑的女人,把手停在离她脸颊仅仅只有一公分的地方,抿唇不语。 “晴晴,再见。” 配合着沙哑的声音,任素心转过身,走到评委面前,深深一鞠躬。 “不好意思,我们的表演结束了。”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彻底的死寂中,久久没有声响。 可刘茂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任素心的身上,颇具危险和挑衅的意味。 任素心,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有这种实力。 “啊,好,好的。多谢两位的表演。请站到台前来,我们有些问题要问问二位。” 工作人员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神之后,赶紧恢复流程。 “我想问问二位,是一开始就决定这么演的吗?” 问话的是原著作者兼编剧,如欢女士。 她戴着黑色的圆框眼睛,神情比较严肃。 看着如欢,仇晓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尴尬地淡笑着。 “其实我们事先的是,为了待会儿情绪的渲染,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但是具体做什么,我们瞒着不。” 任素心看着如欢,淡淡地回答。 如欢暗自沉思了会儿,低头不知在写着什么。 “你叫任素心是吗?” 这次发问的,是刘茂。 看着明知故问的男人,任素心不想给他一点好脸色,可是为了这次演出机会,她还是回答着:“是的,刘导。” “对于你的partner,你想什么?” 有些女相的俊颜,正在挑眉,邪气满满地问她。 ------题外话------ 污棠写到一半的时候,明明记得有事要跟宝贝们的…我给忘了…年度最佳迷案:我刚才要干嘛来着…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三章 参演人选最终确定,是。。。 “对于你的partner,你想什么?” 有些女相的俊颜,正在挑眉,邪气满满地问她。 “合作愉快。” 就这四个字,任素心回答的时候,连看都不看刘茂。 然而提问的那个人,手执圆珠笔,牙齿咬着笔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任素心,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咳咳,仇姐。”制片看出刘茂怪异的心思,赶紧向仇晓提问,来摆脱周围人的猜测。 “是的。”仇晓眼见风头都被任素心抢去,正心有不甘,恰巧制片提问,赶紧回答。 “你对你的伙伴潘紫阳这个角色,有什么想法?” 仇晓有些讶异,没想到会问关于对手的角色感想。 “制片问的不错,我也想知道。” 刘茂终于第一次正式打量仇晓,女人怎样也遮不住她兴奋的脸色。 “潘紫阳虽然是方晴从到大的至交,可是既然潘紫阳背弃姐妹情分,做出违反道德准则的事,那方晴也确实应该与她保持距离。” “可是潘紫阳跟方晴的关系更好,为什么方晴愿意帮助素不相识的女主姜舒芸,而不愿意帮助多年姐妹潘紫阳,这你想过没有?” 面对刘茂的质问,仇晓一时语塞,不上来话。 男人把视线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素净女,“你觉得呢?任姐。” 女人轻轻抬眼,冷冷地看着刘茂,视线重新落到地上。 “方晴生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思想固然保守。面对好友的偏执,她心里也一直在挣扎。理智告诉她不能继续放任潘紫阳胡作非为,可是情感一直很犹豫,所以在书的后半部,方晴才会对潘紫阳所做的一切,沉默不语。” 这次连编剧如欢,都暗暗地点了点头。 很明显,这女孩很细致地看过她的原著。 “那你们觉得是什么原因导致这对闺蜜彻底分手。” 这次仇晓学聪明了,并未抢先开口,而是闭嘴,安静等待任素心完。 “分道扬镳?她们从来不在一条道上。”回答的人丝毫不掩饰她嘴角的轻蔑。 仇晓瞥了眼回答完的任素心,开口:“方晴家境不错,从到大有父母的关爱,而潘紫阳却是从在单亲家庭长大的,不像方晴这么豁达。所以这种矛盾总有一天会因为什么事而爆发。” 开玩笑,看过原著的不止她任素心一个,自己曾经为了准备演戏,也好好读过。 “仇晓的不错,不过正因为她们不同,所以才会是挚友。” 任素心话锋陡然转变,让仇晓一个措手不及。 “女人的感情很复杂,再亲近的关系,也会不自觉地暗暗比较,可是又互相羡慕。方晴羡慕潘紫阳的随性,潘紫阳向往方晴的安逸。她们共生共存,所以方晴才会一会儿帮潘紫阳,一会儿帮姜舒芸。” 至此,所有人再无话可,也没什么好问的。 刘茂低下头,暗暗地笑了声,在纸上落笔。 终于,耗费了一天的试镜全部结束,所有人各回各家,希望可以有制片方的消息。 任素心刚走出来,宋爱就跑到她的身边,不停追问。 “怎么样素心,都问了些什么!” 宋爱扯着任素心的袖,双目牢牢地锁住她。 “现在还没出结果呢,我也不知道,回去。”忽视宋爱疑虑的眸,任素心淡笑着拉上她的手腕,向外走去。 凌澈并没有在任素心出现的第一时刻就跑过来,她视线一直凝视远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澈,走。”任素心知道凌澈在等谁,可还是拒绝让她卷入自己人生的风波中。 “阮心妤,尚菲凡。”冷冽的声线,叫着任素心身后两人的名字,吸引了一票人的注意。 仇晓也出来了,拧着脸同他们站在一起。 而一开始并未现身的尚菲凡最后还是出现阮心妤的身旁,而他对凌澈的出现,同样有些震惊。 皱着眉,看向对面的三个女人。 凌澈今天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双臂环绕在胸前,抬起下巴,一步一步向尚菲凡和阮心妤的方向走去。 “素心跟你走的那天,我还以为你们俩这辈就这么在一起了,后来她在电话里,激动的跟我你向她表白了,我还惋惜以后就我一个孤家寡人。只可惜…” 凌澈回头瞥了一眼任素心,重新转了回去,“只可惜她不懂,即便是从依赖着她的人,也会有欺骗和背叛的一天。我凌澈祝你们二位白头偕老,永结贼心。” 完,凌澈没有一点犹豫,率先离开。 自己原本也想跟上凌澈的步伐离开,刚转身就被人喊住,“任素心,我承认当初向你表白是假的,可我不欠你。心妤,走。” 尚菲凡冰冷的看向同他一起长大的女人,最后淡淡地收回视线,牵住他身旁的阮心妤,走过任素心的身旁。 “尚菲凡,难道你忘了?”一丝裹挟着嘲讽的声线忽的响起,那人缓缓转过身,目光岑冷。 “我过,再无任素心。” 寂静的广场上,是她决绝的誓言。 不远处的一辆银灰跑车里,一双灰色的眸,把这些人全部看在眼里,其中也包括那女人的恨。 幻坊,一楼舞池旁的包厢。 宋修彦穿过扭摆的人群,终于找到今晚的目的地。 “修彦,这里。” 房门口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姿,容貌一半被黑发遮盖,隐去他狂娟的笑颜。 他身穿黑色的衬衫,向自己招手。 双掌一握,两人的肩膀亲切地顶了下,随后走了进去。 “咱们的秦少轩这是怎么了?醉成这样。” 一边一边脱下身上的深灰色外套,看着晕倒在沙发上的发,宋修彦毫不掩饰他的揶揄。 “为了个女人,听那女人把他骗的很惨,在一起的第二天就突然跑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这时宋修彦才看清楚,秦少轩根本没醉,只是阴沉着俊脸,黑眸微眯,不发一语。 “修彦,要是你以后有他这么丢人的样,我会先给你一把刀,让你自尽的。” 话的是四少其中一位,薄御。 今天三个人齐聚在这里,就是为了给自己饯行,后天他就要离开本市,去国外研修了。 对薄御的话置若罔闻,看了眼手里的手机,还是没等来宋爱的消息。 “柴昔笑!你好样的!别让我抓住你,要是哪天被我碰上,我会让你尝尝我如今的滋味!” 宣泄的怒吼把另外两人吓得不轻,互相对看一眼,一同轻笑出声。 这时,宋修彦的手机传来了动静。 “老哥,刚刚得到刘导的消息,素心过关了。不过…她现在去找导演谈判去了。” ------题外话------ 噢!我想起来了!污棠本来要跟宝贝们的是:污棠个人比较变态,喜欢有格调的坏坏的角色,但不是单一的坏,而是在无奈和伤痛过后,放肆的坏!一言以盖之:老娘喜欢变态。所以心心的理解,也就是污棠本人的认知。这世上对错分不清,更多的是灰色地带,一如心心演绎的潘紫阳。 还有,关于这对试镜闺蜜的角色灵感,来自《七月与安生》,污棠是个电影迷,有什么角色灵感,会在题外话出来,跟大家分享分享的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四章 我是任心 这时,宋修彦的手机传来了动静。 “老哥,刚刚得到刘导的消息,素心过关了。不过…她现在去找导演谈判去了。” 谈判?这个女人的举动还真是出人意料,一个新人直接去找导演。 宋修彦看着手机,兀自笑出神。 “喂,修彦,怎么不回话,看着手机傻笑?” 薄御用胳膊顶了顶身旁的男人,满脸的困惑。 悄悄地把手机放回口袋,笑着对旁边的发摇了摇头。 “宋修彦,为了庆祝你后天离开b市,干杯。” 原本躺在沙发上的秦少轩,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一杯伏特加,就跟薄御和宋修彦碰杯,径自把一杯烈酒全部喝下肚。 “少轩,有这么痛苦吗?”薄御对于秦少轩这样颓废的样很是不解,“相信我,过几年你连她长什么样都忘了。” 薄御很是不屑地着,将手里的鸡尾酒一口喝下。 “阿御,你不知道。”秦少轩抬起头,双目虽然睁着,却两眼放空。 “有些人这一辈一旦碰上,你就明白你只能是她的。” 重新往自己的空杯里灌满酒,秦少轩仰头又喝下一杯。 宋修彦看着他,指腹摩挲着手里的六角酒杯,细细回味秦少轩刚才的那番话。 后天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了,安排好宋爱之后,他应该了无牵挂的。 可是,为什么又突然不想走了呢。 脑海中又翻腾起二人火热的初夜,他看见了她最蚀骨的媚态,褪去那层冰山的任素心,比任何女人还要出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缘故,身体好像越来越燥热,只能靠不停汲取酒的甘液也纾解这波动的心绪。 薄御看着这两个不停喝酒的男人,一头雾水。 任素心本来想问宋爱要刘茂的住址信息,可是觉得那样似乎太唐突,最后还是忍住没问。 “素心,你找刘导干嘛?” 出门前,宋爱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粉色兔装睡衣,躺在床上问正准备离开宿舍的任素心。 “没什么大事,就是找他谈谈而已。我可能没那么快回来,你要是困了自己先睡。” 刚完,宿舍里就看不见女人的身影。 而手上没有任何信息的结果,就是她只能傻傻地站在第一次遇见刘茂的幻坊门口。 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了冬日寒风的力度,即便任素心穿着一身保暖的黑色大衣,可是站在幻坊外还是冷的瑟瑟发抖。 现在已经将近12点了,她还是没有看见刘茂的影。 真不知道今晚自己会不会白等一场。 “天爷,门口站着的女人,是不是就是上次跟宋少…” “不关你的事,给我闭紧嘴巴。” 浑身散发着肃杀气息的男人,冷声教训着身旁的保镖,吓得那人赶紧噤声。 天爷始终盯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漆黑的目光里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 “后天宋少就离开b市了,今晚其他二少在为宋少践行,别让她去打扰他们。” 完,天爷双手插着裤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这个女人的目的是要在宋修彦离开前留下他,那自己会好好履行保卫宋氏每一个继承人的职责,让他们免受困扰。 刚走到一半,天爷透过特制的落地窗,看见一直站在幻坊外的女人,突然向一个这里的熟客走去,站在他的面前。 两个人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没一会儿,他看见那个素来面无表情的女人,突然扬起一个瑰丽的笑脸。 冷风吹动着她的一头黑直长发,掀起她的衣摆,让原本容貌毫不出彩的女人,变成这夜晚耀眼的黑宝石。 或许是自己误会了,这个女人不是来纠缠宋少的,她看向面前男人的表情都透漏出一股傲气和不屑。 “刘导。无论我有没有机会出演您的这部电影,或者出演的是何种角色,我只希望您能答应我一点。” 刘茂怎么也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里遇见她。 她就这么淡淡的笑着,眼眸跟往日完全不一样,细长的眉眼里,闪烁着耀眼的星光。 “你先,答不答应你要看我。” 她微微抬起尖细下巴,看着自己轻哼一声,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我的要求很简单,演员列表里,不要放任素心这个名字。” 男人闻言不解地皱着眉头,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参演者不愿意把自己的名字放在演职员的名单中。 可这对她来,却再重要不过。 “我希望最后出来的名字,是任心。我是任心。” 尚菲凡,阮心妤,还有徐曼茵,我过,这世上,再无任素心。 ------题外话------ 好了!女主终于要华丽丽的变身为任心了!对于男主要离开这件事你们不要打我!后面很快就会见面的,而且!不定要结婚咯!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五章 参演即合约 “我希望最后出来的名字,是任心。我是任心。” 尚菲凡,阮心妤,还有徐曼茵,我过,这世上,再无任素心。 “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件事?这事你去公安局办好后,跟制作直接一声就行,不用特地来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视线滑过那女人,抬脚向夜场走去。 “因为在我的名单里,还有你。” 前进的脚步忽的止住,等到他转身再看向那女人的时候,她早就不知所踪。 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这个女人对他的兴趣不在即将出演的电影上,而是其他并不温柔的企图上。 刘茂凝望着女人刚才还站着的地方,沉默不语。 跟情场失意的男人喝酒,下场就是宋修彦自己都有些不太节制。 从幻坊暂时离开,来到一寂静的角落,背靠墙壁,让冷风吹醒他有些昏聩的神智。 刚从口袋里拿出烟,鼻尖滑过一缕几不可查的冷香,抬眼望去,一个容貌清秀的侧脸慢慢地滑过他的眼前。 是她?她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 视线跟着女人的脚步,看着她静站在红绿灯路口。即便红灯跳转为绿灯,她却不随大部队向前走,秋瞳看向远方,莞尔一笑。 女人突然有了动作,但她并没走向前,而是一步一步向后退。 背抵住墙壁的那一刹那,她终于放肆狂笑。 身体滑落到地上,可笑声依旧不止。 任素心一直记得盘旋在脑海里的声音,每一次看见尚菲凡和阮心妤,那低沉性感的声线就会适时地响起。 “任素心,别让忍耐成为别人欺负你的借口。” 她完全不记得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这声音却久久地烙印在心上。 忽然有些后悔当初逃离了那个房间,不过那人是夺了自己纯真的混蛋,还是不见为好。 蹲够了,也笑够了,任素心起身后翻了翻口袋,这才发现她居然一毛钱都没有带出来。 手里也只有一张余额为零的交通卡,看来又要走回学校了。 “姐,你的钱掉了。”耳旁突然有人对自己如是。 低头看去,发现地上居然有一张10块的纸币。 蹲下拾起后,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钱。 “先生,这…” 然后身旁却没有任何人的影。 忽的有股带着酒味的热气,从后方喷洒在她的脖颈。 “记住你还欠我的一毛钱,我会问你讨回的。” 猛地转身,仍旧没有看见任何人。 任素心望向马路对面不停闪烁着绿色行人的红绿灯,兀自出神。 视线下移,一个穿着黑色西裤和灰色衬衫的男人站在灯下,似乎在看着自己。 他中长的深栗色发丝,遮盖住他的双眼,可是唇角却高高翘起。 一辆大卡车飞驰而过,挡住了两人的视线,当任素心再看去的时候,那身影仿佛从未出现过,消失不见了。 他好像是当初跟宋爱一起进学校的男人。 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一句话,居然真的让她有了出演的机会。 周六选出的人选当晚就进行了通知,周日是最后的一场试验。 当任素心来到等候的走廊的时候,毫不意外地看见了仇晓。 当初刘茂肯帮阮心妤做那种事,那其他的也不是什么问题,即便仇晓在初试的时候,表现得不怎么样。 然而还有一个人也一同出现在了这里,若凝。 加上自己,原本昨天浩浩荡荡的人马,现在只剩下5个人了。 另两个入围的应该是其他的艺校学生,任素心并不认识。 “现在请各位进去。” 跟上队伍,所有人进了房间。 今天坐着的席位上,还加上了宋爱和阮心妤,不过还有一个位空了出来,不知道是给谁的。 “很高兴今天能见到各位,等过了今天,收到通知的人将会确定参演我们的电影。” 制片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语句,“不止如此,如果各位表现够优秀,将会拿到昊封的合约。” 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宋爱是宋氏旗下的艺人,并不在昊封,然而阮心妤看来是跟昊封接洽好一切了。 “卓淼要多久?” 制片看着还空着的位,语气不善。 “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工作人员唯唯诺诺地回答,冒着冷汗地看了一眼制片身旁的位。 果然是卓淼,她早应该猜到的。 刘茂当初拿奖的片,男一号就是卓淼。 不出意外,男主人选除了他,不太可能是别人。 “不用等他了,直接开始。你们随便在原著中挑一段开始,时间控制在1分钟以内,准备时间是5分钟。” 刘茂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把手上的圆珠笔扔在桌上,随口道。 5分钟过后,除了1号,其他人全部离开现场。 任素心依旧是最后一个,3号是若凝,4号是仇晓。 相比起她们,若凝的经验更丰富,无论是在听卓淼要演出的时候,还是刘茂那些突如其来的状况,她几乎都没什么反应。 脑海正盘旋着,突然眼前投射下一片阴影。 “你叫任素心?” 抬头一看,发现是若凝。她容貌稍显成熟和妩媚,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对,不过希望很快就不是了。” 若凝有些听不懂她的话,她这是在炫耀她马上就可以麻雀变凤凰了? “有宋姐和刘导作保,问题应该不大,祝你好运。” “3号若凝在吗?请准备进场。” 若凝完让人一头雾水的话后,转身进了房间。 “任素心,真看不出来,尚菲凡没了希望后,你就搭上导演了,真是你的风格。” 懒得跟这个女人废话,任素心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准备。 “不愧是当了三多年的人,演潘紫阳的时候,真是入木三分。” “嘴皮动的多的人,自然不懂怎么演戏。” 完,任素心为了远离这个聒噪的女人,走到仇晓看不见的地方去。 仇晓眼见就快到自己了,还是忍下这口气,没跟任素心继续纠葛。 又过了几分钟,任素心走回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仇晓的影了,看起来她也进去了。 “您好,现在到几个了?” 身后猛地出现一个轻柔的声音,吓得她赶紧转了回去。 一个穿着白衬衫,嘴角挂着淡淡微笑的俊朗男人站在她的身后。 “里面是倒数第二个,我是最后一个。” 是卓淼,他终于来了。 “现在进去不太方便,待会儿我和你一起进去。” “…好。” 房门传来声响,仇晓从里面走了出来。 望了一眼任素心和她身后的男人,什么都没,直接走人。 “好了,我们进去。” 着,卓淼牵上任素心的手腕,大跨步地走了进去。 ------题外话------ 行了!最关键的男配们,男主,全部出来了!污棠打算加更,让剧情走的快一点,一章只能这么点字,剧情铺都铺不开。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六章 脖子上的红草莓 “好了,我们进去。” 着,卓淼牵上任素心的手腕,大跨步地走了进去。 怎么这男人这么自来熟,也不问问,就拉着自己向里走了。 推开门,一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自己和卓淼,最后落到他们牵着的手腕上。 “不好意思,来晚了。” 卓淼自然地放开任素心的手腕,走到自己的位上坐下。 轻轻拂去刚才被男人碰过的地方,任素心走到所有人的面前,鞠了一躬。 “各位好,我是最后一位参与试镜的人员,叫任素心。” “开始。” 刘茂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就开始。 任素心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 “姜舒芸,你以为十年后,还是我勾引的邢谦?” 刘茂一听这段,就知道任素心演的是谁,还是昨天的潘紫阳。 稍稍空置了几秒,她发出一声轻哼,勾起一侧的唇角,尽显得意。 “记住,打败你们的,是时间,不是我。即便你们曾经是最炙热的恋人,今天也是最痛恨的仇人。我,只不过是推了一把。” 自己为什么会选这一段?因为这本书里,她最喜欢的就是潘紫阳,她最认可的,也是这句话。 其实昨天要不是因为搭档是仇晓,她会更乐在其中。 转身就要走,仿佛像响起什么事,又重新转了回来。 “哦对了,那个男人我不要了,你要是不介意那就拿去,再见。” 戏很短,一会儿儿就结束了。任素心站回一开始的地方,等待对面的回应。 “我没有什么问题了,你们还有吗?” 刘茂问向身旁的人,没人回答。 任素心却看见宋爱兴奋的眸和阮心妤紧握着的拳头。 “任姐,你讨厌男人吗?” 卓淼笑着举起了手,一脸的和煦。 “我只是不太习惯跟男士接触。” 卓淼神色顿了顿,再没有问题。 今天比昨天快了很多,刚结束试镜,任素心就拉着宋爱走到一旁。 “澈今天有事来不了,爱,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公安局。” 从公安局出来的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戴着大大的墨镜,另一个拿着手里的纸张,脸上溢满笑容。 “素心,你为什么突然想到改名字了呢?” “这只是第一步,还有很多,我还没完成。” 宋爱这才发现,任素心从来不是性格寡淡如水的,她冰山般的外衣下,是一颗熊熊燃烧的火种。 “爱,以后不要再叫我任素心了,从今天开始,我叫任心。” “哥,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恩。” 宋修彦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淡淡地答道。 “你会经常回来看我。” “如果父亲允许的话。” “哥,你知道任素心的新名字吗?” “什么?她什么时候改的名字?” 男人停下正在抬起的酒杯,专注地问着宋爱。 这老哥真是,对任素心的事情这么上心。哦不对,应该叫任心了。 “就今天,她现在叫任心。” 这妮终于开始呲牙了,真不知道自己几年后回来,她会变成什么样。 “爱,今晚别回去了,陪哥好好聊聊。” “没问题!” 宋修彦笑弯了眼,看着妹喝下他今晚的特制酒。 爱,不好意思了。今天算老哥欠你一次。 已经晚上1点的时间了,宋爱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 任心看着钟表,不免有些担心。 寝室的灯都熄了,也没办法帮她留个灯。 突然,房门外传来钥匙的声响,任心提着的心终于放下,隔着床帘张口询问。 “爱,是你回来了吗?这么晚了,灯也熄了,赶紧睡。对了,今天我收到电话了,我试镜成功通过了,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床帘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也没听到宋爱的任何回应。 任心觉得有些奇怪,从床上坐了起来。 “爱?” “刷”得一声,帘被人一把撩开,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正站在她的床前。 “唔——!” 还来不及惊呼,嘴巴就被人捂住,那人也窜到她的床上来,从后面环住了她。 “不想宋爱有危险,就乖乖地别动。” 声音很熟悉,可她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突然后脖颈一痛,任心的意识彻底没了。 就着朦胧的月光,宋修彦看着怀里的女人,轻轻弯起了唇角。 她穿着最普通的睡衣,还是素色的,可是却出尘脱俗。 眼睛即使是紧闭,也不安地颤动着,鼻梁很是挺翘,嘴唇的颜色也很淡,却泛着水润的色泽。 单手执起女人的下颚,将他的薄唇覆了上去。 终于吻上这双他日思夜想的柔唇了。 收在腰间的手臂缠得更紧,让女人发出一声不安的闷哼,却加重夜晚的墨色。 长舌长驱直入,撷住她的软舌,一同飞舞。 宋修彦睁开他微眯的眸,从女人的头顶上方往下看去,这才发现任心居然没有穿内衣。 不能吃只能干看着,真是要命。 像是发泄心中的烦闷,宋修彦放开她的口,埋首在任心的肩窝,不停啃噬。 明天他就要离开了,可怎么都想来见这个女人一面,随后就毫无顾忌地做下今晚的一切。 一杯烈酒灌醉宋爱,悄悄拿走她的宿舍钥匙,挑这么个夜深人静,宿管阿姨都睡下的时间,来到这房间。 “期待多年后的见面,任心。” 从肩窝处抬头,宋修彦笑着完这句,重新堵上她的唇。 她是毒,一旦沾染根本戒不掉,既然自己要憋个几年,那今晚就好好放肆吻一回。 宋修彦抱着任心躺倒在狭窄的床上,压了上去。 夜的味道,如此甘甜。 第二天一早。 任心抬手扶额,摇了摇头,迷迷糊糊地醒了。 突然大脑闪过一道灵光,想起昨晚有人闯进自己的宿舍,还爬到自己床上,吓得她立马坐起身。 然而狭窄的床铺一眼就全部看清楚,自己身旁空落落的,什么人也没有。 任心拧着眉,一把掀开床帘。 “任心,今天没课,怎么起的这么早?” 宋爱坐在椅上,穿着睡衣,不解地问着。 “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任心起身下床。 “昨天挺晚的,差不多1点。”宋爱低头转了回去,继续看她手里的电影资料。 1点?难不成自己昨晚做梦了,没有人闯进来吗? 任心一边想着,一边走进浴室。 宋爱偷偷瞄了眼困惑迷茫的室友,心里直喊抱歉,可不敢出来。 这变态老哥,居然把自己灌醉,然后就偷跑到这间宿舍,非礼人家任心。 “啊——!爱,你快来!我这是怎么了!” 宋爱被吓的不轻,赶紧跑进了浴室。 不会,这变态老哥不会趁着人家姑娘没意识,就那啥了! 刚打开门,就看到任心一手拉开衣领,一手指着自己的嘴巴,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原本淡粉的柔唇,此刻红肿不堪,脖上还有很多的红草莓,散乱地分布在任心柔美的颈项和锁骨处。 ------题外话------ 以后记叙都是任心这个名字了,污棠比起任素心,还是喜欢任心。因为《甜辣》里的任心,其实挺放肆的。宋修彦就是个变态,鉴定完毕!恩……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七章 宋大少被破身 原本淡粉的柔唇,此刻红肿不堪,脖上还有很多的红草莓,散乱地分布在任心柔美的颈项和锁骨处。 这个老哥也真是嘴下不留情,把任心给亲成这样。 “爱,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脖上这么多红点,嘴巴也肿了起来?不会是过敏,我马上就要出演刘茂的电影了,可不能这样。” 看着任心一幅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样,宋爱再次在心里跟她了上百遍道歉。 “没事的,任心,这应该不是痱,明天应该就会消下去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帮你擦点药水。” 嘴角赔着笑,宋爱相当尴尬地拉着任心回到寝室的位上。 正帮她涂着脖上的红草莓的时候,就听任心幽幽地道:“爱,不知道昨晚是不是我做梦了,我好像看见有个人偷偷潜进我们寝室,还爬到我床上。” “咳咳,然后呢?你看清那人的样貌了吗?你没事。” 宋爱掩唇咳嗽,遮盖自己这幅尴尬的样,悄悄打探。 “没事,我今天起床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状况,而且你你昨晚1点多就回来了,应该是我多虑了。” 任心笑着摇了摇头,扬起无谓的笑脸看向宋爱。 宋爱再次心脏一颤,低头不敢看向她。 这个死老哥!下次再对任心这样,她就要出手了。 “我了,我们尚家装不下苏家的姐,还请你离开。” 面对着反复不停向他献殷勤的阮心妤和帮衬着她的徐蔓茵,尚志安所有的耐心都被磨光了,低声冷斥着他们,继续看向手里的书本。 “爸,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尽快和心妤结婚的,就算你不让我们结婚,我也会向她求婚的。” 尚菲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尚家的客厅中,揽着阮心妤的纤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依旧桀骜不驯。 “啪!”尚志安把手里的书一把甩在自己儿脸上,尚菲凡也没有躲,半张俊脸偏过头去,什么话都没。 尚志安看着从来不听他话的儿,气得粗喘不止,简直快被他给活活气死。 “你这个逆,从到大你从来就不听我的,我让你去好好念个大学,结果去个什么艺校,还学人唱歌。现在欺骗还抛弃素心,要跟这个女人结婚,我没你这个儿!” “志安你干什么呀!这是亲儿,又不是任素心那个外人,哪有你这么打自己儿的!” “菲凡,你没事!” 阮心妤撩开尚菲凡额前碎落的短发,心疼不已地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 “哼。”从一向漠视的嘴角中,传出一声轻哼。 尚菲凡锐利的眸一下劈向自己的父亲,漆黑的瞳孔里盛满愤怒的焰火。 “你又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你儿了?不然我当初为什么会被遗弃在那个孤儿院呆上4年!我又为什么一定要接受你给我安排的婚姻,去娶一个我从来就没爱过的女人!” 越到后面,尚菲凡的语气越来越激动,甚至拿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控诉他多年来的怨恨。 尚志安皱眉看着自己儿,心痛得无法言表。 “菲凡,你对我有怨气,你就冲我来,为什么要去伤害素心。如果没有她,当年你在孤儿院有多难熬,回到这个家以后,你又有多痛苦。” “够了,别了!我不想提这个女人,她背叛我,伤害心妤,尚家欠她的早就还了。心妤,我们走。” 完,尚菲凡拉起身边的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家。 “你看看你!为了那个什么任素心,又把儿赶走!儿回到这个家有多不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蔓茵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老公,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当初就不该任由凡把那个女人和他一起接回来,不然哪有今天这么多事!你居然还想让她做你的儿媳妇,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徐蔓茵不想再看自己的丈夫,跺着愤恨的步,上了二楼。 尚志安看着尚菲凡消失的方向,久默不语。 他不会忘记,当初经历颇多波折之后,终于在本市一家僻静之处的圣安孤儿院里,找到了已经变得毫不认识的儿。 他的身蜷缩在角落里,对自己和蔓茵的触碰抵触到了极点,甚至想扑上来咬人来防御自己。 可这时,有一个同样娇的身影,毫不费力地靠近了那时的尚菲凡。 她轻轻地走到菲凡的身边,手握住菲凡不安的拳头,柔声道:“凡,我们不会分开的,即便你跟你的父母离开了圣安,我也会一直记得你的。” 冷硬的少年瞬间融化,窝在女孩的胸口不争气地放肆大哭。 “不要,我情愿待在这,也不要跟素心你分开!” 男孩哭得很难看,可是却让女孩扬起最纯真和欣喜的笑脸。 “没有任素心,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那时的尚志安第一次听见任素心这个名字,也第一次看见这个女孩。 当即他就做下决定,菲凡以后的夫人,一定是她,不止因为自己由衷地喜欢,更因为他发现,凡其实极度的依赖她。 “菲凡,千万不要做下后悔一生的决定。有些人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凄清的客厅里,只有尚志安一人听得见他自己的喃喃自语。 机场大厅。 “哥,还好你今天就走了,下次你再把我灌醉,偷偷去非礼任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爱扬着拳头,故作威吓的模样,吓着她的老哥。 站在她对面的,是个身穿浅咖色的衬衫配深色休闲裤的男人。 他头发中短的长度,微微有些向外卷曲,颜色是深栗色。脸上戴着墨镜,唇角高高翘起,只因为自己对老妹刚才的那番话话,压抑不住的开心。 “她都跟你什么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拉下他的墨镜,露出一双灰瞳和他眼角下那颗妖孽的泪痣。 “任心也是真笨,居然没意识到自己被非礼了,还以为过敏张痱了呢。” “爱,你哥他就是个变态,还是让那个什么任心离他越远越好,不然迟早身不保。” 一同来送别宋修彦的,还有薄御和秦少轩,而薄御手臂倚在宋爱的肩膀上,毫不客气地损自己的发。 闻言,宋修彦解开领口的一粒纽扣,“恐怕早就被我吃的一干二净的了。” 这次,连一直置身事外的秦少轩都皱眉看向他,“修彦,你被女人破处了?” ------题外话------ 想不想加更?想不想加更?来来来,评论区告诉我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八章 这一吻,你记得 这次,连一直置身事外的秦少轩都皱眉看向他,“修彦,你被女人破处了?” “咳咳咳咳!少轩,你可真是一鸣惊人,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 这个闷瓶秦少轩,平常话少的可怜,一起来能把活人噎死。 “哎,四少里的处男,也就剩下我和乔陌染了。还有少轩,你也别看天了,赶紧把那女人忘了,过来送送你兄弟。” 一直站在窗边,看着飞机起起落落的秦少轩对薄御的话充耳不闻,双手插着裤袋,转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飞机。 “他又不是去受刑,研修而已,这是早死早超生的好事。修彦,祝你好运。” 满脸黑线听着这两个发毫无顾忌的嘴巴,最后还是咬牙决定把这个仇以后再一起回报给他们。 “行了,我知道你们都舍不得我,但没办法,本大少必须要走了,来年再约!” 宋修彦跟他们挥着手,转身准备排队进检票口。 其实他完全可以乘宋氏自己的专属飞机去到国外,可是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中途折返,既然这样,还是像个平民,按着秩序乘飞机是最好的。 目光向外探索了一番,期盼能见到那个寡淡的身影,可他自知这是痴心妄想,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向门口。 “澈,你也要走了吗?” 忽然,从身后传来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那清淡的味道像是那致命的毒,引人沉醉。 “素心,哦不对,是任心了。任心,我不想待在这个城市,它让我恶心。你也是,如果真的能进昊封,那早点去到昊封在s市的本部,离开这个有着尚菲凡痛苦回忆的地方。” 宋修彦转头看着那一对正在分别的朋友,再次确定那人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即便她今天出现不是为了自己。 任心不知道凌澈到底遭遇了什么,可她无力劝阻,只能放手任由凌澈飞翔。 凌澈刚想劝自己好友不要这么悲观,敏锐的触觉一下就让她感觉有一双颇为深邃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们。 “澈,你怎么了?” “任心,以后我不在了,你当心点,不止是阮心妤那贱人和尚菲凡那败类,我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在盯着你…” 凌澈已经是第二次感觉到这目光了,第一次是在任心结束试镜的那天。 “我?除了角色,我想没人注意我,好了,你的飞机快赶不上了。快进去。” 笑着送别自己最贴心的好友,任心垂头丧气地看着检票口那越来越远去的身影,兀自有些惆怅。 “姐。” 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一个颇为瘦长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背后,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是很眼熟。 “请问什么事?” 任心对待男人的态度依旧冷得像块冰,没有一点温度。 “我来像姐你,要回一点东西。” “我?”娥眉微蹙,对这个神秘男人的话完全不能理解。 “先生,恐怕你…”还不等自己完,男人大跨步地向自己靠了过来,“你做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来讨债的。” 男人长臂一伸,就揽住自己纤细的腰身,把她拢了过去。 任心双手止不住地推搡,可是却意外没有太大的反感,反倒觉得这个人很是熟稔,不管是声音还是样貌。 “回见。” 男人趴在她的耳边,用低沉性感的声音着这两个字,不时轻轻地吐气,引起她浑身的战栗。 “你,唔!” 刚偏过头去的女人,被人一吻偷香,原本细长的眼眸一下睁大,全身像是结了冰,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宋修彦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并未使出昨晚的法式热吻。 虽然很想跟她再好好交流一番嘴上的功夫,可是时间不等人,他该走了。 “任姐这一吻价格应该很高,下次换我来还。”刚到这,男人的脸孔又在自己面前极度放大,“以身偿债。” 完,男人放开自己,转身就走了。 “等一下!你到底是谁!” 任心拉住男人的衣袖,扯过他半个身,看见他藏在墨镜下的半张脸孔和那颗妖孽的泪痣。 “呵,你知道的,我告诉过你。” 然后,她便再也看不见那人的身影,大脑空空的,什么也不能思考。 昊封的《女人的迷宫》正式投入拍摄,扑朔迷离的女一号最后还是按照原定计划,由人气花宋爱饰演,男一号是和刘茂之前合作过的卓淼,阮心妤则是女二。 一竿配角除了若凝,都是初出茅庐的新人,基本看不到之前的作品,有的也只是平面杂志拍摄广告。 仇晓的角色比她重一点,算是个正面人物,和若凝有不少对手戏。 对于任心来,导演组还是给她梦寐以求的角色,潘紫阳,一个反派配角,戏份就那几场,演完就结束了。 或许在别人眼里,潘紫阳这个角色是最无奈的选择,可是对她而言,却是最珍贵的。 角色的戏份比重固然重要,但是剧本对这个人物刻画着笔的力度,才是最关键。 即便是全场毫无出现过得角色,一样可以勾住人心。 “嗨,我记得你叫任素心是吗?” 正坐在位上看着剧本的任心,突然看到白色的纸张上投射下一片黑色的阴影。 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是卓淼站在自己背后,从上方看着自己手中的剧本。 “不,我不叫任素心了,我现在叫任心。” 完,任心继续低下头研究待会儿自己要出场的戏码。 “你这场戏才不到5分钟,可是我见你从早上6点就一直在看,能告诉我你在看什么吗?” 着,卓淼就走到自己的身旁的工作椅上,径自坐了下来。 任心看了他一眼,依旧沉默不语地看着剧本不话。 卓淼的态度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很奇怪,莫名地拉着自己的手就进了房间,还问她是不是讨厌男人,现在更是主动接近自己。 其实他没必要,之前跟着刘茂获奖的那部电影,就已经让他成为娱乐圈最有潜力的生,现在进了昊封,未来更是不可限量,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 “你不用太害怕或者太拘谨,我来找你是因为我们俩有一场激情戏,现在交流一下,也可以避免到时候不会太尴尬。” 一直低头的任心终于转头看向卓淼,对于自己的震惊和疑惑,他只有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和温柔恬淡的话语。 “希望到时候,合作愉快。” ------题外话------ 是的,要有激情戏了,刘茂和卓淼都要出马了,对于卓淼这个人啊…污棠只能,他有点…。算了,还是变态! 这本书的男角色们,都有一个特质,就是变态!宋修彦是这样,刘茂也是,卓淼更是,尚菲凡呢,有过孤儿院的经历,反正不会太平常,肯定也哪里很变态,比如很变态得傻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十九章 突如其来的激情床戏 一直低头的任心终于转头看向卓淼,对于自己的震惊和疑惑,他只有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和温柔恬淡的话语。 “希望到时候,合作愉快。” 什么?她和卓淼有激情戏? 自己记得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啊。 任心低头又翻了翻自己的剧本,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激情戏码。 “这是今天早上刚决定的,戏的时候你正好不在。” 卓淼瞄了眼任心手里的剧本,继续戴着一脸和煦的笑容看着她。 可任心总觉得,这个看上去平易近人,谦和宽厚的男人非常的危险。 “呐,这是新剧本,我帮你拿过来了,你好好看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卓淼直接把新的剧本递到任心的面前。 任心看了他两眼,低声了句“谢谢。”伸手拿了过来。 恩?为什么拿不过来? 抬头一看,却突然发现一向温柔的脸庞变成了狞笑的俊脸,而卓淼的手从未松开剧本,锐利的目光一直凝视自己。 微愣间,刚才那张陌生的脸孔突然不见,又变成了原来得体的少年。 “任姐,怎么了?” “卓先生,你不松手,我看不了。” “啊,真是不好意思。”着,卓淼送了手,一脸的抱歉,“马上就到我的戏份了,我先走了。” 踏着稳重的步,卓淼单手插着裤袋,向自己休息的地方走了过去。 任心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抿唇不语。 “任心?” 背后是宋爱的声音。 转头回看,“爱,有什么事吗?” 宋爱看了一眼卓淼,神色肃穆,缓缓地开了口:“我之前没跟卓淼搭过戏,所以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听上一部跟他搭戏的女演员,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妙。” “恩,我知道了。”任心完全同意那个女演员的意见。 “哦对了,爱,你知道我有场跟卓淼的激情戏吗?” “知道,今天早上刚刚决定的,刘导问了卓淼的意见,他没问题。” 刘茂提议的?看来是她多心了,她还以为是卓淼提的呢。 “不过也算情理之中,书里潘紫阳觊觎邢谦很久,咱们这么拍也算个噱头,也有助于你打开名气。不过任心你没问题?我还以为他们取得你同意才问的卓淼呢,怎么你不知道?” 任心淡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反正我这角色也没几场,多一点是一点。” “放心,这种戏都是看起来面红耳赤的,实际一大堆人在旁边,也会给你做好防护措施。比起害羞,我怕你到时候反而累得叫苦连天呢。” 宋爱又跟任心攀谈了两句,便回去准备她的戏份。 “心妤,今天早上怎么突然要给那个女人加戏?还是激情戏?!” 树荫底下的仇晓,看着刚才和卓淼攀谈的任心,急切地问向身旁的阮心妤。 “怕什么!她又不是主角,讨不了观众欢心的。下午的戏是你带着宋爱去捉奸,好好演。” 阮心妤阴冷的目光刻在任心的身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知道了。虽现在我这角色戏份比较重,可本来要跟卓淼演的人是我,现在反倒便宜了她,真是不甘心。” 仇晓瞥了眼跟刘茂交谈的卓淼,俊颜上的专注和温柔,可以把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惹得满脸臊红,仇晓也不例外。 “怎么?那个ti不要了?” “他?我们只不过是消遣,他外面女人可不止我一个。” 仇晓依旧看着卓淼,心里的甜味一直向外窜。 下午,终于轮到任心的戏码,一开场就是勾引卓淼的戏,总共有两场激情戏。 一场是邢谦第一次和潘紫阳出轨,另一场是他们正在巫山的时候,被姜舒芸和她的朋友,也就是仇晓当场捉住。 化妆师走到任心的身边,替她为待会儿的戏份进行全身补妆。 因为有背部的全裸戏份,所以还特地准备了胸贴。 “啧啧啧,真没想到,咱们的任心要脱了。” “爱,你在高兴什么?待会儿你可还要来捉我的奸呢。” 任心看着坐在一旁,不停打量自己身材的宋爱,简直哭笑不得。 “姜舒芸不想看,我宋爱也不会呢,多宝贵的机会呀。” 宋爱眯起眼,一幅色胚的模样。 “都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好的,知道了。任心,你就穿着这一身出去。” 任心站起身,身上的外套,像是飘落的蝉翼,轻轻滑落。 女化妆间里,任心穿着一身极薄极透的白色薄纱连衣裙,原本白皙的肌肤为了配合画面效果,涂上一层偏暖黄的颜色。 她没有穿胸罩,而是换了乳贴,原本扎起的马尾为了表示慵懒,被发型师烫了大卷,随意的披散在肩。 裙只稍稍遮盖到翘臀,露出引人遐想的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然而最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任心稍作修饰便美艳绝伦的脸庞,也不是她颇高的身形下所带出来的一双长腿,而是她胸前傲人的d胸。 “哇塞!任心,原来你身材这么好,大胸,长腿,纤腰,这多少男人看见得流口水啊!” 宋爱这时都不得不承认,原来任心的美貌一直被她悄然遮盖,当初给她买衣服的时候都没发现。 “你先把你嘴边的口水擦干净。” 画着眼线的媚眼一勾,任心抬脚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化妆师和宋爱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她们都被那一眼所诱惑。 “卓淼,你和任心的对话结束后,她会衣服脱了,镜头会拉她的背部…” “刘导,我准备好了。” 两个男人都听见彼此呼吸一滞的声音。 这是一个纯洁的妖妇,最致命的性感和清纯,全部交汇在她的身上。 卓淼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再次对待会儿要进行的戏码越发有了兴趣。 云淡风轻地一笑,伸手:“请多指教。” 女人挑起她的眉眼,敛下她的黑瞳,轻轻地伸手,“请多指教。” 刘茂看了眼身旁的卓淼,收回目光,走回他的导演椅。 “atn!” “邢谦,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痛苦,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跟姜舒芸抢你,我只是太想你。” 任心抱着身穿西式衬衫的卓淼,从他的背后环上他的窄腰,楚楚可怜地着。 卓淼淡淡地转了过来,神色忧愁,低垂着眼,“紫阳,我是舒芸的丈夫,我们…” “不。”素手封住他的唇,阻止他接下来的话。 “我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两个烦恼的人来缓解彼此的苦闷。” 着,女人勾唇莞尔一笑,从眼角渗出一颗泪滴,滑过脸庞。 葱白的手指慢慢解开她身上的纽扣,那件透亮的裙,从她的身上滑了下来。 “邢谦,我,唔!” 还在着台词的任心,被人一把抱住,唇上一片柔软和冰凉。 ------题外话------ 咳咳…。评论区让我知道,你们是不是想打死我?最起码这章字数很多,宝贝们是不是呀?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十章 失控的床戏 “邢谦,我,唔!” 还在着台词的任心,被人一把抱住,唇上一片柔软和冰凉。 一张温柔中含着冲动的俊俏脸庞,在任心的眼前放大。 怎么回事,她明明还有一段台词,为什么卓淼直接跳过?而且原本只是碰一下就行,不是他现在这样死死覆盖住自己。 抬眼看了下神情,卓淼还沉浸在戏中,一旁的刘茂也没有喊卡。 看来即便现在速度提快了许多,她还是得演下去。 闭上眼,任心环着卓淼腰肢的纤藕,又收紧了几分。 忽然脚下腾空,卓淼把她拦腰抱起,一边吻着,一边向大床慢慢靠去。 任心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白色床单,有一股从心底里渗出来的害怕死死扼住了她的喉管,让她心跳加快。 男人把她往床上一放,稍稍离开她嫣红的唇瓣。 看着身下的女人,卓淼的凤眼里噙满痛苦和犹豫,那是对自己夫人姜舒芸的愧疚。 这里该轮到任心以退为进了,可她现在四肢僵硬,完全不能动弹。 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相互凝视了几十秒,一旁的拍摄人员都有些看不懂了,皱眉盯着摄影机。 任心知道,再不继续下去,肯定是ng,然后重拍一条和卓淼刚才那样的吻戏,可她由心底里害怕和拒绝。 偷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让她缓了过来,抬手捧住卓淼低下的脸庞。 “邢谦,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我们停下。” 着,任心便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柔弱无骨的手刚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瞬间手腕被人抓住扣在头顶,身体也被他翻身压制。 “不!我想逃,我想暂时躲一躲,可我不知道该到哪去…” 卓淼的眼角渗出泪水,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头无力地垂落,让人倍感他的无助。 “那就来我这。” 卓淼一抬头,怔怔的看着身下与她惹火娇躯形成鲜明对比的清颜。 再不犹豫,俯身而下,埋首在任心的肩窝。 “卡!” 正当任心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段若有似无的话。 “想逃吗?来不及了。” 空冥中夹杂着玩味的狡黠,让人不寒而栗,汗毛全部竖起。 可转脸一看,卓淼还是那个谦逊有礼的少年,从她身上慢慢起身,伸手想要把她从床上牵起。 “不好意思,刚才我觉得那样演更好,可以加剧张力,所以擅自做主直接吻了,很抱歉造成你的困扰。” 任心冷着脸看了看他伸出的大掌。 手掌干净白皙,掌纹也很清楚,五指修长,筋骨分明,肌肤更是细腻,不像尚菲凡常年弹琴,手上都有些薄茧。 可即便这手长得再美,却让任心胆战心惊,怎么也不敢搭上去。 “我没事,既然导演没喊停,明你的决定是对的,我先下去准备了。” 任心轻轻推开卓淼的手掌,起身下床,让化妆师再替她补补。 被拒绝的卓淼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轻笑了声后,也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一旁观戏的仇晓,却感受到自己长这么大以来最深刻的嫉妒和愤怒。 藏在衣角下的拳头死死攥住,可也止不住颤抖。 我不管你是任素心还是任心,但是卓淼,你最好别碰! “任心,卓淼,这场一条就算过了,不过接下来的几条会比较辛苦,希望你们坚持一下。” 工作中的刘茂,专业素养相当高,最起码从开拍到现在,他从未为难过自己什么。而且每一天的拍摄,刘茂都倾尽全力,与他之前在幻坊的吊儿郎当绝不能相提并论。 任心这么想着,无言对刘茂刚才那番话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就开始。” 提了一口气,重新走回床上躺下,卓淼也随之趴在她身上。 视线故意避开一直盯着她的男人,勉力汇聚她全部的专注度。 “atn。” 大掌虎口钳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脸转向他。 二话不,直接又吻了上去。 手死死揪住床单,控制住想要一耳光扇过去的冲动,任心咬紧牙根同卓淼继续这场床戏。 下巴上的手指突然发力,似乎想迫使任心张嘴,可她也较上了劲,怎么也不松口。 捏住下巴的大手一提,让任心一下就从床上坐起,长臂紧紧环住怀里的人,加重深吻的力度。 另一只手也不曾停过,从任心的背部游移向下,抬起她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这个卓淼到底在做什么!这是在拍床戏,不是真的拍那种片啊! 大脑不停飞转,想赶紧从这失控的状况脱身,可全身似乎都被卓淼控制住,完全无法动弹。 刘茂看着监视器里传递出来两个人分外纠缠的画面,食指指腹不停摩挲着他的嘴唇,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了该死的反应。 这女人长得一副冰山脸孔,身材倒是出人意料的火辣,现在又跟卓淼在床上难舍难分,真是让人蠢蠢欲动。 突然,画面中的两个人又有了番大动作。 任心扯开卓淼锁在她腰间的手臂,将裸背靠在他的怀里,不给男人吻她的机会。 卓淼一下就把任心压回床上,趴在她身上,温柔地吻着任心光洁的背部和脖颈。 这个王八蛋! 任心把脸埋在床单里,不让人看见她愤恨的表情,可身后人两只手越来越往不该去的地方靠近。 卓淼并没有逾越规矩,可还是让她想砍了这两只手。 “真想不到,你这女人有这本事!” 藏在她耳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沙哑,任心直觉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邢谦。”一直无言的女人,突然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她脸上渗出细微的汗珠,额前刘海下的黑眸却突然闪耀光辉。 “这一天,你我都应该记住。” 着,任心抓住卓淼的一只手,放到嘴边,细碎地吻着,卓淼也听见自己呼吸一滞的声音和心脏那突然骤然的停顿。 然而,女人的柔唇中,突然出现一排阴森森的白牙。 一口狠狠咬在卓淼的手掌上,传递而来的钻心之痛差点让他溃败,一眼看去,任心盯着自己的眸光中都出现嗜血的毒辣。 他看着那双眼,第一次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题外话------ 接下来又是女人的戏,这部电影很快污棠就会过渡过去,然后就是女主在昊封拼命翻身折腾的戏码。求收藏,求收藏!5555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十一章 这巴掌,是还你的 一口狠狠咬在卓淼的手掌上,传递而来的钻心之痛差点让他溃败,一眼看去,任心盯着自己的眸光中都出现嗜血的毒辣。 他看着那双眼,第一次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自己的手腕缠上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她轻抚过自己的肌肤,然后一把抓住,把他拉向自己。 卓淼趴在任心的背上,看着她转过半张侧脸,用那向来冰冷的眉眼冲自己一勾。 激情戏码依旧继续,可卓淼不再占据优势和主动,而是完全由任心主导。 最累的一场戏终于过去,任心动了动自己胳膊,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工作人员很快把衣服披在她身上,宋爱也赶紧跑了过去。 “任心,还好吗?” 把坐在床上的任心搀起来,两个女孩很快回到自己的化妆间。 任心扭开自己的水瓶,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爱。”任心目光涔涔,微颤的声线里满含严肃,“卓淼比我们想的要更可怕,这部电影结束后,你记住离他越远越好。” 宋爱娥眉微蹙,不知该什么。 其实就宋家而言,一个卓淼实在不算什么,只是任心可能还不清楚宋氏传媒,到底在业界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了,任心,你也当心点。” 剧组的进度还算快,也得益于任心和卓淼精彩的表演,下午的戏份没有重复太多遍就过去了。 现在是今天第二场床戏,不像上午那么细致的拍摄,第二场是文戏。 任心看着自己做好防护措施的胸部,简直欲哭无泪。 “任心啊,你这只贴了乳贴的胸,真是更加汹涌澎湃了,怪不得之前我看卓淼跟你在床上的时候,都有些不太正常。” 听到这名字,任心鼻尖发出一声轻哼,心里完全不为他虚伪的笑脸所动,彻底的嗤之以鼻。 “他从来就不正常,比刘茂好不到哪去。” 她知道宋爱没看出来之前那场戏的不对劲,而且连其他人也没看出来,就没必要去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再恶心地回忆一遍。 收拾好头发和衣服之后,任心穿上外套准备走出去。 “辛苦了,宋姐,任心。” 还没走出门,就看到仇晓也来到化妆间,她站在门口,同她们难得和蔼地打着招呼。 “你也辛苦了。” 完,任心侧过身,直接掉头走人。 仇晓脸上的笑意并未褪去,看着任心消失的方向,浅浅笑着。 任心已经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做好所有的准备。 这时,卓淼光着上身,下身穿着黑色的宽松裤,走了过来。 男人背对着她,由化妆师继续替他的上身补妆,任心甚至可以看见素来专业的化妆师,轻抚过卓淼身躯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有些脸红。 可怜的姑娘,他是惹不起的,还是闪远一点比较好。 突然,背对自己的卓淼转了过来,看了几秒后,又扬起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任心真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出出刚才被他非礼的气。 “请多指教。” 这次,是任心先出口,还带着一脸的善意。 卓淼看着她,笑而不语。 准备开拍,卓淼躺了下来,伸手环住了任心的腰肢,而任心也头靠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披散着一头卷曲的秀发。 卓淼微低着眸,一眼就看见了压在他胸口上的两座大山,这傲人的曲线真是能勾起最深层的,自己都被她压得有些胸闷。 “紫阳,如果我现在想跟你走了,你怎么?” 正式开拍,卓淼秒变犹豫不决的邢谦,眉宇间都是忧愁。 任心抬头看他一眼,轻笑一声又重新依偎在他的怀里,手指慢慢拂上卓淼胸前的太阳。 蹭。 大脑瞬间充血,一股灼热的气息涌向四肢百骸。 任心心里嗤笑一声,接而开口:“邢谦,我了,我们没有关系,只是相互慰藉罢了。” 看着曾经痴迷自己的潘紫阳突然变得有些冷漠,邢谦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紫阳,你不愿意吗?” 任心缓缓地抬起头,在卓淼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不愿意。” “砰!潘紫阳,果然是你!” 房门被人狠狠地摔在墙上,床上的两人向声音来源处一看,卓淼瞬间瞪大双眼。 “舒芸,你怎么在这?” 饰演邢谦的卓淼呆在原地,全身无法动弹,只能颤动着声线喊着他剧中爱人的名字。 “阿谦,为什么…” 饰演姜舒芸的宋爱,眼角缓缓留下一颗泪水,红着眼看向床上的二人。 任心这时从床上起身,背对着镜头露出她的裸背,挽起一头卷发。 无声从地上拿起她的衣服罩在身上,从远处踏着轻蔑的步,走向门口二人。 “舒芸,我早跟你过,这个女人就是贱货,你看现在她都爬到邢谦的床上去了。” 饰演姜舒芸好友兼室友之一的仇晓,对任心的指责听来真是相当愤慨,任心甚至都觉得这是仇晓对她和阮心妤、尚菲凡之间关系的最终理解。 “阿谦,只是为什么?” 宋爱充耳不闻,依旧坚强且倔强地问着低垂着头的男人。 “哪有什么为什么,这就是生活,你早该知道。” 桀骜不驯的任心,对面前的两个女人无情地诉事实。 “啪!” 仇晓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宋爱皱眉看着她,柔唇紧抿。 “,够了!” 剧本上并无这段,仇晓却故意打了任心一巴掌,宋爱赶紧拉住仇晓的手,避免她再动手。 “啪——!” 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呆住,连一直旁观的阮心妤和若凝都看了过去。 任心扬手立马回给仇晓一巴掌,唇角缓缓勾起。 “这是还你的。” 不止还她刚才那一掌,还有之前试镜那次,还有之前的之前,只可惜所有的帐,一个巴掌并不够。 仇晓愣在原地还没多久,任心反手又是一掌。 骄傲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宋爱,满脸尽是得意。 “姜舒芸,你以为十年后,还是我勾引的邢谦?” 宋爱反应过来,任心又按剧本走了,赶紧做出回应。 “潘紫阳,你什么意思?” 静谧了几秒的时间,任心发出一声轻哼,唇边笑意愈渐加深。 “记住,打败你们的是时间,不是我。即便你们曾经是最炙热的恋人,今天也是最痛恨的仇人。我,只不过是推了一把。” 任心穿戴好一身的衣服,得体且自信地走了出去。 徒留下不可置信的“邢谦”,“姜舒芸”,和睁着盛怒的眸,一手抚脸,一手握拳的仇晓。 ------题外话------ 我要让剧情走得更爽一点!因为我们快要结束现在的故事,开启经年之后,那黑纱礼帽的情节,男主情敌有点多啊又是导演,又是演员,又是个不知道是不是情敌的歌星,不管了,都来!对了,剧透一句,阮心妤要彻底断开尚菲凡和任心之间仅剩的红线了。 推荐本尊禽兽友友文—— 《妃常调皮:妻萌萌哒》 他幽幽道“你太了!” 某女不甘道“我已经十二了,不了!” 某男抬眸“本宫的是这里!” 凤宸兮一指某女那穿着喜服却不大明显的两团! 孟阿梓险些暴走! “你才呢!你哪里都!” 某男眸色一沉。 n年后,某男身体力行告诉她答案…… 不过孟阿梓连顶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十二章 原来那女人想要她的命 徒留下不可置信的“邢谦”,“姜舒芸”,和睁着盛怒的眸,一手抚脸,一手握拳的仇晓。 这场戏,刘茂直到最后结束,才喊了卡。 若凝看着气得不轻的仇晓,又看了眼始终注视屏幕的刘茂,继续看向手里的剧本。 攥着白纸的玉指,不由自主地收紧,原本毫无褶皱的纸张都开始发皱。 若凝一直以为除了宋爱,阮心妤之外,这里最有资历和经验的就是自己,可那个新人任心,实在不可觑。 她必须在自己的戏份上再下功夫,不然很可能拿不到进入昊封的机会。 因为她已经收到消息了,昊封只会在这部戏里,签下三个人。 宋爱是宋氏娱乐传媒的人,她不需要担心,那个浅薄的仇晓更是不可能,去除卓淼和阮心妤这两个内定人选,只剩下一个位。 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那个任心! “我不会放过女人,我这辈绝对不会放过那女人!” 沙发上,仇晓拿冰袋捂脸的同时,嘴里不停絮絮叨叨这些话,念叨她对任心极度的仇恨。 “仇晓,对现在的你来,确实不能放过她。” 阮心妤专属的休息室里,响起她意味不明的话语,而她正坐在仇晓的对面,面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心妤?” 仇晓眉毛拧在一块,不是很能明白她这句话。 “仇晓。”阮心妤把仇晓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里,嘴边挂着淡淡的弧度,“昊封的人已经告诉我了,他们这次只会在这部电影里签下三个人,你觉得你有可能吗?” 这话的同时,阮心妤抬起她的眉眼看向仇晓,瞬间变成一只阴险毒辣的狐狸。 仇晓闷声不话,因为她知道她的机会微乎其微。 “所以,把你恨的任心给挤走,拿下这次的合约是最关键的。” “这怎么办到?就算没了任心,还有那个若凝,听她的手段也厉害的很。” 仇晓的心浮气躁,让阮心妤倍感心烦和疲惫,要不是为了打压任心,她才不会这样帮这个蠢女人。 “她手段是厉害,动不动就爬到导演,制片人的床上,不过你觉得昊封这样的大公司,会更愿意要你这样履历干净的,还是她那那种乱七八糟的?” 仇晓把头悄悄靠向阮心妤,低声问道:“心妤,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也没什么,反正你最近好好把握你的角色,想办法挤掉任心就行。” 这部电影的大半部分已经拍完了,有些后面的戏份在之前已经提前拍摄完毕,比如任心自己的激情戏。 现在剩下的,就是大结局方面的戏份,也是出现在电影一开场的画面,有些动作戏的味道。 今天是任心在这出电影里最后一次出境,然后便杀青了。 虽潘紫阳的戏份不多,可好歹撑到了大结局,而且也比一开始加戏了不少,这让她倒是挺欣慰的。 “任心,待会儿你穿上威压,然后从5楼那跳下来。” 道具老师在指导任心穿戴衣服的时候,一旁的仇晓看着那套威压,不免有些紧张。 “别慌,不会怎么样的,我们只是给导演多一个选择而已。” 阮心妤温柔地拍着仇晓的肩,转身离开。 任心,即便演了电影又怎样?比起一开始就被淘汰,让你基本演完所有再被一脚踢开,才更能把你好好压在脚下。 阮心妤昂首阔步,离开了片场。 “卓淼,待会儿任心跳下来之后,你…” 刘茂一边跟卓淼戏,一边确认道具组做好最后的准备。 “卓淼?” “阿茂,怎么了?” “你第一次在我跟你讨论剧本的时候,出神了。” 刘茂双臂环绕胸前,微眯着眼打探自己带出来的人。 “呵,是吗?”卓淼收回之前一直盯着任心和道具组老师交流的目光,低头自嘲地笑了下。 刘茂顺着刚才卓淼的视线望过去,发现是即将杀青的任心。 看来不止自己发现了,卓淼也意识到这个女人跟之前碰到的那些演员都不一样。 “行了,先把最后一场戏完成,其他的以后再想。” 两个男人重新收拾好心情,准备投入在拍摄中。 这时,卓淼的视线视线滑过一旁准备钢丝的工作人员,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卓淼皱着眉,忽略心中那毫不起眼的疑问,走到自己的位置。 “任心,你待会儿念完台词,就从楼上跳下来。因为摄像机要全程拍到你的正脸和表情,所以不能用替身。” 刘茂拿着剧本,一字一句地跟任心复述,任心也专心地听着,记下待会儿要注意的一切事项。 “宋爱,阳台是你们的对手戏。任心跳了之后,你就冲到栏杆那。卓淼,待会儿会再拍个任心摔在你面前的镜头,把感情给我酝酿好了。好了,所有人就位!” 任心穿戴好之前准备的威压,和宋爱一起走上阳台,兀自站定。 “潘紫阳,你把我叫到这来,到底想做什么!” “姜舒芸,看清楚我今天的下场,我要让你一辈记住!” 任心站在阳台的边缘,看着脚边空荡荡的风景,身形都被风吹得晃晃悠悠。 不害怕是假的,可她必须要跳。 仇晓看着站在高处的任心,不由自主地吞咽下口水,双手死死捏住胸口的衣服,手心因为紧张,都渗出薄汗。 任心,跳下来,你跳下来之后,一切都归我了!无论是昊封的合约还是和卓淼的激情戏。 卓淼站在楼下,就这么看着远处的她。那女人依旧寡淡,看不出紧张和害怕。 深吸一口气,任心双腿一蹬,朝着虚薄的空气,纵身跳下。 威压的钢丝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嗞——!”的声音一直持续了3秒钟。 “啪!” 突然,任心觉得一直牵引自己的那根绳好像突然断开,身体一下失去重心,从空中加速坠落。 “任心!” 上方是宋爱急切的吼叫,可她无能为力。 看着从天空坠落的女人,所有在场人员全部吓了一大跳,更有人惊呼出声,虽然剩下的几根绳在道具组人员努力的控制下,勉强减了些速度,可是力度依旧惊人。 腹部因为下面人的拉扯,痛的她快窒息过去,任心看着眼前的垫越来越近,只盼望掉在上面的时候别太痛苦。 “任心!” 突然有人抱住快要坠落的自己,向外滚了几圈。充当肉垫的人死死环住她,保证她受到最的伤害。 刘茂看着眼前惊心动魄对的一切,赶紧阻止拍摄跑了过去。 “怎么样!你们情况如何!” 趴在任心身上的男人率先起身,“没,没事。” “先叫救护车,让他们去医院查看一下。” 正当所有人忙活着任心和卓淼的时候,刘茂却看见一个人的神情实在有点古怪。 仇晓扭曲的面容下,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刘茂似乎突然意识过来什么,找寻一个人的身影,可什么也没找到。 阮心妤,果然是你,你想要任心的命吗? ------题外话------ 污棠觉得自己字数实在有点太多了,宝贝们觉得呢?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十三章 这世上,什么都是任心的 痛楚和伤害程度都比任心预料得要轻,等她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卓淼最大程度地减免了自己的伤害,而他也趴在自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叫救护车,让他们都去医院检查一下。” 片场的其他人赶忙把他们俩从垫上搀扶起来,还叫了救护车。 任心虽然还是痛的有些不能动弹,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卓淼居然会跑过来救她。 “谢谢。” 卓淼挑眉看向她,笑得很是开心。 “就这样?我有些后悔了。” 第一次听见他打趣自己,任心微愣之后,还是点了点头,示意感激。 被人送上救护车的时候,宋爱也赶到了她的身边,陪她一块坐了上去。 “任心,怎么样,有没有事?哪里觉得痛?” 宋爱担忧地看着急救人员替她检查伤口,不停追问。 “应该没事,不用担心。” “怎么会没事!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诶,医生,你一定要好好帮她检查,这个女的啊,傻得很。” 任心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你差点就断手断脚,不定连命都没了!” 宋爱简直不知道该什么好,是她心大呢,还是太乐观。 “我还能笑,你就知道我应该没什么问题。” 紧急送往医院的两个人经过一番检查之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任心身上有些淤青和擦伤,所幸脸部没事,之前的裸戏也已经拍摄完毕,对剧组没造成什么影响。 昊封也对这次的拍摄事件进行了调查,发现那天用的钢丝确实有问题。 那天的钢丝是只能承受一个成年人从三楼跳下来的重量,要不是任心体重轻的话,从5楼刚跳下来的时候就该直接崩断了。 翻查道具组的记录,发现是临时请来的场工糊里糊涂的把钢丝弄混直接装了上去。 人是永久在昊封的录用名单里除名了,可是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 任心听着宋爱忿忿地替她打抱不平,在一丝后怕之后,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暖流。 “任心,别怕,你要是真想查,我帮你去查!然后把那人抓来,好好给你出口气。” 两个女孩在医院的走廊里走着,当作散步。 “爱,你这样算犯法的,还是不要了。” “那又怎么了?宋家要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怎么混下去!” 突然,宋爱的手提包里响起了铃声,拿出来一看,眼色一冷,直接挂断。 “谁打来的?” “ti,现在又来不停烦我了,真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瞎了眼看上他了。” 话还没完,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宋爱看都不看,直接挂断。 然而那人相当执着,锲而不舍地打着电话,吵得人不得安宁。 “爱,你还是接把。我看你只要不接,他不会放弃的。” “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拉都拉不开!” 宋爱踱着步向外走,直到任心看不见她。 任心又向安静的地方走了几步,背靠在墙上,脑袋放空。 “阮姐,希望你好自珍重。你的私事要是再牵扯到我的电影,不止是昊封,任何一家公司你都别想进去。别想用苏家威胁我,我可不怕。” 走廊的拐角处,传来刘茂冷冽的声音,阴的让人颤抖。 “刘导,我不知道你在什么。这次意外发生的时候,我都不在。” 阮心妤看着曾经跟她有过一次合作的男人,觉得他突然变得有些不像自己当初刚看见的样。 刘茂戴着墨镜,身穿黑色的西服,向着阮心妤走近一步后,慢慢向女人俯下他的身。 “阮姐,有些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当心着点。”刘茂在阮心妤的耳边,悄悄地着,“苏家虽权势滔天,可也不是万能的,万一什么都摊开来讲,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收回身体,刘茂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一来到拐角,便看见穿着病号服的任心站在那,眼角眉梢上都是嘲讽。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女人用这幅神情看他,误以为他和阮心妤那女人做下这件事,他的心情就很不痛快。 “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其实你什么都不懂。” 或许还是想为自己辩解,刘茂完这句,肩膀侧过这女人,离开了这里。 阮心妤看着刘茂消失的方向,隐隐约约觉得,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也站到了任心那边。 为什么,为什么全天下的好事都被那女人撞上,尚菲凡是这样,尚志安也是这样,现在连当初帮自己的刘茂也是这样,还有那听救了她一命的卓淼。 “阮心妤。” 这声音很熟悉,阮心妤抬头一看,才发现是任心。 她浅笑的面容真是刺眼,当初她就是用这样的笑脸来蛊惑人,要不是自己棋高一着,任心真有可能现在已经和尚菲凡订婚。 “任心?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阮彭彭,我之所以容忍你到今天,不是因为怕你,躲你。记住了,总有一天,你和尚菲凡欠我的债,我会讨回来的。” 任心食指戳着阮心妤的胸口,叫着她最不想被人提起的名字,一字一句,从紧咬的牙根里蹦出来。 “任心,别把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菲凡不爱你,我也没有办法。” “阮彭彭,那个男人从我离开尚家的那天开始,我就不要了。” “你别再叫这个名字!我不想听!” 阮彭彭,这是她曾经的名字,这也是她最穷苦的一段记忆,她不想记起,可是这个女人好像在跟自己作对,故意重复这三个字。 “为什么不叫?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叫这个。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既然是好友,就要取个相似的名字,硬是叫了阮心妤,现在的你还是阮彭彭。” 任心嘴角的轻蔑和眼中嘲讽,深深刺痛着她的眼,由以前就存在着的自卑感又无情地冒了出来。 认识那年,任心和尚菲凡形影不离,两个外貌出众的人站在一起,看来总是相配。 任心住在绅贵的尚家,她住在破旧的弄堂。 她叫任素心,她叫阮彭彭。 任心身边有尚菲凡,她什么都没有。 班里其实很多男生都被任心身上寡淡的气质吸引,只是她的眼里从来只有尚菲凡,再看不到别人。 嫉妒,阮心妤由心底里,深深地嫉妒这个女人。 ------题外话------ 阮心妤原名阮彭彭,原本也不是什么苏家三姐,尚菲凡原来也根本不在意她,然而发生了什么呢?这里大家看得出来,尚菲凡曾经还是很珍视咱们的任心的。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十四章 心妤,嫁给我 班里其实很多男生都被任心身上寡淡的气质吸引,只是她的眼里从来只有尚菲凡,再看不到别人。 嫉妒,阮心妤由心底里,深深地嫉妒这个女人。 阮心妤提起一侧的嘴角,那隐藏在她恬淡面容背后的丑陋,终于显露出来。 “无论我是阮彭彭,还是阮心妤,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赢了你,任心。” 完,阮心妤戴上她大大的太阳镜,撞开任心,离开了这条走廊。 “你好,你叫任素心是吗?” 高一的年级,体育课上,没人组队做热身运动的她,突然听到身旁有人在叫她。 转头一看,发现是个有些朴素但很是活泼的女孩。 “对,是我。有什么事?” 被叫做任素心的女孩冷冷地回应主动打招呼的女孩,目光疏离。 “如果没人跟你一起热身,不介意的话,我们组成一队去那边锻炼。” 还不等自己反应过来,这个眉眼中都含着笑意的女孩就把她拉走,就这么意外地冲进自己的世界。 任心冷眼看着阮心妤消失的方向,面容也渐渐肃穆。 自己怎么也想不到,曾经明媚的少女怎么会变得这么陌生,她不懂是阮心妤本性就是这样,还是她在这些年变成如此。 休整过后的任心和卓淼很快又投入了拍摄,剧组为了避免再次发生上次那样的意外,对所有的道具都进行了反复的检查。 任心最后一场的跳楼戏也在上午顺利结束。 下午,在若凝和仇晓的对手戏之后,便是卓淼和宋爱的戏份。 任心要不是为了观摩卓淼和宋爱演戏的方法,不是很想看到仇晓。 若凝演的是邢谦的姐姐,是个职场精英,仇晓是她的助理。 若凝剧里有一个一直喜欢的男人,他却在跟仇晓相处过后,发疯似得追求她。 正在拍摄的两个人现在正腻腻歪歪地着台词,若凝还稍有质感,毕竟娱乐圈混了几年,比起新人的仇晓还是不自觉有一股社会的感觉,可是仇晓愣是把原著中善解人意,独立自强的角色,让人看了真想打她几耳光。 “卡!仇晓,你台词得慢一点,稳一点,还有别光会流眼泪。” ng多次的两个人把刘茂气得不轻,脸已经白了好几个色度。 “不好意思导演,我知道了。” 大声跟刘茂完抱歉之后,仇晓正准备低下头,再好好提气的时候,眼前的若凝发出一声轻哼。 “若姐。” “怎么?如果不是你演得太差,这场戏早就过去了。” 若凝瞥开她的眉眼,懒得看仇晓。 “atn。” 正准备台词的仇晓,头发一下被人往后拉扯,若凝的脸放大在她的眼前。 “别跟我什么你不爱他,你是把我当猴耍吗?识相的话,自己滚出公司。” 仇晓啐了面前人一口,也开始她的台词。 任心看着这两个人用剧本明目张胆地吵架,决定闭上眼,好好养护自己的眼睛。 这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闹腾了,每次对手戏都要天雷勾地火,虽有些辣眼,可是多次重拍之后,效果还行。 过了若凝和仇晓的戏份,宋爱和卓淼的演绎就看起来让人顺眼很多,剧组的气氛也变得比较欢快。 夜晚,阮心妤提议,大家结束今天拍摄任务之后,由她请客请全组人吃饭。 所有人都知道,阮心妤现在是苏家三姐,确实有这个气魄和财力,也全都笑呵呵地答应了。 刘茂,卓淼也同去,当宋爱问到自己的时候,任心倒是颇为犹豫了一会儿。 “任心,不想去就别去,我跟你一起行动,一顿饭而已,没必要卖那个女人面。” “可苏家的不能不卖。” 宋爱一时语塞,不出话。 任心叹了口气,随后道:“无所谓了,反正那女人不管做什么,现在都伤害不到我,走。” 任心同宋爱,也决定加入这场晚饭。 阮心妤带着全组人,来到了b市最有名的金陵酒店。这家酒店最有名的,不是豪华的装饰和菜肴,而是它作为最佳的政治商谈会所。 基本所有的政府人员,都会选择这里,苏家是b市退政从商的有名代表,阮心妤选这里并不意外。 任心认定主桌上不会有自己的位,打算跟仇晓和若凝走到别桌,去看看她们的位。 “任心,这是副桌,我想你的应该还在后面。” 若凝听着仇晓的冷嘲热讽,轻蔑地看了眼任心,同仇晓一起坐了下来。 “任心,坐到宋爱旁边。” 突然阮心妤喊住自己,任心不解地回头望去,只看到阮心妤依旧挂着虚伪的温柔笑意,拉开宋爱身旁的位。 一旁的宋爱都有些不能理解,跟任心不停交换眼神。 算了,坐在宋爱身边也不错,她也没必要故作矜持。 “多谢。”任心很是谦虚地道谢,忽略身后那两个女人毒辣的目光,毫不犹豫地接受阮心妤的好意,坐在了宋爱的右手边。 而令人意外的是,阮心妤贴着任心,也跟着做了下来。 任心心里的疑惑,愈渐加深。 “任心,这女人想干嘛?” “别管她,她爱怎样就怎样。” 主位上的刘茂瞄了一眼那三个女人怪异的位顺序,投递给阮心妤一个警告的目光,却换来那女人意味不明的笑眼。 饭局进行到尾声,阮心妤也没有什么异动,任心和宋爱互相交换下眼神,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多心了。 突然,全场灯光全灭,只有一道追光照射在台前的中央。 “踏,踏,踏。”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从台后慢慢传了出来。 率先进入白色追光的,是一双修长的双腿,他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裤。 或许别人还认不出来,可是跟这个男人相处20几年的任心,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追光一直追着男人,他走到一边放置的钢琴旁坐下,打开琴盖,修长的五指放在白色的琴键上,瞬时全场静谧。 流畅的乐声从他白净的手指中流泻而出,薄唇轻启,低醇的嗓音从第一个字符被唱出来的时候,就醉了满场的人。 最熟悉尚菲凡音乐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任心。任心一下就听出来这是尚菲凡自己作的曲,为了他心中最爱的女人,自己身旁的女人,阮心妤。 即便是住在他的私人公寓里,任心也没见过尚菲凡现在这样幸福的笑容,也没听过这样温柔的唱腔,他留给自己的,永远是冷漠拒绝的背影。 一曲唱毕,尚菲凡拿出藏在钢琴中的红玫瑰,走向他认定的爱人身边。 然而噙满温柔的眸在看到任心的第一眼,讶异之后却陡然变得冰冷。 淡淡地滑过她,继续注目一旁的阮心妤。 “菲凡,你这是?” 阮心妤掩唇,看着干净帅气的尚菲凡,轻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尚菲凡走到阮心妤的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紫色绑着蝴蝶结的方盒,单膝跪地。 “心妤,嫁给我。” 双手,递上那支玫瑰。 ------题外话------ 很快,第一卷就要结束了,第二卷男主将华丽丽滴归来!鼓掌!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十五章 从今天开始,这条命是你的 尚菲凡走到阮心妤的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紫色绑着蝴蝶结的方盒,单膝跪地。 “心妤,嫁给我。” 双手,递上那支玫瑰。 一瞬间,全场哗然,所有女人都在羡慕旋涡中心的阮心妤,而只有任心和宋爱完全清楚,阮心妤是故意把任心安排在自己旁边,让她亲眼见证属于他们的幸福。 阮心妤睁着杏眼,颤动着双唇和水眸,感动不已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尚菲凡。 任心是不知道阮心妤这样有多少演的成分,但是她的幸福,确实刺痛了她的眼和心。 原来,只要尚菲凡一出现,她还是会心痛到窒息,他依旧有能力去撕碎自己残破不堪的自尊。 “菲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配得上你,成为你的唯一。” “除了你,没有别人。” 阮心妤一下扑到尚菲凡的怀里,颤抖着肩膀,不停啜泣。 尚菲凡看着怀里的阮心妤,极其庄重和认真地问道:“心妤,你愿意吗?” “我…” “阮姐,尚先生都问了你这么久,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赶紧答应了,还矫情什么。” 宋爱拿起一杯红酒,转动着杯里醇香的酒液,看都不看那两人。 尚菲凡和阮心妤的脸色在宋爱这句话后,都变得不太好看,向来自持的阮心妤目光都隐隐透出毒辣。 任心知道她这是在帮自己,藏在桌底下的手悄悄伸向宋爱,表达她的感激。 “菲凡,我愿意。无论以后有什么阻碍,我都不会害怕,因为我的身边有你。” 尚菲凡把那枚藏在紫盒里的粉色钻戒,戴在阮心妤的手上,而后,二人在众人的视线中,紧紧相拥。 全场除了宋爱和任心,都为他们鼓起了掌,祝贺这对新人的幸福。 “任心,怎么不鼓掌,难道你不希望心妤和菲凡幸福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仇晓和若凝站到了自己的身后,而仇晓也依旧如故给她难堪。 “愿不愿意是我的事,怎么鼓掌也是我的事,仇姐还是多费心在你自己的演技上,刘导是人好,再辛苦也咽了下去,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任心这次再也没有给仇晓留有余地,了这么多话,全部怼了回去。 而被她随口一提的刘茂,更是没忍住,低头发出轻笑。 “仇晓,不是所有人都会认同我的幸福,我跟菲凡过好自己就行,对吗,菲凡?” 阮心妤此话直指的对象谁都了解,不过那人看上去毫不在意。 尚菲凡侧过半张脸,视线望向那个今晚都没看过自己一眼,也再不会对自己笑颜如花的女人,淡淡地:“是。心妤,我们走。” 那双人,从任心的身后飘然远去,带走今晚所有欢乐和幸福的味道,留给她的只有苦涩和辛酸。 即便她可以抬头挺胸的驳斥仇晓,羞辱阮心妤,可是尚菲凡还是她的死穴。阮心妤只要站在那个男人身边,她就会痛。 三个月之后,昊封的新电影《女人的迷宫》即将上映。 这部除了卓淼和宋爱,其余都是新人的电影,在大片云集的暑假档占到了一席之地。 其中新人阮心妤尤其受到瞩目,电影还未上映,各方宣传都如火如荼地展开,连政府都卖了个面。 任心站在广场巨大的电显示屏面前,看着这部她也参演的电影宣传短片。 “阮心妤姐,听这部电影结束拍摄之前,昊封就已经与您洽谈合约了是吗?” “我希望大家还是把更多的目光放在电影上,毕竟这是整个剧组人员多日的结晶。” “当然,也希望各位能走进影院,欣赏这部由昊封出品的电影。天呐,尚菲凡先生也来到了现场,向阮心妤姐献上了一大束玫瑰。” 大屏幕里,是阮心妤和尚菲凡又一次相拥和秀恩爱。 广场上的人,看着那对幸福的情侣,有惊呼的,有失落的,还有无动于衷的。 结束拍摄将近三个月了,她还是没有接到昊封的任何通知,而听宋爱,阮心妤早就签好合同,之后就正式进入昊封开启她顺风顺水的演艺生涯。 卓淼也在结束之前签了合同,她这静若死水,没有一点动静,自己几乎就快要放弃希望了。 突然,包里传来手机的振动和铃声,任心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结束电影后就再也没联系的刘茂。 “喂。” “任心,想进昊封,今晚就到幻坊30八号房来。” 随即,耳边就是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任心无力地放下手机,双眼依旧紧盯充斥着尚菲凡和阮心妤的大屏幕。 原来她的命运,还是没有改变。 站在幻坊门口,任心迟迟没有进去,身边穿梭的人群也没有心情去在意这样冰冷的人。 尝试了好几次,可每每就快要踏进去的时候,任心又犹豫不决地走了回来。 捏在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任心知道是谁打来的,直接短信回复了过去。 “我已经到了。” 看了眼包里的东西,任心提了口气,抬脚再次走进这个让她印象深刻的夜场。 直接走上三楼,来到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叩叩。” “啪嗒”一声,房门隐隐开了一条缝。 任心握上门把,推门而入。 随手一关,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心脏猛地一颤,这样的黑暗任心好像很熟悉,耳边隐约间听到磨人的粗喘。 就像野兽的低吼,触电般的酥麻和滚烫的温度在她身上肆虐。 “我还以为看起来清高的任姐,不会来赴今晚的约。” 从漆黑的角落里伸出一双手臂,从任心的背后,紧紧拥住了她。 刘茂俯在任心的耳边,低沉地着。 可女人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呆呆地伫立在那,什么也没。 刘茂细碎地吻着任心娇嫩的耳垂和柔美的颈项,呼吸越来越急促。 “看来是学乖了,也学聪明了。” “刘导。” “。” “除了这个,我都答应你。” “呵。现在我想要的,就是这个。你应该知道,进昊封之后继续和我合作,你的前途不会差。” 正当刘茂的手来到任心的腹部,打算把她的衬衣从牛仔裤里抽出,将碍事的衣服全部撸上去的时候,突然被人一把推开,脖上感触到一抹冰凉。 透过隐约的月光,他看见那是一把锋利的美工刀。 “怎么,想杀我?看来你还是没学聪明。” “不。” 着,冰山美人把原本抵在脖上的刀缓缓放下,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从今天开始,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题外话------ 第二卷直接开启多年后的故事,任心即将彻底崛起,男主可是多方助攻呢。咱们任心跟刘茂在赌,赌的是自己的未来。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人 着,冰山美人把原本抵在脖上的刀缓缓放下,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从今天开始,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刘茂看着手心里的美工刀,眯眼不话。 突然,刘茂抓着那把刀,直直向任心刺了过去。 就在刀尖即将刺穿衣服,戳进她的腹部的时候,陡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躲?” “我了,这条命归你。” 透彻的水眸中,是如冰锥般坚定的决心和实则脆弱不堪的无助。任心在赌,赌今晚自己可以凭此服刘茂。 刘茂盯着这双眼,怎样也转不开眼。 抵在布料上的刀尖,从下腹轻轻滑了上去。 柔软的布料不时被锋利的刀片割开一个口,也带来一阵冰凉的瘙痒。 任心不由自主地吞咽一股口水,心有戚戚,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告诉我,当初是谁帮你解得药。”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只可惜答案她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天早上醒来,他不在我旁边。” 邪笑的男人用刀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自己看向他。 “啧,连吃了自己的人都不知道,任心,你确实挺蠢。” “哼,那还要多谢刘导给我这样愚蠢的机会。” 任心的尖锐依旧不减,她的话语让男人眯起他危险的眸。 “任心,看来我还在你的名单中。” “是。” 两个人僵持这个动作许久,最后还是刘茂先把刀片放了下来。 收起美工刀,放开怀里的女人,掉头走到沙发上坐下。 单手开启身旁的洋酒,兀自仰头喝着。 “刘导,我们谈妥了吗?” “回去等通知。” 任心冷着脸鞠了一躬,“多谢,以后刘导有什么要求,我任心必会鞍前马后地替您效劳。”转身走了。 “你还爱尚菲凡?” 房门打开到一半,身后的男人突然这么一问。 任心没有转头,冷了一会儿之后:“只有恨。我不会再爱人了。” 房门被人关上,房间又重新归于宁静。 刘茂盯着关上的房门,目光涔涔。 只有他知道,其实任心早就应该收到昊封的合约邀请,只是中途被自己暂时拦下了。 在收到风的第一时间,刘茂就把这邀请函收入自己的囊中,让后脚来的阮心妤扑了空。 他躲在转角听着阮心妤和工作人员的一言一行,果然如他所料,阮心妤想要阻止任心进入昊封。 今晚他拿着这张通知函,到底是为了要挟这女人用的,还是因为想要帮她,刘茂自己都分不清了。 第二天,任心收到昊封邀请函的事情,让整个校园哗然。 原本以为任心落选的阮心妤,气得差点把玻璃水杯砸在墙上,而真正落选的仇晓,只能无声落泪。 “任心,恭喜啊!你的出头日不远啦,以后成了大明星别忘了妹我啊。” 宋爱单臂挂在任心的身上,同她一样开心。 一直盯着白色高级纸墨的女人,悄悄收了起来,“你少损我,你现在的身价一般人可比不上。” “哈哈!我这身价,谁都比不上!走,为了庆祝你进入昊封,咱们去好好吃一顿火锅!” 任心苦笑着皱了皱眉,不禁问道:“怎么又是火锅?” “好吃啊!而且这是喜事,更应该吃火锅。” 正要拉着任心往外走的宋爱,被任心阻了下来。 “爱,吃完陪我去买衣服,做头发。” “呦,你开窍啦?” 宋爱叉着腰,调侃着衣着朴素的任心。 “恩,该换了。” 恬淡适意的声线中,蕴含任心释放出多日来的压抑。 宋爱看着踏着自信莲步的女人,轻轻弯起唇角。 哥,虽然任心可能暂时还未红,但是她已经开始脱胎换骨了,你的嘱托我可是做到了。 宋修彦在国外研修期间,断绝了所有跟外界的联系,宋爱只能在心里这么诉,希望老哥可以听得见。 深夜,已经睡下的宋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任心坐在楼下,久久不能入眠。 从抽屉里拿出她很久没碰的红色日记本,悄悄打开,在上面写下一串文字。 ------题外话------ 第一卷还有一章就正式结束!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十七章 那男人的名字 自从搬离尚家和尚菲凡的公寓,她已经很久没写日记了,那本留在她床头柜里的日记也扔在了尚家,被他们当做垃圾扔掉也好,烧掉也罢,里面的东西她也不要了。 任心记下幻坊模糊又旖旎的夜晚,也写下她对那男人的疑惑。 握住笔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大脑不停追述那晚的记忆,可就是想不起来。 “任素心,记住今晚,记住这个名字…” 那最重要的字,还是没出来。不过看起来,那男人确实告诉过她他的名字。 重新执起笔,落笔在白色的纸上写下:他让我记住名字,可我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为什么,我希望见一见那个混蛋的男人。 拿着手里的邀请函,任心走进坐落b市市中心的昊封大厦。 听从工作人员走上人事部办理各项事宜的任心,并无看到今天本应一同前来的阮心妤和卓淼的身影。 “你把资料表给我,待会儿去见你以后的经纪人。” 交递完所有的材料,任心拿着工作卡,顺着刚才那人指引的方向,走向一件办公室。 “叩叩,您好,我是今天来报道的任心。” “进来。” 推门而入,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和他对面的女孩一同转向自己。 男人比她想得年轻的多,也俊朗的多。 脸型坚毅,眸光锐利,从他被包裹的西装就可以看得出来,身材绝对不错。男人身穿得体的休闲西式衬衫,脸上戴着金丝眼镜。 任心甚至觉得,他其实也可以出道。 “坐,这是以后跟你一同在我手下工作的艺人,叫卿宝宝,打个招呼。” 女孩年龄看起来不大,长得很可爱,眼睛大大的,像个洋娃娃,长长卷卷的头发看起来很是惹人怜爱。 她在自己走进来的第一时刻,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着伸手跟她打着招呼。 “以后请多指教。” 作为回应,任心立马伸出了手,“请多指教,我叫任心。” 二人随即一同落座,面向她们未来的经纪人。 “在这里我先把所有事情申明清楚,在你们接通告的同时,也要进入昊封的艺人学校进行学习。” “我叫孟司南,这是我的电话和其他联系方式,有事可以找我,待会儿这里结束之后,你们去艺人学校报道。” 孟司南又跟她们交流了许多,过了半个多时,两个女孩一同走了出来,准备去昊封的艺人学校。 而卿宝宝仍不时地回望坐在办公室的孟司南。 “任心是吗?你觉不觉得,咱们的经纪人跟一般的不太一样?” 任心回头看了一眼孟司南,突然笑出声,却引得卿宝宝睁着不解的大眼睛看着她。 “没什么,我想有这样帅气的经纪人为我们保驾护航,以后应该会顺遂不少。” 原本疑惑的卿宝宝也扬起纯真的笑脸看着任心。 艺人学校。 正在填写资料的两个人,忽然听到旁边别的人:“我们b市去总公司的名额里,你知道有谁吗?” “卓淼和阮心妤,她那未婚夫尚菲凡也跟着去了s市。” 原来他们去了总公司,怪不得没见到。 “进了昊封又怎样,还是被分成三六九等,人家一进来就去了总公司,咱们只能从这一步步往上爬。” 任心眼见卿宝宝也填好了,不再去听那些八卦,带着卿宝宝走进办公室。 “任心,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去总公司啊?” 卿宝宝年级较,有些懵懂地问道。 “很快,只要我们做好每一步,会有出头的那天。” 她一直这样坚信,而且,为了向那两个人讨回一切,她一定要去s市! 任心看着窗外耀眼的阳光,暗暗立誓。 遥远的国度里,宋修彦站在宋氏传媒顶楼的办公室的落地窗旁,幻想着剔透的玻璃镜上,映衬出那女人冰冷的脸庞。 任心,等再见到你,你还记得我吗? 欣长的身影,再被太阳拉长。 ------题外话------ 第一卷正式结束啦!第二卷华丽丽的开启!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一章 宋氏接风晚宴 “任心,今晚跟我去见一个人。” 孟司南拿起办公椅背上的外套,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 任心紧跟他的步伐,一同走了出去。 “今晚是迎接宋氏传媒公的接风宴,待会儿你跟我去好好准备一下,换套衣服再过去。” 电梯里,孟司南一边处理手机上不停涌来的工作,一边提点任心。 任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时装,还是无言点了点头。 下了电梯的两人来到昊封的所谓的“宝屋”。 这一整个楼层放着琳琅满目的世界名牌衣服,还有专门配备的化妆师,造型师,服装师。 半个多时过后,任心打点完一切,从帘后面走了出来。 一袭白中透着微蓝的单肩长裙,中间被一根丝带束起她的纤腰,一头波浪的卷发束在头顶,配合温柔璀璨的珍珠头饰,身形颇高的任心像是月光女神,出现在孟司南的眼前。 “恩,可以。任心,今晚这场宴会我花了很大的功夫,参加宴会的人不少,资历也高,别跟以前一样,那太冷了。” 孟司南苦口婆心地劝着,任心也知道他是真为自己打算。 “我知道了司南,不会让你担心的。” 孟司南点了点头,穿上造型师递过来的西装外套,牵着任心坐上保姆车,离开了昊封。 4年了,阮心妤早在s市的总公司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宠儿,出道第一年提名最佳新人和最佳女演员,一举拿下最佳新人,第二年便是视后。 而尚菲凡也早成歌坛的天王巨星,三张专辑销量一张比一张高,听最新单曲在络上已经是上亿的点播和下载量。 他们不再是校园里的金童玉女,而是所有人眼里最相配的一对,可她,还在分公司努力挣扎着。 不知道为什么,近年总没有好的资源到她手上,或者刚刚拿下的时候,不是被人抢去就是被人捷足先登。 “今天好像连总公司的阮心妤都从s市飞了回来,还带着她未婚夫。难得宋氏的人愿意请苏家,也难得苏家的人愿意过来。” 听到孟司南这番话,任心疑惑地问向他:“为什么宋家不愿意请苏家?他们都是政商界的有名权贵,按理关系不错啊。” 孟司南低头调整着自己的领带,看似毫不在意地:“那是旧事了,一时间也不清楚。” 保姆车上,孟司南低头翻看手里今晚的宴客名单,很明显停住了苏家和宋家的话题。 任心也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很快,保姆车开到了本市最豪华的博览中心,等待进场的车队不长,可都是最一流的车辆。 任心看着眼前这幅阵仗,再抬眼看向那如法国宫廷一样的建筑,第一次觉得,即便富裕如尚家,也不太可能造成这样的轰动。 跟着孟司南从车上下来,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了孟司南的身份,不过对他身后那位典雅的姐不是很熟悉。 “带路。” “二位这边请。” 每次自己跟孟司南出席活动,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任心也察觉出他的人脉关系比自己想得深得多。有些时候一些绝不可能落在她头上的活动,自己都可以分一杯羹。 任心挽着孟司南,看着一路的金碧辉煌,最终来到了大厅。 大厅的主色调是蓝色和银色,许多人马都到了这里,孟司南一进场,那藏在金丝边框后的眼睛就在扫视众人。 “那宋氏公我也没见过,听是最近刚回国,把本来要办在s市的接风宴愣是搬到了b市。参加这种宴会的目的就是打开交际圈,一会别又得罪人。” 着,孟司南迎上一个任心完全不认识的人,他向来冷漠的俊颜此刻倒很是生动,满脸都是笑意。 “对,这是我手下的艺人,名叫任心,天分不错,就是运气差点。” 站在孟司南对面的,是被他叫做王皓的制片,手上正有一个ip新剧在选人。 “任姐,你好。” 王皓在看见气质与别人截然不同的任心的第一眼,一下就燃起了兴趣,立马伸出了手。 “你好,王先生。” 刚想松开,那男人偷偷揉捏自己的五指,指腹不停摩挲着她手心的肌肤。 ------题外话------ 为了控制字数,男主不可避免的下章出场了…别打我…5555污棠哭着逃跑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二章 4年后,他更想要她 刚想松开,那男人偷偷揉捏自己的五指,指腹不停摩挲着她手心的肌肤。 孟司南知道,基本每个看到任心的人,都会被她身上的清冷孤傲的气质所吸引,这制片也不例外,可是那女人却总是搞砸。 孟司南心里连连拜托老天,今晚可是宋氏的晚宴,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 “任姐进昊封多久了?之前好像没怎么见过。” 任心仍旧想抽回手,可王皓怎么也不肯放过她。 努力地保持微笑,还是扬起一张笑脸,“4年了,有接过一些戏。” “阮心妤的出道处女作,她也参与了。” 孟司南适时地补充,替任心争取更多一点的机会。 “噢?原来任姐还演过刘茂的电影,那我们可要多谈谈了。” 着,王皓牵着任心的手,抬脚向她走近了一步,将二人的香槟酒杯碰了一下。 “任心,你就当应酬一下,这种事免不了的,对你不会有坏处。” 耳边听着孟司南跟自己的低语,任心压下胸口复杂的感觉,努力应付着眼前的王皓。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对相配的俪人,从所有人中间,缓缓穿梭到大厅中央。 光滑质地的黑色西装,包裹住来人挺拔昂扬的身姿,他的身旁是一身闪耀金色光芒的娇媚女,4年后的阮心妤,变得更加妩媚动人。 褪去青葱,有着成熟男人魅力的尚菲凡,脸上不再是冰冷和阴沉,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的笑意,看着身旁的阮心妤,眼里噙满温柔。 4年,原来已将他们划为天上和地下。 “阮心妤和尚菲凡也到了,看来主角马上就要出场了。任心,我先过去跟总部来的人打声招呼。” 孟司南完瞄了一眼空旷的舞台,快步向门口走去。 孟司南刚离开不久,全场一瞬间灯光全暗,只有一束追光打向话筒。 男人藏在纯黑西服下的健硕身材隐约透出,踏着稳健的步走到众人面前。 任心认了出来,是幻坊的天爷。 “很感激各位不远路途辛苦,来这里为我们宋氏的少爷接风洗尘。宋氏传媒自两年起,就全盘接管在少爷手下,以后将会在s市,继续同圈内各位同仁加强合作。现在请宋氏总裁,宋修彦,向各位致谢。” 在天爷着开场词的同时,任心明显感觉到原本牵着自己手的男人,将他的手臂揽在自己的腰间,不断收紧。 王皓乘孟司南不在,悄悄凑到自己脸旁,故意话转移话题。 “其实只要任姐不介意王某,很多事情很好谈。” 着,王皓的手开始向下,从腰侧顺着曲线,一路滑到任心挺翘的臀部。 任心眼见周围那么多人,又是宋氏的酒会,压抑着泼他酒的冲动,紧抿着唇。 舞台上已经有人走了上来,可任心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因为游移在她臀部的大掌已经开始彻底越矩,大力地掐揉她的臀部。 拳头死死攥住,任心的脸色开始变得煞白,肩膀也忍不住颤抖。 不是因为怕,而是她想砍掉那只手,要不是为了不辜负一直照顾自己的孟司南的一番心意,她早就翻脸了。 “瞧瞧你们的阮心妤,其实你也可以去总公司跟她一起。” 王皓的手,隔着裙从大腿缝里钻了进去。 “啪!” 台上男人刚想话,就听到台下传来一记利落的巴掌声。 灰眸转去,那熟悉的身影让他瞬间身上泛起久违的狂潮。 4年了,她出落得更加冷艳,那股藏在内心深处的冲动喷薄而出。 他,想要她的,更加明显。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三章 野猫会呲牙(二更求收)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让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身穿白色裙装的女人,狠狠地打了她身旁的男。 孟司南完全看傻眼,而王皓气得发疯的眸让他明白,今晚的计划怕是又泡汤了。 “任姐,你为什么要破坏宋先生的酒会?” 王皓故意拿晚宴事,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任心的头上。 “任心,先道歉!不止王皓,还有宋先生。” 孟司南赶到自己身边,低声严厉地了一句,赶紧向王皓赔礼。 “不好意思,王先生,她不懂规矩,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任心,赶紧向王先生敬酒致歉。” 孟司南拿着酒杯冲到台前,向站在高处的男仪式敬酒。 “宋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的酒会。这里我先干为敬,希望你不要介意。” 舞台上的男人始终笑看着一切,并未多一句,在孟司南喝完一杯香槟之后,依旧笑而不语。 “司南,你手下人好像不听你的。” 孟司南回头一看,这才发现任心动都没动,拿着酒杯呆站在原地,面孔冷硬的很。 “任心!” 任心知道一旁站着阮心妤和尚菲凡,而那女人恐怕早就等着看自己笑话。 不是不能道歉,而是不能在她面前道歉。 “宋先生,这位姐面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还是让她暂退你的酒会。” 王皓完,转身就走到宋修彦的面前,一脸讪笑。 孟司南这个时候已经急的汗如雨下,要是任心今晚出局,她以后也别想在圈内混,得罪制片,得罪媒体,这女孩以后没出路了。 天爷看向那女孩,这才反应过来她是4年前来幻坊的姑娘,又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少爷,低头一笑。 今晚真的完蛋的,恐怕是那个王皓了。 “这位先生,今晚大家都是来迎接我回国的,没必要弄得这么紧张,也不必让人姑娘向您这大老爷们鞠躬道歉,您要是不高兴,我代她向您致歉总行。” 王皓微张着嘴,面露震惊和疑惑,而听闻宋少又要向自己致歉,赶紧连连摆手,“岂敢岂敢,宋少爷的面,我可比不上。” “既然没事,晚宴继续。接风宴而已,希望各位玩的愉快。” 抬手举起手里的红酒杯,向众人致谢。 任心站在远处,愣愣地望着台上的男,他身穿深灰色的西装,高大的身形在地上投射出极长的阴影,细长的桃花眼里噙满玩世不恭和轻佻的意味,可最勾人的,还是他眼角下的那颗泪痣。 男人一个转眸,她与他四目相对,一抹电流穿透任心恍惚的大脑。 闹剧结束,孟司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任心,不是好今天忍一忍的吗?怎么直接上手了呢?” “抱歉,司南,又毁了你的好意。” 孟司南苦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无所谓。 “没什么,当初决定签下你,把你归入我组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不太能应付这种事。” 任心仰头看向一旁解开脖间领结的男人,皱眉不解。 “那你为什么选择我?” “不知道,或许是眼缘,如果不和我口味,就算再会这种事,我也没心情帮人准备这么多。” 两个人正聊到一半,突然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窜到他们面前。 “孟先生,宋先生想单独见一下您身边的这位姐。” 是天爷。宋修彦见她做什么? “不知道宋先生见任心有什么事?” 难得见到天爷的笑容,来人缓缓地道:“这我也并不清楚,请任姐过去就明白了。” 孟司南低头看了眼身旁的女人,心情复杂难以言喻。 如果是别的女人,他开心还来不及,可是过于傲气的任心,实在让人有点头疼,再加上今晚的事,孟司南想想后背就一身冷汗。 “我知道了,请天爷您带路。” 难得任心一口就答应,孟司南自是喜不胜收。 任心跟上天爷的步伐,三步一回头地看向孟司南,跟人离去。 两个人站在电梯口,准备上楼。 手提包里传来振动,任心打开一看,是孟司南发来的消息。 “任心,如果可以,别放过这次机会。不是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而是要适当将就。” 嘴角泛起苦笑,任心明白孟司南的心意,收起手机。 “任姐,无论今天您跟少爷了什么,请您都不要将你们今晚之间的事,告诉别人。” 来到楼层的走廊,电梯里的天爷,单手插着裤袋,看着自己意味不明地着。 “嗯,我知道。” “这是少爷房间的房卡,请您收好。” 做完一切,天爷重新关上了电梯门,寂静的走廊里,只有任心一人的身影。 疏离的眸看向手里白色的房卡,任心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刷开房门锁,任心推门而入,里面却是一片漆黑。 随手把房卡插进插孔,将灯打开。 然而奇怪的是,屋内还是一片漆黑。 把门关上,任心向里走去,“宋先生?” 没人回应。 “宋先生您在吗?我是任心,您叫我过来的。” 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任心穿过一楼的客厅,走向卧房所处的二楼。 “宋先生,啊!” 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宋先生。” 随手把身后卧室门关上,任心提着手里过长的裙摆,向前走了一步。 沙发上的黑影没有一点动静,可任心绝对能感受到那人投射而来的炙热目光。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过来。我还以为天爷会破费一番功夫呢。” 男人的声线很清亮,但也含着对她的揶揄。 “宋少想见我,我没有理由拒绝。” 言语像是4年前那般寡淡,貌似认命的话里,隐藏的尖锐比以前更厉害。 “在我的接风宴上对名制片人大打出手,你不像是个逆来顺受的人。” 任心忍不住攥拳,看来这宋修彦并没有放过她刚才打断他晚宴的事。 坐在沙发上的人缓缓地站起身向她靠近,高级的牛皮鞋踩在羊毛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终于,他来到自己面前,将近190的身高遮住窗外所有的月光。 “很抱歉宋先生,我并不是想破坏你今晚的心情。” 声音微微发颤,这女人明明在害怕,却还强忍。 “呵,破坏?你没有。我反而更高兴。” 任心抬起疑惑的眉眼,不解地看向头顶上的男人。 “野猫会呲牙,总是好事。” 突然,大脑像是想起什么,浑身僵硬。 ------题外话------ 男主继续出场!污棠首推啦!今天给个福利二更!明天依旧一早7点,准时送上更新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四章 宋先生,你很闲吗?(求收) “野猫会呲牙,总是好事。” 突然,大脑像是想起什么,浑身僵硬。 “你,你什么?” 类似的话任心好像听过,好像是在… “今天的事我们先记着,往后怎么算我会再通知你。对了,这张房卡你收好,以后也方便你来找我,回去。” 男人走过她的身旁,直接离开了房间。 任心看着手里的白色房卡,怎么也想不到今晚的事就这么结束了。 宋修彦,他到底想做什么。 孟司南在保姆车里见到任心这么快下来,背后直冒冷汗,吓得不出话。 “任大姐,你不会把那祖宗给得罪了。” 看着孟司南一幅快哭出来的样,简直不能把他跟当初自己初见的感觉联系起来。 嘴角泛着轻笑,任心耐心地宽慰着自己的经纪人:“孟先生,你不要每次见我跟大人物在一块,就一副英勇就义或者胆战心惊的样好不好,今天我可没惹事,就是可能宋少以后还要找我。” 孟司南盯了好一会儿任心还算轻松的脸庞,总算松了一口气,让司机发车。 “你还没惹事?你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打了人王皓一巴掌,还是在宋氏的酒会上。要不是宋少看你一个女孩,也不想追究,这事可没这么容易解决。” 孟司南彻底扯开脖上的领结,解开脖上的纽扣,露出他精致的锁骨。 长腿向前随意的一伸,孟司南彻底瘫在柔软的椅上。 “衣服你回去换下来,明天交给公司就行,今天太晚了,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任心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 “对了,尚志安打电话到公司,点名找你回一趟尚家,我已经帮你拒绝了好几次,这次恐怕不行。” “行,我知道了。司南,多谢了。” 孟司南眼皮睁开一丝缝隙,看向一旁欣赏车窗外风景的女人。 任心的容貌和身材,在圈内绝对算一等一的,可娱乐圈从不缺这样的女人。 最珍贵的,还是她身上那股高贵中带着傲气的气质,这也是他相中她,将她纳入手下的最大原因。 “对了,这是你接下来的通告,是一个婚纱广告,是个国际品牌,我花了不少的功夫。” 孟司南把一沓资料交到自己手上。 原来是那个法国顶级婚纱公司,她可不记得自己有签过这样的合约。 “那家公司跟我有过合作,我手下的艺人可以直接参演,你是主咖。” 任心不禁轻笑出声,引得孟司南皱着剑眉,不解地看向她。 “司南,你的人脉,恐怕没人比得上。” “但也伺候不了你这大姐。” 保姆车刚送任心到达艺人宿舍楼下,任心远远地就看见卿宝宝早就在楼下等候了。 “这么晚,你怎么下来了?明天不是还有v要拍吗?” 卿宝宝拉着任心的手臂,瞄了一眼她身后车上的孟司南,点了点头。 “任心,赶紧休息,宝宝你也是。” 着,孟司南关上车门,保姆车也缓缓驶离了这里。 卿宝宝拉着任心的手,向电梯走去。 任心和卿宝宝住的是昊封专属的艺人宿舍区,里面都是25层以上的高楼,安保措施非常完善,租金也便宜。 任心大学一毕业,就和卿宝宝一同租了下来。 “任心,我好饿噢,我想吃你做得面了。” 宋爱离开后,这是自己第二次跟一个女孩那么和谐的住在一起。 “知道了,我去冰箱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做佐料的,你等我一下。” 卿宝宝扬起纯真的笑脸,趴在任心的肩上撒着娇。 二人走到门前,任心刚拿出钥匙,突然停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卿宝宝一幅外出的打扮,不禁皱眉问道:“宝宝,你是不是又忘了拿钥匙,被锁在门外了?” 卿宝宝点了点头,闷声不话。 任心叹了口气,这才反应过来卿宝宝饥肠辘辘的声音。 两人一进门,任心走到冰箱前,从里面翻出鸡蛋,酱油和面。 “宝宝,你等一下,面马上就好。” “嗯!” 卿宝宝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娱乐频道。 4年前离开尚菲凡以后,她再也没给人下过面,要不是跟宝宝住在一起,她都忘了自己这项技能。 “素心,我写不出来,我完全不知道我该写什么。” “凡别这样,你已经把自己困在音乐室一天了,休息一下,我做碗面给你吃,你不是最喜欢吃我做得面吗?” 以前每次尚菲凡失意的时候,她都会做一碗最简单的鸡蛋葱花面给他吃,然后尚菲凡会枕在她的大腿上,听她唱《untry,rad》。 那是从孤儿院起,她就唱给他听的歌,尚菲凡每次听,都会安静地睡过去,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宝宝好了,快吃。” 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葱花面端到卿宝宝的面前,看着她有些狼吞虎咽的样。 “慢点,心伤了胃。” 卿宝宝扬起涨得鼓鼓的腮帮,眯眼笑看着任心。 “任心你不吃吗?今晚你也没吃什么,坐下一块吃!” 卿宝宝拉着任心,顺势空出一个座位。 “我不饿,你先吃。” “昊封旗下最炙手可热的艺人阮心妤,自从拿下金玉兰最佳新人以后,星途一片顺遂,第二年便囊下最佳视后。曾提名戛纳最佳电影的导演也有意与她洽谈下一部影片。” 电视上,不断宣传着阮心妤璀璨的履历,任心看着她身穿光鲜靓丽的裙装,出席一个又一个电影节。 “阮心妤的未婚夫,乐坛最新男神尚菲凡,也表示对她的工作一如既往的支持。” 卿宝宝看着电视屏幕上,二人面对记者的采访,颇为有爱的互动调侃,“任心,我记得4年前尚菲凡就向阮心妤求婚了,他们怎么还没结婚?” 一边嚼着嘴里的面,卿宝宝一边指着电视机,不停地着。 “我怎么知道,或许公司为了考虑粉丝心情,先推迟他们的婚期。” 深夜,任心收拾好厨房,两个女孩都回各自的屋去洗漱了。 任心躺在床上,睁着眼怎么也睡不着。 尚志安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这么急切地找自己,都找到公司了。 第二天一早,任心接到孟司南的微信,让她今天回趟尚家,他已经帮她请假了。 任心没有车,拿出包里的交通卡,匆忙地走下楼。 刚出门,就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穿的相当休闲随意的男人站在自己楼下,而旁边过路的昊封艺人,不时地回头看向那男人,低头窃窃私语。 “有事出门?一起。” 他的样有些眼熟,任心不禁皱眉。 “任姐真是善忘,昨天才见过。” 男人拉下他的墨镜,露出一双狭促的灰眸和他眼角下妖孽的泪痣。 是他!他怎么会来? “宋先生,您会不会太闲了。” ------题外话------ 追老婆,追老婆要娶任心当老婆宋少加油!还有,一开始是打算让任心唱《》的,因为歌词相当映衬任心和尚菲凡,也是以后的一个引。但是为了后面的剧情考虑,还是改成了《untry。rad》,推荐这两首歌,宝贝们可以听一下,求收求收!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五章 老婆,别生气(一更求收) “宋先生,您会不会太闲了。” 男人闻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怎么知道我这不是工作?任姐,走。” 男人提上墨镜,单手插着裤袋走向自己。 二话不,他拉着自己的手腕,向外大步而出。 “诶等等!” 宋修彦充耳不闻,依旧拉着身后的女人不停向前走。 任心奋力挣扎,总算把自己的手从那个男人手里抽了出来。 “宋先生,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我想宋氏还有很多事等您处理,我先走了。” 任心赶紧转身就走,逃似地离开了区。 门口的大叔见任心一幅逃命的样,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先生,多谢了。” 宋修彦走到门口保安的身旁,单手递给了他一张支票。 “客气了,宋先生。” 保安作为昊封艺人区的看守,也知道一些圈内的事,双手收下支票后,用门禁卡打开了拉闸门。 任心跑到公交车站,见宋修彦并未跟她到这里,松下一口气,打探张望着自己的班车。 没多久,班车来了,任心跟着人群,排队上了车。 早上大家为了挤早高峰,车上人不少,任心走到一稍微宽敞的位,拉住扶手。 “不好意思,请等一下。” 原本要启动的班车硬是被人拦下,司机刚想骂骂咧咧冲那不知死活的人吼叫,就见他突然笑得更加得意。 “师傅,我爱人跟我吵架了,我必须上来哄她。” 车上已经有人开始着急,司机边打开车门,让那男人上车。 车很快就启动了,晃晃悠悠中,任心被挤得不轻,身后总有个人不停向前蹭着自己。 她尽力向前靠,结果那人好像一直贴过来。 早高峰的时间段,任心几乎动弹不得。 突然,自己的臀部好像被人蹭了一下,任心赶紧转头看去,却发现身后都是女人。 带着疑虑,任心又转了回去,可是没过多久,那人又开始了,这次还直接揉了一把。 咬牙向后看去,这才发现是她身旁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他胸前抱着包,目光冷冷地看向任心。 任心眼看车上人数众多,再加上她毕竟也是昊封的艺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离开了原来的位。 挤过拥挤的人群,在一片不满的抱怨声中,任心走到别的地方站着。 刚过了一会儿,那恶心的大掌又摸上了自己穿着裸色丝袜的大腿,慢慢蜿蜒而上。 正当她打算回去教训那人的时候,就听到:“老婆,原来你在这!” 突然,身后有一个强硬的身体挤了进来,把那双贼手挤开。 转头一看,发现是宋修彦紧贴着自己的背部靠了过来,他双臂撑在座位的扶手上背部隔开任心和其他人,把她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 “宋先生,你做什么?” 宋修彦一幅很是委屈的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老婆,别生气了,现在人这么多,当心色狼。” 任心睁大水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快转了回去,闷声不话。 确实如宋修彦所,那人再也没敢骚扰自己,而被宋修彦紧紧圈在怀里的任心,可以很明显地感受男人喷洒在她脖间的灼热呼吸。 背后就是宋修彦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他紧紧的贴着自己,将温度和心脏跳动一并传给自己。 车上一直很安静,没过多久,任心就要到站了。 “不好意思先生,请您让一下,我老婆要下车了。” 宋修彦伸手把她圈在胸膛里,抱着她挤过拥挤的人群。 “哎呦!” 突然有人哀嚎一声,任心回头一看,发现是宋修彦狠狠地踩了一脚刚才的男人。 男人正要发作,就见一直浅笑的宋修彦突然冲他侧过半张脸,眯起的眼睛里充斥着危险的警告。 眼镜男吓得赶紧闭上嘴,再也不敢话。 两个人好不容易下了车,宋修彦还抱着她,任心挣脱开肩膀上的大手,向前走去。 “真是无情的女人,也不对你的救命恩人表示一下感激。” “多谢。” 转过半个身,完这两个字,任心继续向前走着。 “放心,那人下车以后,警察就会找上他的。”背后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任心回头只见男人灿烂的笑脸。 “难不成宋某理解错了?任姐本打算在车上公然教训他?那宋某真是抱歉。” “不,不是…” 宋修彦低头轻笑着走过任心身旁。 任心看着那男人的背影,再次为他奇怪的行为表示费解。 终于来到了尚家,任心站在诺大的别墅前,仰头看着曾经再也熟悉不过的建筑。 “你进去,我在这等你。” 任心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宋修彦今天要跟着自己来到这里,但还是感激他刚才在公交车上帮了她一把。 “宋总,谢谢。” 宋修彦看着任心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尚家风格雅致的别墅内。 “姐,你终于回来了!老爷等你好久了。” 尚家的老仆人,菲姐看到许久不见的任心,激动地拿过她手里的包,把她请到了楼上。 “菲姐,伯父到底为了什么事,找的那么急?” 菲姐突然一顿,这才意识到任心早就离开了尚家,而她也早就跟尚家断绝一切关系了。 “诶,老爷自从少爷回来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到一半,菲姐悄悄来到自己耳边,掩手道,“每次少爷带那个女人回来,这个家就吵得天翻地覆。” 看来尚志安是因为阮心妤和尚菲凡的事病倒的,难怪他们俩这么久也没有结婚的消息。 任心环顾四周,发现过了这么久,这个房还是没怎么变过,跟她当初走的时候没有差别。 “姐,老爷就在里面。” 点头致谢菲姐之后,任心进了房间。 水眸微愣,原来房里还有两个熟人,尚菲凡和阮心妤。 “素心回来了。” 尚志安坐在床上,和蔼可掬地向任心招了招手。 “伯父,您怎么样了?” 任心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走向尚志安的床边。 “志安,人家现在成角儿了,改名了,叫任心,不叫任素心了,也就你,还记挂着。” 徐蔓茵坐在尚志安的身边,替他不停按摩,嘴里的轻蔑还是不减分毫。 尚志安低斥了徐蔓茵一声,又看向任心,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任心,我一直找人把你叫来,也是因为我们这么久不见,想见见你。” 确实,4年了,她一次都没有回过这里。 尚志安到一半,看向一旁的尚菲凡,连连叹气。 “凡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作为尚家的人,参加这场婚礼。” 任心睁大着眼,看向一旁的尚菲凡和阮心妤。 “任心,如果不是因为心妤怀孕,我绝不会同意他们结婚的。我一直把你当亲生的女儿,我懂你的心情,可是我不想看见凡的婚礼上没有你。” 藏在衣袖下的手死死攥紧,骨节都泛着青白。 ------题外话------ 尚菲凡同学,放弃任心,你会后悔滴!今天有二更噢是婚纱广告噢大戏即将开场!心心该把过去受的伤,一一回报过去了!大戏慢慢来虐渣快快快!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六章 婚纱王后(二更求收!) “任心,如果不是因为心妤怀孕,我绝不会同意他们结婚的。我一直把你当亲生的女儿,我懂你的心情,可是我不想看见凡的婚礼上没有你。” 藏在衣袖下的手死死攥紧,骨节都泛着青白。 实话,她很想拒绝,这对她来,算是一种凌迟或者羞辱。 “伯父,如果任心真的不愿意,您就不要勉强了。我知道我和菲凡对不起任心,她不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阮心妤温柔地劝尚志安放弃这个想法,似是在替她解围,可她心口被刀拉得更加深刻。 眼角有些泛红,任心低下头,不想让人看见。 “爸。” 许久,尚志安都不曾听闻这个字,虽然她念得沙哑,瘦弱的肩膀都在颤抖。 “如果你真把我当成你女儿,那就别告诉我他们在哪里举行婚礼。” “任心你什么?” 尚志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疑虑地看着低垂着头的任心。 “我怕我会拿着刀,当场砍了这两个人!” 一瞬间,尚志安看见任心猩红的目光中,透露极致的恨和痛楚,可他也看见她眼眶下的湿润。 尚志安隐下嘴里的苦涩,再不话,他知道,是尚家对不起她。 “任心,你别以为你进了演艺圈你就横了,4年了,人家心妤现在不止是视后,手上还好几个合约,你呢?听昨天你还扇了人制片一耳光,真是从哪来的人就会干什么样的事。” 徐蔓茵的最后一句,连尚菲凡听见都忍不住蹙眉。 这么多年,徐蔓茵都因为自己是从孤儿院跟着尚菲凡来到尚家,对她不热络不,更是时时提醒她是比他们要更低微的一类人。 即便自己谨慎微地活了这么多年,处处迁就徐蔓茵无礼的指责和训斥,还是在4年前被她扫地出门。 什么只要忍耐就会带她活下去,放你妈的屁! “蔓茵,你要心妤做你媳妇,现在我无话可,可是对任心,你要是还这种态度,我们就离婚!” 徐蔓茵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一下窜了起来,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愤恨和伤心,指着自己的丈夫破口大骂:“离婚就离婚!你当年赶走凡去s市,我就该跟你离婚!” 徐蔓茵脸上的肉都气得发抖,掩唇就要跑出房间。 “伯母!” 阮心妤拦下低低哭泣的徐蔓茵,轻声安慰着。 “伯父,伯母,我不会去尚菲凡的婚礼,也不会脏了他们的礼堂。同样的,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伯父,请保重身体。” 完,任心拿起包,转身走了出去。 菲姐刚想端茶进房间给他们喝,就看到任心红着眼从里面一路跑了出去。 “姐!” 她不是,她从来不是尚家的姐!尚家很快就要进新的女主人,她会被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跑到马路上,任心这才感觉胸口稍微顺畅了些,堵在心里的淤泥被遣散不少。 “任姐,你又忘了我。”在那一瞬间,她有些轻松。 任心瞪大着眼,看着宋修彦拿着两杯饮料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还在这?” 宋修彦递过来其中一杯,替她把吸管插了进去。 “哎,宋某的话,看来任姐从未在意。喝点甜的,多巴胺有助于大脑刺激出开心的激素。” 任心拿过那人手里的饮料,怔怔地看着。 “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我的。” 她?她跟这男人才认识两天不到,哪里过自己的事。 “一个让你忍耐的家庭,你回去不会高兴,走。” 宋修彦直接向外走,任心赶紧跟了上去。 “多谢…”低头看着手里的饮料,呜呜囔囔的着。 “任心,即便你跟尚菲凡的爱情输了,你也要让你的事业一并送走吗?” 任心看着突然深沉的男人,有些莞尔不知所措。 “抓牢每一个向上爬的机会,出位的新闻又如何?在男人手上的资源你就不要了?那是笨蛋做的事,一切只要你问心无愧。” 这个男人似乎在教她怎么在圈内站稳脚跟。任心愣愣地看着他,突然不禁笑出声。 “不愧是宋氏传媒的总裁,得在理。” “你这是在笑话我?”宋修彦皱眉,表情不是很好看。 任心笑着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宋修彦给她的饮料,而巧克力的味道确实让她开心不少。 “我这是感激。” “呵,还真是听不出来。” 自己陪她来这只是为了苏家?好像不尽是。他想见她,更想亲眼见证她切断跟尚家的一切脉络。 孟司南带着任心,来到了昊封租下的一处拍摄场地,旁边都是法国婚纱公司的服装师和化妆师。 “呦,司南。” 摄影师向着孟司南招了招手,孟司南看见后,便带着任心走了过去。 摄影师上下打量了下任心,微微点了点头。 “司南,不愧是你手下的艺人,气质确实不错。不过…” 摄影师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堪,这让孟司南心里的警戒上升到最高级别。 “不过公司突然派了阮心妤当今天婚纱照的主咖,跟咱们之前的可能不一样。” 果然,临了出事不是第一次了。 “阮心妤?公司这是想炒作她和尚菲凡的婚礼?” “呵呵,还真不是。听他们真的要结婚了,这样一对金童玉女,确实是最佳的模特。” “那尚菲凡来吗?” 孟司南偷偷瞄了眼身旁脸色平静的任心,对她的平淡如水有些吃惊。 “来的,不过只单独拍他们二人,不需要用到其他模特。今天是其他模特们和阮心妤的合照。” 孟司南转向任心,有些担忧地问着:“任心,有问题吗?” “司南,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向来清冷的面容,突然扬起自信且傲然的微笑。 任心,好像变得不太一样。 花了将近半个时,任心才把繁重的婚纱穿在身上,连带妆容和发型也一并搞定。 “哇,任心。” 身旁的工作人员看着装点完毕的自己,不禁发出一声声惊叹。 任心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惊为天人,她现在更想快点看到阮心妤。 撩开帘,在身后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任心走了出去。 正和孟司南攀谈的摄影师,双眼所有的视线都被他身后一个极致绝美的身容所吸引。 灿烂的阳光下,像是从古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王后赫拉,任心嘴角扬着最得意的微笑,向他们一步步走来。 “司南,你真是挖到宝了。” 孟司南闻言向后看去,细长的眼眸也不禁睁大。 强烈的阳光,都不及她身上泛着的光芒刺眼。 “拉菲,阮心妤和仇晓也到了。” 任心听着熟悉的名字,唇边的笑意蔓延的更加厉害。 ------题外话------ 呀吼!这章污棠写的真开心!明天一早7点!敬请期待!还有污棠可以!配角得意的戏份,恐怕是再也没有了!哈哈哈!宋总任心加油!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七章 抢位大戏,恕不让位 “拉菲,阮心妤和仇晓也到了。” 两个男人这才回过神,身为摄影师的拉菲也赶紧去跟工作人员去迎接阮心妤。 “任心,我看你这样,好像是一点也不介意阮心妤了。” 任心对着镜抿了抿涂着唇彩的嘴巴,莞尔一笑。 “本来就不用在意,走。” 仇晓也来了,今天怕是更加好看。 任心心里这么想着,走到一边进行最后的准备。 走向临时化妆间的阮心妤和仇晓,都注意到一旁耀眼的任心,面色都难看上几分。 “这妖精过了这么多年,狐媚不少。” “怎么仇晓,你承认她比你漂亮了?” 阮心妤眼里流露出狠辣,率先走了进去。 今天的婚纱照主角本来是任心,但因为阮心妤的关系,任心被迫把主咖让出来。 等了不少时间,所有人全部准备就绪。 进行这次婚纱广告拍摄的人中,有不少外国模特,但因为是在亚洲区宣发,主打亚洲面孔。 仇晓在一众身材高挑的女人中间,显得颇为娇,她的妆容也走得俏皮可爱的路线。 “拉菲你看,咱们家仇晓在那么多人里,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你让她站到阮心妤身边试试,比那些外国模特可有亲和力不少。” 阮心妤的身旁一边是个外国模特,一边就是任心。仇晓的经纪人陈梓枫直接就向摄影师拉菲提议,让向来专业的拉菲脸色不善。 孟司南剜了眼跟他向来不对盘的陈梓枫,转了回去。 “行了,我会安排的。心妤,你坐到楼梯上,其他人都到她的旁边。” 拍摄场地是一栋有着草坪的白色别墅,身穿长长曳地婚纱的阮心妤,轻脚走上几阶楼梯,优雅地坐了下来。 仇晓紧跟阮心妤的步伐,生怕晚了任心一步,抢先坐在了阮心妤的身旁。 剩余的人陆陆续续走了上去,唯独任心站在原地不动。 “任心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拉菲从照相机前抬头,高声问向背对着他的女人。 任心没有话,直到等所有人都坐到了他们的位上,才开始慢慢向楼梯走去。 她素手提着白色的裙摆,踏着脚上光彩琉璃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瞪着警戒的眸的阮心妤。 忽的,她低垂着头,唇角弯弯下,双手提起裙摆,站在了阮心妤的面前。 拉菲脑内一个灵光闪过,赶紧拿起照相机,咔擦咔擦地拍了几下。 任心头上散落的几缕发丝,微微挡在她纤长柔美的天鹅颈。一头长卷发盘在头顶,用钻石别针固定在头顶。 这次,任心坐了下来,躺在阮心妤的脚边,头枕在她的双腿上。 拉菲又是一连几个快门,镜头几乎就在任心的身上。 仇晓眼见镜头全被任心抢走了,赶紧靠向阮心妤,摆出些所谓吸引人的姿势。 三个女人一台戏,拉菲看着楼梯上那么多女人,简直太感激任心把所有模特都调动起来。 仇晓经纪人陈梓枫的脸色不是太好看,紧抿着唇不话,孟司南这边却不是,他看着挥洒自如的任心,不时轻笑出声。 任心的好日,快来了。 即便其余的模特使劲浑身解数,都做不出任心那种自带气度的动作。阮心妤看着一旁不争气的仇晓,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任心的所有动作以她为主体,可自己怎么都觉得,拉菲镜头下的女人,只有任心一个。 “好了,草坪的照片先到这里,换衣服之后到别墅去。” 任心刚走到孟司南的面前,他立马就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任心,做的不错!待会儿继续保持,这则广告含金量不少,要是被人看中,你的星途就打开了!” “司南,没让你失望。” 任心一边,一边拆下她头上的饰品,随意地甩了甩一头的秀发,孟司南看着她,不禁愣住了神。 “司南?” “啊没事。赶紧去准备下一场。” 孟司南看着任心走远,潜退走繁乱的心思,继续跟拉菲讨论接下来的场景。 第二场是在别墅的客厅,满客厅都布置了梦幻般的气球,一旁是准备的泡沫,看来这次是走浪漫梦幻的风格。 孟司南皱着眉,不由得为任心担忧。 这明显适合仇晓,不太适应任心的气质,仇晓也有意争夺镜头,希望任心能扳回来。 1个时之后,仇晓身穿短款白色蓬群婚纱,带着白色的棉花糖和做着微卷中短发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身上的糖果色一看就让人觉得活泼不少,别墅里洋溢着俏皮的气息,孟司南的担忧再次升了个级别。 “司南,这次你的赫拉,可不一定能办到了。” 拉菲指着开心不已的仇晓,对自己好友手下的艺人,大胆调侃着。 “且看。” 孟司南看向还未有动静的任心化妆间,不禁叹了一口气。 其余的人陆陆续续出现了,只有任心还没准备好,工作人员看了下时间,走到任心的化妆间, “任心,哇…。原来你已经好了,快出去。” 那声惊叹引起了孟司南的注意。 工作人员撩开帘,带着身后人立马走到客厅中央,随之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气的声音。 长长的亚麻色大波浪卷发披散在任心的背后,她的头上带着花朵做成的花环,妆容也不是青春气息的糖果色,而是最干净的清纯淡妆。 裙长到腿肚的草裙款式,细腻的手腕处还带着鲜花做成的腕链,一个类似波西米亚的少女出现在众人眼前。 任心的活泼不但没有丧失,反而是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拿着捧花坐在气球中央的阮心妤,深吸好几口气,也没有压抑住她胸口涌动的嫉妒,一样的,还有其他的模特,包括仇晓。 “司南,我输了。这个任心,我可服了。” 拍摄再次开始,梦幻的泡沫向模特们纷飞而来,有的模特捧起地上的气球,有的模特跟阮心妤进行所谓的互动,拉菲总觉得这画面缺少活力,快门按下的次数也不多。 将希望投向任心,只见她痴痴地看着一个泡沫,兴奋的视线紧随着它。 拉菲也被她熠熠生辉的眸所吸引,镜头转向她,紧跟不放。 七彩的泡沫慢慢地飘向坐着的阮心妤,任心走到她面前,透过泡沫看向阮心妤。 “呼。” 轻轻一吹,泡沫向阮心妤急速靠近,任心偏头看着阮心妤,扬起一张纯真干净的笑容。 快门声停不下来,拉菲激动地向她们二人指导更多的动作。 所有女人都向任心投去毒辣的目光,其中以仇晓最盛。 不过任心毫不在意,继续她的拍摄。 结束拍摄,任心来到草坪外,正仰头喝口水缓解一下,就看到一旁站着一个奇怪的女人,玩味地盯着她。 “那是昊封的编剧,轩宇秦少轩钦定的人物,胡璃。” ------题外话------ 嘿嘿嘿,让我家柴昔笑来打个酱油想知道笑笑和轩轩的爱情故事,欢迎入完结旧坑:《甜辣娇妻》。第一仗,任心练练手后面继续来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八章 拍摄前男友的M 结束拍摄,任心来到草坪外,正仰头喝口水缓解一下,就看到一旁站着一个奇怪的女人,玩味地盯着她。 “那是昊封的编剧,轩宇秦少轩钦定的人物,胡璃。” 胡璃?连她这个身在b市分公司的人都知道,她的戏是昊封目前背后最大的靠山,轩宇投资的。 之前原本钦定的女一号听因为跟她吵了几句,直接被胡璃海选出来的新人挤走,她怎么会到b市的分公司来? 身穿白色丽装的女,大大的狐狸眼里噙满狡黠,微微翘起的唇角让原本就娇俏的女人更显灵动。 任心收回看向那女人的目光,同孟司南一起回到化妆间。 “任心,今天的拍摄也差不多到这了,我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孟司南看着外面等了好一会儿的剧组,加速催促着任心。 “怎么了?” “我们现在这场地胡璃他们也租用了,正等着呢。没必要为这种事跟他们闹不愉快。” 加速收拾完一切,孟司南带着任心离开了这里。 “任姐?” 突然,那胡璃喊住了她,任心和孟司南对看了一眼,一同转了回去。 “胡璃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话的是孟司南,脸上完美的职业微笑隔开任心和胡璃。 胡璃看了一眼孟司南身后的任心,淡淡地勾起唇角。 “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您拍的那些画报和广告,我觉得非常漂亮,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主咖呢。” 完,胡璃戴上她的太阳眼镜,直接离开了。 任心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看起来不像是为难人的意图。 孟司南大掌拍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人在一顿困惑中离开了。 没过多久,阮心妤和尚菲凡即将要结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 那则婚纱广告任心看见了,整个片的主角当然还是阮心妤,不过自己的镜头比当初最坏的打算还是好了很多。 广告总共有两支,点击量最火爆的还是阮心妤和尚菲凡合拍的那支。 b市市中心最大的电屏幕上,正放映着他们身穿婚纱和西装的浪漫广告。 法国梧桐树下,尚菲凡抱着手里的吉他,看向身在古堡高塔之上的阮心妤。 他浅浅唱着情歌,换得阮心妤的一眼垂青。 “凡!你看,是古堡!” 尚且年轻的两个人,来到法国的一处绿堤河岸边,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古堡。 “古堡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几百年前的旧东西了。”尚菲凡倚着树干,淡笑着看向因为一座古堡就笑得满怀的女孩。 “凡你知道吗?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地方,一个是古堡,一个就是大海。” 任心收起回忆,背对看向大屏幕的人群,戴上她大大的太阳眼镜,昂起骄傲的头颅,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外走。 “诶?那把泡泡吹向阮心妤的女孩是谁?”突然人群中有一个女孩弱弱地问道。 “不认识…也许是刚出道的新人,不过看上去感觉不错诶!” 任心没有听见,所有人因为这两个姑娘的这些对话,而将目光慢慢转向原本毫不起眼的她。 “任心!” 刚和卿宝宝见面的任心,突然就看见孟司南欣喜若望地大跨步走向她。 孟司南似乎因为急速的奔跑,向来平整的衣服都有些凌乱,胸膛起起伏伏,喘了好一会儿气也没停下来。 “孟司南!你干什么抓着人任心不放!” 卿宝宝拍掉孟司南抓着任心手臂的大掌,双手叉腰,一幅义正言辞的样。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孟司南替任心稍稍整理了下有些褶皱的外套。 “到底怎么了?第一次见你这幅模样。”任心无奈地笑着。 实话,孟司南这样真不多见,即便当初以第一名的成绩从昊封艺人学校毕业,他也只有淡淡勾起的唇角和一声温柔的“继续加油。” “你猜这次我们拿到什么了?是尚菲凡的v合约!” 一时间,三个人是三张表情。 孟司南的兴奋,卿宝宝的惊愕和任心的讶异后的从容。 “不止这样,拍好这出v之后,我可以带着我手下两名艺人去到s市的本部!”孟司南直接告诉任心和卿宝宝,这意思再也明显不过,那两名艺人就是她们。 “任心…”卿宝宝有些担忧地询问着任心,然而却见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宝宝你在担心什么?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以让我们三个人错过。” 孟司南虽然也好奇任心的转变,可他在听见任心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之后,其他接洽的事宜就足够让他忙的晕头转向,无心去挂念其中的缘故。 “好,明天任心你就跟我到艾皇唱片公司去,跟他们的负责人好好商量这次的事情!” “司南!”刚要转身的孟司南被任心一把叫住。 “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给我们这么好的机会?” 孟司南眉眼挑向不远处大厦上镶嵌的电显示屏,任心和卿宝宝随着孟司南的目光一同看了过去。那上面正播放着任心参与的婚纱广告。 “任心,连我都没想到,这则广告会这么成功。这次的v女主角,也是拉菲向艾皇推荐的你。” 夜晚,任心将煮好的面放在卿宝宝的面前,却见她难得一见地没有动筷。 “怎么了?宝宝你不是很喜欢吃我的面吗?” “任心,其实我和司南都知道,你和尚菲凡之前是…” “那又如何?”任心打断卿宝宝的话,把筷放到她的手里,“他们,伤害不到我了。相反的,现在主动权是在我手上,吃面。” 卿宝宝埋下头,一口一口嘬着面条,看起来费力的很。 在她啃了两根面条之后,终于忍不住,抬头问道:“其实任心,我一直搞不懂。你做的面那么好吃,长得也好看,性格也好,为什么尚菲凡会放弃你和阮心妤在一起呢?” 任心看着心思纯净的卿宝宝,脑海里突然滑过已经很久不见的凌澈的面容。 “宝宝你这么夸我,我可不好意思。不过对于尚菲凡,那已经是上辈的事了。他要跟谁在一起,或者为什么跟那人在一起,也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可是难道你不想弄清楚,为什么他会离开你吗?” 这时,卿宝宝的话像是打开什么的钥匙,让任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微愣。 为什么尚菲凡自从进大学以后,就忽然开始对她冷淡,这个问题,她一直没有深究。 她记得,尚菲凡是高三的时候,突然跟自己他爱上了阮心妤,也希望自己能跟他保持距离,直到大二他突然的表白,两个人才彻底在一起,那时候,阮心妤并不在b市。 ------题外话------ 污棠的字数都有些多了…哎,每次都是这个问题!其实任心会出演尚菲凡的v,背后还有好多原因呢,明天我们来揭晓。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九章 你们的过去不具备任何力量 很快,孟司南带着任心来到了艾皇唱片公司。 任心第一次站在圆了尚菲凡歌手梦想的公司楼下,看着这栋现代感十足的高楼。 两人刚刚踏足,一股相当高贵的香水味窜到任心的鼻,偏头看去,一位靓丽又美艳的职场丽人来到他们面前。 她一头性感的大波浪扎成高马尾,身上的装束把她的纤腰丰臀一一展露,还有那骄傲的胸前资本。 “您好孟先生,我是这次艾皇负责跟您和任姐接洽的姚若颜。” “姚姐,你好。我是任心姐的经纪人,有什么事您也可以找我。”孟司南一贯的绅士风度,率先伸出了手。 姚若颜轻轻地搭上手,以示欢迎。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从属人员,比起艳若桃李的女人,他们倒是一众的黑色职业装。 “我同时也是菲凡的经纪人,他的一切事宜也由我来负责,请二位跟我这边走。” 就在他们走过大堂的瞬间,在金碧辉煌的厅堂中的角落里,隐隐浮现半张神秘俊颜。 他戴着墨镜,浑身散发卓绝的气质,从插着的口袋里拿出手机,熟络地拨通快捷键,向外打出去一个电话。 “金溪,怎么样?” “宋总,那位任姐已经到艾皇了,姚姐也很愿意她接下这出v。”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姚若颜怎么会放过可以让阮心妤吃瘪的机会。她对尚菲凡的心思不轻,我们的建议更是最好的帮助。” 金溪低头称是。 挂断电话,金溪又看了一眼站在电梯里的女人,悄悄离开了这家公司。 百层高楼之上的宋氏传媒总裁办公室,宋修彦的电脑上正播放着最近热议度最高的婚纱广告。 灰色的眸幽幽地盯着屏幕,眼角的泪痣,也被屏幕的五彩灯光映衬得流光溢彩。 广告播放到任心将泡沫吹向阮心妤的那一刻,男人伸手按下鼠标,将画面停住在这一刻。 4年前,他见过她最勾人的媚态,也见过她最落魄的样,可广告里,打扮娇俏可人的任心,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宋修彦将昂藏的背部放到柔软的椅背中,忽地勾起他微翘的唇角。 这女人,天生属于舞台,怪不得阮心妤这苏家三姐,要一直打压她。 任心和孟司南来到会议室,姚若颜手下那帮训练有素的人很快将所有资料放到他们面前。 姚若颜拉开椅,双腿交叠着坐在了椅上,露出她一双修长诱人的美腿。 “我们公司看了任姐的婚纱广告,觉得您的质感非常好,同时拍摄这则广告的摄影师拉菲也向我们极力的推荐您。” “拉菲先生谬赞了,也多谢艾皇和姚姐。” 任心淡笑着完,孟司南眼见姚若颜不停打量的目光,立马跟上补到:“姚姐,这次除了尚菲凡和任心,还有其他的参演者吗?” “主角就是二位,其他只是群演。二位手上就是演出计划和v的剧情大纲。因为是出演v,所以并没有台词来帮助支撑剧情,这样就只能全靠二位的演出了。” 任心翻开手上的资料,不意外地看到她在这则v里出演尚菲凡的女朋友。 这是一首慢歌,歌词唱的是一对相爱的恋人,由于女方劈腿且分手,男方陷在万分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任心扫过那些歌词还有音符,轻轻哼唱出来。 “原来任姐识得乐谱。”是姚若颜。 任心抬起眉眼,见所有人都在注意她,抿唇轻笑,“以前跟人一起学过一点,但我只会看,并不怎么会弹。” 关上文件夹,任心这才意识到姚若颜打量自己的目光有多。 其实刚见到她的时候任心就察觉,这姚若颜对尚菲凡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于暧昧,在楼下叫的名字就是“菲凡”。 只有阮心妤才会如此的亲昵称呼尚菲凡。 “姚姐,尚先生来了。” 会议室的门缓缓打开,一身高贵黑色的俊朗男走进这间会议室。 “菲凡!来,见过这位和你合作v的任心任姐。” 今天,任心才算在4年后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他。 他褪去青葱的纯白,换上成熟的黑色,下巴泛着青黑的胡渣,皮肤也从曾经的白皙带上有些男人味的暖黄,呈现性感的麦色。 尚菲凡早已成为轻易间就俘获女人的男性尤物,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只增不减。 “尚先生,久仰大名。” 任心率先站起身,微笑着向尚菲凡伸出手。 尚菲凡看着任心的手,依旧插着裤袋,沉默不语。 “菲凡?”姚若颜轻唤尚菲凡,后者看了她一眼,总算跟任心进行了算是友好的一握。 姚若颜把自己的位贴得离尚菲凡极近,会议间一直若有若无地跟他进行眼神上相当主动的互动。 任心看着他们,用眼神询问孟司南,而他也注意到任心的眼神,笑笑不话。 “请孟先生和任姐先去休息,下午我们就会进行拍摄。”姚若颜话到一半,会议室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打开。 “姚若颜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菲凡马上就要跟我结婚,还请那个女人来当菲凡v的女主角!” 阮心妤叫嚣着从门外闯进来,脚步直逼姚若颜,然而在她完话的同时,这才发现任心一席人就坐在中间。 “阮姐,这里不是昊封,不是任由你胡闹的地方,苏家就是这样的教养?” 霎时,整间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孟司南和任心的脸色看起来与这场纷争毫无关系,一脸的云淡风轻。 “姚姐,我们先去休息了。司南,我们走。” 两个人刚从纷繁错杂的会议室离开,就听见身后的房间里不断传来争执的声音。 “司南,这场戏可比v好看许多。” “你居然关心起娱乐圈的绯闻了?”孟司南调侃的声音落入任心的耳朵里,更引得她连连发笑。 “我只是突然发现,娱乐圈的人,比戏还要好看。” 艾皇的公司里就有专门的摄影棚,尚菲凡的v又属于静景,大部分发生在屋里,无需什么太多的场地。 化妆间,任心低头翻看上对她那则广告的评价。 果然,评论的中心已经从阮心妤和尚菲凡的结婚新闻上,跳到了自己这。 来也奇怪,按道理讲,应该是他们俩的新闻更加轰动,又是借助婚纱广告,又是结婚的,怎么会把这好事降临到自己头上。 任心再看微博上转载这篇推文的友,那名字自己也是没听过。 纤手将页面一直下拉,一席字映入她的眼帘。 宋氏传媒。 任心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咚咚咚!” 正在帮任心准备的化妆师被这剧烈的敲门声吓得不轻。 “任姐,我去看一下。” 化妆师助理刚打开门,阮心妤就神色仓皇地冲到任心面前。 “你这个女人到底打算做什么!介入我跟菲凡之间吗?别以为你们以前认识就了不起,你们的过去不具备任何力量!” 任心看着咬牙切齿,火急火燎的阮心妤,只觉得好笑。 “如果真的不具备力量,你现在向我示威是为什么?”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章 尚菲凡,连琴都不会弹了? 阮心妤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极快地端正神色,让人误以为刚才的泼妇并不是她。 “示威?你想太多了,你算什么,凭什么让我向你示威?” 任心转回头,低头道:“既然这样,就请你出去。你已经打扰到别人工作。” 阮心妤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吃瘪,气得攥紧拳头来压下她胸口蹿腾的怒火,然而一晃眼,她立马收回凶狠的表情。 “任心,你还放不下菲凡吗?菲凡v的女主角本来是我,你把我挤掉就是为了菲凡吗?” 任心皱眉听完阮心妤这席话,觉得这人脑是不是有病,或者病的不轻。 刚抬头就发现,尚菲凡已经站在了门口。 原来如此,阮心妤,你的戏可真够足的。 任心忽然冲阮心妤笑了笑,看得阮心妤有点毛骨悚然。 “阮姐,尚菲凡什么的,你要你就好好拿着,我没兴趣。至于这v女主角…不好意思,恕不相让。想要,自己抢去!” “任心!” 任心知道尚菲凡会帮阮心妤出头,悠闲地看着阮心妤倒在尚菲凡的怀里哭泣,自己则将双臂环绕胸前,颇为挑衅地看着尚菲凡。 “如何,尚先生?有何指教。” 尚菲凡愠怒的脸色和排斥的冷眼依稀如故,却再也不能伤她分毫。 “如果没事,就请二位出去,这是我的化妆间,不是你们来找我茬的地方!” 任心从座位上缓缓站起,字字掷地有声,像是骄傲的领主,明令他们离开她的领地。 “我当然希望一切可以没事,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服姚姐换掉心妤,但是除了这则v,其他最好不要痴心妄想。” 化妆间的其他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状况,傻傻地看着他们三人,同时相当钦佩地看着任心挑战如今最炙手可热的两个明星。 “其他?你错了尚先生,其他你什么都给不起。”任心冷冽的锋词不输尚菲凡,这让阮心妤睁大她的杏眼,完全看不懂对面的女人。 “怎么了?”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门外传来孟司南的声音,他的身后跟着姚若颜,而她一看到阮心妤扑在尚菲凡的怀里,任心明显看到她紧咬的牙根和微白的脸色。 孟司南温煦地笑着,走到尚菲凡身边时,更是谦逊地点了点头。 “任心,你是不是又给别人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任心还只是个新人,希望二位不要介意。”孟司南完的同时,看向尚菲凡的经纪人姚若颜。 阮心妤刚想发作,就听姚若颜:“菲凡当然不会,至于阮姐…我了,这里不是昊封,请你注意你的言行。” 尚菲凡制止了阮心妤还想发作的心情,揽着她向外走去。 “菲凡,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 尚菲凡走出去没几步就被姚若颜叫住,阮心妤却揪着他的领口不肯放手。 “菲凡!” “心妤,你先去我的休息室休息一下,你现在不能太激动,我马上就回来。” 尚菲凡轻柔地完之后,在阮心妤的额头落下一吻。 姚若颜冷冷地剜了一眼阮心妤,脸色不善地走了。 孟司南将大门关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真是有够折腾的。” 眼见孟司南还有心情打趣,任心坐回位上,继续让人帮她化妆。 “后面有的折腾呢,这才只是开场。” “你不怕麻烦了?”孟司南随意地坐在一旁,翘起长腿,意味不明地问向任心。 “当然!”任心故意把身体弯向孟司南,示意自己有话跟他。 孟司南把耳朵靠了过来,仔细听着任心接下来的话:“而且,就你刚才的作为,这两个女人有的好吃醋了,到时候打起来记得保护好你们家任心。”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孟司南修长的手指掩唇,忍住轻笑。 “菲凡!你不能再把工作和私人生活混为一谈了!那女人三天两头往公司跑,你打算怎么办?” 走廊里回荡着姚若颜的斥责声,尚菲凡站在那巍然不动,面上毫无波澜。 “菲凡,”呼唤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姚若颜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搭在尚菲凡的手臂上,身体也微微贴向他,“我们花了这么久才有今天的成绩,可不是因为苏家,因为阮心妤。” 尚菲凡扫了眼姚若颜的手,低头间就可以看见她胸前的沟壑,瞥开眼,挣脱掉搭在他手臂上的重量,“我知道,这支v我既然答应你拍了,就会好好完成的,算是还你当年照顾我的恩情。现在,我该去看看心妤了。” 完,尚菲凡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下不甘的姚若颜。 摄影棚里已经响起尚菲凡的音乐,温柔浅唱的声线很是动听,引得人痴痴沉醉,可这里面没有任心。 任心听着那些属于尚菲凡的音乐,不禁有些皱眉。 “菲凡,加油!如果这张专辑线上线下销量可以突破300万张,拿下亚洲最佳专辑和最佳男歌手不是问题!” 听见阮心妤做作的声音,任心就知道尚菲凡应该到了,不过对于阮心妤的预测,她可不敢苟同。 侧过半张脸,任心看见尚菲凡换了件白色的衬衫,下身穿着简单的深灰色居家裤,短发利落地散在额前,确实给人感觉干净又舒服。 “菲凡,待会儿你在钢琴那弹琴,任心你就走到他旁边,然后趴在钢琴旁边听他弹,两个人表情甜蜜一点。” 听完导演的一阵指导,尚菲凡转身才看见任心现在的打扮,她身上穿的是男士白衬衫,跟他同属一件,至于下面穿了件刚刚遮住翘臀的热裤,露出两条修长净白的双腿。 大大的衣服罩在她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鹅颈,再加上散乱着的慵懒卷发,如此的任心真是从未见过的性感。 “尚先生,走。” 被任心提点才缓过神的尚菲凡,脸色有些难看,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快步走到钢琴边。 尚菲凡打开琴盖,修长的手指落在洁白的琴键上,唇角弯弯翘起,从远处看去,好似干净的不在人间,阮心妤和姚若颜的眼里一同出现痴迷。 “现在只会装腔作势,连琴都不会弹了?” 突然,尚菲凡听见耳边传来戏谑的嘲讽,不禁蹙眉看去,一个妩媚动人的妖精,正俯在他的琴身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但从妖精的嘴巴里,吐出的却是冰冷的辞藻。 尚菲凡的脸色冷了冷,完全不见之前的笑容。 “最佳男歌手?尚先生,你还差得远呢。” *s.+? .g ZBPi. 手*s打更S新s更 快** 第十一章 吻戏?不行!(题外重大通知!) “最佳男歌手?尚先生,你还差得远呢。” 任心轻蔑的话语让尚菲凡原本舒展的手指又紧紧攥在一起,眼神冰冷的看向一旁本应柔情似水的女。 “菲凡,任心,没问题我们就开始了!” 任心眼眸转向导演,勾唇媚笑,“当然没问题,是把,尚先生?” 尚菲凡不知道任心打算做什么,鼻尖发出轻哼,重新做好准备。 拍摄开始,周围再次响起尚菲凡新专辑中的主打音乐,而他似乎被刚才任心的话刺激到了,手指下不断倾泻出流畅的乐曲,让整间摄影棚充斥着曼妙的音符。 “这里弹错了。”钢琴声戛然而止,尚菲凡转头微愣,看着任心指出他刚才的错误。 任心只微微抬眼看了下那男人紧皱的眉宇,继续道:“这里应该升半个调,你忘了。” 其实琴架上并无乐谱,但是尚菲凡弹的乐曲任心从就听腻了,所以只要有一点点的不对劲她完全可以听出来。 阮心妤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手指紧紧绞住拎包的带,可导演似乎很满意他们的状态,并没有喊卡。 尚菲凡收回目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十指来回移动,重新弹起刚才的乐曲。 任心依旧笑意盈盈俯在琴身上,看着他弹出一个个音符。 “哎,又错了。”着,任心抓住尚菲凡的食指,放在黑色的琴键上,“这里应该是降调,每次到这节你都忘,怎么还没记住。” 这次,尚菲凡再也没忍住,挣脱开任心抓着他的手,冷冷地:“明明是你弄错了,这里分明是全音do,降半调的是在后面那节” “卡!这条感觉不错,任心,菲凡,待会儿我们再来一次,依旧是刚才的样,但是菲凡你表情温柔一点,任心现在是你的女友。” 导演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相当灵动而且真实,一点也不像刚认识的人,反而真的像是相识多年的情侣。 这种氛围对他的拍摄来再好不过了,可是对于一旁的阮心妤,只有无处发泄的愤恨和恐慌。 这时,任心冲导演点完头后,悄悄看了眼死咬下唇的阮心妤,眼见她这幅鬼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从刚才阮心妤冲进自己化妆间时她就知道,阮心妤最害怕的,是自己跟尚菲凡相处十几年的默契和回忆。只要牵动一丝,就会让阮心妤全身汗毛都竖起。 尚菲凡回想了遍刚才的状况,摇了摇头坐到琴凳上,深吸了几口气。 音乐再次响起,尚菲凡一如既往地弹着刚才的乐曲,正弹到一半,身旁突然挤过来一个人,把他的一只手挤开。 任心也坐到了琴凳上,左手放在琴键上,转头看向一旁有些讶异的尚菲凡,道:“别停,继续啊。” 弹着钢琴的任心并没有弹错,而是正确的配合着尚菲凡的右手,为他所演奏的主旋律进行伴奏。 尚菲凡锁在任心身上的目光只停留了几秒,最后还是无言转回去,继续他的演奏。 由于导演刚才要求他要微笑,现在坐在钢琴边的两个人看上去实在有些匹配。 任心不时转头看向尚菲凡,脸上扬起曾经他最熟悉的笑容,两个人的合奏也跟年少时一样默契十足。 终于,尚菲凡似乎忘了这是在拍摄,原本假装微笑的他,看似真的沉浸在这段音乐中,眼眸中重新流露对音乐渴求的光彩。 “卡!很好!准备下一个场景。” 就在导演喊卡的同时,尚菲凡亲眼看着刚才还纯纯微笑的女人,瞬间变成一块冰块,那眸中的刀光目标明确,就是他! 尚菲凡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重新变回那个寡言少语的大明星,紧抿薄唇,从凳上蹭的站起离开。 任心走回到孟司南身边,拧开瓶盖喝水的间隙,尚菲凡的经纪人姚若颜来到她的面前。 “任姐不是只认识乐谱,不会弹吗?” “呵,没什么,我从到大也只会弹那一首,别的也就都不会了。” 任心不是很想跟姚若颜解释,这首乐曲是尚菲凡最喜欢的音乐之一。 时候每每尚菲凡练琴,她就会在旁边陪练,每次都要弹这首,不会也被他教会了,也是在那时候,尚菲凡教会自己看乐谱,而自己是靠死记硬背才完整弹下来的。 姚若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走人。 尚菲凡走回自己专属的化妆间,阮心妤立马随着他的步伐走了进来。 “菲凡。” 尚菲凡走向她,轻轻抱住她的双臂。 “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要是太累可以先回尚家等我。” 阮心妤挣脱开尚菲凡的拥抱,大大的杏眼里噙满泪水,看上去备受苦楚,惹人怜爱。 “你是在赶我走吗?你明知道我最害怕你和那女人待在一起,结果你刚才还和她看起来那么亲密,我是你的未婚妻,肚里是你的孩,你知道我刚才多尴尬吗!” 化妆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尚菲凡看着阮心妤泪眼汪汪的样,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 阮心妤在尚菲凡的怀里低低啜泣,尚菲凡顺着她的柔发,希冀可以以此安抚住她激动的情绪。 “心妤,别怕,我跟她早在高三那年,就断了一切了。你知道的,不是吗?” 阮心妤听到尚菲凡谈起那件事,虽然有些后怕,可更欣慰自己当初做了那件事。 还好,菲凡还是自己的,只要有那件事,尚菲凡一辈也不会原谅那个女人。 ** MV中,属于男女主角甜蜜的画面所剩不多了,后面基本上是女主角决绝的离去和男主角悲痛欲绝的独角戏。 先进行拍摄的,是二人最后一场的亲密戏。 尚菲凡依旧是干净的白衬衫,正坐在沙发上梳理妆容。 任心站在一旁,装束也没怎么变化,就是腿上的裤稍微长了点,不像刚才那么大咧咧地露着。 尚菲凡因为刚才阮心妤哭红肿的双眼,所以现在对任心更是爱答不理的样,即便她依旧惊艳,可是目光更是冰冷。 姚若颜眼见坐着休息的阮心妤委屈兮兮的样,唇边的冷笑止不住地溢出,心底愈加痛快。 除却拉菲的推荐,与宋氏的合作更是启用任心的关键。看来宋总助理的建议是对的,让任心来出演这支MV,简直不能更好。 “任心,你侧坐到尚菲凡的大腿上,然后菲凡你抱住她,相视几秒后,菲凡你吻一下任心。” “不行!” 摄影棚里同时响起三个声音,一同着一样的两个字。 阮心妤站在一旁,目光牢牢锁在棚内四目相对的二人。 第十二章 你跟戏里一样绝情(题外有通知) 摄影棚里,响起三个声音,一同着一样的两个字。 尚菲凡和任心互看一眼,齐刷刷地转向已经站起身的阮心妤。 导演没想到,自己这个提议会引来三个人的强烈反对,还包括苏家三姐和尚家公。 “导演。”姚若颜这时跳了出来,稍稍缓和一点紧张的气氛,“你就让他们俩靠近一点,借个位就行。” 虽然阮心妤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是比起刚才要好上许多。 导演皱眉思索了好一阵,这才同意舍弃二人接吻的镜头。 其他工作人员全部退开,任心看了眼冷若冰霜的尚菲凡,毫无顾忌地走了过去,一屁股就坐在尚菲凡的腿上,把自己的双腿抬到沙发扶手上放着。 “任心,你到底想干嘛!” 质问的声音很轻,尚菲凡身后仰,鄙夷地看着放肆张扬的女人。 “你没听见?这是导演要求的,我照做而已。” 尚菲凡的脸色越来越臭,不过任心不管,依旧维持刚才那副模样。 尚菲凡无奈看着摄影机已经亮起红灯,身手僵硬地抱住任心,低头看向别处。 任心窝在他的怀里,心里止不住冷笑。 曾经,她幻想了好久凡可以这样轻柔地抱住自己,在他向自己表白的时候,她以为愿望就要实现了,只可惜一切都是假的,还假得那么残忍。 任心嘴角泛上涔涔冷笑,引得尚菲凡也看向她。 摄影机就在这个时刻紧盯二人的表情,连带他们眼神里传递的信号也一个不落地显示在监视器中。 忽的,刚才还在冷笑的女人,突然把头靠在自己的胸膛,还不安地蹭了蹭,眼角眉梢上都是安逸的幸福。 任心可以感觉到喷洒在头顶上方,带有尚菲凡体温的呼吸。 两个人的目光都不看向对方,彼此的眼神中也带着躲避和冷漠,但奇怪的是,导演并没有喊停,反而继续让他们演下去。 这时,场边的工作人员提示该借位了,由于歌词意境是任心甩了尚菲凡,所以要由男方主动。 尚菲凡轻轻扳过任心冰冷的身,俯视怀里的女人。 涔涔的目光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在音乐声渐入**的时候,开始慢慢俯下身体。 阮心妤的脸色从尚菲凡抱着任心开始就越来越难看,亲眼见着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演绎如此亲密的戏份,浓浓的嫉妒熊熊灼烧着她的胸口。 任心一直神色平淡的看着尚菲凡慢慢放大的俊颜,近在咫尺的距离连他细长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凉薄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看就要贴在自己的唇上,却突然戛然而止,转头遮盖住拍摄二人的镜头。 “菲凡,还没到借位的时候,再来一次。” 尚菲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熟知他脾气的任心知道,这是他即将发怒的征兆。 “原来现在你不止音乐不会做,连MV都拍不了了,尚先生,请你合作一点。” 任心偏过头,轻蔑地笑着。 或许其他话尚菲凡不会在意,但是到他的音乐,那是绝不可触碰的底线。 “你什么意思!”两个人的对话都以只有对方可以听清的音量,不过落在别人眼里,可暧昧的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尚先生,想凭这种扭捏的音乐获得最佳男歌手,最佳专辑?天方夜谭。” 刚想发作的男人被导演催促着重新开始,任心眼见尚菲凡不得不吃瘪的样,心里还是闪过一丝畅快。 第二次拍摄,镜头中的二人在亲密中依旧显示着淡淡的疏离感,在互相的唇瓣贴得极近之时,任心悄悄转头,让借位显示得更加成功。 这个时候,也只有他们才能看清互相眼神里,对对方有多厌恶和冰冷,任心看着尚菲凡,笑着发出一声轻哼。 ** “任心,你把话清楚,刚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结束拍摄,想好好休息一会儿的任心,被身后不停追逐的尚菲凡逼问得心烦气躁。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纠缠,烦人! “菲凡!菲凡!”阮心妤边追边拉着尚菲凡,见他一直追着任心跑,气得眼睛都有些通红。 “心妤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快速地完之后,尚菲凡毫不顾忌艾皇其他人的眼光,一把抓住任心的手臂,让她面向自己。 孟司南及时挺身而出,阻断他们之间纠缠。 “尚先生,这是你们的公司,但是也请你不要打扰我的艺人。” 尚菲凡根本不顾及孟司南的警告,侧过他的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你以为我想让心妤追着我跑?不想被打扰的人不止她一个,问清楚我就会走。任姐,请你把刚才的话清楚。” 孟司南不知道任心了什么让尚菲凡如此焦急,也不解地转头看向她。 “你自己写出来的东西,你会不清楚?尚先生,音乐和演戏差不多,没有倾注感情的作品,只是随波逐流的沙石,风吹过,什么都不剩了。” 完,任心头也不回地走了。 孟司南看了看咬牙切齿的尚菲凡和他身后脸色苍白的未婚妻,转身跟上任心的步伐。 “菲凡,你别听任心乱,你专辑的销量成绩难道也是假的?哎,菲凡!” 阮心妤到一半,尚菲凡第一次挣脱开她的手,急促的离开了。 休息过一阵之后,准备进行任心甩人的戏份,实话,她还挺开心可以拍这样的戏码的,最起码可以在戏里过一遍伤害尚菲凡的瘾。 任心穿着米色的风衣外套,手拿拉杆箱站在房门口。 这场景可真熟悉,当初她算是被赶出尚家,现在戏里她甩人离开。 摄影机一亮灯,任心就把一沓照片甩在地上, 尚菲凡的眼睛有些猩红,看看地上二人亲密的照片,又看了看得意至极的女人。 他慢慢蹲下身,从地上拿出其中一张照片,刚拿到手,任心就从他手里抢过那张照片,之后冷静的撕成碎片,向着天空,随手一扬。 在二人对视的目光中,碎片像雪花般洋洋洒洒地飘落。 任心毫不犹豫地拿上拉杆箱,摔门走了出去。 “卡!很好!姚姐,我想再补拍几个场景,这支MV很快就能出来了。” 姚若颜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两个人,随声附和了几句。 阮心妤在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跑到尚菲凡的身边,替他拂去身上的照片碎片。 “菲凡,我看任心就是故意借这个场景向你发泄,你别在意。” 尚菲凡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张纸片,细长的眼眸陡然增大。 这不是道具,这是他曾经和任心的真实的合照! 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他向任心表白之后,照片上,两个人靠近彼此的距离有点远,可任心的笑容还是很幸福,而他却很勉强。 “绝情如她,跟戏里真是一模一样。”怀着胸口一丝丝的酸涩,尚菲凡随手把碎片扔在地上。 阮心妤有些疑惑地拿起刚才的纸片,在看清楚是什么后,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第十三章 阮心妤身孕的秘密(一更求收) 阮心妤有些疑惑地拿起刚才的纸片,在看清楚是什么后,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菲凡的心里还是有那个女人! 掌心中的照片上,是任心甜美的微笑,她的头稍稍偏向旁边的尚菲凡,尽显娇羞。 那时候,任心的身份正是尚菲凡的女朋友。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里的照片碎片,照片上女人的微笑开始变得褶皱,最后被精致的指甲刮去明媚的颜色。 阮心妤轻轻摸上自己的肚,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依旧沉重。 “心妤,怎么了?不舒服吗?” 尚菲凡看到阮心妤摸着肚,还以为是她肚里的孩不对劲,着急关切地问道。 阮心妤被尚菲凡这么一问,有些回不过来神,目光不经意间看到远处的任心,突然泛起诡异的涟漪。 “我没事,菲凡,带我过去坐一下,然后帮我从我的休息室里拿杯水出来好吗?” “恩。”尚菲凡温柔地抚摸着阮心妤的脸颊,赶紧离开了。 阮心妤从座位上站起身,慢慢走到任心的身后,轻轻地开口:“任心。” 任心难得见到阮心妤愿意主动找自己,疑惑地盯着她。 阮心妤眉头深锁,杏眼里噙满悲伤和凄苦,看上去真是我见犹怜,不过任心没有一点这样的心情。 “什么事,阮姐?” “你真的不愿意参加我和菲凡的婚礼吗?爸很想见你。” 阮心妤莫名其妙的一句,让任心找不着头脑。这女人想干嘛? 突然,这女人双手抓着自己的手臂拼命摇晃,一幅恳切至极的模样。 “任心,就算你心里对我和菲凡都有怨气,可是爸是真的疼你的。”阮心妤看时间,觉得尚菲凡差不多这个时候回来,动作幅度更加剧烈。 任心被她掐的快痛死了,心觉手臂上一定留下乌青,再也不想理这个疯女人,随手挥开。 “啊——!”阮心妤忽然像是抖落的秋叶,慢慢向后仰去,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任心突然意识到这女人又在玩跟4年前一样的把戏,下意识地抬起一条腿,朝阮心妤的背部踢了一脚,让原本向后仰的女人被踹得调转方向,扑到了自己身上。 很好!这女人贼心不死,又想害她,自己踹她一脚算轻的! 任心看着扑倒在自己怀里的阮心妤,唇角勾起帅气的弧度。 “阮姐,请心。” 阮心妤眼见陷害任心没成功,还被她踹得背部生疼,面也丢光了,脸色白了好几个色度,银牙紧咬。 “阮姐?”突然二人身旁传来一个男声,一同转头看去,发现是故作惊讶的孟司南。 “阮姐怎么也不当心着点,要不是有我们任心,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任心听见孟司南故意把事实颠倒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心妤!” 尚菲凡见到刚才惊险的一幕,拿着手里的水杯飞奔而来。 “你没事!”面对尚菲凡关心的询问,只有阮心妤尴尬的“恩”来回应。 “尚先生,您的未婚妻碰都没有碰到地板,我想应该没事。至于感激的话也不必了,任心的举‘腿’之劳而已。” “感激?呵,以后你们离她越远越好,尤其是你,任心!”尚菲凡抱着阮心妤退开一大步,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斥着警惕和防备。 “司南,这种事我碰的多了,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不知感恩的人,是,尚先生?” 刚完,任心率先迈开步离开了摄影棚,孟司南看了两眼那对情侣,轻笑着摇了摇头,走了。 “要是我真把那女人踹得流产就好了。” 保姆车里,任心气得大力捶打了下自己的座椅。 “任大姐,虽这是我们的车,你也要当心你的嘴巴啊。” 孟司南的态度看上去很是轻松:“对了任心,真没想到你不仅认识乐谱,还会弹琴,真人不露相啊。” “时候跟尚菲凡一起学过一点而已,后来就被徐蔓茵勒令停止学习了。” 其实尚菲凡对音乐的热爱是由自己开始的。孤儿院里尚菲凡就很喜欢听任心唱《try,road》,因为她的唱腔独一无二,谁也学不来。 后来任心教尚菲凡这样的唱腔唱歌,现在他专辑里的歌声倒还是原来的味道。 “阮心妤那女人你不用多费心,有些女人永远是多疑的,诡诈的,她们自己就会毁了自己。” 任心挑着眉眼看向自己的经纪人,啧啧称道:“难得你会对咱们公司的宝贝有这样的评价。” “宝贝?她是祸害,谁用她谁倒霉。” 孟司南闭上眼睛,开始进行他的自我休养时间。 任心知道他不会再多言,便也闭上嘴巴,赶紧补眠。 那些曾经珍藏多年,视若珍宝的照片,终于被她撕的一干二净。 任心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压在胸口的石块,分量轻了许多。 ** “医生,如何?心妤没事。” 一间充满年轻女孩味道的宽敞房间中,阮心妤坐在床上,被苏家的家庭医生诊治了一番。 问话的是个年纪约莫有50岁的男,可他看上去清松挺拔,更显30岁的风华正茂,容貌更是清隽,气质沉稳。 他,正是苏家大老爷,苏世年。 “苏老爷请放心,三姐并没有受什么伤,一切照旧就行。” 闻言,男人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旋即转头,眉宇紧皱地看向床边站着的尚菲凡沉默不语,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俊朗的尚菲凡依旧神色从容,不卑不亢,可他身后的母亲却有些着急。 “苏老,是我们菲凡的疏忽,才让心妤受了惊,我徐蔓茵在这里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危险。” 尚志安身体不好,并没有随徐蔓茵一同前来,阮心妤的房间里,除了苏世年,还有苏家家族辈分最高的老者,苏老奶奶邹清蛮。 苏老奶奶是苏世年的母亲,也就是阮心妤的奶奶,她坐在一边,看着阮心妤不话,紧抿的嘴巴连阮心妤都无法窥探她的心情。 终于,老奶奶开了口,打破房间内的沉默:“心妤没事,亲家也不用放在心上。心妤你自己也要当心,不能老是让菲凡照顾你,你的工作先暂时停一停。” “可是奶奶…”阮心妤还想争取,却见老人严厉地摇了摇头。 “苏老,我特地带了些补品过来,已经让人送到楼下了。”徐蔓茵急忙道,生怕苏家仍有芥蒂。 “多谢了,不过今天就让心妤在苏家住一晚。”苏世年敛下神色,将徐曼茵还要的话堵了回去。 徐蔓茵还想多几句,但是尚菲凡拉着自己的母亲,淡淡地鞠了一躬。 “今天确实是我的疏忽,在这里我再次向二位长辈致歉。”尚菲凡虽然看上去低眉顺眼,但是谁都听得出他依旧桀骜的性。 即将离开之前,他低下身来到阮心妤的床前,轻声嘱托了几句,最后才不安地离开。 “心妤,你这怀孕骗不了尚家多久,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话的是苏世年,他担忧地执起自己女儿的手,眉头深锁。 第十四章 她怎么会在这?(二更求收!) 阮心妤低下头,低低叫了声“爸。” “等你哥回来,你尽快跟尚菲凡结婚,既然你决定今生非他不嫁,那也只能这么做了。” 苏世年心疼地抚摸着自己女儿的头发,但也对她骗人的举动无可奈何。 苏老奶奶这时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撑着拐杖慢悠悠地踱步到阮心妤的床边。 “你这样胡闹我们也没有办法,但是苏家的名誉不允许败坏,我跟你爸会尽快筹备婚事的。” 苏老奶奶邹清蛮晃晃悠悠地离开,苏世年本想搀扶自己的母亲,可是她拂去儿的手,看了一眼阮心妤,不禁叹了口气,兀自离开了。 “爸,奶奶还是不愿意接受我是吗?” 苏世年走回到阮心妤的身边,轻声劝慰着她:“心妤,只要你做了决定,爸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爸也老了,只希望你们都幸福,你哥他…哎,不提也罢。” 曾经的苏家,血债累累,伤了太多人,他只希望,所有报应都落到自己头上,不要再为难他的孩。 “心妤,唱《try,road》给我听,爸想听你唱这首歌。” “好。” 阮心妤清了清嗓,用尚菲凡教过自己的方法,开始轻轻浅唱。 苏世年听着自己女儿的歌声,看着她扬起纯真的笑脸,慢慢感觉轻松。 阮心妤的唱腔他很熟悉,是她母亲的唱法。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苏世年轻轻闭上眼睛,却没看见阮心妤惊慌谨慎的神色和被窝里紧握的拳头。 ** 在艾皇唱片剪辑出大致MV成片的同时,孟司南就收到了转部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达给了任心和卿宝宝。 “公司已经订好了飞机票,你们在S市的艺人宿舍也安排好了,任心还和宝宝你住一个宿舍。你们最近把本市的事情好好整理一下,以后恐怕不会怎么回来了。” 孟司南站在办公桌旁,拿起桌上的陶瓷茶杯,淡淡抿了一口。 30多岁的年纪,这个男人却比同龄人更显老成。 卿宝宝和任心从孟司南的办公室出来,一同回到她们在B市的宿舍整理衣物。 看着在这住了4年的屋,卿宝宝和任心同样有些舍不得,但任心年纪比卿宝宝大一点,安慰了卿宝宝几句,立马收拾起来。 正收拾到一半,任心突然发现有样东西不见了。 翻箱倒柜找了好一阵,却还是不见踪迹。 “任心,你在找什么呀?” “孤儿院的合照。那张照片我想一起带走,怎么找不到了呢?”话的同时,任心的手也没停下。 “你好好想想,当初你搬进来的时候把它放哪了?我好像从来没在这见过这张照片诶。” 卿宝宝的话点醒了她,好像这张照片已经很久没见过了,难不成她就没带过来? 任心突然想起来,那张照片被她放在当初和尚菲凡合租的公寓里了,从尚家搬出去的时候,也不想去公寓里收拾东西,也就给忘了。 看来,今晚自己有必要去趟那间曾经熟悉不过的公寓了。反正尚菲凡现在和阮心妤打的火热,根本不会回到那里。 “宝宝,我去个地方,你不用等我了。” 任心抓过钥匙,拿起沙发上的藏青色风衣外套,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走出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报出路名和区名。 “心妤,别担心,我只是回公寓拿一下护照,你先好好休息,等你调养好身体,我们就去法国挑选你的婚纱。” 尚菲凡驾驶着自己的银色轿车,耳朵上戴着耳机,轻声安慰着阮心妤。 “嗯,你先睡,回到尚家了我再跟你打电话。” 拿下耳机,尚菲凡双手一打方向盘,车快速地驶向曾经租住过的公寓。 将车停在楼下,拿出尘封在车前柜许久的钥匙,尚菲凡下车,随手关上车门,加快脚步走进大楼。 大厅自动门缓缓打开,手指快速地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密码,尚菲凡上了电梯。 走到公寓门口,在密码锁上按下4个数字,大门传来“嘀”的声音,尚菲凡将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转,大门应声而开。 刚走进门,尚菲凡就发现玄关处有一双女人的高跟鞋。 不仅如此,整个房间也全都亮着灯。 公寓所有的家具都蒙上了白布,白布上落了灰,显示这里已经许久不曾有人居住的样,谁会回来? “谁?”突然,前方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很快一张熟悉的容颜从门口探了出来。 过去的记忆和如今的画面相互交叠,不同的是,曾经那女人每次见到他回来都是满脸的笑容和雀跃,如今除却一开始的讶异,只有无边的冷漠。 任心?她怎么会来这? 第十五章 孤儿院新来的苏医生 任心怎么也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间公寓里遇到尚菲凡。 这男人一脸的风尘仆仆,也不知道回来干什么。 两个人四目相对,却都是一脸的冷若冰霜。 最后,还是任心先收回目光,从房间里踱步而出,“我只是回来拿些东西,拿完我就走。” 怎么还没找到?那张照片不在房间里吗? 尚菲凡一句话都没有回,径直走回自己曾经居住的房间。 任心懒得管他,继续寻找自己的照片。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在客厅的角落里找到了存放那张孤儿院的合照的相簿。 任心本想只带走这一张照片就可以了,可是照片放在上面时间太久,已经扯不下来了,无奈,只好把整本相簿一起带走。 拿好自己想要的东西,任心起身正想要走,转眼就看见尚菲凡站在房间里乱翻一通,把原本还算整洁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收回目光,任心走向玄关。 “任心。” 突然,这男人喊住了自己,听上去语气有些犹豫不决。 “什么事?”任心头也不回,继续低头穿鞋。 “你…你把我护照放哪里了?” 站起身,转身皱眉听着这男人可笑的话。 回头的同时,她看见尚菲凡相当窘迫的站在房门口,半个身隐在房间里。 “菲凡,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吗,我来帮你…” 公寓的门突然被人打开,阮心妤雀跃的声音从门外窜了进来,在看见房内二人的同时戛然而止。 “你怎么会在这!”原本恬淡的声线陡然拔尖,任心听来觉得刺耳极了。 “衣柜里有个袋,你其他的所有证件都在里面了。” 任心完,正要向门外走,阮心妤拦住了她的去路。 “,任心,你今晚来这里做什么?” “我干什么不管你的事,请你让开。” “不清楚别想走!菲凡都要和我结婚了,你也该放手了。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阮心妤低头便看见了任心胯里的蓝色相簿,二话不就抢了过来翻开。 在她看见幼时任心和尚菲凡站在一起的照片的第一瞬间,当即把这页纸撕了下来,就想撕个粉碎。 还没来得及动手,突然一个强劲的力量掐住自己的喉咙,把她压制在门上。 “咳咳!” “住手!” 尚菲凡喊叫的同时,阮心妤慌得松开了手里的相簿,掉在地上的本,发出沉闷的声响。 任心一把将手里的阮心妤甩在尚菲凡的身上,捡起地上的相簿和阮心妤还来不及撕碎的纸张,冷眼看着那二人。 “阮心妤,我对你的男人没兴趣,但是这本相簿你最好别动,否则就是打得你肚里的孩流产,我也不会手软。” 完,不顾尚菲凡复杂的神色,“砰”得一声,摔门而走。 “菲凡!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和这个女人在你们曾经租住的公寓里私会!” “我没有,心妤。”面对阮心妤的哭泣声诉,尚菲凡仍是耐心地解释,可他眉宇间的忧愁阮心妤看的一清二楚。 “那今晚任心怎么会在这里?”阮心妤指着门,死咬下唇。 “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这了。好了心妤,护照我也拿到了,我送你回家。” 尚菲凡一手拿着护照,一手抱着怀里的阮心妤,带她离开了这间公寓。 一路上,阮心妤仍在不时抽噎哭泣,一句话都没跟尚菲凡。 车刚停在苏家别园门口,阮心妤第一时间下了车,愤恨地走向大门。 “心妤。” 阮心妤终是停了下来。 尚菲凡从她的背后环住她,低低叹了一口气。 他只这一个动作,阮心妤便再也没了脾气。 “今晚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回去好好休息,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里的孩想。” “嗯。”闷闷的应答声,换来尚菲凡在她头顶上落下的一吻。 尚菲凡开车离开苏家,一路上,他的脑海中都盘旋着今晚的事。 那个放着护照的袋里,不止有这本护照,还有他从到大所有获过的奖状和照片。 曾经,他厌恶极了那个公寓,结束训练后能拖则拖地不回去,每次回去,都会听见那女人兴奋又不安的声音。 “谁?是凡你回来了吗!” ** 任心看着手里的相册,还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难过不是因为阮心妤差点撕毁她和尚菲凡的合照,而是这是唯一一张有着所有人的照片。 孤儿院,是她失去母亲的地方,也是对她来意义不同的地方,怎么能被那个女人随意撕毁。 关掉床头柜上的台灯,任心把那页纸心翼翼地夹在相册里,翻身睡下。 第二天,任心驱车来到圣安孤儿院。 这里还是老样,看起来政府还是手下留情了,没有动手拆迁。 “是任心姐姐!” 孤儿院的孩们还是同样和她亲近,不过好像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蹲在孩们中间。 “苏哥哥,她就是任心姐姐!” 男人经过孩提示,转头向她望了过来。 那是一双彻底失意的眸,但嘴角挂着的浅笑却备显温暖。 第十六章 她任心居然也有绯闻(一更求收)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慢慢地站了起来,此时任心才发现他身影相当高大,肩宽背阔,但一点也不显得过于健硕,属于精瘦型的。 深褐色的短发随意的散落在额前,金色的阳光下,他静静地伫立在那。 “原来你就是他们口中的任心姐姐,您好,初次见面,多有打扰。” 男人淡淡地鞠躬点了点头,声音在温煦的阳光下,也倍显温柔。 孩眼见任心呆呆地站在那,伸手晃悠了下她的手臂,才把她从微愣的情绪中抽回。 “啊,不好意思。您好,是我多有打扰才对。”任心笼络着耳边的头发,有些慌张的鞠躬回应。 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谦逊有礼的男人,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男人眼见她这样,不禁失笑。 “苏哥哥,我们和任心姐姐一起玩!” 孩们重新跑回到那个“苏哥哥”身边,不停和他嬉闹,看来他在这里很受欢迎。 “刚才帮你量过体温,还有些发热,放你出来跑动是为了让你出身汗轻松轻松,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可就告诉花伯了哦。” 不远处的宿舍里,阿姨摇动午饭的响铃,孩们兴致勃勃地冲回宿舍,准备享用他们的午饭。 任心这时才从远处走近,将被风吹扬的发丝拢在耳后,欣慰地看着不远处欢闹的身影。 “如果任姐不嫌弃,陪我一起进去帮孩们打饭。” 对于这男人如此礼貌的请求,任心低头轻笑,淡淡地了声“恩”。 一男一女在闹腾的餐厅里安抚住孩们,将午饭交给每一位孩。 任心自始至终都在观察那个男人,他不像之前来的所谓善心人士,只是一时情绪兴起,给予孩们少得可怜的施舍。 他看向每一个孩的目光都充满真切,即便被有些或冷漠或无理取闹的孩拒绝和捉弄,打翻的饭菜弄脏了他身上洁白的白大褂,也只是轻笑而过,继续耐心地替他们盛饭。 “花伯,这人是什么时候到圣安来的?为什么我之前没见过他?” 任心压低声音,问向一旁的花伯。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苏。我一般都称呼他苏医生,孩们叫他苏哥哥。几个月前我在路上崴了脚,正好是他把我送回来的,还不嫌辛苦地过来帮我换药,久而久之就跟孩们混得很好,还会帮忙看病,你好久没来了,确实不知道。” “花伯,你不觉得他看上去跟一般的医生不太一样吗?” 花伯闻言有些不解地看向任心。 任心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继续:“这样儒雅的风度,连一般的贵家弟都不会有,我觉得他的出身肯定不简单。” 实话,任心其实是担心他的背景,不定会为圣安引来什么麻烦。 “我也觉得苏医生不是一般的寻常人,不过他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断,一直相安无事,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任心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没一会儿又看向那男人,突然发现,那苏医生也正转头看着自己,脸上仍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临近傍晚时分,任心走回到大门口。 原本就打算在离开去S市之前,回孤儿院这看望一眼,也见见花伯,没想到会遇见一个陌生的男人。 “任姐。” 突然身旁有人喊住自己,声音温润如玉,可以抚平心上所有的伤痕。 任心吓得转头看向他,发现他清隽的容貌比声音还要柔和,他身上所带的青松气质,使人倍感放松。 “苏先生有什么事吗?” 任心不自觉地放轻声音。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下的圣安,淡笑着:“这里很好,藏在绿荫下的教堂一点也没有被喧嚣所扰,我希望圣安能一直这样。”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见自己和花伯的对话,所以才特地来跟她这番话。 “有空多回来看看。” 男人完,伸手替她拉开沉重的大门,依旧绅士得体。 “多谢…” 任心一边向外走,一边看向那名男,他嘴角上挂的浅笑从未褪去,可任心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发现他眼里的寂寞。 从心底里,任心觉得那人无害,无论是他对孩们的态度,还是花伯对他言语间的认可。 继续向外走,夕阳下的圣安确实如那人所,没有沾染一丝浮尘。 ** 孟司南的办公室,三个人都一时沉默,外人完全窥探不得他们的情绪,就连其中之一的卿宝宝也不知道任心和孟司南是个什么意思。 “孟司南,你不会因为狗仔这种不实报道,就取消任心去S市总部的名额!” 卿宝宝半威胁半犹豫地问着孟司南,却只见他挑衅的眉眼。 “任心,你怎么?”男人细长的眼珠转向她,却听见事件旋涡的女主角无所谓的撇撇嘴。 “反正不管怎么解释,媒体还是会乱写。” 孟司南食指抵在下颚,看着电脑屏幕上刷疯了的微博热点。 “不回应确实是个方法,但是只怕公司会取消你的名额。” 卿宝宝一听这话,急的从座位上跳起来直跺脚。 “那不行!任心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有机会进总部,怎么能因为这篇跟尚菲凡的绯闻热搜就没了机会!” 第十七章 灰瞳下的妖孽泪痣(二更福利) 今天一早,微博上排行第一的热搜就是任心和尚菲凡前后脚出入一间公寓的话题。 甚至在旁边的标注,已经由原来的“红”变成了“爆”。 任心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这种事情,她反正没有个人微博,孟司南虽然替她开了一个,但是她嫌麻烦,直接挂在卿宝宝的粉丝名单下,基本就是个僵尸号。 不过任心觉得,那个深红色的“爆”字,会更加贴切阮心妤的心情,紧张又急躁。 绯闻出现的第一时间,尚菲凡和阮心妤的工作室微博一同发表申明,严斥这则报道的错误和失察。 阮心妤的个人微博更是发表了一句简短的话:“总有千万利刃想要刺穿相握的双手,然而一切都会在它们面前变成散沙。” 如此文青又装逼的一句话,任心是不知道她针对的是狗仔还是自己。 但是自己要是有微博,真想直接在下面回复两个中指。 孟司南刷着阮心妤和尚菲凡的微博评论,尚菲凡那还好,除了CP粉在叫嚣,其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维护自家偶像,阮心妤那边则是副快要吵翻天的景象。 什么狐狸精三啦,始终初心,凡心不拆啦,还有诅咒任心快点滚出娱乐圈的言语,有些实在难听的,孟司南直接跳过,免得污了自己的眼。 不过他要看的,并不是这些,滚动鼠标的手指发出“咔”得声音,孟司南越看,嘴角的笑意倒是越来越大。 “喂,孟司南!你快怎么办!”卿宝宝急的快要揪住孟司南的衣领,结果他倒还是副悠哉的模样。 “其实这件事好也是件好事,就看我们怎么处理。而且我发现,上认识任心的人不少,比我预料得要多。这以后要是尚菲凡的MV发行了,又是绝佳的炒作话题。” 孟司南用食指稍稍匡正了他鼻梁上被卿宝宝弄歪的眼镜,双手撑在尖细的下巴下方,等待任心的回答。 “司南你想用这件事情炒作?万一没解决好,我可死无葬身之地。”任心看着屏幕上热闹的评论区,自嘲地着。 孟司南把身后放到椅背上,叠放起一条长腿,悠悠地:“我有一个办法,绝对万无一失。” 卿宝宝和任心互看一眼,一同看向孟司南。 “最能把握媒体的,只有一个人——宋修彦。” 他?这确实是绝佳的办法,可是自己跟他毫无交情啊,怎么动人家帮自己。 “来也巧,今早上宋总还向我问起你,你还记不记得跟他的约定。任心,或许你可以凭这个跟他聊一聊。” 哎,孟司南并不知道宋修彦跟她的约定是自己随传随到,不过,他好像还跟自己过,要用尽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低头思虑再三,任心还是决定拼上一拼。 “我觉得你的主意虽然有点无耻,但是还不错。”快速告别孟司南和卿宝宝,任心加紧步伐去到宋氏。 “孟司南,你们刚才到底在哪国话?” 任心离开后,卿宝宝一把抓过孟司南的灰色条纹领带,毫不客气地问道。 孟司南差点喘不过来气,赶紧把自己的领带从卿宝宝的手里抽出来,成功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之前任心和宋总见过一次面,我虽然不知道他们聊得什么,但看起来不是坏事,尤其是今早上他们还特地打来一个电话。” “呦,你们俩很默契嘛。” 孟司南对卿宝宝这句话哭笑不得,只能继续低头整理自己的领带。 ** 站在高耸入云的宋氏传媒楼下,任心觉得自己更加渺。 其实从遇见宋修彦到现在,他帮过自己不少,先前晚宴上替自己解围,后来去尚家的那天她也由衷的感谢。 不过既然他跟自己过,要善于利用一切资源,那她也只能不客气一回了。 刚走进宋氏传媒的玻璃门,一个欣长的身影就站在她的面前。 “任姐是吗?我是宋总的特助,金溪。现在请您随我上楼。” 原来一切早有准备,她还是慢了。 跟上金溪的步伐,忽视一路上的窃窃私语,任心随金溪去见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 “宋总在里面恭候多时了,请。” 金溪敲了几下门,在门内传出“滴”得一声之后,将门推开。 金溪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侧过身,伸手向里做出请的手势。 自己谢过金溪,刚踏进这间宽阔的办公室,身后的门就被人轻声关上。 宽大的办公桌前,一个欣长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宋总,今天我…” 还不等她完,男人出言打断了她,“虽然不那么及时,不过你来找我的时间还是比我想的要快一点。” 宋修彦完将身体转了过来,任心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正托着一杯高脚酒杯,里面装着三分之一的鲜艳红酒。 男人一步步向她走来,嘴角的笑意也愈渐加深,任心不自觉的开始后退,直到男人把她逼到门前,再无退路。 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完全遮住他背后的阳光,巨大的黑色阴影笼罩在任心头顶上方。 不知怎的,任心居然不敢看他,面颊上烧红一片,兀自低下了头。 今天的宋修彦跟之前的任何一面都不一样,他身上穿着绸缎面料的灰色衬衫,昂藏的身躯下是一双被包裹在西裤中精壮有力的长腿。 黑色的尖头皮鞋率先映入她的眼帘,任心这才意识到宋修彦站得离她有多近。 “我还以为你不会害羞呢,看样也不错嘛。” 宋修彦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会激起任心最叛逆的因,倔强的抬起头想与他争执,却一下撞进他灰色的瞳孔中。 视线不自觉的下移,看见那颗眼角下的泪痣。 黑色的一点落在她的心上,却激起阵阵涟漪。 第十八章 那流氓是他!(三更求收) 有什么从胸口一阵阵划开,堵得她心跳急速加快,任心都有些喘不过来气。 突然,宋修彦抓住她的手腕,细长的桃花眼狭促地看着她,单手托起他的酒杯放到唇边,仰头喝下一整杯红酒。 男人喝酒的间隙视线从未离开过她,甚至愈加灼热。 任心看着宋修彦一连串的动作,喉间一阵滚动,口干舌燥的感觉才稍稍缓解。 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掌有些微凉,甚至可以感觉出男人指节上因多年拿笔造成的薄茧,他扳开自己的手掌,把手里的酒杯交付到她的手上。 任心不解地看向他,却被宋修彦顺势拉着手腕牵走。 二人来到落地窗旁的同时,宋修彦就将任心推到落地窗上,任心用手支撑着剔透的玻璃窗,一手拿着酒杯,身后的宋修彦贴着她的背部靠了过来。 “宋总!”启唇吐露的惊慌被宋修彦的食指堵在红唇上。 “嘘…看看你脚下,感觉怎么样?”男人贴在她的耳廓边轻轻道。 任心的视线随着宋修彦的话语转变,秋瞳向下看去,百丈的高度差点吓得她脚软。 站在离落地窗旁极近的方向,任心几乎以为自己站在云端之上。 “如何?是不是很刺激?这里是宋氏的分部,S市的总部可比这还要高。” “恩…” 任心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身后男含笑的唇角,带着他体温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让自己脸上的温度又急剧攀升不少。 “这样的高度睥睨过去,马路上的人就像蝼蚁,踩上一脚,就灰飞烟灭了。这感觉我倒是挺喜欢的,就是不知道任姐你喜不喜欢了。” 任心偏头看去,宋修彦半张俊脸贴她极近,正端着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清澈的灰瞳愈发熟悉,连带着那枚泪痣,一点一点唤起她沉睡许久的记忆。 是他! 4年前的机场上,有个男人突然吻了自己,只留下一句她知道他名字的话。 “宋修彦!那人是你!4年前的机场!” “哈哈!任姐总算想起宋某了。”宋修彦爽朗的笑声从宽阔的胸腔中缓缓而出,鼓动着任心敏感的背脊,她不自觉想要往后退。 宋修彦从办公桌上拿起一瓶红酒,兀自倒在任心手里的酒杯中。 清澈的红色酒液顺着弧形的杯壁流畅而下。 “怕了?喝口酒,无论是这高度还是我,或许你都会感觉好很多。” 宋修彦一边,一边将俊脸贴向任心,二人的鼻尖互相触碰着,任心甚至可以看见灰瞳中自己的倒影。 她捏着酒杯,低头皱眉看着这如鲜血般嫣红的酒液。 自己今天明明是来找他商量媒体新闻稿的,怎么现在变成这幅情景! “既然你今天是来找我帮忙,那总要完成宋某的这一点请求,再这也并不过分。” 宋修彦的极为轻巧,唇边的笑意不断加大,可吐出的气息也越来越含有红酒的芬芳,所有的一切织成一张大,将任心密密麻麻地裹在其中。 任心知道自己是猜不透这男人的心思,索性抛却一切杂念,仰头喝下一口红酒。 “宋总,我喝完了。”酒杯倾倒向下,示意一滴不漏。 “这又不是饭局,没必要一整杯喝下。”着,宋修彦抽走任心死死捏住的酒杯,将之随意的放在桌上。 “你再看看脚下,看看是不是感觉好很多?”宋修彦抬颔示意窗外,任心随之望去,确实感觉没有一开始那么害怕。 “恩…”正笑着转回头,唇上一软。 一个沉醉的俊颜陡然在面前放大,男人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门扉,带着掀翻一切的无边狂潮,向她席卷而来。 “唔!”任心双手抵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可宋修彦紧紧环住她的腰身,让她无处可逃。 或许是酒的缘故,任心双颊泛着迷离的粉红色,连眼神都在这场热吻中不自觉的涣散,神智渐渐飘远。 为什么,为什么宋修彦的吻她会这么熟悉?熟悉到连反抗的意志都如此薄弱,机场那次也是如此! 二人的吻越来越深,姿势也有原来的拥抱变为宋修彦将任心压制在落地窗上。 辗转的薄唇抽走任心胸腔中所有的空气,渐渐的,任心体力不支,不由得要抱住宋修彦来维持站立的姿势。 终于,宋修彦在任心即将晕倒的时候放开了她,看着身下大口大口喘气的女人,不禁失笑。 “今天,我们谈妥了。去S市成名后,任姐可别忘了宋某。” ** 即便是宋氏分公司,执行力和效率依旧惊人。 自己刚回到昊封,卿宝宝就拉着自己回到了孟司南的办公室。 卿宝宝将孟司南面前的电脑转到自己面前,给她看现在天翻地覆的络动态。 恩…没想到宋修彦还拿到狗仔的第三张照片,上面正是阮心妤进入公寓的样,而且将三个人出现的时间进行大调换。 变换次序之后,就是阮心妤先上楼,接着是尚菲凡,再是任心,然后尚菲凡他们先离开,任心最后离去。 虽有点出入,可是却将整个局势逆转,友纷纷猜测阮心妤演这么一出可怜的正室是何用意,还有友同情任心无辜被甩锅,在阮心妤下面发表指责的言论。 同时,各大微博大V,红和媒体记者的文章,一同发布分析稿,将三个人那晚到底在做什么做出许多推测,可事件中的任何一方都没有回应。 “宋氏不愧是宋氏,既澄清了谣言,还帮任心你一下扩大知名度,看来以后你出门可得好好保护,不能再随随便便现身了。” 第十九章 昊封总部,宋氏帝国 孟司南双腿交叠着,脸上的怡然自得要是落在阮心妤眼里,恐怕会撕碎他的笑容。 不过任心完全同意孟司南的意见,宋氏传媒不止在媒体中掌握绝对的掌控力,行事手法果敢狠厉。 “任心,我想等我们到了S市之后,待遇会比我们想的好上许多。” 任心抿唇扯动嘴角,勉强的笑着。 “哎,其实这种事在圈里很平常,况且我相信你,无论你跟宋总如何商定的,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孟司南恐怕误以为她又是因为跟大老板套近乎才如此疲惫,其实是应付那个奇怪的男人才会让她身心俱疲。 “任心,今天我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看看你,累得嘴巴都肿了。” 卿宝宝看着任心红肿的双唇,眼神很是心疼,只有任心自己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用咳嗽掩饰尴尬。 孟司南看着任心脸颊浮现害羞的红晕,一时失笑。 孟司南从心底里相信任心并非那些蓄意上位的女人,如此失态真是少见,宋修彦到底是用的什么法他很是好奇。 ** 阮心妤看着微博上对尚菲凡和任心绯闻之事的评论,握着鼠标的手越发颤抖。 当看到一句“阮心妤这样栽赃陷害一个新人,你她是不是心虚?”的评论,气得一把将鼠标摔在电脑屏幕上。 怎么回事!就几个时的功夫,怎么天都翻了一个样! 本想用这件事打压任心,让她再也去不了S市,这下可好,不仅总部她去定了,以后这女人的身价只怕会随着尚菲凡MV的播出水涨船高! 不行,不能让那个女人去S市!尚志安一定会发给任心结婚邀请函,如果任心去到自己的婚宴,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 阮心妤死死捏住她的拳头,秀气的脸上布满毒辣和狠厉的神色。 宋氏,要不是因为宋氏传媒,任心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那个最近才回来的宋修彦为什么处处跟自己作对,他这一调换时间,即便三个人的时间顺序并非如此,可因为她之前失信于大众,根本有嘴不清。 菲凡从来不关心这种事,而且一早发了申明,不会再有其他动静,而孟司南恐怕巴不得借这件事提高任心的知名度。 宋修彦就一招,就把她置于绝境。 任心,我不会放过你! 任心坐在飞机上,这才真的意识到她离开了从生活的B市,去到陌生不已的S市。 飞机的头等舱基本被昊封这次前往S市总部的人包了,只留下零星的几个位,不过为了艺人的安全,也都是安全的人员。 “任姐是吗?” 任心身旁突然出现一个美丽的空姐,她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杯装着红酒的高脚酒杯。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 空姐做了个“嘘”的手势,旋即扬起笑脸,轻声:“我是您的粉丝,这杯红酒是我送您的。”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已经有了粉丝这种东西,而且还是在飞机上。 任心本想拒绝,可是空姐相当热情,她只好收下这杯红酒,回给空姐一个和善的笑容。 看着杯里的红如鲜血的酒液,突然想起之前去找宋修彦时,他的手里也拿着一杯红酒。 任心学着宋修彦的样,转动手里的杯,鼻尖凑到杯沿,一股熟悉的酒香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这…好像是之前宋修彦让自己喝的红酒。 为了确认,任心仰头喝下少许酒液。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经验,任心这次是让酒液慢慢进入到她的口腔之中。 回荡在唇齿间的,是甘甜中带着些许酸涩的滋味,她不是很会品酒,也尝不出来好坏,但是直觉很好喝。 任心唇边不禁勾起一抹微笑,红色的酒液滴在嫣红的唇角上,让一旁窥探的宋修彦眼眸中的旋涡越来越深,灰色的瞳孔竟变得有些漆黑。 这女人真是一个动作都会擦出天雷地火。 下了飞机的第一时间,昊封公司派出的车已经等在门口,还来不及放下手边的行李,孟司南就带着卿宝宝和任心马上前往总部报道。 昊封总部坐落在S市的市中心黄金地段,可是是在边缘区,整个城市最中心的部分被闻名遐迩的S四少全部拿下,没留出一点空隙。 可即便如此,当任心和卿宝宝见到昊封总部的时候,还是被它精致的装潢和川流不息的人潮所震惊。 总部里每个人都马不停蹄,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一丝空余的心情去关注所谓的转部新人。 但孟司南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带着身后的两个人,熟门熟路的穿梭在公司内部。 任心和卿宝宝在分部的工作卡来到总部就不能使用了,可孟司南的依旧畅通无阻,总部里时不时有人会回头看一眼这个男人,然后再窃窃私语。 公司的10楼到40楼给予艺人准备各类活动使用,简单来就是艺人们的训练室,休息室和录音室等等房间,按照职能分部各楼层,40楼以上就是办公区,较低的楼层配给经纪人这类职位,再往上就是管理层。 现任昊封的掌权者实则并不怎么逗留在国内,国内的一切由张总全权负责。 任心和卿宝宝乘电梯准备上到孟司南办公室所处的45楼,拥挤的电梯里,有人已经开始打电话,忙碌手上的工作。 “金助理,帮托你让我见见宋总,宣传期里一句不提艾米的名字,我们承受不起啊。” 一个也是上班族打扮的男人,不停恳切地求着手里的电话,众人一听跟宋氏有关,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他,连任心也不意外。 “我知道宋总没有时间处理这种事情,但只求宋氏方面的人在媒体面前随便提上一句就成。” 电梯“叮”得一声,孟司南率先迈开步,任心和卿宝宝紧随其后。 不知为什么,听到那人打的电话和宋修彦有关,任心总想回头张望,同时她也看见电梯里其他人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刚进入孟司南的办公室,卿宝宝就着急地问道:“孟司南,为什么那个人那么紧张啊?宋氏不报道还有其他媒体啊。” 孟司南瞄了她一眼,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随意地挂在椅背上落座。 “宋氏不松口,谁敢宣传那艺人的名字。” 至此,任心这才了解宋修彦所掌控的,是个巨大的媒体帝国。 第二十章 洗不干净舔干净(二更求收) 由于卿宝宝和任心都是演艺艺人,被分到了25层以上的较高楼层。 在演艺圈,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歌手比搞笑艺人和模特值钱,演员比歌手更加高贵,电影演员比电视剧演员更受尊重。 任心的出道作是刘茂的电影,进昊封之前跟身为当红歌星的尚菲凡传出绯闻,在分部还拍摄过法国顶级婚纱的广告,所以一进入总部,被分配休息和调整的楼层相当不错,在初到的新人里,算是最高的配置。 由于卿宝宝和任心在艺人区里是室友,又同在孟司南的手下,虽然不像任心那样充满话题性,可也分配在同一楼层。 任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有这样好的待遇。 这里是任心个人独处的休息室,设施配备完善,还有专门的厨房,完全可以当成一个家来居住。 但是昊封有规定,如非特殊原因,不许在下班时间逗留公司,或许是为了艺人的**安全着想。 收拾好东西,任心准备在卿宝宝房门口等她一起离开公司。 狭窄的走廊上,到处都贴满了各类型艺人的海报和宣传画,由于这一楼层是专门配备给演员的,大部分都是电视剧和电影的宣传海报。 数量最多的便是阮心妤,还有她当初拿奖的两部电视剧和电影。 一路上琳琅满目的阮心妤,看得任心眼晕,昊封的电显示屏上都滚动播放着阮心妤的采访视频和她最近息影和准备婚礼的新闻放送。 “任心,我好了。走,先去吃午饭,听总部的饭菜跟五星级的酒店一样,特别赞!” 卿宝宝勾上任心的手臂,就兴致勃勃地往外拉,根本没注意到她身后另一间休息室的门口,放着一张印有阮心妤面容的大型立体海报,占掉半张走廊。 “宝宝,当心你身后!” “啊!” 还不等任心完,卿宝宝一个踉跄,就被海报绊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哎呦,好痛噢。谁阿!把这么大的东西放在这,害的人摔跤。” 原本竖立的海报被卿宝宝压在身下,她低头一看,差点没被放大的阮心妤照片给吓死,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 “天呐,任心,吓死我了,这么大的脸靠在我眼前,我还以为见鬼了呢。” 任心的肚都快被卿宝宝刚才的话给笑得痛死,死死憋住笑,搀扶起地上的卿宝宝。 “你脚下踩得是阮心妤,她可不是你这种从分部过来的新人能比得上的。” 话的是个男音,卿宝宝和任心转头看去,居然是和阮心妤一同拿下最佳女演员和最佳男演员的齐川。 公司的人都知道,齐川从阮心妤进昊封开始就在追她,可惜人家喜欢的是尚菲凡,正眼都没看过他一眼。 卿宝宝这一脚,恐怕触犯了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女神,齐川圈里的地位也不低,她们无需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宝宝,我帮你把海报立起来,齐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是刚从分部新来的,非常抱歉。” 任心率先带着卿宝宝鞠躬行礼,不止为卿宝宝刚才的举动,也因为他算是半个前辈。 卿宝宝嘟着嘴跟任心一同行动,可这时齐川又:“等一下,你们把自己前辈的海报弄成这幅德行,又是脚印又是褶皱的,还能放着给人看吗?” 着,齐川放下立在支架上的海报,将之卷了起来,然后塞到卿宝宝的手里。 “好好清楚你做得什么事,待会儿去找摄影师把海报重新洗印一张送过来,然后再把它装回去。” “等一下!这海报上哪里有褶皱,我待会儿把脚印擦干净,再装上去不行吗?” 卿宝宝卷开手里的海报,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哪里有损坏的迹象,拉住齐川同他理论。 但是对方根本不想理睬,挥开卿宝宝的手:“要是办不好,我会跟艺人总监清楚的。” 卿宝宝急的快哭红眼了,这都是4年前的海报了,也不知道摄影师那还有没有留有照片底片,就算有,她也不知道该去找哪位摄影师,去哪里找。 “齐先生。”任心拦住齐川的去路,脸上是谦卑的笑容,向他微微鞠了一躬。 “真的非常抱歉在今天造成您的不快,可是宝宝她刚来S市,对总部毕竟不熟悉,我们一定会把阮姐的海报擦洗干净,绝不会留下一点不好的痕迹,希望您能谅解。” 齐川皱眉看着面前的女人,不屑地:“你是那蠢女人的助理?” 任心听着齐川这样评价卿宝宝,攥紧了她的粉拳。 “不是。我是跟她一起来总部的艺人任心。” 一听到这名字,齐川发出一串带着长长尾音的“噢。”,脸上更是堆满讥笑。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有名的绯闻三,任心任姐啊。哼,真是物以类聚。” 对于这样的嘲讽她听得多了,根本一点都不能打击到她。 “现在那女人不用去找摄影师了。你,任心!给我把海报上的脚印好好擦干净,阮姐要是不满意你就给我舔干净!” 一时间,整层楼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他们这,任心冷眼看着这个狂妄的男人,忽的唇边绽放出一抹轻笑。 “齐川先生。” “任心…”卿宝宝抱着手里的海报,极为担忧地跑到任心身边呼唤她的名字,同时挡在她的身前。 “如何?任姐有什么异议吗?”不过是从分部调来的新人,有何了不起,齐川一点也不为任心诡异的面容所撼动,依旧如故。 任心从卿宝宝怀里轻轻抽走那张海报,走到刚才绊倒卿宝宝的地方,也就是齐川休息室的门口。 “齐先生,您把公司最为宝贵的艺人,阮心妤姐的照片这样随意的处置在自己休息室的门口,又是什么心思?” 第二十一章 轰动半个娱乐圈的婚礼 齐川听任心这么,觉得可笑至极。 “就因为阮姐是昊封最宝贵的财富,所以我才要将她的照片放在门口,也让其他人向她好好学习,别以为靠男人就能上位,真是愚不可及。” 任心知道他话语里夹杂的人物是谁,无非就是尚菲凡,可这样一个颠倒是非的人,让他被狠狠打脸才是王道,一如宋修彦那天在宋氏顶楼教给自己的道理。 “如果齐先生是这么保护昊封艺人的,那昊封的艺人迟早被人践踏得体无完肤。我想,今天宝宝不是第一个被您这照片绊倒的人。” 齐川这时候已经不上话,脸色发白地盯着任心。 “您将阮姐的照片置于一个会被人多次踩踏的地位,这又是什么心思?真正的尊重和喜欢是放心里的,绝不是涌来展露给外人炫耀的,更何况放在这拥挤的走道,除了绊倒人之外,我实在想象不出其他有用的地方。” 任心越到后面,甚至开始发笑,一旁围观的其他艺人也忍不住偷偷低笑。 这齐川一天到晚炫耀阮心妤多厉害,自己多喜欢她,还把这么大的东西放在走廊里挡住人的去路,许多人早就心里不痛快,只不过是碍于他圈内不低的位,不然早收拾他了。 “任姐真是伶牙俐齿,怪不得连媒体都听你的,替您之前的绯闻申辩呢!”齐川渐渐咬牙切齿,鄙陋之言是越来越难听。 “一愧不敢当,媒体要把阮姐也去了公寓的事爆出来,我也没有办法,况且一开始还没爆出来呢。” 任心拿出包里的湿纸巾,把海报上卿宝宝浅浅的鞋印擦拭干净后,一把将这碍眼的东西丢还给齐川。 “齐先生拿给阮姐看看,如果她不满意就麻烦您再舔舔干净,或者再找那摄影师再要一幅也可以,只不过这次当心点,别再放在门口有碍观瞻了。” 骂的就是他和阮心妤!任心背上手提包,拉着卿宝宝的手就要走进电梯。 齐川并不打算放过她们,正要追过去,就被人拦了下来。 “齐川,再为难这两位姐,你可就太难看了。” 这声音?任心猛地扭回头,一张熟悉的笑脸正向她望去。 他的脸上依旧布满温柔,只是眼眸间的锐利比4年前更甚。任心发觉,他比以前更会窥探,也更会潜藏。 “两位姐是要去公司的餐厅享用午餐吗?那今天这顿就我请把,也算是替总部为二位接风洗尘。” 卓淼不容分,轻轻搭在任心的手臂上,将她一同带进电梯。 卓淼的经纪人也是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不过他更忙于赶紧解决那个迷恋阮心妤的蠢男人。 电梯里,任心的右手边就是卓淼,左手边是一脸好奇的卿宝宝。卓淼的手在进电梯的第一时间就放了下来,还算他规矩。 “4年不见任姐,今天这么一瞧,真是刮目相看。”这男人损她就这么开心? “不敢当,卓先生倒是依旧如故,喜欢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怎么都看不穿。” 任心就想他这个人两面三刀,看上去温润无害,其实腹黑深沉的很! 但卓淼听她这么评价,反倒忍不住低头发笑,胸膛里传出一阵阵不可抑制的爽朗笑声。 任心偏头看了他一眼,再次确认这人脑袋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电梯到了,二位请把。” 卓淼相当绅士地同身躯挡住电梯门,卿宝宝拉了拉任心的衣袖,眼珠来回在这两个人之间转动。 任心冷着面孔牵起卿宝宝的手,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一顿饭而已,还怕他下毒不成? 昊封的午饭是自助餐,餐品相当齐全,连高档的生鱼片,牛排都有,各式餐点全部备齐,满足每一位艺人的口味。 任心本以为他们会跟其他人一样,坐在装修精良的大厅用餐,然而她再次了解,有地位的艺人待遇就是不一样。 这次是卓淼,卓淼将她们带进自己的专属用餐包间,在里面用电触摸屏下单,之后也会有专人呈上,无需跟其他人挤在外面。 卿宝宝倒是一看见吃的就忘了刚才的事,乐呵呵地点着自己喜爱吃的东西,可任心越看越生气,最后直接把自己机器上能点的都点了一遍。 “任心,你吃的掉这么多吗?”卿宝宝看着任心满满当当的点购清单,有些后怕。 “怕什么?反正是卓先生请我们。” 卓淼放下原本在唇边的茶杯,轻笑着点了点头。 卓淼点了一杯观音,任心觉得这可真不像他的品味,不过用来伪装确实是不错。 “任心,我去上一下洗手间!”任心点了点头,卿宝宝就飞一般地窜了出去。 包房里,只剩下淡淡喝茶的卓淼,和偷偷删除餐点的任心。 “任姐不要吃这些了?我还以为你会点的更多呢。” 偷偷滑动的食指停了下来,任心撇了撇唇。 “浪费是可耻的,我不忍心。” 突然脸颊旁凑过来一股薄荷的香味,任心稍稍偏头看去,发现是卓淼的俊颜紧贴着自己的脸颊旁。 “任姐是如此心软的人?看你刚才骂齐川的作为,真是不像。” “所以呢?你现在靠这么近是想看得更清楚?”冷淡地转回眼,任心依旧在挑选她想吃的东西。 “确实,毕竟任姐是第一位让卓某疑惑不解的人。” 任心一声嗤笑,点头继续:“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卓淼发现这妮竟成了铜墙铁壁,怎么也打不穿,心里很是失落。 突然,从包厢的扩音器里传出昊封专用的广播。 “请所有收到阮心妤和尚菲凡婚宴请帖的人员,到10楼舞蹈排练室来一趟。” 怎么回事,参加阮心妤婚礼的人,居然用到可以扩音整个公司的广播? “诶,真是扫兴,本以为可以陪任姐好好用餐的,看来要先走了。不过这顿依旧算我账上,请二位安心享用。” 任心皱眉看着那音响,连卓淼的话都没听见。 “苏家和尚家的婚礼,参加的人可有半个娱乐圈,我还好奇为什么任姐没收到请帖呢。” 第二十二章 全民抗议婚礼 阮心妤和尚菲凡的婚礼自然不会请自己,尤其是阮心妤,要是在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见到不想见到的人,只怕又要哭得泪眼汪汪,然后整个尚家再担心得天翻地覆。 “我去他们的婚礼,恐怕媒体又有的好写了,我懒得应付。” “呵,既然如此,那我先离开了,二位慢用。” 卓淼拿起他挂在椅背上的长款格呢外套,像个英伦绅士一样,向任心微微点头鞠躬,随后离开了。 看来阮心妤和尚菲凡的婚礼也邀请卓淼了,不过这也很正常,卓淼自从演完《女人的迷宫》跟昊封签约以后,基本算是圈内最一线的当红生。 男艺人本身就比女艺人要值钱,卓淼又一直致力于电影行业,仅仅4年的时间,他已经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男演员之一。 就连齐川这样获得过金玉兰最佳男演员的艺人都不得不给他三分薄面。 “咦?卓先生呢?” 卿宝宝推开门后,拿湿纸巾擦着自己的手,看见包厢里只有任心一人,不禁好奇地问道。 “刚才广播通知所有收到阮心妤婚礼请帖的人到舞蹈室集合,他也下去了。” “噢~”卿宝宝拖长她的尾音,引得任心不解地看向她。 “想问什么?” “任心你觉不觉得,卓先生好像对你很有兴趣?” 他当然有兴趣,只不过是不太善意的兴趣。 任心敲了一下卿宝宝的头,开口道:“好好留神脚下,下次再摔到,我可真不知道怎么救你。” 卿宝宝想起刚才自己和任心被齐川羞辱的事情,也恨得牙痒痒。 “那人真是可恶,自己喜欢阮心妤就好好喜欢呗,偏要把那么大的海报放在走廊里,道歉了不算,居然要任心你去…”到这,卿宝宝识相地闭上嘴,偷偷看了一眼兀自喝茶的女人。 眼见她并无在意,压低声音:“任姐恕罪,宝宝下次把你的照片加大,也立个立体海报放在我休息室门口,看我不气死他!” “噗!”任心没忍住,一口茶就喷了出来。 很快他们点的东西就上了桌,两个女孩一边,一边享用的豪华午餐。 ** 来到总部的第二天,卿宝宝就接到一个不错的影视剧邀约。 任心这不知道孟司南是不是有意挑选,暂时都没有大的活动在手,卿宝宝倒是忙得连轴转,经常大半夜还不见她回来。 S市最近被阮心妤和尚菲凡的婚礼闹得满城风雨,一个月下来,这场大戏任心看得简直拍手叫好。 就比如S市最大的一座基督教堂被苏家包了下来,连着好几天在里面为那天的仪式彩排,搞得信徒们很不满,因为这已经严重打扰了他们做礼拜和弥撒。 而为了举办婚礼,苏家专门调配了许多人手来做准备,酒水宴席,新娘的礼车,以及前一天下榻的六星级酒店,都有大批人马出出入入。 听因为人员嘈杂,那家酒店已经接到许多顾客投诉了。 还有就是交通。 举办盛大婚宴的场所是S市著名的一级博览中心,坐落于S市的市中心,经常举办各类型的展览和演出。 娱乐圈和商政界很多人卖了苏家和尚家的面,参加了二人的婚礼,一时间许多大人物都乘飞机来到S市,所以完全可以预想那天S市的交通会瘫痪成什么样。 民众们怨声载道,连媒体们都没放过这次婚礼,络上闹得沸沸扬扬,字里行间都是对这场婚宴的批评,指责他们铺张浪费。 报道指出,为了准备婚礼宴席要吃的餐品,就浪费了令人咂舌的食材。 一个月下来,事情越闹越凶,已经从当初的喜事,差点造成全城抗议。 任心每天看着宋氏的报道,都有新鲜的趣闻可以知晓,还都是不带重样的,简直为宋修彦拍手叫好。 她来到S市的第二天就开通了自己的个人微博,不过她没有跟孟司南报备,因为她想作为私人号来使用。 微博关注的人不多,除了亲近的几个,宋氏传媒是除了公司以外唯一关注的企业号。 本来想搜索宋修彦的微博,结果发现那人跟自己一样,连个微博都没有。 宋氏并非报道这场婚礼最多的媒体,却是背后最佳的推手,任心一早就发现了。 每次要出大事情,都是宋氏率先发布在各大渠道,然后记者们跟风,陆陆续续扒出许多其他内幕消息。 简而言之一句话:宋氏在引导媒体们的调查方向。 看来阮心妤的这场婚礼,会准备的很辛苦。 正当任心在昊封的休息室里准备午睡的时候,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休息室的专线只有孟司南,卿宝宝和前台知道。 “您好,任姐是吗?前台有一封您的邮件,请问是派人送给您还是您下来取件?” 她有邮件? “我自己下去拿。” 从前台拿回她的东西,还没走回休息室就彻底拆了开来,发现是阮心妤和尚菲凡的婚礼请柬,邮件的发件人是尚志安。 哎,尚伯父还是没放弃她去参加尚菲凡婚礼的想法。 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强求她去参加,但还是将请柬寄给她。 突然,手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任姐,您还有一份包裹,我们刚才的工作人员忘记通知您了,请您再下楼拿一趟可以吗?” “还有?那你派人送上来。” 或许是尚志安有东西随这封邀请函一同寄过来。 “可是这份包裹显示了一定要您本人亲自签收,我们前台不能代签。” “好,我再过去一趟。” 任心原路折回,到达前台以后,接待人员指示这里并无她的包裹,正当自己疑惑不解的时候,公司外有一名身穿制服的人员喊住了她。 “任姐,因为您的包裹比较大,前台放不下,所以我将您的包裹放在车内,如果嫌重,带会儿我让人帮您抬上去。” 任心跟上快递员的步伐,向他点头致谢。 “您好,您的包裹在这。”车停的位置很是偏僻,基本看不到人。 快递员走到一辆全黑的面包车前,慢慢拉开车门,任心目光向里望去,却只见一片漆黑。 突然,有人从后面一把将她推上车,正当她想挣扎着跳下车的时候,有两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捂住她的嘴,把她牢牢控制在车上。 车门刷的一关,很快驶离了昊封。 第二十三章 宋家你还满意吗? 任心不是很懂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眼前精致高雅的房间是怎么回事?时不时进来对她嘘寒问暖的漂亮女仆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们为啥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自己? “任姐,要不要吃点东西,您到这都那么久了,肚一定饿了。” 一个看似是女管家的人站在她躺着的柔软大床前,温柔贴心地问着自己。 “不不不,不用了…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把我抓到这来有什么事?又是谁把我抓来的?” “抓?我们主人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请任姐这里做做客而已。” 已经问了三个人了,他们都是这个答案,算了,自己还是安安心心躺着继续睡觉。 “不用了,我不饿。你们主人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见一下。” “当然。我们主人也很想快点见到任姐您,请您先在这里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要求,按一下你手边的铃就可以了。” 很快,那个女管家和她带过来的女仆们就离开了这间雅致的房间。 任心重新躺回大床上,思索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原以为是随快递员去拿包裹,没想到两个黑衣人就把她劫持到黑色的神秘车辆上。 正当自己拼命挣扎的时候,那两个黑衣人突然放开了自己。 “请任姐不要惊慌,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老板让我们请任姐去一个地方,但是不方便让人知道。” “你们老板是谁?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他请我过去?” “这些问题等您见到我们老板,他会亲自跟你解释的。” 然后自己就被他们带到这个异常华美的别墅庄园中,躺在这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等待他们口中所的主人回来。 这里不止有私人花园,喷泉,泳池,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一切摆设,陈列和装潢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任心本想联系孟司南,可手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的任心实在是被这复杂的状况所扰,从床上一咕噜地爬了起来。 **晶莹的脚踩在柔软的高级羊毛毯上,透亮的灯光映衬到脚上,随着它缓缓的踱步,反射出琉璃的光彩。 任心撩开印着粉色桃花瓣的窗帘,向花园看去。 这时候任心才发现,这座巨大豪华的庄园里,还有一个戴着窄边毡帽,身穿宽松套头衫和浅色运动裤的男,蹲在种满各色风信的花田里。 任心的目光不知为何一直游移在他身上,看着他作弄手里的泥土和植物。 突然,那个始终埋首在花园里的男人似乎感受到自己的目光,仰头朝她的房间望去,任心这才看清楚他的容貌。 这是个和煦的男,有点年纪,轮廓坚毅的下巴上有着修饰得宜的胡,看起来很有画家的风范,但是身上的气质比画家更加冷硬和具有压迫。 他眼见任心看自己看得入神,便冲她笑着挥了挥手,然后从土地里站了起来。 任心回过神来才发现人家已经发现了自己,赶紧把窗帘放下,逃回床边坐了下来。 思忖了很久,发现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与其一直待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等待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主人,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逃离这栋别墅的好! 赶紧穿戴好身上的东西,任心拉开门就直接跑了出去,不去管身后追逐自己的女仆和女管家。 “这里不习惯吗?” 刚才还在花园里的中年男,一手提着装满紫色风信的篮,一手拿着铲,淡笑着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并不是,但是我不应该继续打扰下去了,先走了。” 管他们是何方神圣,先走再! “我想既然他请你过来,应该是有事跟你,请再等一会儿。” 男人把他手上的东西交给那名女管家,伸手示意任心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任心眼见现下这情形是不可能放自己走了,只好暂时装作听之任之的样,走回到沙发边坐下。 “少爷回来了。” “这臭总算回来了,把人家姐请来又不管人家,这算什么事?” 任心听着他们的对话,倒觉得这个中年男还是颇为绅士的,就是他这相貌有些眼熟,好像跟以前见过的某个人很像。 中年男看了自己一眼,唇边荡漾着淡淡的笑意,无言上了楼。 正当她在沙发上为现状焦虑不堪的时候,从大门口从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真不好意思,任姐,这样把你请来,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宋修彦身穿白底蓝条纹衬衫配银灰色绸缎西裤,臂弯里还搭着他与西裤同色的西装外套,大踏步地向她走来。 “宋先生?!你有什么事要这样找我?还有,这是哪里?” 任心一下从沙发上站起,环顾四周陌生的一切。 宋修彦修长的手指扯开他脖上的海蓝色领带,随手扔在手边的沙发上。 “S市的宋家,也就是澜心庄园。” 任心的大脑再次转不过来了,宋修彦把她掳到澜心庄园里来干嘛! 正当任心苦思冥想不得其解的时候,宋修彦走到任心的面前,双臂张开。 “干什么?” “为了任姐,我可吃了不少苦。帮我换件衣服不过分。” 宋修彦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自己被他绑来的事还没弄清楚,他怎么又因为自己受苦呢? “宋先生,我并不清楚今天您找我来宋家有什么事,而且您家仆人那么多,也不需要我动手。” 宋修彦保持这个姿势,又向任心走近了一步。 “如果,我就想让你帮我脱衣服呢,嗯?” 任心觉得面前男人的气场似乎一下转变了,而且氛围变得越来越暧昧,打算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突然,男人健壮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的绕环着自己,不停在她耳边呼出热气。 任心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他大力的钳制,男人的重量似乎全部压在她身上,一个支撑不住,两个人双双倒在了沙发上。 “宋修彦!你快放开我!” 然而紧紧抱着她的男人再没发出一点声音,禁锢她的力量像是被人抽走。 “宋总?” 翻身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宋修彦沉重的身一下就摔在了地上,双目紧闭。 “宋总?!宋修彦!” 第二十四章 宋某会给你 任心直到宋修彦昏倒在地板上,才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跪到宋修彦的身边,细细检查他的状况。 呼唤了好一会儿宋家的仆人,都不见有人过来,任心只好自己一个人先把身形巨大的男人安置到沙发上。 “宋修彦?宋修彦!” 眼见这男人是彻底昏过去了,任心拿起刚才被他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腿很长,任心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们抬到垫上,然后帮宋修彦脱下他脚上的黑漆牛津皮鞋。 真是奇怪,每次见这个男人都会碰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但是自己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任心瘫坐在铺有厚厚地毯的地上,第一次认真打量宋修彦的容貌。 平常噙满促狭和笑意的桃花眼紧紧闭着,倒显现出平常无法见到的平和,配合他坚挺的鼻梁和微翘的嘴唇,别有一番风味。 尚菲凡的五官是冷硬的,但是宋修彦的更加柔和。 尚菲凡是利落的黑色短发,宋修彦的却是微卷的浅棕色头发,长度刚刚到他的眼眸。 最与众不同的,便是他极为细长的睫毛和眼角下的那颗泪痣。 任心就这么看着他,渐渐地入了神,尤其是那颗泪痣和那双薄唇,总觉得那双唇在一张一合,似乎在跟她什么话。 “记住今晚,记住这个名字…” 脑海里又回荡起那个声音,黑暗中翕动双唇和眼前这双异常的搭配。 “没想到任姐也有偷香的喜好。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直接,宋某就会给你。” 突然一直沉睡的男人睁开了眼,细长的桃花眼里又噙满以往的调侃。 任心这才发现自己靠的离宋修彦有多近,近的几乎和他唇贴唇。 刚想逃离,宋修彦就抓住自己的手腕一把将她带入到沙发中。 狭窄的沙发不太能容得下两个人,任心拼命往沙发里靠,避免宋修彦掉到地上,也避免和他太过靠近。 “现在就给你。”宋修彦完就俯身吻上了任心。 眼前放大的俊颜沉醉在与她炙热的接吻中,可任心睁大水眸之后,便是奋力的挣扎。 “宋修彦,唔!”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压制在沙发上,用自己身躯的重量死死压住身下的娇躯。 鉴于自己被这个男人强吻多次都不知道反应,任心这次学聪明了,抬起一条腿,就想用膝盖顶向男人最为脆弱的地方。 但是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被压制的腿使不上力,反倒变成细细磨蹭着男人的大腿内侧,顶上去的膝盖变成轻触那片危险之地。 “恩…” 宋修彦溢出一声压抑又暧昧的呻吟,吻向任心的**越来越张狂,甚至变得清色。 男人禁锢她的双臂越缠越紧,被困其中的任心不由得被迫挺胸。 任心为了躲避他的吻,只能偏过头去,却恰好露出了她柔美纤长的鹅颈。 男人毫不犹豫地在上面啃噬,那微敞的领口中被挤出来的D胸,让他只想将任心果腹下肚。 任心的身上的皮肤越来越热,随着宋修彦在她脖上的啃咬,大脑也开始混沌不清,喊叫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轻,化为渐渐低吟的曲调。 不行,这宋修彦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犯病了,干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她要赶快阻止! 正当任心打算一口咬在宋修彦的手臂上时,不远处传来几声清咳。 “咳咳,修彦。你请人家来做客,不是打算这样请的。” 早就意乱情迷的宋修彦听到这声音,不得不勉为其难的停下一切动作,铁青着脸色从任心身上撑起身。 “宋老头,你不要坏事好不好。” 被叫唤的男人慢慢向他们二人走近,一把推开压在任心身上的男人,相当绅士地伸出手,准备搀扶起衣衫凌乱的任心。 “宋修彦你个混蛋!” 任心二话不,拿起手边的枕头一把砸了过去。 开始的几下宋修彦只是笑着承受,但是任心猝不及防的重击打到他背上,宋修彦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嘶——!” 任心停了手,连中年男都颇为担忧地看向他。 “修彦,你怎么了?” 宋修彦从沙发上站起,单手相当费力的解开身上的纽扣。 之前消失的女仆也都出现了,替宋修彦脱下身上的衬衫。 任心这才发现,男人毫无一丝赘肉的窄腰和精壮结实的背部上,有着大大的青淤。 第二十五章 差点被绑架 “少爷,你这是怎么弄得?那人是不要命了吗,敢伤害宋氏传媒的总裁。” 女仆很是心疼的叫喊着,但宋修彦抬手阻止了她有些嘈杂的嚷嚷。 “没事,这点伤有什么好大惊怪的,叫成这样,你去拿些药酒来就行。” 宋修彦把手里换下的衬衫交到仆人手上,正打算穿起仆人递过来的白色衬衫的时候,被一只嫩白的手给阻止了。 “我来。” 宋修彦看着刚才还气愤至极的女人,现下打算替他穿衣,勾起的唇角上尽是得意。 任心挑眉看了他一眼,忽略他眼中打探的意味,兀自将衬衫折叠好收了起来。 “任姐打算出尔反尔?” “非也非也,宋先生总要先擦药再穿衣服。” 任心接过面色不善的女仆递过来的药酒,发现宋修彦依旧呆站在那,抬着下巴道:“坐下!” 宋修彦第一次见这妞发火,低头忍住轻笑,赶紧坐回到刚才的沙发上。 “转过去。” “好好好。” 任心从药瓶里倒出一些液体,揉在手心中搓热,然后一掌拍在宋修彦的背上。 “SHIT!任姐,我这是肉做的,不是板砖!” “不用力伤怎么会好,忍着!”任心自己都没察觉,即便她故意使坏,让宋修彦苦不堪言,可他们二人的嘴角都含着笑。 中年男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将仆人们惊讶的眼神和对面二人的一切全部看在眼里,低头抿下一口清茶。 响了好一阵的啪啪声终于结束,宋修彦原本白皙的背部被任心拍得通红。 “宋先生,不客气。” “任姐,我好像没跟你谢谢。” 宋修彦咬牙切齿地看着任心颇为贴心地替他穿上衬衫,可还是一脸赔着笑。 “宋先生是好人,女无论做什么,相信您都会心存感激。” 这女人嘴巴很厉害嘛,跟之前的冰块差太多! “行了,修彦,你快你这伤怎么来的?” “我了,是为了任姐。” “为我?” 不止任心,连中年男也一样不解,不过他不急。 “那当然。” 轻笑着回答完,宋修彦转动手臂,活动活动肩部。 “宋先生,宋总。您今天把我掳到宋家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收到尚菲凡和阮心妤的结婚请帖了是吗?” 宋修彦突如其来的一句,让任心大脑一时转不过来弯。 “对…”难不成今天的事跟他们有关? “你觉得阮心妤会让你去她的婚礼吗?”宋修彦整理好自己的衬衫,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里,挑眉问向任心。 任心就这么看着他,最后摇了摇头。 “如今S市因为他们的婚礼闹得满城风雨,已经很让她心烦了。现在你又要去,她会善罢甘休?” “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去,这种婚礼去了没意思。” 任心想从身上拿出那张结婚邀请函,掏了好一阵才发现,那张邀请函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任姐不用找了,在我这里。” 任心扭头一看才发现,宋修彦的手里确实捏着那封白色的信封,目光阴冷地打量着这张邀请函。 自己伸手要去拿,但是宋修彦立马将信封抽了回去。 “阮心妤虽然知道你并不愿意去,可尚志安却会极力的邀请你,如今这封邀请函在这,不是更明问题?” “明什么问题?” 宋修彦偏头,随意地道:“天爷,你跟任姐。” 突然,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天爷走了出来,还带着一个电脑。 他站在任心的面前,先是向沙发上的中年男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再是宋修彦,最后向任心点了点头。 “任姐,这是昊封总部大楼的监控,请您看一下。” 着,天爷就将电脑放置到任心的面前,打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显示,每天都会有人来查探任心的快件,或者向来往的快递员打听,时间持续了将近一个礼拜。 任心看到这已经相当毛骨悚然,然而更让人害怕的,还在后头。 “这是今天我们带走任姐之后的监控。” 天爷又打开了一段视频,视频中显示,在任心上了宋修彦派来的车后,又有一伙人马找了上来。 前台指示自己刚刚离开昊封,那伙人就立马走了出去,然后再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视频很短,很快就看完了。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天爷很是专业地回答道:“他们是苏家的人,至于为什么找任姐,我想您应该很清楚。” “难道就为了不让我去她的婚礼,她就打算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我吗?!” 第二十六章 你的衣服呢? “难道就为了不让我去她的婚礼,她就打算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我吗?!” 到这,任心的手不由得攥紧,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也觉得没这必要,可这是事实,或许她真的很讨厌你。” 宋修彦单手撑着下巴,食指不停摩挲着他的双唇。 “不过我还觉得,她应该不是想绑架你,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你出席那场婚礼,暂时消失一阵。” “还不是一样。” 一时间,整个谈话陷入僵局,无人开口。 “修彦,你既然帮任姐避过这次麻烦,有什么打算?” 一直未开口的中年男终于发了话,点出接下来的关键。 任心看了看宋修彦,也等待他的回答。 “我想苏家还会派人一直盯着你在昊封和艺人宿舍的动静,任姐要是想回去,也可以。我们会派人24时保护你,要是不想回去,待在宋家避避风头,我也无任欢迎,一切看你怎么选择。” 宋修彦摊开大掌随意的道。 “宋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没为什么。苏家讨厌的人,我宋某自然喜欢。” 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倒是让任心更加好奇两家之间的关系。 “除了这两条路,我没有别的选项?” 宋修彦一听这话,目光终于变得不一样,由一开始的散漫渐渐转变为锐利。 “我了,一切看任姐如何选择。” 任心从沙发上站起,慢慢走到宋修彦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女人清冷的目光从男人的脸庞,游移到他的手上,最后落在那张邀请函。 纤细的手指捏住信封的一角,慢慢将之从男人的手里抽走,宋修彦只觉手心被信封的尖角轻轻滑过,瘙痒的很。 “当然要去。他们费这么大劲,可不能让人做白工。” 忽的,任心勾起她弯弯的唇角,宋修彦就这么看着他,灰瞳渐渐变得漆黑。 “距离尚家和苏家的婚礼还有三天,这几天就请任姐在这澜心庄园里住下,毕竟这也方便你准备。” 宋修彦这话不错,她也没什么理由反驳。 不过跟这个男人住在一起,总是觉得危危险险的…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任心一把拉住正要离去的男人的手臂。 “对了,不知道宋先生能否派人帮我拿一样东西?” 宋修彦和天爷互看一眼,问道:“是什么?” “不能,不过它装在一个很显眼的盒,是…”任心跟天爷交待了下东西的位置,等待他们的回答。 宋修彦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有点危险,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天爷,你去负责接下来的事。” 完,宋修彦接过女仆递过来的西装外套,快步上了二楼。 “伯父,这几天可能要麻烦你们了。” 任心向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鞠了一躬,又显得很是谦卑。 “你怎么知道我是修彦的父亲?” 男人终于摘下他头上的帽,轻声问向任心。 “刚才宋先生叫您…宋老头,而且这屋里的仆人对您又相当尊敬,连天爷都是,很容易猜出来。” 中年男听到任心在到“宋老头”不由得停顿的时候,不禁失笑。 “那臭确实没什么礼貌,连声爸都没叫过,我叫宋青川,任姐不必拘礼,安心在这里住下就行。” “哥!你是不是又对人任心做什么啦!听天爷你居然把人任心给绑架了!” 很远就听到宋爱活泼的叫喊声,任心激动地向外跑去,一下就认出那个气势汹汹但又青春靓丽的女人,就是她曾经关系最好的室友。 “爱!” 女人猝不及防地停下脚步,脸上戴着大大的深棕色墨镜,呆呆地站在原地。 “任心!啊——!” 两个女人激动地抱在一起,甚至在原地蹦跶了好几下。 宋爱抓着任心坐到沙发上,两个姑娘就这么在客厅里闲扯了将近几个时。 “任心,真没想到,你这最近的日可比你4年里全部的生活加起来还精彩。” 任心偏头,失笑着点了点头。 “你见过我哥了吗?走走走,我带你去找我哥!” 着,宋爱把手里的手提包丢给身边的仆人,拽着任心就往二楼走。 “哎爱,你等等!” 宋爱走到一扇紧闭的木门前,也不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哥!你让任心住我们家呗,油,怎么都不穿件衣服?” 宋爱一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几乎**的绝色美男。 第二十七章 开始同居生活 任心被宋爱拽着进了屋,一时没来得及遮掩,就将宋修彦看个精光。 宋修彦上身**,下身只有件白色浴巾,松垮垮的挂在男人精瘦的窄腰上。 男人的发丝和胸膛上还滴着水,看来是刚洗过澡。 任心干咳了两声,不去看男人那已经被棉布描绘出大致轮廓的地方。 “哥,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人家任心在这呢!” 宋爱挡在任心面前,一脸嫌弃的看向自己老哥。 “爱,好像是你连门都不敲,直接带人闯进来。” 宋修彦拿起一块毛巾,擦拭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呐,我跟你噢!”宋爱单手叉腰,竖起她的另一只手的食指,“以后任心呢,就跟我住一屋,你不要再想非礼人家。大变态!” 着,宋爱就要拽着尴尬不已的任心往外走。 “等等!” “干嘛!这件事没得商量。啊!你这个臭老哥!”宋爱刚转过身,一块巨大的浴巾就飞到了她头上,蒙在头顶,遮住她所有的视线。 任心看着这对兄妹瞎胡闹,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就向她快步走来。 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男人下身并非什么都没穿,但是单薄的**也没什么遮盖作用,只能加重此刻尴尬的气氛,想也不想,任心就带着宋爱往外跑。 突然,宋修彦一手拽过任心的手腕,另一只手把浴巾死死的压在宋爱的头顶。 “爱,哥这样是不是更变态?” 刚完,宋修彦一把将罩着浴巾的宋爱推出房门,然后将任心拽进屋里。 “哥!开门,快开门!” 忽略门外的叫嚣,宋修彦将挣扎着的任心揽在怀里。 “真打算跟爱住一屋?还是,你也认为我是个变态?” “跟不跟爱住一屋我还没确定,毕竟您之前已经让人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但是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确的回答你,是的!” 咬重最后的两个字,可任心面上还是云淡风清。 实话这个男人再干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她已经没感觉了。 然而奇怪的是,男人对她的回答只有一声轻笑。 “聪明。” 完,就把任心放开,背过身去兀自动手穿上他放在沙发上的居家服。 之前的青淤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些青痕就像是还未成熟的果,在任心的唇齿间洋溢着酸涩的口感。 “还不出去?要是真想留下我也没什么意见。” 对于宋修彦的调侃她不以为意,撇了撇嘴,打算转身从房间撤出去。 “啊对了,宋总,我想再拜托你一件事。”突然任心转了回来。 “你先。” “如果可以,请宋氏向外界透漏尚菲凡的绯闻女友也会出席他的婚礼这一消息。” 侧着半张俊脸的男人并未回答,可任心看见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高。 “为什么这么做?” “很简单,弄不死她也要吓死她。” 过了一会儿。 “好。” 任心出了房间,宋爱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安抚住她后,拒绝了跟她同住的请求。 回到房间,自己问之前的女管家要来了电话,跟孟司南和卿宝宝明了最近这几天不回去住的事情。 她也不方便自己住在宋家,就暂时用见故人的借口随意遮掩了过去。 那名女管家叫叶芷秋,宋家的人一般称呼她芷秋或者叶管家。 当任心回到房间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放上了自己这几天要换洗的衣服。真不愧是宋家的人,效率真是神速。 晚上,任心为了不显得自己很不懂礼数,便赶紧下楼替叶芷秋准备晚饭,但训练有素的她还是拒绝了自己的请求。 “任姐是客人,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没关系,在这里我能帮上一点是一点。”刚想接过手,叶芷秋很是温婉地阻止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要真是让您动手,我这管家可做不下去了。” 任心不再强求,便退回到摆设精致的餐桌上。 “爱,你哥呢?” “他呀,是要跟国外分公司的人开会,让咱们先吃。” 宋青川点了点头,示意任心无需顾忌,直接坐下吃饭便可。 任心看了一眼宋修彦的房间,慢慢地坐了下来。 “任心,你别管他,我哥要是忙起来,都没个准点的,来,吃饭!” “嗯。” 结束晚饭,任心在客厅看了最新的娱乐新闻和报道,果不其然在上面看到自己可能出席婚礼的报道,但至于阮心妤那边,却没有一点动静。 任心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二楼宋修彦的房门口。 宋修彦可真不愧是宋氏传媒的老板。 视线收回到电视屏幕上,任心只要一想到阮心妤为了不让自己参加她和尚菲凡的婚礼,打算囚禁自己,就觉得可笑! 不过她倒是有些疑惑了,为什么阮心妤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即便是自己参加了她的婚礼,也不用绑架这种危险的手段把。 她总觉得有些事情自己怎么也捉摸不透。 突然,一朵紫色的花落在自己眼前。 第二十八章 风信子的花语 “美丽的姐神色这样忧愁,希望这朵花可以点亮您的笑容。” 男醇厚的嗓音很是动听,配合他颇为绅士的动作,任心不自觉的弯起唇角。 “谢谢宋老先生。” 任心接过宋青川手里的花,这才看清那是他之前一直摆弄的风信。 “不用这么客气,就叫我宋伯父。”着,男人放下他手里装满风信的篮,坐到了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什么事让任姐你这么伤神,连我进门都没察觉。” 宋青川的问话很是温和,一点也不突兀,好像即便有再大的问题在他眼前,都慢慢变得迎刃而解。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以前贴心的人,居然也会有反目成仇的一天,而且是你死我活的状态。” 任心看着手里的花,突然轻蔑的一笑。 “得到我的爱,你一定会幸福。”宋青川突然出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任心不由得带着疑惑看向他。 “噢,这是紫色风信的花语,很浪漫。” 宋青川抬起下巴,示意任心手里饱满的紫色花蕾。 “确实如此。” 宋青川看着淡笑着的任心,面色渐渐变得柔和。 “任姐,或许不是那人变了,而是她从一开始就不想带给你幸福。接近你的目的,只是为了夺走你的幸福。” 任心双目微怔,呆滞在原地。 “老爷,少爷还在房间没出来,我要不要让人做点吃的送上去?”叶芷秋俯身在宋青川的耳边询问。 宋青川看了眼任心,随口笑着道:“芷秋,之前任姐不是想帮你忙被你拒绝了吗?要不你让任姐做一份夜宵,带给修彦。” “我?”任心不由得大声。 “任姐不方便是吗?也没关系的…”宋青川刚到一半,任心赶紧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也很愿意。” 就在任心跑进厨房张罗的时候,宋青川的目光一直跟着他,里面噙满未知目的的笑意。 “老爷…这?” “无妨,待会儿你在任心做好的饭旁边,放一朵紫色风信。我先回房了。” 任心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做自己最拿手的鸡蛋葱花面条。 捧着热气腾腾的一碗汤面,去了宋修彦的房间。 “叩叩。” 门里传出应答声后,任心费劲的走了进去。 房间里巨大的电显示屏上,是宋修彦和其他人员在处理工作要点,不过任心也听不懂,也不好随手放下走人,只能站在一边等他处理完毕。 宋修彦瞥了一眼呆站在旁快15分钟的女人,不禁失笑。 “行了,今天先到这。” 眼见宋修彦解决完所有事情,任心赶紧把手上沉甸甸的托盘放在桌上。 “宋先生,这是我给你做的夜宵,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面条,但是味道应该不错。” 宋修彦走了过来,噙着柔情的眸在见到紫色风信的那一刻,变得有些动容。 “你知道紫色风信的花语吗?” 任心转头不解的看向他,不是很懂他这一句是为什么。 “悲伤,后悔,和带有歉意的爱。” 任心瞪大她的水眸,大脑一时转不过来。 这跟宋青川和自己的不一样啊,他不是这是带来幸福的花吗?怎么又带着悲伤和愧疚呢? 宋修彦拿起托盘上的花,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反复细看,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柔和。 “母亲最爱的就是风信,只不过不是紫色,是白色。” 原来风信是宋修彦母亲最珍爱的花朵,怪不得他一下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把这花放在托盘里一起带过来?” 宋修彦将花朵重新放回托盘,向任心又走近一步。 任心觉得周身的温度一下变得有些烫人,赶紧道:“今天宋伯父把这朵花送给我了,叶管家就顺便把这朵花放在了托盘上,让我一并带过来。” “呵。” 宋修彦一声轻笑,任心却拆解不清他笑声的缘由。 “这是什么面?” 宋修彦突然把话题重新牵回到面上。 “噢这个,这是我亲手做的鸡蛋葱花面,虽然很简单,但是味道不错,你试试。” “好!” 着,宋修彦牵住任心的手腕,把她一同带到自己宽大的办公桌旁,然后自己直接坐在了椅上。 “你在这看着我吃。我不吃完,你不许离开。” 第二十九章 戴上这顶黑纱礼帽(题外通知) “凭什么!你待会儿吃完叫人拿下去不就行了,现在很晚了,我困了,就不打扰宋先生用餐了。” 还未完,腰间就缠上一个有力的桎梏,把她拉到了宋修彦的双腿之上。 “任姐,我帮了你这么多忙,这点事都不行?” 单薄的裙将宋修彦胸膛炙热的温度慢慢渡到了自己的肌肤,男人尖细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汲取她身上的冷香。 “有话好,别动手动脚。” “呵,真是无情的女人。” 宋修彦并未完全放开她,看了眼托盘里热气腾腾的面,脸上突然洋溢起灿烂的笑容。 嗯,没错,就是灿烂,用幸福来形容都不为过。 看着宋修彦夹起一串面条,任心突然有点好奇宋修彦会不会喜欢她的手艺,觉得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任姐看来不止戏演得好,做东西也好吃。” 他喜欢!任心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激动。 宋修彦越吃越有劲,动筷的次数和频率也越来越高,他不时转头看向怀里的女人,那笑容真不看出是掌控媒体帝国的总裁。 “你…你慢一点,噎死可不关我事。”任心撇开眸,脸颊微微泛红。 宋修彦吃完一整碗面,用托盘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头颅窝在了任心的怀里。 “自从母亲离开后,好久都没吃过有这种味道的东西了。”宋修彦的声音闷闷的,跟以往的他很不一样。 任心低头看了眼宋修彦,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这幅情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那个…你要是喜欢,大不了以后我多做点给你吃,你,你也别太伤心。”任心突然像安慰孩一样,拍着宋修彦的背部,低声哄着。 可怀里男人的表情,却跟他吐露出来让人伤心的话语不太匹配,弯弯的唇角和泛上眼角眉梢上的惬意,似是一点也不悲伤。 灰色的眸幽幽地看着那朵紫色风信花,继续跟任心装模作样地些很是让人心疼的话。 这宋老头一眼就看出来任心对于这种事很心软,才会让她把这花送来,自己只是顺水推舟而已,而且他也不算骗,母亲确实早就不在人间,自己也真的很喜欢她做的面条。 “任心…”宋修彦把任心抱得更紧,继续他无耻的卡油行为,脸埋在任心丰满的D胸之间,心里越来越得意。 任心被宋修彦勒得有些喘不过来气,便想挣脱开宋修彦有力的双臂。 “对了,你想我去拿的是什么东西?” 宋修彦突然从任心的胸口抬头,转开话题,让任心立马分开心思,不再挣扎。 “爱以前送给我的礼物,一件礼服而已。” “你想穿那件去婚礼?” “嗯,有什么问题吗?”眼见任心疑惑的样,宋修彦不禁轻笑。这妮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其他的打算。 “没问题。”完,宋修彦打横抱起任心,向着自己的大床走去。 “喂!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宋修彦不顾任心的挣扎,硬是将怀里的佳人抱到自己床上,随即自己躺了上去。 “宋修彦!” “嘘…就陪我这一晚,自从母亲离开,我第一次这么难过。” 月光下,宋修彦脸庞坚毅的棱角都被映衬得有些柔和,任心看着他这么波光涟涟的灰瞳,突然就不出拒绝的话。 自己是魔障了吗?!怎么这么没用! 任心心里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最后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借口。 “对了宋先生,你之前不是让我等你吃完后,把东西送下去吗?我先去送东西。” 任心翻身翻到一半,宋修彦从背后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不用。”房间静悄悄的,男人的声音低压压的,还带着热气和沙哑。 “明天叫人来收拾就行。” 宋修彦把任心圈在怀里,兀自闭上眼安眠去了。 ** 终于来到婚礼当天,整个S市出动了一半的人马,来维持尚家和苏家婚礼的周全,当天的新闻和微博都是关于这场婚礼的话题。 参加宴席的人都经过严格的筛选,就算进场前也被苏家的保镖再三检验。 或许S市的人不愿意看到这场婚礼,但是任心却巴不得这天赶紧到来。 不止因为之前的恩怨,更因为那个可恶的男人,宋修彦! 这几天,自己在宋家的任务就是每天做一碗鸡蛋葱花面给他吃,然后在他感伤的时候,和他同被而眠。 不是没有反抗过,而是这货能想尽办法把她折腾到他房间,有一次居然直接饿晕在她面前,还有一次爬到她房间的窗户外面,敲她窗户。 今天的宋家大宅,在任心的房间里,有宋修彦特地派人过来为她妆点的各类化妆师和造型师。 宋修彦站在一楼的客厅,不停来回踱步,还不时望向二楼。 “哥,你再走,我眼都要花了,任心会下来的。”宋爱倒是第一次见老哥这么急切的样。 “爱,当年你到底送给任心什么衣服?” 宋爱刚想回答,楼上就传来动静。 一双黑色的圆头漆皮高跟鞋,率先进入人们的眼帘,紧接着的,便是藏在鞋和裙中,穿着黑丝的性感脚踝。 视线向上看去,一袭黑色紧身长裙从楼上缓缓而下。 裙采用典雅的英伦风格,紧致的腰身上束缚着层层黑纱,然而看起来保守的裙,却在胸部之上,没有一点遮掩。 任心的D胸被勒出完美的线条,纤细嫩白的藕臂上悬挂着诱惑的黑色缎带,在胸部和手臂的裙边缘处,滚烫着黑色手工缝制玫瑰,点缀出魅惑众生的性感,还有那一头卷发,被高高束在头顶,扎成丸的形状。 宋修彦怔怔地楞在那,被这一黑衣美人震惊得完全不出话,但在看见任心头顶有些朴素的装扮之后,微蹙着眉。 “天哪…”宋爱也只有单薄的两个字,因为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任心淡笑着看了眼宋爱,视线看向神情奇怪的宋修彦。 “怎么了,宋先生,不好吗?” 正当任心低头打量自己的时候,叶管家双手捧来一有着黑色纱的精致礼帽。 宋修彦拿起那顶帽,轻轻地别在了自己的头顶。 “这帽很适合今天的婚礼,戴上它。” 第三十章 宋总的结婚对象(题外重大通知) 那顶有着黑纱的精致礼帽,还有根黑色的羽毛,宋修彦将性感的黑色纱细心地落在任心巧的脸面前。 黑纱遮住任心半张脸,一双媚眼在其背后若隐若现,帽配合着她丰满的红唇,让人真想深深吻住那双唇,将她嵌进骨血都不为过。 “哇,哥,真看不出你这么有审美,这帽真配这件衣服。” 有帽装饰的任心,再配合她身上孤傲的气质,变得更加神秘和高贵,不容任何人侵犯和反驳。 “我也第一次知道,我儿这么会帮人打扮。” 宋青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看了眼这三人,把手里的风信放进花瓶。 宋修彦这次并没有反驳自己老爸,看着任心,浅浅地笑着。 “任姐,我们走。” 任心这才正式打量宋修彦,他穿着很是平淡的白底竖蓝条纹衬衫,他下身是黑色紧身休闲裤,臂弯里搭着卡其色的长款风衣,一点也不像是要去参加婚礼的人。 “宋先生,你这身…?” “苏家不会邀请宋家的人,我也不屑于去,今天只是送你过去。” 苏家和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任心对这个问题的好奇程度再次上升一个级别。 “走。”宋修彦伸出他的手臂,脸上是最为绅士的笑容。 这可真不像他。 任心向他走了过去,侧过半张精致的脸庞,挽上了他的手臂。 “那就麻烦宋先生了。” 一对相配至极的俪人,慢慢走出了宋家的澜心别园。 “爸,不是我送任心去婚礼吗?”宋爱看着故意使坏的老哥,不禁问着自己的老爸。 “你老哥一定要送,肯定有他的道理,这么好的女孩可不能留给别人,你是吗?” 宋爱听到最后一句,赶紧冲到宋青川的面前。 “老哥打算干吗!” 宋青川从花卉里抬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我不知道。” ** 天爷开着黑色的豪车,将他们送到了离S市展览中心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因为之前教众的抗议,所以苏家把宣誓环节一并移到了这里。” 天爷停下车,指了指不远处辉煌壮观的展览中心。 今天的展览中心到处被装饰上象征纯洁和浪漫的白纱和粉纱,门口和走道上到处布置了各色玫瑰,有白的,粉的和香槟色的, 但是正中央大厅门口,是一致的红色玫瑰。 看门口陆陆续续到场的宾客,就知道新娘已经被接到里面,大门外面围堵了一大堆的记者,拼着命就想往里冲,可是被训练有素的保镖全部拦在了外面。 “天爷,你先回去。” 宋修彦穿上风衣,戴上墨镜,率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正当任心也要离开的时候,宋修彦替她打开了车门,向她伸出了手掌。 任心看着男人手掌上长长的智慧线,和他有些粗粝的指腹,呼吸不由得加快。 深吸一口气,轻轻搭在上面,感受到他温热的掌心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这双手,比自己以往看到的任何一双都要温暖。 记者们的注意力原本还在婚礼会场,眼见宋氏公牵着一位神秘佳人出现在一边,全部都涌了过去。 那佳人面前罩着一层薄薄的纱,只有红唇完全裸露在外,看来真是美艳,就像魅惑的妖精落入人间。 “宋总,您身边这位佳人是谁?” “二位也是来参加这场轰动全城的婚礼的吗?” 任心浅笑着不话,宋修彦却发出一声轻笑,淡淡地:“轰动全城?各位还没参加过宋某的婚礼,现在下定论恐怕言时过早。” 宋修彦轻描淡写的一句,得即暧昧又含糊,将一众记者的胃口吊得更加厉害,追问的劲头也越来越足。 “那请问宋总和您身旁这位姐是要参加今天的婚礼吗?” “宋总这么,是不是您的婚期不远了呢?” “请问宋总结婚的对象又是谁?” “任姐,记者问您话呢。” 关她什么事?这群记者明明在问他,而且…跟他结婚的人也不是自己。 不知怎的,任心想到宋修彦会跟别人结婚,把他的这些温柔展露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那股妒火中烧的灼痛感,刺激的她都有些想要发火打人。 想那么多干嘛!眼下的事最要紧! 佳人淡淡地瞥了宋修彦一眼,嘴角忽的弯起弧度。 所有采访的记者看着那女人,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心脏都漏跳一拍。 宋修彦见所有男记者都对任心垂涎三尺,心里闷闷的,很是不爽! “宋先生,那您先回去,谢谢您今天送我过来参加婚礼。” 并未直接回答记者的问话,而是转而对宋修彦道。 “好,这是请柬,快收好。”着,宋修彦就在任心脸颊上落下一吻。 这下所有记者都炸开锅!宋氏传媒总裁的情人来参加苏家的婚礼,真是最最大的新闻,不愧是传媒界的老大,炒作新闻的手段超一流。 任心眸不安的望向他,最后还是无奈的收了回来。 刚想拿过请柬,宋修彦牵住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替她退开那些嘈杂的记者,纷乱的人群中,二人慢慢走到大门前。 “进去,我在这等你。” 还不等任心有何反应,宋修彦轻轻地将任心推进铁门中,看着她走近会场。 任心一步三回头地望向门外的男人,他双手悠闲地插着裤袋,神情平淡而从容,挺拔的身姿虽被记者团团围困,可她始终觉得,那些东西对他来,实在不是什么困扰。 宋修彦仿佛一根定海神针。他只要站在那,自己便什么都不用害怕。 ** “心妤,今天的你可真美。” 苏世年站在阮心妤的身后,看着一身洁白婚纱的女儿,满眼的欣慰。 阮心妤今天当然很美,她嘴角眉梢上都是幸福的笑容,看着苏世年,眼里都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伯父,心妤嫁给尚菲凡后一定会幸福的,这么美的新娘,他去哪里找?” 仇晓作为阮心妤的伴娘之一,穿着粉色的短款礼裙,着甚是好听动人的话。 “希望如此。”苏世年的身上是高级手工订制的黑色礼服和白色衬衫,搭配脖上的黑色领结,看上去比一般青年都要挺拔。 “爸,我没事,你去帮奶奶招呼宾客,今天来的可都是大人物。” 苏世年点了点头,再次望了眼阮心妤,流露出嫁女儿的不舍。 “仇晓,我好紧张。今天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天,千万不能出差错。”苏世年刚走,阮心妤就抓住了仇晓的手。 即便她戴着白色的过肘手套,仇晓也能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汗。 “心妤别怕,虽然我们没找到她,但听卿宝宝和孟司南之间的对话,那女人已经离开S市了,媒体最爱干的就是捕风捉影和唯恐天下不乱,不用担心,因为她知道她来只会变成个笑话。” 第三十一章 婚礼怎么能缺了我!(1更) “心妤别怕,虽然我们没找到她,但听卿宝宝和孟司南之间的对话,那女人已经离开S市了,媒体最爱干的就是捕风捉影和唯恐天下不乱。不用担心,因为她知道她来只会变成个笑话。” 阮心妤心有戚戚的点了点头,看着镜中穿着婚纱的自己和头上的白纱,重新服着自己。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的新娘,准备好了吗?” 原来是尚菲凡。 两个女人一同望去,阮心妤的杏眼一瞬间睁大,连仇晓都禁不住脸红。 尚菲凡是纯白的礼服,胸口配着白色的衬巾,手上戴着洁白的手套,利落的黑色短发被发型师全部往后梳,俊朗丰神的男配合他脸上浅浅的微笑,更显温柔。 褪去冰冷气质的尚菲凡,踩着沉稳的步伐来到阮心妤的面前,细细看着自己即将迎娶的新娘。 随后,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心妤,今天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菲凡…” 阮心妤偷偷递了个眼神,仇晓识时务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尚菲凡双臂撑在阮心妤椅的椅背上,来到了她的身后,将她锁在自己的臂弯中。 他看着镜中的二人,悠悠道:“心妤,高三那年,在我最低沉的日里,都是你在陪我,从那以后我就立誓要娶你为妻。” 尚菲凡低下头,轻轻吻在阮心妤的头顶,可他没看见,今天本应最幸福的女人,却露出最惶恐的表情。 “菲凡,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陪在我身边的是吗!” 阮心妤抓紧尚菲凡的大掌,生怕这一刻的幸福,从她的生命中溜走。 尚菲凡不禁失笑,觉得自己的新娘有些过于患得患失。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伸手,尚菲凡将阮心妤紧紧拥在怀里。 可阮心妤总隐隐有股担忧,毕竟她知道,曾经的尚菲凡有多爱当年的任素心。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但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把这个男人让给任心! 原本温婉的眸,噙满毒辣。 ** 诺大空旷的展览中心,在中间布置出一条蓝色的走道,宾客分座在走道两旁,大厅有两层,就连二楼都坐满了客人。 中间的舞台上有两条楼梯,很明显是用来给婚礼男女主出场用的。 宾客众多的宴席,在最前排的几桌中间,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阿茂,真没想到你也来参加阮心妤和尚菲凡的婚礼。” 今天穿着深海蓝色礼服的卓淼拿起桌上的香槟,兀自喝着。 刘茂巡视了一圈今天来参加婚礼的政要,商界大佬和娱乐圈中位份极高的人员,突然发出轻蔑的嗤笑。 “真不愧是苏家,这些人平常想见上一面都要花费好大一番功夫。” 刘茂找了很久,都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看来流言始终是流言。 但转头的一瞬间,他发现个奇怪的客人。 卓淼顺着刘茂的视线观望,看见苏家的桌上坐着一个陌生的身影,似乎从未在公开场合看见过这个苏家人。 “阿茂,那男人也是苏家的?从没见过啊。” “他是谁我不认识,可那男人的气质跟他身旁的苏家人实在不太像。而且刚才他坐到苏家桌上的时候,你看那苏家老奶奶多激动。” 那男人穿着黑色的军旅款风衣,一双长腿交叠在椅上,浅浅低笑的眉目中,有股看清世俗的云淡风清。 卓淼很快把目光从那个神秘男身上抽了回来,一眼便看见尚志安在不停张望门口。 卓淼知道他在等谁,只可惜,今晚那女人看来是不会来了。 “今天见不到任心,还真有些遗憾。” 刘茂一听到这名字,立马转回头意味不明地看着卓淼。 “怎么?你也在等她?” “你不也是?”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一同喝下手里的香槟。 突然满场灯光全暗,会场周围响起悦耳的婚礼进行曲,有一束追光打向两条楼梯口的其中一个,很快,身穿礼服的尚菲凡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最后来到巨大的舞台中央。 婚礼进行曲演奏到一半,另一条楼梯口,苏世年正牵着身穿洁白婚纱的阮心妤站在那。今夜的阮心妤极其动人,随着她走下楼梯的莲步,她身后极长的裙摆像是飘动的丝绸缎带。 苏世年牵着阮心妤走到尚菲凡的面前,极其慎重地把手放到尚菲凡的大掌中。 徐曼茵看着自己儿娶到了苏家三姐,心里真是满意极了,从此以后,尚家不止在商界立威,有苏家作保,未来不可限量。 可她一旁的尚志安倒有些悻悻然。 突然,会场紧闭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将外面五彩的灯光带进漆黑的会场中。 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高挑,体态纤长的黑影。 “是谁!敢打扰苏家和尚家的婚礼!”苏世年厉声喝问来人。 然而,门口那人却没有一声回答。 莞尔,裙摆飘动,这时众人才发现,她顺着长长的甬道,向着舞台中央走了过去。 “尚菲凡,阮心妤,你们的婚礼,怎么能缺了我呢!” 第三十二章 毁掉婚礼,撕去婚纱(2更) “尚菲凡,阮心妤,你们的婚礼,怎么能缺了我呢!” 清澈嘹亮的女音回荡在空旷的会场中,席中有些人一下就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灯光师也开始好奇,将原本打向舞台的追光给了这个神秘人,白光照耀在她身上,缓缓透出一个极致艳绝的容颜。 她的红唇高高翘起,脸庞巧,下巴虽尖细但脸颊丰满,可让她真正与众不同的,是那挺翘丰满的鼻翼和那双噙满挑衅的水眸半遮掩在高贵的黑纱之后,看得人身上泛起阵阵战栗。 任心! 这两个字,飘荡在会场中所有认识她的人心中。 而卓淼和刘茂更是看着她转不开眼,一身黑裙的她和今晚象征婚姻洁白的宴会格格不入,但却更加耀眼。 “任心,今晚是心妤和尚菲凡的婚礼,你可别想胡闹!”仇晓着就冲任心走来,伸手就要把这个女人拉扯下甬道。 “啊——!”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神秘女将身为伴娘的仇晓推下甬道,仇晓直接摔在了餐桌上。 走道一边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还有浑身脏乱不堪的仇晓的哭泣声,可这丝毫影响不到走道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女人。 她收回冰冷的目光,继续向着今晚的绝对主角们走去,一步一步,脚步随缓,但却异常坚实。 高跟鞋跟地板发出的清脆“咚咚”声,重击在每个人的心扉。 阮心妤看着那女人,觉得她已经彻底化身成魔鬼,来掠夺她好不容易建立的幸福,自己抓着尚菲凡衣袖的手都害怕得收紧和颤抖。 “菲,菲凡!任心她想做什么!” “别怕!”尚菲凡抓紧阮心妤的手,给予她安慰的力量,可就连他自己,都被今夜的任心吓到了。 “够了!你这个女人给我滚出这里!”苏世年冲到任心的面前,单手插着裤袋看着面前陌生的女,下令苏家的保镖将她赶出去。 “原来苏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对手握请柬的客人,这么无礼。” 苏世年这下可没想到,这神秘女手里居然有请柬? 任心却忽的勾起唇角,从拎着的挎包里拿出那张白色的请柬,跟她身上高贵的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可那女人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将那张白色的请柬甩在苏世年的脸上。 台下又是一阵惊呼,连苏世年的脸庞都开始气得发抖。 “这位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为了我自己,这样的婚礼,我才不稀罕过来。” 着,任心侧过面前的苏世年,继续向着曾经最熟悉的二人走去。 任心冷眼看着他们,往事一幕幕跟眼前的画面重叠,耳边听着曲调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心中更是坚定。 曾经,她以为尚菲凡是她的唯一,曾经她以为阮心妤是无微不至的闺蜜,可过去的种种狠狠打了她几巴掌,让她在4年前彻底清醒。 “臭丫头,你到底想干嘛!”徐曼茵又冲到她面前,抬手就要打她一巴掌,任心眼疾手快抓住那只手,嘴里不停发出冷哼。 “徐女士,破坏了你筹备多时的婚礼,确实会让你很不舒服。”到一半,任心啧啧地摇了摇头,突然,女人目光一凛:“可我,真是太舒服了。”抬手,给了徐曼茵一个响亮的巴掌。 一掌过后,任心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心里真是痛快。 徐曼茵捂着脸叫骂不堪,嚷嚷着就要打人,硬是被尚志安给拦了下来。可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皆是心痛。 任心忽略心底渗出的那抹愧疚,脸色很快换回刚才的轻蔑。 尚菲凡紧紧搂着怀里的新娘,双目死死地盯住面前戴着黑纱礼帽的女。 任心真是感激宋修彦给她戴了这个帽,那一层薄薄的黑纱,给了她彻底武装自己的力量。 “任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还是一样的问题,4年前她离开尚家的时候,尚菲凡就问过,她也回答过,看来尚菲凡依旧没变。 尚菲凡为了保护怀里的阮心妤,抱着她便想退开一步。 谁知,任心一脚踩在了阮心妤洁白的婚纱上,那造价数十万欧元的水钻婚纱就这么染上碍眼的污渍。 “你这疯女人到底想干嘛!”阮心妤看着自己婚纱上的那抹污秽,痛心疾首地叫嚣着。 “毁了你,也毁了这场婚礼。”空冥的声音淡淡滑过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突然,任心弯腰抓起脚下的婚纱,缓缓起身,女人的嘴角怀着渗人的笑意,而抓着婚纱的手向外突然地一挥,用力扯动脆弱的婚纱布料。 “刺啦”一声,空气瞬间凝结,只回荡着布料破裂的声音,那洁白无垢的婚纱,竟活生生被人撕碎。 第三十三章 我看谁敢!(3更求收!) 突然,任心弯腰抓起脚下的婚纱,缓缓起身,女人的嘴角怀着渗人的笑意,而抓着婚纱的手向外突然地一挥,用力扯动脆弱的婚纱布料。 “刺啦”一声,空气瞬间凝结,只回荡着布料破裂的声音,那洁白无垢的婚纱,竟活生生被人撕碎。 划破空气的声响,将整场婚礼投入彻底的死寂中。 只有任心,在发出寒透入骨的冷笑。 “如何?二位对于我的礼物还满意吗?” 卓淼和刘茂面面相觑,一同在对方的眼里看到那抹不可置信和惊叹。 虽然早知这女人颇为傲气,但和今天比起来,以前真是巫见大巫。 “啊——!菲凡,我们的婚礼,我们的婚礼!”阮心妤撕心裂肺的怒吼,看得在场人无不动容,她哭倒在尚菲凡的怀里,早已是泪流满面。 “心妤,振作点!”尚菲凡暂时将阮心妤交给一旁的人,目光冲向任心,抬脚就要向她走来。 “怎么?还想打我一个巴掌?有本事过来,看今天是谁给谁好看!”任心恨不得撕破尚菲凡那张脸,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是她这辈最最厌恶的存在。 突然,尚菲凡的脚步像是被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开。 4年前,因为心妤受伤,他利落地给了这个从一起长大的女人一个耳光,他干出自己最不屑的事,打女人。 “把那个疯女人给我抓住!”苏世年不管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胆敢破坏他宝贝女儿婚礼的人,他就绝不会放过。 可苏家另两名女,却对阮心妤目前的难堪,屡屡展露最鄙陋的嗤笑。 “爸,等一下!” 从苏家的桌旁,传来清冽的男声,苏世年知道那是他儿在发话,转头疑惑的看去。 任心的注意力也被一同拉了过去,这才发现这男脸庞分外眼熟。 今天他不再是一身白大褂,而是换上黑色的风衣外套,和这浪漫的喜宴很不搭配。 “筠和,这女人破坏了你妹妹这么重要的婚礼,你不是想替她求情。” 苏筠和?原来这是他的真名,自己真是失策了,当初听到他姓苏,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爸,难道你想把这场婚礼弄得更加难堪吗?” 苏筠和转而看向任心,目光中涌动着不清道不明的含义。 任心虽感激他替圣安做得一切,可都跟今天无关。 正当苏世年皱眉不语的时候,旁人可不会放过这可以好好教训任心的机会,首当其冲就是发丝凌乱和裙上沾满污渍的仇晓。 “苏伯父,千万别放过这女人,当年她抢走尚菲凡,之前又挤掉心妤演了尚菲凡的MV,更是借此炒作他们的绯闻,爬进了昊封的总部。” 众人一阵惊呼,这才惊觉此女是何人物,正是现下风头无量的任心! 仇晓眼见宾客对任心更加好奇,赶紧打岔道:“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川,抓住她!我们替心妤出口恶气!” 今天参加婚宴的还有一直爱慕阮心妤的齐川,眼见自己的女神被人这样折辱,还哭倒在别的男人的怀里,齐川连同对尚菲凡的嫉妒和之前跟任心结下的仇一起作祟,率先冲了过去。 正当刘茂和卓淼打算拦下那个男人的时候,他们同时看见任心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似乎对即将伤害她的男人一点也不在意。 “这个送给你。”前进到一半的男人,怀里突然被任心丢进一块白色的丝绢,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刚才任心撕下的那片婚纱。 “你不是一直爱慕阮心妤嘛?甚至还把她的大画报放在休息室的门口,这可是你女神身上穿过的婚纱,还沾着香水味呢,比那死板的画报有意淫价值多了,你居然不喜欢?” 齐川被任心噎得涨红了脸待在原地,闷声不吭不,还一点不能动。 众宾客看看阮心妤,再看看齐川,忍不住低头窃窃私语。 “卓淼,看来今天是用不到我们了。” “那不一定,阿茂,那仇晓绝不会放过她,还有苏家和尚家的女人。” 这时舞台上又发生异动,仇晓推开窝囊的齐川,自己一把抓住任心,抬手就要挥下巴掌,任心眼见仇晓这么冲动,心里更是得意。 这场婚礼,注定会是全城轰动的闹剧,还不是浪漫的童话故事。 任心一手抓住仇晓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来到仇晓的脑后,狠狠揪住了她的头发,让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 还不等仇晓反应过来,任心再次把她推到地上。 这次仇晓学乖了,抽泣着向外爬,怔怔地看着任心,通红的杏眼里布满惊惧。 “心妤你放心,爸和奶奶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整个婚礼在任心来到的那一刻就被搅得鸡犬不宁,即便旁人能看下去,但是素来重颜面的苏家和尚家再不可能放任任心如此肆意妄为,下令所有的保镖,把这个女人钳制住。 席间,宾客们都知道这女人是之前跟尚菲凡传绯闻的艺人,现在又眼见她大闹婚礼,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跟尚菲凡有情,或者那段绯闻是真的。 “我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勾引苏家女婿,还敢大闹婚礼!”苏世年大致已经了解情况,原来她就是之前纠缠尚菲凡的明星,自己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看谁敢!” 原本混乱不堪的会场,因为甬道的尽头传来的一声厉呵,霎时鸦雀无声。 第三十四章 苏家欠宋家的(1更求收!) “踏,踏。”全场噤声,所有人只能听见一阵掷地有声和不失沉稳的脚步声。 来人的样貌隐在白光笼罩的阴影下,让人看不分明,但是男人欣长的身形和健硕宽阔的身板却给人最坚实的力量。 任心看着那男人,收起今晚凌冽的眸,顿时噙满光芒,微睁的水眸波光涟涟地看着他,就好像那男人如天神一般降临就是为了自己。 黑色的漆皮鞋反射出点点星光,白色的追光随着男人的步伐缓缓而动,可他温柔含笑的眼神始终不离走道上那个艳绝了一世的黑影,那隐在黑纱下的冰颜如罂粟般让他贪念。 男人刀刻般的俊颜终于从耀眼的光束中彻底显露,会场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苏世年见到男人的样貌,也不由得紧抿嘴唇,脸色都有些发白。 苏家老奶奶一看到是他,马上来到苏世年的身边,神色前所未有的肃穆,而苏家大姐,也就是苏世年的妹妹,更是气得从座位上站起,死死捏住她的椅背。 苏家大奶奶率先挡在所有人的面前,撑着拐杖站在那,如屹立不倒的参天大树,支撑起整个苏家。 “宋氏传媒的宋总光临大驾,真是有失远迎。不过今天是孙女的喜宴,这位姐这样捣乱,难道是宋总的安排?” 一句话,就将一切丢到宋修彦的身上。 宋修彦白底的衬衫外套着黑色的绸缎礼服,他慢慢踱步来到任心面前,对苏家大奶奶的话置若罔闻,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黑裙女。 “苏家和尚家作恶多端,自会有人来收拾,宋某乐见其成。” 着,宋修彦单手拂上任心的脸颊,将她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 “你这女人又费什么心?” 很明显,前一句给其他人听,后一句,却是给任心的,连音量和语调都变得异常柔和。 任心大脑还没转圜回来的时候,宋修彦掀起任心眼前的黑纱,噙满温情的灰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最后,俯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夜晚,彻底颠倒,新娘的白纱没有被新郎掀起,却在报复的黑色中,被人慢慢掀开那层薄纱,绽放出旖旎的春情。 婚礼的主角,似乎变味了。 “够了!今天是苏家和尚家的婚礼,不是你们宋家,请二位出去!” 苏家大奶奶知道今晚是抓不住那个黑衣女了,只能暂时将她们逼退,让婚礼得以继续。 宋修彦依旧未看向其他人,轻声对任心:“要是处理好了就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完,宋修彦扳过任心的肩膀,让掀开黑纱,容貌彻底显露的女人以正面面对众人。 苏世年这次终于看清楚那张脸,原本盛满怒气的脸陡然转为疑惑和震惊。 突然,任心觉得肩膀上的力量消失了,身后不断传来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目光所及都是她最厌恶的人,视线轻划过尚菲凡,他也正看着自己,只是目光比冰冷更加锐利,含着刺骨的冷刀和痛楚,可即便如此,他的身影也还在自己的视野中慢慢淡去。 “宋修彦!” 空旷的会场中,这三个字来回飘荡。 黑衣女利落的转身,向着不断朝外走的男人跑了过去。 原本盛大的晚宴和婚礼,在今夜成为彻底的笑话。 躲在所有人身后,被一众人保护的新娘跌坐在地,她身上洁白的婚纱被人撕去一块,有些难以入眼,修饰得宜的脸上布满泪痕,即便是最高级的化妆品也有些脱妆。 她的目光呆滞,看着混乱不堪的会场,心脏止不住地抽痛。 突然,如秋风扫落叶般无助的女人在见到齐川手中那块被任心撤走的婚纱碎布的时候,双目猩红,充斥在她胸口的恨意全部爬上脸颊。 她咕噜着从地上爬起,快速走到齐川的面前,抢过那块碎布,看着上面任心留下的脚印,越看越恨,连胸口都止不住起伏。 阮心妤再也无法伪装她的温婉和楚楚可怜,双手一扯,将那块碎布变成碎布条,大声叫骂。 “任心!贱人!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众人眼见苏家姐居然是这幅样,都不禁看傻了眼。 “世年,快把心妤带下去!还嫌今晚不够丢人嘛!” “啊,是。”苏世年快步走到女儿身边,阻止她疯狂的举动,就连尚菲凡也跑了过去,安抚住阮心妤过于激动的行为。 苏家大宅。 “哥,宋家这样侮辱我们苏家,你都不句话吗?!” 苏世年的妹妹,苏世瑶厉声质问着自己沉默不语的大哥,而坐在她身旁的,是苏家二姐,也就是她的女儿,苏箐箐。 尚志安和徐蔓茵已经被他们送回酒店了,只有尚菲凡正在二楼阮心妤的房间,陪在她的身旁。 “怎么话?首先宋家把控绝大部分媒体,要是他们不高兴,把今晚的事再添油加醋几笔,你是不是要看到心妤死才甘愿?” 苏世年倒是很冷静,话声音不疾不徐。 “再了,当年你做的好事,咱们苏家到底是欠宋家的,所以老天才会把报应降临到我的身上,害了筠和。” 第三十五章 他只是完美的丈夫(2更求收) 站在一侧喝水的苏筠和听到父亲这么,抬起的手顿时停驻,但很快继续动作。 “世年。”这次发话的是苏家大奶奶,她看了眼好不容易回家的苏筠和,示意自己儿话当心点。 “奶奶,爸,还有姑姑,我先回房休息了。” 苏筠和的笑容很淡,声音都颇有距离感,低头鞠躬后,抬脚走上二楼。 在他来到阮心妤房门前时,突然停住了脚步,最后还是转头就走了。 “世年,媒体那边你打过招呼了没有?” “妈你放心,虽宋氏有着不的掌控力,但是咱们苏家毕竟是从政界退下的老门老户,他们也不敢乱动笔。” “恩,那就行。”苏家大奶奶很是慎重的点了点头,刚想继续提点自己儿,就见他的面容有些奇怪。 “世年怎么了?在想什么?” 苏世年被自己母亲这一提醒,赶紧回过神。 “听尚志安和徐蔓茵,今天来闹场的女人是他们的养女,跟尚菲凡一同从孤儿院接回来的。确实在大学的时候,跟尚菲凡谈过一段时间的朋友,不过4年前就分手了。” “怪不得,原来是孤儿院出来的,指不定亲生父母是什么坏胚。”苏世瑶毫不客气地指责道,散漫地看着自己修饰得宜的指甲。 “大舅,那后来那男人是谁?在宋家是什么身份呀?” 苏箐箐对阮心妤这个表姐的悲惨遭遇一点也不在意,只想了解那个男人的身份。 “他?宋家长,宋修彦。也是宋氏传媒的总裁,四少之一。” 苏箐箐嘴里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心脏止不住地乱跳,从今晚一见到那个男人出场,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少女的春心悸动。 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自己苏家二姐的身份。 可苏箐箐并不知道苏家和宋家多年的恩怨,一心一意只有那个光芒万丈的妖孽男。 “妈,我会派人调查那个女人的背景和宋家的关系,不要太担心了。” 苏世年这么着,可心里还有另一番打算。 那个叫任心的女孩,在她解开黑纱,露出真容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张脸和那女人如此相像,不止容貌,还有气质。 或许那女孩曾经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会知道她的下落。当年找回心妤的时候,心妤已经不记得自己的母亲了。 不过那任心这样伤害他的女儿,即便她有宋氏做靠山,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 “心妤,喝点热水,会让你放松一点。” 尚菲凡脱去之前的结婚礼服,穿着干净舒适的居家服,坐在阮心妤的床前,轻声安慰着自己的新娘。 “拿走,我不喝。”阮心妤偏过头去,有气无力地道。 “心妤,即便你再气我,也不能拿宝宝出气,宝宝会伤心的。”尚菲凡依旧温柔,其他人看来真是关怀备至的丈夫,可阮心妤的内心却泛起惊涛骇浪。 “了我不喝!”抬手,打翻水杯。 尚菲凡什么也没,兀自收拾起来。 可阮心妤越看他这样,却越来越生气。 为什么他不发火,为什么他不指责自己,甚至大声叫骂!他对自己只有一个态度,温柔,体贴和极大的宽容。 “够了!我不要见到你,你给我出去,滚啊!”尚菲凡闻言并未离去,而是紧紧抱住怀里挣扎的妻,轻轻抚顺她的背部。 一串泪线无声滑过她的脸颊,或许别人羡慕尚菲凡对自己的宠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到底是种什么奇怪的滋味。 尚菲凡,只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菲凡,为什么你都不骂我?” 尚菲凡将阮心妤撤离自己的怀抱,双眼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因为我舍不得。” 这应该是柔情蜜意的甜话不是吗?尚菲凡的这么心翼翼,表情又是如此的坦诚,可她还是怕。 忽然,阮心妤紧紧搂住尚菲凡的脖,将自己的红唇送到男人的薄唇之上。 尚菲凡也搂紧怀里的妻,轻轻拥吻着阮心妤,安抚住她不安的心情。 阮心妤相当主动地递上她的香舌,想要为这夜晚添上旖旎的味道,她的呼吸渐渐炽热,手也游移在男人精壮的身躯上。 尚菲凡放开阮心妤的嘴,游移向下,来到她柔美的颈项,相较于阮心妤主动的手,尚菲凡的大掌并未太放肆。 “菲凡,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第三十六章 寂寞的婚礼初夜(三更求收!) 阮心妤趴在尚菲凡的耳边,轻声低诉,任何一个男人都明白她的用意。 尚菲凡眸光微动,最后抱着阮心妤倒进大床。 粗粝的指腹因为常年弹奏乐器而有些薄茧,贴在阮心妤的肌肤之上倒是加重她浑身的战栗。 大掌游移过平坦的腹,在那不肯离去。 阮心妤主动亲了一口尚菲凡的耳垂,鼓励着男人继续前进,已经被撩至胸口的睡裙,被阮心妤扭得更加往上,画面愈发诱人。 男人眼眸的色度并未加深,又是充斥着看不清的混沌,在阮心妤的攒动下,继续他的爱抚。 阮心妤有些着急了,柔软的身更加贴向身上的男人。 “菲凡,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突然,身上男人止住了动作,僵在身上一动不动,混沌的眸也变得清澈。 阮心妤有些不解为什么尚菲凡突然没了动作,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却见他紧抿薄唇的古怪脸色。 “菲凡…?”呼唤的声音娇滴滴地可以掐出水来,可却唤不醒身上的男人。 尚菲凡将阮心妤凌乱的睡裙整理好,起身离开大床。 “我都忘了你怀孕了,今天你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这事以后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再去楼下给你倒杯热水。” 着,俯身在阮心妤的头顶落下一吻,然后离开了原本温热的卧室。 阮心妤摸着自己平坦的腹,一手攥紧身下的床单,锋利的指甲差点撕开一道口,可她的心上却被人生生拉开一刀。 过了好一会儿,阮心妤才平复下胸口涌动的愤怒,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任心,我们的仗还没打完,既然你今天敢出现,那就休怪我以后不客气! 楼下替阮心妤倒水的尚菲凡突然感觉身后有一个人在靠近,转身一看,才发现是阮心妤的亲大哥,苏筠和。他身上披着米色外套,内里穿着淡蓝色的睡衣和睡裤。 “妹夫,这么晚还没睡?” “我替心妤倒些水,她今天受到不的刺激。” “也是。”苏筠和点头称是,可脸上的笑容依旧寡淡,充满着疏离感,很像一个人。 “不过妹夫今晚受的刺激也不,注意休息。”苏筠和净白修长的手指替尚菲凡按下已经咕咕作响的电水壶按钮,似是在等待什么。 尚菲凡突然回神,这才意识他在等自己倒完水。 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让开位。 苏筠和点头致谢,很快就离开了,像是一抹竹林间的清风,来得快去的快。 尚菲凡双臂撑在大理石餐台上,眼神看向屋外的月光,视线渐渐变得悠长。 阮心妤虽是苏筠和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可他对这个妹妹实在有些寡淡,这个苏家他也不常回。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毕竟他的故事有些太过惨烈。 其实苏筠和这种不冷不热,清幽淡淡的气质,和曾经的任心非常像。 任心?想到任心,尚菲凡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今晚听见心妤起那句无论自己要什么,她都愿意给的时候,突然想起4年前自己对任心过的那句话。 “任素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天,她穿着跟前一晚一模一样的衣服,自己立马猜出来,她或许真的在幻坊跟人一夜**。 可她依旧高傲地站在那,清冷的气质比以往更甚,对自己甚至带着嘲讽。 “曾经的凡懂,可现在的尚菲凡不懂!” 曾经?呵,过去和回忆对她来分文不值,又何必装作珍视和在意的模样! 尚菲凡的脑海中涌现那个宋修彦掀起任心礼帽前的纱,亲吻她的一幕,攥着杯的手指不由得收紧,烫的他肌肤都呈现红色都不自知。 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尚菲凡咕咚咕咚喝下肚。 “凡!” 似是听到熟悉的呼唤,尚菲凡胸口一紧,立马放下手里的杯回头望去,然而视野所及的,只是一片空旷寂寥的苏家客厅。 那个穿着朴素,会雀跃地呼唤自己名字,给他下面的女孩,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一股苦涩从胸口翻涌上来,蔓延到口腔,缓缓散开。 原来,过去的空虚和无妄从未离开过他。 高三那年,他亲眼所见的景象,重新回到眼前。 ** 任心从婚礼会场追出去的那一刻,就没看到宋修彦的身影。 避开前门的大队记者,她拐进厨房的后门,终于离开了这间所谓辉煌的展览中心。 站在街角偷偷观望了眼门口是否还有宋修彦开来的车,却突然发现不止天爷还等候在原来的地方,记者们也依旧在张望着门口,嘴里碎碎念宋修彦的名字。 难道宋修彦跟自己一样,没有从大门口离开? “嘘,任姐。”突然有人从背后紧紧揽住自己,同时用他宽大的外套遮住他们二人的身影。 第三十七章 网络大逆转(1更求收!) “嘘,任姐。”突然有人从背后紧紧揽住自己,同时用他宽大的外套遮住他们二人的身影。 任心嘴巴被人捂住,偏头向后看去,发现是浅笑的宋修彦。 “今天任务完成了,我们该走了,轻一点,别让记者们发现。” 着宋修彦就这么把任心困在自己宽大的外套中,两个人慢慢向后退去。 纷纷攘攘的街道上,有一对奇怪的男女走在路上,他们一前一后得走着,衣着光鲜,容貌更是一等一的匹配。 女的身穿黑色长裙,头戴黑纱礼帽,可身上披着一款长长的男士高级外套,男的呢,则是穿着考究的黑色手工制西服,胸口有着白色的衬巾和银色胸针。 他始终跟女保持一定的距离,可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她。 “宋先生。” 突然,一直走在前面的女停住了脚步,转身向后。 “任姐。” 宋修彦并未对任心突然的停下有什么疑问,唇角弯弯翘起,脸上是温煦的笑容。 实话,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愿意赶走如此完美的男人,可他像个幽灵一样跟在自己后头,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两个人刚从会场撤出来不久,孟司南就给她打来电话。 “任心,你不是你去看望故友了吗,怎么会跑到阮心妤和尚菲凡的婚礼上大闹一场?你知道吗,现在所有媒体都把焦点对准你,苏家和尚家怎么会放过你。” 任心刚想在电话里回答,就听孟司南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哎,你先到公司来一趟,我们去办公室好好商量一下。” 孟司南很快就挂掉了电话,任心跟宋修彦道过谢之后,便急忙赶去昊封。 可谁知,这男人先把大衣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再一路跟着自己。 回头询问的时候,他只跟自己顺路,没其他意思。 任心真是好气又好笑,完全不知道该什么好。 当她是傻是不是,宋家在哪儿她不知道? 街上二人四目相对,最后还是任心败下阵来,摇头轻笑,继续向着昊封前进。 当终于到了昊封楼下,任心将外套退下来,披到宋修彦身上。 “宋先生,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以后我的名声不会太好,还是离我远一点,要是你跟着我进昊封,即便你是宋氏传媒的总裁,记者们也不会放过你。” 任心跟宋修彦这话的时候,声音轻轻的,淡淡的,未见恐慌,也未见悲凉,像是雪花落在地上,就这么无声融化了。 宋修彦盯了好一会儿自己肩上替他整理衣物的纤手,又将视线转向面前浅笑的素雅面容。 素雅其实很勉强,任心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红唇和冷艳妆容,可在宋修彦的眼里,她就是那抹孤傲的白。 “选择跟谁接触是宋某的自由。”着,宋修彦抓过肩上那只顽皮的手,放到双掌中呵护着,“别人什么写什么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修彦低头,在任心偏凉的手上呵着热气,再细细摩挲。 任心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一系列的举动,连手都忘记撤回。 “任心!”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熟稔的呼唤,转头望去,是卿宝宝在喊着自己。 任心立马将手撤回,脸有些绯红,“啊,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见。” 真是见了鬼了!每次这男人做些动作,她的胸口都会咚咚作响,然后大脑就跟自己了再见! 任心急忙跑进了昊封大楼,消失在宋修彦的视野中。 “再者…”男人低醇的嗓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可他却乐于喃喃自语,“他们会什么话,我早有预料,或者我早有准备。” ** 孟司南的办公室里,卿宝宝不时偷瞟窗外,相当活跃和好奇,而任心则还穿着今天去会场的衣服,面色也平淡从容。 至于他们的经纪人,孟司南,在翻看好一会儿上评论之后,关掉屏幕,细细摩挲着下巴,抿唇不语。 “咳!” 孟司南突然的一声咳,吓得歪头看窗外的卿宝宝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呼着气,顺着胸口。 “喂,孟司南!你要吓死人啊!快,到底有什么想法!” 孟司南抬眼瞟了下任心,扯平嘴角。 “实话,比我想的好太多了。” 这下,不止卿宝宝,连任心也微睁着眼。 孟司南双手合十放在交叠的大腿上,身后放到椅背上。 “跟之前绯闻那次情况差不多,但是更轰动。有人骂,但更多的是捧。” “呦,友转性啦?这么会嘴下留情?”卿宝宝身趴到孟司南的桌上,想要看孟司南已经黑屏的电脑。 孟司南见惯卿宝宝这样毫无规矩的样,也不管她。 “也不算,毕竟之前两家的婚礼在普罗大众心里的印象太差,又扰民又浪费,任心这么一闹,反倒帮友们消散了些怨气,都开始自发组建任心的粉丝团和粉丝微博了。” “上已经有消息了?” 第三十八章 宋修彦是个笨蛋!(2更求收) 对于任心的问题,孟司南爽快地点了点头。 “互联时代,什么都快,虽然影像,图片资料并不清晰,但是有类似的风言风语出来了。媒体们一收到风,相信很快就会在上炒爆的。” 孟司南这番话倒是让任心觉得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可是隐隐又觉得,事态似乎就应该这样发展。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任心。”正在沉思的女人,被孟司南喊回了神。 “我们现在不需要做出任何的回应,宝宝也是,媒体们知道你和任心都是我手下的,一定也会追问你。” 突然,有些许水滴砸在剔透的玻璃窗上。 “下雨了。”卿宝宝这么着,偷偷看了眼任心。 而任心也似乎感应到什么,心里滋味奇怪的很,有东西堵得慌。 孟司南并不管所谓的天气,继续嘱咐道:“阮心妤已经暂停一切演艺活动,所以最近应该会有很多资源空出来,二位祖宗,咱们可得好好抓牢这次机会。” 着,孟司南拿出两份文件。 “这是一部络言情改编的剧,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任心你暂时不接通告,而宝宝加大曝光度的原因。” 任心的名气由于之前许多事情,打出不错的知名度,此时需要暂避锋芒,营造神秘的效果,而相比之下,卿宝宝的知名度就略低一些,这才接了不少工作。 孟司南挑了许久,才看中这份满意的工作,虽然只是投资很低的剧,可在看了大纲之后,他瞬间充满信心。 “别看这是一部剧,最近上星剧的质量都不太行,友们都叫嚣着想看优质的剧集。剧本我看了,质量上乘,粉丝基础庞大,但是因为题材的限制,很难上电视台。” 所谓上星剧,就是可以在各大电视平台放送的连续剧。 由于在电视放送,所以审查要求较为严格,题材和拍摄的内容受到很大的限制,可是剧就不一样,虽然也受限,可是相比电视放松,就有较大的发挥空间。 任心拿过合约,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能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在工作上,思绪总是飘到那个男人身上,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什么。 终于,夜晚的霓虹灯都悄然暗下几盏,孟司南一叙述完所有事情,任心提起裙摆就往外冲。 孟司南或许还疑惑任心古怪的样,可卿宝宝透过玻璃窗看到楼下的身影,嘴角翘起神秘的弧度。 刚冲到一楼的任心,提着裙摆在有屋檐遮挡的大门口来回张望,可是并未见着那人的身影。 也是,都下雨了,而且自己还的很清楚,他应该回去了。 可轻松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任心还觉得有股惆怅蔓延在胸口。 “结束了?我们回去。” 正欲转身离开,从雾气漫漫的车道中,走出一个温柔的身影。 他将西装外套脱下,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因为细雨而微微湿透,黑色的马甲束缚出他的窄腰,将双腿拉得更加修长。 微卷的发丝因为雨水的湿润全部黏在脸上,可丝毫不影响他夺人心魄的面容,脸色和唇色微白,却依旧有着温暖的弧度。 任心跑进雨里,慢慢向他踱步走去,微颤的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庞,却发现他脸颊的温度居然比自己的素来低温的手还凉。 “你…怎么还在这没走?”细微的雨水打在任心的身上和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男人并未话,却轻声发笑。 手滑到宋修彦已经湿透的衬衫上,感受他湿衣下烫人的体温。 “都湿透了。”任心都没察觉,她的语气里饱含心疼,“我刚给你披上的外套呢?就算没外套,你的西装呢?怎么就衬衫和马甲?” 谁知,男人笑得灿烂,从怀里拿出用西装外套包裹着的东西。 “下雨了,我想你应该没带伞,能遮挡的,只有刚才你披在我身上的外套,可又怕弄湿了,就用自己的西服外套裹着。” 他的温柔很淡,藏得心翼翼。 “那你为什么不进昊封躲躲雨?”女人蹙着眉,担忧布满了她的脸。 “你刚刚了,让我回去。” 因为让他回去,所以他明白自己不希望他进去。 任心再也不出任何话,但许久未有的湿润爬上她的眼眶,那股哽咽和窒息萦绕在口腔和咽喉,几欲要破喉而出。 “笨蛋…宋修彦…你这个笨蛋。” 第三十九章 你胸围多少?(3更求收) “宋修彦…你这个笨蛋” 水珠滑过任心的脸颊,雨水混合着泪水,一同蔓延进她嘴里,有股酸涩中带着微甜的滋味。 甜味?上次尝到甜味还是因为他递给自己一杯巧克力。 对于任心的“责骂”,男人只是一笑置之,随即便把包着的西装外套解开,原本如丝绸般光滑的布料变得有些褶皱。 宋修彦却不以为意,将里面的长款外套披在女人单薄的身上。 “好了,回去。” 单臂揽着感动不已的傻女人,宋修彦心里乐得快到天上去了。 他知道自己得逞了。 正欲要走,任心却拦住了他的脚步,他突然有些心慌。 “怎么了?” 宋修彦尽量隐去担忧的语气,只留下迷死人不偿命的温柔。 谁知,任心将身上的外套撤了下来。 “任姐,不是这么点关怀都不愿意接受。” 任心忍不住低笑,将外套的一侧披在宋修彦的肩上,自己藏在他的怀里。 “走,回去。” 看着臂弯里明媚的女,宋修彦撑开双臂,将外套举过头顶,带着任心一同离去。 ** 任心又一次觉得自己中计了。 本来以为所谓的回去,应该是回昊封艺人宿舍,最差也是宋家(污棠:宋家最差?!鄙视你!),可为什么会来到宋氏传媒总部公司,还是宋修彦的个人办公室。 刚才那男人一路揽着自己走上来,夜里加班的女职员的眼神已经可以把她千刀万剐个几百回了。 任心并不知道,那嫉妒里不止有宋总的疼爱,还包含对她胸前的傲人资本和她绝美的容颜。 站在宽大的办公室中央,桌上放着宋修彦助理,金溪,给她送来的衣服。 任心叹了一口气,从里面拿出那些衣服。 突然,她发现沙发上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购物袋,任心走过去观望,才发现是今晚宋修彦送自己去婚礼时穿的衣服。 她这才反应过来,宋修彦在婚礼上出现的时候,穿的并不是刚才身上那款礼服。 “怎么还不换衣服?” 宋修彦已经换上干净舒适的银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袖掳到手肘,露出他白皙的肌肤,头上盖着白色的毛巾,他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实话,任心确实觉得他是个妖孽,连肤色都比一般人要白。 “没有…没有换洗的内衣。” 完,任心自知尴尬,红着脸撇了撇嘴。 宋修彦长腿一伸,直接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双目玩味地盯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女人。 “是金溪失策了,我让他帮你去买。” 修长净白的手指按下桌上电话的快捷键,随口吩咐了几句。 “对了,你胸围多少?” 宋修彦笑颜如花地问着对面脸越来越红的女人,可他唇角的弧度却越翘越高。 恩,乘这个机会摸摸底也很不错。 “算,算了,不用了。咳咳,我还是不换衣服了。”他这个大男人问这种问题都不会脸红的吗?! “那不行,任姐要是生病,爱可不会放过我,万一影响了你的工作,那又怎么办?” 宋修彦从沙发上站起身,很是认真严肃地教育着她。 “随便买,别太就行…。”实话,任心觉得自己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就快听不清了。 “这可不行,我听要是女生胸罩没买对,会影响一辈的,任姐作为艺人,怎么能对自己身体这么不负责任。”男人一本正经的教育她。 “我已经过了发育期了!”任心红着脸咬牙回答,偏过头去,不想再跟这个男人讨论这个话题。 “谁过了发育期就可以乱穿胸罩的,要是任姐自己不知道的话,那我来帮你量一下。” 完,宋修彦相当积极地在办公室里倒腾,两眼放精光,巴不得把办公室翻个底朝天。 “不用不用!要不这样,我还是回去了,回去就都解决了!” 刚要往外逃的任心,一把被人从背后拦腰抱住,男人气喘吁吁地抵在她**的肩头。 “找不到就算了。任姐,要不我帮你把你身上那件脱下来,然后我照着尺码去帮你买。” 其实,宋修彦心里早就想这么干了。 灰眸下垂,视线紧随任心鹅颈上一滴晶莹的水珠,它慢慢滑过女人柔软白皙的肌肤,沿着锁骨的痕迹,最后滴入女人不停起伏的胸膛。 男人不由自主地吞咽下一股**,被黑纱勒紧的D胸,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血脉喷张。 宋修彦都可以感觉到一股热血涌上鼻尖。 要命了!生平第一次要看女人看得流鼻血了! 大掌悄悄爬上她的脊背,抓住巧的拉链,轻轻使力,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磨耳的撕拉声。 第四十章 经皮带测量,75D! 任心立马意识到宋修彦在做什么,赶紧阻止了他。 “75D!我是75D的胸围,宋修彦你照这个买,肯定不会有错!” “呵,为了确保能让任姐满意,我们还是确定的好。” 宋修彦的大掌从任心的手里抽了回去。 由于男人在她背后,所以任心完全不知道宋修彦这回要做什么,紧张的心情带动呼吸加快。 谁知,却突然听见金属叩击的声音,很清脆。 “很抱歉,我刚才没找到皮尺,不过我有个更好的方法。” 男人刚完,任心就看见宋修彦的手里拿着他刚才还穿在裤上的皮带。 一股强烈的凉意爬上任心的脊背,让她大脑皮层发麻。 “宋某知道自己的腰围,看着扣的痕迹,应该能大致猜出来任姐你的胸围。” “宋修彦!你敢不敢再的冠冕堂皇一点!” 还在挣扎的任心已经晚了一步,宋修彦“刷”得拉开她背后的裙拉链。 原本紧紧束缚在身上的黑色晚礼裙,像是瞬间失了活力的花朵,慢慢脱落。 任心第一时间去抓裙覆盖在自己身上,无暇顾及背后的男人,可宋修彦的手臂硬是穿过任心的腋下,将皮带环绕在她的黑色蕾丝之上,像模像样的在背后查看扣的尺寸。 男人一边吸着鼻,一边从后面偷偷观望女人曼妙的身材。 “宋!修!彦!”刚想抬脚去踢,却见他突然叫痛。 “嘶——!”任心停了手,转身皱眉不解地看着他,连自己被人看光了都没反应过来。 宋修彦乘机多看两眼,然后拧着脸,扭动肩膀,一副受伤不轻的样。 “怎么了?” 任心低声的询问,可他却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大概是背上的伤又发作了。量好了,差不多是75D,我去帮你买。” 宋修彦刚转身要走,任心揪着裙遮住胸口,拉住了他的袖。 “那个…你让金助理去买,我再帮你上上药。” 水眸不安的转动着,然而下一时刻,男人扬起欢快的语调。 “好!” … 很好,她又被骗了。这男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会儿一个表情。 很快,金溪就把女士内衣买来了。 面对处变不惊的金溪,任心倒是很不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帮她买这种东西,赔着笑从金溪手里接过袋,抓起换洗衣服就往宋修彦的休息室里冲。 总裁办公室里的休息室是专门给宋修彦休整用的,基本跟个总统套房一样,功能应有尽有,还有餐台。 然而面对装修豪华的浴室,任心几乎是用最快的时间洗完了澡,就因为那个过于活跃的男人。 宋修彦都不害臊的吗?! 一会儿在门外问水温适不适合,一会儿问浴巾有没有拿,刚洗了15分钟,这男人急切地敲着门,问她是不是晕倒在里面了,差点要冲进来带她去医院。 …… 宋氏总裁的空闲程度超出她的想象。 好不容易任心洗完澡,刚走出来就看见宋修彦衬衫大敞,扣全部解开,盘腿坐在床上,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那是药,麻烦任姐了。” 算了,算了。她欠这个男人的,忍住,忍住! 任心仰头看天,心中暗自垂泪。 把擦拭的毛巾随手丢到椅上,任心走到宋修彦的身前,双臂撑在男人的肩上。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任心现穿着套头衫配同款棉裤,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发丝还不时滴着水珠。 宋修彦很是听话地配合任心的动作,很快他的上身就完全**,下身穿着没有皮带的西裤。 两个人就像在澜心庄园里一样,每晚,她都会被这个男人缠着上药。 任心看着宋修彦白皙的背上那些已经几乎看不见的淤痕,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些伤是因为我才有的吗?” 宋修彦轻笑一声,语调轻松:“跟你没关系,他们不敢惹宋家,尤其是我。” “那这些伤…” “那天回来的时候,车出了点故障,我就是那时候受的伤。” 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人想要报复他,如果是苏家要动手,也绝不会选择这么愚蠢的方式,阮心妤已经算蠢的了,苏家其他人可不是。 不过那天的事跟阮心妤也有点关系,她为了宋氏报导他们婚礼的事来找自己,他懒得搭理就上了车,结果他们在后面猛追不舍,导致他的车跟别人有了些碰撞。 阮心妤手下人去掳走任心,她自己出马来找他谈判,也真够可以的。 任心轻柔地按摩着宋修彦背上的每一个伤痕,她由衷的希望,那些青色的淤痕能赶紧从宋修彦精壮的背上消失。 过了好一会儿,任心的头发都基本干透了,手腕有些发酸,转动几下之后,宣告按摩结束。 “宋先生,很晚了,你先好好休息。” 任心正打算走下床,宋修彦拉住她的手腕,轻声道:“那你呢?这么晚你还打算回去?” 任心看了眼窗外确实深沉的夜色,只能叹口气。 “可能要在你这挤挤了,我睡沙发。” “好。” 完,宋修彦大力一拉,两个人就滚到了大床上。 宋修彦将被体贴的盖在彼此的身上,修长的五指不时梳理着任心卷曲的发丝。 二人脸贴脸,鼻尖轻轻触碰,交换彼此的温度。 “这床这么大,多你一个不算多。” 任心看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安心的闭上。 “不反驳?”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闷笑声,伸手调整了下她枕头的高度,随后再没了动静。 空气安静了有5分钟,可身体疲惫至极的任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睡意。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来自对面灼热的视线,似乎不在自己脸上烧出两个洞,他就不会罢手。 忽的,她睁开眼眸,差点惊呼出声。 宋修彦的脸贴的极近,近到可以看见他脸上细微的绒毛和翘长的睫毛。 第四十一章 骗婚 灰色的眼眸里全是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看来有些好笑。 “你,你离我远一点。” 话间,任心甚至觉得自己的嘴巴不心擦过他的凉唇。 “任心,今天是尚菲凡和阮心妤的新婚之夜。”第一次,宋修彦这么认真叫着任心的名字。 这男人在这个时候提这个话题做什么? 任心不解地凝望着他,却换来男人的阵阵低笑。 “不心酸?” 任心翻了两个白眼,冷声道:“如果我我想在他们的床底下放一个录像机,然后让你这个宋氏传媒总裁传播,你会不会比较满意?” “可以考虑。很晚了,睡觉。” 宋修彦翻了个身,把床头灯关掉,按下遥控器,床帘自动闭合,至此,房间里陷入彻底的黑暗。 面对宋修彦的背影,任心想了很多,渐渐的,困意袭来,任心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当背后终于传来有规律的呼吸声时,宋修彦转了过去,看着女安静的睡颜。 他并不管为什么尚菲凡会放弃她和那个恶心的阮心妤在一起,可是自己非常确定,他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其实4年前偷偷吃了她的时候,他或许就被这个女人俘虏了,也可能是在更早以前。 母亲的葬礼办在了B市,因为她想埋在自己的故乡。 葬礼举行到一半,他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西服,躲避大人那些所谓安慰劝解的话语,走到了一个叫圣安孤儿院的门前。 他望着洁白无垢的教堂,愣愣的出神。 “你是谁?” 铁门的另一边,有一个满脸是泥,但眼眸异常干净的女孩站在那,冷冷的问着。 “妈妈不见了。” 男孩答非所问,依旧看着教堂出神。 “那你会来这里吗?” “不会。” 女孩好像有些不解,不过他懒得解释。 两个的身影沉默了许久,直到远处有人在急切的呼唤男孩,才打破了僵持已久的局面。 女孩看着还有许多人珍视男孩,可男孩却不屑一顾的态度,眼神更加冷淡。 “世上的可怜虫很多,你算是最幸运的那个。这里不属于你,你还是回去。” 女孩转身要走,男孩却喊住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女孩侧过身,望了眼男生身后人数众多的大人们,淡淡地:“你没了妈妈,可这里有人是失去了全世界。自怜自艾没用,还是回去好好过你的日。” 女孩转身要走,男孩急声辩驳:“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这么!” 女孩停住了脚步,慢慢转过半个身,“看看你身后,无论那些人是什么心态,至少他们愿意在你身上花费力气和时间,可留在这里的,都是被人遗弃和想要遗忘的过去。” “你也是吗?”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了男孩的问题,语气里带着股倔强的忧伤:“我也希望我不是,但是现实虽冷,但却真实,日很苦,但我想过得更好。” 很快,女孩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又很快,纷沓而来的大人们把男孩牵离了铁门,那座隐藏在寂静的树林里的干净教堂,离他越来越远,慢慢消失在浓雾中。 记忆重新埋了起来,宋修彦依旧觉得这是自己的心思,没必要让任心知道,或许她也并不在意时候有这么一个插曲和过客,毕竟她的童年里都是尚菲凡的影。 想到这,宋修彦觉得胸口闷闷的,嘴里酸酸的。 似乎是为了出气,他咬了一口任心可爱的耳垂。 在看见原本白皙的耳垂变得嫣红,很是满意的舔了舔。 视线下调,一双红唇映入他的眼帘,没有一丝犹豫,宋修彦俯身吻了上去。 “很快,我们就会属于彼此。” ** 第二天,当任心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依靠在宋修彦的臂弯里,二人正坐在一对木凳上。 眼前是一架照相机,周围看上去很是严谨和正式的布置,但她一点也不认识。 “我们在哪?” 任心的第一反应是他们被绑架了,可宋修彦完美的笑容和他们自由的人身,一点也不像是被人绑架的样,再了,谁敢从总裁办公室里绑人? “任姐以后很快就成大明星了,跟我拍个照做个留念总可以把。” 拍照留念?有这么古怪的拍照留念的方法吗?而且自己决案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衣服,出现在这里! “来,看镜头。” 第四十二章 自带热搜体质 宋修彦不由任心分,靠在她的身旁,扬起灿烂的笑容。 “等会儿!这又没摄影师,而且!”任心扯了扯身上穿戴整齐的衣服,揪过宋修彦的白衬衫领问道:“谁帮我换的衣服,宋修彦!” 男人还是一脸的灿烂,双掌轻轻包裹住女人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放心,任姐的衣服是我的女助理帮你换的,至于摄影师,你看,他不是来了吗?” 宋修彦指向门口,确实,一个打扮中规中矩的男人走到照相机前,摆弄着机器。 “你…你们…”任心还是没太搞清楚状况,就又听宋修彦:“宋某也算是任姐的粉丝之一,专门找人来帮我们拍照片,不算越距。” 任心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跟宋修彦的同款白衬衫和蓝色牛仔裤,两个人像是一对情侣一样,坐在红色的帷幕前面。 看上去也没什么奇怪的,这地方很正规,摄影师也规矩,宋修彦也确实没干什么其他的事,可他那个笑容看上去总让任心毛骨悚然。 “…好。” 任心思索再三也想不到这宋修彦要干嘛,索性放弃挣扎。 拍张照片而已,还怕他吃了自己? “好!” 这次,宋修彦手臂揽过任心,将两个人的距离不断拉近。 “请二位再靠的近一点,对,头也靠在一起。旁边女士的头发请掳到耳后,微笑看镜头。” 闪光灯咔擦一声,将他们二人的画面定格在刚才那一瞬间。 摄影师也没有多拍,就只有一张。 “宋总,任姐,请这边走。” 昨晚替任心买内衣的金溪也出现在这里,不过他并没有让任心从大门走出去,而是走的偏门。 “金溪,你先带任姐离开,我再处理点事,很快跟上来。” 金溪默默点头,带着任心一路离开。 偏门刚刚关上,一名政府模样的人,带着一位中年女士,一同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宋总,结婚照拍好了。这是表格,请您和您夫人填写一下。” 二人的笑容很是亲切。 “如果只有我填,会有什么问题吗?” 宋修彦扬起手里的两张表格,笑嘻嘻地看着那名男性政府官员,大掌还相当随意地搭在他的肩上。 男人愣了一会儿,随即摇头。 “没有没有,请宋总您填写完毕,交给这位女士,我们会尽快为您处理好一切的。” “很好,不愧是人民公仆,办事就是快准狠。”着,宋修彦的大掌在男人肩上又狠狠拍了两下。 男人依旧维持着笑容,看不出什么。 “不过最近宋氏传媒的工作都已经部署好了,可能没空宣传我这个宋总的婚讯…” 宋修彦刚到一半,旁边就道:“个人私事,不在我们处理范围内。” “真是太感谢了!” 宋修彦抓着男人的手,大力地摇了摇,一幅相当感激的模样。 就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对话。 ** 任心原本想在跟随金溪离开的同时,打探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只可惜金溪挑选的线路太好,一点也看不出来。 直到上车,任心都是从后门出来的,完全不明白自己在哪里和宋修彦拍的照。 不过在哪拍照都一样,反正就是个照片而已。 刚刚出神了一会儿,车门被人打开,身穿白色衬衫的宋修彦从外面坐进车里。 “行了,这次可以回去了。” “回哪儿?”任心挑眉问道。 “宋家,金溪。” 金溪得到命令,脚下一踩油门,车就从巷里弯了出去。 “任姐。” “哈?啊——!”任心将几乎贴着车窗上的脸收回的瞬间,一张妖孽俊颜就在自己的身后,吓了她一大跳。 “记住今天,记住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叫宋修彦。” 一字一句,像是猛击在心上的重锤,任心都可以听见耳朵里不断传来的“咚咚”声。 宋修彦,自己知道他叫宋修彦啊,可为什么还是会如此心悸,甚至紧张到不出话。 唇瓣相贴,带着男人微凉的温度,传递到她的唇上。 肌肤相亲。 任心的脑海里,瞬间滑过这四个字。 回到宋家之后,宋爱看着自己和她老哥换了一身打扮,还一夜未归的样,**的打量目光就没消失过,嘴角还挂着惋惜中带着窃喜的微笑。 “爱,我该回艺人宿舍了,这几天打扰你们了。” “恩,任心,我会过去看你的。这几天多多补眠,养足精神哈。”对于宋爱的话有所指,任心倒是没反应过来,刚想问,就看到宋爱跑进了房间,很是热情的替她收拾行装。 宋修彦倒是一反常态,没有一点阻拦和留念的意思。 看着男人从容的微笑,和一副准备送客的模样,任心的心里有些发酸,甚至生气。 这男人怎么一句话不,客人要走了,装模作样的挽留一下都不会吗?! 任心把手上的衣服大力地塞到包里,似乎想从整理东西的动作中,散走一些怒气。 宋爱和女管家叶芷秋帮任心把为数不多的行李装上车,可即便是宋青川都来到门口送她,宋修彦依旧没有出现。 “澜心庄园随时欢迎任姐过来住。”对于宋青川如此诚恳的话语,任心向他郑重的鞠躬致谢,然后对所有宋家人挥手告别。 车渐行渐远,即便澜心庄园再大,也变得越来越,最后总会消失不见。 直到自己完全离开,宋修彦都没有出现过一次,在黑色的车即将驶出金色的铁门的时候,任心终于抑制不住地喊出了声。 “天爷,停车!” 车停下的瞬间,任心迅速地打开车门。 身穿白色裙装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回头望向别墅二楼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房间。 就这么静静的看了几分钟,女人最终还是上了车,随着黑色的阴影滑出了庄园。 就在她刚才凝望的房间中,有一个身影站在窗边,他举着红酒杯,看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在她回望自己的那一刻,宋修彦仰头喝下一整杯红酒。 原本灰色的眸颜色骤然加深,唇边溢出的酒液像是吸血鬼吸食的鲜血,充满贪婪和渴求的意味。 “哥,人家任心都要走了,你也不挽留几句,真是不负责任。”宋爱走进宋修彦的房间,替任心损自己老哥两句。 “都结婚了,还不负责?” “啥!结婚?!” 宋爱的大嗓门似乎不影响男人的风度,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而后转身看着自己的老妹。 “下次见面,你该叫她大嫂了。” ** 本来要回昊封艺人宿舍的任心,意外接到一个电话。 “任心,这么多年不见,成名了,连好友都不见了?” 电话里,是那女人一贯凌厉的语气,不过任心很是怀念。 第四十三章 辣模凌澈 “你自己不提前通知我的,接机去晚了,别赖到我头上。” 电话另一头爽朗地轻笑两声,语调飞扬地:“好,恭候任姐大驾。” S市的国际机场,早早就围着一大堆的记者。 戴着大大太阳眼镜的任心站在离人群不远处,看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很是佩服他们的敬业。 昨天才是尚菲凡和阮心妤闹得乱哄哄的婚礼,今天又是国际名模的回归,也真是心疼他们。 凌澈是在转机的途中给她打的电话,自己在机场等了好一会儿,还没见着她的身影。 等的焦灼不堪的记者们已经有些烦躁,待在原地不停打转,其中一名女记者看到等候室里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一下放出精光。 她悄悄地撤出人群,拿着照相机往戴着墨镜的女人方向移动,在看见她身边神秘莫测的男人的时候,更是兴奋。 突然,她一下冲到那女人的面前,赶紧询问:“任心姐是吗?我是飞天娱乐的记者,听昨晚你也出现在尚菲凡和阮心妤的婚礼上,更是上演了一出好戏,请问你跟他们二位又是什么关系?” 即便她的眼睛被太阳镜遮盖,可记者依旧看到她皱着眉,拧着脸看她,并未回答。 “不好意思,任姐不接受采访。” 浑身充满戾气的男人挡在任心的面前,冷冷地驱赶着八卦的记者。 而其他记者眼见同行发现了新情况,赶紧向他们那边看去,这才意识到他们错过了什么独家大新闻,一窝蜂地涌了过去,完全忘记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任姐,听昨晚宋氏传媒的总裁也出现在了婚礼现场,两位又一同离开,那你跟宋总的关系又是什么?” “听之前传出过你和尚菲凡的绯闻,请问你是不是尚菲凡和阮心妤之间的第三者?” 记者们乌泱泱地涌到自己面前,任心完全没想到,自己现在居然这么受媒体的欢迎。 天爷始终挡在人心的面前,一边阻挡,一边让任心向后退,眼见阵仗越来越大,低声道:“任姐,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们还是先离开,你的朋友接不到了。” 任心点了点头,赶紧向外撤。 “任姐,任姐!专门负责宋家安危的天爷也出现在这里,请问你跟宋总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请你明一下!” 听着记者的问题,她也很难回答清楚,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跟宋修彦算是什么关系。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 “任心?真是了不得,我原来还担心怎么应付记者,你倒是帮我解决了。” 凌澈一点也不在意机场的混乱情况,语气很是轻松。 “大姐,还不是因为来接你机,你风凉话倒是的很轻巧哈,你人呢,我怎么没看见你?” 任心一边跑,一边转头打量机场,可还是没看到那人的影。 “我啊…已经在停车场了,我才不笨呢,从外面出来让记者追啊。” “你妹妹的!” 任心已经被凌澈气得语无伦次了,甚至不心爆了粗口,却引得凌澈哈哈大笑。 “天呐任心,原来你也会这种话,不错不错,进步很多。这样,你去昊封,我们在那里见。” 挂断电话之后,任心发誓,今天要好好“招待”这个大名模。 当天爷发挥超一流的车技甩开车屁股后面跟着的记者,把任心安全又快速地送到了昊封楼下,任心觉得自己已经快吐了。 “咳咳…谢谢天爷,行李我拿走。”抖着腿从车上爬下来,任心勉强扬起笑脸。 刚想从天爷手里拿过行李,就被他轻轻挡开。 “少爷了,务必确保任姐安全到达昊封艺人宿舍。” 天爷相当冷静的着,脸上是不苟一笑的表情。 任心撇了撇嘴,觉着反正这是个的保镖,不用白不用。再者这是宋修彦的好意,干嘛不领情? 女人旋即挑开脖上的发丝,拿下脸上已经歪七扭八的墨镜,在一众昊封艺人毒辣的目光下,潇洒地走了进去。 乘电梯来到昊封总部位于10楼左右的摄影棚,任心在众人不注意的空隙进入拍摄现场,看见凌澈打扮得风情万种,任由摄影师给她拍照。 “很好,Linda,再给我勾人的姿势,妖精。” 任心觉得那摄影师的话有些猥琐,不禁皱眉,不过在场人数众多,不方便什么。 4年后的凌澈,将过去那种叛逆融化得更加炉火纯青,在不羁和狂野中,尽数展露她放肆的不屑。 头发被吹成慵懒凌乱的造型,全部归顺到一边,嘴上的烈焰红唇和身上凌乱的黑色西服,将精致和糜烂融为一体。 周围看她拍摄的男性工作人员,不免将视线全部汇聚到她身上,凌澈望了他们一眼,轻轻勾起唇角,拎出藏在黑色衣袖里的白色衬衫袖,在洁白的布料上,落下她红色的唇印,细细摩挲着的同时,伸出粉红香舌,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群男人看着凌澈的动作,不由得吞咽下一股**,而摄影师更是火力全开,让凌澈撕开她身上的衣服。 周围女人的目光是愤恨的,不过里面不包含任心,她云淡风轻地看着凌澈进行一系列的拍摄,没有抵触也没有鄙视,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冷水,兀自喝着。 终于等到她休息,那摄影师就扑到凌澈的面前。 “Linda,待会儿再拍一组,现场我会清空,到时候好好表现。” 摄影师满目放光地完离去,却没听见凌澈的轻蔑的哼唧声和她做吐唾沫的动作。 凌澈的身旁围绕着一大堆的助理和工作人员,他们正忙忙碌碌地替她整理妆容,这时急急忙忙地跑来一个助理,拿着一块巧克力蛋糕端到凌澈的面前。 “Linda,GODIVA蛋糕买来了。”凌澈看了两眼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助理,淡淡地“嗯”了声,便让她放到一边。 助理刚要把礼盒放到化妆台上,脚下被人一绊,哐当一声,连人带蛋糕,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有没有搞错啊,这里是摄影棚,你把这种这么油腻的东西摔在地上,别人滑到的时候把机器砸了怎么办?你个助理赔得起嘛!” 两个昊封女模特站在唯唯诺诺的助理面前,趾高气扬地道,可话语里真正针对的,在场的人心里一目了然。 其他模特止不住偷笑,巴不得看凌澈的好戏。 这个女人在圈里是什么名气她们都知道,卖身上位的货色,不堪入目。 凌澈走到助理的身边,低头看了眼摔得满地的巧克力,脸色变得极差。 “擦干净了!” “是,是。”助理正慌张地收拾的时候,凌澈突然抓过那搞事的女模特的头发,对着脸就是一巴掌。 “你!”女模特扭脸,双目噙满火光地盯着凌澈。 “这巴掌是让你知道,做事就该考虑下场。” 凌澈向那女人走近一步,单手捏住她的下颚,左右转了转,随后嘴里啧啧发声。 “就你这脸肿成这幅鬼样,还是别上镜了,免得碍眼。” 第四十四章 和宋总什么关系? 女模特的脸被凌澈尖锐的指甲捏的生疼,都开始泛红,她拼命挣扎,想要躲开,却发现凌澈的力气大得出奇。 “怎么了这是?” 刚才的摄影师又走了回来,凌澈丢开那女模特,拿过助理递过来的手帕,擦拭干净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随后嫌恶地丢在地上。 “扔了它,太脏了。” “是,是。”凌澈的随行助理赶紧照做,那被巧克力弄脏的地板也已经擦拭干净。 “没事就赶紧准备开始,你们,都站到Linda的身后去。”摄影师指了指其余吓得不轻的模特,也包括被打的那位,让她们赶紧就位。 “等一下,就她这幅鬼样,还想跟我拍照?”凌澈看都不看那女人,慵懒的道。 “你怎么搞成这幅样?”摄影师这才发现那女模特状态很不好,妆容凌乱,连脸色也难看的很,确实不适合拍摄。 “你要问她!站在那贱货身后拍照,我还怕污了我的名声呢!” 着,女模特跺着愤恨的步,冲出了摄影棚。外面随行的经纪人一下看傻眼,赶紧追了过去。 “真是个蠢货,虽凌澈名声不好,可毕竟只要有她的杂志封面,就一定大火,多少模特巴巴地希望能跟她同框出镜呢。” 昊封的几名工作人员私下交流着,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任心的耳朵里。 当年任心在络转播中看到凌澈作为第一名亚洲超模,走上最著名的内衣秀,也着实惊得不轻。 “赶紧去楼上模特办公室重新找一个过来,这总部里那么多模特,别再跟我不行!” 摄影师的火气已经有些遏制不住了,对着身旁的助理大声呵斥,工作人员擦着汗就要向外跑,突然被凌澈叫住。 “不用了,这些模特不已经是你们昊封的最高配置吗?但依我看,也不过是这些货色,现场倒有个不错的,你让她试试。” 所有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凌澈居然会举荐人来跟她拍照,她在圈里可一向是以不卖面出名的。 “Linda,你看上谁了?” “呐,角落里站着的那个女人,穿一身白裙的。” 这时,凌澈的嘴角终于有了笑意,还是意蕴得逞的笑容。 众人纷纷看去,发现是众多绯闻缠身的任心! 任心一听到凌澈要让自己跟她一起拍摄,低头轻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去。 “任心?她可不是专业的模特。”摄影师有些为难的样,却换来凌澈冰冷的斜视。 “她不专业,会连拉菲也向我上好几次?我就要她,不然解约。” 这下一群人赶紧摇头,捶着胸膛担保没问题。 “任心,今天你帮忙顶一下场,孟司南那边我会帮你的。” 任心是觉得,孟司南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多半会答应,可这凌澈的顽皮,真是超乎她的想象。 “麻烦了。” 昊封的行动力向来一流,5分钟的时间里,就处理好一切,其他人赶紧带着任心下去化妆。 而任心走过凌澈身旁的时候,悄悄向她竖了个中指。 两个女人心照不宣地演着戏,面上波澜不惊。 意外顶场的任心,却拿到相当大的版面,除了绝对主角凌澈,几乎她就是第二主角。 她们身后是一如既往的毒辣眼光,不过两个女人毫不介意,在镜头前尽显风骚。 结束拍摄之后,凌澈主动要求检查之前拍摄的照片,在一一确认无误之后,卸妆休息。 “任姐,听这昊封有你的休息室,还挺不错的样,带我去你那休息,怎么样?” “只要您不嫌麻雀屋,我无所谓。” 任心挑着眉完,递给她自己的休息室楼层和房间号,拎上包走了出去。 “真是物以类聚,任心那三和凌澈那贱货真是一对,不要脸!” “可不是。要不是有宋氏压着,就凭她昨晚在阮心妤婚宴上干的事,早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了,听阮心妤气得病倒了,差点连孩都不保!” 身后是女模特们充满酸味的非议,凌澈听得多,任心听得更多。 任心前进的脚步忽然停住,转身向着那八卦的二人走了过去。 “你想干嘛!”两个模特充满戒备地盯着她,目光中的不屑倒是少了几分。 任心上下打量了她们几眼,砸着嘴,摇了摇头。 “凭你们这样,恐怕连四都不行,所以,物以类聚。” 转身重新迈开步,任心昂首挺胸地走上自己的休息室。 凌澈依靠在柱上,看了眼那气得不轻的两个模特,心里止不住要为任心鼓掌。 这女人现在进化的不错嘛,谁教的。 刚到休息室,任心就看到之前自己订的东西已经送到了。 拆开包装不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任心叹了一口气,知道来人是谁,走到门前替她开门。 “我的任心,这份道歉礼物,你还满意吗?” 在昊封大楼里,凌澈依旧戴着墨镜,依靠在门边,单手挑起任心的下巴,调侃着如今不再冰冷的女人。 任心别过头去,将下巴撤离凌澈纤细的手指,直接转身进屋。 “你现在可是大名模,我可招惹不起,也不敢生气。” 任心卷开手里的东西,左看右看了好几眼,很是满意。 “你?少来!我还没回来呢,就听见好多关于你的风风雨雨。什么又是尚菲凡,又是阮心妤,还有那个神秘兮兮的宋氏传媒总裁宋修彦。” “神秘兮兮?我看神经兮兮还差不多。”任心觉得虽然嘴上嫌弃着,可心里却渗出丝丝甜蜜,这感觉真是怪异的很。 “噢?这么,你确实跟那宋修彦关系不浅咯?” 凌澈双腿盘起坐在任心休息室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张嘴咬下一口,问向那个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东西的女人。 “还没洗呢,拿起就吃。”任心抢过凌澈手里的苹果,走到水池边清洗干净后,交还给凌澈。 “你还没回答我呢,快!” “你很少对男人这么感兴趣,也就尚菲凡你会多问两句。” 任心终于装好手里的支架,只差把最后的宝贝挂上去。 “还不是因为你在宋氏版面上那漫天的新闻!平常明星能上宋氏的一个角落就要乐上天了,你倒好,婚纱广告就占了副页快一整张,替你澄清绯闻的时候,又是几乎一整版,虽是国内专版,但那量也不得了。啧啧啧,任心,以后出门可得当心,一不心就是个大热搜,今天微博就已经爆了。” “今天微博爆了?为什么爆了?” 第四十五章 网剧,转折?(题外重大通知) 任心停下正在整理的手,转头疑惑的问道。 “你没微博账号吗?虽然我是不知道你在尚菲凡婚礼上干了什么,媒体也没,可是你和宋总的绯闻现在可是漫天飞,还有人你被宋修彦包养了呢。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跟他好上了?” 任心撇了撇嘴,拒绝回答凌澈的问题,低头埋在她手上的活计,仔细打理。 “你这到底弄什么呢?油,任心,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自恋,洗印自己这么大的婚纱海报,还有两副。” 任心竖起食指,在凌澈的眼前摇了摇。 “错!这不叫自恋,这叫宣传,一张呢,我要挂在我的休息室门前,另一张呢,我要送给宝宝。” “你这驱鬼还差不多,还宣传呐?多做做善事,自己留着。不过呢,你可以送我一张,我用来退散色狼和私生粉,肯定特别有用。” “凌澈我揍死你!”着,两个女孩就在房间里打闹了起来,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好好的笑过,玩耍过。 笑过闹过,凌澈还是帮着任心,将做成画卷模样的海报挂在了自己的门前,虽很怪异,也不方便自己进房间,但是看着就是舒心。 画报上,是任心身穿白色鱼尾长裙婚纱,头戴珍珠和银叶头饰的模样,手里拿着白色的玫瑰,低头浅笑。绿林树墙中,她的周身是淡薄的烟雾,宛如遗落人间的仙。 “宋总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在宋氏的版面上放这么一张出尘脱俗的照片,确实帮你拉拢不少粉丝呢。” 其实挂这么一张海报自己门前,也是卿宝宝给她的灵感,虽她当时只是个玩笑话,可自己真的觉得她这主意不错,又可以呕死阮心妤和齐川,又可以每天看着自己的美照,沾沾自喜一下。 “对了,任心,你的签名呢?” 任心转头看向凌澈,皱眉问道:“什么签名?挂个海报还要签名?” 凌澈向天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姐,你要是真想宣传,当然要在你自己的海报上签名啦,印上去也行,怎么能光秃秃的一片。” 任心呆呆地“哦”了声,随即在海报的右下角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任心,你在昊封没学习过怎么签名吗?你这也太正规了。”凌澈看着那清清楚楚的任心二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反正就是放在这看得,管它呢。对了,把屋里另外一幅海报拿来,我签好给宝宝送去。” 任心签完名,敲开卿宝宝的门,这才发现她也是一副要出门的打扮。 “任心,你没接到司南的电话吗?他让我们赶紧上去商量剧的事呢。” 任心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来看,这才发现孟司南给她打了不下10个电话。 要死了,要死了。孟司南虽然看起来很好话,但是任心知道,对于工作,他绝对是一丝不苟的性格,把签好名的海报放进卿宝宝的屋里,赶紧拉着她上楼。 “凌澈,你先在我休息室待着,待会儿我忙完了,我请你吃饭!” 完,任心匆忙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凌澈撇了撇嘴,转身走回到休息室门前,一个不注意,就被任心的海报挡住了进门的去路。 凌澈左看看,又看看,最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这张清冷的婚纱海报,随后便发在了自己的微博和INS上。 “任心姐把这亲手签名的海报挂在门前做宣传,我觉得拿来当门神不错。冰淇淋们给我开个价,看看多少钱买下来比较合适?”点击发送。 冰淇淋是凌澈粉丝团的自称,无论凌澈发了什么,冰淇淋很快就会转发到他们的官方粉丝团和官方工作室的微博上,不久就会传开。 凌澈挥开这张巨大的海报,手里转动手机的挂件,哼着歌进去里面午休。 ** 任心和卿宝宝上到孟司南的办公室楼层,就接到去会议室的紧急消息。 等到她们赶到会议室,里面坐着不少人,大致是跟她们差不多身价的艺人。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坐过来!”孟司南板着面孔,冷声道。 任心和卿宝宝赶紧跑了过去,紧接着落座。 “咱们这虽然是剧,不上电视台,可已经和最大络视频用户平台优星签下合约,给他们独家放送。” 优星是国内最大的络视频播放平台,如果点击量够高的话,绝对可以造成不的轰动,之前好几部剧已经有过这样的先例。 “咱们这剧是根据络改编,虽不是什么大火的,但粉丝基础也是不错的,而且阮心妤姐也答应我们,同意出演这出剧的女一号。” 制片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阮心妤要出演?她不是因为怀孕和嫁人的关系,要暂时息影和停止一切活动吗? 席间不时有人将目光投向任心,想要观察她的举动,因为在这出剧里,她饰演的是女二号,有不少跟阮心妤的对手戏。之前婚礼的风波还没结束,现在又要对上,不怪他人好奇。 “司南,怎么回事?”任心抿着唇,压着声音问向孟司南。 孟司南随意调整了下坐姿,用手做遮挡,“咱们这出剧毕竟没有大牌,导演早年关照过刘茂,他就卖了个人情,去求了阮心妤。来也奇怪,刘茂没花多大的力气就动了阮心妤,接下了这出剧。” 原来是刘茂,那就怪不得了。不过任心还是很好奇,4年前他帮阮心妤做那件事的时候,以为他们俩是一伙的,可后来自己威压出事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看上去又很紧张。 阮心妤要出演的消息,无疑振奋了很多人,虽女演员们有些吃味,可男演员们就很亢奋,连带着工作热情都往上涨了不少。 “任心,我看这阮心妤也没什么漂亮的呀,怎么他们这么激动?”卿宝宝撅着嘴,很是不满。 孟司南瞥了她一眼,悠悠地:“高不可攀的距离便会产生顶礼膜拜的心情,再她的公关一直做得不错,很正常。之前的齐川不就是吗?” 起齐川,任心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引得会议上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而导演和制片的眼神则更是嫌恶,相当瞧不起任心的样。 “没什么事就先到这,司南,你和任心留一下。”导演突然喊住了他们。 刚要起身的两人互看一眼,孟司南让卿宝宝在外面等一下,自己和任心走向导演和制片。 “司南,看好你的人。我不管她之前和阮心妤有什么过节,但是!这出剧不容有失!” 第四十六章 她是谁的女伴?(万更求首订) 这导演的话让任心很不舒服,为了阮心妤,就要自己收敛,可他不知道的是,最过分的明明是那个“阮彭彭”! “阮心妤是我花了很大的功夫请来的,也是咱们这出剧必不可少的宣传力度,孟司南让你家艺人仔细着点,别给我捣乱。” 孟司南站在一侧,冷若冰霜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绝不好看。 过了许久,总算了第一句话:“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管好任心的。但是同样的,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麻烦,希望导演你能妥善处置。” 完,孟司南率先跨出步,带着任心离开了会议室。 “嘁,不过是靠绯闻和男人上位的狐狸精,能有什么能耐。” 离开前,三个人都听见那导演最后对任心的评价,连孟司南的脸色也难看许多。 “司南,你在这圈这么久,这种事第一次见?到时候,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任心略有停顿,孟司南忍不住看向她,“各方面的厉害。” 孟司南挑起一侧的剑眉,也没什么话,就这么走了,不过任心看见,他嘴角的弧度,好看很多。 卿宝宝和任心一同回到了任心的休息室,刚坐下,卿宝宝就气呼呼地道:“那导演算什么啊,把阮心妤这么捧在手掌心上,还让任心你不要妨碍她!还他求来的阮心妤,明明是刘导去求的,管他屁事!” 凌澈坐在餐台旁的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深吸一口,向外吐了一口烟圈,慵懒地:“这圈啊,你要是有名气,让别人跪下来舔你脚趾都行,要是名气加地位,什么事都不是问题,很可惜,阮心妤两样占尽了。” 刚想要再抽一口,任心抽走了凌澈嘴里的烟,直接掐灭。 “我这是大楼里,要是你这烟引发火警,我可担当不起。” “瞧你胆的那个样。”完,凌澈拿出手机,兀自翻了起来,看着手机屏幕不时笑出声。 “你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任心张头探望,谁知凌澈直接将手机收了起来。 “烟不让我抽,那我手机也不让你看。” 任心点了下凌澈的脑袋,苦笑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眼了?不看就不看。走,我请你和宝宝吃饭去!” ** “刘导,这次我的这出剧真的多谢您了,多亏您把阮心妤请来,不然这宣传实在有点难办。” 剧导演赔着笑,向着刘茂不停端上酒杯,可刘茂只是用筷夹着餐桌上的菜,对这狗腿导演的话时理时不理,偶尔应答几句。 制片眼见刘茂没什么兴趣搭理导演,便在桌底下偷偷拉扯着导演的衣袖,示意他出门有事商量。 当这两个拼命向自己献殷勤的狗腿离开以后,刘茂放下手里的筷,终于得空刷下手机,来缓和一下恶心的胃口。 突然,他发现今天的热搜第一的标题很是新颖——“线上竞拍驱鬼海报。” 本来上千奇百怪的事都会发生,可是线上竞拍已经很搞笑了,居然还是一张驱鬼海报。 更有趣的是,他发现这个标题旁边还有个绿色的“友”字。 自己的微博就关注了少数几个圈内好友,其他的便是自己所属的公司人员。 检查才发现,原来是卓淼在不厌其烦的凑热闹。 刘茂嘴角泛上一层苦笑,心里第一次被络标题勾起了兴趣。 点开一看才知道,原来最初发布这条微博的人是名模凌澈,而她发布的照片正是任心之前拍摄的法国婚纱广告里的其中一张海报。 下面配的话是:“任心姐把这亲手签名的海报挂在门前做宣传,我觉得拿来当门神不错。冰淇淋们给我开个价,看看多少钱买下来比较合适?” 然后下面是她粉丝的一大堆评论,询问的都是凌澈和任心的关系,还有人翻出前不久的广告,评论莫名被她圈粉的,当然也有指责谩骂任心借凌澈炒作卖弄广告的。 比起友的评论,更有意思的是,真的有粉丝在出价拍下任心的签名海报。 刘茂一一翻过那些评论,简直哭笑不得,但当他转到卓淼页面的时候,才真的快被这气得吐血。 卓淼转发了凌澈的这条微博,然后评论:“10万元,凌姐不介意给我把。” 凌澈给出的回复是:“三天后,价高者得。” 然后卓淼下面就炸开锅了,有哀嚎的,有捶胸顿足的,更多的是疑惑。 “阮姐的经纪人跟我通过电话了,她如果有任心,她就不会出演,还推荐了仇晓担任女二号。张导,咱们这出戏还是别用任心了,那女人就是个祸害。” 突然,从身后虚掩的大门外传来那制片人轻蔑的声音。 “咱们这出戏,除了阮心妤可就那任心名气最大了,而且她们的对手戏也是绝佳的炒作宣传,把她踢了不太好。你看这样行不行,给她个随便的配角,不让阮姐碍眼就行。” “你傻呀,那两人现在是圈里公认的死敌,难不成你要为了任心得罪阮心妤,得罪苏家?” 刘茂听着他们的对话,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突然邪气地一笑。 男人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点击着,很快打下一串文字:“20万,凌姐给我。” 点击发送之后,他的手指不可抑制地点开那张印着任心海报的照片,女人的脸上是弯弯的浅笑,刘茂手指轻轻摩挲着女人的脸庞,仿佛她的脸真的在自己手中。 自己收藏这么个海报,或许真的不错。 突然手机里传来一阵震动,滑开消息发现,是卓淼亟不可待地发了私信。 “真没想到你也有兴趣,大佬,求放过啊。” 刘茂看了眼门背后的导演和制片,回复道:“卖我个面,把档期给我排开,参演个剧。” 很快,对方回复过来:“什么剧?” “《嗜爱成瘾》。” 当晚,导演和制片就收到了卓淼经纪人打来的电话,是他有意友情演出他们手下的剧,但只有一个要求,帮他拍下任心的海报。 得知跟阮心妤腕儿差不多大的卓淼居然也要友情演出,他们一点不敢怠慢,赶紧通过圈内关系,紧急拨通了凌澈的电话,出价30万,想要拍下她手里的海报。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二人,却被得到的消息惊讶得合不拢嘴。 “真不好意思,这张海报已经被人买下了。” “不是三天的时间吗,怎么突然就不卖了。” 电话另一头有些犹豫,在挣扎了很久之后,压低声音:“宋氏传媒的宋总出价1千万,直接把钱汇进了我和任心的账户,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然后在我们出去的时候,金助理直接拿着海报走人了。” ** 任心同凌澈,卿宝宝吃完饭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的第一时间,不禁有些傻眼。 所有人都围绕在自己的门外,叽叽喳喳得讨论个不停,而一看到她们回来的身影,议论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都围在我门口干嘛?” 凌澈尴尬地看了眼任心,赶紧:“明你现在红了呗,走走走,我们赶紧进去。” 任心承认自己有点名气,可是毕竟还没火成这样。 三个人挤过人群,终于来到门前,任心转头间,看见齐川带着他的经纪人站在转角,冷冷地看着她。 男人的脸在发现任心也看向他的时候,突然拧在一起,做了一个向她吐口水的动作,然后转身离开。 “我印海报真是太对了,气不死那个齐川,我也要呕死他。”完,任心转了回来。 但是当她面对着自己的房门,却发现今天之前挂上去的那张海报突然消失不见了。 “恩?我明明记得我挂上去的呀,怎么没了?” 左看右看,还是没发现海报的踪影,任心急的在原地打转。 “哎,别找了,不定别人喜欢你,直接把你的海报拿走做珍藏了,我们赶紧进去。” 凌澈推着任心和卿宝宝进入房间,随手关上房门,把那些八卦的眼睛挡在门外。 进门没多久,任心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任姐?我是《嗜爱成瘾》剧的张导,之前您放在上拍卖的海报已经被人买走,不知道您这边还有没有多余的一份?如果有的话,我这边愿意出价50万买下。” 张导完这句话,却迟迟听不到任心的回答,他回头看了眼身旁急的直跺脚的制片,脸色为难。 “任心啊。”张导的声音已经带着恳切,连称呼也亲切了几分。 导演的身转到一边,用手拢住手机,“我知道我之前对你不太友善,这50万的价格也确实不能跟宋总的1千万相比,可你也知道,咱们这是剧,我手上本就不宽裕。” “张导。”终于,任心回话了,制片赶紧凑到张导身边,催促着他询问。 “谁拍卖海报了?还有,什么1千万?” 张导和制片面面相觑,觉得任心这样回避的回答,是不是委婉拒绝的意思。 “对对对,没有1千万,那你手上有你另外的个人海报吗,我出价50万,希望你能卖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样张导,等我确定了我再打电话给你。” “别!”张导立马把电话拿到制片面前,示意任心不满意他们的价格,让制片赶紧加价。 制片心痛地咬了咬牙,同意再加10万。 “任心,60万,60万怎么样?要是你同意,我立马让人把钱汇到你的账户去。” 任心一手拿着手里的手机,另外的手臂把凌澈的喉咙锁在自己的身侧,阴森森地笑着:“张导,等我确定整件事情,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您,现在我还有事,不方便细了。” 着,任心直接挂掉了电话。 “!”任心指着呵呵赔笑的凌澈,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上面正显示着凌澈发布那条微博的状态。 女人的双眼眯了起来,可嘴角却挂着笑:“到底怎么回事!” “宣传,宣传嘛。” “呦,这宣传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凌澈摊了摊手,无奈地:“没有办法,我还来不及拒绝,宋总就把钱汇进我俩的账户,然后直接找人把海报掳走了。我任心,宋总对你不错嘛,出手这么阔绰。” “出手阔绰是?”任心俏皮地歪着脑袋道。 “嗯哼。哎呦,你干嘛打我!” 凌澈捂着被任心敲了一个栗的脑袋,吃痛不已。 任心并未直接回答她,转而对卿宝宝:“宝宝,看紧你手里的海报!谁来都不要卖,除非我同意。还有…”任心冲凌澈眨了眨眼:“你这方法确实不错,我很喜欢。” ** “心妤,你听了吗?你要参演的那部剧,连卓淼都有意参加。” 仇晓急匆匆地来到阮心妤的房间,担忧地道。 而原本正要喝汤的阮心妤,在听到消息的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来搅和什么!”阮心妤直觉,这男人的加入,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还不是重点,今天的微博你看了吗?那贱女人的海报竟然引起全竞拍,之前凌澈发布的那张海报,听已经被宋总买走了。