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修真农民》 第一章 残破古塔 冷风瑟瑟,荒草萧萧,好个寒秋! 夕阳西下,猩红的阳光静静的洒下了余辉,映照在山水之间,如同一只即将沉睡的巨兽,袭向山脚下一个安详而平静的村庄。 炊烟袅袅升起,给村庄点缀上了一层薄雾。 一群羊儿‘咩咩’叫着,懒洋洋陆续归巢,将跟在羊群后面的一老一少的低语声掩盖。 “向南,叔能理解你现在的难处,可这件事,叔真的帮不了你了……” “叔,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吗?” 赶着羊群走来的老者,约五十岁,皮肤黝黑的脸上皱纹如刀刻,尤其额头处那形成‘川’字的抬头纹,留下了岁月生活斧凿的痕迹。 老者身着军绿棉大衣,头戴大毡帽,手执羊鞭轻轻挥动着,将落单走散的羊儿赶回羊群,他说着话时,看到一只小羊羔落下老远,‘咩咩’直叫着在找羊妈妈。 不等老者回头,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青年飞快掉头,一阵风一般跑去将小羊羔抱了回来,放回到羊妈妈身边。 青年约二十一二岁左右,一米七五的个头,平头短发,五观端正,眉目清秀,麦色皮肤,显得朝气蓬勃。 只是他身着一套老旧的立领衫,外套一件沾着泥土与沙尘的砍肩,一件普通牛仔裤与一双运动鞋,在这样老套的穿着衬托下,配上他用诚恳的眼神望着老者时的表情,倒显成熟。 “唉,向南,叔知道现在的大学生创业艰难,叔是很想支持你,可是……” 老者对于身边李向南的执着恳求,显得有些为难,他虽然很想再帮一把眼前这位以前非常受大伙称赞与欣赏的孩子,可是他需要考虑现实。 “叔,我已经请了专家检测土质了,相信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 “孙德柱,你还磨蹭啥呀,水槽都满了……” 羊群回到村子后,自己就进了一片篱笆围成的圈子,争抢着在喝水,孙德柱才走到他家围墙院门口,院里就传来一阵牢骚吆喝声。 院大门打开,出来一位头裹毛巾,身板雄壮高大,脸上皱纹粗糙密布,手拿一根舀子的妇人。 这女人是孙德柱的媳妇赵玉莲。 当她打开院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李向南,脸上不禁露出嫌恶的神色,声音也变得刻薄起来:“李向南,你还嫌害得大伙不够惨么,自从大伙受你蛊惑种了那个啥改良新品种的青原稻,现在全堆在家里粮仓里都快发霉了,就是当猪食喂,猪都长不肥,三四个月了都卖不掉,你不是大学生么,路子宽么,不去外面给大伙解决销路,还有脸回来?” 孙德柱拿出烟锅才点着吸了口,听了这刻薄的话,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话,向南这几个月为了这事连家都没少回,都在外面想办法为大伙解决问题,而且那新稻减产粒瘪,完全是土质的问题,你有什么气,也不能朝向南发啊……” 听了这话,赵玉莲将水舀一扔,就朝孙德柱开炮了:“粮食卖不出去,哪有钱供家英和家雄这两娃上学,而且村里有娃上学的有好多家,你看他们家里因这事闹的,不都是他李向南给害的……” “再说说你啊,你在村里了当了那么多年支书,脑子现在都放羊了怎么地,当初他李向南从城里回来说要创业,就你支持最积极,说能带动全村大伙致富,脑子坏了跟着起哄,说什么大学生眼界开阔,有知识,有技术,一定能带大伙致富。 可你看看现在咋了,邻村都在看大伙笑话,大伙信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现在弄的日子过的反而更穷了,见了外人都快抬不起头了……” “好了,不说了,让人看笑话,回屋回屋……” 孙德柱见老婆子嘴上放鞭炮,要收不住了,就干脆推着她进了院子,这才终止了她的喋喋不休。 关门时,孙德柱见李向南还在门外,就道:“向南,现在大伙都有怨气,回头我跟大伙再说说,这也不能都怨你头上,你也别多想,先回去吧……” 李向南看着那道铁门缓缓合上,仿佛是他心中的那道门也缓缓地被关上。 有些失落,也有几分不甘。 …… 徘徊在乡间的小路上,李向南没有去思考什么人生哲理,更无心欣赏这质朴乡村的美丽山水画卷,只是心间有点迷惘。 夕阳余辉下,李向南的身影拉的老长,显得有些孤独和落寞。 水泥路变成了石子路,坑坑洼洼,不知不觉已到村头,只见那口枯井旁边的枯黄老树下,站着一个有些苍老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纪颇显老态,虽穿着破旧,但身姿高大魁梧,依然站得笔直的男人,线条刚毅的脸庞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自眼角到鼻梁处,使他英挺的容貌尽毁,显得狰狞可怖。 看到小路间走来的李向南,疤痕男人突然咧嘴憨直一笑,然而却更破坏了他那张狰狞面孔的协调。 可当他一瘸一拐地向李向南走来时,身姿步伐依然笔直昂然,每一步,都能踩下一个沉重的脚印,就如从尸山血海之中归来,气势凛然。 每次看到这个身影,李向南只觉鼻子有些发酸,眼角不争气地带上了湿润,纵有千言万语,当面对他时,总会忍不住说句:“不要笑!” 憨直笑着的男人听了这话,不由得收敛起笑容,发现李向南眼角的湿润时,那双剑眉下如鹰隼般的眸子带上凌厉光芒,声如洪钟震人耳膜,道:“失败并不可耻,李家男人可以失败,可以流血,但不允许有眼泪!” 说着,他的声音变得温和下来,过来拍了拍侄儿的肩膀,道:“饭做好了,走,先回家吃饭!” 极目望了望天边的残云,李向南吸了吸鼻子,他依习惯没有搀扶身边人,只是跟着他强健的步伐,进入一个没有砖墙,只有篱笆围成的院子。 院子就像谷场,平坦开阔,一袋袋青源稻堆积如山,用油布遮盖,与旁边两间破旧矮小的土坯瓦房不成比例。 李向南进了屋,只见家中但凡值钱的东西都已经便卖一空,只剩下一层厚厚的灰尘形成的摆设形状来证明曾存在过的痕迹。 现在已是家徒四壁的屋中,也只有飘着香气的厨房还剩下一些简单的餐具,以及另一间被留着,没动过一分一毫的单间卧室。 一个简易小餐桌被摆上了屋中唯一的单人床后,李向南一进屋就走进厨房,将炉台上煮好的两碗清汤面加一碟咸菜端上了桌。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吃面的声音,李延国与李向南叔侄二人均保持沉默吃饭。 直到李向南将碗里的汤喝光放下筷子,才道:“二叔,村里已经没有人愿意租地再给我们了,那些专家最后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李延国很麻利地将打碗筷收拾掉,从床单下取出一个信封放到小桌上,道:“看看吧!” 信封还没有拆开,从邮戳看是上午才送来的,李向南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检验单,只是扫了一眼,就见所有的检测项目结果都是正常的,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李向南不由皱起了眉头。 “水源没问题,土质没问题,气候环境适宜,种植技术与方法得当,青源稻品种也是成熟的,但自第一季成功后,接下来每一季都失败,已经不适宜在这土质与水源等方面找原因了……” 李延国从厨房出来,摘下了腰间的围裙挂到乌黑的墙上,取出一根最廉价的香烟叨在嘴上,并没有点燃,而是目光如炬地看向手中的那支战友赠送的zipio打火机,缓缓道:“向南,你接受过高等教育,性格坚韧,又能吃苦,一切叔都看在眼中的,别的叔也不说了,不论你做什么,二叔永远支持你……” 李向南有些诧异,眼前这位平时话很少,甚至鼓励的话从来不说,而经历血火与战争生涯磨砺的铁血真汉子第一次对他说这样勉励的话。 不由得,心中一股暖流升流,握拳心中暗道:“二叔,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变得跟正常人一样,过上幸福生活……” ……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屋中同样清洁溜溜。一张小床,一方书桌,除了一个老旧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外,再也没有任何摆设。 躺在床上,李向南心中仍起伏不定。 面对失败,他能坦然面对,只是乡亲们对他由尊重演变到彻底的不信任,甚至厌恶的这个辛酸过程,让他心中有些抑郁。 江源省引进的这新品种青源稻米产量好,成熟期短,营养价值高,非常有优势,为什么只有一山之隔的他的家乡河间省,同样的土地,同样的气候环境,会出现这么大的变化,为什么在这里第一季能种植成功,而后的每一季都会失败。 而专家的地质和水源检测报告之中也并没有什么异常,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百思不得其解,李向南不由望向窗外。 院中那堆积如山的青源稻,都是他为了弥补乡亲们的损失,便卖家中所有后平价收购回来的一部分品质残次,颗粒干瘪,根本卖不出去的稻米,感觉那就像是一座大山,让他如负千钧。 “二叔,我出去转转,晚点回来!” 巨大的压力,让李向南实在无法静下心来,于是翻起身,跟李延国打了声招呼后,就径自出了门。 太阳落山后,温度骤降,寒秋山野间冷风习习。 漫无目的的游荡田间地头,抓起一把泥土洒落,灰尘随着山风四处飘散,李向南沿着山中流淌下来的一条清水沟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山脚下。 山间的溪水清澈,月光映照下波光粼粼闪烁,李向南蹲在一个池台边,双手伸入水中,只觉刺骨冰冷,捧起来喝上一口,适应了那冰冷的水温过后,舌尖上透出一股甘甜。 寒流涌入腹中,李向南一个激灵,心中的烦躁消弥许多,但他仍想发泄一下。 于是一口气爬上了一座相对巍峨主峰来说较矮小的小山顶上,望着远方空旷的原野,发出一声声来自内心深处的呐喊,心中的郁闷得到舒缓。 平息了心中的烦躁之后,借着明亮的月色眺望远方,只见那空荡荡的原野上已披上了一层白雾。 或许是错觉,李向南站在高山上,就见那些飘荡的白雾似乎在回应他所发出的呐喊,缓缓地向山间游动。 只是站在山间,除了那高耸入云的巍峨主峰有云朵环绕,这山间却并无任何雾气笼罩生成,这明显有些异常。 发现了这个现象后,李向南突然心中一动。 他记得自小的时候,村中老人们都称这座山为隐雾山,每到深秋时节傍晚,这座山间都会变得雾气迷漫,景色美丽至极,仿如人间仙境。 只是现在,李向南突然间意识到,他似乎好久都没有再欣赏到那种美丽幻境的存在了。 想到这些,再看那些隐隐在移动到山间后并神秘消失的白雾,就觉得很不正常了。 于是,李向南站在山顶上,忍受着寒风的凛冽吹袭,静心感受并观察起了那些飘荡在田间地头的白雾。 那些白雾漫布整个原野田间与红山村,乍一看很平常,可是从来就没有人能够去细心地观察他的游动与散布细节。 李向南用了很长时间的细心观察和研究发现,那些白雾飘散的形势很有规律,仿佛在无形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那些白雾缓缓以整体的形势向这山间移动,只是当那些白雾覆盖到山间之时,突然却消失不见了。 似乎答案就在身边,但肉眼极难看到,李向南又继续爬山,爬到了一个更高些的峰顶之上观察。 在这里,李向南就看到,那游移而来的白雾散布在山间后,变得稀薄,范围也大幅缩小,之前那矮山只被覆盖了薄薄的一层,犹如轻纱。 只是在这更高一层的峰顶上,很难看到那山间雾气的动态,更无法找到那白雾缩小范围后聚集的核心在哪里。 李向南自小在这山中长大,对这座山势分布非常熟悉,他知道有一处凸出一部分的悬崖平台,只要攀爬上去,就可以俯瞰整个山体的深沟万壑。 不过要攀爬到那里有些困难,也非常危险,李向南以前冒险上去过一次,为了找出那些异常的原因,他毫不犹豫地展开行动。 …… 夜已深,月盘高挂,山中更是寒意逼人。 李向南用了一个小时,并借助了一些原始工具,终于站上了那块万丈悬崖上空的石台之上。 来不及抹去额头的汗珠,当李向南望向那白雾汇聚所在,他的心神就被牢牢吸引了。 只见在那如漩涡状深渊下方有一处漆黑的洞口,里面有一朵神秘的银芒绽放,与天上月光相呼应,那仿佛是整个世界的核心,也正是那里的漩涡吸引着白雾向那里汇聚而去。 这奇异景象,令李向南心中震撼不已,这简直就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而当回过神来后考虑现实,李向南看着深渊漩涡深入洞内的那朵银芒,心中又是古怪不已。 他觉得那里既然在晚间能够发光,甚至还能吸引白雾汇聚,这说明那里一定埋藏着什么神奇的东西。 可是漩涡深处的那个山洞,李向南实在太熟悉了不过了,那正是他小时候带着一条老黑狗经常去玩的地方。 带着古怪与复杂的心情,李向南下了山,沿着回忆中熟悉的道路,没用多久就来到了那处山洞附近。 当他走近时,山洞之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不过依然还是很显眼,李向南进了山洞,走到最深处尽头,搬开一块大石块之后,那发光的源头就显现在了眼中。 那东西,赫然是他小时候从山中捡到的一件十分残破,并不完整,被他玩腻后,就随意藏在山洞中的一尊残破古塔。 呆呆看着那件绽放着神秘光芒,能让他产生儿时天真回忆的残破古塔,李向南心中有些凌乱了。 第二章 塔中有鬼 残破古塔残缺不全,破破烂烂。 小时候捡来时,小向南曾试着通过想象,用泥巴捏出一尊模样相同,而相对完整的宝塔来玩。 有时候,小向南还会用泥巴和石子掺和起来,捏出一尊体积更大的来,当时天真的小向南并不觉得这破烂铜塔会是什么宝物,那就是他好奇一时的玩具。 而等这件玩具被遗忘在这山洞的某个角落,在慢慢长大以后,就很难回想起来,记忆之中没有留下过任何的痕迹。 而现在,经历过社会与生活磨砺的李向南,当他再度看到小时候被遗忘的玩具时,童年的天真回忆,回想起来,总会让他忍不住会心一笑。 但即便现在来看那尊破烂古塔,如果不是夜晚发出的神秘光泽昭示着他的神秘离奇,李向南或许只会觉得他是一件不值几个钱的破烂古董。 山洞之中雾气迷漫,在奇妙的漩涡状态下,隐约会将剥离的精华化成一缕缕青烟丝吸进那神秘的古塔之中,形成奇异盛景。 破烂古塔只有拳头般大,婴儿手臂粗,塔尖已经不再,塔身多处棱角齐齐断裂,没有塔座,乍一看就像一件全身带疤痕的大号陀螺。 那朵神异的光芒,是从塔顶处一个细如针孔般的洞孔中绽放出来的,在塔顶处形成一个拇指般粗的光晕,而汇聚洞中的雾气,正是集中在光晕四周,被剥离形成精华后被缓缓地吸入塔中。 这用科学无法解释的离奇现象,让李向南目瞪口呆了很久…… 随着时间流逝,当一股寒意侵袭,感觉全身快要冻僵的李向南之才回过神来,他走向前,从地上将那破烂古塔拾起。 虽一支手就能拿在掌心,但塔身入手感觉很重,拿一会儿就会倍感吃力,已完全不是小时候时感觉不到多少重量,带着乱跑时的那般轻松。 更神奇的是,这尊塔托在手掌心,触感会越来越强,会有一股股暖流涌出,直到保持与手心和身体的温度一致,便不再有那种热感,同时触感渐渐减弱,甚至已经无法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像托着一团空气。 而这个时候,更加离奇怪异的现象发生。 李向南细致观察这尊残破古塔时,突然塔顶端那道光晕越来越强烈,刺眼夺目,并开始渐渐扩大。 直到那光晕将李向南整个人的身体包围在中央后,那塔顶倏地涌出一团如彩虹一般的云雾,这团云雾七彩斑斓,仿如活物,会不断拟变出各种不同的图案,最终在他渐渐形成一个小孩子的模糊样子之后,这才渐渐固定下来,一直飘浮在塔顶。 李向南看着那七采云雾形成的小孩子模样,顿时惊呆了。 尼玛,那小孩子,不正是他八岁时候的样子吗? 这时候,李向南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就像电脑死机了一样无法运行任何的思维程序,整个人只是保持着那呆立的状态,眼睛一眨不眨,下巴无法合上,疑似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不觉圆月移到了山顶正空,月华正浓。 突然间,那飘浮在塔顶的小向南在月光映照下开始扭曲,像是受到某种无形的力量的撕扯,有要散掉的架势。 而山洞之中,一股阴森气息洋溢,搅动周围雾气四方散乱,风号呼呼之声,仿佛厉鬼的呜咽。 呜咔哈! 一声隐约间如来自幽冥的怒嚎之声在这山洞之中回荡飘出,顿时惊得洞外山林之中飞鸟四散,百兽狂奔逃蹿。 而这般如同鬼哭狼嚎的阴森怪声,自是源于那破烂古塔,加上塔顶小向南形态不断扭曲撕扯,塔身在手掌心也渐趋冰冷,更加变得沉重起来时,也终于惊醒了当机状态的李向南。 只是背后已冷汗涔涔,那阴森恐怖的哭嚎之声更加可怖,仿佛厉鬼在耳边咆哮。 纵然李向南接受过高等教育,是个无神论者,不信鬼神,但此刻在这荒山洞的阴森气氛环境衬托,尤其在他心间,那真实的感觉,让他浑身汗毛竖起。 恐惧,开始不断升腾。 只是,他心中越发恐惧,那种鬼嚎的声音就越强烈。 那小向南形状的云团便更加扭曲,那股阴森冰冷的撕扯之力也更强,使小向南有随时都会崩溃消散。 无法扼制的恐惧一但升腾起来,就无法再被压制,尤其是身体上,他的手在抖,想将那古塔扔掉。 然而那古塔就像吸附在他手掌心一般,甩都甩不掉,那古塔越来越沉,压得李向南整个身体扑通一声软倒在地上。 在那越来越强烈真实的鬼嚎声中,极度的恐惧让他的精神在压抑中,身体彻底的失去了控制,一股异味开始在山洞中洋溢。 呜呜! 但在这个时候,那鬼嚎开始减弱,洞中的阴森气息也渐渐衰减,而那即将扭曲崩溃的雾态小向南也渐渐再次开始稳定下来。 当然,这并不是李向南的意志顽强,精神强大,事实上他的精神早被这样的灵异现象轰击的险些崩溃而昏迷过去。 但意识形态还是清晰的,似梦似醒。 在李向南的潜意识中,只觉有一股冥冥之声发出,冲击他的意识世界。 当让他意识传来一股阴冷刺痛后,他竟能听懂那鬼嚎声,是一种愤怒的咆哮:“朕讨厌小孩子,想朕乃万世独尊的伟大阴冥鬼帝,竟两次在重聚冥体,即将大事可期的关键时刻坏在那该死的童子尿下,啊啊啊,这简直是朕万载以来的莫大耻辱,不能忍,实在不能忍,让朕灰飞烟灭吧……” “谁在说话?” 李向南的意识之中传来那个声音,让他清晰的脑海中不自觉在意识中这样问起。 “咦,这该死的小破孩竟然能听懂朕的话?” 意识之中,一个带着几分惊异与惊喜的阴森之声传递到李向南的意识之中:“喂,小破孩,朕略施小术,就能让你听懂伟大的阴冥鬼帝发出的冥冥天音,这简直是你这小破孩子莫大的荣耀,这是朕对你的恩赐,还不快快向朕磕头谢恩……” “呃,对不起,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破孩!” “哇呀呀,气煞朕也,你这死孩子竟敢质疑伟大阴冥鬼帝,你的年纪连朕的零头都算不上,朕说你是小破孩,你就是小破孩,不然你怎么会有那坏朕大事的童子尿……” 听了这话,李向南不由老脸一红。 他无法否认刚才因恐惧,身体不争气,确实吓尿了,但他没有料到,他处男的尿竟然间接破坏这鬼东西的大事。 但一想到差点被这鬼东西吓死,李向南恨不得再尿他一脸。 不过,李向南并不知道,他脑海意识中产生的这些念头,还是被那所谓的阴冥鬼帝感知到了。 阴冥鬼帝显然大怒,咆哮道:“死孩子,你竟敢在意念之中亵渎伟大的阴冥鬼帝,简直罪该万死,信不信朕将你的神魂抽出炼成魂灯来点着玩?” “我相信我能再尿你一脸玩,你可以试试……” 李向南的意识之中恐惧已消,念头一转下,也知道这鬼东西应该是被困在塔里的,他这次无意中破坏了这鬼东西脱塔而出的大计,估计这鬼东西一时半会是绝对出不来的。 念头再起时,又一次被那阴冥鬼帝感知到了。 不过这老鬼被噎了半天后,倒是态度大变:“呃,小家伙,有话好说嘛,既然你能与朕交流,以消解朕被困这塔中万年来之寂寞,也算莫大功劳,也算缘分,朕不怪罪你便是!” 说到这里,阴冥鬼帝语气一转,和声笑道:“小家伙,我们商量个事怎么样?” “什么事?” 李向南有经验了,这次念头不再乱动,以免被这老鬼感知去了。 阴冥鬼帝觉得有戏,便循循善诱着道:“小家伙,你想不想过上家财万贯,妻妾成群的富翁生活?” “不想!”李向南念头一动,干脆答道。 “呃,这样啊,那你想不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官权臣,大权独揽,享受执掌千万人生死的莫大权势带来的快感?” “不想!” “那你想不想当皇帝,统治百万里山河领地,后*宫佳丽无数,一言九鼎,天下臣服?” “不想!” 顿了顿,阴冥鬼帝才又道:“那你想不想拥有无穷无尽的灵丹妙药,神兵利器,诸文武至圣典籍,成为文武双全的一代圣宗?” “嗯……” 这次李向男倒是考虑了下,但还是坚定了念头:“不想!” 此时,阴冥鬼帝已经有些没有了耐性,道:“那最后一个,你想不想修成大道,白日飞升,长生不死?” “想!” 这次李向南想都没想就做出了回答,倒是把阴冥老鬼给噎了好半天才回过气来,道:“小子,你以为修成大道,白日飞升,长生不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恐怕你这一生,连小小的炼气聚灵境这一关都过不了。 想朕乃万出不出的绝世修炼奇才,也都是在被人暗算后神魂不灭下转修鬼道,历经数千载才成就最伟大的阴冥鬼帝,至于你这样的小废柴,最多还考虑下朕的第一个提起到当个富家翁的建议吧……” “你绝世奇才,还不是被困塔中无法逃脱,还不是生前被暗算,成为老鬼,你是伟大的阴冥鬼帝,老谋深算,还不是被我这样的小废柴尿了一脸,哼……” “你,你,你……” 感知到李向南的这个念头后,阴冥鬼帝快要被气疯了,被打击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阴冥鬼帝知道,万载以来,这塔中他有不少的老对手均因塔身被破坏,塔内禁制消失后幸运脱塔而去,有的甚至得了生死解脱。 唯独他,本有三次好机会,但三次均出了意外,才致他至今都无法脱塔而去,甚至修为在这三次灾难中因消耗过剧而不断衰退。 阴冥鬼帝觉得,他也算是被困在这塔中万载以来,最倒霉的那一个了。 不过这一次,阴冥鬼帝虽又一次失败了,但他反而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就算这小破孩子傻,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可是明白,万载以来,这座连他都不知来历的神秘古塔镇压了无数犯下罪孽的妖魔鬼怪,以及至尊至圣,而这尊古塔也经多人之手祭炼过,但都未被认可。 而唯独这个捡到古塔后竟然当玩具般玩耍,玩腻后随手扔到一边,甚至将之遗忘掉的小破孩,却在万载以来,首次得到了古塔的认可,这绝对是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正是阴冥老鬼知道这些,他才会在泄了怨气后开始深思借助这小破孩脱塔而出的可能性。 此时,阴冥老鬼不知又在动什么以用来引诱小破孩就范的念头…………ps:开新书了,免不了要各种求支持,推荐,收藏、点击等成绩非常需要,万望不吝支持! 第三章 是幻境还是真实 李向南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中,总有一个老家伙声音在他的耳边萦绕,跟他说什么神兵利器,仙丹法宝,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李向南总觉得这个梦太过荒诞,这世上有仙人的传说,但没有人能修得正果,白日飞升,长生不死。 这很不科学,也很不现实。 然而,当意识之中在突然涌现出一股阴森森的诡异情景,那无穷无尽鬼哭狼嚎般袭来的灵异之音,化为凶残恐怖的厉鬼,仿佛要将他拉入地狱深渊,欲将他吞噬。 啊! 当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冰冷直击灵魂深处时,一声惊呼下,李向南的身体猛地从冰冷的地上弹坐了起来。 梦醒后,眼前一片黑暗。 夜空中的月亮被山峰挡住,不知何时已经不见踪影,只是微弱的星光在闪烁,山洞之中湿气迷漫,冰冷异常。 阿嚏!阿嚏! 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李向南的精神状态这才从梦境中回过神来,也认清了回到现实后的状况。 想到仍在山洞中,地上冰冷刺骨,李向南才想坐起身来,但身体一动,忽觉一阵天眩地晕,脑袋胀痛。 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摸了摸额头后,感觉很烫,想必是感冒了。 等适应了那种眩晕后,李向南活动了下僵硬冰冷的四肢,缓缓挣扎着站了起来,双手扶住洞壁后,就在山洞中左右活动,让身体恢复一点灵活。 时值寒秋,山间温度很低。 掏出口袋里的老旧手机,一股蓝光亮起,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手机也没有任何的网络信号。 李向南活动了一会儿,仍觉得浑身冰冷,虽然感冒了在发烧,但已经不妨碍他坚持着下山回家。 这山洞的位置比较隐蔽,并不在险峻峭壁之上,而是在矮山与主峰的夹缝之间,也很少有大型野兽出没。 李向南出了山洞后,沿着那山体中只容一人通过的夹缝径自出来,再下了小矮山后,就到了山脚。 铃铃铃! 寂静寒冷的夜色中,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迈步急行的李向南乍一听不由打了个激灵,拿出手机见是二叔打来的。 想是这么晚还没回去,让二叔担心了,李向南正要接听,但见前方溪台之上传来手机光亮挥舞,一个身影半坐在溪水旁边的石台之上。 “二叔,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李向南迎上前,就见李延国穿着件军大衣,同时怀中还抱着另外一件,他二话不说,就将他穿的那件带着体温的大衣脱下了套在李向南身上,又将另一件穿在身上。 “你已经感冒了,这块姜先嚼着,回去家里有药……” 李延国并没有问李向南在山间为什么呆这么久,也没有解释他在这红山周围已经找了侄子三四遍,没找着人他就一直坐在侄子经常喜欢发呆的溪台上等。 姜片入口非常辛辣,但嚼起来暖洋洋的。 李向南此时鼻子又一酸,但他什么都没说,他了解二叔的性子,如果等不到他,他可能会在山中一直找下去,等下去…… 夜色之中,微弱的星光照映下,一个瘸子和一个少年的身影渐渐走向那隐有灯火闪亮的安静村庄。 而那件残破古塔,似乎又一次被少年遗忘在了山洞中的某个角落。 …… 正午,毒辣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屋中热哄哄的。 李向南是在一阵燥热中醒来,他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在昨晚吃了药,睡了一觉,又出了一身汗之后,感冒症状已经消除。 起床后,只觉精神状态出奇的好。 门外晒着一盆水,正午的阳光照射使水温有点发烫,李向南脱了粘乎乎的**,赤着上身,换了条短裤,就在院子里清洗了下身体,顿觉舒泰。 二叔做好了饭,仍是不见荤腥油腻的清汤面。 李向南回到屋收拾准备了下,叔侄二人沉默着吃着完饭,这才突然又想起昨晚经历的那些灵异事件与那残破古塔。 “二叔,你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么?” “信!” 李延国回答的很干脆,他拿出一支烟叨在嘴上,并没有点燃,习惯地对着那打火机出神了一会儿,这才看着侄子的神情,缓缓道:“向南,如果你昨晚遇上了什么灵异事件的话,也不用害怕,勇敢面对即可!” “二叔,难道你也遇到过?”李向南很惊讶有过军旅生涯的二叔会这样说。 啪! 李延国翻转打火机,做了个花样后打着了火,这才缓缓点上烟,深深吸了口,道:“经历过恐惧磨炼的人,练就勇敢的心,当他面临死亡毫无畏惧时,才是最强大的!” 看着手中的打火机,李延国出神了一会儿,突然道:“向南,叔过几天会出远门一趟,院子里堆积的青原稻留下二吨如何,你可能收不到一分钱……” 李向南心中当然清楚二叔是准备去祭奠战友,他也没有问二叔要二吨青原稻做什么用,哪怕二叔将院里的青原稻全部送人他也不会在意。 为了支持他,二叔将仅剩的一点伤残抚恤金也全部拿给了他投资,而二叔每月也有两千多补贴,但他都转寄给了牺牲战友的家属,现在李向南创业投资失败,身无分文,这一个月还是靠二叔的补贴金才能维持基本生活。 既然二叔要出门,李向南想了想,马上要入冬了,他必须要找点事做,赚点钱贴补家用,另外还要将积压的大部分青原稻处理掉,同时还得偿还债务,将家中抵押出去的那几亩地的问题解决。 昨晚发生的灵异现象让李向南记忆深刻,再加上二叔的开导,仔细回想起来,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可怕,但昨晚他竟然被吓尿了,这多少让他有些耿耿于怀。 不过潜意识之中,总有那么一股冥冥之音在脑海中回荡,让李向南搞不清楚究竟是梦境中的幻想,还是真实存在。 但他决定,今晚再去山洞中一探究竟,他隐约有种直觉,也许青原稻的几次种植失败,或许会跟那神秘古塔和白雾异常有关。 铃铃铃!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见号码是他最近联系的一位饲料加工厂的老板,于是接起道:“陈老板,你好?” 陈老板道:“小李,昨天上午商量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1.68元我就收下了?” 李向南道:“陈老板,这批种植失败的青原稻虽然质量不怎么好,但我这有检验报告,与普通的杂粮相比,做成饲料还是有些优势的,我只希望在这收购价格上,陈老板能再加一点……” 陈老板:“小李啊,你也别为难叔了,青原稻现在的全国行情是不错,尽管我们河间省今年开始小规模推广种植,也出现减产,出米率不高,但都没有出现过像你们雾山县的异常情况,现在不单是你们红山村的青原稻卖不出去,就是雾山县其它乡镇也是一样,最近我们这些饲料厂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听了这些,李向南已经明白了这陈老板的意思,就是想廉价收购,也就失了跟他再谈的心思,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本地的那些奸商知道雾山县青原稻种植失败的情况,定然会联合起来打压价格。 但作为青原稻主要种植生产大省,今年江源省大规模种植的青原稻竟然也出现了小幅的减产,青原稻米的质量也略有下降,起码人家的稻米虽吃起来口感稍差点,但也并不愁销路,比起雾山县,以及更惨重的红山村这种情况来说,江源省的青原稻要强上百倍。 而现在,红山村的青原稻就是低价卖给那些饲料加工厂都有些难度,可见这批青原稻失败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虽然廉价卖出去,承受的损失会相对减少一些,但李向南多少有些不甘心这一年来投入全部心血就这样白白浪费,哪怕多卖一分钱,他也能少背一点债务。 想了想,李向南在手机里翻出一个大学同学郭猛的电话就打了过去。 第四章 能卖出去 求收藏、推荐票,各种求!…… 其实打电话给老同学郭猛,这也是李向南迫不得已的一个决定。 尽管郭猛算是一个富二代,但为人豪爽,交游广阔,如果在古代,这定是一位仗义疏财的侠士。 在大学时期,李向南和郭猛关系很好,一个宿舍,睡上下铺,很受其关照,就欠这位老同学的人情太多。 而现在人生的第一笔投资创业失败,他实在有点抹不开情面找郭猛帮忙。 但是一想到那压力山大的债务,村中乡亲们的埋怨,李向南最终还是决定向这位老同学求助。 电话接通后,对方那边有些吵,还有麻将哗啦啦的声音,郭猛见是老同学电话,就找了个安静地方,道:“向南,你这一年都没联系我了,听红霞说你回乡投资创业,最近事业做的怎么样?” “猛子,我的投资失败了,我需要你的帮忙……” 郭猛有些惊讶,道:“向南,你投资什么项目失败了?” “种植青原稻!”李向南道。 “不是吧!” 郭猛听了非常惊讶:“青原稻怎么可能会失败,今年青原稻主产大省江原省减产,全国青原稻米价格略有上涨,出口更是供不应求,行情非常好啊,我们这里货源渠道紧张,还正愁找不到新货源呢……” 不过说到这里,郭猛想到如果不是真遇到困难,李向南是不会打电话找他求助的,便又道:“向南,我想行情你应该清楚,那你说说看,你投资的青原稻怎么个失败法,我好帮你想办法……” 李向南只好将他手中这批青原稻的详细情况告诉了郭猛。 郭猛听了之后,竟是无语了好半天,才叹道:“唉,我说老同学,你可真是够倒霉的,怎么这最惨的事情,就发生在你头上了呢,不过你手头量有点大,我可能消化不掉,你等下,我帮你问问……” 过了一会儿,郭猛又咚咚跑了出来,道:“向南,你看这样行不,我这里2.36元帮你吃下十吨,剩下的我朋友那里2.32元帮你全部吃下,当然,到时具体还要看水分等情况如何,如果你能接受,那么我们下午就派车到你那里拉货……” 李向南想了想,如果是正常的行情,优秀青原稻米的渠道收购价格是3.46元,普通的是3.36元,而经过工厂精加工并包装以后,青原米的销售价格可达到3.96元以上,比普通的优质大米贵很多,但因这种米口感好,营养价值成分高,很受青睐。 但他这些失败产品,米粒又非常瘪,出米率更低,吃起来根本难以下咽,只能卖给饲料厂,但饲料厂最多给他1.96的白菜价格,李向南当然干脆果断拒绝。 而郭猛给的价格,完全比饲料厂多了三毛钱,李向南心中已经很满意了,便答复道:“谢谢你猛子,你们随时可以来拉货……” 挂了电话后,李向南舒了口气,跟二叔说明了情况后,就出了门。 …… 村口处,一群羊儿被赶出了圈,正往野外行去。 赶羊的人抽着烟杆,手执羊鞭,不紧不慢地走着,身后几辆准备去翻地的拖拉机也没有催促,跟在羊群后面。 李向南一阵小跑,追上了准备出去放羊的孙德柱,道:“孙叔,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孙德柱以为李向南还要提昨天的事,神色有些歉然,道:“向南,昨晚我跟大伙商量过了,把情况也说明了,虽然这次大伙损失较大,但都是一个村的,你的为人大家也都知道,种失败了也能理解,你欠的债务可以缓缓,只是大伙不同意明春继续把地留出来给你……” 李向南早已料到是这种结果,他也不再奢求什么,便道:“叔,我不是说这件事,我是说刚才联系到了销路,我们积压的青原稻可以卖出去……” “哦,能卖出去?” 听了这话,孙德柱精神一振,声音也大了几分,道:“价钱怎么样,人家能全收下不?” 开拖拉机跟在后面的几个村民这时将拖拉机停下,也匆忙走了过来附和道:“向南,跟我们说说,那些青原稻能卖个什么价?” 李向南见众人期盼的表情,就道:“我联系了一个同学,他朋友打算以2.32元全部收下……” “嗯,一斤2.32元,那我家还有三吨左右,大概能卖个一万三左右的样子,刨掉种子肥料还有人工等开支,倒还能落个四千多左右……” 几个村民听了价格,都算起了帐,孙德柱也默默算了下家里的积压,大概也能卖个一万多点,虽然一年下来收入才这么点,也能勉强支撑家里的开支。 但总算能用一个勉强接受的价钱卖出去,几人心里倒轻松多了,孙德柱道:“那你同学的朋友什么时候过来收,我让大伙准备一下?” 李向南道:“我同学他们在江原省,下午动身的话,估计明早就到了,这事还得孙叔招呼一下!” “好,那我一会去都通知到,让他们将粮仓清出来!” 孙德柱也不打算去放羊了,就又将羊赶回了羊圈,其它几人也不去翻地了,也都开着拖拉机回家准备去了。 李向南忙完这些琐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见天色已晚,心中惦记着那古塔的事情,回家吃过晚饭,准备了几件工具,跟二叔打了个招呼后,就径自进了山。 …… 隐雾山中有矿藏,多年来因开矿,再加上外人来没有节制的打猎,使得山中的飞禽走兽数量急剧减少。 而即使有凶禽猛兽和珍稀动物,政府为了保护这些动物,也都划出一片保护园区圈养了起来。 红山村附近这一带山并不属于荒芜深山,因此山上并没有什么凶悍的猛兽出没,这也是李向南小时候都敢上山的原因。 顺利地就再次回到了那个山洞之中,洞中有些昏暗,拿出手电筒在洞里探索了下,就见那件破烂的古塔仍躺在角落处。 今晚的月亮还没有出来,这古塔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变化,也没有那些光晕环绕,还是那破破烂烂的样子。 不过当李向南将古塔捡了起来拿在手掌心的时候,就突觉那古塔先是一沉,入手冰冷的感觉渐渐消失,很快就跟托着一片云一样,就感觉不到重量,轻飘飘的很是神奇。 用手电筒照着,左右打量了一会儿,这古塔也没有再出现那七彩小向南的雾状形态,里面也没有鬼哭狼嚎的怪音发出,显得很沉静。 但神奇之处也就止步于李向南将他托在手掌心的一刻,再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想到可能跟月光照耀有关,李向南就在山洞中静静地等待。 两小时后,当残月渐渐露出他娇羞的脸庞时,一缕月光照入进来时,那古塔果然产生了一些轻微的变化。 只见塔身开始出现一层淡淡的光泽,一道细微的光晕在塔顶生成后,塔顶正中的小孔渐渐打开,一丝丝月芒被吸入。 “小家伙,你终于来啦!” 就在这时,李向南的脑海之中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虽然语气很平和,但李向南还是觉得这声音渗得慌。 而当这个冥冥之音传入脑海中后,李向南心中已彻底相信昨晚经历的那种情景是真的存在,这塔里果然被困着一个老怪物。 可这样的事情,古今未有,李向南心中尽管相信这是真的,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小家伙,你是不是很难相信这古塔是件厉害法宝,更难相信朕乃伟大的阴冥鬼帝,竟会受困于这古塔之中万载难以脱困?” 听到这个声音,李向南不自主地点头,道:“是很难相信,我想不通为什么能够与一只鬼交流,更想不通我小时候捡到这尊塔玩耍时,却没有发觉任何异象!” “小破孩,朕乃冥界独尊一方的阴冥鬼帝,不是一只鬼,区区小鬼物,怎能与朕相提并论。 你之所以能与朕交流,乃是此古塔经历浩劫后进入沉眠,又加之你幼童时期的捏泥塑塔的机缘,使此塔得你牵引气机,得以进入自我修复状态,如今此塔恢复十之一成,又得遇当初赐他机缘之人,气机相互吸引下,自然有所异象产生。 而且最重要的,你被施以冥灵天音助你开启识海中封闭的魂窍,你才得以与朕顺畅交谈,没有朕,凭你这样的小废柴,就算终其一生,也无法参透此中奥秘……” 经此一说,李向南这才明白,原来这尊塔经十年时间自我修复,才恢复了一点功能,正巧又被长大后的自己遇到,于是干柴碰到烈火,异象就发生了。 而正巧在这个时候,这阴冥老鬼正准备要破塔而出,正逢关键时刻,却因自己的一泡尿,让他前功尽弃。 不得不说,这老鬼比他投资失败的事更加倒霉透顶。 想到这倒霉鬼,李向南心情大好,道:“老鬼,那你上一次是怎么失败的,按说上次是塔破坏最严重,也是最容易脱困的时候?” 一听这话,被揭伤疤的阴冥鬼帝快要被气炸了,咬牙切齿道:“小子,朕乃阴冥鬼帝,不是什么老鬼,你要尊称朕鬼帝或陛下,你若敢对朕不敬,朕有无数种手段让你生不如死,以报你这死孩子对着这古塔尿尿,两次坏本尊大事之仇……” 听着这阴冥老鬼的愤怒咆哮,李向南没来由的感觉很爽,而接下来他说了一句话,就让老鬼的愤怒咆哮嘎然而止。 “那你想不想出去……” 第五章 老鬼的谋算 阴冥鬼帝做梦都想从那破塔之中出去,过那独霸一方,万鬼臣服的逍遥日子。 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古塔之中万载以来,起初这塔中还有其它被镇压的妖魔鬼怪,至尊至圣之类的存在,他们无法脱塔而出,倒是经常互相之间切磋比试,明争暗斗,日子也不会过得憋闷。 但自从这宝塔辗转经多人之手,也被祭炼多次失败过,以致古塔破坏严重,这他给了塔中被困的那些强者脱困的机会。 于是,一批批,一个个的强者在偶然中得到脱塔而出的机缘后,他们紧紧抓住机会,成功脱困而出。 而阴冥鬼帝每次看到那些道友们脱离苦海,非常的羡慕,而他也一直在苦等自己的机缘到来。 就这样,一千年,两年千……阴冥鬼帝等了数千年,终于在这尊古塔落到一位邪派修士手中祭炼时,得到了一个可以脱离苦海的机缘。 然而,在他抓住这个机会,准备脱离的关键时期,执塔之人竟被正派修士杀死,宝塔也因此被夺。 只是不管宝塔落到谁手中,阴冥鬼帝只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都还是有机会脱困的。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正派修士将宝塔带回宗派后,宗派之中同样无人可以祭炼宝塔,于是那些可恶该死的正派修士就布下大阵,以这宝塔做为阵眼核心,使这宝塔成为了这个宗派的镇魔塔,以抵御邪祟入侵。 就这样,因那大阵压制,再加上宝塔被压在阵眼,塔中禁制不再松动后,也造成了阴冥鬼帝辛苦得到的机缘散尽,他的一切努力与准备也付之东流。 不过让阴冥鬼帝稍稍欣慰的是,自从那古塔被大阵压制,并强行使之成为了镇魔塔,让他失去了机缘,而其它被困塔中的强者们也同样无法获得机缘。 就这样又过了几千年,那个宗派没落被毁,这古塔也脱离大阵而出,塔中的阴冥鬼帝与道友们弹冠相庆,他们又有了脱离的机会。 直到过了九千年,古塔之中的强者越来越少,少部分已经脱离,而有的等不到脱困那一天,因寿元已尽,从而灰飞烟灭,甚至有的遭到暗算,被夺了寿元。 此后,古塔之中也仅剩下了阴冥鬼帝与一只九尾天狐在等待机缘。 可那九尾天狐经历九千年苦难后,寿元也仅剩十年,但她也终于得到了一个脱离苦海的机缘。 可是,九尾天狐因外界的环境影响,让她心灰意冷,却放弃了这个机会,十年后,阴冥鬼帝眼睁睁看着唯一一个陪伴他的道友九尾天狐因寿元耗尽而烟消云散。 当然,这位九尾天狐也算称得上是阴冥鬼帝在塔中万载以来唯一值得交心和信任的朋友。 此后,无尽的孤独与寂寞侵袭着阴冥鬼帝,他不知道他最后的机缘何时到来,他也不知道在他错过一次脱离的机会后,还会不会再有,他只是浑浑噩噩地等待着,或者直到灰飞烟灭那一刻。 又是数百年的等待过去了,当阴冥鬼帝即将迎来被困古塔万年之机,他的寿元也所剩不多时,也终于等来了他的机缘。 这次是古塔在虚空乱流中被损毁最严重的一次,古塔之中的神秘力量也渐渐流逝,即将消耗殆尽,古塔也因此被童年时期的李向南捡到,并当成了玩具。 而阴冥鬼帝抓住这个机会,利用那神秘力量流逝之际,凝聚冥体后,顺着那神秘力量流逝的空隙准备破塔而出。 只是,当阴冥鬼帝马上要出来的时候,他却看到了令他吐血的一幕,那个捡到古塔的小破孩竟然正扶着小鸡鸡,朝着他和古塔尿尿,以致他功亏一篑。 尼玛,这绝逼是一件令阴冥鬼帝不能忍的耻辱。 只不过阴冥鬼帝还没有在耻辱与愤怒中没等多久,时隔十年,他竟然又等到了一次机会,但是这一次,他依然还是在关键时刻,失败在了同一个人,而且已经是长大版本的李向南的童子尿下。 这两次失败,皆因同一个人,阴冥鬼帝是绝逼不能忍受的。 可是当阴冥鬼帝打算报复之际,却意外加惊喜地发现,那尊困了他近万载的神秘古塔,竟然破天荒地认可了那小破孩,这绝对是件古今罕见之奇观。 于是,阴冥鬼帝也不再纠结于那非常渺茫的机缘,至于被这小破孩两次坏事,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他知道,只要抓住被古塔认可的这小破孩,他出去的机率完全要比等待那所谓的机缘要靠谱的多,他可不想再等上几百年寿元耗尽后而灰飞烟灭。 “那你想不想出去?” 当李向南对着咆哮的阴冥鬼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话的威力不亚于一记天雷或核导弹,狠狠地命中了阴冥鬼帝最大的死穴与软肋,并在他的心境之中爆出一股滔天波澜。 阴冥鬼帝当然想顺利出去,他都快想疯了。 只是这么明着对这小破孩说出来他内心的渴望,绝对要被滑头一样的这小破孩看轻,那他伟大的阴冥鬼帝岂不是太没面子。 于是,阴冥鬼帝酝酿良久,这才和颜悦色地道:“小家伙,虽然你现在看起来是个小废柴,不过根骨资质的可塑性还是不错的,而且你得此古塔认可,说明你能够祭炼此塔,成为此古塔真正的主人。” “那我怎样才能祭炼这古塔,成为他真正的主人?” 李向南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想要祭炼此塔,首先你得拥有一定的修为,此古塔有灵性,你只要多次祭炼,与古塔通灵,自能将这古塔祭炼成为绝世罕见的超级法宝,可随心所欲,如臂指使……” “那我怎样才能拥有修为?”李向南表现出很傻很天真的样子问道。 阴冥鬼帝老奸巨滑,早就看穿了小滑头的心思,不过他并没有点破,只是得意地道:“小子,想要拥有高深的修为,你自然是需要拜一位实力强大,法力高深的师尊传授你修炼法门,向你授道解惑,你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修行者。 当然,像本尊这样一位万载罕有的绝世天才,只用短短千年时光便修得鬼道巅峰,窥破冥域法则,成就一代鬼帝,英明神武,受八方来拜,十界臣服,这是何等的威风。 想当年,无数的鬼杰豪雄,绝世英才前扑后继地想拜入朕门下却不得门而入,只能扼腕兴叹谁人有此天大幸事……” 听到这老鬼在那不停地自吹自擂,李向南打断了他的洋洋自得,道:“你牛逼,还不是被困在塔里出不来,再说了,我是人,你是鬼,人鬼殊途,一个活人去修鬼道,想想都渗得慌,就算你把自己说的多么牛逼哄哄,也绝逼不可能成为我师傅的!” “你……你……” 阴冥鬼帝正洋洋自得地想象这小子听了自己英明神武的伟大事迹后,只要自己王霸之气一放,这小子还不是乖乖来拜自己为师,求自己教他高深功法。 只是他完全没有料到,他的幻想正美好,却一下子被这小破孩再次打破,气得阴冥老鬼噎了半天,怒道:“岂有此理,朕收你为徒已经是格外开恩,岂容你如此这般挑三捡四,需知万千大道,修炼至极,最终殊途同归,鬼道如何,仙道又能如何,肤浅,肤浅至极,孺子不可教也……” “那你到底还想不想出去啊,虽然你好心要收我为徒,这个情我自然是领的,可要我修鬼道,那是绝计不可能的!” 阴冥鬼帝听了这话,这才气消了几分,道:“那你待要怎样?” 李向南此时终于露出了狐狸小尾巴,道:“那你既然被困在这塔中近万年,那在塔中也一定结识了一些强大的朋友,他们的功法想必……” 只是不待李向南说完,阴冥鬼帝突然打断,语气变得阴森可怖,严厉道:“小子,别异想天开了,你以为这塔中被困的诸多强者都是善与之辈?岂会轻易将自己看家保命之法传授他人? 他们岂是能和平相处的?他们个个心狠手辣,阴险狡猾,虽然大家有时表面一团和气,可暗地却都防备着对方,明争暗斗数千年,更别提那些被剥夺寿元的倒霉蛋了,你以为朕能活到最后是侥幸?如果不是朕生性谨慎,颇多手段,岂能活到现在?” 李向南不知道那被困塔中强者们的生活是何等的残酷与血腥,不过从这阴冥鬼帝严肃郑重的语气,他倒是能听得出这老鬼说的应该都是真实的。 自从见识了这世界的另外那神秘的一面后,李向南的世界观也在潜移默化地发生着变化,尤其是对这些神鬼妖仙的事情接触越多,他对于修行的渴望,对这世界神秘另一面的探索之心,也会变得越来越强烈。 而现在,纵然他知道阴冥鬼帝是带着目的性与功利性要收他做徒弟的,但是内心深处的渴望,他倒愿意接受这种交易。 只是他潜意识中,却涌现出一股本能的抵触,让他又不愿意修习鬼道,尽管他猜想那鬼道功法应该不是什么邪法魔功,会让人迷失本性,变成怪物或厉鬼,他也相信这阴冥鬼帝要利用自己脱塔而出,应该也暂时不会害自己。 但是李向南更愿意相信在他潜意识之中涌现的那种对这老奸巨滑的阴冥老鬼传授鬼道功法的抵触本能。 阴冥鬼帝只剩下几百年寿元了,其实他内心深处非常焦虑,这小子抵触修习鬼道,如果时间再这么耽搁下去,还不等这小子有能够祭炼宝塔的修为,他就要灰飞烟灭了,一切计划都是免谈。 于是,阴冥鬼帝无奈之下咬牙做了一个决定,道:“小子,既然你不愿意跟朕修习鬼道,那么朕这里倒是有一套魔道功法,不知你可愿学?” 第六章 魔帝通典 求推荐、收藏、点击、各种求!!…… “魔道功法?” 阴冥鬼帝提的这个提议,李向南想了想,觉得倒可以接受。 想想也是,那古塔之中镇压无数强者,万载以来,大多死的死,逃的逃,也最终只有这阴冥老鬼活到了最后。 李向南想要探索修行世界的神秘,就必须要有一个领路人,尽管对方是一位鬼道巨孽,但也是宗师级的存在,对于修炼经验以及修行方法上给予李向南的指点和帮助,那都是极为宝贵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可以说李向南需要对方,而这阴冥鬼帝想要脱困而出,也非常需要李向南,双方能各取所需,正是一拍即合的事情。 而对于还能够有所选择的修炼魔道功法,李向南已经非常满意了,就算他想修炼仙道功法,这阴冥鬼帝也不可能精通,即使他能学得来,也是瞎子摸象,这老鬼根本无从指点。 而这修习魔道功法,已经是这阴冥鬼帝退让的结果了,李向南自然也不能得寸进尺,于是便道:“既然前辈愿教我修行之法,晚辈自是愿学,请前辈教我?” 看到李向南拿出虚心求教的架势,阴冥鬼帝只是稍稍满意,而沉声道:“既愿学,为何不拜本座为师?” 这个问题李向南已经考虑过了,拜一个被困在塔中无法脱困,并且动机与目的不纯的老鬼为师,多少有些别扭,一旦定下师徒名份,将来如果发生什么不测或意外,致使双方撕破脸皮,也不好应对。 于是李向南道:“在您这样一位英明神武的阴冥鬼帝前辈面前,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更是小废柴一个,要拜您为师,恐弱了您的名头,堕了您的威风,如果我修为低下,今后要是在同道面前提到您的话,岂不是让您很没面子?” 这一翻马屁拍上去,阴冥老鬼顿时舒坦了几分,笑道:“嗯,此话倒也有那么一番道理,你小子倒也想的周到,你这么弱,要是今后本尊出去见了那些曾经的同道,实是件不太体面的事情!” 当然,这阴冥老鬼还并不知道李向南所处的这样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里,人与人之间逢场作戏,虚于委蛇,这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马屁连篇还不露骨,早就已经是人们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而像李向南拾人牙慧,搜来的一番并不高明的马屁,却已是拍得阴冥老鬼心花怒放,再加上这老鬼上万年都没再感受过被人奉承过的飘飘然,所以李向南这突然其来一记马屁的威力,效果非凡。 于是李向南趁热打铁,道:“当然,晚辈知鬼帝前辈您是受万人敬仰的一代宗师,随便撒播下点雨露,便能恩泽八方,自是不会计较让一个小小凡夫俗子学点微末之术的事情,所以在晚辈看来,您略施恩德,随便教晚辈几招,收不收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阴冥鬼帝此刻喜笑颜开,他的声音也不再那般阴森,有点飘然,有点自得,道:“既然如此,朕胸怀宽广,自是不去计较收徒之事,那朕便传你那部《魔帝通典》。 不过在正式传授之前,先容朕讲解下这部功法的大体情况,此功法顾名思议,源自魔帝所创,历经万载,共分九系,分别为天魔系、血系、鬼系、煞系、幻系、骨系、妖灵系、召唤系、幽冥系。 而这九系中,以天魔系、血系、煞系、幽冥系、鬼系这五系为正统魔功,高深莫测,进展甚速,故《魔帝通典》九系中五系正统魔功修炼至大成,可辅以其余四系,再合九五之数达至境,可成就无上魔帝,荣登至尊……” 李向南凝神细心聆听,将这《魔帝通典》的科目分类记下,他知道这只是目录,接下来估计是重点,也没有敢插话,更加专注。 阴冥鬼帝在这塔中万年来,无事消遣,自然是将这《魔帝通典》研究了个通透,虽然他修鬼道,但对于此功法之中的鬼系精研更深,使他受益良多,而其它系功法,也都是高深莫测,无论哪一系,都很强大。 所以阴冥鬼帝也并没有重点讲解哪一系,他打算先让这小子做一个对比,于是道:“对于这《魔帝通典》,因其非常的博大精深,所以一般人就算穷数千年时光也无法全部精研透彻,他们都会分出一个主次。 这九大系中,每一系又都分为基础篇、入门篇、进阶篇、化境篇、通神篇这五部分,而每一篇之中,又有多部不同的应用之法与对应功诀,细分起来,就更加繁琐…… 但只要这九大系中,无论哪一系能修炼至大成,便可开宗立派了,而且这《魔帝通典》经历数万年传承,早已经分支,即便各强盛一时的大宗派,也不会有完整的收藏,基本都是残篇。 而朕有幸能够得到这完整的《魔帝通典》,也归功于这座神秘古塔,在古塔之中曾被镇压着的一位先辈,正是无意间让这《魔帝通典》的珍贵副本暴露,从而引来杀身之祸,在其寿元被夺时,这位先辈便暗自将此功交于朕藏匿,希望能将此功传承下来。 古塔中充满残酷诡诈,即便朕后来暗自研究此功法,也是小心谨慎异常,以免被他人获知引来无穷祸患,故此,你小子也应该知此功之稀世珍贵处所在,可挑一系来作为主打功法修炼,另一系辅助。 切记,贪多嚼不烂,只会延误自己,贻害无穷,现在你自己考虑选择一系主修功法与一系辅修,待你选定后,朕再详细为你讲解……” 李向南听得这些,已是如痴如醉,不过阴冥鬼帝讲解的分类形势,倒让他想起了大学之中的那些主修课程与选修课,都要分清主次,确实是贪多嚼不烂,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然而,正是因为专注凝神聆听,当这些深深印刻在脑海之中时,细细品来,李向南也发觉了这阴冥鬼帝讲解之中的疏漏之处。 既然这《魔帝通典》是一部旷世奇功,里面分类九系,而每系中又有五篇,每篇中又有多个细类,但给人感觉有些太过分散驳杂,分类都可自成独立体系。 既然是至尊魔帝所创,这部旷世奇功中,就像一篇作文当中应有中心思想一样,整部《魔帝通典》定然会有精髓所在,也是整部功法的核心。 所以李向南猜想,这阴冥老鬼一定是故意漏掉了最精华的部分,也正是贯穿这部《魔帝通典》的核心,也是最厉害的,如果没有这部分,恐怕这《魔帝通典》也是残缺不完整的。 想到这里后,李向南不动声色,也没有立即进行选择,只是道:“鬼帝前辈,您既知这神秘古塔目前只是认可了在下,但却并未真正认主,此塔有灵性,也不可能会屈从于我随意支使,那么要彻底祭炼此塔通灵,非高深修为实力不可达成。 可前辈您描述的那些功法,都是独立体系,博大精深,包罗万象,以晚辈的愚钝资质,恐怕短时间很难速成,而要助您从塔中顺利出来的话,非数百年时间不可,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死破孩子,你的这点小伎俩,也敢在朕面前卖弄,当真不知所谓!” 阴冥鬼帝老奸巨滑,自是能够从李向南表达之中窥破他的真正用意,不由暗自嘲讽这小子不自量力,那《魔帝通典》的精髓部分可是他今后主要参悟的功法,岂可轻易传授这小子,养虎为患。 可是阴冥鬼帝明知这小子耍滑头,打算坐地起价,他却无可奈何,因为他的软肋与弱点已经被这小子识破,并被抓得牢牢的。 他惊讶地发现,这小子确实是他在见过的许多天才后辈之中最聪明的小家伙,他只是简单讲了下《魔帝通典》的几系,可以说并无多少纰漏,竟然还是被这小子抓住了他隐瞒精髓核心部分的疑点。 可转念又一想,以朕鬼帝级的境界,即便将那《魔帝通典》精髓部分传授给这小子又如何,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飞灰,不堪一击,若他骗得这小子能他放出塔来,《魔帝通典》没有大成前,这弱小的凡人,还不是水缸里的小鱼,任他拿捏? 想到这里,阴冥鬼帝便放弃了跟这小子绕圈子,设局引他入瓮的打算,便道:“小子,你急什么,朕本有意先考验你的心性再说的,毕竟《魔帝通典》的精华部分,修炼核心是要历练心境,你一个凡俗小子,若心志不坚,恐会很容易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心志是否坚定,这不是凭猜测就能决定的,李向南是现实主义者,他自是不会去考虑走火入魔之类的可能,能得到《魔帝通典》的核心功法,这才是根本所在。 于是李向南道:“前辈,我有心理准备的,您不用考虑太多,不过我可以先选一系辅修功法,考虑到我目前所在的污染环境与资源匮乏,我打算辅修鬼系!” 阴冥鬼帝听到李向南决定辅修的竟然是鬼系,不由得一愣。 第七章 魔帝傲世诀 各种求推荐、收藏、点击!!…… 李向南之所以在那《魔帝通典》中先选择鬼系的辅修功法,其实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阴冥老鬼讲到,那通典之中为天魔系、血系、鬼系、煞系、幻系、骨系、妖灵系、召唤系、幽冥系这九系。 而这九大类,若按现代的术语来说,那就相关于九大专业学科,一个凡人的精力,是不可能将这九大专业学科全部掌握的,他要考虑现实状况。 而这九大类,其实从他首字的字面之上,就能够判断出其所注重的领域。 从现实来说,像天魔系,这需要无数的灵丹妙药支撑,是最烧钱的,地球生态环境被破坏严重,植被破坏的厉害,哪里去找那么多上年头的灵草和材料来炼制,所以pass。 而血系,自然是跟血液一类打交道,虽很强大,但太过霸道歹毒;骨系则应该是跟骨头打交道,一想到骷髅和尸体,自是令人厌恶惊悚;而煞系与幽冥系,对环境需要十分苛刻,地球生态污染严重,很难实现。 另外那妖灵系、召唤系与幻系、这些都对扭曲人性有本质上的影响,在这现代法制社会,以上几类都太过惊世骇俗,弄不好很容易招来牢狱杀身之灾,自然都要被李向南pass掉。 而九大系之中,唯独鬼系是一个极为特殊的专业。 虽然是跟鬼物打交道,但鬼魂是虚无飘渺的存在,没有实体,也容易隐藏,而且只要人死,就会有鬼魂能量体存在,就算是通过怨气或煞气显化出来成为厉鬼,并不会引起上层注意。 因华夏经历数千年封建社会,存在封建迷信鬼神的人群还是极为庞大的,而李向南这样本不信鬼神的,经历这一系列灵异事件,让他不得不信,所以鬼系最能容于这个时代。 另外,这魔道功法之中的鬼系修炼法门,自然是与鬼道修炼本质上完全不同,李向南也正是出于这些方面考虑决定辅修鬼系。 只是,阴冥鬼帝却是对李向南这样的选择完全不能理解,道:“小子,你为何会选择修炼最为繁琐的鬼系,要知道那九大系中,天魔与幽冥提升空间广阔,前景无限,境界越高,实力越强。 而血、骨两系攻击性极强,诡谲多变,极为凌厉霸道,唯独这鬼系注重战术与控制,晋升速度在五大魔功中是相对较弱的……” 李向南道:“但是,我所处的现实环境,我只能选择鬼系!” “那你所处环境如何?”阴冥鬼帝问道。 李向南道:“我所处的这个世界环境叫地球,几乎没有多少天地灵气,人类依赖于科学,生态环境染污破坏严重……” “什么,几乎没有天地灵气,那岂不是成了流放之地!” 阴冥老鬼几乎跳了起来,显得非常的震惊,怒道:“可恶,那你小子何时修炼起来,朕何时才能脱困而去,更可恶的是,一旦朕出去后,这毫无天地灵气的流放死地毫无任何修炼资源,岂不是加速消耗朕的寿元,不行,这绝对不行,朕绝对不能忍……” 李向南无奈耸了耸肩,道:“现在环境已经是这样了,既无力改变,那只能适应,如果鬼帝你有更好的办法,自是极好的!” 鬼帝闻言,此时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这才传来声音道:“小子,将你所在的社会环境,以及物种特性详细地向朕禀明,朕研究一下,看能否找到解决办法?” 于是,李向南就捡了一些重点的,用了很长时间,详细地向阴冥鬼帝说明了他所处的这地球的现状。 阴冥鬼帝一直在沉默聆听,直到李向南解说完了很久,阴冥鬼帝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 直到李向南耐心等候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阴冥鬼帝这才幽幽一叹,道:“怪不得你小子选择鬼系,你所处的社会环境果然十分恶劣,与修士讲法律,简直笑话,也只有愚蠢的凡人统治者才会用这些没用的东西来统治世界,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法律都是刍狗。 但这里也是鬼物比较容易滋生出来的环境,辅修鬼系倒也合适,若你能主修《魔帝傲世诀》有成的话,以鬼系功法之助,再配以这神秘古塔相辅,倒是勉强能够有所成就……” “《魔帝傲世诀》吗?” 李向南从阴冥鬼帝那里听来一个新名词,他知道这应该就是魔帝通典的核心功法了,不由兴趣盎然,道:“那还请鬼帝前辈教我《魔帝傲世诀》?” 阴冥鬼帝道:“这《魔帝傲世诀》乃魔帝至尊的根本,他与九大系魔功相关联,却又完全凌驾于九系魔功之上,是至高无上之魔道法门,他共分七篇:基础篇、入门篇、进阶篇、化境篇、通神篇、至圣篇、无上篇……” 解说到这里,鬼帝顿了顿,道:“当然,这七篇详细说来,以你目前的神魂,根本无法承载如此繁杂精深的七篇法门,你只能从最基础的引气聚灵开始,故本座先行传授你《魔帝傲世诀》基础篇三章,鬼系功法《鬼灵诀》基础篇五章,待到你掌握基础篇,修为有所进境突破,本座再传授你入门篇功法,你意下如何?” 李向南知道不能好高骛远,而且现在功法完全掌握在这老鬼手里,最好先顺着他,便乖巧地道:“但凭鬼帝前辈教诲!” 