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结果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消息,是还有一张,可多人出高价想买!但因为不知道海报在谁手里,所以连价格都谈不了。” “全竞拍?”阮心妤没想到,任心的人气居然已经如此高涨,转了转眼珠:“怎么会不知道在谁手里,那女人去印刷的海报,怎么会不知道有几张!” “不清楚,任心那贱人只自己印了一幅,可还是有人在找另外的一幅,连张导都在到处打听。宋氏这次就很奇怪,倒是没有再次出手。” 阮心妤重新拿起汤匙,继续舀汤兀自喝着。 “哼,算那贱人运气好,我本来想把她踢出这次的剧,把她女二号的位给你,但是没想到居然赶上这件事。” 仇晓抓紧阮心妤的手,语调有些激动,连眼睛里都泛出泪花:“心妤,你知道的把,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卓淼了,4年前那次的电影,我自从当面见过他之后,我再也看不见其他人,这次的剧什么我也要参演,就是个配角都行!” 完,仇晓左右看了看,向着床上的阮心妤靠近了几分:“她毁了你的婚礼,你就想这么放过她?我听,尚菲凡的工作室也加入到竞拍队伍去了。” “哐当”一声,阮心妤手里的汤匙掉在碗里,被沾染上不少汤汁。 “你什么!菲凡也想买那贱人的海报!不,不会的!” 仇晓把手覆盖在阮心妤的手背上,“心妤,看紧男人总不会错,虽然他们俩已经毫无葛了,可是如果任心真的放下尚菲凡,怎么还会去你婚礼闹场呢?而且怎么他们都相处了十几年,多张个心眼不会有错的。” “你的对,我这就当面去找张导谈一谈!” 阮心妤掀开被,随意的穿上鞋就往楼下冲。 刚到一楼,就看见她姑姑和表妹,苏世瑶和苏箐箐坐在客厅的桌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世瑶也看见她下楼的身影,又看见她身后的仇晓,脸立马扳了起来。 “做什么!你别忘了你是苏家的三姐,别把娱乐圈那些明星的下作风气带进来。” 仇晓突然意识到苏世瑶是在指自己,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可就是不敢还嘴。 “妈,表姐以前命苦,都生活在穷巷里,好不容易回到苏家,嫁给了尚家,你谅解一下。不过…尚家虽也是大门大户,可儿居然去当了歌手。” 苏箐箐和她母亲一同窃笑出声。 “得对!不愧是我的乖女儿。”苏世瑶拿起摊满桌面的照片中的其中一张,瞥了眼身后的阮心妤,掐着语调:“三天后,这些公哥都会参加咱们苏家举办的宴会,箐箐,你看中哪个就,母亲帮你做主了。” “那宋修彦呢?” “啪!” 苏箐箐兴奋的问询,却换来她母亲一记响亮的耳光。 苏箐箐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刚才还满脸宠溺的母亲,现在却突然变得咬牙切齿。 苏世瑶从位上站起身,指着自己的女儿道:“你再敢跟我提宋家人一句,我打断你的腿!” “哈哈!姑姑,您跟宋家这么大的仇,别你不愿意,人宋家看不看得上你的女儿都是个未知数。”到这,阮心妤转动着眼珠,对着满脸委屈的苏箐箐:“听宋总最近追那个任心追的火热,我看表妹你是没什么机会的。” “切,那个任心是什么货色,娱乐圈的十八线明星而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苏箐箐倔着性,嘴里满是不屑。 “但是我听,宋总可是出高价把她的海报给标了下来。就这本领,表妹你恐怕就比不上。” “好了,别了。”苏世瑶打断阮心妤和苏箐箐的对话,怒目瞪着自己的女儿:“那男人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你离他远一点。而且,那女的叫任心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上次公然挑衅我们苏家,哥不会给她好日过得。” 着,苏世瑶转身就走了。 阮心妤等苏世瑶离开以后,慢慢踱步到苏箐箐的身边,俯身道:“表妹,你真要这么放弃宋修彦了?” 苏箐箐揉着自己的脸,双眼通红地看着阮心妤:“你什么意思?” “姑姑明面上是不让宋总参加咱们苏家的宴会,可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会阻拦自己女儿的幸福吗?宋总这么好的男人,你就打算拱手让给任心那女人?” 苏箐箐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赶紧追问道:“表姐你怎么做?” 阮心妤看了眼满桌的请帖,随手拿起一张:“苏家想叫谁过来,有谁敢拒绝?你就把请帖发给宋总。” 完,阮心妤带着仇晓直接离开。 苏箐箐低头思索了一番阮心妤刚才的话,拿起手边的电话,偷偷通知在三天后的宴客名单上,加上了宋修彦的名字。 转角处,阮心妤亲眼看着苏箐箐正在打电话通知。 “心妤,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仇晓站在她的身后,满面疑惑。 “如果宋修彦不带那个贱人过来,帮她把宋总拿下也不是不可以,一杯酒的事。既可以让任心失去现在最大的靠山,也可以气一气苏世瑶那女人,如果宋总带了那贱人过来更好,看我怎么把那天婚礼上她羞辱我的事情统统还回去!” “可宋修彦一定会保她…” 仇晓有些犹豫。 “你当苏箐箐是死了吗?如果宋修彦真的那么喜欢任心,苏箐箐也绝不会放过那女人。” 阮心妤毫不犹豫地走出了苏家。 ** 艾皇唱片公司的总部,同样也在S市,尚菲凡当年进艾皇没多久,直接升到总部去,也在艾皇掀起不的风波。 之前一行人回到B市,只是暂时为了拍摄MV而已。 看时间,菲凡应该在训练室排练,阮心妤二话不,带着仇晓奔上去。 艾皇训练室。 “菲凡,那一节我们再唱一遍,你把KEY再降的低一点。” 录音师戴上耳机,为尚菲凡的音乐增加混音效果。 录音棚里,尚菲凡戴着耳机,对着话筒,情深款款地唱着歌曲,他的声线不是很低沉,但有一股涓涓流动的力量,慢慢沁入人心脾。 姚若颜站在棚外,跟尚菲凡只有一面玻璃的距离,她的目光似乎也因为尚菲凡的歌声,染得备显温柔和痴迷。 最后一次演唱结束,录音师正要通知尚菲凡可以离开的时候,感觉有人在他的背上戳了戳。 他回头看了眼姚若颜,在读懂她眼神的含义之后,对着话筒道:“菲凡,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待会儿再试一遍。” 眼见尚菲凡点了点头之后,录音师识相地离开了录音棚。 至此,训练室里,只有姚若颜和尚菲凡两人。 姚若颜拿起包里的水杯,打开录音棚的门,踩着红色高跟鞋踱步到尚菲凡的身边。 “菲凡。”声音柔柔的,像是猫儿挠着脚心,可尚菲凡只是冷淡地拿过姚若颜手里的杯,兀自喝了起来。 他的额头有些微汗,姚若颜看见轻笑一声,拿出口袋的手帕,轻柔地替尚菲凡擦着汗水。 “不用了,若颜你要是嫌累,先回去休息。” 尚菲凡轻轻挡开姚若颜伸过来的纤手,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谱上,专注在他的音乐世界中。 姚若颜虽然脸色有些僵硬,不过很快恢复原状。 “我是你经纪人,从某一个层面上来,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又怎么可以嫌累呢。菲凡,就让我留在这陪着你。” 尚菲凡皱眉瞥了眼姚若颜,重新将目光转回去不话。 虽然他依旧是如此的冷淡,可自己并不在意,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不怕找不到机会接近。 “若颜,帮我拿一下笔,这里还需要标记。” 尚菲凡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包。 在录音棚明亮暖黄的灯光下,他修长净白的左手指上,戴着跟阮心妤签订一生婚约的信物婚戒。 简约的款式上镶嵌着分量并不是很重的钻石,但闪耀的光辉却刺伤了姚若颜的眼。 女人不自觉捏着手里的水杯,发出“滋滋”得摩擦声。 “好。” 姚若颜走回到外面,翻着尚菲凡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只笔的同时,不心将尚菲凡的钱包一同带了出来。 从地上捡起钱包,钱包已经是翻开的状态,正打算将它放好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居然还夹着一张照片。 姚若颜看了眼背后还沉浸在谱中的男人,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低头将之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全家照,中间站着的男女姚若颜认识,是尚菲凡的父母,尚志安和徐蔓茵,而分立在他们两旁的,其中一个是尚菲凡,另一个女孩很眼熟,但是她一时竟看不出来。 他们四人站在一座古堡河堤前,而尚菲凡的表情,更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明媚的阳光照耀在他浅笑的脸庞上,男人全身上下都在洋溢着幸福二字。 姚若颜看呆了,再将照片贴近自己眼睛,瞬间双目放大。 这,这不是当年把尚菲凡的音乐录音交给自己的女孩吗! 4年前的秋天,一个大雨磅礴的日,有个穿的很是单薄的女孩站在B市另一家不太起眼的唱片公司楼下,瑟瑟发抖地站在雨中。 那天她也是凑巧去到那家公司,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新人歌手,但是结果都让她失望透顶。 在一众工作人员撑伞护送下,她从侧门坐上公司派来的轿车,并未对这个女孩有过多留念,毕竟想要冒出头的人太多,不是凭她这样傻站着就能成功的,可怜人很多,不差她一个。 坐在车里,她看着那女孩早就浑身湿透,雨水不停沿着发丝流下来,女孩冻得嘴唇发紫,可还是紧紧护着怀里抱着的东西,急切地张望着门口。 收回她的目光,让司机发车。 突然,那女孩好像发现了什么,离开大门口,向排着队准备驶离的一辆黑色轿车拼命跑了过去。 姚若颜的车也在队伍中,女孩敲了前方车好久的窗户,都没人回应。随后,女孩静默了几秒,直接冲到轿车正前方,张开双臂,用身体拦住车的去路。 这次,姚若颜下了车,她想听听那女孩什么。 “求您,求求您了,收下这个pod,听听里面的音乐,这是凡所有的心血!” 司机挥舞着手臂让女孩赶紧离开,甚至叫骂着难听的字眼。 那家公司的音乐制作人根本对女孩的请求不屑一顾,自始至终连面都没让女孩见着。 这时,姚若颜才弄明白,这女孩如此恳求,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给我。”女孩突然看到,一个衣着光鲜,有人替她撑伞的靓丽女性站在车后。 她戴着的眼镜已经被雨水彻底打湿,根本看不清来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所以就呆呆地愣在原地。 “姚姐…这…” “既然你不愿意收下,那给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姚若颜冷冷地跟车里的男道。 “当然,当然。” 女孩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听他们的对话,似乎这女人比这制作人还要厉害,吓得那制作人声音都了很多。 女人抽走了她手里的ipod,淡淡地:“我先收下,至于有没有消息,这要看你和那人的运气。” 女孩拼命向她鞠躬,嘴里不停着感激的话。 她拿下眼睛,擦了擦她已经被雨水彻底打湿的眼镜之后,扬起纯真的笑容。 姚若颜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真正看清了她被镜片阻挡的容貌。 女孩长得很干净,不像公司里的那些人,即便刚入行,也很快沾染上庸脂俗粉的气质。 转眼之间,女孩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似乎一点也没有推荐自己的打算。 姚若颜看着手里的ipod,走回了车里。 记忆到这就戛然而止了,而她的目光重新落到照片上的女孩。 根据上次任心跟菲凡拍MV的表现,还有这熟悉的容貌,姚若颜一下就猜出来,这女孩就是任心! “若颜,还没找到吗?” 尚菲凡催促的声音响了起来,姚若颜赶紧放下他的钱包,拿起笔走回到尚菲凡的身边。 “菲凡,笔。” “多谢了。” 接过笔,尚菲凡在纸上涂涂画画,又将姚若颜晾在一边。 “菲凡,你是不是认识之前跟你一起拍MV的任心?” 滑动的笔尖陡然停住。 “恩。”笔尖又开始在纸上辗转,但是力度不似刚才那般干脆。 “那女孩表现得真的不错,我都差点以为你跟她有过一段呢。” 尚菲凡抬眸,随即又沉了下去。 “我也以为,可惜她的演技好得过了头。” 之后无论姚若颜再什么,尚菲凡一句都不回答。 看着男人沉闷的样,姚若颜不知怎得,突然有些生气。 抽走男人手中的笔,手捧着男人的脸颊,让他面对自己。 “菲凡,我过了,我们是最亲近的人。” 随即,姚若颜把身贴向尚菲凡,直接吻了上去。 尚菲凡一时没反应过来,很快他的眉头死死皱住,打算推开这个女人。 “菲凡!” 训练室的门“砰”得被人打开,阮心妤红着眼,看着自己新婚的丈夫正和别的女人拥吻,很快,她向外飞奔而去。 “心妤!” 尚菲凡一把推开姚若颜,用袖口大力地擦拭自己的嘴巴,赶紧去追他的妻。 姚若颜脸色有些惨白,缓缓转过身,走向尚菲凡包放置的位置。 她低垂着眼,幽深的光芒在里面浮动,重新拿出尚菲凡的钱包,抽出了那张照片。 姚若颜就这么保持一个姿势许久,直到录音师回来她都没动过。 “姚姐?” 姚若颜把照片放了回去,突然展露一个灿烂的笑容:“有什么事吗?对了,菲凡呢?” 录音师支支吾吾地:“他…今天录音先到这,因为阮姐在艾皇楼下,突然晕倒了。” 阮心妤啊阮心妤,别以为你占了上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 “哥,现在上还炒着任心的海报呢!听剩下的那张在卿宝宝那里,你怎么不买呀!”宋爱拽着自己的老哥,想要让他看看上的热闹情况。 宋修彦挥开老妹的虎爪,走到笔记本前,随意地翻阅着贴,微博和其他知名论坛。 “恩,不错。火爆到这个程度应该可以了。对了,任心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这女人发现自己账户多了一笔钱,不会询问来处吗?还以为她很快就会再找自己呢。 “任心没打电话过来,但是她经纪人孟司南倒是来了电话,是转托任心的话,感谢宋总给她这么一笔天外横财,她会好好用来做善事的。” 宋修彦低头“噗嗤”一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把今天发来的消息给她看。 “怎么样,这种程度还不错。” 宋爱看了眼宋修彦的手机,然后嫌弃地:“咦,老哥,你好恶心啊。” “这有什么,明天等着看好戏。” ** 卿宝宝吵闹了好几天的手机,因为她实在不堪其扰,拔下电池板,手机彻底陷入了宁静。 卓淼带着剧的张导,制片,已经来到她的休息室,正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满面春风地:“卿姐,这是50万,其中30万是我个人的积蓄,20万是导演和制片的心意,希望您能把您手里任心的签名海报卖给我。” 卿宝宝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正悠哉悠哉品茶的任心,吞吞吐吐地:“就这样?” 制片眼见有机会,赶紧:“当然不是,宝宝你的戏份,我们也请编剧好好的修改了一番,戏份增加不少呢,至于任姐,女二号由您出演自然不用,同时您跟卓先生,会有不少的对手戏。” 导演也接着:“卓先生这次是友情出演咱们这出戏,戏份不会太多,但是跟您的戏份可是占了80%以上呢。” 任心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导演和制片递上来的合约,过了好一会儿,才褪去素来的冷硬,冲卿宝宝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卿宝宝眼见事情果然像任心之前推测得那样发展,回答道:“啊好,那就这么定了。” “多谢卿姐,那我的海报…?” 卓淼正着,卿宝宝拿出身后一直放着的圆筒,从里面抽出来一卷白色的纸张。 这时,突然有人急促地敲打着卿宝宝的门。 “什么事!”制片的心情有些烦躁。 “制片,导演,我有急事。” 任心倒是先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助理冲进来后发现是任心,缩着身鞠了一躬,然后赶忙跑到导演面前。 “导演,您看,这是今天宋总在宋氏传媒的官方微博上,发布的律师函。” 导演抓过助理的手机,匆忙地点开。 “由于宋氏传媒的宋修彦总裁在买下任心姐海报的时候,连带肖像权和版权一并买下,所以任何未经允许的海报交易都视为违法和侵权,一经发现,直接交由法院处理。请所有有关人等,立刻停止一切不被允许的买卖行为。” 制片和导演互相对看,又齐齐看向快气绿了脸,但还是在牵扯嘴角的卓淼。 “下面…还有。”助理唯唯诺诺地声道。 导演把页面继续往下拉,这才发现,任心的那张海报,已经被印刷放大了好几倍,做成挂画,直接挂在了宋氏传媒的高楼之上,成了硬宣传。 卓淼看着屏幕上那大大的海报,无止境的胸闷。 这宋修彦真不愧是传媒老板,手段简直一流!上次本来差点就要拿下,结果他直接拦路一刀,现在眼看着肉就在面前,结果还是飞了。 卓淼已经在心里,问候了宋修彦祖宗上下十八代100遍了。 整间屋,也陷入了好几分钟的沉静,最后还是由卓淼来打破窒息的气氛。 “看来任姐的海报,卓某是没什么机会收藏。不过合作依旧,二位是?” 导演和制片赔笑着狂点头。 “虽然生意没做成,但是这出剧我和宝宝会全力演出的,请二位放心。” 卓淼从座位上站起身,拢了拢他身上的外套,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直接抬脚离开。 导演和制片心底里感激老天还好没出事,赶紧跟着卓淼撤了出去。 在送卓淼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后,导演和制片站在艺人休息楼层的电梯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张导,咱们这出戏,成了!”制片拍了拍张导的肩膀,心情看上去不错。 张导倒是疑惑地转向他问道:“这怎么?” “本来上随着凌澈那条微博,咱们这出戏的关注度已经开始上去,卓淼和刘茂的搅和又拉了不少,但是都是些广告,对这剧的投资效果不大,可宋氏一标下任心的海报,我办公室就接到铺天盖地的电话,全是要来投资咱们这出戏的。” 到一半,制片又微微叹了口气,“虽这剧毕竟比不上轩宇投资,昊封主打的《少少笑昔年》,可是听,只要拍的好,参加金玉兰电视节都不是问题!” 一听到这消息,张导的眼里顿时闪现精光。 金玉兰可是国内最一流的电视颁奖节,只要参加就是这出剧获得一定地位的象征,要是能提名和获奖更是不得了。自己的作品从一部低成本剧,一下跃升为电视节的高水准参赛作品的话,真是非同可。 “这任心真是咱们这出戏的幸运星!从她参演开始,好事一件接一件,你之前还要因为阮心妤退了她,所幸没听你的,不然可亏大了!” 制片撇撇嘴,“你不是还让她让着点阮心妤嘛!开拍以后,咱们都心着点。” ** “任心,宋总是不是在追你啊?” 二人从昊封休息室下楼的一路上,卿宝宝追着任心,不停追问她和宋总的关系。 “不是。” “那他为什么这么帮你,又是送钱又是宣传的,我是不相信道消息你是他的那种情人,但是要宋总在追你,这我还是很认可的。” 任心低头刷着手机微博,将自己的粉丝官微和之前一时兴起建立的账号情况,仔细检查了一番。 “嗯…应该这么那个男人,他是个变态。” 出了电梯,卿宝宝还是像个好奇宝宝的模样,在任心身边打转。 “心妤,该跟我回家了。” 突然,大门口传来有些愠怒的声音,但听得出来,话人依旧温柔。 “你不把姚若颜那个女人辞退,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任心和卿宝宝一同向大门口看去,发现是正值新婚的阮心妤和尚菲凡,但就这氛围来看,绝对不乐观。 姚若颜?好像是尚菲凡的经纪人,那个长相美艳,对尚菲凡有很大企图的人。 尚菲凡似乎也注意到了任心,淡淡地看了眼,重新跟阮心妤解释道:“如果你还有什么怨气,我们回家再,在这里吵太难看了。” 这时,昊封大楼外面也停下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菲凡,不要再为这个女人胡闹了,现在还嫌不够难看嘛?” 姚若颜款款而来,出现在昊封的大厅里,连保安也被她的气势呵住,没怎么阻拦她。 大厅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但阮心妤似乎不显事大,表情更加鄙斥。 “难看的不应该是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吗?” 任心目光若有所思地瞟向姚若颜,脑海里突然有一个她自觉不错的想法。 “不懂得尊重夫妻二人的女人,注定会有场失败的婚姻。”姚若颜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在大厅掀起一阵八卦的惊呼声。 姚若颜走向尚菲凡,用很轻的声音跟他着什么话,别人一点都听不见。 尚菲凡的脸色在姚若颜完的同时,变得更加难看,甚至将目光滑向任心的方向,但很快收了回去。 这时,阮心妤也注意到一边的任心,那目光噙满毒辣,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任心只是偏头一笑。 突然,尚菲凡向着阮心妤大踏步而去,不由分,扛起挣扎着的阮心妤,直接离开了昊封。 然而,他并未去向姚若颜带来的保姆车,而是走向一旁的停车场。 面对尚菲凡如此的做法,姚若颜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显然这个女人不太在意,戴上墨镜,在记者赶到之前,想要离开。 “宝宝,今天你先自己回去,我临时有事要处理。” 任心跟着姚若颜的脚步,追了出去。 卿宝宝停在原地,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仍是疑惑。 “姚姐,如果不介意,能否跟我谈一谈?” 正欲发车的时候,姚若颜突然接到这么一个电话。 “你是?” “之前有幸受您邀请,参演尚菲凡的MV,我是任心。” 任心!正好,她也有事找她。 “不知道任姐找我有什么事?” “我还是希望能见面再谈,而且是越快越好。如何,姚姐方便吗?” 电话沉静了一会儿,突然道:“那就在艾皇的咖啡厅见面,我跟前台一声。” “好。” ** 傍晚,正是S市最美丽繁华的时刻,姚若颜坐在窗边的一个沙发上,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等待突然来找她的女人。 没过多久,现下圈内最轰动的人物出现在了门口,她张望了一会儿,很快锁定自己的目标。 “真不好意思,我来找您,还让姚姐久等了。” 姚若颜起身相迎,抬手指示她坐下。 “没事,我也没等多久,要喝什么,我请。” “不用麻烦了,谢谢。” 很快两个人落座。 “我真没想到,任姐会主动找我。” 姚若颜单刀直入,直接切入正题。 任心转首看了眼窗外美丽的夜景,莞尔一笑,姚若颜不得不承认,她完全无法将这个女孩,跟几年前那个单纯朴素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其实我会找姚姐你,也是因为我自己的私心。” “噢?怎么?”姚若颜淡笑着拿起桌上的咖啡,抿唇喝了一口。 “因为我看得出来,姚姐你,和我一样,非常讨厌阮心妤。” 任心突然转回头,用无懈可击的笑容盯着姚若颜,这倒是让有些恍惚的姚若颜觉得撑不住场面。 “呵,即便我不喜欢阮心妤,这跟任姐有什么关系呢?” 姚若颜放下手里的咖啡,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我只是觉得,或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助,毕竟您手下的工作室当初对我的海报,也有竞拍的意思。”着,任心突然放开笑容,变得更加亲切,“也可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姚姐对我还是有点兴趣的。” 两个女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一点言语。 时间静谧了好几分钟,最后终是姚若颜先开了口。 “可以这么,我确实对你很感兴趣。任姐猜得不错,是因为菲凡的关系。任姐的建议呢,我会仔细斟酌的,等我决定了,我会找时间通知您。” 任心知道姚若颜内心里其实早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只是不能显示她太主动,才没有立马答应下来。 拿起手边的包,任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很感谢姚姐你给我这次会谈的机会,我也静候您的佳音,这杯咖啡就我请把。” 微微鞠了一躬,任心向柜台走了过去。 “等等!” 姚若颜忽然从沙发上站起,叫住了任心。 女人转过半个身,眼神里噙满打探的意味。 “任姐,4年多以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任心目光略有闪躲,但最终仍是直视着她。 “是吗?我不记得了。” 刚转身要走,任心又听见她道:“好像是4年以前,那是个倾盆大雨的一天,有个女孩为了让人听一听她手里的ipod,站在雨里好久。后来我实在看不过去,就收下了那个机器,然后便挖掘到一个与众不同的歌手,那就是尚菲凡。可以这么,没有那个女孩,就没有菲凡今天的成就。” 任心听着姚若颜把往事的一点一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了出来,面上没有一点表情。姚若颜看着她,怎么也窥探不到她的心情。 难道自己认错了人?不可能!照片上的女孩就是她! 其实她也做不出什么表情了,因为那些事早就没了意义,对她也不是伤心或者难忘的故事,那些对她来,就是垃圾。 “姚姐想什么?” “任姐觉得值得吗?” “呵。” 任心的轻笑,让姚若颜有些不解。 “这个嘛…”眼见任心有回答的意思,她突然有些兴奋。 刚想继续追问,却又听她道:“做那些事的女人是任素心,跟我任心没有一点关系,请恕我不能回答。” 再也没有一丝犹豫,徒留下不可置信的姚若颜,任心离开了艾皇。 是的,如今的她,是任心。 ** 任心第二天一进昊封,就收到一个很熟悉的东西。 又是苏家的请帖,不过这次收件人的名字并不是她而是刘茂。 “这不是刘导的邀请函吗?为什么要交到我手上?” 任心站在前台边,皱眉询问。 “本来我们是打算交给刘导的,但是刘导了,要先交到任姐您的手上,他会跟您联系的。” 很快,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任姐,请帖收到了吗?” 任心站在原地不动,在前台姐八卦的眼神中,直接冷漠地回答:“收到了,不过刘导你把这个给我是什么意思?” “交给你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邀请你作为我的女伴,一同出席苏家的宴会。” 任心收下邀请函,离开前台,走进公司的电梯。 “刘导不会不知道,现在最不想见到我的,就是苏家和尚家的人。很明显,这次苏家的宴会,他们都会在。” 电梯里其他人听见任心电话中的内容,都不由自主地把八卦的目光,偷偷转向她。 “我当然知道他们都在,不过就上次任姐的作为来看,你不是太在乎他们的想法,而且…” 刘茂欲言又止,任心觉得这很不像他。 刘茂一贯的作风就是开门见山,不甩一点其他的脸色。 “而且如何?” “宋修彦宋总,也在这次出席的名单之中。” 宋修彦?!他不是苏家很讨厌宋家嘛,他怎么会被邀请? “任姐不知道为什么苏家会突然举办这次宴会把,其实就是替苏家二姐,苏箐箐挑选夫婿。宋总一表人才,不怪苏姐喜欢。” 苏箐箐喜欢宋修彦?! 当事实摆在她的眼前,任心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嘴角扯到最难看的弧度。 这宋修彦什么时候把人家苏姐的心给俘虏了! “如何?任姐愿意吗?其实任姐你也没有拒绝的余地,还记得4年前你过,你的命是我的吗?” 任心沉默一会儿,这时电梯也到了她的楼层,她穿过人群,直接走了出去。 “我知道了,过几天我会给刘导你回复的。” “呵呵,好。记住,任心,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完,刘茂挂掉了电话。 任心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翻查自己的联络人。 其实她没有宋修彦的联系方式,可是有宋爱的还有天爷的。 拨通宋爱的电话,没过一会儿,从听筒里传出女孩活泼的声线。 “任心?好难得你主动找我,什么事?” “那个…爱。” “怎么啦?” 任心咬着手指,还是决定开口询问:“你哥是不是收到苏家宴会的邀请函了?” “苏家邀请函?噢对,怎么了嘛?” 宋爱看了眼身旁不停对她提示的老哥,赶紧回答道。 “你哥他…会去吗?” 宋修彦听到任心终于问出有关于他的问题,拼命点头,示意他会去。 “会去呀,毕竟苏家已经先邀请他了。”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微弱:“我听宋修彦,宋家不是和苏家关系并不好吗?” “就因为这样,所以苏家这么积极地邀请我哥,我哥才觉得应该回应一下才对。” “那你哥有打算带女伴去吗?” 任心心翼翼的口气,一下就被宋家两兄妹听出来,二人拉扯着手臂,但是又尽力稳住语气。 “不打算呀,因为听是苏家二姐相亲宴,怎么能带女伴过去呢。” 这次,电话沉默了比之前久很多的时间。 宋爱都要以为任心难过得挂电话了,终于,又重新出现了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爱,你哥真的不找女伴吗?” “他了,实在不行,就带我过去,别人暂时不考虑。” “嗯,好,没事了,下次见面我请你吃饭,导演过来了,我先挂了。” 通话终于结束,任心把手机丢在一边,悻悻然地瘫在沙发上。 宋修彦这个混蛋!还让她记住他,记住他的名字,结果一点音讯都没有! 买了她海报的时候,她居然自作多情地以为,那是他邀请自己去他公司询问的意思。 看来还好自己没去,不然真是笑死人了。 似乎是在赌气,任心抓过手机,就要回拨刘茂的电话。 可是在按下绿色通话键前的那一刻,还是犹豫了。 “啧啧,任心,看来你真的陷入宋总的怀抱了。” 凌澈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出现,语气虽然惋惜,可是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兴趣盎然。 “乱什么!我才不喜欢那个男人!就会偷吻的变态。” 任心还是没按下通话键,丧气地把手机丢在一边。 “我的天呐!任心你快坦白,你跟宋总接过几次吻了!” “什么呀,你别乱。” 任心挥舞着手打发凌澈,从沙发起身,打算赶紧躲开,但很快又被她抓住。 “刚才听你的电话,似乎宋总也被邀请去苏家的相亲宴了?” “没错,那个混蛋也去了。” 凌澈马上就发觉任心酸酸的语气,又止不住偷笑了几声。 “想不到,我也去。” “你也去?你也收到邀请函了?” 凌澈嘟着嘴,摇了摇头。 “是我男人收到了,不过他懒得应付苏家的女人,又不打算招惹苏家,就带我过去,显示他没意思掺和这件事。” “你男人?你男人是谁?” “你不知道?不过也没关系,反正那天你也会见到他。不过任心,宋总居然打算一个人过去?这意思可再明显不过,就是他有意争当苏家女婿的意思,看来确实是我想多了,可能宋总真的对你没意思。” 任心听凌澈这么一分析,之前烦躁的情绪又上升了几分,一股怨气直冲大脑。 “知道了!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这男人,我不想听!” 任心挥开凌澈的手,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砰”得把门关起来。 凌澈看着震动不轻的房门,终于抑制不住地倒在地上大笑。 真没想到任心会这么单纯,连自己吃醋了都不知道。 不过那宋修彦也真够厉害的,为了让任心吃醋,都使出这招。 毕竟自己男人告诉过她,宋修彦是绝不可能喜欢上苏家那女人的,而且凭宋修彦豪爽地买下任心海报这一举动,凌澈就敢断定,宋修彦绝对对任心有意思。 “任心,要是去记得打扮得性感一点,听那苏家姐也是C的胸噢!” 突然,从紧闭的房门里,丢出一个枕头。 ** 第一天上午:任心在剧开会的间隙,不停翻看手机,还是没收到任何的消息,除了孟司南的工作消息,就是孟司南的工作消息。 第一天下午:沉寂了几个时的手机,终于传来了消息,然而只是凌澈发来的几张自己晚礼服对的照片,还让她挑选一下。任心直接删除了短信。 第二天上午:任心在手机上反复折腾文字,可就是死活发不出消息给刘茂,写了删,写了删,最后她还是放弃了。 第二天下午:任心带着卿宝宝和凌澈去了昊封储备艺人最好晚礼服的楼层,在里面挑选了一件又一件,她誓要选出一条最性感的裙,直到凌澈给了她一条完全裸背到臀部的裙,任心还是红着脸放弃了。 第三天上午。 “刘导。” “任姐,终于决定了?” “对,我决定陪你去参加今晚的苏家晚宴。” “好,我现在就让人给你做造型,你在昊封的休息室稍候一会儿,很快他们就到了。” “好。” 完,任心就挂掉了电话。 滑动屏幕,最后停留在刚刚发来的消息上:任心,我帮你看过了,我哥已经出发去苏家晚宴了,并没有带女伴。 好,很好。宋修彦! “咚咚!任姐,我们是刘导派过来,帮你做造型的,晚宴很快开始,我们赶紧准备把。” 任心走到房门口,转动门把,向门里一拉。 “速战速决。” 夜晚。 苏家的相亲宴举办在苏家自己的豪宅中。 是豪宅,其实这里景致很是雅致,大多采用中式的园林风格,假山石很多,也有蜿蜒的亭水桥。 主宅是中西式复合的建筑,甬道早早铺上红毯,迎接每一位到场的宾客。 苏家的长苏筠和虽然也出席了宴会,可宾客们都没见到他的身影,只有身为苏家第一位女婿的尚菲凡,在协助他的公公,招待宾客。 阮心妤虽然之前和尚菲凡闹出许多矛盾,但是现在看来,二人很是恩爱,最起码阮心妤眼中的爱恋,实在过于明显。 “菲凡,会不会太累了?” 阮心妤走到身穿深海蓝色西服的尚菲凡身边,替他归顺着发丝。 “心妤,别把你男人宠坏了,菲凡总不能当一辈歌星,总要接手尚家的事业,不定还有咱们苏家的。” “哥,你会不会决定得太早了,今晚这么多青年才俊,咱们箐箐的夫婿也不会差。” 着,苏世瑶摸着自己女儿的头顶,看着自己女儿打扮得娇俏可人的模样,心里的雀跃又上去几分。 她的目光,望了眼性沉稳的尚菲凡,露出她高傲的目光,可尚菲凡似乎毫不在意苏世瑶有些刻薄的语气,依旧在协助他的公公。 “心妤,你现在身沉重,不需要一直在我身边,累了就去休息知道吗?” “嗯。”着,阮心妤就在尚菲凡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而尚菲凡淡笑着看了她一眼,继续手里的工作。 苏箐箐看着自己姐姐这么受她老公照顾,发出声裹挟着妒忌的轻哼。 “苏老,晚辈来迟了,莫要介意。” 众人看了过去,一个样貌相当年轻的男人,携带着一名女伴出现在苏家的大厅之中。 那名女伴身形高挑,但却给人一种鸟依人的感觉,可一身火焰的红裙,燃起在场所有男士潜藏在心底的**之火, 凌澈?!她怎么会来? 阮心妤没想到,凌澈居然会是今晚男宾的女伴之一。 “简总来了!无需如此客气,随意就好。” 苏世年跟这个被称作简总的年轻俊美男握了握手,瞄了眼他身旁的女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男人,对苏箐箐没有一点意思,也别去打扰他。 凌澈一出现,美艳值瞬间压过全场的女人,包括站在苏世瑶身后的苏箐箐,她瞪着嫉妒的眸,盯着凌澈。 凌澈一点也不在乎那什么鬼苏箐箐,她今晚的目标是阮心妤和尚菲凡。 女人的目光始终不离尚菲凡,而尚菲凡眉头紧锁,虽然他不知道凌澈要干嘛,但那目光绝不是带着善意而来。 “爸,那男人是谁?” 在那男人和凌澈走远后,阮心妤偷偷问出口。 “你所属昊封最顶峰男人的儿,但是不想被锁在家族企业里,自己办了个模特经纪公司,现在已经是全球最大的模特经纪集团的掌舵人。” 昊封是总公司手下最有名的分公司之一,但是国内业务基本跟国外总公司分开了,所以不怎么受总公司管辖,而且最近已经传出昊封快被轩宇买下的消息。 真没想到,凌澈背后的男人背景这么深厚。 突然,门外一阵沸腾,众宾客也是止不住地惊呼,苏箐箐往外一看,这才发现她今晚苦候许久的目标,终于出现。 “宋修彦?!他今晚又想做什么!” 第四十七章 还疼吗?(1更) 突然,门外一阵沸腾,众宾客也是止不住地惊呼,苏箐箐往外一看,这才发现她今晚苦候许久的目标,终于出现。 “宋修彦?!他今晚又想做什么!” 苏世年和苏世瑶互看一眼,一同将目光望向正在款款而来的男人身上。 “妈,舅舅,是我把请帖发给他的。” “都跟你了离那个男人远一点,你把他请来干什么!还嫌上次苏家丢人丢得不够大吗?” “世瑶,我觉得箐箐这么做倒是个不错的举动。” 正着,苏家老奶奶从苏世瑶的身后,拄着拐杖走来。 “妈,怎么不等我上去,您就下来了。” 苏世年赶紧搀扶着自己的母亲,苏老奶奶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她无妨。 “咱们苏家总不能一直跟宋家划清界限,要是宋总能看上咱们箐箐,化解两家的恩怨也是好事。世瑶,不定你没办成的事,你女儿会办成。” 话间,宋修彦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宋总。” 苏世年还是淡笑着伸出了手,宋修彦目光停留在男人手掌上几秒钟,在苏世年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以前,终是给了他面。 “真没想到,苏老会这么客气。” 二人总算握了手,可苏世年还是淡笑着不话。 “宋总能来,世年是太高兴了。” 代替苏世年话的是苏老奶奶,苏箐箐红着脸搀扶她走向宋修彦。 苏老奶奶拍了拍自己外孙女的手背,和蔼可亲地道:“毕竟箐箐也老大不了,如果能找个好人家定下来,我也放心多了。” 宋修彦的视线慢慢转移到苏箐箐的身上,打扮娇俏可爱的女人发现自己心仪的男一直看着她的时候,更加羞涩地低下了脸,心脏咚咚直跳,止不住雀跃。 “当然。” 低醇的嗓音就了两个字,苏箐箐却开心地紧紧揪住自己外婆的衣袖,示意她非常愿意跟宋修彦有进一步的交谈。 苏老奶奶再明白不过苏箐箐的意思,心思转动了好几圈,缓缓开口:“要不这样,我让箐箐带宋总去苏家转转,咱们苏宅虽然比不上宋家的澜心庄园,但景致还是不错的。箐箐,如何?愿意吗?” “嗯…” 女孩偷偷瞥了眼今晚俊美非凡的男,甜甜地笑了起来,两个梨涡上都布满绯红。 然而宋修彦只觉得,这一切都未免过于可笑。 “宋总意下如何?” “再,宋某有些口渴,先不打扰了。” 完,宋修彦直接撇下今晚宴会的主角。 苏老奶奶的脸色霎时变得不太好看,而苏箐箐落寞的表情更是怎么也这遮掩不住。 “箐箐,这大厅里其他男士不比宋修彦差,妈带你去认识认识。” 苏世瑶很快拖着她不停望向宋修彦的女儿,离开了苏老奶奶的身边。 “心妤,我先去陪爸招呼其他宾客,你在这等我一下。” 阮心妤轻轻地点了点头。 尚菲凡走到台边,要了杯酒,正转身要走,便看到宋修彦拿着杯红酒,视线始终望向大门口。 忽然,宋修彦像是感应到尚菲凡的视线,转头看向他,随即向他走来。 “尚先生。” “宋总。” 调酒师把酒送到尚菲凡的面前,尚菲凡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尚先生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黑色的漆皮鞋陡然停住,男人转过身, “宋总请。” 身穿深灰色西装礼服的宋修彦转动他手里的高脚酒杯,将鼻尖凑到杯沿。 “宋某非常感谢尚先生的慷慨之举。” 完,仰头喝下一整杯红酒。 可尚菲凡却没听懂他的意思,皱眉不解。 宋修彦看上去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将杯还给调酒师,转身便走了。 苏世年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宋修彦,眼见他单独前来的身影,心里不停犯嘀咕。 宋修彦独自前来,很明显是对苏箐箐有兴趣的意思,可他刚才的举动明显对苏家这个亲家不感兴趣。 可更让他在意的,是之前出现在婚礼上的任心,今天居然没有随同他一起前来。 他其实想见见那个任心,自己有好多的疑问想要问她。 “老爷。” 苏家的一个仆人悄悄地凑到苏世年的身边。 “怎么了?这么神秘兮兮的。” “之前在姐婚礼上捣乱的女人也来了。” “什么!她在那?” “她跟在一个导演的身边,作为他的女伴出席。” “带我去看看。” ** 任心跟在刘茂的身边,在苏家的大宅里慢慢游走。 “刘导,你不去跟苏家人打招呼吗?” “我本身不在苏箐箐姐的人选之中,只是作为宾客出席一下而已,为了避免其他麻烦,这才叫了任姐跟我一同前来。” 刘茂这么着,挑起任心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 “多谢。” 任心挥开刘茂的手,将二人的距离稍稍撤开一些。 “别忘了今晚你是我的女伴,有些场面,还是要麻烦任姐你帮我撑一下。” 刘茂二话不,揽过任心纤细的腰肢,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 任心阴沉着脸,转向一边,却突然看见宋修彦的身影。 他今晚穿着深灰色的礼服,内里是黑色的衬衫,腿上的黑色西裤将男人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 原本微卷的头发全部顺到后面,给人在威严中带着清爽的滋味。 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任心清晰地看见了宋修彦眼角下的泪痣。 他果然来了!而且真的只有一个人。 突然,他身后出现一位身穿樱草色短礼服的女孩,女孩披散着亚麻色的头发,兴奋地呼唤了宋修彦一声。 宋修彦应声转向身后,在看见女孩的同时,眼角弯弯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女孩的脸颊很是绯红,似乎只是了这么几句话,就已经很开心。 在看到宋修彦浅笑的面容之后,更是害羞地把头发别到耳后,低头轻笑几声。 终于,宋修彦开口了。 他似乎只了几个字,女孩突然眉开眼笑,主动挽上男人的手臂,带着他一同进了大宅。 潜藏在任心胸口许久的醋意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她挥开刘茂的手臂,向着主宅进发。 “宋总,这是我表姐和表姐夫,阮心妤和尚菲凡。” 阮心妤瞥了眼兴致冲冲的苏箐箐,眼见她已经完全把宋修彦当成是她自己男人的模样。 “我认识二位。” “宋总,久仰大名。”阮心妤这么回答着。 看来任心,出局了。 “宋总!你就是宋修彦?” 突然四个人身旁出现一个红色的身影。 凌澈一把推开正挽着宋修彦手臂的苏箐箐,不停在男人身旁打转。 “宋修彦宋总?” 宋修彦并未对凌澈的行为有什么异议,依旧笑得无懈可击。 他知道凌澈的身份,也大致猜出她刚才那么做的目的。 “是我。” 凌澈打了个响指,发出一声俏皮的口哨声。 “诶,我跟你,要是想追我们任心呢,就千万别像那个渣男一样,被绿茶婊勾引,要好好对待我们心心知道吗?” 凌澈话的同时,用手指指向一旁的阮心妤和尚菲凡。 “你谁!” 阮心妤还来不及责问,尚菲凡倒是难得严厉的叱问。 “看到没看到没?渣男都是这样,自己做错事,还不让人,宋总可千万别学。” 宋修彦低头轻笑,但尚菲凡和阮心妤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凌澈你把话给我清楚!” 凌澈冰冷地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 “清楚?好,今天我就在苏家的宴会上跟你清楚。以前在圣安,都是任心陪在你的身旁,每次我跟她出去,只要你尚菲凡有什么事,她总会撇下我,第一时间跑回到你身边。在你父亲阻止你学音乐的时候,却是任心服你父亲,让你继续研读音乐。为了让你能在乐坛发光,她不知道多少次在人家音乐公司楼下,恳求别人听一听你的音乐!连自己病倒发烧,都要等在雨里。” “够了!凌澈!你现在这么,是想替任心抢回菲凡吗?是想让她做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吗!” 相较阮心妤的抢白,尚菲凡只有更加惨白的脸色。 “你什么?任心她等在雨里,让人听我音乐?” “尚菲凡,做人不能太没良心。不然你以为,机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众人听着苏家潜藏的绯闻,个个交头接耳。 作为局外人的宋修彦,只是垂眸,隐在眼眸里的浮光,一直在波动。 “好了澈,那些事并不值得在他面前提起。” 突然,话题中心的任心出现在一旁,她身穿白色一字肩款式的裙,在胸口和纤腰处,都绣着白色镂空的玫瑰花,整个美背几乎裸露。 她缓缓移动到凌澈身边,轻蔑地瞥了眼阮心妤和尚菲凡,最后眸光略有闪躲地看向宋修彦。 只这一眼,她突然呼吸一滞。 男人的目光带有明显的侵略性和危险性,唇角微微勾起。 任心不自觉吞咽下一股**,呼吸紧促地闪避男人的视线。 “走,我们去那边聊聊。” 刚要牵起凌澈的手,阮心妤突然拉住了她。 “任心,你上次已经毁了我和菲凡的婚礼,现在连箐箐都不放过吗?你让凌澈当着菲凡的面这些是什么用意?你为什么霸占着宋总的时候,还要对菲凡念念不忘呢?对了,你今晚的同伴还不是宋总把。” 阮心妤话语里,将任心彻底变为一个勾三搭四的女人。 “我你这女人脑袋里是不是进排泄物了?你男人瞎了眼,还不许其他男人眼睛放亮,找到我们任心?” 凌澈一点也不顾及阮心妤什么身份,直接推了一把阮心妤。 然而宋修彦觉得自己快要憋不住笑了。 “凌姐!这是苏家的宴会!” 终于,苏世年出现了。 “想以多欺少?苏家原来是这样的作风,宋总,难怪你都应付不过来。” “行了澈,你不是她脑里进排泄物了吗,跟脑袋不正常的人话,浪费你口水。” 任心正要牵走泼辣的凌澈,还是转身面向苏世年。 “苏先生,管好你的女儿,让她不要再来烦我。像是把屎盆往我头上扣这些事,要是她敢再一句,我敢保证,媒体会对我这边的许多事,很感兴趣。” 完,拉着凌澈就往旁边走。 宋修彦刚要追过去,苏世年拦住了他的去路。 “宋总,您不是还想搞砸今晚的宴会。” “宋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既然如此,”还不等宋修彦抬脚,苏世年死死地拦住了他:“那就请宋先生帮个忙。” ** “任心,你知道阮心妤什么秘密!快告诉我,下次我好对媒体爆料。” 两个女人坐在台边,一口一口,往自己嘴里猛灌酒。 “我知道什么,只不过虚张声势而已。”着,任心又喝了一杯烈酒。 这酒虽然喝的她胃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堵着的气顺畅很多。 “就算我她陷害我推倒她的事,也没人相信。” 凌澈已经醉得七荤八素了,手臂豪迈地搭在任心的肩上,跟她碰了一杯。 “男人嘛,再找就有了。你今天带过来的男人也不错,那宋修彦看上去也比尚菲凡那个渣男好。不过任心,我觉得宋修彦比你今天带来的男人还危险,总觉得他目光里,藏着什么。” 任心倒是什么都没意识到,她只知道自己在看见苏箐箐挽着他的时候,胸闷到极点。 “都跟你了,别跟我提那个男人。”任心又是一杯烈酒下肚,脑袋越来越糊涂。 “任心,你你怎么这么笨,连自己吃醋都不知道,哈哈!你今天的男伴不会生气吗?对了,他人呢?” 凌澈迷糊着眼,东张西望,这个时候,有一个身穿黑色绸缎制西服的男人走到她的身边,拿走她手里的酒杯。 “女人,你喝醉了。” “呦,咱们简总来了,,快陪我多喝几杯。” 凌澈匍匐在男人身上,将她玲珑的曲线贴在男人坚硬的身躯上。 男人的目光瞬间暗了几分。 “为什么不喝?不给我面?” 着,凌澈仰头喝下一口,直接吻在男人的薄唇上。 男人呼吸一滞,手臂揽过女人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长舌撬开女人的嘴,将二人的**和酒水,不停搅动。 二人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热吻。 任心看着凌澈和她男人如此恩爱火热的场面,不像其他人红着脸离开,却露出更加羡慕的眼神。 澈她,还是找到了一个疼她入骨的男人。 “喂喂,我你们如果要办事,去酒店好不好,这里还有一个孤家寡人呢!” 凌澈终于从男人火热的吻里脱身,喘着气:“羡慕呀?自己去找一个呀,你不是带了伴侣过来吗?” 着,二人又吻上了,而男人丝毫不顾及任心在场,已经开始动手撤自己的领带了。 “刘茂?还是算了,我让孟司南帮我个忙,把他骗回昊封了。” 任心眼见这二人根本没听见她话,动作越来越火辣,终是挨不住面,踉踉跄跄向外走去。 “哼,男人嘛,谁没有!” 任心低声嘀咕,在看见追光下那深灰色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咧嘴一笑,向他跑去。 身后的二人已经起身离开了台,看来今晚他们会过的很愉快。 不过任心的目光里,只有一个男人。 ** “很感激各位能来参加我们苏家的晚宴,无论今晚发生什么,希望各位能有个愉快的夜晚。” 苏世年作为苏家的顶梁柱,还是支撑着整场晚宴。 “请宋先生,作为箐箐的舞伴,开始这场舞会。” 追光打向宋修彦,苏箐箐向他款款走去,提起裙摆,行了个礼。 宋修彦并未伸出手,苏世年即便强行给他扣了这么个帽,他也不打算答应。 “宋先生,拜托。” 苏箐箐问得楚楚可怜,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依恋但又害羞的目光,一旁的男虽然妒忌着宋修彦能得苏家姐的垂青,可还是不敢作声。 突然,男人轻蔑的一笑。 正当他打算拒绝的时候,有一个女人跑向了他。 “宋老板!你怎么忘了我呢!” 任心抓过宋修彦,娇滴滴地完后,直接扑倒在他的怀里。 宋修彦就这么在几千双眼睛中,顺势抱住了向他扑过来的女人。 “你这个女人想干嘛!” 苏箐箐的舞伴就被这么一个醉醺醺的女人抢了,她可不愿意,拼命拉扯着任心的手臂。 “嗯,你快放开我!宋修彦,我疼~!” 宋修彦笑得弯成一条线的眸,再次望向怀里的女人。 苏箐箐突然一吃痛,使力的手背被男人掰开。 “请苏姐放手,你弄疼我的女伴了。” 着,轻声温柔地问向怀里的女人:“还疼吗?” 第四十八章 夫人,还记得我吗?(2更) 着,轻声温柔地问向怀里的女人:“还疼吗?” 任心原本素雅的面容,因为醉酒而染上嫣红的色泽,像是沾染粉红的雪莲,更加诱人。 “疼。” 女的撒娇引起男人阵阵低笑,他温热的手掌搓揉着任心的手腕,不时哈口热气。 眼下最尴尬的人就是苏箐箐,她站在原本是自己舞伴的身侧,看着那那男人对另外一女嘘寒问暖。 而向来喜爱看自己笑话的表姐阮心妤,也正依偎在她丈夫尚菲凡的怀抱里,举着杯酒,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正当苏箐箐再也忍不下去,打算有所举动的时候,苏世瑶率先冲了出来。 她实在看不过眼,把自己女儿护在身后。 “宋总,就算你不满意苏家,也不必这样折辱箐箐!” 宋修彦的原本噙满温柔的眸瞬间闪现刀锋,那双寒潭裹挟着最冰冷的刺刀,射向苏世瑶。 “苏家,呵。”男人的声线陡然沙哑,甚至变得冷酷。 “苏家如何?苏家要你宋家的人做什么,你们就要做什么!” “世瑶!” 苏世年赶紧呵斥住自己的妹妹,因为她的话已经彻底越界,而宋修彦的脸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阴冷。 “哥,你就是对他们太客气了!宋修彦,我告诉你,箐箐要你做她的舞伴,你没有拒绝的余地,至于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我们会负责把她丢出去!” “妈…” 苏箐箐拉扯着自己母亲手臂,却被她挥开。 “我宋某做事,轮不到苏家的人来指教,还是请苏家的各位长辈,好好教导自己的晚辈。” 宋修彦还未完,任心倏地从他的怀抱里起身。 “宋修彦你要丢下我吗?你不能,你不可以!” 任心急的哭红了眼,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里滑了出来。 刚才还散发着阴冷气质的男人,俊脸换上担忧的神色。 “没有,我不会。” “你骗我!你过让我记住你,可你还是来了今晚的宴会,你骗我!你跟他们一样,都骗我!” 任心越越激动,眼睛越哭越肿,整张脸拧在一起,毫不顾忌在这么多人面前,哭成泪人的模样。 宋修彦心疼地捧着任心的脸,轻声劝道:“别哭,这世上,我最不想欺骗的人就是你。” 男人心疼的眼神和关切的目光,彻底打穿任心脆弱不堪的心防。 原本成串的泪珠,肆虐汹涌而出。 “你跟他们一样!时候,妈妈让我在圣安等她,会回来接我,我每天在圣安的铁门里望着,却再没看到过她。去了尚家,我以为我会有个家,可徐曼茵从没把我当过尚家的一份,更把我看成赖在他们家的水蛭。凡他会一直在我身边,要我跟他在一起,可那全是假的!他爱的是阮心妤!而我高中最亲密的好友,现在却正在那男人的身旁,还怀了他的孩!” 着,任心抬手指向一边的尚菲凡和阮心妤。 在任心哭诉完一切之后,空气静谧了几分钟。 突然,原本一直揽着阮心妤腰肢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 阮心妤向身旁男人望去,却只见他睁大瞳孔望着任心的模样。 “菲凡!” 任凭阮心妤如何呼唤,尚菲凡都不为所动。 他无法相信面前哭成泪人,脆弱不堪的女人,是自己从前一直以为的冷酷无情,或者以欺骗为乐。 不,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 可为什么,当他看见任心的泪水,就跟以往的自己一样,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任心从就不常哭,即便再难过的事情,她总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让人以为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可今晚,这明显醉酒的女人,把压抑在胸口,二十多年的怨气尽数发泄出来。 凡。这个称呼很久远了,从他离开B市跟任心同住的公寓那天起,再没有听过。 “菲凡!看着我!你不是真被这女人的话给骗了!看来她想分离我们的目的,真的达到了!” 阮心妤扳过全身僵硬的尚菲凡,可男人的目光,始终不离任心憔悴不堪的脸。 宋修彦等任心全部完,听着她不停倒抽气,哽咽着不话。 “宋修彦,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骂你,别离开我…” 任心摇了摇宋修彦的手臂,低头恳求着男人。 “嘘。” 突然,男人将她打横抱起。 “谁也不能让我离开你,你自己都不行。” 男人抱着任心,踏着坚定的步,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宋修彦!你敢带这个女人离开这试试!” 苏世瑶仍旧不打算放过他,即便苏家老奶奶严声劝阻。 “如果今晚苏家谁敢拦住宋某,别怪宋某不客气!” 掷地有声的话语,消失在男人离开的身影中。 “哥!” 苏世瑶走到已经完全愣住的苏世年身边,叫喊着自己的哥哥。 “哥你怎么傻站在这!那宋修彦都带着那女人走了,你让箐箐怎么办!” 苏世年似乎终于把目光从任心身上拔出,烦躁地对自己的妹妹道:“你想让苏家和宋家再起葛吗?宋修彦既然不愿意,你为何一定要强求,这晚宴上男士这么多,你就一定要宋家的吗!真正让苏家丢脸的人是你!” 完,苏世年气得拂袖而走。 “菲凡…你看不见我吗?我是你的妻啊!” 阮心妤还在呼唤着她的丈夫,可男人却紧抿着薄唇,不出一句话。 “妹妹,或许今晚妹夫真的累了,你让他休息一下。” 突然,之前一直消失的苏筠和出现在阮心妤身后。 阮心妤愣在原地,泪水氤氲了她的眼,刚才还盛满委屈的水眸,下意识地回避着男人的目光。 “心妤,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尚菲凡直接离开,这次连阮心妤的心情都顾及不到,直接走向大宅外。 “哥,我先回房了。” 她想追过去,可苏筠和的目光似乎在告诉她,让她暂且回避。 阮心妤不敢看向苏筠和,直接上楼。 苏家最恐怖的存在,就是这个苏筠和。 她总觉得,这个苏筠和看穿了她所有的手段,却不发一言。 那男人是鬼魅,她避之唯恐不及。 尚菲凡走到屋外,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妹夫。” 尚菲凡闻声回头,发现果然是苏筠和。 “均和。” 尚菲凡重新转了回去。 “那任心你认识对不对?” “嗯。” “你爱她吗?” 苏筠和没有一点回避,直接开口询问。 “不爱。” “可她好像爱了你很久,还爱得很苦。” “…我,我不知道。” “那就好,因为她已经不爱你了。” 尚菲凡看向身旁站着的男,他柔和的短发被晚风吹起,再次带来一种淡淡哀愁的滋味。 “均和?” “那女孩不像是会随便哭成那样的人,今晚她变成这样,看来是真的吃了不少苦。菲凡,你觉得始作俑者是谁?有些人一旦失去了,便再也回不来了。不过还好,她找到了宋修彦。” 苏筠和的话很短,完便离开了。 可另外一人心情却没那么好过,尚菲凡低垂着头,双拳紧握。 他望着这片糅合着法式古堡建筑风格的苏宅,痛苦地闭上了眼。 “凡,你看!是古堡。” “古堡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目光里,只有眼前笑的纯真无邪的女孩。 只要自己的身边有她,幸福对他来就是这么简单。 “我好希望能有一座古堡,或者在古堡举行婚礼,那多浪漫。” 河边吹起一阵清风,带动女孩纤长的直发。 他被那双浅粉色的柔唇所诱惑,想要亲吻这双丰满的嘴唇。 “素心…” 男孩慢慢向女孩靠近,慢慢低下了头。 女孩怔怔地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有只飞鸟从他们的头顶划过,发出刺耳的叫喊。 女孩吓得赶紧推开身前的男,重新收拾好表情,催促着他离开。 原本美好的记忆突然消失,变成校园中的风景。 一对男女站在学校的游泳池前,尚菲凡躲在一边,身旁是阮心妤。 还是刚才记忆中的女孩,但她的面前,是另一个男人。 他听不见他们了什么,却看见那男人紧紧地抱住女孩。 男孩轻轻摩挲着女孩的脸颊,眼神中都是痴恋,可女孩居然没有一点抵抗的意思,仍由男孩轻揽住她的腰身。 “菲凡,你还不信吗?素心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她骗了我,也骗了你。” 收回记忆,尚菲凡仰头看向这片星空。 一切…回不去了。 ** 宋修彦抱着哭泣不止的任心上了金溪开来的车。 任心死死地揪住宋修彦的衣领,原本平整服帖的衬衫,经过女人的蹂躏之后,变得有些难看。 “不哭了,再哭都成核桃眼了。” 宋修彦的玩笑并没有让任心开怀,反倒是更往他的怀里钻。 任心侧坐在宋修彦的大腿上,男人的手臂禁锢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不停擦拭着女人的眼泪。 “任心,你喜欢我吗?” 突然,宋修彦轻声问出口。 “嗯,喜欢。” “呵。有多喜欢我。” 任心因为醉酒,外加精神有些疲惫,大脑转的不是很快。 “我不要你离开我,去当那个什么苏箐箐的舞伴或者老公。我要你像现在这样陪着我,抱着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喜欢你像现在这样,温柔地跟我话,把我护在你的怀里,我也喜欢你吻我,虽然每次你都不经过我同意,可我还是喜欢。” 车开得很平稳,车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随着任心一一吐露她的心声,宋修彦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深沉。 “还有呢?” “我也喜欢宋家,宋伯父会送我花,爱会跟我一起吃火锅,你会喜欢我下的葱花面,还老是耍无赖要我陪你睡觉。宋修彦…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诶。” 任心闭上眼,窝在男人的胸口,甜蜜的笑着。 “金溪,到公司还要多久?” “宋总,不超过10分钟。” 金溪明白宋总的意思,也知道他跟他夫人打算做什么。不过这都不关他这个职员的事,好奇老板的绯闻,他除非饭碗不要了。 不过宋总似乎听不厌,一路上都要这个女人有多喜欢他,多爱他,多离不开他,根本没停下来过。 孤家寡人的自己,果然没人理。 “任心喜欢谁?” “宋修彦。” “那你知道宋修彦是谁吗?” “什么……” “是任心的老公,任心是宋修彦的老婆。” “哈哈,任心是宋修彦的老婆,真好!” 任心双臂紧紧环绕在宋修彦的脖上,像猫儿般蹭了蹭男人的下颚。 “到公司了,你就下班,明天什么事都不要安排给我,你代替我出席就行了”话的同时,宋修彦无暇去看自己特助悲愤的目光。 “是的,宋总。” 呜呜呜,他看来要加班了。 车很快来到公司楼下,夜已经深了,也没什么人还留在公司。 “宋总,要不要我送你和夫人上去?” “不用了,你下班。对了,你待会儿站在车旁边给我们拍两张照,然后明天一早发布出去,记得做得像一点。” “是。” 金溪拿着相机下了车。 作为传媒公司老总的助理,车里常备相机,金溪这点准备还是有的。 有着长焦镜头的相机握在金溪的手里,他站在离车不远的距离,将镜头对准宋修彦和任心。 “老婆,既然你这么喜欢你老公,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车里只有宋修彦和任心两人,他对着已经开始犯迷糊的任心柔声哄道。 任心的大脑已经彻底当机,完全无法思考。 “老婆是谁?老公又是谁?唔…” “你又忘了……” 宋修彦掌控着任心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吻上了自己深爱的女人,同时调整任心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任心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的胸膛,嘴任由男人长驱直入,她带有酒香气的舌被灵活的长舌勾起,交换二人**的同时,与男人的长舌来回游动。 渐渐地,任心喘不上来气了。 自己的眼睛也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视线,她只觉得周身好像有一团剧烈的火,把她全身的温度翻烤上升。 全身像是被铁链锁住,怎么也动不了。 身上的布料好像越来越少,双腿好像都裸露在外,可温度还是在不停攀升。 “好热…” “待会儿就好了。” 似乎终于可以呼吸,任心躺倒在男人的怀里,眯着眼不停喘气。 一直依偎的胸膛同样起伏剧烈,温度比自己还烫人。 她冰凉的手不自觉地解开男人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轻啄在男人上下跳动的喉结上。 被蕾丝紧紧束缚的D胸藏在白色镂空的玫瑰花中,宋修彦觉得今晚要是再亏待自己,他一定会爆炸身亡。 “宋总…咳咳…” 金溪轻敲着着车窗,示意任务完成。 “知道了,你把车开下去,下班。” 当金溪替他打开车门,宋修彦抱着自己的老婆从车上下来,金溪才发现这二人的衣服有多凌乱。 不过他赶紧把视线避开夫人**的大腿上,因为再看下去,自己老板要杀人了。 宋修彦迈着长腿,快步走入了公司电梯之中。 很快,电梯来到了总裁专属的楼层。 宋修彦抱着任心进了办公室所属的休息室中,将她放倒在大床上。 男人双腿分跪在女人身旁,快速解开脖上的领带。 “宋修彦…” 似乎失去一直用来取暖的怀抱,任心不安地寻找着刚才的男人。 “我在这,再等我一会儿。” 任心的裙已经滑到大腿根了,原本一字肩的领,在车里已经被他扯开不少。 当宋修彦完全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和腰上的皮带,他再也忍受不住,像是饥渴了许久的野狼,扑到自己的美食上。 今晚,再次品尝到4年前的味道,不过变得更美,更甜。 “宋。宋修彦…帮我。” ** 一束明亮的光线,穿透浅色的窗帘,照耀在任心素白的脸上。 睡美人发出一声不安地轻哼,动了动身,悠悠转醒。 朦胧的景象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任心揉了揉眼,从床上撑起半个身。 周围不是以往那种熟悉的摆设,不过她还是觉得眼熟。 大脑嗡嗡作响,强烈的痛感冲击着脑袋,让她失去所有的判断力。 好痛啊。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感受。 当终于缓过精神的时候,任心才彻底开始打量周围的情况。 这里…不是宋修彦的休息室吗! 像是意识到什么,任心赶紧看了自己的状况。 “啊!” 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而且周围也没有任何的衣服。 任心裹紧身上的被,拼命搜索着自己的衣服。 可是只要一动,全身的骨头都在跟她抗议罢工,酸疼不已。 她…她不会!难不成自己跟宋修彦… 任心不敢再想下去,抓紧被找衣服,可还是一无所获。 女人忍耐住全身的酸痛感,慢慢走到门口。 紧闭的房门发出“咿呀”一声,从里面偷偷弹出一个散乱着头发的脑袋。 任心张望了好久,也没发现宋修彦的身影。 **的脚踩在办公室舒适绵软的地毯上,向外悄悄走了出去。 她来到茶几前,发现有一份今天的报纸放在上面。 任心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拿起来看。 原本迷蒙的眼睛,在看到标题的瞬间,一下睁大。 “这么早就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儿?” 突然身后传出语调轻扬的男声,吓得任心差点松了手里的米色被。 她赶紧把报纸藏在身后,转了过去,发现是宋修彦,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衣领大敞,露出他完美的腹肌曲线。 “我我我…我怎么会在这,我的衣服呢?宋修彦!” 任心眼见宋修彦也衣衫不整的模样,红着脸叫问道,可嘴巴还是止不住打结。 “夫人,不记得我了?” “记,记得啊…还有,谁是你夫人?” 第四十九章 新婚夫妇(1更) “记,记得啊…还有,谁是你夫人?” 宋修彦轻笑着向他的办公椅走去,直接坐了下来。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我怎么会在这,还有…我的衣服呢?” 任心提着被追到办公桌前。 宋修彦看了她一眼,视线慢慢向下滑。 “恐怕你即使要回你的裙,也穿不了,都被撕烂了。你要是真喜欢,我下次让人去帮你问那个设计师重新订做一条,你看怎么样?” “什么,撕烂了!怎么会撕烂了呢?” 面对任心的提问,宋修彦是低头,浅笑着不话。 “至于你的内衣,我让人拿去洗了,等干了会有人送回来的。而且,这也是为了防止你再次逃跑。” 逃跑?什么逃跑?自己就来过这办公室一次,也没逃跑过啊。 任心蛾眉微蹙,视线一直锁在男人身上,可对方没有一点回答的意思。 “还有什么问题吗?” 宋修彦把背部后放到椅背上,交叠着他的长腿。 “啪!” 任心将报纸摔在他的面前。 “宋总,我什么时候被你包养了?这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桃花眼看着将二人热吻的样完全记录的照片,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狭长的桃花眼噙满促狭的意味,男人换换勾起唇角,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而后,启唇轻吐:“这照片拍得不错,我很满意。” “什么?” “你那晚的味道很甜,实话,4年里为夫我像是中了罂粟,怎么都忘不了。夫人你不记得了?” 任心已经开始完全听不懂宋修彦在什么,只能楞在原地,喃喃自语。 突然,男人从办公椅上站起,高大的身影瞬间遮挡住窗外一大片明媚的阳光,在任心的眼前,投射出黑色的阴影。 “怎,怎么了?” 宋修彦从办公桌后方走了出来,向女人慢慢靠了过去。 男人也不回答,任心只好每当宋修彦靠近一步,就向后退一步,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沙发上。 可宋修彦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仍旧向她步步紧逼,最后一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单腿跪在她的脚边,向她匍匐靠近。 “宋修彦你到底要干什么!” 任心死死揪住手里的被,可这单薄绵软的布料,似乎阻止不了男人入侵。 男人轻轻包裹住任心有些发颤的手,随后将它掰开。 “别!” 刚想用另一只手阻止,宋修彦马上抓住了它,举过头顶。 被单终于彻底滑落,女人吹弹可破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曲线,完全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男人喉间一阵涌动,灰瞳的颜色陡然加深。 “宋修彦!你快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既然为夫我得不够清楚,那只要把我的想法做出来,才能让夫人你明白。” 任心奋力挣扎,双腿拼命乱踢。 “宋修彦你今天是疯了吗?什么夫人,又什么包养,还有你给我住手!” 突然,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停下了手。 任心将视线望向男,却见他的右手正放进自己的裤口袋中。 “或许这样东西,会解释一切。” 一本红色的本,从宋修彦黑色的裤袋中,被他拿了出来。 他将红本举到自己的面前,上面烫金的三个字异常明显。 结、婚、证。 还不等任心反应,男人手指挑开封面,露出里面隐藏的详细信息,还有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照片。 “宋修彦,你个混蛋!你骗我!” 宋修彦俯下身,在任心柔美的颈项处啃咬。 “夫人你可不能这么,当初拍这照片的时候,你可是同意了的。” 任心扭动身,极力想避开男人炙热的亲吻,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体已经起了陌生又熟悉的反应。 “谁同意了!你是签名照,没是结婚照片!” “呵,是签名照啊,只不过是换成在一个本上的签名照而已。” 男人将结婚证随手丢在桌上,重新攀附在女人的身上。 “老婆,昨晚你可是很热情的,怎么现在这么冷漠呢?老公我好伤心噢。” 什么!看来昨晚她真的跟宋修彦… “看来忍忍胃口还是好的,毕竟跟4年前比起来,老婆你的滋味变得更美了。” 着,男人从任心的身躯上抬头,双腿跪在她的脚边。 而女人一听这话,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陡然停住。 “四年前?四年前我们不是只在机场见过吗?”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的衣服拿走吗?”男人陡然转变话锋,渐渐低下充满压迫的身躯,俊颜在任心的眼前放大。 “那是防止你再次趁我不注意,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跑,或者再扔给我9块9,当作过夜的费用。实话,就这么点钱,不太够付我的劳务费。” 男人甚是惋惜地着,还不时皱着眉。 “你…你!四年前,那混蛋是你!” 这次,任心挣扎的动作幅度更加剧烈,死死咬着下唇,素白的脸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 “混蛋?老婆,其实两次都是你邀请的我,你看看刚才那份报纸上的照片,你的表情其实挺沉醉的,而且还是你压在我身上呢。真没想到,老婆你床上的英姿是那么**蚀骨。” “啊——!混蛋!你这个混蛋!你,你,那张照片,那张照片…” 想的太多,可就是不知道能什么,因为她的记忆对这些事完全没有印象。 “心儿,你不得不承认,你早就是我的。之所以没在结婚当天就把你拿下,完全是因为我想等你亲口出你爱我。很高兴,昨晚我们情况完成的不错。” 宋修彦桎梏住任心的手腕,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然后用被包裹住任心**的身躯。 “其实你这么打扮我没什么意见,但是万一有人进来看见就不太好了。走,我们回房办事。” “办你妈的事!宋修彦,把我放开!” 任心即便拼命捶打宋修彦**的胸膛也没用,白皙的肌肤上被她打得泛红,可男人还是邪笑着将她带入休息室。 男人长腿一脚踹开房门,随后踢上。 “砰砰”两声吓得任心不由得一抖,但很快身体感受到一阵悬空。 宋修彦将任心丢到大床上,直接扯开她身上的被单。 来不及顾忌大脑的眩晕感,任心手脚并用,想要爬出宋修彦的包围圈。 这男人已经疯了,自己从前完全看走了眼,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啊——!” 脚踝突然被人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向后拖。 正当她陷于极度的恐慌和无助之时,男人紧紧地拥抱着她。 “心儿,别怕我。” 二人倒在床上,宋修彦趴在任心身上,语气有些颤抖地着。 终于,任心有了缓口气的时间。 宋修彦将披散在任心脸上凌乱的发丝慢慢拨开到两边,原本只是轻轻弯起的唇线变得更加明媚。 “心儿,你知道我等今天这样的日,等了多久吗?” 任心怔怔地望着他,有些湿润和微红的双瞳带着疑惑和不安,可仍旧注视着他。 “昨晚我真的很开心,嗯…虽然在听你为尚菲凡付出那么多的时候有些不太舒服,可是你还是当着苏家那么多人的面,口口声声你离不开我,要我陪在你的身边。” “我没有…” “是你不记得了。” 任心避开男人的目光,鼓着腮帮不话。 “呵呵,心儿,你知道你有时候有多可爱吗?单纯的可爱。” 宋修彦在任心充满胶原蛋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啵。” “还不满意?那老公我再来一次。” 男人又吻了脸颊,可渐渐地,由亲吻变成轻啄,位置也慢慢下移,开始用他的嘴唇摩挲着女人的肌肤。 任心浑身泛起一阵阵战栗。 “你好好话。” “好!想听老公什么?噢,我想起来了,你昨天跟我你想听我我喜欢你,喜欢我抱你,亲你。” “你乱什么!还有,谁是我老公!” 细长的水眸睁的大大的,含着怒气看向头顶上的男人,却也怀着一丝少女的娇羞。 “我呀,喜不喜欢听?喜欢听老公就再多一点,不过…可能要麻烦老婆你先帮我解决一下。” “宋,宋修彦,放开我…”任心的声音渐渐无力,也开始变得急促。 挣扎的力度,从她身体里慢慢被抽走,在听过宋修彦刚才那一番话,她抵抗的心情似乎少了许多。 “那你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放手。” 男人还在耍无赖,可任心气得只能顺从。 “我了你就放手?” “对。” “老…老公,放开我。” “这可不行,老婆。” 男人脱下衬衫,嘴角的坏笑越来越盛。 “宋修彦,你话不算话!” “任心,你要明白,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男人的声音响在耳边,一字一句揭穿着她脆弱不堪的心防。 “不,不是的。” “还有,我爱你。” 终于,最后抵抗的意志,在这份爱面前,消失殆尽。 ** 任心跟宋修彦争辩了好久,才总算达到自己一点的要求,就是不穿裙穿裤。 “老婆,其实你现在穿裙对身体有好处,万一磨坏了怎么办?” 车里,任心背对着宋修彦坐在后座,可男人还是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自己的背后。 他的双臂从后面环绕着自己的腰肢,尖细的下颚抵在她的肩膀,桃花眼一直在向下偷瞟,希望能多看到一点风景。 “闭嘴。” 任心闭上眼,有气无力地道。 “对了老婆,你要是想澄清咱们的绯闻,没有问题,我让金溪公布咱们的婚讯。虽已经结婚了,可婚礼还要举办把。” “闭嘴。”这次,声音开始有些愠怒。 “呐你看,我觉得金溪拍的还是不错的,不过要是我自己出马,肯定拍的更好。你骑在我身上,感觉不像是我包养你,反而是你包养我的感觉。” “宋修彦你精神会不会太好!从早上就没停过。” 突然耳垂被人舔舐了一下,任心摸着自己的耳朵,气呼呼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喜不喜欢没停下来的感觉?” “你个流氓!” 金溪在前座开着车,不禁叹了口气。 直到下午临近下班,自己好不容易喘口气,宋总一个电话,就让他开车载着这俩,回到宋家。 他是不知道总裁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敢知道,但是从里面偶尔会传出几声奇怪的声响。 中午将近12点,宋总突然打电话,派人将早就准备好的餐点送过去。 他进去的时候是没看见宋夫人,但是宋总的心情明显不错,就是衣服有些不太整齐。 “宋总,夫人,澜心庄园到了。” 金溪偏头道,可后面似乎没有一点动静。 偏头一看,二人暧昧又火辣的画面正呈现在他眼前。 宋修彦将任心压在车窗玻璃上,相当沉醉和餍足地热吻着,任心的表情虽然看上去不那么享受,但是脸色已经绯红到极点。 金溪赶紧将目光转了回来,然后悄悄地打开车门,放慢动作下了车,最后再将车门轻手轻脚地关上。 他站在外面好一会儿,才终于听见些动静。 后车门被人打开,宋修彦抱着他夫人,从车上下来。 “金溪,明天等我通知,手机保持开机的状态,我要随时联系到你人。” “是的,宋总。” 似乎是为了避开别人打探的耳目,任心将脸藏在宋修彦的怀里,任由男人抱着她进了宋家。 “其实结婚第一天就应该这样抱你进去,可惜那时候你不可能承认,所以只好等到今天来实施了。” “随你怎么。” 叶芷秋在一早便做好所有的准备,看到少爷抱着少夫人即将进门的前一刻,命令所有下人等候在大门的两旁。 “叶姐,房间准备好了吗?” “少爷放心,二位的房间已经布置妥善,一定能让你们满意,还有晚饭我也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要是少夫人和少爷没问题,马上就能开饭。” 叶芷秋站在宋修彦的身边,微鞠着躬道。 “你爸呢?还有爱呢?” 任心探出脑袋,悄悄打量着宋家。 “现在是你爸,和你姑,老婆,回家的感觉怎么样?” 任心抬眸看向头顶上方备显温柔的男,不知道该什么。 家?家的概念对她有些太模糊了。 自己虽然在圣安过得不算差,可那毕竟不是家的模样,尚家可以算,可是那里的记忆和情感实在不算美好。 “待会儿先向爸敬茶,过段日,我们回趟B市,去看望一下我母亲。” 男人低醇的声线让人都不忍心拒绝,任心没什么话,任由宋修彦带她继续走进宋宅。 宋修彦抱着任心上了二楼,来到之前陪他同塌而眠的房间。 “老婆,帮我转一下门把,我没手了。” 任心也没什么,伸手完成宋修彦交待的任务。 房门一打开,与之前自己见过景象完全不同的画面,呈现在她的眼前。 宋修彦之前的房间风格很是简约,颜色也很单一,不是白色就是灰色,色彩也不明亮,很明显是男士房间的风格。 现在因为是新婚夫妻的婚房,虽没有贴大红色的喜气那么俗气,不过粉色很多,双人床也是温暖的鹅黄色,还配备了女士的梳妆镜,白色的衣柜衣橱也添置许多。 宋修彦将任心轻轻放到床上,坐在她的身边。 “嗯,我没什么问题,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我让叶姐赶紧替你补上。” 任心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宋修彦和煦的脸庞上,轻声道:“宋修彦,你为了娶我,准备了多久?” “也没多久,从跟你办好结婚证的那天,已经开始让人着手准备了。喜欢吗?我觉得都是白色不好,就把床的颜色弄得明亮一点。” 宋修彦着的同时,心情很是不错。 正拍着被褥的手,被一只手轻轻覆盖。 “宋修彦,你为什么喜欢我?” 实话,她今天承受的事情太多,脑袋实在有些懵,不过这个问题从没有消失。 男人抓住那只明显不安的手,放在自己手掌里轻轻摩挲。 “心儿,不是所有男人都像尚菲凡那样不长眼睛和耳朵。我看到的你,就是我眼里的你,不要怀疑,不要抗拒。” 第五十章 你以为你还能做女一号?(2更) “心儿,不是所有男人都像尚菲凡那样不长眼睛和耳朵。我看到的你,就是我眼里的你,不要怀疑,不要抗拒。” “可我实在不明白。宋修彦,其实会有很多条件比我好的女人会喜欢上你,而且…我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吸引了你。” 任心的手不由得攥紧,宋修彦知道,那是她紧张和担忧的表现。 宋修彦并未急着回答她,看了眼自己坐着的大床,脑海里只要想到以后每晚自己都会抱着任心躺在上面,嘴角止不住上扬。 “任心。” “是。”女人回答的声音很是干脆。 “你记不记得,刚才我跟你,过段时间要回B市,看望拜祭一下我母亲?” “记得。” 面前女人的峨眉微蹙,宋修彦抬手想要替她抚平。 “你知道我母亲葬在哪里吗?就是圣安旁边的墓地。” 任心轻声惊呼,嘴微张。 “圣安?宋修彦你时候是不是去过圣安?” 宋修彦只是笑的更加温柔,将她握紧的拳头松开,替她揉捏着五指。 “对,我去过。后来我看到旁边有一座教堂模样的建筑,便好奇走了过去,然后就被一个女孩给教训回去了。” 任心拼命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可是毕竟日久远,外加她当时太,一时想不起来。 “我知道尚菲凡充斥着你整个童年和青春,不吃味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很幸运,最起码你往后的几十年都是我的。” 任心并没有回答他,双目呆滞,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化。 宋修彦有些挫败,难道他的告白这么失败? “啊!我想起来了!我没忘,宋修彦,我没忘了你,原来那个男孩就是你!” “噢?你居然还记得。” 男人的手掌伸到女人的脸颊旁,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嫣红的嘴唇,不过任心倒是没察觉,依旧兴奋地跟宋修彦诉她的记忆。 “当然记得,你知不知道你好奇怪,我那时候好久都没忘了你,甚至还…” 到一半,任心闭紧了嘴巴。 “甚至还什么?我想听。” 宋修彦的身体缓缓向任心靠了过去,那浅色的薄唇慢慢在任心眼前放大。 任心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男人的肩上,大脑好像被那双薄唇所诱惑,声音不禁微颤:“…甚至还在后面的日,有等过你,好奇你会不会进圣安。” 任心得很含蓄,但是宋修彦已经完全听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记得我?我以为你只记得尚菲凡。” 他在吃醋? 任心眨巴着眼睛,一直看着面前的男。 “因为你好烦,缠着我回答你的问题,不让我走。” “哈哈。” 宋修彦突然笑得很开心,任心躲闪着男人的目光,继续道:“其实那时候澈已经被人领走了,圣安里也就尚菲凡会那么粘我,其他人…” 到凌澈,任心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赶紧问向宋修彦:“对了,昊封那边你怎么?还有,我原来是跟宝宝住在一起的。还有还有,那些你让人登在媒体上的照片你怎么处理?” 宋修彦拉着任心从床上坐起,走到衣橱前:“里面,是我让人从你昊封艺人宿舍里搬出来的衣服,你跟卿宝宝原来的房暂时只给卿宝宝一个人住。还有凌澈你不用担心,她男人不会让她吃亏的,至于咱们俩的事,你想什么时候公布都可以,看你。” 任心拉开衣橱的门,发现一切如宋修彦所,里面全是她的衣服。 “啊对了对了,你最重要的内衣。”宋修彦着,就拉开衣橱下面的抽屉,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款式的内衣,还有一些辣眼的情趣用品。 “全部都是按照你的尺寸买的,款式什么都有,每天换一件都没问题,咱们挑出一件最好看的,以后经常穿!” 任心一把将抽屉推了回去,剜了眼心术不正的男人。 刚转身要走,宋修彦又拖着她来到另外的一个衣橱面前:“这一半呢,放着我们的夫妻睡衣,都是一套的。另一半的衣橱,和那边灰色的,是给我用的。” “噢。”任心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以后呢,老婆你要帮我搭配衣服,那边的抽屉里还放着领带,袖扣和胸针。我们其他的衣服都会被整齐排放在那扇门里的试衣间。” 宋修彦指着宽敞的房间中的一扇门道。 “什么?还有衣服?还有,我为什么要帮你搭配衣服?” 宋修彦砸了砸嘴,“不止这样,老婆你还要学会打领带,这是必会的技能,不然你老公我就上不了班了。” “宋修彦,你少来!你自己不会吗?还有,你不去公司,好像威胁不到我。” “老婆,你我不去公司,那我只能待在家里,然后让你陪我对不对?我倒是不介意早上多做点运动,老婆你愿意就好。” “你!” 自己真是蠢透了!要不是那天被他骗去拍了个什么鬼照片,不然哪会有这么多事! “宋修彦,我问你。如果没有昨晚那些事,你是不是也打算再制造些我们的绯闻,然后让我找上门,再告诉我,我们结婚的真相?” 这次,宋修彦终于露出欣慰的表情,唧亲了一口自己的亲亲老婆。 “老婆你真聪明!不过结婚证是底牌,除非你真的要跑,不然我还是想让你亲口承认你喜欢我。” “我没有!” “有空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前男友和前闺蜜,我想他们乐于告诉你,昨晚的真相。” “咚咚。” 正当二人还在辩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少爷,少夫人。老爷在客厅,叫你们下去,姐也回来了。” “好,我们马上下去。” 宋修彦揽着任心的腰,轻快地道:“走,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谁丑!唔。” 从相贴的唇齿中,泄出男人低沉的声线:“我的漂亮老婆,该去见你公公和姑了。” ** 宋爱坐在宋青川的身边,忽略任心很不友善的目光,还是对着她老哥和大嫂偷笑。 “爸,今天突然喝到新媳妇茶,感觉如何?” 宋青川淡淡地抿了一口,感觉茶香在唇齿间游荡,满意地弯起了唇角。 盖上杯盖,将茶托轻轻放在桌上。 “这儿媳泡的茶,味道就是不一样,齿颊留香。” “谢谢爸。” “哎呦,大嫂,难得你这么快就愿意叫爸,看来我哥的魅力不低噢。” 虽任心不用给宋爱敬茶,可礼貌上还是给她倒了一杯。 宋爱拿起桌上的茶杯,豪爽地喝下一口。 “爱,你这是喝水,不是品茶。” 宋修彦交叠着腿,一脸的苦笑。 “老哥你都没给我倒过茶,大嫂一进门就这么客气,我怎么能浪费呢。以后还请任大嫂多多提点噢。” 任心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宋爱有些后怕,不过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 “这些礼节到这就结束,任心你也不用这么拘礼,毕竟咱们以后是一家人,饿了,先吃饭。” 任心跟在最后面,等所有人一一落座,这才坐下来。 叶芷秋带着她身边那些仆人,将菜肴一一端上桌,任心觉得这种被人服侍的感觉很不自在。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叶姐按照当初你住在宋家的口味做的菜。” 宋修彦发现任心的异常,细心地问着,可任心摇了摇头。 “不是,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嫂,为什么这么?” 宋爱坐在宋修彦的对面,而宋青川坐在他们二人中间的主位上,他的目光也看向任心。 “其实也没什么,我习惯给人做饭而已。” 宋修彦眸转了转,抿唇轻笑不语。 “嫂,你在尚家还要自己做饭?” “不是不是,只是有时候徐蔓茵会不满意当天的菜肴,让我去重做一桌。” 宋青川和宋爱父女俩马上意识到怎么回事,宋爱也赶紧闭上了嘴巴。 “任心,以后你想吃什么,都跟芷秋,不需要自己动手,要是臭欺负你,也可以跟我和爱讲。” 宋青川得很亲切,这样温馨的氛围让任心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很依恋。 晚饭在和谐且安逸的氛围中,圆满的结束了。 任心本想找宋青川聊一聊,但听叶芷秋,最近正处在风信的花期,宋青川比较忙,正是不方便去打扰的时候,她便决定去找宋爱聊一聊。 “宋姐!” “任心~!”任心刚被宋爱请进房间,对方就甜糯糯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少来,你这个戏精。” 宋爱向外看了看,随手把门关上。 “人家也是想帮你和老哥嘛。其实任心,我哥4年前帮了你不少。” 任心走到宋爱房间的沙发上坐下,示意她很有兴趣听宋爱聊一聊。 宋爱叹了口气,走到任心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其实4年前,我会做你室友,是因为我哥的关系,他建议我跟你住,会比跟那个阮心妤住,更开心。而且任心,那个时候你的处分,也是我哥劝学校老师,帮你解除的。” 任心将宋爱的每一字都听在耳里,手指抵在唇边,素净的脸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所以,那个时候跟你在图书馆一起堵仇晓的男人,就是宋修彦?” “对,当然你能演刘茂的电影,跟我哥没有半点关系,可他一直让我注意你的动向。呃…还有,任心你还记得有一晚,我没回来的事情吗?” 宋爱这么一,任心才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爱没回宿舍,然后突然有个人闯到宿舍里,爬上了她的床… 第二天爱没这回事,她也就没在意,但现在看来,问题很大。 “爱!那晚是不是宋修彦冲到我们宿舍!那我嘴巴和脖上的伤痕!” “咳咳…我也没想到老哥下嘴力度会这么大。” 宋修彦!变态! “你继续。” 任心咬着牙,继续听宋爱往下。 “后来嘛,你都知道了,我哥去了国外研读进修,他几乎断了跟国内的一切联系。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任心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她严肃认真的眸:“爱,很抱歉这么问你,但是,你知道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吗?” 意外的是,宋爱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哥只是跟我,我妈在生下我不久后就生病去世了,爸也是这么的。” 房间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任心?” “嗯?怎么了?” “虽我哥确实挺无耻地骗你结婚,还故意惹你吃醋,可是到底,他是我哥,我希望他能幸福。” 宋爱收起以往俏皮的样,话很是认真。 “爱,我…” “任心,如果你真的不爱我哥,那为什么你在听到我哥可能成为苏家女婿的时候,那么生气?如果我哥真的放弃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真的愿意?没有一点生气的想法?” ** 回房间的路上,任心一直在想宋爱刚才问她的两句话。 爱得不错,当自己听到可能会失去宋修彦的时候,她完全控制不了翻涌的情绪。 昨晚在苏家,她自从喝醉以后,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可隐隐约约有些印象。 印象里全是宋修彦的容颜,他的声音,还有那颗泪痣,当她听到他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时候,整颗心脏猛地一抽。 终于回到她和宋修彦婚房的门口,任心深提一口气,转动门把走了进去。 房间里并没有宋修彦的身影,倒是从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她也看不太懂。 走到衣柜前,双手拉开柜门,里面放着的,是宋修彦的各式衬衫和西服。 有一个还挂着条蓝色的领带,任心随手将它拿了下来,走到宋修彦的办公椅上坐下。 拿出手机,搜索学习如何正确打领结的方法,不过没有对象,练起来很是困难。 “这么快就学上了?” 突然从背后传来充满戏谑的声音,但很轻柔。 任心向后看了一眼,重新将目光落回到手机上。 “嗯,不过不太方便练手,你坐下。” 着,从位上站了起来。 宋修彦毫不客气,坐在了刚才任心的位置上, 男人已经换上了米色的睡衣,绸缎般的面料不是很能将领立起来,任心上手也有些费劲。 对着手机上的图片,任心将两条带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总算打出了个大致的样。 “虽然没那么好看,但是应该还不错。” 宋修彦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眼见任心打出的大包,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干嘛,嫌弃?那算了。” 任心刚要扯开领带,男人抓住了她的手。 “明天帮我打,我要穿着它去上班。” 任心不话,但是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颜色也越来越红。 静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淡淡的“嗯。” “快去洗澡,今晚你先睡。金溪快撑不住了,我得先忙一会儿公司的事,明天让人送你去昊封。” “好。” 当任心从浴室出来,确实看到宋修彦不停忙活着手里的工作,电话几乎不停,如果有**会议,他会离开房间,去隔壁进行很长时间的会议。 任心爬到大床上,空旷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任心安静地躺了下来,虽然在听到宋修彦今晚不能陪在身边的时候有些难过,可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她的内心就会非常平静。 她,好像很喜欢很享受这样的生活,而这一切,都是宋修彦给她的,无论是家还是爱。 眼皮开始打架,嘴角含着甜蜜的微笑,任心开始渐渐睡去。 混沌视线开始变得清晰,夜色还是很晚的样,胸口闷闷的,身体有些奇怪的感觉。 费力移动视线,发现有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埋在自己的胸口。 “把你弄醒了?”男人抬头,瞳色深沉。 “你…在干嘛?很晚了,不睡吗?” 突然,她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看着你,不太能睡得着。” 带着无奈的语气,男人有些挫败。 任心的眼神还是迷糊的,不过脑袋开始有些清醒。 “宋修彦,其实我…很开心。” 刚完,胸闷的感觉又开始出现,同时,胸口一凉。 意识有些涣散,但她很沉醉。 看来今晚,又睡不了了。 暂时结束战斗,任心趴在宋修彦湿濡的胸膛上,不停起伏着身。 “明天你去商量剧,相信导演和制片不敢不卖你面。” “宋修彦,我这有你不知道的消息吗?” “哈哈,看来暂时是没有。不过难得你这么聪明,知道利用我的优势,顺带把自己和卿宝宝的戏份大幅拉升。” 任心动了动酸涩的身体,“学以致用而已。” 宋修彦困住女人的身躯,让她不再动弹。 “得好。老婆,我还要。” “不行,再来我明天去不了公司,谈不了戏了。” 哎,忍得真累,憋了4年,只能吃这么几口。 ** 第二天,任心几乎抖着腿来到昊封。 在天爷的专业护送下,任心大摇大摆地进了公司。 周遭的艺人向她投来既羡艳又妒忌的目光,实话,她还挺享受。 一大早她就收到孟司南的短信,前往会议室所在的楼层。 结果到了才发现,这里面居然还有仇晓的身影。 这女人最好别惹她,不然别怪她不客气。 “任心,我原以为你前天在我苏家闹了这么大一场,也没什么机会出演了,就让仇晓过来,但真想不到,傍上宋总的好处就是多,戏份照样足。” 阮心妤的讽刺挖苦在任心耳里听来低级的很,她关上正在翻看的剧本,转身凑到阮心妤的耳旁。 “如果不是苏家,你以为你还能坐着女一号的位置,还能介绍人进来?阮彭彭,先掂清楚自己的分量再话,这才是明智之举。” 第五十一章 宋总的女人不能惹(1更) “你以为你谁?任心,靠男人生活,总有一天你的日会过得很难看。” 两个女人互不相让,面部贴得很近,但没有一方有回避的意思。 “难看?你似乎没搞清楚你自己这句话里,真正难看的对象,听姚若颜追你先生追得挺紧,看好你男人,别又让他犯错。” 任心笑的很是明媚,慢慢转身,带着卿宝宝走向会议室。 仇晓堵在会议室的门口,双臂环绕,意思很明显,她不打算让开。 “你是再被打一次才会学乖,还是要让我把你身上这套衣服,也像对待当初的阮姐那样给撕烂?” 细长的柳叶眉被任心挑起,仇晓惨白着脸色望了眼阮心妤,可她给不出任何的反应。 终于,她撑不过任心,喘着气侧过身。 “你终于聪明了一次。” 任心率先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这出剧的各项负责人员陆陆续续到场,孟司南今天出现得有些晚,脸色也比较差,他进门前了声抱歉,便赶紧走到卿宝宝身边坐下。 卿宝宝有些诧异地打探着他,不过孟司南藏的很好,什么也看不出来。 任心不知道宋修彦有没有跟孟司南清楚情况,现下也不方便问,只能这么坐着。 “很感谢阮姐能出演咱们这部剧的女一号,同时仇晓仇姐也将会参演。剧本已经发到各位的手上,相信大家已经看过了,有什么问题嘛?” 卿宝宝突然举起了手:“张导,这位新加入的仇姐是饰演什么角色?” 张导顿了顿,顺带清了清嗓:“是宝宝你的闺蜜,之前出演的那位姐临时受伤了,所以换了仇晓出演。” 导演似乎想避开这个话题,紧接着:“今天下午就会开拍,咱们抓紧时间。” ** 任心和卿宝宝跟在孟司南身后走出会议室,旋即就在转角处看到仇晓的经纪人陈梓枫拉着制片不停叨。 陈梓枫的表情看上去不错,也挺亢奋,应该是由于仇晓能参演这出剧的缘故。 “宝宝,任心,我有话跟你们。” 孟司南唤着呆站在原地的女人,任心很快反应过来,跟上他的步伐走进电梯。 三人来到孟司南的办公室,任心和宝宝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宝宝,以后任心不能跟你一起住在昊封的艺人宿舍了。但是房租你不用担心,任心会一直将房租担付下去,这样也是考虑到如果你和别人手下的艺人同住,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 “那任心你住哪里?这两天都不见你回来,我快担心死了,要不是孟司南告诉我你前两天去参加苏家晚宴,因为太晚便在附近酒店住下,我差点去报警呢。” 到这,卿宝宝瞟了眼神情淡然的孟司南,继续追问道:“对了,昨天早上,媒体将你和宋总的绯闻照片刊登出来,你这…有没有事啊?孟司南,宋氏那边没有为难?” 孟司南起身在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冷淡地:“没事,如果不经过宋总的允许,没人敢登他的绯闻。” 孟司南低头喝水,不再话。 任心现在敢断定,宋修彦将他们俩的事,告诉了孟司南,所以今早为了避嫌,他才坐在了宝宝的身边。 “那任心,也就是,你真的跟宋总在一起咯?哇塞,我还以为照片是借位拍出来的呢!怪不得,不然这狗仔技术也太好了。” 任心尴尬地笑着,也不知道对宝宝的话什么。 其实应该宋修彦骗人的手段很高明,而且不给她一点逃避的空间。 “宝宝,除了我们,无论媒体追问任心的任何事情,你都别一个字,这是任心的意思,宋总也跟我过了。还有,在优星放送的同时,宋氏会配合咱们的进度,进行大力的宣传,这件事只有咱们几个和导演制片知道。” 卿宝宝开心地拉着任心的手臂,满脸欢喜,不过很快,脸色变得有些悻悻然。 “怎么了?不是好事吗?” 任心第一次知道,宝宝的表情也这么多变。 “可是这戏有阮心妤啊,本来有她一个已经很讨厌了,现在再加一个仇晓,还演我的闺蜜诶!我是不知道我演技能有多好,要跟她在戏里腻腻歪歪。还是任心你的戏好,虽然是反派,可是可以尽情地欺负她们!” 任心实在是觉得卿宝宝有些可爱,无法止住笑意,掩唇偷笑。孟司南并不话,依旧喝着他的饮用水,可任心看出来了,他是用喝水来伪装。 “宝宝,先去准备准备,下午你的戏份会先拍。” 等卿宝宝一离开,孟司南便开了口:“任心,宋总跟我过你和他的情况,所以我才会把宝宝给支开。” “我明白。” “有宋氏做宣传,我自然是不用担心你和宝宝,不过那天你和刘茂去参加苏家晚宴上的事,我也听到些大致经过。” “司南,你作为我和宝宝的经纪人,许多事当然你比我们有经验多了,你想什么就。” 孟司南将交叠着的腿交换了下,有些苦涩的意味泛上嘴角:“我并不是想你和尚菲凡,阮心妤之间什么,如果没宋总,确实会很头疼,不过现在并不复杂。既然宋总过,先不要声张你们俩已经在一起的事情,那宝宝那你也先别。” “嗯…对了,刘导那天怎么样了?司南你了什么,他马上就回去了。” 任心想起那天晚上因为苏箐箐一直缠着宋修彦,自己心里实在不好受的缘故,连刘茂都懒得应付,直接打电话让孟司南帮忙。 “没什么,他的家务事罢了。” 很明显,孟司南用了个很私人的理由将刘茂唤回去。 “司南,圈里你好像知道很多秘密。” 孟司南苦笑着摊开手:“其实我也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太多会很辛苦。对了,你跟宋总之后如果有什么计划,宋氏那边的人应该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要是你不确定也可以找我商量,现在我们先好好把握这出戏,这会是你最大的翻盘机会。” 任心挑起她一侧的柳叶眉,语带调侃:“司南,如果不是你,恐怕刘茂那天也走不掉。其实从以前我就觉得,你圈内的关系很深厚。” 孟司南绝不是第一次当经纪人,或者,他的经验很丰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直在分部工作。 “这也没什么,多年工作累积下的财富而已。” 结束完对话的二人,从沙发上起身,孟司南将任心送到门口。 “下午的戏好好准备,今天应该会拍到很晚,你们刚在一起,帮我跟宋总声抱歉。” 任心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任心。” “还有事吗,司南?” “新婚快乐。” 任心微愣,不过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真的非常谢谢你,司南。” 转动门把,任心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房门重新关上,孟司南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双臂撑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视线变得虚无且悠远。 突然,他发出一声轻笑,笑声中带着明显的自嘲。 他单手插着裤袋走到椅前坐下,右手握着鼠标随意地点击了几下,原本黑色的屏幕瞬间亮了起来。 双手在键盘上按下他的密码,锁住的屏幕跳出一篇国外新闻。 戴着银边眼镜的脸庞上浮现白光,双瞳扫过屏幕上的英文,孟司南很快沉下了眼帘。 “真的要走了?” “嗯,我想要更好的天空,对不起,司南。” 女人完简短地一句话后,拎过拉杆箱,直接离开了跟孟司南同居很久的房间。 他不出挽留的话,因为她的很对。 作为一个二三流的经纪人,自己确实给不出什么可贵的资源。 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倒在白色的大床上。 孟司南重新将注意力放到国外新闻上。 看来,她真的很成功,离开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拿下眼镜,随手丢在桌上,孟司南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单手揉着他酸痛的鼻梁,重重地叹了口气。 任心跟她像又不像,他第一次在那么多艺人资料里挑选的时候,瞬间就发现了她。 或许是老天在开玩笑,任心之后发展的路线跟她简直一模一样,意外的高天赋低机遇,艺人学校里始终名列前茅,位列第一。 出道后,多次碰上不错的资源,可总是遗憾错过,或者成绩不佳。 他作为经纪人,第一次越矩跟自己的艺人发生感情,她泪眼婆娑地跟自己诉苦,自己的心止不住抽痛,后来,那晚他们很放肆,后来,他们秘密地在一起。 有过教训,孟司南便知道,跟自己手下的艺人发生感情,是最不应该的事。 况且,他跟任心什么都不是,也谈不上喜欢,只是很想照顾她。 或许是因为从情感上有把她跟那个女人重叠,但任心跟她从骨里就不一样。 后来的她变得越来越急功近利,渴求娱乐圈的那种虚荣感,但任心还是任心,即便她现在嫁给宋修彦,也没变化多少。 更意外的是,经过别人告诉他那晚发生在苏宅的事情,孟司南完全确定,任心跟她不一样。 任心进娱乐圈是因为恨,因为报复,从不掺杂其他的念头。 真没想到,这女孩刚到他手下还是个冷冰冰的石头,现在居然都嫁人了。 孟司南重新闭上眼,忽略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绪。 ** 下午,剧组已经开始工作,卿宝宝坐在一旁不停念叨着台词,神色有些紧张。 “宝宝,你没事?脸色这么白。” 任心实在觉得好笑,宝宝平常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现在居然这么认真,都有些过了头。 “毕竟是孟司南那个大坏蛋费了好大的劲,才让我们两个都在这出戏里演出,而且中间又出了好多事,我不想让他有什么机会对我唠叨。” 卿宝宝低头看着剧本,咬了口她手里的面包,含糊地回答道。 突然,任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直接拿出来看。 其实圈内肯定都知道她跟宋修彦在一起,只是并不知道结婚的事情,所以并不太顾及身旁的人。 是宋修彦发来的消息。 “老婆,能确定今晚什么时候结束吗?我好让叶姐准备。” 对了,她都忘了跟宋修彦报备,自己的工作毕竟不是一般的上班族,上下班时间那么准确,要是让宋家的人等自己吃饭,那可不行。 任心赶紧在手机上按下一串字符。 她的嘴角隐隐挂着笑,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连卿宝宝都发现了。 她放下手里的面包,等任心回复完毕,才敢轻声询问。 “任心,你真的跟宋总在一起了对不对?” 任心的眼珠来回转动了几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对。” “你别误会,我才不会像那些心眼的女人,以为你被宋总养着了。” “噗。” 卿宝宝还在摆手解释,任心忍不住笑了出来。 宝宝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 “抱歉,宝宝。我是老鼠吗?被宋修彦圈养。放心,我跟你住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了解。” 卿宝宝很快展露欢颜,但同时又有些犹豫。 “那任心你是喜欢宋修彦的,对?” 任心双眼睁大,没想到卿宝宝会问她这个问题。 “对不对,任心?!” 卿宝宝有些激动地拉着自己的手,语气也很急迫。 其实她并不讨厌宋修彦,甚至很怀念他的温柔和怀抱,今天早上要跟他分开的时候,内心居然对他依依不舍。 “嗯,算是。” 最起码,跟他在一起,很放肆,很开心,她会变成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真的!那就好!” 卿宝宝语气很是欢快,似乎很愿意任心跟宋修彦在一起。 “怎么了?这么关心我的情感生活?” “喂,我可是一直很在意你的情感生活的噢。” 卿宝宝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紧张和忧愁,低头继续去背台词,瞬间变得轻松顺畅得多。 突然口袋里又传来一阵震动,看来是宋修彦回复了她刚才的消息。 “老公下班了来接你,我亲爱的老婆。还有,公司的人都今天的领结特别的好看,晚上再接再厉。” 任心看着手机屏幕傻笑,她完全可以想象宋修彦在打下这串文字时的心情。 好看吗?他喜欢今天的领结? “任心,你再笑下去,我以为我旁边坐了个傻。” “什么呢!” 任心作势就要打卿宝宝,对方赶紧求饶。 “我错了嘛,任心宝贝,快回复过去,不然宋总找我麻烦,那我不就完蛋了。” 刚打完没几个字,场记开始催人了。 赶紧将剩下的几个字输入完毕,正要点击发送,大拇指停滞不动。 犹豫再三,任心将原来的“爱来不来”全部删除,重新输入了两个字。 “等你。” 点击发送,然后将手机放回到包里,不敢再看。 双手托着脸颊,冰凉的手感觉自己肌肤的温度原来可以这么烫人,但比起刚才的几个字,那两个字“等你”,竟让她如此雀跃。 “张导,一切都OK了。” “好,所有人注意,这是第一场,别给我搞砸了!” 张导扯着嗓大喊,所有人严阵以待。 这场戏没有任心,是仇晓,阮心妤,卿宝宝和男主的戏份,四个人在摄像机前待定。 可这时,任心站在一旁,发现卿宝宝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A!” 四个人开始对戏,每个人都按照剧本,着自己的台词。 这时,镜头转向卿宝宝,这里她应该跟仇晓有对话。 空气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导演从监视器里抬头,有些烦躁地看向卿宝宝。 可过了几秒,卿宝宝还是没开口。 任心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视线牢牢锁在卿宝宝身上。 “卡!卿宝宝,这是第一场,你就忘台词了吗?” “导演…我…” 卿宝宝转了过来,脸色很是惨白,整张脸拧在一起,双手捧着肚。 “对不起导演!我先去趟洗手间!” 转眼的功夫,卿宝宝就一溜烟地跑进了厕所。 “搞什么…” 演男主的男演员有些不耐烦,开始发出恼人的咂嘴声。 过了许久,都不见卿宝宝回来。 “导演,虽然我们不知道宝宝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样现在拍不了这场戏,不如我们换一场。” 阮心妤走到导演身边,开口建议。 张导点了点头,大声道:“现在换场,我给你们10分钟准备时间,把台词都给我背熟了!” “既然暂时停拍卿宝宝的戏份,那只有把别人的戏份提上来,张导,不如我们先拍女二号的戏。” 张导看了眼任心,语气特地拉得委婉。 “任心,宝宝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好好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儿就开始。” 任心双臂环绕在胸前,看了眼阮心妤和仇晓,勾唇笑着。 “张导,我没问题。” 10分钟过后,卿宝宝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剧组按照计划,开拍任心的戏份。 时光好像回到了4年前刘茂的那出电影,不过自己的角色可不打算再那么单纯地出演。 “A!” “嘿。” 阮心妤还没话,任心先开了白。 可这里,应该是阮心妤的台词。 “什么?”导演没有喊卡,阮心妤依照剧本的角色设定,扬起单纯无辜的微笑。 “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让人恶心吗?就是暗地里喜欢搞动作,可明面上却装作善解人意的绿茶婊。” 第五十二章 属于我们的恩爱(2更) 任心借着台词的空档,直接开骂阮心妤。 可是戏还在进行,导演也没有喊卡,阮心妤维持了多年的良好公关经验告诉她,她只能继续这么演。 “刘薇,我不懂你在什么。” 任心在剧中是男主的未婚妻刘薇,本来二人就快结婚了,但是男主失踪,那段时间,他都跟阮心妤饰演的女主夏茹是在一起。 重新出现的当天,男主宣布自己要跟女二号解除婚约。 现在,场景是二人坐在一家咖啡店里,阮心妤穿着便利店员工的制服,而任心倒是打扮得很时尚靓丽。 任心拿起桌上的一杯咖啡,放到唇边喝了一口。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你趁我不在我未婚夫的身边,用你那看起来无辜伪善的脸,将他勾走,我又能什么?” 任心台词得铿锵有力,不自觉传递出女二号刘薇被抢走未婚夫的不甘和恨意。 但其实,这股恨从4年前就种在任心的心里,今天只是借题发挥而已。 她不知道宝宝怎么了,但是直觉宝宝临时不见跟阮心妤和仇晓有关。 阮心妤依旧发挥着她向来的技术,满脸委屈地摇晃着脑袋,甚至咬着下唇。 这种装可怜的扮相,男人真会喜欢?尚菲凡也是瞎了眼,居然没看透阮心妤这么拙劣的演技。 “刘薇,无论你信不信,我没有答应过他,要跟他在一起,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本来想一个人安安静静过我的日,你又为什么非要逼我!” “我逼你?真是太可笑了。” 任心摇了摇头,又喝下一口咖啡。 “我未婚夫现在因为你,跟他的生父决裂,撕毁跟我的婚约,到底是谁逼谁?” 任心觉得这台词实在是有些美妙,将她之间的惨况几乎完全呈现。 “我没什么好的,不过,如果你一定要找人发泄你的怨气,那就发泄到我身上,不要为难他,也不要去祸害无辜的人。” 阮心妤得义正言辞,双眼都有些通红,像是惹人怜爱的麋鹿。 任心内心里鄙斥地笑了好几声,手指的指腹不停摩挲着咖啡杯,眼眸低垂。 镜头一直对准她们两个人,摄影师将任心手上的动作也捕捉到位。 就在空气静谧了几秒之后,男主在这时准备上场。 这场的戏份是女二号会在男主出场的同时,着鄙视女主的话,然后男主英雄救美。 饰演男主的演员已经来到咖啡馆的门口,可任心却没开口话。 正当导演要喊卡的时候,任心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站起身,直接泼到了阮心妤的身上。 “真够恶心人的。” 冷声着这么一句,任心将咖啡杯砸在桌上。 突然,她看见从门口进店的男主,眼睛因为受到惊吓而睁大。 男主也看傻了眼,表情很是自然地表现出惊讶的样,甚至呆站在原地没动。 满头咖啡的阮心妤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被任心泼了一杯热咖啡,坐在位上动弹不得。 当她终于从震惊的心情中回旋,怒火灼烧着她的理智,阮心妤差点控制不住就要撒泼。 “何臻…” 任心还在继续演,在她看到男主出现后,不自觉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刘薇,你在做什么!” 男主立马冲到阮心妤的身旁,拿起桌上的纸巾替她擦拭脸上的咖啡渍。 “我,我…” 任心这次委屈地眨眨眼,眼珠不安地来回转动。 阮心妤恨不得挣脱开这个男演员的桎梏,将桌上她的咖啡泼回去,可是她办不到。 突然,她知道自己该什么。 “刘薇,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你吗?就是因为你这张丑到极致的嘴脸,让人倒尽胃口。” 任心明白阮心妤真正想的话是什么,可她只能借由这样的字眼发泄出来。 不过她一点不在意,因为泼她的那杯热咖啡,已经抵过所有辱骂的字眼。 阮心妤见身旁的男主没有按剧本往下走,演出羞辱女二,保护女主的戏码,偷偷在他的腰腹处掐了下。 男演员一吃痛,赶紧台词。 “茹是的没错,刘薇,这杯咖啡的代价,你们刘家恐怕付不起!” 男主抱起阮心妤就要走,谁知,任心却突然拉住了他。 “何臻,不要走!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这是剧本上的台词,任心觉得这句话挺适合,就拿来用了。 男演员挣脱开任心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男演员继续向外走,突然,一杯白色的咖啡杯往他砸了过来。 “哐当!” “啊!” 咖啡杯在男人的面前裂成碎片,阮心妤吓得惊声尖叫。 “何臻,凡事三思而行。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男演员虽然有些腿软,但还是抱着惊惧不已的阮心妤转向任心。 “我,我不会后悔…” 得有气无力,谁听了都不觉得他真的肯定。 男演员抱着阮心妤向外走。 “卡!快,快帮心妤擦干净。” 任心拿起桌上的帕,把自己沾到咖啡的手擦拭干净。 “张导,这出戏好像没必要这么演。” 仇晓将毛巾递给阮心妤,似乎在替她伸冤。 “仇姐原来是阮心妤的助理,我应该一早看出来的。” 任心眯眼笑着完,继续擦拭自己的手指。 仇晓忍着不敢发作,可胸口起伏得厉害。 张导询问着阮心妤的状况,可对方并未回答,只是赶紧将粘人的咖啡渍擦走。 “心妤,没事?虽然任心是演得有点过,但是感觉比原来的剧本更好,所以我决定用这一条。” “你是导演,一切你决定。” 阮心妤脸色不是很好看,回答得也很冷漠。 张导内心里叹了无数口气。 这就是牺牲,同时把任心和阮心妤放在一个剧组,这后果是必然的,可对缺少宣传的剧来,真是最佳的造势。 就在这时,卿宝宝颤颤巍巍地回来了。 “卿宝宝,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导演…我去洗手间了呀,可能是吃坏了,一直在腹泻。” 任心走到卿宝宝的身边,将她搀扶到自己的位上,递上温水杯。 “宝宝,怎么会突然吃坏肚呢?有没有好一点,今天结束我带你去挂急诊?” 卿宝宝抓着任心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凑到任心的耳边,悄悄地:“其实我最近在减肥,有喝一些类似这样的茶。” 任心无语地点了下卿宝宝的脑袋,“差点没被你吓死,你刚才的脸色有多白你知道吗?” “我也没想到啊,本来今天是拍摄第一天,我没打算喝的,可谁知刚才拉得特别厉害。” 任心皱眉听卿宝宝完,抬头望了眼做着清洁的阮心妤和仇晓。 “原来任姐是卿宝宝姐的助理,我也没看出来。” 仇晓站在阮心妤的身边,装作看不见任心的模样,低头高声着。 “对啊,都仇姐你眼拙了,果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卿宝宝掩唇偷笑,拍了下任心的手背。 任心剜了她一眼,继续给她倒了杯热水。 ** 宋修彦没想到,自己的办公室,今天居然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秦少轩,你来找我干嘛?不去追你的女人了?” 秦少轩翘着二郎腿坐在宋修彦办公室的沙发上,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的椅背上。 对于宋修彦的提问,秦少轩不急着回答,而是从胸口位置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请柬,随后放在桌上。 “本人终于要成为我们四个里第一个举办婚礼的,拿好,这是请柬,还有,我决定邀请你这个混蛋,担任我婚礼上非常重要的角色。” 宋修彦拿起那封请柬,大惊怪地:“呦,那女人被你拿下了?不对,应该这么,是人家终于愿意接纳你。” “人话。” 宋修彦收起请柬,笑眯眯地:“恭喜结婚,祝你幸福。还有,如果是新郎的角色我可不行,本人现在名草有主。” 秦少轩抄起沙发上的枕头,向宋修彦丢了过去。 “你想得美!敢抢我老婆,看我不阉了你。对了,你名草有主?主人是谁?” “先让我看看那女人再,而且我还要去试试看咱们秦大少专门为我订做的伴郎服呢。” 秦少轩恶心的撇了撇嘴,从座位上起立,单手扣住他腰腹处的西装外套的纽扣。 宋修彦为了礼貌,还是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秦少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时,秦少轩才看清宋修彦领口上,有一个打得大大的领结,样很难看,而且像是个拳头,没有一点精致的形状。 “我的妈,我以前真没看出来,宋修彦你居然这么手残,这什么呀…” 着,秦少轩抓住宋修彦领口硕大的领结,不停上下抖动晃悠。 宋修彦一把拍开秦少轩的手,把自己脖间的领带重新整理了一番。 “别碰!这我主人送我的礼物,碰坏了你赔得起嘛!” 秦少轩恶心地拍了拍自己的手,嫌弃地:“还好你伴郎服是领结不是领带,不然毁了我婚礼,我要你好看!” 宋修彦向他摆摆手,还在对照着镜调整领带的位置。 “知道了知道了,你秦大少的婚礼我宋修彦不敢缺席,赶紧出去。” 秦少轩再次嫌弃地看了眼宋修彦,摇着头走了。 宋修彦看着镜中早上任心替他打的领结终于回归到原位,心满意足地走回到椅上坐下。 翻开手机,发现任心并没有再发什么消息给他。 看来她剧的拍摄确实忙到连看消息的时间都没有,那她吃饭怎么办? 就这幅阵仗,今天应该会拍到很晚,就算回到宋家,家里除了守夜的佣人几乎都睡了,恐怕任心也吃不到什么。 翻开消息记录,那条任心最后发来的两个字,让宋修彦今天一整天都泡在蜜罐里。 “等你。” 会的,他一定会去的。 “金溪。” “是,宋总。” “知道夫人在哪里拍戏吗?” “已经查过了,在XX摄影基地。” “我记得之前搁置的会议和文件都处理过了。” “是的。” 宋修彦弯起唇角,继续对电话里的金溪:“下班后,去影视基地。” “是。” ** 剧每集的时长不多,而且集数又短,不像上星剧,都是50集朝上这么拍,所以剧本的进度往往都会写得很快。 可因为之前被许多事耽搁,所以剧组为了赶上日程,开拍第一天就加班。 晚上剧组的人随便的吃了些东西,继续工作。 卿宝宝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今天的戏份几乎就要拍完了。 任心裹着大衣站在一边,继续观察所有人的表演。 她有一个优势,就是对文字过目不忘,自己的剧本她已经看得滚烂熟了,所以每次拍戏,她最喜欢做的就是观察别人演戏的方式。 正在进行拍摄的都是名不见经传的演员,他们虽然没那么到位,但是演得很卖力,耳朵鼻冻得通红,也没什么。 天气开始转入深秋,晚风愈渐凌厉,任心不停抖动着双腿站在一边,以此来保持体温。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可双手双脚还是好冷。 自己的体温素来比较低,也比一般人会感觉到冷,任心哈口气,双手搓着手臂,感觉稍微缓和了一点。 宋家的人应该都睡了,也不知道她该怎么回去,宋修彦也没有出现的迹象。 “卡!非常好!恭喜大家,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剧组发出一阵阵惊呼,演员们一结束,就有助理替她们披上外套。 阮心妤因为怀孕的关系,早就躺在她的保姆车里休息,之所以没走是因为导演了,今晚所有人留下,他请吃宵夜。 中间任心听见尚菲凡打来几次电话问询,而她似乎想要炫耀,不停掐着嗓话,还故意得很大声。 “菲凡,都跟你了不用来接我,待会儿导演还要请吃饭,我不好意思拒绝。” 很好,又开始了。 任心翻了个白眼,开始替卿宝宝和自己收拾东西。 孟司南手下的艺人几乎没有助理,似乎是为了锻炼艺人的意志,所以才特地不配备助理这种完全可以充当生活管家的存在。 “真的吗?你也要过来?张导!” 阮心妤冲张导大声叫喊,“我老公菲凡也要过来,不介意的话,他愿意请大家吃夜宵。” “我当然没问题,大家没问题。” “没有没有,谢谢心妤姐和姐夫!” 卿宝宝和任心完全忽略那些人的咋咋呼呼,继续手里的工作。 “切,还是苏家和尚家的人,夜宵还有什么,不过是烧烤排挡而已。” “哎呀,这么晚了,你让人家去哪里找高级菜肴给你吃啊,有就不错了。要是让张导请,指不定还要自己出钱呢。” “为什么?他不是他请客?” “你傻呀,他是导演,你真敢让他全请?而且听钱都在制片手里,张导他自己其实没多少。” 两个演员的八卦被任心全部听得一清二楚,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包。 “任心,你不去吗?毕竟是张导提议的。” 卿宝宝以为任心是因为阮心妤和尚菲凡的缘故,所以不想跟去。 “宝宝你要是饿了,就跟他们一块去,我今天就不凑热闹了。” 任心裹紧大衣,将挎包背在肩上,淡笑着道。 卿宝宝转头打量着周围,靠近任心轻声询问:“是不是宋总要来接你,所以你不方便啊?” 任心刮了下卿宝宝的鼻,“真聪明!” “咦,任心,不一起去吗?” 张导身旁跟着一大堆人,在看到任心站在原地不动后,有些疑惑地问着。 任心摇了摇头,笑容恬淡。 突然,一辆曾经熟悉的车停在了众人面前。 从车上,毫无意外地出现了身穿黑色长款风衣的尚菲凡,男人修长的双腿从车上跨下的同时,剧组里有些女孩发出害羞的惊呼。 “心妤。” 男人走到阮心妤的身旁,在看到剧组这么多人之后,疏离地点头示意。 “心妤的老公来了。尚先生,恐怕今天你要破费了。” 张导走上前与尚菲凡握了握手,尚菲凡只是淡淡地回应没有多余的表情。 “大家想吃什么?这么晚了,恐怕能吃的不多。” 阮心妤挽着尚菲凡的手臂,心情颇好地着。 “任心,你有什么好主意?” 阮心妤这么一叫唤,尚菲凡才注意到不远处还站着任心的身影,冷风中的女人身影有些晃动,不过依旧站得笔直。 “这是二位的盛宴,我没兴趣。” 任心的目光重新望向远方,似乎在等人的样。 “任心,你在等谁?不会是宋总。” 仇晓也跟着阮心妤话,故意翻出之前任心被宋修彦包养的绯闻,又在现场刮起了八卦之风。 不过,她不打算回避。 她转头看向仇晓,双手插着风衣两旁的口袋。 “恭喜你,答对了。” 完,把头重新转了回来。 “可我们都要走了,任心,宋总真会为了你,大晚上这么跑过来?” 仇晓的话很是刺耳,卿宝宝有些不服气,双手叉腰站在仇晓的面前。 “你这个狗腿助理,闭嘴!” 仇晓刚要反驳,一道刺眼的黄光照射向众人。 所有人不自觉抬手阻挡光线,包括任心。 “心儿,抱歉,我来晚了。怎么傻站在风里等?!” 是宋修彦,他真的来了! 任心迈开双腿,向着从车上下来的灰色身影飞奔而去。 第五十三章 凉风,暖婚(1更) 一路上,宋修彦都催促着金溪,生怕晚了一步,任心会等不及他,直接离去。 当他看见寒风中,女人笔直地站在人群外,静候人来的模样,宋修彦知道,自己彻底狂喜了。 车一个急转弯,停在了人群的面前。 “心儿,抱歉,我来晚了。怎么傻站在那里?!” 车刚停稳,宋修彦急不可耐地从车上下来,呼唤着那个傻女人。 任心一看到宋修彦出现,情不自禁地迈开双腿,众目睽睽之下,向他飞奔而去。 女人冲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窄腰。 “宋修彦,你真的来了,你没有骗我!” 同样的,宋修彦双臂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唇边的笑容几乎溢出来。 二人脸颊相贴,感受彼此剧烈的心跳和起伏不定的胸膛。 宋修彦的脸轻轻摩挲在任心柔软的发丝中,细声道:“不会,我不会骗你,永远不会。” 任心从宋修彦的怀抱里抬头看他,双目里充满星光。 宋修彦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大掌托着她的脸颊,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女人的柔唇,语含心疼:“等了多久,腿不酸吗?夜里风这么大,冻感冒了怎么办?” 任心不知道该什么,闭上已经湿润的眼睛,重新陷在宋修彦的怀抱里,将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宋修彦得没错,他可以完全看透她,自己真的很喜欢他的怀抱。 这种暖心的感觉,几乎不曾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真是宋总。” “看来狗仔的是真的,任心确实是宋总的情人。” “当然啦,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张导和制片都对她这么客气。” 这时,周遭的八卦声才终于出现在任心的耳里。 她从男人的怀抱里睁眼,抬头仰望自己的丈夫。 宋修彦却回报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 “原来宋总您也来了。” 张导有些尴尬地走到任心他们身旁,生怕打扰他们的温馨时刻,直到二人情绪稳定差不多了,才敢询问。 “张导。” 宋修彦稍稍放开怀里的娇妻,让她站在自己的身侧。 “我们正要去吃夜宵,如果宋总不嫌弃的话,要不要一起?” 男人细长的眼眸微垂,但很快抬起。 任心侧过脸,等待宋修彦的回答。 男人望见尚菲凡今晚也来接阮心妤,开口询问,声音低沉好听:“难得今天阮姐和她的丈夫都在,宋某当然要卖这个面。不过,不劳烦苏家人破费了,今晚我请。” “这个…” 张导回头看向阮心妤和尚菲凡,而阮心妤则发出一声轻哼。 她拉着身旁男人的手臂,不屑地看着宋修彦和任心。 尚菲凡的目光冷淡地看着任心和她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冷冷地站在那。 “这么晚了,附近也没什么好吃的,不过宋某特地让人在酒店里备下餐点,不介意的话就过去吃点,都是公司的厨师做得,希望符合大家的胃口。” 人群里有人发出雀跃的惊呼,原本随意简陋的夜宵,居然一下变得高尚起来。 宋氏公司的厨师,绝不会比烧烤摊差。 “看来大家都同意,那走。如果阮姐和尚先生不想去也没关系,宋某不是很在乎。” 完,揽着身旁的任心走到金溪开来的车旁,哄她进车。 “还有宝宝。” 宋修彦拿过任心肩上的包,对自己的特助金溪示意将卿宝宝也请进车里。 金溪很快明白自己老板的意思,走向了卿宝宝。 任心进车前特地看了眼阮心妤和尚菲凡,然而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愿意跟着大部队,接受了宋修彦请客。 宝宝进车后,金溪发动车,驶向宋总早就命人准备好的酒店。 “哇塞,任心,宋总刚才真是酷毙了!” 宝宝坐在副驾驶上,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人道。 任心瞥了眼身旁浅笑的男人,有些脸红。 对方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同样转头看向她,吓得她赶紧望向车窗外,假装看风景。 “卿姐问你话呢,心儿。” 男人从背后靠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性感。 “她哪有问我什么,只是你酷而已。” 任心慌张地回答道,连看都不敢看宋修彦。 “那你觉得我刚才怎么样?” 着,宋修彦亲了她耳垂一口。 任心捂着耳朵,目光紧张地看向卿宝宝,红着脸不话。 “嗯?” 男人毫不顾忌车里还有别人,开始亲吻她带着清香的发丝。 卿宝宝看着车座后面的二人,不禁有些脸红,用手掩唇的同时,目光还是牢牢地锁在他们身上。 虽然画面有些撩人,不过她好想看噢。 “宋修彦,你也不害臊。” 任心转身面向身后的男人,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红着脸着,不过声音很轻,几乎没什么抵抗的意味,反倒让宋修彦觉得她更加诱人。 “那你刚才冲过来抱我的时候,也没怎么害臊。” 任心赶紧用手捂住男人的嘴巴。 “哎呀你还。” 宋修彦轻拿开任心的手,情不自禁撷住那丰满的嘴,沉醉在有着她冷香的热吻中。 “咳。” 这次卿宝宝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偷看,转过身坐回到位上,闭眼假寐。 任心原本还想抵抗,可内心里拒绝的意志很脆弱,几乎等于没有,男人吻了没几下,她全身就软了下来,任由宋修彦带着她沉醉。 本来放在胸膛上的手,现下环绕在男人的脖上,二人刚才还有距离的身躯,此刻越贴越近,嘴上和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唇齿相贴的湿濡声也越来越明显。 即便金溪和卿宝宝坐在前座,尽量回避后面的火热,可车里的温度还是越来越高。 卿宝宝偷偷瞟了眼后视镜,吓得杏眼瞪得更大。 哇塞…真没想到,任心居然会这么热情。 卿宝宝不自觉吞咽下一股口水,赶紧避开目光。 终于,车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前停了下来。 卿宝宝和金溪率先下车,因为再待下去,他们实在是没脸看了。 不过金溪的面色比卿宝宝要冷静多了,但后座上的两个人似乎没有下车的意识。 “金先生,我们不用叫宋总和任心他们下来吗?” 卿宝宝伸出食指,指了指后座。 金溪瞥了她一眼,随后:“不用,宋总和宋…任姐会下来的。” “噢…” “宋修彦…我们该下车了。” 唇瓣终于分开的两人,呼吸急促不已,胸口也剧烈起伏。 任心哑着嗓道,可宋修彦的瞳色依旧深沉。 “早知道,就不请客了,老婆,我好饿。” 任心目光突然有些紧张,揪住宋修彦的衬衫领问道:“你没吃饭吗?那正好啊,待会儿就可以吃了。” “呵呵。” 宋修彦低头轻笑,替任心整理好身上的衬衫。 这时,任心才发现他们的衣服有多凌乱,原本收在裤里的衬衫已经被人翻出,腹部的扣被解开,大衣外套也半退到肩部。 更夸张的是,宋修彦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来放到一边,而他银灰色衬衫的领口扣居然也被人解开。 任心目光慌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什么。 “可惜,能解我馋的,只有你,那些厨师可做不到。” “宋修彦,你衣服…” 宋修彦替任心整理完毕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状况也不太好。 “老婆这么热情是好事,回去给你。” 宋修彦笑得很是开心,在任心绯红的脸颊上“唧”亲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二人才从车上下来,然而这个时候任心发现,剧组其他人几乎全部都站到了外面,包括目光轻蔑的阮心妤和她身旁深沉的尚菲凡。 张导和其他人的眼神里蕴藏的尴尬和好奇,实在太过明显。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们进去。” 宋修彦倒是不觉得什么,揽着任心就往酒店里面走。 其余人跟在他们身后,也进了酒店。 虽然在圈里大家见惯不少的大场面,可里面毕竟新人不少,兴奋的目光一直留在那些演员的眼中。 任心不知道宋修彦有什么准备,一直好奇地盯着身旁的男。 “临时让人准备的,恐怕不能像自己家里那样,准备得这么充分。” 宋修彦突然看向任心,得很是随意。 可这内容还是被身后八卦的剧组人员听去,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任心手抓在宋修彦的大掌上,男人只是牵起她的手,然后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心儿,不会怪我?” 任心转动着目光,不时看向身后那群人的反应,但男人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让任心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 “要怪也怪你今天来得这么晚。” 任心难得的娇嗔,让男人更加雀跃。 “回去领罚,心儿莫怪。” 身后又是一阵此起披伏的惊呼,不过她都无所谓了。 “宋总,都准备好了。” 宋修彦点了点头,同任心一起走进空间不的大厅。 众人跟着他们一起进去,几乎看傻了眼。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居然会有人准备了这么丰盛的菜肴。 大厅里有将近10桌,每一个桌上都摆放好了各式菜。 “张导,毕竟时间不早了,明天大家还要继续拍摄,所以没准备什么大菜,希望各位能尽情享用。” 张导赶紧摆摆手,制片也跳了出来。 “宋总太客气了,这么晚还麻烦您让人做这么多菜,我们实在不好意思。” 听到制片的话,宋修彦看着身旁的任心,开口道:“心儿告诉我今天第一天拍摄,大家一定很辛苦,所以准备了这些。大家赶紧入席。” 制片点头称是。 “任姐真是太客气了,大家赶紧坐下。” 制片挥挥手,招呼所有人坐下。 阮心妤目光扫视了一圈,脸色看上去很臭。 “菲凡,任心果然厉害,你看她把宋修彦唬的一愣一愣的。” 尚菲凡没有回答,看着宋修彦替任心打点导演和制片,目光低垂下去。 宋修彦带着任心坐到他们的位上,任心的身旁是卿宝宝,同一个桌上是本剧的主创人员,阮心妤和尚菲凡在另外一桌。 任心正要把餐巾垫在碗筷下面,宋修彦将她手里的餐巾抽走,细心替她放置妥善。 卿宝宝身体悄悄靠近任心,用手掩唇道:“任心,看好你家宋老板,我已经看到好几个女演员用眼睛勾人了。” 卿宝宝的话让她大吃一惊,转头看向其他桌上的人,果然如宝宝所,不少人用目光向宋修彦传递信号。 “宋总,我让人上菜了。” 金溪走到宋修彦身边询问。 “嗯,加快速度,明天一早所有人又要开始工作。” “无妨无妨,只要宋总和任姐吃得开心,我们无所谓的。” 制片举起酒杯示意向宋修彦和任心敬酒。 这种饭局上的礼仪其实任心不太适应,但毕竟是制片,任心还是举起了酒杯。 谁知,宋修彦却将她的手压了下去。 “任心喝不了酒,没几杯就要出洋相了。” 宋修彦笑着道。 “当然当然。” 制片不敢怠慢,赶紧赔笑。 但他突然离席,向着中间走去。 “来,大家举杯,感谢宋总和任心姐今晚的一番美意。” 所有人陆陆续续起身,向宋修彦举杯,随后喝下。 阮心妤和尚菲凡也站了起来,但是看起来没有要喝酒的意思。 宋修彦并没什么,喝下了他杯里的酒,但紧接着,他拿过任心手里的酒杯。 “任心的,我就替她谢过制片和导演了。” 阮心妤和仇晓一口都没喝,直接放下酒杯。 “菲凡,你待会儿还要开车,这样的酒就别喝了。” 本来今晚打算的大肆炫耀的女人,语气听来实在有些酸。 任心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因为风头全因为宋修彦的出现,被她抢的一干二净。 菜肴并不很油腻,但一看都是精致款,全是没见过的新菜。 卿宝宝今晚显然很兴奋,酒一杯接一杯,都没怎么停过。 “宝宝,你不能再喝了。” 任心拿过卿宝宝的酒,宝宝眼见酒杯被拿走,对着任心傻笑。 “宋修彦,我带宝宝去一下洗手间。” “要不要我送你们过去?” 宋修彦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虽然大部分被挡掉,可有些人实在是太过热情。 宋修彦领口的扣已经被他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线条清晰的锁骨。 “不用了,我们很快回来,让金溪送我过去。” 宋修彦点了点头,指示金溪跟着任心他们。 任心起身的同时,宋修彦还是从位上站了起来,体贴地替任心,帮助搀扶着卿宝宝。 任心离开后,宋修彦坐了下来,很快,有名容貌姣好,身形凹凸有致的新人女演员来到了他的身边。 “宋总,今晚真的很感谢您,这杯酒,我敬你。” 桌的另一边,阮心妤正怀着看好戏的眼神,紧盯宋修彦这边的状况。 宋修彦交叠着腿坐在位上,拿起桌上的红酒杯,放在手中转了转。 女演员眼见宋修彦有跟她碰杯的意思,赶紧将自己手中的杯伸到宋修彦的杯前。 谁知,男人手中的高脚酒杯突然变了位置,放到自己的鼻下,细细闻着红酒的香气。 突然,宋修彦的眉头微皱。 “这酒的香气怎么突然变了?俗气得很。” 然后,便把酒杯大力地砸到桌上。 女演员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这宋修彦刚才跟任心站在一起那么温柔,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生人勿近。 可她还是不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毕竟对于新人来,机遇是千金难求的东西,宋氏传媒的总裁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既然他能包养任心,自己的条件也不比任心差,凭什么她不能争取一次,不定从此登天梯,一如那个任心。 女人修长的五指拿过桌上宋修彦的杯,放到自己的鼻下闻了闻。 突然,她展露出自己最为满意的笑容。 “即便是宋总不太满意的红酒,香气居然也这么袭人,只轻轻闻了一次,都让人有点微醺呢。” 着,不经过宋修彦的同意,直接喝了一口。 杯的边沿上,沾染着女人淡红色的口红。 “果然醉人。” 然后,那名女演员便把杯伸到了宋修彦的面前,还特地将沾上她口红的那面转到宋修彦的方向。 男人的眼眸低垂,目光落到自己杯上的口红,勾起一侧的嘴角,发出一声轻哼。 女人俯下身,特地将暴露的胸口在宋修彦的肩膀上轻蹭,涂着红色口红嘴唇离宋修彦的耳朵越来越近。 “宋总,其实女人的滋味比酒还好喝。” 这时,男人终于将自己的脸转向她,只要他愿意,很容易就看见女人衣领下的千沟万壑。 正当女人内心发出狂喜的同时,她亲眼看见宋修彦原本含着笑意的眸陡然变得冰冷。 里面蕴藏的冷刀,几乎可以将她凌迟处死。 “我的东西,不喜欢人碰。你已经犯过一次错,要是再犯第二次,这圈你就别待了。” 宋修彦皱眉从位上,单手插着裤袋站起,走到门口,推开门张望。 身后女演员的脸色惨白,可席间无人同情她。 原本跟她一样打算的艺人,立刻明白,除了任心,这宋修彦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当任心回到大厅的时候,场总弥漫着奇怪的氛围,可又不出什么,只是演员们好像在假装互相话。 宋修彦臂弯里搭着大衣,笑着告诉她所有人准备离开。 “心儿,把宝宝交给金溪,让他送回去。” “那你怎么办?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任心担忧的语气很让宋修彦满足,他看着面前的女,眼睛里都是温柔。 “天爷已经在外面了,他会带我们回去。” 任心这时才松了口气,温顺地点了点头。 所有人来到酒店外,陆陆续续散去,而没看到好戏的阮心妤,已经和她的丈夫尚菲凡提前离开了。 外面的冷风吹得人精神为之一振,任心闭眼享受着晚风的滋味。 “怎么总是喜欢站在风里?” 酒店外只剩下他们,宋修彦从背后抱着任心,头抵在任心的耳旁到。 “今晚的凉风,我很喜欢。” 任心转身看着宋修彦,眼睛里的光更加璀璨。 宋修彦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轻柔地披在任心的身上,可却被女人拒绝。 “怎么了?” 任心没话,而是把衣服重新让宋修彦穿上。 还不等宋修彦话,随后把自己娇的身躯窝在他的怀里,将大衣拢紧。 “这样最暖和。” 宋修彦双臂抱紧藏在他大衣里的女人,眉眼笑得弯成一条线。 “就是胸口有点闷。” 任心瞪了他一眼,重新依偎回去。 二人进了车,天爷很快开回了宋家。 进了大宅,任心确实觉得暖和不少。 宋修彦牵着她的手腕,将她带上了二楼,属于他们的房间。 实话,以后每到夜晚这个时刻,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 任心刚踏进房门,宋修彦就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大床。 第五十四章 苏筠和珍藏的相片?(2更) “宋修彦!现在很晚了!” “我知道。” 宋修彦抱着任心,向大床走去。 任心手紧张地揪住男人已经变形的衣领,双瞳看着大床,水眸微颤。 当宋修彦将任心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随后就躺在了她的身边。 “今天拍戏怎么样,累吗?” 男人手指轻轻摩挲着女人的脸颊,目光里全是她。 “不,不累。” 任心无法回避宋修彦灼热的视线,他的目光里似乎有磁铁,吸引人一直沉醉。 “你今天公司事情是不是很多,累吗?”任心的手同样拂上宋修彦消瘦的脸颊。 宋修彦今天来得很晚,任心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太多的事缠身所以耽搁了。 内心突然涌现一种犯罪感。 宋修彦为她做了很多,可她好像没为他做过什么。 宋修彦抓住那只冰凉的手,眉头深锁。 “怎么手还这么冷?以后出门多穿点,天气转凉了。” 宋修彦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哈气,不时用自己带着薄茧的大掌揉搓。 突然,额头上有个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宋修彦有些震惊的眸望向刚才吻了他的女人,桃花眼里迸射出兴奋的精光。 “心儿,你吻我!” 任心的唇角弯起,觉得宋修彦有些奇怪:“我吻你有问题吗?你是我丈夫啊。” 宋修彦一把将任心拉到自己身边,将她压在身下。 “再一次,我想听。” 这次,轮到宋修彦在任心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任心抬头看着他,红着脸开口:“宋修彦是任心的丈夫,任心是宋修彦的妻。” 突然,男人的眼眶竟不自觉有些湿润。 “再一次。” 宋修彦闭上眼睛,轻啄任心的眼睛,鼻尖,最后是她的柔唇。 任心颤抖着声音,轻声唤道:“老公。” 今夜,任心没有神志不清,没有醉酒糊涂,她是清清醒醒地呼唤宋修彦为老公。 “老婆,你叫的真的很好听。” 宋修彦毫不犹豫地吻向身下的女人,将她身上自己的大衣外套扯下丢在床边。 任心有些青涩地回应宋修彦的吻,这似乎鼓舞了男人,让他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 二人十指紧扣,像是永远拆不开的锁,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宋修彦…” “叫我什么?” “老…老公,很晚了。明天我还要去剧组。” “老婆,是你先开始的。” 宋修彦抬头,无奈地看着身下脸色绯红不已的妻。 “我,我只是亲了你额头而已。” 任心避开目光,侧过她的脸。 “谁的,你还弄疼了我。” 男人怪嗔的语气让任心以为,自己真的哪里弄伤了他,赶紧用担忧的目光看向他。 “你哪里伤到了?我不心弄到的吗?” 这女人怎么这么单纯,可就是这样单纯的模样,实在让人爱不释手。 “这里,好痛。都是你那个吻害得。” 当宋修彦再次教育了她,任心吓得缩回手。 “你,你…流氓!” “可我知道,你喜欢。” 夜的味道,又开始沉醉。 从那次参加完苏家晚宴之后,她几乎每晚都跟宋修彦肌肤相亲。 可奇怪的是,她那种生命的充实感,越来越多,越来越满。 她的双眼已经看不清周围的景物,只有那张布满汗水的俊颜,耳边也听不见自己的叫喊,只有他的粗喘和不时的低语。 尽管身体在叫嚣着疲惫,可她只想抱着宋修彦。 汗水越来越多,肌肤也越来越粘腻,但是任心知道,自己越来越幸福。 ** 第二天一早,任心是被宋修彦吻醒的。 “懒猫,该起床了,不然你拍戏要迟到了。” “嗯…” 背后突然痒痒的,像是有轻柔的羽毛在骚刮着她的背部。 “嗯,不要…” “那我换个地方。” 背后的触感是停了,脖又开始了,还有毛发在轻扫着她。 任心缩着脖,向背后的热源靠了过去。 “东西,差点就被你诱惑了。” 呼吸开始困难,嘴巴好像被人堵住,甚至开始夺走她口腔里的空气。 “唔。” 她真的好累,好困,不想起床。 伸出舌勾了下窜进她嘴里柔软的异物,脸上突然喷射下灼热的气息。 嘴上的力度陡然加重,她几乎喘不上气。 任心这次终于睁开了眼,宋修彦灰色的双瞳被放大到极致,呈现在她的眼前。 “这次饶过你,晚上再。” 宋修彦将任心从床上拉起,替她穿上内衣。 “我自己来啦。” 任心打开那双明显企图非礼她的大掌,红着脸,自己背过身去开始着手穿衣服。 直接坦诚相对,自己还是不习惯。 谁想到,不能自己动手的宋修彦,这次直接把脸从肩后伸到前面,欣赏任心穿衣的方法。 “老婆,你这样对胸部不好,会有问题的,来,老公我来帮你。” “你!” 任心没来得及拒绝,男人直接开始上手。 “这边要括起来,不然会增生的。” “下面也要托住,下垂了怎么办。” “后面会不会太紧了,要不重新扣一下。” “宋修彦!我快迟到了!” 任心用最快的速度化好妆,打理好衣服和头发,从二楼蹬蹬蹬地跑下楼。 “哇塞,嫂,你黑眼圈怎么这么大?” 宋爱指了指任心眼窝上的黑影。 任心一照镜才发现,粉底已经起不到一点作用。 “哎,看来没办法了,只能到时候让化妆师尽力遮一遮了。” 宋爱在饭桌上偷偷向自己爸爸递了个眼神,咬着筷,笑嘻嘻地:“嗯,看来我离当姑姑不远了,老哥居然这么厉害。” “你这还没嫁人就这么清楚?看来老爸是要帮你赶快找个老公了。” “爸的是,我也觉得爱最近很着急。” 任心附和着自己公公的调侃,让宋爱鼓起她脸颊上的腮帮。 这时,宋修彦也从楼上走下来。 “哥,腰酸不酸呀,用不用给你补补肾?叶姐,今晚多给老哥做点补身体的菜呗。” 宋修彦点了自己老妹头一下,然后走到任心身旁坐下。 “你老哥我精力好得很,才不像你,身体这么虚。” “好了好了,赶紧吃饭,任心,多注意休息,最近天气转凉了。以后晚上让修彦或者天爷去接你,不然打电话回来也是可以的。” “谢谢爸,我知道了。” ** 宋修彦今天自己开车,将任心送到剧组。 正当任心打算下车的时候,宋修彦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宋修彦在任心的头顶上轻轻一吻。 “这是送别吻,记得发消息给我,我来接你下班。” “宋修彦,你公司的事怎么办?” 宋修彦轻笑了几声,“我要是这点事还搞不定,这宋氏总裁的位就别做了。今天我们早点回家,我有事跟你商量。” 难得宋修彦的表情这么认真,任心慎重地点了点头。 临走之前,任心还是在宋修彦的脸颊上亲了口,随后赶紧下了车。 目光望着他渐行渐远的黑车,期盼着晚上他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原来生活有了期盼,是这种美好的滋味。 正当任心从影视基地的大门口向剧组拍摄地走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他站在大门口旁一辆停着的银色车前,目光注视着任心。 是苏筠和。他怎么会来? 男人身上笼罩着温暖的白光,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外面是米色的大衣外套,腿上是橄榄绿色的格裤。 任心将目光收回,一步一步向着影视基地走去。 “任姐。” 男人还是喊住了她。 “苏先生,好巧,在这里碰见你。” 男人淡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我送阮心妤过来,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你和宋总。” “这样,那我先进去了。” 其实跟他在圣安见过面之后,也没什么多聊的机会,对他不是很了解。 男人并未出声阻止,直到她完全看不见他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动。 任心回望了眼大门口,重新向剧组的方向进发。 等到了剧组以后,任心才发现来得不算晚。 昨天吃完宋修彦请的宵夜已经很晚了,今天这个时候开工还算早。 过了没一会儿,卿宝宝也摇晃着脑袋到了现场。 “任心,你这有没有止痛药,我头好疼啊。” “你这是宿醉,昨天就不应该喝这么多。” 任心拿出一直放在包里的药盒,五颜六色的胶囊和药片都整齐归一地放在里面。 从中拿出治疗宿醉的白色药片,任心交到了卿宝宝的手里。 剧组重新开始工作,所有人力求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任务,早点下班。 阮心妤和仇晓难得没有发难,或许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今天拍摄异常顺利。 临近中午,任心本想带卿宝宝去尝一尝这影视基地出名的餐厅,但是卿宝宝直接倒在躺椅上,开始呼呼大睡。 没办法,任心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吃饭。 谁让她是那种一旦起床之后,就很难再入睡的人。 走在影视基地里,任心转了好久也没发现有什么好吃的,正打算随便找一家的时候,看见了坐在一家西餐厅窗外,遮阳伞下的苏筠和。 他怎么还没走? 任心双手插着米色风衣的口袋,打算装鸵鸟,直接当没看见这个人。 看阮心妤,苏世瑶就知道,苏家的人性格很是讨厌。 虽然这个苏筠和看上去人畜无害,但谁知道他肚里藏了什么。 “任姐,真没想到又见面了。” 哎,看来自己是避不开了。 “苏先生,这次也不是巧合?” 任心穿着七分牛仔紧身裤,上身是驼色的V领薄衫,外面套着米色的风衣。 她的大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棕色的墨镜,1米75以上的个,看上去十足像个时尚前端的模特。 苏筠和恬淡的眉眼笑得有些无奈,嗓音清亮地道:“这次还真是有缘。任姐没吃午饭,要不试试这家餐厅,还是挺不错的。” 很明显这个男人想找自己,可是并未贸然开口。 任心藏在太阳镜底下的眼睛转了转,还是有些犹豫。 自己刚跟宋修彦在一起,要是被人拍到她跟苏筠和共进午饭,真不知道媒体又打算怎么胡写。 “啊,我都忘了任姐有了伴侣。真是冒昧。既然这样,我吃得也差不多,就先走了。” 男人抬手召唤服务生,拿出信用卡付好钱后,便在账单上签名。 苏筠和举手投足间都展现着绅士得体的风范,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涵养一流。 他推开身后的椅,对任心点了点头,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离开了任心的视线。 任心望了眼苏筠和之前的位,过了没一会儿,她还是抬脚离开了那家西餐厅。 自己没必要去招惹麻烦。 任心最后在一家日料店里,随意地吃了些东西,解决了自己的午饭。 当她回到片场,卿宝宝还在睡觉。 其实任心也乏得很,这几天几乎都是大体力劳动,晚上宋修彦的精力太好,她实在有些难以招架。 想起那个男人,任心嘴角挂着浅笑。 她走到自己的椅上躺下,拿出手机翻找出宋修彦的电话。 自己手机里跟宋修彦有关的,好像只有电话和短信,连照片都没有。 手指轻触屏幕,在消息框里点了一下,跳出键盘。 其实自己不知道要跟宋修彦什么,但就是想跟他话。 “在吗?” 还是这无趣的两个字,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字眼。 过了没一会儿,消息传了回来。 “我一直在,怎么了?” 看到前几个字,任心笑得更加开心。 “没事,就是想跟你,今天貌似能准点收工。” “好,我这边手头上的事也不多,下班等我来接你。” “嗯。” 突然,任心不知道该什么。 很快,又有消息传过来。 “我想你。” 仅仅三个字,任心抱着手机傻笑。 “我知道。” “我以为你也会你想我。”旁边是两个沮丧的表情。 真没想到,这宋修彦还会用这么活泼的东西。 正当任心打算回复过去的时候,手机突然被人抽走,面前站着的是面色苍白的阮心妤。 “任心,你刚刚跟苏筠和什么了?” 任心对阮心妤这种不一声就拿别人东西的行为很不爽,刚伸手去抢,阮心妤把手机拿得更远。 “你清楚我就还你。” “你以为你谁,凭什么拿我手机!” “你不!”着,阮心妤看了眼屏幕。 “阮心妤,你要是发疯别找我,你哥根本没找过我,我们什么也没。” 趁她不注意,任心一把抢过手机,把它护在怀里。 阮心妤嗤笑了声,冷声道:“看来你跟宋修彦过得不错。很好,离菲凡远一点,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现在貌似是你在打扰我的生活,请你离我远一点,我觉得我周围的空气有些难以呼吸了。” 怀孕的女人都这么矫情吗?真是有病。 这次,阮心妤没再什么,倒是很安静地走开了。 任心赶紧拿出手机确认,发现宋修彦又发过来几条消息。 “是不是在忙?” “好,那还是我继续想你。” 这次,她不再犹豫,飞快地按下几个字。 “希望赶紧下班见到你,宋修彦。” 同时还配了个比心的表情。 她知道,宋修彦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真奇怪,阮心妤居然会为了苏筠和来找自己麻烦。 而且苏筠和看起来,对这个妹妹也没什么在意的,连名字都是叫的全名。 ** S市的一家幼儿医院里,苏筠和抱着一个女孩,坐在她的病床上,看着自己手里这幅女孩送给他的画。 “朵,这是苏哥哥和你吗?” 苏筠和的身后站着名护士,她看见苏筠和柔和的脸庞,不禁有些脸红。 “对呀,这是苏哥哥和我的婚礼,我是苏哥哥的新娘!” 女童稚嫩的声音得振振有词,表情兴奋到极点。 “朵,苏哥哥比你大这么多,怎么娶你呀,乖,我们睡觉了。” 护士想要抱过女孩,但是她赖在苏筠和的怀里,不肯让护士碰。 “苏哥哥,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呀,还讲上次灰姑娘的故事。” 护士还要出声阻拦,苏筠和抬手阻止了她,将女孩平躺放置在床上,替她盖好被。 苏筠和坐在她的身边,充满男性沉稳的嗓音着故事,让人倍感安心。 “苏哥哥,朵要当灰姑娘,你要记得捡起我的水晶鞋噢…” “好,苏哥哥一定记得。” 着着,女孩慢慢沉睡。 苏筠和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带着护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苏医生,其实朵还,她不懂结婚什么的。” 苏筠和眼眸低垂,从胸口位置的口袋上拿出笔,在板上写下今天的记录:“没什么,朵想要我这么,满足她的心愿不是很好嘛?你没必要跟她较真。” “是…” 护士有气无力地应答着。 苏筠和点了点头,刚想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护士急切地道:“苏医生,今天医院会办个员工大会,要不要参加?” “不用了,我实在不会应付这些事,你们好好玩。” 苏筠和直接转身就走。 护士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苏医生什么都好,对孩更是温柔,长相英俊,还出身良好,医院里多少护士喜欢他,可他对于这种事很是疏离,几乎没人接进得了他。 突然,护士发现地上有一张照片。 她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个女人的照片。 这女人很眼熟,好像经常出现在络电视上。 啊!是她。 任心! 第五十五章 说出秘密(1更) 今天的戏份结束的很快,剧组一收工,阮心妤就乘着她的保姆车,离开了影视基地。 临走前,她望了任心好几次,连卿宝宝都看见了。 “任心,今天宋总什么时候过来接你下班呀?” 两个人收拾好一切,卿宝宝挽着任心的手臂,一同向外走去。 任心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轻松,对于卿宝宝的提问,她只有用满脸甜蜜的笑容来回答。 “哎呦,咱们任心谈恋爱了。啧,昨天在车里看见你和宋总那恩爱缠绵的,我都不认识你了。” 卿宝宝一路上都在调侃着任心,还不时用肘部戳着任心的背部。 “正经点,别乱。” 两个女孩笑嘻嘻地走向停车场,这时她们发现,剧组的其他演员也正打算坐上各自的保姆车,打算离开。 任心忽略那些人眼底里八卦的味道,将卿宝宝送到她的车旁。 “路上心,回去补补觉,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心被司南抓到,你可就糗大了。” 卿宝宝按下车钥匙,吐舌做了个鬼脸,任心笑着拍了下她的脑袋,卿宝宝才笑嘻嘻地抱着任心撒娇。 “啊呀,孟司南那个大坏蛋才看不出来呢,你不知道吗?他是近视眼呀。” “下次我告诉司南,你可就知道苦头了。” 卿宝宝摇晃着任心的手臂,赶紧敬礼求饶。 “任心,你最好了,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你就大人不记人过,放我一马呗。” 除了爱,就是卿宝宝的撒娇让她最是无力招架。 其实她还挺羡慕宝宝的,可以肆无忌惮地向别人撒娇。 也只有从未有过生活痕迹的人,才会如此。 突然,包里的手机响了。 任心知道可能是宋修彦打来的电话,赶紧拿出来看。 果然是他。 “心儿,结束了吗?我已经在基地门口了。” 任心笑着输入一串文字,然后收了起来。 卿宝宝看见任心之前和宋修彦的聊天记录,摇头晃脑地道:“啧啧啧,牙都酸掉了。任心,我看你成为宋夫人的日不远了。” “就她?” 突然,从两个人的身旁,传来女人轻蔑的语气。 任心不知道是谁的,向着声音望去,发现是同剧组里的一个新人,她并不认识。 那名女演员也是开着私家车来拍戏的,身旁并未跟着经纪人,随行助理已经将车门打开,等待她上车。 女人剜了任心一眼,随即坐上了自己的红色轿车。 任心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她,不过讨厌的理由千千万,她没兴趣。 “任心,我听其他人,昨天晚上你送我去洗手间的时候,那个女演员好像有去跟宋总搭话,可是吃了闭门羹。” 原来如此。 任心双臂环绕在胸前,随意地点了点头,将卿宝宝送上车。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见。” “嗯。” 任心一个人走到大门口,发现宋修彦正坐在银色的车盖上,低头看着手机,不时张望着门口。 他身上是浅灰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黑色的西装和领带。 微卷的发丝被风吹起,凌乱地散在额前。 他在看见任心的第一时刻,从车盖上站起,向着任心挥挥手,唇角的笑意更盛。 任心不自觉加快步伐,提了提肩上的手提包,向宋修彦奔去。 “宋修彦!” 依旧跟昨晚一样,任心毫不顾忌地扑到宋修彦的怀里。 男人接住了她的同时,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拍戏顺利吗?辛不辛苦?” 任心窝在宋修彦的怀里,笑着摇了摇头。 “不会,一点都不辛苦,我很喜欢。而且…”着,任心从宋修彦的怀里抬头,看向头顶上方的男。 “而且知道你会等我,我更幸福。” 男人刮了下她的鼻,又将任心抱在怀里。 “老婆。” 宋修彦叫得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嗯?” 真难得他会冒险在外面喊这个称谓。 “那些蹲在墙角的狗仔和记者拍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 “好!” 宋修彦绅士地替任心打开车门,同时用手遮住她的头顶,以防她额头跟车框碰撞。 等到宋修彦坐上车,替任心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后,马上发动了车。 银色的轿车驶向城市的高架桥,车内,宋修彦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任心今天拍戏的情况。 两个人相谈甚欢,任心也发现,宋修彦确实相当健谈。 每次多跟他接触一点,任心都会发现他很不一样的一面。 “宋修彦,我今天听一件事。” “什么?” 男人掌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看着路面,偏头问向她。 “昨天好像咱们的宋总,收到别人很热情的邀请。” 任心调整了下自己的身体,侧身看向身旁的男人。 “难道不是吗?” 面对任心的顽皮样,这次轮到宋修彦有些无奈地轻笑。 他稍稍转头,但很快将视线重新放回到路面上。 “其实有很多人觊觎你老公我的,老婆你要心噢。” 车里的笑声越来越多,其中大部分都来自任心。 “少来,觊觎你这个骗婚的流氓吗?” “老婆,老公我虽然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伶牙俐齿,但没想到,你远比老公我想得厉害。” 第一次?呵,那可真是太过久远的事情。 不过,过去那种让她几乎窒息的压抑感,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了。 有了宋修彦,她人生才开始散发不一样的光彩。 “宋修彦。”这次是任心叫他。 “嗯?” “有你在身边真好。” 宋修彦笑得更是开心,“老婆,原来你才知道。” 车停在宋家的门口,任心刚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的时候,宋修彦拉住了她。 “心儿,你还没跟我你想我。” 任心将车门重新关上,坐回了位上。 两个人四目相接,仿佛都在解读对方眼神中的含义。 “宋修彦你知道吗?思念这种东西,曾经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很久,我几乎都要忘记那是什么滋味了,是你,让我重新想起。” 当4年前,她的生活跌入谷底,是宋修彦给了她机会,让她从泥沼中爬了出来。 曾经以为孤独和冷清会充斥着她的生活,直到老去,但还是宋修彦,给了她拯救人生的机会。 任心看着眼前的男,他灰色的瞳孔异于常人,偏浅的色泽和白皙肌肤让他看上去有些有股阴柔的美感,但丝毫无损他成熟的男士气质。 “我想你,不是今天才想,从圣安你离开的那天我有想过,后来你给我巧克力奶茶那次以后,我也想过你。直到最近,它几乎都快成一种疾病了。” 宋修彦毫不犹豫,将敞开心房的女人抱在怀里,用最温柔和最仔细的力度轻吻他的女人。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后,任心穿着透亮的白色吊带睡裙,外面披着米色针织开衫外套,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研读剧本。 正看到一半,宋修彦坐到了她的身边。 “还记得我跟你过,今晚有事找你谈吗?” 宋修彦将任心手里的剧本轻轻抽走,放在桌上。 “我都差点忘了,是什么事这么重要,今早上你的语气好像很紧张。” 宋修彦将任心抱在怀里,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虽然婚礼可以晚点办,但是心儿,你要先跟我去B市拜祭一下我的母亲。” 宋修彦得对,她现在是他的妻,无论什么道义,她都应该去。 “我没什么问题,找一天我们都有空的日,回B市看看也好。” 宋修彦执起任心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细细吻着。 “心儿,想不想知道我母亲的事?” 没想到今晚宋修彦找自己还有这个目的。 也是,他们自从结婚后,每晚都没闲着,都在做全身心的运动,对话不是很多。 “只要你,我都愿意听。” 宋修彦抱着任心,目光看着窗外迷离的夜色,变得悠远且绵长。 “其实这件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少,但是因为牵涉宋苏两家,所以没什么人敢提起,至于爱,我跟爸出于保护的心理,也将这件事谩了下来。” “到底当年你们跟苏家发生了什么?” “苏家大姐苏世瑶你见过了,就是苏世年的妹妹。” “对,上次去苏家的晚宴见到了,对她印象实在不太好。” 那女人的狂妄实在超乎人想象。 宋修彦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显然对苏世瑶的印象差到极点。 “当年的宋氏不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大的媒体号召力,而且苏家向来从政,那个年代,媒体的话语权本就不是很多。” 宋修彦将时光拨回到许多年前,重新回忆起不太好的记忆。 “苏宋两家的关系其实一开始并不差,直到苏家姐苏世瑶从国外留学归国,一切才变了样。她一见到我父亲,便哭着喊着要嫁,父亲当然不同意,因为他很爱我的母亲。随后两家的关系开始慢慢疏离。” “后来有一天,苏家老奶奶邹清蛮和她儿苏世年,带着他哭哭啼啼的妹妹来到我们宋家,是苏世瑶肚里有了我父亲的骨肉,但是母亲那时怀着爱,马上就要生产。苏家这么一闹,母亲因为伤心而受到惊吓,立马送进了医院。” “然后呢?” 任心听着,心也不由得揪紧。 她抓着宋修彦的衣领,感受到宋修彦的脆弱和无助。 男人的声线已经开始变得颤抖,原本促狭的桃花眼现在也噙满忧伤。 宋修彦回报给任心一个放心的笑容,清了清嗓,继续道:“后来母亲在生下爱之后,就难产死了。” 故事到这,听来很是悲伤。 “父亲疲于奔波在公司和母亲的葬礼上,无暇顾及到我,爱又刚出生,那时候日有些不太好过。” “等等宋修彦,也就是,现在苏世瑶的女儿,苏箐箐是你妹妹?那她还喜欢你!” 宋修彦嘴角泛着苦笑,伸手揉着任心的头顶。 “傻,苏家的人怎么会允许亲兄妹在一起。那苏世瑶为了得到父亲,故意在母亲面前撒了这个谎,就是想骗过自己的哥哥和母亲,让我的母亲放手,随后能嫁进宋家,她根本就没孩。” “后来苏家弄明白整件事,也知道死者不能复生,各方面都收敛起来,可失去妻的父亲怎么愿意,对苏家也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揭露。当年闹得满城风雨,苏家抵不住压力,苏世年便辞了职,不过苏家毕竟根基深厚,爸最后也没有办法。” “那苏箐箐她…?” “她?”宋修彦的声音一下变得冰冷,令人身处寒窖,肌肤不由得泛起一阵战栗。 “她只不过是苏世瑶在外面放浪形骸时,被人灌了迷药,然后怀上的孩,她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苏家不允许有堕胎这种难听的事,而且苏世瑶知道,她日后即便结婚也不受丈夫待见,还不如带着女儿好好在苏家生活。” 或许因为在那个年代,从国外学成归国的苏世瑶,思想太过西化。 结果爱情至上,无视道德和伦理。 “不过苏家后来的日也不好过,苏世年也有过秘密情人的事被他母亲和妻知道,可听苏世年不作任何的解释,执意找回那女人和她的孩。苏世年的妻早逝,他儿苏筠和将母亲去世的责任都归咎到苏世年身上,对苏世年配给他的未婚妻都未曾瞧过一眼。” 宋修彦一到苏筠和,任心一下就从男人的胸膛里跳起。 “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苏筠和的事。” “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苏筠和以前结过婚,她妻曾经怀过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了车祸,连人带车被撞翻,结果是一尸两命。听他妻也是大门大户出来的,而且为人相当不错,可惜了。后来苏筠和就失踪了,直到最近才出现他的踪影。” 宋修彦完关于苏家和宋家所有的故事,让人觉得仿佛听了场大戏。 里面的纠葛太深,恩怨太多。 但一切皆是阴差阳错,让人唏嘘不已。 “宋修彦,其实之前在B市,我见过苏筠和。” 这次宋修彦反倒是被任心勾起了兴趣,坐直身追问。 “什么时候?” “我来S市的前一天,去圣安告别的日。他在帮花伯打理孤儿院的事。而且…今天我也两次见到他了。” “今天?” 宋修彦眉宇间的疑惑更深了,不过任心很快跟他解释。 “对,他今天送阮心妤过来拍戏,中午午休的时候,还在影视基地里看到他在吃午饭。” 宋修彦紧皱着眉不话,可过了许久也没什么。 “苏家的事情其实很复杂,任心你别管,都交给我。” 任心温顺地点了点头。 “既然我的事都告诉你了,那你的事,是不是也应该让我知道?” 她?她有什么事是宋修彦不知道的吗? “心儿,你对你父母有什么印象吗?” 原来是这个。 任心眼眸转动了几下,很快沉了下去。 宋修彦等待着任心的亲口回答,将她的秘密告诉他。 那晚在苏家晚宴,任心曾经过,是她的母亲欺骗抛弃了她,他并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也不想去查。 毕竟是私事,而且他更想从任心的嘴里听到。 “其实…我对父亲没有一点印象,因为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母亲也没提过吗?” 任心淡淡地摇了摇头。 “我对母亲的印象都不是很深了。那时候,她把我留在圣安,然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我记得一开始好像周围的景致都很漂亮,感觉什么都很温馨,后来一切都变了样,无论是吃的还是穿的都差了很多,再然后就是圣安,接着是尚菲凡。” 到这,任心不由自主地瞥了眼宋修彦的反应。 第五十六章 宋修彦也会害怕(2更) 不出所料,宋修彦听到尚菲凡的名字,面色表情都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他用意味不明的笑脸,看着怀里猝然不话的女人,揽着她肩膀的手臂看似随意地放着,可不停在她削肩处摩挲的手掌,让人心有戚戚。 任心突然觉得,宋修彦深沉起来的样,带着股天然的威慑力。 还好自己不是他手底下的员工,不然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 “怎么不话了?然后是尚菲凡?” 任心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将双臂挂在宋修彦的脖上:“对,然后是尚菲凡。” 完,歪着头俏皮地笑着。 浓密的剑眉被他挑起,放在肩膀处的手开始慢慢往下走,指尖轻滑着女人的脊背,让她不自觉拱起背部。 “这样,所以后面没有了。” 宋修彦得很是随意,甚至还撇了撇嘴。 可任心却有点不太好过,她拼命扭着身,调笑着避开男人作恶的手掌。 “哈哈,宋修彦你别闹!” “那尚菲凡之后呢?” 这个醋坛,果然又发作了。 “好好好,尚菲凡之后是你,是你这个大色狼。” “那你可要心,这头狼已经饿了很久了。” 着,宋修彦装作饿狼扑食的模样,将任心扑倒在沙发上。 “这里看起来不错,应该很好吃。”很快,他咬了一口。 “啊……这里更好吃。” 嗷呜,又是一口。 “呵呵,不行!今天不行!” 男人忽略她脆弱的抵抗,一下抓住她的脚踝。 不知道为什么,任心瞬间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气。 宋修彦将她翻了个面,她脸部向下,男人从后面抱着她。 “老婆你要知道,现在你老公就是那头色狼,别人你已经不能看了,要是你饿了,就多看看我呗,反正我也挺秀色可餐的。” 单薄的针织开衫已经褪到手肘的位置,宋修彦又压在她身上,任心动弹不得,象征她逃不开的爱情。 正当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的时候,突然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哥,大嫂?你们有事不?方便的话,帮我个忙呗。” 正啃咬着她耳垂的男人充耳不闻,只专注于趴在任心身上做他此刻最钟爱的事。 “哎呀老哥,你再不休息心肾亏啊,你也要体谅大嫂的精力呀,人家明天还拍戏呢。咚咚咚!” 敲门声愈加急促,连宋修彦都做不到忽视宋爱的存在。 男人趴在任心的肩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任心倒是笑得很开心,穿好她已经凌乱不堪的衣服,直接推开她身上无力的男人,起身去替宋爱开门。 “嗨,大哥,大嫂。” 宋爱穿着鹅黄色的睡裙,依靠在门边挥了挥手。 “臭丫头,不知道你哥新婚吗?” 宋修彦的表情很臭,宋爱倒是嬉皮笑脸的。 她左右反复细看了任心几眼,惋惜地道:“我就知道我哥不会怜香惜玉,看看我们任心,都被老哥你咬成什么样了。鉴于你以前偷走我钥匙去非礼人家任心,今天早上她又顶着熊猫眼出来,我只好义愤填膺地过来美女救大嫂了。” 着,宋爱拿拳头锤了捶胸口,另一手拍着任心的肩膀道。 宋修彦眯着眼,显然在告诉宋爱,如果没事过来打扰他好事,自己的老妹会死得很惨。 “好了好了。老哥你赶紧把你那吓人的眼神收起来,我过来真有事找你们帮忙。” 宋爱的房间。 任心跪在宋爱的面前,表情狠辣,不过每次她的目光只要看到宋爱身旁的景象,总会忍不住破功。 赶紧将目光收回来,继续宋爱交给她的任务。 坐在房间椅上的宋爱,正襟危坐,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的女人,突然展露出绝美至极的笑容。 她手指轻抚自己另一只手的指甲,原本含笑的眸,再次看向地上的女人时,瞬间变得阴狠。 “曹贵妃,噢不对。你已经被皇上废黜,成为庶人。” 女掩唇轻笑,但是地上的女人目光充满仇恨,几乎想将位上的女人撕碎。 “你这样看着本宫做甚?你下毒陷害本宫,折损龙胎,还败坏宫规,与一侍卫在御花园颠鸾倒凤,皇上没将你赐死,已是天恩。如今本宫只是废你一手一脚,你该谢本宫才对。” 只可是,地上的女人双眼更是猩红,但始终发不出一言一语,只能颤抖着食指,指向坐着的女人。 着,宋爱对着身旁一直卑躬屈膝的男人道:“平。噗……” 宋爱这次也没忍住,差点破功。 而任心也差点跟着宋爱一起笑出来。 “咳。平,你去把曹姐姐的一双眼挖出来,本宫看着实在讨厌。” 宋爱嫌恶地完,她身旁嘴角隐隐抽搐着的男人,低着身屈了下膝盖。 “是。”男人掐着嗓回答,任心胸膛起伏了好一阵,才重新做好表情。 “唔,唔!” 任心挥舞着一只手躲避,可男人还是向她步步紧逼。 这时,男人抬起手臂,掐着兰花指,扭扭捏捏地作势就要打任心耳光。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哥,太监都没像你这么娘,人家打人的时候还是很男人的,哪像你这样。” 宋爱差点笑得就要从椅上掉下来,不停拍打着扶手,双腿扑腾不已。 而一直严肃认真的任心,也终于按耐不住,坐在地上掩唇大笑。 “哎呦,我不行了,肚好痛。任心,我哥娘爆了!” “哈哈哈哈,宋修彦,这……这太监的角色果然适合你,哈哈。” 男人挺直身板站在原地,一个房间同时有两个女人在笑话自己。 一个是自己老婆,一个是自己老妹。 宋修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紧抿着性感的薄唇,左右看了看两个女人,而自己的老妹已经笑得快抽疯了。 最后抬头吐出一口气。 捋了捋头发,宋修彦大踏步地向着宋爱进发,嘴里大声叫到:“看在你嫂的份上,你老哥我才帮你演这个太监,现在还嫌弃我娘!” 宋爱赶紧从椅上逃开,跑到任心的身后躲着。 她从任心身后探头,继续调侃着宋修彦:“那你是娘嘛,大嫂你是不是?” 任心看着铁青着脸色的宋修彦,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大嫂,真是苦了你了,生活这么不性福可怎么办呦?” 谁知,宋爱突然双脚悬空,从地上被人提溜起来。 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宋修彦把她夹在腰边,直接把她丢在门外。 “砰”得关上门,宋修彦转身就向地上不断向后退的任心,邪笑着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解开他身上的衬衫和皮带。 “原来老公我每晚没有让老婆真的满意,看来还是老公太克制了,来,老婆!让你明白什么是性福的婚姻生活。” “宋修彦!这是爱的房间,你疯了吗!” 任心呼噜着从地上爬起,可是很快视线中的天地开始颠倒,她被宋修彦扛在肩上,跟着男人走向大床。 宋爱还在房门外大力捶打着房门,叫声也没停过,可是宋修彦很明显是打算彻底忽略他老妹了。 刚把任心放到床上,上身已经脱光的宋修彦直接扑了过来。 “我错了宋修彦,我们回房再!你别,不行!” 可惜已经提上日程的男人,什么都听不见了。 宋爱在门外把手都拍痛了,手掌又肿又红,可惜里面还是没有开门的迹象。 宋家的佣人都来到她这边,可正当宋爱打算将她们打发走的时候,从门里面传出动静。 “姐,这么晚怎么站在外面,还穿着睡裙,心着凉。” 叶芷秋刚想替她披上衣服,房门里的动静也传到她耳朵里。 转头看向宋爱,果然发现她的脸色有些绯红。 “宋修彦我不行了,求你……慢一点。” “咳咳。” 两个人避开互相尴尬的脸色,偶尔抬头看天,偶尔装作在看别的地方。 其他的佣人还想张头探望听墙角的时候,统统被叶芷秋赶了回去。 “姐,那个……要不今晚我送你到客房去睡,明天您的房间,我会让人打扫干净的。” “嗯……” 叶芷秋得很是委婉,宋爱闷闷地点了点头,跟着叶芷秋离开了自己的房门口。 哎……任心嫂嫂,对不起了。要不今晚你帮我赎罪! 房间里,战斗暂时结束。 宋修彦挑起任心一缕湿濡的发丝,缠绕在指尖。 “以前想念过尚菲凡,嗯?” 这男人怎么还在吃醋? 任心眯着眼睛,头枕在宋修彦的手臂上,侧身躺着。 “没…” 任心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宋修彦将手指上的那卷发丝放到自己的鼻下深吸一口。 “总有股谎的味道,心儿?” 任心的胸口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起伏得厉害。 原本白皙的皮肤有些泛红,紧致的肌肉上有层薄汗。 任心累得做不出反应,宋修彦将任心轻轻搂在怀里,并不话。 “好粘…” 湿滑的几乎相贴,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别动。心儿,好怕你的心里还有尚菲凡的影。” 他在害怕?他宋修彦居然会害怕? 任心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天晚上,他总是缠着自己,在床笫之间,不给她一丝空隙。 原来宋修彦真正不能自信的,是任心的心里,完整地只有尚菲凡。 “心儿你知道吗?其实男人也会嫉妒。十几年里,你跟尚菲凡一起上下学,同念一所学校。你们彼此渗透到对方的成长痕迹里,这些记忆不会因为你们离开彼此而消失。” 任心怔怔地看着宋修彦,竟然感受到向来自信卓越的宋修彦,也会有如此苦涩的笑容。 “其实,我挺能理解,为什么阮心妤这么忌惮你。” “不,不是的,宋修彦!” 任心抓住他的大掌,将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这里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你明白吗?他一步步肢解了这颗心,可真正让它重现生机的是你,所以这颗心就是你的!” 正当任心还想拼命解释的时候,宋修彦修长净白的食指,抵住了她的红唇。 “我都明白,我只是怕你是因为感激或者别的什么其他的情感,才会这些。但是我都明白了。” 放在她胸口上的大掌很温暖。 它轻轻地揉着胸口,将力量重新灌输其中。 今晚即便任心身体再疲惫,她也不想拒绝宋修彦。 ** 一大早,连宋修彦还没起床的时候,任心便早早起身。 “怎么起得这么早?昨天这么累,多休息会儿。” 宋修彦刚坐起身,任心已经穿戴完毕,赶紧下了床。 “刚才医院的人打电话过来,是花伯被送到S市的一家急诊室了,他们只能在花伯的手机里找到我的联系方式。抱歉宋修彦,我要马上赶过去。” 用最短的时间,任心收拾好一切,拿起手提包准备出门。 她走到**着精壮上身的男人身边,害羞地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要不要找人送你?或者你先过去,我待会儿也赶到医院?” 宋修彦抓着她的手,轻声问到。 可任心只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最近为了我,你公司的事好像都没怎么有时间好好处理。放心,我一个人没事的,你要是不放心,就让天爷今天全程陪着我?” “嗯。” 宋修彦也在任心的脸颊上给了一个吻,目送他心爱的妻出门。 任心匆匆忙忙地下了楼,叶芷秋没想到少夫人会这么早起床,走到她身边问询。 “少夫人,这么早出门上班吗?” “叶姐,我的早饭不用麻烦了,待会儿爸和爱起了告诉他们一声,我去医院找人探病去了。对了,天爷在吗?” “天爷在花园,我让他送夫人您去医院,这样少爷也放心。” “好。” 跟天爷明情况,也知道宋修彦就在刚才关照了他,没费多大的精力,他就将任心送上了宋家的私家车,二人驶离了宋家。 车里,任心抓着手机,心里很是担忧花伯的身体。 花伯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再加上还要心烦孤儿院的事,会病倒进医院不奇怪。 希望花伯没事,从,任心就将花伯看作是自己的爷爷,心里也将他当作亲人对待。 “夫人放心,刚才我帮您向医院打探过了,事情并不像你想的这么严重。” “嗯,天爷,多谢。” 天爷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座后面的女人,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内心的担忧和恐惧。 这是个心思极其单纯的女人,跟以往圈里那些女明星,并不一样。 作为宋家的保护者,他会不由自主地打量每一个人,无论是欲盖弥彰的,还是心思险恶的,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看穿他们心底最深处的欲念和想法。 左不过那几个,钱和欲。 当然也有自私的爱。 自己当然也误会过任心,也担忧过少爷和她能否成佳偶,所幸老天保佑。 任心决不能成第二个夫人,自己必须保证悲剧不会再发生。 天爷的车很快开到医院。 任心致谢下车后,马不停蹄地跑向急诊室。 到了那后,护士告诉她,花伯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并且将病房号告诉了她。 走到1312号病房,任心一打开门就看见花伯穿着病号服,躺在白色的床上。 “花伯!怎么样,没事。医生有没有什么?” 任心冲到病床前,细细打量着花伯有些憔悴的苍老面容。 “没事,别听他们题大做,老毛病了。” “医生,花伯没事!” 任心转头问向医生,突然睁大瞳孔。 “任姐放心,花伯暂时没事。不过花伯的心脏不能再受刺激了,并且不能停药,要时刻警惕。” “苏先生…” 是苏筠和!他怎么在这? “又见面了。” 依旧是伴着阳光暖风,只要苏筠和出现的地方,总能让人感觉一股清新和柔和的滋味。 “这次又麻烦苏先生了,上次也是你救的我,我都不知道该什么。” 花伯低头笑着,可苏筠和的脸色很是认真。 “花伯,上次你晕倒我就劝你去医院看看,还好这次发现及时,不然后果难料。” 任心抓着花伯很是褶皱的手,突然发现时候一直照顾她的顶梁柱居然已经如此苍老。 “花伯,这次你就好好在医院调养身体,费用你不用担心,现在我赚到钱了,可以帮你和圣安的。” “花伯!你怎么样了!” 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房间内的三人转头看去,一个欣长匆忙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 瞬间,任心不由得瞪大双眼,很是意外。 他的脸色苍白,神色匆匆,有不少汗水从他坚毅的脸颊滑下。 但当他看见房间里出乎他意外的两个人时,同样惊讶地呆站在门口。 “尚菲凡,你怎么来了?” “你又是为什么,任心?” 第五十七章 任心,桃花一朵又一朵(1更) 任心绝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苏筠和,和尚菲凡。 “凡!花伯终于见到你了,快坐,给花伯看看。” 花伯冲尚菲凡招着手。 尚菲凡在门口冷着脸站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抬脚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凡,花伯有好久都没看到你了。你,怎么都不跟任心一起回圣安看看呢?” 尚菲凡牵住花伯的手,很是担忧地看着他。 可当从花伯的嘴里听到任心,侧脸看了身旁同样冷若冰霜的女人。 “对不起花伯,之前没去是因为…总之,以后我会多去看看您的。” 花伯拍着尚菲凡的手,很是激动地样。 “好,好!以后带着任心过来,还有联系一下澈,咱们好好地聚一聚!” 任心本来想还嘴,但是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花伯的面就拒绝他的念想,终是没有反驳。 尚菲凡似乎跟任心是同样的想法,什么都不,也不表示,只是低头。 “哎,日过得真快。一转眼你们都长这么大了,花伯也老了。” 任心坐到花伯的腿边,替他按摩着双腿。 “不会的花伯,你只要好好听苏医生的话,按时吃药,不要再劳心费神,以后打死老虎也不是问题的。” “呵呵,任心。这么久不见,现在连玩笑都能开了,看来日过得不错。” 花伯看着任心很是精神的样,心里很是欣慰。 本来之前在圣安看到任心的时候,她都是满面愁容,问她她也不,只是淡笑着摇头没事。 “对了筠和,你怎么认识的花伯,花伯情况怎么样了?还有这里不是幼儿医院,你怎么在这?” 苏筠和不禁笑了出声,对尚菲凡道:“尚先生,你一口气问我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你哪个比较好。花伯的心脏不太好,我已经把药都配好了,你们按时看着他吃。至于怎么认识的,你可以问问花伯。” 到一半,苏筠和的目光有轻轻地瞥向任心,但很快就转了回来。 “这里是总院,那家幼儿医院也在它的管辖范围内,在这是分部,就在旁边。我今天看到路人把花伯送来,就赶紧过来看看,我在儿童科的时候,看得也是心脏科。” 路人把花伯送来? 任心都忘了,花伯和圣安都在B市,这里是S市,他们怎么会跑这么远来S市呢? “花伯,是不是圣安出了什么事?不然你怎么舍得放下圣安,一个人来S市吗?” 尚菲凡虽然没话,但是目光同样看向花伯,等待他的回答。 花伯知道是瞒不过了,叹了口气道:“孤儿院的资助越来越少了,而且孩们的年纪也上去了,总要找人教他们读书写字。之前的社工陆陆续续地都走了,现在的圣安,除了我和其他几个老人,只剩下孩们了。” 生活现实的很,没了钱,圣安也难以活下去。 之前尚志安在圣安找回尚菲凡的时候,曾经资助过一笔不的数目,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再多的钱恐怕也用完了。 “花伯,为什么不来找我帮忙?” 尚菲凡皱眉开了口。 他到底是在圣安待过一段日,对那里虽然谈不上喜欢,可无论是花伯还是孩,他都不忍心。 “花伯总不能一直靠你和任心帮忙。而且之前,即便任心你寄回来这么多钱,可还是不够,明找你们就不是解决的办法,花伯当然自己想办法。” 任心看着花伯头上已经为数不多的黑发,再看了眼他憔悴不堪的样,心脏还是隐隐抽痛,可不出一句话。 花伯真的老了,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在为圣安奔波。 “对了任心,你和苏医生先出去,我有事和凡。” 任心和苏筠和对看了一眼,也没什么,一同撤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尚菲凡和花伯。 “凡啊。” 这次轮到花伯紧紧抓着尚菲凡的手。 老人脸上的皱纹一道接一道,粗糙的手覆在尚菲凡的大掌上,甚至有些扎手。 可是却引起人心底最深的痛苦。 尚菲凡坐在花伯的床边,声音有些沙哑地道:“花伯不急,你慢慢,凡我听着。” 花伯拭了拭眼眶氤氲出的眼泪,急声道:“花伯还记得,你刚进圣安的时候,根本没人敢靠近你。是素心,哦不对,现在是任心了。是任心毫不避讳你向她砸去的东西,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你,这才让你平静下来。” 记忆随着花伯的话,慢慢从尚菲凡的脑海里涌现。 尚菲凡的眸底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消失。 “即便你们不,花伯也知道,你和任心现在,不像时候那么亲密。可即便是这样,花伯依旧看得出来,你还是在意任心的。” “花伯,有些事…很复杂,很难三言两语清楚。” 对于花伯的话,尚菲凡面有难色,这让花伯很是着急。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支开任心吗?因为花伯发现,任心变得跟从前很不一样,现在她性格很外露,性也比以前活泼不少,不那么孤傲,可她看你的眼神,却冰到让人害怕。菲凡,有些事不能用眼睛去看,要用心。不然你会抱憾终身的。” 或许是花伯的话触动到尚菲凡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让他素来平稳的眸有了不一样的光彩。 他怔怔地看着花伯,终于流露出一丝真挚痛苦的表情。 “花伯…我不懂,有些事明明很简单,可为什么看上去总是这么复杂。即便我想避开那些事实,可事实就是事实,他不能忽视。” “凡,我刚才不是了吗?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有时候用心去看,会发现不一样的世界。对了,最近任心是不是和什么人在一起?我今天出门的时候,都听见路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她。” 尚菲凡这才知道,花伯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和阮心妤结婚的事实,也不知道任心正和宋修彦出双入对。 思虑再三,尚菲凡还是决定跟任心一致的做法,将一切隐瞒到底。 “她现在过得不错,事业发展得也很顺利。花伯,以后有什么事就让筠和告诉我,我马上过来。” “好。不过真没想到你也认识苏医生,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当年圣安的孩们也受到他不少的照顾。” “苏筠和去过圣安?” “花伯没吗?”花伯的记忆因为年岁上涨,开始混沌不清,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感叹自己年岁老去。 “之前在B市,他帮过我一次,送我回圣安以后,他便留在圣安照顾孩们,孩们也很喜欢他。由于你不常来,任心还是会不时过来送个钱。有一次,苏医生看见她了,就问她是谁,孩们告诉他,那姐姐名叫任心。” ** 站在病房门外,任心不知道该和苏筠和些什么。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围的空气安静的很,没有一点动静,这让她很是尴尬。 “任姐看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吗?” 不知道苏筠和是不是想缓和下气氛,率先打破沉默。 任心转头看向他,只见他依旧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礼貌地问着任心。 “一大早就收到花伯进医院的消息,没来得及细看,就赶过来了,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苏筠和转头看了眼病房里的尚菲凡,回头道:“没什么。不过是任姐甜蜜生活的写照。看来宋总确实很疼任姐,恭喜。” 任心扯动嘴角,还是礼貌地点点头,随后不再话。 这时,有一名护士走到苏筠和的身边。 “苏医生,365号病房的病人是胸闷,喘不上气,主任找你过去一起看下。” 护士着的同时,看到苏筠和身后那个名气不的女明星。 是她!她今天来这里了,是来找苏医生的吗? 苏筠和收起随意的样,整理下他的仪表,面色肃穆:“知道了,我先过去,你把这间病房病人的情况记下,让护士长好好留心。” “好的,我知道了。” 突然,任心背后的病房门打开,从里面迈出一条笔直的长腿,尚菲凡穿着黑色的休闲裤,出现在护士的眼前。 他他他,他不是那个有名的歌星,尚菲凡嘛! 自己可是她的迷妹诶,超喜欢他酷酷的样和那些颓废的歌曲! 尚菲凡从病房里出来后,没看到护士眼底里涌现的桃花,对任心轻声道:“花伯叫你进去,有话跟你。他还,有空让我跟你抽个时间,一起回一趟圣安。” 尚菲凡的语气疏离,可听上去倒有些暧昧。 护士的眼光在任心和尚菲凡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可任心没那么多好心情应付尚菲凡,视线冰冷的很,只淡淡地回应了声“嗯”,便走了进去。 刚要抬脚,便看到阮心妤飞奔而来。 “任心,你给我站住!” 医院里,阮心妤的声音很大,引起前台护士的不满。 “姐,这里是医院,请你安静一点。” 前台护士认出了那个大呼叫的女人是阮心妤,面容一下显得厌恶。 真没想到,媒体笔下最有气质和风度的女人,居然就是这么个泼妇的模样。 阮心妤鉴于这是在外面,不能随便的话,不然视频要是被有心人拍下放到上,她就完蛋了。 作出充满歉疚的模样,轻轻了声抱歉,随后马上走向尚菲凡和任心。 “你们在这干嘛!为什么任心你今天没去片场?” 尚菲凡看着阮心妤无理取闹的模样,不禁皱眉。 “花伯病了,我来看她。任心她正好在这里而已,对了,你今天不是一大早就出门去片场了吗?” 任心没这么好的心情去管阮心妤,嗤笑着看了那女人一眼,打开门进了病房。 本想跟进去的护士见病人有话跟家属谈,只好站在外面等着,离尚菲凡和阮心妤的距离远一点。 不过这个距离,她依旧听得清他们二人在什么。 “菲凡,你知道吗?本来我今天是要去片场,但是中途腹突然开始绞痛,我担心我们的孩会有什么问题,这才突然来了这家医院。刚才有人在这看到你和任心,我能不马上赶过来吗?” 尚菲凡一听见阮心妤她腹绞痛,面色立马变得很是紧张。 他上下打量了阮心妤一番,追问道:“出了什么事,怎么会绞痛的呢?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过,医生怎么,你怎么还下了地?” 阮心妤眼见尚菲凡依旧很是担忧她的模样,冲到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菲凡,我们还是相爱的对。宝宝没事,医生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一阵就好。” 听到阮心妤这么,尚菲凡松了一口气。 拍了拍阮心妤的背部,正打算将她撤出自己怀抱的时候,女人抱得更是紧张。 “菲凡,为什么我总是有股隐隐的担忧,总觉得你离我有些远,不像当初高三和大一那年,那么密切和亲密无间。” 从尚菲凡的怀里抬头,阮心妤睁着麋鹿般楚楚可怜的眼神,随后在男人的薄唇上轻轻一吻。 接受一个吻的男人并未有什么动静,无声安慰了会儿自己的妻,神色平静。 阮心妤不知道尚菲凡现在这幅模样是不是因为任心,可只要她出现在菲凡的周围,就是最大的警钟。 “菲凡你没看到今天的早报吗?媒体公布了很多任心和宋修彦在一起的报道,还任心已经搬进了宋家,跟宋修彦开始同居了。其中还有篇报道,任心成为宋家女主人的日不远了。” 听到这个消息,尚菲凡的眉心确实有微微的抽动,不过转瞬即逝,仿佛没有出现过。 “任心嫁给宋修彦也好,最起码她不会再对你有觊觎之心,我也能安心把这出戏拍完。” 尚菲凡偏过头,淡淡地道:“当初其实劝过你别接这出戏了,既然你坚持,我当然全力支持你,不过注意休息,不能再出事吓我了。这里没事了,我先送你回家,剧组那我帮你请个假。” 谁知,阮心妤拒绝了尚菲凡的请求。 “我没事,我跟导演了,会如约过去的,我可不想让人抓到话柄。菲凡,你送我过去好不好?” 尚菲凡轻皱着眉头,最后还是拗不过阮心妤,轻笑着点了点头。 阮心妤在尚菲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揽着自己的丈夫向外走去。 抬脚离开前,尚菲凡回望了一眼花伯的病房门,随后无声转了回去。 护士虽然惋惜没能拿到自己偶像的签名,不过二人的对话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崇拜的目光再次望向那间病房,感叹里面那女人的桃花。 苏医生,尚菲凡,还有宋老板。 哇,她到底干了什么,可以和那么多男人牵扯上这么复杂的关系。 过了没一会儿,那扇她崇拜的病房门被人打开,任心素雅绝美的面容再次出现在护士的视野中。 嗯…怪不得人家能有绯闻,长得这么好看,气质也比那么阮心妤好这么多,实属正常。 “你好,你是负责这件病房的护士姐吗?” 之前自己还在感叹的女人直接向她走来,护士吓得差点不知道该什么。 “啊对。” 年纪偏轻的护士笑得很是灿烂,回答得也快。 “非常谢谢你照顾花伯,如果以后有什么事,请打这个电话,跟他你是照看花伯的,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护士收下名片,点头称是。 这时,女的手提包里传出手机震动的声音。 “不好意思。” 女人得很是得体,便走到一边,用手遮挡通话。 她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这是之前那个阮心妤怎么也酝酿不出来的。 “对,我到了医院之后,医生没什么事。待会儿我就让天爷送我去剧组,嗯,好。” 到一半,任心偷偷打量了眼四周,脸颊开始泛红。 护士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任心些什么。 自己长大这么多年,最佩服的就是自己这双顺风耳。 “想你。从早上出门离开,就开始想你。不了,我挂了!” 任心收起手机的刹那,护士把自己探听的脖缩了回来。 “麻烦了。” “不会不会。” 摇摆着手送走任心,这时护士才有机会看了看名片的信息。 “昊封艺人经纪,孟司南。” 护士拿出手机查找了下这个人的资料,页一下就跳出来这个人的俊朗容貌。 妈呀…她的经纪人怎么都这么帅的没天理啊! 第五十八章 她不是怀孕了吗? 回到片场的任心一下就发现了,今天卓淼也到了。 他坐在自己的位上,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剧本,化妆师正在拨弄他柔软的黑色短发,偶尔用定型喷雾捏出造型。 他似乎没看见任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任心今天和阮心妤几乎同时间到片场,而且尚菲凡还出现在停车场。” “我也看到了!不过任心是宋家的天爷送过来的,宋家的车和尚菲凡的车前后脚进了停车场。” 场边的工作人员互相低语着主演们的八卦。 这个圈里,大部分人感兴趣的一定是绯闻,而不是做了多少好事。 “怪不得之前那个女演员想勾搭宋总呢,你看看人任心现在的境况,阮心妤都要被她比下去了。” “可不是!咱们上次不是看到她跟宋总是什么关系吗。就是想不到宋家居然也被她搞定了,这女人真是厉害。看来离当宋家女主人的日不远咯。” 正当二人抱着拍戏会用到的器材,转身向后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之前在晚宴上,因为被宋修彦拒绝的新人女演员出现在他们身后。 虽是她们在八卦,可实际上也没她什么,轻轻咳嗽几声,装作没看见的样,打算掉头走人。 那名女演员的面色很是难看,自从那天以后,自己就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拿来跟任心作对比。 无奈自己人微言轻,又是新人,实在不敢招惹是非,否则她以后的生路就断了。 回到片场,她便看见任心和阮心妤分坐在剧组的最两边,两个人看都不看对方,阮心妤的身旁是靠她关系上位的仇晓,而任心身旁是那个蠢蠢的卿宝宝。 对了,圈内都知道,最讨厌任心的就是阮心妤,而仇晓因为跟她连成一线,所以在圈里也有点名气。 如果自己能跟阮心妤结成一派,或许会有点出人头地的机会,这也不定?而且圈里不是向来她平易近人吗。 那女演员快步走向阮心妤。 “心妤姐,不好意思。待会儿我要跟你演这出戏,我是个新人,害怕演不好,想跟你现在对个戏,找找感觉,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阮心妤从自己的剧本里抬头,发现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不过她的脸自己有印象,是那天晚上打算勾引宋修彦的女人。 心里对这个人的猜想大致有了五分,阮心妤摆出和善的笑容,招呼她到自己身边坐下。 “当然没问题,我也是从新人混起来的,明白你的心情。是哪一场,我们现在就开始。” “好,谢谢心妤姐。” 女演员欢欣鼓舞地坐在一旁,拿出剧本赶快翻开那一页。 “怪不得圈里的人都心妤姐你为人和善又亲近,能这么照顾新人的前辈,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两个人的谈话声已经传到任心的耳朵里,不过她没有一点兴趣,继续研读着她的剧本。 “噢是吗?不会,大家都明白你们刚出来,总是能理解一点的。” 阮心妤笑得很是温婉,就跟任心当初第一次看见她那样善良。 可任心清楚明白地知道,她在装。 “那可不一定,我听别人,有的人明明没多少资历,却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好像故意要跟别人显得与众不同。万一哪天找对人,从此麻雀变凤凰,踩着肩膀就上去了,哈哈。” “任心,那女人是不是在你!” 卿宝宝低声在任心的耳边轻语,眉头深锁,目光死死地盯住阮心妤那边的情况。 谁知任心低着头,翻开手里的剧本,用不低于另一边的嗓音,随意地道:“她自己找不到肩膀踩,你找什么急。有的是人想麻雀变凤凰,可惜都掂不清楚自己的分量。不过麻雀确实像麻雀,叽叽喳喳个没完,吵得很。” 任心的话,没给对面一点颜面,将那新人骂进去的同时,连带阮心妤也一并骂了进去。 阮心妤深知任心知道她出身不高,只是因为进了苏家才得以有了重生的机会。 她手中的剧本已经被揉成一团,没有一点纸张的模样。 至于那演员,面对气场强大的任心和她背后的男人,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 “宝宝,你听,麻雀停了。看来是没踩对,摔下来了。” 卿宝宝掩唇笑个不停,至于任心,她回头轻蔑地望了一眼阮心妤和那新人,目光重新落到了她的剧本上。 坐在一旁,友情出演的卓淼,目光落到那群女演员之间的争斗,勾起唇角笑了一声之后,继续看着他手里的剧本。 每次听任心跟人吵架,真是种怪异的享受。 “任心,她就是昨天那个在停车场怼你的艺人。我查过资料了,不是什么大的经济公司出身,难怪急着想找人攀高枝呢。”卿宝宝偷偷跟任心着自己打探出来的情报,模样像个十足的狗仔。 任心把手里的剧本卷成筒状,轻轻敲了下宝宝的头。 “你什么时候人缘混得这么好了,这么多人把资料告诉你。” 卿宝宝吐了吐舌,调皮地道:“这就是本姐的技能之一。不过任心,我真觉得,你要看紧你家宋总,上次晚上聚会你都不知道,多少人眼红你家宋总。那新人只是出头鸟而已。” 任心无奈地点了点头,因为孟司南的嘱托,不去跟卿宝宝明她和宋修彦的情况。 不过宝宝总能提醒到她,让她赶紧做下一些事和决定。 等回到宋家,她再跟宋修彦商量。 “宝宝,宋修彦可不像你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他精得很。” 会骗婚还会散布消息,谁比得过他。 “哦,是吗?”卿宝宝歪着头道,“可我觉得宋总人挺好的呀,上次看他对你可温柔了,而且长得又帅,家世又好。” “宝宝,你不会喜欢上他了?” 任心笑得很是鸡贼,卿宝宝鼓起腮帮,第一次有想打人的冲动。 “啊呀,人家帮你成为宋夫人呢,你还笑我。而且你看,宋总对你这么好,这样才能让尚菲凡知道,咱们任心可不缺人喜欢,心后悔去。要是那混蛋对我也能…” 突然,卿宝宝意识到自己漏了嘴,赶紧闭上嘴巴。 任心倒是听得有些糊涂了,面容很是疑惑。 “那混蛋?哪个混蛋?宝宝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没有!” 卿宝宝赶紧摆手推脱,打发任心。 她随口着剧本上的一句话,将话题转移。 任心虽然有些疑惑,可是见到卿宝宝不是很愿意的样,只好将疑问压在心底。 “好了好了,所有人准备开始。” 片场的人陆陆续续起身,整个环境开始变得吵杂和火热。 今天卓淼来了,任心的戏份不少,大部分要在今天拍完。 其他人也开始准备,包括男主和女主阮心妤。 造型师给任心上身配了一件浅蓝色亚麻衬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A字牛仔裙,衬衫收在裙里,肩膀随意地耷拉着,领口的扣也解开到胸口第三颗。 任心的长卷发被发型师扎了个马尾后,全部包在头顶,做出了可爱圆圆的丸头,鹅颈和脸颊旁散落着一些碎发,配合她耳垂上的银色耳钉,看起来很是清爽。 脚上穿着白色的帆布鞋,一双又嫩又白的美腿裸露在外,再加上任心很高,身材凹凸有致,混合着成熟魅惑和清新可人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惊叹,怪不得人家能和宋总在一起,这容貌全剧组几乎找不出能和她匹配的女艺人,即便是阮心妤,也有点黯然失色。 原本以为阮心妤才是昊封最美女艺人的男演员们,这才惊觉,昊封为什么没有让任心好好发展。 卓淼穿着最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裤,站在任心的面前,那有些凌乱的黑发为他增添些许俏皮的少年气。 舒适清爽的味道一下就扑面而来。 在场所有的男艺人,恐怕只有卓淼,才能与任心相配。 导演看着监视器里,二人相配的气质,再次对自己这出戏有了很大的信心。 “咱们争取一条过。二位的实力我信得过,来!” 场记打板之后,工作正式开始。 为了营造顺春日绵密的气氛,剧组请来了洒水车,让天空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别墅区的甬道上,一名撑着透明雨伞的身影,在其中缓缓穿梭而行。 女人的脸上是素妆淡裹,容貌实在清丽。 可她看着手心里的巧礼盒,嘴角都是纯真幸福的笑容。 她向着自己未婚夫的别墅走去,刚走到门口,打算按下门铃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出嬉笑的打闹声。 女人有些微怔,但很快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打着雨伞走到窗边,然而面前的景致,让她彻底失声。 身为她未婚夫的男人正在里面抱着一个女人旋转,他们的脸上是放肆且满足的笑容。 男人上身**,下身只有居家裤,而女人上身穿着明显是男款的白色衬衫,下身**着莹白的双腿,跟身旁男人嬉戏打闹。 突然两个人倒进沙发,男人俯身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表情很是满足。 “茹是,婚约阻挡不了我们,我不爱刘薇,我爱的是你。别离开我。” 平躺在沙发上的女人笑着弯起她的眉眼,她纯真可爱的容貌让人忍不住想护在手心。 渐渐地,男人低下身。 画面慢慢拉远,将站在窗边,把一切尽收眼底的落寞身影放在正中间的窗下。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可是这绵绸的感觉让人透不过来气。 突然,女人一直撑伞的手失去了力量。 透明的雨伞掉在地上,同时另一边,还有份包装精美的礼物滑落在地,掉出来一份看来可口的草莓蛋糕。 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和脸上,细长漂亮的眉眼悲戚地看着窗里温馨动人的画面。 而属于她的,只有冰凉的雨水和孤清的自己。 她死死咬住已经惨白的下唇,面色悲恸,胸口剧烈起伏。 之前饱满的丸头失去了形状,那些碎发也全部黏在她脖颈和脸颊旁,给滑落的雨水留下一个方向。 噙满伤痛的秋瞳痛苦地闭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连伞都没有拿,向着外面跑去。 突然有个同样浑身湿透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白色的衬衫黏在他精壮的身躯上,可他的表情却很欣喜,不像女人那么绝望。 黑短发已经湿透,却无损他清醒的气质和身上洋溢着的喜悦。 男人单手插着裤袋,无声抬起另一只手,向着面前的女人挥了挥手。 “嗨。” 女人神情有些微怔,不过很快收敛起她的情绪,侧过男人的身旁,继续向外跑去。 “我这里有手帕,不介意的话,拿去擦擦。” 男人有些着急地拦下她的去路,将从口袋里递出的手帕伸到她的面前。 女人静静地看了眼,没有收下,还是向外走去。 男人并不介意,笑着送走了她。 卓淼低垂着眼,看着自己掌心中的帕,慢慢地收紧,眼睛里好似有水在波动。 “卡!非常好!” 戏份结束的很快,工作人员纷纷走到任心和卓淼的身旁,替她们披上柔软的毛巾。 卓淼对着年纪轻轻的女孩了声谢谢后,忽略女孩绯红的脸色,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肩膀和头上都有毛巾遮盖,可他依旧低垂着头,看着手里的手帕。 这场戏,是他临时加的,剧本里没有。 任心的反应和卓淼临时的互动,在导演看来也很不错,并未什么。 不过对于他来,还是不够。 任心看到这块帕的时候,没有一点反应,这不是他希望的。 重新将帕收回到裤口袋,转头看了眼那个跟她身旁女孩聊天的任心,她的脸上全是笑容。 现在的她,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璀璨,性一点也不沉闷无聊。 自己其实知道为什么,就是因为那个媒体口中报道的宋修彦。 本来他不想相信任心已经跟那个人在一起,可是照片上男人温柔的眼神和任心欣喜的表情,将幸福洋溢在整个版面。 就算现在宋修彦不在她身边,她明媚的笑容一点不少。 男人闭上眼倒在椅中,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收起。 正在跟卿宝宝聊天的任心,好像意识到有人在看她,转身向后望去。 身后只有躺在躺椅中,闭目养神的卓淼,没有其他人。 导演刚才那条不错,休息整顿后,可以开始其他的戏份。 阮心妤和男主角也从别墅里走出来,阮心妤的下身是很短的牛仔裤,被宽大的衬衫几乎完全遮盖。 男主角也穿上了衣服,喝口水休息着。 刚才二人的戏份只不过是借位而已,没有实际接吻,结婚的身份也不允许她作出过多亲密的戏份。 可奇怪的事,从屋里出来的阮心妤,身形有点匆忙。 她跑到自己的保姆车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任心,我都快觉得你是女一号了。这女二的戏份看起来也真是可怜。” 是啊,曾经的自己跟剧中女二号一样可怜,同样亲眼见证恋人出轨。 现在再将尚菲凡归到昔日恋人感觉很是别扭,任心抖了抖身,赶紧驱散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阿嚏!” 突然任心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任心你是不是感冒了?” 任心摸了摸鼻,笑着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已经好久没感冒了,身体还是很不错的。” 突然又是一个喷嚏。 任心捂着鼻,睁大瞳孔怀疑自己的状况。 “你看,待会儿还有好几场这样的戏份呢,赶紧把头发擦干净,千万别感冒了,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卿宝宝像是任心的助理,为她忙前忙后的。 任心本来想让她不用这么麻烦,奈何卿宝宝行动力极佳,已经跑得没影了。 正低笑着摇头坐回自己位上的女人,突然瞥见黑色的保姆车上,下来了阮心妤的身影。 她已经换上长裤,衬衫也换成了套头衫,将车门关上的同时,张望着周围,向一旁的卫生间走去。 任心不懂她上个洗手间为什么又是换衣服又是换裤的,刚要回头,就看见阮心妤的裤口袋里,好像有个白色的纸巾。 也没多想,任心就躺在椅里,打算闭上眼好好休息一会儿。 突然,脑海中滑过什么,任心倏地从座位上坐起。 那不会是… 不可能啊,她不是怀孕了吗? 第五十九章 好好感受这痛,阮心妤(1更) 阮心妤没多久就回来了,导演询问了她是否有什么事,她只是淡笑着没事。 仇晓不用,从阮心妤回来后,就开始嘘寒问暖。 而她新的迷妹,也坐在她的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任心早就准备妥善,不时将目光投向阮心妤那边。 她没有怀过孕,对那些事不是很懂,但是照理应该是用不到那东西的… 可是刚才用手机查资料的时候,又看见有人怀孕期间,孕妇因为激素的关系,会分泌一些液体,所以确实有人带这东西,可是阮心妤现在就需要吗? 她才怀孕3个月不到。 大脑里思绪千千万,任心想得头都痛了。 管她的,反正那是尚菲凡的事,自己那么关心干什么。 不过或许可以让人帮自己注意一下。 任心拿出包里的手机看了眼,重新放了回去。 很幸运,姚若颜回她消息了。 “任心,待会儿可都是淋雨的戏份,这是热水。” 行动迅速的卿宝宝把热水递给任心,任心喝了一口之后,对着卿宝宝道:“宝宝,你又不是我助理,不用为我奔波的。你自己不是还要看剧本吗?” 着,任心将那杯只喝了一口的水杯送回到卿宝宝的手里。 卿宝宝正弯着眉眼笑着,刚要任心不用这么客气的时候,她发现任心身后的仇晓剜了她们一眼,重新转了回去。 “这女人真是奇怪,今天卓淼出现以后,她已经偷偷看了你好多次了。” “你谁?” 任心转身张望,视线里只有那碍眼的三个人。 “仇晓呀,一直不阴不阳地看人,她粉丝居然还她长相甜美,真是渗人。” 卿宝宝抱着自己的双臂,不禁抖了抖。 那三人并没有把视线投到任心这,依旧在进行她们愉快的聊天。 “任心,或许是那女人被你打怕了,而且你又有宋总,现在憋屈的很,只敢这么偷偷瞪人。” “我懒得费心思在她们身上,快开始第二场戏了,我先过去了。” 任心身上还是刚才的那件湿衣服,因为接下来的戏都在雨里,为了不穿帮,服装并未进行调换。 第二场是任心的独角戏,卓淼都不用出场。 洒水车又开始启动,高价的摄像机镜头对准任心一个人。 一个人站在镜头前,任心觉得这样的日,以前真不敢想。 艺校里,她泯然众人,绝对没有人能想到当初的她可以撑起一场戏。 马尾和平底鞋的日很青涩,可她更爱这种可以沉浸在角色里肆虐的感觉。 这么想着,任心慢慢地闭上了眼,嘴角蔓延着自信的弧度。 “A!” 伴随着打板声,女人募地睁开眼。 笑容骤失,化身为剧中因为爱人变心,因而伤心欲绝的堕落天使。 她走在雨里,身旁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剧中刘薇因为此刻的绝望,所以冷得浑身发抖也不自知。 突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站立在原地。 她的面前正走过来一对情侣,他们共撑一把红色的雨伞,男人的手臂将女紧紧护在怀里,不让她淋湿。 任心的目光一直跟随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雨中。 镜头慢慢向任心的脸靠近,将她的侧颜无限放大。 突然,任心的正脸转向镜头,双目中噙满的怒火熊熊燃烧。 任心调动整张脸部肌肉,本来可人的女孩,再也不见刚才的活泼,只有满脸的狠辣。 “卡。很好,任心,我们换个角度再来一条。” 导演一喊卡,任心慢慢地将自己从角色中抽离,整张脸愣是呆滞了好几秒钟,才开始慢慢恢复。 雨水慢慢止住,可任心的喷嚏好像一股脑地全部用了上来,止都止不住。 “快拿点毛巾过来!” 开始有人催促,片场的其他工作人员陆陆续续赶到任心的身边。 因为任心和卿宝宝都没有自己的助理,所以一切都是自己打理。 以前跟卿宝宝同住的时候,还是她教自己化妆和穿衣。 张导可不想任心生病感冒,不她戏份比重比较大,而且人家是宋总的人,要是弄病了,自己的日可就不太好过。 “任心要不要休息下,你看你的脸色好白啊。” 宝宝的神色越来越担忧,将之前任心还给她的热水,重新送回到任心的手中。 但任心依旧笑着摇摇头。 一旁,是阮心妤,仇晓和那名新人女演员。 阮心妤眼见任心有感冒的迹象,和仇晓互看一眼,对身旁那新人道:“对了,等过了这一场,你和仇晓都要上场准备了是?” 新人女演员点了点头,不知道阮心妤问她做这个是为什么。 “你瞧任心她看来是要生病了,要是待会儿的雨中戏总是不过怎么办,会不会进病得更严重呢?这圈啊,要是你生个毛病的,很有可能就会被别人插个空档的。” 新人女演员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了眼阮心妤,又看了看仇晓,渐渐地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可自己是新人,如果多次NG,惹怒了导演,她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但当她还在犹豫不定的时候,阮心妤又靠近她道:“努力当然很重要,可是如果只是别人比你多了点机会,那就大不相同了。” 新人瞥了眼阮心妤自信的面容,终是下定决定。 “机会难得,要好好把握才是。” “心妤,你身边的人可真是聪明。” 仇晓笑得也很开心,她偷偷地望着坐在一旁,始终注视任心的卓淼,胸口升腾起的妒火将她看向任心的眼神烧得很是毒辣。 她们跟任心的戏里也有卓淼。 那是自己为数不多可以跟卓淼搭戏的机会,但那个任心不止跟卓淼戏份多,还在剧中被卓淼喜欢着。 深深地吸了口气,仇晓平复了她胸口的怒火。 转场工作进行的很快,此刻拍摄的是任心浑身湿透回到刚才的别墅,在那栋别墅里跟其余人激烈冲突的戏码。 这次宝宝也在里面,但是只要想到仇晓要演自己的好友,还要帮着她一起欺负任心,自己就浑身得不舒服。 为了营造紧张的氛围,剧组在拍摄任心冲进别墅的时候,打算将雨量比之前两次调整得更加巨大。 “任心,要是撑不住一定要噢,还好你在屋外的戏份就一点点,之后大部分都是在屋里。” 卿宝宝很是担忧任心,伸手摸着任心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很是滚烫。 那湿透的衬衫在任心的身上粘腻了很久,很不利于她恢复体温。 “任心,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宝宝,我没事,咱们赶紧结束这场戏,然后就没事了。” “好,好!” 卿宝宝走进屋里,嘴里反复念叨着自己的台词,生怕因为她忘词,而耽误任心。 任心站在屋外,喷水器又开始运作,这次直接就是倾盆大雨。 任心的脸上,雨水不停滑下,汇聚在她尖细的下巴上,快速滴落。 卓淼站在一旁,皱眉看着她,望了眼喷水器中喷涌而出的水柱,有些烦躁地咂嘴。 毕竟还没到自己的戏份,他也不能借着剧情的便利,帮到任心什么。 重新开拍,任心开始在雨中大踏步地往别墅里走去,但这时,被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女人叫住。 女人是那个新人,她在剧中饰演的是另一名喜欢男主的女配角,不算讨喜,但是剧中一开始跟任心互相看不对眼。 “刘薇你怎么在这?你知道今天是罗宰他的生日,所以也过来找他吗?!” 那个新人抓住任心的手腕,不放她进屋的同时,还高声怪叫。 “卡!那个那个,你台词怎么念得,重新来过!” 导演用卷成筒状的白色剧本指着任心身旁的女人,眉头烦躁地蹙起。 “不好意思,导演,我们重新来过,我会注意的。” 女演员清了清嗓,走到原来的位置,重新开始。 大雨又哗啦啦地开始下,任心看着天空不断滴下的水珠,无奈地叹了口气。 二人又照着剧本走,任心为了避开有些过大的雨水,走位向着屋檐里面挪了挪。 可谁知,那新人抓住她的手腕,又将她拖了出来。 “刘薇你怎么在这?你知道今天是罗宰他的生日,所以也过来找他吗?!” 这次这新人念得虽然一听底就不稳,但是可以后期配音处理,导演也就没有喊卡。 “放手,这里没你的事,不想死就给我躲开!” 任心哑着嗓低吼道,显示出她压抑不住的愤怒。 谁知,那新人的力气很大,怎么都不应该松开手,可这里按照剧本应该是任心挥开她的手,直接进到屋里。 任心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力地一挥,然而身后却传来尖叫。 回头一看,才发现那女人被她推到地上,同时,不停叫唤。 本来按照这样演也是可以的,还可以加强冲突,可是一切全因为那新人不停喊痛,反倒失去了味道。 “人呢!赶紧把她给我扶起来,还想赖在地上多久?本来挺好的戏,现在全没了。” 女艺人从地上踉踉跄跄地被人搀扶起身,赶紧鞠躬道歉。 “导演对不起,以后我们就这么演,让任心把我推到地上,我没问题。” 新人得倒是诚恳,看来也是害怕导演把火出到她身上。 任心其实看见了她腿上的乌青,目光不自觉停留在她身上几眼。 不过很快脑袋开始昏沉,赶紧集中注意力,睁大眼睛准备再次开始。 那新人偷偷看了下任心,眼见她并未对自己出现愠怒的迹象,还是松了口气,对待会儿是否还要继续出错,很是犹豫。 屋里的摄像机早就准备好,卿宝宝站在离窗边有点距离的位置上,急的直跺脚。 怎么这新人出了这么多错? 之前不是演得还可以吗,怎么现在成这幅模样。 正当卿宝宝急的在屋内来回转悠的时候,突然瞥见仇晓和阮心妤快意的笑容。 她们看着任心憔悴不堪但又必须继续忍耐的模样,轻蔑地抬起眼,备显得意。 别墅外,摄像机又开始运作,仅仅几秒钟的戏码,已经拍了三次。 这次,新人在抓住任心手腕的时候,任心竟然发现她在颤抖,而且手上的温度也很冰凉。 她用犹豫不堪的面容看着任心,并未演出剧本要求的蛮横。 “刘薇,你…你怎么在这?今,今天是…” 还不等那人完,导演再次喊卡。 但是,这次导演再也抑制不住他的烦躁,气得把剧本直接摔在监视器旁,对着那新人大声吼道:“不会演就给我回学校重学!谁招来的人,简直浪费我时间!” 张导骂完后,那新人吓得在原地直哆嗦。 突然,被她耽误,不停在雨中重拍的女人向她走了过来。 任心的手掌轻轻拍在她的肩膀,用最轻柔的声音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但是前几次我看过你演戏,感觉都不错。放轻松,会好的。” 着,任心将手撤了回来。 表情一下又变得有些神秘。 “不管阮心妤跟你了什么,让你用自己的前途来打扰我,可是最后倒霉的一定是你,不会是她。至于我,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我绝不会把任何的机会拱手让人,明白了吗?” 女人的声音很是沉稳,带着彻骨的寒意,让她明白自己的愚蠢。 “你都知道?那你刚才还鼓励我!” 任心勾起她一侧的唇角,摇头轻笑。 “我那是怕自己后面的话吓着你,所以先给你吃个定心丸。如果下次你再出错,这剧组你就别想待了。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正当任心打算转身走回去的时候,那新人重新叫住了她。 任心转过半个身,挑眉看着她。 “谢谢…之前的事…对不起。” “之前?什么事?” 新人怔怔地抬头仰望着她,觉得她实在不可捉摸。 “就是之前宋总…还有我对你的话,抱歉。” 新人低下了头,却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坚毅的话语。 “虽然我不喜欢你对宋总做的事,但是我和他都没工夫去为这种事费心。还有,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不是我。作为新人的你,如果直接被踢出剧组,你以后也别待在这个圈了。别忘了,我也是从新人混起的。” 这次,任心再不看她,彻底开始酝酿情绪。 而那个新人也终于明白,到底谁才是无情又卑鄙的自私之人。 为了她的厌恶,却要自己搭上一生,真是瞎了她的眼。 “对了,任姐,我叫方馨瓷,以后请多指教。” “我了,我没兴趣。” “我知道,我只想,或许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方馨瓷?原来她叫这个。 不过,她可以感觉到,这次她的情绪转变很大,其中大部分都是善意的。 “如果有机会…再,先把这场戏渡过去。” 任心对方馨瓷的话一笑置之,等待开机。 “最后一次,再NG你自己看着办!” 方馨瓷什么都没,只是低头,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不过任心知道,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不过,她跟里面的人有事要算。 “放手!这里没你的事,不想死就给我躲开!” 任心吼完就大力地一挥,将方馨瓷甩到地上。 这次她并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摆出气愤的表情,同样大雨里,看上去心怀恨意。 任心知道,屋外的戏码已经过了。 转动门把,任心带着渗人的笑意,缓缓打开门。 屋内的四人看到是任心站在门口,都不由得呆愣。 不止因为她阴沉的脸色,更因为她嘴角挂着的恣意笑容。 “夏茹是,你果然是个贱人。” 最后两个字,是任心对阮心妤最中肯的评价。 她踏着缓慢的步,徐徐向着夏茹是走去。 阮心妤很想收拾自己的心情,可是她居然因为刚才的那一幕,吓得全身动弹不得。 饰演男主罗宰的演员喉间一阵涌动,有些犹豫地靠近任心。 “刘薇,我跟你过,我…” 还不等男主完,任心直接张口吼道:“不爱!对,你罗宰是谁!想不爱就不爱了,你多高贵啊!” 完,直接推开他,大步冲向阮心妤。 “你想干什么!” 仇晓刚想上前,卿宝宝偷偷地绊了她一跤,直接就让她摔在地上。 但奇怪的是,导演并没有喊卡。 “刘,刘薇!” 阮心妤开始往后退。 然而任心不打算给她逃开的机会。 像刚才方馨瓷抓住自己手腕那样,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阮心妤吃痛,紧皱着娥眉。 “好痛,你放手!” “这就叫痛?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痛!” “啪!” 一个耳光还不犹豫地落在了阮心妤的脸上。 第六十章 病房也是个好地方(2更) 被任心打得偏过头去的女人,慢慢回头,不可置信地睁大杏眼,瞪着面前的女人。 那女人笑得恣意张狂,可同时,她嘴角勾起最轻蔑的弧度。 任心将阮心妤的手腕举到两人的面前,轻轻地摇了两下头,遗憾地:“这样便痛了?那你是真不知道,这里疼,是什么滋味。” 任心用食指重重地戳了阮心妤的胸口两下。 终于,那女人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面具,露出狰狞的面孔。 戏还在往下演,导演没有喊停,那台词还要继续往下。 门口,连刚才在屋外的方馨瓷都进了屋,戒备地看了看男主和任心那混乱的状况,悄悄退到一边。 “刘薇,放手!” 男主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大踏步地向着任心走去,他站在阮心妤的身后,抓住的手,想要将她的手掰开。 “你自私地要我爱你,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自私?哼,好样的,夏茹是。” 任心甩开男主的手,将阮心妤拉到自己的身后。 “要我体会你们的感觉?好,那就先来尝尝我感受到的滋味!” 不由分,也不理会身后叫嚣的阮心妤。 任心拖着那女人,把她拉到屋外。 导演赶紧叫道具组继续洒水,延续之前的倾盆大雨。 方馨瓷诧异地看着任心将阮心妤拖出去,嘴微张,在众演员都跟着任心跑出去后,立马跟上。 仇晓本来想利用剧情的便利,帮阮心妤挣脱开任心的桎梏,但是没想到,卿宝宝一直挡在她的面前,让她怎么也跑不过去。 “你让开!” 仇晓低声吼道,可卿宝宝装作完全没听见,依旧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阮心妤被任心拖到“大雨”中,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彻底湿透。 任心抓住阮心妤另一只手腕,把那女人拉到自己的面前。 她要这女人看清楚自己的表情和眼神。 “是不是很冷?有没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这还只是万分之一,我刘薇今天在这里发誓,我绝不会让你和那个男人有好日过!” 任心松开一只手,指着站在一旁的男人。 “刘薇你疯了是不是!” 着,阮心妤也想动手,开始挥动手臂。 不过任心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同时虎口掐住女人的下颚,把她拎到自己的面前。 哗啦啦的雨水打在两个女人的脸上,她们眼底对互相最深切的仇恨,**地显露出来。 很好,阮心妤,你的假面很快就要被撕个干净! “疯?” 饰演刘薇的任心,摆出可笑的表情。 “就算是。记住,如果哪一天你们走在路上被人咬住不放,那是你们逼的。” “刘薇,你还要不要脸了,居然把一切都推到茹是和罗宰的身上!” 仇晓终于挤开卿宝宝,正要往前跑,谁知,卿宝宝做出一副担忧仇晓的表情,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往前走。 “别过去,这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我们插不了手。” 仇晓发觉,这卿宝宝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自己死活都动不了。 任心将目光,淡淡地转向她们和罗宰,轻哼一声。 “过誉了,还是比不上你们。” 只勾起一侧唇角的女人,面容备显嘲讽。 “你什么!” “我倒觉得,刘薇得挺好。” 突然,所有人听到他们身后传来的戏谑的声音。 任心也有些好奇,跟着别人看去,发现是站在阶梯之上,别墅大门口的方馨瓷。 她挑眉看了眼任心,笑着不话。 任心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她将阮心妤丢到男主的怀里,毫不犹豫地在大雨中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这时,卓淼终于现身,淡笑着站在她的面前。 “薇薇,一切都好了是吗?那我们走。” 跟他搭戏的任心没怎么搭理他,直接向外走。 而男主站在屋外,倾盆的大雨中,抱着身旁的阮心妤,两个人面色都很是惨白。 而阮心妤碍于还在拍摄中,只能倒在男主的怀里,不停抽泣,以显她的可怜。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男人怀里的脸,看上去有多扭曲恐怖。 正在这时,有人突然发出惊恐的惊呼声,而原本站在任心身后的白色身影,以最快的速度向她飞奔而去。 “任心!” 卿宝宝都忍不住尖叫出声。 阮心妤赶紧撤离男人的怀抱,转头向那女人消失的方向看去。 之前还相当放肆的女人,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动静。 “卡!快去看看任心怎么了!快!” 导演一把扯掉头上的耳机,从导演椅上倏地站起,大力挥舞着手臂,命令一旁的工作人员赶快跑到任心身旁去看看。 摄影师在任心刚一倒地,就停下了手里的机器,张望着头,对这突发的状况表示茫然无知。 卓淼是第一时间赶到任心身边的人,手臂扶住女人的脖,将她抱起,见到她原本红润的脸颊上,早就看不出任何的血色,唇色更是惨白。 抬手摸着她的额头,发现温度更是烫人。 卓淼毫不犹豫,将任心从地上打横抱起,神色抑制不住地紧张,对着导演喊道:“张导,叫救护车,快!” “对,对!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 任心的大脑混混沌沌的,意识有些不太清醒。 可是,她可以闻见消毒药水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有点不太喜欢。 想要抬手扶额,却发现刚刚抬起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扣下。 “别动,打着点滴呢,血液倒流怎么办?” 这声音真是熟悉又温暖,让她的心脏瞬间感受到一股力量。 可是为什么这么沙哑,好像不似从前那般清亮好听,充满调侃和自信的味道。 “好渴…” 任心闭着眼,轻轻动了动昏沉的脑袋。 刚一开嗓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嘶叫的乌鸦,实在有够难听的。 而且,只要牵动喉咙,那里就会发出干涩的剧痛。 “口渴是吗?我去帮你倒水,等我,马上来。” 任心听出来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声音的主人很是着急,但是又很雀跃。 好像自己能喝水是天大的喜事。 过了没一会儿,她的脖被人轻柔抬起,有冰凉的茶杯沿抵在自己干涸的唇边。 清凉的泉水慢慢倾倒进她的嘴,任心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缺水至极的旅人,抓住那个杯,不停汲取着甘甜的液体。 “别急,慢慢喝,还有。” 一杯水刚喝完,男人立马又给她倒了杯水喝下。 终于,任心的眼皮缓缓抬起,看清了正在照顾她的男人。 “宋修彦!” 声音还是很难听,不过让男人露出许久不曾见过的欣慰笑容。 “嘘,不要话,你因为感冒,嗓哑了。医生,如果不好好休息调养,以后都会这么难听的。” 任心鼓起腮帮,怒目瞪了她一眼。 什么呀,当她是三岁孩吗?哪会这样。 宋修彦唇边的笑容更加明媚,轻柔地道:“别不信,这可是医生的,东西。” 抬手推开唇边的水杯,任心打算躺下。 “别动,我来。” 宋修彦坐到任心的身后,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慢慢下放到床上。 大掌替她掖好被角,笑看着床上的女人不话。 任心的头,不由自主地靠在他健壮修长的大腿边,眼珠转动几圈才发现,自己居然进了医院。 抬眼看向头顶上方的男人,还是想要细细地询问他。 可是这么一看,任心惊觉宋修彦的面容居然这么憔悴。 他的下巴有着青色的胡渣,都没怎么好好打理过,他身上是白色的衬衫,可是竟然开始泛黄,袖口也被解开,被他随意地挽在手肘的位置。 脖上,深灰色的领结已经被他扯开,很是难看的挂在他的脖上。 更重要的是,宋修彦原本微卷的深棕色软发也很凌乱,任心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眶里都有不少红血丝。 宋修彦到底发生了什么,向来自信得体的男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任心用没有被输液的手,轻轻握住男人的大掌,抬头担忧地问道:“宋修彦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 谁知,男人却笑得更是开心。 他将任心的手重新放回被里,大掌拂上任心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着。 “还不是因为你。我正开着会呢,天爷打电话告诉我,是你在片场病得晕倒了,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我会都没开完就赶了过来。老婆你知道吗?你已经躺了一天一夜了,声儿都没出过。” 原来他这幅尊容,是因为自己! 任心将自己的半张脸藏在被窝中,轻声偷笑。 “怎么了?知道自己做错事,不敢看我?” 男人的大掌托住了她的下巴,相当强势地要她仰起头,看向自己。 然而任心却将脸在宋修彦的大腿上轻轻磨蹭,让宋修彦的心里像是有只猫儿在挠,痒得很。 “不是,我是开心。” 嗓音依旧沙哑,像是大力拉扯的琴弦,但男人却甘之如饴。 刚收到任心昏倒的消息那一刻,他向来冷静自持的大脑居然当机无法运转。 过了几秒,他才赶紧从座位上起身,第一反应就是让金溪暂代自己的一切职务,用最快的速度,驱车来到她的病房。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早上还活蹦乱跳,嚷嚷着要去探病的人,倒是把自己也探进了医院。 轻轻地走到她身边,见她睡得那么深沉的样,多担心看不见她再次冲自己或害羞,或嗔怒的娇俏模样。 整整一天一夜,自己不离不弃地守候在她的床边。 如果真的有金溪处理不了的事,他会悄悄地走到病房外,轻声处理。 “你这东西还开心?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任心亲吻了下他的手背,继续用那单纯无辜的眼睛盯着他:“有多担心?我好想听。” “看来老公平常的话,老婆你是都学会了,现在反倒来调侃我咯?” “呵呵,对呀,我是你老婆嘛。” 突然,男人从床上站起身。 任心很是不舍地抓住他的大掌,不让他离开自己。 “我不走,我只是换个位置。” 宋修彦俯身在任心的额头落下一吻,随后走到了任心病床的另一边。 他把任心轻轻地往里推了推,“老婆,来挪一点位置给你老公。” 任心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听话地向床边靠了靠。 宋修彦解开他脖上的领带,随后,一一解开了他衬衫上的扣。 男人精壮白皙的肌肤,慢慢显露出来,将被衣服掩藏的男性肌肉,全部呈现在任心的眼前。 任心不由自主地吞咽下一股**,呆呆地看着男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 这这这…这男人要干嘛,这是医院,而且自己还生着病,不会! “老婆,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为老公要吃了你吗?” 直接脱下了他的衬衫,宋修彦二话不就钻进了任心的被窝,将绵软的被,盖到了两个人身上。 宋修彦将躲得远远的任心,拉回了自己的怀抱,穿着粉色病号服的女人,一下就感受到男人身上烫人的体温。 怎么他也这么烫,难道他也感冒了吗? 任心低头看了眼二人紧贴的胸口,感受到男人在被里,用他的长腿,慢慢缠绕在自己的腿上。 “太热了…会出汗的。” “出汗才好,这样才有利于你感冒早点恢复。” 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手掌下就是宋修彦健硕灼热的胸肌和肌肤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男人将手背放在任心的额头上,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来热度已经退下去了,怎么这么傻,让自己就站在雨里被淋?” 任心羞红着脸不去看男人紧致诱惑的身材,眼珠不停晃动闪躲。 “没办法,戏没演完,就要接着往下演。真是奇怪…以前就算比这还要受凉,我也没感冒啊。” “医生因为你最近太累,没休息好,所以才免疫力低下,一下病得这么重。” 这句话的同时,宋修彦微垂着头,发出些许笑声。 任心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其中的缘由,手握成拳头,轻轻捶打着宋修彦的胸膛。 “都是你!” 宋修彦抓住那调皮的粉拳,放在唇边不停亲吻。 “现在这样真好,你还会跟我害羞和撒气。” 手上的触感很软,又有点瘙痒,任心想要收手,然而男人却不允许。 “老婆,把衣服脱了,如果出汗还闷着,多不好。” “那你下去就行了…” “不行!感觉好久都没这样抱你了,今夜你让我好好抱个够。” 任心怎么样也敌不过这男人,再加上自己刚醒,精神力不是太好,便放弃挣扎。 “那就老公我来帮你效劳。” 宋修彦贼笑着解开任心的病号服,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坦诚相见,肌肤相亲。 用肌肤感受宋修彦的身体很是怪异,他的肌肉很硬实,温度也很高,和自己的柔软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修彦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胸口剧烈起伏。 “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快睡。我不吵你。” “嗯。” 尽管男人的声音听来很是沙哑,可任心还是听话地闭上眼。 没一会儿,困意袭来。 周身温热的触感,让任心之前在片场受到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而且听宋修彦的话,解开衣服睡觉之后,确实觉得舒服不少。 怀里女人睡得很是香甜,可宋修彦的日却不怎么好过。 身下的剧痛感,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奈何自己的老婆大病初愈,而且造成她生病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宋修彦只有压抑自己的**,靠不停地深呼吸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震动的声响。 宋修彦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金溪发来的消息。 “宋总,调查清楚了,是阮心妤利用新人,来妨碍夫人演戏,才会在雨中湿身淋雨。” 宋修彦垂眼看着怀里的女人,目光深沉。 “等夫人恢复身体,我跟她商量过后再作决定。” “明白。其他的事也处理妥善,夫人最近不需要去剧组。” “你处理就好。” 重新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宋修彦低头深吻着那双柔唇,再次感谢老天让任心今夜清醒过来。 ** 第二天一早,任心刚张开眼,便看到宋爱站在床边,眨巴着大眼睛,不停淫笑着打量自己。 “嫂醒了?老哥你也真是,嫂都生病了,还不放过人家。” 任心转头一看才发现,地上都是她和宋修彦的衣服。 “有事事,没事出去。你嫂身体不好,要多休息。” “那你还折腾人家,看看我嫂趴在你身上,满头大汗的样,真是可怜。” 趴在宋修彦身上? 任心赶紧低头,发现自己的视线居然在宋修彦的裤头上。 视线上移,便是男人精壮的六块腹肌。 啊——!自己居然枕在宋修彦的腰腹处! 刚想起身,这才意识到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重新压回男人的腹部上。 “嗯…” 宋修彦哑声叮咛,任心羞红的脸色,似乎可以滴出血来。 第六十一章 宋氏夫妇第一拳(1更) 宋修彦半坐在床上,一条长腿随意的半伸出床外,另一条腿盘起。 而任心俯在他的窄腰上,自己的大掌轻轻抚摸着任心柔软的大波浪卷发。 “好了老哥,快帮大嫂穿衣服,咱们先回家。” 宋爱打了个响指,催促着宋修彦赶紧服侍好自己的老婆。 任心撑起上半身,手紧紧拢着身上的被,露出她浑圆的削肩和精致的锁骨。 “宋修彦,我们现在就要回家了吗?” 宋修彦拿过宋爱递过来的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任心用来换上的衣服。 “你现在热度退了,公司的事又实在忙不过来,让你一个人待在医院我不放心,叶姐也不方便照顾你。医生也,你热度退了以后,出院没问题。” 任心愣愣地点点头,但是心里又泛起其他的嘀咕。 “糟了,我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那剧组的戏怎么办!” 任心抓住宋修彦的手臂,净白的脸上布满着担忧和紧张。 宋修彦轻掐着任心的脸颊,无奈地:“怎么你这脑袋里都是工作,你老公我呢?放心,我帮你跟剧组请过假了,直到你身体康复前,可以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来,把被放下来,我帮你穿衣服。” 任心的手上已经撤了输液管,只有白色的胶布黏在她的手背上。 宋修彦正要替她拿开被,任心赶紧抓过被,红着脸拢住自己的身体。 “那个…你出去,让爱帮我就行。” 伸出食指,指向门口,任心示意男人赶紧出去。 宋修彦挑起他一侧的剑眉,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夫人。 “听见没,老哥。快出去,别打扰我和大嫂亲近。” 宋爱刚要靠近任心,宋修彦就用双臂圈住自己的老婆,不让别人靠近。 被圈住的女人有些受到惊吓,睁着麋鹿般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宋修彦。 因为刚才趴在他身上休息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他的灼热,所以宋修彦此刻噙满玩味的眸,让任心觉得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老婆,老公我为了照顾你,都好几天没睡好了。你都不补偿我吗?” 宋修彦耷拉着脸,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对噢…” 宋修彦这么一,任心的心又软了下来。 “啊呀嫂,你千万别中我哥的苦肉计,他这是扮猪吃虎呢!” “爱,你就是这么看你哥的?” 这次,宋修彦总算是正眼敲了眼自己的老妹。 他目光中的意思很明显,不要坏他好事。 结果宋爱吐了吐舌,表示自己无所畏惧。 任心半跪在床上,身上裹着被,视线在宋家两兄妹身上,来回移动。 “老婆。” “嗯?” 宋修彦突然叫着任心,随后转头看向她。 男人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任心的柔唇,哑声道:“乖,把被放下来,让老公帮你换衣服。” “可是…” 任心红着脸,有些犹豫。 “呵,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哪里没尝过?” “啊呀,宋修彦。爱在这呢。” 宋爱嫌弃地双手环绕在胸前。 “老哥你快点走啦,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然而宋修彦对宋爱的话,置若罔闻。 他双手扶住任心的肩膀,开始不停亲吻任心的脸颊。 “让不让累了好几天的老公帮你换衣服?嗯?” 宋修彦的吻开始下移,轻啄着下颚和柔颈。 任心双手推搡着他,可男人不为所动。 “啊喂…老哥…” 宋修彦没搭理他,重新回到任心的柔唇上,光明正大的揩油。 捏着被的手,力度慢慢被抽走,任心的胸口不停起伏,双眼迷离。 宋修彦的双臂也不自觉的环绕着任心的腰肢,加重他的深吻。 终于,捏住被的手松了开来,挂在宋修彦的肩膀上。 两个人在宋爱的面前演绎什么叫情到浓时,什么叫法式热吻。 宋修彦的长舌撬开任心的檀香嘴,搅动着她口腔和为数不多的神志。 “嗯…哼…” 两个身躯越贴越近,渐渐开始扭动,宋修彦的技术让任心不自觉发出叮咛的声音,已经完全忘了宋爱就在身边。 “咳…” 宋爱脸颊有些微红,赖皮如她,都开始觉得空气很是燥热。 这两个人不害臊!在她这个还未出嫁的孤家寡人前,吻得这么缠绵! “宋修彦,我感冒了…唔!” 男人拨开她脸前的碎发,继续他的**。 “传染给我,我不介意的。” 宋修彦双手捧着任心的脸,长舌开始在她的嘴中来回肆虐。 任心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渐渐跟不上。 宋爱再也无法忍受被这俩虐狗的人无视,拉开门赶紧撤出去。 靠,死老哥!居然用这种方法把人逼出去! 唇齿相濡,舌苔轻蹭。 接吻时发出的“滋滋”声,让整个房间散发着沉醉的味道。 过了许久,宋修彦才停下这场疯狂的热吻。 两个人的嘴唇都有点红肿,但是宋修彦看得很开心。 他修长的手指拂上女人的脖和锁骨,轻笑着:“下次在这里再种些草莓,就更好了。” 任心被他抱在怀里,胸口拼命起伏,没力气话。 “快穿衣服,好不容易好一点了,不能再病了。” 着,拿起女人的胸罩,着手准备替任心穿上。 这次,任心倒是乖乖听话,任由宋修彦摆弄她。 因为她知道,如果还不愿意,可能就不是接吻这么简单了,她看见那里已经… 宋爱为任心挑来了棉质长袖和牛仔裤,外面是深棕色大衣。 当宋修彦替任心穿戴完毕以后,任心看到袋里还有衣服,而且是男款,就知道这是宋爱为宋修彦准备的。 “好了,坐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去把衣服换一下。将近两天都没换过,我都快被自己臭死了。” 正要离去的男人,被任心拉住了手臂。 回头看去,任心嘴角挂着微笑,从宋修彦的手里轻轻拿过他手里的袋。 “我帮你。” 正要拿出衣服替他换上,宋修彦一把揽住人心的腰,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我恐怕还要洗个澡,夫人顺便再帮帮忙。反正我全身上下,你哪里都见过了。” 任心红着脸剜了他一眼,牵过宋修彦的大掌,带着他,无声走向浴室。 可谁知,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轻笑着拒绝了她的主动。 “等回家再,你要是陪我进去,我可不敢担保能不能克制住自己。” 宋修彦一个人走进浴室之后,任心双手托腮,再次感受到她脸颊上烫人的温度。 是因为感冒吗?一定是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烫。 等到宋修彦穿着浅蓝色细条纹衬衫配着深黑色西裤出现在任心的面前,瞬间由刚才一个稍显憔悴的男人,变成俊朗不凡的成功男士。 他的臂弯里搭着跟西裤同色的暗条纹西装外套,和银灰色领带,随手将他们放在病房的椅上。 宋修彦走向任心,温柔地对她:“我们走,爱在外面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先等等。” 任心拿过搭在椅扶手上的领带,发现绸缎的面料上,还有着成熟味道的黑色细条纹,跟宋修彦的衬衫很是相配。 “真想学学怎么帮你搭西服。” 任心的嘴角弯弯的,很快转身走向身后的男人。 伸手将领带绕过男人的脖,把它挂在脖上面,随后有些不太熟练地立起男人的衣领,将领带重新归置到衣领外面。 捏住偏细的一边,在偏粗的那条上不停缠绕,拆拆绕绕,过了好久,总算打出个大致的模样。 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任心抬起欣喜的眼睛,看着宋修彦。 “怎么样,是不是比上次好一点了?” 宋修彦低头看了眼比上次还要肿大的领结,不禁发出阵阵低笑。 “很难看?我特地打得比上次大一点的呢…” 面前的女人拢拉着眉眼。 “不会,比上次更加好看。老婆以后天天帮我打。” 任心撤开男人抓着她的手,故意摆出骄纵的样:“等我有空再。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这两个人想起来,任心的病还没有好透。 “又着凉了?赶紧披上我的外套。” 宋修彦皱着眉将男人宽大的外套罩在任心的身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两个人相视一笑,打开病房门,向外走去。 “哇塞,大哥大嫂,你们可真够快的!” 宋爱明显等得很久,揶揄的味道,比以前更甚。 “行了,别贫嘴了。你嫂身体还没恢复,咱们先回家整顿整顿。” ** 一群人刚回到宋家,宋青川已经坐在客厅。 “臭,看看你!任心没事,最近几天好好休息,有空再去医院看看。” 宋修彦揽着任心走到自己父亲面前,挠头苦笑。 “爸,没事。一点感冒。” “现在你年纪轻,所以没事,可是也不能不当心。对了,我让叶姐做了许多吃的,你在医院躺了两天,赶紧先吃一点。” 一听到有东西可以吃,任心有些激动地望了眼厨房,很是高兴。 “你老公我是饿着你了吗,听到吃的,这么高兴。” 宋修彦捏着任心的鼻,左右摇晃。 “别捏,万一流鼻涕,多糗啊。” 任心摸着自己的鼻,声嘀咕。 “爸,你都不知道,老哥和嫂在医院有多腻歪,多酸,我都快受不了了!咦!想想我就一身鸡皮疙瘩。” 宋爱坐在餐桌旁,等待叶芷秋将饭菜端上来。 宋修彦和任心也入了座,而他替自己妻,细心地将碗筷摆设好。 丰盛可口的餐点被陆陆续续端上桌,大部分都是做了清淡的口味,因为考虑到任心大病初愈。 虽开了胃口吃了点,但或许是因为刚刚恢复身体,所以任心的胃口不是很好。 “吃不下了吗?没事,这些先留着,等你饿了再吃,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跟叶姐一声就行。” 宋青川得很体贴。 有这样一个公公,任心觉得自己运气真的不错。 “对了,你们夫妻房间里的风信我已经换过了。乘着最后的花期,再给你放上一束。” 二人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回到房间,任心就开始打哈欠。 “困了?先睡会儿,等睡醒了,叫叶姐过来帮你。抱歉,今天必须要去公司一趟,不能陪你。” 任心虽然有些难过,但还是淡笑着摇了摇头。 等到宋修彦将她安置到床上,他坐在自己身边,低头看着她。 “对了,之前忘记跟你了。S四少另一位,秦少轩马上要结婚了他请我去当伴郎,请帖也亲手交给我。我先去探探情况,到时候带你参加他的婚礼。” “秦少轩…?” “对,他现在正准备打算买下国内的昊封,很快会是你们的大金主。” “那他的新娘是谁?也是昊封的?” 宋修彦偏着头,努力寻找着记忆。 “没错。不过那是他从大学里开始,就在等的女人,已经等了8年了,总算他守得云开见月明。” 任心躺在床上,总觉得宋修彦刚才那番话,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伴郎?宋修彦,你已婚。” 这次,宋修彦笑得很是灿烂。 “我也想拒绝,可谁让我是他唯一能参加婚宴的死党呢?只要带着你,那些女的不敢靠近我,这点我很放心。” “我是洪水猛兽吗?那些女的见到我就要躲。”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呵呵,可不是。” 渐渐地,困意袭来。 任心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慢慢支撑不住,开始闭上眼睛,重新陷入睡眠。 宋修彦眼见任心这次真的睡着了,尽量不发动声响,从座位上站起身。 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在亲吻任心的脸颊之后,悄悄撤出了房间。 他拿出口袋里的电话,迅速地拨通一个号码。 “金溪。” “是,宋总。” “让娱乐版的人,将之前阮心妤和新人争执的那次新闻,再放出来。不过,要在报道任心因为新人多次NG,导致进医院的报道之后。反正现在心儿已经出院了,那些记者打扰不到她。” “我明白了,宋总。” “新人的处理,你打码,或者让人看不出身份就行。” “是的,明白。对了,宋总,剧组的张导和制片都来询问夫人的境况如何。” 宋修彦从别墅走到停车场,一拉车门,长腿一下就迈进了豪华的黑色商务车。 “随便应付就行,记住让他们不要打扰到夫人休息。” “是的,还有卿宝宝姐和卓淼卓先生。” 正欲发动车的宋修彦,突然停了手。 宋修彦将手机换了个位置,右手发动车,换好档之后,一脚踩下油门。 黑色的巨龙,在城市血脉上穿梭。 “卿宝宝那边,你就通过孟司南告诉她就行,至于卓淼…你跟他,任心已经基本康复了,无需住院。” 随手关掉手机,宋修彦看着路面,摇头苦笑。 本来以为要担心的狼只有一只,看来他夫人很受欢迎。 ** 当任心悠悠转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了多久。 窗外的夜幕已经降临,可环视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宋修彦的身影。 查看了下手机,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正当她垂头丧气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喂?” “醒了?” 是宋修彦! “嗯,我好像睡了很久…公司的事情很多是吗,还没见到你回家。” “今天可能会忙得比较晚,对了,如果想我就看向今天宋氏的娱乐版的报道。本来想跟你商量的,最后还是我做了主。” 任心不知道宋修彦让宋氏报道了什么,歪头皱眉拿着手机。 “我让叶姐把饭送到我们房间。” 又了几句,正打算挂电话的宋修彦,被任心喊住。 “我在家等你…” 听筒里的笑声不绝于耳。 “夫人这么想我?” “呸,少来。其实我有事想跟你。” 第六十二章 我们宣布婚讯吧!(2更) S市,宋氏传媒的百层高楼之上,一间巨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整个会议间里,白色充满现代感设计的会议桌围成长长的椭圆形,旁边坐满了人。 而主位之上,是一身黑色劲装的伟岸男。 真皮办公椅上,男人交叠着双腿,一个手肘撑在椅的扶手上,修长净白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凉薄的嘴唇。 而他的背后,是宋氏传媒最近所有的工作汇报。 不止有国内外的传统报刊,还有最新的络平台运营,各类节目制作。 几乎娱乐圈所有的大制作宣发,颁奖晚宴,都有宋氏的参与。 但宋修彦作为宋氏总裁,却不负责其中的任何一项,他的目标,是要将宋氏的每一笔投资,都用到最正确的地方,和确保整个集团的优质运营。 “上一季度,宋氏在络平台上,仅仅靠转播各类赛事和电影节,就将利润提高了5个百分点。而国内,因为市场需求巨大,在加大圈内所有优质影视剧和节目的投资力度情况下,国内的利润上涨了15个百分点。” “宋总,很明显现在国内对圈的市场需求已经大大超过国外了。我觉得咱们还是要把主要的目光,放在国内。” 会议桌上,有一名运营负责人,对宋修彦建议道。 然而宋修彦并未发言,目光深沉。 站在他身后,用电投影做着报告的经理人,不停摩挲着手掌,不知道宋修彦是什么意思。 金溪看着他们,打开老板今天一早带过来的文件,胸中早有思虑。 “那国内你们的打算是什么?” 宋修彦放下手,将双手合十放在大腿上,转动椅,面向刚才发言的负责人。 负责人眼见宋修彦对他的提案有兴趣,赶紧在自己的电脑上打开准备已久的文件,将之投射到透明的电屏幕上。 “其实最近络上,无论是微博还是其他论坛,都可以很明显的发现,年轻新一代的血液力量有很大的投资潜力。咱们可以把大部分力度投放到最近最红的几位生和花旦上…” 然而还不等那人完,宋修彦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他看向金溪,眼神示意他将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放出来。 “我明白你意思,但是恐怕你声音没有听全。这是市场部调查的结果。” 电屏幕上,跳出一张圆图的调查表,金溪直接从座位上站起。 “这张图显示,国内确实更倾向于年轻新鲜的面容,但是同比例增长的,还有相当严厉的恶评,首当其冲的,就是最近最火的生花旦。” 画面重新跳换,显示的是一大堆计划表。 “这是下一季度宋氏主要的工作,主要把目标放在两个地方,一个是各类颁奖典礼,还有一个是各类影视公司和艺校的新人培养计划。也就是,以后出来的艺人,将会全部经过宋氏的手下,我想,我们可以获得第一手资料。” 这时,宋修彦的目光突然转换,将背部后放到椅背上,淡淡地勾起他的唇角,依旧自信卓然。 “其中艺人资质最优秀的公司,实属昊封影视娱乐公司。它手下掌握着娱乐圈潜力最巨大的一批艺人。” 这时,电视屏幕上,一一投放着昊封旗下所有的艺人,最后的一张,是篇幅巨大的任心。 会议桌旁的其他人,顿时明白了什么,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甚至有人轻声咳嗽。 “宋,宋总。确实…这个任心非常的优秀,可毕竟在圈里不是大咖。你看,像是阮心妤这类艺人…” “咳咳!” 那个经理人身旁的助理,赶紧高声咳嗽,提醒他阮心妤的身份,让他不要惹到自己的老板。 那个经理人一下反应过来,赶紧改嘴。 “宋总,我的意思是,像卓淼这种,这类有质有量的年轻艺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宋修彦的目光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吓得那经理人浑身一颤,很快闭紧嘴巴。 “任心只是一个例,卓淼当然也在计划中。但是阮心妤这类口碑欠佳的艺人,我想我们公司的人,还是有眼光判断的。” “是,是!” 阮心妤口碑欠佳?好像没怎么听… 经理人虽然心里泛着嘀咕,可是不敢回嘴。 金溪清了清嗓,看了眼自己的老板,继续道:“今早上媒体的报道出来以后,阮心妤的口碑和风评下降很多,她本人已经暂时关闭了微博评论功能。相对的,任姐的微博粉丝数已经直接破万,昊封的公关部电话,也被问询的电话打爆了。” 所有在位的人都明白宋修彦的意思,再没其他的话语。 至于宋修彦,自己的女人不去捧?那他就是傻。 而且自己早就看过任心出道至今的所有作品,有着绝对的信心,任心以后的星路,绝对会比现在任何一个艺人都要璀璨。 正当金溪公布接下来宋氏所有的工作,宋修彦的电话响了起来。 “老哥,大嫂已经起来了。你还要多久回来啊。” 宋修彦望了一眼外面深沉的夜色,突然笑得很是开心。 “她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晚饭吃过了吗?” 问询的声音实在太过温柔,连金溪也不自觉地停下,全场的目光全部注视着宋氏老板过于和煦的脸庞。 谁打的电话,让老板这么开心? “你们夫妻俩自己聊呗,我把电话交给嫂噢。大嫂!” 过了没一会儿,任心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 “宋修彦?” “我在。” “饭吃过了吗?” “还没,你呢?” 宋修彦低头看了眼自己脖上很是硕大的领结,轻轻抚顺自己的领带。 众人的目光跟着宋修彦的手,全部落到他的领结上。 “我…没有。” “怎么不吃?要是病情加重怎么办?” 拿着电话,宋修彦的声音一下就很紧张,眉头深锁。 “你快你什么时候回来?”任心的声音很是雀跃,似乎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宋修彦环视了眼会议室满满当当的人,突然笑得很温柔。 “应该很快了。不是在等我一起吃?” 老板毫不避讳的讲电话,让有些员工的脸都开始泛红,甚至轻声咳嗽。 “宋总最近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明明都是质感极佳的牌,可是这领结也实在太难看了。以前也没有过啊。” 会议间里,有两个助理在窃窃私语。 “你没听吗?虽然不是我们家的媒体,可是狗仔都爆了,那个任心已经住到宋家,你觉得是谁帮宋总打得领带?” “果然啊…娱乐圈的女人都不是盖的。你她能成宋家新的女主人吗?” “怎么可能,那任心之前还跟有妇之夫的尚菲凡传绯闻。宋家才不会让这样的人进来呢。” 回话的女助理语气有些酸,被她身旁的人一下就听出来。 “我看是你想进宋家。” 女员工怨恨地看了眼宋修彦,无奈地低下头。 “我倒是想,但是听人,之前所有对宋总有打算的员工,全部被辞退了。我还是保住的自己的饭碗比较好。” “宋氏的工作都听清楚了吗?” 突然,宋修彦对着所有人问道。 眼见会议间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宋修彦满意地起身,很是开心地拿起他椅背上的外套。 “很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大家赶紧回家吃饭,不然各位的夫人都要等急了。” 男士们互相轻笑着几声,很快就看不到宋修彦的身影。 “金溪,下班。回去把今天报道出来后的所有数据全部发给我。” “已经发送到宋总你的电脑上了。祝宋总和宋夫人用餐愉快。” 金溪鞠完躬,将宋修彦的车门关上。 “看来我该给你涨工资了,金溪。” 拉上车窗,马达的轰鸣声响起,黑色的商务车倏地驶离停车场。 金溪欣慰地看着自己老板抱着愉快地心情,回家跟老婆团聚。 然而他这个孤家寡人只能叹着气,回到自己的车上,准备回家继续工作。 ** 宋修彦刚到家,就在寻找他好不容易睡醒的老婆。 然而家里只有仆人的身影。 “少夫人呢?” 随意地抓住一个仆人问道,她却只是摇了摇头。 走上二楼,打开房门,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轻手轻脚地将房门关上,随手把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开始动手解领带。 突然,眼前一黑。 一双微凉的手遮住了他的视线。 “难得宋老板愿意回家,我还以为你要露宿在外面呢。” 女的声音重新俏皮的可爱,宋修彦浅笑着抓住那双手,想要将它拿下。 “先别动,来,往前走。” 不知道任心打算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听话,心翼翼地往前走。 “不许睁眼!这边,心。” 伸手摸到好像是自己椅的扶手,宋修彦很快坐下。 “我现在可以睁开了吗?” 任心的手还是盖在他的眼睛上。 “再等一下。” 正当宋修彦闭上眼,准备听着任心还要什么的时候,唇瓣上陡然有了温柔的触感。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带着羞涩和微颤,很快离开了他的薄唇。 “好了…睁眼。” 慢慢地睁开眼,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葱花面放在自己面前。 “金溪告诉我,你马上要回家了。我这才敢开始着手准备你的晚饭,这次我还放了你喜欢的牛肉,你看,在这里。” 任心用筷挑出碗里的牛肉粒,示意她真的这么做了。 宋修彦抓住了她的手,抬头看着站在身旁的女人。 “不是生病了吗?干嘛还这么辛苦,要是再生病怎么办?” “不会啦,我都睡了好几天了,再休息我都快成猪了。你都不知道,我刚起的时候,叶姐送了好多吃的过来,可是我都没胃口。” 宋修彦皱眉一把将任心拉过来,让她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没胃口就不吃,这怎么行?我让叶姐再送一些过来。” 任心抬手就要阻止宋修彦准备打电话的手。 “你先吃。” 然后又亲了宋修彦一口。 宋修彦笑得很是无奈,单手执起女人的下颚,细长的桃花眼仔细审视着怀里,这个调皮女人的心思。 “怎么了?今天这么热情,不像害羞的任心啊。” 任心的眼珠转了转,露出讨喜的笑脸。 “对你好还不乐意啊。快吃,面都要糊了。” 宋修彦虽然不知道任心要做什么,但还是夹起面条放到任心的面前。 “这么晚还不吃,胃都要饿坏了。你快吃一口。” “我吃了你就不能吃了,我感冒。” 任心眼光看向他。 “你还知道你感冒,还不吃饭。不用担心,今天你的口水我都尝过了,现在精神好得很。” 任心的脸又红了起来,啐了一句宋修彦不害臊之后,张嘴咬下面条。 但是吃了没几口,任心的头就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怎么都不肯再吃。 宋修彦无奈,只好自己解决亲亲老婆做的面。 三下五除二,一碗汤面吃的连汤底都不剩。 “好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献殷勤,还学会了苦肉计。” 任心将脸埋在宋修彦的肩窝,轻啄了下他滚动的喉结。 “一件好事,一件坏事。还有一件嘛…不好不坏。” “看来我要做好心理准备,那你先好事。” 宋修彦看着怀里女的目光,越来越深沉。 实话,任心这么点动作,他的意志确实几乎就快消失不见了。 美人计果然很是奏效。 “好事就是,宋修彦,宣布我们结婚。” 宋修彦的眸一下璀璨了起来,很是激动地把任心扶正到自己面前。 “你愿意公布?” 任心笑着点了点头。 “我今天看了你让我看的报道,苏家都快气疯了。想起上次苏箐箐跟头狼似的一直盯着你,感觉就很不舒服。这次叫我收服了这个新人方馨瓷,可以后新人只会越来越多,我还是赶紧解决麻烦。” “吃醋啦?” 宋修彦将任心的脸拉近在自己面前,细长的眼眸里噙满玩味。 任心的眼睛向外看了看,舔舐了几下自己的有些干燥的下唇。 那粉色的舌充满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力,宋修彦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克制住了自己接吻的冲动。 “美得你…” “哈哈!” 男人笑得很是开心。 “好,我这就叫金溪让人准备明天的新闻稿。” 任心又一次阻止了他的动作。 “怎么了?” 男人有些疑问地看着她。 “嗯…现在我要跟你下坏事情。” “你。” 任心双臂环绕上男人的脖,笑嘻嘻地:“老公,我明天去医院复诊,如果没事,我就要回剧组了,好不好呀?” 宋修彦的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任心摇晃着宋修彦的脖,第一次冲人撒娇。 “老公~好不好嘛~?” 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想不到现在的她会做出这么女人的动作,可是对宋修彦,她却能毫无顾忌地撒娇。 世界变化的真快,连她都没想到。 这次宋修彦再也不克制内心的躁动,被女人刚才的娇媚勾走所有的判断力,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不容人拒绝的吻,一下就向任心袭来。 闭眼承受宋修彦所有的激情,任心同他陷入热吻。 突然,自己的身体开始腾空。 粗粝的大掌托住她的大腿,男人一把扫开桌上一切碍事的东西,就将她压制在办公桌上,尽情品尝她檀香口的滋味。 不行…她快不能呼吸了。 可是他的唇舌太过温柔和细腻,自己完全无法抽离。 在宋修彦撤离她的嘴时,**的银丝牵扯在二人之间。 “计谋不错,谁告诉你的?” 男人的嗓音实在粗哑,任心听出来其中蕴藏的情意。 任心大口喘气,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有精力回答。 “…爱。她只要这样,你就会答应我。” 任心的衣服已经半褪到肩部以下,双目迷离,脸颊嫣红,被蹂躏得不轻的嘴,微微张开,凹凸有致的胸口,不停起起伏伏。 宋修彦赶紧闭上眼,不让自己失去控制。 任心还生着病,他必须照顾到她的身体。 “嗯…确实很有用,差点就答应你了。你先把事情清楚,我再做决定。” 二人并未起身,宋修彦双臂撑在任心脑袋的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天看到宋氏发布的报道,便打电话给张导,问问情况。阮心妤虽然没请假,但是媒体都堵在影视基地的门口。然后张导还告诉我,是咱们这部戏,可以参加金玉兰的竞选。” 着,任心轻轻抓住宋修彦的袖口摇晃。 “老公,参加金玉兰就不一样了。当初阮心妤参加金玉兰,就拿下最佳新人,这出戏孟司南得不错,是我最好的翻盘机会。” 宋修彦目光微微偏离任心,似乎在沉思什么,突然又看了回来。 “你想什么时候公布婚讯?” 任心眉眼几乎弯成一条线,宋修彦就知道,这任心的算盘打得很是精明。 “在金玉兰之后,随你想什么时候公布都行!” 宋修彦刮了下女俏挺的鼻梁,“老婆,你可真聪明。” “夫唱妇随而已。老公你这是答应了?” “不然呢?谁让我疼老婆。” 任心拍下他健硕的胸膛,笑着:“不害臊!” 宋修彦将任心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摩挲着,希望能让她手心的温度暖和起来。 “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任心的面容突然变得很不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宋修彦。 “我让姚若颜好好盯着阮心妤,我总觉得她的秘密太多了。” 第六十三章 名声大跌(1更) “你什么时候搭上尚菲凡的经纪人,姚若颜的?” 任心不知道宋修彦是不是在介意尚菲凡,赶紧解释道:“上次他们在昊封大闹了一场,我才跟姚若颜联系上,不为别的,就为探听一些消息。” “姚若颜身为尚菲凡的经纪人,愿意帮你?” “要是尚菲凡,她当然不肯,可如果目标是阮心妤,那她就再高兴不过了。” 然而就在她话的同时,宋修彦的手掌,悄悄攀爬上了她的脚踝,弄得她有些瘙痒,身躯微微扭动。 “嗯…得不错。不过我听,之前她好像问过一个人,问她是不是曾经在雨里等好久,就为了让人听一听尚菲凡的音乐。” 果然,自己什么事他都知道。 这个听墙角的! “啊呀,那个都是陈年往事了,老公你不要生气。做那些傻事的人是任素心,跟我没关系。” 宋修彦抚摸她脚的力度,越来越强了,甚至带着些**的味道。 “那我还听,以前那个任素心,经常给尚菲凡**蛋葱花面吃,还会跟他一起弹钢琴…” 突然,任心揪住宋修彦的衣领,一把将这个臭男人拉到自己身上。 女人的眉眼充满挑衅和警告的意味。 “啧啧啧,我的夫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谁让我有个爱吃醋的老公。” 宋修彦发出几声性感的低笑之后,便抱着任心离开冰凉的桌面。 “走,洗澡去。” “那你抱我干什么?我可以自己洗啊。而且我衣服还没拿。” “没事,反正我们也不会穿衣服睡觉,裸睡对身体好。” 着,宋修彦亲了口任心发烫的耳垂。 “宋修彦!” “嘘,你还感冒呢,别大声嚷嚷,对你喉咙不好,要是明天演戏不舒服怎么办?” 任心依旧争辩不过宋修彦,气得闭上嘴巴,鼓起腮帮,任由男人把她抱紧浴室。 宋修彦率先从浴室出来,男人只裹了白色绵软的浴袍,吩咐佣人将房间里的空碗筷拿走后,便打开任心的衣柜。 男人摩挲着下巴,邪笑着将目光投射到之前无心准备的性感睡衣上面。 “宋修彦,你睡衣拿好了吗?随便挑一件就行。” “马上来!” 任心已经在浴室里等不及了。 随便挑一件是吗?那好,就挑这一件! 在那群五颜六色的蕾丝水群中,宋修彦看中一款白色薄透的蕾丝款式。 胸衣和内内几乎透明,只有几朵蕾丝玫瑰花起了点遮掩作用,外面还配了一件同样没什么遮挡作用的裙。 嗯,这件不错。心儿的身材这么好,穿上去一定很不错。 拿着这些内衣和睡裙,宋修彦兴致满满地走进浴室。 “老婆,我来了!” 随手,将浴室门关上。 过了没一会儿,从浴室里传出任心很是羞愤的声音。 “宋修彦,你个变态!你拿得这是什么!” “老婆,这是睡衣啊。” “拿走!我情愿光着都不穿!” 然而浴室里的声响却突然停下了。 安静了没一会儿,任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宋修彦,把浴巾还给我!” “你不是要光着吗?老婆你现在生着病,怎么能光着身呢,还是把睡衣穿上。” … 穿上几乎没什么布料的任心,红着脸,扭着身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 “这…这衣服实在…” “老婆…你胸真的又大又漂亮…” “宋修彦!” 任心咬牙切齿地盯着面前一脸痴汉的男人,可他倒是看得意犹未尽。 宋修彦二话不,就将任心打横抱起。 二人很快离开浴室。 掀开被,将任心放置在床上,正准备一同躺进去的宋修彦,被任心抬手阻止。 “你把你电脑拿过来。” “工作明天再,现在最重要的是陪老婆。” “不行,你不拿过来,今晚你就去睡书房!” 宋修彦难过地撇了撇嘴,很是听老婆话地去拿自己办公的电脑。 总算躺在床上,将被盖在两个人身上,刚想抱住任心亲亲的时候,任心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电脑,翻过身去,不停翻找着什么。 被冷落的大男人宋修彦,只好噘着嘴,从后面环绕上任心纤细顺滑的腹,大掌在上面轻轻摩挲,感受女人肌肤的柔滑和蕾丝的粗糙质感。 狼爪正准备往上走,任心直接拍开了他的手。 “哎呀别闹,我在查东西呢。” 宋修彦窝在人心的肩窝,发出沉闷的声音,很是委屈地:“老婆,你是不是看我现在不能吃你,所以故意诱惑我?” 任心实在觉得好气又好笑,他怎么贼喊捉贼? 她向后看去,发现男人正噘着嘴,扮作无辜。 “明明是你拿了这么无聊的内衣让我穿上,现在你只好憋着。” 重新将头转回去。 “老婆你看什么呢?” 宋修彦一边问着,一边将手掌游移到女人紧致的美背上,手指很是调皮地拨弄带和暗扣。 “友们对你今天让人发布的消息的回复和评价呀。对了,阮心妤那桩欺负新人的新闻,你是哪里找到的,我怎么都没听过?” 宋修彦的目光都在任心的背上,对友的评论不是太在意。 “几年前的事了,之前我在国外也不知道这事。这事当时一出现,没多久就被人禁了消息,应该是苏家替阮心妤摆平的。正好她想利用新人,害你进医院,那我就让之前收集的资料,派上用场而已。” “看来她的形象公关之前也不怎么样嘛!报道上,那个新人只是因为在剧组误拿了给阮心妤准备的道具,结果就被她当着全剧组的人面前骂的狗血淋头。” “知道她为什么会失控到被人拍下这张照片吗?” 任心被宋修彦的提问,勾起了好奇心,连在她背后作恶的手指都没发现。 “为什么?” “因为传言,那女艺人在跟尚菲凡合作过后,看上了人家,而且使了不少手段。” “噢…原来又是因为男人。” 任心恍然大悟。 能让阮心妤失控的,只有尚菲凡。 “啪嗒!” 宋修彦轻轻挑开一个暗扣,邪气的桃花眼赶紧看向任心,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暗松了一口气。 “宋修彦,我什么时候微博有这么多粉丝了?居然还有粉丝官微这种东西?” “呵,你早就有了,粉丝官微应该孟司南在帮你管理。粉丝团叫什么?” “我看看噢…叫不忘初心,然后她们称呼我为甜心。呵呵,有粉丝的感觉好奇怪,宋修彦!” 任心笑得像个孩,用手肘顶了顶背后的男。 “孟司南居然没找我去当你粉丝团团长?怎么我也是你的头号粉丝。” “哈哈,别闹了。你这个宋氏传媒的总裁,哪里有空做这些事。” “这可不一定,到底粉丝团做的事,其实跟传媒差不多。宣发活动,招募人员,有些还真的不错。” 啪嗒,第二个扣也被他成功挑开。 宋修彦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 “对了,我看到你发布消息的时候,故意隐去方馨瓷。实话,其实我觉得她只是入行太浅,心太急。不过经过这次的事,她总算知道一些事。可是你让人报道阮心妤那则新闻的时候,却没有隐去那个新人,这是为什么?” “跟阮心妤有过节得那女的,最近这几年也没机会混出来,作品也一般。现在宋氏给了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只会死死咬住阮心妤不放,巴不得再好好上一回热搜。你看现在她的名字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吗?” 宋修彦冲任心的电脑屏幕抬了抬下颚,任心仔细看着那些文字,发现果然一切如宋修彦所料。 “还有,不去提那个什么方的,也是怕她借着你往上爬。不过金溪查过后发现,她确实比我想得安分多了,倒是打破了我一开始对她的印象。” 任心一听这话,嘴里有些酸酸的味道开始蔓延。 转身向后的同时,听到“啪嗒”一声。 秋瞳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被吓一跳的男人。 “这么害怕做什么?你现在对方馨瓷的感觉不错咯?” 谁知,宋修彦笑得很是开心,似乎还松了一口气。 “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记不住,更何况感觉。实话,我现在对老婆你比较感兴趣。” 着,男人忍耐了很久的手掌,终于可以尽情放肆了。 有些胸闷的感觉,任心低头一看,才发现宋修彦之前一直在做什么坏事。 “你什么时候!啊,宋修彦。” 然后男人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提溜进自己的怀里,从背后拥吻着她。 蕾丝睡裙全部卷到脖下,胸闷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老婆,其实今天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打算了。” “什么…打算?” 唇齿摩擦间,言语泄露出声。 “老公还是用实际动作来明,会比较直接。” 二人调换方位,任心躺在床上,宋修彦起身,双腿分跪在任心两侧的腋下。 头顶上方的男人,笑容很是邪佞。 任心睁大双眼看着他,里面充满对未知事物的惊恐。 “老婆你不知道,憋着很不舒服的。而且对身体也不好,以后妨碍到老婆的幸福怎么办?” 男人解开浴袍,任心觉得自己的脸颊被眼前的东西,吓得很是滚烫。 “我,我生病了!” “我知道,所以我们可以用一些其他的方式来解决。” 电脑被宋修彦扔到一边,他可不想让这个东西打扰两个人的兴致。 当宋修彦让任心明白,所谓的“其他方式”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的肌肤都很是滚烫,尤其是胸口。 ** 第二天上午,任心揉着胸口醒了过来。 这宋修彦真是可恶,居然大晚上跟她玩这样的招数,自己的胸部好痛噢。 但奇怪的是,她的感冒就在这几天里,好了很多。 刚从床上坐起身,宋修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醒了?要不要让叶姐把早饭送上来?” 宋修彦从办公桌前起身,慢慢踱步到大床边。 “不用啦,我还是下去吃早饭比较好。” 任心又开始找衣服的行动。 哎,自从嫁给宋修彦,找衣服成为自己必须要会的技能。 “那我陪你下去吃?” “不用不用。” 任心挥挥手,打发着身旁的男人。 宋修彦坐到她的面前,笑得很是鸡贼。 “干嘛?”任心瞪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老婆你胸口是不是很疼?让老公来帮你?” “不用不用!我,我先起床了。” 宋修彦低笑两声,看着任心慌慌张张裹着被,从床上起来走到浴室里去。 任心洗漱完毕后,无奈穿上昨天宋修彦的浴袍,才从浴室里出来。 相当宽大的浴袍罩在任心的身上,像是个被单。 任心把被放回到床上,才发现宋修彦一直在看着自己的电脑,表情相当让人玩味。 走到他的身边,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 刚走过去,宋修彦就抱住她的纤腰,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任心也不在意,一手拿住鼠标,在屏幕上随意的点击着。 结果屏幕上,是一个看上去笑容很是明媚的脸庞。 女人是巧的脸,也是大大的波浪卷发,樱桃嘴,但最令人瞩目的,还是她那一双大大的眼睛。 她好像个狐狸。 这是任心对她第一眼的评价,不过很奇怪,她觉得自己见过这女人。 “这是谁?” “秦少轩的老婆,叫柴昔笑。也是你们昊封《少少笑昔年》的编剧,胡璃。” 原来是她!怪不得自己觉得眼熟呢! “那秦少轩的照片呢?快给我看看!” 宋修彦苦笑着将秦少轩的照片,放到自己的苹果电脑上。 “哇…这秦少轩长得可真酷,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是是。他就是个闷葫芦,还是你老公我性格好多了。” 任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将目光放回到电脑上的图片。 “虽然看起来有些冷酷,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正经人,可比你这变态好多了。” 昨晚居然跟她做那种事… “老婆你别被这臭骗了,这臭出手出了名的干净利落,连机会都不给人留的。” 任心低笑着将秦少轩的照片关掉,询问宋修彦:“你刚才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宋修彦拿过任心手里的鼠标,将金溪给他的数据资料点开给任心看。 “你们剧组的搜索量第一,连秦少轩投资的《少少笑昔年》都直接超过了。至于阮心妤,她现在是风口浪尖上的女人,之前跟她争执过的女艺人,甚至开始在上爆她料了。” “什么猛料?让我看看。” “无非是阮心妤蛮横的事情,你早就知道。友们倒是反应很大,你的话题量和粉丝量也还在猛涨。心儿,等你这出戏一开播,相信反响不会差的。你的角色我也看了,孟司南很有眼光,给你挑得不错。” 任心将那些新闻一一浏览,转身对着身后的宋修彦:“你觉得阮心妤会怎么挽救?” 宋修彦撇着嘴,摇了摇头。 “无非那几样,不过我看都没什么用。” 任心直接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可真是好样的。” 宋修彦的灰瞳,因为任心这一举动而熠熠生辉。 “我还因为老婆你因为昨晚的事,生气了呢!看来你还是心疼我的。” “呸,少来!今晚你给我睡书房去。” “好好。只要老婆大人不生气,我们就一块睡书房!” “你的脸会不会太大了!” ** 两夫妻又在房间里斗了会儿嘴,这才慢慢吞吞地下了楼。 宋修彦本想陪任心去医院复查,但是任心将他赶去了公司。 “老婆,你要帮我打的领带呢?” 任心知道,每天的活动又开始了。 无奈拿起叶芷秋偷笑着递过来的领带,开始今天的任务。 “少夫人,其实你可以少绕几圈,然后从中间穿过去的。” 叶芷秋善意地提醒着还不熟练的任心。 任心觉得叶芷秋得很在理,这次给宋修彦真的打了个很漂亮的领结。 “老婆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下次皮带也交给你。” 身后是家里佣人们的低笑,任心简直快受不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宋修彦开车上班以后,由于害怕任心收到记者和粉丝的叨扰,由天爷护送去了医院。 为了避免流言蜚语,二人去的是普通的公立医院。 “任姐,手续都搞定了,我们去呼吸内科” 在外,天爷还是叫任心为任姐,而不是少夫人。 任心戴着墨镜和帽,点了点头,二人便乘手扶梯上了楼。 天爷刚带着任心来到内科,便见到满满当当的人,其中大部分是孕妇。 看来旁边就是产科。 就在这时,人群很是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手扶梯前。 乌泱泱的人群中,不知道在发生着什么事,但是看情况绝对不简单。 “任姐,我们还是离得远一点,毕竟现在很多人认识你。” “嗯。” 任心刚要把注意力移开,突然发现是阮心妤的一行人,跟站在她对面的一对气质不凡的男女,在起争执,似乎是为了位的事情。 那男的戴着黑色墨镜,看不清面容,他正打横抱着一名女。 虽然男人她没认出来,可是那女人今天早上才刚见过,是昊封的编剧,胡璃! 既然如此,那个男人只有一个身份,就是轩宇的秦少轩! 真是有缘,今天刚看了他们的照片,这下终于见到真人了。 至于阮心妤,她居然去惹这两人,那“好日”也是不远了,再何况她现在各种热闻缠身。 任心毫不犹豫地向着人群走去。 “任姐!” “天爷,我想没事的。” 被人群包围的阮心妤,此刻正捂着肚倒在地上。 至于她跟秦少轩夫妇争吵的原因很简单,她想插队先产检。 但任心一眼就看出来她是装的,因为连她捂得位置都错了。 冷笑一声,任心踩着高跟鞋向那女人走去,在走到她手边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踩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阮彭彭,做戏真是你的拿手把戏,为了你和他的孩,居然要这么多人陪你一起演戏。不过你的胆真够大的,敢插秦总和胡璃的队。” 第六十四章 粉丝团大战(2更) 被任心踩住手指的女人怪叫一声,被墨镜遮盖的眼睛放射毒辣的光线。 即便任心看不见,她完全能感受到。 突然,身旁传来不可遏制的狂笑,听来很是张狂。 “哈哈哈!阮彭彭,她怎么不叫软趴趴?哎呀这可不行,不然她肚的孩怎么会有呢?你是不是,秦少轩?” 任心双臂环绕在胸前,侧过身转向那对男女。 大大的圆框太阳眼镜,遮盖住她半张清丽的脸。 原来这就是柴昔笑,昊封炙手可热的编剧。 任心又打量了眼抱着她的男人,身形伟岸欣长,虽然不及宋修彦那么高,但是绝对比他要健硕。 看他脸上和脖上的肌肤,好像是麦的色泽。 他的脸上虽然戴着男款黑色墨镜,可坚毅的下颚和棱角分明的脸庞充分可以明他的容貌绝对不平凡。 如果宋修彦是亦真亦假的妖孽,那这个男人就是坚如磐石的决绝。 任心看得出来,他也在打量自己。 听宋修彦,他们快结婚了,以后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护士姐来到秦少轩他们身边,唯唯诺诺地叫他们进去,那男人不发一言一语,阴沉着脸,抱着他的夫人,走进了门诊室。 任心重新将目光落到倒在地上的阮心妤身上,歪着头盯着她看。 “任心。!” 阮心妤身旁的助理,将她从地上搀扶起身,可那女人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过我自己。 “任心?她就是任心?” “哇…阮心妤和任心都出现在这,快拍快拍。” 天爷悄悄走到任心的身边,在她的耳边,不知道在低语着什么。 “任姐,医生准备好了,现在过去吗?” 任心看了眼身后的天爷,淡淡地点了头。 天爷侧过身,打算让任心从自己身前走去,可她却向着阮心妤走去,直到紧贴在她的脸前。 “我想,以后看清你的人,会越来越多,方馨瓷是第一个。” 任心话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现在轩宇的秦总也认清了你,阮心妤,我要是你,会偷偷躲起来。” “你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嘛?!我躲起来,那你可就了不得了。” “哈哈!” 突然,眼前的任心笑得很是开心,但这笑声让阮心妤极其不舒服。 “原来我的存在让你这么忌惮,我可真是开心。好好看着你家尚菲凡,我可听,现在跟你吵架的女艺人,可喜欢他了。” 任心瞅了眼阮心妤的肚,脸色突然变得很是严肃认真。 “为了孩着想,你也该收敛了。” 完,任心掉头就走。 阮心妤看着任心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的恨意越来越明显。 ** 内科的医生办公室里,任心正和医生着她的病情。 外面,站着冷峻着脸孔的天爷。 天爷的身形非常高大,比之前的秦少轩身板还要宽阔许多,或许是常年经受训练的原因。 紧闭的门外,是一群不停张望着房门的各类病人。 有两名女孩,互相低头私语里几声之后,将其中一名推了出来。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下一位病人吗?” 天爷直接在女孩面前,伸出手臂将其拦下,代替了一旁护士维持秩序的工作。 护士拿着板,遮住半张惊惧的脸,站在一边。 “不,不是…” “那请你先站在后面等一下,让下一位病人上来。” 女孩再次哭丧着脸,看向身后的同伴。 这个三十几岁的大叔好吓人,表情阴沉沉的,话冷冰冰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房门打开了。 “天爷,先去拿药,然后我们走。” 天爷闷声点了点头。 女孩看着任心出现,很是激动地跟她的同伴交流消息。 “那个!任心任姐!” 任心正打算要走,突然听见好像有人喊自己。 “任姐,走。” 天爷催促着她离开,可自己的目光倒是对那个脸色涨红的女孩很感兴趣。 “没事。你…你是在叫我吗?” “对,对!” 女孩将她的同伴也拉到自己身边,两个人在原地蹦跶地几下。 “那个,从你当初演刘茂的电影,我跟我同学就非常喜欢你了!昨天的不忘初心的粉丝官微,我们也加了!” 原来自己真的有粉丝,而且就在自己身边! 任心愣愣地站在原地,第一次应付这种情况。 “谢谢。” 任心摘下眼镜,有些害羞地看着自己的粉丝。 两个女孩的脸颊开心地涨红,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的手机。 “不知道能不能跟你拍张照?或者签个名吗?” “任姐。” 任心本想答应,谁知天爷在她耳旁低语。 “如果你给第一个人拍照,后面就会有很多。我一个人不知道应不应付得来。” 天爷得也有道理,可是拒绝她难得的两个粉丝,心里实在很过意不去。 两个女孩殷切地看着她,任心的目光在天爷和女孩们之间游移地几下,最后还是轻轻推开天爷的手臂,将女孩手里的手机拿了过来,向她们走去。 “就这样拍。” 天爷闭眼轻笑,只能尽力保护少夫人,希望少爷不会臭骂自己一顿。 他知道,自己即便阻止任心,但是她仍会答应。 任心将手机伸到三个人的面前,“咔嚓”一声,给三个人拍下一张照片。 将手机交还到女孩的手里,任心嘴角泛着无奈的苦笑。 “可是我没有笔,恐怕没办法给你们签名了。” 女孩虽然有些遗憾,但仍很是紧张和雀跃地拿过手机,放在怀里,不停低头致谢。 “任姐,笔。” 突然,天爷将一只签名笔递到任心的面前。 任心抬头看他,却见天爷的嘴角有着轻微的弧度。 看来天爷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拿过笔,任心询问好女孩们在哪里签名比较合适之后,打开笔盖,准备在她们白色的T恤上落笔。 这时任心才想起来,当初凌澈可大大嘲笑过自己的签名太过正式和难看。 算了,反正她也不会那些很艺术的签名,就认认真真写名字算了! 很快签下名字,任心将笔交还给天爷,打算离开。 “任姐,我也是你的粉丝!” “我也是,我也是!” 果然,一切如天爷所料,人群开始骚动。 天爷伸手护住任心,把她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各位放心,任心姐很快就会居然个人的粉丝见面会,大家可以在那时候,跟任心好好互动。现在任心姐的病况并未转好多少,请大家让一让。” 人群中有些异动的声音,但是比刚才要好很多。 天爷不愧是宋氏传媒老板的人,话也很有力量。 他既坦白任心目前的精神和身体状况不佳,也给出一个极具期待的未来。 任心和天爷,总算走到了领药的窗口,但身后依旧跟着不少的围观群众,甚至有人开始拿相机不停拍摄。 领药窗口的医院工作人员被眼前这幅盛况吓得没了动作,天爷催促了好几下,这才拿上药。 二人加快脚步,在一阵绕来绕去之后,甩开了身后跟着的人群。 跑向停车场,天爷替任心拉开车门之后,很快自己也上了车。 “天爷,先去昊封,医生我只要按时吃药,很快就会康复的。我先去昊封跟孟司南一下。” “好。” “砰!” 正当天爷要发车的时候,车前的玻璃突然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任心!贱人!阮心妤是我们的甜心宝贝,你这个冒牌货!赝品!” 周围有些男人围了上来,将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天爷的车上。 看来这些是阮心妤的疯狂粉丝。 真是有病,阮心妤的粉丝居然会是变态痴汉! 围上来的人不少,大部分是男人,脾气相当火爆。 在空旷的停车场里,不停大声叫骂着任心,言辞相当难听。 任心一早打开手机,将这些人的丑态全部拍了下来。 “天爷,你这车里有行车记录仪。” “是的,任姐。” “她死定了!” 天爷不去管这些人,毕竟无论此刻对阮心妤的粉丝做出什么反抗,都会被他们拿来当做对付任心的靶。 车缓缓启动,车窗玻璃上,居然还被人丢鸡蛋。 就在这混乱的状况中,任心看见停车场的一边,停放着阮心妤的保姆车。 “这死女人,居然把自己的死忠粉丝叫来干这种事,还留在这看好戏!” 任心大脑快速地运转着,立马跟身旁的天爷:“天爷,别开出去。向那辆黑色的车慢慢开过去。记得,装得像一点。” 天爷视线顺着任心指向的位置看去,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自信傲然的弧度。 “夫人,记得把安全带系上。” 阮心妤的粉丝们还在叫嚣,可天爷将车慢慢向阮心妤的保姆车开去。 然而这些愚蠢的男人似乎目的就是阻止任心的车离开停车场,好让他们替阮心妤出一口恶气,没怎么在意车的位置。 黑色的保姆车里,阮心妤看着任心被自己粉丝围困的厄境,总算觉得胸口舒心许多。 贱人?这个名字还是太便宜她了! 砸,给我拼命砸,最好让这个女人再进一回医院! “心妤姐…这样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任心毕竟也是公司的艺人,而且还有宋总保她。” “怕什么!” 车里,阮心妤回头就对自己的助理,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我背后是苏家,宋修彦也没办法!而且我只是跟他们,任心在我因怀孕痛的倒地不起的时候,狠狠地踩了我一脚而已,他们自己对那贱人做出这些事,我可没有。” 那看似纯良和可怜的脸庞,现在正狰狞着面孔,让人看过去有些后怕。 “对了,我的验伤报告拿好没有?” 阮心妤回头问向自己的助理,但没看见宋家的车正向她靠了过去,最接近她的,是天爷的那一边。 “拿好了。我特地悄悄暗示了医生,将你原本的轻伤,改成伤残。” 哼,任心。到底是谁的名声会变臭,被人抛弃。 尚家你待不了,娱乐圈更别想。 正当阮心妤为自己未来的计划,感到畅快的同时,突然车一个剧烈的颠簸,差点没将她掀翻过去。 “啊——!” “怎么回事!” “阮姐,宋家的车刚才撞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开走?” 司机慌慌张张的回答,因为那辆疯狂的黑色轿车,已经摆好架势,准备再撞一次。 停车场里,阮心妤的粉丝被刚才突如其来的碰撞,吓得滚在地上,顿时没敢再上前。 阮心妤回头看向那辆黑车,却发现任心用狞笑中又带着点痛快的表情看着她。 阮心妤,你惹错人了! “天爷,给我再撞!” “是!” 轮胎的快速滚动又跟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是在任心听来,实在美妙。 “游戏开始!” “砰!” 黑车的车又向保姆车撞了一下。 天爷的驾驶技术相当优秀,他并非是用车的正前方相撞,而是用的侧车身。 车行驶时,看上去像是为了驶离停车场却因为操作失误,而导致相撞的一样。 力度不重,但也让阮心妤的车受到些许损伤。 保姆车又猛烈的晃悠了一次,阮心妤扒住司机的椅背,对他厉声道:“这车有行车记录仪,把这一段给我!” “不行,这停车场里有好多车,全部都记录了刚才您粉丝袭击任心的那一幕。再那男人车驾驶得太好,看上去像是为了逃离您粉丝的攻击,一点不像是为了攻击您!” “靠!” 阮心妤气得在司机椅背上狠狠一打,颓废地坐在车里。 那些号称是阮心妤铁杆粉丝的男人,眼见任心绝非好欺负的善茬,都吓得躲在一边。 然而在任心看来,阮心妤的粉丝,也真是够流氓和窝囊的。 天爷又开始发动车,但是这次的目标并非是阮心妤。 他将车在停车场里的狭窄过道上,打了个弯,将方位对准出口。 这时,任心的车窗渐渐地落下,露出女人绝美自信的容颜。 两个女人四目相接,一个傲然,一个恶毒。 突然,任心把手并拢放在自己的唇上,“啵”一口,送给阮心妤一个飞吻。 黑色的商务车刷得驶离停车场,消散在人们的视野中。 “我看阮心妤又会在上搞事情,天爷,你记得把今天的事告诉宋修彦,还有我手机里的录像和你车里的行车记录仪。” “我明白,夫人,请您放心。” ** 虽然商务车有些破损,但仍是很安全的开到了昊封。 任心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告别天爷之后,进了昊封。 “司南,有样好东西给你看。” 一进孟司南的办公室,任心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放置到孟司南的桌上,将录像呈现给他看。 孟司南挺拔的身姿从落地窗前离开,走到办公椅前坐下。 拿起任心的手机,看着她录下的那段视频。 “这阮心妤的粉丝的确够疯狂的,不过上的或许更轰动,你没看?” “上?她把后面的那段视频发出去了?” 任心皱眉问着自己的经纪人。 然而孟司南只是摇了摇头。 鼠标点开微博,将苹果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呈现给任心。 “这里是阮心妤上传的手指伤残病例,她自己今天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被人不心踩了一脚。语气上虽然是在诉苦,可底下评论的人,都那个踩她的人,是你,任心。” “没错,是我。” 任心双臂抱在胸前,抬起一条腿交叠着,将身后放到椅背中。 女人神情冷淡,似乎一点不以为意。 孟司南象征性地点点头,又换了一界面。 “这是你粉丝官微‘不忘初心’最新的消息,粉丝团将其中的一篇推送直接置顶。内容是你和两个女孩在医院的合照,还有你在她们衣服上签下的难看签名。” “然后呢?” “同样也是爆炸的状态,她们没想到你的签名会这么独树一帜,风格别致。而且态度相当亲切,比今天在医院看到阮心妤的插队要好太多了。” 任心点了点头,似乎不为所动。 “我想这应该没事。毕竟昊封的大财主,轩宇也不会承认她那篇所谓腹痛难当,倒地昏厥的法。” “得没错。” 孟司南将电脑屏幕转了回来。 “难得轩宇和胡璃也发声了,只给了阮心妤两个字,滚蛋…” 孟司南挑了挑眉,对这两位大佬的用词很是欣赏。 “我还有样好东西给你看。” 着,任心滑动屏幕,把自己拍下的第二段视频录像,放给他看。 “我是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最起码,不会被动挨打。” 孟司南脱下他的银边眼镜,嘴角绽放笑意。 “我想,会很有用。” 第六十五章 酒店也可以学习(1更) 孟司南没想到,自己手下的艺人居然被人这么奚落,甚至遭遇这么恐怖的事情。 摘下银边眼睛后,男人的一双凤眼裸露在别人的面前,将里面蕴藏的危险信号毫不掩饰地传递出来。 戴上眼镜,孟司南就是最专业和最优秀的经纪人,摘下眼镜,他的危险程度和气场不亚于天爷,刘茂,甚至宋修彦。 孟司南的手握住鼠标,在任心和阮心妤的主页下随意的点击了几下,很快有了决定。 “宋总有消息吗?” “我让天爷把视频和行车记录仪的所有资料都交给宋修彦,他刚刚离开。” 正当二人话间,任心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刚才二人谈话的焦点。 “宋修彦。” “心儿,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宋修彦语气中蕴藏的紧张和担忧,在听筒里实在太过明显,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孟司南知道任心所有的秘密,在他面前,没什么需要顾及的。 任心笑着摇了摇头,从刚才凌厉的圈内宠儿,一下变成娇羞可人的妻。 孟司南看着任心表情的急速变化,只是低头淡笑不语,而这笑意中,似乎还混着些许苦涩。 “我没事,天爷将我保护得很好。那些臭男人被我和天爷吓得屁滚尿流,宋修彦你是没看见,今天停车场里的场面可太刺激了。” “还刺激。虽然天爷开车技术不错,但是也不一定能保证你不受伤。有没有撞着哪儿?” “没。我很好,但是阮心妤的日恐怕不会好过。” 任心抬眼看着自己的经纪人孟司南,而他同样报以肯定的回答。 “司南也这么。” “司南?” “你知道的呀,我的经纪人。” 然而电话另一头只是浅浅的低笑。 “阮心妤的那张伤残证明没什么用,不用担心。秦少轩那臭也不会任由她耍这些手段。心儿,你先把电话交给孟司南。” 任心听从宋修彦的吩咐,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了孟司南。 他接过手机,从位上站起身,单手插着裤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 任心听不见他们在交谈些什么,只有孟司南时不时低声沉闷的“嗯”作为应答。 “好的宋总,我明白了。” 电话讲得很快,孟司南谈完电话,重新转过身,把手机交还给任心。 “你跟司南谈妥了是吗?” “对。你今天下午去剧组吗?” “可能,我先去剧组看看,不一定直接开拍。” “今天下班我亲自来接你,天爷的车坏了,我们得重新买一辆更安全的。” 任心低头,嘴角绽放着美丽且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 “心儿。” 任心正要放下电话,宋修彦喊住了她。 “嗯?” “能不能不叫你经纪人司南?” 噗,这口醋坛。 任心转过身,稍稍回避孟司南,轻声道。 “不能。” 电话里,又听见宋修彦无奈的叹气声。 “知道了,那你叫我修彦怎么样?” 男人的音调又开始上扬,看来很是期待。 “见面再,我先挂了。” 这次相当干脆,任心直接挂断电话。 “宋总是个很睿智的男士,但是看任心你的表情,怎么觉得你的丈夫很幼稚。” 孟司南的调侃正合她心意,因为她自己都没想到,宋修彦对自己会是这样的性格。 “男人幼稚很正常。司南你以后要是找到了那个人,不定也会变成这样。” 突然,刚才还满脸笑意的男人,忽的变得很是惆怅。 或者,他的眼光有些哀愁和绵长。 “我们先把阮心妤的事一下。” 他调整好自己的身体,清了清嗓,很是严肃和认真地开口。 “宋总的意思是,这些证据我们先压着不放。虽然取得先机很重要,可是一旦我们过于主动,就会让你一直被这种不太优质的新闻缠身。” “我同意,还有呢?” “我和宋总都认为,阮心妤不会蠢得把你撞她的新闻放出来,毕竟这样我们就一定会把她粉丝袭击你的影像资料公布。但是,我们确可以。” 孟司南的最后一句话,让任心瞬间睁大双眼。 “什么意思?” “如果上有人发布阮心妤在医院可能伤的不止是手指,再配上一段这样的影像资料,就会引起民很大的兴趣。你猜阮心妤是急于澄清她的伤是在两个时间受的,还是让我们有机会公布任心你受袭击的事?” “可她完全可以那些人不管她的事,只是自己粉丝的任意妄为而已。” “那任心,我和宋总就要恭喜你,你的粉丝又会再次猛涨,而阮心妤,只会尽失人心。” 任心的眸转动了好几次,最后发出延续许久的笑声。 “似乎无论怎么样,阮心妤只有死路一条。” 孟司南摊摊掌,无所谓地道:“那要看她取决于哪一个。弃卒保车,是最明智的选择。” “一切交给你和宋修彦了。我只要专心拍戏就好了,是不是?” 孟司南重新将他的眼镜戴上,变回了那个外人眼中严谨专业的经纪人。 “得不错。我有看你在张导那拍出来的戏,感觉相当不错,冲击金玉兰不是问题。” “真的吗!” 对于金玉兰,任心是踌躇满志的。 不止因为获得金玉兰是业界对于自己的肯定,更因为当年阮心妤就获得了金玉兰最佳新人。 那部获得最佳新人的电影她以前特地翻看过好几次,实话,同期另一位的表演更加。 任心并不管背后有什么因素,自己的目标暂时只有一个,拿下金玉兰。 “当然,当年的阮心妤可以,为什么我们的任心不行?” “哈哈,真没想到,司南你居然也有这样幽默的一面。对了,今天下午我想去趟剧组,明天就想正式投拍。” 孟司南思虑了一会儿时间,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下午你过去,我跟你一起过去,跟制片和导演当面明一下。” “麻烦了。宝宝在那怎么样?听她可努力了。” 孟司南苦笑着摇了摇头。 “宝宝确实很用功,比之前进步了很多,但是可能金玉兰还是比较困难。” “她可也是你一眼挑中的,别告诉我你对她没信心。” “怎么会。宝宝有她很特别的特质,在这个圈里显得很珍贵,一如你。” 孟司南这句话,倒是让任心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些什么。 “多谢夸奖。” “没事,你先去下去,我叫司机把保姆车开出来,我们一起去剧组。” ** 孟司南将任心送到影视城之后,一路护送着她来到正在拍摄的《嗜爱成瘾》的片场。 阮心妤并不在这里,现在正拍摄卿宝宝和仇晓的戏份。 “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刘薇的阴谋告诉罗宰,不能再让他误会如是了。” 仇晓得声泪俱下,卿宝宝站在她的对面,面容看上去很是为难。 “你打算怎么?刘薇已经带着罗宰去了国外,我们根本见不到他。” “我有办法。” 正念着台词的仇晓,突然牵起卿宝宝的手,把她吓得不轻。 表情差点没控制住,就想把仇晓的鸡爪给挥开。 “…你。” 然后两个人又念了会儿台词,导演喊了卡。 “行。这条咱们总算是过了。仇晓,把剧本和台词都给我读透了,下次我可不想再重复拍这么多遍。” “对不起导演,我一定注意。” 仇晓鞠着躬,将她披散的长直发拢到耳后。 “不是注意,是一定要做到!” 张导有些疲惫地抬手抚额。 自己这出戏都是新人,现在有机会冲击金玉兰,为了不辜负这一切,要使这些新人能发挥出最佳的效果,必然自己会多吃些苦头。 最让他满意和省心的,倒是一开始自己错看了的任心。 那不是一个靠男人和绯闻上位的女人。 演戏这事虽然也很讲究努力,可是天分在这圈显得尤其重要。 任心各方面的条件,都充分显示出她出色的演技。 实话,即便是圈内位颇高的阮心妤都比不过,也就卓淼还可以跟她对上几场。 “张导,任心和她的经纪人,孟司南来了。” 张导正在监视器审视录像的时候,突然副导演就过来跟他低语。 本来因为烦躁而蹙起的眉头豁然开朗,表情很是激动。 “在哪儿呢?” 赶紧探头张望,果然见到孟司南带着任心向他走来。 “哎呀,司南,你和任心要过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这毫无准备的。” 任心眼见张导一看到自己,高兴成这幅模样,倒是有些意外。 当初他可相当不满意自己参演他的这出戏。 “抱歉,张导,这样过来叨扰您。今天特地来找你,是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明天我们任心就过来拍摄,不知道可不可以,会不会影响您的拍摄行程?” 任心这样敬业的态度,让张导对她的印象又是上涨不少。 “我这边当然没问题,明天我让人改一下拍摄行程就行。但是任心姐现在的身体怎么样?当初你直接晕倒,把我们吓得不轻,身体没关系。” “多谢张导关心,我没事。听司南,咱们这出戏要参选金玉兰,可不能马虎。” 张导心情更加愉悦,赶紧让工作人员把接下来的剧本和行程任务交给孟司南。 孟司南看了几眼,抬头问道:“后面还有一场泳池戏?” “对。这场戏一开始剧本就直接敲定了,如果任心姐身体吃不消,我们可以改动。” “这场戏大概什么时候?” 孟司南又问道。 张导皱了皱眉,将记忆在脑海里又思索了几次。 “应该要段时间,大概一星期左右的时间。那之后,咱们这出戏就基本拍得差不多了。” “任心你怎么,要改剧本吗?还是找替身?” 孟司南转头问向她。 任心拿过剧本,看到这算是刘薇分量挺重的一场,且又自己和卓淼的戏份,不适合做太大的改动。 “我没什么问题。就是我不会游泳,可能要花时间学习一下。而且我也不想用替身。” 用替身会对竞选金玉兰有不的负面影响,任心想想,还是亲自上阵的好。 “好,那先这么定了。明天任心你按老时间过来。” 孟司南和任心很快就跟导演谈妥,走到一边去看望卿宝宝。 “任心你现在身体没事了!上次吓死我了!” 卿宝宝坐在位上,将任心拉到她的身边。 “我没事,感冒而已。戏拍得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任心轻轻抚顺着卿宝宝的头发,让她的脸上绽放很是纯真的笑容。 孟司南确实慧眼如炬,宝宝有这个圈很难得的珍贵气质,就是干净和纯真。 这一点,连自己都比不上她。 宝宝什么都想得很简单,有什么什么,对人也很体贴,当然仅限自己喜欢的人。 “还可以啦,当然比不上任心你。不过我还挺喜欢的,嘿嘿。就是每次跟那个仇晓要演好朋友,快恶心死我了。” “宝宝,以后还会有很多你不喜欢的事,你要习惯接受。” 话的是孟司南,他用教育的口气,淡淡地跟卿宝宝着。 卿宝宝轻哼了一声,被任心笑着戳了下脑袋,把高高撅起的嘴收了起来。 “知道啦!孟老头!” 着,卿宝宝还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 孟司南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卿宝宝很是束手无策。 “呵呵,别闹。司南毕竟是我们的经纪人,对你当然是照顾和关心的,刚才还当初挑上你,就是因为你跟圈里其他女艺人很不一样的气质呢。” 卿宝宝听到这番话,倒是睁大着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似乎面色都有些绯红。 “这臭老头会这种话?真难得…” “为什么叫我老头?我好像年纪不大。” 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啊。 “那还不简单,你话多像老头,又臭又硬。” 任心又轻打了下卿宝宝的手背,两个女孩看着对方笑出声。 下午,孟司南难得抽出时间,站在任心身旁,仔细审视卿宝宝的拍摄。 至于向来跟他不对付的仇晓经纪人,陈梓枫,虽然私底下不少对他的龃龉不少,面上还是在很是客气和虚伪地打着招呼。 任心的注意力,从来不再那些无聊的人上。 不过她觉得,卿宝宝似乎因为孟司南的到来,演得比以前更加卖力。 孟司南的表情很淡,基本没什么话。 可最起码,他是认认真真在看着宝宝的戏份,不时会点个头。 过了许久,剧组终于收工。 任心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宋修彦的电话。 “心儿,我到了,你在哪儿?” “我马上出来。” “让孟司南帮忙送到门口,毕竟最近形势比较紧张。” 任心听从宋修彦的建议,让孟司南送自己到影视城的门口。 收拾好的卿宝宝与他们同行,在接进门口的时候,发现影视城的门口几乎被记者们团团包围。 “噢,我的天。” “任心,宝宝,跟在我身后!看来下次我要向公司申请些保镖和助理才行了。” 任心和卿宝宝跟在孟司南的身后,慢慢向门外的记者靠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记者们眼见任心出现,并未围追堵截,而是不停拿着手里的照相机,“咔咔”拍照。 再往外走,任心便看见了站在人群中间的宋修彦。 他从车前走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结束了?那我们走,司南,今天多谢了。” “不用客气,也是麻烦宋总了。” 宋修彦接过任心,准备将她接进自己的车里。 “你开车过来的,你跟卿宝宝先走,我们再走,媒体们应该不会太为难你们。” 孟司南点了点头,将卿宝宝接到自己的车里。 吵杂的人群中,任心上车之后,就将那些声音与自己隔绝。 宋修彦很快上车,温柔地看了眼任心,吩咐她系好安全带,自己准备开车。 “我们回宋家?”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我突然改了主意。” “去哪儿?” “我在轩宇保留的酒店房间,今晚我们在那过夜。” 任心不是很懂为什么今晚突然换地方,有些疑惑地看着宋修彦发动车。 “孟司南把你的剧本和行程发给我了,还你不会游泳。今晚咱们就去好好学习一下。” “蹭”得一声,车在记者们的闪光灯下,驶离了影视城的门口。 第六十六章 贴身游泳教练(2更) “为什么要去酒店?家里不可以吗?” 任心看着窗外快速移动的夜景,有些疑惑地问着。 影视城开在S市的郊区,而轩宇的酒店则在最市中心的位置。 宋修彦平稳而快速地在城市高架上,开着他银灰色的高级轿车。 偷瞟了眼身旁的任心,眼见璀璨五彩的霓虹灯光影,在任心清丽的脸上一一流转。 “家里泳池太大了,控不了温。你现在身体刚恢复,一周后又是立马开拍泳池戏,按你这性,肯定不愿意找替身,一定亲身上场。让别人教你我又不愿意,那还是我自己来。” 宋修彦一直想得很全面周到,总能事先窥探到自己的心思,然后做出最完善的安排。 不过,任心总觉得自己内心的叛逆因越来越旺盛,很想试试,如果一切都逃脱他的控制,宋修彦会是个什么状态。 渐渐地,车已经开进了市中心。 城市的高楼建筑慢慢呈现在任心的眼前。 最黄金的地价,被四栋巍峨又超现代的高楼占据,它们各种占据着一角,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其中的一栋,任心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英文logo和独树一帜的“宋”字,还有它有些夸张的整体造型,让人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宋氏传媒的大楼。 “宋修彦你看!这是你的公司。” 宋修彦的视线快速地瞥了眼自己家的大楼,不禁对任心有些可爱反应失笑。 “都看过那么多遍了,怎么还这么兴奋。” “那是你,我可刚进你们宋家。” 任心按下按钮,慢慢将车窗打开,让微凉的晚风吹进车。 “心再着凉。” 身后的声音裹挟着紧张和担忧,可任心不以为意。 “没事的。我想仔细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从窗外吹进的晚风,扬起任心的发丝。 女人很是恬淡地景色,让车里的风景完全不输于城市的夜景。 “马上就到了,先把窗关上。下次我陪你去看夜景。” 宋修彦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开始沙哑。 “这可是你的,宋修彦!” 任心将窗关上,很是雀跃地让他保证。 “我的,坐好了,我们要下高架了。” 银灰色车在高架下的道路开了没一会儿,就在一栋一看就风格不凡的酒店门口停下。 任心并不急着下车,以前跟着尚家也出入过不少这类地方,她知道一些规矩。 宋修彦细心地替任心解开安全带,随后门童就将任心方向的车门打开。 二人下了车,宋修彦将钥匙交给门童,让他把车停放到停车场,同时把一叠纸钞交到他手上。 走过旋转门,二人还未走向前台,就有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经理人,带着他身后几名酒店员工来到他们面前。 “宋氏传媒宋总,您好,我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请问是要入住您一直在本酒店预留的房间吗?” 宋修彦揽着任心,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点点头,手上还拎着个袋。 “对,带我们上去,让人准备些吃得上来,最好是中餐,还有姜汤。” 任心之前一直没看见,好像这个袋从她上车开始,就放在上面了。 “好的。宋总和任姐,这边请。” 二人跟在这群酒店员工后面,任心悄悄地宋修彦:“这是轩宇的酒店?” “对,这是秦少轩那的,这家酒店的顶楼只有4个房间,分别属于我们4个人,服务装潢就不了,但最出名的是安保,非常严密。” 任心愣愣的点点头,发现这家酒店跟她以前住过的很不一样。 电梯门旁,有个大理石做成的方形石柱,没有其他所谓的任何按钮。 经理从胸口里拿出卡片在石柱下方一扫,才轻触下石柱,随即石柱亮了起来,电梯门也打了开来。 二人刚进电梯,经理又在按钮下方的黑色区域扫描了那张卡,对宋修彦委婉地:“请宋总在上面按下您的指纹。” 宋修彦按照经理的吩咐,大拇指按在黑色的区域内。 这时,最顶楼的按钮才正式亮了起来。 经理替他按下后,电梯开始缓缓上升。 “宋总,这是您的房卡,请您收好。” 经理拿出一张有别于一般白色房卡的金色房卡,双手交到宋修彦的面前。 男人只是淡淡地接过。 任心也看不懂他们在干嘛,转身向后一看,这才发现他们搭乘的是观光电梯。 “宋修彦你快过来!这下边居然还有一栋像城堡的房。” 宋修彦嘴角挂着宠溺的微笑,走到双手撑在玻璃上的女人身边,大掌轻轻环在她的纤腰上。 “真的这么喜欢城堡?” “嗯嗯!还有大海!” 任心转过半张脸看向他,脸颊居然因为兴奋,甚至有些绯红。 “你喜欢大海居然不会游泳?” “也不是不会啦,时候尚菲凡教过我一点动作,但我不会换气。” 啊哦……她是不是又错什么。 宋修彦的桃花眼,在任心到尚菲凡这个名字时,危险地眯了起来。 “正好,现在我来彻底教会你!” 很快,电梯到了顶楼。 所有人走出电梯,在经理的带领下,他们走到一扇房门前。 “宋总,请先扫描刚才我给您的那张卡,然后再按下您的指纹,就可以进去了。房屋里的电力在您扫卡时会自动启动,不需要再插卡。” 等到两个人终于进了房间,任心直接躺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宋修彦你的真没错,这秦少轩的酒店真是太烦了。” 宋修彦边笑着边扯开他脖上的银灰色领带,走到任心躺着的床前,慢慢坐下。 “待会儿先吃饭,然后我来教你游泳。” “你那袋里是什么?” 任心仰躺在床上问向身旁的男。 “我们的泳衣,还有换洗的内衣。我来接你的路上,特地去买的。” “心儿。” 宋修彦脖上的扣已经被他解开,他慢慢向着任心俯下身。 “嗯?” “待会儿可以看见我的身材,开不开心?” “哈哈!宋修彦,你会不会太自恋了!” “自恋是一种优秀的态度。算了,能看到你的身材也不错。我都好多天没好好看过我的心儿了。” 任心偏头审视身旁的男人,他狭长的桃花眼中,是她最爱的怡然自得。 “你,你是不是故意不回家,用教我游泳的借口躲开家里的爱?” 谁知,宋修彦将他净白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 “心儿确实聪明。爱每次都来打扰我的好事,咱们逃出去一回。” “明明是你的心思,怎么还有我呢?” 本来以为自己的玩笑话会让宋修彦展露跟以往同样的笑颜,可任心却眼睁睁地看见他嘴角竟然噙着苦笑,苦涩转瞬即逝。 不可能是她眼花!宋修彦刚才突然变得很不一样。 “叮!” 突然,外面的电话响了。 “宋总,您要的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已经给您送到了门口。” 宋修彦牵起躺在床上的任心,将她安置到餐厅的座位上。 “吃饭,你药带了吗?待会儿吃完药,休息会儿,我们就开始。” 他在任心的头顶吻了一下之后,径自走向门口。 任心看着宋修彦伟岸宽阔的背影,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她眼花了。 酒店的菜式一点不输宋家,任心这几天因为感冒而没有好好满足的胃口,在今天统统补齐了。 不过因为待会儿还要运动,所以还是克制了点。 “来,老婆。老公帮你换泳衣。” 宋修彦拿着袋,就往任心那儿走。 她赶紧抢过宋修彦手里的袋,站在卧室的一角,戒备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我自己换啦,你出去。” “我出去不了。” 宋修彦摊摊手,表情装得很无辜。 “为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袋。 “我泳裤在里面,你要我光着身教你游泳吗?我倒是挺乐意的。” 那男人笑得很是**,任心低头,赶紧在袋里,找出宋修彦的泳裤。 翻了好一阵,任心都听见宋修彦抑制不住地低笑,终于找到那条藏青色的短裤,抓起来就递到那男人的面前。 “呐,你的裤,给你!” 然而他只是双手叉腰,搭在胯上,像是看猎物一样,笑看着自己。 “赶快拿去呀。” 宋修彦终于接过裤,转身向外走。 刚要关门离开,他却突然道:“如果不会穿,记得叫我。” 任心简直对他无语! 终于,她打开袋,从里面拿出自己的白色泳衣,发现细绳好像比布料还要多。 “这怎么穿…” 这应该是比基尼,可是布料都是成片的… ** 顶楼属于宋修彦的房间中,有属于他们的露天泳池。 不是很大,但是占据着整个阳台。 外面就是城市市中心的繁华夜景。 宋修彦已经调节好水温,不会让任心感觉太凉或者太热。 他身上穿着浴袍,站在屋内的落地窗前,很是焦急地等待他换泳衣的老婆。 照理,那衣服应该换得很快才对,毕竟自己挑得是布料特别少的款式。 “啪嗒。” 终于,卧室紧闭的房门口传来动静,任心披着浴巾,从屋里扭扭捏捏地走出来。 “好了?” “嗯…” “怎么还不过来。” 宋修彦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掌,任心看着它,脸更加绯红,可还是将手轻轻搭上去。 男人的掌温比平常更加灼热,有些烫着她的手。 宋修彦带着她走到阳台上的泳池边。 波光粼粼的池水,反射着晶蓝的色泽。 走到阳台边,任心的脚下踩着温度舒适的池水,有点凉,但绝对不冷。 “好了,把浴巾脱下来放在旁边的躺椅上。我先下去,然后你牵住我的手下来。” 宋修彦率先走到椅边,把浴袍脱下来。 任心悄悄地打量了眼男人的身影,他背后的括约肌,紧致的窄腰和修长的双腿,看得任心呼吸加快。 自己怎么成了个色女了!看个男人的身体就紧张成这样! “划拉”一声,很明显宋修彦率先下了水。 任心依旧没把披在肩上的浴巾脱下,宋修彦胸部以下隐在水里。 慢慢地划开水,走到她的脚边。 “心儿,你穿着浴巾恐怕学习不了游泳,快脱下来。别怕,我牵你下来。” 任心涨红了脸,看见水滴顺着宋修彦的下颚线滑下,还有些水珠挂在他健硕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锁骨上。 哇…宋修彦长得真的很好看。 不对,醒醒!现在要学游泳! 宋修彦看着任心慢慢脱下她身上的浴巾,一个身材火辣但又和象征纯洁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泳装美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任心的纤腰和她丰满的D胸和翘臀,让曲线更加玲珑。 分段式的比基尼,露出女人紧致纤细的腹,单薄的布料几乎遮不住她的丰盈。 支撑白色泳衣的,只有那几根脆弱的绳,扎了几个蝴蝶结绑在她的胯骨上。 任心红着脸转过身,手扶着栏杆,踩着梯,慢慢走进水里。 宋修彦看着任心将背部呈现给自己,她的背后也有个大大的蝴蝶结, 在她走下来的时候,跟自己视线平行的,就是被倒三角布料遮盖的圆润翘臀。 一股热血涌上鼻,宋修彦赶紧抬手遮住。 鼻血…要看得流鼻血了。 老婆的身材太棒了。 “划拉”几声,任心进了水池,一把就被宋修彦从后面抱住。 “这水还是有点深,手臂挂到我脖上。” 任心觉得宋修彦的声音跟刚才好像有些不一样,但她还是心翼翼地转过身,把自己挂在宋修彦的身上,导致的结果,就是二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自己的胸部毫不客气地挤压在他的身上,任心看着池水中的画面,脸红得可以滴出水来。 宋修彦仰着身向后划水,似乎因为有水的浮力,任心的身稍稍有些漂浮起来。 “会蛙泳的动作吗?” 任心看着男人含笑的眸,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不会换气?” “对。” “我垫着你的腰,你把动作游给我看。心儿,你得先放开我。” 任心有些害怕,很是僵硬地撤开手。 但宋修彦精壮的手臂,拖着自己的腰,果然没让她沉下去。 任心划动之前学习的动作,自己确实慢慢向前游去。 “动作还算标准,心儿你游的时候,要把头沉下去。” “可是我怕…” “怕也要做,不然怎么会游呢。” 宋修彦像个专业的教练,很是认真严谨地教着自己。 这倒是有些超出任心的预料,本来以为他会故意使坏的呢。 任心深吸一口气,将头闷在水里,继续做着蛙泳的动作。 任心不知道,宋修彦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服自己不马上把任心吃下肚。 透彻的池水中,任心的翘臀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大咧咧地就在自己的眼前。 手上是吹弹可破的肌肤,只要他愿意,手掌向上吃吃豆腐不是不可能的。 背上还有那纤细脆弱的带,这带一直在勾引他,把它粗暴地扯开。 “啊呼!” 任心从水里匆忙的抬头,很是慌张地重新挂在宋修彦的脖上。 “咳咳,咳咳!” 宋修彦低笑着抬起他的手掌,将任心脸前被水浸湿的头发全部顺到头后。 “没气了就出来,怎么还傻乎乎地憋在水里。” “咳咳,我一抬头,咳!那水就哗啦啦地进我嘴里,不敢出来。” “那你可以把它吐出去,傻。” 宋修彦将任心带到水池边,让她扒住上面。 “你现在看我怎么做。” 着,宋修彦就游出了些距离,然后直接开始。 男人在水中起起伏伏,像是一条箭鱼,动作快速而利落。 每次宋修彦的脸从水中浮起,池水流过他的俊脸,在月光的映衬下,实在让人着迷。 任心渐渐看呆了,男人的动作不输那些赛场上的运动健儿,而宋修彦游泳的身姿居然这么好看。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宋修彦靠去,突然,手臂失去了可以攀附的东西。 “啊!” 任心突然沉在了水中。 池水全部灌进了她的嘴中,脚趾用力,拼命往上跳。 “宋修彦!” 视线混乱不清,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远处的男人。 终于,她看清了什么,生命中的男人向她快速游了过来。 男人一把抱住她,带她脱离水面。 “心儿!” 任心趴在他的肩上,不停咳嗽和大口喘气。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 “宋修彦…” 声音带着哭腔,任心双手抵在他的肩上,撑起身,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然而宋修彦的视线却不在她的脸上,男人的头微垂着,目光落在水面上。 女人皱眉不解,同样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宋修彦在看什么。 自己背后的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奋力挣扎所以松开了,现在泳衣的上半截正晃晃悠悠地飘荡在水面上。 也就是…她现在等于上身全裸。 任心吓得赶紧抱住宋修彦的脖,红着脸不话。 周身温度随着二人紧贴的肌肤,拼命攀升。 任心看见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听见他发出性感低沉的声音。 “心儿。” “嗯…” 他的身体怎么这么烫,连池水都降不了。 “我…其实早就忍不住了。” “什么,唔!” 宋修彦托住她的后脑勺,直接覆上了她的嘴。 沉默许久的火山,终于爆发。 第六十七章 又遇尚家(1更) 二人周身围绕着温润的池水,水波荡漾的幅度似乎是在替他们按摩,加重了今夜暧昧的绯色。 泳池中,任心双臂环绕着宋修彦的脖,宋修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环绕在她的腰肢上,将她与自己过分贴合。 那飘荡在水面上的上半截比基尼泳衣早就不知道被宋修彦扔到哪里去了。 至于任心,她所有的神志都陷在跟宋修彦许久未有过的痴缠热吻中。 好像很久没跟他这么吻过,即便有,宋修彦也很压抑和克制。 是因为顾虑她的身体吗? 突然,唇上一痛,宋修彦咬了口她的柔唇。 “心儿,你思想在开差,是我技术下降了吗?” 任心微眯着迷离的双眼,静静地看着他。 突然,男人松开了压制在她后脑勺的手掌,两个人的脑袋稍稍撤离开些距离,将任心的一切呈现在他的眼前。 “我想今天是学不了游泳了。” 着,他又吻上了任心,辗转在她的柔唇上不肯离去。 大掌悄悄从腰腹处,开始蜿蜒游移向上。 “宋。宋修彦。” 任心的呼吸加快,她的心跳全部掌握在宋修彦的掌中。 男人的长舌一直在诱惑自己的舌同他共舞,若即若离的力度,让任心很想解放自己。 终于,她不再羞涩,主动吻向宋修彦,将自己的香舌送到他的口中。 二人的神志,已经慢慢脱离出身体,任由本能主宰。 “心儿也着急了是吗?” 任心并未回答,而是用不停歇的亲吻代替了回答。 宋修彦托高任心的翘臀,让她半个身脱离出水面。 眼前的景致,让他由衷的赞叹。 “真美。” 夜晚,在泳池疯狂。 当二人从泳池里出来,都是**裸的状态。 “心儿,醒醒。” 宋修彦打横抱着任心,向着扶梯游去。 然而任心已经累得眯眼依靠在他的胸膛上。 “你得抱紧我,不然带你出去的时候,你会掉下去的。” 男人的声音很是愉悦,而且充满力量,可她快累死了。 为什么这种事都是女的事后腰酸背痛,不是应该男的更累人吗? 毕竟都是他们在奋斗开垦。 “知道了…” 任心用最后的力气,抱紧宋修彦的脖。 男人抓紧两边的扶手,双臂使力,将两个人带出水池。 “浴巾…” “没事,浴室里还有。” 一对浑身**,还湿哒哒的夫妻,走向了浴室。 游泳本就是件累人的事,结果没想到还在泳池里上演了那么一出。 直到浴缸里,温暖的水包围自己,任心才浑身无力地靠在瓷砖上。 “这太冷了。你靠我怀里。” 宋修彦直接跨进来,让任心的后背靠在自己的怀里。 “今天的没学会,明天我们再学。” 任心眯着眼,有气无力地:“跟你学,我看一辈都学不会。” 宋修彦拿起已经起泡的浴球,在任心的胸前擦拭。 “明天一定认真教,就是老婆你以后绳要绑紧点。” 哼,还把错怪到她身上。 “怎么不话?” 男人双臂紧紧环绕在她的胸前,嘴唇轻轻摩擦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低沉。 任心偏头,露出自己的鹅颈,男人眼见美食就在眼前,毫不客气地咬了上去。 “好累…宋修彦,这里不行…”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暖烘烘地,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那我们先出去。” 似乎以为她想换个地儿,宋修彦的动作很是勤快。 “今晚我不行了…” 任心抬起意欲阻止的手,可是都被男人直接忽略。 “不会的,每次只要我咬你,老婆你都会变得特别热情,老公我都会吓一跳。” 不由分,二人从浴缸里出来。 宋修彦替任心擦拭干净后,依旧抱着她,来到了卧室的床上。 “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净。” 宋修彦找到床头柜里的吹风机,打开最高的档位。 两个人坐在床上,任心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宋修彦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她的身后。 吹风机吵杂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男人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力度适中,不会弄疼她。 任心想看看身后宋修彦是个什么表情,可惜做不到。 随意地一瞥,便发现透明的玻璃窗上,倒是将二人的身影完全倒印出来。 “再过几天,我要去国外出趟差,恐怕要一段时间见不到老婆你了。” 宋修彦突然告诉自己如此意外的消息,让任心轻轻挡开正替她吹发的手,转身看向身后浅笑的男人。 “要去哪?” 她的声音有些微颤,她知道,她不想宋修彦离开自己的视线。 “美国,分公司有些事要处理。” 宋修彦将任心轻轻转过去,继续替她吹发。 “…怎么这么突然?” 任心的问话很轻,但宋修彦听出来里面有股淡淡的哀伤。 “其实并不突然,几天前我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 “要去几天?” “不清楚…少则5,6天,多的话,半个月,一个月也是可能的。” 心里像是堵着什么,本来很是愉快的夜晚,突然变得有些哀伤。 宋修彦要离开自己身边这么久,以前明明没有他陪伴的时候,日也这么过来了,可是为什么现在会突然觉得这日难熬许多。 “会想我吗?” 突然,耳边的吹风声停下了,宋修彦从后面抱着她。 任心的头发已经干了,宋修彦的下巴顶在她的头上,任心轻蹭着他浴袍微敞的领口肌肤。 似乎宋修彦也被思念和不舍的情绪困扰,他泛青的下巴在女人的额头摩挲着,那有些扎人的触感,突然让任心很是留念。 “想,老公,我想我会很想你的。” 宋修彦执起任心覆在他下颚的手,拿到嘴边轻啄着。 “真好听,再一遍。” “老公,我想你。” 两个人越抱越紧,甚至摩挲着互相的脸颊。 “老婆,我不想走,怎么办?” 任心的浴巾已经开始松垮,她微撑起身体,半跪在床上,主动献上她的香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不想你走。” 宋修彦一把扯开任心身上的浴巾,将她压制在床上。 任心并未反抗,同时宋修彦开始解开他腰间的浴袍带。 “这几天,就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好好学习游泳,怎么样?” 任心笑着点了点头,可宋修彦却看见任心眼角的湿润。 他的心儿,终是舍不得他。 床笫间,二人第一次如此全情投入。 “宋…宋修彦,我!” “心儿,即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逃不开我!” 任心让他疯狂,不止因为爱,还有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妒忌,一直灼烧着他。 “不逃,我从来不想逃。” 终于,男人剑眉深锁。 任心躺在他怀里休息时,宋修彦:“这几天教完你游泳,我就要走了。可能直接上飞机。” “这么赶?” “没办法,是半年度的大会,我必须亲自过去,本来前几天就该走了,但是你突然昏倒,不确保你身体康复,我不敢走。” 任心知道宋修彦已经为了她牺牲很多,只能躺在他的臂弯里,尽力多享受他带来的温柔。 “心儿别难过,我会尽快处理完一切,然后赶回来的。” 头顶轻柔的触感,还是让任心嘴角绽放了些笑意。 “嗯,我等你回来。” 宋修彦的灰瞳死锁住眼前的女,不自觉哭笑。 “就是以后早上,没人再帮我打领结了,哎,真不习惯。” “多的是人想帮你,你去找呀。” “算了,我怕我回家被五马分尸。” 两个人相视一笑,紧紧抱在一起。 ** 第二天清晨,仍旧是精神力颇好的宋修彦叫醒昏昏沉沉的任心。 “快起床,懒猫。你拍戏要迟到了。” “知道啦!” 任心用枕头把耳朵遮起来,重新陷入睡眠。 可男人的低笑声依旧传进她的鼓膜,随后是心脏。 “真不知道,后面我不在的日,没人叫你起床,剧组是不是都要发疯了。” “你不在,我晚上才真的能补体力。” 现在晚上,都是她一条消耗最多精力和体力的时间。 “呵呵,看来是我打扰夫人休眠了。快起来,早饭已经送来了,再不去你真的要迟到了。” 很是无奈,任心还是被宋修彦拖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早饭,出发去了剧组。 离开酒店的时候,任心和宋修彦都看见有狗仔和记者在偷拍他们。 不过他们无所谓,从某种意义上来,其实他们的大部分都是真的。 在车上的时候,两个人商定,最近几天都在轩宇的酒店住下,由宋修彦教习游泳。 不管宋修彦会不会在教学的时候吃自己豆腐,自己学会游泳确实是当务之急。 教练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宋修彦。 时间一天天的走着,根据剧组的计划,在结束完泳池的戏后,整出剧大部分就拍完了,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几个镜头。 至于阮心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氏握有她的软肋,在接下来拍摄的几天中,很是配合,也不再有什么异动的动作。 自己的身边除了卿宝宝,偶尔会有卓淼来跟她商讨剧情,除此之外,便是方馨瓷找她最多。 不因为别的,只是很单纯的探讨剧情。 一开始卿宝宝对她很是戒备,可见她几乎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也就任由她找任心询问剧本。 当时间的指针来到任心和宋修彦相处的最后一天,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明天即将分别的事实。 剧组已经收工,阮心妤正跟他丈夫,尚菲凡打着电话。 “菲凡,今天爸和妈从B市过来了吗?” “好,今晚我们请爸妈吃饭!就去我们一直吃的那家餐厅,你们还有多久到了?” 阮心妤张望着门口,希望快点看到尚菲凡的身影。 “任心,宋总今天来接你吗?” 卿宝宝将自己的视线从阮心妤身上拔开,回头问向低头收拾的任心。 “嗯!” 任心只回答了这一个字,其他什么也没,不过脸上的表情倒是挺开心的。 “菲凡!你来了!” 卿宝宝听见尚菲凡到了,又回头看了眼。 阮心妤像只蝴蝶,扑到了尚菲凡的怀里,两个人在片场腻腻歪歪,你一句我一句,毫无营养地着。 “哼,她有尚菲凡接怎么样,宋总也会过来,任心你别怕!” 任心并未回答,而是低头看着手机。 “任心你看什么呢,连尚菲凡和阮心妤你都看不见啦?” 卿宝宝张头探望。 “没什么,我看看宋修彦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正着,任心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宋修彦,你在哪?” 今晚是二人可以相处的最后一天,她想安安静静,开开心心地度过今晚。 自己游泳已经学得很不错,虽然还缺乏练习,但起码的换气已经完全没问题,连自由泳宋修彦都教会了自己。 “我马上到,今晚想去哪里吃饭?” 任心雀跃的声音,吸引了片场其他的注意,这其中就包括了阮心妤和尚菲凡。 宋总平时也经常接任心下班,可从来都是低调的,打电话也是,不像阮心妤,每次巴不得全剧组的人都知道尚菲凡来接她。 今天,她倒是很不一样。 “不想去外面,就在房间吃。我下面给你吃好不好?” 当下面两个字一出现,尚菲凡的眉头就死死地锁在一起,藏在裤口袋里的拳头也不自觉地收紧。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任心为那个宋修彦下面。 “嘁,明显就是跟我们比嘛,我们出去吃饭,她跟宋修彦也是。” “我们走,爸跟妈应该等急了。” “好!” 阮心妤勾着尚菲凡的手臂,痴迷地看着身旁的男,同他向外走去。 “任心,今天你就跟宋总在家里吃面?这么温馨?” “嗯…我想今晚就我们两个,毕竟明天他就出国了。” 卿宝宝听到这消息,惊讶地大张着嘴。 “啊?宋总马上就不在国内啦?那任心你怎么办?” “什么我怎么办?好好在国内把接下来的戏拍完,看收视情况呗。” “可你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就要分开呀。” 任心低眸,扯动嘴角:“没办法,之前他早就该走了,已经因为我托了不少时间。” 任心手里的手机在这时亮了起来。 “心儿,我到门口了。” “走,宝宝!” 任心拿上包,牵着宝宝,蹦蹦跳跳地走向门口。 卿宝宝很奇怪,这两个人不是要分开了吗,这么任心这么开心。 “宋修彦!” 刚到门口,就看见了宋修彦灰色的身影,他的脸即便被半张墨镜遮盖,可仍旧遮掩不掉他身上卓伟不凡的气质。 然而同时看到的,还有尚菲凡,阮心妤和她的养父母,尚志安和徐曼茵。 本来高涨的心情,顿时有些低落。 尚志安看上去苍老很多,只有40多岁的年纪,怎么现在看上去气色将近60。 至于徐曼茵,目光中的轻蔑从未减少,甚至更加显著。 之前阮心妤和尚菲凡的婚礼上,任心不顾养育之情,甩了她一耳光,已经彻底切断了她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情分。 走到门口的任心,冷淡着面孔,还是冲他们二位长辈,淡淡地点了点头。 同时,宋修彦也走到她的身边,轻揽着她的腰肢。 “素心。” 尚志安还是叫着她原来的名字,似乎不愿意承认任心离开尚家的事实。 任心看着尚志安憔悴但是又必须硬挺着的脸孔,再想起婚礼上对他的伤害,心里终究是内疚不已。 “伯父…” “哎!你还是记着伯父的。” 尚志安突然展露出真挚的欢颜,让任心看着很是心疼。 “素心?谁是素心?我从来只当那个女人是死了。” 徐曼茵还是老样,或者,比以前更甚。 “没错,任素心的确是死了,只不过同时诞生的,是任心。” 对她,任心并不想客气。 “尚先生,尚夫人。如果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宋修彦挡在任心的面前,将他们纠葛的视线直接隔开。 阮心妤依旧充满敌意地看着任心,而尚菲凡则是皱眉不语。 “宋总,听你和素心…不是,和任心在一起了。恭喜。” 尚志安倒是很委婉和亲切,但宋修彦不像任心,没什么太大的精力应付他。 “尚先生客气了。心儿,走。” 任心点了点头,跟身后的卿宝宝道别之后,坐上了宋修彦的车。 “还好当初凡没要了她,没了尚家,转眼就去勾搭别的豪门公,真是厉害。” 离开之前,任心依旧听见徐曼茵对她很不屑的评价。 按下按钮,任心冰冷决绝的容颜,从车窗中,慢慢展露在尚家每一个人面前。 “我也庆幸,还好当初没做了你们家媳妇,不然怎么有机会遇见宋总,修彦,你是不是?” 第六十八章 阮心妤的养父现身(2更) 任心的目光死死盯住徐曼茵,亲眼见证她攥紧拳头,嘴唇抿成一线,但就是不敢回嘴。 理由很简单,她坐在宋修彦的车上,而她身后的男人,也正挑眉看着她,看她到底会不会如此愚蠢,当着自己的面就要伤害他的夫人。 任心将目光收回,车窗也慢慢拉上,忽略尚志安低垂的眉眼,忽略尚菲凡肃穆的脸色和阮心妤不屑的脸孔。 “我们回去。” “好。” 车内两人相识一笑,宋修彦发动了车。 然而就在任心转头的瞬间,似乎在阴影中的街角,隐约见到一个模糊且诡异的身影。 任心直觉那是个男人,他身上的衣服款式老旧,半张脸隐在黑色的阴影里。 “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 宋修彦有些疑惑地问着她,而任心不确定她看到的是谁,只是淡笑着摇摇头。 目光重新回到街角,那穿着红色格衬衫配牛仔裤的男人身影,突然不见了。 或许是自己眼花了。 车慢慢向前开动,向着街角靠了过去。 很快,车转了个弯,驶离街角。 任心看着后视镜中寂静的街角,面色微冷。 突然,那红色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那个地方,任心惊觉这次自己真的没看过,而且认出了那个人的身份。 他是阮心妤在回到苏家前的父亲! ** “那个任心以为傍上了宋氏传媒的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徐曼茵还是被刚才任心的话气着了,阮心妤陪在她的身边,不停安慰她。 “妈,我们先去吃饭。等吃完饭,您的心情不定会好很多的,不要让这些事打扰了我们的兴致。” 徐曼茵欣慰地拍着自己儿媳妇的手,把她牵在身边。 “心妤你也要多吃点。你现在怀着孕,还这么辛苦的拍戏,要多多注意知道吗?凡你也真是的,老婆怀着孕,还让她这么辛苦地奔波拍戏受苦。” 尚菲凡并未回嘴,只是低头苦笑。 “行了。心妤也累了,咱们先吃饭。我们去哪儿?” 尚菲凡将父母接到后座,同时为阮心妤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随后自己上了驾驶座。 “心妤挑了个好地方,今晚我们去那吃。” 两个人系好安全带,车渐渐驶离了影视城。 就在尚菲凡的黑色轿车开走的同时,那个鬼魅般的身影,再次出现,目光灼灼地盯着尚菲凡的车,嘴角高高挂起。 男人面部的肌肤又黄又油,眼睛里不停放射属于鼠辈的精光,高高翘起的嘴角,让面部的褶皱加深许多,看上去,阴森恐怖。 女儿,飞黄腾达了,怎么能忘了你父亲呢? 尚菲凡的车开到S市一家相当知名的餐馆。 每晚这里只接待少数几名VIP客人,且都需要提前预定,有钱也不一定能订到。 可是尚菲凡和阮心妤是这家餐馆的特别贵宾,无需预约和等位,直接就能用餐。 尚菲凡将车停在餐厅的门口,让自己的夫人和父母先下了车。 “心妤,你带爸妈先进去,我去把车停好就来。” “凡,你让这里的门童帮你停车嘛,干嘛麻烦自己。” 徐曼茵牵着她的媳妇,很想再多见一会儿他们的宝贝儿。 “不了,不方便让他们帮我停车,我还是自己来。” 尚菲凡和阮心妤身为一线歌星和影视剧明星,对于自己的私人物品,要时刻保持警惕,车也是。 保不齐就被有心人放上什么。 “菲凡,你先去。我带爸妈上去。” 尚菲凡坐在车里点点头,随即就开向一旁的停车场。 好不容易在停得满满当当的地界里,找到一个空位,刚熄火,就有人敲了他的车窗门。 尚菲凡依旧将车门落了锁,警惕地打开车窗的一半。 “请问什么事?” 男人眉宇紧锁,一双黑瞳充满戒备地盯着站在他车旁的男。 这个男人好眼熟,以前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菲凡。” 男人似乎自来熟,亲昵地称呼着他。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没什么事,就请你让开,我要下车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心妤的父亲。” 心妤的父亲?! 眼前这个邋里邋遢,鼠目寸光,蓬头垢面的男,是阮心妤的父亲? “你…噢,我想起来。” 阮心妤在回苏家之前,一直跟她的父亲住在不知道什么巷里。 他以前从未去过阮心妤那时候的家,只是偶尔可以在校门口看见这个男人,不断纠缠她。 有时会毫不顾忌周围的目光,对着阮心妤就是一巴掌,或者揪着头发拖回家。 自己对这个男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其实我也是偶然看到你和心妤,就过来大声招呼,不会打扰?” 男人很是反常,不像之前自己看到过得那么暴躁,展露出让人很不适应的礼貌。 尚菲凡面色僵硬,不是很想搭理这个男人,冷淡地道:“没什么。伯父你路上心,我先走了。” 着,尚菲凡关上车窗后,从车上下来,随后按下车锁。 轻轻点了点头,正打算要走,那男人又叫住了他。 “对了,你身边那个女生,叫任素心的呢?” 尚菲凡侧过半个身,有些不解地盯着那个猥琐的男。 “伯父怎么对我的事这么好奇?” “没什么,很久不见了,就多嘴问了两句。好像菲凡你还有事对,那我就先走了。” 刚完,男人佝偻着背部,身影慢慢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 尚菲凡思虑许久,也搞不懂这男人的是真是假。 砸砸嘴,抛开这些无用的思绪,大踏步地离开停车场。 当尚菲凡走进餐厅,由侍应生将他带入自己早就订好的包间,跟他的家人享用晚餐。 站在餐厅的马路对面,男人双手插着裤袋望向二楼窗边的包厢房间,看着自己养育多年的女儿,正跟别人笑笑。 他从破破烂烂的裤口袋里,拿出一个款式老旧的手机,拨通一个死都不会忘记的号码。 将手机放在耳边,听到传来很有规律的“嘟嘟”两声,眼见窗边的女人拿出了她的手机。 女人看着手机,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疑惑。 她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喂?” “心妤,想不想爸?” 坐在窗边的女人,面容一下失去所有血色,嘴微张,拿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隐隐颤抖。 她身旁的男有些担忧地询问她,可她仍是挥手拒绝别人的关心。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着,窗边的阮心妤站起身,离开了那间包厢。 “你还联系我做什么!钱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我女儿这么孝顺,就这么一点点心意,怎么够?” 阮心妤尽力稳住自己的呼吸,阴沉着她俏丽的脸,冷声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以前一样,咱们抽空见个面,你把钱给我,我就消失。” “你休想!之前已经陆陆续续给了你不少了,你欠的赌债不是已经还清了吗,现在又找我干嘛!” “那点啊…都不够塞牙缝的,欠的赌债是还清了,可你老我还要吃饭睡觉,没钱我他妈住哪!吃屁啊!” 男人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轻悠悠变得凶恶狠辣,让阮心妤身上泛起久违的寒颤。 “彭彭,别以为你可以摆脱你爸。要知道,我们是一体的,我出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要多少?” 阮心妤背靠在墙上,声音已经忍不住颤抖。 这个男人如噩梦般纠缠着自己,本以为逃到S市,躲到苏家可以避开他,可他还是追了过来。 “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男人得轻飘飘,可阮心妤却恨不得撕碎他那张嘴。 “五千万?!你当我抢银行的吗,我哪来这么多钱?!” “我哪儿知道去!你当了明星这么久,嫁给了尚家,现在又是苏家的女儿,别告诉我你拿不出五千万。” “苏家和尚家的钱,我又不是想拿就能拿的,我自己的积蓄最多只有两三百万。五千万,你狮大开口啊。” 男人背靠在街角,深吸一口他手里的香烟,随即烦躁地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我不管你那么多事,没钱我就把一切真相告诉苏家和尚家的人。刚才我已经找我的好女婿,尚菲凡聊过了。他现在混得可以,那任素心不也是成功被你挤走了吗?” 阮心妤一听自己的父亲找上尚菲凡,吓得赶紧捏紧自己耳旁的手机,五指都开始泛青。 “你想做什么,钱我会想办法给你,你别乱动。我死了,你的好日也到头了。”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声音因为隐忍,已经开始沙哑。 “所以我过了,好女儿。只要你让我过上好日,咱们就是合作愉快。” 阮心妤重新站直身,目光隐晦,看不到一点光芒。 “我知道了。等我准备好钱,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的,你先别轻举妄动,否则我们玉石俱焚。” “别想耍花样,我手里有什么,你一清二楚。” 着,男人挂掉了这通让她陷入冰窖的绝望电话。 “心妤,怎么了?打通电话这么久。” 尚菲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将她吓了一大跳。 生怕尚菲凡听到什么,死死抓住了他挽在手肘的衬衫袖。 “菲凡,你爱我的,对吗?” 男人眸色微动,轻轻扯动嘴角。 “当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不能很利落地回答阮心妤这个问题。 阮心妤仍旧心有戚戚,她惨白着脸,窝进尚菲凡的怀抱。 男人的怀抱虽然不是那么温暖,却好过她过去十几年在那个家里所有的记忆。 那不是家,那是个魔窟。 父亲嗜赌,还爱喝酒,只要输钱,就会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自己和母亲身上。 脑海里,时候只有父亲不断的谩骂和母亲的哭喊,父亲对着自己和母亲,从来只有拳脚相加。 可好歹,自己身边总算有母亲作为依靠,但就在初中的年纪,母亲不一声,离家出走。 从此,她的世界就是地狱。 从那之后,她再不相信任何人,她恨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是不是太累了?我们先陪爸妈把饭吃完,然后我们回家好好休息。” 尚菲凡仍算细心且温柔地问着她,让她的身体,有了一丝温度。 她抬起头,刚才打电话还噙满仇恨的眸,瞬间波光涟涟。 “菲凡,能不能吻我?” 尚菲凡凤眼微怔,随即向着周围看去。 “这里这么多人。” 他似乎有些无奈,或者力不从心。 “吻我,菲凡。” 阮心妤的态度很强硬,尚菲凡轻叹一口气,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我们进去,总不能让爸妈等我们。” 阮心妤轻轻地点了点头,跟着尚菲凡走进之前的包厢。 不行,她不能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幸福,也不能让任心如她所愿地看她笑话。 现在自己还只能忍,等时机成熟,这个最肮脏的父亲,她不会放过! 回到包间,徐曼茵不停询问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阮心妤只能是工作上临时出了事,但是暂无大碍。 晚饭重新开始热络起来,大部分都是徐曼茵和自己在话,尚志安的态度跟当初没差多少。 “爸,这家店的牛排很好吃,都是从美国进口的牛肉,厨师也是米其林三星级的大厨,您尝尝。” “我身体不好,胃口也特别差,尝不出来什么,也就跟你们随便吃吃。好吃你就多吃一点,不定对宝宝好。” 尚志安对她的态度还是很冷漠,阮心妤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所谓的孩,自己根本还不可能得到他的同意,嫁进尚家。 “你真是,这是心妤特地叫人做的,好赖你也尝尝。” 尚志安眼见自己的妻如此殷勤地替阮心妤话,忍不住叹气。 一顿热情又充斥着些许尴尬的晚饭终于结束,尚菲凡本来要一个人去拿车,但是尚志安提出要跟他一起去。 两个人刚坐上车,尚志安就问向前座正在系安全带的尚菲凡。 “对了,菲凡。任心现在工作怎么样了?听最近她在圈里混得很不错,是这样吗?” 尚菲凡不去看自己的父亲,调整好座椅后,不甚在意地道:“她现在工作不错,陆陆续续有好的作品到她手上,相信很快就能在圈里有一定的地位和名气。” “那任心是什么时候跟宋修彦认识的,你知道吗?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一听到这个,烦躁的情绪浮上尚菲凡的眉宇。 他其实不是很想听到任心和那个男人有多恩爱。 “应该是在一起了,但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不清楚。总之有关那个女人的一切,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眼见儿不愿意再提任心,尚志安只能遣散心里的遗憾,颓废地坐在车后座上。 “菲凡,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任心?我记得你原来不是很喜欢她吗,连当初离开圣安的时候,都要赖着她一起走。” 尚菲凡将车慢慢驶出停车场,尽量忽略记忆带来的波动,稳住车。 “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了,没什么其他的理由。既然她先选择跟别人在一起,那我也有权利选择真正爱我的人。” “什么?任心先跟别人在一起,什么时候?” “爸,到了。” 话题戛然而止,阮心妤和徐曼茵已经站在车旁。 ** 宋修彦开车带着任心,先去了超市买了些食材,随后回到这几天来,一直住着的酒店。 回到房间,宋修彦在厨房放下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看向撸起袖,向着厨房而来的任心。 “今晚做葱花鸡蛋面?” 任心从纸袋里拿出许多蔬菜,在宋修彦面前摇了摇。 “不止这个,还有其他。让你尝尝我别的手艺。” 宋修彦笑着双臂撑在石台上,满眼欢心地看着自己的妻。 “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你先去洗澡,把衣服换了。” 宋修彦点点头,知道任心现在不需要他,便走向卧室。 等到宋修彦洗完澡出来,任心将大大的菜式放在了二人的餐桌上。 “都做了什么?怎么这么多?” 任心将热腾腾的汤放在桌上后,跑到宋修彦的身边,兴奋地:“都是家常菜,我也做不了别的。这是豆腐羹,这是糖醋排,还有麻婆豆腐。你那边的,就是我做的,一碗面。” “这么多,吃的掉吗?” “你要去美国待这么久,肯定会想念国内的中餐,先全部给你做了,省的你怀念。” 突然,宋修彦将任心的身扳向自己。 “菜还好,就是会很想你。” 离别的忧伤终是避免不了,微微的苦涩泛上她的口腔。 任心轻轻抱住宋修彦的腰肢,可还是不想让忧愁显现在她的脸上。 “我也会想你,老公。” 宋修彦紧紧抱着她,轻声询问:“是想我比较厉害,还是当年想念尚菲凡厉害?” “噗。” 任心实在忍不了,噗嗤笑出声。 “你你你,都是你,行了!快吃,都凉了。” 本来要走向宋修彦对面位的任心,被他从后抱住,坐到了他的位上。 “老婆,喂我吃。” 第六十九章 阮心妤的梦魇(1更) 如果是平常的日,任心其实会跟他先斗嘴几句,然后再被他热吻征服神志,开始喂他饭吃。 可是今天的日很特殊,从明天开始,自己就要见不到宋修彦了。 任心淡笑着拿起筷,将自己做的饭夹到宋修彦的碗里。 捧起碗,将肉递到宋修彦的嘴边。 “今天怎么这么乖,直接就喂我?” 宋修彦双手环绕着任心的腰肢,很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块肉。 “我才不想浪费时间呢,快吃,不然都冷了。” 宋修彦乖乖听话,张口吞下那块肉。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着饭,由任心将菜夹到宋修彦的面前,宋修彦再吃下。 或者偶尔宋修彦会非常流氓地用嘴将菜递给任心。 时间在慢慢流逝,属于他们的时间在慢慢减少。 今晚宋修彦并没有教任心游泳,而是在任心洗完澡后,直接带着她来到床上。 没有拒绝,只有无声的爱意。 宋修彦似乎也很挣扎,任心觉察得出来,即便他嘴角挂着浅笑,可心里害怕和担忧总能完完整整传递到自己的肌肤上。 深夜,任心浑身粘腻地依靠在宋修彦带有薄汗的胸膛上。 “今天我们走的时候,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任心抬头,很是意外他居然看到自己的反应。 “你看到了?” 然而宋修彦只是抱着她摇摇头。 “我不知道你在看什么,只是觉得你的反应突然变得很奇怪。” 任心低头,又回想起今天自己在影视城外见到阮心妤养父的场景。 她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从高中跟阮心妤做朋友开始,她就相当厌恶那个窝囊的男人。 “我看到阮心妤的养父了,没想到他居然会去找她。” “听你的语气,好像很讨厌他。” 宋修彦将脸颊在任心的头顶蹭了蹭。 “你会喜欢一个打女人的人吗?而且那女人还是你的女儿,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任心将自己的身体与宋修彦贴得更近。 “你慢慢,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听。” 任心轻笑一声,把之前的故事告诉宋修彦。 “你知道我是从高一认识阮心妤的,她那时候叫阮彭彭,不叫现在这个名字。有好多次,我跟尚菲凡放学的时候,都看到她养父来学校门口叫嚣着要她回去,甚至会动手。” “你们学校的保安呢?” 任心摇了摇头。 “校门口保安还可以劝一劝,但是回到家,谁都帮不了她。有好几次,阮心妤都拉着我,想跟我回尚家。” “然后你就带她回去了?” 宋修彦问话的时候,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 “一开始没有,直到我有次亲眼见到她浑身都是伤痕,确实带她回尚家了。那时候我挡在阮心妤的面前,对面就是她的养父,那是个不配称之为父亲的男人,而且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怎么?” “嗯…一开始他会偷偷打量我,但见我是尚家的养女,所以也没怎么样,后来每当他看见阮心妤跟我在一起,那**的眼神简直让我恶心。” 宋修彦听着任心这么陈述,渐渐收紧他的手臂,同时面色不见刚才的玩笑,很是肃穆。 “学校里,她一直跟着我和尚菲凡,我不在的时候,就是阮心妤陪着他。” 然后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人就这么勾搭上了。 自己一开始对阮心妤除了友情,还有一丝同情和怜悯,毕竟她的家庭环境确实太差了。 “阮心妤的母亲呢?” “听她,受不了她父亲的拳脚,离家出走了。” 然而宋修彦听到这,很是疑惑地皱眉。 “她不是苏家的三姐吗?苏世年有找过她的母亲吗?” “不知道,那应该也是她的养母,毕竟也算丢下了她。” 阮心妤家的情况太复杂,而且今天见到那个猥琐的男人,让她心情很不好。 “心儿。” “嗯?” “我虽然去了国外,可是宋家还是有天爷在,记得有什么事立马通知天爷。我也会跟孟司南,多派几个人跟着你,助理也好,保镖也罢,反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一定要多注意。” 任心轻啄了下他的下颚,顺从得点了点头。 “哎,走了真是不放心,担心这担心那的,生怕一个不注意,老婆就不见了。” 宋修彦大掌轻轻滑过任心柔顺的秀发,目光全是爱怜。 “我还担心老公不见了呢,你人在国外,我又管不到,谁知道你会做什么。” 