阴冥鬼帝对李向南这乖顺态度非常满意,道:“《魔帝傲世诀》基础篇三章,其实与九系魔功相同,只是更具延伸性罢了,都是最基本的东西,为了节约时间,本座将之与《灵鬼诀》除相同三章外的后两章一并传授与你……” 听到要正式传授了,李向南顿时专注凝神。 阴冥鬼帝此时缓缓引导,道:“首先,放松你的心神,排除杂念,本座先助你引导开启元窍,让你对意识灵海产生心神感应……” 李向南依言,就在山洞中静坐了下来。 放开心神,排除杂念后,只觉似乎又处于那奇妙的半梦半醒沉寂状态,恍惚间,他忽然感觉到天地之中有一股神秘的气息在涌动,但这股气息非常的微弱,想必是那十分稀缺的天地灵气。 阴冥鬼帝的神识此刻进入到李向南的识海之中后,发觉这小子竟然已经开启了元窍,不由微微吃惊,暗道:“果然能得神秘古塔认可的,均是身负大气运者,这小子竟然在八岁时捡到古塔之时起,就已经开启了元窍,看来此子与这神秘古塔的机缘非浅呐!” 对于这个发现,阴冥鬼帝还是很欣慰的,于是他略过了助其引导开启元窍的过程,而又用神识,通过古塔传递出来,在李向南的识海之中留下了鬼灵决与魔帝傲世决基础篇共八章的功法印记。 而李向南此刻在那种如梦似醒的状态中,当他的心神经引导渐渐进入识海之后,就仿佛进入了一片虚无飘渺的空灵世界,并很快在那片空灵之中找到了鬼帝留下的功法印记。 这些印记在与李向南的心神相触时,便立即化成一股灵音,就像是鬼帝在他脑海深处说话,一字一句,如洪钟震震。 李向南心神中更加专注,花了些时间,深深将那些内容牢记了下来,完全斧凿在心中,难以磨灭。 而后,李向南就再次用心神去感应那些微弱涌动的气息,但他却不敢触及并吸纳。 这些意识心神中的举动,完全被鬼帝感知到了。 鬼帝发现这小子竟然自主地完成了这些简单基础的东西,甚至已经能够感应到灵息涌动,不由禁不住再次暗叹了句天才,这小子绝对是个修炼天才,他对能够早日脱塔而出充满了信心。 对实现目标有了期望,阴冥鬼帝心情大好,通过神识传音,教授道:“小子,你很不错,已经完成了炼气聚灵的开端,接下来你就要按《魔帝傲世诀》基础篇第一章内容,以识海元窍为核心,用心神感应那股涌动的灵息。 那些灵息均是这里残留的天地灵气,你可以按第一章《魔帝基础心法》中的运行方法,尝试着用呼吸吐纳之术将这股灵息精华导入元窍,由元窍中生成内息进入丹田,留其精华真气,排出浊气,完成第一步后,便可将真气引入身体各大经脉与一百零八窍,完成一个周天循环。 到了适当的时机,当你的内息真气凝聚的够强时,经过多次经脉穴窍循环后,就能冲击经脉线路之中的第二窍,成功后,你的基础修为也会更进一步,丹田容纳的内息更多,此后依次类推。 这般修炼可使你完成初始阶段的洗髓伐毛,从而增强体质,锤炼肉身筋骨皮膜强度,使你的身体更具韧性,这便是基础篇第一章对应聚灵境界的聚灵初期三重。 而后是聚灵中期六重,以及聚灵后期,则是第二章与第三章对应修炼之法,你现阶段连聚灵一重都未达到,就安心修炼吧,有疑惑处可以向朕询问……” 阴冥鬼帝详细解说了一番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李向南将这些心得方法牢牢记住之后,便开始按部就班地用吐呐之术引导那股他能够感应到的灵息入体。 第八章 甘于平淡否 发书第四天了,近三万字的更新量,在这新书裸奔期间,已经很给力了,还万望各位鼎立支持收藏推荐!…… 次日清晨。 山中雾气迷漫,一缕缕阳光穿透雾气映照山间,给这隐雾山披上了一层盛妆。 一缕光线射入山洞之中,使那昏暗的山洞亮堂了些许。 山洞中,李向南闭目盘坐在那冰冷的地面上,似感觉不到冰冷,只见他的呼吸悠长,一吸一吐间,又长又稳,颇具韵律。 经过一夜的吐纳灵气的修炼,李向南心神专注于识海元窍感应那渐渐变得弱有弱无的灵息引导修炼,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因为天地灵气太过稀少的缘故,用了很长时间,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天地灵气通过元窍滞留生成内息后,再通过吐纳之术使内息进入丹田,浊气随之排出后,才觉丹田之中一股微微清凉生成。 找到这种奇妙感觉后,李向南的精神也是为之一振,更加专注耐心。用后半夜的时间一直不断地这样循环积累…… 直到清晨时分,李向南已感觉丹田之中已经多了一丝微凉而若有若无的真气正在游动,若非仔细感觉,几乎都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然而,就是这么一丁点微凉真气游动,却是让李向南惊喜交加,因为这意味着,他对聚灵一重的前期引导性修炼完成,已经迈出了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按阴冥鬼帝所说,那些资质一般的人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起码得一个月时间,那些资质优秀的要十天左右,只有天才级别的存在,仅用一天时间,就能快速完成这个过程,而且这还是在灵气充沛的前提下。 但是李向南所处的地球,灵气资源匮乏至极,但他只用一晚就完成了这个过程,这岂不说明,他比天才还要天才? 带着这喜悦的心情,李向南结束了这次修炼。 经过一晚的修炼,他的精神状态虽然良好,但身体有些疲惫,当他睁开眼来后,只觉浑身僵硬酸痛,腹中饥饿非常,必须进食休息适应以补充恢复。 叮! 才准备要站起身来,突然听到一声脆响,李向南转过头来,敏锐地捕捉到那处于神奇浮空状态的残破古塔在他起身的瞬间,突然就掉落了下来。 难道在修炼时,这神秘古塔是浮空状态的? 李向南带着这个的一个疑惑将残破古塔捡了起来,本想询问阴冥老鬼,但想想还是算了,于是带着古塔离开了山洞。 …… 下了山回到村子时,只见村口停放着好几辆大卡车,许多村民围在卡车周围在议论着什么。 李向南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上午快十点左右了,而且手机之中还有七八个未接电话,都是二叔李延国和老同学郭猛打来的。 快步回到家中后,家门口停着一辆越野,就见院子中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堆吃食,还有几瓶好酒。 二叔李延国、村支书孙德柱,老同学郭猛,以及另外几个陌生男女均坐在桌前吃吃喝喝,气氛显得很热闹,仿佛一家人似的。 “向南,怎么才回来,一早跑哪去了?”郭猛第一个发现回到家的李向南,于是起身招呼。 李向南走了跟前,在郭猛那雄健的胸膛上轻轻给了他一拳,打量了下这个穿着时髦新潮的家伙,发现这家伙肥胖不再,小肚楠也不见,成功减肥了,不由道:“一年不见,混的不错嘛,这肥胖的身板倒变得更结实了!” “嘶!” 却不料,郭猛吸了口气,捂着被李向南锤过的地方使劲揉,惊讶地瞪着李向南道:“向南,你这家伙当了一年农民,什么时候力气变这么大了,这一拳要再重些,兄弟我可能要趴了?” 看到郭猛吃痛的样子,李向南也诧异自己的力气居然会有增长,不过想到他修炼已经入门的事,倒也释然了。 也没有多解释,李向南走到桌前,郭猛介绍下随他一起来的三男一女,这几人是郭猛朋友公司的下属员工。 只有那女的郭猛挤着眼睛,重点介绍了下,叫顾菲菲,长相成熟艳丽,尤其身材火爆,前凸后翘,非常有料,应该是郭猛这个花心大萝卜结识的新欢,这次顺便带来玩的。 与这些人握手招呼过后,李向南就坐了下来,二叔知道他可能饿了,就进屋端了一碗热汤出来,李向南啥话也没说,端起碗就着桌上的食物一阵狼吞虎咽,看得猛子与那顾菲菲几人一阵目瞪口呆。 “向南,你几天没吃饭了,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服了你了,你比我以前还能吃!” 不一会儿,将一大碗汤喝完,桌上的食物也被李向南一人消灭了一大半后,李向南也不好意思全吃完,便停止进食,但这才吃了个七分饱。 接下来要办正事,郭猛只是给每人倒了一杯。 几人碰了个怀一饮而尽后,郭猛这才道:“向南,你不在时,我和你二叔,孙支书大概商量过了,另外村民家中堆积的青原稻也都测了水分,水分有点高,我这两位朋友的下属意思是收购价钱降两分,这件事得你拿主意,你要同意,他们就立即过磅装车。” 这些青原稻的水分多少,李向南早就心里有数,不过他听郭猛特意说了那两个朋友下属员工降二分装车的意思,也立即心中了然,便点头道:“降两分完全没问题,孙叔,你让大伙帮着过磅装车吧。” 孙德柱不太满意降两分钱,本想说点什么,但见李向南转过脸向他使了个眼色,就没有发言,便与两个员工出门领着村民们去过磅装车去了,二叔知道李向南跟同学有话说,就跟着去帮忙去了。 院子里,顾菲菲在一边玩着手机游戏。 郭猛没跟着孙德柱出去,坐了下来后,倒了杯酒,与李向南碰了个杯,便道:“向南,这批青原稻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了我一跳,确实挺失败的,你查到造成失败的原因了么?” “水源和土壤都找专家检测过了没问题,种植技术也过关,实在找不出原因,也只能归结为水风问题了。”李向南道。 郭猛道:“我倒是认识一个风水大师,要不请过来帮你看看?” 李向南有些诧异,其实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问题了,不过他随口说成是风水问题,倒没料到郭猛这家伙信风水,就道:“看风水就算了吧,这次投资失败,我已经倾家荡产,以后也就守着祖父传下来的那几亩地过日子了……” “我说向南,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郭猛以为老同学受打击了,便道:“这青原稻投资失败了,实在不行完全可以做别的嘛,没有资金的话,我借给你一笔,以你的头脑和做事风格,想必一定能成功的,一次失败,难道就打击得你生了退隐之心了?” 其实李向南在喧嚣城市中打拼一年多,早就厌倦城市中那快节奏,毫无营养的压抑生活,有归隐田园之心了。 而现在,当他有了那些神秘离奇的修道经历,心中对那乌烟瘴气,到处存在垃圾污染,空气中雾霾迷漫,几欲令人窒息的城市生活十分厌恶,回乡一年多,他倒更喜欢家乡这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没有污染的环境。 更何况,这隐雾山近几年来开发程度并不高,虽然边缘地带灵气稀少,但也能供他修炼,那深山之中灵气相对会多一些,能守着这样一座宝山,已经非常不错了。 所以对于郭猛的提议,李向南摇了摇头:“猛子,你不用劝我了,这并不是投资失败的问题!” “难道,是因为沈青颜,你才宁愿呆在乡下?” “提她做什么,还没有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就分手了,我们双方性格都要强,我能坦然面对失败,但她不能,这就注定无法在一起的,反而继续保持那种普通同学关系倒不错……” 郭猛有点迷茫了,将杯中酒饮下,道:“难道你曾经的梦想和曾经的女人就这样轻易放弃了,你难道真的甘于平淡,在乡下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清苦日子?” 第九章 郭猛拜师 李向南心中早就已经规划好了他未来所要走的路。 目前,也不想和郭猛在梦想和女人的问题上纠缠,便道:“猛子,请相信我,我就是当个农民,也一样能实现梦想,只是途径不同罢了,你不觉得在这里,更符合‘彩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情境么?” “狗屁情境!” 郭猛指着那破烂的土坏瓦房,以及院子周边那枯黄的野草,道:“这就是你心中的东篱下,你的南山,你看看你都穷成啥样了,日子都快要过不下去了,这就是你想要的情境?” “我能亲手将这里的一切改变成我想要的,猛子,我知道你在为我着想,不过你也了解我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回头的!” 李向南一脸坚定。 郭猛无语了,他的确了解李向南的性格,说好听点是坚持立场原则,说难听点,就是顽固不化,这种人一旦下定决心,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事能够轻易改变他的决定。 顾菲菲手机游戏玩腻了,此时走了过来,拉着郭猛的胳膊道:“猛子,好无聊哦,我们去爬山吧?” “滚一边去,没见老子正在办正事么!” 郭猛没好气地斥了顾菲菲一句,顾菲菲撅起小嘴,哼了一声,显得很不高兴,一扭屁股就上了那辆越野,重重关上车门。 “贱皮子,就是欠收拾,看给惯的!” 郭猛向越野方向啐骂了一句,便将一个皮包放到桌上,从里面拿出一堆钱来,道:“向南,这是这院里堆积的按我的价格不扣水分收购的钱,你点一下,如果还是还不清债务就跟我说,我先替你补上,别跟我客气废话,我知道你一定把你那几亩地都抵押进去了……” 这次李向南没有客气,见有十万,就把钱都收了起来,换了个话题,道:“猛子,这批劣质青原稻,你们弄回去打算怎么处理?” 郭猛搭上李向南的肩膀,神秘一笑道:“不会是你想象的以次充好,或混在优质产品里面掺沙子,你绝对想不到这批青原稻的妙用!” 李向南撇了撇嘴,并没有去问,无非就是背后捅刀子,打击竞争对手,或者做文章给某个倒霉的家伙扣上屎盆子,让对方翻不了身,这些富二代和官二代的圈子,总隐藏着一些阴暗的东西。 郭猛此次来还惦记着雾山县的特色小吃排酥,他将李向南那部分钱私下在没人的时候付了后,就要拉着李向南去催促村民们快点过磅装车。 知道这就是个吃货,必然要拉他去当向导,李向南便随着出了院子。 过磅用的是台秤,在此之前村民们就将青原稻用袋子装好了,所以都是从家里拉出来上称之后,就直接连袋子上到货车上,而另一个人将帐算好后,就在一个本子上记录下来金额,孙德柱在旁边盯着。 就这样一家家的过,直到正午的时候,村民家中和李向南院中堆积的青原稻全部上了货车,装了满满几大车,村民们也没有回去吃午饭,都围在了李向南家中院子里,等着结算付钱呢。 郭猛此次来全部带的是现金,他让顾菲菲专门给人数钱支付,这女人干数钱的活倒是一把手,一双巧手在点钱时,非常娴熟,孙德柱一问才知道,这女人以前干过出纳。 李向南也没闲着,他将郭猛给他的十万现金也拿了出来,在村民们领钱的时候,将欠村民的债务与土地承包费用也一并进行清偿。 偿还了村民们的全部债务后,李向南还剩下三万六千块现金,这也是年前李向南所拿出来的所有打工积蓄。 但是还有农商行的五万大学生创业免息贷款没有还上,不过那个贷款可以一年还一万,五年还清,再加上二叔李延国拿出来的三万块钱,这次投资李向南一共损失近十万。 也许损失这点钱对郭猛这样的富二代来说,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对首次投资创业就失败的李向南而言,这就已经让他倾家荡产了。 村民们拿了钱,收回了李向南欠的债务后,都相继回家,与郭猛一起来的那几名员工还急着要随车回去,就匆匆告辞,郭猛和顾菲菲留了下来,家中顿时清静许多。 孙德柱有件事一直放在心上,也没有回家,等李向南闲了下来打扫空荡荡的院子时,就把他拉到院子的一角问道:“向南,明明水分扣一分钱都有点多了,为什么答应让他们扣两分?” 听了这话,李向南只是笑了笑道:“孙叔,这两分钱的水分是必须给的,我同学将他朋友公司的员工属下带来,大伙得送个人情给人家,总不能让人家白跑腿忙活,自己掏运费,这人情世故,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听李向南这么一说,孙德柱这才释然,道:“这倒也是,怪不得那几个城里来的小伙子干活那么爽利,待人也很客气,原来故事都出在这里了,向南,你这次赔了不少吧,以后有什么打算?” 李向南道:“说到这事,孙叔,我倒是想请你帮个忙,我抵押的那几亩地、这房屋宅基地、以及山脚下的那片林区的产权证,你能不能先帮我拿回来?” 孙德柱道:“这个估计有点麻烦,毕竟是我们红山村向你担保了创业贷款,你只有将贷款全额还清以后,才能拿回所有的产权证。 不过向南,这其实也没关系,那些产权证对我们这样的偏远乡下来说,暂时没什么用,最多压五年,那几亩地你和延国完全可以继续种,就是这宅基地要重新盖房子,都不会有影响的!” 李向南可不这么想,谁知道这五年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数,所以那些产权证越早拿回手中越好,就怕夜长梦多。 就算李向南不为自己考虑,他必须得为二叔李延国考虑,他可不想二叔当一辈子瘸子和光棍,如果他踏上修道不归路,李家后代的延绵还要靠二叔的,他得为二叔攒下一份殷实的家底才行。 “孙叔,要不这样,我这里还有三万多,我再去借两万把贷款还清,我们一起进城去找找你侄子孙万林,我请他吃个饭,把产权证拿回来,你看怎么样?” 孙德柱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既然你急着想拿回那没什么用的产权证,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好了!” “那孙叔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我同学有车,我们一会就出发,进城再吃饭怎么样?” “我先回去一趟,把家里的婆娘和羊安顿好,还要到村委会帮你开一份证明,你等我半小时吧!” “好!” 目送孙德柱离开后,李向南回到屋里,就见郭猛竟然在空荡的大厅里跟二叔在比划拳脚,旁边顾菲菲在那加油助威,玩的不亦乐乎。 李向南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见还有吃的,就拿来做板凳上,边吃边看好戏。 他很清楚,二叔在王牌部队侦察营呆了三年,特种大队呆了四年,格斗与搏杀技巧非常精深,他跟二叔只学了点皮毛功夫,就能对付三五人围攻,郭猛学的那点三角猫,连给他当陪练都没资格。 扑通! 果不其然,二叔就用一只手对招,并稳稳扎住下盘,身体动都没动弹丝毫,郭猛只陪二叔过了两招不到,就被二叔一把柔劲轻松撂倒在地。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不想这郭猛没站起来,就趴在地上死命抱住二叔的大腿死缠烂打,一心想要拜师学艺。 “二叔,求你了,你就正式收我为徒吧,我一定认真学,刻苦练,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你就收了我吧……” 二叔那狰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道:“尽管我已经退伍了,但部队的保密纪律还是必须要遵守的,我掌握的格斗技巧与搏杀术,杀气太重,你学了去恐怕会容易失手误伤人命,连向南我都没有教他,更不会教你的,你起来吧……” 不过郭猛死皮赖脸的功夫还是很到家的,他抱着二叔大腿就是不起来,乞求道:“二叔,我在大学时就已经很崇拜您了,你曾说我太胖,我这几年一直坚持减肥健身。 你曾随意教了我两招,我就见义勇为打跑了几个欺负小女孩的**,抓了几个小偷,这些年我一直在勤练这两招,既然您不愿收徒,那看在我这么认真的分上,你就再教我几招吧?” 二叔似是被纠缠的不耐烦,便道:“好吧,那我就教你柔劲这门平和一点的功夫吧,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啊,太好了,谢谢师傅!” 郭猛见终于愿望达成,不由大喜,激动地起身后,便朝顾菲菲道:“还不快去拿酒来,我要给师傅敬酒,对了,车里的那几条烟也都一并拿来孝敬师傅……” “哦!” 顾菲菲被郭猛凶惯了,不敢顶撞,就立即顺从地跑出去拿东西去了。 不一会儿,顾菲菲就提了几个大袋子进来。 郭猛一个箭步上前夺了过来,将里面的烟酒拿了出来,扶着二叔坐下后,就倒上了酒,很郑重地鞠躬端过头顶敬上:“师傅,请酒!” 二叔也没有犹豫,看了一眼坐在一边面带微笑的李向南,便接过了郭猛的酒,先在地上洒了点,然后一口饮尽,道:“按部队的纪律,我们是不允许收徒弟的,那么你就只能当个挂名的徒弟,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郭猛小鸡吃米猛点头。 二叔道:“好吧,你先跟向南去办事,晚上回来我正式教你柔劲,只准你在我这呆三天,学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了,回去以后就自己勤练吧,等你什么时候练到小有火候了,再来找我。” “是,我一定不会让师傅您失望的!”郭猛此刻豪气干云。 第十章 御鬼术 越野车驶在乡间的道路上,速度很快,也非常的平稳。 车内放着音乐,司机郭猛开着车,嘴里跟着音乐不停地在哼着曲子,身体不时扭动一下,显得非常的亢奋。 显然是拜师学艺的事情,让郭猛激动非常,到现在还余波未退。 座在副座上的顾菲菲仍抱着手机在玩游戏,即使郭猛开车速度再快,她都淡然未觉,她早已经习惯了郭猛飙车的疯狂。 不过坐在后座上的孙德柱,以及他老婆赵玉莲却是身体微颤,精神有些紧张,生怕郭猛一不小把车开沟里去。 孙德柱回家收拾,赵玉莲知道孙德柱要搭车进城办事,这女人见有免费的好车座,于是也嚷嚷着进城去逛,孙德柱拿她没办法,只好把她也带上。 只是这女人一上车就叽叽喳喳个没完,让大伙直皱眉头。 本来顾菲菲开始还跟她说两句,但被这妇女唠叨的也渐渐烦了,就干脆不理她,自顾玩起手机游戏。 李向南倒是并没有什么感觉,他眼神虽看向窗外的美丽乡村风景,但心里却不断地在回顾钻研着阴冥鬼帝传他的基础篇共八章的功法。 那些功法内容已经完全刻在了李向南的心中。 即使李向南现在已经完成了基础篇的起始修炼,开始引气聚灵境的正式修炼,但他在回味那两部基础功法之时,仍觉得震撼不已。 《魔帝傲世诀》的基础篇三章内容,比起那鬼系的《鬼灵诀》基础三章更加的博大精深,虽然大多有相似处,但本质上却完全不同。 做个对比的话,如果修炼《鬼灵诀》基础篇达到聚灵十重境圆满所花费的时间为十年,那么修炼《魔帝傲世诀》基础篇只需七年就能达到聚灵境圆满。 尤其是《魔帝傲世诀》达到聚灵第六重境以后,其修炼进境速度完全要比鬼灵诀快大概40%以上。 做为整部《魔帝通典》的核心功法,果然不是作为旁支的鬼系分类可比的,他的强大之处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越往后,越高深莫测。 当然,这只是基础篇的修炼进境程度,而要比起应用操作法门的话,《鬼灵诀》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魔帝傲世诀》基础三章之中,重在心法领悟,体魄淬炼,与《鬼灵诀》前三章类似相同,均为吸引天地灵气,锻炼皮肉、筋骨、内脏、血液、使身体变得强韧异常,刀剑无伤。 而到了这个程度以后,就产生了分歧,魔帝傲世诀在这个基础上可达到极致,可使皮窍通达,钢筋铁骨,血髓融浆,会为下一个境界筑基打下极为坚实的基础,初期实战应用之法比较少。 而《鬼灵诀》在此基础篇阶段,就以分出两章到实际应用之中,分别为《御鬼术》和《御灵术》,贯穿整部《鬼灵诀》,为整部鬼系分支功法定下了基调。 事实上,触类旁通下也不难猜测,《魔帝通典》九大系中的其它几大系,也是类似的情况,都是在基础篇就定下分类指引走向的基调。 因此,李向南对自己选择的两系功法进行深入的理解和研究,也为自己的修炼找准了方向。 就是以《魔帝傲世诀》的修炼为核心,主要以巩固和强化境界修为,以鬼系或其它系的实战应用法门为辅助,增强战斗实力。 定下了目标和方向后,对于《鬼灵诀》的修炼,李向南目前完全可以略过与《魔帝傲世诀》重复三章的内容,直接对《御鬼术》和《御灵术》这两部实战应用之法进行修炼。 《御鬼术》是鬼系功法最为基础的应用法门,但却能够贯穿整个鬼系功法,是一部非常实用的功法。 他有一个细化的流程,就是识鬼、驱鬼、捕鬼、炼鬼、控鬼、御鬼这些个过程,初期修炼时,能让修炼者通过灵觉发现阴魂,并对一些简单弱小阴魂进行辨识,驱使并抓捕回来进行炼化培养变成鬼仆。 当鬼仆的炼化培养完成后,可以对鬼仆进行简单的驱使控制,或者进一步炼化培养成为鬼卫,使其成为真正的辅助战斗力。 而待到修炼者的境界修为越来越高,对鬼物的辨识程度也会越大,能够抓捕与炼化的鬼物也就越多,可以炼化培养成为更强大的鬼卒、鬼兵、鬼将等等。 不过想要炼化培养极为强大的鬼王、乃至鬼圣,那需要极为高深的境界修为,以及对《御灵术》有极深的造诣,达到巅峰阶段才能够得以实现,这里暂且不提。 当李向南凝神悉心领会《御鬼术》之后,他对这部实际应用之法修炼也兴趣十足,都想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 回过神来,见车子行驶在更加宽阔平坦的公路上,周边的乡村也越来越多,车内音乐停了,郭猛在专注开车,孙德柱和赵玉莲在车上打着盹,车内十分的安静。 “猛子,我眯一会儿,到了县城叫我!” “好!” 见时间还算充盈,李向南跟猛子打了声招呼后,就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并没有睡觉,而是先用心神进入识海元窍,感应了下周边的天地灵气。 还算欣慰的是,在这乡村之中,环境染污并不算严重,李向南还是能够感应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天地灵气。 虽灵气极为稀少,只要能有那么一丝丝都行,以李向南对《御鬼术》通读过后的理解,初期修炼《御鬼术》若只是辨识寻找鬼物阴魂存在,灵觉应用所消耗的灵力非常少,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李向南丹田内回旋流转的真气极少,可以说囊中羞涩,动力不足,他最多只能做到识鬼这个步骤,想要更进一步,修为必须提升至聚灵一重才行。 所以李向南也只是消耗了那么一丁点开启了灵觉之后,也仅只是在周围附近三十米之内进行搜寻感应,正好可以覆盖那些路边的村庄。 很快,李向南周边的世界变得灰暗起来。 通过感应,李向南发现很有趣,整片世界呈现一片灰白时,就像黑白照片的胶片,那些村庄建筑,以及涌动的气息,也只是白色的轮廓。 而那些活动的人群,以及牲畜家禽,都略微带着些灰白,只是偶尔在那么几处偏僻之所,就有那么一团灰黑色的气息洋溢。 而那也仅只是一团灰黑色的气息,很淡薄,说明那里曾有鬼物出没或存在过,但已经彻底消失了。 不过汽车在移动,李向南的灵觉感应范围也在移动。 当他感应到一个村庄后面的一个非常阴暗的地带,那里散布的灰黑色气息很浓,这股黑色气息之中,竟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在晃动,顿时来了兴趣,那正是他要寻找的阴魂。 于是将灵觉锁定那里,李向南饶有兴趣地研究了下那团黑影。 他发现这黑影确实是一只《御鬼术》之中理论描述的低级阴魂,只是这只阴魂十分的弱小,它并非人们想象之中的那种长的阴森恐怖至极,显示出死亡时可以吓死人的那种可怖样貌。 而这只阴魂存在的形态,就只是一团不规则的黑影,凝实的体积非常小,大概只有拳头般大,他通过吸引周边洋溢的灰黑气息,可以在灰黑气息之中游动,一旦那些灰黑气息消散,它的魂体形态也会随之缩小,显得十分脆弱。 观察过这只阴魂特征之后,李向南没有再继续观察,在随着车子的移动,他的灵觉感应也在移动,又发现了下一只阴魂。 这只阴魂比之前发现的那只魂体稍大点,也是不规则形态,游移的范围较大一些,游移的速度也比前一只稍快一些,这就说明这只阴魂吸收那些灰黑色气息的时间较为长一些。 就这样,李向南一路上大概发现了十来只阴魂,也都进行过细致的观察研究。 经李向南总结,这些阴魂存在的魂体特征都不一样,有的魂体会大一点的,也只是勉强看似与人类轮廓稍稍相似,其它都是各类奇形怪状的。 那些阴魂大多都喜欢在一些阴暗潮湿,有阴气和煞气及死气的地方游荡,他们会吸收这些气息壮大自己,而且每壮大一分,他们的魂体之上都会有一个极为特殊的年轮标记,被称之为鬼龄。 按御鬼术中介绍,阴魂鬼龄越高,品质越好,百年轮以上的可以被称之为灵鬼。 李向南发现的这些都只能算作最初始低级的阴魂,鬼龄都很低,极为弱小,就是一个健康强壮的正常人冲击一下,就能让这些阴魂彻底消散,根本没有捕捉来炼化培养成为鬼仆的价值。 不过李向南以他目前的实际修炼情况考虑,再与御鬼术中的描述进行对比,也只有那些魂体大概有水桶般大,移动与吸收阴煞死气速度较快,鬼龄大约十年轮以上,同时也能够进行简单拟形显化的阴魂才适合他捕捉来炼化。 简单的来说,这种适合李向南目前阶段捕捉炼化培养,鬼龄大约十年轮以上的阴魂,现代通俗被称之为厉鬼。 而这种十年轮以上的厉鬼,就可以炼化培养成最为低级的鬼仆,显化形态出来吓唬人,给人制造点恐慌气氛小麻烦倒完全可以,但想要让他真正拥有强大战斗力,这种级别的阴魂显然就不行了。 所以,鬼龄年轮越大的阴魂,炼化培养出来的鬼仆就越强,如果有百年轮、千年轮、或者通过特殊环境自主进化而成的鬼仆、鬼卫等等,要是能捉了来炼化培养,那就更加强大,更有前途了。 第十一章 他说来不了 通过对《御鬼术》的领悟研究与初步修炼之后,李向南倒是很想捉一只阴魂来尝试着进行炼化培养的。 只是他一路上搜寻到的阴魂,大多鬼龄年轮都很低,最高也不过七八年轮的,根本不合适捉来炼化。 即使是李向南想尝试一下对御鬼术的应用,熟练一番,但他仍觉得宁缺勿滥,要捉就捉一只让他满意的,品质好一点的来炼,如果能遇到品质超高,百年轮以上的灵鬼,那就更加美妙了。 但很显然,这种鬼龄百年轮以上,高品质的灵鬼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在地球这样的恶劣环境下,遇到的机率极低,捕捉起来难度也非常大,李向南不敢奢望。 然而再想到捕捉阴魂的事情,李向南不禁有些头大起来。 想要捕捉阴魂,除了基础修为达到,不但得拥有一件能够克制阴魂的攻击性捕捉法器,而且还必须再拥有一件可供阴魂栖身的容储性法器才行。 倒是那攻击性捕捉法器,李向南便想到了那些经常捉鬼的道士所用的桃木剑之类的法器,倒是可以试试,但那可供阴魂栖身的法器,却不知道怎么弄了。 “看来这些御鬼术中没有介绍的知识,还需找机会去问一下阴冥老鬼才行!”李向南如是想到。 “向南,醒醒!” 这时,就在李向南不再搜寻阴魂,而是一直在思考捕捉阴魂的事情时,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摇了摇。 睁开眼睛,只见汽车已经驶进了雾山县城。 雾山县地处河间省西南,与江源省东北部的红江县相邻,是个以种植业和养殖业为主农业县。 这座小县城的城市规模并不大,总人口也就三十来万,车子驶进城区,虽时值中午,但街上的人流量并不算大,繁华点的街区中闲逛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大小的饭店跟前车流与客流量还算正常些。 “向南,我们先去农商行,还是找人?” 郭猛开着车子在繁华些的大街上悠闲行驶着,眼睛却在不停地瞄着哪里有他最想吃到的风味特色小吃。 一直很没存在感的顾菲菲自进城后,就兴奋了起来,眼神不时寻找着那些名贵服饰专卖店,但找了老半天,并没发现他感兴趣的专卖店,兴奋度就渐渐没了,显得有些失望,继续坐车里一语不发,无聊地玩着手机游戏。 李向南看了孙德柱一眼,道:“孙叔,你现在联系一下孙万林看看,我们先找一家饭店,就在饭店里等他,你看怎么样?” 赵玉莲道:“咋不直接去万林家里吃,到饭店吃饭多花钱啊……” 还没等老婆说完,孙德柱就打断,斥道:“妇人之见,你见谁找人办事,还要到人家家里吃饭的,万林虽是咱侄子,但人家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副主任,是领导干部,架子大着呢……” 郭猛开着车,问道:“向南,这雾山县哪家饭店的饭菜味道好些,就算请人吃饭,我可不想委屈自己的胃口?” 李向南自小在雾山县长大,对县城非常熟悉,道:“那就去红云饭店吧,沿这条街走八百米,再往右拐就到了!” 孙德柱见确定了饭店,就拿出手机,给孙万林打了个电话,道:“万林啊,你中午有空么?啊,我和你三妈在县里……正在忙啊……嗯……那你什么时候忙完,我们吃个饭……嗯,那要不等会我给你打电话吧……” 挂了电话后,孙德柱不禁骂了起来:“这个兔崽子,跟老子端他副主任的架子,以为和人在打麻将我听不出来,还说忙得很,真是混账东西!” 李向南皱起眉头,道:“孙叔,孙万林怎么说,他来不来?” 孙德柱有些尴尬,道:“他说来不了,这咋办?” 郭猛已经将车开到了红云饭店门口停了下来,道:“一个副主任而已,他不给面子就算了,走,先进去弄点小风味填填肚子,我可饿坏了。” 孙德柱见没有把人叫来,他们还要再进这高档饭店吃饭,就觉得很尴尬,道:“向南,我和你婶子就不进去了,先去大市场转转,等下午我再打电话问问,今天不能白跑一趟……” 李向南下了车,道:“孙叔,没关系,不管今天事办成办不成,一顿饭而已,你尽管吃就是了,走进去吧!” 孙德柱犹豫着想拒绝,但见老婆赵玉莲很没脸皮地先进去了,无奈下也只好跟着李向南进了饭店。 进了饭店,郭猛要了个包间进来座下,散了根烟给孙德柱,道:“向南,先点一些这里的风味小吃尝尝,正菜呆会再说!” 李向南明白郭猛的意思,就向服务员指名要了几份雾山县的特色小吃后,道:“排酥这饭店里的不正宗,要想吃的话,下午我们去大市场,那里有几家排酥最正宗。” “好,听你的!” 郭猛点了点头,就拿出手机给一个关系要好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小吃都上来了,郭猛拿起筷子吃了几嘴,手机就响了。 小吃的味道很不错,郭猛不放筷子,一边吃着,就接了起电话,把来雾山县的事情大概说了下,又说在红云饭店吃饭,然后就挂了电话。 孙德柱烟吸完,见老婆赵玉莲吃相很难看,就在桌底下踢了她一脚,赵玉莲瞪了他一眼,继续吃,农村妇人从来没有吃过高档饭店里的饭,觉得不用她花钱,一定要吃个够本。 李向南随便吃了几口,心中一直寻思着捕捉阴魂法器的事情,就借故上卫生间离开了包间。 来到卫生间,将门反锁上,李向南便从上衣口袋把那尊残破古塔拿了出来托在手掌心,通过心神牵引古塔,意识之中发出一个声音:“鬼帝前辈……” “小子,打扰朕的清修,是件罪不可恕的事情,理当受抽魂点灯之罚!” 李向南才没理会这些,意识之中继续道:“前辈,目前我已经开始接触性修炼《御鬼术》了,但是我没有捕捉阴魂和安置阴魂的法器,该怎么获得呀?” “混帐,这么低级幼稚的问题也来向朕询问,那些垃圾一样可随处乱丢弃的法器焉能用,朕随手扔一件垃圾都是极品法宝……” 靠,那你倒是随便乱丢一件给我啊。 李向南郁闷,这里是地球,可不是什么灵气和各类资源富饶的修真世界,你以为法宝满大街可以乱丢啊。 只是这阴冥老鬼的不耐烦,让李向南更不耐烦,道:“你既然没有法宝给我就算了,反正我这里灵气稀缺,修士满世界估计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东西都得我自己想办法。 而且那些制作法器或炼制丹药的方法我又不会,什么都要自己摸索,恐怕到寿元耗尽,修为也不可能提升,前辈想脱塔而出,还是早做打算吧……” 阴冥鬼帝似乎这才意识到李向南所处的修炼环境是多么的恶劣,声音有些懊恼,道:“该死的没灵气的流放之地,朕讨厌什么都不懂,又要什么都来问的小孩子,真是麻烦啊……” “怕我来烦你,那你倒是给解决问题啊?”李向南道。 “算了,虽此塔之中法宝无数,但以你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开启那些空间取出,你且放开心神,朕再传你一部朕在这古塔万年来收集整理的集合灵药、材料、炼丹、炼器、炼符、布阵、禁制……等多种杂学为一体的《开物典藏》。 尔平日修炼之中遇到任何杂学开物上的问题,皆可在此典藏中查阅,无甚重要事情,不要再来打扰朕,朕要好好研究下此古塔之奥妙所在,也好助你早日祭炼掌控此塔放朕出来……” 第十二章 开物典藏 求推荐,收藏,各种求!!………… 李向南一听这阴冥老鬼要传他一部修真百科全书,不禁心中大喜。 尤其是里面包含了灵药、材料、炼丹、炼器、炼符、阵法……等那些识别与炼制技法,哪怕只是皮毛,但这对李向南的初级阶段的修炼,帮助无疑是极为巨大的。 这就像是刚学会汉字的人得到了一部汉字百科大字典一样,受用无穷无尽啊。 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后,李向南立即凝敛心神,放开识海,将神魂与那古塔相连。 很快,李向南感觉识海之中突然间有一股波动通过那古塔缓缓传来,随后他感觉到神魂之中一股针刺般的痛楚后,并在识海之中找到了一团印记。 而这团印记不同于以前阴冥鬼帝在李向南识海中传输留下的功法印记,这团印记就像是一道冲天巨柱,直逼神魂而去,仿佛要在李向南的神魂之中牢牢占据一个位置。 李向南感应到这种异常情况,有些吃惊。 但随即识海之中就传来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小子,这典藏印记无比博大,包容亿万杂学,灵罗万象,朕虽穷万载时间收集整理,亦不能将之全部内容吸收化为已用,只能用印魂注海之法,将之全部注入你的识海,化为印记,这样亦可方便你今后随时查阅学习吸收。 现在,放开你的神魂,用神魂去融合识海中的那团典藏印记,然后再无限放大你的识海,将这团印记解出来,使其扩散到你的全部识海空间之中……” 李向南这才放松了下来,就按阴冥鬼帝的方式,放开神魂去融合那团典藏印记。 而当那典藏印记在融合神魂,渐渐被解开之际,那些典藏就犹如开了闸的洪水,冲向了李向南的识海之中。 只是李向南虽在拼命不断地扩大识海,但那典藏内容就像无穷无尽一样,总会充满,他只觉脑袋有些发胀,并开始有些胀痛感,几乎要将他的脑海撑爆。 而这样的一个过程,不断地在持续并循环。 不过李向南忍受痛苦的能力还没有达到极限,识海之中涌现进来的内容虽无比的庞大,但识海更显得虚无飘渺,无边无际。 起初李向南只是感受到那剧烈的冲击所带来的痛楚,但适应之后,他的识海一下子被无限放大,那种冲击也渐渐减小,直到归于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当识海再次变得古井无波之时,李向南睁开了眼睛。 而他睁眼的瞬间,一抹明锐的光芒闪烁,李向南在那一瞬间,就像是一位活了近万年的饱学之士,眼神也变得深邃,仿佛无尽大海,深不可测。 不过这样的气质变化,也仅只是瞬间即逝,李向南的眼睛眨了眨过后,一切消失无踪,再次恢复之前的样子。 得到了那部《开物典藏》之后,李向南十分的兴奋。 他尝试了下,发现阴冥鬼帝为了节省时间怕麻烦,将这《开物典藏》强行印记在他的识海记忆之中之后,那些内容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他记忆了下来存在脑海之中一样,他随时可以通过识海记忆查询他所需要的东西。 只是这样确实方便省事,但也只是被强行植入到识海之中的东西,就跟一些实体的功法玉简类似,必须一点一滴的消化吸收以后,才能真正成为自己掌握的知识储备,这就需要李向南花费非常多的时间去吸收消化了。 而这确实也解决了李向南目前所面临的问题。 通过在识海印记之中翻找,李向南找到了大量的与鬼系功法相关的资料内容,就只说捕捉阴魂,其中就有几十种方法,而这些方法所需要用到的器物和法宝,也有几十上百种,怎样去炼制那些器物法宝,同样也有好多种。 李向南从里面多项对比,再根据他所处的现代环境去考虑,很快就找到了一种最适用他目前所处环境的方法。 捕捉阴魂的攻击性的法器,可以使用百年以上的乌桃木为主要材料,经过三四道工序,就可以做成一把可以克制低级阴魂的桃木剑。 而那可以容纳阴魂的法器,最为合适李向南目前状况的,便是制作聚魂符。 制作聚魂符的材料,就像狼毫、朱砂、符纸等这些东西,在地球上很普遍,非常容易就能找到。 而制作聚魂符的流程,也不是特别难,只要花点时间悉心练习,就能够制作比较简单,每张只能容纳一只阴魂的聚魂符了。 找到了方法后,李向南非常兴奋。 但他知道不能在这饭店的卫生间呆太久,而且脑袋也有胀胀的感觉,于是就立即收回了古塔,重新放回口袋里。 拧开水龙头,洗了把冷水脸后,脑袋胀昏昏的感觉顿时消失,这才出了卫生间。 …… 包间中,桌上的风味小吃已经被撤下去了,换上了一桌子正菜。 郭猛抽着烟,正在和右手边一个大约近四十岁,肥头大耳,体态发福,隐有些领导气势的中年人谈笑说话。 李向南看这位中年人,似乎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位中年人的上首位置,倒是坐着一个青年,这位青年约二十来岁,仪表堂堂,皮肤白皙,一身很有品味的昂贵服饰穿着,骨子里透着一股骄傲,看起来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 但让李向南觉得有点奇怪的是,他能感应到这个青年的身上,竟隐约沾染着一股阴煞气息。 而旁边那个中年人面对这青年时,虽谈笑举止有度,不奉承、不做作,但李向南却能够清晰感觉这中年人对青年蕴藏着一股巴结谄媚之意。 孙德柱自顾抽着烟,赵玉莲也低着头和顾菲菲低声说着话,并不时朝那中年人看一眼,目光充满敬畏,这三人个都显得非常拘束紧张。 见李向南进来,郭猛便掐灭烟头,道:“向南,怎么去个卫生间这么久?” 李向南迅速扫了一眼,将包间几个人的大概情形摸个差不多,这才淡淡笑道:“不好意思,一点小事耽搁了下!” “向南,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郭猛指着身边的那位青年道:“这位是宋明波宋少,我一哥们,来自河间省城,河间省农业厅宋厅的公子!” “宋少你好!” 李向南与他握了手打了个招呼,表情也很自然,不卑不亢。 宋明波知道李向南是郭猛要好的朋友,也并没有表现出高傲与轻视,握手后很和气,道:“你是猛子的好朋友,今后就是我朋友,有空去省城的话,一起坐坐!” 郭猛这时又指着那位中年人,道:“这位是你们雾山县的陈县长,你应该有些印象的!” 李向南一听,这才恍然,这陈上军在本县是位排名第四的副县长,怪不得有点面熟,于是便又与陈上军握了手,和声道:“陈县长好!” “小李,不用这么客气,你和明波一样,叫我陈叔就好。” 陈上军已经知道李向南出身本县红山村,又是郭猛的朋友,态度还算比较和善友好,也没拿出县太爷的官腔和架子压人。 郭猛依次介绍过二人,大家落了座后,服务员这时又端了几道菜上来,几人边吃边聊,气氛还算融洽。 饭过三巡后,郭猛对宋明波道:“宋少,你平时大忙人一个,我刚才只是打个电话跟你问问这里有没有认识的人,你怎么就亲自跑来了?” 宋明波道:“我早就来青阳市了,亲戚家里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你打电话那会,我正想脱身呢,而青阳市离这雾山县也不过三十公里,就过来了!” 说着,宋明波道:“猛子,听罗少说你认识风水大师,你能不能请到?” 郭猛有些好奇,道:“你亲戚家出了什么事啊?” 宋明波道:“是我三叔上次收了件古董回家收藏,结果家里就发生一连串怪事,先是我三娘病倒,接着我堂弟在家里被吊灯砸破了头住院做手术,再后来我三叔像是受什么刺激了,有些疯疯巅巅的。 发生了这些怪事后,我们觉得是那古董不干净,就找机会处理掉了,但事故还是继续发生,请来道士跟和尚做过法事的当天,我三叔的妻弟当场中了邪,和尚道士直接被吓跑。 后来我们又找了几位懂些风水的来,他们说我三叔家宅犯阴煞,再加上那件不干净的古董影响,把凶鬼引来,致使家宅生了死气。 那凶鬼吸食过我三叔一家人的生气,会上身,很难降服,非常难对付,那些搞风水的根本没办法,只有推辞说请真正的风水大师来布置风水局镇压才能消灾。 为这破事,可折腾了我半个月没消停,而且每次我都不敢进三叔家门,就是在院子外面老远,我都能感觉到阴森森的,可渗人的紧……” 李向南一直在听郭猛和宋明波聊天,当他听到宋明波说到这件事时,不由心中一动。 怪不得之前他第一眼见这宋明波时,就感应到这人身上沾染着阴煞气息,原来他亲戚家竟出现了只阴魂。 根据宋明波话里所说,这只阴魂竟然能够吸食活人的生气,能使那犯阴煞的家宅生出死气来,连和尚道士都没办法被吓跑,那么说明这只阴魂的鬼龄起码在十年轮以上,甚至可能会更高一些。 不过李向南倒是对那件古董有了些兴趣,便问道:“宋少,你说的那件古董是什么,竟能带来凶鬼作祟?” 第十三章 前倨后恭 宋明波三叔家闹凶鬼的事情,早已经弄的他们全家焦头烂额,四处请法师来作法,但根本不起作用,凶鬼反而更凶。 郭猛认识风水大师,宋明波问了朋友才知道。 而正好郭猛来了雾山县,宋明波倒也想让郭猛请那位风水大师来帮忙,解了他三叔家的灾厄。 当然,以宋明波的聪明,他知道郭猛给他打电话问在这青阳市有没有认识的人,肯定是他兄弟李向南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所以就亲自前来。 这不,宋明波一来,只是露出点风声出去,副县长陈上军就巴巴赶了过来,那么郭猛的这件小事,由陈上军出面,可以轻松解决。 所以自宋明波来了红云饭店见了陈上军之后,他和郭猛就一直没有提及到这件小事,必要的时候只要顺带一句,以陈上军的觉悟,自然会明白,也知道该怎么办。 李向南也不着急,自从郭猛打了电话之后,他就知道产权证的事情很轻松就能解决,所以他一边吃饭,就一边听宋明波与郭猛闲聊到亲戚家阴魂出没的事。 他倒没想到,这一听,倒听出让他感兴趣的东西来,于是就询问那古董的情况。 宋明波听了李向南的话,倒是有些诧异,他们家现在只要一提到那件古董,那都是无不色变,唯恐避之不及,他没料到李向南会有兴趣。 不过宋明波知道李向南是郭猛最铁的哥们,他现在要请郭猛帮忙,所以就回答了李向南的问道:“你说的那件古董,是我三叔从古玩市场收回来的一只玉葫芦,也算风水器物,据说在家里悬挂葫芦,能够带来好财运、居家平安健康,可谁能料到,这玉葫芦甚是邪气,却能给人带来灾厄。” 郭猛见李向南对那玉葫芦很感兴趣,不由道:“向南,你问玉葫芦做什么?” “哦,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罢了!” 宋明波没再理李向南,就问郭猛:“猛子,你看这件事,能不能请来你说的那位风水大师出手,钱不是问题?” 郭猛想了想,道:“我打个电话跟大师说说看人家感兴趣不?”说着,郭猛拿出电话打了出去,并将大概的情况做了说明。 宋明波巴巴看着郭猛,等了一会儿,只见郭猛挂了电话,就急问道:“猛子,那位方大师怎么说?” 郭猛道:“方大师说,这阴宅聚煞,再碰到古物入邪引来邪祟,能给生宅带来死气,那么这邪祟就非常强大了,他也没办法将这凶鬼镇压住,只能在你三叔家中布置风水阵,用气场牵引,将这凶鬼赶走!” “啊,这凶鬼这么厉害,连方大师都镇不住?”宋明波很吃惊。 郭猛道:“方大师说,这凶鬼已经吸食了你三叔一家的生气,虽然可以驱走,但也只是权宜之计,用不了多久,这凶物还会回来继续吸食,直到你三叔一家死绝,他才会自动离开,但却会继续寻找吸食其它类似生气。 若是一开始,你们请方大师来,在这凶鬼没吸食生气前将之赶走,再布化煞生旺的风水阵将之隔绝,那完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但现在……” “那这可怎么办,会不会牵连到我跟我爸他们?” 宋明波彻底慌了,急道:“猛子,请你务必帮这个忙请方大师过来,只要能解决,出多少钱都没问题……” 李向南听了这些话,看这个宋明波的眼神不禁带上了几分同情,因为这个家伙的身上已经沾染了那股阴煞气息,若是按那位方大师所说,过一阵子,这宋明波必然也会被阴魂牵连。 只是他倒是没有想到,这地球上的道家风水之术,也有如此奇妙之处。 尤其是那些风水师布置的聚气凝势的风水阵,倒是跟他从那《开物典藏》上看到的修真世界的修士们布置的那些比较些简单的小聚灵法阵有异曲同功之妙。 对于郭猛说到的这位方大师,李向南也不禁生出了几分兴趣,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位大师会怎么对付那只阴魂! 郭猛叹了口气,道:“方大师是个有原则的人,脾气也很怪,他若接了这案子,就一定会尽全力,可他若是不接这案子,不论你给他多少钱,或者用权势逼迫都没用,我再试试吧,若是方大师不来,我也无能为力!” “猛子,拜托了!”宋明波道。 郭猛又拿起电话,给那位方大师打了过去,又把这件事提了出来,并道:“方大师,我这位哥们与家人平时还是很低调的,他家虽都是做官的,但也从没有做过什么贪腐的事,这些年在农业方面实行的政策,让这河间省的农民受益不少。 而且他家经商之余,还经常做慈善,都是诚实可信之人,希望你能帮这个忙……嗯,好……太感谢了,我就让我朋友派车去接您……” 郭猛才挂上电话,宋明波知道方大师答应出手,当即大喜,便道:“猛子,你说个地方,我这就打电话让人去接方大师过来……” 郭猛道:“方大师现在人在齐远市,路途估计有点远,那里又不通航班,开车走高速估计也得三天时间!” 陈上军终于有了发挥作用的机会,道:“这事好办,我这就立即安排车去齐远市接方大师!” 李向南道:“我觉得,宋少你还是亲自去一趟,才能显出诚意,我想方大师看到你之后,应该不会耽搁太多时间就能来!” 宋明波十分诧异地看着李向南,神色之中多少有些不快,心想我是看在郭猛的面子上对你客气,我的事哪轮到你来指手划脚,让老子亲自花三天时间去接个人,妈蛋,真能想得出来! 郭猛也有些诧异,不过他倒没想太多,点头道:“嗯,向南说的也对,人家是大师,你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听郭猛也这么说,宋明波收起心中不快,点头道:“那好吧,我这就动身,亲自去一趟好了!” 说着,宋明波瞪了李向南一眼,又对陈上军道:“陈叔,我兄弟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他的事情,希望陈叔能上点心,日后陈叔有空到家里坐坐!” 陈上军心中暗喜,当即猛点头,几人送宋明波出门后,陈上军便安排他的秘书跟着宋明波一起前往南中省齐远市。 重新回到包间座下,陈上军因有孙德柱这些闲杂人等在场,就带着几分矜持,说道:“猛子,听宋少说你这里出了点事情?” 郭猛笑了笑,道:“其实也不过是件小事罢了,今天我跟向南来县里,只是想请农商行的孙副主任吃顿饭,想帮向南拿回他抵押的产权证,只是那孙主任在打麻将,说没空,我就给宋少打了个电话……” 陈上军一听这话,眉头一皱,道:“我们现在的一些同志工作上的**作风还真要抓一抓了!” 说着,陈上军拿出电话,拨打了雾山县农商行副行长杜如涛的电话,简单说了两句,又提了下孙万林的事情,然后就挂了。 打过电话后后,陈上军与猛子闲聊几句,说还有工作要做,就打算离开。 不过众人才送陈上军到门口,就见一辆轿车停在了附近,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位四十来岁,大腹便便,另一位年轻一些,大概三十来岁,正是孙万林,跟他的上司杜如涛。 本来孙万林正是在跟杜如涛在打麻将,杜如涛突然接到陈上军的电话,倒是愣了一阵,就问孙万林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孙万林也很纳闷,随后就想到他那个当村支书的三叔,他也不明白三叔怎么会搭上了陈上军。 只是杜如涛接到陈上军的电话,明显听出陈上军警告的语气,当时就慌了,麻将也不打了,拉着孙万林就往红云饭店赶。 只是二人的神色有些慌张地赶来,下了车见饭店门口的陈上军,杜如涛当即就跑了上来,道:“陈县长……” 不待这二人说话,陈上军只是一挥手,沉声道:“我们有些同志,一天心思不知在哪里,还有没有把群众放在心上,工作时间打麻将,呵呵,看来这次县委会议,有必要为这件事好好讨论一下!” “陈县长,我们也只是午休时随便乐一乐,怎么敢工作时间打麻将呢,陈县长,这次是误会,我们今后一定改正,积极工作,为人民群众服务……”杜如涛一听这话,顿时汗如雨下,急忙解释。 而孙万林见他三叔孙德柱此时意气风发,止高气扬的样子,就立即跑了过去,道:“三叔,你来县城,就直接到家里去坐嘛,家里又不是没有碗筷,你跑这里来吃饭,你让我这当侄子的多尴尬呀!” 孙德柱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不单能跟县长坐一桌吃饭,而且还见到了省厅家的公子,不禁有些得意,这可都是大人物,一般人都巴结不上呢。 而对于孙万林的前倨后恭,孙德柱很是享受,不由道:“万林啊,不是叔说你,自从当了个副主任后,你就很少回乡下老家了,谁找你办事都推三阻四,甚至对我们这些长辈都端起了架子,你知道现在乡里都说你什么,可都是在戳脊梁骨骂你啊……” “三叔教训的是,今后我一定改正!” 孙万林哪里还有什么架子,当即点头附和,但也是汗如雨下,他能当上副主任,自然也有点头脑。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跟孙德柱来找他办的事或人有关,只是他当时打麻将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才一会儿功夫,就捅了篓子,惹出了陈县长这尊大神。 情急之下,孙万林看到了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李向南,以及抽着烟跟陈县长谈笑说话的郭猛,不禁暗自拍了自己脑袋一巴掌反应了过来,他终于明白,要想解决这件事,找李向南才是正主。 第十四章 市场淘淘淘 求推荐票,收藏!………… 孙万林走到李向南身边,带着温和的笑容道:“向南,有段日子没见了,最近事业做的怎么样了,有什么困难尽管提,我们现在的政策还是非常支持鼓励大学生自主创业的……” 李向南见孙万林朝他伸来笑脸,就知道这孙万林已经明白了过来,只是淡淡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此次来就是想还了贷款,拿回产权证而已……” 孙万林一听,这才松了口气。 而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杜如涛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即就道:“这完全小事一桩嘛,万林,一会去单位帮小李把这事办了吧!” “一定,一定!” 孙万林点头。 些许小事,陈上军自然不用出面直接提及,只需卖郭猛一个面子,把事引到郭猛这里就可以了。 陈上军见杜如涛很会做人,也就不再计较这些,安慰了句,与郭猛打了个招呼后,就上车离开。 见到县太爷离开,孙万林和杜如涛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现在他们完全明白,陈上军能来这,完全是因为李向南的那位朋友郭猛的面子,说明这个郭猛的身份背景不一般,自是上前打招呼想认识一下。 郭猛只是随意跟二人客套了句,就准备去饭店结账走人。 但进了饭店,却听服务员说宋明波早就已经把帐结了。 而郭猛出来时,众人就见赵玉莲这个妇人大袋小袋提了一袋子打包饭菜跟在后面走了出来,孙德柱看了不禁眉头一皱,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 赵玉莲却没管那么多,她出来见到孙万林后,更是得意忘形,就当着孙万林就说今天见了什么样的大人物,县太爷不说,还有和省厅的公子一起吃饭云云,听得孙万林直冒汗。 杜如涛从赵玉莲那得知郭猛竟然还有省厅公子的关系,当时就发现自己对这件事重视不够,表示要亲自去帮李向南把产权证的事办了。 …… 半小时后,李向南成功地拿回了属于他们家的所有产权证。 而且那创业贷款在杜如涛的细说分析之下,李向南也只是先清偿了一万,剩下的四年还清就行了。 这次李向南身上只带了三万多准备还款,本打算再向郭猛借两万,而现在只先还一万,剩下两万多倒是可以解决他生活上的燃眉之急,也不用浪费太多时间去打工,心中倒轻松了些许。 办完事后,赵玉莲提着打包饭菜,嚷嚷着要去逛街买东西,孙德柱没办法,只好陪婆娘去逛街,就与李向南分道扬镳。 汽车行驶在路上,这次换顾菲菲开车。 郭猛则是坐在后座上,就问李向南:“向南,我觉得奇怪,你平时不怎么乱说话,刚才怎么会说出让宋明波亲自跑一趟齐远市的话,从而惹得那小子不太高兴?” 李向南道:“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一片好心,多了句嘴罢了,等他见到了那位方大师,定然会领我的情的!” “向南,你看出什么来了?” 郭猛一脸疑惑,道:“还有你问及那玉葫芦的事,我记得你以前对这些古玩收藏的并不感兴趣呀?” “不感兴趣,并不能说明什么都不懂!” 李向南道:“猛子,你跟宋明波坐一块时,有没有觉得有他身上总有股冷嗖嗖的气息?” “哎呀!” 郭猛一听这话,不由一拍大腿,道:“经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有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只不过我当时并没有往深里想,那向南你的意思是,宋明波也沾染上了邪气?” “我看有八成可能!” 李向南不敢说出他能够直接看出来,甚至能看到阴魂,所以用了猜测说明。 而郭猛听了这话,却是一个激灵,道:“不行,我们去市场里转转,我要买件护身符带上,好驱驱邪气……” 李向南其实很想说郭猛并没有被那股阴煞气息沾染上,不过为了让郭猛心安,他正好也想到市场去转转,便点头同意。 …… 雾山县的综合市场规模并不大,不过倒也并不算太冷清。 这里卖的瓜果蔬菜、小商品、日用品、风味小吃、以及其它物资商品,一般比较便宜一些,许多农村上来的人多喜欢在这里逛逛。 李向南和郭猛进了市场后,郭猛这吃货第一时间就去买了几份排酥,边逛边吃,并拉着李向南进了一家小饰品店,买了串佛珠戴在手腕上。 李向南在旁边的纸货店里买了一捆上等的黄裱,这种黄裱质量还不错,炮制下可以当作制符的符纸。 提着黄裱,李向南走到一个卖家禽肉食的店里观察了下,本打算买点鸡血,但他扫视了一圈,发现里面一只大公鸡非常的神骏,身上竟还带着一丝微弱的灵动,于是便问店老板:“老板,你那只大公鸡怎么卖?” 店老板是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叨着根烟用小电视看碟,听到李向南问价后,头也不抬,随意道:“大公鸡不卖,有人预订了!” 郭猛见李向南买了黄裱,现在又来买大公鸡,就有些好奇,道:“向南,大公鸡倒是可以杀来吃肉,买黄裱又是做什么?” 李向南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又跑到另外几家卖家禽的店转了转,李向南发现都没有那只被预订的大公鸡好,于是又回到那家店里,道:“老板,这只大公鸡预订的人给你出了多少钱?” “一百八!”年轻人继续看碟,头也不抬。 “我出二百,卖给我吧!”李向南道。 “给二百三,直接抱走!” 青年很直接地报了价:“那预订的人是熟人,所以我给了一百八便宜价,二百三你不要的话,就不用再讲价了!” “成交!” 李向南爽快付了二百三十块钱,让那年轻人把大公鸡捆好,直接提货出门。 随后他又进了一家卖药材的店铺,选了几味还算凑合的中草药材,以及色泽明亮些的药石和朱砂打包后,就开始在市场里转着寻找合适一点的狼毫。 但转了好多家,那些店里卖的都非常差劲,只好去木器材料店,看看有没有上好的乌桃木。 郭猛见李向南要买狼毫,他倒是熟悉行情,就让顾菲菲跑腿,去市场外面的大商场,在那高档文具专卖店里带回一支让李向南满意的狼毫。 上年份的乌桃木,一般这县里的小市场并不多见,只有去省城的大型木料市场才能碰到。 李向南在市场里转了转,确实没有发现上好的乌桃木,也就放弃了在这里淘宝的打算,准备回去。 “问前世今生,吉凶祸福,捉鬼辟邪,寻因果报应,测算姻缘财运,铁口断直……” 就在李向南准备离开市场时,却在市场门口一个角落发现一个江湖算命摆滩的六旬老者在那里吆喝。 那老者的打扮还算专业,挽着道士发髻,穿着一身带太极图案的灰色道袍,旁边竖着一根幡,幡上写着“铁口断直”四个古意盎然的大字。 不过最让李向南感兴趣的,还是这位老者盘坐的脚下,放着一把显得有些古旧的木剑,正是一般道士驱符抓鬼所用的标志性道具——桃木剑。 饶有兴趣来到那道士算命的滩前,老道迅速扫了眼李向南与郭猛和顾菲菲三人,又见他们手上提的大公鸡,还有黄裱之尖的杂物,于是抚了抚下额山羊须,笑道:“年轻人,要不要算一卦,老道号称‘铁算仙’,在这河间一带也算小有名气,可料吉凶祸福之事……” 见这老道自吹自擂,郭猛打断道:“老道,既然你说的这么牛逼,那么要是算不准怎么办?” “算不准,不要钱!”老道笑道。 郭猛笑了笑,指着李向南,道:“那你算一算,我们来你这打算干什么?” “这位小哥自是因老朽身边的这把桃木剑而来,可对?”老者看向李向南笑道。 “呵呵,你的眼睛倒算是挺毒,怪不得敢吃这碗饭!” 郭猛笑着道:“那你再算算,他为你这把桃木剑而来,打算要干什么用?” “自然是捉鬼了!” 老道眯起眼睛,脸上笑容更盛。 李向南这时也是笑呵呵的,他们暴露出这么多破绽,如果这老头连这么简单的推理都搞不定的话,那才真叫见鬼了呢。 郭猛笑着道:“既然你能算到这些,那你再算算,这桃木剑会被我们用多少钱买走?” “当然是一千,呃……” 老头口快,正要说出口,但想到了什么,就立即闭口,沉声道:“以前此剑乃老道年轻时捉鬼降妖,除魔卫道的法器,如今老矣,正合做贴身之物,何谈买卖,自是万金不换,两位小哥要算就算,不算就请离去吧,莫要再调侃老头子……” 李向南笑道:“老道,我也不想跟你??