宋修彦挑起一侧的剑眉,将身向着任心渐渐压了过去。 “我要是做什么,你会不会吃醋?” 这男人,居然还真的想搞出事情来,是不是?! “不会,但我会拔了你和那女人的皮!” 任心眯起眼,充分让男人了解她的警告。 宋修彦胸膛发出阵阵低笑,抱紧了他的夫人。 “睡,明天一早我就走,醒了就让天爷送你去剧组,以后上下班都暂时由天爷接送,知道吗?” 为了安全起见,自己也应该派人调查调查那个阮心妤的养父。 任心将脸埋在宋修彦的肩窝,闷声不话。 “我会尽快回来的。” “嗯…” 声音已经开始带着哭腔,宋修彦将任心的脸捧到自己面前,不停亲吻她脸上的每一个角落,一个不落。 没过多久,二人又重新陷入了疯狂的激情中。 任心多希望,此刻耳边宋修彦的粗喘,可以在接下来的日也一一出现。 ** S市,繁华和简陋,美丽与丑陋,同时汇聚在这个城市。 市中心的街景很是惹眼,但在这种不起眼的城郊结合部位,就是无人问津,或者鱼龙混杂。 有一个男人坐在路边的一个深夜烧烤摊,自己一个人点了些烤串,叫了好几瓶啤酒,一个人低头闷声喝着。 突然,有一对年轻姐走到屋外摆设的烧烤摊,在摊着的肉串上,笑笑地挑选着。 男人很喜欢欣赏年轻和美丽的事物,一扫之前的颓废,两眼放光地盯着这对姐看。 没过多久,其中的一个发现男人很是猥琐的目光,对自己身旁的同伴低语了几句,一同向他看去,同时嫌恶地别开眼。 两个人决定不买了,直接回家。 男人低头咒骂一句,叫来了老板娘,把钱包里为数不多的纸钞给了她,双手插着夹克的袋,走向他暂时租住的房。 S市的房价很高,他根本买不起,身上剩下的那点钱已经全部在昨天输光了。 他点了根烟,走向了属于他的破旧楼房。 用钥匙打开大门后,将咿呀作响的房门重新关上。 屋里很是脏乱,满地都是男人乱丢的衣服和烟头,桌上还有之前叫来的外卖,还没吃完,散发很是难闻的味道。 自从多年前,老婆和女儿相继离开他的身边,他的生活早就没人打理了。 他走到单人床旁的书桌前,打开他唯一值点钱的电脑,拿鼠标随意地点击了几个页。 一开始尚菲凡,然后是阮心妤,最后是任心。 男人特地仔细翻看了任心近几年在娱乐圈的发展,还有她出席各类活动的照片。 其中的一张,是她拍摄的法国婚纱广告。 穿上婚纱的任心,美貌一点不输于自己的女儿阮心妤,甚至更加清丽脱俗。 然而伴随着任心的新闻,其中的报道一定有宋氏总裁宋修彦。 记者们拍了很多他们出双入对的照片,有宋修彦接她下班的,也有双双入住酒店的。 本来以为,心妤抢了她的身份,让尚菲凡对任心彻底绝望后,这个女人的人生会过得极其平凡。 可怎么样也没想到,这女人现在居然混得风生水起,不止接到许多不错的节目和通告,连男人也被她找到了,还是宋氏传媒的总裁。 男人又猛吸了一口香烟,将他混沌的目光锁定在屏幕上的女。 他又点开了一个页,里面是任心的处女作,刘茂的《女人的迷宫》其中一场激情戏。 虽然任心的身体做了绝对的保护,可是在镜头下,跟另外一个男人纠缠的女人却能引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冲动。 男人的目光,渐渐幽深。 记忆里,自从自己发现阮心妤高中搭上一对富家男女的时候,就开始很是彻底地打量过他们。 其实最初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可以迷倒那个富家公尚菲凡,但是她既然想这么做,他甘之如饴。 至于那个女的,只是阮心妤的跳板,由她经过,和尚家牵扯上关系,目的就达到了。 可是真没想到,那女孩长得真好看,从高中第一次见到她,他就这么觉得。 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任心居然出落得更加标致,气质更是出尘脱俗。 不过这个女人现在不能轻举妄动,那宋氏传媒的总裁不是好惹的,不然自己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突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看来是自己的女儿给他发消息了。 “五千万暂时拿不到,这里有一千万你先暂时对付对付,剩下的我会想办法给你。” “啧,死丫头,当你父亲是白痴吗!” 男人咒骂一声,拿起手机。 “没有五千万,我马上把我手上的东西交给尚菲凡和任心。” 马上把消息回了过去。 “叮铃。” 手机又响了起来。 “就这么多,否则分文没有,大不了同归于尽,你自己看着办!” 男人撸了撸他很是油腻的头发,将他嘴边的香烟拿下。 “时间地点?别想赖剩下的四千万。” “不会欠你。时间是三天后,地点我再通知。” 然后,阮心妤就再没有发过消息过来。 男人重新将烟叼在嘴边,重新把视线放到屏幕上的任心。 或许,明天自己该见见这个女人,毕竟他也算是她的长辈。 ** 第二天一早,任心的身旁就不见宋修彦。 一如他之前所,他已经出发去了机场。 宋修彦为她体贴地设定了闹钟,任心起床后,看着身旁空落落的景象,不禁叹口气。 很快洗漱完毕,任心刚从拿上包,手机就响了。 “司南?” “任心,我到酒店楼下了。今天我送你去片场,天爷去送宋总了。” “好,我马上下来。” 加快脚步,任心几乎素颜,从顶楼乘电梯下楼。 到了大堂,正犹豫着是否要退房,之前的大堂经理就出现了。 “任姐可以直接离开,宋总的房间我们会一直预留着,无需退房。您的经纪人,孟先生已经在外面。” 任心顺着经理指向的方位看去,果然见到孟司南站在保姆车前,戴着墨镜,向她招手。 “任心,先上车。” “好。” 着,男人打开车门。 刚一上车,就看见卿宝宝也坐在里面。 “任心,早啊!” “早。” 然而后面,还坐着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孟司南坐在最前面的副驾驶位置,让司机发车。 “打个招呼,这是你们以后的助理。任心你的叫童晗,宝宝你的叫钱晓洛。” 任心和卿宝宝转身向后,发现她自己的身后是个男助理,宝宝身后是个女助理。 “任心,你的助理是宋总从宋氏派过来的。” 瞬间明白孟司南的意思。 宋修彦这是担心他不在的时候,不能有效地保护自己,便从宋氏紧急抽调人过来。 “孟老头,那我的呢?” 卿宝宝问向孟司南。 “晓洛是昊封的,我从总部好几份档案里挑中她,放心,你的可是百里挑一。” 卿宝宝点头跟她的助理打了声招呼,很快重新坐回位上。 任心看了眼自己的助理,淡笑着点点头,一样转了回来。 宋修彦居然愿意派个男的保护她,真是稀奇。 车很快开到影视城,任心和卿宝宝率先下车,两名助理在她们身后,打理一切。 卿宝宝压低声音,在任心耳边道:“怪不得那些大腕都有一大堆的助理,确实省事不少。” “我想这么一个,算是司南的特许了。” 卿宝宝撇撇嘴,用眼神又瞪了回自己的经纪人。 几个人走进影视城,其他人已经陆续就位。 孟司南走到张导的身边,不知道在跟他些什么。 “任姐。” 突然,自己的助理童晗,叫住了她。 “叫我任心,总不能以后都这么叫。” “好的,任心。” 这个童晗一看就比一般的助理更加出挑,不像是打杂的,反而像是很会规划的职场人士。 “待会儿拍完宝宝的戏,就是你和卓淼先生的泳池戏。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 没什么意见,任心走到一边,开始由童晗带着,慢慢开始准备起来了。 结束今明两天的戏份,这出剧差不多结束,接下来就是看络平台上的点击如何。 剧不必上星剧,可以一直在一个时间段里播出。 如果最初的点击不够好,基本上,这出戏就要淹没在互联中。 不过所幸,这出戏还有几个腕儿顶着,还是有一定的宣传效果,而且又是宋氏做宣传。 “心妤,开始!” 突然,宝宝参与的戏已经开场了。 “卡!心妤怎么了?这里应该你念台词。” “不好意思导演,再重新来一遍。” 这次台词是念了,可惜演得太差。 “卡!重来!” “卡!你的台词呢,阮心妤!” 怎么回事,阮心妤从来不会犯这种新人会犯的低级错误,今天这都第几次了。 任心这时才觉得,阮心妤的脸色异常的惨白,即便化妆师替她润色不少,可是发白的嘴唇和脸色,跟脖实在不是一个色号。 “算了,所有人先休息,化妆师,替她再补补,你看她都白成什么样了。” 阮心妤坐回到她的位上,不停喝水。 很巧,包里的手机再次响起。 任心拿起一看,发现居然是姚若颜的消息。 “任姐,昨天好像阮心妤的养父,跟菲凡见过面了。我可不想让这种人,玷污菲凡的名声。” 那男人去找尚菲凡了?! 怪不得阮心妤的脸色这么差,那个男人,是她永远不想提起的梦魇。 第七十章 是不是宋夫人?(2更) “任心,我们先去换衣服,化妆。” “嗯,好。” 任心的目光在阮心妤身上流连的几次,还是随着童晗走向一边的化妆间。 刚走到更衣室的门口,卓淼也走到她的身边,一旁是男士更衣室。 “任姐,现在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任心瞟了眼卓淼,轻笑着摇摇头,随后走进更衣室。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出道这么久,跟卓淼比较热络的戏份是最多的,总觉得以后宋修彦会拿这件事跟她好好聊聊。 “卓先生,您的更衣室在那边。” 童晗伸出手,指示卓淼他自己的方向。 卓淼只低头淡笑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更衣室。 等到任心准备好出来的时候,卓淼早就披着浴袍坐在一边,而阮心妤她们的戏竟然还没结束。 任心同样穿着厚厚的白色浴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包里的手机。 姚若颜并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但任心已经看懂她短信的意思。 “姚姐,如果有空,我们可以见一面详谈。” 没想到姚若颜回消息回得很快。 “现在想见任姐还不是那么容易,不仅要跟您的经纪人孟司南提前声招呼,不定还有天爷和您身边的童晗。” 这圈传消息可真快,自己身边刚刚有个助理,全部人都知道了。 “卡!这场结束,大家休息一下。卓淼,任心,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儿就开始。” 张导神情有些烦躁地将面容转向他的监视器,检查刚才阮心妤的戏份。 “晓洛,给我拿杯水,我快渴死了。” 卿宝宝赶紧跑回自己的位置上,直接摊尸休息。 “怎么回事,今天阮心妤是怎么了?居然错这么多台词,我这场戏,台词还又臭又长,念得我口水都要干了。” 拿过钱晓洛递来的水杯,卿宝宝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刚喝完,她便看见穿着白色的大浴袍,这才意识到待会儿任心还要在这种比较冷的天气里,跟卓淼在泳池演戏。 “任心,宋总知道你要演这出戏吗?” 卿宝宝神情很是严重。 “他知道。这场戏没接吻,也没什么其他的戏份,就是纯聊天而已。” 其实任心内心还是觉得宋修彦这个醋王会吃醋,不过见他把童晗放在自己身边,就明白是什么用意了。 很快轮到任心和卓淼上场。 摄影师已经带人进了泳池,卓淼也不含糊,导演跟他吩咐完毕以后,他便入了水。 任心看着这片巨大的游泳池,深吸一口气,慢慢褪下她身上的浴袍。 今天她穿的是纯黑色的连体泳衣,最简单最保守,既不会太失刘薇给人的妖艳感觉,也很好地保护自己。 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片场所有男士的眼中,慢慢走向扶梯。 童晗一早准备好热水和毛巾,站在一边,看了眼周围的工作人员,终于明白宋总为什么把他调到任心身边做助理。 慢慢走进水池,卓淼直接就在她的背后。 “心。”男人轻声细语地提醒着任心。 一旁的摄影师眼见二人这幅光景,什么也没,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设备。 任心避开卓淼打算伸过来的手,很是谨慎地入了水。 这男人又开始了。 “这段就是你们二人的对手戏,把台词念念好,表情到位,应该没什么问题。任心,如果身体不舒服了就,我们可以先休息一下。” 张导的态度跟一开始相差太多,现在对着任心倒很是体贴。 二人点了点头,直接开始。 水池不是很深,任心脚可以踩到底。 摄影机的机位先对着卓淼,将他的泳姿拍摄了几遍。 卓淼再次游到对岸,从水底里钻了出来。 泳池里,面对他站着的,就是任心。 “你来了?” “对,想我吗?” 任心并未向卓淼游去,而是向着对岸游去,对后面的男人不甚在意。 剧里刘薇对卓淼就是利用的关系,没什么感情,直到后来卓淼车祸身亡。 卓淼跟着任心走动,等到二人来到岸边,他双臂撑在任心两旁的瓷砖上,笑得很开心。 “想,我一直在等你找我。” 任心听闻这句话,淡淡地转过身,手肘撑在背后的瓷砖上,双眼微眯。 “现在你如愿以偿。” 卓淼笑得弯起眉眼,刚想伸手环住任心,就被她抬手制止。 “别急,有件事我要你去替我完成。” 随后,任心直接推开卓淼撑在她两旁的手臂,向着外面游动。 但是卓淼直接跟着她,从后面轻轻环住她。 “只要是你的,我都愿意。” 任心的眸光左右转动几圈,慢慢转过身。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 “你也是。” 任心皱眉,这句话好像不在剧本里,卓淼又开始临场发挥。 张导看着这二人在泳池的一举一动,虽然没有一点激烈的动作,可就是弥漫着一股神秘而暧昧的滋味。 没有任心的这几天,自己简直就快得躁狂症了。 现在那种舒心的感觉,总算又回来了。 任心很快调整好表情,把手搭在卓淼白皙的手臂上。 “罗宰和夏茹是已经因为你分手了,我要你娶了夏茹是。” 然而卓淼听到这句话,眉宇紧皱,轻轻撤开了女人的手。 “为什么,你不是只要他们分手,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吗?” 任心偏头微笑,将手放了下来。 “既然你让罗宰误会,就应该把事情做到底,娶了夏茹是,你也不亏。” 突然,卓淼窜到任心的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藕臂。 “刘薇,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任心仰起头,本来面如笑容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 “你愿不愿意?” 卓淼一把将任心抱入怀里,大掌托住她的脑袋。 就在任心以为卓淼又要跟4年前一样放肆,打算强制让导演喊卡的时候,卓淼突然放开了她。 男人狭长的眼眸中噙满泪光,薄唇紧抿成一线,看着她不话。 任心有些看傻了。 其实按照剧本,卓淼这里应该对他发飙,然后绝望地离开。 “好…” 男人的声音因为隐忍而有些沙哑,却又有一股让人心疼的感觉。 “只要是你的,我都愿意。” 着,卓淼轻轻拉过任心,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 童晗一直在旁边注意水池里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因为宋总吩咐过他,除了尚菲凡,这个卓淼也要十分当心。 本来就在刚才,他几乎要窜出去了,结果卓淼还算规矩。 童晗转身走向任心的躺椅,低头将水杯放下,摊开任心的浴袍,准备待会儿结束了给她披上。 就在这时,童晗看见了仇晓不太甘心的眸。 她死死盯住任心,面色很白,但是不敢话。 哼,如果她够聪明,就该知道分寸。 水池里,卓淼放开任心,向着泳池边移动,随后上了岸。 摄影机将镜头切回任心,专注着拍她微愣和有些惊讶的表情。 张导看着监视器,越来越兴奋,在最后的一秒,喊了声卡。 “很好,不愧是卓淼和任心,表现得很好。你们快帮忙,咱们加快进度。” 任心在女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上了岸。 童晗第一时间就将浴袍披在她身上。 “任心,我们先去把衣服换下来,你随便梳洗一下,开始下一场。” “嗯。” 视线回望了一眼卓淼,然而没想到那男人居然向她款款而来。 “不介意先拿这块帕擦擦脸。” 男人递出了一块白色的手帕,童晗却挡在了她的身前。 “卓先生的好意,任姐心领了,但是怕弄脏了您的帕。等任姐洗漱完毕,相信很快可以和您开始下一场。” 着,直接带着任心走向更衣室。 任心半侧着脸,看着卓淼手里的帕,视线有些转不开。 “任姐。” 童晗又开始叫她任姐,意思很明显。 “我知道了。还有,如果你能联系上宋修彦,帮我跟他声,他个东亚醋王!” 童晗点点头,低头笑着不话。 ** 结束拍摄,孟司南本想带着卿宝宝一同等天爷到片场,可任心让他们不必为了自己而麻烦。 道了别,他们三人率先离开。 “任心,天爷之前跟我打过电话,是快到了,我们再等一下。” 任心点点头。 “素心?” 突然,身后有人叫了这个很久不被人提起的名字。 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昨天才见过的男人。 “阮伯父。” 那男人眼见自己认出了他,笑得很开心,露出他泛黄的牙齿。 他怎么进到影视城里来了?! “任心,你认识他吗?” “阮心妤的养父。” 任心低声着。 童晗立马意识到宋总交待过自己什么任务,挡在任心面前。 “不好意思,未经允许,任姐不接受问询。” “我不是记者。” “无论是不是记者,现在任姐不方便交谈。” 男人的脸色被童晗得有些难看,胸口起伏几次之后,重新看着任心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素心你现在混得这么好,也难得你还记得伯父。跟尚菲凡怎么样,过得还好吗?这是他给你派的保镖。” 任心皱眉听着他话,并未回答。 他不会这么孤陋寡闻,而且阮心妤好歹算是他的养女,怎么连她结婚的消息都不知道。 重要的是,这男人已经去找过尚菲凡了,那他现在跟自己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天爷还没到吗?” 任心抬头问着童晗。 童晗低头看看手机,抬头道:“天爷到了。我们先过去。” “好。” “素心,见到心妤,帮我跟她问声好,我很是想念她。” 并未回头,继续向着门外走去。 等到了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天爷已经站在那了。 “任姐,请上车。” 任心走上后座,童晗坐上副驾驶。 三个人将车开回了宋家。 “宋夫人。” 已经到了宋家的澜心庄园,童晗直接叫着任心的另一个称呼。 “之后基本没什么太大的戏份,紧接着就是公司安排的各种宣发,日程表我已经发到了您的个人电脑上,有什么问题,可以通知我和孟司南。” “少夫人,请先上去休息。” 天爷也鞠躬向他着。 等到任心离开,童晗将刚才的事告诉天爷。 “那男人找来了?”天爷依靠在车上,随手点了根烟。 “对,没想到那男人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 童晗站在他的面前,职业化地着。 “你看好夫人,今天我来得有点晚,就是去那个男人。” 天爷深吸一口烟,仰头向外吐了出去。 “天爷,有什么发现吗?” “那男人昨天见过尚菲凡,也没发生什么。不过他之前拖欠的巨额赌债,一下就还清了,应该是问自己的养女要了。” “可他为什么要找夫人?” 童晗的这句话,把他问倒了。 “我也不清楚,按理,夫人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他现在的生活很差,就算要钱,也要不到夫人这里来。总之少爷吩咐我再盯紧这个男人,有什么异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童晗点点头,跟天爷一同看向大宅里的任心。 ** “我了钱会给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任心,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宋家跟苏家势不两立,你这样暴露身份,就是给宋修彦可乘之机!” 电话里,是阮心妤咆哮的声音。 男人叼着烟,不以为意地把手机放在桌上,听不进去什么。 “没什么,当初你搭上人家,我也算认识,现在见到面,总要打声招呼不是?但是宋氏保护得可真好,不给人一点接进任心的机会。” 渐渐地,男人开始咬牙切齿。 “你见她做什么?现在人家是宋氏总裁的宠儿,你少费心。钱我已经让人提出来了,现在你招惹了宋氏,我不方便露面,会派人把钱给你的。” “我可要现钞。” “当然,我也不会给别人追查到我的机会。听着,你别再给我惹麻烦,要是出事,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完最后一句,阮心妤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旁就是任心的照片,男人看着它,不屑地啐了一口。 “左不过也是傍上富豪,看钱的女人,跟心妤同样的货色。” 今天躲在片场,看到任心同那个帅气的男演员在泳池里搭戏,他真是心痒难耐。 真没想到,那女人藏在衣服下的身体这么火辣,那宋修彦真是艳福不浅。 男人叹了一口气,烦躁地撸撸头。 看来现在也只有等阮心妤让人把钱送来了,自己再过几天苦日,拿到钱,马上出去找找乐,泄泄火。 ** 在走完最后的一段拍摄日程,剧《嗜爱成瘾》全部拍摄完毕。 只要经过后期的修正,制作和配音,很快就能播出,紧接着的,就是最紧张的宣传期。 杀青宴那天,阮心妤带着尚菲凡在众人面前又是一场场的秀恩爱。 做给谁看的很明显,就是任心。 那天杀青宴,阮心妤特地将任心和卿宝宝调来跟她一桌。 宝宝倒是跟她抱怨不少,可是自己实在是对那两个人没什么感觉。 4年前的杀青宴她还记得,阮心妤使用了同样的招数,自己当时确实挺难过的,可是现在…真是满心满眼的宋修彦。 因为在她参加宴席的时候,这男人居然跟她视频聊天,着比阮心妤还要恶心肉麻的话,还要自己外放。 …… 这个幼稚鬼。 阮心妤的养父也没有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不知道是被童晗堵住了,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接下来的宣传期,任心知道,将会比拍戏还要累人,作息也会更不稳定。 在昊封装扮好的任心和卿宝宝,坐着保姆车,来到了宋氏包下的一个会所。 车还没开到大门口,就看到会所门口站着满满当当的记者,不停拿照相机拍着孟司南的车。 “童晗,晓洛,保护好任心和宝宝,咱们准备一下就下车。” 孟司南将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收拾好,眼见后座的人全部严阵以待,随即准备下车。 刚一拉开门,记者们就乌泱泱凑到任心的跟前,拿着话筒和相机,围在任心的眼前。 “不好意思,各位,《嗜爱》的剧记者会很快就开始,各位可以等到记者会开始了再提问和采访。” 两个男人外加一个女人挡在任心和卿宝宝的面前,为他们进入酒店开辟道路。 可是这短短的几十米,居然怎么都挤不过去。 因为宋氏的命令,对任心憋着一股巨大的好奇心和八卦心的记者们,终于爆发了出来。 “任心任姐,之前有记者拍到你和宋总双双出入酒店数天,请问是真的吗?你对此有什么法?” “不好意思,请大家让一让。” 孟司南觉得自己都快顶不住这些记者们的攻势了。 “任心姐,宋总曾经花重金买下您的婚纱海报,在您拍摄这出剧的时候,还多次接送,请问您是不是已经获得宋先生父亲的同意,准备入主宋家了呢?” “任姐,您是否跟宋总处于恋爱中,还是,您真的跟之前传闻的一样,是宋总的秘密情人?” 看着孟司南他们三人丝丝推开记者的模样,任心其实很心疼。 因为这些记者的提问,大部分答案都是真的,只是不是那么个意思。 “其实…” 突然全场安静,因为漩涡中的女人,居然开口。 “任心。” 孟司南转头看向她,用眼神提示她不必回答。 但是任心觉得,自己这场在宋氏手下的宣发,宋修彦一定看得见。 “其实大家的问题,宋总已经用行动回答了,我没什么好的。” 嘴角挂着浅笑的女人,跟着孟司南的步伐,向着会场走去。 “那请问您是不是即将成为宋夫人?” 任心停驻脚步,转头看向那提问的记者。 “即将?不是。” 笑着完,任心转了回去,再也不回答任何的问题。 因为,她早就是。 第七十一章 开展宋氏计划!(1更) 记者们眼中最火的香饽饽——剧《嗜爱成瘾》的记者发布会很快会在S市著名的顶级会所展开。 整个宴会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本来只是昊封旗下不怎么注目的剧,现在居然收获如此多的关注,公司高层都没想到。 今天这场剧的记者会,所有进场人员都经过宋氏的筛选,如果不是一流的杂志和新闻媒体,基本没可能进来。 场内的记者们互相交头接耳,对刚才进场之前的事还在不停议论纷纷。 “你们那个任心,到底会不会进宋家?” “也不是没可能,你看宋总为了她,替原本这么不起眼的剧做宣传,现在都少人盯着想看。” 然而有一个女记者却摇了摇头。 “那也不一定,你看宋总出国前,那女人也没去送他。任心在国内,咱们也没收到消息,她有去美国跟宋总幽会,应该就是一般的关系。” 另外两名记者感受到这名女记者对任心有些酸味的评价,互相对看一眼。 “可是听宋总可是为了那个女人,在剧组开拍的第一天,就接她回宋家,还请了全剧组的人吃饭。之后还经常亲自接送上下班,一般的关系,有必要为了无所谓的女人这样折腾吗?” 女记者哼唧一声,随口道:“现在对这个女人感兴趣,多花点时间和精力当然没问题,咱们见过多少女明星跟富豪搭在一起之后,还是一场空的,这很正常。” 突然,台上的司仪开始喊麦。 “请各位稍后,我们的记者会很快就会开始。” “行了行了,要开始了,待会儿好好问问那任心。” “当然,我手里可有好多资料想问。” 女记者挑起她一侧的眉眼,骄傲地昂起头,等待主演们的入场。 没过多久,司仪宣布记者会的开始。 张导带着这出戏所有的主创人们和主演们,一同现身。 而媒体们最在意的任心,穿着白色的中短裙,下身配着淡蓝色紧身牛仔裤,一头波浪卷发被全部高高地束起,扎成马尾,绑在头后。 女人显得很是低调,可记者们仍旧一点认出她。 闪光灯开始不停闪现,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主演们出现的时候不绝于耳。 “《嗜爱成瘾》这出戏,在我们非常优秀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努力下,终于很快就要面世。” 张导带领着讲话,所有人员全部看向他。 记者们特地留意了下演员们的站位,男女一号自然是站在导演的身边,属于C位,而身为女二号的任心,居然离C位远远的,连卿宝宝的站位都比她近。 在导演完后,男女一号分别了下自己拍摄这部剧的感受,经历这些很是平常的东西,记者们虽然憋着性没问,但是仍装模作样地记着。 “其实咱们这出戏也遇到了很多事情,中间也是一波三折。任心之前在拍摄的时候,因为重度感冒,还曾经进过医院。出院后没多久,便直接投入拍摄。” 眼见着司仪将话题转向任心,所有媒体记者统统起立,拿出相机对着任心。 礼仪姐走到很远,才将话筒递给任心。 任心接过后,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会低头展露轻笑。 “其实,这出戏很多都是新人,即便我入行有些年份,但是在演戏这一块,我也算是个新人。既然这样,生病就只是个插曲,不能影响我的工作。” “任心姐,听你当时进医院,是因为同剧组的新人在大雨的情节,多次NG导致的,请问你有什么话想?” 记者们都是不嫌事闹大,就不开心的,孟司南告诉过她。 “我刚才了,我也是个新人,是新人就都会犯错。NG不是问题,只要把戏拍好,我想观众会感受到我们的诚意的,毕竟品质才是张导和我们所有人员的第一要求。” 任心将话筒递给身旁的人,显然不会再接受提问。 可是记者们哪会放过她,始终依依不饶地举手。 “没关系,待会儿各位还有提问的时间和机会。” 这时,场的节奏转到下一个演员身上,那人是方馨瓷。 “方馨瓷姐,听那名多次NG的新人就是你,你有什么想的吗?” 没有想到方馨瓷接过话筒,主持人都没话,下面的记者开口就是这个问题。 其实她完全可以忽略,让司仪接着走流程,可她有自己的想法。 “没错,那个新人是我。” “当时并未曝光是你,请问是什么原因呢?” “我想,是出于保护的目的,毕竟当时还有另外一个事情同样瞩目。” 全场哗然,没想到这个新人演员,居然直接就对着同剧组前辈,阮心妤开炮。 嗅觉明锐的人,立马将镜头对准阮心妤,可是人家掩饰得很好,只有完美的笑容。 司仪为了能够把节奏控制住,很快插嘴。 “所以张导启用新人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对。” 张导赶紧道:“谁都是从新人做起的,这很正常。我敢用她们,就不怕她们NG。任心刚才得很对,品质是第一要求,其他不算什么。” 这时,台下又有一名记者举手道:“那阮心妤对新人的表演有什么看法?” “请各位根据顺序来。” 工作人员眼见场面要控制不住,开始高声催促。 方馨瓷侧过半张脸,看向阮心妤,随后把头转回来。 记者们无奈,只好将心中的满腹疑问憋住,等待接下来的提问时间。 终于在等待很久以后,主演们站成一线,开始让记者提问。 “任心姐,您之前的作品,除了刘茂导演的《女人的迷宫》外,几乎没再出演过任何的戏,而且一出演就是女二号,您觉得是因为什么原因?” 问话的是之前对任心有些酸酸的女记者,她直接站起就问。 任心将目光看向她,细细地打量了几下,很快回给她一个自信的笑容。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张导有眼光,也信任我,我很荣幸。” “可是友们现在对您的绯闻比对您的作品更感兴趣,我可不可以认为,您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为本剧出力?” “不好意思,请问与本剧相关的话题,其他的话题,我们一概不回答。” 工作人员本来想直接跳过那女记者的提问,可是却被任心抬手阻止。 “观众们或许会因为各种原因来看我们这部剧,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等到他们看完以后,认识的,一定是刘薇,而不是任心。” 刘薇是任心剧中的名字,任心的话言简意赅,意思明确。 那女记者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任心,可台上的女人给了她一个“还要继续吗?”的笑容,很快不看她。 这时,另外一名记者跳出来。 “我想请问卓淼先生,您是临时友情参演这出戏的,请问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 卓淼偏头想了会儿,随口答道:“参演好戏其实不需要什么理由。喜欢便参加了,一切等到播出后,大家就会见分晓。” 卓淼的回答滴水不漏,显然是对这类事情驾轻熟路。 “阮心妤姐,之前您在微博上曾经出示过你手指伤残的病例证明,请问是否跟这出戏有关,或者是跟某个人?” 那女记者见风转舵,让橄榄枝抛给素来跟任心不对盘的阮心妤。 可她不知道的是,阮心妤根本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任心看着那女人左右为难却要装出很是镇定的脸色,轻笑着不话。 “拍戏受伤很正常,而且只是伤,现在都好了,希望各位还是问点跟剧有关的事。” 女记者怎么也没想到,阮心妤居然直接就将这个皮球踢爆了,没给一点提示。 “请问方馨瓷姐,跟任心这样的前辈演戏,有什么感想呢?” 既然方馨瓷害得任心住医院,想来关系也不会太好。 那女记者直接这么问着。 “我很感谢任心,是她告诉我,作为新人最应该注意的事项,让我还能有机会,在这里接受你的提问。” 女记者彻底气疯了,这跟她之前想要得到的,完全不一样。 其他记者陆陆续续提问,但是大部分都看出来,这任心就是个铜墙铁壁,什么都问不到。 偶尔有人想跟之前的女记者一样,在阮心妤那打出个缝也好,可是她居然一句话都不敢对任心,很是安静。 任心知道,因为她之前粉丝的任意妄为,让她不敢有什么动作。 平常跟尚菲凡秀秀恩爱,已经是极限了。 “好的,接下来是我们会放映各位娱乐圈内的前辈,对我们这出戏的祝福。” 着,身后的屏幕上,就跳出昊封各类艺人的画面,其中居然还有刘茂。 突然,画面闪过一个女人,台下记者又是一阵骚动。 “那是胡璃,轩宇秦总的人。” 真没想到,宋修彦的人,居然还去找她拍了。 画面的最后,陷入一片黑暗,很快又重新出现了影像。 “希望《嗜爱成瘾》,在宋氏的推动下,能够大红大紫,我宋修彦本人,瑾代表宋氏和我个人,献上最忠实的祝福,也希望各位主演,能在以后的星途上,发展璀璨。” 宋修彦穿着深海蓝色的衬衫,坐在宋氏办公室的真皮办公椅上,卓尔不凡地着。 当这个男人的画面一出来,任心内心暌别依旧的波动,再次出现。 他居然还拍了这个!是什么时候拍的? “同时我要宣布,剧《嗜爱成瘾》的各位主演们,将会是第一批执行‘宋氏发展培训’计划的一员,任心,卿宝宝和卓淼等其他人员,都是我们重点发展的目标。” 视频上,宋修彦此言一出,整个场再次沸腾。 不止因为没有阮心妤,更因为任心在宋修彦的那段片里,排在第一个位,意思非常明显。 这时,视频结束了。 司仪眼见记者们全情高涨地要提问,他便率先道:“有请宋氏的发言人上台。” 这时,宋氏的一名执行总监,走到了话筒前。 “宋氏一直致力于在圈内挖掘最具有潜力的人才和新星。通过这次和昊封的剧合作,让我们发现,昊封影视娱乐公司,是目前圈内掌握最多艺人资源的公司,所以刚才宋总才会发布这么一个消息。” “那请问阮心妤,仇晓姐在你们的发展对象之中吗?” 那名总监,毫不避讳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宋氏的这项计划,是针对还在发展中的新人和艺人的,像阮心妤姐这样已经荣获视后的人物,并不在我们发展的任务之中。至于仇晓姐,她也并不是新人。” 任心听着那宋氏的发言人,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宋修彦这么,就是指仇晓混得那么久还没出位,只有一个可能,没本事。 再一看,仇晓的脸色果然很惨白。 “那请问昊封以后的每部作品都是宋氏发展的对象吗?” “宋氏会对昊封即将出品的每一个作品,进行详细认真的甄别,品质不佳的,自然不会纳入考虑之中。很庆幸,我们宋氏和昊封的第一个合作便是《嗜爱成瘾》,相信以后的合作机会,会越来越多。” 执行总监的话,算是发言完毕,可是谁都知道,这段发言会在圈内掀起巨大的风波。 记者会结束之后,主创人员们都从后台的后门离开,上了各自的保姆车。 任心和卿宝宝一上车,卿宝宝就抓住任心的手臂问道:“天哪!任心,这么好的消息,你居然才告诉我。孟老头,以后我们恐怕不缺资源了。” “我想是的,只是以后邀约会像雪花一样飘过来,我的眼睛恐怕都要挑瞎了。” “司南,辛苦你了。其实宋修彦没告诉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童晗,你应该知道。” 任心转身向后,对着后座上收拾她东西的男人问道。 “这个计划其实很久之前就已经规划好了,公司也一直在挑选名单和合适的时机宣布。今天是任心这出戏的记者会,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 童晗对着面前不停盯着他的几个人,笑着回答,同时向孟司南报以无可奈何的眼神。 这是老板的命令,他无法提前通知他。 今天这是第一场记者会,后面还要辗转很多地方和城市进行宣传。 保姆车下榻到S市的一家酒店,所有人都陆续入住。 看着孟司南在办理入住手续,任心就想起之前跟宋修彦一起住酒店的日。 “童晗,晓洛,你带他们上去。任心,宝宝,有事先跟你们的助理,毕竟他们是全程负责你们的生活起居和工作的人。现在是你们两个人住一间,我住你们楼上。你们的助理分别住左右的两间。” 任心收下钥匙,跟着自己的分队上了电梯。 等到了楼层,童晗走在自己和宝宝的前面,率先进了标准双人套件。 他环视了眼周围的情况,确认没有人做手脚之后,拿着行李进了屋。 “我想应该没问题了,我和晓洛住你们隔壁,有事直接电话叫我们就可以。” “好。” 送走钱晓洛和童晗后,卿宝宝累得直接倒在大床上。 “任心,这还只是一天,后面那么多天的宣传,我们会累死。” “瞎什么呢。不早了,快去洗澡,然后我们随便吃点,早点休息,毕竟接下来的日会很累。” 卿宝宝点点头,从床上极其艰难地爬起,拿出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任心坐在自己的床上,拿出手机,盯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几分钟,最后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今天还没跟他聊过,也不知道方不方便。 “心儿,今天的宣传结束了?” 真好,又听见他的声音。 “嗯!怎么你有这种计划,也不事先告诉我?” “算是我给你的惊喜,喜欢吗?” 任心低头笑着,也不回答。 “在忙吗?” “刚才在开会,既然老婆大人打电话过来了,当然要接。” “那你快去工作,等你方便的时候,我们再聊。” “嗯。” 然而,电话还是没有挂断。 任心知道他在等什么。 “心儿,你还没。” “你都走了快半个月了,每天都,不腻呀?” “你不我才难过,我想听。” 任心倒在大床上,将宋修彦的脸庞想象在洁白的天花板上,因为她没有相片可以拿来怀念。 “宋修彦,我们好像还没有合照。” “没事,等拍结婚照就有了。心儿,别想扯开话题噢。” 任心轻笑两声,恬淡地开口:“每天只能靠想象度日,日过得真艰难,等下次你回来了,我一定要拉着你拍个合照。” 到一半,任心停了下来,幸福和有些忧伤的表情,同时布在她的脸上。 “半个月来,都只能这样想你,真的好辛苦。宋修彦,你什么时候回来?那张大床只有我一个人,好冷。” 电话那头终于听到他想听到的话,呼吸有些微颤。 “这边的事情,比我想得要多,可能最近都不回不来。心儿,一定要乖乖等我,知道吗?” “还要等啊…宋修彦你个坏蛋!” 知道任心是在跟他撒娇,宋修彦轻笑着不话。 “我爱你。” “嗯…我…我也是。” 得有些含糊,可是任心依旧想回馈给宋修彦。 电话很快挂断,就在这时,早就洗好澡的卿宝宝趴到她身边。 “哎呦,你们俩这恋爱,谈得真酸。” 正当两个人调笑着的时候,有人敲了她们的房门。 “谁?” 第七十二章 她的头发微卷(2更) 门外回答的声音,是童晗。 “任心,宝宝,你们收拾好了吗?我们先去楼下会议室开会。因为今天是公布计划的第一天。” 任心赶紧跟卿宝宝着,走到门边,准备替童晗开门。 她们的房间落了锁,只能打开半条缝,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童晗?这么急吗?” “对,我们先去一楼。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去替我们买。” “好,那你先等一会儿,我们换好衣服就下去。” 关上门,任心催促着卿宝宝快速将衣服换掉,叫上钱晓洛,三人跟着童晗下了楼。 来到楼下的会议室,即便现在夜色有些深沉,可还是聚集了不少人,连卓淼都在。 等到人来到差不多的时候,之前的宋氏发言人走上台。 “很抱歉这么晚将各位叫出来,但是现在参加我们这场会议的,都是宋氏发展计划的第一批人选,不止有《嗜爱成瘾》剧,还有别的艺人。今晚都聚集在这家酒店旗下。” 任心转头看了看,发现确实如那个发言人所,还有圈内很多其他的面孔,有些她也认识。 突然,她看见了《少少笑昔年》编剧,胡璃的身影。 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自己,不过任心很快收回目光。 真没想到,宋修彦的这项计划居然包括了,演员,导演和编剧。 “现在在座的各位,都是目前我们宋氏认为,最有发展潜力的各类艺人和从业人员。至于各位的发展条约和各项签订,我们会派人陆陆续续更进,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询问跟你接洽的工作人员。” 接下来,那名发言人,就在台上将这项计划详细仔细地论述了一遍。 其实内容很简单,如果场内有人愿意跟宋氏签下这份合约,以后他们在昊封发展的影视剧和作品都是由宋氏来进行第一手的宣发。 但是,一旦签下这份合约,所有在本人经纪公司入手的剧本跟合作,都要经过宋氏的同意,才能参与。 会议桌旁,大部分都是昊封的艺人,别家艺人也有,但是不多。 昊封现在正在和轩宇洽谈投资的事宜,而且国内的昊封,基本就被轩宇买下了,所以对于昊封的艺人来,加入这份计划没有任何的问题。 “现在各位的面前,就是需要各位填写的意向书,并不算是正式的法律条款,只是征询一下各位的意见。等到确定签订的时候,会通知各位的经纪人或者负责人的。” 会议大概持续了一个半时,不算太慢,很快就结束。 孟司南询问了下任心和卿宝宝的意见,都是觉得,加入宋氏的这项计划,对自己的发展会比较有利。 “以后你们的工作,应该是由我和宋氏的一起负责,我想不出意外,咱们这组的负责人,就会是童晗。毕竟他只是暂代任心您的助理,本身是宋氏的人。” 任心点点头,也没什么。 “很晚了,童晗也帮你们买好吃的了,上去休息吃饭,明天又要S市别的区域宣传,之后还要飞B市,今晚好好休息。签订的事,先交给我负责。” 任心带着卿宝宝上电梯,然而电梯门还未到之前,他们的身后又来一个自己极为好奇的人。 透过透明的电梯镜,任心的身后站着的是胡璃。 “任心姐。” 胡璃的容颜长得很是娇俏,或者在活泼和俏皮之间,有着一丝魅惑。 那双大眼睛看人的时候,会把人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胡老师。” “今晚你也住这里?” “对,跟宝宝一起住。” 胡璃看了眼她身旁留着大大栗色波浪卷发,长相很是可爱的女孩,露出明媚的笑容。 “叫宝宝吗?这名字真可爱。” 卿宝宝看着胡璃,面色有些绯红,再听到她这么夸自己,害羞地低下头。 “叮!” 这时,电梯来了。 几个人率先上去。 “二位有打算参加宋氏的计划吗?” “还没彻底决定下来。” 闻言,胡璃将头偏向任心。 “噢?我还以为任心姐一定会很快同意的。毕竟…” 突然,那女人笑着不话。 这时任心才想起来,这胡璃已经嫁给了轩宇的秦少轩,上次还在产检门口看到他们,那么她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 “毕竟,轩宇和宋氏的关系不错。” 果然,她知道。 卿宝宝不知道他们在聊着什么,只能偶尔偷瞄他们。 “那胡老师你呢?打算加入吗?” “嗯…”胡璃倒是很俏皮拿手指抵住下巴,细长的柳叶眉微蹙,一副真的在努力思考的模样。 “其实我还挺想参加这个计划感受一下的,就是…害怕有人不给我进。” “不给胡老师参加?不会。” “那可不一定!” 这时,这个看起来娇俏可人的女人,突然怪叫起来,让人有些看不懂。 “这男人吃起醋来,简直没个章法,谁知道呢。” 这时,电梯已经到了她的楼层。 她和她身边的助理一同走了出去。 就在电梯门打算关上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 “对了,恭喜《嗜爱成瘾》成功参选金玉兰。还未播出就有这么好的收获,实在难能可贵,希望你们的剧,收视长虹咯。” 电梯门终于关上,里面只剩下卿宝宝和任心两个人。 等到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卿宝宝对任心:“那个胡璃其实我早就听过了,她的戏跟我们应该是对手,毕竟大家题材差不多,还都参选金玉兰。不过她这名字取得真好,胡璃胡璃,长得好像只狐狸。” 其实也没听宋修彦多少胡璃和秦少轩的事,就知道他们马上要举办婚礼了。 其实她还是挺想参加婚礼的,这种浪漫的事,一直存在在她的因里。 “胡璃既然能入选宋氏的计划,明各方面素质都不是盖的。” 手机发来简讯,显示童晗已经让人叫吃的过来,马上就到。 “宝宝,待会儿会有吃的送上来。我先去洗澡,你记得给他开门。” “好!” 夜色慢慢变沉,早早结束今天一切事物的任心和卿宝宝都躺在了他们的床上。 看时间,宋修彦应该是在他的公司。 可是任心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拿出手机,询问宋修彦关于秦少轩和胡璃的事。 “所以,我们很快要参加他们的婚礼咯?” “对,应该在金玉兰之前。他们并没有选在国内,而是去了北欧,真是,还要跑那么远去参加婚礼。” 到婚礼,任心就想到他们的事情。 “对了,很快我就要去B市做宣传。走之前,我想去看看花伯,跟他我会回圣安看一眼,让孩们放心。” “B市?好,我没意见。” “我还想去看看伯母。” 这条消息一发出去,对面过了几分钟才回。 “帮我跟妈声抱歉,下次一定带着你回去看她。” “嗯!还有,听你的口气,你婚礼是不想办在北欧咯?” 暂时结束刚才关于宋修彦母亲比较沉重的话题,任心又重新回了婚礼。 “你要是想在北欧办,我当然没意见。不过我记得,你过你更喜欢城堡和大海,北欧平原比较多,应该跟你的想法不适合。” 其实无论是城堡还是大海,她都不是很在乎,她在乎的,是身边站着的男人是宋修彦。 “你快点回来!你不回来我们怎么商量呀?” 任心看不见宋修彦的表情,但是她知道,宋修彦肯定在笑。 因为已经过了一分钟,那男人还没回消息过来。 “好。我一定尽快回来。很晚了,早点睡,你明天不是还有宣传要走吗?” “嗯,晚安。” 远在海外的宋修彦,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晚安,他多希望能直接理解成背后的意思。 晚安,就是我爱你。 任心将手机放到一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刚刚情窦初开的女孩,经常跟恋人互发短信,很晚都不睡。 可是即便再晚,只要是跟他聊完去睡觉,当天一定是个美梦。 ** S市最后一天的宣发走完,很快他们就要乘飞机,出发去B市。 临走前一天,任心又去看了花伯。 那天,她依旧见到了苏筠和。 男人一直陪着花伯,在自己进病房前,似乎在跟花伯着圣安的事。 “花伯,你放心。圣安和你之前拖欠的债款,我已经全部帮你还清了。我也让人告诉孩们,你在S市过得很好。现在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只要按时吃药,很快能回去见到孩们。” “哎呀,苏医生。我怎么能这样接受你的钱呢!不行不行,这笔钱,一定要想办法还你!” “花伯,怎么了?” 任心轻手将房门关上,笑着走到花伯的身边。 “你他,居然帮我把债款还清了。这,这我怎么能收下呢?” 苏医生轻轻掀起他白大褂的衣摆,他的下身穿着灰色的西装裤,白衣里面是纯洁的白色衬衫。 苏筠和带着温柔恬淡的面容,轻拉住花伯的手。 “花伯,其实我这么帮你,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如果你的圣安因为欠款,直接由银行收走,那很可能,那唯一的一块净土,又要消失。我过,我喜欢圣安干净的气氛,我还想看见它。” 这句话,苏筠和也对自己过。 任心站在一边,听着苏筠和这么着。 可是花伯的脸色还是很为难,不停摇头叹气。 “花伯。” 这时,任心发话了。 “其实苏医生的钱,其中有些是我出资的,您也不用太为难。我好歹也算是从圣安出来的,为了你们做这些没事。至于剩下属于苏医生的,我们圣安的人,陪你一起还。” 苏筠和淡淡地看了眼撒谎的任心,只是低头,微微勾起唇角不话。 “任心,花伯我…” 还不等花伯接着完,任心赶紧岔开话题。 “对了花伯!我马上要回趟B市了,有什么要我带给孩们的,我帮您送过去。” 任心笑得很开心,因为这样,花伯才会忘记刚才的那回事,满心雀跃地同自己商量圣安的事情。 果然,花伯原来有些苍白的面色,因为兴奋,显得富有生机。 两个人聊了很久,直到护士姐,病人需要休息,任心才和苏筠和一同撤了出来。 “谢谢,圣安欠你的钱,我会马上还清的。” 任心关上门,跟苏筠和向着门外走去。 “其实刚才我跟花伯的是真话,那是我自己的心意。” 任心听他这么,面色微微有了些动静,但是很快隐去,重新换上清冷的面容。 “无论是不是,圣安总不能欠着你钱。还有,我想圈内毕竟还是有很多艺人在做这类的爱心宣传,我会尽快为圣安找到资助的。” 苏筠和侧脸看着任心很是疏离的面容,知道她这么急于撇清圣安和自己的原因。 “其实我之前之所以没我是苏家的人,是因为那对我来,并不算什么身份。” 突然,任心的脚步一顿。 “苏家的人我见过两次,实话,两次的印象,越来越差。” 确实,因为苏家,她始终不能对苏筠和太多热络。 可是听宋修彦,苏筠和其实之前也受伤颇深,而且很不喜欢他的父亲,不愿意跟苏家扯上关系,也是人之常情。 “真是难得,我对苏家的印象,也不太好。” 任心偏头看着浅笑的男人,他额前的黑色短发,不时被风扬起。 苏筠和将任心送到医院外,淡笑着:“听任姐的剧马上要开播了,最近都在宣传,希望能收视长虹。” “多谢。” 也不多什么,任心拉紧身上的手提包,坐上天爷开来的车,出发去了下榻的酒店。 苏筠和看了她几秒,很快转了身,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回医院。 “少夫人,花伯的身体还好吗?” 任心回给天爷一个舒展的笑容,示意没事。 “走,明天就要去B市了,天爷你还去吗?” “因为宋家还有姐和老爷,所以我暂时不陪同了。不过少夫人放心,童晗会全程跟着夫人你。” “好。” 车很快发动,无论是医院还是苏筠和,身影很快消失。 ** 来到B市,即便有很多记者跟着剧组追到机场,可是任心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去墓地,替宋修彦为他母亲拜祭。 其实自己作为宋家的媳妇,没有主动过来,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 “少夫人,圣安旁边就是夫人的墓地,我车开不进去,就先停在圣安的门口了。” “嗯,我都可以。对了,有记者跟来吗?” 童晗望了眼后视镜,对任心:“之前有一直跟着我们的狗仔,不过,我已经让宋氏的人混淆视听,把他们引开了。现在应该暂时安全。” “如果还是有记者,也没什么关系。但是我不想让他们打扰拜祭这样的事情。童晗,下车后,盯得紧一点。” “知道了,少夫人。” 车在圣安的铁门前停下,当初离开前已经稍显破旧的教堂和庭院,倒是有更加衰败的景象。 不过还好,看起来还是很干净没有被外面所沾染。 这也是她不想让记者追过来的原因。 任心手里拿着花,戴上墨镜,走下了车。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时装,下身是七分紧身牛仔裤,头发简单地盘在头顶,看上去颇为成熟。 “任心,你先走,我在后面看着。” 只要一到外面,无论是童晗还是天爷,一律叫自己任姐或者任心。 任心轻声点点头,目光从圣安前滑过,走向她从未去过的墓地。 墓地离圣安虽然不远,但还算有些距离。 或许当初宋修彦的母亲想葬在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圣安是为数不多,很是虔诚的基督教的教堂。 不过有点可惜,她不是基督教。 这片墓地是无人看守的,自从宋修彦的母亲葬过来,只是专门在铁门上放置了监视器和验证身份的装置。 童晗用他的设备扫了扫,很快两人就进去了。 慢慢走进去,任心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环境更是幽静。 脚旁,躺着一个个墓碑,大部分是无名的,即便有名字,也只是圣安的善心人士,替他们掩埋的。 终于,任心看见一个明显精致得多的墓碑,可是依旧很朴素,只是有名有姓,在她的石碑上,还有人放置石头的迹象。 任心先学之前的人,蹲下身,将石头放在上面,随后把花放上。 她第一次看见了自己婆婆的脸,那是个一看就很清隽秀气的女人。 她梳着半马尾,脸颊旁有些微卷的发丝。 第七十三章 姻缘谱,太荒唐(1更) 原来宋修彦有些微卷的头发,是遗传他的母亲。 再看她的面容,她的眼角下同样有一颗泪痣。 任心蹲着身,仔仔细细地打量这个从前从未见过的婆婆。 她摘下墨镜,一个人,静静地待在那。 童晗站在一边,离任心有些距离,也是为了让任心和夫人能有个独处的机会。 他直觉,任心会有话想跟夫人。 自己站在一边,也能有机会,看清楚周围的形势,更好的保护夫人。 所幸,暂时没发现什么。 “您好,我叫任心。很抱歉,这么晚才来看您,听宋修彦,是您亲自选了这个地方。” 着,任心低头笑了起来。 “其实我跟宋修彦的缘分,也算是婆婆您促成的。因为您选择这里,所以我们才有第一次见面的机会,那时候他才能在酒救下我。” 事情似乎都是注定,每次跟宋修彦的见面,不是自己的人生转折,就是宋修彦自己。 “哦对了,宋修彦还让我跟您,他现在在美国,不方便过来看您。等到下次,一定会带着我,还有宋家的所有人,来好好跟您话。” 任心看着这个女人的照片,嘴唇微微发颤,眼眶也开始发红。 “其实…这个称呼我很久没有喊过了,因为对我来,这是个拥有不太好记忆的称呼。可是我既然嫁给了宋修彦,我就是宋家的人,今天第一次见您,总要称呼一句。” 任心深吸一口气,低头将眼泪重新憋回去。 等到稳定住情绪之后,慢慢地抬起头。 “妈。” 这个称呼叫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但是任心喊完,却突然觉得如释重负。 “妈,虽然你不认识我,也没见过我,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会用尽我全部的心力,爱护和照顾宋修彦的。我本来以为,这个称呼我再也不会喊出来,可是没想到今天,我是这样的心情叫出这个称呼的。” 妈妈,这个名词对她来,太模糊了。 记忆里,已经记不清母亲的样。 或许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她印象里只记得母亲将她放到孤儿院后,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女人的面容看不清楚,但是好像是个很苗条的女人。 “妈妈,早点回来。” 那女人并未回头,还是默默向远处走去。 之后的记忆全部断片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花伯见到她清醒后,欣喜的容颜。 “哎呦,真好。你终于醒了。饿了,快来吃饭。” 她一声不吭地跟着这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等到了一个很是空旷的房间,里面坐着很多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孩。 “这里以后会有很多朋友跟你玩的,你不是孤独一人的。” 最后的那句话,让她稍稍转圜了些神志,眼眸中重新闪烁光芒。 “妈妈呢?” 那个老爷爷的面色瞬间一愣,目光左右闪躲。 “你叫任素心是吗?” 老爷爷蹲在了她的面前,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 “嗯,妈妈呢?” “孩,有些事很复杂,也不是用嘴能清楚的。但是花伯希望你明白,你永远不会失去全世界,毕竟你现在还有花伯,还有这个圣安。” 随着花伯的话语,那时候的任心,眼泪夺眶而出。 而花伯眼见她终于哭了,露出很是欣慰的笑容,双眼通红,甚至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打转。 “哭,哭。总算哭出来了,想哭就好好哭一场。素心,圣安是你的家,是个永远不会抛弃你的家。” 她并不知道在母亲离开以后,自己是个什么状态。 但是听花伯告诉自己,那时候的自己,的身影紧紧抓住圣安的铁门,目光从未离开过眼前的路。 花伯有劝过她进圣安,可是她总,妈妈很快会回来,让她在那里等一下,如果自己走了,回来会找不到她。 就这样,她就在很冷的冬天,连续在外面站了三天三夜,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昏倒了。 其实她很庆幸,自己记不得那三天。 因为现在的她,即便记不清,她都能感受那股绝望的气息,紧紧扼住自己的喉咙。 后来进了尚家,尚志安这个养父,其实对她很不错,她也把他当亲人看,可是身为她养母的徐曼茵,让她再次对“母亲”这个身份,彻底绝望。 任心再次看着自己的婆婆,拿出口袋里的帕,帮她的照片擦拭干净。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但是起码在过去的日里,公公和尚伯父对我都很好。至于我自己的亲生父母,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他们都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任心又跟自己的婆婆聊了会儿,了宋家每一个人最近的情况,尤其是宋修彦。 “其实我好想听听,妈你告诉我,宋修彦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无赖?” 着着,任心会时不时笑出声。 就在这时,童晗走了过来。 “少夫人,不能拖太久,还是太危险了。” “嗯,我知道了。我这边清扫清扫,我们就走。” 童晗严肃地点点头,马上退开。 任心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诚信祈祷。 希望上帝眷顾宋家每一个人,让他们以后的生活再不会有困苦和磨难,她也希望花伯的身体可以尽快康复。 童晗张望着周围,一颗心始终悬着。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走之前,让我去一趟圣安,把今天带给孩们的东西,交给他们。” “是的,少夫人。” 童晗点点头,侧过身,让任心先走。 很快回到圣安的门口,任心叫了好久之后,才有一个中年妇女来给他们开门。 这个妇女她认识,已经在圣安很久了,但是自己很早就离开圣安,除了花伯,几乎记不得每个人的名字。 但是这个有点发福,很是圆润的妇女,看来是花伯口中为数不多愿意留下来的。 “哎呦,是任心你回来啦!” 看来她认识自己。 “不好意思…我很久以前就离开了,所以您…” 中年妇女挥挥手,看来很是不在意这种事。 “没事,我来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我认识你,也是因为你回来的几次,我都见过你,更重要的是啊,现在外面全是你的新闻嘞!” 中年妇女发挥她唠嗑的本事,又跟任心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才将一直提着很多东西的二人,迎进圣安。 其实任心很喜欢她这样活泼开朗的性格,这样的人,能带给孩们更多的阳光和温暖。 “任心姐姐!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噢,你穿得都好漂亮啊。” “对呀对呀,我以后也想穿跟你一样漂亮的衣服。” 孤儿院中的孩们,似乎没有被花伯所担心的债务困扰,依旧是那么活泼和天真。 看来花伯是一人把这些重担和苦涩全部扛下来。 任心轻轻抚顺着女孩的头,眼角眉梢都流露出对他们这群孩的珍爱。 “任心姐姐觉得,还是你们最可爱好看,再漂亮的衣服也比不过。” 孩们听到她这话,纷纷对看着,笑开了。 “菲凡哥哥呢?任心姐姐你不是之前跟菲凡哥哥拍了歌曲吗?” 孩们不懂MV是什么,直接拍了歌曲。 虽然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消息,但是没想到圣安居然会有人去买尚菲凡的音乐来听。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 中年妇女很是兴奋地冲到任心的身边,将她之前手里整理的活放下。 “听花伯,你和菲凡都是从圣安出来的,那时候菲凡的音乐又刚出来,我就特地买来一张听听。哎呦,这歌唱得真好听,可是任心你怎么在那里面跟菲凡吵架了呢,看得阿姨真难过。” 任心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个阿姨解释,这其中很是复杂,不过看来圣安还不知道尚菲凡结婚的事。 “拍戏而已。” 任心随口着,放下手里的东西。 “哎对了,你后面那个年轻人是谁?看上去也不错,要是没对象,我就介绍给我家女儿或者亲戚认识了啊。” 其实她也不知道童晗是个什么情况,他刚跟自己不久,又是宋修彦派来的人。 再了,即便人家是单身,她也没那个身份去问… “我不清楚。” 阿姨依旧热情,直接叫着那个男人。 “诶,伙,有对象没有,阿姨给你介绍介绍啊。” 任心简直哭笑不得,但是孩们倒是笑得很开心。 童晗把各种东西分发给孩们以后,突然听到有人问他的个人情况,很是懵地转头看过去。 过了几分钟,阿姨开始不耐地催促起来,他才反应过来。 “啊。有了,有了。都快结婚了。” 阿姨撇撇嘴,表情有些沮丧。 但突然,她的目光在看向大门外的时候,双眼重新焕发光彩。 “菲凡!你居然也来了!” 什么!尚菲凡! 童晗和任心一同将目光转回去,确实看见尚菲凡手里提着一大堆的东西,目光同样震惊地看着他们。 他不是很不愿意回来的吗!怎么会来这! 而且他在S市啊,这里是B市! “你们…” 阿姨赶紧走到尚菲凡的身边,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放下。 “你你和任心也真是,两个人要来也都不互相一声,见外什么,都是自己人的。” 阿姨赶紧牵过尚菲凡,把他往屋里带。 “他就是花伯口中的尚哥哥?我怎么从没见过呀。” “这几年他都没回来,花伯一直念叨着。不过没想到,原来尚哥哥长得这么好看。” 孩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可是尚菲凡觉得他的处境有些尴尬。 阿姨将他带到任心的身边,直接把他往任心身上推。 “昨天是不是吵架了?所以任心才会带个男生过来呀?阿姨一看就知道,菲凡肯定是追着任心过来的。花伯之前就告诉我,咱们菲凡啊,可喜欢任心了!” 任心简直吐血,心里一直无语望天。 他们今天这样出场,然而这阿姨直接就这么理解了?! 尚菲凡没想到这中年妇女居然这么大劲,自己怎么都挣脱不开。 手臂一个使力,就把自己推到了任心的身上。 尚菲凡手上拎着很多东西,阿姨力气又大,直接扑到任心身上,双臂支撑在她的身旁。 两个人面容紧紧相贴,任心稍一转头,鼻尖就触碰到尚菲凡的鼻。 任心很是嫌恶地往后站了一点,蛾眉紧紧扭在一起。 “阿姨,你搞错了。总之我们…哎呀!” 现在真是复杂,自己之前没解释,现在反倒坐实了! 童晗站在后面,眼见着任心跟尚菲凡之前的亲密接触,赶紧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任心和尚菲凡的中间。 “噢!我知道了,伙!” 阿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手指在面前的两男一女中间来回游移,眼神还很是八卦和鸡贼。 “任心你跟菲凡吵架了对不对,所以今天故意来找这个伙,气气尚菲凡是!这个伙我也看出来了,你喜欢咱们家任心。但是,你看人任心和菲凡多相配啊,阿姨劝你一句,还是放弃。任心你也是,吵个架嘛,菲凡都提着礼物过来道歉了,你就原谅人家。” 三个人简直都要对这阿姨的逻辑无语了! 童晗更是吓得连连摆手,赶紧撇清自己和任心的关系。 要是被自己老板知道,自己乘他出差,跟夫人传绯闻,他没命活啦! “不是的,不是的!我跟任心姐没有一点关系,我只是来帮忙的!阿姨你可千万别乱!” “那你刚才那么猴急挡在他们俩中间干嘛!明显有鬼嘛。” 突然,一直没什么话的尚菲凡,把东西放在了桌上,发出不的声音。 “阿姨,这是我拿来送给你和孩们的。我今天确实不知道任心会来。”着,他回头看了眼。 “总之东西你先收下,至于我们三个人,我想你还是别多问了。” 尚菲凡放下东西,有些冰冷的语气让刚才一直很是兴奋的中年妇女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她没有接触过尚菲凡,不知道他向来生人勿进的性。 任心也不管他,直接走到阿姨的面前。 “这是给孩们和你的。圣安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和花伯,我想早就不在了。阿姨,多买点好吃的,好穿的给孩们和你。” 任心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叠信封,交到了中年妇女的手上。 信封有些厚度,中年妇女微愣几秒之后,赶紧摆手拒绝。 “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 谁知,任心赶紧抬手打断。 “苏医生已经替花伯垫了咱们圣安的债务,您总不能让花伯欠着苏医生的!我好歹是圣安出来的,这钱你拿着!” 然而没想到,同时交到中年妇女手上的,还有另外一个白色信封。 “无论如何,维持圣安是最重要的。这个时候就别客气了,直接收下。花伯在S市很好,也在拼命为圣安筹集资金,这些你先拿着,有个万一,也有准备。” 中年妇女收下任心和尚菲凡的信封,实在不知道什么。 尚菲凡正转身要走,一个女孩拦住了他。 “你就是电视上,那个唱歌的尚菲凡哥哥吗?” 女孩的声音很是稚嫩,问得也很心翼翼。 尚菲凡在她的面前蹲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很难得噙着一丝笑意。 女孩看着如此俊朗的男人对她这么温柔的态度,有些红脸,不过更多的是开心的笑容。 “我看到你和任心姐姐拍得视频了,你们为什么要吵架呀?任心姐姐人这么好,你唱歌也很好听啊。我看到任心姐姐很是生气地走了,然后你很难过。” 女孩的话语让尚菲凡很是惊讶,他睁大着凤眼,不知道该不该实话。 正当男人冥思苦想,面色很是为难的时候,任心却走了过来。 她弯下身,对着女孩轻轻道:“我们不是吵架,只是不在一起了而已。” “为什么呀?” 任心笑得更是温柔,轻轻地:“因为我们都不喜欢对方了,所以就不在一起。好了宝贝,快去跟阿姨玩,有些事很复杂,现在你还不懂。” 女孩被阿姨叫过去,不停回头看着任心和尚菲凡,脸上依旧布满疑惑。 “对了菲凡,外面的秋千坏了,你帮我修一下呗,任心你也去,不然你们俩的钱我都不收!还有你!伙!过来帮我把这些送给孩的玩具装了!快过来!” 阿姨召唤着童晗,可是童晗绝对不能让尚菲凡和任心带一块,赶紧拒绝。 老板最忌讳的男人就是他!自己要是敢让尚菲凡和任心单独相处,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你喜欢咱们家任心,你没机会的!孩们,帮我把他带走!” 得到指令的“熊孩们”一窝蜂,高声嚷嚷着围住童晗,把不断看向任心的男人给带走了。 阿姨临走前,还给他们抛了个眼神,然后再离去。 任心懒得跟尚菲凡多话,拿起放置工具的地方,找到锤和其他工具,打算自己去修修秋千。 谁知,手里的锤被人一把抽走。 转头一看,是那个冷淡着面容的尚菲凡。 “你干嘛!” “修秋千,你没听到?” 男人留给她一个背影,直接转身走了。 第七十四章 当年的始作俑者,还有一人 任心完全看不懂尚菲凡现在在做什么。 从前,自己每次叫他回到圣安来看看,他都不情愿,尤其是二人最后相处的几年,怎么现在会突然自己过来,还听着那个阿姨的话,去修秋千。 然而童晗已经被阿姨和孩们带走,自己一个人傻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只能远远跟着尚菲凡的脚步,看他到底要干嘛。 二人走向圣安的操场空地,尚菲凡拿着不少东西站在原地,左右望了望。 男人眉宇死锁,皱眉看着圣安现在如此衰败的样,似乎很出乎他的意料。 停留了没几秒,尚菲凡走向他们时候就一直在那的秋千,蹲下身,仔细看着。 任心站得离他很远,几乎就是对角。 她看着尚菲凡拿出工具,在已经掉漆的白色秋千脚下,开始哐哐哐地敲打和修理。 这男人,今天真的很奇怪。 尚菲凡低头专心在自己手上的工作,并未去多看那个女人一眼。 两个人心里都知道,对方和自己,是不可能向那个阿姨的那样,什么开心的玩在一起。 任心走到操场旁边的位上坐下,不时抬手看看腕上的手表。 时间的指针虽然走得很慢,可是还是过去了半个时。 尚菲凡在这样干燥和凉爽的天气里,干得满头大汗。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的他竟然浑身干劲,很是想把这秋千修好。 男人早就把袖撸到手肘的位置,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布满了汗水。 “水。” 突然,有个冷漠的女声响在头顶,同时遮盖住灿烂明媚的阳光。 尚菲凡抬头看着她,沉默不语,也没有去接。 “不想喝算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把秋千修好。” 任心收回手,把自己手上的两杯水都喝了。 本来一杯是自己的,一杯是他的,既然人家不领情,那她也不用客气。 “我没不喝。现在水没了。” 任心正喝着水,听到尚菲凡的话,慢慢抬起的头陡然停驻,微微偏头,冷眼看向他。 他要不要脸,自己是难得好心帮他倒水,他倒是很理所当然嘛。 回给他一个自己去倒水的眼神,任心走开,不去管那个男人。 喝完一杯,正要去喝另外一杯的时候,尚菲凡直接抢过,仰头一口喝下。 将纸杯放回到她的手里,尚菲凡继续低头去忙活他手里的任务。 “有病。” 任心低头了一句,随即低头走开。 “你也是看到花伯,所以才回来看看的?” 很难得,尚菲凡率先开口和她话,不过声音依旧冷淡。 “好歹4年前,我每年都会回来看一眼。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也在今天来了圣安。” 任心依旧坐在远处的板凳上,冷冷地着,话语和眉眼里都是淡淡的嘲讽。 男人手上的动作在任心到4年前的时候,猛地一顿,不过很快继续工作。 “你们剧做宣传,心妤和爸妈就好同时回B市,我只是陪他们回来一趟而已,很快就回S市了。” “噢。” 任心不打算跟他话,直接开始闭目养神。 虽然现在的风有些微凉,但是还算舒适宜人。 面前是圣安的青草地和操场,空气相当清醒,这才已经告诉高速发达的B市,实在是难能可贵。 “苏筠和替花伯垫的债务,我已经还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不肯收,是你会还。” 任心听到这话,直立起她背靠在椅背上的腰,侧头看着尚菲凡在秋千下不停的忙活着。 “你还了?你不是很讨厌圣安吗?” 闻言,男人抬头,很是疑惑地紧皱着眉头。 “谁我讨厌圣安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回来看看?” 这时,尚菲凡又重新把头低回去。 “虽然我不讨厌,但是不想接触。因为…这里的记忆对我来,并不好。” 任心细细评味着这句话的含义,暂时理解为圣安是和自己生活过,且尚志安丢了他的地方,虽然后来又找回来。 “我想,修好了。” 尚菲凡抬起头,从原来蹲着的地方站起,用力推了推秋千的支架,发现还是挺稳固的。 谁知,任心走了过来。 “走开。”任心冷眼着。 “你干嘛?”尚菲凡对着任心皱眉。 两个人对对方的脸色都不是很友善,可是不肯相让。 “那行,我走开,你先试。本来我想我轻,你重。即便你后试,摔死了也不关我事。那现在就你先试,你直接摔死。” 着,任心转头向外走去。 尚菲凡看了眼自己亲手修好的秋千,直接坐了上去。 虽然一个大男人荡秋千很奇怪,可经过他稍微荡了几下之后,秋千还是很稳固的,虽然有些吱吱呀呀的声音。 很显然,没什么问题。 尚菲凡起身,把工具拿到一边,开始收拾。 然而这时候,他却突然听到秋千又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任心坐了上去。 “这修的什么…这么吓人。” 任心的体重偏轻,没有发出刚才尚菲凡晃悠得时候,那么沉重的声音。 “我了,没问题。” “我不信。” 任心晃悠的高度开始提高,耳边的呼啸声也越来越强。 她看着远边的房,突然觉得这光景很熟悉。 4年前,她旁边坐着凌澈。 那时候的她们,好像都挺失意的。 她不知道凌澈那时候怎么了,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戾气的感觉,对她的态度也很不友善。 不过凌澈的一句话,她记得很清楚。 “素心,别放过他们。” 看起来,凌澈相当讨厌尚菲凡。 可是以往他们跟她出去的时候,感觉她话都不怎么跟尚菲凡,顶多和自己两句。 不过现在倒是性活泼不少。 突然,任心觉得身一空,有种漂浮和无处着力的感觉笼罩着她。 再一看,眼前的景致慢慢颠倒,她的身和一旁的支架居然同时向后倒。 这个尚菲凡!什么手艺,这破支架居然没撑住!还好有自己先试了试,不然孩们就出事了! 正当任心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吃屎的时候,身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 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她,背后的温度不像过去那么冰冷,甚至有些温暖。 耳旁的呼吸也很急促,那起伏的胸膛,差点让任心误以为是宋修彦回到了自己身边。 可是这主人是谁,她一清二楚。 “哐当!” 秋千毫不客气地倒在一边,可是她却没事。 她的双脚只有脚尖能触碰到地面,双臂也被男人困住。 任心很快反应过来,刚想让尚菲凡放开自己,结果就听旁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 “啊——!你,你们!菲凡,你对得起我吗!” 两人同时转头一看,果然是阮心妤站在一旁。 尚菲凡很快冷着脸放开任心,任心也以极快的速度跳开男人的方圆五尺之内。 自己居然被她最讨厌的男人给抱了,回去真要好好洗洗澡,这衣服也可以扔了! 阮心妤用通红的双眼看完尚菲凡之后,直接冲着任心走去。 当她站定在任心的面前,直接道:“我不管宋家是什么权势和话语权,但是你既然已经是宋修彦的女人了,那你就好好看住你家宋修彦,而不是吃锅望盆,还惦记着我的菲凡!” 任心觉得她实在得太好笑了,立马回给她一个冷哼。 “你以为有多少人惦记你家尚菲凡?哦对,之前那个跟你圈内互撕的那个女艺人确实惦记,不过很可惜,我对你家尚菲凡没有一点兴趣。因为,全世界我最讨厌和厌恶的男人,就是他!” 着,任心直接用食指指向阮心妤身后的男人。 而他的脸色,在任心这话的同时,微微一白,目光冷峻地看着任心。 “很庆幸,我也是。” 尚菲凡直接这么着,让阮心妤的脸色好看一些,不过呼吸依旧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任心,别以为我不知道。无论是菲凡还是宋修彦,在你眼里,都是你任心人生的跳板而已。但是我想奉劝你,别再想利用菲凡,因为现在我才是他的合法枕边人!” 阮心妤看起来义正言辞的话语,在任心听来实在好笑。 不过这挺符合她之前的作风,指桑骂槐,颠倒黑白。 “跳板?我任心自从踩着他这块跳板,人生跟踩了屎一样!不过很庆幸,你阮心妤的人生,很快也要变得惨不忍睹!” 着,任心直接推开无理取闹的阮心妤,向着孩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对了。” 着,任心转了回来,看向身后那两个气得不轻的人看去。 “我不希望圣安因为你这样的人来玷污它干净的空气,所以请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这里。还有,如果苏家敢对圣安动手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包括苏家的每一个人,你记住了,阮彭彭!” 完,任心甩头,直接走人。 阮心妤有气没出撒,只能在任心离开后,跑到尚菲凡的面前,斥责她的男人。 “菲凡,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抱住那任心,你!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阮心妤这次再也伪装不了,开始变得咄咄逼人。 尚菲凡闭上眼,对现在的状况有些无力。 不过他很快睁开眼,认真地看着阮心妤。 “我没有。我可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没有。至于刚才,那只是个意外。我修好了这个秋千,任心她上去试试,但是没想到我没修好,她差点摔下来。我总不能看着别人因为我而受伤。无论是谁,刚才我都会救她,只是那人刚好是任心而已。” 尚菲凡很是诚恳的解释让阮心妤无话可,不过她依旧气得不轻。 “菲凡,你明知道那任心对你不怀好意,你就少跟她接触。要不是今天我过来,谁知道她会对你做什么。” “她能做什么,我又不是傻。对了,你怎么会过来?” “我…” 其实今天一听剧组里其他人,任心竟然请假的时候,她就有疑心。 回B市请假,只有两个原因,看尚志安,要么就是来圣安。 而且今天菲凡也跟自己了他要去圣安看看,那她就更加怀疑,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这里。 “你不是跟我想来圣安看看吗?虽然一开始我不愿意,但是想想这里毕竟有你的记忆,就过来了,但是没想到那个任心居然收到你要过来的消息,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尚菲凡看着任心消失的方向,回头道:“她应该不知道我今天要过来。你先等我把这秋千修完,我去打声招呼,然后我们回去。” 阮心妤闷声点点头,站在不远的地方。 尚菲凡知道她还生着气,蹲下身的同时又道:“待会儿带你吃饭。咱们好久没回来了,去老地方吃吃,怎么样?” 阮心妤虽然余气未消,可依旧无声默认。 她知道,全天下自己唯一无法拒绝的人,就是尚菲凡。 映衬着一旁的明亮的天空和草地,尚菲凡专心致志的模样,是最让她倾倒的地方。 她曾经认为,她会恨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因为在母亲离家出走后,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 可是在认识了这个男人之后,她见到他的第一眼,便彻底沦陷了。 专心的男人是最迷人的。 那时候几乎全校都知道,尚菲凡喜欢的人就是任心。 可是唯独任心自己不知道,还会跟她,担心菲凡不喜欢她,嫌弃她烦什么的。 每每当任心跟自己,尚菲凡什么时候又对她笑了,什么时候对她生气了,什么时候送她礼物了,那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是让人深深厌恶和嫉妒的存在。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被富裕的尚家收养,被菲凡至死不渝地喜欢着,甚至以后很有可能直接入主尚家。 而她只能在那臭水沟般的家里,整日承受父亲暴虐的殴打和发泄。 同是两个人,命运对她太不公平! 不是没尝试过直接引诱尚菲凡,可是在见证过所有想要勾搭尚菲凡却全部失败的例和教训之后,她就明白。 想要挤走任心,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尚菲凡对她彻底绝望,主动放弃任心。 整整用了三年,部署了三年,最后总算是成功了。 那个和任心抱在一起的男人,也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成功接近任心,跟她搭上关系。 “你想要任素心,我想要尚菲凡,我们各取所需。” 那男人撸了撸头,对着自己邪笑道:“其实那个任素心我只是觉得她长得不错,但是又看上去冷冰冰的,充满挑战而已。可是实际接进,又觉得真是无趣。还不如你好玩。” 那时的阮心妤拍开那男人环住她腰上的手,退开一步着:“做事做到底。要是运气好,你还能尝一尝那个女人的滋味,我可告诉你,她是D胸,又是处,你不会亏得。” 面前这个所谓比起尚菲凡这个生人勿进的校草之外,便是最帅最和蔼可亲的校草,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和无赖。 她可是听过,这男人已经要了好多校园里姑娘的第一次,尝过之后,便把人家甩了,真是无情。 不过这样无情又会做戏的人,拿来对付任心,是再好不过。 收回记忆,虽然那个男人最后没有成功把到任心,可是却将任心和尚菲凡之间的关系,推入彻底的冰冻之地。 尚菲凡误以为任心背叛她,跟那个男人有过一次。 任心不懂为什么尚菲凡会背叛她,直接恨死了这个男人。 最后获得幸福的女人,一定是自己! “心妤,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什么?” 尚菲凡低着头,也没看向她。 “你刚才要任心管好宋修彦是什么意思?宋修彦怎么了吗?” 阮心妤很是得意地看向任心消失的方向,走到尚菲凡身边,凑到他耳旁着:“我也不确定,但是听。宋修彦之所以不带任心去美国,是因为他在那边有个真正的红颜知己。” 第七十五章 诡异的交易(1更) 尚菲凡听阮心妤这么,瞄了眼任心消失的方向,皱眉问道:“什么意思?你是指宋修彦在国外有女人?” “可能宋修彦也看出来任心那女人把他当跳板了,或许根本对任心就不是真心的。听国外的那个女人,身份很是不简单,而且跟宋修彦认识很久了。” 尚菲凡也没什么,继续完成手上的修理工作。 这时,之前一直被孩们拖住的童晗,出现在阮心妤和尚菲凡的面前。 阮心妤对于宋氏和任心身边的人,自然没什么好眼色,只是轻轻看了眼,冷哼一声就将目光放回到尚菲凡身上。 尚菲凡抬头看着童晗,不知道他到自己面前要做什么。 “尚先生,让我来帮你。” “宋氏的人会这么好心?我可不信。” 阮心妤很是轻飘飘地着。 童晗对这个女人的话,不置一词,淡笑着问向尚菲凡。 “如果尚先生不介意,我就开始了。” “不必了,我想我一个人可以。不用麻烦童先生了。” 尚菲凡的语气虽然不像阮心妤那么跋扈嚣张,但是还是含着戒备。 然而谁知,童晗一样忽略掉尚菲凡的话,开始动手。 “童先生。” “尚先生,我想你也不愿意在圣安浪费太多的时间。我和任心姐是一样的想法,早点做完,能早点离开,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既然您完成不了,我可以帮忙。” 童晗的话得已经很不客气了,意思就是你活做得太慢太差,耽误了所有人时间,他看不下去了,所以过来帮忙了。 “你是谁,不过是被宋修彦赶出宋氏,放到任心身边的助理而已。请你话注意一点。” 童晗蹲下身,在他的动作下,修理工作顺畅很多。 “宋氏的事,阮姐你并不清楚,也就请你无需多言。我不被宋总派来做阮姐的助理,自然是有各方面原因的。” 突然,童晗很是轻蔑地道:“我想起来了,咱们这出剧,大部分的新人都被宋氏签了下来,唯独你和仇晓姐并不在宋氏的名单,原来是因为这样。还有,是任心姐让我过来帮助尚先生的。” 只要任心这个名字出现在阮心妤的周围,她一定竖起全身的戒备。 “任心?!她到底想对菲凡做什么!” 面对阮心妤的提问,童晗很是无所谓。 “任心姐,只是想赶快回到下榻的酒店而已,就这么简单。还有,她也担心尚先生的手艺,会让孩们受伤。” “你们!” “心妤!别吵了,我们赶紧做完,然后回去。我先送你回酒店。” 阮心妤闭紧嘴巴,知道尚菲凡已经听腻了她和任心那边人的争吵,安安静静地走到尚菲凡的身边蹲下,替他递着工具。 这边总算安静下来,童晗还会时不时,善意提醒着尚菲凡。 “尚先生错了,这里你应该用螺丝刀。” “尚先生你又错了,你这样是固定不住的。” “这次是对了,可惜你忘记在土里加固了。” 阮心妤刚想冲过去跟童晗理论,让他不要再为难尚菲凡的时候,身旁的男人还是拉住了自己。 “是这样对吗?” 男人倒是问的很诚恳,这点童晗也没想到。 “对,可以再重一点。” “好。” 阮心妤也第一次见到他除了音乐,这样专心致志地埋首做一件事。 “菲凡…一个秋千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的。” “怎么以后也是给孩用的,不能马虎。毕竟我现在算半个父亲。” 尚菲凡对着阮心妤淡笑着,继续低头。 阮心妤笑得倒是有些勉强,嘴角轻微地扯动着,也不反驳。 童晗看着尚菲凡,稍稍改变了些对他的印象。 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一点没有责任和担当的男人,也不像是个寡情的负心汉。 虽然对任心很不友善,可是…总能见到他反感的情绪中,有抹很纯粹的东西。 因为他讨厌也讨厌得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老板对他有着忌讳,是有道理的。 过了很久,两个大男人总算把这个秋千修好了,无论他们试着荡了多少次,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和危险的信号。 “既然这样,我带着任心先走了。” “我们也要走了。菲凡,没东西?” “就一件外套在大厅,我去拿来就走。” 很快,在尚菲凡出来后,阮心妤拉着他,走向门口。 等到童晗带着任心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两个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哎呦,菲凡怎么不一声就走了。” 阿姨好像还念念不忘。 “阿姨,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先走了。有空我会多回来看看你和孩们的,我想花伯也很快就会回来的。” 阿姨憨态可掬地笑着,带着孩们,将任心送到门口,挥手跟她告别。 上了车,童晗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问向后座的任心。 “少夫人,现在就回酒店吗?” “对,可是不是我住的房间。” 童晗有些疑惑,看着后视镜,侧脸看着窗外的女人。 “姚若颜就下榻在我们住着的酒店里,我提前把我们剧组的计划告诉了她。” 童晗瞬间明白。 “那就祝二位,谈话愉快。” 着,车就发动了起来。 ** “菲凡,你今天怎么突然会这么积极地修那个秋千啊。我看那个秋千都快分家了,实在不行,再买一个呗,你又不是不能帮他们买。” 阮心妤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将身稍稍探出位,问着身旁的男人。 “那个秋千从我进圣安开始,就一直在那了。圣安现在看起来已经够落魄了,可是总觉得,买个新的,会让那里失去很多味道。而且,我也想知道怎么把这种东西修好,以后咱们孩的秋千要是坏了,我也能修。” 尚菲凡又提到了孩,这让阮心妤有些心急如焚,不自觉咬紧下唇。 “怎么了,不舒服吗?” 尚菲凡很快速地转脸问着,又将视线重新放回到马路上。 “没事。对了菲凡,今晚我们回你家住,酒店里的人太复杂了,床我也睡不好。” “我没问题,我先跟若颜一下。” “若颜?姚若颜?哼,那个女人也一样,她对你的心思昭然若揭,菲凡你为什么不换一个呢。” 尚菲凡打算跟阮心妤吃饭的时候再拿出手机,跟自己的经纪人细。 “毕竟当初她是第一个愿意为我投资的音乐制作人,而且在我发专辑的时候,帮了我很多,也教过我不少东西,我不想一出名就直接从她的手下跳槽,这样圈内对我的印象也不会好。” 姚若颜是第一个认可自己的经纪人,他不能放弃。 任心。 这个名字再次蹦进他的脑海。 任心亲口过,为了自己,她站在雨中苦候多时,只为了让人听一听他的音乐录音。 尚菲凡的脑袋彻底乱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事情都跟之前认为的不太一样呢! “可是她的眼睛,一直滴溜溜在你身上转悠。” 阮心妤又低声抱怨了句,将尚菲凡从刚才的心情中抽离,可是又再次陷入疲惫和无奈。 “心妤你要相信我。不止是任心,还有其他人,无论他们是什么心思,我都没兴趣知道。” 在任心这个字眼被提到的时候,阮心妤的心脏跳得很剧烈。 但是菲凡今天已经两次为她过于紧张和跟踪的行为,感到疲惫了。 她不笨,赶紧闭上嘴巴。 而且今天回尚家有个目的,就是赶快敲定孩的事情。 本来以为结婚后,会真的跟菲凡有个孩。 可是无论是她还是菲凡,他们的工作都太忙了,基本没有见面的时间。 而且…即便是两人独处,他们其实并没有真的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在4年前,自己回国的当晚,两个人喝的酩酊大醉,还有很久之前,用药迷了尚菲凡之后,有过关系。 并且为了赶紧入主尚家,特地靠那次的事情,谎称她有孩而已。 今晚,一定要再次实行计划。 不管菲凡后来会不会发现她现在的怀孕是骗人的,可是如果能靠今晚怀上孩,那菲凡他还是要认,也会继续跟她在一起。 而且,尚家会有任心的房间,她要彻底抹去那女人在尚家留下的任何印迹,还要添上自己的! “菲凡…晚上我们…” 尚菲凡很快就听懂阮心妤的意思,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你现在这个月份可以吗?我们还是…” “菲凡!你不会是不愿意。” 阮心妤的脸又开始变得楚楚可怜,鹿般的眼睛里噙着委屈的泪水,甚至会将嘴唇咬得死白。 “不是,但是你现在情况很特殊。” “我都没关系了。我们当心点就好。” 尚菲凡看了她一眼,轻咳两声,也没什么。 阮心妤当他默认了,直接坐回位上休息,闭目养神。 尚菲凡又偷瞄了眼阮心妤,继续很是稳当地开着他的车。 实话,他那种冲动,自始至终都不是太强烈。 即便二人聚少离多,可是,他更愿意晚上静静地安睡。 他并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也有可能是他最近太累了。 不过自己跟心妤也不是没有过,不然孩怎么会来。 今晚,或许是个相当火热的夜晚,但是他… ** 夜幕刚刚降临,任心收到消息,阮心妤今天不住酒店,跟着尚菲凡回尚家去住了。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在全面地想把她的痕迹,清除出尚家。 酒店西餐厅的一个型包间里,两个女人旁边就是美丽的江景。 其中一个女人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看了一眼,笑着:“菲凡,今晚带着阮心妤回尚家了。” “我知道。” 这另一个女人,举起圆口宽肚的玻璃杯,扬起尖细的下颚,喝下杯里装着如鲜血般红艳,醇香的酒液。 “任姐不生气?这个女人看来很讨厌你,今晚他们不定还会睡你之前躺过的床,在上面做些好事。” 听来,也确实挺恶心的,不过她无所谓。 轻手,将杯放在桌面上,桌上,还盖着丝绸般顺滑的白色桌布,餐盘的底下,还有宝蓝色的餐巾。 “他们早就做过那事,在哪儿都一样。而且我觉得,我的东西很可能被徐曼茵已经扔掉了,不会再有什么。” “任姐倒是乐观。”着,姚若颜也喝下一些酒液,“不过我却很讨厌那女人如此示威性的行为。” 这后面的半句,姚若颜着的时候,明显咬字加重,那看着手里不时转动红酒杯的眼神,都让人有点胆寒。 “那女人不这样,就不是她了。” 姚若颜伸手,打算跟任心碰杯。 “我也这么认为。” “砰。” 二人再次喝下一口。 “这么久不见,任姐的星途真是越来越璀璨。这出剧只要效果好,任姐以后的邀约,真是不断。哦对了,还听,你已经加入了宋氏的发展计划了?” 任心低头轻笑,拿着刀叉,划动手里的牛排,姿态很是优雅。 姚若颜细长的眉眼低垂着打量,不禁勾起一侧的唇角。 “打算加入,但还没正式签约。” “任姐不是问题。对了,你知道吗?那时候阮心妤刚回来,其实我也跟她一起吃过这样的饭,可实话,她表现的实在有些粗鲁。任姐不愧是从在尚家长大的,比起那种飞上枝头的麻雀,还是好太多了。” 任心虽然听着姚若颜这话,觉得有些奇怪,但她到底是在夸自己,她也不能什么。 “我其实就是从圣安出来的孤儿,没什么特别的。麻雀和凤凰在我这来,也没什么区别。姚姐,当初我想,你是有打算地请阮心妤和尚菲凡吃饭。” 姚若颜的心思同样巧妙,也有些工于心计,可到底,她都是用最明显的手段去抢人,比起阮心妤那种看似无辜,实则是个要人命的毒针,要好得多。 “那又如何,到底,我还是败了。” 姚若颜的表情已经有些难看和无畏。 “听之前阮心妤的养父去找任心姐了?” 姚若颜也拿着刀叉,划拉着她面前的牛排。 终于,今晚的话题,正式开启了。 “是的。但是姚姐跟我过,他去找过阮心妤和尚菲凡,所以当他叫我素心,还问我有没有跟尚菲凡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实在有问题。” 着,任心在自己嘴中放入一块牛排。 “我也觉得。菲凡过,他来找自己的时候,同样问了你的事情。看来,他对你很感兴趣。” 这似乎是打趣的话,却让任心恶寒到几点。 “我可真不打算跟那样的男人接触。” “其实,我今天来找任心姐你,是有一事想求你。” 刚要举起拿着叉的手,陡然停驻。 任心挑眉看着她,示意她直接。 “首先,我作为菲凡的经纪人和负责人,不希望这样的男人,再接近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身边。其次,我觉得阮心妤跟他的养父关系很奇怪。最后我想的是,我想请宋氏,将他请来好好问问清楚,到底想做什么。” 姚若颜这意思,是让宋修彦去绑人? 违法的事,还是留给别人。 “姚姐,宋修彦是做传媒的,不是做审讯的,否则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阮心妤跟他养父关系很奇怪?为什么这么?” “因为我的人看到了,阮心妤派人把钱送给她养父。我不知道是多少钱,但是看来是给的现钞,拿得不少。” 那个黑色的袋看起来挺沉,也装得很满。 “送钱?那男人嗜赌,问养女要钱又怎么了?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会给那个男人,呵。” 任心低头轻笑一声,继续吃着牛排。 “就是这里非常有问题。根据我的调查,这个男人,在养育阮心妤的时候,从未尽过一点作为父亲的责任,甚至时常大骂。要是我,这样的人来问我要钱,我根本不愿意给。可像阮心妤这样心眼性的人,就这么豪气的给了?” 第七十六章 美国的绯闻(2更) 任心拿着酒杯,在手里不时转着,目光虽然看着杯,可思绪从未停止过。 姚若颜得有些道理,就阮心妤那个性,怎么可能愿意给那个男人钱。 而且当初在高中,没少听到她跟自己抱怨过恨死她的父亲。 如今这个男人再无依靠,只能行尸走肉地度日,她应该是最乐见其成的人,怎么还会大方的给钱? 任心喝下一口红酒。 “姚姐有什么看法?” 喝完,将自己的目光,正视面前的女人。 “算不上什么看法。但是我觉得,让人跟着那个男人或者阮心妤,都是目前最可行的计划。” “姚姐想拜托我或者宋修彦?” 姚若颜嘴唇翘起了然的弧度,轻轻点点头。 “这些事,确实由宋氏出面,派人调查方便点,要是任姐或者宋总不愿意,我也可以派人去找私家侦探。但是就怕苏家的人…” 苏家,她倒是忘了。 看来确实是宋修彦更方便,可是拜托他这种事,真的没关系吗? “任姐?” 姚若颜就唤了她声,任心微愣地看向她。 “啊?我先试试,有结果,我会告诉姚姐你的。” “多谢。对了。” 刚要拿起酒杯的姚若颜,侧脸,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任心。 “任心姐最近有跟宋总聊过吗?” 任心不太懂,姚若颜问她这个问题做什么。 “之前每天都会打电话,但是今天还没有。” 姚若颜闻言点点头,继续喝她手里的酒,什么都没。 不过任心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她有话想。 “姚姐想什么就,毕竟我们算是合作的关系。”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姚若颜似乎低头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为什么宋总这次没有带任心姐一起去美国呢?” “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他走的时候我还在拍戏,之后又是各种宣发,我根本没时间过去。” “那宋总又为什么选择任心姐如此忙碌的时候,去到美国?” “姚姐到底想什么?宋修彦其实早就该去了,但是之前正好我生病住进医院,他便放弃了暂时去美国的计划。” 姚若颜听任心这么一,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推断。 “其实这也只是流言。我今天告诉任心姐,你听过就行,不必放在心上。刚才听你这么,我就知道,有人想要破坏你和宋总的关系。” 姚若颜这么一,任心的心瞬间被提到了胸口,很是局促不安地直立起腰,把手里的杯放下,身向姚若颜的方向前倾。 “到底怎么了?” “左不过有人,在美国看到宋总和一个长相漂亮年轻的姐共进晚餐而已,而且二人席间相谈甚欢,经常看到他们会不时笑出声。不过我觉得,流言始终是流言,任姐不必太过放在心上,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那吃亏的毕竟是你和宋总。” 任心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高脚酒杯纤细的杯柱,甚至会细细摩挲着很是顺滑的玻璃。 她紧绷的脸色,一下就出卖了她很是紧张的心情,颜若言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告诉她这件事。 圈内确实不少有这种只是把女明星当玩物的事情,尤其是混迹多年还默默无名的。 可是宋修彦之前从未跟任何一个女明星有过像任心这类的情况,其实,在他们传出在一起之前,任心的名气已经开始往上涨了。 “任心。” 姚若颜叫得很轻,甚至去掉了“姐”这个尊称。 “这个圈很复杂,有些时候没事也可以成是真的,即便他是宋氏传媒的宋总。咱们共同的敌人阮心妤,她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现在这样忧郁不定和心有疑虑的模样。你今晚打个电话给宋总,一切不就清楚了吗?” 任心抬眸,有些诧异地看着姚若颜。 她没想到,这女人会如此宽慰她的心情。 “多谢。” 怀着有些歉疚的意思,任心低头抿唇轻笑。 姚若颜听她这么,倒是颇为无奈地低笑着。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还犹豫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毕竟我也不确定。” “我想…应该是真的。” 这次轮到姚若颜很是诧异了。 “怎么?” “今天我见到阮心妤的时候,她对我,让我看好我家宋修彦。那时候我听着,就觉得很奇怪。刚才又听你这么一,果然那女人的没错。” “任心,你不会是怀疑宋总?” 任心笑着摇了摇头,面容很是平静,也不见刚才的踌躇。 “我绝对不会对宋修彦有疑问。无论外面了什么,只要他告诉我,他是干净的,我就会绝对相信。” “为什么?你不怕他骗你?” 骗?如果只是他一时无聊的游戏,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让自己跟他结婚,还帮她去到婚礼上,让她出尽风头? 与其去怀疑宋修彦如此无聊,她更愿意选择相信。 “他不会。再,就算他骗我,我也不想他什么。” “呵。” 姚若颜摇头轻笑,对任心有些无奈。 “实话,圈内像你这样性格的人,实在不多见。从当初你毫无保留地向我推荐菲凡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不一样了。这世上居然会有这么傻的人,自己有机会出头,居然一声不提自己,把机会给了别人就跑。” “其实我现在有些后悔。”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结束那些话题,开始慢慢享用她们的晚宴。 但是转眼之间,任心总会对刚才姚若颜得关于宋修彦的事情,很是在意。 今晚…还是问问他。 回到酒店房间,卿宝宝一早躺到她的床上,拿着她的ipad开始玩耍,脸上还敷着面膜。 “任心你回来啦。快去洗澡,听明天一大早就要起床准备去路演和宣传,真够累人的。” “宝宝,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敷面膜了?” 卿宝宝坐起身下床后,赶紧把她拉到自己床边坐下。 “我跟你噢,我发现确实多敷敷这些东西,皮肤好很多诶。我们作息这么不稳定,还要熬夜,多皮肤多不好啊。” 卿宝宝还煞有介事地用手指点点脸颊上的面膜,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又赶紧从床头柜上的包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哦对,我这还有好几片呢。任心你拿去,赶紧试试,真的很好用!” 任心笑着挥挥手,本想拒绝,但是卿宝宝还是把面膜推到她手里。 “你收下嘛。你不收我多没面呀,等你家宋修彦回来后呢,一看到我们任心变得这么漂亮,哈哈!可乐不死他。” 突然,任心顿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面膜盒,有些犹豫不定。 “哎呦,咱们任心果然一提到宋修彦,就立马变成女孩的模样。快拿去快拿去,对了,这个面膜有三个步骤,上面有些,先洁面,再面膜,后是精华噢。面膜呢,要敷15到20分钟。” 卿宝宝又叽叽喳喳跟她了一堆,任心愣愣地点点头,走到自己床边放下。 两个姑娘又聊了会儿,随后任心去浴室洗澡。 等到洗完澡出来,卿宝宝已经睡下了。 任心看着面膜,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拿出包里的手机,直接按下那个熟记于心的手机号,很快拨通。 电话嘟嘟响了有些久的时间,任心怀疑可能宋修彦可能有事在忙,或者还没起床,正打算挂点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宋修彦!” 今晚她很想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的语调都止不住上扬。 “喂?修彦还没起床,请问你是哪位,等他醒了,我把你来电的信息告诉他。” 这…是个声音明亮轻快的女声,她亲昵地称呼着宋修彦,还是在美国的这个时刻。 任心瞬间呆在原地,心脏像是失去了心跳,如鲠在喉,她不出也反应不出一句话。 “喂?请问还在吗?” 中文得很流利,听她的语气,就知道是个活泼的女孩。 不出一句话,任心直接挂掉了电话。 掩唇捂住嘴巴,任心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同时还有些湿润。 她并非是不相信宋修彦,而是听到一个女人如此称呼她的丈夫,还接了他的手机,就会有股酸苦的味道,弥漫在她的嘴巴,眼睛也止不住酸涩。 看来姚若颜的是真的,确实有这么一个女孩,跟在宋修彦的身边。 同时,他们还去了一个餐厅,共进了一场晚饭。 任心把手机放到一边,转过身,闭上眼打算睡觉。 先把工作做好,明天抽空再问问宋修彦,现在自己,大脑控制不过来,要是听到什么,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 美国。 她静静地看着手里的手机,上面显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屏幕跳回了主页面。 坐在床边的女人,留着偏长的直发,明亮动人的大眼睛里,噙满顽皮活泼的滋味,嘴唇比起一般亚洲女,稍显丰满,同时有些微翘,不自觉会给人微笑的感觉。 皮肤泛着金黄光泽的麦色,不是一般人崇尚的微白。 阔腿牛仔裤将女人修长笔直的双腿,显露得更加迷人,她上身是米色时装,腰间还有黑色的宽腰带,时装在领口微敞,露出女人圆润的弧度,虽然不高,但是看上去很翘挺。 她重新点开宋修彦的通话记录,找到这个被称之为初心的名字。 这个女人,看来就是修彦口中,最爱的夫人。 突然,她听见背后的浴室门里传来动静,很快笑着站起身。 “修彦!” 同样是这么亲昵明媚的称呼,男人刚从浴室里出来,见到她在自己房间,很是疑惑地皱紧眉宇。 “你怎么来了?” “像时候一样,过来找你耍耍。怎么,不欢迎啊?” 宋修彦对她的话很是无所谓,走到沙发边坐下,刚打算将手里用来擦拭头发的毛巾,随意地扔在桌上,突然一顿。 然后,他的嘴角荡漾着宠溺和幸福的弧度。 “怎么了?看着桌傻笑。” 那女孩走到宋修彦的身边,直接在他身旁落座。 “没什么,只是觉得把毛巾直接扔在桌上不干净,我去放在浴室的篮里。” 女孩闻言倒是一惊。 “哎呦,你居然这么注意这种事情?” 宋修彦起身,不去管身后的女人,笑着向浴室走去。 “老婆教的而已。” 他隐约记得,任心不喜欢他这样。 那女孩一听宋修彦提到刚才打电话过来的女人,笑着的面容一僵,不过很快消失不见。 等到宋修彦出来,他已经换上干净舒适的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黎玥,你先回去,我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宋修彦也不看这个赖在他房间里的女人,径直走到自己宽大的木质办公桌前坐下。 谁知,那女人站到他桌的对面,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挑起她一侧的黛眉,嘴角噙着不知名的笑意。 “刚才你那个任心打电话过来了,我就先接了。” 宋修彦赶紧接过电话,很是紧张地对任心回拨过去。 然而提示音嘟嘟了好久,都没有接通的迹象。 “别打啦,人家应该睡了,等到晚上再打呗。” “你没事接我电话干什么。” 宋修彦的语气很是紧张,担忧地看着手机,有些烦躁地靠在他的椅背上。 “怎么?认识这么多年,你手机我都碰不得了?安啦,她要是误会了,我帮你解释清楚不就行了,你老婆没这么气的。” 宋修彦看着怎样也打不通的手机,无力地垂下头。 “我老婆才不气,是最大气的人,你少乱。行了,上次你硬要请我吃饭,我也看在咱们两家认识久的份上,答应了你,结果还是闹出了些声音。现在赶紧回你家去!以后早上和晚上都别过来,我怕被老婆误会!” 宋修彦很是嫌弃地挥挥手,咬牙看着自己的手机。 不行,电话打不通,短信也要试试。 赶紧试着发送短信,手指不停运作。 突然,手里的手机被人抽走。 “你个大男人会发什么短信,让我来呗!” “玥,还给我!” 宋修彦从办公桌后跑出来,向着黎玥追了过去。 黎玥一看身形高大的男人追来,赶紧躲到大床的另一边。 “我才不还呢,我要好好认识认识你老婆,跟人家聊聊天,哈哈!” 黎玥摇晃着手里宋修彦的手机,转过身,快速地运作着手指。 再宋修彦赶过来的前一刻,按下了发送键。 “黎玥!” 男人直接从她的背后抢过手机,吓得女人身直接往后,同时,她抓住了男人的衣襟,带着他一同倒在大床上。 宋修彦及时撑住双臂,皱眉看着身下的女人。 “嗨,修彦。想拿手机,也不用压我身上啊。” 黎玥笑得很得意,眉眼弯弯。 “够了。如果你还想玩,那请你离开。” 宋修彦直接直立起身,站在一边,单手插着裤袋,话的语气渐渐有了词锋。 黎玥知道他真的生气了,也就不开玩笑。 “好了好了,我走。对了,刚才短信我帮你发了,你看看。” 着,女人从床上坐起,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宋修彦一听黎玥这么,立马翻开消息记录。 “对了。” 打开房门的女人,又重新转了回来。 “既然她听到我这么一个女人接你的电话,如果真的爱你,肯定会吃味。你可以问问看她的想法,也能确定她的心情。你老婆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把过去那男人的影消除,这不是你一直想知道的吗?” 完,黎玥直接关上了门。 宋修彦听黎玥完,重新翻开聊天记录 “宋修彦刚才在洗澡,不是在睡觉,不要误会噢~!” 靠,她这么发,任心只会误会得更加厉害! 重新按下通话键,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无人接听。 宋修彦很是颓废和丧气地低下头,赶紧想些能让老婆消气的办法和话。 ** 第二天一早,任心很是犹豫地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始终不敢去点开来看。 “任心,你昨晚手机响了好久噢,为什么不接呀?” 卿宝宝顶着熊猫眼凑到她身边。 “恩…最近很多记者烦我,我就不想听。” 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这样啊,那你赶紧换个手机,不然以后只会越来越烦,肯定不会消停的。” 完,卿宝宝挠挠头,走向了洗手间。 等到宝宝将门关上,任心终于下定决心,按下主键。 结果吓了一大跳,全是宋修彦打来的电话。 任心突然松了一口气,很是欣慰地笑了。 果然,她就知道宋修彦不会骗她,不然怎么会给自己打这么多电话呢。 慢慢往下翻,大部分都是未接电话,突然,她看见了一条信息。 “宋修彦刚才在洗澡,不是在睡觉,不要误会噢~!” 任心不自觉收紧五指,开始捏着手里的手机。 其实,她有点生气,看这时间,很明显这女人发消息的时候,宋修彦已经在她的身边。 他怎么会允许这女人发给自己,如此示威的短信呢! 刚想回拨宋修彦,孟司南的电话倒是打来了。 “司南?” “任心,你和宝宝快点下来,今天的工作恐怕会忙到很晚,咱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看来今天的任务会很繁重,这还怎么有时间跟宋修彦好好谈谈。 任心决定先把手机放回到包里,等到有空再打过去,便起身去了浴室。 宝宝和她用最快的速度出了门,然后来到酒店的停车场,孟司南已经在车里的副驾驶座上了。 “任心,宝宝,快一点。咱们今天会很忙。” 任心跟宝宝刚急急忙忙地上了车,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宋修彦! 任心刚想接,孟司南便把宣传稿和行程表递到她手上,随之电话铃声停了。 “你的电话先等等,把这东西看熟了,咱们马上就到了。” 任心咬唇接下稿,然后把手机交给了童晗。 “要是宋修彦再打电话过来,你帮我接一下,跟他我在忙,等休息了回会给他的。” “是。” 童晗很是慎重地收下手机,开始一同准备任心接下来的行程。 到达目的地之后,任心和卿宝宝几乎是跑着走进临时化妆间。 童晗跟着下了车,刚走到后台,任心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果然如她所料,是老板的电话。 “任心!太好了,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老板。” 电话的另一头微顿,但是很快反应过来。 “噢,是童晗,任心呢?” “任心姐去准备路演的事宜了,今天的计划很多,恐怕会忙得连饭都没时间吃。” 宋修彦暂时没话,不过很快听筒里又有了声音。 “我知道了,帮我跟她声,昨天的事都是误会,有空了记得打我电话,即使我这里是深夜也没关系。” 第七十七章 他们的爱,无条件信任(1更) 童晗接下送宋修彦的命令,很快挂掉了电话,走向演员的休息室。 在搭建的舞台周围,已经渐渐聚拢了许多粉丝。 童晗向外望了眼,很快走了回去。 “怎么样,什么情况?”卿宝宝有些紧张地问着。 童晗抿唇淡笑:“外面有不少都是卓淼的,也有阮心妤,可是没想到的是,任心你的粉丝一样很多。” 随后,童晗俯下身,在卿宝宝和任心耳边着:“任心你的可不比阮心妤的少。” 任心有些诧异地看了眼童晗。 三人同时看了眼一旁的阮心妤,然后互相看着对方笑出声。 然而奇怪的是,阮心妤今天居然没有一点心情来应付他们的意思,只是很生气地瞪着他们,尤其是任心,随后继续闭眼,让化妆师替她化妆。 这女人,真是难得没声音。 “各位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急声催促,卿宝宝和任心加快速度,来到了外面。 正当任心要走出去的时候,肩部突然被人一撞,随后看到阮心妤率先离开。 卿宝宝扶住了她,刚想冲到阮心妤面前理论,任心拉住了她。 “现在不是时候,咱们赶紧宣传,这是正事,那女人发疯你别睬她。” 调整好表情和仪态,任心带着卿宝宝走到外面。 闪光灯和粉丝的欢呼声在主演们出现的同时,达到了最**。 其中以卓淼的呼声最高,而且无论年龄,似乎都有喜欢卓淼的人。 任心和阮心妤中间站着饰演男一号的演员,任心的右边是卿宝宝,后面是方馨瓷,其他演员依次过去。 阮心妤的左边倒是站着卓淼和仇晓。 中间的C位依旧给了导演。 记者和粉丝的相机咔咔作响,不时会有年轻的女孩在高声尖叫。 女主持人询问着每一个演员,但是大部分的问题,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孟司南都给她们看过了,也准备过。 任心的注意力,第一次无法完全集中。 她的视线一直都会不时瞟向一旁的童晗,希冀能快点听到自己丈夫的声音。 “好,我想各位有等咱们这出剧主演之一的任心,等了很久了。” 女主持人突然call到她,把她吓了一跳。 因为刚才自己的神志已经完全神游了。 一旁的男一号,将话筒举在任心面前,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因为她已经好久都不接过麦。 “看来咱们任心不像剧中,是个十足呆萌可爱的人啊。” 女主持人替她打着圆场,然而却引来台下很是不屑的声音。 “我们不要听狐狸精的发言!滚!” 叫嚣的是个男粉丝,任心望过去,发现是那天在医院停车库,对天爷和她的车,施暴的那伙人之一。 哼,阮心妤,你这粉丝可真够真心的。 台下开始跟着那个男粉丝,发出一片嘘声,大部分都是男人。 “你谁啊!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甜心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污蔑的!” 突然,台下有一位举着“不忘初心”牌的姑娘,直接冲那个男人怼了回去,很是勇敢。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滚下台!滚下台!滚下台!” 场面一度十分难看,连女主持人都控制不住。 任心即便不看阮心妤,也知道她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和一脸怡然自得的表情,对现在的场面很是满意。 “听着。” 就在这时,台上一直未发言的女人,话了。 “我任心能站在这个台上,我一定有这个资格。其次,管理好粉丝的素质,也是艺人和经纪人的工作之一,会公然这样叫嚣和实施语言暴力的人,无论你在哪,你都是众矢之的。” 任心完全没给那些粉丝面,嘴角噙着冷笑,看他们待会儿怎么。 “你他妈谁啊!你骂我们也就算了,居然敢骂心妤,找死是不是啊!” 那个带头的男粉丝,看上去很是愤慨,似乎马上就要冲着任心而来。 “任心!哇呜!不忘初心,头号甜心!不忘初心,头号甜心!” 自此,现场彻底沦为阮心妤和任心两家粉丝的对战。 可是任心的粉丝一直在替她呐喊助威,阮心妤家的,却是很难堪的泼脏水,泼皮骂街。 素质一对比,现场立分高下。 这样的粉丝吵架,如果真的动了脾气,只会是很难看的局面,可是如此一来,她任心粉丝的名气,绝对不会比阮心妤差。 看来孟司南的粉丝管理,做得很不错嘛。 “我很高兴,现场有这么多喜欢我的粉丝。” 整个场在要暴动之前,总算安静下来,开始听任心话,包括阮心妤的粉丝。 “每一个艺人出道的时候,一定知道,不会所有的人都喜欢你。有喜欢的,就一定有踩得,这很正常。但是今天是我们新剧的路演,各位别家的粉丝也要破坏你偶像的作品吗?如果有点脑,就该停下了。” 这时,任心看向主持人。 “不好意思,刚才您的问题,我没听得很清楚和明白,能再一遍吗?” 女主持人眼见终于可以让场下的粉丝安静下来,赶紧看向手里的卡片。 “是这样,任心姐,您对这出剧,对各位的粉丝,有什么最想的吗?” 任心偏头想了一会儿,很是开朗地笑着。 “我希望这出剧,能带给大家和一般的电视剧,很不一样的体验。我也希望可以和各位主演的粉丝,在这出剧里,一同成长。” 台下任心的粉丝更加激动。 有不少,手上都绑着粉红色的丝带。 任心其实不懂这代表什么,或许是什么孟司南跟粉丝会长商定的事。 “听在这出剧里,你跟我们卓淼先生…” 在主持人还未完的情况下,卓淼的女性粉丝们,终于开始高声叫喊。 那叫声,几乎可以冲破天际。 卓淼弯着眉眼,用很是和煦和宠溺的笑容,对着台下粉丝挥挥手。 很快,台下又是一片尖叫。 看来很快就要有人直接晕倒抬出去了。 任心心情颇好,在心里打趣着。 “我们卓淼的人气果然是全场最高的啊,尖叫声从未听过。卓淼先生,听你和我们任心,可是有不少的对手戏噢。” 女主持人又将话题的苗头对向自己,任心觉得在这么多疯狂的女粉丝面前,谈跟卓淼对戏的事,她处境不是太好。 “能跟任心姐合作,我觉得有种全新的体验。” 卓淼淡淡地着,却引起台下女粉丝的不解。 “大家看了之后会觉得,为什么剧中的刘薇,不是女一号呢?她这角色啊,是我有史以来,看过最惨的,可像以前的女一号了。” 卓淼的玩笑话,确实让台下响起一片不大的笑声,但阮心妤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任心觉得呢?” “确实,我也这么想。还有在跟卓淼对戏的时候,每次都特别紧张,生怕自己的错误,会影响到他。” 卓淼低头苦笑着摇摇头,对着台下粉丝摊摊手。 他和粉丝之间的互动非常活跃,让全场的气氛又上了个台阶。 对宣传来,是好事。 后面又是一阵冗长的提问和回答,再送给粉丝几个礼物,上半场的宣传终于结束。 所有人赶紧上了各自的保姆车,出发去下一个地点。 “孟老头,我们不吃饭吗?” 卿宝宝用手捂着肚,愁眉苦脸地问着。 “待会儿看到便利店,我去帮你们买点吃的,要三明治还是面包?” 卿宝宝瘪瘪嘴,躺倒在椅里。 “童晗,手机!” 任心一上车,直接看向后座的童晗。 “在这里。宋总刚才打来电话了,我跟他你在宣传和路演,今天会比较忙,他是等任心你方便的时候,再给他打电话。即便是深夜,宋总也会接的。” 任心听着童晗这么,抓紧手里的手机,把它放到胸口,长舒一口气,很是欣慰地笑着。 “嗯?任心你昨晚没跟宋修彦通电话吗?” 卿宝宝问着任心,对方随后给她摇摇头。 “昨天…没关系,今天我一定会给他打电话的!” 哼,你这个宋修彦!居然敢让个女人给我发消息,接电话,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孟司南看了眼任心现在终于舒展的眉目,淡笑着转了回去。 “快,要吃什么?现在不,恐怕你们今天下午都没时间。” “孟老头,不会晚上还有事情?” 卿宝宝扒在孟司南的椅背上,很是疑虑地问着。 “活动应该是没了,不过要开会。” “啊!让我死!” 卿宝宝嗷叫一声,直接倒在椅上。 “司南,刚才的帮我话的那个女粉丝,你认识吗?” 孟司南低头轻笑,重新把身转向后面的任心。 “猜得没错,我认识。她就是你粉丝会的会长,或者叫后援团的团长,你不记得她了吗?” 任心皱眉,眼睛开始往上翻,努力寻找着记忆。 “哎,亏人家这么喜欢你,你连人家是谁都忘了。听她,她在医院遇见过你,还问你要过签名,把你签名的照片直接发到微博上了。然后我就觉得,由她当你的会长,不是什么问题。” “噢!原来是她!” 任心恍然大悟,记忆瞬间苏醒。 她记得,那时候在医院,天爷劝她不要给粉丝签名,也不要与粉丝亲近,因为这样,其他的人一定会一拥而上,那他就无法控制和保护自己。 可是任心看着那女孩很是恳切的眼神,最后还是给她签了个方方正正的签名,没有一点艺术性。 要有,那就是字写得很是清隽好看。 “还有,他们在手腕上绑个粉红色的丝带是什么意思?” “粉丝管理,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有归属感。你可以用一种东西,来象征自己粉丝和拥护偶像的身份,颜色划分是最简单的一环,至于用粉红色,是因为他们叫你甜心,这么粉红的称呼,那就干脆给个粉色呗。” 任心貌似了然的点点头,最后慢悠悠地坐下。 “到便利店了,要吃什么?” “我要火腿鸡蛋三明治!” 卿宝宝举高手,像个学生,直接开口着。 “任心你呢?” “随便,就咖啡和面包,先垫垫饥,晚上再好好吃吃。” 任心闭上眼,背后在真皮椅上。 她又将手里的手机举到自己面前,最后还是决定解锁屏幕,给宋修彦发个消息。 “大混蛋!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粉嫩的舌头舔舐了下干涩的嘴唇,有些紧张和期待宋修彦的回复。 “叮!” 消息回来了! “任由夫人处置,等你忙完了,我再跟你细。记得吃饭,不能伤了胃。” “哼,我这你依旧有罪。还有,能告诉我那女人是谁吗?” 过了一会儿,短信传了回来。 “黎玥。从认识的朋友,一直在美国生活,我也把我们俩结婚的事告诉她了,她都知道。” 看到最后,任心倒是很讶异,宋修彦居然把二人的秘密直接告诉了这个黎玥。 黎玥她没见过,也没听过,也许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 可是听之前电话里的声音,想来是个性格开朗的人。 但是她给自己发那样的短信,以女人的直觉来,任心的心里,对那个女人怀着份敌意。 很快又运作着手指,按下一串文字。 “就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早上她也不能到你房间。宋修彦,以后你不许让她进你房间,知道吗!” “Yes。madam,我的房间,永远只有你。” “少给我花言巧语。” 这次,任心将手机交还给童晗,跟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情。 昨晚那种充斥着阴霾的感觉,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对宋修彦无尽的思念和甜蜜的滋味。 明明宋修彦什么都没解释,可她就是这么无条件地信任了他。 或许姚若颜得没错,自己很傻。 从当初始终没怀疑过尚菲凡和阮心妤那时,她就一直很傻。 但是宋修彦,却将这种傻变成一种幸福。 美国的宋氏传媒的高楼顶层之中,有一个男人看着手机傻笑。 她的心儿,自始至终都相信着他。 “啊喂喂喂,你们恋爱的酸臭味都要臭出屏幕啦!” 办公室内,黎玥双臂环绕在胸前,很是嫌弃地着。 “那又怎么样,你也找个人臭臭我呀。听你爷爷,可是很急着帮你找女婿。” “别!我错了,你们二位继续好好聊天,我先撤了。” “慢走不送。” 宋修彦继续看着手机,嘴角一直高高扬起,连黎玥走了,也只是淡淡地挥挥手。 黎玥刚将门关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喂,爷爷。” 语气有些无奈,甚至怀着些许哀愁,跟之前很是活跃的她,完全不一样。 “呦,玥啊,怎么样,跟修彦聊得如何了?他对你有没有意思,要是有,爷爷立马替你去上门亲事去。” 黎玥走到电梯前,无力地按下圆形按钮。 “不了,宋修彦他…他有喜欢的人了。” 还是不把他结婚的事情出来,毕竟答应过他,不往外。 “什么?爷爷不信!修彦这孩,之前也没传出什么消息跟人在一起啊,怎么可能突然喜欢上别人了呢。玥,是不是骗你爷爷啊?” “不是这样,那女人我也算是跟她短暂地聊过,而且也试探过了,很明显,我插不进这二人。”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 这时电梯传来到达的声音,黎玥直接走进电梯。 “爷爷我不了,进电梯了。” “等一下玥!” 黎玥顿住脚步,按下电梯的按钮,防止它关上,阻挡信号。 “嗯?怎么了,爷爷?” “要不再试试?毕竟你喜欢修彦这么久,爷爷可以帮你。” 黎玥转头看了眼办公室里,还在看着手机的男人,他脸上充分显示着两个字,幸福。 她从没见过宋修彦这样,最后无奈地转身。 “不用了。我先挂了,回家聊。” 电梯门关上,黎玥叹了口气。 她不想放弃,甚至地试探了下那女人的意志,如果她动摇或者完全没把宋修彦放在心上,自己才不会胆怯与跟别的女人抢男人。 可是那女人无条件地信任,还对自己接电话的话语和短信的内容,相当吃味。 她完全无缝可钻。 任心,有空她真应该认识认识,这是个什么样的情敌。 ** 走了一下午的宣传,开完了会,任心和卿宝宝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宝宝快洗漱睡觉,还不知道明天是个什么情况呢。” “嗯…” 卿宝宝瘫在床上,几乎无法行动,很是艰难地站起身,走向浴室。 任心坐在床上,赶紧拿出今天期待了一整天的手机,直接拨通号码。 “修彦!” “心儿,你刚才叫我什么?” 终于,他终于主动听到,任心如此称呼他! 第七十八章 狗血网页标题(2更) 任心突然一时到,自己刚才对宋修彦直接脱口而出的昵称。 安静了几秒钟的时间,任心拿着手机,恬淡地笑着。 “修彦。” 还是这两个字,却是她主动出口的。 “心儿!” “修彦,你那什么时间,方便吗?” “无论什么时间,只要你打来,我都是方便的状态。” 宋修彦看了眼自己床头柜旁的闹钟,指针指在上午4点20的时刻。 任心盘腿坐在床上,声音轻柔地:“那个黎玥…你跟她认识多久了?她那天为什么会接到你的电话?还有那则短信,你同意她发的吗?” 宋修彦躺在大床上,耳边是他的手机,静静地听着任心问出她的疑惑,对于昨晚突然知道的事情,彻底打消疑虑。 “黎玥是从时候认识的,我也算不清楚跟她认识几年了。黎家在美国是做电视媒体的,几乎全美和海外的大部分电视节目制作都是他们的,跟宋家有合作也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突然宋修彦到一半,停顿了下来。 “心儿。” 宋修彦又叫了她一声。 “嗯?” “今天听到你的声音,听到你叫我修彦,我真的很开心。” 任心低头轻笑,对宋修彦这样同样有些傻呼呼的行为,由心底里喜悦着。 “你不要在这甜言蜜语,转开话题噢,快点清楚~!” 同时,二人发出一声低笑。 “那天,黎玥在我洗澡的时候,进到我房间,我并不知道你打电话过来了,后来她你打电话过来后,把手机交给我。我赶紧想跟你解释,但是你又不接我电话,我只好发短信,但是她抢过去了。” “然后就把短信发给我了?” “嗯,她那是解释,可是很明显,越描越乱。” 看来跟她之前的推断有些出入,她一直以为,黎玥是背着宋修彦做这些事的,她误会那个女孩了。 “对不起。” 突然,二人一同跟对方道歉,再同时,发出疑惑的“嗯?” “心儿,为什么跟我道歉?” 任心咬咬唇,手指止不住绞在一起,还是决定出口:“其实…一开始阮心妤告诉我你跟别人在一起,我根本不相信,但是后来姚若颜也这么,我那时候…有很不开心。” “呵呵,这算什么道歉的理由,心儿你怎么这么傻。还有,阮心妤告诉你?” 宋修彦听着任心这么,灰色的眸微微转动。 “她只是,让我看好你,很明显,意思就是你有别的女人了嘛。哦对,姚若颜让我拜托你一件事,她查到阮心妤有给过她养父一笔不的钱,觉得很奇怪,她想让你派人调查一下,你看怎么样?” “从那男人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派人盯着她了。姚若颜查到的事,我也知晓,阮心妤派她下面的人,把大约一千万的现金交给了她的养父,这些事情你先别告诉姚若颜,咱们多长一个心眼没错。” 任心完全同意宋修彦的意见,淡淡地“嗯”了声。 “修彦,你觉得那个黎玥,是不是喜欢你?” 即便那姑娘是个性不错的人,可是任心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那黎玥似乎对她有着莫名想要窥探的感觉,不能是敌意,可是也不那么舒服。 而且经过阮心妤和尚菲凡的事情,她很怕失去宋修彦,虽然宋修彦跟尚菲凡是完全不同的人,可她还是会怕。 “心儿,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刚才跟你的道歉,也是为了这个。” 宋修彦此话一出,任心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胸口的衣服,汇聚她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听筒旁的耳朵上。 “你,我听着。” “其实,黎玥的爷爷,也就是黎家的掌舵人,之前一直想撮合我和黎玥,我爸也知道。可是我爸明白,如果我不愿意,他不会强求我。” “那爱呢?!” 任心的语调明显变得很急促和紧张,宋修彦多希望这个时候,自己就在她的身边,可以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爱也知道,但是那是黎家的意思,不是我。所以她完全支持我的意见。” 呼…任心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哈哈,宋修彦!” 宋修彦把手机拿到自己面前,皱眉苦笑,不是很懂任心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轻松。 “怎么了?还笑起来了,我好像在一件很严肃的事,而且我还在道歉。” “我当然开心啊,居然有个这么明事理的公公和姑。” 任心曲起双腿,手臂圈住自己的膝盖,很是轻松的晃悠着。 “那你不担心黎家硬要我们分开?” “那是黎家,不是宋家。” 宋修彦听筒那边的声音很是平淡,或者沉稳。 那一瞬间,宋修彦似乎也放下了很多负担,很是舒坦地松出一口气。 “宋修彦,只要我们相爱,我想,我们是不会分开的对不对,即便黎玥喜欢着你。” 任心在询问着自己的心意,和明确他对黎玥的态度,宋修彦一听就知道。 “心儿,你刚才了我们相爱对不对,你爱我,是吗?” “是。” 没什么可避讳的,她确实爱上了宋修彦,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这么忽然的爱上了。 “心儿…!” “你快回答我啦,你到底对黎玥是个什么态度!” “呵。” 老婆生气了,他要赶紧解释清楚才对。 “我爱你,从很久以前,我只爱你,没有黎玥,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黎家的想法,跟我宋修彦无关,也不会左右我们宋家任何一个人的态度。” 任心就知道,他只会是她一个人的宋修彦。 “那你还跟她吃饭!” 到了这个问题,对话已经开始变成任心的娇嗔和吃醋了。 宋修彦虽然是在被盘问着,可他心里实在是过于甜蜜。 “老公错了,回去任由老婆处置。其实我本来就不想跟黎玥吃那顿饭,就是怕会有流言蜚语传出去,但是她强行请客,我也是在没有办法。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哼,算你识相。” 任心刚想询问宋修彦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男人先是道:“老婆…” 宋修彦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听来有些委屈,声音有些低沉。 “怎么了?突然不舒服吗?” 对于任心很是傻白的提问,宋修彦简直哭笑不得。 “对,每次跟你打电话,我都会特别不舒服。” 任心皱眉看着手里的手机,不懂宋修彦是不是在骂她。 “啊喂,宋修彦,你这什么…” “每次一听到你的声音,你知道我都会想到什么吗?是我们离开前的那一晚。傻,懂我的意思了吗?” 轰的一声,任心的脸刷得红了。 啊——!这个大色狼! 不过…他也只能对自己这样,别人可不行。 红着脸,任心支支吾吾地道:“你什么,的什么,我我我,我才没听懂,什么前一晚,後一晚的,挂了啦!” “别别别!我还想再多听一会儿你的声音。” 再次,任心的脸更加鲜红。 “你不是不舒服嘛…” 任心的声音闷闷的,宋修彦一听就知道她肯定在不好意思。 “没你的声音,我更不舒服。” 这时,浴室里,卿宝宝的动静似乎停了,应该是快出来了。 任心转过身,压低声音,急促地:“好了,我真的要挂了,有什么明天再聊。对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后一句话是,她很想他。 “应该快了,我这边已经是最后收尾的工作,我会尽量在3天之内解决的。” 3天?真好,三天后,自己就可以见到他了! “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我先挂了。” 几乎是同时,晴宝宝出来的同一时刻,任心挂掉了手里的电话。 “任心,跟宋总聊过了?” 卿宝宝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 “嗯!什么都清楚了,现在只等他回来就好,真是想他。” “哎呦喂!” 卿宝宝很是激动地把毛巾放在床上,用那八卦满满的眼神打量自己的脸颊。 “咱们任心居然会这么酸的话。” 卿宝宝歪头盯了一会儿,突然嬉笑着往后缩着身。 任心打了她大腿一下,问道:“笑什么呐!快!” “任心呀,你怎么跟宋总打电话,打着打着脸红成这样呀,宋总跟你了什么?” 突然,脑海中又回想起宋修彦刚才很是流氓的话语,任心的脸颊再次绯红。 “你你你,你个姑娘,怎么这么八卦!还有,你把湿毛巾直接扔床上多不好呀,我我,我帮你拿到浴室去。” 着,任心从床上起身,抓起卿宝宝的毛巾,在她的狂笑中进了浴室。 任心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果然烫人的很。 跟宋修彦这么久不见,她都忘了,这个男人的需求很是旺盛… 啊——!不能想!越想,她脑袋里越是会蹦出那些很是**的画面,甚至会感受到宋修彦灼热的呼吸。 可是,即便如此,任心的嘴角一直翘着微妙的弧度,脸上布满了幸福的滋味。 真的好想赶快见到宋修彦。 拿起手机,任心对着屏幕上宋修彦的电话号码,直接“唧”亲了一口。 看着那灰色的头像,她再次决定,等宋修彦回来后,一定要拉着他,跟他拍张照。 “任心,你放毛巾怎么这么久呀?快,你在里面是不是又在跟宋总亲亲我我啊?” “没有啦,我要出来拿衣服了,洗澡了。” 任心从浴室出来之后,放下手机,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她的衣服。 “快去快去,我先敷个面膜,对了,昨天送你的,你快试试,给宋总一个意外惊喜,咱们任心变得更加漂亮了对不对?” 任心的眼珠隐隐地转了几圈,最后还是落荒而逃。 从浴室出来以后,看着卿宝宝确实敷着面膜刷手机,任心拿起床头柜旁的面膜盒,心翼翼地拆了开来。 “哎呦,终于要用了,快去洁面!去去去!” 然后在卿宝宝这个所谓的“面膜大师”指导下,任心按照她指示的步骤,一步步地进行保养。 真的有效?宋修彦会看出来吗? ** “玥!回来了,来,到爷爷这来!” 黎玥的爷爷,黎耀嵘,对着黎玥很是亲切的招手,黎玥一下就扑到他的怀里,亲昵地撒着娇。 “爷爷~!” 黎耀嵘摸了摸她圆润的脸颊,之前还很宠溺的表情,一下变得很是忧愁。 “玥啊,修彦即便真的有喜欢的人,不代表你没机会。爷爷看了很多人,像修彦这么好的男人,你要牢牢把握住啊。” 黎耀嵘苦口婆心地劝着,黎玥却悄悄撤出了自己爷爷的怀抱,有些沮丧地耷拉着脑袋。 “我也希望可以和修彦在一起,可是爷爷我过了,那女人和他,没有一点缝隙,而且那女人看起来,很是不错。” “你见过?” 黎耀嵘闻言微睁着眼,但是黎玥却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聊过几句,但是感觉很微妙。” “微妙?怎么?” 黎耀嵘很是不懂,为什么黎玥要用这样的字眼去形容,皱眉问着。 黎玥微微仰头,手指抵在下巴上,眼珠滴溜溜地转。 “怎么呢?她虽然只是叫了宋修彦的名字,也没其他,可是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我好像跟她认识很久,可是这个声音我明明第一次听见。”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玥,你会不会的太悬乎了?” “我也不清楚啦,但是宋修彦…爷爷,我不想做插脚的第三者。” “可是玥,那是你一辈的幸福。咱们在美国生活这么多年,其实这些事也听着不少,虽然我不是很鼓励你现在去跟那个女人抢宋修彦,毕竟这样太难看了,但是你还不能放弃,懂爷爷的意思嘛?” 黎耀嵘握紧自己的孙女的手,黎玥很是明白自己爷爷的意思,重重地点点头。 “哎,我的乖孙女。” 黎耀嵘伸手抚摸着黎玥的脑袋。 “对了,妈和爸呢?” 自己回来这么久,这两个人都没个声。 “他们呀,出去过二人世界了,家里只有咱们爷孙俩咯。” “切,居然不带我们。” 黎耀嵘叹了口气,道:“没办法,你妈身体刚恢复,你爸也高兴,便带着她出去透透气。” “希望老妈以后都不要再犯病了。” 黎玥看着门口,不禁叹了口气。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的黎玥,打开电脑,很快在中文的搜索引擎里打下任心的名字。 因为任心毕竟是在那边比较有名气,这边可能不方便查。 点击enter,倒是跳开了很多个页面。 首当其中的,就是她官方的个人资料。 点开这个址,最上面的部分,是任心的一张照片。 原来…任心长这样。 这是个有着长长的直发,身穿白色连衣裙,面容看上去还比较青涩的女人。 她的皮肤很白皙,鹅颈纤细柔美,漂亮的鹅蛋脸上,是精致到不行的五官。 她画着裸妆,虽然在抿唇淡笑,可是目光清冷。 秋瞳含水,眼波流转,远山黛让她看上去更加出尘脱俗。 那双嘴唇不是很饱满,但是看上去很是柔软,颜色也很漂亮。 这是张很典型的东方美人的脸。 哇…没想到宋修彦的老婆,长得这么标致啊。 黎玥将页面继续向下翻,家庭情况那一项,是她最最好奇的部分。 嗯? 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 她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黎玥继续向下看,婚姻状况里,还写着未婚。 看来那边还不知道她和宋修彦结婚的事,怪不得让她瞒着呢。 任心的作品不多,但是看她最近的动态,好像是在跑一出剧的宣传。 这时候,黎玥回到刚才的页面,突然就被一个标题吸引了。 《时下圈内最高冷的女明星,竟是个两面三刀的狐狸精?任心猛料,戳这里。》 这什么狗血标题! 这是黎玥对它的第一个评价。 马上点开,黎玥的双眸震惊地盯着屏幕。 他们…在干嘛? 第七十九章 同学会邀请卡(1更) 电脑屏幕上,是任心和另外一个男人拥抱的照片。 任心被男人从背后抱着,那个男人她不认识,但是下面的文字,她还是看得懂得。 “记者重大发现!时下圈内宠儿任心,与绯闻男友尚菲凡,在一家孤儿院内激情拥抱,阮心妤撞破二人奸情,暗自垂泪!” 黎玥一下就看出来,这就是络上各种乱飞的报道,里面的内容和文字,也让人看起来很是不舒服。 但是就是这么白痴的一篇文章,竟然已经是上亿的点击率。 看来任心在那边,确实很红火。 尚菲凡,原来他就是尚菲凡。 这二人在宋修彦出差的时候,直接拥抱,还被媒体拍下来,宋修彦到底是怎么想的? 黎玥自认自己是有什么想法就会直接行动的人,直接拨通宋修彦的电话。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刚刚在上看到个猛料,跟你分享分享。” “啊?” “你家任心,好像在你出差的时候,跟尚菲凡混在一起了,难不成你老婆心里还喜欢着尚菲凡?啧啧啧,没想到宋修彦你也会有被人耍的时候。” 宋修彦直接翻给她两个白眼。 “别告诉我,你家做了这么多电视制作,会看不出来,这报道就是狗仔为了博眼球,瞎胡诌的?” 黎玥躲在电话旁偷笑,调整好语气和声调,开口道:“其实…看起来还是挺暧昧的,我就不信你不吃醋。怎么样,跟你们家任心聊过没?这照片怎么?” “不需要问,这件事我已经让金溪去做其他处理了。” 黎玥瞄了眼手机,倒是没想到宋修彦这么自信。 “哎呦,你当时不是跟我,即便你现在跟任心结婚,也无法确定任心心里那个男人的影是否还残存着吗?现在倒是没一点感觉啊。” 宋修彦从自己房间的办公桌上抬头,拿下鼻梁上的银边眼睛,疲惫地揉揉眼。 “如果我连自己都没自信,还去拼命忌讳尚菲凡,那我就不是宋修彦了。黎大姐,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挂电话了,我这还一大堆工作要做,赶着回家陪老婆呢。” 黎玥立马听出他话语里的字眼,带着打探的趣味,直接问道:“拼命忌讳?宋修彦,真没想到,这个尚菲凡,竟然让你忌惮到这个地步。你虽然没太把他当对手,可是你是有疑虑的。” 宋修彦清清楚楚地听到黎玥对他很是正确的分析,灰瞳幽幽地看着前方,没有焦距,但是眸光浮动。 “我自始至终都是相信任心的,否则我不会在跟她通话的时候,问都不问。” “你那是心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害怕任心告诉你一切都是真的,即便不会这个,最起码你听到她跟尚菲凡拥抱,恐怕你就会气得跳脚,害怕自己失控对不对?” “行了不了!我挂了!” 还不等黎玥完,宋修彦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烦躁地扔在一边,看着面前的文件,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虽然他并不像黎玥得那么情绪波动,可是在看到这新闻一出现的时候,自己仍旧是不悦和生气的,这情绪,比吃醋更甚。 这是长年累月的结果。 因为实话,任心所有表白的话,不是他引诱的,就是他逼出来的,几乎没有主动过。 可是后来二人渐渐相处,任心变得越来越坦诚,甚至过想他,喜欢他,这实在让他欣喜若狂。 但唯独最重要的一句,她没过。 我爱你。 虽然之前的电话,任心已经承认她爱上了自己,可是最重要的那句我爱你,还是没有出来。 他似乎犯了一种偏执症,好像只有听到这句,他才能彻底的安心。 但是无论如何,昨晚的那通电话,已经彻底明任心和尚菲凡那张照片,就是有人故意挑唆自己和任心的。 他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阮心妤。 现在这则新闻,还有一个很头疼的地方,也不知道金溪办的怎么样了。 还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金溪的电话。 “宋总。” “圣安怎么样了?没事,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扰我母亲和圣安孤儿院。” “我们已经派人在圣安方圆数十里都安置了人,同时还安插了很多的监控摄像。同时,为了防止还是有人逃进去,我已经跟各大媒体都了,所有有关这则新闻的,都作违规处理,无论谁交的,或者报道的,以后一律进入宋氏黑名单。” “我不要听到或者看到任何一家媒体将圣安或者我母亲的信息泄露出去。” “明白。” 刚挂掉电话,有一则短信传了过来。 “宋修彦,看你回国的时候,能不能猜到,我送给你什么礼物?你那边的时间应该不早了,晚安。” 所有被黎玥引起的不安和焦躁,在这时,完全消失殆尽。 果然,只要任心在他的身边,她就能彻底抚慰自己。 “早安。无论看到什么,你只需要知道,背后有我。” “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 看来任心那应该起床了。 “国内应该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心儿你可以看下微博或者最热消息。对不起心儿,虽然我没怀疑你,但是我确实有过不开心。” 这次短信沉寂了很久,宋修彦一直双手抵着下颚,双眼紧盯手机屏幕。 “修彦,只要你信我,我什么都无所谓。至于散布谣言的始作俑者是谁,我想我很清楚。等你回来。” 宋修彦紧紧抓着手机,将它放在唇边,深情地吻着。 对不起,心儿。真的对不起! 这次,宋修彦彻底把手机撂下,开始全身心投入工作,即便后来黎玥又打了几次电话,甚至线上发消息调侃他的心情,他再也不受一点的影响。 心儿,等我! ** 收到宋修彦给自己消息的第一时间,任心就打电话给天爷和童晗,询问圣安和墓地的状况。 “少夫人放心,现在圣安和墓地都暂时安全。那里绝对不允许人随意踏入。” 这是天爷给她的回复 童晗也跟她了同样的话。 同时还,宋修彦派了很多人保护圣安和墓地,在外面紧紧把守着,圣安的内部也有宋氏的人。 自己本来想特地回去看一眼,但是童晗和孟司南都建议她先不要过去,因为一定有记者埋伏在附近的路段。 至于那始作俑者阮心妤,她这几天的心情,可是跌入谷底。 也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自己在今天,亲眼看见尚菲凡来找她。 “心妤,你为什么要找记者跟着你进圣安,还发布那样的照片?还好宋氏有人现在在保护圣安,不然你让那些孩怎么办?” 这是任心第一次看见尚菲凡用如此严肃的面容,斥责阮心妤。 阮心妤却没话,只是红着眼,咬着牙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撇过头去不话。 “心妤,告诉我!” 尚菲凡的语气再也无法克制,开始充斥着怒气。 然而这时,阮心妤也不再忍耐,双眼直视她面前的男人。 “我当初带着记者进圣安,就是为了防止任心会有任何勾引你的举动!她一直有歹心,我能不妨吗!至于你,菲凡,那晚之后,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的。” 到后面,阮心妤倒是很无力,甚至开始垂泪。 那向来惺惺作态的杏眼,此刻似乎真的噙满着悲戚和不甘。 “你,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她?菲凡你告诉我,你啊!” 最后,阮心妤开始咆哮。 但任心却听得很诧异,他们吵架,关自己什么事,这阮心妤凭什么把纠结都归在自己身上。 尚菲凡的神态也很奇怪,男人脸颊上的肌肉,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隐忍,在隐隐抽搐着,双目稍稍避开阮心妤的视线,很快又直视回去。 “我没有!心妤,我过了,任心从高三那年,她就不存在了。” 不存在你个鬼!她好好地活着呢! 任心内心里,鄙斥了一句,继续听着。 “她只是看起来不存在而已,不然那晚你为什么都不愿意碰我?你的心里,就是还有她!” “心妤你懂不懂!”尚菲凡看起来很是急切地抓着阮心妤的手臂,原本冷峻的脸庞,变得一筹莫展。 “无论我的心里有没有她,我都只有你!任心她厌恶极了我!我也恨极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有机会!至于那晚,我了,你现在有身孕,不适合。” 突然,阮心妤发出轻蔑的嗤笑。 “原来,你是因为任心跟宋修彦在一起,才会变得这么反常。菲凡,没有爱,哪来你现在这样的恨?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应该看不到任心和宋修彦,因为他们对你来,都是无所谓的。” 尚菲凡爱过她?这阮心妤在什么!尚菲凡从来没有真心对待过她,当年同住公寓的时候,自己就是他的老妈! “心妤,我…我爱…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阮心妤的眉目终于有了触动,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哇的一声,扑倒在尚菲凡的怀里。 尚菲凡总算抱住了她,可是那表情并非是喜悦,也并非是欣慰,任心总觉得他表情怪怪的,更可以是无奈。 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分量很重,她都没跟宋修彦过。 “菲凡,对不起!你别离开我,我怕,因为我怕你心里只要有那女人一点点残存的影,我就怕得要死!圣安…圣安的事对不起,我不会再做让你伤心的事了。” 尚菲凡擦干净阮心妤的眼泪,声音有些沙哑地:“回家。” “等一下!” 终于,任心出现在这二人的面前。 她慢慢踏着莲步,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看着眼前的二人。 忽然,她走动了阮心妤的面前。 “我有没有跟你过,动我可以,但是绝对不能碰跟圣安有关的任何东西!阮心妤,你犯了大忌!” 最后的四个字,任心是咬着牙出来的。 “呵,任心。你这样维护圣安,难不成因为那里是你跟菲凡初遇的地方,所以如此珍视?真没想到,居然连宋修彦都被你骗了,不过,那是他活该!” 阮心妤对自己的恨,似乎拔高到一个无法仰视的程度,嘴巴已经开始完全不留情。 任心揪过女人的衣领,把她提溜到自己面前。 “你有本事再给我一遍!即便你怀着孕,我也不会手软!” 阮心妤突然轻哼一声,很是不屑地抬起眉眼。 “来呀,动手呀,你敢!” “任心!” 尚菲凡将阮心妤从任心手里保护了过去,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 那里面有恨,有怨,但是似乎有股哀伤。 任心被刚才阮心妤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但很快整理好情绪,走到尚菲凡的面前。 “你旁边这个女人干的蠢事。”着,任心抬起食指,指向阮心妤,随后,重重地戳了几下尚菲凡的胸口。 “你来负责,而不是让我和修彦去擦屁股!” 尚菲凡眸光微垂,很快抬起眼皮。 “知道了,我会处理。” 然后,他就带着阮心妤走了。 “菲凡,你!” “对于圣安,我相信她会无条件保护,心妤,先跟我回家。” 任心直接走回自己的酒店房间。 B市的宣传,基本已经进入尾声,最近他们可以休息几天。 刚到门口,童晗就将一封白色的信封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是司南让我交给你的。” “好,我知道了。” 收下后,任心直接进了房间。 卿宝宝不知道去了哪里,任心先走到床边,把信封拆开。 这是个邀请卡,内容是邀请任心作为高中同学会的一员,来参加这场宴会。 高中同学会? 她明明记得,高中除了阮心妤,尚菲凡,几乎没人跟她玩。 凌澈在别校,被别的人家收养,平常也见不到几面。 打开卡片,里面居然还写着一段话。 “亲爱的任心,很高兴听到你回到B市的消息,我跟其他同学,用了最快的时间组织了这场同学会,因为你们很快就要离开B市,想想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就把这张邀请卡发给了你。” 上面写得不错,以后不出意外,除非回来看圣安和婆婆,基本不会回来了。 她也不清楚要不要去,来回看着信封。 看了好几遍,她才发现一个奇怪的字眼。 “你们” 噢对,还有尚菲凡和阮心妤,他们都是跟自己同班同高中,也就是,他们也很有可能受到请柬。 看了眼日期,发现在四天后。 那这个时候宋修彦已经回来了,叫他陪自己去! 拨通了宋修彦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 “怎么了?” “修彦,你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任心放下卡片,很是雀跃地问着他,因为离见到他的日不远了。 即便去,也要拉宋修彦一起过去。 “抱歉,心儿,可能还要拖几天,临时又有工作了。” “啊……” 任心的脸,一下就耷拉下来了。 “不会太久,比之前的日推迟了两天而已。” “两天?!” 哎…看来他是来不了了,因为同学会就办在他回来的前一天。 “本来还想找你一起去四天后的高中同学会的呢,结果你都不回来,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抱歉,心儿。同学会我还是建议你去,毕竟难得不见那些人了。” 宋修彦看着自己桌上的行程表上,在三天后,圈了回家的日。 也就是,去掉飞行时间,他正好在同学会当天回来。 自己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给她个大惊喜。 “可是孟司南不会让我去的,毕竟我现在身份比较特别,还有绯闻缠身。” “如果你真的想去,我跟孟司南,再让天爷赶到B市去。” “其实…还好啦,那些人跟我关系也不是太熟。” “对了,阮心妤和尚菲凡是不是也会去?” 任心点点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还是傻乎乎地做着。 “你应该让他们知道,现在的任心,已经不是当年被阮心妤和尚菲凡牵着鼻走的人,我的心儿。” 歪头想了想,这个道理也得通,可是只要见到阮心妤,她的心情就会糟透了。 “哎,要是你能回来陪我就好了,还可以带着你,气死他们。” “不带我,你也可以。大方地你是我的,他们还能什么?天爷都跟去了。” “也是噢。好,同学会我去了。” 真乖,他的心儿。 宋修彦再次在办公室,乐开了花。 工作确实突然加了不少,可他已经决定,无论怎样,3天后,回家!吃老婆! 第八十章 春寒料峭(2更) 任心去问孟司南意见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他居然直接一口就答应了。 “司南,你真的同意我去?” 餐厅里,孟司南交叠着双腿坐在她的对面,拿起他面前的一杯红酒,放到鼻尖闻了闻。 随后表情不错地点点头。 任心不太能看懂,他这是对酒感觉不错,还是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 “司南?” “是的,我没有一点意见,而且我也赞同你出席。” “为什么?你不是一般都让我远离这些场合吗?” 孟司南看着不太理解自己的任心,也只能继续低头装糊涂。 如果是平常,他当然不会赞同任心出席,毕竟阮心妤一定会带尚菲凡过去,可是宋修彦特地打电话告诉自己,一定要让任心去到同学会,他在那天出席的事也暂时瞒着任心。 这可愁煞他了! “咳咳…你现在虽然被尚菲凡的绯闻闹得不太平,可是如果你不出席,阮心妤再一去,一定会在你同学面前,坐实你为了避开她和尚菲凡,所以才不去的,你不是不清了?” 孟司南真佩服自己,谎能力居然这么优秀,几乎滴水不漏。 “对哦…还是司南你想得比较周到。” 任心突然抬头看向他,忽然露出欣慰的笑容。 果然,任心还是当初签下她时的任心。 孟司南也不再什么,继续喝着他的红酒。 “司南,要不你陪我去,就跟之前你带我出席那些宴席的时候一样,宋修彦赶不回来,我找不到人陪我去。” “咳咳!” 孟司南吓得呛了一口。 “这次我还是不陪你去了,但是我会送你过去,那天我有急事,不好意思。” 哎…连自己的经纪人孟司南也不能陪同,看来那天会是场硬仗。 “好。” 任心拿起她面前的刀叉,开始享用她的餐点。 ** “任心,咱们回B市的昊封!我和孟老头好好帮你挑几件!” 保姆车上,卿宝宝陪同着任心,跟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最后陪她去同学会的人选,是卿宝宝。 “喂!孟老头,你让司机开快点,咱们任心还要化妆呢。” 孟司南仰头吐出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司机的座椅,用很是无奈地口吻:“大哥,开快点,我快被骂死了。” “噗。” 卿宝宝忍不住笑出声,但仍是发出一声轻哼。 “真是个孟老头。” 车很快开到当初他们任职的昊封楼下,马不停蹄地上了楼。 “真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回来了。” 孟司南下车感叹一句后,立马带着自己的艺人们,重新走入这座昊封大楼。 孟司南等所有人进入电梯,按下化妆间所在的楼层。 然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行人全部看傻眼了。 “任姐。” “天爷?!你怎么来了?” 虽然宋修彦让她把天爷叫来,可她并没有。 更重要的是,他后面站着一票人,拿着一大堆的礼裙,还有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人。 “少爷让我到B市,帮助任姐你去同学会。” 去同学会有什么好帮助的… 然而不由他们分手,天爷抬手打了个响指,一群人把她和卿宝宝从电梯里架出来,直接开始投入美容和打扮。 “任心,他们要干嘛!孟老头,你就看着你的人被别人架走吗!” 任心不像卿宝宝那样大叫,虽然自己看不懂这是个什么阵仗,但是知道是宋修彦派人过来,她只要安心让他们帮自己准备就好。 “放心,这是宋总的人,宝宝没事的。” 随后大门直接关上。 “天爷,真没想到,宋总回来的时候,还要整这么一出。” 孟司南双手插着裤袋,问向一旁同样插着裤袋的男人。 二人的视线一同看向刚才关上的大门。 “我也没办法,这是少爷的命令,我只是照做而已。” 孟司南低头整理了下他黑色暗条纹的领带,叹了口气。 “撒谎没什么,但是对着自己艺人撒谎,这感觉实在不太好受。”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等待着那两个女人准备好一切。 过了很长的时间,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一袭粉装的卿宝宝率先走出来。 头上戴着水钻,将饱满的丸扎在头顶,耳旁留着两缕卷曲可爱的发丝,手腕和脖上的钻石首饰,将卿宝宝粉嫩的肌肤衬得很是娇俏。 卿宝宝一如既往地走着可爱的风格,但绝不做作。 然而她脸颊上有两抹俏红,慢慢踩着剔透的高跟鞋,走到孟司南的面前。 “很好看。” 卿宝宝睁大着眼睛抬头,看着孟司南,笑得明媚阳光。 “你孟老头的眼光看来还是不错的嘛。” 孟司南低头轻笑,也没什么。 这时,白色的门扉再次打开。 一个踩着黑色圆头高跟鞋的女人出现在他们所有人的面前。 裙到她脚踝以上,层层叠叠的黑纱将裙显得有些蓬开,却在腰腹处完全收紧,视线再向上,是抹胸式的设计,丰满的胸脯被衣服勒出圆润高挺的弧度,还有那一道深深的黑影。 一头又长又漂亮柔顺的波浪卷发,披散在女人浑圆的削肩上,还是那双冰瞳,却噙满水光,她像个生活在暗处的高贵公主,褪去尖锐的棱角。 在场所有人的眼,都有些看呆了,包括卿宝宝,甚至发出俏皮地口哨。 “天爷,我想没什么问题了,宝宝,任心,走。” 孟司南带着他身后的两位大美人,出发去向今天的目的地。 黑色的保姆车最后在一家很有名气的酒店门口停下。 还未下车之前,周围围绕着一堆的记者。 “看来媒体们还是收到风了,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宝宝,任心,当心一点。” 二人点点头,很快下车。 他们刚刚从车上下来,噼里啪啦地闪光灯亮了起来。 记者们嚷嚷着:“是任心,快拍!” “居然是卿宝宝,怎么不是宋总?” “随便了!刚才阮心妤带着尚菲凡来了,真是场好戏。” 任心回避那些记者们,快速走进了酒店。 希望里面能有一片净土,毕竟这酒店名气不差。 向站在宴会厅门口的保镖出示了邀请卡,并明卿宝宝是她带来的同伴,二人顺利进场。 巨大的宴会厅里,流动着很多的人群。 在任心出现的那一瞬间,不少目光都向她投来,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有惊艳的。 但那女人却相当镇定,不受一丝干扰。 大部分的面孔,任心已经记不清了,但是确实熟悉。 “任心,你高中同学的实力不错嘛。” “嗯,走。” 确实,自己和尚菲凡就读的高中,一般都是富家女,工薪阶层的出身也有,可也绝不是一般的白领,最起码是外资公司的高级白领。 平民较少,像阮心妤家那种情况的,更是罕见。 当年听她,她能念上那高中,是因为参加了那所高中举办的入学比赛,直接由学校出资,资助她上学。 “任心?你是任心?太好了,你真的来了。” 这时,有一个活泼的女声叫着她。 任心向着声音来源看去,那人很面善,但是记不太清了。 “你好。” 稍点着头,任心抿唇淡笑。 那人意识到任心没有认出自己,表情告诉任心,自己没有关系。 “不记得我没事啦,我们高中也聊得不多,我是咱们班的班长,最近经常在新闻和上见到你噢。” 哦对,她是班长,自己果然忘了。 “谬赞了。” 那班长好像很是谨慎地瞄了眼周围,悄悄靠到任心的耳旁道:“那个…阮心妤和尚菲凡到了,在那边。” 她用手指了指较远的一边,任心望过去,确实看见她的那两个人。 自己早就知道他们会来,没什么意外的。 “多谢。” 完,带着卿宝宝向着中央走过去。 “那不是任心吗?” “她居然真的来了,阮心妤带着尚菲凡过来,她的处境不是很尴尬吗?” “管她的呢,反正那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你看没看圈内最近的新文,简直劲爆!” “哈哈哈!对!我要好好看看这三个人。” 周围的同学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开始议论个不停。 但是任心不知道是他们傻,还是自己耳朵太灵敏,基本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什么遮掩的必要吗? “菲凡,是任心。” 阮心妤凑到尚菲凡的耳旁,用极其暧昧的姿势和表情着话。 尚菲凡只是在任心出现的那一刻,目光汇聚在她身上。 这只出场的黑天鹅,真是要了全场所有男人的眼,勾起全场女人的嫉妒心,但尚菲凡却很快不再看她。 “看来宋修彦是真的在国外有人了,不然怎么会连陪她出席同学会都不肯。” “今天见见人,会儿话我们就走,实话,我们三个人都不太方便出来。” 尚菲凡也不是很懂,任心为什么要挑这么不利的时间,出席这个同学会。 “心妤,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拿。” 阮心妤知道,尚菲凡不想惹出什么新闻和麻烦,放弃故意去跟任心搭话的机会。 “不用,我们一起去外面拿,避开那女人。” 尚菲凡点点头,带着阮心妤走了出去。 “看到没,任心的前男友带着现夫人跑了,根本连看都不想看到她。” “要我,我也跑。多尴尬呀,都是认识的,而且周围人都知道高中他们俩那如胶似漆的关系。” “任心,阮心妤居然带着尚菲凡跑了?真不可思议。” 卿宝宝手上端着的盘里有不少吃的,正在一口口地大快朵颐。 “那是因为尚菲凡不想惹麻烦,不然就阮心妤那性格,不在这么多人面前踩死我,就怪了。” 突然,旁边有两个女的凑到她旁边,相貌不错,打扮得也挺好。 “高中天天跟人家在一起又怎么样,还是让男友被自己好朋友抢了。” “所以,没什么能靠的住,只有实际到手的东西,不然怎么会想到搭上大老板呢?” “也是!” 很明显这两个人的话就是给自己听的,她们也不喜欢阮心妤,但更讨厌自己。 “啊喂!我两个老太婆!” 卿宝宝嘴巴里塞满了东西,鼓着腮帮叫道。 两个女人很是嫌弃地望了眼卿宝宝,不时嗤笑。 “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乱话心嘴巴烂掉,因为晚上会有鬼从你们的嘴巴,鼻里钻进去,最后让你们肠穿肚烂!” “噗!” 卿宝宝骂人的话实在是太可爱了,任心根本没忍住,直接笑出来。 两个女人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赶紧磨蹭着自己的手臂,让身体的温度高一点。 “任心,不要怪尚菲凡会变心,高中最后一年,谁都看得出来,他讨厌你到了极点。” 完,两个女人走了。 可这句话,却在任心的心里掀起不的波浪。 “最后一年?” “任心?真的是你,我真没想到你会来。” 身后传来一个听来温润,可却让她不太舒服的声音。 “你…是你!” 学校除了尚菲凡,他是最有名气的男生。 高寒。 高寒样貌不输尚菲凡,但是却跟他是完全两种气质。 如果尚菲凡是无法接近的冰山,那他就是每年都可遇见的料峭春风。 为什么是料峭,因为从任心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觉得他所谓的温暖,会让她更冷。 明明是如此难以接近的名字,却待人和善,甚至风趣幽默,学校里有着很高的人气。 “任心,好久不见了,难得你还记得我。过了这么多年,果然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高寒穿着纯黑色的西装,衣领有着白边,脖上是黑色的领结。 他的头发故意弄成略微凌乱的样,全部顺到一侧,剑眉星目下是挺拔的鼻梁和颜色略淡的薄唇。 他手上拿着香槟杯,看到任心身旁的卿宝宝,也同样温柔地扬起嘴角。 卿宝宝瞪大着眼睛看着高寒,对着任心眨巴眨巴眼。 “好久不见。” 高寒看了眼刚才阮心妤和尚菲凡离开的位置,眉宇很是担忧地看回任心。 “怎么菲凡和阮心妤在一起了?任心,当年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着,高寒伟岸宽阔的身板,稍稍向任心靠近了些。 任心后撤一步,勉力地笑着。 “高寒!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好久。” 这时,他身旁突然有一个相当漂亮性感的女人抱住他的手臂,很是腻歪地叫着他的名字。 但一见到高寒跟任心聊得那么亲昵,目光瞬间充满敌意,同时充斥着不屑。 “真没想到任心你也来了,尚菲凡和阮心妤作为互相的同伴过来,那任心你的呢?听你最近和宋氏传媒的宋总打得火热,可怎么不见你带他来?” 挖苦讽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我也不清楚。抱歉,高寒,我先走了。” 任心强制将卿宝宝手里的盘放到桌上,拽着她快速走向洗手间。 那一黑一粉的身影离开后,高寒背对着她们的身,渐渐转了过来。 男人的半张面容隐在阴影里,忽地勾起他一侧的唇角,原本俊朗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暗晦涩。 “你怎么还在看那个女人,今天我可是你的女伴呢。” 然而男人一下圈住女人的纤腰,把她强势地拉到自己的身边。 “怎么?吃醋了?不过重见故人,聊聊而已。要是还不满意,晚上给你补偿怎么样?” 女人娇嗔地捶了下他的胸口,脸颊上都是绯红。 “呵呵!你真坏。你离那个任心远一点,她全是男人的绯闻,一会儿跟歌手,一会儿跟老板的。现在宋氏的总裁看来是不要她了,尚菲凡又和阮心妤在一起,一定会想方设法搭上你的。” 高寒的黑瞳转动了几下,对着女人邪笑道:“你的话,还是留到今晚床上再。” 怀里让他觉得甚是无趣的女人,又是一阵油腻的撒娇。 他今晚的兴致,在任心出场后,全部被调动起来。 高三,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让那个女人动一点凡心,看起来两个人好像是亲密了,其实只是走得越来越远。 卿宝宝和任心确定洗手间没人后,这才敢话。 “任心,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感觉你这么怕他?” 向着水池甩甩手,任心看着自己的面容还算好,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高寒。听他是我们高中的校草,人气虽然比不上尚菲凡,但是很多听交了许多女朋友。” “那你怕他做什么?” 任心垂眸,左右晃动了两下。 “其实我曾经远远地看过他一眼,他忽然就看见我,然后向我笑着挥挥手,我却觉得他那笑容,有些诡异。然后他在后面一年交了不少女朋友,也跟我没什么交集。” 突然,任心语气一顿。 “后来,在高三那年,他跟我表白了。” “呦,他喜欢你呀?” 任心却蹙眉摇了摇头。 “喜欢这么单纯的字眼不能用在他身上,我更觉得他对我是有什么企图。因为每次看到他那双眼睛,我就觉得阴森森的。” 卿宝宝歪头,重新在脑海里回忆了遍,那男人的样,看上去还好。 “那他怎么追得你?” “就跟一般追女孩的套路一样,但是我那时候…” 到这,任心很是厌恶地闭上了嘴。 因为她那时候喜欢尚菲凡。 “行了,我们出去。” 刚打开洗手间的门,就看到一个意外的背影。 “尚菲凡?” 闻言,他转过半个身。 第八十一章 别低头,我的公主(1更) 男人单手插着裤袋,侧过半个身,用一种极幽深阴晦的眼神盯着她。 “什么事?” 任心的手一直抓着女士洗手间的门,垂头低眸了一会儿,随后抬头看向尚菲凡。 “你过来上洗手间?” “不然你以为呢?” 任心放开手,直接走了出去。 “等一下。” 果然,那男人还是叫住了她。 “我想问你一件事。” 这次轮到任心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 “你当初为什么跟高寒分手?” 跟高寒分手?什么跟什么啊,自己从来没跟他在一起过啊。 “你在什么东西?谁跟高寒在一起了。” 尚菲凡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任心的脸,似乎想要看穿她这句话时,最真切的心情。 “既然不想算了,其实到这个时候,你没必要骗我。” “菲凡,怎么去洗手间…” 阮心妤刚走近洗手间,就看到尚菲凡跟任心站在一起。 她赶紧噤声,躲到一边,想听听他们什么。 尚菲凡抬脚,正要走过任心的时候,被她一把抓住。 “什么东西啊!你话能不能清楚了,我什么时候跟高寒在一起了。” 阮心妤大脑轰的一声,杏眼彻底瞪大。 尚菲凡烦躁地挥开任心抓过来的手,刚要转身去跟她清楚,突然听到:“菲凡!” 任心和尚菲凡齐齐看向身后,发现是阮心妤。 “任心,你又想干嘛!菲凡过来上个洗手间的功夫,你都不肯放过他吗?” 心脏咚咚直跳,阮心妤挡在尚菲凡和任心的中间,将自己的丈夫死死地护在身后。 “心妤,没事,我们走。” 尚菲凡揽过阮心妤,继续向外走。 “任心…” 卿宝宝走到任心的身边,有些担忧地喊着她。 然而任心却不打算放过这两个人,赶紧冲了上去。 尚菲凡已经走到宴会中央,却突然被人抓住袖,从身后一拽。 “尚菲凡!你给我清楚,讲明白!别再遮遮掩掩!” 尚菲凡看着任心,渐渐蹙起眉宇。 任心的表情看上去很急迫,一点也没有伪装的痕迹。 可是自己当年也是完全的信任她,对她没有一丝的疑惑,但是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突然,任心的手被阮心妤死死掰开。 “任心,你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菲凡是我的丈夫,宋修彦离开你,你也不能去找有妇之夫啊!” 阮心妤拼命使劲,却怎么也撼动不了阮心妤。 慢慢地,三个人周围开始拢聚人群。 任心已经完全不怕别人的议论,她要尚菲凡把话清楚。 “这什么情况?任心这是还喜欢尚菲凡?” “不会…不然这女人的脸皮会不会太厚了。” 这时,高寒带着他的女伴,也凑了过来。 “我的,高寒。你看看那任心,真是谁都不放过。” 高寒淡淡地瞥了眼身旁的女人,再看向人群圈里那两个女人。 “你们全部给我闭嘴!” 终于,任心向着人群咆哮出声。 她放开尚菲凡的衣袖,向后退了一步。 任心很是嫌恶地拍了拍手,最后站定在那两个人面前。 “你们所有人给我听好了,这两个人,是我任心这一辈,最最厌恶地存在!尤其是这个男人!” 着,任心将手指向尚菲凡。 男人身形一僵,看着此情此景,虽仍是座冰山,可眉宇间的忧愁却又挥之不去。 “我任心即便孤独终老,也绝不会再和这个男人有一丁点的关系,听明白没有,尤其是你,阮心妤!” 阮心妤有些心虚地望了眼人群,却一下认出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也来了。 无所谓,他来了,还更能帮自己坐实任心当年的事情,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叫他出来。 “哼,你任心从来都是口不对盘,你你最恨的是菲凡,可你这么多次都跟菲凡闹出绯闻,我要怎么看你?还有你问问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你跟宋修彦有一腿,不定还有别人。任心,你要是识相,今天就不该出现!” 突然,任心觉得,虽然现在她快气炸了,但是孟司南让她过来真是太对了。 如果自己不出现,随便阮心妤如何污蔑。 “我任心既然收到邀请卡,那我就有资格来这场同学会。阮彭彭,别以为苏家三姐的身份,就可以这么狂妄。” 她又叫自己这个名字!还是在这么多熟人面前。 刚想发作的时候,她突然有了个想法。 阮心妤气得面容扭曲,正要走上前,突然捂着肚蹲下来。 “菲凡…我的肚…” 慢慢地,阮心妤弯曲着身。 “心妤!你怎么了?” 尚菲凡赶紧护住阮心妤,作势要打横抱起,阮心妤却阻止了他的手。 “没事…就是刚才气急了,有点抽疼,现在没事了。今天见到这么多同学,我本来很开心。” 阮心妤轻声劝着,很是温婉地劝着尚菲凡。 周围的嗤笑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然而卿宝宝却钻过人群,看到任心几乎惨白的脸色,气得直接冲到阮心妤的面前。 “你装什么装啊!我都看到了,你刚才捂得什么地方,谁家怀孕疼这里啊!” 卿宝宝重新走回任心身边,很是担忧地看着她。 “宝宝,我没事。” 任心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重新将目光看回对面的二人。 “我任心是跟宋修彦在一起,怎么了?至于我跟尚菲凡的绯闻,阮心妤,你心里最清楚,那些都是怎么回事。宋氏更清楚!” 闻言,阮心妤脸色一白。 不过她很快振作了精神。 “宋氏?呵,宋氏的宋修彦都看清你的真面目,把你甩了,你还有什么好的。” “哼。” 任心挑起一侧的眉眼,用似乎很是得意的面孔看向阮心妤。 “你哼什么?圈内都传遍了,那女人出入过宋氏,还有宋修彦在美国的房,两个人还一起吃过饭。任心,你的场面会不会太难看了,我都替你惋惜。” 着着,阮心妤重新又有了些自信。 同时周围也发出调笑声和议论声。 对此,任心完全不在意,但也没话。 “无话可了?” 阮心妤向着任心走近一步。 “你无话可也对,毕竟我的都是事实。” 突然,一抹威严中带着冰峰的话语,从宴会厅的出口传来。 “事实?苏家的人,果然都是愚不可及的蠢货。” 所有人将目光转向门口,那隐在金色阳光下的身影,夺去在场所有女士的呼吸。 任心呆滞在原地,大脑已经完全一片空白,心脏蹦蹦狂跳。 整个会场静默了数十秒,也没有一点声音。 男人脚踩黑漆皮鞋,发出沉稳的“踏踏”声,向着人群慢慢走去。 男人的面容慢慢从金灿灿的阳光下浮现,那一双任心再也熟悉不过的灰瞳和泪痣,引出她全部的泪水。 终于,她的心脏和大脑反应过来,是彻底的狂喜。 “任心,是宋总!宋总他来了!” 卿宝宝抓着任心的手臂,止不住地摇晃着。 纯黑色的高档手工制西装下,是属于宋修彦灰色的衬衫,深海蓝色暗条纹领带佩戴在身,胸口是一张白色的衬巾。 当宋修彦的面容完全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高贵摄人的气势配合男人完美刀刻般的脸庞,成为站在顶端的男人。 桃花眼里,此刻噙满冰刀,毫不留情地滑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在看到任心的时候,却瞬间融化成水。 男人褪去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气,原本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抱歉和宠溺的笑脸。 “心儿,对不起。因为飞机晚点,我来晚了。” 完,男人身旁宋氏的其他人,拨开人群。 宋修彦向着任心一步步走去。 阮心妤不停吞咽着口水,提着胆看向对面的二人。 怎么回事!不是宋修彦在美国有女人了吗,怎么会这样? 众人这下才反应过来,惊觉任心和宋修彦从未断过联系。 宋修彦牵起今晚高贵地像个黑天鹅一样的女人的手,温柔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因为我,让心儿你受苦了。回家怎么罚我都行。” 宋修彦将任心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旁细细摩挲着。 疯狂的思念,让他在下飞机后,马不停蹄地刚过来,可还是晚了些时候。 再度见到这张面孔,宋修彦胸口喷涌而出的爱意,让他几乎不想理会在场那么多人,直接抱着她深深亲吻。 可是那女人,只是睁大着眼,看着他不一句话。 “心儿?” 另一只手拂上女人柔美的脸颊,有些担忧地问着。 是不是他的心儿在怪他,在伤心难过?他真的该死。 “宋修彦!” 忽然,任心从原地蹦起,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回来了,你居然回来了!宋修彦!你个大坏蛋,还骗我你今天不会回来!” 任心将脸窝进宋修彦的怀里,止不住地抽泣着。 宋修彦大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在她的耳旁轻声安慰。 “嘘…不要哭,你哭了我会恨死自己的,心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应该更早完成工作的才对,这样即便飞机误点也没事。” “你干嘛跟我道歉?” 任心从宋修彦的怀抱里撤出,站在他的面前,扬起脑袋,很是疑惑地问着他。 男人粗粝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她饱满的丰唇,真想直接咬在上面。 “因为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向来平坦的眉宇此刻紧紧皱着,桃花眼里都是悔恨的意味。 “噗。” 谁知,任心却突然笑出声。 “谁怪你这个。只要你回来,我都开心。” 着,任心又扑进宋修彦的怀里。 两个人已经完全忘了周围还有许多人,只是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忘乎所以。 “怎么回事,不是宋修彦把任心甩了吗,敢情人家好好地在一起,那之前阮心妤那么多,都是废话呀?” “你管他是不是废话,现在人家任心就是宋修彦的人,有什么好的。真是,这么好一男人,居然看上她了。” 高寒身旁的女人,死咬着下唇。 她实在不敢相信,任心居然还跟宋修彦在一起。 从宋修彦出场的那一刻,已经把所有男人比下去,包括尚菲凡和高寒。可是如此完美的男人,居然一直这样深爱着任心! “你不是宋修彦和任心分开了吗?现在怎么,嗯?” 突然,她身旁的高寒,用一种极其玩味的态度问着她。 “这…这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误传。” 高寒自始至终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从进场就一直惊艳了所有人的任心。 无论是她刚才的窘境,还是现在的欣喜,都充满了趣味。 他发现,那时候自己没有听阮心妤的,把这个女人泡到手,然后再好好尝尝味道,实在是太亏了。 “宋总。” 突然,卿宝宝唤了声宋修彦。 “你都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地望着你跟任心可以分手呢。” 卿宝宝向着阮心妤拱拱鼻,双手叉腰。 “噢?是吗。但是真可惜,这世上,宋修彦只会爱任心。” 宋修彦毫不犹豫地吻在任心的额头。 “爱任心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姑娘。” 两个人望着对方,一同笑了出来。 “宋总…” 这时,举办这场同学的人终于跳了出来,其中还有之前见到的那个班长。 她身旁的男人,颤颤巍巍地走到宋修彦的身边。 “既然宋总到了,我们可以开始咱们今天的舞会了。” 任心有些疑惑地看向宋修彦,但他却拉着任心走到最前方和中央的位置。 他牵起任心的一只手,另一手搭在她的腰间,跟任心:“心儿,把手放我肩膀上。” “你…” “知道你要参加同学会,我特地托人跟主办的人了,等我一到,就让我们两个开舞。” “哼,你居然找这么多人隐瞒你回来的消息。” “本来想当惊喜送你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任心偏过头,笑着避开宋修彦的回答。 就在这时,司仪站在一旁道:“请宋修彦先生和任心姐,为我们今天的宴会开舞。” 霎时,全场灯光全暗,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他们身上。 任心将手轻轻地搭在宋修彦的肩膀上,波光涟涟的双眼,都是宋修彦的身影。 “心儿,扬起你的下巴,你是我骄傲的公主。” 任心纯纯地笑着,微微抬起下巴,双眼直视身形颇高的宋修彦。 流畅的乐声缓缓而出,一首华尔兹圆舞曲,带动这对绝配的恋人,徜徉在舞池之中。 她是优雅的黑天鹅,他是她此生忠贞不渝的良人。 很快,一曲舞毕。 依旧只有这束追光,然而此时,爱意倾巢而出,二人再也无法遏制。 宋修彦一下将任心揽向自己,毫不犹豫地吻下这双朝思暮想的柔唇。 任心双臂环绕着宋修彦的脖,闭上眼,彻底沉迷于现在的时刻。 灯光霎时全亮,全场响起如海潮般的掌声,但很是破坏宋修彦的兴致。 迫不得已,他放开面前已经双目迷离的女人,有些不甘地砸砸嘴。 “心儿,我们快点结束,我好想你。” 宋修彦摆出甚是委屈的脸,她却只有红脸躲避那**的目光。 “谢谢宋总和任姐的舞蹈,我们今天的同学会,正式开始。” 宋修彦带着任心退到场边,直接向外走。 “这不是刚开场吗,怎么就走了?还有,我没跟宝宝打招呼呢。” “先回酒店,卿宝宝我让金溪送她回去。” 不由任心分,直接将她带走。 “心妤,我们走,我带你去下医院。”尚菲凡有些无力地着。 其实早在宋修彦和任心离开之前,尚菲凡就想走了。 “不用去医院了,我没事。回家休息一下就行。” “不行,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尚菲凡刚想强制服阮心妤,女人咬着手指,支支吾吾地:“其实…我刚才没事。” 尚菲凡闭上眼,叹了口气。 心妤每次这样,他真的觉得心累。 “菲凡你是在怪我吗?!” “不是…就是以后别这样吓我,回家。” 二人刚出酒店,尚菲凡刚上车,阮心妤就接到一个短信。 “阮心妤,即便我没把到任心,你还是成功俘获了尚菲凡,恭喜。” 阮心妤一下就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高寒! 她迅速地按下回复键:各凭本事而已,有本事你再去,我绝不拦你。 阮心妤直接坐上车。 她巴不得任心跟宋修彦分开。 突然,又有短信回复过来:噢?既然如此,那就承你阮姐贵言了。 “谁跟你发的消息?” “没什么,刚才遇到的同学之一,聊了几句,就互相留了手机号。” 阮心妤很快把手机收起来。 ** “啊——!宋修彦!” 回到酒店房间的二人,宋修彦直接将任心打横抱起,带着她走进卧室。 “我,我们!哎呀,宋修彦。” 任心手揪着邪笑着的男人的领,已经把它捏的没有一点造型。 “叫我什么?” 实在爱死她这幅样,宋修彦“唧”亲了一口任心绯红的脸颊,抽出手,很快转动门把,带着任心走进房间后,直接将门踢上。 “修…修彦,等一下!” 然而不由任心分,宋修彦抱着她上了床。 “心儿,抱歉,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男人像是渴求了很久的狼,嗷呜一口吻上任心。 第八十二章 秦少轩的婚礼(2更) 宋修彦将任心压在床上,不停张嘴亲吻着他苦候多时的女人。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本以为会害羞的任心,却吻得很热情,没有一点回避和害羞。 微微抬头,宋修彦看着身下星眸浮动的女人。 “修彦…” 任心睁开眼,有些害羞地当着宋修彦的面,叫他这个名字。 “很好听,再一次。” 宋修彦抓起任心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脸颊旁,摩挲的同时,还温柔地吻着。 “修彦,我很想你。” “心儿,我也是。不过好像老公比修彦更好听。” 男人坏笑着看向身下鼓起腮帮的女人,赶紧“啵”一声,亲了一口她撅起的红唇。 “修彦,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幼稚了。现在经常做些孩的举动。” 而且跟宋修彦在一起的时候,她的任性和顽皮的因,会变得异常旺盛。 “想知道为什么吗?” 宋修彦躺倒在任心的身旁,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任心将脑袋在宋修彦的胸膛上蹭了蹭,安静地听他话。 好久都没有好好跟他这样相处在一起了,之前他没离开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思念他。 而在他回来的那一刻,狂喜的浪潮将她彻底掀翻。 男人凑在她的耳畔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着沙哑地悄悄话。 “因为宋修彦爱着任心,快把任心宠坏了。” 任心发出两声调笑,双臂环着宋修彦的脖,仰头看向他。 两个人现在都是侧躺,但身躯却是紧紧地贴在一起,四目相对,只有无止境的爱恋与思念。 “任心是宋修彦的老婆,老公疼老婆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宋修彦笑着点了下任心的鼻。 “你这脑袋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着,宋修彦抬起任心的下颚,轻轻吻着。 半个多月都没尝过她嘴唇的味道,好像变得更甜了。 渐渐地蜻蜓点水式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宋修彦,男人低吼一声,强势地将二人的身姿翻转,宋修彦压在任心的身上亲吻着她。 任心微仰起头,感受宋修彦的柔舌在她嘴唇中很是温柔地舔舐。 他虽然急切,但绝不粗暴,那是被人呵护和珍视的滋味。 任心双臂将宋修彦拉得离自己更近,希望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心儿,你是在邀请我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还微微有些隐忍。 “你不是让我不要等吗,我只是照做而已。” 等太痛苦了,她知道。 眼角含着泪水,任心笑着看向宋修彦。 男人瞬间明白她所有的心情,带着压抑的欲念和无尽的相思,跟任心紧紧痴缠在一起。 夜晚不停翻转,任心将脸深埋进枕头,感受宋修彦的爱情。 或者,宋修彦不容她逃避,要她直视着自己的脸庞,看着她沉沦在自己爱情之下的神情。 当男人俊眉死拧的时候,二人嘴角同时绽放最美丽的笑容。 清晨,任心披散着一头海藻般柔顺明亮的卷发,躺在宋修彦的身边时,他亲吻了下任心的额头,将她抱在怀里。 “嗯…” 任心微微动了动脑袋,意识有些模糊地她,觉得头顶好像有尖尖的东西,顶在上面。 “呵…懒猫。” 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不过很好听,觉得其中包裹着安心和幸福的滋味。 嘴角缓缓勾起,任心抱着身旁的热源,陷入更加美满的梦中。 宋修彦看着怀里的女人,用自己的脸颊轻蹭着她额头的秀发。 这半个多月来,没有她陪在自己身边的早晨,实在是无趣又折磨人。 夜晚,听不见她或害羞,或调笑的声音,总觉得失去些什么很重要的味道。 真好,日又重新明媚起来。 以后自己再出差,不管老婆拍不拍戏,都要拐跑! 不然他快疯了。 突然,床头柜旁的手机发出有些恼人的“滋滋”震动声。 宋修彦转过半个身,伸出长臂,将手机拿到自己面前。 黎玥?她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宋修彦将任心稍稍撤出自己的怀抱,从床上坐起身接听电话。 “喂?” 就在这时,任心有些迷糊地睁开眼。 一大早,宋修彦宽阔健壮的后背就展露在自己的眼前,金色的阳光铺洒在他的背上,看上去温暖又给人坚实的力量。 正要开口叫他的时候,就听他道:“玥,你回来了?” 玥?是黎玥! 任心大脑瞬间清醒,睁大双眼看着宋修彦的背影。 可她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很想听听他会跟那个黎玥什么。 突然,男人的背部似乎要转过来,任心赶紧闭上了双眼。 宋修彦回头看了眼依旧在熟睡中的任心,从地上拿起他的裤,穿上后,从床上温柔的坐起。 任心身旁的凹陷感,陡然失去,一如之前存在她心中坚实的力量。 “你爷爷呢?不管你了?” 宋修彦的语调似乎很是轻松,还有股笑意在里面。 任心的手不自觉地捏紧,眉宇也微微蹙在一起。 宋修彦的声音很轻,应该是害怕吵醒她睡觉,而且他的声音渐行渐远,很明显,他要离开这间房间。 任心所有的神经都绷在一根弦上,好像只要宋修彦一离开,那脆弱的力量很快就要失去。 开门声也响了起来,任心知道,宋修彦要离开了。 “修彦!” 任心再也无法控制她心中的恐慌,叫了声宋修彦,抓着被从床上坐起。 宋修彦吓了一跳,侧过身,用很是惊讶的眸看向身后的女人。 长长的波浪发披散在她浑圆的削肩上,女人秀气静美的脸上,充斥着不安的意味。 宋修彦低头轻笑一声,对着耳边的手机:“我老婆大人醒了,你别搅局,自己玩儿去。” 还不等电话另一边话,宋修彦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修彦走到任心的身旁,**着上身坐在床上。 “什么时候醒的?” 任心低着头,随后抬眸看向宋修彦。 “就刚才,没醒多久。” “是不是听到是黎玥打来的电话,就很担心害怕?” 任心没话,眸光看向别处,迟疑了很久后,闷闷地点点头。 突然,唇上陡然一软,把她吓了一跳,但男人很快撤开。 “老婆,其实你吃醋的样很可爱。” “切,你再去多找几个呀,看我吃不吃醋。” 宋修彦捏着任心的下颚,来回晃悠了几下。 “心儿,你这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刚完,宋修彦重新躺到任心的身边,将被盖在二人的身上。 “你都穿衣服了!快下去啦。” 任心推搡着向她靠来的男人,笑着向旁边撤。 “穿衣服怎么了,我还可以脱衣服呢,要不要老公脱给你看?” 二人又打闹了一会儿,宋修彦抱着任心,二人躺在大床上。 “黎玥一大早打电话给你什么事?” 任心抬头,终于问出口。 宋修彦轻笑一声,轻声道:“她回国了。” “什么!” 任心睁大双眼,愣愣地盯着他。 宋修彦挑起任心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 “没错。我刚才怕打扰你睡觉,就想出去打电话,没想到心儿你醒了。” “她怎么会突然回国?” 难道她是追着宋修彦过来的吗?为什么,因为放不开宋修彦吗? 任心的脸很是忧郁地拧在一起,表情不是很好看。 “傻,想什么!” 着,宋修彦抬起任心的下颚,让她双眼直视着自己。 “黎玥她想见的是你,不是我。” 任心的眉毛皱在一起,都解不开了。 “见我?见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她,我连黎家都不知道…” 谁让自己这么孤陋寡闻。 “她请我吃饭的时候,我就跟她清楚,我已经结婚了。从那时候开始,她便嚷嚷着一定要见见你。其实心儿你猜得没错,黎玥应该是喜欢我的,但是我对她,从来不是对你这样的感情。” 任心冲着宋修彦眨巴眼,脑袋一时不太能转的过来。 她是想了解自己的情敌是什么样的人吗? 这姑娘的想法,确实跟一般人不太相同,而且直接跟宋修彦,很明显,她的性格跟自己之前推断的没错,是相当开朗的人。 “可是我跟她见面什么呢?我又不了解她。” “我想不用你,你直接听她嘚嘴就可以了,她的话应该比我还多。” 听着宋修彦对黎玥的调侃,任心确信宋修彦跟黎玥的关系确实挺亲近。 “你跟她关系不错?” “毕竟算是从一起长大。” “噢…” 着,任心撤开宋修彦的怀抱,背过身去。 宋修彦赶紧凑了过来,从她的背后问道:“怎么了?还吃醋呢?” “没有啊。” 很明显,她撒了谎。 宋修彦长臂揽着任心,咬住她冰凉的耳垂道:“心儿,我要带你去见她,让她知道,宋修彦的老婆是如此的优秀。还有心儿,老公我其实从早上起床,一看到你,就忍耐地挺辛苦的。哎,天底下,也只有你,最让我难办。” 任心刚红着脸看向身后泼皮耍赖的男人,就被他吻住了嘴唇。 “宋修彦!你少来!” 任心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宋修彦推开。 双手捏住男人的耳朵,脸扬起威胁的表情:“!你对黎玥到底是个什么心态!还有,我很不喜欢你跟她打电话时,那么亲昵的状态!” 一边,任心一边捏住宋修彦的耳朵,将他的脑袋左右转着。 宋修彦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将头抵在人心的头顶,笑得越发开心。 “笑什么!我问你话呐!” “开心呗。咳咳不扯了,赶紧回答老婆大人的问题。” 宋修彦轻咳了几声,赶紧正色回答:“黎玥只是个好朋友,毕竟很早就认识她。他们家是挺有撮合我们的意思,但谁让我被你这个女人掳去了所有心思呢。关于打电话这个问题嘛…我发誓,以后绝对快快结束,绝不拖泥带水,怎么样?” 任心看着宋修彦还竖起手,一副要立誓的模样,终是忍不住笑出声。 宋修彦知道任心总算是消了气,开始抱着她,腻歪道:“老婆…” “干嘛?” 宋修彦的手,开始不太规矩,甚至想拉开遮盖住任心身体的被。 “刚才了,老公其实忍得很辛苦的。” 突然,宋修彦对着任心的腰部开始挠痒痒。 “哈哈!别闹!宋修彦,哎呦,哈哈!不行啦!” 任心因为宋修彦抓她痒痒,手失去了力量,被一下被宋修彦掀开。 “老公半个多月都没见到老婆你了,老婆你要谅解。” 正当宋修彦打算将任心吃下肚的时候,任心却抓过二人的手机。 “不要管手机了,现在办正事要紧。” 宋修彦刚想丢开,就被任心挡住了。 “不行!待会儿你一来,我又没精力跟你讲现在的事,我才不想再忘记呢。” 着,任心先是点开自己的手机,找到相机,对着宋修彦:“快过来,我们拍一张合照!” 宋修彦灰着脸,有些沮丧地靠到任心的脸庞。 “不就是拍照片嘛,待会儿办事的时候也可以拍啊。对了老婆。老公这种拍照技术一流!” “哎呀!谁让你拍**啦!我的是正经的照片。” 任心真不该自己是被宋修彦笑死还是气死。 “怎么会突然想到拍照?” 两个人看向镜头,画面直切到二人**着锁骨的位置。 不过他们躺在床上,看照片也能猜出个大概。 “因为我手机里都没我们二人的合照啊,婚纱照还没拍,我想先留点纪念。这次你走的时候,我都只能跟你打电话或者视频。” 任心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用肩膀顶了顶她身旁的男人,示意他快笑着看镜头。 宋修彦挑起一侧的剑眉,转脸用很是灿烂的笑脸,看着镜头。 “我拍咯,1,2,3!” “咔!” 相机按下的同时,宋修彦迅速掉转方向,吻在任心的脸颊上。 任心瞪大着眼,被这突然的触感吓得不轻。 她转脸看着宋修彦,又将目光看回了手机。 点开相册,相机记录下的就是宋修彦亲自己脸颊的时候,自己吓傻的照片。 “哎呀!好傻呀!不行不行,删了!” “干嘛删掉!” 着,男人直接抢过手机,坐起身,把手机举到最高。 任心本想来抢,可是完全够不到。 “我要把这照片传到我手机里!” “宋修彦!” 点击完发送,宋修彦将任心的手机直接丢开,抓住她异动的双手,邪笑着挑起一侧的眉毛。 任心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她,不禁吞咽下一股口水。 她怎么有种…自己是猎物的感觉。 然而很快,男人直接开始了他的大餐。 任心只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喉咙快喊哑了。 ** “什么?我们要去秦少轩和柴昔笑的婚礼?” 酒店的餐厅里,任心拿着刀叉,惊讶地问向宋修彦。 “没错,反正你的宣传差不多都要结束了。这个追了那女人好久,我上次也见过。这次我带着你过去。” 宋修彦把盘里,任心的牛排一一切好之后,笑着放到任心的面前。 “那黎玥呢?不见了吗?” 任心也不客气,叉起盘上的一块牛肉,放到嘴里。 嗯,这家酒店餐厅的味道很是不错。 “回来再,她精力太好,向来东一阵西一阵的,不定等我们回来,她自己等不及就回国了。” 宋修彦看着任心吃得那么开心,扬起宠溺的笑眼。 “我觉得她才不会。” 任心心情颇好地娇嗔了一句,继续吃她的牛肉。 宋修彦苦笑着蹙眉眉宇,不是很懂为什么。 “虽然我跟她聊得不多,但是从电话里能感觉出来,这是个到做到的人,也是个一认到底的性,你我得对不对?” 宋修彦拿起他旁边的红酒,笑着点点头。 “没错。所以黎家老爷爷,很是喜欢他这个孙女。” “修彦,跟我讲一下黎家呗,见面时也能了解一些。” 第八十三章 要让母亲看着他幸福(1更) 任心拿起刀叉,像是个认真好学的学生,扬起充满好奇心的脸。 宋修彦看着她这幅样,没忍住笑出声。 “之前我已经跟你讲过,黎家在美国是做电视频道制作的,全美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节目和电视剧,都有他们的参与。黎家有个掌舵人,是黎玥的爷爷,叫黎耀嵘。至于的黎玥的父亲,你知道是谁吗?” 任心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很是无奈地摇着头。 宋修彦也知道任心向来不关心圈内的事,笑着:“黎玥的父亲,早起在好莱坞发展,虽然比不上超一流的大牌,但绝对是个一线明星,但是发迹比较早,又因为遇见黎玥的母亲,所以很早就转投幕后了。” “黎?” 任心低头轻声嘀咕了几下,一下想起当初在学校里,老师曾经在表演课上,拿那个黎先生做个范本。 “宋修彦我想起来了!那人是不是叫黎蔚然?” “没错,就是他。” 原来黎玥的父亲是他! 黎蔚然,亚洲在好莱坞发展的最早的几批艺人之一,同时也是其中发展得最好的男性艺人。 听当年他的出道作,就直接入选了全美电影节的最佳男配角,虽然很是遗憾没有拿下这座金人,但是已经是高不可攀的级别。 后几年的作品更是优秀,每次的作品一定入选最佳男主角,但是都没有获奖。 然而他只拍了四部作品,就宣布息影,原因是他要结婚。 后来转投幕后,听老师,他投资和参与的几部电影倒是有拿过分量极重的奖项。 看来黎玥的身世,真的很不错。 “那黎玥的母亲呢?” “她…她对于我来,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宋修彦看着手里的红酒杯,目光渐渐看向窗外很是明媚的天气。 “为什么这么?” “黎玥的母亲其实见过的人不多,黎蔚然将她藏得非常严实,连狗仔都不怎么能拍到那女人的照片。我只是时候见过她一眼,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了。听她身体不太好,所以黎蔚然才会这样保护她。” “原来你也只见过她一面。” 任心随意地着,继续低头叉起她的牛肉块。 “还挺的时候,那时候爸和妈带着我去,你就知道我多了。还…” 到这,宋修彦抿唇轻笑着闭上嘴巴,赶紧喝下一口红酒。 “还什么?” 任心刚犯迷糊,突然知道宋修彦的下句话是什么了。 眯起她的双眼,凝视了一会儿宋修彦故意装傻的脸,咧开一个很是灿烂的笑脸:“是不是让你以后跟黎玥订下亲事呀?” “这我可没!而且我妈也没这意思。” 着,宋修彦抓过任心手里的叉。 “举着它多累,而且这么危险,还有刀,来来来,心儿给我。” 宋修彦将任心手里的刀和叉放到自己这边,替任心叉起一块肉,递到了她的嘴边。 “张嘴,啊——!” 任心哼了一声,还是张开嘴吞了下去。 突然,这男人起身走到自己身边。 “干嘛?” 任心扬起头,眨巴着眼看向头顶上方的男人。 男人走到任心身边的位坐下,长臂揽着她的肩膀,叉起餐盘上的一块肉。 “我突然觉得这活动不错,以后我们经常玩。” “谁跟你玩!” 突然,宋修彦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还是将叉递到了自己的嘴边,用唇形劝她张嘴。 任心刚低眸看了眼宋修彦准备接电话的屏幕,这才发现是刚才他在床上拍得自己被他偷亲的傻照! “喂?呦,是秦少轩你这臭啊。” “宋修彦!你换张屏保或者桌面!” 任心压低声音,脸急的通红。 宋修彦笑着避开她抓过来的手,跟电话另一头的男人道:“你确定让我当你伴郎?我怕我家心儿不同意。” 突然,宋修彦伸长脖,桃花眼里熠熠生辉,冲任心问道:“心儿,你怎么?” 任心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懵,一下忘了要抢手机的事。 “你可以做伴郎吗?你不是…” 突然任心闭上嘴巴,环顾了下周围。 “听到没,少轩。我可能做不了。” “你个混蛋现在跟我做不了,衣服都帮你做好了,仪式也办好流程了!” 电话里,秦少轩的声音怒气值暴涨,连任心都听见了。 “你知道我的情况。”突然,他看见任心的嘴边好像有着什么。 宋修彦拿起桌上的餐巾,把任心嘴角边沾着的酱汁给擦拭干净。 任心疑惑地摸着刚才宋修彦擦拭的地方,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面相有些搞笑。 不过宋修彦倒是觉得挺可爱的。 “我无所谓你这特殊情况,结婚了也可以。要不你让你老婆跟我话?” 任心一听秦少轩要跟她聊天,赶紧连连摆手。 她压着声音:“无所谓啦,如果你们都可以,我没意见。” “好了,秦少轩,我的任心姐已经同意让我做你的伴郎了,你的婚礼可以照常举办了。” “不举办,看我怎么收拾你。对了,你和你老婆的飞机票和食宿我都包了,五天后到了机场,我会派人把你们接到酒店的。” “行,听你这个新郎官的。对了,阿御和陌然不来是吗?” “问过了,他们俩不方便,现在就你。” “没问题,到时候看新娘。” 聊完,宋修彦挂了电话。 最后一句话,非得把秦少轩气死不可。 这时,之前的锁屏又出现了。 任心突然发现,她的思路居然又被宋修彦带跑了。 “宋修彦,你换个桌面和屏保,这这这,这以后被人看见怎么办?” 宋修彦抬高眉毛,一脸无所谓。 “看见怎么了?被人看见更觉得我们恩爱。其实心儿你的屏保和桌面也可以换一下,默认的多无趣。” 任心的手机从买来,几乎就没怎么做个装饰,就是最原始的样。 宝宝倒是弄得很可爱,保护膜也贴成可爱的粉色,上面还有几只兔。 至于屏保,就是她最爱的偶像。 凌澈的还要猛,大红色外面带着水钻的壳,手机桌面就是她自己的性感海报。 “来,我帮你设置!” 任心赶紧把手机护在胸口,不让宋修彦碰。 宋修彦看着任心像只竖起全部毛发的猫,嘴角露出宠溺的笑容。 “我给你设你不会退吗?我们现在拍个,总行?” 任心不是很敢相信他,眯着眼瞪了他好几分钟。 “心眼睛瞪坏了,来,我们拍照。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有我们的合照吗,我也是这么想的。” 着,宋修彦抓过任心的手机,调成相机模式,随后竖在二人的面前。 他从背后环绕在任心的腰肢上,将自己的脸颊贴着她柔顺的额发。 “我要按了,心儿。” 任心看着镜头,甜甜得笑着。 实话,宋修彦看到她这幅表情,还是很想亲她。 不过…还是算了。 “来,1,2,3。” “咔。” 终于,任心手机里总算有了二人最正常的合照。 用最快的速度,任心将手机桌面和屏保换成了这张合照。 “还有还有!宋修彦,快看我!我还要给你做个头像。” 宋修彦很是无奈地将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 “你最近怎么喜欢上这个了?” “没事嘛,就多设置一点咯,下次再给你做个专门的铃声,就知道是你打电话过来了。” 宋修彦听任心这么一,突然有个不错的想法,不过得等今晚才能实施。 二人又拍了些照,分别传给各自的手机,很快将这顿饭结束。 “心儿,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宋修彦牵着任心的手,带她进入自己的车。 任心系好安全带,转头问向身旁的男。 “去哪儿?” “只是看看和观摩一下,具体地,等到时间再定。” 着,银色的车很快驶离了酒店。 最后,车停在了一栋像是宫廷别园一样的地方。 上面还挂着几个用英文写着的条幅。 “顶级名师珠宝婚纱设计展。” 婚纱? 宋修彦替任心打开车门,任心解开安全带,慢慢地走下车。 “我们…来这干嘛?” 宋修彦将他的豪车上锁后,把任心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弯里,带着她向着展览走去。 “我们穿成这样去没问题吗?不是一般都要穿得很正式嘛。”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到二人的面前。 他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身穿全黑的西式礼服,打着纯黑色的领带,向他们鞠了一躬。 “宋总,请这边走。” 跟着工作人员的方向,任心和宋修彦由完全不同的通道,进入了会场。 “这是简介卡。” 着,那男的将一个白色的卡片,双手捧递到宋修彦的面前。 “嗯,多谢。我们自己参观,有什么需要会叫你们的。” 男人微笑着再次鞠了一躬,随后退开,很快消失不见。 场内的布景是全黑,只有璀璨银白的灯光打在一件件珠宝首饰还有华丽的婚纱上。 “其实这种展览,只要你穿着得体,有邀请卡,都会让你进来的。” 宋修彦带着任心从门口的几件,一一仔细看去。 任心只觉得这件也好看,那件也漂亮,完全看花了眼。 “那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宋修彦挑眉看着任心,转身面向她。 男人渐渐俯下身,压低声音道:“忘了我们还没举办过婚礼吗?我要我的心儿做这世界最美丽的新娘。” 任心呆愣地几秒钟,不禁低头失笑。 原来就因为这个。 其实只要新郎是宋修彦,她都不是太在乎。 像阮心妤那样,把婚礼办得铺张浪费,还招了不少骂,她可不想。 “心儿,不用怕被人三道四。” “你又找人打过招呼了?” 宋修彦有些无奈地笑起来。 “其实打招呼也不好,不止会拦不住骂声,还会愈演愈烈。无论怎么办,都会有人,那还不如好好办,你对不对?” 任心这次倒是非常赞同宋修彦的意见,大力地点点头。 “可是,你打算怎么弄我们的婚礼呢?” 宋修彦转过身,目光继续在那些婚纱上游走。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心儿,看看这些婚纱,有没有什么想法?其实这些婚纱,我暂不做考虑,如果是我们办婚礼,一定要找顶尖的设计师,为我们专门设计一套婚服。” 宋修彦得很是雀跃,似乎会穿上婚纱的人,不是任心自己。 不过任心知道为什么宋修彦心情会这么兴奋,因为新娘是自己。 任心收回之前一直放在宋修彦身上的视线,专心看着那些洁白的婚纱。 “嗯…这个款式不错,可惜太常见了。” “这个不行,这种短款的婚纱,我觉得不是很高贵大气,而且我还是觉得心儿你穿长款曳尾最好看了。” “这个是目前看到最好的!但是…上身包得太严实,展现不出心儿你那么凹凸有致的曲线,我们要选就选深V或者抹胸的!” 任心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聒噪起来,真是不输女人。 一路上,宋修彦看见一件,就要跟任心分享他的意见,还有他们自己应该怎么选。 虽耳朵不太能消停,但是看着宋修彦如此专注在他们的婚事上,任心的心里还是挺喜滋滋的。 毕竟,有很多男人,在结婚的时候,会非常的难缠。 突然,一间相当开阔的房间中间,有一个相对比之前很多婚纱都要精致和华贵得多的款式,展示在那。 它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周围围着不少人,似乎都在讨论这件婚纱。 “修彦,你看!那件是不是很不错?” 宋修彦收回正在打量眼前这件婚纱的视线,看向任心指出的位置。 确实,那件婚纱似乎自己就在泛着光泽,吸引住每一双眼,去落到它的身上。 婚纱套在一个黑色的模特身上,脖上还带着光彩夺目的项链,手腕也有一条链。 “心儿的眼光不错,这件确实跟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那你要买这件吗?” 话的同时,宋修彦牵着她走了过去,挤过人群,走到设计师信息那一栏。 突然,男人勾唇一笑。 “怎么了?” 任心看着那白色卡片上写着的信息,全是英文,设计师的名字却不太一样,看起来是法文。 “心儿。” “嗯?” “我想我有主意了。” 着,直接牵着任心走出来婚纱的展示区,来到了首饰区。 首饰展区的人,相对较少。 “那个设计师是你凌澈她男人手下的人,找凌澈帮忙绝对没有问题。” “你想买那件?” 展览上所有作品都可出售,如果有喜欢的确实可以买下。 然而宋修彦想当然地摇摇头。 “当然是去找他帮你亲自设计一款!这展览过的,还是给有缘人。” “宋修彦。” 宋修彦转头看向任心,摆出有些难过的表情。 “怎么又叫回这个称呼了。” 任心忍不住低笑。 “只是觉得这么叫你比较正式。修彦,我们的婚礼,你有什么想法?” 其实,从跟宋修彦结婚的那天起,几乎都是宋修彦在询问自己的意见,想得做得,都是为了她任心。 可是宋修彦肯定也有自己对婚礼的期待和想法,她之前一直忘了这点,直到他带着自己过来,如此兴致盎然地审视每一件婚纱,她才猛然意识到。 “呵。” 男人低头轻笑。 “还是被心儿你发现了。其实只要我的新娘是你,我不太在乎那些,可是,我要把我的婚礼,爱的婚礼,办给我母亲和苏家的那些人看。” 宋修彦的母亲! 没错,他的母亲,一直是他的一个伤口,她怎么能忘了呢! 第八十四章 孟司南的女人(2更) “正好你现在回来了,待会儿我们正好去看看你的母亲!” 任心挽着宋修彦的手臂,扬起脸跟他道。 宋修彦温柔地看着她,略微沙哑的声音里,有着对她的爱恋:“好。” 着,宋修彦揽着任心向外走。 “不继续看了吗?” “不看了,既然已经选定设计师了,我现在就让金溪联系他,到时候给咱们做一套。而且,我们今天第二个行程,就是去我母亲那。” 噢…原来宋修彦全部都想到了。 二人很快上了车,准备好祭拜的东西,出发去到墓地。 “对了,你不怕记者还埋伏在那边吗?之前阮心妤让人把圣安给爆了出来,现在真是麻烦。” 宋修彦双手掌握着方向盘,看着眼前的路面。 “确实因为阮心妤那件报道的事,圣安现在比较麻烦,以后可能都会有媒体去骚扰那些孩们。不过我会让人一直看着的。今天我们过去,即便明天媒体有报道,也炒不出什么,毕竟是我跟你,不是尚菲凡。” 着,任心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当初你收到尚菲凡和我的那篇报道,真的只是生气,没有怀疑?” 任心侧坐在座位上,偏头问着身旁开车的男。 宋修彦抬手轻咳两声,继续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路面上。 “其实…老婆,老公我呢,是非常相信我老婆的,我知道我老婆最讨厌的人就是尚菲凡和阮心妤。但是呢,我相信老婆,我却不怎么相信尚菲凡。” 任心这句话就听不懂了,既然宋修彦相信自己不可能再喜欢尚菲凡,那还有什么疑问。 “宋大总裁,请你人话。” 宋修彦止不住轻笑着,眼前的信号灯突然变成了红色的。 车慢慢在路口停了下来。 宋修彦侧身,突然很是严肃认真地看着任心:“我觉得他还喜欢你。” 任心睁大双眼,头很快摇的像个拨浪鼓。 “宋修彦你什么胡话呀,尚菲凡那混蛋会喜欢我?我们俩这辈最讨厌的就是对方了。” 任心觉得宋修彦的话很可笑,很是轻松地坐回到自己的位上,双眼看着眼前的路面。 宋修彦的灰瞳一直盯着任心,身体一动不动。 任心突然觉得车内的气氛和空气有些压抑,很是疑惑地将视线转回身旁的男人,谁知他居然还看着自己。 “怎么了?” “叭叭!” 突然,从车的后方传来催促的喇叭声。 信号灯已经转变为绿色。 宋修彦很快发动车,继续向着前面行驶。 “宋修彦?” “心儿,你为什么觉得尚菲凡只是讨厌你?” “哪有什么为什么,讨厌就是讨厌呗。” 虽然阮心妤总是怀疑自己跟尚菲凡还有什么关联,但那只是她自己的妄想。 她几乎都不怎么跟尚菲凡话了。 “心儿,尚菲凡从前对你还是不错的,不是吗?他这样的转变,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导致他会这样的原因,你想过为什么吗?因为他之前对你的情感很深,已经深到他自己都没有想清楚的境地。” 任心愣愣地看着宋修彦,嘴微张着细细思索了翻他刚才的那番话。 突然,任心蛾眉紧促,柔唇紧抿,将脸转向车窗外的风景。 宋修彦瞥了眼任心,只能快速地通过车窗上映衬出来的倒影,来细细揣摩她的表情。 实话,这番话压在他心里很久了,一直要不要跟任心,因为之前对二人没有多少自信。 但是现在,他坚信,二人一定会永远地走下去,而且他也想听听她的想法。 “心儿?” 宋修彦轻声唤了她,可她不知道该什么。 她从到大,都对尚菲凡的情感揣摩不透,因为他的话向来很少,表情也不多。 从前,对他的猜测,几乎是自己每天要做的事。 现在宋修彦突然,尚菲凡会这么对自己,是因为他突然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受了很重的伤,把对自己的情感全部舍弃。 这实在颠覆她多年的想法。 “宋修彦,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事啊,他自己突然跟我,他爱上了阮心妤,然后要跟我保持距离。后来又莫名其妙地跟我表白。” 宋修彦静静地听着,剑眉皱在一起。 “我觉得即便是现在,尚菲凡也未必爱上了阮心妤。” “可是我曾经亲眼看见他们…” 到这,任心想起自己回到二人合住的公寓里,一打开就是他们痴缠缱绻的身体。 以前倒是感觉挺难受的,现在只是觉得恶心。 “不了,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只想跟你好好在一起。尚菲凡是什么心态,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宋修彦快速地垂了下眸,点头同意任心的想法。 他又偷偷看了眼任心,心觉幸好任心向来对男女的事迟钝的很,要是她在以前敏锐地察觉出什么,可能今天自己,就讨不到这么个老婆了。 车很快来到圣安,一如之前童晗告诉自己的那样,宋氏专门派人守在各个要道,即便进去了,里面还是层层的检查和巡视。 哎,如果不是阮心妤,本不必如此。 宋修彦将车停在墓地门口,带着任心走进他母亲沉睡的墓地。 这是是宋修彦捧着花,牵着任心走了进去。 还是之前来到的景象,看来这里没有被打扰。 走到宋修彦母亲的墓前,上面还放着前不久,她放在上面的白色鲜花。 “妈,好久不见。真对不起,到这时候才来看你。” 宋修彦蹲在墓碑前,将手中的花,轻轻了放在上面。 “爸和爱很好,我们没有告诉爱那件事,因为我和爸希望她能快快乐乐地长大,那些事对她来,会成为不必要的伤痛,希望妈你能谅解我。” 任心自始至终都站在宋修彦的身后,她知道宋修彦有他自己的话要对婆婆。 “对了!” 宋修彦隐去他即将湿润的眼眶,重新站了起来,将任心牵到他的身旁。 “这是你媳妇,也是我娶得老婆,叫任心,还不错!” “什么娶得,明明是骗的。” 任心声的嘀咕,却引得宋修彦很是开心地笑出声。 “呵呵!没错,是骗的。妈你不知道,这老婆花了好大的力气才骗到手。” 任心不去管宋修彦那些俏皮话,对着墓碑上的照片,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婆婆,我又来了。其实我不知道是叫妈好,还是婆婆好,但是好像婆婆会正式一点。” 任心垂眸弯起唇角,声音淡淡的。 这时,宋修彦突然将任心的手举到自己的面前。 “虽然我们现在结了婚,可是还没办婚礼。妈,我要和心儿,举办一场全世界瞩目的婚礼,但是绝不是像苏家那样的大费周折,我要苏家看着宋家的人,过得幸福美满。” 宋修彦的声音坚实有力,他的大掌不自觉地收紧,虽然捏得她有些痛,可是她完全不介意。 “其实我跟心儿的缘分,也是老妈你促成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看见了,那天爸把你葬在这,我只是想出去溜达一下,结果就碰上了自己的老婆。” 宋修彦开始跟他的母亲,叽叽呱呱地了一大堆自己和他相遇的事。 任心也不话,让他跟母亲诉完衷肠。 两个人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这才准备出来。 “走,回去收拾一下,咱们过几天去北欧。” “去北欧?噢!是不是秦少轩的婚礼办在了北欧?” 夕阳下,绿荫环绕着的墓地,开始披上金色的外衣,将二人身后被拉长的相伴阴影,显得温暖又贴心。 “对,我还得去做他的伴郎,恐怕有不少的事,咱们得提前过去准备。” “那你跟黎玥一声,等我们回来,我想跟她见一面,在S市。我想到时候我的剧也播出了一段时间,我应该有空见她。” 宋修彦挑眉看着身旁的任心,缓缓勾起他的唇角。 “好!” 二人慢慢向墓地外走去,影越来越长。 ** “老爷,任心确实是从圣安出来的,然后被尚家收养。” 苏家大宅中,苏世年的房间里的办公桌上,放着任心的照片。 苏世年站在窗边,目光深远地看着外面的景致,却没有一点焦距。 “还有什么资料?” “圣安现在被宋氏全权保护着,咱们的人无法接近。” 苏世年眯起他的双眼,很快又重新舒展开。 “既然咱们的人都无法接近,那其他人应该也接近不了,暂时来,应该是好事。” “是的。” 他不清楚,为什么要突然去调查宋修彦身旁的这个女人。 不过想来应该不是好事,毕竟她好几次破坏了苏家的大事。 “行了,你先出去。” “是的,老爷。” 男人鞠了一躬,很快退出去,将房门轻轻地关上。 苏世年从窗边走了回来,翻开刚才那人交给他的文件资料。 任心,尚家养女,之前一直跟尚菲凡就读同一所学校,直到大学。 在成为尚家养女之前,住在圣安孤儿院,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 一名在圣安工作过的老人,没人知道任心是被谁送来的,只知道那天,圣安的花伯身边,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姑娘,还在铁门前站了三天三夜。 继续翻着资料,一行字霎时映入他的眼帘。 苏筠和也曾经在圣安待过,而且有调查过这个任心。 筠和怎么也掺和在这里面?他调查这个女人做什么? 至于自己,只是因为她作为心妤的高中和大学同学,不定会有她的消息。 更可以,他似乎由心底里,对她有着一股好奇心。 那人给自己的资料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便是她在大学和进昊封之后的情况,大部分都是工作。 翻到后面,就是她和宋修彦在一起的报道和消息。 宋氏的宋修彦。 苏世年有些疲惫地叹口气。 世瑶从在国外长大,从意识里就对婚姻观不太重视,自己既然喜欢,既然爱,那就正大光明地去抢。 一眼相中了宋青川,全然不顾人家已婚的情况和太太,跟家里闹腾着要宋青川离婚,自己跟他结婚。 不是没劝过,而是完全劝不动她,后来她居然直接去找人怀孕8个多月的太太当面聊天,害得人家妻动了胎气,难产而死。 但自己也没资格世瑶,毕竟他也不干净。 之前从政的事不,他也对不起自己的妻,跟别的女人有了孩。 结果报应一一落在他们苏家每一个人身上。 宋青川动用所有媒体,宁愿一辈孤独终老,也绝不会娶苏家的姐,世瑶因为自尊心受辱,大半夜跑到外面喝酒,结果被人侮辱,结果连箐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筠和因为恨自己,对于给他安排的婚事完全就是排斥的态度,一次跟自己的大吵之后,离家出走,害得怀孕的媳妇出了车祸,直接一尸两命。 一桩桩一件件,苏世年早就疲惫不堪,不想再去追究,母亲也是这样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筠和要去调查这个女人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苏世年闭上眼,瘫坐在他的椅上,用手揉着眉心。 ** 剧走完宣传的第二天,就要在国内最大的络视频平台播出。 可是这天,任心却要跟着宋修彦乘飞机去往国外,参加秦少轩和柴昔笑的婚礼。 飞机的头等舱中,任心有些焦灼地捏着她手中的安全带。 “心儿,怎么了?一整天心神不宁的。” 宋修彦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问向一旁坐立不安的女人。 “修彦!” 突然,任心转过身,抓着宋修彦银灰色的衣袖。 宋修彦的大掌轻轻地包裹着他,将自己温热的力量传递给身旁的女人。 “是不是担心你的剧收视和点击?” “当然啦,毕竟算是孟司南为我和宝宝专门挑选的,而且又花了这么大精力,更重要的是,如果效果好,不定可以参选金玉兰!” 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金玉兰。 “可以这么,孟司南选剧本的眼光,在业界里是有口皆碑的,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而且我想他有看过你每一次的成品。” 任心点点头。 “他怎么?” “他不错,也参选金玉兰没有问题,可是我还是担心,毕竟这种事谁也不好。” 宋修彦重新将目光放回到自己的电脑上,目光相当随意。 “那就行了,你这个经纪人不是吃素的,他眼光很高,几乎不会看错。” 任心歪头看着宋修彦,觉得他怎么敢这么肯定。 “修彦,感觉好像你对司南的评价很不错。” “那当然,他在我这,可以算是你们昊封最一流的经纪人。” “其实我也觉得司南的能力很强,而且人脉也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直待在分部,最近才升到总部。” “呵呵,总归有原因的。” 宋修彦单手抵在下颚,很是奇怪地轻笑两声之后,指腹摩挲着嘴唇,重新专注在他的工作中。 “你这笑声是怎么回事?宋修彦你清楚司南的事?” “老婆大人。” 头等舱里,全是宋氏最高层的人,而且他们周围没坐任何人,宋修彦也不怕他们听见自己跟任心的对话。 “干嘛!” 任心狐疑地盯着他,不明白他这样惋惜的语气是为什么。 “你要知道,你老公我是搞传媒的,自然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 宋修彦挑了挑眉,重新转了回去。 “快!宋修彦!” 任心心情颇好地掐住宋修彦的脖,作势要掐死身旁的男人。 “老婆,谋杀亲夫不是个好选择,以后晚上谁跟你恩爱呢?” 任心气得真的稍稍使力,掐了上去,不过就任心这点力气,对宋修彦来跟挠痒没什么区别。 男人笑着摊开双手,假装投降。 “我我!老婆大人饶命。” 任心撤开手,扬起脸认真听着。 “你家经纪人孟司南,以前带出过一个非常有名气的艺人,在好莱坞混了没几年,就嫁给美国的一个富商了。就这情况,其实他早就该去总部,但他犯了个大忌。” “什么?” “就是跟自己手下的艺人谈恋爱。” 第八十五章 流鼻血了(1更) “孟司南以前带的艺人?” 宋修彦看着屏幕,微抬起眉毛点了点头。 其实他没怎么了解过自己的经纪人,只是一直很奇怪他这么强的能力,为什么没能去总部而已。 “你还知道什么?” 任心像个好奇宝宝,凑到宋修彦的身边。 “嗯…只是听,那女人为了自己的前程,把孟司南这个经纪人给踢了,跟了一个更大牌的经纪人,结果直接和他去了美国。圈还,那女人好像在甩掉孟司南之前,就已经搭上那个新的经纪人了。” “噢?照你这意思,就是那女的也跟那大牌经纪人关系匪浅咯?” 宋修彦转头看向身旁靠过来的脑袋,很是欣慰地摸着她的头发。 “我的心儿终于明白一会儿了。” 任心拍掉宋修彦的手,坐回自己的位,嫌弃地:“少来!我又不是宠物,这么摸我脑袋干什么。” 宋修彦重新投入自己的工作,而任心则是闭上眼,开始好好休息。 等到了地面,轩宇的人把他们接走以后,直接回酒店休息就行。 时间慢慢地走着,任心迷迷糊糊地已经睡了,她的意识正处在半清醒半睡眠的时候,突然感觉身旁有些声音。 “宋总。” “嘘…” 然后便是一阵安静。 “姐,帮我拿张毯过来。” “好的。” 时间似乎过了没多久,任心就觉得身上盖着个很暖很舒服的东西。 突然,她的座椅也开始有了动静,感觉身体在慢慢向后仰。 最后,直至躺平。 一阵细微的动静之后,任心觉得眼前似乎黑了下来,还有帘拉动的声音。 轩宇替他们挑选的这家客机,在头等舱是有休息舱功能的,功能类似任心这样的座椅,可坐可躺,也是方便乘客休息。 任心虽然对外界的感知不是很多,但是知道是宋修彦体贴她在补眠,为她做了这一切。 嘴角淡淡地翘起,任心发出些许叮咛,将毯盖得更舒适些,彻底陷入了睡眠。 宋修彦听见任心很快发出规律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继续忙着他手里的工作,用最的动静完成任务。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修彦终于全部做完。 同样挥手招来了空乘姐,也拿来了一块毯。 慢慢调整自己的座椅,宋修彦直接躺在了任心的身边,就跟以前二人相拥而眠一样。 侧过身,宋修彦的正脸完全看着任心熟睡的脸庞。 柔顺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开,嘴微张,宋修彦似乎可以闻见从她的檀香口里,吐出阵阵香气。 丰满桃红色的嘴唇像是水蜜桃,勾引人品尝。 从前那双似冰潭般的双瞳正安稳地闭着,长翘的睫毛像是蝶翼,安静地停在那。 时间对于宋修彦来,基本是静止的。 他看了自己老婆好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吻了那双唇。 嗯…这水蜜桃的滋味确实不错,又香又甜,让人简直爱不释口。 偷香的男人似乎上了瘾,没有放开它,而是继续慢慢温柔地舔舐着。 舌尖轻柔地舔过牙龈,撬开了她的口,撷住了那粉红色的丁香舌。 宋修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脸上,而微微有些喘不过来气的感觉,让她发出不安的呻吟。 而男人尚不自知,或者,这点插曲破坏不了自己偷香的行径。 长舌似乎在勾引舌跟他共舞,可是女人正陷在昏睡中,基本没有意识。 宋修彦充分品尝着任心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那甘甜的滋味让他越来越欲罢不能。 为什么品尝过这么多次,还是觉得爱不释手呢? 渐渐地,任心的睡眠已经被这个男人搅扰,开始慢慢恢复苏醒。 双眼刚朦朦胧胧睁开,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颜呈现在自己面前。 促狭的桃花眼此刻很是忘情地紧闭着,而嘴有些发麻或者不能控制的感觉。 这怎么了?宋修彦在做什么… 直到任心的舌被男人挑出嘴,她才惊觉这大男人在干什么坏事。 “唔!宋修彦…唔!” 男人似乎故意不让她话,很是邪气地将薄唇覆盖住任心的嘴,同时,那灰瞳带着玩味,呈现在任心的眼前。 “唔!” 你个流氓! 可是任心不出来。 宋修彦抓住任心异动的手,还是在热烈地吻着。 时间过得有些漫长,任心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终于,宋修彦温柔中带着坏心的吻停了下来。 看着脸色绯红的脸,宋修彦不时轻笑着。 任心的胸口起伏不定,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很是魅惑。 宋修彦闭眼吞咽下一股**,才敢再看任心。 “宋…宋修彦…” 任心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这才有力气跟他话。 “老婆,你该叫老公,或者修彦。” 着,男人净白的手指点了点她的绛唇。 “宋修彦…你个流氓…哈…” 妈呀,她终于把气缓过来了。 “呵呵,这不叫流氓,这叫情不自禁。等回到酒店,老公亲身演示给你看,什么叫流氓。” “啵!” 男人又亲了一口。 任心闭上眼,不想理这个理直气壮的男人,背过身去,继续睡觉。 谁知,男人直接贴了上来。 “老公把事情都忙完了,现在来陪老婆睡觉。” 宋修彦的手臂揽着任心的纤腰俊颜贴在她的后颈,依旧不时轻啄着,让任心浑身泛起一阵又一阵战栗。 “别闹,昨天那场路演累死我了,晚上你精力又那么好,我要睡觉。” 着,任心闭眼动了动脑袋。 宋修彦撇撇嘴,只能乖乖地躺着。 帘外,跟二人隔了些距离的宋氏工作人员,全部忽略里面传出的任何动静,闭眼假寐。 突然,从帘里传来一声惨叫。 “啊!心儿…” 第一声很惨,第二声很委屈。 “你的手在干嘛,往上跑什么?已经让你放腰上了,就别动嘛。” 女人凌厉的问句,让人想入非非,不过他们也只能装听不见。 帘里又安静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又传来动静,而且这次不。 “别别别,我错了!心儿我真错了!” “刷”得一声,蓝色的帘被任心撩开,脸色很是嫣红,手揪着自己的胸口,扣好像被人解开了。 但她死咬着下唇,将宋修彦一脚踢出来。 “把老板还给你们!还有,现在我要睡觉!” “刷!”帘重新被人拉上。 宋氏的人看着单手叉腰,将拳头抵在嘴巴上,装咳嗽的男人,很快将目光收了回去。 “没事,没事。大家好好休息,好好工作。” 宋修彦随便找了个位置,很是尴尬地坐了下来。 哎…自己偷偷解扣的行为,还是被发现了。 ** 下飞机之前,任心终于醒了过来,宋修彦赶忙凑到任心的身边,左保证,右保证了好几遍,这才坐了回去。 到达机场,一行人顺利出关,轩宇的人马上迎了上来。 “宋总。” “安杰,少轩那呢?我过来,他居然敢不接机。” 被叫作安杰的男人只是低头淡笑,很快正色道:“秦总正陪秦夫人核对流程,还有检验婚礼现场,所以派我过来接宋总和任姐。” 宋修彦也不多,跟着安杰走出机场。 秦少轩派了好几辆黑色的车,将宋氏一行人全部带上。 车从繁华的都市向外开着,夜色也慢慢降临。 “我先送二位去下榻的酒店休息,明天请宋总您试一下礼服。” 周围的景致慢慢变得不那么都市,渐渐转为田园的风格,而且开始往山路上开。 “少轩的酒店办在山里?” “不是山,只不过咱们要走这条路。秦总的婚礼办在湖边,那里绿水环绕,景致相当不错。” 任心的目光一直看着路上的景致,她的心情随着田园的增多,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变得平静。 因为基本看不见什么3层以上的高楼,太阳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橙红色的果,还闪耀着余晖,从天空缓缓西沉。 “这里真不错。” 任心由衷地赞叹道。 “心儿你喜欢?你不是喜欢大海和古堡吗?” 宋修彦转头问向她。 任心按下车窗键,让凉风吹进车里,扬起她一头的秀发。 “我当然喜欢,只是没想到,原来这里的平原也这么好看。” 着,任心不自觉地笑起来,那景象不输车外的落日。 “那婚礼你想办在这样的地方吗?” 宋修彦目光里全是任心,再也看不到别的。 “嗯…怎么。这里已经被人举办过婚礼了,那我们还是算了。不过以后周年倒是可以来这样的地方度度假。” “这个好!每一天我们都挑地方出去玩,怎么样?” 任心笑得很是开心,扬起脸对着宋修彦:“每一年都出去,那不是累死了吗。我还是想在古堡里办婚礼,想在大海边度蜜月。” “好!心儿你怎么,我们就怎么办!” 后车座,安杰看着自己身后又一对在虐狗的恋人,只能感叹自己只是个无人问津的单身人士。 当车开到目的地的时候,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不过车倒是停在了很出乎他们预料的地方。 “这是酒店?” 任心仰头看着这栋白色别墅,很像安徒生童话里,那些村庄里的房。 不过房看上去实在是太纯粹了,别墅有两楼,屋顶是蓝色的,墙面涂着白漆。 “对,这是这家酒店的特色,他每一栋别墅就是他们的酒店房间,这是钥匙,请收好。” 宋修彦接过钥匙,带着任心走了进去。 等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才真的是别有洞天。 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片巨大的游泳池,旁边是木制躺椅还有蓝白相间,巨大的遮阳伞。 左手边是木制楼梯,二人顺着楼梯蜿蜒向上,就来到他们二楼的一个型客厅。 里面的装潢基本是银色和白色,还有蓝色作为点缀,等到宋修彦打开二人的卧室,任心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雀跃,跑到巨大透明的玻璃窗边。 “修彦你快看!我们房间一半的墙壁都是这么剔透的玻璃!从这里望过去,不止可以看见我们的泳池,还有那片巨大的湖泊!” 虽然已经是夜晚,可今晚的月色很好,平静的湖水上,闪烁着银色的光辉,巨大的明月就挂在上面。 宋修彦从背后环上任心的腰肢,将脸贴在她的头发上。 任心双手撑着玻璃墙壁,玻璃上反射出她兴奋的脸和二人拥抱的身躯。 “真美…” 任心的注意力几乎都不在身后的男人身上,只是感叹着完全震惊自己的景致。 从前跟着尚家出门,每次住酒店就是自己最欣喜的时候。 自己出游,最看重的就是酒店,占到她70%以上的心情。 不是要豪华,而是要这种别致的风味,和优美的景致。 “这玻璃是挺漂亮的,就是有些吓人。还好这玻璃装着自动控制床帘,关的严严实实的,不然晚上我们怎么办,不是被人看光了。” “你脑袋里怎么都是这种事,这么美的景色都不看。” 任心娇嗔一句,继续扬着笑脸,细细观察外面的每一处。 “因为最美的景致,已经在我身前了。” 任心微愣,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 突然,她有些害羞。 “那个…我先去洗澡,今天奔波了一天,好累啊,早点睡。” “行!” 着,任心走到已经被工作人员放到卧室里的行李箱,将它打开,拿出自己的换洗内衣和睡裙。 快快速走动脚步,走进就在卧室旁的浴室。 浴室的灯光向来是暖黄色的,也很宽敞,有着巨大的圆形浴缸,旁边还配备了玫瑰花瓣和精油。 任心拿起其中的一瓶,放到鼻间闻了闻,味道果然不错,不过很可惜,自己从来不用这东西。 浴室没有门,是直接敞开的。 “修彦!我先洗澡咯,不许进来!” 宋修彦坐在二人白色的大床上,偷偷张头探望着。 “好。” 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离开门口的位置,男人的脚步向着米白色的帘走了过去。 这里怎么有帘,总不会还是玻璃墙壁。 这时,浴室里已经传出任心开始放水的声音,门口也有水汽和雾气飘了出来。 宋修彦手指挑动了下帘,发现是可以拉开的。 轻轻掀开一角,宋修彦霎时睁大双眼。 呵,这间酒店,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将帘挑得更开一些,一个全身正泡在浴缸中,闭眼休息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浴缸中漂浮的泡沫很多,任心将头发简单地扎在头顶,脖上还沾着几缕发丝,显得更加诱人。 忽然,女人睁开眼睛,将漂浮在自己胸前的泡沫拢在一起,向外一吹。 宋修彦双眼牢牢地钉在眼前的画面,怎么都转不开眼。 任心从浴缸里稍稍坐起,露出她半个浑圆的弧度。 可是即便这样,她的尺寸看上已经很勾人了。 那似乎是个按摩浴缸,水波轻微的晃动着,带动上面一片的泡沫开始转移阵地。 忽然,任心重新把背靠在浴缸臂上,很是享受地眯着眼。 宋修彦直接拿起一个凳,站在上面,希望能看到更多的景致。 其实他也不是没看过,但是这样看实在感觉很新鲜。 嗯…有空可以跟秦少轩聊一下,这酒店的设计自己很喜欢。 站得高自然看得远,从宋修彦站上去之后,他基本把任心看得清清楚楚,但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喷鼻血了。 一双修长莹白的双腿躺在浴缸底,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线隐在一片漂浮的泡沫中。 忽然,任心双臂撑着浴缸的边缘,打算站起身。 宋修彦双眼死死地盯住玻璃上,女人浑身沾着不少泡沫,将正面对着他起身。 打算重新放水的女人,抬头间,突然看见宋修彦正站在一个凳上,掀开一侧的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而且鼻里好像有红色的东西流出来。 …。 宋修彦…? “啊——!” 第八十六章 我是黎玥(2更) 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过后,任心“唰”得坐回浴缸里,将背部面向着身后偷窥的色情狂。 “宋修彦!你给我转过去!” 随手抄起手边的一块毛巾,就向刚才男人身处的位置就丢了过去,任心的肌肤上都泛着羞涩的粉红。 宋修彦捂住鼻,笑着将米色的床帘放下。 “好好好,我不看不看。我去外面找些餐巾纸,拿点冰袋降降温。” 看着老婆的身体,这热血直接涌上鼻,自己居然这么不争气的流鼻血了,真够丢人的。 很快,任心确实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随后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她慢慢的转过身,看到玻璃外的床帘安静地挂在那,房间里也没有宋修彦走动的声音和迹象。 任心用最快的速度,打开水龙头,莲蓬头里喷洒出热水,将她全身的泡沫冲走。 因为不知道宋修彦什么时候会回来,任心加快手上的速度,在几分钟内就结束最后的冲洗。 这这这,这什么酒店!居然还有这么变态的设计,还把帘的开关放在外面,要是以后住进来的人,洗澡的时候被看光了怎么办嘛! 任心气得鼓起她的腮帮,刚刚单腿跨出浴缸,房门转动的声音又响起了。 “老婆,你好了吗?”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随后就是任心急声的大叫:“不许进来!不许偷看!” 宋修彦实在忍不住笑意,鼻里放着个餐巾纸,手上还拿着个冰袋,仰头坐在沙发上休息。 “呵呵,好。” 过了没多久,任心穿着长度到她膝盖的白色睡裙,从浴室里拿着毛巾,踩着拖鞋,气呼呼地走到宋修彦面前,双臂环抱在胸前,瞪大双眼看着他。 “心儿。” 宋修彦把冰袋放在额头上,扬起很是痞贱的俊脸,笑嘻嘻地看着任心。 “少来!没用!” 着,任心就将一块毛巾丢在宋修彦的脸上。 “哎呦。”宋修彦怪嗔一句。 任心随后一屁股坐在床边,两条又长又白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双臂依旧环绕在胸前,一副审讯的样。 宋修彦将脸上的白色毛巾拿下,笑意盈盈地放到鼻旁边嗅了嗅。 “嗯,真好,还有老婆你沐浴露的香味。” 唰,任心气得将毛巾直接抽走,丢到一边,继续很是生气地盯着他。 “老婆~。”宋修彦很是委屈地叫了声,起身走到任心的身边坐下,结果任心直接往外挪了个位置,男人立马贴过来。 “你这个变态,靠过来干嘛!” 突然,宋修彦长臂一捞,直接将任心抱在怀里。 “老婆大人,我现在是个伤重病患,你看,我头上还有冰袋呢。哎呦!” 还不等宋修彦完,任心直接敲在他的冰袋上。 “你活该,谁让你偷看我洗澡了!这酒店谁设计的,怎么会把帘挂在外面,这又不是情趣酒店!” 任心转身看着米色的帘,浴室的玻璃墙还跟大床靠的很近。 “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很多酒店都是这么设计的,有挂外面的,也有里面的,但是我们运气比较好,拿到个外面的。” 任心气得剜了眼身后的男人,想要起身离开。 宋修彦赶紧抓住她的手。 “去哪儿?” 任心哼了一声,随后:“拿电脑,查查看剧收视的情况怎么样了,然后睡觉!” 宋修彦手臂一使力,就将任心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女人双腿直接分开,坐在他的大腿上。 “可是老公的头好晕,鼻也有些痛。” “你自己处理去!” 随着任心的挣扎,宋修彦又看见任心隐在睡裙之下,胸口那道深深的阴影,那熟悉的热血,再次涌上鼻。 任心本来气得不行,但是亲眼看见宋修彦鼻里的纸巾越来越红,最后几乎全部变成了红色。 “修彦!你怎么了?” 这次任心真的担心了,怎么鼻血会流这么多。 温热的双手捧起男人的俊颜,结果宋修彦的视线,可以把任心看的更清楚。 “我都了,我头好晕噢。” 任心因为刚刚洗好澡,肌肤因为湿热的雾气泛着粉红的颜色,头发上沾着几滴水珠,身上还散发着香气。 宋修彦真的觉得自己是晕了,大脑只有一件事。 男人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让任心以为宋修彦的是真的。 任心轻轻拿开那张几乎染红的餐巾纸,自己拿着冰袋覆到宋修彦的额头上,蛾眉微蹙,声音有些担忧地问道:“会不会太冰了?我去给你那块毛巾包着。” “别!”宋修彦阻止了任心异动的大腿,弄出有些虚弱地声音道:“老婆,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不定可以缓解一下,就是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任心睁大着双眼,愣愣地看着他。 “是什么?” 突然一个翻身,眼前的景致天地颠倒,她被宋修彦狠狠地压在床上。 男人将她手里的冰袋丢开,邪笑着:“今晚我们好好爱一次。” 带着低吼,宋修彦直接俯身下去。 来也巧,自己的鼻很有时机地不再流血。 “宋修彦你!唔!” 任心简直叫苦,不止看不到孟司南发来的收视情况和络反应,自己今晚怕是要累得腰都要断了。 男人的精力太好,兴致也高,即便她求饶或者没有力气喊叫,他总能调动自己最深处的躁动。 一地的衣服,还有凌乱的大床,静静叙述今夜的狂乱。 ** 隔天,任心补眠快到中午,才有精力悠悠转醒。 宋修彦眼见她醒了,便赶紧帮她穿衣服。 任心虽然抱怨了不少,但是二人还是很快来到举办婚礼的教堂,眼见有不少人在忙碌着婚礼的各项事宜。 “少轩。” 从黑色的商务车上,身穿银灰色套装西服和白色衬衫的宋修彦带着穿着蓝白色裙,脚步有些虚浮的任心下车。 眼前是长长的甬道,上面铺着红毯。 本来穿着高跟鞋就不太方便,现在踩在绵软的红毯上,自己的双腿不是很能使力,任心只能将身体的大部分力量依靠在身旁的宋修彦身上。 二人相拥的身影,向着秦少轩慢慢走来。 “修彦,你来了。” 穿着纯黑色衬衫和西裤的男人,很是熟稔地转身跟身后向他走来的男人问好,深不见底的凤眼带着打量的意味,扫视了下他身旁的女人。 很快,将目光重新转了回去。 宋修彦的大掌拍在秦少轩的肩上,看了眼基本布置妥当的教堂。 “恭喜咱们秦大少,终于摆脱单身生活。” 男人难得地勾唇笑出声,语调轻松地:“我也恭喜你。”着,再次看了眼宋修彦身旁的任心,开口道:“宋夫人辛苦了,以后多防着点这男人,他可不像看上去那么纯良。” “是兄弟,就闭嘴。” 两个大男人相识一笑,了然对方的心意。 之后,婚礼的策划师将所有流程全部和身为新郎的秦少轩还有身为伴郎的宋修彦汇报着,可是不见新娘柴昔笑。 任心坐在教堂里最前排的椅上,百无聊赖地欣赏着这件教堂。 “心儿。” 任心转头,发现宋修彦正站在她的面前。 “要是无聊,要不要出去走走?但是别走太远,就在这件教堂附近就行。” “没事,我也想看看婚礼是怎么办的,以后咱们也可以借鉴嘛,如果看的差不多了,我也打算出去看看景致,不会离得太远的。” 宋修彦俯身在任心头顶落下一吻,温柔地:“好。” 男人重新走了回去。 任心又看了会儿,确实觉得有些无聊,流程来来回回就那几样,硬是对了好几遍。 突然,她看见旁边居然还有从教会里找出来的唱诗班的孩们。 他们身穿白色的道袍,让任心一下想起圣安的日。 收回记忆,任心随便找了个工作人员,让他告诉宋修彦自己就在外面,随后安静地走了出去。 教堂外,被一片晶蓝色的池水环绕着,任心沿着白色的走道,随意地走着,愣是发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嗨,秦夫人。” 把马尾高高扎在头顶的女人,忽然转过身,那大大的琉璃眼,依旧跟往常一样,闪烁着狡黠和顽皮的光辉。 她眼见是宋修彦的夫人,任心,唇角弯弯地翘起来。 “嗨,宋夫人,又见面了。” “怎么不进去,里面好像一直在对婚礼的流程。” 柴昔笑,也就是在昊封化名为胡璃的女人,看着远方的景致,恬淡地笑着。 “其实无论流程是怎么样,我都会和秦少轩结婚的,那流程在我这并不重要。明天,我只要朝着这个男人,一步步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就好。” 柴昔笑对于秦少轩的爱,自信地没有一丝婉转的余地,奋不顾身地将全部的自己,扑到这场爱情之中。 “秦夫人,你的勇敢和执着,我很佩服。” 任心是直抒胸臆,由衷地觉得自己好像不似她那么坚定,或者有那种认定一件事,就勇往直前的勇气。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以前的她,自认是为了爱可以拼尽全力的。 柴昔笑看着身旁任心垂眸低笑,随后她悠长的目光,开始飘向远方。 “其实我也没那么勇敢,只是吃过教训之后,就知道人其实可以坏一点,贱一点。但是如何坏,如何贱才是对的,这样看你怎么做。” 任心侧目,细细回味她的这句话。 “不过我确实一眼就认定了秦少轩,除了他,我再不想浪费生命在别人身上。我爱他,他爱我,一切足够了。” 柴昔笑单手依靠在栏杆上,冲她眨了眨眼。 任心一愣,但很快,发出爽朗的笑声。 “宋夫人,你爱你的丈夫吗?” 突然,柴昔笑问了她这个问题。 任心直接点了点头。 “那就出来,做出来嘛,要是一直不,不做,对方怎么会知道呢。还有,我觉得被爱,或者爱人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就算受伤,错不在你,重新抬头来过就是。” 这时,突然有名女性工作人员喊了她一声。 她向着自己挥了挥手。 “哎,看来我这个新娘还是要被他们拉过去做事,先走了,拜拜。” 任心看着那女人走远的身影,重新将视线看向教堂里的宋修彦。 身穿银灰色套装的男人,他一双挺拔修长的双腿站在那,就可以夺走许多女人的呼吸,包括自己。 爱,要出来,做出来。 还有,爱人是一件幸福的事。确实,即便曾经被尚菲凡弄得遍体鳞伤,在那懵懵懂懂的青涩岁月里,还是有着朦胧的粉红色。 任心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闭上双眼,感受田园间的清风,给她带来的清爽之感。 第二天,就是秦少轩和柴昔笑的婚礼。 婚礼只有秦家和柴家最亲近的人参与了,人数不多,但都是经过绝对的筛选。 这婚礼是一场纯白剔透的梦,柴昔笑的父亲牵着她,慢慢走向她生命中的男人,二人目光中全是坚定和至死不渝,再无其他。 虽然有些不算意外的插曲,可依旧很是梦幻。 任心看着柴昔笑身上洁白的婚纱,真心希望自己可以替宋修彦穿上一套属于他们的洁白婚纱,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大声宣布,她爱他。 突然,婚礼有些异动。 本应交换戒指的环节,愣是弄得啼笑皆非。 “宋修彦,你把秦少轩抓住,然后安杰你把他皮带拆下来,然后我把伴娘递给我的皮带给他穿上,哈哈!” 噗,当众脱自己老公裤的皮带吗?这个新娘在想什么。 宋修彦向来对于这种看热闹的事情最是热衷,谁让他也算半个媒体人呢。 新郎的信物穿到了新郎的裤腰带上,至于新娘,则是一条银制狐狸手链,绕在她柔嫩的手腕上。 虽然闹得整个教堂传出不少笑声,但当新娘站在新郎身边时,众人包括自己,响起最响亮和祝福的掌声。 ** “司南,怎么样!剧的情况怎么样!” 结束完所有婚礼流程的宋修彦和任心,坐上了他们的专车。 任心一上车,终于有时间跟孟司南打电话确认情况。 “恭喜,第一天上平台,不到一时,点击就是上亿。” 孟司南的声音听来很是轻松,而且含着笑意,向来对三人未来的前景充满希望。 任心胸口的大石终于落下。 这出自己和卿宝宝参演,拍摄许久的剧,总算给了她不的回报。 “太好了!那评价怎么?” “目前为止的评论大部分是不错的,除了一些阮心妤的粉丝,在无脑喷之外,其他暂时还好。对了,你的粉丝团,也在官微和其他地方做了不少宣传。具体的情况,我已经发到你电脑上了,你昨天没看吗?” 任心剜了眼身旁眼含抱歉的男人,对着话筒:“昨天…有点忙,实在没空看了,抱歉。” “没事,如果后面再有什么异动,我会再通知你和宝宝的,好好准备金玉兰。” 任心侧目看着手机,双手捏住它:“确定参选金玉兰了吗?不是还没放完吗?” 谁知,孟司南却发出一声轻笑。 “任心,我你能参选,那你入选最佳新人的几率就是百分之九十,除非咱们碰上什么意外的事。” 任心彻底无话可。 孟司南又交待了几句她最近可以好好休息的消息之后,很快挂掉了电话。 “怎么样,是不是孟司南你肯定没问题?” “他是这么的,我这个艺人当然相信啦。” 宋修彦却摇了摇头。 “如果你拿了金玉兰,那就绝对不是艺人。再者,你现在也不是艺人,最少也算个中等偏上的艺人。” ** 二人从北欧直接回到了S市。 第二天,任心就去到昊封卿宝宝的休息室,提着一大堆的东西,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呐,这些是帮你买的。” “哇塞!谢谢任心!” 卿宝宝把桌上一大堆购物袋,抱了个满怀。 临走之前,她叫自己去帮她在当地买一些化妆品和保养品,今天特地过来交给她。 “我待会儿就把钱打给你,多少?” 任心刚拿出手机打算把之前拍下的账单翻出来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 “任心?我是黎玥,方不方便出来见个面,聊一下?” 第八十七章 就这么说定了!(1更) S市的闹事,有一条酒街,上面各色类型的酒都有,但是有的并不是谁都能进去。 其中之一的会员制酒里,分成一二楼,最尊贵的会员,都会在二楼进行他们的聚会。 二楼的场地偏大,一楼还分出些地方给了歌手。 然而二楼全场所有的男士,目光全部汇聚到转角处一间看不间的包间。 里面坐着两个漂亮至极的女人,一个谁都认识,新晋艺人任心,另一个虽然不面善,但是她的皮肤和谈吐,让人觉得很是外放。 只可惜,谁都看不见。 “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见我。” 男侍应生将率先话的女生的酒,放在了她的面前,眼神还不时偷瞄这肌肤呈现性感的麦色的女人。 这时,他又将一杯果汁,放到了那个名人任心的面前。 “多谢。” 任心的肌肤不像之前的女的,看上去很白皙。 “谢谢你的服务,我想就我们两个谈谈,如果没叫你们,请不要进来。” 着,黎玥将一叠钞票放到了那个男侍应生的手里。 他立马明白意思,赶紧退了出去,不敢再****。 “怎么样怎么样!这妞找任心什么事?听见了吗?”酒一群工作人员凑到从刚才那间包间出来的人。 男侍应生偷偷将费收到口袋里,垂头丧气地将托盘放在台上。 “听到什么呀,那不认识的女的,直接让我出来,不要打扰她们对话。” 这时,一个女侍应生抢白道:“我猜啊,那女的应该是宋修彦或者尚菲凡另一个情人,来这警告任心的。” “省省,别你自己喜欢他们两个,就瞎猜。我看那两个女人不像是吵架的。” 站在台里的酒保,因为见惯场面,很是淡定地擦拭着酒杯。 “总之,今天见到这两个大美女,咱们也算饱饱眼福了。” 拿了费的男侍应生,用肘部捅了捅那名酒杯,很是开心地去干其他事了。 包间里。 “现在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了,任姐可以放心话。” 任心看着眼前的女人,发现她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或者更加漂亮。 黎玥的眼睛很大,或许是因为在美国待久了的原因,五官比亚洲女要深邃一点,也更立体,但是绝不像欧美人骨架那么大,她的身尚且算精瘦。 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她麦色的肌肤,她留着一头长直发,面容看上去比自己似乎要一点。 身穿白色紧身衬衫,腹纤细,胸部曲线也很玲珑,衬衫外面是一件黑色半截式马甲,下身是宽腿牛仔裤陪黑色尖头高跟鞋。 通过种种打扮,任心可以看出黎玥确实是个行动赶紧利落的人,而且单刀直入。 至于自己,只是向来简单的白色长款衬衫,下身是七分牛仔裤和白色圆头高跟鞋。 任心拿起手边的橙汁,抿着吸管喝了一口。 “我也没想到,我刚回S市的第二天,黎玥姐就找到我了。其实咱们也算聊过一次。” 黎玥微微挑眉,杏眼含着笑意看着眼前的女人。 忽然,她垂下眼帘,将语调变得很轻松。 “不管怎么样,任姐愿意来见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黎玥也喝了一口她手边名叫血腥玛丽的鸡尾酒。 那酒的颜色很鲜红,很符合这个酒的名字,不过任心,知道,那红色只是番茄汁。 “我也很想见见黎玥姐,一直也没找到机会,之前我和修彦太忙了,希望黎玥姐你能谅解。” 任心不知道对方要求见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能先下一炮。 黎玥的手正要放下,在听到任心喊宋修彦为“修彦”得时候,笑得更是开心。 “没事,我这边全天有空,只要任姐和修彦想找我,随时可以。我跟修彦从一起长大,知道他向来工作缠身,不会介意的。” 任心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对黎玥的敌意又多了一些。 但是很奇怪,她无法从骨里讨厌她,或许是她这种直来自往,火力全开的个性,是最让她羡慕的。 突然,任心垂眸,看着眼前的果汁,淡淡地抿唇轻笑。 她这一下,黎玥倒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清楚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任姐?” “嗯?有事黎姐你就直接问,有什么话想也可以,我都愿意回答。” 黎玥打探的眸一直钉在任心的身上,但脸上仍旧堆着笑意开口。 “修彦去美国的那天,我去机场迎接他,然后我跟他吃了顿饭,那时候就听,任姐你已经跟他结婚了。作为他的青梅竹马,我也只能祝福,但是…” 到一半,黎玥嘴角的笑意明显减低,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来回审视面前有些过于从容淡定的女人。 黎玥有些丧气,这个女人怎么刀枪不入,一开始主动发起进攻,她还好对付一些。 “但是什么?” 任心偏头看着她,静静等待她出后面的话,似乎二人谈论的不是任心的丈夫。 黎玥赶紧将自己有些散乱的神志收拾赶紧,故意失笑。 “抱歉抱歉。但是我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娶你?” 终于,两个女人真正的炮火,开始对准对方。 然而,任心却跟着黎玥笑了出来。 “实话,我也不清楚。当初我都不知道跟修彦结婚了,还是第二天我醒过来,看见他才知道的。” 黎玥藏在桌底下的手,开始摩挲着双掌。 她的脸有些紧绷,但是神色依旧如常。 任心知道,黎玥在让自己失控,只要有一点点的不镇定,就会被面前这个相当聪明的女人找到缝隙。 “原来是这样…任姐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结婚。” “是这样。” “修彦也真是,如果要追你跟我嘛,我可以从美国飞过来帮他啊,毕竟他从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任心拿着吸管,搅动着手边放着冰块的果汁。 “或许,对于这件事,他想一个人处理。怎么也是他的终身大事,黎姐你我得对不对?” 黎玥这次终于微微扬起头,眯着眼看向她。 “不管怎么,当初任姐打电话过来,我擅自动了修彦的手机,造成二人的误会,我在这声抱歉。” 任心有些淡漠的冰瞳来回转动了下,抬眼看着对面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的接受了。总算修彦也跟我清楚你们二人的关系,我也不会再对你们有什么误解,这里我也声抱歉。” 黎玥桌下的手,已经彻底捏成一个拳头。 如果任心她没有怀疑,她完全有自信可以,她肯定动了疑心,不然怎么会直接挂掉电话。 如果她承认,那自己更可以借这件事发挥,但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机敏地接受自己的道歉,还用宋修彦的话,彻底撇清他们二人的关系。 这个女人,确实很棘手。 黎玥本来对这次见面,还算有着自信,毕竟她是黎家的大姐,可现在…她很清楚情况于她很不利。 不宋修彦只爱任心一个,绝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自己跟任心的这场见面,她都有些的沮丧。 哎,对不起了,爷爷。 可是黎玥还是不想放弃宋修彦,毕竟她喜欢这个那人那么久了。 “任姐,听你之前是尚菲凡的女友?” 黎玥打算不再掩饰,出她心底的真心话。 任心一听她提尚菲凡,脸马上扳起来,很是不好看。 黎玥失笑,吓得赶紧挥手解释。 “别误会,我不是拿你们俩那件事挑刺。我只是想,尚菲凡也是你的青梅竹马,我跟宋修彦也是这样,既然你会喜欢上尚菲凡,那我喜欢上宋修彦也是很可能的事。” 这次,轮到任心捏住她的衣角,开始变得局促不安。 但是面上,还是很平静。 “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这不是我的个性。我喜欢宋修彦,一直都很喜欢,我们家也很有撮合我跟他的意思,如果修颜不是跟你结婚,那我们俩家联姻的可能性非常大。” 任心紧抿着唇,听黎玥将这一切事实出口。 “我来S市,你可以理解我来跟你抢宋修彦,也可以理解我只是过来看看故友。” “黎姐是什么意思?” 任心皱眉问道。 黎玥低下头,很快扬起最坚定的笑脸。 “我喜欢宋修彦,可是他并不喜欢我。我也不想介入你们两个人,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跟他之间不再像现在这样如此紧密,请任姐记住,我黎玥,一定会牢牢地追紧修彦不放手。” 任心睁大她的水眸,秋瞳微微颤动地看着面前摊开一切的女人。 “我必须要捍卫我的爱情,我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黎玥得坦诚,没有一丝隐瞒或者表演的痕迹。 任心自始至终,都隐隐知道这些事。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黎玥给她的感觉会这么震撼,或者能触动她为数不多的心弦。 “任姐,我黎玥话已经到这份上了,请问你怎么?” 黎玥显然在等任心的回答。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原本一直低头的女人,用同样坚定清澈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女。 “为了我的爱情和婚姻,我一定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去把修彦从我身边抢走。” 黎玥闻言淡笑出声,拿起她的酒杯。 “好,既然我们俩意见一致,那就干杯?” 任心同样笑着举起自己的杯,放到面前。 “好,一言为定!” “叮。” 酒杯相触的声音,响在包厢,让人更想窥探里面的对话。 “这里面怎么还碰上了?不是应该吵架的吗?” 之前一直话酸酸的,用相当八卦的好奇心揣测的女侍应生,很是不解地问向她面前的酒保。 “谁女人一定是敌对的?即便真是情敌,也可以好好话。” 酒保笑这女侍应生的天真,重新专注在他手上的工作。 “真是,没劲透了。” 女侍应生随口了一句,继续去忙工作了。 “啪!waiter!”黎玥打了个响指。 “不麻烦黎姐了,酒我请了。” 任心刚想挡开黎玥的手,她直接道:“那可不行,怎么也是我把你喊出来的,应该我请。如果不让我付,那刚才好的直接作废,我可就什么都不管咯!” 任心实在拗不过她,低笑着将手放下来。 “呐,拿去,剩下的不用找了。” 男侍应生将钱收走,很快离开。 任心看着黎玥明媚的笑容,觉得为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却差了这么多。 阮心妤曾经不止是情敌,还是朋友,但却是那副模样,而这初次见面的黎玥,给人的感觉却好太多了。 付完钱,二人前后脚出了这间酒。 黎玥戴上她又圆又黑的大墨镜,走到她白色的跑车旁边。 任心本来以为,她会跟凌澈开一样红色的车,没想到是白色。 “既然这样,任姐,下次我们有机会再见面。” 黎玥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黎姐喜欢白色?” 黎玥没想到任心会问她这个问题。 “谈不上喜欢,但是觉得它干净舒服,不像黑色那么压抑,也不像灰色那么刺眼。” 任心微微低头,笑着跟黎玥挥挥手。 “很高兴认识你,黎玥。” 黎玥嘴微张,但很快扬起笑脸。 “好像我也挺高兴的,再见了。” 目送黎玥离开,任心很快戴上她的墨镜,走到一辆黑色的车旁边。 抬手敲了下车窗。 “天爷。” 男人摇下车窗,同时将后车座的门,开了锁。 “夫人,现在回宋家吗?” 任心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不了,去宋氏,我想见见修彦。”任心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完就闭上眼睛。 “是。” 天爷很快发动车,从酒旁的停车场中,将黑色的豪车开出去。 这时,有个很颓败的身影,看着一白一黑的两辆车离开,目光幽深。 车很快来到宋氏的楼下,天爷的车一停在门口,门卫立马知道,这是宋家的车,走到车旁,打算替车里的人开门。 刚一打开车门,发现是个女人,而且很眼熟。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噢!最近新闻媒体经常报道的任心,也就是,她是老板的女人。 保安很快鞠了一躬,将车门拉得更开,方便任心出来。 “谢谢。” 保安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的声音如此寡淡和轻柔,而且也相当有礼貌。 听其他在大公司上班的朋友,这类傍上大老板的女人,大部分都娇气纵横,或者蛮横不讲理,眼前的这个却并非如此。 当任心走出来后,保安赶紧将门关上。 女人弯腰,又对车里的男人:“天爷,我先上去了,你先回宋家,晚上我跟修彦一起回去,跟爸和爱,好好吃个饭。” “是的。” 保安再次吓得微张着嘴。 没想到,宋家最不卖女人面的守护神天爷,居然会对这女人如此客气。 有多少女的,想打通天爷这层关系,可以被引荐到老板面前,可是他们都被这个男人冷冰冰地斥责回去。 等到天爷开车走了以后,任心转过身,又对这个保安点头示意。 保安赶紧又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我之前过来,都有人带路,可是这次我…” “噢,我明白我明白,请跟着我这边走。” 保安抬手指路走在前面,带着任心进了宋氏。 他带着任心来到前台。 “姑娘,任心姐来了,来找宋总的。” 前台一位长相不错的姑娘听到是任心,赶紧抬头,她身旁其他的同事也将头转了过来。 “请问有预约吗?” 任心微愣,没想到找宋氏找宋修彦,居然还要预约。 她淡淡地摇了摇头。 前台姑娘神色有些为难,但她又是任心,她可不想因为惹怒她,丢了饭碗。 毕竟这样的女人,没一个好惹的。 “这样,我帮你打电话确认一下。” “太感谢了。” 忽然,任心唇边展露出极为轻松的笑意,惊艳了一众人的眼。 前台姐有些傻了,行动迟缓地拿起电话,按下总裁秘书室的号码。 “你好,这边有一位任心姐,想来找宋总。” 保安看着那姑娘,心里觉得其实这样多此一举,不过按规章制度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突然,姑娘的脸色很不好看,将脸偷偷转了过去。 “她来找宋总。” “我不是了吗,宋总在跟欧洲分部开会,谁敢进去打扰?!以后这种没有预约的,就不要接上来。” 啪,电话挂掉了。 这些总裁秘书室里的女人!只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得惹人厌,根本就不知道做事,她怎么办! 前台姑娘有些埋怨地将听筒砸在座机上。 “不行吗?” 其实,任心刚才听见了。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谁也见不了宋总。” 任心叹了口气,早知道刚才就不把天爷叫回家了。 突然,她还想起一个人。 “那能帮我接一下金溪助理的电话吗?” “宋总在开会,金助理应该跟他在一起…都暂时无法与他们联系。” 任心蛾眉微蹙,看到一旁有红色的沙发,淡淡地开口:“那我坐在那边,等他结束会议之后,能不能再帮我联系和确认一下?” 前台所有人看傻眼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好话。 “可以是可以,不过…” “没事。” 着,她走过去坐了下来。 第八十八章 入围金玉兰(2更) 巨大的白色圆台里,三个前台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也看不懂任心。 “听任心很早就勾搭上了宋总,还是娱乐圈里的非一线艺人,我还以为她会跟那些耀武扬威的女明星一样呢,没想到性这么安静。” “我看秘书室里那些女人才是耀武扬威!什么嘛,得亏这个任心好话,要是她在这里大吵大闹,我怎么办?” 之前打电话的姐,想起刚才冲她吼的总裁秘书,就很是气愤不已。 这时,前台三个姑娘里,还没开过口的女人,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红色沙发上的漂亮女人,道:“人家不愧是能搭上宋总,无论是长相,打扮还是气质,都比总裁秘书室里的那些女人好太多。” 三个姑娘,一同点了点头。 “哎,那你还帮任心姐联系不?” 保安替任心开口询问,因为他确实对这个女人印象不错。 刚才打电话的女人,面色有些为难,看了眼身旁的同事。 “怎么办?我要是再打,那群女人鬼知道还要怎么?” 其中一名同事道:“我劝你还是打,毕竟任心肯定跟宋总在一起,你这样照着规章制度办事,他们秘书室的人也不能什么。” 姑娘点了点头。 任心坐在一旁的红色沙发里,完全不知道大堂里,那些人来人往的宋氏员工,对她充满好奇。 不她是最气名气很响的艺人,单凭她跟老板的关系,也够引人注目的。 可是她的心思,却全在怎么见宋修彦身上。 要不要现在打电话找宋修彦?可是他在开会啊,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打扰了他工作怎么办。 而且,她不想让宋氏的人以为她在用特权跟宋修彦见面,还是坐在这等一等,只是等人而已,没事的。 突然,眼前有一杯香气浓郁的咖啡放到了她的面前。 “任姐,要不先喝杯咖啡,坐在这也挺无聊的。” 是之前那个替她打电话,还被秘书骂了的姑娘。 任心淡笑着接下杯,双掌抱着杯,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抱歉,以为我,害你被骂了。以后我再过来,会记得提前预约的。” 姑娘的脸霎时就红了,任心的相貌清远而淡漠,声音也如山间清泉那般清澈好听,这样一个气质幽兰还是大明星的女人跟她道歉,吓得她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做这工作,碰到这种事很正常。先麻烦您在这等一下,如果宋总会议一结束,我就会帮你联系的。” “谢谢。” 着,女人捧起白色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很香,很好喝。” “谢谢…” 姑娘的脸,再次红了。 哎呦,大明星跟她谢谢,自己这心脏怎么蹦蹦乱跳呢。 姑娘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手机,点开微博。 “干什么呢?” “看看那个任心有没有微博呀,我要关注一下,还有后援粉丝团!” “呦,你这么喜欢她?她的绯闻可多了。” “那又怎么样,大明星嘛,谁还没有个绯闻。而且我觉得她比那些趾高气扬的秘书,好太多!” 着,点击关注。 任心坐在大堂里,等了最起码有一个多时,可是还是没有通知她的迹象。 手里的咖啡也喝的差不多了,门口的保安也看着她静静地坐在那,什么也没做,目光不时偷瞟前台。 突然,任心坐了起来,向着前台走了过去,将咖啡杯还了过去。 “不好意思,宋修彦的会议还没结束吗?” 姑娘,好像了句抱歉,但还是拿起了电话。 这次,她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任心有些焦灼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站在前台边,不时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和手机。 哎,第一次见到这么悲催的大明星,还是跟老板谈恋爱的。 保安将目光收了回去。 然而没过多久,从电梯上下来一个人。 脚踩黑色的高跟鞋,身高最起码1米7以上的职业装丽人,发出“踏踏”的脚步声,趾高气扬地走到前台边,眼见任心在那,看都不看,直接把她当空气。 “都跟你们了,没有预约的不要接进来,我们秘书室的人不像你们这么闲,还非要让我们这些大忙人下来,亲自教教你们是不是!” 这时,她的目光才终于轻蔑地瞥了眼任心。 “就是你一直想要找宋总啊。抱歉噢,我跟她们这些前台了,宋总在开会,可惜她们听不懂。既然如此,我只好下来亲自告诉你,现在可以请你离开了。” 完,那女人轻哼一声,将一只手臂放在白色的桌面上,等着女人知难而退。 任心站在那,也没什么。 在那秘书对着自己,指责前台的时候,看了眼那三个气得涨红脸的姑娘,很快将目光收了回来。 秘书看着巍峨不动的女人,她脸上得体的淡笑,让她不自觉有些站不住脚。 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女人加大音量,严声开口:“今天不方便见宋总,请你回去。” 大堂里的所有目光,全部集中到他们身上。 “宋修彦在开会?” 尚未开过口的女人,突然很是轻飘飘地问道。 秘书皱眉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没错,宋总在开会,如果任心姐还是听不懂,我可以拿纸笔给你写下来。” “呵。” 然而那女人却突然发出很是嘲讽的轻笑。 “修彦是不是在开会,我想很快就会知道。” 任心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宋修彦的电话。 秘书一下睁大双眼,很是咬牙切齿地看着任心。 “喂?修彦,我在公司楼下,你的秘书你在开会,那我要不要先回去?” 听到讯息的任心,水眸带着玩味,炯炯有神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这样,那我把电话交给她。” 任心将手机从耳边放下,一步一步,踩着她的白色高跟鞋,走到已经招架不住的秘书面前。 “这位姐,你们公司的宋总,请你听电话。” 着,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 同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前台三个人,外加还有这个秘书,全部看到此时屏幕上的照片。 是任心和宋修彦的亲密合照! 这下,三个姑娘全部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看这个秘书怎么接宋总的电话。 “嗯?为什么不拿?这不是你的老板吗?” 任心又向着她,抬了抬手。 身为秘书的女人,脸色煞白,全场似乎都在看她的笑话,可她又不敢不接。 微微颤抖地伸出手,拿过任心手里的手机,放在耳边。 “…喂,宋总。很抱歉,因为没有预约,所以我…” 然而还不等她完,宋修彦直接开口:“行了,其他的事,金溪会告诉你的。至于秘书室里的其他人,我会看着办的。” 女人涂着红色唇膏的嘴唇紧抿,跟她惨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三个姑娘心里暗爽,平常被这帮女人欺负惯了,今天居然也有这样的好时候。 女人放下手机,将它塞回到任心的手里。 “哼,你这女人,手段确实高明,不愧是演艺圈的人。” 任心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蛾眉微蹙。 上面沾染了这个女人有些浓郁的香水味,她不喜欢! 拿出包里的纸巾,将手机擦拭了几下,随后,走到垃圾桶旁边,将纸巾揉成团,丢了进去。 “你!” 任心不去管那个女人,将手机放回到包里。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你只是想为难我,我不会什么,可是你没必要牵涉其他人。我本来也不想把你弄得太难看,但是事不过三,你越界了。不过对于这种事,我不想跟你撕扯什么,因为没必要。” 任心淡淡地站在那,之后也不再什么。 秘书只能胸口不停起伏,冲着任心干瞪着眼,可惜任心完全不想看到她,将目光看向大楼外。 没过多久,从电梯里出来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众人眼见他出来,就知道那个秘书的日,以后看起来不会很好过。 “任姐。” 金溪走到任心的身边,向她微微点点头。 任身体微屈,算是鞠了一躬。 金溪将身体转向身后的秘书,目光涔涔。 “既然任姐并不打算追究你这次的事,那宋总也只能同意。至于你秘书室室长的身份,可以换一个人当了,以后你去档案室,整理资料。” 完,金溪不去管那女人已经腿发软坐在地上的狼狈样,对着任心做了个请的姿势。 任心垂眸看了那很是丧气的女人一眼,向着电梯走了过去。 宋修彦已经算客气的了,还是保留着她宋氏的工作。 金溪转身对着前台的三个姑娘,把她们吓得不轻。 不会,她们可没做错什么,不是还要把刀落在他们身上。 “以后你们去秘书室。刚才是你打的电话?” 金溪冰冷的目光,看着已经听呆了的女人。 “对…” “跟着副室长好好学,会有机会的。” 同时,金溪还走向了大门口的保安。 “去安保组,你门口不用待了,以后是安保组的组长。一样,跟着经理好好学。” 完,金溪这才离开大堂。 事情发生的太快,几乎没人反应的过来。 “刚才怎么了?金助理了什么?” 前台三个人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让我们去秘书室工作。” 打电话的姑娘继续抖着声音:“还让我跟着副室长好好学…” 过了还几分钟,三个人这才互相拉着手,狂喜不已。 “哦对!快把任心的微博发给我!我要关注!” “我也是,我也是!太帅了!” 然而所有人,都不想看见跌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的女人,那副狼狈的样。 终于上到总裁办公室,等金溪打开门,宋修彦修长身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依旧穿着灰色的衬衫,衣袖被他挽在手肘位置,露出很是白皙的肌肤。 男人倒三角的身板,在窗外日晕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尊贵。 任心向着宋修彦慢慢走了过去。 “修彦。” “过来。” 宋修彦没有转过身,但是透过玻璃窗,任心还是看见他浅笑的俊颜。 任心不禁失笑,向着宋修彦走过去。 刚走到他身边,男人一把将她牵入怀,身上悠远的男士香水味,让她大脑有些发懵。 “等了多久?” “一个半时,本来我都要放弃,找天爷再接我回去的,但是你的好秘书正好下来了。” “呵呵,心儿的嘴巴确实厉害,不过她现在可不是我的秘书。” 任心挑眉,抬头看向头顶上方的男人。 “你的秘书,真是最大牌的秘书。” 宋修彦将俊颜贴在任心冰凉的耳朵旁,嘴唇在她泛光的鹅颈上,痴迷地吻着。 “找我什么事?其实可以打电话,我随时都会接。” 任心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因为她想将他推开,好好跟他话,而不是他现在又开始发情的样。 “修彦!别闹,有正事跟你。嗯…” 男人的吻,几乎让她全身过电,任曦的耳垂和脸颊也越来越红。 “你,我听着。” “别亲了…我今天去见黎玥了。” 突然,男人迷离的桃花眼瞬间清醒,直立起身,惊讶地看着她。 “她来找你了?怎么不跟我,她都跟你了什么?” 要是黎玥敢随便乱话,这从到大的情谊算是彻底破灭了。 任心看着宋修彦这幅紧张兮兮地模样,不觉有些好笑。 “别担心,她什么也没,只是告诉我,你们俩是从的青梅竹马,她也确实一直喜欢着你。还让我好好对待你,不然她不会轻易放手的,就这么多。” 宋修彦盯着任心浅笑的面容好一会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你可以等我回家再嘛,在下面傻等这么久,也不知道打金溪和我的电话。” “等不及想跟你见面,这件事,就过来了。而且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在利用特权而已,结果,还是用了,哎…” 宋修彦的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声音陡然冷峻:“放心,以后你再来找我,我想没人敢拦着,至于秘书室那帮女人,我也清楚明白地告诉他们了。” 任心双臂环绕在胸前,扬起脸看着他:“不过,你一个人用这么多助理干什么?秘书室里还那么多女人,你这行为,看上去简直是变态。” 宋修彦将任心圈在自己的怀里,从背后揽着她的纤腰。 “其实如果你来当我秘书室的室长,我没有一点意见!不过秘书室是归金溪管的,平常我都是把工作交待给金溪,然后他把任务下发给那些人。对了,正好你来找我,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着,宋修彦抱着任心,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二人一同坐在办公椅里。 男人的大掌握住鼠标,在电脑屏幕上随意地点击着。 突然,点开一个名单。 “宋氏负责这次金玉兰的所有宣传和筹备,轩宇也投资了这次的金玉兰。现在轩宇也快要买下你们昊封,所以你们昊封的艺人,在这次角逐金玉兰时,应该相当有利。” 任心觉得屁股硌得慌,赶紧调整下坐姿,男人的灰瞳瞬间变得深沉。 “什么意思?” 任心急促地问着身后浅笑的男人,冲他眨巴着眼睛。 “你觉得,如果你没入围,我会给你看这个吗?看看最佳新人的提名名单。” 任心赶紧将目光落到最佳新人的名单内,果然发现了她的名字。 内心里像是炸开一团烟花,任心双臂一下环上了宋修彦的脖。 “天哪!我居然真的入围了!宋修彦,我入围了!” 唧,在宋修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老婆…” 宋修彦单手松动着脖上的领带,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任心傻乎乎地看着他,不懂他突然这么叫她是什么意思。 而且,怎么坐的越来越难受。 又动了下身,男人的唇齿间发出一声难耐地声音:“嗯…别动。” 第八十九章 金玉兰电视节(1更) 宋修彦俊眉紧紧拧在一起,双眸低垂,任心看着他的表情,似乎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 宋修彦将任心从他的身上抱起,自己也从位上起立,让任心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这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老婆,你要是再坐在我身上,我们今晚就回不了家了。” 任心低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色狼!” 低声了一句,任心红着脸,重新将视线放回到屏幕上。 “修彦,你刚才因为轩宇的投资,所以昊封的艺人在这次金玉兰上,会特别有利是吗?” 任心这话的同时,眼色有些暗淡。 她不希望,是因为轩宇,宋氏,或者外界其他任何的因素,导致了自己的竞选。 宋修彦抓住她握着鼠标的手,将身撑在她的头顶。 “不止这一届金玉兰是轩宇投资,每一届其实轩宇都会投资,所以他绝不是最有影响力的因素。再者,如果表现不好,即便拿了奖,观众也不认可,只会增加负面评价。” “所以呢?” 任心仰起头,不解地望向头顶突然勾唇一笑的男人。 “这种大型电视节,在决定把奖颁给谁的时候,是进行多方考虑的,演技当然是最重要的一块,还有就是日后的影响力和对圈内的贡献程度和潜在发展力。” “你的意思是,即便一个人演技好,可是如果他没有一定的背景,拿不了奖?” 不会…这可跟她当初设想的不太一样。 但是,宋修彦却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两个演技同样优秀的人,站在评委的面前,他们之后所考虑的,一定是在未来,他们其中之一的哪一个,会更有利于这个圈的发展。这是评估最佳新人的方式。” “噢,我懂了!你之所以,轩宇投资之后,昊封的艺人更有利,是因为昊封的艺人因为有了轩宇这个资金链,所以昊封的艺人,以后在圈里会有很好的生存空间?” 宋修彦点了下任心的鼻,宠溺地笑着:“没错!真聪明。” 看来,自己当初决定加入昊封,真是太对了。 宋修彦看着屏幕,目光里流露出他作为传媒掌舵人的精光:“而且,昊封的艺人,无论是各方面的素质,确实比业界其他艺人,都要好出太多。你们家的经纪人,孟司南不是也是个例吗?” 任心侧目看着宋修彦,电脑发出的白光映衬在男人坚毅的下颚,让任心第一次觉得,工作时候的宋修彦,跟平常痞里痞气的样,完全不一样。 “真想看看你开会是个表情,会不会是个老头。” 任心轻笑着完,将目光转回屏幕上。 “嗯?老头?” 宋修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他没有耷拉着嘴角,很是严肃的样。 “不对呀,我好几次听到公司里的姑娘,她们的老板长得又帅气又高大,而且还和蔼可亲,怎么会是个老头呢?” “宋修彦,你什么!” 任心刚要挥起粉拳,捶在宋修彦的胸口,就被勾唇微笑的男人一把抓住,放在胸口。 “打了心手疼。” 任心红着脸,将脸低垂着。 什么嘛,这么温柔的话。 “呵,心儿。你先等我一会儿,等我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毕,咱们回家。” “好。” 任心因为害怕打扰宋修彦工作,所以走到总裁办公室里所属的宽大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是4年后她和宋修彦第一次,亲密度过的晚上所在的地方。 看着那张米色的大床,任心红着脸坐在上面。 拿出手机,看着自己剧的各方评价和收视情况。 突然,孟司南的电话打了过来。 “任心。” “什么事,司南?” “你和卿宝宝确定加入宋氏发展计划对,那咱们就在金玉兰之后,跟童晗订个时间,把这份合同签了。至于现在,还是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剧。” “好,我没意见,宝宝怎么?” “宝宝跟你的一样,那我就先跟童晗商量了,如果不行,那咱们再定。” “嗯。” 很快结束对话,任心放下手机,看着各方打分上,对于自己这出剧的评分还是相当看好的。 对于金玉兰,她志在必得。 突然,旁边办公室传来男人咆哮的声音,吓得任心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这好像是宋修彦的声音,怎么会这么生气?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 悄悄打开房门,任心看见宋修彦穿着银灰色的衬衫,下身是修长笔直的黑色西裤,他双手随意地插着胯,原本温柔的俊颜此刻盛满怒意。 “怎么回事?啊!欧洲分部半年度的指标连三分之二都没有完成,利润额更是比去年跌了五个百分点!都在做什么,如果只是想在宋氏混口饭吃,那你们现在就可以给我打包回家!” 着,宋修彦将手上的一沓A4纸,摔在那些战战兢兢的员工面前,所有人全部吓得倒退了一步。 男人侧过半个身,任心把宋修彦死锁的俊眉和脸上那几乎怒不可遏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宋修彦上班样是这样… 不过他虽然在生气,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喜欢?而且脸颊的温度直接飞升。 “现在你们所有人给我听着,动用你们所有的法,把上半年没有完成的配额任务,在今年下半年全部完成,欧洲那么电影节电视节,那么多文艺活动,怎么会差成这个样!” “宋…宋总,之前开会的时候,欧洲那边的人也了,主要是因为考虑到各方危险因素,尤其是恐袭,所以很多文艺赛事都已经停办了。” 宋修彦重新将目光看着窗外,向来促狭的桃花眼,此刻噙满睿智。 突然,男人一转身,灰瞳在看见房门中偷看的任心时,一下忍不住,露出宠溺无奈的微笑。 任心吓得赶紧将门关上。 旁边原来还心惊胆颤的员工,全部看傻眼,将目光转向老板的视线焦点。 但是,只有紧闭的房门,和一张完全看不清的脸。 噢,老板办公室里有人。 宋修彦垂眸低笑,重新转向宋氏企业的员工。 “看什么呢。” 所有人身形一颤,什么也不,或者有人轻声咳嗽。 “行了,下去。总是让欧洲的人想办法,那边所有的重大活动,宋氏一定要分一杯羹,否则我直接撤换分部总经理。” 所有人没想到居然会如此快速地得到特赦令,立马从窒息不已的办公室里,逃了出去。 宋修彦看着房门,慢慢向里踱着步。 “啪嗒。” 打开房门。 “咳咳,宋修彦。那个,你忙完了吗?我们是不是要回家了?” 宋修彦抬腕看了下手表,随后抬头挑眉看着任心。 “心儿,我们回家再聊。” 着,男人将房门重新关上,留给任心一句惊魂未定的话。 ** 全黑压抑的氛围中,男人或浅或重的喘气声,被女人有些过于夸张的叫喊压制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男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沉醉的表情,反而眉宇中有股烦躁。 女人最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房间重新归于宁静。 男人撤出来,很是平静地从床上起身,拿起沙发上的黑色浴袍,想要走进浴室,冲冲身上过于浓重的香水味和化妆品的味道。 “阿寒~。” 女人叫的很是腻歪,让男人更加厌恶。 男人挥开手,冷声道:“行了。我会开张支票的,数额你自己写,不过如果你再多一句,现在就可以走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女人捏紧拳头,从床上挣扎着起身,拿起一地的衣服,开始穿了起来。 高寒也不什么,直接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直到干高寒确定自己身上没有那女人残留的味道,这才全裸着从跨出长腿。 擦拭干净身体后,高寒一边系着腰间的带,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 房间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女人,但是她的香水味却散不开。 高寒打开空气净化系统,拿起桌上的电脑,半躺在黑色的大床上。 点开《女人的迷宫》,目光里全是眼前的这段视频。 画面中,是卓淼和任心的激情戏,这段戏的尺度其实不大,是激情戏,其实也只有接吻。 从这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任心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实至名归。 不过高寒从来不在乎什么努不努力,或者值不值得肯定,他的目光,全在任心这个猎物上。 实话,出了高中,从来没有碰见任心这样,可以调动起他浑身兴致的女人。 无论是高中那几年,花了最大的精力去追,还是以失败告终,或者同学会上的重逢,这个女人高贵冰冷的姿态,真是让他着迷。 不过,女人至于他,从来都是消遣的东西,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 有没有,对他无所谓,反正肯定会有人对他投怀送抱,今晚这个就是。 只可惜,太差劲。 男人单手摩挲着下巴,双眼眯了起来。 这个任心很棘手,不她完全对自己没意思,而且还是宋氏宋修彦的女人,很难办。 对了,阮心妤! 呵,当初自己跟她结伙,她倒是嫁了个好人家,结果自己什么都没捞着,他可未免太亏了。 高寒不顾现在的时间,直接拨通了阮心妤的电话。 “喂?” 然而,接电话的,是个男人。 高寒没出声,继续安静地听着。 “喂?请问是谁?” 哼,看来是阮心妤的丈夫,尚菲凡。 高寒把手机放到自己面前,按下了红色的挂机键。 尚菲凡,高中里唯一可以和他抗衡的男人,即便自己在女生中左右逢源,可他依旧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第一校草男神。 就连任心和阮心妤,也全部被他俘虏。 无妨,这件事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菲凡,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阮心妤睡到一半,似乎听见尚菲凡的声音。 尚菲凡穿着白底带着黑色波点的睡衣,走到阮心妤的身旁。 “不知道,我刚洗完澡,就看到你的手机屏幕亮着灯。你又在睡觉,我就接起来了。” 着,尚菲凡将手机递给阮心妤。 迷迷糊糊的女人接过手机,一看这电话号码,立马猜出来是谁。 高寒!他怎么在大晚上打过来了。 阮心妤的手机里,从来不备注高寒和自己父亲的电话,因为很容易被人察觉。 将手机随意地放到一边,阮心妤拉着尚菲凡躺回床上。 “我想就是个诈骗电话,或者就是谁的恶作剧。菲凡,你写曲写到这么晚才休息,肯定累了,快睡。” 尚菲凡躺在阮心妤的身边,女人依偎进他的怀里。 “心妤。” “嗯?” 扬起脸,阮心妤痴迷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这样每晚和他依偎在一起入眠,就是自己这辈最大的幸福。 “为什么我总是写不出一首满意的。那些音符在我脑里围绕,可就是没有那灵光乍现的感觉,让我把他们全部串在一起。” “你又不是没写出来,那是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这几天你把自己管在音乐室这么久,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还好每晚端进去的饭菜,你都吃了,不然都不知道你还活着没有。” 着,阮心妤的脑袋在尚菲凡的胸上蹭了蹭。 “那些对我来,不是音乐。他们只是无奈堆砌起来的一堆乱码,没有任何的意义。” “菲凡,放轻松一点,你这样的心情,也很难写出来对不对?快睡。” 尚菲凡点了点头,跟阮心妤一同闭上了眼。 夜色越来越深沉,奋笔疾书多日的尚菲凡也挨不住困意,渐渐陷入昏睡。 “素心,我写不出来,我真的写不出来,怎么办!” 混沌的梦境中,他平躺在某个人温暖的双腿上,头顶上方,有个朦朦胧胧的脸庞,可是看不清楚。 但是别的可以看清,她穿着向来简单的T恤和蓝色牛仔裤,一头自然的长直发,简单的扎在头顶,梳了个马尾。 她的手似乎还放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拍打着。 “凡,我也不知道能帮你什么。但是你现在这样,只会更加混乱。” 她如此温柔的声音,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听过了。 那空若幽兰的气质,一直让他心动不已,可是明明是如此温暖的画面,为何会让他如此心痛。 从那个“凡”的称呼一出来,尚菲凡的眼眶,竟不自觉有些湿润。 他抬手想要抚摸那张温柔的脸庞,可是女人的身影仿佛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成一片,最后在慢慢拼接回去。 她的嘴,还在一张一合。 “凡,我唱《》给你听好不好?我好喜欢这首歌。那首《try。road,take。me。he》虽然我也喜欢,但是是丢弃我的母亲教给我的,我不想在你这么失意的唱它。” 突然,女人就开始吟唱,声音浅浅的,淡淡的,可是总能抚平他向来不安的心绪。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的我们。那年你搬的板凳,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终于,有一颗晶莹的泪滴从他向来冰冷的眼眶中氤氲而出,他甚至能感受那颗泪水灼热的温度,随着歌词,烧疼了他整颗心。 原来,他的心,还是会疼。 突然,女人的身影慢慢雾化,浅唱的音乐也慢慢消散,尚菲凡陷入一片混沌之中,再也辨别不清任何的东西。 “尚菲凡,这辈,我任心最厌恶的人,就是你!” 心脏猛地一阵剧痛,尚菲凡大喘着气,从梦中惊醒。 猛地眨眨眼,发现眼前的景致是白色的天花板,心妤还睡在他的身旁。 抬手拂脸,这才发现,他的眼角早就湿了,有泪痕顺着眼角的位置,一直蜿蜒进他的枕头。 他,真的哭了。 ** 剧《嗜爱成瘾》,不止收视一路高歌,连带评价也居高不下,人气甚至不时会超过昊封重金打造的《少少笑昔年。》 而且更惊人的是,两部剧同样作为昊封出品的电视剧,同时入围了金玉兰的各大奖项,有最佳新人,最佳女主角,女配角,和男主角。 其他入围的,并不像这两部,带跑如此多的节奏。 也就是,今年的金玉兰,会是这两部的角逐。 夜晚全城瞩目的焦点,就在国际会展中心的颁奖礼堂之中。 任心手里拿着今晚金玉兰的邀请卡,坐在昊封的艺人造型室内,简直紧张地一句话都不出。 “任心?怎么了?脸白成这样。” 卿宝宝包裹住任心的手,对方随之会给她一个勉力的微笑。 发型师正在给她做出席今晚金玉兰的发型,待会儿还要化妆,衣服她和卿宝宝已经换好了。 “对了,宋总呢?” 卿宝宝来回张望着,最后看向任心。 “他,今晚因为宋氏负责金玉兰的转播,所以他必须先到会场。” 刚完,大门忽地打开,一身黑色质地的高级手工制西式礼服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修彦?!” 第九十章 最佳新人奖(2更) 一直替任心做造型的发型师也停了下来。 男人踩着纯黑色漆皮鞋,向着她款款而来。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要先去现场吗?” 男人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心儿你果然是个笨蛋。如果这种事都要我亲自到现场去监督,那我就是白养我手下那些人了。” 任心捂着脑门,嘟起她的嘴。 “那你过来找我又是为什么呀?我待会儿还要和剧组一起行动呢。” 宋修彦叹了口气,实在是对自己夫人过于迟钝的反应有些无奈。 “金玉兰这种电视节都是要走红毯的,心儿你知道吗?” “我知道呀,所以待会儿我和宝宝可能要上孟司南的车,随后一起跟剧组上红毯。” 卿宝宝听到这,终于反应过来,宋修彦来这的目的,只可惜任心那个笨蛋,还没听出来。 不过任心向来对这种事…不太敏感。 看着任心冲他无辜的眨眼,宋修彦扶额,忍不住失笑。 就连一旁的造型室,都开始偷笑。 “所以呢,我的心儿。这次,你要跟我走红毯,而不是跟着剧组。” “啊?!” 任心张大着嘴,愣愣地看着宋修彦。 最后,慢慢地吐出一个字。 “噢…” 完,任心转身坐了回去。 然而宋修彦却打断了发型师的工作。 “不好意思,我跟你总监过了,任心姐和卿宝宝姐今晚的造型,先交给宋氏处理。” 发型师明白宋修彦的意思,连连点头:“好的,我明白。这边只是刚开始,应该方便宋总的人工作。” 宋修彦轻笑着点了点头,对着身旁的金溪道:“把人带进来。” “是的。” 大门再次打开,这次,跟上回一样,又是乌泱泱的一片人,目的还相同。 “好了,开始。” 看着这些很是面善的人,任心和卿宝宝只好再次任由他们处置。 花费了颇久的功夫,连孟司南都乘电梯上来催人,这才赶上。 面前,已经站着两个活脱脱的大美人,一个高贵,一个纯真。 卿宝宝是桃红色的长款晚礼服,纤腰被束缚出来,上身做着贝壳的造型,一头栗色的中长卷发,披了下来。 孟司南的视野向旁边一转,似乎自己的呼吸被人瞬间夺去。 任心一袭银色长裙,款式简约,但是觉得大方典雅。 一头长发被银饰挽在头顶,耳旁垂落着两缕卷曲的发丝,性感的锁骨和胸前的千沟万壑,也让任何一个男人垂涎。 “孟先生,现在你可以带走你的艺人卿宝宝姐了。” 这时,孟司南才发现金溪站在自己身旁。 “好。” 孟司南一身深棕色的礼服,走到卿宝宝的身旁。 他向着身旁的姐,伸出他的手臂。 “走。” 卿宝宝呆呆地看了他几秒,第一次没什么话,双手握了上去。 两个人很快离开。 “走。” 任心不知道宋修彦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边,同样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男人里面是充满男性魅力的纯黑色衬衫和浅黑色领带,整个人看上去,充满张力。 任心低笑着伸出手,挽着身旁的男人,走了出去。 二人坐在宋氏的车上,一路开到今晚的国际展览中心。 就在即将抵达的时候,外面排了很长的车队,这时,主办方工作人员走到他们的车旁。 “宋氏传媒。” 金溪慢慢降下车窗,跟那个工作人员道。 戴着胸牌的人,一下明白情况,用对讲机处理着顺序和车队。 他偷偷看了眼车的后座,一下有些呆住。 “喂,喂?听得见吗?” 工作人员背过身去,继续确认红毯的流程。 “是宋氏的车吗?跟在《嗜爱成瘾》的剧组后面。” “好的,收到。您好,这边您跟着前边的这两辆黑色保姆车前进就行。” “多谢。” 金溪点了点头,重新将车窗关上。 就算离红毯有如此远的距离,可旁边还是有很多的粉丝和媒体出现在两旁,拿着摄像机不停拍照。 随着车的前进,粉丝的呼喊声越来越高涨,媒体手中的闪光灯,闪烁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宋修彦,我们的车就在剧组的后面?” “对。” 车上,宋修彦一直抓着任心的手,对于车窗外的所有情况没有一点起伏的表情。 “他们是不是看不见我们?” “对,这个车窗是特殊处理的,只有里面能看得见外面,外面什么也不知道。” 果然,宋氏的车,跟孟司南的保姆车,是一样的,都有这种**保护。 车外,虽然有很多粉丝看不清楚车内是个什么情况,但依旧举着应援牌,在那里为他们的偶像加油呐喊。 而这时,她居然看到自己的名字和照片。 忍不住掩唇,随着车的缓慢移动,任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举着她牌的女粉丝看去。 “心儿。这才到哪里,离红毯还远着呢,后面你的粉丝会越来越多的。” 宋修彦一语双关,任心回头笑嘻嘻地看向他,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男人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豆沙色的口红印。 宋修彦转头惊喜地看着身旁一直捂嘴低笑的女人,笑着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 “干嘛!这在外面,前面是红毯!” 任心双手推拒这眼前的男人,然而他只是挑眉邪笑。 “明明是你先亲我的,我不管,我亏了,我要亲回来。反正他们又看不见。” “哎呦,不行啦,哈哈!” 金溪对于车后座,那两人的调戏行为,已经可以彻底无视了。 最后,宋修彦还是在任心的红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 “今晚先这么点,等金玉兰结束,我们再好好商量晚上的事。” “呸!金玉兰结束了,我都要累死了,当然是睡觉啦。” 任心憋笑啐了他一口,调整好自己的坐姿。 车又向前开了很久,几乎都要过去半时了,终于看到红毯的影。 “宋修彦,快把你脸上的口红印擦了!多难看啊!” 任心抬手就想去替宋修彦擦拭,结果男人抓住了她的手。 “先等会儿,我还想再问问你口红的味道。” 任心红着脸,无奈地撤回手。 这男人,真是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 没过多久,次序轮到前面两辆保姆车。上面下来了许许多多的人,基本就是《嗜爱》的所有主创人员,除了她。 媒体们的闪光灯从这个剧组出现的第一时刻,咔咔地亮起,就连主持人话的音量也拔高很多。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嗜爱成瘾》的剧组。本次金玉兰,《嗜爱》也非常荣幸地入围了多个奖项…” 这时,女主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红毯上,我们看到了女一号阮心妤和她的丈夫,著名歌手尚菲凡!二人翩翩而来,恩爱非常,确实是圈内公认的恩爱夫妻!” 阮心妤还带着尚菲凡来了?! 真符合她的作风,出尽风头! “怕什么,她老公只是家世不错的歌手,心儿的老公可是宋氏传媒的宋总。” 男人直接在她的面前自吹自擂。 任心挑眉看着他,终于明白他今晚突然带着自己,避开剧组出席的目的。 “宋修彦,你这个爱出风头的醋坛!” 宋修彦怡然地调整了下位置,双腿依旧交叠在一起。 “也不算是。不过最起码,不能让你跟他们俩,在一个时间出现。而且,爱出风头是好事,心儿你要习惯。” 任心也不管他,笑着摇了摇头。 “好的,现在像我们走来的是…是宋氏传媒,宋修彦!他的身旁…是《嗜爱成瘾》剧组的女二号刘薇的饰演者,任心!” 黑色的车门一打开,男人率先从车上下来。 无论是粉丝还是记者,全部将焦点汇聚到那个卓尔不凡的男人身上。 可是面对着红毯的车门,还没打开。 众人眼瞧着他将车门缓缓打开,一个一身闪耀着银色光辉的女人,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男人向他伸出手,女人笑着看了他眼,把手放了上去。 二人就在所有人的面前,站在红毯的尽头。 尖叫声,欢呼声,还有媒体们的照相机,一个不落地呈现在任心的眼前。 实话,她从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 “别低头,我的公主。不然皇冠会掉。” 宋修彦又向她轻声了这句话,任心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鼓劲,扬起最自信的笑脸,随着男人的步伐向甬道的另一边走去。 “《嗜爱成瘾》剧在本届金玉兰可以算是最大的黑马了,入围了多项大奖。比如本剧的女配角任心,就入围的最佳新人,跟昊封的另一出品剧《少少笑昔年》女一号,角逐此奖。” 主持人还在介绍《嗜爱成瘾》的原因,是因为红毯前一个队伍走到一半,后面车上的人就会下来,保持快速地进行。 但是现在两拨人本就是一拨人,反而分了两个场次出现,真是媒体们最大的话题量。 宋氏传媒的总裁,确实是新闻界的第一高手。 任心看着眼前站在阮心妤身旁的男人,轻蔑地勾唇一笑,随后跟着宋修彦,让媒体们尽情拍下,他们秀恩爱的合照。 “夫人谅解,欧洲情况不太好,只好麻烦您,拔高拔高这里的业绩。”宋修彦用最轻的音量,跟身旁的任心道。 “原来我还有这功能,下次我可要计费。” “钱债肉偿。” 任心在众人面前,忍不住眼唇偷笑,再次被记者们拍下这一幕。 二人走到签字板的面前,礼仪姐将金色的签字笔递到他们面前。 任心有些犹豫地拿起笔,不知道该怎么签名。 “你那签名如此个性,我敢担保,肯定比其他人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显眼的多。” 着,宋修彦就签下他刚劲有力的名字,但是字体看着很是清秀。 任心垂眸想了一会儿,很快打开笔盖,签下了她自己的名字。 依旧是当初络上盛传的那张海报上,端正清隽的字迹。 记者们在任心签名的同时,又开始拍照。 此时,突然响起任心粉丝们的呐喊声。 任心转头看着那群攒动的人头,忽地展露出欣喜的笑容。 粉丝们再次高声呼喊。 任心冲着她们挥挥手,挽着宋修彦走下红毯。 “原来…真的有人喜欢我,而且还不少。” “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如果你现在就满足了,那以后怎么办?” 任心用手肘顶了下男人的腰部,随他带着往场地里走。 深红色的剧场大厅里,各大明星们,都被工作人员带着,陆陆续续落座。 “修彦。” 突然,任心把手臂从宋修彦的臂弯中撤离。 “怎么了?” 宋修彦不解地看向她。 任心浅浅地笑着,平淡地开口:“如果我能获奖,我要坐在阮心妤的身边,让她眼见我从高台上,走下去的那一幕。” 宋修彦的灰瞳,凝视任心许久,最后垂首一笑。 “好!那你跟剧组坐在一起,我去跟少轩他们一起坐。但是…” 宋修彦突然凑到她的耳旁。 “不许坐在尚菲凡的身边。” “噗,好好好,我答应你。” 她才不会坐在尚菲凡的身边呢,那今晚她非得膈应死不可。 宋修彦又叫来另一个人,带着任心走向剧组的位置。 二人虽然分座,可他们的心,却从不分离。 “咦?任心你怎么过来了,不跟宋总一起坐吗?” 任心走到卿宝宝的身边,看了眼她另一边的阮心妤和尚菲凡,那女人的脸色显然一下变得不好看,甚至伸手拉住了尚菲凡。 然而任心只是淡笑着落座。 “我还是想跟着剧组坐在一起,毕竟我也算是咱们《嗜爱》的一员。” 卿宝宝呆呆地看着任心坐在她的身旁,将目光转向宽大的舞台。 等到整个大厅坐满了人,时间的指针走向金玉兰开幕的晚上7点半。 霎时,全场灯光全暗,舞台上,亮起最是璀璨的灯光。 一曲芭蕾结束之后,一男一女主持人走上前来,宣布金玉兰的开幕。 全场掌声雷动,摄像机扫过全场的每一个人,在滑过宋修彦的时候,却发现任心没跟他坐在一起。 怀揣着目的,摄影师架着摄影机,将镜头转向《嗜爱成瘾》的剧组,果然发现了她的身影,她坐在了卿宝宝的身边。 “最先颁布的,就是最佳新人奖,有请我们的颁奖嘉宾。” 然而令任心惊讶不已地,是宋修彦挽着一位身穿红色晚礼裙,打扮美艳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女人的眼神一直偷偷流连在宋修彦的身上,冲他不时笑着,还把手搭在他的胸前。 任心还清楚地看着,那女人将身躯贴在他的手臂上,尤其是胸部的位置。 “任心,那女的,是不是离你家宋总太近了?” 卿宝宝掩唇道。 呵,那女人何止是离得太近,分明是完全贴在宋修彦的身上。 不过总算这两个人要分开站在所有人的面前,那女人似乎很不情愿地撤开宋修彦的手臂。 “很荣幸能和宋总一起颁布这份大奖,其实当初我从新人做起,完全能感受到现在几位入选者的心情。” 那女艺人跟宋修彦互相调侃着,不过很明显,宋修彦只是给她面,随意附和着。 似乎受不了那女人的聒噪,男人直接道:“那我们就先看看,都是哪些优秀的艺人,入围本次金玉兰。” 灯光再次变黑,女人被迫无奈,结束话题。 大屏幕上,播放着所有入围最佳新人奖演员的作品和表演。 有《少少笑昔年》的女主还有其他几位,最后播放的,就是《嗜爱成瘾》的任心。 任心的手攥紧,双眼紧紧盯着舞台的方向。 这时,灯光又再次亮了起来。 屏幕上,投放着他们几位入选人此刻的表情,还切成了8个金色的框框。 整个大厅非常安静,只有宋修彦修长净白的手指,挑开信封的声音。 当他看到信封上的名字,狭长的桃花眼里,满目繁华。 “获得最佳新人奖的是…” 第九十一章 人妻叛逆之旅(1更) “获得最佳新人奖的是…” 宋修彦故意拖长尾音,目光瞬间看向一直注视着她的任心,屏幕上女人的表情瞬间一惊。 “恭喜任心!获得最佳新人奖。” 宋修彦带头为任心鼓掌庆贺,画面也放大了任心从座位上站起,雀跃地跟卿宝宝拥抱的样,在万人眼前播放出来。 拿到了!她真的拿到了! 提起裙摆,任心瞥了眼一旁的一男一女,没想到尚菲凡倒是看着大屏幕鼓掌,然而阮心妤却不想看她,直接看着自己的手。 任心故意穿过阮心妤和尚菲凡的面前,轻声道:“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阮心妤隐忍着不能发作,眼见旁边就是尚菲凡,只好放弃在他面前,绊倒任心的想法,收回了脚。 尚菲凡同样,将长腿收了回去,给任心让出一条道。 任心毫不关心这两人的心情,带着最坚定和自信的步伐,踏上了她自己的路。 “此次参赛作品,《嗜爱成瘾》,用人们最熟悉的爱,来体现爱的两面,其中最突出的,是新人任心展现出爱的癫狂一面。” “评委对她演出的评论是:她的爱,像是平地而起的高山,让人在她的恨里,了解爱的深沉。” 怎么会有没来由的恨?只因为曾经爱的深,尚菲凡对她造成的伤痛,铸造了今天这个最佳新人奖的任心! 主持人念着给任心表演的评价,全场的目光,随着任心飘动的裙摆,一路顺到台上。 她明亮璀璨的眼眸却突然不在那光耀的舞台上,久久凝视着那个舞台上,带动全场人鼓掌的黑色身影。 一步一步,看着他对自己的笑容,任心蓦地弯起唇角,加快脚步,走上舞台。 最后,终于走到了他的身边。 毫不犹豫,二人在几万双眼睛下,紧紧拥抱在一起。 “恭喜。” 宋修彦在她耳畔旁声道。 任心起身,眼角似乎都带着泪光,纯纯地看着他傻笑。 最后,任心深吸一口气,将眼泪忍回去,走到了话筒前,宋修彦拿过礼仪姐递过来的奖杯和证书,郑重地交到了任心的手里。 之前一直跟在宋修彦身边的女艺人,也想多上点镜,刚想拿起花束,结果就被宋修彦抢先。 “麻烦了,还是让我来。” 礼貌地完,女艺人赶紧将花束递给了宋修彦,冲他眨眨眼。 宋修彦只当没看见,踩着高贵的皮鞋,走到任心的身旁,将花束递给她。 所有人退到一边,给任心时间诉她的获奖感言。 其实这种获奖词孟司南给她准备过,可是她现在几乎全忘了。 如蝉翼般翘长的睫毛隐隐颤动着,忽地,她抬头嘴唇翕动。 “我从没想过,今天我能站在这个舞台上,收到大家这么多的掌声和祝福。谢谢张导和《嗜爱》的每一位倾情付出的艺人和工作人员,也谢谢我过去的岁月,才有了现在这个任心。” 往后退一步,向着全场人,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整个礼堂响彻着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衰。 金碧辉煌的大厅,如海潮般的人群,那些拼命拍动的手掌,任心这一辈都不会忘记。 结束最佳新人的颁奖,宋修彦要从后台绕一圈才能回到他的座位上。 “宋总。” 啧,这女人真是烦。 跟他一起颁奖的女艺人,从后面一路追着宋修彦跑过来。 “宋总,我的位置好像记不太清,不知道你是否能送我回去?” 着,女人将她的手,搭着自己的肩膀,慢慢把她的身躯靠了过来。 可奇怪的是,宋修彦这次竟然没躲,这极大地鼓舞了女人。 刚想有进一步举动的女人,就被男人抓住了手。 突然,男人看着她笑了起来。 本来吓了一跳的女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宋总……” “你敢再多一个字,或者再碰我一次,我想,以后这个圈就要再也看不见你了。” 完,直接甩开女人的手,用手背掸了掸肩膀,似乎很是嫌恶。 女人咬着牙,却再不敢迈开步。 金玉兰举行了将近三个时,中间大多是些分量不太中的奖项,不过对于那个圈来,也算是不的殊荣。 当进行到最后的半时,最佳女配奖开始颁布,也就是,最后几个大奖也很快会出来。 结果,几乎就是昊封的两部大热剧,平分秋色。 《嗜爱》拿了最佳男配,最佳女主,《少少笑昔年》拿了最佳女配,最佳男主。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是由轩宇的秦少轩和昊封的柴昔笑走在最后,替她手中的剧本,颁布了最佳男主的奖项。 临近深夜,金玉兰总算是浩浩荡荡的落幕了。 今夜所有的嘉宾,全部入住位于国际展览中心后方的国际酒店。 “任心啊,等金玉兰结束,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张导兴致高涨,如果不是被人拦着,似乎今晚就要冲出去包下酒店,来开个庆功宴。 “好,张导和大家也辛苦了,早点休息。” “对对对!咱们有的是时间约!” 张导高兴得眉眼从头到尾都是弯着,没时间舒展。 告别卿宝宝和剧组里的其他人,任心一从会场出来,就没看到宋修彦的身影。 自己手机也不在身边,全部的行李都被送到了酒店房间,可是糟糕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入住的是哪间房。 在场外晃悠了许久,旁边的人都好奇这个刚刚获得金玉兰最佳新人的艺人,怎么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突然,任心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赶紧向着他们跑了过去。 眼瞧着他们快要走进电梯,任心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刻,任心按下了按钮。 “秦总,胡老师。” 总算跟着他们进了同一部电梯。 秦少轩和柴昔笑一看见是她,不免有些讶异。 电梯里氛围有些过于安静,正当任心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柴昔笑先开了口。 “恭喜啦,最佳新人奖。” “多谢。” “任心姐是怕被媒体们知道你和宋修彦的情况,所以特地跟我们搭乘同一部电梯吗?” 任心一愣,不过旋即低头轻笑。 其实这只是顺便,主要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号……这个理由就有点尴尬了。 突然,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道:“确实,那一楼层只给了轩宇和宋氏。而且宋修彦的房间就在我们房间的对面。” 秦少轩这句话一,任心彻底知道自己今晚的房间了。 这个宋修彦,真是!连房间号都不告诉她,还找不到人,幸好碰上秦少轩他们。 电梯缓缓来到最高层,打开以后,正当任心要走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柴昔笑喊住了她。 “任姐,要不要先到我们房间聊聊?” 任心看了眼自己的房门,担心宋修彦还没回来,自己只能在门口傻站着,便点了点头,走进柴昔笑他们的房间。 一进去,柴昔笑就鬼鬼祟祟地拉着她坐了下来。 她的丈夫秦少轩倒是挺挺体贴地替她拿着换洗的衣服,真看不出来是轩宇老板的样。 直到男人离开客厅,柴昔笑这才拉着自己的手腕,神秘兮兮的样。 “任心?” “嗯?” “我有一个特别棒的出游计划,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 任心歪着头看向她,不太懂她想干嘛。 女人接着道:“我还给我们这趟旅程起了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人妻叛逆之旅!” “噗!哈哈!” 任心实在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柴昔笑耷拉着脑袋,有些垂头丧气。 “怎么突然想到搞这么……叛逆的活动?” 任心把笑意憋回去,一本正经地道。 其实叛不叛逆对她来无所谓,自己跟宋修彦相处的挺开心的,好像没什么可叛逆的。 “女人一辈都要学会叛逆的好不好!还有你想象一下,如果你突然消失不见,宋修彦那副吃瘪的样,会不会很爽?!” 柴昔笑得兴高采烈的,可任心抬头望了望天,只觉得如果她突然不见,这宋家怕是要人仰马翻…… “可是……我记得你好像怀孕了?” 宋修彦跟她过,办婚礼之前,柴昔笑就已经怀孕了。 这个时候再出去……恐怕不太好。 柴昔笑看了眼身后的门,凑到任心耳旁,轻声道:“其实这只是个借口,我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不过乘这个机会出去玩玩也挺好的,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去玩。” 柴昔笑最后的理由,倒是打动了她。不过她又要让自己帮什么忙? “我这边有些事……很棘手,秦少轩肯定不让我去做,但是我又一定要亲自调查,一个人力量有限,拜托拜托!” 任心低头思虑了些时候,抬头道:“好,等我确定时间,到时候电话联系。” 柴昔笑的面容一下明媚起来,拉着她问道:“对了,你想去哪?” 任心浅浅地笑着,淡淡地了三个字:“爱琴海。” 这时,秦少轩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细长的凤眼有些狐疑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打探。 柴昔笑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任心瞬间明白。 “不打扰了,我就先回去了,我想修彦应该回来了。” 刚拿起包,任心确实从门外听见宋修彦的声音。 “找到任心了吗?” “抱歉,宋总。我们的人在楼下翻查了好㎏遍,还是没有消息。” “再去找!找不到,你们自己知道后果!” 宋修彦的声音已经开始咆哮,任心跟秦少轩和柴昔笑道别以后,立马出来。 “修彦。” 任心轻轻将房门关上,宋修彦一看到任心从秦少轩的房里出来,虽然吓了一跳,但是总算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至于其他人,终于觉得自己获得了解脱。 还好还好,自己的饭碗保住了。 男人大踏步地走向任心,抓紧她的手。 “去哪了?吓死我了,怎么找你都找不到。” “你还我,我一出会场就看不到你人,只好跟着秦少轩和柴昔笑他们上来,还担心你没回来,先去他们那里坐坐。” 宋修彦垂头,轻声道:“好,我错了,待会儿受罚。” 一旁宋氏的员工,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的样,尴尬地站在那。 宋修彦的桃花眼淡淡地扫过他们,冷声道:“行了,很晚了,大家回去休息,庆功宴等着大家。” “是!” 一溜烟,很快在这层楼的走道,只剩下宋修彦和任心的身影。 “回房。” 宋修彦牵着身旁的女人,进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修彦。” 二人一进房,宋修彦向着床边走去,同时将他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嗯?” 宋修彦眼见任心还呆呆地站在门口,低头失笑,将女人打横抱起。 “啊!放我下来,我有事问你。” “可以,但你总得先把鞋脱下来,穿了这么久,不累吗?你平常可不爱穿这种鞋。” 任心被宋修彦抱到床上,自己蹲在她的面前,开始温柔细心地替她脱着脚上的银色高跟鞋。 任心痴痴地看着男人认真的表情,而且他还细心地知道自己不怎么能穿的惯高跟鞋,内心里冒出不少甜蜜蜜的滋味。 “好了,想问什么?” 着,男人起身坐到任心的身边,动手解开脖上的领带。 “你刚才去哪了?我找你好久噢。” “呵呵,就知道你要问这个。虽然金玉兰结束了,可是负责金玉兰项目的人还要跟我确认之后的计划,比如如何跟进那些获奖艺人的动向和以后圈内的大致走向。” 任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别的不重要,我倒是跟他们,所有加入这次宋氏发展计划,同时还获得入围或者得奖的人,更要好好跟进。” “噗!你直接有我不就好了。” 宋修彦手里的领带被他扔到床下,将身完全转向任心。 “总要有个官方法,不然我怎么让人做事呢?” 任心扬起脸,故意调侃着:“这倒是,谁都没有你宋总套路深。” 宋修彦将额头抵在任心的额头上,正当女人调笑着躲开的时候,宋修彦:“恭喜。” 任心这时不再躲避,双臂环绕着男人的脖,同样轻声道:“谢谢!” 唇瓣相触,二人双双倒在床上。 然而,宋修彦今晚倒是挺克制自己的,虽然将任心吻的面红耳赤,自己的胸膛也起伏不定,可愣是放开了她,用痴缠的目光看着身下的女,呼吸急促。 “要不是看你今晚太累了,可不会这么便宜你。” 笑着完,宋修彦点了下任心嫣红的脸颊。 “快去洗澡。” 夜晚,当任心和宋修彦全部洗漱完毕以后,任心本以为他们今晚会再次同被而眠,但是宋修彦被一大堆的工作缠身,怎么也分不开身。 任心自己一个人本来迷迷糊糊地睡下了,但是似乎又听见宋修彦谈论的声音。 “一个月内可以搞定吗?” “如果一个月不行,最多给你们加一个礼拜的时间。” “修彦……” 宋修彦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吵醒他的心儿了。 “我的意思很清楚了,先这么多。” 挂了电话之后,宋修彦走到床边坐下,抱着他坐起身的老婆。 “还是吵醒你了,抱歉。” 任心摇了摇头。 “什么事,这么紧张?现在你都放不下。” 任心迷迷糊糊地问着,可宋修彦却看着任心轻笑。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哎,心儿你忘了?你答应过我,金玉兰一结束,就要宣布我们已经结婚的事实。” 对哦,她都给忘了。 “那你刚才……?” “我想尽快举办婚礼,办个让所有人瞩目的婚礼。” 第九十二章 素心。。。素心!(2更) 任心瞬间睁大原本迷蒙的睡眼,愣愣地盯着宋修彦的俊颜眨巴了下眼睛,突然道:“噢对!我差点给忘了!” 宋修彦摇头叹息,抱紧自己的老婆躺在床上。 “怎么啦?” “没什么,还好我记得,不然连婚礼都办不了。” 任心仰头看着头顶上方的男,怀着歉意,轻声道:“最近的事有点多,所以我…修彦,你想什么时候公布都行,我都可以!” 任心的手揪着宋修彦的衣领,男人却只是温柔地包裹住它。 “好,我承认,我有一点的生气,就一点点。” 着,宋修彦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大概五寸的尺度。 任心轻声笑了出来,在宋修彦的嘴唇上,主动亲了一口。 “老公生气应该,老婆错了。” 宋修彦食指轻轻抬起女人的下颚,将带着惩戒意味的吻覆了上去。 虽然有些强势,可却不会弄疼任心。 一吻结束,宋修彦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女。 “既然如此,也不用什么一个月的时间了,三天之内,我就让宣发部,准备好一切公布的准备。” 对于宋修彦的话,任心用眉眼弯弯来回答他,随后窝在男人的怀里。 “心儿,一旦了,你就不能后悔了。这辈,你都只能是宋氏宋修彦的老婆。” 男人俯在她的耳边,话语中还带着不确定和害怕。 任心知道宋修彦一直担忧的是什么,不过她自己也有番打算。 柴昔笑的话完全点醒了她,爱,要出来,做出来。 “修彦,从遇上你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别的路了不是吗?我任心,只能是你的老婆。” 轻声的话语安慰着宋修彦摇摆不定的心,任心真想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如果可以…修彦,你再多安排一点时间宣布好吗?我想跟花伯还有其他人一声,免得他们大吃一惊。” 宋修彦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但任心既然决定宣布,他总是高兴的。 可为什么总有层窗户纸,好像还没捅破的感觉。 “行,只要你什么时候可以,我这里都行。但是心儿,我最多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一定要宣布。” “呵呵,不会那么久啦,最多就几天的功夫,肯定让你宋大总裁满意。” 五天后就是宋修彦的生日,她会服宋青川,为宋修彦准备一个生日派对。 她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在那一天,跟宋修彦表白。 她还特地为此,瞒着他去报了一个学习蛋糕的课程,要亲手做一个生日蛋糕给他! 任心总觉得,如果不将自己的心意清楚,就算宣布了婚讯,宋修彦的心里仍会有疙瘩。 男人关上灯,本想抱着任心就这么安静地睡去,但是女人突然有些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心儿?” 黑暗中,任心用舌舔舐了下自己的嘴唇,颤抖着声音道:“修彦…我,今晚我们…其实我可以。”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任心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庞,却可以感觉男人灼热的视线紧盯着自己。 突然,男人将她翻身压下。 任心胸口起伏不定,但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掌,温度很是烫人。 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但似乎没有任何的举动。 最后,他还是揽住自己的肩膀,重新躺回大床中。 “心儿,别诱惑我,全世界,我唯一抵抗不住的,就是你。我是个讲信誉的人,心疼你累,就心疼你累!睡觉!”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女人轻声的调笑。 但是很快归于宁静。 宋修彦,我要给我们的未来,铺垫一个最美好的告白。 ** 金玉兰结束之后,任心的各方邀约和访谈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到昊封和孟司南的手上,其中也包括卿宝宝的。 可是令孟司南头疼的是,他手下这个大热人物,最近5天内,不接受任何的工作和计划。 这可愁煞了他。 问她原因,任心给出非常简短而有力的回答。 放假期间,没人可以更改她的计划。 然后,孟司南就明白,即便他再怎么跟任心商谈,她也绝不会更改主意。 任心的脾气很倔,一旦确定什么事,死都不会回头。 “澈,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任心拿着一块抹茶蛋糕,放到凌澈的面前。 凌澈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蛋糕,感觉胃部一阵翻涌。 “任心啊,我这几天,顿顿都是吃你做的蛋糕过日,我能不能不吃啊。” 她快疯了! 金玉兰之后的第一天,任心就打电话找到自己,拉着自己进了自己的公寓。 之后除了回宋家,去烘焙教室,基本就是二人在自己的公寓里度过。 每天就看着任心把她的厨房弄得乱七八糟,然后再端出来一个或者奇形怪状,或者口味古怪的蛋糕。 每次尝试,就跟打仗一样,要服自己的重重心理压力。 不过随着任心一次次重新制作,味道越来越好,样也越来越好看。 可她已经快吃吐了! “当然不行!这是我要做给修彦的生日蛋糕,怎么能马虎!” 任心嘟起嘴,把蛋糕强势地推到凌澈的面前。 凌澈叹了口气,无力地拿起叉。 一块刚放到嘴里,任心殷切的眼神就向她投递过来。 凌澈的面庞似乎回味了好几遍口中蛋糕的滋味,眉毛抬了抬,表情似乎也不错。 “任心,就几天的功夫,手艺进步这么快。其实,你这么多蛋糕我已经快吃吐了,也尝不出什么滋味,但是实话,你这个真的不错。” “真的?!” 任心自己也动起叉,弄下一块放进自己的嘴里。 果然味道跟凌澈的一样,很是清爽甘甜,而且还带着股抹茶的苦味。 “太好了!终于做成了!” 凌澈心里谢天谢地,这任大姐终于满意了。 前几次她明明做的已经很不错了,愣是觉得还不够好,又重新做了遍,她简直快哭死。 “好了好了,咱们任姐终于满意了,这下你可以回宋家了?” “那这块就送你了,我回家再练一遍。” 任心刚要起身,凌澈赶紧将蛋糕装进包装盒里,交到任心的手中。 “别介!这蛋糕你可千万别客气,你可以拿给你家姑,或者公公吃嘛,反正这个点你老公也没回来。” 任心挑眉看了眼很是嫌弃她蛋糕的女人,目光似乎在着“你这是嫌弃我蛋糕很难吃的意思嘛?” 凌澈立马笑嘻嘻地:“我这是让你讨好你家姑和公公,居然这么不明白你朋友的心意。走,我开车送你回宋家!” 着,凌澈拿起车钥匙,转着钥匙环向外走。 任心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叹了口气,跟上她的脚步。 凌澈的红色跑车,在城市交通要道上,显得很是扎眼。 不过她将敞篷关了起来,封闭的外壳,完全遮盖住里面人的身份。 “哎,真想不到,原来你和宋修彦早就结婚了,居然瞒了这么久都没公布。要是我爱人不愿意向外人出我们已婚的事实,恐怕我都要气疯了。任心,看来宋总真的是很提体谅和爱你。” 凌澈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看了眼身旁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沿路风景的女人,回头随意地调侃着。 “其实我一开始都不知道我结婚了,还是那次跟你一起参加苏家的晚宴的第二天,宋修彦在办公室亲自告诉我,我才知道的。后来…后来我也没想到,我们会发展得这么顺利。” 着,任心低头浅浅的笑着,眼角眉梢里都噙满着幸福和满足的滋味。 凌澈偷偷瞟了她一眼,快速地收回目光。 “任心,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你。” 这时,车来到一个交叉口,前方的交通信号灯,闪烁着禁止通行的红色。 “你心里,已经再也没有尚菲凡了吗?” 凌澈将她的脸面向任心,稍稍拿下一点太阳镜,因为她想要看清楚任心回答这个问题时最真实的表情。 时间静谧了几秒钟,任心的嘴唇也在不时翕合着,似乎在准备好要什么。 “不能没有,但不是以前的那种感觉。” “噢?也就是,咱们宋总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任心赶紧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没失忆,我自然认识他,但是他现在在我心里,只是个异常厌恶的男人,谈不上恨,更谈不上喜欢。因为没必要去为了他,花费力气。” 信号灯在这时,转变为绿色。 凌澈熟练地发动车,无声将跑车继续向前行驶着,表情让人看不懂,可以肃穆,也可以沉重,相当复杂。 “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深沉?” 任心还想开些玩笑,可是凌澈似乎没有这个意思。 车继续向前开着,凌澈思虑了许久,正打算跟任心坦白的时候,突然听她道:“这里停一下!快!” 凌澈颇为疑惑地将车停在路边,任心快速地解开安全带,随后打开了车门。 “看到什么了?” 带着手里的抹茶蛋糕,任心跑到一间风格复古的音像店前,看着橱窗里那些以往的唱片,这时,凌澈也走了过来。 “你就是看到的这个,让我停下来?” “不是,是听到了现在正在放的这首《》。而且你看,店家特地把这家音像店做成十几年前的样,还在橱窗里放着这些十几年前的纪念品。” 凌澈也将目光投向橱窗,随意地看着。 “澈,还记得吗?我在圣安跟你过,母亲在把我抛弃在圣安之前,我对她的印象,只有音乐。” “嗯,我记得。你你虽然不记得母亲的样,但是你却记得她的歌声。” 任心看向橱窗的目光,由原来的兴奋,渐渐包含着一股凄然和忧郁。 “其实我现在连她的歌声都不怎么记得了,但是刚才看到这些,脑袋里好像一下弹出些什么,这才让你停了车。” 凌澈侧目看着任心,闭上嘴不话。 她明白任心的心情,因为她们都是被抛弃的存在。这种伤痛一直扎根在心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释怀的。 “尚先生,我过了,这里的所有展品和私藏是不会出售,我欢迎您时不时来这里坐坐,但是其他,可能恕我无能为力。”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手里也有一些不错的藏品,有空分享一下。” 突然,二人身旁的店门被人打开。 两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她们再也熟悉不过,他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淡蓝色的衬衫,下身是黑色休闲裤,神情难得显得很亲近,褪去以往尖锐的倒刺。 正当男人转身的时候,很是意外在这里遇见她们。 睁大的双眼很快恢复平静,重新将目光放回到店老板身上。 “尚先生也是做音乐的,我这无任欢迎。” 店主似乎也看到了这两个漂亮且大火的女人,扬起和善的笑脸,欢迎着他们。 “没想到可以看见凌姐和任姐,喜欢可以进店里来坐坐。” 凌澈倒是没怎么反应,目光阴冷地看着尚菲凡,任心倒是向着店主点了点头。 “我刚才听到你这在放《》,所以来这看看。老板,你这些可算得上古董了。” 老板听闻任心这么,双眼倒是闪烁着光辉。 “任姐也玩音乐?” “不算会玩,只是以前会偶尔听听。” 着,任心的瞥了眼神情森冷的尚菲凡,继续道:“但是现在断了很久了。” 老板明白任心的意思,重新关上门。 “呦,尚菲凡,这么巧,你也在这?真看不出来,你现在居然还在认真做音乐,我以为你只会腻腻歪歪地唱情歌呢。” 凌澈的调侃确实激怒了尚菲凡,可他只是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很快平息。 “你还是好好拍你的杂志。” 完,尚菲凡就要往外走。 “别走!你给我站住!” 任心本想阻止凌澈在大街上跟尚菲凡闹得这么难堪,奈何自己慢了一步,凌澈踩着锋利的高跟鞋,追上了男人,还把他拽了回来。 “这就想逃?我是喜欢拍国外那些看起来很大胆的杂志,怎么,碍着你这个大少爷什么事了?” 尚菲凡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她,冷声开口:“我没你的照片,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多管我的闲事。” 男人淡淡地挡开了凌澈的爪,向着他的车方向走去。 “我就多管闲事怎么了!就是因为我以前不管,所以任心这么被你欺负!” “欺负?” 尚菲凡回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人,声音变得更加阴冷:“我承认我大学确实早就和阮心妤在一起,但是你就这么确定,她过去就像你认为的那样无辜?” 这次,尚菲凡倒是颇为大力地甩开凌澈,大踏步地走向马路对面的车。 凌澈有些听不太懂地站在原地,突然身旁刮过一阵劲风,一个白色的身影窜向了正在马路中央的尚菲凡。 男人的衣袖又被人狠狠拽住,往后猛地一拉,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冲撞着身后的女人,二人的身躯一下紧紧相贴,面容也第一次如此相近,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剧烈的心跳和喷洒的呼吸。 两人都有些被吓到,快速反应过来之后,厌恶地各自退开一步。 本以为是凌澈纠缠不休,没想到是表情阴鸷的任心。 “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我高中怎么对不起你了?” 整理好心情,任心冷声问道。 柏油铺就的大马路中央,一男一女站在其中,无言对质着。 这条路平常走的人不多,属于文艺青年会经常闲逛的路线。 彼时,只有他们三个。 “…是不是在你任心的世界里,从来不会对不起人?” 男人的声线不再向过去那般冰冷,但却怀着有些刺人的伤痛。 任心皱着眉,不解地看着高出她一个头的尚菲凡。 正当她要再次开口的时候,侧目看见一抹黑色的幻影,像旋风般窜到二人的跟前,如蛇形般快速飘逸。 “算了,没什么好再多聊的。” 尚菲凡刚要转身,任心突然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领,带着他向外猛地一蹦。 “任心!” 尚菲凡睁大双眼,眼前的画面,像是分帧的画面,慢慢推进着,却没有一点声音。 眼前,任心惊讶呆滞的脸完完全全定格在他的脑海中,白色的身影被黑色的车狠狠带动,那向来纤细的腰肢,竟撞击在车的左前车灯上。 任心的脸瞬间扭作一团,双目痛苦地闭了起来,微微仰头,整个身彻底失去力量。 自己的手掌被车撞得没有知觉,任心的心脏似乎被慢慢地剜去一块似地,忍泪放开她花费多日才烘焙出的抹茶蛋糕。 白色的盒在空中划过一道忧伤的弧线,最后,摔得满地。 那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悸动,让尚菲凡死命地想抓住那双揪住他衣领的手,可他竟然无能为力,手掌怎么也不听大脑的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已经冷却多年的心脏,再次烧得滚烫。 最后,车猛然停驻,只有任心不再有动静的身躯,静谧地躺在马路中央,车跟前。 万籁俱寂,凌澈双目撑大,嘴巴也吓得合不拢。 “素心…素心!” 任心听不见尚菲凡绝望的嘶吼,满眼,只有她那碎成一地的抹茶蛋糕。 修彦,我爱你。 第九十三章 假绿帽(1更) 耳边好像有隆隆的海浪声,她似乎站在崖顶。 双眼明明是睁开的,却只是看到一片白光。 渐渐地,白光慢慢褪去,眼前的,是海潮声不绝于耳的崖岸边。 这是哪?她怎么会在这? 任心努力寻回记忆,似乎变得有些困难。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在大脑中炸响,随后一股猛烈的撞击,向她袭来,天地不断翻滚,最后目所能及的,是一地的抹茶蛋糕。 抹茶蛋糕…对了!那时候有一辆快速蛇形的车向她和尚菲凡驶来,大脑第一反应,便是抓着尚菲凡一同向着街边跳过去。 可惜男人太重,她双手使不上太多的力,结果自己的还是被车撞到了。 昏倒之前,她听见凌澈撕心裂肺的叫喊。 等会儿,那是凌澈的吗?那好像是个男人的声音。 “素心!” 素心,站在崖顶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传来这个很是熟稔的叫喊。 她左右环顾,可是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还在不停翻滚着浪潮,潮水被掀得越来越高。 任心吓得想要后退一步,可是双脚像是打了钉,怎么也迈不开步。 那声素心,是谁喊得,喊得如此心痛,如此凄厉。 修彦,你在哪?我做了蛋糕送你生日礼物,可是这是哪,我看不见你,我真的看不见你。 “哗”得一声,大海的浪潮已经掀到脚边,如此陡峭高耸的悬崖,都快躲不过大海的侵蚀。 她本来是喜欢清澈晶莹的海水,可是这样的大潮,她不喜欢。 眼看着有一阵巨浪向着悬崖袭来,任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逃,逃不掉,叫,叫不出。 百丈高的海啸,终于来到她的面前,大海像是个巨兽,即将掀翻这一切。 “啊——!” 原本静谧的病房里,突然传出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一直守护在旁的男人,像是脱弦的箭,来到她的床前。 “心儿?!心儿你醒了?心儿,看得见我吗?” 布满冷汗的惨白脸,还未从刚才的噩梦中回神,双瞳呆滞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大口呼吸着。 宋修彦急的只能轻手拍着任心的脸颊,让她能赶紧注意到自己。 “心儿,心儿!看着我!” 温热的双掌托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视线,带到男人的身上。 混沌的双瞳终于开始渐渐明朗,一张焦灼中带着心疼,无奈,伤痛的脸庞,落在她的眼底。 久久回神之后,任心轻声喊出口:“修…修彦。” 宋修彦总算松了一口气,不可自制地抱住他的爱人。 只到这时,任心才慢慢恢复各种知觉,比如腰部上那股强烈的痛感。 “嘶——!” “别动,医生,还好没伤到骨头,就是肌肉组织挫伤得非常厉害,这一个多礼拜你都要好好静养。” “一个礼拜?!嘶!” 任心只要稍微用力话,左下腹就会跟她强烈的抗议。 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任心痛的不出一句话。 “都跟你了别动!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你想伤上加伤吗!” 第一次,宋修彦对她有些鲁莽的行为,发出愠怒嘶哑的低吼。 任心的双瞳扩张着,眼眶地开始慢慢浮现雾气,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面露愧色的男人。 宋修彦闭上眼,俯身在任心的头顶,轻轻地问着,任心甚至可以感觉,男人薄凉的嘴唇,在止不住地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刚醒来的时候吼你,心儿别怪我!” 突然,一颗灼热的泪珠,滴在她的脸颊上,烫了她的肌肤。 宋修彦他,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心儿,对不起!” 男人的声音压抑且沙哑,含着颤音,哽咽着重复着这三个字。 “没事…我没怪你。” 虽然只要一话,她整个身体都会被腹部的伤口带的一阵抽疼,可她实在受不了心底的那抹心疼。 她想要安慰这个憔悴不堪的男人。 宋修彦泛青的胡渣摩挲在女人的额头,带来些许刺痛感和粗糙感,可是却让任心倍感温暖。 比起刚才可怕的梦境,现在有宋修彦陪在身边,她安心的多。 过了好久好久,似乎宋修彦终于从她清醒的那刻回过神,控制住他过于激动和心绪,坐在她的床前,浅笑着看着她。 “还疼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 任心望着宋修彦有些邋遢的模样,抓住他的大掌,摇了摇头。 “疼就要知道吗?别等到疼得受不了,或者开始打滚,才告诉我。一不舒服就要马上!” 任心乖巧地点了点头。 突然,任心抓过宋修彦的大掌,将它摊平,用食指在上面划动,似乎在写笔画。 因为腹痛,任心现在无法话。 宋修彦专注地看着任心的每一个举动,最后确实猜出了任心写的这个字。 尚。 宋修彦紧抿着唇,攥紧了拳头。 闭上布满红血色,很是疲惫的桃花眼,深一口气,宋修彦振作精神,跟任心陈述她昏迷之后的事情。 原来,她被车撞了后,司机还在对她已经昏过去的身体骂骂咧咧。 凌澈恢复神智以后,推开浑身充满酒气的男人,扑到自己的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已经醉得神志不清的男人,还想抬脚去踹凌澈和任心,结果刚走到两个女人的身边,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提溜住自己的领口。 尚菲凡带着滔天的怒气,将男人的双脚提离地面。 男人狰狞的面目,吓得那醉酒驾驶的司机,一下哭了出来。 尚菲凡猛地把那男人摔在车上,同样凑到救了他一名的任心的身边。 男人不知道能不能碰任心,但是见她没出血,稍稍松了一口气。 “素心,素心!怎么样!救护车,对,快叫救护车。” 那个时候,凌澈告诉宋修彦,尚菲凡一直叫任心,素心这个名字。 后来,救护车来了,她,尚菲凡都被送到了医院,凌澈每天陪在她的身边,刚才才走。 “心儿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两天?那从出事算起,距离宋修彦的生日只剩下三天了,可自己还要五天才能出医院。 任心急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很是忧愁怎么给宋修彦送上生日蛋糕,还有在众人面前表白。 “医生也给尚菲凡看过了,他没什么问题,只是一点擦伤,本来当天就可以出院,可他愣是到现在还没办。” 宋修彦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是阴鸷,任心有些后怕地看向他,知道他在忌讳什么。 抬手,任心还是在宋修彦的掌心写字。 信。 任心在他的掌心,写了个相信的信字。 这是她想要自己相信她的原因吗? 宋修彦看着自己的手掌,无奈地叹了口气。 “心儿,怎么这么傻,为了救那个男人,你差点连命都赔上了,知道吗?” 略带自卑的口吻,宋修彦抓起任心的手,放在唇边轻啄着,眉宇深锁。 “如果你不在了,你让我怎么办。我正在公司跟人商量,怎么发布我们的婚讯,结果就突然接到你遭遇车祸,直接送进的医院的消息,你知道那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天崩地裂。” 宋修彦着,痛苦地闭上眼睛。 来到医院的路上,是他这辈走得最漫长的一条路。 那股强烈的坐立不安心情,像是将他的心脏,放在油锅里不断煎熬着。 当听到医生告诉他,任心没事的时候,他双腿软得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上。 连爱都,从来不曾看见自己那么无助的样。 任心听着宋修彦诉他这几天来,看不到自己清醒时那副惆怅和担心的心情,整个宋氏的事,他只能全权交给金溪打理。 男人看着床上略显虚弱,可是已经恢复清醒的女人,总算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任心戳了戳男人的手心,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想要什么?” 任心写下两个字:累吗? 宋修彦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你醒了,比什么都幸福。” 曾经一直萦绕着他的窒息感,终于慢慢消散而去。 任心淡淡地笑着,有些困倦地闭上眼。 “你刚醒,别费太多精力,要是累就再多休息一会儿,我在这陪你。还有那个司机,没个十年八载,别想出来。其他的事,你如果还想怎么处理,我们后面再好好谈。” 任心点点头,安静地闭上双眼,重新补足精神。 宋修彦看着任心陷入沉睡之中,怀着感激的心情,静静地凝视着女人。 突然,有人敲门。 “请进。” 声音很轻,生怕吵醒了正在昏睡的女人。 “哥,嫂醒了吗?” 宋爱从外面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看着脸色还是很虚白的女人,心疼地叹了口气。 “哥,你先出来,我有事跟你。” 宋修彦大致猜到是什么事,吻了下任心的额头,慢慢地撤出病房。 二人走到稍远的走道里,开始他们的谈话。 夜已经深了,医院里的人不多。 宋爱将自己的微博和还有拍下的新闻报纸照片,拿给宋修彦看。 宋修彦大致扫视了眼,目光越来越森冷,幽蓝的手机荧幕光亮,将他映衬得生人勿进,煞是骇人,连宋爱都不由得吞咽下一股**。 “…哥,这还只是其中一点点,外面的更多,金溪实在处理不过来,第一天封了的,第二天全部换种名义,又发了上去。” 宋修彦将手机丢还给宋爱,原本盛满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充满凶光。 “那些人还在公司?” “嗯,金溪没让他们下班,大家都是轮班制,不敢松懈。” 宋修彦看了眼任心的病房门,很是忧郁且不舍。 “哥,反正早上你也回来的,任心这一觉恐怕要睡很久,要不你先去公司,我在这一晚上都好好陪着大嫂。” 宋修彦低垂着目光,很是抱歉地看着宋爱。 “爱,可能这次真的要麻烦你了,宋氏的事金溪处理不过来,我必须回去一趟。” “嗯,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大嫂的。” 宋爱着,递出一个购物袋。 “你这身衣服都穿了多久了,都发臭了。赶紧换一件,再去公司。” 宋修彦接过购物袋,轻声了句“谢谢。” 送走宋修彦,宋爱打开病房门,走到任心身边坐下。 “哎,大嫂,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外面那些媒体成天都在胡八道,哥顶着公司和心理的压力,隐而不发。要是你今天再不醒过来,我都害怕他要崩溃了。” 其实,宋爱还觉得,自己的老哥,有一个最重的心结,被这群媒体在全面前,被活生生撕开。 任心和尚菲凡的过去,以及那暧昧不清的纠葛。 这,才是真正能压垮他老哥的命门。 她当然相信自己大嫂只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尚菲凡被车撞死而自己跑路,可是什么事只要落到媒体的手上,一切都会变了味。 老哥现在,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个被大嫂公然戴绿帽的男人。 难怪刚才气得脸都绿了。 ** “菲凡,为什么还不出院?医生了,你的伤没事,我们赶紧回家。” 阮心妤坐在尚菲凡的床边,手里是替他削的苹果。 虽然心妤每天都在催促他可以出院回家,可是没有任心恢复的消息,他内心实在不愿意走。 阮心妤将一块苹果递到尚菲凡的嘴边,可男人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致出神。 “菲凡!那任心救你根本不是真心的,你不能被她骗了!你看看现在外面那些媒体怎么写你们,我每次只要一出去,就会被他们问得很难看,那任心的目的达到了!” “心妤。” 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背对着她哑声开口。 “让我一个人静静。” 阮心妤颤抖着手,将苹果放在桌上。 “那我先出去了。” 带着颤音,女人无声退出了病房。 尚菲凡疲惫地闭上眼,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走廊里,阮心妤一个人坐在那,向来毒辣的眼睛中,此刻噙满看不清的混沌。 她的五指死死抓住栏杆,指节泛着青白。 这几天的声音,几乎不绝于耳。 “阮心妤姐,听您先生的绯闻女友任心不顾生命危险,救他于危难,你身为她的妻,不想些什么吗?” “不好意思,这里是医院,不接受采访!” “阮心妤!你男人如此公开宣布跟另一个女人有暧昧,你作为他的妻,不觉得很无能吗!” 记者和狗仔逼问的力度越来越重,压得她几乎走不进医院的大门。 “阮心妤不话,是不是代表默认你早就知道尚菲凡和任心之间,早就存在的这种默契呢?” 双拳隐隐颤抖,可是公司所有人都在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回应。 今天陪在尚菲凡的身边,可阮心妤完全能感受到,尚菲凡的心,还是向着任心渐渐靠拢。 突然,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藏在通话记录的号码。 “喂。” “阮姐,现在你和你的丈夫可是大红人,怎么会突然想到见我这个孤寡老人?” 阮心妤冷笑一声,压着声音道:“我有办法让你成双成对,想知道办法,明天到医院来一趟。” “医院?为什么你不出来?” 阮心妤望了眼外面还在团团围绕,或者藏在角落里的记者,感觉很是头痛。 “我现在不方便出去,只要出了医院一定会被人跟踪,怎么样,愿不愿意过来?” 这时,尚菲凡的病房门打开一丝缝隙。 他亲耳听见心妤似乎要跟什么人见面,而且很隐秘。 到底是谁? “可以,我当然愿意劳驾过来,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打算,让我不再是个孤家寡人呢?” “你不是想要任心吗?明天我就把方法告诉你。” 任心?心妤到底在跟谁打电话,为什么内容还如此不对劲?! 直觉告诉尚菲凡,心妤一定有事瞒着他。 阮心妤跟电话另一头商量好时间和地点,尚菲凡静静地听着,默默将房门重新关上。 手机屏幕重新暗了下来,阮心妤抓着它,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任心,当年我能让菲凡对你彻底绝望,现在也一样! ** “宋总…现在掩盖报道已经没有用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任心为了救尚菲凡,而遭遇车祸住进医院,差点丧命。二人的粉丝也是僵持不下,开骂得非常厉害。” “还有宋总,还有报道指出,任心姐是作为尚家童养媳一直被教育长大的,这样的新闻对任心姐来,实在不太利好,可能要放弃让任心加入宋氏发展计划了。” “而且二人在大学里曾经有过一段的往事都被人一一翻出来,现在几乎是全在爆料他们二人的绯闻证据。” 会议室里,众人铄口一词地申明,任心和尚菲凡的牵扯过于深厚,现在放弃她,是最好的选择。 “我请你们来,不是把外界的消息,整理汇报给我听的,我要的是解决方法。” 男人站在所有的对面,将阴冷黑暗的背部,展露给他们,却看不到一点表情,只有一句阴森的话语。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头不语。 “刚才声音不是很多吗?现在呢,人呢!” “宋总。” 原本在咆哮的男人,被突然进门的金溪打断。 他拿着一份报纸,深情肃穆地向着宋修彦走去,同时鬓角有一滴汗水,不自觉地蜿蜒而下,薄唇紧抿。 金溪将报纸递到背对着所有人的男人面前,随后退开一边。 空气大概静谧了有五分钟,这股强烈的窒息感,萦绕在每个人的脖上。 “哐!” 本来毫无动静的宋修彦,突然将手上的杯,狠狠摔在会议室的墙上,砸出一个不的凹坑。 巨大的动静,将在场的每个人吓得身形僵持,完全不敢动弹,包括金溪。 第九十四章 原来是你,阮心妤!(2更) 整间会议室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刻发出一点声响,全部吓得瞪大眼睛,看着被摔在墙上后,变成碎片的杯,那仿佛就是他们今晚的命运。 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依旧将背部对着所有人,连金溪也只敢低着头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会议室大约僵持了约有五分钟,席间有人壮着胆,开了口。 “。宋,宋总。” “啪!” 宋修彦一把将报纸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那人赶快闭上嘴,更是有人吓得身形一颤。 “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刊登的人,还是我们宋氏的人提供的资料和照片!” 桌上,是任心和尚菲凡一张近乎于接吻角度的照片,不是出自曾经合拍的MV,而是在一个绿柳河岸边。 照片上,任心的目光慌乱中带着殷切,尚菲凡居然是如此痴迷地看着低他一个头的任心,眼眸中尽是怜惜。 所有人互相看了眼,都表示全不知情。 不过这下事情变得更复杂,连宋氏的人都开始爆料,那任心以后的名声会变得更加难洗清。 宋修彦阴鸷的目光盯在那张任心和尚菲凡很是亲密的照片上,双拳都忍不住攥紧和颤抖。 胸口中,有股烧痛他的妒火,正在吞噬着所剩不多的理智。 金溪看着老板薄唇抿成一线,眉宇间跳动着怒火,身板也因为胸口剧烈的起伏,看上去很是摄人。 其实他一看到这张报纸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老板现在会变成这样,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没想到,老板居然会气成这幅样。 任心现在因为车祸,身体还很虚弱地躺在医院里,根本不能让媒体有一丁点的可能去打扰她,想澄清更是不可能,尚菲凡那边也一样。 其他人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拼命给老板扣上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头衔,民都以同情和可怜的姿态,嘲笑他被任心戴了绿帽。 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这个照片一出,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好啊,我宋氏真是养了一帮好人啊,出事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更不知道,全都给我滚!” 虽然会议室里的人,被骂得是狗血淋头,但是仍感激老天爷,在这个时候得到特赦,可以逃出这间让人窒息不已的房间。 “等一下!” 正当所有人打算走出门,宋修彦又喊住了他们。 “立马给我出一份急救方案,还有,任心的宋氏发展计划不可能搁置,让筹划的人给我想办法解决!” “是,是!” 老板的意思很简单,宋氏绝不会放弃任心,除了市场营救,没有其他方法。 诺大的会议室里,只有金溪和宋修彦。 宋修彦疲惫的身影,走到落地窗前,颓废地坐到身后巨大的会议桌上。 金溪向着他走过来。 “宋总,那名爆料的宋氏员工已经查出来了,就是之前秘书室的室长。因为上次的事,对任姐怀恨在心,所以特地向任姐和尚菲凡的同学,搜集了这么多的资料和照片,趁现在这个机会放在公众之前。” “嗯,查出来就好。先别辞退她,否则会落人把柄。找到机会,把她的这些东西,一并推翻。” “我明白,宋总。现在已经找人盯上她了,有什么消息,我会跟您汇报的。” “行了,你先下班。” 宋修彦闭上眼,很是疲惫地用手揉着他的鼻梁,最后无力地支撑着桌面。 金溪知道他老板现在的心情,没有多什么,点头示意之后,向着大门走去。 手掌刚刚抓上金属质地的门把,金溪还是对着宋修彦开了口。 “宋总,我觉得这毕竟是夫人很久以前的照片,明不了什么。现在夫人还在医院,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想…”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宋修彦也没那么傻,直接相信他们。现在避过这个风头才是最要紧的。” 金溪知道他不必再多什么,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随着金溪的离开,会议室里的灯也暗了下来,只有城市霓虹灯光,在宋修彦肃清的脸上不停流转。 似死水一般的桃花眼淡淡地扫过那份报纸上的照片,大掌拿起那份报纸的时候,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发出不大的声响。 大手捏着报纸,手指仍旧爱恋地拂过任心的脸,但看到她用如此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她身旁的尚菲凡之时,男人将报纸怒而揉成一团,愤恨地丢在地上。 宋修彦已经不知道明天早上还能不能去医院看望任心,就他现在这样气得发狂的心情,太容易伤害到她。 刚才对她的怒吼,连他自己都吓到了。 媒体将他最害怕,或者最忌讳的事情,无情地撕扯在公众的眼底,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裸地听着。 就连自己刚才出医院的时候,记者们都没有放过他。 即便他是宋氏传媒的宋修彦,已经化作嗜血鬣狗的狗仔和记者,彻底不打算放过这次的事件。 “宋总,对于您的秘密情人出轨一事,大家都表示同情,您现在还来医院不离不弃的看望任心,请问你是对她余情未了吗?” 出轨?太可笑,只是救了那男人一命,就是出轨?! “我想,你应该回去进修一下语文,出轨和救人你都分不清。” “可是宋总。”这时,又有另一名记者追着他。 “你的情人舍身相救她的绯闻男友,显然并未将您放在眼里,如此你都没有怨言?” “如果各位对见义勇为有意见,那以后宋氏会专门开辟一整版的英雄事迹,让你们好好采访一回。让开!” 最后的两个字,吓得媒体们全部后退一步,即便有许多的问题想要问出口,奈何害怕没命去问。 随后自己便坐上了车,来到了公司。 坐在办公室的男人,微扬起头,握成拳状的手扶住额头,觉得自己头痛得很。 突然,裤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他现在连去看来电显示的力气都没了。 “修彦?真没想到你还会接我电话。怎么样,是我来你公司找你,还是你去我家?” 是黎玥,她怎么打来了。 “不必了,我现在没心情招呼你。” “就猜到你会这么,但是你猜猜我在哪?我在你办公室门口,你助理金溪不让我进去。” 宋修彦直接从桌面上站起,看向会议室旁,自己的办公室。 果然看见那女人拿着电话,笑着向他挥挥手。 ** 任心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睡了多久,可是早上一醒来,却没看见宋修彦,倒是看见一个相当的忙碌的背影,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是…?” “大嫂你醒了?!” 宋爱听到任心的声音,立马转过身看向她,手里还有刚刚削好的苹果。 宋爱快速地走到床边坐下,将苹果切下一块。 “呐,给你吃的。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任心拿过苹果块,却没动口,只是无言地看着宋爱。 “哎呦你瞧我!你刚醒肯定口渴了,我去倒水,等着我。” 着,女人看似雀跃的身影想要逃离任心的身边。 “爱!” 嘶!果然只要她大声叫喊,腹就会抽痛,不过比起昨天刚醒的时候好太多了。 宋爱顿住脚步,牢牢地钉在原地,却没有动。 “爱,你哥呢?” 宋爱叹了口气,就知道任心醒来第一个问题,一定是问自己老哥在哪。 宋爱耷拉着脸,慢慢地踱步回来。 “大嫂,我也不瞒你了。自从你出事以来,外面彻底乱成一锅粥。老哥他公司里实在有很多事要忙,昨天你睡下去之后,他回公司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得到宋修彦的消息,任心虽然有点难过不能在醒来的第一时间看到宋修彦,可也总算安心。 “没事,我知道他忙。对了,现在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任心一提这个问题,宋爱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呃…这个,怎么。没事!你都知道媒体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无事生非,看他干嘛。来,嫂,吃苹果。” 任心听出来宋爱有事隐瞒她,可是明白宋爱不太可能会告诉自己,也不多问,省的增加什么麻烦。 “爱,不管外面什么,爸,你和你哥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对不起宋修彦!” 任心有些激动地抓住宋爱的手,想要将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传递给她。 宋爱也赶忙覆了上去。 “我知道,我知道!大学我们是室友,忘了吗?” 宋爱完,笑嘻嘻地看着她。 “我可不是那群任凭媒体们耍着玩的白痴,我清楚明白地知道,大学里都发生了什么,你有多讨厌那个尚菲凡。而且任心,我相信你!” 任心眼眶忍不住发湿发红,轻笑着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宋爱看着任心这幅样,似乎想要将自己的力量渡给她,同样笑了起来。 安抚住任心之后,宋爱走出病房,来到昨晚送走哥哥的走道。 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任心那副样她快看不下去了,明明什么事也没有,被外面人污成那副名声,还不能出医院。 自己老哥也真是,怎么还不回来,不是好今天一大早回来的吗?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接通。 “老哥,你人呢?不是好一早来医院的吗?大嫂刚才醒了,一直在找你,没事就赶紧回来看看。” “是爱吗?修彦忙到刚刚才睡下,恐怕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怎么有个女人的声音?不止接了老哥的电话,看来还很亲昵地陪在自己老哥的身边! 好啊,你这个死老哥,出了一点点事,你就让女人接近你啦?! “你谁?!凭什么接我老哥的手机,我哥睡不睡关你什么事!还有,干嘛叫我哥叫得这么亲热!” “爱,我是黎玥。好久不见,不怪你连我声音都记不得了。” 居然是黎玥! 宋爱回头看了眼任心的病房,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这下事情麻烦大了。 任心等宋爱一出门,便按下遥控器,打开自己病房中的电视机,调到娱乐新闻频道。 “我们刚才收到份独家资料,金玉兰最佳新人奖的获得者,任心,和最佳女主角阮心妤的丈夫,曾经居然真的是情侣关系,而且相恋十年之久。现在众所周知,任心为了救曾经的恋人,不惜以身挡车,看来是余情未了啊!” “没错!不过不知道任心的现任男友,宋氏传媒的宋修彦,听到这些事,会不会躲在角落里,暗自垂泪呢。但是也不能怪人家,毕竟十几年的感情太过深厚,情不自禁也是有道理的嘛。” 任心皱眉听着这两个女主持人一唱一和地道,他们看似分析得头头是道,但其实都在胡八道。 什么暗自垂泪,她们这番话,让修彦怎么抬得起头! 任心咬着手指,很是担忧宋修彦现在的心情。 今天一早上没看到他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为这件事生气。 “据知情人士,任心和尚菲凡二人从一起长大。” “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你的非常正确!但是二人直到大学,才捅破这层窗户纸,正式宣布在一起,可惜好景不长,谈了没到一年,就分手了。任心那时候可是非常的伤心。” “难怪即便到了现在,也没忘记初恋情人啊。” “看来即便宋修彦能拥有任心的人,她的心也一直在已婚的尚菲凡身上。” 任心刚想气得直接关掉了电视,不想再听那两个女人胡八道,没想到接下来的画面,让她吓得瞬间哑口无言。 “这张照片是宋氏的员工透露给我们的,现在也在上疯传。你看看,二人之间的眉目传情,任心果然也是很痴情啊,这样的眼神,我很多年都没见到了。” 画面上,是她和尚菲凡几乎亲在一起的照片。一看自己的样,任心马上看出来那是很多年前,还没有阮心妤的时候。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 对了,她们是宋氏的人给的,她是谁! “我劝我们宋总还是放弃任心,毕竟人家心有所属了。” “爱!” 任心忍着腰腹处传来的剧痛,声嘶力竭地叫着宋爱。 很快,宋爱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里。 任心指着电视上的画面,问向宋爱。 “能联系到修彦吗?我要跟他解释,我要跟他清楚一切!” 然而,宋爱为难的脸色,让她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倒流回心脏。 “那个大嫂,哥他在公司休息,还没醒,可能暂时来不了。” “他是不是看到照片,所以不想见我?…” 任心望向她的目光充满呆滞,语气也隐隐颤抖,让人听上去倍感心疼。 宋爱一个箭步冲到任心的身边。 “不是的,不是的!老哥他真的在休息,我刚才打过电话,大嫂,等到下午我哥回来了,你不就可以跟他清楚一切了吗?” 任心凝视着宋爱担忧的面容,忽地凄美一笑。 爱,你还是漏了。 “也就是,他确实因为误会我,而不想见我?” 宋爱微愣,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了什么,很是后悔地咬着牙。 “爱,告诉我,宋修彦跟你了什么。” 任心痛苦地闭上眼,静待残酷的真相。 “我都没找到哥…因为,刚才是黎玥接的电话。” 任心睁大眼,震惊地看着宋爱低垂的脑袋。 “黎玥?黎玥怎么会接修彦的电话?” “我打过去,就是黎玥接的电话,我也问了,她,她昨晚去找我哥,我哥本来没打算见她,她便自己闯了进去。” 宋爱一五一十地道。 任心转了转眼珠,当即下定决心。 “爱,扶我起来!” “大嫂,你要干嘛!你身体还没恢复呢!” 任心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下床,毫不顾忌她病痛的身。 宋爱本想阻止,但谁知,任心铁了心要下地。 “我要去找尚菲凡!听修彦,他还没出院,我要去找他!让他把话跟宋修彦清楚!我不能让修彦再继续误会什么!” 宋爱将任心的点滴挂在医院的支架上,搀扶着任心,向外走着。 本想阻止她的宋爱,眼见任心眼里的坚定,重重地点了头。 “好,我陪你去找那个混蛋男人!让他把话跟老哥清楚。” 两个女人,走向前台。 任心知道黎玥为什么会去找宋修彦,因为她跟自己过,只要他们二人之间有一点空隙,黎玥绝不会放过! 黎玥是到做到的女人,所以才会在昨晚,那张照片一出来的时候,便去找了宋修彦。 黎玥没有放弃修彦,她怎么能认输! 宋爱询问尚菲凡病房的时候,这才知道那男人跟着阮心妤去了消防楼梯。 阮心妤去校方楼梯做什么? 任心无暇去顾忌这么多,同宋爱跟着护士的指示,一起去了消防楼梯间。 还隔着一道门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对话的声音。 任心将门隐隐打开,同宋爱疑惑地对望了下彼此,发现声音是从下一楼层传来的。 二人出了隔间,来到楼梯间。 “原来那照片,是你找到那宋氏的秘书,让她爆料的。”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但是并不是尚菲凡的,可听着很耳熟。 “不然你以为她一个总裁秘书室室长,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照片。” 这是阮心妤! 这个死女人,居然联合之前那女人,这样整自己。 “你果然跟过去一样,让那任心防不胜防。” 任心很是疑惑地将目光往下看,突然见到尚菲凡的背影。 他的半张侧脸,若隐若现在转角的位置。 他怎么也跟踪阮心妤,他不是最爱这个女人的吗? “防?只让她防怎么可以,我要那个女人身败名裂!” “你高中抢了她的恋人还不够,现在还想这么整她?” 男人的声音,任心自始至终都没听出来他是谁,好奇心的驱使下,任心竖起全部的注意力,听着楼道里的动静。 “我这不叫抢,是她自己愚蠢,看不出你所谓的真情告白,就是个唬她入局的引。” 唬她入局?任心一下反应过来那男人是谁,瞳孔瞬间放大。 “引?也不能这么,当时如果她能答应我,我还真想跟她谈次恋爱,结果可惜,人家鸟都不鸟我。” “啧,这么多干什么!菲凡相信了就行!” “呵,你居然喜欢这样的纯情少男,我只是随便了句那女人的味道不错,尝够了就还给他,他就真信了我和任心在一起,并且上过床。” “光凭你一句就以为能让菲凡相信吗?