拢?抑?滥愀?镒涌床∫?庇们?爬窗谔玻?页鲆磺r惆耸?椋?憔退?炻舾?野伞?p> 反正你有空再往老家深山沟里跑一趟,找点上年份的桃木应该并不难,你完全可以随手再做一把桃木剑的,顺势而为的事情,又能马上付清孙子的医药费,何乐而不为呢……” 老道听了这翻话,越听越心惊,瞪大眼睛看着面带神秘微笑的李向南,不由脸色大变。 第十五章 调制符液 汽车行驶在路上,一直在打酱油的顾菲菲继续开车。 郭猛还在为市场的那一幕而心中不解。 尤其是李向南说出的那一千零八十的数字,直接让老头二话没说交出了桃木剑,这就更让郭猛迷惑了。 “向南,你怎么知道那老头急需一千零八十块的医药费的,而且这数字也说的太准了吧,要不是那老头拿出收费单,我都以为你是蒙对的呢?” 郭猛这一刻话匣子打开后,就收不住了:“还有,你怎么知道那老头很容易能够找到上好桃木,并且还知道他老家在山沟里,而且事后老头竟然都承认了,怎么会这么准呢,快说说,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李向南被郭猛的问题纠缠的有些无奈,道:“猛子,这老头有一双十分犀利的眼睛,他在这里摆滩,一定会对过往的人进行详细的观察,我们之前买这买那的举动,怕是早就被老头看在眼里了。 那你说,我想要他那把桃木剑,如果不仔细入微地观察那老头,揭破他的底,并再装b一下,让他以为碰上了比他厉害的同行,他能乖乖把桃木剑卖给我么?” “那你是凭什么断定的呢?”郭猛道。 “老头身上的穿着打扮和气味,老头滩上的一张纸,和他想马上获得一千块流露出的渴望……”李向南淡然说道。 “厉害!” 被李向南这样一说,郭猛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刚才这些他根本没留意到,倒也相信李向南是通过入微的观察之后才发现了这些,反而把那老头给糊弄住了。 想到这里,郭猛不由道:“向南,我突然发现,你也具有当神棍的潜质啊,如果你干这一行,绝对能赚钱,你刚才买的那些东西,不都是神棍用到的必备道具么?” 李向南淡然一笑,道:“虽然我对风水学说有点兴趣,可也只不过闲来无事研究一下罢了!” “你还别说,自从我见到方大师给人布过风水局后,这玩意还真是很神奇呢,让你不信都没办法。” 郭猛道:“要不,等方大师来了,我们一起跟着去青阳市宋明波三叔家见识见识?” 李向南没好气地道:“那你还想不想跟我二叔学功夫了,你别忘了,你可是只有三天时间呢!” “唉呀,这倒也是啊!” 郭猛一听这话,当即一拍大腿,便对顾菲菲道:“你把车停到菜市场那里以后,你自己做客车回江源吧,我要在这雾山呆三天呢!” “我要跟你一起回去!”顾菲菲撅着小嘴不高兴道。 “妈蛋,你呆在那里,三个大老爷们,就你一娘们,你晚上睡哪啊,老子还要操心你的住处?” 顾菲菲弱弱地道:“那我晚上睡车里!” 郭猛见这女人赖着不走,是打算要死缠着他,也有些头大,早知道就不把这女人搞上床了,不由摸了摸脑门,道:“既然你想睡车里,那随便你,但记住一点,有空自己玩,或给大家做做饭,不要打扰妨碍老子练功,老子这三天可非常宝贵呢!” “做饭没问题!” 顾菲菲见郭猛不再赶她走,当即大喜,在车里熬三天算什么,只要这男人不抛弃她,吃点苦头也值得。 李向南将这些看在眼里,对郭猛这家伙的艳*福真是有些无语,随便泡了个只是用来解决生理问题的美妞,这美妞竟然就对他死心踏地,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事情,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顾菲菲按郭猛的指示,把车开到农贸市场之后,郭猛就跑下了车,在市场里采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什么鸡鸭鱼肉、瓜果蔬菜之类的东西,装了满满一车后备箱,然后又跑去买了几条烟和几瓶酒,一大堆零食,以及几套床单被套等床上用品和日用品,把能想到的全部装到了车上以后,这才甘休。 李向南本劝了几句,让郭猛不用买这么多东西,但根本劝不住,也只好由着他了。 直到郭猛又给顾菲菲买了两三套衣服,以及一些女人用品之后,这才停歇了下来。 李向南给孙德柱打了个电话,原来孙德柱夫妇逛了逛,又去孙万林家坐了一会儿,不放心家里的羊,夫妇二人等不到坐郭猛的车,早就已经坐班车先回去了。 又跑了一家装饰材料店,李向南将制符、还有制法器的周边材料都准备齐全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三人也没有在县城久留,郭猛驾车急速狂奔往红山村赶回。 ……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给安静的红山村披上了一层红妆。 李向南和郭猛三人回到家,才进院子里,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饭香味。 才进屋,就见二叔已经把饭做好了。 顾菲菲很机灵,也很有眼色,对郭猛这位师傅尊敬有加,自然是争抢着去厨房端菜盛饭,又把车里的东西搬出来,弄了几个凉菜,又开了瓶酒放桌上,忙活得不亦乐乎。 郭猛把二叔请到主位上坐好后,又要亲自给二叔点烟,二叔摆手拒绝,对李向南道:“向南,晚上把你的房间给菲菲腾出来,我们爷仨挤一间就行了!” “行!” 李向南点点头。 而顾菲菲还记着郭猛说的话,就道:“二叔,我晚上睡车里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的!” 二叔拿起了筷子,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你就睡向南房里!”说完,就示意开饭。 开饭后,大家只是静静吃饭,都并不说话。 郭猛以前经常来李向南家里,知道二叔的脾气,所以也很安静不说话,不时给二叔倒上酒,一顿饭吃的很快。 饭毕后,顾菲菲去洗碗收拾。 郭猛带着兴奋激动的心情跟着二叔去到院子里,二叔正式开始传授他柔劲功夫。 李向南在屋里回味了下《开物典藏》后,就把下午买的那些材料都拿了出来放到一起。 他先按比例将那些药料调配好,汇同药石,就扔锅里熬制,同时磨了磨刀,把那只大公鸡拿出去宰杀了取了鸡血。 等药石熬的十分黏稠后,李向南又将其烘干,就把烘干后的药石混杂朱砂放到罐子里,拿蒜锤捣碎,并费了点时间将之磨成粉末。 接下来调配的步骤就比较重要了,李向南将磨好的粉末放进他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透明烧杯里,然后放入点金石粉,一边搅拌研磨,一边缓缓地倒入鸡血。 而倒鸡血的过程中,李向南必须注入一些真气到烧杯里,并匀速搅拌,使鸡血能够迅速地与粉末融合起来。 这个步骤不能有丝毫的疏忽,但好在李向南调制的量并不多,他那点微薄的真气消耗也并不算太大。 蓬!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当李向南将一定的量调配搅拌均匀后,他迅速拿出搅勺,并把准备好的一块木板重重地盖在烧杯上之后,只见那烧杯里顿时冒出一团红雾。 这团红雾没有消散掉,只是在烧杯里缓缓地游移,李向南摧动真气紧紧地密封住盖子,使那些红雾不外散出来。 一直等到那些红雾渐渐地融入到朱砂之中,那朱砂泛出些许鲜艳的金色光泽,并泛出一股淡淡香气之后,这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制符液一次调制成功,李向南心中大喜。 “向南,你这是在弄什么呀?” 洗碗收拾好厨房的顾菲菲此时出来,见李向南拿着一个盛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烧杯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不由有些好奇询问。 “哦,这是朱砂,道士们画符用的东西!” 李向南打量着那烧杯里的符液,随口说着。 其实他知道,他调制出来的这种符液,完全不是道士们用的那些狗血朱砂能比的。 按《开物典藏》之中的介绍,目前李向南所调制这种符液,只能算是最为基本的,连初级的符液都算不上,这种符液也只适合新手练习画符使用,而画出来的符?,自然连品级都算不上。 接下来,还要炮制符纸。 李向南没有理会好奇的顾菲菲,而是架好一口大锅,把调制好药石放进锅里,又在锅里放置好架子,就取来几大张黄裱铺到架子上,滴入掺杂了一点真气的鸡血到锅里后,把锅盖封严实,然后就打开火开始干蒸。 现代人发明的好处,就是使用煤气罐,灶头能够控制大小火候温度,倒是方便许多。 顾菲菲看了半天,就见李向南瞪着口锅在发呆,也渐渐失了兴趣,就出了门看郭猛练功去了。 李向南心境平和,并没有不耐烦,一边等候,一边利用这点时间继续体会研究那博大精深的《开物典藏》。 等干蒸上十五分钟左右,黄裱中杂质基本排除。 李向南打开锅盖,迅速把那些带着湿气,皱巴巴的黄裱取出来,放到平坦的石台上,拿来赶面杖,调整好力度,用真气辅助,小心翼翼地把黄裱碾平,这同样合适新手使用的最基本的符纸,便算是制成了。 只是制成了符纸,调制好了符液后,还尚需封存几天进行沉淀。 对于真气微薄的他来说,刚才那些工序,就让他消耗了不少,就算是去制符,也是失败百分之九十九,陡增消耗,划不来的。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不论是捉阴魂炼化培养鬼仆,还是正式制作聚魂符,李向南都必须要把修为提升到聚灵一重才可以。 否则一切都是免谈。 第十六章 初次洗伐 求推荐票,收藏,各种求!!………… 时值深秋,隐雾山周边雾气迷漫。 尤其到了晚间,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更给这座山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山中灵气稀薄,但比起村庄周边尚算浓密一些,而山中悬崖底下自然汇聚生成的漩涡气场,可汇聚灵气,使处在夹缝中的山洞里灵气又相对周围更浓密了一些。 此时,李向南静静盘坐在隐蔽山洞中那冰冷的石台上,静心凝神,呼吸悠长均匀,像老僧入定。 利用识海元窍与心神感应充斥在周边那少量的天地灵气,通过呼吸吐纳之法,将那股气息引入体内后,吐出浊气,留下精纯的灵气,通过元窍与心神引导生成灵息后,缓缓进入丹田,化为一股真气。 丹田内的那股气感很神奇,李向南在初次修炼时感应到这种气感成功将灵息纳入丹田生成真气后,就好像开辟了一条神秘的通道。 按这个奇妙的过程循序渐进地进行修炼,有了经验后,当一股股微弱的气感不断缓缓地进入丹田,便能感受到丹田之中汇聚的真气也在源源不断的增加。 只不过周边天地灵气稀薄,并不能全部凝聚到洞中,李向南每完成一个循环过程,所吸纳汇聚的真气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就像浪里淘沙,如果想要这山洞中灵气更浓密些,最好的办法,就是布置一个简单的聚灵法阵。 李向南心态调整的非常好,一点都不着急。 他生活的周边环境是一个法治社会,没有战乱,也没有残酷的争斗,更没有严重的生命威胁,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很健康和谐。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李向南除了需要改善下生活,关心家人,做点感兴趣的事以外,也并无太多的忧虑,每天坚持修炼,也可以当作强身健体,明心养性的事。 至于修为能达到什么样的境界,顺其自然即可,他不会为了那阴冥鬼帝所谓的脱塔计划而勉强自己,反正那阴冥老鬼还暂时出不来,也奈何不了他。 正是拥有这样的心态,李向南的修炼进度也是按部就班,他并没有在汇聚出一点真气后就急着冲击第一道经脉与灵窍,而是不知枯燥,忘我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呼吸吐纳,汇聚真气的这个过程。 不过正是因全身心的投入,李向南一直没有去感应外界周身的变化。 此刻,在黑暗的山洞之中,只见李向南沉静的就像一块石头,他并不知道,在他的面前,那尊破烂的古塔竟缓缓地飘浮在他的头顶上空,散发出淡淡的神秘光泽将他笼罩。 而在那残破古塔的塔顶处,一道光晕环绕下,一条条如蚕丝般的气息汇聚成线,缓缓被吸入塔身。 甚至,就连李向南在呼吸吐纳汇聚真气之际所吐出的浊气,偶尔间也会凝聚成一条青丝被吸入塔中。 那情景,如果细致观察就会发现,神秘古塔吸收气息的频率,竟然与李向南呼吸吐纳吸收灵气的频率完全同步。 这样的奇妙现象,李向南恍然示觉,依然沉寂在忘我修炼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黑暗的山洞渐渐开始变得明快几分,能够看到洞中的情景后就会发现,李向南的身上已经沾上了许多露水,那些露水非常的灵动,亮晶晶的,似有生命一般。 而且那些露水在神秘古塔光泽的笼罩下,会不着痕迹地钻进李向南身体的毛孔之中,随后像汗液一般被排出来。 而且排出来的汗液颜色污浊,散发着一股恶臭气味,渐渐汇聚成滴后,滴落到地上。 就这样,每过一段时间,当李向南的身上再度沾上了纯净的露水后,就钻进他的身体毛孔里,再度排出来就变成了污浊液体。 而这样的一个奇妙的过程,也一直在不停地循环着。 直到天色大亮,山洞之中也明亮了起来后,当李向南忘我地完成了一个吐纳的过程之后,因感觉股异味刺鼻,身体也微微有点不舒服时,这才渐渐收功。 而就在李向南收功之际,那神秘的古塔顶端的光晕随即消失,古塔散发出来的光泽也隐去后,便缓缓地落在了地上,仍是那破破烂烂的样子。 李向南收功后,感觉丹田之中微微有种胀鼓鼓的感觉。 清凉的感觉涌动下,李向南用心神感应,发现丹田之中竟然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漩,那小气漩很灵动,不停地在丹田之中游移着,将一丝丝真气汇聚起来后,那胀鼓鼓的感觉顿时消失。 惊喜地察觉到这个现象后,李向南很兴奋。 虽然还是没有正式进入聚灵一重,但有了这小气漩后,那么他体内的真气流转速度会明显加快一些,等到他汇聚更多一些真气,使这个小气漩再大一些,就可以冲击第一道经脉灵窍了。 咕噜噜! 这时,肚子里传出一阵回响。 李向南被这回响惊动,这才回过神来,就发现身上有一股恶臭气味扑鼻,受其影响,只觉得喉咙一股恶心感,忍不住便冲到洞口呕吐了起来。 狠狠地吐出一口浓密黏稠,乌黑带紫的痰液后,顿觉胸腔处清爽无比。 但还没爽多久,肚子里的回响让李向南不得不找一个合适的角落,脱下裤子后,就是一阵排山倒海,将肠道之中淤积的垃圾全部排出了体外。 解决生理上的问题后,实在受不了身上的臭味,李向南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到小溪边用那清凉的溪水,将身体狠狠地擦洗了两三遍,将身上的污渍彻底清洁干净后,这才觉得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虽然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洗毛伐髓,但体内淤积的毒素初步被排除之后,却使李向南更加充满活力。 尽管修炼了一整夜,但他的精神状态非常好,并没有感觉到太疲惫,只有腹中空空,一股股饥饿感侵袭,让他难受。 回到山洞中,重新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又将背包里早就准备好的食物拿出来一阵狼吞虎咽,暂时抑止了饥饿感,这才下了山。 …… 回到家中,只见郭猛一早起来就在院子里练功,非常的勤奋,二叔从旁指点。 李向南出去一整夜没回家,二叔也并没有问原委。 只是李延国见侄子早上回来后,神色气质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由心中暗自有些诧异。 不过二叔也并没有去问太多,侄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更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秘密和空间,他不会去干涉。 更何况侄子变得更健康,更有活力,发生这样的变化,是好事,李延国只是向侄子点了个头后,就继续指导郭猛练功。 顾菲菲已经做好了早饭,李向南进屋后,一个人吃掉了整整三四个人的饭量,看得顾菲菲一阵目瞪口呆。 今天还有事要做,李向南在家只是简单地睡了两个小时就恢复了精气神,体力更加充沛。 起床收拾了下,跟二叔和郭猛打了个招呼,出了门后,就来到了村里华国强的家中。 华国强家兄弟三个,两个弟弟都在外面打工,不再种地,他家所有的土地都由华国强一家人种,再加上现在种地都是机械化作业,华国强一家种三四十亩地,还是比较轻松的。 因为是农闲季节,马上就要入冬,李向南来到华国强家,华国强昨晚打麻将太晚,这才睡起来。 见李向南进了院子,华国强一边刷牙,一边问道:“向南,有啥事?” 李向南直接开门见山,道:“强叔,我家的那几亩平地还没有犁,我这里没有机械,你今天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犁了,每亩地我可以多出五块钱给你!” 华国强听到每犁一亩地李向南多给他出五块钱,当即吐了刷牙水,露出一口黄牙笑道:“好说,你家那几亩地,我下午回来两小时就能搞定!” “那谢强叔了,我先走了!” 李向南放下一百块钱定金后正要离开,华国强又叫住他道:“向南,你家不是还有几亩山地,还要翻整不?” 李向南想了想,道:“那几亩山地就算了,我明春打算种树!” “种树多可惜啊,收效时间长不说,又赚不上钱,还不如种点经济作物实惠些呢!” 李向南没有解释什么,郭猛这次来,给李向南透露了一个内部渠道消息,李向南这才决定把那几亩山地种上一种特别的树。 华国强见李向南不想说这些,也没有再提,又道:“向南,你有学问,又有文化,昨天我家老三带了件东西回来,说是古董,能卖大钱,我们又搞不懂,你这两天要是有时间,能不能给瞧瞧?” 李向南随口道:“既然是能卖大钱的古董,他带回来干什么,在省城直接转手卖了不就行了?” “这个……” 华国强犹豫了下,道:“那东西是他往青阳市送货时,从一个小偷手里买来的,在省城转手卖怕被人知道,但又怕是假的,就找了几个朋友给帮着看,结果不小心被当地几个混混挂了眼瞧见了,那些混混想要硬抢,老三就带着古董逃回了村里……” “哦,那等我有时间再说吧,我这会儿得去趟石头镇!”李向南道。 “你要去石头镇?” 华国强道:“正好我也要去石头镇上买柴油,我骑摩托车带你,咱们一块去吧?” “也好!” 李向南想了想,就点头答应,等华国强穿好衣服收拾了下,二人骑着摩托车出村前往石头镇。 第十七章 石头镇 求推荐收藏!…… 摩托车风驰电掣,一路将两边的树木甩开,很快就来到了石头镇上。 石头镇是雾山县下辖的一个经济重镇,地处隐雾山石材资源最丰富位置,主要以出产各类石材为主,销往全国各地,在河间省还是比较出名的。 李向南坐华国强的摩托车来到石头镇后,华国强去买柴油,李向南则直接前往一家他所熟知的石料加工厂。 这家工厂建在山脚下,占地面积十分宽广,是石头镇上的老字号,声名远播。 李向南来到加工厂后,透过工厂的围墙能够看到一堆堆石头堆放在一个大院子里,一阵阵喧嚣刺耳的切割机声音远远传出。 工厂依山而建,前方有弯曲河流绕行而过,方位是东西朝向,是一处名副其实的负阴抱阳之地,在石头镇上同样也是一处风水宝地。 “这位朋友,来买石材么?” 这时,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带着热情洋溢的笑脸迎了上来,看胸牌是负责接待零散客户的业务员。 “嗯,打算先看看!” 青年笑道:“那好,请先生随我去展厅吧,那里有各种各样的石材样品展示,无论您是diy家居装饰,还是制作工艺品,或者当摆设,这里来自全国各地的石材应有尽有,保准有您喜欢和满意的!” 在这位青年的带领下,二人慢慢走进了工厂之中,李向南对于工厂内部的情况也有比较直观的了解。 石料加工厂操作工人不多,进进出出在各车间工作的,大概也有三四十人,而工厂宽敞的空间,大多数是堆放各种各样的石头,其中有花岗岩、青石、大理石……等各种石材。 随着近些年来房地产行业的兴起,家居装饰行业十分火热,许多人买了房子,都想自己来diy装饰,所以像灶台,地板、窗台、阳台等部位,大多会到石材加工厂挑选喜欢的石材,进行切割加工以后回家装饰,所以每年这些加工厂接待的零散客户量也非常大。 这家工厂在石头镇上规模最大,效益最好,每天接待的客户量也很大,所以他们展厅设计也非常大,足以容纳近千人参观。 随着业务员进了展厅后,就见偌大的展厅之中人流如潮,每三五人之中,就有一名业务向在为他们热情讲解产品。 李向南在厅中随意看了看,并开启灵识扫了一遍,见这展厅之中并没有让他感兴趣的石头。 而这时,一位女业务员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并向他介绍起来:“先生,您看的这些都是天然大理石,这是雪花白,这是丹东绿,这是松香黄,这是艾叶青……价格上面都有标示,如果您需要便宜一些的,我们这里也有人造合成的大理石供您选择……” 李向南对业务员介绍的那些石头并不感兴趣,而是道:“你们这里有没有纯色的石头?” “纯色的石头?” 女业务员有些错愕,道:“先生,如果是纯色,就不会有那么鲜明的图案跟色彩,您要是做家居装饰,就欣赏不到石头表面那妙趣横生的图案,就像这些石头上天然形成的人物、山水、花卉、鸟兽…等图案都十分受客户欢迎,很少有人会选纯色的做家居装饰……” “我不做家居装饰,我要纯色的别有他用,你们这有没有?” 女业务一听这些,顿时失了兴趣,她接待的客户中,很少有人欣赏这种单调乏味的纯色石头,那也不符合大众的审美情趣。 所以女业务的热情骤减,淡淡道:“先生,我们展厅里并没有您需要的这些纯色的样品展示,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到我们的仓库里去挑选……” 李向南掉头就走。 虽然李向南从小在山脚下长大,隐雾山中他所知的石头种类也比较多一些,但是昨晚他在红山村附近山里一带找了找,并没有他需要的那种石头。 而且自己寻找的话,费神费力,以他目前那低微的修为,想要搜遍隐雾山,还是非常困难吃力的,所以他决定还是到这石材厂来看看现成的。 当然,李向南想要寻找的石头,并不是那《开物典藏》上所提及到的灵石,这种东西在地球上非常少见,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带有低微法力或气场的石头。 出了展厅后,李向南到那大院子中转了转,对着那四处摆放的石材搜索了下,却是非常的失望,那里同样没有他需要的石头。 “咦,那里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知不觉,李向南来到了山脚处,就突然感觉到山间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场波动,有股天然聚灵阵的味道,不禁精神一振,朝着山间寻找。 李向南跑到山间后,那里有一处面积较大的平地,平地上建有几幢房子,外面不远筑起的一道大门正好挡住上山去路。 “叮叮叮……” 与山下机械切割石头的噪声不同,李向南来到房子附近跟前,就听到了一阵凿石声,那声音清脆之中又颇有几分规律。 “喂,你是谁,这里私人居所,禁止入内!” 才走到门口,一个在在门口玩耍的小女孩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小女孩年约七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长的粉妆玉琢,白白嫩嫩的很可爱。 见小女孩手中拿着一块小石头,看着他时撅起小嘴,一脸戒备的样子,李向南笑了笑,就蹲下身道:“小妹妹,我只是来山上找石头,并不知道这里有人住,你家大人在吗?” “这满山都是石头,你干嘛来这里找呀,我爷爷不喜欢外人来这里打扰他!” “馨儿,你在外面跟谁说话呀?” 这时,一间屋子里传来一个饱含沧桑,却非常洪亮的老者声音。 小女孩脆声道:“爷爷,有一个大哥哥想跑这里来找石头,我在门口没让他进来!” 这时,只见那屋里一个须发花白虬张,面含威严,看年纪约六十岁左右的老者,手中正拿着把锤子和一把刻刀走了出来。 老者走到小女孩身边,拉起小女孩的手,打量着李向南,见他眉清目秀,浑身竟隐有股子超凡脱俗的清新灵韵之气,心中非常惊讶。 这样的年轻人,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倒是极少见到,老者不禁对这年轻人的来意产生了几分兴趣,便和声道:“年轻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第十八章 纯阳之石 李向南见闯了人家私人民居,本欲打算离开的。 只是看到这位从屋里出来的老者,身上竟然有一股很强的气场,便知这老人定是位精通奇淫技巧的能工巧匠。 再见这老人拿着锤子和刻刀,想必这应该是位雕刻大师。 见老者出来后表现和善,李向南便微微一笑,道:“老伯,”小子本是想到这工厂挑些石头的,但并没有找到满意的,当不觉走到山脚下时,发现山间有股气场波动,于是好奇之下,就来到了这里,打扰老伯处,请老伯见谅!” 听了这话,老者不禁眉头一挑,心中更是好奇,道:“小伙子,你怎么会看到这山间有气场波动的,要知气场这东西,虚无缥缈,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呀?” “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感觉得到!” 李向南不想把话说的太满了,便道:“众所周知,这工厂选址本就是一处风水宝地,他能将这周边一带全部涵盖了进去做局,显然是位精通风水之术的高人布置,但是到了这山中,却又有不同!” 老者眼神闪烁,好奇之色更浓,道:“哦,怎么个不同法呢?” “工厂的风水局布置的再怎么精妙,他都有人工斧凿过的痕迹,因而气场虚散,而在这山间,却给人种天地自然交泰,阴阳相辅相生、气机凝固通畅之感,显然这里是一处天然生成的阴阳风水阵!” “现在的年轻人,会有这样高明见识与眼力么?” 老者心中十分惊讶,捋了捋蓬乱的胡须,道:“小伙子,你告诉我,这些是你自己看出来的,还是有人对你提起过?” 李向南当然不会说这天然的风水阵与他所知的那《开物典藏》之中讲述的那种比较简单的小型聚灵阵有相似相通之处。 他只是道:“我的一位朋友认识一位风水大师,他经常和我说起这些关于风水布局方面的东西,我在耳濡目染下,闲时也对风水之术也做过一些简单研究,再加上我到这里有所异样的感触,所以才会这样见识浅薄的胡乱一说,请老伯不要见怪!” “哦,只是听一位风水大师随口讲了点知识,再自己随便研究了下,就有这样的见识和眼力,那不知这位大师是哪一位呢?” “得,快要露出马脚了!” 李向南闻言,心中有些尴尬,只好硬着头皮道:“是江源省的方大师!” “方大师?” 老者皱了皱眉头,沉思了下道:“你说的是方天元那小子?” 糟糕,穿帮了! 李向南根本不认识那个什么方大师,也只是拿这个人当幌子而已,却完全没有料到,这老头竟然认识人家,一时间不由噎住,不知道说什么。 老者这时也看出李向南是在撒谎,但他并没有计较这些旁枝细节,不由冷哼一声:“哼,才学了一点浅薄风水知识,就四处招摇过市,也敢称大师,方天元这小子真是欠抽!” 见老者并没有计较他说谎,李向南不由心中一松,道:“老伯,您认识那位方大……哦,方天元?” 老者淡然道:“我倒是认识这小子的二爷爷方德,那才是位德高望重,在风水学上造诣深厚,真正的大师!” 不过老者并不打算说这些,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李向南:“小伙子,既然你能看出这里的天然风水局,就说明你眼力并不差,我这里石头倒不少,就不知你到这里找什么样的石头,用来做什么?” 李向南道:“既然这里有阴阳二气滋生,那必然会孕育出一些特别的石头来,比如阴石或阳石,至于用途,还请老伯见谅,不便相告!” 老者听了哈哈一笑道:“有趣,有趣,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懂风水?而且老夫几十年来所见,除了登门拜访的老家伙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年轻人跑到我这里来找阴阳石头呢,你是第一个!” “其实这在漫山遍野的石头之中,确实存在不少的阳石和阴石,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蕴养,或许已经转化成阴阳元石了呢,但连老夫都找不出几颗!” 李向南听了不由大喜,道:“老伯,能不能卖几块给我?” 老者愣了下,直言不讳道:“卖几块给你也行,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找找看……” “谢谢老伯!” “不过这玩意可不好找,要有一定的实力和机缘。”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还请老伯成全!” 老者赞赏地点了点头,道:“那好,你去找吧!” 李向南再次道谢后,就穿过了院子。 来到半山间一处气机旺盛之地,放眼望去,尽是密密麻麻的石头,让人一阵眼花缭乱。 若是平常人来到这里找到那些特别的石头,恐怕是要傻眼。 只见这里的许多石头都摆得杂乱无章,乱七八糟的叠放,但整体上却颇有规律,一块块翻找起来显然十分费神。 而且,那特别的阴阳石肉眼看上去,也应该没有什么明显特征,想在成百上千块石头之中找到,是件非常锻炼人的眼力和心神的事情。 就是那些高手来了,恐怕也得费些功夫。 但这对于李向南来说,却并不困难。 从风水学上来说,这里是天然形成的风水阵,可以通过气场感应来寻找那些特别之处。但李向南从《开物典藏》中对于初级阵法的研究,也可以被称之为小聚灵阵。 当然,这种小聚灵阵按《开物典藏》描述,也只不过是最为简单,且很简陋的初级阵法,若不是天然生成,连称小聚灵阵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不论气场感应,还是对这里进行灵气感应,都可以是相通的,用钻研阵法的思维来看这里,就显得简单多了。 