我这总要准备什么才行,不然菲凡不可能放弃那女人的。” “原来是你,阮心妤。” 突然,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对话上的任心,这才发现,之前还在转角处的尚菲凡,已经走到了楼下阮心妤和高寒的位置。 刚才的一句话,犹如落进多年寒潭的石,由下至上,泛起一阵阵冷得刺骨的零点低温。 第九十五章 是你种的种子,在任心心里开花 那一夜,他独自一人,走在磅礴的大雨中,想要洗刷走胸腔中涌动的彻痛。 世界好像一下全变了样,曾经以为的挚爱,轻易地抛弃他们相伴多年的岁月,转身便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尚菲凡,看你这幅样,你还是喜欢素心,可她现在是我的女友,你这样会不会太不自量了。” 高寒站在他的面前,拍了两下他的脸颊。 男人轻佻的眉眼,让人看上去实在厌恶。 尚菲凡揪住他的领口,把他提到自己面前。 “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了,素心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碰的,给我离她远一点!” 着,他一把甩开这个高寒。 “呦,咱们的纯情大少不相信,不过没关系,给你看看这个,我想你肯定明白,我现在跟你的一切都是真的。” 着,男人将一沓照片递到自己的眼前。 目光落到上面,淡薄的黑瞳瞬间放大,双手忍不住隐隐颤抖。 缓缓抬起手,他甚至无力去拿。 突然,高寒将相片放回到自己眼前。 “啧,素心的身材确实不错,可是我已经尝腻了,你要是喜欢,这双破鞋就还给你。” 着,高寒松开手指,纷纷扬扬的相片,散落一地。 上面全是素心和高寒躺在一起的照片,不过素心闭着眼,高寒举着相机拍下这些照片。 高寒上身**,素心穿着吊带,躺在他的旁边。 尚菲凡缓缓蹲在地上,心脏像是被一下下狠命鞭挞,痛的他无法呼吸。 一只黑色皮鞋,突然踩在那些照片上,污秽了素心的脸。 “你居然还想拣?这样的女人你还要?你要就拿去,正好我今天甩了她,她明天应该还会来找你的。” 完,高寒就走了。 后来,他将这些照片捡起,放回到自己的口袋。 因为他不想再让别人看到素心的这幅模样。 后来,他在雨中走了一夜,直到阮心妤追了上来,陪着他度过接下来发着高烧的日。 高烧烧了整整三天,他没过一句话,只觉得大厦倾覆,世界一片黑暗。 后来,他将那些照片全部丢进壁炉,连同他至死不渝的决心,烧了个干干净净。 然而一切,在现在看来,实在可笑。 尚菲凡大掌死死捏住阮心妤的手臂,将吓得六神无主,面如死灰的女人,拎到自己面前。 阮心妤从未见过尚菲凡用这样憎恨的表情看她,也从未想过他会出现在这里,听到这些对话。 嘴吓得止不住翕合,完全不出一句话。 “!你们把你们以前做的好事,全部给我一五一十地清楚!” 犹如黑曜石的瞳孔,放大在她的眼前,里面噙满火光。 “不,菲凡!你误会我了!你要相信我!任心她在骗你,她一直都在骗你!”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突然,从楼梯上,任心抓住挂着点滴的支架,由宋爱搀扶着她,向着自己和高寒步步紧逼。 阮心妤的腿再次开始发软,已经站不住了。 尚菲凡也没想到任心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惊讶地抬头看向她,随后痛苦地闭上。 高寒站在一边,双目见到任心出现时,将视线投向窗外。 宋爱搀扶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最后与那三个人,终于处在一个平地上。 她缓缓向着阮心妤走去,用眼神示意尚菲凡放开手。 当男人犹豫不定,最终撒手的时候,任心一把捏住女人的下颚。 “阮心妤,你给我一字一句地清楚!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果然,过去犹如层层遮掩的迷雾,让人看不分明。 “是你!一定是你带着菲凡来这里,想污蔑我!菲凡,你不能任凭这个女人摆布。” “不是她,是我听见你打电话找这个男人过来,所以我跟着你。” 尚菲凡的目光在看见高寒的那一刻,犹如万年寒冰。 然而高寒却只是轻蔑一笑。 阮心妤一听尚菲凡这么解释,脸止不住地摇晃,嘴里不停念叨:“不,不会的,不会的!” 然而任心却没心情搭理她这幅样,将她的脸提到自己面前,双目死死地盯住她。 “我让你一字一句清楚!怎么,听不懂人话吗!” 阮心妤却在此时,咬紧牙关,鼻尖发出一声轻哼,再不肯多一个字。 任心看着她这幅样,突然撤开手。 正当阮心妤疑惑间,一个大力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啪!” “听不懂人话是吗?那现在听懂了没有!” 阮心妤扶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已经恨得咬牙切齿的样。 “就是你背叛了菲凡!就是这么简单!” “啪!” 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我没让你这件事!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我都不想听!你你联合宋氏原来的秘书室室长,散布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心指着尚菲凡,很快将手放了下来。 过去的事无非就是阮心妤联合高寒,做出一些污蔑她的事。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再不爱尚菲凡,她现在只想让宋修彦,相信她的爱。 阮心妤眼见自己的丈夫同样冷若冰霜地看着她,突然仰头大笑。 “哈哈!我不你能把我怎么样?打死我吗?来呀!你任心现在是身败名裂,你跟宋修彦的关系也很快就要保不住!我告诉你任心,你还是会被我害的一无所有!” 再次,任心又赏了阮心妤一记耳光,打得她嘴角开始渗出鲜血,却依旧用傲然的眸看向她。 “阮心妤,日多得是,我们来日方长。” 着,任心一把将阮心妤摔在地上,随后走到她的面前,像个女王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很是狼狈的女人。 突然,一脚踩在女人的手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 “我倒要看看,谁才会一无所有!” 着,任心放开脚,让宋爱搀着自己往回走。 突然,尚菲凡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任心看都不看他,直接冷声开口:“我也有事找你。去你病房,还有,放手!” 任心甩开捏得她手臂生疼的男人,步履蹒跚地往上走去。 背后的尚菲凡,目光不在阮心妤身上,也不在犹如局外人一般的高寒身上,只有无限凄凉的视线,毫无焦距地望着窗外。 在任心关上楼梯间大门之时,缓缓转过身。 “菲凡!你听我,你听我跟你解释!” 阮心妤脸布满泪痕,通红的双眼和听来悲痛欲绝的挽留,却再也引不起他任何一点心绪和波澜。 她用尽全部的力气抓住男人的裤脚,最后牢牢抱住他的大腿,身形颤动。 “没什么好再的,为了孩我不会跟你离婚,这样你满意了。” 尚菲凡推开抱住她大腿的女人,将她的五指,一根根从裤上掰开。 阮心妤知道,尚菲凡的意思就是,除了孩,他们之间便什么也不剩了。 “不要,菲凡!求求你,不要!我们是夫妻,我肚里有你的孩!我们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 男人一声沙哑的嘶吼,让阮心妤抽噎地闭上嘴,只能睁大肿的似核桃的双眼,哀怨地望着他。 “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这个孩,没有所有的一切,现在,你还在跟我谈不可以!我言尽于此,没什么好的。” 男人彻底丢开她,痛苦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向楼梯上走着,跟上了任心的步伐。 “菲凡,菲凡!” 阮心妤倒在地上,一声声的呼唤,却再也唤不回她的丈夫。 至于高寒,冷眼旁观这一切,心绪没有一丝波澜。 他人的痛苦于他而言,只是过眼云烟。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任心! 任心拖着缓慢的步,向着尚菲凡的病房走去。 她知道自己身后跟着那男人,他并未出现在她的眼前,只是在后面慢慢地跟着,不快也不慢,保持如此恰到好处的距离。 医院不时有人指指点点,但是对她来,一切都无所谓。 终于,来到了他的病房。 很快尚菲凡也走了进来。 “我要你跟修彦明一切!无论别人怎么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修彦能明白,我爱的只有他。” 任心看都不看尚菲凡,冷声命令道。 然而尚菲凡却没有一点声音。 “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没那么多功夫陪你在这里耗!” 这次,任心总算将视线投放到男人的身上,只见他低垂着头,背靠在门上,不话。 任心放开一直搀扶着她的宋爱,双手揪住男人的衣领。 “尚菲凡!我没工夫搭理你现在知道被阮心妤欺骗的心情有多难受!外面把他的这么难听,你必须要跟我一起去跟他解释清楚!” “如果我了,你觉得他会信?” 终于,男人第一次开了口,虽然目光没有看向她,满脸的深沉。 “无论他信不信,我都要去做,去试一试!尚菲凡,我前半辈被你害得这么惨,我不想我后半个人生,也毁在你的手里。我爱宋修彦,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陷入这样的风暴之中!” 爱。她爱上了宋修彦。 是的,从他相信阮心妤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拥抱她的资格。 “好,我帮你。” 低沉沙哑的声线,让人听出他隐藏的痛苦,和满目疮痍。 “啪嗒。” 突然,二人身旁的病房门开了,宋修彦手臂挂着他的外套,阴沉着脸色站在门口。 “修彦。” 纠缠在一起的一男一女,纷纷将目光转向他,同时露出了惊讶。 “心儿,我在你病房等你。谈好了就出来。” 宋修彦淡淡地完,直接将房门关上。 任心一下放开手,追了出去。 宋爱刚想跟出去,便偷看了眼毫无生气的尚菲凡。 收回目光,打开门追了出去。 “修彦!你听我!” 宋修彦双手插着裤袋,在任心面前站定脚步。 走廊里,许多人将目光投放在他们身上,可任心毫不介意,依旧一步一步地追随着宋修彦。 突然,男人转过身,冲到任心的面前将她打横抱起。 “爱,抓牢心儿的点滴,我们回房。” “是!” 宋爱赶紧配合着自己老哥的步速,带着任心回到病房。 胸口一直提着的心,总算能放下来。 太好了,修彦还是相信自己的!虽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可他依旧心疼自己不是吗! 男人不发一语,带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将任心轻柔地放在病床上之后,宋修彦开口道:“爱,你先出去。我有事和你大嫂。” 宋爱有些担忧地看了眼他们二人,只能无声走出去,替他们关上门。 “修彦!你要相信我,那张照片是很久以前的!现在我跟尚菲凡,真的什么也没有!这次救他也是因为事出突然,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而已!修彦,你要相信我!” 宋修彦低垂着头,坐在她的床边,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修彦…” 任心的手覆在他的大掌上,可男人向来温热的手掌,此刻居然如此冰冷。 “怎么手这样凉,外面很冷吗?” “心儿,我有没有跟你过,要你好好静养,为什么还要随意地跑动,甚至去到尚菲凡的病房。你不知道外面的人现在怎么吗?” 第一次,宋修彦对她发出这样痛彻心扉的责问。 男人的语调随着他的言语,慢慢拔高。 “修彦…” 宋修彦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插在自己的头发中。 “修彦,我们是相爱的,不是吗?” 这次,宋修彦倒是抬起头,用熬得通红的双眼,万般悲戚地看着她。 “相爱…还是只有我,孤立无援地爱着你?” 突然,握着他大掌的手,瞬间失去力量,连掌温也低了下去。 这次,任心终于熬不住她的泪水,泪眼婆娑地盯着他。 “宋修彦,你终是不信我。” 声音隐忍和坚强,一如过去般勾起他心底最深处的执念和心弦。 “我不是不信你和他有什么。我只是…对自己不确信。” 宋修彦避开目光,将视线转向窗外。 “那黎玥呢?你为什么让她在这个时候接进你?” 任心收回手,原本温柔的眸,此刻含着锐利,投向宋修彦。 男人转回头,皱眉看着床上的女人。 “所以,你不信我?” “黎玥亲口告诉我,她不会放弃你!” 即便腰上的伤,让她此刻的吼声痛的几乎窒息,可她也喊出了心底最深处的顾虑,一如宋修彦。 房间寂静了几分钟,宋修彦缓缓起身。 “我先走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一切等身体好了再。” 男人僵硬地转动身,一步一顿地向外走去,可是任心闭上双眼,呼吸灼痛了她的心,泪水也无声滑落。 突然传来男人打开房门的声音,很快,宋修彦真的要离开了。 “黎玥确实来找我了。但是我并没答应她过来,是她自己先到了公司,再通知我的。至于早上爱打来的电话…呵,其实昨晚我让她回去以后,原本以为她走了,没想到,早上她还是进了办公室,动了我的手机。” 完,男人直接关上了房门。 “修彦!” 目所能及的,只是一片虚无。 任心双拳紧握,愤恨地砸在床上。 “大嫂,大哥怎么走了?你们清楚了吗?” 任心一下抱住爱,泪水在她的脸上肆虐。 哭声怎么也止不住,她哭的越是强烈,腹部的灼痛感烧的她更是疼痛,但即便是如此强烈的痛感,也掩盖不过胸口上的锥心之痛。 “爱,啊…爱!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大嫂怎么了!是老哥不信你吗!这个死老哥,居然变得这么笨!我去帮你!” “别去,求求你,就这样待在我身边,让我哭一会儿。我受不了一个人待在这房间。我,我居然也不信修彦!我居然不信他。” 宋爱心疼地拍着任心的背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 几乎在宋氏忙了一天的宋修彦,终于有时间休息,疲惫地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宋总,您父亲打来的电话。” 爸,他怎么打来了? 从沙发上站起,拖着沉重的脚步,按下了通话键。 “修彦。” “爸,找我什么事?” “今晚回家一趟,爸有事跟你。” “可是公司…” “公司的事永远处理不完,可是如果今晚你不回来,你错失的就不是那一点利润率。” 宋修彦叹了口气,道:“知道了,爸,待会儿我就回家。” 其实…他还是想去看看任心。 可能不能进病房,但只在站在外面,听到她动静,他就安心。 今天自己忍不住,还是去了医院。 本想好好照顾她,但当他看见任心去到尚菲凡的病房,那脆弱的理智还是崩断了弦。 任心吃醋他和黎玥见面的事,虽然让他有些生气,可同时夹杂着狂喜。 心儿,还是他的心儿。 回到宋家,听下人,宋青川在花园里,忙着风信。 “爸。” 宋修彦走到宋青川的身旁,看他满头大汗地摆弄花草,低头叹了口气。 “叹气可不是一件好事,会带走你身上的活力的。” “最近恼人的事情太多,叹口气舒服一点。” 宋青川并未抬头,继续道:“你不是真相信那些人的胡言乱语。” “爸,我没那么傻。但是对自己,我还是不能确信。” “你为什么一定要确信呢?有些事即便做出让你相信的事,可实际上,它并无任何的保障。只有你的心真的相信了,你才能真的幸福。” 宋修彦知道自己的父亲在什么,但他仍旧无力地垂落着头。 “知易行难。我怕心儿对我只是感激。” “任心不是傻,她怎么会分辨不出自己的感情?你这就是钻牛角尖,害得任心现在也不是,不也不是。” 宋修彦皱眉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是太能听懂这句话。 “这什么意思?” 宋青川突然意识到自己漏了嘴,赶紧打岔道:“我的意思是,你这臭别再疑神疑鬼。这样只会给黎家那姑娘有机可趁。黎玥可是一股脑冲到底的孩,你这是想给她接进你的机会?” “当然不是。除了心儿,没有别人。” “既然如此,那你除了相信任心的每一句话,别无他法。” 宋青川从地上站起,突然走到自己的面前。 “这是白色风信的种。” “爸你突然给我这个干吗?” “是你在任心的心底种下了它,还开出了花,结出了果。然而你却不相信这是你自己耕耘的结果,甚至想把这果实和花朵拱手让人?你你傻不傻?” 宋修彦看着那种,渐渐地出了神。 刚想抬手拿起,宋青川却突然撤回了手。 “错过时机,就没有了。” “不是,爸!” “就是这样。对了,两天后是你的生日宴会,黎玥我也会请过来,尚菲凡也是。” “你请他们做什么,还怕不够乱吗?再心儿现在身体还没康复,我也不想搞这种事。” 哼,这臭当然不知道,任心早就告诉过他,要在修彦的生日上告白。 可是这死现在疑神疑鬼的,哪里听得进去。 爱已经问过任心,她依旧想要按照原计划进行。希望今晚自己的这番话,可以点醒这臭。 “这事你别管,我办就办,听见没!” 第九十六章 我来求婚(2更) “大嫂,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确定要出席明天我哥的生日宴吗?” 任心将笔记放在自己的床上,不时翻阅着。 “嗯,明天修彦的生日宴,我怎么样也要过去,不止因为要让我们两个人把一切解释清楚,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任心从笔记中抬头,目光坚毅。 “行!大嫂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爱,谢谢你。” 任心消瘦的脸颊上,浅浅的梨涡变得更加明显。 宋爱心底叹了口气,继续照顾着任心。 “对了爱!陪我去个地方。” “大嫂你别动。你明天还要回宋家参加宴会,肯定又要劳累一天,现在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任心轻挡开宋爱的手,随即摇了摇头。 “我没事。腹部也只是撞伤,毕竟没伤到骨头,你陪我出一趟医院。” “什么?你要出院?!这可不行,老哥临走的时候特地嘱咐过我,让我好好看着你。” 宋爱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任心眼见宋爱不答应自己出去,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爱,明天对于我来是个什么日,你很清楚。我现在有件事必须要去做,无论你帮不帮我,我都要出去。可是你看,外面的记者媒体蹲点守了我这么久,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宋爱有些焦急地跺着脚,很是为难地将目光在窗外和任心的脸上,来回移动着。 最后,她死咬着牙齿,狠下决心。 “行!不过大嫂,我们要快去快回,要是被我哥知道了,我可就没命了。” “嗯!谢谢你,爱!” 这件事她必要要去做,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二人的将来,为了让宋修彦相信自己的爱,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黎玥。 黎玥是个聪明的女人,什么时候该接近宋修彦她掌握得非常清楚。 她绝不能给黎玥一点可乘之机!过去,宋修彦为了守护他们二人,付出了这么多。如今,轮到她自己,来好好守护他们。 宋爱替任心乔装打扮了一番,这才发现她当演员这么多年,还有很有用处的。 就这幅模样,谁能看得出来是之前的任心。 任心头发被宋爱抹上了一种瞬间可以染色的药水,变成栗色。脸涂得煞白,嘴唇上着淡淡的粉色,眉眼处,故意将任心原本细长含春的双瞳画的较大,鼻梁也更加拔高。 任心整体看上去,更像个外国人。 宋爱替任心戴上棕色军旅帽,穿上同色马甲和其他配套的衣服,自己也稍作遮掩和打扮,二人脚步有些缓慢地走到后楼梯间。 下到一楼,宋爱悄悄打开消防通道的大门,发现这里并无人蹲守,牵着任心走出了医院。 不远处的草丛中,就是天爷的车。 天爷特地问朋友借了这辆车,防止媒体怀疑而跟踪他。 两个姑娘危险而又安全地上了车,这才松了口气。 “姐,少夫人。” 天爷冲着后视镜中的两个人点点头。 “呼,吓死我了,天爷我们快走,要是让媒体们发现了就不好了。” “是。” 寂静的草丛里,有一辆黑色的车,在众记者狗仔的耳目下,快速地驶离医院。 等到车上了高速,宋爱看了眼后方并无人跟踪他们的迹象,彻底放下心。 “天爷,没人跟着我们。”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特地留意过,后面的都是等上了高架才出现的。姐和少夫人可以放心。” “谢谢你,天爷。” 天爷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脸色依旧虚弱的女人,眉宇微蹙。 “少夫人,其实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姐跟我她要这样带你出来的时候,我并不同意。” 任心看了眼宋爱,对方悄悄地点了点头。 “可是,你还是来接应我们了。”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答应,少夫人也会找其他人帮忙。既然如此,还是我亲自行事比较放心。” 任心低垂着头,无声笑着。 车很快来到市中心一条布满奢侈品商店的路上,在一家大型奢侈品商场前停了下来。 这条街由于商品价格高昂,所以平常街上的人不多。 天爷将车停在停车场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之后,来来回回审视多遍,这才让任心和宋爱下了车。 三个人赶紧走进商场的电梯,来到了一楼。 任心带着宋爱和天爷直奔一楼一家专门卖戒指的珠宝店中,找到身穿黑色职业装的货柜姐。 “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货柜姐专业得体地将双手放在腹,深鞠一躬,礼貌地询问。 任心指着玻璃柜中一款设计简约却又相当耀眼的男士戒指问道。 “您好,上次我有到过你们店,挑中了这款戒指。当时,你们的店员姐跟我,可以在上面刻字,我当下就付了款,昨天她通知我可以过来拿了。” 店员很快做出反应,开口询问。 “请问你的名字是?” “孟司南,我是以孟司南的名义买下这款戒指的。” 店员有些讶异,面前充满异国情调的女,居然开口报出一个男人的名字,不过很快敛下多余的表情,专业地微笑着。 顾客的其他事,他们不必多问,否则就是不专业。 “好的,请稍等,我现在去帮您查一下。” 等到店员离开柜台,宋爱走到她的身边,天爷依旧像个守护神一样,站在店门口,巡视着来来往往的人。 “大嫂,真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用你经纪人的名义买戒指。” “我本来是怕修彦会查到,所以才用了司南的名义。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她们虽然受过训练,可是人哪有不八卦的,还是心谨慎地好。” “的没错!不过大嫂你买戒指做什么?婚戒应该让我哥给你买啊。” 宋爱将半个身体撑在玻璃柜上,轻声着。 任心唇角微翘,发出一声轻笑。 “这不是婚戒,你没看到就一个男士戒指吗?” “你买给我哥的?你给他买戒指做什么?” 任心抬起下巴,目光清远。 “保密。” 宋爱“噗”了一声,面露嫌弃。 “没想到大嫂你现在变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连我都不能。” “呵,别这样爱。如果现在出来,那不就没有惊喜了?” 两个人正到一半,之前的店员捧着一枚戒指走了出来,宋爱快速地将背部转向她。 “您好,这就是您之前嘱托人定制的戒指,已经将字刻在上面,请您看一下。” 任心看着被安置在深蓝色枕头中的铂金男士戒指,中间有一枚不算太大的钻石。 钻石在中间,旁边镶嵌着碎钻,有两条似海浪一样的线条上下包围着它们。 然而这些对任心不是最关键的,她轻拿起戒指,确实在内面,看见了她和宋修彦的首字母被刻在一起。 “谢谢,请帮我打包。” “好的。” 重新将戒指放回去,店员转身背对着他们,开始进行包装。 这枚戒指,是她用来向宋修彦求婚的。 虽然大部分听闻的,都是男士向女士求婚,可是谁女人不能向男人求婚。 最近的风浪太多,又来势汹汹,可任心希望这枚戒指可以告诉宋修彦,她早就爱上了他。 还有自己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和她的表白,希望明晚,他们二人可以重新回到过去,甚至开启比过去还要美好的未来。 “您好姐,这是你的物品。” 任心收下巧的袋,满眼欣喜。 “大嫂你结束了。我们赶紧回去,在外面我总是心神不定的。” “好,赶快回去。” 三个人加快脚步,从商场离开。 电梯来到停车场,天爷走在最前面,为身后二人开辟道路。 宋爱也走在任心的面前,左右环顾着。 正当任心全神贯注在她手里的礼物时,有个黑影冲到了她的面前。 “任心姐!对于宋总和尚菲凡,你没有话想吗?你一直游走在他们二人中间,是否是为了满足你个人的虚荣心呢?那你的最佳新人奖,我可不可以认为是你用不当手段取得的呢?” 任心怎么也没想到,一名女记者会突然窜到自己面前,还向她投递出如此辛辣又不堪的问题。 不好! 天爷和宋爱的心底,同时出现了这两个字。 宋爱在第一时间拉着任心往他们的车上跑去,天爷作为阻挡的力量,拦住了那名女记者。 但是没想到,从停车场中其他的车里,又出现了更多的记者,向着宋爱和任心蜂拥而去。 靠,上当了,这个是用来转移自己注意力的! 天爷赶紧甩开缠着他的女记者,想要保住任心和宋爱。 “我们不接受任何的采访,请你们走开!” “宋姐,任心如此对待你的哥哥,你难道没有感到一丝愤怒吗?” 宋爱知道自己此时无论什么,都会遭到这群混蛋记者的肆意重伤或者污蔑,所以她决不能一句话。 她抱着已经虚弱无力的任心,艰难地向着他们的车走去。 “任心,你不发一语是因为心有愧疚吗?可你为什么还接受宋姐和天爷的帮助呢?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依旧觉得宋家的利用价值比尚家更大?” 任心闭上眼,不想去看满眼的话筒和那些胡乱亮起的闪光灯。 她的精神,真的不太好。 可当任心捏紧手里送给宋修彦的礼物之时,胸口似乎又涌动着涓涓温泉,替她振作着精神。 本来还在奋力挡开记者的宋爱,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回头一看,发现是目光冷冽的任心。 “我们走。” 完这三个字,任心使出全力推开记者,向着车步履蹒跚地走过去。 可是记者们想要获得新闻的**太过强烈,自己的力气又没恢复多少,愣是没怎么推动。 但是眼前,突然空出一条道。 “不接受采访听不懂是吗?” 天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跟前,挡开层层的记者,瞬间清出了路。 任心和宋家加紧脚步,终于上了车。 天爷阴冷的气质确实让记者不怎么敢挪动脚步,但是手里的相机从未停止,一直咔嚓咔嚓地拍着。 本想砸碎相机的冲动,硬是因为担心车上的二人,被他活活忍下。 用最快的动作上了车,黑色的车快速地驶离了停车场。 可是从停车场出来之后,屁股后面跟了不少车,天爷用尽全力,还是被一辆车跟着。 “少夫人,姐,你们后面有相机和马甲,现在赶紧换上。” 宋爱拿出天爷特地准备的袋,发现里面都是记者的工作服和道具。 看来天爷还是做了以防万一的准备。 任心和宋爱抓紧时间换上,重新乔装打扮成记者的模样。 眼前的大道上,有不少黑色的轿车。 天爷毫不犹豫跟上去,混淆在其中。 所幸,终于甩开了后面的那些记者。 “那些记者到底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上电梯之前,我有看到她,可是她并没跟上楼,我也就没怀疑,真没想到,装得这么像。” “还好赶快逃出来了。天爷,我们赶紧回医院。” “是。” 车刚到医院,果然如天爷所料,围堵着一大堆的记者,可是怎么也进不去医院。 这时,天爷将车在医院的不远处停下来,放下任心和宋爱。 “夫人,姐,待会儿你们装成记者,像是跟踪这车的模样。记住!拿照相机挡着脸!” 任心和宋爱点点头,像模像样的装着。 “快看!是宋氏的车牌号。” 这群媒体真是厉害,连车牌号都记下来了。 如果不是天爷谨慎,她真回不去医院。 任心和宋爱装成记者,混在嘈杂的人群中,随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车,缓缓向医院的大门挪动脚步。 当车终于开到医院的大门口,却只从上面下来天爷,没有任心和宋爱的影。 “怎么回事,任心呢?” 任心和宋爱悄悄撤离人群,等到她们离大门口最近的时候,拔腿就跑。 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就看到两个身影冲进了医院。 “我们被骗了!那女人装成记者进去了!” 然而天爷也在这时进了车,关上车门。 黑色的轿车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吓退了那一班八卦的媒体们。 看着这千钧一发的一幕,任心和宋爱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向着病房走了回去。 “大嫂,你手里这东西,真是要人老命啊。” 回到病房中,二人瘫坐在沙发上。 跟宋爱完抱歉,拿出里面装着的盒,“啪嗒”,戒指盒被她打开。 虽然惊险万分,不过总算值得。 ** “天爷,你明知道任心现在绝对不能出医院,你还跟着爱胡闹,带她出去做什么!还被记者们围追堵截了一番!” 宋氏办公室中,天爷站在宋修彦的对面,沉默不语。 少夫人刚才打电话来关照过他,不能将今天他们出去的目的出来。 他也明白少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决定闭口不谈。 “抱歉少爷。” “我不要你的抱歉,我要的是原因。你们到底出去做什么?总不见得真是为了去商场购物?” 宋修彦眉宇间的烦躁,隐隐跳动。男人像是一把即将烧遍整间办公室的无名之火,却又隐而不发。 “抱歉少爷。” 宋修彦知道天爷不会了,无力地看着他。 “算了,你出去。明天你好好看着夫人,她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我的生日宴…还是别惊动她了。” 天爷静静地看着宋修彦的背影,低声道:“是。” 宋修彦点点头,天爷便退了出去。 心儿到底在做什么?找人过去询问,没想到孟司南居然直接打电话跟他,他让任心替他去拿了一件东西。 去打探的人,也支支吾吾地不出个所以然来。 明晚的生日宴,真不晓得会是个什么样。 “修彦,快开门!是我,黎玥。” 啧,她怎么又来了! 黎玥大力地捶打着他办公室的门,吵得人不得安宁,可是宋修彦不想理睬,因为他想见的人不是她。 心儿,他已经两天没去医院探望他的心儿。 今天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真的想过去陪在她的身边。 可是父亲昨晚又告诉自己,让他暂时不要去找任心。 真不知道,最近身边的人都是怎么了。 “宋修彦!” “我过,我们不方便见面!回你的黎家!” 宋修彦背对着房门,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然而这时,黎玥已经开始踹门了。 宋修彦实在被她吵得不得安宁,从办公椅上站起身,燥郁不堪地走向大门。 “够了!你还要闹多久!” 宋修彦打开门的第一瞬间,便看见黎玥弯弯的嘴角和眉眼。 “终于肯开门了?我有话跟你,让我进去。” 宋修彦伸出手臂阻挡,禁止她踏入自己的办公室。 “有什么话在这里。” 男人疏离的眼神,彻底激发起黎玥深藏已久的斗志。 “好,我就在这里。宋修彦,我要你跟任心离婚。” “不可能!” 完,男人转身走了回去,打算关门。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所以你明天的生日宴我一定会去,我相信任心也一定会去。无论她身体怎么样。” “你想做什么?” 宋修彦转过半个身,戒备地看着黎玥。 然而她只是莞尔一笑。 “没什么,任心很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要把我的态度跟你清楚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完,黎玥便潇洒干脆地离开了。 办公室中的男人,重新将目光放在窗外。 离婚?这辈,自己也不可能跟任心离婚。 无论是谁,都休想。 ** 今天晚上,宋家的澜心庄园难得的宾客满堂,人头攒动。 种满风信的花园,都被金灿灿的灯光,撒上一层金粉,闪耀着动人的光泽。 大厅里充满着欢声笑语,可作为主角的宋修彦,却觉得自己跟今晚,格格不入。 他其实没多大心情庆祝自己的生日,但是老爸一定要办,他只能如此。 任心还在医院,他的整颗心思,全部在她身上。 思念和醋意折磨着他,已经让男人好几晚都夜不能寐。 “任心,你怎么穿着仆人的衣服?你到底想干嘛?还有,你的身体没事吗?” 花园里,凌澈一下就认出来给她递饮料的女人是任心。 然而她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 “没事没事。澈,今晚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先别声张。” 凌澈狐疑地看着她,蹙眉不语。 “宋总下来了。” 任心的眼,从宋总两个字出现的第一时间,便牢牢地钉在那个伟岸英俊的男人身上。 他依旧如此耀眼,一身灰色礼服,就夺去她全部的心跳。 真好。两天了,总算见到他了。 凌澈一回头,便看见任心恬淡温柔的笑容和视线,一直锁定在宋修彦的身上。 哎,任心还是跟以前一样,只要爱着谁,便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那女人是谁?怎么敢邀请宋总开舞?” 身着黑色礼服的黎玥,像朵黑玫瑰,耀眼在舞池中央,固执地牵起宋修彦的大掌。 突然,她当着众人的面,踮起脚尖。 眼前的画面像是重播的慢镜头,黎玥粉嫩的柔唇,向着任心再也熟悉不过的薄唇,缓缓靠近。 第九十七章 我的戒指!(1更) 就在黎玥的嘴唇即将碰上宋修彦的时候,男人一把挥开她的手臂,将她推开。 任心揪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从花园里,任心只能遥遥望着屋内的男人。 正当她想跑到宋修彦的面前时,黎玥的身后,出现了一位有些年迈,但很是苍劲的老人。 任心跑动的脚步,渐渐停住。 “修彦,黎爷爷好久没见你了,没想到现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成功人士。黎爷爷带着玥,祝你生日快乐,刚才她的举动确实有些鲁莽,你别介意。” 宋修彦淡薄的目光扫视过他们这对爷孙,微微点头示意。 “多谢黎爷爷。” 完,正欲转身要走的男人,又被黎耀嵘喊住了脚步。 “既然今晚是你的生日宴,那就让玥做你的舞伴,替大家开舞不是很好吗?” 黎耀嵘得很客气,实则却有些强势。 宋修彦没有答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 空气足足静谧了有几分钟,当黎耀嵘也不由得有些心慌的时候,男人向着黎玥走近一步。 黎玥倒是有些诧异,宋修彦从来是不卖面的人,他会乖乖听爷爷的话? 黎耀嵘眼见宋修彦似乎有意请黎玥开舞,正欲开口,直接被宋修彦抢白。 “黎爷爷,我想在场有很多位男士,愿意请黎玥开舞的,至于我,实在是高攀了。” 完,男人直接转过身,走到大宅深处。 宴会的主角如此不卖面,黎耀嵘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黎玥倒是扬着无所谓的笑意,走到自己爷爷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爷爷,那就由你请玥跳舞。” 黎耀嵘简直对她这个孙女没辙,无奈地道:“爷爷腿脚都不利索了,跟不上怎么办?” “跟不上就跟不上呗,玥陪你。” 宋青川站在一边,向着黎家爷孙点头示意。 “其实无所谓开舞的人选到底是不是修彦,黎家也是宋家多年的至交,不用介怀。” 随即让乐队演奏舞曲和音乐。 流畅的乐声响起,黎耀嵘仍旧迈着稳健的步,邀请了他的孙女进行开舞。 宋家大厅,一对对的男女,随着黎家二人舞动脚步,可是任心却将所有精神都放在寻找宋修彦身上。 刚才思绪和注意力被黎玥打断之后,她竟然忘记跟上宋修彦的脚步。 去到二人的卧室,也没有他的身影,真是愁煞人。 任心进到大宅,仆人们都知道她今晚会回到宋家,看见她也不惊讶。 “有看到修彦吗?” 任心拦下一个仆人问道。 仆人鞠了一躬,开口回答:“回少夫人,少爷刚才好像往泳池那边去了。” 泳池?好! 任心了句谢谢之后,看了眼自己手里今晚很是重要的戒指,向着泳池奔去。 花园旁边,就是宋家诺大的泳池。 这里此时也站着不少宾客,可是任心找了好久也没看到宋修彦。 “刚才那女人是谁?怎么敢如此靠近宋总?” “黎家你不知道啊。美国那边电视传媒的老大,那黎玥从认识宋修彦,当然敢这么做。” 一对打扮华贵的女人,站在一边讨论着宋修彦的八卦。 “怪不得呢,原来是宋修彦的青梅竹马。呵,他女人给他戴了这么大的一顶绿帽,难怪找自己的青梅回来。” 着,女人喝下一口酒。 “哎,本来以为那任心从宋修彦的名单里划掉之后,咱们不定也能有些机会,没想到出来这么个丫头。” 另外一名女人很是幽怨和遗憾地着,甚至跺了跺脚。 突然,二人话的语调变得很是轻微,生怕人听见。 “哎,看到没。任心的竹马,阮心妤的丈夫,尚菲凡也来了。” 本打算要走的任心,听到这两个女人提到尚菲凡,很是诧异地看向她们所指的方向。 当自己听见这两个人八卦的时候,她一早就不想听下去,奈何要走的时候,又出来尚菲凡这个名字。 确实,在花园一堵用矮树做成的墙边,尚菲凡穿着黑色的礼服,倚靠在那。 “听,尚菲凡从医院出来后,再也没有去过苏家,尚家也不允许阮心妤进去,你他们怎么了?” “管他怎么了,管我们什么事?” 女人仰头一口喝下手里的酒,将酒杯放在她的同伴手上,向着男人走了过去。 “尚先生。” 尚菲凡听见有人喊他,冷漠地转过头,发现是个不认识的女人,随即无声将头转了回去。 女人脸色微白,但提了口气,又站在他的面前。 “尚先生,你听。大厅里正演奏音乐呢,我们要不要过去欣赏一下?” “不必了。” 完,男人单手插着裤袋,冷冷地走开了。 女人很是怨恨地盯着他寡淡的背影,咬牙走回到自己同伴身边。 “切,不过是在任心和阮心妤之间,东倒西歪的混蛋,拽个屁。” “嘘!” 同伴竖起手指,示意她讲话不要那么大声。 可女人似乎铁了心要那男人听到,扯开嗓:“怎么?我错了吗?跟阮心妤结婚了,还跟任心纠纠缠缠,害得宋修彦因为他,带了这么大个绿帽。阮心妤不是身怀有孕吗?他倒好,来这参加前女友现男友的生日会。哪来的脸。” 原本渐渐走远的男人,突然顿住脚步。 同伴看出来尚菲凡周围的气息不太对劲,赶紧想拉着她的手臂避开。 可是那女人似乎杠上了,硬是不肯走。 “别了!尚家和苏家你惹得起吗?再今晚是宋修彦的生日会,你不要命啦。” 同伴的话,让那女人因为被无视而引起的火消下去不少,随后脚步被同伴往后拉着走。 “一个出轨,一个外遇,真是绝配!” 完,女人正欲要走,眼前突然被一个宋家仆人打扮的女人拦住了去路,不过面孔很是熟悉。 “你刚才什么。” 身穿仆人装的女人,用近乎冰点的声音,冷声叱问着她。 “你谁啊,凭什么质问我!” 突然,她身旁女人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她是任心!” 二人互看一眼,随即,很是嚣张的女人轻蔑地看着身后已经转过头来的尚菲凡和眼前的任心一眼。 “噢…你们俩在这做什么?已经放肆到来人宋家偷情了?”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心祸从口出。” 着,任心向着那女人逼近一步。 女人被任心摄人的气势所迫,不由得后退着,但很快重新振作精神。 “怎么?偷情还不让人。也对,你任心向来喜欢沾着男人往上爬,如今倒是怕人?” “听着!”任心一把捏住女人的手臂,将它举到二人中间,瞪大眼睛看着很是嚣张的女人。 “我任心!从来不屑跟他尚菲凡站在一起!也不愿意!你们怎么诋毁我我都不管,但是关于宋修彦,你最好乖乖闭上你的嘴巴!” 任心将女人向后推了一把。 此时,任心才看见尚菲凡复杂的神色,他依旧冷淡地站在那边,动都未动,可是视线却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任心不想看见这个男人,嫌恶地别开眼。 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人推了一把,手里的戒指滚落在地。 任心正要焦灼地跪地去寻,女人抓住她的领,把她带到尚菲凡的身边。 自己的肩部又被人狠狠一推,身体向着尚菲凡的身躯撞了过去。 戒指!她的戒指! 尚菲凡接住了任心,却眼见她很是慌张的脸色,视线低垂到草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看!果然是一对狗男女!今晚是宋修彦的生日会,你们把宋家放在哪里?” 女人颠倒是非黑白的责问,却引来一众围观的群众。 任心这才意识到尚菲凡抱着自己,赶紧挣脱开他的大掌,走到之前那女人的脚下跪了下来,满草地的寻找她的戒指。 在哪!到底掉到哪去了! “呦,这就跪下道歉啦?可是你也不应该向我道歉啊,你应该去找宋总,他才是你真正对不起的人!” 突然,任心看见草地中,那枚闪耀着银色光辉的戒指。 刚要伸手,女人锋利的高跟鞋,一脚踩在上面。 “滚开!” 任心仰起头,冰瞳已经开始发射锐利的冷刀。 “不滚,你拿我怎样!啊——!” 任心二话不,直接用手臂绊倒女人的腿,让她狠狠摔在地上。 赶紧拿起戒指,发现还完好无损之后,放在胸口松了一口气。 “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推我!” 身陡然被人一推。 任心睁大着眼,眼瞧着视线中的景致,慢慢颠倒。 噗通一声,任心被人推下水池。 汹涌的池水,向着口腔不停猛灌。 任心吃了好几口水,双臂拼命挣扎,可手里依旧牢牢地握着那枚戒指。 对了,修彦教过她游泳! 正要运作四肢,却发现腹部的伤,竟然开始隐隐发痛。 全身的力气,都像被狠狠抽走,任心开始控制不住地下沉。 突然,两个紧接着彼此的落水声,响在不远处。 任心的双眼已经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希望能牢牢抓住什么,赶紧浮出水面。 “救!救命!咳咳!” 不行,腹部的伤,痛的她无力呼吸,全身只剩下握紧戒指的力气,再也没有其他。 突然,一个强而有力的物体,一把抱住自己,将她带出水面。 任心下意识地抱紧他,浮出水面的第一时间,便是不停的咳嗽。 “你看…是他们。” “他们果然跟外面的一样,你看旁边宋修彦的脸色有多难看。” 听觉渐渐恢复,任心仰头看清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居然是尚菲凡!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和坚毅的下颚慢慢下滑,漆黑的瞳孔中,居然出现多年不曾见过的恐慌和担忧。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救了自己! “尚菲凡。” 突然,身后传来阴冷低沉至极的三个字。 可那声音,任心再也熟悉不过。 僵硬的脖缓缓转动,果然看见宋修彦浑身湿透地站在水池的中央,那宛如地狱般漆黑的桃花眼,让她止不住地害怕。 不对,修彦!不是这样! 任心挣扎着想要摆脱男人困在她腰间上的束缚,却没想到尚菲凡愣是将她往怀里一带,死都不肯撤手。 “放手!” 任心低吼着,然而他却没有一丝动静。 宋修彦却向着他们二人慢慢靠近,他周身如冰窖般阴冷的气息,渐渐袭卷她全身。 宋修彦真的生气了! “尚菲凡,放手!”任心的低吼,没有一丁点的作用,却让两个男人竖起全部的开站的信号。 “我有话要,完自然放手。” “混蛋!” 一拳,宋修彦直接打在尚菲凡的脸上,两个男人直接在泳池开打。 宋修彦的拳劲非常大,尚菲凡在水中没站稳,直接扑倒在水中。 突然,任心腰间上的力量陡然失去,然而随着尚菲凡的跌倒,她也重新摔进水池之中。 泳池中,任心听不见一旁两个男人是如何厮打在一起,因为原本在她手中的戒指,居然漂浮在她的眼前。 几乎是第一反应,任心伸手去抓,可是戒指却越飘越远。 不行,这是她今晚所有的告白,不能放手! 拼命挥舞着双手,尝试了多次,戒指仍旧越飘越远。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任心很清楚她的神志又开始不见,但是此刻自己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那枚戒指! 要抓住它!一定要抓住它! 那是她对修彦的爱,如果丢了,她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终于,任心向着池底使劲一蹬,戒指重新落回她的手里。 眼眶似乎在发烫,可是因为在水里,她看不到,其实有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 女人将戒指紧紧握在拳头之中,放在胸口,欣慰地笑着闭上了眼。 她,其实早就撑不住了。 泳池旁的围观群众,吓得不停尖叫。 因为两个男人在水里打架的阵仗有愈渐猛烈的趋势。 每个人只要被对方的拳头砸在水里,一定会重新站起,把更大的力量回敬给对方。 水花被两个男人弄得到处四溅,他们身上一黑一灰的礼服,因为撕扯早就没了样,两人脸上均带着伤。 这时,凌澈和黎玥也赶到了,还有宋家其他人。 任心呢?任心在哪? 凌澈将岸上所有人全部巡视一遍,也没看见任心的影。 不对,如果宋修彦在这,任心一定会出现,她在哪? 凌澈的视线焦灼地看着,突然,她发现泳池的角落里,似乎躺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定睛一看,是一个人!而且还穿着宋家仆人的衣服! “任心!是任心!别打了!任心在水里!” 原本正要向对方呼拳头的两个男人,同时停手,震惊地看着对方。 不好! 再次,他们一同向着任心游了过去。 “任心!任心!” 凌澈吓得跪倒在地,泪水肆虐在她向来倔强的脸上。 黎玥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由得皱眉看着任心溺水的位置。 怎么回事?任心怎么掉水里了。 她的心情,也不自觉地焦灼着。 水里一片水花,两个男人同时向着昏迷的任心伸出手,但是宋修彦,却比尚菲凡更快了一步。 尚菲凡眼睁睁地看着宋修彦,将任心带出水面。 男人很快隐去他心中复杂情绪的涌动,赶紧跟着浮出水面。 “心儿!心儿!” 宋修彦托住任心的下巴,从背后揽住她,将她往岸上带。 男人将任心抱出泳池,随后把她平躺安置在草地上。 凌澈跪倒在任心的身边,已经完全哭得不能自抑。 她的男人将她搀扶起立,却安慰不了她此刻无助的心情。 宋修彦按着任心的胸部,同时替她做人工呼吸。 一下,又一下,可任心依旧紧闭着眼,没有一点动静。 “不可以,心儿!你给我醒过来!” 宋修彦双掌大力地撑在任心的胸口上反复挤压,水滴顺着他的发丝和脸庞不停滑下,可其实,里面还有他早就无法控制的泪水。 眼眶不停发热,手上的力气似乎也在减少。 任心素白的脸上,毫无生气。 “心儿,醒过来。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你不可以死!心儿,我们婚礼还没有办,古堡海岸还没去,你不可以死!” 宋爱拉扯着宋青川的手臂,脸扭作一团,已经不敢再看向自己哥哥和嫂嫂如此揪心的画面。 宋修彦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即便他拼命呼唤着任心,世界还是一片寂静。 黎玥静静地看着可能已经做着无用功的男人,缓缓转过头。 不忍心,她实在不忍心看宋修彦和任心这幅模样,其中,更有对自己的自责和对任心的愧疚。 “爷爷…” 黎耀嵘拍了自己孙女手背两下,让她不要如此悲观。 宋修彦的急救重复了快三分钟,绝望渺茫的气息,渐渐笼罩着他整颗心房,慢慢收紧。 不,不要!老天求你,求你再给一次机会。 宋修彦痛苦地闭上眼,带着最深切的自责和满腔深情,吻上了任心的冰唇。 这最后一口气渡下去,如果任心再不醒,一切可能都救不回了。 “咳,咳咳!” 有人发出惊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心儿…心儿!” 第九十八章 求婚,放肆去爱!(2更) 原本平躺在草地上,毫无生气的女人,猛然一阵剧咳,吐出了不少水。 宋修彦颤抖着手,抱紧地上女。 “心儿,心儿!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身体被人死死地圈住,耳旁是冷到骨里的吐息和他隐隐的颤抖。 就连男人一向宽厚温暖的身板,也止不住地微颤。 任心的双眼模糊,瞳孔找不到焦距。 “任心,太好了,你活了!” 似乎又有另一个人在呼唤自己,是个女人,声音同样急切。 任心缓缓动着僵硬住的脖,涣散的双眼毫无目的地寻找着。 但是心底里又告诉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找什么人,而是另一样物件。 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 “戒指…” 干涸沙哑的嗓音,迷茫地着。 “心儿你什么?你要什么?” 宋修彦捧起任心湿漉漉的脸,担忧地问着。 “你要什么你跟我,我帮你找。” “戒指,我要我的戒指。” 双眼微眯,任心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什么,无力地躺在这个让她不禁想要依靠的怀里。 宋修彦不太懂任心在什么,可眼见任心这幅虚弱的样,赶紧将她从地上抱起,想要回房间好好整理一番。 “不行!不能走!放我下来,我要下来。” 怀里任心胡乱地动着,可没人知道她怎么了。 宋修彦无奈,只好将她放下。 这时,宋爱走了过来。 “心儿,我们现在要回房间,把你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不然会感冒的。” “大哥,你别拦她。” 宋爱轻声地着,随即在任心的身旁蹲了下来。 “大嫂,戒指不是在你手里吗,你看。” 宋爱将任心握紧的拳头递到她自己的面前,轻声劝慰地颤抖不已的任心,让她松开掌心的力量。 “大嫂,放松一点。” 渐渐地,在宋爱柔声劝慰下,任心缓缓摊开大掌。 一如她所,自己的掌心里,静静地放着这款男士戒指,里面还有她和宋修彦的刻字。 忽地,惨白着脸的任心,绽放最欣慰的笑容。 “修彦呢,修彦在哪里?!” 任心急忙到处张望,又是宋爱提醒着她。 “大嫂,大哥就在你的面前。” 原本慌张的脸,隐约间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张既模糊又熟悉的脸庞,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终于,她思念多日的俊颜,出现在她的面前。 眼眶一下氤氲,满腔诉不尽的委屈和无奈,一股脑地全部涌了上来。 任心挥舞着拳头,狠狠砸在男人的胸膛之上,豆大的泪珠也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宋修彦,但是大脑第一反应告诉她,她很气,很怨这个男人。 一拳一拳的落下,男人的身躯如磐石般巍峨不动,剑眉很是担忧地皱起。 突然,他包裹住女人的手掌。 “心手疼。” 其实任心的力度一点不重,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感,但是任心现在身体这样虚弱,手还越来越红,看得他心脏不停抽痛。 “放开,放手!” “不放!这辈你也别想让我放手!” 着,男人在所有人面前紧紧抱住落水的女,力量大得吓人。 原本拼命挣扎的女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开始轻声抽噎。 一开始微弱的抽泣声,慢慢加强,悲伤泄了洪,任心抱住宋修彦的宽背,放声大哭。 “对不起,心儿。真的对不起。” 宋修彦闭上眼,大掌温柔地抚顺着任心柔软却湿濡的发丝。 薄唇覆在任心的耳朵上,发出最自责的话语。 这三个字虽然有些无力,可他实在不知道还能什么。 眼眸中,已经有水光,在万分歉疚的桃花眼中涌动。 渐渐地任心止住哭声,只是瘦弱的身体偶尔会抽动两下。 宋修彦知道任心已经将大部分的情绪发泄出去,松开圈住任心的手臂,让她看清自己。 “心儿…” 男人抱歉地笑着,大拇指的指腹替她擦去脸上的水渍。 “笑什么!” 女人瞪着熠熠生辉的眸看向他,原本清亮的嗓音,现在听来含着沙,有些刺耳,不过宋修彦实在感激还能听见任心对自己的厉声责问。 这在几分钟前,简直是奇迹般的存在。 “心儿还会跟我生气,我这是开心。” “跟你生气你还开心,你也溺水溺傻了吗!” 任心发出很是难听的低吼,却引起男人嘴角更大的笑容。 “好,我是笨蛋,我是傻。但是我们先回房间换衣服,不然你真的要感冒了。” 众人在听见宋修彦要带任心回房间的时候,不由得窃窃私语。 看来任心确实在车祸之前,已经住进了宋家。 “等一下…” 被男人抱起的任心左右环顾了下,很是犹豫地抿了抿唇。 “大嫂,你先跟大哥回房,毕竟你的身体最重要,不是吗?” 宋爱冲她眨了眨眼,任心明白她的意思,任由宋修彦将她抱回房。 抬眸一瞬间,任心看见头顶上方,男人浅笑的面容和噙满柔光的眼眸。 避开他的视线,任心撇过头。 正当二人要走,宋修彦看见之前将任心推下水的女人。 男人脸颊上的肌肉隐隐跳动,低声道:“天爷。” 很快,人群中出现了天爷的身影。 “为什么没有好好筛选今晚宴客的名单,让人随便混进来?” 天爷眼光向着那女人看了眼,很快敛下眼眸。 “抱歉,少爷。确实是我的疏忽。” 正欲转身要走的天爷,又听见宋修彦:“那她随意诋毁宋家的人,又怎么算?” 天爷笑着点了点头,走向那名已经吓得腿软,只能让她的同伴搀扶着她的女人面前。 “姐,我想宋家不日就会向您提起告诉,请您做好准备。现在,请你离开。” 天爷向着宋家其他保镖示意了下,一群人乌泱泱地涌了上来。 随着两个女人惊呼声的远去,花园重归宁静。 正当所有人要去寻找宋修彦和任心的身影,却早就不见他们,连尚菲凡都看不见了。 宋家的花园迷宫中,尚菲凡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解开脖上的黑色领带,身上只有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 “尚菲凡。” 尚菲凡皱眉向后转去,没想到是凌澈。 “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想要跟宋修彦抢回任心?” 凌澈很是嘲讽地将双臂环绕在胸前,抬起她高傲的下巴。 然而尚菲凡只是淡淡地转过去,擦去身上的水渍。 “无话可吗!我告诉你,任心是绝对不会回到你的怀抱的,你还是别妄想了!” 凌澈抓过尚菲凡的衣领,让他正视自己。 眼前是凌澈咬牙切齿的面容,近来,这样的表情他看得多了。 “你错了,凌澈。我没对素心…任心有什么想法。” 挥开凌澈的手,尚菲凡依旧淡漠。 “少来!否则你刚才为什么跟宋修彦打起来,不就是因为看不惯任心回到宋修彦的怀抱吗!” 凌澈很是怨恨地着,似乎当年被他背叛的人,是自己。 “我是看不惯我自己。” 这话的同时,尚菲凡的目光陡然变得深沉,不过很快收回心底。 “你在什么胡话。” 凌澈皱眉着,一下有些看不懂尚菲凡,但她的心在狂跳。 “总之,我对任心和宋修彦来,是最不必要和最不想看见的存在。今晚之后,我会躲开他们,这点你可以放心。还有刚才,我会去救任心,只是因为她救过我一命,她不会想欠我,所以便跳下去救了。只是没想到后来…” 到一半,男人住了嘴。 暂时收拾好一切之后,尚菲凡向着花园深处走去。 “尚菲凡!” 然而男人这次不再停留下脚步,依旧默默地走着。 凌澈伸出手臂,虚无地抓着什么,面容隐隐有些抽动。 然而,她却突然抬脚去追。 尚菲凡的衣袖被人一拉,凌澈利落地在他脸上挥下一个巴掌。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会放弃任心!” 尚菲凡看不懂凌澈这是怎么了,居然眼含泪光地看着自己,目光甚至悲切。 她不是应该除了任心和宋修彦,最是鄙视他的吗? 尚菲凡收回略显惊讶的眸,认下凌澈的这一巴掌,算是她为朋友的不忿而做出的举动。 “你别跟个木雕一样不话,没表情!我问你,你当年为什么就这样放弃了任心!你不是爱了她十年吗!你怎么可以放弃!” “这么多没有意义了。总之她已经有了宋修彦,你也可以宽心了。” 尚菲凡忽略凌澈复杂的眼神,和她紧闭的双眼,自顾自地走着。 “凌澈,跟我走!” 当尚菲凡走远的时候,那男人走到自己的身后,霸道地命令着。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眶中缓缓流下,只有她懂,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反复无常。 过去伤痕累累的,不止是尚菲凡和任心,还有她。 “澈,你看!这是我给凡做的,好不好看?” 高一,任心偷看了替他们买快餐的尚菲凡,拉着她声着。 彼时的任心,满心满眼都是尚菲凡,瞳孔洋溢着陪在他身边的幸福和窃喜。 或许任心看不见,但她从圣安就知道,尚菲凡也是用同样温柔和胆怯的眸,看着她。 整整十年,即便二人身边出现再多人,也只有彼此。 实在让人羡艳。 “怎么这么难看!居然是大红色的,你觉得就尚菲凡性格这么冷冰冰的男的,会喜欢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吗?” 似乎内心有些不甘,她故意着反话,任心的嘴角也确实耷拉下来。 看着任心沮丧的模样,她心里游过一丝窃喜,可是之后,便什么也不剩了。 后来任心又再次约定三人出去,来到指定的地点的她,远远地便看见,冬天纷飞的大雪中,站在任心身旁的尚菲凡,穿着难得的大红色毛衣,随她一同走来。 混合着酸苦的滋味,在她的口中蔓延。 “凌澈!” 男人已经把她来到他的面前,凌澈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为她生气的冷峻容颜,扬起最凄美的笑容。 她轻轻抱住男人,终于让他涌动的愤怒,慢慢平息。 任心对尚菲凡的爱不再,尚菲凡也早已放手,过去的岁月与她凌澈,也再无葛。 曾经与友情交织在一起的醋意,和自己那虚无缥缈的朦胧之情,早就消散在多年的时光中。 泪水顺着脸庞,滑进她的嘴里,尝出一片酸咸,却减少她胸口的重量。 将任心抱紧房间的宋修彦,本想好好替任心洗个热水澡,可谁知宋爱却直接把他拖到外面。 “爱,你干什么!心儿还在里面。” “大嫂洗澡,你进去做什么!让我来!你先好好在这悔过。哼。” 宋爱把宋修彦推出房,走到已经坐在浴缸中的任心身边。 “大嫂,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那戒指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关上浴室门,宋爱走到任心的身边。 任心握着手里的戒指,随之慎重地把它放到宋爱的手里。 “爱,厨房已经放着我做好的蛋糕了。你把这个戒指,放到最上面的蛋糕里。” 宋爱看着手里闪闪发光的戒指,重重地点点头。 随后,任心低下头,也不话。 宋爱倒是赶紧拿起毛巾和沐浴露,替任心擦洗。 “嫂你还要出去的对,待会儿我帮你打扮好了。难为我老哥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你还念着他,以后好好欺负我哥,记得叫上我一起噢!” 任心抬头看了眼很是轻松的宋爱一眼,浅浅地笑着。 “我听见了。” “什么?” 宋爱睁大眼睛,疑惑地问着。 “我好像听见了,宋修彦要带我去古堡和海边。而且我梦见,曾经去过的绿柳河岸边,陪着我的再不是尚菲凡,而是他站在我的身后,向着我一步步走来。” 宋爱低头笑着,更加卖力手上的动作。 过了许久,仍旧穿着落水时的礼服的宋修彦,被宋青川拉下一楼。 “爸,你干什么!心儿还在上面。” “有爱照顾着,我对她比对你放心!不定任心现在不想看到你呢。” 宋青川的话,让宋修彦有些无力地看着他和任心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爸,你有什么方法能让任心消气吗?” 宋修彦急迫地问着自己的父亲,然而他却一副深沉的脸色。 “不知道,要看任心现在有多生气。你这么没脑袋,不怪任心不想见你。” 宋修彦仰头吐出一口气,简直快要后悔死。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刚才心儿找戒指,爸你知道那是什么戒指吗?” 宋修彦的心跳重新恢复活力,急速地跳动,或许他的心儿还是对他抱着期待的呢? “我哪知道。不定人任心都扔了。” 宋青川正急于撇清,全场的灯光一下全暗。 一束追光随着一辆向他推进的车,慢慢打了过来。 车上好像是生日蛋糕,足足有七层,但是在最高层上,好像有什么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辉,可他看不清。 宋爱也在车旁出现,她也推着蛋糕车,目光不时瞥向被巨大的蛋糕遮挡的身影。 乐队开始演奏着生日快乐歌,宋修彦有些懵懂地望着一切,不是太能了解发生了什么。 当车推过黎家二人的时候,黎玥的眸一下睁大,但随即低头弯唇笑着。 原来还是她,自己真是败给她了。 她从没见过,一个人会如此用力地去爱,奋不顾身地去爱。 黎玥举起双掌,在只有乐声映衬的大厅中,开始鼓掌,同时嘴里开始吟唱。 推着蛋糕车的女人眼见黎玥带头鼓掌唱歌,了然的意味由眸传递到黎玥的胸口上。 黎玥更加卖力的高唱和鼓动着双手,让全场的气氛开始慢慢高涨。 当车终于推到宋修彦的面前,穿着白色裙的任心突然从后面现身。 “心儿!你怎么下来了!” 任心笑着走上台阶,取下最高层上放着的蛋糕,举着它走到宋修彦的面前。 “生日快乐。” 宋修彦痴痴地望着女人素白的脸,嘴唇不由得开始颤动。 “心儿…” “老哥!快看蛋糕上有什么!” 宋修彦将眸移向蛋糕,发现之前一直闪烁着光辉的,正是那个被任心紧抓的戒指! 任心在蛋糕车上放下蛋糕,取出里面的戒指,用丝巾擦拭干净。 举着它,一步一步向着宋修彦靠近。 突然,女人在所有宾客面前,单膝跪地。 “其实本来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这个男人特别奇怪和变态。我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么肉麻的事。但是宋修彦,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娶我好吗?” 第九十九章 再次成功的小计谋(1更) 灯光下,任心的脸颊绯红着,隐隐颤动的水眸,很是紧张地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然而男人始终没有动静,背光的高大身影,在他的脸上投射下阴影,看不分明他的表情。 席间,已经开始人头攒动,甚至有人发出不轻的低语声。 任心低下头,举着戒指的手有些无力地放下。 正当女人脸上涌出悲伤的表情之时,男人终于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真是,心儿,你怎么跟我想的一样。” “什么?” 任心扬起头,不解地看着宋修彦。 宋修彦蹲下身,任心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却将视线灼热地盯在自己脸上。 突然他一下将女人打横抱起,任心发出不的惊呼声。 宋修彦似乎转头看了眼任心手里的戒指,唇角微勾,带着女人向着中央走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放着一个装饰得很漂亮的凳,全场的灯光照耀在上面。 宋修彦将任心轻轻地放上去,随后走回到蛋糕边,也从里面拿出一枚钻戒。 戒指上,镶嵌着明显比任心手里的男士戒指上的钻石大许多的粉钻,轻轻落在蝴蝶的蝉翼上。 两对蝉翼各有一颗。 同样拿出丝巾擦拭着,随后男人脸上挂着几乎可以溺死人的温柔笑容和眼眸中,那双充满情意的灰瞳,踏着稳健的步向她走来。 即便他身上是有些破烂的灰色礼服,却无损他身上散发出的矜贵气质。 当他终于来到任心的面前,单膝跪地,将戒指举高到任心的面前。 “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也觉得你很奇怪,但是我却看到最宝贵的一颗心。任心,我早就知道我会爱上你,因为在我们对望的那一刹那,我便爱上了你。我爱你,任心。你愿意嫁给我吗?” 几乎相似的对白,宋修彦照着任心的告白,重新诉了一遍。 然而一切言语,都比不上宋修彦眸光中的坚定和绝对捍卫。 追光中,只有他们二人,彼此之间,也只能看到对方,再没有别人。 “修彦…” 宋修彦唇角弯的更高,对着任心挑挑眉,示意自己在等她的回答。 虽然二人实则已经结了婚,但是这场求婚,意义并非在于婚姻,而是彻底接纳彼此的爱意。 任心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突然低头失笑。 宋修彦有些紧张地看着任心这个反应,胸口中的心脏咚咚作响,不停舔舐着薄唇。 “你今晚也准备了,是吗?” “是的,我的新娘。” “我可还没答应你。” 宋修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老婆,原谅我,老公错了!只要你答应,什么惩罚都可以!” 任心故意将脸冷下来,同时压低嗓音:“哼,要我答应?” 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背部,甚至有滴汗水,从他的脸颊旁滑下。 “心儿…是不答应吗?” 突然,坐在位上的女人,一下跃起,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 泪流满面的脸,藏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中,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上扬着。 任心闭上眼,高声叫喊着:“不!我答应,我答应你!宋修彦!” 男人狂喜着,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带着她在原地旋转了好几圈。 女人发出如银铃般幸福的笑声,毫不掩饰她的爱意。 当宋修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他深情地望着任心的脸,托起她的手,将戒指慢慢套在女人的手指上。 就在戒指紧紧套住女人的手指时,任心同样拿起男人的大掌,将她一直珍视的戒指,也套住了男人的手指。 就在一切完成之时,二人十指紧扣,宋修彦不可抑制地吻住了任心的柔唇。 任心闭上眼,滚烫的泪滴从眼角溢出,在自己的脸颊上滑出一条湿濡的泪痕,但这次是幸福的热泪。 扬起下巴,用满腔的柔情,回应着宋修彦的热吻。 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男人的脖,宋修彦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二人就在宋家的几百双眼睛之下,忘情地热吻着。 无论之后别人再怎么看他们,任心再不会怕。 突然,场边又是掌声雷动,任心不知道是谁带头的,可对于别人投来的祝福,她依旧感激和感动。 几乎全部的宾客,都站在宋家的大厅里,为这一对受尽磨难的新人,献上他们最诚挚的掌声。 只一人,站在窗外,站在任心落水的泳池旁,静默地看着。 男人寂寞地笑着,眼见任心此刻变得如此幸福,摸了下自己的钱包,低下眼帘,转身向澜心庄园外走动。 凉爽的晚风吹拂过他几乎湿透的身体,却泛不起他的战栗,只有淡薄的唇色,象征出他同样冰凉的体温。 身后是宋家洋溢着欢声笑语的大厅,但自己很清楚,那不属于他,包括任心。 脑海又回到4年前任心离开尚家的那一幕。 “或许曾经的凡懂,可惜现在的尚菲凡不懂。” 女人拎起箱,缓缓走过他的肩膀,终于与他擦肩而过。 原来,生活中所有的颜色,都随女人的离去,一并消散而尽。 尚菲凡很清楚,对于任心来,自己不再出现,便是最大的满足,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做的。 “尚先生。” 突然,眼前出现宋家天爷的身影。 “原来是天爷,我先走了。” 尚菲凡冷淡地完之后,侧过天爷的肩膀继续向外走。 “是,请心慢走。” 天爷看着尚菲凡走远的背影,很快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 今晚的天气真冷,但只怕,什么也无法冷过那男人寂寞哀伤的心。 就在天爷往回走的时候,宋家突然有一名仆人走到他的面前。 “天爷,刚才有人在花园的垃圾桶里发现这个。” 天爷拿过一看,发现是张撕成碎片的相片。 “因为那人去那里倒垃圾,正好看见,生怕再被别人拿去做文章,便赶紧收起来。” 天爷渐渐拼凑回去,发现这是少夫人同尚家二老和尚菲凡的合照,二人站在尚志安和徐曼茵的身边,同样笑得恬淡和幸福。 猛地一回头,便再也看不见尚菲凡的身影。 “行了,赶紧找人烧了。” “是。” “等等!” “怎么了,天爷?” 仆人转过身,天爷还是挥手道:“算了,还是烧了,别让夫人和少爷发现。” “知道了。” 仆人已经走远,天爷双手插着裤袋。 他不知道尚菲凡是用什么心情撕碎地照片,可是他刚才拿过相片的时候就发现,任心那边颜色,褪去的相当厉害。 也就是,尚菲凡这几年时常将相片拿出来翻看,最终再默默收回。 可他撕碎相片的行为来看,已经彻底明,他对少夫人是没有目的的。 收起多余的思绪,天爷抬脚走回大厅,去守护宋家。 “爱,原来你早就知道!” 遣散宾客之后,任心在房间里刚吃着自己做的蛋糕,突然听闻宋爱早就知道她老哥的计划。 “哈哈!谁让你不告诉我你买戒指的目的,那我也不告诉你我哥也准备向你求婚!” 宋爱舀起一块蛋糕,美滋滋地吃着。 “嗯!大嫂你这手艺真不错,下次我生日你也做给我吃呗!” 正当宋爱还要贪吃的时候,宋修彦直接将自己老妹从沙发上拎起。 “回你的房间去!” 自己和老婆好不容易和好,今晚本来可以好好话,这臭丫头打扰自己的好时光。 “喂!臭老哥!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恩人的!” “恩人?你什么时候成我恩人了?” 宋爱拦在门口,不让宋修彦把她推出去。 “废话!没有我,大嫂不知道哭多少回了!” “咳咳…” 宋修彦凑到自己老妹身边,压低声音,眯眼道:“想干嘛?直接。” “这才对嘛,我的好老哥。” 宋修彦摆出和善的笑容,可宋爱看着觉得有些渗人。 “这样,最近一礼拜我所有的消费,全部由你帮我买单,还有我剧组那些人,吃喝花销什么的,全交给你了!” 宋爱豪气地拍着宋修彦的肩膀。 “好…!” 宋爱眼见自己老哥咬牙答应,内心暗爽无比,对着任心飞了个吻,很快逃离房间。 宋修彦关上门,很快走到自己老婆身边坐下,黏在她的身旁。 “老婆,我…” “你先听我。” 任心抬手打断宋修彦的发言,正色道:“首先,我之前车祸的伤还没好,你要先让我静养段时间,之后才能办我们的婚礼。” “噢…” “还有,我静养期间,一切我了算,你不能个不字,听见没?” “听见了…” 任心转了转眼珠,继续:“鉴于你之前表现欠佳,所以最近,我们不同房。” “什么?!” 任心鼓起腮帮,瞅见宋修彦无限凄凉的俊脸,仍旧面不改色。 “你没听错。不过看在今晚你向我求婚的份上,今天就算了。但是明天起,你去别的房间睡。” 着,任心站起身,想着浴室走去。 虽然自己已经洗过一次澡了,可还是打算再清洗一次。 “那个老婆,最后的条件可不可以…” “不可以。” 着,任心关上门。 宋修彦仰头叹息一声,只能怨自己。 当任心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没看见宋修彦的身影。 “叩叩。” 他什么时候到外面去的? “进来。” “少夫人。” 是叶芷秋。她带着两个仆人走进来 叶芷秋和另外两个人,各自端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一放在沙发前的桌上。 “这是少爷特地命我给你做的姜汤。夫人你今晚毕竟溺过水,身体受凉可不好。还有旁边的是枇杷膏,吃了可以治喉咙。另外一个是用来抹腰腹处撞伤的药膏。” 面前满满当当的东西,任心来回看了几眼,仰头看向叶芷秋。 “啊?” 叶芷秋低笑一声,蹲在任心的身旁,替她拿起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少爷怕少夫人还在生气,便让我过来帮夫人你喝药。” “那他人呢?” 由于之前喉咙受损,任心的嗓音很是低沉。 叶芷秋舀动碗里的汤汁,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少爷他…少爷他,夫人今晚不让他同房,便拿起睡衣,去客房洗澡了。” “我没今晚不让他睡啊,我的是从明天开始。” 这宋修彦的耳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灵光了,自己刚才明明的是明天开始嘛。 而且,今天…今天自己也有很多话想跟他,两个人又这么久没见,不想分床睡嘛… 叶芷秋将已经吹凉的姜汤递到自己的面前,任心犹豫着拿过,不太想张口。 “少夫人?” 突然,任心将汤碗放在桌面上。 “修彦他在哪间客房?” 叶芷秋低头偷笑着,很快敛下情绪,抬头道:“少爷在二楼东南角那间客房。” “这个笨蛋!” 任心很快离开房间。 “叶姐,那这些…” “姜汤再拿去热一热,待会儿再送上来。” “是。” 随后,三人也撤离房间。 任心终于找到叶芷秋的那间客房,走道里,从虚掩的房门中投射出澄亮的光线。 任心敲了敲门,随后推开。 房间里有着宋修彦来过的迹象,浴室里也传来男人正在放水洗澡的声音。 很快,水声渐止,宋修彦似乎洗完了。 任心坐在床上,等待男人出来。 “啪嗒。” 浴室的门一打开,只见一个浑身**的健壮美男,从里面走出来。 任心原本因为消瘦而偏白的脸,瞬间涨地通红,似乎可以滴出血来。 “宋修彦!你,你流氓!” 用手捂住眼,任心背过身去,坐回床上。 然而却听见背后,传来男惬意的笑声。 之后的几秒,便是衣料的摩擦声。 任心放下手,刚刚睁开眼,便看到男人坐在了她的面前。 沾着水珠的脸庞,放大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过来了?不是让我睡客房吗?” 宋修彦的手臂,渐渐环上她的腰肢,掌温贴着单薄的睡衣,传递到自己的肌肤上。 “你个笨蛋,我的明明是明天,不是今晚。” 任心明显感觉到,宋修彦的呼吸在向她靠近。 本应害羞躲避的自己,却突然很是贪婪他此刻的温柔和激情。 好像因为这么多天不见面,自己很是想念这种感觉。 男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间细闻。 “那老公我这样,是不是更乖?要不老婆取消第三个惩罚。” “哼,休想。” 着,任心有些紧张地抿唇。 “你…今晚真要睡这?” “老婆你的嘛,老公我照做。” “不行!跟我回房!老婆我的明明是明晚再分房睡,不是今晚!” “那以后我会舍不得跟你分开睡嘛,现在先习惯习惯。” 习惯他个大头鬼!习惯分房睡,那她怎么办! 任心真是害怕他今晚要睡在这,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可以和他这么亲近的夜晚,她可不想白白错过。 低头思虑着,咬了咬牙,狠下决心道:“算了,第三个惩罚先搁置,你赶紧跟我回房!” 突然,身体悬空,宋修彦穿着浅蓝色的睡衣,抱起穿着同色系睡裙的惊慌女人。 “遵命!” 着,宋修彦在任心的唇上落下他得意的一吻,眼角眉梢全是窃喜的意味。 “宋修彦,你故意的!” 毫不犹豫地以吻缄口,宋修彦抱着娇妻,走向二人同塌而眠的房间。 一路上,任心不停挣扎,引来宋家许多仆人的侧目。 可是每当她要话时,男人的吻就如期而至。 二人刚一进房间,宋修彦任心轻柔地放进大床之中,随后起身走开。 然而手臂上,突然有一股拉扯自己的力量。 “你去哪儿?” 女人很是慌张地问着,宋修彦轻笑她的患得患失,俯下身轻啄她的脸颊。 “我去给你拿姜汤和药,阿嚏!” 这时,任心才反应过来,宋修彦其实跟她一同在水里待了许久,而且很久才换下湿衣服。 “修彦,你!” “嘘,我去给你拿汤和药。” 男人轻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沙发前,拿起桌上的姜汤,走回到任心的身边。 “叶姐刚才又去热了下,趁热喝了。” 任心半坐在床上,看着宋修彦吹了口气后,将汤勺伸到自己的嘴边,却不张嘴。 “这汤药趁热喝,不然驱不了你身上的寒气,乖,张嘴。” 眼眶又开始发热,任心颤抖着张开嘴,宋修彦将汤勺递到她的嘴边。 “心烫。” 有些辛辣的汤汁流进嘴里,却从喉咙一直暖到心窝。 宋修彦又递了一勺过来。 “你先喝,我才喝。” 宋修彦宠溺地笑了下,将汤匙伸到自己的嘴边,一口喝下。 然而就在任心垂下眼帘的时候,男人将薄唇覆在自己的嘴上,虎口轻捏着女人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 长舌温柔地将汤汁渡到女人的嘴中,根本不会引起她的咳嗽。 男人很是满意地撤开,笑得很开心。 “你!” “心儿,乖乖喝汤。你身体病得不轻,一定要好好休息。” 之后,任心没再多,任由宋修彦给她喂汤,喂药。 终于处理好一切之后,宋修彦细心地将任心放平到床上。 任心拿被盖过半张脸,眼神躲闪着看着处理药碗和汤碗的男人。 就在这时,任心又听见宋修彦打喷嚏的声音。 好像…他真的病了,怎么办? 突然,男人行动很是迅速地钻进她的被窝。 任心眨巴着眼睛,看着与她面对面,正坏笑着男人。 最后避开目光,默许男人的行为。 “老婆。” “嗯。” “我爱你。” 着,大掌轻轻撩起她的睡裙,露出她纤细却带伤的腹。 第一百章 婚讯(2更) 任心抓住那只在她腹处的大掌,瞪大眼睛盯着宋修彦,示意她今晚不可以。 “想什么呢,还没帮你擦药,忘了?” 宋修彦躺在她的身边,轻柔地着。 任心狐疑地看着他,最后慢慢收回了手。 宋修彦转过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膏,掀开二人身上的被。 睡裙已经被他卷到腹部以上,光滑细腻的腹右下角,有着很是明显的乌青和伤痕。 宋修彦的眉宇拧成川字,随后跪到任心的腰部。 大掌轻柔地覆在上面,引起任心浑身肌肤一阵战栗。 他的手掌好烫,自己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还疼吗?” 男人问的很是自责,任心静静地凝视着宋修彦,随后点点头。 她伤口确实还在疼痛着,只是不像之前那么疼。 然而任心却见宋修彦低垂着头,目光似乎在看着自己的伤口,沉默不语。 突然,男人俯下身,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肌肤上,让她一下伸直身,浑身僵硬,声音也开始颤抖。 “宋修彦!” 任心的头枕在枕头上,柔唇紧抿,腰腹处细微又绵柔的轻吻,引起她体内一阵阵的酥麻和电流。 就在这时,有个又湿又软的东西,慢慢滑过自己的伤口,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声低吟。 “嗯…” 抬头一看,发现是宋修彦伸出舌头在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如同对她呵护备至的一只猫。 “别舔。”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男人起身,浅笑着问着自己。 任心羞红着脸,避开男人的视线,拒绝回答他这么流氓的问题。 然而很快,腰腹处那种舌头舔舐而过的感觉很快又升腾起来,而且不像刚才那样浅尝截止,倒很是认真的游走过伤口的每一处。 任心平躺在床上的身,开始不可抑制地扭动,想要避开宋修彦如此暧昧的举动。 胸口剧烈起伏着,任心的手抓紧男人肩上的睡衣。 “不闹你了。不过这样听真的有用,现在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不知道。” 宋修彦也不恼,拿出手上的药膏,扭开盖,挤出一点白色的膏状固体。 在手掌上搓热之后,轻轻覆到任心的肚上。 “嘶——!轻点。” “疼吗?” 宋修彦赶紧撤开大掌,担忧地问着,但任心很快摇了摇头。 掌心的温度很烫,她只是有点不太适应。 随着宋修彦的大掌上药膏的药力缓缓渗透进自己的皮肤,腹部肌肉处确实传来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双腿不由得曲起,脸也拧在一块。 宋修彦躺回到任心的身边,手臂圈住任心,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任心的脸上滑下一滴冷汗,男人的长舌立马将她果腹进口,轻啄着女人紧皱的眉宇。 任心抓着宋修彦的睡衣衣领,依旧覆在自己腰部上的大掌,让她很是疼痛。 “修彦,我不骗你,真的好疼。” 宋修彦看着任心这幅很是难受的样,心口揪得生疼。 “可是不敷不行,本来这药是要直接涂到你伤口上的,我就是怕你太痛,才用我的手暖着你,没想到还是这么疼。” 任心的脸深埋在男人的肩窝,瘦弱的身躯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不行,这样看来还是太痛了! 这么想着的男人,突然放开任心,重新趴在任心的腹部,继续用他的口舌,抚慰着任心的伤口,减缓了她不少灼痛感。 疼痛感是减轻了,但是脸上倒是血气翻涌着。 不过任心实在没力气想这么多,因为宋修彦这么做,自己确实不再那么疼,只好由他去。 就这样,男人来来回回,大掌和长舌交替了数十次,这才宣告今晚敷药的结束。 将睡裙拉了下来,盖住任心魅惑人心的身躯,被重新覆在二人的身上。 宋修彦强势地将任心圈在他的怀里,总算可以和他的老婆会话。 伸手将床头灯关掉,漆黑的房间里,任心只能听见身旁男浓重的呼吸声。 “心儿,睡了吗?” “还没。” “怎么还不睡,身体不好,要早点休息。” “你不也是。” 宋爱告诉过她,这几天宋修彦为了自己的绯闻和宋氏,几乎整夜整夜地没有合过眼。 在宋氏,他也只是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随意地睡了几个钟头,然后起来继续忙工作。 那次他来医院看望自己,两个人虽然吵架了,可她还是清楚地看见,布满宋修彦整个眼白的红血丝。 任心的脑袋在宋修彦的怀里蹭了两下,静静地躺着。 “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就会甜言蜜语。” 任心娇嗔一句,嘴角却挂着笑容,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男人轻笑一声,吐露包含委屈的声音:“这可不是甜言蜜语,这叫真情。” 任心仰头看着宋修彦,即便房间里漆黑一片,她也知道宋修彦在看着自己。 “你办公室好像谁都能进,不是吗?” 宋修彦知道任心在黎玥的事,轻啄了下她的鼻,低沉着嗓音道:“我可没允许她进来,那天是她擅闯的。之后她再来的时候,我特地把她拦在外面,我发誓!” 着,男人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着。 “算你聪明,哼。” 任心甜笑着低下头,继续如鹌鹑般窝在男人的胸膛。 男人圈住自己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二人的身躯贴得更近。 “好久都没有这样抱过你了,这香气也许久没闻见,现在你还躺在我的身边,这感觉真好。” 宋修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声音好像很是沙哑和低沉,还有股害怕。 他的手掌拂上自己的脸颊,这时,任心看见他手指上套着自己戴上的戒指。 任心轻轻抓住那只大掌,将手背覆在自己的脸上。 “我也以为,这样的日不在了。宋修彦,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候多害怕。” 大掌捏起她的下颚,怀着歉疚的吻,向她铺天盖地般的袭来。 这样静谧暧昧的时光,居然已经远离他们如此久的时光。 宋修彦不敢动任心,生怕碰到她的伤口,谁知,脸颊旁突然有双手,将自己拉向她。 轻啄的吻,由女人开始主动,伸出舌勾起潜藏在男人口中的绵软之物。 伴随着一声低吼,男人立马翻身压下任心,亲吻的力度和热情陡然加深。 听来让人心跳加速的唇舌湿濡声,让任心的脸颊拼命绯红。 可是,她今晚要这样的时刻。 宋修彦也没其他的异动,只是将一腔深情尽付唇舌。 他感觉的出来,任心的呼吸不停加快,嘴也因为自己来回搜刮的长舌而无法闭合。 赶紧止住最后溃堤的**,宋修彦找回理智,离开任心的嘴,还牵扯出一抹银丝。 “真是要人命。” 任心无法回答他,只能微张嘴已经红肿的双唇,双眼迷离地睁着。 还好一片漆黑,否则宋修彦真怕自己控制不住。 二人又寂静地躺在床上快半时,可是谁都无法入眠。 “修彦。”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任心微抬头。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事吗?” 耳边传来男人的一声轻笑。 “无论是外面的流言蜚语,还是媒体八卦的无辜揣测,又或者是那个秘书室室长,都不是你要担心的。” 任心拧着眉,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担忧。 “可是…” “刚才我洗澡前,已经让金溪去通知公关部和企划部,准备宣发我们已经结婚的消息,还有即将订下的婚期。” “这么快?” 黑暗中,女人眨巴着眼。 “这可不算快,本来好几天前就该宣布了,但因为车祸,这才暂时搁置。” “可我觉得媒体们还是不会放过我们。” “心儿,你怕他们吗?” 任心快速地摇了摇头。 宋修彦点了下她的鼻。 “就是这样,即便我们做了解释,还是会有人问,躲是躲不掉的。只有你毫无畏惧地面对他们的质疑和回答,才能稍稍止住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 “我们只能做这么多?” 宋修彦也摇了摇头。 “当然必要的准备还是要做的,刚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有人故意找你麻烦,你要比她还有理才行。” “嗯!” 任心乖巧地点着头,抓紧了宋修彦的大掌。 “早知道就不救尚菲凡了,弄出来这么多事!” “心儿,你会不救?” 男人调笑的声音,倒是引起任心的紧张。 “你不是还在吃醋?!” 宋修彦食指封住了任心的嘴。 “我才不傻。你的表白是假的?你的求婚是假的?我知道心儿爱我。” “呸,不害臊!” 男人笑着抱住自己,以往的隔阂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早就消散而尽。 “心儿,你的表白真好听。” 宋修彦举起手上的戒指,笑得很是傻气地看着任心。 “好听你就记住,以后恐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坏丫头…” 夜晚再次暧昧,却诉不尽床上一对恋人的爱意,只能化作一汪春情,在他们的四肢百骸中缓缓而动。 尽管夜色撩人,可他们始终也没有做什么。 即便好几次任心都发现宋修彦身热情动,但他都因为顾念自己的身体状况,硬是憋了回去。 临近午夜时分,她和宋修彦才结束谈话,商量好之后如何面对一切。 困意也向着他们席卷而来,两个人几乎不分先后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 任心即便睡着,也可以感觉到身旁存在的温热,从未离开过自己,而且越来越暖。 从甜美的梦乡中醒来,任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宋修彦,早上好。” 转头一看,发现宋修彦还睡着,任心赶紧把身藏回被窝,偷笑着看着躺在她身旁的男人。 此刻男人眼眸紧闭,隐去他那双时常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只有一颗泪痣点缀在他的眼角,散发着妖孽般的气质。 剑眉英挺,微卷的发丝散落额前,藏住他轻皱的眉宇。 任心手轻轻拂了上去,这才觉得触感很是烫人,吓得缩回手。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烫?! 赶紧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发现宋修彦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 “修彦,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修彦!” 无论任心如何呼唤,宋修彦都睁不开眼,俊颜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任心将宋修彦的身体躺平,赶紧翻身下床。 “少夫人,早餐还没准备好,怎么早就下来了?” 叶芷秋带着人在餐厅里忙碌。 任心身上披着单薄的外套,对着叶芷秋:“芷秋,能不能请医生过来看看,修彦他好像因为昨晚救我,发烧了。” 任心布满忧惧的脸色一下引起叶芷秋的注意,对着身旁人吩咐道:“去把医生叫来,快!少夫人,我先跟你上去看看少爷!” “好!” 过了不到十五分钟,宋家的家庭医生已经到达澜心庄园,上了二楼。 此刻,任心和宋修彦的房间里,聚集着不少人,宋青川和宋爱都在。 医生替宋修彦诊室了好几遍,终于拿下了听诊器。 “医生,如何了?” 宋青川有些着急地问着,任心的目光焦灼地看着昨晚还绵绵柔情,此刻却脸色惨白的男人。 “本来以少爷的体质,着凉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因为之前好像很是劳累,外加现在心绪放松,所以才一下爆发出来。不过各位放心,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好好休息静养就行了。” 闻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叶姐,你跟着医生,仔细记下这些天要怎么准备饮食,还有什么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是。” 就在医生要随着叶姐离开房间的时候,任心也抓住了医生。 “还有我,医生,也告诉我。” 医生明白这个女人的身份,微笑着点了点头。 等到所有人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任心陪在宋修彦的身边。 本来以为他们这几天可以好好话,没想到宋修彦因为救自己,也病倒了。 任心很是心疼地替宋修彦将被盖过他的肩膀,安静地陪在他的身边。 这时,办公桌上,宋修彦的电话发出“嗡嗡”得震动声。 任心担心手机吵到宋修彦休息,便走过去接。 来电显示上,是金溪的名字。 “宋总。之前您让人准备的婚讯报道,已经发到您的电脑上了,如果没问题的话,传媒部打算彻底刊印在宋氏各大头条上。” “金溪。” “夫人…?” “对,是我。”任心回头看了眼宋修彦平躺的大床,“是修彦让你准备的吗?” “是的,夫人。其实在您进医院的那天,宋总就准备好了这一切,用来应对媒体们的流言蜚语。但是后面出来太多的事,宋总在没有取得您的完全同意下,不敢实施。可昨晚宋总应该向您求婚了?” “嗯…” “本来的预定计划是,如果夫人您答应宋总的求婚,这版面会在一早就公布出来。但是一定要经过宋总的再三审查。可今早宋总迟迟没有发来消息,我这才打了电话过来。” 眼角微微发湿,任心提了一口气,走到电脑桌前坐下。 将电脑打开,发现还要密码。 伸手随意地打下二人结婚证上的日期,果然打开了电脑。 “金溪,你知道修彦一把把文件放在哪吗?” 金溪虽然不懂任心要做什么,但还是告诉了她。 打开一早金溪发过来的邮件,里面确实放着即将刊印的宋氏报道。 最醒目和最硕大的标题上,就是他们二人已经结婚的事实报道。 “金溪,其他的修彦是不是已经校对过了,只有最后这片婚讯还没有他第三次检验?” “是的,夫人。” “修彦有过这篇报道如果不刊登会如何吗?” “这个…恐怕宋氏会出大乱。” “好。金溪,你让人直接刊印。” “可是宋总没…噢我明白了,是的夫人!” 完,金溪挂断了电话。 任心将宋修彦的手机放在桌上,向着男人慢慢走了过去。 轻轻执起男人的大手,嗓音轻颤:“修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我看过版面了,做的很棒,我真的很喜欢!如果不发,你之前的心血不全是白费了吗?无论我们婚讯的版面做的如何,只要是你让人做的,我都喜欢。” 闭上眼,一颗灼热的泪水,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今天9点,宋氏刊登出最重磅的消息:任心和宋修彦早就完婚,所以一早便入主宋家,成为宋家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二人也会择日完成婚礼。 之前流传的任心和尚菲凡的绯闻,也在任心早早嫁做人妇的消息一出之时,被全民质疑和抨击。 B市,尚家。 尚志安一看到今天的报纸头条,很是无奈地扔在桌上。 “怎么了,志安,垂头丧气的,跟凡一样。” “你自己看。” 徐曼茵把茶水放在桌上,拿起报纸的瞬间,不由得惊呼。 “那丫头居然早就跟宋修彦结婚了?!” “是啊…” 徐曼茵看了眼尚菲凡的房间,压低声音道:“凡不会是因为还对这丫头有情,听到她早就嫁做人妇的消息,才把自己关在房间,连心妤都不理?” 尚志安将徐曼茵手里的报纸抽回,扔到桌上,道:“别乱猜了。菲凡还不肯吃?” “生病发烧呢,怎么吃,哎。” 突然,尚家大门传来强烈的敲门声。 “爸,妈!我是心妤,快开门!” “凡不是心妤出国跟她奶奶散心去了吗?怎么还在B市?” 徐曼茵正要让人开门的时候,就听二楼传来冷冽刺骨的话语:“别让她进来,我不想看到她。” 第101章 原来我一直爱她(1更) 尚志安和徐曼茵面面相觑,同时看到对方表情上的疑惑,再将视线重新投放到二楼上的身影。 尚菲凡穿着白底蓝条纹的睡衣,身上披着薄薄的毛外套,没什么血色的脸将他身上冷淡的气质凸显得更加明显:“我了,别让她进来,叫人把她送回去,咳咳。” 手握成拳状,抵在唇边。完,尚菲凡缓缓地转过身。 “身体这么不好,怎么出来了?” 徐曼茵很是着急她的儿,赶紧走上楼,来到尚菲凡的身边仔细打量着。 眼见他暂且无妨,凑近儿耳旁道:“凡,是不是跟心妤吵架了?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清楚就过去了。” “不用了,妈。让她回去,我跟她无话可。” 尚菲凡不去管徐曼茵还要劝解的话,走进房间,直接关上房门。 徐曼茵走下楼,尚家的佣人菲姐,已经站在她的身旁,用眼神示意大门口,阮心妤制造的巨大动静,面色为难。 “老爷,夫人,少奶奶怎么办?” 徐曼茵拍了下尚志安的肩膀,急声道:“这大冷天的,儿媳妇怀着身孕,我去让人给她开门。” 尚志安看了眼尚菲凡的房门,:“菲凡不是不让她进来吗?你确定要这么做?” “你傻呀,他们俩夫妻吵架,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两个老的还不帮衬着点吗?再了,儿媳妇肚里,可是凡的儿,你的孙呢。” 到一半,徐曼茵凑到尚志安的耳旁:“咱们也没必要得罪苏家,你是不是?” 尚志安也没话好,随便徐曼茵如何处理。 徐曼茵眼见尚志安同意了,便赶紧叫菲姐去给阮心妤开门。 尚志安倒是无所谓给不给阮心妤开门,他更关心的是,为什么菲凡会对阮心妤前后态度差别如此之大。 而且他从前是不太愿意回到这个家的,之前宁愿住在S市忙他的音乐,也不愿意回来住,前几天突然出现在家门口,还发着高烧,把曼茵吓得不轻。 之后便很是安静地待在家中,都没出过门。 然而他的思绪,却随着阮心妤慌张的脚步声,被彻底打断。 “爸,妈!” 二老抬头望见阮心妤,被她吓得不轻。 只见阮心妤的脸上,全是泪痕,以前噙着楚楚可怜柔光的双眼,此刻也红肿不堪。 徐曼茵赶紧拉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急声问道:“怎么了这是?凡不是你和苏老奶奶去国外散心了吗?怎么突然回家了?还有,凡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尚志安虽然没话,可眼神依旧瞩目地阮心妤啜泣的身体上。 “爸,妈。你们这次一定要帮我,菲凡对我有很大的误会,而且还打算回头去找任心!我肚里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他不能对我置之不理啊。” “什么!凡他是疯了吗?!” 徐曼茵首先急得大叫,尚志安听闻之后,倒只是睁大着眼,随后皱眉不语。 阮心妤继续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徐曼茵眼见她这幅样,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我带你去见凡!这孩昏头了是不是!不你和他结婚了,报纸上都任心也跟宋修彦结婚了,他难不成还想抛弃你这个怀孕的妻,让任心也离婚?简直荒唐!” “曼茵,你先别这么激动。菲凡回来这么久,也没要跟心妤离婚啊,你先听听他怎么。” 相比气得跳脚的徐曼茵,尚志安倒是稳重多了。 经过自己老公的劝之后,徐曼茵也去了些火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着尚志安吼道:“那你!现在怎么办!” 尚志安将目光转移到阮心妤的身上,嗓音很是平稳地道:“心妤,你先告诉我,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 阮心妤眼见尚志安要询问自己和尚菲凡吵架的原因,脸色一白。 不过她既然敢来尚家,早就想好了措辞。 “不知道爸妈有没有听闻之前任心救了菲凡的新闻?当时可闹得沸沸扬扬的。” 徐曼茵点了点头:“知道。救了凡一命又怎么样,连带凡的名声也被他拉下来,我也没跟她计较,她还想要做什么?” “曼茵!” 尚志安示意自己老婆不要多嘴。 徐曼茵撇撇嘴,继续听阮心妤下去。 “我作为菲凡的妻,他们两个人的事被媒体们那样渲染,我面实在挂不住,就去医院跟他吵了几句,后来我们闹得不欢而散。再然后,我同学来医院找我,我们正聊着高中的事,菲凡看见了,以为我们有什么,气得拂袖而走。” 着,阮心妤抓紧了徐曼茵的手臂。 “妈!我没有对不起菲凡!我正想解释的时候,那任心从后面跑了出来,一定是她跟菲凡了什么冤枉我的话,你们一定要让菲凡相信我!” 又有许多泪水,从阮心妤的眼眶里流下,看着实在可怜。 “凡怎么这么糊涂!居然相信那丫头的话,误会自己怀孕的妻!真是气死我了!菲姐,你去叫少爷下来!我有重要的话跟他!” 菲姐犹豫着看了眼哭成泪人的阮心妤,再看了眼不话的老爷,转身走上楼。 然而菲姐的神色,很是奇怪。 她才不相信任心姐会故意在少爷的面前诋毁这个阮心妤呢。 自己照顾任心姐这么久,她是什么性自己最清楚。 而且少爷也不傻,别人随便几句,他就相信了? 真是奇怪。 “志安,待会儿儿下来了,你可得叨叨。怎么让怀孕的妻千里迢迢来找他,还跟他解释呢,要不是今天让心妤进门,咱们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行了,待会儿菲凡下来了,让心妤好好跟他清楚不就没事了。” 尚志安对自己妻很是头痛,疲惫地揉着鼻梁。 “任心那丫头不是早就嫁给宋修彦了吗?怎么还跟凡拉扯不清,心妤你也是,看见任心出现在凡身边就要提高警惕,不要太疏忽了。” “我以后知道了,妈。我总想我们以前是朋友,见面三分情总是要的,便也没太在意了。” 话正到一半,楼梯上出现了尚菲凡的身影。 “爸,妈。” 男人下楼的同时,依旧不停咳嗽,嗓音也很难听。 “菲凡!” 阮心妤赶忙从座位上起身,跑到尚菲凡的身边搀扶着他。 “怎么病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呢,你都不能好好照顾你自己。你是歌手,嗓是最重要的。” 然而还不等阮心妤完,尚菲凡推开了她搀扶的双手,走到尚志安的面前。 徐曼茵眼见自己儿对媳妇这么冷淡,无奈生着闷气。 “菲凡,心妤来找你了。怎么她肚里也有你的孩,又是咱们尚家的媳妇,不能让她在外面挨冻。现在你们俩总算见面了,有什么话就好好清楚。” 尚菲凡低着头,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他看见桌上的报纸,首页版面就刊印着任心和宋修彦早就成婚的喜讯。 照片像是临时在咖啡馆拍得,不是专门找的摄影师,但二人的笑容却备显甜蜜。 之后,他便敛下眼眸,瞳孔无神地望着地毯。 “凡!心妤大老远跑来就是要跟你句话,别这么冷漠嘛。来,让心妤去你房间,你们两口好好清楚,别再吵架了啊。至于那个任心,你赶紧把她给忘了,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别昏了头!” “嗯。” 尚志安没想到,自己儿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不过他的状态很是奇怪,似乎对一切都很淡然,包括阮心妤。 但阮心妤眼见尚菲凡还愿意和自己话,不去管他什么其他的心思,冲到男人的身旁。 “菲凡,我们去你房间谈。” 阮心妤的手正要触碰尚菲凡的衣袖,就见他退后一步,让她的双手尴尬地举在空中。 “我也确实有事要问你,去楼上谈。” 着,男人转身迈开步,不去管身后的女人,率先上了楼。 “凡这是怎么了?心妤你别介意,上去跟他聊聊。” 阮心妤扯动着嘴角笑着,神情不太好,但还是跟紧尚菲凡的步伐。 随着尚菲凡房门的关上,徐曼茵总算松了口气。 “没事了没事了。清楚就好了,菲姐,今晚多做点好吃的,毕竟儿儿媳都回来了,咱们聚一聚。” “是。” “儿病得这么严重,你就让他好好休息,菜也别太油腥了。” “知道知道,我还不懂怎么照顾儿啊。不是孙和媳妇一起回来了吗,我这是高兴。” 尚志安了解自己妻对阮心妤肚里的孩有多期待,无奈地轻笑着。 “是女的你就不要了?我看孙女更好。” “谁的!最好生个一男一女,凑个好字你多好!” 楼下二楼聊着,气氛总算愉快。 就在这时,菲姐又拿着电话走了过来。 “老爷,有一位叫姚若颜的姐,要过来拜访二位,还有想看看少爷。” “姚若颜?她谁啊?” 徐曼茵面色不善地问着。 “是少爷的经纪人,最先帮少爷发唱片出道的,算是少爷的知音。” “噢这样,那你让她待会儿过来。” “是。” 徐曼茵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来找儿?” 尚志安心里也是同样的问题,却思索不出一点答案。 二楼房间中。 “菲凡!你终于肯见我了!你听我跟你解释!” “不用了。” 尚菲凡桌旁拿起之前佣人递过来的水杯,仰头喝着。 虽然喉咙每次一吞咽就痛得难受,可毕竟感冒多喝水没坏处。 这是谁教他的? 眼眸微抬,随后落寞地低下。 自然是她。 “菲凡,你不能都不听我解释一句,就判我死刑!” 阮心妤飞快地跑到他的身边,紧紧掐住自己的手臂。 尚菲凡侧目,看着这张过去曾经对自己嘘寒问暖的脸,却再无法相信。 “我刚才都听见了,你对爸妈是任心离间我们,可事实如何,你我都很清楚,高寒更清楚。” 直接将水杯砸在桌面上,尚菲凡抬脚就要离开。 然而阮心妤却不肯放手。 “因为在我眼里,这就是事实!我虽然不知道任心有没有跟你过什么,但是菲凡我想告诉你,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是任心!是任心背叛了你,不是我。” “够了!” 男人带着愤怒的低吼,吓得阮心妤彻底闭上嘴,可眼眸中尽是苦楚和受伤的意味。 尚菲凡渐渐转过身,冷冰冰地低头看着身旁的女人。 “那天你跟高寒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你不用再解释。我今天愿意让你上来,也不在爸妈面前戳穿你,只是因为不想让爸妈伤心。而且,我也想问清楚,高三那年,你到底跟高寒对素心做了什么?” 阮心妤望着他,捏着尚菲凡手臂的食指,不由得收紧。 女人渐渐低头,发出阵阵诡异的低笑。 “菲凡,其实我的没错,你从没忘过她,即便到了现在,她早已嫁做人妇,你还是叫她素心。” 一颗泪水无声滑过她的脸庞,最后滴在尚菲凡的睡衣上。 尚菲凡转过头,薄唇紧抿。 “菲凡你知道吗?女人的心其实很敏感,而且有着很强烈的预感,尤其是对感情这回事。” “你别扯开话题。” “我没有!” 突然,阮心妤咆哮着抬起头,她死咬着下唇,用悲痛欲绝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 “高中整整三年,即便我天天跟在任心的身边,你却从来看不见我,你的眼里,心里,从来只有她!” “所以呢?所以你到底跟高寒做了什么?!” 尚菲凡双手死死地捏住阮心妤的手臂,想要让她清楚。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阮心妤得轻描淡写,却无法让尚菲凡相信她的任何一个字。 然而女人紧接着又道:“高寒早就对任心有意思,全校人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去问别人。” “可任心根本没跟他在一起过,那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照片是高寒拍得,相片里看的出来不是吗?” “可你怎么会知道,高寒当初把相片交给我的时候,我早就烧了。” “他之前给我看过,所以我才会带你去泳池边,看清楚他们两个人不是吗?” 着,阮心妤冰凉的手拂上男人消瘦的脸颊,却被尚菲凡厌恶的眼神狠狠伤害,男人很快躲开她的手。 尚菲凡转过身,向着自己的大床走去。 “看来你是不会的。你回去,我过,我们无话可。爸妈那我也不会什么,我不想他们担心。我过,看在孩的份上我不会跟你离婚,人前我们也是夫妻,我能做的,就这么多。” 尚菲凡避开阮心妤绝望无助的目光,准备翻身躺下。 然而阮心妤眼见男人决绝的背影和神情,伸出的手愤而攥紧,紧握的拳头忍不住隐隐颤抖。 突然,她冲到尚菲凡的面前,双手死死拉住男人的衣领。 “菲凡!你是不是还爱着那女人!你!” 看着阮心妤悲愤的脸庞,尚菲凡这次的目光再没有退却,灼灼地直视地眼前的女。 可这时候,阮心妤却慌了,她瞪大着眼,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是。” “菲凡…” 揪住男人衣领的手,陡然失去所有的力量。 而尚菲凡,却痛苦万分地闭上眼。 “对于素心过去所谓的伤害,我曾经发誓,这辈再也不会爱她的一点一滴。我也发过誓,这辈我要好好照顾你,爱护你。然而你却告诉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 “菲凡,我…” 成串的泪珠不住地往下掉,阮心妤多想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不过,就算这不是骗局,我也要告诉你,我还是爱她,一直爱着她。原来那爱情没有化成灰烬,只是被我一层层的遮掩,一层层的忽略。我后悔了,呵,其实我早就后悔了。” “叩叩。” 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随后,被人打开。 房里二人看着来人的身影,一同睁大双眼,不过阮心妤眼里的敌意和仇恨,烧得火红。 “不好意思听见二位这番谈话,不过我想请阮姐先出去,我有话跟菲凡。” 第102章 都感冒了(2更) “姚若颜,你来这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阮心妤眼见姚若颜也来到尚家,又是在这个非常时期,竖起她全身的警戒。 尚菲凡虽然也疑惑为什么姚若颜会找自己,可只是皱着眉,不像阮心妤那样充满敌意。 姚若颜淡淡地瞥了眼阮心妤,随后勾唇冷笑。 “哼,我是经过尚伯父和伯母的同意,才进了这间屋,现在我有话跟菲凡,是工作上的私事,请你出去。” “你休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菲凡是什么心思!” 阮心妤似乎故意喊得很大声,想要引起人的注意。 “够了!” 尚菲凡低头揉着他的太阳穴,面色非常难看。 泪水在阮心妤的眼眶中打转,拳头也被她放在胸口。 “阮姐,请你先出去。如果你不愿意,那菲凡你就跟我去别的房间谈事。” 着,姚若颜走进房,直接拉扯着尚菲凡的一条手臂,想要将他从床上拉起身。 “你这女人还要不要脸,居然跑到别人家里来抢男人。” “菲凡,跟我走,我有事跟你商量。” 姚若颜不去管那个女人,有些强硬地着。 然而尚菲凡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脸色也越来越白。 当男人无力却沉重的身被姚若颜拽起的时候,女人向着阮心妤投递一双噙满胜利意味的眸,勾唇一笑,搀扶着男人往外走。 “菲凡,你不可以!” 尚菲凡的另一条手臂被阮心妤拉着,两个女人直接在尚菲凡的房里对峙。 “吵什么!” 这时,徐曼茵终于出现在房门口,两个女人一看徐曼茵来了,便都撤了手。 可突然,她们身旁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向着地板倒去。 “凡!” “菲凡!” 终于,尚菲凡昏倒在地上。 经过一阵相当混乱的忙碌,尚菲凡终于躺回大床上,整张寡淡的俊颜,布满汗水,浓密的剑眉也紧紧拧在一起。 徐曼茵将手覆在自己儿的额头上,发现烫的吓人。 “志安,怎么办?!凡好像病得很严重!” 徐曼茵带着哭腔,很是无助地询问自己老公。 尚志安搀扶着她,急声叫着:“医生呢?医生还没来吗?” “老爷,医生来了!” 菲姐匆匆忙忙带着医生,赶到尚菲凡的房间。 医生替尚菲凡做了好几番检查,面容充满着愁色。 “尚老爷,尚夫人。少爷他可能得的是肺炎,还是赶紧住医院。” “什么,肺炎?!” 徐曼茵一听,吓得双腿一软,还好尚志安搀扶着她。 “是的,其实少爷这几天只是寻常的感冒,但高烧不退,再外加没有很好的休养,所以病情一下加重。现在赶紧送到医院,好好治疗才是最佳的方案。” 尚志安指挥着所有人,“还愣着干什么,送少爷去医院,菲姐,叫司机!” “是,是!” 尚志安搀扶着徐曼茵往外走,这才意识到儿房间里,还站着两个面色焦灼的女人。 一个是自己的儿媳妇,一个是儿的经纪人。 哎,真是不该让她们进来,一进来就出了这么大事。 “行了,你们先别去。姚姐,你也先回你的酒店,有什么事我会派人第一个通知你的。” “尚老爷。” 姚若颜跨出一步,冷静地着:“菲凡是我的歌手,我有义务负责和了解他的身体状况。而且现在是肺炎,非同可,万一伤了喉咙和肺部,对菲凡以后的前途会有影响,所以我会经常去医院看望他的病情,这次也让我一同跟去。” 着,看了眼被尚家佣人忙手忙脚,准备抬出门的尚菲凡。 菲凡怎么会病成这个样? 尚志安一下就看出姚若颜过于关切和紧张的神色,很是犹豫。 “爸,我一定要去,我是菲凡的妻,这个时候我怎么能不陪在他的身边呢?” 着,阮心妤剜了眼身旁的女人。 “至于姚姐还是算了,你跟菲凡非亲非故,还是别凑热闹了。” “哼,我想菲凡也不想跟你沾亲带故。” “行了!如果想去,就都给我闭嘴,不然一个也别去!” 尚志安很是不悦地完,搀着自己已经没精力去管儿媳和另一女人争斗的老婆离开。 尚家大部分的人,都准备前往医院。 “阮姐,要是不想去,别拖累我!在医院里,你还是收敛着点。” “你也一样。” 两个女人算是暂时达成一致意见,跟着尚家的人出发。 尚家的私家轿车很快来到B市的一家高级私立医院,在接到病人的同一时间,安排检查和入院。 万幸的是,尚菲凡路上没出什么事,住进医院的一间独立病房。 “医生,我儿怎么样了?” 徐曼茵摩挲着双掌,很是不安地问着。 一旁是同样焦急的尚家人和姚若颜。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还算尚可。 “请各位放心,还好送得及时,尚先生的肺炎没有恶化。我想经过几天的治疗和休养,很快能恢复的。”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这才稍稍安心。 “对了,你们家里用过的东西,全部记得要高温消毒,各位自己也要注意卫生,毕竟肺炎是会传染的。” “我明白的,医生。” 尚志安点点头,对着身后的菲姐道:“听到了吗?待会儿家里也好好清扫清扫,别传染了。” “是。那少爷身上的睡衣…” 尚志安无所谓地道:“扔了,再买一件就是了。” 菲姐点点头,退了下去。 诶?那件睡衣是不是和任姐成套的?好像任姐也有一套。 菲姐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尚菲凡,抿唇低下头。 正当所有人出来的时候,姚若颜抓住医生问道:“医生,请问这次的肺炎,会对病人日后的肺部有影响吗?毕竟他是位歌手。” 医生很快回答道:“只要好好休息,不会有什么病根的。这次也只是意外感染成肺炎,请放宽心。” 姚若颜松了口气,安心地点点头。 “爸,妈。让我在这里照顾菲凡,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如果累坏了身,以后还怎么照顾菲凡呢?这里有我,你们放心。” 尚志安犹豫了一会儿,但是看见自己怀里已经虚脱的徐曼茵,还是不免叹了口气,随即点点头。 “行,麻烦心妤你了。我先安置好你婆婆。” “嗯!” 很快,尚志安带着徐曼茵离开了。 医院的走道里,只剩下阮心妤和姚若颜。 阮心妤侧目睨着她,冷声开口:“你怎么还在这?知道没事了,就可以回去了。” “脚长在我的腿上,想什么时候走是我的自由。” 姚若颜双手环绕在胸前,看都不看阮心妤。 “你!” “我什么?” 这时,姚若颜倒是看向了那女人。 “刚才你和菲凡的对话,我可都听见了。虽任心早就嫁给了宋修彦,但是没想到菲凡居然一直爱着她。无论是我还是你,都输了。” “我才没有输!也不会输!” 阮心妤发出刺耳的咆哮,却引来护士的侧目。 “呵。” 姚若颜低笑一声,继续道:“输给那女人,我心服口服,但是你,我只觉得痛快。” 完,姚若颜这次潇洒地转身离去,徒留下她身后恨得紧咬后槽牙的女人。 任心!我不会输,我死都不会输给你! 走出医院的姚若颜,看了眼B市灰蒙蒙的天空,叹了口气。 拿出包里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女人寡淡的声音。 “喂?” “任姐,是我,姚若颜。” “姚姐怎么突然找我了?” 女人的声音似乎带着疲惫,不过听来很平静。 或许是因为她陪在心爱的男人身边。 “其实…”其实自己刚才还听到菲凡什么阮心妤骗不骗的事,她一下有些迷糊。 这件事不好问菲凡,也不好问那个阮心妤,第一时间,她只能想到问任心。 但是这样的事,只怕任心也不会告诉她。 算了,还是别问了,免得招惹是非。 “没事,就想问宋总,能不能和他商量一下宋氏发展计划的事情。” “这样…可是修彦他现在感冒了,正躺在床上休息呢,恐怕我帮不了你。要不我把项目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们好好谈谈。” “宋总病了?怎么宋总也病了,还一样是感冒。” 电话另一头轻声道:“也?姚姐还知道谁病了?” “菲凡啊…” 姚若颜突然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赶紧闭嘴。 “不好意思,宋夫人。” 姚若颜此刻已经开始称呼任心为宋夫人了。 电话安静了好几分钟,随后传来冰冷的声音:“没事。那个人如何,都与我无关,姚姐下次也无需再提起了。” “是。” 姚若颜抬头看了眼尚菲凡病房的窗户,眉宇间充斥着疑问,可她知道自己得不到解答。 “宋氏发展计划的事我暂时帮不了,待会儿会把电话发到你手机上的,没事我就先挂了。” “麻烦了。” “不客气。” 完,电话另一头率先挂机。 S市,宋家。 任心看着手里刚刚挂断电话的手机,随后冷漠将它扔回桌上。 凑近宋修彦的身边,拿起毛巾替他擦拭着脖,脸颊还有双手。 任心的每个动作都心翼翼,生怕让宋修彦有一点不舒服,很是仔细。 就在这时,昏睡了快两天的男人,发出一声叮咛。 “心儿…” “修彦?我在,我在这!” 可男人只是微微摇晃着脑袋,双眼并未睁开。 任心凑到宋修彦的身边,手拂上男人的脸颊,蛾眉淡淡地蹙起。 就在这时,宋修彦紧皱的眉宇缓缓纾解开来,面色重新恢复平静。 任心依靠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嘴角挂着甜笑。 突然,自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带着一丝疑惑,任心拿起自己的电话。 “喂?” “任心,有没有空出来喝一杯?” “澈?!” 自从宋家晚宴结束之后,凌澈都没联系过自己。 本来她在医院昏睡的时候,凌澈经常来看望她,住医院之前,凌澈也好像有话跟她,可最近竟然联系不上她。 正好,趁这个机会,他们好好聊聊。 “喝一杯就算了,我现在身体不方便喝酒。要不你来宋家,我们话。” “呵,那些话恐怕不方便在宋家,任心你还是出来。” 任心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宋修彦,面露难色。 “澈,现在修彦病着,我走不开。” 突然,电话那头的女人长舒一口气。 “任心啊,你果然还是老样,喜欢上谁,整颗心都扑了上去,别人看都看不到了。” 任心听着电话里女人的声音,觉得凌澈似乎很感慨,而且她周围确实有音乐的声音。 看来她已经在酒了。 “算了,你不方便我就不强求了,以后有机会再。” 就在凌澈要挂掉电话的时候,任心挣扎了好久,开口道:“澈,要不我找个地方,我们见面好好聊聊。” “行!” 凌澈的声音似乎一下很愉悦。 “不过必须得让我喝酒,否则我不去。” 任心听着,不禁皱眉。 “这大白天的你就开始喝酒啦,心身体。还有你一个女孩一个人在外面喝酒,也要心。” “宋大夫人,还没当妈呢,就开始碎碎念,以后也不知道宋修彦受不受得了你。” “什么呢。” 任心红着脸,娇嗔道。 凌澈轻笑几声,止住话题。 挂点电话,任心轻手轻脚地从宋修彦房里走出来,找到叶芷秋。 “芷秋,我先出去见个朋友,很快就回来,帮我好好照顾修彦。” “我明白了,少夫人。对了,要不要帮你叫天爷,由他在放心点。” “好,正好我也有事问问他。” 叶芷秋问清了天爷的位置,任心便走了过去。 “天爷。” 天爷站在车旁,鞠了一躬。 “少夫人。” 任心笑着挥挥手,恬静地:“天爷,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地方比较适合两个人坐下来可以好好聊天话的吗?嗯…最好能喝酒。” 到后面,任心不禁苦笑。 “喝酒?”天爷听任心这么,眉头开始皱起。 任心赶紧挥手解释:“不是我,是澈,她如果要见面,一定要让她能喝酒,我想找个私人点的地方,好好喝她聊聊。” 天爷沉思了会儿,最后作出决定。 “少夫人,S市也有幻坊。现在这个点,幻坊的夜场应该还没营业,二位也可以进包厢细聊。幻坊毕竟属于我和宋家的地盘,比较安全。” 任心点点头,觉得天爷思虑地很是周详,便同意了。 没过多久,任心坐上天爷的车,出了宋家。 坐在车上,任心也电话通知了凌澈二人在哪里见面,很快得到她的同意。 S市,幻坊。 S市的幻坊比起B市的来,场地更加宽阔,占地更大。 4层的房,可以容纳更多人尽情放肆他们的疯狂。 虽然夜晚这里的氛围让人沉醉,但是白天只是个相当风雅和舒适的清。 周围的景致也不错,以闲谈和聚会为主,不用来狂欢。 在天爷的护送下,任心直接上了3楼,这层全是比较高雅和奢华的包间,比2楼的格调还要高级一些。 4楼属于办公区,不接待顾客。 任心坐在包间没多久,外面似乎传来凌澈的动静。 “凌澈姐。” “哈哈!我记得你,你就是天爷,宋家的保镖!” “凌澈姐,少夫人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天爷恭敬地着,任心赶紧打开门。 果然,门外站着酒气熏天的凌澈,她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外,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短款西式连体服,头上戴着大大的草帽,脸上是遮盖半张脸的墨镜。 “澈,这大白天的,怎么喝得这么醉?” 任心接过凌澈,将她搀扶到包间的沙发上,天爷也帮着她。 刚刚把她扶到沙发上,女人直接一屁股坐下,将她头上的帽甩在地上。 “大白天怎么了?谁大白天不能喝醉的,嗝!哇,任心,真没想到你挑的地方真不错诶,下次我就来这里了!” “来这里?我想你那个男人不会答应的。” 着,任心让天爷倒一杯茶来,搀扶起已经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天爷得到命令,随即转身离开,关上包厢门之前,又重新打量了一番凌澈。 天爷从来不多话,收回目光,直接离开。 “澈,澈?” 当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凌澈的时候,女人原本的嬉皮笑脸瞬间收起,转而变得落寞和忧伤。 “怎么了?突然这样奇怪。有什么想和我,澈?” 任心不太确定凌澈还有没有清醒的神志和自己清楚,伸手拍了拍女人因为酒气而染红的脸颊。 “素心!” 突然,凌澈抓住任心的手,叫出了这个很久没听过的名字。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任心也知道凌澈现在脑袋不清楚,随她这么叫。 “,我听着。” 两个女人面对面,互相默默地看着彼此。 然而凌澈却突然凄凉地一笑。 “素心,对不起。” 第103章 凌澈疯了?(1更) 任心被凌澈突然的道歉,弄得有些懵。 “什么?为什么突然跟我道歉?” 任心体贴地拿出湿纸巾,帮凌澈擦拭着发烫发红的脸。 谁知凌澈突然一下抱住自己的腰身,开始痛哭不已。 “素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现在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凌澈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止不住地抽泣,身体也一颤一颤的。 甚至自己腰上的布料,已经渐渐被凌澈的眼泪染湿。 任心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劝慰。 “别哭别哭,我从来没看见你哭过,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好给我听。” 然而凌澈还是自顾自地哭着,同时还大声嚷嚷,不停发泄着她的情绪。 任心也不话了,陪在她的身边,静静等她哭完,手掌温柔地顺着她的背部。 渐渐地,凌澈止住了哭声。 可她并未起身,只是静静地趴在任心的腿上。 这时,天爷拿着茶水敲门进来了。 “天爷,你还是先在外面。” “是。”然后男人又退了出去。 “素心…” 终于,凌澈话了,声音带着刚刚哭过的闷腔。 “嗯?” 任心也不催她,静待她自己开口。 凌澈慢慢地从任心的大腿上起身。 女人向来张狂的双眼,此刻肿的跟个核桃似的,眨巴着眼睛看向她。 “我叫你素心好吗?好久都没这么叫你了,感觉这样叫你,又回到从前。” 任心点点头,示意她无所谓凌澈怎么称呼她。 随后,凌澈直接仰躺在任心的大腿上。 “我姐,你也不客气。” “那当然,以后你全身上下,都要被宋修彦霸占着,我可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给我这个特权,我还是趁现在,多占一会儿便宜。” 任心弯唇轻笑几声,连带凌澈的心情也放松不少。 凌澈抬眸,看着任心此刻素白却恬淡的笑容。 “素心,其实我还是没变,还是跟以前一样羡慕你。” 女人的声音很是真诚,连带她的脸也肃穆下来。 任心轻皱着眉,不是很懂她的话。 “羡慕我?澈,你没搞错,我以前有多惨,你不是不知道。” “是的,素心,我羡慕你。”凌澈诚恳地完后,低下了她的头,目光渐渐悠远。 “其实我也没资格阮心妤,我跟她其实都是一样的心态。羡慕着你生长在尚家那么优渥的环境,羡慕你身上那股寡淡清冷的气质,不过最羡慕的,还是无论过去多久,尚菲凡的眼依旧只牢牢地落在你身上。” “澈。” 当凌澈提到尚菲凡这三个字的时候,任心的眼瞬间降到冰点。 她不希望这个男人的一点一滴再出现在自己生命的任何一个角落,因为每次只要这个男的一出现在自己身边,就绝对没好事! 上次车祸救了他,差点没把宋氏和昊封掀个人仰马翻,后来再是宋家,自己还差点一命呜呼。 自己跟宋修彦的关系,也因为车祸,而一度变得很是艰难。 现在想起来,她心里都止不住地冒火。 凌澈看着任心眼神和面部表情的变化,却没有闭嘴。 “素心,我不是来跟你尚菲凡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任心撇过眼,将目光投放到窗外。 “我知道,我只是不是很想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 空气静谧了一会儿,凌澈又继续道:“素心,无论你相不相信,在我们还经常见面的那几年里,我看得出来,尚菲凡还是爱着你。” “哼,即便他真的爱我,那又怎样?爱对他来,没什么意义。” 如果他真的把过去和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又怎么会轻易让别人投入他的怀抱,还相信阮心妤对自己的污蔑。 大学,甚至联合阮心妤欺骗自己,还进行那么虚伪的告白,只是为了掩护他和阮心妤的恋爱。 可笑,一切都太可笑了。 包厢里的空气,随着任心低沉的心绪,而渐渐变得有些寒意。 凌澈转过脸,知道任心绝不会再想跟尚菲凡有什么牵扯,冷静地:“别的我不知道,我只能他太蠢,居然被阮心妤那个女人骗了。” 到一半,凌澈扬起脸,向任心提出一个问题:“素心,你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的喜欢上尚菲凡吗?” 任心皱眉看着凌澈,不懂她今天找自己,为什么要多番提到那个男人。 但还是用行动回答了她——她默默的摇了摇头。 无非那几样,相貌,家世,或者再加上他的音乐才华。 凌澈却伸出食指,在她很是不屑地眼光中摇了摇。 “虽然你想的那些是加分项,但却不是最主要的。” 任心偏头看着凌澈。 “执着专情的男人最是迷人,无论他专注的是哪件事,当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再也看不到别人的时候,他的魅力是最大的。阮心妤会喜欢上他不意外,连我也是。” 终于,她了出来。 不过任心倒是被她这番话吓得不轻。 “什么!澈你…你喜欢尚菲凡?什么时候的事?!” 凌澈挑眉看着头顶上方的女人,勾唇着:“很惊讶吗?也对,你向来对这种事不敏感,不然你早就跟尚菲凡在一起了,哪里还会有阮心妤的事。” “别扯开话题,你到底…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凌澈眨眨眼,很是认真的思索着:“我也不知道。高中后,每次跟你们出去,看到你们在我面前出双入对的,彼此间还那么默契,心里就不太舒服。” 凌澈动了动身,突然变得很是兴奋:“讲真,尚菲凡那时候的样,在我们那年纪,一群情窦初开的女生里,可是很吃香的,不然也不会是你们学校的校草。” “澈…!” 任心眯着眼,凌澈赶紧将话题扯回来:“我之前过了,专情的男人很迷人,那时候看见他对你那么好,总觉得心里酸酸的。所以后来对你的态度也奇奇怪怪的。不过后来当他一跟你闹成那副样,那种,朦胧又酸涩的感觉一下就消失不见。” 突然,凌澈从任心的大腿上坐起,静静地看着她。 “素心,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过尚菲凡。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想做你任心一辈的好朋友。听清楚咯,是任心,不是素心。” 就在凌澈完这番话,任心皱眉看着她好久。 就在凌澈的心不断下沉的时候,任心吐出一口浓重的气息:“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那么多女孩的心思。我以为你什么都无所谓的。” “拜托,我好歹也是个女人,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怪不得后来我觉得你那么奇怪呢…” 突然,任心睁大双眼:“不对啊!我大学的时候,你明明变得比高中还要奇怪,那时候你到底怎么了?” 刷得一下,凌澈刚才还因为醉酒还绯红的脸颊,变得苍白无比,含笑的眸惊恐万分地看着任心,身躯不断向后闪躲,甚至开始隐隐颤抖。 她渐渐用双臂紧紧环绕着自己,曲起双腿,将脸埋在里面。 “不要…不要。” 任心想要靠近,却很是害怕惊扰了她。 “澈…你怎么了?怎么发抖了呢?” 刚才还跟她好好话的凌澈,怎么变成这样? 向来张狂放肆的女人,任心怎么也不会想到凌澈居然会变得像只受惊的鹿,躲避着所有人的问询。 “澈,看着我,看看我,我是任心。” 然而没想到,任心双手刚刚搭在凌澈的手臂上,却一把被她挥开,甚至推到地上。 任心转头看着因为惊恐而发丝全部湿濡凌澈,脸上全是疑惑。 凌澈的目光变得很是混沌,看着任心死死地盯住她,她竟然不断高声尖叫,四肢拼命扑腾着。 “少夫人,怎么了?!” 这时,天爷冲了进来,只见任心跌坐在地上,凌澈在沙发上像个疯一样发狂叫喊着。 “凌姐!你醒一醒,凌姐!” 幻坊其他人搀扶起一旁的任心,天爷跑到凌澈的身边,双掌控制住已经有些疯癫的女人。 然而凌澈似乎极力地想逃脱天爷的控制,眼见他抓着自己,手死命地推拒着他。 “滚!给我滚!” 双眼依旧布满惊惧,在天爷靠近的那一刻,一下充斥着红光。 凌澈抓起天爷的手,直接咬了一口。 “啊。” 天爷放开凌澈,想要疯咬她的女人松口。 就在松口的瞬间,凌澈仰天长笑,如疯一般双目无神。 凌澈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 任心挥开想要阻止自己的人,跑到凌澈的面前,将她一把从沙发上拎起。 将凌澈脸上湿濡的发丝别开后,一张惨白,无助中带着恐惧的脸,木木地盯着她。 她的全身缩成一团,浑身颤抖不已。 正当任心不注意间,凌澈向着自己猛地扑了过来。 “少夫人心!” 天爷保护着自己避开了凌澈的攻击。 凌澈一下跌坐在地上,满目凶光。 任心实在看不下去了,揪住女人的衣领,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干脆利落的巴掌声,响在包厢里,让所有声音安静,包括凌澈。 “澈,对不起…你看得见我吗?我是谁?” 任心掰正凌澈的脸,让她双眼能够看见自己。 凌澈涣散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 “素…心。” “太好了!你看得见我,澈?澈!” 任心正到一半,凌澈突然晕倒在任心的怀里。 “天爷,送医院!” “是!” 到了医院,凌澈直接被送进了病房。 不过因为不知道她手机密码,所以联系不到她的男人和经纪人。 对了,她男人叫什么来着…自己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其他人,任心也联系不到,因为凌澈法律上的亲人只有一个养父,在很久以前又断了收养的关系。 也就是,凌澈处于几乎没有人照顾的状态。 看了眼病房里昏睡着的凌澈,在医生出来之后,任心赶忙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她受到巨大的惊吓还有情绪波动得太厉害,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就好了。” 任心点点头,送走医生。 最近怎么了,身边的人包括自己,全部都各有各的病痛。 “少夫人。” 天爷这时候走到自己的身边。 “这里我已经派人看着了,有什么事或者有人来接凌姐,我会通知夫人您的,现在还是回宋家,毕竟之前的事余波还在。” 天爷的话不无道理。 “那天爷你找人好好看着澈,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天爷点点头之后,侧过半个身。 任心三步一回头地望着凌澈的病房,很是放心不下她。 “少夫人,医生也没事,我想以后还会有机会问凌姐关于今天的事的。” 任心也不再多话,跟着天爷回了宋家。 一进家门,叶芷秋就兴致冲冲地跑到自己面前。 “少夫人您总算回来了,少爷刚才醒了就一直找您,我跟他您出去了,现在正在房里难过呢。”叶芷秋着,低头偷笑了下。 任心听闻消息的第一时间,脸一扫之前的阴霾,带着兴奋和雀跃,像个花蝴蝶一样,冲上了二楼。 “修彦!” 打开房门,宋修彦端着药碗,半坐在床上,自顾自地喝药。 他真的醒了! 任心跑到床边,坐了下来。 “怎么自己喝药,也不等我回来喂你。” 刚要拿过完,就听宋修彦哑着嗓:“老婆不见了,没人喂药,只好自己喝咯。” 任心眯着眼,将自己的脸凑近宋修彦低垂的脸庞。 “宋修彦,有没有跟你过,在你老婆面前作怪,是自寻死路?” 宋修彦抬头,薄唇下拉着,灰瞳甚至含着很是委屈的意味,闷闷地:“你威胁病人外加你救命恩人,真是惨绝人寰。” “噗,你少来!” 任心实在受不了宋修彦这幅样,拿过他手里的药碗。 这不是宋氏传媒的总裁嘛,怎么跟个孩一样。 “老婆大人要喂我喝药!?” 宋修彦的眸一下变得熠熠生辉,赶紧又坐起几分。 任心拿出枕头放在他的背后,这才让宋修彦坐得舒服一点。 “这是上天的恩赐,你要心怀感激地接受。” 正当任心舀起一勺药汤,递到男人嘴边的时候,却只见那双桃花眼促狭地看着自己,食指点着自己的薄唇。 任心疑惑地看着他,不是很懂他干嘛。 “老婆,用嘴喂我喝药。” 任心呕得闭上眼,咬牙举着汤匙。 这男人是不是睡够了,现在精神这么好! 叶芷秋刚才不是他很难过吗?这哪里像了! “闭嘴,喝药!” 刚要举过去,又听男人委屈地道:“喉咙痛,喝不下。” 任心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老妈,可对宋修彦的担心还是占了上风。 “喝了就不痛了,不喝怎么会好呢。啊,张嘴。” 宋修彦在一瞬间瞥了眼任心手里的汤匙,像是没有过一样,抬起他噙满苦楚的灰瞳。 “老婆,我头好晕,浑身都没力气,不想喝药。” “不喝怎么行…” “我有个办法,老婆你用嘴喂我,那我一定很有力气喝药!” 宋修彦一下从虚弱的病患,变的充满朝气。 任心鼓着腮帮看着男人,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那你,你嘴巴不许动!我,我喂你…” 宋修彦就猜到任心一定会因为心疼自己心软,美滋滋地等待老婆大人的香吻喂药。 任心喝下汤匙里苦兮兮的药汤,皱眉将自己的唇凑到宋修彦的面前。 慢慢地,把柔唇贴在男人的薄唇之上。 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任心双手捧住男人的头,由上至下地吻着宋修彦,轻轻张开自己的檀香口。 药汁灌进宋修彦的嘴里,原本苦涩的汤药,瞬间染上女人的清香。 嗯,这药味道真不错。 正当任心喂完一口,打算撤开的时候,宋修彦的大掌一下盖住自己的后脑勺,长舌将她的柔唇和嘴全部很是湿濡地舔舐了一遍。 双手推拒着男人,却让二人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 “宋修彦,先喝药啦!” 任心用气音让男人赶紧停下来,这才阻止了宋修彦。 他抬起已经紧闭快两天的桃花眼,默默地盯着眼前的女。 “好像好久都没见过心儿了,心儿有没有想我?” 任心撇开眼,很是老实地点点头。 “心儿…” 宋修彦埋首在任心的颈项,大掌也开始撩起任心的衣服。 “修彦,不行。你身体刚恢复,我也…” “我知道,让我先亲一亲。心儿你好香,连那么苦的药都变甜了。” 任心被宋修彦强有力的手臂带着,倒进了大床。 宋修彦的湿吻一路向下,任心上身衬衫的扣也早就被男人解开。 正当男人“啧啧”出声的舔舐着任心很是漂亮的椭圆形肚脐眼的时候,房门被人“刷”得打开。 “大哥,听你醒了!嫂这几天可累坏了…哎呦,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不打扰了!” “砰!” 房门一关。 “宋爱——!” 宋家终于又听见宋修彦咆哮的声音。 晚上,宋家客厅的餐桌上,放着许多美食。 因为任心和宋修彦总算能在宋家吃上这顿许久不能团圆的晚饭。 然而宋爱的眼,却很是嫌弃地看着自己很不要脸的老哥。 “老婆,我要吃排骨,啊——。” 任心红着脸瞥了眼自己装作失明的公公,和很是气愤的姑,像个拨浪鼓似地摇了摇头。 宋修彦的俊颜,瞬间耷拉下来,上面的血色还是有点少,看来让人心疼。 “老婆,你不疼我了。” 任心无奈夹起一块排骨,递到宋修彦的嘴巴里,赶忙低头吃饭。 “老婆,你碗里都没盛饭。” “宋修彦!” 任心低声叫了他一句,可男人装作没听见,咬着排骨,依旧无耻地:“老婆我还要喝汤,你用嘴巴喂我好不好?” “哗啦”一声,任心无力地放下碗筷,头低得可以直接埋进桌里。对于男人的恬不知耻,自己简直无地自容。 宋爱打了一下宋修彦的筷,愤恨地:“老哥你是感冒又不是残废!自己吃饭啦,别麻烦大嫂,还用嘴,羞不羞!” 宋修彦怪嗔道:“用嘴怎么了,你大嫂今天就是用嘴喂我喝药的。那药好喝多了,是不是老婆?” “啊——!宋修彦!你闭嘴啦!” 任心气得大叫一声,然而男人依旧无耻且明媚的笑着。 “你用嘴喂我喝汤,我就不。” ** B市。 “阮姐,你自己漏了嘴,别找我麻烦行不行?” 电话里,高寒的声音听来很是烦躁和厌恶,似乎很不想跟阮心妤打这次电话。 可是对于现在来,高寒仍旧是最有力的帮手。 “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如果我把你当初对任心做的那些下流的事,告诉媒体,告诉宋修彦,你看你还会不会有好日过。” “呵,阮心妤,凡事三思而行。” 阮心妤正色对着电话道:“不需要。我只要一件事,那就是…!” 第104章 是婚礼啊(2更) B市医院的角落,阮心妤拿着手机,阴影遮去她半张脸,将她本来就晦涩不堪的脸庞,映衬得更加渗人。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拿下任心。” “啧,阮姐。你不会不知道任心早就跟宋修彦成婚了,我现在去招惹那个女人,不是自寻死路?” “怎么,向来天不怕地不怕,随便玩女人的高寒居然会怕宋修彦?” “那也要看玩的是谁,否则就是在引火烧身。招惹任心的下场我见过太多了,没必要自找麻烦。虽然那任心确实让人垂涎三尺,可是没必要为了她,搭上我自己。” 阮心妤不禁攥紧拳头,脸色变得更加紧绷。 “那你不怕我把事情告诉宋修彦和任心?!” “阮姐,你把事情告诉他们,我自然会吃不了兜着走,但是招惹任心,我只怕我连公司都保不住,失陪了!” “啪”,电话直接挂断线。 阮心妤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放下手,无力地依靠的墙边。 怎么办?怎么办! 菲凡现在知道了过去的事,他们以后恐怕真的会变成名存实亡的夫妻! 不,这不是她要的。 她为了能够陪在菲凡的身边,付出了那么多的心力,绝对不能全部付之东流! 她要这个男人,她要和这个男人过着一般夫妻的生活,然后怀有他们的孩。 阮心妤摸着肚,面色越来越紧张。 现在自己的肚实则空空如也,里面根本什么也没有。 本来想寄托婚后的生活能让自己真的怀上一个,但现在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要是让菲凡知道孩也是假的,不止是他,连徐曼茵和尚志安都会将她拒之门外。 阮心妤咬着手指,焦灼不堪地站在墙边。 “心妤,怎么站在这,凡怎么样了?” 徐曼茵带着菲姐,突然出现在转角。 徐曼茵看来很是憔悴,但依旧关心着自己的儿。 阮心妤赶紧上前搀扶住自己的婆婆,带她走向尚菲凡的病房。 “妈你放心,菲凡没事,医生他恢复的不错,相信不久他就会醒了。” 徐曼茵松了口气,拍了拍阮心妤的手背。 “也是辛苦你了,你怀着孕还这么日以夜继地照顾凡。等他醒来,我一定劝你们和好。” “谢谢妈,不用这么麻烦。我想菲凡看见我在这,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徐曼茵露出一丝笑容,欣慰地:“好,好!真是我的好媳妇。要不这样,让菲姐陪你去妇产科检查一下,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了,这样我也安心。” 就在这时,徐曼茵却突然举得阮心妤搀扶自己的手,变得很是冰凉,她站着的身形都有些晃动,脸色变白许多。 徐曼茵赶紧搀住阮心妤,着急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菲姐,待会儿陪少奶奶去妇产科好好做做检查,累了这么多天,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不用,妈,我没事。您看,医生来了!” 徐曼茵的注意力一下被阮心妤转移了,赶紧跑向尚菲凡的主治医生。 “医生,我儿情况如何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医生的表情很是不寻常。 这下连阮心妤都有些紧张,凑到徐曼茵的身后听着动静。 “其实本来尚先生的身体恢复的情况很不错,但是就在刚才,他的心律一下变得很不稳定。虽然没什么事,但是他的病情有了恶化的迹象。” “什么…” 徐曼茵身向后一倒,双腿发软。 幸好有菲姐和阮心妤撑住她,但是阮心妤的心力也一下失去了支柱。 “医生,你要救救我儿,求你救救他!” 徐曼茵双目垂泪,死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尚夫人,请你先冷静一点。虽然尚先生的病情恢复并不好,但是不意味着他就性命垂危了,请您放宽心。” 对于徐曼茵过于紧张的心情,医生赶紧柔声劝慰。 徐曼茵虽然心下安定了些,但是依旧很是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儿。 “医生,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会继续替他注射消炎药和抗生素,这几天你们也不要进去打扰病人休息。只要不进一步感染,尚先生能尽快清醒过来,我想不会有什么事的。” 医生拿出笔,记下他这些天的观察。 徐曼茵双手合十,祈求老天快点让自己的儿能醒过来。 “对了,病人发病前,有发生过什么事吗?他是怎么开始感冒的?” 徐曼茵摇了摇头,表示她对此并不知情。 她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了阮心妤。 “心妤,你之前一直跟菲凡在S市,出了什么事吗?” 阮心妤的眸动了动,随即低下头。 “菲凡之前只是出了车祸,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我有看到病人的病历记录,但是车祸造成的只是很轻微的擦伤,不会引起伤口感染和发炎的症状。总之不管如何,让病人好好静养是关键,绝对不能打扰病人的休息。” “我们知道了,医生。” 送走医生之后,徐曼茵焦灼地盯着自己的儿,双眼红通通的。 “夫人,医生不是了吗,只要少爷好好休息,不要让人打扰他,很快会好的。” 菲姐柔声劝慰,可怎么也止不住徐曼茵的眼泪。 “之前也这么,可是你看凡还是恶化了。凡一天不醒过来,我这怎么能安心!” 突然,病房里的尚菲凡有了动静,徐曼茵激动地在窗外呼喊着他。 “凡!菲姐,凡是不是醒了?” 菲姐和阮心妤也跟着看过去,然而男人只是动了动脑袋,便继续陷入昏睡。 他的眉宇紧皱,如何也舒展不开。 “尚夫人。” 突然,徐曼茵的身旁传来一声很是清丽的嗓音。 她转头看去,发现是尚菲凡的经纪人姚若颜。 “姚姐怎么来了?” 徐曼茵皱眉看着她,语气不善。 如果不是她过来跟心妤发生争吵,凡不定还不会进医院。 “我听到医生菲凡的病情开始恶化,所以便赶紧过来看看。” 阮心妤却突然发出一声轻蔑的嘲讽。 “哼,姚姐收到消息的速度可不比我们慢。我跟妈也才刚知道,您居然已经赶过来了。” “我是音乐制作人,同时也是经纪人,自己艺人的事都不关心,还算称职吗?” 姚若颜得轻描淡写,然而阮心妤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姚姐过来到底什么事?医生凡要静养,以后姚姐还是少过来比较好。” 在自己儿媳和姚若颜之间,徐曼茵毫不犹豫地选择阮心妤,对姚若颜的语气自然疏冷。 不过被她冲的女人也不恼,依旧维持着自己的风度。 “本来这几天,我正在跟菲凡商量到底要不要参加宋氏的发展计划,可他突然一声不吭地离开S市回家,让我顿时手足无措,这才找到您家来。” “宋氏发展计划?” 徐曼茵皱眉看着姚若颜,然而阮心妤却一下冲到姚若颜的面前,面色更是冰冷。 “姚若颜,你是什么心思?居然要菲凡参加宋氏的发展计划,你不知道任心是宋修彦的夫人吗?” 姚若颜冷笑一声,随即回答道:“我做事向来看能力,看潜力,不会顾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阮心妤因为宋修彦的夫人任心,就要阻拦自己丈夫的大好前程吗?” “什么大好前程!明明是你的如意算盘!你想离间我和菲凡!” “阮姐,话要有真凭实据。圈内谁人都知道,能入选宋氏的发展计划,以后的圈内的星途和前景几乎是不可限量的。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菲凡站在他最爱的舞台上,开拓最大的事业版图,而不是跟女人勾心斗角!” “行了,这还在医院呢,你们这什么样!” 徐曼茵实在听不下去这两个女人的争斗,对菲姐:“你陪我再去跟医生好好聊聊。” “是,夫人。” “心妤,医生也要让凡静养,你明白了吗?” 阮心妤的脸色一白,僵硬着脖点点头。 徐曼茵将目光投放到姚若颜的身上,冷声开口:“现在凡还在昏迷中,恐怕不能跟姚姐商量出来什么,等以后凡身体恢复了,你再过来。” 完,徐曼茵离开了。 “阮心妤,如果你真的爱菲凡,就不该阻拦他的梦想。仅仅只是因为任心,你就忌惮成这副样,那你未免也太难看了!” 姚若颜不留一点面,转身离去。 整个走廊里,只有阮心妤一人的影,被太阳拉长,没有一点动静。 这时,自己的包里发出一阵手机的震动。 打开屏幕的第一瞬间,阮心妤的双眼一下睁大,手机莹蓝色的光亮,将她惊恐的双眼映衬得更加恐怖。 这是自己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心妤,宋氏的人要追究咱们恶意散布任心的谣言,还要向昊封举报这件事!同时,咱们之前签订的好几份合约都被赞助商搁置,本来快要签约的几份广告合同也全部撤销了,你快回S市的昊封! 宋修彦! 阮心妤抓紧自己的手机,死咬着她的后槽牙。 ** S市,宋家。 就在任心和宋修彦吃完这顿让人面红耳赤的晚饭之后,刚回到房就发现二人的房间,焕然一新。 打开衣橱,里面还添置了许多的新衣服,大部分是夫妻同款,还包括睡衣。 突然,自己的腰部缠上一股力量,将她打横抱起。 任心吓得轻叫了一声,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 “怎么在这傻站着?” 着,宋修彦轻啄了一口任心的嘴。 “房间里的东西是你叫人换的?” “对,毕竟我感冒发烧了好几天,清理下病菌。” 随后宋修彦就抱着任心向浴室走去。 “哎,我还没拿衣服呢。” 宋修彦宠溺的眼神牢牢锁在任心身上,勾起他凉薄的唇角。 “我拿了我们两个的浴袍进去,你的内衣我也帮你拿好了。” “那你先洗嘛,我不着急。” 宋修彦转动浴室门,轻声:“可我着急。” “砰。” 浴室门被男人直接关上。 蒸腾的浴室里,早就雾气环绕,巨大的浴缸中放满热水。 宋修彦将任心放在一旁,自己试了下水温。 “我猜的没错,这个水温正好。心儿,快把衣服脱了。” “什么我就脱衣服!要洗你先洗啦,我出去了。” 正要往外跑的女人,一把被男人从后面抱住。 男人的脸庞轻蹭着任心的发丝,将他灼热的呼吸带来不少。 任心脸颊也沾染上水汽,温度节节攀升。 “心儿,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身体粘粘的不舒服,可你好香,你陪我洗澡好不好?你告诉我你怎么洗澡的,让我也跟你一样这么香气环绕得。” 宋修彦哑着嗓音,薄唇在任心的耳廓旁不停摩挲着,引起人肌肤一阵战栗。 任心眯着眼,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腰间想要脱下她衣服的大掌。 正当她要回头和男人争辩,湿吻如期而至。 唇齿在二人的口腔中来回游移,交换着二人的**。 宋修彦的舌头很软,总是会让人忘了自己之前在干什么,沉溺在他湿濡的吻技中。 然而任心没发现,男人趁这个机会,已经将任心上衣衬衫的扣还有裤的纽扣完全解开,慢慢褪下了她的衣服。 直到任心觉得周围越来越凉的时候,才惊觉宋修彦把她脱了个一干二净。 “宋修彦,你!” 二人的吻还没结束,宋修彦压制住任心的后脑勺,继续用长舌勾引女人的舌与他跳舞。 过了好久,宋修彦笑着才放开任心。 “好了,现在轮到心儿你帮我脱衣服了!” 着男人直接张开双臂,笑嘻嘻地看着几乎**地女人。 “想得美!” 任心抓起地上的衣服,向着浴缸跑了过去。 “老婆,我,啊!” 任心冲宋修彦泼了些浴缸里的水,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直接钻进浴缸里。 宋修彦湿了一身,头发上也沾了不少水,但是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原来心儿想这样让我脱衣服,老公我懂得。” 任心直接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开始搓洗身体。 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任心知道宋修彦也脱光钻进水里,胸口砰砰直跳,自己的鼓膜也被心跳声震得不轻。 划拉一声,任心直接被宋修彦抱到自己的身前。 惊呼着回头一望,发现是浅笑的宋修彦,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春色,笑得人畜无害。 “不许看。” 任心又泼了些水,男人顿时发出爽朗的笑声,背后的肌肤也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 红着脸回头,任心低下脑袋,像只鹌鹑一样缩在一起。 突然,男人的大掌抓住她拿着浴球,假装搓揉的手,开始带着她游走在手臂上。 任心瞥了眼身后的男人,眼见他目光中的真挚,渐渐放松了身体。 “我这主意果然不错,跟心儿你一起洗澡,我都变香了。” “哼,你少来。” 宋修彦挑眉看着任心,随即张着嘴,咬了口任心敏感的耳垂。 任心捂住耳朵,睁大水眸看着宋修彦。 这男人是怎么了?怎么最近这么热情? 宋修彦叹了口气,从背后抱紧自己的老婆。 “心儿,我好像睡了好久。” “嗯,你确实睡得挺久的,还打呼。” 宋修彦又笑了几声,任心的嘴角也跟着他缓缓勾起。 宋修彦这么抱着她,让她不禁有种很放松的感觉,虽然身下的东西,让她充分意识到他脑里在想些什么。 大掌拂上她的侧腰,在她已经几乎看不见伤痕的肌肤上游走。 男人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轻声问道:“这几天我没帮你敷药,还疼吗?” 任心淡笑着摇了摇头。 “这几天我都是自己敷的。” “会不会很痛?我昏迷前,你不是痛的脸都白了吗?” 任心仰起头,星眸璀璨,即便是让人眼前氤氲的浴室,宋修彦都看得见任心眼里的钻石,在熠熠生辉。 “那天你帮我敷过以后,好像真的好了很多,后面我自己直接涂上去,都不会这么痛了。” “呵,好!以后我天天帮老婆舔肚,帮你止痛好不好?” 任心知道,这男人又开始不正经了。 剜了他一眼,任心笑着转过身。 “对了心儿,你知道吗?尚菲凡因为肺炎住院了。” 没想到宋修彦会这件事,任心睁着惊讶的双瞳,看向身后浅笑的男人。 “尚菲凡得了肺炎?什么时候的事?” 宋修彦抬眸思索了会儿,随即答道:“我醒过来后跟金溪商量宋氏的工作,是姚若颜有打电话来问过能不能让尚菲凡也参与这个计划。就在负责人问询的时候,才知道他生病住院了。” “噢。” 任心完这个字,重新转回去。 “心儿,我打算让他参加。” 任心这次起身,调转身后,坐在了宋修彦的身上。 男人一下觉得自己的腰腹不由得紧绷,目光跟着本能下移。 “我没听错,你让他加入?” 宋修彦吞咽了股**看着眼前的画面。 有滴晶莹的露珠,滴在山坡上,正美丽绽放着的花朵上。 “对…” 任心没听见,宋修彦的声音渐渐嘶哑。 “呦,以前这么爱吃醋的宋大总裁居然这么大方。” 桃花眼含着笑意盯上了这个女人。 “就是因为这么大方,才娶到了老婆。” 任心又笑着啐了他一口。 “心儿什么意见?” 大掌摩挲着女人光滑的大腿,随后攀上女人浑圆的翘臀,情不自禁地捏了下。 “别闹啦。” 任心随意地拍开大掌,抬眸细细思索。 “其实我无所谓,你觉得值得就让他参加呗。对了修彦,是我把项目负责人的电话给了姚若颜,毕竟之前她帮了我不少。但是无论外面怎么,我和宝宝一定要参加!宋修彦!” 任心眯着眼将身靠近了些,宋修彦的灰瞳又暗下几分。 “我明白你的意思,而且我也承认,尚菲凡在音乐方面的天赋确实不错,加入宋氏发展计划对公司的利益确实很大,还能撇清之前媒体们乱七八糟的报道。不过之前的许多事我们也该好好解决一下,包括之前那个秘书室的女人和阮心妤。” 然而宋修彦的目光一下锐利起来。 “但是老婆你知道你最近最大的任务是什么吗?” 宋修彦被拍开的大掌,继续顺着女人脊背一路摸了上来。 任心不由得拱起背部,倒吸一口凉气,双眼舒服地眯起来。 “是…是什么?” 一阵巨大的划水声后,宋修彦抱紧了怀里的女。 “是婚礼…心儿,我们的婚礼,你忘了?” 高山露珠,张嘴吞下。 第105章 新走向(1更) “啊…修彦。” 任心抱住埋首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呼唤了声宋修彦的名字。 自从出事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过。 之前总是顾念着自己的身,或者宋修彦刚清醒,二人就算偶有激情,也没做出什么事。 但是今晚,在这间氤氲且又充满热气的浴室里,任心也有些动情。 宋修彦似乎看出来任心也同意,嘴上的动作更加猛烈,任心的呼喊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大掌抓住女人的大腿,让她别在自己的腰间。 “心儿…” 男人忘情地着,双目紧闭。 任心不禁舔舐了下自己的双唇,随后微张着嘴,灼热的呼吸在她的嘴里一进一出。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就在浴室的温度攀升得越来越厉害的时候,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 “老哥?你在不在呀,老哥?有没有看见大嫂?” “叩叩叩!” 宋修彦忽略自己老妹搅扰他好事的敲门声,继续品尝自己的老婆。 任心却无法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双眼略带惊恐地看着浴室门。 “修彦…” “别管她,上次已经让她破坏了,念在我本来也不打算办事,就没跟丫头计较,这次可不行!” 自己等了多久,才可以和老婆亲近,而且难得心儿这么主动,机不可失! “老哥!你老婆不见了,你不着急啊!叩叩叩!” 宋爱的敲门声震耳欲聋,宋修彦黑着脸抬头,愤恨地盯着门口。 “宋爱!如果为了你老哥身体着想,现在给我出去!” 着,宋修彦圈紧了自己的老婆。 任心趴在他的胸口,不禁偷笑。 “老哥,我这就是为了你身体着想呀,你才刚醒,不宜劳累噢。而且你想想大嫂身体刚好没多久,又劳心劳力地照顾了你好几天,你总要让她休息休息。” 宋修彦撇着嘴低头看了眼任心,然而女人却给了她一声轻笑。 任心拍了拍宋修彦的脸,随后捏起他的脸颊。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爱得有理,你刚刚清醒,下次再。” 任心撤开宋修彦的怀抱,走到浴池边,哗啦一声站起。 拿起浴巾遮盖住自己的身体,跨出了她的一条长腿。 “死丫头!以后她有男人了,看我怎么对付她!” 宋修彦低声了一句,很是怨念地看着门口。 刚打算转头跟着老婆一起走出去,却见任心早就擦好身体,穿好内衣,身上裹着厚厚的白色浴袍。 “啊…老婆你已经都好啦。” 面对失望的宋修彦,任心甩了甩头发,笑着走到门口。 “你再不穿衣服,我可就开门让爱看清楚了。” 宋修彦大喇喇地站起身,吓得任心转过身,背对着他。 没一会儿,男人就走到了她的身后,自己打开门。 门刚一开,就看到宋爱蹲着身,将耳朵贴在门口的样。 宋爱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臭脸的大哥,和掩唇偷笑的大嫂。 “嗨,晚上好!” 挥了挥手,宋爱直起身。 宋修彦牵住任心的手,带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你这臭丫头过来干嘛!不知道晚上这时间,你哥房间少进来吗!” 宋爱无所谓地扬了下头发,走到宋修彦对面的沙发上,盘腿坐下。 “老哥你这刚醒,也不怕肾亏吗?大嫂身体恢复也没多久,就想扑倒大嫂,现在浴室里都不消停,咦!” 宋修彦戳着宋爱的脑袋,咬牙切齿地道:“首先!你老哥我精力无限。其次,如果不想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赶紧出去!还有,打扰人办事会遭天谴的知不知道?!” 宋爱打开宋修彦的手,跑到任心身边跟她:“大嫂,反正我哥也醒了,之前那些谣言什么的,很快就可以处理掉。有没有想过以后接什么工作?” 任心微抬头,很是认真的思索着。 “不知道,还是要看孟司南怎么,不过我确实有个想法。” “快快!” “我想接电影,而不是电视剧。” 任心诚恳地着,宋爱审视了会儿,任心的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 “没什么,大嫂你不是拿了最佳新人奖吗?虽之前的事闹出不少风波,可我想孟司南还是在规定你以后的路线,便过来问问你。要不这样,去我房间谈?” 宋爱大拇指刚指向门口,宋修彦气急败坏地就要拎走自己的妹妹。 “啊——!大嫂救我!” “回你房间去!你老哥我迟早把你嫁了!” “不行,大嫂不走我就不走!” 任心觉得宋爱特别奇怪,不她好像故意找自己,连理由都得模模糊糊的,好像在遮掩着什么。 正当宋修彦快把宋爱推出去,任心走到他的身边。 “修彦,我先去跟爱商量一下,马上回来。” “心儿!” 宋修彦抓紧自己的手臂,俊颜上都是不甘和落寞。 任心突然在他的薄唇上一吻,柔声道:“我觉得如果今晚不去爱房里,她不会放过我们的,是不是?” 任心挑眉看着宋爱,对方吐了吐舌。 宋爱一把抓过任心,对双手叉腰站在门口,不停深呼吸的男人:“大嫂今晚归我了,你先忍一忍哈。” 着,宋爱关上门,徒留下宋修彦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男人仰头吐出一口气,走到自己的办公桌。 “宋总?” 宋修彦打开和金溪的**对话,无奈用工作打发自己今晚无聊的时间。 金溪没想到宋修彦居然会在这个时间点跟他联系,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跟夫人… 算了,又不管他的事,自己管这么多干嘛。 “发给阮心妤的通牒,送到昊封了吗?” “已经送达了,相信她现在收到风,很快会从B市赶回来的。” 宋修彦冷笑一声,冷声开口:“那可不一定,她的所有心思都在尚菲凡身上,不定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前途。” 金溪并未开口,等待宋修彦的其他指令。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自从夫人让公布她和宋总您早已成婚的新闻以来,各方大部分都是震惊和揣测,但对之前的恶意中伤夫人的报道起了相当大的打击效果。” “我要不是相当大的打击效果,我要的是全方位信任。” 金溪微微皱眉,继续道:“现在尚菲凡本人正在住院期间,夫人并未有任何的迹象前去探望,所以媒体们还在观望。” “观望?他们想看到什么?” 宋修彦翻开手旁的一份资料,双眼锐利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宋氏发展计划的人员定下了,明天就照这么发布。” “是的。” 金溪看着电脑文件里的那些名字,跟宋修彦同样勾起唇角。 这些名字确实在圈内实至名归,不过更重要的是,上面还有尚菲凡的名字。 如此一来,宋氏这么大方的态度,更加有利于大众舆论导向。 宋修彦修长的手指拂过下巴,灰瞳继续钉在那份名单上。 “金溪,把尚菲凡的名字放在重点规划人物名单上。” 电脑屏幕上,金溪的眼眸微张,不过很快敛下情绪。 “明白了。” 宋修彦放下手,身体挪动了下,看起来很放松。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金溪知道宋修彦问的是谁,赶紧回答:“解聘她之前,在她的个人档案上已经记下这件背叛公司的事,我想所有传媒公司应该都不会再聘请她做文案,撰写这类工作了。轩宇的人同样下发的通牒令。” “仅仅这样,还不够。” 宋修彦的眸冷冽地扫视了眼屏幕上的金溪,吓得对方大晚上浑身一震。 老板的心情好像不太好,看起来闷闷的,他还是心点。 “当然告诉我们也会提起,同时会在宋氏另一版面上宣布。” “把对她的处分,公布在宋氏的官上,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背叛公司是个什么下场。” “是的。” 宋修彦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阮心妤有苏家在背后撑着,咱们实则也动不了她,只能尽量压制她在昊封的发展。” “其实已经有很多广告商解除了和她的合作,她现在有孕在身,只是暂时还在对外活动而已,手上的资源本就不多。” 宋修彦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屏幕上的金溪。 “之前夫人在停车场里,被阮心妤粉丝攻击的事,那些录像还在吗?” “依旧保存在宋氏的资料库。” 宋修彦眸转了转,突然散发着精明的光芒:“在明天公布那女人的通报批评的时候,再下面加上一句:由于得到昊封内部人员兼任心的高中同学的通风报信,对任心进行毫无根据的揣度与污蔑。” 金溪得到指令的第一时刻,立马着手让人去办。 如此一来,虽未直接出是阮心妤干的,但是谁都能猜得出来。 “还有,在接下来的宋氏媒体上,把阮心妤的事,一件件地给我爆出来。别太明显,也别放主页,但是一定要接二连三地写出来,甚至可以将她之前欺负新人的报道再进行深入调查。” “是的!对了,宋总,关于外界的消息,我忘了跟您一件事。” 宋修彦微微蹙眉,点头示意金溪出口。 “外界一直在问宋总您婚礼的日,其实这也是个相当有利的攻击。” 宋修彦此刻的面容倒是好看许多,男人挑眉思索了会儿,突然笑看着金溪:“这个问题,等我跟老婆商量好再决定。” 金溪笑着低下头,然而又听宋修彦道:“配合宋氏发展计划,让人准备一档络直播专访,不定还可以靠这个节目,宣布我和心儿婚礼的日。” ** “爱,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不是因为我的工作?” 任心走进房门,宋爱将脑袋在门口来回转了好多次,终于收回身,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凑到她跟前。 “大嫂,知道老哥的死党,秦少轩。” 任心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宋爱。 “那你知道他老婆,那个叫柴昔笑的吗?” “知道呀,怎么了?” “她今天突然来找我,让我问你还记不记你们俩之前的约定,要是方便的话,让你打这个手机号找她。” 着,宋爱把一张写着柴昔笑手机号的纸片递给自己。 哦对,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她都给忘了。 柴昔笑好像有事求自己帮忙,还让自己跟她进行一场什么人妻叛逆之旅… 叛逆…嗯,宋修彦一定会疯。 但是任心还是收下了纸条,苦笑着问向宋爱。 “可是爱,递个纸条而已,不用弄成这幅样,当着你哥的面交给我也没事啊。” “不行!” 突然,宋爱冲自己大叫道,把任心吓得不轻。 “那个柴昔笑了,绝对不能让老哥发现你和她在准备这个旅程,所以我才三番五次地找你。不过大搜,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这么神秘?” 任心自己也无法回答宋爱这个话题。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跟我要一起出去旅游,还取了个很变态的名字…叫人妻叛逆之旅。” “噗,哈哈!这个好这个好,老哥非得气的呕血不可,大嫂你就跟她去,我一定守口如瓶!” 宋爱满面春风地举手发誓。 “爱,既然这个柴昔笑不让你出去,那你还是别把这个计划告诉修彦了。至于去不去…我打电话告诉她。” 宋爱打了个响指,狠狠地拍着任心的肩膀,豪爽地:“放心!你看我都帮她找你,就知道我一定是个嘴巴很紧的人!对了大嫂,要是你们去什么劲爆的地方,记得拍照给我看哦!” 任心笑着收下纸片,向门口走去:“这下我可以回去了,不然今晚跟你睡我也没意见。” “别别别!刚才老哥就一副快把我杀了的模样,要是真留你在这里过夜,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啦!” 任心打开门,挥手跟宋爱着晚安。 走回到房间,却见宋修彦开着电脑,在跟金溪处理公务。 不过宋修彦眼见任心回来了,很快挂断跟金溪的**通话。 “可算回来了,来,今天再帮你上药,应该很快就好了。” 牵着任心到床上,宋修彦打开床头柜上的抽屉,拿出里面的药剂。 “修彦,你知不知道柴昔笑和秦少轩最近怎么了嘛?” 宋修彦没想到任心会问这个问题,扯开任心腰上浴袍的带,将白色的布料顺势向两边打开,露出女人**着的诱惑酮体。 任心的肌肤开始泛着粉红,身体因为羞涩而蜷缩着。 宋修彦眸再次深沉,拧开盖,挤出药剂,涂抹在任心嫩滑的腰上。 药膏偏凉,宋修彦的手指在上面一圈圈地打转。 “怎么突然想到问他们了?没事,就是最近少轩让我帮他调查一些事,我也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他了而已。他老婆怀着孕,周围不太安分,心里也着急。” “嗯。” 腹有些瘙痒,任心动了动身。 看来柴昔笑那边确实有麻烦,她如此迫切地求自己帮忙,明天有空还是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 就在男人涂抹完药膏,手指停下的时候,大掌已经从腰腹一路窜进大腿之间。 “修彦!” “刚才被爱打断了,老婆,我们今晚再开始好不好?” 男人俯下身,开始忘情地吻着。 就在任心意乱情迷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一下推开男人的大手,冲进浴室。 宋修彦不解地看着浴室门,身体憋得很是难受。 一看自己的手,发现一片通红。 她不会是… “老婆,你…” 任心红着脸出来,便看到宋修彦眨巴着眼看着自己鲜红的手掌。 任心抓起男人就把他往浴室里推,赶紧让他洗手。 “哎呀别看了!快洗干净。” “老婆我们今晚是不是不能亲近了?” “你怎么还想这回事!我…我来了,正好你可以好好休息。” 心里仰天长啸,宋修彦恨老天为什么这样捉弄他。 第二天。 宋氏发展计划的名单一公布,再次在圈内掀起一阵狂潮,尤其是任心和尚菲凡都在名单之中。 “怎么样,司南?” 任心坐在昊封孟司南的办公室里,问着自己的经纪人。 孟司南将报纸放回桌上,摘下他的眼镜。 “自然是好事。其实之前就算出了这么多事,我帮你定下的那些合约所幸都没有人撤回。最近咱们有空,找童晗签下计划书,然后挑选到我手上的剧本。” 孟司南做事任心向来放心,“司南,如果可以,我想演电影。” “怎么会突然想到演电影?不喜欢电视剧吗?” 其实电视剧播放时间长,比较适合新人,电影的门道很深,而且风险偏大。 任心歪头想了会儿,扬起无奈的笑脸。 “也不是,就是觉得可以多尝试点东西。” 孟司南看着自己桌面上已经给任心挑好的最新计划,不禁苦笑。 “我记得你出道作就是刘茂的电影,这个起点并不低,而且合作的都是卓淼这类级别的人。不过既然你有这个意向,也是好事,以后我帮你挑剧本的时候,也知道该挑哪些。” 起刘茂,自从在苏家晚宴后,便再也没见过这个人,他像是凭空消失一样,连之前圈内出那么大的事,都没什么动静。 “谢谢你,司南。” “不用客气,只怕你接下去会忙得很,咱们宋总不介意?” 孟司南挑眉着,任心倒是第一次见他这样跟自己开玩笑。 “那就只能让他介意了。不过宋氏最近也忙得很,毕竟计划刚出来,有一大堆的宣传。” “没错,我这里就有一个,签下合同之后,便会有个络专访。” 着,孟司南把好几份文件交到了任心的手中。 “这另外的几份是我帮你看中的几个综艺和电视剧的合约,不过既然你想演电影,那电视剧可以先放一放。” 任心翻开文件,发现孟司南挑选了不少综艺,还大都是络谈话类的节目。 “怎么选了这么多综艺节目?” “之前靠综艺再次冲高人气的明星不少,我们现在缺的是大批量的人气,综艺是最快最有效的捷径。” 任心看着那些节目,发现都挺不错,各式各样的都有。 “司南你看着选,我的情况你最清楚,这些节目的走向哪个适合我,你也是最明白的。” 任心将文件重新交还给孟司南,男人笑着接下。 “行,等我看好了,我再通知你。” 任心知道孟司南恐怕心里早有准备,便不再多问。 她一走出办公室,孟司南直接拨通了一个节目制作人的电话。 “喂,是姜制作吗?” “呦,司南呀!怎么样,我之前给你的计划书还满意吗?” 男人似乎很期待他的电话。 “嗯,我看过了,任心也没什么意见,我想很快就能决定。” “好,好!改天咱们吃顿饭,我们再好好谈谈细节。” 在结束通话之后,这位姜制作立马将消息告诉一个人。 漆黑又璀璨的夜晚,美国一栋华庭别墅内,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举着红酒杯,站在窗边。 她的睡袍很短,几乎只到大腿根,露出一双性感诱人的长腿,领口也大开,胸口一片丰盈在若影若现着。 她有着又长又大的波浪卷发,托举着红酒杯的手指,涂着红色的蔻丹。 “姐,已经得到消息,孟司南手下的艺人准备参加那位姜制作的节目。” “知道了。” 女人轻轻抿下一口红酒,在杯沿沾上她很是荼蘼的口红。 司南,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第106章 嗨,任心!(2更) 任心刚离开孟司南的办公室,昊封办公楼层的许多人都对着她窃窃私语。 她知道他们谈论的无非是那几个,并未理会,直接向着电梯前进。 “怎么回事?不是心妤会参加那档广告的吗,为什么临时换人?” 从公司的转角处,传来男人咆哮的声音。 任心一下没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偏头望过去。 “任心!” 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惊得她回头。 “宝宝?!好久不见了,现在怎么样了?” 卿宝宝站在自己的身边,依旧是一脸纯真的笑容,不过更带着分窥探和窃喜。 “任心,你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早就和宋总结婚,还遮掩了那么久。现在这些乱话的人没辙了,再让他们嚼舌根!” “抱歉,毕竟那时候也是突然结婚,我自己都没心理准备。” 卿宝宝偏头看着任心。 “不会,怎么会没有心理准备呢?” 正当任心想解释的时候,旁边的咆哮声越来越强:“你们挑选节目的!居然让我跟任心那种女人参加同一个综艺!” 这时,任心无法再忽略那个男人的声音,跟卿宝宝一同走了过去。 男人和他经纪人的声音还未截止。 “川,还没确定呢,你先别急。那任心只是在计划名单之中,不确定她会参加姜制作的节目。你看!其他的好几档综艺都有她的名字,咱们总不能都退了。” “别跟我这么多,只要有她名字的节目,别想让我加入!” “川,川!” 原来是齐川,昊封艺人中,阮心妤的铁杆粉丝之一。 怎么阮心妤的粉丝都跟她一样脑残。 任心皱眉,嫌恶地看着。 齐川的经纪人赶忙拉住了烦躁不堪的他。 “川,虽然你不喜欢那任心,但是怎么她现在是热度最高的艺人之一,咱们跟她出现在同一个节目,只会对你有好处没坏处的。” “嘁,我齐川要蹭她的热度?简直笑话!” 眼见齐川的心情越来越糟,经纪人连连摆手。 “好好好,你齐先生的人气绝对不输她,但是,这种省时间省力气的事,咱们为什么不做?” 齐川单手插着裤袋回头,一字一句地道:“就因为她那样对心妤,我绝不会和她同框出镜!” 男人向着转角处走来,一下就看见了孟司南手下的两名艺人,其中一位就是他最厌恶的任心。 他甚至向后退了一步,嫌恶地别开眼。 “怪不得觉得这里空气闻起来让人这么不舒服。” 完,男人向着电梯走去。 “川!” 齐川的经纪人刚追过来,便看到自己之前还在谈论的任心,吓了一跳,随后尴尬地笑着。 “任姐,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任心转过脸,对着卿宝宝:“宝宝,我有事要先离开公司,你…” 卿宝宝抿唇淡笑:“我没事的!任心你如果有事就去忙。” 随后,卿宝宝用眼神示意任心。 “那个齐川,当心点。” 卿宝宝压低声音道。 任心无所谓地笑着,走到齐川的身边。 男人眼见她站在自己身边,眉毛鼻全部拧在一起。 “不懂规矩吗?前辈乘电梯你也要跟着?” “前辈?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任心左右转了转,仰头淡笑着。 齐川一下抓起任心的衣领口,面目渐渐变得狰狞。 “川,放手!” 齐川的经纪人眼见自己的艺人居然做出如斯疯狂的举动,赶紧拍开他抓着任心的大掌。 任心却冷笑着看着眼前的男,目光没有一点躲闪。 “任心!” 卿宝宝也跑到自己的身边。 “别以为你跟宋总攀上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世界不是你任心的,我可不怕!” 顺势将任心往外一推,这时电梯的声音响了起来,齐川迈开步走进去,戴上了他的墨镜。 “对不起,任姐!” 经纪人鞠躬完,走赶忙走进了电梯。 “什么人啊!” “算了。” 任心安抚住卿宝宝,脸色渐冷。 “任心,刚才他…” 任心抬手打断了卿宝宝的话。 “现在修彦还在处理之前的事,宋氏发展计划又刚出炉,没必要为他添烦恼。这种事,随他去。” 重新按下电梯按钮,等待下一部电梯的到达。 卿宝宝送任心进电梯后,任心一个人站在往下降的铁盒箱里,玻璃门上反射着她清冷的脸。 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和齐川在同一个综艺里出现,最好不要,否则这种看临时发挥的东西,难搞的很。 出了昊封,任心坐上天爷的车,去到凌澈入住的医院。 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她想亲自去接她。 来到医院,任心这才发觉这是当初花伯住下的医院。 花伯已经回去B市了,之前本来想送送他,奈何事情太多。 叹了口气,任心走进医院。 来到了凌澈的病房门口,却见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外,冷峻犀利的目光,不时审视着在门口走动的人流。 任心心翼翼地走过去,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率先开口。 “是任姐?” 任心没想到他认识自己,点了点头。 “凌姐过,如果你来了,请直接进去见她。” 任心扯动嘴角,点头算是致谢。 “叩叩。” “请进。” 手转动门把,任心走了进去。 “澈。” 出乎她意料的是,病房里不止有凌澈,还有之前在苏家晚宴上见过的那名男。 他陪在凌澈的身边,臂弯里是黑色的外套,身上穿着淡海蓝色的衬衫,下身是笔直的黑色西裤。 男人转头淡淡地瞥了眼自己,随后冷漠地转了回去。 凌澈倒是已经换衣完毕,一副即将要出院的模样。 看见任心来了,赶紧从床上站起,抬脚向着自己走来。 可是她身旁的男人却揽住了她的腰。 “莫然,放手。我有话和任心,你先出去。” 莫然?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 男人眉头紧锁地盯着凌澈,最终在女人坚定不移的眼神中低下头,冷着脸向外走去。 “多谢莫先生。” 任心侧过身,低头致谢。 谁知男人倒是看向了她,那双讳莫如深的眸,让任心竟不由得心里一紧。 她竟然害怕这个男人。 “我不姓莫,我姓简。” 完,男人替她们关上了门。 姓简?也就是,他全名叫简莫然。 “任心?我还想你今天会不会来看我,看来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没白当。” 凌澈的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唤回任心的深陷的思索。 任心抛开脑里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走到病床边,看着凌澈已经收拾妥当的衣服。 “这就要出院了?” “对。”凌澈也走过来,将最后剩下的东西全部塞进了包里,“本来就没什么事,也没必要住院。最近公司帮我接了不少工作,我没时间在医院里耗。” 任心静静地看着凌澈忙碌地收拾东西,悄悄把手放在凌澈的肩膀上。 “澈,到底你大学出了什么事?能跟我吗?” 她那天的情形太奇怪,现在想来,任心也完全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句询问,竟然让一向张扬的凌澈,变成那副害怕惊恐的模样。 不对,那不是惊恐,是根植于内心深处的惧怕。 凌澈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然而却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口吻,打开了任心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掌,双手叉腰地站在她的面前。 “任心,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就是疑神疑鬼。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喝醉了而已。” “可你那天完全不是喝醉该有的样,你明明是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连我都不认得!” 任心发现,自己在话的时候,凌澈整理包的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即便凌澈深呼吸了好几次想要控制,可都无济于事。 “澈,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 凌澈突然将包往外一甩,带着怒斥的意味,瞪大双眼看着任心。 “任心,我过我没事,我就是没事了。今天谢谢你能来看我,我非常感激。” 完,凌澈拎着包,大跨步地走向门口,刷得拉开门走出去。 “凌姐。” 门口的保镖替凌澈拿过包,跟在她的身后。 简莫然竟还在外面等着,原本交叠着的双腿被男人解开,他单手插着裤袋起身,揽着凌澈的腰肢向外走。 一行人徒留下病房里的任心,慢慢向外走去。 “澈!” 正欲加快的脚步,陡然止住。 凌澈淡淡地转过半个身,冷眼看着身后呼唤她的任心。 女人低垂着视线,却又很快抬起,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点点星光点缀在眼眸中。 凌澈知道,那是任心隐而不发的泪水。 “对不起…” 凌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微张着嘴转过身,眼眶竟也不自觉地发红。 “为什么道歉?” 发文的女人,自己的嗓音竟也开始微微沙哑。 “我也不出来…但是澈,我总觉得,过去我忽略了你很多事,而你却在默默承受。” 凌澈转过身,手放在鼻间,似乎在掩饰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凌澈侧过半张脸,跟身旁的男道:“我们走。” 男人没话,点头之后,依旧带着她离开。 走廊重新归于宁静,任心无力地坐在板凳上,仰头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么。 “刚才那男人是不是刘茂?他又过来探望那女孩了。” 突然,旁边有两个护士交头接耳地着,可还是被任心听见。 护士年纪很轻,正是八卦的时候。 “就是他!你不知道呀,他已经来看望那女孩好几次了,一直风雨无阻的。” 护士抬着下颚示意病房的位置,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同事。 “你那女孩是不是刘茂的情人?要是真的,这姑娘以后不是就发了?大导演的情人,啧啧啧。” 护士唾沫横飞地着,然而她八卦的心思没勾起任心的兴趣,但是对话的主人物刘茂倒是引起她的注意。 当初答应陪他去苏家晚宴,纯粹只是因为被宋修彦气着了,后来让孟司南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打发走,现在想来,也觉得对他挺抱歉的。 突然,护士长走到那两个姑娘的身边,斥责她们的八卦,护士们落荒而逃。 等到所有人散开,任心顺着之前护士们的讨论的方向,渐渐走了过去。 刚来到门口,病房门直接被人“啪嗒”打开。 “冉,记得要听医生的话,别再到处跑了,我先回去了。” “知道了,哥。你别担心我。” 刘茂转头的一瞬间,便看见瞪大眼的任心站在门口,也吓得不轻,不过睁大的双眼很快敛下情绪,重新变得平淡如水。 “宋夫人也在这?来看望谁,宋总吗?” 任心的眸左右转了转,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很是尴尬。 “不是…只是送好友出院而已,没想到在这碰见刘导。” 刘茂勾唇冷笑,刚要将病房门关上,住在房间里的女孩已经跑到他的身边。 “哥,这是谁?是你带来的女孩吗,是我大嫂吗?!” 女孩好像第一次看见陌生人,显得很是兴奋。 她不停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来来回回审视了好几遍。 刘茂低着头,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突然,他将女孩打横抱起。 “怎么直接赤脚下地,不要命了吗?快躺好!” 刘茂直接将女孩抱上床,随后把被盖在她的身上。 刘茂刚要走,女孩却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不行,哥你不我不让你走,那个女孩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是不是要有大嫂了?我们是不是有新的家人了?” 刘茂皱眉看着女孩,冷声道:“不是!人家已经结婚了,只是碰巧路过,你赶紧休息,我以后再来看你。” 得到答案的女孩瞬间耷拉下脸,目光戚戚地看着任心。 “真是的,我还以为有新的家人了呢。” 刘茂却不顾及女孩的喃喃自语,走出病房后,直接关上门。 眼见任心依旧傻乎乎地站在门口,犹豫着开了口:“任姐有人接送吗?” “啊…噢!有,有。天爷在外面等我。” “呵,果然是宋夫人,天爷都随时待命。走,我送你到医院的门口,也好屏退其他人。” 不由任心分,刘茂直接向外走。 “多谢…” 然而刘茂却不给她答复,依旧酷酷地向外走着。 向外走了没多久,却突然听见前面的男人:“上次苏家晚宴的事,是我临时失约,对不起。” 任心很是惶恐地:“不不不,是我对不起刘导。” 刘茂转过半个身,目光幽幽。 “为什么向我道歉,爽约的人是我。” 任心不好意思是让孟司南骗走他,只能用干笑来应对。 刘茂也不管她,直接转过身。 人家现在已经是宋夫人,那么久的事恐怕早就不放在心里了,他居然耿耿于怀这么久,果然自己是个白痴。 下了自动扶梯,刘茂大踏步地往前走,然而任心的腿不像他那么长,要跑着才能赶上。 突然,跑着的女人撞上了个相当坚硬的物体,扶着额头一看,才发现是走到大门口,突然不动的男人。 这人怎么走也是他,不走也是他,东一阵西一阵的。 揉了揉额头,任心却发现刘茂的视线牢牢锁在医院主建筑旁的一条林园走廊中。 顺着男人的视线望过去,发现是苏筠和,和苏世年。 苏筠和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虽笑着,可目光依旧疏离。 苏世年的面容却不那么好看,嘴角扯平,面色紧绷,他们之间涌动的空气似乎很是紧张。 任心的视线也锁在了那两个人身上,就在这时,苏筠和似乎发现有人在看着他们,目光慢慢转向他们。 发现是任心和刘茂之后,男人嘴角勾得更加温柔,从口袋里抽出手,向他们挥了挥。 任心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就在她没收回视线的时候,苏世年的目光也随着苏筠和的动作投射过来。 一下,男人的眸瞬间瞪大,惊讶地看着任心。 刘茂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身旁的女人。 为什么自己觉得,苏家那两个男人,对任心很感兴趣? “嗨,任心,我们又见面了。” 苏筠和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任心瞬间变得六神无主。 第107章 父母是什么,我不要!(1更) 刚才还看着别人的三个男人,现在齐刷刷地将他们的目光,全部投放到自己这边。 任心愣愣地将自己的视线在那三个男人之间来回游移,不知道她能些什么。 苏世年最快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自己的儿。 任心听不见他跟苏筠和了什么,不过表情很是肃穆,随后他转身离开。 苏世年走的时候,苏筠和都没看过他一眼,重新将手放回口袋,浅笑着走向自己和刘茂。 “苏医生,这些日麻烦你照顾冉。” 苏筠和淡淡地点点头,柔声开口:“冉很坚强,其实医生只能负责技术上的事,很多时候要看病人自己的心态和身体。冉恢复得不错,我想很快没什么问题的。” 完,苏筠和将目光投向任心。 “任姐,又见面了。花伯已经回去B市,离开前他身体状况不错,我想你不用担心。” 任心微鞠着躬,低头躲避头顶上方的视线:“多谢。” 耳边是苏筠和温柔的轻笑。 “刘导怎么会和任姐一起出现在大门口?” 任心虽然没看见苏筠和的眼神,但也知道他一定在看着刘茂。 “没什么。刚才碰巧遇见任姐,想起她之前很是火热的采访盛况,就带着她一起走到大门口,等宋家的人过来接她。” 苏筠和跟刘茂和任心打完招呼,便了声抱歉,随后去忙他自己的事了。 “少夫人。” 大门外,站着天爷。 任心转头望去,脸一阵轻松。 “谢谢刘导了,我先离开。” 刘茂无声点点头,任由任心走到天爷的身边。 天爷的目光依旧跟原来一样戒备,不过刘茂一点不介意他这种眼神,冷淡着性转身,直接离开。 “少夫人,现在回昊封吗?” 任心看了眼天色,又抬腕看了下手表,直接坐上车,并未回答。 等到天爷也上了车,任心还是没决定到底要去哪。 司南还在给她重新规划工作,修彦又有很多事情要忙,自己最近好像真的只能做豪门阔太了。 突然,任心一件事,对着天爷道:“天爷,我知道去哪儿了!” 天爷看着后视镜,等待任心接下来的话。 “去轩宇!” 轩宇?秦少轩的轩宇? 天爷虽然满腹狐疑,可还是遵照任心的指示,驱车去往同在S市市中心的轩宇。 车刚刚离开医院,一辆黑车也传出发动机的声音。 “老爷,这位就是任心姐。” “我知道。” 苏世年的目光随着宋家车的离开,也跟着拉长。 “看样,少爷对她确实很有兴趣。” 陪伴在苏世年身边多年的男人,瞅了眼他们家公办公室所处的位置,将目光收回。 苏世年垂眸思索着,紧抿着嘴,不话。 难不成筠和真的喜欢任心? 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貌似只在圣安见过一面。 “继续盯紧少爷和那个任心的动态,他们一有状况,就向我汇报!” “是,老爷。” 男人发动车,准备开回苏家。 “听那个任心已经跟宋修彦结婚了?” 苏世年将看向窗外的目光,放回到自己的司机身上,淡淡地问着。 “是,听好像很久前就已经结婚了,只是没办婚礼而已。” 苏世年又将目光看向窗外。 “那看来箐箐是没什么机会了。我再多费些心思,重新帮她找个夫婿。” 苏世年疲惫地闭上眼,依靠在车背上。 “其实老爷…姐她还在B市,暂时回不来,姑爷也是。” 苏世年揉着自己的鼻,不禁叹了口气。 “心妤跟菲凡到底怎么了?菲凡怎么会突然回到B市去的。” “这件事,尚家的人已经告诉我们了,是姐和姑爷在医院因为任心,大吵了一架,所以姑爷一生气就回到了B市。” “哎,只怕心妤这么做,妈又要话了。” 由于阮心妤是自己的私生女,又多年养育在外,母亲对于这种事,向来不喜欢,自然怀着份偏见。 “老爷…老夫人今天就得知了这件事,如果姐明天不出现在苏家大宅,就不认姐这个孙女。” “什么!” 苏世年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抓住自己司机的椅背。 “为什么不告诉我!心妤现在人在哪?” 司机的方向盘一下没打稳,车在高架上晃悠了几下。 稳住心神之后,司机立马开口:“姐应该今天一早就收到消息了,老夫人不让我们告诉你,是要看看姐到底会不会听她的话,回到苏家,还是为了一个男人弄脏苏家的门面。” 不好,母亲真的生气了! 苏世年拨通阮心妤的电话,赶紧将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响了没几声,阮心妤接了电话。 “心妤!” “爸…” 苏世年松了口气,急声道:“心妤,快回S市,你奶奶生大气了,听到没!无论你跟菲凡发生了什么,现在回来最要紧。” “爸,我今天就从B市飞回来,现在已经在B市的机场了,可我不敢叫苏家的人来接我。” 苏世年立马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思,对司机:“去机场。” “是!” 车下了高架,掉转方向,向着本市唯一的一个机场开去。 ** 轩宇对面的咖啡馆中,坐着两个相貌风格截然不同的女,而其中一位女的身后还站着一位冷艳绝美的女人。 其中一个喝着咖啡的女人,有着大大的狐狸眼,美目中流转着数不清的精光,樱桃嘴之上,是挺翘丰满的鼻翼。 另一个是典型的东方美人,细长的眉眼中有着淡淡的雾气,细长的柳叶眉配合女人温柔似水的五官,看上去尽显东方女的娇媚。 晶莹的雪肤和柔美颈项,让女人身上围绕着淡淡的圣光。 “秦夫人,有什么好建议?” 任心看了眼站在柴昔笑身后的女人,率先开口。 柴昔笑偏头想了想,随即扬起明媚的笑颜。 “等你帮我做完这件事,你和曦想去哪就去哪!算是咱们女人的一次自由解放之旅,怎么样?!” 站在柴昔笑身后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任心知道她的身份。 她是主管昊封所有艺人安保的安全组组长,陈曦。 昊封的安保组不止掌管公司的安全,还包括艺人和经纪人的各类**,机密档案和合约文件。 虽然在昊封听过她的名号,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位年纪如此的女孩,表情甚至比她还寡淡。 “秦夫人,实话,跟你出去这趟旅程,其实挺危险的。” 柴昔笑拍着任心的手背,看似很诚恳地:“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有曦在我们身边,我想这趟旅程还是挺有保障的。” 陈曦向着任心点点头。 任心撇撇嘴,将背部后放到椅背上:“哎,希望到时候秦少轩和修彦的动静能一点。” “算了,那是不可能的。就这两个男人来,都是不怕事儿闹大的主。” “少夫人,你也是。” 突然,柴昔笑身后的女孩如是道。 任心倒是没憋住,先笑了起来。 “曦,别这么嘛,你不是想在欧洲的平原上,躺着看星星吗?这次我们满足你!对了任心,我们先去曦的地方,最后去你想去的爱琴海,怎么样?!” 任心点点头,扬起无奈的笑容。 下午5点的时间回到宋家,没想到宋修彦已经到家了。 叶芷秋告诉她,宋修彦不在二人的房间,居然在花园忙着风信。 任心放下包,赶紧跑到花园。 “修彦。” 坐落在花园迷宫中央,最大的花圃中,种着一片风信。 “心儿,我在这!” 任心寻着声音走去,果然看见在花圃中央的宋修彦,还意外看到一座白色的秋千。 “修彦,你在这就是忙这个秋千?你公司的事呢?” 任心跨进花圃,蹲在宋修彦的身边。 “公司的那些事看起来忙,但其实只要掌控好大局,具体的事情不用我太负责。来心儿,快试试我这秋千怎么样!” 宋修彦搀扶起任心,将她牵到秋千上坐下。 “修彦,这东西牢吗?我可不想摔下来。” 任心语含笑意,看着身后即将推她的男。 “你老公我做事还不放心?我不会推的太高的,你先试试。” 着,宋修彦轻轻推动着任心的背部,秋千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夕阳在眼前慢慢落下,暖黄的阳光照耀在宋家美丽的花园中,任心觉得自己就像身处在童话世界中,怎么也不想醒过来。 太阳还在西沉,已经差不多一半都隐在地平线以下。 突然,回忆匣好像打开什么似的,任心的大脑一阵疼痛。 “修彦…” “怎么了!” 宋修彦停下秋千,跑到任心的面前,担忧着看着她。 “心儿,听得见我话吗?心儿!” 任心的眼却在宋修彦的呼喊下,渐渐变得漆黑和混沌。 好像从圣安开始,她就非常喜欢荡秋千,圣安的那架秋千,自己总会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 尚菲凡会陪在她的身边,却从不话。 秋千…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喜欢秋千? “哈哈,妈妈!荡高一点,再高一点!” “素心心点。” 灿烂的阳光底下,有一个身穿白色裙装的女人,从身后走到她的面前。 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可任心还是可以看见她微勾的唇角。 “我的宝贝,最喜欢飞在天空中。” 任心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一个很温暖的怀抱中,缓缓勾起她的唇角。 宋修彦看着任心很不对劲的脸,双掌捧着她,却发现任心根本看不见眼前的自己。 突然,女人缓缓张口。 “妈妈,我要跟你一起飞在天空。” 着,任心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任心!” 等到任心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是躺在房间的大床上。 “心儿,你终于醒了!” 耳旁的呼喊很让她安心,她转过头,发现是一脸担忧的宋修彦。 “修彦。” 宋修彦抓紧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啄着。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任心摇了摇头,侧过身,将脸贴在宋修彦的手背上。 宋修彦叹了口气,掀开任心身上的被,跟着她躺了进去。 男人的手臂圈住女人,将任心带着戒指的手放在胸口。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昏倒呢?” “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但是大脑一下觉得嗡嗡作响,头痛得很,就干脆晕过去了。” 宋修彦低头看着任心,灰瞳暗自转了转。 “心儿,如果办婚礼,要不要邀请你的父亲和母亲?” 任心惊讶地抬头,睁大双眼看着宋修彦:“你不会不知道我是孤儿,我爸妈在哪我都不知道,怎么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婚礼呢。” 宋修彦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语调尽量显得轻松:“可以去查,我想凭宋氏的力量,应该能查到你的父母的。” “不要。” 任心果断地拒绝了宋修彦的提议,面色也冷下不少。 “心儿,你是不是不想见到他们。” 胸口好像被针狠狠一扎,任心紧抿着唇,别过头去,不看男人。 宋修彦将任心的脸别过来,强势地让她看着自己。 “如果你不想,我自然尊重你的意见,不让他们来。可是心儿,你确定你要一直逃避下去?” “宋修彦!” 突然,女人一把抱住他,瘦弱的身体有些发颤。 宋修彦赶紧抚顺着女人的背部,柔声劝慰。 “不找了不找了,心儿你想怎么做都随便你,好不好?” 任心的这幅样,自己实在不忍心看。 如果父母这两个词对于她来,如此沉重,那还是不要的好。 任心撤开宋修彦的怀抱,这时男人才看清任心的脸上竟然已经有着几道泪痕。 “怎么哭了?婚礼是开心的事,我可不想让你哭。” 男人苦笑着用大拇指擦去任心脸上湿濡的泪水,轻柔地吻了下任心的脸颊。 “修彦我跟你实话,其实我确实很想知道我父母是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我从心底里就很抵触这件事。所以也从未想过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可你确定不想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吗?” 任心摇了摇头。 “这点我很清楚,我不想。” 突然,任心闭着眼,吻了下宋修彦的薄唇。 女人的吻很淡,像是从未点缀过一样,却让男人的眸一下散发着光彩。 任心嘴角弯弯,笑得很是满足。 “宋家就是我的家,我爸名叫宋青川,我有一个很可爱的姑叫宋爱,还有一个很爱吃醋却很爱我的丈夫,叫宋修彦。” “心儿。” 男人挑着眉眼,让任心一下变得有些心翼翼。 “干嘛…”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宋修彦翻身将任心压下。 “你的嘴巴怎么越来越甜,都快赶上我了。” 宋修彦的声音很轻,明明只有他们二人的房间,却像是害怕被人听见他们夫妻的床头夜话。 床上传来女人的调笑声,随后听她道:“那以后我不了,哈哈,不要,痒。” 二人陷在床上的身体微微扭动,不过很快停下。 夜色越来越深,任心似乎很累,没过多久就又重新睡了过去。 可是宋修彦看着任心的脸,却怎么也睡不着。 很明显,任心得了PTSD,无法想起当初被抛弃以及之前的日,也不愿意想起有关于母亲的任何记忆。 下午在花园里,宋修彦才惊觉,原来任心从没忘记过她的母亲,记忆只是被她选择性的忘掉或者掩盖而已。 自己戴着戒指的大掌包裹住任心戴着戒指的手,五指渐渐紧扣。 宋修彦爱恋至极地吻在任心的耳根,随后抱紧了怀里的女。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那便算了,他只要自己的心儿幸福快乐就好。 深夜,S市机场。 “爸!” 阮心妤拖着行李箱,看着出口等候她许久的父亲,一下投入他的怀抱。 “我的心儿回来了!” 苏世年很是宠溺地揉着阮心妤的头顶,随后让人接过她的箱。 父女俩一边话,一边向着机场外走去。 “待会儿看见奶奶先认错,知道吗?” 正当苏家父女俩向外走的时候,机场另一个出口,也有人在等待深夜飞机的降临。 “爷爷,爸和妈还没到吗?” 黎玥看着手表,焦灼地在原地打转。 “刚才他们不是打电话来,已经到地面了吗,再等等。” 就在黎玥来回晃悠的时候,一位虽然看上去有些年纪,不过依旧丰神俊朗的中年男,牵着一位面色有些苍白的女人从出机口走出来。 “爸,妈!” “玥!” 黎玥冲到自己的父母的怀抱中,很是贪恋他们身上的味道。 “心儿,饿不饿?想不想吃些什么?” 突然,面色苍白的女人望向声音来源的地方,只见两个被一群保镖环绕的人,走出了机场。 “妈,怎么了?” “没,没事。” 女人淡笑着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哀愁地摸着女儿的脸颊。 第108章 荒唐的记忆(2更) 一大早,任心和宋修彦还未清醒的时候,任心的手机率先响了起来。 刚想伸手去接,却发现宋修彦的手臂紧紧地圈住自己,脑袋还在自己的肩窝处挪了挪。 轻轻拿开男人的手臂,任心伸手手臂去拿了电话。 “喂?” 由于刚起床,任心发现自己的嗓音很是沙哑。 “任心,今天早点到昊封,后面的工作出来了。” 任心把手机拿到面前一看,发现是孟司南。 “嗯,我知道了。” 刚要挂掉电话,却又听孟司南:“这次还是帮你选了综艺,电影等到有合适的,我帮你选出来。不过好像这次跟你一起参加这档综艺的,有个很神秘的大牌,咱们心一点。” 大牌?大牌还要参加综艺提高人气? 不管了,早上自己还昏昏沉沉,等一切进了公司再。 任心脑袋还在慢悠悠地思索的时候,有一只贼手撩开她的裙摆,爬上了她的屁股。 赶紧回过头,眼前赫然出现一张坏笑的俊颜,男人早就贴了过来。 “修彦,别闹啦,我在跟司南谈工作呢。” 任心放下手机,却忘了按下挂机键。 声音一字不差地落入孟司南的耳朵。 “我没闹,你谈你的工作,我做我的事。” 孟司南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突然很想挂断电话,生怕会听到些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任心?” “啊…哦,我在这。” 孟司南清了清嗓,继续道:“那个前辈好像还是从美国回来的,但是具体身份姜制作也没告诉我,但是我还收到一个消息,是齐川也在里面。” “嗯…知,知道了。” 孟司南疑惑地转了转眸。 齐川向来不喜欢任心,任心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本来以为任心会拒绝的,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任心的精神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大脑里。 手机随意地放在枕头边,自己身上的睡衣已经被人扔在床边,男人正埋首在她的胸口。 “心儿,谈完了吗?” 任心眯着眼,摇晃着脑袋。 “你这样…我谈不了。” 宋修彦抬头,嘴唇上泛着晶莹。 “那就去公司了再。” 伸手,男人拿过了手机。 “司南,是我。” 宋修彦的大掌依旧在努力打转,任心用手捂住嘴,生怕别人听到一点动静。 “宋总。” “待会儿我就送心儿去昊封,不会迟到的。” “呵呵,好。那我不打扰了,先挂了。” 电话刚一挂断,男人将手机丢到地上,继续品尝他的老婆。 “哈…修彦,我该起床了。” “不行!我还要憋几天,现在只是这样,不尝个够我身体要出问题的。” 房间里不断传来任心低吟的喘气声,其中还裹挟着唇齿的湿濡声。 上午8点多的时间,任心红着脸率先走出来,宋修彦紧随其后。 “少夫人,少爷,早上好。” “叶姐早上好。” 完,任心拉开位坐下。 宋修彦赶忙凑了过来。 宋爱瞥了眼自己老哥和大嫂,目光含着窃笑,一同落座。 “老哥,你是不是又做什么惹大嫂不高兴的事情啦,你看大嫂的脸气得这么红。” 叶芷秋将早就准备好的早饭端上桌。 “你这丫头少这么八卦,最近公司不是给了你不少活动吗,赶紧出门工作去。” 宋爱做了个鬼脸,低头吃饭。 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饭,任心本想叫天爷送自己上班,宋修彦抢先把车钥匙拿到手中。 “走,老婆。老公送你上班!” 宋修彦直接牵过任心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叹了口气,任心索性放弃挣扎,坐上了宋修彦的车。 车驶上城市高架,快速地穿梭在车流中。 “心儿,定在一个月后,你看好不好?” 任心回头望了眼宋修彦,闷声点了点头。 “设计师上次我们找好了,他也答应我了,下次我带你去他那量尺寸,把婚纱做出来,婚戒我也找人去重新为我们俩设计了。” 宋修彦兴致勃勃地着,任心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一直看我?” 宋修彦双手握着方向盘,笑问着任心。 “宋修彦,你对婚礼有过什么幻想的吗?” 宋修彦没想到任心会问这个问题,垂眸一笑。 “婚礼无非就那几样,但是有一点,恐怕要老婆你陪我一起完成。” “什么?” 高架上正在堵车,宋修彦放慢车速,转头看着任心。 “我们的婚礼,宋氏会进行全球直播。” “你什么!宋修彦!全球直播?!” 任心吓得一下从座位上弹起,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宋修彦。 然而男人似乎在轻笑她过于夸张的反应,收回含笑的眸,重新发动车。 “对呀。苏家那么铺张浪费,基本就是在自寻死路,我可不干这么蠢的事。靠一台摄像机,我就可以让所有人都看到宋家的婚礼是怎么样的,而且还全员参与。” “天哪,全球直播…这…” “心儿,其实现场还是那么几个人,你不用紧张,只是会放着那么几个摄影机而已,其他跟一般的婚礼没什么变化。” 突然,自己的耳垂被人揪住。 “宋修彦,你不搞点大的,不安心是不是?” “那当然,传媒老板的婚礼,怎么样也要符合公司定位,老婆你我的对不对” 宋修彦趁机在任心的嘴上偷香。 “是是是!你宋大总裁什么都是对的!” 宋修彦收回身,心情颇好地在堵得纹丝不动的车队里哼歌。 旁边的车发出刺耳的喇叭声,可这座黑车里的气氛实在过于欢快。 “都这么着急上火的干嘛,好好在高架上欣赏城市美景多好。” 任心看着宋修彦,叹了口气。 “宋总,你是老板无所谓,那些员工可吃消不起迟到的处分,不急才怪。” 宋修彦听闻这话,遗憾地摇摇头。 “这都什么老板,员工堵车迟到多么正当的理由,居然要扣钱。还是在我宋氏好,老板不定要带头迟到。” 任心正喝着水,直接喷了出来。 “哈哈,宋修彦!你这理由太无耻了。” “这算什么,早上那么多事要做,还要跟老婆亲热,迟到多正常。下次我在公司守则里加一条,如果迟到理由是跟老婆亲热,奖励参茶一杯。” “你少来!迟早跟你分房睡!” 高架上,堵得水泄不通的车队,没有一点移动的迹象,却从其中一辆黑车的豪车中传来一声哀嚎。 车终于开到了昊封,已经是9点半的时间。 任心行动焦急地解开安全带,宋修彦却突然止住了她的动作,女人疑惑地望着他。 “心儿,晚上我来接你下班,今晚出去吃好不好?” 任心是没什么意见,愣愣地点点头。 随后任心走下车,关上车门,却没想到宋修彦也跟着她一起下了车。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记得打我电话,我等你。” 任心仰头看着宋修彦,嘴角悄悄有了弧度。 “任心!” 二人转头,发现是卿宝宝。 卿宝宝跑到任心的身边,很是不介意地打量宋修彦。 “哎呦,是不是打扰你们亲热了?不好意思哈。” 任心红着脸抓过卿宝宝的手,二话不带着她走进了昊封。 直到任心的身影消失在宋修彦的视野中,他才收回眸。 街角里藏着的狗仔他不是没看见,趁机秀个恩爱什么的,自己完全没意见。 坐上车关上门,黑车迅速地驶离昊封的大门口。 “任心,昨晚跟宋总过得怎么样啊,今早上这么恩爱!” 昊封的员工电梯里,挤着一大堆的人,可卿宝宝的问话让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似乎都极力想听任心和宋修彦恩爱的故事。 “咳咳,没有。司南在等着我们。” 任心扯开话题,却总是看见有人用八卦的眸打量自己。 终于达到孟司南办公室的楼层,任心带着卿宝宝赶紧挤了出去。 走到孟司南办公室的门口,他的助理却告诉自己和卿宝宝,孟司南暂时出去了,还未回来。 无奈坐在门旁边的椅上,等他回来。 “宝宝,司南派给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别提了!差点没把我气死!” 卿宝宝嫌恶地挥挥手,腮帮不由自主地鼓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这么生气?” “任心你知道吗?孟司南那臭老头给了我几个广告!” “拍广告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你知道跟我一起合拍的人是谁吗?就是那个齐川!我手上的几个,其实是之前推掉阮心妤,然后找到我的。” “嗯…跟齐川搭伙确实挺让人怄气的,不过宝宝你现在已经能拿到阮心妤之前那种水准的广告,这可相当不错!” 卿宝宝萎靡着身,脸色依旧不好看。 “广告倒是都挺不错的,就是那个齐川老是给我使绊!” 卿宝宝攥紧拳头,愤恨地咬着牙。 这时,孟司南突然走回来,眼见任心和卿宝宝已经来到他的办公室,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孟老头!那个广告一定要找齐川那种人吗!” 卿宝宝一边向里冲着,一边对着孟司南。 男人并未脱下他的外套,也没有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只是单手解开他外套上的纽扣后,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随意地靠着桌边,显然很快他又要出去。 “宝宝,齐川早就签下了广告,只是阮心妤这边临时出了意外,我们才有能拿到。总之就是一两天的事,很快就能结束的。” 卿宝宝耷拉着脸,坐在一边。 “任心,你这边的综艺我在早上已经跟你过了,鉴于你已经同意了,我也跟姜制作好了。” “啊?哦,好,我没问题。” 同意?她同意什么了?真是的,早上宋修彦那样闹自己,害的她都没听清。 孟司南似乎颇为欣慰地点点头。 “下午我们去宋氏,这档节目是宋氏旗下的,顺便签下合同。” “去宋氏?!” 任心惊讶地张大嘴,眼见孟司南和卿宝宝用充满笑意的目光看着自己,只能用尴尬的笑声掩饰自己绯红的脸色。 宋家。 “老爷,是黎先生和黎太太的电话。” 花圃中,叶芷秋走到宋青川的身边,把电话交给正在忙碌的男人。 男人放下手里的花草,深灰色的瞳孔转了转,随后接过电话。 “英恺,这么多年没见面,终于想到打电话给我了?” 宋青川的声音很是爽朗,面色却有些紧绷。 “你这是在怪我,青川?没办法,若心身体一直不好,我也没时间回国,不过最近医生她的身体康复的不错,这不带她回来看望看望你,顺带看看修彦和他的夫人。” 宋青川将手里的东西全部交给叶芷秋,插着裤袋走到窗边。 “哎呦,修彦怎么好意思让两位长辈过来看他,夫人身体这么不好,应该是让他带着自己的老婆去美国看看你们。” “哪里用得着麻烦,玥可跟我了不少修彦这个新娶的老婆的事,听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相当不错,我可好久没听见玥在我面前夸过人了,怪不得连我爸都跟到国内来了。” 听到这,宋青川用眼神示意叶芷秋到自己身边,随后赶紧对着电话:“英恺,怎么你回国了,我都要设宴款待你们一趟!什么都不,今晚来宋家,咱们好好聚聚!” “好,我当然没意见了。” 两个长者完,便挂断了。 宋青川将电话交还给叶芷秋,面色一下变得很是严肃认真:“芷秋,听着!先别告诉黎家的人,少爷和少夫人今晚不回来吃晚饭的事,等到饭桌上再,还有,今晚好好准备几道菜,迎接一下黎家的人。” “是,老爷!” 另一边,黎英恺刚挂断电话,黎玥就兴致勃勃地拉住他的手,拼命晃悠。 “爸,今晚你一定要带妈去看看宋修彦和他新娶的老婆!真的不错!” 黎英恺把手机交还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助理,笑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你怎么对她评价这么好?别忘了,如果没有她,不定现在修彦忙着筹备婚礼的对象,就是你。我还听,那任心虽然是昊封最炙手可热的艺人,可实则也只是二三线的明星而已。” 黎玥打断自己的父亲的话:“爸,也不能这么,虽现在任心算不上超一流的明星,可谁以后不可能呢?而且你想,能让你女儿甘愿放弃宋修彦的女人,不会是个很有趣的人物吗?” 黎玥这句话倒是颇让黎英恺同意,重重地点点头。 “这倒是,你这丫头从来看上的,就是一股劲冲到底,绝对不罢休,那任心居然能服你放手,看来还是个很不同寻常的人。呵呵,现在我倒是真的想看看她了。若心,你怎么想?” 黎玥的另一边,坐着面色苍白的女人,她看着自己女儿的笑容很恬淡,美目流转着柔和的光辉。 “我只要我女儿幸福快乐就好。不过玥,这样放掉修彦,你真的没关系吗?” “妈…”黎玥窝进自己母亲的怀里,乖巧顺从地蹭了蹭脑袋。 女人也轻轻地抱住她,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么大了,还爱撒娇。” “那当然啦,不是有句话,女儿是母亲的棉袄嘛。虽然放掉修彦,我确实有点难过,但是我愿意。因为我发现了有个比我还倔的女孩。” 被唤作若心的女人偏头,细细思索着自己女儿的这番话。 突然,黎玥身旁的男人叹口气:“哎,看来爸爸在玥心里是没什么地位的,你只是妈妈的棉袄是不是?” 黎玥笑着在自己父亲脸颊上亲了一口。 “当然是爸妈一起的棉袄啦!” 车内一片欢声笑语,女人苍白的脸颊也因为笑容而染上喜悦的绯红。 笑声渐止,女人看向窗外,目光不自觉悠远。 任心?真是个好名字,任心随性。不像自己,曾经陷在一个鸟笼里,不得展翅高飞。 “我要跟妈妈一起飞在空中!” 心脏猛地一击,女人揪着胸口,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妈,你怎么了!” “若心!司机,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没事。” 黎玥替自己母亲抚平胸口,见到她呼吸慢慢顺畅,总算松了口气。 不过自己母亲的眼睛倒是有些氤氲和微红。 “妈,怎么哭了?” “没什么,想到玥你不能跟修彦在一起,有些难过罢了。” “没事啦,妈!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啊。” 女人很快收回目光,将回忆重新压回心底的最深处。 她年轻过,荒唐过,这种记忆,早该丢了! 突然,心底又渗出一丝熟稔的呼唤。 “妈妈…” 第109章 司南,我好想你(1更) 随意地吃过中饭后,孟司南带着任心和卿宝宝,坐上了他们的保姆车。 “任心,你告诉宋修彦,你下午要去他的公司吗?” 还在看窗外的任心突然被卿宝宝的问话,吓得回过神。 “啊?没有,我没跟他。” “宝宝,咱们这次虽然是去到宋氏,但主要是跟综艺制作部门还有企划部谈事情,不进宋修彦那边的高层。” “那也没关系啊,如果宋总知道任心会过去,指不定怎么欢迎任心呢!” 任心赶紧遮住卿宝宝的嘴,“大姐,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到处的事,请你放我一条生路。” 卿宝宝被任心捂得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没有其他的话语。 孟司南收回调笑的目光,将视线放在车窗外。 突然,一辆红色跑车窜到他们的保姆车前,气势很是逼人,吓得他们这边的司机愣是打了下方向盘。 “这什么车,怎么在高架上这样开,也不怕出车祸吗?” 司机开始不停骂骂咧咧,孟司南劝他现在这个时候顾着车比较好,便也没什么。 “任心,这哪位大姐的车,开得这么没规矩?” 红色跑车不停在车流中间穿梭,像是条敏捷灵蛇,“嗖”得不见影。 任心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随它去,咱们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旁边又有不少黑色车辆紧跟刚才红色跑车的路线,开始不停变换线路。 任心这边的保姆车吓得赶紧刹车减速,差点被一辆黑车撞到。 “怎么回事呀,突然这么多车不守规矩!” 卿宝宝一个没扶住,从位上跌坐下去,任心赶紧将她搀扶起来。 “啧,搞什么。” 这次连一向性平淡的孟司南都开始蹙眉,眉宇间的烦躁很是明显。 “心点,看来这里有个麻烦的人物。” “知道了。” 司机的脾气也被这群车队弄得极差,心掌握着方向盘,以免又碰到跟刚才差不多行为的车。 不过总算安全开到了高架出口,保姆车驶下高架,正要继续向前开,却突然见到有人把道路都拦住了。 保姆车打开车窗,询问缘由。 “这里怎么封路了?” “这条路不通,好像前面有个大明星,粉丝太多把交通都弄瘫痪了,你们换条路走。” 司机将车窗关上,为难地看着孟司南。 孟司南抬腕看着手表,赶紧让司机找其他路,赶紧开往宋氏。 “什么明星这么大牌,居然让粉丝把路都堵了,孟老头,咱们赶得及去宋氏签约吗?” 卿宝宝抓着孟司南的椅背问着。 “只怕要晚,我跟童晗一声。宝宝你回位上坐好,省的再摔下来。” 卿宝宝重新坐回位上,将带有疑问的目光看向任心。 任心只劝宝宝安心后,水眸同样焦灼的意味,看着眼前有些拥堵的道路。 宋氏本就在市中心,交通不好是常事,可他们特地提前出发,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 任心可不想一进宋氏,就被人即便签约迟到,也仗着宋氏夫人的身份横行,孟司南也是一样的想法才如此早带他们出来。 经过半个多时的路程,保姆车终于在宋氏门口停下。 孟司南带着卿宝宝和任心,马不停蹄地进了宋氏,来到前台。 “您好,我是昊封的孟司南,今天跟童晗约好了来进行发展计划的签约。” 孟司南将名片递给前台姐。 “好的,请稍等,我帮您查一下。” 三个人焦急地待在原地,面容都有些紧张。 突然,前台姐发现了什么,抬头张望着孟司南身后的任心。 要命了!是总裁夫人的合约签订! “不好意思,耽误您的时间了,童先生68楼,请乘3号电梯前往。” “多谢!” 三个人急急忙忙地跑向电梯,所幸电梯很快到达,他们直接跨进去。 等到电梯门一关,大堂的人全部凑到前台这边,七嘴八舌地问询。 “那就是宋总的夫人,任心,之前跟尚菲凡闹绯闻的?” “对!就是她!就是因为她,那个秘书室室长现在境况惨得不得了,之前做前台的现在已经是总裁秘书室的副室长了!我不得好生伺候着吗!” 众人一副了然的模样,纷纷点头。 等到任心三人终于来到童晗的办公室,大家都气喘吁吁。 “司南!” “童晗。” 两个大男人握着手,童晗笑着向孟司南身后的任心鞠了一躬,带他们走进会议室。 四个人很快落座,童晗打开投影仪,将之后的发展计划用PPT投放给他们详细过目。 一页页的PPT,将之后任心和卿宝宝以后的规划做得相当详尽和周密,几乎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以上就是这些,等到签约以后,任心和卿宝宝要先跟着所有参加计划的人做一个络专访,算是咱们的启动仪式。” 孟司南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暗自点点头。 “行,我这没有意见。” 任心和卿宝宝也摇摇头。 “好的,那现在就把合约签了。” 着,童晗拿出4份合同,交到卿宝宝和任心的手里。 “一份是给你们,一份给我们。合约书里把所有我刚才讲的都写进去了,没有问题就签字。” 会议室里响起纸张的翻动声,没过多久,卿宝宝和任心就将名字全部签在该签的位置上。 “好,这样就算完成了。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可以一样这么愉快又顺利!” 孟司南起身跟童晗握手,随后撤开身,让卿宝宝和任心也跟童晗进行握手礼。 童晗的助理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闪过任心一个相当熟悉的身影。 “非常谢谢宋氏的帮助,我想有了宋氏,菲凡以后的发展会更加顺利的。” 是姚若颜。 姚若颜转头间好像也看见自己,笑着冲自己点点头,随后走开。 “听尚菲凡刚刚出院,还来不及过来办理签约的事,他这个经纪人便先过来敲定其他事了。” 童晗这么着,孟司南低头看了眼身旁任心的反应,随后跨出步。 “童晗,你知道姜制作的《绝对计划》节目组在哪一楼层吗?我们还要过去商量那边节目制作的事。” “姜制作?噢,他的节目组在综艺部大楼那边,不在主楼。大楼在南面,要我带你们过去吗?” 孟司南挥挥手,再次感激他的帮助。 二话不,三个人乘上电梯回到一楼大厅。 来到电梯门前,发现姚若颜也在这。 女人看到他们,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孟司南毫不介意,站在她的身边。 可任心总觉得,姚若颜的目光似乎一直流转在自己身上,或者她总会偷偷的观望自己。 从电梯下来后,孟司南让卿宝宝和自己等在一边,自己去询问前台姜制作的位置。 “任姐。” 果然,姚若颜趁孟司南不在,开始找自己话。 卿宝宝狐疑地看了眼这个身形高挑的女人,又看了看嘴角微勾的任心。 “我看姚姐好像有很多话想跟我,但只怕我不能回答。” 姚若颜微愣,不过很快正色。 “其实菲凡突然回B市,打得我措手不及,后来又病得住进医院,我这边事情实在太忙,来不及考虑许多事,不过我一直很好奇,到底为什么菲凡会突然冷落阮心妤,直接回家。后来我想了很久,事情的变故,还是从那场车祸开始的。” 任心转身看着姚若颜,目光清冽:“姚姐应该知道阮心妤是什么样的人,尚菲凡会看清她也算他还有眼睛,至于其他,你还会去问尚菲凡会比较清楚,我这无法奉告。” 任心转过身,孟司南似乎面部很是轻松,看来他已经问好一切了。 正当她要带着卿宝宝离开,突然听到身后的女人:“可他昏迷的时候,都是喊得‘素心’,任姐不想些什么吗?” 眼前的女人淡淡地转过身,素雅的面容充斥的冷漠让姚若颜不禁浑身一冷。 “素心?我过我不认识她,我只知道,我叫任心。” 完,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姚若颜站在宋氏大厅中,肩膀微微一沉。 原来菲凡真正忘不了的,是她。自己当初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就该有所认知的不是吗? 自己从B市回来前的一幕,对她来还记忆犹新。 那天阮心妤刚走,自己趁着她不在,进病房守候在尚菲凡的身边。 自己爱恋不已地抚摸着他素来不让人亲近的脸颊,第一次,姚若颜可以如此安谧地看着她心爱的男人。 经过那么多天的治疗和休息,尚菲凡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由肺炎正在转为普通的感冒,渐渐地康复中。 男人沉静而安稳地躺在床上,眉宇不像之前那样紧蹙,舒缓不少。 姚若颜手指从男人的脸颊上,慢慢向下游移,最后来到他凉薄的嘴唇。 姚若颜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她的呼吸也慢慢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不由得向尚菲凡靠近。 渐渐地,女人的柔唇与男人的薄唇只有丝线般的距离。 “菲凡…” 姚若颜闭上眼。 “素心…对不起。” 姚若颜的眸陡然睁大,无法相信的双瞳直视眼前从未如此靠近的冷峻面容。 即便他的双眼紧闭,可看上去依旧自己像当初初见他那般透彻。 他会抱着吉他浅吟低唱,眉目和嗓音中的干净,让人的心灵不禁被洗涤干净。 可就是从那时候起,他的心,自己仿佛永远捉摸不到,也把握不住。 姚若颜捂着嘴逃离那间病房,毫不犹豫地回到本市,将自己沉浸在工作之中。 对不起,菲凡他对不起任心。 到底是什么事,让菲凡如此耿耿于怀。 孟司南一行人来到综艺部大楼时,三个人的眼里同时迸发出惊讶的意味。 因为停在综艺部大楼前的红色跑车还有其他黑色车辆,就是刚才在高架上横行无阻的一伙人。 真没想到,他们也到宋氏来了。 “孟老头,他们过来干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人。” 孟司南看着那辆红色跑车,脑海里好像闪过什么,但是很快收回目光。 “无所谓了,咱们顾好自己就行。” 就这样,三个人进了综艺部的大楼。 一走进便发现,这里装潢的气氛和布置,比起主楼要显得活跃的多,不愧是主管各项综艺的。 里面的宣传照大部分是这次任心将要参加的《绝对计划》的海报和横幅,看来这是宋氏主推的项目之一。 然而奇怪的是,如此热闹的大厅里,居然空无一人。 孟司南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本应坐在前台,等人问询的员工,不过卿宝宝站在一张海报前,好像发现了什么。 “孟老头快看,这里写着:请参加《绝对计划》的艺人和工作人员,前往综艺部大楼5楼专项办公室。你看,是5楼。” 孟司南疑惑地望着海报,看了眼宋氏这栋的办公楼。 “宋氏不会是如此无计划的公司,怎么大楼里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就一个海报放在这呢?” 孟司南的喃喃自语,让任心也困惑无比。 虽这不是修彦公司的主楼,但就在主楼旁边,管理不可能如此松散啊。 “不管了,咱们先上去。” 等到了5楼,刚一打开电梯门,才显现了宋修彦的公司,实则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但是大部分人都围绕在一间会议室的门口,员工们三俩一团,在那边兴奋地着什么。 “不好意思,请问姜制作在吗?” 孟司南问着一位宋氏的员工。 女人回头看到他,疑惑地打探了几下,不过在看见任心的时候,一下睁大双眼。 “姜制作!哦,他在会议室里面,正在和其他参加《绝对计划》的艺人谈项目呢。我带你们过去。” 孟司南低头笑着了声谢谢后,女员工竟然面色有些绯红。 不过任心觉得这倒是挺正常的,孟司南本身长得不必艺人差,自己都可以去当偶像艺人,身上也有伙不具备的稳重感,确实容易引起女人的好感。 但是卿宝宝好像就不似自己这般看得开。 “任心!那个女人脸红什么,孟老头随便了句谢谢,干嘛这么激动。” “可能人家喜欢司南呢?别闹了,走。” 调笑着完,任心带着卿宝宝,跟在孟司南的身后。 “制作,任心姐一行人来了。” “快让他们进来!” 任心觉得这个姜制作好像听到她们过来很激动,语气很是高昂。 女员工羞涩地看了眼孟司南后,低头转开门把。 “请进。” “多谢。” 木门向里缓缓打开,一个身形有些发福,年纪30出头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挡住了门外所有窥探的视线。 “司南,你和任心终于来了!来来来,我跟Lin等了好久,总算把你们盼来了。” 姜制作将身体向里一转,一个坐在位置上,交叠着美腿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 女人长发披肩,一头性感的波浪卷发,慵懒地散在肩上,从孟司南这边望过去,还可以看见她好像穿着一件黑色的半身裙,身上还散发着某种成熟女人的香气,那是香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闻见这抹香味的瞬间,如死水一般的心扉竟有了涟漪,胸口开始阵阵绞痛。 这香味,很熟悉,好像在很久以前,自己异常贪恋。 “司南,这位就是鼎鼎大名,之前一直在美国好莱坞发展,最近才回国的邱艺琳姐。” 当姜制作把那三个字报出来的时候,孟司南清楚地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不过同时,还伴着过去无法挽回的裂痕。 男人周身瞬间蒙上一股戾气,吓得姜制作硬是退了几步,连任心和卿宝宝都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阵寒意。 司南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他不是向来淡定沉稳的吗? 女人从座位上慢慢地站起身,这时任心才看见,她穿着白色雪纺衬衫,身形颇高,曲线相当之玲珑。 她缓缓转过身,巧的脸庞上还带着墨镜,可嘴角全是自信怡然的笑意。 葱白的手指取下她脸上的墨镜,一双勾人的媚眼从墨镜后淡淡显出。 女人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向着孟司南走了过去,当她快要贴上孟司南的时候,终于止住了脚步,向上挑高她细长的眉眼,性感丰满的嘴唇微张,春意不断流转。 任心看出来,那女人似乎在对孟司南微微呵气,同时自己还闻见相当魅惑的味道。 “姜制作,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对不对,司南?” 涂着红色蔻丹的玉手轻轻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脸向着孟司南靠了过去。 手指轻触地男人的肌肤,最后捧住了他的脸颊。 “司南,这么久不见,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毫不犹豫,女人闭眼,沉醉地吻上了孟司南的薄唇。 第110章 大腕儿邱艺琳(2更) 整层楼传来大大的惊呼,可任心却突然觉得有股劲风滑过自己的耳旁。 转头一看,卿宝宝突然背过身去,向着电梯跑了过去。 “宝宝!” 任心的呼喊并没有唤回卿宝宝,很快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不过孟司南倒是很快回头,撇开搭在他身上的女人,走到任心的身边,急声问道。 “宝宝呢?” 任心摇了摇头,赶紧追了过去。 孟司南正打算抬脚,手臂却突然被人拉住。 “司南,姜制作还等着你和我们一起商讨节目的事,先回来。” 孟司南冰冷的眸看了眼女人抓着自己的手,两个人对峙了几秒之后,男人突然大力地将她甩开。 “不用。我两个艺人现在都不在这,我现在要去把她们找回来。” 完,男人大踏步地向外跑去。 会议室里,徒留下有些尴尬的姜制作和勾唇微笑的女人。 “Lin,我们…” “我们什么,自然是在这等他们回来,节目你不谈了?” 女人完,双手环绕在胸前,气势迫人地坐下。 制作人也没话好,只能蹑手蹑脚地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 “Lin!” 这是个亚洲男人,他双手撑在门边,身上的米色外套因为急速地奔跑而有些褶皱。 不过女人很是烦躁地啧啧出声,随后倏地站起身。 “你跟过来干嘛?我早就把你开除了!” 男人似乎不想让外面人听见,赶紧随手关门,不过眼见会议室里还有人,汗如雨下地看着他不话。 邱艺琳好像知道他在介意,笑得很是惬意。 “在这间会议室里的,不过是我要参加节目的制作人还有我的助理,有什么话不能?” 然而姜制作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在这,赶紧赔笑着离开,同时带走邱艺琳的一大堆助理。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男人上来就抓住了邱艺琳的手。 “Lin,你是不是回来找孟司南的?他那种级别的经纪人能为你带来什么?你看你跟我去了好莱坞之后,是不是发展的很顺利?别闹脾气了,跟我回美国。” 女人猛地撤开手。 “跟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和我老公离婚!是啊,到美国后我确实拿到不少资源,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司南绝对不会这样,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导致你身败名裂,你会劝我跟着你走?不用多,给我滚!” 男人的脸色气得不轻,将邱艺琳的手腕死死地捏在自己的大掌中,把她拎到自己面前。 “邱艺琳,如果不是我,你会有今天的成就?”着,男人的手指拂上女人的丰腴的脸颊,带着**地味道,搓揉着女人的丰唇。 “每到夜里,咱们俩背着你老公恩爱激情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电影公司老板会对你这么痴迷。你老公不会怜香惜玉是他的错,我可不会。” 突然,男人原本充满爱恋的手指,在女人的喉咙上收紧。 “但是你就这么忘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面对男人的怒目圆瞪,邱艺琳向他吐了口唾沫,随后仰天长笑。 “你以为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是真的?柯豪,我认识你这么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现在请你离开宋氏,否则我直接找人上诉到法院!” 男人嫌恶别开手,用食指指着邱艺琳。 “好,算你狠!但别忘了,我好歹也是金牌经纪人,手上的资源怎么样也比孟司南那窝囊废好多了,女艺人而已,你以为就你邱艺琳吗?!” 男人甩开门,直接冲了出去。 门外宋氏的人被吓得不轻,可是对刚才会议室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情,只是用充满好奇的目光偷偷望着会议室。 却只见,邱艺琳同样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原本嘴唇上涂着的艳丽口红,也被晕染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有股妖孽般的魅惑,让人浮想联翩。 “看什么看!” 女人的一声怒吼,将所有人吓退,只有姜制作带着其余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外。 邱艺琳的助理赶紧从门外进来,替她倒水。 “Lin,那崔柯豪我们已经打发他很多回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被他找到宋氏来。你别理他,他现在在美国就是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就在国内还能横一横。” “啪!” 邱艺琳打了自己助理一个耳光。 “他过街老鼠,那我是什么?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助理吓得赶紧闭上嘴,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门外,宋氏的员工同样在窃窃私语。 “刚才那男人是不是传言中,邱艺琳的姘夫,她的前经纪人,崔柯豪?” “是他是他,我不会认错的!他们俩的事,不知道在美国闹得多凶呢!” “啧啧啧,刚才居然就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吻孟司南,看来他跟邱艺琳的关系也不浅。” “你不知道啊,邱艺琳原来就是在他手下的,当初两个人因为违反昊封条约,私底下谈恋爱,所以孟司南一直混在分部,怎么也爬不上来。” “呦,这么看起来,现在是旧情复燃,那个崔柯豪看来下场会很凄惨。” 然而宋氏员工却摇了摇头。 “没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再怎么,崔柯豪这个经纪人的地位也比孟司南高出太多,他那手底下的艺人,可都不是吃干饭的。不过我听,崔柯豪因为跟邱艺琳的事,现在正大量招收女艺人,想要捧出个比邱艺琳还火的女明星呢!” “比邱艺琳还火?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亚洲圈第一位登上好莱坞大片女一号的人物。” “那又怎么样,邱艺琳在美国混了这么久,也只是在商业片里做了几个女一号,后来就嫁人了,现在又离了婚,哪里比得上后起之秀那种蓬勃的发展力呢。” 两个女员工叽叽喳喳地聊了好久,直到她们的主管用眼神示意不要多嘴的时候,这才止住八卦的嘴巴。 昊封一楼,任心跟着卿宝宝追出去,总算在她消失前,找到了她。 “宝宝!” 刚将卿宝宝的身扳向自己,却只见她向来纯真微笑的脸庞,布满泪痕,双眼红通通的,身体还止不住地抽抽。 任心吓得赶紧拿出餐巾纸,将卿宝宝的脸擦干净。 “怎么了,宝宝,怎么哭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卿宝宝只是摇着头不话。 “卿宝宝!” 任心没想到,孟司南也跟着她们追了出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他的疾言厉色和低沉可怕的咆哮。 “司南…” 然而孟司南直接走过任心,抓住卿宝宝的手腕,将她拎到自己面前。 “你跑下来做什么?” “放手!” 卿宝宝似乎极为愤慨,挣扎着想要从男人手中脱离,无奈力气比不过他。 “我问你话呢,你一声不吭跑下来做什么?” 卿宝宝噙着水光的杏眼怒视着面前的男,一声不吭。 突然,卿宝宝张嘴咬在孟司南的手背。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性感低沉的闷哼,不过只是眉宇淡淡蹙起,随后任由卿宝宝狠狠咬着自己。 卿宝宝眼见孟司南一点都不抵抗,渐渐失去了力气,最后低着头,闷声站在男人的面前。 “没事了?没事就跟我上去,任心的综艺还没谈完,总不能让邱艺琳等我们。” “我不上去!” 卿宝宝别过头,鼓起腮帮。 孟司南皱眉看着卿宝宝,似乎有些烦躁。 “宝宝,如果你不愿意上去,那在车里等我们下来,再一起回去,怎么样?” 任心出来,及时打了圆场,同时隔开卿宝宝和孟司南之间紧张的氛围。 眼见卿宝宝点头,任心用眼神示意自己送她上车,让孟司南在原地等候。 等到将卿宝宝送上保姆车后,任心抓着她的手:“宝宝,别乱跑知道吗?好好在车里待着,还好这里是宋氏,那些粉丝进不来,要是刚才我没拦住你,你跑了出去,我跟司南要怎么救你?” “知道了,任心。我会在这等你们回来的。” 任心点点头,同时抚摸着卿宝宝的头发。 眼见宝宝现在心情平静许多,任心关照司机照顾好卿宝宝之后,关上车门回到孟司南的身边。 “宝宝怎么了?” 任心淡淡地摇了摇头。 “算了,先上去,要是让邱艺琳等我们这么久,指不定还有生出什么事端,对你参加节目也不好。” “恩。” 任心又回头望了眼自己的保姆车,最后随着孟司南的脚步重新回到5楼。 打开会议室的门,邱艺琳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姜制作的脸色也好看许多,立马起身相迎。 任心侧目偷看了眼孟司南,他这次倒是颇为平静,只当邱艺琳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艺人,仿佛刚才与她的接吻没有过一样。 “司南,任心,回来了。来,坐。咱们把节目的事好好谈谈。” “制作客气了。” 孟司南一贯的绅士风度,让任心先行。 等到二人落座,任心这才清楚又完整地打量这个曾经的亚洲神话。 艺校里,她就作为教科书般,存在在学生们的口耳相传中。 如今见到真人,比海报上的还漂亮,只是任心没想到,她就是之前宋修彦告诉自己,让孟司南违反公司条约的女人。 邱艺琳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孟司南身上,姜制作所的基本她就不在乎。 任心又重新打量孟司南,却只见男人似乎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节目上,对于其他事没有一点反应。 “姜制作。” 突然,女人举起手,目光却看着孟司南。 “这档节目有几个女明星?” 姜制作并未对邱艺琳有何置喙,赶忙答道:“现在暂定的就是二位,剩下的5位人选我们还在商定,暂定候选人有6位男艺人,都是现在圈内水准一流的生。” “名单有吗?” 这次邱艺琳倒是看向姜制作,女人含笑的眉眼,让姜制作不由得一惊。 “有,有。就放在各位面前的文件上。” 邱艺琳翻开文件,目光扫过那些名字。 “怎么都是刚刚出道没几年的生?没有稳重一点的吗?” 面对邱艺琳带着苛责的疑问,姜制作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这档节目主要是以做各类竞技游戏为主,想要整体氛围年轻,活泼一点,所以才找的大部分都是30岁以下的艺人。” “可姜制作没想过,有些事情,只有年纪稍长的艺人,才能带动年轻人嘛?他们大都没什么经验,我跟任姐又是固定女嘉宾,总不能让两位姐带着做节目,你是不是?” “邱姐的是,那邱姐有什么好推荐?” 就在这时,任心清楚地看见,邱艺琳的眼睛带着绝对的目的性,滑到坐在自己身旁的孟司南身上。 姜制作似乎也看见了,不过面色很是为难。 不孟司南形象已经比得过大部分同年级的艺人,他沉稳内敛的性也确实符合邱艺琳刚才所的,可是他到底不是艺人,经纪人的身份转行做明星,这实在有点不好办。 “姜制作别太担心,其实我这也没什么人选,只是提个建议而已。主要还是你们挑人。” 邱艺琳虽然垂眸低笑,瞥开了刚才的话题,可任心总觉得,那女人所有的心思都围着孟司南打转。 “那任姐这边呢?” 姜制作只觉自己的抗压能力快抵不住了,一个是大腕儿,一个是老总夫人,她要是再有什么古怪的提议,自己这档节目真是要愁死。 “任心,有什么想法?” 难得,孟司南率先对着自己发问,目光依旧没看过邱艺琳一眼。 任心眼珠来回转悠,随后笑着摇摇头。 虽然名单上,意外看到齐川这个让人很是不舒服的存在,但是现在也来不及,自己也不想凭借宋氏夫人的身份,就干出把人踢走的事。 孟司南眼见任心没什么意见,回头对着姜制作:“一切等男艺人名单定下再,还有不知道姜制作能否通融一下,节目中的CP线由其他艺人负责。” 综艺中,大都会凑一对男女艺人来负责所谓的情侣粉红线路,偶尔制作点粉红来吸引观众的喜爱。 这样的行为大都能吸到不少粉丝,这次节目又有男女艺人参加,应该是会给艺人安排所谓的角色设定。 “当然,CP线这一块任姐如果不方便,当然可以再行磋商。” 姜制作明白,如果自己的节目给老板夫人拉粉红线,那他饭碗也是不要了。 邱艺琳对这次孟司南难得的发话,倒是没多嘴,只是勾唇淡笑地听着。 会议大约进行了2个多时,总算结束。 任心和孟司南刚刚走进电梯,邱艺琳浩浩荡荡一行人也跟着进来。 很快,电梯门随后关上。 “任心姐。” 突然,那女人叫着自己。 任心侧目看去,赶紧鞠了一躬。 怎么这也是圈内的前辈,礼数还是要有。 “果然是跟着司南的人,像任姐这么懂礼貌的后辈也是不多了。” “邱姐谬赞了,我还有很多像你学习的。” 邱艺琳却在此时,将目光瞥向任心身后的孟司南。 “司南,你的眼光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独到精准,我想任心姐以后的星途会相当璀璨。” 邱艺琳如此盛赞自己,倒是让任心不知道怎么回复她。 然而此时,男人的目光终于第一次正视眼前魅惑入骨的女人:“眼光即便再独到,也无法预判未来她会如何发展。邱姐这么夸赞任心,只怕她会失了分寸,以后还是多训责的好。” “叮。” 电梯门打开的同时,邱艺琳微白的脸,转向冷若冰霜的孟司南,只有任心尴尬地不知如何自处,神色闪躲。 仅仅几秒的时间,任心觉得呼吸很是困难,赶紧抬脚离开。 就在孟司南要随着任心走出去之时,一双纤手揽住了他的臂膀。 男人烦躁地看着她,可女人纹丝不动。 任心站在电梯门外,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游移。 “任姐,我送你上车。” 突然,邱艺琳的助理走到自己身边,示意她先离开,把空间留给那两个人。 任心犹豫着看着孟司南,电梯里的男人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甩开女人的手,大踏步地走出电梯。 “任心,走。” “好…” “司南!” 邱艺琳并未放过男人,抓住他的大掌,将他的半个身拽了回去。 两女一男在综艺部大厅里对峙着,看来很是暧昧。 不过任心觉得很冤枉,明明就不管自己的事。 “司南,好像姜制作还有事和你跟邱姐谈,我自己先上车等你。” 任心撤开男人的大掌,在邱艺琳助理的护送下,走出了大楼。 女人见机行事,一把将孟司南和自己,带回了电梯。 金属质地的电梯门缓缓关上,任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回头望去,只见邱艺琳扑倒在孟司南的怀中,想要再次亲吻他的薄唇 第111章 要不要见黎玥的父母?(1更) “司南,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当初的样。” 邱艺琳很是痴迷地抚摸着孟司南坚毅的下颚,目光噙满水光。 然而男人只是淡漠地望着她,仿佛她只是一个随意的陌生人。 “那你呢,你还是吗?” 邱艺琳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肢,脸轻蹭在男人宽厚的胸膛。 “我当然是,我还是你的艺琳,从没变过。这么多年了,即便我在国外那么多年,你的影始终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然而还不等邱艺琳完,孟司南淡淡地推开了她。 “可惜你看错了,我早就不是当年的我。” 抬手正要按下开门按钮,却被邱艺琳阻止。 “司南,为什么你不愿意面对你的心呢!刚才你看到我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你眼里的惊讶和狂喜,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么久,这些你骗不了我。我刚刚吻你的时候,你依旧喷着当年我送你的烟草香水,这些都是你忘不了我的证据!” “呵,或许是本人的记忆比不上邱姐了,都记不住这些细节。那香水只是因为不用只会浪费,所以我便喷着,再这瓶香水也不是你送我的那瓶。” “那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不是我不躲,是我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如此胆大妄为。邱姐,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充斥着火光,邱艺琳即便听着他那些伤人的话语,却知道自己依旧可以让孟司南失去理智,这就够了。 “司南。” 女人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似乎很是不愿意让他离开。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闯过之后回头,才发现原来当初跟你在昊封拼搏努力的日,才是我这辈最幸福的日。” 邱艺琳抬起头,手偷偷在孟司南的口袋里放进了什么东西。 女人的红唇贴近他的耳廓,芬芳中带着诱惑的味道窜进他的鼻息。 “晚上我等你。” 突然,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按下开门的按钮,二人暧昧的身姿出现在大厅所有人的眼底。 邱艺琳笑着在孟司南的耳朵上亲了口,踩着高跟鞋戴上墨镜,在一众八卦又好奇的眼神中,笑着向外走去。 没过多久,孟司南也从电梯里走出来,冷着脸孔拿出纸巾,把耳朵上的口红印擦拭干净。 “垃圾桶在哪?” 男人如寒潭般的嗓音,吓得员工颤着手,指向一边。 低沉缓慢的脚步声响在大厅,“哐当”一声,男人用很是巨大的力气,将纸巾丢在垃圾桶中,双手插着裤袋离开。 刚上车,却发现车上只有卿宝宝别扭的身影,不见任心。 “宝宝,任心呢?” 卿宝宝目光虽然转回他这边,但头并未转回。 “被宋总的人接走了,他会负责任心安全到家。” 男人暗自点点头,哗啦一声将车门关上,孟司南指示司机将车开回昊封。 “司机,我不回昊封,我要回家!” 孟司南转头看着卿宝宝:“你身上还有好几份合约没谈完,怎么就先回家?先去昊封。” “我为什么要听你这大色狼的话!司机,回艺人宿舍!” “宝宝,听话!现在正是你的好时候,你想错过吗?” 孟司南的脾气似乎也不好,第一次开始有了训斥卿宝宝的意思。 然而卿宝宝却不想听孟司南的话。 “你只不过是我的经纪人,我的话你凭什么不听!我了,我要回家,我不要看到你!你不让我回家,我现在就下车。” 着,卿宝宝起身就要拉开车门,孟司南伟岸的身一下控制住身形娇的女人,用自己的身躯把卿宝宝压制在座位上。 “孟司南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下车。” 司机睁大眼看着后视镜,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闹得这么凶 然而男人却好像听不见她话,转头面容冷峻地看着司机,发出晦涩的怒吼。 “看什么,还不开车!” “是,是!” 保姆车很快启动,开上了马路。 “孟司南,你个混蛋!” 孟司南放开卿宝宝的手腕,女人含着眼泪,粉拳不停砸在男人的胸口。 “不疼吗?” 男人冷声问着,车开得很是平稳。 “你管!” 卿宝宝抬头,星光浮动的眼眸带有怨恨和不甘,灼灼地盯着男人。 不过孟司南倒是不解地蹙眉。 “怎么哭了?齐川又不在,谁欺负你了?” “你!就是你这个大混蛋!” 突然,刚才的冷面罗刹突然勾唇微笑。 “欺负你?你答应?” 卿宝宝愣愣地看着孟司南,不是很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但男人并未管她有没有听懂,完直接坐在了卿宝宝旁边,属于任心的位上。 “你坐这干嘛,这是任心的!” “任心被宋总接走了,反正没人坐,我懒得走回去。” 卿宝宝气得整张脸通红,却又拿男人无可奈何,哼了一声之后,将脸转向车窗。 车内的气氛总算缓和下来,司机不禁松了口气,开始全神贯注在眼前的道路上。 就在没人看见的空隙,孟司南的大掌从口袋里,拿出刚才邱艺琳塞给他的东西。 一张金色的房卡,上面还写着房间号。 闭上眼,重新将房卡丢回到口袋。 自己完全没想到,姜制作事先的大牌会是一早去了好莱坞发展的邱艺琳。 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孟司南疲惫地揉着鼻梁,想要驱散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霾。 其实现在的他除却一开始见到她的震惊和不知所措,现在心底,已经没剩下什么,曾经困扰他许久的愁苦和思念,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消散。 看来工作是个好东西,连爱情都可以让人忘记。 失眠困扰他的次数,在近些年来越来越少,自己基本不靠药物要控制睡眠。 思索间,男人竟昏沉沉地睡去,卿宝宝第一次看见孟司南睡着的样,平常最多见的,就是他埋首在工作中,戴着一副眼镜装深沉。 视线似乎被人钉在男人俊朗冷硬的脸庞上,当她看见孟司南的嘴唇和耳廓上有着淡淡的额口红印时,卿宝宝的眼前又开始浮现缭绕的雾气,嘴巴和胸口都泛着酸涩。 孟司南喜欢这样成熟,充满女性韵味的女人吗?低头看了眼自己相比邱艺琳,很是干瘪的胸部,又看见车窗中映衬出自己娇嫩的脸庞,实在没多少女人味,更像个刚踏上社会的孩。 再次偷看了眼孟司南,卿宝宝拿出手机,咬着手指给任心发送短信。 ** 电梯门关上之后,任心避开邱艺琳的助理,自己走向车旁。 然而就在她快要上车的时候,有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喊住了她。 “任心姐。” 任心侧目,发现是个比一般亚洲男还要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他穿着米色V领毛衣,腿上是白色休闲裤,脸上还戴着墨镜。 他向着自己,一步步走来。 任心警戒地盯着他,然而男人只是递出一张名片。 “我叫崔柯豪,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Carl。任姐现在是圈内炙手可热的人物,如果有机会,我很想任姐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任心双手接下男人递过来的名片,看见高级纸片上,烫着滚金的三个字,下面还有用艺术字体写得相当漂亮的英文名。 突然,男人俯下身向自己靠过来,用低沉微弱的嗓音:“其实任姐在圈里的发展潜力无穷,只要手上有好的资源,绝对可以一炮而红,我想我这里对任姐的裨益会非常大。” “夫人。” 二人正到一半,从旁边传来一道利落的男声。 寻声望去,她发现是金溪浅笑着站在二人的身旁。 任心赶紧退开一步,将名片塞回这个崔柯豪的手里。 “我现在资历尚浅,恐怕会辜负崔先生的一番美意,那些资源怕是我也用不到,还是留给更有价值的人。” 任心很是客气地鞠了一躬,赶紧向金溪跑了过去。 “金溪,找我什么事?” 夫人? 崔柯豪望着女人的背影,目光含着兴趣盎然的意味。 金溪趁任心不注意,瞥了眼她身后的男,随后收回了然的目光。 “宋总刚才得知夫人你到了宋氏,让我请您去他办公室,待会儿随他一同下班。” 这宋修彦怎么把麻烦人的事,的这么冠冕堂皇! 任心低头失笑,随着金溪移动。 崔柯豪在二人离开后,立马给自己的工作室打了电话。 “把任心所有的资料都给我查清楚,记住,是所有!” 在金溪的带领下,任心更是畅通无阻地直接进了宋修彦的办公室。 不过宋修彦倒是不在里面,听金溪,宋修彦正跟宋氏其他高层在开关于发展计划的会议。 任心直接进了休息室,两手一摊,直接倒在大床上。 解开身上的外套,脱掉鞋,任心窝进宋修彦办公室的床单中,嗅到专属于他的男士香水味。 依旧是甘草中带着薄荷的清香,还惨着些药味,让人心绪瞬间放松。 任心闭上眼,在充满宋修彦味道的床上,渐渐陷入睡眠。 过了许久,休息室外传来些许开门的动静,然而任心还在昏睡,没有发现。 男人解开脖上的领带,随手丢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寻找自己老婆的身影。 眼见休息室的门半掩着,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一声轻笑,男人压低脚步声,向着里头走去。 轻轻推开门,就见一个沉睡的静美女人,背对着自己。 女人穿着裸色丝袜的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只到膝盖的米色包臀裙因为女人很是舒适的睡姿而掀上去一块,露出臀部浑圆的曲线。 任心并未脱下同色外套,白色衬衫倒是被丰满的胸部撑得很是褶皱,娇嫩的肌肤倒是在纽扣之间若隐若现。 波浪长卷发慵懒地披散在女人的脸上,将她素雅的面容隐去一块,瓷白的肌肤与乌黑的发丝形成强烈的视觉落差,更加引人想去采撷这朵幽兰芬芳的雪莲。 宋修彦解开腰间的纽扣,双眼一直沉醉在女人的睡颜中,无法自拔,随后直接坐在女人的背后。 “心儿?” 女人用充满规律的呼吸声,来回应男人轻声的呼喊。 宋修彦低头轻笑,跟着任心躺了上去。 修长的手指挑开盖在女人脸颊上的发丝,露出她绯红,充满弹性的脸颊。 情不自禁地在上面落下一吻,宋修彦从背后圈住任心,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己的爱人。 突然,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耀,目光跟过去,发现是那枚当初自己送给她的订婚戒指。 宋修彦用同样戴着任心送给他戒指的手掌,包裹住女人偏的手,细吻随之落在女人柔美,又泛着光泽的颈项。 呵,看来要早点去拿婚戒,光订婚戒指,自己可感觉不够。 “恩…修彦。” 宋修彦抬起已经开始混沌的灰瞳,却发现女人根本没醒,只是难耐地扭动了下身。 看来他的心儿,即便在睡梦中都是自己的影。 原本放在腰间的手掌,开始变得不太规矩,将衬衫从任心的裙里悄悄扯了出来,随后开始动手解开扣。 薄唇覆上任心微张的红唇,一尝她口中的芬芳与甘甜。 大掌很是顺利地一路蜿蜒向上,当来到高山之地时,手掌收紧。 “唔。” 任心不禁蹙眉,可却无法喊出声,同时从身体深处焕发一种难耐的感觉。 男人的吻,变得越来越湿濡,唇舌交濡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终于,任心微微张开眼,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在对她进行很是流氓的举动。 手一下抓住自己胸部上的大掌,张嘴咬下男人的长舌。 “哎呦!心儿,你谋杀亲夫!” 任心坐起身,撤开些距离,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上身快要被宋修彦脱光了。 “你活该!居然大白天非礼人!” 任心将衬衫揪在胸口,面红耳赤地盯着男人看。 然而男人缓解好舌头上的疼痛之后,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没办法,谁让心儿你睡觉这么好看。” “呸,大色狼!” 任心背过身去,开始扣上自己的扣。 “老婆…” 男人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又粘到自己背后。 “干嘛,有事事。” “其实你可以不穿衣服,我叫人把饭送上来就行。” 突然,男人吃痛叫着,只因为自己的耳朵又被人狠狠揪住。 “哎呦,疼!” “哼,你休想!” 任心穿完衣服,拿起床底的包,对着男人:“怎么样,宋老板,我们现在可以去吃晚饭了吗?” 宋修彦捂着耳朵,笑呵呵地看着任心。 就在任心弯腰偷笑的时候,手提包里传来手机的动静。 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卿宝宝的短信。 背过身去,打开短信,任心撸了下自己散乱的头发,顺便将发丝别在耳后。 身后是男人下床的动静,随后向着自己走来,双臂环绕在腰间。 “看什么呢?” 宋修彦看着任心浅笑的侧脸,不禁跟她一同笑了起来。 “宝宝发短信来,让我陪她去买一些成熟点的衣服,内衣还有化妆品,还让我教她化妆。” “卿宝宝吗?怎么突然想到打扮自己了?” 任心回复过去后,抬眸摇着头。 “修彦,你知道今天去你宋氏综艺部的邱艺琳吗?” 宋修彦从任心的背后抱着她,任心只能侧过半张脸问着男人。 “我只知道综艺部请了邱艺琳,没想到她今天过来。怎么,你遇上她了?” 宋修彦噙着笑意的眸,挑眉看着任心。 果然,这男人知道邱艺琳和孟司南的事! “好你个宋修彦!知道他们俩的事不告诉我!” 大掌握着女人的纤腰,将她身体一转,随后任心便被宋修彦抱个满怀。 水眸颤动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呼吸不由得一紧。 “心儿,我可跟你过孟司南的事,这你不能冤枉我。还有,我觉得先把我们的日过好,才是最重要的。” 着,宋修彦重新撷住女人的樱桃嘴,二人又在这间休息里,溢出慢慢的春情。 正当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任心的神志也飞到九霄云外的时候,宋修彦裤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 不过男人没有理会,继续深吻着自己的娇妻。 可是电话像是跟他作对似得,结束一波,又响一波,从不停歇。 宋修彦无奈放开面色绯红的任心,拍着她的脸:“等我收拾好,我们就去吃晚饭,在外面等我一下。” 任心闷闷地点着头,随后安静地离开了休息室。 宋修彦拿出手机,很是烦躁地看着,却发现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喂?” 回拨过去之后,传来叶芷秋的声音。 “少爷,我是叶姐。” “什么事?” 男人走进浴室,打算稍稍整理下自己的仪容。 “我把电话交给老爷,老爷有话对您。” 正对着镜自恋的男人,不久就听到自己父亲传来的声音。 “修彦,晚上黎玥的父母过来,你跟任心自己决定,要不要回来见见他们,我觉得,他们这次来宋家的目的,应该是来看望你和任心的。” 镜中的男人手上动作一顿,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放到耳旁的电话。 黎玥的父母回到国内了?黎玥的母亲不是因为身体不好,不能随意走动吗? 真不知道他们回国是喜是忧。 “修彦?” “爸,我在。” 男人从浴室出来,面色有些严肃。 “如果你今晚想和任心过二人世界没问题,今天爸就帮你们挡掉了,如果想回来也可以,一切看你们如何抉择。” “知道了爸。” 挂断电话,宋修彦的目光看着门外的任心,半掩的房门遮不住女人身上温和恬淡的气质,让他心向往之。 逃避不是问题,黎玥父母过来而已,自己绝不会因为他们而左右他和任心的人生。 不过这件事要先和任心商量,才能决定回不回去。 “心儿。” 男人从休息室里走出来,任心看着他,不禁扬起最明媚的笑颜。 宋修彦握着她的手,决心开口询问。 “心儿,愿不愿意,今晚跟我回宋家,见一下黎玥的父母?” 第112章 母女见面?(2更) 宋修彦的提问,让任心不由得睁大双眼,微愣地看着眼前高出她许多的男人。 “怎么,心儿,不愿意吗?” 任心低下头,随后抬起困惑的目光。 “黎玥的父母?他们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到国内来了?” 宋修彦挂下下任心的鼻,轻笑着道:“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想看看是哪个女人把他们的宝贝女儿比下去,做了宋修彦的老婆咯。” 任心打掉男人的大掌,对于他幼稚的行为不免失笑。 不过很快,忧愁又泛上她的眉宇。 黎玥的父母都找到国内来了,她可真是没想到。 本以为今晚会是自己和宋修彦浪漫甜蜜的晚餐,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心儿,如果你不愿意没关系,我也不想让这件事打扰我们的兴致,一切看你。” 任心偏头想了会儿,手指抵在下颚,目光不停躲闪,有些犹豫地道:“修彦,实话,今晚我不想看见他们,可是爸那边…” “不用担心,老头了,他会好好应付黎家的。宋家跟黎家是世交不是世仇,没什么关系。既然你不想看见他们,那我们照原计划,去我早就订好的饭店吃晚饭,怎么样?” 宋修彦眼见任心重重的点点头,刚想抬脚往外走,却被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臂。 回头不解地看着女人,却见她指了指自己的领口。 “你领带呢?” 宋修彦垂头,抬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只拿了外套,忘记那条挂在沙发背上的深蓝色领带了。 任心轻叹,葱白的手指挑起领带,莲步微移,站定在男人的面前。 一高一矮的身形,在窗外夕阳的余晖下,把地毯上的影拉得更长更暖。 任心将纤细丝滑的带挂在男人的脖上,轻声道:“就这样出去,被那些好事的媒体拍到,你宋大总裁的形象不是就毁了?” 桃花眼里,女人的手指熟练地运作着,宋修彦的胸口来回涌动着涓涓暖流 男人唇角微勾,哑着嗓:“如果那群八卦的记者够专业,就应该写宋氏传媒总裁与他夫人,在办公室大胆上演春宫图。” 系好领带的任心,抬手轻打了下男人的脑门。 “你也不怕爸看到气死,什么就春宫图,真不敢相信你是传媒老板。” 任心用金色的领夹,把长长的领带别在男人浅蓝色的衬衫上中,刚想替宋修彦披上外套,手却被男人包裹住。 “老婆你现在技术越来越好,但是老公我心疼你的手,老婆大人你还是放宽心跟在老公我身边。” 着,男人伸出自己的臂弯。 任心噗嗤一笑,轻轻勾上。 “作为宋氏的夫人,我们要是宋氏夫妻的风度,来,老婆,搭着我的手臂走。” 任心实在忍不住宋修彦如此幼稚的行为,掩唇轻笑之后清了清自己的嗓,随后站直身。 “那就麻烦宋总了。” 着,二人携手走出办公室,任心看着宋修彦那副得意的样,不免偷笑。 两个人在宋氏全体员工八卦的目光下,上了黑色的轿车。 “金溪,待会儿你直接下班。” “是。祝宋总和宋夫人玩的愉快。” 金溪嘴唇微勾,将车门替任心和宋修彦关上。 黑色的轿车像是敏捷的黑龙,驰聘在城市交通道路之上。 傍晚,虽然有点堵车,但是任心和宋修彦还是很快来到S市一所超五星酒店,位于顶楼之上的旋转餐厅中。 门童甚至都不等宋修彦自报身份,便认出了他,带着他们走上了顶楼。 餐厅经理也在宋修彦出现的第一时刻,向着他们鞠了一躬。 “久等宋先生和宋夫人,二位事先预定的位置我们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请这边走。” 在一行专业服务人员的带领下,任心有些新奇地看着这一切。在侍应生颇为绅士地替她拉开座位之后,任心浅笑着了句谢谢,随后安静地落座。 酒店工作人员带着手套,穿着得体的西服,将菜单交到二人手中,然后安静地退开,留给他们私人的空间。 “怎么样,这里还满意吗?” 一旁,就是可以俯瞰S市繁华夜景的剔透玻璃,任心抿唇淡笑望着城市和车水马龙所制造的夜景,净白的脸也开始沾染烟火的色泽。 “这里好美。” 宋修彦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高。 即便夜华如水,可也比不过眼前的女。 二人点好菜,等着服务员上菜的间隙,任心把今天所有的疑问都抛给宋修彦。 “修彦,邱艺琳真的要参加我现在的这档综艺?” 男人默默地点点头。 “其实这个女人回来,对你节目也有好处,不过她现在身上不太干净,你别离她太近就行了。” 任心蛾眉微蹙,不是很懂宋修彦的意思。 “邱艺琳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她放弃孟司南,跟着另一个经纪人去美国发展,而且发展得很是不错吗,现在突然回了国,难道想追回孟司南?” 这时,侍应生将开胃菜端到二人的面前,眼见醒酒器里的红酒差不多了,将清澈的红色酒液,倒在宋修彦和任心的高脚酒杯中。 男人捏住纤细的杯柱,将红酒举到鼻尖,细细地闻着。 “追回孟司南是肯定的,因为她已经在美国待不下去了。” 任心愣愣地看着他,静待男人继续告诉自己从未听闻的故事。 “邱艺琳当年在美国发展得确实相当不错,很多大导演的片她都有参演,但是没多久,她便嫁了当地的一个富豪,不过听那富豪不止口味很独特,而且经常会在自己的私人别墅里开派对。” 听到宋修彦起那些上流社会的游戏,任心不禁后退着身,露出很是嫌恶的表情。 然而男人却竖起手指,那妖孽般的俊颜在灯光的衬托下,开始噙着丝魅惑的滋味。 “那边的人玩起来可相当疯狂,有些咱们这边可还闻所未闻。不过既然她老公玩得这样,你觉得邱艺琳的日会好过吗?” 任心摇了摇头。 “所以,那边的圈早就传出来,这对夫妻就是各玩各的,至于邱艺琳的男人是谁,听圈里的人,就是当初带她远赴好莱坞的大牌经纪人,崔柯豪。” “是他?!” 正要举起酒杯的女人,吓得差点呛到,捂着嘴巴,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宋修彦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拿起手边的丝巾,替任心擦拭着嘴角。 “我听金溪了,刚才那男人在你离开综艺部大楼的时候,想要找你,他都跟你了什么?” 任心偏头,随口道:“他好像在招募女演员,还我潜力无限,在孟司南手下太可惜了,让我去他手下发展,直接被我一口拒绝。” 拿起刀叉,任心叉起一块瑶柱,直接放进嘴里。 宋修彦倒是不急于吃饭,依旧在喝他的红酒。 “他找上你不稀奇,邱艺琳把他踢了,现在回头来找孟司南,美国他又很难再待下去,自然急得到处收集女艺人。” 听宋修彦这么,任心觉得那个崔柯豪很奇怪,为什么只招募女艺人,不是都男演员在好莱坞的片酬更高吗? “崔柯豪为什么一定要找女的呢?” “邱艺琳是他带出来的,现在又把他踢了,崔柯豪那种性的人自然忍受不了这种事,打算捧出个邱艺琳更大婉儿的女明星也不是没有理由,不过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比起男演员,他更会操控女演员。” 宋修彦笑着拿起他手边的刀叉,总算开始享用他的晚饭。 “操控?” 男人抬眸,一双桃花眼此刻却泛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心儿,你在这圈这么久了,不知道红沙发吗?” 任心瞪大着眼,胸口微颤着盯着此刻面容有些诡异的宋修彦。 红沙发,圈内潜规则的黑话,只有两个意思,晚上到我房间来,还有一个是穿着睡衣过来。 一般电影公司不会明目张胆将红沙发放在办公场所,除非那人一手遮天。 不过在美国,就不一定了。 上流圈,有什么都是不稀奇的。 “修彦,你的意思是,那个崔柯豪,会把女艺人…” 突然,宋修彦叉起一块鱼肉,递到任心的面前。 “这是最快捷的办法,而且崔柯豪手下的那些艺人个个都是以不同美貌的女星出名的。不过虽然他会干这种事,可也是要挑客户的,怎么会随便推荐自己的女明星呢?” 任心犹犹豫豫地吃下那块宋修彦递过来的鱼肉,越吃觉得这味道越奇怪。 蛾眉紧紧地蹙起,面容百般疑惑。 男人不禁失笑,重新拿起红酒。 “我怎么觉得我吃了你这块肉,跟崔柯豪让那些女艺人干的事有种异曲同工的感觉呢?” “喜欢吗?” 男人双手合十托在下巴下面,笑意盈盈地看着女人。 任心眯起眼,随后偏头一笑。 “喜欢…” 你个大头鬼! 餐桌上,传出一阵阵磁性又好听的低笑,任心开始大口大口吃着桌上精致的晚餐,靠此来发泄自己对于这些乱七八糟规矩的不满。 不过很快,女人开始慢慢泄下气,有些无力地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 自己进圈这么久,不是没遇到过,不过她的运气好像还算不错。 这些事其实在圈内也早就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但无论看到或者碰到多少次,她的思绪总是飘得很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修彦。” 男人听到她又开始叫自己全名,很是夸张地摆正坐姿,静候女人的发问。 转脸看着窗外的任心,挑眉转回头。 “我记得你办公室的沙发是黑色的。” “呵,哈哈!哈哈…” 宋修彦实在抑制不住,翘起一条腿,在位置上发出爽朗的大笑声,引得别桌纷纷侧目。 “你笑什么!” 男人还是笑了好久,最后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渐渐止住了他有些放肆的大笑。 “其实我可以派人在你昊封休息室里装个红沙发,上面写:宋氏传媒宋修彦专用!” 突然,宋修彦觉得自己的脚掌被人狠狠一踩。 “哎呦!” 正要上菜的侍应生被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错,可他明明是刚刚过来的,双目惊恐地看着这桌诡异的客人。 “您好,没事,他不心踢到桌角了,上菜。” 侍应生看到这个长相素雅,最近大火的任心,笑容可掬地跟自己的话,心口一松,不过转脸便看见她对面男人痛得涨红的脸色。 ** 晚上8点,同样是在任心和宋修彦进行愉快晚餐的酒店,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大门口。 门童拉开门之后,从上面下来一个年约30岁出头,身穿深棕色休闲外套的儒雅男人。 男人将钥匙交给他后,便直直地走向电梯,按下了20楼。 紧闭的金色电梯门上,倒印出他此刻过于冷峻的面容,但男人毫不在意,拿出口袋里的房卡,低头看了几秒,随后收了起来。 很快电梯门打开,男人长腿一迈,直接走出电梯。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走了没多久,便在一个黑色的大门口前停下。 将房卡在读卡器的位置一刷,刚要转动门把,黑色的大门自己打开了。 一双性。感裸露的美腿,率先映入男人的眼底,视线上移,便是女人裸色的睡袍。 丝绸面料的睡袍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连女人的长腿上似乎都被洒落金粉,短到大腿根的睡袍面料极薄,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显得更加勾人。 睡袍在腰间系着同色缎带,但是并未打结,而是任由睡袍散开凌乱着,使得女人领口大开,露出隐藏在其中若隐若现的高耸山川。 孟司南眼见邱艺琳这幅模样,再明白不过女人的目的。 “司南,我就知道你会来见我。” 女人波浪大卷发慵懒地披散着,她似乎刚刚洗好澡,有许多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流入那片阴影之中。 或许是由于去美国的原因,她以往莹白的肌肤,现在是性。感的麦色。 眼见孟司南没话,邱艺琳也不管他,牵起男人粗粝的大掌,将他带入房间中,随后把门重重地关上。 孟司南一进门,邱艺琳直接将扑在男人的怀里,任由她的睡袍大敞。 孟司南因为邱艺琳突然抱住自己,身体直接撞到玄关旁的墙壁上,不过即便娇躯就在眼前,他的目光依旧冰冷,视线高高抬起,从不落在邱艺琳的身上。 邱艺琳似乎发现孟司南没有拥抱自己的意思,背上空落落的,只有她很是主动地圈住男人的腰。 抬起她很是委屈和噙满思念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头顶上方有些过于冷酷的男。 “司南,你不是都来了吗?这么多年不见,我知道你想我,我回来了,你看!我真的回来了。我们可以跟以前一样,白天畅想着未来,晚上亲密无间。不是吗!” 邱艺琳呼喊的嗓音很是激动,甚至开始发抖,不过男人的神情依旧淡漠。 渐渐地,一股从心底里渗出的恐惧和慌张,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心脏。 邱艺琳再也无法装作没事的样,开始抓住男人的衣襟,拼命摇晃,泪水氤氲了她的眼。 “司南,你是不是也嫌弃我嫁过人!或者听到美国我的那些事,觉得我不过是个肮脏不堪,人尽可夫的婊。!” 男人这次终于垂眸,缓缓抬起他的手掌,蹙眉看着女人很是委屈哭诉的脸。 最后,食指轻擦去邱艺琳脸颊上的泪水。 “司南…”邱艺琳颤动着双眼,手激动地抓住他的手,不过他依旧撤开。 “我没有。” “司南,我知道!我就知道。” 邱艺琳再次紧紧拥抱孟司南,不过这次他倒是推开了。 “艺琳,当初我既然放了你和崔柯豪走,今天我就不会怪你,再我也不曾管过你,事实证明,你去美国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跟着我,不定你现在还在二三线。” 眼见男人得如此诚恳,邱艺琳的心却下落得更加快速。 “司南!” “听我把话完。” 男人打断自己的话,邱艺琳不禁闭上嘴巴。 “我今天过来,只是要把话跟你清楚而已。我手下的两个艺人我非常满意,并不打算抛弃她们,其次,即便你聘请我做你的经纪人,只怕我没有这样的能力。还有…” 着,孟司南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后,抬头正视眼前这个,他曾经对她执念如此之深的女,嘴巴里又开始泛着酸涩的味道。 “过去早就回不去了,你早成为Lin,而我是卿宝宝和任心的经纪人,孟司南。” 完,男人撇下还抓着自己袖的邱艺琳,决绝地向门口走去。 “司南!” 邱艺琳大声呼喊着他,让正准备开门的男人顿住脚步。 邱艺琳渐渐转过身,颤抖着肩膀,紧盯眼前的男人。 “我不信,我不相信。你的心里不可能没有我!” 男人轻叹一口气,脚步正要继续向外走,邱艺琳一把拽过他,让他转向自己,随后吻了上去。 邱艺琳这次的吻不像在会议室那样含蓄,带着深切的后悔和痴恋,激情地吻着孟司南。 孟司南皱眉推拒着邱艺琳,甚至想用双手解开环在自己脖上的手臂,可没想到邱艺琳似乎是铁了心要诱惑自己,已经拉下她身上单薄的睡袍,**着身与自己拥吻。 使劲全力,孟司南推开了邱艺琳,却见她的脸上,依旧挂着不少的泪水。 孟司南灼灼地看着邱艺琳,很是不愿意见到她这幅样,低下身,捡起地上刚才被她扔开的睡袍,向着邱艺琳走过去,随后披在她的身上。 “以后如果爱上了哪个男人,记住,别这样卑微,要抬高你的下巴,让他明白你的可贵。” 世界彻底寂静,邱艺琳双目无神地看着大门被孟司南关上。 她站在原地,站到双腿都开始麻木疼痛,这才闭上双眼,任由泪水肆虐,跟着痛苦地跪在绵软的地毯上。 豪华房间里,大床上还铺洒着她今晚精心准备的玫瑰花瓣,可在流转的灯光中,却显得寂寥孤单。 邱艺琳掩面哭泣,轻声的抽泣,让她不断抖动肩膀,最后终于遏制不住,房间里响起她不甘的嘶吼。 ** “司南…” 正跟着宋修彦离开酒店的任心,突然看到一个身形,极其像自己的经纪人,孟司南。 “心儿,怎么了,在看什么?” 已经走到车旁的宋修彦眼见任心呆呆地站在原地,便走到她身旁,轻声询问。 任心转回头,看着男人,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无论那人是不是孟司南,这都是他的私事,自己插不上手。 坐上宋修彦的车,男人刚要发动,任心突然兴致颇好地:“对了修彦,陪我去逛商场!” 宋修彦转头无奈地笑着:“老婆,我们只是出来吃了一次晚餐,不用这么高兴?” “呸,少自恋!今天宝宝跟我发消息,让我教她化妆,可我化妆品又不多,自己也不怎么熟练,就打算去买一点练练手。” 宋修彦低头失笑。 “好,老婆大人什么,就是什么,老公遵命!” 随后,车快速地驶离了酒店,去往最大的购物商场。 在商场血拼一阵的结果就是,宋修彦替着一大堆的购物袋,跟在任心的身后。 人群不时望着他们这一对诡异的情侣,两个人大晚上,在建筑物里还戴着墨镜。看上去很是风姿绰约的男人,身上挂着不少的东西,却兴致高昂地跟在女人屁。股后头。 “老公,卡~!” “来了来了!” 货柜姐傻傻地看着本应很有风度的男人,一副狼狈样却又笑呵呵地掏出他胸口口袋里的信用卡。 “呐!” 女人笑着将卡递到货柜姐的手上,姐回过神后,赶紧双手接过。 刷完卡,结完账,任心豪迈地打了个响指。 “老公,拿上!” “好。” 在一众傻眼的工作人员中,两个人又向着另一家店走了过去。 终于,宋修彦载着一大堆战利品还有自己的老婆,回到了宋家。 任心一路上不停偷笑刚才宋修彦很是狼狈的样,不过男人倒是不介怀。 车停了下来,宋家的仆人率先相迎,宋修彦指着这一大推的东西,:“把这些都拿到我跟少夫人的房间,别弄坏了。” “是。” 然而还不等宋修彦回过神,任心已经抬脚向着大宅走去。 “老婆,我今晚表现好不好?” “嗯…还行。啊——!” 突然,宋修彦拦腰抱起自己,把任心吓得不轻,赶紧圈住男人的脖。 “嘿嘿,既然表现不错,那就要给老公我奖励。” 着,宋修彦直接在任心嘴上亲了一口。 “喂,你忘啦!我来了!” 男人一边挑眉,一边向里走着。 “其实老公我一直都有关注老婆你身体的状况,我知道的,老婆你已经结束了,咱们今晚可以好好相处。” “啊,宋修彦!你快放开我!” 怀里的任心不停挣扎,不过宋修彦决定彻底忽略。 打开宋家大门,宋修彦脱掉鞋,大跨步地向里走着,同时高声道:“那可不行,要是放了你,今晚谁陪我相处?” 男人的语调都充满着喜悦,任心的拳头一直砸在宋修彦的胸口。 “老婆你还是乖乖认命不较好,因为今晚你应该会很辛苦。” “为什么?” 任心皱眉问着。 “因为啊…今晚我们…居然还在?” 任心没听懂宋修彦什么,却见他惊讶呆滞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客厅。 顺着男人的视线望过去,发现有三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沙发上,一旁还有宋青川,宋爱和叶芷秋。 “噢,他们回来了,修彦,任心,见过黎伯父,黎伯母,还有玥。” 第113章 怎么如此无礼!(1更) S市,苏家。 阮心妤穿着苏世年从她入住苏家开始,就早就给她准备好的睡裙,站在窗边,望着被夜色染黑的苏家花园。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手里深棕色的床帘,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在胸口慢慢攥紧。 最后鼓起勇气,还是拨通了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很久,可对方依旧没有要接起的意思,可阮心妤并不放弃,仍未挂断。 可结果如她所料,最后还是变成了忙音。 菲凡,我们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平凡的夫妻那样,幸福的过自己的日呢? 阮心妤的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捏住,痛的她无法呼吸。 突然,房门被人打开。 她吓得回头一看,发现是苏世年端着杯茶走了进来。 “爸…” “心妤,怎么穿得这么单薄站在窗边啊,心晚风窜进来,冻着你了,来,快喝杯茶。” 阮心妤收起烦乱揪心的思绪,勉力笑着走到苏世年的身边,同他在沙发上坐下。 拿起桌上的杯,喝了一口苏世年替她泡的茶水。 温热的茶水顺着自己的喉管,一路蜿蜒进她的胃部,可却暖不了她不甘的心。 “爸,我好多了。” 看着阮心妤的笑容,苏世年叹了口气,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 “奶奶刚才话是重了,你别放在心上。不过你和菲凡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照理你回尚家,跟菲凡解释清楚一切,他应该跟你和好才对啊,怎么还没听到他要回来的动静?” 阮心妤握着杯的手一颤,面色不断发白。 “心妤,你怎么样了?怎么脸上还流冷汗呢?” 苏世年很是着急着看着自己的女儿,可她却不发一语。 突然,阮心妤扑到苏世年的怀中。 “爸,别问了!求你别问了,菲凡他…” 苏世年眼见阮心妤这幅模样,急的把她从自己怀里抬起,神色忧愁地问道:“心妤你!菲凡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 阮心妤睁大杏眼,似乎很是讶异苏世年猜出什么的样,随后转过脸,低下头。 苏世年觉得自己猜的应该**不离十,严声道:“心妤,你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也不能让奶奶误会你是不是?” 阮心妤咬着银牙,挣扎了好长的时间,颤巍巍地张开嘴,声音低低的。 “在医院,菲凡因为任心,不要我,这次我回去找他,他清楚明白的跟我,他还是爱着任心,并不爱我。” 阮心妤闭上眼,一颗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划下。 “这开什么玩笑!你们都结婚了,他也知道你肚里有他的孩,怎么?难不成想要跟你离婚,去跟那个什么任心在一起吗?!” 苏世年气得双拳攥紧,重重地砸在桌上。 阮心妤被苏世年这幅样气得不轻,赶紧抓住苏世年的拳头。 “爸!你别误会,菲凡没想跟我离婚,但是他告诉我,他无法再跟我过夫妻生活,所以打算以后两个人分开过。” 着,阮心妤的脸又低了下去。 “他休想!就因为那个来路不明的任心,他就想抛妻弃吗?!” “爸,咱们都知道,我这个肚…” 苏世年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阮心妤的肚不禁叹气。 “怎么还没怀上?不是都结婚这么久了吗?” 对于这件事,阮心妤很是难以启齿。 “其实婚后,我们俩没有过。” 苏世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女儿,轻声问道:“你们结婚都几个月了,怎么会没有?一次都没有?!” 阮心妤点点头。 苏世年低下头,过了没多久又看着自己的女儿,随后拿出自己的手机。 “我就不信菲凡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阮心妤此时的目光倒是开始散发光亮,盯着苏世年的举动,眼见他拨通电话,直勾勾地看着他。 这次,苏世年的电话响了没多久,对方接了。 “爸。” “别叫我爸!我把心妤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电话另一头似乎沉默了好久,苏世年都快等的不耐烦,打算出声询问的时候,尚菲凡终于有了动静。 “爸,关于我们俩的事,我没什么好的,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并没有放弃或者更改之前打算的想法。” “那孩怎么办!你让心妤一个人抚养?” 这次,尚菲凡倒是无法回答苏世年这个问题。 苏世年叹了口气,语气重新变得委婉。 “菲凡,我知道你跟那个任心从一起长大,可你也不能因为她而这样抛弃心妤啊,再你们俩现在都各自婚嫁了,难道还打算离婚吗!” “我不打算离婚,既然有了孩,我会负责到底的。” “你别这样没用的,最近你赶紧回来,咱们见一面清楚。” 苏世年望了眼自己的女儿,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对了,那个任心你离她远一点,虽然我只见过她几面,可每次她闹出的动静都不,不是个好招惹的女人,你要是想保全你的家庭,就给我忘了她!” 完,苏世年直接挂断了电话,抚摸着自己女儿头发道:“放心,菲凡很快可以回来了。” 阮心妤牵起苏世年的大手,急声问道:“爸,我跟菲凡还是可以跟原来一样生活是吗!” 苏世年重重地点点头。 “你们不止可以跟原来一样生活,还会过得比别人更幸福!我要我的宝贝女儿,过得比谁都幸福!但是心妤,你要赶紧把你这肚的事情搞定,再拖下去肯定会露馅的,到时候恐怕爸爸我都帮不了你。” 阮心妤赶忙点头。 是啊,她跟菲凡还会回到过去,即便菲凡知道了又怎么样,他还是自己的!自己也决不允许任心那个女人把他抢走! “快喝茶。” 阮心妤很是听话的拿起茶杯,放到嘴边喝着,这次的味道跟刚才的完全不同,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放松一般。 “饿不饿?刚才晚饭你都没吃什么,爸爸下去帮你拿。” “不还不饿呢,现在才听见肚叫个不停。” 苏世年宠溺地笑着,随后便起身离开。 “爸爸下去帮你叫人做些吃的,想吃什么?” 阮心妤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所谓。 苏世年对自己女儿这幅样很是无奈,“曾经听你母亲,时候你只要找到你喜欢的东西,其他什么都无所谓,看来是真的。” 差点就要握不住杯,阮心妤的嘴角很是勉强地扯动,送走苏世年离开自己的房间。 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阮心妤放下手里的杯,冷汗不停滑过她的背部。 想起苏世年刚才对自己那般呵护备至,体贴入微的模样,阮心妤神情肃穆地低下头,缓缓闭上了眼。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是他真正的女儿。为什么自己所有的幸福,都要经营在谎言和虚伪上面。 菲凡是这样,苏世年也是这样。 而自己真正的父亲是个不停问她要钱,只会敲诈勒索和家暴母亲和自己的人渣! 阮心妤的手掌因为气愤和不甘而紧紧攥住,抬眸间,原本楚楚动人的眸瞬间充满狠厉之色。 那么多年,她委屈地爱着菲凡,可菲凡心里还是只有任心。如果不是有宋修彦,只怕他会立刻跑回任心的身边,至于苏世年,当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自己的处境将会是何种难堪的境地。 任心,如果这世上没有任心,她阮心妤的人生会一路顺遂! 这时,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阮心妤打开一看,发现是尚菲凡发来的短信。 “我主意不会更改,为了孩即便陪你演十几年的戏也无所谓,但是除了这个,我给不了什么。” “啊——!” 洁白的墙壁上,由于女人将手机狠狠砸过去,被制造出一个难看又凹凸不平的陷坑。 阮心妤双手抱头,觉得一切对她来,都是无能为力。 须臾,女人缓缓抬头,那双噙满泪光的眼眸似乎抛却所有,她缓缓地从位上站起,走到自己的电脑旁,将它打开来。 点开那个封闭多年的文件,里面全是当年任心和高寒的合照。 握着鼠标的手不停颤抖,最后终是没敢发给尚菲凡。 女人转念一想,发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很快,对方传来消息。 “想做什么?” 落款写着高寒。 “我过,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你不帮我,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宋修彦和其他媒体。” “那与我何干?” 电脑莹蓝的灯光,映照在阮心妤冷然的面孔上,她的十指不停在键盘上敲打着字。 “如果我跟宋修彦,当年你趁任心昏迷,甚至对她动手动脚,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 “你别搞事!乱捏造这些胡话!” 阮心妤冷笑一声,继续打字:“无论你做没做,宋修彦都不会放过你!” “你到底想干嘛?” “这你别管,你只要知道你是我这边的,到时候如果叫你做事,照做即可。我也不想让人觉得我们俩有什么,没事不会乱找你,这你放心。” 这次的消息,阮心妤等得有点久,不过高寒总算是回复过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还有事情结束以后,我要亲自删除照片。” “没问题。” 阮心妤双手撑在下巴下放,嘴角弧度不断上扬。 只要高寒站在自己这边,无论菲凡知不知道孩的事,她都不会再怕。 ** 宋修彦本以为这个时间点回到家,黎家的人应该早就走了,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在这。 任心的目光随着自己转向大厅,同样看见那三人,不过除了黎玥,其他两个的背影,自己好像完全没见过。 “修彦,任心,回来了。来,见过黎伯父,黎伯母。” “修彦,放我下来。” 宋修彦挑了挑眉,却将任心抱得更紧。 任心抬头看着男人,面色慌张。 这时,沙发上的男人也将目光看向他们。 “修彦,好久不见,没想到再见到你,这都结婚了。” 宋修彦抱着任心走到黎英恺的面前。 任心像只鹌鹑一样,窝在男人的胸膛,不敢看人。 刚才自己和宋修彦的对话应该一字不落地落入那些人的耳中,真是没脸见人了。 “不好意思黎伯父,本来应该向你鞠躬的,可你也看到了,我不太方便。” 宋修彦调侃自己的声音,却突然让任心回神。 现在是在黎玥的父母面前,可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没规没矩的,赶紧让宋修彦放开自己。 “老婆你刚才不是伤了脚吗,别乱动,病情会加重的。” 黎英恺挑眉看着眼前的宋修彦,垂头失笑。 宋青川倒是把刚才宋修彦进门的话听得一字不差,轻咳几声之后,挥手道:“任心既然受伤了,你还是赶紧抱她上楼,好好休息。” “是。” 宋修彦给怀里的女使着眼色,任心不禁偷笑,任由自己装鸵鸟。 “等一下。” 一个温柔似水,却又听来很是寡淡的声音响起,让泛滥的心湖可以在瞬间被止息波澜。 任心也觉得这声音有些过于好听和细腻,自己的心扉第一次有这种隐隐颤动的感觉,可同时还伴随着丝丝悲伤。 宋修彦本要上楼的脚步顿时止住,抱着任心淡淡转过身,女人依旧窝在他的胸口。 沙发上的女牵着自己的女儿站起,眼见黎玥眼里有着故作的坚强和开朗,美目很是心疼。 “本来想跟修彦你还有你新娶的夫人吃顿晚饭,但谁知不巧,二位今晚不在本府用餐,我跟你黎伯父又实在好奇,便一直打扰到现在。” 女人的措辞很是得体,任心即便不看着她,也知道这是个温婉如水的女人,甚至可以引起任何男人强烈的保护欲。 但为什么?为什么胸口总会止不住的疼痛,大脑也在嗡嗡作响。 这时宋修彦发现,任心的脸开始拧在一起,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心儿…” “修彦。” 突然,刚才还语调轻柔的女人,有些厉声地叫着宋修彦,但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轻咳。 “若心。” 黎英恺很是担忧地走到自己夫人身边,但女人笑着挥开他的手,脸色因为咳嗽而开始泛红。 宋修彦正色面对黎玥的母亲,低垂着头。 女人看着宋修彦和任心,当她的目光扫过任心时,任心的胸口竟然猛地一抽。 “这位姐,无论你是不是修彦的夫人,你也应该跟长辈打声招呼,不是这么简单的礼数都不知道。” 本想回嘴的任心,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脸上布满冷汗,嘴巴翕合着却没有一点声音,只能紧紧揪住宋修彦的衬衫。 男人很是担忧着望着怀里的女人,面色渐渐紧绷。 可黎玥的母亲却不知道这么多,眼见任心还是没有动作,蛾眉淡淡地蹙起。 黎玥也发现不对劲,任心之前一直都是大方得体的,并不会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可现在好像一点声音都没有,或许宋修彦的是真的,任心不舒服。 刚想伸手拉住自己的母亲,却被她挡开。 “玥,无论如何我们过来拜访,她总不能这样避而不见。” 女人转身看着眼前的二人,目光灼灼地盯着男人怀里的任心。 “听你叫任心,任姐,这个时候恐怕不允许你这样任心随性。” “修彦…放开我。” 任心勉力完,抬手示意男人放开她。 宋修彦眉宇紧皱,看了看黎玥的母亲,又看了眼任心。 虽然她惨白着脸,可依旧努力微笑。 宋修彦犟不过她,还是轻叹着气将任心放了下来。 稳住居然已经酸软的双腿,推开本想帮助他站立的宋修彦,任心抬头,双眼视线毫不回避地看着眼前同样面色苍白的女人。 只这一眼,两个女人同时没来由得一惊,胸口的心脏发出剧烈的跳动。 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令人窒息。 第114章 红色日记本(2更) 宋家客厅中,两个女人望着对方,怔怔地不出一言一语。 任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这不过是黎玥的母亲而已,自己怎么会紧张成这样。 同样的,黎玥的母亲,已经恢复许久的心脏竟也开始止不住的抽搐,但却不似发病那般。 她握着自己的胸口,引得黎玥和黎英恺很是焦灼地赶到她的身边,却不见她有任何发病的迹象。 为什么,为什么有一股烧灼般的感觉,围绕在自己的心上。 “伯母。” 还是任心率先打破僵局,就算她的笑容很勉强,声音听来沙哑不堪,却如黎玥之前对她的那般,散发着很是顽强坚韧的气质。 女人抬眸审视着眼前的这个任心,再次疑惑地看着她。 突然,任心对着自己深深地鞠了一躬。 等到女人再次站直身,她的神态已经开始恢复如常。 “非常抱歉,刚才由于我的问题,让您和黎伯父感到不愉快。就在刚刚,我确实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今天能见到二位,我也很开心。等到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去美国多多探望二位的。” 黎玥看着任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来任心还是任心,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转脸,黎玥扬高声调,挽着自己母亲的手臂:“爸,妈。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任心,怎么样,还是不错的!” 黎英恺走到自己夫人身边,搀扶着她的手臂,看着自己女儿很是开朗的面容,无奈失笑。 目光再次打量这个打败自己女儿,陪在宋修彦身边的女孩,黎英恺竟觉得她给人的感觉很是熟稔,甚至亲切。 这是怎么了,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居然会觉得她好像陪在自己身边多年一样。 哑声失笑,黎英恺调整好心态,对着任心微微点头。 “其实我们也是突然过来看望你公公的,想着顺便也能见见修彦的新媳妇。不管怎么,今天总算是见到了,我想修彦没有娶错人。” 任心微侧过身,对着他又深鞠一躬。 “能在修彦身边我很庆幸,不过能因此认识黎玥,我更荣幸。” 这次黎英恺倒是颇为爽朗的大笑。 “哈哈!青川,恭喜你,找到个不差我们玥的儿媳妇。” 宋青川早早站起身,走到黎英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头看了眼黎玥,声音低缓却又带着股沉稳的力量。 “玥很优秀,是我们修彦没福气。” 黎英恺明白宋青川的意思,拍了拍他的大掌,随后走到自己夫人身边。 “若心,我们回去。玥,扶着你妈妈,她好像又有点发作的迹象。” “嗯!” 被唤作若心的女人觉得自己丈夫和女儿似乎很是多虑,却也只好随着他们行动。 不过她离开前,依旧看着任心。 似乎考虑了很久,她撇开搀扶着自己的几双手,慢慢地走到任心的面前,面色严肃认真。 “任姐。” 她依旧唤自己任姐,而不是宋夫人。 “是。” 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莫名开始加快的心跳,任心直视眼前这个面色苍白却静若幽兰的女,对方也是同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既然玥已经放弃了,那我也无话可。”女人低眸,便看见任心和宋修彦互牵的双手套着一对戒指。 重新抬眸,继续开口:“爱情可以任心随性,可是婚姻不行。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那我就祝二位白头偕老,但也请记住,里面也有我女儿一部分的牺牲,希望二位珍重这段婚姻。” 女人完,向着任心扬起静雅的笑容。 任心不知为何,在听到她如此袒护和珍惜黎玥的时候,胸口竟然开始绞痛。 难不成自己心脏有什么毛病吗,今天总是犯心绞痛。 任心微微低头,随后目光悠然。 “请黎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和修彦恩爱到老的。” 女人低头轻笑,对着黎玥:“玥,我们回去,修彦,宋夫人,我们先走了。” 在最后,她还是叫了自己宋夫人。 “伯父伯母慢走,修彦也答应二位,一定会和心儿好好珍惜时光,不会辜负二位的美意。” 女人看着宋修彦,摇着头:“修彦,还是你这张嘴巴厉害。” 黎家三人,很快离开了宋家。 任心的目光目送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盯在黎玥的母亲身上,知道她那抹白色的身影被大门阻隔,任心浑身好像失去许多力气,这才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心儿!” 宋修彦搀扶着任心,很是紧张地看着她。 然而任心回给他的,是一张服力极低的笑容。 宋青川看着任心惨白的脸色,虽然有些疑惑,不过更多的还是担心。 “老哥,你还是赶紧带大嫂上去休息,我看大嫂好像很累似得。” “是啊,修彦,你和任心上去早点休息。” “心儿,我抱你上去。” 宋修彦二话不,直接打横抱起任心,向着二楼走去。 任心也不反抗,因为自己好像真的心神俱疲,木木的躺在男人的怀里。 直到宋修彦把她抱上床,男人这才好好打量她。 大掌摸着任心的脸颊,在握着她的手,面色一下变得很是严峻。 “脸就算了,怎么手都这么凉。”完,宋修彦又摸了下任心的背部,“你浑身都是冷汗,心儿你怎么了,别吓我!” 任心双手捧住男人的俊颜,笑着摇摇头。 “我真的没事,但是刚才好像一下胸口很疼似得,不过现在好了,应该是因为毫无准备,就见到见到黎玥父母,太紧张了。放心。” 可宋修彦的目光依旧充满担忧。 “真的没事?” 任心再次点点头,同时吻了下宋修彦的脸颊。 “这下愿意相信了?” 宋修彦被任心逗得不禁偏头失笑,随后目光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刚才吓死我了,既然现在没事了,我抱你去洗澡,出了一身的冷汗,万一冻感冒就不好了。” “你干嘛抱我去洗澡,我自己去就好了。” 着,任心站起身,就要拿自己的衣服。 宋修彦单手插着裤袋站在她的身后,笑着:“好好好,老婆大人您慢慢洗,我在外面候着。” 任心拿过睡衣,转过身冲他吐了吐舌,随后快速地跑进浴室。 关上门,任心背靠在门上,之前因为见到黎玥母亲而揪痛的感觉完全消散不见,只有无穷无尽的甜蜜。 看来自己还是太紧张了,真是的。 是夜,任心结束洗漱后,宋修彦正在浴室洗澡,宋家仆人把今晚自己买的东西全部送到她的房间。 桌上堆着琳琅满目的化妆品,保养品,还有各种符合卿宝宝尺寸,任心看着感觉还不错的衣服。 打开一个个盒,任心这才知道原来平时昊封的化妆师要用到那么多东西,来为各类艺人上妆。 不过任心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卿宝宝会突然让自己教她化妆,还是成熟风,不是她向来的可爱甜美风格。 是孟司南打算让宝宝转型了吗? 双目疑惑地盯着手里的液体粉和大红色的口红。 “今天买的还喜欢吗?” 突然,身旁的沙发凹陷下去,一股男士沐浴露的香气窜进自己的鼻息。 任心转头看去,果然是洗过头,洗好澡的宋修彦。 “宋修彦,我来考考你,你一个女人什么时候会突然想要改变自己一贯的风格打扮,做些她从来不曾有过的尝试?” 宋修彦挑眉拿过任心手里的阿玛尼,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些他不是很懂的东西。 “如果不是刚刚开始青春期,或者因为工作的缘故,那只有一个可能,让那个女人改变。” “是什么,你!” 任心渴求的脸向着宋修彦靠了过来。 男人轻笑一声,将液体粉放在桌上。 “爱情,这是最大的可能。或许她喜欢上了什么人,或许刚要开始恋爱,或许她快要失恋,总是都是爱情的缘故。” 爱?卿宝宝喜欢上谁了? 任心的眸转了转,瞬间恍然大悟。 “啊!怪不得!” “怎么,想起什么了?” 男人将任心手里的口红也取下来放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老婆,搭在她肩上的大掌不停摩挲着女人柔嫩的肌肤。 宋修彦觉得自己这样其实特别像个盯着姑娘流口水的色狼,可只对自己老婆犯事,应该没关系。 任心突然很是兴奋地揪住宋修彦的衣服下摆,刚才洗澡前还很是惨淡的面容,此刻倒是显得很是红润,宋修彦对于自己今晚的行动还是放心了点。 “是孟司南,孟司南!” 宋修彦偏头,很是怀疑地:“孟司南?孟司南要用化妆品?不会。” “什么呀,你忘了?这是宝宝叫我买的!” “哦对。”宋修彦微微点头,恍然大悟的样。 真是吓死他了,还以为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呢。 “原来宝宝喜欢孟司南,怪不得她今天看到邱艺琳吻了司南,气得直接哭着跑出去呢。” 到一半,任心忽然耷拉着脸。 “不过…虽然司南看上去对邱艺琳很冷漠,可我总觉得司南好像还记着什么的样,而且那女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司南的。” “孟司南做了你经纪人这么久,你应该知道他的性,他一旦决定就绝不会有商量和转圜的余地,而且邱艺琳离开这么久,孟司南是个什么心态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邱艺琳都无法把握,我看心儿你现在只能帮卿宝宝做这些打扮的事情。” 男人完,正要抱老婆上床,却被女人有些生气的眸盯着。 “怎么得这么轻飘飘的,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宝宝的心意,可要是她真喜欢孟司南,能帮当然是多帮一点。” 然而宋修彦却挑眉看着自己,让她心里不禁开始发毛。 “心儿你忘了你们公司的规矩?经纪人和艺人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你是要让宝宝换个经纪人,还是要让孟司南重新被贬回分部去?” 这时,任心才想起这关键的一点,慢慢开始明白为什么卿宝宝把自己的心情藏得那么心翼翼。 如果不是邱艺琳突然回来,恐怕宝宝这一辈都不会。 “这可真是难办…” “顺其自然,老天会想办法解决的。” 男人终于可以抱起自己等候多日的老婆,将她带着往大床上走。 “你怎么还记着!” 任心的双腿不断扑腾,却引得宋修彦唇边笑容溢得更加明显。 “这怎么能忘,憋了这么久,我可不想被打扰!还有,我把门反锁了,还让佣人拦着爱,让她今晚不可能再打扰到我们。” 任心被放到床上,身体不断向后退,可男人向着她步步紧逼,还挂着一脸很是欠扁的笑容。 终于,她背抵床板,退无可退。 伸出五指,惊慌地道:“等等等等!那个,我,我身体还没恢复,明天!明天再看看!” “啧啧啧,老婆,老公我不得不,你的脑在这个时候很不中用。” 宋修彦双手握住女人的手,将它们强势别在女人的背后,让任心不由得挺胸直视自己。 倏地,男人勾唇一笑。 “恩,这个姿势我挺喜欢的。” 俯下身,很是沉重的身躯直接将任心压回绵软的床垫之上。 宋修彦湿濡的吻从任心的耳垂一路蜿蜒进脖颈,终于尝到好几日都不曾尝过的甜美。 或许是因为许久不跟他亲近,任心的身竟开始微微发颤,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忍受着难得的悸动。 “刚才来拜访少爷和少夫人的,就是美国那个著名的黎家?” 门外突然滑过佣人的谈话声,虽然不大,却清楚地落在任心的耳里。 “对呀,你看看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而且黎玥的母亲虽然看起来身体不太好,不过真是个大美人。这大家都是人,可命却差太多。” “我还听,要不是夫人,很可能那个黎玥会是咱们的夫人呢。” 原本迷迷糊糊的任心,瞬间恢复清醒。 门外的佣人渐渐走远,纤细葱白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 不知为何,任心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有什么在灼烧,痛得她眼眶湿润。 正全神贯注做自己事的男人,突然被人掀翻,随后便看见任心披散着秀发,以往素雅的容貌却在此刻变成妍丽无匹的妖姬,而她坐在自己的腰上。 “心儿?” 女人无言看着他,忽地挑高她一侧的秀眉,丰满的樱桃嘴微微张开,似乎在向外呵气。 手指慢慢撩起自己的裙摆,在男人的眼底,展露完整的自己。 然而还不等她脱完,宋修彦已经急不可耐,坐直身抱紧怀里的女人。 床边,一件件衣服被人剥落,散乱地堆在地上,散成一片。 随之而来的,是床板因为晃动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女人浅浅的低吟和男人低喘的粗吼与之混在一起。 室内温度不断攀升,宋修彦滚烫的肌肤差点灼伤了任心的手,可她只能紧咬银牙,以此来消弭此刻脑海的混沌与无妄。 间隙,她被男人翻了个身,随后绯红的脸重新陷进枕头之中。 脑袋很是昏沉,自己的心绪似乎因为刚才那对佣人的对话,而很是飘忽不定。 突然,男人抓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闪烁着银光的戒指落入她漆黑的眼底。 “修彦…” “恩?” 男人一把将她拉起,从后面抱住了她。 忽地,女人勾唇一笑,仰头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你终归…终归还是我的。” 原来,她依旧有着女人的善妒和争强好胜之心,然这些心思竟会在这种时刻全然释放。 “呵,没想到心儿吃起醋来,居然这么诱人。” 她吃醋了吗?或许。可好像不止因为这个,今晚自己很奇怪,尤其对黎玥妒忌,胸口还涌动着很是不甘的意味。 男人呵着热气,在她的耳旁着话,声音沙哑又有磁性。 “何止我是你的,你也只会是我的,满不满意?” 喘息之间,只听女人的一声轻笑。 她确实莫名羡慕着黎玥,羡慕她完整的家庭,和那对疼爱她至极的父母,这是她永远无法弥补的缺失。 可庆幸的是,她还有宋修彦和昊封所打拼的一切。 “修彦,我爱你。” 任心闭上眼,有颗泪水从她的眼眶滑下。 宋修彦粗粝又灼热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它,随后看着任心痴迷的脸,轻声道:“任心,我爱你。” ** “凡,东西整理好了吗,明天就要回S市了,东西别忘带。” 徐蔓茵打开自己儿的房门,却没看见他人。 “这孩去哪儿了?” 不禁喃喃自语着,徐蔓茵在大宅里盲目的走动。 突然,就在离尚菲凡房间不远的一个客室中,发现里面竟亮着光。 徐蔓茵觉得那个房间位置很是熟悉,似乎以前经常路过那,对着住在房间里面的人表露她很是烦躁和不满的心情。 女人慢慢走过去,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凡?” 果然,房间里有他的身影。 男人垂首,坐在盖着白布的大床上,房间里其他家具也都蒙着同样的白布,上面竟开始落着灰尘,可见已经许久没有人住在里面。 徐蔓茵见儿找到了,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看着这些白布,不知为何,她的胸口竟有股绞痛,缠得她难以呼吸。 打发走那些无聊的情绪,徐蔓茵扯动嘴角,尽量摆出一副和善的笑容,走到尚菲凡身边坐下。 “凡,怎么一个人傻坐在这,不回房间尽早休息。” 自己的手刚刚搭上儿的肩膀,却觉得他体温竟然低的吓人。 “凡,你!” 徐蔓茵急声的叫喊,却被男人的抬首给阻断。 “妈,我没事。医生不是了吗,我这病好得差不多了,只要按时吃药就好。” 尚菲凡的声音听来很是沙哑,眼里泛着红血丝,似乎许久都没有睡好过。 徐蔓茵看得很是心疼,将手覆在儿的脸颊上,眉宇间充斥着担忧。 “怎么脸色这么白?你看你,只是病了这些日,怎么消瘦成这副模样,要不妈陪你去S市,这样也好照顾照顾你。” 尚菲凡淡笑着摇摇头。 “我没事,妈。你回房休息,我在这再待会儿。” 徐蔓茵不解地看着这个房间,总是觉得熟悉的很。 “凡,你待在这做什么?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垂首低眸间,徐蔓茵才看到尚菲凡的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笔记本。 “这是什么?” 自己伸手去拿,刚翻开第一页,便看到上面写着:任素心的日记——我的秘密。 第115章 孩子是假的!(3更) 第115章 突然之间,徐蔓茵好像知道什么,双瞳颤动着看着自己儿,只见他淡漠的目光落在那本艳丽的红色笔记本上,神色黯然。 徐蔓茵这才知道为什么这房间她明明有感觉,却又记不起来,原来是她自己选择性的忘记。 因为对她来,无论是任素心还是任心,她都厌恶至极。 可为何,为何自己现在心情这般古怪。 也不该古怪,这样烦躁和忧郁的境况其实从几年前就开始了,只是被她故意忽视,而这次凡病重,让她不自觉重新审视过往发生的种种。 轻叹一口气,徐蔓茵收下笔记本,轻拍着儿肩膀道:“凡,素心已经嫁人了,你也有了心妤,这些不该有的,你还是丢了。” 男人的瞳孔似乎瞬间睁大,甚至眼眶都开始泛红。 他薄唇紧抿,漆黑的墨瞳竟然开始噙满水光。 “妈…” 尚菲凡呼唤她的声音听来很是让人心疼,隐隐颤抖间带着细微的哽咽。 他无法将视线移开那本笔记本,红色的封皮一如他此刻狠狠刺痛的心扉,触目惊心。 尚菲凡只能将双眼痛苦地闭上。 “就算我曾经那么讨厌她,可我依旧做不到。现在看到这本日记本,我怎么可能忘掉她。” 徐蔓茵听着自己儿这话,带着疑惑打开红色的本。 “一星期后就是凡的生日了,我要亲手织个围巾送给他!选什么颜色好呢…白色?不行!凡平常看起来,就够寡淡的了。蓝色?会不会太奇怪了…红色?!对,就是红色!” “啊…织围巾好难啊,重复了这么多次,还是打错了,真不知道视频上那个人是怎么做到这么快的,唉,重来。” “好不容易快打完了,妈妈一进门,这种颜色凡戴出去会很丢人,然后就在我的眼前,把它全部扯散。我不敢反抗,不敢话,只能偷偷买了红色毛线,躲在被窝里织围巾。 我一直想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我最害怕的是凡不要我,还有我再次被人抛弃。妈,你知道每次喊出曾经抛弃我的人的这个称呼,我的胸口有多痛吗,可我依旧愿意这么喊你。其实被你扯掉和收走的毛线里,还有妈妈你的礼物。” “啪!” 徐蔓茵掩唇将日记本合上,泪水无声地滑过她已经开始有着褶皱的脸颊,双目震惊地瞪大,无法相信上面的一字一句,可嘴唇和手掌竟忍不住微微颤抖,泄露了徐蔓茵此刻的心境。 稳住心绪之后,徐蔓茵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重新打开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让看到的人,倍感钻心。 “我不要了。” 手指无力抓住这本日记本,任由它跌落在地。 “妈。” 尚菲凡叫着已经开始止不住掩面哭泣的女人,随后捡起地上的红色本。 “其实你的对,一切早就回不去了。” 搀扶起自己的母亲,尚菲凡脚步一步一顿,两个人无声向外走着。 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本红色的日记本心放进他的行李箱,然后把衣服盖在它的上面。 也许自己和任心之间,只剩下它而已。 那条红色的围巾,在高三得知那件事之后,就被他丢到火炉里烧掉了,然而它和自己的爱情一样,根本无法追回,只有无穷无尽的思念。 回到S市,尚菲凡刚出机场,便看到姚若颜站在出口,拼命向他挥手。 顺着VIP通道向外走,刚到停车场,她便向着自己跑过来。 “菲凡,好消息!你不止在宋氏发展计划名单里,还在重点对象!这里还有一份出自宋氏的综艺节目的计划书,听连邱艺琳都参加了,我们可千万不能错过这次的机会!” 尚菲凡接过薄薄的纸张,正打算翻阅的时候,女人抬手打断他道:“诶!别在这里看,我们上车,然后回公司好好商量!” 姚若颜牵着尚菲凡的手,带着他往自己车上走的时候,二人面前突然出现一伙黑衣男。 “姚姐,多谢你能来接姑爷,不过他现在要跟我们回趟苏家。” 姚若颜原本欣喜的面容瞬间凝结,无声看着眼前气势逼人的苏家保镖。 “若颜,一切等明天去公司再。” 男人将她手里的计划书抽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跟着苏家人上了车。 “菲凡…” 等到苏家车队离开以后,姚若颜的脸霎时间变得愤恨无比,单手撑在自己的保姆车上。 阮心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尚菲凡拖着行李箱,一回到苏家,便看见阮心妤向着他扑了过来,紧抱着自己腰的女人,扬起跟以往同样明媚的笑脸,痴痴地看着他。 “菲凡,你终于肯见我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男人却没有一点动静,目光冰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阮心妤脸不禁变得很是忧愁,渐渐放开了她圈着男人窄腰的手臂。 “菲凡。” 这次发话的,是苏世年,客厅的主位上还坐着苏家老奶奶,邹清蛮,一旁是悠哉喝茶的苏世瑶和她正坐的女儿苏箐箐。 苏世瑶似乎对自己侄女的婚姻状况很是不关心,面色从容淡定,但苏箐箐却不停在堂姐和堂姐夫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猜测些什么。 “爸。” 男人目光并未逃避,站直身面对苏世年。 苏世年眼见尚菲凡意志坚定,决心换种策略。 突然,他抬脚向尚菲凡走过去,扬起很是和善的笑容。 大掌拍了拍尚菲凡的手臂,很是豪气地:“回来一路上也累了,上去把行李放好,吃完饭就好好休息,心妤你陪着菲凡上去,不能老是让菲凡照顾你,你也要学会照顾人。” “恩!” 尚菲凡明白苏世年的意思,他这是用和蔼的态度逼自己就范。 “菲凡,我让佣人帮你把行李箱拿上去,你跟我进房间,我帮你洗脸。” 着,阮心妤就要牵起男人的大手。 然而尚菲凡却突然挥开她的手。 “你怀着孕,不用这么劳累,我也不敢麻烦苏家的佣人,自己拿上去就是了。” 苏世年和阮心妤的脸色都不好看,正要走向自己女婿的男人被他女儿拦住,随后阮心妤便:“那菲凡你自己上去,我也不打扰你了。” 尚菲凡瞥了眼苏世年,然后微微鞠躬,紧跟着头也不回地走上楼。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让阮心妤的脸变得更是煞白,双手不停摩挲着,甚至泛着手汗,可游窜在她身体里的无名之火却把她脆弱的神志烧得更是疼痛。 就在二楼房门“砰”得关上的那一刻,阮心妤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向来温婉的面色彻底紧绷。 “呵,哥,我你这个女婿是怎么回事?居然这么不想见到你女儿。” “别在那风凉话,有本事就快想想解决的办法!” 苏世年回头严声训斥着自己的妹妹,可她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 女人轻佻的眉眼扫过阮心妤,随后冷声开口:“如果她没做错事,尚菲凡怎么可能会抛下大着肚她,给她这种脸色?” “你什么意思?” 苏世年不是很能听懂自己妹妹的话,皱紧眉宇问她。 然而阮心妤的脸庞不停滑下冷汗,微侧过身,双眼充斥着惊恐,看着身后这个她所谓的姑姑。 女人从沙发上起身,双臂环绕在胸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这个侄女。 “我可听人了,咱们的好心妤,在高中趁那个任心不注意,好像拍了她和高寒不是很好的照片,随后在菲凡面前污蔑任心跟高寒在一起。那个高寒呢,还帮着咱们的心妤,把菲凡骗得是团团转,现在不离婚已经算是他仁至义尽了!” “什么…心妤?!” 苏世年无法相信这是自己女儿做出来的事,不可置信地侧目看着阮心妤,面容上充满惊惧。 “哥你不相信?不相信就去问问菲凡。心妤可真是你的好女儿,还联合宋氏原本的秘书室室长,去造谣自己老公和情敌的绯闻,真是骗起人来面色都不带红的!” 最后的一句话,苏世瑶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世年正处在恍惚间,突然阮心妤拉住他的手,不停急声哭诉:“爸,我高中一直爱着菲凡,可他除了任心,谁都看不见!那时候任心正好跟高寒玩得很好,那些照片是高寒作为炫耀的资本拿给菲凡看得,不是我!我承认,我是有诬赖任心的想法,可我没干出让高寒和任心越轨的事情!” 苏世年看着女儿如此急切的模样,终是不忍心责怪,安抚着阮心妤很是不安定的心思。 “心妤,为什么不跟我清楚呢,菲凡他…哎。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好好跟菲凡清楚。” “世年,你不能再这样惯着她了!” 这时,苏家老奶奶终于站出来,撑着拐杖慢慢走到阮心妤的面前。 即便邹清蛮年岁渐长,步履蹒跚,可她依旧站如青松,面容端庄肃穆。 苏世瑶眼见自己母亲要走动,赶紧搀扶上去。 随着邹清蛮向自己靠近,阮心妤不禁想要后退,可老奶奶迫人的气势使得她硬是拉不开脚步。 冷汗在背脊上不断流淌,阮心妤吞咽下一股**,睁大瞳孔看着邹清蛮。 “心妤,以前的事我们也追究不来,可是往后别再让我听到你做出这种有辱苏家门楣的事。” “苏家门楣?她是不是苏家的人都不一定。” “世瑶,既然你哥认了她,那她就是苏家的孙女,你在这多嘴什么!” 苏世瑶闭上嘴巴,瞥了眼自己同样面容冷峻的大哥,乖乖的站在一边。 邹清蛮重新将目光看回阮心妤,“我过,作为苏家的人,就要有苏家人的样,你爸已经荒唐过,你大哥也不喜欢这个家,现在苏家只有你和菲凡尚算美满,心妤,好好收敛你的心思,” 邹清蛮将拐杖跺着地板,在苏家大厅里发出很是无力又真心的闷顿声。 阮心妤低垂着头,一声不响。 邹清蛮叹了口气,对这个孙女摇头不止。 “总之,我不想听到离婚这两个字!” “放心,奶奶,我不会跟心妤离婚的。” 二楼之上,突然出现尚菲凡单薄的身影,原本伟岸的身躯在他们这个角度看来,比以往清瘦得多。 男人一手扶着楼梯,一手插着裤袋,往楼下慢慢迈着步。 邹清蛮拄着拐杖走过去,听到尚菲凡刚才这么,总算放宽心。 尚菲凡搀扶着邹清蛮坐回沙发,随后站直身:“为了心妤肚里的孩,我也不会跟她离婚的,这点奶奶你可以放心。还有关于以后孩教育抚养的问题,我愿意跟心妤一起承担。” 邹清蛮和苏世年的脸色一瞬间明快许多,苏世瑶倒是颇为难得的点头,不过依旧不发一语。 苏箐箐看着这个堂姐夫,目光渐渐止住。 “菲凡啊…” 邹清蛮将手覆在尚菲凡的手掌上,刚要轻声细语地话,却又听他开口,可这次的声音却冷硬许多。 “不过奶奶,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样了,别的我给不起心妤。” 既然一切在苏家已经大白,那他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苏世年率先冲到尚菲凡的身边,扯住男人的手臂,让他正视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要跟心妤进行一辈有名无实的婚姻?虽然心妤是对不起你,可既然都有了孩,还结婚了,那就安安心心过日不好吗?” “安心?!” 彼时,尚菲凡的声线终于开始有了波动,冷然的目光也开始酝酿刀锋。 苏家所有人都看见,有抹极痛至深的悲哀,滑过男人的眼底。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稳住已经不平静的心扉。 “我坦白,现在除了音乐,生活对于我来,早就失去所有的滋味。” 最后,尚菲凡的声线由一开始的激动,渐渐化为死寂,愁苦笼罩着男人,还同样笼罩着苏家。 因为邹清蛮和苏世年都知道,阮心妤的肚里根本就没有孩! “呵,呵呵,哈哈哈!” 突然,苏家的客厅里传来阮心妤诡异的低笑,可随后,她向着尚菲凡抬起脸,原本温柔似水的女人却刹那之间,变得很是邪佞。 杏眼此刻噙满苦楚,却又勾着嘴角,忽然之间,阮心妤冲到尚菲凡的面前,揪住他的领口,痛声叱问:“你失去了滋味?尚菲凡,你扪心自问,你什么时候爱过我!” 女人将男人往外一甩,身形不稳。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看上去像是把多年来的不甘和委屈哭诉出来。 可在尚菲凡来,一切是那么无力。 “阮心妤,我承认,我确实从来没有忘过素心。可在跟你相处的那几年,我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的,我努力爱过你,只是我做不到。当年虽然是你用谎言割裂了我和素心,可我一样轻信了你,所以我没资格你什么。” 发泄过后的男人,淡淡转身,似乎不想再看见她。 “可是,我不爱你,这是事实,你要接受。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未来的路,由你决定。” 正在邹清蛮和苏世年呆愣的时候,尚菲凡对他们鞠了一躬:“对不起,奶奶,爸。今晚我会顺应你们的心意住在这,但从明天开始,我想我不会再住在这里了。” 男人抬脚毫不犹豫地向上走,直到他关上门,阮心妤才反应过来,无论她做什么,都再也唤不回这个男人。 “不要,菲凡!” 阮心妤依旧追了上去,冲进他们的房间,房门随后重重地关上,将一切视线阻隔在外面。 苏世年看着房门,心思早就沉到大海。 看菲凡那个样,无论谁什么,做什么,都挽回不了他的心思了。 阮心妤一进房,尚菲凡打开行李箱,拿出自己换洗的睡衣。 她赶紧抢了过来,断断续续地:“菲凡你要洗澡是吗?我帮你,我帮你洗!” “不用。” 男人淡淡地收回。 “菲凡,求你!求你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对我,我是爱你的,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你!” 然而阮心妤的哭诉对他没有一点作用。 推开身旁的女,男人抬脚向浴室走去。 “菲凡!你知道我过去的日,你明明亲眼看到!那日我被我父亲,在校门口拳打脚踢后,狼狈地躺在中央,周围都是同学的嗤笑,可你却走到我身边,将纸巾递给我。菲凡,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求你!” 阮心妤声嘶力竭的哭喊确实让他实在不忍心再往前跨出一步,可仅仅如此,他又实在无法原谅。 泪水在女人的脸上肆虐,阮心妤早就失去她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卑微和无助。 尚菲凡转头看着这个怀有他孩的女人,皱眉不语。 可阮心妤趁男人犹豫不忍的间隙,抓过他手里的衣服,冲进浴室。 “菲凡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女人很是执着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随后露出勉强的笑容,就那么看着他。 尚菲凡叹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拿阮心妤怎么办。 “菲凡,明天你就离开苏家了。就今晚!你让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阮心妤哀求的神色让他妥协,男人冷着面孔,僵硬着身走进去。 女人似乎对此很是雀跃,转过身开始放洗澡水。 尚菲凡坐在一旁的马桶盖上,双臂撑在大腿上,倍感无力。 这时,他漆黑的眸扫过放在一旁的黑色盒,里面装的全是废纸。 不过奇怪的是,属于他和阮心妤房间的浴室里,竟然有着女人的护垫,更重要的是,上面一片猩红。 黑瞳渐渐扩大,尚菲凡似乎意识到什么,将震惊和恍惚的眸,看向眼前的女人。 突然,他五指收紧。 倏地起身,尚菲凡大跨着步,向这个从前在他眼里,温婉可人的女人走去,但他脸上的神情,却阴鸷得可怕。 “菲凡,水给你放好了!” 阮心妤刚转过身,喉咙瞬间被人掐住,令她窒息地不出话,只能睁着惊恐的眸看着眼前面容狰狞的男人。 “啊…菲,菲凡!” 仅仅这几个字,就让阮心妤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逃开男人的手掌,都不可能。 尚菲凡此刻力气大得出奇,阮心妤避无可避,却弄不明白,他到底为何要这样。 他不是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吗?刚才也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手指想要扒拉走脖上正在慢慢收紧的五指,可男人愣是把她提溜到自己的面前,咬牙切齿地道:“阮心妤,你用孩这种事情骗我和我父母,是不是不要命了!啊!” 霎时,大脑一片空白,阮心妤的手顿在空中,瞳孔放大却无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第116章 尚菲凡离婚?!(1更) 面对阮心妤如此神态,尚菲凡知道自己不必在证明什么,一切一目了然。 这次他不再犹豫,心里最后对阮心妤存在的那点年少情谊,也随之彻底破灭,同时在他的胸口燃起熊熊怒火。 随手一甩,女人狠狠摔在地上。 “咳咳,咳咳!” 一旁的浴缸里,还在不停哗啦啦的流着水声,水面渐渐溢出浴缸,在湿滑的地板上,向外蔓延开来。 阮心妤踉跄着从地上爬起,面色涨得通红,想要赶紧抓住自己的男人。 “菲,菲凡。” “够了!” 男人挥开阮心妤想要伸过来的双手,后退一步冷声道:“我想我们俩再没什么好的,你也别来找我了。有什么事,我会让律师跟你谈离婚的细节。” 着,男人大跨步着离开浴室,把所有的衣服和物品都收拾进自己的行李箱,拉上拉链直接往外冲。 阮心妤跪在地上,喉咙因为之前尚菲凡死死地掐住自己,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男人弃她而去。 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地上,泛起一阵阵的水花。 阮心妤不仅全身湿透,双眼也已哭得干涸。 听来很是刺耳的呜咽声,回荡在这间氤氲的浴室中。 “砰!” 阮心妤的和尚菲凡的房门被人重重地关上,从里面出来尚菲凡急速的身影。 邹清蛮和苏世年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却只见尚菲凡阴沉着整张脸,从楼上快步而下。 这时,苏筠和从医院加完班,在深夜赶了回来。 一下就见到很是奇怪的家中景象。 “姑爷!” 苏家的仆人想要拦住尚菲凡,可他好像下定决定要离开,任凭保镖如何阻拦都阻挡不住。 “菲凡,你跟心妤怎么了!” 苏世年也从位置上站起,急匆匆地赶到尚菲凡的身边。 “苏伯父,苏老奶奶,如果不想尚家和苏家彻底决裂,就请让开!” 苏世年和邹清蛮完全没想到,刚才还对他们谦逊有礼的少年,怎么此刻竟然如此无礼。 苏世瑶并不管这么多,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尚菲凡的身边。 “你这臭在胡言乱语什么!我妈跟我哥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夫妻好,你可倒好,现在连称呼都不叫,直接叫伯父老奶奶了,有没有把我们苏家放在眼里!” “呵,苏家又何曾把尚家放在眼里!” 男人此刻的质问,令在场所有人一时无语。 “尚菲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世瑶这么一问,尚菲凡索性丢下手里的行李箱,露出很是桀骜的模样。 “苏伯父,您女儿骗我和我父母,有了我孩这回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苏世年睁大着双眼,完全呆愣在原地。 可尚菲凡不给他回避的时间,转而看向已经不停抿唇,眉宇紧皱的邹清蛮。 “苏老奶奶,这件事你作为苏家的长辈,是否也是知晓的呢?” 抬头,目光瞬间劈向素来高傲的苏世瑶。 “苏姐,那你呢!” “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清楚。” 这次连苏世瑶的眉宇都开始轻皱,充满疑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大哥,但是眼见他们这幅无法回答的样,心下完全明白,紧绷着脸,别过头去不话。 苏箐箐依旧默默的看着尚菲凡,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筠和,那你呢?你是不是知道你的好妹妹的这一切,其实全是虚乌有的谎言!” 玄关处的男人,貌似是此刻苏家唯一处在风暴圈之外的人。 他安静的低头脱鞋之后,将包交给下人,随后淡淡地走到尚菲凡的身边。 苏筠和的目光悠远且淡然,带着股不自觉的飘逸和不食人间的气质。 “菲凡,相信我,我对这一切都不清楚。” 苏筠和转身看着自己低头不语,面色愁苦的父亲,回头陌然地:“但既然是我父亲,我奶奶联合我妹妹欺骗了你们尚家,有什么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 “呵,要求。” 男人勾唇轻蔑的一笑,本应让苏家人反驳他如此的行为,可现在这样的时候,无一人有何微言。 尚菲凡双眼目光直视眼前的男,里面燃烧着的名为愤怒和知道被人欺骗的火焰,烧在苏家每一个人的心底。 “好,你们苏家想跟我谈条件,那我就告诉你们。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跟阮心妤离婚,从此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完,男人拎起箱,头也不回地离开苏家大宅。 邹清蛮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苏世年虽然心有余悸,可依旧还是以守护自己的老母亲为先。 “造孽,造孽啊!” 邹清蛮捶胸顿足着,即便苏世年和苏世瑶任何呼喊她,可她依旧现在自己愁苦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一声声的“妈”,却怎样也安慰不了邹清蛮此刻无法保护苏家名誉的痛苦。 “奶奶。” 突然,自己的孙喊着她,这下倒是邹清蛮回过神,用疑惑的双眼看着孙儿。 苏筠和带着如翠竹般的气质,缓缓踱步到邹清蛮的身边,随后执起她很是褶皱的手掌。 “奶奶,既然当初我们做了,那就有承担后果的准备,如果菲凡铁了心要和我们苏家断绝关系,那咱们也无力回天,一切顺其自然,才是最佳的选择。” 邹清蛮痛苦的闭上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世年,自从你这个女儿回到苏家,咱们就没有过一天安生的日!你好好想想,怎么跟你女儿!” 邹清蛮撑着拐杖,在苏世瑶和苏箐箐的搀扶下,走回自己的房间。 突然,苏世年身旁的男开口道:“爸,是你让心妤这么做的吗?” 苏世年手指很是疲惫地揉着鼻梁,:“不是,这是心妤的意思。当初她吵着闹着要嫁给尚菲凡,但尚家的尚志安始终不认可她,后来她便要靠怀孕,博得尚志安的同意。本来以为婚后应该会有孩,但没想到,他们结婚到现在,居然没有做过那档事!” 苏筠和听到苏世年最后的一句话,不禁哑然失笑。 “你怎么了?” 苏世年很是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儿。 “这也要尚菲凡同意才行,我想在那个任心捣毁婚礼的那一天开始,这个世界的罗盘就彻底转变了。” ** 宋家任心的房间中,刚刚结束一波战斗的任心,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 不过自己的背部很是沉重,因为男人释放之后,便压在她身上。 “喂…起来啦,好重噢。” 一声轻笑之后,宋修彦抱着任心从床上进到浴室。 任心实在没力气跟男人搞这种事,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氤氲的浴室中,任心躺在宋修彦的胸膛上,眯眼享受着按摩浴缸带来的极致舒爽感受。 水流很是温柔的包围自己,又是还会时急时缓的水流像是时重时轻的拳头,按摩着她浑身很是酸软的肌肉。 任心眯着眼,像只猫儿般赖在男人的胸口上。 “心儿,怎么样,老公今晚的表现还满意吗?” “嗯…” 任心被这舒服的滋味缠绕,不想话。 宋修彦低眸看着女人,嘴角翘得很是高挑。 “其实一开始老公我本来没打算这么拼,可谁让老婆因为吃醋,直接诱惑老公我呢。那我自然要好好表现。” “嗯…” 算了算了,这个男人自恋不是一两天了,自己还是装鸵鸟。 “老婆,如果你以后还要诱惑我,我教你,你可以穿的再性感一点,比如壁橱里的那些性感睡衣什么的。” “宋修彦,怎么你的精神这么好?可以在这滔滔不绝的聊,你不累吗?” 唧,在自己老婆柔唇上盖下章,宋修彦很是无耻的笑起来。 “关于这种事,我永远不会累。” 任心彻底认输,重新躺回男人的胸口。 宋修彦倒是很勤快,忙着替她擦拭身体,也不忘趁机吃把豆腐什么的,不过任心懒得管他。 直到最后宋修彦从背后拥着女人,安安静静坐在浴池中时,男人终是出口:“今天怎么了,总觉得心儿你怪怪的。” 任心睁开迷蒙的双眼,眸左右转了转,随后安静地闭上。 “你没听见吗?你家佣人的那些话。” 宋修彦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呵,那些人确实该罚,可今晚你见到黎玥父母时,为什么会突然那样?” 任心神情淡漠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对这一切无法言明。 不过很快,她扬起脑袋,很是好奇的问着男人:“对了,那个黎玥的母亲叫什么,嫁给黎玥父亲以前,是做什么的?” 宋修彦清了清嗓,开口道:“黎玥母亲全名叫刘若心,嫁给黎玥父亲以前,是在美国酒里做驻场的,听有一次黎玥的父亲黎英恺因为友人的邀请,就进了黎玥母亲工作的那架酒,就正好看见了刘若心,然后就对她穷追猛打。” “那她嫁给黎英恺以后,没想过发展自己的歌唱事业吗?怎么黎英恺也跟美国那些传媒关系好得很。” 宋修彦点了下任心的脸颊,笑着:“心儿你现在倒是很有头脑。不错,刘若心当初确实想发展,而且听我父亲,当年黎英恺为了刘若心的出道,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不过你也看见了,刘若心的心脏不好,就在发布会的当天,刘若心进了医院。” “后来她就不再准备出道?” 宋修彦点点头,“后来黎英恺向她求婚,她也答应了。由于身体的缘故,医生她是不可能像一般歌手那样,长时间站在舞台上唱歌的。听黎玥的母亲当年还演了不少的电影,不过大都不是什么大制作,所以也没什么人知道。” 任心听完宋修彦的,有关于黎玥母亲的一切,不知为何叹了口气。 “怎么了,怎么突然叹气。”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叹气。今晚一回家就看到黎玥他们家和乐融融的样,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上次黎玥的爷爷也看见了,一样很疼她。” 这时,宋修彦才想起任心被父母抛弃的事情,恐怕黎玥的家庭一定程度上,会打击着任心。 “心儿。” “嗯?” 任心转头望过去,却突然看见一张过于温柔的脸庞。 男人俯下身,在她的脸上轻啄着,随后轻吻她的柔唇。 吻很安静,不带有攻击性,更多的是轻抚心扉的味道。 “其实你可以造一个家出来,你现在有我,那很快就会有我们的孩,那到时候宋家就会比现在还要热闹许多。怎么样,听上去是不是很值得冒险一次?” 任心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女人带着绵绵的爱意,有些调皮的把吻故意落在男人的脖上,她伸出自己的丁香舌,柔软的舌头舔舐着男人下颚和他上下跳动的喉结。 “老婆,你这样我们的澡算白洗了。” 任心闭上眼,笑着匍匐在男人的胸膛。 “没关系。” 得到允许的男人再次在水里,狠狠拥抱着任心。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任心的心跳再次加快,可她今晚似乎很是贪恋宋修彦的温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想让所有思绪,现在绵绵不尽的情潮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一早,晨曦的阳光被厚重的床帘挡在房间之外,室内有些昏暗的光线让人可以很是安心的睡眠。 任心和宋修彦双双躺在大床中,男人圈住怀里的女人,同她很是香甜的睡着。 即便是深陷的梦中,二人的脸上也挂着淡淡的微笑。 混混沌沌中,任心仿佛感觉自己看到什么,画面由模糊淡淡氤氲而出,变得很是清晰。 她好像看见一幢很是美丽的庭院,里面有个女人,正坐在秋千上,背对着自己。 她抬起脚,晃悠悠的走过去。 仿佛要看见她了,自己的胸口竟然止不住的雀跃。 似乎刚要脱口而出什么字,却突然听见很是细微的抽泣声。 她站得离女人很近,近到自己只要有什么动静,女人一定会回头看她。 可她什么也没做,而是静静地听这个女人哭泣,她的抽泣声很低,好像这女人也不希望被人发现她在哭。 原本高涨的情绪,也因为女人的难过,而变得很是揪心。 她为什么哭,又为什么哭得这么奇怪。 突然,夕阳下,晚风骤起,眼前暖黄的景致一下调转。 莫名的,在自己面前出现很多铁栅栏,她的手似乎还紧紧抓在上面。 这时,她又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 那背影走得决绝坚定没有一丝留念或者回头的意思。 “我等你噢。” 突然,自己很想出这句话,便直接脱口而出,女人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继续向外走。 她好难过,可她仿佛还是在相信什么,痴痴的笑着目送那女人离去。 过了好久,仿佛开始飘雪,她依旧站在那,可女人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自己的心,慢慢低落在不知名的低谷,随后消失不见,最后,眼前一黑,她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啊——!” 任心忽地坐起,吓得宋修彦赶紧抱着她**的身,还将被盖在她身上。 “心儿,心儿你怎么了?你看看我。” 任心大口大口的呼吸,背上脸上竟然都是冷汗,坐起好久后,才闭上眼,勉力稳住心神,转头望着宋修彦。 “我,我没事,好像做噩梦了。” 宋修彦抬手擦去女人脸上的汗水,疑惑的:“做噩梦怎么还哭了呢?” 闻言任心微微一愣,手指拂上脸颊,这才发现自己的泪水,竟在不知不觉中,落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吓得。” 宋修彦抱着任心,重新躺回大床上。 将被盖住二人的身体,长臂把紧紧地圈在自己的胸膛。 “这样会不会好点?心儿要不你今天请假。” 任心笑着摇摇头,将脑袋还往男人的胸前拱了拱。 “先这样睡,这样我好像恢复好多了。” 宋修彦哑然,简直拿任心没办法。 突然,床头旁边,宋修彦的手机响了起来。 男人犹豫了好久,直到任心喊他接电话,宋修彦拿起,同时还叹口气。 拿来一看,发现是金溪的电话。 “金溪,一大早什么事?” “宋总,姚若颜刚才跟我们,尚菲凡可能要跟阮心妤离婚。” 第117章 失踪又现身的尚菲凡(2更) 听筒里,金溪的声音,任心也听见了,包括里面的内容。 宋修彦和任心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 宋修彦眉宇紧皱,对着手机:“姚若颜没有劝他吗,他刚结婚没多久,阮心妤又有身孕,他这时候离婚是想把自己招牌彻底做砸吗?” “姚若颜劝过了,可是奇怪的是,尚菲凡根本听不进她的话,铁了心要和阮心妤离婚,不仅这样,现在他从苏家搬了出来,不知道住在哪里,姚若颜也找不到他。” “这样难办了。” 宋修彦喃喃自语,神色非常严肃。 男人转头,又问道:“这件事情除了姚若颜和我们,还有谁知道?” “应该只要苏家的人,但这对他们来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我想他们不愿意让媒体知道。” “嗯…”宋修彦点点头,“尚菲凡是公司重点发展对象之一,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爆出这么难听的事情,否则对他的宣传和发展非常不利。” “我明白,所以我和姚姐,正全力托人寻找他的下落。” “姚若颜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昨晚接进12点的时间,姚若颜也吓了一跳,但是尚菲凡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并没有当面和姚若颜,随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宋修彦沉默了一会儿,对着金溪:“行了,先把所有宋氏发展计划里重点发展对象的活动全部搁置,省得其他媒体疑心,但是企划部的筹备依旧要继续下去,一切等找到尚菲凡再。” “是。” 随后,金溪便挂断了电话。 宋修彦转头看着自己的老婆,叹了口气:“心儿,我想你最近几天可以好好休息了。” “怎么回事,尚菲凡居然想和阮心妤离婚?” 任心躺在宋修彦的怀抱里,同样皱紧眉宇。 “嗯,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恐怕只有他和苏家的人知道。但是那边我们是打听不出来什么消息的。” “也不一定…” 任心低头,轻声道。 宋修彦抬起女人的下巴,灰瞳看着面前的女人。 “心儿是什么意思?你知道?” 任心淡笑着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不定可以问出来,但我也没把握。” “你想找谁?” 任心的眸转了转,笑着:“不告诉你!” 宋修彦无奈,只好抱紧身旁的女人。 “哎,恐怕最近又要很晚回到家了,整个部署几乎要全部重来。” 抱紧她的胸膛很是温暖坚实,任心纤瘦的身躯向着他拱了拱。 眼前就是男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胸部肌肉,任心怀着好玩的心情,在男人心脏的位置上,将柔唇轻轻覆了上去。 “心儿…” 喉结一阵滚动,宋修彦瞳孔的颜色,愈渐加深。 任心仰头,不打算满足这个男人的心愿。 “既然你以后不怎么能陪我,现在就要开始发罚你。” “呵呵,好!” 手掌下的胸膛,因为男人的笑声而传出阵阵颤动。 任心盯着宋修彦的俊颜,眸里原本带着的思索渐渐褪去。 “心儿,告诉我,你刚才听到尚菲凡的消息,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高兴了?” 任心挑眉问着。 宋修彦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静静的看着她。 “任心姐,请不要随便给你老公扣帽,还有,老公我觉得,你好像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任心垂眸,嘴角渐渐翘起弧度。 “当初因为车祸进了医院,我和尚菲凡都听到阮心妤联合高寒,当年在尚菲凡面前做出一些污蔑我的事情。” 宋修彦点点头,“嗯,是她做事的风格。”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即便尚菲凡在那时候知道了真相,回了B市,也没有要跟阮心妤离婚,现在却突然要抛弃大着肚的她。” 尚菲凡那时候不离婚,无非是因为阮心妤的肚,和之前剩下为数不多的情谊,再无其他。 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现在彻底失踪,同时还要赌上自己的前程要跟阮心妤离婚。 “一切恐怕要等找到那个男人才能做决定,心儿你不是有人会告诉你吗,要不我托人去问问?” “还是算了,那个人我只是觉得,他也不一定告诉我。至于你嘛…他一定不会告诉你的。” 完,任心偏头一笑。 宋修彦低下头,嘴角邪笑的弧度越来越高,开始轻咬女人的鼻。 任心调笑着拂上鼻,躲避男人啃噬的行为。 “你不是有很多事要忙吗?怎么还不起床。” “再忙,也要分轻重,我觉得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 男人抓住她的手,带着它开始往自己身下走。 “哎呀,你快起床!你不累我还累呢!” 自己昨晚腰都快断了,这人跟没事人似的。 果然他憋了太久,以后躲着比较好。 “不要。” 狼嗷一声,任心再次被人果腹下肚。 脑袋好乱,身体好累啊… “心儿,你在开差。” 粗喘中,宋修彦依旧不放过她。 “没,我没有…嗯!” 发丝微颤,却在撩拨着二人的心扉。 ** 送走宋修彦上班,任心打通卿宝宝的电话。 “宝宝,你有没有收到司南的短信?” 就在刚才,任心的手机里传来孟司南停止一切活动的短消息。 “嗯,我本来都要去昊封了,现在在家。” “要不今天这样,你先来我家,你之前不是要让我教你化妆穿衣服的嘛,我都买好了,你试试?” “好呀!不过任心…今天你能不能再陪我去一趟商场呀?” 任心无所谓,立马答应了卿宝宝。 “那我们11点在商场的咖啡厅见面!” “对了,要不要叫司南?” “不要,哼,才不要叫他。” 任心失笑,随后很快挂断电话。 叫上天爷,任心赶往S市一家高档商场内。 这个商场只对VIP客户开放,一般人连进去都很难。 里面都是各大名店的期间专卖店,里面还配备有私人的试装间,高层有高级餐厅和可进行推拿按摩的美容店。 任心刚到咖啡厅没多久,便看到了卿宝宝。 女人对着她挥挥手,任心踩着白色的圆头高跟鞋,拿上包,向着她走过去。 “任心!听这里有一家特别棒的美容室,好多明星都排队要来这里做脸呢,我们去看看!” 卿宝宝拉着任心就去往直升电梯。 任心笑意盈盈地站在她身旁,试探着问:“宝宝,你以前从来不做这些的,怎么现在又是买化妆品,又是买衣服的,还要做美容?” 卿宝宝听到任心这么问,闪躲着神色,看似振振有词的:“谁的,公司条例里都明了,要管理好自己的形象,我这只是按照公司章程做事而已。” “噢?可是司南好像跟我们过,一般轻易不要让我们改换造型风格,毕竟出道的时候,就是靠最开始的印象吸引粉丝。” 卿宝宝一听任心提起孟司南的名字,很是气愤地攥紧拳,面色一下变得很激动:“任心,你别提那个色老头!上次一看见那个什么邱艺琳穿得那么性感漂亮,两个眼睛都看直了!不止这样,眼睛还老是色眯眯的往人家腿上看,不是色狼是什么!” 电梯一达到,两个人就走上去。 随着观光电梯的上升,任心心里更加笃定卿宝宝喜欢孟司南。 “确实,邱艺琳长得是很漂亮,而且宋氏很多男员工把眼睛往她身上瞟,可是我跟司南在跟姜制作开会的时候,他可看都没看那个邱艺琳,从5楼下来的时候,司南也好像不是很想搭理她的样。” “他会吗!我看他被那个女人啃了,高兴都快跳起来!算了,不谈他,打扰我们的好心情。任心,到了,我们出去。” “好。” 两个人走到这间位于最高楼之上的美容室前,只看到一扇雕刻很是精良的屏风,美容室大部分的光景都隐藏在其后,门口站着一个身穿制服的人员。 “二位中午好,请问有预约吗?” “预约?怎么还要预约的吗,我以为直接过来排队就行。” 卿宝宝很是丧气的着,嘴都耷拉下来。 任心像安慰孩那样,拍了拍她的脑袋。 “宝宝,这种地方当然都是要预约才能消费的,怎么可能是当场就过来呢,今天算了,下次我帮你订,然后再过来?” 卿宝宝闷闷的点点头,刚要和任心往回走,便看到浩浩荡荡一行人,从观光电梯里走出来。 为首的她们都认识,就是之前跟孟司南很是亲近的女人,邱艺琳。 邱艺琳好像也认出了她们,虽然戴着太阳墨镜看不清楚眼神,但是看表情她先是一愣,随后笑得很是落落大方。 门口的侍应生一见贵宾邱艺琳来了,赶紧走到她身旁,深深鞠了一躬。 “邱姐,您的房间已经帮您准备好了,如果没问题,现在我就可以带您进去。” 邱艺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脸面向孟司南这两个艺人,一个她见过,叫任心的,另一个不是很眼熟,不过她的眼神似乎也在打量自己,还带着平常人看到她都会有的羡慕和落寞。 “Lin。” 这时,自己的助理头然凑到她耳边。 “怎么了?” 邱艺琳低声问道。 助理将目光瞥向任心,掩唇道:“这个任心现在是孟司南手底下最出名和最有能力的艺人,孟司南之前也着力打造她。听Carl在那日打算把她拉到自己旗下,想要跟你一较高低。” “任心?” 邱艺琳仔仔细细地审视这个气质出尘高雅的女人,她静若幽兰的站在那,面容平和。 不过她的眼神似乎带着璀璨的光亮,让人有些移不开眼,邱艺琳甚至觉得,这双眼里,还噙着不同寻常的锐利味道。 孟司南的眼光确实独到,他在那天晚上过,要好好守护这两个艺人。 哼,自己就不信还不过她们。 至于那个卿宝宝,不足为惧。 “我还听,好像孟司南对这个任心,很是照顾,之前他在分部,把许多难得的资源都给了这个任心。” 助理此话一出,邱艺琳彻底认定,孟司南跟当初一样,对任心有着不同寻常的感觉。 虽然胸口有不甘的焰火在灼烧着她,可自己打算不动声色接近这个女人。 “嗨,任姐,又见面了,上次在宋氏跟你认识得很是匆忙,今天我做东,请二位姐吃饭。” 邱艺琳一边一边向任心走过来,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时,伸出她纤细柔嫩的玉手,似乎想要跟自己握手。 任心垂眸看了眼,大方地伸出手。 “邱姐客气了,今天我跟宝宝也只是一时兴起,出来逛逛,就不麻烦您了。宝宝,我们走。” 卿宝宝点点头,再次将目光偷偷转移在这个女人的脸上。 虽然墨镜遮盖住她的半张脸,可那张巧的脸,嫩白顺滑的肌肤,饱满的嘴唇和挺翘的鼻梁,她的身形比自己高出太多,最起码有1米75,都不输于一般的模特。 纤腰不禁赢握,上下围又很是丰满,整体曲线玲珑有致,邱艺琳可以是尽显成熟女人的媚态。 至于自己,依旧像个孩,没有女人味。 卿宝宝跟随着任心的脚步,两步一回头看着身后这家美容室,还是觉得自己太可笑。 靠着这些方法,自己只能向着邱艺琳靠近,却永远变不成她。 “这位是卿宝宝姐是吗?” 突然,邱艺琳叫住了她。 “啊,是。” 卿宝宝有些讶异,转身面向这个女人,低头着。 邱艺琳眼见这还只是个姑娘,而且似乎没见过什么世面,心中暗暗一笑。 “我看你和任姐好像想要到这家店做美容,既然如此,二位也不要再推却我的好意,我请二位今天在这家店的所有消费怎么样?” “不用不用!” 卿宝宝吓得连连摆手,任心侧过半个身,目光很是犀利的看着她。 邱艺琳不以为意,笑得很是和善,抬脚向着卿宝宝走近一步。 “没关系,我是这家店的贵宾会员,他们会专门为你们开辟一个房间的。是?” 侧目,邱艺琳突然冷声问向那个工作人员。 那人自然连连称是。 “看,我的对。” 卿宝宝不知所措地看着任心,对于邱艺琳的热情好客,手绞在一起,面色微白。 明明邱艺琳很是好心的邀请自己和任心,为什么她会觉得有股很是怪异别扭的滋味卡在喉咙里呢? 突然,自己的手被人牵住。 转头一看,是任心站在她的身旁。 “真是非常谢谢邱姐的好意,不过既然我跟宝宝没有预约,那就不能让这位姐破坏她公司的规矩,擅自让我们插队。我想今天还是没有这个缘分,与邱姐欢聚了,先告辞。宝宝,我们走。” 牵过卿宝宝的手,任心拉着她就往电梯赶。 工作人员走到邱艺琳的身边,正打算让她进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也抿成一线。 “邱姐,那现在…” “现在什么,我今天订过你们店,难道不该享受吗!” “不不不,请这边走。” 邱艺琳轻哼一声,带着自己的助理进了这家店。 这个任心,果然不容易对付。 但那个卿宝宝,可真是纯良得过了头。 “任心,你刚才就那样拒绝邱艺琳,会不会有麻烦啊,你不是还要跟她参加一个综艺节目吗?” 按下一楼,任心无所谓地道:“我的没错,我们是没有预约,就这样进去倒是那客户找麻烦了,是找我们还是找邱艺琳?再者,用她的钱做脸,我心有戚戚。” “没错没错!我也这样觉得!” 任心眼见卿宝宝此刻还竖起手指,很是心大的样,简直对她哭笑不得。 刚才那女人明显想用那种伎俩给自己和卿宝宝难堪,宝宝倒是一点没看出来,真不知道她以后要怎么和这个女人面对面,还要拿下孟司南,实在难办。 到了一楼,出了电梯,任心带着卿宝宝打算离开商场,去往宋家。 可这时,一个正在做婚戒展览的门店,吸引了她的注意。 任心走进去,店员很是亲切地问候着。 “现在我们这边所有作为展品的钻石戒指,都是本公司从苏黎世拍卖行上标下来的,二位喜欢可以随意看看。” 任心点点头,目光却牢牢地附着在橱窗中,那些精致造型,切工优美的钻石婚戒上。 “那边是婚戒展区,里面的钻石对戒是我们本店价格最高的展品。” 店员如此解,两个女孩看向戒指的目光变得更加熠熠生辉。 “对哦,任心你还没和宋总办婚礼对不对?这些婚戒都好漂亮啊。” 卿宝宝看着他们,由衷的赞叹着。 正当任心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些展品,一个抬眸间,与窗外的一双黑瞳对视。 那双眼她曾经牢记了十多年,此刻也没有忘记。 尚菲凡… 第118章 只能这样偷偷看她(3更) 男人脸上的墨镜微微下拉着,一双有着黑瞳的凤眼,正讶异地看着与他只有一墙之隔的女人。 任心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宋氏和姚若颜都急切寻找的尚菲凡,惊讶得张着嘴,睁大水眸看着他。 二人缓缓起身,目光依旧看着对方。 “任心,是尚菲凡。” 卿宝宝压低声音,凑到任心的耳旁着。 任心侧目看了眼依旧在看她的男人,对着卿宝宝:“我们走。” 卿宝宝点点头,跟着任心往外走。 可随后,她偷偷转过头,很是惊讶地看到尚菲凡的目光随着任心的身影在移动。 即便墨镜遮盖着他的视线,可那脸庞的方向,就是任心的方向。 然而正当卿宝宝转回头,往前走的时候,突然撞上了什么。 “哎呦!”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任心呆站在原地。 “任心,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宝宝你站在这,我待会儿接你一起回宋家。” 完,任心急速地向商场外跑去。 卿宝宝摸着脑门,很是糊涂地看着任心身影消失的方向。 任心一冲出商场,便看到尚菲凡穿着黑色的休闲外套,走出去不远,正要往马路对面走去。 自己赶紧追了上去,抓住男人的手臂,把他拦了下来。 男人身躯被任心带动,转过半个身,面向任心。 他似乎很是惊讶任心会追过来,木木的不话。 “方便吗?” 男人依旧沉默,不过已经从惊讶的情绪里回神。 “问你话呢!” 尚菲凡垂眸,看到任心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任心虽看不清他的目光,却发现了这一点,赶紧抽回手。 “你别误会。我找你只是有事想和你谈。” “什么事?” 终于,尚菲凡开了口,声音听来很是低沉。 “这里不是话的地方。” 男人依旧转了回去,无言向前走着,明显拒绝了她的请求。 任心这次不再追上去,毕竟人在商场外,上次车祸的后果让她现在还心有戚戚。 走回商场,发现卿宝宝依旧站在原定等着自己,任心苦笑着走过去,带她坐上宋家的车。 “少夫人,现在回家吗?” “对。” 任心刚想跟天爷自己看到尚菲凡,可一想到尚菲凡那副样,还是决定闭上嘴巴。 他似乎现在谁都不想见,就算让宋家的人找到他,恐怕也问不出来什么,只会把他逼得更远。 尚菲凡的性,她从就知道。 越逼他,他反抗的越是剧烈,当初不愿意接受尚志安对他人生的安排,同样的到底,他也不愿意接受自己。 叹了口气,任心坐回位上。 天爷一个方向盘,转了个弯。 这时,他锐利的目光一下就看出来,这个乔装打扮的男人,就是少爷要找的尚菲凡。 踩下刹车,黑色的车瞬间停在路边。 “夫人,少爷有事吩咐我,请您和卿姐在这等一下!” 完,天爷直接跨下车,向着尚菲凡追了过去。 卿宝宝和任心一下没反应过来,两双眼跟着天爷身影望向车窗外。 任心这才惊觉天爷看到了什么,是尚菲凡。 迅速打开车门,赶紧追了过去。 不行,要是让天爷找到尚菲凡,他一定会逃,不定还会引起记者和狗仔的动静。 卿宝宝坐在车里,一头雾水。 尚菲凡正安静的走着,突然感觉身后有很是急促的脚步声,偷偷转头一看,发现是宋家的天爷。 加快自己的脚步,尚菲凡闪进一个转角。 天爷眼见前方的男人不见了,抬脚追了过去。 正要转弯,突然被人带到一个昏暗的窄巷,手脚被人控制。 天爷单脚向后一退,抓住控制自己的那只手,正要把人摔过去,突然听他:“天爷,我不想招惹你们宋家,也不想被人打扰,请不要再跟着我。” 天爷停了手,眼珠转向后方。 果然看到尚菲凡阴沉着脸,面色不善地警告他。 “尚先生,宋先生只是想找你谈些事,并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相反,由于你很是意外的失踪,导致宋氏现在上下都不太安宁。” 男人垂眸思考了会儿,继续:“我知道。可我的主意不会变,也就没什么好谈的,大不了宋氏将我重新开除出那个计划就是了。” 天爷勾唇一笑:“尚先生,只怕如此,你的事业也会尽毁。我们和姚姐也是想帮你,请不要拒绝。” 尚菲凡放开天爷,冷着脸:“不必了,事情该怎样就怎样,我没任何的意见。” “尚先生!请恕我不能让你如愿!” 天爷又追了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膀。 尚菲凡躲闪不及,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开始向外逃。 天爷刚要抬脚去追,一个纤细的身影挡在窄巷的出口。 “天爷!别追了!” 两个男人一同顿住脚步,尚菲凡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任心,没想到她也追过来。 自己身后的天爷向着他一步步走来,尚菲凡紧咬着牙,面色紧绷。 “天爷别再过来了!” “夫人,少爷过…” 任心直接打断天爷的话:“我知道,所以我让你先别追他了。” 此时,任心将目光放在正很是警戒的男人身上。 “就算你想逃,只怕天爷不会答应,他既然发现了你,一定会让人跟踪的。” “大不了再换个地方藏着。” 男人双手插着裤袋,神情漠然的着。 任心皱眉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为何这么抵触别人的问询。 “夫人!” 天爷又叫了声自己。 “你别管就是,天爷爱怎么追我,就怎么追,这是我们俩的事。” 尚菲凡刚要侧过任心的身旁往外走,手臂突然被她抓住。 自己很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黑瞳紧盯眼前的女人。 任心低垂着头,似乎很是挣扎。 过了好久,她终是抬头,转身望着自己。 “尚菲凡,去宋家。” “什么?!” 尚菲凡不可置信地着。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正躲避宋氏的人吗,居然还让他去尚家。 天爷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任心。 任心的脸却依旧很是坚定,平淡无波,跟过去尚菲凡看到的一样。 “去宋家是因为那里好谈话,天爷也不会再追你。还有…” 着,任心微微转了转眸。 “还有就是,我有话跟你。” 尚菲凡更加震惊地看着任心,站在那不话。 天爷也未动,等待男人的回答。 如果尚菲凡愿意去宋家,那一切就好谈了。 “怎么样,到底愿不愿意?” 男人微垂着头,突然又向外面的街道看了看,轻声:“好。” 任心放开手,转身对天爷:“我先上车了。” 很快,任心的身影不带一丝留念,向着之前车停靠的位走去。 在任心擦身而过之时,尚菲凡的手动了动,最后终是无力的放下。 “尚先生,走。” 天爷淡淡的着,什么也没做,尚菲凡看了他一眼,随后跟着任心的脚步。 一行人终于重新回到车上,不过当卿宝宝看到尚菲凡也上了车,彻底傻眼。 “任心…他,他不是…” “没什么,修彦有话跟他,回宋家方便,也清净一点。” “啊?尚菲凡去宋家?” 卿宝宝指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大张着嘴巴,不敢相信任心得话。 不过车直接发动,也不由得她不信。 一路上,天爷都没有要通知宋修彦的意思,而是安安静静地开着他的车。 尚菲凡也双臂环抱着自己,交叠着双腿坐着,目光看向窗外。 卿宝宝将偷偷打量的眼神看向任心,结果没想到,任心直接开始闭目养神,睡了过去。 心里喊了好几声哈利路亚,卿宝宝吞咽下一股口水,假装看车外的风景,车内一时无人话。 终于,车开回了宋家,一行人下了车后,任心对卿宝宝:“宝宝,东西我都放在我的房间了,你上二楼看看,那些衣服合不合身。” 卿宝宝点点头,在宋家佣人的带路下,先行离开。 任心将目光看回尚菲凡,眼见这男人依旧一副很冷酷的模样,直接撇着嘴进屋。 “尚先生,跟夫人进宅,我会通知少爷的。” 天爷坐进车里,打算将车开回停车库。 男人无声瞥了眼车,随后抬脚走进宋家。 “少夫人,好像有客人是吗?要不要我去准备些茶点?” 叶芷秋温婉地着,眼见来人是尚菲凡,微愣之后很快收回神色。 “叶姐,你端些甜品去我房间,宝宝好像喜欢吃。对了,爸人呢?” “老爷今天一早就跟秦家老爷出去钓鱼去了,是会晚点回来。” 着,叶芷秋对着尚菲凡鞠了一躬:“对了,尚先生想吃些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任心简直对叶芷秋这种很是热情和体贴的心态很是无奈,只能低声轻笑。 尚菲凡拿下脸上的墨镜,轻微地摇了摇头,但嘴角仍是有些弧度。 宋家准备茶点的佣人不停偷看尚菲凡和任心,不禁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之前一直跟夫人传绯闻的歌星,尚菲凡?” “恩恩!就是他!上次少爷的生日宴不是也来了嘛,不过他都没进这间屋,还跟少爷打了一架,我都没敢细看他,现在这样看来,真的长得很酷很帅诶!” “你要死啊!这可是少爷的情敌,你敢夸他帅!” 突然,两个女仆被急促的咳嗽声打断。 “咳咳!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把东西拿上去,怠慢了客人你们负责?” “是…” 一前一后,两个佣人走出厨房,端着东西走过尚菲凡的时候,仍旧止不住偷偷打量他。 走上楼梯,两个人互相对着对方挤兑眼色,示意那个男人确实很是出色。 “叶姐,你带人先下去,别让人靠近这里。” “是。” 叶芷秋挥挥手,宋家所有的佣人全部退了下去,整个大厅里,只有任心和尚菲凡,分站在沙发的对面。 任心侧目看了看他,径自坐在沙发上。 尚菲凡未有动静,一直站在那,任心等了好久,这才抬头不耐的:“你站着不累吗?我要是一直这么仰头看着你,我的脖应该会很累。” 尚菲凡走到沙发前,对着任心:“你这是请我坐下?” “请?我可没这么好的心情,你爱坐不坐,我只是为我的脖考虑。” 冷着声音完,任心低下头,继续看桌上,孟司南给她的计划书。 尚菲凡嘴角有着微妙的弧度,手臂下意识的压住衣襟,坐了下来。 安静的大厅里,只有任心翻阅纸张的声音,尚菲凡什么也没,只是将目光看着玻璃窗。 突然,任心和宋修彦的房间门被人打开,从里面出来两个女仆的身影。 两个人控制住呼吸和脚步声,尽快走下来。 可是八卦的心思还是止不住,偷偷看着这个有些沉默和冷酷的男人。 不过很可惜,她们什么也看不出来。 赶紧藏进一边的厨房,打量尚菲凡的间隙,这才发现,男人一直将目光放在宋家剔透的玻璃窗上。 “他是在看宋家的花园吗?” “不知道…” 就在这时,任心突然开口。 “你跟阮心妤到底怎么了,之前知道被骗的时候都没离婚,现在倒是出幺蛾想离婚,打的宋氏一个措手不及。” 尚菲凡并未将目光收回,黑瞳幽幽地盯着窗户。 “我离婚不是想要对宋氏怎么样,只是因为我想离婚,就这么简单。” “你不是一直想好好走音乐这条路的吗,现在这么做,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我知道。” 任心不是太能听懂,尚菲凡对音乐几乎是至死不渝的热爱,现在竟然赌上他的未来也要跟阮心妤离婚,自己只能理解为他太爱那个女人,忍受不了她的欺骗,即便没了前途也没事。 “看来你果然很爱阮心妤,牺牲你的音乐都无所谓。” 任心嗤笑着,不过神情很是淡然。 尚菲凡听任心这么,眉宇紧皱,目光很是急切地转向她,但眼见女人平淡的神色,还是闭上嘴巴,重新把视线放在窗上。 厨房里。 “你,那个尚菲凡到底在看什么啊!盯着那扇玻璃窗这么久。” “就是啊,他在看什么,让他连夫人都顾不上。” “我看啊,那个尚菲凡虽然跟少爷打了一架,但他肯定不像外面的,喜欢咱们夫人呢。” 另一个女仆,只是很疑惑的歪着头。 突然,她很想转移到尚菲凡的位置,这样就可以跟他是一样的视线。 这时,任心又开了口:“你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但是宋氏和计划里的其他人不是。” 任心亲眼看见,尚菲凡抓着沙发扶手的五指,渐渐收紧,甚至在皮革上,留下抓痕。 他似乎很是不认同自己的想法。 “离婚这个决定,我不会更改。无论是谁,都一样。” “所以呢,所以你要整个计划里的人,还有像姚若颜那些,帮你到现在的人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篑吗。” 冷冽的声线刮着尚菲凡的胸口,可他无法清楚。 因为了,只会徒添烦恼和麻烦,没有一点用处。 任心眼见男人依旧默不作声,有些气愤地走到他的面前,加大音量吼道:“你能不能别老这样,不是像个木头就是像个冰块!就算阮心妤骗了你,你不是爱她吗,那就先别离婚,把这一阵渡过去,之后随便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厨房里的女仆,在任心走动的时候,突然发现尚菲凡的视线也在跟着移动。 刹那间,她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那尚菲凡在看什么了!” “什么什么,你快!” 女仆指了指,开口道:“他在看玻璃窗上,夫人的倒影。” 二人面面相觑,下意识地闭紧嘴巴。 终于,尚菲凡收回视线,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目光极为深沉。 任心皱眉,不懂他这幅模样是做什么,向后退了一步。 “曾经的我不懂,现在的我懂了。这就是我要离婚的理由,明白了吗?” 任心不禁睁大眼,大脑被尚菲凡这句话一下激得空白。 “或许曾经的凡懂,但是现在的尚菲凡不懂!” 这是她的,那这又代表什么? 突然,大门口传来动静。 “心儿,天爷你带着卿宝宝和尚菲凡回咱们家,他人呢?” “修彦!” 霎时,任心原本凝重的脸色,变得明媚异常。 第119章 尚菲凡要住宋家?!(1更) 尚菲凡听到宋修彦回来的动静,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转身面向身后的男人。 宋修彦一进门就看到了尚菲凡,银灰色的西装外套被他搭在臂弯中,身上是白底蓝条纹衬衫,脖上是深海蓝色的领带。 两个人男人面面相觑,目光一个悠然,一个深沉。 任心眼见宋修彦回来,害怕他误会,赶紧跑到他的身边。 “修彦,刚才我跟宝宝在外面逛街的时候,天爷看到的他,我怕出什么事,就带他回来…” 然而还不等任心完,宋修彦用修长的食指封住了女人的柔唇。 任心闭上嘴,眨巴着眼睛,看着此刻笑得很是温柔的男人。 “我知道。” 笑着完后,男人将西装外套随手一丢,挺拔修长的身影站到同样身高的尚菲凡面前。 两个男人无声在宋家客厅对峙着,却又都不话。 宋修彦脸上挂满笑意,然而尚菲凡却冷着脸孔,让人看不清他想着什么。 “尚先生这么一出,我这边的人倒是一下不好处理了。” 利落的黑色短发随意地散在尚菲凡的额前,相比头发微卷的,发色偏浅的宋修彦,尚菲凡给人更多冷硬之感。 “很抱歉给宋总和您公司造成这么大的麻烦,不过我心意已决,不打算更改。” 宋修彦灰色的瞳孔暗自低垂,很快锐利的抬起。 “阮心妤是你的妻,肚里还怀着你的孩,这可都是外面早就知道的事情,你现在毫无缘由地要离婚,等于宣布你自己是个抛妻弃的无良丈夫,你决定好了?” “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要跟那个女人离婚。如果宋氏觉得我这样的形象会有损你们的计划,现在就可以把我开除在名单之外。” 尚菲凡得干脆利落,宋修彦倒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跟阮心妤离婚的?” “私人缘由,请恕不能相告。” 宋修彦再无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让他过去很是忌惮的男人。 不过看他这幅样,想服他不要离婚,继续跟阮心妤在一起是不可能的,现下只有一条路可走。 “实话,尚先生你在音乐方面的能力和才华,确实很可贵,我并不想让你排除在宋氏计划之外,不过你离婚的消息一传出去,就会闹得人仰马翻。现在只要一条很是冒险的方法,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尚菲凡挑起一侧的剑眉,很是好奇宋修彦的决定。 男人轻叹一口气,扯开自己脖上的领带,向着落地窗走去。 “这个方法基本上是赌上整个宋氏,那就是对你的离婚隐而不宣。” 尚菲凡微微睁开眸,随后看向别处。 “如果这么做,那就需要最好的保密工作,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和阮心妤已经离婚。如果你一旦和阮心妤离婚,我想苏家的人为了保护声誉,应该会在这件事上出力,也算方便得多,怕就怕…” 宋修彦侧身,意有所指地看向尚菲凡。 “怕什么?” “怕就怕你的夫人想要报复你,自己把事情抖出来。” 空气霎时间静谧,任心的目光一直在这两个男人身上游移,最后落到尚菲凡的身上。 确实,最大的变数是阮心妤。 不过宋修彦看来真的很爱才,即便尚菲凡如此,还是要冒险赌上一把。 “我想,她不会。” “噢?怎么?” 宋修彦颇为好奇转过身,挑眉看着眼前很是冷漠的男人,嘴角挂着轻佻的弧度。 尚菲凡感觉的出来,即便他对任心那般自信,可他依旧充满敌意。 深吸一口气,尚菲凡抛却那些心思,清了清嗓:“阮心妤是苏家的人,苏家不会允许她出来。至于她自己…我敢肯定,她宁愿撒谎我们没离婚,也不会爆出来。” 尚菲凡得很是坚定,宋修彦什么也没,直接坐在沙发上,抬起他一条长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 “好,我信你这一次,宋氏的计划你继续参与,姚若颜那边我会派人帮你的。至于你自己,想好在哪里安身立命了吗?” 尚菲凡不懂宋修彦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是也坐在了沙发上,手肘撑着大腿,双手合十。 男人眉宇轻皱,不解地望着宋修彦。 “你以为你要离婚,苏家不会拦着你?” “所以我搬出来,想躲着他们。” “可S市他们哪里找不到,即便你回了B市,他们依旧可以追查,你现在住的招待所可不是个好去处。” 尚菲凡直起身,幽幽地:“你知道了?” “让人根据你出现的地点往外找,应该不难。” 突然,任心眼见尚菲凡嘴角竟在微笑,甚至点点头。 “对,我是住在那附近,但是很快会换地方。” “我有个好建议,尚先生你可以考虑考虑。” “愿闻其详。” 就在这时,尚菲凡亲眼看着宋修彦的眼底渗出很是古怪的笑意,带着泪痣的妖孽面容,藏着很是诡谲的心思。 “住在宋家,我想苏家的人不会胆大妄为到这里来打扰你。” “什么?!” 客厅里,同时响起两个惊讶的声音,一个惊叹来自尚菲凡,还有个尖叫来自任心。 宋修彦刚完,任心快步走到他的身侧,直接拎起男人的耳朵。 “疼,心儿!” 宋修彦的脸拧作一团。 “你还知道疼,你这出的什么破主意,你让他住在家里!” 开玩笑,尚菲凡住在宋家,那感觉太诡异和尴尬了,不每天两个人早上都要碰面,不定以后还要一起出发去宋氏,这简直是要出大新闻的节奏。 “哎呦!” 宋修彦再次怪叫一声,任心这才轻哼着撤了手。 男人贼笑着抓起她的手,:“苏家唯一不敢来,也不会来的地方就是宋家,他们根本就猜不到尚菲凡会住在这。” 着,宋修彦转头看着尚菲凡。 “等你和阮心妤离了婚,就可以搬出去了。怎么样,愿意吗?” “宋修彦,愿意你个大头鬼啊!我不愿意!” 任心这次揪住宋修彦的两个耳朵,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心儿,宋家大的很,尚菲凡可以住在三楼或者别的地方,不会影响我们夫妻生活的。” 宋修彦大言不惭地着,任心直接翻给他两个白眼。 “心儿,你也不想宋氏的计划出问题,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任心双臂环绕在胸前,气呼呼地看着尚菲凡,又看了眼不停摸耳朵的宋修彦。 “真是快被你气死了,你们自己谈,我上去找宝宝了!” 女人踱步的声音很是响亮,在木制楼梯上发出响亮的踏踏声。 随后房门被人重重的关上。 “怎么样,愿意吗?实话,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是不会让你住进宋家的,原因你清楚的很。” 任心一离开,男人浅笑的面容立马变得很是锐利,浑身都散发着睿智的气息。 尚菲凡知道宋修彦其实很不喜欢他,无声点点头。 “我知道,宋总你和素心…” “是任心。” 男人直接打断他的话,尚菲凡侧目冷眼看着男人,随后改口:“好,是任心。我明白你们二位不是很愿意见到我,但是既然是非常时期,只能采取非常办法。我也谢谢宋总的爱才,让我还有机会在您手下发展。” 尚菲凡完,直接将背部后放到沙发背上,勾唇冷笑着。 宋修彦垂眸,“好,那就这么决定了,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去拿了,等一下应该就会送到。” “呵,宋总果然料事如神,早就做完一切打算了。” 尚菲凡起身,单手插着裤袋,冷笑着道。 宋修彦微微垂头低笑,看着自己的手指和轻轻转动手指上戴着的订婚戒指。 尚菲凡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上面。 “也不算,毕竟我没想到心儿今天会这么巧碰到你。叶姐!” 没多久,叶芷秋出现在了宋家客厅,微鞠着躬,站在宋修彦的身边。 “待会儿金溪会把尚先生的行李送过来,你记得让人送到尚先生的房间,现在,你带人清理出一间好点的客房,让尚先生住进去。” 叶芷秋目光轻瞄了下尚菲凡,随后低头笑着回答:“是的,我明白了。” 宋修彦点点头,叶芷秋便带着人上了二楼。 尚菲凡难得用含着笑意的眸看向宋修彦,漆黑的墨瞳很是深远,但很快便上了楼。 宋修彦抬手打了个响指,唤来一个佣人。 “少爷,有什么吩咐?” “把之前一直珍藏的博若莱拿来。” “是。” 所有人离开后,宋修彦坐在原位上,笑得很是满足。 让尚菲凡住在宋家确实是计划之一,不过更多的原因,还是他不甘的自尊心作祟,想炫耀一把自己的爱情。 哎,他果然是个媒体人,不秀点什么浑身难受。 “少爷,红酒帮你拿来了。” “下去。” 佣人将推车放在宋修彦的身旁,然后便离开了大厅。 拿起宽度窄口的醒酒器,将澄红的酒液倒在高脚酒杯中,宋修彦闻着红酒香,仰头喝下一口,品尝着它的美味。 ** “任心,是不是宋总回来了?他看到尚菲凡在这没关系吗?” 卿宝宝仰着头坐在沙发上,任由任心站在她的面前,替她上底妆。 “他才不会觉得有关系呢,他还让尚菲凡住在这里。” “啊?!” 卿宝宝这一叫,吓得任心差点把粉涂到卿宝宝的眼睛里。 “你没听错,可也别出去,这里面事情太多,把嘴巴闭紧知道吗?” “嗯…” 卿宝宝闭上嘴,睁大双眼看着眼前很是认真仔细的女人。 “任心,你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宋修彦那男人都不介意,我才不管尚菲凡呢。” 放下液体粉底,任心对卿宝宝:“好了,底妆上完了,咱们开始画眼线。” 卿宝宝笑着点点头。 任心很是认真的在卿宝宝的眼睛上描摹,将眼线拉得极长,突出双眼的魅惑感。 “睁开。” 然而卿宝宝一睁开眼,任心直接把拳头放在嘴边,忍不住低笑。 卿宝宝不解地看着任心,双眼不停眨巴。 “对不起宝宝,我应该是不太习惯。” 卿宝宝大大的杏眼,其实很不适合这种妆容,故意走成熟女人的路线,反而很是奇怪。 拿起桌上的镜,卿宝宝一看到自己的脸,变得很是失落。 “任心…我在你和孟司南的眼里,是不是就是个孩?” “可没有你这个年龄的孩,已经跟昊封签约,还混了这么久的。别多想,我觉得司南不喜欢那个邱艺琳。” “可他以前喜欢过啊!” 任心不话,勾唇淡笑,看着抿唇不语的卿宝宝。 “宝宝,你真的那么喜欢司南吗?” 过了好久,卿宝宝总算闷闷地点点头。 “其实在我进昊封第一天,见到他的时候,我的心口就像有鹿在撞,砰砰直响。我以为我可以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去,就故意很凶的对他话。” 突然,卿宝宝抓着自己的手,脸很是紧张。 “任心,我是不是太泼妇了,所以没有一点女人味?!” “不是不是,我不是跟你过吗,孟司南你身上有其他女艺人身上没有的那种气质,就是干净和单纯。” “可那有什么用,他只是把我当艺人看。” 任心拍着卿宝宝的背,柔声道:“要不…我帮你去问问司南?” 卿宝宝转脸,很是惊讶地看着她:“可以吗?不过公司规定过,经纪人和艺人是不能谈恋爱的。” “这些事以后再,先确定你们俩的心思,这才是最关键的。” 两个女孩在房间里忙活了大半天,还是发现浓妆或者艳妆不适合卿宝宝,决定放弃。 任心送卿宝宝下楼,楼下已经没有宋修彦的身影,自己不知道他去了哪。 “天爷,把宝宝送回昊封艺人宿舍,这样我也安心点。” “明白。” 任心挥手跟卿宝宝告别,叶芷秋便走到她的身边:“夫人,姐待会儿就回来了,老爷也很快到家。” “嗯,你让人准备晚饭。” “是。” 刚转身,任心便看到尚菲凡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衬衫,从二楼走下来。 男人站在楼梯上,她站在楼下,两个人四目相对,这光景像极了以前她住在尚家的情形。 但是任心很快冷漠的收回眼神,向着厨房走去。 尚菲凡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任心,痴痴地站在那。 “大嫂,看见我哥了吗,我要跟他决战!” 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很是娇俏的女声,就是火气有些大。 尚菲凡垂眸,继续往楼下走,准备倒水喝。 宋爱一回家,便没看到什么人的影,只有一个男人的身影背对着她站着,似乎在喝水。 “爱,这么快回来了。” 身后是任心的声音,宋爱赶紧回头跑了过去。 “大嫂,我哥人呢!我要跟他拼了!” “怎么啦?” 尚菲凡拿着水杯,打算回房。 “你知道我哥让人给我安排了个什么活动吗?居然让我去一个不知名的岛上,跟另外三个男艺人在上面生火做饭!” “噗,不是挺好的,以后你嫁人你哥也放心了。” 宋爱撇撇嘴,渐渐转过身。 “哼,不愧是嫁给我哥的,话都在帮他。不行,我要找他好好叨叨。” 宋爱刚一转身,便看到了尚菲凡的身影。 …… 她是不是看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她家? 重新用力闭了闭眼,再次张开,还是这个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不是她的老哥。 “啊——!鬼啊!” 第120章 宋修彦的花式虐狗大法(2更) “大嫂,这这这,这不是我家对不对?我是不是去了苏家!” 宋爱扯着任心的衣角拼命挥舞,手指颤抖着指着那个拿着水杯,一脸黑线的男人。 “爱,那个…” 任心很是无奈地想要安抚宋爱的情绪,可宋爱吓得不轻。 “肯定是啊,不然我们家怎么会出现这个男人!” 宋爱拼命指向尚菲凡,任心扶额。 “爱,这的的确确是我们家,他…是你哥让他住在咱们家的。” 宋爱僵硬着脖转回头,脸有些狰狞地看着自己苦笑不堪的大嫂,一下张大嘴巴:“我靠!我哥是疯了是不是,把情敌拉到自己家干嘛!” 宋爱也不忌讳尚菲凡在场,大着嗓门道。 任心却看见尚菲凡有些无语的模样,开始转身上楼。 等到男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宋爱一把拉住任心,把她牵到一旁。 任心看着大厅里也没其他人的影,不晓得为什么宋爱要这么鬼鬼祟祟地跟自己话。 “大嫂,你,我哥是不是又犯毛病了!” 任心心里一笑,道:“你觉得你哥犯什么毛病?” “吃醋呗!他个东亚醋王外加心理变态。” 嗯,确实很符合宋修彦。 不过任心觉得,宋修彦倒不是因为吃醋的关系,只是单纯得很是变态。 任心捋了捋宋爱的头发,悠闲地:“你哥是个变态不假,不过他更多是为了公司着想,现在尚菲凡这边的事有点棘手,他又不想见苏家的人,所以修彦便让他住到咱们家了。” “不想见苏家?!为什么,他大学里不是口口声声很爱阮心妤嘛,住到苏家就不乐意了?” 任心眸转了转,决定闭口不谈尚菲凡要离婚的事。 不是不相信宋爱,这些事还是少一个人知道,多一份保险。 “这就要问你哥了,如果你哥不愿意,那咱们也没办法。行了,回房间收拾收拾,等爸回来就要开饭了。” “噢…” 宋爱向着楼梯上,一步步很是犹豫地走着,脸狐疑地看着转角口,依旧不敢相信尚菲凡要住在自己的家里。 任心在一楼,帮着叶芷秋忙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行人拿着东西进了宋家。 其中还有一把吉他。 看来是尚菲凡的行李到了。 正要转回头,继续忙活手里的东西,尚菲凡走下来,拦住一名佣人问道:“请问你们这有钢琴吗?” 佣人鞠了一躬,指向另一处位置。 尚菲凡了声谢谢后,直接走去那。 任心收回目光,跟叶芷秋着话。 宋家依旧很是忙碌,但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有钢琴乐声相伴。 钢琴房外,一撮女佣人围在那,不停张望宋家唯一可以抱有幻想的男人。 钢琴房里唯一的光线,就是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直直地照射在黑色的琴身上。 临近傍晚,日头有些昏黄,却很明亮,尚菲凡无言坐在钢琴前,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流动,弹出一曲带着哀婉的乐章。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休闲裤,面容认真且专注,在那群女仆的眼里,他仿佛是个不跟世俗有所沾染的干净男。 “我,如果没有阮心妤,我现在就冲出去!” “但是之前跟他交流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好像不爱话,也不爱搭理人。但是,这种冷酷又生人勿进,看上去好吸引人!” “哎,人家名草有主,真是难过。那阮心妤上辈积了什么德,能做他的老婆。还有不愧是玩音乐的,真是好听!” “羡慕我把,我手上有菲凡的全部专辑!之前因为少爷不喜欢他,吓得我都不敢带过来!” “给我给我!” 一窝蜂的女仆就在外面开始吵起来,尚菲凡似乎听到外面有动静,停下手指,起身像门口走去。 随手一拉,原本还争吵不休的佣人们立马停了下来,眼睛还不时偷瞟这个高出她们许多的男人。 “尚先生。” 突然,叶芷秋出现在门口,尚菲凡点点头。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现在我就带他们下去。” “没事。” 完,尚菲凡关上门,重新开始弹奏钢琴。 叶芷秋冷冷地看了这些年纪尚轻的女仆们,开口:“跟我到厨房来。” “是…” 一行人到了厨房,叶芷秋开门见山地道:“今天少爷特地找了我一趟,看来我们宋家的佣人,已经不会好好工作了。” “叶姐,对不起…” 有一个女仆面容很是愧疚。 可叶芷秋倒是露出一丝讪笑:“你以为是什么?因为偷看尚先生?” 女仆们面面相觑,面容惊讶中也带着疑惑。 叶芷秋端正脸色,冷声:“关于黎家和夫人的事情,你们懂道理的就给我关上嘴巴。黎家是宋家的世交,我们要好心服侍,夫人是少爷的妻,你们更不能怠慢。在背后议论夫人和黎家的是非,除非你们是不想干了!” 女仆们被叶芷秋最后一句话吓得浑身都颤了颤,这才流着冷汗闭上嘴巴。 叶芷秋挥挥手,打发她们继续去做手里的事。 宋修彦的房间,男人正听着金溪的电话。 “宋总,姚若颜那边我们已经传达了,她本人代表公司,非常感激宋氏的帮助。” “让她好好盯住媒体,不要走漏消息就行了。” “是。还有苏家的人确实在暗地里找尚菲凡,我们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找上门了。” 宋修彦唇边挂着冷笑,灰瞳还泛着幽幽的光亮:“呵,苏家这么不想让尚菲凡走?也是,他们家几乎所有的人,婚姻都不对劲,从没有一桩美满的婚姻。好不容易等到孙女的喜事,最后还是闹成这样。” 自己会帮助尚菲凡离婚,让这个情敌恢复单身,很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苏家跟宋家的恩怨。 苏家一如既往的深陷在婚姻不满的愁云惨雾中,那他母亲在天上的英灵,也能稍稍安心。 更重要的,还是他能稍稍抚平自己和父亲心底的那份愧疚。 归根到底,还是尚菲凡自己的决定,或者老天冥冥注定,让苏家这桩婚事终归还是黄了。 “叩叩。” 敲门声后,有人打开了房门。 “宋修彦。” 当任心出现在房门口,宋修彦心底的阴霾一扫而光,肃穆的面容一下焕发光彩和明媚。 “先到这,我要陪老婆吃饭了。” “是。” 金溪笑着结束对话。 宋修彦从位置上站起,脚步有些轻松地走到任心的面前,拉开门。 “心儿,怎么突然叫我全名?叫我老公也挺好啊。” “哼,下来吃饭了,爸跟爱也回来了。” “好!” 宋修彦刚准备出门,突然发现尚菲凡也到了一楼的餐厅。 二话不,宋修彦直接把任心打横抱起。 “你干嘛!” 任心吓得抱住男人的脖。 “抱你下去吃饭呀。” “宋修彦,你是不是太无聊了。” “是!” 忽略任心的嘀咕,宋修彦笑得很是明媚地带着任心,走到餐桌旁。 宋爱给自己老哥两个白眼,直接落座。 宋青川走到餐桌边,看到尚菲凡也出现在这里,语气温润地:“尚先生,坐,既然来宋家住,咱们就省略那些繁礼。” 尚菲凡点点头,拉开椅坐下来。 “来,老婆,你坐我旁边!” 宋修彦高昂的语调,几乎让整个大厅里都是他的声音。 任心气得闭上眼,不想理这个幼稚的男人。 “芷秋,把尚先生的碗筷放到任心的身边。” 宋修彦眉眼很是阴暗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然而这个宋老头依旧笑得很得体。 宋爱心里真是高兴坏了,气气这个老哥也好! 但是只怕大嫂要尴尬死了。 任心和宋修彦也不方便什么,只能僵硬着身体落座。 “不用了,宋伯父,我坐这里挺好的。” 尚菲凡坐在宋爱的身边,宋修彦和任心都坐在他们的对面,而宋青川坐在主位上。 “你坐这,我总有种看女婿的味道,还是坐在任心的身边。” “咳咳!” 女婿两个字出来的第一时间,宋爱差点被呛着,宋修彦犀利的目光一下看向尚菲凡,敌意更加明显。 然而尚菲凡觉得自己很是无奈。 等到叶芷秋将尚菲凡的碗筷放在任心身旁,男人身形僵硬地坐在任心的身旁。 两男一女,气氛鬼怪的很。 “开饭。” 所有人动了筷,宋修彦直接夹了个水晶虾放到任心的碗里。 任心看着碗里的大虾,彻底知道这个男人让尚菲凡住在宋家是什么意思了。 他好幼稚啊! 尚菲凡依旧面无表情,随意地夹着菜,填饱肚。 任心仰头看天,拿起筷把宋修彦夹给自己放进嘴里。 “老婆,怎么样,老公夹给你的菜是不是更好吃?” 男人的灰瞳闪烁着光芒,任心无奈在这么多人面前,勉强笑着回答他。 “好…吃。” 这种公然秀恩爱,自己实在不习惯。 突然,男人大张着嘴巴,把脖伸过来:“啊。” 任心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把筷放在自己嘴里。 “老婆,我也要吃虾。” 尚菲凡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宋修彦居然这么幼稚,剜了眼这个男人,继续看着眼前很是丰富的菜色。 “老哥,你好恶心啊!” 虽然老哥故意挤兑那个尚菲凡是挺开心的,可他在虐狗啊! “这怎么恶心了,你大嫂喂我吃饭而已。老婆,啊~” 任心很想直接用筷打宋修彦的脑门,不过鉴于现在这么多人在场,不好意思出手。 随手夹起一个水晶虾,刚要放进宋修彦的碗里,男人把碗拿开。 “老婆,这里。” 宋修彦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您老慢慢吃。” 几个字,从任心的牙缝里挤出来。 “嗯,真好吃!” 突然,宋修彦突袭了任心的柔唇,吓得她浑身一颤。 “啪。” 尚菲凡把筷放在桌上,薄唇紧抿。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请便。” 宋修彦挑眉着,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临走前,尚菲凡幽幽地看着宋修彦,然而对方笑得很是明媚。 “宋修彦,你干嘛!” 任心轻声道。 “大嫂,他还能干吗,故意气那个尚菲凡呗。” “谁叫他上次跟我在泳池打架的。吃饭吃饭!” 宋修彦指挥所有人开始吃饭。 一顿莫名其妙的晚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夜晚,任心洗完澡,在大宅里走动的时候,又开始听见尚菲凡弹钢琴的声音。 不过这次跟以前她在艾皇听到的不同,这次的乐声已经比那次的透彻多了。 任心知道这是尚菲凡的习惯,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在音乐室或者钢琴前,熬到很晚,才会安心回房睡觉。 转过身,任心还是走回自己的房间。 “尚先生,您的电话。” “我?” 钢琴房里,叶芷秋将电话交给尚菲凡。 尚菲凡犹豫地接了过去。 “菲凡!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 是姚若颜,尚菲凡目光垂落到自己正在创作的乐谱上,神情凄然。 叶芷秋在把电话交给尚菲凡后,便退了出去。 “若颜,抱歉。现在宋氏已经想办法解决了,等到事情结束,我会回去的。现在你就当给我创作,回去的那天,我会把乐稿交给你的。” “菲凡,只要听到你没事就好,其他都无所谓!” 姚若颜的声线依旧激动,尚菲凡沉默了一会儿,:“我没事,那我先挂了,以后的情况宋氏的人会告诉你的。” “好…菲凡!” 正要挂机的男人顿了顿手:“菲凡,你是不是真的要跟阮心妤离婚?” “没错。” “好,只要是你做的决定,我都支持!” 尚菲凡也不多什么,直接挂断。 他明白为什么姚若颜要那样问他,可他没有兴趣。 目光落到乐谱旁边的红色笔记本,手指颤抖着放在琴键上。 轻轻按下一个do,浑厚的乐声响在寂静的钢琴房里。 现在,自己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胸口的闷气。 宋修彦的行为虽然幼稚,却也算半个成功,自己确实有些生气。 苦笑一声,尚菲凡继续专注在自己手上的工作。 花了好久时间来曲谱,眼看天色已晚,男人便暂时停止工作,拿着任心的日记本,从钢琴房里走出来。 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下面传来任心的声音,目光不自觉地望过去。 “少夫人,怎么突然想到给少爷下面了?”还有一个人是叶芷秋。 “刚才修彦一直在跟爸忙着风信,我就知道他肯定又想起婆婆了。之前这样的时候,我都会给他下面,他会宽心很多。” 任心的声音听来恬淡安静,不自觉的安抚心绪,一如她过去默默为自己做事那般,只将心思留在日记本里。 男人不自觉地捏紧手里的本,如此揪痛的感觉,比过之前宋修彦所有的挑衅。 他还记得,以往自己不开心的日,会下一碗葱花鸡蛋面给自己吃,或者会依偎在他身旁,浅浅低唱。 可现在这一切,全都换了个主人。 “还是少夫人明白少爷。其实夫人逝世的早,少爷心里总是有根刺扎在那。” “我明白,那次刚进宋家,我也是给他下了面条,旁边有爸放在上面的风信。我想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这么喜欢吃我下的面。” 厨房里温馨的对话依旧在进行着,尚菲凡虽然看不见任心的表情,但他很清楚,任心一定笑得温暖至极。 突然,宋修彦从屋外走进来。 尚菲凡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偷看,可还是这么做了。 “心儿,你是不是下面了?” 男人语调很是雀跃地走进厨房。 “对。来,出来吃。” 两个相配的身影重新走回客厅,走到今晚吃晚餐的桌边坐下。 “嗯,真香!” 宋修彦笑得开心极了,眼角的弧度让人羡慕。 男人落座的同时,任心笑嗔道:“你看看,你怎么身上全是土,哪里像个老板的样。” 突然,尚菲凡眼眸睁大,黑色的瞳孔颤动着看着眼前几乎定格的画面。 宋修彦轻轻拉住任心的手,女人刚弯腰,男人直接将薄唇覆在上面,二人的笑容刺眼极了 第121章 忘掉离婚这个决定(1更) 任心完全没想到,宋修彦就当着叶芷秋和宋家这么多佣人的面,就吻了自己。 双眼睁大地看着男人,随后目光微微低垂。 男人的这一吻很轻,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很快放开自己。 任心慢慢直起身,脸色也越来越红。 突然,身后传来佣人的轻笑。 叶芷秋发话:“笑什么,赶紧回去做事。” “是~!” 自己脸颊的温度,直线攀升。 宋修彦拉着任心,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的位上。 “刚才这么多人,你不害臊啊!” 任心娇嗔一句,宋修彦倒是依旧眉眼弯弯。 “心儿你给我下面,那我就送个吻当回馈,不是很好吗?” “呸,谁要你的吻了,快吃面!” 任心本想挣脱开宋修彦牵着自己的手,奈何男人不打算松开,任心只好静静地坐在他的旁边。 这时,楼梯角落里闪过一个白色身影,他手上好像还拿着红色的本。 “心儿,你这面真是越来越好吃了!” “你今天都吃过晚饭了,所以我做的不多,下次想吃再给你做呗。” 宋修彦抬头,笑得像个孩。 任心看着他,不自觉地弯起唇角,双手托腮地看着自己丈夫吃面。 ** “砰!” 尚菲凡大力地关上房门,背部无力地依靠在房门上。 心脏好像一阵阵的揪痛,他的双手都不自觉的颤抖。 抬手掩面,刚才那一个画面,比起餐桌上所有的恩爱,都让他心痛难当。 “凡,很晚了,要不要吃碗面?你已经把自己困在音乐室一天一夜了。” “不用了,你出去。” 彼时,自己正和阮心妤合谋欺骗着任心,虽然名义上他和任心是情侣,其实自己和阮心妤都清楚,那只不过是暂缓之计。 那时候因为自己和父亲不合,直接搬出了家,就在那间他和素心合租的公寓里,他总会没日没夜地写着乐稿。 素心站在他的房门外,双手局促着,面容也充满着犹豫。 “凡,别这样…” “我了,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在这!” 他不是没有看见素心因为自己对她的怒吼,而很是受伤的表情,也不是体会不到她强作笑容的委屈,可他都故意忽略了。 “好,那我把面放在外面,睡前记得吃一下,不然胃会饿坏的。” 冷着面容回头,他连一个字都懒得应付她。 素心轻手把门重新关上。 那天,他自始至终都没吃过那碗面,到了早上,它早就涨得发烂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马不停蹄地去姚若颜的公司受训,连素心给他准备的早饭都没有碰。 等他回来,自己直接一头钻进房间,对她轻微的呼唤充耳不闻。 他有偷偷看过一眼,他见到素心无声将那些准备好的饭菜和面条全部倒进垃圾桶,一个人背对着他站在厨房,洗着那些碗筷。 突然,她抬起臂膀,好像在擦拭着脸颊,他这时才看见,一滴泪水直接掉在泛着泡沫的水池中,还有她轻微的抽泣声。 胸口越来越痛,尚菲凡看着自己手中这本日记本,滑落在地。 手指紧紧掐着它,好像要抓住什么,可自己清楚的知道,早就什么都抓不住了。 是他,毁了任素心。 眼眶泛着腥红,死咬着牙齿,尚菲凡还是翻开了这本日记。 这次是后面的几页。 “凡,我知道你看不见这些,所以我才敢写下来。今天回到公寓,里面依旧是空落落的,房间冷得我只能抱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入眠。我听到同学们你已经和心妤在一起,可我不相信,我等你回来,一直等你。” “今天很开心,凡终于回来了!虽然他依旧对我冷冰冰的,但是这样就足够了!” “我看到凡手机里心妤发过来的短信,我没敢点开看…但我知道凡和心妤是认识的!但我也知道…他们的绯闻,不是一天两天的。” “他终归是骗了我,他骗了我。” 尚菲凡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眶中的泪水终是忍不住落下,轻轻滑过他的脸庞。 是啊,他骗过她,还狠狠地骗了她。 ** 一大早,任心听叶芷秋,尚菲凡不下来用早餐,便不管他,自己吃完饭,由宋修彦送到了宋氏。 刚到综艺部,就看到孟司南已经站在门口等着她了。 “老婆,晚上我接你下班。” “嗯!” 刚要下车,宋修彦硬是给了她一个送别吻,这才满意地离去。 “司南,我没晚!” 任心气喘吁吁地跑到孟司南身边。 “不晚,我们还早了会儿,先上去。” 两个人很快来到上次开会的会议室。 刚打开门,里面已经坐着不少人,齐川也在里面,还有其他几个男艺人。 齐川眼见任心出现,轻蔑地转过头,随意地看向别处。 任心不想理这种男人,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孟司南坐在她的旁边。 “大部分人都到齐了,等邱艺琳姐到了,我们就开始开会。” 姜制作刚完,会议室外就传出敲门声。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没让各位久等。” “没有没有,邱姐坐!” 姜制作很是热情地迎接邱艺琳,女人看到孟司南也在这,面色有些泛白,但还是很快坐下。 “好,今天大部分人都到齐了,我先一下咱们这档节目的各种事宜。” 任心瞄了眼在场的人,除却自己和邱艺琳两个女艺人外,大部分都是男艺人,看来这些就是姜制作挑选出来的人。 “司南。” 然而男人没有回答她。 任心转脸疑惑地看着孟司南,却发现他的位置上,也有一个跟自己完全一样的节目内容,这是只有艺人才能分到的,跟经纪人分到的不一样。 “一共有7位艺人参加我们这档节目,7位都是我们的固定嘉宾,每期我们会选其他的艺人作为嘉宾参加我们的节目。我们的分配是两女五男。女艺人分别是邱艺琳姐和任心姐。至于男艺人,除却在场的四位,还有一位今天暂时不能到场。” 嗯?4位?把齐川算在内,明明只有三位而已,难道自己看错了? “制作,我们这第四位是谁?” 问话的是著名主持人雷伊,他应该是这档节目的主MC,作为调控全场的人,他必须完全清楚在场每一位艺人的性格特征和经历,问问也不算稀奇。 姜制作的目光有些闪躲,似乎在偷瞟邱艺琳,轻咳几声之后,便开口道:“这次节目,我们诚挚地邀请了孟司南先生,作为我们的第四位嘉宾。” 任心瞬间睁大眼,看着身旁的孟司南。 然而男人面色紧绷地看着邱艺琳,嘴唇抿成一线。 邱艺琳倒是看起来颇为随意,笑容依旧那么轻松。 看来是邱艺琳坚持要让孟司南出演,不过孟司南答应吗? “孟司南?” 雷伊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那男人,目光闪躲。 “制作,你应该知道司南是经纪人,不是艺人。” “这也算是我们这档节目比较创新的地方,找经纪人参加综艺,也可以有不一样的氛围。” 雷伊低头皱眉,看着手里的计划书。 “同时,孟司南先生和邱艺琳姐,负责这档节目的爱情线。” 果然,这邱艺琳就是看上了孟司南,想在节目里光明正大地把孟司南追回来。 不过这样,宝宝该怎么办? “司南,你同意?” 任心压低声音询问身旁的男人,然而他却没有一句话。 任心眼瞧这幅光景,知道孟司南对于邱艺琳这招是妥协了,不过很奇怪,他之前不是一直反抗的很激烈吗? 突然,任心的脑海里闪过那晚酒店的记忆。 有个很像孟司南的男人,从酒店离开,时间不晚,只是8,9点的样。 任心想得头都痛了,最后放弃挣扎。 “制作,还有一位男艺人是谁?” 这次发问的是齐川,他双手环绕在胸前,身姿很是傲慢。 姜制作也不管他这幅模样,调整脸色后,开口道:“是尚菲凡,但是他最近行程太多,赶不过来参加这次的会议。” 尚菲凡?!这个节目里居然还有尚菲凡! 那这档节目的话题量真是暴涨。 首先是经纪人转型做艺人,跟前女友拉感情线,另外还把自己和尚菲凡放在一个节目里,更加劲爆。 不过任心这边还没发话,齐川先跳了出来。 “他?姜制作你不会不知道尚菲凡的性高冷的很,这种这么活泼的节目适合他这个大少爷吗?你们节目组怎么挑人的?” 姜制作脸色已经开始不好看,但奈何齐川在圈内的名字不低,也没跟他争执:“这档节目是在宋氏计划里面的,所以才挑了几位重点对象,来参加这档节目。” 任心觉得姜制作的在理,不过她依旧觉得节目组这么考虑,还是更多为了话题量。 所有节目都只有一个目标:播放量和点击率。 回头问问宋修彦,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齐川眼见这基本就是为了宋氏计划的那些艺人开辟的节目,他自己并不在名单里,很是怨念地瞪了眼任心,闭上嘴不话。 还有位参加的艺人,也是MC,不过不像雷伊是相当有名气的主持人,算是配合他做搭档,叫傅言诺。 他自始至终没过话,翻阅着眼前的计划书,唇角微勾。 雷伊将近40岁的年纪,但是看上去只有30多岁,傅言诺实际年龄35岁左右,但是沉稳的感觉不输孟司南。 整档节目按照邱艺琳的意见,有3位30岁以上的艺人参加,不算太年轻,也不算太老气,很是适合。 “我们这档节目主要在室外,以竞技为主。每期都会有不同的主题,现在各位手上拿到的,就是第一期的脚本,大家看过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脚本,就是整期节目的大致走向和剧情涵盖。 一般会在某个节点提示艺人该哪些话,作出如何的反应。 但是具体发挥的效果,还是要看艺人自己,所以即便有脚本,没有给出适当的反应和言语,笑果也是白费的。 “姜制作。” 这时,邱艺琳发话了。 孟司南没看向她,但是却偷偷地瞄了眼邱艺琳,随后收回视线。 “艺琳有什么想法?” 邱艺琳淡笑着摇了摇头。 “想法谈不上,就是想问问,第一期没有我和孟先生的感情线吗?” “如果第一期就把感情线太过明显的展现出来,观众或许会有抵触情绪,二位可以在前几期里多点互动,让观众先适应你们的粉红感。” 邱艺琳淡笑着点点头,随后笑着:“我没任何的问题。孟先生,你呢?” 任心将目光放在孟司南身上,也很好奇他的回答。 “我没问题。” 任心再次睁大眼,呼吸一滞。 “好,等到尚菲凡确定所有行程之后,我们就准备开始录制了。” ** 艾皇唱片,姚若颜的办公室,正因为最近尚菲凡的事情,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有人敲着自己办公室的门。 “姚姐。” “进来。” 助理打开门之后,依旧看到姚若颜俯首在满桌的文件中,无法抬头。 男人很是踌躇地走到她的面前,支支吾吾地含糊不清。 姚若颜皱眉,抬头看着自己突然很不专业的助理。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完,女人重新陷在文件中,完成自己的工作。 “是,是。” 助理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阮心妤在外面,想要见您。” 握着笔的手陡然停顿,姚若颜抬头,挑眉看着自己的助理。 “姚姐,方便的话,聊一下?” 门口,站着身穿白裙的阮心妤,她戴着大大的草帽,脸上是黑色的墨镜,嘴角微勾。 姚若颜很是好奇,按照菲凡所,这个女人都要跟他离婚了,现在为什么还这么轻松,竟然照样打扮得明艳动人。 女人转回头,忽略阮心妤已经看到她的事实,对着自己的助理:“你让她走,我没空见她。” 助理侧过身,很是尴尬地看着门口站着的女人,一滴冷汗滑过他的脸颊。 “姚姐,如果你不见我,我敢担保,尚菲凡的前途全部尽毁,你现在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啪!” 姚若颜将笔砸在桌上,修饰精致的脸抬头,目光冰冷地看着门口浅笑的阮心妤。 她只觉,眼前的阮心妤很不好对付,她诡异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深吸一口气,姚若颜对自己助理道:“出去,把阮姐请进来,还有,别让人打扰我们的对话。” “是。” 助理退出去,等到阮心妤踩着红色的高跟鞋,昂首阔步地走进办公室后,赶紧关上门。 姚若颜坐在黑色的办公椅上,双手合十,皱眉看着这个女人。 她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还穿着高跟鞋。 然而不等她“请坐。”,阮心妤直接坐下来,摘下了她脸上的墨镜。 女人脸上的妆容很是漂亮,嘴唇涂着大红色的口红,连眼角眉梢都没放过,阮心妤整个人都散发着光彩。 这可不像是个即将要跟丈夫离婚的女人。 姚若颜交叠着双腿,冷声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心妤抬起下巴,目光轻蔑地扫过姚若颜,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实话,阮心妤这幅样,让她看着很是不舒服,可她刚才一句话,却又让她害怕到骨里去。 宋氏的人跟自己了,现在要向外界隐瞒菲凡即将离婚的事实,如果这个女人作妖,那确实会前功尽弃。 “姚若颜,看你这么认真工作的样,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联系得到尚菲凡,既然如此,请帮我给他转达一句话。” 女人蹙眉,却静待阮心妤继续下去:“如果不想毁了任心,就给我回到苏家,把离婚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第122章 宝宝的追求者(2更) 阮心妤铿锵有力的一言一语,让整件办公室,陷入窒息般的气氛中。 “呵,哈哈!” 突然,坐在办公椅的姚若颜忍不住掩唇大笑,将身后放到椅背上。 “姚姐,你笑什么?” 女人还是笑了很久,阮心妤胸口起伏不定,之前得意的脸色也转换成疑惑和戒备,紧盯眼前的女。 “我还能笑什么,自然是笑阮姐的不自量!” “你什么意思?” 问话平淡如水。 姚若颜勾起嘲讽的嘴角,目光快意地看着阮心妤:“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绑住菲凡。他现在宁愿赔上自己的性命,都要跟你离婚,怎么可能会放手?阮心妤,看清楚,菲凡他不要你了!” 积压在姚若颜胸口多年的怨念,在这一刻再也无法伪装,尽数显现在脸上。 尚菲凡为了这个女人,多次忽视她,忽略公司的决定,现在菲凡铁了心要跟她离婚,自己怎能不畅快! “啧啧啧,姚若颜,现在你会不会高兴的太早了?你我都很清楚,菲凡心里真正在意的女人是谁。” 闻言,姚若颜轻皱眉宇。 “你想什么?” “无论是我,还是你,都清楚地知道,我们全部都输给了任心,菲凡的心里只有她。所以,为了她,菲凡绝不会跟我离婚!” “难道不是因为她,所以菲凡才一定要跟你离婚吗?” 阮心妤低头转动着自己手指上的婚戒,语调轻松:“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就行。还有,记得帮我把话带给菲凡,否则我想,他会恨你一辈的。” 完,女人戴上墨镜,起身离开了姚若颜的办公室。 当房门关上,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姚若颜挣扎了很久,还是拿起来电话。 “姚姐。” “金溪,帮我联系一下菲凡,我有急事找他。事关重大,让他一定要联系我!” 金溪那边似乎沉默了会儿,最后还是同意了。 挂断电话,姚若颜叹了口气,无力地坐在位上。 阮心妤到底手上有什么,可以让菲凡放弃跟她离婚的决定! ** “司南,你什么时候同意姜制作参加这档综艺的?” 离开综艺部大楼,任心和孟司南上了保姆车,准备回昊封。 “今天开会的时候。” 任心皱眉,不是很懂孟司南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邱艺琳和姜制作?” “因为没这个必要。如果让我参加节目,和她在节目里有感情线能让她安静下来,别再来烦我,我可以这么做。” 简而言之,孟司南情愿在节目里虚假,也不愿意在现实里应付那个女人。 任心松了一口气,总算稍稍安心。 “也好,就算在节目里你们互动再多,总归还是节目效果。” 孟司南淡笑着看向任心,嘴角微勾:“而且事后就算泼了凉水,我是经纪人,也无所谓。” “你倒是想得开。” 两个人相视一笑,结束对话。 一路上,任心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孟司南关于卿宝宝的事,可眼瞧司机也在,决定还是回公司,找个适当的时候跟他。 车开回昊封,二人上到孟司南的办公室,卿宝宝面色冷淡地坐在里面。 孟司南微顿,收回目光,抬脚走向自己的位。 任心给了卿宝宝一个安定的笑容,坐在她的旁边,看向自己的经纪人。 “任心,距离节目开始录制还有段时间,而且还要等尚菲凡这边,所以近期不会让你接其他长期的项目。” “嗯,我没问题。” 孟司南默默的深呼吸了一次,将视线看向卿宝宝:“广告拍得怎么样了?跟齐川的那支应该结束了。” “嗯,结束了。你不是帮我安排了一部电影吗,最近我跟剧组相处得还不错。” 男人微微点头,柔声开口:“那部电影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什么大型商业片,可近几年这种成本佳作市场还是不错的。” “我懂。” 孟司南皱眉,第一次看到卿宝宝如此顺从且乖巧的模样。 话题进行到这,他也无话可。 突然,卿宝宝的手机响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卿宝宝冷着脸孔,离开孟司南的办公室。 门并未完全关上,卿宝宝谈话的内容,任心和孟司南全部听得一清二楚。 “噢,是阿谦啊,怎么了?今天我应该不开工。” “导演请你们吃饭很好啊,多跟导演亲近亲近噢…嗯,我啊?我应该回昊封艺人宿舍,随便打发晚饭。” “好呀好呀,你们大概几点结束,我晚上过去蹭夜宵,难得那个抠门大导演同意!哈哈,好!你到时候记得来楼下接我!” 任心悄悄将打量眸转向孟司南,结果被男人阴沉的脸色吓得不轻。 孟司南动着手指,身稍稍向卿宝宝的位置倾斜,手肘撑在扶手上。 任心低头唇角微勾,很快收回笑容,等着卿宝宝走回来。 “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来了个电话!” 卿宝宝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宝宝,刚刚谁打来的电话?” 任心开口,故意问的很俏皮,还带着八卦的意味。 卿宝宝没反应过来任心的样,傻乎乎地:“跟我一起拍电影的男演员,叫莫如谦,是那部电影的男一号。” “噢?看上去你们关系挺好的。” “嗯!在剧组里,他很照顾我。我台词记不住,或者表情不到位的时候,他都会过来教我。他年纪不大,才27,8岁的样,但是很会演戏!虽然不是昊封的艺人,可是我觉得他真的好厉害!” “行了!这里正开会呢,你们俩谈这么多别人的事做什么。” 卿宝宝对另一个男人不停的夸赞,终是让孟司南憋不住,厉声斥责。 “切,自己不会照顾人,还不让别人。” “卿宝宝,你什么?” 卿宝宝声的嘀咕,让孟司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没什么啊,你继续。” 任心侧过脸去,尽量不让自己的笑意太过明显。 行了,这下自己什么都不用问,全部清楚。 孟司南伸手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翻开文件,张嘴犹犹豫豫地,号线突然不知道该什么。 卿宝宝疑惑地看着他,大大的眼睛不停眨巴。 “啪!” 男人把文件关上。 “不知道公司员工守则吗?大晚上跟别的公司的艺人出去吃饭,出事怎么办?” 孟司南抬着下巴问道。 “什么怎么办?把司机叫上,陪我一起过去咯,剧组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出事?” 任心这时开口:“话可不能这么,宝宝,之前我听过有女艺人只是去探个班,就被一些下三流的导演给那啥了,这点开始当心点。” “哈哈,不会不会的!” 卿宝宝大笑着挥挥手。 孟司南和任心一同不解地看向她。 “我跟你们噢,那导演的三就在剧组里,整天趾高气扬地对着我们,还把那秃顶导演看的死死地。那导演怕她,怎么会在这个剧组偷吃呢,哈哈!” 任心实在忍不住笑意,道:“哈哈,你从哪里听来这些的?” “阿谦呀,不过这些都是我们一群女演员围在一起,打发时间的,阿谦只是坐在我旁边静静地听着。” “怎么又是他,你跟个这么八卦的大男人话,不觉得无聊吗!” 孟司南冷着嗓音开口,再次把卿宝宝刚才好不容易高涨的心情再次压低。 动了动身,卿宝宝嘟着嘴,撇过头去不看孟司南。 “阿谦哪里八卦了,剧组里对我最好的就是他。” 卿宝宝暗声嘀咕着,孟司南的脸色却更加不好看。 “你以后里离他远一点,要是传出绯闻怎么办,宝宝你还要不要在圈里混?” “传绯闻又怎么样!不是很多经纪人都会拿绯闻炒作,然后抬高作品的知名度吗?再阿谦人也很好,才不会做些像齐川那种使绊的事呢!” “行了,离他远一点,今晚的夜宵局不许去。” 这下卿宝宝坐不住,直接站了起来。 “凭什么!我也是剧组的一份,为什么不让我去!” 孟司南唇角性感地勾起,身后放到椅背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我不许,就是不许。” “孟司南,你个霸道色狼的闷骚臭老头!” 完,卿宝宝抄起手提包,快速地往外走。 “司南,这…” 孟司南垂眸,面色有些黯然:“没事,随她去。任心,你这几天好好休息,节目开播以后应该会很忙。” “我知道。” ** 苏家。 “心妤,你这么确定菲凡会回来,而且不会跟你离婚?” 邹清蛮很是疑惑和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心口总是不安定。 阮心妤将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面色柔情似水:“奶奶放心,怎么我跟菲凡也在一起了好几年,还结婚了,他不会这么狠心的。” 苏世年叹了口气,表示对此很是怀疑。 欺骗尚家阮心妤怀有身孕这件事,只怕以后心妤在她婆婆面前的日也不好过。 “老爷,姑爷回来了!” 苏世年惊讶地站起身,无法相信失踪几日的尚菲凡居然真的会出现在苏家。 阮心妤嘴角勾起冷漠嘲讽的弧度,并未看向尚菲凡。 “菲凡!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件事…确实是爸和奶奶对不起你,你别见怪。如果有什么不满的,只管就是。” 苏世年很是激动地看见自己的女婿回门,但是奇怪的是,尚菲凡似乎风尘仆仆,面色也很是紧绷。 尚菲凡瞧着苏世年的态度,让他抿了抿唇,有些过分疏离地道:“伯父,我是来找心妤的。” 苏世年也不介意,对着阮心妤:“心妤,菲凡回来了!” “嗯,爸。我们上去聊。” “好好好,你们快上去。” 尚菲凡看着阮心妤过于平静的背影,面色更加阴沉,但依旧随着女人的脚步上楼。 苏世年和邹清蛮望着他们,都看不懂这幅光景。 苏世瑶也从沙发上站起,双臂环绕在胸前,面色狐疑:“这心妤搞什么名堂,居然真把尚菲凡给叫回来了。” 邹清蛮眼见自己的女儿依旧对孙女语含调侃,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世瑶,别再风凉话了。现在菲凡能回来好好跟心妤会儿话,咱们就该庆幸了。” 苏箐箐坐在沙发上,双眼幽幽地盯着自己表姐和表姐夫的门口。 “箐箐,怎么了?怎么一句话都不?” 苏世瑶走到自己女儿身边,手覆在苏箐箐的额头,很是担忧地看着她。 苏箐箐随之笑着摇摇头。 “没事,只是觉得表姐好像挺有自信的,看上去对劝回表姐夫这件事胸有成竹的样。” 苏世瑶不太能听懂自己的女儿的话,只听见苏世年叹了口气。 “哎,希望一切干戈到此为止。” 二楼,房间。 “,你跟若颜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关上门,尚菲凡快步走到窗边站着的女人身旁,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 阮心妤轻佻地垂眸看了眼男人抓着的手腕,忽地勾起红唇。 “果然,只有为了她,你才会立刻赶回来。” “快,阮心妤,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人气得把她的手腕举到二人面前,面容无法再克制之前的冷静,显得愤怒不堪。 “急什么。” 女人刚转身要走,男人却不放过她。 阮心妤唇角微勾,向着尚菲凡走近一步,媚眼如丝。 尚菲凡嫌恶地别开头,挥手扔开阮心妤。 “呵,哈哈,哈哈!” 女人倒在地上,发出诡异的大笑。 “尚菲凡,恐怕这辈,你最最讨厌的人是我!是我害的你和任心无法在一起,是我联合高寒,硬生生把你和任心拆散!你后悔了,你后悔那时候放开任心,而选择相信我,对不对?!” 尚菲凡面色阴沉,周身散发着死寂一般的气息,垂眸看着眼前已经有些疯狂的女,瞳孔中,已经连厌恶都找不到。 “不,对你,我不想再浪费一点力气。如果不是为了任心,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你。” 阮心妤颤颤巍巍地站起,可秀丽的脸始终骄傲放肆。 她不允许自己难堪,更不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和任心面前难堪! “噢?可是,这个女人却还掐着你尚菲凡的命门,真是天大的笑话!” 尚菲凡皱眉,警告的意味再也明显不过。 阮心妤抬着下巴,梳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黑发,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黄色的袋。 一步一步,她看着这个依旧是她挚爱的男人,笑着将袋交到他的面前。 “里面有你想要的。” 尚菲凡一把抢过袋,刚打开,黑色的瞳孔,因为震惊而瞬间放大。 房间静谧了几秒,随后传来如天雷般的怒吼声:“这东西你到底哪来的!” 男人将黄色的袋狠狠摔在地上,疾言厉色地叱问着阮心妤。 “哼。” 尚菲凡气得双手死死掐住阮心妤的手臂,把她提到自己的面前。 “阮心妤,你要做什么!” “啧啧啧,如果任心知道你为她如此气极和愤慨,你她会不会回心转意,跟你再续前缘呢?” 尚菲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尽力稳住心神,声线颤抖着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 阮心妤看着尚菲凡此刻愿意为了任心而委曲求全求自己的模样,胸口的怨气不仅没有消解,反而无限增加。 她的脸上挂着笑,眼眶却渐渐湿润:“我要的很简单!你,尚菲凡,依旧是我阮心妤的丈夫,苏家的女婿,我要你这辈都只能是我阮心妤的男人!” 回答阮心妤的,是尚菲凡无尽的沉默。 不答应,不答应! 这是阮心妤的心声,她直直地看着双目紧闭的尚菲凡,祈求老天能稍稍听到她那一点渴求。 “好…我答应你,但是那些照片,你必须马上销毁!” 她的世界,彻底的天崩地裂,手微微轻颤,原本还有些光亮的眸,却在尚菲凡出这一句后,痛苦地拧在一起。 尚菲凡答应她的声音很哑,俊颜上每一丝挣扎都在叫嚣痛苦,可即便如此,为了任心,他愿意跟自己继续生活,甚至改变最初的决定。 她再也忍受不了,再也忍受不了… “啪!” 一个耳光,利落地打过去。 男人躲都不躲,直直地接下这一巴掌,转回被打的偏过去的头,黑瞳里一片死水。 “够了吗?不够你还可以继续。” 手攥住男人的衣领,阮心妤痛苦着叫嚣:“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为了那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到底是为什么!菲凡,我呢?我跟你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你都看不到我吗!” 阮心妤拼命摇晃着面目平静的尚菲凡,抽动着身体,不断哭泣。 “我爱她。” 如此平淡如水的三个字,彻底击溃阮心妤脆弱的防线,让她再度大哭出声。 过了好久,尚菲凡也没有要去劝慰阮心妤的意思,任由她在二人从前共度的房间里痛苦不堪。 渐渐地,女人止住哭声,拿起地上的照片,冷面站了起来。 “我过,你要陪在我的身边,只能做我的丈夫。” “我知道,离婚的事我会跟若颜清楚的,不会再提。” 阮心妤闭上眼,冷声道:“还有,你爸妈那边也不能出我没怀孕的事,你得陪我演场戏,把这件事蒙混过去。” 尚菲凡垂眸犹豫了会儿,还是同意了。 “这些照片暂时放在我这,如果哪天你违背约定,那我告诉你,隔天全世界都会看到任心和高寒躺在一起的照片,更不要替她的丈夫,宋修彦!” 楼下。 “世年,会不会出什么事?我看心妤房里的动静好像不啊。” 邹清蛮踌躇地看着阮心妤的房门。 “要不我们上去看看?” 邹清蛮刚要上楼,苏世年拦住了她。 “妈,辈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插手恐怕会把事情越弄越糟的。” 邹清蛮点点头,叹口气后坐回沙发上,就在这时,看到苏筠和从房里走出来。 “筠和!来,到奶奶这!” 这时苏家唯一的孙,而且又是嫡嫡亲的孙,邹清蛮自然满心喜欢。 虽然因为之前的事出走了几年,但是现在既然愿意回来,她总是欣慰的。 “奶奶。” 苏筠和走过面色有些紧绷的苏世年身边,并未看向自己的父亲,直接握住邹清蛮的手,笑着喊了声她。 “乖,你妹妹和妹夫现在情况特殊,能劝记得多劝一句,啊。” 苏筠和低头微笑,随后淡淡地:“好,我一定按奶奶的做。” “好,真好!” 这时,二楼传来动静,可眼前的光景却让客厅里的所有人看傻了眼。 阮心妤勾着尚菲凡的臂弯,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依偎在男人的肩上的同时,很是幸福地望了眼尚菲凡,与他一同走了下来。 尚菲凡虽然面色不是很好看,但是看起来并不排斥阮心妤这么做,带着她走到一楼。 “心妤,菲凡,你们…” 苏世年的目光在阮心妤和尚菲凡之间来回移动,怎么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爸,我们没事了,菲凡也会取消离婚这件事,是吗,菲凡?” 阮心妤恬淡温柔地问向身旁的男人。 然而回答阮心妤的,却是尚菲凡的沉默,这让阮心妤面色一白,苏家的人更是提心吊胆。 “菲凡。” 男人垂眸,吐出一口气后:“对,没错,我决定不跟心妤离婚了,继续好好过我们的日。” 苏世年和邹清蛮大大地松了口气,尤其是邹清蛮,拉起尚菲凡的手就:“菲凡,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这个老婆!奶奶在这跟你对不起,抱歉之前骗了你和你父母那么久!” 着着,邹清蛮渐渐哽咽,垂头挥手不话。 “妈,别这样,总算事情安稳落幕,应该高兴的,怎么哭了呢。” 苏世年搀扶着自己的母亲,同样很是激动地:“菲凡,爸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原谅心妤和苏家所做的一切!爸发誓,如果尚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苏世年一定第一个到场!” 苏世瑶眼见苏家的名誉能得周全,撇撇嘴,抱着自己女儿,也不什么。 只有苏筠和和苏箐箐看见,在尚菲凡出那句不离婚的话语是,低垂着的拳头被他攥得有多紧,男人勉强称是的脸庞,有多紧绷。 “快,快让人做些好吃的,菲凡,今晚就别回去了,以后赶紧搬回来住,外面哪有家里住得舒服呢!” 面对苏家的欢天喜地,尚菲凡无法什么,面色平静似水。 深夜,尚菲凡不想回到那个让他窒息的房间,走到庭院里,深吸夜晚凉爽的空气。 “菲凡。” 闻言回头一看,发现是苏筠和。 “筠和。” 打完招呼,尚菲凡重新转了回去。 “菲凡,怎么突然愿意原谅心妤了?” 藏在裤都口袋里的手指稍微动了动,尚菲凡冷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毕竟她是真的爱我,我们也相处了这么多年,离婚有些太冲动,就放弃这个想法了。” 苏筠和轻笑着低头,把玩着手里瓷白的杯。 “筠和,你笑什么?” “我只是没想到,菲凡你是个这么温柔的男人,平常看你冷冰冰的,真是意外。” “你这算是损我?” “呵呵,也不是。不过看你现在这么落寞的样,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尚菲凡收起不太明朗的情绪,嘴角勉强地勾起:“筠和,我没事。我只是有些难过孩不是真的而已。” 苏筠和浅笑着不话,垂眸间,看见男人的掌心,全是掐痕。 轻轻皱眉,苏筠和终是忍不住开口:“其实你既然愿意和心妤继续在一起,那一定有让你这么做的动力,把握这个机会,不定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事情。” 尚菲凡眉宇轻皱,不是太懂苏筠和这番话。 “你跟心妤相处到现在,你一定比我们这些人更了解她,她的每个举动,背后的原因你一定比我们更清楚。” 苏筠和此话一出,尚菲凡再也不能把它当作劝解自己的言语,而是很清楚苏筠和在意有所指。 “好好陪在她的身边。” 苏筠和拍了拍尚菲凡的肩膀,随后走进屋。 男人温和的背影渐渐离去,尚菲凡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移不开眼。 黑瞳慢慢转动,男人一下望去阮心妤的房间,暗自下了决定。 不管怎么,自己陪在阮心妤的身边,无论她有什么动静,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知晓! 心绪总算转好,如此化被动为主动的方法,让尚菲凡一下有了动力。 可这时,尚菲凡再次狐疑,到底苏筠和是帮着自己的妹妹,还是在提防着她。 苏家大宅,苏筠和慢慢在其中走动,一路上,都有苏家的佣人向他打招呼。 转动房门,苏筠和走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幽蓝的荧光,投射在他一向柔和的脸庞上。 男人目光垂落,定格在照片上的女人。 任心。 第123章 挑选婚戒(1更) “宝宝,你还是听司南的话,今晚剧组的夜宵还是别去了。” 结束一天忙碌任务的卿宝宝,嘟着嘴唇,勾着任心的臂弯,向着电梯走去。 任心穿着米色的风衣,纤长的身形一直是公司的相当漂亮的风景。 素手按下电梯的按钮,任心再次问向卿宝宝:“宝宝,今晚的夜宵局是你们剧组请你,还是那个阿谦叫你的?” 卿宝宝很好奇为什么任心会对那个莫如谦这么感兴趣,“是导演请的今晚所有开工的艺人,可是今天没有我的戏份,所以一开始并不知道,好像阿谦今晚参加的人有点少,就叫我也过去一下。那个可能的孟老头,竟然限制我的行动!” 卿宝宝攥着拳,两个人走近电梯。 “司南总归是为我们着想,宝宝听话。” 卿宝宝看着任心也是这意思,只好丧着脸。 “对了宝宝…” 任心突然喊着自己,却又很是吞吞吐吐,这让卿宝宝一下很是疑惑。 “怎么了,任心你有话就嘛,你这幅样好难看见噢。” “其实我想告诉你,我现在这档节目,司南也是固定嘉宾之一,而且他以后,还要和邱艺琳在节目里以情侣的形势出现。” 闻言,卿宝宝微微睁大眸,随后静静地点点头。 “宝宝怎么了,这么没活力,可不像你。” “没什么,就是明白一些事而已。” 任心偏头看着她:“什么事?” 卿宝宝淡笑着摇摇头,看样并不打算。 任心肩膀一沉,也不好再什么。 把这件事告诉宝宝,是希望她不要看了节目以后乱想,但是她现在这幅释然的模样,倒是有些让人害怕。 电梯达到一楼,宋修彦的车已经等候在外面。 “心儿。” 男人背靠在车上,眼见任心出现,戴着墨镜的他嘴角翘起明显的弧度,向着任心挥挥手。 “宝宝,那我先走了。” 卿宝宝看着任心雀跃的身影向着宋修彦奔过去,再次羡慕着他们的幸福。 任心是苦尽甘来了,至于她,是不是该放下痴心妄想,还是应该继续喜欢着不该喜欢的人。 卿宝宝垂着头,不太明了。 “宝宝!” 突然,原本要坐上车的任心冲她大声喊到。 “啊?” 任心看着自己,笑得很淡。 “做你想做的,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阳光下,二人看着对方,一同笑得欢颜,笑得无拘无束。 黑色的车驶向高架,车里的气氛很是活跃。 “真希望宝宝能早点和司南在一起。” 宋修彦勾唇:“可是心儿,如果他们俩真的在一起了,你不怕昊封处置他们?” 任心转头看着宋修彦相当直白地开口:“那如果因为公司的缘故,他们被迫分开,这也可以?” 宋修彦握着方向盘,面色泛着苦笑:“原来我们的心儿已经探到自己经纪人的心意了。” 任心叹了口气,“也不是,只能**不离十,但是就司南那副相当闷骚的性,我看让他亲口出来,难!他又不像你,这么没皮没脸的。” “哈哈!我这样才能追到老婆,要是像孟司南那副性,心儿你早就不知道被谁抱走了。” “什么呀!谁就抱我,你!” 任心稍稍坐起身,故意装作威胁的模样。 “没有没有,刚才我什么都没,老婆大人你听错了。” “哼。” 宋修彦可不打算告诉她自己怀疑的对象,省的还给了那些人机会呢。 车开回宋家,两个人刚刚走进去,便看到叶芷秋走向他们。 “少爷,少夫人,刚才尚先生打电话回来,他今天住在苏家,而且明天会找时间回来拿行李。同时他还跟我,具体的原因会发邮件给您。” “什么?” 宋修彦皱眉看着二楼,没想到尚菲凡居然会回苏家,还要在那住下一晚,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似乎又要跟阮心妤生活在一起。 这下事情可更当初预料的不太一样。 “心儿,我们上楼。” “嗯!” 宋修彦揽着任心,二人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刚进门,宋修彦快步走到电脑旁,将它打开,果然发现尚菲凡发来的邮件。 “非常抱歉,宋总。对于您之前为我花费的那么多心思,我想我可能要辜负了。我改变主意,不再谈离婚的事,我决定跟心妤继续生活下去,我们也会跟原来一样,住在苏家。还望海涵,至于宋氏计划的事,无论您怎么处理,我都没有怨言。” 尚菲凡的邮件很短,却将任心和宋修彦搞得一头雾水。 任心抓过鼠标,再次把在昊封简短的邮件仔仔细细地看了眼。 “尚菲凡搞什么!这下又不离婚了,那不是修彦你之前做的部署要全部重来吗?!” 宋修彦单手插着裤袋,声音很是低沉:“翻到重来不是问题,他既然现在不离婚了,其实省去我们很多的工作,也不用提心吊胆,其实对公司来,还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我好奇的是,阮心妤到底做了什么,让那么坚定的尚菲凡改变主意。” 宋修彦的不错,就任心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一旦做出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怎么现在会突然改变主意。 “心儿,关于这件事你暂时别管,我让金溪去调查。我想宋氏安排给尚菲凡的日程很快会启动的。” 宋修彦一提到这个,任心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事要问他。 “修彦,你知不知道,宋氏发展计划下的这档综艺里,还有尚菲凡?” 宋修彦轻皱着眉宇,随后淡淡地摇摇头。 “怎么,有人把你和尚菲凡安排在一个活动里了?” 任心点点头。 “就是我手上姜制作的综艺,尚菲凡和我都是固定嘉宾,我还以为是你安排的呢。” 宋修彦抬起手指,在她眼前挥了挥。 “错!如果我在场,我会很乐意让他出现,如果只有你,那我还是算了!” “那你员工怎么就敢把尚菲凡跟我放在一个节目里呢?” 宋修彦皱眉,似乎他也不懂为什么突然自己的员工这么大胆。 “看来我这老板当得不行,都没什么威慑力!” 任心笑着锤了下男人的胸膛,随后刚转身要走,宋修彦从背后抱住了她,将一封白色的卡片举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 任心拿过来,捏在指尖反复细看。 “这是明天我们要去试戴的婚戒,这个设计师为我们设计了好几款,明天我们去看看。”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手掌抚摸着任心的肚,笑得很是开心。 任心看着卡片,脸上有着两个淡淡的梨涡,在她粉嫩又白皙的肌肤映衬下,看来很是甜蜜。 “真没想到居然都快拿戒指了。” “呵呵,这有什么,后面还有婚纱,场地,摄像,最关键的是什么,心儿你知道吗?” 宋修彦薄唇轻轻覆在任心的耳朵上,沙哑性感的嗓音像是撩拨心弦的羽毛,骚刮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什,什么…” “是有更多的心心和修彦。” 宋修彦张嘴咬下任心巧圆润的耳垂。 “你想的美!哈哈,别,痒!” 虽现在还早,可宋修彦早在准备婚礼之前,就开始幻想自己和任心的生活。 晚上。 尚菲凡果然如他所,没有要回宋家的迹象。 房间里,任心躺在床上看资料,宋修彦坐在一旁的办公桌旁,处理尚菲凡再次改变决定的后续事情。 “姚若颜还没得到消息?她不知道尚菲凡决定不离婚了吗?” 任心瞟了眼一旁工作的男人,继续啃着手里的苹果,看着电脑上的文件。 “打个电话给他们,让尚菲凡和姚若颜抽空到宋氏来一趟,把之后的路线确定下来。还有金溪,你知道是谁推荐尚菲凡到《绝对挑战》去的吗?” 听筒里报出宋修彦预料中的名字。 任心竖起耳朵偷听,可惜距离太远,什么都听不见。 “行了,下次我亲自收拾他。节目的人就别再变动了,那个邱艺琳烦得很,要是再挑进来什么她烦心的人,又是一顿准备。” 宋修彦又跟金溪谈了好久,这才挂断电话。 “想不想知道是谁的坏主意?” 突然,任心抬头,这才发现宋修彦站在她的床边。 男人取下她手上的苹果,拿出纸巾包住剩下的核儿,丢在了垃圾桶里。 同时取出湿纸巾,轻轻擦拭着女人葱白的手指,嘴角挂着淡笑。 任心摇摇头,示意自己猜不出。 “是爱。我想她一定是从爸上次让尚菲凡换座那件事引出的灵感,外加无声抗议我让她去荒岛上锻炼这件事,然后就有了这个想法。不过节目是我公司的,除非他们饭碗不想要了,敢弄出什么幺蛾,我这才稍微放心。” 任心低笑,“爱就是知道你是个醋坛,所以用这招气死你!” “心儿。” 着,男人挑起一侧的剑眉,微微张口,随后将任心带着苹果香气的手指慢慢包裹在自己的嘴中。 任心轻蹙眉,暗暗发出一丝低吟,面色有些绯红地看着男人吮吸她的手指。 柔软湿滑的舌肉滑过自己的指腹,舌苔与指纹的摩擦,让任心浑身泛起一股战栗,酥酥的电流从指间窜到心脏。 “这湿纸巾擦过也没用,心儿的手指还是这么甜。” 他是故意的!这男人用这么暧昧的姿态来表达他的不满,他一直这样! 任心想抽回手,可宋修彦不给她这个机会,侧过头,伸出长舌,舌尖从食指的直接根部一路舔舐上去。 “修彦…差不多了。” 任心的身体已经开始轻颤,宋修彦放开手,薄唇由上至下覆了上去。 双臂紧紧环绕着任心,恨不得将她嵌入骨髓。 “知道解决醋坛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男人稍稍撤开她的红唇,眼眸迷离地问着。 任心抬头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红唇拼命呼吸地外界的空气。 “是把任心果腹下肚。” 宋修彦抱着任心,倒进大床之上。 其实昨晚宋修彦已经开始缠着自己了,但是顾忌到尚菲凡也在住在这栋大宅里,任心硬是隐去心中的悸动。 今晚宋家还是宋家,她抱着身上的男人,献上最动情的自己。 男人的指节像是在弹奏乐曲,控制住她全部的心跳。 当衣服如蝉翼般,一件件剥落,她和男人坦诚相对,热吻却从不止息。 宋修彦看着任心动情的脸,大掌拂上她的脸颊,勾唇喘着粗气:“心儿这个时候,真是一点看不出当年,嗯,强忍的样,心儿…” 汗水顺着宋修彦的下颚线滑过,滴在身下任心的腹上 不断有轻轻浅浅的低吟从任心的嘴里泄出,充分感受此刻滋味的蚀骨。 “修,修彦。” 着,手指的指腹摩挲着男人手臂上的皮肤,意思再也明显不过。 男人嘴角性感地勾起,抱紧女人,陷进蜜色的夜晚。 ** “心儿,该起床了。” 宋修彦臂弯中任心,拱拱脑袋,依旧昏睡着。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亲吻在她的额头上。 带着任心,宋修彦躺回到大床,静静看着女人的睡颜。 昨晚依旧是疯狂迷乱的夜晚,任心现在很是主动,不会再像过去,对什么都遮遮掩掩。 眼前是女人有些肿胀的红唇,它性感地微张着,似是引诱人采撷。 宋修彦打算换种方法叫任心起床。 轻轻翻动身体,宋修彦将薄唇覆在任心的嘴上,缓缓伸出长舌,不时撩拨女人的舌。 堵住女人呼吸的同时,还将檀香口里的空气掠夺一空。 亲吻的力度愈渐加深,任心开始发出难耐的低吟。 宋修彦眸色暗了暗,闭上眼继续亲吻自己的老婆。 任心的美梦被男人搅扰得很是不安宁,只好缓缓地张开眼,便看到宋修彦很是沉醉的表情。 手无力地抵在宋修彦的胸膛上,示意他先停下。 “心儿醒了?” 宋修彦抬头,勾唇着。 “好困。” “哈哈,可是不能让爸等我们吃早餐,该起床了,懒猫。” 任心揉了揉眼,不去理身上的男人,直接翻身睡下。 她昨晚比上次还累,浑身都是酸酸的,乏得很,实在睁不开眼。 “哎,好。那就让老公亲自帮你穿衣服。先穿哪件呢…我看就它!” 任心狐疑地睁开眼,差点没被男人气死。 “宋修彦你个大男人拿这种东西,害不害臊啊!” 男人拿起地上任心的白色胸罩,笑嘻嘻地举到她的面前。 任心一把抓过,藏在自己的胸口。 看着宋修彦的笑脸,任心只好背过身去,准备起床。 早饭的餐桌上,任心正想抱歉自己起晚了,让所有人等着自己,宋青川看了眼正在任心身旁的儿,挥手淡笑,表示一切都不打紧。 二人吃完早餐,直接由宋修彦开车带着任心,去往S市一家相当有名的婚戒专卖店。 里面都是卖珠宝首饰的,但奇怪的是,每个门店自成一户,拥有上下两楼的设计。 原因是一楼用来展览,二楼用来私人试戴。 宋修彦带着任心走进其中一家他早就看好的门店,店员一下就认出他们的身份,很快带着他们上楼。 坐在柔软的沙发中,店员拿出之前宋修彦早就预定好的三款戒指,放在他们的面前。 “我们按照宋总的要求,特地为二位设计了这三款婚戒。” 宝蓝色的枕头上,静静躺着三款款式各异的戒指,但同样的是,这三款婚戒上都镶嵌着不算大也不算的钻石。 “我知道心儿不会喜欢太大的钻石,所以特地让他们选个差不多大的就行,但是钻石最讲究的切工,这些都是最一流的切面,就算不比那些富太太手上面的大,可光彩绝不会失色于她们。” 任心看着身旁的宋修彦,他确实能窥探自己完全的心思。 戒指太大对她工作很不方便,可就自己的性,宁愿被人也不愿意将戒指拿下来。 任心笑着在男人的下颚亲了一口,二人的眼底此刻同时泛滥着笑意。 宋修彦圈住任心,柔声:“看看喜欢哪个颜色,或者哪个设计。” 三款戒指,一对是颜色寻常的钻石,一对是笼罩着甜蜜气味粉钻,还有一对是较为璀璨夺目的黄色钻石。 他们的造型设计同样都是简约风,简单大方,并不掺杂过分夸张夺目的设计。 最终,任心还是选了颜色最普通的那一款。 宋修彦望着她手里拿的婚戒,忽地笑道:“我还以为心儿会选有颜色的那两款。” 任心看着手里的戒指,嘴角淡淡地翘起:“嗯…我也觉得有颜色的那两个好看,尤其是那个粉色的,不过宋修彦,你确定要带着粉色的戒指上班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粉色的那么明显,正好证明我是任心的老公,别人就不敢觊觎我,老婆你对不对?” “呸,自恋狂!就算你戴着戒指,那些打着心思的,还是会打!” 不过任心倒是觉得,宋修彦刚才的话还是有些道理。 将手中的戒指放下,拿起那对粉色的。 还未出口,宋修彦抬手打了个响指:“你好,我们就选这款粉色的。” “是。” 宋修彦刚才就发现了,任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对粉色的婚戒上。 “修彦,你…” “我婚戒上的钻石不大,就只是点缀而已,其实你更喜欢那个粉色的,不是吗?” 任心弯唇笑着,宋修彦看准时机,再次偷香。 选好婚戒,宋修彦带着任心刚走出门店,就看到一对意外的身影。 “菲凡,这款好像也很适合我们,要不要试试?” 他们怎么会来? 这时,一对母女的身影滑进商场。 “玥,怎么了?” “妈,是修彦和任心。” 第124章 苏世年的金丝雀(2更) 旋转楼梯之上,宋修彦牵着任心站在楼上,一楼洁白的大厅中,阮心妤勾着尚菲凡的臂弯,高高地抬起下巴,骄傲地看着楼上的二人。 尚菲凡无言侧目,在初见之时稍稍诧异,随后撇开眸。 宋修彦牵紧任心的手,带着她一步步下楼。 目光并不落在一楼女人的身上,而是淡笑着看向尚菲凡。 “今天一早,叶姐就跟我,姚若颜派人把尚先生你的东西全部拿走了。” 两对四人,终于站在一起,共同看着对方。 “抱歉,宋总,麻烦您和宋家的人了。” 尚菲凡冷声道歉,随后再无言语。 宋修彦的灰瞳一直在暗暗审视着他,任心侧目,随后将视线落在尚菲凡的身上。 然而这一眼,却激怒了阮心妤。 “宋总,我可真没想到,您会那么愿意帮助那些不还好意的人,来破坏我和菲凡。” 鉴于在外面,阮心妤并没有出跟离婚有关的事情,但是依旧在指责着他。 宋修彦低头冷笑,目光轻蔑。 “我可没这本事,阮姐谬赞了。若不是您自己促成这些事,哪里还会有我发展的空间。” “你!” 阮心妤被宋修彦的话噎得脸色一白,正要上前,任心挡在了宋修彦的身前。 “心儿。” 宋修彦想要拉住任心,这种场合无需她来费神,自己足够了。 任心转头给了宋修彦一个灿烂的笑脸,转瞬之间,冷眼看向阮心妤。 空气依旧很安静,任心侧目看了眼阮心妤身后,这才发现她跟尚菲凡来这的目的。 “你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连婚礼都办得那么夸张,现在才来选婚戒?” “呵,要不是被人教唆,菲凡的戒指怎么会丢失?但是既然掉都掉了,不如重新买个新的,也算是我们的纪念,菲凡,你是不是?” 阮心妤故意问向身旁冷酷的男,尚菲凡低头看了她一眼,僵硬地点点头。 任心勾唇冷笑。 看来她还是看错了尚菲凡,就算相处过十几年,她依旧不了解这个男人。 “婚戒掉了还好,要是把婚姻都搞砸了,这才让人耻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再帮二位买点婚戒,省的你们下次再丢戒指。” 阮心妤瞪大眼睛看着任心,以往温柔的声线变得冷冽至极:“只要没有人蓄意破坏,我和菲凡就会白头偕老!宋夫人和宋总的戒指,还是留给二位,我看你们以后也用得着!” 霎时,整个一楼大厅的气温似乎降到冰点,尤其任心觉得,自己身旁似乎散发着阵阵阴气,目标全是尚菲凡身旁的女人。 “阮姐话请注意一点,即便你是苏家的人,在我这也不算什么!” “苏家?” 门店外,黎玥正要拉着自己母亲过去跟宋修彦和任心打招呼,突然被自己的母亲绊住,转脸疑惑地看着她。 却突然发现,母亲脸色变得煞白,双瞳似乎极为恐惧地看着门店里的两男两女,纤细的手也变得很是冰凉。 “妈,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妈!” 黎玥的母亲手攥着胸口,苍白的面目拧在一起,慢慢蹲下身。 “妈,我去叫司机,你在这等我!” “别,别去!” 女人拉住黎玥,止住了自己女儿正要跑走的步伐。 “不行!妈你看看,你的脸上都是冷汗,肯定是发病了!” 刘若心背对着身后的四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随后很是鬼祟地站起身。 她牢牢握住自己女儿的手,厉声道:“玥,今天我们先回家,以后有空,我跟你爸爸一起带你出来买东西。” 黎玥摇晃着脑袋:“不了不了,这几天我陪您在家好好休息,不出来了!妈,我们走!” 黎玥搀扶着刘若心,在无人知道的时候,向着旋转大门走去。 刘若心已经尽力加快脚步,可似乎大门口还是那么远。 她的脸上布满惊惧,怎么也不想让那边的男女发现自己。 苏家,是苏家,是他家族的里的人! 抬头间,发现玻璃门就在眼前,刘若心面色稍稍放松,带着女儿往外走。 就在这时,她将玻璃窗上倒映出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金黄色的灯光,白色的大理石地板,那个被宋修彦是苏家的女孩,面色阴沉不堪,目光中都是狠厉。 刘若心吓得倒吸一口气,拉着黎玥就往外跑,最后气喘吁吁地上了苏家的黑色轿车。 “妈,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很害怕的样,你看见谁了?” 黎玥正要往外望,刘若心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唤回。 “玥,我们回家,我想回家休息会儿。” “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瞧瞧?” 刘若心流着冷汗摇摇头。 黎玥开口叫司机开回黎家,不断问询着自己的母亲。 刘若心露出淡雅的笑容,随后坐在位上。 目光不自觉看向后视镜,再次看到那个苏家的女孩儿。 然而就在女孩身形一动之后,她再次吓得收回目光。 不,应该不会的,不会是她。 车驶离了这家商场,刘若心挣扎许久后,向黎玥开口。 “玥,刚才站在修彦和任心面前的男女是谁?” “她呀,听修彦过,是苏世年最近几年才找回来的女儿,她身旁的是她的丈夫,也是任心的前男友,叫尚菲凡。” 就在黎玥出苏世年这三个字的时候,刘若心的手再次发颤,身躯都微微一抖。 柔唇紧紧抿成一线,目光闪烁。 黎玥不是很懂母亲为何突然这幅样,抓着刘若心的手,希望能靠自己掌心的温度,暖化母亲的害怕。 苏世年,苏世年,这三个字终是如鬼魅般缠绕在她的记忆深处,想忘也忘不掉。 与他有关的所有记忆,自己再不想记忆,包括那个孩,只因为她害怕过去的种种,会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幸福。 她爱过那个男人,那人身上儒雅的风度和偏偏悠然的风华气息,让她在第一眼便爱上了他。 曾以为老天眷顾,苏世年竟也爱上了自己,二人拥有许多甜蜜的回忆,走过许多地方,看过很多风景。 苏世年知道她怀孕之后,还为了她买下一栋大宅,将她和孩安置在那。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苏世年早就有了妻,还有了一个儿,当她在苏世年面前哭诉他骗了自己的时候,男人痛苦不堪地拥住自己,向来俊朗沉稳的脸庞,竟有了湿意。 “若心,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只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终是狠不下心肠,良心上背负着第三者的罪恶感,在那栋极为宽大的别墅里,过得郁郁寡欢。 导致自己逃跑的缘由,还是因为发生在离开前一日的事情。 苏世年的妻,竟然找上了自己。 铁门内外,站着两个女人,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思去面对那个女人。 后来,她带着自己走进她过来的车里。 自己命令下人,不许将那女人找自己的事情出去,否则她就逃跑。 一上车,女人并不看她,抬着下巴深呼吸,淡漠地:“世年为了你,要跟我离婚。” “什么?” 她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这个自己无意伤害的女人。 女人此时瞥了眼身旁的女人,突然眼眸低垂,面色凄然。 “我跟世年结婚这么多年,他的性我很了解,最近这几年,他的改变我都看在眼里,我很清楚,他外面有了女人。”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了,现在婆婆知道世年有了你,严厉声明要他跟你划清界限,否则就把他除名在苏家的族谱之外。” 彼时的刘若心惊讶地看着苏世年的妻,面色挣扎。 突然,女人从包里拿出了一沓信封。 “这我不能要!” 自己背靠车门,然而那女人只是轻轻地将信封放在位上。 “请你离开世年,不因为我,也为了他的未来。这里面确实是钱,还有我帮你办的新护照和新身份。如果你一走,世年一定会拼命找你,只有这样他才找不到。里面的钱是为了你日后的生活着想,一切你看着办。” 女人也不逼迫她什么,淡淡地转过脸,静候她的决定。 “可是,我爱世年,这里也有我和他的…” “爱?为了你如此自私的爱,你知道你伤害了多少人吗?世年,我,我和筠和的孩,还有整个苏家!你别忘了,我现在也是心力交瘁,如果不是为了世年,我才不会如此好言相劝。” 自己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无力反驳什么,颤抖着手拿起那个信封。 “既然你同意了,也希望你答应我,我们跟你,日后不会再相见。” 她颤抖着手,拿出里面的钱,只留下了信封里新做的证件。 “抱歉。” 声线哽咽微颤,随后她跑下车,回到大宅。 自己为了掩埋过去,顺应苏世年妻的心意,改名换姓,远走美国,甚至不惜抛弃自己和他的那个孩,远走美国。 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女人,她也再不想当个金丝雀,或者像个待招的女郎,日日守在他送给自己的大宅里,每日痴痴地站在窗边,望着会有一辆黑色的车出现在大门口,然后接自己去他的身旁。 就在准备逃走的那晚,她守在那个孩身边,泪眼朦胧地抚摸着她的脸,突然目光决绝。 把她留在这里,想必世年会保护好她的。 一声无力的抱歉之后,自己拿上东西,悄悄逃离了那栋禁锢住她的大屋。 她素来身体孱弱,生下那个孩后调养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了那点体力,眼看就要翻墙成功,身后传来一声稚嫩又微弱的呼唤。 “妈妈…” 撑着墙边的手陡然被人抽走所有的力气,泪水在她的脸上肆虐,身体僵在那一动不动,可她知道自己无法回头。 “妈妈,你是不是要玩捉迷藏?带我一起好不好?这里好黑,好冷,我怕…” 刘若心不知道那时候那孩懂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可她依旧要走。 没有回答那孩,自己努力地向外爬。 “任姐呢,任姐不见了!还有,姐也不见了,快去找啊!” “那就妈妈你来躲,我来找好不好?” 终是忍不下心肠,自己回头一看,发现那孩竟笑着目送自己,脸上的纯真击溃她所有的防线。 一下跑回她的身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不躲,妈妈不躲,妈妈带你一起玩,好不好!” 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抱起女儿,用尽全力带着她逃跑。 可自己身体实在太差,只是将女儿托出去后,她几乎剩不下什么力气。 满头虚汗,就在佣人快要找到这边时,那孩拉住自己的手臂,带着她往外爬。 终于,她们还是逃了出来。 母女俩欣喜地望着对方,拼命向外跑。 可日始终是艰难的,苏世年派人一直盯着机场,自己怎么也找不到时机逃出国。 她手边的钱越来越少,又不能出去找工作,一找肯定会露馅。 一对母女寄人篱下,总会招人白眼,或者引起那些好色之徒的垂涎,尤其是房东太太那很是猥琐的丈夫,一直窥探着自己和女儿的生活。 就在某一晚房东太太出门之后,那男人竟强闯她的房门。 “心儿,快报警!” “别想了,我把电话线剪断了。我收留了你们这么久,总要给我点回报不是?哈哈,你一个女人一定过得很寂寞对不对,快让我给你泄泄火!” 他最后还是一脚踹开了房门,就在男人扑到自己,她无助绝望地嘶吼时,那男人的头,被女儿打破。 后来,那男人和自己进了局,后来,她们母女俩还是被房东赶了出来,后来,她对生活再次绝望。 “心儿,这里有很多人陪你玩捉迷藏的,你先在这住下,妈妈会回来接你的。” “好~。” 又是铁门,这次她在外,女儿在里。 忍住心底的愧疚,她彻底成为一个无情的女人,终身戴着枷锁,转身离去。 “心儿一定会在这,等妈妈回来的。” 身后是女儿乖巧稚嫩的话语,她这次绝不再流泪,抬起下巴,一步一步往外走。 路上似乎铺满利刃,她走得生疼,却无可奈何,也无法回头。 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维持了一个月的生活,苏家似乎终于放弃追查,蹲点机场的人不再出现。 就在那段时间,她去往美国,那里虽然生活得很是艰难,但她是个自由之身,没有人追查她的过去,生活过得实在安心。 自己有一副好嗓,在一家pub里找到驻场的工作,那里老板人不错,也是个亚裔,很照顾自己,一旦碰到过分的客人,他总是会出面维护自己。 命运似乎总算再次眷顾她,让她遇上了黎英恺。 之后生活重新散发光彩,她有了家,又有了孩。 但过去的枷锁并没有卸下,代表赎罪的十字架也一直背在她的身上。 她如此热爱唱歌,可却因为心脏的关系,不能长时间消耗体力,只能忍痛放弃梦想。 “妈妈,我会在这等你回来的。” 刘若心的脑海里再次响起那孩的声音,一如自己逃离苏世年大宅的夜晚,那孩总是默默地站在身后,不忍让她违背自己的心愿。 “玥,那女孩真是…苏,苏世年的女儿?” “嗯,好像是苏世年的私生女。” 黎玥发现,母亲的手再次颤抖。 “不过那女的品性并不好。” “为什么?” 刘若心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女儿,很是困惑地蹙眉。 怎么会!时候她不是个很温柔的孩吗,怎么会品性不好? “嗯…听就是她抢了任心的男友,而且很爱撒谎,这都是修彦的。” “这不可能!” 刘若心突然大声驳斥地黎玥的言语,让黎玥不解地眨着眼睛。 再次意识到她的失态,刘若心将不心翻涌的情绪藏回心底。 这孩跟自己没有关系了,再没有关系! 不能为了她,而毁了自己现在的这个家。 她无法确保黎英恺知道这些事会如何看她,也无法确保黎家的人会怎么看她,她不能再冒险。 不过那孩怎么会变成那样,如此阴冷可怕的脸色,跟记忆中的她实在不相称。 ** 一家高档西餐厅中,任心正很是愤恨地切着牛排。 “别动到手,我来。” 宋修彦刚要低笑着拿过盘,任心躲避着男人的大掌。 “不行!我要自己切,那对男女真是有病!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还喜欢大言不惭!我切死他们!” 宋修彦拿起酒杯,对任心很是可爱的行为再次失笑。 “还我离婚,我呸!她自己搞不定那些事,还好意思我!” 任心一把将刀插在牛排上。 宋修彦有些后怕地拿下刀,将它放置在任心的右手边。 “宋修彦,你不生气吗?” 闻言,男人抬眉。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啊喂,阮心妤可在咒我们!” 宋修彦叉起一块肉,伸到任心的嘴边。 “我已经跟姜制作好你们第一期的嘉宾是谁了,心儿要不要猜一下?” 任心眯眼,突然勾唇笑着挑眉:“不管是谁,一定是个特别人物。”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痞笑着:“没错!就是当初控诉阮心妤欺负自己,还喜欢尚菲凡的女艺人,张思瑾。” 第125章 绝不放过!(1更) 听到宋修彦如此一,任心笑着眯起眼,随后很是满意地吃着自己盘上的牛排。 “怎么样,这个嘉宾满不满意?” “反正我是希望她在节目里的分量越多越好。就她那个性格,不死粘着尚菲凡才怪!恐怕播出之后,阮心妤看到非得气得跳脚。” 任心也拿起她的红酒杯,第一次心情颇好地抿下一口酒液。 甘甜的滋味在嘴里回荡,任心心情颇好地拱起肩膀,嘴角弯弯。 “对了,修彦,今天在那家戒指店里,我不心看到黎玥和她妈妈站在外面。” “哦?然后呢?” 黎玥带着她母亲出现在商场里不奇怪,奇怪的是任心为什么突然想讲这件事。 宋修彦双手合十,看着自己的老婆。 任心叉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好像本来黎玥要带着自己母亲过来看我们的,但是她母亲好像突然犯病了,一下蹲在地上,然后黎玥就带着她很是匆忙地离开了。” 宋修彦皱眉,灰瞳低垂,并未发言。 “黎玥妈妈的心脏不太好,可能带着她回家看医生了。不过心儿,我都没看见,你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我也不知道,就随便的一瞟,好像就看见她们了。黎玥的母亲是个病美人儿,当然显眼。” 其实任心觉得,更多的原因是不清道不明的。 她就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知道那对身影是黎玥和刘若心,也知道她身体很是不舒服。 她牵着黎玥的手离开商场的时候,目光竟离不开她们互牵的双手上。 那种羁绊,是她所奢求不来的。 “心儿?” 宋修彦好像叫了自己好几声,任心这才听见。 “啊,怎么了?” “心儿你想到什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宋修彦有些担心地问道,任心摇头轻笑。 “吃完了,我送你去昊封,怎么样?” “好!” 突然,宋修彦的手机响了起来,这里是高档西餐厅,在里面打电话有些不合时宜。 “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眼看任心点头,宋修彦亲吻了下她的手背,随后起身离开。 巧的是,任心的手机也在这时候响起,不过是短信。 “宋夫人,我们下午昊封见个面,怎么样?” 是柴昔笑! 最近事情太多,把这茬都忘了。 任心将时间地点发过去,对方很痛快地答应了。 放下手机的瞬间,宋修彦打开门,从外面走了回来。 任心笑着抬头迎向男,男人的俊颜荡漾着更加温暖的弧度。 “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再点些吃的?” “不用,你先吃,我看你公司的事情好像挺多的。” 宋修彦手臂挡在腰腹的位置,随后坐在位上,免得领带碰到桌上的酱汁。 “是有点多,毕竟尚菲凡的事情一改再改,不过还好他最终的决定是不离婚,处理起来也方便。” 任心笑着叉起一块牛肉,刚想放到宋修彦的盘里,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张嘴。 “老婆,这里!” 宋修彦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任心失笑,将牛肉送进他的嘴里。 “嗯,这家店以后要常来!” 午餐结束的很愉快,宋修彦开着自己的车将任心送到昊封楼下。 “心儿,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任心走下车后,弯腰对着宋修彦挥挥手,在一众昊封女艺人羡慕的目光中,昂首阔步地走进大楼。 “什么!凌澈不见了!快给我去找回来,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刚进大楼没多久,就听见一个戴着员工证的男人,从电梯里着急忙慌地跑出来。 任心一听到是有关于凌澈的消息,立马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那男人身上。 快步跟了上去,就听见他:“我现在去昊封外面找找,到底是怎么回事,待会儿全部解释给我听!” 眼见那男人也不知道凌澈的下落,任心有些失望,还是乘着电梯,走上了自己的休息室。 “嗨,任心!刚才是宋总送你来公司吗?上次好像还看到他接你下班。” 这层楼昊封的员工很是热络地跟她打着招呼,不时还有些刚出道的新人,将目光偷偷转到她这边。 “对,不过他是顺路。” 任心淡笑着回答完,继续走向自己的房间。 “你傻呀,当然是宋总啦,任心可是他的夫人,不送她送谁。” 任心对于另一名员工的话有些失笑,点点头示意她要进屋,二人挥手跟她告别。 刚进门,任心才惊觉自己休息室里的灯居然大亮着,洗手间里好像还有人。 轻轻挪动步,任心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越是靠近,越是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任心不知道是谁在用她的洗手间,目光从虚掩的门缝里钻进去。 然而奇怪的是,莲蓬头下面并没有什么人影。 大着胆,心觉这大白天的也不怕碰见什么人,这里又是昊封,任心直接抬脚走进去。 “咿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蜷缩在角落里的人,似乎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麋鹿般的大眼睛很是惊恐地看着任心,浑身被这凉水给淋得湿透。 “澈!你在干什么,穿着衣服冲凉水干嘛!” 任心快步走到水池边,将水龙头旋紧,让不停喷洒的冷水停下。 可是凌澈似乎没听见任心得,默默的低下头,早就湿透的白裙粘在女人的肌肤上,显现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可凌澈却在浑身颤抖,素来张狂的脸很是惨白。 卷曲的发丝很是凌乱,修饰得宜的脸低垂着,脸上的妆虽然没花,可怎样也遮掩不住凌澈害怕的表情。 一看凌澈就是刚刚化妆完,然后就直接偷跑出来,可没想到的是,凌澈竟然跑到自己的休息室里来了。 “澈,我帮你把湿衣服换下来,不然会感冒的。” 凌澈并未回答,依旧冷得发抖,本来很是粉嫩的肌肤此刻变得有些过于白皙。 任心将手轻轻覆在凌澈的手背上,女人一开始有些害怕想要逃避,身也一下绷紧。 任心不敢再动,等到凌澈的身放松下来,这才开始正式接近她。 将裙,内衣全部卸下后,发现凌澈除了手臂上比她死死捏出来的掐痕之外,并没有什么清淤或者受伤的痕迹。 任心同时打开热水和莲蓬头,调节好水温之后,脱下黑色外套,卷起衬衫的袖,跪在浴缸边,柔声哄劝着:“澈,我帮你洗头,你头发全湿了,我用热水帮你洗,待会儿帮你吹干,这样就不会感冒了。” 水线从凌澈莹白的腿,慢慢上升到她的膝盖,最后盖过她圆润饱满的胸部。 水面上飘荡着不少泡沫,浴室里一片氤氲,任心白色的衬衫上,都沾上不少水渍,不过她毫不介意。 凌澈凄然的目光扫过她,默默地重新低垂回去,依旧双臂抱着膝盖,保持这样很具有保护自己,抵触别人的姿势。 将洗发露在掌心搓揉出一大堆的泡沫之后,任心在凌澈的头顶开始轻手抓着。 头顶的力度适中,让凌澈几乎不由得闭上眼,很是舒服地享受,渐渐,她的四肢开始松散,不再那么紧绷。 任心眼见凌澈现在心情比一开始好很多,总算松了口气。 等到最后,当任心帮凌澈用温水按摩头部的时候,凌澈已经彻底躺在浴缸里,闭眼发出些许哼咛。 “任心,你是不是天天这么帮宋修彦洗澡?这男人上辈积了什么德,有个这么会按摩的女技师。” 任心眼见现在凌澈已经可以开始肆无忌惮地开玩笑,就知道她的心情很是轻松。 “这叫手艺好不好,大姐。” 闻言,凌澈的嘴角荡漾地微妙的弧度。 浴室里的水声渐止,里面一片寂静。 “澈,到底怎么了,我看刚才好像有人在找你。” 任心开门见山地道,她不打算拐弯抹角,因为这样是在浪费时间。 凌澈睁开眼,神色重新变得很是凝重。 抬起一条藕臂,凌澈的目光落在上面,嘴唇翕合不止。 “任心,为什么我的手臂这么纤细,不能像那些男人一样布满青筋,这样我就可以享受那种痛击的快感。” 凌澈得平淡,却怀着些不甘的疼痛。 “你是女人,不是健美冠军,也不是练举重或者练拳击的,你是个模特。” “呵呵,是啊,我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女模特。” 凌澈仰头靠在冰冷的瓷砖上,笑得凄凉。 任心蛾眉紧蹙,实在不懂凌澈最近是怎么了。 忽然,她转头望向自己。 “任心我问你,你进圈这么久,有多少男的想非礼你?” 被问话的女人面色很是难看,柔唇难得的抿成一线,不是很想回答她这个话题。 不过沉默了没一会儿,她又道:“没数过。但是刚进圈那几年,确实不少。” “果然,这就是这个圈的常态。” “澈,你不会是…” 闻言,女人转头看向她。 “不会是什么?不会是被人骚扰,或者被潜了?” 任心没话,因为自己是照着凌澈的意思问出口的。 然而女人突然冷笑一声:“呵,你还是想得太晚了。” “什么…!” 刚要拿起浴球的手,不禁颤抖,手上的粉色浴球也随之落在浴缸中。 凌澈将她拿起,放在掌心挤压,看着那些泡沫和水慢慢溢出。 “很早很早,比进圈早,比大学早。就在我高中那几年,我被人…” 到后面,凌澈闭紧嘴巴,脸都开始发颤。 “澈!你,你怎么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凌澈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泪水重新憋回心底,流入那破烂不堪的心扉。 “有一次,有个高中男同学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去当模特赚些外快,那时候给我开了1000块。1000,对于那时候的我来,真的是一笔不的数目。” “你同学骗你的?” 凌澈摇了摇头。 “一起去的还有很多本校和外校的高中生,人很多,规模也不,我们也确实拍了照,可是,唯独我被那摄影师单独留了下来,因为他告诉我,我是里面表现得最好的,要单独培训。” “可是等到所有人离开,我跟着他进去的时候,那才是噩梦。” 到一半,凌澈闭上眼,清澈的泪水再次无声滑过她的脸庞,她的嘴唇和眼皮不停发抖,手再次放在胸口。 黑色的房间里,她被人强按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如同碎布,被人一件件撕扯,丢在床边。 耳旁是那混蛋得意的狞笑,还有自己嘶哑的哭喊。 可是,没人听得见。 疼,好疼。 身体到处都在叫嚣钻心的疼,她如同破碎的娃娃,任人摆弄。 那一日她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双眼空洞身上布满青痕,她的灵魂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突然,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迷蒙的双眼渐渐恢复视线,这才意识到她还在任心休息室的浴室里。 同样的,她发现抱着自己的女人浑身颤抖,毫不顾忌她的衣服被泡沫和水花弄得**的。 “对不起,澈,真的对不起!” 耳旁传来的是任心痛苦的哽咽,还有无助的歉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突然,肩膀上似乎有个很是灼热又湿润的东西,掉在了那里,滚烫了她的身,比之热水更甚。 “任心,该道歉的不是你。”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还是,对不起。” 任心将她拥得更紧,歉疚更深。 凌澈拍了拍她的手臂,轻笑着让她放开自己。 两个女孩面对面,凌澈这才发现任心居然哭红了双眼,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双眸痛苦不堪。 “我承认那时候,我整个人几乎被毁了,后来经过很久,我才能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其实任心,我有恨过你,恨你的日依旧那么光彩,恨你生活在阳光底下,但当我离开你,一个人在国外打拼的时候,我发现我最想念的,还是你。” “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凌澈再次哭成泪人,不过她这次却轻轻擦拭着任心的泪水。 “嘘,不要抱歉,这不适合我们。” 突然,任心笑得像个孩,泪水却肆虐得更加凶猛。 二人紧紧相拥,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很久,任心替凌澈洗完澡,洗好头之后,轻手轻脚地替她擦拭好身体,帮她穿上绵软舒适的浴袍,带着她走出浴室。 凌澈的头上还包着毛巾,任心轻轻解开后,拿起吹风机,动作温柔地梳理着凌澈乌黑的发丝。 “澈,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报警?”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我害怕爸妈发现,就把内衣全部扔了,证据也就都没有了。后来上查过之后,赶紧又去医院买了避孕药,躲在家里不敢见人,事情也就给耽误了。” “那你后面怎么想到继续做模特?” 凌澈淡笑:“去美国后,一度我很害怕站在镜头前,直到碰见了那个男人。” 任心弯唇,语气轻柔:“我倒给忘了。也就是,全靠他,你今天才能这样健康的站在我面前?” “差不多。不过那人脾气傲得很,一开始我也没想到他会是帮助我的贵人。” 任心心底总算舒了一口气,还好凌澈还是凌澈,虽然事情在她心底伤的很深,但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陪在她身边,让人欣慰不少。 “那澈你这次为什么突然逃跑了?好像公司那些人找你找得很急。” 到这,任心明显发现她的身形一僵,刚才初见她那时,很是惧怕的模样,再次又有发作的迹象。 “澈?!” 任心放下吹风机,立马跪到她的面前,很是紧张地看着她。 凌澈扯动嘴角,“我没事。其实今天你们公司给我找的摄影师,就是,就是…” 被水汽蒸的粉红的脸颊,再次开始泛白。 “不用了,我明白了。” 抬手掩住凌澈的嘴。 然而就在刹那间,凌澈亲眼看着任心素来淡雅柔和的脸旁,变成阴晦暗涩。 不仅如此,水眸中裹挟着滔天的怒气和冷冽的刺刀。 忽地,任心抬头看着她。 “澈,你的摄影计划,我帮你去!” 既然那人就在眼前,她要去帮澈,讨回这笔血债! 第126章 短刀暗藏(2更) “不行,任心!你知不知道,在国内摄影的那个圈,那人几乎可以是只手遮天,就算你过去,这么多年前的证据早就烟消云散,不可能追究的!” 凌澈激动地抓住任心的肩膀,双目惊惧地看着她,一股不可遏制的焦灼,煎熬着她的心。 “澈。” 任心垂头,轻轻抓住凌澈的手, “我不是要去当面跟他对峙,但是有些事必须做,不能就如此让他沉溺下去。” “任心,你打算做什么?” 凌澈的手也随之覆在人的手背上,手汗虚冷,掌温凉人。 任心重新打开吹风机,继续替凌澈吹着头发。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你们那临时换人有关系吗?” 凌澈低头不话,面色紧绷,手指绞在一起。 “澈,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吓人,你身不舒服,我只是代替你过去拍摄而已。” “可他,还有宋总。”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乱来,任心还是任心。” 凌澈抬头看着她,不知该什么,只能牢牢牵住任心温热的手,体会着她渡给自己的力量。 “我想今天的摄影恐怕会取消,你跟你经纪人和你老板商量好,我跟孟司南定,就由我代替你拍摄。不过事先别告诉那个男人。” 任心眯眼看着窗外,冷冽的气息爬上女人静美的脸庞。 “宋夫人,决定好了吗?我们明天可就出发了。” 昊封柴昔笑的办公室里,任心坐在她的对面,看着手里的咖啡杯。 “恩,我知道。今晚回去,我会处理的,但是在离开前,我还有件事要做,做完回去机场跟你们汇合的。” 柴昔笑偏头,随即垂眸点点头。 “行!只要你按时过来,什么都行,万一晚了,我就怕被那两个男人抓住,事情可就办不成了。” 任心失笑,拿起杯放在嘴边。 “其实被抓住倒还好,怕就怕他们没抓住我们,那可真是轰动的大新闻,好在最近我没什么事,唯一的综艺有些耽搁,陪你办事的同时,正好去一趟大海。” “好嘞,就这么定了,明天见噢,宋夫人。” “明天见。” 将杯放在桌上,任心悠然深远的目光看向柴昔笑身后的风景。 纯蓝透亮的天,在这繁花的现代都市里,几乎已经看不见了,难得今天自己看到。 但愿明天依旧是个好天气,让这金色的阳光,可以铺洒在每个角落。 下了昊封大楼,任心特地看了眼凌澈本要准备拍摄的那楼,那里已经没剩什么人,但是东西还在。 凌澈公司的简莫然,特地打电话给老总致歉,随后保证一定会在明天将模特送给他们,同时支付了两天的场地租赁费。 任心勾唇,面色冷艳。 “心儿,今天好像有些晚,累吗?” 刚出昊封的门,任心果然看见宋修彦的车,男人站在车前,身上是长款大衣,里头是浅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领带,腹部还有一枚金色的领夹。 男人华贵傲然的气质,在一众昊封男艺人面前,显得更加出色。 任心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 “没事,就是有点忙而已,我们回家。” 宋修彦淡笑,很是绅士地打开车门,随后帮她关上。 任心看着宋修彦,暗自吐了吐舌。 哎,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修彦会是个什么反应,肯定惊天地泣鬼神的。 阿弥陀福,老天保佑,圣母玛利亚,拜托拜托! “干什么呢,在求什么,一幅看起来心虚的样。” 原来男人已经坐在她的旁边,探头望了过来。 任心赶紧按了两下车喇叭,笑着:“没事,就是希望以后事事顺利,毕竟要跟齐川录节目了。快走快走,咱们堵在大门口不好看。” 宋修彦狐疑地挑眉,不过还是笑着发动车,轻踩油门,方向盘一打,黑色的车向外开走。 “心儿,怎么感觉你心事重重的?” 高架上,宋修彦柔声问着。 任心收回目光,笑得温婉。 “最近要烦恼的事确实不少,之前发生的事也让人头疼,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而已。” “看不出心儿你这么未雨绸缪,要不要考虑来宋氏兼个职,做个秘?” “你想的美。” 任心暗自松了口气,悄悄打量宋修彦浅笑的脸色。 这男人嘴角总是挂着笑,看都不看清他心底的想法,不愧是混迹商场多年,狡猾的狐狸。 然而任心没发现,自己偷瞟的眼神,早就被宋修彦发现。 “恩…看来不是我今天打扮得特别帅,就是我打扮得特别帅,心儿你今天已经偷看我很多次了。” 任心噗嗤笑出声,既没有被宋修彦看穿的窘迫,也没有害臊,反倒更是愉悦。 “是,你最帅,没人比你还帅。” 趁走之前多夸夸他,日后别找自己算账就好。 宋修彦苦笑着看着任心,再次觉得哪里不出的不对劲。 回宋家吃完饭,好好休息洗漱一番之后,任心看着宋修彦坐在办公椅上处理公务,拿着手机,不停咬着自己的手指。 突然,手上传来孟司南的短信。 “任心,简总由你代替凌澈拍摄那个时装杂志的封面,机会还是不错的,好好把握。” “多谢。” 随后,任心便把手机直接关机。 眼眸微眯,心中酝酿着明天的计划。 偏头看了眼依旧在工作中的男人,任心又开始犯嘀咕。 转念一想,任心突然有了主意。 “修彦。” 男人从公务中抬头,手里握着宝蓝色的万宝龙钢笔,淡笑着望向她。 “怎么了,心儿?” 任心似乎很是踌躇地站在宋修彦的面前,面有难色。 放下钢笔,宋修彦轻轻环绕上任心的腰肢,将她带到自己大腿上。 柔声细问:“到底怎么了,今天奇奇怪怪的。” 任心抬头看着他,开口道:“修彦,今天凌澈从摄影棚失踪,所以司南就把她的拍摄任务给了我。” 宋修彦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嗓音听来低沉性感,轻声应答着:“然后呢?” “那个杂志不是一般的杂志,是五大时装杂志之一,对模特的要求很高,我担心我…” 其实,这只是任心的借口,她想在明天离开前,再好好跟宋修彦相处一晚,而不是各自沉浸在各自的工作中。 同时,再将自己要拍摄那个人渣摄影师的杂志的事情,间接地告诉他。 长臂圈紧怀里女人的腰,闭眼深深地呼吸,汲取着她身上难得暧昧的香气。 脸颊在宋修彦的举动下,不断飞红,温度好像也着实烫人,腰间大掌时轻时重地摩挲着她腹的肌肤,让她不禁倒吸凉气。 “所以呢?” 宋修彦还是在等任心的回答。 “所以,我,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拍。” 突然,有枚或轻或浅的吻,落在她的脊背。 “心儿,你上面,没有穿内衣是不是?” 任心低头,红唇微微张开,却不话。 宋修彦从任心走到自己身旁的时候,就发现这妮今晚似乎很是主动。 任心性并不那么直接,如此的模样,还是第一次。 “修彦…其实我…” 大掌托住她的脸颊,带动女人迷离的脸转向自己,宋修彦早就暗沉的眸霎时放大在任心的眼前,薄唇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原来,宋修彦如此简单地就会被自己调动情绪,原来,他的灰瞳可以这样深沉。 本来是故意的诱惑,可任心自己却有些沉醉。 房内一片寂静,只有办公椅上,一对纠缠的爱人正在享受爱情的热吻。 轻轻翻转个身,穿着黑色衬衫的宋修彦将任心压在办公椅上。 男人转移阵地,开始轻咬她尖细的下巴。 “其实怎样?我的心儿。” 女人将脸埋在宋修彦的肩窝,双臂环绕在男人的脖上,只露出一双带有桃色的细长眼眸。 算了,要是别的,这大变态才不会信呢,还不如的半真半假。 手颤颤巍巍地向下探去,刚刚好像碰到什么,宋修彦拧眉发出一声闷哼,大掌撷住她的手腕,一把压在绵软的椅背上。 宋修彦讳莫如深的眸看着任心,唇角微勾着,额上已经有了层薄汗。 “心儿,出来。否则,今晚休想。” 这个宋修彦!真是气死人了! “就是凌澈啦,她逃到我的休息室,我让她赶紧去拍照,她那些照片拍了,回去一定会被那个简莫然吃得死死的。我怎么可能,她就让我今晚回来试试你。” 随口胡诌的话,任心得目光闪烁,眼波不定,可听上去总算得通。 “噢…所以回来一路上都在偷看我,现在还想诱惑你老公?”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宋修彦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窜入了她的鼻息。 还好,总算骗过去了! 突然,女人开始挣扎。 “算了,我放弃跟澈的打赌了,修彦你快放开我,我要去睡觉了。” “呵,休想。” 这次,任心的双手被宋修彦死死抓住,男人再不压抑,长舌探入她的口中。 微微挣扎的身将本就单薄的睡裙拱了上去,宋修彦眯眼向下望去,有着D胸的任心,风光无限美好。 “心儿,既然你开始了,就要负责结束。” 任心的翘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闭上眼,豁出所有羞涩,大胆地抱紧男人。 宋修彦修长的食指挑开任心肩上的细带,大掌游走在女人肤若凝脂的藕臂上。 女人暗自勾唇一笑,内心还是暗自窃喜。 “心儿,笑什么?” 任心仰头轻啄一口宋修彦的薄唇,淡笑的面容犹如开在妖冶之地的雪莲花。 “笑其实是宋修彦被任心吃得死死的。” 男人剑眉微挑,一把拉下任心身上的睡裙,哑声道:“谁吃了谁,还不一定。” “修彦…” ** 一早宋修彦还没起床的时候,任心拖着全身发酸的身体,踉踉跄跄地下楼。 “少夫人,怎么这么早?早餐还没准备好呢。” 叶芷秋搀扶着任心往外走,眼见她的穿着打扮,不免有些讶异。 “不用了,修彦要是起来了,跟他我去上班了。今天一大早有拍摄的工作要做。” 双腿不停打颤,任心深吸一口气,一步一顿地向外走。 “哦对了,如果修彦没起…就不要打扰他,房间你们就随便收拾一下,不需要太干净的。” 完,任心用最快的速度逃出宋家。 叶芷秋不是很懂任心的话,疑惑地望着二楼的房间。 少爷允许少夫人穿成这样出门?少爷不是一向最爱吃醋的嘛。 紧闭的房门里,男人侧身抱着一个很是绵软的枕头,以为是自己的老婆。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桌下散乱着一大堆的文件,连电脑都摆在一边。 办公椅离办公桌的距离有些远,地上除了文件,还有女人白色的睡裙,男人的皮带,裤还有衬衫,让人很是看不明白。 “老婆…” 昊封摄影棚。 “尤米,公司发来消息了!” 拿着照相机的男人,一把抢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文字。 突然,那人面色狰狞。 “靠!搞什么,不是好拍凌澈的吗,怎么突然换成任心了!” 尤米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助理吓得退了一步,更心疼自己新买的手机。 “凌澈的老板她不拍了,所以才临时找的别人,这任心也很不错,刚拿了金玉兰最佳新人,最近的名气也大得很,用她顶替凌澈不算差。” “荒唐!” 助理刚颤颤巍巍到一半,向来以脾气暴躁,阴晴不定的尤米再次开骂:“任心和凌澈是一个水平的吗?即便那任心形象气质再佳,她没接受过训练,不是专业的模特,万一拍出来被人骂,你这臭是不是想做砸我招牌!” “尤老师,任心姐到了!” 从门外,急急忙忙跑来一个工作人员,面色有些慌张地看着尤米。 男人烦躁的挥挥手,“让她滚!一个门外汉就想上我的照片!” “噢?那看来我让尤米老师很是失望。” 女人戴着大大的墨镜,不请自来。 男人目光从价格昂贵的照相机中抬头,刚想大声开骂,只见一位戴着黑白相间的宽檐帽,身穿一身火红的丝绸露肩红裙,脚踩黑色圆头高跟鞋的女人,出现在一众人的面前。 她肌肤胜雪,大开的V领口露出女人很是骄傲的资本,裙刚刚到膝盖,勾勒出双腿最笔直修长的线条。 在场所有男士看到任心如此出位的打扮,看着她不免吞咽下一股**。 尤米向着任心走近一步,单手插着裤袋,很是倨傲地上下打量女人的身体。 “不错,有点意思。” “何止有点意思。” 涂着红色唇膏的丰唇,莞尔一笑,可嘴角却荡漾着最是嘲讽的意味。 尤米抬起女人的帽,啧啧出声。 “这顶替凌澈的门外汉还不错,最起码这幅骨架,一看就跟女人是一路货色。” 女人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如针芒般刺在男人身上,虽然尤米觉得任心的神情有些奇怪,但没放在心上。 对于凌澈来的剜心之痛,天崩地裂,在这男人看来,却如鸿毛一般虚无。 那些苦楚,如他身上的灰尘,可随手掸去。 因为,他连自己曾经侵犯过凌澈,都不曾记得。 任心咬牙。 这个人渣! 突然,尤米很是粗暴地抓起任心的手臂,指腹看似不经意地摩挲,目光轻佻:“行了,去换衣服,你应该知道你今天拍的是什么?” 任心拿下头顶上的帽,五指妩媚地拨弄着头发。 “当然。” 笑着完,任心踩着素来不穿的7厘米高跟鞋,走进服装间。 “尤米,你看这个任心行吗?要是不可以,我再去联系联系简总看看。” 助理很怕这个尤米再次发飙。 然而男人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不必了,当初选上凌澈,就是看上她那股放浪,没想到这个任心竟然比之更过分。我不需要凌澈了,就她!” 他那个该死的死对头拉菲,竟然还这女人出尘脱俗,高贵优雅,全他妈放屁。 自己早该想到,会傍上宋修彦的女人,一如那个凌澈。 男人暗自嗤笑。 正低头摆弄照相机的男人,突然对着整间摄影棚的人:“待会儿拍摄结束了,你们先出去。” “可是拉菲,这任心是…” 助理跟在他身边多年,知道他的事情。 可不这里是昊封,任心的身份更加不好惹。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让你待会儿给我滚就给我滚!” 助理白着脸色,不再话。 然而换衣间的帘,正被人掀开一角,一抹光刀闪过黑暗的角落。 第127章 人妻之旅,出发!(1更) 尤米将照相机固定在支架上,一旁的灯光也全部打了起来。 男人正在对准相机焦距的时候,紧闭的帘刷的被人拉开。 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任心穿着9分黑色西裤,上身是一字领淡蓝色短款上衣,头发躺着大大的波浪卷发,头顶带着黑色的圆帽。 女人性感的锁骨处似乎有着红色的痕迹,一袭人立马看懂之后,不是低声咳嗽掩饰,就是别过头去不看。 除了一个男人,尤米。 化妆师赶紧上前,在任心的锁骨和脖上再次打粉,想要遮掩那些吻痕。 尤米低头看着自己的相机,解开脖上的一颗纽扣。 “好了没?任心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 偏头一笑,任心脚下发出“踏踏”的利落脚步声,随后站到白色的布景前。 尤米挑眉看了眼这个女人,开始盯着自己的相机。 闪光灯开始不断打亮,每一次结束后,尤米都会颇为兴奋地大喊。 “GOOD!把侧身展示给我看!” 一开始的拍摄非常正常,任心接连摆出一个又一个姿势,细长的水眸此刻变得很是迷离。 突然,男人面色开始不对劲,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把两条腿分开放,手肘撑在上面。” 任心无言,按照尤米的做。 但是他的目光在看着镜头之后,再次不善。 “发型师,去帮我把她的头发弄得凌乱一点。” “是!” 一个男员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原本披散的头发给扎了起来,然后故意在她的脸颊旁垂落了那么几缕。 发丝粘在红唇上,却意外让尤米惊喜。 “好!就这样!” 发型师离开,尤米再次开始拍摄。 第一组还算顺利结束。 任心刚要下去换衣服,尤米向着她走过来。 “任心?” 尤米突然变得很是亲近,语气也温和不少。 “对。” 尤米将照相机拿到她的面前,将之前拍摄的照片给她看。 “感觉不错,可你毕竟不是专业的,所以多花了一番功夫。” 任心眸转了转,随后,面有歉疚。 “不好意思,因为这么专业的杂志我是第一次,让尤米老师你多费神了。” 尤米低眸笑了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 “待会儿不像这组这么好应付了,好好表现,我看好你。记住,放开一点。我让你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 “好。” 转身之间,刚才还巧笑倩兮的任心,瞳孔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哼,如果自己是刚出道的新人,恐怕真的会上他的勾。 这些招数无非就是欺负新人的方法:一开始将你骂的狗血淋头,不自觉新人就会对自己不自信,变得畏首畏尾;等到他事后再一夸赞或者柔声细语地安慰,新人的心理防线一下被击溃,等到第三步,就是他露出真面目的时刻。 走进试衣间,任心再次把帘拉上,短刀被她藏在裤脚中,十分隐蔽。 这次,任心的身上是一条黑色绸缎面料长裙,领口很低,却把她压得很紧,以至于那丰满的胸部被明显勾勒出动人的线条。 头发高高盘起,像极了高贵优雅的芭蕾舞者,一如那只黑天鹅。 任心的手上戴着黑色过肘的绸缎手套,脖上有一枚钻石项链。 女人一改之前的气息,瞬间幻化成另一副模样。 尤米眯眼看着眼前的黑裙女人,手指不停摩挲着他的相机。 这女人,性感与妖娆并存,高贵中,充斥着浓浓的嘲讽,让人真想撕碎她的外壳,狠狠作弄一番。 不过他不能心急,还没到时候。 这次摄影棚的灯光调的偏暗,在任心的脸上还投射下不少阴影。 任心这次画着浓妆,眼影打得很深,嘴唇涂得鲜红嗜血。 但是她看着自己这副样,还是很满意的。 最起码符合她今天特地过来的目的。 手背轻抚脸颊,微微昂头,双眼眯着看着镜头,最后,红唇轻启。 一行摄影棚中的人再次目不转睛地盯着任心,无法相信这位当初在拉菲手下拍得仙气渺渺,空谷幽兰的女,此刻竟能拍出如此妖娆蚀骨的模样。 不过尤米和拉菲本就是摄影圈内风格极为不同的两个名摄影师,拉菲擅长透过模特的气质去抓取最光芒万丈的瞬间,然而尤米擅长塑造,或者,他更喜欢看被摧毁后的荼蘼之感。 因此,谁都知道,尤米制作出来的的摧毁,不都是假的。 “任心!怎么回事?现在是要你冷艳,不光是要你冷,再来!”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着尤米,面面相觑之后,再不话。 或许看在任心是宋氏夫人的份上,那个尤米会懂得收敛。 “算了算了,这组先到这,换衣服。化妆师,造型师,干什么呢!” 任心再次被推到试衣间里去。 尤米招招手,把自己助理叫了过来:“待会儿拍下组照片,你们可以先出去了。” “尤米,这任心不是一般的艺人,她可是…”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出去。” 实话,他不信那个什么宋修彦真的疼这个女人,自己在国外那么多年,类似的事看得不少。 女人对这些大老板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连衣服都算不上,那是表现自己地位和权力的手段之一。 助理把化妆师和造型师叫出来后,带着他们向着门外走去。 所有人稀稀疏疏地走动着,当最后一个人离开时,摄影棚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声音。 终于,这里只剩下他和那个任心。 过了没多久,帘被一只嫩白的手撩起,随后走出一个穿着紫色短裙的女人,腿上是高帮鞋,这次的造型,头发彻底散乱着,慵懒且优雅。 任心望了眼四周,开口问向尤米:“其他人呢?” “我们先停一停,任心,照现在这么拍下去肯定不行,今天一天都别想完成。” 着,尤米将相机很是仔细地放在支架上,任心把他手指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他都是靠这种手段,逼得那些人闭嘴。 尤米刚才按下了自动快门的按钮,看来,他要动手了。 “所以呢?” 着,任心坐在白色的方形凳上,仰头看着男人,嘴角虽微笑,可目光却充满着蔑视。 尤米很是不喜欢她这样不在自己掌控之下,向着她靠近。 目光垂落到那万千沟壑之中,手指发出不安的声响。 男人向着她靠近,随后蹲在她的面前,眼眸似有似无地微抬。 手指拂上任心裙的领口,扭住布料,向外一拉。 “其实有些东西,不是靠我,你就能知道的,咱们要亲身实践。” 着,手指一松,充满弹性的布料,在任心的胸口发出“啪嗒”的声响,加重此刻**的味道。 任心看着这个男人,并未话。 随后男人站起身,走到任心的背后,双掌撑在她裸露的肩上。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恐怖,等你尝过之后,就会明白得一清二楚!” 完,男人直接从后面抱住她,带着任心一同滚到地上。 女人的头发披散在肩,裙摆渐渐凌乱,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发出放肆的狞笑。 “这么放荡的身体,只给宋修彦多没劲。别怕,等到我教会你,以后这个圈里,你只怕会比凌澈更出名!” 任心的头被人按在地上,可她自始至终没发出过一点声音,尤米没心情管这么多,正打算撩开女人的裙摆,突然发现有一抹冰凉,抵在他的裤裆上。 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把瑞士短刀,大掌一下失去控制女人的力度,浑身僵硬地保持一个姿势,尤米吓得差点跌坐在地。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 终于,女人发话了,只是听来如冰冻千年的寒潭,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短刀尖端依旧抵在那,只消用一点点的力气,他便再不可人道。 女人动了动有些疼痛的身,一把将披散在前的长发撸到脑后,随后立马转身,单腿跪在他的面前,面色阴狠。 “怎么?这便怕了?如果我真把这刀扎下去,那你可怎么办?” “冷静!有话好好,好好!” 尤米举起双手,面色惊恐地看着此刻居然发笑的女人。 突然,她的笑容再也看不见,只剩下无止境的阴沉。 “那些女孩,你还记得吗?不,你不记得,因为对你来,她们实在是太过无所谓的草芥!” 刀又向里微微使劲,吓得尤米再次支撑不住双腿的力量,一下跌坐在地。 “不,不,不是的!” 尤米完全不记得自己以前见过这个任心,否则她为什么要找上自己。 “不是?呵。那些被肆意撕毁和凌辱的灵魂,那些纯白与完美,是拿你这肮脏的东西,再换上10倍也拿不回来的!” 任心的语调渐渐拔高,就在最后,早就化成怒吼,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任心高举着刀,向着男人一刀捅下。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在这件诺大的摄影棚中,这时,门外有了动静。 “尤米,尤米!到底怎么了,快开门!快找人开门!” 任心回头冷眼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暗自冷笑。 其实那些帮凶,一样是无法挣脱赎罪的枷锁! 至于那把锐利的短刀,扎在洁白无垢的地板上,在暖黄色摄影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凛凛冷光和寒气。 突然,地板上一片湿润。 任心蹙眉低头望去,这才发现一件天大的笑话。 这窝囊废竟然失禁了。 “呵!” 着,任心抓过男人的衣领,面色狰狞:“我告诉你,这件事还没结束。” 拔出那把短刀,任心重新抓回自己手上,男人吓得大失血色的脸,惨白不堪,大口大口的呼吸。 任心换下一身让她很是不舒服的衣服,穿上自己最适合用来旅游的衣服,戴上之前带来的黑白宽檐帽和墨镜,踩着跟并不算高的高跟鞋,走到相机旁,拿出里面的内存卡,收了起来。 随后从包里拿出几张纸钱,随手洒在男人的面前。 “这钱,给你。” 勾唇冷笑,任心转过头,看着已经开始乒铃乓啷作响的大门。 凌澈后来跟她,那日,这男人竟还用钱打发了她,为了尊严,凌澈将那些钱甩在那男人的脸上,发疯似的跑出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身后是男人的咆哮,可冷漠的女人,似乎连应付他的精力都懒得费。 “我谁也不是,或者我谁都是。那些女孩是我,我也是那些女孩。你只要记住,每晚,都有一个女孩,挂在你的床头,向你讨回血债的!” “砰!” 大门终于打开,所有人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傻站在原地。 只有任心,拎起她的包,骄傲像个女王,昂首阔步地走出大门。 刚刚离开昊封的大楼,就有人追着自己跑出来。 突然有一辆陌生的车,停在眼前。 抬手敲敲车窗,稍稍下拉着墨镜,向着车里已经看呆的男人问好。 “您好,能问你借一下车吗?” 等到尤米的人追出来,只看到一骑绝尘而去的灰色轿车,和一脸痴汉的男。 “先生,刚才那位姐跟你了什么!” 男人依旧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痴痴的不话。 就在这时,一大堆昊封艺人安全组的人,将尤米和大楼外的人,围的是水泄不通。 “抓住他们!” “是!” 今天的昊封,精彩纷呈。 S市,国际机场。 “任心!太好了,你终于来了!快,趁现在没人发现,咱们快跑!” 柴昔笑和她身边的女保镖,陈曦早早地等在那,一看到她出现,拉着她就往机场里走。 “任心,你行李呢?” “没有行李,太扎眼了,我就带了现钞和证件。” 柴昔笑冲她吹了声口哨,很是赞扬她的做法。 随后,三个女直接跑向登机口。 在离开昊封之前,任心将内存卡和一封简短的信,托孟司南交给宋氏的金溪。 只怕现在,修彦应该收到了。 上飞机之前,任心给这座城市,飞了个吻,同样希望,可以将她的思念和抱歉,带给那个男人。 ** 宋氏。 宋修彦刚刚结束完一个会议,金溪面色不善地走向他,同时将一封信件和内存卡递给了他。 “宋总,这是夫人拜托孟司南先生送过来的。” 宋修彦很是不解地收下,随后将内存卡插入电脑。 打开文件,发现是一组组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就是任心。 然而金溪却发现,自己老板的脸色,原来越来越难看。 宋修彦看着那些拍得十分好看,却将任心过于妖艳化的照片,一股肃杀之气浮上眉宇。 然而文件里,并没有尤米抱着任心倒在地上的照片。 突然,宋修彦看见一张任心拿刀吓唬尤米的照片,任心的衣服和发丝有点凌乱。 赶紧拨通任心的手机,却意外发现根本打不通! “金溪,夫人现在在哪?” 金溪壮着胆,颤巍巍地道:“抱歉宋总,夫人她…失踪了。” “你什么!” “宋总,还有夫人留下的一封信。” 金溪弯腰,开口提示宋修彦。 男人赶紧打开信封,上面是任心的字迹。 “修彦,其实昨天凌澈确实躲到我昊封的休息室,可缘由并不是我昨晚跟你的那样。至于是什么原因,你报警将那名尤米摄影师抓起来后,一切都会知晓的。今天我去昊封这么做,有我的原因,请原谅我,但是请放心,我只是将凌澈和其他女孩受的伤,尽可能地回报给那个禽兽,别的什么都没有。至于我的失踪嘛…你可以去问问秦少轩。吻安,修彦。爱你的任心敬上。” 信件的最后,还有任心涂着口红的吻痕。 秦少轩?这跟少轩有什么关系?! “金溪,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宋总,好像秦夫人之前很久就跟夫人牵上线,准备了这次的出逃,但是我们追查不到夫人和秦夫人消息,看来是有人在帮她们。” “靠!” 宋修彦气得一下从位上站起来,看着手里的信件,胸口一阵憋屈。 原来昨晚心儿诱惑自己,是因为从今天开始,她要逃离一段时间。 她到底要跟柴昔笑出去做什么? 宋修彦想得头都大了,可就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心儿,他的心儿,居然就这么被人拐跑了!太没天理了! “宋总?” 突然,男人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跨步地往外冲。 “走!去秦家找那个臭算账!我老婆都丢了,我要他赔给我!” 第128章 还!我!老!婆!(2更) 宋修彦正要穿上外套的时候,又向着金溪走了回来。 “刚才夫人发来的记忆卡,把里面的照片全部删除,还有,叫人把尤米的所有资料全部给我曝光,等到他身败名裂的时候,直接报警处理。” 金溪虽然不知道任心交给宋修彦的记忆卡里放了什么,但他仍旧点头答应着。 “还有,关于资料收集后的曝光处理,一律隐去全部的个人信息,不要有所牵连。今天所有的行程,全部给我取消!” 金溪依旧弯着腰。 完,男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宋氏,快步走到停车场。 宋氏的员工,看着老板一幅神色匆匆,好像碰到什么天大的事情的表情,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事能让一向沉稳自信的宋修彦看起来如此慌张。 停车场里,男人挂完档,一踩油门,黑色的轿车响起轰鸣的马达声。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之后,车嗖的不见了。 一早,秦家大宅的门,被人敲得轰轰作响。 “秦少轩!” 秦家佣人赶忙过来开门,便发现宋修彦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外套和黑色西裤,内里配着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条纹领带,再配着一件跟西裤同款颜色的马甲。 可本应绅士得体的男人,原本服帖平整的衬衫也有些凌乱,昂贵的西裤上沾染不少灰尘黏土,漆黑的男士皮鞋也有些泥泞,更不用他很是愤慨的俊颜和大吼大叫的姿态。 宋修彦可不管这么多,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找回老婆。 “秦少轩,你死到哪里去了!” 这时,秦家大宅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宋少爷?” 秦家佣人很是意外地看着他,但宋修彦直直往里冲。 “祺老,秦少轩那个臭呢!” 祺老是秦家资格甚高的管家。 “轩少爷好像还没有下来,少夫人没有紧急的事,不要去打扰他。” 不紧急?什么不紧急,快急死了!这男人自己老婆跑掉不知道吗! “没事,本少爷我亲自去叫他起床!” 宋修彦脸上摆出渗人的阴笑,直接冲上二楼。 率领着一众秦家的佣人,来到秦少轩房间,房门紧闭,还被上了锁。 “砰砰砰!” 宋修彦大力的捶门声吓得人心脏也跟着一颤。 “喂,秦少轩!你老婆跑了你不知道啊!快开门!” 然而过了许久,房门依旧没有打开的迹象。 男人退后一步,一脚踹了上去。 秦家大宅里,响起一个沉闷又隆隆作响的声音。 男人刚冲进去,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暗自惊叹秦少轩老婆准备之充足。 宋修彦慢悠悠地走到躺着的秦少轩身边,将手臂倚在床板上,运足气息,对着床上的男人大吼:“臭!起床啦!你老婆拐带我老婆跑走了!” 一大早,秦家因为宋修彦带来的消息,变得很是不太平。 等到两个男人好不容易打算出门去追,这才得知消息,自己的老婆早就逃出国了。 ** 任心看着欢脱地过了头的柴昔笑,摇头失笑。 “秦夫人,难道你老公整日困着你吗?感觉你心情好像很是舒畅。” “难得来一趟女人之间的旅程,当然要好好放松心情啦,你是不是,曦?” 柴昔笑问向这次旅程最大的功臣,正在忙着开车的陈曦。 陈曦很是年轻的脸庞,却有着任心都不曾有着的深沉和寡言少语。 不过看她现在的表情,内心果然还是个青春懵懂的少女。 突然,一行人身后有群颇为轻佻的外国人,正要挑衅她们。 副驾驶座上的柴昔笑刚想冲出车窗,对着那群外国臭开骂,陈曦一把将她按在位上,锁死车窗。 任心还没回神,车一个急转弯,直接掉头,正面硬刚那辆载着许多外国伙的越野车。 那伙人似乎没料到这辆车上的女人脾气如此火爆,但为了不失面,依旧没躲。 两辆车越来越近,车速也越来越快。 任心抓紧扶手,不禁吞咽下一股唾沫。 陈曦倒是面色平静,似乎一点都不杵越来越近的越野车。 马达声不断靠近,就在两辆车即将碰撞之时,那辆越野车上的男人终是挨不住害怕的心思,一头栽在路旁。 任心身在急速的大转弯后,几乎躺平在位上。 “我的妈…” 可陈曦的脸上,却是再骄傲不过的神色。 女人开着红车,一溜烟的没影了,徒留下草地上的外国伙们,吓得面面相觑。 “笑笑,决定好我们晚上去哪了吗?” 柴昔笑也刚刚摆正位,大口大口的呼吸。 “恩,先去这里的赌场,那女人在那玩得不亦乐乎呢。” “行。” “任心,你记得到时候配合我…” 柴昔笑将她的计划,一字一句,很是清楚地给自己听。 任心抬头望了眼北欧路边很是安谧的风景,嘴角忽的弯起。 她还记得柴昔笑和秦少轩的婚礼是在北欧办的,宋修彦跟自己过,他们的婚礼好像会在任心喜欢的古堡附近。 古堡,确实是不错的地方,浪漫又神秘。 不过自己对旅行的记忆一般都不太好。 跟着尚家出门旅游的时候,自己几乎不敢开口要求什么,看到那些精致的手工品,或者想要参观各种人文建筑的时候,她都会耐着性,等到只有自己和尚菲凡的时候,偷偷的去。 徐蔓茵一般定下计划后,不会再改,尤其还是自己想去的地方。 但那次,尚家竟然满足她的愿望,一行人走在河岸边,欣赏那些或大或的古堡,也留下了唯一的一张全家福,第一次,自己的心情那么愉悦美好地跟尚家所有人相处。 只可惜,那些记忆她都不想要了。 笑着收回目光,任心闭上眼,开始养精蓄锐。 不知道修彦会选在哪里,举办他们的婚礼。 夜晚,赌场。 任心和柴昔笑打扮一番后,立马潜入了这家本地最大的赌场。 好不容易陪着柴昔笑将目标寻获,二人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柴昔笑的计划。 来到房间,任心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柴昔笑将那次她婚礼上的事,全部询问清楚,这才知道要是秦少轩漏了一步,只怕他们不光婚礼作废,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任心替柴昔笑将那女人绑在椅上后,女人对着她:“咱们赶紧撤,就那秦少轩和宋修彦合伙调查的速度,咱们得加快脚步!” 任心看向陈曦,随后点点头。 就在陈曦和柴昔笑离开房间后,任心回头望着房间,竟又重新走了回去。 右手上,是修彦送给她的订婚戒指。 任心轻笑着拿起一张餐巾纸,将唇印留在上面。 随手拿起房间里用来装饰的白玫瑰,将它放在有着唇印的餐巾纸旁。 希望…修彦能看到。 然后,她便跟着另外两人,离开了这家赌场酒店。 然而就在她们离开不久,两个男人立马找上门。 意外的是,他们竟然还意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修彦一把抓起男人的衣领,再由秦少轩夹着他的脖,把他往外带。 “喂!我你们两个,怎么一看见我,就这样对待你们发!” 薄御拉扯着嗓,在走廊里大喊。 宋修彦管不了这么多,大掌直接捂住男人的嘴巴:“你太吵了!” 好不容易来到酒店人员提供的房间,秦少轩一脚踹开房门,三个大男人走了进去。 宋修彦环顾四周,拼命想找寻任心留下的印记,心急如焚。 转身间,发现一旁的桌上,放着一张留有红色唇印的餐巾纸,旁边还放着一只白色的玫瑰。 轻手拿起,宋修彦将纸巾放到鼻尖,细细闻着上面的味道。 是心儿! 宋修彦垂眸,目光温柔。 好久都没闻见这抹香气了,自从任心跟着柴昔笑“逃走”之后,这股味道就慢慢飘然远去。 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有这抹暖香可是聊以**。 就在这时,一个很是沉重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瞬间破坏了他此刻微妙的心情,满脸黑线。 “呦,这唇印是你老婆给你留下的?啧啧啧,真不愧是你宋修彦的老婆,行事跟你一样变态。” 一拳,宋修彦打在男人的嘴上。 薄御捂住嘴巴向后撤。 宋修彦轻笑着,将纸巾心翼翼地藏在胸口,随后插着裤袋走到薄御身边,低头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男人。 “做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我跟少轩现在丢了老婆,那你薄大少是不是也该出出力?” 宋修彦蹲在薄御身旁,看似诚恳,实则威胁。 薄御捂住嘴巴,眯眼,身后仰。 “凭啥找我?” 秦少轩也在这时候走了过来,漆黑的瞳孔流转着跟宋修彦一样精明的锐光:“兄弟嘛。” 房间里,薄御被两个已婚男士威胁,要找他们不见了的老婆。 ** “哎,只可惜我不会游泳,不然待会儿我就跟着任心你一起,下海游去了!” 这次,由任心开着车,载着柴昔笑和自己去往她早就梦寐以求的爱琴海。 任心面容淡笑,娴静优雅。 从酒店离开后,车沿着公路一直往下开,很快就要到达人潮涌动的海边。 任心看着那海,再次翘高唇角。 “真希望曦也能看见,可惜她被那两个男人掳走了。” 就在前几晚,柴昔笑和任心熟睡间,陈曦被那个叫薄御的,直接打包带走。 不过奇怪的是,那个叫薄御的,似乎没有把她和柴昔笑的行踪透露给那两个男人。 不然就以他们的办事效率,自己和柴昔笑早就被抓住了,哪能还到这里来欣赏海边美景。 将车停好后,两个相貌姣好,一个身材惹火,一个肚有些凸出的两个亚洲女,出现在海边,吸引了一众欧洲男士们的注意。 身形修长的亚洲女人,上衣穿着无袖的白色短衬衫,胸前纽扣随意地解开几个,透出里面的泳衣和丰满的上围。 衣角被她扎在纤细的腰身,平坦光滑的腹引人垂涎,下身穿着牛仔热裤,脚下踩着黑色的夹脚拖,一双修长笔直又很是圆润的双腿大咧咧地露在那。 女人戴着墨镜,一头波浪卷发扎在头顶。 柴昔笑看着任心如此凹凸有致,比模特还匀称的身材,不禁摇头叹气。 不过最让她羡慕的,还是任心胸前那比自己丰满太多的胸部。 真不知道任心为了养活那对D胸,吃了多少东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现在还怀着孕,只能穿着宽松的白色长裙和遮阳草帽,连身材都不能像任心那样展露一下。 都是那个该死的秦少轩,啊!憋死人了! 柴昔笑接近A的B胸,实在让她胸闷。 “走,秦夫人!” 任心打了个响指,带着面色很是萎靡的柴昔笑,向着沙滩走去。 虽柴昔笑怀着孕,可因为被人养的很是圆润,面泛桃花,肌肤莹白,且她本身的身高,也接近175,身形不比任心差,就是胸前有些干瘪。 为了柴昔笑考虑,任心让她坐在遮阳伞下,等那两个男人找上门,暂时别下海。 “任心,你现在就要去游了?” “恩!我想在海里游泳想了很久了,之前修彦教过我,我自己也练了好久!” 柴昔笑看着任心雀跃的脸色,再次叹了口气。 “怎么了?一副郁郁寡欢的样,这次旅行可还是你提出来的。” 着,任心解开自己腹上打的结,直接开始脱衣服。 一旁的男士早就等着这一幕,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了过来。 柴昔笑嘴角抽搐,对于那些男人的想法无语。 当任心完全脱去上衣的无袖衬衫时,看着女人的胸部,再次惊得差点掉下巴。 “我靠!任心你到底吃什么了!长这么大!” 女人的脸,愤慨中又带着委屈,伸直手臂,指着任心的胸部,忿忿不平的道。 任心动作一顿,看了眼周围目光炯然有神的欧洲男人们,尴尬地笑了笑。 “我,我也不知道,它就这样了。” 跟之前宋修彦教任心游泳那次一样,她将这件白色的比基尼穿了过来。 “靠…” 柴昔笑沮丧地低下头,只能暗自垂泪。 奶奶个熊,自己这么养都没这么大! 秦少轩还多按摩会变大,去他丫的! 大大的遮阳伞下,柴昔笑双手托腮,看着眼前身材傲人的任心,走向海边。 眼前试清澈湛蓝的海面,任心一个鱼跃,将全部身体扎在略咸的海水中。 这是与泳池完全不同的体验。 没有适宜的水温,却有大海的广阔与波澜。 其实这片海的故事有些伤感,苦守爱人,却等来国王战死消息的王后,夜夜弹起定情之物的竖琴,为在天上的国王,诉她的爱意和思念之苦。 每天清晨,王后收集露珠,因为她相信,那是国王的回应。 王后沉睡之后,人们将那露珠洒在她沉睡的地方。 当最后一滴落入土里,奇迹发生了,王后身旁出现清泉,由泉变溪,由溪变河,由河变海。 那海水微咸,似是王后的眼泪,可又清澈见底,象征王后纯洁坚贞的爱。 任心喜欢这样有些哀伤的爱情故事,喜欢有着许多秘密故事的古堡和大海。 或许某一个地方,会藏着她和修彦的故事。 双臂挥舞间,任心的藕臂跃出水面,带动一颗颗晶莹的水珠,但阳光下,比之水珠更闪耀的,是她手指上的订婚戒指。 男人们眼见这位漂亮的亚洲女已经有了对象,无不失望。 突然,隐在水下的任心,隐约听到岸边似乎传来不的动静。 水花翻涌,绝色之姿浮出水平线。 岸边,黑压压的人群堵在一辆黑色的车前。 任心从水中站起,眼眸颤动地望着人群的方向。 然而这时人群又发出一阵惊呼。 透过人群的缝隙,任心好像看到车窗缓缓降下。 很是急切地想要看见那男人,可是围观的民众实在过多,任心什么也看不到。 抬脚向着沙滩走去,任心将发丝全部掳向脑后。 眼眸打量着周围,任心惊讶地发现身穿白色衬衫的秦少轩,向着柴昔笑走去。 是他!是修彦! 唇角止不住上扬,一个回头,那思念多日的容颜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站在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 一样的白色衬衫,男人微卷的发丝被风扬起,衣袂飘飘,衬角飞扬。 宋修彦无声站在那,默默地看着她,目光流转间,好似经过千年,诉过万语。 那双灰瞳只这般望着她,任心的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素雅的面容,含着泪,怀着笑,轻二字:“修彦。” 第129章 我们婚礼举办的地方(1更) 爱琴海的沙滩上,所有游客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两个相貌和气质都相当不凡的亚洲男,但他们都走向一位亚洲女,眼里看不见其他人。 宋修彦就这么站在任心的眼前,周围是渐渐聚拢的人群。 “修彦。” 任心轻声呼唤完这两个字,男人直接抬脚走向了她。 一步一步,当宋修彦站在任心的眼前,深沉的灰瞳上下打量了她几下。 突然,男人动手脱下自己的衬衫,露出他精瘦却健壮的身材。 倒三角的上身让围观人群中发出不的惊呼声,宋修彦直接将衬衫罩在任心的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修彦,我身上还是湿的,衣服我有,在那边…” 刚转头指向自己和柴昔笑休息的地方,便发现秦少轩已经在柴昔笑的身边,两个人也开始他们的交谈。 “我知道。” 终于,宋修彦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任心抬眸望着头顶上方的俊颜,舔了舔嘴唇。 “你衣服会湿…” “这我也知道。” 金溪将车门替宋修彦打开,男人抱着任心,直接坐了进去,将所有窥探八卦的视线挡在车门之外。 金溪很快上车,带着老伴和老伴夫人驶离了海边。 一路上,任心手揪着男人的衬衫衣领,低头不话。 宋修彦也没强迫问她什么,只是光着上身,沉默不语。 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令人窒息,不过任心心里,高兴还是大于紧张的。 毕竟又看到了他。 垂首,任心呼吸着有着宋修彦味道的衬衫,嘴角翘起弧度。 然而任心没发现,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会偷偷垂眸看她,但只要她一有动静,宋修彦就会收回目光,假装看着别的风景。 车终于在一座白色圆顶建筑前停下,随后金溪替他们打开车门。 宋修彦抱着任心,一路进了屋。 “金溪,回去休息,这些天你也辛苦了。” “我没事,宋总。” 宋修彦脸上总算有了笑意,微微点头后,带着任心走进了这座房。 首先,宋修彦就带着任心去了浴室。 “修彦,我的衣服…” 浴室里,任心坐在一边,男人替她放着水。 渐渐地,浴室里开始有了蒸腾的热气,宋修彦并未回答她,而是蹲在方形宽大的浴缸旁边,径自试着水温。 任心闭上嘴,不知道宋修彦是不是还对自己偷跑的行为,很是生气。 “差不多了。” 宋修彦喃喃自语着,突然从原地站了起来。 任心被他吓了一跳,睁大双眼看着这个走向自己的男人。 大掌轻柔地掰开任心紧抓衣领的手,将她身上的衬衫一把扯下。 胸口砰砰直跳,任心低着头,不知道男人是不是还要将她身上那些没什么遮盖作用的比基尼泳衣也给脱掉。 可她却突然听到金属搭扣的声音。 一抬头,宋修彦居然直接在自己面前开始解皮带。 脸哄得一下就炸红,任心别开头,身想要往后退。 看着任心这幅样,宋修彦却发出一声轻笑。 “心儿,你走之前不是很主动大胆的吗,怎么现在害羞成这副样,我只是脱个皮带而已,还没脱内衣呢。” 任心吓得脸不知道该看向何处,身体局促不安地扭动着,最后任心只能抱着自己,尽量避开男人的视线。 一把将皮带抽出来后,宋修彦直接将裤解下来。 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的宋修彦,在这时又抱起还穿着泳衣的任心,走向了浴缸。 水波划动,发出哗哗的声音,宋修彦长腿迈进浴池里,抱着女人坐在其中。 原本侧坐在宋修彦大腿上的任心,身体一下被人抱起,让她双腿分开坐在男人的身上,逼迫她看向宋修彦。 就这么维持这个姿势过了许久,可宋修彦依旧不话,但任心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实在受不了宋修彦这样安静的折磨,任心深吸一口气,打算抬头跟他清楚。 刚刚对上他的带有泪痣的妖孽脸庞,宋修彦的视线一如调戏着自己的猎物,放肆且露骨,吓得任心再次很不争气地低下头。 真是见了鬼了,平常什么都不怕的自己,怎么在这个一声不吭的男人面前,怂成这样。 “心儿,怎么了,不是怕我?不会的,心儿你怎么会怕呢,都敢一个人,偷偷的从我身边溜走,对不对?” 明显带有不良意味的问话,让任心的手攥了攥,暗自胸闷。 啊!这个男人生起气来都是阴阳怪调的,不能好好话嘛。 “那个,修彦,我…” “,我听着,毕竟好久没有听你过话了。” 男人再次提醒她,自己逃走的事实。 任心嘟嘴,抬眼看着此刻笑得很是温柔的男。 眼见任心这幅模样,宋修彦挑高眉宇,勾起一侧的嘴角,笑得让人毛骨悚然的。 “心儿想什么?” 任心知道现在不能跟他正面对刚,只有轻声细语的安抚和乖巧,才能让他赶紧褪去现在身上很是奇怪的气质。 深吸一口气,任心偏头一笑,身趴在了宋修彦的身板上,双臂轻轻环绕着男人的窄腰。 宋修彦的长臂依旧很是霸道地揽着她,似乎很怕她再次消失。 “修彦,我错了。柴昔笑有很重要的事要拜托我,之前很久就跟我商量好了,但她要瞒着你们两个人,所以那天早上我就悄悄地走了。” “嗯,心儿你还知道前一晚要诱惑我,让我放松警惕,然后你就好跟柴昔笑,来这次的人妻叛逆之旅。心儿你跟我,你们都怎么叛逆的,嗯?” 任心撇撇嘴,知道这男人还在用如此温柔的方式,跟她抱怨。 抬起头,任心将下巴撑在宋修彦宽阔的胸膛上,目光调皮地看向男人。 “只是名字取得比较叛逆而已啦,其他什么也没做,就是去了我们各自想去的地方,比如这爱琴海。” 突然,背后泳衣的绳被人挑开,单薄短的布料就这么慢慢滑落,要不是因为任心的胸部压在宋修彦的身上,那泳衣早就不知道要掉到哪里去了。 任心吓得将身体更加压在宋修彦。 男人喉间一阵滚动之后,哑声开口:“其实心儿你知道要诱惑我,在我看来,已经够叛逆的了,不是吗?” “宋修彦,你在这样话,我就不理你了!” 任心红着脸娇嗔道。 突然,胸前滑落的泳衣一把被人扯掉,丢在一边。 任心的下巴被人挑起,双目被迫看着目光深沉的宋修彦,灰色的瞳孔此刻流转着很不一样的光芒。 不过任心清楚,那眼神代表什么,而且男人另一只手已经爬上自己的胯骨,把玩着那很是脆弱的绳。 大拇指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宋修彦忽地勾唇一笑。 “要不是有你留下的纸巾,心儿,你差点把我逼疯了。” 任心忽然想起,自己曾把一个留有自己唇印的纸巾和玫瑰花放在赌场酒店的客房中。 “你发现了!” 然而就在这时,任心的下半截泳衣,正被人用很是折磨的速度,慢慢抽离。 目光闪躲,娇俏的脸颊再次变得红润。 “不发现,你老公今天可快哭成泪人了。” 耳边传出水声划动的声音,宋修彦突然从水里举起手臂,拿起一块白色的三角布料,对着它晃悠着脑袋,嘴里啧啧出声。 “老婆,以后没我跟在你身旁出去游泳,还是别穿得这么性感,会出事的。” 下身泳衣就这么被男人大咧咧地拿着,任心羞得赶紧伸手去抓,但这泳衣的结果和上身的一样,还是被丢在了一旁。 任心坐直身看着宋修彦,胸口一半的曲线隐在水面下,看着更加诱人。 女人看着痞笑的男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身慢慢靠向宋修彦。 在男人的嘴唇上,轻柔地覆上自己的红唇,随后离开。 “老公,我错了,你原谅女好不好?” 任心意外地发现,原来,她竟也会撒娇。 实话,任心如此乖巧的模样,让宋修彦胸口堵着的闷气,撤走的一大半,剩下的那些,在他看见这女人的第一眼,就走了不少。 眼见宋修彦没动静,任心有些害怕地舔舔唇,却没发现宋修彦将眸眯得更深。 眨巴眨巴眼,任心的手慢慢向下。 这样修彦应该会消气… 突然,宋修彦紧拧眉宇,面容有些挣扎。 任心慌得赶紧撤开手,却被人抓住。 二人身突然翻转,“这就想走,心儿,这可不行。” 宋修彦抱着任心,将她的上身微微抬出水面,大掌控制住她的后脑勺,让女人由上至下吻着他。 任心的吻,总是被男人灵活的手指打断,总想叫出声,可后脑勺的手却逼迫她只能继续深吻,不给她一点逃离的空隙。 感受到胸口一阵颤动,任心紧紧抱着宋修彦,蛾眉深锁,深吻的力度愈渐加深,也变得更加湿濡。 “啊…” 唯一的一句话,还被宋修彦果腹下肚。 双眼迷离的睁着,任心看见宋修彦的俊颜也同样沉醉。 终于,男人放开了她的柔唇,随之而来的,是宋修彦压抑的低吼。 二人额头互抵,不时交换着气息。 “老公,你,你不许,哈,不许再生气了。” 喷洒在她肩窝的呼吸很是灼热,烫的她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呵,心儿,你现在可不能跟我谈条件。” 水面再次晃动,将浴室里的旖旎,慢慢扩散。 ** 任心虽然早就猜到宋修彦不会太放过自己,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拼。 从浴室里出来的第一时刻,任心只想倒在床上闷头大睡。 “心儿,头发还没干呢。” 宋修彦坐在已经趴在床上,打算睡觉的女人身旁。 “好累,我想睡觉。” 不想吹头发,这男人大概憋了很久,刚才在浴室里自己喉咙都快喊哑了,他却更加不亦乐乎,很是执着。 宋修彦轻笑任心难得的可爱,拿起床头柜里放着的吹风机,亲手帮老婆吹头发。 耳边是轰鸣的鼓风机的声音,可伴随着的热风却将任心吹得很是舒服。 宋修彦温柔的撩起她的秀发,还顺带给她按摩了下头皮,真是让任心浑身疏松起来,睡衣更加明显。 “老婆?” “嗯…” 过了好久,总算结束,任心已经困得不行了。 宋修彦粘了过来,压在她的背上,双臂紧紧抱着自己。 带着暧昧的吻,开始落在她的脖和**的背上。 任心扭了扭身,逃避男人的吻。 “不行了,老公,我们明天再好不好?” 任心微微睁开眼,无法安眠,因为宋修彦又开始骚扰她。 “心儿,我了,你现在可不能跟我谈条件。”男人语调里都充满着坏意和调笑。 天哪… “修彦,我错了,我真错了!先睡觉好不好?” 着,任心主动转过身,抱着男人,一起陷入绵柔的大床中,然后将被盖在二人身上,仰头眨巴着眼睛看向他。 宋修彦失笑,捏住女人的鼻,“就这么放过你,感觉实在对不起自己。” 任心得意地笑起来,随后将脸枕在男人的胸膛上。 “老婆,抱着你睡,真好。” 任心的脑袋蹭了蹭,“好像都跟你睡习惯了,那几天自己单独睡觉的时候,滋味真不好受。” 下巴再次被人执起,宋修彦轻啄着任心的脸,随后二人相拥着进入梦乡。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任心才从被窝里悠悠转醒。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现身旁依旧有着热度。 “修彦,早上好!” 坐在床上办公的男人看向她,不禁轻笑:“应该是中午好,老婆。” 转头拿起一旁的时钟,发现已经是中午11点的时间。 任心放时钟放回去后,把被盖过鼻,藏在被窝中。 宋修彦将电脑放在一旁,重新躺回大床,将任心揽入自己的怀里。 “以后不许这样偷跑,知道吗?” 任心很快点点头。 “还有,也别再做那么危险的事,要是拍照的时候出事怎么办?” 到这,宋修彦的眉毛已经开始拧在一起,任心望着他,抬手将它抚平。 “可如果不去做,我实在无法面对澈。对了,你后面怎么处理的?” “已经曝光了,但是我没把信息爆出来,只是他利用职务的便利,做出那些事,我想警察已经找上门了,他以后也休想在圈里待下去。” 任心总算松了口气,神色却依旧有股淡淡的哀伤。 宋修彦却突然执起任心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很是担忧和后怕地落下一吻。 “心儿,以后有事要跟我商量,不要一个人硬撑,尽管这事有些敏感,我们两个人行事,总归比你一个人来得保险的多。” “嗯!” 眼见任心如此乖巧的模样,宋修彦情不自禁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想不想去看大海?” 宋修彦突然的提议,让任心很是惊喜地睁大双眼,赶忙点头。 “好,吃完午饭,我们去看海!” 二人在床上紧紧相拥,额头相抵,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午后,宋修彦加紧处理公务的间隙,任心出门去找一个人。 她跟宋修彦住的别墅跟上次一样,是属于酒店别墅。 问清楚柴昔笑和秦少轩的位置后,任心走了过去。 按下门铃,里面的人似乎透过监视器看到是她,轻手打开房门。 “宋夫人。” 站在门里面的,是一身黑衬衫的秦少轩。 任心微微鞠躬,柔声开口:“夫人醒了吗?我有事想找她。” 秦少轩依旧寡言少语,只是微微点头,随后侧开身。 任心点头向他致谢后,走上二楼,发现柴昔笑也起了床,正坐在餐桌旁享用午饭。 咳咳,看来他们昨晚… 任心走上前,笑得温婉大方。 “任心,你来了!走走走,我们进房聊!” 柴昔笑刚要伸手,秦少轩抓住她的手,拿起湿毛巾擦拭干净。 “当心点。” “知道啦,秦大少!” 直接在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柴昔笑眼见秦少轩脸色变得好看许多之后,带着任心冲进她的卧房。 “秦夫人,你可还怀着孕呢,当心点。” 眼看柴昔笑蹦蹦跳跳的模样,任心吓得赶紧扶住了她,二人坐在了床上。 “任心我跟你,我打算向那头大灰狼表白!” “表白?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任心偏头,不是很懂。 “这不一样,虽然结婚了,可该的还是要啊。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也在宋修彦的婚礼上表白过嘛,不然你手上的是什么?” 任心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莞尔一笑。 “我想宝宝在肚里看着他爸妈这么恩爱,也会超级开心的!” 柴昔笑抚摸着自己已经稍稍隆起的腹,脸上挂着即将生为人母的喜悦和恬淡。 任心有些懵懂地望着柴昔笑的肚,看的迷蒙。 突然,柴昔笑抓起任心的手,放到自己的肚上。 “你摸,是不是有感觉!” 突然,柴昔笑的皮肤下好像真的有动静。 “真的有!” 任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笑得真切。 “任心,你跟宋修彦什么时候要孩啊?” 任心没想到柴昔笑会问这个问题,蛾眉淡淡地蹙起。 “不知道,顺其自然,可是对于母亲,我的记忆实在不太好。” 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迎来可以当母亲的日。 任心低着头,脑海里盘旋着许多莫名的情绪,可是理不清楚。 突然,掌下的皮肤再次有了动静,任心惊讶地望过去,跟柴昔笑对视的瞬间,二人相视一笑。 任心看着柴昔笑脸上挂满的微笑,目光再次望向窗外的大海。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动静。 “喂,修彦?” “走,我带你去我们举办婚礼的地方!” 第130章 婚礼邀请对象(2更) “修彦,你在哪?” “你从少轩他们房里出来,金溪已经开着车,等在外面了,他会带你过来的。” 任心挂掉电话,跟柴昔笑和秦少轩告别。 柴昔笑摸着肚,送任心到门口。 “任心,是宋修彦打来的电话吗?” “嗯,他是看好婚礼举办的地方,我先过去瞧瞧。” “任心,举办婚礼的时候,千万别忘了邀请我们噢!” 任心弯腰,笑着跟他们了再见。 出了房,果然看见金溪开着车,已经来到秦少轩的房前。 直接上车,金溪将任心送到了宋修彦指定的地点。 车的轨迹一直沿着海岸边,一旁是白色的屋,另一边就是湛蓝如宝石的大海。 任心打开车窗,深吸一口海风,感觉微咸。 这时,车开进了一条白色的甬道,周围种满梧桐,黑色的车贯穿其中。 很快,车停靠在白墙之前。 “夫人,到了。” 任心走下车,轻轻关上车门。 仰头一看,发现在白墙之后,有一座极其庄严古朴的城堡,城堡的采用华丽的巴洛克的风格,墙面成米黄色。 正对着铁门,有一条长长的甬道,周围的景致是完全的左右对称,城堡的最前面,有一个天使像喷泉。 天使上身裸露,身披飘逸的白纱,背后是象征纯洁的两对翅膀。 任心缓缓而入,看着这些建筑园景,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置身在童话故事中,幻想着发生在这座古堡中的故事。 “请问是宋夫人吗?” 这时,有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欧洲男走到她的面前,着很是流利的中文。 “对,是我。” 欧洲男长着轮廓很是立体的五官,目光深邃,鼻梁挺拔,就连身高也比一般的亚洲男士高出许多,身材也更加宽阔健壮。 但是束缚在如此优雅的西装之下,这位欧洲男士却显得风度翩翩。 男士,向里一伸手,弯腰道:“宋总让我过来接您,这边请。” 点头微笑示意,任心仰起头,再次看着这座自己从便向往的城堡。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喜欢城堡?是因为童话故事吗?或许是的,那这些故事又是谁告诉自己的。 圣安孤儿院的教堂如此纯白,里面每一个孩经常会听到花伯或者其他阿姨伯伯讲格林童话或者是安徒生童话。 可奇怪的是,每当其他孩听得津津乐道,她好像早就听过般,心绪平静的很。 以往每当路过像是像是城堡的大宅,她总会多看两眼,这时,身后昊封分部的其他女艺人就会自己如何金钱熏心,只想着如何做美梦。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看着那些大宅,血液里总有股冲动,想要冲进去,一探究竟。 但是究竟在寻找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像是尘封多年的大门,在任心眼前缓缓打开,心脏突然跳得极其迅速,眼见金色的阳光铺洒进辉煌的大厅。 抬脚走进去,发现眼前除了很是壮观威严的大楼梯和装潢外,别无其他。 “宋夫人,请这边走。” 由这名欧洲男带着自己,任心抬脚向着楼梯走去。 手轻轻拂在木制的栏杆上,木梁触手生温,似是感应到有人进入这里,顿时有了生气。 大厅里响起两个人的脚步声,再无别的声音。 转身上了二楼,欧洲男士眼见任心已经站到门前,再次转动金色的门把,向外一拉。 顿时,有些晃眼的光线刺得任心看不分明。 抬手挡在眼前,任心站了一会儿,这才适应。 突然,房间里传来了颂歌,一群孩拿着蜡烛,站在风琴旁,很是庄重地唱着。 正前方是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下放是一根根笔直的石雕,最下面便是每个教堂都会有的风琴。 房间里每一个建筑都透着古朴的颜色,即便现在是白天,五彩斑斓的玻璃也被厚厚的窗帘遮掩着。 到处都点满了蜡烛,不仅加重此刻威严的仪式感,更带来暖黄神秘的滋味。 任心抬脚向里走着,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走过一排排的长椅,“踏踏”的高跟鞋声并未打断孩们的歌声。 最中间,摆放着最是纤长的白色蜡烛,立在十字架之下。 任心走到本应是神父站着的台前,双手合十,慢慢跪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这是花伯教她的。 上主啊,请原谅我,原谅我过多的妄念和不甘的嫉妒。 脑海里滑过圣安,凌澈,尚菲凡,还有黎玥。 微微睁开眼,任心仰头看着那位很是痛苦的圣主。 再次低头,任心诚心为宋家的每一个人还有凌澈祈祷。 做完这一切,任心睁开双眼,抬头站了起来。 从,她就向往可以走进城堡,等到自己真的走了进来,突然觉得这一切她其实很熟悉。 或者,这样的大宅,她并不陌生。 不像宋家和尚家,是典型的中西混合大宅,也不像苏家,是纯中式园林,而是如此西化的设计。 大脑又开始隐隐作痛,任心扶额,面色有些微白。 “主,你是不是看得到我不曾看过的记忆?” 回答她的,是一片窒息般的安谧。 任心放下手,无言矗立在那。 “心儿。” 突然,身穿传来温暖至极的呼唤,任心猛地一回头,便看到身穿白色衬衫的宋修彦,站在门口。 男人向着自己一步步走来,可任心等不及,向着他狂奔而去。 宋修彦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冲进他怀里的女人。 “怎么哭了?做这一切不是让你哭的。” 宋修彦一提醒,任心很是惊讶的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她真的哭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哭的…” 粗粝的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牵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回圣象前。 “这里还喜欢吗?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既可以举办婚礼,又可以看到大海的城堡!” 宋修彦的很开心,带着任心一一参观。 这时,孩们的歌声也停了下来。 男人走到台前,装作神父的样,把圣经拿到胸前。 “任心姐,请问你愿意成为宋修彦的妻,爱他,保护他,无论生老病死,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为止吗?” 任心忍不住笑出声,“宋神父,如果你现在就要听我的回答,那真的婚礼那日,我可就不了。” “好好好,别回答别回答,来日方长嘛!” 宋修彦赶紧将圣经放回木制台上,跑到任心身边将她圈在怀里。 “修彦,我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 “这你就喜欢了?你还没从这里眺望大海呢。” “什么?” 任心转头问着,宋修彦轻笑不话,带着任心走出这间教堂,继续向上走去。 “这座古堡本来是对外出售的,后来许多人都会征用那间房间举办婚礼,它便专门开放给举办婚礼的新人。来,走这边。” 着,宋修彦牵着任心走向三楼,随后向着阳台走去。 宽阔的阳台将整片爱琴海岸看得一清二楚,纯白的房屋和如宝石般璀璨的大海尽收眼底。 如此光景,任心此生并未见过。 “是大海,是大海!修彦!” 任心双手撑在石台上,上面雕刻着一对爱神。 抬手指向大海,任心高兴得像个孩,拉着宋修彦走了过来。 海风扬起一对俪人的发丝,任心卷长的秀发不时撩拨着宋修彦的视线,噙满爱意的灰瞳只觉眼前的女,胜过所有的风景。 “真美。” 看着任心,宋修彦由衷地赞叹道。 “嗯!真的好美!” 任心以为宋修彦的大海古堡,笑得明媚。 男人轻笑一声,无谓她没有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将她抱得更紧。 宋修彦陪着任心站在阳台上,闭眼享受海风带给他们的畅快。 “宋修彦。” 突然,任心柔声呼唤着他。 “嗯?” 微微睁开眸,宋修彦却突然发现唇瓣一软。 任心闭着眼,轻轻吻着宋修彦的薄唇,像是无声落在地上的花瓣,心翼翼。 很是坦然接受这个吻,宋修彦轻轻将任心的身转了个位置,二人身躯相贴,彼此贴着彼此的胸口,感受对方的心跳和温度。 一对画面唯美至极的情侣,站在阳台上,深情地吻着。 微微睁开眼,任心闪躲着眸,低头站在宋修彦的面前。 “心儿,这样的主动我好喜欢,以后多来点怎么样?” “噗,没个正经!” 嘴上虽然嫌弃着,可任心依旧躺在宋修彦的怀抱,闭眼享受男人的温柔和无尽痴缠的爱意。 “修彦,我们的婚礼你邀请黎玥吗?” “嗯,黎家跟宋家关系很好,不当场邀请他们参加不过去。” “嗯!一定要邀请他们来!” 宋修彦失笑,低头看着任心:“我还以为你会不想让他们来呢。” “怎么会!”任心抬头,笑得狡黠,“让别人看我们幸福的事,怎么会不愿意呢。” ** 国内,一则宋氏头条,掀翻整个圈。 不见多日的宋修彦和任心,原来竟跑到爱琴海边,度过一次羡煞旁人的恩爱旅程。 B市的一所公寓,处在角落里的房间,似乎有着唯一的莹蓝色光亮,却映衬出一张黯然神伤的俊颜。 男人的视线深锁在屏幕上方的女,手指细细摩挲着她的脸颊。 尚菲凡无言看着屏幕上,任心和宋修彦拥吻的画面。 突然,他嘴角勾起哀伤的弧度,将平板随手丢在一边。 翻身,躺在这间以往他最是厌恶和忽视的公寓房间中。 整间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尚菲凡的呼吸声带来一些活人的气息。 “砰砰砰!” 嘈杂恼人的敲门声响在屋内,来人连门铃都懒得按,直接砸门。 尚菲凡并未睁眼,安静地躺在床上。 “砰砰砰!” 大门又被狠狠砸了几下。 “菲凡,我知道你在这!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快出来!” 躺在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觉。 门外阮心妤的敲门声,几乎吵翻了整层楼。 正当阮心妤还要继续敲门的时候,隔壁的住户先行开门。 “姐,现在什么时间了。这里是高级公寓,你这样扰民我就报警了。” “呵,好啊,你报警,正好帮我找到我失踪的丈夫!” 深夜,阮心妤再也不遮掩她浑身散发的阴狠之气,之前展露在外人面前的温柔似水早已变了味。 “你…你不是阮心妤吗!身为大明星,你就是这样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无关的人别来凑热闹,我找人!” 阮心妤又开始砸门。 整层楼的人都被她吵醒,纷纷开了门。 “就这还大明星,扰民成这幅样,看来都是假的。” “要找人不会白天找吗,烦死了!” 身在屋内的尚菲凡眼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很是不愿意地从床上起身,眉宇烦躁地拧在一起。 抬手撸了撸他的短发,还是向着大门口走去。 正要打开电门锁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心妤,跟哥先回酒店。” 苏筠和! 尚菲凡停了手,看着监视器。 阮心妤原本很是叫嚣的模样一下收敛起来,将背部抵在门上,手握拳在胸口。 苏筠和对着每一户人家,都鞠躬致歉。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各位休息,我在这先声抱歉。” 男人的绅士得体让所有人顺了些气息,但依旧抱怨不断:“你是她哥?你好好管管她,大晚上这什么样,一点家教都没有!” “真的非常抱歉。” “你谁没家教!” 阮心妤正要冲过去,苏筠和抬起手臂阻止了她。 “心妤,别闹了,先跟我回去。” 抓起阮心妤的手腕,拉着别扭的女人下了楼。 等到走出大楼,阮心妤将手从苏筠和的掌中撤了出来。 “我不回去,看不到菲凡我不会回去的。” 苏筠和欣长的身,挡在了阮心妤的面前。 “你不懂为什么菲凡会逃回这里吗?既然他现在想暂时一个人待会儿,你就让他一个人独处,否则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阮心妤抬眸看着这个男人,抿唇不话。 苏筠和的面色一如往昔般温和,悄悄牵起阮心妤的手,把她送到车内。 “我先送你回尚家,菲凡是一不二的人,既然他答应了你会跟你好好过下去,还答应你跟尚家的人清楚,那你就给他空间。” 阮心妤依旧不话,坐在后座,抬头看着高楼上的窗。 窗户昏暗的很,没有一丝光线,里面没有一点人气,可阮心妤铁了心的相信菲凡就躲在里面。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那是他和任心相处过的地方。 车渐行渐远,直到离开区,男人这才放下窗帘,回到屋内打开一点点的灯。 这是任心搬走前住的房间,因为当时二人闹得很难看,所以这里的东西她几乎都没带走,全部留了下来。 刷,拉开衣柜门,尚菲凡从任心的衣柜里,拿出自己的换洗衣服。 从搬进来的那天开始,尚菲凡就将自己的衣服放在任心的柜里,至于柜里任心的衣服,大部分都被他收拾妥当,只有几件外套,挂在衣橱里,尚菲凡不想收走。 随手将衣服放在床头柜上,看见上面放着一张相框。 尚菲凡有些犹豫,但还是拿了起来。 黑瞳微微睁大,有些诧异地看着这张照片。 这是被他撕碎扔在宋家的全家福。 看来即便任心跟着自己离家,住在这里,心里依旧牵挂着尚家的一切。 家,对任心来很奢侈,这是尚菲凡从时候就感受到的。 任心很害怕被赶出尚家,所以对母亲很是难听的字眼全部忍了下来。 任心的心里,一直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尚家给过她,但是自己却硬生生地把任心卑微的寄托给全部撕碎。 深吸一口气,尚菲凡把相框放回原处,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热水从莲蓬头喷洒而下,男人**精壮的身体地站在下面,感受温热的水线,在脸上肆虐的感受。 浴室里的水声不断传来,尚菲凡将头发全部撸到脑后,漆黑的瞳孔里流转着晦涩的光线。 要陪阮心妤去欺骗自己父母,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可是既然现在自己受制于她,为了任心,只能咬牙撑下去。 如果这是自己唯一能替任心做的,那他也甘愿。 明天,又是个痛苦折磨的日。 ** 飞机上。 “心儿,你确定要把我们的婚礼请柬亲手交给尚志安?” 宋修彦戴着灰色的墨镜,抬手举着目前只来两个的结婚请帖。 “嗯,虽然我不想看到徐曼茵和尚菲凡,可是尚志安我不能不邀请,他是第一个愿意给我家的父亲。” 拿下宋修彦手里的请帖,任心面容恬淡,神色平静。 宋修彦看着她,想起那日在酒店里,把新鲜出炉的结婚请帖花样给她的那次。 “心儿你看,这是我让设计师设计的结婚请帖,给点意见?” 宋修彦拿着平板,将差不多出图的结婚请帖照片,拿给任心过目。 “嗯!不错,不过这上面怎么还有白玫瑰?” “有花多好,每人一朵,到时候让他们把这花别在胸前,作为入场宾客的标致。正式的模金溪拿过来了,是不是很不错!” 宋修彦语调轻快地把请帖拿给任心,女人轻手翻开后,看到上面有自己和宋修彦的名字。 抬头,任心有些恳求地看着自己。 “修彦,我们的婚礼,能不能请尚志安过来参加?” 第131章 再回尚家(1更) 宋修彦怎么也没想到,任心会请尚家的人,所以当她对自己投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免吃惊。 但谁让任心突然抱住自己,仰头对着撒娇。 “修彦,求你了,尚志安怎么也算是第一个养育教导我的父亲,你请他过来好不好?” 任心犹记得,在那次尚菲凡的婚礼上,尚志安看着自己捣毁了那场婚礼,很是受伤的眼神。 其实心底里到底是有一份愧疚,只是她没。 “可是…尚志安过来肯定会带徐曼茵和尚菲凡他们,你愿意?” 宋修彦也不客气地抱住任心,皱眉问道。 “所以啊,咱们这次机票买在B市,下了飞机,你陪我直接去尚家清楚好不好?” 宋修彦再次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任心。 “修彦,求你了。” 任心摇着男人的腰肢,得哀怨极了,表情也很是无辜。 到此,宋修彦彻底投降。 手指捏住任心的鼻,无奈地:“心儿,你现在会的事可真不少!” 收回记忆,宋修彦再次问向任心:“心儿,你确定要亲手把请柬交给尚志安?” 任心点点头。 “宋修彦,你可是答应我的,不能不陪我去!” 宋修彦失笑。 “你老公我当然陪你去,只是希望到时候到了尚家,场面好看点就行。” 尚家虽跟他没什么恩怨,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任心收起准备送给尚志安的请柬,在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算奖励?” 男人侧脸看着任心,灰色的墨镜被他轻轻拿下一点,一侧的剑眉被他挑高。 “不是。” 任心竖起食指,举在宋修彦面前摇了摇。 突然,任心学着宋修彦的样,点了下男人挺拔的鼻。 “这叫老婆有命,老公须得听从!” 突然,男人的双掌袭向了任心敏感的侧腰。 “哈哈,别闹,痒!” 两个人在位上的打闹,引起空姐过来提醒。 任心抬手示意抱歉,拍了下宋修彦的大掌。 “行了,快休息,等回国,你这宋大总裁只怕忙得很。” 宋修彦很是抱怨地抱住任心:“心儿,为什么不乘宋氏的专机回来,或者把头等舱包下来也好,坐经济舱干什么?” “经济舱怎么了,经济舱也挺好的呀。” “没不好,就是人有点多。” 任心再次点了下宋修彦的鼻,娇嗔道:“人少干嘛!好好睡你的觉去!” ** 飞机达到B市,大约是下午的时间,二人身后跟着一大堆宋氏的人,将大大的行李推出机场。 刚走出通道,便发现居然有许多记者蹲点守着他们回来。 “宋总,您和夫人此次去往爱琴海的目的是什么,方便透露一下吗?” “听夫人之前莫名失踪,请问原因是什么?” “宋总,您和您的夫人目前为止还没举办过婚礼,只是进行了登记,二位是否没有举行婚礼的打算呢?” “抱歉各位,请让一让。” 宋氏保镖挡在二人面前,将记者推开。 任心在听到这些记者问题的时候,一直偷偷打量宋修彦墨镜下的眼神。 直到男人突然向她抛了个媚眼,任心这才好气又好笑地转回头。 在不停歇的闪光灯下,任心和宋修彦上了宋氏的车。 “修彦,我们今天还能去尚家吗?这么多记者跟着。” 任心回头望去,停车场这里快被记者给挤爆了。 “今天就去。既然决定去了,那就大大方方的去,要是有所拖延,这些记者绝对可以把事情得入木三分,歪七扭八。金溪,去尚家的礼品你买好了吗?” 驾驶座上的金溪回答道:“已经都准备好了,连同宋总和夫人即将前往的帖也一并让人先送了过去。” 任心没想到,宋修彦居然准备得这么彻底和充分。 男人捏住她的脸颊,宠溺地晃了晃。 “是不是很佩服你老公我?是不是爱死了你老公我?” 任心笑着拍掉了男人的大掌:“是是是,你最棒!” “心儿,你又忽略了最重要的一句。” 任心双手捏住宋修彦两侧的脸颊,大声喊到:“是!好爱你!好爱你大老板宋修彦,行了!” 金溪默默地按下竖起隔板的按钮,将车后座那两个人很是无耻的话语和行为隔绝在后。 老板和夫人最近的虐狗行为,已经可以控诉动物保护协会了。 高级商务车慢慢驶向B市坐落在郊区的一处豪华别墅区。 任心看着那些似曾相识的道路,一路都默默无言。 还记得那时候回尚家,是尚志安突然唤自己回去的,那日,她就知悉了尚菲凡要和阮心妤结婚的事,同时也知道了阮心妤怀孕的事情。 那抹苦涩与刺痛早就消失不见,可她竟然还能回味起那时候不甘却隐忍的滋味。 恐怕那时候的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再回尚家,会是作为宋修彦的妻,把请帖交给尚志安的缘由。 商务车行驶了很久,任心躺在宋修彦的怀里都快睡过去的时候,终于达到了目的地。 “宋总,夫人,到了。” 任心揉了揉迷蒙的双眼,看了眼车窗外的景致。 “修彦,我们走。对了,请帖你收好了吗?” 宋修彦拿出放在胸口口袋里的白色请帖,牵住任心的手从车上下来。 再次站在大门前,任心仰头望着这栋再也熟悉不过的建筑,暗暗地深吸口气。 “是我去,还是心儿你去?” 宋修彦转头望着任心,只见她淡淡一笑。 “还是让我去,那次你不是也在外面等的我吗?” 宋修彦点点头,站在任心的身后,望着女人前进的背影。 抬脚向着处在半山腰上的别墅走去,随后按下门铃。 “请问哪位?” 监视器里,出现了尚家菲姐的面容。 “菲姐,我和修彦过来拜访尚伯父。” “天哪,是姐!姐你回来了!” 任心笑着看向监视器中,菲姐很是欣喜的面容。 可突然,那人的面色很是为难。 “姐,你现在要进来?” “菲姐,不然我大老远过来是为了什么?让我见见伯父,我有话想当面跟他,之前也派人过了。” “那好。” 菲姐犹豫再三,还是将大大的金色铁门打开。 任心很好奇,刚才让菲姐如此举棋不定的原因是什么。 “心儿,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宋修彦站在任心身后问着,女人转向他,笑着点点头。 “走!” 大掌牵起女人的手,带着她迈着坚定的步,向里一步步走去。 “姐,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还不等任心走到别墅门口,菲姐已经先替他们打开大门。 “好久不见。” 菲姐也向着任心身后的宋修彦深深鞠躬。 正要把鞋脱在玄关的位置,这才发现今天尚家的客人好像还不止他们,因为眼前还出现了一双男士皮鞋和女士高跟鞋。 菲姐将拖鞋放在任心和宋修彦的面前。 “菲姐,今天还有谁来了?” 菲姐的眸转了转,压低声音:“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但是出了点事,所以老爷和夫人的心情不是太好。” 原来是尚菲凡和阮心妤也在今天回到尚家,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他们这是出了什么事,感觉尚家今天的氛围有些让人难以呼吸。 菲姐的目光看向任心身后的宋修彦,不禁暗自偷偷打量这个比之少爷都出色不少的男人。 男人身穿银灰色的西装,内里是浅灰色的衬衫,搭配了一条跟西装同样颜色的领带,挺拔欣长的身姿看来很是温暖。 “心儿,要不要先去打声招呼再进去?” 菲姐听见宋修彦很是温柔地问着任心,再次叹了口气。 如果任姐和少爷能有这幅光景,该有多好,而不是楼上那种画面。 “嗯,菲姐,你帮我去跟伯父一声,我和修彦过来看他。” “是,姐。” 菲姐仍不愿意改口称呼任心,任心也不多什么。 走上二楼尚志安房间的菲姐,打开门便直接道:“老爷,夫人,任姐和宋先生过来了。” “什么!哦对,金溪派人来过,快把人请进来。” 尚志安带着很是惊讶的徐曼茵,整理着自己的衣衫,随后打算下楼。 “是!” 很快,菲姐将任心和宋修彦请到了客厅。 “宋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来,请坐!” 尚志安一看见任心和宋修彦,有些苍白的面色一下泛起了红润,伸出手掌欢迎着宋修彦。 徐曼茵跟在他的身后,第一次如此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像往昔那般尖锐。 “任心,你也回来了,真好。” 尚志安笑着叹了口气,双掌很是无力地拍着任心的手臂,眼眶竟微微湿润。 “来,别都站着了,坐!今天晚饭就留在这里吃,如果不嫌弃,也可以在这里住一晚,我让菲姐把你之前住的屋再打扫出来,你跟宋总今晚住在这里怎么样?” 徐曼茵接过菲姐端来的茶水,走到桌旁,将杯轻手放到任心和宋修彦的面前。 任心看到,徐曼茵的眸不断打量着自己和宋修彦,只是没将好奇心出来而已。 “菲凡和心妤呢?” 突然,尚志安面色很是难看地低声问着菲姐。 “老爷,他们在房里呢,要不要叫他们出来?” 尚志安犹豫了会儿,还是挥了挥手。 任心暗自松了口气,她可不想看到尚菲凡和阮心妤,还不如不见。 这时,宋修彦开了口。 “伯父,其实我和心儿结婚后都没来看过你们,怎么,二位也是心儿的养父和养母,过来看一眼也是应该的。我派人送来的东西,二位收到了吗?” 尚志安听到任心和宋修彦结婚消息的时候,面露黯然,不过很快恢复笑容。 “宋总太客气了,那些茶叶太金贵了。” “请别介意,算是我一点的心意。” 坐在一旁的徐曼茵,就在这时开了口:“那方便问一下,宋总和您…您夫人,今天特地过来拜访的原因是什么吗?” 徐曼茵问得还算客气,目光瞥向坐在宋修彦身旁的任心,最后落在他们紧牵的双手上,目光低垂。 二人相视一笑,宋修彦抬起另一只手,伸进西装胸口口袋的位置,从里面轻轻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随后放在桌上,推到了尚志安的面前。 “这是我和心儿的婚礼,希望伯父能来参加。这是心儿的意思,也就是我的意思。” 尚志安看着那有些刺眼的白色信封,再次将目光转向位于二楼的尚菲凡房门。 宋修彦的灰瞳紧盯尚志安每个表情,也听见他默默的叹气。 之前就听,尚志安一直把任心当儿媳妇,现在看来,所言非虚。 今天他陪着任心过来的目的很简单,在尚家人面前,宣布自己是任心丈夫这个不争的事实。 尚志安拿起那个信封,放在自己的眼前。 “任心,在外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尚志安放下信封,眼眶中好像有水光在隐隐颤动,发出疑问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握着宋修彦的手动了动,再次被男人抓紧。 任心抬头,浅浅地笑着,看着尚志安这个养父,重重地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爸对不起你,让你就这么搬出这个家。” “爸…其实那时候如果没有你收养我,我想我现在还在圣安,也不会有机会进艺校,也就不会有机会可以遇上修彦。” 听到任心这么唤他,尚志安端正身,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素心过得真的不错,不管怎么,爸心里总是高兴的。宋总,谢谢你把她照顾得这么好。” 宋修彦抬手擦去任心还在眼眶中的泪水,笑着看向尚志安:“也谢谢您将她带到我身边。” 徐曼茵皱眉看着任心和宋修彦,努了努嘴,还是放弃了刚才的打算。 “任心,你今晚住在尚家吗?怎么我跟你尚伯父也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回来了,还把请帖交给我们,不住一晚就走?” 任心诧异地抬起眸,看向这个从未把她当作一家人的养母。 徐曼茵有些不适应地收回视线。 任心看向宋修彦,想听听他的意见。 其实这里还有尚菲凡和阮心妤,并不方便。 宋修彦笑着任心的头发别在耳后,刚要张嘴回答,却听见二楼传来动静:“菲凡,我身体好不舒服,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一行人将目光转向二楼,却见到尚菲凡把目光牢牢地锁在任心的身上,黑瞳似乎很是激动的颤动着,嘴巴微张,想要诉些什么,却怎么也不出口。 尚菲凡怎么也想不到,会在今天再次看到任心。 虽然她的身旁有宋修彦相陪,虽然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依旧充满蔑视和不屑,可只要她出现在眼前,一切好像都足够了。 突然,自己的手臂被人硬生生地拉扯着。 “菲凡,跟我回去!” 走道里,阮心妤的脸异常惨白,身体看来很是单薄,弱不禁风的样似乎被风吹一下都会被吹倒。 尚菲凡皱眉看着阮心妤,薄唇抿成一线,怎么也不肯挪动脚步。 阮心妤剜了眼楼下的两人,硬是拖走尚菲凡。 宋修彦看得一清二楚,尚菲凡的目光很是依恋着他身旁的任心。 “任心。” 突然,徐曼茵叫着自己,任心将视线收回,有些戒备地看着她。 “你爸很久没看见你了,之前也一直叨念着你,今晚就先住下。” 着,徐曼茵站起身,抬脚就要走回去。 “不好意思,伯母,我想不必了。” 谁知,任心的回答很是坚决,词锋过于冰冷。 徐曼茵转身望向她,神色很是不好看。 任心不再等宋修彦的回答,打算尽早离开。 尚志安看着她的脸,明白她现在为何如此厌恶这个家。 任心缓缓地站起身,冷面对着徐曼茵:“其实这次的婚礼,我也只是邀请了伯父去参加而已,至于伯母你…我想不用我多。尚伯父,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去我婚礼的现场。” 任心做好准备,等到徐曼茵暴风骤雨的辱骂。 她依旧站得笔直,目光疏离。 可意外的是,徐曼茵眼眸转了几圈之后,响起她寡淡却又有些颤抖的声音:“我懂你的意思,婚礼让你伯父去就行了,如果你不想住,那就请便。” 完,徐曼茵迈着有些艰难的步,走上二楼。 “任心,你伯母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从你离开后,这个尚家,其实早就开始不一样了。” 第132章 今晚住这里(2更) “任素心,你在做什么!” 年仅7岁的孩童,站在尚志安和徐曼茵房间的桌上,女孩的手里,拿着徐曼茵的红色钱包,一副正在打开钱包的样。 突然出现的女人将女孩吓了一跳,手抓不住那红色的钱包,一下掉到桌上。 徐曼茵二话不,冲到女孩的面前,拿起钱包,质问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女孩。 “你才几岁!这就会偷拿大人的钱包,学会偷钱了吗!谁教你的,我跟你爸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妈妈,我没有…” 女孩得有些惶恐,手绞在一起,目光躲闪。 “什么没有,我当场抓住你,你还什么!” 徐曼茵疾言厉色的训斥着年幼的孩童,房门直接大开着,将她很是严厉的责问传了出去。 “曼茵,怎么了!别对素心这么凶,有话好好。” 尚志安走进房里,发现徐曼茵手里拿着钱包,任素心低头站在她的面前,大大的眼睛里很是氤氲,却倔强地不肯落泪。 “志安,你别再帮她话,今天就把她送回圣安,年纪就学会偷大人的钱了,你看!我当场抓包,她还给我撒谎!” 尚志安劝着徐曼茵情绪不要太激动,蹲在女孩的面前,语气比起徐曼茵温柔许多:“素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拿妈妈钱包做什么?想要买什么跟爸爸,爸爸帮你买。” “志安!” 女孩闻言,抬起她倔强的脸。 “我没有偷钱。” “你再撒谎!” 徐曼茵作势就要抬手,尚志安立即阻止。 “妈妈。” 突然,房门外传来少年的声音,两个大人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儿,尚菲凡。 女孩刚才还很委屈的脸,在看到少年的第一瞬间,霎时变得明亮许多,圆润的脸很是纯真的笑着。 少年走到徐曼茵的身边,拿过她手里的钱包。 “凡,你别再帮她话知道吗!赶紧回房,妈妈今天就把她送走,你别拦着!” 尚志安刚要继续劝自己的妻,就听见“啪嗒”一声,尚菲凡打开了徐曼茵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片。 尚菲凡把卡片递到徐曼茵的面前,淡淡地:“这是老师布置的母亲节任务,是把感谢妈妈的话偷偷放在一个地方,让大人自己发现。” 徐曼茵不可置信地拿过卡片,看着上面用铅笔写得很是稚嫩的文字:“妈妈,母亲节快乐,素心的礼物。” “曼茵,你看!这下冤枉素心了!快给素心道歉。” 尚志安抱着仰头看着徐曼茵的女孩,等待自己妻的回答。 徐曼茵面色很是尴尬,抬手摸了摸鼻。 当她垂眸眼见女孩很是期待的眼色,瞬间心情又变得很不好。 “让大人跟你道歉这是应该的吗!以后不要随便拿大人的钱包知不知道,这是很没家教的行为,行了,回房间休息!” “曼茵,你!”还不等尚志安完,徐曼茵拿着钱包挥手道:“行了,事情弄清楚就可以了。刚才那副光景,你让我怎么想?” 完,徐曼茵直接走出了房间。 尚志安叹了口气,重新蹲在一脸哀伤的女孩面前。 “素心,你妈妈她这是不好意思,不是生气,你明白吗?爸爸跟你抱歉,以后爸爸和妈妈不会怀疑你的,你是这家的一份,你要记住。” 女孩看着他,目光从来都是那么清澈。 “嗯。但是,我不是想听到妈妈的抱歉。” 尚志安皱眉,“那你想听到你妈妈什么?” 女孩绞着手指,声音很是微弱地开口:“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跟那张卡片有关系就行。” 尚志安倒吸一口气,这才明白女孩要的,只是母亲的温柔细语,或者是随便的一句感谢。 那天晚饭,尚菲凡在饭桌上唱着了首他自己做给徐曼茵的歌,女孩就看见徐曼茵很是开心地抱着尚菲凡,充满爱意地抱着他。 女人亲昵地握着他的手,了数不清的高兴和喜悦。 女孩的手握着长长的筷,夹起几粒米饭,落寞地喂到嘴里。 “素心,你帮菲姐,把碗筷收到厨房,知道吗?” “素心又不是我们的佣人,你让她做这些事干什么?” 只要听到尚志安袒护着任素心,徐曼茵的心情就会变得极其糟糕。 她明白志安想让这个女孩嫁给凡,可她实在不想让儿的一生就被这样来路不明的孩绑住一生。 “咱们把她从孤儿院接回来,做这些事不应该吗?!” “妈妈。” 尚菲凡刚要开口,就被徐曼茵给驳斥回去。 “素心,快点!” 女孩什么都没,收起桌上的碗筷,的身影有些踉跄地走向厨房。 “姐,让我来。” 厨房里,菲姐很是心疼这个性一向坚韧的女孩。 然而让她惊讶的是,女孩只是给了她一个明媚无比的笑容。 “没事,今天是母亲节,妈妈的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也想让妈妈高兴。” “素心。” 身后,传来那个少年的声音,女孩雀跃地从凳上跳下来,跑到尚菲凡的面前,眯眼笑着。 “给,这是妈妈让我给你的,她很抱歉。” 女孩意外看见少年的手里,握着她一个糯米团。 “真的吗?” “嗯!” 菲姐看着少爷和姐如此画面,笑着收拾起碗筷。 有些傻气地将糯米团放到嘴边,女孩很是满足,然而就在她走出厨房的瞬间,看见了垃圾桶里,那张她送给徐曼茵的卡片。 再也没有咀嚼的力度,女孩哀怨地看着手里握着的糯米团,默默掉下眼泪。 突然,她将糯米团丢在垃圾桶里,卡片黏在团上,随着垃圾,一起消失不见。 任心看着徐曼茵消失的背影,收起刚才的回忆。 这就是她和徐曼茵所谓的母女关系,即便是养母,徐曼茵对她的态度尖锐比疏离更多,伤害比甜蜜更多。 十几年的光阴里,几乎没留下什么她跟徐曼茵比较好的记忆。 现在尚志安跟她徐曼茵变了,她实在无法相信。 她变了?她怎么变了,她又为什么改变! 任心的胸口不断揪痛,不想去思考这些问题。 “伯父,过去你很清楚,伯母是怎么对我的!” 尚志安低着头,无法回答任心的这个问题。 “徐曼茵从来没把我当作一家人,无论我怎么做,怎么努力,她在最后,还是跟尚菲凡一样,选择阮心妤,选择牵起阮心妤的手,宁愿让她这个陌生人成为尚家的一份,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总算将多年的苦楚控诉出声,随着她激烈的情绪,滚烫的热泪一滴一滴砸在她的拳头上。 “心儿。” 宋修彦抱着她,大掌温柔地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有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陷在宋修彦怀抱里的任心,再也抑制不住地痛哭出声,闷闷的哭声,绞痛了一屋人的心。 家这个字,对任心来太奢侈,好像她无论怎么努力,这样东西从来不会属于她。 父母把她遗弃在圣安,自己被徐曼茵赶出尚家,尚菲凡丢弃过她,一切种种,曾经狠狠地伤透过她的心。 尚家大厅里,一时陷入了极致的沉默中,只有任心不时抽动着身躯,藏在宋修彦的怀抱里哭泣。 “伯父。” 这时,抱着任心的宋修彦冷着嗓音开口。 “今天我跟心儿过来,主要是把请帖亲手交给你,再外加跟二位清楚,到底哪位该来,哪位又不该来。” “我明白,宋总。” 尚志安痛苦地闭上眼,随后笑得落寞。 他强撑着身,从沙发上站起,将请帖递回到宋修彦的面前。 宋修彦垂眸看着他,眉宇紧皱。 “我非常感谢宋总和您夫人的好意,但我也明白,无论尚家人谁过去参加心儿的婚礼,给她带来的,只会是痛苦,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参加。” 宋修彦很是犹豫地抬手,不知道是否要接过这信封。 任心睁着通红的双眼,微愣地看向尚志安。 “爸…” “心儿,爸爸相信,你以后会有更多的家人,虽然这个家带给你的回忆并不美好,但它总会为你开启大门,等你回来。” 代替宋修彦,任心接过装着请帖的信封。 刚要张嘴什么,尚志安打断了她。 “菲姐,送宋总和宋夫人出去。” “老爷…这姐好不容易…” “别多,按我的去做。” “是…” 菲姐走到宋修彦和任心的面前,很是难过地鞠了一躬。 “姐,姑爷,这边请。” “心儿,我们该走了。” 宋修彦轻声哄道,任心抬头望了眼自己的丈夫,黯然地点点头。 宋修彦牵着自己的手往大门口走去,可她的脚步却有些犹豫,身后似乎有什么动静,可并没有人喊住她。 终是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却吓得任心再也无法挪动脚步,怔怔地呆站在原地。 “心儿?” 宋修彦刚刚很是疑惑地转身,任心便突然甩开了他的手。 还没回过神来,任心就开始往回冲。 视线转过去,宋修彦也被现下发生的事震得不轻,赶紧跟上任心的步伐。 “爸!爸你怎么了,爸!求你快醒醒!” “老爷,老爷!” 尚志安突然昏迷倒地,菲姐很是费劲地撑着他。 任心一把抓过菲姐的手臂,面色仓惶:“菲姐,叫医生,快叫医生!” “对,对!我去打电话叫医生!姐你帮我扶着老爷!” “爸…!” 眼泪无助地滑过任心的脸庞,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最后留给尚志安的,只是决绝和伤心的背影。 正六神无主的任心,背后突然传来坚实有力的声音:“心儿,别动你父亲,我去把他抱到沙发上,你帮我一起,别太移动到他。” “好!” 宋修彦撑住尚志安的身体,俊脸有着薄汗,即便有任心帮忙,还是很是吃力地将身体沉重的尚志安给搬到沙发上躺着。 “心儿,我去通知尚家的其他人,你在这看着你父亲。” 任心猛地点头,宋修彦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随后转身上楼。 拿出包里的帕,任心很是心翼翼地替尚志安擦着脸上的冷汗。 任心懊悔自己为什么没及时发现,今天尚志安的脸色比起以往苍白许多,身形也有些晃动。 “姐,我打电话叫医生了,他他很快就过来!” “志安!” “爸!” 尚家的人,包括阮心妤陆陆续续从楼上奔下来,赶紧凑到尚志安的身边,徐曼茵脸上已经布满泪水,抓起尚志安的手握在掌中。 上次尚菲凡因为肺炎住进医院的事,把她吓得半条命都没了,如今尚志安又出了事,徐曼茵的精神几乎无力招架。 “这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成了这样!任心你都跟你爸了什么!即便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可你也不能这么对他,你爸对你多好你不知道吗!” 任心柔唇抿成一线,面色很是难看,但眼下这种情况,不便跟她争执。 徐曼茵已经急得发疯了,无法用理智思考任何事。 宋修彦挡在任心的身前,沉着冷静地道:“尚夫人,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很抱歉,眼下最重要的是等医生过来替尚伯父查清病情,而不是无的乱放矢。” 徐曼茵的嘴唇翕合了几下,随后痛苦地闭上。 “妈,爸怕是高血压又发作了,都是我和心妤的错。咱们先等医生过来再。” 这话时,任心和宋修彦清楚地看见徐曼茵剜了眼面色有些惨白的阮心妤,随后收回目光。 这时,医生总算赶到尚家,着急忙慌地赶到尚志安的身边。 在众人焦灼的眼神中,医生细细地替尚志安检查了一番,随后松了口气:“无妨无妨,老爷只是因为今天情绪波动太大,再外加心绪不宁,这才骤然昏厥,并未出什么事。” 众人跟着医生松了口气。 “那医生,我们之后该怎么做?” 尚菲凡开口问着。 医生收回听诊器,淡淡地:“让病人保持顺畅的心情就行了,别再让他有过于激动的心情,这对他的高血压并不好。还有,膳食清淡为主。” 就在这时,尚志安悠悠转醒。 “志安!” 徐曼茵激动地守在他的身边,握紧他的大掌。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转头,便看见任心和宋修彦还站在他的面前,任心的脸上同样布满泪痕。 “你们怎么还在这?别担心我,没事的。” 任心犹豫着低头,随后默默地看向宋修彦。 男人读懂她脸上的忧愁为何而来,淡笑着点点头。 随后,任心很是感激地握着宋修彦的手,激动地转回头看向尚志安:“爸,如果可以,今晚我住在这里,照顾你一晚,你觉得怎么样?” 尚志安刚才还有些苍白的脸色,突然有了些精神,温厚的大掌激动地握住任心的手:“好,好!菲姐,快去把姐的房间打扫出来!晚上让人做点好的菜肴,快去!” 阮心妤眼见任心和宋修彦今晚要住在尚家,跟他们同处一屋,正要张嘴,手就被尚菲凡给抓住。 立马冷眼看向身旁的男,却只见到他黑瞳中警告的意味。 眼见他如此护着任心,阮心妤气得一把甩开尚菲凡的手。 “任心,真没想到,今晚可以跟你在尚家相处一晚。” “心妤,跟我来!” 尚菲凡拖着阮心妤,就向二楼走去。 “放手!” 阮心妤似乎很不愿意跟尚菲凡离去,拼命挣扎。 突然,二人就在众人的面前,抱在一起。 任心皱眉看着他们,不懂他们这时候还要秀恩爱的目的是什么。 可就在这之后,尚菲凡拽着不再排斥的阮心妤上楼,随手把房门一关。 尚志安很是疲惫地闭上眼睛,不想去管自己的儿和儿媳。 关上房门后,尚菲凡冷着面孔将阮心妤甩在床上,冷面站在她的眼前。 床上的阮心妤双臂撑在被上,发出怪异的笑声:“尚菲凡,只要任心出现,你就完全原形毕露了!” “如果你敢再闹事,我会将你的事情,向爸妈全盘托出!” 阮心妤的拳头往床上大力的一砸,带着两行清泪的脸庞,贴在尚菲凡的眼前。 “你居然想把那两个人留在尚家?尚菲凡,你是蠢吗?居然愿意亲眼看着自己爱着的人,跟别的男人恩爱?天底下没有比你更愚蠢的男人!” 尚菲凡深吸一口气,“随你怎么!”然后便默默地走开。 女人抓住他的双臂,让他正面面对自己:“我错了吗?不定在今晚,他们就在你用来思念任心的房间里,做着爱做的事,发出暧昧的声音,就像当初你初次拥抱我那样!” “够了!” 第133章 那块帕子(1更)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尚菲凡对自己发出这样声嘶力竭的怒吼。 阮心妤睁着大大的杏眼,几乎无法相信尚菲凡会如此对待自己。 之前的日,无论她让他做什么,什么,尚菲凡只会无尽的沉默与忍让,但是就在她刚才出任心和宋修彦恩爱的话之后,尚菲凡失控了。 然而,阮心妤却勾唇蔑笑:“怎么?是不是我中你的心事了,啊?你尚菲凡难道心里不知道吗?他们结婚了,结婚了!夫妻之间会做些什么你尚菲凡不清楚吗!” “我,够了!” 阮心妤的手臂被男人掐的很痛,但却比不过她看见尚菲凡此刻怒不可遏的表情来的痛苦。 “不够!怎么样都不够!我告诉你,尚菲凡,无论你多后悔跟我在一起,你现在只能是我阮心妤的。至于任心,她过,天底下她最厌恶的男人就是你,你还妄想和奢求什么?真是可笑!” 拼命深呼吸的男人,却在此刻松了手。 尚菲凡直起身,后撤一步。 “你错了,对于任心,我没有一点想法。” 着,男人冷漠的转过身,向着房门走去。 “你撒谎!没有想法,那你刚才听到任心回来的时候,怎么会赤着脚跑出去!尚菲凡,你清醒点,任心是宋修彦的妻,她绝不会是你的女人!” 男人侧过半个身,凤眼如寒潭般看着阮心妤。 “不是每个人的爱,都像你这么生人勿近。” “你什么意思!不要得这么模糊!” 攥紧拳头,阮心妤厉声质问着男人。 “只要我爱她就够了。” 背后的女人如秋风扫落叶般坐在地上,呼吸都带着颤抖。 尚菲凡不想再多什么,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房门被他重重地关上,阮心妤几乎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双腿,闭上眼,无力承受这一切。 一拳又一拳,闷闷的撞击声像是无法发泄而尽的痛苦,灼烧着她每一根神经。 渐渐地,阮心妤倒在地上,紧紧地闭上双眼,张嘴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尚菲凡能如此无悔地爱着任心,对着自己,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厌恶。 她犹记得,初见尚菲凡的时候,是个晴朗明媚的日。 醉酒的父亲揪住她的头发,在高中的大门口,一脚又一脚地踢过来。 面对身强体壮又酗酒发疯的男人,她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给她一个又一个耳光。 周围全是同学们的惊呼声,但更多的,是抱着肮脏的好奇心,来看她的热闹和笑话。 “好可怜,这是哪个班的?” “好像跟那个校草尚菲凡一个班的。真是天差地别,我要是有这种父亲,还不如去死算了。” 阮心妤从心底里厌恶那些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她流露出的同情心。 不需要,她从来都不需要。 臭水沟的生活她从来不怕! 校门口的保安拉住男人不再对她拳打脚踢,正要起身擦拭血迹的阮心妤,头顶上方突然投射下一片阴影。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去。 只见一张最是干净纯粹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身上的气味很淡,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皱眉不解地看着她。 随后,他默默地蹲在她的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 “给。” 男人寡言少语,神情淡漠,那时的自己还堵着气,别过头不想接受男人的帮助。 来人也不什么,随后便把手帕收了回去,直接起身。 阮心妤很是生气地抬头看向他,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给面,不会安慰人的男人。 “不是不要吗?” “你!” 这时,校门口里面传出一声雀跃的呼唤,一个倩影飘向了男人的身边。 “凡,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我们回家。” 被叫作凡的男点了点头,阮心妤亲眼看见,在这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这个气质清澈的男孩嘴角微微有了弧度。 第一次,她学会了妒忌,她无比妒忌着这个女人可以如此获得他的青睐。 “这是怎么了?她好像是我们班的。” 着,声音温柔的女孩蹲在自己的面前,嘴角挂着恬淡的微笑。 “你怎么全身是伤?” 一旁的父亲还在叫嚣,女孩似乎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还很是温柔的脸色,一下变得肃穆。 起身,女孩对着男孩道:“凡,你不是有手帕吗,把它给我。” 男孩很是听话地把手帕交给她。 女孩重新蹲回自己面前,将手帕塞到自己的手中。 “我叫任素心,他叫尚菲凡。需要替你报警吗?” 阮心妤刚想把帕塞回这个任素心手里,“不用。”,可是,却被任素心拒绝。 “这帕是凡送给你的,不用还我。” 阮心妤这时候就发现,任素心的性很是顽强,清澈的目光中,有着她从来都很是向往的坚定和干净。 突然,一旁响起车的声音。 “少爷,姐,该回去了。” “走。” 男孩牵起女孩的手,都不曾看过她一眼,直接带着他身旁的女,走向那辆豪华轿车。 然而就在上车前,男孩还是对着自己的保镖道:“让那个男人去警察局,去写下切结书,保证不会再打刚才那个女孩。” 随后,他们绝尘而去。 往后的日,她知道了那个叫任素心的女孩,尚家的养女。 她的存在,会让自己无缘故的羡慕着,即便她从来不知道,一如她的天真,也让她不甘。 “心妤,这是做给我的?” 高三任素心的生日,自己将亲手做的礼物送给了她,任素心很是开心。 “嗯!素心,今晚我请你去个地方,我们好好庆祝你的生日!” “可是凡今天约了我看电影…” 手握拳,可自己的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素心,每年生日你都跟他一起过,今天跟我过一次都不行吗?” 任素心很是犹豫地看着她。 “算了!我就知道我这朋友比不上你的青梅竹马!” 作势要很是生气地抽回礼物,女孩立马阻止了她。 “我知道了,今年生日,我跟你一起过。” 后来,自己成功拖着她去了酒,又成功地在果汁里放了迷药,把她带到酒店房间后,成功地拍下了她和高寒的照片。 她骄傲地抚摸着女孩昏迷的脸,语气幽幽:“任素心,今天,我总算赢了一回。你这一辈,也不会知道菲凡为什么会讨厌你!” 事情确实按照她布置地那样发展,可惜老天并不顺遂她的心愿,阮心妤再次倒在地上,一拳一拳砸地。 阳光曾经眷顾过自己,可老天很是吝啬,很快就把他收走。 或者给过她一个虚幻的影,但其实阳光从不属于她。 ** 菲姐带着身后二人走向任心的房间,一路上叽叽喳喳地个不停。 任心很是抱歉地看向宋修彦,双手合十举在他的面前。 “修彦,就一晚,你就陪我在这里住一晚!” 其实要不是为了尚志安,任心根本也不想留下来。 宋修彦看着任心,摇头失笑。 “刚才在客厅,我不是同意了吗。心儿,对我不要这么心翼翼的,知道吗?” 菲姐瞄了眼身后两个人,收回目光不话。 很快,来到任心曾经最是熟悉的房间门口。 “姐,姑爷,二位的房间到了,里面我都让人收拾好了。” 菲姐转动门把,向里打开房门。 宋修彦倒是很急切地想要走进去看看。 “别看!” 实话,让一个大男人看她曾经住过的房间,感觉还是怪怪的。 任心拼命想捂住宋修彦的眼睛,可男人早一步看穿她的想法,抓住她的双手,在她的嘴上快速的一吻。 菲姐轻笑一声,很快清嗓道:“我让人还是按照姐离开前那么布置,东西都没换过,姐留下的衣服我也让人挂了起来。对了,姑爷的睡衣我也准备好了,就在姐你平常放睡衣的地方。” 菲姐热络地拉开抽屉,里面居然整齐地放着任心临走时,来不及带走的一切,只是里面还有些任心的内衣,吓得她赶紧把抽屉关上。 任心房间的主色调都是纯洁的白色,床板是白的,衣橱是白的,椅是白的,墙面也都是清一色的白色。 “我看除了黎玥,没有比你更喜欢白色的人了。” 宋修彦的调侃倒是让任心想起来,黎玥的车也是白色的,上次见面的时候见过。 “我听黎玥跟我过,我只是觉得白色看起来干净舒服而已。宋修彦,你在翻什么啊!” 男人坐在铺设好的床上,一把拉开之前放着任心内衣的抽屉。 “噢,我在想,要不要把我的内衣也放进去。” “砰!” 任心一脚将抽屉给踢了回去,双臂环抱在胸前,恶狠狠地看着宋修彦。 男人看着眼前这幅阵仗,有些后怕地笑着。 菲姐识时务地退出去,同时替任心和宋修彦关上门。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房间唯一不同的颜色,就是任心的碎花床帘。 宋修彦牵着任心的手,把她带到自己面前。 任心站在那,等待男人张嘴。 “啊——!” 突然的惊呼,任心被宋修彦抓过,二人纷纷倒在床上。 宋修彦将刚洗过,很是清醒的棉被盖在二人的身上。 “嗯…虽然心儿你好像离开这很久,但这房间跟你的感觉真像,这床上好像都是你的味道,真好闻。” 宋修彦满足地抱着任心,闭眼同她躺在上面。 任心微微抬头,听见男人绵长的呼吸,向着他的胸膛拱了拱脑袋,笑着闭上眼。 回到尚家的感觉真奇怪,在这里住下的感觉更是奇怪。 以前明明很厌恶,但是这里有她生活十几年的痕迹和感觉,那种舒适感居然会从心底里冒出来。 今天还带着宋修彦回来,这像极了带着女婿回访的滋味。 两个人就这么睡了好久,直到任心听见宋修彦浅浅又规律的呼吸声,这才睁开双眼,看着男人。 手指轻轻拂上他的眉毛,轻轻替他梳理之后,便顺着挺拔的鼻梁游走向下,最后来到他凉薄的双唇。 其实自己经常亲吻这双唇,很温暖,很柔软。 它总会爱怜地亲吻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或者吐露或狡黠或浪漫的情话。 任心撑起身,快速地偷亲了一口。 像是做坏事的孩,任心把脸藏回被窝,胸口的心脏也在砰砰直跳。 然而男人没有什么动静。 任心再次把手指拂上男人的嘴唇,顺着下巴的曲线,滑过他的脖,喉结,最后是他的锁骨。 宋修彦的肌肤比尚菲凡的要白,在淡金色的阳光下,甚至泛着诱人的光泽,引诱人想继续往下看。 任心不自觉地吞咽下一股**,左右转动着眸。 颤巍巍地伸出手,呼吸很是紧张,手不自觉加重力度,总算解开男人第一粒衬衫纽扣。 “啪嗒。” 任心抬眸再次望了眼沉睡的男人,眼见他呼吸规律,暗暗松了口气。 似乎是因为躺在她从睡到大的床的缘故,任心的心情很是轻松和愉悦,做坏事的**大大加强。 不禁窃笑,任心将男人的衣领向两边拉扯着,慢慢抽走宋修彦脖上的领带。 丝滑的布料,让领带很快就被拆开。 手继续攀上男人的纽扣,开始解第二颗扣。 这扣怎么那么难解开! 任心憋着一口气,手指有些笨拙着运作着,等到扣在再被她成功解开,任心松了口气,抬眸看向宋修彦的脸旁,确认他依旧安睡。 “啊——!” 任心捂住嘴巴,差点没被吓死。 男人的灰瞳噙满笑意,温柔地注视着她。 突然,宋修彦抓住任心的手腕,翻身将她轻柔地压在身下。 脸颊再次飞红,任心躲闪着目光,不敢看向他。 可宋修彦保持这个姿势很久,都不曾话,任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偷偷地瞟了眼身上的男人。 这一眼,任心再次感觉喉咙有些干涸,吞咽下一股口水。 被解开领带和两粒扣的男人,领口性感地敞开着,锁骨和胸膛的线条过于完美,让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一把,感受下手感。 视线上调,直到看见男人嘴角的弧度,任心才吓得再次别开眼。 “老婆,想不想看得再清楚一点?” “不,不用了!不想!” 宋修彦俯下身,在任心的耳旁,沙哑地道:“撒谎。” 宋修彦一把抽走脖上的领带,丢在一旁,随后放开任心的手腕,坐直身,邪笑着在她的眼前,开始动手脱衣服。 任心吓得瞪大双眼,可依旧很是诚实地,紧盯男人脱衣的每个动作。 随着扣一颗颗被解开,男人的身材慢慢展露在任心的眼前,当最后一粒被解开的时候,宋修彦一把脱下衬衫,弯曲的大腿也打直,跪在任心的身侧。 “还想不想看?” “不想!” 任心刚想跑,宋修彦重新压了回来。 “可老婆,你都看了我的,现在我要看你的。” “什么?!” 任心怪叫的同时,宋修彦的大掌已经从大腿开始爬了上来,撩开她的裙摆。 “等,等一下!修彦,这是尚家!” “我知道。” 可男人依旧将吻落在她柔美的鹅颈,痴迷地啃噬着,不曾停下。 女人扭动着身,可还是躲避不开心脏的悸动。 “嗯,修彦。” 二人的十指渐渐紧扣,宋修彦的湿吻,也慢慢一路向下。 很快,从被里,丢出来任心的裙,随后,是她的内衣,接着是底裤。 任心紧紧抱着宋修彦的脑袋,头微微抬起,房间里充斥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不时的呻吟。 因为是在自己的房间做这些事,任心胸口跳动的速度很是惊人。 宋修彦的掌温今天好像变得格外烫人,自己的肌肤都成了粉红色。 正当任心愈渐迷乱的时候,房门被人轻敲两声后,直接打开。 “任心,你爸有话…跟你。” 徐曼茵很是惊慌地看着床上,任心吓得把被直接盖在她和宋修彦**的身上。 第134章 她怎么可以这样骗我们(2更) 房内,大床上,是吓得不敢动的一男一女。 房外,同样是吓得不敢动的徐曼茵。 女人松开门把,不知道该什么,任心的房间空气一时令人很是尴尬。 任心瞪了眼宋修彦,男人灰瞳很是抱歉地看着任心,随后无耻地扯动嘴角。 “咳咳。你们…待会儿忙完了,去一下你爸,噢不对,是你尚伯父的房间。” 随后,徐曼茵便把房门轻手关上了。 “宋修彦!” “啊疼疼疼,心儿!别拉耳朵!” 床上,任心把被拉过胸口,揪着宋修彦的耳朵不放手。 抄起枕头,任心羞愤地把绵软的枕头往宋修彦身上砸。 居然会被徐曼茵看到,还是在尚家,她简直不要活了。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 任心和宋修彦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完毕,来到了尚志安和徐曼茵的房间。 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任心抬手敲了敲门。 “伯父,我是任心。” “呃,进来。” 低着头,任心转动门把,走了进去,宋修彦无声跟在她身后。 尚志安轻咳了几声,示意任心和宋修彦坐在沙发上。 突然,徐曼茵出现在了尚志安的身边,在他身旁坐下,目光偷偷打量着这两个人,有时也会躲闪眼神交流。 “尚伯父,不知道您找我们,有什么事?” 尚志安被宋修彦的问话提醒,很快集中注意力。 “噢,是这样。今天宋总和任心特地送来结婚请柬,其实我是一定要去的,可是尚家出了些事,再加上之前我在客厅的缘故,我想…要不我还是不去了?” “伯父,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次,是任心开口。 尚志安犹豫地看了眼房门,又跟徐曼茵眼神交流了一番,叹了口气。 “其实我始终将任心你当作尚家的一份,我就不瞒你了。心妤流产了。” “什么!” 任心的瞳孔不可置信地看着尚志安和徐曼茵,拔高的声调显示她实在无法相信这件事。 可眼见徐曼茵和尚志安极度落寞的神情,宋修彦又握紧了她的手,任心控制好情绪,柔声开口:“到底出了什么事?” “哎,我们也不清楚,就是听菲凡,之前在S市,心妤在苏家出了意外,然后就流产了。这件事并不好听,所以苏家没有对外宣布,只有我们知道,所以希望宋总和任心你也能替他们保密。” 任心不禁皱眉,回想起之前在S市,尚菲凡曾经为了孩不愿意跟阮心妤离婚,后来又不知道什么缘故又斩钉截铁地要离婚,最后居然重新变成不离婚。 难道就是因为孩的缘故?因为阮心妤流产,所以尚菲凡要离婚,但是后来去苏家见了阮心妤,又于心不忍,所以不离婚吗? 真是奇怪。 “尚伯父。” 宋修彦沉稳的声线出现在这间房间,尚志安和徐曼茵一同望向这个举止优雅得体的男人。 “宋总请。” “请问二位知道之前尚菲凡打算和阮心妤要离婚的事情吗?” “什么?曼茵你听菲凡过吗?” 徐曼茵赶忙摇了摇头。 “凡没跟我过啊,宋总您是如何知道的?” 宋修彦眸转了转,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尚菲凡其实在宋氏发展计划中,不仅如此,他还是重点发展对象。后来他突然要离婚,由于这件事会对他的形象造成很大的影响,我和他的经纪人姚若颜姐劝过好几次,他都坚持要跟阮心妤离婚。但是没过多久,他便改口不离婚了。” 尚志安和徐曼茵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事情还有这么一出。 “本来我以为,二位会知道尚菲凡突然决定要离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没想到,尚菲凡也没告诉二位。实话,离婚这种事还是要跟长辈商量过后才能决定的不是吗?” “修彦,会不会是…” 任心到一半,突然感觉到桌下,宋修彦牢牢按下她的手,似乎让她不要话。 尚志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宋修彦得对极了。 “确实,这么重大的事,菲凡和心妤都没跟我们俩,到底是为什么?” “不止如此。”宋修彦继续缓缓道出其他事情:“尚菲凡要离婚这件事情,其实苏家是知晓的,但是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苏家知道尚菲凡要离婚,竟然一句都没,尚菲凡失踪躲避苏家之后,苏家也只是暗地里寻人,并未对尚菲凡做出什么严词申明。” “宋总的意思是?” “苏家是最要面的家族,尚菲凡要抛弃他们已经怀有身孕的女孩,苏家会轻易放过他?就当是苏家为了面着想,不想将他们可能要离婚的事实宣扬出去,可是他们如此做法,会不会太压低苏家身份了?” 尚志安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徐曼茵面色不善地看了看宋修彦,又看了看尚志安,询问自己的老公:“志安这是什么意思?苏家为什么要帮助凡和心妤,瞒住我们他们当初要离婚的事实?” “我,我不知道。” 宋修彦默默地垂眸,勾唇道:“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苏家?不行,当初他们已经瞒了你们尚菲凡可能要跟阮心妤离婚的事情,现在再去问,不定会再次隐瞒。” 徐曼茵气得坐不住了,严声开口:“还想瞒?他们苏家到底想瞒什么!我一定要问清楚,到底苏家和阮心妤瞒了我们什么!” “曼茵!任心和宋总还在这呢!” 尚志安这么一提醒,徐曼茵立马回过神,这种事情,不能在这两个人面前,闹得如此难堪。 心妤已经流产了,最近这些事也够了。 宋修彦识时务地牵起任心的手,向着两位点头致意:“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了。至于婚礼的事…我和心儿还是将请帖送到尚伯父的手中,尚伯母也可以一同前来。但是婚礼上,我和心儿都不想看见苏家的人。” 尚志安混迹商场多年,也知道苏家和宋家的事情,起身相送。 “谢谢宋总和任心的好意,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带着夫人过去。待会儿晚饭准备好了,我就让菲姐去请二位。” 宋修彦笑着点点头,带着目光锐利的任心走出房间。 任心离开前,转头回望了眼尚志安房间里沉重的氛围,她也看到了徐曼茵脸上焦灼的神色。 但是并未什么,淡淡地转回头。 “心儿?” 任心挑眉看着宋修彦,叉腰道:“你!跟我回房间!” “遵命。” 任心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男人,径自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二人进了屋,宋修彦刚把门关上,任心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你刚才不让我把我的想法出来,是想让徐曼茵去主动问苏家吗?” 宋修彦给自己倒了杯水,很是坦白地点点头。 “我总觉得,当初的事,只有苏家和尚菲凡,阮心妤知道,我是不清楚苏家会不会告诉徐曼茵事情的真相,但是可以把她们婆媳关系弄得混乱一点,也是不错的。” 任心歪头,双臂抱在胸前,不禁叹了口气。 宋修彦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心儿你干嘛这样看我?” “我是觉得呢,以后我还是心点好,免得连我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宋修彦放下水杯,双臂撑在任心身后的墙上,用身躯困住眼前的女人。 男人勾唇痞笑,眯眼道:“心儿,其实表达你对老公的崇拜,咱们可以换种方式,比如去床上。” “哎呦!” 突然,宋修彦的脚趾被人狠狠地踩了一下,头也被人敲了一记。 还没反应过来,任心直接把抱头喊痛的宋修彦推到床上,再次抄起枕头开始往宋修彦身上砸。 “你个流氓!变态!还在想这回事!刚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来!!还想不想了!” “心儿!你老公快死啦!” “呸!,还想不想了!” 任心骑在宋修彦的身上,停下手里的枕头。 男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随后灰瞳往下一看,挑眉看着身上的女人。 “想!” “宋修彦你…啊!哈哈,痒!” 男人抓住任心的手腕,把她带到床上。 二人的嬉笑和打闹声,好不客气地传出房门,让站在门外的人,目光无限落寞。 “呵,我过什么?” 突然,身后传来冷笑的女人声。 尚菲凡的黑瞳瞥向阮心妤,很快收回,双手插着裤袋,直接向前走。 阮心妤的目光也转向正传来欢声笑语的房门,阴沉地看了眼后,转身走回尚菲凡的房间。 ** “志安,你还犹豫什么,快打电话问问亲家,到底凡和心妤是怎么回事?” 尚志安看着电话踌躇许久,终是下不了决定。 “咱们要是打过去,苏家的人知道咱们起了疑心,会如实跟咱们吗?还有,这个电话一打,苏家和咱们尚家,可就算有了嫌隙了,你不是向来喜欢苏家的吗,不介意?” “这事关咱们的孙,有什么事能比咱们的孙还要紧!你不打我打。” 尚志安拉住冲动的徐曼茵,拿过她手里的电话,苦笑着:“还是我来,要是你打电话过去,我可真是担心。” 按下号码,徐曼茵叹了口气坐在一旁,等到苏家接通尚志安打过去的电话。 男人眸光一亮,似乎苏家有人接了电话。 “你好,我是尚志安,尚菲凡的父亲,请问世年在吗?” 这种事,还是找苏世年最方便。 “不好意思,老爷现在出去了,家里只有苏大姐在,要不要帮您叫姐过来?” 苏世瑶?那个脾气嚣张,眼睛张在头顶上的苏家大姐?还是算了,下次再。 “不用了,等到世年回来了,记得帮我跟他一声,是尚志安打过电话过来。” “好的,我一定…姐!” “谁打来的电话?” 尚志安听到苏世瑶似乎正在这位跟他通话的苏家佣人身旁。 “姑爷的父亲,尚志安先生。” “噢…尚家,打来什么事?” “不清楚,是有事找老爷。” “你把听筒给我,我跟他谈。” “这…” “什么这这那那的,让你给我就给我。你没事做了吗?做你的事去!” “是…” 尚志安将电话另一头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 “喂?” 是苏世瑶。 “喂,我是菲凡的父亲,尚志安,苏姐,其实我打电话过来是找世年的。” 还不等他完,苏世瑶拉长着声音道:“有什么事你跟我,哥哥去国外了,最近都不会回来的。” 尚志安没想到苏世年居然要离开这么久,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是这样,苏姐,请问你知不知道菲凡和心妤之前过要离婚的事?” “噢,那件事啊,知道啊。怎么了?” 尚志安和徐曼茵激动地看了眼对方,再次问道:“可是菲凡并没有跟我们过。” “啊?我还以为他跟你们清楚了。瞧他当时那副样,看起来那么坚决,后来阮心妤只是把他叫回来谈了一次,他居然就不离婚了。尚先生,难道这些事你都不知道?不可能啊,这次阮心妤跟尚菲凡回去,不就是跟你们清楚的吗?” 尚志安睁大双眼看着手里的话筒,握着听筒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心脏开始砰砰直跳,尚志安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语调轻松地道:“对对对,心妤都跟我们了,只是并不清楚原来他们之前还想离婚。” 苏世瑶的语调突然压低,模模糊糊地:“这件事是我们苏家做的不对,我哥和妈妈联合阮心妤骗了你们,很是抱歉。” 还有事情骗他们?! 刚才听苏世瑶这么,还以为他们只是骗了苏家是回来清楚一切,没想到居然还有事情瞒着他们。 尚志安和徐曼茵的心脏提到了嗓眼,沉着地:“苏姐,其实实话,因为这件事,我跟曼茵还是很伤心的。” “哎,我也没想到,哥哥和妈会帮着阮心妤骗你们,是她早在结婚之前就怀孕了。让二位如此伤心费神,又白白期待了一番,我们苏家真的很是抱歉。” “什,什么?苏姐,你心妤,心妤骗我们她怀孕,也就是,结婚之前,阮心妤根本就没有身孕?!” 徐曼茵掐着尚志安的手,起身完全无法相信地喊到:“什么!这不不可能,不可能!” 苏世瑶倒是颇为疑惑,不懂为什么尚志安会反复问她,不是他知道吗,阮心妤走的时候也要回尚家清楚,那尚志安早该知道了才对啊。 “对啊,尚先生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噢对,这件事我知道。我只是再次听,还是无法相信而已。” 尚志安拉住气得要冲出门去的徐曼茵,对着电话道。 “菲凡这孩不早早告诉我们,我们也很无奈。” 尚志安还要打听,是不是菲凡知道全部的一切,联合阮心妤欺骗自己。 “您也不能怪菲凡,他也是前不久回了苏家才知道的,我哥和妈非常感激菲凡不离婚的决定。” “既然如此,我先挂电话了,等到世年回来,我一定带着曼茵过去看他。好,再见。” 刚挂断电话,徐曼茵发疯似的叫吼着:“志安你放开我!放开!凡和心妤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欺骗自己的父母!又不是别的事,居然拿孩这样天大的事来骗我们!” 徐曼茵拼命挣扎尚志安的手臂,叫嚣着要冲到阮心妤的房间。 “曼茵,你冷静点!” 尚志安抱住徐曼茵,可却被女人揪住衣领,他这才发现,徐曼茵竟然泪流满面。 “志安,凡和心妤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我是多期待心妤肚里的孩,你知道我有多期待!我每天数着日,盼着孩能落地叫我声奶奶!” 徐曼茵伸出食指,颤抖着指向大门:“为了她!为了心妤!我把养育了十几年的任心赶出去!我明知道凡喜欢着任心,可为了凡的未来,我不惜做出任何伤害任心的事。可是呢,可是着两个孩是怎么回报我们的!啊!” 第135章 任心的家(1更) 徐曼茵的话让尚志安无言以对,低垂着头,心中对尚菲凡和阮心妤是不出的失望。 女人不断地哽咽,双目通红,嗓音凄然又裹挟着不出的怨念:“我们俩千辛万苦把凡找回来,结果他是怎么对我们的。” 着,徐曼茵大力地拍着自己的胸脯:“我知道任心一直埋怨我不把她当一家人,但是我不怕别人什么,为了我的儿,我可以豁出命去!” 徐曼茵只要想起任心,胸口不禁拧得一痛,但是却选择闭眼忽略这样的感受:“志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为了凡,你违背自己的良心答应他们二人的婚事,为了把心妤当成儿媳妇,你不是一直尝试忘记任心吗?但是你看看他们,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 最后的几个字,徐曼茵像个疯一样撕扯吼叫,尚志安什么话也不出来,任由自己的妻冲出房门,叫嚣着往儿房间冲了过去。 “菲姐!菲姐!” “夫人!” 徐曼茵走到尚菲凡的房间,并未发现自己儿和儿媳,只能拼命叫着菲姐。 正在一楼厨房忙活的菲姐听到徐曼茵的狂叫,吓得赶紧走出来,还用白色的围兜擦着手。 徐曼茵冲到菲姐面前,掐住菲姐的手臂,面目狰狞地问道:“菲凡呢?还有阮心妤呢!” 菲姐只觉自己的手臂快被徐曼茵掐断了,可不敢吭声一句痛。 “夫人你别动气,这是怎么了?少爷跟少奶奶刚刚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要不等少爷回来了,我让他上去找您?” “不用!你去给我打电话,让这逆带着他老婆赶紧给我滚回来,快去!” “曼茵!” 菲姐吓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要先搀扶住身形晃动的徐曼茵,还是要按照她的吩咐去打电话,但所幸尚志安从楼上跑了下来。 “老爷,夫人这是怎么了?” 尚志安搀扶住快要气得昏厥的徐曼茵,对着菲姐沉声吼道:“去把那和心妤给我叫回来!快去!” “是,是!” 菲姐再也不敢怠慢,将徐曼茵交给尚志安之后,赶紧跑到电话的位置。 “修彦,这是怎么了?外面怎么闹哄哄的。” 正跟任心整理东西的宋修彦,同样听到外面很是嘈杂的声音,俊眉也疑惑地打结在一起。 任心站起身,走到房门的位置。 轻手打开房门,就听见徐曼茵的叫嚣:“菲凡呢?菲凡怎么还不回来!再给我打!” 将房门关上,任心对着已经向他走过来的男人道:“好像是徐曼茵的声音,她要找尚菲凡。” 宋修彦垂眸思索了会儿,代替任心,直接打开房门。 “修彦?” 宋修彦牵起她的手,用温暖的笑容给予她无边的力量。 “不管什么事,心儿,我都陪着你。” 看着宋修彦,任心总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但宋修彦很快扬起嘴角:“不过我觉得,这件事好像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只要躲在楼上看热闹就好。” 任心轻轻打了下宋修彦的肩膀,嗔笑着:“快走!” 宋修彦牵起任心的手,走在她的身前。 二人来到楼梯前,躲在墙壁之后,尚菲凡和阮心妤也赶回了尚家。 “爸,妈突然叫我们回来是什么事?” 穿着黑色大衣的尚菲凡率先走到客厅中,身后跟着一身绿裙的阮心妤。 女人面色苍白,却面色一如往昔般温柔。 徐曼茵和尚志安低着头,什么都没,只是客气的气氛看起来有些低气压。 阮心妤眼见徐曼茵似乎心情很不好,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跟她流产的缘故,便走到了徐曼茵身旁坐下。 女人执起徐曼茵颤抖着手,柔声道:“妈,怎么了?怎么手这么凉?今天任心和宋总不是回来住吗,我跟菲凡就想去买点酒回来庆祝一下,可车刚刚开出去不远就被菲姐叫回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 徐曼茵依旧没话。 “妈,我知道孩没了,您和爸很伤心,但是任心回来也会喜事,咱们…” “啪!” 阮心妤还没完,徐曼茵起身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头偏向一边的女人突然没了声音,身体也呆在原地。 任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捂住嘴巴。 “你…阮心妤,你这可恶的女人,还想骗你婆婆和公公多久!” 徐曼茵颤抖着手指,指向捂脸低头的女人。 尚菲凡也被吓得不轻,黑瞳睁大着看着自己的母亲,转而看向自己的父亲。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居然这样联合你们家,联合我儿,来欺骗你的婆婆和公公,肚里有了孩!” 这时,阮心妤和尚菲凡才明白自己突然被人叫回来的原因是什么,而阮心妤吓得话都不利索,颤巍巍地从位上站起。 “妈,不是的,你听我,事情不是这样!” “你别叫我妈!什么不是,你家姑姑得很清楚,你肚里根本就没有我们尚家的孩,从你搭上我们菲凡开始,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假的!你现在给我滚,给我滚出尚家!我们尚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阮心妤听到徐曼茵出苏世瑶,这才明白她再也没有狡辩的余地,拉住徐曼茵的手,哭喊着:“妈,对不起,是我错了。可是,可是那时候我只是想嫁给菲凡,我是太爱菲凡了!孩会有的,您相信我,我跟菲凡会有孩的!妈!” 徐曼茵厌恶地挣脱开阮心妤的手,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菲姐!从今天开始,不要让这个女人再进我们尚家!她不是菲凡的老婆,也不是我媳妇!” “曼茵。” 尚志安在这个时候冷漠地出声,眼光很是冷漠地看了眼地上的阮心妤,对着徐曼茵:“心妤怎么也和菲凡领了结婚证,菲凡也答应了苏家不离婚了。” “那又怎么样!他们苏家这样欺骗我们尚家,是不是以为我们尚家真的不敢话!” “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我只是太想和菲凡在一起了!妈您,您想要什么,我这就打电话给爸,让他立刻送来!” 站在二楼的任心和宋修彦,这才明白当初尚菲凡拼死要离婚的原因是什么,而任心也看见,阮心妤现在究竟是何种境况。 “凡,如果不想把你爸妈给气死,现在就带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去离婚,听见没!” 这时,任心才发觉,无论阮心妤如何可怜又无助的哭诉,尚菲凡的脚步动都没动,他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体贴又呵护备至地抱着阮心妤,抵抗别人的狂风骤雨。 男人低垂着头,终是开了口:“爸,妈,对不起,我不会和心妤离婚的。” 任心冷笑一声,眼光无语地瞥向别处。 “凡,你再一遍。” 徐曼茵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隐隐颤抖,可尚菲凡依旧不怕死地道:“我不会和心妤离婚的。” “啪!” 徐曼茵的第二个耳光,打在尚菲凡的脸上。 任心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从到大徐曼茵有多疼尚菲凡所有人都知道,能哄绝不用劝的,事事顺应儿心意,就算他违背尚志安的心愿去当了歌手,徐曼茵都没个不字。 从任心最羡慕的,便是尚菲凡拥有徐曼茵无止境的母爱和疼惜,可今天,徐曼茵竟然会动手打尚菲凡。 徐曼茵似乎也被自己这一举动吓得不轻,但却宁愿双眼流着泪道:“菲凡,妈今天打了你,不为别的,就为了你的父亲。” “曼茵。” 徐曼茵指着尚志安道:“你知道你父亲有多喜欢任心,多希望任心可以做他的儿媳妇。即便你带着心妤回来要在一起,你爸为了任心绝不退让一步。我经常埋怨你爸,为什么对一个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孩,比对自己的孩还好。你爸听见我这样,总会用离婚让我打消这样的念头。” 听着徐曼茵的一字一句,任心的目光看向尚志安:“可是你爸听心妤有了身孕,忍痛放弃了任心,答应了你们的婚事,结果你们带给你爸的,就是一个弥天大谎是吗!” 着,徐曼茵狠狠地推了一把尚菲凡,然而他却痛苦的闭上眼,无话可。 “任心得没错,对心妤,我比对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养女还亲,这是为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孩!阮心妤你的良心在哪里,我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捧在手心里,可这却成了我这辈最后悔的事!” “妈!” 阮心妤拉扯着徐曼茵的裙角,泣不成声。 徐曼茵并不理会阮心妤的哭声,颤抖着嗓:“凡,你以为妈是铁石心肠吗?你以为在任心离开后,妈妈没有想过她吗?但是为了我儿能娶到一个完美的妻,为了你以后的路走得更顺利,无论什么坏事,妈妈都愿意帮你做!” 尚志安抱住自己已经痛哭流涕的妻,拍着她的肩膀,让徐曼茵有个心情发泄的地方。 尚菲凡眼见父母对于自己,只有无尽的失望,双腿终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跪倒在地。 拳头狠狠地攥紧,即便胸口似是有刀刃在划过,可他依旧用尽全部的力量,睁大双眼,沉沉地:“对不起,爸妈。我还是不能跟心妤离婚。” 徐曼茵气得用拳头拼命砸向胸口,可怎么也纾解不了自己胸闷的失落感。 阮心妤坐在地上,低头不话。 尚志安比起徐曼茵还是理智的多,看着自己儿,实在忍不住问出口:“菲凡,你就这么爱心妤吗?爸不是一定要你离婚,可是爸实在不理解,如果你真的这么爱心妤,那你跟任心相处的那几年又算什么?” 尚志安曾经深信尚菲凡爱的一定是任心,即便他糊里糊涂地认为自己爱的是阮心妤,可自己对儿是最了解的。 那些菲凡曾经望向任心的眼神,怎么会是假的。 然而阮心妤在听到任心名字的那一刻,气得胸口拼命起起伏伏,将无尽的怨气憋在胸口,不得发作。 尚菲凡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愿,强撑着声线,高声回答:“是!我很爱心妤,我爱的人只有心妤,所以没了她,我也无法生活!爸,妈,请不要让我和心妤离婚!” 尚菲凡仰头的瞬间,看见二楼的墙角,站着一对身影。 那双紧牵的手刺痛了他的心,可是最让他无力的,还是任心那双冰冷不堪的瞳孔,她带着了然的笑意,无情地看着自己。 不是的,一切都不是这样。 尚菲凡突然有股冲动,想要对任心解释清楚所有的事,可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一个字都不可以。 理智和欲念反复煎熬着他的心,可他只能承受父母的不解和任心的误解。 阮心妤似乎发现了尚菲凡的视线,转头回望,杏眼瞬间睁大。 妒火在瞳孔中熊熊灼烧,无法接受任心看到她如此落魄不堪的一幕。 “凡,你疯了是不是!为什么不愿意离婚?之前不是跟苏家斩钉截铁地要离婚吗!” 徐曼茵怎样都理解不了尚菲凡所做的一切。 尚菲凡闭口不谈,因为真正的原因他无法出口,而他也不愿意再欺骗自己的父母。 徐曼茵气得差点昏倒,若不是有尚志安在一旁支撑着她,她早就无力招架所有的一切。 “志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早知如此,我不应该为了这个女人,把任心赶出咱们家。” 徐曼茵扶额,闭眼无力地道,可这话却狠狠次捅伤了阮心妤的软肋,让她的自尊再次扫地。 女人握成拳头的手忍不住隐隐颤抖,贝齿也死咬在一起。 “老天一定是在惩罚我们尚家如此对待任心,所以才会娶进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绝伦的事!” “够了!” 突然,阮心妤从地上站起,双目不甘地盯着徐曼茵,尚菲凡眼见如此,赶紧冲过去抓住女人的手,把她往外带。 “她任心算什么!她任心到底算什么!妈,我才是菲凡的妻,我才是菲凡名正言顺的妻!” “别再了!” 尚菲凡拉着阮心妤往外走,可女人喋喋不休,抬手指向二楼,大声道:“她任心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 刚要再继续和阮心妤争吵的徐曼茵,这才明白,自己身后的楼梯上,站着的是谁。 徐曼茵回望着跟她同样表情的尚志安,一同看向二楼。 楼梯之上,宋修彦抱着任心,冷漠地站在那。 尚菲凡不安地看向二楼,却突然听见女人轻声的低笑。 任心带着宋修彦,从二楼缓缓而下。 当她终于站在尚志安和徐曼茵的面前,忽略一旁阮心妤愤恨的眼神,淡淡地开口:“爸,妈。” “任心。” 尚志安和徐曼茵没想到,任心居然会这么称呼他们,而且面容如此冷静。 尚志安刚想上前,任心抬手阻止了他:“我明白二位当初为何如此选择,我也能体谅二位为何会这么做。但是…” 任心顿了顿,低头轻笑。 宋修彦看着任心这幅表情,心里更加担忧。 “但是,体谅是一回事,原谅是另外一回事。我从内心感激二位对我的养育之恩,也感激二位让我有了如此良好的生活条件和教育环境,但是至于我的婚礼,我想我不愿意见到这个家的任何一个人。修彦,我们上楼。” 原本难看至极的客厅,因为任心的出现而安静下来,徐曼茵不再变得疯狂,可嘴里,心里却泛着心酸。 任心一步一步,背对着身后所有人走向二楼,刚要再次抬脚的时候,却听见阮心妤声嘶力竭的痛吼:“任心!无论哪里,家都不会属于你!” 阮心妤深知任心的软肋在何处,也看见她握着栏杆的手无法遏制地颤抖。 “阮心妤!” 然而宋修彦还没完,任心率先转身,咬着颔,向着阮心妤快步走去。 抬手,给了那女人一巴掌。 “无论给了你阮心妤多少家人,最后所有人都会弃你而去。阮心妤,到底谁是最可悲的人?” 伴随着任心的冷笑,女人带着宋修彦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传来沉闷至极的撞门声。 客厅一片寂静,回荡在其中的,只有绝望和无助。 突然,尚菲凡拉着阮心妤:“爸,妈,今晚我们不打扰了。” 拖着阮心妤,尚菲凡离开了尚家。 二楼。 “心儿!” 宋修彦还未走近任心,女人立马转身抱住他的腰肢。 “修彦,不要,什么都不要,求你了,求你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36章 妈妈对不起你(2更) 宋修彦明白任心现在的心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陪在她的身边,让她明白,什么事都还有自己。 “阮心妤得没错,她得没错,修彦。家从来不属于我,从来都不是我的。” 男人将薄唇贴在她的耳廓,声音有些严厉,可更多的是心疼。 “怎么不会是你的!宋家是你的家,我是你丈夫!怎么不会是你的!” 任心的手紧紧抓着男人熨烫服帖的西服袖,看着自己的指甲在上面留下掐痕,可她的心太痛,不得不借由这么一点的举动来纾解,否则她怕自己真的会难过死。 “原来爸爸为了菲凡,还是选择抛弃我,原来我一直以为的,从来都不是我以为的那样。我曾经以为尚菲凡是喜欢我的,可是他从来不是,即便阮心妤骗他有了孩,他还是要她。我以为尚志安对待我和菲凡是一样的,原来他还是会为了自己的孩,做出跟徐曼茵一样的决定。” 宋修彦听着任心恍恍惚地出让人心酸的话,眉宇急得紧紧皱起。 “其实我还是当初那个被父母抛弃的任素心,与任心唯一的不同,只是任素心不止被父母抛弃,还有养父母,还有一直深信的青梅竹马和曾经以为的朋友。” “心儿!看着我!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宋修彦实在不忍心再听下去,双掌捧住任心的脸,看着她空洞无神的双眼,急得他手足无措。 除了上次任心溺水涌来这样的无助感,他还没有感受到这样的顿挫。 宋修彦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涌上的酸涩给咽了回去。 “不管是任心和还是任素心,她们都不知道一件事。” 任心睁着朦胧的泪眼,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手覆在他温厚的大掌上。 突然,宋修彦弯唇,笑得哀伤又带着一丝明媚。 “她们不知道,有一个叫宋修彦的男人,孤独地爱着她十几年。当她哭得像个孩时,她不知道,宋修彦的心有多疼,多难过。她不知道,即便没有人愿意给她一个家,但是宋修彦会自己亲手,亲手为她造出一个最温暖的家,那个家里,有她,有宋修彦,还有所有他们爱的人。” 房内一片静谧,只有一对相爱的男女,在深情地注视着对方。 忽然之间,任心凝望着宋修彦,破涕为笑。 “修彦!” “嘘,我还没完。” 食指封住了她湿润的双唇,任心眨着眼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心儿,那个叫宋修彦的傻,一直都在你的背后。” 踮起脚尖,任心毫不犹豫地以吻封唇,给予宋修彦最炙热的吻,双眼闭上的同时,两颗最灼人的泪水,滑过她的脸庞。 宋修彦双臂不断收紧,明白此刻能给任心力量的,只有自己的吻。 倾尽全部的爱意,回应任心的热吻。 唇瓣不断蠕动,软舌来回交换,任心毫不羞涩地亲吻着宋修彦,恨不得把自己的真心,剖给宋修彦看。 时间好像过了许久许久,二人的吻总算渐渐停止,任心窝在宋修彦温暖的怀抱中,淡淡勾着唇角,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心儿,我们去沙发上坐着好吗?” 宋修彦柔声哄道,大掌托住任心的脸,想要擦拭她脸上滚烫的泪水。 可女人似乎很是顽强,怎么也不肯抬头,只是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想要藏在他的胸膛。 宋修彦笑着叹了口气,把外套裹在任心的身上收紧,尽力温暖着任心。 怀里是任心不时抽噎的身躯,宋修彦不时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总算让房内沉闷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修彦…” 任心发出沙哑沉闷的呼唤,宋修彦赶紧低头看着她:“嗯?” 大掌擦拭着任心的脸,这才发现她像个姑娘般,哭得双眼,鼻头红肿。 任心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你的衬衫,脏了。” 一声轻笑,任心看着宋修彦慢慢俯下身,在她的眼睛上轻轻吻着。 “不脏,一点都不脏。只是心儿幸福的热泪,怎么会脏。” “你什么时候讲话变得这么好听了。” 轻啄了下任心的嘴,男人笑着:“从来都是。” 任心笑着牵起宋修彦的大掌,舔舐着双唇,带他走到床边坐下。 突然,任心开始动手脱下宋修彦的外套。 宋修彦挑眉看了她一眼,结果只是得到任心的轻笑。 很是顺从任心的意思,宋修彦衣服脱了下来,但任心又开始动手解开宋修彦的纽扣。 “你衬衫脏了,我帮你脱下来,然后拿去洗。” “不用。” 着,宋修彦裹住任心的双手,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一些。 任心也不犹豫,慢慢地侧坐在男人的大腿之上。 宋修彦抱着她,仰头看着刚才还哭成泪人,现在已经变得很是温柔的女。 “现在心情怎么样,还难受吗?” 任心摇了摇头。 “一点都不难受了。” 宋修彦点了下任心通红的鼻。 “心儿,在我面前,不用遮掩什么。” 任心低头绞着手指,双唇抿了抿。 “就是…就是还是感觉有点闷闷的,不太痛快。” “你一直把尚志安当成你父亲,今天知道这件事心里难过是很正常的,以后不要强作精神,知道吗?” 任心重重地点点头,继续道:“虽然今天听徐曼茵亲口出来有些难以接受,其实几年前当尚志安告诉我的时候,我就隐约能猜到他当初答应尚菲凡和阮心妤结婚的心情。” 宋修彦接过任心的话:“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对不对?” 心情突然变得很是放松,任心双臂环绕着宋修彦的脖,将额头抵在男人的额头上:“宋老板真聪明,猜得一点不差。” 宋修彦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笑着抱紧任心。 他知道这些伤痕还在任心的心底,不会如此轻易地被抚平,但是只要自己在她身边,他会轻轻舔舐那些让任心痛苦不堪的伤口,帮她疗伤治愈。 任心的房门尚家的人再也没有来打扰,宋修彦的衬衫还是被任心脱了下来放在一边,随后二人抱在一起,倒在任心的床上,静静地不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任心抬头看着头顶上方的宋修彦,吞吞吐吐地开口:“修彦…” “想什么,心儿?” 男人垂首,长指温柔地穿过任心柔软的黑发中,默默替她梳理着。 手覆在大掌上,开口道:“本来我让尚志安过来,是想让他牵着我的手进礼堂,可是现在…你不会要改婚礼仪式?尚志安其实没对我做什么,还是让他牵着我的手进礼堂?” 宋修彦的灰瞳温柔似水地看着她,任心觉得自己几乎就快溺在这样瞳孔中,一辈不想醒来。 “我过,我们的婚礼只要幸福,所以只要心儿你心里有一点不愿意,我宁愿放弃。” “那谁牵我的手?”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粉嫩却有些消瘦的脸颊,宋修彦的眼底不自觉泛上一阵心疼。 “我爸,我爸牵起自己儿媳妇的手,我看别人能什么。” 宋青川牵自己的手?任心的胸口瞬间有了不少活力。 “喜欢吗?” “嗯,喜欢!” 任心抱紧宋修彦的脖,唇角弯弯地道:“但是最喜欢的,还是宋修彦!” 宋修彦同任心,一起笑了起来。 情不自禁地吻在她的额头,嗓音有些沙哑地哄道:“真好听,心儿,再一次。” 眨着最是明亮和璀璨的眸,任心抬头望着宋修彦,一字一句地:“最喜欢宋修彦。任心最爱最喜欢的,就是宋修彦。” 薄唇覆了上去,二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任心一直觉得,宋修彦的吻很温柔,即便在动情的时候,宋修彦也喜欢细腻又温柔地亲吻自己。 他的舌很软很滑,每次轻扫过她的舌苔,都会带给自己最深处的战栗。 不过有时候这男人的吻有些色气,特别喜欢舔舐自己的舌根,想要撩拨起自己的冲动,得到自己的回应。 任心跟他相处久了便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特别热络地回应他,否则这个男人在后面会更加喜欢折磨自己。 “心儿,你的舌好软好香,我好喜欢。” 脸颊不禁绯红,任心的吻突然变得有些害羞。 二人十指渐渐紧扣,任心任由宋修彦开始亲吻自己的颈项。 “修彦,现在不行,等晚上,晚上好不好?” 男人喘着气,撑在她的身侧,无奈地笑着。 “真是折磨人。” ** 尚家好像一下没了人,哪里都没了动静。 任心离开房间,打算将宋修彦的衬衫送到下楼,自己躲起来清洗。 要是被宋修彦看见,他肯定不愿意让自己动手,宁愿穿着这件有些污渍的衬衫。 但自从房间出来后,一路上,任心都没看到尚家的佣人,这座别墅有些过于安静了。 “姐!” 刚刚走到尚菲凡房间的门口,任心突然见到菲姐从里面走出来。 菲姐眼见任心手里拿着男士的衬衫,赶紧接了过来。 “姐是想要洗这个衬衫吗?交给我。” “不用了,我自己来。” “那怎么行,姐你难得回来一次,还发生那么多事,还是交给菲姐,菲姐像以前那样帮你们打扫。” 不容任心拒绝,菲姐很是热情地接过任心手里的衣服,笑着走下楼。 任心叹了口气,只好随便菲姐怎么做。 正打算要走,转身便看见尚菲凡的房里亮着灯。 他不是带着阮心妤离开了吗?怎么房间里还有人? 望了眼里面,突然看见徐曼茵低头坐在里面,手里好像还拿着一团什么东西,桌上好像也放着什么。 任心的眉头在看见徐曼茵的第一时刻皱了起来,正打算要走,突然听见里面到:“任心,进来话如何?” 被喊住的女人停了脚步,这才意识到刚才菲姐离开的时候,曾经喊过自己。 有些沮丧的回头,任心推开了尚菲凡的房门。 “不好意思,我进来了。” 很是疏离地着,任心冷漠着脸,慢慢走了进来。 尚菲凡房间的颜色同自己房里一样很是简单,床是白色和黑色,床帘是灰色的,房间里还拜访着各种乐谱,乐器,节拍器等等与音乐有关的任何东西。 徐曼茵眼见任心站在房门口,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示意任心坐在她的旁边。 看着徐曼茵有些疲惫的表情,任心思考了很久,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当站在徐曼茵身旁的时候,任心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未和徐曼茵有过如此亲近的距离,居然很是不适应。 尽量远离这个女人,任心坐了下来。 这时,任心看见徐曼茵手里抓着的,是一团纸巾。 “任心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自称妈妈,然后叫你素心,怎么样?” 任心皱着眉,没话。 徐曼茵虽然知道她心底里可能不愿意承认自己,但还是当她默认了。 “素心,其实当年志安把你接回来的时候,妈妈并不排斥你,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因为在得知凡丢了的时候,我流产了。” 任心转首,微微睁大着水眸,看向低低诉的徐曼茵。 女人叹了口气,继续:“所以在志安把你接回来,要养在我们家的时候,我很开心,我只把你当作是我那个早逝的孩。” “可我并没有这样觉得。” 任心的声音很冷,冷的徐曼茵瑟瑟发抖。 “在养了你没几天之后,我发现凡特别黏你,我只当他刚刚回来的后遗症而已,直到志安跟我出他的想法。他觉得你,任素心,是最适合凡的终身伴侣,所以要把你养在我们尚家。” “呵,我也没有这样觉得。” 任心将视线看向一边,得很不在乎,甚至轻蔑。 徐曼茵看着她,视线低垂。 “然后我就开始担心,担心凡这一辈是不是真的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想他的人生被太快绑住,我希望他可以遇见更不一样的人。所以,妈妈才会对心妤比对你亲切。” “徐曼茵女士,请别把一切得如此温柔,你我都很清楚,当初你会一下同意尚菲凡和阮心妤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身世,比我出色太多,对你们尚家有更多的好处。” 徐曼茵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这是我能为凡和尚家,所能做的所有考虑。凡喜欢音乐,这你知道,如果有苏家,无论是尚家还是凡,以后都会走得更顺利。如果你因为这点怪我,我没有任何的怨言。” “我没怪过你,我知道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都是为了尚菲凡和尚家着想。只是我任心,从来不是你认为的尚家一份。” 那张被丢到垃圾桶的母亲节卡片,还不能明一切吗。 “可自从你搬离尚家以后,我总会在某个角落,听到你喊我妈妈,或者看到你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我能回头看你一眼。只是我不想承认而已,所以把对你的所有感觉,直接处理为恶意的排斥。” 任心的手,慢慢地攥了起来,有些难以舒展开。 突然,徐曼茵的声音很是哽咽,她身形有些晃动,任心偷偷瞥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拿起桌上的一本红色的本。 那本好像一下刺激着任心的神经,让她突然有些难以自制。 “不好意思,妈妈看过里面的几篇。但是也是在看过以后,才明白其实我逃避不开什么,即便我把你的房间盖上白布,不让人打开,跟自己自己的媳妇只有心妤一个,但是在看见以后,妈妈才知道,原来妈妈一直记得你。” 徐曼茵慢慢地转过头,双眼氤氲地看着任心。 第一次,第一次任心看见,徐曼茵对着自己温柔地笑着:“素心,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以前那样对你,让你伤心,对不起把你当成偷,对不起把你的礼物丢进垃圾桶,对不起把你赶出尚家,所有,妈妈对不起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37章 宋老板强烈的好奇心(1更) 任心忽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什么。 那么多的对不起堆砌在她的面前,让她顿时手足无措。 垂眸之前,任心才意识到徐曼茵手里拿着的红本。 目光落在上面很久,一时想不起来这个红本是做什么的。 徐曼茵看到任心的视线,赶紧道:“这其实是你的,当初你走的时候忘记拿走了,现在还给你。” 着,徐曼茵把红色本放到任心的手中。 任心看着本,出神许久。 女人随手翻开这本笔记本,目光扫过那些她曾经记下的文字。 目光随着纸张的一页页翻动,渐渐有了神色。 这,这不是她的日记本吗?是什么时候落在这里的? 拼命在脑海中思索着回忆,然而这时徐曼茵道:“这是凡拿到的,从你的床头柜里拿出来的。” 任心的视线,随着徐曼茵的手,看向尚菲凡的床头柜。 “你们两个房间的布置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凡现在又和那女人离了家,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想着随手找找看,果然在他的床头柜里发现了这本本。” 任心把笔记本关上,冷着脸把本收回到自己怀中。 “素心,妈妈能问你个问题吗?” 徐曼茵的态度,突然变得有些犹豫。 任心没话,但确实在等女人的问题。 “那个…你现在,还喜欢凡吗?” “抱歉,对于尚菲凡,我从被离开尚家的那天开始,就完全断了念头。而且您也很清楚,我是修彦的妻。” 徐曼茵垂眸,明白任心的意思。 抬眼又看向那本红色笔记本,徐曼茵必须要自作主张把这本本还给任心。 “任心啊,晚饭菲姐刚才过来做好了,你带着宋总下来吃晚饭,算是陪陪你爸…尚伯父。” 徐曼茵重新把称呼换了回来。 “明白了,多谢二位的款待。” 起身微微鞠了一躬,任心依旧冷着脸,离开了这间房间。 房门被她关上的那一刻,女人背靠在门上,竟不自觉地大喘气。 双瞳颤动,四肢无法移动,任心花了很大的力气,这才稍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闭上眼,泪水再次滑下,可是这次,任心觉得好像有什么,终于搬离了她的胸口。 也许是一直以来讨厌至极的徐曼茵,给了自己一次救赎的机会。 救赎自己被抛弃的心痛,即便她依旧没原谅那女人,可是听到她跟自己了那么多对不起,字字诉她曾经的心情,任心胸口积压的不甘和埋怨,还是渐渐消散。 或许就算徐曼茵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的道歉,让自己连同对生母的不解,也少去了一些。 这浅薄至极的母女之情,最后带给任心的对不起,终是让她释怀了些什么。 振作精神,任心擦干那不会再流的眼泪,快步走向了宋修彦的房间。 房门内。 徐曼茵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想些什么。 凡,别怪妈妈把本还给任心,如果她的心里只有宋修彦,爱她会是你致命的折磨。 不久前,尚菲凡还在一楼跟自己信誓旦旦地,他爱心妤。 可是作为最了解他的母亲,她难道不懂,凡上次拿着那本日记本暗自垂泪是因为什么吗? 凡恐怕心里爱的,还是任心。 但是他为何那么袒护阮心妤,自己实在不得而知,难道是怕得罪苏家? 徐曼茵闭上眼,不愿再多想。 “修彦,菲姐让我们下去吃晚饭。” 任心回来的时候,宋修彦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本。 男人从床上起身,边走边整理着自己的着装。 “嗯。不过心儿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刚才你走的时候可还没有这本。” 宋修彦刚要抓过任心怀里抱着的本,女人身形一偏,笑着把本护在胸前。 “这个可不能给你,这里面全是我的秘密。” 着,任心走到二人的行李前,把本压在衣服的最下面。 宋修彦撇撇嘴,别扭地:“原来心儿和我之前还有秘密了。” 任心好笑着站起身,走到宋修彦的面前,替他系上衬衫纽扣。 “不许不高兴,女人的秘密多得像海一样,你不知道?走,下去。” 牵起宋修彦的大掌,任心带着男人走向一楼。 “老爷,姐和姑爷下来了!” 尚志安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看到任心和宋修彦下来,赶紧起身。 任心现在看着尚志安有些尴尬,不能他对自己不好,但是情况有些微妙。 “任心和宋总下来了。来,坐,今晚菲姐做了许多任心你喜欢吃的。” 尚志安指向自己的右手边,任心笑了笑,并未多,直接落座。 菲姐依旧热情地把碗筷放在每个人的面前,现在她倒是成了目前心情最开阔的人。 “菲姐,夫人呢?” “回老爷,刚才我让人去少爷房里叫夫人了,我想很快就会下来的。” “哎,曼茵还是挂念那个臭的,算了,饭桌上不提这些,等曼茵下来了,任心,我们就开饭。” 今天这顿晚饭,本以为还会有尚菲凡和阮心妤,因为之前的风波,倒是一下变得有些空荡荡的。 不过任心觉得,只要不看见阮心妤,她的心情就自然会舒畅。 很快,徐曼茵也走下楼,来到饭桌边坐下。 等到尚志安起筷,所有人这才敢动。 宋修彦夹起一块鸡腿,放到了尚志安的碗里。 男人有些惊讶,赶紧道:“别别别!宋总太客气了,任心喜欢吃这个,给任心。” 尚志安把碗里的鸡腿夹在任心的碗里,任心刚想开口拒绝,桌下宋修彦的手握了握自己。 闭上嘴,任心点头了声谢谢,开始费劲地咬这块鸡腿。 啃鸡腿的间隙,任心抬眸间看见,徐曼茵和尚志安带着很是满意和钦佩的眼光,看着自己身旁的宋修彦。 不懂他们怎么突然这样,任心还是决定不继续装鹌鹑,闷头吃饭。 “心儿,我夹块鱼肉给你吃?” “嗯…” 任心抬头看着宋修彦温柔地块溺死人的眼神,很快把头低下。 宋修彦在尚志安和徐曼茵面前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任心总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开心。 宋修彦并未去夹鱼肚上的肉,而是挑了块鱼背上有着很多刺的鱼肉,随后放到自己的碗里。 男人心翼翼地用筷挑开每瓣鱼片,将里面细如发丝般的鱼刺给挑了出来。 “志安,恐怕天底下,没有比宋总更会疼人又懂事的老公了。” 尚志安很是赞同地点点头,止不住地赞叹:“宋先生恐怕做梦都要笑醒了,有个这样出色的儿。任心的福气好,找了个这么好的丈夫。” 宋修彦将挑出所有鱼刺的鱼肉轻轻地夹到任心的碗里,轻声哄道:“像以前一样,帮你挑好了。” 任心对着这个着莫名其妙的话的男人眨眨眼,在他眼神示意下,只能继续看着碗里的菜肴。 一旁尚家的佣人都开始忍不住暗暗惊叹。 尚志安看着任心,这才想起来以往家里吃鱼,任心一定会将鱼眼肉,或者肚上的肉留给其他人,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吃着背脊上有着很多刺的鱼肉。 再次很是宽心地看着这一对男女,尚志安与徐曼茵互望一眼,笑着吃手上的饭。 “老爷,这是姐最爱吃的大闸蟹。”菲姐将许多金灿灿,看起来又很是肥美的大闸蟹端上桌,偷笑着:“菲姐还记得,时候姐从来只吃鱼背上的肉,我还一直担心姐以后要是再吃鱼卡着刺怎么办,看来现在不会了。” 任心将筷木木地放在嘴中,双眼紧盯菲姐端上来的那一盆大闸蟹。 宋修彦看着任心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两眼放光的模样,轻笑出声。 男人先将其中的两个放到尚志安的徐曼茵的盘上,随后拿了一个到自己的碗里。 任心撇着嘴,有些哀怨地盯着宋修彦。 这男人刚才不是还做的很好嘛,怎么现在倒是不给她了。 宋修彦剥开蟹壳,肥得流黄又冒着热气的蟹黄出现在任心的眼底。 “修彦…” 宋修彦看着任心那副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手中蟹的模样,实在觉得可爱极了。 拿起筷,把自己所有的蟹黄都挑给了任心。 任心一下睁大双眼,乐呵呵地看着宋修彦。 就因为一块蟹黄,任心的表情和心情一下变得明媚极了。 “心烫。” “嗯!” 重重地点点头之后,任心张嘴,吃下宋修彦递过来的蟹黄。 随后任心坐回自己的位,正要动手剥自己的大闸蟹,男人将掰成两块,上面还有着蟹膏和满满蟹黄的大闸蟹递到自己眼前。 “本来就是帮你剥的,你把上面的先吃了,蟹脚我帮你剥。” 完,宋修彦将任心手里,正剥到一半的蟹给拿到自己的碗里。 任心摇摇头,抿唇看着宋修彦:“这个你吃。” “不用了。刚才你的眼睛都要弹出去了,快吃。” 尚志安难得地发出爽朗至极的笑声,对着任心:“快吃,任心。这可是宋总的好意,你最爱的大闸蟹可千万别浪费了,快凉了,快吃。” 任心肩膀拱了拱。笑着拿下宋修彦拿过来的大闸蟹,开始美滋滋地吃起来。 之前闹剧产生的不愉快竟然完全不见了,这样跟尚志安和徐曼茵吃饭,还是任心的第一次。 徐曼茵看着任心几乎完全沉浸在吃大闸蟹的喜悦,低头抿唇笑着,继续吃着晚饭。 “看来就算心儿生活在宋家这么久,还是要回这里,才能知道心儿方方面面的生活。” 宋修彦这句话,是对尚志安的。 任心冲他眨眨眼后,继续低头笑着吃男人早就挑出来的蟹脚肉。 尚志安看着任心,还是叹了口气,不过心情早就放松许多。 “如果任心这次回来,能让宋总您有这些收获,我心里也是安慰了。” 宋修彦并未在多什么,双目注视着任心吃完的样,噙满温柔的眸始终不离任心,似乎这样他便吃饱了。 “宋总,您也多吃点。” “好。” 这时,菲姐又端着一大盆的菜,向着桌走了过来。 “姐,这是您喜欢的北京烤鸭,老爷特地请大厨过来做的!” “天哪,我都快吃不下了。” 但是任心看见鸭被菲姐端上桌,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还有这是茄。”菲姐兴冲冲地对着任心到。 第一次在尚家,任心竟然有了这样温暖的感动。 好像曾经最不愿意回到的家,变得很不一样。 如果这是发生在她离开以前,恐怕一切都会变得很不一样。 看着桌旁的尚志安,徐曼茵,还有身旁的宋修彦,任心不知道这是不是家的感受,但是她是由衷的开心 ** 吃完这顿相当丰盛的晚饭,任心和宋修彦回到房后,便跟S市的人着接下来紧张忙碌的工作。 任心跟孟司南打了许久的电话,这才将之前离开的事情完全清楚,又商讨了许久综艺开拍的事,这才挂断了电话。 然而她的电话是打完了,宋修彦的并没有。 径自走向二人的行李箱,刚从里面拿出睡衣,任心有些犹豫地停了手,看向自己的衣柜。 菲姐,她的衣柜里还放着自己离开前并未带走的许多衣服,包括睡衣。 放下行李箱,任心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柜前,将其打开。 很快她便发现了那件淡蓝色碎花睡裙,任心笑着拿出来,把它同内衣一起拿出来,走向了浴室。 跟宋修彦打完招呼后人,任心便走进了浴室。 “金溪,之前尚菲凡出事的原因我已经查清楚了,但是他和阮心妤之前好像还有秘密,派人盯紧他们。” “是的。” 任心进去后不久,宋修彦总算结束了之后工作的部署。 悄悄走到任心的行李箱前,蹑手蹑脚地拉开拉链。 捣鼓了许久,拿出了那本红色的笔记本。 强烈的好奇心让他现在就想翻开来偷看任心在里面都记录着什么,可是道德感又告诉他,不能随便偷看私人物品。 宋修彦颓废地坐在地上,拿这本日记本无可奈何。 打开,还是不打开?这是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突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宋修彦吓得赶紧打开任心的行李箱,把红色笔记本重新塞回到衣服下面。 着急忙慌地盖上箱,把拉链拉上,刚刚竖起箱放到一边,任心就打开浴室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宋修彦吓得赶紧用手撑在墙上,装作没事的样。 “嗯?修彦你在做什么?” “哦,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不过心儿,你这睡衣我怎么没见过…” 似出水芙蓉般的女人,白皙的肌肤因为水汽,泛着桃红色,任心的D胸也被紧紧地束缚着,勾勒出曼妙的弧度,盛放在高山的花朵让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一双修长性感的双腿大咧咧地裸露在宋修彦面前。 “这件啊,这件是我留在尚家的,菲姐帮我放过来的。” 任心得轻飘飘,但她不明白自己的样有些过于诱人犯罪。 宋修彦吞咽下一股**,胸口泛着闷气,面色也变得有些沉闷。 任心不懂宋修彦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似得,走到他的面前,仰头问到:“怎么了?修彦你好像生气了。” “心儿。” “嗯?” “你之前在尚家就是穿这件睡衣睡觉的?” 任心相当干脆的点点头,却见宋修彦眼底的不开心越积越多。 “修彦,到底是怎么了?” “你,你穿成这样在尚菲凡面前跑来跑去,不是都被这臭看光了吗!” 大大的水眸盯着男人许久,任心终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心儿!”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宋修彦!我刚刚想起来,这都是多少年前的睡衣了,我穿这衣服的时候,好像才初中。” “所以呢?” “所以啊,我刚才还想跟你,这件睡衣太短太了,没想到你能想到那块去,哈哈哈!” 被自己的老婆嘲笑不是一件太舒服的事情,宋修彦挑眉看着依旧止不住大笑的任心,一把拉过她的手腕。 女人冲到他的怀里,笑嘻嘻地看着他不话。 “心儿,如果你敢穿这样的睡衣,在尚菲凡面前走来走去,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任心抱住宋修彦紧窄的腰身,眼光明亮。 “是什么?” 男人执起她尖细的下巴,语含明显的**:“是心儿在床上,无法停止地爱我。” 大掌托起任心的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放在自己的腰侧,宋修彦带着任心走向她的床。 第138章 与母亲唯一的联系(2更) 托着女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宋修彦有些着急地带着任心走向她的床。 因为睡裙过于短,任心总觉得自己的臀部很是凉快,可是紧靠的坚硬身躯,却滚烫的吓人。 嬉笑着被男人丢在床上,任心的睡裙滑到腰侧,可依旧止不住她的笑意。 “心儿。”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让她胸口有些喘不上气。 “哈哈,宋修彦你好重啊,我不笑了,不笑了!” 调整了下姿势,任心睁着璀璨的眸,凝望身上的男人。 宋修彦深情款款地撩开任心额前的发丝,挑眉道:“你初中就穿这条裙?” 任心重重地点点头。 “我猜心儿那时候就发育得不错,不然现在不会长这么大。” “啊呀,什么呐。” 轻轻打了下宋修彦的胸膛,任心很喜欢宋修彦向来温柔的手指,脸往他温厚的大掌上蹭了蹭,乖巧似猫儿般挠着宋修彦的心窝。 大拇指拨弄着任心丰满嫣红的双唇,呵着气:“先不这个。今天有个女人躺在我怀里哭的时候,她对叫尚菲凡的男人那么好,结果还是不要她,我就想知道,她到底对尚菲凡有多好。” 任心偏过头轻笑一声,真没想到这男人把她那时候发泄的话居然给那么认真地听进去了。 手调皮地从男人的手臂一路爬上宋修彦的脖,在他的喉结出很是顽皮地逗弄着。 很快,她惊讶地发现,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纤细的手指慢慢向下,开始动手解开宋修彦的衬衫纽扣。 “嗯…也没多好,最起码没像这样帮他脱衣服。” 灰瞳深沉地紧盯眼前正在勾人的女,粗哑地:“还有呢?”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任心微微抬起身,手搂住男人的脖,红唇轻轻覆在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喉结上,在不经意之间,伸出香舌舔舐了下。 细长的眉眼魅惑地向上一挑,轻声:“这样也没有。” 宋修彦很想现在就将任心果腹下肚,可心里又隐隐期待,不知道任心会继续做出什么难得的举动,只好僵着身,不敢动弹。 自己的衬衫纽扣被任心全部解开,手轻柔地脱下他的衣服,娇嫩的身躯向他贴了过来。 任心的手指感受着宋修彦紧实的腰侧肌肉,随后手臂动情地抱紧着他的宽背。 已经泛红的脸巧笑倩兮地看着宋修彦,微微吐出一口香气:“修彦,我现在这样的心情,以前更没有。” 宋修彦不可遏制地想要亲吻任心的红唇,女人的素手却封住了他的唇。 突然,宋修彦听见金属拉链的声音。 就在他晃神之际,眉宇死死地拧在一起。 “心儿!” 伴着一声低吼,宋修彦再也无法等待,俯身将任心压在他的身下。 一晚上,对于宋修彦来,爱情最好的催化剂,便是任心始终迷离的双眼,俏红的脸颊,和那张一直微张的嘴。 在自己房间放纵的感觉很微妙,莫名的害怕中,带着很是雀跃的期待和兴奋。 任心的大脑无法思考门外尚家佣人或者别人听到他们的声音会如何想,宋修彦激昂的热情早就把她融化成一汪春水,无法回头。 翻来覆去之后,便是身体酸疼和沉重的叫嚣,很快,任心和宋修彦双双陷入沉睡。 ** 眼前,是一栋华美的古朴别墅大宅,大宅的建筑格局很是华美,让人不禁以为身处童话中的神秘古堡。 她很是熟悉地走上二楼,走向那个房间,看到里面有着隐隐暖黄的灯光。 轻轻推开门,一个背影十分纤美柔和的女人,蹲在一个有着粉色蕾丝的公主床前,声泪俱下地着什么。 女人的呜咽声很轻,她实在听不清那女人了什么,居然就这么大着胆,推开门,直接走近女人的身后。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道歉? 自己依旧不解。 视线微调,发现公主床上,躺着一个长相过分甜美的女孩。 女孩安静地陷在沉睡中,嘴角甚至还挂着弧度。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一片阴影,脸颊粉嫩嫩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洋娃娃。 突然,一直蹲在女孩身边的女人站起身,捂着脸,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间公主房。 不知为何,自己很想张嘴喊住这个即将离去的女人,心里一下猜出这个女人要抛弃这个孩。 可是喉咙似乎被人堵住,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当厚重的木门被人关上,她赶紧摇醒床上的女孩,让她去追刚才离开的女人。 但令她意外的是,自己的手竟然直接穿过了睡梦中的女孩,无法做任何事。 正当她绝望无助之际,女孩竟然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 她实在雀跃,巴不得女孩赶紧起身,去追离开的女人。 “妈妈…” 女孩似乎做了什么梦,直接就想找妈妈。 她挪动着的身,从床上艰难地爬了下来,在即将落地之时,甚至还摔了一跤。 女孩没有哭,费劲地起身,穿上佣人给她准备的可爱粉兔拖鞋,抱着手里的洋娃娃,推开门,去找口中的妈妈。 她跟随着女孩的脚步,很想告诉她,那女人在后花园的一处矮墙上。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了解这些,但大脑直接就告诉她,后花园的矮墙是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好几次都偷偷从那跑出去偷玩。 幸运的是,女孩似乎也知道这件事,在发现女人屋里没人之后,直直地冲向花园。 跟在女孩的身后,她看的很清楚,女孩擦去她脸上不时流下的泪水,但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吭,也没有惊动大宅里其他的佣人。 抱紧她手里的洋娃娃,女孩一路狂奔。 夏夜里的花园,在晚风的吹拂下,似乎都可以闻见青草香,还有不时的蝉鸣。 踩在绵软的草地上,她跟女孩都看见女人很是费劲地想要翻墙而过。 女孩抱紧手里的洋娃娃,用尽量轻松童真的语气开口:“妈妈,你是在玩捉迷藏吗?” 女人的动作一顿,并未回头。 自己看见,女孩的眼底有不少泪水在打转,可她就是没让泪水掉下来,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手里的洋娃娃,早就被她揉的没了形状。 回头,快回头! 这是她心底最急切的呼唤。 “妈妈,带心儿一起玩好吗?” 有些怯懦地开口,可女人依旧没动。 突然,女人的背影用最快的速度,爬墙而过,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之中。 视线微微调转,她突然可以开口:“回来,回来!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 这次呐喊的,不再是稚嫩的童声,而是她无限哀怨和悲切的呼唤。 原本的女孩变了样,她双目垂泪地站在女孩的位置,对着那处矮墙,只能出这几个字。 “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妈——!” “心儿!” 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任心吓得一瞬间睁开双眼,白光渐渐散开,看清楚了眼前的最是深爱的面容。 “修彦!” 任心布满冷汗的脸苍白地笑着,随后扑进宋修彦的怀里,大口呼吸。 宋修彦抱紧任心,这才发现她的背后竟然都是冷汗,出声询问,任心也什么都不,只是静静抱着他,随后慢慢陷入平静之中。 任心的状态有些恍惚,宋修彦不敢多问,只能等她心情平静下来之前,安抚她的情绪。 “心儿,做噩梦了?” “不知道。修彦,我的头好痛。” 宋修彦的大掌紧张地拂上任心的额头,并未发烧,只是布满汗水。 “还好没发烧,要不要我下去问尚家的佣人拿些药?” 任心疲惫地摇了摇头,刚才的梦境现在早已不记得。 重新回到宋修彦的怀抱,任心霎时觉得舒服多了。 “修彦,抱紧我。” 听来让人心疼至极,宋修彦无声抱紧任心,不时亲吻着她的脸。 很快,任心又沉沉地睡去。 宋修彦担忧地看着怀里的女人,轻轻叹了口气。 任心又做关于母亲的噩梦了。 之前虽然也有,但是只有那么几次。 这次也许是因为跟徐曼茵的关系缓和不少,又回到如此熟悉的环境,这才让心态放松的任心,又勾起心底最深处的回忆。 不过跟之前一样,那些记忆很快压回任心的心底,再也窥探不得。 宋修彦不知道是不是该帮任心找个医生,去正视那些记忆,可任心又过,她并不希望记得那些,这种事只有当事人从心底里愿意,才能真正有效,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想不出别的办法,宋修彦只有尽量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任心。 二人因为刚才的大战,现下正浑身粘腻,可他宁愿如此的肌肤相亲。 这次之后,任心睡得十分安稳,呼吸也很规律,宋修彦担忧了将近一个多时,这才支撑不住,也跟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当宋修彦跟任心提到昨晚她做了噩梦的事情,任心却一个情节都想不起来,淡淡地摇摇头。 “心儿,你确定不用找个医生看看?” 宋修彦的大掌紧紧地握住自己。 “不用。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记不得就记不得呗。修彦,我们去看下尚志安,然后就回去,你手上的工作不能再拖了。” 轻啄着任心的手,宋修彦垂眸:“工作总是做不完的,可心儿只有一个。” 胸口很是温暖,任心轻笑一声,正要从沙发上站起,双腿不禁一软,差点就要跌坐回去。 “心!心儿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男人健壮的手臂适时地托住了她。 任心听出宋修彦话里的调侃,红着脸剜了他一眼。 “下次我给你买些肾宝片,你这腰也没以前勤快了!” 对于这种事,男人的自尊比女人强烈的多。 可出这话的后果,便是宋修彦差点又要在大白天,让任心亲身感受一回什么叫腰力。 “停停停!” “心儿,看来我昨晚还是太客气了,现在咱们大胆地再来上数十回合!” “谁跟你来,你腰不要了,我还要呢!” 两个人又在房里腻歪了半天,这才收拾好全部的东西,准备出门。 任心特地检查了下那本红色的日记本,眼见它还在原处,便松了口气,放心地拉上拉链,可她没看见,宋修彦的目光一直悄悄地盯在那本日记本上。 “伯父,这些药您要听医生的话,按时服用,我跟修彦先回去了。” 尚志安坐在床上,身旁是徐曼茵。 “任心,跟宋总好好过你们的日,我想,老天一定是知道之前你受的苦太多了,所以现在和以后给你的,都会是幸福。” 任心笑着垂首,随后亮起最是明媚的眸,重重地点点头。 “心儿,你先下去,我跟尚伯父有些话。” 任心颇为惊讶地看着他,但是她了解宋修彦,顺从地点头之后,便和徐曼茵一起退出了房间。 当房门关上的时候,宋修彦单手插着裤袋,站在尚志安的面前。 “宋总有什么话,想跟我这个老头的?” 宋修彦轻笑一声,拿过一旁的椅,坐在了尚志安的面前。 “关于婚礼,我想尚家的人,恐怕是去不了了,这里我代替我妻,先跟您声抱歉。” 尚志安看着眼前这个如此年轻,早就深沉稳重的男人,暗自赞叹。 “无妨,一切我都了解。” 宋修彦勾唇淡笑,优雅得体地道:“那也请允许我,向您请教一件事。” 尚志安明白宋修彦单独找自己,肯定有不一样的目的,否则不会差遣任心离开。 “宋总请讲。” “当初是您带心儿和尚菲凡一同从圣安回来的,离开的时候,孤儿院的花伯或者其他人,有跟您过心儿父母的事吗?” 尚志安没想到宋修彦会问这个问题,一时反应不过来。 抬眸细细思索,慢慢道:“任心父母的事?好像不曾提过…” 宋修彦眼见连尚志安都不知道,心情正慢慢低落的时候,尚志安似乎一下恍然大悟:“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在离开的时候,花伯有跟我提过,当初将任心留在孤儿院的,是任心的母亲,她打扮得很是遮遮掩掩,跟任心了没一会儿话,便赶忙走开,像是被人发现一样。” 宋修彦一下提起了精神:“还有呢?”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毕竟遗弃孩的人,都不希望被人发现,尤其还是做母亲的。花伯,任心站在大门口等了她母亲几天几夜,可那女人没有再出现。不过花伯有过,虽然那女人看起来是因为经济状况的关系,遗弃了任心,但是那女人气质出尘,远远看去会以为是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姐,穿着打扮看起来也相当有品位,即便穿的衣服价钱很是普通。” 尚志安的这番话让宋修彦很是困惑,剑眉纠结在一起,无法拆解其中的缘故。 “宋总。” 突然,尚志安喊着自己。 “请。” “其实我也曾派人去找寻过任心的父母。” 宋修彦惊讶地微张大眼,心想原来尚志安跟他有同样的想法。 “但是我派人寻访了好久,也没有任何的结果。而且后来我也问过任心,她也跟我过,宁愿重新回到孤儿院,都不愿意再见父母,所以后来我也没再继续找下去了。但是我发现了这个。” 尚志安踉跄着从床上坐起身,宋修彦赶紧搀扶着他。 尚志安回给宋修彦一个感激的微笑,让他带着自己走向衣橱。 衣橱发出咿呀的声音,尚志安从深处拿出一个纸盒。 纸盒看起来被他珍藏的很仔细,也很深,明是许久之前的物件,一直被他藏在这里。 尚志安把纸盒交到了宋修彦的手里,淡淡地:“花伯告诉我,任心收拾东西跟着菲凡过来的时候,把这个丢在了圣安的垃圾桶里,可是在大门口等她母亲的时候,却一直把它紧紧抓在手中。花伯不忍任心与她母亲唯一的联系也断了,就交给了我。” 纸盒的尺寸不是太大,约莫装得下一束玫瑰花的样。 宋修彦疑惑地拿在手中,打开了盖。 灰瞳微微睁大,惊讶地看着尚志安。 “任心从特别不喜欢这样女孩的东西,每次我想给她买,她都会特别排斥。我害怕会引起她不好的记忆,便藏了起来。” 宋修彦再次垂眸看着纸盒,拿出里面已经很是陈旧,甚至有些破损的物件。 这看似平常,但绝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拥有的。 第139章 离开莫如谦,我做不到(1更) 纸盒里装的,是一个已经破损的洋娃娃,年代和造型都很是久远。 但是宋修彦知道,这是当时最火的玩具制作公司,所出的精品限量版洋娃娃。 他知道的原因是因为,当年父亲曾经买过这款洋娃娃,用来哄爱睡觉。 这个娃娃的价格虽然不上是什么天价,但是一般的工薪阶层是支付不起的。 宋修彦抓着洋娃娃,很是严肃认真地看向尚志安:“这款娃娃我记得是限量出售的,您没有顺着娃娃这条线去调查过吗?” 尚志安叹了口气:“我有派人去查过,但是任心住进尚家的时候,那家在国内唯一的公司已经搬迁了,当年的资料又大部分是手写稿,在公司迁址的时候,那家公司的员工把客户资料给弄丢了,线索也就断了。” “伯父,您应该知道这款娃娃的价格不菲。” 尚志安点了点头。 “没错。所以我也一直很想替任心找回她的父母,也让人在圣安多多留心,会不会有可能任心的父母会因为歉疚的缘故,过去看上几眼,但是很可惜,任心的父母好像从人间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 到这,宋修彦完全明白,要想找到任心的父母,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宋总,您突然问这些事,是不是想在二位的婚礼上,邀请任心的父母前来参加?” “是的,但是看来,这个愿望是达不成了。” 宋修彦将娃娃放回到盒中,随后关了起来。 “其实任心的父母遗弃了她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去圣安看过一次,实话,或许任心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是最好的。” 听着尚志安这些话,宋修彦叹了口气。 “可是心儿昨晚做了噩梦,梦里哭着喊着,希望自己的母亲不要离开她。” 尚志安颇为惊讶道:“真的?我还以为任心一直不想见到她的父母呢。每次我跟她提起,她的抵触情绪都很强烈。” “我也感觉的出来,所以只好暂时搁置。而且我担心,心儿在这件事上,患上了PTSD,如果是这样,还是不提起的好。” “其实有宋总在任心身边,我想任心以后的日,会很幸福美满的。” 宋修彦低头淡笑,轻声对着尚志安道:“多谢伯父,以后有空,我跟心儿会时常过来看望的。” 尚志安有些激动地拍着宋修彦的肩膀,不断着“谢谢,谢谢宋总”的话。 “无需如此,我跟心儿谈过,这里虽然让她有些犹豫,可是她对这里每一位的关心,都是发自肺腑的。” 尚志安再不什么,有些哽咽的低头,拍着宋修彦的肩膀。 等到目送宋修彦拿着盒离开房间,尚志安不禁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如果当初任心和菲凡在一起,这个大宅恐怕早就充满着欢声笑语,而不是昨日那副光景。 他们会像昨晚的晚饭那样,调侃着菲凡有多疼任心,任心的脸上会有着害羞的红晕,她的肚里或许真的会有孩,自己和曼茵每天都会隐隐期待,成为爷爷奶奶的那天。 只可惜,一切都不可能了。 虽然事情不能如他愿望的那样,可是任心找到了宋修彦,这个会疼她爱她一辈的男人,他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突然,尚志安回头,看着大开的橱门,细细思索着刚才宋修彦过话。 他的没错,那个娃娃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看来任心的身世,并不是那么简单。 ** 告别尚家的时候,任心依旧没见到尚菲凡或者阮心妤有回来过的动静。 任心不是很明白,阮心妤一次又一次地欺骗尚菲凡,这男人一会儿一个样的变卦,之间纠葛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坐上金溪开来的车,二人去了机场,准备回到S市。 下了飞机的时间,已经临近下午1点多,宋氏的工作挤压了不少,二人一落地,金溪便催促着宋修彦赶紧回到宋氏。 “心儿,今天要处理不少公司的事情,晚饭我可能不能回来吃了。晚上别等我了,你先睡。” 机场的停车坪内,孟司南早就将保姆车停在一边,等着任心上车。 金溪将宋修彦的行李放上宋氏的车,随后坐上车,等待老板和老板夫人依依不舍的告别。 任心手覆在摩挲着自己脸颊的大掌上,目光很是留念,可她知道,宋修彦不是只属于她的,还有宋氏的所有员工。 乖巧温顺地点点头,任心脸勉强微笑,随后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落下一吻。 “我都知道,修彦你先去公司,有什么事我会跟天爷和司南的。” 宋修彦有些难过地看着任心,其实他很希望任心能任性一点,撒娇或者耍赖都可以,劝自己陪在她的身边。 “心儿,会不会想我?” 任心好笑地看着宋修彦,二人并不是像之前那般要分隔两地,也并非要许久不见,只是他去公司上班,便能如此思念。 不过她的心境跟宋修彦一样,即便知道不是如此,看着他要走,任心的心底,不免牵肠挂肚。 “其实…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修彦。” 长臂一把揽住女人的纤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薄唇与缠绵悱恻的爱意,一同落在任心的柔唇上,辗转反侧。 坐在车里的孟司南和金溪看了眼这两个人,实在觉得尴尬又好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人要天涯海角了呢,其实只是各自去上班而已。 宋修彦亲吻的力度有些大,不是那么温柔,不过任心毫不介意,用全部的热情来回应。 渐渐地,在安静至极的停车场里,传出二人嘴唇很是湿濡的声音。 任心闪避了宋修彦的吻,双眼朦胧地看着他。 “修彦,你该走了。” 男人哑声失笑,“真是拿你没办法。” 宋修彦俯身,将脸埋在任心的颈项,开始啃咬。 “修彦!这还有人看着呢!” 突然,任心只觉脖上一痛。 宋修彦起身,看见女人柔美的鹅颈上有着自己种上的两颗草莓,这才满意地舔舔唇。 “盖章了,我才放心。” 很是绅士地牵起女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也落下一吻。 任心摸着自己的脖,鼓着腮帮,瞪大眼睛看向男人。 很是费劲地目送宋修彦离开,任心这才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一回来就看见你们俩演了这出,任心,听没听过恶心死人不偿命?” 任心噗地笑了出来,完全没想到孟司南现在变得如此爱开玩笑。 “司南,你怎么了这是?” 孟司南揉了揉鼻梁,拍了拍司机的椅背,疲惫地:“走,去昊封。” 车很快来到昊封,二人解开安全带后,赶紧下了车。 等走到昊封大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卿宝宝从一辆银色的车上走下来。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大堆记者的围追堵截。 “卿宝宝姐,莫如谦先生这次是莫如谦先生送您来昊封,而不是像之前,您做自己的保姆车过来,请问二位的恋情这算是公布了吗?” 任心从远处看去,卿宝宝似乎很是讶然地看见竟有这么多人堵在公司门口,等着她和莫如谦出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任心,我们赶紧过去。” “好!” 孟司南低沉的声音还没落地多久,一个长相清隽秀气的男生,护在了卿宝宝的身前。 “莫如谦先生,请您对二位现在的状况解释一下!” “二位维持这段恋情有多久了呢?是否是从进剧组开始,便已经开展这段地下情?” 那个身着亚麻色大衣的男孩,将卿宝宝护在怀里,搀着她的手,走向昊封,并未多一句话。 “司南,我们赶紧过去…司南?” 任心转头,突然发现之前还在身边的男人,一下消失不见了。 再次回头,这才意识到,孟司南早已大跨步地向着人群中央走去。 “司南!” 任心也赶紧追了过去。 卿宝宝勉力稳住脚步,有些担忧地看向身旁的莫如谦。 “阿谦。” “嘘,别话。这些记者只要听到你什么,都会瞎写一通的,我赶紧送你进去,然后马上离开。” “嗯!” 莫如谦将卿宝宝更加揽在自己的大衣里,尽量避开记者的闪光灯,可是孟司南看着那个男孩的一举一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如此欲还休的姿势,实在是会大大勾起记者的好奇心。 如果真的没什么事,又何须这样遮掩。 记者们的热情,如果如孟司南预料的那般,几乎将昊封大门给掀翻,围得水泄不通,莫如谦和卿宝宝连步都挪不动一步。 “二位请解释一下!” “宝宝!” 就在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同时,只听一声严厉的怒吼,从他们身后传来,转眼望去,发现是面色阴冷的著名经纪人孟司南,还有宋氏传媒的夫人,任心。 八卦记者是最会见风使舵的人,眼见话题更是巨大的任心出现在身后,一窝蜂地拥在任心的身旁,又开始喋喋不休。 孟司南有些抱歉地看向任心,随后趁着当口,抓住卿宝宝的手腕,将她一把拉到自己身旁。 对着面色微愣的莫如谦,孟司南并未给出什么好脸色,但是依旧客气。 “多谢莫先生了,请回,宝宝现在不适合与你一起出现。” 二话不,孟司南拉着卿宝宝,就往昊封内部冲,但是看不见他身后的卿宝宝,神色很是勉强。 “孟司南!你!你慢一点!” 莫如谦看着孟司南和卿宝宝的样,眉宇紧皱,不过他实在不好当着记者的面什么,只好在他们还未回过神来的空隙,很快离开。 “任心姐,您马上要在您丈夫手下的公司,和您的前男友一同主持《绝对挑战》这档综艺,请问宋总对此有什么意见吗?您参加是经过宋总同意的吗?” 任心静静地看着他们,神色自然平静。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记者围追堵截太多了,还是跟着宋修彦就要习惯这种事,现在看着他们,任心的心情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不过即便是在圈内混了多年的大佬,还是要当心,可能一个不心,自己就要被人黑惨了。 “你觉得呢?” 女人唇角微勾,打算转身向着昊封走去。 “任姐,听之前接手您杂志拍摄的那位名摄影师,因为多项罪名,正在被提起告诉,其中牵涉多名艺人,似乎您也在名单之中,那请问您是不是…” 孟司南将卿宝宝安置妥善之后,赶紧从大楼里出来,随后便看到任心被记者包围的场景,不过女人面色肃穆,一点也不慌乱。 然后,他便听见那记者很是不要命的问题。 刚想冲过去,任心竟冷冷地开口:“你的问题已经牵涉个人**权,我不会做任何的回答。其次,那份好事之徒揣测出来的毫无根据的名单,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轻易上当的好。” 冷漠地转过身,记者们这次不敢再阻拦女人的脚步,任由她走进昊封。 “任心!” 孟司南赶紧冲到任心的身边,女人回给他一个无事的笑容,同他去找卿宝宝。 公司保安很快将围在昊封公司外的记者们驱赶,整个昊封重新回到原来的样。 一路上,孟司南对刚才卿宝宝发生的一切,没有一点声音,不过任心和卿宝宝都很清楚,越是严重的事情,孟司南越是会拖到后面才爆发。 卿宝宝不懂为何孟司南的脸色这么臭,偷偷摸着自己的右腿,皱眉看向任心,却只见她勾唇失笑。 使了使眼色,任心抬手示意自己别多话,卿宝宝只好耐着性,不是偷瞟孟司南。 到了楼层,三个走向办公室的同时,听见周遭其他工作人员和艺人的指指点点。 “你卿宝宝和那个莫如谦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呢,也有可能是孟司南为了炒作她的作品,你要知道,这是圈内惯用的手段,没实力,只好用新闻来凑热闹。” 卿宝宝听见他们的每一字每一句,如果不是孟司南走在前面,她早就冲上去理论了。 然而让她无法相信的是,孟司南竟然走到刚才那两个女人面前,冷着脸将她们手里的报纸抽了出来。 “有空多看看剧本,这种报纸,不会让你们多拿到一份广告或者电视剧的。” 随手,孟司南就将那份报纸丢进了垃圾桶。 任心也不免看傻了眼,孟司南从来不会如此冲动,今天这是被宝宝和那个莫如谦刺激了吗? “你们进来。” 着,男人打开了玻璃门,任心赶紧拉着已经看傻眼的卿宝宝走进去。 很明显,司南今天的心情很糟,还是别再做出惹怒他的事情。 卿宝宝刚将门关上,孟司南抓起桌上的报纸,狠狠地砸在了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卿宝宝!我跟你过没有,你现在要是被这种绯闻缠身,这件事只会成为缠住你的绊脚石!” 宽敞的办公室里,任心第一次听见孟司南如此严厉的质问,不免看向已经有些红眼的卿宝宝。 她咬着唇瓣,手死死地抓住门把。 “司南,宝宝也没想到今天会出现这么多的记者…” “任心你别替她话,我警告过她很多次。你不知道你离开的时候,她好莫如谦的绯闻早已传的满城风雨!现在更好,直接被记者当场抓包!” 卿宝宝并未话,但是已经隐隐抽动鼻,呼吸开始急促。 任心凑到卿宝宝的身边,知道她快忍不住哭了出来。 “宝宝,今天你怎么让那个莫如谦亲自送你回来?” 卿宝宝看着她,抿抿唇,没话。 孟司南快被她急死,烦躁地撸了撸头,拿下鼻梁上的眼镜。 “听着,以后别让那个莫如谦再接近你,知道吗?” “宝宝。” “这我办不到。” “宝宝?” 孟司南剑眉死死地拧在一起,严声道:“卿宝宝,你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卿宝宝提了提气,双目直视眼前的男:“我,离开莫如谦,我做不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40章 绝对挑战(2更) 当卿宝宝出这句话后,任心偷偷瞟了眼孟司南的表情,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任心怎么也不会想到,孟司南也会有这种表情。 男人的眉宇紧紧拧在一起,几乎形成一个川字,双眸阴沉之极的盯着硬撑着的卿宝宝,薄唇抿成一线,一手插着裤袋,低垂着的手死死捏住他的金丝边眼镜,修长的指节泛着青白。 可即便孟司南周身散出如此可怕又阴沉的气息,卿宝宝壮着胆,依旧不发一语。 任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赶紧走到卿宝宝的身边,对她低语:“宝宝,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司南也是为了你着想。你看看刚才记者见到你和那个叫莫如谦的男人一起出现在昊封,都快兴奋成什么样了。” “那他二话不就要我跟阿谦保持距离,不问清楚缘由,也是对的吗?任心,目前在剧组,我不可能跟阿谦装作互相不认识的,其实更欲盖弥彰啊。” 任心觉得卿宝宝的话得也对,顺了顺她的背,刚要对孟司南开口,就听男人传来寡淡至极的声音:“随便你。” 随后,男人冷眼转过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戴上他的金丝边眼镜,沉默地坐在位上,开始处理他手上的文件。 “司南…” 身后传来一阵劲风,任心扭头一看,发现卿宝宝刷地拉开大门,直接冲了出去,脚步有些踉跄。 “宝宝!回来!” 然而还不等任心追出多远,卿宝宝撞上一个坚实的东西,一下倒在地上。 马上跑到她的身边,搀扶起卿宝宝。 “宝宝,你没事!” 可是卿宝宝惨白着脸色,下唇几乎被她咬得死白,脸上都是薄汗。 “没长眼睛吗?冲什么!” 来人的声音很是不善,任心冷眼抬头,发现是齐川。 “任心…” “宝宝,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卿宝宝紧紧抓着任心的衣袖,“我的脚。” 低头一看,任心这才发现卿宝宝的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一下明白今天发生的所有状况,任心转头看向卿宝宝,低声道:“宝宝,莫如谦今天送你过来,是因为你脚上的伤吗?” 卿宝宝不话,却默默地点点头。 “二位,你们撞到了人,不道歉吗?” 抬眸,任心有些气愤地看向齐川,但还是把脾气压了下来。 “抱歉,卿宝宝姐不心撞到了您,我在这里替她向你道歉。” 齐川冷漠地拍了拍自己的外套,嫌恶地对自己的助理:“刚才还在楼下演了一出,现在这又是怎么了。任心姐是道歉了,那卿宝宝你呢?怎么我也是你的前辈,当初拍广告的时候,就有人你不懂礼貌,我原来还想着都是昊封的,替你解释解释,现在看来是真的。” “明明那里没礼貌,迟到早退的艺人,是你齐川!” 卿宝宝不甘示弱地着,却引起齐川的愤慨。 “谁的,你让他现在就站出来!在前辈面前就这么无礼,在我背后,指不定你还泼了我多少脏水。今天撞了我也不道歉,卿宝宝,你知道你犯了公司多少忌讳吗!” 就在齐川想要冲到卿宝宝身前时,任心身先士卒地挡在卿宝宝的身前,勾唇蔑笑:“齐先生,您作为卿宝宝的前辈,知道她进圈的经验还不够,又跟她计较什么呢?广告的事都过去这么久,除了人,谁又还记得。” 齐川被任心憋得不出话,却睁大双眼看着任心。 突然,男人看着神色和精神状态都不佳的卿宝宝,很是轻视地:“孟司南运气好,找到任心你这个聚宝盆,但是也很可惜,手上也只有你这么一位,别的就算混得再久,恐怕这辈也混不到任心你这位置。” 齐川的人身攻击已经越界,任心正想全部骂回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冷冽的成熟嗓音:“没人有资格可以评价甚至决定我的艺人,如果齐先生害怕同公司的后辈未来成就会超越你,那我只有劝您继续加精自己的工作了。” 孟司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二人身后,卿宝宝很是讶异男人居然会过来,甚至帮她,湿润的眼眶有些通红,却依旧顽强。 “司南,那你手下艺人撞到人又不道歉,又该作何解释?” “宝宝。” 任心偷偷拉了拉卿宝宝的手,后者深吸了好几口,这才嘟着嘴了声抱歉。 “没听见。” 提起嗓音,卿宝宝冲着齐川大声吼道:“对不起!” 齐川这才似乎满意,笑着抬脚,打算侧过任心和卿宝宝的身边,走向楼梯。 就在电光火石间,任心偷偷绊了卿宝宝一跤,卿宝宝就在齐川经过的同时,哎呦一声倒下。 齐川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任心跪在卿宝宝的身边,很是着急地叫喊:“宝宝你怎么了!你脚上有伤,怎么这么不当心呢!” 卿宝宝愣愣地盯着任心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女人冲她眨眨眼,卿宝宝赶紧哭丧着脸:“不是我不当心,刚才我好像被人偷偷绊了一跤!” 任心很是义正言辞地从地上站起身,走到齐川面前,冷面着:“齐先生,请你道歉。” “凭什么要我!明明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你任心有什么证据赖我头上!”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是宝宝自己绊倒自己的?你别忘了,她脚上有伤。” 孟司南垂首勾唇,随后抬头,附和着任心:“我想,齐川先生,如果您今天不道歉,我会和昊封监察部的人,好好聊聊您之前的许多事。” 齐川立马被孟司南噎得不出话,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横了一眼一旁的任心和卿宝宝。 “齐先生。” 三个人等待着齐川的道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扯着脖,对着地上的卿宝宝道:“真是抱歉!行了!” 齐川一把推开任心,带着身后浩浩荡荡的助理和经纪人,离开了楼层。 昊封的其他员工眼见闹剧结束,虽然有满肚的话想八卦,可看在孟司南很不好惹的面色上,闭紧了嘴巴。 “事情还没谈完,你们俩跑什么。” 男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单手插着裤袋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任心搀扶起地上的卿宝宝,很是抱歉地淡笑着:“对不起宝宝,刚才迫不得已。” 卿宝宝摇了摇头,在任心的搀扶下,很是不情愿地回到那间办公室。 抬手敲敲门,得到允许的二人向里走着。 任心将卿宝宝牵到沙发上,随后坐在她的身旁。 “任心,之前的综艺拖得时间太久,你人又不在本市,所以都是我帮你去谈得工作,很快这档综艺就要开拍了,你赶紧准备下。” 拿过脚本和其他资料,任心点点头。 孟司南垂眸看着卿宝宝变得更加肿大的脚腕,不免皱眉叹气。 “既然受伤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偏偏要让那个莫如谦送你回来。” “哼,今天这是意外受伤,我怎么知道。再阿谦那么好心要送我回来,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他才不像你这块石头,阿谦对我那么细心,他要送我回来,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本来关系已经缓和的二人,现在气氛又变得有些紧张。 “好了好了,事情过去就算了,宝宝你以后还是注意一点,知道吗?司南总不会害你?乖。我去我休息室里,帮你那些药膏,在这等我。” 任心直接站起身,还不等卿宝宝和孟司南的劝阻,直接离开了。 诺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气氛尴尬的卿宝宝和孟司南,两个人似乎颇为心有灵犀地互看一眼,卿宝宝气得立马将头别回去,再不看那个男人。 孟司南也不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二人等着任心回来。 时间过去许久,依旧没有女人回来的影,卿宝宝有些焦灼地看着大门,神情开始落寞。 突然,身旁的男人站起身,向着书柜走去。 男人从里面拿出一个急救箱,提着它,走到卿宝宝的腿旁坐下。 孟司南刚刚轻手拖着卿宝宝的脚踝,女孩挣扎地很是剧烈。 “色老头你干什么!谁让你碰我的脚了!” “别动!” 孟司南的低吼,吓得卿宝宝那为数不多的胆立马憋了回去,睁大可爱的杏眼,盯着男人认真专注地表情看。 “啧,你这伤得不轻,还没好好处理。” 温厚的大掌在细微地摩挲着卿宝宝嫩白的肌肤,泛起她浑身的战栗,轻柔的举动看上去那么心翼翼,生怕你弄疼了她。 拆开卿宝宝脚上的纱布后,男人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穿着卡其色休闲裤的大腿上。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都肿成这样了。” 卿宝宝低头红着脸,不再话。 孟司南打开急救箱的盖,从里面拿出了药酒。 将药酒在掌中搓热以后,孟司南抬眸看着卿宝宝:“会有点疼,宝宝你忍一忍。” “我又不是孩,怎么会怕痛,啊!” 巨大的抽痛感从脚踝一路爬到任心的脊背,最后窜到她的大脑。 卿宝宝痛的脸色都开始泛白,手指紧紧揪住沙发的软皮,冷汗直流。 男人只是将双掌覆在她的脚踝,她便痛的几乎都快晕厥。 “不这样不会好,宝宝你要忍住。” 带着薄茧的手掌开始在她的脚踝发力按摩,一声高昂的叫声,窜在他的办公室。 “孟司南你轻一点,我快痛死啦!” 手拍打着孟司南手臂,男人身上耳朵白底蓝条纹衬衫,因为女人扭动的脚,而变得很是褶皱和混乱。 卿宝宝的脸涨红,偏头咬唇,不想发出丢脸的叫喊,可身还是因为脚伤的剧痛,而本能地扭动。 突然,她感受到大拇指在她的肌肤上一圈圈的打转,而原本痛得无法缓解的感受,也在男人的搓揉下,变得渐渐舒畅。 慢慢地松气,卿宝宝浑身都开始放松。 当男人的手指轻蹭过她的脚心或者很是敏感的肌肤,女人总会在办公室里,发出压抑又细细微弱的呻吟。 孟司南看着卿宝宝脸红通通的模样,还有那双已经有了氤氲的双眼,呼吸竟在慢慢加快,在听见她娇媚的呻吟时,身体竟有了反应。 真是该死! 掌中的肌肤如婴儿般嫩滑,卿宝宝的沐浴露似乎是水果味的,她的身上还有着水果香,果然是个孩。 孟司南摇头对自己很是无语,难不成自己真的禁欲太久,对这样似孩般的女人都有了感觉。 可思索间,孟司南感觉自己的衣袖正被人轻轻拉扯。 转眼望去,男人向来寡淡的眸泛着惊讶。 卿宝宝捏住他的袖,似乎有话想。 “宝宝?” 这时,孟司南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多沙哑和干涸。 “孟老头,你能不能再重一点,像刚才那样。” 男人看着女人绯红迷离的脸,一时间看出了神。 “哦好。” 大手很是用力的一按,结果让卿宝宝在办公室里咬牙发出颤抖着的**。 “啊——!孟司南!” 喉结不断滚动,男人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是让你重一点,不是疼死我啊!轻一点,轻一点。” 听来有些暧昧的话语,让人一下分辨不清。 直到卿宝宝推了推对着自己看呆的孟司南,男人这才轻咳着收回神。 自己真是见鬼了!这任心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昊封,任心自己的休息室里,女人拿出冰箱里的青提,美滋滋地吃着。 身后的桌上,放着待会儿要让宝宝带回家的药酒,不过她现在不打算下去做电灯泡。 又将一个青提放进嘴里,甘甜的果汁直接洋溢在整个口腔。 嗯!修彦之前让人送来的提真是太甜了! 转脸看了眼外面湛蓝的天色,任心淡淡地勾唇笑着,继续吃她的青提。 ** 宋氏发展计划的第一重磅,就是《绝对挑战》这档真人竞技综艺。 里面的参与者,大部分都是这次计划的发展对象,所以也请了名气不的大牌,如邱艺琳,雷伊这样的资深业内人士前来助阵。 化妆间里,任心正在被化妆师精心装点着,穿上了难得会穿的红色晚礼长裙,一头波浪长发被人高高地扎在头顶。 女士化妆间里,只有自己和邱艺琳,其余的固定嘉宾都在男士化妆间。 任心的身旁只有一位化妆师,一位造型师,还是宋氏的人,可是一旁的邱艺琳,却跟着大大不下10位助理。 本来很是安静的房间,因为如此而显得有些吵杂。 不过任心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之前每次见到这个女人,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大堆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孤独症,没那么多人陪就不太开心。 “这种红宝石耳环不配Lin身上这件淡金色的裙,去换个来!” “是!” 邱艺琳还在忙活着准备化妆的时候,任心自己的化妆师淡淡地了句“好了。” 助理随之起身,任心看着镜中的自己,颇为满意。 任心的造型,一如之前的简雅不失庄重,一字肩红裙没有其他多余的花样,却因为最是出色的剪裁和手工,将穿着者最是玲珑曼妙的曲线勾勒在人眼前。 头发大气地盘在头顶,饱满的额头露在外面,配合任心胜雪的肌肤,和鲜艳的红唇,女人霎时变得明亮非凡。 不过最璀璨的,不是任心身上丝绸面料的红裙折射出的灯光,也不是她脖间那有着水晶的锁骨链,而是她耳垂上,两个耀眼夺目的钻石耳钉。 钻石分量并不大,但是切割工艺十分出色,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 邱艺琳看着自己助理在那挑着这个宝石,那个珍珠的耳环,不免生着闷气。 任心对着镜转头,喜笑颜开地看着这两枚钻石耳钉。 这是昨晚金溪突然送到宋家的,是宋修彦送给自己上节目第一天的礼物。 自从从B市回来以后,宋修彦不时睡在公司,就是到家直接睡觉,然后一大早便出了门,任心连人都见不到。 “夫人,这是宋总托我亲手送给您的,希望您明天能在节目上,佩戴这两枚钻石耳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41章 情侣CP大战(1更) “任心。” 自己的身旁,突然站着邱艺琳,淡金色的裙穿在她很是充满成熟女人味道的身材上,有种神秘又典雅的气质。 但是她的耳垂上,似乎有些空落落的。 “邱姐。” 邱艺琳的助理拿过来一个镶满宝石的手镯,替她穿到自己的手腕上。 “叫我Lin,以后做节目,你总不能一直叫我邱姐,既然这样,那我以后节目里,就叫你心心?” 邱艺琳突然这么亲切的称呼自己,任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嘴角勉强扯动,却还是点了点头。 “任心,你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可真好看,这么精湛的手工,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任心不由自主地抚摸自己的耳垂,想起宋修彦吗,自己不禁低头笑得温婉,如安静盛放的雪莲花,幽兰空灵。 “这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只是个首饰罢了。Lin,你的助理刚才不是拿了个红宝石耳坠吗,我看造型和形状都很罕见。” 任心明白,在女演员之间,这样的客套话避免不了,不过她也确实觉得邱艺琳助理带来的东西,够卿宝宝一年的生活费了。 这时,邱艺琳的另一名助理又走了过来,端着金灿灿的高跟鞋,蹲在女人的面前。 很是心翼翼地托住女人的脚,将它送到鞋中。 任心和自己身边的随行人员不免看傻眼,可如此的一切,对邱艺琳来,似乎习以为常。 真不知道她离婚之前,在美国过着怎样奢华的日,怪不得当初会抛弃孟司南,远赴美国,最后轻易嫁给一个富豪。 任心穿着很是简单,成熟中又不失俏皮可爱的圆头漆皮高跟鞋,在化妆师的帮助下,站起身。 邱艺琳暗自打量了眼任心,心中再次升起最大的警钟。 这个女人的容貌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气质比起一般的女性艺人更加落落大方,即便穿着很容易艳俗的大红色裙,竟瞬间变成一朵带刺的玫瑰,绽放妖艳的色彩。 “任心,这是黑色蕾丝手套,跟你的衣服是配套的。还有,这是半黑纱圆顶礼帽,我帮你别在头顶。” 任心眼见又是黑纱礼帽,心中不免一惊,但是仔细观望过后发现,这款礼帽的造型,跟当初宋修彦别在自己头顶的,还是差了不少。 等一切准备就绪,一个奢华女王,一个复古女神,走出了化妆室。 第一期节目的主题任心之前就看过,算是隆重介绍每一个固定嘉宾,由雷伊负责主要担当的MC,他率先出场。 邱艺琳因为地位的关系,会在任心之前出场。 夜晚,车开进S市一家喷泉酒店,前面有着许多的工作人员,还有摄像机,收音话筒。 至于任心自己的话筒,早就别在腰上不太起眼的位置。 抬眼间,任心看见,在自己前面两个车,孟司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走向了那布置有些简单的红地毯。 他向来散落的短发,被发型师高高用定型喷雾,全部归向后,一双细长的凤眼淡漠地看向红毯的终点,嘴角挂着最是礼貌的微笑,却依旧给人陌生感。 任心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孟司南,以往他跟自己出席活动的时候,为了衬托自己,总会打扮的有些泯然众人,不是浅蓝色的西式礼服,就或者是浅棕色的英式西装,此刻如此沉稳出众的感觉,她从未见过。 接着,自己前面的车就是邱艺琳。 女人似乎早就习惯走红毯,自信傲然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张扬放肆着属于她的魅力。 夜晚中的金色很是引人瞩目,任心即便隔着玻璃窗,还是听见远处红毯上,很是夸张的男性惊叹声。 “真没想到,最瞩目璀璨的星星,邱艺琳也来到了绝对挑战的节目!” 这是雷伊,很快,另一名经验丰富的主持人傅言诺也跟着唱和,语言肢体很是夸张。 “Lin!Lin!我是言诺,你的忠实粉丝言诺!” 雷伊直接踹翻了傅言诺:“呀!什么言诺也出来了!这是什么称呼!” 邱艺琳掩唇轻笑,看上去似乎很是不好意思,用手拨弄着秀发,把性感的大波浪别在耳后。 雷伊,傅言诺,齐川和邱艺琳一一握过手后,女人暗暗看了眼今晚散发着成熟男性魅力的孟司南,悄悄地站在他的身旁。 就在任心以为自己就要下车的时候,没想到这时工作人员走到她的车旁,赶紧道:“任心,你先待会儿下来,我们换个出场次序。” “好。” 看来为了节目效果,节目组把尚菲凡的出场次序提前了。 转脸看向车窗外,一袭极简的黑白礼服,身形欣长高大的男,单手插着裤袋,向着红毯走去。 男人踩着锃亮的黑色皮鞋,踏上了红毯。 “哇呜!尚菲凡!” 雷伊依旧很是兴奋,同时在他身旁的那些艺人全部鼓起了掌,可是摄像头却不敢抓齐川,只因为尚菲凡穿了几乎跟他差不多款式的西服,却显得比他出色太多。 齐川同样的黑色西服外套搭配洁白的白色衬衫,但是看来少年感更重,且是个不甘于现状的少年,可是随着尚菲凡在红毯上踏着沉稳的步,如清风徐过,带来极为不一样的气息。 那是只有修养极高的男,才能带来的矜贵之气,来自于世俗,却超脱世俗,沾染不上半毫。 尚菲凡向着红毯走来的同时,嘴角终是翘起弧度,向着几位圈内的前辈,礼貌地鞠着躬。 几名男士很有义气的抓手撞肩,但是尚菲凡在跟齐川握手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凉的吓人,同时很不愿意接触他,很快撤回手。 尚菲凡也没什么,在雷伊的指示下,站在了齐川的身边,听着雷伊向所有人介绍自己。 任心没想到,自己居然压轴出场。 车门缓缓而开,一袭红裙,带着神秘的黑纱,惊艳了所有人的眼。 任心转眸间便看见,尚菲凡在看见自己戴着黑纱礼帽的同时,不免睁大他的黑瞳。 这次,红毯内再也没有浮夸的叫嚣,而是真心的惊叹。 任心有些害羞地笑着,对着红毯旁所有的工作人员鞠躬。 “最后一位我们节目的固定嘉宾,原来是任心,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真的太美了!” 女人依旧低头浅笑,在她来到中央的时候,雷伊突然摸了摸她的帽。 “我还以为你要举办婚礼了,让人掀起你帽上的黑纱。” 傅言诺配合着:“你哪里见过有人穿黑色举办婚礼的!” 场内传出几声欢笑,任心瞄了眼位置,突然有些尴尬。 雷伊在最中央,左手边齐川,尚菲凡,右手边是傅言诺,孟司南和邱艺琳,自己如果还站在邱艺琳的身边,不仅摄像很难拍摄,还会引起一些奇怪的话题,但就算站在尚菲凡的身边,一样可以炒作话题。 就在这时,雷伊及时替她道:“任心,你就站在尚菲凡的旁边,你要是再站在我和傅言诺的旁边,我们俩都快成这节目的盆地了。” 任心悄悄地松了口气,眼神传递出感谢,笑着走向尚菲凡的左手边,随后安静地站在那。 但是,红毯似乎还没结束,节目的担当PD对着雷伊道:“还有嘉宾。” “什么?还有嘉宾吗?” 一行人同样勾起疑问,但是只有雷伊和傅言诺叽叽呱呱地着,其他的几名艺人都有些不善于开口。 “那既然如此,就请嘉宾入场!” 一辆车驶入任心的眼前,睁着好奇的眸,跟着所有人一同望了过去。 脚本上没这段…看来是临时安排的变动。 突然,一只嫩白的脚踝,踩着裸粉色尖头高跟鞋,隐隐约约地出现。 车门完全打开之后,齐川率先发生惊喜到异常的惊呼,抬手大力的鼓掌。 “哇呜!心妤,心妤,心妤!” 雷伊知道齐川喜欢阮心妤,本来有些担心他的反应过于激烈,但是眼前这效果不错,便任由他高声助威,让傅言诺一起鼓掌。 但在看见女人微笑着出场的同时,场上有两个人,心情并不平静。 一个是脸色几乎铁青的尚菲凡,还有个是脸色黑得不行的任心。 阮心妤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目光直直地看向尚菲凡,再瞄向任心,下巴扬起最骄傲的弧度。 女人来到任心的身旁,两个人像是不认识对方一般,侧身而过。 “真没想到,阮心妤会是我们节目的第一位女嘉宾,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我也很荣幸参加这个节目,雷老师。” 着,女人不动声色,挤开了尚菲凡身旁的女人,站在他们的中央。 任心懒得看那个女人一眼,心里简直快对她的行为笑死。 这宋氏的节目,居然请到阮心妤做第一期节目的嘉宾,任心还是不敢相信。 孟司南的眸瞥向任心,眼见她还算镇定,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也搞不懂,宋氏应该最不会请到的明星就是阮心妤了,可这次竟然把她请来了。 正在每个人心里不停狐疑的间隙,又有一辆车开进会场。 任心隐隐猜了好几个名字,目光突然有些好奇地盯着车门看着。 黑色的车门再次打开,这次出现的面容,竟然才是这场开幕式最大的**。 任心掩唇惊呼,水眸不断颤动。 “天呐!” 孟司南都止不住迈出步,眼见来人是他,终于明白今天会请阮心妤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忍不住拍手鼓掌。 “是咱们宋修彦,宋总!” 摄像头向着男人不断推进,宋修彦眼角眉梢上带着怡然自得和绅士得体,迈开长腿,目光看向依旧没回过神来的任心,不禁笑得更是欢愉。 依旧是银灰色,不过显得更加正式,宋修彦在跟节目MC打过招呼以后,便走到任心的身边,抬眸笑着看向镜头,并未多什么。 任心止不住往她身旁的男人看去,再次吓得脚步轻轻挪动。 节目PD在所有人入场完毕以后,对着雷伊着今天的任务:“今天是情侣CP大战。我们7位固定嘉宾和两位特邀嘉宾两两组成一对,在接下来的游戏中,完成各种任务,最后的终极目标,会在各队将之前任务全部盖章完毕以后,便会告诉你们的。” “情侣大战?可是这里只有3位姐,剩下来的全是没有乐趣的臭男人。” 雷伊看着PD,很是坦白地着。 “所以除去三队男女CP外,剩下的一队CP,在三位男性嘉宾中产生。” PD还没完,雷伊和傅言诺直接冲了出去。 二人身后,传来无法抑制的笑声。 “你看看,快看看!你这女嘉宾请的不够就算了,怎么还组男男CP了!” “地狱啊,是地狱!” 两个大男人揪住PD的领不放,看起来很是郁闷。 不过任心作为旁观者看来,只觉得心情放松,画面实在搞笑。 PD快被那两个老男人搞得窒息,拿出了一个很是古朴的绣球。 “女嘉宾靠抛绣球选定男嘉宾,转过身去把绣球抛向后方,如果有愿意的男嘉宾,可以一同上去争抢,如果没有,就算绣球抛到你手上了,你也可以选择丢掉。”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任心悄悄地用拇指勾了勾身旁宋修彦的手心。 但男人似乎以为自己在跟他**,居然抓住自己的拇指,握着不放。 “宋修彦,你把阮心妤请来干什么!” 任心明面上闭着嘴,可是还是用肚和气音话。 “既然第一期的主题是情侣大战,这节目里又有尚菲凡和你,那我当然要来。” 任心转脸,面色很是阴郁地看向宋修彦。 敢情这男人是怕如果第一期不请嘉宾,自己会和尚菲凡组成一队,然后就派人把阮心妤也叫了过来。 “任心姐,其实你不用怕,我觉得就我们这么默契,那两个人不是我们的对手。” “是啦是啦,反正我绣球也可以随便乱抛。” 突然,拇指上传来一阵痛感,男人捏紧了她的手指。 “老婆,我待会儿就站右边,记得宁愿偏了,也要往右边抛绣球!” 任心忍不住仰头翻了几个白眼,简直快被这男人的幼稚给笑死。 “你不是公司的事情忙得都没时间回家嘛,怎么还来参加节目!” “这种活动比工作还重要,再,我参加这节目,对公司肯定是利大于弊,何乐不为呢?” 一旁,雷伊和傅言诺似乎调侃完节目的PD,慢慢走了回来。 宋修彦趁着最后的空档,快速地了一句:“心儿,原来你耳朵也这么好看。” 来不及跟这个男人犟嘴,雷伊重新推进节目的进程。 任心暗自思考了好久,要不要把绣球抛给孟司南,最起码这是个正常人。 很快,节目组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按资历来,任心的最浅,应该是由他来打板,可是老总又在一旁,场里无人敢差遣任心。 任心很是自觉地拿起板,对着所有人道:“来,要打板啦!” PD和摄像师吓得赶紧准备,一旁的姜制作也高声叫喊着,让人不要懈怠。 “3,2,1,啪!” 雷伊很快重新开始主持节目。 抛绣球的顺序是邱艺琳,任心,最后是阮心妤。 任心眼见阮心妤在自己之后,还是暗暗高兴了一番。 阮心妤不得不装作和善的模样,任心特地拿着绣球,在她的面前不停抛接着。 很快,邱艺琳的绣球向着身后抛去,一群男艺人叫的很是夸张,抢夺的姿势也很猛烈,但是却除了尚菲凡和孟司南。 可是最后,邱艺琳的绣球,还是牢牢地掉在了孟司南的手中。 男人暗自嗤笑,但是不露声色。 “呦,司南!运气不错啊,一下就接到我们邱女王的绣球!” 邱艺琳回头,充满意欲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孟司南的身上。 “要吗?我待会儿跟你换怎么样?!” 将绣球伸到雷伊的面前,男人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可任心亲眼看着邱艺琳的脸色白了不少。 “好啊,看看我待会儿抢到谁的!” 紧接着,便是任心出场。 当她站在所有男士的面前,背对着身后所有人的时候,并未发现后面很是微妙的气氛。 深吸一口气,任心将绣球在手里轻轻晃了晃。 宋修彦早就跃跃欲试,脱下外套,卷起袖管,摩拳擦掌地等着任心的绣球,可邱艺琳却惊讶地发现,孟司南居然也卷起了袖管,单手插着裤袋,站在任心的身后。 女人不禁暗暗攥拳,抿唇看着面色如常的任心。 然而就在所有人并未注意的瞬间,有人的黑瞳泛着紧张。 “我要开始抛了,1,2,3!” 话音落下的同时,五彩斑斓的绣球被人高高地抛在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一直将手藏在口袋的尚菲凡,看着高空中的绣球,甚至也伸出了手,看不见阮心妤警告的眼色,也看不见她握紧的拳头。 绣球向着后方渐渐远去,三道视线,紧盯任心的绣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42章 男男CP(2更) 彩色的绣球向着天空抛去,在天上滑出一道弧线,然而有三道视线,紧随着绣球移动。 突然,身后一阵身形移动。 任心的绣球,竟然向着齐川的方向抛了过去。 场边传出一阵惊呼,齐川也没想到任心的绣球会向着自己抛了过来。 宋修彦赶紧向着绣球跑了过去,可竟赶不上。 齐川下意识地就想打掉任心的绣球,随后挥向一边。 所幸这是综艺节目,任心只是听见后面传来不断的笑声,PD也不允许她回头看,只好傻傻地站在前方。 被齐川打飞的绣球改变了轨迹,直接飞到了孟司南的手中,男人一把接住。 然而正当他会心一笑的同时,雷伊和傅言诺一同打翻了他的手,把绣球再次抛了出去。 两个主持人不知是真的在装作抢绣球的样,还是真的在抢,可结果都是一样的,绣球再次打飞,整个现场的气氛很是火热。 孟司南有些不爽刚才拿到的绣球就被人拿走,竟也追着绣球的方向。 可这时,宋修彦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司南,你已经有了Lin,那任心的绣球就让给我。” 孟司南偏头勾唇一笑,作出蓄势待发的样:“这可不行,技高者得。宋总要是喜欢,我可以把Lin的让给你。” 谁要那个女人的绣球了!自己参加节目,就是为了可以在节目里,光明正大地和自己的心儿在一起,都好多天没见过了,他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然而就在男人争夺之间,绣球最终飞到了PD和作家们的位置。 眼下如此情况,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任心。” “嗯?” 任心一转身,绣球又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刚才局势太混乱了,再来一次。要是这次还没结果,那就第一个拿到绣球的人,就是你的搭档。” 任心皱眉接过绣球,转身疑惑地望了眼身后衣衫有些凌乱的男人。 这怎么回事?宋修彦不是要拿这个绣球的吗?怎么会没人接到! 宋修彦暗暗给她使了眼色,任心狐疑地转过身,再次抛起绣球。 让宋修彦欲哭无泪的是,任心再次把绣球抛给了齐川。 雷伊知道之前宋修彦做了什么,不过他倒是不知道为什么任心还是坚持要把绣球抛给跟她关系不佳的齐川,拍了拍傅言诺,笑得快岔了气。 宋修彦心里悲愤地嚎叫着,可脚步依旧很是诚实地冲着齐川方向跑去,这次比上次快得多。 他一定要第一个拿到绣球,最起码再出现情况,他可以排除那个意外因素。 齐川也看不太懂,可他看着任心的绣球抛了过来,一想到自己要和她搭档一天,不定还要上演一些恶心的戏码,躲到一边,任由那些男人们占据着有利位置。 一旁的尚菲凡,虽然很是犹豫地伸出手,最终也无力落下。 他没有身份,去抢那个绣球,即便在节目中也一样。 手指暗暗摩挲了几下,落寞地站在一旁。 突然,一个绣球打到了他的怀里。 …… 尚菲凡低头看着怀里的绣球,瞪大那双细长的凤眼。 又一个瞬间,一条长腿冲着他抱着绣球的双手踢了过来,直接将绣球踢上了天。 定睛一看,发现是孟司南。 宋修彦差点被刚才那一幕吓出心脏病,还好孟司南够机警。 这次,宋修彦看清楚绣球是向着他的方向过来,雷伊和傅言诺也明白,不是再争抢的时候,偷偷松了手。 绣球最后还是掉进了宋修彦的怀里,被他抱得死紧。 “好,那最后还是咱们的宋修彦,拿到了任心的花绣球!” 任心淡淡地转身,却惊讶地张大嘴。 宋修彦瘫坐在地上,满头都是大汗,大口大口地喘气,衣服的领口也被他解开,袖管也是,重点是之前很是平整的衬衫,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一番,变得很是褶皱。 更奇怪的是,就连孟司南的样看起来也很是狼狈,更不提雷伊和傅言诺。 尚菲凡站在一边,不停揉着他发红发肿的手背,可刚才他的手好像还挺正常的啊。 宋修彦在孟司南的帮助下站起身,无奈地摇着头,笑着走到任心的身旁。 “老婆,你快把你老公玩死了。” 无人听见的间隙,宋修彦吞咽了口唾沫,这才有气无力地道。 “怎么会!你不是让我把绣球抛给你吗,你应该很快接到才对啊。” 宋修彦苦笑着转身,有些可怜地看着任心。 “心儿,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玩我。” 任心皱眉疑惑的瞬间,雷伊已经开口点着他们的名字。 “宋总真是经历千幸万苦,才能拿到任心的绣球,我自己也没想到,竞争会这么激烈。” 男人单手抛了抛绣球,苦笑着:“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不愿意把绣球抛给我。” 现场笑成一片,任心看见,就连孟司南都忍不住拍手称赞,嘴角的弧度让人看着不太畅快。 可这时,还有两个人的心情更是复杂,或者郁闷。 邱艺琳站在孟司南的身边,面容尴尬地笑着。 之前孟司南已经接到了她的绣球,可他竟然还去抢任心的,那她的面往哪里放。 还好是综艺,什么都可以用玩笑或者剧本安排解释,否则她真是要难堪了。 “尚菲凡,你之前答应我什么?” 阮心妤装作拨弄头发的样,掩唇警告。 男人淡笑着看着摄像头,并未回答。 结束这一段的录制,工作人员把道具绣球交到了阮心妤的手上,女人眼光很是明显地挑眉看着尚菲凡,随后被雷伊采访。 “看看我们心妤和菲凡会不会在节目里,让我们看看他们之间的默契。” “当然,我想不会让各位失望。” 男嘉宾们再次全部站在阮心妤的身后,不过这次除了齐川跃跃欲试,两名主持人捧场外,再无人有之前的任何激情。 阮心妤的绣球也向着他们抛了过来,目标很明确,就是尚菲凡。 宋修彦就站在尚菲凡的身边,似是不经意间往后退了一步,眼前立马滑过齐川的影。 尚菲凡冷漠地看着那绣球向着他靠近,无奈将手从裤袋中伸出来。 绣球正要落到他手上的时候,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齐川当着众人的面,高高举起阮心妤的绣球。 “噗!” 任心和邱艺琳站在一旁,任心又实在没忍住,转身掩唇偷笑。 阮心妤眼见情况貌似跟自己预料的不太一样,第一时间回头探去,却看到齐川兴冲冲地跑到她的面前。 “心妤,我们我们是一对了。” 阮心妤心里问候了这个蠢货祖宗十八代,气得身体都有发抖,看着齐川身后毫无波澜的尚菲凡。 突然,男人勾起一侧的唇角,摊手耸了耸肩。 似乎是为了制造缓和紧张的笑果,气氛确实一下没那么紧绷。 邱艺琳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这种事情,默默地看着,注意力并未放在上面。 “来来来,川你和心妤站到一边去。现在剩下我们三个男人,怎么样?” 三个大男人站在最中央,最前方,由雷伊带着,看向节目PD。 PD淡定地站起身,拿过一旁的绣球。 “现在这样,你们轮流抛绣球,看看你们之前的姻缘。” 眼前雷伊差点把PD从人群中揪出来,不过最后还是按照PD的指示,进行着节目。 第一轮:雷伊抛,傅言诺接到,随后向着节目组丢了回去。 第二轮:傅言诺抛,雷伊接到,还是把绣球丢了出去。 第三轮,尚菲凡抛,雷伊和傅言诺两个快40的大男人,在现场抢了快10分钟,最后总算由傅言诺抢到,与尚菲凡组成男男CP,站在另外三队情侣的身边。 雷伊再次扛起主持的大旗,被PD通知不能参加第一轮的任何游戏。 节目的开幕式,到此算是暂时结束,要进行转场。 打板后,所有嘉宾开始换衣,走向各自休息的房间。 因为是情侣节目,所以CP的休息室都是一起共用的。 宋修彦刚把房门关上,任心差点笑得瘫到地上。 “哈哈哈!笑死我了!宋修彦你看到没有,看到是齐川拿着她的绣球,阮心妤气得脸都绿了!尚菲凡现在还和傅言诺是男男CP!简直笑死我!” 宋修彦已经开始脱下身上的衬衫,露出有些消瘦但依旧很是精壮的身材。 “心儿,我才是差点快吓到地上了。你的绣球是装了磁铁吗,还是齐川那装了吸铁石,你怎么总是抛给他?” “啊?怎么会!我特地看了眼你的位置,把绣球抛给你啊,你第一轮怎么会没抢到?” 宋修彦叉腰,抬了抬下巴道:“我站在哪?” 任心指向左手边。 “这里。” “你转个身。” 任心举着手臂,听话地调转了个方向,突然发现了什么。 “呀!我给忘了,转身之后,左边变成了右边!” 宋修彦无语望天:“心儿,你知道刚才我都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争斗吗?” 任心偷笑着躺在地上:“也就雷伊和傅言诺和你装模作样地抢抢,还能有谁?” 宋修彦气得发出怪叫:“还有孟司南啊!这男人不想和邱艺琳一组,就往你这花心思!刚才你那绣球差点飞到尚菲凡手里,还好孟司南悬崖勒马,把绣球从那个男人手里一脚踢开,给了我!” “哈哈哈!孟司南是去踹人了吗!哎呦笑死我了!” 看着女人打扮优雅的模样,此刻却倒在地上捧腹大笑,宋修彦无语地扯平眼角,继续自己的换装。 穿上运动衣的男人,依旧听见女人还未停歇的笑声,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老婆,你再不换衣服,咱们要拍到通宵了,明天我一大早又要上班,可能你明天会听到你老公猝死的消息。” 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任心这才站起身。 宋修彦替她摘下头顶的礼帽还有手上的手套,可女人还在调侃刚才的事情。 几乎要把任心脱光了,任心赶紧捂住**的胸口,拿起衣服,走到卫生间换上运动衫。 当所有人准备好之后,任心和宋修彦穿着白色的情侣运动服,走到节目组租赁的车上,开向第二个场地。 车里都是摄像头,这样新奇的拍摄,任心还是第一次。 车后座上,坐着任心和宋修彦的随行FD,也就是摄像助理或者也可以是跟拍摄像师,宋修彦发动车,准备出发。 这时,其他几对节目情侣也走了出来。 邱艺琳和孟司南穿的是淡蓝色,阮心妤和齐川是红色,不过当任心看到那对男男CP时,差点把水喷出来。 尚菲凡和傅言诺穿着俏皮的淡粉色,还牵着手,走到所有人面前。 尚菲凡戴着白色的棒球帽,嘴角竟还挂着笑。 伸手拍了拍宋修彦,男人跟她的反应一下,忍不住握拳挡在嘴前,抑制低笑。 几队人马依次出发,来到了一所室内游乐场。 不过这里并不是要让他们进行娱乐,而是用来进行情侣问答的地方,一旁还放置着一台电视机。 打板之后,雷伊站在最前面,问向身后的几对“情侣”。 “我们会在屏幕上,播放最近最火的几首流行歌曲,女方要模仿出来里面的动作,跳给男方看,男方必须要正确回答出歌名,答错的时候,将会遭受我们的话筒吹风惩罚。” 话筒吹风,就是在回答错误的时候,从正前方突然吹出剧烈的大风,同时还伴随“嘶”的声音。 “那我们最可爱的男男CP中,由言诺你担当女性嘉宾。其实我挺替菲凡着急的,听他不怎么看流行文化。不过还好菲凡是歌手,对歌曲的了解,应该比其他几组强。” 很快,第一组是邱艺琳和孟司南。 刚刚回国不久的邱艺琳根本没听过那些舞曲,只是大致模仿出个样,但奇怪的是,就算邱艺琳跳得极差,孟司南看了不到5秒,就全部猜了出来。 “哇!邱艺琳和孟司南答对10个!司南不愧是名经纪人啊,真是对所有消息,都掌握得十分精准。” 第二组是阮心妤和齐川。 任心将齐川的心情看得很清楚,似乎由于是心爱的阮心妤在做自己的同伴,他很是努力认真地看着阮心妤的每一个动作。 不过首先阮心妤跳得极差无比,有好几首答案报出来后,任心明明知道这首歌,都猜不出来,更不要齐川这种平时忙得要死的演员。 3分钟过去了,齐川还是一首都没答上来,阮心妤的脸色实在难看得有些过分,任心嘴巴动了好几次,不时抬头望天,这才勉强憋住笑。 最后,这组的成绩是零鸭蛋。 齐川很是抱歉地跟在阮心妤的身后,那女人连维持最基本的形象都快绷不住了。 紧接着是尚菲凡和傅言诺。 任心倒是颇为期待这对组合,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怪异的搭配。 傅言诺一开场,任心实在没忍住,直接仰头笑了出来,同时还有雷伊“狂妄”的笑声。 尚菲凡嘴角扯动好几次,差点也没绷住。 后面雷伊直接凑到傅言诺的面前,和他开始尬舞。 但尚菲凡毕竟是混音乐圈的,即便傅言诺实在跳得不伦不类,其中还有好几首性感**的舞曲,尚菲凡也还是全部答了出来。 这组最后成绩是8首。 孟司南和邱艺琳暂列第一。 任心刚准备起身上场,宋修彦突然举手道:“我们这组要换一下,我来跳舞,我女伴来回答。” 任心愣愣地看着宋修彦,但男人的信心似乎很是强大。 可她并不确定,自己以前因为尚菲凡的缘故,是听过许多流行歌,可自从跟他分开以后,那些流行的东西跟她基本就断了缘分。 PD同意了宋修彦的提议,男人跑到屏幕前,戴上耳机,就要准备跳舞。 任心硬着头皮,深深呼吸,睁大眼睛盯着宋修彦。 然而一开始,所有人傻了眼… 第143章 过去的,我不喜欢了(1更) 全场的人,不止任心,这才发现宋修彦没有作为唱跳型歌手出道,真是太屈才了。 不过男人此刻有些过于夸张的舞蹈动作,任心实在没有眼看,捂住自己的眼睛,任心把头深埋进大腿之中,没眼去看这个男人僵硬的肢体动作中,充满着慢慢激情的舞蹈动作。 旁边是一众人的鼓掌喝彩,其中居然还包括了孟司南,甚至还有人高声尖叫,不过大部分都是凑热闹类型的。 “任心,快猜!时间都要没了。” 雷伊适时地提醒,任心终究决定忽略宋修彦这个男人搞笑的舞蹈,集中注意力。 刚刚抬眼,一秒破功。 “还有1分钟!” “心儿!” 宋修彦急得直接喊出任心这个称呼,女人涨红的脸蛋看向宋修彦,不停深呼吸。 所幸节目组给的名字还是挺简单的,任心在最后的1分钟时间,猜出了5首歌。 第一轮游戏结束,阮心妤的排名垫底,最高分是孟司南和邱艺琳。 “Lin,你们这组默契也太好了,几乎是10秒就是一首歌。” 邱艺琳笑着望了眼身旁的孟司南,有些害羞地道:“我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我们两个还是如此了解对方。” “呦,司南,我们的邱女神很是欣赏你噢。” 雷伊按照之前规划的那样,将孟司南和邱艺琳暗暗凑成节目专属的CP线。 邱艺琳的脸上倒是红通通的,眼角眉梢都是喜悦,可是孟司南的态度就比较寡淡了,并不热络。 很快进行转场,所有人收拾东西,去往下一个场地。 这时,姜制作将孟司南悄悄拉到一边。 “司南,待会儿路上,你去帮艺琳买点吃的,摄像机会全程记录下你和Lin的所有互动,记得变现得紧张点,主动点,但是不要太明显,两个人之间那种暗暗的互动最好。” 孟司南看着手里的水杯,仰头喝下一口,随后点点头。 任心趁着上车前,没有摄像机跟随的空隙,赶紧拉住宋修彦道:“喂,宋大老板,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 男人闻言挑眉看向她:“怎么样,是不是技惊四座?” “我只能,你简直是压艳群芳。” 眼瞧宋修彦很是喜滋滋的模样,任心不忍戳破这个善意的谎言。 这男人当初乍一眼看见的时候,好歹也算是个贵公,怎么现在成了个彻底的逗比。 “修彦,你不怕毁形象吗?” “心儿,我教你,参加这种综艺节目,如果你越是有包袱放不下,那就是自己放过拉拢人气的机会。越是放得开的明星,越能在这种情形下,获得最大的出镜率。” “那你刚才突然换人…噢!宋修彦,你是在搏分量对不对!” 宋修彦总算欣慰地点点头,揉了揉任心的头顶。 “这孩还不算笨,总算了解老公我的良苦用心。” 任心笑着打掉了宋修彦的手。 一道目光,自始至终跟随着那个女人的倩影,即便她完全不曾看到自己,可他总会在不经意间,偷瞟她欣喜的面容。 “菲凡,虽然现在打板了,可还是有几架摄像机在拍着,我们心点。” “嗯。” 傅言诺出声提醒,男人仰头喝下一口水,收回目光。 第二场是情侣一起做挑战任务的游戏,节目组搭建出一大片的场地,在上面布置了许许多多的难关,男嘉宾要抱着女嘉宾一一跨过那些障碍,时间最少的获得最多的胜利。 笑果最多的,还是尚菲凡和傅言诺,任心经过刚才宋修彦的提醒,已经知道,恐怕尚菲凡在节目播出以后,人气绝对会上涨许多,比起阮心妤和齐川那组很是尴尬的氛围,这档节目还是将注意力成功放到了两位宋氏发展计划的对象上。 暗暗佩服宋修彦这种运筹帷幄的能力,任心开始重新对待这档节目。 当轮到孟司南邱艺琳挑战时,邱艺琳调笑着陷在男人的怀抱之中,不时用害羞的叫声,传递出很是女孩的样。 任心刚刚到达场地的时候,听其他摄像助理,拍了不少孟司南和邱艺琳在路上聊得很是粉红的片段。 自己依旧有些担忧地看着孟司南,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对这种事,怎么对待。 孟司南在抱着邱艺琳做任务的时候,确实很温柔和仔细地对待她,在跨过一些很是变态的障碍时,首先护住的,就是怀里的邱艺琳。 女人的唇角高高翘着,终是满意。 当孟司南终于抱着邱艺琳冲过终点的时候,女人一落地,就抱紧了孟司南。 “哇哦!” 孟司南的手并未按照邱艺琳期盼的那样,爬上自己的腰。 孟司南只是很很客气地拍了拍她的背,随后撤开。 随后,便轮到了阮心妤的那组。 “川,我们落后太多了。” “抱歉心妤,这次我一定争取,来!” 齐川拍了拍自己的胸,兴奋地着,阮心妤很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中。 回头瞄了眼尚菲凡,阮心妤更希望的是尚菲凡此刻能抱着自己,而不是这个没用的废物,齐川。 哨声响起,齐川一开始的势头还挺猛,冲的很快,但是后程明显体力跟不上,速度慢下来太多。 当要抱着阮心妤跳过一个水坑的时候,齐川膝盖没挺住,两个人全部跌到水里。 “哈哈!” “宋修彦!” 任心忍着笑让宋修彦不要嘲笑得太明显,但是男人显然故意为了加强效果,更是拍掌叫好。 “这种时候,什么事情都可以作为节目效果处理,何乐不为?再设置这些障碍就是为了制造这些效果,要是大家全都完成的很出色,那有什么看头?” 任心是不过宋修彦了,低头抿唇轻笑,在看见那对很是狼狈的模样之后,再次偷笑出声。 阮心妤似乎听到了任心的笑声,狠狠瞪了眼那个女人,再回头冷漠地对待齐川。 最后一个出场的是任心和宋修彦。 任心不清楚宋修彦这回是不是又要制造什么效果,男人依旧气定神闲。 犹豫着抱紧男人的脖,任心两脚一空,顺势被宋修彦轻松地抱在怀里。 “老婆,你有些太瘦了。” 只有任心听得见的音量,让她的脸颊暗暗绯红。 很快游戏开始,一道迅疾的身影出现在场地之中。 宋修彦相当轻松地跨过一个又一个的障碍,任心只觉自己被男人颠得不轻,可是耳边畅快的风,却让她很是兴奋。 “修彦!快!” “好!” 不像之前的任何一对,任心会在宋修彦都有些吃力的环节时,暗暗使力,让宋修彦能尽量轻松。 很快来到二人共吃一块洋葱圈的地方,几乎只用了一秒,二人都做到了。 正当任心打算收回身的时候,突然柔唇被人偷袭,双瞳睁大着看着男人,无法相信他在这么多摄像机面前做出如斯举动。 再次看到男人唇角的坏笑,任心知道,宋修彦又一次拿到最大的分量。 到达终点之后,裁判宣布,任心和宋修彦用时最短,排名第一位。 ** 录制一直持续到深夜将近12点左右的时间,虽然时间比较晚,但是就总体录制时长看来,已经大大好过预料了。 众人收拾东西的空隙,宋修彦提议,请全体工作人员吃夜宵。 “我怎么记得,我拍剧那次,好像有个人出手一样这么阔绰。” 宋修彦拿出钱包,在任心面前挥了挥。 “这里这么多人,白了都是我的员工,今天算是庆祝节目第一期录制成功,也算是为宋氏计划做了个最好的开场,请客吃饭也是应该的,以后他们也会更加卖力地安排你的计划,不是吗,心儿?” 任心失笑:“是,就宋老板这样聪慧的大脑,女我是永远都比不过的。” 宋修彦笑着抬手,抚摸着任心耳垂上的两枚钻石耳钉。 “喜欢吗?我挑了好久。” “嗯,就是有人亲自帮我戴上,就更好了。” 轻揽任心入怀,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心儿,抱歉,从B市回来之后,都没好好跟你过话。” 任心有些顾忌地看着四周,轻声道:“这里摄像机不定还开着。” “怕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你跟我结婚了,只不过是为了节目着想,我才没在里面放开手。” 任心替宋修彦掖着领口,笑着:“知道啦。所有人都等着我们呢,快去。” “嗯。” 牵起任心的手,宋修彦带着她走回人群之中。 姜制作率先起身,拿下帽,对着宋修彦鞠躬:“真是多谢宋总和夫人!” “不用,我也是为了宋氏考虑,今天拍得不错,大家辛苦了。” 姜制作召集着人的时候,却没看到尚菲凡,阮心妤和齐川的影。 “他们呢?” “阮心妤刚才托人过来,她和尚菲凡先回去了,还有齐川也他明天一早要赶通告,便不参加今晚的活动了。” “那Lin和孟司南呢?” “都在,除了这三个人,都在。” 姜制作松了口气,安心地点点头。 “宋总。” 正和任心着悄悄话的宋修彦,突然听到有人喊着自己。 转身一望,发现是邱艺琳。 “司南托我过来跟您声谢谢,今晚让您破费了。” 女人礼貌地伸出手,宋修彦垂眸看了眼,轻轻勾起唇角。 “不必客气,司南跟我不用如此见外,毕竟他是任心的经纪人,今天他和邱姐的表现,我还要感谢二位呢。” 宋修彦并未伸出手,邱艺琳明白他的意思,暗暗收回手。 “我想我和司南,不会让宋总和任姐失望的。” 完,邱艺琳便走开了。 “心儿,你猜她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不过是先宣称她和司南的关系匪浅吗。” 宋修彦轻笑着望向邱艺琳,“这是目的,不过原因还是在于你。” 任心皱眉不解。 “什么意思?” 男人单手插着裤袋,幽幽道:“她好像在忌惮你,不定她怀疑你和司南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怎么可能!司南是我的经纪人!” “那又如何,卿宝宝不是也喜欢孟司南吗,邱艺琳当初做演员的时候,不是也喜欢上了孟司南吗。或者心儿你,第一次看见孟司南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他和一般的经纪人,很不一样,很容易引起女孩青涩的朦胧感。” 任心听着听着,就觉得这话开始不对劲。 “宋修彦?” “嗯?” “你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 宋修彦笑得很是开心,轻捏着任心的脸颊:“这叫合理又正常的怀疑。” 任心大力地掐着宋修彦的两颊,眼睛故意瞪得大大的。 “少来!你就是犯病了!宋修彦!” “哎呦,疼!” 一旁的所有人,没人敢去打扰老板和老板夫人**,不敢暗暗佩服,他们刚才是怎么憋了这么久,都不在节目里秀恩爱的。 这类夜宵,还是约烧烤是最有感觉的。 一行人去了一家很是正宗的韩式烤肉店,众人吵杂地点了不少菜,随后菜陆陆续续地上了桌。 姜制作带着所有人向宋修彦敬酒,姜制作倒是喝的畅快,不过任心看见,宋修彦只是迷了半杯都不到,随后放下杯。 宋修彦在家都是喝得红酒,或者是高档洋酒,国内那些商场交际应酬用的白酒他虽然能喝,可是实在是太辣,或者烧心,宋修彦尝试得并不多。 酒对他来,是提高生活格调的个人珍藏品,不会轻易尝试什么,就算在酒桌上,宋修彦都不会喝下多少。 “修彦,要不要帮你叫瓶红酒?” “不用,这里就是吃得这个气氛,红酒不适合,不过恐怕这个啤酒,我实在是咽不下去。” 着,宋修彦夹起一块鲜红色泽的牛肉,放到了烤盘上。 烤盘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几乎饿了快一天的任心肚叫个不停,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牛肉。 宋修彦偏头看去,素雅的脸由于在钻石光泽的衬托下,雪白的肤色显得更是柔和温暖,双眼的灵动在看见自己翻肉时,更是熠熠生辉。 轻笑一声,宋修彦将差不多烤好的肉块,送到任心的碗里。 女人刚要起筷,就见宋修彦突然夹着肉,调转方向,把肉送进了自己的嘴巴。 “宋修彦!” 任心凑向宋修彦,委屈地看着男人嘴里咀嚼着的肉块,很是眼馋。 “心儿,这种事怎么能平白就给你呢。” 着,宋修彦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突然,大腿被人狠狠一掐。 “宋修彦!” 轻声低吼,可宋修彦依旧不怕死地又夹起一块肉,当着任心的面,送到自己嘴中。 “你!算了,好。” 瞥了瞥周围的人,刚才还偷看他们的工作人员,瞬间把头低下去,只有孟司南低头勾着唇角,不断轻笑。 “那我要吃这块。” “好!” 宋修彦把脸凑过去,任心刚把脸伸到宋修彦的脸颊旁,突然男人的脸庞换了个方向,薄唇飞快地偷香。 “嗯,我很满意!心儿,张嘴。” 挣扎了许久的女人,最后终是拜倒在肉的诱惑下,张嘴吞了下去。 “好烫!” 任心拿手在面前扇气,突然下巴被人轻轻捏住,将脸转向宋修彦的方向。 男人轻轻地往她嘴里吹气,轻柔地道:“好点没有,总归你要吃多少我都帮你烤,舌头有没有烫到?” 任心眨巴着眼,完全无法回答。 “还疼吗?” 着,男人又吹了口,任心吓得赶紧将下巴从男人手里逃出来,热气一直从脸颊飞到耳根,不过口腔确实清新很多,之前的灼烧感也没有了。 不断嚼着肉块,任心红着脸,吃了不少泡菜。 “司南,我要酱牛肉,之前我们出来约会的时候,你不是也很喜欢吃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不是很喜欢吃了,不过任心刚才的那个牛肉,倒是不错。” 男人提到任心,唇角便带着微笑。 任心明白这是孟司南在调侃自己和宋修彦,一把抓过孟司南手里的夹,笑得明媚:“司南,既然你喜欢我这款肉,那我帮你烤。噢,Lin喜欢酱牛肉是,我也一起帮你烤了。” 瞬间,餐桌上,弥漫着不太对劲的气氛,尤其是邱艺琳身上,有着浓浓的敌意。 第144章 今晚的月色真美(2更) 即便任心替邱艺琳翻烤着肉,可女人一个字也没,目光冷淡地低着头。 邱艺琳身旁的孟司南倒是笑得很开心,心情比在录制的时候看起来更好。 至于宋修彦,只是侧脸,用充满爱意的温柔目光看着任心,任心只觉全身被男人盯得毛骨悚然。 很快,一块块肉呈现深红色,任心夹起其中的几个,送到了孟司南的碗里。 “多谢。” 孟司南也不客气,直接开始享用自己的晚餐。 “邱姐,这是你的。” 邱艺琳抿唇不话,但是并未动筷。 “司南。” 突然,邱艺琳叫着孟司南。 孟司南没有转头看她,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邱艺琳忽地偏头一笑,对着正夹起肉块的男人:“任心姐给你烤的肉,真的这么好吃?” “毕竟她跟着宋总久了,品味我想应该不差。” 孟司南悄悄给任心递了个眼色,再次抬高手臂。 “既然这样,这块给我尝尝,怎么样?” 邱艺琳凹凸有致的身靠在孟司南的手臂上,对着男人的嘴,缓缓吐着热气。 媚眼向上一挑,很是诱人地着。 孟司南没有回答,只是将筷慢慢放了下来,随后将肉往邱艺琳的碗里伸过去。 “司南。”邱艺琳抓住孟司南的手腕,张开红唇,把整块肉包裹而下,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男人的肌肤。 “嗯,这肉的味道,真的不错。” 几乎节目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邱艺琳看了过来,只见她伸出粉嫩的香软红舌,用舌尖舔舐着孟司南手里银色的细筷,然后再张口包裹住筷的前端,身向后微微仰去,吐出了筷。 全场男士盯着邱艺琳刚才的举动,全部都不禁吞下一股**,喉咙和身体好像翻滚着剧烈的火焰,烧得他们热血沸腾。 连任心都不自觉地开始轻咳,转头避讳着这一对男女。 邱艺琳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之前也为了自己的前途,离开孟司南。可见她是一个相当敢闯的女人。 孟司南冷着脸收回筷,眼见上面沾着女人鲜艳的口红和晶莹的唾液,眉宇紧皱,放下手中的筷。 “不好意思。” 突然,孟司南抬手叫着服务员。 “您好。” “帮我再那双筷,谢谢。” “好,好。” 店员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身后的女人面色如此阴沉可怕,赶紧收回目光,转身去拿筷。 很快,店员把筷交给孟司南,孟司南也将桌上的那双还给了店员。 邱艺琳此后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由她助理负责烤肉,自己闷闷地吃肉。 任心偷偷望了眼宋修彦,男人的目光淡淡地低垂着,嘴角微勾,什么都没跟她。 夜宵进行了快两个时,宋修彦眼见时间不早了,起身买了单,姜制作便赶紧催促着人离开。 宋修彦还在里面跟姜制作着什么,任心先站到门外等着,在其他人离开的时候,一一同他们打着招呼。 但是观望了许久,居然没看见孟司南和邱艺琳。 人陆陆续续散得差不多了,整个饭馆里,只有宋修彦,自己和姜制作。 任心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深夜里,附近几乎没有任何人的影,只有冷风与自己作伴。 有些无聊地等着,任心随意地四处走动,突然听到一条暗巷里传来很是压抑的对话声。 “司南,你是不是喜欢上任心了?” 任心听到那人提到自己,把耳朵赶紧贴了过去,在隐约的月光下,任心看清楚,那是孟司南和邱艺琳。 “你又在胡闹什么,今天还没闹够吗?” “哼,司南,你知不知道,你的任何情绪,从来瞒不过我。今天你不止想抢任心的绣球,甚至在听到那女人要为你烤肉的时候,脸上根本止不住你的笑容!” 邱艺琳抓住孟司南的手臂,声音变得有些急切。 孟司南喜欢自己?开什么玩笑,司南喜欢的明明是宝宝。 孟司南推开邱艺琳的手,身往后退了一步。 “邱姐,之前在酒店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已经谈得很清楚了。现在我不想旧事重提,那个Carl盯你盯得很紧,就算是为了你自己的前程着想,你也应该好好准备你的所有通告,而不是来跟我纠缠这些。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孟司南刚一转身,邱艺琳语调突然很是激动的看着他,连站在远处的任心都看得很清楚,邱艺琳的眸居然在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我就知道,司南你是担心我的!你担心Carl会在我不备的时候,毁了我,你担心我未来的前程会因为我们俩的事而受到阻碍!可是司南,我变了!我知道现在对我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你,是你啊!” 孟司南很想解开腰上的手臂,可是邱艺琳箍得很紧,他居然动不了分毫。 邱艺琳的脸都开始泛着泪光,“司南,我真的很想你。去了美国以后,尤其是嫁人以后,我每天都会发疯似的想你。那个大宅是很漂亮,我的生活很优渥,可是我很不开心!我想跟你去吃昊封旁边的路边摊,我想在你家,与你彻夜畅谈我们的未来!我最想要的,还是你!” 邱艺琳诉着过去的日的每一分每一秒,确实让孟司南的脸上再没有之前的冷硬,反而倒是柔和许多。 邱艺琳一下冲到孟司南的面前,执起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脸颊旁。 女人的脸上布满泪痕,曾经的明眸,此刻却真的又红又肿。 “我还记得,当你为我拿到第一个电视剧女主角合约时,我们俩在房间兴奋的一整晚都睡不着,你抱着我躺在床上,告诉我,以后我一定是你最成功的艺人。在我拿到最佳女主角的那晚,我把自己送给了你,你也亲口对我,我是你一辈的珍宝。” “可是最后,你还是走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以为我可以忘了你,我以为只要站在那里,我就能忽略过去的一切,但是我很后悔,原来你在我心中,是永远不能被任何事取代的!” 孟司南这次终于转头看向他,用手背温柔地拂去邱艺琳脸上的泪痕。 邱艺琳的眸一下焕发光彩,抓着男人的手不放。 “艺琳。” “司南,别再去想那个任心,别她已经嫁人了,就算她没嫁人,你们也是不可能的!” “艺琳,你错了,我从来都不对任心有任何想法,从来都是。”突然,男人抽回了手。 邱艺琳愣愣地看着他,突然面色紧绷:“我不相信!你对她的态度,跟当初对我的,有任何区别吗!” “我跟任心都很清楚,我们只是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其他什么都不是,最多算是个可以话的朋友。还有,忘了我,我们都不是对方生命中的不可替代,对于我来,你早就是过去。” 男人抬脚,徒留下低垂着手的邱艺琳,周身散发着落寞和绝望的气息,再无其他。 “司南,你爱过我吗?” 男人停住脚步。 “我爱过,在你离开后的很多年里,我一直都爱你。” “那现在呢?现在为什么又不爱了!” 邱艺琳重新冲到孟司南的眼前,依旧无法相信事实。 孟司南垂眸淡淡地看着自己深爱的过女人,细细思索,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为什么现在不爱了?对啊,到底是为什么,是什么时候不爱的。 “可能…可能是今年,也可能是几年之前。就好像突然有一天,你的影再也不曾出现在我的梦中。” 邱艺琳痛苦地比上眼,紧抿的嘴唇都在隐隐颤动。 听着心爱的男人告诉她不爱自己的事实,无疑实在是太过心痛。 但突然之间,邱艺琳竟开始隐隐低笑,肩膀都在颤动,可眼角却滑下一滴滴的泪水。 “司南,果然还是我最了解你。” 孟司南皱眉。 “不爱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心,已经爱上了别人。” 邱艺琳食指戳着孟司南的胸口,得平淡无奇,嘴角挂着怪异的微笑,是笑,但其实是哭更适合。 “不过司南,我劝你还是放弃,任心早就嫁给了宋修彦,我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心思全部都扑在了宋修彦的身上,你是没什么机会的。我走了,再见。” 任心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眼见女人向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吓得赶紧回避,直到女人走远,任心这才敢现身。 孟司南抬着无力的脚步,也从那条暗巷中,慢慢踱步而出。 深深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今晚柔和的月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南。” 突然,孟司南听见身后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 转头之后,任心抿唇轻笑,站在他的身后。 “抱歉,刚才你和邱艺琳的对话,我全都听见了。” 男人微微睁眼,不过很快失笑着转了回去。 “任心,别误会。对你,我从来都没有非分之想。” “我知道,只是邱艺琳单纯的误会了而已。不过她为什么会这么确定你喜欢的人会是我?” 任心走到孟司南的身边,同他一起看着今晚的月色。 “因为,我对你们俩的方式,几乎没有任何的差别,除了跟她恋爱。” 任心默默地低下头,侧脸看着孟司南有些落寞的俊颜。 “司南,你过去真的很爱邱艺琳,是不是?”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地点头。 “是。她离开之后,我消沉了很久,可是我不怪她,只是怪自己太没用,不能给她最好的资源。既然如此,我不想让自己成为绊住她人生的绊脚石,放手是最好的决定。” “恐怕对于感情,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放得开。” “呵。”孟司南低头轻笑,“我也没你的那么伟大,我只是用工作疗伤而已,那时候我便发现,原来工作有时候真的可以让人忘记一切,只是空下来的时候,那股寂寞的感觉,更加汹涌。” “得没错,那时候我也是拼命学习昊封的所有课程,可是等到躺在床上,那些记忆全部涌了上来,真是有够难受的。” 孟司南转头看着任心,知道她此刻得是什么。 “其实,我同意邱艺琳的一句话。”任心忽而转头,淡淡地注视着孟司南。 “什么?” “如果你真的已经忘了她,那恭喜,司南你现在恐怕真爱着谁。” 男人的眼眸不断转动,似乎无法相信这件事,眉宇紧紧地蹙起,不停思考和审视自己。 “任心,你当初是怎么忘记尚菲凡的?” 任心偏头,思考了没多久,便笑着道:“我也不记得是怎么忘得他的,好像有个恼人的家伙,一直像个幽灵一样,在我身边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当我被那种烦躁的心情折磨的时候,他的一杯热巧克力,居然就能化解所有,后来,我就忘了尚菲凡。” “任心,看来咱们的宋总,手段真是一出接一出。” 两个人同时发出愉悦的笑声,引得刚刚离店的男人苦笑着皱眉。 “心儿。” 听到身后熟悉的呼唤,任心跟孟司南打了声招呼,转过身去。 “哦对了,司南!” “嗯?” 任心冲他抬手敬了个礼。 “上次我看到你,夜晚从一家酒店出来,曾经有过不太确定的想法。但是现在,我看得很明白。” 孟司南低头,再次看向今晚的月亮。 “我只是跟艺琳清楚而已。但是我自己还是没把我的想法看清楚。或者任心你也可以告诉我。” “如果是我的,那这件事的分量,或者对你的意义,便不再那么重要了。晚安。” 完,任心再也没回头,向着宋修彦走去。 “心儿,跟司南聊什么,聊了这么久?” 任心淡淡地摇摇头。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你追我的时候,是多么的聪明和死皮赖脸。” 宋修彦忍不住笑出声,捏着任心的脸蛋。 “不耍点手段,怎么能娶到老婆。” 任心执起宋修彦的手,抬头望向今晚的月亮。 “修彦,今晚的月色好美。” 男人的大掌突然拂上自己的脸颊,将她的脸轻轻转向自己。 任心的眼眸似是受到惊吓的鹿,有些害羞地不敢看着男人。 “心儿,不止你,只有看到如此美丽的月色,我也想到了你。但是,你好像比天上的月亮,更加动人。” 男人低醇的嗓音拨动着任心的心弦,在月光柔和的笼罩下,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围绕在两个人身边。 唇瓣相贴,二人的吻,纯洁透明。 上了车,本以为会回家休息的任心,却得到一个很是难过的消息。 “心儿,抱歉。宋氏计划刚刚启动,最近的工作实在是抽不开身。” 任心很是沮丧地坐在位上,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并未开口。 “心儿?” “修彦,这一个月除了今天,我们都没怎么过话。” 宋修彦轻啄着任心的手背,再次很是抱歉。 “我知道,等忙完这一阵,我们去试试你的婚纱怎么样?” 任心惊讶地转回头。 “婚纱已经坐好,送到了吗?” “对!但是还没到本市,不过已经在路上了,还包括你婚礼上的其他首饰,也一并送了过来。” 任心却突然抽回手,叹了口气:“哎,不定试婚纱的时候,连新郎的影都看不见。” “心儿放心!这么重要的场合,我这新郎当然得到场,赞美我美丽的新娘!只是最近,我可能都不能回宋家了。” 终是转过了脸,任心有些舍不得宋修彦把自己送回宋家后,便要马上驱车赶去公司,同时,心里还伴随着浓浓的心疼。 宋修彦眼底下的乌青她不是没有看见,今天参加节目又闹得如此疲惫,这男人恐怕在公司只能勉勉强强睡几个时而已。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修彦!反正明天下午我也要去宋氏,跟童晗讨论采访的事情,我把晚饭带给你怎么样?” “会不会太辛苦了?” “我一定要去!就一会儿,一会儿儿,把晚饭送到你办公室我就走,绝对不打扰你!” 任心竖起手指,一副要发誓的模样。 宋修彦轻笑着拿下她的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我明天太忙,都没时间看到你。” “没事,只要我能看到你就好了。” 强烈的暖流涌动在宋修彦的胸口,男人一把提溜起任心,让她侧坐到自己的怀中。 “心儿…” 宋修彦痴迷地叫着她,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上,继续向下。 “修彦…” 许久都不曾战栗的身又迎来熟悉的冲动,任心沉醉地抱着宋修彦的脖,仰头微眯。 车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甚至有层雾气蒙在漆黑的车窗上,让人看不分明里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只手撑在氤氲的车窗上,却只见她藕臂**。 第145章 盒子里的洋娃娃(1更) 车内二人衣衫早已凌乱,异动的情愫游走在二人的肌肤上,将理智渐渐抽离出他们的身体。 任心用最后的清醒,叫停了这场差点脱缰的意外。 “不行,修彦!你的身体会撑不住的,等你忙完了,我们再。” 男人粗喘着气,不顾女人的抵抗,动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在寂静的车厢内,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心儿,都一个月了。” 任心的肩带早已滑落至圆润如玉的臂膀,可她仍在阻止男人的举动。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担心。修彦,这次听我的好不好?” 宋修彦总算停了手上的动作,将脸埋在任心丰满的胸口,闭眼大口喘气。 按下按钮,打开车窗,让闷热的车内终于有了让人清醒的凉风。 宋修彦替任心穿好身上的衣服,重新把她放回座位上。 系好皮带,宋修彦默默发动了车,开往宋家。 经过几乎让人窒息的一路,车到达宋家后,男人便停了车。 “早点上去休息,明天上午不用去昊封。” 任心点点头,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给了宋修彦一个吻后,任心道:“待会儿到公司,记得先好好洗漱,然后休息,工作处理不完的,身体可就这一个。” 宋修彦突然凑近到任心的眼前,轻声:“当然,毕竟等忙完了,这幅身体还有用。哎呦!” 任心暗暗掐了把男人的大腿,随后笑着下了车。 直到宋修彦彻底开着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前,任心一直目送着车离开。 深夜的宋家,只有晚风的声音,再无其他。 有股淡淡的哀愁和思念围绕在任心的胸口,女人挥走那些不太友好的情绪,转身进了屋。 “少夫人,少爷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深夜中的宋家,还好有叶芷秋还醒着,守着大门。 