开启灵觉后,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李向南就发现有一处草木繁盛,生机盎然的石头堆下,那里竟汇聚的天地灵气比其它处要密集许多,他的位置比较偏僻一些,位于抱阳核心处,那就是一处阵眼。 不过在那阵眼的旁边不远处,那里还另一个刻意被人为布置的阵眼,底下的灵气波动显然不如这里真正的阵眼核心强烈,有些奇怪。 发现两处阵眼后,李向南没理人工布置的那处,立即快步奔走到那真正核心处。 翻开石堆后,就见最底下,压着几块排列有规则,色泽鲜亮,质地纯净而不含任何杂质、隐约泛出少许力场波动的白色石头。 李向南能够断定,这就是阴阳石之中的阳石! “咦!” 就在李向南带着兴奋的心情,想要取几块阳石出来,但他却是突然心中一动,当他伸手到那规则排列的几颗阳石附近,便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竟然有灵力波动,难道底下还令有乾坤?” 带着这样的激动心情,李向南将那几大块阳石挪开了一些,把最底下的一些碎屑与泥土刨开,刨了大概有二十厘米深之后,终于在那带着芬芳的泥土里发现了两块只有拳头般大小的白色石头。 李向南将这白色石头取出一颗拿在手中打量了下。 然乍一看之下,这石头并不起眼,非常普通,应该并不是那位老者刻意放在这里的,甚至外层表面还掺杂了一些颗粒一样的杂质,好像并不纯净的样子,但他却能够感应到那石头内部有一股凝而不散的灵力波动。 “这是纯阳元石!” 李向南大喜之余,心中也有些惋惜。 如果这纯阳元石能够在真正的聚灵阵中孕育,只要再有几十年,他就能够蜕变成为真阳元石,与那低级的灵石相差无几了。 可惜啊可惜,怎么就不能再早几年生成…… 第十九章 黄叶的心事 在李向南的计划当中,在红山村那后山山洞之中布置简单的小聚灵阵,用那拥有法力波动的阳石或阴石就可以搞定了。 但是现在,竟然能找到两块比那阳石更好的纯阳元石,李向南心情大好。 这里是天然的阴阳风水阵,既然有纯阳元石,那就一定有纯阴元石! 对他来说,这可都是好东西啊,李向南自然不能放过。 于是,李向南将那两颗元石挖了出来,又挑了两颗好一点的阳石带上,就继续用之前的那种简便方法寻找那背**心之处的阵眼。 很快,李向南就通过灵觉感应,在相对应的另一个偏僻的背阴之地,发现了灵气比那抱阳之地更为浓密的阵眼。 这里同样拥有两个阵眼,一个是天然的,一个是人工布置的。 更令李向南惊喜的是,这拥有阴石的天然阵眼处,竟然埋藏有四颗色泽光亮的黑色纯阴元石,完全比纯阳元石要多两颗。 但惊喜过后,李向南心中又充满疑惑。 既然这里天地阴阳二气交融,阴生阳长,阳烈自然阴盛,能孕育出两颗纯阳元石,自然对应的会滋生出两颗纯阴元石,是不可能会有四颗纯阴元石,出现阴盛阳衰的情况的。 而且那老者看起来也是位懂风水的人物,应该不会犯下这样的严重错误的,但他为什么没有制止,反而画蛇添足地又单独人工布置了两个根本起不了太多作用的连环阵? 一旦出现阴盛阳衰的情况,那么这天然的阴阳风水阵,必然会滋生大量的阴气,在逐渐将阳气吞噬一空后,就会演变凝结成为阴煞之地,很容易招来邪祟阴魂,将这里变成一处寸草不生的死地。 即使那里又被人工布置了一个连环阵,但显然根本破不了这种变局。 带着这个疑问,李向南干脆将那四颗纯阴元石全部取了出来,同样相对应的取了两颗阴石之后,就按自己的理解和想法把那天然阵稍稍按小聚灵阵的形势篡改了下。 其实这种修改,也只是鹦鹉学舌,按《开物典藏》中小聚灵阵的范例照搬了一部分来罢了。 改过后,觉得还算凑合,应该不会因取走了元石泄了地脉之气后破坏整座大阵,这才向山间房屋走去。 不过就在李向南取出全部的纯阴元石和纯阳元石,又胆大包天擅自篡改阵法之后,此时山间的气场突变。 那本是吹向山间的阴风忽然弱了下来,与一股带着暖意的微风交融后吹来,顿时令人神清气爽。 李向南自然知道,他取走所有的纯元石,并做了一些小修改,并不会影响这阴阳风水阵的结构,再有那画蛇添足的人工布置的连环阵发挥真正作用,那天然阵眼也不会受到破坏,会继续孕育阴阳元石,坏事反而会变成好事。 当他感受到了这天然阴阳风水阵再次恢复了那种微妙的平衡后,不由会心一笑。 …… 与此同时。 就在李向南带着愉快的心情下山之时,而那山间房屋之中的那位老者黄叶本来是在专注地在一块石头之上雕刻图案。 但是当黄叶锤子拿起时,却是突然感觉到屋中的气息出现的变化,不由心中一怔:“这是怎么回事,气场怎么会突然发生变化,难道跟那小伙子有关?” 铛! 这一分神,那一锤落下后,使刻刀偏移了些出去,致使那本已经完美达到八成的雕刻作品彻底失败。 只是黄叶并没有理会失败的作品,他发觉那股熟悉的气场变化之后,当即扔下了锤子与刻刀跑出了门。 来到门外,黄叶做了一个深呼吸,又伸出手指头,放进嘴里沾了唾液,然后再拿出来感觉了下那非常柔和的气息之后,再望向那山上的气场所发生的微妙变化,不由脸色大变,震惊异常。 其实黄叶心中非常清楚,自从十年前他这里来了位风水师拜访,请他雕刻一件气吞山河图的石雕,准备回去布置风水大阵。 当时因精力有限,又有几位老朋友的委托在前,实在顾不过来,这事被他拒绝后,那风水师直接警告过他一句甩袖而去,说他这处天然阴阳风水阵再过二十年,必成死地。 因为黄叶懂风水之术,当时对他那气量狭小的家伙的警告不屑一顾,也没当回事。 可是过了几年,黄叶渐渐突然感觉到这山间不时会有阴风吹袭,时常总会有感冒发烧的小毛病,而且山中气场也在发生微妙变化时,老头这才记起了那风水师的警告,重视了起来。 于是老头特意请来老友方德后,就将这件事提起。 当时方德就帮他做了一番堪查,发现整个阴阳风水局正在出现阴盛阳衰的局面,但是方德一时又无法找出形成这种局面的真正原因,于是便又帮黄叶在这天然阵中布置了一个连环局,以镇压那阴盛阳衰的情况。 可是,布置了连环局以后,没过两年,那种阴盛阳衰的气场演变情况再次出现,而且比上一次更强烈。 于是黄叶又将方德请了过来,方德再次堪察时,倒是偶然在无意之中发现背阴之处的天然阵眼,当时二人经过一番讨论,方德就直接取走了两颗阴石,又在那人工布置的抱阳之处添置了两颗阳石,以希望达到阴阳平衡。 可是,方德只发现了那天然阵眼,却并未察觉到那阵眼底下因多年阴盛阳衰的气场变化影响,从而多出现的两颗纯阴元石。 过了几年,阴盛阳衰情况依旧,黄叶愁眉不展,他不敢再这里长住,只好搬回了山下镇上儿子给他盖的别墅,平时只有雕刻作品需要清静时,才会上山。 感受着那山中已经渐渐开始恢复平衡的微妙气场变化,那凉爽中带有暖意的微风,黄叶眼圈有些湿润,都有点忍不住流眼泪,但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个地方,是他几十年的心血结晶所在,他一直深深迷恋着这个地方,可自从那风水变局出现以后,离二十年之期越来越近,这里很快就要成为阴煞之地,继而渐渐变成死地,他不得不离开这里。 那种难以割舍的痛苦,让他压抑了十几年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今天,那一直让他愁闷,连方德大师都无法彻底破解而只能勉强维持,让他已经彻底死心的风水变局,竟然一下子就被破了,这怎么不让他心中狂喜大笑。 而这一切,黄叶心中可以百分百确定,皆因突然出现在这山间的那个年轻人带来的。 想到了这里,黄叶浑身似乎充满了力量,带着欣喜狂奔上山,他要好好向那年轻人询问一下,他究竟怎么做到的? …… 李向南怀里抱着百十来斤重的石头,并没有感觉到有多沉重,显得很轻松。 自从身体得到了强化改善以后,李向南不单饭量大增,这身体的力量也同样大增。 他尝试过,以他目前的修炼状态,最大可以举起两百多斤的重物,但随着修为不断提升,就是力拔山峦,举鼎撼岳之事,也并非难事。 沿着山间小道下来,当他来到离那排房屋不远时,就见到那位黄老脸上带着异样的表情,正朝他这里急奔而来,不由心中一紧。 这老头会不会为被取走的六颗元石和四颗阴阳石而来,要是他不卖给我怎么办,尤其是那六颗对他非常重要的纯阳(阴)元石,那可是宝贝,若这老头发现端倪全部要回,让他空手而归,那又怎么办? 想到这里,李向南心中突然有些忐忑起来。 但不管怎么样,那几颗元石他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于是,李向南坦然向老头迎了上去。 只是还不待李向南开口招呼,那老头就冲了上来,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他能明显感觉到老头的手在不停地颤抖,非常的激动。 “老伯,我还抱着一百来斤重的石头,小心砸着你,有话我们下去说好吗?” 黄叶确实很激动,他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石头,仍紧紧抓着李向南的胳膊,用颤抖的声音道:“小伙子,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李向南一愣。 “你是怎么破去那阴盛阳衰的风水变局的,快告诉我?”黄叶一脸激动道。 听了这话,再看这老头那激动的表情,李向南猜测到了什么,不由心中一动。 第二十章 顺手推舟 新书期急需要收藏、推荐票,求支持!…… 山中的一排房屋建筑很有特色,远处乍一眼看上去,建的很杂乱,正好挡住了自然形成的山间小路。 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排石屋正好建在这阴阳风水阵负阴抱阳的中心点上,而那条山间小路,也正好是中心线。 这里的石屋非常特别,里面再布置上别样的法器陈设,形成一个聚旺纳福的风水阵,冬暖夏凉,确实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小屋中摆放的石雕作品大多是风景画,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即使少部分刻字,也是银勾铁划,遒劲有力,笔锋非常的犀利老辣,有一股雄宏之势。 此时,屋中茶香四溢。 李向南坐在一张石桌旁边,石桌上放着一件玉盘,里面正中一只雕琢精美的玉壶,四个精致小巧的玉杯围绕在周边,古香古色。 茶杯之中的茶水经过黄叶几道工序泡好,茶香四溢,清香扑鼻,就那茶的气味,色泽,还有精湛的手术,这足以称得上好茶了。 品一口,清雅绕舌,唇齿留香。 待到李向南喝了几口,放下茶杯,旁边对面的黄叶又为他斟满,脸上挂着祥和的微笑,道:“小李,对这茶还满意吧?” 李向南赞叹一句道:“这茶叶应该并非是名贵茶叶,但经黄老的高超技艺,山中泉水,以及这玉壶的泡制,这茶完全可及得上极品了!” “想不到你竟能喝出那水是采自山泉水,厉害!” 黄叶此时那激动的心情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旁边他的孙女正拿着把小扇子在玩,不时给爷爷扇一扇,黄叶脸上挂着慈爱的微笑,抚了抚小女孩的头,让他到一边去玩。 小女孩很乖巧就自己玩去了。 收回那慈爱的目光,黄叶眼神之中已被好奇与疑惑所取代,终忍不住道:“小李,你在山下寻来,是否曾早看出这山中阴阳风水阵的变局所在?” 李向南的目的是为顺利带走那几块石头,现在就是不装也得装一下,便微微点头,道:“不瞒黄老,起初我发现这里的天然风水阵,只是抱着寻找奇石的目的而来,并不曾留意到阴盛阳衰的变局,但这山间不时有阵阵阴风侵袭,倒是让我觉得奇怪!” “哦,此话怎讲?”黄叶抚了抚胡须,好奇道。 李向南道:“阴阳二气交融,阴生阳长,阳烈自然阴盛,想必这个黄老您很清楚,我就不卖弄了,我上山寻找阴阳石的时候,根据气场波动,倒是幸运地找到了这风水阵的结穴之地所在,那本是天然结穴之地,却在附近又有人为布置的连环局,对这画蛇添足的行为,让我十分不解……” 听了这话,黄叶眼神之中露出惊容,他完全想不到此子不单找到了天然风水阵的结穴之地,更是连那连环阵的穴眼也明察秋毫,不禁心中对此子的认识又更深了一层。 点了点头,黄叶道:“小李说的没错,那连环阵正是老友方德大师为压制阴盛变局从而刻意布置的,不过小李为何说此连环阵是画蛇添足呢?” 李向南道:“黄老,旦凡天然形成的阵法,都有他的脉络循环所在,自成体系,自然而然,就像人体内的经脉,若他本是可以通畅的,但却有人为有脉络之中加了一处节点来辅助,这就造成畅通的脉络因这节点形成滞涩,完全破坏了那自然形成的脉络,这岂不是画蛇添足?” 黄叶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些我们也明白,只是那阴盛变局形成以后,我与方大师多方勘察商议,无奈下才想到那临时压制的办法,这确实治标不治本,可既然小李你能找到天然阵的两处结穴所在,能破去那变局,想必这其中定有奥妙,还请不吝李赐教……” 李向南发现跟这些专业人士来探讨这些东西,真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但为了石头,李向南只好咬牙继续装到底,道:“赐教不敢当,我也只不过是学了点皮毛,哪敢显摆,那我就用粗俗的话来说了,其实那连环局如果是在天然阴阳阵平衡状态下,他确实能够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可是在那阴盛阳衰的变局下,这画蛇添足的一笔,就完全是个败笔,反而坏了事……” “哦?” 黄叶这时也被勾起了好奇,不敢打断,而是又给李向南倒满了茶水。 李向南道:“那我请问黄老,在那连环局中的阳穴之处,是否被多添置了两颗阳石,而那阴盛之地,却被减了两颗?” “确是如此!” 黄叶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神色一变:“难道……唉,我们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阳极而衰,阴极而噬这一点,若天然阵中阴盛无法调和,而会反噬连环局中的结阴之穴,反会使彼阳更弱,反而让情况更糟糕。 怪不得后来那变局越来越恶劣严重,问题便是出在此处,原来我们两个老头子是好心办了坏事啊……” 李向南顺杆往上爬,点头附和道:“正是如此,所在当时我想到此处后,恰逢又找到了天然阵两处结穴,自作主张将那结穴中的阴阳元石量减挪移,并悉数拔出泄了地脉之气后,再因连环局开始发挥了他的真正作用,阴差阳错地破了那变局,坏事变成了好事,所以说这只能是侥幸……” 黄叶觉得这可不是侥幸。 听这小子说的轻松,但想想当时的情况,若是一般的风水大师,谁敢胡乱动风水结穴而做出泄地脉之气这样的危险的事情,如果没有高明的手段,一旦泄了地气,整个天然风水局将会走向不可预知的可怕局面,后果不堪设想啊。 也就这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大包天敢干这样的事情,若是他自己与方德大师,恐怕会迟疑再三,不敢轻易下手的。 想到此处,黄叶心中更加庆幸今天做出让这年轻人去山上找石头的决定,这是多么的明智啊。 而这年轻人又解决了困扰了他十几年的麻烦心事,黄叶心中对李向南的感激之意更浓。 李向南奸滑奸滑地,他感应到了这老头此时的情绪变化后,便趁热打铁,指着桌子下身边的一堆石头,道:“黄老,这是我从山上找到,并取来的部分阴石和阳石,另外还有其它几块特别的石头,请黄老说个价钱吧……” 果然,黄叶听了这些话,顿时觉得非常的刺耳,不由沉着脸,厉声道:“区区几块石头,如何能及得上破去那十数年变局的功劳,小李这莫不是讽刺嘲笑老夫么?” 李向南道:“黄老,我这也只不过是侥幸之功罢了,怎么敢峙功而骄,今日能够有幸认识黄老您这样一位石雕界知名的大师,能坐在一起喝茶论道,已经是莫大荣幸了!” “既然小李这么说,那老夫就认了你这位忘年之交!” 黄老脸色这才舒缓了几分,抚了抚胡须,朝那些石头看了一眼。 因那纯阴和纯阳元石外表普通无奇,但却已经进化到了灵气波动内敛的地步,一般人若非高手,或是借助工具,很难发现这石头的特别之处。 黄老的心思没有放在那石头上,并没有太过多去留意,道:“这些石头既然是小友在那天然结穴之地找到的,那小友只需将那表面灰不拉几的黑色小石头随便留下一颗,老夫留念研究一下,其它的便赠与小友吧,请小友务必不要推辞,否则既是看不起老头!” 李向南自然顺水推舟,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客气了!” 黄叶这才笑了起来,道:“这就对了,今后小友有空,可以多过来坐坐,我介绍方德大师与一些老友给你认识!” 听到竟然还有机会认识方德这位风水界的泰斗大师,这可对他今后研究阵法,还有炼制低级法宝的帮助会非常巨大,李向南不由大喜,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小子届时一定常要来石头镇叨扰了!” 黄叶心怀大畅下,二人继续喝茶聊天,也非常投机。 李向南也借此机会,向黄叶讨教了一些关于风水法器,以及雕刻之上的知识,经黄叶的指点后,也是受益匪浅。 而且李向南还惊喜地发现,这雕刻之中所包含的学问,其中一些东西,竟对他今后不论画符,还是布阵,也都有着莫大的帮助。 李向南不由心中庆幸,这次的石头镇一行,来的真是太值了! 第二十一章 各自欢喜 急求推荐票!…… 李向南在黄叶那里呆了一下午,就雕刻上的问题请教,二人聊的非常的投机愉快。 黄叶在石雕字刻上的造诣非常精深,把把这门手艺传承下去。 可他那两个儿子只知道赚钱做生意,哪里还肯吃苦去学这些传统匠艺,早已经令他已经彻底失望死心。 而如今,难得有一个令他欣赏的年轻人来讨教这些技艺,正好对了黄叶的脾胃,他也乐得年轻后辈在这些没落的传统技艺上向他请教,所以讲的也是知识非常深刻细致,李向南也学的非常的认真。 有时李向南根据黄叶所讲解的那些知识,再联系《开物典藏》之中对于布阵上的一些阵刻技艺的内容,也会用简单的方式提出自己的疑问。 黄叶对李向南提出来的那些奇怪的问题,心中还是非常诧异的,不过按他在雕刻技艺上的精深造诣,也能轻松解答。 但黄叶更惊讶于这年轻人学习和记忆能力之强,有些他讲的点都是一句带过,但这年轻人竟然就能记住,并且还能举一反三。 若是这年轻人能拜师学习自己的技艺,这倒是一个绝佳的可造之材啊。 只是李向南志不在此,黄叶还是看得出来的。而且黄叶已经收了五个外姓徒弟了,如今各有成就,也没太多精力去悉心教导了,想再收徒弟的心思也就淡了。 李向南向黄叶请教雕刻技艺,也是为了能够在今后布置法阵之中灵活应用到,请教最多的也都是线条分布技巧与刻艺。 经黄叶指点教导,李向南倒是学了不少,受益匪浅。 ……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大地披上一层红妆。 李向南发现呆的时间很长了,黄老的孙女一直嚷嚷着饿了,想要回家,他也不便再打扰黄老,于是拿起石头起身告辞。 黄老今天很高兴,又与李向南愉快交流了一下午,心情非常不错。 他见李向南要走,也没有挽留,拉着孙女的手将李向南送到山下。 直到目送李向南离开后,黄叶脸上的开心与激动很快就显现了出来,他笑的很大声,也笑的很快意。 之前与李向南交流时,黄叶的亢奋其实一直在憋着,他不想在小辈面前太过失态。 有谁能知道他为之愁闷了那十数年的风水变局,如今一朝得破,甚至坏事变好事,让他在心中憋闷郁气一扫而空后的那种亢奋,实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拉着孙女步伐轻快地走在小道上,黄叶实在想找个人来分享自己内心的那种激动与喜悦。 于是就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 在对方接起后,黄叶不由笑道:“老方,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老黄你今天吃什么药了,听起来似乎很亢奋啊?” 黄叶道:“老方,我说了你可不要吃惊哦!” “你个老家伙,少??拢?焖担 ?p> 黄叶大笑道:“老方啊,我这里的那阴盛阳衰的风水变局,就在今天,完全破解了!” “什么,破解了,你哪找来的风水大师,怎么破解的?”方德显然是非常的吃惊。 黄叶笑眯眯笑道:“老方,说了你可能不信,破解这变局的,竟是今天无意来我这里找阴阳石头的一个年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啊……” “只有二十来岁,精通风水之术的年轻人,你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黄叶道:“我确实到现在还如坠雾里,那确实是个很神奇的小伙子,只不过我看得出,他对风水之术懂的并不多,可是这年轻人的气场感应能力超强,他不单发现了这天然阵中我们苦寻数年而不得的纯阴结穴所在,更是做了一件令你我都不敢想的事……” “哦,说说,这年轻人干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难道他泄了那天然阵的地脉之气?” “你说对了,这年轻人正是泄了结穴的地脉之气以后,又擅自改了布置,使你我画蛇添足所布置的本是非常糟糕的连环局,竟然也巧妙地发挥了真正作用,让这天然阵成为了开天两仪阴阳分水大阵,这巧夺天工的变动,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什么,竟然变成了开天两仪阴阳分水大阵?” 那边的方德大师一听这些,当即有些坐不住了,道:“这年轻人竟然能一眼看出那连环局的弊端,这可不简单啊,我也是最近才想到这一点的,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这年轻人究竟怎么是怎么改动的,竟然就变成了那顶级的风水大阵!” 黄叶笑道:“那你想来看的话,就快点吧,明天一早等日出的时候,我可是要去看那大阵运转周天后的盛景奇观呢……” “啊啊啊……你这死老头,这次你可赚大发了,你是怎么答谢那小伙子的,你要是告诉我你随便花点小钱打发了人家,老子跟你没完!” 黄叶笑眯眯地道:“我当然是装作看不出这年轻人取走的六颗纯阴元石和纯阳元石,还一并连同几颗阴阳石不着痕迹地送给了他作了谢礼,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那纯阳和纯阴元石可都是罕见的宝贝,总价值上百万,你用此来答谢,确实是没有让人家吃亏,对了,你有没有留下一颗纯阴元石,以后大家也好研究一下啊?” “这么难得的宝贝,我当然要留一颗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好好吃一顿,再睡个好觉,明早好到山顶看奇观呢……” “不行,我马上就坐飞机赶去,老头你呆会让人派车去接我,我明早也要看那平生难遇的罕见奇观,就这么说定了,我让人马上去订机票……” 结束了通话后,黄叶笑眯眯下山。 只是他神色间的那股亢奋与激动,依然浓浓散之不去。 …… 夕阳余辉笼罩下,一辆小型客车正悠然行驶在乡间道路上。 回途中的李向南也很兴奋。 今天的收获对他来说,是他人生的第一笔极为重要的财富。 先不提那几块价值昂贵的纯阴元石和纯阳元石,就是从黄老那里学到的布阵线条雕刻技艺,以及那些风水器物的知识,就让他受益匪浅。 李向南原来还打算着,今天去石头镇哪怕能买到一两块不算太贵的小石头,他都心满意足了。 毕竟那些拥有法力气场波动的石头,非常的难寻,灵石更是奢望。 而他想要布置小聚灵阵,这种石头就是已经达到最低下限的标准了,《开物典藏》之中记录的各种类型初中高级法阵,绝大部分都是用不同等级的灵石来布置的。 而现在有了那纯阳元石和纯阴元石后,虽然这种石头仍比低级灵石次两等,但是能使他布置的小聚灵阵性能大大提升数倍,这对他今后的修炼,帮助无疑是极为巨大的。 半小时后,客车经过红山村口停下。 李向南下了车,抱着百多斤重的石头,仍如履平地一般,步伐稳健,似乎那些石头在他手中,根本不具重量。 傍晚时分的村中,炊烟袅袅,牛羊归圈,十分静谧。 李向南回到家里时,只见顾菲菲一个人坐在越野车里听音乐广播,郭猛和二叔并不在家中。 “向南,你抱那么多的石头干嘛呀?” 顾菲菲见李向南回来,就下了车想要帮忙。 但是那石头非常重,她根本拿不动,不由脸蛋一红,显得很不好意思。 “没事,我来就行!” 李向南只是笑了笑,将石头放好,道:“我二叔和猛子去哪里了?” 顾菲菲道:“二叔让猛子哥背了个大石头,正在山脚那里进行负重练习呢,我做好了饭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回来,你要是饿了,就先吃吧,不用等他们!” 李向南确实有点饿了,就点了点头进了屋。 顾菲菲知道李向南的饭量很大,跑到厨房找了个最大的碗,盛了满满一碗端了出来后,又端了一碟凉菜。 凉菜看起来很精致,而顾菲菲做的也是卤肉扮饭,应该都是她家乡的特色,闻着味道十分不错。 李向南食欲大开,很快就将一大碗扮饭加一碟凉菜清扫一空。 吃完饭后,仍不见二叔他们回来,李向南就把昨天采购的还有剩余的那些材料全部都拿了出来。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后,那符液和符纸再炮制起来会熟练许多,李向南并没用多少时间,就成功炮制出一些符液和符纸,然后就继续封存起来进行沉淀。 这些符纸和符液只有经过十天的沉淀,滤掉上层的一层微细杂质之后,画符时使用效果会更好。 而还剩下的一部分材料,也有他的用处。 第二十二章 炮制 求推荐票,收藏火力支持!!…… 其实李向南去买的那些基本的材料,都是按《开物典藏》之上的基本配比多几分采购的回来的。 多买的目的,就是为了多练习几次。 只是没有想到第一次炮制符液和符纸,就取得了成功,这倒是李向南意想不到的。 而剩下的,除了还能制作一些符液和符纸备用外,就是要炮制那把桃木剑。 这把桃木剑虽然是现成的直接买来的,一般那糊弄人的道士可以直接拿来用,但是李向南要用的话,就不行了。 所以这把桃木剑,同样也需要经几道简单的工序炮制一下,然后在剑身之上重新画上符纹以后,才能使他变成一把真正可以克制阴魂,并对阴魂有所伤害力的攻击性法器。 李向南将那把现成桃木剑取了出来,就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小水池倒满水,再将剩下的材料放锅里熬上十分钟,先将那桃木剑放进水池浸泡一会儿,然后就把那滚烫无比的药液倒进池子。 哧! 滚烫的药液与池子里的水接触后,顿时升腾起一股浓浓的水气。 在那些水气升腾过程中,李向南抓起桃木剑,注入一股真气,用心神牵引使真气在渗透进入到桃木剑中后,使剑身上的纹理显化出来,然后就再用一些黄裱,将那还带着湿气的桃木剑包裹了起来。 包起来后,李向南再打开小火,就将其在上面缓缓不停地烧烤。 直到那外面包裹的一层黄裱被烤干烤焦脱落下来后,就见那剑身上泛黄的纹理突显出来。 拿来狼毫,蘸上刚才制作好的符液,李向南注入真气,根据从黄叶那里学来的线刻的技法,再对比《开物典藏》之中记载的一个注刻法宝的灵纹,就照猫画虎,小心翼翼地在那剑身之上进行灵纹描绘。 好在跟黄叶学习了线刻技法,腕力的运用尤其重要,李向南开始画的线虽然规范,但笔力掌握不好,都有毛边,效果很差,于是就迅速擦去,继续一点一滴的画。 就这样,李向南花了近两个小时左右,多次擦擦改改的,真气也消耗了不少之后,终于成功地在那桃木剑身上绘上了灵纹。 灵纹绘上之后,还需要用真气炼化一下。 李向南擦掉了额头的汗珠,舒了口气后,就拿起桃木剑,再次注入真气进入那灵纹之中,使之沿着灵纹进行游走。 那些真气当沿着灵纹游走之时,立即就有一股力量波动生成,而每游走到一处,灵纹上就会有一股淡淡的光泽流转。 直到李向地注入真气在那剑身之上游走完成一个循环后,那灵纹真正被激活,就只见那剑身之上灵纹瞬间绽放出一股淡金色的光泽后,随即就隐入到了剑身之中消失不见。 这把桃木剑炮制好后,李向南挥动了下,感觉非常的顺手,他能够感觉到灵纹之中汇聚的力量,能够在他挥舞之时产生一股收放自如的波动,遇到那些低年轮鬼龄的弱小阴魂,只一剑下去,就能使其灰飞烟灭。 只是挥剑尝试下,也会有所消耗,李向南不想再浪费,只是简单试了下之后,就把剑收了起来。 这时,只见郭猛浑身疲累地进了院子,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浸泡过,快要虚脱了一样。 “啊,累死我了!” 郭猛有气无力的**一声,倒是突然看到院子里放的几块石头,不由眼睛一亮,声音软软地道:“向南,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阴阳石啊,品质不错啊?” 李向南见郭猛竟然能认出阴阳石来,倒是有些诧异,道:“这是我从石头镇上弄来的,怎么,你也认识这些石头?” 郭猛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顾菲菲端饭过来放桌前,就帮郭猛按摩起来,郭猛享受着按摩,道:“当然认识了,这些石头对那些风水师来说,可都是布置风水阵的宝贝,我家里就有这么两块用来布置了风水局,当时可是花了大价钱呢!” 不过看到那阴阳石有好几块,郭猛不禁意外道:“向南,你这几块石头花了多少钱买的啊,我老爸买的比你这些品质次一点的,就花了十万呢……” 李向南错愕道:“这一块阴阳石就这么贵?” “那是,这玩意在风水界非常紧俏,不过也不算太稀奇,稀奇的要数那纯阴和纯阳元石呢,那一块石头市面上就二十万左右的高价都不一定买到,我还从来都没见过呢!” 吸! 李向南不由倒吸了口气,心中震惊非常。 他知道那纯阳元石和纯阴元石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应该比较贵,但他却没有料到,竟然贵得这么离谱,一块就值二十万以上,那么他从黄老那里弄来了五块,还有四块阴阳石,这一共下来就是一百多万啊。 突然想到在石头镇上和黄叶大师耍的那些小聪明,李向南心中突然觉得有点老脸发红,羞愧难挡。 原来那纯阴元石人家黄叶大师早就认了出来,而且清楚这些石头的价值,只是并没有揭破他的面皮,反顺着他的心意装糊涂送给了他罢了。 而后,黄叶大师非旦没有计较这些,反而还在风水法器,以及雕刻技艺之上对他倾囊相授,人家这样的情操,顿时让李向南觉得自己的节操碎了一地。 这时,二叔肩膀上扛着一捆干草回来,随手放到院子里。 二叔的眼神很敏锐,同样发现了放在院子里的那些石头,微微皱眉,道:“向南,这些石头你是怎么弄回来的?” 李向南道:“今天去石头镇,本想去加工厂买几块石头回来用,结果认识了位雕刻大师,这些石头是人家送的,没花一分钱!” “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啊,这二十几万的东西人家说送就送了?” 郭猛听了不禁吃了一惊,道:“对了,你说的那位雕刻大师,是不是姓黄?” “是啊!”李向南点头。 “果然如此!” 