叶芷秋拿过任心手上的东西,陪同她一起上楼。 “宋氏还有很多事要修彦去做,他今晚送我回来之后,又去了公司。叶姐,去休息,你看起来也挺累的。” 进了任心的房间,叶芷秋将衣服替她挂放好后,柔声道。 任心有些疲惫地坐在大床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夫人,是不是少爷不能回来,有些难过?” 叶芷秋走到她的身边,很是细心地发现了她的心情。 “嗯,也就今天跟修彦总算是好好相处了一回,原本以为他都出席我这的节目,应该工作忙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有那么多事,刚才又去了公司。” “少夫人要是觉得闷,可以找找您的那些朋友,学学那些阔太太们,不是做做脸就是逛逛街,也算是体验体验生活。” 任心笑着挥挥手:“不用不用,明天在家休息到下午,我也要去宋氏讨论其他的计划。看来我们两个,以后都会挺忙的。” “少夫人明天去宋氏?不就正好可以看看少爷了吗?” “嗯!所以芷秋,明天中午,厨房借我用一下,我把晚饭替修彦做好,给他送去。” 叶芷秋看着任心和宋修彦如此恩爱的样,面色很是欣慰。 “要是这一幕能让夫人看见就好了。夫人如果知道少夫人您是她的儿媳,恐怕满意的不得了。” “如果跟婆婆相处在一个屋檐下,恐怕我每天都会紧张得不行。叶姐,快去休息,明天一早你是不是又要起来了?” 叶芷秋向着任心鞠了一躬,劝她同样也早点休息后,离开了房间。 随后任心便赶紧起身去洗漱,赶紧准备睡觉。 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女人,拿出暂时存放在宋修彦办公桌里的红色笔记本,坐在男人平常都会办公的椅上,动笔写着什么。 抽屉中,笔记本的旁边,好像还有个金色的东西,不过她没在意,在本上记录自己的心情。 “希望能早点和修彦一起,从宋家上班,在宋家吃饭,晚上着平常我们都会的悄悄话。” 任心重新开始写日记。 在这一个宋修彦极少陪伴自己的月里,任心把那些心情,秘密都全部记在上面。 今天只是重复写着自己想早点见到宋修彦这句话,很快停了笔。 回头翻开自己之前写的东西,任心才发觉,当初竟然为尚菲凡做了这么多事。 不过好像这男人看过这本日记本了,真是有够头疼的。 现在这男人即便知道阮心妤没有身孕,当年欺骗了她,还是和她在一起,不离婚,任心发觉,当初离开这男人的决定真是太对了。 突然,她随手翻开一页,上面写得东西,她竟然全部都不记得。 那是大约高一的年纪,她在纸上写着自己的一个梦。 梦里,她住在一栋很是古朴却又神秘的大宅里,自己一个人在里面游荡,好像在寻找什么,却又什么都找不到。 那栋宅给她的感觉很熟悉,一点都不陌生,梦里的她赤着脚,身形娇得如只有几岁大的孩。 突然,任心的脑袋隐隐作痛,将日记本啪得关上,任心双手撑住大脑。 嗡嗡的声音吵得她脑仁疼痛不堪,什么都乱成一团。 赶紧起身走去浴室,任心用冷水不停冲刷自己惨白的脸。 刚才那是什么?为什么她的头会痛成那样? 任心看着镜中自己湿漉漉的脸,无力地闭上眼睛。 擦干净脸后,任心再次走出来,然后一把拉开宋修彦的抽屉,将笔记本放了回去。 刚刚关上,宋修彦左手边最底下的抽屉好像还上了密码锁。 任心倒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有些好奇地蹲下身,细细看着这个有着密码锁的抽屉。 抽屉比起上面两个来,都要大很多,甚至装的下一个保险柜。 在突然异动的好奇心驱使下,任心随手输入了几个密码。 宋修彦的生日?不对。 宋爱的生日?也不对。 那自己的呢?还是错了。 这时保险箱提示,如果再输错两次,将会直接报警。 任心突然有些犹豫,咬着下唇,在许多数字中犹豫不决。 按下二人的结婚日期,还是提示错误。 任心突然不敢再次尝试。 很明显,这个抽屉,宋修彦不希望自己打开。 而且之前自己在宋修彦这个桌上坐着的时候,并未见过这个抽屉有安装过什么密码锁。 修彦到底隐瞒着自己什么,要做如此严密的防备? 此时的任心已经开始皱眉,手指抵在唇边,不知道要不要再尝试这最后一次的机会。 去问宋修彦,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只能她来瞎猜。 女人蹲在抽屉前苦思良久,完全忽略了时间这个东西。 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白光,任心忽然想到一串数字。 深深提了口气,任心按下一串日期。 “叮铃。” 密码锁显示输入成功,传来啪嗒的声音。 任心刚想拉开抽屉,这才发现这并不是一个抽拉式的抽屉,还是一个柜门。 打开柜,里面放得果然是一个保险箱。 任心心中再次充满不解的疑云。 如果是跟公司有关的文件,为什么修彦不用跟自己或者她相关的密码,而是用了他母亲的忌日,作为密码呢? 任心仔细观察了下保险柜,发现这次不止有数字密码,还安装着指纹识别器。 这下,任心彻底放弃打开这个保险柜的念头了。 当她要站起身时,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放钥匙的时候,旁边似乎有一把金色的物件。 赶紧拉开放着笔记本的抽屉,任心果然看见,那是一把金色的钥匙,大跟宋修彦的保险柜是差不多的样。 立刻拿出钥匙,任心试着将钥匙插进锁孔,发现他们果然是匹配的! 钥匙是找到了,可是还需要一道密码。 任心不假思索,输入了宋修彦母亲的生日。 “滴沥。” 密码锁也被任心解开。 大大地松了口气,任心心翼翼地打开保险柜的门,发现里面除了放着一些宋氏的重要文件和宋修彦母亲的首饰之外,竟然还有一个不算太大的盒。 心地拿出盒,任心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盒有什么价值要藏在这么重要的地方。 轻手打开之后,女人看着里面的物件,瞬间睁大双眼,瞳孔因为惊惧,甚至在不断放大。 握着盒的手也开始隐隐颤抖,女人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盒啪嗒应声掉在地上,将里面的物件给摔了出来。 那是一个很是陈旧的洋娃娃。 女人呼吸的颤抖慢慢变大,盯着洋娃娃的脸色越发惨白,她的精神终于承受不住,开始抱头尖叫。 夜晚的宋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得不轻,各个房间都亮起了暖黄色的灯。 任心和宋修彦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捶打着,门外响起宋家人的叫喊。 “大嫂!大搜你怎么了!大嫂快开门啊!” “任心,发生什么事了,修彦在你房里吗?” 宋爱和宋青川急促的询问,却没有换来一点回应。 门外。 “芷秋,修彦呢?修彦在不在里面?” “老爷,少夫人少爷今晚不回来,已经去公司了。” “那也就是,房里只有任心一个人?” “我想是的。” 宋爱听到自己父亲和叶芷秋如此对话,心里的焦灼更是不断扩大。 拼命转动着门把,可是木门依旧纹丝未动。 天爷赶紧冲到门前。 “姐,还是让我把门踹开。” “嗯好!” 天爷正要抬脚的时候,突然从房门里传出任心的声音。 “爸,爱,我没事。我只是突然看见了一只老鼠,被吓了一跳而已。” “任心,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爸。” 门被任心打开了一条缝,女人的面色有些惨白之外,看起来没什么异常,脸好像也有些湿润。 “任心,真的没事?” “对不起,爸,让你们这么担心,只是一个老鼠而已,刚才已经被我赶出窗外了。” 众人这下才松了口气。 “任心,修彦最近都不在家,如果不习惯,以后跟爱睡怎么样,晚上你们也有个照应。” 任心勉强的笑着。 “不用,我没事。爱的通告也多,不能打扰她的睡眠,很晚了,爸,爱,还有大家,都去睡。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宋青川安慰任心几句,宋家各人便也都散了。 房门被她轻轻关上,女人之前还很是柔和的眸,突然变得很是惊恐,半张惨白的脸回头望了眼躺在地上的洋娃娃,吓得任心赶紧闭上眼,不停做着深呼吸。 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任心放开早就被她手上的虚汗弄得有些过于湿滑的门把,重新走到宋修彦的办公桌前。 女人慢慢地蹲在地上,将洋娃娃从地上捡起,拿在手心。 她记得这样东西,这是在自己进圣安的时候,就抓在手里的。 后来进尚家之前,她便扔进了垃圾桶,怎么会出现在这? 女人的目光竟渐渐变得有些森冷,这东西对她来,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 宋修彦是怎么拿到这么古老的东西的?她当初又为什么带着她进圣安? 女人开始不自觉地回忆过去,脑袋的作痛感又开始席卷全身,让她不禁蹲在地上,身微颤。 手掌撑地,任心开始无力。 “妈妈,我在这等你回来。” 然后,记忆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她的脸孔自己竟突然能隐隐看到什么,从模糊的下巴,渐渐到了她的鼻。 就在脑海中的画面即将变得很是清晰的那一刻,任心突然睁大很是惊恐的双眼,再次回避了那张脸。 任心赶紧将洋娃娃收回原处,连同盒也一并收进保险柜,随后关上,用钥匙锁了起来,再关上柜门,把钥匙放回原处,瘫坐在地。 做完一切,任心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竟然不争气地从眼角滑下,脑海里又开始不断翻滚着什么。 任心痛得在地上抱头打滚,可怎么也驱散不去心脏被人硬生生捏紧的窒息感。 大宅,夕阳,秋千。不断闪过那些碎片,还有一个女人寂寞的背影,决绝的背影和温柔的背影。 额头全是冷汗,任心倒在地上,侧脸看着远处的大床。 水眸虚弱地睁着,仿佛再也看不清什么。 “修彦…妈妈…” 细长的睫毛如蝉翼般颤动,最后女人安静地闭上眼,穿着单薄的睡衣,倒在地上,无人问津。 睡梦中,任心浑身都在发着虚汗,身体又湿又热,难受得不得了。 她的记忆太混乱了,什么都记不清。 自己原本的记忆,只是从圣安开始,之前的一切,什么都不记得。 淡淡的夕阳下,她和尚菲凡似乎还在圣安,自己坐在秋千上,尚菲凡在后面推着自己。 “素心,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荡秋千?” “我也不知道,但是被风吹的感觉好舒服,好像什么都不用在意。” 稚嫩的男声响在背后,传来带有疑问的问题。 “素心,你在意什么?” “嗯…不清楚,可是只要坐在秋千上,感觉就很温暖,或者很舒服,有人陪着我!” 秋千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两个孩童围绕着秋千,在童年里根植下很是美好的记忆。 倒在地上的女人,在陷入彻底的黑暗前,轻轻着:“凡…” 第二天。 “叶姐,大嫂呢?平常她不是很早下来的吗?昨晚我还是不放心,现在她人呢?” 宋爱看着早饭,不是很有胃口。 “少夫人还没下来,今早天我去叫过,但是昨晚她好像忙到很晚,早上我也就没再去打扰她。” 宋青川放下报纸,淡淡地点点头。 “也对,任心昨晚2点多才回来的,现在还没起也正常。” 宋爱放下手里的调羹,倏地起身:“不行,我要去看看大嫂!总觉得心里难受的紧。” 着,宋爱便往二楼跑去。 “爱,等等我。爸跟你一起去!” 叶芷秋也跟着宋家人上了楼。 “大嫂?叩叩,大嫂你醒了吗?” 门里没有任何的反应。 再次用更大的力气敲门,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宋家人面面相觑,知道事情可能不对劲,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宋爱握住门把一转,发现门没上锁,直接推了进去。 “大嫂?天哪!任心你怎么了!爸!叶姐!快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46章 孟老头会吃醋(2更) 宋爱,还有宋家许多人,一下冲进了房间,这才明白宋爱刚才为何被吓成那样。 任心穿着极为单薄的睡衣,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宋爱扑到任心的身边,将她很是轻柔地从地上扶起。 “大嫂?大嫂你醒醒!爸,大嫂这是怎么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倒在地上?” 宋青川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很快转身对着叶芷秋和天爷:“天爷,快把车开出来,我们现在去医院,还有芷秋,你守在家,打电话给修彦,让他立刻从公司赶回来!” 叶芷秋和天爷得到命令的第一时间,纷纷按照宋青川所,用最快的速度行事。 “爱,扶着你大嫂,我和你一起把她抬到楼下去,抓紧时间送医院!如果任心真的整晚都倒在地上,恐怕不止昏迷这么简单!” 宋爱在宋青川较为沉稳的声音响起后,总算稳住自己的心绪,二人合力撑起任心。 宋爱试着摸了把任心的额头,烫的她立马缩回手。 “爸,大嫂确实发烧了,我们快走!” 上午,原本平和的宋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手忙脚乱。 宋爱和宋青川将任心扶上车后,天爷立马发动车,将他们带去本市最好的医院。 宋氏。 一大早,宋修彦在公司睡了没几个时,工作如期而至。 金溪跟着宋修彦,出了宋氏大门。 “金溪,下午把宋氏计划发展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数据全部发给我。” “是。” 着,金溪替宋修彦打开车门。 宋修彦刚要抬脚上车,突然想起什么事:“还有,你先去分公司,上午上头发话,是有个重大的记者会和发布会要我过去,恐怕分公司那边的会议我主持不了了,你帮我主持。” 金溪鞠了一躬,示意自己会处理好一切的。 伸手替宋修彦关上车门,由司机负责,将宋修彦送到指定的地点。 转身走向停车场,金溪按下自己车的车锁,准备上车。 “金助理!” 突然,身后有名秘书室办公室的宋氏女员工,追在自己后面。 金溪皱眉回头望去。 那女人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累得气喘吁吁,腰都直不起来。 “什么事?宋总这边有重要的事要我过去处理,没剩多少时间。” 女人抬起涨红的脸,金溪这才想起,她是之前从前台调到秘书室,现在已经是副秘书长的那名姐。 “刚,刚才,有个女人打电话到公司,她,她是宋家的叶芷秋…” 女人得断断续续的,金溪眉宇间开始泛起烦躁。 “你把呼吸匀平,清楚。” “她,早上发现任心姐昏倒在房间的地板上,身上只穿了件很是单薄的睡裙,现在已经被宋姐和宋老先生送到医院去,恐怕病得不轻。” “什么!” 金溪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大事,让这个人不要命地也要追到自己,阻止离开的脚步。 “宋总呢?联系宋总了吗?” “之前打过二位的电话,但是二位那时候好像在电梯里,打不通,我这才赶紧追了下来,可惜宋总已经离开了。我身上没带手机。” 金溪立马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宋修彦的电话。 然而奇怪的是,宋修彦的电话居然还是打不通。 这时,他才想起来,宋修彦的车开出宋氏之后,就要经过一段很是漫长的地下隧道,才能走上高架。 更可恶的是,今天早上的行程是临时加上去的,他根本不知道宋修彦要去哪里参加那个市里上面举办的发布会。 “FUCK!你现在命令秘书室所有人,一直拨打宋总的手机,还有,问问有没有跟宋氏关系不错的老板,也去参加了那个发布会!我现在先去医院,确认夫人的病情!快!” “是!” 二人兵分两路,金溪驱车离开的同时,耳朵戴上蓝牙耳机,跟分公司的人,明突然发生的情况,也让他们的人负责通知宋修彦。 刺耳的轮胎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内,金溪打了个方向盘,车刷得就消失在视野中。 被紧急送到医院的任心,很快由医生进行详细的检查。 男人放下听诊器的同时,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医生,我大嫂这是怎么了?” “按理,病人只是因为受了风寒,所以得了一般的感冒,可是我刚才测过她的心跳,比起一般的感冒发烧的病人快太多。还有,我看病人的精神状况非常不好,意识非常不清醒,我先替她打一剂镇定剂,随后让她住院,看看后面的情况再。” 宋爱赶紧拉住医生的袖:“那也就是,我大嫂身体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是吗?” “是的,宋夫人只是一般的感冒,还有最近休息得太少,身体很是疲惫。但是她的精神状况,确实不太乐观。” “好的,谢谢医生,麻烦了!” 听到任心并未出什么大事,宋家的人总算稍稍放松了点精神,不过任心到底因为什么,会昏倒在地上。 明明昨晚去看望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啊。 “修彦人呢?” 宋青川转身问向身后的天爷。 “刚才金溪打电话过来了,是少爷去了一个很重要的发布会,暂时联系不到人,不过他很快就会赶过来的。” “这臭在搞什么。” “肯定是老哥啦,你看他这么多天都不回来陪大嫂,大嫂的心情当然很抑郁啦。等下我看到老哥,非要狠狠地揍她几拳不可。” 宋青川和天爷看着攥紧拳的宋爱,低头淡笑。 “您好,我们已经宋夫人住院了,请跟我过去办下手续。还有医生已经替病人打了镇静剂,现在病人睡得很安慰,等病人醒了,各位可以进去探望,但是请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一名护士走到他们面前着。 “好的,多谢护士姐,我跟你去办手续。” 宋青川刚要走,天爷放心不下,决定陪他同去。 “行,天爷你跟我来,爱你就好好照顾你大嫂,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嗯!” 在护士的带领下,宋爱来到任心的病房,女人的面色不似刚才几乎如白纸的颜色,此刻变得红润很多。 眼眸静静地闭着,没有不安颤抖,也没有很是急促的呼吸。 任心如沉睡的睡美人般,躺在病床上。 宋爱蹑手蹑脚地拉开椅,坐在任心的身边。 看着大嫂很是疲惫的模样,宋爱止不住地心疼。 突然,她又想起昨晚听到任心的尖叫。 看来任心的昏迷,还是跟那时候的事情有关,可惜她当时并未在意。 “凡…” 床上的任心,突然传出声细微的叮咛。 宋爱反应过来,赶紧凑到任心的身边。 “大嫂你要什么?” 但是很快,任心重新陷入最深度的昏迷。 宋爱的面色,在这个时刻,变得很是凝重。 刚才…大搜是不是在叫尚菲凡的名字,还是以前的称呼。 眼眸不安地转动着,宋爱绞着手指,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目前的情况。 这大嫂怎么会在这个时刻,突然喊着尚菲凡,而不是老哥呢? ** 从昨晚,任心迷迷糊糊倒在地上的时候,她的大脑,不停重叠着很多画面。 大部分都是时候的事情,比如在圣安跟其他孩玩耍,比如遇见沉默不语的尚菲凡,比如和他一起荡秋千,还有和他离开圣安。 但是很奇怪,那些画面只有在圣安的,没有其他地方,很多都是夕阳和秋千。 大脑就这么昏昏沉沉了许久,突然听到很是嘈杂的声音,声音很熟悉,但她没有力气去分辨。 随后就是很多人的话声,他们乱作一团,自己被迫将双眼睁开一丝缝隙,可是眼前一片朦胧,只有模模糊糊的几个影。 这点力气,几乎耗光任心为数不多的体力,自己再次沉睡。 后来,手臂传来些许刺痛,她很是活跃的大脑突然安静下来,很多东西,慢慢飘散。 “素心,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在黄昏的时候,荡秋千?” 这是沉睡前,尚菲凡最后问自己的问题。 画面中,自己慢慢从秋千上起身,漫无目的地围着秋千打转。 尚菲凡顺势坐在上面,轻轻地摇晃了几下。 抬眸间,任心看着尚菲凡坐在秋千上的背影,映衬着夕阳,将他显得无限落寞,影更是欣长。 另一幅画面慢慢交叠同他重合,自己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凡…”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很是疑惑地看着她。 可是大脑再无力气支撑她去想那么多,她只记得昏迷前最后一刻,梦里自己的嘴唇不断翕合,可是没有一点声音。 她想的是,妈妈。 因为最常看见的妈妈,就是秋千和夕阳,与她为伴。 片场。 卿宝宝手里虽然拿着剧本,可是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盯着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很是悠哉地品味。 “喂,你来这干嘛!你在这我拍戏会很不舒服!” 孟司南依旧低着头在审视卿宝宝的剧本大纲,得漫不经心。 “经纪人来到手下艺人的拍摄场所来检查,或者关心,我想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孟司南刚要再喝一口,卿宝宝直接把他手里的杯抢了过来,恶狠狠地道:“可你之前又没过来!我第一次碰到这么和谐友善的剧组,你这突然的陌生人出现在这里,我们会很不习惯的!” 杯被抢的男人愣愣地看了几秒卿宝宝手里的咖啡,继续低头看着卿宝宝今天要出演的剧本。 “圈里的每个人都很清楚,陌生人是最好的资源,怎么会嫌弃。多认识一个人等于多了条人脉,宝宝你是不是?” “你就臭美!孟老头!” 卿宝宝仰头喝了口孟司南的咖啡,舌头差点没被滚烫的咖啡给烫死。 “啊!好烫!孟司南你是木头吗!” 卿宝宝捂着嘴,将咖啡重新塞回孟司南的手中。 男人苦笑着,将咖啡放在一旁。 “喝咖啡不是喝水,哪有咕咚咕咚往下灌的,要慢慢喝。张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米干嘛!唔勿要” 你干嘛!我不要! 捂嘴嘴,卿宝宝的舌头又被烫的不轻,得含糊不清。 孟司南忍不住低头笑开了花,直接动手拉开卿宝宝捂着嘴的一只手。 “你待会儿还要念台词,你确定不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卿宝宝瞪着孟司南,犹豫着松开了手。 “张嘴。” 大掌轻掐住她的下颚,卿宝宝很是听话地张开嘴,伸出了自己被烫的很是鲜红湿润的舌。 “嗯,确实被烫的不轻,我看看有没有起水泡。” 舌尖,如新鲜的草莓,还泛着银亮的光泽,孟司南的脸向着卿宝宝的嘴,越靠越近。 有些害怕地收回舌头,却突然被男人呵道:“别动!看不清楚了。” 卿宝宝吓得一哆嗦,手腕也被孟司南抓住,这样微仰着头,将舌重新伸了出来,红着脸,撇开眸,不去看男人深沉的目光。 孟司南灼热的呼吸也喷洒在舌尖上,甚至还带他的烟草味,卿宝宝闻见如此带有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呼吸也跟着加快。 看着这巧的舌头,孟司南大脑不禁升腾起一股欲念。 如果张嘴包裹住这软舌,会是什么滋味,是水果味的,还是牛奶味的,亦或是果糖味的? 不管是什么味道,都透露着少女的芬芳。 自己的薄唇离那条舌越来越近,欲念也在不断加强。 “宝宝,看来我只有尝过,才能知道你舌头的情况。” 突然,自己的胸膛被人狠狠一推。 “走开!我舌头没事!孟老头!死变态!” 卿宝宝红着脸,抱紧自己的剧本,将身挪的离孟司南最远。 男人被一把推回自己的座位上,对于刚才的遗憾,突然变得有些悻悻然。 很是烦躁地皱眉,男人的食指抵在唇边。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 “宝宝,阿谦。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要开始咯!” “哦好!我马上来!” 抄起剧本,卿宝宝兴冲冲地跑到已经就位的莫如谦身边,笑颜如花地看着他。 男人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温柔地别在耳后,瞳孔中,都是眼前可爱至极的女孩:“宝宝,怎么跑得这么急,连头发都乱了。” 卿宝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对着莫如谦吐了吐舌,娇俏地撒着娇:“别人不会像阿谦你,每次都只会夸我漂亮。下次注意。” 年纪青葱的莫如谦,笑得更是如沐春风,会引起每个芳华少女的春心萌动。 可在孟司南看来,那只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臭而已。 “待会儿是咱们这出戏的第一场吻戏,你们放松点。不过为了拍得浪漫,阿谦,你吻了卿宝宝以后,恐怕嘴唇得动着,不能干干地吻,因为待会儿摄像机会给你们做个特写。宝宝,你明白了吗?” “啊?真吻啊?” “当然,咱们这可是青春偶像剧。你们两个好好做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导演走开后,卿宝宝深吸一口气,身体很是僵硬,看上去很是焦灼不安。 “宝宝?” “啊?” 卿宝宝抬起头的瞬间,莫如谦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吓得她不禁叫出声。 赶紧抬眼看看四周,差点没被孟司南铁青的脸色吓死。 男人起身,走到导演的身边,好像在询问什么。 “阿谦,你亲我做什么?” “让你放松,或者习惯一下,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就亲你。” “不会不会…也是,先习惯会比较好。呼…” 一边。 “司南,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现在观众眼睛都太明亮了,替身怎么看不出来,而且这可是第一场吻戏,还是别用吻替了。” 孟司南眸色冷得像块冰,确实把导演吓得不轻,可是他也没办法。 突然,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走向一边。 导演趁这个机会,喊了开拍。 莫如谦抓住了卿宝宝的肩膀,开口念着台词。 卿宝宝看着深情款款的莫如谦一时竟很难陷在情绪中,只能有些抵触地笑着。 “我喜欢你。” 念完台词,莫如谦的脸庞,开始在卿宝宝眼前放大。 手很是慌张地捏着衣角,莫如谦的眼光盯着自己的柔唇,似乎很是急切,又或者痴迷。 阿谦是不是演得太投入了? 就在这时,自己的下巴被男人的食指挑起。 “看着我。” 卿宝宝的视线被迫看着莫如谦,双眼不安地转动着。 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热。卿宝宝的脑海里跳出刚才孟司南贴近自己脸庞的画面。 “等一下!” 突然,场边传来孟司南严厉的叫喊。 导演被迫喊了卡。 “司南,我这里…” 导演还没完,孟司南大跨步地冲着卿宝宝走去,一把将她拉开莫如谦的怀抱,很是冷峻地看着他。 “孟老头,你干嘛!” 二话不,孟司南拖着卿宝宝往外走。 等走到导演身边,突然附耳了什么。 导演双眼一惊,楞在原地,任由孟司南拖着卿宝宝离开。 “孟司南!你干什么!我还在拍戏诶!” 上了保姆车,孟司南直接关上车门,可卿宝宝却从位上跳起来,嚷嚷着要下车。 孟司南一把圈住叫嚣的女人,对着她冷声道:“任心出事了!快跟我走!” “什么…” “司机,开车!” 第147章 只有任心是宋夫人(1更) 黑色的车穿梭在城市的高架之上,很快,车停在本市一座向来为高干准备的酒店门口。 一名身穿白色制服的门童替这辆高级商务车打开了车门,随即,一个交叠着双腿,身穿灰色西装搭配白色衬衫,同时戴着一条深灰色领带的矜贵男,出现在他的眼前。 男人面色冷漠,深沉难测,在门童微愣之际,从车上跨出一条修长的大腿,周身散发的贵气,让门童不自觉地倒退一步,给男人让出道路。 很快,有两名身穿纯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士,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宋总,可把您盼来了,张总等您多时。” 两名黑衣男躬身在他的左右两侧,语气很是谦卑和诚恳。 “劳烦张总和文化局的各位久候了。” “不会,宋总能来,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会非常荣幸的,这边走。” 在张总两名员手下的带领下,宋修彦戴着墨镜,薄唇紧抿地走在他们身后。 三人走向一个金色的大门前,等到那黑衣男刷地拉开大门,里面早就坐着满满当当的人,前排多为业内各界的大老板,有些背景确实很深厚,后排多为记者。 正前方的舞台上,早就亮起大荧幕,滚动播放着目前快要上星的一档电视剧。 宋修彦始终沉默着,等走到他的位置,拿着礼仪姐递过来的介绍卡,坐在了席下。 双腿交叠着,男人的身旁并没有人,但是全场的目光一直暗暗地围绕在他的周身,始终移不开眼。 就在这时,有一名中年男人,走到宋修彦的面前。 “宋总,真没想到,您真的接受我的提议,参加这次的发布会!” 宋修彦摘下墨镜,微微抬头,发现是局内的高管,赶紧起身。 “原来是蒋局座,真是抱歉,我来晚了。” 很快同他握手,这个被宋修彦叫作蒋局座的男人,随后落在在宋修彦的身旁。 “只要能把宋总您盼来,我们这档剧还有演员,就算是成功的一半了。” 宋修彦低头轻笑,面色很是委婉:“蒋局座太夸奖我了,文化局这次重点输出的这档电视剧,我们宋氏,当然要鼎力支持。再者,张总也多次派人来邀请我参加今天的发布会,他如此支持,我宋某又岂敢落后?” 当蒋局座听到宋修彦提到那个叫张总的男人时,面色不禁一白,笑容僵在唇边,不过很快恢复神色。 “当然,没有张总的大力推广,这出戏也不会受到如此多的瞩目。” 宋修彦笑得更是明媚:“所以,我宋某怎么能不好好支持二位呢?呦,张总也来了。” 宋修彦再次从座位上起身,那个从远处快步走到自己身边的男人,同刚才的蒋局座一样,对自己很是热络。 伴随他急促的步伐,还有他很是爽朗的笑声,刚刚握住宋修彦的手,男人另一个手掌赶紧覆了上去,很是大力地晃了晃,显得比刚才的蒋局座更是热情。 “哈哈!可算把宋总您盼来了,刚才我派去接您的人,您看见了吗?可不敢怠慢啊。” “张总太客气了。”宋修彦只觉自己的手都快被这个男人握废了。 暗暗呲着牙,面色如常,可面部肌肉却在隐隐抽动。 蒋局座很是冷淡地笑着,随后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眼眸中,对刚才张总的行为,很是嘲笑。 张总并不管这个男人怎么样,很快在宋修彦的身旁坐下。 宋修彦的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今天场内,身份最是深厚的二人。 此时,周围响起音乐声,发布会正式开始。 司仪走上台前,让本次电视剧的所有主创人员,全部站在台前。 而就在这时,出现了两个女人的身影,宋修彦看了他们一眼,默默地低头勾唇笑着,随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抬头鼓着掌。 而旁边的两人,将手掌拍得比场内任何人都响。 本来这场发布会,他可以不用亲自参加,只要吩咐宋氏的人和记者前来即可,可是两个大人物都对自己提出邀请,宋修彦只能耐着性,坐在这里。 “这次我们的电视剧,启用双女主的设定,同时也为观众制造了一个最大的悬念,即到底谁最后和男主在一起了呢?这个只有等我们的观众,在后续的剧情中发现了。现在有请我们两位女主角。” 工作人员分别将话筒递给了两个打扮最是靓丽的女,很快她们争先恐后地抓着话筒,想要话,二人的目光全部在打量场内气质最是高贵的男。 然而还是其中一个穿着黑裙的女孩抢到了先机。 “今天是我们这部戏的第一场发布会和记者会,对于我们所有人来,都是很值得纪念的一天。” 司仪此时道:“那蒋璃姐在剧组中,记得的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什么?” “嗯…应该是慕锦之突然生病那天。因为我们这是双女主的戏,所以当天少了她其实挺难拍的。” 就当全场开始响起悉悉索索地讨论声后,蒋璃偏头微微一笑:“不过当导演给她打电话,想要试着看的时候,慕锦之二话不就来到了片场,她这种敬业的精神,我真的特别佩服和感动。” 着,女人不断拨弄她的头发,让她显露脖上和耳垂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钻石首饰。 蒋璃完话后,宋修彦主动将身体凑到蒋局座的身旁:“蒋局,抱歉问一声,您女儿耳朵上戴着的,是钻石耳钉吗?” 眼见宋修彦对自己女儿有兴趣,蒋局座兴奋地将身坐直,故意在张总的面前,凑到宋修彦的耳边,很是亲切。 “那是她今年生日的时候,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不是耳钉,而是钻石耳环。” “原来如此。” 张总听见宋修彦似乎对钻石首饰之类的东西感兴趣,压低嗓音道:“如果宋总喜欢,我可以派人去南非,特地为您定制一款,无论是造型还是大,随您挑选。” 宋修彦摆摆手,笑着拒绝了张总的美意。 很快,台上的两个女人,又开始暗地里掐起来。 慕锦之对于蒋璃刚才的言语,笑着作出回答:“确实,在前一天,我因为急性肠胃炎,深夜去了医院,吊了整整五个时的盐水,刚刚从医院离开,导演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等我到了现场呢,发现蒋璃已经累得睡在自己的车里,看来她为了这出戏,实在是付出了很多的精力。” 着,慕锦之的手搭在了蒋璃的肩上,记者们的闪光灯霎时全部亮了起来。 蒋璃眼见风头都快被这个女人抢光了,又拿着话筒,开口道:“其实今天才是让我最开心的一天,不但能见到这出戏的发布会,还有这么多人支持这出戏,今天看见宋氏的宋总能答应来参加,我们所有人都非常高兴。” 场内又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纷纷怀疑,宋修彦今天过来,是不是卖了蒋璃父亲的面,毕竟人家管的是所有文化出版的事物。 “蒋璃姐姐的没错。”突然,慕锦之开了口,还称呼蒋璃为姐姐,慕锦之的年纪虽然不大,但也在圈内混了几年了,蒋璃刚刚进圈不到一年,实则慕锦之是她的前辈,但是实际年纪,蒋璃比慕锦之要大。 “能看到宋氏的宋总,我今天真的非常高兴。如果没有投资商的倾囊相助,没有各位广大媒体朋友的帮忙,这出戏如果只有我或者蒋璃姐姐,是不可能获得有今天的。当张总告诉我今天宋总也出席的时候,我真的很激动。” 虽然看惯了圈内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可宋修彦依旧觉得自己的脑袋涨得特别疼。 这两个女人,包括她们身边的父亲,男人,目标全是自己。 “看来宋总,真的是这出戏的大恩人,要不我们请宋总几句?” 慕锦之反应极快,在工作人员赶到之前,跑到宋修彦面前,将自己手中的话筒递给他,淡笑着站在他的身边。 宋修彦无奈地接过话筒,起身单手插着裤袋:“宋氏对业内一切都一视同仁,只要作品优秀,宋氏自会倾尽全力,为圈内所有的艺人们,做到最完美的宣传。” 完,宋修彦直接将话筒还给慕锦之,随后坐了下来,手臂随意地放在大腿之上。 蒋局座和张总明白宋修彦话语中的意思,张总使了使眼色,让慕锦之先行回到台上。 两个女人在之后的发布会依旧在你来我往,宋修彦有些无聊的叹气,期盼这场发布会赶紧结束。 这两个男人,恐怕不止是邀请自己过来这么简单。 终于等到结束的时候,宋修彦刚想起身,张总率先道:“在隔壁的宴会厅,还有我们这出戏的庆功宴,宋总一起过去。” 刚想拒绝,这次连蒋局座也附和着张总:“宋总,过去凑凑热闹,待会儿我亲自派人送您回宋氏。” “怎么好意思麻烦蒋局座您呢,还是我让人送。” 宋修彦眼见他们又要掐起来,赶紧道:“我们先过去,我今天是宋氏的人送我过来的,不劳烦二位了。” 这两个人要是再在自己耳边嘟嘟囔囔,只怕自己快被他们给逼疯了! 三个男人走进隔壁的宴会厅,里面已经有着不少人。 宋修彦担心这两个男人还要介绍自己的女儿女人,很是抱歉地开口:“不好意思,我去下卫生间。” 快步离开,在那两个人发话之前,宋修彦巴不得赶紧进厕所。 走近洗手间,把手伸到金色的水龙头下,冷水直灌在他的掌心。 宋修彦捧起一手冷水,打在自己的脸上。 这几天他真的快累翻了,昨天又匆匆地见了任心,他现在实在无力招架这些事。 很快离开洗手间,宋修彦打算偷偷离开这里,逃回宋氏。 然而别人并不愿意放过如此完美的机会。 “宋总!” 刚走出去没几步,慕锦之勾着张总的手臂,站在他的面前,女人眼见他出来了,很是兴奋地跑到他的面前。 “宋总您没事,我跟张总见您面色不太好,很是担忧您。” 宋修彦低头叹了口气,“没事,让二位费心了。” 张总拿着一杯洋酒,端到他的面前。 “喝点酒,宋总您不定会好一点。” 男人无奈接下。 三个人款款而行,惹红了一旁两个人的眼。 “宋氏最近真是在业内大展拳脚,听所有参加宋氏计划的艺人,现在都发展得如火如荼,基本所有各大资源,全部第一手都落在名单上的人。” 慕锦之赶紧附和着张总:“是呀,就宋总的夫人,现在可不是红的很,圈内好多人都想和宋夫人合作,奈何没有机会呢。” 宋修彦听着他们这对男女居然提起任心,心情一下变得很是不好。 “抱歉,我恐怕不能和二位继续闲聊了。” 男人语气一下变得有些冷硬,二人面色很是紧张,张总也赶紧凑到宋修彦的身边,笑着劝慰:“锦之一直视宋夫人为楷模,我们对她也很是尊敬。所以锦之这才想跟宋夫人一样,想要加入宋总您公司的计划。” 一旁,蒋璃目光很是鄙夷地看着那对男女,尤其是那个倒贴张总的慕锦之。 “爸,那个慕锦之不过就是傍到个大老板,这才有机会拿到这出戏的女主吗!本来女主就我一个,她倒好,硬生生让编剧加了她这个女主!” “跟那些俗人有什么好的,你只需记住,拉住宋修彦,参与他公司那个计划就行了!” 女人拿起一个红酒杯,瞧着里面魅惑极致的红,勾唇笑着。 “只是参加宋氏计划多无聊,如果还能拥有那个男人,这才是上选。爸,您瞧,那宋修彦被那对男女搞得面色都臭了。”话间,宋修彦告别了那对男女,走到一边,“现在我就让您看看,您女儿的魅力,有多大。” 蒋璃举着红酒杯,踏着自信的步,婀娜多姿地向着身形欣长的男人走去。 蒋璃越是靠近,越是发现这男人天生就是魅惑女人的存在,不他的外貌已经太过出色,最重要的,还是他背后那圈内无可撼动的宋氏传媒,还有他天生的矜贵之气和无与伦比的聪明睿智。 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蛊惑着如她这般的从来都是不可一世的目光。 听自己其他姐妹道,每次在社交圈里碰见他,总是不能把自己的眼光从他身上收回,以前自己还嘲笑她们,看来是她过于自傲了。 可想起她们后面那句,蒋璃的胸口,翻滚着浓浓的醋意。 “可是那个宋修彦早就结婚了,妻就是圈内特别火的任心。” “任心?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穷酸女人。” “听她是尚家养女,也算是自受到熏陶的,可是再怎么样,还不过就是个被人遗弃的孤儿,如果没有宋氏,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接着什么不知名的广告,片呢,哈哈!” 任心?呵,凭她是谁,靠什么站在这男人的身边。家世?还是地位? 连慕锦之那个臭女人,都比她好上几倍! “宋总。” 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柔和,双眼也暗暗带着蛊惑,低垂着眸,露出女孩的羞涩,不时眨眨眼。 她从来不是明目张胆地勾引,因为那是蠢货的做法。 “蒋姐。何事?” 男人对她的态度很是疏离,只有客气,没有被她刚才的举动展现任何的兴趣。 隐藏在蒋璃身体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好胜之心,瞬间被男人点起。 蒋璃向着男人跨出一步,正当男人皱眉之时,她却突然调转了方向,将她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男人的身旁。 她身上的香水味不经意间窜入宋修彦的鼻息,还在他的眼底,展露出自己泛着柔光的鹅颈,和美丽的侧颜。 微微弯腰,胸前的沟壑,在男人的眼前游走。 再次起身,蒋璃自信宋修彦会直直地盯着,她的嘴角泛着怡然的笑意。 然而,男人眼见她放好酒杯,勾唇蔑笑,转身欲走。 “宋总!” 她有些慌了,不由自主地拉着宋修彦的手腕。 “如果没事,请蒋姐帮我跟您父亲一声,我先走了。” 蒋璃眼见宋修彦如此冷漠,突然脚下一软。 宋修彦侧身看去,女人几乎要摔在地上,赶紧伸出了手臂。 就在蒋璃以为计划得逞之际,宋修彦却只是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腕,让她有些狼狈地曲腿站在原地。 “蒋姐心。” 蒋璃有些落魄地站着,死咬下唇。 趁这个机会,再次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宋修彦的手背上。 “宋总,我的腿…” 还未完,蒋璃直接将双臂悄悄围绕在男人健壮的手臂上。 可突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一开。 一个司机模样的人,面色如土,看到宋修彦的第一眼,便冲到了他的身边,轻声着。 “宋总,不好了!金助理刚才打来电话,夫人一大早昏迷在自己的房间,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 突然,蒋璃只觉眼前一黑,自己被人大力地甩开,高跟鞋一时没撑住,她真的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走!” 整个宴会厅都听到宋修彦低沉的咆哮,吓得全场噤声。 然而在大门被他关上的那一刻,只有蒋璃,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 第148章 还好有他(2更) 蒋璃倒在地上,修饰精致的面容,也掩盖不住她面色的惨白。 “呵呵,蒋姐姐,怎么坐在地上了呢,多凉啊。张总,您还不快扶起蒋大姐。” 慕锦之勾着张总的手臂,满含调侃地走了过来。 拎起她身上镶嵌着水钻的礼裙,以骄傲的姿态,抬起她尖细的下颚,站在蒋璃的面前。 蒋局座眼见自己女儿的现况,赶忙跑了过来。 “璃!” 搀扶着自己女儿起身,可蒋璃一把甩开自己父亲的手臂,冲到慕锦之的面前,恶狠狠地道:“你以为靠随便的几句话,宋总就会让你参加那个计划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凭你?一辈也休想!” “蒋大姐请慎言!” 张总挡在自己女人身前,已经露出警告的意味。 同时,蒋璃的父亲,蒋局座也来到了蒋璃的身边。 “也请慕姐慎言!璃,我们走!” 等到蒋璃和她父亲走到一边的时候,张总拉着气得不轻的慕锦之,来到一处休息室。 “锦之,我觉得刚才宋总离开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连那蒋璃的面,竟然也懒得应付,要知道她可毕竟是局座的女儿。” 慕锦之走到桌旁,拿起上面的红酒,径自在高脚酒杯里倒下澄红的液体,随后放到鼻边细细闻着。 “管她蒋璃是谁,就凭这女人之前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姿态,这就是她的活该!” 张总很是贪婪地把大掌摸上女人的腰身,在丝绸般的面料下,他只觉女人的肌肤,只会比这丝绸还要顺滑。 带着欲念,吻在女人柔美的肩膀和脖上。 慕锦之并未觉得什么,依旧喝着手里的红酒。 “我是觉得,如果知道宋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咱们过去探望探望,不定可以和宋修彦拉近些关系,毕竟他手上的资源,实在让人羡慕,他现在手上筹备的计划,又确实是圈内万众瞩目的焦点,不定对你有好处。” 慕锦之笑着转了身,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双臂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张总把女人的纤腰圈得更紧,使二人几乎相贴。 女人垂眸,把玩着男人脖上的衣领,随后手指轻抬起他的下颚,细长的媚眼勾着女王般的姿态。 “今天表现的不错,我很满意。记得继续好好表现,就像你的,咱们把那任心的消息打探出来,以后不愁。” 张总的双眼开始闪烁光芒,语调激动:“以后圈内,谁人都会给锦之你,三分薄面!” 男人抬起女人藏在裙下的两条长腿,别在腰间,带着她走向一旁的沙发。 男人刚刚坐下,慕锦之一把将他推倒,骑乘在他的腰上。 一手拿开自己头上的别针,将柔顺的长发性感又慵懒地甩了甩,随后慢慢俯身。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仰起头,兴奋地道:“我的女王,我甘愿臣服你的脚下。” 女人暗暗勾唇,舔舐着男人的喉结,眼眸如暗夜的妖姬,散发古怪的光芒。 这个圈,谁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癖好,平常的面具下,只有等这个时候,才知道他们真正的面目,譬如这个男人。 ** 医院的走廊里,突然传出很是急促匆忙的脚步声。 “孟司南,任心的病房在哪?” 孟司南询问好医生之后,抓着卿宝宝的手腕,一路带她狂奔而上。 “快到了。” “任心怎么会突然晕倒的呢?还是在宋家。” “我也是听金溪助理告诉我的,是任心最近可能不能参加其他的计划,到了!” 二人匆匆赶到病房门口,果然看到金助理还有宋老先生宋青川。 “司南,你也来了?” 孟司南暗暗看了眼卿宝宝,旋即默默地点点头。 “任心毕竟是我手下艺人,上次她车祸过去没多久,这次又进医院,我有点担心,便带着宝宝也也一起过来了。” 宋青川突然开口:“多谢费心了。不过医生检查过,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要好好休养几天。这位就是任心的经纪人孟司南,和您手下另一位艺人,卿宝宝姐,幸会。” “宋老先生太客气了,我们过来也是应该的。” 卿宝宝是第一次见到宋青川,只觉这个男人比起一般看到的大老板要温润许多,身上很明显有着书香世家的文雅之气,才不像那些财大气粗的人,经常仗着自己有钱就故意撒泼。 很是紧张又尊敬地鞠了一躬,卿宝宝跟宋青川打着招呼。 “宋总呢?怎么没看见宋总?” 孟司南左右看了看,发现宋修彦并不在这,病房里好像也没看到他,只是看见了宋姐的身影。 金溪直接回答道:“刚刚通知上宋总的司机,他们已经打电话过来询问过了,是很快就会到。” 突然,病房门被人打开。 宋爱探出脑袋,看向金溪。 “我哥还没到是吗?” 金溪鞠了一躬,回答:“是的,不过宋总已经在路上,相信很快就会到,是夫人出了什么问题吗?” 众人瞬间变得很是紧张。 宋爱淡笑着摇了摇头,“大嫂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先在外面,大嫂打了镇静剂后睡得很安稳,还是别进去了。” 很快将门关上,可是女人的面容不似刚才那般轻松。 宋爱低着头,面色很是紧绷。 微微侧头看了眼任心,放轻了脚步,走到她的病床边坐下。 任心沉睡的面容有些不太安稳,并不像刚才她所的那般安逸,在之前,甚至还喊着尚菲凡的名字,这倒是一下让她慌了神。 要是任心的喃喃自语被老哥听见,那男人不得发疯吗。 离任心住进医院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只在刚刚通知到宋修彦,看来过来还是要一段时间。 宋爱替任心掖好被角,拿起毛巾,替任心擦着脸上的汗。 突然,她想起昨天夜里听到任心尖叫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让大嫂在房间里发出那样痛苦的叫喊,之后甚至隐瞒了这件事。 宋爱回想着当时的状况,还有任心开门的姿态和当时看到的一切。 起因很明显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 脑海中似乎瞬间滑过什么,宋爱的眼睛蓦地睁大。 那时候,透过门缝,她的视线曾经滑过室内,只是大嫂的身体很快又遮掩过来,她才没继续看下去。 大哥书桌旁的地板上,好像凌乱地放着什么,桌的左下角的柜门也被人打开了。 是不是大嫂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那个位置应该放着大哥的公司文件。 等一下…难不成大嫂看见大哥什么花边新闻,或者抓到大哥的出轨证据? 宋爱给自己这个想法冷冷地笑了几下,赶紧挥走。 “爱!” 身后的病房门被人打开,宋修彦急切地声音传了过来。 “哇塞,大哥你是用飞的吗,这么快!” 宋爱看见宋修彦还穿着很是正式的西服,不过领带衣角什么的,都已经全部变得歪七扭八的,就知道自己老哥一定是慌得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嘘…医生大嫂之前太疲劳了,给她打了镇静剂,现在睡得很好。” 宋修彦风尘仆仆地赶过来,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气,而变得起起伏伏,双眼焦灼地看着任心,走到她的床边,看着她手上的输液管,很是心疼地坐在她的身边。 宋爱看着自己老哥又开始心疼老婆,叹了口气:“大哥你别担心,医生大嫂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和过于劳累,只要好好休息就行。” 很是犹豫了一会儿,宋爱左右动了动眸,淡淡地开口:“老哥。” 宋修彦转过头,轻皱着眉宇看着自己的妹妹:“怎么了爱,这么吞吞吐吐不像是你的性格。” 宋爱拉开宋修彦身旁的位,兀自坐了下来。 宋爱瞄了眼床上的任心,轻声开口:“老哥,你知道大嫂怎么会突然感冒发烧的吗?我跟爸今早进大嫂房间的时候,发现她昏倒在家里的地板上。还有昨天晚上,我跟爸突然听到大嫂的尖叫声,吓得赶紧冲进她房门口大力敲门,可过了没一会儿,大嫂开门她没事,我们也就回去了。” 宋修彦皱眉听着宋爱叙昨晚他离开宋家以后,任心在宋家发生的事。 “你们是什么时间冲到心儿房间的?” “大约晚上将近3点的时候。” 宋修彦转头看着任心,“那是我离开家里大约半个多时以后的事情了。心儿应该刚刚洗漱完毕,准备睡觉才对。爱,你还看见什么?”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老哥。你是不是在你房间的办公桌里,放着什么东西?” 突然,宋修彦很是惊讶地转头看着宋爱,似乎很是讶异她居然发现了什么。 宋修彦抬了抬下颚:“怎么?” “我昨晚在大嫂房间门口,看到你办公桌左下角的柜门被人打开了,地上还放着什么,我没看清,大嫂就把我的视线给挡掉了。” “什么!” 眼见宋修彦如此震惊的模样,宋爱觉得自己猜得**不离十,任心应该是发现了老哥的什么东西。 “老哥…你不会是真的有什么出轨的证据,被大嫂发现,然后她难过了一晚上,不肯让我们知道?” 宋修彦大手直接拍在宋爱的脑门上,调侃着:“我第一天做你老哥吗!还出轨,你这丫头现在思想越来越不正经了。” 宋修彦抬手将任心额前垂落的发丝,温柔地归顺到一旁,眸光噙满波光地看着自己的妻。 “切,谁让大嫂突然出事的,那我当然会想到你身上啊,平常大嫂看起来多淡定,哪里会尖叫。” “行了,你对你老哥放一千个心,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你老哥的身上,不过心儿确实找到一样东西,对她的冲击真的不,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是什么,毕竟这关系到你大嫂的**。爱你先休息,这里让我来。” “可是老哥,你也好久都没好好休息了,要不你躺在旁边先睡一会儿,让我来。” 宋修彦起身,抓住自己妹妹的肩膀,把她往外推。 “臭老哥!这么对你老婆的救命恩人嘛!” “行,大恩人,待会儿我给你个大红包,快去休息!” 把宋爱推出门外后,宋修彦轻手将房门关上,走到任心的身边,双手抵在下巴下面,目光带着峻色。 让爱出去,也是为了方便待会儿任心清醒的时候,能跟她好好坦诚地讲关于保险箱盒里的事。 真没想到心儿会发现锁在保险柜里的洋娃娃,自己上了那么多工序,还是被她打开了。 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老婆对他太了解。 守在任心的床边,宋修彦虽然很是疲惫,可丝毫不敢少看一眼,生怕任心出什么问题。 可是病房里寂静无声,自己又很是疲倦,过了几个时,宋修彦慢慢地开始支撑不住,眼皮开始打架。 终于,男人俯身睡在任心的床边,发出规律的呼吸。 病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时而交汇在一起,任心悠悠转醒之时,除了听见医疗仪器的声音,还有耳旁沉稳的呼吸声。 朦胧的视线缓缓淡出,转眸间,便看见自己的手边躺着个黑色的脑袋。 有些无力地动着脑袋,任心闭了好几次眼,这才看清自己身旁是本应在公司开会的宋修彦。 “修彦。” 喉咙有些沙哑,不过比起早上那种浑身烧得又冷又热的难受感,实在是好上太多了。 宋修彦似乎很困,并没有清醒。 任心手推了推宋修彦的手臂,男人忽地坐起。 “心儿,你醒了!” 任心看的很清楚,宋修彦的眼底,全是红血丝,突然对自己刚才叫醒他很是过意不去。 “修彦,你怎么在这,不是去公司吗?” “金溪打电话过来你晕倒了,我当然没心思做别的事,赶紧过来了,会议我让金溪去帮我主持了,现在我是全职家庭煮夫。口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任心点点头。 宋修彦起身,让任心的半张床缓缓抬起,最后坐在她的身旁,替她倒水。 当宋修彦来到她身边的时候,任心发现宋修彦脖上的领带都歪了,衣角和衬衫也变得褶皱不堪,发丝也有些凌乱。 “来,心儿,水。” 男人有力的手臂扶住她,把水杯放在她的唇边。 “别急,慢慢来,还有。” 大约喝了三四杯,任心这才笑着看向宋修彦。 男人把水杯放在一边,长臂依旧揽着任心的肩膀,目光变得很是深沉。 任心不懂他为何突然变成这样,抬眼,眨巴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心儿,如果我问你的问题,你不愿意回答,我没有意见,但是如果想,我们就要坦诚,好吗?” 任心愣愣地点点头。 男人笑着点了下自己有些消瘦的脸颊,笑得自己胸口不断传来咚咚的声音,心跳加快。 “你昨晚是不是看见我锁在保险柜里的洋娃娃了?” “嗯…” “你是怎么知道密码的,还有钥匙?” “钥匙是我把我的日记本放进你抽屉的时候,无意发现的,至于密码,我其实是随便猜出来的。” “哈哈,我倒是被你看的一清二楚,连密码都被你猜出来。” 宋修彦轻吻着任心依旧发烫的额头,不免很是心疼。 任心听着宋修彦爽朗的笑声,不知怎的,昨晚那种剧痛的心情不再反复,而是有无尽温暖的源泉,汇入自己的心脏。 有些害羞地笑着,任心将自己的脑袋,在宋修彦温暖坚实的胸膛中挪了挪。 “是不是被吓了一跳?其实这是你养父尚志安给我的,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心理上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便先收着。” 任心握住宋修彦的手指,很是不安地捏着:“修彦,娃娃是不是跟我的母亲有关?” 第149章 人来人往的病房(1更) 第149章 任心原以为自己问出这个问题,宋修彦的脸色会变得很沉重,但是没想到,男人温柔把自己不安的手轻轻包裹在掌心,薄唇摩挲着自己的鬓角,安抚了她很是慌乱的心。 “确实,心儿,这个洋娃娃,当初尚志安交给我的时候,是你进圣安之前,唯一抱着的东西。” 任心眯着眼,躺在宋修彦的怀抱。 “我都记不太清了,可是我好像把那个洋娃娃给丢到垃圾桶了,进圣安之前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 宋修彦微微低头,对着任心:“尚志安,在带你离开圣安之前,把这个洋娃娃拿了回来,问过花伯之后,不忍心把你跟你母亲唯一的联系给剪断,这才一直收了起来。” 提到母亲,任心的脸竟不自觉地沉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提到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今天好像特别有感触。 “心儿,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对母亲的状态,有些奇怪。” 任心不是很懂宋修彦的意思,慢慢坐直了身,认真地看着宋修彦。 “我有很多次,都听见你在睡梦中,喊过你的母亲。可是事后,你却一点都不记得。” 任心确实记得宋修彦之前有提过一次,但是被她选择性的忽略了。 “所以我觉得。”宋修彦还没完,“心儿你有没有可能,在母亲这件事上,心理早就有了抵触的情绪,所以关于这些记忆,只能在你的潜意识里偶尔出现一下,可是平常你会很不愿意提起。” 当宋修彦完这些,很是仔细地观察着任心的表情,可是任心将头压得很低,似乎很不愿意被人发现她的一点点情绪。 宋修彦又开始心疼,但是他必须硬下心肠,让任心正视自己的状况。 “心儿。” “修彦…” 任心抬起头,拧着脸,很是犹豫地看着宋修彦。 “花伯过,当初曾经有从远处望过你母亲一点。” “然后呢!” 宋修彦很明显感觉到,任心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捏得很紧,几乎把他的衣袖给弄出几道抓痕。 低头看着任心泛青的手,宋修彦弯唇轻笑。 “心儿,放松点。花伯,他觉得你的母亲气质非常好,不像是平常那些遗弃孩的人,都因为经济不佳或者意外有了孩,才把你遗弃的。” “如果她都是有着较高的修养,可还是选择丢弃了自己孩的一个人,那她不是个更让人厌恶和憎恨的母亲吗!” 任心的贝齿死咬着嘴唇,原本就很是苍白的脸色此刻变得更是惨白,甚至泛着愤怒的青色。 手紧握成拳,宋修彦这才充分感受到,原来潜藏在任心心底的恨,其实根植的极深。 “修彦!” 突然任心就抓住了宋修彦的双手,似乎想跟他什么。 宋修彦并未话,此刻任心的犹豫必须交给她自己决定,否则任心永远踏不出这一步。 任心看懂宋修彦此刻的沉默,深提一口气,轻轻开口:“虽然我不记得之前做了什么梦,但是刚才睡着的时候,我还记得。” 宋修彦点点头,示意任心继续下去。 “我梦到我在圣安,坐在一架秋千上,地平线上有着好大的太阳,那时候好像正是黄昏,我跟尚菲凡在荡着秋千。” “心儿,你梦到尚菲凡了?” “嗯!” 宋修彦挑着眉,并未着什么,但是唇边荡漾着微妙的弧度,任心还没察觉。 “然后呢?” 宋修彦手指挑起任心的一缕发丝,缠绕在自己的指尖。 “尚菲凡站在我的身后,轻轻地推着我,还问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夕阳和秋千。” 宋修彦想起,宋家那个自己亲手做给任心的秋千。 当初任心也是突然的昏迷。 “然后心儿你的回答是什么?” “我好像的很含糊,然后梦里的场景就跳了,画面里不是我坐在秋千上,而是有一个很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坐在秋千上,同样是夕阳。” 突然,任心的面容一下像是陷入什么很久远的记忆,目光也开始涣散,即便看着宋修彦,也并未是真正在看他。 女人的手摸上宋修彦的脸庞,缓缓吐出二字:“妈妈。” 随即,任心的脸几乎拧作一团,双手死死捏住宋修彦的衣领,像是透不过气般,大口大口的喘气。 “心儿?心儿你怎么了!” 宋修彦抱紧任心,托住女人惊慌失措的脸,急声叫着:“心儿,看得见我吗!” 任心闭上了眼,扑到宋修彦的怀里,身都开始微微发颤。 “没事了,心儿,现在你没事了,我在这,我一直在这。” “修彦。” 宋修彦轻拍着任心的背,让之前有些过于紧张的任心渐渐放松了身体。 “心儿,等你身体康复了,我带你去看医生怎么样?之前你也昏倒过,看来是不能再拖了,你对你母亲的记忆已经开始复苏,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我实在是担心。” “修彦,你在这陪着我就好,只要有你陪着我,什么都好。” 任心抬手摸着自己的耳垂,感受到钻石耳钉的触感,总算舒服许多。 “我会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宋修彦知道此刻不能再多什么,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感受如此无言又安谧的时刻。 过了一会儿,宋修彦很是心地将任心扶到床上躺下,正要起身,女人拉住了他的手掌。 秋瞳含着水光,很是不舍他要离开自己的身边。 宋修彦唇角泛着笑意,吻了下任心的额头。 “心儿,老公我要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很快回来。” 任心红着脸,慢慢地抽回了手。 “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嗯。” 等宋修彦离开后,刚刚关上病房门,宋爱便窜到他的面前。 “老哥!” 宋修彦低笑着向着男厕走去,并不理会宋爱的叫嚣。 “呐!”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饭盒,宋爱将它提到自己的面前。 “这是我让叶姐做的,全是大嫂喜欢的菜,做的很清淡可口噢,而且我知道大嫂喉咙不舒服,特地让叶姐做一些水分多的菜,还有对咽喉和感冒有益处的药膳,拿进去给大嫂。” 宋修彦接过饭盒,目光转向宋爱,带着自嘲的意味,不禁低笑。 “我这个老公真的是,都没有爱你这么细心体贴了。” 宋爱插着腰:“那当然!你都因为公司的事,最近这么少回家,在家里都是我陪着大嫂的好不好,陪她看电影,讨论剧本,还有对台词。” 宋修彦拍着宋爱的头,很是欣慰地:“我们爱真的是长大了!虽然你对老爸还有我都没做过这些,不过老哥我还是很欣慰的,看来爱嫁出去的日不远了!” 宋爱拍掉宋修彦的大手,恶狠狠地:“臭老哥!有你这么出卖你自己妹妹的吗!” 宋修彦不再开玩笑,把饭盒交还给宋爱:“不管怎么,老哥感谢你是真的,之前车祸的时候也是,现在心儿住院,你这么细心,老哥更是感激的不知道什么了。以后老哥我,帮你找到全世界第二好的男人!” 宋爱皱眉看着自己怀里的饭盒,嫌弃地:“你不会是那个世界第一好的男人?” “没有错!爱你先帮我拿着,我先去趟洗手间。” 宋修彦快步走向转角,宋爱对着他的背影,摇头啧啧。 “叩叩。” “请进。” 咿呀一声,自己的病房门被人打开,卿宝宝率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温和的孟司南。 卿宝宝对着任心左看看右看看,脸很是担忧:“任心你有没有怎么样,真是吓死我了!孟老头告诉我你昏倒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 “我没事,宝宝。你不是今天有很重要的戏要拍吗,怎么有空过来?” 着,任心瞄了眼卿宝宝身后的孟司南。 “还不是这个孟老头吗!我正拍得好好的,他突然就冲过来拉着我离开片场,下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导演和阿谦解释!” “导演那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不会什么的,至于那个莫如谦,他能有什么想法?” 孟司南淡淡地着。 卿宝宝刚要回头反驳,宋爱拿着绿色的饭盒走了进来。 “大嫂?现在是不是觉得好多了?” “嗯!” 宋爱心情颇好地走进来,把她手里的饭盒放在了桌上。 “这是我让叶姐给你做的,怎么样,够细心!全是你爱吃的噢,特地做的清淡可口!” 随着饭盒被宋爱打开,菜香飘进了任心的鼻息,瞬间引得她食指大动,不禁舔了舔唇。 “待会儿让老哥喂你吃!这人真是事多,居然还去上什么鬼洗手间。” “爱,修彦如果不去,他恐怕会憋死。” 任心苦笑间,宋爱哼了哼鼻。 “大嫂我告诉你,就该让我哥受点苦!这人早上找都找不到,都不知道他去哪,后来金溪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联系到他的司机,是去了一个新闻发布会还有一场酒会!这新闻发布会都要他亲自出马了。” 孟司南听到宋爱这么,脑海里瞬间过滤出许多信息,一下反应过来宋爱的是谁。 “怎么还要修彦亲自去吗?” 宋爱突然伸出食指,在自己面前摇了摇。 “啧啧,no!事情才不像大嫂你想的这么单纯!我听啊,老哥参加这场宴会的酒会的时候,有一位超级漂亮,气质高雅,出身不凡的姐,对我哥可有意思了,而且都知道我哥已经结婚,有了大嫂你。我哥居然卖那个女人面,没有把她一脚踢开,你稀不稀奇!” 卿宝宝一下来了精神,对着宋爱:“所以是有人性骚扰宋总咯?!哇,哈哈!这可真是大新闻!” 宋爱也跟着卿宝宝起哄,两个女孩很兴奋地着:“没有错!宋修彦被女明星性骚扰,这下宋氏可不怕没有新闻可以炒作了!谁让那臭老哥我嫁不出去的!这下自己栽了把!大嫂你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 “怎么惩罚!任心你要不要试试扣他零花钱?” 听着卿宝宝这么,任心不禁皱眉。 宋修彦的钱财不归自己管,怎么控制他零花钱? “啊呀任心你好傻啊,零花钱的意思就是,如果宋总想跟你摩擦摩擦,你就义正言辞的拒绝!这肯定是最好的惩罚!” 孟司南垂头,掩饰自己的偷笑,任心剜了他一眼,觉得好气又好笑。 不过借这个机会吓吓宋修彦倒是不错,这个男人一向镇定,要是自己对这种事生气,他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呢。 “哇塞!宝宝,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大嫂,就这么做!这样我哥和你不仅可以好好休息,还可以憋死他!” 突然,病房门被人推开,所有人眼见出现在病房门口的男人,都开始暗自偷笑。 卿宝宝和宋爱交换了下眼神,轻咳着起身。 “宝宝!待会儿我请你和孟司南去吃火锅!” “好呀!走走走!我最爱吃火锅了,这孟老头就别去了!碍手碍脚的。” 卿宝宝勾着宋爱的手臂,亲昵地向外走着。 “我也喜欢吃。” 卿宝宝瞪了眼孟司南,气得两颊涨得鼓鼓的。 “爱,你要是再吃火锅,我真怕你明天直接上火上的,脸上都是痘痘。” 宋爱转身,偷偷瞪着宋修彦调侃自己的背影,对着他吐了吐舌。 很快病房门被人重新关上,卿宝宝和宋爱叽叽喳喳地下了楼。 “孟老头,到底是谁敢骚扰宋总啊?” 孟司南双手插着口袋,站在卿宝宝的身边。 “今天的发布会是近期很快上星的一出双女主的戏,宝宝你也要留心,我想你会和她们碰上很多次。她们女主一个是文化局蒋局座的女儿,蒋璃,一个是家族世袭掌管业内所有文化出版,跟多名名导都渊源颇深的张总女朋友,慕锦之。我听蒋局座和张总都很想让自己的女儿和女人参加宋氏计划,就宋总的身份而言,他应该是同时接到他们两个人的邀请函,这才不得不去。” 卿宝宝眼见那两个女人身份如此之高,不免吓得后退着身。 孟司南偏头望了眼卿宝宝,唇角微勾。 “怕什么?苏家当年在政界的地位,比蒋家不知高出多少,即便现在退了下来,那些人脉关系依旧在,但别忘了,宋家连苏家都要忌惮三分,可见宋总对他们的意义。” 卿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头看着宋爱浅笑的面容,这才有些懵懂的知道,身旁的女孩,家世才是最深厚的那个。 等到出了电梯,宋爱戴上墨镜,卿宝宝只是带着帽,便快步走出。 “宝宝,为什么只戴帽?” 卿宝宝笑着挥挥手:“我没什么人认识的,不用墨镜。” 看着卿宝宝纯真可爱的笑容,宋爱突然觉得,这个孟司南以眼光独到出名,真不是盖的。 就在他们一行人离开的同时,又有另一拨人,走上了电梯。 ** 病房内,宋修彦眼见饭盒已经被宋爱拿进来,便坐到任心的身边。 “现在要吃吗?还是待会儿?” “先等一下,修彦,我问你,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去参加了一个很重要的发布会?” 宋修彦很好奇任心是怎么知道的,目光含着笑意,温柔地看着任心。 “对,张总和蒋局座同时发来了邀请函,我不能不去。” 任心掩唇,轻咳了几声:“那…酒会上,是不是有谁,对咱们万众挑一的宋总,很是好奇和感兴趣呢?” 宋修彦不禁低笑着,摇着头看向任心。 “我啊,迟早把爱嫁出去,省的她到处多嘴。” “修彦,你快告诉我。” “其实他们对我都很感兴趣,主要原因还是为了能参加宋氏计划,而不是为了我。” “噢~。” 任心拖长着尾音,拿起桌旁的饭盒。 刚要打开,男人轻轻地接了过去。 “心儿,我怎么觉得,你不相信我呢?” “没有啊,我不是噢了吗。” 宋修彦将饭盒放在一边,勾唇向着任心靠近。 女人被迫倒回大床上,调笑着用一只手臂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 本来任心的力量就很,现下她生着病,又是一个手,这点力量对宋修彦来,实在不算什么。 “心儿,你丈夫的魅力太大了,你想怎么好好保护?” “哈哈,谁要保护你了,你这个浪!” 宋修彦轻啄着任心的耳朵,眼见女人不停发出笑声,心情颇好。 “这可的不对,我可是最专一的男人。” 正当床上的二人纠葛间,有一阵颇有礼节的敲门声,响在病房门外。 “修彦,我是黎玥,我和妈来看看任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50章 是我的错吗?(2更) “是黎玥。” 宋修彦带有深意的灰瞳看了任心一眼,任心低头一笑,随即点点头。 宋修彦直接起身,走到病房门口,替黎玥和她母亲打开房门。 “伯母,玥。怎么亲自过来了。” 黎玥对着宋修彦吐了吐舌,直接走向任心的病床。 “嗨,任心,好久不见了。话你怎么老是进医院,上次出了车祸没多久,现在是因为什么?” “玥。” 黎玥的母亲,刘若心笑着嗔了她一句,温柔恬淡的眸看向宋修彦:“玥是陪我来医院看医生的,正好听任心住院了,顺道过来看看,不打扰。” 宋修彦淡淡地摇摇头。 任心不知为何,并不太敢轻易地看向黎玥的母亲刘若心,只能对着黎玥:“我也没想到,昨天我感冒发烧到要进医院了,多多休息几天就行,没想到让二位过费心了。” 黎玥挑眉看了她一眼,偏头着:“任心,其实我们俩无需这么客气,可以我们是对手,也可以我很敬佩你,如果你还这么讲话,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任心忍不住低笑,轻咳几声。 宋修彦有些担心地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询问了几句。 黎玥猛地拍了下宋修彦的肩膀:“啊喂,我可没对你夫人怎么样!” 宋修彦撇撇嘴,很是无奈。 “玥。” 突然,黎玥的母亲叫着她,女人慢慢地踱步到任心的床边,黎玥随即搀扶着刘若心。 “妈。” 刘若心似是不要让女儿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拍了拍她的手背。 “任心,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些事想问问你。” 任心和宋修彦互看一眼,都看到对方瞳孔中的不解。 然而任心的心脏,在刘若心靠近自己病床的时候,居然开始急速加快。 暗暗深呼吸来保持面上的平静,很快任心抬起头,眼眸清澈无比。 “伯母请问。” 刘若心跟任心很是想象的细长眼眸左右不安地转了转,有些犹豫地开口:“当初我和玥,看见你和修彦在一家戒指店里和一对男女貌似起了争执,那两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任心和宋修彦没想到刘若心居然如此关心阮心妤和尚菲凡的事,狐疑地盯了几秒刘若心有些苍白的面色。 女人似乎在他们如此注视之下,变得有些不安,尴尬地笑着。 不过任心还是很快回答了她的问题:“那是阮心妤和尚菲凡。他们两个在国内圈里的名气很响,尚菲凡是阮心妤的丈夫。” “我听玥,那个阮心妤,是苏家的三姐,是吗?” 任心点了点头。 刘若心突然向着任心的床跨出一步,吓得任心身体不禁后倾,心脏的跳动变得更是急速,呼吸也加快。 为什么每次自己看着黎玥的母亲,她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呢? 刘若心的脸,一下泛起激动的红润,张口询问:“那也就是,那个阮心妤,是苏家少爷,苏世年的女儿?” 任心皱眉:“苏家少爷?苏家少爷是苏筠和,苏世年是苏家的老爷。” 刘若心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错了什么,低眸掩唇。 是啊,时光过去那么多年,那人早就从当年的翩翩君,变成如今深沉难测的苏家掌舵人了,也有了自己的孩。 黎玥发现自己母亲忽然一下变得有些落寞和哀伤,勾上母亲的手臂,告诉她自己在她的身边。 刘若心意识到自己女儿还陪在她身边,心情一下放松许多。 “那…那个阮心妤,一直都是苏家的姐吗?” 任心摇了摇头。 “我跟菲凡也是从高中才认识她的。” “高中?那她之前的情况你了解吗?” “妈!” 突然黎玥打断了刘若心和任心的对话。 “你怎么老问任心关于阮心妤的事?那个女人可没对任心这个朋友有过什么好心眼。” 刘若心皱眉看着自己的女儿。 “玥,你什么意思。” 黎玥叹了口气,有些顾忌地看着任心。 但是女人的笑容很是平淡,还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所谓。 “我其实也是听修彦告诉我的。”任心听到黎玥这么,很是惊讶地看着宋修彦,然而男人只是温柔地勾唇淡笑。 “我记得任心和她在高中是好朋友,那女人也知道任心当年喜欢尚菲凡。” “咳咳!” 黎玥突然听见任心猛地咳了几声,将目光转向宋修彦,见他笑得很是明媚地看着自己。 黎玥做了个鬼脸,继续道:“但是呢,这女人不仅耍手段害的他们俩分道扬镳,还直接把那男人给骗到自己身边。” “还不止这样。” 突然,宋修彦的声音响了起来。 刘若心把目光看向他,有些着急地问着:“还有什么?” 宋修彦抬眸,虽笑着,目光清冷:“她当年到底是怎么对心儿污蔑的,这我不太清楚,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后来还联合尚菲凡欺骗心儿,让她误以为是尚菲凡的女友,那女人在成为苏家女儿后,再很是骄傲地现身。” 刘若心的手不禁揪着自己的胸口,黎玥很是紧张地看着自己母亲,然而刘若心回给她一个无事的微笑。 “修彦,你继续。” “今年尚菲凡知道一切后,因为阮心妤怀孕的关系,并没有提出离婚,苏家也不允许有这种事发生。但是直到后来,尚菲凡发现,原来那女人连孩这件事,也是假的。” “什么!” 黎玥也被宋修彦这句话吓得不轻,“那女人真是敢谎!苏家不是一直自称自己的家风很严吗,怎么会出这样的女儿?” “玥!” 突然,刘若心厉声叱责了黎玥,一时黎玥不是很懂为什么母亲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刘若心稳住颤抖的呼吸,继续:“也就是,阮心妤不止骗了任心,骗了尚菲凡,还骗了很多人?” 宋修彦点点头。 “任心,阮心妤是什么时候被苏家找到的?” “嗯…好像是大一,阮心妤那时候失踪了一段时间,我记得尚菲凡那时候很消沉。” “那她之前呢?” “之前?她之前一直有个养父。不过她的养父对她不好,经常会对她和她养母拳打脚踢。” “那她养父是从哪里收养的她?凭她的家庭条件,应该无法申请收养孩。” 任心虽然很是疑惑,为何刘若心如此对阮心妤感兴趣,可还是诚恳地道:“我记得尚菲凡告诉我的是,苏家先找到的阮心妤,然后和她养父恳谈了很久,在查过并没有收养记录的时候,那男人承认,是偶然捡到的,自己和老婆又没有孩,便直接抱回家养了。” 刘若心听到这,不禁皱眉。 自己明明是把女儿放在了圣安,怎么会在路边捡到的她呢? 难不成自己的心儿当年逃出了圣安? 可是她不能去查,如果派人去查,不定自己的秘密,全部都会公之于众。 “伯母?” 刘若心这才意识到,整个病房里的人,全部把目光看向自己。 收回她刚才的失态,刘若心笑得温婉。 “抱歉,这次我和玥过来,都没有给任心你带什么,还打扰了你们这么久。” 任心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刘若心抓住了任心的手。 瞬间,两个人女人的心里好像窜过了莫名的电流,二人四目相对,这才发现她们有着很是相像的细长水眸。 同样的秋瞳里,泛着温柔的水光和春意,会让人看着的时候,不禁放松自己紧张的情绪。 任心觉得刘若心的手虽然很凉,可是那触感像是勾起她心底久违的东西,很是不想放开。 刘若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旋即笑得温柔,握着任心的手慢慢松了开来,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任心,好好休养。我看得出来,修彦对你很紧张。玥我会帮你看着她的。” 任心的水眸不自觉地注目着这个女人,面色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那,那个。” “什么?” 任心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能暗自咬唇低头。 刘若心轻笑一声,把手从任心的手背慢慢移开,走到黎玥的身边。 “玥,我们回家,你爸等了很久了。” 黎玥双手叉腰,娇嗔道:“妈,我怎么觉得任心才是你女儿呢,你看你对她多温柔,还帮她看着我呢。” 刘若心笑着抚摸了黎玥的脸颊,“你这丫头,真是应了你爸的,得理不饶人。” 黎玥抱着刘若心的手臂撒着娇,随后对面色看起来有些伤感的任心:“那天,我在修彦的生日会上,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但是我看的很清楚,我已经没有任何的位置可言。” “黎玥…” 任心仰头看着她,只见她的笑容闪烁着自信大方的高贵。 “我不后悔之前我做的,因为那是为了我自己。但是任心,我输得心甘情愿,心服口服。我等着你们婚礼那天,接到你的新娘捧花。” “好,不过可能爱,或者宝宝,又或者澈会跟你抢的不亦乐乎。” 黎玥很是嫌弃的怪叫着:“我的妈呀,怎么有这么多女人没嫁出去!” 黎玥拍了拍宋修彦的肩膀:“你这老哥,也不为你老妹着急?” 宋修彦拿起湿毛巾,低头笑着擦拭着任心的手:“急什么,她才几岁,爸和我其实还想多留她在家里几年。” 任心皱眉,调侃着宋修彦:“修彦你原来还是个妹控?可是你刚才不还是对爱,让她赶紧嫁出去吗?” “平常是这么斗嘴,但是我还是不想让别的男人把爱娶走。” “妹控!” 黎玥嘟囔了一句,宋修彦挑起一侧的剑眉:“那又怎样?就现在看来,我还没发现哪个男的,可以比得过我。那他又哪里可以配上我妹妹的。” 任心笑着摇摇头。 这男人真是把自恋发扬到最极致的地步。 “玥,我们走。别打扰任心休息。” “嗯!啊喂,宋修彦,你婚礼敢不请我们,等着收我爸的挑战!” “知道了。” 送别黎玥之后,宋修彦走到任心床边,笑着问:“想什么?” 任心抓住宋修彦的手,压低着声音:“修彦,你不觉得刘若心今天很奇怪吗?一直问我关于阮心妤的事。” 宋修彦撇着嘴,点点头。 “确实,我也没想到,刘若心会对阮心妤如此感兴趣。但是我这次,确实不知道理由。” 任心看着窗外,回味起刚才刘若心触碰自己手背的感觉。 将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只被刘若心碰过的手,任心垂眸,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 黎玥和刘若心走到电梯门口时,黎玥实在忍不住问着:“妈,你问任心关于那么多阮心妤的事,这是为什么?” “啊?噢…也没什么。就是好奇,那女人把任心欺骗得那么惨,到底是做了什么。不过玥,那阮心妤是从以前,性格就这么乖张的吗?” 转角处滑过一个身影,在听到有人谈论阮心妤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将目光探了过去。 黎玥眼见自己母亲还在过问阮心妤,实在是弄不明白。 “反正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修彦对她可看不起了。” “别这么人家。” 刘若心再次为了阮心妤,还斥责了声黎玥。 “怎么不是!那次她为了举办自己的婚礼,你不知道弄得多铺张浪费,听修彦,国内都开始抗议了。” “苏家也允许?” 黎玥点点头。 “那毕竟算是苏家唯一一门两情相悦又家世匹配的婚事了,之前苏家出了太多事,所以那次婚礼就允许阮心妤那女人搞得动静特别大。” “那也就是,阮心妤在苏家过的不错?” “毕竟是苏世年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的女儿嘛,只是没想到平常看起来还挺温和的他,疼起女儿来,也是没个边际。” 刘若心这时,却突然不再话。 “妈?” “没事,电梯到了,我们进去。” 如果,当初没有带心儿离开那座宅邸,会不会她就不会经历在那个有着家暴的家庭。 是不是一切都是她的错?或许,她当初应该狠狠心,不该带着心儿逃跑,否则,如今的她,不会变得这样阴险毒辣。 刘若心闭上眼,不想再去思考这些。 “妈,我劝你还是别去管那女人的事,那女人就是个惹祸精,苏世年可没少替她擦屁股。” “玥!下次别再用这样的字眼她!” “为什么!妈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帮阮心妤话?” 刘若心无法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痛苦地闭上。 “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姑娘这样讲话有些难听,毕竟话也是涵养的一方面,咱们黎家不能被人了笑话。” “怎么会呢…” 黎玥嘟囔着,可刘若心的耐性快被磨光了。 “你就听着,知道吗!” “明白了。” 黎玥悻悻然的答应着,收回目光。 ** 直到黎家母女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转角处的身影依旧没有走开,直到有个护士喊了他一声。 “苏医生?” “什么?” 身材欣长,气质温和的男人,淡淡地转过身,护士不禁脸有些烧红。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您为何突然站在这。” “没事,对了815病房的病人怎么样了?” 苏筠和拿过护士手里的病历,把笔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来,快步走向自己负责的病人。 “暂时情况一切良好,就是还是联系不上他的家人。” 走到病房门口,苏筠和抬手敲了敲,随即打开。 “呦,苏家大少爷来替我查身体,我可真是荣幸。” 苏筠和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不像对其他病人那么随和,神情漠然。 转身对着身后的护士:“你先出去。” 护士抿了抿唇,随后把房门关上。 走到病人身边,苏筠和拿笔在铁本上,记录着什么。 “按照你病历上记录的情况,虽然目前是没什么问题,如果不尽快进行手术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不敢保证。尽快通知家人过来缴纳手术的费用,身体毕竟是你自己的。” “哈哈!苏大医生,你不会不知道,你家就住着我最是亲切的家人!把她叫来,让她过来把钱掏出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51章 救不救?(1更) 苏筠和默默地将笔重新收回胸口的口袋中,手里的本也随着男人垂落的手,被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放在了身边。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似乎不被苏筠和身上很是冷漠的气息所摄,依旧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轻蔑地看着他。 苏筠和向来温和的眸,此刻早已冷峻。 “阮先生。” “如何啊,苏医生。不对,怎么我也是你妹妹的养父,你苏家教你对待长辈就是这样的态度?” “为长者不尊,那我也没有必要对其尊。还有,阮先生你并不是我的长辈,只不过是这件医院的病人而已。” 躺在床上的男人似乎被苏筠和这句话惹怒了,一瞬间坐起身,伸出食指,戳着苏军白大褂胸口的位置:“苏医生,请心话。如果我不心在你诊断的时候犯病,那你这医生也别想做了。” 苏筠和直接打掉了这个男人的手,“这个医生,对我来从来都不重要。阮先生还是好好在这里休息,如果没有人替你制服目前欠下的20万的费用,我们医院会对你提起诉讼,同时,这张床位也不会继续供应。毕竟还有许多其他的病人。” 苏筠和正转身要走,阮心妤的父亲立马开始叫嚣:“苏筠和!心我在你们医院门口,对所有人,所有媒体你们这间医院草菅人命,只顾收钱,不顾救命!” 苏筠和握上门把,神色依旧冷淡:“随便你。” “砰!” 病房门被人甩上。 阮心妤的父亲气得将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荡在地,但是匀平呼吸之后,还是叫来了护士。 漂亮护士姐虽然进来的很快,可是眼见是这间病房的病人,皱眉看着一地的碎玻璃,再看了眼床上的男人,很是谨慎地走过去,但是离他的床位很远。 “先生,怎么了?” 男人笑着冲她招了招手,“姑娘,扶我起来,我要打个电话。” 护士不情不愿地靠了过去,先是简单了清理了下地面,然后坐在他的身边,撑起他沉重的身。 男人的目光扫了眼这个护士,混沌的眸转了转,随后收起来。 护士姐撑着他,拿过扶手,带着他走到医院前台。 男人拿过电话,直接开始拨通一个号码。 就在这时,一个欣长的身影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尽头,他背靠在墙上,穿着灰色西裤显得双腿又长又直,很是修长的双腿交叉着,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目光紧盯正在打电话的男。 “喂?女儿啊。” 听筒里,传来女人不耐的声音:“你打电话来做什么,我过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男人吊儿郎当地:“彭彭,你不能对养育了你这么多年的父亲这种话。你爸爸我现在快死了,这家医院又没人性,是再交不出钱,就要把你爸爸丢到大街上!” 话的同时,男人故意叫得很大声,让过路的人听见这家市三甲医院有多黑心。 站在前台办公的护士皱眉看着这个打电话的男人,跟身后将这个男人搀扶过来的护士:“就是他,那个臭名昭著的815号房病人。” 护士猛地点点头。 “什么815?” 一名刚到不久的护士很是好奇地问着。 前台做了许久的护士赶紧解释:“就是之前因为跟那种职业的女人办事的时候,突发心脏病送进来的,但是没想到,这人特别无赖,像个水蛭一样赖在医院,只要让他走,就开始装疯卖傻,或者对医院倒打一耙,我在医院这么多年,见过无赖的,没见过这么无赖的!” “天哪,院长或者别人不管吗?” “管啊,上次系主任气得不行,找了两个年轻的男护工把他扛出去,结果他闹得警察都来了,还差点上了报纸,还好那时候苏医生看到了,把这个男人给劝下来,还替他把之前欠的医药费,住院费全都结了,结果这男人还赖上苏医生了,硬是住在医院不肯走,你医院是问他还是问苏医生讨钱!” 刚来的护士听着这件事还牵涉到医院里人气最高,风评最好的苏筠和医生,一时心疼得脸都拧起来了。 “啊?那苏医生岂不是很可怜!这人简直就是个流氓吗!” “谁不是。” 正当前台姐到一半,那个搀扶男人过来的护士又道:“何止啊,听之前一直负责这个男人病房的护士姐姐,这个男人居然一直偷偷性骚扰她,不是偷拍裙底,就是故意瞄她的胸部和臀部!” “天哪!你们没报警吗!” 新来的护士被吓得不轻,结果她前台的同事直接打破了她这个想法。 “报什么警,那些护士跟我了,不止她,还有还多护士被他骚扰,倒是奈何没有证据,所以一直忍着。” “就是啊,刚才他按了紧急按铃,又不难不过来,只好让我这个进来最短的人过来。” 护士难过得脸都耷拉下来,然而这时,其中一个护士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苏筠和。 “天那,是苏医生!” 三个人纷纷看去,果然看见苏筠和挺拔欣长的身姿站在走廊尽头,男人身上温和的气质,可以引起每一个少女的春心萌动。 三个护士一同收拾起自己的妆容和姿态,生怕在苏筠和的面前出丑。 可她们却发现,向来谦逊得体的苏筠和,竟用一种冷冽至极的目光,看着打电话的男。 “我倒是第一次看见苏医生会有这样的表情。” “当然啦,你想想,那男人多可恶,换作是你,恐怕早就挥拳打上去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脾气站在那,任由那男人耍泼。” 另外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这时,男人打电话,叫嚣的声音,很是刺耳地再次传入他们的耳朵。 男人拿着电话,脾气很是暴躁地拼命砸桌:“我过!你爸快死了!你这臭丫头听不懂吗!拿钱来,快把钱拿来!难道你想直接看见你爸的尸体被这家医院丢在马路上吗!” 如果可以,阮心妤多希望,这个男人直接死了,该多好。 只可惜,这混账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电话里,父亲狂躁的叫声,让她想起之前每个在夜里挨打的拳脚,恨不得把现在正在品味的红酒瓶,直接砸在男人的头上。 “你问完一次又一次,像个无底洞,之前我所有的积蓄全部都给你了,我还哪里有钱!” 男人单臂倚在前台边,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就在这时,有个相貌不错的女人走过眼前,浑浊的双眼立马散发精光,意犹未尽地盯着那人。 “这我不管。彭彭,你很清楚,咱们是分不开的,现在你老公的事我也知道,如果我这…” “住嘴!你为什么不去死!” 男人听见自己女儿的怒吼,不以为意地着:“彭彭,你也太狠心了。不过呢,总算老天有眼,让你老爸捡回一条命。现在你爸病了,你不能不管,咱们还是老样,钱到了告诉我声,就这样。” 完,男人挂断了电话。 “护士!” 男人张嘴叫到,让原本很是安静和谐的医院,有着如此不安稳的声音。 护士实在看不过去,走到他面前道:“先生,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请你注意素质,不要大声喧哗,吵到其他病人休息怎么办?” 男人轻哼一声,很是嫌弃地着:“那些人死了管我什么事!老连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们这间医院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护士被她气得脸色发白,刚想直接反驳,就听他:“长得这么丑,还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男人把电话摔在护士面前,很是嚣张地:“走啦!不要被我逮到你们想下黑手害我!老看的一清二楚!” “你这个流氓!给我滚出医院!” 被他辱骂的护士气得就要冲出去,还好被她的同事拉住。 “姑娘,走,带我回病房。” 姑娘躲在一边,很不愿意过去。 “你回什么病房!你哪里配住病房!” 气得不轻的护士刚要挣脱开同事,冲到男人面前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二人中间。 “苏医生!” 护士没想到,苏筠和竟然会挡在那个流氓的身前。 “张护士,不能对病人这样。无论病人是谁,都是你应该救助的对象。还记得你在任职护士时宣的誓吗? 张护士规整了下自己的仪态和头发,低垂着头称是。 苏筠和笑着拍了拍护士的肩,之前还很是柔和的脸庞,在侧身之际,霎时变得冰冷低沉。 男人并未在意,目光不屑地看着。 ”阮先生,如果没有这家医院,你现在恐怕早成了一具死尸,安安静静地躺在太平间里,如果没有这些护士姐,我想你的生活起居还有你的病理情况,我也无法彻底了解,请你尊重每一位医护工作人员。如果你无法端正你的态度,即便你在门口喊上十天半个月,或者直接在医院门口病倒,我们也拒绝援助,将您送到别院去。听明白了吗?“ ”呦,威胁我咯?你们听听,听听这件草菅人命的医院的医生的话…“ 男人的戏还没演完,苏筠和亮起比之前阴沉百倍的声音:”我,听明白了吗!“ 周围的其他人早就看出来这个人就是在医院耍流氓的,并不怎么搭理他,但是只见向来温和的苏筠和医生都开始散发这种阴沉沉的气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而刚才还很是狂妄的男人,突然被苏筠和这种气势吓得不敢出声,只能干瞪着眼,却不敢个不字。 ”姑娘,走了!“ 男人很是怂包地拉过护士姐往自己病房走,苏筠和也并未阻拦,双手插着裤袋看着男人的背影。 突然,之前被辱骂的护士叫了他一声。 ”苏医生,谢谢了。“ 男人很快回过头。 ”噢,张护士。抱歉,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苏筠和身上褪去刚才的肃杀之气,又变回那个很是温和的他,让人不禁砰砰心跳。 ”无事,确实我也太冲到了,都做了这么久的护士了,居然还是没管住自己的脾气。“ 突然,张护士身旁的新到的护士窜到苏筠和的身边,扯着嗓:”哪里是张护士你的问题,明明是那个男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苏筠和眼见护士还攥起了拳头,笑得更是温柔。 护士的脸在看见苏筠和注视着自己的时候,不争气的红了。 ”这样,我请二位喝东西,算是我的心意。“ ”谢谢苏医生!“ 病房里。 ”姑娘,把我扶到病床上去。“ 护士一直觉得这个男人不时往自己身上蹭,已经尽量避开了,可奈何他的重量全部都压在自己身上,自己的手臂和肩膀都快累垮了,恨不得直接把他甩到床上,立马逃开。 ”来来来,再靠近一点床边,我够不到。“ 这个护士今天第一次看见,想来应该是刚刚到的,看起来年纪很轻,长得又家碧玉的,真是不错。比起那些女的,实在是好上太多。 男人不时意淫着这些,习惯性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下腹。 护士很是费劲地把他搬上床,刚要离开,谁知男人竟然脚底打滑,突然跪在了地上,哇哇叫痛。 护士慌得乱了手,不知道该做什么,男人见她如此,更知道她没有任何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心中的窃喜再次攀升。 ”阮先生,你怎么了!没事!我不是故意的,你觉得怎么样?“ 护士让他背靠着床边,伸手抚平着男人的胸口,慌乱地问着,脸都吓白了。 这时,男人抓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大喘着气:”我这,我这好痛!啊!我快死了!“ 护士眼见如此,正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办时,想起可以叫苏医生进来看看,正要起身,谁知男人突然起身,抱着她倒进床上。 ”你干什么!阮先生,快放开我!“ 男人锁住护士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开始胡乱摸着女人身上的柔软之处,很是急切地吻着护士的嘴唇,还有脖。 ”哈哈,来,让阮叔叔亲自告诉你,我哪里不舒服。快看,我这里疼得不行,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放轻松,这是舒服的事情,让叔叔教你!哈哈!“ 男人狞笑着撕扯开护士的衣服,女人吓得大喊大叫,眼泪从她惊恐的双眼里拼命流下,身体也在不断挣扎。 用尽最大的力气嘶吼着,浑身像是发疯般弹跳着:”放开我!救命啊!救命!滚开,滚!“ 男人的力气大得出奇,即便她拼尽全力挣扎,可居然动弹不得,正要抬脚去踢,没想到男人直接抓住了她的大腿,很是色。情地摸着,直接一把撕扯开她的白色丝袜,同时还伴随着狰狞的笑声。 这时,病房门外似乎传来急促脚步声,男人很是急躁,抬手就给护士一个大力的耳光,差点打的她昏死过去。 嘴角泛着鲜血,护士此刻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把所有力气都用来求救。 ”救命啊!救命!放开我,求求你,求你放开我!“ 女人绝望的哭声听来让人心痛,可是男人不管不顾地扯下她的内裤和丝袜,上衣也被男人一手撤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蝉翼,男人的手掌很是无耻地抓着。 可护士依旧在顽强抵抗,突然手腕被松开,男人一只手褪不下裤,女人趁这个机会,抄起铁制扶手,直接冲男人的头打了过去。 ”开门!阮先生!你在里面做什么!快开门!“ ”啊!“ 病房门被人大力的敲打,同时传出男人的惨叫声。 护士眼见有机会逃跑,抓紧胸前的衣服,胡乱地穿上衣服,双眼还含着泪水,顶着散乱的头发和惊恐的脸,刷得拉开病房门。 一看到苏筠和站在门口,瞬间崩溃,躲进他的怀抱,浑身抽动着不停哭泣。 ”把门关上,快!“ 苏筠和厉声道,张护士立马把房门反手关上,里面只有四个人,但是状况很明显,张护士和苏筠和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下流,直接就想在医院**护士。 苏筠和把护士轻轻放到张护士的怀里,冲到那男人面前,狠狠地揪住他的肩膀,正要一拳打上去的时候,突然男人的模样很不对劲。 男人很是恐怖地张着嘴,四肢不停抽搐,额头上因为之前被护士拿起的扶手打的伤口,不断涌着鲜血。 男人死死抓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抓着苏筠和的白大褂,坐在地上,四肢不断扑腾。 ”苏医生,这种人让他死了算了!根本没必要救他,竟然在医院就想对护士做这些!简直是败类!“ 苏筠和暗暗咬牙看着这个男人,单腿跪地,蹲在他的面前,侧脸看了眼他抓着自己白大褂的手,此刻早就变得青白。 再拖不得,苏筠和对着身后的护士:”快去找人来!安排手术室!马上手术! 第152章 住在天空的人(2更) 张护士无奈把护士安置在一边,替她整顿好自己的着装后,帮着苏筠和把这个病人放到床上,赶紧推到外面。 医院的走廊里,瞬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男人高声的叫喊。 “快去准备手术室,快!” 踏踏踏的声音纷繁踏至,众人只见刚才还生龙活虎,张狂叫嚣的男人,此刻竟躺在病床上抽搐不已,嘴里涂着涂着白沫,在苏筠和的帮助下,瞬间进到一间手术室。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被苏筠和吸引过去的时候,护士赶忙离开那间恐怖的病房,逃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 已经几个时了,宋修彦和任心,一直听见走廊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谈话声和脚步声。 “修彦?” 任心从床上坐起身,宋修彦轻柔地扶着她。 “别起身,我去看看。” 宋修彦走到病房门口,转动门把,将半个身探了出去。 很快,他就看到,在他们这14楼层的前台,围着一群护士和医生,在那似乎聊着什么,面色很是惊慌。 医院的走廊里,医生和其他人也脚步匆匆,神色有些紧张。 “心儿,我出去看一下,等我回来。” “嗯。” 宋修彦出了病房,转身关上房门。 单手插着裤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淡淡地走到前台的位置。 护士们眼见宋修彦出现,很快停止了他们的谈话,笑着点头打了声招呼。 前台值班的护士姐,起身很是温柔的相迎:“宋总,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宋修彦低眸轻笑:“其实没什么,幸好我妹妹和我爸把心儿送到你们这家医院来,才可以得到这么好的照顾。各位护士姐和医生又那么细心,我是特地过来感谢的。” 着,宋修彦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果和巧克力。 有些尴尬地笑着,宋修彦把手伸到护士们的面前:“算是心意,希望各位美丽善良的护士姐,不要嫌弃。” “怎么会,宋先生你太客气了。” 护士门围绕在宋修彦的身边,笑得很是亲切。 “无须客气,这只是一点糖果而已,难道真的介意这些礼太了?” 护士们眼见宋修彦很是执着的意思,互相笑着对望了一眼,很快从宋修彦的手中拿走那些糖果。 “宋先生不仅疼老婆,人还这么亲切得体,才不像8楼那个流氓呢。” 护士随意嘟囔的一句,被她身边的同事的制止。 “啊呀,这事都闹成这样了,还瞒得住吗。” 宋修彦灰色的瞳孔中,瞬间滑过深沉的暗光,但是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再次扬起笑意。 “8楼?8楼的病人怎么了?” 前台值班的护士对着宋修彦:“宋先生还不知道吗?听8楼住着一个性格特别可恶和无赖的病人,不止拖欠医院医药费,还声称只要医院不给他病床,就死在医院门口。” “噢?难为你们院长辛苦,还要收留这种人。” 值班护士眼见宋修彦如此健谈,很是八卦地继续道:“谁不是!如果不是苏医生替那人垫了医药费,院长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结果那人就死赖在苏医生身上,刚才还臭骂了他一顿呢。” 苏医生?宋修彦的目光在这几个字出现的第一时间,暗暗思索着什么。 “天哪,8楼这种病人,我一辈也不要去那层楼值班!” “这就怕啦?还没完呢。” 护士左右瞥了瞥,用手招呼着几个人的耳朵靠过来,压低声音道:“这人还几次骚扰照顾他的护士,听还差点非礼了一个人呢!” “咦——!” 护士们不禁用手搓着自己的肩膀,一脸的嫌恶。 “别怕!老天的报应来了,这人今天突然心脏病发作,已经进行紧急手术了,这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苏医生也真是傻,居然还救这种人渣。” “嘘!” 护士嘴上没把门,这种话在自己圈里随便无所谓,现在还有宋修彦在这,被他听去这种事,要是传出医院草菅人命的消息,那就不得了了。 宋修彦明白她们眸底戒备的意味,淡笑着不继续谈这件事,把注意力放在另外的事情上面。 “你们的那位品格如此高尚的苏医生,是苏筠和医生吗?” 护士们点点头。 果然,是他。只有他才会做如此吃力不讨好,没什么回报的事。 恐怕苏筠和也是因为之前自己经历的缘故,才会这样谦和。 “跟你们聊天很愉快,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出去的,以糖果为证。” 宋修彦淡笑着完,直接转身走向任心的病房。 护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共同叹了口气。 “你们,我们怎么就碰不上这么好的男人,这都多久了,宋先生从没离开过他夫人的病房,又是吃的,又是床褥被,刚才还问我有没有热水,要给他老婆擦洗身体呢。” “什么!” 护士们惊讶地看着,很快又变得落寞,几个人都双手托腮地看着任心的病房门。 “医院里的苏医生大家都喜欢,可他对谁都是这么温温柔柔的,礼貌的不得了。”突然护士的眼睛散发鬼怪的光芒。 “你们,如果苏医生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男人那样,刷得把他的女人按倒在墙上强吻,或者很是强势地跟我,我是他的女人,撕开他那么谦逊的外表,变成暗夜猛兽,是不是很有感觉!” 她的同伴简直笑的不能自抑,纷纷拿手掩唇:“行了,别做白日梦了,虽然这么想想挺不错的,可我觉得苏医生应该不会。上次有个护士跟他表白,人家很礼貌的拒绝了之后,那护士直接强吻了。” “哇塞!这么容易就吻到苏医生了吗!我也要去!” “听我完,然后啊,你们猜苏医生怎么着?” 众人摇摇头,话护士忍不住低头偷笑:“苏医生吓得都不敢推开人家,听脸都红透了!那护士还想直接强上呢,结果苏医生吓得当天就请假回了家。” 几个护士笑作一团:“哈哈!天哪,苏医生会不会太可爱了!” 然而这时,护士长眼见她们如此放肆的畅谈医院的八卦,板着很是严肃的脸庞,将她们斥责了一番。 病房内。 “修彦,怎么样了,是什么事?” 宋修彦淡笑着扶起任心,随后拿出医院的热水壶。 “没什么,就是有个很张狂的病人突发心脏病,医院的人之前受过他不少气,现在在那聊八卦呢。” 任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这样。” 可她看见,宋修彦挽起袖,在自己的病房里忙这忙那的,没停下来过。 “修彦,你做什么?” 宋修彦蹲在地上,往盆里倒热水:“帮你擦身体,你都躺在床上好久了,身上应该很不舒服。” 男人正手脚勤快地忙活着,却听见床上传来女人无法抑制的偷笑。 宋修彦皱眉看过去,很是不解地看着任心。 “修彦,这又不是以前,我们病房里不是有卫生间吗。” 宋修彦转头回看身后,确实忘记,这间病房其实是自带洗手间的。 耷拉着嘴角,宋修彦看着面前的盆,很是丧气地端起来,把它全倒在洗手间的水池里。 “修彦?” “心儿,等我一下!” 宋修彦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把盐水袋挂在扶手上,帮着任心撑着扶手起身。 “修彦你做什么。” 男人解开自己脖上的领带,心翼翼地带着任心往浴室走去。 “帮你洗澡,你先进去,我帮你把衣服拿进去。” 任心轰地红了脸,“这种事你叫护士来帮我就行了啦,不用麻烦。” 宋修彦把他的俊脸,很是严肃地凑到自己面前。 “不行!以后你生了宝宝,不还是我照顾你,现在先学着,多好!” 男人不由分,把任心推进了洗手间。 很快拿好她换洗的病号服,同任心一起进了洗手间。 “来,心儿,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宋修彦着就要拖任心身上的衣服,女人揪紧领口,两个人大眼瞪眼地干看着。 宋修彦不禁轻笑:“心儿,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快,把手放开。” 可是直接站在他面前脱光光,感觉还是怪怪的! 无奈,宋修彦低头轻啄了下任心的手背,惊得女人松开了手。 男人修长的食指已经爬上了她宽大的病号服纽扣,任心低头红着脸看着男人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衣服扣。 一时,卫生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浓浓的呼吸声,和不时发出声响的衣料摩挲声。 等到解开所有的扣,宋修彦的手指将病号服褪至任心柔美的削肩。 “心儿。” “啊?” 男人喷洒在她鼻翼上的呼吸很是灼热,声音也有些沙哑。 任心眼见宋修彦的喉结不停上下跳动着。 “你把手臂抬起来,不然我脱不了衣服。” “噢…好。” 莫名其妙地就答应了让他帮自己洗澡,任心也没反应过来局势是什么时候这样发展的。 衣服被宋修彦完全褪下,接下来就是自己的裤,其实这种皮筋睡裤材质的衣服,脱起来相当方便。 宋修彦从任心背后环上她的腰,在她的耳廓旁,暗暗吐气:“心儿,你手抓着裤,我怎么脱,来,放松。” 全身的肌肤都因为害羞泛着粉红色,任心的脖被宋修彦的气息搅扰得不时发痒,手上的力度也跟着松了开来。 男人猛地拽下她的裤,吓得她不禁张嘴惊呼。 随后便是任心的内衣,男人长指很是熟稔地解开暗扣,胸膛中因为他的笑声而震动着她的心扉。 “看来还是平时训练的好,不然手指都不灵活了。” 任心回头剜了他一眼,绯红的腮帮涨的鼓鼓的:“什么呢!” 宋修彦情不自禁地轻啄了下她的红唇:“没什么,老婆你漂亮。” 谁知,任心却眯起了眼:“噢,是吗。那为什么我的屁。股被咯得这么疼!” 宋修彦低头一看,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我跟我兄弟聊过了,但是他不听我的,这点我也很无奈。” 任心回头,实在不想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心情被他逗弄得有多愉悦。 褪下任心最后的束缚,牵着任心的手,再让她撑着扶手,女人虚弱消瘦的身,跨进浴缸中,坐在里面。 温热的水源包围着她,很是舒服,宋修彦把浴球用水沾湿,被卷到肘部以上的袖管,露出男人精壮却又白皙的手臂。 宋修彦的肌肤,是她见过最白的。 怎么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白净和妖孽呢… 将沐浴露的泡泡搓揉出来后,宋修彦抬起任心的一条藕臂,轻柔地擦拭着,像是被羽毛骚刮着,痒得很。 “噗!” 宋修彦不解,皱眉看着她。 “心儿,你笑什么?” “宋修彦,你这么洗,什么时候能洗干净。” 男人挑挑眉,“这不是怕弄疼你吗,看来老公我还是太温柔。是不是喜欢老公粗暴一点?!” 眼见宋修彦的眸散发着光辉,任心被他气得胃疼,用手泼着水花:“让你开这种玩笑!哈哈!” 宋修彦光滑的衬衫上,沾染上了点点水珠,可男人心情颇好地发出爽朗的笑声。 “心儿,别怪我噢!” 着,宋修彦净白的手指直接挠着任心的咯吱窝,引得女人扭动着身体,调笑着躲避男人的进攻。 “哈哈,别闹,我手上还有针管呢,修彦。”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放过你一回。” 宋修彦低头,唇边荡漾着开怀的弧度,继续很是认真的擦拭着任心身体的每一处。 有时,任心会故意逗弄宋修彦,把男人弄的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不过奈何他现在无处发泄,只能很是幽怨地盯着自己,任心心情简直直线上扬。 一个澡洗下来,宋修彦的袖管,衬衫湿了许多,有些狼狈。 “行了,心儿你先出来。” “嗯!” 替任心擦拭好身体之后,宋修彦帮任心穿上了新的病号服,上面传来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很是神清气爽地走出洗手间,任心颇好地窜到宋修彦面前:“修彦,陪我出去走走怎么样!总是待在病房里,我快闷死了。” “好,我去问护士拿个轮椅过来。” 任心皱眉,仰头撒着娇:“不要。不要轮椅,总觉得坐在上面,死气沉沉的,我就带着这个有滑轮的扶手,我们去外面转转,好不好,修彦?” 男人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是实在是拗不过她,宠溺地笑着点点头。 “知道了,等我拿件外套,外面冷,心再着凉。” 任心踮起脚尖,送给宋修彦一个香吻。 二人相视一笑,宋修彦将任心抱进怀里,暖流在二人的心扉中不断涌动着。 走出病房,一路上都有不少医护人员跟任心和宋修彦打着招呼,二人也一一很是礼貌地回礼,很快来到外面的草坪上。 现下已经进入了夜晚,周围还是有不少病人在散心,各自聊着什么。 宋修彦牵着任心的手,陪她静静地走在走廊中。 任心觉得,可能他们老了以后,或者是宋修彦或者是自己病了,另外一个人就会陪在他的身边,跟他聊着什么,那样的心情平和又安详。 二人走到拐角处,突然吹起了一阵凉风,将任心的外套给吹了起来。 “修彦!” “没事,你在这,我去拿。” 宋修彦抚摸着任心的脸颊,随后快步走开。 任心正站在原地,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一个很是熟悉的欣长又落寞的身影,坐在露天的长凳上,抬头看着偶尔点缀着几颗星星的天空。 眸转了转,任心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苏医生。” 男人闻言回头一看,果然发现是她。 “宋夫人,怎么又进医院了?” 男人似乎在笑话她,可是那神情实在看起来温柔至极,一点不会引起人的抵触。 任心走到他的身旁坐下,同他一起抬头看着星空。 “很不幸,我又感冒了。” “这样。” 男人的很淡,也继续看着天空。 “任心。” 突然,苏筠和直接称呼了她的名字。 任心转头看着他,只觉他忽然变得跟之前很不一样,没有一直温和得体的笑容,露出难得的心思,那是寂寞。 “听,逝去的人会变成星星,住在天上,你是不是真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53章 说给自己听的(1更) 第153章 “听,逝去的人会变成星星,住在天上,你是不是真的?” 任心很是诧异地听到苏筠和跟自己着这种话,可是这个男人依旧抬头望着天,神色凄然孤寂。 逝去的人,苏筠和失去了谁,会住在天上? 任心这才想起来,宋修彦之前跟自己过,苏筠和的母亲因为知道苏世年外遇的关系,在他很的时候就逝世了,后来因为跟苏世年不和,不愿意承认妻,结果妻怀着孕的时候,出了车祸,也离开了他。 任心转头看着天空,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声音温婉地:“苏医生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苏筠和转头,皱眉淡笑着看着任心:“宋夫人可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那些离开的人,都会在天上守护着他们要守护的人吗?” 任心轻叹了口气,徐徐地:“可能从就不相信这些浪漫或者很是温馨的话的缘故。我以前不懂,既然都是骗人的话,为什么还要得这么信誓旦旦,给它营造一个这么美好的意境,可是直到最近,好像才隐约懂了这么一点。” “哦?苏某愿闻其详。” 刚才还在苏筠和身上的哀怨之气,眼下竟然散的差不多,只剩下对任心的好奇。 任心眸瞥了他一眼,不是很懂为什么苏筠和身上的气质,会跟苏家其他人差这么多。 如果谁跟他最贴切,还是他的父亲,苏世年,那个什么都为了阮心妤着想的父亲。 收回打量的目光,任心仰头看着天空:“因为人啊,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强大到可以接受一生之中,那么多的痛苦。所以就要这些谎话,欺骗自己的心,即便知道答案并不是这样,可是想起来会好受很多。” 苏筠和淡笑着收回目光,同样抬头看着天空。 “听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可是宋夫人好像不是这种人。” “我过,我时候就不信这些,花伯也,我比圣安其他的孩,心里负担会重得多,他担心我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太辛苦。” 苏筠和低头轻笑:“还好,宋夫人找到了宋先生。” 任心转头看着苏筠和:“苏医生不怪我抢了你表妹心仪的对象?” “我跟父亲都知道,本来这件事就不抱多大的希望。” 任心低垂着眼,抿唇犹豫了很久,轻声询问:“苏医生坐在这里,是在看谁?” 回答任心的,只有苏筠和的沉默。 不过这在任心的意料之中,跟着淡淡地:“其实之前你问我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是我的真实想法,想听听吗?” 苏筠和似墨般浓厚的瞳孔,像是带着漩涡,直直地注视着任心,很快,他淡淡点点头。 任心看着他的眼,发现他瞳孔的颜色不像尚菲凡那般漆黑如黑曜石,偶尔散发着点点星光,也不像宋修彦,灰色的瞳孔看起来妖孽异常。 苏筠和的瞳色介于纯黑和纯灰之间,似黑非灰,给他蒙上一层淡淡的朦胧感,好像抓不到却又那么真实的站在你面前。 君如玉,淡雅如竹,可是却一直透着股萦绕不去的哀伤。 “那句话虽然是假的,毕竟人死了之后,最终剩下的,只是一堆白骨。” 苏筠和听着任心的话,觉得她总带着股决绝的倔强。 明明是很苍茫的悲凉感,可是听来总觉得她不甘于如此赴死就义,总要在这人世间,踏着最是铿锵的步,再骄傲上一回,让世人都看看她是如何活在这世上的。 “所以呢?” 苏筠和笑问道。 “其实他们不是住在天上,而是住在那些人的心里,记忆里。” 苏筠和眸微张,旋即很快抬头看天。 “他们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我们总会想要做些什么,好像意思是告诉他们,我们做到了,其实那是跟自己的话。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刚才也,是为了让心稍稍安慰。” “那任姐有没有什么想跟自己的?” 苏筠和改了称呼,不再称呼她为宋夫人,而是任姐。 “或许有,目前最想认识的,是修彦的母亲,其他…没有了。” “任姐的父母呢?” 苏筠和问这话的时候,一下将目光转到任心素雅的脸上,紧盯她脸上的每个神情。 任心听到父母二字,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是眸光稍稍暗了些。 沉默许久,任心开口道:“我连关于他们的记忆都没有,也不知道能什么。还是不比较好。” 转头,任心忽而提高语调,对着苏筠和:“你呢?你想些什么?” 苏筠和突然把手伸进自己白大褂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一枚款式虽然有些老旧,可依旧很璀璨的钻石戒指。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后来我给了我的妻。当时我很不情愿替她戴上这枚戒指,可是直到我最后一次看见它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错的多离谱。我以为她要听的是对不起,或者我爱你,可惜都不是。” “是什么?” 任心也猜不出,一个妻,临终之际不是要得到丈夫的忏悔还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连他的爱都不愿意接受。 “她抓着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肚上,流着泪跟我:对不起。” 苏筠和痛苦地闭上眼,重新把戒指死死地捏回手里,眼眶有了湿意。 “所以…她想听到的,是你的原谅?” 苏筠和不话,在早就泛着丝丝冷气的夜晚,深吸一口气,随后把戒指放回到口袋里。 “不只因为我那个未出世的孩,还有她抱歉,我们的这段婚姻,带给我们两个人的痛苦。” 不自觉地抬起手,看着苏筠和低头用拳头撑着额头,任心将手还是覆在了他的肩膀。 确实,这样的痛苦,无论是自己还是苏筠和,都承受不起。 或许她刚才不该那么冷淡,应该告诉他,他的妻和孩都在天上,一直都看着他。 那里的天堂,没有抱歉,没有愧疚,只有幸福。 “心儿。” 身后突然传来宋修彦淡淡的呼唤,任心和苏筠和一同回望过去,看见身上有些单薄的男人,臂弯里搭着她的外套。 “修彦!” 任心从长凳上起身,正要跑过去,男人先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别急,心摔着。” 随后,宋修彦长臂一伸,把外套披在了任心的身上。 男人的大掌搓着她的肩膀,瞬间暖和了不少。 “宋总。” 苏筠和站起身,之前外露的哀愁早已消失不见,重新变回外人面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公。 “苏医生,辛苦了。听你刚刚完成一个大手术,怎么在这吹风,不好好休息?” 任心突然发觉,苏筠和身上散发出不一样的气息,那是审视打量的意味。 不过宋修彦的笑容很是无懈可击,苏筠和垂眸之后,淡淡地:“虽然是什么样的病人我无法控制,但总不能见死不救,还好一切顺利。现在时间不早了,二位早点休息,尤其是宋夫人,身还没完全好,别再吹风受凉了。” 宋修彦勾唇淡笑:“多谢苏医生的关心。” 很快,苏筠和侧过二人,向着医院走去。 “修彦。” “嗯?” 宋修彦收回目光,微微张大灰瞳,意思是询问任心叫自己有什么事。 任心望了眼苏筠和寂寞的背影,心情很是低沉:“我觉得苏筠和和苏家其他人并不一样,他好像很厌烦这个世界。” “毕竟他之前的经历太惨痛,现在他能回苏家,也超出我的意料。你放心,我没什么,心儿你现在脑筋好像转的太快了。” 着,宋修彦点了下她的鼻。 “什么嘛…” 伸手摸了摸鼻,任心勾着宋修彦的手臂,继续走着。 两个人逛得差不多了,这才回了病房。 “修彦,很晚了,你最近也好好休息,快回家。” 宋修彦挑眉看着任心,直接笑着开始动手脱衣服。 任心抬眸,皱眉不解地看着他:“你干嘛?” 宋修彦指了指爱带过来的包,任心转头继续不解地看着他。 “爱把我换洗的衣服都带过来了,待会儿我去洗手间清洗一番,然后今晚睡医院。” “这里?这里哪里睡得好啊,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 宋修彦将脱下的衬衫收进大大的行李包,拿出里面的换洗衣服。 精瘦健壮的倒三角身材,不止肌肉线条过分的好看,连腰腹处的人鱼线和耻骨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宋修彦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的衬托下,更是闪着隐隐的星光。 “我睡沙发上,我不在这总不放心,到家我也睡不好。” 完,男人便直接走进了洗手间。 在男人洗漱的时候,护士最后一次查房,进来让任心按照医生指示,把药都全部吃了下去,病房里,只剩下她和洗手间里的那个男人。 感冒药似乎有使人昏昏欲睡的功能,宋修彦出来之后没多久,任心就打了不下5个哈欠。 宋修彦替她放平床板,掖好被角之后,手指归顺着她的发丝。 “快睡,我在沙发上看会儿资料,等你睡着,我也睡了。” “嗯…” 迷糊地应着,很快,任心就陷入昏睡之中。 很是安稳的睡了许久,任心却突然悠悠转醒。 胸口好像总是在担心着什么,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整个病房,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应着里面,让她能稍稍看清些东西。 一旁的沙发上,宋修彦在5分钟的时间内,在那狭窄的沙发上,翻了好几个身,还不时发出轻微的叮咛,明显因为沙发太,根本容纳不下他185以上的身,所以睡得很是不舒服。 任心犹豫挣扎了很久,把脑袋完全伸到被外面,轻轻地呼唤了声:“修彦,睡了吗?” 男人一下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的床边,伸手打开她的床头灯。 “怎么还没睡?太冷了吗,还是不舒服?” 宋修彦的大掌摸着她的额头,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再发烧。” 任心从被伸出手,拉扯着宋修彦的袖口。 “修彦,你跟我一起睡这个床,虽然有点挤,不过应该比你睡沙发舒服多了。” 男人闻言,眸不禁放大,在看见女人把半张脸藏进被窝之后,终是忍不住发出低沉性感的轻笑。 “好!” 宋修彦走到任心没有挂着盐水瓶的一面,轻柔地掀开她身上厚重的被,在寂静的病房中发出沙沙的声音。 很快,男人很是温暖的身躯,向着她靠了过来。 原本有些宽大的单人病床,因为宋修彦的进入,瞬间显得狭窄不堪,任心稍稍动一动身,好像就很有可能掉下去。 不过自己的腰上,缠上一双长臂,宋修彦贴得她很近,自己的背部都感受到宋修彦沉稳有力的心跳。 闭上眼,任心打算继续休眠。 可是这次她竟然怎么也睡不着。 她总觉得有股很是灼热的视线紧盯自己的脸,自己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人微勾的唇角,和低沉的吐息声,甚至男人肌肤温度的升高,她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实在忍受不住,暗暗地把眼睛睁开一丝缝隙,果然看见宋修彦含笑的眸,一直游移在她的脸上,吓得她赶紧闭上双眼。 “晚安,心儿。等你身体好了,我这边也处理好手上的事情,我会好好陪你。啵。” 宋修彦在她的耳垂上,使坏地亲了口。 任心闭上眼,不敢回答。 昏昏沉沉间,任心和宋修彦都陷入深睡,二人从一开始的胸背相抵,慢慢变为平躺,最后任心还是不由自主地陷在宋修彦温热的怀抱之中,嘴角挂着笑。 ** 苏家。 深夜,阮心妤正发愁怎么给自己父亲筹到那笔钱的时候,突然收到消息,父亲竟然再次心脏病发作,被推进了手术室。 她坐在床上,目光看着自己电脑上,显示的银行账户,里面似是有暗流在涌动。 如果那男人死了,她的噩梦也可以结束,可他到底是自己身边,唯一真正意义上的亲人,自己该不该就这样看着他死。 如果她一直不把这笔钱打给父亲,他总有一天会被医院赶出来,随后倒在不知名的巷尾。 阮心妤还是有信心自己的父亲不会出卖她的秘密,因为如果这最后的一个秘密也被人知晓,对于他来,以后绝捞不到一点好处。 起身,依旧没按下转账的按钮,随手把电脑关上,瘫坐在椅上。 突然,房门被人打开,她冷漠的丈夫,出现在他们的房间。 他跟以前一样,走到衣柜,从里面拿出垫,被还有枕头,随后铺在了地上。 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明明跟之前没有两样,可她胸口突然窜上一把无名之火,烧得她暴躁不堪。 起身走到男人的身边,抓起他已经铺设好的床垫,直接掀翻。 “菲凡,我可没让你这样遵守我们的条约!我们是夫妻,你确定还要这样分房睡?” 随后,阮心妤很是恼火地把手上厚重的床垫,全部打在尚菲凡的身上。 男人像是个木桩,动都不动。 低头看着那些凌乱的被枕头,默默地弯腰收拾着,随后放到了阮心妤的床上。 尚菲凡二话不,把垫丢在一边,掀开被钻了进去,枕着自己的枕头,开始睡觉。 胸口的火还在灼烧,女人走到床边,撤开尚菲凡身上的被,把他往自己平常躺的方向推,等到有了空隙,立马躺了进去。 男人并未有什么抵抗的动作,可阮心妤觉得这样还不够,揪住尚菲凡的衣领,柔软的身压在他坚硬的身躯之上,柔唇覆在男人冰凉的薄唇上。 “吻我!” 漆黑的瞳孔没有一丝光泽,里面像是藏着千年寒潭,怎样也化不开。 第154章 妈妈在国内的亲人(2更)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吻你,但是阮心妤,你确定你想要的是这样的我,这样的生活?” 尚菲凡如千年冰窖般的瞳孔,伴随着他阴沉的嗓音,让本就心思烦躁的阮心妤,心中的无名之火烧得更加旺盛。 “闭嘴!” 阮心妤揪着尚菲凡的衣领,把他沉重的身提到自己的面前,原本俏丽温柔的脸庞,此刻尽显狰狞和狠辣。 “我过,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听我的,按照我的去做!现在,吻我!” 男人身形微动,仅仅只是抬起头,把他凉薄至极的唇,淡淡地覆在阮心妤的唇上。 二人谁都没有闭眼,一双眼黯淡无光,一双眼锥心蚀骨。 阮心妤忽略胸口的隐隐作痛,将尚菲凡推到床上,闭上眼,撬开男人的口腔,软舌在里面搅动不停。 但空气中暧昧的滋味没有如一般夫妻般直线翻腾,只有无线低沉的落寞。 终于,阮心妤实在无法这样的冰冷,放开了身下散发着死气的男人。 阮心妤咬牙低垂着头,撑在尚菲凡坚实却很是温暖的胸膛上,不禁攥紧着拳头。 “尚菲凡,我恨你。” “我也一样。” “呵!” 突然,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居然流着泪,仰头蔑笑。 渐渐地,嗤笑的女人开始看着他,放声大笑。 “哈哈!尚菲凡,我们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怪胎的夫妻!一对互相仇视的夫妻,你,我们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躺在床上的男人微微皱眉,不太懂阮心妤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是什么。 她现在不再是像之前一直逼迫自己的模样,而是透露出,潜藏在她心底的一丝悲哀。 “你想结束痛苦很简单,只要你愿意停止现在荒唐的游戏,或者面对你的真实,一切都可以变得很简单。” “呵,菲凡,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懂我们这种人的无奈。无论是你,还是任心,从来都站在高处,俯瞰着我们这样的人,然后在尽情嘲笑!” 空气稍稍沉默,不过这次,尚菲凡看向阮心妤的目光不再冰冷,里面竟有了浮光。 “从过去,一直到医院的那次,我并没有因为同情或者可怜,而选择爱你。至于任心,阮心妤,我想她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更清楚。” 突然,阮心妤从尚菲凡的腰上起身,移动到床边,转头看着窗外的月光。 “即便她真心待我又如何,是她自己识人不清,被骗也是应该,你也如此。” 咬着牙出这句话,阮心妤的面容微微扭曲,尚菲凡把她脸上的挣扎,看得一清二楚。 “你想怎么认为是你的事,我先睡了。” 尚菲凡翻了个身,背对着坐在他身后的女人。 女人的拳头一直握紧着,不曾放开。 当年的高中,因为任心和尚菲凡一直同进同出,任心在学校根本没有女性朋友,一到体育课或者分组的时候,任心永远是被拒绝的那个。 至于自己,父亲在学校大闹,又有谁会愿意接纳她。 当自己主动走到任心的身边,故作善意地邀请成为一个组的时候,从来未有人,会对她,扬起那样感激又明媚的笑脸。 “真的?好!” 实话,心底的心弦确有一丝触动,可终归只是一丝,绝不会改变她想要改变人生的决定。 以后,每当那微弱的犯罪感似乎冒出尖尖角的时候,无限反复循环地跟自己,如此单纯天真的人,要是再放弃,那她才是你真正愚蠢的那个人。 那时候的她,真没想到,自己居然都会有歉疚或者犯罪感这种东西。 不过他们三个人经历了这么多纠葛,早就纷繁错杂,什么都算不清了。 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尚菲凡,阮心妤淡漠地勾唇一笑。 既然她早已堕落,那就让她堕落到底,否则太对不起自己的人生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传来微微的震动声,屏幕也跟着闪动一下。 阮心妤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之前自己拜托的用来盯住自己父亲的私家侦探社,发来的消息。 “突发心脏病,刚刚经过救治,暂无大碍。” 随手,把手机摔在桌上。 ** 隔天,当尚菲凡很早离开苏家,出发去艾皇之后,阮心妤也准备出门,赶往昊封。 “心妤,你跟菲凡最近还好吗?我看你们现在都不一起上班了。” 苏世年走到自己的身边,眉宇间泛着忧愁。 阮心妤的眸左右转了转,淡笑着:“没事。不过毕竟过那些事,菲凡的心情不可能那么快恢复,以后也不可能天天一起出门,我们的工作都比较忙,这样挺好。” 苏世年英眉淡淡地蹙起,心里总是觉得这对夫妻实在奇怪。 抬手在阮心妤的肩膀上拍了拍,语重心长地:“爸希望你们过得幸福。” 阮心妤忽地垂眸,不过没过几秒,扬起最自信的笑容:“我们会的。” 完,女人转过身,打开门,信步走了出去。 但是不止她,苏世年也看见她嘴角泛着的酸涩。 苏世年插着裤袋,远远地望着阮心妤走出去的背影。 但是很奇怪,苏世年怎样都无法从阮心妤的身上,看到当年她的影。 她不是个爱撒娇的女人,却是他这辈见过最温柔和倔强的女人,否则也不会逃离自己的身边。 可是心妤…怎么,她不是顽强,而是偏执。 苏世年叹了口气,走回苏家。 苏家的车开在高架上,在去往昊封之前,司机突然对阮心妤道:“姐,老爷之前去过一家餐厅,是那边熬煮的咖啡特别不错,今天老爷见姐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特地吩咐我,带您去那走一趟,要不现在我就带您去?” “你决定就行。” 阮心妤看着窗外,无所谓地道。 她并不觉得,一杯咖啡可以改变她的心情。 车开到目的地之前,就已经看见狭,复古又透着可爱的窗口前,排着不少人的队伍。 “姐,你坐在这,我去帮你买。” 阮心妤眼见这么多人,恐怕会浪费不少时间,刚想叫住司机,那人动作却比猴还快,已经冲了出去。 阮心妤无奈,正要躺在车真皮椅背上闭目养神,却突然看见一对母女的身影。 那女人不是…!不是之前跟宋修彦传出绯闻,他的青梅竹马,黎玥吗? 她们正好排在自己司机的后面,嘻嘻呵呵的着什么。 黎玥身旁的女人,看上去年长一些,但是面色比一般这个年龄段的女人都要苍白,可是身上温和柔软的气质,却比得过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位贵妇人,包括徐曼茵。 可是凭这一眼,阮心妤不知怎么的,竟有些讨厌黎玥母亲的面相。 很快动了动眸,阮心妤打开车门,跨步而下,走到司机的身旁。 司机很是诧异地看着她,却只听她笑着开口:“你去帮我买份鸡蛋三明治。这里我来排队。” “姐会不会太累了,要不还是我…” 打断司机的话,阮心妤直接道:“你去,我还挺想尝尝看的。” 司机身后的母女,在看到自己出现之火,同样很是诧异,尤其是那个母亲,目光中甚至还带着点激动,可矛盾的是,她的面色看起来又很是抵触。 司机离开后,阮心妤站在黎玥母女前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过了许久,那对母女仍是没有一点反应,阮心妤主动出击,转身看着身后的二人。 “黎玥姐?您也是慕名而来的吗?” 黎玥兴致缺缺地回答道:“是我妈这家的咖啡味道不错,就带着我过来尝尝。” 阮心妤将目光转到黎玥的母亲身上,扬起很是明媚的笑容:“噢?黎伯母也喜欢?父亲也跟我这里味道很不错。” 可阮心妤却突然看见,那女人的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是煞白。 难不成自己错什么? 女人揪着胸口,目光躲闪。 黎玥挡在母亲的面前,笑得和善,却充满排斥:“真没想到母亲会和苏伯父的口味这么像,不过…我在这陪母亲买了这么多次的咖啡,也没见到过苏伯父,看来伯父对于自己的心爱之物,不是真的喜欢。” 阮心妤听出来黎玥这是在调侃苏世年当年的事情,想要引起自己的愤怒,不过很可惜,她和那些女人,没有一点关系。 但奇怪的是,黎玥身旁的女人,攥得手指都泛着青白。 “其实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我也不好下判断,不定其中的曲折,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但是苏伯母,你没事,我看你的脸色都白了。” 黎玥经过阮心妤的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母亲的不对劲。 “妈,你是不是…” “玥,我们回去,今天我有些不舒服。” “好。” 女人的目光在离开之前,还是偷瞄着自己,阮心妤看着那女人的背影,实在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玥!” “怎么了?” 刘若心攥住黎玥的手,面色很是冷峻,握着她的手都显冰凉。 “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听我!” 刘若心严厉地斥责了声,让黎玥先不要打断她。 “以后,再也不要让黎家的任何人,再来这家咖啡店了,我的是黎家的每一个人!” “可是这家店,你不是很喜欢吗?” “按我的去做,还有,别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这家店!” “好…” 黎玥即便心中有着许多疑问,无奈自己母亲不愿意告诉她,只能默默搀着她走。 二人上车之后,刘若心不经意间,偷偷瞄了眼还在队伍中的阮心妤,这一幕被黎玥看得一清二楚。 母亲已经不止一次为阮心妤辩护,甚至都不敢和她对视,之前在医院,母亲还问了任心好多关于阮心妤的事。 在离开之前,黎玥偷偷将目光看向那个阮心妤。 回到黎家,刘若心挥挥手,面色苍白地跟自己没事,然后便直接上楼。 看着母亲虚弱无力的背影,黎玥对着自家仆人招了招手,开口问道:“爷爷呢?还有我爸?” “老太爷在楼上,老爷已经出去了。” “嗯,知道了,忙你的事去。” 黎玥二话不,走上二楼,敲了敲自己爷爷的门。 “爷爷,我是玥。” “玥啊,快进来。” 转动门把,黎玥看见自己爷爷对自己亲昵地招了招手,黎玥嘴角挂着甜笑,喊了声爷爷后,便直接跑了过去。 “还是这么爱撒娇,快看看,这是爷爷我给你找的这些,有没有满意的?都是世家的少爷,家世和修养都不错。” 黎玥无奈地用食指戳着太阳穴,真是拿自己爷爷没办法。 怎么他就这么想把自己嫁出去。 黎耀祥已经开始马不停歇地跟自己介绍这些照片上的男人的家世背景,还有他们自己都在干些什么。 黎玥赶紧打断,自己过来可是另有目的的。 “打住!爷爷,我过来是想问你件事。” “玥居然有事要请教我?不过我有个要求,要我回答你也可以,给我挑个出来,必须答应爷爷去一次相亲。” “啊?” “就一次,见见也好,玥,总不能一直想着修彦,这么多好男孩,算是给爷爷个期盼,见见看,好不好?” 黎玥叫苦连天,不过还是闷闷地点点头。 “行,问,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 黎玥清了清嗓,赶紧开口:“爷爷,我想问,妈妈在遇见爸爸前,是做什么的呀?” “你爸不是跟你过了吗,你妈当时在酒驻唱,当时你爸正好一时兴起,去了那家酒,一眼就相中了你妈妈,然后便死乞白赖地追着人家。” “噗,爷爷我不是这个啦,就是妈妈是从就生活在美国的吗?” 黎耀祥没想到自己孙女会问这个问题:“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因为妈妈在美国都没有什么关系亲密的人啊,连朋友也没几个。所以我就想,妈妈是不是从国内去到美国的。” 黎耀祥低笑着点点头,黎玥的眸一下有了精光。 “噢?” “玥猜得没错,你妈妈确实不是在美国土生土长的,是从国内过去的。” “那妈妈之前在哪里生活,是不是S市?” 黎耀祥却摇了摇头。 “那是哪里?” 国内这么大,母亲确实有可能以前生活在其他的城市。 黎耀祥叹了口气,抚摸着黎玥的头发道:“你母亲是从B市出发的。其实这些都是你母亲的**,不太方便告诉你,不过既然爷爷答应你了,那便算了。” “B市?我还以为母亲是从S市出发的呢。” 黎玥声的嘀咕,却引起黎耀祥的不解。 “怎么这么?” “啊?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猜猜的,我看母亲好像在S市生活得挺开心的,就这么以为了。” 黎耀祥随即笑得温和:“你母亲回到国内后,气色确实好了不少,果然还是故乡的土让人神清气爽。好了,既然爷爷都告诉你这么多事了,那玥你赶紧挑挑,这些人里,到底喜欢哪个?” 听到黎耀祥完全没放弃这个念头,黎玥哭丧着脸,在那些几乎快眼花缭乱的脸庞中,随意挑中一个长相气质还不错的男人,指着:“就这个。” 其实她就是瞎指的,那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乍一眼看上去,几乎没有可以和宋修彦比肩的。 反正也是为了满足爷爷心里上的安慰,过去随便谈谈,自己就跟人清楚,起身走了算了。 “玥的眼光真不错,这个人爷爷也喜欢,听他家里几代都是做茶叶生意的,看上去是个书香世家。” 黎耀祥很是满意的拿起照片,翻开本就打算联系人。 黎玥扯动嘴角,呵呵的笑着,走到沙发前,打开电视机。 随意的按着遥控器,发觉这些节目比起自己家里在美国做的那些,还是差了不少,没多少的兴趣。 就在不心调到一个地方卫视的时候,黎玥看见了任心和宋修彦的身影。 这档节目,自己在和母亲出去的路上,没少听人谈论——《绝对挑战》。 第155章 都要相亲(1更) “这不是修彦和他的夫人吗?” 黎耀祥也被电视上的声音和画面所吸引,将目光凑了过去。 “没想到Lin也参加了这个节目。” 邱艺琳因为在美国混得名气也不,所以黎家的人也认识她。 可是黎耀祥的目光在看见宋修彦身旁另外一对男女的时候,疑惑地蹙眉。 “那对男女是谁?” 黎玥顺着黎耀祥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阮心妤和她的男伴。 “男的我不认识,女的我知道,就是苏家的三姐,阮心妤。那边另外一对,里面那个年轻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 “这也是奇了怪了,居然这对夫妻没有凑成一对,还要互相对抗。” 黎玥也没在意,继续看节目。 节目里,正好轮到阮心妤出场,黎玥因为之前的事,不经意地把焦点放到她的身上。 黎玥横看竖看,也没发现这个阮心妤身上,有什么大家风范,倒是显得挺家气的。 虽然节目掩饰的很好,可她还是将那女人身上的戾气,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面对尚菲凡的时候。 “行了,玥。时间我去帮你敲定,等我联系了人家父母,有结果了,我立马和你。” 黎耀祥兴冲冲地收拾起所有的相片,直接窜到门外,黎玥都没把话出口,黎耀祥的身影就已经完全看不见。 二楼黎英恺和刘若心的房间内,女人呆若木鸡地坐在床上,身形僵在那,一动不动。 她今天真的没想到,会和那个女人靠的如此之近,甚至可以,和苏世年,苏家靠的这么近。 胸口的心跳,似乎还因为听见苏世年的事,而惴惴不安,或者狂跳不止。 或许是逃离他身边的感觉太过深刻,成为烙印在她胸口上的印记。 淡淡地转过目光,将视线投放到自己的大床上。 轻手抚摸着自己和黎英恺共同睡过的床单,刘若心蛾眉微蹙,神色忧愁。 自己现在是黎英恺的妻,她是爱自己丈夫的。 她和英恺生下的黎玥是她一辈的珍宝,这样幸福安稳的生活,她期盼了多少年才维持了这么久。 可是那些年看起来年少轻狂,但是那样炙热又纯粹的爱情,却是苏世年带给她的,永志不忘。 刘若心觉得自己是个无耻又贪心的女人,嘴角荡漾着自嘲的弧度。 或许是老天爷在惩罚她,惩罚她如此贪心,惩罚她抛弃了那个孩。 可是今天自己亲自接触阮心妤之后,为什么她没有感受一丝母女之间,本应会有的联系。 阮心妤像是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对她的事没有一点记忆。 刘若心突然想起,阮心妤可能已经不认识自己,自嘲地笑了笑。 没想到世年还是喜欢那家咖啡的味道,那家咖啡的味道也没有变,连门店招牌到跟当初自己离开的样一模一样。 现在想想,当时苏世年实在大胆,居然带着她来到苏家坐落的B市来游玩,可二人那唯一一次的旅行,始终充斥着甜蜜和温柔,没有一点阴影。 “叩叩。” 突然,房门被人敲着。 刘若心收回心思,张嘴淡淡地道:“请进。” “妈,快看!修彦公司这档新节目,真是笑死人了!” 黎玥打开刘若心的电视机,调到宋氏的《绝对计划》正在播放的平台。 刘若心没反应过来黎玥突然进她房间这些做什么,就又见黎玥指着电视:“快看!修彦居然和自恋到自告奋勇,旁边阮心妤气得眉毛都歪了,哈哈!” 到阮心妤的时候,黎玥特地将目光看向刘若心,果然见自己母亲看着阮心妤,目光无法自拔,可是眉宇紧促。 “这女孩…叫阮心妤的,真的是苏家三姐?” 自己女儿她一点感应都没有,除了提到苏家的时候。 “嗯,对呀。苏伯父亲自找回来的,是花了好大的力气。” “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黎玥的食指低着下巴,冲着自己母亲眨眨眼。 刘若心一看黎玥这幅样,就知道她脑袋里又有鬼点出来了。 “,想让我做什么?” 黎玥蹭的凑到刘若心的面前。 “妈!帮我跟爷爷,相亲我就不去了。” 完,黎玥赶紧跑出去,到门口的时候,黎玥再次跟房间里的母亲道:“我就当时你答应我了!” 然后,黎玥便消失不见了。 刘若心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低头轻笑。 看着自己女儿如此可爱的模样,在想到现在自己的生活如此安逸和平静,刘若心不愿去想其他,只希望以后的日,跟现在一样顺遂即可。 不过至于玥的相亲嘛…她很愿意,让玥赶紧找个好老公。 ** 宋爱坐在任心的身旁,看着桌上一盘满满当当削好切好的水果,眯眼对着正在看自己这档综艺的任心道:“大嫂,为什么我今天过来的时候,看见你紧紧抱着我哥,和他睡在一张大床上呢?” “咳咳!” 正在吃橙的任心,突然被宋爱的话吓得不轻,呛了几声。 拿过宋爱递过来的纸巾,随口道:“昨晚修彦要睡在这,我看他实在睡得不舒服,这几天也没好好休息,就让他先睡到床上去。” “噢…” 宋爱很是夸张地拖长尾音,任心低头咬着手里的水果,偷瞄着宋爱的眼神。 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那件事… “可是大嫂。” “啊?” “早上我过来的时候,你可快把我哥给扒干净了,还像个八爪鱼一样,一直往我哥身上蹭。” 任心把头低的不能再低,没想到宋爱还是看见了。 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上好像又开始发冷,往旁边蹭的时候,无意识地觉得有个源源不绝的暖炉,抱着实在舒服。 然后自己一整晚都往暖炉那边靠过去,可总觉得还是有什么阻碍,然后她就干出自己这辈最豪放的事情,把宋修彦给扒得一干二净。 她倒是没在晚上听见什么,也没觉得扒宋修彦的时候,男人有什么拒绝… “更搞笑的是什么,大嫂你知道吗?” 任心微微抬起头,嘴里还咬着刚才的橙,冲着宋爱眨巴眨巴眼。 宋爱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两只眼睛几乎快眯成一条线,嘴角的弧度,也是任心见过最高的。 “你们两个人想两根麻花似得,缠得紧的不得了,我哥那副样,真是我看过最不要脸的笑容。” 想起早上过来,老哥抱着任心,睡得心满意足的样,真的是笑死人。 “啊喂,老哥,再不去公司,金溪可就快疯了。” 宋修彦蹭了蹭自己的脑袋,任心更加往他怀里钻,很用她自己的身体,蹭着老哥的身体,瞬间宋修彦笑得更开心。 “让金溪好好处理,今天我就不过去了。” 还是抱着老婆睡觉最舒服。 宋爱站直身体,刚想把任心戳醒,宋修彦直接拍掉了她的手。 捂着快发红的手背,宋爱气得鼓着腮帮,指着宋修彦:“你这叫乘人之危,大嫂现在可还生着病呢!” “不会就不要乱用成语,你看我和你大嫂多恩爱,昨晚睡得多香甜,怎么能叫乘人之危呢。” “修彦…” “我在这我在这,心儿抱着我就好,乖。” 任心刚开始嘀咕,宋修彦就把意识不清醒的女人哄得往他怀里钻,任心很是丰满的胸部,在宋修彦身上,压得更加紧实,男人甚至还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老哥,你好变态啊!” 宋修彦不管不顾,还在任心俏丽的脸颊上,不时亲吻着。 宋爱双臂环绕在胸前,翘着二郎腿,随意地坐在一边,梳理着头发:“可是今天好像是大嫂那个节目首播的日,我想制作部应该会连夜统计数据的。” 宋修彦经过宋爱提醒,才想起这件事,毫不犹豫地起身。 “好好照顾你大嫂!” 宋修彦刚想离开,任心赶紧抱了过来。 “别走!” 其实宋爱看得出来,任心这是还没醒呢。 “心儿,抱歉,今天必须要回公司一趟,我处理好了就过来继续抱着你睡。” “什么呀老哥!你能不能别的那么猥琐!” 就在这时,任心总算悠悠转醒,只见自己死活不肯放开男人的样,但是宋修彦却笑得很是明媚。 还没来得及脸红,宋修彦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快窒息的吻。 然后她就大脑放空,直到听到他跟宋爱:“把这篮水果给你大嫂削好切好,要是被我知道,敢让你大嫂自己动手,你哥我自有妙招。” 吐舌送走这个可恶的老哥,宋爱本想替任心切水果的,但是把汁水弄得满桌都是。 “爱,还是让我来。” “不用不用!苹果而已,多简单的事。” 任心看着宋爱把原本分量不轻的苹果,给削的只剩下快四分之一的样,核都差不多快看见了。 “好了!大嫂你看!” “谢谢…” 尴尬地拿过,任心看着手里基本只剩下核的苹果,还是笑着拿过手。 “爱,你也照顾了我这么久,我也给你削个苹果。” “不用不用。” “放心,你哥只是吓吓你的,他其实很疼你这个妹妹的。” 着,任心直接自己动手,不出1分钟,一个苹果就削好了,皮都是连着的。 很快任心又切开橙,还有其他什么水果,一个满满当当的水果拼盘,在宋爱的眼前出现。 宋爱很是尴尬地拿着苹果片,在任心不好意思的笑容下,张嘴吃着。 “对了爱,你对黎玥的母亲有听过什么吗?” 宋爱咬下一大口果肉,含含糊糊地着:“就是我哥跟我的那些,黎家的人好像把她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就连我哥也只是知道她在嫁给黎伯父之前,是在酒驻唱的。其他的也没有什么。” 任心低头吃着自己的水果,放弃继续打探。 “大嫂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了?” “噢,没什么。就是每次见到她,总觉得心里好像闷闷的,而且她昨天过来,问了好多关于阮心妤的事。” “啊?阮心妤?那女人有什么好问的。不过起这个,我给大嫂你看样东西!” 宋爱心情颇好地拿出ipad,在病房里滑动着。 指了指电视正在回放自己的节目,宋爱把平板放到自己的面前。 “大嫂你看,昨晚你和我哥一出现在画面上,弹幕简直一下就多了起来。最厉害的时候,就是你抛绣球,后面三个男人乱七八糟的样!我有黎玥的微博好友的,她还转发了这个片段呢!” 任心看着几乎满屏的弹幕,确实轻声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黎玥也看了这节目。对了,友没有反对的情绪?” 任心仰头问着。 “嗯…我是没看到,可能哥公司那边做的数据会更准确。” 就在这时,突然宋爱的手机响了起来。 随手拿起来一看,宋爱直接在任心的病房里怪叫一声。 “我靠!老哥居然给我安排了相亲!” “什么,拿来给我看看。” 任心接过手机后,确实看到宋修彦的短信,上面竟然还很无聊的配了个doge的表情。 爱,老哥帮你物色了好几个人选,自己好好挑挑呗。老哥过,水果要学会自己削,让你可怜的,生病的大嫂代劳,这怎么行呢。/doge/doge/doge 156章 带着婚戒的医生(2更) 宋爱握着手机,急得在病房里团团转。 任心笑着接过她手中的手机,果然看见了修彦那条短信。 很快,宋爱的手机又传来“叮铃”一声,宋修彦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噗!爱,我看修彦是真的想要帮你物色老公了,不过我看这些伙都挺不错的样,要不我们去试试?” “任心,你现在真是跟我哥成一国的了,哼!” 任心拿着手机挡在唇前,实在无法抑制自己的低笑。 宋爱双臂环抱,手指咬在嘴里,思考怎么解决老哥给她抛出的这个大麻烦。 任心低笑着将她的手机放在床头的桌上,继续吃着大大,早就切好的水果。 刚要把一个橙的果肉放进嘴里,宋爱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大嫂~。” 宋爱冲着自己,不停眨巴着大大的眼眸,还在对自己很是明显的抛着媚眼。 “爱,我是直的,而且我已经很你哥结婚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 宋爱无所谓地挥挥手,双手很是腻歪地捧住自己的脸颊,秀气的脸扮作无辜,哭丧地努着嘴。 “大嫂,你也知道,我从到大,一直受着我哥的无情压迫,真的很可怜。” 着,宋爱还煞有介事地用食指擦了擦眼睑,可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泪水。 “所以呢?” 宋爱睁开闪烁着精光的眸,拼命对着任心投射过去。 “所以大嫂,你要多疼疼你的姑,想当初咱们当室友的时候,还有现在,我都帮了你们不少呢!” 宋爱的没错,要是没有宋爱,自己和宋修彦可能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正要让宋爱先的时候,任心想起大学一件很是奇怪的事:“诶,不对!当初修彦是不是还偷跑进咱们的宿舍来着!隔天我好像还看见自己的嘴巴和脖…宋爱!” “哎呦,那个不能怪我了,老哥连我都给设了个坑,更何况大嫂你呢。” 很是尴尬地挥挥手,宋爱立马抱住任心的纤腰。 “大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我才不要去相亲,那些男的真的…不是太傲,就是完全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来见女的,我才不要!” “不会…你毕竟是修彦的妹妹,他怎么会害你呢,肯定会给你找人品不错的。不定真的可以试试呢。” 宋爱拉扯着自己的几缕头发,脸微微拧着。 “其实…主要是我现在还不想被男人绑住,我在圈里还有很多事要做,我想拍更多的电影,继续在圈再闯荡个几年,男人不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但是工作对我来,不能没有。” 很是潇洒着把头发往后一甩,宋爱对着任心做了个帅气的winkle。 任心其实很欣赏宋爱这样干脆爽快的态度,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这可比当初的自己,成熟的多。 “行,你,你要我帮什么忙?” 宋爱眼见任心答应了,赶紧跪趴在她面前,竖起一根食指,双眼很是璀璨地:“大嫂,你帮我去相亲!” “咳咳!咳咳!” 咬着橙果肉的任心差点没被汁水呛死,主要还是因为被宋爱这句话给吓到了。 “爱,你不会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知道啊,我哥嘛!” 任心将叉放在一边,语重心长地:“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已婚。” “当然知道啊。” “全世界好像都知道我已婚。” “没错!” 点了点宋爱的脑,任心好气又好笑地:“那你还让我去!” “就是因为你已婚,老公还是我哥,所以让你去最合适!至于全世界都知道你已婚这件事嘛…没事,我当演员这么多年,学了不少化妆术呢,保证把你打扮的谁都认不出来。” 任心皱眉,不懂让人认不出自己的来的目的是什么。 “爱,你到底想干嘛?修彦要是知道,会把你大卸八块的,到时候就不止是相亲这么简单的事了。还有,为什么让我这个已婚人士帮你相亲?” 宋爱赶紧起身,坐到任心的床边:“很简单的道理啊。你想,首先如果那些男的真的有意思结婚或者谈恋爱什么的,你装作是我过去,你结婚了,他们肯定会放弃这个想法。如果有死皮赖脸的,任心你直接亮明身份,绝对没人敢骚扰你!” 任心还是觉得不妥:“你可以扮丑,不是有很多人用这一招的吗,试试对方是不是只看长相。而且你是宋氏的一线,怎么可能有人不认识你!” “也对…哎。” 任心看着宋爱很是沮丧的脸,终是不忍心地:“要不这样,我给你想个办法,不仅能试出谁真的不错,还能帮你解决不少麻烦。” 宋爱一下兴奋起来,坐直身抓着任心的手臂道:“大嫂你快!” 任心附耳,宋爱的眼珠在任心低声耳语的时候,一直滴溜溜的转。 突然,女人双掌大力地拍起来,捧腹直笑。 “哈哈哈!大嫂!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贼,这个方法好,绝对可以吓死他们!” 任心挑了挑眉,继续吃水果。 嗯…最近好好休息了下,感觉身体好多了,就是不知道修彦怎么样了。 “但是大嫂,你要陪我一起过去,还可以做我的托!老哥会教训我,但是有你,他绝对气得没话,哈哈!想到他吃瘪的样,我就开心!” 宋爱已经开心地在病房里蹦蹦跳跳了。 “行,这个我答应你了。” 早上,宋爱离开后,任心在医院一直休息到下午。 接近下午2点的时候,护士如约敲了她的病房门。 “宋夫人。” 在护士的帮助下,任心从床上坐起。 “谢谢。到时间了,我们过去。” “好的,要不要帮您拿个轮椅,还是这个支架扶手?” 护士嘴角挂着淡笑,柔声询问自己。 “扶手,坐轮椅总觉得怪怪的。” 护士带着任心,走出病房。 刚走进电梯,便看到苏筠和也在里面。 “宋夫人。” “苏医生。” 二人笑着打着照面,很快并排站在一起,静默无言。 任心眼见电梯按钮是心脏科的楼层,便知道苏筠和应该是忙之前那个突发心脏病的病人。 随手按下自己的电梯楼层。 苏筠和瞄了眼,若有所思。 “宋夫人去35楼?” “对。” 苏筠和并不多,继续双手插着他白大褂上的口袋。 “叮咚”一声,苏筠和的楼层到了。 “回见。” 任心笑着挥挥手。 电梯门关上之后,苏筠和微微仰头,看着电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上翻。 35楼,那是专门做心理治疗和做心理咨询的楼层。 男人暗暗皱眉,面容隐隐透露出担忧。 上到35楼,任心跟着宋修彦特地叫来陪伴自己的护士,来到一间高级专家的办公室门口。 护士抬手敲了敲,里面响起应答的声音。 “请进。” 声音听来润质如玉,但是有些年纪的沧桑和历练,看来这是位年纪30岁以上的医生。 护士打开门,果然见到一位埋首在自己文档中的医生,男人一头黑发利落地全部归顺向后,身形很是伟岸,身上干练的气质偏多,不似苏筠和那么柔滑,青松。 “陈医生,宋夫人到了。” 男人从文案中抬头,任心看见那是一张最起码35岁以上年纪的脸庞,不过脸上的笑容气质很是温和,不似刚才带有利落的棱角。 这位陈医生从座位上起身,抬手示意任心坐在她的面前。 “不好意思,手上的事情有点多,这才晚了点。请坐。” 男人很是谦和得体,很有礼貌。 当他伸出手的时候,任心不经意间看见,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个钻石婚戒。 也对,如此年纪和优秀的男人,成婚不奇怪。 护士离开以后,任心这才有时间偷偷打量了这间办公室。 不愧是高级专家,而且又是做心理咨询和治疗的,空间都比一般的医生要大得多,几乎有两个自己那样大的病房的空间,男人的办公桌背后便是很是开阔的玻璃窗,后面是医院的草坪,氛围很是安谧。 周围的摆设也是白色偏多,就连医生的办公桌也是让人心情放松的白色,周围还放着不少绿色盆栽,也有明目和愉悦身心的作用。 任心坐在他的对面,男人虽淡笑着,可她看得出来,他已经开始细细打量自己的状况了。 “宋先生其实有把夫人的情况跟我过,心理治疗是一件很缓慢的事情,也需要夫人您有放松的心态和心情。你可以把我当成你交心或者可以倾诉的对象,我会很愿意倾听你的烦恼。平常我们多聊聊,不需要太刻意。” 任心身还是不禁正襟危坐,陈医生见她身体如此紧绷,嘴角挂着笑。 “夫人,不需要这么紧张,只是单纯的聊天而已。这种事情的治疗其实没你想得这么恐怖。” 着,这位陈医生突然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饮水机,拿出纸杯,径自给她倒了杯温水。 随后,便把水杯递到任心的面前。 “喝水有助于缓解紧张的情绪,要不要试试?” 陈医生问的很是仔细,任心的防备情绪稍稍松动了点。 “多谢。” 声音很是微弱,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过水杯,直接喝下一整杯。 “还需要吗?” 任心尴尬地笑着,但还是点了点头。 医生无妨地笑着,很快又给任心倒了杯。 两杯下肚之后,任心确实觉得好了许多。 陈医生就在这时,坐到了任心身旁,她也没什么抵触情绪,二人之间象征着阻碍的办公桌,已经消除了。 “其实任心,我还可以再教你一个缓解紧张的办法,就是呼吸。先深深了吸一口气,然后憋住几秒钟的时间,再缓缓地吐出,这样重复许多次后,也会好很多。” 任心跟着做了几遍,自己的心绪确实不再那么烦躁。 “陈医生,真的很有用。” 陈医生只是笑笑,并未了什么。 医生从办公桌上,拿出一本画册还有笔,交到了任心的手里。 “我就直接叫你任心了。任心,现在,你把你心里,关于童年的记忆,直接画在这张纸上就行。不需要思考什么,直接画下来就行。” 任心按照陈医生的,低头看着洁白的画布,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内思索着。 好像想起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正皱眉凝思的时候,一旁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将她紧张的情绪带走不少。 “不要着急,也不需要任心你想起什么,想到什么就画什么。” “好。” 这下,任心开始动笔,洁白的纸张开始有了各种痕迹。 不出10分钟,任心很是简单地画完了一幅画。 陈医生拿到自己面前一看,任心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双眼微微眯了起来,瞳孔中好像泛着什么,不过很快敛了下去。 男人将画放到一边,双手合十地看着任心,依旧笑得很温柔,不会带给人一点压力。 “任心,你觉得你现在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很好,很幸福,我也很满足。” 陈医生点点头,继续道:“是不是觉得,跟你的过去比起来,更喜欢现在?” “嗯。” 这没什么好避讳的,以前过得很辛苦,现在虽然工作很多,很忙,可是很充实。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能让自己现在过得这么开心?” 任心偏头,很快扬起微笑道:“因为有家,因为有宋修彦,还有我很喜欢的工作。” 陈医生再次微笑。 ** 下午临近5点的时间,宋修彦刚刚结束一个会议,有些疲惫地坐在自己的真皮办公椅中,金溪就敲了他办公室的门。 “宋总。” “进来。” 金溪打开办公室的门,便看见宋修彦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皱眉闭眼。 金溪走到宋修彦的办公桌前,把一部电话交给了他:“宋总,是陈医生的电话。” 宋修彦一听名字,立马来了精神,向着金溪伸出手。 金溪赶紧将电话双手捧到宋修彦的面前。 “金溪,最近你也很累,今天早点回家休息。” “送宋总去医院后,我会下班的。” 宋修彦挑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调侃自己和任心,笑着抬起下颚示意他先出去。 等到金溪离开后,宋修彦扯开脖上的领带,站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暖黄的路灯已经星星点点地亮了起来,车上流动着为数不少,准备回家的车。 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陈医生,我是宋修彦,今天您和心儿的情况怎么样?” 今天中午左右的时间,自己打了个电话,告诉任心,他“自作主张”地为她找了个心理师,本来以为她会很抵触,可没想到,任心虽然犹豫了会儿,可最终还是响起很是微弱的声音,答应了他。 “宋先生。”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已经响起,宋修彦赶紧集中全部的注意力。 “您。” “不用太紧张,夫人的情况比我预想的好很多。” 宋修彦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但是…” 这两个字一出来,宋修彦的心立马又被提到了嗓眼。 “但是什么?” “其实,我跟尊夫人的交谈看得出来,夫人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这本来是好事,可是,这好像引起她更不愿意回想起过去的事。也就是,潜意识里,她觉得那些不好的记忆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所以宁愿选择遗忘。” “可是之前好几次,心儿总会做到关于她母亲的噩梦,而且看上去…情况不好。” “这点我也看出来了。今天尊夫人在我这里画了一幅画,我已经把照片给您发过去了。对于这幅画,我觉得夫人可能对于过去,感觉很是禁锢,或者不自由。” 禁锢?这是什么意思? “在一些很是温暖的色调中,或者气氛中,夫人的情绪其实并不愉快。” 宋修彦立马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打开邮件,果然发现陈医生发过来的照片。 赶紧点开,发现是一张一个女人的背影,她坐在秋千上,眼前是大大的夕阳,可是秋千前,还有一堵墙挡住了女人的视线。 果然如陈医生所,虽然看上去不错,可实际隐隐透着股哀伤。 “夫人这幅画里,没有自己。” “这代表什么?” “嗯…我也不能的很准确,只能,可能夫人的童年不是很有自信,很是自卑。” 宋修彦的食指抵住唇边。 确实,他觉得陈医生的不差,自己也感觉的出来,无论是对待尚菲凡,还是徐曼茵,又或者是别的,任心之前一直都是隐忍的态度比张扬的态度要多。 “那陈医生,现在有什么办法吗?” “现在还是要以了解夫人的心情为主,我总觉得,对于过去的事,夫人好像有了复苏的迹象,只是她心底愿不愿意的态度。不定会有什么事情直接刺激到,否则不会有如此明确的画面出现。” 宋修彦又跟陈医生聊了许久,总算结束关于任心的事。 “陈医生,麻烦了。” “无妨,之前也麻烦宋总许多次,只是帮您的夫人做这些简单的心理咨询而已,实在算不上什么。” 宋修彦将身后放到椅里,抬起一条长腿,交叠到另一条长腿上。 “对了,陈医生,这周六有空吗?” “这周六…我看看,有。正好是我休假,宋总有事找我?” 宋修彦勾唇笑着,将椅转向落地窗,笑得人畜无害。 “其实我觉得伯父早就不介意这些事情,个人志向不同而已。这周六,伯父和我都为陈医生您安排了一次约会。” “呵,修彦,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心情。” 电话里的男已经很是熟悉地叫着他。 “只是见个面而已,其实实话,我也挺无奈的,你这个年纪这么大的男人,可能人家姐或者姐的家人也挺不愿意的。” 这是宋修彦的心声,如果他真的和爱成了,那不是要让一个比自己大不少的人,叫自己大舅… 真是太奇怪了! “算了,这种事还是留给我弟。” 还不等男人完,宋修彦直接打断:“伯父确实着急,一天里,给你们兄弟俩,都安排了相亲。所以这次没人顶替了,要你亲自出马。” 真是的,还要劝这个男人跟自己妹妹相亲。 怎么爱也是自己的亲妹妹,这么被人嫌弃,他这个做哥哥的,心情可不是太畅快。 “真是头疼…修彦,那你可不可以?” “抱歉,我已婚。” 另一头苦笑。 “我知道,只是想问问。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但是可能要让父亲他老人家失望了。” 男人苦笑:“好,我会跟伯父知会的。” 挂断电话,宋修彦看着手机,笑得无奈。 由心底里,他忠心希望,他和爱,不要成功。 第157章 相亲(1更) 车驶离了宋氏,本想让金溪直接开来医院,可宋修彦立马想起任心肯定吃不惯医院的饭,爱今天下午和晚上都有通告要赶,应该是没时间去送饭。 “叶姐。” “少爷。” 车后座上,宋修彦拨打了宋家的电话。 “给心儿的饭菜有送过去吗?” 可没成想,却听见叶芷秋的轻笑。 “本来下午叶姐我已经把饭菜送过去了,夫人高兴地接过饭盒后,打开来一看,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宋修彦皱眉,继续对着手机道:“心儿不喜欢?” “夫人最近这些清淡的汤汤水水喝的好像太多了,不是很想再喝这些。所以叶姐回了宋家,又赶紧让人做些什么。” 宋修彦的桃花眼转了转,旋即语调明朗地:“叶姐,不麻烦了。我去买些好吃的,给心儿送过去。” “可是夫人的身体现在还没完全康复,能吃那些油腻的吗?” “放心,我绝不买那些大油大荤的东西,叶姐你休息。最近也累了不少。” “是,少爷。” 宋修彦直接叫金溪开去本市的一家高档日料餐厅。 从餐厅走出来的同时,宋修彦看着手里装着满满当当的日式饭盒,一路嘴角都翘着弧度,上了金溪的车。 “宋总,现在去医院?” 金溪看见,后视镜中的老板,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 这还没看见夫人亲自吃饭呢,老板都快高兴成这样,要是见到夫人,指不定乐呵成什么样。 “走,赶紧去医院!也不知道心儿能不能分辨,哪些是我做的,哪些是人家大厨做的。” 宋修彦后面直接开始喃喃自语。 金溪掩唇轻笑,发动了车。 “金溪,你笑什么?” 车后座的男人直接冲他挑了挑眉。 “我想,夫人觉得味道有些奇怪的,应该就是宋总您亲自做的。” 闻言,车后座的男突然笑得很是诡异。 “金溪,要不我放你个大假?” “咳!宋总,我还是赶紧将您送到医院,免得夫人久候,饿着肚。” 伴随着发动机轰鸣的声音,黑车很快驶向医院。 到了医院后,宋修彦让金溪直接下班,自己走向电梯。 即便已经S市已经陷入了夜幕,可医院的大厅里还是有着不少人,只是大部分医生和护士都下班了,可病人的数量并未减少。 电梯里的人虽然不能很多,可也不少。进来的人无一不被站在最后方,一直低头看着手里饭盒傻笑的男给吸引了过去。 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眼角点缀着泪痣,将他本就很是泛着桃花的脸庞,衬托得更是妖孽。 可本应如此的出众的男人,却笑得很是憨厚,看上去少了份锐利,多了份生活的气息和温柔。 虽然医院的人都很是好奇,可终究没人敢出声。 突然,从前方传来细碎的交谈声:“他是不是就是《绝对挑战》里,那个和任心站在一起的男人?” “对哦,好像就是他!他是谁来着…” “不好意思。” 很是轻快的声音响在两个人的身后,二人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她们谈论的男人已经走到她们的身后,俊朗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温文尔雅不,更是让人看着他的笑容,就会不禁沉醉在里面。 “姐?” “噢,好!” 二人让开道后,男人信步走了出去。 两个姑娘盯着他伟岸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宋修彦几乎是跳着来到任心的病房前,抬手象征性的敲了几下,径自转动了门把。 “心儿,叶姐你吃不下那些清淡的,我特地给你去日料店买了…” 眼前的光景,男人看得呆站在原地,差点把手里心心念念准备的饭盒给打翻在地上。 吸了吸鼻,总觉得鼻尖好像冒了许多血液。 任心也没想到宋修彦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病房,自己这瓶盐水吊完后,神清气爽了不少,便拜托护士把针管去掉,自己心翼翼地洗了个澡。 洗完才发现,自己拿了内衣和病号服,居然忘记用来擦拭身体的毛巾,只好光着身,浑身湿漉漉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女人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随意且慵懒的固定在头顶,柔美的鹅颈上因为水珠,还粘着不少碎发,原本就含着水汽的秋瞳,此刻因为被雾气蒸腾的原因,泛着朦胧的意味,勾着人心底深处的心弦,宋修彦越看那双眼,浑身越是奇痒难耐。 白皙的肌肤也变成诱人的粉红色,玲珑有致的身材此刻展露无遗,水珠在任心的身上慢慢流淌着,从她性感的锁骨处,滑入一路蜿蜒向下,来到平坦腹,继续顺着身体曲线游移,最后是她的纤长的双腿和莹白的玉足。 宋修彦的喉结不停滚动,双目在任心的身上来来回回扫视了好几遍,最后落到女人的红唇之上。 嫣红的唇瓣似乎在微微张开,引得宋修彦脖慢慢向前伸过去,真想直接将她果腹下肚。 可是意外的是,原本如此暧昧的气氛,却被女人刺耳的尖叫声给破坏了。 “啊——!宋修彦!你进来怎么都不敲门!快出去!” 无论跟他肌肤相亲多少次,这样直接**裸地站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不习惯! 伸手拿着宽大的浴巾罩着自己,任心红着脸站在那。 可男人的眸左右转了转后,竟然没退出去,转身关上门,把他和自己关在一个空间中。 “你!” “嘘…” 男人煞有介事的样,让任心不自觉地紧张,怀疑是不是真出事了。 自己刚出来,就听见宋修彦了什么,可是什么都没听清,就被他突然的出现彻底吓傻了。 宋修彦将饭盒心翼翼放在一边后,踏着很是沉重的步,向着任心靠近。 眼见女人没有反抗的意思,宋修彦赶紧加快脚步。 “修彦,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男人刚走到她身边,突然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在她的柔唇上亲了口。 “外面没事,刚才我们差点有事。” “宋修彦!” 男人唇边的坏笑,已经明了一切。 任心正要从男人的怀里挣扎逃出,宋修彦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别动别动,你感冒刚刚好了不少,别再出事了。我帮你擦干净,心儿乖。” 任心瞧着宋修彦像是哄孩一样哄着自己,真是气得直接两眼一翻,不想理这个男人。 不过他的很对,自己的确不想再感冒,然后吃医院或者那些实在清汤寡水的饭了。 突然,胸前一动。 “你干嘛?” 任心气鼓鼓地问着他。 宋修彦兴奋地想要撤开任心手心里紧抓的浴巾。 “帮你擦身体,这样光溜溜地站在外面,会加重感冒的。” 任心无奈,只好撒开手。 宋修彦很是轻松地抓过浴巾,开始从任心的身后抱着她,细心地用手里的浴巾,擦拭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任心红着别看脸,不想去多管身后不太对劲的异动。 突然,身体一个激灵。 赶紧抓住胸前的手,瞪着眼睛,看向身后。 “你又干嘛!” 任心觉得自己很蠢,怎么只能问出这种话。 宋修彦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喉间一阵滚动后,嘶哑地:“心儿,你是不是又长大了?” 任心气得闭上眼,嘴角隐隐抽搐。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 “噢…” 可是男人的手好像很是不对劲,任心总觉得,像是有个色狼在非礼自己。 然而一切如任心所料,背后越来越硌得慌。 宋修彦似乎也意识到任心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一早就不再话,便也不破,继续很是窃喜的吃她豆腐。 过了5分钟,任心觉得自己身上的皮都快男人擦破了,这才清了清嗓:“咳咳,那个,修彦。” “嗯?” “让我回浴室拿衣服。” “还没完全擦干净呢。” 没干净个头!她的皮肤都被抹红了。但还有个原因,想让她赶紧结束。 “这样坐着…不舒服,你…咯得我很难受。” 突然,男人从后面环抱着自己,许是因为最近辛苦的关系,宋修彦变得更加尖细的下巴,抵在她圆润的肩膀上,有些尖锐的疼痛。 宋修彦的身体一直很暖,他靠着自己,任心反而觉得舒服了许多。 “心儿,真希望你身体赶紧好起来。” 任心别开眼,低声道:“我会乖乖听医生的话的,你先放开我,不然我真的又要感冒了。” 男人低笑一声,把浴巾重新裹在任心的身上,自己起身走向浴室。 将内衣递给她后,任心命令自己走到一边。 宋修彦实在觉得她太过可爱,掩唇都止不住他的笑声,随后躲进了浴室。 再次出来的时候,任心已经躺在病床上,手上也没有输液管,今天的输液瓶都已经全部打完了。 “修彦,那是你带过来的吗?” 任心坐在床上,可是目光一直留恋在他带来的日式饭盒上。 知道她饿极,宋修彦也不再逗她,直接拿着饭盒走了过来。 打开盖,里面放满日料店中,许多名贵的菜肴。 因为任心感冒的关系,没有海鲜,不过宋修彦给任心放了许多牛肉。 第一层大部分是生的,有生拌牛肉,牛舌之类的,还有一些菜。 第二层是主食,宋修彦给任心准备的是饭团,不过没有海带。 饭团中的馅料也是以蔬菜为主,但是经过酱油的调味,不那么寡淡。这饭团,是宋修彦亲手做的。 第三层就是蔬果,也有蒸蛋这样的甜品。 虽然不多丰盛,但是牛肉这些材料都是相当名贵的和牛,由于任心不能吃海鲜和油腻的东西,所以许多都不能准备给她。 但是就这些来,已经比医院和之前一直吃的有点苦味的药膳,要好太多了。 任心几乎是食指大动地拿起筷,开始狼吞虎咽。 “吃慢点,现在身体刚刚好一点,要细嚼慢咽。” “你都不知道,我饿了多久!” 拿过宋修彦递过来的热水杯,任心很是舒爽地直接喝下去。 其他都是饭店的味道,不过那个饭团口感真是不一样。 “修彦,这是哪家店做的饭团啊,味道这么独特?” 任心美滋滋地捧起一块饭团,直接咬字嘴里,幸福的几乎快溢出来。 “喜欢吗!” 宋修彦问的很是激动,任心连忙点点头。 “嗯!超级好吃的!里面那个酱油还有点甜甜的!” 宋修彦张开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任心很是不舍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饭团,心翼翼地掰开一半,递到宋修彦的面前。 “呐。” 男人低眸看着任心手里的饭团,心情实在是乐得飞上天。 真没想到,任心对着自己做的食物,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直接在女人的脸颊上亲了口,满心欢愉地:“逗你的,你吃,我吃过了。” 任心这才意识到,可能宋修彦也累了一天,连晚饭都没吃过。 “修彦,你是不是…!” 净白的手指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柔细腻的触感,真不敢让人相信,这是双男人的手。 “心儿,我更想看你吃。” 任心低头看着手里的饭团,没再动口。 宋修彦轻笑着叹了口气,坐在她的身边,伸臂揽着她。 “这饭团是我做的。” “什么!” 任心回头望去,一眼就撞进了宋修彦的灰色瞳孔中,大脑昏昏沉沉的,无法再思考。 “所以你,我是不是看着你吃,比我自己吃还要高兴?” 抿了抿唇,任心夹起几块牛肉,举到宋修彦的嘴边。 “这你再不吃,我就不吃你做的饭团了。” 宋修彦的唇边始终荡漾着微妙的弧度,缓缓张开嘴,包裹住任心递来的牛肉。 二人相视一笑,继续享用这顿不算丰盛,但实在满足的晚饭。 深夜,还是跟昨晚一样,任心躺在宋修彦的怀里,男人充当她的暖炉,任由她抱着取暖。 “修彦。” “嗯?” 二人对视,即便没有什么光线,可是依旧将彼此的眼眸看得一清二楚。 任心嘴角淡淡地翘起,声音温润却掷地有声:“我要记起那些,被我忘掉的东西。” 自己的手被人执起,细碎的吻绵密地落在上面。 “我什么都依你。只要是你的。” 唇瓣淡淡的相贴,没有其他的味道,只是轻柔的相触,心翼翼却又分外满足,一如今晚的晚餐。 ** 周末,市中心一家高级俱乐部内,紧挨着窗边的沙发位上,坐着两个女人。 从背后看去,一个有着长长的波浪卷发,尽管是背影,也尽显温柔和淡淡的秋意,清冷却随和。 还有一个打扮得很是时髦,不过有些过于时髦,耳朵上除了圆形银饰耳环,好像还挂着什么。 视线转到正面,那名女脸上戴着遮盖住半张容颜的口罩,她身旁的女人倒是戴了副墨镜。 “爱,这里是高级俱乐部,出入都要显示会员卡的,不然一般人进不来,你确定我们俩要弄成这样?” “大嫂,你把墨镜摘了,我这口罩绝对不摘,不然怎么能骗得过那人!” 任心无奈地摘下墨镜,向着周围左右巡视着。 好像那人还没来,这不都到时间了吗。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腕表,那人确实已经迟到5分钟了。 “哼,连这种事都迟到,我看那人也没什么好心情,不定也厌恶这场见面呢!正好,我和他商量好,骗过大家的父母,就没有问题!” 任心转回身,很是无奈地笑着:“你确定你能骗得过你哥?” “人家不愿意,他能有什么办法!大嫂,待会儿记得配合我!” “好。不过爱,那人什么特征,修彦有给你看过照片吗?” 宋爱喝了口白水,很是气愤的:“老哥,要保持什么鬼神秘感,不给我们看对方的照片,是凭信物,找到对方。” “那信物是什么?” 任心赶紧追问道。 宋爱犹豫地看了眼周围,从运动衫外套口袋中,拿出里面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58章 陈家兄弟(2更) 宋爱手里出现的东西,任心怎么也看不懂,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那不是一只毛笔吗? “爱,你带着毛笔过来干什么?人家这种时候,不是都带花啊,蛋糕什么的吗?” 任心指着宋爱手里的东西道。 “我老哥呗!什么要带跟自己关联很大的东西过来,那个臭老哥直接给了我一只,居然直接塞给我一只我刚出生时,用头发做成的毛笔!” “噗,呵,哈哈!哈哈哈哈!” 宋爱看着自己身旁的女人,笑得简直不能自抑。 面色很臭地拿起毛笔,直接往女人的鼻上戳。 “啊!爱,你干嘛!” “让你笑!” “哈哈,不笑了,不笑了!别闹了。” 两个人打闹间,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分钟,跟宋爱相亲的对象还是没有出现的迹象。 任心皱眉望了圈,皱眉问着宋爱:“爱,你那人会带什么东西过来,我觉得他看到你带着同你毛发做成的毛笔,可能就直接吓回去了。” 宋爱无所谓地举起水杯,径自喝了口:“管他的呢,不来最好。我直接推掉我老哥!诶,大嫂,你快看!那不是黎玥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任心竖起全部的精神,目光顺着宋爱指着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见黎玥的身影,走进对面的一家咖啡馆。 那家咖啡馆跟自己这里的俱乐部是一个老板的,但是性质不同,所以分设在马路的两旁。 “大嫂,你黎玥单独去那里做什么?” 二人看见,黎玥带着墨镜,同样坐在了窗户的位置,好像也在等人的样。 “你,她会不会约我老哥出来见面的呀?~” 宋爱幸灾乐祸地用手肘顶了顶任心的手臂,果然看见任心眯起眼睛看着自己。 “哈哈!任心,原来你的醋劲不比我哥的少!” 任心收回目光,站起身。 “大嫂你去哪,不是我开玩笑一句,你就生气了!” 任心轻手拍了拍宋爱的脑门,“我去下洗手间,这水喝的我都快憋不住了!” 宋爱即便戴着口罩,还是不住掩唇偷笑。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任心正低头用手帕擦着手,突然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墙。 “哎呦!” 由于穿着高跟鞋,一下没站稳,身体正要往后躺的同时,突然被人一把扶住。 等到站定身,任心才看清眼前的身影。 “不好意思,姐你没事?这么巧,宋夫人。” “陈医生!你怎么也在这?” 任心没想到,来这里也可以看见熟人。 之前去他办公室,跟他做心理咨询的时候,经过一下午的彻谈,任心其实觉得陈医生人相当亲切和专业,好感度相当不错,不过当然是基于对他人格和专业能力的评价。 不过换下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此刻穿上得体和熨帖的西服,变得很是绅士和矜贵。 身上的深蓝色西装裁剪精良,里面搭配的是同色偏浅一些的宝石蓝色衬衫,领口系着黑色深灰色细条纹领带,再加上他沉稳的成熟男人气息,看上去简直就是个出类拔萃的成功商务男士 男人的左手无名指上,依旧戴着戒指。 他似乎很是无奈地勾起唇角,墨色的瞳孔微微低帘着。 “过来见一个人,不过好像对方今天很忙,看来是见不到了。” 任心想起自己和宋爱等的人也没过来,心想八成那人也不愿意这样的相亲,不禁念道,要是让陈医生跟自己和宋爱坐在一起,不禁可以打发时间,万一对方来了,还可以借此打发他。 宋修彦在宋爱临出门前了,不跟对方吃过晚饭,不许她回来。 “陈医生,有空吗?” 陈医生压抑地点点头。 “虽然我有约,但是其实今天的约会我不是很想参加。” 任心兴致冲冲地跟男人:“陈医生,如果没事,要不去我们那里聊一聊?” “我们?” “噢,是这样,我的姑也来了。” “会不会不方便?” 男人微微苦笑。 “不会不会!” 其实他过去,反而方便。 眼见陈医生没再多什么,任心直接带着他走到自己和宋爱做的地方。 “大嫂,怎么去了这么久?咦,你去上了个女洗手间,怎么带了个男人回来?” 任心哭笑不得,对着宋爱:“什么呀,他叫…” 任心食指轻抵着唇,转头不太好意思地问道:“不好意思,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笑得随意,沉稳低缓的嗓音,淡淡地开口:“我叫陈念佑。” 任心对着宋爱眨眨眼,赶紧让她起身。 宋爱把笔收回口袋,撇了撇嘴,伸出手:“你好,陈先生,我是任心姐的姑,请多指教。” 宋爱话的时候,还未把口罩摘下来。 陈念佑淡笑着伸出手,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刚才宋爱把什么东西收了回去。 那…好像是一只毛笔。 三个人刚刚落座,宋爱和陈念佑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任心坐在其中,很是奇怪为什么他们的手机会一同响起。 “爱,看来你和他还是很有缘分的,这么难找都能找到,好好把握,不要错过!” “什么?!” 宋爱怪叫着,对面的陈念佑也没闲着,虽然不像宋爱的动静这么大,但男人打着电话,眉宇间的川字越来越明显。 “什么什么,你对面不正坐着那个男人吗?好好表现,老哥看好你!” “啪。”宋修彦完就挂断了电话。 宋爱看着手机,缓缓地抬起眼皮,突然吓得张大嘴! 桌下的手不停拉扯着任心的衣袖,很是惊恐地看着她。 “爱你怎么了?” 藏在桌下的手指,拼命指向对面的男人,偏头大张嘴,用眼神跟任心:就是他! 任心还是没看懂宋爱在干什么,不过男人这是倒是先开了口。 “很抱歉让二位等了这么久,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要跟谁见面,就一直坐在角落里。想喝什么,我请,算是表达我的歉意。” “什么?” 任心转头狐疑地看着陈念佑,不时太懂男人在什么。 陈念佑手臂依靠在沙发背上,抬手召唤了下侍应生。 “您好,先生。” “宋夫人想喝什么?” “…我无所谓,橙汁就好,爱你呢。” 任心刚转头看向宋爱,就见她突然变得很是虚弱的样。 “爱你怎么了?” 刚把身靠过去,宋爱的反应很是激烈:“咳咳咳!大嫂,你不是知道吗,要不是老哥一定要叫我出来相亲,否则我绝对不会从医院出来的,这么大的病,传染人多不好。” “爱…” 宋爱怎么把对付相亲对象的招数开始用出来了。 “宋姐怎么了?” 陈念佑坐直身,淡笑着望着宋爱,墨色的瞳孔似乎在打量只有一半脸的宋爱,嘴角的笑意,似乎越来越深。 宋爱对着陈念佑挥了挥手,眉眼很是温柔又悲怆:“这是我老毛病了,我从,因为医院给我输错血,所以染了那个,现在身体越来越虚弱,今天还是肺炎,刚刚从医院赶过来的,咳咳!” “爱,是不是…!” 任心的手慢慢指向陈念佑,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爱,微微扭曲着。 “嗯!是的!” 宋爱重重地点点头,不停用眼神示意任心,头还想着陈念佑的方向偏了偏。 侍应生听到宋爱这么,虽然面上冷静,可是吓得不知道该不该给宋爱点饮料。 这…要是没杀菌完全,他们这家店可就出事了。 “行了,你先下去,我要一杯黑咖啡,这位姐要一杯橙汁,那位姐身体不好,喝水就行了。” “是的,请稍等。” 着,侍应生松了口气,赶紧快步走了下去。 “多谢陈先生,咳咳,我的病看起来好像又严重了。” 宋爱得煞有介事,可任心看着宋爱,自己脸上对着宋爱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同情。 宋爱对着她皱皱眉,示意该是她捧哏的时候了。 任心低头闭上眼,面色很是为难。 这个…陈念佑是医生,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宋爱到底是不是真的肺炎,至于她得了那个,只怕陈念佑心里快活活笑死了。 真没想到,宋修彦居然给宋爱介绍的对象,是自己的心里主治医生。 抬手扶额,手肘撑在桌上用来挡住自己的表情和嘴型,用唇语:“他,是,医,生。” 宋爱没看懂,向着任心靠近了些。 他是医生。 “大嫂你什么?” 宋爱揭下口罩,沉声问道。 任心闭上眼,决定放弃挣扎。 眼见任心最后还是怂了,宋爱打算一个人,卖力挑战自己演技的最高峰。 “陈先生多大了?” 男人垂眸,嗓音沉稳有力地:“35岁。” “哎呦,我这才27岁,陈先生年纪有点大啊。” 宋爱得很直接。 微微低眸间,突然看见男人的手指,不停转动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宋爱之前还灰蒙蒙的双眼,一下清醒:“陈先生已经结婚了?” 陈念佑举起左手,浅笑着:“只是戴着玩玩而已,我本人未婚。” 宋爱挑眉看着他。 有谁在那个位置戴戒指玩的。 很快,任心率先问了她心中的疑问:“方便问一下,为什么要戴戒指?” “我之前一直想好好打拼工作,并不想谈恋爱,所以就戴着,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宋爱偷偷地翻了两个白眼,任心轻咳了几声,示意她的眼白过于明显。 “您好,这是您点的咖啡和橙汁。” 侍应生很快将饮料放到任心和陈念佑的面前,鞠了一躬后,马上消失不见。 男人拿起汤匙,在杯里转了转。 “难得见到生了病的病人,还有宋姐这么好的精神,气色也不错。” “咳咳,不是的,我现在头好晕,大嫂,快扶住我。” 着,宋爱就往任心怀里倒去。 任心趁这个机会,赶紧在宋爱耳边低语:“爱,陈先生是医生。” “啊?!” 女人的再一次怪叫,彻底把俱乐部一楼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很是尴尬地赔着笑,宋爱用貌似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其实三个人全部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气音:“这自大狂是医生?” 任心僵硬着脖,眼睛眨了眨。 自大狂?陈医生人挺好的,不觉得啊。 “FUCK!” “咳咳,爱!” 宋爱哭丧着脸,直接把头砸在桌上,全身都散发着黑色的怨气。 男人抿了口醇香的咖啡,对着任心微微点头后,笑看着宋爱:“很高兴认识宋姐。” 宋爱微微抬眸,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的口罩,坐直身,翘起二郎腿,面色不善地道:“我就直了,你都知道我一直在装,为什么不拆穿我!” “如果拆穿了宋姐,会不会显得我更自大?” 宋爱暗自咬牙,手也攥成了拳头。 甩了甩头发,抬手打了个响指。 很快,侍应生再次来到宋爱他们桌的旁边。 给这位看起来很是年轻的男侍应生做了个帅气的winkle,扬起自信的微笑道:“请给我一杯伯爵红茶,还有,这三杯饮料我请。” 着,宋爱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放到了侍应生的手上。 侍应生震惊地看着宋爱,再看看手里的信用卡。 这…不是宋爱吗,她刚才不是自己得了肺炎,怎么现在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突然,自己的领口被人一把抓过,一张俏丽到极致,眉眼微挑,眼眸闪着星光的女人脸庞,凑近在他的脸前,连她身上很是清新的香水味都闻得一清二楚。 “不该你管的事别管,现在把这张卡拿去买单,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 侍应生被宋爱吓得不轻,舌头都有些打结。 女人偏头,莞尔一笑,放开侍应生的领,还替他抚平,整理了几下。 “多谢。” 宋爱的一举一动,陈念佑一直都看在眼里,知道她这是对自己示威,男人眼眸低垂了几下,随后很快扬起温和的眸,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 等侍应生走后,宋爱站在原位,她实在受不了这样忽明忽暗的气氛,直接挑明:“既然我和陈先生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要不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等吃完这顿饭后,我们跟双方长辈没有兴趣,就此打住就好。” “好。” 任心没想到,陈医生居然答应得如此干脆,有些惊讶地对着陈念佑眨眨眼。 可奇怪的是,宋爱喘着气,双臂环绕在胸前,面色不善地盯着陈念佑浅笑又和善的脸庞。 这男人的脸,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欠扁! “大嫂!,你待会儿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反正是陈先生请客。” 陈念佑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嘴角的弧度翘得更是明显。 “啊…我无所谓。” “咳咳!” 任心把后面的话收回去,在脑海中思索自己知道的全部的饭店名字和料理。 “啊!我想起来。大嫂,上次你不是跟我,那家法式铁板料理很好吃吗,我们再去吃一次。” 任心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吃过这家店,但是现在宋爱有,那就有。 宋爱对着陈念佑挑挑眉,冷淡地道:“陈先生没问题。” 男人虽然没话,不过很是爽快地点点头。 三个人刚从俱乐部走出来的时候,任心和宋爱一同看见,黎玥的身旁也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的在看到自己这边时,眼眸很是明显地讶异着,不过很快跟她们身旁的男人相视一笑。 任心转头审视着陈念佑,这才发现,黎玥身旁的男人,跟陈念佑长得很是相似。 黎玥也看见了自己和宋爱,惊讶过后,便想着她们挥了挥手。 “大嫂,原来黎玥不是来见我哥的,是见这个陌生男人的。” 宋爱跟任心轻声低语着。 就在这时,马路对面的两个人已经向着她们走了过来。 “任心,宋爱,这么巧?” 黎玥刚打完招呼,她身后的男人就走到了陈念佑的面前:“哥。” 第159章 无名指的戒指(1更) “哥?!” 同一时间,传出三个女孩的惊呼声。 黎玥,任心和宋爱彼此看着对方,再望了眼这两个男人。 虽不是长得完全一样,但是眉骨,脸型和眼睛,实在很是相似。 陈念佑轻笑两声,转身对着宋爱和任心道:“这是我弟弟,陈希佑。” 着,陈念佑面向自己的弟弟:“没想到你的对象是黎家的大姐。” 陈希佑摊了摊手,随后看着黎玥:“我们俩也很无奈,只是满足下双方长辈的愿望,不过我们已经谈妥了,会妥善处理的。哥,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任心听着他们的谈话,感觉的出来,陈念佑的弟弟陈希佑,比起他哥,还是个性格活泼许多的男人,虽然年纪也不是很,但是看样,不比修彦。 陈念佑望了眼身旁的宋爱,勾唇开口:“宋姐觉得今天的见面怎么样?” 宋爱无所谓地道:“还不错。毕竟陈先生请客,实在让你破费了。” 任心简直对这两个直白到没边的人,哭笑不得。 黎玥凑到任心的身边,轻声询问着她:“这个男的看起来还不错啊,宋爱不喜欢?” 任心耸了耸肩,换来黎玥很是不解的目光。 黎玥正要再开口的时候,宋爱突然大力地拍了下黎玥的肩膀,叉腰询问:“黎玥,既然你的对象是陈先生的弟弟,要不跟我们一起去?陈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陈念佑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褪去,也没话,宋爱直接当他答应了。 陈希佑很是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手肘顶了顶他。 男人什么回应都没给,只是淡淡地了句:“走。” 陈希佑无法相信陈念佑会这么轻易被一个女人威胁,哥哥当初那么强烈的违背父亲意愿,就是因为没有人可以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 现在…这男人这么好话? 不容陈希佑多想,陈念佑带着他开始往外走。 任心和宋爱坐在陈念佑的车上,黎玥坐在了陈希佑的车上,一行5人准备去吃晚饭。 车开到一半,任心的手机如约响了起来。 “修彦?” “大嫂,是我老哥的电话吗!” 任心还没来得及听宋修彦话,就被宋爱打断。 “对…哎,爱!” 宋爱二话不,直接抢过任心的手机,对着电话大喊了句:“宋修彦!” “爱,这么没礼貌,以后怎么让人对你喜欢起来,还有,我是你哥。” “你是我哥?你确定你真是我哥?啊!” 任心看着前排正在开车的男人,觉得他肯定把宋爱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然,只有亲哥,才会这么认真帮你挑选对象。” “等会儿,我有事问你,你是不是当时在俱乐部,不然怎么知道这边的进展?” “你老哥我这么忙,哪里有空,只是男方那边的家长比较着急,就派人盯着,然后还把你们俩的情况汇报给我了。” “等等等等,也就是,那边,也看到这边的情况了?!” “差不多…老哥跟你商量个事,把你大嫂还回来,你们出去好好吃饭,就别让你大嫂当电灯泡了。” 宋爱大声的哼了一下,把电话拿到面前,对着话筒大喊:“休想!” 然后,宋爱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个…爱。” “大嫂你放心,你今天想吃什么就,我肯定催着服务员和厨师,把你的菜上上来!” 任心勉强维持微笑,看着宋爱气鼓鼓的脸。 其实…她和修彦约好了,今晚在宋家,庆祝下自己的出院,然后二人在自己的房间,吃着属于他们的烛光晚餐。 本来只是陪爱过来意思意思,而且她本来也没有相亲的意思,以为很快就会回家,现在好像没这么简单了。 拿回手机,任心给宋修彦发了条短信。 “好像今晚的计划,要推迟了。” “看我不把爱扒层皮!” 任心掩唇轻笑,神情很是专注在自己的手机上,继续很宋修彦发着腻歪的短信,陈念佑把任心的一切看在眼里,随后淡淡地转开目光。 “任心,好像你最近的心情更放松了。” “等了好久,总算可以出院回家了。” “大嫂,你怎么跟这个男人这么熟?在你病房里,也没见过他啊。” 任心转而看向宋爱,觉得没必要隐瞒她。 “其实陈念佑医生是我的心理治疗师,上次在医院我们也是第一次谈话,不过我们谈的很愉快,是,陈医生?” 陈念佑笑得温文尔雅。 “其实跟病人谈话,可以了解许多,都是无法轻易学到的东西。而且我觉得,跟任心你谈话,对于我自己的感受过程来,也很愉快。” 陈念佑在谈到工作的时候,突然变得跟在俱乐部见到他很是不一样,不那么高深莫测,不那么难以亲近,反倒更亲切和温和。 “大嫂?” “嗯?” 宋爱的语气有些奇怪,任心转头看向她,却见她轻皱着眉。 “是不是因为你昏倒的事?” 任心淡淡地点点头。 “方便是因为什么吗?” “就是时候的事情,但是我都不记得了,可是在看见那个洋娃娃的时候,大脑好像一下轰的炸开,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又像是什么都记起来,大脑里乱糟糟的一团,我完全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就一下昏过去了。” 宋爱握紧了任心的手,嘴也有些难过的嘟起来。 “难道老哥要费这么大劲找医生,大嫂,我也觉得,找个医生谈谈不定会好很多。” 任心向着陈念佑的方向微微抬颔,“所以修彦让我以后可以经常跟陈医生聊聊啊,我也觉得聊过后,心情很不一样。” 宋爱很是怀疑地看着开车的男人。 “其实现在对于任心你来,记起过去不是最重要的,只有放松的心态和愉悦的心情,才会让你在不经意间,想起更多。但是任心,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想起过去,等于必须要面对过去。” 胸口突然一紧,陈念佑透过后视镜,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但是任心按照他之前教给自己的方法,用呼吸来纾解了不少的紧张感。 “我明白。” “陈…医生?” 宋爱很是别扭地叫着陈念佑这个称呼,男人原本扯平的嘴角又开始泛着弧度。 “宋姐也有心理问题想要咨询?” 宋爱撇撇嘴,“不是。我就是想问,大嫂是不是很快就能想起以前的事?” “这个不一定,要因人而定。但是我觉得任心应该离想起过去的事,不远了。” 任心怎么也没想到,陈念佑居然心里已经有了推断,微微张嘴看着他。 男人淡淡地点点头,继续专心开车。 车很快来到一家高级的法式铁板烧,本来是需要预约的饭店,但是当她知道,自己面前站得是宋家,黎家,还有陈家的人时候,很是明白地将他们请到了一间包厢。 黎玥和陈希佑跟在任心他们身后,一路上也没什么话,看来他们是真的谈好,今天仅仅只是见个面而已,不会有后续的发展。 不知道宋爱和陈念佑会怎么样,但是他们看起来…不能像黎玥他们那么客气,可是好感,他们之间有吗? 正想着,突然,黎玥拉住自己的手臂。 “任心,宋爱和这个男的,成了吗?” 黎玥得很轻,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看…好像没戏。” 毕竟这俩人不久之前还商定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是吗…我还以为没什么问题呢。” 黎玥仰头,言语中带着些意外。 “刚才陈律师跟我,好像那个和宋爱相亲的男的,对她有意思呢。” “陈律师,谁是陈律师?陈希佑?” 任心转头声惊呼着。 “对呀,任心你不知道吗?他们家是法学这一块鼎鼎有名的显赫世家,无论是儿还是女儿,基本都是做跟法律事务相关的,不是律师就是检察官,更牛的就是法官。” 任心不禁指向陈念佑,目光也游移了过去。 “那陈医生他?” “所以陈希佑才会他哥对宋爱有意思嘛,听当初他要做医生的时候,全家就他们的父亲反对的最厉害,陈念佑不顾那些,甚至直接跟家里划清界限,自费把心理学博士学位,行为心理学等等学科领域,研究得相当透彻,已经拿了不少国际医学奖了。” 任心这才意识到,宋修彦给她找了个多牛的医生… “可你不觉得奇怪嘛,这么有想法的男人,有那么成熟,怎么会受宋爱的威胁呢,而且他又是学心理的,完全可以很轻松地拒绝宋爱,或者把她周旋掉。” “这我同意。” 就在刚才男人回答宋爱的话,陈医生绝对是属于四两拨千斤的类型。 不对,他们一家都是这种类型! 律师,法官,检察官…咳咳。 五人落坐到包厢之后,有一名身穿白色厨师服的男人走到他们的面前,向着他们微微鞠了一躬,算是打招呼。 几人翻动着菜单,但是任心看的有些心不在焉。 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家和宋修彦在一起。 也不知道修彦一个人在家里怎么样了… 几人随便点了些,只有宋爱,很是豪气地点了一道又一道,但是请客的男人并未话,依旧让她这么点着。 “哥。” “没事。你点好了?下次可没这么好的机会。” 陈希佑穿的比陈念佑简单一点,黑西装配暗灰色绸缎衬衫,脖上是纯白色的领带,短发很是凌厉地被他喷了发膜,捏出个看起来很是干脆果敢的样。 陈念佑因为是医生,看起来没他弟弟那么摄人,反倒是温和很多,可身上成熟深沉的味道,比他弟弟还要浓烈。 陈希佑又探头,再次偷偷打量这个宋家大姐。 虽然本人长的比照片和杂志上的好看很多,性格也挺豪爽的,可是她来见相亲对象,也没穿个裙,或者一般的休闲装,而是一身的运动装,外面的棒球衫,头上的鸭舌帽,腿上是破洞牛仔裤,脚上穿的是板鞋。 姑娘看起来,潮感十足。 “任心,你我哥是不是有毛病,让我带这个毛笔过来干什么!” 陈家俩兄弟,再次被宋爱吸引了注意。 只见她葱白的手指上,拿着一个笔杆是竹制的,笔头深灰,不知是什么材质。 “这是什么?” 陈希佑率先发问。 宋爱斜眼看着陈念佑,张口道:“陈医生,你带了什么过来?” 陈希佑转向他老哥。 “东西?你是,见面的信物?” 宋爱点点头。 “这是你的信物?这是什么?”着,男人就要伸手。 宋爱赶紧护在了怀里。 “哎!这个可不能给你看,除非你告诉我你的信物是什么?” 陈念佑淡笑着:“今天你不是看见了,我手上的戒指。” “戒指?!戒指也算?!” 陈念佑微微蹙眉,很是无奈:“不是只要跟自己关系很大就行吗?这戒指跟着我快10年了,也算是,不过为什么宋先生让你…带这只毛笔过来?” “噗,哈哈!” 任心忍不住笑出来,趁着宋爱还没来拦住自己,开口道:“修彦,这是拿爱刚出生时的头发,做的毛笔,跟她关系算是最大的。” 霎时,包厢里鸦雀无声,但是数秒之后,爆发出轰耳的大笑声,其中,以陈希佑的声音最响。 男人拍着自己哥哥的肩膀,笑得浑身都在抖动。 “哈哈!老哥,看来宋总是真心想要把妹妹嫁给你,连胎毛都搬出来了!这份心意,我想你受不起啊!哈哈!” 这次,连向来平静的陈念佑都忍不住,虽然拳头抵在唇边,可始终抖动着肩膀。 黎玥也在一边,笑的不能自抑。 宋爱看不过去,将自己的毛笔砸在男人的面前,随后很是豪气地拉过男人的手,把他手上的戒指直接拔下来。 “爱,这是陈医生的爱物。” 任心赶紧劝阻。 “我知道啊,所以我拿我的毛笔跟他换。诶!这个千金不换的好不好!” 陈念佑讶异地看着跟着自己快10年的戒指,就这么被宋爱拿走了,然而女人再次扬起那只毛笔,在他面前挥了挥。 “陈医生,听没听过一句话,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我这虽然不是鹅毛,但是也差不多。还是很贵重的,希望你好好保存!算是我的歉意!毕竟咱们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这时,料理陆陆续续地开始放到他们面前,宋爱将戒指收到口袋中,夹起一块鹅肝,径自吃了起来。 “嗯!任心,这家店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吃,快试试!” 陈念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戒指,最后是宋爱的口袋。 原本温和的眸在一瞬之间一下锐利起来,不过很快被男人隐去,敛在讳莫如深的眸中。 正恹恹地吃着的任心,包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果然还是宋修彦的短信。 “心儿,我好饿,我今天特地放了宋家所有佣人的假,结果你不回来,我下班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用最快的速度收起手机,任心抓起包和外套。 “大嫂,你去哪儿?” 黎玥瞄了眼任心紧张的面容,再联想到刚才自己不经意间看到的消息,敛下神色,低头吃饭。 “家里突然有事,佣人又都不在家,我先回去看看,爱,黎玥,还有二位,请慢慢享用,抱歉,我先走了。” 还不等宋爱出声,任心急急地向外跑了出去。 宋爱悻悻然地收回手,只好继续吃饭。 哎,果然老哥只要随便卖点惨,任心就会吃他那一套。 晚餐进行到一半,宋爱起身去往洗手间,陈念佑目光滑过她的身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继续吃饭。 从洗手间出来,要经过一段比较安静的走廊。 宋爱正拿着手帕擦拭的时候,突然,有个强有力的力量,一把将她往后带,直接把她压制在墙上。 “啊——!死变态!你居然敢招惹你姑奶奶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要挥拳的女人,突然被眼前出现的人吓得不轻,可更多的是疑惑。 “陈先生,你在这里干嘛?” 陈念佑挑眉看着宋爱的拳头,并未回答,只是粗粝的手指轻抬起宋爱的下颚,指腹微微摩挲。 “啊喂,你在干嘛!放开!” “你拿了戒指。” 宋爱皱眉。 “所以呢?你现在这是要抢回去?” “不,你既然拿了,那就给你。” “那你可以放开我了。” 宋爱挣扎到一半,突然又被男人狠狠压回去,撞得她后背发疼。 “你到底要干嘛,放开!唔!” 周围的空气,完全的静谧,什么都听不见,宋爱只知道,心脏突然停跳了一拍,只因为唇上柔软的触感和眼前放大的深邃脸庞。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60章 突破性的尝试(2更) 寂静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一对俊男靓女的身影。 他们处在一角,女人被男人压制在墙上,圆圆的杏眼睁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下就被人看出她浑身僵硬。 男人眼眸闭着,富有棱角的下颚微微扬起,比起一般男稍显丰满的唇瓣轻轻贴在宋爱的柔唇上。 很是安静地过了几秒,宋爱总算把被陈念佑吓走的神志抓了回来,双手抵在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狠狠把他推开。 手背抵在自己的嘴巴上,两眼恶狠狠地盯着面前依旧笑得和蔼的男人,双眼好像都泛着泪花。 虽自己谈过几次恋爱,又因为拍戏的缘故,初吻早就不在了,可是被她今天如此厌恶的男人给咬了,感觉实在不舒服。 正要抬手给男人一个巴掌,陈念佑眼疾手快地抓住宋爱抬起的手腕,再次往她大跨一步,将她纤细的藕臂高高举起,重新把她压制回墙上。 陈念佑另一只手控制宋爱的下颚,什么话都没,再次覆了上去。 宋爱用仅剩的一只手拼命推拒着男人,手把男人身上平整服帖的西装外套捏得皱巴巴的,甚至差点扯开男人的扣。 嘴巴紧闭,被推开后再次欺身的陈念佑,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吻,而是伸出他的长舌,想要撬开宋爱的紧咬的牙龈。 宋爱很想张嘴咬在陈念佑的舌头上,可是一旦张嘴,男人肯定会将他的长舌伸进来,到时候谁占主动就不一定了。 以退为进,宋爱固守城池。 突然,口腔中的长舌改变了策略,不再那么急功近利,而是选择循序渐进。 舌尖骚刮着宋爱的牙龈,勾引她松开牙根。 陈念佑这招很有效,宋爱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一下抽走那般,渐渐失了力度。 陈念佑看准时机,钳着宋爱下颚的手指忽地使力,女人终是松开了最后的城池。 长舌席卷而来,更是从上而下地压制着宋爱,她的后背已经全部抵在了墙上。 不管多不愿意,宋爱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被这个混蛋两次强吻了。 被迫感受陈念佑口腔的味道和身上的气息,宋爱并没有闻到这个年纪的男人都会有的烟草香,只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男人的长舌虽然攻势猛烈,可是舔舐的力度其实很温柔,带着她的下颚,一下一下的扬起。 好像身上抵抗的力量,在陈念佑的热吻下,慢慢消失,原本挣扎的手,变成紧抓着男人背后的西服外套,用来支撑她最后站立的姿势。 宋爱双眼微眯,一丝绯红爬上她俏丽的脸。 遮掩她容貌的棒球帽终是受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随之她有些凌乱的几缕发丝,披散在她尖细沉醉的脸上。 靠,自己演戏这么久,第一次碰见这样接吻的男人! 突然,陈念佑撷住自己的舌,微微使力往外吸吮。 宋爱诧异地看着突然睁眼挑眉的陈念佑,浑身像是过电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这人!这人居然知道她的罩门! 这点连宋爱之前的男朋友都没发现,是她自己偶然知道的,不过她没好意思跟那些男朋友,结果他们就都一个个出轨了。 被陈念佑吻得七荤八素的宋爱,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很是娇媚。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陈念佑总算是放开双唇红肿的宋爱,微微粗喘着气地看着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女人。 大掌悄悄爬进她的外套口袋中,拿出了那枚伴随他许久的戒指。 “这东西,是你要拿的。” 经过接吻后的男人,垂眸看着闪闪发光的戒指,嗓音暗哑低沉。 “我不要了!你拿回去!” 要是知道这鬼东西会惹来这么多麻烦,她才不拿呢!赶紧还给他,早点结束现在混乱的状况。 忽地,陈念佑勾唇一笑。 “宋姐,拿走容易,还回来…恐怕没那么简单。其实我今天本来也没想这么做,既然你也了,我们点到为止,我也尊重你的意思,可是很抱歉,你拿走了我的戒指。” 宋爱恢复了力气,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手腕从男人的掌下解开。 可男人的手上像是上了千万道锁,怎么也撼动不了。 “我不是还给你了吗!你还想干嘛!放开我,要是让我哥知道你今天对我的事,他才不会放过你!我爸也是!” 宋爱狠狠瞪了眼男人,急得开始拿脚踹人,可陈念佑像是提前知道她要做什么,总能避开,就连她接吻的敏感处,这男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真是见了鬼了! “其实这戒指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我戴在手上也只是为了不想被人问东问西的,但是对于宋姐来,很是不幸的一点就是,这枚戒指,是我从医学院毕业的时候拿到的,也是我们学校所谓的订婚戒指。” “什么?订婚戒指!你这是什么破学校!毕业戒指成是订婚戒指,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给你三秒,放开!1,2,3!” 着,宋爱拿起陈念佑的手,张嘴在他的手背上咬了口。 男人闷哼一声,再无任何的反应,宋爱简直觉得他就不是人。 陈念佑的手并非像那些男人,有着很多老茧或者粗糙,也不像老哥,修长净白的手指比女人还好看,他的肌肤是最健康的麦色,手掌和指腹很明显带着微微薄茧,不扎人,却看起来很温暖。 咬着咬着,宋爱觉得自己的下颚有些疼,很是窝囊地松开嘴,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嘴巴。 “不咬了?” 陈念佑挑眉问着。 宋爱气得再次张大眼睛瞪着他,来了个飞踹,男人依旧及时发现,危险地避开。 陈念佑气得简直无语,这姑娘脾气可真是自己见过最呛得。 刚才这女人居然还他是从破学校毕业的。 他可是从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学毕业,拿了当年的头等奖学金,结果被她是破学校。 “这个戒指有什么传,我想宋姐你没兴趣听,我当时也只是当故事听过而已,不过,接受这个戒指,就代表答应戒指主人的求婚,我父母也跟我约定过,如果戒指一旦送出去,就代表我愿意结婚。很不幸,宋姐,你可能就要成为那个对象,刚才的吻,只是我不成敬意的见面礼,希望以后见面的时候,我们能有更愉快的经历。” 陈念佑完,直接干脆地放开了宋爱,转身单手插着裤袋,往回走去。 宋爱看着陈念佑潇洒的背影,第一次看见如此自作主张的男人,气得拿起刚才用来擦手的餐巾纸,就往他身上丢过去。 “屁!谁要跟你见面!以后我死都不要看见你!变态!色狼!” 背上被那轻柔的纸团砸中,其实没什么感觉,但是陈念佑还是不禁低头轻笑,转身看着身后的女人。 “我想,等我回去跟我父母过,以后见面应该不成问题。” 着,男人低头悠闲地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和褶皱的西装,很是绅士地对着宋爱鞠了一躬。 “回见,宋姐。” 宋爱看着那个背影,身躯因为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的,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之中,她才气得发泄似的大叫出声。 ** “修彦!” 任心赶回家,果然发现家里除了客厅和二楼的房间里有些许灯光,其他基本是一片漆黑。 宋修彦这几天又是忙公司,又是忙自己,任心很是担心地冲进屋,来到房间。 打开房门后,似乎很是疲惫的男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睡着,可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脸上还戴着眼镜,看起来是实在受不住困意,这才倒下睡了过去。 蹑手蹑脚地走到宋修彦的身边,将他手里的书轻轻地抽了出来,放到床头柜上。 葱白的手指捏着眼镜的架,慢慢地抽了出来。 任心将宋修彦心翼翼地扶回大床上,替他掖好被后,刚要转身,突然自己的手腕被人一带,身跌在绵软的大床之上。 抬头一看,发现之前还闭着眼的宋修彦,正用一双噙满温柔和笑意的眸,凝视着自己。 “心儿,你刚回来就要走了?” “你没睡吗?” 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眯眼问着。 男人突然垮下脸,语气像是幽怨的媳妇般:“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本来以为能等你回来一起吃饭的,结果爱把你掳走了,我闲的无聊,只好来床上看书,没想到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可是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其实醒了。” 宋修彦到最后,无耻地弯唇笑着。 任心眼瞧他这么可怜,也没力气跟他打闹,柔声哄道:“我刚才收到你的短信,这不是赶忙回来了吗,冰箱里的那些食材要费好久的功夫才能做好,今晚先随便吃一点,明天在做?” 宋修彦大掌摩挲着任心的手背,很是爽快的点点头。 “只要是心儿做的,都好吃。” “油嘴滑舌!” 浅笑着站起身,让宋修彦躺的更舒服些后,女人转身走下楼。 宋修彦等房门关上后,很是欣慰地长长舒出一口气。 原来被老婆疼,是这么舒服的感觉,整个身心都像是荡在天上,悠闲极了。 这时,楼下开始传来动静,应该是任心准备做饭了。 今晚自己特地打发宋家所有佣人下班,只有天爷他们负责保护安全的还在上班。 宋青川也知道他的心情,跑到秦家去跟秦家老爷下棋去了,爱又在跟陈念佑吃饭,不到晚上9,10点不会回来,整个大宅里,现在只有任心和自己,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嗡嗡。” 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动作很是利落地下床,一点都看不出来虚弱的样。 随手拿起手机,语气轻快地:“哪位?” “修彦,我是念佑的母亲。” 电话里的女声听起来心情很是不错,语调中都带着兴奋。 “原来是陈姨,念佑和爱的相亲结果如何了?” 宋修彦看了下办公桌上的钟表,现在应该是他们正在进行晚餐的时间。 “刚才希佑打电话回来,好像念佑对你们家爱很有意思,修彦啊,我们两家不定真要成亲家了!” “你管那混做什么!自己要跟这家划清界限,就应该什么都不管!” 陈姨跟自己的通话突然被对方身旁的人打断,宋修彦很快又听见女人道:“你这臭石头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儿也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他那么辛苦念医学出来,现在不是也做的很好嘛。再了,你不急我可急死了!希佑跟他大哥学,也不知道带个女孩回来,这次什么我都要拼一拼!” 另一头的交谈停止,陈姨又对自己道:“修彦啊!你们家爱真厉害,我们念佑脾气那么倔的人,我可真担心他今晚直接甩脸回来,没想到他真的愿意跟爱吃晚饭,我们可要连成一线,听到没!” 宋修彦苦笑着扶额,真不知道该怎么。 “明白了,陈姨。等爱回来,我问问她的意思。如果真有可能,我自然为了爱着想。” 结束通话,宋修彦挑眉看着自己的手机。 真没想到陈念佑居然真的对爱有了念想。 还以为那么禁欲洁癖到极致的男人,会单身一辈呢。 爱才27岁,这就要把她嫁过去了?… 嗯…他要再好好考虑考虑。 “修彦。我开门进来咯?” 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宋修彦离开关掉手机,一骨碌地爬到大床上,连忙将被盖在身上,等整理好一切后,“虚弱”地开口:“心儿,进来。” 女人转动门把后,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 宋修彦一闻见香味,就食指大动! 虽他身体硬朗得很,可是毕竟还是饿到现在,肚早就开始叫唤了。 舔了舔唇,看着任心把香气四溢的面条,端到自己面前。 “还是做了面,鸡蛋是你喜欢的单面流黄。” 任心将筷递到宋修彦手里,等着男人开动。 “那心儿你自己的呢?” “我?我跟爱吃过了,你饿得不行,赶紧吃。” 宋修彦看着任心有些消瘦的脸颊,即便自己饿得不行,目光仍是充满心疼。 夹起一些面,递到了任心的面前。 “我吃过了…” “我知道,可是心儿你太瘦了,之前因为生病,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圈。你先吃,否则我不吃。” 任心看着像个孩般的男人,真是觉得应了那句老话。 男人无论多大,有时候还是个大男孩。 张嘴吃下面条,二人相视一笑。 很快,任心做的晚饭被男人吃了个底朝天,连口汤都不剩。 从床上坐起后,宋修彦是要去饭后散步,带着任心走向宋家很是巨大的花园迷宫。 晚风有些袭人,任心的身上披着宋修彦特地给她披上的针织外套,男人自己身上倒是没多少保暖的衣服。 “修彦,你不冷吗?” 任心勾着宋修彦的臂弯,弥漫在二人之前的气氛很是恬淡。 男人侧脸,垂眸望着她,月光下,她的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上三分,真不知道婚礼那天,当她穿上婚纱,会是自己如何娇美的新娘。 “只要心儿你在,我永远都不会觉得冷。” 矮树做成的树墙之间,两个人的身形过于相配。 宋修彦情不自禁地勾起任心的下颚,吻住了那双丰满的唇瓣。 许久不曾尝过其中的滋味,任心怯弱的一勾,反倒将宋修彦心底潜藏的**给完全调动起来,还有她身上的冷香。 轻轻将任心带到树墙边,宋修彦吻得心细腻。 正当任心被吻得失神间,只觉胸口一凉,蓦地睁大双眼。 一双带着促狭的桃花眼,正对任心传达着很是刺激的意味。 薄唇游移到她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缓缓吐出那些令人咂舌的字眼:“心儿,就在这,怎么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61章 天才还是变态?(1更) 任心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只听耳旁又传来宋修彦低沉的话语:“反正今天宋家也没有人,心儿,我们试试?” 女人蓦地推开他。 “不行!绝对不行!” 一双含着雾气的水眸颤巍巍地看着他。 任心的眼眸虽然看上去气呼呼的,可是脸颊俏丽绯红的女人,泄露了她心底的惊慌和害怕。 任心背抵着树墙,胸前衣襟的扣已经被人解开不少,却不敢动。 其实如果修彦和她回房,然后气氛合适的话,她不会不愿意,可是直接就在外面…不行不行!她绝对做不出来! 宋修彦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任心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将女人可爱的反应尽收眼底之后,重新欺身上去。 “啊!修彦!” 宋修彦的长臂一把揽过任心的腰肢,如雨点密布细碎的吻,开始落在她的脸颊,耳廓。 长舌勾起她巧诱人的耳垂,舌尖滑过任心曲线优美的鹅颈,不断啃噬。 很明显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衣衫不整,快在宋修彦的碎吻下意乱情迷的女人,正要拒绝,自己的双腿被人一把托起,别在他的腰间。 “修彦…不行,真的不行。” 男人窝在她的颈项,轻笑出声。 “想什么呢。” 抬起他夜空下熠熠生辉的眸,任心看的微微有些沉醉。 晚风撩起她几缕散落的发丝,扎着丸头的女人更显暧昧。 宋修彦不自觉亲吻了下任心的红唇,勾唇道:“算了,我心疼心儿这么害羞,所以我们回去办事。” 到一半,宋修彦突然压低嗓音,哄劝着任心:“心儿,吻我。” 女人很是紧张地抿了抿唇,眼光仍不自觉地打量周围,粉嫩的舌舔舐了下自己干涸的双唇,双手捧住宋修彦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痴迷地吻了上去。 当二人唇瓣相抵的那一刻,像是在他们心底擦出点点星火的,随后便是点爆引线的爆炸热情。 湿濡的唇舌交叠声,从屋外一直来到了屋内。 宋家大宅,一楼客厅的灯光很是昏暗,仅仅只是亮了几盏用来照明的灯。 当任心刚把门关上的时候,宋修彦急不可耐地将她悬空的身压制在大门上,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衣服。 日隐忍太久,他觉得浑身都快爆炸了。 任心单手抱住宋修彦的脖,另一只手正脱着衬衫。 当自己的衬衫完全解下的那一刻,宋修彦又带着她离开大门口。 大门旁,只留下任心的一件白色衬衫。 上身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女人,被宋修彦抱着倒进了沙发之中。 直接覆上去,任心同宋修彦一起,边吻便帮他脱掉上衣。 空旷的客厅,将二人呼吸焦灼的声音,回荡得很是清晰,任心本就俏丽的脸更是烧红。 好像耳边一切听得,自己眼里一切看得,都变成今晚的调味品。 任心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蜷缩,宋修彦半跪在她的身旁,上身**,映着月光,任心还是看得很清楚。 手摸着他的脸颊,宋修彦动情地吻着她的手。 莞尔一笑之后,任心悄悄撤出手,用手指指尖点在他尖细的下巴处,慢慢往下。 当来到他喉结的时候,看着那性感的圆核状物体,上下滚动。 手指继续下游,沿着宋修彦锁骨和肌肉线条,来到有着八块腹肌的地方。 这时,任心的手换了姿势,用手背抚摸着宋修彦坚硬却又烫人的肌肉。 细腻的肌肤上竟然已经有了层薄汗,当任心手指划过去的时候,看到那些方块不断起伏着。 手指刚刚指向宋修彦椭圆形状的肚脐,男人低哼一声,很快抓住她的手。 “心儿,你再摸下去,我可就要疯了。” 不容任心分,两句身开始交缠在一起。 “修彦,你真好看。” “呵,只是今天好看?” 宋修彦使坏地咬着她的下巴,引得自己微抬头。 “嗯…不是,只要你喜欢任心,你就好看,修彦…我们上去。” 正聊到一半的时候,任心紧紧抱着宋修彦,眼眸中有浮光暗动。 宋修彦知道她害羞,打横抱起她,笑着:“好!” 一步一步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宋修彦上了楼,“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当任心再次来到大床上的时候,根本没时间去想其他事,宋修彦让她趴在床上,自己的裸背直接呈现在男人眼前。 宋修彦很是痴迷地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湿吻下去,还不时用舌尖舔舐。 很快,任心才发现,原来暗扣也早就被人挑开。 渐渐地,房间内温度越来越高,一件件衣服像是雪花一样,飘飘荡荡地落到了地上。 因为男人珍爱她的举动,自己迷离的眼很难看清东西,就在夜色变得最是浓重的时候,他们总算再次尝到了曾经蚀骨的滋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二人的一切都在叫嚣着疯狂的时候,宋家大门传来开启的声音,随后一关。 任心猜到,是谁回来了。 “哈,修彦。” “别管她!” 二人坐在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丸头也已经散开,大大的波浪卷发很是性感地披散在肩。 “砰砰砰!老哥,我知道你和大嫂在里面,快出来!我有事跟你们讲!” 可是二人难舍难分,怎么也不肯放开对方。 任心轻皱着眉,低头问向宋修彦。 男人的粗喘从未停止,“不用理会,爱自己会处理的。心儿…现在急的是我…” 或许是有人在门外的关系,如此触感真是前所未有的明锐,任心不可抑制的声音,已经传到了门外。 “大嫂…?” “心儿,快回答她,不然这丫头要吵死的。” 如此良辰美景,要是这么辜负了,他会呕死自己的。 任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爱,我和你哥都睡了。” “我才不信呢!快出来快出来!” 宋爱又大力地砸着门,可是很突然,清晰地听到任心的一声尖叫声。 “修彦,别咬那。” 至此,宋爱好像明白房间里,自己的大哥大嫂在做些什么。 任心听见门外的人轻咳几声,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留给房内二人的,是越来越沉醉的夜色和不断转换的战地。 ** 一辆深沉难测的黑车,一辆耀眼优美的银车,慢慢开进了一处别致清雅的别园之中。 随着车辆的停下,几名身穿黑色仆装,白色围裙的佣人们,走到了车门前。 车上的男人们,长腿跨出车外,直接离开,佣人们随后自觉地靠近车,将他们东西拿出车。 年纪偏轻的男人走在后,一直偷偷打量着身前男人的模样,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希佑,再盯着你哥我看的话,我身上都要有个洞了。” “哥,总觉得你今天很不一样,那个宋姐,你是不是真的对人家有意思?” 陈念佑没有回答自己老弟八卦的问题,径自向前走着。 “那你呢,黎家大姐也很不错,你对人家什么想法?” “哥,别转开话题噢!我现在谈论的是你!我跟黎姐的很清楚,对彼此都没那个意思,只是应付下爸妈而已。” “这样。” 陈念佑嘴角弯弯的完,不再给身后男人一点回应。 “老爷,夫人,大少爷和二少爷回来了!” 家里佣人很是兴奋地跟坐在沙发上的一男一女着。 女人一下从位上弹起,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虽然她已经是50岁以上的年纪,可是保养得宜的脸和知书达理的气质,让她显得比一般的30多岁贵妇人还要年轻。 男人虽然没有显示出和女人一样雀跃的样,甚至轻蔑的哼了哼,可是藏在报纸下的目光,仍旧会偷偷瞟向大门口,期盼吗那个许久未归的孩的身影。 “念佑!” 女人一看见陈念佑身影,呼唤的声音很是激动,忍着轻颤,女人掩唇看着他。 陈念佑目光歉疚地看着自己母亲如此模样,神色深沉地走到她的身边,在母亲面前微微鞠躬,随后走到她面前,薄唇紧抿地看着她。 许久不回到这个家,想的很多,但一下不知道该些什么。 最后吐露的字眼,只有一个:“妈…”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希佑,跟你哥一起坐下!” 女人拉住陈念佑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旁。 陈念佑苦笑:“妈,我都35岁了,你这样,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哼,都老大不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男人甩了下报纸,语气不善地着。 知道这是父亲依旧怪他,陈念佑不什么,勾唇浅笑。 “你这老头!念佑都回来了,你还他做什么!对了对了,希佑跟我,你好像对那宋姐很有意思,怎么样,妈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不错。” 母亲脸上甚至泛着八卦记者的味道,还挑眉示意了自己几下。 陈念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只好回应:“宋姐很好。” “你看!老头!我的,我就知道宋爱姐一定适合咱们念佑!我这就往宋家打电话,告诉修彦这个好消息!” “他都这岁数,还不结婚,是想造反?罢了,反正他都造反过一回,也不怕再来一次。” 陈希佑实在对自己父亲口硬心软无语,淡淡叫了声:“爸。” “做什么,你也要学你哥,直接跟这个家划清界限?哎呦!” 打着电话的女人突然狠狠踩了自己丈夫一脚,眼含警告地:“你要是再这样,把念佑气出这个家!看我跟你有完没完!” 男人闭嘴不再讲话,不过目光在看见陈念佑的时候,潜藏的激动仍是遮掩不掉。 就在这时,一直无人接听的电话通了。 “您好,请问哪位?” 是个姑娘的声音,女人心想,或许是宋家哪位佣人姐。 “您好,请问修彦在吗?” “你找我哥?他呀…嗯,现在恐怕不太方便。” 女人激动的捂住话筒,轻声:“是宋姐。” 突然,抿唇喝着咖啡的陈念佑,一下抬起锐利的眸,看向母亲手中的电话。 陈希佑也很快发现自己哥哥的异样,低头勾唇。 看来老哥是碰上对手了。 “是宋爱姐吗?” “嗯?对,是我。” “你好,我是今天跟你碰面的陈念佑的母亲。” 突然,电话那头不再有声音。 女人有些按耐不住,继续开口:“陈,陈姨好…” “哎!我们宋爱真懂事。阿姨想问问你,今天跟我们念佑见过以后,觉得他怎么样?” 陈念佑笑着放下咖啡杯,对母亲:“妈,你确定这样问人家,真的可以?” “那不然怎么办,妈不是怕你太害羞,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出击吗!” 陈姨捂住话筒,急切地着。 “陈姨…” “哎,你!陈姨听着。” “陈先生…很,很好。”陈念佑很明显听见宋爱嘴巴打结的声音,知道她这话,相当不甘愿,“可是我想,他不适合我。抱歉。” “啊?” 这次不止陈姨,除了陈念佑,陈家其他人听见宋爱这么,皆是一惊。 “爱啊,跟陈姨,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念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 他不是做的不好,而是根本没好过! 电话那头的宋爱拿着电话,听着二楼房间里,自己老哥和大嫂很是恩爱的奇怪声音,简直欲哭无泪。 “修彦,不行…嗯!” “心儿,抱紧我!” 然后又是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 这类似现场直播般的对话,宋爱在楼下几乎听得一清二楚。 这大哥大嫂会不会太有精力了,叫个没听。 收起额外的注意力,宋爱清了清嗓,对着电话咬牙道:“当然不是陈先生不好,只是我觉得,他这么优秀的人,可能不适合我。” “妈,宋姐已经收下我给她的戒指了。” “真的?!”电话那头突如其来的男音,吓得宋爱差点把手里的电话摔在地上。 “陈姨,关于那个戒指,我…” 然而还不等宋爱完,电话那头的男人又道:“对。我想,宋姐害羞了。” 陈姨兴奋得几乎溢出电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爱啊!其实跟陈姨不用害羞的,我们爱真是太可爱了。伯母其实也很喜欢你的,不然怎么会安排你和念佑见面呢?既然你决定接受念佑,我找时间和修彦好好聊聊,下次陈姨亲自来见你,很晚,就不打扰了。” 然后,陈姨自己就挂断了电话。 气得很是无语的宋爱将电话狠狠地砸回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楼上的声音没停过,将宋爱混乱的思绪牵扯的更是凌乱。 闭上眼,抬手揉着太阳穴,可是那男人强吻自己的画面再度出现。 脑海中像是配合着楼上的声音,浮出的画面不再是那么单纯,而是有了转变的意味。 男人的唇舌意图不再那么干净,自己跟他竟然难舍难分。 “啊!” 抱着脑袋,宋爱急得大叫。 快步上了二楼,跑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砰”得一关,总算把自己和那些声音隔绝开来。 背部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宋爱拿出放在自己口袋的戒指,就着房间里的光线,第一次细细地打量它。 戒指很干净,没什么多余的坠饰,像那个男人一样,乍一眼看上去很是简单。 可是刻在铂金上的流畅线条,却隐隐透出主人很是低调却不凡的品味,一如陈念佑难测的心思。 这男人不是心理医生吗,应该性格温和才对啊! 突然,宋爱想起对心理医生很是有名的一句话:这个行业,不是变态,就是天才。 将戒指抓在手心,宋爱一时无法断定,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路。 第162章 昊封选拔会(2更) 宋青川一早便回到了宋家,家里昨天放假的佣人管家也都在清晨的时间,回到了这里。 自己就是被叶芷秋迎进门的。 手上的东西被叶芷秋接过去后,宋青川望了眼毫无动静的宋家客厅,询问着身旁的叶芷秋:“芷秋啊,修彦和任心呢?还有爱,她昨天相亲结果怎么样了?” “少爷和夫人还没下来,姐也是一样。我想姐的情况,只有少爷最了解了。” 宋青川拿着帽当扇,脸上泛着疑惑的情绪,慢悠悠地走进了宋家。 二楼,宋修彦房间。 “心儿?” 女人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 “干嘛,我好困,有事话。” 昨晚陪他闹了一宿,二人因为之前许多事,很久都没怎么亲近过,宋修彦像是憋了个大招,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弄得自己腰酸背痛,动都不想动,只想无休止地睡觉。 看着女人迷糊的样,宋修彦抬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薄唇覆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好像爸和其他人都回来了。” “嗯…” 不知不觉间,任心又睡了过去。 宋修彦从背后揽着任心轻笑,充满男性肌肉线条的精壮手臂裸露在外,再配合他压在任心身上宽厚有力的身躯,让人不禁流着口水。 被压在男人身下沉睡的女人,卷发慵懒,白嫩细腻的肌肤上微微泛红,脖和锁骨的位置,还有男人深夜里种下的红色草莓。 手指轻轻撩开女人散在脸上的发丝,薄唇细细吻着她的脸颊的同时,从不远处的地板上,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 不是很想放开任心,可宋修彦仍是无奈地叹口气,从一旁拿过浴袍,直接起身,走到了地板上,自己裤的位置。 “喂?” 刚刚晨起的男人嗓音性感浑厚,陈念佑这样的岁数的人,一下就明白他昨晚做了什么。 “修彦,是我,你夫人的陈医生。” 宋修彦苦笑,撸了撸一头凌乱的微卷综发,走回到大床边坐下。 “陈医生,怎么了?你心理也出现了问题,需要我来帮你解决吗?” 修长的手指拂上任心的柔唇,宋修彦很想再在上面咬一口。 “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的妹妹可能就不一定了。” “噢?怎么?”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会儿,随即开口:“宋爱姐昨天把我的戒指带走了,而她本人也将她的…胎毛笔送给我,算是交换了信物。” “呦!” 宋修彦挑着眉脚,诧异地惊呼。 “陈医生,你真对爱有意思?” “令妹…很犀利,也是她先提议的,既然如此,我盛情难却。” 宋修彦真没想到,宋爱这个素来不要恋爱的,居然昨天只是见到这个男人一面,就把他给拿下,还抢了人家的“订婚戒指”。 “行,有空我把大家约出来,一起吃个饭,我爸应该也很想看看,你这个陈念佑医生,能不能成为他的女婿。我想陈医生知道,爱对于我爸来,意义可不一样,心疼的很。” “宋先生,非常感谢。” 结束通话,宋修彦看着手机,连连摇头。 原来爱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不得了。 “修彦,你好吵噢…” “心儿醒了?” 女人揉着眼睛,总算是清醒过来。 宋修彦俯下身,将额头抵着她,浅笑着问道。 任心一大早睁开眼,便看见宋修彦穿着宽松的浴袍,领口大大的敞着,露出里面富有线条的胸肌和腹肌,倒三角的身材以一种异样的角度,呈现在她的眼前。 脸微红,不过比起害羞,更多的是喜欢。 轻咬下唇,任心璀璨的眸看着宋修彦,莞尔一笑。 “虽然被你吵得睡不了,昨晚又那么辛苦,不过既然修彦你,一大早就穿的这么撩人,我这就算了。” 撩人?这是用来形容自己老公的吗? 宋修彦嘴角的笑意泛着无奈,“心儿,你是不是搞错你老公的性别了?” 女人调皮地摇了摇头:“你不是女的吗?” “嗯…看来我昨晚还是太客气了。” “别别别!你不是爸回来了吗,我们快下去。” 任心逃似地离开宋修彦的怀抱,翻身起床。 等到宋修彦揽着任心的腰肢下楼的时候,客厅里早就坐着宋爱和宋青川。 不过任心倒是被宋爱的黑眼圈吓了一跳,目光惊讶地看着她,随后坐在她的对面。 “爱,怎么就昨天相了个亲,连招呼都不打了?” 宋修彦正调侃着撑头玩着筷的宋爱,女人扬起鄙夷的脸,赌气道:“大哥大嫂,早上好呀。” “早上好…爱,你这是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 任心正问着,宋爱气得坐直身,很是抱怨地:“还怎么了?任心,你昨晚跟我哥会不会太火热了点,我在客厅打电话的时候,简直被你们的声音饶的想往地下钻。” 任心瞪大着眼,无法话。 宋修彦很是随意地吃着早饭:“你没事待客厅干嘛,还差点打扰你哥我的好事。” 宋爱嫌弃地看了眼宋修彦,遗憾地对任心:“大嫂,我想你昨晚恐怕休息的不太好。” 宋青川看着宋爱,笑得无奈。 “爱,看来你是真的想嫁人了,现在都去听你大哥大嫂的墙角了。” “哪有!”宋爱怪叫着。 宋修彦抬起筷,指了指宋爱:“那你昨晚在客厅打电话干嘛?不回房间去打。”完,继续低头吃饭。 “那有什么办法,那陈家打电话过来,我总不能不接把,谁让电话就在客厅。” 宋修彦笑着把手撑在下巴下面:“呦,你和你未来婆婆聊得这么欢呀,都听见我跟你大嫂恩爱,还不赶紧离开。” “未来婆婆?什么意思,修彦,是陈医生的妈妈很喜欢爱吗?不对不对,应该,陈医生自己也很喜欢爱咯?” 不然怎么会让自己妈妈打电话到宋家! 宋青川的注意力也被宋修彦拽了过去。 宋爱正做着手势,让男人闭嘴的时候,宋修彦看向宋青川,笑得很是欠扁。 “是的。” 宋爱还是选择放弃了挣扎。 “爸,听爱直接将人家的订婚戒指抢了过来,还把自己的胎毛笔送过人家呢。” “啊!才不是这么回事,我都不知道那是他以后用来求婚用的!谁让他看起来那么欠!” 听着宋爱和宋修彦斗嘴,任心这才意识到,自己离开后,好像爱和陈医生朝着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 吃完早饭,临出门前,宋爱缠着自己,要跟她一起上班。 任心询问过原因之后,才了解,原来陈医生动作相当迅速,都已经发短信过来要接她下班了。 任心笑了她几句后,正要带她上车,宋修彦直接打发宋爱,上了天爷的车,去了宋氏。 而自己则是由宋修彦送去昊封。 不同的是,晚上宋爱由陈医生接送,可能还不回来吃晚饭,自己则是宋修彦接送,晚上回到宋家。 到了昊封后,任心上楼的间隙,意外见到一个人——阮心妤。 如今的她即便没有被外界挖出来她欺骗公婆和丈夫的事情,却也再不像当初那样如此意气风发,倒是憔悴了不少。 按理还有尚菲凡和苏家在她身边,应该不会变成这样。 任心和阮心妤都站在电梯前,昊封如今两个最火热的艺人站在一起,她们身后的其他人大气不敢出。 叮咚一声,两个女人一同迈着脚步。 在门口谁也没让谁。 两只手一同抬向电梯按钮,二人互看一眼,很快一同很是厌恶地转回头,指向了8层。 任心讶然,真没想到,这女人今天竟然也去那。 二人争执不下,谁也不肯放手。 “不好意思…我按一下8楼可以吗?”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也要去8楼的声音,任心和阮心妤同时转了回去,发现是个职员,并非演员。 看来是负责招聘的,二人一同撤了手,站开一遍。 总算按下按钮,电梯关上门后,缓缓上升。 到了8楼后,两个女人又是互不相让地走出去。 任心走了没几步,便看见了孟司南和卿宝宝。 卿宝宝雀跃地从位置上站起,猛地扑到她怀里。 “任心,看你现在这样,应该是身体都好了!” 着,卿宝宝调皮地拍了下自己的屁股。 任心低头弯唇,看着向她走来的孟司南,微微点头。 “总算到了,走,该进去了。” “嗯!” 走过金属检测门的时候,任心看见一旁,竖着不的海报,上面写着:昊封选拔会。 阮心妤来到这里不算意外,毕竟她也可以是昊地位不的女艺人。 “孟老头,我们的位置在哪?” 孟司南低头看了下,指向舞台第四排正中央的位置。 “哇塞,任心!真没想到我们的位置这么前面!” “宝宝。” 突然,孟司南转头叫着卿宝宝。 卿宝宝的鼻拱了拱,傲气地:“怎么了嘛!不会是没有我的位置!” 孟司南露出怪异的微笑,淡淡地摇了摇头。 “你这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没有你的位置,是没有任心的位置。” “啊?” 这次不止卿宝宝,就连任心也惊得不轻。 对着孟司南指了指自己,再次确认男人摇头之后,抓过孟司南手中的册。 瞪大眼睛巡了几圈,蓦地睁大,欲哭无泪。 “怎么了任心,真的没有你的位置吗?不会把。” 卿宝宝很是担忧地想要看清楚册,任心却突然放了下来。 “有我的位置。” “在哪?!” 任心抬手指向舞台前方第一排,只有8个位置的地方。 “里面其中一个,就是我的。” 卿宝宝再次崇拜地看着任心。 也就卿宝宝会给她这样的眼神,其他人恐怕可以用眼神杀死自己。 毕竟自己资历也没深厚到可以随意挑选人的地步。 不过管她的,既然让自己坐那,坐过去便是。 眼看时间差不多,孟司南和卿宝宝同任心分开,走向了后面,任心一个人,去向第一排。 就在这时,阮心妤坐在第一排,讶然地看着任心走近的身影,没想到她也能出现在这个位置。 阮心妤坐在右手边倒数第二个位置,任心坐在左手边倒数第二个,几乎跟阮心妤的地位,差不了多少。 众人陆陆续续落座后,第一排还有两个位置,还没有人坐下。 昊封每年都会有海选选拔会,所有艺人都可以报名,无论出道与否,都给予进入昊封的机会。 机会难得,而且又是昊封总部,报名的人不下万数,经历重重筛选,这才开了这场选拔会,只有10个人左右的样。 总部几乎所有的艺人和经纪人都会出现在这里,任心之前在分部,听过总部有这样的活动,一直没见识过,眼下才清楚,这样的而精的方式,才更能准确地挑选出合适的艺人。 孟司南手上还有份今天参加选拔的艺人名单,这是所有经纪人都有的东西,如果有满意的,可以选择在他们名字的位置打钩。 能被选入欣赏这场选拔会的艺人和经纪人,意味着在总部有了不的地位,而置于在第一排,非管理层的任心和阮心妤,更是令人咂舌的存在。 而任心等工作人员跟自己解释过后,才知道,她并非是以面试官的身份,只是以一个欣赏官和建议官的身份坐在那,虽然不直接决定,可是她的意见会被总负责人采纳。 正当场内窸窸窣窣地声音不断的时候,门外走来两个人,身后跟着不少的保镖。 都是中年男人的年纪,一个被叫作蒋局座的人,走向了阮心妤方向空着的位置,还有个被叫作张总的男人,走向了自己这边的空位。 二人虽然走在一起,可是任心亲眼看见他们在彼此眼底的厌恶,一如自己和阮心妤。 但是当他们走到阮心妤位置的时候,很是客气地同她握手和打招呼。 任心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看着手里艺人的资料。 “宋夫人!” 被吓得不轻的任心抬头,那个张总很是热络地叫着自己,双手就这么伸了出来。 “您好。” 起身淡淡地伸出手,女人笑得素雅恬淡,不过有些疏离。 张总无所谓这些,握过女人的身后,热情地:“之前在发布会上,我还刚刚见过宋总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宋夫人了。真是缘分。” 在昊封见到自己,这缘分也是真的“很巧”。 任心不破,点头称是。 “张总,你怎么就糊涂了呢,宋夫人是昊封炙手可热的艺人,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奇怪呢,你是不是,宋夫人?” 那个被叫作蒋局座的男人倒是直接戳破了张总的话,任心觉得他得一点都不客气,没给张总面。 可是有一点是相同的,这个蒋局座,对自己一样很热情! 结果就是,全场中,阮心妤的脸色变得最难堪,之前还跟自己打招呼的两个大佬,这下对任心比对自己还要热络,简直就是将她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局座,也不能这么,蒋璃会参加昊封的选拔,那宋夫人就有可能今天出去接宋氏的通告。” 任心突然不是很懂这个张总在什么,不过蒋局座的脸,在张总出这句话后,变得煞白。 这两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了? 原来以为女艺人好斗,真没想到这两个大佬吵得也不可开交。 等到工作人员安排他们二人分开坐下,这两只好斗的公鸡,总算结束了对决。 蒋局座坐在阮心妤的身旁,张总坐在任心身边,中间是昊封的领导层。 选拔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完开场词后,一排十个艺人,齐刷刷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任心已经听见后面哗哗的动笔声和纸张的翻阅声。 但奇怪的是,任心发现其中有两个女艺人,对自己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火辣,直勾勾地钉在自己脸上。 望过去,两个几乎打扮得差不多的女艺人,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63章 不会演戏(1更) 全场在看到那两个装扮相似,气质却完全不同的女人们时,哄得在下面议论成一团。 任心觉得她们很眼熟,但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皱眉间,身旁的张总轻声道:“宋夫人认识她们吗?” 任心侧目,淡笑着摇了摇头。 为了自己以后做综艺,还是要多多了解下明星。 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他们,参加选拔的人也开始做着自我介绍。 当话筒交到两个女孩中的其中一个女孩的时候,她的目光很明显地看着自己。 坐在一旁的张总,几乎快把手掌拍烂了。 “我叫慕锦之,刚刚结束我新剧的发布会,有幸能邀请到宋总为我的新剧做宣传。” 暗暗挑眉,任心没想到,这女孩的新剧发布会,宋修彦竟然有现身。 而且很明显,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宋修彦的夫人,她的目光带有很明显的意图性,看来她是冲着自己过来的。 慕锦之的打扮虽然跟她身后马上也要做自我介绍的女孩很像,可是就妆感而言,慕锦之要淡一点,清丽脱俗一些,不过向上挑的眉毛,把她气势逼得有些过于摄人,或者具有很强的压迫感。 慕锦之睨了眼她身后的女人,似乎将话筒砸在了那人的手上。 不过那人毫不介意,随意将自己的头发甩向慕锦之的方向,妆容偏艳丽和妩媚的女人,勾起唇角:“我叫蒋璃,很荣幸,我跟之前的慕锦之姐一样,刚刚结束新剧的宣传,同样也获得了宋氏的大力宣传。” 这又有一个! 正暗暗思索间,任心突然感觉有一道很强烈灼热的视线锁在自己身上。 抬眸望去,居然是那个蒋璃。 女人眼见自己发现了她的目光,连忙收回。 作为女人的直觉,任心感觉的到,这个蒋璃对自己的意图不像刚才的慕锦之那么单纯,只是有着强烈的意图而已。 蒋璃的目光带有很强的示威感和敌意,嘴角轻蔑的弧度代表了她的不屑。 而很快,任心就知道为什么了。 坐在阮心妤身旁的蒋局座,在蒋璃开口的时候,用比刚才张总更大的动静,为蒋璃拔高现场气氛。 蒋局座,蒋璃,很明显,他们有亲缘关系,就这么来看,应该是父女。 真是难为他们了,这么多关系纠葛在里面,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隐藏对自己各种各样的意图。 很快开始选拔,第一轮就是演技考验。 蒋璃和慕锦之分别跟别的男艺人一组,抽取主题。 慕锦之那组结束很快,众评委微微点头,很快在纸上刷刷地写着什么。 “宋夫人觉得慕姐表现得怎么样?” 张总问的直接。 任心单手抚摸着下颚,蛾眉平坦。 “好像慕姐出道没多久是吗?” “对!那时候我发现锦之在这个圈里很有天分,我就急着把她签到过来了。” 任心瞄了眼张总,勾唇巧笑:“张总,慕锦之原来是你公司的艺人?” “不是,但是锦之的戏我都有投资。” 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啊。 不过这种事在圈内平常的很,任心也就没在意了。 “慕姐演得是真的不错,我觉得她天分很高。以后星途不可限量。” 张总听见任心这么,两侧唇角忽地弯起,甚至还长舒一口气。 “其实之前宋氏的计划,锦之也有去。” 任心渐渐清楚,这对男女对自己如此热络的原因,就是为了宋氏发展计划。 “锦之还,任心你就是她的奋斗的目标,要向你一样,大力开拓自己的星路。” 张总的起劲,正当他得唾沫四飞的时候,任心和他都听见了慕锦之轻咳的声音。 在这之后,张总反而坐的很是老实。 轮到蒋璃那组,女人拿过话筒,很是不好意思地:“自从上次在宴席上见过宋总那么疼老婆,我就一直有个想法,如果宋总打了我们的宋夫人,那时候又该怎么办?所以我打算和我的搭档演出一对,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而插吵架的一对情侣。” 任心丢下笔。 自己果然猜得不错,蒋璃就是对准自己来的。 不过她她在宴席见到宋修彦,可是修彦最近已经基本没什么应酬了,到底是时候见到的? 任心终于想起来,是在住院的时候,宋爱跟自己,宋修彦好像在某个很重要的地方有个不得不去的会议,有个女人一直骚扰他,想要打开他的心扉。 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任心诧异地看着张总还有蒋局座,幡然醒悟。 “原来是她!” 蒋璃等所有人准备好了深提一口气,闭上眼睛。 全场灯光刚刚汇聚在他们身上,男艺人一个耳光打了过去,蒋璃诧异的捂住脸颊。 舞台上的女人眼眶含泪,调动起全部的五官,演出不可置信中带着难过。 任心是不知道,蒋璃在这个时候演这一出是想意淫什么,但是就演技来讲,这个女人还是有一点的。 动手翻着她的资料,任心看见,比起慕锦之,蒋璃的资历要比她久一点,可是没什么大的起色。 倒是慕锦之,虽然出道时间短,年纪轻,手上已经有了和蒋璃差不多的阅历。 舞台上的两个人,继续演着。 男艺人谈得也不错,那种落掌后,颤动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的目光尚算可以。 蒋璃却捂住脸颊,向着男艺人走近一步。 手轻轻地搭在男艺人的大掌上,男艺人抬眸,面色很是复杂地看着蒋璃。 此刻,任心微微皱眉。 蒋璃笑得温柔,淡淡地开口:“修彦,原来我们也一样,不能抵过时间。为了她,给我的就是这一巴掌。” 全场倒吸一口气,真没想到这个蒋局座的女儿,竟然如此大胆,当着任心的面,就演出如此戏码。 男艺人抓住她的肩膀,极力想表达什么,却又表达不清的样,演得相当不错,“不是的!蒋璃,我是爱你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任心低头,无语的笑着。 这个蒋璃真是把意淫发挥到最大极致,叫男艺人修彦,让她叫自己原名。 蒋璃淡淡地推开男人的手,往后退一步:“对不起,我不相信了。” 随后,女人淡淡地转身,直接向后离开。 男艺人追了上去,紧紧地抱住她。 然后两个人又腻歪了几句,总算结束了表演。 二人来到台前,但是整个场没人敢鼓掌。 “啪啪啪!” 从台下的一角,任心听见有人很是爽快的鼓掌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肯定是那个阮心妤。 但是随后,任心也开始淡笑鼓掌,只是跟之前送给其他组的,没任何区别。 蒋局座看着自己女儿有些过于嚣张的模样,很是担心她如此放肆,别进不了宋氏计划,连宋修彦恐怕都会一并得罪。 看来自己女儿上次在宋修彦身上受的伤,很是深重。 台下其他的掌声淅淅沥沥的响起,不大也不,蒋璃的面色微微一白,不过笑得更是温婉。 一旁的慕锦之看着她,拿着稿掩唇,笑得心满意足。 真是个蠢女人。 “有请我们的阮心妤姐,点评一下这组的表演。” 女人接过话筒,倏地站起身。 “我觉得蒋璃姐这一组演得非常棒,无论是表情还有动作,我觉得都非常符合人物动机和心理,而且表现的很细腻。” “谢谢阮姐。噢?好像张总也有什么话想。” 这时,工作人员又把话筒交给了坐在任心身旁的张总。 男人接过话筒后,直接转身看着任心。 “宋夫人,您觉得满意吗?” 任心挑眉看着他,勾唇一笑。 “不满意。” 三个字,得干脆利落,跟阮心妤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哦?这是为何?” 任心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站起身,在全场人的目光下,走上台。 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踏踏”声。 任心修长的身影,笔直地向着蒋璃走过去,脸上自信傲然的表情更显凌厉,整个人的气势相当逼人。 男艺人似乎知道她好像要找茬,不禁向后退了一步,给任心让开了道。 蒋璃被她吓得不轻,可仍旧硬撑着身,不想让自己显得过于怯懦。 这女人如果敢当场对她怎么样,臭的是她自己。 蒋璃断定,任心不会有什么举动,下巴微抬,身挺直。 可任心的下个举动,却让全场惊呼。 女人来到蒋璃的面前站定,目光很是愤恨地看了她几秒,看上去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却又始终没有爆发。 突然,女人面目狰狞,抬手,向着蒋璃打了过去。 蒋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闭了眼睛,浑身僵硬着不敢动。 可是意料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只有淡淡的呼啸声。 蒋璃睁开眼,看见任心只是假装打了她一下。 自觉被任心羞辱和蒋璃目光几乎喷着火看向她,可又隐隐不敢发作,面部肌肉都在抖动。 “看,这才是应该有的表现。” 任心转向阮心妤,抬手指着蒋璃,笑得和蔼。 台下的阮心妤直接被任心呛了一口,气得面色一白。 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任心抓过一旁的话筒,就直接开口:“被丈夫打了一耳光的妻,可以是生气,也可以是难过,甚至伤心绝望都行,但绝不是原谅和平淡。赞同这么做的人只有两种,一种自己蠢,一种装的好。” 任心这话的同时,还挑眉看了眼阮心妤,尤其是后面的装。 “所以,我对蒋姐的表演不满意,因为她并不符合人物动机。” 完,任心将话筒砸在主持人的手里,快步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清姿傲然。 “好…我们任心姐也出了她的看法,那现在请各位评委打分。结果我们等最后再一起公布。” 主持人赶紧把这一场揭过去,不然这里的硝烟味几乎已经弥漫到天花板了。 后面几组艺人表现也差不多,任心看的平淡,也没再什么。 选拔会第一场就算结束,之后是随即情景题,每个人被当场分到一个题目,各自演绎。 当全部都结束之后,这场选拔会算是正式结束,所有人陆陆续续准备离开。 任心起身的时候,知道蒋璃和那个慕锦之都看着自己,但是并未搭理她们,径自走向孟司南和卿宝宝。 “司南,怎么样,有觉得不错的吗?” 孟司南单手插着裤袋,带着任心和卿宝宝往外走,等经过垃圾桶的时候,把手里全部的资料,都丢了进去。 “没有。” 得干脆利落,没有一点遮掩。 “孟老头,为什么不当场宣布?” “虽只选拔两个人,可是不定还会有经纪人相中落选的人身上的气质,打算招收在自己手下,所以不会公布。” 几人走到电梯前站定。 “司南。”孟司南回头,勾唇看着任心。 “我刚才是不是太过火了?” “嗯…我觉得任心你挺享受的,那就行了。” “宋夫人。” 侧目,任心看见慕锦之勾着张总,找上了自己。 微微点头鞠躬,任心算是打了招呼。 慕锦之似乎很是崇拜的看着自己,可目光并不那么单纯:“宋夫人真不愧是参加宋氏计划的人,刚才那一幕演得真是优秀,真希望我也能像任心你,被宋氏欣赏,参加计划。” 任心点头淡笑:“当然,慕姐只要是能人,自然能被选上。” 慕锦之笑得更开心:“可不是。宋氏才不会让那些又装又蠢的人进去。” “哼。” 突然,任心的身后传来女人的轻哼。 转头一看,发现是眸色暗沉的蒋璃。 任心垂眸,随即将目光瞥向一旁的孟司南,果然看见他微勾的唇角,还有和她同样了然的神色。 这慕锦之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刚才肯定是看见蒋璃站在自己身后,便故意这么。 “倒贴的,一般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无论是男人还是事业。” 完,蒋璃牵着她犹豫不决的父亲,坐上电梯离开了。 那男人离开前,倒是神色歉疚地看着任心,似乎很是抱歉。 任心没空管那么多,跟着孟司南的步伐,正要往前走,慕锦之又叫住了她。 “以后还请宋夫人多多指教!” 慕锦之看起来活泼伶俐,笑得纯洁无垢,可是任心看着她的笑脸,只有无限的疏离。 “客气了,我哪会指教别人,告辞。”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慕锦之的笑脸便随即消失。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对她没有一点所谓的好感或者信任。 “锦之,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 女人侧目,神色阴冷,吓得张总噤了声:“慢慢来?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女人转回目光,盯着电梯。 “必须要速战速决!” “你打算怎么做?” 慕锦之手指挑起自己的一缕发丝,放在男人的鼻下。 张总呼吸一滞,痴缠地看着慕锦之。 “张总,您把宋总和宋夫人约出来,应该不难?” “不难,不难。” 慕锦之笑颜如花,柔唇覆在男人的耳旁,呵气道:“真乖,今晚给你好多好多的奖励。” 男人喉间一阵滚动,心中充斥的,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 结束选拔会后,时间临近中午,孟司南一行三人商定之后,打算吃个好的,便下楼来到昊封大楼之外。 戴着墨镜的任心目光一转,便发现停在马路对面的一辆车辆,实在眼熟。 “任心,看什么呢?” 卿宝宝走到她的身旁,跟着她的目光一同望去。 可惜她什么也没发现。 任心的目光一直锁在那辆车上,等认出那个车牌,这才讶然。 撇下卿宝宝,快步走向车旁。 抬手敲了敲黑色的车窗,静默几秒之后,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素雅如雪莲,温柔似春风的女人脸庞。 任心每次看着这张脸,总会浮现许多纷繁的思绪,此刻呼吸更是有些凌乱。 “黎伯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64章 她好像素心(2更) 刘若心虽然笑得温婉,但是更显疏离。 “任心,准备出去跟你的朋友们吃饭是吗?” “嗯,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来看见刘若心时,充斥在心口的堵塞感,渐渐转变压抑不住的紧张和兴奋。 似乎只要看见她的笑容,任心总觉得胸口有很舒服的感觉。 这些情况,从来没有出现在别的时候,即便看见宋修彦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有些紧张地捏着衣角,任心淡雅秀气的脸,渐渐有了红晕。 “黎伯母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去?” 女人轻笑着婉拒了她的邀请。 “我就不凑合你们年轻人的聚会了,今天只是正巧路过,待会儿还要跟玥去医院复诊呢。” 原本失落的心情,在刘若心出她又要去医院的时候,变得很是担忧。 蛾眉微微地拧在一起,手不经意间抓在车门上:“伯母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 “不是,只是每次都要去复诊,确保没事而已,真是谢谢任心你这么关心我。” 心间原本平静的海浪,在刘若心称赞自己之际,开始掀起阵阵波澜,搅乱了她的心扉。 任心伸手将被风吹扬起的发丝别在耳后,唇角上的喜悦连刘若心都看得出来。 任心低头抿唇淡笑,像是个被老师送了红花的孩:“黎伯母太客气了。” 刘若心静静地看着她,忽地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任心姐真是单纯,难怪修彦会喜欢你。” 闻言,素来清冷的水眸微微颤动地抬起,静静凝视了刘若心好几秒,如此震惊和心翼翼的模样,刘若心不懂为何任心在自己面前,好像都是如此容易被轻易影响的。 “黎伯母不介意?”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修彦会喜欢你,自然有喜欢你的道理。不是玥和你孰高孰低,只是她不是修彦的真命天女而已。况且,我本人其实非常喜欢任心姐。” 刘若心渐渐发觉,不止任心会很容易被自己影响,好像她过来之际很是紧张的心情,在和任心交谈过后,逐渐化为平和和安逸。 这种舒心的感觉,离她很远。 原本静若幽兰的任心,此刻笑得像个孩,浅浅的梨涡衬在她的两颊,跟自己当年那副模样,真是相似。 然而就在自己偶然的一瞥之间,刘若心蓦地睁大秋瞳,看向任心身后出现的身影。 “伯母?” 任心看着刘若心惊变的脸庞,疑惑地问着。 “不好意思任心,我先走了。” 车窗很快将任心和刘若心阻隔,随后这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车辆,开始慢慢发动,驶离了任心的眼底。 转身一看,任心跟着刚才刘若心的视线望过去,这才看到,刚才她看见的人是阮心妤。 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刘若心在见到阮心妤之时会变成那样,可是戛然而止的对话,还是留给她一丝空落落的悲伤之感。 “任心,怎么还站在这呢?刚才跟你聊天的人都走了。” “啊?噢,好,我们走。” 任心收回烦乱的心思,扯动嘴角微笑,然而卿宝宝看着她的笑容,觉得甚是无力。 “司南,我们吃哪家?” 任心拉着卿宝宝走回孟司南的身边,不想去谈刚才的事情。 孟司南讳莫如深的眸看了她几眼,随即垂下眼帘。 “走,这家点评不错,就在这栋大楼的3楼。” 孟司南明白了任心不想过多谈论的心情,直接略过这段插曲。 ** 下午听完孟司南回报工作情况和之后的通告的任心和卿宝宝,决定下班后,去找上次没有去成的按摩店试试。 卿宝宝这次特地提前预约,在任心面前亮了亮自己手中黑色的最高级别会员卡,笑得很是得意。 “宝宝,你真去办了?” 任心拿过会员卡,在手里反复看了好几遍。 “我当然没这么蠢,花这么多钱办这种半年都不怎么去一次的会员卡。” “那这是谁给你的?” 任心将卡交还给卿宝宝。 “我让孟老头给我办的!他不是跟那个邱艺琳关系很好吗!还在节目里玩得那么默契,我就让他这个所谓的‘男友’给我办了一张!” 卿宝宝想起上次在那家店前面碰见邱艺琳的事,心情仍不是很畅快。 虽那女的也没怎么样,可她持有的态度,有些尖锐。 任心轻笑卿宝宝和孟司南之间的互动,调侃着走向大楼外。 “得亏司南司南这么好话,居然直接就给你办了张这么贵的卡。我先跟修彦一声会晚点回去,然后让他到商场那里接我们。” 卿宝宝点头后,二人叫了个公司的车辆,将她们送了过去。 来到那家店门前,一如上次那样,有不少贵妇和姐,还有各种名媛准备来这家店做保养和按摩。 卿宝宝这次端着很是优雅的样,出示了自己的黑色贵宾卡。 门口服务员的态度跟上次截然不同,在她带着二人进去之后,卿宝宝对着任心,暗暗地表达她的鄙视之情。 任心不禁被卿宝宝的样逗笑,翻看自己手中的册。 走进一间很是私密的房间后,首先闻见里面充满香薰的味道,房间装潢得很是古韵,甚至有雕刻着梅兰竹菊的屏风竖立在一旁。 中间有两个只能容纳一人躺下的长方形床,服务员在给她们介绍了自己店里特色的服务之后,卿宝宝豪迈地点了这家店最贵的几个项目,把东西还给了服务员。 “宝宝,这钱是不是记在孟司南的账上?” 任心掩唇着。 卿宝宝挑了挑眉,的高兴极了:“那当然,这张卡是他的,他在里面充了10万块,肯定够我们花的。” “可是这些东西,公司也有,我们可以去做。” 实话,这家店看起来考究别致,实则有可能还比不上公司请的那些专业保养大拿们。 “多尝试些服务,才能一下甄别出好坏嘛。” 闲谈之间,任心起身要先去解决一下,卿宝宝要同去,两个女人询问好洗手间的地点之后,向着那里走去。 “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请人的!阮姐现在受了伤,你们现在要怎么办!” 任心听出来这是阮心妤那个助理的声音,寻声望去,果然看见她们。 最近跟她们的缘分实在不浅,几次意外碰见。 阮心妤皱眉捂着肚,一个背对着自己,穿着白底绣着金枫叶的绸缎面料衣物的男按摩师,正面临着阮心妤助理的指责。 男人几乎要把腰都弯下去,而是那助理依旧没有住嘴。 阮心妤倒是没什么,可是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很明显心情不好。 “行了,别了,他是新手,也不是故意的。” 阮心妤得倒很是客气,可是任心一下就听出来,这女人在忍着脾气,只因她瞥了一眼那男人,目光很是愤恨。 任心轻哼一声,带着卿宝宝离开。 “任心,那阮心妤是不是又在找茬?听最近公司里都有不少人被她的助理骂得不轻,她像是因为怀孕的关系,一点点的事都受不起。” 怀孕?呵,真是笑掉人大牙。 也对,除了自己,宋家,苏家和尚家,阮心妤的事还没有被人揭开,不然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她作起妖来没个理由,别管那么疯女人。” 跟着,任心和卿宝宝走向女士洗手间。 可是等到她们出来,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傻了眼。 阮心妤倒在自己的包厢门口,不停捂住肚,脸煞白,脸上全是汗水。 助理虽然扶着她,可是斥责的声音更加明显。 那个男按摩师这下可是真的吓傻了,这家店的总负责人都出现在阮心妤的面前,询问她的情况。 “我没事…” 阮心妤惨白着脸,的无力。 “心妤,这家店根本就名不副实,你怎么样?” 卿宝宝皱眉,似乎很替那个男人着急,不过任心倒是看得神色平静,拿着帕随意地擦擦手,一点也看不出担心的模样。 就在所有人窃窃私语之际,卿宝宝身旁的倩影,向着漩涡中心走去。 “心妤,你身体情况不一样,我们还是去医院!” 配合着助理,阮心妤开始咬牙。 “心妤,你肚真的不舒服吗?要不我来帮你看看。” 一抹含着笑意的女声响在人群之外,众人纷纷侧目看去,这才发现,那女人是任心,暗暗惊呼出声。 女人单手叉腰,笑得很是妩媚,清亮的嗓音本应化解人心头的烦闷,可是阮心妤看见她之际,脸色变得更是煞白,甚至愠怒。 可阮心妤不敢话,只能暗自紧咬后槽牙,深怕任心出什么。 女人勾唇,笑得妩媚众生,抬脚踩着高跟鞋,走进阮心妤。 站定之后,睥睨的眼眸含着刀锋,皆是不屑。 默默蹲下身,将手覆在阮心妤的手背上,猛地一抓。 阮心妤不敢出声,面色微微抽搐了下,随后抚平其他多余的神色。 任心眼见她装的辛苦,心中的冷笑更甚。 两个女人在手上互相使劲,阮心妤发觉任心似乎想把她的手牵到任心自己面前,怎么也不肯伸过去,使力往后撤。 突然,手心一痛,任心在阮心妤的手心狠狠地扣了下,使得阮心妤没了力气,自己的手被她抓了过去。 “心妤,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对彼此实在是太了解了。如果你真的生病了,应该会像当年那样,躺在我的臂弯里,很是乖巧地哭着,不是吗?所以我想,可能你的助理有些过于紧张。” 助理和阮心妤的脸色一白,皆是不敢话。 一旁围观的群众眼见任心和阮心妤的关系如此亲密,很是不敢相信。 “不是她们是昊封关系最差的一对女艺人吗?” “不知道啊,照理她们为了尚菲凡,应该早就撕破脸了,可是你看,现在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这里吵杂的声音,已经连店外等候的客人都惊动不少,纷纷侧目看过来。 其中两个很是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 人群中央暗自较劲的二人,没有一点动静,任心虽浅笑,可目光如炬,阮心妤虽看似虚弱,可实则目光阴狠。 “任心,你想做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无中生有吗?!” “无中生有?阮心妤你可真是出色,事实情况如何,你我早就知晓,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这家店的麻烦,可是想把这件事赖在无关人的头上,你可就太不厚道了。这个人,很有可能因为你,毁了一生。” 两个女人互相在彼此的耳旁压低声音着,只能对方能听见。 阮心妤的目光瞥了眼早就吓得抖如糠筛,很是战战兢兢的男人,勾唇冷笑。 “他现在知道怕了,当年瞧不起人,颐指气使把我赶出店门外的时候,可是嚣张得很。” 回头,阮心妤的脸,贴得离任心极近。 任心皱眉凝望着此刻面色忽然变得很是轻松的阮心妤,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你现在为这种人辩白,可你又知不知道,他曾经也趾高气扬的令人发指,那副模样,简直令人作呕。” “所以呢?你现在就要把害的你流产的帽,扣在他的身上?” “他活该。” 任心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看着阮心妤。 “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别想好过!尤其是你,任心。” “你想什么?” 阮心妤忽然不话,笑得实在过于温柔。 “还记得当年大学里,食堂的事吗?” 任心猛地睁大眼见,阮心妤掐准时机,猛地冲向任心。 电光火石之间,任心赶紧抓住阮心妤,避免她在耍出什么花样。 “阮心妤,别再做蠢事。苏家很清楚,尚家也很清楚!” 众人眼见二人扭作一团,不明白刚才看起来还很是亲密的两个女人,怎么现在看上去好像要打在一起。 阮心妤什么都没,两只手死死地拉住任心,目光凄然。 过了没几秒,女人开口:“任心,我没骗你,我的肚真的好痛。” 随后,阮心妤脚步虚浮,身体直直地往任心怀里倒去。 任心费了好大的劲才搀扶住这个女人,对着助理厉声叫道:“你不是担心你家艺人吗!还不快过来帮忙扶着!” “可你刚才不是我太紧张了吗,怎么,现在才发现我家心妤真的不对劲?任心,你安得什么心思,一定要看到心妤流血才相信是吗!” 助理走得极慢,对着任心更多的是指责。 任心立刻明白,阮心妤这次用的是别的招数,用她刚才的话来堵她的嘴。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可任心刚要张嘴,阮心妤直接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任心真心巴不得把这个死女人摔在地上。 正当任心打算把怀里假装昏迷的女人丢还给她的助理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 “心妤!” 女人一把抢走了她怀里的阮心妤,看向阮心妤的目光充斥着焦灼和紧张,像是害怕失去至宝那般,凝望着面色煞白的女人。 可随之,抱着阮心妤的女人很是气愤地望着自己,一副恨不得将她吞下肚的表情。 原来,温柔如她,也会有这样痛恨的表情,对象还是自己。 可今天下午,她们不是还聊得那么愉快吗。 任心眼见她如此珍视着阮心妤的态度,除无法解释的震惊,还有抹无言的彻骨之痛。 原本默默攥拳,却陡然失去力气,暗自垂下,游移不去的苦涩感弥漫在胸口,一如当年尚菲凡误解自己那般的滋味。 “妈…?” 另一个倩影也出现在这里。 任心带着抹苦涩的笑,望向突然出现的黎玥。 黎玥无法相信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秀眉拧在一块,可当她看见任心那种实在让人心疼的笑容时,柔唇抿成一线。 妈这是怎么了!连阮心妤是装的,故意陷害任心都看不出来吗! 刘若心看着任心的笑容,心口猛地一抽。 这是怎么了? 心妤倒下的时候,她都不曾这样心痛。 正当女人垂眸沉思的时候,任心一早走到她的面前,抓住阮心妤的手,在刘若心惊讶着眸,还没回过神之际,指甲狠狠地掐在了阮心妤的虎口处。 “…啊——!” 实在忍受不了如此剧痛的阮心妤,破口大叫,摧毁了她之前的谎言。 “怎么样,黎伯母,这下满意了吗?” 任心的笑眼,刺痛了刘若心的眼,更狠狠地在任心自己的心脏上,剜了一刀。 但女人鄙夷地瞥了眼阮心妤,目光警告她不要再作如此荒谬之事后,抬起下巴,冷眼看着店经理,的低沉有力:“阮姐没事了,她也不用去医院。至于我和宝宝之前订下的项目,请尽快派人过来。” 潇洒转身,牵起卿宝宝,在刘若心的不可置信下,离开了她的视线。 她,为何那么像自己的素心! 第165章 素心,原来是苏心(1更) 换上粉色衣服的两个女孩,呆呆地坐在床上,卿宝宝偷偷侧目打量着任心,发现她只是低头很是淡定的刷着手机,抿了抿唇,依旧不敢话。 卿宝宝是不知道她们走了之后,那些围在阮心妤身边的人是个什么反应,不过任心的脸和心情在那个突然抱住阮心妤,跟任心感觉神似的女人出现之后,变得很是凝重。 不她那时看起来好像快哭了,卿宝宝还觉得,有着一丝失望和不甘在任心的脸上翻腾。 可是任心到底是对那个很漂亮的陌生女人不满,还是对阮心妤那个混蛋使得招数生气,卿宝宝不是弄得很清楚。 很是丧气地捶了捶自己酸肿的大腿,卿宝宝真心觉得,好像只要到这家店,几乎不会有什么好事。 “宝宝,你在做什么?” “啊?” 被吓了一跳的卿宝宝赶紧抬头,看见任心很是疑惑地看着自己。 “没做什么呀。” “那你干嘛要自己打自己?” 卿宝宝低头,意识到刚才她在做什么后,突然道:“我是觉得这家店的按摩师来的有点慢,有点无聊嘛,就自己先给自己适应几下。” 任心听闻,似乎很是赞同的点点头,继续低头刷手机。 卿宝宝将脖伸过去,很是好奇地看着。 “任心,你在看什么?从刚才一直刷到现在。” “之前发生的事,我想恐怕会有人把现场的照片传上,就想着赶紧搜搜看,果然发现热度正在一点点往上升。” “真的吗?!” 卿宝宝也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刷着微博页面。 虽然并未出现在热搜榜内,可是已经陆陆续续可以看到图文,其中几乎包含了事件现场的所有人:阮心妤,任心,那个男服务生,还有那个神秘女。 哎,看来又是一场民们的是是非非。 简单刷了下评论,又是分成两极化的现象,还好指骂任心的,跟帮衬的几乎平分秋色。 “任心,如果真的上了热搜,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但是我敢保证,阮心妤知道,如果她一旦乱,引起我这边的后果是什么。”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得到允许后,两名女按摩师推门而入,还带着不少瓶瓶罐罐的东西:“抱歉,让二位姐久等。” 任心知道这家店的店经理在处理之前的事,也没跟他们多计较,打算直接翻身躺下。 “嗨!” 一声靓丽的女声,突然响在房间里。 任心和卿宝宝都被吓得望过去,没想到是出现的人是黎玥。 卿宝宝不认识黎玥,但是之前见过她和宋修彦的新闻,偷偷将视线转向任心,但眼见任心的情绪很平和,只能淡淡地疑惑着。 门口的黎玥随手关上门,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任心的床边。 当她看见另一旁的卿宝宝时,笑着挥挥手:“你好,我是黎玥,任心的好朋友。” “你好…我叫卿宝宝。” “宝宝吗?好可爱的名字。”着,抬手指向站在一旁的两位女按摩师:“这是我特地找了这家店最好的两位按摩师,任心和宝宝一定要试一下,真的不错噢!” 着,黎玥向着任心迈出一步,附耳道:“其实是店经理让我谢谢任心你刚才的举动,阮心妤已经带着她的人回去了,也表明,自己受伤跟这家店没关系。” 任心转头抿唇淡笑,向着黎玥点点头。 黎玥心里实则叹了口气,因为如此做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自己的母亲。 妈已经快步离开,自己怎么问她刚才的事,她都不愿意解释。 只好黎玥自己过来收拾残局。 黎玥很清楚,刚才阮心妤的样就是在演戏。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她还是第一次阮心妤做戏的模样,可明明自己跟妈解释过阮心妤的为人,也过她之前对任心做的事,妈怎么会看见阮心妤倒地的时候,居然直接冲出去,用那样的表情看着任心。 怀着份对任心的歉疚,黎玥便自己一个人过来跟任心声抱歉。 黎玥停顿了几秒,继续附耳道:“任心,刚才我妈…她都没有搞清楚状况,我…” “我明白,黎玥。那样的情况,不止伯母,谁都会误会我的。” 任心直接打断黎玥的话,将手机放到一边。 被打断的黎玥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很是为难的舔舐了下唇,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妈最近怎么了,总是问我很多关于阮心妤的事。还让我对她的态度好一点,不要用有色眼睛看她。” 黎玥没看见,在她如此叙的同时,任心的手暗暗攥紧了些,不过很快松开。 任心动了动有些僵硬的两颊肌肉,转脸看向一旁的按摩师,提了口气对黎玥:“你她们是这家店最棒的按摩师对不对!来,快给我试试!” 任心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很需要这些又酸又痛的推拿按摩,来帮自己纾解一点胸中无理由的闷气。 黎玥抬手打了个响指,两个按摩师分别站在了任心和卿宝宝的身侧。 “两位美丽的姐,请尽情享受噢!” 黎玥完,便退出了房间。 房里,任心刚趴下,电话就响了起来。 将手机拿到耳边,按摩师已经开始行动。 肩部陡然传来一阵阵不停的酥麻感,舒爽得任心直想喊出声。 “嗯…喂?” 连来电都没精力去看,任心抬着头,眯眼问着。 “啊~!” 一旁的卿宝宝,已经忍不住开始叫起来。 电脑那头很是沉默,任心想再开口,可同时,背部肌肉的酸麻感再次传来,比一开始的还要激烈,这次任心实在忍不住,直接张嘴喊出声:“噢!…我的天。” “嗯…心儿,你在做什么?” “修,修彦,嗯!我之前,之前跟你发过短信呀,是要跟宝宝一起出去,再下面一点,啊对!就是那!呼!” “咳咳,心儿…” 任心殊不知,她的这些声音,已经在电话那头引起熊熊烈火。 正在开车,带着耳机的男人,简直听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这两个女人去干什么了!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这里堵车了,大概还有一个时。” “没…没事,你慢慢开车,我这…不急。啊,啊!额嗯!” “好,那你等我过去。” 啪,宋修彦赶紧挂断电话,再不结束,只怕他就要违反交通规则,直接停在高架上自己解决一下了。 心儿这些声音,实在磨人。 端正心绪,打算将目光再次汇聚到路面的男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再次将蓝牙耳机别在耳朵上,清了清嗓,沉声开口,一点听不出之前几乎喷薄的状态:“哪位?” “宋总,我是金溪。” “什么事?” “是这样…刚刚有不少关于夫人和阮心妤的消息传上,还涉及到黎玥和黎夫人。” 宋修彦听到消息的第一时刻,微微蹙眉。 “照片你发给我了吗?” “是的,已经传给您了。” 宋修彦深吸一口气,淡淡地:“我知道了,现在先别做任何的处理,可能黎家也会行动。” “是。” 挂断电话后,宋修彦在拥堵的高架上,又很是缓慢地开了会儿,眼见眼前的车队短时间内不会有大动静,拿出车里的平板,翻开金溪发来的文件。 屏幕跳出的第一时刻,宋修彦震惊的同时,有着数不清的疑惑。 看刘若心的动作,她似乎很是袒护和着急阮心妤,对任心的神态很是戒备和充满着敌意,可明明比起阮心妤,任心才是她更加熟悉的人才对,怎么会对任心展露出那样的状态? 当灰色的瞳孔扫到任心的脸时,内心却是无法停止的心疼。 一如当年她在大学,被所有人诟病是破坏阮心妤和尚菲凡的人,还是个被自己男友厌恶的女友,可依旧倔强地站在那。 脸上有些悲哀的笑脸,连照片上的黎玥都显得很心疼。 “嘀——!”刺耳急促的喇叭声开始响起,示意车队已经开始往前动。 宋修彦赶紧放下平板,看着马路,将车往前开了开。 可即便车停了,自己的思绪从未停歇。 为什么刘若心会对阮心妤如此亲厚?! ** 紧闭的房门内,是女人们因为按摩,发出的不停歇的呻吟声。 可站在门外的黎玥,却紧拧着脸,攥着自己手心里的手机。 目光瞥向刚才还聚拢着不少人,此刻早已变得空空的地方,黎玥目光深沉。 很快,黎玥放下手机,走向前台。 前台的服务人员对自己很是客气,双手交叠在肚脐的位置,深鞠一躬。 “您好,黎姐。” “看到那间房里的两位姐了吗?以后她们来这里的消费,全记我账上。无论她们要什么,都给她们就是,待会儿再送些水果过去。” “是…” 服务生有些讶然,不过没多问,很快处理着手续。 离开这家店的黎玥,赶紧走出这间商场,走向母亲正坐着的车上。 离那辆车还有10米的距离,黎玥就看见刘若心抬手抚额,一副很是后悔的模样。 黎玥眉宇间的疑惑越来越深,怎样都化解不开。 妈,她到底是怎么了! 刘若心的神色越来越复杂,不时会咬唇,不时会捶胸顿足,最后很是无力地闭上眼,将身依靠在沙发背上休息。 黎玥等到看清刘若心全部的举动,这才敲了敲车窗。 坐在车里的刘若心惊讶地睁开眸,转脸看向她。 眼见是黎玥,随即露出很是欢欣的面容。 赶紧打开车门,刘若心将黎玥迎了进去。 等黎玥完全坐进车里后,刘若心替她把车门关上,拉住她的手询问:“玥,刚才这是去…去找任心了是吗?” 黎玥垂眸看着母亲的手,神色复杂。 “嗯。” 刘若心继续轻声询问:“那她,她怎么?” “她没事,那样的场面看起来,任谁都会误会,她不会怪任何人。” 突然,握着自己的细腻纤手紧了紧,随后垂落。 “妈,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道真的信了那个撒谎成性的阮心妤,还真的那样误会任心吗?” 刘若心面色一紧,撇过头,却不再话。 黎玥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母亲了。 “妈,我跟您过,阮心妤当初故意接进任心,只是为了尚菲凡,后来和尚菲凡再一起后,直接将任心一脚踢开!之后对任心更是做了不少手脚,这样的人,你怎么就看不出来!” 刘若心听着黎玥将阮心妤那些很是拙劣的过去一件件在自己面前掀开,心情实在是复杂。 胸口隐隐作痛,可是她却无法出真相。 如果,现在的阮心妤是自己当初种下的恶果,她也实在不忍责怪。 可是那孩,跟当初的她,相差甚多,不品性,更风度和性情。 刘若心犹豫了很久,这才哑着嗓,缓缓开口:“玥…妈妈只是觉得,阮心妤还怀着孕,所以才…” 黎玥转头,很是无语地叹了口气。 “妈,我跟您过,阮心妤的身孕是假的!你忘了吗!所以你怎么还会抱着她!” 刘若心面容隐隐颤动,终是无力地闭上眼。 “玥,其实任心她,她还怪我是吗?” 黎玥转回视线,看着母亲有些落寞的背影。 “虽然她没事,可我觉得,她好像对妈您,很是失望。” 猛地,胸口一抽。 刘若心紧抓胸口,呼吸一下变得很是困难。 可是这种困难的感觉不是发病,而是一种久违地,因为痛彻心扉而引起的剧痛。 好像很久都没这种感觉了,最近的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记忆倒退回那家孤儿院。 “妈妈,我等你回来噢。” 那样纯洁稚嫩的童声,自己实在不忍回头。 忽然,任心清冷,含泪的面容,配合着她隐忍却坚强的苦涩微笑,不期然间,与那个孩的声音重叠。 真的,她真的很像心儿。 像极了素心的温柔,像极了素心的体贴和细心,更像极了她的悲伤。 自己刚才,都对这个女孩做了什么! “失望是吗?妈妈其实已经做过不止一次,让人失望透顶的事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玥坐直身,目光灼灼。 她敢肯定,母亲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可刘若心一直望着车窗外,黎玥看不清楚她的神色。 缓缓打开车窗,此刻太阳快要西沉,天色被泼了墨色,刘若心看着天上的群鸟,笑得凄美:“母亲飞过,逃过,可原来,原来心一直困在那栋房里,没有出去过。” 素心,是她对世年全部的爱。 刘若心仍记得,窗外夕阳的余晖下,映衬着三个幸福的身影。 自己抱着那时还是个婴儿的素心,而她恬淡地躺在苏世年的怀里,享受如此温馨的时刻。 “世年,我们给女儿取什么名字?” 仰头,她看向那个丰神俊朗的男,他穿着浅色的衬衫,身上披着米色的毛衣外套,笑得那么耀眼和温柔。 自己那样的年纪,简直沉溺在他那般宠溺的笑容中,满心想着可以嫁给他,和他组建家庭,怎么也想不到,他其实早就有了家。 苏世年点着自己的鼻,清亮的嗓音似乎可以洗净世间所有污尘。 “听你的。” 自己看着他,痴痴如醉。 “取一个心字好不好?女儿的名字里,取一个我的心字!” 俊朗的男笑得眉眼弯弯,唇角缓缓翘着,融化每一个少女的心思。 “女儿有你的心字,真好。” 自己躺在苏世年温暖的怀抱里,享受那一刻的温存。 “苏心,世年,这是我们的苏心。” 直到离开大宅之前,女儿一直叫苏心,后来为了隐姓埋名,给女儿添了自己原本的姓氏,任字。 自此,她便叫任素心。 刘若心痛苦地闭上眼睛,停止那段记忆。 忽地,女人转回身,抓起黎玥的手,紧紧地包裹在她的掌中。 “玥,我们回美国去!你和修彦以后可以在美国见面啊,我们回去!” 刘若心几乎是恳求着黎玥,美目垂泪,着实让人心疼。 黎玥看着母亲如此痛苦的模样,根本问不出来。 “玥,妈妈求你了,这里不适合我们,我们回去!” “知道了,等收拾好这里的一切,妈,我们和爸,还有爷爷,回美国。” “好,好!” 黎玥抱着情绪突然变得很是激动的母亲,思绪万千。 目光看向窗外母亲之前一直看着的群鸟们,突然有了决定。 如果…如果就这么回去,母亲的心,还是会被无止境的困住,不得展翅高飞。 她,必须要弄清楚一切!让所有事,真相大白! 第166章 消失的女人再次出现!(2更) 任心和卿宝宝刚做完按摩,店经理直接走到她们的面前,的心翼翼:“二位对本店的服务还满意吗?” 任心揉了揉肩膀,觉得这家店的手艺确实不错,不过就店员人品来讲,不是太好。 卿宝宝之前也被这家店给暗地里藐视了一番,即便是刚才想陷害她,跟她素来不对盘的阮心妤,都透露出,这家店有着狗眼看人低的意味。 任心没给多少好脸色,冷冷地从床上起身。 “多谢。既然会有这么多名贵到您的店来,自是有原因的。” 不再多什么,带着卿宝宝,准备去换衣服。 店经理的额角滑下几滴冷汗,依旧弓着身。 等到两位姐全部进了房间后,一名职员立刻跑到他的身边,面色很是紧张,附耳道:“经理,宋总来了。” “什么!还不快找人去门口迎接!这边他的夫人和朋友我会处理,快!要是惹了宋总,今天的事再被宋氏传媒一报道,咱们的店别想再开!” “是!” 换好衣服的任心,首先便看到店经理比刚才还亲和百倍的笑容,对卿宝宝也是同样的仔细,不敢怠慢。 任心不管他为了什么,点头示意后,带着卿宝宝往外走。 “宋总请稍等,夫人和她的朋友,马上就出来。” 店门口,一位身着纯黑考究紧身西装的欣长男人,淡淡地站在那,褪去往日的温和和笑意,显得有些生人勿进。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尤其是女性,瞥见他刀刻般的俊朗容貌,更是掩唇惊呼。 明明是如此妖孽的脸庞,在着装的衬托下,有了绝对成熟的意味。 店员很是恭敬的态度,并没有换来男人多少好看的脸色,但是没有为难的意思。 任心走到店内直通外面的通道时,便看见了宋修彦熟悉的身影。 之前落寞窒息的郁闷心情,在男人身影出现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眼角不自觉湿润,胸口不断翻腾着江水,把她的心绪搅得激荡不堪。 她好想现在就扑在宋修彦的怀里,享受他身上的和煦和温柔。 “任心,宋总来了!” 卿宝宝再看见宋修彦的时候,很是兴奋地拉着任心的手臂。 然而店经理的脚步更是迅速,直接冲到宋修彦的身边,对着自己职员冷声质问:“你怎么就让宋总站在这,也不请进去休息!” “可是…” 店员还未完,宋修彦淡淡勾唇,透露出邪气的脸庞,勾走了全场所有女士的心,包括围观的行人和店员。 “不用这么紧张,我想站在这等着我夫人而已。多谢您的服务,现在我就将人带走了。” 一个转身,男人褪去身上的冷冽之气,在看见任心的同时,瞬间化为春风细雨,那股温柔随着他看向任心的浅笑目光,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心儿,我们回家。” “好!” 脚步不断加快,任心想都不想,再也不要顾忌什么,猛地扑进宋修彦的怀抱。 好暖,他身上的气息,像是开在春日的花朵,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耳边是有着他热气的轻笑,任心的嘴角弯的更是明显。 卿宝宝慢慢地走过去,生怕自己打扰了他们。 宋修彦抬眸,很是客气地跟卿宝宝点头。 “心儿,我们先把卿姐送回去。” “哦对!” “任心,你这也太见色忘义了!老公一来,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的,我先去结账,等我一下噢!” 二话不,卿宝宝拿出孟司南交给自己的卡,交给柜台。 任心刚想喊住宝宝,提醒她,黎玥好像过,今天他们的费用,她全都付清了。 “您好,二位以后来本店消费,都无需结账。黎玥姐,以后二位的服务,都会由她负责。” “啊?!以后所有的吗!” 任心也跟着卿宝宝吃了一惊。 “是的。” 卿宝宝收回卡,呆呆地走了回来。 “我都忘了,黎玥这次请了我们,不过真没想到,她居然连以后的都包了。” 她抓住任心的手腕:“你是不是因为她的妈妈,所以才这样?” 卿宝宝和黎玥不熟,不太了解黎玥的情况,不过之前看过黎玥和宋修彦的桃色新闻,不自觉有着敌意。 “行了,先回去。这也是黎玥的一番心意,以后宝宝你想再过来,也不怕了。” 卿宝宝撇撇嘴,没讲心里话直接出来。 就这家店,她是不打算再过来了。 “那二位大姐,这下可以跟本人上车了吗?” 宋修彦勾唇开着玩笑,卿宝宝窃笑着看着任心,猛地点点头。 “嗯!多亏任心,真没想到,还有接受宋总服务的一天。” 抬手示意,很是绅士地让任心和卿宝宝走在前面,目光在离开那家店的那一刻,眸色深沉。 但浮光像是没出现过般,消失的极快。 让女人惊喜的身影,不久便再也寻不见,徒留下一地唏嘘。 ** 送卿宝宝到了昊封艺人宿舍之后,任心的车刚刚驶离,她便看见后视镜中,之前跟卿宝宝传绯闻的莫如谦出现在她家楼下。 得亏这里记者进不来,否则大晚上的又要有是非。 不过奇怪的是,莫如谦的神色好像有些憔悴,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来找宝宝是因为什么。 收回目光,宋修彦开着车,回到宋家。 “心儿,你先上去,我去把车停好。” 这是到目前为止,宋修彦跟她的第一句话。 任心猜得出,宋修彦可能已经知道刚才发生在按摩店的事情了。 “嗯。” 淡淡地点完头,任心转身进了屋。 宋修彦目送任心进屋后,坐进车里,发动车,开向了车库。 寂静的车库里,只有轿车熄火的声音。 坐在车里的男人,拿出手机,把刚才金溪发来,还未看完的照片和资料全部一一仔细浏览完毕。 眸光幽幽,在扫视完所以资料以后,拨通了一则电话。 电话里的提示音响了没几声,直接被人接了起来。 “修彦,我猜到你会来找我。” 宋修彦深吸一口气,语调很是沉重:“玥。” 难得叫了这个比较亲近的称呼,黎玥坐在自己的房间,面对着她的电脑上的消息,目光一样深沉。 “怎么?是来兴师问罪的?” 听见黎玥依旧在调侃,宋修彦很是无奈地笑着。 “如果真是兴师问罪,可不会这么简单。” “呦?修彦,你要是敢对我妈怎么样,我爸和我可都不会放过你的。” “呵。行了,不闹这么多。我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想问一件事。” “我也没想到,我妈会这么袒护阮心妤,这点我恐怕帮不上忙。不过呢…” “不过什么?” 宋修彦挑眉,脸颊向着自己的手机,微微侧了过去。 “我妈之前去医院探望的任心的时候,不就问了任心很多关于阮心妤的事吗?” “然后?” “然后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我把你跟我的有关于阮心妤的一些事情告诉我妈,同时还损了她几句,结果没想到,我妈突然斥责了我,而且语气很严厉。” 宋修彦抬手扶着下颚,剑眉拧在一起。 “我回家后,特地问了我爷爷关于我妈的事情,他妈妈一开始确实在国内生活,但是并不清楚她出国的原因,而且出发的城市是B市。” “B市?那不是任心从生活的地方吗?” 黎玥不是很懂,宋修彦把这些事牵扯在一起是为什么。 “我现在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玥,多谢。” “那就算你欠我个人情呗。不对,我妈今天对任心的态度确实不好,算是我的补偿,没事我就挂了,拜。” 结束通话的宋修彦,看着平板和手机上的那些照片,眉宇深皱。 现在什么结论也得不出,只有暗地里派人着手调查。 赶紧打电话跟金溪交待清楚调查刘若心的事情,宋修彦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随即下车。 进了屋,宋修彦听叶芷秋跟他,晚饭任心直接让人送到房间,神色又更深沉了些,走上楼。 “心儿。” “修彦吗?进来。” 宋修彦听得出来,任心的心情不太好,很是感伤。 转动门把打开门,女人孤独凄然的身影坐在窗边,身上原本穿着的白色西装外套,被她随手扔在沙发上,别在头顶的长发也散落开来。 偶尔被风吹扬的发丝扰乱着任心的视线,可她依旧面色清冷,孤傲难近。 随手关上门,宋修彦脱下自己的外套,向着任心走去。 女人没有转头看他,视线拉得很长,托着下巴,手肘撑在窗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任心觉得肩部一沉,带着体温和男士气息的西装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转头微愣,这才意识到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夜里风寒,心着凉。” 着,男人拉过椅,直接坐在了她的背后,跟她贴得极近。 长臂从后面圈住她的纤腰,让她可以躺在自己的怀里。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我走过来都不知道。” 任心没话,只是将脸转向窗外,看着花园里,宋青川种着的风信。 宋修彦没进一步追问,只是这样陪着她,等她主动跟自己细。 两个人就这么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大约有半个多时。 “修彦。” “嗯?” 任心转头,扬着下巴望着自己深爱的男人,目光幽幽,似乎还噙着水光:“那个洋娃娃,你拿给我好吗?” 灰瞳转了转,似乎很是挣扎。 “放心,我不会晕倒的。” 宋修彦摩挲着任心的手背,点了点头。 “好。” 男人起身,走向门口,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自从上次任心因为看见洋娃娃晕过去后,宋修彦不敢再把这个东西简单处理,而是隐藏的很深,深怕刺激的到任心。 不过她现在既然主动提起,宋修彦不再多番劝阻。 任心等宋修彦离开后,原本托着下巴的手收了回来,屈起双腿,两个手指交叠着放在膝盖上,脸撑在上面。 没一会儿,宋修彦便回来了。 一个朴素又陈旧的洋娃娃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任心瞬间呼吸一滞,水眸睁大。 对!就是这个感觉!在看到刘若心那样抱着阮心妤,排斥着自己的同时,就是这样窒息又烦闷的心情! 缓缓伸出手,宋修彦看见任心似乎很是激动的表情,还有她微颤的手,将娃娃从自己手上抱到她的怀里。 女人葱白的手指很是熟稔地疏离着娃娃已经褪色的金黄色微卷发丝,忽地,莞尔一笑。 宋修彦重新坐回到任心的身后,不禁问道:“你现在看到这个娃娃会笑了?早知道就早点拿给你了,我还担心呢。” 任心抿唇淡笑,摇了摇头。 “其实看到她,我很心痛。” “那心儿你还要看见它?陈医生过,过度刺激不是好事。” 任心笑着转头,手突然拂上宋修彦棱角分明的脸庞。 “我没那么严重。但是看着娃娃,我会有看见你一样安心的感觉。虽然很痛,可是我很喜欢。” 也许对于当初的自己,只要看见娃娃就会很难过,不得已要把娃娃扔了,可是过了这么多年,现下心情倒是平复许多。 宋修彦皱眉,灰瞳紧盯任心的脸,眸光都是心疼。 大掌覆在任心的手上,哑声开口:“真没想到,刘若心会对你影响这么大。” “我也没想到,所以刚才一直坐在这,思考原因。” 任心转回身,将自己的背部完全依靠着宋修彦宽厚坚实的胸膛,男人的长臂完完全全地揽着她,脸颊还蹭着她的秀发。 “修彦,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听着。” “每次只要看见刘若心,我的心情真是很复杂。我会莫名其妙的高兴和兴奋,也会很难过。可是高兴总是比难过要多的。可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紧张和害怕。害怕她讨厌我,害怕她对我是绝对的敌意。甚至我在看见黎玥和她那么亲密的时候,我居然会嫉妒,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嫉妒。” 宋修彦手臂收紧,却没言语。 任心指着花圃,突然语调轻快:“你看,爸给妈种了这么多风信,我刚才还幻想妈会在那花园里飞舞。” 可忽然之间,她原本高昂的语调,转而变低,手也随之放了下来:“可是我妈妈,却总是坐在秋千上,看着夕阳,像个不能展翅的囚鸟。” 宋修彦瞳孔瞬间放大,一下抓住任心的双臂,让她面对着自己:“心儿…心儿你…” 任心轻啄了下宋修彦的唇,淡笑着:“修彦,你猜的没错。我想起过去了。” “那,那你!” “可是我没想起来全部的,只是一些碎片。” 低头抚摸着自己怀里的洋娃娃,任心笑得天真:“修彦,我妈,这是爸爸送给我的。” 灰瞳随之落在洋娃娃上。 “关于爸爸,我倒是没有一点印象,全是听我妈告诉我的。” “你还记得什么?” “嗯…一个很华丽古朴的大宅,一个秋千,一轮太阳,还有…妈妈的背影。” 月光下,任心的脸看起来若无其事,可宋修彦深知她此刻正在不停挖着自己的伤疤,让一阵又一阵的痛感,来抚平那些痛感之后的绝望。 “心儿,别了。” “不!我要!” 任心的话语开始哽咽,眼眶也开始泛红,柔唇紧抿,语调也开始激动。 之前还温柔的眼眸,此刻睁得大大的,只为掩盖心底最深处的伤痛。 “修彦你知道吗,我妈妈其实抛弃了我两次。一次是在那大宅,一次是在孤儿院。我以为妈妈会像大宅里一样,会因为不忍,重新回头,紧紧地抱着我!我数了好久,站在那,害怕妈妈一个回头就看不见我!” “心儿,别了!” “呵!可是我错了,原来她那次,是用了最大的决心,一定要丢弃我这个女儿!就像我当初丢弃这个洋娃娃一样!是那么的讨厌我!唔!” 一吻封唇,窗边,白纱飘飘,女人眼角垂泪,可她没看见,宋修彦的眼眶也是同样的湿润。 ** S市机场。 等待苏世年回国的助理,神情焦灼。 目光总是望向出机口,抬腕看着手表。 这个时间,老爷应该到了才对,怎么还不出现! 拿出手机,翻开今天的头条,找到那条消息。 他的视线一直锁在那张有着那个女人脸庞的照片上,虽然不能确定,可是这实在是太重大的发现。 发现的当头,他就打了苏世年的电话,可没想到他正好在飞机上,怎么样也打不通。 突然,出机口有了动静。 “老爷!” 第167章 那个娃娃!(1更) 刚离开出口的苏世年,被看到跟着自己身边几十年的属下,很是着急地喊着自己。 屏退身旁其他的人员,苏世年率先迈开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都这个点了。” 苏世年落地的时候,已经接近9点。 身穿黑色西服,内配白色衬衫的男人,即便年近45,可身形依旧高大欣长,看上去只有三十多的样,深沉睿智的气质,不仅一点不比那些年轻伙差,反倒更显成熟男人的沧桑和风度。 男人也不回答苏世年的问题,而是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拿到苏世年的面前。 苏世年皱眉,疑惑地接过部下的电话。 可突然,之前还相当沉稳的眼眸,顷刻间睁大,拿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隐隐颤抖,五指死死地扒住手机,骨节都泛着青白。 一双薄唇死死地抿成一线,脸颊上的肌肉都开始发颤。 “老爷…”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男人知道,这个女人的出现,对苏世年来是多大的冲击。 “广琛,她现在在哪!到底在哪!” 机场大厅里,行人纷纷侧目,看向这个咆哮的男。 苏世年的大掌死死抓住郑广琛的手臂,捏得他生疼,可是不敢作声。 “老爷,抱歉,我也不清楚。” “怎么可能!你都有若心的照片,怎么会没有她的下落!” 男人吼得激动,可是却倍感无力。 郑广琛把头压得低低的,面色为难。 “老爷,这张照片是友传上的,许多人纷纷传出这家店的照片,可是若心姐的,只是那么寥寥几张。” “那就去把那个友找出来!” 郑广琛背后几乎被冷汗浸湿,可仍旧紧咬着牙根,作出回答:“老爷,在茫茫大海里找一个友传照片,费时费力,实在划不来。不过我们有一个途径,可是更快的知道若心姐的下落。” “怎么!” 郑广琛点开照片,将其放到,同时将任心的脸放在苏世年的面前。 “友之所以会上传这些照片,主要还是因为姐和宋夫人的缘故。她们两位好像在这家店发生争执,姐意外摔倒,然后若心姐便出现在三姐的身边。” “太好了,太好了!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若心了!” 苏世年紧握手中的手机,情绪波动过大的他,甚至不断重复着这一段的话语,有些沧桑的脸盘上都泛着红晕,嘴角止不住的翘起。 “可是老爷,您知道宋家和我们的关系,恐怕那位宋夫人即便知道若心姐的身份,也不会愿意告诉您的。” “不行,为了若心,我怎么样也要去问那个任心一次!我不能再次让若心消失,好不容易找到她,绝对不能!” “老爷!” 郑广琛就知道,把这件事告诉苏世年的后果,就是他跟当年一样,不顾后果地要找到任若心。 苏世年用最快的速度上了郑广琛开来的车,催促他快点开去宋家。 郑广琛犹豫了会儿,终是无奈,发动了车。 二十多年前,从任若心消失的那天起,苏世年像是发疯一般,四处派人寻找她们母女的消息。 那女人刚刚消失的几日,他看着苏世年将大宅客厅里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部砸碎双眼猩红地在大宅里游走呼号,可是回答他的,仍是仆人们战战兢兢的沉默和回荡在大宅里,他自己的声音。 向来潇洒儒雅的苏世年,终是痛苦消沉地坐在客厅里唯一仅剩且完好的沙发上,抱头哽咽。 “广琛,你若心为什么要走?” 苏世年问的无力,因为他其实知道原因。 “少爷,若心姐自从知道您已经结婚的事实之后,其实已经意志消沉了很久,或许她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况且…少夫人之前来找过姐,把该的,不该的,都告诉若心姐了。若心姐也算是为了您,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苏世年痛苦地脸埋在自己掌中:“我知道若心一直怪我没有告诉她真相,我一直都知道。我也知道,若心住在这很不开心,她总是告诉我,她还想唱歌,不想一直等在这里,等我出现的时候。” 原来事实总是逃不掉的,无论他怎么躲,若心都会选择离开他。 “少爷,现在您最应该做的,还是要把苏家撑住,老夫人对您这些事已经很不开心了,如果您还是为了若心姐而顶撞她,恐怕她真的会将您赶出苏家的公司。” “呵。”男人将手无力的垂下,目光深远,“广琛,你以为我在乎这些吗?” “少爷!” “你什么都别劝了。我会听妈的话,回到苏家,可是你绝对不能放弃寻找若心,一定要帮我把她找回来!还有我和她的苏心!” 郑广琛叹了口气,看着苏世年强作精神回到苏家的背影,不知该些什么。 时光荏苒,当现在早已是老爷的苏世年再次听到关于若心姐的消息,还是像失去她那时那样的发疯,不受控制。 那时候,苏世年为了若心姐,几乎快跟苏家决裂,还深深地伤害了当时在世的少夫人。 如果现在再被苏世年找到任若心,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老爷,如果找到若心姐,我怕老夫人会…” “我知道妈不喜欢她出现在任何一个时刻,我也知道我对不起筠和的母亲,可是广琛,我只是想见到若心,把当时该的话再跟她一遍,否则那些话只能被我带到棺材里,永远烂在肚里,不见天日。” 苏世年早就不是为爱不顾一切的愣头,跟着母亲,他在商场上学会了权衡利弊,学会了算计筹谋。 可是这些东西,他不想玷污了他那段最是干净的一段情。 他要找到若心,跟她谈谈,这些年来,他们都错过什么,经历了什么。 “老爷,句不好听的,当年少爷会出那些事,其实跟老爷您还是有些关系的。找到若心姐后,老爷您会打算将她重新带回自己身边吗?” 苏世年目光越来越沉,神情越来越落寞。 “广琛,我跟你实话,我想,真的想。可是我怕若心会远远的逃开我,我怕筠和会再次用那么愤怒和仇恨的眼神看我,还有筠和的母亲。” 自己的妻逝世之前,他一直守在她的床边,用尽全力去照顾。 可她好像知道自己这么做,只是出于歉疚和丈夫的责任,没有爱。 她避开了自己喂药的汤匙,目光清澈又含着深深的自嘲:“世年,我曾经跟你一样,对于父母安排的这桩婚事,我很是反感。别以为我在笑,我可是抱着最坚定的心情在负隅顽抗。” 苏世年放下汤匙,静静地听她。 “当时我就想,凭这男人是谁,就敢娶我,我定要把他吓得屁滚尿流。可是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束照进屋里,金灿灿的阳光下,你款款而来,穿着最考究的浅蓝色英伦格外套和马甲,陪着一条同色领带,脚上是牛津鞋,就那么出现在我的眼前,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尊心,骄傲全都没了,眼里,只有你那矜贵的身影。我曾经好庆幸,好庆幸是我要成为你的妻!” 女人到一半,将泛着水光,又很是激动的脸庞转向他:“你知道吗?那时我就爱上了你,真的就这么轻易地爱上了你。可是上帝赐给我这场婚姻,却没有给我应该有的爱情。结婚后,我们相处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装着一个女人,她叫若心。” “你…怎么知道的?” 他本以为,她是后来听母亲了,才知晓的。 女人坚定恬淡的目光注视着他,摇了摇头:“世年,其实你有时候挺不懂女人的。对于这种事,女人的第六感准的不行,婚礼上,你那么落寞的目光,太让人心疼了,你虽然看着我,但是好像在看另外一个女人。后来…后来我们有筠和的那次,你迷迷糊糊地叫着,叫着若心。” 到这,女人转头哽咽,苏世年根本不清楚,原来他早就深深地伤害了两个女。 “…对不起,我知道很无力,可是对不起。” “你确实对不起我,可我也讨不回什么。世年,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定要让筠和幸福,我求你了。” 收回记忆,苏世年叹了口气。 如果谁才是苏家受伤最深的,那便是苏筠和。 ** “老爷,刚才苏世年身边的郑广琛打电话来,苏世年今晚想拜访少夫人。” 宋青川皱眉,不懂为何这么晚了,这男人还要过来。 “他有原因吗?” “是为了今天下午,少夫人和阮心妤起争执的事情。” 叶芷秋努力回忆着,只因为那个郑广琛实在得含糊其辞。 宋青川听叶芷秋这么,直接低下头,继续摆弄花草:“等会儿苏世年来了,少夫人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把他打发走。” “是。” 叶芷秋鞠了一躬,便走向大门。 然而就在她刚刚跟天爷碰面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如疾风般来到宋家大门前,天爷皱眉看着,让负责门口保安的保镖不要轻举妄动。 “请问哪位?” 车窗缓缓降下:“我是郑广琛,刚才打过电话,是今晚要拜访宋家的。” 天爷转而看向叶芷秋,女人站在一旁,淡淡地摇摇头。 很快,天爷直接收回目光,眼神冷漠疏离至极:“抱歉,宋家各人现在都已经睡下了,如果苏老爷想拜访,可以在日后再行邀约,今晚怕是要让苏老爷失望了。” 郑广琛暗自松了口气,转而跟后座上的男人:“老爷,宋家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还是先回苏家。” 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他只怕苏世年现在太激动,无法做出最正确,最不伤害苏家人的判断。 “广琛,我过,今天一定要见到宋夫人。你把车窗打开,我跟他们。” 郑广琛抿了抿唇,无奈地转回头,按下车窗键。 黑色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苏世年沉稳内敛的脸庞。 “苏老爷。” 天爷和叶芷秋,还是按照礼数,对着他鞠了一躬。 “很抱歉深夜前来打扰,我知道即便打来电话,宋家的人也完全可以拒绝我要求拜访的请求。不过今天我过来,不是为了心妤和宋夫人争执的事情,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想要询问宋夫人,我保证,我这次过来,没有一丝敌意。” 叶芷秋微微睁大双眼,事情的发展好像和她预料的不太一样。 可是天爷依旧没有松口,直接道:“不好意思,苏老爷。我不能只凭您的一面之词,直接放您进去,如果有了什么差错,让少夫人步了夫人的后尘,让人追悔莫及怎么办?” 郑广琛的脸色首先一白,天爷这话很明显,就是拿苏世瑶当年的事,作为阻挡苏世年的借口。 “老爷,我们还是回去。” 这次,郑广琛对着苏世年的语气,已经有些急切。 苏世年面色镇定,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天爷,恐怕今天我见不到宋夫人,我是不会回去的。”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久久对峙着,叶芷秋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转身走向办公室。 拿起电话,打通了大宅里的座机。 “叫老爷听一下。” 跟宅里的仆人完,叶芷秋等了会儿时间,宋青川终于接起了电话。 “芷秋,苏世年不肯走吗?” “是的,不过他,他此次过来,不是为了少夫人和他女儿争执的事情,而是为了询问别的事。” “…我看任心今晚回来的时候,心情好像很糟,你先等我上去问过她的意见,再告诉你。” “是。” 又等了会儿,叶芷秋趁着空隙望了眼外面,苏世年果然如他所,没有离开。 突然心情有些焦灼,可是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动静,叶芷秋等了将近快十分钟,这才等到宋青川的声音。 “芷秋,让他进来。” “是!” 很快挂断电话,叶芷秋跑到天爷的身边。 “天爷,老爷和少夫人同意了。” 天爷叹了口气,转而看向苏世年。 “苏老爷请。” “多谢了。” 车窗重新升起,大门缓缓而开之后,郑广琛开着车,进了宋家。 “芷秋,咱们一起进去!” 叶芷秋明白天爷这是担忧着宅里的每一个人,点头之后,同他快步走进大宅。 “宋老爷,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可是我实在是有紧急的事,想要询问宋夫人。” 宋青川没什么,抬手示意,让他直接坐在沙发上。 “不必了,问完宋夫人,我便会自行离开的。” 宋青川灰瞳打量了翻苏世年,对着身旁仆人:“把少爷和少夫人请下来。” “是。” 仆人上楼后,宋青川淡淡开口:“方便问一下,苏老爷是因为什么事,漏夜前来?” 苏世年扬起自嘲的笑容:“只是苏某的傻事罢了。” 突然,楼上传来轻唤:“爸。” 楼下二人,一同寻声望去。 苏世年听着这声呼唤,明明知道任心是在叫宋青川,可为何心口会不禁一颤? 宋修彦揽着任心,眼光中皆是敌意和戒备地望着她,紧紧护着他怀里的娇妻。 收起莫名波动的情绪,苏世年笑得儒雅。 “宋总,好久不见。” “真没想到,苏老爷刚回国,就为了照片上的事,来找心儿。” 他收在任心腰上的手臂,收的更紧。 “宋总误会了,如果我是来算账的,您父亲和天爷,肯定首先就把我挡在门外。” 郑广琛实在忍不住,往前向着任心走近几步,开口道:“我家老爷这么晚过来,并不是为了姐,只是想就其他事,询问夫人几句,请各位不要太过紧张了。” “不要紧张?”宋修彦勾唇冷笑。 “当年正是因为不紧张,才酿下多少后患!” “修彦。” 任心手覆在宋修彦的手背上,抚平他的情绪。 宋修彦皱眉心疼地低头看着她,这才慢慢平复。 与此同时,楼上宋爱听见下面不的动静,慢慢走了出来,刚刚来到宋修彦房门口,便惊讶地看见,床上放着当初让大嫂昏迷的洋娃娃。 “咿呀”一声,房门推开。 走进房间后,不自觉地拿起娃娃。 “这不是上次那个娃娃吗?” 正疑惑间,楼下传来任心坚定的声音:“如果是为了我为何同阮心妤起了争执,我想苏老爷很清楚她身孕的事情,不再赘述。她曾受过那间店的气,想把这脏水泼到这家店的头上,一如当年陷害我那般。” 宋爱拿着娃娃,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高出,俯瞰一楼所有人。 “宋夫人误会了,我今晚过来,一点不为心妤,而是想要询问,那个抱着心妤的女人,您是否认识?” 任心同宋修彦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任心仰头望着宋修彦,男人直接开口:“不好意思,我夫人不认识。” 黎英恺以前就过,是不想让人知道刘若心的事情,宋修彦是不知道为什么苏世年过来询问,但不打算告诉他。 正要带着任心转身的男人,却被苏世年急切的样惊得不轻,剑眉紧拧。 苏世年向着宋修彦的方向急行,的恳切:“请二位如实相告!这件事对我实在是重要!”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宋修彦拜托苏世年的纠缠,带着任心就往楼上走。 宋爱眼见苏世年还想纠缠,赶紧冲下楼,拦住了男人。 “苏老爷是吗?我哥和嫂嫂既然不愿意,那你也不能强求,请回。” 苏世年正急的踌躇间,忽而听见身后郑广琛微微颤抖的声音:“老爷!那个娃娃…!” 听见郑广琛如此,苏世年回头望向他,只见他抬手,浑身僵硬,瞳孔惊恐地放大,指着宋爱。 苏世年皱眉,疑惑地转过身,在看见宋爱手里的娃娃时,吓得大脑瞬间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68章 身世曝光(2更) “等一下!” 苏世年猛地冲宋爱走过去,抓起她的手腕,掐的她骨节生疼,脸都拧在一起。 可苏世年仍旧没有放手,惨白着脸色,面色很是惊恐地看着宋爱。 宋青川,宋修彦和天爷眼见苏世年突然如此激动,二话不,三个男人一同冲向宋爱,想要将宋爱从苏世年的手里解脱出来。 “苏老爷,请你放手!这是宋家,不是你们苏家!” 天爷率先动手,宋修彦抱着宋爱,让她退开苏世年可以抓住她的范围。 宋修彦没想到苏世年的手居然会抓得这么紧,自己用尽全力,居然都没有撼动他一点。 使出全力,宋修彦和宋青川的共同配合下,这才将宋爱解救出来。 站在楼梯上的任心,手无力地撑着栏杆。如果不是这样,她恐怕无法站在那。 秀气的柳叶眉淡淡蹙起,亲眼看着这一切,有一股绝对不安的预感,直冲大脑。 在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间隙,慢慢踱着步,走下楼。 “老爷!你们宋家不要欺人太甚了!老爷都了,他过来只是问些事情!” 郑广琛扶住苏世年已经开始站不稳的身,在宋家男人们的“围攻”下,救出他的老爷。 “宋家欺人太甚?苏老爷,你不会忘了!当年到底是谁,仗着自己苏家的身份,在宋家横行霸道!” 宋修彦满腔都是母亲逝世的痛苦和愤恨,这股压抑许久的怨恨,早在他的胸口挤压了20多年,今天苏世年这么一闹,又欺负爱,他再也无法忍受。 “爱,怎么样,没事?” 宋青川问的很轻,生怕惊扰了宋爱。可后者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对于苏世年,她并没有觉得他要伤害自己的意思,反倒觉得他很惊慌失措,像是突然面对着无法接受的事实。 一如他现在双目无神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娃娃,丝毫不在意哥哥的责问。 “不过爸,哥哥为什么对苏家这么生气,苏家在宋家怎么横行霸道了?” 宋青川垂眸,他都忘了,宋爱是不知道自己母亲逝世,是因为难产,脸色紧绷着,没有作声。 “爱。” 突然,任心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宋爱的肩膀上,声音温和柔软,抚平着宋爱不太安定的心绪。 可没人知道,现在心情最是汹涌澎湃的,是她。 “大嫂?” “你哥会和苏家老爷清楚的,别急。” 着,任心隐忍着心中的猜测,有些颤巍巍地拿过宋爱手里的娃娃,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昂首走向苏世年。 “心儿!” 身后,宋修彦猛地拉住她的手腕,任心的眼泪几乎就快不争气的落下,可用着最后一丝坚定,回头释然地看着他。 “修彦…” 任心叫得沙哑,喊得心痛,尤其是看见宋修彦注视着自己的那双温柔灰瞳,那双一直安抚着她,给她无限渴望和希望的瞳孔。 或许,有可能那双眼,在几分钟之后,会对自己露出厌恶不堪,甚至仇恨敌视的目光。 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大掌,用尽全力感受掌上所有的温度和掌纹,狠下心肠,将他放开。 深吸一口气,拿着娃娃,转首,面色肃穆地看着苏世年。 “苏老爷。” 苏世年没有回答,但是瞳孔中的颤抖几乎跟自己一模一样,充斥着不可置信。 “您今天来苏家,除了询问照片上的女,是不是还为了这个娃娃?” 着,任心举起自己手中的洋娃娃。 苏世年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淡淡地摇摇头。 也就是,他看见这个娃娃,完全是个意外。 “你是不是见过这个娃娃?” 苏世年点点头。 任心转而问向苏世年身后的郑广琛。 “郑先生也见过是吗?” “是!这个娃娃,对于老爷来,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意味的。” “你什么意思!”宋修彦的低吼,充斥着责怪的意味,任心知道,他大概以为苏家想借娃娃做文章,可惜并非如此。 “那请问苏老爷,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您看见这个娃娃的时候,紧抓着宋爱不放?” “宋夫人,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任心放下娃娃,目光清冷,脸孤傲。 “您。” 苏世年隐隐哽咽,伸手指着娃娃:“这娃娃是…宋姐的吗?” 任心不禁轻笑,却换来苏世年的垂眸。 “不是,我直接告诉苏老爷,这娃娃是我任心的。” “什么!老爷,这!” 郑广琛问着苏世年,男人却无法给出任何的回答。 “我再告诉苏老爷一件事,我任心,原名叫任素心。直到刚刚跟照片上的女人起过一番争执后,这才想起来,时候在进圣安之前,我跟妈妈住在一栋特别漂亮的大宅里,妈妈告诉过我,这娃娃是爸爸送给我的。” 苏世年的双腿再也无法承受,身形开始剧烈的摇晃,郑广琛回过神后,连忙扶住苏世年的身体,实在无法相信眼下的光景。 宋修彦听着任心和苏家人的对话,虽然不是很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有股极度不好的直觉,直冲大脑。 “任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无力攥紧,只能这么垂落放下,一如她此刻沉寂不堪的灵魂。 修彦,如果你听到这个事实,会不会再也无法接受我,甚至开始恨我? 虽然任心之前不敢确信,但是她心里已经有了**分的把握,在看见苏家人如此的样之后,更是完全确信。 “现在,请苏老爷告诉我,您今天到宋家来,询问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苏世年猛地抬眸,用无法言喻的瞳孔凝视着眼前的任心,张了张嘴,但却无力出原本很是急切的话语。 “苏老爷,请你告诉我!” “老爷…” “不用扶我,广琛,我自己可以站起来。” 苏世年勉强稳住心神,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敢于抬头盯着任心清秀的脸,不转移分毫。 正当苏世年集中全部的精神,打算张嘴的同时,宋家的大门再次传来敲门的声音。 所有人转头望去,发现一名行色匆匆的身影,霎时来到众人面前,宋家佣人怎么都止不住他的脚步。 “爸!跟我回苏家!” 来人的身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苏筠和大喘着气,风尘仆仆的来到的宋家客厅。 “老爷,抱歉,我怎么都拦不住他。” 宋青川挥挥手,示意佣人先行离开,先让苏筠和在这。 宋青川望了圈周围的人群,对着所有人张嘴道:“天爷,芷秋,你们带着所有佣人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过来!” “知道了,老爷。” 天爷和叶芷秋鞠了一躬,在纷繁错杂的目光和疑惑间,离开了大厅。 至此,大厅里有苏家的苏世年,苏筠和,郑广琛;宋家的宋青川,宋修彦,宋爱,还有任心。 苏筠和胸膛猛烈起伏着,在看见任心抓在手里的娃娃时,目光一沉,柔唇抿成一线。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筠和,你怎么来了?” 苏世年侧目看着自己的儿。 “是郑伯父告诉我的,是您要来宋家。我本来担心您是因为心妤的事来宋家,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任心清冷的视线也同样扫过苏筠和,浮光暗动间,仔仔细细地将认识苏筠和之后的事情细细回想了一遍,忽地心中有了思量。 苏筠和眼见任心的嘴角莫名有了神秘的弧度,内心倍感无力。 “知道了,你先回去。宋夫人有事要问我,既然今天是我自己找过来的,那我也必须面对她。” 苏世年重新看向任心,将这个女孩里里外外的打量了翻。 比起心妤,她确实和若心更为相像,不眼神气质,更那股顽强。 可是心妤呢?心妤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心妤连自己都欺骗了? 不能相信,他真的不能相信。 大掌攥成拳头,苏世年痛苦的表情,一丝不落地看在任心和苏筠和的眼里,还有宋家三人的眼中。 “爸,无论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家再,今晚打扰这边太久了,该是时候回去了。” 苏筠和不知道苏世年要和任心谈什么,但现下无论是什么,都绝不是什么好事。 刚才自己偷偷打量的时候,就发现宋修彦的表情已经十分难看。 为了任心着想,必须要将所有一切继续隐瞒下去。 突然,苏世年温厚的大掌,包裹住苏筠和的手,暗自握紧。 “筠和,现在即便我想走,宋夫人也不允许。” “任心!” 苏筠和急切地看向任心,用眼神示意她一切到此为止是最佳的方案。 任心垂眸一笑,嘴角像是绽放着昙花,美在刹那间,然后剩下无边的凄清和落寞。 女人抬脚,走到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苏医生,谢谢。但是我想,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想知道,不愿意就这么糊涂下去。” 任心得极轻,苏筠和的剑眉死死拧在一切,怎么样也化解不开。 任心转头,坚定的目光一直看着苏世年。 苏世年没有回避,二人之间涌动的气氛,只有他们才了解。 “宋夫人,那位照片上的女,是苏某过去的一位故交。” 苏世年得极是委婉。 “可她姓刘。” 苏世年眸转了转,嘴角勾起痛苦的微笑:“原来如此,那是她妈妈的姓。” “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了家庭,在美国过得很好,有一个…很是听话的女儿,还有个很疼爱的她的丈夫。” 在到黎玥的时候,任心实在忍不住喉间的苦涩,声音略微哽咽,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苏世年望着任心手里的娃娃,轻手拿了过来。 任心似乎受到了惊吓,眸不安的放大。 苏世年动作很是轻柔,任心这才放开了手。 苏世年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现下涌动在胸口的情绪却催发着他,出最恳切的话。 无论是任心,还是阮心妤,这都是他的心声:“对不起,只有这么一个娃娃。” 任心看着男人手中的洋娃娃,神情淡漠:“其实很久以前,我就不要他了。后来尚志安把他捡了回来,藏在尚家许久,最近才交给我。但是…我的决定还是一样,已经丢掉的东西,就不再值得去拿。如果苏老爷喜欢,那就拿回去。”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如此。真是荒谬,真是天大的荒谬!呵,哈哈!” 终于,苏世年忍不住低头,来掩饰他此刻复杂的情绪。 可还不等宋家人反应过来,苏世年直接转身走出宋家。 “老爷!” 郑广琛率先追了出去,苏筠和的脚步轻轻挪动了几下,可还是止住了。 任心笑得凄美,问的决绝:“苏少爷还不走吗?这里可再没有苏家人了。” “任心…抱歉。” 苏筠和回头望着她,再看看她身后那一片的宋家人,心里很是担忧。 任心深吸一口气,之前嘴角扬起的弧度,再也看不见。 “我了,我对你是感激。你又像我抱歉什么?走…你帮不了我。” 苏筠和还是握了握任心的手,在宋家人的目光下,走出了这间大宅。 娃娃被苏世年带走了,苏筠和也离开了,任心现在也知道了,刘若心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一切于她,真相大白。 她现下无力去管阮心妤抢了她身份的事,只因身后那些人,完全让她不知所措。 “大嫂,这是怎么了?刚才苏家那些人都在什么?” 宋爱依旧云里雾里的,抓着宋青川的手臂,问的心翼翼。 “呵,修彦,你是不是知道了?要不你来告诉爱?” 第一次,回答她的,是宋修彦空白的回应。 “哥?” 宋爱皱眉看着宋修彦,不懂他为何突然对大嫂这幅模样。 站在一旁的宋修彦,单手插着裤袋,痛苦又不可置信的目光钉在任心的身上,俊朗上爬满了痛心疾首的意味。 “爸。” 宋爱转头看着宋青川,却见他同样薄唇紧抿,不出一句话。 这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爱。” 宋爱听见,任心的背影之下,是极为缓慢的长叹,和无力的呼唤。 目光望过去,只见任心淡淡地转过半个身,一滴眼泪,滑过她清澈的脸庞,和那仿佛快要消失的微笑。 “任心?!” “既然你哥,你爸都不愿意告诉你,那还是我来。” 宋爱摇着头,从内心有一股声音告诉她,不要听,绝对不要听。 可脚步像是被人拿钉钉在地上,双目也只能看着任心的脸,脖僵硬到极点。 任心的嘴在她的眼前一张一合,吐露那些让人心痛的字眼:“爱,我是苏世年的女儿。”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宋爱嘶吼着,滚烫的热泪随之滑下。 任心笑得苦楚,酸涩不停在她的口腔中,无限蔓延。 “爱,事实不容人辩驳,修彦,宋修彦和你爸,已经承认了。” 宋爱猛地扑到低垂着头,已经看不清表情的宋修彦的面前,双手死死拉住他的手臂,剧烈摇晃。 “哥,任心她是骗我的对不对!她怎么可能是苏世年的女儿,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爱,我真的不知道。” “爱。”突然,任心又叫住了她,“那个娃娃,是我父亲送给我的,而那个娃娃是全球限定款,不会重复。而苏世年一看见那个娃娃,就认了出来,你觉得还会有错吗?” 其实不止这些,太多的事可以佐证,只是现在怕是怎么也不完。 “不,不!” 宋爱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之上。 任心扫视了圈宋家的人,在看向宋修彦时,那抹刺骨之痛,几乎剜了她的心。 男人没有看她,只是低头。 “宋老爷。” 突然,任心改了称呼,叫着宋青川。 宋青川扬起眸,里面实在噙满太多无法言喻的话。 “今晚,我会搬出宋家,至于以后的事…宋家怎么处理,我都没有一点意见。” 松开脚步,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可任心始终昂首阔步,走上二楼的房间。 楼下三人,没有一丝言语。 任心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像是当年搬离尚家一样,拿走最简单的衣物,拽起箱,直接走下楼。 当重新来到一楼之时,三个人看起来纹丝未动,像是三个雕塑。 任心深深地鞠了一躬,再没有别的话,拖着箱往外走。 当白色的身影擦过宋爱身边时,女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拽住任心,两行清泪怎么也停不住。 “不行,大嫂,真的不行!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真的不行!” 第169章 红唇(1更) 任心停驻在原地,宋爱紧紧地抱住她的双腿,让她挪不开分毫。 身上的衣服也被她的泪水微微浸湿,点开朵朵晕染的花。 视线转向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宋修彦,男人始终沉默地低着头,没有一句挽留的话语。 宋爱发现了任心的目光,立刻意识到任心始终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哥哥。 赶紧扑到宋修彦的大腿上,焦急地开口:“哥,任心要走了!你都不拦着吗!你告诉过我,你等了十几年,你每次去到妈妈的墓地,都会不自觉地看着那家圣安,希望任心的身影可以出现在那个门口吗!这些你过的,你全部都忘了吗!” 宋爱抓着宋修彦的裤,拼命摇晃着始终沉默不语的男人,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滚落,可男人依旧没有一丝动静。 任心侧目看着身边那副光景,即便早有预料,可当真的呈现在她的眼前,原来还是难以接受和痛彻心扉。 深深地吸进一口新鲜的空气,期盼它可以带走血液里全部的污浊,缓缓吐出。 任心抬手,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忽地轻笑。 缓缓拔下那枚微凉的订婚戒指,任心将它放在掌心,被上面镶嵌的钻石,捏得生疼。 终是无力地放开,任心走向宋修彦,最后在他的面前站定。 宋修彦依旧没有抬头看她,微卷的发丝挡在眼帘前,遮盖住他全部的视线,只有隐隐抽搐的下颚,昭示着男人内心的惶恐和不安。 任心亲手将戒指放在桌上,嗓音里全是淡漠:“如果,宋总什么时候想找人签离婚协议书,我随传随到。” 哽咽着完,任心收起外露出来的害怕,潇洒地转身,拿过拉杆箱,直直地向外走。 “哥!” 宋爱急得站起身,可却怎样也劝不住任心离开的身影,只能眼睁睁,无望地看着任心的身影,在如此深秋的夜晚,消失在宋家。 这次,连宋青川都没话,只是皱眉看着自己的儿,等他开口。 可是在任心如此决绝地离开后,宋修彦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砰!” 当大门传来重重地关门声,一切归于绝对的宁静。 宋修彦的目光,在那枚戒指被她放在桌上的那一刻起,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 “哥!你怎么可以让任心就这么离开!你明明知道之前任心是怎么离开的尚家!你想成为第二个尚菲凡吗!” 宋爱踱着沉重的步,快步走回到宋修彦的身后,高声驳斥。 男人并未作声,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身边抬起,伸向桌面。 指尖挑起戒指,轻轻地放到手心,看着这枚跟自己手指上那枚套着的男士戒指,如此相配的女士戒指,心痛的握在掌中,钻石的棱角嵌在他的掌心,却比不过胸口上的痛楚。 终于,男人微微抬头,一双猩红的眼,**裸地呈现在宋青川的面前。 男人倏地站起,没有一点回头的意思,大跨步地走上二楼。 “哥!” “爱!” 宋青川出言劝阻,示意爱现在不要多。 二楼的房门被人猛地一关,在楼下的宋爱和宋青川都被这阵关门声吓得心脏一颤。 “爸,你就这么看着大嫂和大哥分开吗!虽然,虽然大嫂是苏家的女儿,可是大嫂一直都在圣安,之后在尚家生活长大,后来直接嫁进咱们家,跟苏家几乎扯不上任何的关系啊!” 宋青川收回看向宋爱的目光,沉默不语。 宋爱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不可置信:“爸,不会你也对任心,有什么芥蒂。” 宋青川叹了口气:“爱,当年的事,你并不像你哥和我,那样亲身经历。况且你也知道,修彦对苏家一直抱着口怨气,猛然之间知道任心是苏世年的女儿,即便你哥是超人,一时之间也无法接受这么复杂的状况。” “所以呢?所以就让任心直接离开,让她跟哥直接分开?” 宋青川看向自己种下的风信,语气幽幽:“我想不会的。修彦毕竟深爱着任心,如果就这么轻易地放开手,那就不是你哥了。你哥他,只是需要消化这些事的时间而已。” 宋爱将手放在胸口,抚平里面蕴藏的痛楚。 皱眉转向二楼,她实在无法探知,对于哥哥来,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 ** 走在喧嚣的马路上,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紧身牛仔裤的落寞女人,单手插着风衣口袋,另一只手拉着身后的拉杆箱,望着路边的车水马龙,慢慢地在路上走着。 离开宋家的时候,天爷简直无法相信她这幅模样,也无法理解她为何要突然离开宋家。 自己无法给出任何的回答,只能给他一个无力的微笑,孤独地远行。 “少夫人,要去哪?我还是开车送您过去。” “不必了,天爷。宋家的车,我想我以后是不会再坐了。” “什么?!” 对于天爷惊惧的目光,她选择直接视而不见。 经过漫长的步行,任心总算在一个稍显热闹些的街口,静静地坐在路边,等着孟司南来接她。 刚才离开时,她打电话给孟司南,二人商定好在这里见面。 孟司南没有问她任何一句,只是淡淡地答应下来。 深秋的夜晚异常寒冷,风也吹个不停,没有一丝眷顾她的意味。 身边是她唯一的行李箱,里面虽然有不少衣物,可是大多没什么用,还费时费力。 四处打量间,任心发现身后的巷里有一家便利超市,赶紧起身抓过箱,往巷里走去。 任心拿出钱包,在超市里买了些热乎乎的关东煮,吃下之后感觉身暖和许多。 估摸着孟司南过来的时间,任心抬脚离开了超市。 正要拿过箱回到大马路上,突然一股极快极猛的力量拉拽着她的手,将她手中的钱包和手机全部抢走。 任心猛地回神,立刻意识到自己遭遇了抢劫,转身跟超市店员了报警后,把箱寄放在店里,起身去追。 钱包不见就算了,可里面还有好多证件,自己保命的手机也被那人给抢过去,这样无论是司南又或者别的工作上的人联系她,根本没可能。 “抢劫!有人抢劫!” 任心一路追着那人,可当他停在一处死胡同时,转身笑得狰狞,看向任心。 突然,从任心的身后又窜出不少的男人,比面前这个男人笑得还要放肆。 “你可真行,抢个东西居然还骗来这么一个大美女。姐,不要紧张,我们不是坏人哦。” 着,那些穿着黑衣黑夹克的男人,渐渐向她靠拢。 任心警惕地环视了下周围这些男人,一看就是混迹在这块的地痞流氓,个个人高马大,就凭她一个女人,直接反抗是愚蠢的做法。 偷偷拿出藏在口袋里的见到和简易型防狼喷雾,不动声色。 “老大,这妞长得漂亮也就算了,你看这身材,简直比那些鸡还下流!” 身后是猥琐污浊的话语,却更加点燃了这群人的罪恶之火。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胸!摸起来肯定又软又舒服!美女,想要你的手机和钱包是吗?陪咱们高兴了,就还你,哈哈!” 任心悄悄向后撤退脚步,突然,身躯被人紧紧抱住。 “上!” 猥琐不堪的男人刚要上前,任心狠狠踩了下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脚,瞬间耳边就是他痛苦的大叫。 自己敢追过来,就知道他们绝对不止一人。 “啊——!” 一个男人直接倒地。 任心眼瞧有逃脱的机会,赶紧往回跑,看这时间,如果超市里的店员有报警,只要跑回到大马路上,无论是孟司南还是警察到了,她就有机会了! “没用的东西!全部给我上!” 一窝蜂的男人追着任心,急速奔跑的女人身后全是男人们的叫嚣,任心知道,只要被他们捉住,凶多吉少。 突然,腿上被人狠狠地砸了下,任心猝不及防,滚落在地。 身上染上污浊,男人们趁这个机会,将她狠狠压制在地上,淫笑着趴在骑在她的身上。 “滚!放开我!否则我让你们筋断骨折!” “呦呵,这妞脾气可真爆!老我倒要看看,你这贱货怎么让我们筋断骨折啊!不过嘛,只怕到时候,你会哭着喊着叫咱们上你,哈哈!别急,现在就来!” 男人着就要动手脱裤,另一边已经有几双手开始在任心身上恶心地攀爬。 自己的四肢被人压制住,几乎动弹不得。 任心依旧勉力镇定心神,凝神思索间,伸手突然摸到了什么,顿时心生一计。 突然,任心哭得很是害怕。 “放开我,求求你们了,放了我。” “等咱们舒服够了,就放你,哈哈!这身到底是被多少人碰过,这么火辣!” 男人专注在她的身上之时,任心的目光向着他身后一瞟,蓦地睁大:“警察先生,我在这!快救我!” “什么!” 一群人霎时惊恐地转头望去,可身后是空荡荡的漆黑巷,没有一点动静的样。 突然,为首的后脑勺一股强烈到昏厥的剧痛,让他叫喊着抱头在地上打滚。 原来众人大惊失色,这才发现是任心趁他们失神间,抄起一块板砖,就往为首的男人脑袋上砸过去。 “你这女人,啊!” 任心迅速地拿出防狼喷雾,朝着这群人的眼睛喷了过去,一个个全部鬼哭狼嚎地倒在地上。 任心揪紧身上的衣服,往那些倒地的男人腿间狠狠踹了过去,发出一阵阵惨叫后,赶紧往回跑。 头发早已凌乱,跑动的姿势也踉踉跄跄,可任心不敢停歇,不时发出惊呼和求救。 “曹,老今天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人!” 摸着一头血的男人踉跄着起身,抄起一块板砖,向着任心追了过去。 任心只觉后面紧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耳边全是风声而过的呼啸声,还有自己猛烈的喘气声。 可男人依旧抓住了她,一把将她扑倒在地。 “你打的老这么惨,老这就好好回报给你!” 男人着就要抡起板砖,任心吓得本能地闭上眼,可意料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却顿感身上的分量变轻许多。 “你没事!” 像是许久不曾听闻的熟悉男声,任心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脸上挂满期盼。 “修彦!” 可晦涩的窄巷灯光下,是穿着一身黑衣黑裤的尚菲凡,他坚毅的脸庞上,布满担忧和后怕。 任心怎么也没想到,尚菲凡会出现在这里。 “到底有事没事?” 任心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尚菲凡啧了声,拧着英眉转头看向那男人。 “臭,多管闲事不是好事!” 漆黑阴冷的窄巷中,尚菲凡阴沉至极的神色和目光,凌冽地扫视过去,吓得那人双腿一抖。 “靠!臭,别太拽了!” “咻!” 男人从裤口袋里拿出一把短刀,作势就要朝尚菲凡刺过去。 尚菲凡看穿这就是个仗着这种刀具狐假虎威的流氓,倏地起身,手下没留一点余地,直接抬脚曲起膝盖,朝着男人的肚踢了过去。 迅速抓住男人的手腕,狠厉一击,刀瞬间掉地。 反手将男人的手翦在背后,长腿扫过男人站立的双腿,之前还很是嚣张的人被狠狠砸在地上,不断叫痛。 “警察!住手!” 尚菲凡眼见警察终于赶了过来,掐住想要逃走的男人的手腕,面色冷峻如山。 “这人,还有躺在那边的一群人,想要伤害这位姐。” 尚菲凡面色阴沉对着赶过来的警察叙着事情经过。 警察很快蹲在吓得不轻的任心身边,询问状况:“你怎么样?没事?” 任心摇了摇头,抬手指向债向深处:“里面还有一群人,我的钱包和手机也被他们抢了。” 警察打量了下,就知道这群人还想做什么,拽过尚菲凡手里的男人,铐上了手铐,可男人还在哇哇叫痛。 “麻烦二位去趟警局,做下笔录还有报案登记。” “知道了,多谢。” 尚菲凡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直接蹲在任心的面前,向着她伸出手。 “穿上,我刚才看到孟司南,他好像往一家超市走过去。” 任心无言看着尚菲凡手里的黑色外套,垂头没有举动。 尚菲凡皱眉,看着她这幅样,似乎很是烦躁,直接将外套塞到女人的手中。 “任心!” 身后,是孟司南的惊呼,任心转头望去,果然看到是他。 “司南!” 尚菲凡眼见孟司南出现,起身后退开一步,默默地站在一边。 孟司南瞧见任心怀里的黑色外套,知道是尚菲凡给她的,但恐怕不合适,随手收起尚菲凡的衣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任心的身上。 “还好这边只有警察赶过来而已,没有惊动其他人,我们赶紧离开,警察那边的笔录,我会帮你处理的。” 任心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扬起一个惨白至极的笑脸,突然双眼一闭,彻底昏过去。 孟司南急的赶紧抱起昏迷的女人,正欲转身要走,淡淡地转回身,对着身后的尚菲凡:“尚先生也一起走,毕竟您也算是位名人。” 尚菲凡没有拒绝,跟上了孟司南的脚步。 三人很快上到孟司南开来的私家车,孟司南将任心之前寄放在超市的行李也搬上了车,接着在警方的提醒下,先去了警局,孟司南用最短的时间做了笔录。 所幸,一直没有惊动媒体。 警察局的停车场里,孟司南的车上,任心和尚菲凡都坐在后座,任心双眼不安的闭着,依旧陷在昏迷中,没有清醒。 即便此刻,她的呢喃依旧没有停下:“修彦…” 尚菲凡双臂环抱在胸前,任心素雅但不安的脸对着他,脸上不仅惨白,额头更布满着薄汗。 还好今晚他赶过来了,不然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甚是后怕的抬起手,温热的大掌情不自禁地拂上任心的脸,身也向她微微靠近。 任心似乎感觉到脸颊上的手掌很是温暖,下意识地就把他当作宋修彦,脸在他有些粗粝的手掌中磨蹭,像只害怕至极的猫儿,浑身开始隐隐颤抖。 尚菲凡见状,不假思索,直接伸手抱住任心,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可以稍稍温暖些,即便停下此刻的颤抖和不安也好。 突然,他只觉胸口有些灼热滚烫的液体,染湿了他纯黑的衣衫。 任心迷恋地窝在他的怀里,像是曾经的岁月,那般没有芥蒂,只有彼此依靠。 女人暗暗抽泣了几声,却更引起尚菲凡胸口拼命压抑的涟漪。 微微低头,任心的红唇几乎就在眼前,只要他一个俯身,就能亲吻。 迷迷糊糊的任心,似乎感觉到有一个灼热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双眼微微睁开,眼前一片氤氲,什么都看不清,但那人脸上的神情,一如那个一直陪在她身旁的男人。 红唇微张,伸手抚摸着他好像很是消瘦的脸颊,下巴上的胡渣甚至有些扎手。 他的呼吸越来越热,脸庞也越来越近,任心闭上眼,等待男人的薄唇。 这么多年,尚菲凡第一次见任心对自己会有如此神态,胸口被他紧紧禁锢的情感像是泄洪的海潮,无法抑制。 颤动的黑瞳隐在黑色的短发中,男人闭上眼,正欲覆上。 “修彦,别离开我。” 大脑轰的炸开,一切瞬间凝结,再无声响。 第170章 要乖乖听孟叔叔的话(2更) 猛地一盆冷水浇下,不禁让尚菲凡清醒地意识到,任心此刻只是将他当作了宋修彦,更提醒了他,此刻正在做什么事。 迅速抽回身,将任心的身心地依靠在座椅上,退的甚远。 转头将目光放在窗外,尚菲凡不停深呼吸,来平复此刻完全无法控制的心潮。 紧闭着眼,漆黑的墨瞳藏在眼帘中,让人看不分明。 突然,车门被人打开。 “一切都搞定了。” 孟司南冷冽的声线响在车内,尚菲凡像是受了惊的样,转头看着他。 孟司南没多看尚菲凡,眼神蕴含着什么,不过什么都没,直接发动了车。 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路上,没过多久,任心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司南…我们在哪?” 勉力用手撑起身,任心坐直在座位上。 车窗外是不断想后撤的路灯,孟司南开的这条路很眼熟,她今天好像刚刚来过。 “我们先去你之前和宝宝一起住的昊封艺人宿舍,然后我把尚先生送回苏家。” 任心抬手抚额,精神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谢谢,司南。警局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手扒在男人的椅背上,任心问的有些紧张。 “都处理好了,那些人恐怕要在局里待好一阵,之后如果有什么事,我也跟警方了,先直接联系我,不用担心。” “那就好…”任心手默默地抚平胸口,目光突然变得有些闪烁,柔唇紧张地舔舐了好几下后,终是问出口:“那…除了你,警局里还有别人过来吗?” “别人?你指谁?那里都是警察,犯罪的,报案的,或者家属,还能有什么人?” 任心有些丧气地垂下脑袋,摇了摇头。 “没事。” 孟司南细长的眸痛吼后视镜望了眼暗自神伤的任心,和坐在她身旁,偷看着任心一举一动的尚菲凡,眼色深沉。 “任心,你还要谢谢尚先生,如果没有他,恐怕你又要进医院了,甚至可能会有不堪设想的后果。” 任心经孟司南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尚菲凡也一直跟他们同行。 转首睁大双眼看着身旁坐着的黑衣男人,他几乎被自己的目光吓了一跳,猛地收回眼神,看向车外。 任心面色恢复如初,看不出喜悦,也没有兴奋,甚至连悲伤都懒得留给身旁的男人。 “多,多谢。” “不用。” 二人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再没有其他。 车渐渐开到了昊封艺人宿舍门口,孟司南停下车,正要解开安全带之时,任心将目光投射到不远处,她之前一直住着的大楼,愣了几秒。 “任心,你在这带着,我去跟门口保安登记一下你昊封艺人的身份。” “啊?好。” 为什么,任心突然觉得,不能就这么让孟司南带着她进去,可是混沌的大脑怎么也想不起缘由。 暗自苦恼间,任心从没注意,尚菲凡一直透过车窗上的反射,看着她的身影。 孟司南把车开进宿舍区中,卿宝宝的楼下。 “尚先生,您就现在这里等一下,我把任心的行李放上去,把她送上楼后,带你回苏家。” 尚菲凡没什么,直接默认。 然而刚刚解开安全带的男女,便看见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现在一楼的大厅中。 任心看着那个男人,突然记得为什么从孟司南要带她回昊封宿舍开始,她就一直这么担心。 “司南!” 然而任心呼唤的时间已经晚了,孟司南的身影刷得离开车,浑身像是带着疾速的怒火,大踏步地向着大门里的二人走去。 一道玻璃墙之隔,孟司南的突然出现将卿宝宝吓了一跳,连带她身旁的莫如谦。 男人二话不,直接在旁边的密码锁上按下一串数字,阴冷的面孔连莫如谦都被震慑得完全不出话。 “孟司南?你大晚上来这里干嘛?” 孟司南冷冷地看了眼莫如谦,直接回避卿宝宝的问话。 “莫先生,很晚了,上次你出现在昊封门口,已经带有不的骚动,如果再被人看见你出现在这里,恐怕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无法撇清你和宝宝的关系。” 莫如谦被孟司南问得一愣,细细打量了下认识孟司南之后,他所有的态度,立刻反应过来当初他为什么会在片场就拽着宝宝走,现在有这么气势汹汹地站在自己面前。 莫如谦微挑剑眉,转脸看了眼笑得很是勉强的卿宝宝,笑得温文尔雅。 “其实孟司南不需要回避什么,我今天晚上过来,确实是想跟宝宝清楚我内心所有的想法。很高兴,她已经答应了我。” 几乎是同时,孟司南和卿宝宝一同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他。 “阿谦,刚才我们…” “对,刚才你在楼上跟我的一切我都明白。宝宝,我会努力的!” 莫如谦执起卿宝宝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在他薄唇落下的同时,孟司南的眼光顷刻化为冰刀,恨不得直接将男人的嘴唇剜去。 藏在裤口袋里的大掌暗自握拳,用了全部的力气去化解胸腔中的愤怒。 “莫先生,请慎言!这里是昊封的艺人宿舍,不是你用来求爱的地方。” “为何不可以?孟先生应该很清楚,能在这圈里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如果她也喜欢你,该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况且宝宝人这么可爱,我可不愿意放弃。” 莫如谦勾唇着,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宝宝的经纪人,而是自己的情敌。 卿宝宝经莫如谦这么一,突然勾起她对邱艺琳那个女人的记忆。 孟司南眯眼看着这个对他来只是个乳臭未干的臭,褪去往日绅士的姿态,露出一抹渗人的冷笑:“我的事,就不劳莫先生费心了。宝宝!跟我上楼!” 突然,卿宝宝睁着大大的杏眼,用很是不甘的眼光看着他:“我不!这么晚了,你出现在这对我的名声就真的好吗?别忘了,现在你可是宋氏计划《绝地挑战》里,和邱艺琳是一对情侣的人。孟老头,回去。” 突然,卿宝宝的手腕被人猛地一拽,孟司南将她的手腕捏得骨节生疼,他自己的手也泛着青白。 不过对于卿宝宝来,更恐怖的还是他此刻狰狞不堪的切齿目光。 “卿宝宝,我,让你跟我上楼!” “孟先生!你弄疼宝宝了!” 莫如谦看着宝宝此刻不停的挣扎和扭曲的脸,心中很是心疼,对孟司南的语气都含着责备。 “臭老头!放开我!很痛啊!” “莫先生,请你离开,我不会再第二遍,如果你不听,我有权叫保安将你请出去。” 卿宝宝气得直接跳在孟司南的面前:“你凭什么!阿谦是我的朋友!你不是跟你的邱艺琳玩的很开心,整天在节目上笑笑,又搂又抱的吗!我只是答应做阿谦的女朋友,公司都没这条规矩,我不能和别家艺人谈恋爱!” 其实今天莫如谦来找自己,确实是向她表白心迹的,卿宝宝也没想到,原来阿谦一直对自己有着这份心思。 不过很快她就拒绝了这份难能可贵的心情,不过出于以后二人还要合作见面,卿宝宝请了莫如谦在自己的宿舍里吃了顿简单的晚饭。 很不凑巧,二人吃饭间隙看的电视节目,就是《绝对挑战》。 卿宝宝嘬着面条,看着孟司南和那个女人在电视上眉目传情,屏幕低下滚动的评论,还有上节目官微里的互动,都是充斥着他们之前热恋暧昧的桃色绯闻。 送走莫如谦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糟糕到极点。 现在这个男人又这么凶,她才懒得理他,这些,只是用来气他的,反正他在看见阿谦出现在自己身边时,都会暴跳如雷,那干脆气死他好了! 卿宝宝眼见这个男人雷打不动,直接张嘴,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男人只是闷哼一声,剑眉紧拧。 “莫先生,请你离开。” 卿宝宝咬得无力,只能无力地松开嘴。 “阿谦,你走。” “可是宝宝!” “他是我经纪人,又不是坏人,只是个讨厌鬼而已。” 莫如谦还想着什么,卿宝宝直接将他打发走。 莫如谦轻叹一声,三步一回头地,用很是担忧的目光看向卿宝宝。 终于在孟司南快要发飙的时候,消失在他的视野。 “卿宝宝,你今晚上都跟这男人待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吗!” 切,他都跟那个女人待在一起多久了,上还,那个女人多年出国之前,一直住在他家,两个成年人同居能做些什么,她不想知道。 卿宝宝还在赌气的同时,孟司南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低沉。 忽地,男人细长诡谲的眼眸,蓦地转向她:“所以,你答应他,做她的女朋友了?” “是!公司没这一条,你别想用公司条款骗我!” “呵。” 出乎卿宝宝意料之外的,是孟司南的勾唇冷笑。 心中顿时有些后怕地看着他此刻的模样,脚步不自觉往后退。 “你笑什么!” “公司是没这一条,可是我这有!” “你胡什么,任心不都嫁给宋总了吗?啊!” 突然,卿宝宝的视线天地倒转,男人直接将她扛上肩头,大步走向电梯。 “我不准,就是不准!” “孟司南,放开我!你凭什么这样管我,你是我的谁啊,放开!” 突然,屁股被人狠狠一拍,痛的她眼眶一下泛红,有些湿润的泪水涌了出来。 “如果不想被人围观,就给我闭嘴。” 电梯很快到了他们面前,孟司南直接抬脚走进去。 随后,二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徒留下停在门外的孟司南的车。 车内二人很是诧异地看完所有的情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任心望着空荡荡的大门口,稍稍偏头。 所以,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司南不是让她上楼跟宝宝住在一起吗?怎么现在他倒是上去了? 就在这时,任心的口袋里,传来手机的震动。 任心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孟司南发过来,极为简短的消息。 “抱歉。让尚菲凡带你去公司,我会跟公司里的人的,让他们放你去休息室住一晚。” 任心看着短信,在抬头望了眼卿宝宝的楼层,笑着叹了口气。 罢了,宝宝和司南,今晚不定可以清楚所有的状况,她还是不去打扰为好。 不过去公司的休息室住,实在不是个好方法。 不大晚上公司里就她一个,艺人休息室由于是不允许艺人直接住下的,所以那层只会有她一个,自己进去后,那么大的一栋楼就自己一个,实在有点恐怖。 抓着手机,任心苦思良久。 “怎么?孟司南怎么?” “啊?” 任心转头,再次惊讶地看向尚菲凡。 男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冷声道:“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在车里?” 任心恢复心绪,声音冷淡:“我不太记得不重要的人和事,抱歉。” 还要把这个男人送回苏家,真是够麻烦的! 不过这男人怎么突然从苏家跑出来了? 任心正皱眉思虑间,尚菲凡一把抓过她手心里的手机,翻看她的通讯录:“到底去哪?” “你干什么!怎么可以随便翻别人的手机!” 尚菲凡直接点开一个名字,把手机交还给女人。 “你看他行不行?” 任心的话被堵在喉咙口,愣是没出来,注意力全部在自己的手机上。 陈念佑。 赫然出现的三个字一时让任心不知所措,不过现在看来,真是最佳的选择。 拿过手机,任心的脸再次变得很是伤感。 尚菲凡皱眉看着她,不禁问道:“他是谁?” “我的心理医生。” 男人眉宇的疑惑变得更深。 不过任心没同他再多什么,直接打通电话。 没过几秒,男人接了电话。 “任心?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出了什么事?” 任心深吸一口气,揪着衣角,心翼翼地问出口:“陈医生,你那方不方便让我过去住一晚,之后我会想办法找到住的地方的。” “现在?” 任心知道陈念佑一定会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这个时间搬离宋家,不过这要等跟他见面才能清楚。 “如果不方便的话,没关系。” 陈念佑沉默了几秒,突然很是轻快地道:“当然没问题。我把我家的地址发给你,或者要不要我过去接你?大晚上的,一个女人不太安全。” “不用不用,不用这么麻烦,我待会儿会有人送我过来的。” 目光偷偷瞥了眼尚菲凡,继续跟陈念佑着。 哎,最后居然还要靠他送自己过去,谁让她不会开车。 挂断电话后,任心闭口不谈要尚菲凡送自己过去的事,只是拿着手机,很是焦灼地坐在座位上。 尚菲凡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身体突然有了动静。 “你做什么?” 任心因为刚才巷里的事,很是害怕这种突然的举动。 不过尚菲凡只是解开安全带,打开了车门。 男人直接坐上驾驶座,侧脸转向后座的她。 “待会儿那男人会给你发地址,你把手机给我,我开个导航,送你过去。” “尚菲凡…?” 任心犹犹豫豫地将手机交到男人的手中。 却突然眼见尚菲凡嘴角得逞的弧度。 “我不会白白送你过去,今晚我也要住在那个男人的家里。” “你什么!要你自己,我才没脸跟陈医生!” 这么晚打扰他已经是任心的底线,还要再带个累赘过去住,她脸皮可没这么厚。 尚菲凡将安全带系好,握着方向盘后,开始发动车:“随便。总之今晚我也要住那。” 着,黑色的车快速地驶离了昊封艺人宿舍楼,直接向着任心手机导航的地点开去。 尚菲凡发现,那也是个高级住宅区,都是型别墅,适合一个人居住。 看来自己跟过去是对的,那个什么陈医生是谁他不知道,但是让任心一个人跟在一个男人名下的别墅里过一晚,怎么他都无法放心。 自己跟过去,好歹可以确保她的安全。 ** 昊封艺人宿舍,25楼。 卿宝宝由于害怕引起别的住户的骚动,不敢大声呼号,可始终扑腾着双腿,让男人放开她。 孟司南没过一句话,直接在卿宝宝的门锁上按下一串密码,校验好指纹后,大门应声而开。 卿宝宝没想到,孟司南居然可以如此轻易的打开她的家门,那这个人以后要是想进她家,不是可以肆意进出吗! “孟司南,你怎么会有我家密码!” “你是我手下艺人,如果连你住处都不能打开,怎么当你的经纪人?” 男人挑眉着,一把推开门。 当初知道她的密码,只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可以随时过去查探,真没想到,居然会在今晚派上用处。 “砰!” 大门被人狠狠一关,发出沉闷至极的声响。 男人扛着肩上身形娇的卿宝宝,走的毫不费劲。 走过客厅时,眼光扫过堆满布偶娃娃的沙发,和它前方,放着两个面碗的茶几,目光瞬间变得阴沉。 哼,看来他们今晚过得不错。 一脚踹开卿宝宝的房门,孟司南直接走进她的卧室。 “孟老头!我的房门被你踢脏了!你赔给我!” 然而还不等卿宝宝骂完,身体终于被人放下,无力的倒在床上。 之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很是反胃,原本娇俏的脸有些泛白。 抄起床上一个龙猫娃娃,直接向着孟司南砸过去。 可刚刚拿起娃娃,孟司南的举动把她全身的毛孔,都吓得竖起来。 男人优雅地开始脱下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向着她步步紧逼。 “你…你干嘛!孟司南!” “呵,宝宝,要学会听孟老头的话,知道吗?” 第171章 老牛吃嫩草(1更) 孟司南的纯灰西装外套已经被他随意的丢在卿宝宝卧房中,软绵绵的灰白色地毯上。 绸缎面料的白色衬衫上,有着淡蓝的暗条纹,男人解开袖口上的扣,露出他精壮紧致的手臂,布着几根青筋的手臂,既不显得过于狰狞,又突出男人经常健身的喜好。 下身是条暗灰色的西裤,包裹住孟司南修长的双腿,整体紧身的款式,将孟司南挺拔欣长的身姿完全凸显出来。 孟司南勾唇暗笑,将袖翻折到手肘的位置,踏着稳健又缓慢的步,单手解开领口的一粒纽扣,男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颈项完全呈现在卿宝宝的面前。 他向着大床上不断后退的女人,再次走过去。 卿宝宝坐在床上,看着孟司南这幅性感又危险的模样,突然觉得他实在变得有些陌生,心里恐惧的涟漪不断扩大,几乎让她喘不上气。 暗暗深呼吸来平复现下过于急速的心跳和咚咚作响的胸口,卿宝宝抄起她的龙猫布偶,直接砸向孟司南。 “走开!谁要听你的话!” 直觉告诉卿宝宝,孟司南此刻看起来极度危险。 男人直接承受了她这一击,但依旧没有后退,布偶砸在孟司南的脸上,将他归顺到脑后的碎发披散到额前。 孟司南低头摘下已经被卿宝宝砸歪的眼镜,忽地抬眼,很是邪佞地看了她一眼,随手丢在脚边。 卿宝宝知道此刻再不能惹这个男人,转身就要逃跑。 可孟司南早一步看出她的想法,一个箭步就冲到床上,将女人控制在他的双掌之下。 卿宝宝的手腕被孟司南钳住,只好用双腿拼命向着孟司南踹过去。 可她娇的身实在没什么打击的力度,孟司南轻笑着看了眼她这幅气极的模样,随手一提溜,就将卿宝宝提起。 自己转身坐在床边,直接让卿宝宝侧趴在他的大腿上,女人的肚和胸压在男人修长的双腿之上,臀部不由得高高翘起,孟司南的只用一只手掌,就完全抓住了卿宝宝的两个手腕。 “孟司南,你到底想干嘛!” 卿宝宝转头看向身后,那个正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眼见他瞳孔都是笑意,自己此刻又这幅模样,简直又羞又气。 她就像个即将收到父母处罚的孩,双腿跪在床上,屁股还在孟司南眼前高高翘起。 全身只有上身能动弹的卿宝宝,使尽全力的扭动,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很是严厉的呵斥:“别动!否则我不敢担保你没事!” 男人叫的沙哑,更像是野兽发出的低吼。 卿宝宝浑身一哆嗦,吓得再也不敢动弹。 委屈羞愤的泪水已经湿润了她的眼眶,只是因为她很是倔强的性,才没有掉下来。 “哼!孟司南,你除了在这里欺负我,你还能做什么!” “啪!” 孟司南一掌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卿宝宝的屁股上,女人顿时觉得屁股一阵火辣,痛的她眼泪水不停往下掉,可嘴还是不肯饶人。 “错了没?” “没有!我没错!” 卿宝宝叫的更大声,孟司南知道,她的脾气又上来了。 “啪!” 又是一掌,卿宝宝的身体吓得一哆嗦,可屁股上火辣的感觉还没消失就又传了过来,痛的她已经开始呜咽。 孟司南实在心疼,可不这么好好教训她,只怕她以后要无法无天。 现在已经学会把男人带回家,要是莫如谦的心思再坏一点,或者他和任心今晚没有赶过来,她一个女孩住在这出事了又谁负责。 隐去心中的不忍,孟司南抬起大掌,再次打在卿宝宝的屁股上,不过这次的力度比前两次都轻,最重的还是第一次,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才行。 “呜呜,呜!” 卿宝宝咬着牙,娇的身躯隐隐颤抖着,嘴里还不停传出像动物的哽咽声。 “宝宝,知道错了吗?” 孟司南叹了口气,这次的问话比前两次都温柔太多了,卿宝宝吓得转头看向他,只见一双像受了惊的鹿般的杏眼,很是委屈地看着他。 孟司南从开始这么处罚她时就觉得全身的热气都往腿间冲,再加上宝宝又总在不安的扭着,她的胸又压在那,实在花了不少力气才勉强稳住心神。 此刻她这么一看,瞬间勾起他全部的兴致,孟司南闭上眼隔绝开这一幕,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控制住几乎暴动的情绪。 “宝宝?” 卿宝宝又一抖,默默的不话。 