郭猛此时一脸羡慕,道:“你小子可真是走狗屎运了,这位黄大师可是位闻名中外的雕刻大家啊,不单说他在雕刻上的技艺深厚,就是在风水学上,也是颇有造诣,并且与风水学界的泰山北斗级人物方德大师是至交好友,许多高官权贵想巴结人家都巴结不上呢……” 二叔李延国自然也清楚那些石头的价值,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看着侄子郑重其事地道:“向南,你打算研究学习风水术?” 李向南有些意外,平日他做什么二叔即使看在眼里,都不会多问,想不到这次会这么郑重其事,就回答道:“二叔,那些东西我只是闲来无事研究一下罢了!” 李延国道:“向南,你一般做什么事情二叔都不会多问,种田也好,风水也罢,都是谋生手段,二叔相信你,但只要求你记住一点,别学你爸,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被外物迷失了你的本心,做好你自己,坚强地,平安快乐地生活下去就好!” “二叔,我会的!” 李向南郑重地点头,他知道二叔这番话的含义与其中与所包含的对他的期望,他自然是不会让二叔失望的。 可是,当二叔提到了他父亲时,李向南隐约不由握紧了拳头。 “好了,都吃饭!” 李延国自然是捕捉到了侄子情绪的隐隐变化,他相信侄子有分寸,于是也没有再多什么,径自进屋吃饭。 第二十三章 重要的坎 乡村之中没有城市中那么多的休闲娱乐夜生活。 乡下人一般除了打打麻将,走家串户聊会天,每到晚上再除了做点计划生育限制的事情,就只有睡觉了。 而这些或许对李向南来说,暂时与他无关。 今晚李向南依然打算在山中修炼渡过,只是他临走时,二叔特意交代他带了厚厚的被褥与衣物,只是嘱咐让他别感冒了,二叔就没有再多干预什么。 以前家里在山上种果树的时候,他们经常会轮流到山中看守果树,就睡在山里,二叔和李向南都已经习惯了。 所以李向南这些天每晚都要去山里,二叔除了关心他的健康,也并不反对。 而李向南修炼的事情,他并没有向二叔解释什么,二叔也从不去问,就像二叔有时候会做一些自己的事情,李向南也不会过问。 叔侄之间彼此都留有隐私空间,非常有默契。 所以李向南每次进山,都没有太多心理负担。 …… 抱着百十来斤重的石头,再次来到了那熟悉的山洞里之后,李向南并没有急着进行修炼。 他打算先在这山洞之中布置一个小聚灵阵。 按《开物典藏》所述,小聚灵阵一般多为初次接触修真的新手使用,即使在身处恶劣的环境之下,也随时随地能够布置一个简易的吸引灵气汇聚的法阵用来修炼。 所以这小聚灵阵对新手来说,非常的实用,而他的布置方法,相对来说也比较简单。 就像今天,李向南能在黄叶那处天然风水阵中对风水局进行篡改,只是照猫画虎的按小聚灵阵布置的手法练习,就能起到初步的效果,那么说明这小聚灵阵并不难布置。 主要用到的材料,就是李向南带来的那纯阴元石和纯阳元石。 今天从黄叶那里学来了一些风水知识,让李向南的眼界大开。 就像他发现的这处隐蔽山洞,地处两座山峰的夹缝之间,位置比较靠近山崖深谷下的那处雾气汇聚的漩涡处。 山中雾气汇聚,并能形成漩涡,吸纳八方汇集而来的雾气,这是因为地脉的气场牵引所致,也就是说,李向南所发现的这个地方,同样也可以说成是一处天然的风水阵,呈七星伴月之势。 只是这样庞大的天然风水阵,他的中心所在,距离李向南的山洞稍微有点远,在那深渊中间,大部分天地灵气被吸引分布到了那里后,这山洞中散布的自然就少了。 所以,按《开物典藏》中描述,李向南在堪查了附近的山势与地脉特点后,费了点功夫攀爬峭壁,先将一块纯阳灵石嵌在那处峭壁凸起部位的中央,刻上灵纹。 然后又回到山洞之中,将那一块纯阴元石嵌在一个对应的洞壁上,并在洞中央的平地上布置了一颗阳石用来牵引灵气。 在那阳石周边,李向南定下四个点,找好几块光洁平滑的普通大石放到定好的点上,令其对阳石形成拱卫之势,将其包围在最中央。 这样一来,这小聚灵阵的大概轮廓就完成了,下一步就是要激活他。 李向南又花了点时间,分别在那洞中各处要点,以及那四个点上绘上几条灵纹,最后才来到的那阳石跟前。 这白色的阳石是牵引灵气汇聚的核心,李向南起码要在上面绘上四条灵纹分布在前后左右位置。 好在已经有了几次成功绘制灵纹的经验,再绘制起来,就越来越娴熟。 当李向南在那阳石四处成功地绘制出灵纹,并只是注入了一点点平时除真气外,他极度舍不得消耗的微薄灵力之后,那些灵纹顿时就被激活。 而当核心阳石的灵纹被激活以后,整个山洞以及周边的那些灵纹此时就像是发生了诺米牌效应一样,依次被激活。 这时,就在小聚灵阵因那些灵纹被激活以后,就立即开始发挥他的强大作用来了,李向南能明显感觉到整个山洞周边的气场环境大变。 感应了下,就发现整个山洞外部那些本是向深渊之中凝聚的天地灵气就像是被吸尘器在吸着一样,那股漩涡渐渐地改变了方向,就像是中途被截断,拐了个弯,全部朝着这山洞之中汇聚而来。 处在那浓密的天地灵气的环绕包围之中,李向南顿觉无比的爽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每吸一口气,都是那么的美妙。 这就是小聚灵阵发挥出来的巨大作用,尽管他只是新手级的,但就已经让李向南受益良多了。 小聚灵阵已成,李向南不想再耽搁时间,于是就走到阵中心,在那块阳石之上盘坐了下来,再次开启元窍,呼吸吐纳,引灵气入体修炼。 而这个时候,在李向南进入修炼状态后,那座残破宝塔也缓缓地从李向南的口袋里飘浮了出来,升腾而起悬浮在李向南的头顶,塔顶一股光晕环绕后,就将李向南笼罩了起来,并与李向南修炼时的律动同步运转着。 李向南依然没有察觉到古塔的神奇变化。 他在进入修炼状态以后,有小聚灵阵的辅助,他发现吸纳凝聚真气的速度明显加快许多,而且纳入丹田之中的真气量也比原来加大,那丹田处本是很小的气漩,在源源不断的真气进入丹田后,渐渐开始壮大。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李向南感觉到丹田之中纳入真气的量开始减少,并且那小气漩壮大到了一定程度后,也不再继续壮大。 而且这个时候,他的丹田也有种胀鼓鼓的感觉时,李向南发现丹田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的真气时,这才暂停了下来。 李向南知道,目前他的丹田里已经存储了大量的真气,几乎饱和,想再吸纳更多,就很困难了,这就好比是一汪不流动的小湖,迟早有一天湖里的水会流失干涸。 而要使这汪小湖富有生命力,富有活性,就必须让他拥有动脉,让他一直不停地流淌不息,不断地在循环的过程中渐渐由小湖变成大湖,最后变成汪洋大海。 这个时候,李向南也将面临修炼到目前状态最需要迈过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坎。 这最为重要的坎,就是让这些真气能够有一条完美的运行线路,通过在这条运行线路上一路过关斩将,也就是不断打通经脉灵窍,最终使所有的分叉都能够建立一套周天循环路线,以此来提升自身的修为实力。 只要突破了这个坎,李向南就能真正的进入聚灵一重境。 仔细的又将《魔帝傲世诀》基础篇第一章回顾了一遍,李向南清楚他目前的状态已经达到瓶颈,想要容纳汇聚更多的真气,拥有真灵之力(俗称灵力),就必须要突破这个瓶颈。 而且突破这个瓶颈的好处,也是无穷多。 本想再问问阴冥老鬼冲击聚灵一重要注意什么,但联系了那老鬼之后,那老鬼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既然那老鬼没空理他,李向南不再去想那么多,没有阴冥老鬼,他相信他也能自己做到。 于是,打消了顾虑后,李向南决定趁热打铁,正式冲击聚灵一重瓶颈。 第二十四章 猛冲九窍 求收藏票、收藏火力支援!…… 山间隐蔽洞穴中,此刻仍一片漆黑。 唯独隐有光亮发出的,也只是那盘坐在一颗白色石头之上的李向南头顶处的那尊破烂的古塔。 此时那古塔塔顶环绕着的那道光晕显得非常的明亮,就像是黑夜中的明灯。 此时,李向南如老僧坐定,静如磐石,在那古塔光晕笼罩之下,依然忘我地修炼着。 一缕缕如雾如丝一般的天地灵气不断地从黑暗之中涌入出来后,就不断地入李向南体内的涌去。 在那不断汇聚进入丹田的真气涌动下,李向南的丹田承受也达到了极限,丹田中的那个小气漩又壮大了几分。 如今体内丹田之中的那股真气李向南只要稍微感应一下,就能够完全感受到,那就好像是雾气凝结成的一股水珠,使丹田处总有股清凉舒爽的感觉。 在感受着那股清凉的气漩在不断地涌动开来之时,这时候,冲击关卡的时机已到! 当脑海之中闪现出一副《魔帝傲世诀》中记载的经脉灵窍分布图后,李向南将目标锁定了第一条经脉线路。 通过观想着那副线路图,然后使真气由丹田出发,沿着那路线图元窍起始位置开始,缓缓向第一处必经的经脉灵窍推进。 而当在真气在被李向南引导进入这条线路上开始运行时,会有一股股仿佛要把人身体撕裂般的痛楚传来。 这个过程充满了艰辛和痛苦,也是每个修行者必然要经历的阶段,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李向南心中早有了准备,继续引导真气向前推进。 每让让真气缓缓推行一小段,就会受到极大的阻力,而想要冲破那层阻力,就必须坚持,并不断忍受那种推进之时所产生的痛楚,没有捷径。 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之后…… 李向南感觉到在真气行走的这条线路上,遇到了一股阻碍。 那就像是一堵墙,需要被冲开。 那正是一处需要李向南去冲开的灵窍,而在《魔帝傲世诀》的注解里,这个灵窍所在的位置,也只不过第一道经脉当中分布的第一道灵窍。 想要冲开这道灵窍,就必须要一鼓作气! 李向南自认为目前他积累的大量真气,应该完全能够冲破这道灵窍。 所以他毫不犹豫,收慑心神,引导着丹田中全部的真气开始沿着那条线路,狠狠地对那处灵窍发起了冲击。 “轰!” 在第一次冲击时,李向南似乎连神魂里都产生了一股眩晕感。 随着大量的真气冲击那道灵窍,引发身体中气血也开始不断翻腾起来之时,也有一股渗入骨髓般的痛楚传来。 而真气在推进冲击下,在不断地消耗。 然而那处灵窍就好像是一个坚固的壁垒,并没有被冲开。 也就是说,第一次冲击失败,这多少让李向南有些无奈。 但是第一次冲击灵窍,竟然就消耗了大量的真气,居然有六成之多,李向南心中大惊。 难道就这样,要失败了? 可是,他不甘心,不想失败! 此时,他的双眼通红,紧咬牙关,疯狂凝聚剩下所有真气,引导他们再次狠狠地冲向那道坚实的壁垒。 不过这个时候,李向南并不知道,一股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只见李向南头顶悬浮着的那座古塔,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光芒大作。 在那股光芒的笼罩下,李向南的身体周边的天地灵气受其影响,似乎也开始活跃了起来,疯狂地向李向南的身体当中涌来,滋润给养着那股快要干涸的气漩。 李向南发觉了这个奇异现象后,不由微微一惊。 不过这个关键阶段,由不得他去多想,他见有大量真气进入丹田,这就像是得到了援军,令他精神大振,于是再次带着磅礴气势向那道坚实的壁垒轰去。 “轰……” 这一下,使李向南的浑身一震! 在这股强力的真气冲击之下,那坚固的堡垒大门终于被破开。 但是,李向南这时也来不及惊喜,他吃惊地发现,丹田之中剩下的一股最精纯真气竟开始变得狂暴了起来,就像被压抑到极致,终于破开城门后的士兵一样,想要屠城。 当第一个灵窍被冲开之后,那股真气就像是过境的蝗虫,一发不可收拾,不再受李向南控制,沿着经脉线路一路勇往直前,也不管痛得死去活来的李向南,在大量消耗下,硬生生地冲开了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那股狂暴的真气在不受李向南控制下,直到冲开了李向南第一条经脉之中的全部九道灵窍,彻底消耗一空,后续乏力后,这才停止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李向南头顶之上的那尊悬浮的古塔那本是炽盛的光芒也黯淡了下来,平静地散发着微弱的光泽。 这个过程,让几乎快要死去的李向南感受着那几乎空瘪的丹田,既痛苦,又震惊。 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当然,李向南走的这条修行道路,注定是孤单无助的,除了一个阴冥老鬼,没有人会帮他解答这个问题。 在发生意外,李向南借着那不受控制的狂暴真气一举冲开了九道灵窍后,他的经脉与各大灵窍,已经是伤痕累累,必须要马上进行滋养恢复。 将心神之中的那些杂念排除,李向南不敢再分神,他知道,目前他已经真正突破了聚灵一重境。 也就是说,李向南在此时此刻,正式迈出了茫茫修真大道的第一步。 而修为进入聚灵一重境后,李向南感受到最直观的变化,就是他的丹田扩大了数倍,能够容纳汇聚的真气也大幅增加。 尤其是冲开了九道灵窍后,他在修炼过程中,纳入天地灵气的速度相比以前,也会成倍提升。 借这个机会,李向南没有因修为的提升而停下来,而是继续呼吸吐纳,不断地引天地灵气入体,提留精纯真气,吐出浊气,再次持续着这枯燥的过程。 到底是进入了聚灵一重,修炼进度明显加快了些许。 当李向南丹田之中的真气恢复一种饱和状态之后,那些真气就会自动消耗一些,沿着李向南开辟的第一道经脉线路,不断地在各大灵窍中游走,从而修复着那些因冲击时带有破损的经脉灵窍。 过了许久,李向南在经脉灵窍得到修复滋润后,又进行吐纳凝聚,他丹田之中的真气当再度达到一种饱和状态后,这才暂时收功。 而李向南收功后,那座悬浮的古塔也同时缓缓地落了下来,依然破破烂烂。 睁开眼睛来,眸中闪过一抹灵动的光芒。 只是顿觉一股光亮刺眼,只见洞外已经是白天。 第一道经脉中的九个灵窍开启之后所带来好处非常大,当李向南起身以后,他觉得精神状态比以前提高了许多,思维敏捷,记忆力增强,而且拥有了神识后,灵觉感应也变得非常的灵敏,感应范围也有了扩张。 活动了下身体,只觉通体舒爽,仍没有疲惫倦意,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视觉、听觉都有较大幅度提升。 只是一股难闻的恶臭传来,李向南就见他整个人身体上挂着就像鳞片一样厚厚的血茧。 那血茧之中不单含有血丝,也有许多乌黑的杂质,都是从他的身体毛孔里伴随着汗液被再次排出来的。 不过李向南能够感觉得到,这次身体内排出来的杂质,明显比上次要少了一些。 随着他今后修为境界的不断提升,体内那淤积几十年的杂质,也会被彻底的排除一空,李向南因此不单更加健康有活力,而且寿元也会有大幅提升。 站起身来,但只向前踏去一步,整个人顿时变得轻飘飘的,好像有种乘风而去的错觉。 待到适应了身体的灵活轻盈后,李向南带着欣喜,只是轻轻用力向前一蹬,整个人竟然向前飘去三四米远,就像武侠小说中学会了轻功的高手一样。 来到到小溪边,狠狠地给自己洗了个澡,将身上的所有污渍洗净后,这才觉神清气爽,飘飘欲仙。 第二十五章 传说白龙 虽然此次冲击聚灵一重瓶颈发生了令人想不到的意外,但意外之下突然一下子冲开了九道灵窍,却给了李向南一个惊喜。 尽管这山洞之中被布置了小聚灵阵,现在李向南的丹田扩充,又有第一道经脉九个灵窍开启,可以帮助李向南加快吸纳天地灵气的修炼进度。 但总体上而言,这里的天地灵气相对来说,还是很稀薄。 按阴冥老鬼总抱怨的话说,这修炼资源匮乏的地球对修士而言,就相当于一处流放之地。 如果在灵气充沛的地方,若李向南有聚灵阵相助,另外还有《魔帝傲世诀》这样魔道的无上修炼功法,其修炼速度将是常人数倍,他所花费的这点时间,晋升至小小的聚灵三重都不是问题。 可现在,李向南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和精力,这才堪堪突破聚灵一重,这种成绩对阴冥鬼帝来讲,却是极为鄙夷不屑的,但对李向南来说已经是惊喜若狂的事情了, 进入聚灵一重后,就可以祭炼使用最初级的法宝了,只是李向南现在虽然守着的那一座宝塔是件超厉害法宝,但他目前的修为根本不足以祭练此塔。 而其它的法宝,这地球上肯定是没有现成的,什么都得李向南自己动手去弄,也只能退求其次,用一些合适的高档风水法器来炮制改造一下,当作练手的法器来使用,这也是之前李向南想学习一些关于风水知识的初衷。 回到山洞之中,将备留的一套衣服换上,又拿出一大堆现成的吃食一阵胡吃海塞,这才觉得饥饿的腹中有了充实感。 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李向南还是非常惊讶的。 这次冲击聚灵一重,用了七天时间,一粒米,一滴水未进,他竟然没有被饿死,而且还生龙活虎的,这不由李向南感叹,修真果然是能够开发人体潜能的最佳途径。 出了山洞,才准备离开,但李向南的脚步突然停止,感觉一股危险气息盘旋在附近。 放开神识,李向南扫了一下,就发现在山洞不远处有几条蟒蛇盘旋在那里的树枝上,吐着长长的信子,但却并没有移动过来。 这几条蟒蛇只有小腿粗,也只是普通的野兽,李向南并不是太在意,这些蛇对他来说,可以轻松杀死。 李向南在意的,是在附近的那股缓缓逼近的危险气息,当他用神识锁定后,定睛一看下,不禁大吃一惊。 只见那是一只有水桶般粗,眼珠呈碧青,身体表层呈白鳞片状,非常鲜亮,足有几十米长的巨蟒,正从山谷之中缓缓攀爬上来。 看到这只缓缓朝这里移动的白色巨蟒,李向南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脑海之中突然想到了红山村老人们留下的一个传说。 老人们常说这隐雾山中有山神,那是一条白龙,非常有灵性,从不吞吃活人,以前经常进山打猎或砍柴的人也曾遇到过猛兽袭击,但却能平安无事地回来,说是被一条白龙所救。 后来关于这条白龙的传言,也越说越邪乎,说这条白龙已经修炼成仙,能够吞云吐雾,幻化成人,法力无边,但凡白龙出没的地方,必定有宝贝出现,普通人要是得到这些宝贝,必定能得道成仙。 以前小的时候,李向南也常听老人们说起这条白龙,倒也有一点兴趣,他经常跑上山中来玩,却从来没有碰到过。 到后来慢慢长大,再接受高等教育后,李向南就更不会相信这隐雾山中有白龙的传说。 而事实上,当现在这条传说中的白龙缓缓出现在李向南的眼前后,那也只不过是一条极为罕见稀有的白色巨蟒而已。 这条巨蟒为什么突然会朝这里而来? 李向南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应该是这白蟒原本呆在山谷深处那灵气漩涡汇聚之地,但自从这山洞中被自己布置了小聚灵阵后,那灵气被截流引到了山洞之中,那巨蟒察觉到了变化,这才顺着那灵气汇聚之地爬了过来。 很显然,若是让这畜牲进了山洞,体验到了小聚灵阵的好处,定然会把这山洞霸占,当作他的新巢穴。 可是,这山洞自李向南小时候发现后,就在这里面玩,在那时候,小向南就把这山洞当成私有财产了。 而如今,李向南再次在这山洞中与古塔结缘,并走上了修真之路,自是要把这里当作修炼洞府来开发,时常在里面修炼,他岂能容这畜牲来霸占? 想到这里,李向南便狠下了心来,若是这白色巨蟒识相离开,他也就不再计较,毕竟这白色的巨蟒,还是非常稀有罕见的。 可若是这畜牲敢冒犯他,那么李向南必不会介意想办法将他宰杀掉。 尤其是这巨蟒在这灵气密集之地生活,应该活了些年头,那蛇血、蛇胆、蛇皮等物,可都是极好的宝贝。 想到这里后,李向南便放开神识,死死地锁定那只游移而来的白蟒。 而此时,那白蟒在游移时,似乎觉察到了被一股气机锁定,不由停了下来,抬起蛇头,用那碧青的眸子扫视,同样也发现了站在山洞口处的李向南。 吞吐着那泛着猩红的信子,白蟒虽久居深山,吸食这山谷中密集的灵气,活得比其它野兽更年长,会变得更机敏狡猾。 虽有些灵性,可这白蟒毕竟灵智未开,仍未脱畜牲野兽的范畴,他似乎觉察到山洞口的李向南并不能够给他造成威胁时,便再次昂着蛇头,缓缓向山洞游移过来。 李向南见白蟒此举,不由眯起了眼睛,心中杀机四溢。 好个畜牲,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今天就杀你取血,正好做炮制符液的上好材料。 虽然李向南目前身体素质提升,力量成倍翻长,但这巨蟒体形巨大,李向南手中又没有法宝,倒也不太好对付。 不过李向南心中并不惧。 想了想,李向南抓起一块巨石,朝着那巨蟒狠狠地砸了过去。 嘶! 巨蟒因身体臃肿庞大,李向南砸来的石头又快又疾,他根本躲不过过去,于是就被砸中了蛇身,痛楚让他嘶鸣一声。 只是那石头的力量虽巨大,但并没有给巨蟒带去太多伤害,受到了李向南的挑衅后,巨蟒吐了吐信子,发出一阵嘶鸣之声,游移的速度快了起来。 李向南又抱起几块石头砸了过去,但那蛇皮非常厚,根本无法给巨蟒造成严重伤害,最多也只是给他带来痛楚,激怒他罢了。 见如此,李向南便又退回到山洞之中,见到那布置好的小聚灵阵,干脆狠下心来,走到阵眼之中,将那块牵引气机的阳石拔了出来。 当阳石被拔出之后,灵纹脉络被破坏,当即使整个山洞之中气场突变。 感应到山洞之中迅速开始流逝的天地灵气,李向南不敢耽搁时间,又将另外四块绘有灵纹的卫阵之石挪开,仔细回想了一遍《开物典藏》阵法篇中记载的一个小型困杀阵。 这个小型困杀阵是一个可攻可防的简易阵法,他可以在小聚灵阵的基础上进行更改,目的也是为了那些新手在修炼过程中遇到敌人时,能够灵活应变以保护自己,或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要是碰到实力强于自己几倍的修士,这小型困杀阵就如同纸糊,最多也就抵挡一下罢了,但若是遇到那些猛禽野兽与武力强大的普通凡人的话,这小型困杀阵的威力还是很可观的。 所以当李向南面对那只体形巨大的巨蟒,当他觉得不能力敌时,那就只能智取,改小困杀阵对敌则是最合适的办法。 那几块绘有灵纹的卫阵之石被挪移改动了位置,李向南按小困杀阵的布置方法,消耗了些灵力牵引气机,以那块阳石为核心,摆出一个困局,然后又放出一道生门面向洞口。 嘶嘶! 而在这个时候,那条巨蟒已经来到了洞口。 但李向南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完成,那巨蟒便突然钻了进来,庞大的身躯堵住洞口,那巨大的蛇头昂起,张开血盆大口就向李向南咬来。 那一刻,犹如泰山压顶,李向南被逼到了死角。 第二十六章 困杀巨蟒 泣求收藏,推荐票!…… 嘶! 在那巨蟒咬来之际,李向南被逼到一个看似死角的位置,其实他所站的这个位置,带有迷惑性,正是小困杀阵的死门位置。 之所以叫困杀阵,正是这个小型法阵既能困敌,也能杀敌。 李向南是故意站在那里引巨蟒入阵的。 所以当巨蟒咬来时,他立即灵活地朝身侧平滑了一大步。 轰! 那蛇头冲来之际,一下子就撞到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之上,发出一阵剧烈的爆响。 受到那力场屏障的反震之力影响,巨蟒被震得无比吃痛,发出痛楚的嘶鸣后,蛇头再次锁定李向南就扑了上来。 李向南这时怀中抱着一块阴石,他见已经成功地把这巨蟒引进了洞中,那巨蟒因体型庞大,在狭小的洞中活动显然灵活性受限,在这一记扑咬来时,他一个箭步踏出,就是三四米远的距离。 轰! 那蛇头这次直接扑了个空,因为收不住,则是撞到了真正的洞壁之上,只听洞中轰隆一声巨响,隐隐发动颤动。 “不好,小困杀阵还没有真正完成,有要被破坏掉的样子!” 李向南没有料到那巨蟒力大无穷,那撞击洞壁之后的余波,竟使山洞在发动颤动后,造成小困杀阵出现了裂痕。 如果不能把最后一步的杀局布好,他今天就彻底的要被这巨蟒困在这山洞之中,甚至成为巨蟒口中餐了。 大吃一惊之下,李向南这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在蛇身扫来时,抱起阴石一个滚地葫芦,想要抢到生门位置。 可是,那巨蟒非常狡猾,他以为李向南是想要从洞口逃走,于是那巨大的蛇身几乎是用碾压的方式横扫,李向南这次躲无可躲,还半恭着身子,就被那蛇身扫到,当时他只感觉一股剧痛传来,整个身体重重地撞到洞壁之上。 从洞壁之上摔落下来,李向南重重咳了一声,虽然内脏受到震动,但还好没有内出血,只觉全身似乎要散架了,一股股钻心的痛传来。 嘶嘶! 然而这时,巨蟒却不会放过这么一个猎食的机会,再一次咬了上来。 李向南已经顾不上身上的痛楚了,这巨蟒若是用蛇头来咬的话,他凭身体的灵活还能够躲闪过去。 但若是这巨蟒用那巨大的蛇身横扫,这山洞就那么大一点,就相当于无差别全屏攻击了,李向南怎么躲都能够被扫过。 再一个滚地葫芦,猛地往前一滚,躲过巨蟒之吻后,李向南干脆咬牙一狠心,就纵身而跳,借着那光滑的蟒身移动之际,眼神锁定了那生门位置,再一次生生的挨了巨蟒横扫一击。 扑通! 身体被扫到后,犹如被千斤重石砸过,但李向南的身体却正好被砸到了生门附近的位置。 这次李向南对自己发狠,倒是狠到了好处。 顾不上身体上的痛楚与眩晕的感觉,李向南将紧抱着的阴石狠狠一掷,便砸到了那生门处预定的位置。 轰! 当那生门处被这阴石堵上之际,此时山洞之中忽然一阵颤动起来,只见气场再次开始发生变化,杀局即将形成。 李向南大喜,他知道现在只需一道灵纹激活,这小困杀阵就真正的成了。 那巨蟒身处困局之中,似乎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即将到来,蛇身乱蹿横扫,转过蛇头后,便狠狠朝着在阴石上绘制灵纹的李向南咬了过来。 李向南背对着巨蟒,当他绘制灵纹时,背后就像长了眼睛,感应到巨蛇袭来,但眼见灵纹还差几条线就能成了,也只能咬牙一翻身绕到阴石后面。 嘶! 不料,那巨蟒没咬到李向南,但咬到了阴石之上后,他似乎是发现了美味一样,竟然想要把那阴石吞下肚子。 李向南就死死靠在阴石之后,那蛇吻距离他的身体也只有不到十厘米,他都能够感受到那利齿的锋利森寒。 “畜牲你敢!” 只是见这畜牲竟然想要吞掉阴石,李向南大怒,干脆咬破手指,当一股鲜血流出后,他冒着被巨蟒吞掉的危险,顺着那快要钻进蛇吻深处的阴石的另一面,就用他的鲜血来绘制灵石。 直到那阴石进入到了蛇咽下时,灵纹终于绘制完成,李向南此时的半边身子,也几乎钻进了蛇吻之中。 而正是李向南用自己的血绘制灵纹,血液中含杂灵力,当灵纹被绘制完成之后,瞬间就起了作用。 只见蛇嘴当中的阴石顿时散发出一股幽光,伴随着整个山洞之中的小困杀阵被激活启动之后,一股股强大的力场喷涌而来后,那阴石就像有万斤之重,纹丝不动,反将那蛇头震飞了出去,同时也解了李向南被吞蛇腹之危。 此时,见小困杀阵终于形成,并开始发挥作用,李向南这才松了口气,顿觉全身痛楚便涌现出来。 当小困杀阵形成后,困局与杀局同时启动,那巨蟒就变成了一个瞎子,也无法再看到被隐藏于阵中的李向南,便在四处乱撞。 巨蟒每撞一处,都会被一股力量反弹回来,他撞击的力量越大,那反弹之力就越强。 而且,即使巨蟒聪明狡猾,盘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再胡碰乱撞,可那杀局可不是吃素的,就算巨蟒一动不动,杀局之中的那股力量波动会不断地向巨蟒发起攻击。 困局的围困下无法逃脱,而又处在杀局的不断攻击之下,那巨蟒此刻嘶鸣声不断,并开始由强减弱,显然那杀局的攻击让他消耗非常大。 李向南并没有理会这些,他此时盘坐在一个角落阵眼处,催动灵力引导丹田真气不断地在周身游走,修复着脏腑受到的一些损伤。 直到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体内的脏腑损伤修复如初后,那些痛楚也渐渐消失后,李向南便停了下来。 至于身体表面的那些擦破的皮外伤,李向南并没有消耗灵力真气去修复,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那些皮外伤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自己恢复。 站起身来后,只见那巨蟒在小困杀阵之中已经是疲惫非常,奄奄一息,随着生机被小困杀阵逐渐消耗,用不了多久,这巨蟒也只有死路一条。 李向南见巨蟒奄奄一息的样子,于是就走到跟前,那巨蟒突然发现李向南时,想要抬起蛇头戒备,但却显得那般的无力,只是用那碧青的眸子锁定着李向南,缓缓吐着信子。 见这巨蟒生命力这么顽强,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不死,李向南打算送他最后一程好取蛇胆与蛇皮。 但就在李向南准备行动之时,此时身上的古塔突然微微震动了下。 感觉到古塔的微微震动,李向南有些诧异,就暂时先放过那条白蟒,将古塔拿了出来,托在手掌心,用神魂感应古塔。 当他的神魂感应并与古塔气机相连时,此时李向南的识海之中就顿时传来阴冥老鬼的声音:“你,你这小破孩也太废柴了吧,竟然才突破聚灵一重?” 李向南见这阴冥老鬼这个时候才跳出来,没好气道:“那你想怎样,能连破九道灵窍,这进度,都已经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了!” “什么,连破了九道灵窍?” 阴冥老鬼也只是微讶了下,随即便道:“嗯,这还差不多,一百零八灵窍,每条经脉共九窍,你能一次连破九道灵窍,通了第一道经脉,这个进度勉勉强强也能让朕稍稍满意!” 李向南道:“老鬼,平时我寻你,你怕麻烦,都没有回应,怎么这会要主动让古塔发生异动来联系我,说吧,什么事?” 阴冥鬼帝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很没面子,不由沉声道:“臭小子,朕最近研究这古塔,倒发现了一些奥妙,本欲指点你一番,只是未曾料到,你这小废柴如此不识好歹,那算了,朕继续研究去了,没事别来烦朕,朕最讨厌小破孩子!” 见到这老鬼拿架子,李向南心中一动,当即陪笑道:“前辈,您是伟大的阴冥鬼帝,宽宏大度,怎么会跟我这样的一个小废柴置气呢,您说发现了古塔奥妙,还望前辈不吝指点一下……” 第二十七章 先天灵脉 阴冥鬼帝其实在被困古塔之中万载以来,为了脱塔而出,就一直没有停止过研究古塔奥妙的举动。 只是以前研究古塔,主要是想着怎样才能找到古塔的破绽,或者是古塔的一些漏洞破塔而出。 而自从古塔认可了李向南这小破孩子,阴冥鬼帝对脱塔而出有了盼头之后,那研究的重点,就在古塔内部之中的一些奥妙了。 经过研究,以及加上近万年以来对从这古塔之中收集得来的线索中,还真让阴冥老鬼理出了一些头绪来了。 阴冥老鬼发现,这古塔之中拥有空间法则的力量波动,并且还拥有多重空间,就他所处的这层被困住的空间,虽然无边无际,非常的广袤,但是这仅仅也只是古塔诸多空间之中的一层罢了。 而且被困塔中近万年以来的那些至尊强者,也曾想尝试着打破了这层空间,然而他们在以为能脱塔而出的时刻,却发现还有一层神秘的空间。 这古塔镇压的强者之多,数不数胜,分布各层空间之中,使这古塔就像是一座牢狱。 