过了好几分钟,孟司南皱眉,想要抬手抚额,突然听见卿宝宝颤抖微弱的声音:“错了,错了。” 孟司南见她这么害怕自己,哑声失笑。 放开控制她手腕的大掌,笑着向她伸出手。 女人犹豫地盯着他的脸庞好久,睁着泪眼朦胧的瞳孔,就这么望着他。 孟司南看见她这幅可爱的模样,之前所有的闷气一下全部消失不见,只想将她眼角的泪水全部擦拭干净,然后将她呵护在怀里,好好哄着。 “宝宝,我了,听话。” 卿宝宝一听孟司南这么半威胁半哄劝的话,吓得立马将手搭在他的大掌上。 男人一拽,就将她从原来跪趴的姿势,转换成直接侧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孟司南的长臂从她的背后绕过去,大掌揽着她的纤腰,将她紧紧地护在怀中。 突然,孟司南的大掌覆在她略显圆润的脸颊上,充满弹性的肌肤比那些用化妆品修饰出来的脸庞更加充满生气与活泼,尤其在她生气的时候,显得更加招人疼爱。 因为哭泣而泛着红润色泽的脸颊,让孟司南的手指流连忘返,不停用指腹摩挲着卿宝宝细腻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 卿宝宝被孟司南这一连串的举动弄懵了。 睁着大大的鹿眼,眨巴眨巴地看着头顶上方,浅笑的男人。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孟司南,他长得确实好看。 下巴上泛着胡渣,薄唇此刻有着淡淡的弧度,坚毅的下颚线条和他的脸部轮廓融为一体。 挺拔的鼻梁上,是细长的眼眸,平时那里从来都是冷静睿智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可此刻,卿宝宝只觉得,都是她的影。 英挺的剑眉藏在散落的碎发之中,加重孟司南身上成熟男士的味道。 心脏又开始出现当初初见这个男人的力度和速度。 那时还没从大学毕业,年纪轻轻的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经纪人居然会长的这么好看,气质如此沉着冷静,对他几乎是一见钟情。 可不昊封里曾经有多少容貌绝佳的艺人偷偷给孟司南传递爱慕之心,就凭她和他之间那么大的差距和年龄差,就让卿宝宝望而却步,将这份暗恋的女孩情愫,藏在心底将近5年之久。 5年时间过去了,他变得更有男人魅力,可她还是像个孩,用胡闹和强词夺理来博得他的关心,他的注意。 每当看见他对任心那么关切的神情,她心底总会悄悄泛酸,多希望自己也能像任心那么出色,这样他或许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但是任心是任心,她是她,她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很运气,去对抗圈里一阵又一阵的波谲云诡。 不过在经过那么久的时间之后,卿宝宝好像发现,孟司南也是注意着她的。 任心告诉过她,孟司南是喜欢她的气质,才会把她收到手下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没人能体会她内心的狂喜和雀跃。 她在那一整晚几乎是翻来覆去的想,甚至会有着的幻想,幻想孟司南跟自己着情话的样。 后来,当她迈着心翼翼的步,不知道孟司南看见打扮过后的她,会是什么表情,一直惴惴不安的时候,男人一句“漂亮”,就能再次将她的心情捧上天。 但是直到邱艺琳的回国开始,她卿宝宝之前所有的少女情怀,好像全被**裸的现实击得粉碎。 原来孟司南有过爱的至深的情人,原来他爱人的时候,是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眼神,这些从来都不曾出现在她的身上,一次都没有。 突然,自己的下巴被人挑起,双眼视线被迫看向那个皱眉深沉的男人。 “想什么?连我的话都没听见。” 温热的大掌还覆在她的脸上,自己的泪水已经被有着薄茧的手指给擦拭干净。 卿宝宝收回快要暴走的情绪,将目光瞥向一旁,淡淡地:“没想什么。” “呵。宝宝,你知道其实你的心思很好猜吗?” 卿宝宝转回怒目的眼光,气鼓鼓地看着他。 有一肚气极的话想冲他出口,可刚才被打屁股的经历吓得她不敢多话,只能鼓着腮帮,睁着大大的眼睛,怒目而瞪。 “想什么就。我不会再打你了。” 孟司南看她这幅样,心情实在好得出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卿宝宝看着他这幅欠扁的笑容,直接叫道:“是啦是啦!你最聪明!你什么都知道!你也知道邱艺琳最喜欢你!你知道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希望你们在一起!你也知道,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突然,手指封住了她的唇,卿宝宝的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男人轻轻皱着眉,低声道:“最后一句不好听,以后还是别了。” 回过神的卿宝宝直接偏头躲过男人的手指。 “我就!我最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电视上那么花痴的样!我讨厌你霸道的管着我!不许我跟阿谦做朋友!我还讨厌你…讨厌你…”控制我心跳的能力。 “讨厌我什么?” 孟司南静静地听着卿宝宝让人心疼的话语,问的心和温柔。 “不告诉你!你不是会猜吗?自己猜去!哼。” 卿宝宝气得再次别过头,不看这男人。 “呵,倔脾气的兔。” “你谁兔?!唔!” 正当卿宝宝被男人最后一句话给气得转回头的空隙,一张俊脸在卿宝宝的眼前急速放大,唇上一软,唇瓣相贴,男士烟草气息和冷调香水的味道,窜入了卿宝宝的鼻息。 瞳孔因为极度的惊讶而睁到极限,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看,眨巴着她的大眼睛,甚至连呼吸都随之忘记。 后脑勺被孟司南的大掌控制住,无法躲避他的亲吻,男人长舌轻轻一勾,就吓得女人直接张嘴,给了他乘虚而入的机会。 “啊…” 惊呼之间,孟司南吻得更加深入,收在卿宝宝腰间的手臂也紧了许多。 卿宝宝只能被迫往后倒去,去承受嘴上既温柔又急切的吻。 突然,身体失去支撑的力量,卿宝宝直接倒在床上,孟司南紧跟而来,轻轻抓住她抵在他胸口上的手,高举在她的头顶。 孟司南没想到,当自己情不自禁俯身沾染上她的唇的同时,居然再也无法放开,只想汲取宝宝口中甜蜜的果香味,不断加深他的吻。 微微眯眼间,孟司南看见卿宝宝还睁着大大的眼睛,一副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 男人轻笑一声,知道她从来没有这种经历,放开她的唇,直接挪到她敏感的耳际,勾唇哑声道:“宝宝,把眼睛闭上,还有,再不呼吸,你要晕了。” 回到她已经被蹂躏的有些发红的嘴唇,孟司南受不住蛊惑,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卿宝宝这次没有反抗,没有其他言语和动作,在男人吻上她的同时,默默地闭上了眼。 第一次,卿宝宝知道,原来跟人接吻,是这种味道。 孟司南的嘴里有着很好闻的烟草香味,本来她是很讨厌抽烟的男人,可孟司南嘴里的,怎么会这么让人沉醉。 男人的吻不断加深,卿宝宝浑身不自觉的开始微颤和战栗,让孟司南亲吻的力度缓解下来,变得很是温柔。 慢慢的,卿宝宝似乎少了害怕的情绪,孟司南放开钳住她手腕的双手,一手托着卿宝宝的脑袋,一手在卿宝宝的身上游走。 女人揪紧孟司南胸口的衬衫衣领,将男人更加拉向她,似乎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异样又陌生的悸动,在卿宝宝的身上四处乱窜。 正当她失神在孟司南的吻的时候,只觉腰上一凉,微微睁开眸后才惊觉,孟司南好像已经将她的衣服撩到胸前,开始脱她的裤了。 “不行,孟老头,唔,不行!” 牙齿一用力,顿时嘴里一片甜腥。 男人吃痛地收回舌头,起身撑在她的身上,二人呼吸急促地看着对方。 卿宝宝第一次看见,孟司南用那样漩涡般漆黑得化不开的瞳孔,那样望着自己。 二人维持这个姿势许久,都不敢不话,怕害怕打破此刻的气氛和宁静。 “呵。” 突然,孟司南发出一阵轻笑。 卿宝宝不解地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在亲了自己之后,有着那样好像很是失望的笑容。 双眼又泛上委屈,孟司南无奈地掐了下她的脸颊,目光宠溺不已。 “真没想到,会栽在你这丫头手上。” 孟司南怎么样也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自己的口味居然变化这么大,从喜欢成熟知性的女人,变成喜欢这么一个张牙舞爪的丫头。 他们的年纪最起码差了快…10岁,自己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真怕等以后老了,自己管不住这丫头,这该怎么办。 轻轻包裹住正在揪着他衣领的手,看她这么气愤又委屈的眼神后,笑吟吟地:“别再揪了,该不好看了。” 着,俯身在卿宝宝的额上落下一吻。 卿宝宝再次失神间,孟司南已经替她穿好了衣服,将她从床上搀扶起。 孟司南直接起身,走到一边,拿起地上的龙猫布偶,塞回到卿宝宝的怀里。 “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要不要给你做一碗?” 卿宝宝默默地点点头,偶然低头,看见孟司南裤里的情形后,将红透了脸藏在布偶后面,不话。 卿宝宝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好像听任心和凌澈过,那里意味着孟司南喜欢自己的意思。 孟司南看见卿宝宝如此模样,可也对自己腿间的情况无奈,淡笑着:“好,你在这里等我,或者去客厅看看电视也行。” 随后,房间里再没一丝声响,只有厨房里的动静。 卿宝宝望了眼外面,赶紧拿出一旁的电话。 响了没几下,电话直接打通。 “喂?任心!你方便吗?我我我我,我有事跟你!” “宝宝?你跟司南怎么样了,有清楚你喜欢他吗?” “任心你怎么知道他来找我?”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细。” 突然,从任心那头传来一阵奇怪的交谈声,重点是声音好像还不是宋修彦,更重要的是,她听见那几个字。 “任心,尚先生,水果好了,要不要过来吃?” “谢谢陈医生。宝宝,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卿宝宝看着手机愣了许久。 再次审视电话号码后,确定是任心无疑。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 “尚菲凡,苏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第172章 转机(2更) 客厅中,任心端坐在尚菲凡的面前,面色紧绷。 “尚菲凡,你突然出现,是不是苏家出了什么事?” 一旁的厨房中,陈念佑正忙着给她切水果,自己趁着空隙,看着站在她面前,面色深沉的男,问的清冷。 尚菲凡将目光淡淡地转向她,眸光浮动。 “你先告诉我,你宁愿找这个陈医生,也不愿意住酒店的原因是什么?他是做什么的?” 任心皱眉,面色不善地看向他。 要不是因为尚菲凡今天救过她一命,她早就把这个男人踹出去了。 “我之前跟你过,他是我的心理主治医生,是修彦给我找的。” 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任心微微一愣,随即柔唇紧抿,目光也随之落在绵厚的地毯上。 “所以,他就因为这个原因,选择放弃你,让你一个人大晚上从宋家搬出来?” “不是!” 任心倔强的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双臂环绕胸前的男人,但他脸上无懈可击的表情告诉任心,她的回答实在是太过无力了。 微微偏过头,任心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有些黯然。 “尚菲凡。” 任心轻唤,褪去以往的尖锐和敌意,变得有些柔软。 尚菲凡胸口猛地一抽,剑眉紧拧。 任心犹豫很久后,缓缓开口:“苏世年回了苏家后,你们都知道了这件事?” 尚菲凡眼眸低垂,淡淡地“嗯”了声。 “然后呢?苏家发生了什么?” 尚菲凡看着不远处的厨房里,还在捣鼓的陈念佑,稍稍走近任心身旁的沙发,见她并未排斥后,直接坐了下来。 “一开始苏世年只是把阮心妤叫进他的书房,我跟苏家其他人也没在意,直到我看见筠和紧绷的神色,这才意识到,可能事情没那么简单。后来,就是苏世年书房里传出的咆哮声。” 任心勾唇冷笑,“呵,阮心妤毕竟当了苏世年这么久的女儿,已经对她有了父女的感情,即便知道我才是真的,恐怕他也接受不了。” 尚菲凡看了看她冷笑的面孔,皱眉道:“也不是。虽然苏世年第一时间没有把阮心妤赶出苏家,可是苏世瑶不会放过她,她一向将苏家的血统看的最是高贵。” “所以呢?那女人把阮心妤直接赶了出去?” 尚菲凡收回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也没有聚焦,只是这么望着。 “她把阮心妤赶出苏家的时候,她只穿了件睡裙,连行李也没给她拿出来。后来还是因为她在赶我出去的同时,筠和帮着我给了点时间,这才把她和我能拿的行李,全部拿了出来。但是苏世年两兄妹害怕邹清蛮知道事情会病倒进医院,还没告诉她。” 也就是,那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被苏家唾弃了。 可任心觉得一点都不痛快,而且憋闷的很! “任心。” 突然,尚菲凡喊了她一声,任心很是不耐地回了一句。 尚菲凡倒是没在意,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你。要回苏家,拿回你的东西吗?” “苏家?呵!那里有我什么东西,父亲吗?还是奶奶,又或者是姑姑,表妹之类?那些我都不需要!我不要什么苏家三姐的身份,我从来都不要!” 伴着嘶吼的声音,任心着的同时,声线都隐隐颤抖,眼角已经氤氲出泪水,含在眼眶中,没有落下。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这层流在身体里的血液可以被彻底抽离! 因为是苏家的人,她和宋修彦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 她深知苏家带给宋家的伤害,当自己要离开,宋修彦没有出声阻止的时候,她的心口像是有刀在剜着,可她又能做什么!让修彦直接原谅自己,原谅苏家吗!自己又毫无芥蒂地跟他生活在一起? 他们不是神,谁都做不到。 “怎么了?聊得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陈念佑轻快的声线将客厅里稍显紧张的氛围顿时舒缓下来,男人身穿很是随意的套头衫和运动裤,但看上去依旧挺拔欣长。 笑着端来一盆水果,轻轻放在任心和尚菲凡的面前。 目光瞥了瞥这两个沉默不语的人,陈念佑又听见他们刚才的话,大致了解了下经过。 抬手用叉叉起一块水果,陈念佑伸手交到任心的眼前。 “吃点水果,不定心情会好一点。” “谢谢…” 很是无力的着,伸手接过陈念佑递过来的水果。 尚菲凡打探的目光自始始终没离开过这个陈念佑,不过陈念佑还看出来其他的东西,那是敌意和警惕。 “任心,如果你不想让尚先生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我们可以上楼谈,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就在这,开始一次心理咨询。” 二人同时抬头看他,跟着又互相对望一眼。 任心皱眉盯着他好久,无力地道:“就在这。反正也不再有什么遮掩的必要。” 陈念佑的眸暗了暗,旋即笑得和蔼。 “好。首先,任心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了?” 女人的手稍稍攥了攥衣角,深吸一口气后,默默地点点头。 尚菲凡看着任心,没有话。 “现在是不是因为你父亲的关系,所以你和修彦的关系,比较尴尬?” “那人不是我父亲。” 任心没有看着他,的面无表情。 看来任心相当抵触苏世年。 “那你的母亲呢?” 突然,任心的面色一白,神情起伏有些大,可是她似乎在勉强自己恢复情绪。 “任心,这种时候,不需要隐藏什么,你想什么就可以,如果在我这还要遮掩,我们的对话无法进行下去。” 女人忽地转头,氤氲的眼眶中像是有着碎钻,可看来让人倍感心疼。 “她早在多年前就做出选择,把我丢在圣安的那天起,她就不是我的母亲!” “可是我记得之前我们交谈的时候,我很明显能感觉的出来,你对于你母亲,比父亲的感觉更强烈。” 尚菲凡全程紧盯任心的一举一动,在陈念佑出刚才那句话后,任心的情绪波动更加激烈。 “就是因为对母亲的记忆更深刻,所以比起苏世年,我才更恨她!陈医生,你知道吗,其实我已经全部响起来了,是全部。包括那女人是怎么把我丢在圣安的,我又是怎么欺骗自己,站在门口足足等了她几天几夜的!” 对于任心母亲的事,尚菲凡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以往跟她在圣安的时候,只是寥寥听她提过几句,都是模糊不堪的片段,没想到任心居然因为母亲,严重到要请心理医生的地步。 不过任心的母亲到底是谁? 陈念佑眼见任心此刻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将手边的水,交给她。 “喝口水,任心。再这样下去,你会崩溃的。” 然而女人未动,只是转脸看着窗外。 陈念佑看着眼前的光景,觉得有些棘手。 本来配合着宋修彦,或许可以稍稍安抚住任心,但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和境况,宋修彦此刻恐怕都在天人交战。 “尚先生。” 转换对象,也算是给任心一点处理情绪的时间,陈念佑问着尚菲凡。 男人挑眉看着他,没话。 “在你离开苏家之前,那里是什么样的情况。” “混乱。” 男人言简意赅,陈念佑无奈轻笑。 “大致到什么程度?” 程度?呵,那可真难形容。 整个苏家,除了不知道真相,已经服药睡下的邹清蛮外,恐怕只有早已知道真相的苏筠和是最冷静的。 “苏世年跟阮心妤在书房谈话的时候,被苏世瑶听见,她直接揪着阮心妤的头发把她丢在客厅地板上。苏世年也没有阻止,只是呆呆地坐在书房里,没有其他表情。后来苏世瑶直接把她丢出苏家,本来她也要把我一起赶出去,但是苏筠和上来帮我了几句,勉强给了我10分钟的时间,然后我也被他们赶了出来。” “那阮心妤姐现在在哪?” 尚菲凡撑起身,将背部直接后放到沙发背上,看起来很是平静:“她还在苏家门口。她并没有听从我的劝告,不肯离开。” “然后尚先生就自己离开了?” “对。” 陈念佑皱眉,弯起唇角。 “听起来,尚先生也不是很爱你的夫人。” 尚菲凡面色无波,也没什么。 “那尚先生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会找到任心呢?” 尚菲凡张了张嘴,目光不自觉看向任心,但眼见她现在全部的情绪还陷在低落中,努了努嘴,依旧不话。 陈念佑将尚菲凡一切举动都看在眼里,没什么。 “那我换个问题,如果尚先生不爱阮心妤姐,又为什么选择不跟她离婚,还要继续同她绑在一起呢?” “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告诉你!” 尚菲凡抵触的情绪越来越重,陈念佑就此打住。 抬手示意男人放轻松,陈念佑嘴角还是挂着笑,柔声:“那我方便问一下,苏家现在对任心,是什么样的态度?” 尚菲凡有些微愣,任心听见问题的同时,也瞄了眼男人,不过很快落下。 “苏筠和并不抵触任心,苏世年现在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整件事,邹清蛮知道后,恐怕也是和苏世年差不多的状况,至于苏世瑶…我觉得她会是苏家情绪最激动的人。” 当年苏家和宋家闹翻的缘由就是因为她,现在她知道,有苏家的人嫁给了宋家,恐怕无法控制她的情绪,直接波及任心也不是不可能的。 “陈医生。” 突然,任心疲惫地闭上眼,叫了声陈念佑。 “怎么了,任心?” 葱白的手指按揉这太阳穴,舒缓着无法解开的头痛。 “我想先回房休息了,抱歉。” 男人笑着摇摇头,抬手示意她请便。 直接起身,任心快步走上二楼,“砰”得一声,传出不的声响。 尚菲凡眼见治疗对象也不见了,跟着起身,走到陈念佑的面前。 “恐怕我要在这打扰一段时间了。” “请便。” 尚菲凡眼见这个男人确实没什么攻击性,收回目光,转身上楼。 不出5分钟,整个别墅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人,还有一盆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水果拼盘。 陈念佑叹了口气,拿起叉,动手吃自己切好的水果。 突然,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男人很快翻开,在看见显示屏上的名字之时,嘴角不禁弯起。 “喂?” “陈念佑?!你快,大嫂是不是在你那?” 陈念佑眸望了眼二楼,起身走到落地窗边。 “宋爱姐有什么事?” “别给我转移话题!你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吗!刚才警察局往家里打来电话,是大嫂被人抢劫,差点出事!我打电话给孟司南,但是他大嫂不在艺人宿舍这,他让尚菲凡将任心送到公司去,公司值班的保安又,没看见我大嫂过去!我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都没看见大嫂,那只有你这了!你,大嫂是不是在你这?!” 男人将水果放进口中,咀嚼下肚后,满口汁水。 “对,任心是在我这,你可以放心。” 电话那头似乎松了口气,“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宋爱。” 突然,陈念佑很是严肃地叫着她。 “为了能让任心的情绪平静下来,进行有效的治疗,你必须告诉我,她的母亲是谁。” 宋爱挣扎了很久,电话里一直处于静默的状态,陈念佑没有催促宋爱,只是很有耐心地等她回答。 “黎玥的母亲,刘若心。” 玻璃窗中,映衬出男人瞬间的神情,是那样的不可置信,双瞳微微放大,不过很快敛下。 “我记得,我今天好像在上看到一组照片。” “是,那女人就是我大嫂的母亲。但可惜的是,她护在怀里的人,是错认的女儿,阮心妤。” 宋爱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场景,刘若心抱着假冒的女儿,对自己真正的女儿展露那样厌恶的神情。 想起以前在医院,还有大搜第一次看见那女人的模样,宋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迟钝,没发现大嫂对母亲那么敏锐的直觉,和看见她时的心翼翼和兴奋。 或许这就是可恶的天性。 “我记得,任心的母亲,应该是苏世年当年的…” “对,所以我想,刘若心是不愿意认任心的,否则她现在的家庭恐怕会完蛋。所以她才急着回美国。” “什么?宋姐是哪里来的消息?” “黎玥打电话给我的。是让我注意注意她母亲,还她们马上就要回美国了,但是在回美国之前,想要利用她手上所有的人脉关系,搞清楚自己母亲到底以前在国内发生了什么。” “你告诉她关于她母亲的事了吗?” “还没有,我怕吓着她。” 陈念佑目光闪烁,抬手扶着下颚。 忽地,男人正色道:“宋总怎么?” 突然,电话那头是无尽的沉默,连他这都可以感觉那边的低沉的气压。 “我哥他,他自从收起大嫂放在桌上的戒指后,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人敢去打扰。” “那任心警局的事呢?” “我没,因为我爸让我先别。陈念佑…” 手机里,突然传出宋爱有些恳切的呼唤,陈念佑听着,莫名心弦一动,但很快控制好心绪,声音不自觉放柔:“怎么了?” “我大哥和大嫂,没事的对吗?” 陈念佑不想骗她,叹了口气。 “宋爱,我跟你实话。修彦这样的反应虽然情理之中,可是如果他没办法快点接受,将事情越拖越久,只怕任心心上的伤口,会不断扩大。今天,任心已经有迹象了。” 从任心落寞的神情,不难推断出,以后当宋修彦一次次忽略她的境况,只怕她的心中真的会筑起一道心墙。 “那怎么办!是不是要我去赶紧催催我哥?” “不行!如果太过着急,只怕宋总的抵触情绪会加重,我们现在只有任凭事态发展,尽力帮助他们了。” 二人同时感到无力,心情也不断低沉下去。 “宋爱。” “嗯?” “明天帮我把黎姐约出来,不定这件事,黎姐是最好的帮手。” “黎玥?好,没问题!” 除了黎玥,还有一个人,便是他医院的同事,苏筠和,那个早就知道一切的男人。 还有让他疑惑的一点,就是尚菲凡迟迟不离开阮心妤的原因,或许苏筠和也知晓一二。 第173章 苏家会面(1更) 透过房间内的玻璃窗,可以将窗外的景色一览无遗,可男人无心去欣赏这处在高级别墅区中花园景致,拿出陈念佑临时替他准备的衣物,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在暖黄氤氲的淋浴间内,温热流动的水线,从头浇灌着他的全身,舒缓不少他一天疲惫的心情和四肢。 大掌将漆黑的短发全部归顺向后,单臂撑在冰凉的瓷砖上,从莲蓬头喷洒出的热水,砸在他健硕的脊背上。 男人黑瞳漆黑如墨,此刻里头似乎在酝酿些什么,又或者在思索着什么,讳莫如深。 “素心,这是你的娃娃吗?” 圣安孤儿院内,他拿起女孩床上的洋娃娃,很是疑惑,原来她也喜欢这样的东西。 但是任素心寂寞地看着那个娃娃,随手一抓,将那个有些破损陈旧,但十分好看的娃娃,丢进了垃圾桶。 女孩笑着走在他的身边,目光温柔但却因为紧张,又有些害羞,而闪烁左右:“凡,爸爸妈妈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不要让他们久等,赶紧走。” 自己拉起她的手,重重地点点头。 “好!” 带着她离开圣安的那天,尚菲凡看见躲在自己身后的任心,看着自己的父母,眼神中充满对新生活,新父母的期盼和雀跃,可更多的,是面对自己母亲徐曼茵不善目光的心翼翼和局促。 “爸,妈。” 任素心叫得很好听,父亲的脸色也很好看,只有母亲疏冷的态度,让素心很是难过。 “还呆在那干什么,上车。真是没眼力见。” 尚志安不悦地看着自己的夫人,随后对很是慌张的任素心:“素心,妈妈其实很喜欢你,不要紧张。走,跟凡一起回家。” 当听到回家二字的时候,任素心扬着纯真无比的笑容,看向自己。 不自觉的,他跟素心露出一样的笑容,无声跟着尚志安回了尚家。 车驶离之前,自己毫不意外地看见花伯带着其他孩,送走自己和任素心。 转回目光后,他看见父亲藏在角落里的袋,里面好像装着什么。 但那只是偶尔一瞥,自己的注意力被窗外的景色,还有母亲的对话影响,转移了注意力。 尚菲凡没想到,那个娃娃居然就是苏世年送给任心的。 抬手关掉水龙头,热水戛然而止,男人的身上泛着热气和水珠,布满在他整个修长精壮的身躯上。 抓过放在门边的浴巾,尚菲凡随意地裹在腰间,抓起另一条毛巾,大致擦拭了下身后,打开浴室门。 门扉移动间,一个被窗外,白色柔和的月光笼罩着的清冷身影,出现在他的房间。 女人身穿过膝睡裙,身上披着针织衫外套,默默地转过半个身。 原本孤清的眼眸在看见男人几乎是衣不蔽体的状况下,脸颊染上丝丝红晕,任心有些不适应地收回视线,走向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抱歉,没跟你一声就直接进来。” 尚菲凡也被这一幕吓得愣在原地,不过很快收回异动的情愫,赶紧拿出衣柜中的白色浴袍,背过身去,穿在了身上。 脱下腰间的浴巾,尚菲凡走回浴室,随手扔在里面。 任心不心看见尚菲凡丢浴巾这一幕,不禁皱眉。 她不太喜欢这样私密的东西被乱丢乱放,所以之前宋修彦将毛巾随手扔掉的时候,自己过去替他折叠在竹篮里。 想到宋修彦,任心的心情再次沉下去,嘴唇抿成一线,将视线落到毫不相干的地方。 尚菲凡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人,用她葱白的手指抵在唇边,瘦的身躯藏在宽大的沙发中,弱失落的模样。 不自觉拧眉,男人跨着步,走向了她。 “找我什么事?” 被尚菲凡突然靠近的声音吓了一跳,任心收回烦乱的思绪,面色泛红。 实话,自己很不习惯跟他这样独处一室。 之前尚菲凡对自己态度恶劣的时候,她倒反而习惯一些,现在他救过自己,刚才陈念佑那么一,自己和他之间,氛围总是奇怪的很。 看着任心在自己面前,难得窘迫的模样,从来都堵在他心口忧郁无奈的心思慢慢化去,很是难得,在尚菲凡的唇角边,竟然有着弧度。 不过任心都没注意这些,端正情绪和面色后,直接开口:“我想见苏家的人,还有阮心妤。” 尚菲凡站在她的面前,表情看起来有些惊讶。 “你怎么突然想见他们了?” 翘长的睫毛在任心的眼睑处投射下一片阴影,俯视着任心的尚菲凡胸口一软,可依旧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突然,抬眼的女人目光坚定,里面还噙着不少的火光。 “我只是要过去清楚一些话,免得以后有麻烦而已。还有,我要在苏家见阮心妤。” 尚菲凡单手撑在腰间,眼光一直盯着任心。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还有,为什么不自己去苏家?” “因为苏世瑶知道我的身份,还知道我嫁给宋修彦,她连苏家的大门都不会让我靠近。至于阮心妤,她即便拒绝全世界的人,都不会拒绝你。现在既能接近苏家,又能接近阮心妤的人,只有你。” 尚菲凡勾唇,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走向任心身后的巨大格窗。 任心有些焦急地站起身,追着他的脚步来到窗边。 “尚菲凡,你到底愿不愿意?” “任心,你是不是看我救了你一命,就以为可以利用我,去达到你的目的。” 任心蓦地睁大眸,没想到他猜出自己的心思,但很快敛下神色,盯着男人宽厚的背影,目光幽幽。 “尚菲凡,我没那么多心情跟你耗,你就你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我不愿意你打算怎么做?你还能去找谁?” 任心突然哑口无言,其实尚菲凡是最佳的人选,如果他不愿意,自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试试联系苏筠和,但是阮心妤恐怕就找不到了。 男人侧过半张脸,深沉的眸色紧盯身后的任心。 她看见,有滴水珠,顺着尚菲凡坚毅的脸庞棱角,聚集在尖细的下巴处,最后滴在绵软的地毯上。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可能会对眼前的这一幕心跳不已,可是此刻她满心所想,只是尽快跟苏家人清楚,然后试着跟宋修彦解释。 这是她唯一知道,可以自救的办法。 离开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因为要给宋修彦缓冲的时间,可是之后的主动出击,任心不想拖延。 “任心,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求人,不需要这么诚恳,你简直让人一眼看穿。” 忽地,男人的语气变得很是暗哑,似乎在隐忍些什么,那张看向她的半张侧脸,看起来痛苦不堪。 任心皱眉,“你想什么?” “任心,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宋修彦而已。” “那又如何!我不为了他,难道还为了你吗!” 男人的眉宇拧得更紧,几乎打了死结。 嘴里不断有苦涩的味道,尚菲凡沉默不语。 “尚菲凡,你很清楚。我们早在4年前就断绝所有的关系!现在我只求你一件事,让我在苏家,见见苏家的人还有阮心妤!我必须去那里做些事情!这么多年,我原来一直都活在浑浑噩噩里,现在我清楚知道了一切,我要去清楚我所有的一切!” 尚菲凡依旧无语看着她,任心实在焦灼不堪。 “任心,即便宋修彦现在弃你不顾,就连你今晚发生了那种事,他都不闻不问,只是因为,你是苏家的女儿,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 任心揪着胸口的手猛地一抖,任心的脸微微泛白,头也随之垂落。 不过很快,女人深深呼吸,提气道:“尚菲凡,你并不知道,修彦因为他母亲的事,心里有多懊悔和煎熬。每次看见他怀着歉疚的目光看着爱,我就能感受得到,他心里一直无法忘怀的痛苦。” “所以呢?他打算把自己的懊悔加在你的身上?别忘了,当初做下那些事的人,是苏世瑶,不是你。你被你父母遗弃在圣安,又能做些什么。” 身后的女褪去刚才的剑拔弩张,面色平静地看着尚菲凡,温柔的白光在她身上越来越耀眼。 尚菲凡转过身,静静地注视着任心。 女人低头,缓缓抬起手,最后轻轻覆在尚菲凡的手背上。 “我没心情去为苏家赎罪,我过去是去划清界限的。我是任心,不是什么任素心,也不是苏家的孩,我一直生活在圣安,没有父母,直到跟着你进尚家,才有了养父母。” 女人抬眼,目光似乎很是悠远,泛着淡淡的冷光。 “尚菲凡,我一直不懂你在想些什么,以前跟你一起的时候是这样,后来分开也是这样。” 男人闻言,暗暗握拳。 似乎很想急切地辩解什么,任心直接抬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不过,当初在你离开圣安前,跟尚志安要带我一起走的时候,我是真的感激。后来在尚家,虽日过得不太舒心,可毕竟还算不错。有了很是华丽的家,和丰富的伙食,还能因为你的缘故,去上高中,上大学。但是我必须要,高三之后的那几年,我受的伤和痛,不是你能了解的。” “素心!” “听我完。” 任心语气坚决,再无其他。 “当我听见别人跟我,你和阮心妤在一起,对我只是敷衍和利用的时候,我选择相信你。当你跟我,让我做你女朋友,你是爱我的时候,我还是选择相信你。你并不知道,我在那栋公寓,有多少个晚上看着电视直到花白,你也不知道,我每天,每顿饭都会做两份,可其实大部分都只能被我自己倒进垃圾桶。你更不知道,当我打开公寓大门,看见你和阮心妤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心口被人割开是什么感觉。尚菲凡,你体会不到我的痛苦,忽视我的感受。” 任心跟尚菲凡这些,不是为了谴责什么,只是想继续陈述事实。 男人面色微微扭曲,后背无力地靠在玻璃窗上。 “所以,当你会给我那一巴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再也不会是那个带我走出圣安的凡了。可是,我却在那时候,遇见了宋修彦。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所以,凡…” 尚菲凡抬起微愣的黑瞳,不敢相信,会再次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见这个称呼。 “我要推着宋修彦,把事情处理干净。如果他之后依旧无法决定…”到一半,任心微微深呼吸,来稳定情绪,“那我尊重他的意见,最起码,我也算是把我当初对他欠下的人情,算是还清楚了一点。” 任心的眼眸中滑过一丝痛楚,没有逃过尚菲凡的眼睛。 “如果他无法接受呢?你打算怎么做?” “不怎么做,继续过我的生活,在昊封好好拼搏。司南最近给了我不少好的合约,我可以安安心心做我的工作。” 尚菲凡皱眉看着任心这幅过于洒脱的模样,清楚明白他现在无论做了什么,对于任心来,只有淡淡的感谢而已。 仰头深吸一口气,终是忍不住开口:“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带你去苏家,也会联系阮心妤过去,但是到那之后,我不能完全担保场面会如何发展,可是我和筠和应该会尽力护你周全。” 任心抬眸,只有一句“谢谢”。 刚要转身,男人的声线响在身后。 “你就这么直接认为宋修彦会犹豫不决了?任心,还是多点信心,这是你的老毛病了。” 任心失笑,侧脸向后,缓缓勾起唇角。 “那是任素心,不是任心。” 突然,尚菲凡猛地抱住任心,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 女人刚要挣扎的时候,就听尚菲凡很是微弱地声音响在耳边:“就这一次,素心,就让我抱你一次。” 任心停下挣扎的动作,微微皱眉。 自己并未伸手环绕在男人的腰肢上,只是第一次任由尚菲凡抱着自己。 男人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可是尚菲凡知道,一切只是徒劳罢了。 阮心妤手上还有一张王牌,自己明天让她们见面后,必须要打探出,她将那些照片都放在哪里,否则任心的幸福还是有危险。 “素心,对不起。我一直都想跟你,只可惜早就来不及。至于以后,素心,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幸福,没有你父母,没有家族,只是你的幸福。” 任心的眼眸一直望着窗外,她无法给尚菲凡任何的回应,只有默不作声。 突然,男人放开自己,将她推出房门。 “明天确定好时间,我会带你一起去苏家。” 随后,尚菲凡直接关上门。 任心站在原地,凝视着尚菲凡的房门有那么几分钟,然后便是安静地离去。 低头看着空落落的手指,任心将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期盼老天能再次眷顾自己。 ** S市,宋爱带着陈念佑,来到上次他们见面的俱乐部,今天约了黎玥在这里见面。 宋爱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表,目光焦灼地看着门口。 “叮铃。” 宋爱听见大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寻声望去,果然看见黎玥同样急切的神色。 黎玥眼见宋爱向着她拼命挥手,赶紧跑了过去。 “爱,到底怎么回事?任心跟修彦到底怎么了?我打他们两个的电话,没有一个人接。” 宋爱拉着黎玥坐在陈念佑的对面,瞧了瞧周围离他们有段距离的桌,轻声对黎玥:“昨晚,我们家才知道,原来任心的父亲,是苏世年,阮心妤是假冒大嫂身份的!” “什么!” 黎玥倏地起身,引起俱乐部里不少人的侧目。 宋爱赶紧拉着黎玥坐下,面色很是紧张:“别嚷嚷。因为这件事,我哥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早上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去了公司,刚才打电话回家,是最近几天都不会回家,要在公司加班。” “修彦这是做什么?任心呢,任心在哪?” 黎玥望了眼四周,没看见任心的样。 宋爱面色为难,目光闪烁:“我大嫂她…她把订婚戒指放在家里,然后就离开了。” “那修彦没去追回来吗?!” 陈念佑放下手中的咖啡,面色平静的:“宋总很明显是用工作暂时逃避问题,不过等他一旦闲下来,恐怕烦闷的情绪会成倍增长。而且,今早上我才知道,尚菲凡已经带着任心,去了苏家。” 宋爱一把揪住陈念佑的领,双眼瞪大:“你什么!尚菲凡跟我大嫂在一起?!” 陈念佑很是无奈,大掌轻轻包裹住宋爱的手,宋爱吓了一跳,赶紧撤回手。 “放心。尚先生没有恶意,我看得出来。他们今早上回苏家的态度和样也很平静,我想,任心有些事,想自己处理。” 突然,宋爱刷地站起,同时还拽着黎玥。 “黎玥!走,我们去苏家!” 看了眼过于悠闲的陈念佑,宋爱气得无语。 “还有你!还喝,走了啦!” 三个人匆匆买完单,赶紧出发。 苏家。 “尚菲凡,你确定阮心妤和苏家所有人都在里面了吗?” 任心再次来到苏家的园林式大宅,这才意识到,当初在B市,自己跟母亲住的那栋宅,也是一样这么有着古朴的韵味。 “我昨晚联系筠和了,他跟我,今天苏家所有人,都会在这里等你。至于阮心妤,我想她马上就来,刚才她给我发消息,是只差5分钟就到了。” 任心收回目光,身穿白色西装外套,配修身牛仔长裤和白色尖头高跟鞋的女人,神情坚定,嘴角甚至有着隐隐的笑意。 “走。” 抬脚,走进这栋大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4章 没人要你(2更) 今天的苏家,比以往显得更加凝重和肃穆,不止因为端正做在苏家主位上的大家长,邹清蛮,面色苍白到极点,还有苏世年兄妹同样紧绷的面色。 苏箐箐坐在自己母亲苏世瑶的身边,眼见她自从上次跟大舅大吵了一架后,再也没有跟他过话,苏箐箐努了努嘴想些什么,可是自己母亲脸色实在难看到极点,最后还是放弃了。 苏筠和倒是没有坐在沙发上,站在自己奶奶的身边,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口。 任心的心里主治医生,陈念佑都给他打电话,是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委,自己已经跟他了今天任心要到苏家来会见苏家人和阮心妤的事,看来今天他们也要来到苏家,一次把事情全部讲清楚。 “老爷,太奶奶,任心姐到了,跟着她来的,还有尚姑爷。” “什么姑爷!他是那个冒牌货的丈夫,跟咱们苏家又有什么关系!” 苏世瑶听见尚菲凡也跟着任心过来,气不打一处来,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到苏家这么多人,被那女人欺骗了这么久,心中的火不断地往外冒。 “世瑶。” 邹清蛮冷声叫着自己的女儿,苏世瑶急的直接站起身:“妈,任心那女人过来也就算了,他来做什么?还是,他就是跟苏家搭上关系?” “世瑶,当初尚菲凡知道咱们苏家欺骗他,还是卖了你妈和你哥的面,没有离婚。也尽力稳住尚家人的情绪,就算阮心妤不是苏家的人,可咱们到底还是欠了他的。” “欠什么!不定他还联合着阮心妤,欺骗了咱们家呢!把所有人玩的团团转,我看他乐得很啊!” “够了,世瑶!”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世年终是沉着脸呵斥着自己的妹妹,然后却换来她嘲讽的嘴脸。 “呵!你一个连自己女儿都认不清的父亲,在我面前,又些什么!” 苏世年的脸色更加阴冷,周身开始浮现摄人的气场,一字一句地道:“我,够了。” 苏世瑶还想些什么,可眼见苏世年全身都在警告她,还是败下阵来,双腿负气地交叠着,冷脸坐在沙发上。 苏世年轻叹口气,对着佣人:“让他们都进来。” 佣人面色为难地站在那,目光不时偷偷瞟着邹清蛮,还有苏家其他人。 苏世年皱眉,不懂这个佣人为什么还不照着自己的去做。 “还杵在这做什么,去开门把人请进来。” 佣人的手指不安的搅动着,吞吞吐吐地开口:“姑爷,不是。尚先生,他已经叫了阮姐过来,恐怕没多久,阮姐也会过来拜访,他希望老爷可以放她进来。” “什么?”苏世年同邹清蛮互望了眼,就又听佣人道:“尚先生,这是任姐的意思。” 苏世年微微垂眸,眉宇紧皱,一下琢磨不定任心的想法。 但是现下在这里胡乱猜测没什么用,还不如直接把任心请进来为好。 “我知道了,待会儿阮心妤过来的时候,你也让她进来。现在先把门口两人,请进来。” “是。” 佣人松了口气,鞠了一躬后,赶紧去向门口。 门外。 任心抬头望了眼这幢装修精致古朴的大宅,还有宅旁匠心独具的苏氏园林,沉默不语。 突然,紧闭的门扉对她打开。 侧脸望过去,是苏家佣人弓着身,请她进去。 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接受苏家如此对待。 那阮心妤是不是这几年里,天天都代替她享受这样的时刻?答案显而易见。 任心点点了头,算是打了招呼,抬脚走进去,面色冷峻的尚菲凡跟在她的身后。 随后,身后的门被人关上,苏家的佣人带着她走向苏家毫不亚于宋家宽广的客厅。 苏家的装潢不像宋家那么精简,反而都是中式红木,雕梁画栋的偏多,但是设计丝毫不落伍。 随着走进的脚步,任心的面色越来越冷。 终于,她看到沙发上,许多的身影,首当其冲的,便是站在邹清蛮身后的苏筠和。 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嬉戏和云淡风清,反而是担忧居多。 对于这个所谓的亲生哥哥,任心不觉得他难以接近,但是这么见面,总是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着什么东西在涌动。 当女人尖头皮鞋在客厅中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脚步声,任心在苏家所有人面前站定,扫视了圈苏家所有人的神情,跟她之前设想的相差无几。 只是没想到,邹清蛮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哼。” 就连此刻苏世瑶对着自己轻蔑的哼声,都在任心的预料之中。 “冒昧今天过来打扰苏家各位长辈,我是任心。” 完,任心深深地鞠了一躬,几乎快要超越90度。 “不用这么客气。”客厅里迟迟没有声响,弓着身的任心也没有起身,苏世年很想开口,但是碍于邹清蛮,迟迟不能什么。 最后邹清蛮还是叹了口气,声音听来有些无力。 “任心,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也早就见过了,起身。” 任心没话,直接站直身,开门见山地:“苏老夫人,我想关于我和阮心妤的事情,您应该清楚了。” 邹清蛮抬起威严的脸庞,凝视着任心。 “任心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 苏世年听见自己母亲对于任心的称呼还是“任心姐”,就知道她的心里抵触情绪不比世瑶少。 邹清蛮敛下目光,抬手伸向茶几上的茶杯。 “奶奶。” 苏筠和刚要替邹清蛮拿过来,便被邹清蛮劝道:“你拿茶做什么?别乱动。” 苏筠和的目光有些意外,苏箐箐眼见此状,便赶快凑到茶几旁,可同样被邹清蛮阻止。 “箐箐,外婆没这么老,要你帮。” 可是,邹清蛮伸向茶几的手迟迟没有将茶杯举起,只是摸着茶托,将茶杯不断调转方向。 茶杯正被邹清蛮细看的时候,一双手拿起茶托,将茶杯双手递到邹清蛮的面前,弓着身道:“苏老夫人,这茶如果过了时候,可就没有它该有的味道了。” 邹清蛮亮起赞许的目光,盯着任心看了一会儿,有些褶皱的手指摸上茶耳,终是将茶杯拿到自己的手中。 可意外的是,任心并未走开,只是将身站直,静静等着邹清蛮喝完那一口。 邹清蛮再次不动声色,将目光落到眼前这个面色清冷的女人身上,一口品完,邹清蛮将茶放回茶托的时候,任心再次弓着身,等到茶杯完全地回到茶托上后,这才将手上的茶托轻轻放回到桌上。 忽地,耳旁响起轻蔑的话语,任心微微侧脸,锐利的眸看向身旁的苏世瑶。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想挤进咱们苏家,那冒牌货是这样,本来以为向来心高气傲的宋夫人看不上咱们苏家,没想到也会如此的献殷勤。” 任心站直身,走回到尚菲凡的身旁,低头勾唇冷笑。 “在苏姐眼里,苏家可真是天上人间,是哪里都比不上的伊甸园,可殊不知,对于某些人来,这里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所在,就像我的公公,你是不是,苏大姐?” 苏世瑶倏地站起身,抬手指着任心,却只见任心刷地回头,回给她一记狠眼。 苏世瑶不甘自己被任心如此调侃,咬牙道:“别以为你有可能是我哥的女儿,就能怎么样!你以为你真是苏家的一份吗!少痴心妄想了,我们才不需要你这种来历不明的私生女。比起你这种背叛苏家的人,我更愿意让阮心妤当哥哥的女儿!” “苏世瑶!如果你是我妹妹,现在立刻给我闭嘴!” 苏世年的威吓的声音响在一旁,可任心一点都不感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目光撇回气得面色涨红的苏世瑶,任心轻佻地收回目光,直直地看着门外。 就在这时,佣人匆匆忙忙跑来,“老爷,阮姐到了。” 苏世年眼瞧现在形势已经这么恶化,并不愿意让阮心妤再过来搅局。 “苏老爷,我想刚才我让你家佣人传话的时候,过,待会儿阮心妤如果到了,请带她进来。” 苏世年不懂为什么任心一定要在苏家见阮心妤,可毕竟之前自己答应过她,还是默默点点头,挥手示意,让佣人把阮心妤带进来。 尚菲凡看着匆忙跑向大门口的佣人,偷偷地看了眼任心,但只见女人沉着淡定的目光和气色,便不好再什么。 没一会儿,从门口传来女人激动雀跃的声线:“爸,奶奶!太好了,你们终于肯见我了!还有菲凡…任心!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在任心的眼里,这女人依旧如此聒噪。 冷着视线侧过半张脸,任心回看向邹清蛮。 “我并不清楚,当年苏老爷是用什么手段,断定阮心妤才是他的女儿,但是很可惜,种种迹象都证明,我才是任若心和苏老爷的女儿。” 突然,肩膀被人猛地一拽,身也不由得向后退。 阮心妤咬牙切齿地将脸贴得离自己极近,愤恨地:“原来是你!原来昨晚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 猛地,阮心妤将任心往后一推,尚菲凡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苏家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任心和尚菲凡有些暧昧的这一幕,互相读着对方眼神的含义。 阮心妤眼瞧尚菲凡又在任心的身边,立刻将男人拉回到自己身边,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回头看着默默处理着装的女人,阮心妤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了。 任心抬眸,很是惋惜的啧啧摇头,挑眉看着她:“你还是没懂,毁掉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不等阮心妤给她反应,任心转身看向苏家众人,尤其是邹清蛮。 因为比起苏世年处理公司的事,家里的大事还是由这个女人主持。 “如果苏家人对我的血统有什么疑问,那很方便,带着我和这个女人去做下亲鉴定就行。不过我想,也不用这么麻烦。因为这个女人,完全不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是怎么样的,所以昨天苏老爷才会那么气极,不是吗?” 苏世年抬头,皱眉望着任心,没有话。 “今天让她同我一起出现,是因为我想跟苏家各位,如果你们想继续认阮心妤为女儿,我没有一点意见,相反,我会很高兴。” 任心摊摊手,很是无所谓地着。 可她这么随意的态度,却惹怒了邹清蛮和苏世瑶。 苏世瑶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直接揪着她的领口,把她提起来。 “你以为我们苏家是什么!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做苏家人是吗!让我告诉你,任心。别你都不可能,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阮心妤,更休想染指苏家的一分一毫!” 阮心妤的脸色,在听到苏世瑶这么,忽然一白,轻轻唤道:“姑姑…” “谁是你姑姑!给我在这里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无名卒,竟然敢冒充我哥的女儿!如果不是妈和哥哥拦着我,我告诉你,阮心妤!你昨天休想活着踏出这个宅。” 任心勾着唇角,看向邹清蛮。 相比苏世瑶的激动,邹清蛮这个大家长要相对沉稳多了。 她拄着拐杖,直挺挺地站在正中央的位,身后吃搀扶着她的苏筠和,薄唇抿成一线,脸上的褶皱都在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息。 不过任心从她的目光中知道,邹清蛮因为自己刚刚的一句话,其实也同样气愤,只不过因为多年掌控全局的经验,让她不那么冲动而已。 “任姐慎言!苏家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如果让谁都可以成为苏家的人,那我也没有站在这的必要。” 如此,阮心妤的脸庞都在轻轻颤抖,更不用她发白的唇色和惊惧的瞳孔。 “奶奶…怎么,我也当了您这么多年的孙女,难道您对我,就没有一点情分吗?” 邹清蛮皱眉,不是很想看她。 这个所谓的孙女,从她进苏家第一天起,她就不喜欢。 如果不是因为当年世年为了那个女人,几乎发狂的样,自己怎么也不会让她进苏家的,可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是假的! 如此秉性和心思,实在是该让她离苏家越远越好! 苏世瑶完全听不下去阮心妤的这些话,用很是可笑的目光看着她:“你掂量掂量清楚你自己行不行,你是苏家的人吗!你根本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不是因为看上我们家那些钱和地位,你会认我哥或者我奶奶吗?!” 苏世瑶将任心放开,猛地一推阮心妤,将女人直接推倒在地。 苏世瑶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趁我没发飙之前,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阮心妤咬着发白的嘴唇,将头瞥向一边,才可以让因为被人羞辱而涨红的脸色,不被人发现。 眸不经意的转动间,忽而瞥见站在一侧的任心那得意的唇角,和悠闲的姿态。 女人暗暗握拳,胸口因为气愤而不断起伏,面色也开始变得狰狞。 苏世瑶很是厌恶地啐了一口,转身走回自己的位上。 可任心却在苏世瑶离开后,踱着慢悠悠的步,走向了阮心妤。 女人温柔的手指拂上阮心妤可怜的脸庞,此刻柔柔弱弱的模样,很容易让不明真相的人,心生怜惜。 任心的浅笑的面容从未褪去,甚至更甚。 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阮心妤的脸颊,貌似惋惜地:“心妤,既然苏家不同意,那我也帮不了你了。”随之,任心的嘴唇游移到阮心妤冰凉的耳廓上,之前而含着笑意的眸,蓦地变得阴冷。 女人呵着热气,吐气如兰地:“看到没,阮心妤。即便我把家族,拱手相让,可他们对你是那么的厌恶。哦对,还有尚菲凡。昨晚他抱着我,跟我他还爱我。” 手指继续温柔地抚摸着阮心妤柔顺的头发,看似很是仔细。 任心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大学食堂,阮心妤曾经对自己过什么:“任素心,从今天起,你从菲凡的世界除名。” 她只是将一切,还给她罢了。 侧脸看向身后的苏家人,任心清楚,事情还没结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5章 这没道理!(1更) 被任心抱在怀里的身隐隐颤抖,可任心的嘴角,却愈渐愈高。 不止尚菲凡,就连苏筠和也被阮心妤和任心此刻如此亲昵的模样弄得相当费解,这两个人可不是关系亲密的朋友,而是火星撞地球的仇人。 任心慢慢地站起身,很是遗憾地看着阮心妤:“抱歉,不能让你如愿了。这苏家三姐的头衔,你恐怕是撤定了。不过我想在昊封,应该还有你的立足之地。” 任心立马将目光收回,不看身后那个女人。 阮心妤第一时间就听懂了任心话语里的含义,她是想让她不止在苏家,连昊封都待不下去! 这样不行,如果连工作都失去了,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站在一侧的尚菲凡,忽然瞥见,任心居然幽幽地盯着自己。 女人眼神示意了下阮心妤,随后收回。 尚菲凡皱眉看着任心的举动,又看了看她身后,虽然气得发狂,却不敢动弹的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睁大瞳孔看着穿着白色西装外套的女人。 尚菲凡抬脚,走向阮心妤。 “菲凡…” 女人抬头看着头顶上方的男,泪水开始氤氲出眼眶,泪眼朦胧的看着她挚爱的男人,可男人给她的反应,却是淡漠至极的疏离。 尚菲凡缓缓地蹲下身,与她平视。 “行了,你快把她带走!这里不适合她!” 苏世瑶依旧那么高傲,语气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尚菲凡不在意这些,揽着阮心妤的肩膀,将她搀扶起,带着她往门外走。 突然,女人抓住了他的手臂。 “菲凡,不行!我不能离开苏家!” 尚菲凡抓住还想回去恳求的女人,直接戳破地:“苏家不会接纳你。即便你想去求苏世年也是一样的。” 着,尚菲凡抬了抬下巴,示意苏世年的方向。 阮心妤僵硬着脖,将目光落到从前向来疼爱她的苏世年身上,却只见他根本没有回头,根本没有挽留她的意思。 “爸!” 苏世年皱眉,转头看向称呼他为爸爸的女人。 男人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 单手插着裤袋,转而面向她。 阮心妤的脸有些激动,可尚菲凡却依旧冷漠。 “确实,这将近5年的时光,我是将你当作亲生女儿看待,就算昨晚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时候,我也无法一时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你的身上。” 阮心妤的脸,在听过苏世年这番话后,终于有了欣喜的面容。 暗含着骄傲的神色看向任心,可她居然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收回眸,扬起苏世年从前最喜欢的笑脸,看向这个“养父”。 然而苏世年的脸色,突然有了愠怒的味道:“可是昨晚,我将所有事情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我都无法服我自己,如果当年你不是因为知道任心的身份,根本不会故意接进我!” 苏世年灼灼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阮心妤的身上,第一次,阮心妤看见,苏世年会对自己散发那样阴沉的气息。 “当年,我确实在B市发布过寻找女儿的消息,但就是怕会出现这样的事,所有的事都是私下里派人打探的。” 自己调用所有的关系,将与女儿年纪相仿的女孩资料,统统做了调查,最后得到消息,是若心带着女儿,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B市。 只可惜,圣安的地点实在偏僻,若心丢弃任心的时候,保护工作又做得足够好,没人看见女儿其实早就被她遗弃在圣安。 而唯一记得的任心,却因为心灵受创的缘故,丢失了那段记忆。 “心妤,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因为收到有关于苏心的消息…”着,苏世年看向一旁面色冷漠的任心,“当年我和你妈妈商量好,是要给你取个叫苏心的名字。” 苏心,素心。 刘若心也真是可以,害怕苏世年追查的势力,居然想得这么周全,连她的名字都改了。 任心没什么,继续听苏世年下去。 “我收到消息,匆匆赶来B市的第一天,就在机场外撞见了你。心妤,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浑身都是伤。” 除了阮心妤绷着脸,低着头外,几乎全部的人都看向苏世年。 当年他们如何碰见和找到对方的,现在只有苏世年能完全出来。 任心偏头看了眼阮心妤,又想起苏世年她浑身都是伤,看来应该是阮心妤的父亲做的。 “正因为你那副模样,我才会询问你,有关于你伤势的来源,你也才会这都是你父亲做的,因为你是他收养的,不是亲生的女儿。” 后续的事情很明显,因为阮心妤养女的身份,引起苏世年的注意,他就一定会派人去调查阮心妤的身世。 正好她的妈妈早就离家出走了,跟刘若心失踪的状况符合,苏世年自然会对她多加注意。 不过,阮心妤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苏世年的女儿? 任心低头思虑间,苏世年抬脚走向僵着身不动的女人,表情深沉得让人看不透。 “当年我派人去调查你父亲的时候,他可的真好。什么将你和你母亲从外面捡回家去养,还故意含糊了你母亲的身份,将我骗得团团转。因为有你父亲的帮助,陪你从头开始就在演戏,心妤,当年你才20岁不到,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面对苏世年的质问,阮心妤憋不出一个字。 还因为如此,自己的父亲也被供了出来。 可要命的是,自从他上次打来一通要钱的电话,她便再也找不到那男人的下落。 不是得了心脏病吗!怎么会现在都联系不到人。 阮心妤咬牙,目光快速地转动着。 突然,任心闲适的声线响起:“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晓得我父母是谁,阮心妤,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随着任心的话,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阮心妤的身上。 不过任心的话还没停止,继续道:“不过你大致了解我情况的时间,这我倒是能猜一猜。嗯…我想,应该是高中刚刚毕业,刚进大学不久的时候。” “任心。” 一抹一直不曾发言的温润男声响了起来,任心目光转过去,静静的看着他。 苏筠和轻皱着眉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任心深吸一口气,看着阮心妤,挑了挑眉:“那时候,她已经成功骗了尚菲凡,我想,我的很多情况,她都是从尚菲凡了解的。否则,她是套不出我那么消息的。就连我的头发也是,因为那时候,我和尚菲凡住在一起。” 苏世瑶猛地看向尚菲凡,抬手指着他厉声询问:“果然!我就知道你肯定帮着这个女人,欺骗我们家!” 任心瞥了她一眼,轻哼一声:“苏姐,我想你还是猜错了。恐怕就连尚菲凡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毕竟我身世揭晓的时候,他的反应并没有不对劲。但是如果阮心妤想要进B市的那间公寓,或者骗尚菲凡拿根我的头发,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凭什么你他不知道,就真的不知道!” 苏筠和直接回答了苏世瑶的问题。 “姑姑,菲凡真的不清楚。当我知道阮心妤情况的时候,我有偷偷试探过菲凡,他也被蒙在鼓里。” 邹清蛮皱眉看着这个她向来疼爱的孙,第一次对他露出很是严厉的表情。 “筠和。” “奶奶。” 苏筠和半鞠着躬,他清楚知道邹清蛮的性,受罚是免不了的。 “既然你早就知道阮心妤不是我们苏家的人,为什么不早点清楚!” 男人直起身,侧目看了眼泛着苦笑的任心,淡淡地:“奶奶,我就是怕出现现在这个情况。这件事情,受伤害最深的,不是我们苏家,而是任心。如果对于姑姑和奶奶来,苏家的名誉比苏家人还要重要,我无话可。” “筠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姑姑和你奶奶都是为了苏家着想,你倒好,帮着当初害死自己母亲的三的孩,还要让不明不白的人进到苏家!” 苏世瑶完全无法理解苏筠和这么做的目的,揪着他的衣袖不放。 可苏筠和根本不指望苏世瑶能理解,但是沉默的目光有看了眼邹清蛮,只可惜,她的反应,一样不佳。 苏世年眼见自己妹妹情绪又开始激动,让苏箐箐安抚住她后,冷淡的寒光充斥着苏世年的眼眸,向来儒雅体贴的男,此刻只能勉强维持住风度。 他淡淡地看着阮心妤,将刚才任心问题的答案,直接公布出口:“是歌声。” 阮心妤身一抖,没有话。 任心皱眉看了眼此刻女人跪在地上,苏世年戳穿事实的画面,将刚才的几个字再次在脑海里纠葛。 歌声?什么歌声? 突然,苏世年抬眼,面上虽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他脸上的肌肉却有些颤抖。 “任心,是你教菲凡唱歌的,对不对?” 扫视了圈苏家众人,还有跟她同样震惊的尚菲凡,任心点了点头。 “你曾经也教过心妤,是不是?” “是教过一点,可是不多。” 突然,尚菲凡打断了她:“我也教过,而且教的很细。” 苏世年收回眸,目光拉长,变得很是悠远。 “那就没错了。当年由于什么确切的资料都没有,我只有凭着你母亲录给我的一首歌,来寻找任心你的下落。当初那些人,应该也是问到心妤了,就凭心妤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是有所注意了。” 到一半,苏世年深吸一口气,对着任心低沉地:“任心,其实你唱歌,是你母亲教给你的。” 记忆的匣再度被打开,任心想起来,在那栋大宅里,还有架钢琴和吉他,母亲最爱唱《try。road,take。me。he》 “孤儿,唱歌。我想心妤应该是打了个赌,赌你任心可能就是我的女儿,她运气很好,真的赌对了。” 自从,阮心妤变成任心,不仅夺了男朋友,父母,还有未来可能属于任心的一切。 忽然,空旷的客厅里传来女人尖细的轻笑,听来很是让人毛骨悚然。 尚菲凡目光一下锐利起来,死死盯住阮心妤,生怕她跟以往一样,开始发狂。 以前对着自己就算了,现在这么多人,鬼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阮心妤猛地抬头,目光逼视着任心:“原来,今天菲凡会主动帮我,叫我回苏家,都是因为你,任心。任心啊,你可真是好计谋,让我在这里,彻彻底底的出丑!” “呵,这你就不高兴了?我还没在昊封,没在所有媒体前,彻底撕碎你所有的伪装,已经算是客气的。” 看来反悔和沉思这两样东西,不适合阮心妤。 这女人只会把所有的罪过,统统抛到别人身上,然后自己继续逍遥的过日。 对于这种毫无负罪感,却生活的比谁都幸福的人,她任心怎么能轻易放过,更何况,差点被毁掉所有生活的人,就是自己! 当年她可还联合刘茂,差点毁了她的清白。 女人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对着尚菲凡嘲讽地勾起唇角,突然转向,冲她吐了口唾沫。 任心皱眉,藏在西装口袋里的手,已经暗自握拳。 可阮心妤,唇边的笑意渐渐扩大。 “是!是我让你不好过,是我把你本来一帆风顺的人生,搅的翻天覆地!可是,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能有那么多,就因为你苏家的女儿,尚家的养女吗!这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啪!” 任心抬手一个耳光,直接打在了阮心妤的脸上。 顿时,四周鸦雀无声,连呼吸的声音,都显得心翼翼。 任心收回手,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五指。 “阮心妤,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也不多我一个。” 阮心妤睁着腥红的眼,狠狠地盯着任心。 “呵,你可怜!你到底可怜什么!住在那样的尚家,不用忍受终日酗酒的父亲的拳打脚踢,上下学还有车接送,每天到学校的衣服都那么崭新。你有菲凡从陪你,甚至还有可能有苏家这样的背景,任心,你告诉你,你可怜什么!” “认识你,就是最大的可怜。我来这,不是跟你比惨的。”着,任心向着阮心妤走近一步,二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任心原本细长的水眸被她睁的极大,怒目看着阮心妤:“因为你可怜,所以你对我做的一切就都是对的?按你这个逻辑,这个世界可以翻天了。阮心妤,你做什么事都太计较得失了,所以,你这一辈,都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 气极的阮心妤,抬起手,作势要在任心的脸上落下巴掌。 不过任心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再次回给她一个巴掌,将她直接打落在地。 阮心妤就这么趴在地上,一阵一阵的冷笑,一阵一阵的抽搐。 有脚步声响在阮心妤的身后,不过女人没时间去注意它,拳头一下下的砸地,只想纾解胸口几乎爆炸的痛苦。 突然,身被人搀起,阮心妤转头一看,发现是蹲在她身旁的尚菲凡。 “菲凡!” “先出去,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 二话不,尚菲凡拖着阮心妤,直直地往外冲。 不管女人的脚步踉跄,却执意将她拖出苏家。 客厅终于归于宁静,只剩下任心和苏家的人。 苏世年抬脚走向任心,面上全是犹豫和挣扎,张了张嘴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 总算是鼓起全部的力气,苏世年刚想张嘴,任心直接转身答道:“抱歉,苏老爷,还有苏家各位。我今天来找各位,是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们清楚。” 苏世年已经能猜得出,任心要的是什么。 女人端正了下情绪,朗声开口:“苏姐不用担心我进入苏家,会给您带来什么不方便,因为我任心,自始至终,都没打算做苏家的三姐,这个身份太贵重,我也要不起。” 正当苏家人被任心这句话弄得不知道该什么的时候,突然苏家的佣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老爷,宋家的姐,带着黎家姐和一位陈医生过来了,是要找任心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6章 心形钻石(2更) 听到消息的第一时刻,苏筠和,苏世年和任心皆是一样的反应,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地看着那个传消息的佣人。 至于苏世瑶,只要听到是宋家人,都是一样的厌烦情绪。 “宋家的人过来做什么?还有那个什么陈医生,黎家姐又是谁?” 苏筠和回答了自己姑姑的问题:“姑姑,那是美国的黎家,至于那个陈医生,我跟他在医院是同事,他们家你也认识,是那个在法律界赫赫有名的陈家。” 苏世瑶没想到,今天来苏家拜访的人,居然都是这样身份的人,询问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邹清蛮。 苏筠和也跟着转向自己的奶奶,柔声开口:“奶奶,毕竟都是以后要见到的人,还是让他们进来,况且他们是来找任心的。” 邹清蛮目光扫视了下苏世年和任心,淡淡地点点头。 苏筠和抬脚走向佣人,在走过任心身旁之时,目光很是无奈地对她示意着,唇边漾着苦涩。 任心知道他为什么不公布的缘由,眸色低垂,跟着苏筠和一同泛着苦涩的微笑。 苏筠和收回目光,语气温和地对着自己家的佣人:“我跟你一起过去,毕竟都是重要的客人。” “是,少爷。” 苏筠和走向大门,佣人刚刚打开大门,宋爱率先冲了进来。 “大嫂!” 看都没看苏筠和,直直地向里冲,急切地寻找着任心的身影。 陈念佑几乎控制不住她,跟着进门后,给苏筠和递出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 苏筠和从来不在乎这种事,淡笑着摇摇头后,对着陈念佑身后的黎玥,抬手示意请她进来。 黎玥微微鞠躬,跟着陈念佑,走进这个她第一次接触的苏家。 从脚踏上这个苏家开始,黎玥由衷觉得,好像有股山雨正在向她涌来。 虽然猜不出会发生什么,可是绝不平静,即便她们黎家也是。 母亲每次听到苏家,显现出的那种过激的反应,还有她上次居然会去保护阮心妤的奇怪行为,都是她今天过来的原因。 跟着陈念佑走进苏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苏家每个人沉重的脸色,还有仅仅只是过了一天而已,任心的脸色居然如此憔悴。 站在她身旁的宋爱对她不断的嘘寒问暖,任心依旧如故地温柔安抚着她的情绪,好像现在急需的安慰的人,不是她似得。 任心劝好宋爱后,便看向自己,脸上温暖的笑意,跟她母亲简直一模一样。 “黎玥。” 黎玥没有回答,而是慢慢走近,看了眼苏家各人,轻声开口:“没事?” 任心摇了摇头。 “没事,过来清楚就好了。” “既然宋姐也过来了,那更好,请宋姐将你们家这位宋夫人,赶紧接回去。至于这苏家,跟她没有缘分,她本人也示意了,对苏家毫无兴趣,那两下谈妥,没有其他的事了。” 宋爱鼓着腮帮,怒目瞪着苏世瑶。 可那女人看自己的视线,竟然也充满不屑。 拉起任心的手,宋爱就要将她拽出去。 “走,大嫂!这里就不是人呆的地方!跟我回家。” “等一下,宋姐。” 突然有个手臂,挡在了宋爱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抬头一看,发现是苏筠和。 “我姑姑的意见,并不能代表整个苏家。虽然任心姐本人也表示,对成为苏家三姐没有兴趣,可是这里面还牵扯到我父亲,我奶奶,和我。请听我们把话完。” 宋爱双手叉腰,气不过地道:“噢!你们现在知道找回我大嫂了,那她当年在圣安和尚家的时候,你们去哪了?!阮心妤随随便便就可以骗过你们,连自己亲人都不认识,那回来干什么!” 然而苏筠和还是拦在宋爱的面前。 “宋姐,当年我并不没有回苏家,所以并不清楚这些原委,可是当我在一个的医院做医生的时候,救过一个病人,她有提过任心母亲的事,所以其实我比苏家任何人都早知道,任心是我爸爸的女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回到苏家。” “那你不!” “当时我无法确定,只是听她过,她收留过任心的母亲和任心,后来因为心有歉疚,所以有去跟踪过她们母女的行迹,这才知道,任心的母亲已经将她一起在圣安。我了解这些消息的时间,已经是阮心妤入主苏家的4年后了。” 邹清蛮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拄着拐杖,威严地:“筠和,下去。” 苏筠和已经看出自己奶奶愠怒的神情,叹了口气,继续道:“正当我想去圣安的时候,也是碰巧遇到花伯,便在圣安呆了段时间,直到后面见到任心。” “筠和,你是怎么认识任心母亲的?那女人又是怎么会跟你聊起任心的母亲?” 苏世年也追问着苏筠和。 苏筠和的眸一下暗淡下去,神情也跟着黯然。 “爸,妈早就知道你和任心母亲的事情,早就将任心母亲的照片拿给我看过,对于那张脸,我不会忘。母亲临走之前,将照片交给我,我也就一直收了起来。那女人就是偶然看到我钱包里的照片,这才跟我起这件事。” 着,苏筠和的目光瞥了眼一旁的黎玥,女人很是警觉地皱眉看着他,将苏家现下发生的一切记在脑海里。 “我询问过花伯后,符合时间到圣安的孩,只有任心一个。但我一面都没见过她,所以当时我就什么都没,后来在圣安跟她见过一面之后,心里其实已经确定了七八分,正当我想跟你们的时候,阮心妤结婚了。” “结婚又如何?”宋爱不解地皱着眉。 正当苏筠和打算出口,任心却突然张嘴,直接替他解释。 任心将手覆在宋爱的手背上,冷静地:“爱,那时候苏医生就发现,我已经和修彦牵扯上关系,而且第二天,我就和修彦结婚了,等于我已经是宋家的人。苏家和宋家不和,如果把真相出来,没有人会幸福,一如现在,索性一错到底,让他父亲以为女儿有了幸福,而我也可以就这么生活下去,毕竟那时候,我过得尚可,如果真的不行,还有他可以帮助我。是不是,苏医生?” 任心转头,眼神凝视着微微勾唇的苏筠和。 “是的。奶奶,还有姑姑,可能在你们眼里,苏家的血统很重要,可是在我看来,如果并非必要,这个秘密我会一直隐瞒下去。” 整个客厅,霎时陷入极度的安静,无人话。 无论是抿唇低头的苏世年,还是不知道该什么的苏世瑶,亦或是摇头叹息的邹清蛮。 宋爱望了眼任心,任心眼瞧她很是担忧的模样,握紧了她的手。 “苏伯父。” 突然,黎玥清亮的嗓音出声,缭乱不少人已经虚弱的心弦。 苏世年抬起微愣的眸,眼瞧是黎玥,神情不禁有些波动。 “黎姐有什么事?” 黎玥不像苏世年那么深沉,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轻手打开她手里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什么。 任心睁大眸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在黎玥拿出东西以前,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把她的手按在包里。 黎玥似乎不为任心的举动所震惊,笑得更加灿烂。 “任心,你也想看吗?没关系啦,待会儿大家一起看就可以了。” “不必了,黎玥,待会儿我们回去看。” 黎玥撤开了任心压制在她包上的手,目光坚毅。 “一张照片而已,为何不能现在拿出来?” 黎玥走过任心,将一张的照片,举到苏世年的面前,果然看到他的大惊失色和无法控制的情愫。 男人的双眼已经开始泛红,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着,拳头紧握,黎玥相信,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苏世年一定会夺去她手中的照片,看个清清楚楚。 “苏伯父,这上面的人,你认识吗?” 苏世年没有回答,但是宽大的身躯已经有了颤抖的痕迹。 黎玥眼见他不肯回答,转了转身,将照片的方向转到苏筠和的眼前。 “苏少爷呢?这上面的人你认识吗?” 苏筠和望了眼他的父亲,薄唇抿成一线,淡淡地摇摇头。 黎玥踩着粉红色的高跟鞋,走向主位上的邹清蛮。 黎玥将照片双手递给满脸疑惑的邹清蛮,笑着开口:“那就只好请苏老奶奶替黎玥看看,这上面的人,您是否见过?” 邹清蛮接过照片的同时,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盯着她,包括已经双眼通红的任心。 “这,这不是!” 邹清蛮望了眼苏世年,再看向黎玥。 “敢问黎姐,这是您的哪位亲贵?” 黎玥收回照片,侧过身,默默地看着任心。 “是我的母亲。” 一切如她所料,原本以为要颇费番周折,真想不到,居然这么简单就知道了所有真相。 她和任心站得很远,可是看着彼此的目光很近,就像当初接到任心打给宋修彦的那通电话,虽未谋面,可总觉得太过熟悉。 听着宋爱的话,苏世年痛苦地闭上眼。 ** 宋氏总裁办公室。 “宋总,之前托人设计的婚纱和您的礼服已经送到了,还有婚戒也是。” 办公桌上,放着金溪一早端进来的红酒,男人举着酒杯,头发散落在前,遮盖住他半张面孔,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不过就他的坐姿和衣着看来,有些颓废。 一早,金溪刚到公司的时候,诧异地看见宋修彦衣衫凌乱地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外套被他随意地丢在沙发上,身上的银灰色衬衫极其不平整,跟他往昔完全不同,领口也没有领结,脸上甚至还有胡渣。 金溪刚想靠过去询问,宋修彦直接让他将公司里珍藏的红酒拿来。 无奈,金溪只好照做。 但当他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宋修彦居然已经整顿好自己的一切,面色冷峻地命令他开始所有的工作。 宋氏高层每个人,像个转不停的陀螺被他鞭策,先是开了一整个上午的会,午休不到1时,会议继续,直到刚刚才结束。 从会议室出来的间隙,金溪就接到了这则通知电话,送婚纱的人也已经到了楼下,金溪便想着过来询问自己老板,不定他的心情可以因为婚礼放松一些,可是,好像事情跟他预料的不太一样。 突然,宋修彦抬手,举起高脚酒杯,仰头喝下一整杯的红酒。 因为过于丰沛的酒液,有那么几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滑过他的下颚,顺着脖流进衬衫之中。 随着酒杯被他放下,一双因为疲惫而猩红的桃花眼,寂寞地望着,毫无焦距。 金溪抿了抿唇,继续重复提醒了下宋修彦:“宋总,负责运送婚纱和戒指的人已经到了楼下,您看,是不是让人送上来?” 宋修彦抬手扶额,似乎脑袋很是沉重。 “让他们送上来。金溪,你一直待命,其他事先交给别人处理。” “是。” 离开办公室,金溪带着人,立马赶去大堂。 果然,还是夫人的事,能影响宋总。 不敢怠慢,金溪用最快的速度,将设计华美精致的礼服送上楼,自己则是拿着最重要的戒指。 抬手敲门,得到允许的金溪打开门,让人赶紧放下所有的礼服和首饰。 “宋总,这是您和夫人进行宣誓的礼服,这边是二位会见宾客时的礼服,还有您托人给夫人订制的高跟鞋也送到了。” 随着陆陆续续进入办公室的人,一大堆的衣服纸盒堆在宋修彦的办公室中。 紧接着后面,便是拿着举世罕见的珠宝的人员。 “苏黎世拍卖行中,派人拍下的首饰也到了,还有您特别嘱托的7克拉心形粉色钻石项链…” 金溪着一件又一件昂贵到令人咂舌的珠宝,兴致比起坐在椅上的男人还要高涨。 宋修彦的目光扫过那些他趁着休息时间,便仔细挑选的每一件珍品,神情更加落寞。 突然,金溪好像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打开盒,将一对蒂芙尼钻石婚戒,放在他的眼前。 “宋总,这是二位的婚戒。” 钻石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即便此刻自己的办公室中灯光微弱,可它依旧那么夺目,一如任心,无论黑夜多么浓稠,只要她在,便会闪耀在自己的眼中。 “行了,你先出去。还有除了举行宣誓的婚纱礼服,和这对婚戒,其他的都派人放到宋氏仓库去。” 宋修彦拿起婚戒,拿在手中不停摩挲。 “宋总,这些…” “照做就行,先放仓库。” “是…” 金溪皱眉,轻声让刚才那些人再拿起那些礼服和珠宝,悄悄地退出去,尽量不打扰宋修彦。 办公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里面重新归于宁静,只有一套礼服,一对婚戒,陪伴着宋修彦。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虽然设计不像自己手上这枚那么精致华美,可是却让人眼前一亮。 宋修彦望着戒指,突然很是痛苦地叹了一口气,将戒指在掌心握紧,放在唇边,用力的吻着。 任心仅仅只是离开一个晚上,他几乎痛入骨髓。 如果她真像她自己所的,要彻底的离开自己,将他当作陌生人,只怕疯的人会是他。 可是,他现下又不能毫无芥蒂的去找回任心,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和爱。 老天,谁能给他一个答案。 将婚戒放回到戒指盒中,宋修彦面色黯然地将戒指盒关上,然后放在办公室中最下层的抽屉中,上了锁。 重新把订婚戒指放回口袋中,宋修彦打开电脑,依旧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办公室外,金溪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堆人,穿过宋氏的员工之中。 所有人被这些琳琅满目的衣服和珠宝弄得眼花缭乱,不住的惊叹,其中,还包括一些来宋氏商谈合作的别家艺人。 只见一双含春的漂亮眼眸,牢牢地锁在一个玻璃盒中的心型粉色钻石。 钻石的分量超出她见过的所有粉钻,女人的心一下就被挑起,推开层层的人群,靠近着队伍。 突然,有名宋氏员工,凑到金溪身边,好像汇报了一件不轻的事情。 金溪命令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得妄动,自己则先走开了。 女人等金溪离开后,向着那位端着粉钻,穿着考究职业装的女人走去。 “真是漂亮的粉钻,我可从没见过。” 工作人员见有位姐在自己身边夸赞着戒指,微微鞠躬。 女人抬手示意她不用这么客气,伸手就要打开盒。 工作人员立刻阻止了她的举动。 “抱歉,姐,这是宋总特地送给宋夫人的,除了宋总和夫人,其他人没有经过允许,不能碰触。” 女人眼睛危险地眯起,里头不断迸射出尖锐的光芒,像是针尖一样扎在工作人员的身上。 “即便是蒋局座的女儿,也不行,是吗?” 工作人员一听她的身份,面色为难的摇摇头。 “抱歉,姐。” 女人猛地握拳,隐忍着的时候,突然一旁窜出最是让她厌恶的声音。 “蒋姐姐,怎么这么没风度?” 转而望过去,发现果然是那个女人。 一旁身形比起蒋璃稍显娇,却扬着比蒋璃还要璀璨夺目的笑容,看向那名工作人员。 “我听,这些是宋总不要的了,让人放进仓库的东西。蒋姐姐既然没见过,那你就让她看一眼,也无妨啊。” 然而慕锦之的目光,在滑过粉钻时,却也闪烁着同样贪婪的光芒。 第177章 谁给你的胆子!(1更) 蒋璃一看慕锦之的眼睛,就知道她也同样钟意那条有着最大心形粉钻的项链,瞬间,两个女人的心中,都被点燃起了最旺盛的斗志。 慕锦之将她细腻的手放在玻璃盒上,双眼痴迷地望着那条项链,由衷地赞叹着。 “真是漂亮。” 突然,她的手被人抓住,猛地吃痛的女人双眼剜向那个阻碍的人。 蒋璃贴近她的脸,笑意盈盈地:“锦之,还是别想了,刚才这位姐跟我过了,这是宋总送给宋夫人的,别是你,就连我,碰都不能碰一下,是不是?” 蒋璃转头问向那名工作人员。 女人诚恳地向着慕锦之点点头。 “抱歉,蒋姐的是真的。未经允许,我们不能擅作主张。” 慕锦之的咬紧后槽牙,猛地将手从蒋璃手中抽回,装作不经意的样,拍了拍自己的手,也扬起很是璀璨的笑容:“宋总可真是大手笔,为了宋夫人,不惜花那么大的价钱和人力,也要给宋夫人这么一份大礼,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东西都不能让夫人称心如意,居然要放进仓库,可真是可惜。不过呢…蒋姐姐,这也明,宋总是真的疼爱宋夫人的。” 最后一句,慕锦之几乎是贴近着蒋璃的耳朵的,明显是为了故意激怒她。 但是蒋璃觉得自己实在是不争气,居然真的被慕锦之这么点话,的胸口直有火,往大脑里窜。 深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是稳住心神,对着耳旁的慕锦之冷笑:“锦之,我看就算是张总,也舍不得花这么大的财力,买下这么一条钻石项链,也真是难为你了,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慕锦之双眼微眯,目光充斥着危险,唇边的笑意看上去,也更加阴冷。 两个女人不相上下,绝不退让对方一步。 金溪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蒋璃和慕锦之围着珠宝首饰中,价格最是高昂的那条粉色钻石项链,皱眉看着她们剑拔弩张的气势,颇为头疼。 这个圈的风气就是这样,女演员用这些东西表明各自的身价,一旦目光沾染上去,势必要争个你死我活。 只可惜,那件东西绝对不属于她们。 “二位姐。” 突然,蒋璃和慕锦之听见金溪的声音,一同侧目看了过去。 金溪代替那位处在尴尬境地的工作人员,捧过她手里的玻璃盒,对着两人鞠了一躬。 “很抱歉让这些东西打扰二位的兴致,这些只是宋总送给宋夫人的玩意儿而已,相比二位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些东西,实在是入不了二位的眼,现在我就带人放进仓库,不再打扰。走。” 金溪颇为得体地完,便带着一群人走向仓库。 蒋璃和慕锦之都不自觉地攥拳,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金溪手里的粉钻项链,像是黏在上面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等到钻石的光辉彻底消息,二人的脸上皆是失望。 “呵,送给任心的玩意。锦之,看见没,对于宋总来,这些可实在算不上什么,以后也就别戴着你手上那只钻石戒指,未免太过寒碜了。” 蒋璃抬手将柔顺的卷发别在耳后,顺便对着慕锦之露出她手上3克拉的钻石戒指,再对她冷嘲热讽了一番之后,心满意足地踩着高跟鞋,“踏踏踏”地走开。 众人的眼光随着蒋璃的离开,不自觉地落到很是尴尬的慕锦之身上,有的甚至在窃窃私语。 慕锦之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低眸看见自己手上,只有1克拉多的钻石戒指,觉得它简直普通极了。 愤而拔下戒指,随之丢在垃圾桶中。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女人也跟着离开。 金溪正带着所有人上楼,手边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吩咐宋氏另外一名员工,一定要看着所有人把东西一件件地归置进仓库,便走到楼梯间的转角处,接起电话。 “您好,请问是金溪先生吗?” “我是。请问哪位?” 楼上纷繁错杂的脚步声已经离他越来越远,金溪单手插着裤袋,慢慢走下楼,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蒋璃和慕锦之吵架的楼层。 皱眉看着这个楼层数,抬手推开安全楼梯间的门,走回这层楼的大厅,却没发现,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纤瘦欣长的身影。 “我是孟司南,我想请问,任心今天有回宋家吗?” 金溪皱眉,不太明白孟司南刚才得是什么意思。 将手机转了个方向,换另外一个耳朵来听。 “孟先生是什么意思?夫人不回宋家,应该去哪?” “金先生也不知道?是这样,昨晚任心突然让我去离宋家不远的路段去接她,当时我就很好奇,可是任心不想,我也没问。不过看她拿着行李的样,好像是彻底搬出宋家了。现在我找不到她人,金先生也不知道吗?” 金溪没想到,宋修彦居然跟任心分开了,这就不难判断,为什么宋总会让他把那些东西先放进仓库收起来。 金溪神色紧张地握着电话:“孟先生,夫人是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是离开宋家的?”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黑暗身影一顿。 “昨晚将近9点的时间,就是因为这么晚,我才觉得奇怪的。” “这么晚…难怪宋总今天的情绪不太好,看来是因为夫人的事。” “金先生,如果有任心的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知道了。” 金溪挂断电话,不清楚是否要把任心现在失踪的事情汇报给宋修彦,抬手,很是犹豫地将手指放在按钮上。 最后终是服从心里的声音,金溪决定跟宋修彦汇报任心的消息。 电梯门打开之后,金溪直接抬脚走进去,按下顶楼的楼层。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升降梯中之后,暗处的身影,终于出现。 蒋璃也走近电梯,嘴里哼着轻快的曲调,面上全是悠闲的笑意,涂着鲜红色泽的嘴唇高高翘起,眼角眉梢上都是快意和悦然的色彩。 刚才就询问过宋氏的人,仓库的楼层数,他们那么多人进不去电梯,自己一个人,可就方便多了。 任心,真是想不到,你也有被宋修彦赶出来的一天。 粉钻是宋修彦买给你的又怎么样,你就跟她一样,被丢进了阴暗晦涩,无人问津的仓库之中。 来到仓库楼层的蒋璃,正好碰见那队人马,他们已经准备把各自手里的东西,放进那个暗无天日,重重保护的仓库之中。 蒋璃一眼就看见那个员工手里捧着的钻石项链,快步向她跑了过去,员工听见旁边的脚步声,往那一瞧,发现是刚才颇有纠缠的蒋璃,眼神一冷,眉宇烦躁的蹙起。 “蒋姐。” 员工抬起手臂,阻止女人靠近。 蒋璃原本还相当喜悦的脸色,霎时冷了下来,很是不屑地看着这位员工,双臂环绕在胸前。 “看来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老板,会把这么多昂贵的东西,放在这里。” 员工眉宇皱的更深,冷声问道:“蒋姐是什么意思?” 蒋璃若无其事地看了眼自己脚上的名牌高跟鞋,用力地跺了跺。 “恐怕你们的宋夫人,已经不是任心了。明白我的话了吗?闪开!” 宋氏员工并未被蒋璃严厉的语气给喝退,反倒更近一步。 “蒋姐,这是私人物品,你这样强行抢夺,等同于犯罪,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行为。” 蒋璃眼瞧这个员工跟个臭石头一样软硬不吃,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举在他的面前:“你怀疑我的?打电话问问你们的老板,或者是金助理!我告诉你,我可是马上要参加你们宋氏计划的艺人,至于我的父亲,我想不用我解释,你们也知道他是谁。” “蒋姐,我想你理解错了我的话。无论宋夫人是谁,这条项链,都是宋总的私人物品。” “我知道,所以刚才我现在就要拿着这条项链,去见他。” 蒋璃把手机丢回给这个员工,一把推开他,作势就要抢走玻璃盒。 “蒋姐!” 员工拉扯着她的手臂,让蒋璃顿时火冒三丈。 今天还被慕锦之羞辱一番,本来就让她窝火,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这么不识好歹,她只是想要拿着这个项链去见宋修彦,他居然三番阻挠。 挥开抓在她手臂上的男人,大叫非礼,男人顿时放手。 蒋璃趁机抢过玻璃盒,高扬着下巴,对着隐忍着的男人,高傲地:“诶!别动,要是我不心把盒砸在地上,你可怎么都赔不起。现在我要拿着这个玻璃盒去见你们的宋总,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来,不过这里还剩下这么多贵重物品,你确定就不照看了吗?识相的,就给我滚开!” 宋氏员工总归还是专业的,即便被蒋璃这么羞辱,虽然气得脸色发白,脸颊旁的肌肉都在隐隐抽搐,可还是沉着着叫了原来那名捧着玻璃盒的女人,陪着蒋璃一起上楼,看着她进宋修彦的办公室,自己只能在这负责其他物品准确无误地进入仓库。 蒋璃冷笑一声,端着玻璃盒走进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蒋璃就拿出玻璃盒中的粉色钻石项链,直接戴在了自己的脖上。 项链套在脖上,很是沉重,可漂亮的粉色钻石,就这么陷在她精致的锁骨之中,将蒋璃脖的肌肤映衬得更加柔美白皙,也瞬间将她身上的气质拔高,变得高贵如公主。 蒋璃很是满意这条项链,把玻璃盒随意地丢还到女人手上。 “蒋姐,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我戴着你们宋总的项链去见他罢了,他要是不喜欢,完全可以拿回去。” 戴好项链的女人,对着剔透得几乎当作镜的电梯门,不断反复地照着,唇角荡漾着十足的得意。 忽地,电梯门打开,慕锦之就站在门外。 眼见慕锦之的目光惊讶地看着她的脖,蒋璃畅快到不行,嘴角尽显得意,抬手跟慕锦之挥挥手。 “锦之,原来你还在这,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女人一脚跨进电梯,电梯门在她进来后随之关上,楼层数又开始往上攀爬,向着宋修彦所在的楼层而去。 慕锦之携住蒋璃的手腕,掐的蒋璃咬牙,手腕生疼。 慕锦之托住分量沉重的项链,狰狞着素来娇媚的脸,严声吼道:“这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 蒋璃看着她这幅疯狂的样,发出阵阵冷笑。 “自然是宋总送给我的。” 慕锦之一把甩开蒋璃的手。 “怎么可能!别胡八道了!宋修彦怎么会看上你这个愚蠢嚣张的女人!你忘了,蒋璃?那天酒会上,你可被宋修彦直接丢在地上!” 蒋璃愤恨地咬紧后槽牙,将脖上的项链举到女人的眼前,故意刺激着她。 “你不相信又能怎样?这条项链现在是在我的脖上!你那蠢男人,这一辈也买不起这样的东西,就凭你这样十八流的艺人,今天能进宋氏,都是笑话!” “呵,蒋璃,你不知道,我已经跟宋氏签了条约,从今天起,我也正式是宋氏计划的一员了。” “什么!” 蒋璃不可置信地盯着慕锦之轻蔑的脸,愣愣地看着她得意的神色。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 宋氏办公室。 “进来。” “啪嗒”一声,金溪急促的脚步声就响在宋修彦的办公室。 “宋总,夫人不见了。” 宋修彦惊讶的目光,从电脑上抽离,眼见金溪严肃的脸色,就知道他的是真的。 宋修彦一下从座位上窜起,一把抓过金溪的衣领,之前还装作淡漠的脸庞,此刻早已泛着肃杀的阴沉之气。 “你这什么意思?什么叫任心失踪了?!” 金溪没想到,宋修彦会有这么骇人的一面,立马端正神色道:“刚才夫人的经纪人孟司南先生打电话过来,是昨晚接到了夫人,可是现在却无法找到夫人。” “你马上打电话给任心,快!” 金溪不懂,为什么宋修彦自己不肯打电话,但还是照做了。 电话响了许多声,可并没有人接听。 金溪无力的放下电话,皱眉看着手机。 “抱歉,宋总,打不通。” “再打!” “是。” 可结果还是一样。 宋修彦烦躁地撸了撸自己的头发,突然对着金溪:“打电话给孟司南,我要了解所有情况!” “是!” 这次,电话很快就通了。 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宋修彦就把电话给抢了过去。 “喂,司南!任心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宋总?是这样,昨晚我去了您家附近,准备去接任心,可没想到她被人抢劫,差点出事,不过幸好…幸好有人救了她,昨晚替她去警察局做好笔录之后,本来想将她送到宝宝的艺人宿舍的,可是宝宝那也不方便,所以就送到任心的陈医生那里去了,可是今天我刚刚打电话去陈医生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所以便打电话吻问了金先生。” 许多思绪从宋修彦的脑海里滑过,然而最最让他恐怖的,还是任心可能为了逃开他,而选择离开S市,彻底打算消失。 任心昨晚居然遇到了抢劫!他怎么这么笨!居然就这么让她一个人,这么晚离开宋家,她一个人不出事才怪! 宋修彦无限懊恼地单手撑住落地窗,桃花眼中都泛着痛苦。 “司南,一直打陈念佑家里的电话,我待会儿把陈念佑的手机给你,我现在带着金溪亲自去一趟他的家,他应该不是带任心住进陈家的别墅,应该是他的私人宅邸。” “是,我知道了。宋总,有任心消息的第一时间,也烦请告诉我声,昨晚…任心的情绪并不好。” “我知道了!” 宋修彦挂断电话,抓起西装外套,带着金溪就往外冲。 然而刚走出去没多久,就从电梯里出来两个熟悉的女人身影,其中一个的脖上,还闪闪发光。 她们两个怎么来这了? 宋修彦皱眉,没空搭理这两个女人,他要去找他的心儿。 刚向电梯走近,两个人直接向他靠过来,宋修彦的情绪更加烦躁。 蒋璃快慕锦之一步,将手搭在宋修彦的手臂上:“宋总,去哪儿,要不要我陪你?” 宋修彦目光不耐地瞥了眼这个女人,刚要推开她,双眸蓦地瞪大,随之,桃花眼中泛着滔天的怒火,第一次,他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蒋璃。” 男人咬牙着,嗓音阴冷低沉,宋修彦浑身散发着撒旦的气息。 原本因为被叫了名字,还有些欣喜的女人,瞬间浑身僵硬,四肢也开始发冷。 慕锦之也被宋修彦的气息给惊着了,吓得后退了几步。 “宋总…” 宋修彦一把钳住蒋璃的下颚,把她惊恐的脸提到自己的眼前。 宋修彦咬牙,妖孽的面孔,正酝酿着无法预知的危险。 “谁给你这个胆,戴这条项链的!” 第178章 宋总来了(2更) 下颚被捏得生疼的蒋璃嘴唇泛着死白的颜色,骨头上的痛楚已经让她的后背布满冷汗,但最最让她开害怕的,还是此刻在她眼前放大的,属于宋修彦狰狞的面孔。 嘴唇因为由心底里渗出的恐惧而不断翕合,气息微弱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 宋修彦的怒吼,已经将整层楼的人都吓出了办公室,金溪也没想到,老板会盛怒成这样,虽蒋璃是自己找死在惹事端,但只怕她现在除了想逃,不敢再有别的想法。 “宋总,现在去找夫人要紧。” 金溪及时地劝阻宋修彦,男人细长的眼眸无声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一把放开自己手中蒋璃惨白的脸。 女人双腿发软,直接吓得瘫在地上,正当她摸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以此来抚平情绪的同时,宋修彦并未放过她,向她踏近一步。 蒋璃惊惧不堪地坐在地上往后退,可奈何身后是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女人浑身抖如糠筛,瞳孔不断放大看着宋修彦居高临下的面孔。 “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今天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走出宋氏!” 着,宋修彦猛地伸出大掌,直接袭向蒋璃的脖。 “啊——!” 发出尖叫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浑身僵硬不能动弹的蒋璃,一个是站在一旁,因为害怕而捂住双眼的慕锦之。 蒋璃只觉脖一紧,以为宋修彦会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可男人的目的是她脖上的项链。 被十足的力道一拽的项链,啪得断开,上面串联起的其他碎钻和宝石一颗颗地掉落在地,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霎时,整层楼鸦雀无声,宋修彦当着众人的面,将项链从蒋璃的脖上拽下来,除了那颗最大的粉色钻石还镶嵌在原来的位上,其他的已经洒落满地。 宋修彦将项链直接丢回给跟着蒋璃过来的工作人员,阴沉的侧脸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下次碎的,就不是项链了,蒋姐请自重。这些东西,除了任心,别人休想染指,否则我宋某宁愿毁了,也不会拱手相让。送二位出去,还有,我不想再在宋氏看见蒋璃。” 那名工作人员赶紧点头称是,躬身送宋修彦和金溪进入电梯,等到再也看不见宋修彦的身影,这才敢大口喘气。 目光偷偷望了眼刚才还在漩涡中心的蒋璃和差点被波及的慕锦之,两个人早就惨白着脸,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 苏宅外,宋爱和黎玥坐在陈念佑的车里,两个人都有心事,却都没话。 宋爱幽幽的目光一直盯着端庄肃穆的苏家大宅,后座上的黎玥,只是看着即将西沉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陈念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总算打破车里的宁静。 “喂?” “陈念佑先生?” “是我,请问哪位?” “我是任心的经纪人,孟司南,请问您知道任心的下落吗?” “孟司南先生?” 陈念佑重复的同时,宋爱将目光望向陈念佑,黎玥也无声转了过去。 “对。如果您知道任心的下落,请务必如实告诉我,现在宋总知道任心不见了,很是焦急。” 后视镜中,陈念佑挑着一侧的剑眉,“噢,宋总已经知道了是吗?” 宋爱的眸听见陈念佑这么,一下闪烁起光辉,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陈念佑。 “孟先生,任心昨晚告诉过我,她她要去苏家,我想情况不会太好,请劳烦宋总务必马上过去。” “苏家?好的,多谢,我会马上通知宋总的。” 随后,电话便被挂断了。 陈念佑唇角总算有了弧度,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中。 “怎么样!陈念佑,我哥怎么?” 陈念佑准备发动车,“不是你哥,是任心的经纪人孟司南打来的电话,是宋总现在很担心任心,我便告诉他任心在苏家,让他马上过来。” 突然,后座上的黎玥发出一声了然的轻笑。 “陈医生还是很聪明的,故意把任心的处境得紧急一些,这样修彦便会更加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陈念佑挂好档,准备踩下油门。 “宋总能早点过来,总归是好事,不是吗,黎姐?” 着,陈念佑瞄了眼后座上的黎玥。 女人目光凄然地望着窗外,淡笑着:“当然。” “对了。”突然,黎玥叫着陈念佑。 “能不能麻烦陈医生,先将我送回家,我这边毕竟紧急。” 男人垂眸,随之勾唇一笑。 “好。”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随后矫健的黑车像是黑龙一般,驶离了苏家的门口。 大宅中,任心双臂环抱在胸前,目送陈念佑载着宋爱和黎玥离开。 她好像一下就知道他们要先开去哪,连猜都不用猜。 “任心。” 突然,身后响起温润的男声。 剔透的落地窗中,倒映出他挺拔纤长的身影。 身穿干净的白色衬衫,拿着两杯凉水,走到她的身旁。 对着任心递出其中一杯,任心双手接下,男人笑着将目光放到正在向外开的黑色车上。 “他们都走了?” “嗯。” 任心喝下一口凉水,顿时觉得喉间一阵清凉,倒是舒心不少。 “我想,今晚黎家可能也不太好过。” 突然,任心的眼眸微微紧了些,不过很快舒展开。 “她在做出那些决定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些。对于她的态度,跟苏家一样,她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想,她也是这么想的。” 苏筠和侧过半张温和的俊脸,淡淡地:“任心,其实你还是恨她的,否则你不会这么释怀。” 任心垂眸,再次喝下一杯水。 “是。但是对于我和修彦来,我父母是不需要的,那就像她当初丢弃我一样,这次是我选择丢弃的她。” 苏筠和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不管怎么,谢谢你答应我和爸,愿意在苏家住上一晚。” “这是有条件的,今晚之后,我们再无葛,不是吗?” 苏筠和失声轻笑:“可是任心,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聊天谈心的伙伴,以后还是朋友?” 着,苏筠和向她举起水杯,像是敬酒那般。 任心也跟着他笑起来,与他碰杯。 清脆的玻璃相撞声后,二人仰头喝下一口甘泉。 “少爷,晚饭马上好了。太奶奶请您和…三姐,处理好事情后,可以马上过去。” 苏家佣人很是不习惯地称呼任心为三姐,任心被她这么一叫,也浑身有些不舒服,微微蹙眉。 苏筠和看见她的神情,淡笑着对佣人:“还是叫任姐,跟奶奶一声,我带任心去看好她今晚的房间,就会立刻过去的。” 佣人鞠躬:“是。” 佣人很快消失不见。 苏筠和拿过任心手里的空杯,放在一边,脖向着楼上歪了歪。 任心掩唇轻笑,跟着男人,走上楼。 走在苏筠和身后的任心,有偷偷打量过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相比起他,修彦的背较窄,但是依旧伟岸。 宋修彦的身材属于挺拔修长的,在她认识人中,宋修彦的身材最高,但是身板并不宽。 一双灰色的桃花眼,藏在微卷的棕色发丝中,眼角下还有颗妖孽的泪痣,而无论是尚菲凡还是苏筠和,都不会有如此妖孽的长相,更像是邻家的兄长和哥哥。 而苏筠和,居然真的是她的亲哥哥。 虽这个哥哥当初接近自己的时候,是怀揣着目的的,不过无伤大雅。 苏筠和转动金色的门把,向里推开门,对着任心,笑着抬手示意。 “请。” 任心探了眼房间,布置风格不太像是阮心妤。 “我特地找人给你开了间客房,如何?” 苏筠和浅笑着道。 任心惊讶于他的细心,淡淡点点头后,直接向里走去。 第一次在苏家有自己的房间,任心在里面转了转,跟尚家客房的布置,其实相差无几,只是更偏中式一些。 “内衣我已经找人去买了,睡衣你是想用箐箐的,还是我再找人买?” “不必了,就用苏箐箐的,毕竟我只睡一天。” 苏筠和勾唇点头。 “好。走,我们下去吃饭。” 苏筠和带任心看完她的房间后,便带着任心走下楼。 就在二人滑过一间很是宽大的房间门口时,任心正好瞥了眼里面,看到了那张阮心妤和尚菲凡看起来很是亲昵的结婚照。 任心勾唇冷笑,对于现在的这二人来,真是太讽刺了。 脚步转了方向,不再是楼梯,而是阮心妤和尚菲凡的房间。 推门而入,最是显眼的,还是那张看起来很是温馨的双人床,床单被套的颜色是紫色,想来这二人也在上面渡过不少幸福时光,可这对任心来并不重要。 脚步继续向里走动,任心看见,温馨大床旁边的床头柜上,却都是放着女人的衣服,并没有男人的。 霎时间,房里寂寞的味道陡然加重。 任心走向衣橱,双手打开后,果不其然看见,里面大部分都是阮心妤的衣服,尚菲凡的几乎没有。 看来,阮心妤和尚菲凡的婚姻,名存实亡已久。 正要关上衣柜门的同时,任心忽然发现,有两个白色的巨大册,好像藏在阮心妤层层叠叠的衣服之中。 任心很是好奇地将那些册从衣服中抽出来,发现都是相簿。 看来苏世年经常会到阮心妤的房间,跟她追忆过去。 其中一本,是阮心妤的结婚相册,封面就是她和尚菲凡相拥的画面,对于这本,任心没多大兴趣,想来是她寂寞的时候,会拿来翻看的。 另外一本质感就不太一样,有些厚重,白色的封皮已经泛白,想来是被人翻看多次。 任心疑惑地打开相册,水眸陡然间微微睁大。 里面放着的,都是她婴儿时期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除了她,就是苏世年,并没有刘若心,想来也是为了保护刘若心。 一页页地翻动着,里面有她各种各样的姿态,但绝大部分是灿烂的笑容和可爱的睡颜,任心不知道,原来自己以前会是这么爱笑。 翻过去一页,一张年轻版的苏世年出现在她的眼前。 怪不得刘若心当时会喜欢上苏世年,这么一个儒雅温柔的男士,轻声细语地跟她他爱上了自己,恐怕没多少女人能拒绝的了。 苏世年穿着白色的衬衫,抱着穿着公主裙的她,俊朗温和的脸庞上,充满着父性的光辉。 最起码任心从照片中,能感受得到,苏世年确实很疼爱当时的自己。 眸色微紧,任心继续翻动着相册,却见最后一页是空的。 中间空白的颜色,比其他地方都要明亮一些,很明显有张照片原本是放在里面的,只是后来被人抽出来。 “这是你,爸和你妈的全家福。爸自从你母亲失踪后,便把照片从上面扯了下来,拿到自己房中,时不时翻看。这本相册,也是阮心妤从爸的房间发现,然后收到自己房里的。” 突然,身后传来苏筠和的声音。 任心蓦地转头望去,只见苏筠和还是那么随和,皱眉将相册关上,放回原位。 关上衣柜之后,直接无言走出房。 苏筠和目光幽幽,也没其他,跟着任心下楼。 还未走下楼梯,就闻见饭香。 抬眼望去,果然有不少佳肴放在苏家宽大的方形饭桌上。 任心的肚不争气的咕噜一声,引来苏筠和的低笑。 抬手摸着肚,任心撇了撇嘴,直接走下楼。 没办法,从昨晚开始,她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现在闻见香味,肚就很本能地叫出声。 苏筠和很是绅士地替任心拉开椅,任心对他点头致谢后,在饭桌旁落坐。 望了眼坐在饭桌旁的人,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和苏筠和是来的最晚的。 邹清蛮沉稳的目光落在任心和苏筠和身上,拿起筷,淡淡地:“开动。” 任心望了眼满桌的菜肴,其中大部分是她爱吃的。 实话,她真的很饿,不时抿唇,盯着眼前的菜色细看。 苏箐箐看着任心呆愣的举动,疑惑地皱眉。 不过鉴于她和任心的关系并不怎么样,收回目光之后,自己归自己吃饭。 饭席间,无人出声,但是大家都自己动着筷,任心夹起一两个米粒放进嘴里,可眼光一直盯着眼前的鱼和虾。 苏筠和眼瞧任心不敢轻举妄动的模样,失声轻笑,正要替任心夹一块鱼肉的时候,突然有双筷率先替他做了这件事。 苏世年在苏世瑶替苏箐箐夹鱼肉之前,将骨头最少的肚上的肉,夹在任心的碗里,同时,还给她夹了块虾。 任心双眼微微放大,看着碗里的菜肴,眸色微微闪躲,但还是轻声了声谢谢。 苏世年也没什么,继续低头吃饭。 苏世瑶责怪自己哥哥偏心,不甘示弱地也夹了块虾给苏箐箐。 “箐箐,多吃些。” “嗯!妈!” 苏箐箐笑着完后,开始动手剥虾。 苏世瑶笑着接过。 “你看我都忘了,来,交给妈。” 苏箐箐撒娇着:“谢谢妈!” 任心偷偷望了眼这对母女,神情有些黯然地开始动手剥着虾壳。 然而这次,又有双筷将她碗里的虾给夹了过去。 抬头一看,还是苏世年。 任心微张着嘴,只见男人的手指竟然在微颤,但还是很快将剔透的虾肉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谢谢…” 这次,任心是真心的。 邹清蛮望着饭桌上的事,眼瞧气氛还行,就没话。 就在任心满心欢喜地,准备把虾肉放进自己嘴里,突然闻见一股很是腥气的味道,胃里一阵翻腾,似乎就要涌上来。 任心快速放下筷,捂着嘴巴立马跑到一旁的厨卫间,不停干呕。 苏箐箐正要吃虾,看着筷上的虾肉,突然不敢动了。 苏家人都被任心这一幕吓得懵了圈。 苏世瑶怀疑任心还在戒备,皱眉着:“咱们苏家的菜怎么可能不干净,她这是做什么?” 苏世年让自己妹妹别出声,用眼神示意苏筠和去看看任心。 苏筠和起身,走到任心的身旁。 抬手拍了拍女人的背,眼见她脸色有些泛白,不过其他还好。 “任心,怎么样?要不要去给你拿药?” 任心虚弱地挥挥手。 “不用了。” 真是奇怪,自己明明这么饿,怎么会一下有反胃的感觉。 苏筠和搀扶着任心走回来,邹清蛮和苏世年眼见任心脸色确实不太好看,眉宇紧皱,尤其是苏世年,目光中已经含着担忧。 “抱歉,苏老奶奶,苏老爷,打扰各位用餐的兴致了。” “没事,如果不想吃就别吃了,吃些别的。” 苏世年将虾从任心面前撤走,换到苏箐箐的面前。 正当任心抚顺胸口的时候,突然佣人走了过来。 “太奶奶,老爷,宋总到了。” 刹那间,任心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目光怔怔地看着门口,果然,一辆黑色的车,正静静地停在苏家门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79章 是什么让你害怕?(1更) 苏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任心身上。 任心也在第一时间倏地推开椅站起,一看见窗外的黑色轿车,立马认出来那是宋修彦的车。 苏世年眼瞧任心的脸,在听到宋总二字的时候,扬起的唇角和满面的欣喜,就知道无论苏家和宋家有什么事,任心的所有心思,全挂在了宋修彦的身上。 抬起手,对着佣人:“把宋总请进来。” 任心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转身看着苏筠和,男人对他温和一笑,同样看着门口。 然而,佣人为难的面色和闪躲的目光,却有些刺痛任心的眼。 苏世年皱眉,沉声问着佣人:“怎么了?” “老爷,宋总只是想询问任心姐是不是在苏家,并没有打算进来的意思。” 苏世年的表情,在听到佣人这句话后,煞是难看。 苏世瑶则先拍案而起:“这是什么意思?他这宋总的脚能有多高贵,连踏进苏家都不愿意了?不愿意还过来做什么,让他回宋家去!” 突然,门外传来异动。 众人闻声望去,发现一名身材欣长的男对着宋家佣人点点头后,便径自走了过来。 他的面色同宋修彦一样,讳莫如深,让人看不清是什么意思,气质也跟宋修彦是一样深沉。 金溪进了苏家后,先是对着苏家所有人鞠了一躬以示尊敬,起身后,扬起商场上常见的笑容,对着邹清蛮:“苏老太太,我是宋总派来的,想见一下我们的夫人。” 不管怎么,任心都是宋夫人,而且就蒋璃戴着那条钻石项链的事,金溪敢断定,宋修彦要的只有任心。 苏筠和挡在任心的身前,挑眉对着金溪:“噢?原来宋总还把任心当夫人,我还以为,他因为两家之前的事,还对任心有芥蒂呢。” 金溪看了眼任心,眼见她微白的脸色,很担心老板要是见到任心这么憔悴,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也是在来的路上,大致了解发生了什么事,真是意料之外。 金溪低头一笑,对着苏世年再次鞠躬。 “苏老爷,您很清楚,夫人现在有必要和宋总谈一次。” 苏世年没有回答金溪的话,而是选择转而看向任心,语气很是轻柔:“任心,你怎么?” 任心侧目看了眼苏世年,再望着挡在她身前的苏筠和,轻轻拿下苏筠和的手臂。 “我先过去一趟。既然我答应了苏医生和苏老爷您,今晚会在这里住一晚,我不会食言的。” 苏筠和听任心这么,侧过半个身,让任心先行。 金溪对着向他走来的任心微弓着身,然而很是诧异地看见苏筠和也跟在任心的身后。 苏筠和偏头一笑,扬起轻快的语调:“我送任心出去,而且,我也有事跟宋总聊聊。金助理看看,方不方便。” 金溪抿唇轻笑,知道自己没有回旋的余地,跟在苏筠和的身后,看着他们二人出了苏家大门。 任心的胸口像是有鼓槌在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离开宅后,目光直接锁定在那辆黑色的车上,脚步突然像是有几斤重,迈出去的步竟然在发颤,差点站不稳。 腿一软,眼看就要跌在台阶上,苏筠和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任心回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放开他的手掌,调整好呼吸后,向着车走近。 等到里车只有几步远,抬手示意苏筠和和金溪都不要再跟过来,自己一个人向着车靠了过去。 深呼吸几次,任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抬手敲了敲车后座上的车窗。 很快,车窗发出物件移动的声音,一张任心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庞,慢慢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随着车窗的落下,宋修彦戴着墨镜的半张冷冽俊脸,映入了任心的眼,也搅乱了她的呼吸和心跳。 任心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能向从前那样,恣意地跟宋修彦打招呼,然而男人抿成一线的唇角和紧绷的脸色,也让任心不知道该怎么。 脑海里翻腾了好几次,最终微弱地道:“宋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真没想到,自己为了以后能跟他再在一起,准备了那么多事,然而一旦见面,居然连话都不利索,只有这么一句。 可是在任心看不见的另一边,宋修彦的拳头紧紧攥着一枚戒指,差点再次割伤了他的手。 而手心里的伤痕,一次是因为他昨天整晚都紧握着这枚订婚戒指,另一次则是因为刚才扯断项链时,被刮破的。 可宋修彦不想被人发现,尤其是此刻的任心。 任心看见,宋修彦的面色似乎更加难看了,脸颊上的肌肉开始隐隐抽搐,连嘴角也在酝酿着愤怒。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一开口,宋修彦居然会更加生气。 突然,男人的脸向着她转了过来。 即便桃花眼藏在黑色的,墨镜之后,可凭借任心对他的了解,墨镜后的,一定是宋修彦深沉的灰色瞳孔。 莫名赌气的情绪在胸口游走,手不禁在胸口攥紧,任心的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宋修彦眼见任心此刻居然会有那样的笑容,眉宇紧皱,面色更加难看。 苏筠和看着这两个人,就因为一句话就可以僵成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任心调整好呼吸,将原本放在胸口的手放下,嘴角抹平弧度,目光清冷。 “宋先生,您今天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二人沉默许久,宋修彦突然收回目光,看着车的正前方,淡淡地道:“昨天…抱歉,让你一个人离开宋家。” 任心气得更厉害。 也就是,宋修彦昨晚的决定,还是要让她走。 “呵,不必。我要离开宋家,还让宋家的人送,我也没这个脸皮。” 着,任心垂眸冷冷地看了眼宋修彦:“如果是宋总的好意,我这里声谢谢,如果是宋总的歉意,我这里的答案就是不必了。” 宋修彦扭头看向任心,皱眉沉着声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应该知道。” 她的脾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了,不像是以前的她。 过去即便面对了尚菲凡和阮心妤的背叛,都不曾这般。 任心看着宋修彦淡漠的表情,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并没有接受他的歉意。 “宋总什么意思,我并不清楚。我听到的,就是你对于我离开的宋家的决定,很是赞同和支持,只不过是我离开的时间不对而已!” “心儿,冷静点!” 宋修彦的声音已经变得更加低沉,任心的眼眶不自觉地涌上泪水,泪腺今天好像很发达,不自觉地就可以酝酿许多液体。 任心突然不想再克制自己,保持那么清寡淡薄的模样,她受够了。 “我很冷静,我的是事实。宋修彦,难道你刚才的意思,不是赞同我的离开吗!只是我一个人离开有点危险,应该派个人保护走才对。天爷,还是金溪?你错了,宋修彦,我不需要,我谁都不需要!” 任心猛然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着苏家大门走去。 苏筠和和金溪完全没想到,这两个人见面,不是互诉衷肠,而是在吵架。 任心刚刚转身,宋修彦刷地打开车门,快步走下轿车,向着任心大步追过去。 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把她扳向自己,可任心居然在奋力的抵抗。 宋修彦没想到,任心心里的埋怨和愤怒如此之深,紧抓着她的手腕,坚决不让她再往前走一步。 “心儿!” 任心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情绪也完全不在她的控制之中,看见宋修彦,她此刻只想发泄,拼命的发泄。 拼尽全力挣扎,而一旁的苏筠和和金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于台阶之上。 此刻大门口,只有自己和宋修彦拉拉扯扯的样。 “你放开!戒指你已经收回去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可是宋修彦加重了抓在她手腕上的力度,捏得她有些疼,任心拧眉看着已经摘下墨镜,面色冷峻地盯着自己的容颜,双眼很不争气地开始落泪。 当宋修彦看见任心流下的两行清泪,胸口像是有什么在绞着他,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任心愤恨地剜了他一眼,目光落到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掌上,抓起自己的手臂,张嘴咬在宋修彦的手背上。 女人像是个呲牙的猫,拼命宣泄尽她的一切,宋修彦闷哼一声,目光扫了下周围,忍受着任心咬他的痛楚,直接将任心扛在肩上,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啊!宋修彦,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听我完,我就放开你!现在跟我进车里,好好听我话!” “我不要!我凭什么要听你话!我不要,你放开!不然我叫人了!” 肩上的女人不断地扑腾着双腿,手握成的拳头也打在宋修彦的背上,可这点力度对他来,实在不算什么。 任心气极,原本惨白的脸开始涨红,眼瞧自己居然被人在苏家门口,如此不雅地扛上肩,挣扎地更加厉害。 宋修彦走到车前,一手打开车门,将肩上的任心抱在怀里,在女人异动之前,同她一起坐进车里,随后“砰”得关上车门。 就在任心掉头打算从另一扇车门逃开之前,宋修彦抬手直接落锁。 女人怎么也撼动不了坚实的车门,刷地回头,狠狠盯着身后,将外套丢在副驾驶座位上,已经动手解开自己袖口和领口的男人。 任心背部抵着车门,眼眸紧盯向她靠近的宋修彦,死咬着下唇。 宋修彦目光落到任心发白的嘴唇上,突然抬手拂上了她的嘴唇。 “别咬,会疼。” 只这一句,任心睁大着泪眼,呆滞地看着眼前已经离她极近的男人。 宋修彦修长的手指拨开任心的嘴唇,看见原本嫣红的嘴唇此刻变得发白,眼眸一紧。 任心浑身僵着,几乎一动都不能动,在车窗和宋修彦胸膛狭的空隙之间,微弱地呼吸着。 耳边心跳声隆隆作响的更加厉害,可任心依旧负着气,将绯红的脸别了过去,嘴唇也离开了宋修彦的手指。 突然,男人叹了口气,任心眼眶一下湿润起来,回头睁着眼,像只鹿般看着宋修彦。 “宋修彦,你!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 含着责备的话语,却充满着撒娇的意味,宋修彦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一直糟糕的心情,因为任心,再度变好。 手指轻捏着任心的下巴,宋修彦的嘴角荡漾着笑意。 任心睁大原本细长的眼睛,不懂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笑是什么意思。 “你啊!你不是有话要跟我嘛!怎么现在哑巴了!” 宋修彦苦笑着皱眉,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逼着问话的一天。 “好,我。我没不要你,我只是一时没准备好接受那么多的事情。明白了吗,心儿?” 指腹摩挲着任心的嘴唇,可女人依旧不悦。 “你没接受好,我就接受好了吗!宋修彦,你不是不知道,离开宋家,我就不知道该去哪儿!” 眼泪又顺着任心的脸颊滑下,手指擦拭着任心的泪水,宋修彦苦笑着将任心的泪水放进自己的嘴里。 女人的面色有些羞红,不过眼神中的火光没有褪去。 “心儿,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这么爱生气,还这么爱哭,今天都吼了我几次了,眼泪也流了这么多。” 任心坐直身,扬起卿宝宝对着孟司南的样,大声叫道:“我就吼!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昨天要是没有尚菲凡!我现在能在医院清醒都是好的!你不知道,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昨天…” 到后面,任心实在不出口,避开宋修彦追过来的目光,将脸转向一边。 “昨天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心儿!” 宋修彦突然紧张的声音,加重了任心胸口一直压抑的委屈和呜咽。 任心擦了擦自己很是不争气的眼泪,不想跟宋修彦话。 突然,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很是温暖的怀抱,耳旁不断传来断断续续的声线,不过很是颤抖,连向来温热的气息都不见了,只有后怕的冰凉。 随后,一颗跟耳旁温度极致反差的灼热泪水,滴在她的脖上。 终于,她听清了他在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心儿。对不起。” 原来,不止她哭了,还有宋修彦。 也不止她一个人害怕,还有宋修彦。 眼眸向着男人转动,刚要撤离开他的怀抱,宋修彦很是急切地将她重新揽入在怀,抱得更紧,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来气。 “修彦…” “别!心儿,什么都别!” 突然,任心什么都没再讲,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宋修彦的怀抱中。 这般温暖,仅仅只是消失了一天而已,可她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世纪这么久。 脖上一凉,宋修彦的薄唇轻轻覆在刚才那颗泪滴上,将它吻走。 任心身有些过于敏感的发颤,蛾眉微拧。 “心儿,我什么话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任心侧目看着宋修彦,眼眸微微张大,不太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宋修彦轻笑,刮了下任心的鼻后,抬起任心的双手,低头将吻落在她的手指上。 随之,男人抬眸,颤动的灰瞳几乎将任心吸进去。 “心儿,戒指我其实一直带在身边,从来没丢开过。就像我一直逃避不开,你在我心里的身影。” 任心愣愣地听着宋修彦着这些,眼看着宋修彦从口袋里拿出戒指,举到二人面前。 “心儿,我现在可以再替你戴上吗?” 女人没给出反应之前,宋修彦已经垂眸,抬起任心的右手,作势就要把戒指套在任心的手指上。 “叩叩。” 突然,任心的身后,传来敲打车窗的声音。 抽回手,宋修彦戴戒指的仪式被人打断。 按下车窗键,任心发现是苏筠和。 “苏医生?” 苏筠和望了眼任心身后很是懊恼的宋修彦,笑得几乎眯起眼,对着任心:“任心,把车门打开,清楚了,我们就该进去了,毕竟爸和奶奶还等着我们呢。” 任心望了眼身后的宋修彦,男人还未开口的时候,苏筠和又拦在前面:“宋总,正好我也有事跟你商量,方便开个门吗?” 宋修彦很是哀怨地瞟了眼苏筠和,抬手打开车锁。 任心打开车门后,苏筠和将她接了出来。 目光在宋修彦和苏筠和之间来回游移,苏筠和拍了拍任心的脑袋后,让她先进去。 直接将任心推到金溪身边,苏筠和径自坐在了车里,“砰”得将车门一关,车窗也被他摇了上去。 任心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谈些什么,只得和金溪站在车旁。 不看到苏筠和出来,她可不打算进去苏家。 两个男人似乎在车内聊了很久,任心不懂,什么事值得他们讨论这么长的时间。 正要不耐烦的时候,苏筠和已经从车里出来了。 男人很是得体地对着金溪:“金先生,您可以带着宋总离开了,明天我会亲自将任心送回昊封艺人宿舍的。” “昊封艺人宿舍?” 任心惊讶地看着苏筠和。 苏筠和点点头,便带着任心回了苏家。 金溪等任心和苏筠和离去,鞠着躬,看着车里,面色难测的宋修彦。 “宋总?” “没事,金溪,我们去趟警局,有些事,我们要好好处理一下!” 宋修彦的脸色变得很是凝重,金溪不敢怠慢,坐进驾驶位,发动了车。 任心目送宋修彦的车离去后,转而疑惑地问向苏筠和。 “苏医生,你到底跟宋修彦了什么?” 男人低头轻笑:“没什么。只是跟他了些我的故事罢了。对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见下陈医生,怎么也要让他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 “好。” 收回目光的任心,没看见一直注目她的苏筠和。 突然,前方客厅的饭桌上,苏世年和邹清蛮已经叫唤着他们。 苏筠和抬手,赶紧带着任心过去。 目光偷偷落到任心的肚上,苏筠和嘴角弯起微妙的弧度,收回目光。 如果他没猜错,或许老天赐给任心和宋修彦一个很大的礼物。 ** “夫人,姐回来了!” 正在收拾行李的刘若心,听闻佣人雀跃地跟自己汇报,不见了一天的黎玥终于回家了,赶紧让她来自己身边。 很快,黎玥的身影出现在刘若心的视线中。 刘若心放下手里的衣物,快步走到黎玥的身边,牵起她的手。 “玥,去哪了?这么半天都找不到你人。” 黎玥望了眼遍地的东西,目光忽然转向刘若心。 “妈,这么快就走?” 刘若心蹲下身,心情似乎因为很快离开本市,很是轻快地拿起衣服。 “早走晚走都是要离开的,这里不属于咱们,咱们赶紧回美国。” 黎玥坐在床边,随手拿起一件衣服,目光涔涔,让人看不懂。 “妈,莫不是因为有什么让你害怕的人或事,你才会这么急着回美国。” 刘若心浑身一僵,机械地转着脖,看向自己突然很是陌生的女儿。 第180章 她的肚子是不是。。。(2更) 黎玥放下手里摆弄的衣服,嘴角挂着笑意,看着自己的母亲。 刘若心勉强微笑,低头继续收拾他们的行李。 “能有什么事。这里我也没认识的,也就修彦咱们还算熟悉,玥,你是不是?” 黎玥瞧着自己母亲那么随意的样,好像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是什么,便蹲到刘若心的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替她放进行李箱中。 刘若心顿在原地,不太懂今天自己的玥不像平时那么活泼,也不跟自己撒娇,反倒是这么懂事的模样,让她一下手足无措。 素白的手覆上黎玥的手,神情显得温柔备至:“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不要跟妈?” 黎玥停了下来,默默地点点头。 刘若心轻笑,将黎玥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双掌中,让黎玥面对着自己。 “玥,以往有什么事,你都会主动跟妈,现在咱们玥长大了,有心事了。不用不好意思,像以前一样,出来就行。” 可黎玥只是为垂着头,神情淡漠地看着刘若心的双手。 妈妈的手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温暖,虽然她的身体并不好,可是唯独怀抱和双手是最最温暖的,她也是最爱跟她撒娇的。 但是…原来那双手,也曾经冰冷过。 “妈,你,如果一个人做过一些无法挽回的错事,你觉得她应该怎么去选择?是继续逃避,还是选择面对?” 刘若心蹙眉,没想到黎玥的心事这么深沉,她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宋修彦。 “嗯…不过做的错事是不是可以挽回,妈妈觉得,都要选择面对才对,毕竟不可能一直逃下去的,对不对?” 黎玥抬眸,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刘若心笑着点点头。 “妈,你在这等我一下。” “好…” 随后,黎玥便淡淡地起身,直接走到房间外。 刘若心依旧皱眉,目光看向大床旁边,放在床头柜上的全家福照片。 坐在正中央的是黎耀嵘,站在他身后的,是牵着自己的黎英恺,黎玥则站在自己的另一边,勾着她的手臂,笑得甜腻。 虽然只有4个人,可他们的脸上全是幸福。 刘若心爬过去,拿起照片,笑着放在胸口。 不管怎么样,这个家还在。 突然,房门被人打开。 刘若心抬眸,看见拿着一个盒的黎玥向她走近。 “玥,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黎玥抬起盒,举到自己的面前,笑得很是灿烂。 “这个啊,是任心送给我的礼物,她听我们要走了,便把这个送给了我。” 着,黎玥向着刘若心递出盒。 刘若心疑惑地接过,将全家福放在床上,又看了看黎玥。 “你去找过任心了?她没事?”提到那个女孩,刘若心还是会有着些许愧疚。 “还行,但是她那边好像又发生了些事,不过我想修彦会处理的,还有很多人帮着她。妈,要不要打开看看?” “好啊。” 刘若心给了女儿一个温柔的微笑,随之垂眸,双手极为缓慢地打开了盒。 蓦地,双眼因为惊恐,撑到最大,盒里的东西,也因为刘若心开始颤抖的身躯而垂落在地。 呼吸断断续续的,手掩唇,甚至有泪水从刘若心向来含着春意的眼眸中滑出。 “,玥…这个你哪来的?是任心送给你的?!” 刘若心猛地看着蹲在她身旁的黎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吓得煞白,嘴唇不断翕合,抓着黎玥手臂的手,也由刚才的温热,变得冰凉。 黎玥眼瞧她母亲这幅模样,没什么反应,笑着捡起地上的洋娃娃,拿到刘若心的面前:“妈,你看这娃娃多好看!我手上都没有这么好看的娃娃呢。听这是当年的限量款,只有几个呢。任心对我可真好,把这么珍贵的娃娃送给我。” “玥!” 刘若心素白的手,死死抓住黎玥的手臂,指节泛着青白,可却白不过她的脸。 黎玥的笑意渐收,但目光如炬,眼神清澈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的没错,是任心送给我的。” “她,她怎么会有这个!” 这不是苏世年送给苏心的吗,应该在阮心妤的手上啊,怎么会在任心的手上。 突然,大脑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浑身像是被闪电劈中般,僵在原地。 “妈。其实这不应该是任心送给我的,而是任素心送给我的,毕竟任心当初被她母亲抛弃在圣安的时候,就是叫的这个名字,只是大学改名字了而已。” “你,你,任心原来叫,任素心?她,她被母亲,抛弃在,在…” 黎玥将娃娃,重新放回到刘若心的手中,将自己的脸贴得离刘若心极近。 “是,妈。任心原来叫任素心,她是被她自己的母亲,抛弃在圣安的。” “不,不会的。应该是阮心妤啊,是她!” 黎玥垂眸低笑,“呵,妈。昨天苏世年才发现,原来阮心妤是冒充的,她顶替了任心,成为苏世年的女儿。其实任心才是苏家三姐。” 房间里寂静了几秒,刘若心的眼渐渐落到手中的娃娃上,突然,娃娃像是活过来般,冲她微笑。 “啊!” 刘若心吓得大叫一声,一把丢开娃娃。 黎玥捡起娃娃,举到自己面前,左看右看:“妈,你丢她做什么。”突然,黎玥的眸猛地锐利,“你以前已经丢过一次了,现在还想再丢吗。” 黎玥转过半张脸,眼光已经冷了下去,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刘若心望着黎玥,突然听不懂,她刚才得是娃娃,还是任心。 心中的恐惧一圈圈画大。 不,不会的!玥不会知道的! “妈,是你自己的。对于错误,无论逃避多久,总是逃不开的。既然这样,现在要不要试着面对一下?” “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突然,黎玥神情陡然变得痛苦,眼眶也渐渐微红。 “妈!无论我知不知道,你都该清楚了!事情很简单的,不是吗!” 刘若心咬牙,眼眸浮现痛苦,似乎挣扎在与不之间。 黎玥实在等不下去,抓起床上被刘若心放下的相片,举到刘若心的眼前。 “妈!有些事不是你不就没有人知道的!即便你出来又怎么样,你总归是我妈,爸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就选择离开你!不是吗!” “…玥,你是不是全部都知道了?” “嗯。从妈妈你回国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后来有一次我们见到苏世年,你突然变得特别激动,本来我是不怎么在意的。可是妈,你太过关于阮心妤了,昨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选择护着阮心妤,你又跟我,你急着回国,所以我不能再视而不见。” 刘若心抿了抿唇,眼眸微颤地看着黎玥。 “也就是,你知道任心是你的…” 刘若心话没完,黎玥再次点点头。 女孩端起手中的相片,举到自己眼前,手指轻抚过相片上的每一个人。 刘若心一把抓过她手中的照片,擦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很是急切地:“玥,我们回国就好了。没有苏世年,也没有任心,宋修彦,我们回去就好。” 刘若心隐去心脏的抽搐,将那泛起的罪恶感压抑在心底的最深处,一如她当初选择背过任心的呼唤,选择离开的那一刻。 黎玥静静的看着她,神色愈渐痛苦:“妈,我突然了解,为什么任心即便有宋修彦陪着,可她有时候,会用嫉妒和羡慕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 “妈,你没发现吗?那时候任心就算不知道你是她的母亲,可她好像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跟你见面开始,就非常非常喜欢你。” 着,黎玥把娃娃拿在手中,刘若心别过眼,不看那个娃娃。 “我有听修彦替任心请的心理医生,她记得自己母亲的背影,和一架秋千,就在夕阳最盛的时候。修彦还跟我过,有时候任心会做些噩梦,可一旦醒来,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心理医生?” “对。妈妈你不知道,任心因为被你抛弃,患上了PTSD,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今天我见过她了,她告诉我,现在对于她来,母亲和父亲是一样的,她都不需要,所以您不要这么着急回国,她不会来打扰您。” 房间内,再次陷入无声的寂静之中,可面色平静的黎玥却看见,刘若心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微微颤抖的手放在大腿之上。 “玥,妈妈是不是很懦弱?” “是。从时候,爸爸过分保护妈妈,我就知道,妈妈是个胆鬼。” 刘若心抬起早已顺润的双眼,落到那个有些破损的旧娃娃身上。 素白的手抚摸着娃娃的脸颊,再看到的黎玥的时候,将从前那个站在她背后,弱的身躯颤巍巍地看着自己“妈妈”的女孩,一起交叠着。 她是个懦弱的女人,可心儿却那么顽强。 女孩的眼很清澈,自己明明看见女儿的痛苦,却一直选择视而不见。 “玥,你跟心儿,真的好像。” “妈…” 黎玥温暖的手轻覆到刘若心的手背上,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被人打开。 一个身形宽大,身材挺拔欣长的男人,正讳莫如深地站在房门口。 黎玥和刘若心一同睁着眼,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黎玥感觉,自己母亲的手,瞬间冰凉。 “爸!” “英恺!” 男人原本素来自信傲然的凤眼,此刻有些腥红的颜色。 颤巍巍地张嘴,嗓音沙哑不堪:“抱歉,听到你们这些。” 着,男人放开门把,转身向后。 “英恺!” 刘若心从地上猛地站起,向着黎英恺跑去。 被刘若心从背后抱住的男人,顿住脚步,发丝散在额前,让人看不清他的目光。 “英恺,你听我!在去美国之前,我确实是跟苏世年在一起,也和他有了孩,那个孩就是任心。可是等我去了美国,遇上你之后,我是因为真心爱你,所以才选择嫁给你的!” “呵。”突然,黎英恺发出一声冷笑,却惊了刘若心的眼。 男人猛地转头看向她,让她顿时变得哑口无言。 “若心,你错了。我不会因为你的过去而介意,但我真的介意的,是你选择隐瞒,选择不相信我,会接受你所有的过去。” 黎英恺推开刘若心的手,闭上眼,无力地:“算了。回美国的事先放一放,等你处理好所有的事再,我先去公司了。” 男人快步走下楼,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直接冲出门。 “爸!” 黎玥紧追黎英恺的脚步,被自己女儿呼唤的父亲果然不再向前走着,而是双手插着裤袋,静静地站在那。 突然,男人侧过半个身。 黎玥追逐的脚步也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自己很是痛苦的父亲。 “玥,照顾好你妈妈。爸爸先去公司了。” 着,男人转身,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外走。 刘若心顿时无力支撑,瘫坐在地。 突然,楼上的女人,发出一阵阵低笑,黎玥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秀眉紧拧。 刘若心看了眼窗外渐沉的夕阳,苦笑更加明显。 一切,皆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她无话可。 ** “叩叩。” 正在跟孟司南视频的任心,突然听见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 跟电脑屏幕上的孟司南打了声招呼,起身下床。 打开门,发现是苏箐箐捧着一条白色的裙,大大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就这么站在外面。 “这是我哥让我给你的。你拿去穿。” 任心接过衣服,目光落在这条素白的裙上。 “谢谢…” “不客气。” 完,性傲娇的苏箐箐转身离开。 任心望了眼这个跟她原本不是很对盘的表妹,心里五味杂陈。 “任心。” 突然,有人叫了声自己。 抬头一看,果然是苏筠和。 “多谢你让苏姐送过来。” 苏筠和看着裙,摊了摊手,笑得很是无奈。 “本来还想让你们俩增进些姐妹情的,看来是失败了。” 任心被他心情逗得不错,总算是在苏家展露第一个笑容。 苏筠和望着任心,神情更加温和。 “对了,明天我去医院上班的时候,正好带你去见见陈念佑,反正我们在一家医院,再带你做做别的检查” “别的检查?” 任心捧着衣服,微蹙着蛾眉。 “对呀,你昨天不是好像还遇见什么不好的事嘛,去医院做个检查,没坏处的。那里是我和陈医生上班的地方,我可以更放心一些。” “多谢…”对于苏筠和,任心其实很喜欢他这个哥哥照顾自己的感觉,以前总是羡慕那些有哥哥疼爱的妹妹,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有个这么出色的亲哥。 实话,从心口里,泛着得意的滋味。 突然,任心想起一件事,抬头询问苏筠和:“不过苏医生,你今天到底跟修彦了什么,还有,你怎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苏筠和挑眉,勾唇道:“怎么?是不是我破坏了你和宋总的好事?” 任心躲闪着目光,偏头道:“能有什么好事。他东一阵西一阵的,谁知道。” “呵,消失是为了让你们两个能好好聊天,再出现是因为…” 突然,苏筠和将后面的话藏了下去。 “因为什么?” 任心疑惑地问着。 男人笑得更加明媚,目光落到任心的肚上:“等明天你身体检查好了再跟你。” 什么呀…还有这种操作吗? 第181章 这个男人贼得很(1更) 苏筠和将任心推进房门:“好了,早点休息,最近你太累了。” 刚完,便把门随手关上了。 任心还来不及叫住他,便只能直接看着的房门。 撇了撇嘴,拿着裙重新坐到床上。 “司南,抱歉,让你久等了。” 孟司南轻笑着摇摇头。 “我倒是没什么事,你就这么几天,知道这么多,恐怕也是神伤的很。我之前还想,为什么宋总会舍得你一个人离开,居然会有这种事。” 任心抬眼望了圈自己的房间,对着视频那头的孟司南:“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天,住在苏家。” “任心,你…确定明天要住在宝宝那了是吗?” 任心收回目光,点点头。 “嗯,毕竟我也不能一直打扰陈医生,还是搬回跟宝宝住在一起的昊封宿舍会比较好。” 视频中,孟司南的目光好像微微闪躲了几下,不过很被他敛去。 “今天见过宋总之后,有没有好点?别告诉我,你们两个还在吵架。” 任心歪头蹙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不能还在吵架,也不能完全和好,现在的状态真是太奇怪了。” 更重要的是,今天见到宋修彦的时候,自己的脾气居然完全失控,胸口像是有火在熊熊燃烧,看见宋修彦那么寡淡的神情,她就想发火,让这个男人失控。 自己简直是病了! 抬手扶额,任心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行了,现在很晚了,任心你早点休息。不过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晚上,我本来是去警局替你继续追踪接下来的事,生怕有人知道,但是有人先行一步了。” 任心微微睁眼,有些惊讶地看着视频中的孟司南。 “谁?” 男人勾唇轻笑:“宋总。是傍晚的时候,金溪突然带着一大队人马去了警局,把那些人的其他犯罪证据,一并交给了警察。好像那些人犯事真的不少,受害人一听宋氏要替他们惩戒那些人,很是义愤填膺地把零零总总的罪证和犯罪事实全部爆了出来,有些,真的挺触目惊心的。我想,官司一定下后,每个十几二十年的,他们别想出来,同时,宋氏的律师对他们要求了数额庞大的赔偿。” 素来含水的眼眸陡然睁大,嘴微张,然而孟司南还没完。 “我还听,宋氏决定开个专题,把不止那条巷,周遭所有被欺辱过的人,做好保护处理后,都会报道出来。当然,我们这件事不会,其他受害者的信息也会一并做好处理。就算是他们出来了,恐怕也没什么好日。” 任心抿了抿唇,随后点点头。 “别再想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宋总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你应该知道四少其他人里,有人在这些地方的。明天我来苏家接你去宝宝那,到时候记得发消息给我。” “不,不用了。苏筠和会送我去宝宝那的,不麻烦司南你了。” 孟司南挑眉,勾唇轻笑:“噢?看来你现在跟你这个哥哥关系不错咯?” “毕竟跟他从圣安就见过了,而且从认识那天开始,他对我的态度就很随和。” 想是因为苏筠和过去那些事,让他看淡这一切了。 “我知道了,有事我们电话联系。” 就在这时,从孟司南那边,突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呼唤:“孟司南,你到底洗不洗澡啦!” 男人身一顿,任心清楚地看见,孟司南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向她猛地投射过来。 “拜。” 突然,视频会话就这么意外的结束了,任心只能愣愣地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 孟司南家里有个女人?还是已经可以洗澡的地步了?! 那宝宝怎么办! 任心手指抵着嘴唇,立马摇了摇头。 不对,背景好像不是孟司南的家,她虽然没去过,可是就布置看起来,这绝对不是孟司南喜欢的格调。 孟司南喜欢极简的黑白灰三色,背景的床帘虽然是白色的,可是她看见了,那是女生喜欢的白纱,上面还有花纹。 桌也不是男士钟意的深棕色木桌,而是纯白的,旁边的角落里,好像还有粉粉的什么东西,她看不清楚。 这整个背景,任心虽然看不出是在哪里,但是给她的感觉,莫名很是熟悉,真是奇了怪了。 孟司南这是在哪个女人家里吗?哎,宝宝该怎么办。 任心摇了摇头,拿起衣服和苏筠和给她买来的内衣,起身走进浴室。 暖黄的浴室里,赤身露体的任心坐在堆满泡泡的浴缸中,用双手挤压出一个水柱,随后看着它落下。 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手指上的痕迹,默默地叹了口气。 如果今天苏筠和没出现,宋修彦不定会把戒指再套在上面。 可是在苏筠和跟他聊过之后,宋修彦像是忘了这件事一样,就这么走了。 任心闭眼仰头靠在身后的浴缸边沿上,烦躁的情绪再度涌上心头。 “呃啊——!” 任心抬手泼了些水到脸上,赶走一些很是狂躁的心情。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脾气怎么会变得这么差,更奇怪的是,她完全无法控制! 微微睁开眼,浴室的天花板上,倒映出那张妖孽的俊脸。 任心盯着那许久,突然向着天空踢腿,哗啦啦的水声洒在天空,模糊了任心脑海中的脸庞。 女人的脸颊泛着活分的红润,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倒是很有生气,嘴高高嘟起,再次在浴室大喊:“宋修彦!你个笨蛋!” 随后,女人的目光落了下来。 “我好想你。”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 温厚的大掌刚盖上电脑本,房门口就出现一抹娇俏的身影,穿着可爱的奶牛装睡衣,双手叉腰站在房间门口。 “你还洗不洗澡啦!我这电费很贵诶!” 书桌后,男人交叠着修长双腿坐在女孩布置得软绵绵的椅上,背部后放,深灰色的军装衬衫穿在他的身上,将他本就宽厚的身板,显得更加匀称。 卿宝宝有些脸红地盯着孟司南,男人眼瞧她脸颊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之起身。 “知道了,就来。” 卿宝宝气呼呼地让开一条道,背部抵住门框。 孟司南慢慢向她走近,就在穿过门口之时,因为孟司南高大的身躯,道路显得有些窄,不得不将身躯向着卿宝宝贴近。 男士香水味一下窜入了卿宝宝的鼻息,引得她呼吸一滞。 “嘁。”他怎么像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还就来。 “什么?” 男人脚步一顿,转身笑看着身躯娇的卿宝宝。 “没什么。你快去洗澡!暖风开了这么久。” 着,卿宝宝推着孟司南的背,将他推进浴室。 刚要撤手,孟司南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将她拉近他的身前。 孟司南的体温,隔着衣服直接渡了过来。 大大的鹿眼有些惊吓地看着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男人眼眸在看见卿宝宝这个举动时,猛地一紧,连带他的下身。 粗粝温热的手指拂上她丰满的柔唇,粉红的色泽让人很想吻住不放。 “你刚才了什么?” 孟司南沙哑的嗓音在卿宝宝听来,忽然引得她浑身开始战栗,双腿竟开始发软。 “没,没什么。” 只不过切了他一声,他怎么就突然这样。 呼吸紊乱的卿宝宝,下颚再被男人抬起,双眼被迫看着眼前深沉的男。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下不为例。” 着,孟司南放开卿宝宝,抬手关掉了暖风。 “你不用吗?” “呵。”轻笑的男人,已经开始动手解纽扣了。 “我用不着,不定连热水都用不着。” 随后,男人将门关上。 卿宝宝对着紧闭的门扉吐了吐舌,随后跑回自己的卧室,随手关上门。 脱去睡裤后,坐到自己的床上,抱着自己的龙猫娃娃,开始看视频。 这几天,孟司南突然就住在自己的家,还对她管东管西的,真是把她弄得手足无措。虽这里是昊封艺人宿舍,不用担心什么狗仔,可是进进出出太害怕引人瞩目了。 孟司南在洗澡,管不着她,现下卿宝宝总算可以安安心心地干自己的事。 男人穿着套头衫出来的那一刻,就听见一处房间中,传来女人爽朗的笑声。 嘴边荡漾的温暖的笑意,孟司南赤脚向着房门走近。 轻敲了两下门,门里没给出回应,男人无奈一笑,对着门里:“宝宝,我进去了。” 跟着,转动门把。 “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床上,对着他露出两个圆滚滚,俏挺的屁。股,还有卿宝宝白皙细腻,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的双腿。 “啊!出去!你这个色老头!” 接着,就有个绵软的布偶砸在了孟司南已经看呆了的俊脸上。 卿宝宝赶紧坐回床上,用被将自己遮掩好。 真是的!他住在这真的好不方便啊,自己睡觉都随意的很,刚才没注意,又觉得被太热,就把两条腿直接趴在被外,这男人怎么连门都没敲一下,就闯进来!讨厌! 孟司南低头看着布偶,无言低下身,捡起了布偶。 卿宝宝瞪大着眼,不懂这男人在做什么,只好将被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孟司南一步一步,向着卿宝宝走过去。 “孟老头!你干什么,出去!” 孟司南坐在她的床边,把布偶举到面前。 “这算是你送给我的?” 卿宝宝伸手要抢。 “你无耻,我什么时候送给你了!还给我啦!” 孟司南看准向他扑过来的卿宝宝,趁机抓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制在绵软的大床上。 “宝宝,你今天已经三次了。” 卿宝宝拼命扑腾着双腿,将被又踢开一些。 “你胡!我什么三次!” 孟司南勾唇:“一次先是在书房门口,一次是在浴室里,刚才那是第三次。所以我决定,今晚睡在你这里。” “什么!你睡这里?这里你睡哪,休想!你出去,睡任心的房间啦!” 然而男人并不管她,直接将身挤进卿宝宝的单人床中,瞬间,原本舒适宽大的床,一下显得有些拥挤和狭。 卿宝宝气极,可男人从背后环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无奈,只好由他如此。 “你先放开,我要关灯,还要关电脑。” “我帮你。” 着,男人松开一只手臂,关了灯,也放好电脑。 可爱的女孩房间内,一下陷入黑暗之中。 卿宝宝第一次和男人躺在一起,背后是孟司南滚烫的体温,弄得她很不舒服,便动了动身,却突然听见:“别动!好好躺着。” 这个孟老头!这是她的床,还不许她动! “宝宝。” “啊?” 孟司南一下就听出,卿宝宝被他气得不轻,不过刚才那画面实在喷血,明天任心又回来了,他只能借这个借口,和她相处一晚。 抬手撩起她一些柔软的发丝,薄唇覆在卿宝宝丰腴的脸颊上,闭眼沙哑地:“明天我就会走,任心会搬回来跟你住些时候。” 随着孟司南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卿宝宝的心口猛地一颤,而在听到他要不住这时候,竟会那么失落。 颤巍巍的微弱声线,在黑漆漆的房内响起。 “任心怎么回来了?” “她有些事要处理。宝宝,会不会想我?” “我干嘛要想你!不想!” 身正要逃离孟司南的怀抱,男人猛地把她拽回来,力道有些大,让卿宝宝面对着头顶上的男人。 与他相比,自己实在娇。 突然,男人俯下身,卿宝宝眼睁睁地看见孟司南吻在自己的唇上。 僵着身不敢动,女孩不断眨巴着眼。 “呵,看来我会很想你的。” 着,孟司南闭上眼,加深了吻。 “孟司南…” “叫我司南。” 唇舌相濡,原本放在卿宝宝胸前的手,也被男人抓住,放在身旁。 被吻得呼吸不稳的卿宝宝,突然口中的长舌挑逗似的勾了下她的舌,颤巍巍地喊了声:“司南。” 深夜里,一男一女陷在拥挤的单人床上,爱的暧昧而委婉。 ** “苏医生,妇产科也是检查项目之一?” “全面检查总归是好的,任心你是不是?” 女人皱眉看着身旁身穿白大褂的男,可他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笑得和善极了。 “好了,进去。” 着,苏筠和就拉着任心往里走。 任心看着一旁位上,一对对由丈夫陪着过来产检的夫妻,突然像是了解什么,吓得一把抓住苏筠和,揪着他的白大褂,嘴巴打着磕碜,断断续续地:“苏筠和,我是不是!?” 周遭看着他们这幅模样,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苏筠和觉得自己脖有些难以呼吸,笑着抓住任心的手,让她放松些。 “现在还不知道,要等检查了才清楚。” 任心睁大着眼,动都不动。 苏筠和扶额,直接牵起任心的手,带着她走到护士前。 “您好,这位姐想做一下孕检。” “苏医生!” 护士看见苏筠和出现在这里,笑得很是灿烂,但一看是陪个女人做孕检,目光突然变得很是哀怨。 任心惊讶她的脸色居然变得这么迅速。 “她是谁呀?” “任心。” 护士惊呼,愣愣地看着任心。 “对诶!你就是任心,宋氏的夫人!来做孕检是吗!没问题没问题,这边我给你拿个号,请稍等一下噢。” 护士的脸色再次转为欣喜,任心看着她变化多端的脸,几乎叹为观止。 “苏医生,你在医院的人气,可真是不错。” 男人低头失笑:“任姐过誉了,您的心理医生,才是医院的人气医生。” “呵呵,我看你们俩个差不多。” 着,护士已经将号码交到了任心的手上,态度相当随和亲切。 “请在那边稍等一下。” 苏筠和接过任心手里的卡片,对着对他害羞微笑的护士柔声道:“多谢。” 二人转身之前,任心清楚地看见,护士欣喜不已的脸色。 接着,苏筠和就陪着任心坐在一边,不时会有孕妇和护士跟他闲聊几句,偶尔也有人自称是任心的粉丝,要求合影,但大多数都是冲苏筠和来的。 过了会儿,总算没有人再来打扰她和苏筠和,任心呼出一气,感叹着:“苏医生,平常你都是怎么过的?” “跟今天差不多。我看恐怕还要等一会儿,现在,想不想知道我昨天跟宋总聊了些什么?” 任心一下坐直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苏筠和。 男人失笑。 “苏筠和,你到底跟修彦了什么?他昨天怎么突然就走了?” “嗯…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再问你个问题,想不想让他吃点苦头?毕竟因为他,你可受了不少的委屈。” 任心眯眼,这才发现,这个苏筠和,贼得很。 第182章 任心怀孕了(2更) “苏医生,什么意思?” 任心皱眉问着。 苏筠和却躲过了任心的目光,看见护士已经向着他们走过来,笑着起身。 “任心姐在吗?” 苏筠和抬手。 “这边,多谢。” 护士姐笑着看向任心,准备带她进到检查室。 跟着护士走的任心,三步一回头地看着身后的苏筠和,男人眼瞧她不肯离去的模样,还笑着跟她挥挥手。 周围好奇的目光逐渐聚拢,任心撇了撇嘴,跟着护士走开。 苏筠和坐回到自己的位上,正要拿出手机独自刷着消息的时候,妇产科的大门再次打开,周围又响起不的骚动。 苏筠和向着过于耀眼的大门口看去,一个同他一样,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出现在那里。 轻轻弯唇,他心中了然来人是谁。 ** “宋总,这是您托人从那条项链上,拿下来的粉钻。” 金溪将一枚硕大的心形粉钻双手交到宋修彦的桌上。 男人的灰瞳沉默地望着眼前闪闪发光的钻石,即便办公室的光线并不十分明亮,可钻石依旧璀璨生辉。 宋修彦修长的手指挑起钻石,托在掌中,细细看着。 “珠宝师,除了这颗粉钻,项链上的其他宝石她也一并拆下了,但是恐怕无法再镶嵌回项链。” “不用。我本来也没想再恢复那条链。” 着,宋修彦抬眸看着金溪。 “其他东西都确保放进仓库里了吗?” 金溪立马点头。 “是的,我再次确认过了,全部放置妥善。” 宋修彦低头,再次摩挲着手里的钻石。 “那就好。我不想再看见其他东西,再出现在别人的身上。” “明白。” 金溪轻轻吐出一口气,心情稍稍放松些。 上次宋总直接当着蒋璃和慕锦之的面,就把项链扯断,吓得那两个女人现在都没对外现身过。 慕锦之或许还好,只是受到波及而已,可蒋璃的父亲,已经让蒋璃最近一个礼拜都不要外出。 “金溪,婚纱和礼服放在哪了?” “二位的礼服已经送到宋家了,我亲手交给了宋家的叶芷秋女士。” 叶姐吗?那他总算是放心的。 “没事了,你先去做你的事。今天到点你就下班。” 金溪微抬眉,随即沉声称是。 办公室在金溪离开后再次陷入寂静,宋修彦的目光一直盯着手中的心形钻石,而托着钻石的手掌上布着些深深浅浅的伤痕,伤口不大,已经结疤,但是印痕明显。 轻手将钻石放在桌上,宋修彦弯腰拿出最下层中的紫色盒。 轻打开后,一瞬间的光辉闪耀在宋修彦的脸上,照亮他那双灰色的瞳孔。 男人的目光似乎放的很长远,好像在追寻什么记忆。 夕阳余晖下,一辆黑色的高级商务车停放在庭院之间,车后座上,并排坐着两个容貌上佳的男人,一样地看着前方,一个气质温和,一个深沉难测。 “宋总确定好自己的心情了?确定不会再被那些心思作祟,让任心再次大晚上离开宋家?” “抱歉,让心儿受委屈了。即便知道这些事,怎样也不应该让心儿离开宋家,不管怎么,我都知道心儿已经把宋家当成自己家。” “我了解宋总突然知道这些事情时候,心理会一时转圜不过来。我当初也是经历了些事,才知道机会转瞬即逝,一旦错过,抱憾终身是很平常的事。” 宋修彦突然沉默,然而苏筠和却没有停下来。 “宋总,你心里还怪苏家吗?” “任心跟这些事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是任心。但是我母亲,确实跟苏家脱不了关系。” 苏筠和低头轻笑,望着窗外叹了口气。 “是啊,如果没有我姑姑,或许宋姐和宋总二位,从会感受到不少的母爱,宋老爷和夫人也会恩爱至深。” 突然,苏筠和将目光转投回宋修彦。 “上次任心住院,我跟她偶然碰见有聊过几次。” “哦?” 宋修彦微微侧脸,挑眉了句。 “我问她,是不是去世的那些人会住在天上,化成星星。” 宋修彦的目光,在苏筠和诉任心时,渐渐软化,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温柔。 “她怎么?” 苏筠和嘴角的弧度也更加明显。 “她,那是人用来骗自己的谎言,可真不像个女人,不相信浪漫的话语,反而喜欢那些尖锐又现实的东西。” “确实像她的性。”宋修彦垂头轻笑。 “但很真实不是吗?但就在我以为她就是这么的‘刻薄’的时候,她又跟我,那些人其实不是住在天上,是住在人的心里,活着的人总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好让自己安慰。” 宋修彦的大掌不自觉地握拳,眼眸更是一紧。 “后来我又问她,你有没有什么想跟人的,她…” 苏筠和戛然而止的声音,引起宋修彦的追问,他略微有些哽咽,嗓音暗哑:“心儿什么?” 苏筠和望着宋修彦,只见灰色的瞳孔是如此的执着,眼眶都开始泛红。 “任心,她想见的人,只有宋总的母亲。” 至此,车内再无别的声音,只有宋修彦或重或轻的吐息声,苏筠和像是个世外之人,只是淡淡地看着身旁男人的反应。 过了好几分钟,苏筠和开口。 “我来不是为了苏家来请求你的原谅,毕竟这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我只希望二位能毫无顾忌的继续走下去。就像您刚才的,任心只是任心,不是苏家的女儿。不过今天请宋总先回去,等到宋总准备好一切了,我会为二位的婚姻喝彩的。” 苏筠和不等他的回答,直接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身后苏筠和带着任心离开,金溪便马上回到车上,目光望向面色深沉的自己。 “宋总?现在要不要带夫人回宋家?” 男人沉默了好几分钟,微微张嘴。 “回宋家,让苏筠和再陪在心儿身边几天。” 金溪有些诧异,不过很开收回表情,坐上车后,便发动车,将车开回宋家。 收回那段记忆,宋修彦起身,将戒指盒收到口袋中后,拿着心形钻石快步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金溪!” “宋总?” 宋修彦把心形钻石交到金溪手上,随后穿上他的外套,很是慎重地嘱咐着:“跟我回宋家去拿婚纱,然后吩咐设计师将这颗钻石还有连同那些从项链上拆下的其他钻石都镶嵌到婚纱上。” “全部镶嵌上去?” 金溪捧着粉钻,很是诧异。 “对!其他的事你先放在一边,现在跟我走。” 宋修彦急匆匆的脚步让金溪不敢怠慢,加速追上宋修彦的脚步,准备拿车。 车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宋家,宋修彦带着金溪马不停蹄地赶到楼上。 叶芷秋在自家少爷的吩咐下,命令两个佣人一同将婚纱捧出来,几个人心翼翼地将设计繁复的白色婚纱搬上了车,连同宋家的两个佣人也跟着上了车。 宋修彦替金溪关上车门后,接着嘱咐道:“金溪,看着他们把婚纱交到设计师的手上。还有钻石你也要好好保管。” “我明白的,宋总。这是送给夫人的,我知道它的重要。” 宋修彦失笑,拍了拍车窗后,对着自己向来稳重的助理:“多谢。做好一切后,就下班休息。” 金溪对着他点头一笑,随后将车门缓缓关上。 黑色的车渐行渐远,穿越过宋家精致华美的园林后,向着大门外的道路疾驰而去。 “修彦。” 宋修彦转头。 “爸。” 宋青川捧着一束白色风信,走到自己儿身边。 “怎么婚纱刚送回家,这就又让人送走了?反悔自己的婚姻了?” “怎么会。只是让人去重新修饰一下,毕竟是心儿一生一次的婚礼,怎么也要隆重些。” “噢?你这臭心里没疙瘩了?” 着,宋青川将风信递给了宋修彦。 男人看着眼前纯白可爱的花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 伸手接过风信,将花束捧在自己的怀中。 大掌轻抚过娇嫩的花蕊,深吸一口气,鼻息中全是风信的清香,一如任心带给他的味道。 “要是再有疙瘩,恐怕老婆都要跑掉了。还是赶紧收拾起那些不必要的别扭,把心儿带回来最要紧。” “哼,我要是任心,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跑回来,怎么也要让你这个臭吃些苦头才好。怎么样,任心同意跟你回宋家了吗?” “昨天本想把她带回来,可苏筠和好像有点生气我这么欺负他妹妹,就拦着不让我带回家。” 宋修彦笑着摇摇头。 “你活该,我听,好像任心刚离开宋家,就碰上抢劫的了?还好没出事,否则你就别想娶老婆了。” “爸,好像你那时候也没劝我。” 宋青川端正了下自己的帽,笑得随和极了:“这是对你的考验,我怎么能插手?不过我也有些对不起任心,让她直接一个人离开,也不派人看着些…” “爸,你其实可以再得冠冕堂皇一些的。” 正当宋家父两个畅谈间,一抹仓惶的身影快速来到宋家大屋的大门口。 “爸,哥!” 两个男人一同看去,发现是宋家还未出嫁的公主。 宋青川放下手里的花篮,向着气喘吁吁跑来的宋爱走去。 抬手拍着宋爱的背,宋青川唇边荡漾着轻笑。 “跑得这么急干嘛,还没开饭呢。” 宋爱拍着胸口,眼见宋修彦怀里捧着一束风信,断断续续地:“哥,你这,你这花哪来的?” “还能哪来的,咱们爸亲手做的呗。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喘。” 宋爱挥开宋青川的手,双手抓住自己哥哥的手臂,神情着急不已:“你还管花做什么!今天我去医院找那个陈念佑,结果你猜他告诉我什么事!” 宋修彦挑眉,将俊脸凑向宋爱:“爱,你都直接跑人医院去了?难不成他跟你求婚了?” “什么呀!” 宋爱红着脸狠狠拍了下宋修彦的手臂。 双手叉腰,调整好呼吸后,扯着嗓对宋修彦大喊:“任心怀孕啦!” 一时间,宋家花园里回荡这宋爱的这五个字,之前还怀着调侃的笑意看着宋爱的宋修彦,身体陡然僵在原地,细长的桃花眼也因为这句话,而撑到最大。 宋青川率先反应过来,扳过宋爱的身,高声道:“爱你什么?!任心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然而消息的主人还没回神,呆呆地望着宋爱。 宋爱直接对着自己的哥哥翻了个白眼,急得直跺脚。 “就刚才,我一听陈念佑告诉我,我就立马跑回家告诉你们了!今天是苏筠和陪着任心去做孕检的,结果真的怀孕了!” 宋青川开心的不能自抑,拉扯自己儿,脸上是涨红的喜悦:“修彦,你听没听见,任心怀孕了!她怀孕了!哎,你这臭去哪?” 宋青川正叫着自己儿,突然男人像是被打开了开关,高大的身影猛地窜出去,手里还捧着那束宋青川给他的花,外套也来不及穿。 “老哥,你叫天爷送你去找任心!她现在不住陈念佑家啦,回昊封艺人宿舍了!” 宋爱扯着嗓音叫喊自己老哥,男人脚步瞬间刹车,俊脸因为兴奋和喜悦涨得通红,挥舞着花束,对自己老妹致谢。 “爱,谢了!老哥一定想办法帮你和陈念佑的!” 着,宋修彦叫上还没回过神来的天爷,车立马驶离了宋家。 “这个臭老哥!最好任心不跟他回来,急死他拉倒!” 宋青川轻拍了下自己女儿的脑袋,笑着训道:“你这丫头,要是任心在外出了事怎么办,当然是越早回来越好。” “嘁,我看老哥这么欺负任心,任心跟不跟他回来都不一定呢。” 突然,叶芷秋从宅里跑出来。 “少爷,你鞋还没换!” 然而,男人早就坐着车,一骑绝尘而去了。 宋爱和宋青川互看了一眼举着黑色皮鞋的叶芷秋,实在忍不住,在宋家花园里朗声大笑。 ** 昊封艺人宿舍楼下,苏筠和替任心将行李箱拿出来。 任心站在一边,有些抱歉地看着苏筠和替她忙东忙西,自己只能抚摸着肚,站在一边。 “任心,走,我送你上去。” “谢谢。” 苏筠和笑着走到任心身旁,搀扶着她的手臂,仔细看着她走上台阶。 进入大楼前,苏筠和一直来来回回地打量周围,时不时点头。 总算走进电梯,苏筠和呼了口气:“昊封的条件还是很不错的,这么好的艺人宿舍区,恐怕不会再有别的公司给自家艺人住了。” “嗯,而且租金很便宜,所以当时我跟宝宝一起合租了好久。” 任心看着上升的数字,又望了眼身旁的男人,支支吾吾地开口:“苏医生,你真的在车里,把宋修彦大骂一通吗?” 男人嘴角挂着笑,眼睛向她投射过来:“当然!谁让他大晚上,让你一个人走的。所以我在车里把他狠狠地骂了一通,后来他无地自容,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会吗…宋修彦会这么没自信?” “别人或许不会,对你的事那就不一定了,毕竟他也理亏。” 突然,苏筠和凑到任心的眼前,神情很是严肃:“任心,你可跟我好了,一定要让宋修彦吃些苦头。万一下次到了他母亲的祭日,他一难过,再把你赶出来怎么办。” 任心皱眉,有些别扭地声嘀咕:“我想不会,修彦是那种一旦决定一件事,绝对不会回头的人。” “男人的话,任心你还是相信一半比较好。到了,我扶着你出去。” 任心苦笑,怎么自己怀孕,这个男人比自己还紧张。 不过有个哥哥疼爱的感觉,真的挺不错的,除了他这些鬼点之外。 苏筠和拖着任心的拉杆箱,同她走到自己和卿宝宝的房间,抬手按下门铃。 “叮。” 然而奇怪的是,大门没人打开。 再次按下,依旧没有反应。 苏筠和转身问着任心:“任心,你有钥匙的,大门密码也知道。” “嗯。我想宝宝应该没换,她向来随意的很。” 在大门的把手上按下一串密码,随后拿出自己的钥匙,果然能转动。 大门“咔嚓”一声打开,任心和苏筠和向里探头张望,然而一片安静。 “嗯?任心,你们这个屋还住着男人吗?” “啊?怎么可能!” 然而苏筠和指着玄关处的一双男士皮鞋。 任心吓得眼睛陡然睁大,木木地望了眼身旁的苏筠和。 二人身向里看去,突然,听到一些轻微的交谈声。 “司南,外面好像有动静,你听见了吗?” “宝宝,你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苏筠和皱眉,直接抬脚向里走去。 任心正听着,还没来得及抓住他,两个男人直接在屋里打了个照面。 “啊——!你是谁!” 接着,就是卿宝宝尖细的叫声。 孟司南看见来人也吓得睁大双眼,直到往后看见任心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很是无奈地低头。 第183章 我要住在这(1更) “任心,来了。” 孟司南摘下脸上的眼睛,低头轻笑。 “任心?司南,任心已经到了吗?” 接着,一个穿着很是可爱毛茸茸睡衣的女孩,抱着布偶娃娃从房间里静悄悄地走出来。 苏筠和轻咳几声,转身走到任心的身边。 男人低头,在她的耳旁,附耳道:“我先走了,最近好好休息。” “…嗯。” 任心的目光偷偷瞄了眼红透脸的卿宝宝,还有笑得一脸无奈的孟司南。 苏筠和帮任心把箱放在客厅,任心是要送送他,便赶紧来到玄关处。 本以为可以忽略身后的声音,但是他们细微的谈话声,还是落到苏筠和和任心的耳朵里。 “宝宝,我先走了。要听话,知道吗?” “嘁,知道了。” 任心脸颊泛着红晕,不心瞄到苏筠和的时候,只见他抿唇低头微笑,倒是不甚在意。 “送到这就行了,回见。” 完,男人手臂搭着外套,便直接离开了这间屋。 “任心。” “啊,是!” 孟司南的声音突然响在身后,任心的心脏差点没被这个男人吓停。 僵着身往后转,对着已经打算要离开的孟司南尴尬地笑着。 男人挑眉看了她一眼,还是将银边眼睛戴了回去。 抬头,孟司南笑得相当和善:“我也先走了。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彼此。” “啊,哦,呵呵,好。” 孟司南眼瞧任心这么无所适从的模样,也没什么,走过任心身旁,准备穿上自己的皮鞋。 “司南!” 突然,卿宝宝抱着布偶,冲到大门口。 男人转过半个身,淡笑着望着她,任心在孟司南的眼眸中,看见宋修彦对着自己,那副温柔得几乎可以溺死人的目光。 想起宋修彦,任心的心口开始咕噜咕噜冒着泡。 “怎么了?” 卿宝宝眼见任心贴着墙壁,站在一旁,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捏着自己的衣角,目光飘忽不定。 三个人之间沉默了好久,任心反应过来,是自己打扰了他们的告别,轻咳几声之后,脱下鞋,对着孟司南微微点头,随后快速地进入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 直到任心在玄关处消失,卿宝宝才松了口气。 然而男人却向着她大步靠近。 孟司南的长臂一把揽住卿宝宝柔软的纤腰,低头,低醇的嗓音轻吐:“宝宝你想跟我什么?” 鹿眼不安地转了转,最后微微抬起,波光涟涟。 “我,我会想你。” 薄唇轻覆,唇瓣微妙地相贴,卿宝宝这次乖乖地闭上眼,选择沉溺在孟司南的怀抱中。 在理智失控前,孟司南赶紧放开怀里的女孩,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后,快步离开。 当大门再次关上,卿宝宝虚软的身再也支撑不住,慢慢滑倒在地上,无力瘫坐。 “宝宝?” “啊!?” 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猛然转头,才发现原来是任心抿着神秘兮兮的笑容,眼眸中还带着调侃的味道,对着她不断眨巴眼睛。 卿宝宝闷闷地低下头,将脸埋在布偶和****。 “不许躲。,你和司南好了多久了?哦对,你现在连称呼都改了,原来不是叫孟老头的吗,怎么现在司南司南叫得这么亲热,我都听得骨头都酥了,更别咱们的大经纪人了,是不是?” “任心…” 女孩将害羞的脸从双腿间抬起,嘴巴嘟了嘟后,又随之抿了抿,很是焦虑不安的模样。 任心陪同她坐在大门口前的木制地板上,柔声问道:“怎么了?不是应该开心的吗,你喜欢了司南这么久,原来他也是喜欢你的,这是多好的事情。” “可是,公司的规定不允许经纪人和手下艺人谈恋爱啊。孟司南之前就是因为跟邱艺琳谈恋爱,所以才在分部待了这么久。再了,孟司南还没过喜欢我呢,他,他只是…” 着,卿宝宝的头就跟着低了下去,圆润的脸也随之开始有了沮丧的味道。 “只是什么?” 任心凑到卿宝宝的脸庞,心地问着。 卿宝宝偷瞄了她一眼,很是紧张地舔舐了下她粉嫩的嘴唇,舌和唇瓣的颜色那么漂亮,任心都觉得有点怦然心动,真不知道孟司南看见,该是怎么个克制的办法。 “他只是,会偶尔很温柔地亲我。” “亲你?亲哪,嘴吗?” “嗯。” 卿宝宝点了点头,任心无奈地扶额,轻轻点了下身旁女孩的脑袋,很是无语。 “你觉得司南会是那种随便亲女孩的人吗?我们跟在他手下这么久,他向来是最专业的,现在冒着要被公司处罚的危险,跟你出现在这间屋,还亲了你,你觉得司南是不喜欢你,才会这么做?宝宝你可真是傻。” “是吗…?可是他不清楚,总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像是有个水气球压在心里,闷得很,害怕它戳破会洒我一身水,可是它堵在那又很不舒服,真是难受死了。” 任心拍了拍卿宝宝的肩膀,语气很是轻快地劝慰着:“放心,司南是有分寸的人,他会给你一个明确的交待的。现在你们是经纪人和艺人的身份,确实不太好公布。” 卿宝宝点点头,对着任心扬起纯纯的笑,任心看着卿宝宝的笑,心情竟然也跟着好了不少。 “叮。” 然而就在两个女孩互相安慰的时候,大门再次传来动静。 两个人同时皱眉,好奇又是谁过来。 “宝宝你坐在这,我去看看。” “好。” 任心心地扶着墙壁起身,走向大门旁的监视器。 然而双眼在看见来人之后,止不住惊呼出声,手掩唇。 “嗯?任心,谁来啦?” “嘘!” 任心赶紧回头对着卿宝宝做着手势。 卿宝宝皱眉看着任心这幅奇怪的模样,等自己走到监视器旁,也跟着怪叫出声。 “宋总?!任心,是宋总诶,你快点给他开门呀。” “叮咚叮咚!” 门外的门铃响个不停,可任心的脚步却没挪动半分。 卿宝宝不管这么多,正要打算走到大门前,一把被任心抓住。 “任心,怎么了?” 任心没有回答,表情很是为难地看了眼大门。 “心儿,我知道你在里面。陈念佑跟我了,你搬回艺人宿舍了,心儿,快开门!”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得很是急促,搅扰得让人很是不安又慌张。 卿宝宝再次望了眼监视器中宋修彦的模样,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任心疑惑地看着卿宝宝憋笑的模样。 “任心,我看你还是赶紧给宋总开门,你看,他虽然拿着束花,但是怎么外套也没穿,还直接穿着拖鞋过来。” 卿宝宝指着监视器的屏幕,捂着肚笑得不能自抑,任心顺着卿宝宝手指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如她所。 屏幕中的宋修彦真是她看过,最狼狈的模样。 原本俊朗妖孽的脸庞,此刻却布满慌张和不安,微卷的短发凌乱的散在额前,遮盖住的灰瞳中透露出的焦灼不安,让人的心脏不禁微微颤动。 最搞笑的还是他捧着一束几乎花蕊几乎快掉光的花束,素来的灰色外套也没穿,衬衫上全是褶皱,领口的扣也随意的散开着,脚上穿着浅色拖鞋,而不是皮鞋。 任心不知道宋修彦这是怎么了,不过他怎么突然这么慌慌张张地找到自己这来了?他被苏筠和骂走的自信又回来了?不像啊。 然而就在任心思虑之间,卿宝宝已经率先来到大门口,替宋修彦打开了门。 “宝宝!” “嗨,宋总!” 宋修彦欣长挺拔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任心的眼前,二人睁大彼此的双眼,无言四目相对。 卿宝宝掩唇偷笑,抓着宋修彦的手臂,就把他拉进屋里。 “咳咳,任心,我把宋总请进来啦,毕竟他再在外面敲下去,我看整层楼的人都要出来了。” 任心低头,目光上下打量了下这个很是狼狈的男人,他的胸口起伏不听,呼吸听来也急促的很,可还是静静的看着她不话。 任心很快敛下神色,拿出刚才孟司南脱下的拖鞋,放到宋修彦脚边。 “你先穿这双,你脚上那双不能穿进来,会弄脏宝宝这里的。” 闻言,宋修彦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直接穿着宋家的拖鞋过来,自己还没发现。 任心瞄了两眼宋修彦懊恼的神色,并不管他,直接起身,打算转身离开。 “宋总,这是你准备送给任心的花吗?” 任心停住身,淡淡地看着宋修彦手上的花,这才发现这是一束风信,看来宋修彦确实是从宋家赶过来的。 宋修彦低头,像是恍然大悟般,将花捧到任心面前,桃花眼此刻很是认真和单纯:“这是爸做的,我看着很好看,又是心儿你喜欢的白色,就带过来了。” 任心看着花,并没有动作。 “这花都没花瓣了。” 宋修彦淡淡地收回手,眼色很是无奈。 “我都忘了。心儿,下次我再带给你。” “不用了。你过来什么事,完就回去,我这边行李都没收拾好。” 宋修彦很是紧张地舔舔唇,向着任心凑近一步,跟以往意气风发的他实在太不相称。 任心偏头看着宋修彦的一举一动,嘴边不自知地勾起一点弧度。 “心儿,如果我现在跟你,跟我回宋家,你会答应吗?” 任心微微挑眉,笑着看着眼前很是紧张的男人。 “你觉得呢?我父母的事你不介意了?” 男人挠挠头,嘴边荡漾着很是自嘲的笑容。 “其实那些事本就没什么好在意的,只是我自己心理作祟而已。心儿,你愿意答应我吗?” 卿宝宝突然在旁边叫道:“答应答应啦!任心还有什么不答应的,是不是啊?” 宋修彦的眉眼很是谨慎地看着任心。 突然,女人弯唇一笑。 “谁知道呢。” 着,任心收下了宋修彦那束基本已经凋零的花束。 “你的花我收到了,现在你先回宋家。啊!” 突然,自己被人拦腰抱起,双臂不自觉地勾着宋修彦的脖,男人换上任心给他准备的拖鞋,抱着她走进一个房间。 怀里的女人正要挣扎的时候,宋修彦突然声对她道:“心儿别动,当心宝宝。” 任心蓦地睁大眼,诧异于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宋修彦你!” “嘘,进去再。” 随后,宋修彦将房门关上,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宋修彦将怀里的任心,轻轻地抱到床上,随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任心甚至看见,宋修彦的脸颊旁甚至还滑下一滴汗。 宋修彦以前也经常抱着自己啊,怎么就这么一点路,居然喘成这样。 突然,男人坐在她的身边,扬起很是阳光灿烂的笑容。 “心儿,现在我都不太敢抱你,真怕把你摔着了。” 任心偏过头,不去看他太过充满吸引力的目光。 可心脏还在咚咚作响,从心底深处炸裂的狂喜,浇灌她早就渴望已久的温暖。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怀孕的?” “就刚才。我刚回到宋家,爱就急急忙忙地跑来告诉我。” 任心挑眉看着他,带着试探的味道询问这个男人:“噢?所以你是知道了我怀孕,然后才来找我的咯?” 宋修彦一眼看穿任心心里的嘀咕和不安,笑得更加饱含暖意。 男人淡淡地摇头,灰瞳的目光落到任心的手上。 手指摩挲着任心原本戴着戒指的地方,体味以前跟她十指相扣的味道。 “昨天从苏家离开后,我就决定要带你走了,只是苏筠和不让而已。” “哼,我倒不觉得他做错了。” 宋修彦轻笑:“呵,也对。我确实该罚。” 男人轻抓起她的手,放在他明显消瘦的脸颊旁,细细摩挲。 “但是心儿,先跟我回宋家,再想怎么罚我好吗?你住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 任心想抽回手,却发现怎么也做不到,这男人看起来清瘦,力气真是不减分毫。 任心放弃这个想法,扬着明媚的笑容,倾吐二字:“不好。” 宋修彦的脸色一下很是低落,连之前为数不多的光彩都黯然下去。 任心被他弄得有些懵,这个男人脸色变得可真快。 “我还有事,回宋家不太方便。等到事情处理结束,嗯…你又表现不错的话,我可以考虑回宋家。” 她总归是要回去的,这本就是她原来的打算,而孩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心儿,你现在真的不回宋家吗?” 任心笑着点点头,并用眼神示意宋修彦可以先回宋家。 男人望了眼房门,突然,之前脸上的黯然再也瞧不见,笑得相当阳光。 “那我陪心儿你住在这,怎么样?” “你住这?!我这可没有多余空的房间,你准备睡哪。” “心儿…我不能跟你睡一起吗?” “你想得美!回宋家去啦!快点,你的花我已经收了,赶紧回家去,你公司的事不忙了吗?” 以前住在宋家,宋修彦每天回家都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忙,这里又睡不好,还是让他回宋家好好休息算了。 任心正要推男人出去,谁料宋修彦率先起身,跑到门外,跟兴奋不已的卿宝宝:“嗨,卿姐,你知道心儿的房间在哪吗?刚才那个房间好像不是心儿的。” “那是我的房间啦,任心的房间在我对面噢,我带你去!” 宋修彦拎起箱,跟在卿宝宝的身后。 “多谢卿姐了。” “宋总你不是任心的老公嘛,有什么好客气的啦,来来来,就是这里!” 着,卿宝宝转身对着已经跑出来的任心打了个响指:“任心,宋总是要跟你一起睡在这里吗?” “不是!他马上就要回去了,宋修彦!” 任心叫着宋修彦,然而男人拎着她的箱,眼眸很是苦涩。 “心儿,我被我爸赶出来了,如果你不收留我,我没地方去了。” 任心指着宋修彦,直接戳穿他的谎言:“你少来!别以为我还会上当!就算爸真把你赶出来,你公司那么大个休息室,你不去睡,偏要跟我们挤这里!” 卿宝宝直接抓住任心的手指,笑得很是开怀:“哎呦,任心,你就让宋总住这里嘛,没有你,我看他在休息室恐怕也睡不好,是不是?你不觉得宋总都瘦了吗?” “他…” 任心瞄了眼可怜兮兮的男人,真是被弄得好气又好笑。 他这幅样,倒真像这么回事。 宋修彦打了个响指,直接将任心的箱拎进房。 男人将胀鼓鼓的箱放在地上,一下拉开拉链,里面收拾好的衣服却突然弹开,一件纯白蕾丝胸罩,直接飞到男人的头上。 第184章 第一次买菜(2更) “噗嗤!” 最先出现的声音是卿宝宝几乎快憋不住的笑声。 任心一个箭步冲到像个木桩似的跪在她箱旁的宋修彦面前,一把拽下他头上的胸罩,赶紧塞回到箱中。 “出去!宋修彦!” 任心双手推着宋修彦的背。 “那个,心儿…我也没想到。” “我管你有没有想到,出去听见没!” 任心推着踉踉跄跄的宋修彦出门,可男人居然不打算离开。 “我走了,谁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你,我自己就行了。宝宝,把他给我拉出去!” 卿宝宝捧着肚,拽上宋修彦的手臂,憋着笑:“宋总,我们还是先出去,要是你掏出任心其他什么衣服,我看你今晚是不可能住这的了。” 宋修彦双脚刚刚离开房间,任心“砰”得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后背抵着房门,任心大大地呼出一口气,瞬间放松许多。 真是的,这宋修彦知道自己怀孕,都跟到这里来了。 任心摇了摇头,抬脚走向自己的箱,翻开后,便看到那条刚才飞到宋修彦头上的胸罩。 很是尴尬地拎起自己的内衣,任心抬手扶额,快被那个男人搞得晕死了。 开始着手收拾行李,本来这箱还是挺空的,但是在离开苏家的时候,苏筠和把苏家不少东西都放在自己的箱里,先是那本自己儿时的相册,还有当年那栋宅里她和刘若心留下的其他东西。 箱里还有几件是苏世年送给自己的衣服,本来她不想要,可是苏世年拜托苏筠和将衣服送来,是他只有这么两件,只要收下以后便不会再打扰她。 苏世年这么,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就收下来了。 正收拾到一半,突然房门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动静还不,任心转头望了眼,随之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收拾。 然而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任心朝天翻了个白眼,起身打开房门。 “卿姐,你这冰箱里还有什么别的吗?” “嗯…没了,之前都是我一个人住,大部分吃饭的问题都是在公司解决的,所以家里我都不放材料的。” “哎,看来只好看看我的本事了。” 任心刚出去,就听到卿宝宝和宋修彦两个人聊得相当起劲。 目光望了眼厨房,这两个人窝在冰箱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你们在干嘛?” 二人看到任心走出房门,卿宝宝立马兴冲冲地跑到任心的身旁,勾着她的手臂:“任心,宋总很厉害,居然会做饭诶!” 任心皱眉望向正从冰箱里拿出速冻饺,看个不停的男人。 宋修彦会做饭?她怎么不知道。 “宝宝,你那个速冻饺放了多久了?” 突然,冰箱旁的男人告诉她:“8个月了。” 任心撇了撇嘴,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卿宝宝。 卿宝宝挠挠头,笑呵呵地看着她。 男人站起身,将冰箱门关上。 “离你们这最近的市场在哪里?我去买些新鲜的菜,做顿好的。” “宋修彦,你去买菜?” 任心怪叫着,男人下意识地点点头,放下挽起的袖。 “当然,心儿你现在必须要多补充些营养。”宋修彦手指抵着下巴,开始喃喃自语:“我还得准备炖点汤,光是菜还不行。” “你会吗?” 男人打了个响指,笑得相当自信。 “总不会比处理公司的事难,卿姐你就陪心儿在家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然而卿宝宝却将任心推到了宋修彦的面前。 “别!你们俩一起出去呗,宋总你不清楚,可是任心很会做菜啊,任心你陪着宋总去嘛,至于我呢,就在家等你们回来哦。” “宝宝,我东西还没收拾好呢!” “哎呀,那些东西什么时候收拾都可以的嘛,不然任心,我们今晚就要饿肚,或者点外卖了,任心你确定吗?” 本来想反驳的任心,瞄了眼自己的肚,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也要为孩考虑。 抬眸望了眼对着她浅浅微笑的男人,正低头犹豫间,宋修彦直接牵起她的手腕,拉着她出门。 关门之前,卿宝宝挥舞着手臂,向他们告别。 叹了口气,任心只好带着身旁的男人,去向隔壁的市场。 二人走进电梯,等到电梯门关上,宋修彦突然淡笑着开口:“天爷应该还没走,做车过去。不然一来一回时间太长了,心儿你总不能饿着肚。” 任心默默点点头。 宋家的都是高档车,这要是开到市场前,想想这画面都够违和的。 当电梯来到底楼,宋修彦的车果然还没开走,男人向着她打开一侧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突然,任心想起什么,赶紧对宋修彦道:“我钱包落在上面了,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拿。” 宋修彦轻抓住任心的手腕,柔声道:“不用,我有。” “你有现金吗?在那卡可没用。” 男人闻言,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包开始翻找,任心将视线望过去,结果这男人的钱包里居然带了不少百元大钞。 “还好还好。现在没问题了,心儿走。” 着,宋修彦将任心拉上车。 任心一眼就看见前方对着她点头示意的天爷。 宋修彦把车门关上,对着驾驶座的天爷:“天爷,按照心儿的指示,去附近的市场,然后你在那等我们就行。” “是。” 车开始发动,可坐在任心身旁的男人还没停下动静。 “你找什么呢?” 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便看到了他要的。 “找到了。刚才出来得急,都忘记给你拿件外套了。这是我之前落在车里的,心儿你待会儿出去披上它。” 宋修彦很是欣喜地抓着自己的外套,任心望着他明媚的笑容,眼珠转了转。 “不用…” “不行。难不成你想生病感冒吗,乖。” 直接将外套披在任心的身上,宋修彦很是满意地看着她。 车内的气氛在任心看来有点奇怪,可后视镜中,任心亲眼看到天爷微勾的唇角。 哎,算了,自己知道这个男人的性,穿外套也没坏处,穿着就是了。 跟天爷着路线后,不久便到了附近最大的一间农贸市场。 在车停稳后,任心看见,已经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射过来。 抓紧时间下车,任心站直身后,宋修彦的手臂直接揽上了她的腰。 “走,这里我看路面很滑,当心为好。” 着,宋修彦带着她直接走了进去。 任心想尽快挑好菜回去,便不跟他纠结这些,双眼流连在各个摊贩的蔬果上。 贩们的叫卖声在他们走过去后,也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任心正看着一个摊贩的冬时,隔壁的大姐也叫了起来。 “美女,我这好多新鲜的菜,要不要看看?” 来不及回应时,宋修彦倒是先望了过去。 “噢?有多新鲜?” 大姐眼瞧任心身旁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对自己的菜有兴趣,赶紧马不停蹄地开始自己菜有多好多好。 “我们家的菜都是早上从棚里新摘的,你瞧!” 宋修彦居然真的像模像样地开始挑挑拣拣。 不过任心瞧他这幅样,只是个门外汉,根本看不懂。 那些菜上都洒了不少水,看起来新鲜而已,其实不怎么样。 不自觉低头,唇边荡漾丝丝笑意,对着自己这边的摊贩,让他切一点冬给自己。 “心儿你看怎么样,好像挺不错的样。” 任心瞥了眼这个卖菜的大姐,轻声对宋修彦:“走。” “美女,别急啊,这菜不满意,我们这还有黄,番茄什么的,都来看看。阿姨这的黄最好吃了,你们姑娘不是最爱拿黄敷脸嘛,阿姨的很不错!” 任心正要拒绝,宋修彦倒是先开口了。 “行,阿姨,你这边的菜我都要了。” 瞬间,周围响起一阵阵的惊呼声。 任心赶紧拉了拉宋修彦的手,阻止他的举动。 男人不解地看向她,任心随便地挑了几个番茄和黄。 “他开玩笑的,阿姨,就这些,谢谢了。” “啊,哦,好!” 阿姨兴冲冲地将任心挑的那些菜装进袋里。 任心把宋修彦钱包里的一百块纸币交给大姐后,为避免尴尬,也没看拿了多少,推着宋修彦往前走。 “美女,你这还有些没拿呢。” 身后是那个大姐高声的叫喊,任心挥挥手,示意不要了。 躲开身后那些人,任心正松了口气的时候,宋修彦接过任心手里的袋,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还要买些什么?” 任心望着宋修彦,眨巴了几下眼,回过神后,努力压着嗓音:“宋修彦!你别瞎买,什么就把人家的摊买下来了。” 宋修彦提起袋,仔细端详了几下。 “我看那个大婶挺热情的,菜看起来也不错,就这么了,这里不可以直接买吗?” “不是不可以,是你就算买了,我们也吃不掉啊。” 宋修彦眼瞧任心吓成这幅样,轻笑几声后,点点头:“知道了,你好好挑,我不话了,帮你拎菜,总行了。” 着,抓着自己的大掌收紧了几分,自己的手变得更暖。 任心舔了几下唇,别过头,没话。 二人又在市场转了好几圈,每次任心选好了之后,宋修彦都会主动接过贩递过来的东西。 好几次了,任心都听见这些卖菜的大婶夸她身边的男人有多好。 “哎呦,姑娘,这是你老公嘛?这长得也太好看了。” 宋修彦总会抢在她的面前,笑着回答:“是啊。您这边都有些什么?” 然后大婶们都会止不住地惊叹,手脚特别勤快地开始拿上自己挑出来的东西。 “真好真好,姑娘你老公会疼人多了,哪像我家那老鬼,整天就会瘫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来,阿姨再送你们一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 任心笑着挥挥手,觉得自己嘴角都快僵了。 宋修彦接过大婶递过来的东西,很是绅士地道谢。 然后,继续揽着她去向下一个地方。 身后,那些大婶还在叹息。 “年轻真好啊,瞧瞧人家。” 时间过去半时,宋修彦手上已经有不少东西,看起来沉重的很。 任心看见宋修彦的额角旁,已经有了层薄汗,心里突然开始拧成一团。 “修彦…?” “嗯?!” 男人听见她这么叫着自己,眸一下闪烁起来,有着细汗的俊脸让人心跳再次不稳。 任心轻咳几声,轻声:“我们回去。差不多够我们三个人吃了。” 抬手,就要接过宋修彦手中的一些袋。 然而男人将袋全部集中到一只手上,大掌轻轻牵上她的手。 这时任心才发现,宋修彦的手掌被勒出了不浅的痕迹,掌纹中心处更加粗糙。 疑惑地抬起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手中,水眸蓦地睁大。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我记得我离开宋家的时候,你手上没伤啊。” 耳旁,突然是他不在意的轻笑。 “没什么,不心被划伤的,浅的很,你看,印都快看不见了。” 长长的智慧线中,纵横交错地布着几条的划痕,其中一条特别长,虽然已经结疤,但是任心只要想到那东西划过宋修彦的手掌,心脏猛地一抽。 蛾眉紧皱,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抬眸盯着还在浅笑的男人:“快,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宋修彦沉默了几秒,轻吐二字:“戒指。” “戒指?” “你走的那晚留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已经被划破了。” 任心沉默不语,葱白的手指轻轻覆上那些伤痕,顺着伤口的痕迹慢慢滑过。 宋修彦觉得掌心痒痒的,心口像是猫儿在轻挠,让他灰色的瞳孔颜色不禁变深。 “那这条呢?这条特别长,不像是戒指弄得。” 宋修彦目光落到任心指着的那个伤痕上,突然发现是那次扯断项链时留下的。 不想将婚纱的事告诉她,只为了以后能有一天给她一个惊喜,宋修彦在脑海中翻找理由。 “上班的时候弄得,公司的纸没想到这么锋利,我一不心,就被纸张划破的,心儿,我们回去。” 收回自己的手掌,宋修彦笑着牵起任心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今天晚饭就由我来做。以后我给心儿你做饭的机会不少,还是赶紧学起来的好。” 牵着她走的路上,宋修彦这么温柔地着,旁边的行人有不少都听见。 任心看见她们眼中的羡慕,跟在宋修彦身后,望着他宽厚的背影,不少甜蜜的滋味注入她的心扉,一阵阵地荡漾在她的心口。 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不自觉地将手握紧。 宋修彦感知到手上的动静,轻笑着将二人的手变成十指相扣,回头望了眼身后低头浅笑的容颜。 “心儿,以后我天天陪你出来买菜,好不好?” 掩唇轻笑,“你可以吗?你公司里的事不是很多吗?” 男人撇了撇嘴,脸色很是嫌弃。 “公司那些事实在是乏味了,还是陪心儿你出来买菜有趣多了。” “不好意思。” 突然,有个打扮成主妇,年纪约莫只有30岁出头样的女人,拦住了任心和宋修彦。 宋修彦将任心牵得更紧,笑着回答:“请问什么事?” 女人望了眼宋修彦身后的任心,吞吞吐吐地:“请问是任心姐和宋修彦先生吗?” 任心疑惑地望着她,却见她手里拿着本和笔,一下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是任心的粉丝,自从上次看了《绝对挑战》,我真的好喜欢两位噢!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 “是任心?” “对对!就是她!她旁边那个男人是不是宋氏的宋修彦?啊,上次看了节目,简直帅到炸裂!” 突然,周围一片骚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85章 只要是他做的,就好吃(1更) 任心和宋修彦的身边,渐渐聚拢了不少人,有些已经开始拿相机拍照。 “心儿,这里不是昊封艺人宿舍附近的市场吗?他们应该见过不少明星了。” 宋修彦有意将任心与人群隔开,生怕推搡拥挤的人潮会让身后的人出现什么意外。 任心躲在宋修彦的身后,看着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出口。 “昊封最顶尖的艺人,也不会住在公司的宿舍了。一般都是刚刚出道没多久的新人才会选择住在宿舍,我当时和宝宝没什么知名度,宝宝不好意思问她父母伸手要钱,我那时候除了公司给的通告也没别的工作,就先住那了。再,昊封那些艺人,大部分都会在公司用餐,或者直接外卖,怎么可能出来买菜。” “宋修彦,真的是任心的老公,宋修彦!我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两个人进咱们这里买菜,原来是宋氏夫妇。” “心儿,我们赶紧出去,不然人会越来越多的。” “嗯!” 任心紧跟宋修彦的脚步,一旁全是手机的咔嚓声,不时有人想挤到任心身上,都被宋修彦微妙的挡开。 “宋修彦!我能跟你拍个照吗?” 有个年轻的家庭主妇很是激动地冲到宋修彦面前。 男人弯唇,浅笑着:“可以,先让我把我夫人送上车,这里太滑了,各位也心点。” “哦哦,对!大家让一让,别摔着了!” 在主妇的帮忙下,人群中总算是开辟出一条道,宋修彦快步带着任心走出市场,果然看见,天爷已经很是焦灼地看着他们。 “心儿,赶紧上去,后面我来处理。” “修彦…” 宋修彦半是强硬,半是推着任心进了车,再将手上的菜也放了进去,随后将车门关上。 任心双手贴着车门,有些紧张地望着男人。 车外,宋修彦挡着人群,众人眼前男人有同意拍照的意思,争先恐后地涌上前,站在他身旁摆着姿势。 大约跟3,4个人拍了照之后,宋修彦好像了些什么,快步走回车,打开车门直接坐了进来。 “天爷,赶紧走。” “是。” 天爷动作凌厉地挂了挡,按了几下喇叭示意人群之后,黑色的轿车总算缓慢地向外开去。 在终于开上道路之后,几个人才松了口气。 任心刚要转头跟宋修彦感叹刚才的境况,这才发现,坐在她身旁,本来高价衬衫和西裤的男人,裤脚上又不少水渍,衬衫也变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些许水滴,应该是向着他们拥挤过来的人中,拿着的菜上的水粘到了宋修彦的衣服上。 “天爷,待会儿送我们回艺人宿舍之后,你就先回去,最近我跟心儿都住在那。” 天爷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敛去。 “好的,明天我把少爷你在宋家的行李也拿些过来。” “嗯。记得帮我跟爸一声。” 完,男人转向自己,语气中带着隐约的担忧,嗓音又低沉地几乎让人沉醉:“没事,心儿,刚才有没有撞着你?” 任心摇了摇头。 “就是没想到,出去买个菜也会有这么多人认识。” 那些家庭主妇居然会认识她这样的明星,真是没想到。 男人轻笑着松了口气,但很快,忧愁又泛上了他的眉宇。 “怎么了?这不是没事吗。” 桃花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宋修彦抬手,将任心几缕发丝别在耳后。 大掌的温度将她的脸颊都衬得有些发烫。 “心儿,本来接下来还给你安排了宋氏的专访,那是针对宋氏计划里的人特别设计的,后面还有好多活动,不过你现在怀了身孕,以后的活动可能要适量减少了。” “对哦…《绝对挑战》我才刚参加不久,恐怕最多只能支撑一季。” “呵。”突然,宋修彦低头看着任心的手,发出一声轻笑。 任心皱眉盯着他。 “干嘛?” “一季我都害怕,不过你这才出演了一期,恐怕还真不好推。” “别推!这综艺我挺喜欢的,不过阮心妤的事一旦公布出来,就不知道尚菲凡还能不能在节目里了。” 任心不自觉将目光转向宋修彦,只见男人挑眉,嘴角的笑意真是有够欠扁的。 “这几天,公司里所有人都在连轴转,恐怕都要把我骂死了。已经商量出对策了,即便公布阮心妤的身世,尚菲凡的节目也不会取消。不过公司里的人已经通知他的经纪人姚若颜,劝他早点跟阮心妤离婚。” “噢?这下姚若颜应该开心不少,毕竟她也乐见阮心妤倒台。不过谁来报道阮心妤这件事,宋氏吗?” 宋修彦摇了摇头。 “不是,是阮心妤自己的经纪公司,也就是你们昊封,会对外正式宣布和她解除合约,同时再对她的违约行为,做出赔偿。” 看来这下,阮心妤的境况真的会异常惨烈。 任心瘪瘪嘴,将目光望向车窗外。 “修彦,我的事…” “放心,虽然会有人好奇,但我想没人会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敢出来。” 突然,腰上缠上一双健壮的手臂,上面偶有布着的青筋,更显宋修彦男人的味道。 背后是他温暖的胸膛,任心总会不自觉的放松身,想要依偎进他的怀里。 然而还不等她反应,宋修彦率先将她揽入在怀。 “心儿。” 突然,他叫了自己一声。 男人吐息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她的耳际,引得她身体起了一阵阵的战栗。 好奇怪,好像现在宋修彦只要靠近她一点点,她的反应就会特别大。 “嗯?” “还喜欢我的怀抱吗?” 任心弯唇轻笑,身彻底在男人的怀抱里放松,闭眼享受一会儿如此安静的时刻。 “虽然你身上有点臭,不过还算舒服。” 男人的大掌抚摸上她的肚,笑得温柔甜腻。 “是有点臭,不过只要老婆大人喜欢就好。” 任心正陷在宋修彦的怀抱时,猛地想起来,自己和卿宝宝的屋里,根本没有男人的衣服,宋修彦要怎么换洗?! “天爷,左转有一家商场。” “夫人现在去商场?” 任心鼓起腮帮,瞪了眼身后的男人。 “谁让他突然住我这,我那也没可以给他穿的衣服。” 天爷失笑,跟任心话的语调中都含着调侃:“明白了,我去帮少爷买睡衣和内衣,明天我一早将少爷的其他衣服都带过来。对了,少爷你的尺码多少?” 突然,男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任心。 “老婆,我多大码?” “啊?问我?” 宋修彦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你自己不知道吗!” “之前跟老婆住在一起太舒服,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快,我多大码?” 宋修彦似乎很是期待任心出他的尺码,灰色的瞳孔中都是期待的目光。 任心皱眉,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嗯…天爷,你睡衣和内衣都买L码。” “内衣不是均码吗?” 天爷明白自家少爷让任心这么的原因,又多嘴问了一句。 任心的脸颊开始有了红润的颜色,宋修彦望着她,实在心动不已。 “心儿快告诉天爷。” 任心抬眸,气得剜了眼身后的男人。 “他均码是没什么问题,就怕他…他。” “我什么?” “怕勒死你!你个混蛋!我不了!” 然而任心气极的娇嗔,却引来宋修彦爽朗至极的笑声,揽着任心腰肢的手臂也收的更紧。 笑声震动着任心后背的皮肤,也将那抹心悸传入快速跳动着的心脏。 ** 回到艺人宿舍,已经过去快2个时的时间。 卿宝宝替他们开门的时候,没想到他们手上居然拎了不少的东西,大大的包看起来收获颇丰。 宋修彦将任心按到沙发上坐好,便笑着:“今晚尝尝老公的手艺。” 卿宝宝率先在一旁鼓掌,任心无奈任由他去。 男人很快在厨房里乒铃乓啷地忙活起来,任心淡笑着看宋修彦专注的样,随后默默起身,还拽上了卿宝宝。 “诶?” “宝宝你跟我进房,帮我一起收拾下行李。” “哦…好。” 卿宝宝愣愣地跟着任心房间。 二人进屋后,任心随手关上门。 卿宝宝跪在任心的行李箱旁,很是惊讶地拿起里面的一件内衣,一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模样。 “哇塞,现在还有这种款式的?!” 任心一把抽回自己的衣服,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卿宝宝干笑两声,低头翻动着箱。 “宝宝,我之后还要继续跟司南参加那档综艺,也就是,邱艺琳会继续在节目里跟司南组CP,你打算怎么办?” 卿宝宝没抬头,回答的声音闷闷的:“不怎么办啊,这是你们节目规划的路线,我能怎么办。” 任心皱眉叹了口气,很是严肃地跟卿宝宝:“宝宝,这种节目的情侣线一旦被观众接受,很有可能以后粉丝就只喜欢他们在一起,不能再接受别人了。而且你们还有公司条款约束着,我看邱艺琳也不打算放弃司南的样,你有什么想法?” 卿宝宝抬头,很是懵懂地看着任心。 任心的意思她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宝宝,你要把司南放手给邱艺琳吗?” “当然不!孟司南他,他也是喜欢我的,这不是任心你的吗!” 卿宝宝很是激动抓着任心的手,任心为了安抚她的心情,笑着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对。可那是我的,不是你的,也不是司南的。” “任心…” “宝宝,有些事一定要早点清楚,不然错过机会,你会后悔一辈的。如果司南一直不主动,你就一直不清楚吗?” “如果我了,那会不会在公司影响他?” 任心抬手抚额,实在拿卿宝宝没办法。 “宝宝,我的意思不是让你直接公布,而是就你和孟司南两个人,把所有心里话都清楚。别忘了,司南身边可还有个邱艺琳。” 任心看着卿宝宝闷声不响的样,就知道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自己的话,拿过宝宝手里的衣服,径自折叠起来。 箱里的行李本来也没多少,不出5分钟就收拾完毕了。 正要转身的时候,卿宝宝突然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任心。” “想清楚了?” 任心转身,眼见卿宝宝对着自己点点头,唇边漾出一抹安心的微笑。 “打算什么时候清楚?” “总之我会挑个适当的时候的!孟老头要是敢不答应我,他就死定了!” 卿宝宝故意装作霸道的模样,让任心苦笑不已。 希望司南能治得了宝宝。 突然,门外传来宋修彦跟别人交谈的声音。 房内二人互看一看,便向着外面走去。 推门而开,就见宋修彦将手机放在一边,手机里的人似乎正在教导他怎么做饭。 “这样就可以了吗?” “对,然后直接把蛋打在里面就好。” 男人闻言照做,就见一些蛋花在煮沸的水里绽放。 宋修彦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对着手机屏幕赞叹着。 “呵呵,少爷居然都会亲手做饭给少夫人吃了,要是夫人在家就好了,叶姐我肯定每天煲好多汤给夫人吃。” “心儿这几天应该都没好好吃过,听怀孕的人胃口差得很,我又不懂做菜,只好现在临时抱一下叶姐的佛脚。” 卿宝宝看着宋修彦忙碌的背影,对着任心由衷地赞叹着:“任心,其实比起那些什么大厨做的菜,你不觉得宋总做得更好吃吗?” “你还没吃呢,怎么知道。” 然而任心的目光却望了眼厨房里高大的身影。 狭的厨房跟宋修彦实在不太相称,男人的腰间还系着粉色的围裙,可是穿在妖孽的宋修彦身上,倒是莫名适合。 “不是有多好吃的问题,而是只要是宋总做得,任心你难道不会觉得就一定是好吃的吗?” 任心没有回答卿宝宝的话,但是目光一直落在男人身上。 “少爷,明天天爷过来的时候,让她把我煲的汤给夫人送过去!夫人现在身虚,要多补补。对了,别忘了带夫人去做产检。” 突然,宋修彦放下锅铲,恍然大悟般看着手机。 “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苏筠和今天好像带着心儿去做孕检了,医生应该会些什么。我明天再去一趟医院。叶姐,让宋家的家庭医生也随时准备着。” “老爷吩咐过了。呵呵,少爷是第一次当爸爸,瞧少爷紧张的。” “爸爸吗?好陌生的称呼,不过听起来不错。” 任心摸着自己的肚,低头看着,嘴角不禁弯起。 宋修彦忙活了大半个时,总算把菜全部做好。 卿宝宝饿得快不行了,立马凑到桌旁。 宋修彦搀着任心坐了下来。 “快尝尝!” 卿宝宝舔着筷,看任心在宋修彦注视的目光中,夹起一筷青菜。 宋修彦将任心脸上的每个表情都收入眼底,心口很是紧张。 过了几秒,任心这才了解卿宝宝的话是真的,无论这菜好不好吃,只要是宋修彦做的,她都喜欢。 至于味道…还能吃就是了。 “怎么样?” 任心猛地点点头,仰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嗯!很好吃!” “真的?!”宋修彦激动的像个受到褒奖的孩,立马动了筷。 卿宝宝也饿得快不行了,夹起一块大排,放到嘴里。 然而大排很硬,她实在难以咬下来。 不过她似乎跟这块大排较上劲了,总算扯下一块后,吃进嘴里。 “嗯…虽然有点硬,不过味道倒是真的不错诶!” 三人围着饭桌,宋修彦不时将自己做的菜夹到任心碗里,任心也不客气,一口一口,吃的很香。 宋修彦嘴角的笑意愈加明显,当自己夹起一块青菜放进嘴里的时候,却不禁皱眉。 “心儿…” “我真的觉得好吃,不骗你。” 着,又夹了一筷,放进嘴里。 二人相视一笑,卿宝宝埋怨,为什么孟司南这个时候就不在这里,她快被这两个人给腻死了。 夜晚。 “任心,宋总今晚不跟你睡一屋吗?” 卿宝宝望了眼正在客厅里打地铺的男人,又看了眼舔唇的任心。 第186章 小心思,大用处(2更) 任心嘴唇微嘟,目光却一直锁在宋修彦的身上。 “我跟他过了,今晚自己找床睡。” “啊?那宋总就直接睡客厅地板啊。” “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这样的…”在卿宝宝还来不及反应的间隙,任心便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卿宝宝瘪瘪嘴,抬脚走近正忙活不停的宋修彦。 “嗨,宋总!” 男人抬眸,笑得和善。 “卿姐找我什么事?” “宋总,你真打算睡这啊?” 男人看了眼自己亲手铺好的床,很是满意。 “也不能我打算睡这,但是我晚上先睡这。” 卿宝宝听不懂这个男人在什么话了。 “啥?我也听不懂,不过宋总我跟你,任心一直都是嘴硬心软的,这你知道?” “了解。” “所以你现在要是去软磨硬泡任心,她肯定就让你跟她睡一起了!” 男人抬手对她打了个响指,勾唇一笑:“确实,不过那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要心儿主动出口了,那她跟我回家的日也不远了。” “哈?” “没事,多谢卿姐的帮忙,以后可能还要你在这里多多帮衬了。” 卿宝宝笑着挥挥手:“没事没事!任心能早点跟你回去我也开心。” 突然,宋修彦低头轻笑一声,眼眸向她若有所指的一瞟:“孟先生能早点住进来,我也会祝愿二位的。” 卿宝宝被宋修彦这一句话吓得顿时噎住,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随即笑得更加和善:“我来的路上,看见孟司南从你们这出去,听任心昨晚他有来过这。” “这个…” “没什么,这是你们的私事。我想孟先生会处理好的。” 宋修彦放在桌上的电脑在二人谈话期间,一直响个不停,卿宝宝示意不再打扰,便赶紧离开。 男人坐在沙发上,将电脑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将之打开。 “金溪,什么事,找我这么急?” “宋总,黎英恺知道所有的事,现在暂时离开黎家了。” 男人的眸转了转,目光清冽:“那刘若心呢?” “黎家除了黎英恺,都在黎家陪着刘若心。苏世年暂时也没有去打扰刘若心,其他动静也暂无。” “好。你派人一直盯着黎家和苏家的动静,阮心妤和尚菲凡那边呢?” “尚菲凡昨天带着阮心妤离开苏家后,便暂时将她送到公司了。不过昊封的通知书最近几天应该就会送到阮心妤的手上。其他媒体那边知道这件事的日也快了。” “只要宋氏不是第一个报道就行。这次这个大事情,我们不方便参与,免得给心儿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阮心妤总归是个明星,脑残粉一定有,任心现在怀孕,能减少风波就减少。 “对了金溪,立刻帮我在明天安排一次全套的产检,就苏世年那个医院。” “产检?!宋总,不会是夫人…” 宋修彦弯唇浅笑,对着屏幕点点头。 “你猜得没错。” 屏幕中的金溪也跟着宋修彦笑得欣喜极了。 “恭喜宋总,看来婚纱那边,要叫人加快速度了,否则夫人的肚一旦大起来,恐怕又要找人重新做一套了。” “哈哈,你现在敢调侃你老板夫人了。” “不敢不敢。宋总,宋氏计划其他的文件已经传给您了,也停止一切和蒋璃有关的合作案,至于慕锦之,不知道宋总怎么打算?” 宋修彦一听金溪提到那两个人,原本高涨的心情顿时糟糕到极点。 “我记得你跟我,你将项链拿下去的时候,那个慕锦之也喜欢得很?” “是,她和蒋璃大吵了一架后,把手上自己的戒指给扔了。” 宋修彦冷笑:“呵,张总给她的戒指虽然蒋璃手上的大,可切割工艺可是最好的,居然就被那个女人扔了。现在宋氏跟她有计划吗?” “有个采访。那档采访节目是针对宋氏计划的艺人的,偶尔也会请几个其他的艺人,慕锦之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她好像误以为,只要参加采访就是参加了计划,所以有跟人过,自己正在洽谈宋氏计划的事。” 男人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水杯,抵在唇边,径自喝下一口甘甜的清泉。 “呵,既然这样,你给她换个采访节目,免得她再有什么臆想。先暂时放过她一马,但是派人去警告张总,让她好好接好自己的通告就行了,其他的事就不要再多番纠缠。” “我明白。” 随着宋修彦处理宋氏的事,时钟的指针也缓缓移动着,已经接近午夜12点的样。 男人很是疲惫地揉着自己的鼻梁,结束了手头上工作。 大掌搭在沙发扶手上,撑起自己的身体,宋修彦穿着拖鞋,静悄悄地走向任心的房间。 并未做任何事,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外,宋修彦手指抵在唇边,不知道自己的预计是不是出了差错。 又等了10分钟,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男人叹了口气,向着沙发的位置走了回去。 客厅的灯被他随手关上,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应进屋。 宋修彦仰躺在沙发上,而不是自己在地上铺好的床,手臂枕在脑后,目光悠远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看来心儿是睡了,早知道就死皮赖脸地缠着她,要跟她睡一起了,搞这些心思做什么。 结果反倒啥都没捞着。 男人正兀自懊悔间,突然听到任心房门那好像有什么响声。 灰瞳略显讶异地转了转,很快侧过脸,赶紧闭上,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然而嘴角微勾的弧度,还是悄悄地泄露了男人的心声。 任心打开房门,眼瞧客厅里再没有宋修彦刚才处理事情的动静,声音也安静了好久,便出来望望。 一晚上她的心绪都焦躁不安,既埋怨那个臭男人,又好奇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宋修彦,她只不让他跟自己一起睡,让他打地铺,那也可以打在自己房里啊!居然这么笨,就直接在客厅睡过去了! 任心尽量放缓步,让拖鞋不要发出任何的声响,挪着几下步,这才终于看到宋修彦的身影。 客厅里,银华洗地,淡薄的月光透过窗纱映照进来,给这个屋都增添了一抹柔和。 然而男人并未躺在地板上,规律的呼吸声从沙发那里传来,任心寻声望过去,便看到宋修彦连被都没盖,就这么随意地在沙发上睡下了。 任心走到沙发边,慢慢跪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番宋修彦,见他真的睡过去,蛾眉微微地皱起。 他这么累吗,怎么直接就睡过去了呢。 “修彦?” 宋修彦依旧昏睡着,没有回答她。 抿了抿唇,任心匍匐到男人刚才铺好的床上,这时,身后一双灰瞳突然睁开,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只见任心轻拿起很是单薄的被,在手中反复细看。 “怎么拿了这条,这是夏天盖的,这么薄的被盖在身上,他就不怕着凉吗。” 宋修彦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 正着,任心叹了口气,身开始转回来,宋修彦赶紧将眼重新闭上,一副还在昏睡的样。 过了几秒,宋修彦都没听见任心的动静,正当他心中紧张无限攀升的同时,却听见女人轻微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远。 宋修彦疑虑,不确定任心到底是不是真的走了。 “嗯?那条厚一点的被呢,怎么不见了?” 宋修彦松了口气,还好他的心儿还是心疼他的,更庆幸自己一早将所有厚的被全部放在卿宝宝的房里了。 脚步声向着自己走了回来,任心的冷香也跟着窜入了他的鼻息,好闻极了。 女人的吐息向着他靠近,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引起一阵微痒。 忽然之间,有只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 “修彦?醒醒。” 男人依旧没有醒来,在任心看来,宋修彦真是累极了。 加大力气,再次推了推他。 “修彦,先醒一下,去我房间睡,这里睡不好的。” 终于,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悠悠转醒,缓了几秒的时间,宋修彦好似这才看见任心跪在他的面前,笑得温柔无比。 “心儿你怎么在这,不睡吗?” “这不重要啦,修彦,你先起来,去我房间,你在这也睡不好。” 男人正揉着眼睛,闻言惊讶地张大嘴。 “去你房间?你不是不让我跟你睡一起吗?” 任心躲避着宋修彦的目光,很是紧张地舔了舔唇后,声道:“快起来啦,你不去就算了哦。” 宋修彦立马动身,抓住任心的手,笑得很是憨厚:“去去去,这就去。” 任心疑惑地盯着突然很是活泼的男人,但宋修彦立马拉着她进了自己房间,便也没多想。 宋修彦随手关上房门,拉着任心走向她有些窄的单人床。 “来,心儿,抱着我,不然半夜摔下去怎么办。” 任心鼓着腮帮,紧紧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宋修彦?” “嗯?” 男人掀开被单,坐在床上,向她伸出手。 “你怎么突然精神这么好?” “心儿要和我睡一起,我能不好吗,快点,已经很晚了。” 无奈,任心伸出手,宋修彦轻轻带着她躺到床上,将被盖在他们身上,长臂一把揽住任心的腰。 原本任心的床就是单人床,现在再挤进来宋修彦这么人高马大的男人,顿时了许多,宋修彦必须揽紧自己,才能确保她不会掉下去。 二人胸膛贴得极近,宋修彦感觉任心极为丰满的两个软绵绵的海绵,正压得他有些胸闷。 屋内的灯光虽然不强,但是近的可以触碰她鼻尖的距离,还是让宋修彦将任心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水眸局促不安地转动着,柔美的脸颊上有着俏丽的红晕,红唇丰满挺翘,脖间的线条更是由于侧躺的原因,而展示得更加优美。 隐隐约约地,宋修彦能透过睡衣的缝隙,看清楚她此起彼伏的胸前弧度。 真是奇怪,以往都是这么睡的,怎么今天看着她,觉得她浑身上下都在散发极致的诱惑力呢。 “睡,修彦。” 着,女人闭上了眼,翘长的睫毛在眼睑处的阴影,不安地颤动着。 “心儿,明天我帮你安排了产检,你打算上午还是下去去?” “产检?” 任心睁眼,略微惊呼。 宋修彦点头。 “最近事情太多,我们都忘了这一步了,明天我们也正好去找下苏筠和。对了,你孕检的时候,医生是怎么的?” “嗯…医生宝宝情况很好,就是让我多多补充点营养,是太瘦了。” “呵呵,还真是!不过我想宝宝出生以后的营养应该很不错。” 着,宋修彦将目光落到任心的胸上。 “宋修彦!” 任心作势就要举起拳头,砸在男人的身上,宋修彦先一步抓住,轻轻动着身,将任心压在身下静静地吻着。 男人的手臂支撑着自己,避免压疼任心了。 眼睛不断扑闪,可眼见宋修彦只是安静地吻她,没有其他举动的时候,任心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男人的吻落在她紧闭的眼睛上。 “晚安。” 身边的床凹陷下去一块,接着房间里再无动静。 “晚安…” 腰间缠着她的手臂收紧,任心动了动身,随后在男人的怀里,很快安静地睡去。 这恐怕是她最近几天,睡得最快最安稳的一次。 ** “修彦,我要去趟黎家。” 刚做完产检,任心便跟身旁一直陪着他的宋修彦道。 “黎家?心儿,黎家现在的气氛恐怕不太好。” 宋修彦揽着任心的腰,另一只手的臂弯里,搭着他自己的西装外套和任心的包。 “我知道,不过我不过去跟她清楚,就怕他们家的氛围会一直这样下去,而且我要自己过去。” 宋修彦侧脸望着她,轻轻皱眉。 “不行。我不放心。” “那是黎玥,另一个是…你明白,刘若心的身份,我想不会有事的。” 宋修彦眼见任心如此坚持,叹了口气:“我是怕你太激动。” “放心,有黎玥在。” “那心儿你先等我一下,我找苏筠和聊些事情,然后跟你一起去苏家。” 任心轻声的嘀咕:“其实我可以自己去的。” “不行!最起码我陪你过去。” “好好。我们先去找苏医生,不过你找他什么事?” 二人跟着人群,走进了电梯。 “不止苏筠和,还有陈念佑。心儿你在办公室外面等我一会儿,结束了我们就去黎家。” “好。” 这男人,居然还有秘密了。 等来到苏筠和的办公室,宋修彦扶着任心坐下后,在她的头顶上落了一吻。 “看来宋总和宋夫人是没什么问题了。直接在医院的走廊里亲亲我我,想必好事将近。” 宋修彦站直身,看了眼脸红的任心,不禁失笑。 “如果念佑你的是孩,那确实已经来了。” 陈念佑挑眉,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笑得愉悦。 “我的可不止这个。” “嗯?陈医生,还有什么事?”任心抬头,疑惑地问着。 然而宋修彦抓过陈念佑的手臂,直接将他“请”进苏筠和的办公室。 “行了,陈医生,该进去了。” 办公室的门在宋修彦敲了两下后,便直接打开,苏筠和眼瞧人都该来了,便带着他们进屋,进去前对着任心微微点头。 随后,办公室的门跟着关上。 任心皱眉盯着紧闭的办公室的门,不知道这三个男人在打什么哑谜。 苏筠和请宋修彦和陈念佑落座后,宋修彦直接开门见山。 “公司的人一直劝尚菲凡跟阮心妤离婚,但是尚菲凡一直不肯,念佑有跟我过,苏医生你有一样的疑惑,难不成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第187章 关键之人(1更) 一张办公桌,背对着窗户的男人双手撑在桌面上,面容肃穆地听着对面二人的话语。 正坐在他对面的,两个都是容貌气质绝佳的男人。 身穿浅蓝绸缎衬衫的男人,被西裤紧紧包裹的双腿交叠着,灰色的瞳孔异于常人,眼角还有颗妖孽至极的泪痣。 “念佑,苏医生你也有一样的疑惑,难不成你知道个中原委?” 话的同时,望了眼身旁穿着白大褂,内里配纯白衬衫的,腿上穿着黑色西裤的男。 苏筠和手指抵着唇,并没回答。 “陈医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念佑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白大褂,正色道:“之前任心临时住到我那的时候,尚非凡先生因为不认识我,所以不放心地跟来了。那时候我就发现,他对宋夫人很上心。” 陈念佑到一半,就感觉到身旁的宋修彦端着让人让人瘆得慌的目光,瞥了自己一眼。 低头轻笑,陈念佑选择忽略宋修彦的眼神。 “后来我有跟他聊过,也注意到他跟阮心妤其实根本没什么感情,甚至夫妻感情非常差,就有暗暗试探过。但是,他好像是隐瞒了什么,并不愿意告诉我。” 陈念佑摊了摊手。 “宋总,您还记得当时菲凡坚决要离婚,但是您因为出于对公司的考虑,有劝过他,可他还是意志坚决的那次吗?” 宋修彦眸转了转,跟着点点头。 “对,他那次态度原本很坚决,可是突然失踪了,是回了趟苏家后,便他不打算离婚,是因为爱阮心妤,能原谅所有的一切。呵,这个理由可真没什么服力。” “他那天刚回苏家,可不是一副哀愁的丈夫模样,更像来质问的,气冲冲地跑进苏家。阮心妤那天的状态也奇怪的很,像是坚信菲凡会答应她不离婚的请求,我记得她笑得很得意。” 宋修彦和陈念佑疑惑地看了眼对方,对这个状况很是意外。 “后来呢?” 宋修彦问了句。 “后来他们就上楼进房间谈了。我在楼下都听见他们房里的动静不,但是很快就安静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后,阮心妤勾着尚菲凡的手臂,两个人款款而下。” “这不对劲!” 陈念佑很是笃定地道。 “如果夫妻关系已经破裂到尚菲凡和阮心妤那种地步,根本是谈不拢的。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男人轻易不离婚,可是一旦决定离婚,基本是无法挽回的,怎么会就上楼谈了几分钟就答应了。更不用亲昵地拉手了。” 宋修彦附和着:“没错。那次他态度的突然转变,连我和姚若颜都始料不及。可是问他,他始终不。” “或许…”突然,苏筠和幽幽地道,“我这里能有个突破口。” “怎么?苏医生,你知道心儿现在怀孕了,阮心妤是个大麻烦,尚菲凡虽然能让她冷静下来,但是这个女人一旦发起疯来,谁都控制不住。我必要要知道这个女人身后所有的秘密。” “我明白。既然尚菲凡和阮心妤那我们不能取得进展,只好找找别人。” 苏筠和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一份文件,递到陈念佑和宋修彦面前。 “这是谁?” “阮心妤的亲生父亲,阮奎。” 陈念佑先宋修彦一步拿过文件,放在手里细看。 翻动好几次纸张后,目光中包含惊讶地看向苏筠和:“我在医院见过这男人!” “怎么,他在这家医院?” 宋修彦拿过陈念佑手里的纸张,开始慢慢看起来。 陈念佑凌冽地瞥了眼这个中年男人的照片,嘴角勾起最是嘲讽的弧度。 “哼,这个人在医院简直出名,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和人渣。” “什么意思?” “他拖欠医院十几万的住院费和医药费,把账全部赖在苏医生的身上,而且多次非礼医院的护士,指责医院对他进行虐待和歧视,也不好好配合治疗。有一次更过分,差点侵犯了一个护士,我记得那次好像是…” 着,陈念佑抬手指着苏筠和。 宋修彦的目光也跟了过去。 “对,事发时我就在场,那名护士没事,就是吓坏了。好像是陈医生你给她做的心理辅导。” “还好苏医生你及时救了她,那护士现在还会经常来我这里治疗。不过看来老天都要收拾这个阮奎,犯事的时候居然心脏病发,要不是苏医生你,恐怕现在这个人已经不在这家医院了。” 宋修彦重新将目光放回到文件上,嘴角轻蔑:“苏医生是医生,一定要救人,但要是我,恐怕做不到。现在这个男人在哪?” “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他也转入普通病房了,阮心妤有一次替他垫付了些医药费,所以我觉得,他们之间还有联系。” 突然,宋修彦将文件放回桌上,身向着苏筠和靠近。 “苏医生,接近阮奎这件事还是你来做最方便,首先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其次,你是苏家的人,阮奎这种贪财又好色的人,一定会粘着你。” “我同意。” 陈念佑也附和着宋修彦的话语。 苏筠和微微抬眉,笑着看向宋修彦。 “宋总有什么好意见?” “当年的事,阮奎肯定有份参加,这种人你只要稍稍威逼利诱,一定会全部招出来。虽不一定清楚阮心妤和尚菲凡的事,但他是了解这件事的唯一突破口。苏医生,你明白我意思了吗?” 苏筠和笑着点点头:“宋总的意思我完全明白。只希望他心脏病可别再发作了。” “呵,这也是我请求苏医生这么做的原因,要是我过去问,恐怕他不出三秒就要病发。” “我尽力让他情绪不要太激动。” 三个男人看了眼彼此,瞬间达成同盟。 ** 任心坐在苏筠和办公室外,等了好久,可这三个男人好像聊得挺高兴的,里面甚至不时传出几声轻笑。 心里的好奇不断攀升,任心又等的实在无聊,悄悄站起身,凑向办公室的大门。 “任心!”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欢快的呼唤,不过声音有点陌生,她辨别不出来。 转过身,发现是个推着扶手的女孩,正扬着兴奋的目光看向她。 “你是…” 女孩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抓起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胸口。 “上次我哥没跟你介绍,我又好奇你是谁,就自己上搜索了你的资料,后来看到你演的电视剧和电影,还有最近的综艺!” 任心以为这是自己的粉丝,弯唇着谢谢。 女孩皱着眉,眼见任心还是没记起有关于她的记忆,有些沮丧地聋拉着脑袋。 “任心,我哥你还记得吗?” “不好意思,我可能不认识你哥。” “不不,你一定认识!他是你出道处女作的导演!” 自己处女作的导演?那不是刘茂吗! “你!” 豁然想起,当初送凌澈出院的时候,好像突然碰见刘茂,他对着病房里一个女孩很是紧张,护士们也在偷偷议论他们。 对啊,那女孩还叫刘茂哥哥。 “你是刘导的妹妹?!我记得你叫…你叫…” 事情实在太久远,任心记不清了。 “刘冉!任心你可以叫我冉噢!上次看到你跟我哥在一起,还以为你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呢,高兴了半天。” 女孩挠着脑袋,笑得很是单纯。 这时任心才看见,她的手背上都是针孔,看来已经在医院生活很久了。 难得她还有这么单纯的目光,任心将防备稍稍放软一些,笑得温婉,将她扶到座位上。 女孩用笑容感激任心,目光一直盯着任心,闪烁狡黠的光辉。 任心苦笑,不知道她为什么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 “任心,你跟宋修彦结婚了对不对?” “嗯。” 女孩哀怨地叹了口气,两条腿不停扑腾着。 “怎么了?” 第188章 这样是不够的(2更) 任心看着坐在板凳上的女孩,她之前还兴致勃勃地跟自己聊天,怎么脸一下耷拉下来。 “怎么了?” “没什么…” 女孩目光闪躲着。 任心上下打量了下刘冉,见她还穿着病号服,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住着院,怎么现在还没出院。 “那个。冉?” “是。” “我记得我上次看见你,是在你的病房,怎么现在还没出院?” 刘冉听见任心问的是这个问题,扬起清澈无比的笑容。 “这个啊,我心脏一直不太好。其实我之前已经出院过一次了,但是中间突然又病倒了,所以我哥就让我最近一直都住在医院里,不要出去。” 任心微微惊讶地睁大眼睛,瞥了眼苏筠和的办公室,看向刘冉:“冉你也是来找苏医生的吗?” “嗯!”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 “宋总,我想任心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苏筠和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前面还有宋修彦和陈念佑,三个男人正着,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走廊里的两个女人。 三人看到突然又出现一个女孩,不免有些讶异。 “苏医生!我今天很准时噢,你答应我的,如果我每天准时到你办公室,还有准时检查吃药,你答应要送我礼物的!” 刘冉兴冲冲地跑到苏筠和身边,仰头看着他。 苏筠和笑着摸了下刘冉的头顶,“你心点。礼物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办公室里。” 女孩一把拉住苏筠和的手臂,带着他往回走。 “在哪在哪?快拿给我看!” 苏筠和正要回头和其他人道别,陈念佑率先挥挥手,将门替他关上。 宋修彦走到任心身边,伸手揽着她的腰,好奇地问道:“这个女孩是谁?” “好像是刘导的妹妹,之前在医院有看过她。不过挺乐观的,一直住在医院里,性很开朗。” “医院对病人来太寂寞了,如果自己不能乐观积极一些,恐怕病人们自己都要受不了。” 陈念佑低头着,将白大褂整理一番后,便向宋修彦和任心道别。 宋修彦抬腕看了下自己的男士手表,柔声询问着任心:“心儿,要不要先吃饭,再去黎家?” 任心摇摇头。 “不用,你直接送我过去,应该用不了多久的。” 宋修彦思考了番,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离开前,任心回头望了眼苏筠和的办公室。 “苏医生,我的礼物呢?!” 刘冉一进入苏筠和的办公室,就开始抓着自己的扶手,东跑西跑。 苏筠和笑着走到自己的书柜前,慢慢蹲下身,打开柜门。 刘冉眼见苏筠和真的给她准备了礼物,眼光溢满喜悦,跑到苏筠和的身边跟他一起蹲下,像个好奇的孩,一直紧紧地盯着柜门看。 突然,男人拿出了一盒巧克力,还有几本书,交到了刘冉的手中。 “苏医生…?” 刘冉舔了舔唇,声音听来糯糯的,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她的心情有多激动。 “这可不是一般的巧克力,是我自己做的。嗯…味道嘛,我问过家里佣人了,他们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安慰我的。至于那些书,在医院的日其实挺无聊的,这些书都很不错,有你喜欢的言情,也有一些名著,我想应该适合你。” 刘冉笑着将书捧在怀里,同时打开粉色的方盒,里面静静躺着一颗颗巧克力,有的是爱心型的,有的是方形,还有钻石形状的,不过形状都有些不太对称,甚至有的巧克力甚至看不出来是什么样。 苏筠和苦笑着看了眼自己做的巧克力,语气有些沮丧地:“那些看上去还行的是用模具弄出来的样,其他就是我自己弄得了,做法我也是看上的教程,不好吃我可不负责。” “不会啊,看起来很不错!” 着,刘冉就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巧克力的苦味和甜味一下在嘴里溢开,不过糖好像放得太多了,腻得不行。 但味道还是很可口。 刘冉笑着抬眼,亮起璀璨的眸。 “嗯!真的很好吃!” 苏筠和再次摸了摸她的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喜欢吃就好,就这么一点,别贪吃噢。快回去休息,我也要开始工作了。” 男人直接将头埋进办公桌上一大堆的文案中,跟刘冉的对话戛然而止。 女孩有些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轻轻拿过自己的扶手,走到苏筠和的办公桌前坐下。 苏筠和疑惑地抬头,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刘冉。 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一个人在病房太无聊了,我现在眼睛也不舒服,看不了书。苏医生,你就让我在这里陪陪你呗。” 闻言,苏筠和刚皱眉,刘冉立刻举手作发誓状。 “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打扰你工作的!苏医生你就让我在这呗。” 刘冉直接将脑袋放低在桌上,目光楚楚可怜地看向苏筠和,嘴角耷拉着,眼睛里甚至都有了泪光。 “呵,好,你就在这,不过要是有病人过来,你可能要出去回避一下。” 之前还像只猫儿般委屈的刘冉一下将手放在脸旁,冲苏筠和敬礼,笑着吐了吐舌。 “遵命。” 苏筠和失笑,继续埋首。 办公室里,就两个人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各自陷在各自的思绪中。 苏筠和一直忙着医院的文件,刘冉也不闲着,用这点安谧到不可思议的时光,偷偷将苏筠和打量了个遍。 再次拿出一颗苏筠和送给她的巧克力,悄悄放在掌心,手握紧。 巧克力因为掌温,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女孩随之放进嘴里,再次感受甜蜜的滋味,不过再多的甜蜜,也没有她心口的那么多。 只要,只要她能这样看着他,就好。 ** 黑色的轿车不疾不徐地开在道路上,很快弯进一处矮山之中。 路上园景琳琅满目,周围是一栋栋建在蜿蜒山路上的别墅。 山体不高,只要上一些台阶就可以走到顶头,山下大多是每栋别墅的停车库。 宋修彦的车向着最深处开去,周围渐渐没有了独栋别墅,都是园林。 任心一直瞧着周围的景致,感叹黎家在本市的房都是如此,更别在美国的房。 终于车在一扇金色的铁门前停下,铁门之后,便是最耀眼的喷水池,围绕在它旁边的,是成对称建设的花园,而在喷水池之后的,便是看上去如城堡般辉煌的复式别墅。 这应该是一路上,任心看过最大的。 宋修彦的车停了没多久,门口的监视器便传来电音。 “请问哪位来访?” 车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宋修彦的侧脸。 “是宋总!快开门。” 宋修彦一句话都没,重新把车窗升了上去。 几秒之后,铁门“咯噔”一声,任心眼见这扇金晃晃的铁门,像是童话故事中一般,缓缓在她面前打开。 宋修彦重新发动车,向着别墅大门口开去。 缓慢的车速让任心看清刘若心现在住的是何种精致的生活,也明白黎家的家世绝对不比宋家或者苏家的差。 车刚刚听稳,任心便看见黎家的大屋门口,已经站着一名年迈的老管家,老管家微微躬身,笑容亲切和蔼。 宋修彦替任心解开安全带,目光落在即将要走进黎家的女人,大掌摩挲着任心的脸颊,剑眉紧拧。 “我进去了,马上就会回来。嗯…今晚我想吃中餐。” 宋修彦低头失笑,很快在任心的额头落下一吻。 “的明白,我等你回来。” 完,宋修彦从自己的裤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闪闪发光的东西。 任心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这是上次宋修彦没给自己戴上的戒指。 宋修彦抓住任心的手,摊开她的手掌后,便将戒指放在她的掌心。 “哎,既然我现在还不能帮心儿你戴上,那我先把戒指交给你,你戴着戒指进去,不定会好办事一些。” 任心静静地看着手里再也熟悉不过的戒指,目光又瞥向宋修彦手指上自己给他买的订婚戒指,心脏猛地颤动。 暗暗将拳头握紧,任心抬起下巴,在宋修彦的脸颊上亲亲一吻。 “等我。” 灰瞳凝视着眼前的女,沉默了些时候,默默地点头。 刚要转身打开车门,黎家的老管家先她一步,替她打开车门,迎接她的到来。 任心从车里伸腿,站直身,挺起胸膛,抬头望了眼这栋威严的建筑。 迈开步,任心向里走去。 当身后大门重重地关上的那一刻,任心感受到鼓膜被关门声震动的触感。 将掌心里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任心在老管家的带领下,走进屋。 “夫人,姐,宋夫人来了。” “什么!” 刘若心惊讶地看向跟她汇报的佣人,黎玥也一下从沙发上站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大门口的方向。 “玥,先坐下。你把宋夫人请进来。” 黎耀嵘苍劲的身坐在沙发上,眼光中深藏曾经的锐利,但此刻看上去,只是个亲厚的老人。 佣人得了命令,很快下去。 没一会儿,一阵踏踏的脚步声率先侵入众人的耳朵之中,吊起所有人的兴趣。 刘若心的手指不断地搅动着,泄露了她的不安与惶恐,黎玥坐在刘若心的身边,但实则跟她是一样的心情。 突然,一抹白色的倩影,款款而来。 女人穿着纯白的连衣裙,裸露着修长白皙的双腿,脚踩平底鞋。 连衣裙在腰间收紧,然而下摆像花儿般绽开,圆领的裙,露出女人精致的锁骨,还有她细腻的鹅颈,一头波浪卷发随意又慵懒地披散在肩,藏在发丝中的脸,正弯唇浅笑。 刘若心再次见到任心,心境已经和上次大不相同。 一双和任心几乎一模一样的水眸隐隐颤动,视线凝视着走向他们的任心,心口像是有只手在不断收紧,扼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黎玥还是没坐住,起身呼唤着来人:“任心!” 目光不自觉落到任心手指上闪光的物体,略微惊讶之后,便是淡然。 “黎玥。” 点头跟黎玥打了声招呼,目光并未看向刘若心,任心转向黎家的大家长,黎耀嵘,恭敬地鞠了一躬。 “黎老先生,今天过来打扰,还望海涵。” 黎耀嵘唇角微勾,抬手示意任心坐下。 “不用这么客气,宋夫人坐。” 任心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 “我今天过来拜访,只是觉得有几句话还是当面讲清楚比较好,所以才特地跑这一趟。” 任心轻挪脚步,终是转向刘若心。 目光依旧看着黎家珍贵至极的羊毛地毯,深吸好几口气,任心鼓足了勇气,抬头将自己的视线正面看向刘若心。 四目相对,一刹那之间,任心觉得好像有什么在排山倒海,席卷了她所有的心跳,同样的,任心也看见刘若心目光中的沧海桑田。 吞咽了几股**,任心开出清亮的嗓音:“我想黎家各位也知道了,这边我也不多。” “等一下。”突然,黎耀嵘打断了任心的话。 任心侧目望过去,男人目光尖锐。 “宋夫人,只是一个娃娃,这种事还是要确定的好。” “呵,当然。”着,任心将目光投向刘若心。 “我还记得,黎夫人在逃离苏家大宅的时候,先是半夜到了自己女儿房里,趁她熟睡时告别,然后便打算一个人偷偷逃跑。” 突然,刘若心得身猛地一颤,黎玥的目光也很是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后来她女儿还算机警,一早看出母亲的心思,每天担心害怕母亲会把她丢下一个人走,晚上不敢熟睡,总算老天给了她一次机会,女孩发现了,然后便求着母亲带她一起走,不过很可惜,那母亲还是选择在圣安再次丢弃她!” “任心。”黎玥的语气已经开始变得严肃。 “呵,多好的谎言,又是多方便的谎言。是会回来接女儿的母亲,竟然早就一早出国,远走高飞了。” 任心目光蓦地投向黎耀嵘,语气从刚才的轻蔑,瞬间变得冰冷:“怎么样,黎老先生,够清楚了吗!” 黎耀嵘被任心噎得不出一句话,毕竟是他自己要求任心自证身份的。 任心收起过于激动的心情,抬脚走向刘若心。 “行了,过去的事到此为止,没什么好的。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可以跟过去一样,继续当你的黎夫人,苏老爷也答应我,不会来打扰你现在的生活,你可以继续和黎英恺做夫妻。如果他还有什么要误会的,我可以帮你去跟他解释。” 刘若心和黎玥一同抬头望着面色冷静的任心,十分不解她此刻的言语。 “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请各位尽快离开本市,回到美国去。” “任心,先跟我谈谈好吗?” 黎玥起身,站在任心面前,的轻柔。 任心望着这个跟她有着半分血缘关系的妹妹,摇了摇头。 黎玥蛾眉微蹙,很是焦灼地抓起她的手。 “任心你听我,不管怎么,是妈妈以前对不起你,这么一棒打死,不是解决的办法,我们还是要坐下来静静地谈,你也希望听听妈妈怎么的,不是吗?” “我不知道当年妈妈跟苏世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那次在桑拿店你也看得出来才对,妈妈只是把阮心妤当成了你,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在意你的。还有她向你询问过好几次阮心妤的事情对不对,这也是她没有忘记过你的证据。妈妈还告诉我,让我不要随意阮心妤的事情,其实妈妈只是把阮心妤当成了你,实则她真正在乎的,还是你!” “黎玥,有些事只有在意,是不够的。” 任心得清冷,言辞淡薄。 第189章 如释重负(1更) “任心…” 黎玥轻声呼唤这个姐姐,任心的目光在一刹那之间有过一丝迟疑,不过很快略过。 抬起下巴,任心将几乎就要氤氲出眼眶的湿意重新憋了回去,看向黎耀嵘。 “我想,这个结果,黎老先生是最满意的。如果没事,我就不再继续打扰各位了,再见。” 任心正欲转身要走,突然身后传出一声叫喊。 “心儿!” 脚步猛然生顿,水眸怔怔地睁着,有人拿着重锤,正一下下敲打她的心口。 不禁吞咽下一股**,任心用尽全部的心神收拾好情绪。 然而刘若心不等她准备好一切,跑到她的背后。 “心儿,跟我好好谈谈,求你了。” 刘若心一把牵起自己的手,目光急切。 第一次触碰刘若心的手,任心的目光静悄悄地落到二人的手上,眸色微动。 潜意识里,她还是记得这双手的,还是那么暖,那么纤细。 她的手比以前还要细腻,她会静静地拍着自己的背,唱着歌曲哄她入眠。 不过,那是以前。 任心勾起一侧的嘴角,自嘲似地一笑。 “呵,还有什么好谈的,你的选择做的那么清楚,不是吗?” “心儿,你要知道!妈妈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好,那时候你爸爸拼命在找我们,我又不能出去工作,只能靠离开时带的那些钱度日,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房东太太的丈夫一直欺负我们,妈妈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刘若心急切地跟任心解释一切,在她诉过去的时候,她感受到手掌中,任心的手在轻颤,掌心的温度很低,她的心儿被她狠狠地伤了。 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滴,刘若心清了清嗓,将任心的手握得更紧。 任心深呼吸了好多次,突然,眼眸向她一抬,那双颤动的秋瞳中终于有了情绪。 蕴藏责备和质问的眼神,终是向她投射过来。 “那第一次呢!第一次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那个大宅里,你却选择自己一个人逃开!” “心儿,跟我离开后的样,你不是知道了吗,与其让你跟着我去受苦,还不如让你在你爸爸的羽翼下长大,那样对你可能更好。最起码没有我们后来的受尽冷眼和指责啊。” “呵,刘若心。” 突然,任心笑得很是大声,一颗剔透的泪滴淡淡地滑过她冷笑的面容,不止惊了刘若心,还有黎家所有人。 “不要得那么冠冕堂皇,你只是想摆脱跟苏世年有关的一切,所以连我都不想看见,不是吗!” 刘若心瞬间怔在原地,脸色发白,身形都有些晃动。 黎玥赶紧搀扶着自己的母亲,只见她嘴唇不断翕合。 “心儿…”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终于,任心承受不住,在黎家嘶吼出声,她不再似之前那么冷静,双眼猩红无比,可眼眸中全是苦楚,黎玥和刘若心一同望着她,难过得几乎不出话。 “你很清楚,我的存在会阻挡你自由的脚步,让你无法好好过你一个人的日。你想彻底忘记过去,你想自己一个人获得重生!” 一字一句,吼得清清楚楚,声嘶力竭,却道出最清醒的现实。 刘若心的双腿再也无力支撑,彻底地瘫软在地。 “妈!” 黎玥吓得赶紧扶住刘若心,然而女人惨白的脸色和急促的呼吸吓得她大惊失色。 “妈,妈你别吓我!” “若心!” 黎耀嵘也马上从沙发上起身,拄着拐杖来到刘若心的身边。 任心站在一旁,无声望着这一切。 刘若心用最后一丝力气,挥开了扶着她的两个人,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毫无表情的任心。 “心儿,你的没错,妈妈承认,在第一次将你留在苏家的那日,我确实有着自己的私心。在圣安,妈妈宁愿骗你,也要选择彻底的离开,这一切妈妈都承认。” 刘若心语调哽咽,匍匐在任心眼前的样,终是让任心的双腿有些无力,只好扶住身旁的椅来借力。 “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忘了你。从离开你那日起,我没有忘记过,从来没有!你在圣安跟我要等我,那一幕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心儿,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可是妈妈想请求你了解一件事,住在那间大宅里,我不自由,如果我没逃,而是每天陷在寂寞的等待中,只怕我现在早就疯了。” “那我呢,我又是什么,只是你和苏世年的一次错误吗…” 哽咽的不成语调的话语,却出任心最沉痛的心声。 “不!不是的!虽然…虽然我已经离开世年很久了,但是有一点我们都很清楚,你的降生对我们来是幸福,不是痛苦与累赘!” 她永远记得,苏世年和自己在那栋大宅里,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任心,苏世年用那样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自己,她只觉,那一刻自己幸福无比。 “心儿,你很清楚,我跟你爸爸是不可能的。苏夫人在我临走前有找过我,是如果我再不离开他,世年会被彻底地赶出苏家,为了我自己,为了你爸爸,为了你,我必须走!” 任心痛苦地转过眼,不再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刘若心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重新从地上站起。 “心儿,即便是玥出生那天,我都还会想起,你跟我在那栋大而空的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日。” 记起一切的任心记得刘若心坐在秋千上,寂寞地看着夕阳的光景,她深知这个女人的不安和苦闷。 她不愿陷在一个男人的爱里无法自拔,她更想有自己的日,只属于刘若心的日。 不是自己或者黎玥的母亲,不是苏世年的情人,也不是黎夫人。 “我先走了。” 任心急切地避开刘若心想要抓过来的手,在惶恐和不安中快步向外走着。 “心儿!” 身后刘若心的呼唤再次响起,只是不再有挽留之意,却带着深深的悲戚。 还是止不住顿住脚步,她始终无法狠心。 “就算恨我,也别拒绝你的父亲。你父亲是真的爱你,在我们离开后,他始终寻找你的踪迹,即便我离开后也是这样。” 没有回答,长长的碎发遮盖住任心的眼帘,女人停在原地许久。 “姐…” 猛地心口被人重击,黎玥的呼唤让任心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开始崩溃,肆虐在她的脸上。 伸手掩唇,任心向着大门跑去。 在黎家佣人推开大门之后,任心等不及跑向自己的车。 “心儿!” 挺拔的清姿站在车前,夕阳的余晖下男人的灰瞳中满是自己,瞳孔中的担忧她看的清清楚楚,宋修彦快步向自己走来。 任心再也抑制不住,跑向他。 长臂一把抱住自己,温暖坚实的胸膛给了任心放肆的余地,脸深埋在他的怀抱中,开始放声大哭。 “修彦,修彦!” 男人轻轻抚摸自己的头发,低沉有力的嗓音在自己的耳际不断柔声哄劝。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我在这,我一直在这。” 然而她却开始哭得更大声,压抑在胸口太久的痛苦和愤怒,在刚才全部爆发,山洪般的悲伤向她席卷而来,身上的重负和过去的伤口,有了发泄的机会。 自己的眼睛好像有无数的泪水可以酝酿,泪腺很是发达,自己脸颊旁的衬衫都快被染湿。 渐渐地,任心激动的情绪停了下来,只有的身躯在不时抽噎,肩膀一颤一颤的,像个急需人安慰的孩。 “现在有好一点吗?” 宋修彦问的很轻,喷在她耳际的呼吸很热,很暖,让她觉得很舒服。 “嗯…好多了。”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心儿你现在不能太激动。” 任心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怀着孕,还好自己身体没什么状况,不然她可怎么办。 抬起头泪眼朦胧的脸,女人望着正看着她,俊眉轻皱的男人摇了摇头。 宋修彦松了口气,大掌擦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笑得温柔。 “我们去吃饭好不好?你不是要吃中餐吗,我已经订好位了,是粤式的点心。” 宋修彦一提到食物,任心的肚不争气的咕噜噜地响了起来,顿时觉得饿极了,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重重地点点头。 “嗯!” 宋修彦吻了下任心哭得红肿的嘴唇,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替任心系好安全带后,宋修彦挂好档,打着方向盘,离开了黎家。 车很快地驶离这里,开向市中心。 车的速度不是很慢,但是很稳,任心偷偷望了眼身旁专注开车的宋修彦,抿唇不语。 又在一个间隙看了眼男人,宋修彦突然转头,还是抓住了她的目光。 “怎么了?一路上一直偷看我,最近我也没做什么美容啊。” “噗呵!” 自己还是被这个男人逗笑了。 好奇怪,哭了一次后,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任心打开车窗,嘴角高高翘起。 “修彦,你怎么都不问我在里面做了什么?跟黎家的人又了什么?” 宋修彦将视线重新放回路上:“你母亲的事其实我不方便过问,如果心儿你准备跟我了,自会的,不需要我来追问,不是吗?” “哈哈!没想到还有你宋修彦不敢问的事!” 男人皱眉苦笑,语调轻松:“刚才是谁哭来着,还把我衬衫给哭湿了,现在心情这么好?” “好像哭过之后,心情真的好了很多,看来以后我要多哭哭,听怀孕的时候,孕妇的心情会变得特别差,孕妇自己要学会发泄,不然会得产后抑郁症的。我还听啊,丈夫这个时候就要兼任妻的出气筒,宋修彦?” “啧啧啧,看来我以后要多些衬衫,不然还不够你擤鼻涕的。” 车内一阵爽朗的笑声,任心将脑袋枕在宋修彦的肩膀上,笑得安逸。 “老公,我好饿噢~!”着,任心故意在宋修彦耳旁吹了口气。 “咳咳!”任心突如其来的撒娇让宋修彦措手不及,差点方向盘就没打稳。 “老婆,你再这样,老公我车都要没法开了。马上就到,老婆你再忍耐一下啊。” 着,男人轻踩油门。 任心笑着收回身,就在垂眸之间,看见男人腿间的状况,掩唇偷笑。 好像…真的很久没和修彦恩爱了,不过现在自己怀着孕,一下就要他憋十个月,可真是难为他了。 不过她倒是挺开心的。 傍晚时分,宋修彦的车停在市内一所米其林星级中餐厅门口。 宋修彦揽着任心的腰,二人在门童的带领下,走进私人包厢。 服务生将菜单递给二人,任心看后几乎都想点,但是又怕点上来后自己觉得恶心反胃,很是苦恼。 “两份你们这滋补养生的煲汤,还有几份粤式点心。” 宋修彦直接跟服务生决定了今晚二人的晚饭,服务生一一记下后,收走了二人的菜单。 宋修彦给任心的杯里倒了杯上好的西湖龙井,笑着:“之前一直没好好调养,正好这次替心儿你补补,那些煲汤可要喝掉,叶姐煲汤是最好的,她差点都要冲到你宿舍,天天给你送汤呢。” “啊?” 任心拿起茶杯,捧在掌心,正要品茶的时候,就听宋修彦这么着。 “没事,我让她把煲汤的办法教给我了,下次我给心儿你亲自煲一份汤。” 宋修彦笑望着她,任心在男人的目光中,微微垂眸,面颊也泛着红晕,可嘴角的笑意不减。 突然,任心瞥见宋修彦正中央的衬衫上有着一大滩的水渍,上面好像连自己的鼻涕都有… “天哪,修彦,刚才我们就是这么进来的?” 着,任心拿出餐巾纸,走到宋修彦的身旁,替他擦拭着衬衫。 宋修彦垂眸,笑得更加愉悦,大掌包裹住任心的手,阻止了她的举动。 “以后多买几件就是了,反正心儿你不是要多哭哭发泄的嘛。” 任心抬眼,微愣地看着男人,突然被他一把拉进怀里,自己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修彦?” 男人将脸埋在她的颈项,汲取她身上的冷香。 “只有我们,真好。没有苏家,黎家,也没有宋氏。” “嗯…” 轻轻抱住宋修彦的头,二人之间的氛围,充满安谧。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敲门声。 任心正要起身,男人将她按了回去。 “修彦,来人了!” “没事,正好喂你吃。”着,对外面了声:“进来。” 服务生带着许多精致的点心,出现在门口。 “不是饿坏了吗,快吃。” 任心的注意力很快就落到眼前的菜上,也忘了去挣扎。 将一份水晶蒸饺放进嘴里,顿时汁水四溢,却没有一点油腻的滋味,反倒很是可口。 一下自己的胃口就大开,饿了好几天的女人,终于吃个满怀。 宋修彦看着任心吃得很是幸福的模样,不禁将视线落在她鼓鼓的腮帮上,笑得温柔宠溺。 拿起一杯茶,递到任心面前。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饿死我了!” 宋修彦挑眉问道:“哦?心儿,你昨天可还我做的饭好吃。” “哎呦,跟叶姐或者这家店的厨师比起来,你还是有点差距的嘛。” 就在这时,煲汤也来了。 宋修彦让人放在自己眼前,用汤匙舀起一勺汤汁,递到任心的嘴边。 “来,张嘴。” 任心望了他一眼,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后,微微张开嘴。 宋修彦将汤汁喂进任心的嘴中,还用汤勺将不慎溢出的汤汁重新舀回任心的嘴里。 任心觉得自己像个婴儿一样被宋修彦对待,皱眉看着男人。 “修彦。” “嗯?心儿,我觉得喂你喝汤感觉还真不错,以后我果然要多煲汤,来,再喝一口。” 吹了两下后,宋修彦再次兴致勃勃地将汤勺伸到任心的眼前。 女人无语望天,只好再次张嘴。 ** 医院,病房。 “病人怎么样?” “心跳和各项指数都恢复正常指标,应该是安然渡过了。” 苏筠和点点头,遣散身后的其他人。 阮奎坐在床上,目光很是挑衅地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 “苏医生,我这病你们医院到底管不管,居然再次复发,你们医院这样草菅人命的吗?” “如果真要草菅人命,那天我就不会救你了。” 男人没有抬眼,依旧看着手里的履历。 “苏医生,怎么我也是你妹妹的养父,你这样跟我话会不会太丧尽天良了。” 男人冷笑,终是将眼抬起来。 “妹妹?谁,阮心妤吗?阮先生,别再自欺欺人,我们已经查清楚,阮心妤不是苏家的女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0章 最后的秘密,原来如此(2更) “什么!” 之前还很是狂妄地依靠这床背的阮奎,吓得直接坐直身。 “苏筠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心妤不是你的妹妹!之前你们苏家把她从我身边抢走的时候,可是拿着白纸黑字的DNA验血单过来通知我,是心妤是你们苏家的女儿!现在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 笔在纸上划动的动作陡然停止,男人按了下笔盖,笔尖“啪嗒”一声收回笔身中,苏筠和淡然地将圆珠笔收在自己胸上的口袋中,把病历表重新放回大床尾的袋中。 男人双手撑在床的边沿,素来温和的眸此刻冰冷无比。 眸光幽幽,却不放过眼前的男人。 “本来我也以为阮心妤是我的妹妹,可是很不巧,当年有一位女士见过我真正妹妹的母亲,她一下就认出,阮心妤绝对不是当年的那个孩。” “怎么会…?” 阮奎抓着被的粗糙大手止不住隐隐微颤,混沌的瞳孔此刻正惊惧不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阮奎一下像是反映出来什么,身前倾,睁大他让人不舒服的双眼看着苏筠和:“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那个女人的!” 苏筠和笑着皱皱眉,偏头思索了一番:“一年多以前,老天有眼,没有给阮心妤更多的机会谎,我机缘巧合下见过任心,然后我立刻明白,任心才是我父亲真正的女儿!阮先生,别你不知道,否则阮心妤怎么会三番四次地给你送钱,还替你垫付这么昂贵的医药费,嗯?” “不是的,不是任心!”阮奎一把抓住苏筠和的手,苏筠和低头皱眉看着自己的手,心里不禁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抵触。 作为,医生,多恶心和肮脏的病人他都见过,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这个男人,他的灵魂是溃烂的,而不是身体。 “苏医生你听我,你帮我跟你们家苏老爷解释解释,只有心妤才是你们苏家的女儿。不是有DNA报告单嘛,心妤是做过DNA鉴定的,那个任心绝对不是!她,她肯定是用了什么办法,才会骗过你们的眼睛,啊,苏医生!你一定要棒棒心妤,她才是你的妹妹!” 阮奎的态度一下软化下来,之前的嚣张狂妄全部消失,男人只差跟苏筠和跪着解释。 苏筠和淡淡地抽回自己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避免男人再抓着他。 “阮先生,一份伪造的DNA鉴定书不能明什么,有些记忆只有当事人才有,这是谁也复制不过来的。” “放屁!那一定是任心听心妤提起过,所以才会冒名顶替的!你既然能心妤手里的DNA鉴定书是伪造的,那任心的也有可能是伪造的啊!苏医生,你们千万不能被任心骗了!” “呵。”苏筠和蓦地冷笑,一下打断阮奎狡辩的节奏,阮奎不解地看着他,很是烦躁他这样阴阳怪气的样。 “阮先生,任心并无做过任何的DNA的鉴定,但是所有的过去,都和她一一对应,那是阮心妤怎么装也装不出来的!还有,您也是同谋之一,别忘了这一点。” 阮奎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眼前勾唇冷笑的男人,忽然觉得苏筠和救他的目的绝不那么单纯。 “你,你…” “我什么?我为什么都没有公布阮心妤的身份?那全是为了我父亲和奶奶考虑,还有苏家,更是为了任心的幸福。如果不是我父亲意外知晓,我是打算继续瞒下去的。现在,连任心的母亲都已经知晓这件事,阮心妤也被赶出了苏家,阮先生,你觉得,我们苏家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当初救阮奎,一是他作为医生本能,还有的其他原因,则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他手上牵制阮心妤的利器,只要有他在手,阮心妤就绝不敢造次,还可以保护任心。 阮奎听到苏筠和这么,吓得差点滚落在地,男人踉跄地爬下床,跪倒在苏筠和的面前,双手甚至抱着他穿着灰色西裤的腿不断摇晃。 男人的脸色蜡黄不已,正卑微不堪地看向自己。 “苏医生,苏医生!你既然救过我一次,我求求你,求你现在再救我一次,是我们不对,不该骗你们苏家,可那全是阮心妤自己的注意!是她,不关我的事!当初她自己嫉妒任心,是发现任心有可能是苏家的女儿,便拿着任心的头发自己去做了鉴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求求你,你去帮我跟苏老爷,让他放过我,啊?” 苏筠和被这个男人晃得头都要晕了,而这个男人的一切丑态都跟宋修彦预料的相差无几,甚至变得更加可怜和卑贱。 阮心妤难怪要逃离这个男人,她的亲生父亲真是太差劲了。 苏筠和伸手挥开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西裤,悠悠地:“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女儿的事很快就要公布了,我想她在演艺圈也混不下去了,苏家也会对二位的欺诈行为提起告诉,阮先生,我想你很快就要住进监狱的病房了。” “不!不要,苏医生!你想要什么,你跟我,我一定帮你办到!我只求你放过我,这一切都是阮心妤的主意,我是无辜的!” “无辜?呵,阮奎,你问阮心妤拿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敢当年你没帮她骗过我父亲和我奶奶?这件事你是逃不了关系的!那些钱,我父亲会让你一个个的吐出来,甚至加倍奉还!” 苏筠和转身欲走,阮奎像是疯了一样在病房内狂叫着,连门外都有人被惊动。 “砰砰!苏医生,没事?” “没事,病人只是情绪有点激动而已。” 苏筠和停了下来,踱着步走回到男人的身旁,将他带回床上。 “好,我帮你跟父亲情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定办到!只要是苏医生吩咐的,让我去死也可以!” 呵,苏筠和心里泛着冷笑。 这个男人愿意去死,刚才就不会那样求自己了。 “没那么严重,我只要求你告诉我一件事,你给我老实回答,否则我连你上次骚扰护士的罪责一并交到法院,我敢保证,这辈你也别想从监狱里出来。” “我,我一定全部清楚。” 阮奎被苏筠和吓得不轻,头像是捣蒜般点个不停。 “阮心妤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尚菲凡迟迟不肯离婚,理由你清楚吗?” 阮奎没想到,居然会是问了这个问题。 更惊讶于这个男人的观察力,居然会被他注意到自己可能也会清楚个中缘由。 阮奎奸诈的眸转了转,随即笑得很是谄媚。 “心妤一向不愿意跟我提起她现在的生活,更不愿意让尚家的人知道我,看见我,苏医生啊,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要不你换个问题,我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哦?也就是,关于这件事,你没有告诉我咯?” 苏筠和挑着一侧的英眉,一眼看穿男人的伪装和手段。 阮奎暗惊,直叹糟糕。 要不要把当年的事情告诉苏筠和?不行,那是自己和阮心妤的最后一条退路,好歹现在阮心妤还可以绑住尚家和高寒,要是把这个都出来,他才真的是什么都拿不到了。 可是看苏筠和这个样,他是完全不相信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苏世年如果真的告了自己,他又有什么活路。 阮奎哭丧着扑通一声,再次在苏筠和的面前跪了下来,有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挤出来,求饶的模样在外人看来,真是惨淡至极。 不过苏筠和清楚这个人渣,越是这样,越是明他在做戏,只当无聊,看看他的表演。 “苏医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即便你让苏老爷告我监禁十年我也什么都不清楚啊。但是我可以帮你问问心妤,但是只怕她厌恶到极点,什么也不告诉我啊。” “呵,她确实恨透了你,就连你住院这么久,都不曾来看过你。身世的事情揭发以后,阮先生,我想阮心妤也没打电话问过一次你的病情。” 阮奎面色一僵,自己被亲生女儿唾弃的事情直接被男人一语戳破。 当自己从鬼门关回来之后,阮心妤只给了他一句话:你为什么不去死。 “阮先生,你女儿恨你是情理之中的事,有你这样的父亲,她这个女儿,只能靠自己自食其力,用最难堪的手段去博得最高的位置,倒也让人能看懂一些。怎么样,到底不,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确定什么都不,我便走了。” 苏筠和又在病房里带了几秒,可阮奎只是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颤,一句话都没有。 “好,我明白阮先生的意思了,请阮先生离开医院后,好自为之。” 苏筠和直接起身,走向房门。 “苏筠和!” 突然,阮奎扯着嗓喊住了他。 苏筠和没有转身,等待男人接下去的话。 “是不是只要我了,你们苏家就能放过我一马?” “放不放过,全看阮先生自己。” 眼瞧苏筠和根本没给他什么承诺,阮奎气得肺都要炸了,可是不绝对是死路一条,了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自己怎么样也要赌一赌。 “好!只希望苏医生你能不要食言!” “阮先生,我不是你。” 苏筠和终于转过半个身,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 阮奎无力地瘫坐在地。 “当年,心妤给尚菲凡看了一组任心和另一个男人的照片,才会导致他们彻底决裂。后来菲凡知道心妤这一切是捏造的,孩也是假的之后,便坚决地要离婚。那时候我找过她,她只告诉我,她手上有王牌,尚菲凡绝对会回心转意,重新跟她在一起。” “那照片呢?” 阮奎面色挣扎着,张嘴了好几次,这才道:“…高三那年,心妤交给了尚菲凡,他把照片全烧了。” “恐怕当年尚菲凡烧得是复件,真正的原件还在阮心妤的手里。” 这女人真是高段,连后路都想好了,万一什么都没了,只要手里还有照片,尚菲凡跟她就还是夫妻,她的日也绝不会差。 “这…我不清楚。” 苏筠和没空跟这个男人打哑谜,继续追问:“照片是真是假?你们是怎么拍的?” “我不知道,这都是心妤自己一个人做的。” “阮奎!如果你还敢遮掩,我们的协议就作废!” 苏筠和厉声叱问,阮奎的身一抖,终是抵挡不住他凌厉的追问。 “假的。心妤当年迷晕了任心,找了个男人跟她拍些照片而已,什么事都没有。” “现在照片还在阮心妤手里?” “对…” 苏筠和深吸一口气,还好宋修彦和自己发现的早,要是让那个女人一直拿着那些东西,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苏筠和大步跨到阮奎的面前,揪住阮奎的衣领,一把提起男人,面色阴冷不已。 “那男人是谁!” “…是高寒,他跟任心,尚菲凡还有心妤同念一所高中,当年他想追任心,可是任心没有睬她。所以才会配合心妤做这些报复的举动。” “混蛋!” 苏筠和的拳头不断攥紧,甚至开始颤抖,但是最后一丝理智绷紧了他,让他没有将拳头落在这个男人的脸上。 一把将阮奎丢回床上,苏筠和扭头就走了回去。 “苏筠和,你答应过我!” 苏筠和将大掌握上门把,低沉的嗓音阴沉到极点:“我只是会帮你求情!但是没过你一定不会坐牢,阮奎,你和阮心妤自求多福!” “苏筠和!” 阮奎紧抓着自己的心脏,那里开始隐隐抽搐。 “阮先生,请放松,如果再次病发,恐怕就连我都救不了你。” 苏筠和一把拉开病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砰!” 房门重重地关上,阮奎倒进病床中,双瞳中都是恐惧。 ** 吃完晚饭的两个人,并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一家大型商场。 宋修彦牵着任心,游走在那些宝宝用品商店里。 “宋总,这是我们的最新科技——婴儿床。这款商品都是原木打造,而且采用旧时竹篮设计,而且床的大还能按照宝宝的生长速度改变,又能增加摇晃感,会更加有助于宝宝安眠。如果你买齐三张,我们还会再加送您一份全套婴儿用品,都是最新的科技,安全又舒适。” 宋修彦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眸含着笑意,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任心听这个店员唾沫飞溅地跟宋修彦推荐这些东西,苦笑不已。 “嗯…我都要了。” “啊?”任心惊呼,赶紧拉扯着宋修彦:“你买这么多床干什么!三张诶,我们又用不到。” “怎么用不到!万一以后还有宝宝呢,姐你是。” 宋修彦笑眯眯地问向店员。 “没有错!宋夫人,这边还有最新的奶瓶,我给你介绍一下…” 任心赶紧挥挥手:“不用不用,这都是3岁以上用的,我这才刚刚怀孕一个月。” “宋夫人放心,我们这里有一整套的奶瓶,适合各个年龄段的宝宝用!” 突然,店员凑近二人,压低声音:“之前轩宇的秦总,也在这里买了,本来我们仓库这款奶瓶的货都被他买断了,但这些是今天刚到的,他还不知道,明天是过来拿货。” 宋修彦挑眉看了眼店员,忽地笑得很是明媚:“行了,这里你看得见的,我都要了。以后有新到的,记得联系宋氏的金溪,我会特别允许的。” “是!” 店员兴致勃勃地将货柜上全部的商品全部拿了下来,还叫着其他人一起帮忙。 任心看那个姐,她笑得简直都要合不拢嘴了。 “修彦,怎么我以前没发现,你居然是个购物狂。” 宋修彦竖起食指,在任心的眼前摇了摇。 “这可不算,只是买了些宝宝的东西而已,到时候还有衣服,鞋,尿布,还要专门请人看护,还要做胎前教育。对了,我还让金溪去打听,打算帮你请个私人孕妇瑜伽教练还有其他妈妈课程。” “宋修彦,你要累死我啊!” 任心叉腰道,这个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兴奋?!怀孕的明明是自己啊。 宋修彦突然将脸贴向任心,目光灼灼。 第191章 我要杀了她!(1更) “干嘛?” 任心被眼前陡然放大的俊颜吓得心脏漏跳一拍,眨巴着眼睛看向男人。 “有备无患,未雨绸缪,心儿,我们要好好准备,做个合格的父母亲。” 突然,宋修彦偷亲了下她的嘴唇。 任心手指抚摸着嘴唇,目光略过一丝讶异。 “修彦?” 宋修彦双手抱着任心的手臂,低头笑着:“毕竟是第一次做爸爸,一点都没有真实感,不过这样出来买买东西,好像感觉很不错。不过少轩那臭好像准备挺多的,倒是可以问问他,取取经。” “噗,谁刚才那么幼稚,还买了那么多奶瓶。” 任心掩唇,笑得惬意。 “这怎么能输他!我当爸爸,肯定比他好!那臭冷得像块砖,哪里会跟宝宝玩,我当然比他强很多。心儿,看着,宝宝以后肯定跟我玩得最好!秦少轩他孩肯定跟他不亲!” 任心简直哭笑不得,这两个大男人居然还会比这种事。 “你告诉他我怀孕了?” “嗯,结果这臭就嘲笑我把怀孕的老婆给弄丢了。靠…” “宋修彦?”任心挑眉示意男人。 宋修彦失笑,装作严肃的样敬礼:“抱歉抱歉,居然在宝宝面前这个字。” 着,男人蹲下身,将耳朵贴在任心的肚上。 “修彦,这里很多人!” 任心脸颊泛红,左右望了眼周围掩唇偷笑的店员姐们。 “没事的,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马上要当爸妈的夫妻啊,这种事他们看得很平常了。来,让我听听宝宝了什么?医生了,宝宝听得见我们话的,要多跟宝宝交流。” “它现在才只是一个肉球,能听见什么。” 任心低头看着趴在她肚上的男人,浑身都被软绵绵的海绵包围,脸上幸福的笑容几乎溢满。 “不管,我就当他听得见。嗨,肉球,我是爸爸。” 着,宋修彦轻轻解开任心腰腹处裙的纽扣,露出她现下还是细腻平坦的腹,爱怜不已地吻在她柔嫩的肌肤上。 “啊…修彦。” 细微的呻吟声从任心的嘴里泄露出来,女人眼神迷离地看着宋修彦,脸颊的红晕也越来越多。 自己怀孕后,好像真的敏感好多… 宋修彦赶紧将纽扣替任心系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这才站起来。 任心望见他原本灰色的瞳孔此刻变得很是深沉,嘴角的笑意虽然没有褪去,可是他隐藏在发丝间的薄汗还是被她看到了。 还有9个月…好难熬。 就在二人暧昧的气氛不断涌动间,店员走了过来:“宋总,您要的都帮你包装好了,是派人送到您府上还是您的公司?” “送到宋家。你们这除了宝宝用的,还有什么?” 宋修彦牵过脸红的任心,询问店员。 “我们二楼还有亲装和孕妇服装,还有帮助妈妈产后恢复的各项用品,我带二位上去。” “好。” 正当宋修彦打算牵着任心上楼的时候,突然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手机后,发现是苏筠和的电话,之前还弯弯的眉眼瞬间睁大。 “修彦,怎么了?” 任心好奇是什么电话让宋修彦的脸色一下变了样,正欲好奇地望过去,男人瞬间放下手,温柔地对自己:“心儿,你跟店员上去,我这接个电话就上去陪你。” “谁的电话,好像挺严重的样。” “公司的,因为阮心妤的事情,牵连到尚菲凡,所以会比较棘手,可能会谈很久,别在这等我了,上去看看有什么想要直接买下就好了。” 宋修彦从怀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卡,递给任心。 “待会儿把刚才挑的直接一起买下就行了,密码是我们结婚的日,这张卡就放在你这了。” 当宋修彦把银行卡交给身旁女人的时候,二人身旁的店员目光中的羡慕实在**,不过这些都被任心忽略了。 任心接过卡,仰头看着宋修彦,男人给了她一个额头的亲吻后,便笑着走到一边。 “宋夫人,这边请。” 店员抬手示意,任心抿唇回身,跟着人走上二楼。 宋修彦目送任心上楼后,神色蓦地变得肃穆,很快接起了电话。 “喂,苏医生?查出来了是吗?” “多亏宋总,事情完全清楚了。不过希望宋总做好心理准备,也希望宋总不要太激动。” “我明白,苏医生。” 男人单手插着裤袋,走到商店里剔透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橱窗中展示的各种婴儿用具和父用的宝宝背带。 “尚菲凡应该是被阮心妤威胁了,阮心妤的手上有对任心极其不利的东西,阮心妤应该是威胁尚菲凡,如果他敢离婚,那她会将那些东西全部公布出来。” “是照片吗?” “是。” 宋修彦眼眸一紧。 “是什么照片?” “…是当年导致尚菲凡和任心决裂的相片,阮心妤曾经耍了些手段,拍下任心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照片,不过那时任心自己并不知情。尚菲凡本来以为相片已经被自己销毁了,但是没想到阮心妤手里还保有原件。” 苏筠和尽量避免让宋修彦暴走的言辞,可是即便如此,的同时,他自己都快爆发了。 “苏筠和,阮心妤是不是给心儿下药了,所以她才什么都不知道地被人拍下照片,还被尚菲凡给抛弃了?现在那些照片还在阮心妤手里是吗?” 宋修彦电话里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冷飕飕的,苏筠和这边都感受到他的寒气,而站在一旁的店员,很是讶异刚才还满是柔情蜜意的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 “是,宋总猜得都没错。” 突然,电话沉寂许久。 “宋总…?” “我要杀了那个女人!还有她父亲,叫什么阮奎的!混账!” 宋修彦紧咬后槽牙的力度,几乎快把他的银牙给咬碎。 “宋总,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阮心妤手上的照片给拿到手,否则即便我们公布之前所有的消息,她一旦破罐破摔,受到伤害最深的还是任心。” 宋修彦目光一直盯着那些亲用品,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他几乎暴走的理智和情绪。 深深提了一口气,宋修彦将情绪稳定下来。 “苏医生,好好牵制这个阮奎!如果阮心妤真的发疯了,他会是一件利器。” “好。那照片…” “我会和尚菲凡联系的,照片的事我来处理,多谢了。我先挂电话了,心儿还在等我。” “呵呵,好。” 宋修彦结束通话,抬手按摩着鼻梁。 他以前真是瞧了阮心妤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后招。 不过尚菲凡对任心的在乎和付出,让宋修彦微微惊叹。 因为过去亏欠,这个男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任心,忍受一切寂寞,陪在那个阮心妤的身边。 灰色的瞳孔微微转动了些,男人很快再次打出一个电话。 “金溪,尽快找时间,我要见尚菲凡。还有,有关阮心妤的所有事情全部搁置,找人通知昊封那边,停下一切动作。” “是的,宋总。但是我想这应该也会惊动轩宇的秦总。” “晚上我会亲自跟他联系的,你先通知一下轩宇,其他的计划不变,包括所有的宋氏计划,采访也要如期进行。” “好。还有宋总,蒋局座和张总最近找您都很频繁。” 金溪的话他早有预料,不过因为上次的事,他绝不打算转圜。 “不见。如果他们再来烦,你就警告他们,如果不是看见他们的面上,当初的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现在还让她们在圈内发展,已经是最后的底线,如果再来纠缠,别怪宋氏不给一点机会。” “是。” 按下挂机键,宋修彦将手机放回口袋,就在这时,听到楼上传来任心娇俏的笑声。 轻吐一口气,宋修彦的心境总算好了许多,整理了下面色和情绪,宋修彦尽量让自己的嘴角挂着弧度,整个人褪去刚才的肃杀之气,看起来温和许多。 抬脚走上二楼。 “真的好可爱啊!” “心儿,什么这么可爱?楼下都听见你的声音了。” 任心兴奋地转头,便看见宋修彦温柔的身影向她款款而来。 跑到他的身边,举起眼前的衣服。 “修彦!你快看,这件亲装是不是很可爱,这是宝宝的,还有这个,是我和你的。我们买这个好不好?” 任心仰头,天真地看着他,宋修彦轻笑,抬手拂上她的脸颊。 “不是了吗,喜欢什么就买,不用问我意见。” 着,男人拿过任心手里的衣服,反复细看。 “嗯,确实不错。走!我们去试穿!” 任心笑着被男人牵向更衣室。 很快换好衣服出来的二人,在镜前左右反复细照。 宋修彦从背后抱着任心,二人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得甜腻。 “修彦。” “嗯?” “你刚才在楼下聊什么啊,好像听见你很生气的声音。” 宋修彦微愣,很快轻笑。 “我处理公事的时候你不是偷看过嘛,都是那副样。不过公司里的人手脚也真是慢,现在还没处理好尚菲凡的事,所以我就骂了几句。之后还让金溪帮我找时间约一下尚菲凡,亲自谈谈。” 着,宋修彦的目光落到任心戴着戒指的手指上,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指腹不停摩挲着任心手指上的戒指,薄唇贴在任心的耳际,低沉地:“这手还是戴着戒指好看,无名指上戴戒指就更好看了。” “呵呵,想得美。今天只是因为去黎家,临时戴的而已,回去洗澡我就要脱下来。” 突然,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宋修彦薄唇轻轻吻着自己的脖颈。 “不行,戴上了就不许撤下来。” 任心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笑得物美倾城:“宋修彦,你是故意的。” 低头将吻落在任心的红唇上,男人笑得很是得意。 “恭喜宋夫人猜对了,没错。” 二人相视一笑,任心窝在宋修彦的怀抱中,沉醉不已。 “心儿,我跟司南了,把你最近的工作能简则简,好好保养身体。宋氏计划的事,除了那档综艺,最近只剩一个采访,我们趁你现在身还不重的时候早点结束它,好不好?” “嗯!我没意见。” 宋修彦的手掌拍了下任心的翘臀,女人眼神羞涩地埋怨看向他后,男人嘴角的弧度更加勾人。 “好了,把衣服换下来,我们回你宿舍。” 等到任心进了试衣间后,宋修彦的眸色略有担忧,不过睿智的气息很快从男人的身上散发开来,穿着卫衣的宋修彦也换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出来后,宋修彦让店员把所有战利品统统送去宋家,便载着任心回了昊封艺人宿舍。 洗完澡的任心很快钻进床上,可宋修彦却还在客厅,没有进来的迹象。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君了?这可真不像他。 正当任心张头探望的时候,卿宝宝拿着电脑,兴冲冲地跑到自己房间。 “任心,我给你找了好多准妈妈要知道的十件事和视频,快来看!” “里面讲什么的?” 卿宝宝坐在任心的床上,两个女人对着屏幕兴致颇好地看着,任心则完全忘了要去找宋修彦的事。 门外,宋修彦偷偷看见任心和卿宝宝已经完全聊上了,便轻手关上门,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刚打开**,秦少轩的消息就发来了。 抬手按下ENTER键,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张冷峻寡淡的面容,但刀削般的下颚线条彰显男士的成熟魅力。 “宋修彦,你这搞什么,怎么一会儿要宣布阮心妤身份造假的消息,一下又要全部搁置。打得昊封所有法务部和宣传部的人措手不及。你没忘现在昊封是我旗下的公司?” “我这也是没办法,事情临时有了变故,为了我老婆的安全,只好这么处理,秦大少,不止你这忙翻天,我宋氏的人也快掀桌了。” 屏幕上的秦少轩身上正穿着深蓝色的睡衣,看来也是准备要睡了的时间。 难为自己这个发了,都快部署好一切了,临时生变。 “什么事连你这个自恋狂都招架不住?可真是难得。” 屏幕上的秦少轩突然调侃起自己,宋修彦挑了挑眉,直接回敬:“自然是跟你差不多的事。老婆怀孕了,还要防着人,喂,你别忘了,你老婆的事我可帮了不少忙。这次是让你别出声,怎么话这么多。” 秦少轩被宋修彦的话吓得不轻,凤眼微微睁大,墨色的瞳孔中滑过一丝讶异。 “任心怀孕了?!你藏得可真够严实的。居然有人敢使你的绊,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大佬。” “呵,有时候,女人比男人还棘手。” 宋修彦勾唇冷笑。 闻言,秦少轩也默认似的点点头。 “行,这件事我就算帮你了。你好好处理,我想那个人应该是怎么样也不会比你贼的。我断通讯了,狐狸现在肚大很多,每天腿都会抽筋,我得帮她按摩去了。” “诶!等等!我找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件事,别挂别挂!” 动着鼠标的男人顿时停住动作,无声挑眉看着宋修彦。 “少轩,你再多些女人怀孕的事,我也好有个准备。” “我怎么跟你,我又没这功能。” 宋修彦直接翻了秦少轩两个白眼。 “我当然知道你不行。我是,除了要帮老婆按摩,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你才不行!”着,秦少轩把身后放到真皮椅上。 “我这报了个准爸爸辅导班,里面什么课程都有,来不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2章 机会我打算给。。。(2更) “来!当然来!” 宋修彦坐直身,语调高扬地回答着自己的发,秦少轩。 “行,下次我直接叫上你一起去。不过我这已经是准爸爸进阶班了,我还是给你报个初级班开始学起。” 宋修彦眯眼,语气涔涔地:“臭,你老婆只是怀孕比心儿早了几个月,有必要这么嘚瑟吗?” “宋少爷,凡事要从基础做起,这是最浅显的道理。” 宋修彦虽然心里气得差点把电脑掀翻,但是还是笑意盈盈地了句谢谢,然后便把电脑直接关掉。 客厅里重新归于宁静,任心房里的嬉笑声渐渐传入宋修彦的耳朵。 看来心儿和卿宝宝聊得挺开心的。 将电脑随意地放在桌上,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踏着步走向任心的房门。 “任心,她是要先滴一滴冲好的奶粉在手臂上吗?” “嗯对,是要试试温度。” 卿宝宝正做着样,任心的房门被人打开,宋修彦穿着浅蓝色衬衫的身影出现在房门。 “怎么样,二位姐?” “哎呀,宋总来了!”卿宝宝抬腕看了下自己的手表,从任心的床上爬下来。 “你们二位好好亲近噢,我先不打扰了。” 卿宝宝跑地离开房间,出门时还将门带上。 宋修彦浅笑着,直接坐在了任心的床边。 “宋先生,昨天是我同意的,今天我好像还没同意你进我房间睡觉。” 任心半坐在床上,被正好搭在她的腰间。 宋修彦闻言微微点头,但将任心的一条腿从被里移出来。 “干嘛?” 任心正要挣扎着收回,宋修彦轻声:“别动。” 女人的动作一顿,宋修彦就将任心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掌开始在任心的腿肚旁轻轻打转。 “修彦?” “这只是我刚才自己在上找视频学来的,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够正规,打算跟秦少轩那个臭一起报个班,好好学学。” “噗,宋修彦,你这是要去跟一群男的学习吗?” 温热的大掌在任心的腿上时轻时重地按摩着,微微酸胀的感觉让任心的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了许多。 “谁只有我了,心儿你也要去,我们一起去上课,你好不好?” 任心浅浅低笑,没有回答。 “心儿我跟你,你现在只是怀孕初期,可能什么反应都还不明显,不过以后肚越来越大的时候,要注意的事会有更多。我按的怎么样,手艺还不错。” “是,你宋总的手艺最好了,谁都比不上。” 二人相视一笑,有股涓涓暖流,涌动在各自的心脏中。 夜晚,当任心的房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宋修彦还是躺在任心的床上,与她相拥,只是这次不再是从背后环抱,还是二人心贴心,脸贴脸地拥抱。 房内几乎没有什么光线,只有隐隐的月光透过窗纱的缝隙倾泻进来。 但比月光更耀眼的,还是宋修彦凝视自己的眼光。 手调皮地按在男人的胸膛上,当滑过太阳时,任心会故意加重手指的力度,很容易就听见男人的闷哼声。 大掌抓住她的手指,宋修彦的瞳孔变得更深邃。 “心儿,别闹。” “我哪里闹了,你今晚又睡这,我反抗两下还不行吗?” 任心觉得自己现在几乎可以是异常的作,但她这样的心情很高涨,似乎不作弄两下眼前的男人,她就不太高兴。 突然,在寂静的夜里,身旁的男人向着她靠了过来,被发出不的声响,惊了任心的眼。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公平。心儿你要是还想摸,那你的也要给我摸,怎么样?” 任心红着脸抽回手,低声道:“那还是算了…” 气死了,就摸了两下而已,还讨价还价的,自己被没少被他吃豆腐的。 “很晚了,心儿,睡。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昊封吗?” “知道啦。” 嘴上很是嫌弃的任心,却还是将身靠向身旁温暖的怀抱,陷在他的臂弯中,笑着闭上眼。 宋修彦收紧自己的手臂,没过多久,就听见任心传来规律沉稳的呼吸声。 男人轻轻低头,将吻落在任心的头顶。 这女人居然还怪他,真是不知道她可以对自己产生多大的影响,要是再让她调皮下去,自己可就控制不住了。 毕竟二人已经会很久没有亲近了,一点的火花都能在他身上点燃熊熊巨火。 “晚安。” 细微的嗓音几不可闻,宋修彦完便陪着任心彻底陷入沉睡。 ** 隔天,宋修彦将任心和卿宝宝送到昊封之后,便是要赶紧跑回公司。 “心儿,晚上我可能不能来接你下班了,最近公司的事挤压太多,还是拜托司南来送你们。” “嗯!你快去公司。” 目送宋修彦离开,任心和卿宝宝去到今早孟司南发消息过来是要见面的会议室。 二人走进会议室,里面除了孟司南和他的助理,没有别人。 很快,男人将自己的助理也打发出去,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孟司南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打开了投影仪。 “宝宝,听导演,你手上的电视剧拍得不错,再接再励。不定你全靠这一次,可以一炮打响了。” “好。” 卿宝宝偷看了眼此刻很是专业的孟司南,他身上一点也没有之前与自己亲密过的痕迹。 虽那晚二人只是安静地睡在一起,可是怎么他们也接过好几次吻,这个男人也跟她过很有含义的话,现在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宝宝,任心,现在公司手上有一个特别大的计划。” 到一半,孟司南的将目光看向任心:“任心,我记得之前你跟我过想拍一部电影,所以我特地好好挑了电影剧本。宋总跟我交待过你的状况,恐怕没多久就要对外宣布你的身孕。今天结束宋氏的采访之后,应该你以后手上只有宋氏的综艺了。节目我也帮你考虑过了,还好这个综艺是季度播放制,等第一季结束拍摄之后,你暂时缺席第二季的录制。” “好!这个电影是不是你的大计划?” 孟司南按下手中的遥控器,PPT很快跳转。 “宝宝这边的电视剧也快结束了,没有多大的问题。这部电影好歹是自己公司的,怎么也放心点,我想任心你如果真的能有机会去拍,也好稍稍放心些。”着,孟司南点开一个企划案。 “这是昊封近期筹备的算是阵容庞大的电影,编剧名单里有公司的胡璃,导演是之前闯过好莱坞的名导,罗知飞。听这次参演罗导电影的明星,会有机会去美国那边发展,所以角色很是抢手。虽美国那边对亚裔的歧视挺严重的,但即便是去那里转了一圈再回来,身价和名气也不一样了。我听,其他想要参演的人,除了公司的人,还有大经纪人崔柯豪手下的最热门的艺人。” 任心惊叹不已地看着企划案,摇头称赞。 “啧啧,司南,你都是从哪里拿到的资源。这么抢手的电影居然也被你抢到了,这么点机会恐怕大家都是挤破了头想进去。” 孟司南轻笑。 “也不能我资源好,毕竟他们知道任心你不止是昊封的艺人,还在宋氏计划的名单中,又有金玉兰最佳新人傍身,这么多条件拼起来,公司一般的艺人是比不过的。不过咱们还是要上心,毕竟机会难得,到时候肯定会是场血战。” 这时,PPT放到崔柯豪还有他手下最大牌的艺人:唐芙儿。 任心微微蹙眉,将头看向孟司南。 “崔柯豪?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和这张脸都熟得很?” “当然。我们见过他,就在宋氏综艺部,第一次遇见邱艺琳的那天。” 任心经孟司南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 他曾经发过自己一张名片,而且好像对自己还挺有兴趣,想把她从孟司南这里挖过去。 那张名片早就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了,因为她根本不打算跳槽。 这次连他都来掺和,看起来真的是个大项目。 “公司的海选会照常进行,罗导对圈内昊封艺人的素质比较信赖,所以大部分艺人会从咱们公司挑选出来。不过海选恐怕大部分只是选出配角,只有第一名才有机会竞选主角,其他最重要的几位角色应该还是通过公司或者业内推荐挑选出来的。” 卿宝宝不解地问向孟司南:“那海选还有什么意义呀,主要角色都被推荐抢走了。” 孟司南暗暗挑了挑眉,弯唇轻笑。 “只要能在这样的片上露脸,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先把机会抢到手,至于以后的角色,就各看本事了。但是没有海选,他们连这样的机会毒抓不住,宝宝你是不是?” “噢…” 卿宝宝瘪嘴回答着,但是任心看了她一眼后,径自开口询问。 “司南,宝宝呢?宝宝不去试一下吗?” 孟司南叹了口气,沉声回答:“其实公司给的推荐机会只有5个人,我这能拿到一个已经算是极其难得了。今天把你们找来一起这事,也是想跟你们当面清楚,我这只有一个机会,也就是,你们之中的另外一个人将会失去这个机会,如果还想参演,就必须去进行海选,之后如何就要看你们的运气和实力了。” 卿宝宝和任心惊讶地互看一眼,没想到争斗就要先从她们之间开始。 卿宝宝低下头,抿了抿唇:“还是给任心。我觉得我…” 任心桌下的手,暗自握紧了卿宝宝的拳头。 她看得出来,宝宝对这次的电影也很期待,可是自己呢,自己要让也不出来也办不到,毕竟机会难得。 突然从孟司南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卿宝宝抬头望过去,只见孟司南将眼镜摘下。 “宝宝,我既然叫你过来,明我是看好你并且认可你的,不要妄自菲薄,你不必任心差。” “我吗?” 卿宝宝指了指自己,微张着嘴。 孟司南擦拭好眼镜后,重新戴上。 “好了,我这的面试就直接开始了。”孟司南又将PPT往后跳了一张。 “这是道情景模拟题,你们两个人分别有10分钟的准备时间。我先出去,你们在里面商量好要各自扮演什么角色,10分钟后我进来检验。” 孟司南刚完,便直接起身离开位,打开会议室的门走出去。 “宝宝,我们快准备,你想演哪个角色?” PPT的文案上,写了一对很是奇怪的闺蜜,女A的丈夫***了女A的朋友女B,这是她们一次出去约会,聊天时正好谈起那个男人的事情。 女B想尽办法提示女A她的丈夫有问题,可是碍于自己颜面和朋友之情,无法出口。 上面就是简短的几句对话,任心和卿宝宝必须现在就要背出来,然后直接演绎。 卿宝宝盯着文案好一会儿,对着任心:“任心,我想演女B。不对,我要演女B!” 任心低头轻笑,看来宝宝的斗志已经完全被孟司南勾起了。 女B相对女A,角色心理更加复杂和富有层次,但是演绎的难度也加大许多,风险更大。 “好。我演女A,宝宝你是女B。赶紧开始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卿宝宝和任心赶紧记下所有的台词,二人还对过几番台词。 毕竟剧本很短,只有那么几句对话,正对到第三遍的时候,孟司南敲门走了进来。 “都准备好了,现在开始。” 任心和卿宝宝从位上起身,站在孟司南的面前。 “开始。” “宝宝,怎么来得这么晚。今天我特地请你和我老公一起吃饭,走,这男人脾气大得很,要是再等几分钟,恐怕就要骂街了。” 任心心情颇好地看见卿宝宝,着就要拽起卿宝宝的手往外走。 “等等,任心!” 卿宝宝一把抓住任心,在任心疑惑的眸之下,目光略微闪躲,可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可惜笑得很是牵强。 “我还是不去了,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世界。” “为什么?来都来了,就一起过去嘛。要是你不过去,他肯定要骂街。” 任心将手搭在卿宝宝的手背上,笑得明媚和善。 卿宝宝微微咬唇,眼眸略微低垂,语气都有些拖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其实我是害怕,谁让你老公这么暴躁,对不对?”卿宝宝的语气已经含着明显询问的意味,连眼睛都向任心望了过去,眼神中含着期盼,更有焦灼。 任心皱眉望向身后,随后淡淡地转了回来。 孟司南眼眸此刻紧绷起来,他看得见,任心的戏没有被卿宝宝带走,即便她是属于不出彩的那个。 但是卿宝宝现在的处理也相当不错,二人暂时不相伯仲。 任心将手抵在唇边,一副思索的模样:“我也不知道他最近这是怎么了。都不愿意搭理我,平常跟他一句话就嫌我烦。对了宝宝…” 到一半,任心故意停了下来,左右很是谨慎地望了两圈,将身贴向卿宝宝,卿宝宝也靠了过来。 这时,卿宝宝的戏在孟司南看来,已经有了被任心带着走的迹象。 “我们最近也很久没有过了。”压低声音,任心得有些含蓄,而这段台词,脚本上没有。 突然,听闻这句话的卿宝宝身一颤,随之站直背脊。 手拉住任心的手,垂头暗自深呼吸了好几次,眼眸蓦地亮起,瞳孔中像是含着水光,却又没有眼泪的痕迹。 “任心,既然你们现在夫妻生活不太对劲,那我还是劝你最近多多注意你老公,这样也能看出些什么对不对?还有,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正好可以给你们增进夫妻感情的机会。” 着,卿宝宝放开任心的手,笑着退后一步。 “好了,我先走了。再见!” “宝宝!” “停。差不多了,我也看得清楚了。” 孟司南笑着将腿相互交叠着,而暂时表演完的二人也面向着孟司南,站在他的面前。 男人忽地抬头,勾唇笑着。 “我已经有了决定,机会我打算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3章 电视台采访(1更) “这次的机会,我打算给…” 话到一半,孟司南笑着摘下眼镜,嘴角勾着微妙的弧度。 忽然,男人抬头,细长的眼眸牢牢锁在面容隐隐期待的二人身上。 “你们两个。” “什么!” 卿宝宝惊呼着,而任心也睁大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什么我们两个,孟老头,你把话清楚了!” 一个锐利的眼神劈过来,卿宝宝在看清孟司南给她的眼神之后,浑身一僵。 任心不懂他们这是怎么了,不过心里跟卿宝宝有着一样的疑问。 “司南,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司南抬手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关闭了投影仪。 “其实这次公司给的内推机会很多,推荐名额也不少,我是骗你们的。所以把你们两个都推荐过去不是不是什么问题。” “喂,孟老头,你很闲是不是,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卿宝宝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质问着孟司南。 男人眼眸一抬,微勾嘴角。 “不这样激你们一下,万一等到真的面试的时候,被人刷下去怎么办?” 任心阻止还想谴责的卿宝宝,很是冷静地开口。 “司南,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放开双腿,从位上起身。 “推荐机会多,不代表角色就一定是多的。这次竞争非常激烈,如果没有充足的斗志去准备,恐怕你们谁也拿不到。毕竟连邱艺琳和唐芙儿两个大牌都过来了,公司所有艺人都看重这次的选角,每一个角色都是要杀出来的。现在只是个热身,等到你们正式准备的那天就会知道的。” “所以,司南你手上其实是有两个推荐名额,我和宝宝都是在推荐的名单中?” 孟司南摊了摊手,抿唇点点头。 “毕竟你们二位都是宋氏发展计划的重点对象,所以公司就给了我这两个名额,除了你们,公司里其他参加计划的重点对象也没几个,卓淼是一个,我听他也在推荐名单内。” 卓淼也在里面?看来这次真的是大手笔了。 “可是司南,宋氏计划的重点对象不只有演员。” 任心适时提醒,孟司南也直接同意了她这句话。 “我们这边只是角色的竞争,其他艺人可还有演唱作曲的竞争环节。任心你猜的没错,尚菲凡的艾皇公司也在为他极力争取这出电影主题曲的演唱机会。” 卿宝宝的目光在任心和孟司南之间来回游移,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这才很是感叹。 “哇,感觉孟老头你拿了个很了不得的机会呢。” 孟司南的目光向卿宝宝一抬,很快垂下目光。 “行,先这么多,对于任心你,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你先去我办公室,桌上有一份下午采访的文稿,任心你先准备一下,待会儿下午我们去电视台。” “嗯,好。那宝宝…?” 任心正要起身,转脸看了眼卿宝宝。 “我还有事跟她。” 孟司南半坐在会议室的桌上,任心目光瞄了他一会儿,立马明白好像自己有点妨碍他们谈话,赶紧拿上包走出去。 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里面只有环抱双臂的孟司南,和坐在椅上的卿宝宝。 “宝宝。” “孟老头,你单独找我谈话,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跟任心吗?” 孟司南起身,穿着黑色西裤的男人向着她走进一步,目光含着笑意,一直看着自己。 “一半对一半不对。” 突然,孟司南将手臂撑在自己座椅两旁的扶手上,把她拉向他的胸膛。 鹿眼蓦地瞪大,一丝惊讶略过卿宝宝的眼睛。 “先公事。宝宝,这次机会难得,好好抓住,你现在那出电视剧反正也快结束了,那边多余的人事关系呢,你也可以开始整理整顿了。好好准备这次的电影,对你以后的发展会更大。” 卿宝宝偏头,秀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多余的人事?孟老头你指谁啊?” 孟司南深吸一口气,下巴微抬,细长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现在私事。首先,我们上次好了,以后你要叫我司南,而不是孟老头。我这才30多岁,还不至于是个老头。其次,多余的人事呢,就是指一些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关系和人缘,整理掉最好,你清楚我的是谁,莫如谦。” 卿宝宝听到孟司南这么,一下坐直身,腮帮涨的鼓鼓的。 “喂!阿谦跟我就是好朋友,现在我们在片场也只是随便聊聊,就算是结束拍摄了,以后总不可能不见面!” “所以我现在允许你接触,不过等到以后,还是少招惹微妙。” 着,孟司南起身,准备扣上自己西装外套的扣。 “对了,称呼你怎么?” “嘁,就算不是老头,也是个大叔!” 卿宝宝低头,轻声嘀咕着。 “宝宝,我自认我还是正当盛年的,比起二十多岁的愣头青,血气方刚的臭陪你瞎胡闹,还是我这种能管着你,免得你闹出事。” “喂!我什么时候闹出过事情啊!” 卿宝宝一下从位上站起,然而巨大的身高差迫使她必须高高扬起下巴才能到孟司南的胸口,气势瞬间虚弱许多。 孟司南笑着挑眉,“你没有?上次是谁闹出的绯闻?” “绯闻而已嘛!再了,现在都没人注意了。” “总之,不管是为了你之后的筹谋,还是发展,先离他远一点。还有,你还没叫那个称呼。” 前半句,男人的还义正言辞,但后半句,语调却陡然变得很是暧昧,连声音都暗暗变得低沉。 “宝宝…” 目光偷偷瞥向会议室外的人,很是害怕他们发现自己和这个男人此刻怪异的气氛。 “司南…” “真乖。” 大掌轻轻拍了下她的头顶,孟司南像是安慰孩一样,嘴角荡漾着温柔的浅笑。 卿宝宝低下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脸颊泛着俏丽的粉红。 ** 下午,孟司南带着任心和卿宝宝去往S市最大的一个电视台,据孟司南告诉她,这家电视台是蒋璃父亲麾下的,也就是,她今天碰见那个蒋局座或者蒋璃的概率很大。 车上,任心想到蒋璃,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赶紧扭头问向身旁的经纪人。 “司南,既然这是昊封大力筹备的,那蒋璃和慕锦之不是也是昊封的艺人吗,她们是不是也有推荐的资格?” “嗯。她们也拿到了,不过这个推荐不是推了就能上,只是入围的可能比海选的几率要大,推荐的人不在少数,她们也不是一定进这个剧组的。” 任心重新将视线转向车外。 “呵,听自从这两个人进了昊封以后,公司的八卦就一直没断过,简直劲爆得不行,天天有人看见他们明里暗里的讥讽对方。” “娱乐圈嘛,这种事正常。” 没一会儿,孟司南一行人就到了电视台。 孟司南一亮出自己的身份和今天过来的目的,带着胸牌的员工立刻带着他们上楼。 三人先是来到一处摄影棚,里面的人已经不少,而且很是忙碌。 员工带着任心和卿宝宝下去化妆,后台有不少明星大腕独立的化妆间。 一行人途径一个半开的房门时,卿宝宝惊讶地看到这次准备采访任心和自己的女主持人,伸手拉住任心。 二人停住脚步一同往里看过去。 正在打扮的女人虽然只有半张脸,可是五官轮廓已经是任心见过最精致和漂亮的。 她的眼睛比一般人要大,脸型也相当巧,丰满的鼻翼异常挺翘,的樱桃嘴,此刻看起来色泽相当红润。 任心觉得她长得很像只猫,这样容貌的女人,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此刻她正穿着一条纯白色西裤,双腿随意地交叠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身后的发型师正在帮她做着造型。 “任心,她就是大名鼎鼎的主持人,薇安吗?” “嗯,是她。” 卿宝宝掩唇,目光还是停留在化妆间里的漂亮女人。 “我听司南过,她原本只是个歌手,唱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水花,可是后来参加综艺的时候,被人意外发现她主持的才能,然后她就立马转行去做主持人,她现在是跨界里做得最好的人,国内好几次的大型活动都是她负责。” “嗯。”任心淡淡附和的同时,看了眼身后等待她们的电视台的工作人员。 “宝宝,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哦对,走走走!不然要被司南骂死的!” 任心听见卿宝宝叫孟司南叫得如此亲切,嘴角弯弯,轻声浅笑。 而当工作人员带着任心和卿宝宝走进自己的化妆间的时候,里面早就有不少人等着她们。 其中一个人好像等了她们很久,脾气相当暴躁。 “怎么这么晚才来!如果耽误了采访,我可不负责!” 工作人员立马走上前去安抚:“抱歉抱歉,路上稍稍有些耽误,还好没晚。” 着,那名工作人员把任心和卿宝宝带过去:“现在她们就交给你了,应该是任心先采访,接着是卿宝宝。先替任心化妆。要是耽误了薇安,她发起火来可不是咱们能招架住的。” 化妆师横了这个人一眼,叫着自己的助手拿过化妆箱,开始替任心上妆。 造型师和化妆师用最快的速度着手准备,而正当化妆师上妆上到一半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怎么了,去看看?” 化妆师对着自己的助理,声地嘱咐着。 助理按照吩咐,刚打开大门的时候,另一名戴着胸牌的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赶过来道:“薇安已经好了!正准备去往录影棚!姐,我求求你快一点,我们最多只能招架她5分钟,她一旦发起火来,咱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啧!知道了,再给我2分钟,马上解决!” “快点啊!” 卿宝宝眼见这群人这么害怕薇安,心里不停犯着嘀咕。 突然,任心对着化妆师:“抱歉,打扰你们的脚步,其实不需要太仔细的。” 卿宝宝看任心好像对他们这些状况没什么反应,眨巴着眼睛看向她那边。 化妆师眼见任心并不是太在意自己上镜的样,抿了抿唇后,加快速度。 不出1分钟,一切准备妥善,工作人员带着任心,跑向摄影棚。 “好了,卿姐,我们快点开始,那边采访用不了多久的。” “嗯!” 卿宝宝坐在位上,看着化妆师替自己上妆时,确实很多时候太过精细了。 明明已经打得很不错的阴影,化妆师会特地着重上了好几笔。 旁边的造型师也开始不耐烦起来:“行了,这样差不多了。这里又没有薇安,没那么讲究。” “啧,上次被那个女人骂了后,被迫给她上了三遍妆,看得我眼睛都直了,结果现在都没把毛病改过来。” 卿宝宝默默将眸低下去,发现好像还有很多事情她不知道。 刚踏入录影棚,任心就听见场地中央上传来女人尖细的质问。 “她还要多久!这是在给我脸色看还是耍脾气,别以为是宋总的女人就能怎么样,这档采访可还是宋氏邀请我做的!” 任心抬眼看了眼时钟,其实自己并没有迟到,相反还早了5分钟。 但工作人员催促自己加快脚步,但她脚下是细高跟鞋,现在自己又有了身孕,任心只好心每一步,赶紧赶过去。 宝宝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秉性,但她可是有所耳闻。 当年在B市,有幸在现场看过她一起采访,这女人的姐脾气和连珠炮问,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她采访的是圈内那时候的一个刚刚获奖的女星,结果言辞之间暗示她毫无资格拿到那个奖,只是单纯拼人气和人脉。 任心后来才知道,那个获奖的女星,正跟她抢一个富家开,薇安喜欢那个开,可惜开的注意力全在获奖的女星身上。 “薇姐,人带到了。准备准备,我们就开始。” 薇安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眼眸朝着任心一抬,很是不在意地落在自己的稿上。 “我还以为你们是吃干饭的,哼,看来终于可以开始了。” 任心心里暗笑,挥挥手对着工作人员表示自己不在意,化解他的尴尬,跟着坐到自己的位上,也着手看着自己手上,待会儿薇安要问她的问题。 没一会儿,场地里只有她们二人,所有人退到一边,只有摄影机对准她们。 孟司南双手环绕着站在任心一眼就看见的地方,戴着眼镜的男人面色看起来不是太好。 “准备一下,我们要开机了!” 任心回报给孟司南一个安心的笑容,转脸看着这个面色冷淡的女人。 “3,2,1,A!” 眨眼之间,任心就看到见过最快的换脸速度,简直不亚于阮心妤。 薇安笑得甜美极了,还不时暗暗朝着摄影机做着相当可爱的表情,终于,她结束自己冗长的开场,转而看向自己。 “今天我们请到的,是时下最热门的艺人,任心。” 任心朝着薇安点点头,示意打了招呼。 “任心,年纪如此年轻,你就已经拿了金玉兰最佳新人,但圈内本来以为你会专注发展你的事业,可是很是讶异听闻,其实你早就已经结婚了,丈夫还是宋氏的宋总,宋修彦。现在还参加了他公司的宋氏发展计划,我想问一下,您丈夫对你的事业有什么看法呢?” 一旁的孟司南一下就绷紧了面色,转脸跟身旁的导演:“怎么回事,薇安问的不是稿上的问题。” 导演看着稿,面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完了,这大姐又开始自己发挥了! 然而,被暗讽的任心,却低头莞尔一笑。 “我丈夫他…”突然,任心失笑,可眼眸中充斥着幸福害羞的意味,瞬间薇安的脸,猛地一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4章 别惹任心!(2更) “我丈夫他,一直支持我的所有决定,所以不管我以后在圈内要怎么发展,都是会以我个人的态度为准的。” 任心回答的很坚决,面上的自信也无法被击溃。 薇安眼眸转了转,随意地将交叠着的双腿换了下,低头看了眼稿,继续问道:“噢?所以任心你的意思是,你们夫妻二人对于各自的发展都不会寻求对方的意见,只是独立主张而已?” “如果是事关我们二人的夫妻生活的决定,我们当然会询问对方,比如我的工作已经严重打扰到他了,那我们会好好谈,但幸好,这样的问题一直都没出现过。” 哼,这个女人还装作看稿,她现在根本没问过上面的任何一个问题。 一旁,孟司南已经正式跟导演抗议:“导演,薇安根本没问过任心一点关于宋氏计划的事,我们过来不是做八卦娱乐周刊的采访,是做宋氏专访的!” 导演架不住孟司南的招式,赶紧在后方挥手,让薇安立刻回到台本上的问题,不要再自行发挥。 薇安眼光瞄到片场里的动静,面色看起来不是太好,微微清了清嗓后,对着任心扬着职业化的微笑。 “那你现在参加宋氏计划之后,最大的感触是什么呢?或者跟你之前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差别?” “圈内那么多的优秀艺人参加这项计划,就可以看见各行各业的艺人,他们各自在各自的工作中是个什么样的状态。我会第一次接触综艺,MV拍摄,甚至包括薇安姐现在的采访。即便是拿了金玉兰,现在的我和当初的自己已经完全不一样。” “我们都知道,任心你是宋氏发展的重点对象,那你觉得,自己是凭借什么资质可以成为重点对象的呢?”突然,薇安加重语气,甚至语速也放缓,目光灼灼地看向任心:“那些并非重点对象,甚至都没有被划入计划中的艺人,又比你差在哪里?” 任心微微挑眉,蛾眉也跟着皱了起来,薇安这最后一句话的信息量并不少,甚至薇安的表情都耐人寻味。 任心自然知道,参加宋氏计划会遭人妒忌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到底是谁追着这件事情。 忽然,她想起这家电视台是在蒋局座的麾下。 呵,一切自然明了。 她之前还奇怪,为什么薇安会追着她不放,原来是因为蒋璃。可是这蒋璃真是够执着的,只是上次在昊封见过一次,她没怎么理睬这个女人,蒋璃就可以做到这样。 “宋氏发展计划的很清楚,这是项针对新人的发展项目,所以参加这项计划的艺人其实在圈内并不是绝对的一线明星,也正因为参加了计划,明我们比起那些没有参加计划的人,要学习得更多,才能学会成为一名真正的艺人。当然了,圈内许多元老级的艺人会经常帮助项目顺利进行。” 薇安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暗自咬了咬唇,这个女人怎么油盐不进! 蒋璃得没错,任心很难对付。 薇安勾起唇角,像是懂了一般点头,笑得意有所指。 “原来如此,那接下来我们要对任心拭目以待咯。” 任心没有回答。 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语气变了? 突然,蒋璃将台本关上,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看向自己。 “既然刚才任姐也提过,我想,宋先生一定会鼎力支持你的工作,以后任心姐在计划中的发展前景比起其他艺人来,肯定相当不错。” 任心立马意识到,这个薇安在之前给她挖了个坑。 让她明自己和宋修彦夫妻关系好,更会坐实她靠关系直接上位。 脑飞快地转着,水眸左右动了动,任心也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 “现在目前为止,我所进行的所有工作和通告,都要先经由公司批准,然后是宋氏,最后再回到公司。既然我是昊封的艺人,那就要遵照昊封的公司规章制度,要是逾越的话,恐怕我今天也不能坐在这里跟薇安姐你进行今天这样的采访。” 任心勾唇冷笑,薇安明白这个女人刚才呛了自己一句,面色微微有些紧绷,不过她的专业素养让她脸上的笑意一直没褪下去。 “而且…”突然,任心主动开口,低头羞涩一笑,让薇安一时措手不及,狐疑地盯着她。 “而且什么?任姐?” “其实今天正好借薇安姐的节目,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想我和修彦,很快会迎来新的家人了。” 薇安盯了任心好一会儿,都没理解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突然,场边传来一声惊呼。 薇安寻声望去,只见导演也惊得张大嘴巴,身旁的摄影师也呆在原地。 任心的经纪人孟司南抬头扶额,嘴角挂着无奈的微笑。 任心偷偷看了眼孟司南,勾起抱歉的弧度。 没有跟他商量,直接自己就公布了,希望他不要怪她。 不过在宋氏的采访中公布怀孕,情况不会太坏。 “啊,真的吗?!真是太好的消息了!谢谢任心姐在我们节目,愿意跟大家分享这么令人动容的喜讯!” 薇安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张开双臂走向任心。 任心很清楚她这样只是客套而已,起身回应了薇安的拥抱,二人怀抱的中间都是空心的,薇安的手也没有完全放在她的背上。 在摄像机的另一侧,薇安的手甚至都没有动作。 薇安放开任心,恭声祝贺着她。 任心也不断着谢谢。 很快,导演在外面用手势命令薇安先坐回来,继续采访。 “既然任心你现在有了宝宝,那是不是会影响你的发展呢?你的家人对此大概是个什么态度?” “确实,以后跟大家见面的机会会减少许多,但并不是完全停掉一切的工作,毕竟我同样热爱我的工作和家庭。” 跟热火朝天的录影棚不一样的是,化妆间里,卿宝宝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起身走向走廊。 一行人路过一处时,突然听到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女人怒吼的咆哮。 “什么?她有了!给我滚,全部给我滚出去!” 紧接着,一大堆的人马陆陆续续从房间里撤出来,看上去都是电视台的人。 “这房间是谁啊,叫得差点吓死我。” 卿宝宝疑惑地看着半掩的白色房门。 化妆师心地靠向卿宝宝,贴在她的耳朵上:“这是蒋璃的化妆室,平常她都不会过来的,难得今天她居然也会到电视台来。” 蒋璃?好熟悉的名字啊,可是她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了。 化妆师眼瞧卿宝宝疑虑的模样,微张着嘴惊呼:“卿姐不知道吗?她是你们昊封的艺人啊,上次海选晋级的。” “海选?噢对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可是那场海选我都不记得有谁了,只顾着看表演了。” “谁在外面?” 房门里突然传出质问的声音,一行人赶紧带着卿宝宝向着录影棚跑去。 等到房里的女人探出头的时候,在走廊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蒋璃背靠着门框,暗自咬牙。 上次在宋氏,宋修彦为了一条送给任心的项链,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她的面,还基本在所有人媒体那里把她打入黑名单。 不过是一条要被他丢尽仓库的钻石项链,这个男人简直是疯了! 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教训下任心,没想到问出了任心已经怀孕的消息,真是把她气死了。 “蒋璃!” 电梯门口,蒋璃父亲的身影突然出现。 女人惊呼了声,脸上的阴霾一下褪去,向着自己的父亲跑过去。 “璃,宋修彦的老婆是不是在我们这接受采访?” 蒋局座的面色很是紧张,蒋璃狐疑地看着自己父亲这样忧愁的面色,随意地点点头。 蒋局座左右望了眼,抓起蒋璃的手,跑向她的化妆间。 “爸,怎么了嘛,什么事这么紧张,抓得我手都疼了。” 化妆间内,蒋璃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语气怪嗔。 “璃,别再惹事了!还好今天有人告诉我,薇安在采访任心的时候,故意刁难她,我收到消息马上赶过来,一下就猜到你一定在这里!你,是不是你让薇安帮你忙的?” 父亲的脸大步向着她靠近,蒋璃别过脸,轻蔑的哼了声。 “谁让宋修彦这么对我,这只是给他夫人一个教训而已。” “你别傻了!要是这件事被宋修彦知道,璃你以后还想不想在圈里继续混下去,昊封把你开掉都是迟早的事。现在我又刚刚得到消息,任心已经怀孕了,这下咱们绝对不要去招惹这个女人,听见没有!否则我都不能担保你!” “爸,有这么严重吗,再不济,还有咱们的电视台啊。” 男人疲惫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让自己女儿听他的劝,可却怎么也不清。 “里面的事太烦,我来不及跟你解释,现在那边我已经让人中场休息了,也派人跟薇安,好好采访,不要继续招惹任心。我待会儿也会亲自跟她解释,你别再惹祸!要是伤到任心,后果只能你自己担着了!进局都不一定!” 蒋璃被自己父亲吓得花容失色,嘴唇微张,手死死抓住自己父亲的衣袖,拼命摇晃。 “不会,爸!你可要帮帮我!” “所以你现在在这别动,我待会儿去跟任心打声招呼。还有,薇安怎么也是电视台的台柱,你把她拉下水,万一出事,咱们电视台以后吃西北风吗。我先走了。” 着,蒋局座甩手离开房间。 蒋璃愤恨地跺了下步,沮丧地坐在沙发上。 ** S市,一家高级私人俱乐部内,一名脸戴墨镜的男士走了进来。 男人身穿牛仔裤,上身配着纯黑色连帽衫,头上戴着帽,目光在殿内巡视了几圈。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服务生走向身高185以上的男士身旁,虽然男人极力掩盖他的样貌,不过身上淡漠疏离的气息溢于言表。 “我来找人的,宋先生。” 服务生微愣,不过很快收起表情,抬手示意男人跟着他往楼上走。 “您好,先生,这边请。” 男人跟着服务生上了楼,离开台和座的大堂,走向二楼。 二楼都是私人包间,服务生打开其中一扇门,躬身示意。 “宋先生等您很久了,里面请。” 尚菲凡的眸向里打探,这是一间已经可以和花园酒店房间媲美的私人公寓。 里面有两层,一楼客厅相当宽敞,一边的落地窗可以将外面的车水马龙看得一清二楚。 尚菲凡抬脚走了进去,服务员随手将门替他们关上。 “尚先生,总算是能见到你了。” 低沉中带着调侃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男人扭头一看,发现宋修彦举着杯红酒,嘴角挂着神秘莫测额的笑容,向他款款而来。 暗灰色的衬衫穿在他倒三角的身上,紧窄的腰身将宋修彦本就欣长的身显得更加挺拔,扣被他解开,随意地卷起了几下袖管,几根青筋布在他肌肉线条完美的手臂上,看上去更加有男士的魅力。 领口微微敞开,宋修彦脖比一般的男人要纤长一些,腿上穿着笔直的黑色西裤,脚上踩着高级尖头皮鞋,宋修彦的品味向来不差。 尚菲凡将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中,语调悠闲中又带着疑问:“宋总您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把我请来,怎么也要卖你点面的。” “呵。” 男人发出神秘的轻笑后,将手里的红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旁高脚桌上的红酒,重新拿过一杯高脚酒杯,将红酒倒在剔透的玻璃杯中。 双手将两个杯举到自己眼前比对了下,眼见两个酒杯里的液面差不多高,宋修彦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拿着两个杯,走到尚菲凡的面前,举起一杯,眼光示意了下。 “抱歉,我不喝酒。” “真难得,我想圈里的人,很少有像尚先生这样洁身自好的。不过这是红酒,不是什么烈酒,喝一点对你只会有好处,而且心儿现在也很喜欢喝这个酒。” 尚菲凡蓦地一挑眉,很狐疑宋修彦居然会用任心劝他酒,不过他成功了,自己确实被这句话诱惑了。 “多谢宋总盛情。” 着,尚菲凡拿过杯,将红酒杯举到眼前,看了下澄亮的色泽,目光含着赞许。 随后将酒杯放到鼻下,细细闻了闻红酒沁人心脾的香气,仰头喝下一口。 “夏布利,真不愧是宋总,这样的名品都有。” “尚先生,其实你还是懂酒的。” 男人举着酒杯,走向一边。 “好了,宋总,现在可以了吗?” 宋修彦会特地请他过来,还莫名其妙地邀他喝酒,一定有问题。 宋修彦走到单人沙发边坐下,抬起一条长腿,目光陡然间锐利起来。 “请尚先生品夏布利,只是希望我们待会儿进行谈话时,尚先生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尚菲凡坐在靠在墙边的高脚座椅上,抬手示意男人可以尽情问他。 “尚先生,现在阮心妤在哪里?昊封的人,她现在不在公司。” “我帮她在市内的一家酒店订下一个房间,先暂时住在那。” “呵,尚菲凡,阮心妤这么骗你,你还这么心甘情愿地帮她?你真的这么爱她?” 宋修彦看见,尚菲凡的眸里已经滑过些尖锐的光芒。 “怎么她现在也是我的妻,帮她也是应该的。” “呵。”宋修彦轻笑一声,仰头吞下一杯红酒。 “尚菲凡,所以你也打算帮着阮心妤,继续掐着心儿的命脉,是吗!” 第195章 曙光(1更) 尚菲凡被宋修彦这一句质问得颇为不解,一下从位上弹起来,剑眉死死地拧在一起,瞳孔中甚至都有微微的火光。 男人抬脚向着宋修彦走近一步。 “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修彦并未对尚菲凡如此激动的反应有什么意外,很是淡然地将杯放在桌上,面容也缓和下来。 “尚菲凡,如果你不是偏帮阮心妤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离婚?” 宋修彦的提问向他抛出之后,尚菲凡的后槽牙被他咬得死紧,连脸颊旁的肌肉也在隐隐颤动。 黑瞳转向一边,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这是我的个人私事。如果宋总没有其他的问题,那我就先离开了。至于这红酒,还是宋总您一个人慢慢品尝。” 尚菲凡转身,快步走向大门。 “尚菲凡。” 突然,身后传来宋修彦沉稳的声音。 尚菲凡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下巴微微抬起,冷然地问:“宋总还有什么事吗?” 宋修彦并没有回答他,但是有一阵脚步声向他靠近。 在离他约有3,4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脚步声停了下来。 “我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不肯跟阮心妤离婚的理由。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知道后会对心儿误会什么。” 紧握门把的手陡然失去力气,尚菲凡缓缓转过身,漆黑的瞳孔中布满着惊讶,怔怔地看向在他身后的宋修彦。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都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宋修彦将双手插进自己的西裤口袋中,目光淡然。 “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包括阮心妤拍下心儿的不实照片,以此为要挟,不肯跟你离婚,还如果离婚,会曝光照片,甚至要毁了我和心儿。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宋修彦!” 尚菲凡猛地揪住宋修彦的衣领,向着他跨了一大步,二人的脸贴得极近,尚菲凡焦灼恐慌中又带着愤怒的俊脸在宋修彦的眼前放大。 尚菲凡的墨镜和帽也在刚才全部掉在地上。 “宋修彦!如果你敢因为这件事而误会任心,那我敢,你根本就不配爱她!那些照片是当年阮心妤拿来欺骗我的。当初我也顾虑到如果被人看到这些照片会惹出许多事,所以把照片全部都烧了!但是没想到阮心妤居然自己还有存档!那个照片上的高寒,其实根本就是个人渣!任心连发生过这件事都不知道,你听到没有!” 宋修彦垂眸望了眼自己衣领上,已经捏得发青的拳头,大掌拍开尚菲凡的手,整理了下自己的服装。 “我什么时候过我怀疑心儿了。那些照片我根本就不会相信,其次,我手上没有那些照片。”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不是阮心妤告诉你的吗?” “她怎么可能主动找我,现在这件事是她抓住你唯一的法门,如果一旦败露了,她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我会知道这些事,是因为阮心妤的父亲,阮奎。阮心妤所有的事,他都有份参与。” 眼见尚菲凡总算安静下来,宋修彦整顿好自己后,开口提醒眼前的男人:“还有,尚菲凡,因为那些照片而不相信心儿的人,是你不是我。” 被人一语道破的男人面色一白,身形都有些僵住,尚菲凡默默地别开眼,嘴唇抿成一线,沉默不语。 “不过,我还是要感激你,为了心儿,能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维持这么久的婚姻。当日,就算你父母那么恨透阮心妤,你也没有同意离婚。” “不必了,我做这些,不是想在你们这求得什么,只是我单纯的想法而已。” 宋修彦重新走回红酒瓶旁,又在两个杯里倒了些酒。 “可是,你难道想一辈都跟阮心妤绑在一起吗?劝你一句,跟她在一起,对你的前途大有影响,现在已经开始了,因为阮心妤,宋氏计划我们都要重新部署,你们公司艾皇要是知道后面的事情,恐怕也会措手不及。” 着,宋修彦举着两个杯,走回到尚菲凡身边,接着把酒递给了他。 尚菲凡有些无力地接过酒,叹了口气:“当初我知道这件事,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这是唯一可以保护任心的法。” “的没错。所以我现在也让昊封的人别动阮心妤,省得她发疯。不过尚菲凡,我想你知道这件事这么久,应该有点动作的。” 尚菲凡挑眉望了眼宋修彦,低头失笑。 “对,但是很可惜,阮心妤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查她,所以将那些照片藏得很严实,我在她的电脑里找了很久,但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包括她在昊封的各种东西,也没有,就连她所有的助理,经纪人,我都查过了。” 尚菲凡觉得无力极了,自己跟在阮心妤身边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 直接仰头喝下一大杯红酒,然而红酒的微涩还是抵不过他心里的苦味。 宋修彦捏着杯柱,将红酒杯轻轻摇晃了几下,目光中潜藏着深沉至极的睿智。 男人将目前已知的,关于阮心妤的一切都思索了一番。 抬起下巴喝下一口红酒,宋修彦的大脑依旧在高速运转着。 “尚菲凡,你确定阮心妤身边,包括她身边人,都没有一点痕迹吗?” “对。” 宋修彦走到墙边,双臂环抱在胸前,背部依靠在墙壁之上。 “她那么谨慎的人,应该不会把这个东西放在经纪人或者助理那,那是她用来保命的。” 突然,宋修彦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尚菲凡,站直了他欣长的身。 “照片上的男人是不是叫高寒?” “没错。你怀疑在他那?” “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当年他们一起陷害过任心。”着,宋修彦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混蛋,也休想好过。” 尚菲凡却摇了摇头。 “我考虑过了,但是就我的了解,她和高寒的关系很差。而且阮心妤要是公开照片,对他也没有好处,所以我想,他不知道阮心妤把照片放在哪里了。” 宋修彦紧皱着眉头,低下头,将手指抵在唇边继续思考。 看来这个阮心妤,藏得真的十分隐秘,很有可能,她将那些东西,藏在一个他们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如果是这样,他们找到那些文件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正当宋修彦一筹莫展之际,大脑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灰色的瞳孔由于激动而微颤。 “我想到了!” 宋修彦大步回头,尚菲凡眼瞧这个男人突然变得很是激动,甚至还想到了,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宋总,你真的猜到了?到底在哪里?” 实话,尚菲凡很怀疑宋修彦猜到的可能性。 “不是,我并没有想到阮心妤会把东西放在哪,而是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她带我们去把照片找出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宋总你自己也了,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怎么可能会把照片交出来。就算是威逼利诱都没有用。” 宋修彦忽地勾起唇角,妖孽般的俊颜上恣意显现出得意自信的笑容。 “不对,我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谁?” 宋修彦将视线牢牢盯在尚菲凡身上,轻吐出两个字:“高寒。” 闻言,尚菲凡因为疑惑,将眉头皱的紧紧的。 “高寒?他能做什么?” “呵,他能做的可多了。他会是我们解决问题的关键。” 尚菲凡坐到宋修彦的面前,静静的听他清楚计划。 “我会派人去到高寒的公司发出警告,或者亲自过去,告诉他,我因为一个陌生人寄过来的照片,而知道了任心和他照片的事情。甚至提示他,他的公司和生意,很快就要都保不住了,你猜他会怎么做?” 宋修彦举起杯,笑着挑起剑眉,问向尚菲凡。 男人将手指抵在唇边,细细思索了番后,像是恍然大悟般猛地一惊。 抬手指向宋修彦,脸上有了激动的笑容。 “他会慌不择路,然后是愤怒地联系阮心妤,逼问她为什么要将照片寄给宋总你!” “没错。阮心妤自然是不承认,但是高寒不会信她,甚至会逼迫她,威胁她,更可能扬言不会放过她。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们要派人时时刻刻盯着阮心妤,她只要一慌,就会去到自己藏着资料的地方,翻看那些东西是不是好好地保存着,还是真的被人窃取了。一旦她找过去了,她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把柄可以要挟我们!” 突然,宋修彦将视线投向尚菲凡:“尚先生,盯住阮心妤这件事只有靠你了,她现在无家可归,唯一的依靠就是你,我想你应该是最容易看住她的人。如果我的人盯太紧,我怕她会起疑。” “没问题。” 尚菲凡笑着举起红酒,敬了宋修彦一杯。 “不过宋总,刚才你,阮心妤筹备的所有事,她父亲阮奎都知道?那也就是,包括这照片的事。” “对,刚才不是过,就是他告诉我们的吗。怎么了?” 宋修彦的疑问,尚菲凡没有立刻回答,不过他很快沉着嗓音,语气很是严肃。 “宋总,那个阮奎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个人,你也务必当心一些。” “我知道,他现在因为心脏病进了医院,结果色心不改,居然差点侵犯一个护士,不过真是报应,因为这件事,差点心脏病发死了,真是老天都不放过他。” 尚菲凡摇摇头,“我不是指这个,而是从以前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我就非常讨厌他。因为就像宋总你的,色心不改。当初在高中,我就觉得他的目光一直盯在任心身上,幸好每次任心跟我都是一起回家。有一次,我离开去买杯饮料,就看到阮奎跟在任心的身后。他一看到我发现了,便立马就溜了。” 就在这时,尚菲凡发觉,原本室温还算舒适的房间,突然冷的他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周身都散发这诡谲气息的宋修彦,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个王八蛋…!” 尚菲凡听得很清楚,宋修彦死咬着后槽牙,握着杯的手都在收紧。 “等照片的事一结束,我绝不会放过这三个人,绝对不会!” 这群人简直胆大包天!既然是他们自己一脚踏进地狱,那就休怪他! “咔!” 突然,房间里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尚菲凡惊讶地看着宋修彦手里的红酒杯就这样轻易地被他捏碎。 男人的大掌上,澄红的酒液混合着他的鲜血,布满了他整个手心。 已经分不清是血液还是红酒,鲜红的颜色从他的掌心,一滴滴点在地毯之上。 ** 过了一段相当冗长的时间,任心的采访终于结束了。 现在所有人开始休息20分钟,接着薇安再开始对卿宝宝的采访。 “任心,没事?” 刚走到场边坐下,孟司南将水递给她。 任心点点头,扬起下巴喝下一大口水。 聚光灯下,卿宝宝已经坐上了自己刚才的位置,化妆师还在替她补妆,薇安也坐在原来的位置,由化妆师补妆。 “抱歉,一开始我就该阻止薇安问你那些问题。不过她好像连导演都不听。” 孟司南有些歉疚地着。 “没事,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刚才中场休息的时候,这家电视台的人突然跟我抱歉,让我对他们海涵,态度可真是出奇的好。之后这个薇安好像也学乖了,一直按照台本上提问,也没再出岔。” “毕竟是电视台的领导层过来放话了,她也不敢再这么放肆。” “对了任心,你确定要公布你已经怀了宋总孩的事吗?如果不想,我可以请求电视台剪掉刚才的那段。” 任心笑着摇摇头。 “没事。本来也不会隐瞒太久的,在这公布也一样。”任心望了眼快要开始的卿宝宝,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 “希望宝宝能顺顺利利地完成采访。” 孟司南的目光也转向卿宝宝,虽然目光中含着担忧,可他不打算太过出手。 “如果宝宝真的想在这个圈继续有所发展,这样的事她必须要学会处理。毕竟薇安这样的人比较多,人好的,太少了。宝宝要学会自己成长才行,不能总是在羽翼下躲着。” 任心抿唇一笑,将希冀的目光投向卿宝宝。 她知道,这是孟司南的苦心,他希望宝宝能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宋夫人。” 突然,身后有人很是恭敬地叫了自己一声。 扭头一看,发现是蒋璃的父亲,蒋局座亲自找自己。 任心正要起身,这个男人赶紧让她坐下,不要客气。 但是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任心还是站了起来。 “蒋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蒋局座赶紧挥挥手:“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事麻烦宋夫人您的。在这,我先恭喜夫人您了。” 任心微微躬身点头:“多谢。” “宋夫人太客气了。还有,对于刚才薇安对您的冒犯,还希望您多多见谅。我一定会对她刚才不遵照台本采访的行径,进行严厉惩戒。” 任心微微低头,眸光暗自动了动,也没戳穿这个男人真正要保护的人。 “如果宋总介意的话,还是希望夫人您,能为我们上两句,毕竟这个采访是这么多人的心血,总不能平白浪费。” 蒋局座已经开始打感情牌了。 任心明白他担忧什么,嘴唇微微勾起:“蒋先生多虑了,因为有薇安的采访,我才能宣布我怀孕的消息。今天忙了很久了,我也不希望大家功亏一篑。” 男人闻言,大大地松了口气,对着任心连连致谢。 “宋夫人真是快人快语,以后有空,请一定让我做东,好好请二位吃顿饭。” 任心心里无力地叹了口气,并不想以后再应付这个男人。 结束一天的采访,一行人都乏得很。 孟司南将车开到宿舍楼下,卿宝宝已经下了车,可任心并没有动弹。 男人转头望了眼她一眼,用眼神询问。 “司南,去宋氏。我想见修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6章 还有什么破事?(2更) “现在?” 孟司南望了眼站在车外的卿宝宝,回头继续询问任心。 “任心,你今天已经很累了,还是早点上去休息,毕竟你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 “没事,今天修彦过,很有可能要忙到很晚,恐怕今天都没什么机会遇见他了,但是我想看到他。” 孟司南闻言点点头,对着车外的卿宝宝:“宝宝,先上去,我送任心去宋氏。任心,要不要等你,再送你回来?” 任心赶紧挥挥手:“不用。虽然修彦会忙得很晚,但是我想看见他。” 卿宝宝跟车内的任心告别:“任心,好好跟宋总聊聊噢!你宋总突然看见你过去,是惊吓多呢,还是惊喜比较多?” 卿宝宝掩唇偷笑的模样,让任心笑着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 “怎么会惊吓。” “怎么不会?!你想想,他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忙着拍摄,肯定累坏了,但是你居然还跑了这么久,过去找他,他当然会担心啦。” “宝宝得没错。行了,宝宝,把车门关上,我赶紧送任心过去。” “Yes,sir!” 卿宝宝冲任心敬了个礼,笑着将车门替她关上。 黑色的保姆车慢慢开了出去,任心唇边荡漾着一抹怪异的笑容,望向孟司南。 后视镜中,男人的眼神蕴藏询问的意味。 “怎么了,突然这么看着我?” “司南啊,你现在跟宝宝还真是默契,居然会一起调侃我。怎么样,跟宝宝发展到哪一步了?” 孟司南轻笑任心居然也会这么八卦,摇了摇头后,继续打着自己的方向盘。 “宝宝有跟你过什么吗?” “你忘了?上次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住在宿舍的。” “那她在我离开后怎么的?” “啊喂,司南,好像是我先问的你,快回答我。” 孟司南的目光一直盯着路面,但是之前的笑意倒是减退几分。 “很难清楚,我承认我对宝宝有好感,但是她好像很讨厌我。再我们又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之后也是个问题,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而让她的前途受到阻碍。” 任心突然想起来,公司禁止经纪人和艺人谈恋爱,这确实是眼下最大的问题。不过有件事她倒是可以替宝宝明。 “司南,宝宝并不讨厌你,相反,她比你想的更喜欢你。” 男人闻言微微一惊,眼中掠过一丝不可置信。 “任心你知道?” “嗯…其实这些事应该让宝宝亲自告诉你的,我出来并不合适。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跟你,那就是宝宝绝对不讨厌你。所以司南,大胆地上!” “呵呵…”孟司南抬手,将手背抵在唇边,不禁被任心这句话逗笑。 “要是真上了,只怕吓坏宝宝。” “咳咳!司南,我的是加油追,不是让你累坏宝宝。至于以后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且走且看!眼下让宝宝知道你的心意是最关键的!” 孟司南没有回答,但是任心透过后视镜中男人的双眼,知道他已经在慎重地思考卿宝宝和他的未来。 保姆车开到宋氏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的时间。 路上,孟司南担心任心的身体,给她在超市买了些吃的,先垫点东西。 “任心,待会儿上去让宋总再派人给你弄点吃的,光是面包是不够的。” 任心笑着回应孟司南担忧的目光,挥挥手了再见。 转身走进宋氏的大楼,在前台的带领下,毫无阻碍地上了顶楼。 前台姐带她走到宋修彦接待秘书的台前:“宋夫人来了。” 女人闻言抬头,目光很是惊喜地看着她:“夫人!” 任心笑着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自己会这么开心。 “你不记得我了?我当初在大厅前台做的,后来公司因为我的表现不错,所以特地把我从前台调过来!” 任心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这个姑娘的身份。 原来她进了宋修彦顶楼的秘书室,怪不得看见自己这么兴奋。 “你好,很高兴再见到你。” 任心率先伸出手,姑娘兴冲冲地伸出双手,握着任心的手晃个不停。 “咳咳,宋总呢?” 前台姐轻咳提醒这个女人已经快忘了她带任心上来的目的了,赶紧抓了回来。 “噢!对。”女人看了眼手上的文件,目光好像有些遗憾,“不好意思,宋总刚刚开始会议,好像是个大会,最起码还要两个时。” 果然如她所料,宋修彦真的很忙。 微微垂头,望着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见着里面坐着满满当当的人,叹了口气。 “夫人,要不您先进宋总的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您吃饭了吗,我让公司的厨师给您赶紧做一份送上来?” “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也会把您过来的消息告诉金助理,我想他待会儿马上就会来找你的。” “那夫人就交给你了。抱歉,我先下去了。” 任心向她微微鞠躬致谢,接着跟着眼前这个姑娘去了宋修彦的办公室。 “夫人,您在这稍后,金助理待会儿马上过来。” “谢谢了。” 秘书笑着将门关上,任心环视了圈这个已经见过好几次的办公室,抬脚慢慢走向宋修彦办公的办公桌。 葱白的手指轻轻拂过黑色的木制桌面,渐渐游移到中央。 突然,她看见宋修彦的办公桌上,放着上次二人在餐厅里合照的照片。 任心垂眸,轻手拿起相片,眼眸温柔不已。 将相框放下,任心继续向前走着,转眸之间,忽然发现一旁的纸篓中,居然有着染血的纱布。 任心蹲在桶边,眼眸一下紧张起来,轻手将纱布从纸篓中捡起来。 这是怎么了?修彦受伤了吗?不会呀,他早上离开的时候,身上明明没有一点伤口。 “夫人?” 金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任心站起身,目光望了过去。 “我在这。” 金溪很是恭敬地微微鞠了一躬,对着身旁的秘书:“去找厨师,让人做些清淡可口,适合孕妇的菜上来。” 秘书听到要做适合怀孕的人吃的菜时,目光惊讶地看了眼任心,但随即很快笑着离开。 “夫人。”金溪进了房间,将门关上,抬脚向她走来,“由于宋总会议刚刚开始,而且又是视讯会议,是和分公司那边人,所以抱歉让夫人在这里再多等一会儿,我先过来负责夫人。” “没事,我也是临时过来,麻烦你们了。待会儿我会好好在这里吃饭的,让修彦不用担心。” 但随即,任心拿出了一些染血的纱布。 “金溪,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嘛?修彦他受伤了?” 蛾眉微蹙,看起来让人有些心疼,金溪目光落在纱布上,淡笑着:“宋总没事,只是手掌被酒杯划破了些口,上面不都是血,更多的是红酒,夫人不需要紧张。” 闻言任心松了口气:“那就好。” “那就请夫人在这稍后,我待会儿再过来。” “不用了,金助理你忙你的事,看起来今天会很忙,加油咯。” 金溪轻笑,点头退了下去。 任心呆坐在宋修彦的位半个时之后,终于有人敲门。 随后一拨人将一桌丰富的菜肴放在茶几上。 一眼望去,真是什么都有,还有最重要的猪脚汤。 任心一看见那汤,就觉得油腻的很,很是艰难地吞咽了股津液。 “夫人,这都是宋总吩咐的,他还,希望夫人您能尽量多吃些,不然他回来,会亲自喂您吃的。” 秘书的轻笑,让任心面色一下红了起来。 这个男人真是什么都敢。 “哼,我送到会议室里去,大家一起吃多好。” 虽是在娇嗔,但任心的嘴角仍挂着笑。 “那请夫人您慢用,待会儿叫人过来收拾就行了。” 点点头,任心笑着坐在沙发上,总算开始享用她的晚餐。 今天倒真的有些累,为了应付那个薇安,她脑细胞绝对死了一大片。 正在进行紧锣密鼓地商谈的会议室中,突然听到会议室的大门传来短促的敲门声。 “进来。” 主位上,男人身穿银灰色的衬衫,双腿交叠着,单臂撑在桌面上,目光一直看向电显示屏。 进门的是金溪,男人身穿黑色劲装,内里是纯白的衬衫,快步走到宋修彦的身旁坐下,随即附耳道:“夫人已经安置妥当了。” “嗯。” 宋修彦灰色的瞳孔微微动了动,随即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屏幕上。 轻吐一口气,宋修彦的心这才定下来。 其实他刚才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眼神只是无意识地盯着屏幕发呆,连刚才分公司的人都了什么都记得不太清楚。 男人哑然失笑,真是被任心打败了,居然自己也会有这么不专业的时候。 任心吃过晚饭,百无聊赖地办公室里带了一个多时,看了眼时钟,宋修彦的会议已经开了超过两个时了,真的是忙坏他了。 再想到他手上的伤,任心走到橱柜前,将柜门打开,拿出里面的医药箱,着手准备待会儿男人进门时,自己替他重新上一遍药。 然而医药箱刚刚打开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心儿!” “修彦!”任心扬起脸,目光和语气中都充满惊喜和雀跃。 任心放下手里的东西,向着男人跑了过去。 宋修彦张开双臂,将任心抱个满怀。 大掌轻轻抚摸着女人秀丽的柔发,醇厚的嗓音在任心的耳际轻吐:“公司的饭吃得好吗?要不要再出去陪你吃些好的?” “噗。”任心实在忍不住笑意,从男人的怀抱里撤出来,扬起璀璨的眸,看着高出她一个头的男人:“宋修彦,再吃我就要成胖猪了。我还怎么继续在圈里混啊。” 手指捏上任心的鼻,宋修彦笑得无奈:“你出去一次,我就担心一次,还不如好好待在家里呢,吃成胖猪最好!” “哼!” 任心轻打开宋修彦的手,目光突然变得不那么欢愉,宋修彦正皱眉疑惑的时候,任心轻轻拿住他的大掌,抬到她的眼前。 随意包扎的大掌,此刻虽然看不见血痕,但是上面还是晕染着丝丝血迹。 “怎么会把酒杯划破呢?” 宋修彦的眸转了转,嘴角挂着温柔的弧度:“金溪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看见你丢在垃圾桶里的纱布,上面都是血。” 任心抬眸,目光中都是担忧,蛾眉也微微蹙起。 大掌拂上她的额头,轻轻按揉着。 “又不是什么大的伤口,不用担心。” 任心推开男人的手,继续追问:“快!到底是怎么弄伤的?” “不心把酒杯捏碎了,玻璃碎片就扎在手掌上咯。” “把酒杯捏碎?!我的天,宋修彦,你是有多大力气,红酒杯都能被你捏碎!” 任心牵着宋修彦包裹着纱布的手,带他走到办公桌旁坐下。 轻手解开宋修彦手掌的纱布,这才看清宋修彦的手被扎得有多深,伤口又有多长。 虽然已经开始愈合,但是现在看起来都有些触目惊心。 任心怨恨地剜了眼这个浅笑的男人,拿过消毒药水,重新帮男人上了次药。 “谁帮你做的清理,玻璃碎片弄干净了吗?” “嗯,是金溪。紧急处理做成这样不错了,嘶!” 男人吃痛一声,这才看见任心又很是气愤地瞟了他一眼。 “该!下次再叫你捏酒杯。” 突然,受伤的男人发出阵阵低笑,任心狐疑地望了眼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痛傻了,居然还笑。 “这样也挺好,最起码第一次享受到心儿的服务。” “好呀,但是下次你别捏玻璃杯了,那太没技术含量了,下次你捏刀片,绝对比现在还要刺激!” 这个男人是不是今天被扎傻了,真是不知道该什么好。 “采访怎么样?我今天忙了一天,都没空听人跟我报告你那边的事情。” 任心闻言,转了转眸看向坐在位上的男人,随后继续将目光落到自己眼前的手掌上。 宋修彦见任心这幅模样,挑眉将脸贴向正全神贯注地处理自己伤口的女人脸旁。 “有事情吗?” “好了!” 着,任心将手放回宋修彦的大腿上,半坐在男人的办公桌上。 “宋修彦先生,请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宋修彦狐疑地看着任心,跟着点点头。 “咳咳!宋修彦,请问薇安姐你认识吗?” 任心的问题让宋修彦更加摸不着头脑,皱眉寻思了一圈,也不知道她问自己薇安干嘛。 “知道而已,之前她采访过我。这次是她采访的你?” “她都问了你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跟其他采访才不多,无外乎就是公司的事。” 任心双臂环抱在胸前,跟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好,没事了。” “心儿。” 宋修彦抓住要拿着箱离去的女人,赶紧将她唤回来。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做错惹了这个女人不对劲,赶紧笑嘻嘻地哄劝道:“心儿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我今天在采访的时候,把我怀孕的事情出来了而已。” 任心转身就将医药箱放回了橱柜里。 “心儿你出来了?哇,我还以为我会先公布呢。” 跟着,男人走到在橱柜前摆弄的女人身后,双臂缠绕上任心的纤腰。 宋修彦在任心的耳廓旁,哑声问道:“是不是薇安为难你了?” “应该是,她帮人为难我了。” 任心回头看了一眼宋修彦,笑意盈盈地:“我原本以为她以前钟意过你,所以才会问我那些事情,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帮一个对你有意思的人问的。” 宋修彦皱眉寻思一圈,沉声问道:“你们今天是不是去蒋局座的电视台?” 任心点了点头。 宋修彦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很是紧张地看着任心:“那个蒋璃有没有继续为难你?” 任心淡淡地摇摇头。 “后来好像是蒋局座回来了,亲自找人跟薇安清楚,后半段还是很顺利的,所以他让我来找你声抱歉。” “呵,一声抱歉可不能把他女儿那些破事给消解掉。” 任心听宋修彦这么,倒是好奇起来。 “噢?她还做过什么破事?” 宋修彦突然意识到自己漏嘴了,灰瞳微微睁大地看着任心。 “宋修彦?” 第197章 照片怎么会泄露!(1更) 宋修彦牵过任心的手,将她转了个身,面向自己。 “了不许生气。” 矮他一个头的女人正眯眼看着他,似乎在思考,到底蒋璃和自己发生了什么。 “好!我答应你,不生气,快!” 然而男人目光左右瞥了瞥,抬手挠着自己的脑袋。 “其实心儿,我托人在苏黎世拍卖行里,买下了一条粉色的钻石项链,7克拉,切工和净度都是最高的,可是…” “可是什么,嗯?” “可是那条项链,被我扯坏了。” 任心惊得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宋总你是不是嫌钱太多啊!居然扯钻石项链?!不过那是什么项链啊,居然被你一扯就断…” 任心正泛着嘀咕,突然想起来宋修彦第一次找自己,手上好像就有伤。 眼眸惊讶地看着男人,宋修彦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任心叹了口气,双臂环绕在胸前,继续追问道:“项链是没了,可钻石呢,钻石可不会坏。” 听任心一直追问钻石的事,倒是对蒋璃不怎么在意,宋修彦双手叉腰,苦笑着看向任心:“心儿,我还以为你会更关心蒋璃和我发生了什么事。” “宋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嗯?我这叫女人的正常生理反应,请不要过于惊讶。” 任心抬起食指在宋修彦摇了摇,唇角弯弯,像是个傲娇的猫咪。 男人啧啧摇头感叹,不禁轻笑出声:“果然啊,还是钻石最有用。一颗就搞定了。” “别扯远了,然后呢!” 宋修彦笑着拍了拍任心的手臂,继续道:“钻石我让人拿去重新镶嵌了,现在不在我这。” “那蒋璃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把项链都扯断了?” “我那天让人把所有到的东西,暂时先全部放进仓库里,但是那些人拿着东西走过的时候,被蒋璃和慕锦之看见了,结果差点吵起来。” 啧啧啧,果然啊。 但是她们会因为钻石吵架,任心一点都不意外。 “后来金溪及时发现,就带人把东西继续拿去仓库了。但是没想到,那蒋璃居然还是拿到了我原本打算送给你的项链,还直接戴在了自己的脖上。” “啊?!” 宋修彦摊手,叹了口气:“那条项链被那个女人戴了,我想你肯定不会再要他,还不如干脆扯了算了。而且,当我看见那女人居然还敢戴着项链来找我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我自己,就要掐着这个女人,把她丢出公司。” 任心撇嘴轻哼,有些阴阳怪气地:“都是你。居然把我的项链给那个女人戴上了,你不要命了!” “所以我特地找人重新给你做了番调整。” “你打算怎么弄?” 宋修彦垂眸轻笑,摇了摇头。 任心急的直接跺了跺脚,怪嗔道:“宋修彦,你现在还学会玩神秘了!” “我一直都会,心儿你不知道?” 好,她无话可。 “等一会儿,你刚才还有其他东西,还有什么?!” 着,任心的眸散发着期待的目光,宋修彦却并不打算告诉任心还有婚纱,礼服和其他一大堆衣服首饰的事情。 “嗯…等到时候钻石拿到了,我就都拿给你看。” “嘁,没劲透了你!” 就在这时,宋修彦的手机响了起来。 “心儿,你先去休息室,我待会儿过去找你。今天我可能回不了你宿舍了,工作实在抽不开身。” “嗯。对了,修彦…” 宋修彦正要接电话,任心就拉着他的衣袖,目光微微有些飘忽。 “怎么了?” 宋修彦手里的手机还在响着,任心抿了抿唇,张嘴道:“今天我睡在这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睡在宿舍的那张床上。” 男人轻笑,跟着很快就点头同意。 “看来以后要在休息室里放点你的衣服了,指不定你以后要在公司睡几次。我待会儿让金溪去帮你买些换洗的衣服,现在先进去。” 任心瞄了眼宋修彦手里的电话,只有电话号码,没有联系人。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任心没多想,直接进了休息室,关上了门。 然而男人的眸在看不见任心之后,瞬间变得锐利,之前的温柔已经淡去。 “开始行动了吗?” “是的,宋总。警告函已经寄过去了,明天我们就会带人去到高寒的公司,跟他宋总您对他的那些照片,非常不满意。” “嗯。他做任何举动都不要回应,公司里的金溪和其他秘书我也已经通知过了。” 低声聊了没几句,男人挂断了电话。 随手将手机丢在桌上,按下桌上的座机,将金溪唤了进来。 “宋总。” “一切已经按照计划进行了,无论高寒做什么,绝对不要搭理他。还有…”宋修彦出最后的两个字之时,语气和表情与之前的截然不同,脸上甚至有了笑意。 “去买些换洗的衣服,夫人今晚睡这里。明天一早就让厨师准备好早餐,再通知司南来这里接她去上班。” “是。” 金溪简介明快地答应着,宋修彦让他可以出去的同时,金溪想起一件事,跟宋修彦汇报。 “宋总,还有件事想跟您交待一下,您之前让人重新修饰的婚纱和钻石,已经快要完工了,预计这周末就能送到公司。” “好。这次看紧了,我不想再看见无关的人接触到。还有件事,只要是有蒋璃的电影,电视剧或者广告,命令宋氏执行部和传媒部的人,都不许做任何的宣传。但是那些影视剧还是要写文案,只是别提到那个女人就行,我不想看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或者照片,出现在宋氏的任何新闻稿上。” 金溪的目光中略过不少惊讶,虽然知道老板讨厌极了这个女人,但是上次也只是警告,这次却真的下手了。 “宋总,蒋璃的父亲…” 男人挑眉,冷眼瞥向金溪:“我只是不让宋氏宣传,可还没下最后的死亡通牒。万一蒋局座找我,就如果是有关于的蒋璃的,那就没什么好的了,让他不用来谈。” 金溪深吸一口气,答应下宋修彦。 ** “阮心妤!你给我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宋修彦怎么会看到当初你拍得那些照片!” 手机里的咆哮声,让阮心妤迫不得已地将手机放得离耳朵远一些。 等到男人冷静下来之后,女人这才开始解释。 “高寒,你在什么啊,宋修彦怎么可能会看到照片?!那些照片我藏得好好的,根本没人会找到。” “那你怎么解释,宋修彦已经派人上门警告我,当初污蔑任心的事情!我看明天他就要动手,要是他找律师起诉我们,我看你该怎么办!” 阳台上,阮心妤穿着黑色丝绸吊带睡衣,披了件男士的衬衫,裸露的双腿白皙而细腻,胜雪的肌肤在黑色诱惑的映衬下,更加明显。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宋修彦不可能会知道的。” 女人秀气的脸已经泛着冷色,原本婉转动听的嗓音也跟着冷然下来。 素来秋水潺潺的双瞳,此刻迸射出阴沉的冷光。 “高寒,不会是你想要骗我手上的照片,所以才跟我演这一出?” “呵,阮心妤,少自作聪明了。就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才搞得你现在身上一堆臭事。我告诉你,你想死,我可不想,如果真是你悄悄把照片泄密给宋修彦,我不会放过你的!” 突然,高寒挂断了电话。 阮心妤对着手机啐了一口,跺着愤恨的步走进酒店房间。 屋内很是昏暗,只有寥寥几盏顶灯,散发着暖黄暧昧的颜色。 阮心妤拉上窗帘,踩着慢悠悠的步,走向黑色的大床。 女人掀开被,将身上的男士衬衫外套褪下丢在床边,自己躺进大床。 突然,浴室门被人打开,一个头上披着毛巾,身上穿着浅灰色睡衣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 刚出来就看见,阮心妤半坐在黑色的大床上,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菲凡。来,这边。” 着,女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尚菲凡面色依旧冷淡,漆黑的目光没有看向女人,而是抬脚走到一边,将毛巾丢在竹篮中。 “行了,睡。我回房去了。” “等一下,菲凡!” 突然,有一双纤细白嫩的藕臂缠上了他的腰,女人抱得很紧,尚菲凡甚至可以感受到阮心妤玲珑的身体曲线,不过很可惜,他对这些没有一点兴趣。 “很晚了,你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还是早点休息。” 着,尚菲凡就要解开腰间的桎梏,可是女人似乎被他的话鼓舞了,很是激动地冲到他面前,将她的身紧紧压在自己的身躯上。 男人的眉宇已经有了烦躁的迹象,可是阮心妤视若无睹。 不仅如此,双目中迸发的激动和狂喜让人眼花。 “菲凡!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刚才你还担心我会冷,给我披上了那件衬衫吗?刚才你那一句,更加让我感动。其实菲凡,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其他夫妻经常做的事了,我可以的,我一直愿意给你。” 阮心妤着,就甜腻地依偎在尚菲凡的怀抱中。 然而,自己的手臂,却被男人冷漠的大掌给推开。 “不用,我没兴趣。” “什么?!” 尚菲凡没有给阮心妤其他话,冷着脸打开门,转身要走。 阮心妤一把将门重新撞回去,在房内发出巨大的“砰”。 “菲凡你为什么要逃避我,你明明是对我有感觉的,不然为什么在尚家和苏家帮我这么多!” “呵,你错了,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帮自己和任心。” 当尚菲凡又出这个女人的名字,阮心妤的脸因为愤怒而瞬间变得狰狞和扭曲。 “你什么意思!” 之前还甜腻的嗓音,此刻已经变得冷然不已。 尚菲凡冷眼横了阮心妤,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如果没有照片在你手上,你又以为我为什么还会帮你?阮心妤,好好保管你手上的东西,如果一旦被宋修彦或是别人知道,那你的末日才是真正的来临。” 尚菲凡推开阮心妤,这次真的离开了这间房,随手将门甩上。 房里的女人,身体靠着门板,无力地跌坐在地。 双瞳怔怔地睁着,素白的手抓着地上的地毯,一股焦灼至极的情绪泛上她的心脏。 尚菲凡得没错,如今他还能陪在自己身边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手中的相片。 这个男人,心里想得念得都是任心!他的眼里为什么只能看到任心,而没有自己! 阮心妤转念一想,突然惊恐地从地上踉跄的爬起,走到办公桌旁打开电脑。 高寒照片已经被宋修彦知道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把东西藏在那怎么会有人知道! 阮心妤打开电脑上的一个程序,屏幕上的画面顿时跳转到一个破陋至极的房间,女人调出前几天的录像,然而发现那里并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 心下稍稍放松一下,可阮心妤还是焦灼地咬着自己的手指。 如果没人去过,那高寒怎么会宋修彦已经知道?! 要是宋修彦真的知道,那菲凡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女人脑乱成一团,将电脑上的程序关闭。 暗自思索了一番,又看了眼刚才和高寒通过电话的手机,女人冷笑。 哼,看来这个男人在耍诈,想要骗自己拿出照片。 等明天她去到高寒公司附近,看看宋修彦的人会不会上门就清楚了。 宋修彦绝对不会和高寒合谋,要是这个男人很知道了任心的相片,她不信宋修彦不会发狂。 就在这时,阮心妤的房门被人悄悄打开一丝缝隙,一双漆黑的凤目紧盯女人脸上每一个表情和神态。 眼瞧她突然勾唇微笑,黑瞳中滑过一丝疑惑和担忧,随后将房门再次悄悄地合上。 尚菲凡背靠房门,面色紧绷不已。 很快,男人站直身,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手关上,还上了锁。 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没过几秒,那边就接了他的电话。 “尚菲凡,怎么样?阮心妤是什么反应?” “我想,事情可能不像你我以为的那样发展,宋修彦。” “噢?怎么,她不信?” “今天我听到她和高寒通电话了,高寒好像确实很着急的样,但是阮心妤不太相信高寒的话。” “那这样更好。” 尚菲凡皱眉,不懂这个男人在什么。 “什么意思?” “阮心妤越是怀疑,我明天派人过去的事,对她的震撼和冲击就越大,那之后她就会越慌,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亲自’带你去照片真正藏匿的位置。” 宋修彦的话在理,尚菲凡走到床边坐下,将心情重新冷静下来,好好整理一番。 “对了,我好像还看见一些事。阮心妤刚才有打开电脑看了些什么,我那个角度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她有在藏匿的地方放了监视器。” “呵,这个女人可真是想得周全,一旦东西被拿,她立刻就会发现,我知道了。”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尚菲凡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 “修彦,你工作还没结束吗?都好晚了。” 是任心! “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就出来了?” “呐!我刚才自己冲的咖啡,你喝喝看。” 当男人意识到声音的主人,再也没有跟宋修彦过一句话,而是径自挂断了电话。 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尚菲凡直接仰倒在大床,双瞳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呵,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就像当年的素心,会时时担忧自己那样,心疼宋修彦。 自嘲地笑声在房内传出,男人抬手扶额,再也没有其他话。 宋氏办公室内。 “修彦,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99章 动手好累(2更) 站在窗边的男人放下手里的电话,脸上温暖的笑容几乎融化了任心的心。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然而任心却很是狐疑地看着他。 “是吗?那我刚才怎么听到你们提起阮心妤?” “公司现在处理尚菲凡的事情有点棘手,不都是因为阮心妤吗,所以才会提起她。” 就在任心眯眼思索男人的话是真是假的时候,腰间缠上一股力量,将她猛地打横抱起,双脚顿时脱离地面。 “啊!修彦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嘘…心儿,很晚了,走,我带你去房间睡觉。” “什么呀!” 然而不由任心分,宋修彦抱着任心走回了休息室。 转身将门关上,怀里的任心还在不停扑腾着双腿,可宋修彦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 “修彦!” 手揪着宋修彦的衣领,男人的脚步越来越靠近那张大床。 任心焦灼的脸盯着眼前的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宋修彦轻手轻脚地将任心放到床上,跟着自己也躺了进去。 男人抓过被,盖在二人的身上,含笑的目光看着身旁的女人。 “你…” “我什么?” 拿过遥控器,将休息室里的窗帘拉上,房内的灯光也暗下来。 “你不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吗?” 任心将被盖过半张红润的脸,眨巴着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与她的脸只有几厘米距离的男人。 “我看我如果不陪你过来,心儿你是不会安心睡觉的。来,我在这了,早点睡觉,你现在不能太累。” 任心没想到宋修彦看出她的心思,垂眸望着被,偷偷笑了声。 “那你呢,你待会儿还要忙吗?” 纯纯的嗓音听起来糯糯的,任心第一次发觉,原来她这么粘人,比宋修彦都要过之无不及。 目光望向他,只见宋修彦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任心将脸低下,埋在宋修彦的怀里,再不过问。 “算了,只要你现在陪我就好。” 宋修彦躺平,手臂里还怀抱着向他撒娇的任心,调整好被,让二人都睡得舒服些。 手指轻抬起女人的下颚,迫使任心的视线看向他,低醇的嗓音听来让人昏昏沉醉,几乎都不想醒过来。 “怎么会只有现在陪你,以后我都要陪着心儿。” “哼,就会好听的。唔!” 正到一半话的任心,被宋修彦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封了唇,然而久违的心悸和快速的心跳让任心不想回避,闭上眼,回应着男人的吻。 舌在男人的口腔中调皮地扫荡着,带着抹害羞窃喜,似是在勾引着宋修彦心底蠢蠢欲动的**。 男人微微睁开灰色的眼眸,看着任心沉醉在吻里的俏丽模样,眼眸中眯着丝危险的味道。 “心儿,你在做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明明是你先吻我的。” 女人的狡辩让宋修彦莫名更加有了征服的欲念,轻声了句“好!”,宋修彦一掌就抓过任心双手的手腕,高举过头顶,身也更加主动靠近任心。 二人由原来的侧躺,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唇舌临摹着她的嘴,在丝丝暧昧中,宋修彦加重力度,将他之前压抑许久的热情,尽附唇舌。 宋修彦蹂躏完任心红肿的双唇后,便游移到了任心的耳际,突然又变得很是温柔。 任心微微勾唇,眯眼享用此刻的温存。 身上好像总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可任心的脑袋此刻无法思考,双臂下意识地抱着宋修彦的脖,不想让他离开自己。 突然,男人撤开了她的怀抱,直接一路向下。 任心微微睁眼,这才看清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这宋修彦,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她给脱得只剩内衣了。 可是对于现在的任心,不是很想拒绝宋修彦的热情。 她真的是太久没有和宋修彦好好亲热了,自己此刻,居然沉醉得不行。 “修彦…” 男人的吻落到她的脖上,哑声问道:“心儿!” 任心听得出来,这句不是询问,而是宋修彦忘情的呼喊。 微微扭动身体,让宋修彦的注意力先集中到自己这。 可是男人的吻已经开始一路向下了。 “修彦!” 浑身都在发抖,任心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 突然,宋修彦的吻停了下来。 男人放开他的桎梏,将手掌撑在任心的两旁,大口大口喘着气,微卷的发丝遮盖住他的双眸,让任心看不清他的目光。 “要命了,差点出事。” 随着宋修彦的喃喃自语,男人吞咽下了一股津液。 俯下身,男人再无别的动作,只是将身体压在任心的身上。 “好重啊,修彦。” “心儿,别动,就这么让我抱抱你。” 身上宋修彦的肌肤很烫,任心一点都不觉得冷,相反,刚才室内激烈的热吻,倒是让她热血沸腾的。 任心低下头,手臂环绕上宋修彦的脖,轻声问道:“很难受嘛,修彦?” 宋修彦不禁失笑,撑起身,笑看着任心。 “倒不是难不难受的问题,就是憋得慌。你这才一个多月,想想以后,真是难熬。” “呵呵!那你可以五指姑娘嘛。” 宋修彦挑起一侧的剑眉,笑得神秘兮兮地看着自己。 任心警惕地盯着他,不知道他这么看着自己是为什么。 “心儿,你现在好像知道很多事吗?” “咳!上次跟秦夫人出去,她告诉我的。是秦总这种时候,都会请五指姑娘。” “噗!”宋修彦一个没憋住,就爆笑了出来。 男人抬起身,双腿分开,跪在任心的身边。 大掌牵起原本平躺在床上的任心,让她半坐在床上。 “这是个好方法,不过我跟那臭不一样,他要自己动手,老婆,你帮帮老公好不好?” “不好!” 任心闻言先是吓得僵住身,随后赶紧向后撤,拼命摇晃着脑袋。 “心儿,求你了,求你好不好?” 低头看了眼宋修彦的胯部,任心无语地闭上眼,脸色爆红。 看来他真的是憋得很难受啊…可是,可是她! 忽然,一双滚烫的大掌包裹住自己的手,悄悄地抬起。 “话,好像心儿你就用过一次五指姑娘,你看少轩那臭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了,我很可怜的。” “什么呀!他是自己,你是要我帮你!宋修彦,你少来!又给我卖惨!” “可我确实比他惨啊,心儿。” 男人的表情瞬间耷拉下来,一点都不像个快30岁的老板,反倒像个20岁左右猴急的伙愣头青。 可就在任心心里吐槽的时间,宋修彦已经抓上任心的手,放了过来。 “宋修彦!” “就今天一次,好不好?” 男人的眼光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辉,任心无语地翻给他两个白眼。 突然,宋修彦俯身一吻,吻了下任心嫣红的嘴。 男人勾唇温柔地笑着,似乎就像是个等待喂食的宝宝。 “心儿,要是你不帮我,我恐怕今晚又要冲冷水澡了。我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再冲冷水澡感冒怎么办?” “知道啦!给我乖乖带着别动!再话我就把你一脚踢出去!” 宋修彦立刻闭上嘴,乖乖地跪在任心的面前。 女人深吸一口气,挺直身板,像是完成个艰巨任务一样,抬眸看了眼望着她的男人。 “就这么一次!” “嗯!” ** 一大早,总裁秘书刚刚到达自己工作的桌,就看到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 秘书赶紧起身向着宋修彦和他抱着的任心微微鞠躬。 “宋总,夫人!” “不用紧张,我先送夫人去公司,早上的会议帮我延后,等我回来再处理。” “好…” 宋总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嘛,讲话好久都没这么柔声细语,表情也看上去高兴得不得了,像是春风拂面一样。 秘书看着电梯前相配的身影,摇头叹息。 啧啧,看起来,果然还是夫人牛!只要一过来,宋总必定心情不错。 就在这时,电梯门前的任心和宋修彦好像在吵架,可是,秘书望过去,宋修彦笑得比刚才刚见到的时候还要开心,就算任心打他,都是一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样,有些痞贱痞贱的。 “今晚回家,我用热水袋帮你敷。手还酸吗?” “哼,少来!哎呦,我的嘴巴…” 任心突然按揉着自己的脸颊的肌肉,引得宋修彦笑声不断,不过男人还是着急不已地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任心手指的工作。 “心点。心儿这么伶俐的嘴可不能出事。诶?电梯来了,走,我送你上班。今天应该能准时下班了,我去昊封接你。” 秘书看过去,任心在面对宋修彦看起来如此温柔,关怀备至的举动,却让任心气得脸都涨红。 秘书疑惑地收回目光,好奇这两个人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过很快摇头苦笑,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工作上。 ** 艳阳高照,S市内有着大大的商业园区。 除却四少的四栋明晃晃的大楼,剩下的公司都在外围的商业园区。 然而这里并不只有各大公司,在写字楼的周围,还有许多咖啡店,西餐厅,超市等各种适合白领们上班时会走进的店面。 阮心妤戴着墨镜,穿得很是低调地坐在其中一家咖啡馆的窗边,她只点了一杯美式咖啡,一直静静地坐在这里,看着对面大楼的动静。 这个咖啡馆的咖啡其实并不好喝,甚至有些难以下咽,不过这里是打探高寒公司最方便的位置,她也不想站在太阳底下呆一整天,还是进来休息比较好。 看时间,已经差不多是午休的时候,各大写字楼里走出来三五成群的上班族,大家四处分散着走向各个商店,有有笑的。 这时,咖啡店门上挂着的响铃传来动静,阮心妤望过去,发现竟然是高寒的身影。 高寒的身边跟着一位身穿靓丽职业装的女人。 女人穿着白色的雪纺衬衫,下身是红色的包臀裙,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鞋。 她挽着高寒的手臂,娇滴滴地黏在他的手臂上,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归顺到一边,时不时地还用她被衬衫勾勒出的丰满胸部,蹭着男人的手臂。 高寒的眸若有似无地看向身旁的女人,眼见她眼底的笑意,很快了然。 “高总,这里的咖啡不好喝,还是我陪你回公司,亲手煮一杯咖啡给你喝。” “噢?阿Cat你煮得咖啡,我好像还没喝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呵呵!”女人调笑几声,将身完完全全贴在高寒身上,涂着鲜红色泽的红唇凑近高寒的耳廓,吐气幽兰地:“我煮得当然不错。不止我的咖啡味道纯正,就连我,也是人间极品。” 阮心妤冷笑,随手将还准备喝的咖啡放回桌上。 真是有够恶心的。 高寒闻言并没有回答女人,只是将目光看向价目表,但是大掌的痕迹却泄露了他的心机。 男人猛地在身旁身材丰腴的女人的屁。股上猛掐了一把,女人调笑着扑在他的身上。 阮心妤将目光看向窗外,并不是很想看到高寒和他秘书如此画面。 这高寒的品味真是多年都没改过,以前高中的时候就喜欢这样身材丰满的女孩。他不像尚菲凡干净的像个苦行僧,高寒是奉行及时行乐的。 高中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真是不计其数,不过这男人骗人的把戏也好,那些向他表白的纯情女孩,多半是被他看起来温柔贴心的举动所打动。 可阮心妤自己当初在挑选合作伙伴时,特地留意过,这男人只对自己的猎物会偶尔贴心一下。 用完就丢,是他的风格。 两个人进了咖啡店并没有买任何的东西,高寒揽着女人的纤腰,大跨步地带她走回自己的公司大厦。 突然,一列黑色的车队停在了高寒公司门口,高寒,他身旁的女伴还有阮心妤皆是一愣,然后便看见从车上下来一大票身穿黑色职业装的专业职场人士。 为首的是个男人,但是高寒并不认识。 男人正要进公司,但眼见自己要见的人居然就在身边,便转了方向,想高寒走去。 “高寒高总,是吗?” 男人脸戴墨镜,问的冷漠。 高寒打量了眼男人周围的人,抿唇道:“是我。你是谁?” 男人从胸口的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 “我是宋总请的代表律师,我们宋总有事,想跟高总您,好好谈谈。” 突然,高寒的眸惊得劈向面前相当拽的律师,手里捏着的名片,也被他握在掌中。 澄亮的黑瞳含着丝警惕的意味盯着这个律师,冷声询问:“宋总的律师找我有什么事?我应该跟你们宋氏没有合作才对。” 律师低头一笑:“是因为什么事,高总心里应该也大致清楚,不过具体事情我们还是要去您公司的会议室谈,恐怕我想,你要屏退你身边的这位性。感的姐,陪我们上去好好彻谈一番。走,高总。” 男人侧过身,想着高寒的公司,抬手示意。 高寒紧咬牙根,在跟这个律师对峙了几秒之后,愤恨地跨着大步,冲进自己的公司。 律师召集人,很快跟着他一同进了公司。 咖啡店内,一抹消瘦的粉红倩影,正愣愣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很是惨白,跟她今天粉嫩的配色,很是违和。 这!难道宋修彦,真是知道照片了!? 阮心妤夺门而出,却再也看不见宋氏人马的任何一个人的身影,只有之前陪在高寒身边的女人,此刻正在原地,跺着愤恨的步,气得面色通红不已。 第199章 怎样都比不过!(1更) 午休的时间,公司大楼里几乎没什么人留下,但是高寒却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门卫不解地望着自己的老板,拿着对讲机走近高寒的身边。 “高总,他们是?” 高寒回头望了眼身后让他很是头疼的一群人,遣开门卫,自己带着这群人上了楼。 电梯里,高寒发消息给自己的助手,让他将自己的私人律师也请过来,随即将手机放进口袋中。 等到宋氏的人和自己都进了会议室,高寒瞄了眼他们手上的文件,暗自不做声地坐在位上。 “高总,现在可以开始谈了吗?” 首席律师拿过助手递过来的文件,笑着问向双腿交叠着,双手合十放在大腿上的男人。 高寒的脸上充斥着怀疑和不屑,冷笑着:“谈可以,等我的律师过来。毕竟您是法律人士,我并不是,有些事可能你们谈谈会更好。” 男人闻言低眸一笑,“好,没问题,高总有这个需求也很正常,不过是多浪费一些时间而已。” 高寒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没想到宋氏一个的律师就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 律师重新将文件放在桌上,低声吩咐着自己的助理将其他东西准备妥善。 高寒同他们话不投机半句多,冷着脸并未发言。 没过一会儿,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高寒拿出来一看,发现是自己助理发来的消息。 他已经带着律师进了电梯了,很快就会上来。 “哼,我想我的时间也不会再被浪费了。这位律师…不好意思,你姓什么?” “沈。” 男人沉稳地回答,即便高寒刚才有意回敬刚才自己的话,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笑得甚是客气。 “噢,沈律师。我的助手已经带着我的私人律师上来了,待会儿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好。” 正着,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敲着。 “进来。” 一人推开门,将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带进会议室。 中年男人身形不高,眼睛也不是很大,但是一看就是充满着精光,头发很是浓密,见到高寒的第一时间便同自己的老板握手。 “高总。” “王律师,您来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宋氏的首席律师,沈律师,那些人是他的团队,他今天特地找上我,是宋总要事要找我,你和他们聊聊。” “好的,没问题。” 中年男人坐在身形高大的高寒身边,更显得他看上去有些猥琐之相。 沈律师沉着地坐在他对面,将文件放到王律师和高寒的面前。 “近日,我们宋总收到一份匿名邮件,里面有不少高总和我们宋夫人的亲密照片,我想请高总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沈律师将图片从黄色的文件夹中抽出来,放到高寒和律师的面前。 高寒的眸在一看见那些照片的同时,吓得微微睁大,但面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掩饰得极好,可还是被宋氏的律师发现。 男人目光锐利地看向高寒,严声问道:“这组照片宋总问过宋夫人了,是伪造的,那照片上的人又是高总您,那现在能否请您跟我们好好解释?” 王律师看向自己的老板,只见他轻咳几声,目光瞥了眼他,王律师立马知道高寒的心意,转头对着宋氏的律师:“首先,这照片不是我们高总寄给你们宋总的,寄照片这人的目的,也是为了污蔑我们高总。” “王律师,请听清楚我的问题,我是问,这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不是怎么拍的。” 沈律师点着桌上的照片,声音已经开始冷下来。 “这照片你们做过鉴定吗?如果这照片是真的,那这也是我们高总的私人照,你们无权过问。如果是假的,那我们更没有回答的必要。” “王律师,这张照片已经侵害到宋夫人的权益,为了夫人,请您配合我回答一下也是尊重您的意思。要不是如此,我们也不会特地过来一趟,浪费这么多时间,直接提起告诉即可。” 着,沈律师将腿换了个方向,后背放到椅中,笑得更加悠闲。 被质问的男人脸上已经开始有了层薄汗,但还是坚持回答:“只要你们没有提起告诉,你们也不是警方,那我们就没有回答的必要。” “噢?这么,高总是想闹到警察那里去咯?那太好了,宋总也是这个意思,我就先走了。” 男人挑眉完,正欲起身的时候,高寒立刻起身,劝住了他。 “沈律师误会了,我没打算惊动警方和媒体的人,这件事我们私下解决就好。” 沈律师走回位,继续坐了下来,还抬手示意高寒坐回位。 “那好,这下我们就还有商谈的余地。那请高总回答我刚才的第一个问题,这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寒垂眸望着照片,抿了抿唇,思索甚久。 “这照片…其实这照片是假的,任心,也就是宋夫人和我当时是被逼拍下这些的,任心并不清楚,但我是知道的。” “那个胁迫你们的人是谁?” “那个人或许是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并没有露脸,所以我也不清楚。” 沈律师闻言点点头,直接起身。 “沈律师?” 男人让自己助手把所有东西都收起来,转脸对着高寒,笑意盈盈地:“既然高总不想,那我们也不便勉强,一切等法庭上便会见分晓,我先走了。宋总会保留追诉您的权利,请您时刻注意下您的邮件。走。” “沈律师!” 男人像是急着离开一样,带着自己手下一大票人,急匆匆地离开了会议室,走向电梯。 高寒抬脚去追,可是沈律师似乎铁了心一般,不给高寒一点商讨的余地。 “沈律师,我们再进去好好谈谈!有什么是不能清楚的!” 沈律师抬手阻止了高寒接下去的话:“什么都别了。至于后续会如何,看宋总,我也要回去等候宋总的指示,抱歉。” 恰巧这时候电梯来了,沈律师一行人走进电梯,点头向着高寒致意。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高寒气得拿拳头砸向大理石做成的墙壁,咒骂了句后,快步走回会议室。 穿着全黑商务服的男人,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跟着揉成一团,直接摔在地上。 大楼外。 沈律师坐进商务车后,立马拨通了宋修彦的电话。 “宋总。” “怎么样,办妥了吗?” “办妥了,高寒恐怕会急的坐不住。”就在这时,男人瞄见一抹很是熟悉的身影闪进了高寒的公司大楼。 男人勾唇一笑,语调轻松:“宋总,阮心妤已经急得去找高寒了,我想您的要求很快就能达到。” “多谢,辛苦了。收工。” “是。” 一辆辆黑色的高级商务车像是从来没在这出现过一样,刷得又消失不见了。 而男人刚刚的的阮心妤,正火急火燎地冲向高寒所在的楼层。 “姐,这里你不能进去!” 门卫率先把阮心妤给拦了下来。 阮心妤怎么样都摆脱不掉这个老伯,气得双臂环抱站在男人面前,厉声道:“你去跟你们老板联系,是阮心妤过来找他了,看看他见不见!” 老伯像是没听过阮心妤的名字,皱眉思索了许久要不要联系老板。 毕竟之前经常会有女人来找老板,多半都是为了他们那些私事。 不过那些人的下场他也早就见识到了,几乎全军覆没。 “姐,别白费力气了,老板现在没空,你还是回去。” 着,老伯就要抓着阮心妤的手臂往外推。 阮心妤气极地挥开男人的手,大声叫道:“你什么耳朵!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告诉你,现在就联系你们老板!他要是不下来,绝对以后会吃不了兜着走!还有,我对你们老板没兴趣!别把我跟那种三流货色比较!” 男人被阮心妤凌厉的气势逼迫着,不禁有些心慌,看她这副样,确实不是来找老板再续前缘的。 可是一旦决定错误,那死的人是他啊! 但在阮心妤三次眼神示威之下,男人还是联系上了高寒。 “高总,楼下大堂里有位叫阮心妤的姐,要见你。” “谁?!” 男人瞥了眼阮心妤,重复她的名字:“阮心妤。” “让她马上给我滚上来!快!我在20楼的C会议室” 男人被高寒震怒的声音吓到,发现老板此刻的心情似乎差到极点,但是也庆幸他还是联系了老板,看来这个女人确实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姐,在20楼的C会议室,要不要我送您上去?” 男人开始露出和蔼的笑容,阮心妤冷哼一声,甩开男人,直接自己走向电梯。 老伯暗自啐了一口,很是不屑。 什么人,以为自己是谁,这么不可一世,老板是让你滚上去,不是请上去,看你待会儿怎么被老板骂! 男人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大堂。 上到20楼的阮心妤,立刻奔向高寒所在的C会议室,打开门之后,刚刚叫了他一声,这男人像是发疯似地冲自己跑过来,甚至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离地面。 “高寒你疯了!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阮心妤,你惹错人了!居然敢背叛我们俩之前的协议,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着,高寒一把将阮心妤丢在地上。 “你在什么?我什么时候背叛过你了!” “你还想脚边?!看看这是什么!” 着,男人双手抓起桌上的文件,直接丢在了阮心妤的身上。 纷纷扬扬的相片就这么在阮心妤的身边落下。 女人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寒震怒的情绪中回神,目光惊讶中带着绝对的疑惑,落到满地的照片。 照片上,高寒躺在昏睡的任心身旁,笑得邪佞。 “!这些照片不是只在你的手上吗!怎么会传到宋修彦那边去,让他知道了呢!” 阮心妤捡起地上的一张照片,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宋修彦不可能知道这些事的!” “呵,怎么不可能,宋氏的人刚才过来的时候了,是有封匿名邮件寄到他那边,他这才知道的,所以就找上相片中的男人,也就是我!现在他还要起诉我,我可真是被你害惨了!” 闻言,阮心妤抬头,蛾眉紧拧:“宋修彦知道了?这不可能!如果宋修彦知道了,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怎么可能还像原来那样对待任心!” 女人踉跄地从地上爬起,可却换来高寒嘲讽的轻笑。 “阮心妤,不是谁都像你和尚菲凡!人家夫妻恩爱的很,即便是这些相片被宋修彦亲眼看过,都不会觉得任心有什么!倒是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骗尚菲凡,这个男人早就对你死心了!你倒好,拿这些威胁他继续跟你在一起。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你们这对夫妻比仇人还不如!”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在会议室中,高寒被阮心妤这一耳光打得偏了头,瞬间将会议室的气氛降到冰点。 阮心妤颤抖着收回手,冷声道:“你这人渣!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我的婚姻!” 然而暴怒的男人像是席卷而来的龙卷风,一把掐住阮心妤的脖,把她压制在墙壁上。 原本俊朗的脸庞也因为生气而变得狰狞扭曲,高寒彻底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臭女人!居然敢打我!凭你是谁,居然敢打我!” “咳咳!滚开!” “呵?滚?你想得美!啊…我看你长得也不赖,虽然比起那个任心是差了点,但是怎么也是跟过尚菲凡的女人,想必你也感受跟他的滋味,今天我就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疯狂!” 已经被羞辱得发疯高寒气红了眼,大掌攀爬上阮心妤的大腿,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 “呵,手感倒是不错,比起今天这个秘书好太多了。” 着,高寒抓过阮心妤的头顶的头发,扯着她将她摔在会议桌上。 阮心妤由于剧痛,而发出惨叫。 大脑被硬邦邦的桌面撞得昏昏沉沉的,还没回过神来之际,高寒已经压制住她的四肢,低头在她的颈项啃咬。 “王八蛋!放开我!” 高寒忽略阮心妤的挣扎,甚至大掌顺着女人裙的下摆摸了进去,还将裙摆掀高。 阮心妤感受到一股恶寒,拼命扭动身想要躲避开高寒的进攻。 “呵,这已经算是破鞋的身,没想到藏在衣服下面的,倒是挺诱人的,难怪尚菲凡也曾经被你迷惑,把任心抛弃,选择跟你在一起。” “不要从你的嘴里念出菲凡的名字!那对他来,简直是一种侮辱!” 突然,下颚一阵生疼。 阮心妤因为剧痛而紧紧皱着眉。 高寒掐着她尖细的下巴,迫使女人一定要看向他。 男人扭曲的俊朗脸庞,在阮心妤看来真是恶心透顶。 “又是尚菲凡!为什么你和任心,居然都会喜欢上那个男人!从我在高中遇见这个家伙开始,我的光芒就被他抢得一干二净!就连那些喜欢我的女人,居然最后都会跑去跟他表白,只要有他在,我从来都是第二名!为什么!” “呵,高寒!你想比过菲凡,即便是再等一万年,都是不可能的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突然,高寒开始发出阵阵怪笑,手指轻抚阮心妤玲珑的酮体,嘴角虽笑,但是眼底却没有任何的笑意,反倒见一片嘲讽和寒冷。 “我是痴心妄想,那你呢?你即便是再等一万年,也别想在尚菲凡的心中,比过任心!算了,阮心妤,你还是放弃挣扎。” 高寒猛地俯下身,开始在阮心妤身上肆意地啃咬,甚至扯开她脆弱的衣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0章 请把,阮心妤(2更) “给我滚!别碰我!” 然而阮心妤只觉胸前一凉,高寒已经彻底撕开她的裙。 崩开的扣砸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你既然敢把照片私自发给宋修彦,刚才又打了我一巴掌,这些债我讨回来不算什么!” 着,高寒将阮心妤翻了个身,将女人身上的衣服彻底剥去。 “高寒,等一下!我,我会想办法解决!” 高寒将身全部压在阮心妤的身上,两只手掌抓住阮心妤的手腕,分别扣在她身体两旁。 勾起的薄唇贴在阮心妤的耳廓旁,发出让人害怕得浑身战栗的嗓音:“现在才想办法解决?太迟了!” “不是高寒!你听我,我真的没有把照片寄给过宋修彦过!我不要命了吗!现在这是我唯一的稻草,我怎么会这么做?” “呵,阮心妤,我很清楚,你在高中那时候有多嫉妒任心,这就不用掩饰了。你为了打倒她,可以不惜一切。好好享受,怎么我也有不少经验,不会弄疼你的。” 阮心妤用尽全力想要将手腕从男人的桎梏里解救出来,然而高寒抓得她手腕痛的都没有知觉,而男人已经开始舔舐她的背脊。 阮心妤将脸埋在桌案上,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两行清泪氤氲出眼眶,无声落下。 高寒只当用阮心妤弥补他本来要跟楼下秘书缺失的温存机会,手指并不带任何的怜惜,俯身亲吻着那一片裸白的脊背。 女人的蝴蝶背线条优美,比起秘书来过于丰满的卖相,阮心妤偏巧玲珑的感觉倒是更符合男人的审美。 突然,身下再也没有挣扎的迹象,高寒以为女人终于屈服于他,志得意满地勾起唇角,松开阮心妤的手腕,动手解开自己黑色衬衫的纽扣。 正要扯下阮心妤所剩不多的衣服时,却突然听见她的暗暗抽泣声,还有感受到她微微颤栗的身体。 觉得不对劲的高寒,直到听见身下女人开始发出如弱兽般的呜咽声,这才皱眉抬眼。 “哭什么!” 这种时候哭,真是最最扫兴的! 高寒严声质问,阮心妤却幽幽地偏过头,布满泪水的脸却对他厌恶至极。 “因为,你不是菲凡!” 高寒的脸色变得更加阴狠,脸色都泛着暴怒的青色。 “要做就快点!我只当买了次鸭!” 男人撑在两旁的大掌渐渐握拳,手臂上的青筋更加明显,泛着狰狞的意味。 突然,高寒撤开阮心妤的背部,从会议桌上离开,背过身去,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滚!给我滚出我的公司!” 阮心妤闻言轻哼一声,穿上自己的衣服和外套,将纽扣扣上,避免走露里面的春光,兀自整理自己的发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毫发无伤。 抓起地上的包,阮心妤踩着高跟鞋,走到门边,一手拉开门。 “等一下!” 突然,高寒一把将门重新推上,单臂撑在阮心妤的身旁,面色冰冷地低头凝视着阮心妤。 “阮心妤,别忘了你刚才得!好好把这件事给我解决干净!我可不想让我公司因为你的缘故,而毁在宋修彦的手里。想想真是太恶心了!” “呵!无论是你还是你公司,都一样恶心!这件事我自然会调查清楚,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你?你又价值什么?你比得上我公司?阮心妤,我们可是一个高中的,你的那些破事,我也知道一二。” “你什么意思?” 阮心妤深锁眉头,视线像是锥般钉在高寒的身上。 女人放开门把,转身面向高寒。 男人冷笑一声,继续开始系上扣,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我还记得,你爸曾经因为喝酒发疯,在校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地揍你,就算是学校保安也劝不住。啧啧啧,你那副狼狈的模样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高寒!” 阮心妤抬手又要打高寒一耳光,然而男人这次眼疾手快地抓住阮心妤的手腕,把她提到自己眼前,嘴角虽然挂着微笑,但表情很是阴鸷地看着她。 “还想打我?阮心妤,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突然,高寒发出阵阵怪笑。 “不过啊,最可笑的不是你被你父亲家暴,而是当尚菲凡站在你面前,你竟然会以为他是那个解救你的人!那样痴迷地看着他。然而你却看不见,他的眼里只有任心!” “住嘴!” 阮心妤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高寒撕碎她一直以来最不想听见的真相,饱含痛苦的泪水再次肆虐。 “我不住嘴又能怎样?阮心妤,接受现实,即便你能一时骗过尚菲凡又怎么样,你跟他温存过又怎样,你怎么知道他那时心里想的不是任心?或许他趴在你身上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他这一辈都得不到的女人!” 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阮心妤,死死地抿唇,心脏都被男人的这句话伤得体无完肤。 颤抖地身,女人淡淡地开口:“即便他再讨厌我,对我来,他还是当年那个站在阳光底下,将手帕递给我的男人。高寒,这是你永远也办不到的事情!这也是我和任心,都会爱上他的原因!” 阮心妤将手撤出高寒的大掌,转身一把拉开会议室的门,逃似般地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高寒深吸一口气。 这些人,全是疯! 高寒一脚踹开眼前的椅,一股郁闷之气无处发泄。 呵,尚菲凡又如何,终归还是个输了心爱之人的loser! 而他永远不会,因为他这一辈都不会去爱人! ** 晚风袭人,S市晚上的气温骤降,让人猝不及防。 路上的行人也比往常少了许多,大多数人选择躲在屋里不出来。 马路上的车也少了许多,除了少数私家车外,只有公共交通在运行。 此时,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一处老旧的住宅区外。 车门被人打开,一个黑色的高跟鞋率先映入人的视线,陷在黑夜里,几乎看不到。 接着,宽腿西裤随着人离开车,更多得出现在车外。 从车上下来的是个身形窈窕的女人,女人将马尾高高地扎在头顶,身上是藏青色的风衣,里面是深黑的高领毛衣。 相比这里,女人显得体面多了。 然而女人似乎对这里很是熟门熟路,充斥着路和弄堂的路线,女人走得很是轻松。 夜晚,社区里的人也不是很多,平常这个时候,都会有人吃完晚饭后,在各自的楼下闲聊几句,现在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当女人靓丽的曲线侧过行人时,路人都会侧目看上几眼。 女人并未对这些视线过多注意,径直走向其中一栋最是老旧破败的楼房。 楼房里充斥着铁锈和潮气,即便此刻的温度很低。 墙壁上贴满广告,还有几处有红色的喷漆,上面或写着威胁的话,或是会有个“拆”字。 弥漫在楼房里的气息,让人很是不舒服。 阮心妤轻咳几声,抬脚向楼上走去。 呵,这个男人终归是窝在这里的老鼠,一辈都见不了光,鬼知道他叫过几次女人,或者在这里做什么其他龌龊的事。 阶梯上的路也不好走,经常会有旧报纸被人揉成团丢在地上,或是转角处那一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脚步一路向上,阮心妤极力想忘记的记忆又被这里的环境勾起。 曾经,她就住在类似这样的地方,在那间阴暗潮湿,或者偶尔又几缕昏黄的光线进入的屋里,她和母亲被迫承受醉酒父亲的拳打脚踢。 父亲发泄干净后,母亲都会抱着她暗自啜泣,可是没想到最后,那个女人也还是抛弃了她,徒留下她一个人,在这样的地狱里。 那女人明知道她会遭受什么。 终于,阮心妤走到了阮奎之前住的家门口,从口袋里拿出钥匙。 阮心妤收回那些恶心的记忆,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 大门发出“啪嗒”得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听得很是清楚。 阮心妤拉开沉重的大门,继续向里走去,不出意外,眼前的一切让她作呕。 阮奎还是跟以前一样,整个家里到处都是他之前吃剩下的东西,阮心妤甚至可以看见老鼠或者蟑螂。 沙发上是他随意丢弃的衣服内裤,都开始发黄。 茶几上里都是烟蒂和烟灰,许久都没有清理过的样,桌上还有喝剩下的啤酒罐。 一路走到卫生间,被里面的恶臭熏得差点吐出来。 阮心妤赶紧打开水龙头,拿出一块手帕,将手帕浸湿后,捂在自己口鼻的位置。 女人的脚步最后在马桶边停住,将马桶盖盖上,打开水槽的盖,盖上有一个用胶带和塑料袋封住的U盘。 阮心妤见东西还在这,不住地松了口气。 但还是有些担忧,将U盘从盖上扯下来,把它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中,随后便将塑料袋和胶带全部扔进垃圾桶里。 阮心妤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目光巡视一圈后,发现了自己当初装的针孔摄像机,仔细瞧了好几下,发现他完好无损之后,更加安心。 转身走进这个房里唯一的一间卧室,看见有台电脑放在阮奎的桌上,便径自走了过去,打开电脑。 莹蓝的灯光一下在屋里亮了起来,映照在阮心妤冰冷的脸上。 阮奎的电脑似乎被他用的快差不多了,速度慢得异常,女人等待开机的时候,发现手边竟然放着不少照片。 心里暗自一惊,赶紧拿起来看,发现这并不是她U盘里的文件,而是阮奎自己偷拍的照片。 屋内视线太暗,阮心妤看的不是很清楚,放到眼下一看,这才看到照片上都是任心。 呵,这老色狼依旧如此。 随手将照片丢在桌上,阮心妤翘起一条腿,双臂抱在胸前,静静等着。 突然,女人像是想起什么,身猛地坐直,抓过照片就放在手里。 阮心妤凝视照片凝视了好一会儿,忽然勾起嘴角,脸上的笑意在电脑屏幕冷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阴森。 女人忽然开始翻动阮奎的抽屉,好像在找些什么。 然而翻了好几个,都让她有些失望,里面除了那些低俗的录像带之外,再无其他。 这时,阮心妤终于在最后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可以装东西的袋。 阮心妤抽出袋,将照片放在里面,然后装进自己的包里。 视线重新回到电脑上,眼见电脑终于启动完毕,赶紧把U盘插上,抓过鼠标,在电脑上点击着。 打开储存在U盘上的监视软件,阮心妤特地将最近几天的监视内容仔仔细细地看了遍。 发现里面始终是一片漆黑,也没有人来过的迹象。 阮心妤很是疑惑地将手抵在唇边,蛾眉深锁。 奇怪了,既然没有人来过这里,那他是怎么拿到照片去威胁高寒的。 而且,他只是威胁高寒,也没有发现自己,明并不知道这里。 阮心妤摇了摇头,继续翻找更久之前的视频记录,还是一无所获。 时间过去许久,阮心妤还是一无所获,女人很是丧气地将背部放在椅背上。 阮心妤正要拔下U盘,想要离开这间让她作呕的屋,突然从身后传来不的动静。 吓得脸色苍白的女人扭头一看,只听见身后的房门被人猛地一开,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色人影就这么站在那,阮心妤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直接大叫出声。 “啊——!” “阮心妤不用害怕,我们是来接你的。” 突然,室内昏暗的视线一下亮了起来,男人抬手打开电灯开关,房间里一片澄亮。 阮心妤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光线,抬手挡在眼前,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但是,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女人抬起下巴望去,蓦地睁大眸。 “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什么不可以,阮心妤姐?” 着,金溪一把拔下电脑上的U盘,举到自己的眼前。 “多谢阮姐了。” 女人紧紧捏着一杯,手指都泛着青白,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着。 过了几秒,阮心妤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明白过来整件事,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你们是故意的!” 金溪将U盘放进他的口袋,笑着点头对阮心妤示意。 “是的,阮姐想得没错。现在,就请阮姐跟我们走一趟。” “凭什么!你们又不是警察,没权利要求我跟着你们走!” 阮心妤死咬着牙根,还在硬撑。 金溪垂眸一笑,而跟着他进入这个屋的一大票人,已经开始在动手翻找其他可能不利于宋修彦和任心的东西。 “金助理,找到了,这是针孔摄像头。” 一名黑衣人将微的摄像机放到金溪的掌中。 男人潜退他,让自己可以好好跟阮心妤商量。 黑衣人点头示意,立马退出去。 “阮心妤姐,现在呢?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出去,我可以以非法在他人私人住所中录像为由起诉你。” “呵,金助理,不用吓我,这里宋氏瞧得上吗?这里可不是宋氏的地方!” 金助理笑得更加得意,这让阮心妤心里的警钟敲得更加大声,眉宇间的忧愁变得更加深刻。 “很抱歉,这片区就在刚才,已经被宋总买下来了,包括这里。所以明白了吗,阮姐。” 阮心妤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双眸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望着金溪。 然而男人抬手示意,侧身让给她一条路。 “请把,阮心妤。” 第201章 有没有过真心当朋友?(1更) 金溪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请阮心妤出去。 女人的手暗暗摩挲了下抓着的扶手,就在她犹豫的间隙,金溪带来的黑衣人连手边的电脑也全部带走了。 阮心妤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慢慢地站起身,走过金溪的身旁。 “带阮心妤姐出去,看好了。” “是。” 阮心妤的前后左右,都跟着至少一个黑衣人,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一大队人马就这么走下楼梯,刚刚离开大楼,就看到许多黑色的高级轿车,将区里本就不宽敞的道路全部堵住,周围甚至围着不少围观的群众,对着车指指点点。 阮心妤低下头,在黑衣人的抬手示意下,坐进车。 黑色的车上,阮心妤坐在后座,左右都有人坐着,将她夹在中间,除了副驾驶的位置还空着,这车几乎快满了。 没过多久,金溪便走了下来,拉开自己坐着的这辆车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也坐了进来。 “去宋氏。” “是。” 司机按着喇叭,在老旧的区里,喇叭声显得有些刺耳,周围的群众禁不住开始骂骂咧咧,但是车里的人面无表情,甚至没有一点波动。 车继续缓慢地向外开去,路过的人群对着车指指点点,似乎很是好奇坐在车里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然而很快,当车队离开嘈杂的人群之后,便开得顺畅多了,一路驶离了这片住宅区。 路上,阮心妤的眸一直在注意路边的环境,突然她的眼睛闪现光芒,对着金溪很是着急地:“停一下!” “抱歉,阮姐,车不到公司,我们不会停的。” 金溪侧脸着。 “我要上洗手间!我现在很着急,快把车停下!” 金溪勾唇一笑:“那就请阮姐忍一下,很快就到公司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喂!别以为你是宋修彦的助理就可以胡作非为,要是我没忍住怎么办!我的名誉就全毁了!再了,你们受得了吗?” “这点请阮姐放心,宋氏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才能进入公司工作的,我想就算出了什么事,你身边的二位也不会介意。” 阮心妤瞄了眼身旁两座雷打不动的冰山,眼见他们淡淡地了声“是”,女人一拳砸在金溪的椅背上,跟着丧气地瘫坐在车座上。 金溪冷笑着将目光收回。 如金溪所,没过多久车便开到了宋氏楼下,一行人从车上走下来。 阮心妤找遍机会,也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逃开这群人的监视。 “带阮姐上去,你们跟在阮姐的身后。” “是。” “等一下,金助理,你刚才不是只要到了你们宋氏,我就可以上洗手间嘛!” “是。” “你们都让开,我要去上洗手间。” 着,阮心妤就要推开眼前的两个黑衣男人,然而男人的身体像是钉在地上,怎么样都推不动。 阮心妤气极地回头看着金溪,然而男人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 “请阮姐再忍耐一下,等到了宋总的楼层,自会让你去缓解的。” “你们凭什么!” “凭阮姐之前的作风,凭我们信不过你。” 金溪坦白的一句话,噎得阮心妤再也不出其他话,只能白着脸色,跺着愤恨的步跟在这群该死的黑衣人身后。 终于,女人来到了宋氏华贵简约的总裁专属楼层。 现下阮心妤踏上的地方,跟10分钟之前的,简直是天差地别,女人勾唇冷笑,柔唇抿成一线,面有不甘。 一行人停在宋修彦办公室的门口,金溪率先走上前,在宋修彦的门上敲了几下。 “宋总,阮姐带到了。” 呵,恐怕是逮到了。 阮心妤暗自嘲讽,目光低垂。 “让她进来,你们全部在外面等着。” “是。” 着,男人打开了宋修彦办公室的门,抬手示意。 阮心妤深呼吸了好几次,都没提起气走进去,然而就在里面的人几乎要不耐烦的时候,总算是挪着步,一点点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女人刚踏进办公室,金溪立马将门关上,昏暗的办公室里,只有阮心妤和宋修彦二人。 可是阮心妤眼睛眯了好几次,都没看到办公室里有男人的影,目光开始大胆地巡视房间,可依旧如此。 “除了照片,你还对心儿做了什么?” 突然,从一侧的房门里,传来男人阴沉冷酷的声线。 阮心妤寻声望去,只见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踱着沉稳的步,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宋修彦妖孽似的灰瞳,即便隔着这段距离,阮心妤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它迸射出的冷光,她的肌肤都会泛起一阵战栗。 女人暗暗提气,尽量让自己的面色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穿着银灰色衬衫的宋修彦眼见阮心妤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剑眉拧在一起,目光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女人。 “阮心妤,如果你要用这样的态度和方式和我谈,恐怕这场会谈是不会结束的。” “呵,宋总,我跟你都谈不上认识,今天又是你的助理强行把我带过来的,我可不知道能跟你些什么。” 阮心妤抓紧了手里的包,目光不禁落到里面藏着的文件袋。 “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会让金溪带你过来。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 “老天?老天可忙得很,总归有他忘记的时候。” “哼。” 宋修彦冷哼一声,抬脚向她靠近,一股扑面而来的强烈气势,逼得阮心妤不禁向后挪着步。 渐渐地,男人的脸庞,在眼前的一丝灯光下,慢慢浮现。 先是尖细的下巴,再是棱角分明的下颚和脸庞,淡薄的双唇后再是高挺的鼻梁,那颗点在眼角下的妖孽泪痣和那双桃花眼也在阮心妤的眼前放大,灰色的瞳孔充斥着戾气,狠厉地盯着自己。 但奇怪的是,宋修彦的嘴角却挂着微笑。 阮心妤警戒地看着男人,不禁感受到恐惧。 “阮心妤,既然照片已经在我这了,那尚菲凡离开你,是早就注定的事。” 猛地,女人心口一颤,双瞳放大。 “你用这点一直要挟他不准跟你离婚,看起来也是全部打了水漂。”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呵,当初尚菲凡铁了心要跟你离婚,但是后来莫名其妙地不离,总归是有什么事困着他,要查出来并不难。” 阮心妤冷眼,头也微微低垂,但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男人。 “你想做什么,清楚!不要拐弯抹角,宋修彦!” “我还以为你会求我放过你。骗了尚菲凡,再骗苏家,最后再要挟,阮心妤,你这招棋,我不得不,打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话到一半,宋修彦突然变了脸色,脸上连笑意都看不见,只剩下冰冷和最深刻的漠视。 “然而你还是输了一切。” “宋修彦!” “我今天要金溪带你过来,只是通知你,以后你在昊封的合约会以你违约的形势,正式解除,同时,昊封应该会对你提起告诉,至于苏家,尚家,还有宋家会不会对你提起诈骗和损毁名誉的告诉,要看各家的意见,至于尚菲凡,阮心妤,你该放手了。” “你不可以,你绝对不可以!” 突然,阮心妤上前揪住宋修彦的衣领,狠狠地摇着男人。 女人咆哮着着三个字。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男人冷漠地挑眉,冷声问道:“什么不可以?是提起告诉,还是你的前途,亦或是尚菲凡?” “不可以,都不可以!宋修彦,你不可以这样做!” 宋修彦直接冷笑出声:“为什么不可以?简直可笑。”跟着就要扯开抓在他衣领上的手。 他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碰自己! 然而阮心妤像是发疯般地抓着男人,秀气中带着些妩媚的脸此刻变得异常狰狞,宋修彦的烦躁指数再次飙升。 “放手!” 男人已经开始咆哮。 “宋修彦,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凭什么要这样毁了我!难道就因为你是宋氏的总裁,就可以这样肆意毁灭一个人的人生吗!” “阮心妤,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可笑的人!你我毁了你,但是别忘了,是你先毁了别人的人生的!放手!” “哈哈哈!”突然,阮心妤开始狂笑,只是笑声听起来可悲得很,甚至有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眶滑下。 宋修彦冷眼皱眉地低头看这个已经开始疯癫的女人,一把推开了她。 “到底,一切都是为了任心。无论是尚家,苏家还是你们宋家,都是因为一个人,任心!” 男人整理好自己,淡淡地开口:“没错。” “凭什么!凭什么老天把一切都给了她!无论是父母,菲凡还是幸福!这些全部都是她的!” 女人怒不可遏地对着宋修彦咆哮,疯狂的样却引不起男人一点波澜。 “我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人生争取一点东西,错在哪了!她任心根本就不配,不配拥有菲凡,不配拥有苏家!” 宋修彦看见,阮心妤脸上的泪水肆虐得更加汹涌,女人双目猩红,像是眼前站着的人就是任心,终是发泄出一切。 “她根本就没见过烂到发臭的人生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不会知道,当有一束光照进那臭水沟,对那里的人来,那是多么温暖的存在。为了汲取那一点点的暖意,就要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 “别把话得这么漂亮。这太假了,阮心妤。” 女人收了声,身体微微抽动着,无声看着宋修彦对她如此不屑一顾的模样。 “如果是为了尚菲凡,你把他从任心身边夺去,还得过去,就这一点我还要谢谢你。但是之后的事呢?” “你指什么?苏家吗?” 宋修彦冷笑着摇摇头。 “苏家…呵,苏家就当是你体验下什么是真正的父母,毕竟就你那个父亲,真是最恶心的人。” 女人之前一直起伏不定的胸口渐渐平复,理智开始恢复。 “所以之后的事到底是什么?” 突然,宋修彦双手插进裤口袋,面色肃穆而认真。 灰色的瞳孔中,充斥着锐利的光芒。 “侮辱。你故意不公布你和尚菲凡早就在一起的事实,就是为了尽情的侮辱任心。你要看着她陷在混沌迷茫和不知所措中。你享受任心爱而不得尚菲凡的痛苦,只为了回报当初你那副心境。” “这又如何?!当初我也是这么痛苦!” “噢?那这和你爱尚菲凡有什么关系?阮心妤,你的爱里,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你要自己享受在爱里肆虐别人的快感!” 顿时,阮心妤一阵语噎,面色惨白地看着宋修彦。 然而男人的直白还没结束。 “你喜欢背着任心和尚菲凡在一起欺骗她的感觉。尚菲凡和我,当初他相当不愿意回到和任心一起出租的公寓,甚至也不喜欢在大学里和任心成为男女朋友,可是是你让他这么做的。” 阮心妤动手抹去自己的泪水,并没有回答,宋修彦却没有放过她,继续着。 “你会让尚菲凡很久才回一趟那间公寓,但是一定要回去,就是为了吊着任心,看她每天苦候的样。甚至就在他们纪念一周年的时候,故意跑到那间公寓,和尚菲凡在任心的眼前上演一出大战,让她亲眼看见你们恩爱的模样。你只是把尚菲凡当枪使,要用他对任心极尽羞辱之能事。至于苏家,只是你为了踏上人生演艺巅峰的踏脚石而已,有了苏家的家世背景,你做一切都比别人方便太多!你是否真的有把苏世年当成父亲看过呢!”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宋修彦已经没有耐心继续跟这个女人纠缠下去,她的自以为是和自怜自艾,引不起一点同情。 “,除了这些东西,你手上到底还有什么!如果你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追究你轻一点的求偿。” “宋修彦别以为你的都是对的!这些都是你的胡八道!” 阮心妤像是钻进了牛角尖,怎么也不肯放过刚才的话题,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青白的手指掐进男人的肉中。 宋修彦微微皱眉,挥开阮心妤的手。 “怎么不是?当初你甚至给任心下药,打算彻彻底底的毁了她,这样无论是尚菲凡还是苏家,都不可能和任心有一点关系。因为任心会彻底的销声匿迹,就算想出道,你也会在日后用这件事毁了她,只是你没想到,当晚的人换成了我!” “呵,哈哈!原来一切早就注定,早就注定了!” 突然,阮心妤的脸色恢复平静,之前见到的疯狂也看不见。 宋修彦皱眉看着她快速的变脸。 “是!我就是看不惯她!要不是突然杀出了你,任心现在早就毁了,怎么可能签约昊封,又怎么可能再次把菲凡的心夺回去。我最大的失策不是让菲凡知道一切,而是当初没有自己亲手做下这件事,否则她怎么可能有机会逃跑!” 一声冷笑出现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宋修彦抬脚走离阮心妤,双臂环抱在胸前。 他对阮心妤这样毒辣的心机早就了然于心。 “我问你一件事,也算是替心儿问的。” 女人侧目看向宋修彦的背影,冷声道:“你想问什么?” “你跟心儿做朋友的那几年,到底有没有过对她真心的一刻?” 闻言,女人忽地睁大眼睛,没有想到宋修彦居然还会在此刻问出这样无力的问题。 “你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的声音紧张起来,宋修彦却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追问:“到底有没有过?我要听实话。” 突然,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阮心妤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已经浓稠的夜色,目光竟有些湿润。 “我…” “不用问了,修彦。”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忽然打开,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那,柔光像是笼罩在她身上,可清冷的嗓音听来淡薄的很。 第202章 是你毁了你自己(2更) 当任心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宋修彦不像阮心妤那般惊讶,反倒是低头轻笑。 任心剜了眼这个男人,抬脚走进办公室,随手将门关上。 “任心!”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从阮心妤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似得,听来恶狠得紧,不过影响不到任心。 任心随手将手里的包丢到沙发上,走到宋修彦的身边,双臂环绕在胸前。 冰冷的目光除了向来的冷漠,还有对她来到这里的不解。 “朋友这两个字,对你我来实在不适合。” “没错!只有宿敌。” 阮心妤的脸冷了下来,漆黑的瞳孔像是两道锥般钉在任心的身上,然而任心却突然很是轻蔑的一笑。 “宿敌?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我的对手。从我知道你早就背叛我…不对,你从一开始就是不怀好意地接近我,从我知道所有真相的那天起,你阮心妤的名字和尚菲凡一样,都从我的生命力除名了。” 到一半,任心向着阮心妤走近一步,将自己的脸贴得离她极近。 一字一句,给阮心妤听:“敌人是用来尊敬的,而你,是用来打败的。” “任心!” “我什么?如果你还有点良知,就该好好想想你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什么!” “呵!我这些年,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毁了你和尚菲凡!就是在那些年里,曾经死死地打败过你任素心!素心,别以为换了名字,换了男人,你就不是当年那个失败的你了,这些是抹不去的!” 氛围骤降到冰点的办公室中,两个女人当面对峙着,宋修彦本想走上前陪在任心身旁,但只见任心放在身侧的手示意男人不要靠近,想要自己解决。 “呵!” 突然,任心莞尔一笑,目光轻蔑地睨着眼前的女人。 “你笑什么?” “我从没过那不是我,我也从没过,我不要那些失败。其实阮心妤,多亏那些失败,我才能有如今,我才能站在这里,看你今天的丑样!可是你呢,你愿意承认你现在的失败吗?” “放屁!我有什么失败!我从来不会失败,也永远不会失败!” “是吗。”任心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嘴巴向下瞥了瞥。 “就我知道的消息,公司和你的合约就快保不住了,你甚至还有可能会惹上官司,苏家也把你逐出家门,你现在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至于尚家嘛…我想一个撒谎成性的媳妇,尚家二老是绝对不会接纳的。而你最爱的尚菲凡,还用我戳穿你吗,他是否爱你,你心里有数。” 至此,阮心妤被任心噎得不出一句话,只能白着脸,恶狠狠地盯着任心。 任心无力地摇摇头,一副看不懂她的表情。 “阮心妤,你以为那些你受的苦,就是你这样肆意毁坏别人人生的理由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真的太可笑了。” “哈!你任心又懂什么?!你遭受过我那样地狱一样的日吗!你从来都是住在那样的好的房里,每天不用思考温饱,也不用担心明天是否会带一身伤去学校!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苦。” “所以呢,你是觉得我过得比你有钱,还是过得比你舒坦?亦或是全世界的人,都过得比你好,你所有都看不顺眼?” 眼前的女人,在任心眼里看来,已经有些疯癫了。 她深陷在不愿面对现实的泥沼中,只能这么欺骗着自己,否则她没有支撑自己这样做下去的理由。 阮心妤一时答不上来,只能继续鄙斥任心的无知。 “反正你永远都不会懂。素心,你又以为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朋友?我是人,我能体会得出到底谁对我是真的,谁对我是假意。” “你什么意思?” 任心皱眉,细长的水眸噙着冷光,示意女人把话清楚。 “素心,别装了,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你以为我就不了解你吗?” “那你就把话清楚。” “好!我们今天就把一切开。在高中那几年,你很清楚,因为菲凡的缘故,几乎没有女生愿意和你做朋友,你太孤独了,而我只是恰好出现在那个时间。就当我是不还好意接近你好了,后来的日呢?你故意在我面前,着你和菲凡的一切,告诉我你们互相之间送了什么,每次我们三个人出去的时候,你都偷偷让我体会到,当一个多余的拖油瓶是个什么滋味!你和我这样穷困潦倒的人做朋友,只是为了凸显你的高洁和完美!”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任心面对阮心妤的疾言厉色,竟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这让阮心妤面露得意。 “怎么被我中了?素心你就是这样的人,不用遮掩。所以你也怪不得我会这样做,这都是你逼我的。” 垂眸的任心,忽然将眼眸抬起。 “阮心妤,不是你父亲,也不是你母亲把你置于地狱中,根本是你自己。”任心止不住地冷笑,最后甚至变成抑制不住的狂笑。 突然,女人收了声,面色也平静下来。 “现在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你怪不得别人。阮心妤,我等着那天你惨败的样,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清醒。修彦,我先出去等你了。” 任心转身就走出了宋修彦的办公室,大门“砰”得关上。 而宋修彦跟阮心妤也没多余的话,再次质问了下阮心妤手上是否还有其他的东西,如果她再不,今晚就以擅闯私人领地为由,将她送进局里去。 “还不是吗?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金溪!” “等一下!” 宋修彦侧过半个身,冷脸挑眉看着面色紧绷的女人。 “给你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宋修彦就知道这个女人绝不止这些,单手插在裤袋中,:“要求?这样东西不适合你,知道吗阮心妤。” “那你就让任心陷在危险里好了。宋修彦,看得见的危险并不是危险,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才最要人命!” 宋修彦眼见阮心妤如此自信的模样,灰色的瞳孔细细打量了好久眼前的女人。 就当阮心妤以为自己快要得逞,心里暗自窃喜的刹那,只见宋修彦冷哼一声,女人蓦地瞪大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面容渐渐陷入阴鸷的男人,向她靠过来,跟以往见过的任何时候的宋修彦,都不一样。 散发着妖气的俊颜陡然在阮心妤眼前放大,吓得她不禁倒退一步,吞咽下一股津液。 “你错了阮心妤,我宋修彦从不接受威胁,尤其是关于心儿!如果你想以伤害心儿为由来要挟我,那你就找错对象了!,到底是什么!” “你,你!你难道就不怕有人对任心图谋不轨吗!” “怕?太可笑了。如果有人敢这么做,我会让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怎样的错事,你到底不,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阮心妤一把推开宋修彦,这才感觉自己稍稍能呼吸一些。 刚才几乎窒息般的压迫感,差点让她腿软得直接瘫坐在地。 拎起包,从里面拿出刚才在阮奎家里发现的一沓照片文件,举到宋修彦的眼前。 “除了你之前看到的高寒,还有我父亲也参与了当年的事,而且,他现在还觊觎过任心。这些就是证据,包括你们从那个房里带出来的电脑,也有很多类似这些的照片。” 宋修彦刚要抓过文件,阮心妤突然向回忆抽。 “宋总,总不能我把这些事告诉你,没有一点回报!” “好,我就浪费点时间,听听看你到底想什么。” 男人抬起一条长腿,坐在沙发上,勾起一侧的唇角,目光含着冷笑地看着阮心妤。 女人的手指将文件袋捏出褶皱,但还是冒死道:“我要阮奎下半辈都待在里面!我要你让高寒生不如死!” “噢?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恨他们。那你呢?别忘了,你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宋总!” 突然,阮心妤跪倒在宋修彦的腿边,手抓着宋修彦的裤脚,惨白的脸很是激动地看着宋修彦。 男人对她这幅模样实在厌恶不已,眉宇间都是烦躁和不耐。 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干嘛! “宋总,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但是我只求你一件事,就一件事!让公司不要解除和我的合约!我只剩下这个了!离开昊封,我真的在圈里无法立足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阮心妤,作假你的身份,甚至作假身孕,任何一间艺人经纪公司都不会要你这样的人,就算你赖着昊封又能怎样,你公司再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直接雪藏,等到期满自动解约,你又以为你能拿到什么?” 宋修彦拂去阮心妤抓在自己裤脚上的手,按下手边的电话。 “金溪,带阮心妤出去。” “宋修彦!” 女人咆哮着从地上爬起,宋修彦冷淡地看了眼她疯狂的模样,幽幽地:“或许我可以例外给你一个优待。你那人渣父亲和同谋高寒自然是逃不掉的,但是你,我可以去问问苏家和尚家的意思,看看他们给不给你机会少受些罪过,至于宋氏,你就别妄想了,无论苏家和尚家是怎样的意思,在宋氏,你早就是死刑。金溪!” “是,宋总。” 金溪不像往常那般还保留着礼貌,而是径直走到阮心妤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最后拉着叫嚣的阮心妤往外走。 “宋修彦!你明明知道尚家苏家绝不会放过我!你这样又算屁优待!” “阮心妤,如果你曾真心对待过这两家,那局面都会不一样,就像心儿的,一切只是你咎由自取。现在就看苏家和尚家怎么了,祝你好运。” “砰!” 金溪将门直接带上,隔绝了办公室外的吵杂,不过就算办公室里相对安静,可宋修彦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难缠,他都开始感觉到一丝疲惫。 “叩叩。” 忽然有人敲门,宋修彦猛地抬头望去,突然想起任心还在外面等着他,赶紧起身走到大门前,一把拉开门。 “修彦,我可以进来吗?” 宋修彦褪去之前身上一直围绕着的肃杀之气,尽显温柔和轻松。 “少胡话,快进来。” 着,男人牵起任心微凉的手,带她坐在沙发上。 将手包裹在掌中,哈着气温暖着任心的掌温。 “有没有好一些?” 男人着急担忧地问着。 任心轻轻地点点头,淡笑着开口:“你这几天就是忙这件事?” 宋修彦低头轻笑。 “对。本来打算处理好一切再让你知道的,你现在怀孕,怕影响到你。” “到底怎么了?” 任心不知道宋修彦是发现了什么,亦或是做了什么,但是今晚自己只是凑巧过来找他,没想到就赶上这一幕。 “天爷呢?我特地让他看着你,怎么你过来,他都没发现吗?” “果然!天爷就是你派来看着我的!不过没想到,天爷居然被我甩掉了。” “心儿。” 突然,宋修彦变得很是严肃,任心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笑着将葱白的手指按在男人紧皱的眉宇间,将它抹平。 “放心,我也会害怕,是司南送我过来的,又是来宋氏,总归好些。”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阮心妤中途跑掉跟你撞上怎么办?” “所以,你就快告诉我,你到底把她抓来干什么?还有,你为什么突然要抓她?” 宋修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叹了口气,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刚才阮心妤交给他的文件袋。 任心的目光也跟着宋修彦的视线望了过去,眸因为看到新东西而有些讶异。 “这是什么?是阮心妤交给你的吗?” “嗯。我先过过目。” 着,宋修彦站起身,故意离任心的距离远一些,他害怕里面的东西会刺激到他的心儿。 “嘁!神神秘秘的。修彦,你知不知道,我一开始听你大晚上把阮心妤弄到你公司,差点把我吓死。” “呵呵呵…怎么?你以为我跟她会有什么吗?怪不得呢,我你怎么今天突然过来,原来是因为害怕。” 宋修彦边拆着袋,便跟任心开着玩笑。 然而笑意在看见里面照片的时候,陡然消失,阴鸷的面容不禁让人汗毛竖起。 但宋修彦由于是背对着任心,女人一时没有发觉,抱着玩笑的心思,从后抱着宋修彦的腰。 “呸!少臭美!修彦,你到底在看什么,怎么变得这么安静?” 正问着,任心的目光一落到宋修彦手里的照片上时,吓得惊呼出声。 “修彦,这是谁拍的!怎么全是我,还是偷拍!” 忽然之间,宋修彦转回身紧紧抱住任心。 “修彦?” “这群王八蛋!” “修彦,这到底是谁拍的?” 任心也伸出手臂,环抱着宋修彦的脖,脸埋在男人的肩膀上,享受着男人坚实温暖的怀抱。 虽然刚才很是害怕,可现下突然少了许多。 突然,宋修彦打横抱起任心,带她走向自己的办公椅坐下。 狭的真皮座椅上,坐着两个人,任心侧坐在宋修彦的大腿上,男人的长臂紧紧搂着她,生怕她掉下去。 “阮心妤,这是他父亲拍得。我想,他已经偷偷跟踪偷拍你一段时间了,要不是因为心脏病发住进Lee医院,恐怕他有打算动手。” “什么动手?!他要对我做什么!” 任心闻言吓得脸微白,手攥着宋修彦很是褶皱的衣领。 男人垂眸低笑,开着玩笑:“我这件衬衫是保不住了。” “大不了下次再帮你买一件,快啦,修彦!” 宋修彦轻啄一口任心的红唇,笑得有些疲惫地:“还是多亏了你哥苏筠和还有尚菲凡。没有他们,这件事也不能这么容易成功。” 第203章 胸口疼(1更) “怎么还有他们?” 任心微仰着头,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宋修彦轻笑,低醇的嗓音备显温柔:“心儿你不觉得尚菲凡一直不跟阮心妤离婚,是件很奇怪的事吗?” 任心下意识地点点头,继续看着宋修彦。 “所以我和苏筠和,还有陈医生都想调查清楚,果然,尚菲凡确实被阮心妤要挟了,要挟的内容,就是当初阮心妤欺骗尚菲凡的那些照片。” “什么照片?不是你手上这些吗?居然还有?!修彦,你今天把阮心妤找来,是不是因为已经拿到照片了?” 宋修彦面色微微有些绷紧,薄唇抿了抿,灰瞳还是落了下来。 他不打算把照片给任心过目,想想就知道,那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我今天下午拿到的,所以晚上让金溪把阮心妤找来。不过照片我已经销毁了,留着它没用。” 女人攥在宋修彦衣领的手,还是揉了揉,泄露了她不安的心绪。 宋修彦失笑,将她的手包裹住。 “放心,真的已经销毁了,不会有事的。你看,我还把阮心妤手上这些照片也弄到手了,待会儿我也立马把它销毁掉。” 然而女人出乎意料地俯下身,抱紧了宋修彦的窄腰,将脸依偎进他的胸膛。 “修彦。” 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股粘糯的滋味。 男人的长臂顺势揽紧了怀里的女,轻声询问:“嗯?”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照片上都拍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有没有生气?” 任心没想到,尚菲凡居然会为了她,而选择继续跟阮心妤在一起,现在对这个男人的态度真是五味杂陈,不过对自己来,最在乎的还是宋修彦的态度。 能让尚菲凡继续跟阮心妤在一起,看起来照片上的内容不简单。 “生气?生谁的气?如果你拍下这些照片的阮心妤或者是别的什么人,那已经不是生气的问题,而是绝不放过。” 任心轻笑,抬起下巴,璀璨的眸对着宋修彦眨巴了绩效。 “我的是,你看到之后,对我有没有生气?” “为什么要对你生气?”宋修彦不解的失笑,已经让任心明白了宋修彦的态度。 有些欣喜地摇摇头,继续将脸趴在宋修彦的胸膛上。 “心儿?”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 “有句话的真对,你们女人的心思真是怎么猜也猜不到。” 宋修彦的话引起任心的几声低笑,不过很快,办公室内继续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修彦,其实那些照片我看不看都无所谓了,只要你跟我它们销毁了,就是销毁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我们的宝宝能平平安安生下来,以后都能顺顺利利的。无论是阮心妤还是尚菲凡亦或是别人,都不是我在乎的。” 任心今天再次见过阮心妤,这才发觉,这个女人的疯癫早就超出她的意料。 她执着于失败中无法自拔,就连彻底的伤害尚菲凡都不在乎。 恐怕这份爱,无论对她自己亦或是尚菲凡来,都太恐怖了。 “心儿,你知道今天我最后问她那句话,其实是替你问的吗?” 任心笑着挑眉,很是怀疑地:“是吗?~不是因为你自己好奇或者八卦?” “嗯…算是有一点。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可以发疯到这种程度,连苏世瑶可能都比不上。好歹当年苏世瑶被我爸狠狠拒绝之后,为了苏家,还是要点面和体面的,可这个女人,为了咬死尚菲凡或者现在的一切,能做出一切我们都想不到的事,我就很好奇,你怎么会跟她做朋友呢?当年我们的任心姐,是这么没眼力的吗?” 室内,任心一阵低笑,但是很快敛下情绪,开始认真思考和回忆当年同阮心妤做朋友的那一天。 “阮心妤有一件事没撒谎,当年在高中,我确实孤独的很。尚菲凡不可能时时陪在我旁边,当他不在时,或是只有女生们行动的时候,我就是被人丢下的那一个。修彦,别人集体排挤的滋味,其实很不好受,就算从学,一路到高中都是这么过来的,可还是很难受。” “所以她看见了你的孤独,就在那时候故意接进你?”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这样。不过你今天问她这个问题,只怕她也没想到。” “什么意思?” 任心的视线落到宋修彦的大掌上,将自己的手覆在上面,暗暗摩挲。 “我不能确定,她跟我相处的那几年,是不是都是假的。” “心儿,你不会以为她对你的好是真心的?” 宋修彦略微惊讶的问题,让任心失笑。 “恐怕多半是假的多。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才想起来,她有时候确实会跟我过一些,她心里真实的想法,只是我那时候太幼稚,把心思全扑在尚菲凡身上,也确实没看见。这是她会,我故意在她面前炫耀的原因。” “我们不想这些事了,反正关于这一切你交给我,心儿。等你手上最后几件活动结束,我们就安心养胎!” “嗯嗯!” “不过呢…”突然,男人开始打着哑谜,任心有些疑惑地皱眉,就见男人点了下自己的无名指。 “我们要先把婚礼办掉。” “修彦!”璀璨的星眸闪烁兴奋的光辉,正当任心激动地想要跟宋修彦爱他的时候,自己的唇被宋修彦轻轻堵上。 安静的一吻过后,男人将脸贴得离自己极近,低醇的嗓音中含着笑意。 “我们可要快点举行婚礼了,这一天等的有些久。” 任心一把抱住男人,柔唇俯在男人的耳边,俏皮地咬了下男人的耳垂,轻轻地:“宋修彦,我爱你。” 宋修彦被这一句得整个人仿佛泡在蜜罐中一般,低笑几声之后,轻轻挪动身,将女人压在椅上,开始亲吻。 “爱是要做出来的,心儿。” “喂,我可怀着孕!” 男人轻咬她的下颚,挑眉看向已经面红耳赤的女人,哑着嗓音:“不怕,我有其他办法。” 慢慢地,宋修彦轻解开任心的裙的扣。 ** 今天的昊封,人格外的多,任心进公司之前,就差点被眼前的人山人海,被挤出大门。 还好孟司南和卿宝宝都知道任心怀孕的缘故,特地牵紧了她,带她费尽千辛万苦,总算走了进来。 “我的天!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报名参加海选!” 卿宝宝回望了眼身后公司门外的人群,还有大厅里正站着的长长队伍,再次感叹。 任心按摩着胸口,也被身后那些人吓得不轻。 “行了,我们先上去好好准备。今天我们也是一场硬站。” “嗯!” 任心按着胸口,同卿宝宝一起,跟孟司南进了电梯。 “司南,今天除了我们,是不是推荐的人都来了?” 任心一边揉着胸口,一边问着,卿宝宝问过去的同时,有些疑惑地看了眼任心的动作。 “推荐的分成两批了,一批在今天,一批在明天。我们是今天的。” 看来推荐的人确实不少,不过到时候海选厮杀出来的那几个人,只能拿到配角,真是让人有够唏嘘的。 任心的手还放在胸口,卿宝宝彻底按耐不住性,开口询问:“任心,我今天跟司南去宋氏接你的时候,就看着你把手一直放在胸口上,是心脏不舒服吗?” “啊?!” 突然,任心在电梯里发出略微夸张的叫声,脸色也在卿宝宝问出问题的同时,霎时变得绯红。 第204章 混乱中找麻烦(2更) “你的胸口还是心脏怎么了吗?一直都捂着。” 任心红着脸挥挥手,笑着打发了这个话题。 孟司南侧目,目光垂落到今天确实有些奇怪的任心身上,微微动了动眸后,将视线收回来。 “好了,今天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其他的事都先放一边,听到了吗,宝宝,任心?” “是。” 出了电梯,孟司南一行人刚跨出来,就被满满当当的人潮吓得不轻。 没想到公司里的大部分艺人都来准备这次的面试,但是只怕有许多都是去的海选,推荐的名额再多也不可能给公司所有艺人。 孟司南望了眼无尽的人潮,想在人群中找到自己一早预约好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可奈何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看不清人。 任心和卿宝宝被人挤得摇摇晃晃的,脚步一个站不稳就要跌倒在地。 卿宝宝知道任心已经怀孕了,抓紧她的手,神情很是焦灼。 “司南,找到了吗?这里实在是太挤了。” “你们站在这别动,我去那边找找,待会儿我过来找你们。” “你快一点,啊!我跟任心快撑不住了,后面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孟司南指着墙边,站在任心的背后,让他们俩不至于跌倒,护着两个女孩,向着墙边走去。 “靠墙站,记住站在这别动!” 孟司南赶紧转身挤进人潮中,楼层的工作人员已经尽力维护秩序,但是没想到人实在太多了,根本维持不过来,还有一大部分人被调去大厅,管理那些其他公司赶过来的艺人。 “请大家按照手上的号码牌排队!如果愿意预约公司以外的化妆师和造型室,我们那边有工作人员负责联系的,大家可以自行选择!” 呼号的工作人员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心神俱疲,任心呼了口气,跟卿宝宝一同感叹着。 “让一让!请大家让一让!” 突然,人群被推开到两边,已经有人开始发出高声的叫喊,甚至有人开始怒骂。 被推到墙边的人快速地退到任心这边,所有人的脚步都在踉跄。 任心和卿宝宝反应不及,慌得撤了各自紧牵的手,被人群冲散。 任心惊呼着向后退,尽量离人潮远一点,避免伤到自己。 然而现实总没她想得那么简单,人群移动和拥挤的速度比她想得快多了,自己的脚已经被人踩了很多次。 突然,脚踝一扭,一抹惊吓的尖叫从任心的嘴里喊出来,可是此时此刻惊呼的人不在少数,根本没人发现她。 电光火石之间,任心拼命寻找可以扶住自己的支撑物,然而周遭除了躁动的人群,什么也没有。 眼看就要跌倒在地,背部好像突然抵住了某样坚实的东西。 任心撞到之后,反倒是站稳了,与此同时,一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双臂,更加稳固她的身。 扭头一看,水眸因为惊讶微微睁大,嘴惊呼。 不过扶住她的人倒是勾唇一笑,藏在墨镜下的眼任心虽然看不清,但是很清楚,向来在外人面前温煦阳光的他,肯定是含着笑意的。 只是这笑意到底有多少是真是假,任心分辨不清。 “宋夫人,当心。要是今天再被宋总看见,只怕公司是消停不下来了。” 任心站稳后,转身向后退了一步,点头致谢。 “多谢卓先生了。” “不用客气。” 突然,任心只觉背后被人猛地一冲,身体只往卓淼身上扑。 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揽住她的手臂快步退开人潮。 棱角分明的下颚被男人绷紧,唇边看不见一抹笑意,抓着任心肩膀的手臂也用力的很,藏在墨镜下的锐利眼神似乎即将要冲破黑色的屏障。 任心没想到卓淼会这么帮着自己,但是现下保住自己最要紧,也没跟这个男人多纠结二人现下较为暧昧的姿势。 终于,躁动多时的人群终于停下来了,所有人,包括任心和卓淼,这才看清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谢。” 任心轻声完,轻轻挣开男人的手臂,站得离他稍远一些。 只听卓淼轻笑一声,双手插在自己的黑色风衣口袋中,目光也望向人群中央。 原来是公司新招进来的慕锦之和蒋璃,带着一大票人,把之前本就混乱的局势搅得更浊。 慕锦之好像也还是被人挤到了,摔在地上,秀眉微皱地揉着自己的脚踝。 蒋璃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看都不看摔在地上的女人,扬着下巴对着自己的助理:“这里怎么多人?!我们一早预定的房间呢?” 蒋璃的助理望了眼正从地上踉跄站起的慕锦之,支支吾吾地回答着:“他们现在等待化妆的人太多了,房间不够了。” 蒋璃的眼光一下紧张起来,“什么意思?这可是之前就订好的,别跟我没了!” “有是有的…就是可能要我们和慕锦之他们挤一挤。” “什么?!” 蒋璃转身就望向气极的慕锦之,大声斥责:“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和这个女人共用一个化妆间!你让他们把这里的人都给我赶出去!以为罗导的片这么容易就可以上的吗!简直都在痴心妄想!” “这人谁啊!这么横!” “她又以为她是谁!插队化妆就不了,好要把我们都赶出去!” 人群中的不忿的指责声纷纷响起,但是任心倒是觉得这才符合蒋璃这样不讲理又蛮横的大姐。 “蒋璃,你要是还想用公司的化妆师,就跟慕锦之一起,否则你自己找去!现在人这么多,没工夫伺候你!” 工作人员貌似出来了一个领头人物,很是不耐烦地跟蒋璃道,紧接着又开始让人群好好排队。 “等一下!” 突然,慕锦之把之前走掉的工作人员叫回来,男人疑惑地回头。 “共用房间这件事再,但是你们到底是怎么维持纪律的!我这脚都扭伤了!下午的面试该怎么办,难道你帮我跟导演嘛,还是补偿我这次面试的机会!” 果然,这慕锦之也不是好惹的。 她见房间的事已经有蒋璃出面解决,自己要为自己的伤好好讨还。 “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来找人化妆的?如果不是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时间这么紧张,不要就算了!把她们给我赶出去!” 任心撇撇嘴,已经把自己的目光离开这两个人,而在寻找孟司南身上。 突然,孟司南的身影出现在任心的视线中,男人好像也在寻找她,眼见她的身影之后,立马向她走来。 正当任心想要穿过人群走去孟司南身边时,蒋璃也看见了快速移动中的男人,大叫着自己。 “呦!宋夫人这是也来准备下午的面试吗?难不成你也给自己找了个房间,预约了化妆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5章 谁是谁的化妆师?(1更) 任心冰冷的视线望向故意对她挑事的女人,面色阴沉。 然而蒋璃却笑得更加得意,至于她身旁的慕锦之,虽然没有什么话,但目光中含着看好戏的意味还是被任心看出来了。 “有什么问题吗?” 完,女人直接收回目光,不想多看这个女人一眼,让孟司南继续带着她前进。 “当然没有问题,您的身份我们自是谁也比不上,您想先准备好,我们还能什么呢?” 人群中确实有被蒋璃煽动的迹象,开始议论纷纷。 任心目光望了圈突然将矛头指向自己的人群,嘴唇勾起一抹冷笑。 “你。”蒋璃指着之前很不待见她的工作人员,轻蔑地:“你不是没房间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是啊,你让我和蒋姐姐共用一个房间,可是任心看起来好像是专用的配置啊,这怎么?” 男人烦躁地挠挠头,面色不善地看了眼这两个昊封新招进来的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怎么回事?!人呢,怎么让人插队了?” 然而这个男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下不来台,随手招来一个人严声询问着,也没有问清楚孟司南和自己。 这时,一个戴胸牌的人凑到男人的身边。 “老大,我没查到有私人房间被孟司南预约了。” “你什么!” 蒋璃先一步怪叫出声,主管皱眉回望了下这个找了他不少麻烦的女人,继续追问自己手下的人。 “你把话清楚。” “平板上只是显示了孟司南预约了化妆师和造型师而已,并没有预约单独的私人化妆间。” 主管的人啧了一声,臭着脸看向蒋璃。 “怎么样,蒋姐,满意了吗?” 女人依旧怀疑,抬手指着任心,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那她怎么化妆?再了,房间还是其次,现在这么缺化妆师的时间,她这不还是占用别人的资源!” “呵!蒋姐,刚才好像还是你自己不同意跟慕锦之姐共用一个房间的。” 突然,任心冷笑着戳破蒋璃的无理取闹。 蒋璃被任心得脸色一白,气得放下手,然而依旧凶狠地盯住自己。 “蒋姐姐,再拖下去,我们恐怕要共用化妆师了,这里预约化妆师的人也不少,就别了。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了公司的乔安。” 蒋璃闻言,很是质疑慕锦之的话,双臂抱在胸前,冷声对慕锦之:“你也找的乔安?我明明约了他,你怎么会约上的?!” 慕锦之掩唇轻笑,似乎很是笑话蒋璃这幅茫然不知的模样,“怎么可能,我一个星期前就跟乔安好了,蒋姐姐,你是什么时候跟他的?” 怎么回事!自己助理明明是三天前过,替她约上了昊封最王牌的化妆师乔安的,怎么会被慕锦之一礼拜前约了过去? “哎呀,看来蒋姐姐今天也是跟我用不到一个房间里,你赶紧打电话去问问你的化妆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锦之惊讶地掩唇惊呼,然而很快笑得很是甜美地在自己助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过蒋璃,然而刚走几步,就突然想起来孟司南也给任心和卿宝宝预约了化妆师。 目光向着站在一边的女人望去,俏皮的目光中却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心机。 之前真是多亏蒋璃那个贱人,现在还有人因为这个缘故对她很有非议。 哼,真是得来一切全不费功夫。 昊封能够被预约的化妆师和造型师总共就那么几个,其他都是要在今天连轴转的。 自己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早就约下了昊封总部最好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至于蒋璃,呵,这个女人真是蠢到家了。 她助理知道预约不上乔安一定会被蒋璃开掉,自己便找人悄悄透漏假的乔安给她,让她以为已经自己约上了他。 结果一如她所料,到了今天,这个女人没了化妆师造型师,下午的面试,她慕锦之直接成功打退一个对手! 公司里最让她的忌惮的,只剩下了那个任心!至于卿宝宝,呵,无所畏惧。 “任心姐姐,方便问一下你找的化妆师是哪位吗?” 任心将慕锦之所有的矫揉造作都看在眼里,还包括她对蒋璃化妆师一事的反应,直觉告诉她,蒋璃的化妆师绝对和这个女人脱不开关系。 目光投向孟司南,任心直接忽视慕锦之。 “宝宝呢?找到了吗?” “她去洗手间了,我找的人已经到了,走。” 任心点点头,正要跟着孟司南,一句酸得很的话直接从人群中冒了出来。 “这群女人都是一个样,欺负咱们这些没背景的人,总部里总共就那么些人,被这些女人一个个全部预约走了,怪不得排了这么久也没轮到咱们!” 任心立刻找到了这句话的人,是昊封演艺部一个有名气的女艺人。 孟司南也寻着任心的目光望过去,但大掌悄悄拍了拍任心的手,示意这种事无需多作解释。 就在这时,从昊封化妆室大门里,走出来一个着装相当潮流的男人。 男人一看见慕锦之,快步走了过去。 “慕姐,怎么还不过来!快点,你的面试不是要开始了吗?” 主管招手,示意自己手下的人都赶紧动起来,别再看好戏了。 慕锦之眼瞧任心不愿意回答,只好遗憾地瘪瘪嘴,对着任心很是甜美地:“看来任姐不愿意告知,那没办法了,我先跟乔安进去了。扶着我。” “等一下乔安!”突然,蒋璃拉住乔安,妩媚的脸此刻变得有些狰狞,让乔安很是嫌恶地皱了皱眉。 “你谁?”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助理都跟你约好了,今天是由你帮我做造型,怎么会是慕锦之!你给我清楚了,不然我告诉整个圈里的人,你乔安放客户鸽!” 乔安一把甩开蒋璃的手,很是可笑地看着她。 “你这人不要无的乱放矢好不好!我从一个礼拜之前就答应了慕姐了,什么时候又跟你预约过了?不信,你去查公司的预约记录,一切有凭有据!我们走,锦之。” 乔安完,拉着慕锦之的手腕,带她向前走,看都不看傻在一边的蒋璃。 而慕锦之,就在一圈艺人羡慕的眼光中,跟在昊封最王牌的造型师和化妆师乔安身后。 突然,又有一抹身影,从白色的大门后,缓缓而出。 来人身穿一身纯白的休闲裤,上身的外套也是白色的,内里的衬衫是淡淡的纯蓝色,乔安一看见他,面色不是很好看,一股不甘和嫉妒的意味爬上他的脸庞。 然而来人都没在意乔安,看见孟司南的同时,很是兴奋。 “司南,怎么还不进来?我在里面都等了你好久了,宝宝和任心还没找到吗?任心!” 人群看到从门里走出来的白衣男,纷纷发出不的惊呼,只因为他的来头比乔安还大。 孟司南跟男人双掌很是豪气地一拍,孟司南的手肘还在男人的肩膀上顶了顶,一副很是嘻哈的模样打着招呼。 任心也认识这个男人,因为之前自己,宝宝和孟司南在分部的时候,她们所有的造型,都是由他负责的。 男人很是热情地给任心敞开怀抱,女人巧笑着给男人一个友好的怀抱。 不一会儿,男人的身后传来宝宝的惊呼。 “天哪!皮诺!啊——!” “宝宝!” 卿宝宝兴冲冲地跑到皮诺的身边,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来了个熊抱。 孟司南的脸色一下变得很臭。 卿宝宝很快放开男人,大力地拍了拍皮诺的肩膀。 “你终于舍得回来啦!臭!” “是皮诺诶!没想到孟司南居然给自己艺人预约到了他!” “他谁啊?” “你竟然不知道?公司唯一一个从分部被派到国外发展的化妆师,国外秀场上大部分都是他负责的妆容。孟司南原来预约的不是本部的人,而是分部,也可以是不止国内,是国际昊封公司中,最有实力的化妆师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6章 大牌云集(2更) “如何,蒋小姐,慕小姐,我请皮诺给任心和卿宝宝化妆,你们这下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孟司南这句话,既是说给蒋璃和慕锦之听得,也是说过在场其他艺人们听得。 她们之前为了预约化妆师这件事咕咕唧唧这么久,然而自己根本没有预约总部的化妆师,而是用了自己之前在分部的人脉,替她们俩找到了皮诺。 孟司南回头,忽略包括乔安在内怨恨的脸庞,带着任心和卿宝宝走进白色的大门。 任心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之前,有回头看了眼,而慕锦之不甘的目光,比蒋璃更甚。 ** 虽然相比外面,里面的秩序已经好很多,可是拥挤的走道和吵杂的声音依旧很是吓人,像是个走秀的后台,大家看起来都很着急,有忙不完的事。 皮诺带着孟司南一行人走到他一早就拜托人看住的位子,让任心和卿宝宝坐下来。 “司南,交给我,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吗?” 白衣的皮诺站在卿宝宝的身后,双手扶住她的椅背,跟她在镜中相识一笑。 “皮诺,去美国一圈,看起来吊儿郎当许多嘛!美国的男人怎么样呀?” 皮诺失笑,伸手拍了下卿宝宝的脑袋。 “不太好,一个个都往死里喝酒,还是国内的比较适合我。好了,宝宝你先别动,我帮你处理好就要帮任心化妆了,我们加快速度!” 任心先由皮诺的助理开始打理,伸手随意地翻阅了下孟司南交给她们的资料。 除了自己和孟司南,宝宝在分部关系最好的人就是皮诺,而皮诺的取向在公司里大家都知道,所以孟司南也没怎么阻止他们往来。 自己跟皮诺因为工作的缘故还算亲近,可仅仅只是工作关系。 一边,皮诺已经开始上手了,任心笑着望了眼他们,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 没一会儿,场边浩浩荡荡的人马进入了单独的化妆间,还有那几道刻薄的视线,不用想任心也知道是谁,应该是慕锦之和她请的化妆师乔安。 哼,就是蒋璃确实被她害惨了,恐怕只能先找个化妆师应付一下,想要像以往,跟慕锦之抢风头是不太可能了。 “你们昊封这边就没有一个化妆师吗!既然那个女人请了乔安,你们又让我和她共用一个房间,那我也要乔安做我的化妆师。” “蒋小姐,请你自己和乔安和慕小姐商量,我们只是负责带您去化妆间,时间一到,请您出来,后面还有不少人等着用呢。” 主管没空理睬蒋璃,在她疯狂的叫嚣下直接走出去。 “啪!” 突然,场边传来一记利落的声响,全场躁动的声音渐渐收小,惊讶的目光望向蒋璃,却瞧见她臭骂自己助理的模样。 “今天如果找不到乔安给我化妆,我告诉你,不只是把你开除这么简单!搞砸了合约,我要你十倍赔偿!” 卿宝宝和皮诺也望了一眼,摇头叹息之后,便将视线收回来。 “她们女明星争奇斗艳,最后受害的,还是那些小助理。” 就在人们议论之间,蒋璃推开慕锦之的大门,踩着极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愧是皮诺,只用了极少的时间就处理好了宝宝,让自己助理带着卿宝宝先去服装间,挑选几件他从国外的带来的衣服。 而他自己来到任心身边,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之后,便赶紧着手准备开始。 剪刀像是飞快的利刃,在任心的发丝上唰唰地飞舞着。 抬眼之间,任心惊讶地发现卓淼也戴着墨镜走了进来,但是他跟自己一样,并没有预约单独的化妆间,坐在长排的位置上。 而他预约的化妆师是一直跟他合作的人,也是跟他签了合约的化妆师,所以也不用担忧被人抢去的情况。 卓淼似乎也发现了任心的目光,摘下墨镜,脱下风衣,笑得很是绅士地跟任心打了招呼。 任心微微勾唇,算是回应,接着继续垂下目光。 今天的面试,看来会很精彩。 偶尔因为道具不够用,或者是几组人争抢一个用具都快吵起来,皮诺花费了些时间,总算结束发型。 跟着开始化妆,任心合上资料,闭上眼开始任由男人处置。 时间又过去了一段,猛地听见私人化妆间里传来一声女人尖锐又疯狂的叫喊,任心听出来了,这是慕锦之的声音。 所有人被吓得停了手上的工作,或惊呼或睁大双眼,将所有好奇或者担忧的目光望了过去。 这时,又有不少人从外面赶了过来,冲进那间化妆间中,神色匆匆。 “蒋璃!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透过打开的门缝,任心惊讶地看见慕锦之抄起一个剪刀,就要往蒋璃身上扎去。 周围工作人员,甚至包括蒋璃也被吓得不轻,工作人员赶紧制止慕锦之,这才避免了一场事故。 不过任心看见,慕锦之本来到胸前长长卷发被乔安塑造成相当精灵风的亚麻色波西米亚长卷发,然而糟糕的是,有一边被人一刀剪断,只留到了脖子的位置,剪口更是难看,一点层次都谈不上。 任心大致猜出来,恐怕蒋璃怨恨慕锦之陷害她,便动了手。 哼,这两个人的闹剧在今天面试的时候,恐怕会达到高峰。 “慕小姐!” “行了!乔安你赶紧帮她们两个都准备一下,否则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事!” 乔安看了眼本来已经准备妥当的慕锦之,烦躁地啧了声之后,又瞧见蒋璃不达目的是不罢休的模样,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皮诺,我记得你今天是跟着我们走的是?” “嗯,我只答应了司南给你们做造型,所以我今天应该有空。” 任心笑着竖起食指,对着镜中的皮诺说:“怎么样,要不要来看些好戏?绝对不输刚才的剪发风波。” 皮诺冲任心打了个响指,做了个OK的手势。 在别人还在看热闹和风景的时候,只有任心这专注在造型这件事上。 终于,任心和卿宝宝都妥善准备好一切了,孟司南很是满意地看到皮诺给她们做的一切,抬手在皮诺的肩膀上拍了拍后,带着她们率先离开了这层几乎快闹翻的楼层。 ** 罗导电影的面试开在昊封最高的几层之中。 显然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人,或者说为了严格把控到场的人员。 孟司南出示了证件和推荐信,在保安的层层询问下,这才带着她们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一样,被叫到了一个很是宽敞的房间,里面已经坐着不少人,任心大部分都认识,都是昊封的艺人,还包括了齐小川。 “嗨,司南,你们也到了。” 卓淼先跟孟司南打着招呼,孟司南上前同他握了握手,巡视一圈,勾唇一笑。 就现在看来,昊封里是没什么人可以和卓淼竞争,就是不知道别家公司会不会派人来。 这时,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对话。 “快再安排一个房间,不能把Lin和唐芙儿放在一起!” “Carl已经带唐芙儿到了?要命!” 任心微微回头,心里真是笑得无奈。 看来今天是场恶战,大牌都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7章 面试开始(1更) “唐芙儿和邱艺琳都是今天?!” 房间里的其他艺人已经开始纷纷议论了,卿宝宝特地看了眼孟司南的脸色,只见他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状态,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工作人员走进房间。 “请各位艺人分男女坐在两边,我们的面试很快就会开始了。” “那我先走了。” 卓淼打完招呼后,转身欲走。 不过任心惊讶地看见,这个男人在离开前似乎带着若有似无地笑意看了自己一眼。 这个男人,真是跟之前一样,就是个捉摸不透的疑团。 分成两块区域的房间,孟司南三人坐在一个长桌子边,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给他们分发资料用来填写。 这时玻璃门再次打开,任心抬头便看见蒋璃和慕锦之几乎互不相让地同一时间走了进来,两个人现在都打扮得相当不错,不过慕锦之原本长长的卷发由于被蒋璃剪了一刀的缘故,现下只能做个俏皮可爱的齐肩短发。 蒋璃还是一贯的熟女风,傲气之中带着股妩媚。 两个人分坐在房间里相隔最远的两个位子,还不等工作人员递上表格,纷纷抢去,引人非议不止。 房间里的人差不多等了约有半小时,工作人员还是没有说面试什么时候开始。 有人一直看着自己的腕表,目光很是焦灼地盯着门口看。 “Lin,芙儿,抱歉,候场房间的人有点多,但是罗导说,所有艺人都要在一个房间候场,所以刚才的房间恐怕不能用了。” “没事,我们不介意的。” 门外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房间里的人几乎同时沸腾。 不一会儿,玻璃门打开,邱艺琳的身影映入任心的眼帘,而她的身旁,站着一个身形同她一样身高,不过看起来相当妩媚可爱的女人。 女人的眼睛很大,麋鹿般的眼神引得人蠢蠢欲动,但是她身段又相当小巧玲珑,给人猫儿般可爱的感觉,比起邱艺琳较为成熟的气质,这个唐芙儿像只性。感的小猫,挠的人心痒痒。 看起来,这就是崔柯豪手下最得力的艺人,唐芙儿。 女人的嘴唇丰满微翘,大大的琉璃眼扫视了圈人数较多的女性艺人区域,转头问着邱艺琳。 “Lin,你想坐哪?不如我们坐一起?” 邱艺琳倒是没给这个唐芙儿什么好脸色,冷着脸冷哼一声,淡淡地说:“不用。” 视线看向女艺人们,突然见到孟司南的身影,男人正穿着纯黑的西装和深蓝色的衬衫,面色沉稳,双腿交叠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坐在位子上。 邱艺琳的脸在看见孟司南的同时扬起最雀跃的笑容,任心甚至看见她的眸子里都闪烁着碎光。 女人踏着快速的步子,走到孟司南的身边,但却转头问着孟司南身边,昊封一名女艺人。 “你好,能否把这个位子让给我,这里的位子好像没剩多少了,你坐到后面去可以吗?” 女艺人很不想答应,可是邱艺琳的腕儿比她实在是大了太多,而今天又是比较特殊的时刻,只能憋着嘴,起身走到后面的位子上。 “多谢。” 唐芙儿挑眉看了眼邱艺琳,收回带着深意的笑容,找到另外一个空的位子,径自坐了下来。 “司南,好巧。” 卿宝宝的情绪,在邱艺琳出现的时间,就变得很是低落。 任心用手肘捅了捅她,示意无需在意这种事,用笑容安慰了下卿宝宝。 卿宝宝扯动嘴角笑了笑,深吸一口气,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邱小姐,今天我本来就要带着手下的艺人,和你一同面试罗导的电影,恐怕没有那么巧。” 闻言,邱艺琳的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之前的自信。 “事在人为,不是吗?” 孟司南终是偏头,疑惑地看了眼这个女人,但邱艺琳也没有给他确切的回答,视线一转,看到任心就坐在孟司南的身旁,而卿宝宝贴着任心坐下,邱艺琳更觉得,孟司南似乎很是喜欢任心。 “任心,你也拿到罗导的推荐了吗?” 任心微微抬眉,才意识到邱艺琳在跟自己说话,赶紧回应:“啊?对,司南跟我说,我和宝宝都有推荐的资格。” “真要恭喜你了,这样的机会不多,好好把握。” “邱小姐客气了,其实这间屋子里的人都是有实力的,大家都是被推荐过来的,邱小姐不也是吗?” 将话题的皮球踢回给邱艺琳,任心没空招架她。 今天上午仅仅是为了化个妆,就快把她累死了。 “可是司南对你钟爱有加,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经纪人,我出道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比司南更优秀的经纪人,有他带你,肯定没问题的。” 与此同时,唐芙儿身边的崔柯豪不出意外地将毒辣的视线投向这边。 “喂,好像邱艺琳去好莱坞之前的经纪人就是孟司南对不对?” “是啊,之后她跟孟司南解约,就跟了唐芙儿的那个崔柯豪,不过确实跟她说的很像,邱艺琳还是跟在孟司南身边的时候曝光率大一些,跟了崔柯豪之后虽说在好莱坞有了机会,可总觉得比不上以前。” 邱艺琳听见人们又在对他们之前的事议论纷纷,很是满意地收回身子,翘起一条长腿,勾唇微笑地看着手上的文件。 任心瞄了这个女人一眼,将身子靠向卿宝宝,说着悄悄话:“宝宝,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邱艺琳和唐芙儿,你一定要把她们俩比下去!” “啊?我?!” 还不等任心回话,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现在面试正式开始,请各位按照我报道的名字顺序记下你们的编号。然后5人一组进去面试。” 紧跟着,昊封的人开始宣布序号,很快,卿宝宝的名字就被提到。 “16号,卿宝宝。” “宝宝加油!” 任心给卿宝宝鼓气,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19号,邱艺琳,20号蒋璃。” 然而两个人的脸在听见接下来的几个名字时,纷纷呆在原地。 卿宝宝吞咽了下口中的津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事的,宝宝!蒋璃你肯定没问题,你不要被她刁蛮的样子吓到,至于邱艺琳…”任心凑近卿宝宝的耳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额的声音说:“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司南,干她丫的!” 卿宝宝噗嗤一笑,打了下任心的手臂。 “21号,任心,23号慕锦之,25号唐芙儿。” 等到工作人员报出这些序号和名字之后,任心微微叹气。 哎,自己也是任务艰巨。 第208章 第一轮,直接淘汰3组(2更) 工作人员宣布好所有人的序号和组别之后,纷纷按叫道的顺序,依次进入另外的房间,准备开始面试。 而卿宝宝,和蒋璃,邱艺琳在一个组,蒋璃一如既往的对所有人不屑一顾,甚至邱艺琳,不过邱艺琳这种场面见得多了,没空理睬她。 自己跟慕锦之,唐芙儿被分到一个组,慕锦之在自己走过来的时候,还向她打了声招呼。 被迫剪了短发的女人倒是显得很活泼俏皮,如果任心不是在提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的前提下,或许会对她有不少好感。 “你是孟司南手下的艺人,叫任心的?” 身边另一位艺人,唐芙儿,也笑着跟自己打着招呼。 唐芙儿伸出手,偏头看向自己。 任心为了不失礼于人,伸出双手握住唐芙儿的小手。 “你好。” 然而刚想撤回手,唐芙儿却将自己抓的死紧,任心微讶地抬头看她,然而唐芙儿的目光看起来并不友善。 但很快,女人淡笑着抽回手,跟着转了方向。 任心微微低头,苦思冥想,为何唐芙儿会用那个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仅仅因为大家都是竞争者的缘故吗?那她更应该忌惮崔柯豪的前任艺人,邱艺琳才对。 刚才进来的时候,任心就觉得,唐芙儿对邱艺琳不止于警惕和敌意,还有浓浓的嫉妒。 就像邱艺琳会经常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突然,任心在刹那之间好像明白什么。 “请各位跟着我这边走。” 工作人员已经拿着麦克风,带领在场所有人离开了,经纪人则留在房间里,等待面试结束。 离开玻璃门前,任心和卿宝宝都回头望了眼孟司南。 这次他不再那么严肃,而是笑得很温柔,挥挥手的同时,看见他的唇语,静静地说“加油。” 抿唇一笑,任心收回目光,踏着傲然的步伐,去向那个房间。 “各位都知道自己的组别了对,5人为一组,这次是先进行小组考试,至于题目,等进去之后导演会告诉你们的。” 工作人员打开大门,纷繁错杂的脚步声响起,各色艺人,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用自己最完美的笑容面对这场面试。 面试的房间非常空旷,像是个巨大的排练厅,左边站着女艺人,右边则是男艺人,队列中有卓淼还有齐小川。 任心和卿宝宝都站在第二排,目光不时打量这评委席上的都是哪些人。 然而那些位子上还是空的看来评委还没有到场。 不过很快,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将近7位评委们来到台下最前排的位置上。 任心惊讶地发现,除了罗知飞导演,还有刘茂,柴昔笑的身影。 柴昔笑作为编剧之一,出现也不算奇怪,不过刘茂居然也来了。 一部电影里,可以有两位大导吗? 不容任心多想,面试即将开始。 评委席中间的罗知飞神情隐在暗处,任心看不清他的情绪。 评委席最旁边的人倒是拿着话筒站了起来,看着手上的卡片,对着所有艺人说道:“这次面试,男女艺人的合作由抽签进行,面试总共有两轮,鉴于绅士风度的考量,第一轮考题由女艺人们进行抽签,第二轮则是由男艺人进行抽签。现在,请各位小组先行选出一个代表人,由代表人上来抽签,签上写的是对面艺人的序号,抽到哪组,就要跟哪组艺人进行合作演绎。” 评委说完的同时,堂下就开始议论非非,分别在讨论自己组的代表人是谁。 “请决定好的小组按照顺序,上来抽签。” 任心这组很快就决定了代表是唐芙儿,唐芙儿也走到抽签箱中随意地拿了一张纸条出来,上面写着5。 任心特地观望了下卿宝宝,没想到那边蒋璃和邱艺琳居然争执不下。 啧。有这个蒋璃在,真是坏事! 各组人马,陆陆续续地抽完了签,只剩下宝宝这组了,任心不免为她有些揪心,要是在这就给评委留下不太好的印象,可就大打折扣了。 然而蒋璃还是不愿意放过露眼的机会。 “在给各位1分钟的时间,超出时间的组别,将会直接淘汰,请各位艺人们注意。” 邱艺琳被这个女人快气疯了,目光焦灼地望了眼抽签箱,咬了咬牙,直接忽略了蒋璃,肩膀撞过女人,快步走到了抽签箱。 蒋璃还想跟邱艺琳争个高地,刚要抬脚,卿宝宝一把拉住她,不让她去捣蛋。 “你干嘛?!” 蒋璃回头轻声质问卿宝宝,然而宝宝并没有被蒋璃喝退,冷声说道:“你想毁了我们全组人吗?!只不过是抽个签,这可不是这场面试的重点,别搞错了!” 蒋璃带着气,臭着脸站在原地。 评委席间,柴昔笑好像被台上的一点波动给吸引了注意力,疑惑地抬起她的琉璃眼,瞧见了卿宝宝组别的情况,默默地勾唇轻笑,跟着低下头去,在纸上划拉着什么。 任心看着唐芙儿手中的“5”,目光寻找对面男艺人身上,谁有个5的号码牌。 “是他们!” 突然,身旁同组的艺人替她们指出人选。 5人看过去,居然是卓淼带着5的号码牌站在对面,而他的身边,还有4个男艺人,都是昊封的艺人。 任心深吸一口气,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情绪和心理。 唐芙儿走到卓淼的身前,拿出手上的抽签纸,笑着对卓淼说:“看来我们要合作了。” “荣幸之至。” 任心这边10人准备完毕,其他人马也陆陆续续地站在一起,而卿宝宝的组别,则是跟公司的齐小川站在一起,但是齐小川并不是他那组的组长,虽然他极力想争取。 “分组已经完毕。现在给各位考题:你们十位曾经是学校社团的成员,今天是你们的规划许久的社团同好会,请对于同好会上的事,进行自我想象发挥和演绎。最基础的要求,演员分主次,在10分钟的演绎中,有大致的剧本大纲,可以选取经典电影的桥段,剧本题材没有任何的限制。现在给大家30分钟的准备时间,我已经看过,这次试镜一共有7组。今天第一轮的试镜结束后,就会直接淘汰3组,请各位好好准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09章 角色主次之争(1更) 直接淘汰将近一半的人? 不愧是罗导的电影,竞争虽比不上那些国际超大片的选角,但也绝对不小。 环视了下周围的人,男男女女加起来有一百个,还不算楼下那些还要参加海选的人。 任心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梁,跟着组员一起走到后台。 “很明显这次罗导不止要看我们的表演,还要看我们能将这样的前提故事情节下,能发挥多大的想象力。” 卓淼率先开口,10个中人,一半男一半女,角色有主次,那恐怕最要命的,反倒不是故事和表演,而是在演员各自的角色分配上。 谁都想出头,争做女一号,如果把大部分精力花在这上面,很有可能直接在第一轮就被刷下去。 唐芙儿没让卓淼再继续说下去,直接抢回了主动权。 “首先咱们是一个社团,那肯定有社长,副社长这些职位。” “没错。那我们这次聚会,是不是要给一个缘由?比如像是侦探片中,不是经常会因为某个成员的什么事,大家再聚在一起嘛。” “这个思路不错,那我们就按照侦探片的思路来想。任心,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唐芙儿突然提到自己,任心微讶之后,淡淡地说:“社团里,做社长的要掌管大局,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但他不一定是主角,第一主角应该是一个局外人,他会用客观的角度来分析事情。” 卓淼很是赞同地点点头,然而唐芙儿却对任心的提议有些质疑。 “你是说侦探?可是任心,大部分的侦探都是男性角色,女性虽然也有,但是大部分的观众都对男性侦探的逻辑感会更加明显。也就是说,第一主角我们女艺人这边,恐怕完全就没有机会了。” 霎时,另外三个女艺人目光不善地瞄了瞄自己。 对于这种时候,戏份是相当关键的因素,少了戏份,自然也就少了露脸的机会。 可任心面对那些不太友善的目光,只是很冷静地继续诉说:“不一定聚在一起就一定是发生命案,评委说剧本要大致完整,而一部侦探或者悬疑的剧情要有打量铺设,我们没有这种时间,可以就是很小的一件事引起我们的争吵,再由一个第三者视角而已。这样难道不是可男可女吗?” 唐芙儿脸色一白,但随之很快扬起笑容,还对任心赞叹了几句。 可任心心里,实在接受不了她的赞扬。 任心这组讨论到5分钟的时间已经将剧本解决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分配角色的问题,男女艺人因为没有反串的问题,分别进行讨论。 周遭各组人马也差不多进行到这个环节,原本就不小的争执声变得越来越大。 “我看你恐怕并不适合做女一号,当初那部电影里的主角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学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又以为你多干净?这女一号我绝不会让!” 任心听一个角落里的谈话内容,感觉她们似乎快打起来了。 “这里面有点动作戏,还是我来,毕竟我有过拍摄动作戏的经验。” “我可是做替身出道的,论打戏,你应该比不过我?” 男艺人们的争执也不见得比女艺人少,只怕更加凶猛。 但突然“啪”的一声,吓坏了所有人。 “你在美国待过,所以女一号就一定是你吗?邱艺琳,谁不知道其实你早就过气,现在还离了婚,你这30多岁的年纪演大学生,不合适。” “凭你就有资格?谈吐粗俗,举止轻佻!你对前辈这样的态度,难怪到现在还红不起来!” “你说什么?!” 同组艺人赶紧拉住她们两个,卿宝宝简直头大,这两个因为女一和女二的问题,吵到现在。 自己倒不是不想争,但现在还因为这个纠结,他们这组连进入第二轮面试的资格都没有。 慕锦之看着蒋璃自毁前程的模样,微微勾唇,笑着看向自己的组员问道:“我们这里,谁是第一主角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变得不一样。 唐芙儿不想回避,直接说:“我是我们组的代表,我到女一号,你们男生那边呢?” “喂,慕锦之,你同意吗?” 被同组问话的慕锦之,笑着偏了偏头。 “当然同意啊,唐姐姐是前辈嘛,自然要多让让,不是吗?难道你不愿意?” 同组女艺人瘪了瘪嘴,无声认同唐芙儿作主角的提议,不过眼睛还是很不甘心地瞟了瞟唐芙儿。 慕锦之笑着看着她,随之又将目光看向任心。 “任心,你怎么说?” “我都可以。” 唐芙儿横了任心一眼,只见女人低头专注在她写下的每个角色定位文字上,对角色倒不是很关心。 “我们男生已经有了结论。” “噢?卓淼是男一号?” “不是,他是男三号。” 唐芙儿皱紧眉宇,目光很是惊讶地看着他,然而卓淼笑得很随和,看不出什么不高兴。 “那我们这边也决定了,我女一号,慕锦之女二号,其他两个是女三和女四。” 男艺人纷纷惊讶地互相望着,一同看向低着头的任心。 “那她呢?” “任心?”唐芙儿像是才想起来的模样,踩着高跟鞋,走到任心的跟前。 任心抬起头,就看见跟她差不多高的唐芙儿,脸上的笑容看得她瘆得慌。 “抱歉,任心,刚才分配角色的时候,我把你忘了,现在只有女五这个角色,你要是不满意就说,我让其他人跟你换一下。” “凭什么?!既然任心刚才都说无所谓了,那就这样,我们先排练一下,快!” 唐芙儿很抱歉地冲任心笑着,跟着走开。 慕锦之也没多看她,着手准备。 任心心中暗笑,这个唐芙儿摆明了故意耍她,谁会愿意跟她换到女5,还揪住自己刚才那句话,作为逼她演女五的话柄。 不过…有时候角色戏份少,不是件坏事。 女人勾唇暗笑,将手上的纸张收好,开始彩排。 而另一边,争执一直喋喋不休,看来没个你强我弱,是没有结果的。 半个小时过去,工作人员准时来到后台,对着麦克风说:“时间到。以为组别比较多,为了尽量公平,所以7组人马被分为两批,一批跟着这位男工作人员走,一批跟着这位女艺人走,评委也会一分为二,给大家进行最专业的评价。” 终于,到了最后检验的时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10章 我临时加的戏(2更) 4组人马一字排开站在评委们面前。 台下,站着4位评委,其中就有罗知飞和柴昔笑,但是没看见刘茂。 看起来他在另一边做着评分。 工作人员拿着一张纸和麦克风从位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眼纸张上的字,对着台上的艺人们:“我们就直接开始,请第一组开始表演,请第二组做好准备。” 任心跟着同组的其他人坐在舞台边特地给他们放置的位旁坐下来。 第一组两名代表人跟评委们了声准备好后,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任心自始至终一直都在看他们的表演和剧本,但身旁的其他人都还在默默准备,注意力并没有太放在上面。 10分钟时间过去,第一组表演完毕,罗知飞拿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大致叙述了下第一组的剧本大纲,外加采访了下男女主角,随后便再也没有其他反应。 而其他两个评委甚至连点评都没有。 很快,第一组表演完毕。 “请第二组开始表演,第三组做好准备。” 任心周围传出不少窸窸窣窣的动静,十个人从位上走了出来。 卿宝宝跟在队伍的后面,面色很是紧张地看了眼蒋璃和邱艺琳,深吸一口气,站在一边。 任心注意到宝宝的不对劲,再看了眼蒋璃和邱艺琳两个人不太对劲的状态和表情,她们开始之前甚至都没有看向对方的意思。 如果配合不够默契,在舞台上直接出错怎么办? 在任心的疑惑间,第二组开始表演。 邱艺琳从舞台的一边走出来,装作敲了敲门,跟着齐川上场替邱艺琳开了门。 “Lin,你终于到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齐川的很兴奋,侧着身让开一条道。 邱艺琳的笑容很是勉强,点头致谢后走进“屋”。 “我当是谁,原来是咱们社团当年最出名的公关美人Lin,怎么样最近还好吗?成家立业了吗?” 蒋璃紧跟着凑到齐川的身边,手臂很是亲昵地勾上了齐川的手臂,脑袋也很自然地依靠在齐川的肩膀上。 但看着邱艺琳的目光却不那么友善,一股很明显的示威和炫耀在眼底闪烁。 任心发现,蒋璃还是很有功夫的,虽她无论是这10分钟的戏内还是戏外都一样让人讨厌,但是既然能调动起情绪,已经不错了。 这时,唐芙儿也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看着邱艺琳的所有表演。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单身,对了,社团里的其他人呢?怎么没看见他们出来?” 邱艺琳将目光转开,戏份过渡到了另外的演员身上。 “嗨,Lin!” 卿宝宝挥挥手跟邱艺琳打着招呼,甚至很兴奋地从一边跑出来,上来就很亲昵地勾住邱艺琳的手臂,而邱艺琳笑得也很随和,但看向卿宝宝身后男人的目光,却陡然充满歉意。 嘴角微微下扯,目光很是闪躲同组另外一个男艺人的目光,看着宝宝。 “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突然,邱艺琳在卿宝宝的耳旁,用稍显轻柔,但依旧可以听得很清楚的声音:“这么多年过去,看样,你们已经成了?” 突然,卿宝宝流露出有些美而哀伤的表情,直接摇摇头。 “好像我从来没有得到我想要的。” 正当邱艺琳微愣间,那名男艺人直接开始台词。 任心看到目前为止,已经大致猜出来邱艺琳这组是个什么剧本了,多年后的社员重聚,当年隐藏的各种恋情,故事慢慢谈清楚。 由于时间有限,宝宝的戏除了刚才那几句比较重要的台词之外,好像再也没有了,接下去的都是蒋璃和邱艺琳的对话。 任心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宝宝,果然,这两个女人几乎把戏份快抢光了。 其他演员简单地出场之后,就是这两个女人围着齐川打转,或者有人喜欢蒋璃,有人喜欢邱艺琳。 群戏以齐川当着蒋璃这个现女友的面,吐露自己真正爱的人是邱艺琳结束。 而蒋璃跌坐在地痛苦之后,全场噤声。 众人背对蒋璃,逐渐散去。 本来以为已经演完了,卿宝宝突然拉住饰演她喜欢的男孩,男人很是疑惑地转头看她。 不止她,就连同组的邱艺琳和蒋璃都被吓了一跳,齐川目光闪烁,但碍于评委在场,没有话。 只见卿宝宝身体不断起伏,似乎在极力的呼吸来稳住情绪。 “你到底怎么了?” 男艺人问的很冷漠,然而他的身份是卿宝宝的现任男友,实际上是喜欢邱艺琳的。 莞尔,卿宝宝慢慢抬头,凄美地看着男人一笑:“我们分手。” 男人闻言更加惊讶,只因这一段刚才编排的时候并没有。 “你什么?” “我不想再做下一个蒋璃。” 至此,剧目彻底结束。 原本稍显落俗的剧本,瞬间有了不一样的气息,而所谓的主角似乎也在悄悄地转变。 剧本透露出的后续韵味,慢慢流淌在每一个人的血液里。 等到所有人站到舞台前方,罗知飞倒是没急着点评,而是对着手上的资料,止不住地点头。 这时,倒是柴昔笑先发问了。 “我想问一下,剧本是谁写的?” 邱艺琳和齐川作为代表,率先回答:“是一起想的,不过构思主要是我们两个负责。” 蒋璃剜了眼邱艺琳,胸口微微起伏,收回目光。 “这样…那请问,最后一个环节也在一开始的计划之中吗?” 两个人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互相看了眼对方。 齐川抿了抿唇,道:“这个问题可能问和卿宝宝对戏的会更清楚,我这边是不知道的。” 男艺人被齐川cue到,愣了几秒后,赶紧回答:“我也并不清楚,或许卿宝宝姐告诉过女方那边。” “虽时间是有点紧张,但怎么总共才两句话的场景,大家都慌了呢?” 柴昔笑笑着将双手托在下巴处,直接看向了卿宝宝。 微微偏头,对着卿宝宝勾唇一笑。 “我也不问你们组其他女艺人了,卿宝宝姐,你怎么呢?” 任心颇为紧张地看向卿宝宝,所幸她的目光并没有回避柴昔笑,而是直直地望了过去。 “没错,是我在表演时临时加的。” 有人倒吸一口气,有人轻声冷笑。 第211章 第三组表演,开始!(1更) “怎么会想到要突然加入这个情节的呢?” 工作人员将话筒交到卿宝宝的手中,宝宝结果话筒后,并没有被周围其他的情绪影响,淡淡地开口:“后台准备的时候,因为时间有限,所以大家只是按照剧本大纲,走了一遍。等到在各位评委前正式演出的时候,因为我们组的组员表演得很优秀,所以才特别有个感悟,便加了这段。” 柴昔笑放下笔,笑意盈盈地看着卿宝宝:“突然有这么个安排,不怕出乱吗?” “不会。” “噢?为什么?” “因为我们组的人员都特别专业,即便是有突发状况,也能应对。而且我为了避免这一点,特地选的是跟我搭档的会比较疑惑和惊讶的剧情,现在结束了表演,我真的对我们组的组员很感激。” 任心听宝宝讲完这一串话,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宝宝既没邀功,也将全组人都夸了一遍。 这样不仅能最大程度展现自己,还让全组的光彩都被拉高。 柴昔笑身旁的罗知飞暗暗地点点头,接过柴昔笑的话筒。 “你叫卿宝宝是吗?” 宝宝舔了舔唇,明显紧张多了,而整个舞台的气氛也一下凝重起来,只因为导演对其中一名女演员异常关注。 “是的,罗导。” “我想问你的是,为什么你会在最后,选择那样的话?不需要讲客观原因,跟我谈谈你的想法。” 这次,宝宝没有直接回答,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张了张嘴后又紧跟着闭上。 “我的是你的真实想法。” 罗知飞又提了一句,卿宝宝有些惊讶地看过去,但随之,卿宝宝反倒了然一笑。 “当我看见齐川爱的人一直都是邱艺琳,而蒋璃只是勉强要他爱自己。紧跟着我的戏份就是邱艺琳跟我谈论起我的男友。而恰巧,我的男友也一直喜欢邱艺琳。我们组最后安排的结尾给了我深深的警示作用,所以我知道,与其勉强一个永远不会爱我的人来爱我,那还不我潇洒的放手。” “所以,对于你自己而言,这也是你个人的选择?” “嗯…差不多,但我会跟剧本中有那么一点差别,只有在确定对方爱我的时候,才会和他成为情侣。” “好,我知道了。” 卿宝宝不知道自己这番言论是不是幼稚的很,但这确实是她长大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爱情观。 或许…没那么完美,但这就是她。 第二组的表演结束,罗知飞和身旁两位评委都在轻声讨论,这时任心这组的表演也紧跟着准备开始。 “请第三组开始表演,第四组请做好准备。” 舞台一亮灯,任心组别的剧目开始上演。 当灯光亮起,任心微微仰头看着那些太过刺眼的顶灯,轻轻低下头。 如之前所编排的,第三组的剧本偏向悬疑。 好像社团之前出过一次意外,死过一个人,但是当大家欢聚在一起时,特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唐芙儿饰演的是女一,是当年出事的女孩,而慕锦之则是饰演因为唐芙儿的死,而间接获得巨大成功的女星,她的男友,便是唐芙儿的前任男友。 男艺人的男一号类似是个侦探的角色,男二号则是那位男友。 卓淼是男三,是社团里,唯一一个了解过去真相成员。 任心注意到,他的打扮极近可能的平凡,甚至有点畏畏缩缩,戴着黑色圆框眼睛,身影有些佝偻,当男二号叫他去为大家倒杯水的时候,卓淼吓得嘴巴都秃噜两人,脚步踉跄地看起来就要摔倒。 这时,周围所有人都渐渐起来了很是疑惑的声音。 任心喟叹,卓淼真不愧是昊封里实力和人气都一流的男艺人。 时间过去5分钟,社团第二位死者出现,是慕锦之,而任心还没有一句台词,还是女三顺口提了一句,任心是唐芙儿曾经最好的朋友,才知道她的身份和角色。 现在的任心,一直低垂着头,默默地站在人群中,泯然众人,卿宝宝紧张得手心都快冒汗。 怎么回事?任心怎么连女三都没拿上?! 她才不信任心的实力会比慕锦之和唐芙儿差呢! 她看唐芙儿演绎过去被慕锦之,女三和女四欺压的戏的时候,内心对唐芙儿可怜遭遇的同情心倒真不是很多,反倒是更讨厌慕锦之戏份里的所作所为。 坐在台下的柴昔笑,食指抵在唇边,一直在注意着任心,可是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戏份和表演,自始至终都站在一边,虽表情有些变化,也很好,但是太安静了。 这样可对她太不利了。 突然这时,舞台上的男一号解开谜底。 “卓淼,你当年帮助你的学长,杀了他的女朋友唐芙儿!” 卓淼吓得面如土色,但是男一号倒是急的从位上站起,厉声斥责着侦探。 “你少在这胡八道!当年的事你又知道什么!” “呵,我是不那么清楚,但是你的现任女朋友和卓淼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你因为看上慕锦之家的财力,狠心抛弃了唐芙儿,联合慕锦之将唐芙儿做掉,所以知道真相的卓淼才会怕成这个样!” “你!” 这时,场边传来不的惊呼声还有议论,但舞台上的剧本还在继续。 “不过,这次杀害唐芙儿的凶手不是你,是另有其人。我曾经也以为你是凶手,为的是杀人灭口。可你为什么不先杀了对你威胁更大的卓淼,却杀了和你同一个阵营的慕锦之呢?只有一个原因,你不是凶手,凶手对慕锦之和你的恨,更加深刻!” 话锋一转,侦探将目光落到一直站在人群中的任心。 所有人的视线统统转了过去,卿宝宝激动的不停搓揉着双手。 终于到了,终于是任心最拿手的戏份了! “我原以为,一个懦弱剑窝囊的朋友,是没有勇气做出这些的,但只怕,事情比我想得更复杂。” 任心看到所有人将目光望向自己,很是虚弱的一笑。 “大家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看着我?” 侦探微微叹了口气,双手背在身后。 目光中带着恳切又哀伤的愁绪。 “任心,唐芙儿一直是你暗恋的人。” “什么?!”周围都是稀稀落落地讨论声,但任心倒是很平静,不像被揭露恶行的凶手。 “怎么会呢,侦探你是不是搞错了?”任心渐渐从人群中走出来,带着心满意得的微笑,头从之前的微垂,慢慢抬起,目光柔和,看起来那么幸福。 “是你为唐芙儿报仇,对不对?” “呵呵呵,我才不会为那个傻报仇呢!一个不知道自己男友,才是千方百计想要害死自己的傻,一个为了社团里一直被人欺负的无名之辈,就敢招惹慕锦之的傻,我为什么会给她报仇,哈哈!” 一股极致哀伤的气息,钻入了在场每个人的呼吸之中。 第212章 最后一位晋级者(2更) 全场的人,差不多猜出来,任心对于唐芙儿在戏中是个怎么样的故事。 侦探这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照片,上面谁都没有,很明显是表演道具。 “当初你们俩的关系这么亲密,可是后来有一天唐芙儿突然不理你了对不对?还把原因告诉了她的男友。” 场边的男一号目光望向侦探,又看了看任心,抿了抿唇不话。 任心寂静的眸瞥了眼一旁的男人,忽地一笑。 “唐芙儿觉得自己最好的朋友很奇怪,虽然对她很好,可是却总有股太过暧昧的情愫。然后便跟自己男友了这件事,谁知道,男友利用了唐芙儿孤独无依的心情,联合另外一个女人,把她害死了。” “呵,所以我了,她是个傻。” 任心突然抽走导演手里的照片,捏在自己的手心,举到眼前。 寂静的眸突然有了波动,不再平静,脸颊因为隐忍的复杂情绪,而渐渐抽动。 但任心忽地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敛下。 将照片捏在手心,把它揉碎。 “如果我的爱对她来一文不值,那就让恨延续。侦探你没错,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着,任心将揉成团的照片一把丢在地上。 “我不是为了她报仇的!不是!我只是继承了芙儿的恨!她被这对狗男女害死,她心中的怨气只能由我来帮她宣泄!” 着,任心突然推开侦探,冲向了男友,作势要拔出一件利器,刺穿男人的腹部。 男友被她吓了一跳,任心眼中跳动的愤怒让他下意识想逃,可是按照之前排练的,这里他要夺过任心手中的剑,一把将她刺死。 可是他被吓傻了,身体竟完全不能动。 任心看出来这个人一时反应不出来,只能先揪住他的领口,再念台词。 瞋目裂眦的女人却得很是轻柔:“是你欠她的!” 男友终于反应过来,在任心抬手的瞬间,夺下了她手中的利刃,一把刺入任心的腹部。 任心抱着肚,跌坐在地,听起来几欲昏厥过去的呕吐让人倍感疼痛。 可任心却微微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友,笑得邪佞无比。 “终于轮到你了。呵呵…杀人的…感觉,怎么样?!” 男友一把丢开刀,而任心匍匐着身,向刚才被她揉成一团的照片,慢慢地爬了过去。 终于,眼泪在任心的眼眶里氤氲,任心很是艰难地抓过照片,摊开后,静静地看着。 忽地弯唇,笑得幸福无比。 随后,任心直接倒在舞台上。 第一滴眼泪,从任心一直干涸的眼眶中滑出。 舞台灯光全暗,第三组人马调整好站位之后,灯光再次亮起。 三个评委都没有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张,连柴昔笑都没有抬过一次头。 所有的人不免很是紧张,粗重的呼吸声让人心间倍感压力。 不过任心始终面无表情地站在最右边,低着头,看不出悲喜,也看不出紧张或其他更多的情绪。 “呼…这样的剧本,我倒是没想到。” 罗知飞开始话,第一句话不知道是好是坏。 “我也是,罗导。本来以为是我们之前设想过的剧情,最后倒是有这么一个剧情。” 柴昔笑微微勾唇,目光瞟了眼一边的女演员。 看了眼她们的站位,可真是没给任心什么好东西。 “行,我就直接。剧情是有一点跳跃,不过可以理解,我们本身也不是看你们能设置出多精彩的剧情,主要是看各位站在自己位上,是如何演绎的。主演当然机会更大,但是如果主演没有到位,是更有可能毁了自己的。这时,就要看配角如何替主角弥补这一劣势。很高兴,在这里我都看见了。” 罗知飞这话一出,无论是场边还是舞台上的人马,气氛统统凝重起来。 罗知飞将目光投向唐芙儿,没多大情绪变化,很是冷淡地:“唐芙儿你的戏,实话,很平庸,不能多出彩,也不能多糟糕,但是给我没留下多大的印象。甚至在其中几场戏,我看出来了,因为你的忘词,你的男友差点接不下去。” 唐芙儿舔了舔唇,目光左右瞟了瞟,似乎想些什么,但是没话。 “其他几位有出彩,也有平庸的地方,先不聊,但是我想问一位,那位站在最右边的姐,你的名字是…是任心对。” “是的,罗导。” “除了最后一场,前面你几乎没有台词,也就女三提了你几句。对于这样的安排,你有什么想的?” 所有同组女演员都将目光紧张地投了过去,尤其是唐芙儿。 罗导点名任心回答,很明显是注意到她了! 明明就给了她几句台词,怎么还会让她显眼! 任心低垂的目光终于扬了起来,看着罗导微微一笑。 “戏总要有人演,演好戏就行,现在还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 “那你自己呢,自己想多演戏吗?” 柴昔笑听到罗知飞这么问,心里真快着急死了! 现在的任心在罗导这几乎是生与死两个边缘,罗导不喜欢从不争取的人,演艺圈的争斗他不在乎,但凡事都让着的人,他更不喜欢。 不自觉捏紧手中的笔,柴昔笑皱了皱眉,希望任心可以看到自己眼神的暗示。 “当然。谁都想自己的戏份多一些。” “那你为什么接了这个角色?” “因为对于我来,这个角色就是女一号。这件事因为她而起,聚会也是她设计的,只不过剧本里呈现不多,可不代表她不是。主角的定位有时候不那么准确,更多的还是要看表演和剧本。” 听完任心的回答,罗知飞竟然第一次笑了起来,指了指面色煞白的唐芙儿,问着任心:“那如果你来演她的角色,你会怎么办?” 任心望了眼唐芙儿,又看见她身旁站着面色凝重的慕锦之和那位男友,二话不,直接走了过去。 任心低头站在男友的面前,轻轻地,伸开双臂,抱住了他。 目光落寞,但嘴角却微笑。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无论再来多少的慕锦之,我还是你的任心。” 男艺人没有给反应,任心身体却突然抽搐起来,可是嘴边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紧跟着,任心放开男艺人,对着罗知飞鞠了一躬。 罗知飞点点头,没什么,任心也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卓淼,之前就听过你,果然,真的让我很惊讶。你们这组有个特点,不像前面几组看起来都差不多,只有一点点的差距,你们这组差别很大,平庸的,和优秀的,非常明显,我们已经有了决定,请先去休息。” 罗导了试镜这么久以来,最多的话。 不过听来更加让人心绪起起伏伏,或者,这是他评价得最两极分化的一组。 任心平淡着脸,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很容易就感受到来自周围不太友善的光线,其中最厉害的,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 “任心,真的不错,连罗导都你好,比起那个没什么印象的唐芙儿,真的很精彩。” “多谢。” 邱艺琳故意跟自己搭话,很明显是为了气身后的唐芙儿,果不其然,那两道视线,真恨不得把她看出个洞。 ** 第一轮试镜终于全部结束。 任心觉得这次的试镜,让她快几乎费掉全部的精力和力气。 这么多人,真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样个情况。 罗知飞接过工作人员的话筒,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命运,全部系在他的手上。 “我先申明,我们这边只是进两组的人数,而不是,同组的一定晋级,请各位理解。成功的十位分别是卓淼,邱艺琳…卿宝宝,慕锦之,…” 罗知飞已经报了9个名字,只剩下最后一个晋级位,而这时,蒋璃,唐芙儿和任心的名字还没有出现。 “最后一位晋级者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13章 把位子让给我!(1更) “其实最后一位晋级者是…是任心。” 大大地松了口气,任心抚平胸口后,对着台下三位评委深深滴鞠了一躬,随后走到晋级者的位置。 但同时,蒋璃,唐芙儿在第一轮就被淘汰。 “罗导!” 突然,唐芙儿举起手,推开准备请她下去的昊封工作人员,很是无语地笑了声后,向着三位评委走进一步。 “我能了解一下为什么我不能晋级吗!就算是死也要给我个理由!那边…呵!” 唐芙儿指了指站在晋级位上的人,尤其很是恶毒地看了眼邱艺琳和任心,转回头之后,不甘和气愤不已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可遏制。 同样的,还有蒋璃。 “没有错!罗导,总不能理由都不给一个,就让我们回家,那边又有多少的含金量?!有些除了跟自己老公或者男朋友撒撒娇,但是什么都不会的女人都晋级了,我们被淘汰了,却什么都不知道!” “理由?”罗知飞收拾起桌上的文件,将东西交给工作人员后,发出一抹笑声,似乎觉得唐芙儿和蒋璃很是可笑,却更加引得她们二人胸口起伏更加剧烈。 “理由很简单,你们的表演比起那边的十位,我并不满意。” “哪里!到底是哪里让您觉得,我们的表演糟糕透顶!” “谈不上糟糕透顶,但是平庸这是一定的。或许二位要学会更加摒弃杂念地学习,这会更有帮助。” 完,罗知飞带着他身旁二人,直接离开了评委席。 舞台上,除了蒋璃和唐芙儿,其他剩下的,无论是晋级的还是没晋级的,都慢慢离开了舞台。 邱艺琳和慕锦之离开前,还回望了眼舞台上,二人落寞的身影,却笑得更加得意。 凭你?唐芙儿,你还不配! 后台。 “任心!太好了!我居然晋级了!我居然真的晋级了!” 卿宝宝拉着任心的手,不停地在原地蹦蹦跳跳,任心双手被人弄得摇摇晃晃的,大脑也有些晕头转向,不过开心的感觉还是更多。 “是是是!你晋级了,我们都晋级了!” “哈哈!没有错!不过任心,我看你们那组表演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这戏都快结束了,你都没什么台词,我还以为你整场戏就这么过去了,不过还好,还好你最后演得实在是太给力了!” 任心浅浅微笑,目光低垂着,却没话。 “是啊,我之前还担心任心姐姐,但还好罗导和其他两位评委都是独具慧眼的人,知道任心姐姐的实力,让您晋级呢。” 一句甜腻得过头,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落入任心和卿宝宝的耳中,两个人浑身一颤之后,望向任心背后站着的慕锦之。 任心微微弯唇,对着慕锦之:“慕姐还是叫我任心,毕竟宝宝都是这么叫我的,其他的称呼我实在适应不了。不过还是要恭喜慕姐晋级。” 慕锦之脸色虽然有些变白,不过很快敛下情绪,重新笑颜如花。 面对任心故意戳穿和疏离的话语,她看上去倒不是很介意。 “罗导自然是有眼光的人,怎么会让些二流货色入选,任心,你对不对?” 邱艺琳在这个时候也凑到她们身边,双臂环绕在胸前,可目光却没在她们这,反倒是看向通往舞台的大门。 只因为那里正出来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她最讨厌的存在。 唐芙儿听见邱艺琳的话,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霎时变得更加阴沉,任心觉得甚至有股黑气围绕在她的身上,一旁的蒋璃倒是依旧的刁蛮性,不服气外加许多的愤怒。 任心知道她的愤怒主要是冲着谁,自己跟慕锦之。 “宝宝,走。” “嗯!” 卿宝宝勾上任心的臂弯,向着电梯口走去。 远离这块是非之地是上上之选。 “等一下!” 突然,唐芙儿大叫一声,踩着脚上的高跟鞋,快步向她走来。 一头烫的很是可爱的波浪卷发,跟她现在的气势实在不太相称。 唐芙儿跑到任心的身后,一把抓过她的手臂,将她扳回自己的面前。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要拿这个更加出彩的角色!好把饰演你好友的我给比下去的,对不对!” 任心的手腕被这个女人纤瘦得仿佛骨爪的手,抓得很是疼痛。 “唐姐,首先在排练的时候,是你自己要争取当女一号的,其次,当初我本来是女三号,是你特地把我调换到那个角色去。至始至终,我都没过我要出演女五号。现在了解了吗?告辞。” 一把挥开女人的手,任心拉着卿宝宝,快步向外走。 “你少来!”唐芙儿再次挡在她的面前,目光瞥见任心身后看好戏的邱艺琳,气得更加牙痒痒。 而这时,蒋璃也来到任心的身侧,不给她再次逃走的机会。 “唐姐问你话呢,任心,别想躲!” 蒋璃早就对任心心存不满,瞪大眼睛,逼视着眼前的女人。 “呵呵。”突然,一旁的邱艺琳倒是笑得很得意。 “罗导刚才得多清楚,结果这两个人还是听不懂,怪不得晋级不了呢。” “邱艺琳,你又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我可听Carl了,在美国的时候,你连罗导都勾搭过,这多清楚的原因和关系,还用我明吗?” 邱艺琳瞬间变脸,而场内的人听见这一消息,无不侧目看向跟罗导有绯闻关系的女人。 “唐芙儿,你有本事,就把你刚才的话再一遍!” “邱姐姐,你的这些坊间奇谈我也不了,不过任心,我倒要好好跟你算清楚!” 着,女人抓过任心的手举到面前,厉声质问。 “你故意让我在前面那么显眼,倒是在最后的一场戏里,把所有风头全抢了过去!任心,我可真是瞧你了!” “呵!唐姐不知道吗?人家连宋总都牢牢地握在手心里,就算跟别的已婚男人传出绯闻,宋总照样是爱的不得了。就这点本事,我们怎么学得来!否则怎么会连罗导都要对宋总甘拜下风。” 蒋璃的话让一众看好戏的人听得是津津有味,不过任心的眼神却越来越冷,身后的卿宝宝一直想出头替她解释,可任心始终按着她。 “我觉得二位,或许真的改好好想想,自己是否适合这个职业。对于别人的话一字都听不进去,更喜欢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既然如此,编剧这个职业会更加适合二位。” 着,任心将脸贴近唐芙儿,清冷的脸却笑颜如花,轻吐着气息:“如果你能把一半这样的心思放到正经事上,或许会做的更好,罗导的那么清楚,你却还是一个字都听不懂。蒋璃是蠢货,唐姐也要做跟她一样的举动吗?我先走了,还有,这次请别再拦住我的去路,这里是昊封,不是崔柯豪的工作室,请你自重。” 着,任心拽着卿宝宝,冷脸快步离去。 唐芙儿和蒋璃被任心气得一时不出话,但实在无法眼瞧这个女人,如此得意的离开。 唐芙儿伸手一抓已经离她有些距离的女人,大声叫道:“你休想!” 任心被唐芙儿抓得身一晃,脚下虽然穿的不是高跟鞋,但也是皮鞋,昊封的地板又滑的很,脚下踉跄了好几下。 “你干嘛!放开任心!输不起就这么难看嘛!怪不得邱艺琳和慕锦之能晋级,你们不行了!” 宝宝知道任心怀着孕,伸手抓牢了她,可这番话却引起两个落选女人的暴怒。 “臭丫头!你以为你晋级就了不起了!给我闪到一边,这里没你的事!” 蒋璃双手抓住卿宝宝的手腕,把她拖到一边。 邱艺琳本想上前稍稍劝阻一下如此难堪的局面,再者,任心是宋氏的夫人,又是昊封的艺人,但她刚要上前,却被身旁的慕锦之给拦下了。 邱艺琳疑惑地看过去,却只见慕锦之笑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 “放手!否则别怪我!” 任心第一次在外人前发出如此愤怒的低吼,然而唐芙儿却选择视而不见。 “可以!只要你去跟罗导,把你的位让给我,我就放手!” “还有这个卿宝宝,把她的位给我!” “你简直是做梦!” 任心一脚踩在唐芙儿穿着高跟鞋的脚上,女人吃痛得大叫一声,一脚踢开任心的腿,双手将任心甩开。 失去重心的女人面容微愣,身像个落叶一样向后倒去。 蒋璃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放开挣扎的卿宝宝,大声叫道:“不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14章 第一次觉得害怕(2更) 正当蒋璃和卿宝宝眼瞧任心就要跌倒的时候,任心突然被人抱住,脚下虽然踉跄了几下,不过倒是没摔在地上。 扭头一看,发现是卓淼,男人正扶住自己,大大地松了口气。 而这时,一旁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一抹倩影。 “怎么,被淘汰还不够,还想被送到拘留所里关起来吗?” 冷声道之后,女人走向任心。 “谢谢卓先生了,任心怎么样,有没有事?” “嗯?啊…”才反应过来自己和卓淼此刻有些过于亲昵,在柴昔笑的提醒下,赶紧挣脱开男人的双手,站在柴昔笑的身旁,摇了摇头。 柴昔笑偏头一笑,貌似松了口气。 “那就好,现在身毕竟不是自己的,要好好当心噢。对了,唐姐,你刚才到底是在做什么,还有蒋姐,你抓着卿宝宝姐又是想干嘛?” “哼!”卿宝宝瞪了蒋璃一眼,跑到任心身边,赶紧查看她的状况。 “蒋璃是不出来的啦,胡璃老师,我跟您噢,蒋璃和唐芙儿姐,她们要!”还不等卿宝宝完,唐芙儿一下挡在她的面前,笑看着柴昔笑。 “很抱歉,胡老师,刚才我和这二位确实起了一些争执,我在这向他们道歉。” 着,唐芙儿率先鞠了一躬。 “还希望任心姐可以原谅我的鲁莽行为。” 对于唐芙儿的先发制人,任心根本就没理会。 “任心,怎么样,会接受唐芙儿姐的道歉吗?” “噢?她道歉了我就一定要接受?那她刚才联合蒋璃,强迫我和宝宝把晋级名额让出来的事,又怎么?” “任心,你!” 蒋璃还想上前,任心却一记眼神投过去。 “蒋姐,你的好多事,好像我先生还没有跟你算清楚,包括上次的采访。”目光转向唐芙儿,任心更不客气地冷笑。 “至于唐姐你,如果刚才卓先生没有扶住我,你知道后果很有可能会是什么吗?” “天哪,难不成,唐芙儿是故意推倒任心你的吗?”柴昔笑略微浮夸的惊呼,让任心差点破功,不过还好及时收住了笑意。 “这点,看监控就知道了,我会将今天的事,呈报给公司的,也请两位姐,好好等着通知,至于是哪里来的通知嘛…呵呵。” 完,任心转身对着卓淼点头致谢之后,拉着卿宝宝赶紧走进电梯。 卓淼的目光略微瞥了眼这群闹事的女人们,发出轻微的几声低笑,也跟着任心走了进去。 柴昔笑的扫视了眼此刻面色煞白的二人,不禁叹了口气。 “哎,你们应该感谢卓先生,否则就凭你们刚才的举动,任心只要一进医院,二位背后就算是有天大的靠山,也别想有好日过。至于那边的几位…”柴昔笑转头,带有深意的笑容,看向慕锦之和邱艺琳。 “袖手旁观,坐收渔翁之利的事情没那么多,希望你们别步她们的后尘,试镜还没结束,一切还是未知之数,不是吗?” 着,女人戴上墨镜,叫上自己的助理,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去。 邱艺琳咬牙看了眼身旁的慕锦之,再也不想待在这个让她快窒息的地方。 真是差点被这群女人害死,任心居然已经怀孕了,要是刚才一个差错,她好不容易维持的一切,差点就毁了。 那个慕锦之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后还是离她们越远越好。 ** “真是恭喜恭喜,宝宝,任心。” 孟司南拿上自己的外套,准备送两位姐离开公司。 皮诺戳了戳卿宝宝的脸颊,摇头啧啧道:“我还以为我们宝宝这次不可能晋级呢,没想到宝宝这么厉害呀!” 卿宝宝打掉皮诺的手,冲着他吐了吐舌。 “你才不可能晋级呢,少诅咒我了!不过司南,那些参加比赛的女人也太凶了,你知道吗,刚才她们强迫我和任心把名额让给她们!还差点推倒任心!” “什么?” 闻言,孟司南侧目,很是担忧地看向任心。 任心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 “任心,这件事还是跟宋总清楚,毕竟他是孩的父亲。我也会把这件事上报到公司的,宝宝,不用担心。” “嗯!一定要好好惩罚那个蒋璃和唐芙儿。” 唐芙儿?呵,崔柯豪手下的艺人胆可真够大的。 只不过,只怕没几年当艺人的命了。 孟司南将眼中的冷光,藏在镜片之后。 电梯到达一楼,一行人从里面踱步而出,当来到大门口时,任心淡漠的眸在看见大楼外的身影时,几乎抑制不住地就要冲出去。 “抱歉,我先走了!宝宝,明天见。” “诶,任心,我们不是住一起吗,怎么会明天见呢?” 然而还不等任心听完卿宝宝的话,人影已经冲出了昊封大楼。 “修彦!你怎么来了!” 任心猛地投入宋修彦的怀抱,男人温暖的长臂紧紧地抱住她,笑得不能自抑。 “总归还是要亲自接你下班,我才安心。今天的试镜怎么样,罗导可不是好伺候的。” “你猜猜看!” 宋修彦轻笑着刮了下任心的鼻,随即捏了几下。 “凭我对我老婆的了解,这种试镜绝对没问题。” “嗯!真聪明!” “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奖励?”着,宋修彦兴奋的眸落到任心的胸口。 “啊呀,想干嘛!没有,什么都没有!” 宋修彦唇边的笑意始终未退,放开任心后,替她打开车门。 “请,宋夫人。” 挺了挺胸,任心笑着坐进车里。 男人快步走回到驾驶位的车门旁,打开车门后直接坐了进去。 任心笑着跟孟司南一行人挥挥手,宋修彦看着她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心儿,你好像忘了,我们要回你宿舍,待会儿可还要看见卿宝宝的。” “对噢…” 宋修彦瞧见任心有些沮丧的脸,彻底确定,任心心中对回宋家,不再有芥蒂,甚至还很想回去。 “修彦,今天我们回宋家好不好?” “怎么了?” 男人嘴上问着,可心底实则太过高兴。 “今天…第一次觉得害怕,是真的害怕!” 宋修彦正要发车,却吓得猛地踩下刹车。 转头,惊讶的灰瞳让任心更想好好依偎在他的身旁。 “心儿,发生什么事了?!” 手轻轻搭在宋修彦的大掌上,牵起他温热的大掌,抚摸着自己的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15章 有没有联系过罗导?(1更) “嗯…罗导的电影嘛,自然有不少人过来试镜,楼下是海选,楼上还有推荐的人。” 宋修彦剑眉一挑,立马明白任心的意思。 “怎么?有人使绊?” 任心弯唇轻笑,就在这时,从楼里走出来其他试镜结束的艺人们,还包括柴昔笑。 任心打开车窗,对着戴着墨镜的女人挥了挥手。 女人看见她和和她身后的宋修彦,带着窃喜的笑容,走到她们身边。 “嗨!宋大少过来接老婆回家了吗?” 宋修彦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妖孽的灰瞳冲着柴昔笑一挑。 “心儿,我们赶紧回家,不然再被人拐跑了,我这次可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着,宋修彦就要发动车。 “诶!等等!你可要感谢我,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老婆可就出事了!” 任心苦笑着皱眉看向柴昔笑,只见她对着自己,用眉眼默默地暗示自己。 “噢?愿闻其详。” “我来多没劲,还是让她们自己告诉你比较合适。” 柴昔笑起身,转而向着身后正欲逃离的唐芙儿和蒋璃道:“唐姐,蒋姐,宋先生有事询问二位,不知道二位能否抽个空呢?” 二人外加她们身后的团队顿时停住,身僵在原地,却没个动静。 卿宝宝眼瞧有个好机会,宋修彦又在这,赶紧冲到蒋璃和慕锦之的身边,勾着二人的手臂,硬是将他们扳向宋修彦的车。 “二位姐姐,不是很想见宋总,宋总这下可来了,有话快噢!” “宝宝。” 孟司南笑着将卿宝宝拉到身后,锐利的瞳孔扫视了眼这俩人,随即将注意力放在卿宝宝身上。 邱艺琳疑惑地看了眼孟司南和卿宝宝,再看了眼任心和宋修彦,微微垂头思索。 “心儿,你坐在这。” 着,宋修彦将车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后,打开车门,“砰”得一声,将车门重新关上。 “宋总,您好,我是芙儿的经纪人,崔柯豪。” 崔柯豪率先挡在唐芙儿身前,伸出手示好。 男人的眸都没落到上面,双手插着裤袋,径直向着几欲逃跑的唐芙儿和蒋璃走去。 “原来这次不止有蒋姐,还有唐姐你。” 男人始终勾着唇,甚至话语里还有笑意,只可惜,目光锐利且阴冷。 崔柯豪紧张地抿了抿唇,再次冲到宋修彦的身边。 “宋总,芙儿并不知道宋夫人的隐情,但是依旧十分的抱歉,希望宋总您能原谅,还好夫人大吉大利,总算没事。至于之后的赔偿,我们会如数奉上的。” “赔偿?你觉得,宋氏稀罕那些东西吗?” 目光一转,落到一旁已经开始颤抖的蒋璃身上。 “蒋姐,事不过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那些事,恐怕你父亲也不能替你担待什么了。” “宋,宋修彦,你什么意思?!” “嘁,就你刚才听到的意思。”宋修彦之前还含笑的面容,陡然转冷,这次的目标是唐芙儿。 “宋先生!” “崔先生,如果你再拦在我面前,恐怕你手下其他的艺人…” 即便宋修彦没出后面的话,崔柯豪也完全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僵硬着将手放下,却让唐芙儿惊慌得无法置信。 “唐姐?” 唐芙儿被宋修彦一句吓得将颤动的眸转向他,里面噙满恐惧。 “呵,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害怕?我原本以为…你胆可大得很。” “不,不是的。” 宋修彦转回身,凛然地瞥了眼那二人,轻哼一声,走回车。 崔柯豪和唐芙儿对宋修彦并没有下达什么话语的结果很是惊讶,但不容他们多想,宋修彦的车已经开始启动。 “宋修彦。”柴昔笑看完好戏,将手臂倚在任心的车窗边,对着车里的男人抬了抬下巴。 “你这就算结束了?” “当然不是,只是她们那些破事,不用我来亲自处理。还有秦夫人,其实我也可以联系少轩,让他现在就把你扛回家。” “啊喂!我可是你老婆的救命恩人!” “是吗,不过我看心儿刚才的表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咳咳…虽有点出入,可是差不太多嘛!” 突然,手臂下的车窗慢慢升高,柴昔笑迫不得已将手臂撤开。 宋修彦拿过任心的手机,举到柴昔笑的眼前晃了晃。 “我想少轩很快就会过来的,回见,秦夫人。” 一踩油门,黑色的车迅速地驶离。 柴昔笑咬着手指,暗唾宋修彦这条腹黑的花蛇! “司南。” “邱姐。没事的话,我跟宝宝就先走了。宝宝,走。” “噢…” 卿宝宝一步三回头,看向那个目光一直跟随着孟司南的女人。 感同身受谈不上,可卿宝宝对她有些同情。 这个抛弃了一切,包括爱情,只为了追逐事业的女人,最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目光又看了看目光淡然的孟司南,又落到男人紧抓自己的手腕的大掌,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跟在他的身后。 对不起,孟司南不能让,当年你的选择是美国,那我现在的选择是他。 孟司南像是感知到宝宝在努力跟紧自己的步伐,回头望了眼勉力的女人,眉目轻笑,紧抓的手腕,改成了互牵的双手,眼露宠溺。 邱艺琳像是被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在当场,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一直都搞错司南喜欢的对象,她以为他还想当年那样,喜欢的是成熟知性的女人,可原来,她始终没真的了解过他。 慕锦之倒是毫不在意邱艺琳那边的动静,踩着骄傲的步伐,脚上是高级羊皮皮鞋,站在蒋璃的面前,轻笑她的落魄。 “蒋姐姐,今天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在这样的场合见到你。以后,请多多保重,那些您看上的戏,我会好好努力的。走,我们回去,跟张总报告我晋级的好消息,还要再跟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却宋总放过蒋姐姐,呵呵!” 慕锦之的得意,烧红了蒋璃的眼,握成的拳头不甘地砸在地上,但她如此模样,却无法引起他人半分怜悯。 只因谁都看到,在后台,她联合一旁,正在默默流泪的唐芙儿,逼迫其他艺人,让出位的那一幕。 ** “叶姐是不是已经把饭烧好了?真的好香啊!” 任心正要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却被男人轻轻按住,宋修彦的手指细腻轻柔地解开任心的带,替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还有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 “试镜的时候,到底怎么了?” 知道这个男人很是在意,任心垂眸轻笑,轻启红唇,嗓音恬淡安逸。 “蒋璃和唐芙儿落选了,我和宝宝都晋级了,然后她们气不过,就要逼迫我和宝宝把位让给她们。” 温热的手指轻轻骚刮过任心的脸颊,引得她身体微微有些战栗,身躯扭动着来闪躲男人的手指。 “还有呢?” “我和宝宝不同意,后来吵得有些凶,我踩了唐芙儿一脚,她气得推了我一把。还好卓淼接住了我,不然情况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脸颊旁的手指一顿,任心觉得车内的气息都有些不太对劲。 细长的眼眸望向手指的主人,却惊讶地看见,男人灰色的瞳孔正酝酿着什么,看来很是摄人。 “啧,这圈里,麻烦的女人可真多。” 宋修彦收回身,靠在椅背上,目光凛凛。 “修彦,你是不是打算做什么?” 任心将身靠过去,轻轻地问着。 男人目光回到任心身上,“是。” “我不否认罗导在选人的时候,会受到艺人背景的影响。但是唐芙儿和蒋璃的背景不算差,这也能落选,自然是实力不过关的问题。她们没资格要求你和宝宝把名额让出来,这不禁侮辱了你们,还藐视了评委的结果。” 任心目光望着宋修彦妖孽的面容和那双灰瞳,抿了抿唇后,声地问出口。 “修彦,你有没有跟罗导联系过?” 男人闻言,将灰色的瞳孔转向她。 “告诉我,修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16章 重回宋家(2更) 男人对于她的提问,倒是没第一时间回答,反倒用玩味的目光看向她。 “干嘛,我就是问一下而已,干嘛这么神秘兮兮地看着我。” “首先,我相信我老婆,这点试镜水平是不会有问题的,不用我去多费心,其次,上次我可过,我倒是希望叫你能好好休息,毕竟情况比较特殊,你看,今天碰到那两个麻烦的女人,不就差点出事了。还有…求人也要看是什么事,这种事只会自降身价,我宋修彦还没低到这种程度。” “哎呦,看来我们宋大少好像有点生气了。” 男人眉眼一挑,装作无力又惋惜的模样:“不敢生气,怕生气老婆连带宝宝都被人拐走了。” “第二次是面试是什么时候?” “嗯…司南是明天。” “哎,本来还想带你去医院再好好检查一下的,要是你试镜完再去产检,只怕更累,还是再过段时间。” 宋修彦捋顺了任心的几缕发丝后,让二人下了车。 “修彦,蒋璃和唐芙儿,你是什么打算?” 任心的纤腰被男人的手臂轻轻揽在怀里,二人迈着相同速度的步,向着宋家大门走去。 “就是我之前对她们的意思,黑名单我今晚就会下达的,其他的你不用操心。不过…心儿,让天爷之后都陪着你,可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会不会发疯。” 身旁的女人安静了会儿,随后便乖顺的点点头。 她不想有什么意外,一切周全是最好的选择。 “老爷,是少爷和少夫人回来了!” 叶芷秋听到任心回到宋家,火急火燎地替他们开门,在见到任心的第一眼,便对着身后屋内的人,不断地着同一句话,兴奋的很。 “真的?那臭终于把自己老婆哄回来了?!” “大嫂吗?是大嫂吗,叶姐?” 夕阳的余晖下,一对相互依偎的男女,恬静地走向那扇再也熟悉不过的大门。 相互牵紧的手,慢慢变为十指相扣。 或许,她早该回来的。 宋爱在看见她的第一时刻,便抑制不住地冲到她的面前,紧紧地抱住她。 几人闲聊几句,将宋家最后缺席的一位,带入了这座闪耀着金黄色暖光的城堡之中。 叶芷秋端上了将近十道大大的煲汤,不止如此,还有其他好多适合孕妇进补的膳食。 虽任心有些孕吐的症状,但是叶芷秋的菜一点也没有油腻的感觉,喝下去反倒是清爽许多。 不过再清爽也压不住这么多东西,任心喝到第三碗实在是吃不动了,捧着肚赶紧挥挥手。 “夫人,您之前都没好好进补,现在终于回来了,要把之前的全部都补上才行的。” “是啊,大嫂,反正你现在喝不下没关系嘛,等待会儿睡觉之前,让叶姐再给你端上去,明天早上也要喝才行的。不过还好大嫂以后都住在家里,爸,咱们也不怕补不上,对不对!” “爱的没错!” 任心看着手里盛得满满当当的汤碗,尴尬地看了眼宋青川和其他宋家的人。 自己其实…只是今晚回来住,以后的事,她倒是还没想好。 “爸,我以后回不回宋家…” “任心。” 突然,宋青川向来温和的面容一下严肃认真起来,任心倒是从来没见到他的语气会那么低沉,眼神笃定得让人不容置疑。 “是。”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已经不是你们俩口斗嘴的问题。听爸的,回家来,好好准备怀孕的事,这事马虎不得的。修彦这上次确实是惹你生气,是不对,可是你们俩总归是夫妻,是相爱的,这次你就原谅他,好吗?” “不是的,爸,你误会了!我现在并不生修彦的气,我也早就不怪他了。” 任心赶紧摆手解释道。 “那就回来,家里人多,也方便照顾你。你住在外面,不止修彦担心,我们也是一样的,芷秋肯定会忍不住天天到你住的地方去送汤,是不是更麻烦?” 宋青川的话其实很有道理,任心之前就觉得很麻烦叶芷秋和天爷。 淡淡地点点头,转而看向身旁的宋修彦。 男人眼瞧自己父亲如此给力地服任心住回宋家,面上依旧是温柔得可以溺死人的笑容,心里大大地喘气。 总算!总算是把老婆喊回家了! 宋家,卧房。 许久没有体验过宋家大得如型游泳池般的按摩浴缸,任心真是觉得浑身都舒服透了。 更难得的是,全程她只要闭上眼睛,享受宋大总裁的亲身服务就好。 宋修彦抱着身上裹着厚厚浴袍,头顶包着毛巾的女人,走出了浴室,将她轻手放到了床上。 “呼,还好没事。现在连抱你都快把我吓个半死。” 宋修彦吐了口浊气,对着任心扬起看来有些傻气的笑容。 “修彦,帮我把我的电脑拿过来,司南把明天试镜的资料传给我了。” “好,在这等我。” 男人起身起来绵软的大床,任心身旁的床垫在宋修彦离开时都有些晃动。 宋修彦将电脑交给任心的同时,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金溪。 宋修彦挑眉看着任心,笑着接了电话。 “金溪,如果是唐芙儿,蒋璃和阮心妤之中任何一个人的事,你现在就可以挂掉电话了。” 金溪轻笑几声,随即道:“可是宋总,现在他们不止一个人想要找您,是三个。” “那也是一样的,他们的电话不用转接,不用回应,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好,看来有的忙了。” 宋修彦对于金溪的如临大敌,实在是哭笑不得。 “还有什么事?” “宋总,是关于阮奎和高寒的。” 原本还躺在床上,黏在任心身后的男人,像是被人按到了什么开关,一下坐起身。 “噢?怎么样了?” “由于我们迟迟没有发出律师函,高寒确实上钩了,以为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已经主动联系我们好几次了,沈律师问您,是否真的要对高寒和阮心妤提起诉讼,只怕会影响了夫人目前的境况。” 宋修彦笑着在任心头顶吻了下后,慢慢起身,走到自己的电脑旁。 锐利的灰色瞳孔中,映衬出电脑银亮的灯光。 点开一个文件,男人的唇角微微一勾。 “当然,只不过理由不是构成他人名誉损伤,而是商业欺诈。苏家和尚家的意思我都问过了,苏世年一切交给我处理,而尚家的意思是要严厉追究。我现在只是将高寒和阮心妤以这个名义起诉,给足他们面了。但是记住,先别将律师函发过去,还有的玩呢。” 即便在电话中,宋修彦也能感到金溪感知之后的境况一般,在电话另一头微微勾唇。 “是的。还有您与阮奎的见面时间我也安排好了,应该是在明天下午。” 明天下午?也好,早解决早结束。 “行。让苏筠和这个主治医生在旁边,不过我更喜欢,没有医生在场的情况。” 如果阮心妤那么多要求里面,有什么是他还算能认同的,便就是这个。 只不过,不能真把人弄死了,只能去跟他聊聊天而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17章 一起到公司(1更) 宋修彦刚挂断电话,就听见任心询问的声音响在一侧。 “修彦。” 男人将手机随意地丢在桌面上,踱步到床边。 任心手旁的床板,随着男人坐在上面而凹下去一块。 “明天面试加油,天爷和叶姐会一直跟着你的。” “所以你明天要去处理阮心妤的事?” 她好像听见,宋修彦打算对阮奎做什么。 “嗯。有些事解决赶紧才放心。” 二人交谈之间,房门口传来两下礼貌的敲门声。 “少爷,少夫人,我是叶姐,我把汤给你们送来了。” 一想起汤,任心几乎就快要撑得吐出来,抓着宋修彦的衣袖直摇头。 男人轻笑着轻轻推开任心的手,起身走到门边,替叶芷秋将门打开。 “叶姐,这就把汤送来了。” 宋修彦刚要接过,叶芷秋转了个身,捧着托盘,兴奋地走到任心的身边。 “这不是担心少夫人嘛。少爷您别动,这种事还是我来。” 着,将银制的托盘放到床头柜上,打开陶瓷盖,舀起一勺浓稠的汤汁盛到碗里。 任心看着那些汤汁,就觉得腻得很,不禁吞咽一股口水,蛾眉微蹙。 “夫人您心烫。” “谢谢叶姐。” 任心不想辜负叶芷秋的一番好心,苦笑着接过碗后,深吸一口气,将一碗汤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然而刚喝完,叶姐兴冲冲地又装满了一碗。 “这汤要乘热喝才有效。” 又是一大碗。 任心抬眉,眼神示意宋修彦快帮帮自己。 “叶姐,我来喂心儿喝汤,总归要学的不是吗?” 叶芷秋貌似犹豫了会儿,眼瞧任心猛点头之后,将碗交给宋修彦。 “行,就交给少爷您了。” 宋修彦用汤匙微微搅了下,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跟着伸到任心的嘴边。 任心咬了两下唇,眼睛第一次直勾勾地看着宋修彦。 但是男人似乎示意她这口还是要喝下去,无奈,任心张嘴,将汤匙中的汤水给喝了下去。 自己的胃,真的快撑破了。 “叶姐,您先去忙别的事,待会儿心儿喝完了,我会拿下去的。” “行,也不用麻烦少爷了,待会儿叫我上来就行。” 宋修彦起身送叶芷秋走到门边,等到二人打完招呼后,房门被他轻轻地关上。 任心大大地松了口气,瘫在床上。 “天哪,修彦,你都不知道,我饭桌上都快吃不下了!” “这是爸和叶姐的心意嘛,怎么也要吃点。” “我知道啊,所以刚才已经干了一碗了,但是实在是腻得我…” 宋修彦把碗端到面前,挑眉问着任心。 “那所以,现在这碗怎么办?” “当然是你喝掉它啦!” “我?!” 闻言,宋修彦惊得眉毛都抬起来了。 任心接过宋修彦手中的陶瓷碗,学着宋修彦刚才的动作,将汤匙伸到宋修彦的嘴边。 “其实我觉得,你也需要补补,而且怀孕以后不定会变胖!不能我一个人,宋修彦你也要一起分甘同味!啊,张嘴!” 男人简直哭笑不得,但是老婆的话要听,无奈张开嘴,任心将一勺汤全部喂进宋修彦的嘴里。 “快!把这碗也全给干了!” 紧接着,就是一整碗浓稠的汤汁。 等到宋修彦喝完所有的汤,已经开始不停的打嗝。 “叩叩。少爷,少夫人,汤喝完了是吗?” “是叶姐。对的,您进来。” 叶芷秋打开门,只见宋修彦拿拳头抵在唇边,脸转向一边,身一起一伏的。任心笑着将喝的干干净净的汤碗交到自己面前。 “呦,少夫人吃的真干净。明天叶姐陪您去试镜,再给您带一碗去啊。” “啊?!” “不喝不行的。” “可是…我明天是试镜,喝的油油腻腻的去面试,不太好。” 叶芷秋转念一想,任心得也对,便赶紧笑着:“反正叶姐明天都陪着您,少夫人您面试一结束,咱们就喝它,您看怎么样?” 行,试镜结束自己应该也饿了,喝点汤倒是真的挺补充能量的。 叶芷秋眼瞧跟任心谈妥了,正欲欣慰地离去,就见宋修彦还拿拳头抵在唇边。 “少爷,您这是不舒服吗?要不要给您拿点药?” “没事没事,叶姐你先下去。” 着,宋修彦似乎反胃了一下。叶芷秋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怎么着,少爷跟着夫人一起孕吐了嘛?” 打完趣,叶芷秋离开了房间。 宋修彦关上门后,摸着自己的肚,不住地感叹。 “我的天,这汤可真够腻的!” ** 今天是由天爷送任心和叶芷秋去昊封,宋修彦倒是放心许多。 金溪直接开着车来到了宋家,双手,替正在走出来的男人打开车门。 宋修彦扣上银灰色西服中间的纽扣,戴着墨镜的男遮盖住他最为特色的双瞳和那颗泪痣,便坐进了车里。 今天先是去公司,下午已经跟秘书室的人清楚了,把一切事宜全部押后,他要去医院见见那个,连阮心妤都厌恶的男人。 然而刚到公司,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他了。 金溪的车还没在大门口停稳,从另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宋修彦现在极为不想看到的人。 “宋总,璃确实做得不对,但是我想跟您谈谈!” 金溪将车在大门口停稳之后,转身问向身后的宋修彦。 “宋总,要不要去别的入口停车?” “不用,没有躲得必要。把车门打开。” “是。” 宋修彦的目光根本没看一旁蒋璃的父亲。 蒋局座眼瞧金溪站了过来,刚要劝他帮自己一下,然而男人只是带着得体的微笑,伸手让他让开。 跟着,打开了车门。 宋修彦起身从车后座上下来,单手插着裤袋之后,便要走进公司。 “宋总!宋总!拜托您,让我跟您谈一次!” 然而宋修彦还是径自走进了自动玻璃门。 本以为只有这一个男人的宋修彦,居然在大厅看到崔柯豪和高寒。 两个男人望到宋修彦出现,立刻起身,凑到他的身边。 男人藏在墨镜下的眉宇不耐地蹙起,嘴里不禁轻声地啧了声。 今天居然一起找到公司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18章 没有转圜的余地(2更) 崔柯豪看见宋修彦的第一时间倒是迎了上去,不过高寒还是两手插在他笔直修长的黑色西裤口袋之中。 戴着墨镜的脸庞,棱角分明,整张脸只能看到他微翘的唇角,其他的表情窥探不得。 宋修彦收回藏在墨镜后的目光,侧目看着金溪。 金溪瞬间明白宋修彦的意思,挡在他的面前。 “宋总!” “不好意思,各位如果没有预约,是不能见宋总的。”着,金溪示意前台过来。 “还站在那做什么!送二位先生离开宋氏。” “是!” “金助理,总不能什么都不商量,就把芙儿添加到黑名单里,这对我们实在太不公平了!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可是请宋总给我们补偿的机会!” 前台姐刚要上前帮助金溪,结果高寒递了个空的纸杯到她的面前。 “多谢。姐煮的咖啡很好喝,希望还有机会能再次尝到您的手艺。” 眼前这个男人,年轻英俊且气质卓尔不凡,前台姐觉得自己被他那些绅士又幽默的举动和话语,惹得脸上臊得很,可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不用客气…” 突然,耳边一阵热流。 “如果可以,晚上真想再见到你。” 完,高寒勾唇走向宋修彦消失的方向。 “还不过来!” “啊,是!” 女人立马恢复精神,跑到金溪身边,替他拦着蒋局座和崔柯豪。 电梯前,宋修彦正等着电梯,突然看见,银制的电梯门上,从下方慢慢浮现一道黑色的影。 光看影,就知道他身形欣长挺拔,身材相当健硕,比之自己也差不到哪去。 宋修彦唇边荡漾出一抹轻蔑的弧度,灰色的瞳孔看着不断减的电梯数字。 “高总实在不简单,宋氏大堂的前台姐,就这么被你轻易的攻破了。” “呵,宋总谬赞了,您行事波澜不惊,于平地处闻惊雷,我实在比不上。” 宋修彦没心情跟他打哑谜,目光微微转向身后,低沉的语调含着笑意,淡淡开口:“高总,没有预约,恐怕并不是太礼貌。” “如果您身边的人愿意真心实意的帮我的忙,我也不会特地来打扰您。” 宋修彦将半个身转向身后,灰色的瞳孔如鹰隼般凝视着男人。 他比起其他人,确实棘手一些。 看来今天如果不跟他聊上几句,这男人不会罢手的。 高寒倒是很不在意地一笑,摊开双手,以示自己很是坦诚。 “如何,宋总愿意跟我恳谈一会儿吗?” “恳谈可能谈不上,陪高总闲聊倒是可以。” 恰巧这时,电梯到了。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 相比起来,宋修彦比高寒要高上一些,但是高寒要稍显魁梧。 原本宽敞的总裁楼层专用电梯,因为挤入了两个男人,而显得有些拥挤。 到了最高的楼层,宋修彦并没有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向他问好后,眼瞧他身后跟着一个男人,正疑惑间,宋修彦让她打开一间会议室。 秘书不敢多问,赶紧启用一间会议室。 “宋总,要帮二位倒茶吗?” “不用了,别让人过来打扰就行。” “是的。” 秘书离开后,宋修彦径自坐在主位上,抬手示意高寒。 “坐。” 宋修彦摘下墨镜,眼神示意自己现在可以和他一谈。 高寒也笑着拿下了脸上的黑色墨镜,交叠上一条长腿,唇角微微勾着。 “宋总,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不浪费你我的时间了。做下那些事的人都是阮心妤,我本人也没有要拿照片威胁任心或者您的意思。对于我来,那些照片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会这么愚蠢,拿这种事冒险。” “这点我承认。” 高寒闻言,微微惊讶地抬眉,不过很快,情绪转变为更多的疑惑。 “那宋总为何还要起诉我和我的公司?” “就因为你帮助阮心妤,拍下那些照片。而且,阮心妤用不当手段取得苏家和尚家的信任,还拿下许许多多的合约和机会,高先生,你确定这些事你都不知情?” “当然!宋总…照片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毕竟照片上还有我!” 宋修彦嗤笑一声,摇着头看着高寒。 “高总,有些事不是一句抱歉就可以解决的。如果没事了,我就先走了。至于起诉的事,律师会和您沟通的。” “宋修彦。” 正要转身离开的男人,被高寒叫住,男人勾唇笑看着他,等待他接下去的话。 高寒知道这是宋修彦的地方,无论是监控亦或者录音都有可能,他不能太张扬。 然而,宋修彦貌似没心情再等他准备好台词,先一步走到自己身边,将嗓音压得极低。 “高寒,其实我可以以其他理由起诉你,只是为了各自的形象,我没这么做而已。听从高中开始,就有不少女的,准备看你的好戏。”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了什么?!” 高寒侧目,眯眼看着意味不明的宋修彦。 “我知道什么其实不要紧,我以什么理由起诉你这才是关键。”着,宋修彦抬手,替高寒掸去肩膀上落得一些灰尘。带着泪痣的桃花眼,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呈现在他的眼底。 “放心,我也知道你的能力,你的公司想倒也不太可能,不过股价大动倒是挺容易的。” 完这些,宋修彦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秘书没想到宋修彦和这个男人的对话如此简单,刚要迎上去,宋修彦抬手示意她不要跟来,便只好停住脚步。 这时,会议室里另一抹身影也快速地走出来,带着愤怒的疾风,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高寒刚来到楼下,崔柯豪和蒋局座还在这争执不休,阴沉的男人瞥了他们一眼,直接走向门外。 “高总。” 突然,刚才自己搭上的前台女人这就贴了过来。 高寒这次没再给什么柔声细语,阴鸷地目光看的女人浑身发毛,原本还要贴近的身,反倒僵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滚。” 完,男人走到门外,坐上自己的车,立马消失不见。 蒋局座和崔柯豪眼见高寒即便是见到了宋修彦,似乎也只会把局面搞得更僵,呆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想二位已经看到了,现在请二位离开,宋总一旦做出决定,是绝对不会更改的。我想,二位一定清楚,宋总不会无缘无故让一名艺人折了她的前途,但是一旦这么做,怕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告辞。” 崔柯豪和蒋局座,颓废地坐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自处。 就在金溪转身离开的同时,宋修彦发了一条消息到他的手上。 “继续做空高寒公司的股票,他一定会大量投钱进去,直到最后,把钱全部提出来,再提起告诉。等到股票大跌的时候,宋氏全部买进。” 金溪看着这些文字,心脏也跟着止不住地发颤。 看来,高寒的公司,真的要撑不住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19章 她果然没什么运气(1更) 宋氏高楼之上,宋修彦拿着手里的杯,看着高寒的车离开,鼻间发出轻蔑的哼声,仰头喝下一口红酒。 高寒如此自负的人,绝不可能放手自己的公司。 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逼高氏倒闭,毕竟如此,倒霉的只有那些员工。 他的目的,是要把高寒从云端上拉下来。 抬手按下办公桌上的电话,找到了自己的律师。 “沈律师,高寒的诉讼先放一放,阮心妤的准备好了吗?” “是的,宋总,一早就准备好了。” “嗯…今天你就把联合苏家,尚家的律师函一起发出去,宋氏媒体的报道,会配合你的。” “明白了。” 还有阮心妤,他可不能忘记。 ** 经过昨天的筛选,今天坐在这等候室里的,只有十五个人了。 任心环视了圈,除了昨天自己那边的十个人,还有5个是她完全不认识的。 看来,那边的3组人马,只选出了5个。 今天应该一半左右的人,都会参演到那部电影,只是戏内地位的问题了。 “少夫人,要不要我给您去倒杯水?我看您和您身边的姐,好像都挺紧张的。” 任心听叶芷秋这么,望了眼身旁的卿宝宝,只见她一直拿着手上的准备材料,嘀嘀咕咕个不停。 “宝宝,放松些。你这样,我真怕你上场会直接晕倒。” 任心接过叶芷秋递过来的毛巾,擦拭了几下卿宝宝额边的虚汗,又将水递给了她。 “谢谢。” 宝宝的笑容,任心觉得实在有些勉强。 “怎么了?怎么比昨天紧张得不止一点?就算没选上也没关系,咱们进了复试,基本是可以确定出演的,只是没确定,到底谁演什么角色而已。” “我知道…” 宝宝将纸杯捏在双手之中,看上去真不是紧张得一点点。 突然,卿宝宝将纸杯放到一边,抓住任心的手。 任心发现卿宝宝的手里都有了虚汗,她更是警惕地望了眼周围,凑到自己耳边,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怎么了?” “任心,昨晚你不是回宋家了嘛,孟司南就送我回宿舍了。然后在楼下,我们才看到,邱艺琳竟然跟着我们,到了楼下!” “什么?!她怎么进去的,那不是只有昊封的人才可以进去的吗!” 卿宝宝猛地摇摇头,示意她也不清楚。 “那时候…司南他…第一次在宿舍外亲了我。” “亲?是跟你接吻了?” 卿宝宝没话,却点了点头。 任心重重地吐了口气,缓和了下自己的心情。 “然后呢?” “然后邱艺琳就发现了,她流着泪,叫着司南,司南让我先上去,他要跟邱艺琳谈谈。我之后就上楼了,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不过我有偷看过,好像聊到最后,邱艺琳还打了司南一巴掌。” “怪不得他今天一直揉着脸颊呢。不对啊,被人知道你和司南在一起,你们一定要有一个离开公司的!” 昊封允许艺人之前谈恋爱,但是经纪人和艺人是绝对不允许的。一经发现,只有两个其中一个离开公司这样的解决办法,没有其他。 “所以啊!我今天从出门就担心的很!昨晚孟老头跟邱艺琳聊完后,居然直接就还住在我那里!” “怎么回事?这不像司南的作风,他向来严谨的很啊…” 就在两个人聊到一半,等候室的大门被人打开,卿宝宝被出现的女人吓得噤了声,眼睛只敢偷偷地瞟向这个女人。 任心水眸微怔,然而邱艺琳在看到任心和卿宝宝时,也只是惊讶了一会儿,随后皱着她好看的细眉,将目光转向别处。 然而任心这时才发现,邱艺琳是跟着慕锦之一起进来的。 慕锦之倒是心情颇好地跟她挥手,可是任心看着她那副笑容,就实在瘆得慌。 心底总有股不太好的感觉,仅仅点了头作为回应,收回目光。 任心叹了口气,对着宝宝:“我看她好像心情也挺复杂的,不输给你。宝宝,我们先把今天的试镜对付过去,以后的事,以后再。” “嗯!” 眼见卿宝宝用力地点点头,任心伸手**着卿宝宝的头顶。 看来,宝宝的路,比她还要艰难。 “请各位准备一下,试镜很快就要开始了。这次还是一样,分成男女两个队伍。请男艺人站在我的左手边,女艺人站在我的右手边。” 任心将自己和卿宝宝的东西交给叶芷秋和几乎快成镇神之宝的天爷,走向了工作人员的右手边。 艺人们大部分都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再看到任心身边今天又突然出现了两个明显是保护她的人之后,纷纷明白宋总是什么意思。 从任心今天一进门开始,便感受到过于热情的招呼。 天爷依旧是个铁桩,雷打不动,面无表情。 “好的,请各位在我前面的两个盒里抽一下签。红色盒的,是女艺人,蓝色盒的,是男艺人。数字一样的两位,今天就是一队。” 任心数了下人数,发现男艺人比女艺人要多出一些。 同时,有人也发现了任心的问题。 “您好,好像凑不成正好的人数。” “是的,所以在男艺人里,会有两个一样的数字。等到时罗导和刘导给出题目了,你们再进行调整。” 男人叹了口气,只好接受这个提议。 确实,有时这个圈,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等所有人都抽完签,纷纷开始寻找跟自己数字一样的人。 任心打开签后,发现是7号。 “7号…那边7号是谁?” 正抬头间,发现卿宝宝已经找到人了,然而她的男搭档,竟然是她最讨厌的齐川。 紧跟着,邱艺琳和慕锦之也都找到了,全是昊封的男艺人。 怎么回事,自己的搭档呢? “7号是谁?” 听到有人找7号,任心赶紧跑了过去。 然而没想到,最没运气的事,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正好就是那个三人组里的,其中一个。 “任心,我的,我们确实有缘。” 同组里跟她一样没什么运气的,还有卓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20章 最简单也最复杂(2更) 对于卓淼的调笑,任心也只有看着自己的抽签纸,无奈地:“应该,我们的运气确实都不怎么样。” “各位都找到自己的搭档了吗?现在请和你的搭档站在一起,然后我们就准备进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排列整齐,任心,卓淼还有另一名男艺人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跟着前面的部队走出房间。 卿宝宝是3号,站在偏前头的位置,任心几乎看不到她。 工作人员将他们一行人带到舞台中央站定,十几个人站在那,不住地左看右看,却没见到评委的身影。 看来又跟上次一样,要等他们准备好了,评委才会出现。 这次,评委席上总共有5个位,比上次初试多了几个。 一束灯光突然汇聚到角落边紧关的大门,在人打开后,一行之前就见过的人马,重新进入试镜者们的视野之中。 但是这次,任心还看到了刘茂。 之前刘茂负责另外一场的面试,任心几乎没看到过他。 不过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刘茂的,他的风格比罗导的话还少,恐怕这次也一样。 “评委老师好。” 五人之中,只有柴昔笑和昊封的一名高层对着他们展露笑容,其他几人没什么表情,就坐了下来。 “今天我们的面试就直接开始。昨天看的是各位在群戏里,会有如何的演出。群戏中,各位各司其职,在你的演出序位上,表现得相当出色的几位,都来到了今天的面试环节。但是今天的题目并不一样,今天大家都是男女一号,所以无论是你们的错处或者闪光点,都会被无限放大。所以,请各位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来给我们5位评委,最大的惊喜。” 上一轮面试,实则最主要的角色和最不重要的角色都会比较吃亏,而配角会相对来轻松一些,既有戏份,又不用挑大梁,只要完美的完成任务,危险不会太大。 然而今天并不存在这样的机会,场上就那么两个或者三个人,全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这些人身上,稍有不慎或者不对劲的,立马就会被看出来。 果然,今天才是大戏。 罗知飞拿起自己面前的一张纸,对着麦克风:“今天的题目很简单,我要你们用最简单的环境和背景,让我看到最复杂的戏。准备时间是30分钟,每组的表演时间是10分钟。剧本自己定,可以找以往的电影来借鉴,只要你们演得出色,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齐川将手抬了起来。 “罗导,能不能得再清楚一点,这么抽象的题目,我们一时之间不太能理解。” 罗知飞抬了抬他鼻梁上的境况,面容笑得很是和善地:“当然。我的意思是,戏要复杂,背景和环境免不了,但是我希望你们尽可能的做减法,把他剪掉。但是我的复杂,更多的是内心活动呈现出来的复杂,也就是人性。比如你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木盒中,动都不能动,你会用尽各种手法来求生,整部电影都会是你的独角戏。这就是我的,最简单的背景,有着最复杂的戏剧内容。” 罗知飞虽然了这么多,可大部分人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凌乱的脚步声纷沓着走下舞台。 罗知飞看着那些离开的背影,笑得很是开怀,跟昨天很是严肃的他,完全不一样。 “罗导,你这题目,恐怕是我见过的题目之中,最难的一个。” 刘茂交叠着腿,把玩着手里的笔,调侃身旁比他大上快10岁的男人。 男人重新扶正眼镜,低头审视手上,各类艺人的资料。 “演技可不是光会学就够的,还要有天分,机警和聪明。片场什么事都会遇到,我这些要求不算过分。” 刘茂勾唇,“当然。” 手上的资料正好翻到任心的那一页,上面的履历上,写着自己当初导演的那部电影。 那时的任心跟现在比起来,真的是很青涩,也只有在那个年纪,才能出演那样的角色和电影,而他也才会大费周折地在大学里选些新人出演。 没想到,当时的任素心抓牢每一个机会往上爬,现在已经能被推荐来罗导的电影,而且来到最后的环节。 ** 后台。 为了各自的剧本考虑,每组都占据着一个角落,轻声讨论各自的戏份。 由于这次人数较少,大家商量得比上次安静许多,不再那么嘈杂。 任心看了眼周围已经讨论得很是火热的一对对男女,重重地吐了口气,看向自己的两位男搭档。 卓淼率先发问:“怎么样,大家有什么想法?” 同组的男艺人,眼睛滴溜溜地转,很明显在构思剧本。 “你们看这样如何?我们这有两男一女,是相当常见的搭配对不对?戏份复杂的话…这样,任心你是亡国公主,我和卓淼都是你的仇人,但是三个人彼此之间的情感,纠缠不清?” 任心和卓淼的表情,在男人出大概的时候,同时蹙眉拱鼻。 “实话,我觉得不太行。” “我也觉得。” 卓淼附和着任心,“罗导过,背景环境要尽量简单,亡国公主什么的,真的太宏大了些。你看罗导给的例,是不是很简单?没那么多信息。” “那你们怎么办!你们俩有什么好的想法嘛!” 听语气,被任心和卓淼驳斥的男人,显然不太高兴。 卓淼安慰着男人,劝他先冷静下来。 “任心,你有什么想法?” 女人葱白的手指抵在唇边,暗暗回想了罗导刚才的话。 “我记得初试的时候,罗导就过,可以选用电影的桥段,今天又提了一遍。实话,我觉得罗导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你什么意思?”男艺人皱眉,很怀疑任心的话。 然而卓淼让任心继续下去。 “实话,现在凭空捏出一个剧本,对我们来很不利,我们又不是编剧,做不出那么完美的故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现拿来一个。” “可是电影那么多,任心你想好哪个是符合罗导刚才的吗?” 任心转而看向通往舞台的大门,又看了看旁边空着的房间,脑内突然灵光一闪,抓着自己的两名同伴。 颤动的水眸中,闪烁着络绎不绝的光辉。 “就是罗导的那个例!就是那个!” 转角,一抹穿着黄色裙的身影,从阴影中闪退。 女人离开前,唇角的弧度看来让人实在心惊肉跳。 “锦之!你回来啦!快告诉我,我们打算演什么剧本?” 慕锦之将发丝别在耳后,笑颜如花的面容张扬着自信傲然的气质。 “就是罗导的例。” 第221章 实力非凡的邱艺琳(1更) 第221章 “罗导的例?你是刚才他在舞台上为了跟我们解释题目出的例吗?” “就是那个!” 慕锦之打了个响指,很是肯定。 然而她的搭档却很是犹豫。 “行吗?这罗导已经出口的例,我们就直接拿来用,不会被人剽窃创意吗?” “这有什么,罗导自己都了,可以直接从电影里截一段演。他给的例只有一个具体大纲,怎么不行?!相信我,不会错的。” “嗯…行!你怎么演?” 慕锦之眼瞧搭档同意之后,赶紧将自己的想法同他解释清楚,开始排练。 虽自己偷听到任心这个主意的时候,不免有些怀疑,可是之前她特地叫张总派人调查了下任心,发现这女人在面试的时候,几乎次次都切到导演最喜欢的地方,今天罗导出了个让人摸不着头绪的题目之后,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观察任心是怎么抉择的。 原来,她也是一样,尽量贴近导演的喜好,直接沿用导演的例。 这看起来是个很蠢的主意,但实则不仅可以不露声色地套套近乎,从罗导嘴里出的例,自然是他喜欢的电影。 慕锦之手机搜索了一翻之后,发现了罗导口中所谓的那部电影。 “这样,你演那个绑架我到棺材里的人,我来演那个被绑架的!” “你找到了?这部电影?!这部电影我记得,那个绑架者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只有跟主角打电话的声音,而且主角是个男的。” 男艺人挑眉看着慕锦之,知道她这是故意给自己出彩的机会,不打算让步。 “你别挑了。你以为光一个声音就好办了吗,再者,你看看第一轮演主角的被刷下去有多少,还不是演配角的大部分进了今天的面试。行了,别再争了,就这部!” 慕锦之随意地挥挥手,语气和脸色阴沉得跟之前见过的样完全不一样。 如此可爱又娇俏的面容,现在看起来真是让人胆寒。 男艺人皱眉叹气了好几次,都没决定让步。 “你再不开始跟我排练,咱们可就直接刷下去了!” “行!快开始!” 30分钟的准备时间即将要过去,大部分人马都大致准备得差不多了。 “行,咱们挑这出戏,排练得差不多了。来,一起鼓鼓气!” 卓淼伸出手,对着自己两个同伴道。 任心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在他平易近人的时候,看上去还是很顺眼的。 虽然另一面展现的时候有些吓人,不过看起来,他从不轻易展露。 “来!” 任心将手放到卓淼的手背上,而另一名同伴也跟着放了上去。 “3,2,1,加油!” 众人突然听闻角落里传来很是鼓舞的加油声,纷纷侧目看过去。 然而那三个人的举动,在他们看来,显然幼稚得很。 “30分钟时间到了。请各位准备入场!” 分散的人群渐渐聚拢,围在工作人员的身边,慢慢走向舞台。 实话,任心对于自己挑的剧本,还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那个角色挺适合卓淼的,卓淼那隐藏在他温和外表下,较为阴沉的面目,相当契合。 任心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瞥向这个几次跟她同组,甚至合拍一部影视剧的男人,默默打量他到底为何对自己会露出那副模样。 突然,卓淼含笑的目光转向自己。 “怎么了?是不是…有话想跟我?” “没有。加油。” 任心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 他和刘茂是一类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突然,任心这才注意到,排在自己前面,6队的慕锦之,一直在偷偷看着自己。 那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似乎自己被她彻底看穿,像是个跳梁丑一样,被她的眼神浓浓鄙视了一番,即便她的嘴角挂着笑容。 跟着,慕锦之像是没看着任心一样,收回了视线。 此时,舞台的灯光再次亮起。 众人一字排开站在舞台上。 “我们开始。第一组是哪两位,请站到前面来,报一下你们的姓名。” 舞台中央,只留下第一组男女,其余人走下台,来到最右边的席位,一一落座。 工作人员轻声提醒着:“第二组坐在最外面,待会儿你们上场。” 邱艺琳和她的搭档起身,在路过卿宝宝时,女人的目光很是锐利地盯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下战帖,警告卿宝宝,今天的角色,她拿定了。 卿宝宝抿抿唇,将目光看向别处,没再理会。 第一组表演结束后,罗知飞皱眉指出他们的剧本是临时编的,稍显不足。但表演才是今天试镜的关键,然而罗导对他们的表演也不满意。 “第二组上场!” 邱艺琳起身,走上舞台。 “罗导,各位评委好,我是邱艺琳,Lin。” 国内所有人都知道邱艺琳的身价,凭她的地位,其实国内圈大部分的电影,她只要参演,片酬就会相当可观。 然而她依旧跟这些位份差她一截的人同台比试,目前表现也算可圈可点。 罗知飞在她出现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邱艺琳瞬间自信更多,目光再次骄傲地看了眼卿宝宝,开始她的表演。 ** “我们相爱的,对不对?” 邱艺琳双目空洞,干流着一滴滴眼泪,坐在地板之上。 她的依靠,是身旁同样空洞无神的男搭档。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们被关了多久了?” “记不清了…有1年多了。”邱艺琳空洞的眼珠,转向身旁的男人,然而在前不久还和她深情款款的人,此刻竟让她如此厌烦。 然而两个被束缚的双手,却无法将他们分开。 女人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束缚,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抬手伸到自己的头顶,慢慢抽出里面尖细的发簪。 发簪被她抓在手里,不断收紧。 “艺琳…额!” 发簪一下扎进男人的胸膛,顿时仿佛鲜血如注。 “如果,如果死亡是唯一可以解开我们之间束缚的答案,那你,就去死!” 邱艺琳猛地将发簪一抽,男人倒地。 “呵,呵呵,哈哈哈哈!” 最后舞台上剩的,只有邱艺琳捧着自己簪的手,像是绝望,又像是解脱,可更像发狂的狞笑。 “罗导,我们的表演结束了。” 看着舞台上慢慢起身的二人,任心实话,真的很想给邱艺琳的表演鼓掌。 果然,当年跟过司南,再去过好莱坞的邱艺琳,实力非同可。 第222章 完全不同的表演(2更) 评委席上,不止罗导,几乎所有人都在不住地点头。 刘茂接过话筒,对着舞台上的二人:“这段表演和剧本,我本人非常欣赏。而且,也很符合罗导的要求,两个人因为出轨,被囚禁在一个房间中,‘相爱’至永远,结尾也很让人信服。当然更重要的是,Lin的表演非常娴熟,对于表情,动作的把握非常到位。确实相当有经验。” 邱艺琳的表演,在刘茂看来,是她在圈内累积了这么多年经验所酝酿出来的,这些并不是新人可以替代。 也就是,对于后一组较为新颖的卿宝宝一组来,跟邱艺琳对比竞争的压力,明显加大。 评委一众对邱艺琳的表演赞不绝口,女人笑着鞠了个躬后,转身准备走下舞台。 此时,卿宝宝已经站在台边,准备上场了。 和她略显紧张的状态相比,此刻志得意满的邱艺琳,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目光颇为挑衅地看着那个显得很是稚嫩的卿宝宝。 她一直自觉,她才是司南调。教和带出来,最为优秀的艺人。 即便司南不爱她了,即便她可能失去了那个男人的注目,可是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和他如此相配的,一定是自己。 那是她不容打破的自尊。崔柯豪她可以随意踢走,然而司南从过去一直存在于她的心底,她在训练成为专业一流演员的日里,都是和他的岁月。 这个女生,又如何能跟自己相比。 邱艺琳深吸一口气,走到卿宝宝的眼前。 “好好加油,毕竟你也是司南手下的,他从不轻易招人到自己手下,但是只要是在他手下的,就绝对是艺人中出彩的那几个。希望你能好好表现,别辜负了他的期望。” 锐利和挑衅的话语一收,邱艺琳抬着骄傲的下巴,走下舞台。 卿宝宝的手不自觉地捏紧,贝齿轻咬着下唇。 身旁的同伴已经走上舞台,而她的脚步却像是有千斤般沉重,竟怎么也挪不动步。 “第三组卿宝宝?” 邱艺琳交叠着腿坐在位上,勾唇轻笑。 工作人员再次叫了一次,然而女人还是没有挪动步,众人开始皱眉不解地看着彼此,评委间甚至窃窃私语。 可就在这时,邱艺琳刚才的笑声,就这么落入卿宝宝的耳中。像是一枚落入湖心的石,掀起一阵阵的涟漪。 卿宝宝侧目望去,看见邱艺琳的笑容,一团从心底深处窜出来的火,烧遍了她的整颗心脏。 深吸一口气,之前还沉重的步瞬间变得轻盈,女人含笑来到了舞台中央。 “抱歉,各位评委老师,刚才出了点意外,但是我们的表演现在就可以开始。” 罗导没怎么在意刚才的插曲,只:“只要表演不出问题,我们不会介意。” “当然。” 此刻的卿宝宝,再不见往日女孩不懂事或者稚嫩的模样,瞬间有了女人的气息。 那是成熟和长大的味道。 灯光落下,只有几束追光,打在舞台上。 男搭档走在中间,好像在打电话,可是还做了投币的动作,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做出翻页的举动。 看来,故事发生在一个公用电话亭。 “听我,我要回家了好吗?我并没有打算离婚的意思,你以后也不同来找我。我爱我的老婆,我要我的家庭。” “总之,以后我们不会再有关系…”突然,男艺人电话打到一半,停止话,很是迷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听筒。 “喂?丽莎,听得见吗?喂?” “你好,先生。很抱歉暂时打断了您的通话,但是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突然,卿宝宝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并没有看见她的人,只是单纯的声音。 卿宝宝的声音和语调在尽量的模仿男人,任心没想到,卿宝宝那么甜腻的声线,竟然可以变得这么低沉。 然而任心事后询问过后才知道,卿宝宝以前因为兴趣,有做过声优和为一些二次元短篇配音的工作,声音可攻可受,切换自如。 故事依旧在继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男艺人的表演身上,其中包括了邱艺琳。 这女人,演戏连脸都不打算露了? “你到底是谁?!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你又凭什么来切断我的电话!” “嘘嘘嘘,先生,这些都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 男艺人嫌恶地看了眼电话,马上就要挂断。 “噢,先生,如果你现在就把电话挂断,恐怕你还没走出这座电话亭,就会变成四分五裂的。” 男艺人的手瞬间僵住,悚然将听筒重新放回耳边。 “你什么意思?” “先生,刚才我就过,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您只要一挂断,或者不按我的做,试图逃离这座电话亭,我会立马引爆藏在电话亭里的炸弹。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噢,这是真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个对一些龌龊的事看不过眼的多管闲事的人,现在,请打一通电话给您的妻,让她到这里来。” 男艺人很是紧张地抿了抿唇,犹豫焦灼地看了眼周围,希冀可以寻找帮助。 然而现实不容他多想,而且表演时间也很紧凑,剧本直接过渡到打电话叫妻来的节点。 此时,卿宝宝穿着刚才还没见过的一件米色大衣,裹紧自己,来到了电话亭边。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出来!” 卿宝宝疑惑地就要走上前,被男人一声呵住。 “别过来!” 场边再响起卿宝宝的声音,看来这一段,是事先录好了音。 “告诉她,你出轨的事。” “什么!” “你再犹豫一次,我会直接引爆。” 男艺人急得面色大白,然而卿宝宝也跟着他,不知道为何如此愁容满面。 “抱歉,亲爱的。我,我背叛了我们的誓言,我跟公司的丽莎…” “把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地点,和当初发生的事,一点一滴地亲口告诉你的妻!” 电话里的声音,厉声训斥,看得人揪心不已,但也着急身为妻的卿宝宝的反应。 “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在最近的几个月里,一直和公司的丽莎在一起!我骗了你,我骗了我们的婚姻!三个月前,丽莎和我喝醉酒,那一晚,那一晚我不太清醒,我们就…对不起,亲爱的,真的对不起!” 卿宝宝睁大着瞳孔,掩唇不住地摇头,眼泪恰到好处地从眼眶氤氲而出,而几乎素颜的面容,更加彰显了身为妻的憔悴。 “不,不会的,不!” “很好,先生。然而你还不可以离开这里。除非你的妻愿意原谅您,现在,不如问问她的意见?” “求求你,亲爱的,听我!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是爱你的,啊!求你了,原谅我好吗?” “不。抱歉,我做不到。” 着,卿宝宝直接转身离开舞台。 “不!”就在这时,舞台边一声巨响,男人吓得瞬间匍匐在地,浑身抽搐不已。 时间平静几秒之后,男人微微抬起身,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第三组,落幕。 卿宝宝重新出现在舞台上,搀扶起自己的搭档后,平静地站在五位评委面前。 任心有些担忧地绞着手指,实话,宝宝的戏份实在有些少,单单是表演的话,跟邱艺琳比起来,还是有些逊色,但是宝宝的其他方面做的实在出色,现在就看评委如何看待了。 这次,柴昔笑接过话筒,目光在卿宝宝和男艺人身上流转。 “这次你们也是采用了电影剧本,大部分的戏是这位先生的独角戏,我本人认为,表现的相当不错,但是女搭档的戏份有点少。” “是的。”卿宝宝直接坦言。 柴昔笑的眉眼望着卿宝宝,微微一挑。 “或许,该有些不一样的。” 第223章 最无聊的表演(1更) 柴昔笑的话锋一转,让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望了过去。 “实话,二位的表演跟上一组相比,是有些吃亏的。可是这不是理由,这是无奈的客观现实。对于演戏的把控和掌握,你们的青涩有些明显。但是,我看到二位身上不同寻常,或者,很是珍贵的东西。叫作态度和未来。” “哇呜…” 周围传来一阵阵惊呼,不太敢相信,柴昔笑用这两个词来形容卿宝宝这组的表演,连邱艺琳都很是吃惊。 “刚才我有注意到,卿姐是不是特地穿了一件米色大衣,而且没有化妆?” “是的。我的搭档也特地穿得贴近上班族。” 卿宝宝适时地提到了自己的同伴,评委们的目光,瞬间又亮了几分。 “我想问一下,刚才您配的声音,是您录音的,还是现场的?” “出场之前,都是我亲口的,出场之后,是我们事先的录音。” 柴昔笑笑着点点头。 “果然是很新颖的表演,这种表演在稍微有些历练的演员身上可看不见。” “没错。”罗导符合着柴昔笑。 “而且二位的台词功底,尤其是卿姐,是我见过这场试镜以来,一直都是最优秀的。现在我恐怕知道原因了。” 这次不止罗导,包括刘茂也跟着点头。 邱艺琳将手指抵在唇边,之前还相当自信的面容,现在变得很是紧绷。 “刚才我的未来,指的其实是,有些东西,可能只有你们这个阶段的人才能带给我们展现,而这是其他阶段艺人所不能具备的。它代表了你们的一种特质。而且你们的表演只是比起经验老道的人来,稍稍有些失色,但其实本身也相当出彩,独角戏和几乎没什么戏份,只有声音,我们几位其实相当入戏,谢谢你们的表演。” 舞台上的二人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两个人很是开心地握了握手后,向着几位评委深深鞠躬,跟着走下舞台。 “任心!” “还好评委喜欢!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居然挑了个这么冒险的剧本!” 任心迎着卿宝宝坐下,宝宝满不在乎地扭了扭身,贴着任心坐下来。 “我能想到我的王牌只有这个了嘛。赌一赌,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被邱艺琳比下去。” 或许邱艺琳曾经是孟司南带出来最为优秀的艺人,可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能做到的,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宝宝,晋级还不一定噢,毕竟这场我看下来,大家都好强。” “没关系啦。其实我来参加这个试镜之前,一直都挺怀疑自己的,但是呢,现在我再也不会这么想!任心,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好高兴!” 任心笑着让卿宝宝先安静下来,接着看其他艺人的表演。 视线刚刚望去,任心便看见邱艺琳不太好看的脸色。 然而女人抿了抿唇,直接将脸转回去。 恐怕,刚才柴昔笑的话,还刺中了一点邱艺琳的痛脚。 对于孟司南来,他们不再是同处于一个阶段的人了,以前是以前,而现在,是卿宝宝。 有些事,现在看来,只有宝宝能给孟司南,而邱艺琳对他来,是过去的一抹白月光,而那月光的光芒,已经随着时间,渐渐暗淡。 这样的结果虽很惋惜,但是这都是她当初的选择,怪不得宝宝,也不能怪邱艺琳,只是现实比较无奈。 表演来到第六组,慕锦之和她的搭档走上舞台。 任心正想打起精神,却突然听到舞台上的一抹女生,甜美地道:“实话,在排练的时候,考虑了很久,我们最后决定,直接用罗导您刚才的例。” 闻言,不止任心拧着蛾眉,不禁疑惑,周遭皆是。 “嗯?” 正在低头看资料的罗知飞,疑惑地抬起头,扶了扶自己的眼睛,看着冲他笑得很是温婉的慕锦之。 “之所以现在就,是怕待会儿表演的时候,大家会疑惑。” 罗知飞没什么,双手撑在下巴处,冷淡地目光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和喜悦,这让慕锦之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是现在也没时间再改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罗知飞抬手,示意舞台上的二人:“开始。” 慕锦之心中的不安,再次不断扩大的涟漪。 任心的想法应该没错,她们那组也是要套用罗导的例啊,不管了,直接上!反正自己演过之后,她再演出,被骂的人只会是她。 舞台下。 “任心,这算不算剽窃导演的创意?” “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她直接用导演的例,恐怕罗导会不太高兴。如果她的剧本和表演再不到位,只怕她们这组,被刷下去的概率很大。” 任心身后的卓淼,长腿互相交叠着,含笑的目光和一侧挑起的剑眉,始终注视着舞台上的慕锦之。 她刚才那句话,一直让他在意。 为什么慕锦之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凭她那么精明的女人,应该会想尽办法过关才对。 脑海微微思索着缘由,就在这时,卿宝宝开口问向任心。 “任心,你们这组是什么剧本呀?” 慕锦之已经开始表演,最后只剩下任心这组,也不怕有人跟他们相撞,但是还是有着顾虑,对着卿宝宝附耳,轻声开口:“跟罗导举得例很像,也是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求生的故事。” 霎时,电光穿过卓淼的脑海,男人忽然明白慕锦之如此表演的原因。 “任心。” 突然,身后传来卓淼的低语声,任心扭头看去,只见男人嘴角略带嘲讽的笑容。 “怎么了?” 卓淼对着舞台上卖力演出的慕锦之,抬了抬下巴。 “恐怕在我们讨论的时候,有人特地过来取取经。” 任心狐疑地眨眨眼,视线倏地转向舞台。 慕锦之的话言犹在耳,任心也在刹那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我们差点被人剽窃了。” “什么?任心你什么?谁剽窃你们了?” 任心摇摇头,按下卿宝宝的好奇心。 “结束了跟你清楚。” 噙着冷光的眸,钉在慕锦之的身上,然而任心的嘴角,却忽地绽放一抹嘲讽的笑意。 慕锦之的表演结束,两个人正兴奋不已地站在舞台中央,然而却等不来任何一位评委的评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罗知飞突然摘下眼镜,面色难看到极点。 慕锦之和男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圆圆的杏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罗知飞。 “实话,本来我以为,你们会用什么别出新裁的表演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能让我感到兴奋,然而,你们的表演,在我看来,只能用无聊两个字来形容。” 第224章 不一样的表演(2更) “慕锦之姐是吗?当你跟我们几位评委,会沿用我之前举过的例来表演的时候,实话,我还挺佩服你的,用这么冒险的方法。然而无论是我还是其他几位,在你们表演中途,就已经大致了解你们二位的程度了。” 罗知飞摊摊手,表示自己再无话可。 场下一阵唏嘘,然而他人的不幸对于自己来,就是最大的幸运,没多少人有闲情来同情他们。 “罗导!” 慕锦之眼看就要被工作人员请下台,伸手挥开工作人员,往前跨了一步。 “请罗导指正,我们的表演到底哪里让您这么不满意!” “剧本选材毫无创意,表演中规中矩,并没有让我看到你们就是那剧本中所的人物。还有…我过来的目的是选演员,不是选我的员工,不必事事听我的。” 罗知飞最后一句,让慕锦之难堪到极点。 简而言之,他拒绝接受慕锦之所谓的任何示好。 总导演都发话了,刘茂和柴昔笑自是不用再,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没再看舞台上的两个人。 慕锦之颇为失魂落魄地走下舞台,然而却刚好蹭过即将上台表演的任心一组人。 慕锦之嫉恨的双眼刷地看过去,任心微微抬眸,点头一笑。 自己居然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咬着牙,慕锦之跺着气愤的步回到位置上。 明明当时任心是这么的,自己还听得一清二楚,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啧,被人拖下水都不知道!我他么真是蠢透了!居然会相信这样的话!” 身旁的男人开始埋怨起自己,明嘲暗讽是自己害了他们。 “切,别在这自作聪明了,罗知飞的是你的表演也不怎么样,再者,咱们不定是被人害了也不一定!” “你什么意思?” 慕锦之没有回答,只是将噙满火光的眸,转向舞台上,那正要开始表演的最后一组。 灯光全体暗下,整个场寂静一片。 渐渐地一束追光打在舞台的正中央,任心正抱着一名搭档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头顶的那一束追光,目光凄迷又向往。 “妈,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是个更大的房吗?” 身旁跟任心几乎同岁的男人,开口叫着任心母亲。 虽一开始有点难以接受如此设定,但这并不违反罗导的任何一条,所有人还是继续安静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不,外面跟里面完全不一样,外面有湛蓝的天空,春天你可以闻见青草花香,不定还可以听见鸟叫,周围会有人时不时跟你打招呼,不像里面,只有我们两个和无休无止的夜晚。” 突然,传来一阵铁门被人打开的音效,坐在地上的两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尤其是男的,躲在任心的怀里,吓得直发抖。 任心睁着双眼,直直地看着一边,手臂圈紧怀里的男人,不停对他着没事。 这时,卓淼登场。 男人拖着有些缓慢的步,面上的表情跟常人无异,只是更加冰冷和阴沉而已。 随手丢了个东西给母俩,一脚踢着什么,随后站在一男一女的面前。 “这是今天的晚饭,赶紧吃完,跟着你就跟以前一样,站到一边去。” 卓淼抬手随意地指着男人,口气就好像这是多年下来早就习惯的话语一样,任心和男艺人并没有反抗什么,也没有什么,只是陌声地做着咀嚼的动作,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几秒之后,卓淼突然打掉任心的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丢到地上。 台下的人,包括卿宝宝被吓了一大跳,手更是害怕地挡在嘴巴前。 任心好像还怀着孕…天哪,希望这下没事! 慕锦之看着任心这组的表演,眉宇皱的更紧更深。 果不其然!任心就是给她下了个套!这哪里是罗导的例,这女人分明就是看到自己在一旁偷听,故意害她罗导前出丑! 表演还在继续,卓淼已经趁势就要压在任心的身上,此情此景像极当年他俩的第一场戏。 突然,一旁的男艺人抄起什么东西,对着卓淼的头一砸,男人凄厉地惨叫一声,从任心身上退开。 任心一个咕噜从地上爬起,接过男艺人手上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对着卓淼的头,再次一砸。 所有的表演都是无实物,但是三人的表演看不出有任何的违和感。 卓淼配合着任心挥手的时间差,再次痛叫一声,应声倒地。 “走!我们快走!” 任心牵过男艺人,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不知在什么时候,脸上竟有着泪痕。 迫切的双眸在仿佛看到新希望之际,被身后的阴笑声给打断。 “呵呵呵,你们以为,外面的世界跟我给你们的,就有什么不同吗?错了。外面只是一个更大,有更多人的房间。外面能给你们的,不一定比我给你们的多,哈哈哈!” “妈,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再次面对“儿”一模一样的问题,任心抬手**着男人的脸庞,目光转向快要支撑不住的卓淼。 “只要外面没有你,那就够了!” 着的同时,任心对着卓淼啐了一口,抓着自己的儿,在舞台上奔跑着。 打向卓淼的灯光已经黯淡下来,整个舞台上,人们只看得见任心和身旁的男人。 “看!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跟你的蓝天,这就是我跟你的鸟!看,你快看啊,快看!” 着,任心双腿渐渐无力,慢慢跪了下来。 原本兴奋的声线,在此刻,却陡然变成声泪俱下和歇斯底里的哭喊。 男人搀扶着任心,慢慢仰起头,看着对他来,很是陌生的蓝天。 表演戛然而止,灯光全暗之后,再次亮起。 三个人搀扶着彼此,走到台前。 “没想到你们会选这么个剧本。”罗知飞摇头着模棱两可的话,让人乍一眼判断不清楚他的情绪。 “我要的是最简单的环境下最复杂的故事。之前的几组都是在封闭的环境下完成了故事,有一组甚至直接借鉴了我的例。” 言及此,慕锦之的脸再次一白。 “而现在,我终于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实话,我非常欣赏!” 慕锦之胸口的怒火,再次蹿升到另一级别,毒辣的目光盯着舞台上三个人,尤其是站在中间的女人,任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25章 你想避开主角?(1更) “先谈谈剧本,你们这组挑选的剧本,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别人的环境其实并没有发生大的改变,无论是囚笼,电话亭,还有棺椁,自始至终都处在那个环境。很庆幸,我终于看到所谓的变动。而更让我们几位评委兴奋的,是几位在处理环境转变的时候,非常的细腻。” 罗知飞谈到一半,将目光投向卓淼,油然而出的欣赏,从他的眼底散发出来。 “从这几场试镜下来,无论处于什么样的地位,拿到什么样的角色,卓淼你的处理能力,都让我刮目相看。干净利落,简单直接,用最少的动作和眼神能给我最大的反应。另一位男搭档,对于角色的掌控也相当炉火纯青,只是可能跟卓淼比起来,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差距。当然我们已经相当满意了。” 罗知飞兴奋的点评在男艺人处,戛然而止,然而任心还没有被谈到。 罗知飞收起有些过于激动的情绪,笑问着三人:“我想知道,剧本是谁挑的?” 两位男艺人抬手示意任心。 “噢?原来是任心姐。上次初试的时候,好像你们组的剧本,也是你提出的建议对吗?演得好像还是女五号。” “是的罗导。” “看来任姐对于信息的把控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但我发现,任心姐每次的角色,好像都不是决定的主角,譬如上次类似悬疑片的剧本,您甚至拿到了台词最少的角色,而对于你这么重要的复试,您拿的也不是最突出的角色,相反你的男搭档更为耀眼。你是故意想避开主角吗?” 柴昔笑瞄了眼舞台上的任心,再看看罗知飞。 罗导是在测试任心,是不是害怕担当大任,因为拒绝在舞台上出错,所以危险的主角不会是她的首选。 这是演员的大忌,对于艺人,尤其是演艺人员来,什么都可以让,戏不能让。 上次罗导也质疑过任心对于演戏的热诚,这次又提出来,怕是上次的顾虑还没完全消解。 “当然不是。但就像罗导您的,我之所以选这个剧本,是因为对于这对母来,环境变化之后,才真正能看出些什么。有能撑下去的,自然也有撑不下去的。如此,不正是像罗导的,最简单的环境和最复杂的戏。” “那你觉不觉得,你的戏份,有点被你很是优秀的男搭档们抢走了?” 任心这次并没有很快回答,而是仔细地深思熟虑了一番。 轻抬起头,淡然的目光望过评委席上的每一个人,包括有点担心她的柴昔笑。 “对于我来,并没有。演员之间,是相辅相成的,是互相彼此衬托的。正因为我这个角色的撑不下去,才能显出我男搭档的坚强。所以我自认为,我的戏份很重要,而且,一步都没有让。她是主角,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主角,在那间房里,只有这对母一直互相依靠地生活着。” “很好。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我记得我在初试的时候也问过你类似的问题。” 任心对着罗知飞点点头。 “我刚才特地看了下任姐的履历,你的出道作就是我身旁这位刘茂导演的作品,是个反面配角。当初我也看到这个角色,所以我昨晚特地去看了任姐在里面的表演。我发现,任心姐对处理这种不那么完美的角色,非常娴熟。” “因为,人生就是不完美的。” 罗知飞看着刘茂,再次笑着点点头。 那笑容跟之前的意味不明,高深莫测不同,是很明显的带着赞许的笑意。 刘茂也没话,抬手指着任心,微微偏头。 “我没有问题了。二位呢?” “没有。” “我也一样。” “那好,谢谢各位的表演。” 工作人员带着三人走下台后,另一名人拿着话筒,对着这群最后的面试者道:“请各位在外面大厅稍后片刻,结果我们很快就会通知各位。这边走。” 在昊封其他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人群缓慢而安静地向着大门外移动。 终于结束全部的试镜后,所有人并没有感到放松,反而更加焦灼不安。 “真不知道我能不能通过。” “我才害怕呢!罗导不是你还不错嘛,你肯定问题不大的。” 周围嘈杂的讨论声渐渐响起,任心正听着别人怎么的时候,卿宝宝拉住了自己的手。 “任心,你罗导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你指什么?” “就是罗导问你关于主角的事啊。罗导肯定不会那么无聊,如果没这个意思,我看才不会问你呢。” 忽然间,周围的讨论声好像慢慢变。 “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拿到角色都是个问题,主角什么的,我也不敢想。” “哈哈!原来任心你也有怕的时候!” 卿宝宝拉着任心的手臂,兴奋地摇晃着。 卓淼和另一名男搭档站在自己身侧,也劝慰着自己:“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同意卿姐的,罗导的每句话都不是随便的,既然上次初试已经问过你了,这次再问,昨晚回去还特地看了我们那部电影,明他确实在意。一切放心就是。” 任心点头附和着,却突然感受到两道凌厉的视线盯在自己背后,让她浑身都泛起不舒服的战栗。 “诶对了,你刚才你们这组差点被人剽窃,是什么意思?” 任心知道那道目光来自谁,淡淡地将眼光转向慕锦之,果不其然看见这个女人,对着自己冷哼。 然而慕锦之居然向她们走了过来。 任心并不想搭理这个女人,牵着卿宝宝的手,对着身旁的卓淼道:“我们去门口,不定罗导待会儿让咱们再进去。” “嗯。” 几人刚要迈开步,慕锦之开口,明显不打算放过她们。 “真是恭喜任心姐姐,不止成功讨了几位评委的欢心,更把对手解决的一干二净,主角的位,怕是跑不了了。” “哼,慕姐,谁想把谁解决干净,你心知肚明。” 慕锦之没话,但任心看得出,她在死咬着后槽牙。 邱艺琳双臂环绕在胸前,注视着围绕在任心身边的人,看上去复杂的很。 “各位,现在晋级的名单已经在我手上,请报到名字的艺人走上前,待会儿跟我去到评委会议室里,讨论之后电影的相关事宜。” 刹那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吸引了过去。 “卓淼,邱艺琳…卿宝宝。” “任心!我我我!他他他。” 任心差点被卿宝宝惊慌的样逗得直接笑出来。 “冷静些,宝宝你没听错,你真的拿到了!” “我我我!” 然而名字还在继续,只剩下最后一个。 卿宝宝捏得自己的手都有些疼,然而卿宝宝同样发现,任心的手心,第一次有了紧张的手汗。 “还有一位,是任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26章 别挡路(2更) “请报到名字的几位艺人,跟我进评委的会议室。” 晋级的人员中,不出意外地出现这几个名字。 邱艺琳看着正激动不已的卿宝宝,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没说任何话,直接从任心和卿宝宝眼前走过。 正急匆匆想拉任心走的卿宝宝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邱艺琳惊得止住脚步。 两个女人一句话没说,却避开了各自的目光。 “别多想。Lin毕竟是专业艺人,咱们跟她一起试镜了这么多次,她也从没有为难过我们。走。” “嗯…” 卿宝宝大大的鹿眼看着前方邱艺琳较为单薄的身影,脸上勾勒出淡淡的微笑,勾着任心的手臂,就要跟着工作人员走。 “非常感谢其他几位能来参加罗导的试镜,各位的联系方式我们已经预留了,如果有适合各位的角色,我们会通知各位的。所有人请跟我这边走。” 本应跟着落选的人员乘昊封电梯离开的慕锦之,却没有跟随大部队离去。 女人拿着手里的拎包,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慕小姐?你可以走了。” “噢!不好意思,我好像那个来了…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工作人员被慕锦之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懵,给她指明了方向后,便跟在她的身后。 慕锦之的眼珠子一直盯着自己身后的人,看起来她不确定自己离开的话,是不会放心的。 就在慕锦之即将踏入卫生间的那一刻,她看向那人的身后说:“好像电梯那有人在叫你。” “是吗?” 女人转过头,仔细张望了好几次,见并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后,便转回了身子,然而,慕锦之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工作人员猜想,兴许慕锦之在刚才已经进了女洗手间,也就没多想,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女人打理完毕。 ** 会议室里,7名最后晋级的艺人,齐齐地坐在罗知飞和柴昔笑的对面。 刘茂并未在那二人身旁,只是在旁边,又单独有个位置。 “今天的试镜呢,我请了刘导做了嘉宾,毕竟我跟刘导也算是故交,如果各位不能入刘导的眼,那在我这的分数也会大打折扣的。也就是说,现在坐在我们面前的你们7个人,是经过我们三位一致认可的。” 这时,柴昔笑身旁的助理起身,将一摞文件,交到了7个人的手中。 电子显示屏也完全打开,上面列举着接下来的各类活动和事宜。 “现在你们手上拿到的,就是经过胡璃和其他各位编剧共同创作出的这次电影剧本。这出电影将的是戏,什么戏?京剧。所以也就是说,最主要的几位主演将要经过专业的京剧导师的培训,才能参演这出戏,同样,这出戏里讲的都是京片子,所以也就是要求各位,把你们的口条都给我练好了。接下来将会是更加繁重的任务。请大家做好准备。” “那罗导,具体的角色,都是我们其中哪些人担任?” 柴昔笑,也就是在昊封用名为胡璃的女人,接过罗导的话。 “虽然推荐的试镜已经结束,可是还有海选还没完成,所以具体的选角要等我们日后,通过联系各位的经纪人才算是正式确定下来了。但是这出戏里戏曲,方言牵涉的比较多,这是强制要求各位掌握的。对于这一点,我和罗导不会让步,如果有问题,那请自便。” 几人不再作声,算是默声答应了这些条件。 会议持续了不少时间,刘茂始终坐在一边,也没多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会议进行。大约1个多小时之后,罗知飞总算是将这出电影的大部分事情讲解清楚,会议也跟着结束。 任心看着手里的剧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卿宝宝戳了戳任心的手臂,看着她偷笑。 任心点了下卿宝宝的头,带着她走出会议室。 “恭喜。看来这次,我们会在剧组里待很长时间。” 卓淼正恭喜着任心,女人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转身就去找了快要离开的罗知飞。 “罗导!” 正跟刘茂谈话的罗知飞,转身看着身后向他跑来的任心。 “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因为现在怀孕了,所以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耽误到剧组和您这部电影的筹备…” “怀孕了?你现在怀孕几个月?”刘茂也被任心这个消息惊得微微睁大细长的眼眸,目光落到任心的肚子上,跟罗知飞互看了一眼。 “刚刚一个月。” 罗知飞似乎松了口气,对着任心说:“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到时候做些处理就行了。但是如果因为怀孕而不能准备电影中的那些唱戏和练功,那你还是现在就跟我说清楚。” “不会不会!谢谢罗导。” “嗯,你回去问下宋总和你的医生,自己多注意。真的实在不行,我们再商量。任心,能晋级不容易,别让我对你失望。” 说完,罗知飞头也不回地离去,刘茂依旧站在任心的面前,半个身子对着她。 “知道罗导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嘛?” “什么?” 男人突然开口跟自己说话,任心一时没反应过来。 “呵。好好准备,尤其是京剧和口音。别辜负了罗导对你的期待。还有,恭喜你和宋总。” 刘茂留下几句别有深意的话,便默默地走开了。 任心望着两个男人离开的走廊,又看了眼刚才还有不少人的会议室。 总算,总算是向着她最向往的人生,迈开了这一大步。 “刘导都说你会拿下罗导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任心,我不得不说,你的功力真的不浅,我实在是难以企及。” 身旁突然窜出来如此酸溜溜又有些让人发冷的话语,将任心之前很是鼓舞的心情给彻底打坏。 “慕锦之?” “对。是我。是不是看见我还在这,让任小姐,噢不对,是宋夫人失望了。” 任心拒绝跟这个剽窃的女人多嘴,侧身迈开步子。 “等一下。” “做什么?剽窃失败就露出如此难看的嘴脸,慕锦之,这可不像你,你向来都掩饰的很好。” 慕锦之忽地挑起一侧修饰得极为漂亮的细眉,鼻息之间发出一抹轻蔑至极的冷笑。 “果然啊,任心。原来你就是故意给我下的套。” “呵,你多虑了,我没有那功夫,做那些事,让开。” “其实就像是你说的,就算你晋级,我为了掩饰我自己,我不会像今天这样来找你麻烦,毕竟那是蒋璃那种蠢货才会做的事。可有一件事你不该做,那就是给我下套。我这人有个毛病,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慕锦之看起来耍狠的表情,却换来任心甚为不在意的轻笑。 女人皱眉,不解她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慕锦之,比起阴狠,你还差上那么一截。我可以告诉你,我跟你有一样的毛病。想不想试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27章 最后悔的事(1更) “我说过,我没心情,也没时间给你下套。也就是说,你的那些所谓的想法,都是你的庸人自扰。现在明白了没有,明白了就给我让开!” “站住!我还没说完!” 慕锦之不甘于就这样被任心打败,抓住女人的手不肯放开。 手臂上的小手,指甲涂得相当精致,上面还有慕锦之特地去做的指甲线和保护膜。 但是过于纤瘦的指甲却捏得任心手臂有些疼。 “放手!” “宋夫人,听我把话说完有何不可?不过是浪费你一点点时间而已。难不成,对于我们这些没有靠山的人来说,这点时间你都懒得花费?那您可真是傲的有骨气。” “慕锦之,别对自己太谦虚了。蒋璃的父亲,你的张总,如果你们都算没靠山,那昊封的其他艺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慕锦之本想发火,但是由于包里的录音笔,让她此刻不能太过于暴露自己。 收起已经噙着火光的眸子,慕锦之莞尔一笑。 “那不管如何,请宋夫人听我说完几句话再走,也没什么问题。” 任心不知道这个女人要搞什么鬼,但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就凭她此刻泛着不太对劲的光芒的眸子。 “听说当初你入行之前,跟咱们公司的阮心妤争抢过她的丈夫尚菲凡,结果你当初的名声可不太好。为此,你还特地去求过阮心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你去求了刘导。而今天,坐在评委席中,就有刘导。” 倏地,任心周身泛起阴鸷的气息,慕锦之的话成功刺激到了任心。 虽然慕锦之觉得任心现在变得有些摄人,但是强作的自尊心不容许她在这个女人面前露怯。 挺了挺胸,慕锦之振作着自己。 “宋夫人,我现在还能叫你这个称呼吗?刘导既然也在评委席中,你们当初又…呵呵。” “呵,不劳慕小姐多费心了。宋夫人自然是宋夫人。我也不怕你告诉谁,因为你一旦说出去,不光是我,是宋家,还有刘导,和其他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之前还相当盛怒的女人却一下陡然转变口风,脸上也再不见刚才的怒意,只剩下满脸的笑容和轻蔑。 “你!” 然而此刻,任心却抬着冷眼,将手伸进慕锦之的包里。 “你干什么!” 慕锦之还想将包抽回去,然而任心已经快一步将女人的包抓住,一把拿出里面有着红光的录音笔。 女人把玩在手中,却眼见慕锦之满脸都冒着冷汗,死死地盯住任心手里的录音笔。 “慕锦之,对于这种把戏,以后还是少玩一些。”说着,任心将录音笔之前录下的内容全部删除,同时将录音笔关掉。 任心向着已经浑身僵硬的慕锦之走进一步,轻声说道:“你搞错一件事。当初阮心妤确实为难过我,但是,真正帮我的人,就是宋修彦,而不是刘茂。所以慕锦之,承认你的失败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你好好试镜而不是来偷听我的想法,说不定还有机会,然而你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还有,我确实没有看见你做了什么,我只是说罗导的例子是最好的典型,可以朝着这个方向思考,你自己会错意,可怪不了我。” 任心将笔一收,也没还给慕锦之,勾唇蔑笑着离开。 慕锦之缓了好久,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怎样被任心教训了一番。 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愤恨地在原地跺着脚。 突然,从慕锦之的身后窜出两个欣长的黑影。 “呵。” 慕锦之闻声,吓得后脊背一阵发凉,赶紧转头望去,惊讶地看见卓淼和刘茂竟然还在这。 “刘导…卓先生。” 卓淼冲着身旁的刘茂笑着一挑眉,目光瞥了下站在他们对面的慕锦之。 “阿茂,你准备怎么处理?” 刘茂没说话,而是抬脚向着慕锦之一步步走来。 慕锦之有些害怕,不断地向后挪着步子,直至退至墙壁,再无路可走。 “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是公司。” “哼,慕小姐还知道这里是昊封?” 说话的是刘茂,卓淼站在他的身后,笑意盈盈地盯着慕锦之。 “显然慕小姐不太知道圈里的规矩,肆意揣测和散布谣言,可会毁了你自己。” 切,一个曾经跟任心上过床的男人,自然替她说话,她根本不相信刚才任心的所言所语。 只因从那一夜之后,任心的人生简直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不止入选了刘茂的电影,还进了昊封,成为孟司南手下艺人,更因此结识宋总。 “是吗?但愿任心的一切如刘导所说!” 慕锦之挑眉说着,脸上是对眼前两个男人无限的嘲讽。 “阿茂,这个女人好像不怎么相信你说的话嘛。” 卓淼依旧笑得很温和,但慕锦之却厌恶透了他这幅样子。刘茂却轻笑一声,突然钳住女人的下颚,轻蔑地说:“跟木头说话,自然是怎么都不会听的。” 慕锦之的下颚生疼,眼泪都快流出来,可依旧固执地反驳着。 “你没和任心有什么,她凭什么在那之后会参演你的电影,还能进昊封,你告诉我啊!” “凭什么?自然是凭你没有的东西,那叫做实力。进入昊封也是昊封的决定,我又能左右什么?” 刘茂放开女人,直接走开。 卓淼正要跟着刘茂离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又走了回来。 “哦对了。至于看到你在偷听这件事,我们确实没看到,不过呢…在你表演的时候,我告诉了任心,从那时候我们就知道,你们这组,输定了。还有,当年救了任心的人是宋修彦,你说宋总会不会容你把当初的事爆出来呢?宋总也许会,反正宋氏可以说是他们俩的一次浪漫邂逅,但是私底下对于你,我想不会留后手了,祝你好运。” 卓淼笑嘻嘻地说完,在刘茂的催促下,跟着男人离开。 慕锦之有些颓败地瘫坐在地,双眼无神地睁着,脑袋一片空白。 “不打算将你的事告诉任心了?” 刘茂和卓淼站在电梯里,刘茂冷冷地瞥了眼卓淼,开口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她早就不记得了。” 说着,卓淼拿出口袋里的一块帕子,瘫在掌心。 “当初拍《嗜爱成瘾》的时候,我已经给她看过这块帕子,可她什么都没记起来,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刘茂回避了卓淼的这个问题:“听说宋总已经对高寒的公司下手了,这下你的愿望都满足了。” “嗯,既然把资料都给了金溪和尚菲凡,也就没我的事了。” 如果说他做过什么,那只是将当年在高中,阮心妤和高寒如何陷害的任心的证据,全部以匿名的名义给了金溪和尚菲凡。 “其实任心应该跟你说声谢谢,毕竟如果没有你,那晚高寒说不定会对任心做出什么事。” “我只是跟警方举报说,那家酒店有人涉嫌不法勾当,他们自己做坏事的人,怎么会不心慌。都过去了,那晚之后我就出国了,不然也碰不上你。” “嗯…其实我不太想在健身房里,被一个胖子疯狂搭讪。” “哈哈!还好有你这个‘健身教练’陪着,不然我还没那么快可以减肥成功呢。” 刘茂对着卓淼勾起一抹微笑,这笑意总算到了眼底。 “如果不是你父亲一直拜托我,我早就拒绝了。到了,出去。” 两个人缓缓步出电梯,卓淼看着刘茂有些孤单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小冉没事的,她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别太担心了。” “卓淼。” “嗯?”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事吗?” 卓淼疑惑地抬眉,惊讶地问道:“什么?” 刘茂将目光转向他,淡淡地说:“为了小冉,答应阮心妤,当初去陷害任心。” 第228章 我会辞职(2更) 卓淼低下头,淡淡地说:“一切都过去了。好像阮心妤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宋氏联合尚家和苏家都在对付她。尚菲凡好像也把离婚协议书寄了过去。” “嗯。” 刘茂没什么情绪地答应着,这时,门外是孟司南在迎接着自己手下的两名艺人。 任心依旧淡然地站在一边,卿宝宝将刚才发生的事,兴奋地告诉孟司南。 她的动作很是夸张,却让任心和孟司南的脸上都绽放出笑意。 刘茂偏过头,对着卓淼说:“走,我们去停车场。” “嗯。” 在任心没有注意到的期间,昊封的大楼里,离开了两抹欣长的身影。 “孟司南我跟你说!本来我们那组,我的台词和戏份都特别少,我以为我会被罗导给删掉的,但是没想到我居然晋级了!我晋级了诶!” “知道知道,宝宝,你刚才都跟司南说了快不下十遍了。” 孟司南依靠在黑色的保姆车边,静静地听着卿宝宝跟他诉说刚才楼上发生的事情,唇边的笑意从来没有消失过。 “任心,你今晚方便吗?我想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办个庆功宴。” “对呀任心,一起去嘛!就我和司南两个人,多无聊啊!” 闻言,孟司南挑起剑眉,目光望了眼卿宝宝,但是宝宝明显没感受到来自孟司南的眼神,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任心倒是注意到了孟司南的反应,轻声低笑着说:“不了,还是你和司南一起去。你们两个好好聚聚,把我的份一起参与进去。” “啊…那好。哼,任心你这是典型的,有了老公,忘了朋友!” “好了宝宝,任心现在情况跟你不太一样,确实不能太劳累了。”孟司南望了眼天爷的车子已经开出来等在一边,宋家的女管家也站在车前等候着任心,便开口说道:“那我先送宝宝回宿舍休息一会儿。我们今晚就出去聚餐了,任心你好好休息,之后电影的拍摄恐怕会让你变得更忙的。” “嗯,不用管我,你们先走。” 任心挥手跟孟司南和卿宝宝道别,随后便走近宋氏的车子。 “少夫人,试镜还顺利吗?” “嗯,很顺利。修彦在公司吗?” 车子上,叶芷秋坐在自己身边,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煲汤。 天爷回答了任心刚才的问题。 “我问过金溪了,他说少爷好像有事,不在公司。少夫人,我们还是回宋家等少爷。” “好。” “少夫人,来,这汤我一直端着,现在还热着呢。” 叶芷秋从保温壶里往大大的杯盖里倒出了不少汤汁,然后把杯盖很是雀跃地递给自己。 任心轻笑着抬起杯盖,慢慢地喝了下去。 自己确实饿了,先喝点汤垫垫。 “天爷,你等少夫人把汤都喝完了再走,不然都洒出来了。” “知道,所以我这还没发动呢。” 然而车里气氛正相当融洽的时候,任心却听见车窗外好像有什么交谈的话语声。 看了眼后视镜这才发现,孟司南的保姆车竟然还没开走。 回头一望,任心终于明白为什么孟司南的车子没有开走。 邱艺琳的保姆车挡在了孟司南的车子之前,女人拉开自己的车门,目光灼灼地盯着车上的男人。 “司南,你先到我车里,我们聊聊。” 孟司南的车子也还打开着,孟司南坐在最外边,从邱艺琳这,几乎看不见卿宝宝。 “Lin,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了。” 男人蹙眉,面上无奈更多。 “我知道,但是你先到我车上来,我们聊这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 孟司南叹了口气,回头望了眼车里的人。 邱艺琳知道,孟司南是在看谁,但见他如此紧张和贴心的模样,小手更是攥紧。 邱艺琳对着自己的司机说:“你也下去,这车子里就留我们两个,好好谈谈!” “是。” 一旁,孟司南的车里。 卿宝宝知道另一辆车上的邱艺琳对孟司南是什么心思,始终不肯放开抓着男人袖子的手。 隔着一扇车窗,邱艺琳和卿宝宝彼此对望着。 “孟司南,你就不能不去吗?” “可以。但是你知道我该不该去,决定权在你。如果你不想让我跟她谈,我们现在就走。但是你觉得我应该跟她说清楚,我会去。” 卿宝宝默默地低下头,揪着男人衣袖的小手一直揉捏着,却始终没有放。 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掌覆在自己的小手上,卿宝宝抬起头,却意外地看见孟司南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男人侧过身,将他的薄唇覆在了自己的小嘴上。 两抹俏红飞上了卿宝宝的脸颊,孟司南的吻只是蜻蜓点水,没有任何的占有欲。 “司南…” “宝宝,明白了吗?” 揪着他的小手终于缓缓撤开,卿宝宝用力地点了下头,对着孟司南扬起最单纯的笑脸。 “只有这一次。” 孟司南轻笑,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交到了卿宝宝的手中。 “只有这一次。” 随后男人转身下车。 开着车门的邱艺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看在眼里,即便看不见坐在后座的卿宝宝和孟司南具体做了什么,但是将身子转向后座,甚至还微微撑起身体的动作,让邱艺琳彻底明白,孟司南很有可能吻了卿宝宝。 别过头,痛心疾首的邱艺琳不想看这一幕。 “好了吗?” 孟司南收回身子,从自己的保姆车上下来。 跟着,替宝宝将车门关上。 “可以了,抱歉,久等了。” 孟司南坐上邱艺琳的车子,邱艺琳瞪了眼后座上的卿宝宝,将车门随手一甩。 “砰”得关门声,可以想见邱艺琳有多生气。 “艺琳,我不是你生命里唯一的男人,当你扔开我,会看到更多值得你去爱的男人。” 邱艺琳没说话,杏眼却死死地盯住男人的薄唇。 孟司南皱眉。 “艺琳,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你刚才吻了她。” 上面的颜色不像自己过去看到的那么淡,有抹俏丽的桃红。看来卿宝宝喜欢这样的颜色。 孟司南抬手拂上自己的唇,手指放在眼前,果然看见了卿宝宝的口红沾在了自己的唇上。 男人很是平静地说:“对。因为我爱上了她。” 邱艺琳的心脏猛地一抽。 “你怎么能确定,你真的爱她,而那很有可能只是你一直照顾她所产生的错觉。” “艺琳,我不是小孩子,我也没那么年轻,我分辨得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暧昧。” “那你的未来呢?你好不容来到总公司,现在又要因为跟手下艺人谈恋爱而丢掉你的前程吗?别忘了,卿宝宝和任心刚刚入选了罗导的电影,你的未来可能不可估量。但是两次跟艺人谈恋爱的经纪人,昊封是不会再用的!” “我知道,这件事我已经有办法解决了。” “什么办法?” 邱艺琳皱眉,这件事根本无力可解。 男人望了眼自己车里的卿宝宝,淡笑着说:“我会辞职。辞职信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229章 证据有什么难的(1更) 邱艺琳不可置信地看着如此平静的孟司南,不停地摇着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司南,你花了多大的精力才能有今天的成就!任心和卿宝宝都要参演这部电影了!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放弃!难道就是因为她吗!她就这么无法让你放手吗!” “是的。我放不开她。” “我不相信!” 邱艺琳的泪水已经决了堤,汹涌肆虐地在她的脸上流着。 “艺琳,这是真的。” “不,不…!”突然,邱艺琳像是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孟司南的手。 “司南,只要你跟她分手,你的前途就能保住。我不要你爱我了,我再也不强求你爱我了。我只要你珍惜自己的前途,我只要你珍惜自己!万一卿宝宝以后飞黄腾达之后将你一脚踢开你!司南,你就什么都不剩了!” 孟司南感觉得出来,邱艺琳是真的爱他。 “艺琳,对于我们过去那段日子,我是真的感激。我感激你如此爱我,但是很抱歉,我爱上了别人。而且,我是心甘情愿做出这个决定的。如果不要我爱卿宝宝,我会后悔的。我将我的感情封闭了这么多年,现在不想再继续关下去,我想爱人。如果宝宝以后不再爱我,我也无话可说。” 邱艺琳痛苦地闭上双眼,纤手紧紧地抓着孟司南的大掌,指甲嵌在男人的手掌上有些扎人,但是这点疼痛对于孟司南来说,必须要忍受。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能毫无顾忌地牺牲你自己。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如果卿宝宝像我一样笨,放开你的手的话,司南,你又会再次陷入痛苦的。” “艺琳,去追寻你自己的日子。虽然里面不再有我,但是你一定会有更好的人生。还有,不要再跟崔柯豪有任何的关系,他只是想榨干你的价值,却从来没有为你考虑过。” 然而对于孟司南善意的提醒,邱艺琳只是不断轻笑。 “艺琳?” “司南,在女人脆弱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是犯规的。” 突然,邱艺琳抓过自己的衣领,饱含热泪的双眼被她轻轻闭上,几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眶滑下。 邱艺琳的红唇,突如其来地覆在孟司南的唇上,正当孟司南要推开她的时候,女人很开放了手。 这个吻来的快,去的也快。 “好好爱卿宝宝,别辜负了你这次的牺牲。还有,我不是蠢货,我不会再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司南,这个吻,是留给我们最后的纪念品。我不会再找你了,我彻底放手了。” 说着,邱艺琳一把拉开孟司南身后的车门,将男人推出去。 “卿宝宝!” 邱艺琳冲着孟司南车里的卿宝宝叫道:“你的经纪人还给你。好好珍惜,恐怕你这辈子,再也碰不到第二个如此为你设想的经纪人了。如果你敢辜负他,我一定会把他抢过来的!” 说完,邱艺琳刷地拉上车门,司机立马上车,将车子开走。 邱艺琳为了孟司南和卿宝宝着想,将话锋改变了下,本来关于男人的话题陡然转变成经纪人。 孟司南望着扬长而去的黑色车子,抿唇不语。 “司南…?” “没事了,我们走。我跟她彻底谈妥了。” 孟司南刚刚转身,卿宝宝就看见他唇上的红印。 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大大的眼睛微微鼓起,轻哼一声走回车里。 孟司南低笑着上了车。 “先去宿舍。” “是。” 侧目看了眼好像在生气的女人,孟司南一把抓住卿宝宝的手。 女人还想挣扎几下,可是孟司南抓得实在太紧,卿宝宝怎么也撼动不了,只好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他的身边。 ** 今天,向来爱穿灰色衣服和衬衫的男人彻底换了身行头,一身黑色劲装,笔直的双腿配上纯黑的西裤,上身又是纯黑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将宋修彦整个人显得很是深沉。 “宋总,就是这间病房。苏医生已经在里面了。” “嗯,金溪,你就站在门口。” 金溪点头称是,将门替宋修彦打开。 病房里,是早就等候多时的阮奎,一旁坐着苏筠和,在看到宋修彦出现的那一刻,从沙发上起身。 “宋总。” “嗯。” 走进病房后,金溪替他将门关上。 “宋总!总算是把您盼来了!其实我一直都想见见您,跟您好好聊聊一些事。”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看向他,只是跟苏筠和打了声招呼后,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阮奎有些心慌,但还是搓揉着双掌,谨慎地说:“我知道阮心妤好像对尊夫人做了不少坏事,可是那些都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她做的那些事我从来都没参与。心妤不喜欢我这个父亲,所以什么事都不跟我商量,我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做那些害任心的事呢!宋总你真的要相信我。” “你的意思是,高寒和苏家的事,你只能算个知情?算不上帮凶?” “当然!是心妤自己联系的高寒,要给任心拍下那些照片,也是她自己要冒充苏家的女儿!一起都是因为她嫉妒任心,想要把尚菲凡和苏家抢过来的计谋而已!这些东西,我帮她抢过来又没有什么好处。” “呵!” 宋修彦低头轻笑,灰色的瞳孔闪烁着妖孽般的光芒,而他眼角下的泪痣却让他看上去更像个不近人情的恶魔。 “阮先生,当年因为阮心妤去了苏家,你问她拿过多少好处,你觉得你女儿会不愿意告诉我们?就算是上了法庭,她也一定会彻底把你拉下水。” “可是宋总,心妤说的那些,全都没有证据。” 男人的灰瞳,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个阮奎,居然还有脑子。知道阮心妤不想让人查到自己的父亲,所以当初在给钱的时候,能淹没掉证据就淹没掉,现在反倒是抓不到他了。 “所以那些事,苏医生知道我是知情的,却不能说我参与了,对不对?” “哼。”宋修彦的轻哼,却让阮奎很是志得意满。 “阮先生。” 正有些洋洋得意的男人被宋修彦轻声唤道,阮奎笑着答应了下他。 “任何,宋总,还有事吗?” 宋修彦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照片,丢在了阮奎的面前。 “这些东西,你又怎么解释?还有啊,阮心妤手上是没什么证据,可不代表苏医生手上没有,毕竟他是第一个知道阮心妤不是苏家女儿这个事实的人。” “什么!” 阮奎瞪大双眼看着静静待在一边的苏筠和,男人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微微抬眸,点头微笑。 轰然间,阮奎吓得面色惨白至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30章 你是喜欢我的(2更) 阮奎本就蜡黄混沌的眸子在看见桌面上,宋修彦摔下来的一大堆照片之后,顿时泛着死白的恐慌和失措。 男人消瘦的脸颊已经开始凹陷下去,将他过于圆睁的眼珠更加凸显。 “宋,宋总,这些照片你,你是从哪里?” “哪里?自然是阮先生的家里。” 阮奎暗自搓了搓手,又看了眼苏筠和。 苏筠和依旧静静地站在一边,笑容可掬地看着他和宋修彦的交谈。 阮奎这下被宋修彦打得有些手足无措,不说自己哪里疏忽被苏筠和抓到而不自知,光是这堆照片,宋修彦完全可以告自己骚扰他人**甚至是性骚扰,而自己之前住在医院的经历也很不愉快。 阮奎鸡贼的眸子不断打着圈,似乎还在寻求脱身之法。 “哼,阮奎。我今天过来,可不是给你机会的。” “什么!” 宋修彦并不理会阮奎的不解,径自站了起来。 “对于你偷拍我夫人的照片和私自窥探她的行踪这件事,我的律师一定会好好向你提出求偿和诉讼。还有你之前拖欠医院治疗款项,性骚扰护士,意图强。奸,还有联合阮心妤欺诈苏家财产等等这一系列的事,阮奎我可以告诉你,这么多罪名一起加起来,在牢里待上二十几年不是问题。恭喜,以后你终于有安身之所了。” “宋修彦!”阮奎在宋修彦临走之际,怒而咆哮出声。 宋修彦轻笑这个男人的无知,横着冷眼看向身后之人。 “阮奎,你应该要感谢我,因为你的女儿说,希望你能彻底死去。虽说这个要求有点难办,但是让她亲手把你送上法庭,她应该还是很愿意的。至于证据,到时候让苏医生在法庭上告诉你便是了。” “宋总!宋总!” 阮奎一个咕噜就滚下了地,顿时看不见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抓着自己的扶手,直接跪倒在宋修彦的面前。 男人很是不喜欢他这幅扮作可怜的模样,蹙眉退后一步。 “宋总!”阮奎直接抓上了宋修彦熨帖的西裤,高级布料上,瞬间沾染了阮奎不那么干净的气味,让宋修彦很是不喜欢。 “宋总!真正害宋夫人的是阮心妤,我愿意当牛做马替你料理她!你让我把她抓来也可以,让我当着你和你夫人的面揍她也行!总之她小时候被我打惯了的!我知道我偷拍宋夫人不对,但是你让我将功赎罪好不好!我一定事事都挡在宋总您的面前,替您解决干净!宋总,我求求你,我现在身体已经这幅样子,年纪也不小了,真的不能进那种地方。” 看着阮奎竟然可以对自己说,出卖女儿的话,宋修彦可以理解一些为什么阮心妤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为什么会因为嫉妒而对任心做出那些事。 阮心妤没有亲手杀了这个父亲,真是不容易。 宋修彦轻轻挡开阮奎的手,仿佛他只是一粒让人十分厌恶的尘埃,面无表情地说着:“阮心妤最大的悲哀,不是失去尚菲凡,也不是骗了苏家,更不是遇上任心,而是有你这个父亲。既然我答应了她,我就要言出必行。你还是在监狱里忏悔你的罪。” 宋修彦再没有留下一丝言语,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有匍匐在地上,时不时抽噎身体的阮奎,还有始终冷静自持,仿佛一个旁观者的苏筠和。 苏筠和眼瞧宋修彦已经离开多时,而阮奎还是没有动静,把笔收在胸口,慢慢抬脚向着地上的男人走去。 “阮先生,我还是让人扶你上床,毕竟还没出庭,总不能出事。” 阮奎没有回答,而是任由苏筠和招来了两个小护士,把自己搀扶上床。 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搀扶自己的两个小护士对他有多厌恶,眼底流露出来的鄙视和嫌弃因为护士职业道德的关系,而稍有掩饰。 像是丢一块脏手的抹布般,将他丢在床上,随后两个小护士便走开了。 刚离开,小护士就看见门外来了一位再也熟悉不过的女孩。 病房内。 “苏医生,我是不是完蛋了?” “摊上了宋总和苏家,确实是。” 苏筠和替阮奎简单地检查了下身体,大致没什么问题后,在板子上落笔飞快地写着什么。 阮奎木讷呆滞的目光转向自己的主治医生,突然发出刺耳的狞笑。 苏筠和不理会这个男人为何发疯,收起笔,打算转身离开。 “苏筠和,你救我也不是出于你医生的本能,又何苦再装?说到底,你跟我没什么两样。” 苏筠和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觉得阮奎的话好笑至极。 “确实,我不否认。但是阮奎…”说着,苏筠和侧过半个身子看向他,“像你这样去污染别人人生的人,早该进牢里好好享受你的罪过了。” “苏筠和!别以为你们这种人有多高尚!你们这些人的嘴脸,才着实让人恶心透顶!” 阮奎正像个疯子般骂着,病房门猛地被人打开,一抹娇小的倩影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苏医生才不是这样的人!” “小冉?” 苏筠和没想到刘冉会出现在这里,叫着她的名字。 刘冉推开身后意欲阻拦的护士,抬脚就向着病床边冲过去,就算苏筠和想要拦住她都没看见。 女孩一把揪住阮奎沾着油渍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他才不是你这种烂人可以比的!不准你随便污蔑他!苏医生是照亮别人人生的明灯,是那些人生如死灰般的病人的最后一抹光!而你!则是臭水沟里早就发烂发臭的鼬鼠!” 刘冉一把将阮奎丢在床上,牵起苏筠和的手就要往外走。 “小冉?” “苏医生,跟我走!” 病房门被刘冉砰地甩上,苏筠和被人踉踉跄跄地抓走的身影还停留在两个小护士的眼底。 ** 孟司南考虑了很久,到底带卿宝宝去哪里庆祝比较好。 最后还是卿宝宝自己提议的幻坊。 一晚上的折腾,卿宝宝不知道是因为邱艺琳还是因为试镜成功,总之玩得有些疯。 孟司南多次皱眉想拦住卿宝宝,可是今晚幻坊里其他试镜成功的艺人也来这里庆祝,大家起哄的力度很大,孟司南都劝不下来。 深夜接近12点的时间,孟司南让司机已经提早下班了,自己开着保姆车,将卿宝宝送回了宿舍。 “臭老头!你看!我才不比邱艺琳差呢!谁说她才是你训练出来最得意的艺人,我也可以!” 走廊上,醉酒的女人站不稳身子,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孟司南的身上。 男人苦笑着按下她过于夸张挥舞的手臂,一手圈着女人,一手费劲地掏着钥匙。 之前住过宝宝这,孟司南就顺势配了一把,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打开门,孟司南一把抱起卿宝宝,带着她走进屋子。 “宝宝?” 将门关上,孟司南走进卿宝宝很是可爱粉嫩的房间,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随后起身走进她房里的浴室,开始替女人放水。 “宝宝,你先洗个澡再睡,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受不了你身上的味道。” 正说着,突然男人的腰上缠上一圈手臂。 低眉间,卿宝宝的身子已经贴了过来,还在他的耳畔轻柔地呵着气。 “司南,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第231章 今晚放肆一回(1更) 孟司南知道卿宝宝现在因为酒的缘故而有点糊涂,没跟她多计较,柔声劝道:“快去床上躺着,我先给你放点洗澡水,等你休息了我就回去。” “不行!你不可以回去!孟司南,你都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卿宝宝此刻相当执拗,圈住孟司南的窄腰不放手。 男人怎么撼动都撼动不了她的手臂,轻叹一口气,说道:“你先放开,把你自己打理干净了,我再回答你。” “好!” 脸颊嫣红的女人娇笑着放开手,退开到一边,静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孟司南轻笑着摇摇头,随后继续替卿宝宝放热水。 男人解开自己的袖扣,将袖子卷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他精壮结实的手臂。 卿宝宝的头歪向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孟司南极为好看的手臂。 看着看着,室内暖黄的色调配上男人体贴温柔的背影,让卿宝宝的笑容渐渐止住,大大的杏眼反倒是左右转了转,跟着脸颊越来越红。 趁男人还没有回头的时候,卿宝宝低头看着自己,此刻她正穿着一条桃粉色的裙子,红色的高跟鞋也早已在进门的时候被她一脚踢开。 转头看向身后的梳妆镜,原本一直将头发扎在头顶的女孩,此刻披散着又长又卷的波浪发,像个备受宠爱的公主那般。 小巧的瓜子脸上,迷离的杏眼因为雾气的关系,像是含着潺潺的春意,丰满的鼻翼之下则是小小的樱桃小嘴,桃红的色泽让人垂涎欲滴。 卿宝宝看着自己不像过去那般像个孩子,让人提不起兴趣,此刻的她可以和那些成熟的女人拼上一拼。 暗自咬了咬牙,再看着孟司南伟岸宽厚的背影,借着酒劲,强作一股气,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裙子的拉链。 等到孟司南准备好一切之后,抬手擦了下自己额头上的汗,对着卿宝宝说:“宝宝,都好了,快准备洗澡,我先出去…等你。宝宝,你在做什么?” 浑身上下只穿着草莓内衣的卿宝宝,很是羞涩地站在孟司南的面前,双手挡在胸口的位置,死咬着她几乎可以滴出血的嘴唇,脸颊的颜色也红的见不了人。 看似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的卿宝宝,身体早已发育得很是成熟,被衣服遮盖的身体,原来有着如此玲珑有致的线条和吹弹可破的肌肤。 那粉嫩的颜色因为女子的害羞和湿气的蒸腾,遍布在她整个肌肤之上。 男人的身体在见到卿宝宝如此娇美的酮体时,本能地绷紧,可是他又疑惑至深,甚至还有点生气。 孟司南清楚地看见,卿宝宝浑身都在颤抖,她在强忍些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宝宝,你到底在干什么?!” 卿宝宝颤抖的瞳孔因为男人有些愠怒的低吼而很是惊恐地看着他,眼见他并不乐于见到自己如此,颇为难过和羞愤地低下头。 “我,我,我以为,我以为你喜欢。” “你在想什么!算了,我先出去了,你好好洗澡。” “等等!孟司南!” 卿宝宝抓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身前,拿起一瓶沐浴露就向着门口砸去。 孟司南阴沉着脸转回头,目光不善地看着她。 卿宝宝的胸口顿时被孟司南的这双眼剜得有些疼,今天邱艺琳对她又是示威,又是警告的,她的心情从离开昊封开始就没好过。 邱艺琳不是一般的女艺人,是跟孟司南有过过去的女人。从她身上就可以看出来,孟司南喜欢的,曾经就是那样成熟知性,落落大方的女人,而不是她这种小孩子。 今晚为了彻底推翻自己的印象,她故意灌醉自己,拼命喝酒,像公司那些很是妖娆的女艺人那样,喝醉酒后,对着男人使劲发着狐媚,或摆出妖娆的姿态,或吐露暧昧的话语。 最后她丢掉所有的面子,让自己这样**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然而他还是无动于衷。 孟司南曾经说过他是钟意她的,可是喜欢,爱这样的字眼,她好像从来没听过,或者说听得不真切。 她受不了了,他要这个男人清清楚楚地讲明白!她不喜欢这样如此暧昧的状态! “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你是想找一个解闷的女人,对不起,我卿宝宝玩不起!” “我没有。” 戴着眼镜的男人,说得冷淡得很,卿宝宝几乎完全无法信服他的话。 冷笑一声过后,一抹泪滴滑过女人丰腴的脸颊。 “呵。好,就当我相信你,那你怎么解释刚才的事。就算你无动于衷好了,你又为什么对我发火?” 孟司南的手缓缓地摸上自己的眼镜,伸手将它拿下来,低头暗自摩挲几下之后,叠好眼镜,放在一边的架子上。 “因为,这不像你。你又为什么突然强迫自己,做这些明显就是女人取悦男人的举动?” “我说了,我以为你喜欢!” 男人没说话,反倒是向她走近一步,高大的身躯站在卿宝宝的面前,强迫她仰起头,看着头顶上方,这个明显气势迫人的男人。 双腿甚至已经开始打颤,但是固执的小女人仍旧不肯服软。 “宝宝,那我可以告诉你。确实,大多数男人喜欢女人这样,可我,不想在你身上看到。” “为,为什么!” 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卿宝宝以为孟司南觉得她根本就不适合做一个女人,才如此这般说。 孟司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卿宝宝解释清楚,望着镜中二人彼此的身影,闭上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他也要离开昊封了,今晚就放肆一回。 “你干什么叹气!我都没有叹气,你凭什么叹气!你给我走,走啊!” 男人闻言倏地睁开细长的眸子,吓得卿宝宝心中一颤,刚抬起的手臂猛然被男人抓住身子顺势被圈在男人臂膀之中。 霸道强悍的吻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卿宝宝来不及反应之间,男人的长舌已经撬开了她的关口。 “唔!臭老头,你放开,唔!” 二人挣扎之间,卿宝宝拉着孟司南摔入了自己的浴缸之中。 狭小的浴缸因为多了一个人,显得狭小不堪。 可是孟司南的吻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意外状况而停止,反而愈渐加深。 孟司南拖着卿宝宝的后脑勺,将她带出水面,随后长臂让女人一个翻身,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二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然而男人的衣物却比女人要多得多。 过于沉重的身子压在卿宝宝的后背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正要推开身后男人的时候,耳际却突然一热。 “宝宝,今晚我就告诉你,我到底喜欢什么!” “孟司南…你要做什么?!” “嘘…还有,我爱你。” 第232章 还有婚礼呢(2更) “什么?” 然而就在卿宝宝微愣的间隙,男人的吻如期而至。 细碎的吻伴随着孟司南很是温柔的舔舐,已经让早就醉酒的卿宝宝,开始意识涣散。 樱桃小嘴微张着,极力呼吸。 “臭老头,你放开我!” “宝宝,其实不能说我不喜欢你之前做的,甚至可以说,我很感动。但是,这不是你该做的,你不该强迫你自己,去做那些你并不喜欢的事,懂了吗?” 混混沌沌的脑袋,让卿宝宝根本反应不过来孟司南说了什么,但是心脏却一直在拼命狂跳,自己的心跳也跟着男人的话语而一颤一颤的。 即便听不清楚,她还有感觉到,有股暖流在身体里涌动。 “我,我不知道。” “呵,真是笨小孩。不过正好,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 男人的话刚说完,原本还在亲吻她后脊背的男人,将吻游移向下。 粗粝的大掌因为常年拿笔而明显带着薄茧,可就是这样的粗糙感,使得大掌滑过她的肌肤时,让卿宝宝浑身都开始抖动。 紧闭的双眼,因为这陌生的一切而害怕地轻颤着,翘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的阴影都在抖动,让人明白女子的害怕。 甚至她微弱又断断续续的呼吸声,都听来让人倍感疼惜。 “宝宝,别怕。” “司,司南。” 轻轻将女人掉转了个方向,让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 狭小的浴缸中,卿宝宝坐在孟司南的身上,双腿盘在他的窄腰两边,羞涩又带着后怕的模样,让孟司南又亲吻了卿宝宝一颗滑下的泪滴。 “宝宝,放轻松,我一直都在。” 水波荡漾之间,终于听到两声惊喘。 室内的热气不断攀升,甚至有哗啦啦的池水因为水波而洒出浴缸。 湿气伴随着热气,让人呼吸都比平常急促许多。 ** 迷蒙的双眼因为刚才的激情,始终看不太清楚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只是知道她的大脑因为一阵高过一阵的狂潮而差点失去理智,而身体由于被电流击打得过于猛烈,此刻疲惫不堪。 双腿虚软的卿宝宝早就无力走出浴室,而是由孟司南替两个人擦拭好身体,抱着赤身露体的她来到她的大床上,同样不着一丝寸缕的男人跟着躺进卿宝宝的床上,伸臂揽着女人,让她在自己的臂弯中安睡。 卿宝宝已经没力气跟这个男人争吵,收起张牙舞爪的姿态,像只安静温顺的猫儿般,在床上安眠着。 “宝宝?” 孟司南唤了她一声,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提起力气回答道:“嗯…?” “现在明白我喜欢什么了吗?” 卿宝宝慢慢地睁开眸子,想要瞪男人一眼,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只好无力地看着他,跟着又闭上。 “呵呵…”男人的低笑声在卿宝宝听来有些欠扁,可她现在不想计较这个,只好安静地睡着。 “转个身子,我帮你按按腰,说不定会舒服一些。” 说着,孟司南掀开被子,轻柔地帮着卿宝宝翻了个身,女人也没说什么,径自享受起男人的服务。 孟司南的大掌力度适中,确实让腰背酸疼的女人纾解许多,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可是声音听着听着不太对劲,慢慢音调就变得婉转,甚至还带着些话语。 “别去下面…” “别碰那里啦。” “司南…” 男人的喉结一阵滚动,沉重的身子覆在卿宝宝的身上,哑着嗓子说:“宝宝,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了了。” 女人的双眼倏地睁开,同时还有她微微仰头的一声喟叹。 小脸深陷在枕头之间,卿宝宝看着身后孟司南的俊颜,红着脸问道:“司,司南…” “呵,怎么了?” 杏眼左右转了转,跟着又闭紧,眉头微蹙。 “邱艺琳,邱艺琳和我…嗯!你觉得,觉得谁更好?啊…” 男人身形微顿,突然发出一阵很是爽朗的笑声,颤动的胸膛都传递到她的身上。 女人疑惑地瞪大眸子看他,却见他突然亲吻自己的双眼。 “宝宝,谁都不能拿来和谁比较。你是独一无二的,知道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将眸子转回去。 孟司南轻笑卿宝宝对于感情的稚嫩,却更加珍惜她如此的直白。 否则她今晚也不会做出那些举动。 男人俯下身子,在女人的耳旁,轻吐着气说:“你,你胜过所有美好。” “司南?!” 就在她惊讶的瞬间,男人没有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让二人彻底陷在疯狂的夜晚之中。 ** 宋修彦回到宋家的时候,只见任心坐在床上,翻着相册。 他今晚回来挺晚,因为处理那些事。 为了确保之后的婚礼安然无恙,他必须要忙到现在才能回来。 虽然他也很想早点回家陪老婆和肚子里的宝宝。 轻轻推开门,任心似乎还陷在手中的相册之中,没有注意到他。 宋修彦抿唇微笑,将臂弯里的外套丢在椅背上,压低脚步声,来到床边,慢慢地跪了下来。 突然,任心觉得自己的肚皮上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压着,吓得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是天底下最妖孽的男人正匍匐在她的肚子上,侧耳倾听着什么。 “宝宝,爸爸回来咯,快跟爸爸打声招呼。”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任心肚皮的律动声和任心的低笑。 “哎,等这小子生下来,我要好好教他做人。” 正嫌弃地说着的男人,从地上站起,跟着坐到了任心的身边。 任心收起相册,将它放到一边,投入宋修彦的怀抱。 “万一不是男孩,是女孩呢?” “那就算了,毕竟女儿还是要宠着的,臭小子就要好好教育了!” 失笑的瞬间,任心仰头问着:“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爸和小爱都等你好久了。” “公司有点事而已,而且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总要安排妥当才行。” “婚礼?” 任心惊讶的间隙,男人拿过枕头放在床板边,跟着靠了上去。 宋修彦笑着将手机打开,把准备好的一切拿给任心看。 “心儿你不会忘了。我可都筹备好久了,看!这是你的婚纱,还有你那天其他的婚礼首饰。这是我的新郎礼服。” 对哦,她都把这茬给忘了! 任心正笑着翻阅手机的同时,突然看见当初那座古堡里的教堂。 一排排的座椅,提醒着她参加自己见证仪式的人选,长长的走廊,示意着要有一名父亲,牵着她的手走过那条白色的甬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33章 一切你作主(1更) “心儿怎么了?怎么突然看起来这么难过?” “啊?没事。” 任心很快将照片滑过,扬起笑脸接着看下一张。 然而下一张照片更是一张放大的礼堂和进行宣誓的圣像。 任心峨眉微蹙,接着翻动照片。 这次更直接,照片将镜头对准长椅的正面和甬道,任心看着照片不停深呼吸,跟着将手机还给宋修彦。 “心儿。” “宋修彦,别告诉我你想请苏家和刘若心来。” 任心别过身子,将后背对准男人。 宋修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手臂轻轻揽住女人。 好像因为最近宋修彦过于疲惫的缘故,他的下巴削尖得很,搁在自己的肩膀上都有些扎人。 任心扭了扭身子,转而看向身后的男人,只见他正怀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自己。 “笑也没用。” “我可什么都没说,一切看心儿你自己。” 任心挑眉,挑衅着男人说:“你什么意思?” “嗯…如果你不想苏世年或者苏家任何一个人出现都没问题,只要我派人跟他们说一声,他们自然不会过来,刘若心也是一样,只怕婚礼到时候只有黎玥一个人过来参加。” “为什么,黎家其他人呢?那个黎英恺呢?” 宋修彦的眸子暗了暗,但很快跟自己对视。 “他离开黎家在本市的别墅了,现在没人知道他在哪,出境记录也没他的名字,应该还在本市,但是没人知道他在哪。黎玥这几天一直在她的父亲,也拜托我帮忙了。” “他为什么要离开刘若心和黎玥?他不是很爱她们的吗?”任心撑起身子坐在床上,这时,她好像忽然明白什么,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宋修彦,男人对于她无声的询问给了答案——默默地点点头。 “他怎么会知道的?!怎么会突然知道的呢?黎玥丢了父亲,母亲恐怕也无力支撑,黎家只有黎耀嵘还能支撑着,这下怎么办?!” 有些着急焦虑的任心开始在床上坐立难安。 “宋修彦,我们现在立刻去黎家怎么样!” 任心抓住宋修彦的大掌,冰凉的小手甚至发着冷汗。 宋修彦将大掌覆在任心的手上,轻声哄劝女人安静下来。 “心儿,冷静点。” “修彦,不对!我们不能黎玥的家毁了!我们不能!尤其是,尤其是…不能因为我,而毁了黎玥的家。” 说着,任心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双手掩面,蛾眉紧紧地蹙在一起,无力地说着。 宋修彦轻手抱过任心,将她重新放置在床上,随后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男人的大掌轻轻抓住她的小手,温柔的脸庞上刻满笑容。 “心儿,现在好一点了吗?” 任心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低着头。 “首先,黎家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黎玥也比我们任何人都想得顽强的多,现在黎家的事情不止有黎耀嵘,还有黎玥在帮忙撑着,甚至可以说,是因为有黎玥在,黎家的公司才可以如此安稳的运转着。” 闻言,任心的眸子慢慢地转向了宋修彦,甚至里面写满了讶异。 “还有,黎英恺虽然说暂时找不到了,但是他不是彻底失踪,也不是不要黎家,他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时间来消化那么多事。而且,还有我和黎家的人在拼命的找他。” 说到一半,宋修彦望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有之前任心一直在看的相册。 宋修彦默默地将视线转回到任心身上,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微笑,柔和地说:“再者,我也已经找到了他。” “什么?那黎玥知道吗?” 宋修彦摇摇头,任心原本挺直的脊背,再次松了下来。 “那黎英恺愿意回黎家吗?” “我还没见过他,只是知道自己的人查到他在哪了。”说到一半,宋修彦抬着下巴,示意了下任心。 “你知道黎英恺在哪儿吗?” 任心摇了摇头。 “呵呵,他住在自己好友的家,本来我们不会错过的,但是因为那个好友家的位置实在太特殊,所以没特地去查,直到后来实在无迹可寻,所以才试着调查了下,结果没想到,黎英恺就住在那。” “哪里?” “苏世年当年买下用来安置你们母女的别墅的旁边。” “什么?!” 宋修彦抿唇点点头。 任心偏头看向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相册和宋修彦的手机,面色不由得沉了下来,紧张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修彦,你今天给我看照片,是故意的对不对?” “不是。我是真的想给心儿你看看我们婚礼举办的情况。” “哼。也是由着你说。好,我承认,你的计划成功了。” 宋修彦低笑着解开自己领口上的暗色领带,将它随意地丢在一边,跟着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这才觉得呼吸比之刚才顺畅许多。 男人笑着坐上床,从后环抱着任心,大掌在女人的小腹处不断的按揉和**,感受她身体里正在酝酿的生命。 “心儿,我发誓,我真没这么想。我一直想的,只是尽力给你最完美的婚礼。这场婚礼缺了任何一块或者多了都不会完美。” 听着身后男人的话,任心细细品味着他并没有说出的深意。 这时,眼前突然出现刚才自己正在翻阅的相册。 那是她曾经放在B市和尚菲凡合租的公寓里,后来被她拿回的。 那晚,她还意外撞见尚菲凡和阮心妤。 “这是你在圣安的相册?” 宋修彦翻开相册,指着照片上,还很是青色稚嫩的女孩子。 女孩扎着简单的马尾,笑得很是天真单纯,她的头微微偏向站在她身旁的男孩。 男孩的表情很臭,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可是看得出来,他紧抿的唇角已经微微有了弧度。 这个男孩是谁都不用想,宋修彦就知道他的身份。 男人微微挑眉,任心却在这时将相册羞得关上。 “哎呀,别看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了,丑死了。” “嗯,站在心儿你旁边的那个,是挺丑的。” “我旁边的?” 正疑惑的女人,等到她翻开相册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宋修彦,你果然是个大醋缸。” “任心,你果然是个永远念旧的人。” “什么?” 被戳破心事的女人将微愣的眸子看向宋修彦,男人轻笑着刮了下她的鼻梁,轻声说:“我一早就知道。心儿,等明天见完黎英恺,关于婚礼的一切,我都听你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34章 银色录音笔(2更) 任心瘪了瘪嘴,将目光收回到照片上。 清冷的目光扫过当初在圣安孤儿院拍下的一张张照片时,面容不由得柔和起来。 “修彦,你知道吗?我手上从来没有一张关于爸妈的合影,在尚家的那些,因为当初走得急,也没有带出来,连日记本都丢在那里了。” 宋修彦侧目看着径自开始沉浸在自己伤感情绪中的任心,灰色的瞳孔转了转,跟着看向自己的书桌。 “修彦。” 突然,女人唤了他一声。 “嗯?” 男人温柔地询问着,任心拿过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皮上,头也微微依靠在他的胸膛。 “等到宝宝生下来了,我们跟爸,小爱一起拍张全家福,怎么样?” 男人的长臂揽紧了怀里的女人,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当然好。不过心儿,我还是决定给你看一样的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 略感疑惑的女人转而看向自己的丈夫,然而男人只是抿唇淡笑,随后从床上站起身。 宋修彦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打开当初他放在最下面的保险柜,从里面好像拿出了什么。 任心看着宋修彦的一举一动,接着他拿起一件什么东西,向着自己走来。 “这是当初天爷在垃圾桶里找到的,是我们互相向对方求婚的那天。” 说着,宋修彦将一个扁平的宝蓝色盒子交给自己。 任心抬头望了眼宋修彦浅笑的面容,伸手接了过去。 任心疑惑地审视了眼这个盒子,发现它跟一般的盒子无异,只是看上去更加精美而已,而且自己印象中也没见过这个盒子。 女人慢慢地打开盒子,双眼却在看见里面的东西时,惊得瞳孔放大,小嘴微张。 “这不是?!修彦,这不是我当初在尚家的合照吗?怎么会在你手里?而且怎么还撕碎了。” “当初尚菲凡也来参加那次宴会了,你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因为他,自己跟宋修彦的关系闹得相当僵,而且这男人还不肯放手,自己为了去找手上的那枚戒指,差点没被淹死。 “天爷说,他跟着尚菲凡,看着尚菲凡一边撕碎这张合照,一边离开宋家。天爷有跟他聊过几句,但是他似乎想得很是明白,把这些撕碎的照片丢进垃圾桶后,便离开了。心儿,虽然在尚家的记忆对你来说并不那么愉快,但是它总是你的一部分,就像那些你在圣安的照片。刘若心把你丢弃在圣安是不愉快的,可是认识花伯,凌澈,还有在圣安的记忆还是美好的。这个盒子我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置。” 任心看着身边突然变得很是满满当当的东西,仰头望着宋修彦,似乎很是踌躇和犹豫。 然而男人只是笑着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便离开了床边,拿起衣服,走进了浴室。 知道他这是留下空间给自己思考,任心望着那本相册,在看看盒子中,已经被宋修彦小心翼翼黏贴起来的照片,女人的目光在上面来回游移。 破碎的相片一如她过去曾经破碎的自己,照片上笑得有些害羞的自己站在尚志安的身边,另一边,则是当时她爱慕不已的尚菲凡。 他们同样青涩懵懂,任心依旧记得,在绿柳河堤边,她跟身着白色衬衫的尚菲凡,兴致颇高地说她喜爱古堡。 任心抽出盒子中的相片,再看了眼那本有着圣安所有相片合集的相册。 ** 当宋修彦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任心抱着手里的相册,侧身安睡在白色的大床上。 男人发出几不可闻的轻笑,将湿漉漉的头发擦拭干净后,把毛巾扔在竹篮中。 伸手关掉房间里大部分的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 宋修彦正要轻手轻脚地走向床边的时候,听到任心包里传来手机的铃声。 男人害怕铃声打扰女人安眠,打开任心的包,看到是凌澈打来的电话,直接接了起来。 “任心!你个没良心的,我收到请帖才知道你马上要举办婚礼了!啊喂,伴娘的位置我要了,听到没!不然我们绝交!” “凌澈小姐,我夫人现在已经睡了,关于伴娘的话题,你们明天再讨论怎么样呢?” “宋总?!” “其实我本来就想请你当心儿的伴娘,只是还没来得及跟心儿商量而已。” “哈哈,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的大好时光。宋总,伴娘的位置是我的,请一定不要把位置让给别人了!我先挂了,你们好好恩爱噢。” 说完,凌澈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修彦摇头轻笑几声,将手机放回到任心的包里。 就在这时,宋修彦好像看到任心的包里有一个发着银光的东西。 男人的眼眸带上一抹好奇,凑近一看踩发现,那是个录音笔。 宋修彦虽有打探的心思,可这是任心的包,犹豫着将包的拉链替她拉上。 “嗯…修彦,有人打电话过来吗?” “啊?对,是凌澈的电话。” 男人直接向着大床边走来,“把你吵醒了是吗?” 迷糊着眼的女人,笑着摇摇头。 “没有,我本来就是等你的,只是太困了,先睡了。” 说着,任心将怀里的相册放到床头柜上。 “困就先睡,别等我了。” 男人的眉宇因为担忧而微微皱在一起,任心轻笑几声之后,让开一些位置,让宋修彦躺了进来。 宋修彦张开长臂,将女人圈在他的怀里。 男人的体温实在让人安心,又倍感舒适。 任心向着他拱了拱身子,笑着闭上眼。 “心儿。” “嗯?” “额…刚才凌澈打完电话,我帮你放手机的时候,看到你包里有一个录音笔。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发誓!” 男人举起手的滑稽模样引得任心不停抖动肩膀。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宋修彦转了转眸子,脸庞贴向任心,男人说话的鼻息都喷洒在任心的脸上,痒痒的,还带着热气。 “你包里,怎么会突然放这个东西?” “那不是我的,是慕锦之的。” “她?她带这个东西干什么?” 任心调整了下身体,让自己侧躺得能更舒服。 “她好像输了试镜不太开心,以为我故意设下圈套给她钻,害她输了试镜,所以故意来套我的话,想让我说出,当初在幻坊…。咳咳。” 说到一半,任心的俏脸微微泛红,不再说下去。 然而男人倒是有些着急。 “她想让你说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35章 该来的,是刘若心(1更) 任心的眸子盯着面色有些着急的宋修彦看了会儿,糯糯地说:“说…当初在幻坊,遇到的贵人是刘茂。” 宋修彦的眸子在任心的话脱口而出之时,蓦地睁大。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之后,宋修彦抑制不住地捧腹大笑。 任心翻了这个男人无数个白眼,把身子挪动得离男人远一点。 “别动别动,我不笑了还不行吗,哈哈!这个女人,真是蠢到家了。” “是啊是啊,所以我直接跟她说了,如果她真敢爆出来什么,倒霉的反而是她。没事了,快点睡觉!” 任心翻身躺下,不想理后面那个心情好到极点的男人。 突然,一双手臂圈在她的腰上。 微热的呵气洒在她的耳际。 “她想偷录下你承认以前在幻坊故意搭讪男人的事,对。可惜,她搞错了对象,心儿你确实把一个男人带上床,只不过,那个男人就是我。” “啊呀,宋修彦!聊这些事你都不脸红的是不是?!” 羞得不行的女人反手就推了下宋修彦的胸膛,引得男人更加连连低笑。 修长的手指轻轻戳在女人柔美丰腴的脸颊上,男人的唇角弯起,笑着说:“脸红的不应该是我,而是那天相当主动的心儿。” “宋修彦!你再不睡觉,就给我去书房!” 男人抬手立马关掉床头灯,圈紧自己的老婆,闭上眼说:“晚安,老婆。” 跟着,晚安吻随之落在了她的颈项。 任心气得直接笑出来,摇了摇头,翻身躺下。 ** 天爷的车子开了好一会儿,这才来到黎英恺目前暂住的别墅之中。 身旁的宋修彦揽着她的腰,在门铃上按了好几下,可是都没有人应答。 “修彦,黎玥的父亲是不是又搬走了?” 男人皱眉,五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抬眸看了眼简约的别墅,摇了摇头。 “不会,我的人跟我汇报过,黎英恺还是住在这的,可能暂时出去了,心儿,我们去车上等一等。” “嗯。” 二人转身就要走进车子里。 突然,任心看着周围的景物,目光渐渐被那些建筑给吸引住了目光,脚步也慢了下来。 “心儿?” “修彦,带我四处去走走好不好?你不是说这里离苏世年当年安置我和刘若心的地方很近吗,我们去那里看看。” 宋修彦很是担忧地低头看着任心,又看了眼她的肚子,轻声说道:“可以吗?我怕你的后遗症还没有好,最近陈医生那里也要常去,知道吗?” “没事的。我连刘若心都见过了,不会有事的。修彦,带我过去!” 宋修彦实在拗不过任心,苦笑着亲吻了下女人的脸颊,带她上了车。 天爷的车子在这片宽阔的道路上开得又平又稳,缓慢的车速让任心都有些着急。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天爷的车子终于开进一片极为宽阔的视野,周围没有任何的建筑,只有修饰得极为漂亮的花园。 不远处,被层层法国梧桐树遮盖之下的古朴大宅,也渐渐露出了它的尖角。 任心一看见那个屋顶,整个心脏都在狂颤,她完全清楚,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曾经有着她全部稚嫩记忆的大屋。 终于,车子开到了拐角的位置,天爷把车停在绿荫底下,旁边就是那座散发着厚重质朴气息的大宅子。 任心不等宋修彦,赶紧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快速地下了车,仰头看着那栋沐浴在灿烂,金色阳光下的别墅,甚至可以说是城堡。 颤动的秋瞳牢牢盯住这座宅子,脚步一步步地向着宅子正对的马路走去。 移动之间,任心忽然看见一抹伟岸却又显得十分落寞的身影,正站在大屋前面,满面愁容地看着这栋房子。 男人的身份,任心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谁。 “黎伯父,你也来了。” 闻言男人面容终于微微松动,僵硬的身子淡淡地转向她,看来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黎英恺看见来人的身份,已经有些混沌的眸子瞬间变得清醒,甚至带着光辉。 “任心?!你怎么过来了?” 任心面向这栋足足有4,5层楼那么高,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大宅,淡笑着说:“我过来看看老地方,想些事情。” 黎英恺惊讶的神情已经被他渐渐敛下,紧皱的眉宇和有些哀伤的面容重新染上他的五官。 “是啊,宋夫人确实应该来这里,只是我恐怕真的不适合。” 任心侧目看了眼黎英恺,轻笑了一声。 男人的目光被任心的笑声给引了过来,轻声询问:“宋夫人笑什么?” “黎伯父,其实你想说的是,该过来看的人,应该是刘若心,而不是你,对不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36章 心儿,决定好了吗?(2更) 男人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侧目看着任心,却蓦地放大。 女人的平静和他的震慑形成鲜明的反差,就在这座大宅前。 黎英恺觉得自己在任心这样的晚辈面前,未免有些太大惊小怪了,皱眉心中斥责了声自己,重新看向大宅。 “你知道,若心跟你的事了,对吗?” “嗯。从想起那个娃娃的时候,就知道了。” 任心回答的很平淡,毫无一丝波澜,黎英恺一点也看不出当初任心初见刘若心时,那股慌张的模样。 “你恨她吗?或者…你有恨过谁吗?毕竟也是因为若心,才会让你经历那些事。” “说没有是骗人的。不过那股恨在她把我丢在圣安的时候,我就连带她的记忆,一起忘了。” 黎英恺皱眉,表示不太能听得懂任心的话。 女人淡淡地转过半个身子,勾起弯弯的唇角,笑着说:“修彦带我看过医生,我好像有了PTSD,不过还好,现在都没事了。” 黎英恺没有再说话,而是将目光放到这栋大宅子里。 “黎伯父。” “什么?” 任心歪着头,打量这栋可以说是很宏伟的建筑。 “其实当年,如果刘若心没有逃离这里,没有把我丢开,她和你的故事,恐怕不会这么顺利。” 男人一时语塞,面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不过很快敛下。 “我从没在意她的过去。” “噢?那你现在这般又是?” “我只是难过,她为何要骗我这么久的日子,难道这么多年的夫妻都是假的吗?难道小玥是假的?这么多的日子,难道比不上她和苏世年在这里的短短几年吗?!甚至…!” 说到一半,黎英恺一下就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目光谨慎地瞟向了任心,果然,任心锐利含笑的秋瞳,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黎伯父,我来帮你把你的后半句说出来。难道黎玥在刘若心的心里,还比不上她和苏世年生的我吗,对不对?” 黎英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得笔挺。 任心轻笑黎英恺此刻有些难堪的样子,伸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 “其实你很在意。黎伯父,我们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在意刘若心和苏世年的那段过去,因为那是你一辈子无法介入的岁月时光,你很介意我的存在,因为只要看到我,就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你的妻子曾经和一个世家公子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你也很介意为什么是我成为了修彦的妻子,而你的女儿却失败了,这样就像在提醒你,一如你会失败一样。” “任心,够了,别再说了。” 黎英恺的语气骤然无力,跟之前还在据理力争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任心的面孔终是没有了表情,默默地扫视了眼垂头丧气的男人,目光清冷寡淡。 “黎伯父,苏世年都没有哀叹什么,你又在这里,自怜自艾些什么。” “你说什么?” 黎英恺的疑惑的语气已经开始裹挟着一股被人羞辱的冰冷。 可任心依旧不怕死的说着。 “失去心爱之人和亲生女儿的人,是苏世年,被心爱之人抛弃,被迫追寻数十年的人,还是苏世年,错认女儿万分自责的人,仍旧是苏世年,黎英恺,现在可不是你自我怜惜的时候。” 黎英恺的面容,并没有在任心说出这番话后有所好转,反而变得更加阴沉。 “说实话,无论是你,还是苏世年,你们这些富家子弟,实在是太清闲了。有人为了能够获得别人的一点关心就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能求得一丝温饱,有人苦苦哀求,才能求得一个平安夜,只因很可能明天又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凌虐。黎伯父,如果刘若心在当初认识你的时候,就跟你坦白所有的一切,你敢保证,你能毫无芥蒂地跟她在一起吗?” 任心如刀锋般的辞藻向黎英恺一刀刀扎过去,黎英恺瞬间回答不上来,却给了任心更多叱问的机会。 “就算你和她结了婚,有了黎玥,这几十年的光阴,你可以保证,能过得像你当初那般温存吗?更要命的是…黎伯父,你现在可是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交给了黎老爷爷和黎玥处理的。” 男人如临当头棒喝,漆黑的眸子瞬间睁到极致。 任心终于收下她过于凌厉的表情,一抹哀愁添上了她的面容。 “黎英恺,珍惜。珍惜她为了你,选择抛下曾经最爱的苏世年,还有我这个亲生女儿。珍惜你们那么多年的爱慕时光。毕竟她说过,她最后选择的,是你。有人连被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只好被动出局。” 突然,任心转过脸,含着水汽的眸子,恬静地看着他。 “其实我很羡慕小玥。我可以叫她小玥。她的家庭从来都是完整的,充满着爱的,即便是现在那么艰难的时候,我看到她为了黎家,还在努力坚持着一切,从没放弃。而我当初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个聪敏果敢的黎家大小姐,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黎玥有的,她终是羡慕的,比如在童年时,刘若心把全部的爱都给了她。 她从不卑微,也不容许自己卑微。 “帮我跟小玥说声抱歉,因为我的出现,给她带来太多痛苦了。” 任心说完最后一句话,默默地转过身,向着站在车子旁的欣长身影走了过去。 那个身影一直安安静静地等着她,从不离开。 他的目光像是黏在她的身上,却温柔地包裹了她整颗伤痕慢慢的心。 任心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 女人的脚步正要加快,突然被身后的男人叫住。 “任心!” 任心停在原地,侧过半个身子。 “你会见到苏世年吗?” 女人的眼眸垂了下来,跟着抬起望向他。 “我不知道,应该不会。” “你的婚礼,他不去吗?” 黎英恺问了一个一直让她头疼不已的问题。 “黎伯父有什么事吗?” “噢…如果他不去,那我另外找时间约见他。” 女人沉思片刻,在男人纠结的背影之下,终于开了口:“我帮你约他,你们找时间聊聊。具体情况,我会让小玥告诉您的。” 说完,任心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任心跑回到宋修彦身边的时候,只见男人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公司的事吗?” “嗯。毕竟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到时候会忙得不可开交。所有的事我先提前跟公司的高管部署好,到时候就不会出乱子。” 说着,男人摸了下口袋里的录音笔。 “修彦,可以了。我们回家!” 男人点了下她的鼻子,笑着摇了摇头。 “不对,我们要先去简总的家。凌澈昨天可有事找你。” “凌澈?小澈吗!她终于肯联系我了!” “你们俩之前出了什么事吗?怎么她不愿意联系你?” 任心惊讶地掩唇,跟着笑着挥了挥手。 “没事没事!这是女孩的心事,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宋修彦苦笑着皱着眉头,轻声笑话任心故意隐瞒的样子,替她打开车门,跟着两个人坐上了车。 原本很是高大,矗立在花园之中的洋房大宅,渐渐变小,那个尖角屋檐,也在车子开得越来越远的时候,慢慢消失不见。 苏世年,她的父亲,要不要请他来自己的婚礼,如果来了,他牵着自己的手走上那条甬道,不知道宋修彦会是什么反应。 还有刘若心,她是坐在女方这边,还是坐在亲友那? 不过到时候新娘的亲友这,恐怕没多少人,除了圣安的花伯和孩子们,小澈,孟司南和宝宝,还有可能会来的尚志安等人,自己这里,还有哪些亲人? “心儿。” “嗯?” 男人的大掌温柔地攀附上了她的粉颊。 “决定好了吗?关于你父母的事?” 第237章 吃完就溜了?(1更) “修彦,你说过,今天见完黎英恺,关于苏世年和刘若心的事,都让我做主,是吗?” “对。” 任心的目光又望了眼远处已经看不见的花园洋房,清澈的瞳孔淡淡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 “修彦,黎英恺应该会去找苏世年谈一谈,如果他们俩能达成共识,那黎家应该是能全体出席我们的婚礼?” “只要你不介意,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不说黎家和宋家相交已久,本来两家都快联姻,是因为宋修彦先娶了任心,这才有了这场婚礼。 宋修彦的脸庞向着任心凑近了些,继续试探地问道:“所以呢,心儿你打算让刘若心坐哪?” 坐哪?无非就是新娘一方或者是新郎那边的。 任心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新郎那边,我想这样,谁都会满意的。” 宋修彦没再多说,灰色的瞳孔转了转,跟着又凝视着任心。 女人的脸颊都快被男人的视线烧出一个洞,任心轻笑着点了下宋修彦的鼻尖,笑着问:“还想说什么?” “其实苏世年很久以前就派人告诉金溪,他知道宋家的人不想看到他,也知道自己如果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对你还是对别人,都没什么好的影响,所以…” “所以什么?!” 说着,任心下意识地抓住了宋修彦的手。 男人灰色的瞳孔落到自己的手掌上,轻声一笑。 任心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着收回手。 “苏世年希望我能同意,苏筠和参加我们的婚礼。” “苏筠和?” 宋修彦重重地点点头,回答了任心。 苏筠和参加婚礼其实没什么好犹豫的,他之前帮了花伯那么多,还帮了自己不少,紧盯阮心妤的同时,一直注意自己的动向。 但是苏世年这样谦卑的态度,让任心由心底里不那么适应。 就像自己对于亲情实在陌生,突然给了她这么多,她反而无所适从那般。 “他本来就应该邀请的,我倒是忘了。修彦,邀请函发给他。” “好。” 男人很是干脆地答应下来,任心这次倒是自己主动挑眉看向男人,开口询问:“你不再问问我还要邀请谁?” “心儿,你会告诉我的,我不必太着急。” 对于宋修彦对她的了若指掌,任心瘪了瘪嘴,轻哼一声后,**着自己的肚子。 父母,家,孩子,这一切,都应该是怎么样的感觉? 她实在感觉虚无得很。 “对了,修彦,我刚才走回车子的时候,你好像刚刚打完电话是吗?” 任心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像是想起什么,轻声问道。 “对。传媒部的人打电话过来,询问我关于名单的事情,确认好名字之后,也就结束了。” “名单,什么名单?” 宋修彦挑高一侧的剑眉,“初试那天,我记得秦夫人好像告诉我两个人做了些什么事,对?” “所以…你就把唐芙儿和蒋璃放在名单上了?” “这份名单可不是雪藏的意思,她们不是宋氏的艺人,宋氏做不了主。” “可是你可以做些别的事啊!” 宋修彦的眉眼在任心这句话说出后,笑得更加弯。 “人生处处是机会,不是吗?又不止娱乐圈可以发展。” 任心戳了下宋修彦的脸颊,突然揪住男人的下巴,提到自己面前。 “嗯…我记得你昨天找到了一支录音笔,是慕锦之的,我想,名单上也有她的名字了。” “啧啧啧。”宋修彦摇了摇手指,“老婆这次你可猜错了,慕锦之的名字并不在那个名单上。” “噢?” “她依旧会收到各种邀请,通告和合约,只是…宋氏独家在进行报道时,不会刻意提到她罢了,毕竟不是自家艺人嘛。” 任心翻了个白眼,捏住男人下巴说道:“请问有什么区别嘛!” “没有。” 任心笑着撤开了手,然而宋修彦却突然一把抓住了她。 有些愕然的女人眨巴着眼看向她,却只见宋修彦的俊颜向着她慢慢靠近,那双颜色淡薄的薄唇,正在她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修彦?” “就当是庆祝你成功试镜,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任心微微偏头,清澈的瞳孔充满好奇。 “是什么?” 男人唇角的弧度不断上扬,也在向她靠近,连他身上清新淡雅的味道和鼻息都可以闻见。 “由我亲自洽谈下的一名艺人,今天终于在宋氏,跟宋氏签约了。” “啊?!” 男人点到为止,再不赘述。 无论任心怎么追问,宋修彦都闭口不谈。 车子一路开向凌澈的住所。 ** 当卿宝宝挣扎着起床的时候,只觉浑身都酸软无比,好像哪里都使用过度,怎么都提不上力气。 伸手触碰身旁,然而昨晚还在的男人,此刻却突然消失。 女人的心脏猛地抽紧,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却让她浑身更觉疼痛。 “孟司南?” 卿宝宝小声地呼唤着,然而屋内依旧一片安静。 女人张望了下门口,可是房门紧闭着,她什么也看不见。 揉着手臂的女人打算起身下床。 双脚刚刚着地的时候,卿宝宝突然看见自己一双裸白细腻又修长的双腿,吓得赶紧缩回被子里。 对了,昨晚她和孟司南… 真是丢死人了! 卿宝宝深提一口气,裹紧身上的被子,拉着长长的被单,起身走下床。 双脚着地的感觉让女人的双腿一下子发软,就要直接摔在地上,然而卿宝宝及时地扶住了墙,不至于把自己弄得难堪。 女人终于打开了门,探出了小小,发丝又很是凌乱的脑袋。 “孟司南?” 还是没人回答,卿宝宝这次有些着急了。 这个臭老头,不会把自己吃掉之后,就打算不负责任地跑掉了! 卿宝宝**的小脚踩在宿舍的木制地板上,向着宽阔的客厅中央走去。 “孟老头!” 卿宝宝扯着嗓子,在客厅里大喊。 然而回答这位赤身露体,只裹了件被单的女人的,只有不断的回音和无声的空气。 “啪嗒!” 大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女人一个回头,就看见孟司南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里面装着蔬果,肉,鱼,还有最重要的早饭。 男人很是愕然地呆站在门口,看着卿宝宝眨巴着大大的鹿眼,傻傻地望着他。 “宝宝你?!” 孟司南赶紧将门关上,深怕宝宝这幅如此诱人的模样,被走廊里的其他人看见。 大门砰地关上,却吓得卿宝宝浑身一个哆嗦,抓在手里的被单就这么放开了。 哗啦一声,被单直接从女人的身上落下,一副完美诱人,散发着甜腻香气的少女酮体,就这么**裸地呈现在孟司南的眼底。 这幅引起人血脉喷张的***,让孟司南的呼吸,彻底失去的规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38章 我们的未来,有彼此(1更) 孟司南迅速抓过地上的被单,将之披在卿宝宝的身上。 男人的呼吸不太规律,有些急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卿宝宝的颈项,引得女人有些微痒。 “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孟司南转身将手上的袋子放在厨房的餐台上,背过身去,轻声问着。 卿宝宝没想到两个人发生那事以后,再见面会是这幅样子,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将被单披在肩上,把自己包的更紧。 “这里是我宿舍啊…在自己家里走动,不算什么…” 说着,卿宝宝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了眼在厨房里忙活的男人,跟着低下头,将红透的小脸埋在双膝之中。 孟司南似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跟卿宝宝说些什么,低头忙活着手里的工作。 卿宝宝见孟司南都不怎么跟她说话,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大大的鹿眼盯着男人的背影,嘴唇微嘟。 自己以前问过任心,她和宋总发生这事之后,是个什么状态。 虽然任心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可是看她羞红的脸色和微翘的唇角就知道,肯定很甜蜜。 自己也看过言情,还见人拍摄过这样的电视剧,里面男女主不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两个人都要在床上腻腻歪歪得不行吗,怎么一到自己这,风格变得这么快? “孟司南,你早上去哪儿了?” “早上?” 孟司南转过身,笑着跟卿宝宝说:“宝宝,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卿宝宝拧着眉看向时钟,吓得嘴巴张到最大,掩唇惊呼。 “怎么都快下午一点了?!” 天哪,自己第一次会睡到这么晚!她是猪吗! “我中午大约12点左右回来的,那时候你还在睡觉呢,两条腿直接伸在被子外面,还是我帮你放进去,给你盖好被子的。真不知道任心以前跟你住的时候,是不是每晚都会进你房间看看你。” “啊喂!孟司南!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罢,一个枕头向着男人丢过去。 孟司南笑着接住,跟着放下手里的东西,拿着枕头走回到卿宝宝的身边。 “先进房间里去,换好衣服,待会儿准备出来吃饭。” 说着,孟司南将着枕头重新放回到卿宝宝的身边。 孟司南正要走开时,卿宝宝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怎么了?” “虽然…虽然我是中午才醒的,可是你早上也出去了对不对?你刚刚明明就有这个意思,你去哪了?” 孟司南的眸子左右转了转,轻轻地推开了卿宝宝的手。 “你先换衣服,好好洗漱,待会儿吃完饭我就告诉你。” 男人伸手在卿宝宝的头顶揉了揉,接着转身走进厨房。 卿宝宝知道孟司南的脾气,不到时候他绝不会说,瘪着嘴,卿宝宝抄起被单,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酸软的双腿让她几乎撑不住,但是为了不在这个男人面前继续赤身露体,她还是决定乖乖听话。 等到卿宝宝洗漱完毕,穿了一身可爱的粉色兔子居家服走出来时,餐厅的饭桌上,已经放着男人烧好的许多可口菜肴。 “都好了是吗?宝宝吃饭。” 孟司南的身上还系着围裙,是当初宋修彦住在这时,留下的粉色围裙。 卿宝宝现在终于懂了任心的感觉,为什么会觉得男人这样如此好笑,可又觉得幸福异常。 坐在座位上,看着跟办公时截然不同的孟司南,卿宝宝偷笑几声,拿起筷子。 或许是真的饿了太久,也或许是因为昨晚真的累着了。 卿宝宝扒拉饭的速度很是惊人,但孟司南依旧如他办公时那般精准无误,优雅得体,吃个饭也相当安静,甚至手的每个动作和角度,都是固定的,没有变化。 卿宝宝眨巴着眼看着孟司南,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难看,挺直脊背,降下了吃饭的速度。 等到终于把饭吃完,孟司南也收拾完毕以后,卿宝宝抱着自己的龙猫娃娃,坐在米色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男人。 孟司南好像终于准备好了,放下一直卷起的袖子,踩着绵软的拖鞋,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 突然,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交到了卿宝宝的手里。 “今天早上,我把这个交给了公司,现在你手里的,是我之前准备的版本。” 卿宝宝看着手里的白色信封,面露疑惑。 等到将信封正面展现在自己眼底的时候,本就很大的鹿眼,睁的更大更圆。 “司南!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辞职?!” 卿宝宝的小手,一下抓住男人的衣袖,着急地询问孟司南关于这个信封的一切。 男人的大掌安抚似地拍着卿宝宝的小手,淡笑着看着信封。 “宝宝,只要你一天是我的艺人,我一天是你的经纪人,我们就不能在一起。” “可是,可是你也不用辞职啊!我们只要藏好不就可以了吗?!” “藏?藏一辈子吗?宝宝,难道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结婚? 卿宝宝愣愣地睁着眼睛,漆黑的瞳孔中满是男人闲适安定的身影,似乎丢了工作的人,不是他一般。 原来,他真的把自己看得如此重要。 “可是司南…我已经拿到罗导的角色了,任心也是,在这么好的时候,你怎么可以辞职!大不了…大不了我还跟以前一样,在公司里跟你吵架,不想看见你,或者,或者我们故意这段时间除了工作就不要见对方。这样是不是会好一点?” 卿宝宝有些语无伦次地想要劝阻孟司南,可是她忘了,男人今天一早便把辞呈交了。 孟司南轻笑着抓过卿宝宝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吻着。 手背上,像是有羽毛在轻轻扫过一般,引得人心底发痒,可是卿宝宝却更想哭。 开始抽噎的小人,更引得孟司南怜爱。 “怎么哭了?现在我把辞呈交了,这是好事。宝宝,现在是你大好的机会,正因为这样,我才更要当心,不能让你卷入这样的漩涡。而且我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用担心别人,不是吗?” 男人粗粝的指腹擦拭着女人的泪痕,可是宝宝却一下哭得更加凶猛。 “可是…可是我不想让别人当我经纪人!孟司南,我不要跟你分开,我不要!” 说着,卿宝宝一头栽进男人的怀抱。 “傻瓜,正因为我辞职,我们才可以真的在一起。” “你才是傻瓜!司南,你的未来呢,你的未来就不要了吗!” 宝宝的双臂缠得更紧。 孟司南爱恋不已地吻着卿宝宝的发丝,长臂揽紧怀中的女子。 “宝宝,我更愿意,我们的未来,有彼此。” 女人哭得更加凶猛,孟司南真是哭笑不得。 伸手**着女人的秀发,慢慢安慰着怀里的女孩。 其实…自己还没说完。 虽然他不是她的经纪人了,但是…以后合作的机会,好像会更多。 低头看着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上面的通话记录的第一行位置,写得正是宋氏的金溪。 第239章 大结局(上) 依旧是这片湛蓝的爱琴海,沿着沙滩往前走,可以看见一条小路,直通矮山上的一座庭院古堡。 此刻,本来早就廖无人烟的古堡庭院之中,人流却川流不息,大部分都是身着黑色职业装的男女,不止有高大,五官立体的欧洲人,还有纤瘦,精致的亚洲人。 这些人除了古堡管理公司分配过来的人手之外,其中大部分都是宋氏的工作人员。 “金助理,从国内运送过来的各类服装,饰品都到了。” “嗯,你送到城堡的三楼,现在宋总和夫人都住在那。宾客情况呢?” 金溪看着绿荫葱葱的庭院中,那些忙得几乎不可开交,但却依旧井然有序的人马,总归是满意的点点头。 宋氏的工作人员拿着手里的透明电子屏幕板,在上面不停划拉着信息。 “四少都已经安排入住在离古堡最近的别墅酒店中了,其他宾客也都陆续到达,住在宋氏一早预定好的酒店之中。” “名单筛选过没有,不要让媒体和不相干的人进来。” “已经都做过处理了,参加这次婚礼的,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两方亲友,关于婚礼的现场直播也由宋氏全权负责,其余媒体都安排在酒店中,等候宋总和夫人婚礼结束后才会进行会面。” “嗯,抓紧盯住全场,防止有人用无人机偷拍。” “是。” 金溪再看了眼全场,点点头后,转身走进古堡的大门之中。 大厅里,宋氏的人马和婚礼安排人员正在加紧布置大厅,这里是婚礼晚宴和舞会的举办地,舞台后方,便是负责整个古堡餐饮的厨房。 舞会大厅空间格局相当大,屋顶抬高至二楼的位置,上方全是希腊神话中的各类油画,还有各类建筑和雕刻。 从二楼可以俯瞰整个大厅,红色的幕帷彰显着一个个俯瞰的角落,散布在整个二楼走廊上。 大厅的玻璃门外,便是较为幽静的走廊,走廊外便可走到之前所处的庭院之中。 工作人员在这里还布置了不少的餐台,方便宾客拿取。 金溪巡视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走过的时候,区域的负责人就会跟他报告目前的准备情况,现在看来,相当不错。 突然,身旁的对讲机传来消息。 “什么事?” “金先生,宋总派人修改的婚纱已经送到了,现在正在大门口。” 金溪一听到消息,立马快步走回进来的大门口,派人将古堡的大门彻底地打开。 “知道了,把婚纱运到门口,赶紧送到二楼。” 宋氏的工作人员在金溪的调度下,加紧手上的动作,这时,装着厚重婚纱的白色大礼盒被人推了进来。 “当心点,婚纱上都是宋总命人镶嵌上去的粉色钻石,弄掉了你们知道结果。” 一行人极为小心地抬着白色的盒子,生怕一个踉跄就会让自己丢了饭碗。 4,5个人一步一步地跨上入口中央的巨大扶手楼梯,到了转角处,楼梯通向两个地方,一个便是刚才可以俯瞰整个大厅的走廊,另一条便通往古堡中设立的用来各种活动的房间,比如书房,娱乐室等等,其中也包括了那座教堂。 私人的休息室都在三楼,一行人抬着箱子终于走上了三楼,这里的道路迂回复杂,稍有不慎好似就会在里面迷路。 金溪带着他们,向着右手边走去,双掌推开大门用身体顶住,让身后的人可以小心地将盒子送到房间。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白色的房门前。 金溪抬手敲了两下门,等到了里面的回应。 “进来。” 推开门后,房间里站着三位姑娘。 “夫人,小姐,凌小姐。” “哇塞,宋总这是又送过来了什么?!金溪,你看看那一排排的,可全都是你刚才送过来的衣服啦,首饰啦,现在又有一个,还拿着这么大的盒子装着。” 金溪微微鞠了一躬,抬手示意让人把盒子送到白色帘布的后面。 “这是夫人的婚纱,花了不小功夫,今天终于送到了。本来听说飞机延误了,可能今天送不到,还好没事。” 凌澈穿着一身女士西装,脚上是黑色的尖头皮鞋,笑着调侃着金溪。 “哈哈!金助理,要是这婚纱拿不到,那明天婚礼怎么办?其实送不到也挺好,我可以替你介绍到简氏的公司去呀,他们那里肯定要你。” 金溪轻笑着对凌澈点点头,双目含笑着看着眼前的凌澈。 “多谢凌小姐好意,但是宋氏好像更适合我。” “小澈。” 突然,一只素白的手抓上了凌澈的小手。 “你如果把金溪挖走了,我看修彦会追杀你的。” 凌澈吐了吐舌,笑着看向刚才盒子消失的白色布帘。 “凌澈,走!我们去看看老哥到底是拿了哪件婚纱!哼,我之前一直让老哥给我看看,他死活都不肯,现在休想!” “好,走!” 宋爱拉着凌澈,快步走到白色布帘的位置。 任心也看向那块纯白污垢的布帘,视线盯着那边不想离开。 其实…修彦也只是给她看了一次照片,但是修彦说,那是修改之前的,现在的成品她还没见过。 “任心。” 突然,身后有人叫了自己一声。 女人转头看向身后,一抹淡绿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任心没想到她现在就来看自己,起身相迎。 “不用这么客气啦,我就是过来看看新娘新郎,是个什么状态,等到自己的时候,也好有个准备。” 说着女人拿着自己手上的银色小挎包,踩着脚上的高跟鞋,优雅地走进房间。 “这里就你一个人?” 女人摘下她脸上的太阳眼镜,露出她娇俏的小脸,目光巡视了一圈。 “他们都进了服装间,刚才婚纱送到了。黎玥,坐。” “好!” 任心替她拿过一个高脚椅子,女人交叠着腿,坐在了上面。 “怎么样,当新娘是种什么感觉?” 任心摇头轻笑。 “说不上来,感觉怪怪的。感觉好像和修彦是夫妻又不是夫妻。” “哈哈!任心,要是修彦那家伙听见,恐怕会难过好一阵。” 任心轻笑,看着自己这间纯白色的休息室。 “任心。” “嗯?” 突然,黎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 “这是…” “这是妈妈交给我的。” 紧接着,黎玥从她的包里,又拿出了一个信封。 两个信封一白一黄,交到了任心的手上。 “先看黄色的。” 任心看了眼勾唇浅笑的黎玥,疑惑地打开了黄色的信封。 当看见里面东西的第一时刻,双眸蓦地睁大。 “黎玥,这是?!” “这小熊其实我也有一个,但是很早以前我就把它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我特地回了趟美国,总算是把这个小熊给翻了出来。怎么样,我们两只小熊的照片,我拍的不错!” 相片中,黎玥抱着两只同样颜色的棕色小熊,坐在沙发上,看着照片笑得很是开心。 任心抬手**着他们,不知怎地,笑了出来,眼眶也泛着酸。 “任心,还有一个呢。” 经过黎玥的提醒,任心赶紧拆开了另一个信封。 这是刘若心给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任心有些不太敢看,手指摩挲了一下,发现信封很薄。 有些紧张地打开信封,发现还是一张照片。 任心将之拿了出来,掩唇惊呼。 这张相片跟黎玥拍得那张完全不一样,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相片,而且上面布着一道难看的裂痕。 很明显,这张照片经过认为的修缮,上面有胶水的痕迹。 但是这张相片,却真正让任心热泪盈眶。 裂痕的一边,是年轻的苏世年,另一边,是年轻的刘若心和她怀里的一个女婴儿。 “妈妈说,她当初离开苏世年的时候,带走了这张相片,但是怕人发现,就把它撕开了再带走。那天苏世年见到我爸,两个人恳谈了很久,在他离开的时候,交给了我爸。妈妈才发现,原来剩下的照片一直珍藏在苏世年的手里。任心,这应该是你第一张全家福。” 女人睁着早已水汽朦胧的双眼,双眸颤动不已地看着黎玥。 “妈妈说,谢谢你能让她参加婚礼,爸爸也说,谢谢你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和苏世年好好谈了一次。”说到一半,黎玥暗自低下了头,深深呼吸了好久。 突然,女人抬起头,明亮的双眸中,眼泪早已打转。 “姐,对不起。因为我,害你没了家,没有妈妈。我没想到,原来在我幸福的时候,其实正在狠狠伤害另一个女孩子。” 两个女孩同时抽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对方,突然,二人破涕为笑。 “小玥,其实过去见到你,我确实羡慕着你,但是现在对你,更多的是钦佩。如果修彦不在,爸不在,我想我应该是撑不起宋氏的。” 黎玥闻言低头失笑,眸子转向窗外,语气似乎有些惆怅。 “回了趟国,好像一下子知道很多事,也明白很多事。姐,很庆幸,我能回国。” “我也是。” 两个女人正说着,突然从服装间传来不小的动静,两个女人对看了一眼,正要笑着起身去看看,然而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身形挺拔,伟岸的男人。 男人的容貌隐在光辉之下,周身像是镀了层金。 虽然任心和黎玥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心下了然男人是谁。 “修彦。” “小玥,你也在这?” 随着男人的步伐,他的容貌渐渐从光晕下浮出。 微勾的唇角一如往昔,彰显男人的自信与傲然,灰色瞳孔含着笑意,唯一与过去不同的,是他里面的温柔更盛。 “怎么,不能来看看新娘子嘛?你这新郎好像才不应该提前看新娘子。” 宋修彦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嘘,小姐给条活路,宋某感激不尽。” 黎玥冲着宋修彦拱了拱鼻子,示意不要招惹自己。 “以后我可是你小姨子,当心着点,知不知道小姨子惹不得!” 几人正聊的甚欢的时候,宋爱好像听到宋修彦过来的动静,抓着凌澈跑出来。 “老哥!你是不是又过来偷看新娘子了!” 白色的幕布被人一下掀开,宋爱像是抓住犯事的小偷一般,双手叉腰站在宋修彦面前。 宋修彦直接伸手在宋爱的额头上点了点。 “老哥,痛啦!” “知道痛就小声点,你哥是听到婚纱和礼服终于送到了,过来瞧瞧。” 说着,宋修彦瞥了眼任心,弯着眉眼笑笑,明显在讨好。 “你少来!你就是来偷看大嫂的!不过大嫂,我哥眼光还是不错的,婚纱真的好好看!” 凌澈附和着:“嗯嗯!任心,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婚纱!好像整条裙子都在散发着浪漫的粉色光芒,但是又白得漂亮!” 任心听凌澈和宋爱都这么夸婚纱,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目光转向笑得很是得意的男人。 “你们只看了婚纱?头纱呢?” 宋修彦双手环抱在胸前,勾唇问着二人。 “对哦,还有头纱!你看了吗?” 宋爱问着凌澈,女人摇摇头。 “宋总。” 突然门口站着一位捧着玻璃盒的男人。 而他的手中盒子装的,便是宋修彦刚才提到的头纱。 只是让众人惊奇的是,那薄如蝉翼的头纱上,正镶嵌着一个硕大的粉色心形钻石,在盒中闪烁着熠熠如生的光辉。 第240章 大结局(中) 头纱的顶部,镶嵌了一顶银色的皇冠。 在皇冠的正中央上,放着那枚宋修彦特地拍回来的粉色钻石。 不过现在的钻石已经和当初拍回来的不太一样了,比照片上要小一点,更精致一些。 因为那些切割下来的钻石,都散布在整个婚纱上,与水钻交相辉映。 “宋总,头纱和其他饰品,鞋子都送到了,还有您的礼服,现在要不要进行试穿?” 戴着白色手套,穿着纯黑色职业装的男女,在门口站成一排。 宋修彦点点头,示意可以进行。 “小爱,进去帮你大嫂的忙,待会儿还要彩排呢。” 宋修彦说完,拉着任心的手,在她的头顶上轻轻一吻。 “你知道的,我休息室就在对面。嗯…一般来说,新郎的速度都会比新娘快很多,你这边好了,金溪就会通知我的,我来接你去礼堂。” “嗯,你今天早上都说了好几遍了,记住了啦。” 宋修彦轻笑自己居然会变得这么唠叨,再在任心的手背吻了一下后,转身离开。 “小玥,凌澈,你们就在这等我们,大嫂,我们先进去。” 任心点点头,跟着宋爱走进白色的幕布之后,里面,正静静放着宋修彦一早准备好的婚纱。 工作人员替她掀开白色的帘子之后,那件婚纱才显现出它最真实的样子。 暖黄色顶灯的照耀下,镶嵌满2000颗水钻和粉色钻石的婚纱裙摆,不停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婚纱的尾摆很宽很大,曳地的风格更加彰显新年的婀娜多姿。 层层叠叠的纱裙之上,便是突然收紧的腰封,纯白的丝绢上还有着最顶级名家的手工刺绣上的玫瑰花。 婚纱的上半部是抹胸式的风格,但是在刺绣之外,依旧裹着不少纯白的纱绢,让整体看上去更加梦幻。 虽然没有和那顶头纱配合在一起,但是任心知道,这件婚纱的美,是真的独一无二。 ** 时间靠近下午,苏筠和站在这栋古堡的墙外,都可以感觉到二楼那扇彩色的琉璃玻璃之下的礼堂,正在彩排明天最重要的仪式。 他知道明天,一定是任心最美的一天,也是父亲和自己一生之中最圆满的一天,但是现在,他更想站在外面,静静遥望任心的幸福。 插在裤子口袋的手掌中,正是那封宋修彦寄给他的白色婚礼邀请卡。 难得,宋家的人还是愿意苏家的人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 但是宋修彦只寄给了自己,并没有寄给自己的父亲,看来这已经是最大的限度。 “筠和,进去,任心和宋修彦在等你。” 从自己身后的黑色轿车上,传来一抹听来平淡却又莫名哀伤的话语。 苏筠和转身看向身后,目光微垂。 “爸,进去试试,说不定宋总会愿意的。” 黑色的车窗彻底摇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丰神俊朗的脸庞,可是再坚毅的棱角,也无法遣退男人脸上的愁色。 男人抿唇淡笑着摇摇头。 “不用了,任心会为难的。筠和,记得替我牵起心儿的手,好好送她到宋修彦的身边。” 婚礼最后还是决定,由苏筠和牵着任心的手,送她走过那段又漫长又简短的道路。 “筠和,进去,他们在等你。” 苏世年摇上车窗,收回目光。 苏筠和咬了咬唇,终是叹息一声,转身走进这栋古堡。 车子里的男人仰头看着这栋宋修彦特地给任心选好的婚礼举办地点,不经弯唇轻笑。 果然,修彦确实是最懂心儿的人。 这里,其实很像当初他安置若心和心儿的宅子。 再看草坪上,正在忙碌不已,安插各类摄像装备的人群,苏世年知道,这将会是场最万众夺目的婚礼。 比起当初自己给阮心妤办的,这个婚礼明显更加讨巧。 ** 苏筠和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向二楼的礼堂,此刻大门大开,里面司仪的声音正在指挥每一个人。 “宋总,您就站在这就行,待会儿等苏先生到了,会由他牵着夫人的手,向您走过来的。” “夫人,您就站在大门口就行。伴娘和伴郎请分别坐在两侧的第一排,待会儿宣誓完毕后,你们二位请走上前,将戒指交给新娘和新郎。” 工作人员眼瞧将苏筠和带到,让他在这儿稍等片刻,自己便进去通知宋修彦去了。 苏筠和第一次换下白大褂,穿上很是考究的黑色的西装套装和纯白色的衬衫,静静地站在门外。 任心好像没穿上婚纱,宋修彦也没穿礼服,只是穿着比较随意的便服,便开始彩排。 宋修彦一听见苏筠和已经到场,便对着任心说了声,两个人齐齐地向后看去。 任心看见苏筠和的时候,面容上第一个反应还是很高兴的。 女人幸福地冲他挥挥手,示意他过来。 礼堂里,除了新人之外,还有伴娘团宋爱,凌澈,还有黎玥。另一个女的苏筠和稍微知道一些,好像也是昊封的艺人,叫什么宝宝的。 伴娘团的“团长”是宋爱,她的手上正拿着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静静地站在一边。 伴郎这边就没那么厉害了,除了宋修彦的特助金溪外,还有四少的另外两位也到场了,便是薄御和乔陌染了。 薄御依旧是四个里,最吊儿郎当的那个,也是最放荡不羁的那个,只是此刻收拾起了以往的腔调,倒是看上去没那么随意。 此刻正静静坐在第一排位置上,脸上戴着银黑色的宽大墨镜,纯黑色的西装衬衫都包裹不住男人过于昂藏的身躯。 笔挺的身姿彰显着他常年在外风餐露宿的硬朗,过于冷硬的气势和他身后站着一排身姿挺拔的男子,苏筠和就知道,恐怕乔陌染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 乔家因为政事的缘故,跟他们家也算相熟,今天倒是在这里见到了。 苏筠和走到任心的身边,笑着点了下任心的额头,十足一副大哥哥的模样。 任心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氛围,笑着**着自己的脑门,也没多说什么。 “苏先生,我们可等你好久了。” “抱歉抱歉,我们现在开始。不过你们怎么都没换衣服?” 宋修彦抬着下巴示意苏筠和身边的女子,“你妹妹说的,说是不想把婚纱的第一眼直接在这就现出来,还是打算放到正式的婚礼的时候。” “可是任心,毕竟没有穿着婚纱试过,你到时候可得小心走路。” “知道了,苏少爷,那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我手里这束捧花可握了太久了。都快被我捏干了。” 几个人开始了正式的彩排。 左侧第一排的位置上,坐着乔陌染,男人如鹰隼般锐利的墨瞳,藏在黑色的镜片之后。 “阿御,修彦不是最恨的就是苏家人吗,怎么娶了苏家的女儿?” 说着,男人将墨镜从脸上撤下来一些距离,看着宋修彦,然而男人正带着最完美的笑容看着自己,可是乔陌染觉得,宋修彦这笑容有些渗人。 “陌染,不懂了,人家不止是苏家的女儿,还是黎玥的亲姐姐呢。”说这话的时候,薄御凑到乔陌染的耳旁,佯装窃窃私语的模样,然而宋修彦全看在眼里。 “神父,等一下。” 突然,宋修彦抬手停止了彩排。 男人呼出一口气,抬手撸了下头发。 然后一手抓住自己的一个发小,语气涔涔地说:“我说你们两位,兄弟婚礼可快紧张死了,你们两位要是真这么闲,二位出门右转去酒消遣日子怎么样?我想少轩也没啥意见。” “别别别!我们错了,真错了!你好好彩排婚礼,我到时候一定把戒指立马送到你身边,彩排的时候我们也不多嘴了!少轩的婚礼我们错过了,你这边的,我们可不能再没看见!乔少尉,说话呀!” 乔陌染举高双手,示意自己无辜。 薄御气得嘴都快歪了,宋修彦轻哼一声,暂时放过这两个男人。 抬手打了个响指,彩排继续。 第241章 大结局(下) 结束彩排后,所有人各自回到各自的酒店,包括中途赶来的秦家夫妇。 原本白天还相当热闹的古堡,此刻只有宋家人和宋家的佣人在此。 一楼大厅已经布置妥当,二楼的各类房间还有那间最重要的礼堂也已经打点完善,大门紧闭,只等明日被人开启。 宋家各人,全部住在三楼的起居室内。 陌生的房间中,任心看着这间圆形的房间,还有圆顶的天花板,实在觉得像在梦里一样。 房间里就配备有浴室,但是浴室的造型也相当古朴考究,不是那种现代化的按摩浴缸,而是喷水池。 此刻在里面洗澡的,是忙碌了一天的宋修彦。 任心早就洗漱干净,坐在房间的大床上。 女人实在对周围太过好奇,不自觉地走下床。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着,宋修彦恐怕还没那么快洗完澡。 任心穿上自己绵软舒适的拖鞋,拿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轻声走出了这个房间。 虽然只怀孕了一个多月,但是任心的妊娠反应已经开始一个接一个了。 身子虽疲惫不堪,可是实在抑制不住由心底里涌动而出的好奇心,像电影里那般,举着三脚蜡烛,在幽深的走廊里走着。 其实古堡里有灯光,只是不那么明亮,但就是这样有些模糊神秘的氛围,加重了这座古堡的气息。 任心真是爱透了这样的氛围。 走过自己这边的走廊,便看到了转手上来的楼梯。 楼梯下,便是闪烁着隐隐黄色光亮的二楼,任心向下望了一眼,不自觉地感到一丝害怕,便举高烛台,继续向里走着。 走廊的另一边,便是宋家佣人的住处。 宋爱,宋青川都和任心住在一个方向,另一个方向便是叶芷秋和天爷的住所。 本来按照古堡的规矩,佣人都是要住在一楼的,但是宋修彦为了方便宋家各人,而且也觉得不必要搞这种阶级性的动作,便让宋家佣人统一住在古堡的客房中。 “夫人?” 突然,身后传来叶芷秋的轻唤。 任心举着蜡烛,穿着睡裙的模样,倒是吓到了她。 叶芷秋赶忙跑到任心身边,替她将身上的外套拢紧。 “夫人怎么这么晚了还跑出来,当心身体。少爷呢?少爷没陪在少夫人的身边吗?” “他在洗澡,我好奇便到处走走。” 叶芷秋轻笑任心难得孩子气的行为,拿过她手里的蜡烛,揽着她肩膀,带她走了回去。 “明天夫人就是新娘子了,总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美美的,不是吗?再说了,夫人您是有身孕的,可不能这么不小心,不然少爷怎么办。” 说着,叶芷秋带任心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恰好此时,宋修彦急急忙忙地打开门,差点从里面冲出来。 “心儿!” 眼瞧自己的老婆就在眼前,终是松了口气。 “心儿,你吓死我了!” 任心吐了吐舌,向男人撒着娇。 “少爷。” 突然,有一名小仆人从二楼快步跑上来。 “大晚上的,别吓到夫人和少爷了,怎么了,这么着急的样子。” 叶芷秋轻声训斥了几句有些莽撞的小女仆,紧跟着询问。 小女仆很是抱歉地对着任心点头,从楼梯走上三楼,来到任心的面前。 “少夫人,黎夫人想要见见您。” 刘若心?这夜深露重的,她身体不是不好嘛,怎么突然过来了。 黎玥白天也来过了,任心还以为,再见她会是明天的事。 宋修彦揽在自己肩膀的手收紧了些,给了此刻有些不安的任心一些勇气。 任心侧目看着男人平静的笑脸,心情无比安静。 “嗯,你让她上来。修彦,我们回房好不好?” “好。” ** 宋修彦刚替坐在床上的女人盖好被子,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 宋修彦知道来人是谁,直接给她开门。 刘若心一如往昔,穿着白色的裙子,面色有些苍白,但是温柔的笑意始终浮在她的脸上。 “修彦,我在今晚,再看看任心。” “嗯,我知道。” 宋修彦就这么打开着门,请刘若心进来。 两个女人再次四目相对,早已是跟过往大相径庭的结果。 她们同样呼吸一滞,同样鼻头不自觉地泛酸。 刘若心抓紧手里看起来有些过大的包,抬脚走进了房间。 “抱歉,我知道这么晚过来会打扰你们,可是我和英恺的飞机误点了,所以才没来得及在晚上赶过来,还好一早就把照片交给小玥了,任心,下午的时候,收到小玥的照片了吗?” 刘若心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任心轻点着头,静静地看着女人。 “那就好…噢,我今天这么晚过来,是要把这个再给你。我那时候忘记交给小玥了。” 说着,女人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用红色布块包着的东西。 刘若心拆得很仔细,等到她展开的时候,任心惊讶地看见,放在刘若心手里的,是一个玉质剔透的玉镯。 “这是你…你外婆给我的,说是保平安的,我记得你现在怀孕了,戴着总没坏处的。”刘若心将玉镯放到任心手里,跟着又从包里,不知道拿出了什么。 “这是我特地找人给你和小玥打的链子,是银链子,你一条,小玥一条。这条是你的。还有还有,这是妈妈以前怀孕,胃口不好的时候,你爸爸记下的食谱和照顾孕妇的方子。我那天自己回到宅子里去拿的。幸好世年还放在原位,也没动过…。” 刘若心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从包里拿出各种各样的东西。 任心万般复杂地抓着手里的玉镯,目光垂得很低,连宋修彦都看不到她的表情。 突然,宋修彦听见,原本说的很是开怀的刘若心,语气突然开始哽咽。 “心儿啊,这个呢…咳,我这是怎么了,心儿,这是你小时候特别喜欢玩的小鸭子,还有这是当年你爸爸送给你的小衣服,虽然款式有点旧…但是都是新的,妈妈那时候都来不及给你换,还有这是你的奶嘴,奶瓶。” “够了!” 突然,任心叫住了刘若心,女人听来带有愠怒的低吼,让刘若心本就微红的双眼,顿时变得更加通红,只是强忍着没落下而已。 刘若心别过头,无声将床上堆放着琳琅满目的东西,慢慢地收进了包里。 动作僵硬又缓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人的心口,刮上一刀。 “心儿,抱歉,我过来不是想让你伤心的,这些我全都拿走,你别生气,好不好…那个玉镯和链子你能不能收下?毕竟这是外婆留下的。还有链子!你可以当成是小玥送你的,跟我没有关系。” 过于卑微和恳切的语气,在任心的心口,终于钻开了那最坚固的心防。 “妈…对不起。” 泪花,在抬起的小脸上肆虐,也在无法置信的女人脸上纵横。 宋修彦无声坐在了任心的身旁,拿过任心手里的玉镯和银链子,戴在了任心的手腕上。 “妈,请放心,我会照顾好心儿的。” ** 草坪上,一台台架设的摄像机,扫过每一个宾客的嬉笑的脸庞。 烟花也在湛蓝的天空上,一朵朵绽放着,迸发出人心底最蠢蠢欲动的喜悦。 大厅里的乐队,一直演奏着最愉快的乐曲,在为二楼上的新人,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至亲的宾客陆陆续续被请到二楼,静候婚礼宣誓的开场。 一旁的摄像机也早就准备好,等待向全世界转播这场旷世婚礼。 “草坪一号机准备。” “大厅二号机准备。” “礼堂三号机准备。随时可以开始。” “所有人注意,大门打开就是信号,所有人听我指令,准备现场直播。” 宋氏的工作人员,紧紧盯住婚礼的每一个角落和步骤。 薄御看了眼这实在很是热闹的婚礼现场,手臂拱了拱一旁早就结婚,手里正抱着俩娃的秦少轩。 “你婚礼那时候怎么办的?也这么嚣张吗?” 秦少轩将一个宝宝交给柴昔笑,拿过一个奶瓶,哄劝着怀里的娃娃。 “我不喜欢人参观。” 简短的一句话,说明他的态度,可是他脸上逗弄又宠溺的表情,实在跟他刚才说得话不太相符。 薄御嫌弃地看了眼这个已经成超级奶爸的发小,将目光落到窗外。 突然,男人的眸子疑惑地盯着它。 好像昨天也看到了…这辆车到底是谁的? 这时,黑色车子的车门被人打开,身穿纯黑色正装,身材欣长,尽显儒雅气质的苏筠和,从车里跨步而出。 男人似乎还跟车里的人说了些什么,面色有些难过地走进这座古堡。 原来,是苏家。 薄御唇角微勾,笑着收回目光。 可是一转回来,便看见秦少轩对着宝宝做鬼脸。 薄御白了自己发小一个白眼,单手拖着下巴,撑在窗沿上。 修彦和少轩都是怎么了,怎么全被一个女人套牢了,居然会选择踏入婚姻这块坟墓。是他的话,他才不会这样迫害自己呢! ** 镜中,红色的丰唇之上,是粉嫩的琼鼻,弯弯的眉眼经过化妆师精致的修饰,此刻盛满春情,春意处处绽放。 远山黛的细眉,将女人素雅清冷的容貌,衬托得更加出尘。 白色的头纱将女人的容貌隐在其下,显得更加神秘。 任心手里拿着捧花,看着镜中的自己,弯唇浅笑。 本以为婚纱的尾摆本就很大,没想到头纱才是最最瞩目的,那拖曳了几乎数十米的头纱,将整套婚纱显得更加朦胧和梦幻。 任心的头顶,还佩戴有那枚粉色钻石的皇冠。 配合着粉白的婚纱,任心像是个娇俏的女子,含苞待放。 “新娘,可以准备开始宣誓了。” 宋爱牵过任心的手,踩着白色高跟鞋的女人,小心地走下了高台。 “任心,恭喜结婚噢!” “大嫂,这下你可赖不掉了,一辈子是我大嫂!” “哈哈,孟老头说得果然没错,任心,宋总的眼光真是太赞了!” 一片祝贺声之下,任心慢慢走向了那间代表她幸福未来的大门。 于大门前,任心见到温煦的苏筠和,宋爱一行人将任心交给她,便从侧门走进礼堂。 苏筠和低笑着弯腰,抬起手,任心嘴角弯的更厉害,轻轻将手搭在他的手掌上。 “任心。” 突然,苏筠和变得有些严肃。 任心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男人。 “爸在下面,一个人等在外面,想要亲耳听听你的婚礼也好。” 女人突然楞在原地。 苏筠和猜到任心可能一时转圜不过来,忍着焦急的心情,耐心地跟任心说道:“我觉得,比起哥哥,还是由父亲牵起你的手,走向你的丈夫,不是更好吗?” “可是…修彦说今天是现场直播…” “我想,只要你不怕,父亲是无所畏惧的。” 突然,苏筠和猛地抓过任心,带她跑下楼。 “苏先生!” “请稍微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就来!” 长长的曳地长裙,差点拖住女人的脚步。 苏筠和照顾着任心不太方便的身子,带她跑回到一楼后,让她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的私家车。 “任心,我失败过,遗憾过。我希望这两样东西,都不要再发生在我的家人身上了,是每一个家人。毕竟爸爸当年失去你的时候,是真的痛心。爸爸也并不知道,自己被阮心妤欺骗着。现在爸没了妈,也没了刘若心,我不想让他彻底失去你。如果什么能救赎爸那颗沉重不堪的心,我想,是他牵过你的手,走过那段简短的路。” 金色的阳光下,任心透过那扇小小的车窗,看见一个本应意气风发的男子,此刻变得落寞无比。 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礼堂,任心再想到宋家和苏家,转头看着苏筠和。 “如果想平安无事地继续这场婚礼,苏筠和,你要帮我现在立刻找一样东西。” 苏筠和突然弯起眉眼,笑得很是欣慰。 男人立马跑到车子边,将苏世年一把拽下车,同时,好像还拿出了什么东西。 “任心,你看现在行不行?” ** 乐队奏响着最著名的婚礼进行曲,唱诗班也在一旁用歌声祝福着今天的新人。 金色的大门轰然打开,一抹挺拔欣长的身姿,正站在大门口。 所有摄影机一瞬之间,全部把镜头转向宋修彦。全场目光和灯光都转向门口。 整个S市所有的电子大屏幕,都在转播这一时刻。甚至,不止S市。 “请新郎入场。” 端庄的仪式中,除了乐声,没有一点声音。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宋修彦昂首阔步地走到了神父的面前,自信傲然的身影,宣誓着今天他是绝对的主角。 大门再次关上,静候新娘的入场。 乐声突然停止,司仪醇厚的嗓音,饱含力量地说:“请新娘入场。” 大门缓缓而开,发出沉重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地投射过去,这次,场内传来不小的惊呼。 其中包括宋修彦,也很是意外地看到任心身旁的男人,更不用说黎家,尚家和宋家。 突然,苏筠和的身影从不起眼的角落,走回到了新娘一侧的位置坐下,笑着对宋修彦点了点头。 任心身旁的男人,气质跟苏筠和如出一辙,却比之更加深厚和沉稳,虽然他戴着假面,但是谁人都可以从他温和的下颚和目光中,看懂他的身份。 “请新娘入场。” 司仪的再次提醒,让所有人回过神。 面具男子的眼眶中,已经有了湿意。 刘若心掩唇看着眼前的一切,再也抑制不住地低声落泪。 黎英恺安抚着刘若心过于激动的心情,淡笑着看向门口的二人。 终于,男人抬脚,牵着今天最美丽的女人,向着甬道尽头的男人走去。 “心儿,记得,一定要幸福。” 任心没有回答,可是从低垂的目光中,已经开始落下眼泪。 她此刻没了笑意,却更觉温暖。 一步一步,任心先是走过圣安的花伯和孩子们,再是尚家,苏家,黎家,最后,来到了宋修彦的面前。 任心没有注意到,尚家的席位上,并没有尚菲凡的身影。 不过这样的插曲,对她来说,已经不用在意。 面具男子牵过自己臂弯里的手,将之慎重地交到了宋修彦的掌中。 “心儿,交给你了。” 宋修彦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抿唇点头之后,将任心戴着白色过膝手套的小手,紧紧地勾在自己的臂弯中,不断收紧。 随后,面具男子在苏筠和的身边落座。 刘若心和苏世年在经过二十几年之后,终是见到了彼此。 只是这一眼,似乎太过漫长。 站在宋修彦身旁的新娘还在隐隐抽泣,神父温柔地注视着她,随后将目光看向男人。 “宋修彦先生,您愿意承认您身边的女人为您的妻子,至死不渝地爱着她,保护着她,无论生老病死,始终陪伴在侧,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为止吗?”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从来没有过如此温柔的神情。 男人静静地注视着身旁的新娘,薄唇轻启。 “我愿意。” 只有三个字,却听来倍感温暖和舒心。 那抹安静的力量,让任心破涕为笑。 “任心小姐。您愿意承认您身边的男人为您的丈夫,至死不渝地爱着他,保护着他,无论生老病死,始终陪伴在侧,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为止吗?” “…我愿意。” 女人抬起清冷的目光,坚定不移地说着。 “请二位在上帝的面前,交换信物。” 宋爱和薄御从两侧起身,各自将代表婚姻的戒指,交到了这对男女手上。 轻小的指环,就如此安静地套在了双方的手指上。 宋修彦的唇角,在看见如此画面之后,终于无法抑制地翘起。 原来当初,少轩是这样幸福的心情。 “现在,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白色的头纱被男人的双掌轻轻掀起,任心带着泪痕的小脸,让宋修彦更加怜爱。 男人的脸庞不断向着女人微红的小脸靠近,微微俯下的身子,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斥着幸福的粉红甜味。 薄唇落下,如何深切的吻都无法表达宋修彦的爱意。 原本的轻吻,稍稍加深。 全场响起如海潮般的掌声,压抑太久的宾客,终是表达了他们的欢呼。 任心娇俏的小脸不禁想要别开,然而男人的吻如期而至。 “修彦,再亲下去,你新娘都要逃啦!哈哈!” “任心!宋修彦!恭喜结婚!” 天空不断喷洒着彩带和粉红色的喷雾。 任心笑着逃开宋修彦的吻,却突然听见男人说道:“老婆,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一个拦腰,任心被人抱个满怀。 二楼的欢声笑语络绎不绝,笑声从窗里传到窗外,渐渐来到古堡的转角。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站在绿荫树下,抬头仰望着二楼。 他的脸上,写满祝福。 记忆似水年华,不曾老去。 “菲凡!是古堡!” “古堡有什么好瞧的。”背靠树干的少年,笑看着湖畔旁,指着古堡兴奋不已的女孩。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皆是温柔。 “你不觉得古堡很浪漫吗?里面都是故事,要是我以后的婚礼,能在那里办,该多好。” 曾经,少年听过女孩如此说,暗自许下诺言。 此生,一定要给她一个古堡,此生,她只有幸福。 世事变迁,曾经的少年,不知不觉变成已经是男人的他。而他曾经认定的新娘,也圆了梦,有了幸福。 素心,我最爱的新娘,结婚愉快。只望,你以后的日子,只有幸福。 一片梧桐叶,悄无声息地落下,男人的目光,缓缓闭上。 幸福没有必然,有人失去,自然有人得到。 突然,天空炸裂一朵朵各色烟花,薄雾,乐声和欢闹声此起彼伏,将幸福,彰显到最大的限度。 (完) 第二卷 豪宠天后 番外一:哪来的绿帽!(小爱X陈医生) 炎炎夏日,巨大的暑气炙烤着柏油路铺就的马路。 整个剧组的人,毫无防备地曝晒在户外。 快被这毒辣的日头晒得快人间蒸发的摄影师,将已经重复数十次的摄像机镜头,对准了这一对女人。 宋爱也快被活活热死了,但是骨子就有的敬业精神,让她此刻即便汗流浃背,也不得不一次次跟这个念了上百次台词的女人再次对戏。 她的舌头像是在这句台词上打了结,怎么都不能顺利的背出来。 突然,眼前台词正念到一半的女人,缓缓地闭上了眼,身形晃动,向着她扑了过来。 “喂?你怎么了?不对劲…导演!” 剧组被迫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叫了救护车,将本部作品的女二号,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医院的走廊外头,是作品的制片,导演,还有女一号宋爱。 宋爱随意地跺着脚,百无聊赖地看着亮起红灯的急救室。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竟然把人都整到医院来了!” 宋爱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向天翻了两个白眼后,不打算看这个男人,背过身去,把头压得低低的。 制片看到来人,暗暗啐了口,搓着手掌,立马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走到叫嚣着的男人身旁。 “邱总,真是太抱歉了,发生了这样的事,这次的医药费由我们全权负责。邱总您也不用太担心,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送安小姐来医院,刚才进去之前,医生也跟我们说放心…” “放心?放什么心?”男人一摘墨镜,露出一双相当漂亮的凤眼,不过戾气太重,原本上乘的容貌,在满目的鄙夷之下,倒是显得很是俗气。 宋爱听到他的声音,觉得自己耳朵实在有些难受。 男人瞟了宋爱一眼,轻哼一声。 “我说安怡怎么会进医院,看来,这不是意外。下次我可得替她好好把把关,看清楚剧组里都是些什么人才行。” 背过身去的女人气得嘴巴努了努,但是鉴于这里是那家伙的医院,还是将这口气憋了回去。但是脚上跺地板的力度,却比以前大得多。 就在这时,红灯灭了,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请问家属在哪儿?” “我!我是她的男朋友,有什么事跟我说。” 男人单手插着裤袋,直接举起手,很是大声地宣称安怡和他的关系。 医生皱眉地看着他,低下头去说:“那请跟我过来,我把情况和你说一下。” 邱总看了眼宋爱,继续站在原地说:“不用,医生。有什么事直接在这里说,也好让人听听。” 突然,一个手提包直接砸到了邱茂明的眼前,男人立马接住,瞪着眼,怒目嗤笑的女人。 原本气定神闲的医生,在看见女人的容貌之后,惊讶地睁大眼看着她。 “邱茂明,我看你这眼神挺好使的,我这包你都接住了,你还是别谦虚了。至于你那位女人呢…她拖累自己也就算了,今天还拖累了整个剧组,要不是宋小姐我脾气好,早就让她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气极的男人一把将宋爱的包摔在地上,作势就要对宋爱做什么,但是女人高高地仰起头,目不转睛地瞪着他,邱茂明硬是没下手,轻哼着站直身体。 “宋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宋爱没了宋氏还有什么?想在这个圈子里站下去啊…呵!我看你这条件,恐怕很是艰难。” 众人看不懂这二人为何争执,但是宋爱真想吐两口老血。 当初在国外留学过的一段日子里,这个邱茂明在学校里可算是个风云人物,家底殷实,相貌出众,更重要的是,各个学科都是满分,又是校体育队的队长。 简而言之,同学们心中的满分男人。 在宋爱去之前,几乎所有女生都倾慕这个貌似得体温柔的男人,邱茂明也一直享受着被众人捧月的感觉。 但是在宋爱到了学校之后,一切都变了。 邱茂明在入校第一天,迎接新生的时候,一眼看中宋爱。她的家世,样貌,气质,学校里没一个人能比得上。 可就在邱茂明以为终于有女人能配得上自己的时候,宋爱对这个在宋氏面前,几乎算不得什么家世的男人,正眼都没看过一眼。 但邱茂明似乎杠上了,一定要取得宋爱的好感,殷勤得宋爱直接向报警告这个人骚扰。 直到有一天,在一个派对上,邱茂明几次三番骚扰她,终于让脾气火爆的宋爱,在所有人面前,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然后,这个男人记了仇,开始处处针对这个毁他面子的女人。 还好当初自己转学转的快,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再看见这个糟心的男人,竟然还有这一出。 二人的争执,引来他身后,一名身材欣长的男子的注目。 男人在看见宋爱身影的那一刻,蓦地弯了下唇。 “够了!这里是医院,还有邱先生,你到底是听不听?” 医生气得冷声斥责这二人,宋爱轻哼着歌转过身,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听!但是就在这里听,好让人知道,她都做了什么!” 邱茂明身后不远处,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疑惑地转了转眸子。 “嘁,自己硬是把自己女人塞进组,自取其辱。” “咳咳!邱先生是吗?既然你要在这里听那我就直说了。安怡小姐会晕倒,除了中暑的原因外,还有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经过我们抢救,现在已经没事了…” “等等!你说什么?!” 整个医院的走廊,霎时没了一点声音,除了邱茂明吓得惨白的脸色。 过了几秒,传来一声女人的爆笑。 “哈哈哈!邱茂明,恭喜你,中奖啦!哈哈哈!” “滚!你是什么货色,在这里笑我!安怡如今怀孕了,我更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收律师函。” “先生。” 突然,邱茂明听到一抹磁性沉稳的嗓音亮在自己的耳旁,吓得扭头看去,发现居然有一名身形比他高出半个头,气质沉稳内敛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他身着白大褂,看来也是医院的医生,不过胸前的牌子上倒是写着心理科主治医师的牌子。 邱茂明瞥了他一眼,很不喜欢他身上的那种和宋爱如出一致的味道。 微勾的唇角看来平易近人,但是眼角眉梢里的成色,是只有经过时间历练的男人,才有的东西。 “请问这位小姐和您,在我们医院发生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来这边凑什么热闹!” 陈念佑弯唇一笑,牵起宋爱的小手,轻笑一声。 “其实也没什么,她是我的夫人而已。” “你夫人?!” 邱茂明冷眼睨向这个对宋爱很是温柔谦和的男人,怪异地看着这两个人,对于宋爱结婚的事实,倒是颇为不满。 “医生是,你这夫人把我女友气得住进医院,这笔账怎么算?!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 宋爱刚要发作的手,被陈念佑默默地压了下去。 陈念佑淡笑着望向邱茂明,低醇的嗓音缓缓开口。 “是吗?我在这里替我夫人说声抱歉。至于你想要求偿的事…小爱,有事回去和希佑好好说说。我想希佑会让我们所有人满意的。” 陈希佑?!哈哈,这邱茂明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邱茂明不是很能听懂这个男人在说什么,然而陈念佑极为礼貌地跟他点头示意过后,便拖着宋爱离开。 那女人被男人拖走的时候,还对着他不断做着各种怪异表情。 “切。宋爱这找的什么男人,不过是个孬种罢了。” 两人很快消失在众人眼前,戴着口罩的医生望了眼这个可怜的男人,直接对邱茂明挑明:“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劝和。” “你什么意思?!” 医生合上本子,淡淡地说:“医生世家里可能没有太出名的陈氏,但是陈氏律师你总该知道。如果真是陈家要跟你打官司,邱先生,你还有活路吗?” ** “陈念佑!让希佑别手下留情!当初开机宴的时候,这人就使劲地盯着我!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陈念佑径自脱下白大褂,将之挂在衣架上。 洁白的外套没有一丝褶皱,周围的物件全都得到归置罗列。 过于苛求完美性格的男人,一定要将衣服整理整齐,才会露出满意的笑容。 宋爱双臂抱在胸前, “陈念佑!听见我说话了吗?!” 陈念佑苦笑着摸了摸耳朵,觉得自己这鼓膜,可能快要保不住了。 “小爱,你再叫下去,我的耳朵可要真的听不到了。希佑的事先放一边,过来。” 男人坐在办公椅上,向她伸出宽厚的手掌。 宋爱瞄了眼这个男人,努了努嘴,走了过去。 小手刚搭上陈念佑粗粝温厚的手掌,就被他带到他的双腿上。 宋爱挑眉看了眼这个男人,纤细的手指径自捏住男人的下巴。 “干嘛,有事说话!少阴阳怪气的。” 陈念佑这个男人她再清楚不过,谦和得体的背后,是最老辣的手段。 陈念佑突兀地笑了声,温热粗粝手指,滑过女人的脊背。 “宋爱,就算我们是契约协议的夫妻,可你总不能让我戴上一顶那么翠绿的绿帽,是不是?” 因常年拿笔而有薄茧的手指,顺着脊柱的曲线,滑过宋爱的脊背,让她不禁僵直身子。 可是陈念佑的话,却让她更加气急。 当初陈念佑跟她说,跟他结婚是跟自己老哥赌气最好的办法。 结婚后变得更加“痞贱”的老哥,整日怼她是个嫁不出去的大姑娘,陈念佑这时候找上她,说既然两家有意联姻,而且宋修彦还要对一个比自己年纪大很多的人叫妹夫,一定不舒服,便向她提出契约结婚。 不过这契约结婚的结果,几乎快把宋爱给气炸了! “谁给你戴绿帽了!哪只眼睛看见的,你告诉我!我立马把它挖出来!还有,你头发的颜色都黑成鬼了!我想染绿都不知道怎么下手!” 陈念佑剑眉一挑,一把抓住宋爱握住他下巴的手,反手翦在女人的身后。 宋爱不由得将高耸的前胸挺了出来。 “噢?也就是说,你有这么想过?宋爱,当初的契约上,可都写得明明白白。” 宋爱很是不屑地挑挑眉,勾唇笑看向男人。 “你遵守了吗?没有。契约上可说过,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没有亲密接触。陈念佑,你都犯了多少次忌讳了!还有,你找到我出轨的证据了?” “呵。如果犯忌能让你学乖,何乐不为。” “陈念佑你干嘛?!” 高层的办公室里,传出一堆文件扫落在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闷哼,传出女人高声的咒骂。 “陈念佑!这是我刚买的新衣服!你敢扯破了试试!” “嘶——!” 伴随着布帛撕碎的声音,跟着便是宋爱滔天的怒吼。 “王八蛋!还我衣服!” 被撕成碎布的白裙被人丢在地上,宋爱只能听见压在她背上的男人的低吟。 “回去还你十倍。宋爱,现在着急的事,可不是这个。” “滚!自己解决去!本小姐不奉陪!” 宋爱抬起的腿被陈念佑用大腿压了回去。 陈念佑双臂撑在宋爱的两边,笑得更欢。 “可是昨晚,好像是宋小姐邀请的我,陈某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整层楼都隶属于心理科室,而陈念佑的办公室属于走廊的最深处,还有VIP室,单独开辟了一整间。 平常没有预约的时候,是不允许人上到这层,也就是说,除了离他们最远的值班护士和另几条里的医生,二人周围,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 当办公室里的战况激烈之际,宋爱火冒三丈的眼光中,看见陈念佑肌肤上,那些昨晚自己留下的抓痕和咬痕。 泛着清淤的伤块让人有些揪心。 宋爱一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一手扭了下陈念佑身上的伤痕,男人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加重力量的同时,挑眉看了眼这个有点变态的大小姐。 “怎么?还嫌不够?” 喘着粗气的男人,嗓音比宋爱听过的任何一个都要性。感优雅。 “不疼吗?” 宋爱微微拧眉,脸泛桃花的女人问得有些古怪。 突然,与这氛围落差极大的吻,停在宋爱的唇上。 皱眉的陈念佑只是淡淡地吻着,没有其他动作。 “宋爱,昨晚是我见过,你最美的样子,这些是证据,有什么好在意的?” 陈念佑陌生的邪笑,让宋爱失了神。 在这之际,陈念佑一举揭穿宋爱的伪装,让女人无暇再顾及其他。 “陈,陈念佑!你再这样,我,我快…” “呵,小爱,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