然而,阴冥鬼帝从那些强者收集来的线索,再经研究发现,这些镇压强者的空间,一共有九层。 从顶层到底层,每一层之中,虽然都镇压着不同级别修为实力的强者,然而这似乎也仅仅只是镇压强者的牢狱。 这塔中另外还有一些神秘的空间,那些空间拥有神秘莫测的力量,却并不再是镇压强者的,是独立存在的。 就像这次,李向南在修为有所突破之时,这古塔之中就有一个神秘空间突然间发生过波动。 而这股波动被阴冥老鬼感应发现后,阴冥鬼帝抓住这个机会仔细做了研究,还真被发现了一些奥妙所在。 那就是这些空间波动,跟持塔修行的主人密切相关,如果持塔修行的主人修为提升,那么这塔中的空间就会发生变化,但具体怎样变化,阴冥鬼帝也没有个头绪。 虽然此塔以前也被一些修士得到过,可是那些修士在祭炼宝塔时,宝塔也曾发生过一奇妙的变化,但是那些变化也只是很细微,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不像现在,当古塔认可了持有者之后,仅仅只是持有者的修为变化,就能引起这古塔的共鸣波动,尤其是持有者修为突破时,这宝塔的波动反应也会非常强烈。 阴冥鬼帝正是借着李向南突破聚灵一重之机,在那宝塔反应强烈的时候,感应到了宝塔那个空间之中传出的极具生机的力量波动。 而这股极具生机的波动,似是带着强烈的**,至使阴冥鬼帝这心志强大的老鬼都险些心神失守。 正是如此,阴冥鬼帝便冒着风险做了试探,震惊地发现那空间之中,竟有股灵脉气息的味道。 也仅凭这一点,阴冥鬼帝就知道,那个空间之中一定孕育着令所有修士得到都会欣喜发狂的先天灵脉。 所谓先天灵脉,即是所有天地万物之中所有灵脉诞生的源泉,这灵脉之源中,会孕育出灵脉种子。 而这灵脉种子无论种在任何的山川大地,江海湖泊之中,都会摄取天地之精华,渐渐形成一条灵脉。 就像阴冥鬼帝在没有被困古塔以前,他所在的阴冥宗,就是靠着一条中型灵脉发展了起来,成为了在冥界具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大型宗派,更不用提那些拥有大型灵脉的。 所以在修真世界,灵脉就意味着财富,意味着实力和地位,同样灵脉也是最为宝贵的资源,一旦有灵脉被发现,必会引来腥风血雨。 所以阴冥鬼帝在对古塔的奥妙有了发现之后,惊喜若狂下,他立即就利用冥域法则的力量,从而使古塔发生异动,惊动了李向南。 而李向南平日如果不主动联系阴冥鬼帝的话,阴冥鬼帝根本感应不到外界,是很难与李向南取得联系的。 只是让阴冥鬼帝郁闷的是,每次与这小破孩联系交谈,这死孩子问的竟然全都是一些幼稚可笑的问题,老鬼实在感到无奈,他最讨厌小孩子,但又不得不跟这小破孩继续打交道。 而对李向南来说,他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再加上他不时来上一记马屁,拍得这老鬼觉得舒泰了许多,被恭维几句,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自会表现出他的宽宏大量,也不再计较些许小事。 于是,阴冥鬼帝便向李向南分享了他研究发现的奥妙所在。 只不过,李向南听了阴冥鬼帝的一番研究成果,他却并没有表现得像老鬼那样有多么的惊喜异常。 甚至,在阴冥老鬼觉得不解之下,李向南对这个好消息的态度也表现的很平淡,这倒是让老鬼好奇了起来,于是就问:“小子,若是别人听到这个消息,定是会发狂,你为何如此淡定?” 李现南是现实主义者,从来都不会为那些飘渺而得不到的东西表现得有多狂热。 虽然阴冥老鬼说那古塔之中的空间会因他的修为提升而产生波动,甚至那空间之中可能会有先天灵脉,但是这些东西李向南现在根本就得不到,那说了岂不是等于白说? 所以李向南才会很淡然,道:“前辈,别说这些没用的,纵然那空间里可能有先天灵脉,但也得我能进去才行啊,得不到的东西,甚至可能是你的猜测,你以为我会有什么反应,还不如你教我点实用东西来的好呢!” 听了这话,阴冥鬼帝顿觉十分懊恼:“说的也是,以你这小废柴目前的修为,想要祭炼宝塔还是有很大难度的,你至少得修为提升到聚灵三重以后,才能够初步祭炼此宝塔,可是你这小废柴的修炼进度如此之慢,所处的环境又是如此之恶劣,朕何时才能达成愿望,证实朕的猜测呢?” 李向南随意道:“那前辈你有没有让我的修为快速提升至聚灵三重的简便之法呢?” “简便之法倒是有,只是强行将修为提升,这拔苗助长之事,会使根基不稳,再加上修炼《魔帝傲世诀》这门功法,最注重根基与心境,这样急于求成的话,对你将来突破肉身桎梏,能否成功筑基有很大影响!” 这么长远的事,李向南其实并没有过多去考虑,只是聚灵境的修炼,就这么费事,更别提那筑基境了,于是便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顺其自然便好!” 但阴冥老鬼却不想李向南抱有这种顺其自然的心态。 如果不是关系到他脱塔而出的大计,他或许会觉得这样的心态对于修炼心境有极大帮助,他会非常赞赏这样的修炼心态。 而现在他要利用这小子破塔而出,那么让这小子尽快提升修为实力才是最主要的,至于对筑基境是否会有太大影响,那倒是其次了,他有数十种办法让这小子轻松筑基。 一旦这小子筑基成功,那么这小子就有了进一步祭炼驱使古塔的修为,到那个时候,他也能破塔而出。 等他出来了,这小子就算因强行提升修为导致根基不稳而走火入魔,甚至是被他当蚂蚁一般捏死,也不过是小菜一碟之事,与他又有何干系? 这样一寻思,阴冥鬼帝又改变了主意,道:“小子,虽修道讲究循序渐进,不过快速提升修为,在初期也并不会有太大影响,朕这里倒是有一套从鬼道修炼当中总结出来的速成之法,可以弥补你所处的那恶劣环境,天地灵气稀少所带来的诸多不足。 难道你小子就不想尽快祭练古塔,得到那先天灵脉,一旦你得到这灵脉种子,随便种在哪个地方,那里都会不断吸取天地之精华,孕育出无数的灵草灵物出来,这些资源对你的修炼也是有极大帮助的!” 李向南听闻,倒是心中一动。 这老鬼说的确实也非常有道理啊,如果他能得到那灵脉种子,随便种在自家的地里,那么地里长出来的东西,岂不成了灵谷? 种上一些上年份的名贵药材,那岂不成了灵药? 种上果树结出的果子,那岂不是灵果? 就是养猪,那也有灵肉吃,这事大有搞头啊。 想到这里,李向南道:“前辈,既然有速成之法,那还请前辈教我?” 阴冥鬼帝见这小破孩对他的速成之法起了兴趣,正中下怀,但却又矜持了下,道:“嗯,此速成之法虽能快速助你提升修为实力,可时间一长,会对你本身会有一定影响,甚至会消耗你的寿元,你可愿学?” 听到会消耗寿元,可能会要命,李向南猜想这速成之法定然十分霸道,眉头一挑,道:“那请鬼帝前辈先教我方法,待我先了解一番如何?” 阴冥鬼帝也不再矜持,道:“也好,这套速成之法,乃为噬灵大法,朕这就传授与你,你可先做了解,是否需借助此法修炼,你自己做决定……” 第二十八章 噬灵大法 噬灵大法? 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这应该是一套歹毒霸道的辅助法术。 不过李向南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如果这辅助法术太过歹毒的话,他最多也只是了解一下,不会去使用的。 阴冥鬼帝虽然知道李向南是抱着不用也会去学的心态,所以他也不去理会这小滑头的那点早就被他看穿的奸滑心思。 他相信,只要他将这噬灵大法告诉这小子,这小子一定会忍不住**去使用的。 所以阴冥鬼帝此时循循善诱开始讲述:“所谓灵,自始于天地万物,任何灵长类的存在,都拥有灵。 这灵与灵魂,灵魄都有莫大关联,亦如人死后,有的灵魄会消散,而有的灵魂会转化成为阴魂,有的转化为阴魂后,甚至会再借助外在的灵来提升壮大自己,成为灵鬼,就逐渐会成为鬼兵、鬼将一类的存在。 但这些都是一些低级的鬼物,他们灵智极低,只是以另类的方式存了下来,他们会本能地去吞噬同类阴魂体内凝聚的灵核,以弱肉强食的方式生存,而直到晋阶鬼王以后,就会开始成熟,拥有敏捷的思维能力。 但靠这种天然的方式晋阶鬼王的很少,毕竟这其中还有修士的捉捕炼来作为傀儡或者是辅助战斗工具。 另外,修士在被灭杀之后,若他们的神魂不灭,也会转化成为灵鬼修习鬼道,其因神魂之中拥有生前的知识,所以修炼进度完全比那些靠自然进化而来的灵鬼要强大无数倍,就像朕这种情形,便属此列。” 听到了这些,李向南已经大概猜测到了这老鬼要向他传授什么样的方法了,估计很有可能会跟阴魂有关。 阴冥鬼帝道:“恐怕你已经猜到了,朕传授你之噬灵大法,正与阴魂有关,这与你辅修的鬼系功法倒也算贴合!” 李向南仔细回想了下《鬼灵诀》之中的内容,在有些地方确实没有提到阴冥鬼帝讲解的内容,比如那阴魂所拥有的灵核。 而《御鬼术》及《御灵术》当中,也只是提到鬼仆对与修士之间的辅助关系,而饲养鬼仆,需要阴魂,或者血肉祭养。 就是一般很低级几乎没什么大用的阴魂,如果收集的够多,也可以用来炼制鬼幡一类的法器。 故李向南搜索全篇内容,都没有在其中找到关于阴魂与灵核之间的关系,以及那灵核的奥妙所在。 所以对阴冥鬼帝提及的阴魂与灵核的奥妙关系,以及噬灵大法,都应该是由这老鬼独创的秘法,这可都是很宝贵的知识财富,李向南就算不用,也要先学来,好丰富自己的知识储备。 阴冥鬼帝见李向南很兴趣的样子,便道:“小子,这灵核之说,乃是万载以来,由朕独创的一套知识体系,不过你不修鬼道,了解太多也没多大用处,朕就不与你细说,只与你讲述这灵核相关的应用之法与噬灵大法!” 灵核来自于阴魂凝聚而成的最原始的能量体,也是阴魂存在的本源。 一般一个初生的阴魂形成时,他的本源能量会比较纯净,但随着不断吸食各类负面能量与阴煞之气及死气之中的能量相融后,他们的灵核之中就会掺杂许多的驳杂的能量,以及大量的怨气和死灵之气。 正因如此,一般阴魂在成长过程中,根据能量的偏重不同,他们的灵核也会飘渺无踪,很难寻觅。 就是那些玩鬼的鬼道高手,也不一定能够找到阴魂的灵核。 越是强大的阴魂,其灵核就会被保护的越严密,因为一旦灵核被毁,再强大的阴魂,也只有飞灰烟灭一途。 故噬灵大法,就是一种可以准确无误找到灵核,并提纯阴魂之灵核中最纯净本源的奇妙法术。 而这种方法的精妙之处还在于,他能够与鬼系功法之中的御灵术相辅相成,对鬼仆的控制力会更加的强大。 试想,即使是一位鬼王很强大,强大到想反噬主人时,但当他的灵核能够被主人所找到,并有办法控制或毁灭,那么这对鬼王来,将是最为致命的,自然更不敢背叛主人。 反之,若是主人能够通过噬灵大法帮助鬼仆净化一下灵核,那么则更能够提升鬼仆的忠诚度,更便于主人控制。 所以说,这噬灵大法,配合御灵术使用,果然不愧是鬼帝级强大存在所独创的秘法,确实非常的奇妙高深。 经过鬼帝的详细讲解,李向南对噬灵大法也渐渐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这种高深法术更奇妙的是还有一种转嫁之法,也就是说,可以将一只被净化了灵核后的驳杂负面能量转嫁到另一只阴魂身上。 而剩下的灵核,以纯净的原始能量形势存在,因非常的弱,反噬性也很强,故施法者就必须以自身精血为引,或者是转嫁自己一点点寿元出去,将这种能量中和以后,便可以将其吸收炼化,从而达到提升修为的目的。 但这种法术使用,也有一定的弊端。 一个是会消耗寿元,另一个是时间久了,吸收太多灵核提升实为,会造成根基不稳固,如果不及时停下来巩固根基,则对后续修炼有很大的影响,今后修为将很难再有所提升,可以说有利也有弊。 但总体说来,对初期聚灵境的修炼者而方,这种提升修为的快捷方法,还是利大于弊的。 …… 花了近两个小时时间,从阴冥鬼帝那里学来了噬灵大法这门高深法术之后,李向南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 这个时候,李向南才想到了被困在那小困杀阵之中奄奄一息的白蟒。 不过李向南随意跟阴冥老鬼提了下,却没有想到这老鬼的反应倒是挺大,道:“小子,不可杀,不可杀!” 李向南疑惑,道:“那蛇血,以及蛇皮,都是用来制符,或者是制作防御法器的极好材料,为什么不能杀?” “小子,你知道吗,你这完全是涸泽而渔的愚蠢行为,白蟒在修真界,是极为稀有罕见的妖兽,一旦他开启灵智并修炼到一定阶段,将极其强大,而且这种妖兽修炼到高阶后,化龙的几率十分之高,如果你能将之驯化成为灵宠,比你现在杀蛇取胆的而言,他所带来的好处是你所获得的数百倍!” 李向南受到阴冥老鬼的教训,又道:“可是,这白蟒毕竟现在还是野兽,极具凶性,随时会伤人,要留着他,始终都是个隐患,又能有什么用,任由他将我的修炼洞府霸占了去?” “笨蛋!” 阴冥老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布置的聚灵阵对那些拥有一定灵性的野兽都十分具有吸引力,即使你将之杀死取胆,还会有别的野兽想要来霸占你的洞府,至少你留着他为你看守洞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再说了,驯化了这白蟒以后,你今后不单拥有了一个强大的辅助战斗力,而且还有取之不尽的蛇血与蛇皮,他是会蜕皮的,你又担心什么?” 李向南这才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蛇类会有一个蜕皮的过程,用那蛇蜕正好来炼制防御法器!” 阴冥鬼帝见李向南想通了,便道:“好了,现在趁那白蟒奄奄一息,你正好可以将他驯化,驯化灵宠的方法《开物典藏》之中自然有记载,你自己尝试,朕累了,没什么事不要打扰朕,朕讨厌小破孩子!” 阴冥老鬼一番告诫后,就没有了声息。 李向南将残破古塔收了起来放回口袋里后,就打量起了那只软趴趴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白蟒。 第二十九章 驯化灵宠 泣求推荐、收藏、点击打赏………… 眼前的这条白蟒,一直就是此山周边一带那些老人们口中谣俗常说的白龙。 只不过现在,这只所谓的白龙却被困在李向南布置的小困杀阵中奄奄一息,看起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也只有那青碧色的眸子仍一直在戒备地瞪着李向南,吐着信子,不敢再有任何的妄动。 经阴冥老鬼的提醒后,李向南没有再继续发动小困杀阵折腾这只白蟒,只是用困阵将这白蟒困了起来,以免他得到机会逃脱,或者是暴起伤人。 《开物典藏》之中,李向南仔细的将灵兽篇的内容梳理了一遍后,重点了解了下驯化灵宠的方法。 只是那上面讲到驯化灵宠的方法,需要求灵宠拥有最简单的灵智可以启蒙。 但是眼前这只白蟒,虽有一点灵性,仍还是属于野兽的范畴,用驯化灵宠的方法沟通起来,不知道行不行。 但阴冥老鬼信誓旦旦地说可以驯化,李向南又没有别的方法,那就只好估且一试了。 现在这只奄奄一息的白蟒静静盘在那里,李向南便开始按《开物典藏》之中的方法进行初步的尝试。 庆幸的是,当李向南神识缓缓地推进这只白蟒的识海之中以后,发现这白蟒的识海空间勉强能够承受他的神魂力量。 不过李向南的神识进入到白蟒的识海中以后,白蟒的身边突然一震,猛地抬起了蛇头,碧青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李向南,但并没有凶性大发。 这时,李向南顿时感觉到了一股阻力,感觉到了这白蟒的强烈抵抗。 但这也说明,这只白蟒的生命力还是极为顽强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反抗,李向南于是再次发动了小困杀阵对这只不识好歹的白蟒进行了攻击。 在又一波的攻击之下,白蟒识海之中的抵抗这才弱了许多,也让李向南的神识顺利地进入到他的识海深处。 在这白蟒的识海深处,李向南发现了一团近乎透明,仅仅也只有蚯蚓般大小,以小蛇的形态飘荡在那里。 这也就说明,这只有点灵性的白蟒,还正处在灵智发育的萌芽阶段,若是那虚影般的小蛇是凝实状态,那么这只白蟒会拥有自我意识,灵智也会被开启。 没敢用神识去触碰那团弱小至极的虚影小蛇,李向南只是摧动灵力,十分轻柔地在那小蛇身上留下了一点印记,然后按驯化灵宠的方法,通过那印记,逐渐用神魂力量去温养那条小蛇。 白蟒的反抗本为就非常弱,而且他的识海之中当被李向南留下了印记后,这白蟒就彻底停止了反抗。 尤其是李向南消耗非常少量的神魂力量去温养那条虚影小蛇时,只见那小蛇就像受到了营养的补充,拼命在吸收,而那股虚影渐渐开始变得凝实了一些,若隐若现。 而进行到这一步,李向南便立即停止不再继续。 他知道这个过程需要一步步的缓慢进行,如果强行开启这白蟒的灵智,不单他会因消耗过大而神魂受损,而且这白蟒也会承受不住那种庞大洗礼从而彻底死掉。 停止下来后,李向南静静地观察了下那变得有些欢实一点的虚影般的小蛇,然后便通过那小蛇身上的印记,花了点时间,缓缓辅助这白蟒开启了灵窍。 而白蟒灵窍被开启之后,李向南便用神识在那灵窍之中传音:“从现在开启,我就是你的主人,你今后将能够理解并懂得你的主人对你发出的指令,不得有任何的违背和反抗……” 当这个传音被李向南连续灌输了几遍之后,便停了下来让那白蟒自行消化,而这个时候,李向南便缓缓地退出了白蟒的识海。 第一次尝试使用神魂的力量对灵宠进行驯化,没有经验,需要小心谨慎,所以实行起来还是非常吃力的。 尤其这还是一只并未开启灵智,也只是灵智初步萌芽的野兽,消耗也有点大。 故此,李向南此时突然感觉精神上有些疲惫,很想好好睡一觉。 但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李向南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那只爬在地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的白蟒,见他的吐息均匀,整个蛇身完全是放松状态,蛇皮之上呈现一种鲜亮的光泽。 李向南不知道这是否是初次驯化成功的表现,所以也没有不耐烦,一直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向南都开始打起了小盹之际,那只白蟒这才终于眼珠子转了起来,平静地瞪着李向南,同时身体也动了动,说明他渐渐恢复了过来。 强提精神,李向南感应到这白蟒对他已经没有了敌意,那眸子之中多了几分灵动色彩,就想试试这只白蟒是否被驯化,便用神识发出了指令:“到那边去!” 白蟒愣了一会儿,这才渐渐开始动了起来,缓缓地移动着那庞大的躯体,果然按指令移到了李向南指定的位置,显得很听话。 见效果非常的不错,李向南不由精神一振,便再次发出指令:“到我这里来!” 这次倒是没耽搁时间,那白蟒似乎也熟悉了,便缓缓地又移动到了李向南的身边。 当白蟒来到身边时,李向南胆子也大了几分,用手去抚摸那白蟒的下额,白蟒竟会随着他的手掌心缓缓地摩挲。 甚至,李向南胆子更大些,会让白蟒将身躯缓缓地盘在他的身上,将李向南整个人包裹在蛇身里完全看不到。 如果这时候白蟒突然凶性大发,用绞绕之法发动袭击,李向南恐怕会被那股力量绞成肉泥。 但白蟒却显得非常的温顺,这也说明李向南的驯化是非常成功的,这让他不由想到了那些马戏团里玩蛇与狮子的暴露美女,对那些人的钦佩不由浓了几分。 再凶的猛兽,在有了正确的饲养和驯化方法以后,也会变得很温驯,更何况李向南这是用灵宠的驯化方法来驯化一只野兽中顶级凶猛强大的巨蟒。 见已经成功驯化了这只巨蟒,李向南的心情非常的嗨皮。 而那小型困杀阵,显然也失去了他的作用,李向南当即便动手拆除了这个小困杀阵,又以较为娴熟的手法重新将小聚灵阵布置妥当。 小聚灵阵布置完成后,已经是正午时分。 李向南感觉肚子已是饿极了,也就没有再耽搁,他就让巨蟒呆在山洞之中,帮他看守山洞,便下了山。 …… 下山后,才到村子附近,李向南就见几个吹鼓手在村外一阵吹吹打打。 而在那吹鼓手后面,还有一个白色的队伍,那些都是穿着白色孝衣,举着白幡与灵牌,抬着棺材的奔丧队伍,并伴随着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在旷野飘荡。 村中死了人,在做法事,这是要出丧。 李向南留意了那出丧队伍以及身披重孝,走在前面的人,正是华国强,去世的是华家那位有七十多岁高龄的老父。 村有一部分人站在附近,一阵议论纷纷,李向南耳朵灵敏,也听到了一些。 “唉,老张,你说老华虽以七十高龄,但身体一直很康健,也没什么大病,一顿饭能吃两大碗,怎么就突然去了呢!” “是啊,老华平时待人还是很不错的,走的这么急,都让人反应不过来呢!” “世事无常啊,人这生老病死之事,很难说,还好老华走之前也没什么病痛折磨,也算安乐而去了吧!” 这时,一个年轻点的声音道:“唉,你们不知道吧,最近华家发生了一件怪事,估计华老去世,跟这件事有关!” “什么怪事,我们怎么没听说?” “华家老三你们知道吧,上个星期那华家老三弄回来一个古董,说能值大钱,但又怕东西是假的,就找白村的老刘给看了看。 结果老刘说那古董是个不祥物件,让他赶紧处理了,那华家老三不听,当时就骂了老刘一顿,结果在晚上回来的路上撞鬼了。 而没过两天,这老华就去了,你们说事这怪不怪?” 李向南听到这些议论后,倒是突然想到了上次华国强跟他说想请他去给华家老三华国林看古董的事情。 只是他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华家就出事了。 李向南觉得,那老刘说的没错,那古董一定有问题,竟然能招来邪祟阴魂。 只是一想到能够招来邪祟阴魂的问题古董,李向南不由又想到了发生在青阳市,那宋明波三叔家里,也是因一件古董招来阴魂的事情。 而当时他听宋明波说那古董被他们处理了,但华国强又曾说,他家老三去青阳市送货,就碰到了小偷后,把古董买了回来。 难道,那件被宋家处理掉的古董,经小偷之手,辗转落到了华家老三手里? 第三十章 鬼葫芦根源 泣求收藏推荐票,还望各位不吝支持!!………… 正午时分,烈阳正浓。 在这个时间,是一天当中太阳最烈的时候,也是一切邪祟阴魂,以及阴煞死气退避三舍的时刻。 一般人们常说,那些厉鬼阴魂喜欢在夜间阴气最盛的时间出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不过对修习鬼系功法的李向南所知,一般只有那些弱小的阴魂能量低微,才不敢在白天出没,而对于那些鬼龄较大的阴魂而言,除了避开一日当中阳烈最盛之时,只要有阴煞之气、死气以及鬼灵之气凝结的地方,就会有阴魂出没的可能性。 另外,地球上人常说对死者入土为安,其实这话也是有一些道理的。 当人类在消亡之时,不管是灵魂,灵魄,以及体内的一切能量都会渐渐开始消散,一般大多都会被地脉之气所吸收。 然而也存在有一些残余能量,正是阴冥老鬼所说的原始能量,他们会在吸收天地间的一些负能量以后,从而凝结形成阴魂。 有时弱小的阴魂也会被地脉灵气吞噬,而有时这些阴魂因所处环境从而无法吸收到能量,故也会慢慢自行消散,否则这世间早就阴魂遍布了。 所以人们常说人死后入土为安,也是避免人体内的原始负能量在外暴露过久,从而沾染吸收生气,以及天地间充斥的负能量从而形成阴魂,变为俗说的厉鬼出来害人。 华老七十多岁高龄,本来寿命就无多,正好华家老三弄来的问题古董招来邪祟阴魂会吸食人的生气,才致使华老生机断绝。 李向南觉得,他今晚非常有必要去将这只阴魂解决掉,否则要是让这只阴魂继续壮大,整个红山村今后将鸡犬不宁。 也没有再听村民们的议论,李向南就进了自家院子。 回到家以后,就见院里剩下的青原稻已经不见了,而且家门紧锁,看痕迹有两三天都没有人在家了。 想想自己这次为突破聚灵一重,在山中整整呆了那么多天,估计郭猛已经回青源省城了,二叔应该也出远门探望战友去了。 在熟悉的一个隐蔽地方将家门钥匙拿出来开了门,进屋后只见屋中虽家徒四壁,但收拾的很整洁。 正厅的那张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李向南将纸条拿了起来,见是二叔的笔迹,说郭猛准备离开回江源的那天,特意去山里找了他,但却没有找到,郭猛是带着点小怨念离去的。 二叔在家里又呆了两天,仍不见他回来,而且战友的祭日也快到了,于是就带着李向南特意留下的二吨青原稻出了远门。 最后,二叔嘱咐李向南,回到家看到字条以后,分别给二叔和郭猛打个电话。 看过字条之后,李向南这才立即掏出手机,但打了二叔的电话时,却接到提示二叔的手机已经欠费停机。 于是就跑到村里的小卖部,买了张充值卡,给二叔充上话费,这才打了过去。 可是,二叔的手机又提示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想来二叔一定是去了偏远的山区去看望战友去了,那里通讯网络覆盖非常差,李向南就发了个短信报了平安,以便二叔手机有信号时查收到。 随后,李向南就给郭猛打了过去。 郭猛接通后,那边显得有些嘈杂,郭猛和平常一样,跑到安静的地方后,就开始抱怨道:“向南,你最近几天去哪了啊,我离开那天找了你一上午不见你人影,二叔又不让我在你家多留,我只好先离开了……” 听到老同学的碎碎念,李向南笑笑道:“办了件非常重要的事,所以耽误了几天!” 不过郭猛显然也不想打破沙锅问到底问李向南干了什么事,谁没有点隐私,问那么明白干什么。 于是便又转换话题道:“向南,你可不知道,最近这两天可发生了几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方大师你知道吧,那家伙现在可惨了!” “方大师?” 李向南自从黄叶那里知道真正的方大师是黄叶的那位至交方德大师后,于是道:“你说的是方天元?” 郭猛有些诧异李向南怎么会知道方大师全名,道:“是啊,宋明波请方大师过来后,给他三叔家布风水局,结果还没有布置好,当天晚上凶鬼就出现了。 方大师就当时被吓尿后,就立即被送进了医院,说是轻度心肌梗塞,精神失常,我原以来这方大师多么牛呢,却想不到是个草包,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吓尿了,真是丢人啊!” 李向南道:“既然这方天元这次踢到了铁板上,装逼失败,那事情又怎么解决的呢?” 郭猛道:“那还怎么解决,那方天元丢了这么大的人,宋家也以为这姓方的是大骗子,宋家憋闷这么久没地发作,又发生了这种事,里子面子都丢尽了,自然是准备要开炮了。 倒不料那方元天虽然装逼失败,但人家却有一个灰常灰常牛逼的二爷爷,正是风水界的泰斗人物方德大师,也恰巧方德最近不知什么事去了你们雾山县,于是方天元就向方德求助,请方德大师出手,才把这件事摆平!” 李向南倒是对方德大师的事有点兴趣,道:“那你知不知道方德大师出手后,有没有将那只凶鬼解决?” 郭猛道:“方德大师也只是暂时镇压住了,大师说这是只极为凶悍的厉鬼,他也耐何不了那只凶鬼,只能请慈云寺的智空大师前来搞定这只厉鬼。 而当时宋家急忙联络慈云寺,却知智空大师出国游历去了,一年后才能回来,宋家人当时就傻了,于是就发出百万悬赏,请人捉鬼降魔。 现在宋家的事圈里的人都知道了,都在说如果连方德大师也搞不定的厉鬼,那么这次宋家就死定了,而且圈里的人为了怕沾染上邪祟,都不敢再跟宋家人走的太近,宋明波那小子自从回去后,这两天也被吓坏了,整天神神叨叨的说已被邪气上身,那厉鬼会来找他的!” 李向南听了这些,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头,便道:“猛子,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问问那宋家,他们弄来的那件古董的源头到底出自哪里,怎么到哪里都能招来很强的邪祟厉鬼!” 郭猛一听李向南这话,不禁道:“向南,难道你那边又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了?” 李向南道:“前几天我要去石头镇,就先找了去华国强,当时华国强跟我说他弟弟从青阳市送货时,从小偷手里买了件古董回来,本让我去给看看,不过我当时没时间。 结果这才几天,华国强弟弟就撞了邪,他老爹也去世了,现在村里正在办丧事,我怀疑,那华国林从小偷手里买回来的古董,正是宋家处理掉的那件,这古董现在到了红山村,恐怕也招来了邪祟厉鬼!” “啊!” 郭猛听了不由大吃一惊,道:“那古董竟这么邪气,向南,要不你赶紧先躲开一阵子吧,你在村里实在太危险!” 李向南自然不会惧怕那些阴魂,他还正打算去捉了回来玩玩呢,只是越是发生这些事情,他越是对那古董感兴趣。 能招来强大一点的阴魂,那么说明这件古董很不一般,如果这件古董他能弄到手,再查到古董来自的源头,那么他就不愁抓不到品质好些的阴魂了。 只是那件古董,该怎么入手呢? 第三十一章 画符 下午,天气有些阴沉,吹起一阵阵冷风,落叶调零。 李向南在屋里睡了一觉醒来后,只觉整个人精神状态再次恢复到了巅峰,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自己做了点饭吃过,简单活动了下,将状态调到最好之后,李向南就将那沉淀好的符液和符纸拿了出来。 将那符液的瓶子打开,只见那符液上层飘着一层泛青黑的杂质,与下面的符液泾渭分明。 李向南将那些杂质过滤掉后,顿觉一股清香扑鼻,那符液也隐隐散发出一股金红的幽幽光泽。 而符纸经过沉淀过后,抖掉上面的一层细细颗粒,就显得更加的细密柔和。 把这几大张符纸平铺在桌上,用小刀精细地将之截取出几小块出来,成为一张符篆的标准规格,这些都将成为他初次练习画符的试手材料。 咔嚓! 捏了捏手指,传来一阵阵脆响,李向南将手腕与手指等关节活动了一番,使其更加的灵活。 准备就绪后,他并没有急着动手画符,而是先在脑海之中仔细回味了遍《开物典藏》之中制符篇中的内容。 根据《开物典藏》中制符篇的理解,目前李向南的修为只有聚灵一重,只能制一些算不上品级的低级符篆。 比如“驱邪符”、“定神符”、“护身符”、“聚魂符”、‘暖符’、“寒符”……等辅助性的符篆,以及威力较小,带有攻击性的“火球符”、“风刃符”……等这些最低级简单的符篆。 制作这些符篆的过程,说难并不难,说简单也确实比较简单。 制作符篆,最基本的要求就是需要提升自身的修为,修为越高,法力越强,制符也最易成功,威力也就越强,品级越高。 符无正兴,以气而灵! 修为到一定境界,信手一笔,即成符篆,这里面就讲究要一气呵成。 《开物典藏》中讲解的画符技巧,要以自身灵力为基础,运笔时,神魂专注,要做到一气呵成,不能有停顿,也不能中断法力的灌输,这样在一笔之内画完的符篆,使用时才会发挥效力。 另外,画符的成败,以及符篆发挥的威力,除了那些基本材料,以及画符者修为实力符篆决定品级以外,另外符笔也很重要,有的符笔不单可用来画符,也可当法宝来使用。 目前李向南手中的符笔,也只不过是市面上卖的品质最好的狼毫,制笔的材料也毫无灵性,所以他只能暂时在符液、符纸、以及发挥上下点功夫了。 将《开物典藏》之中制符的要点,以及注意事项记下后,李向南提起狼毫,便开始尝试着初次的画符。 他第一种所选择试手的符篆,是“暖符”。 对照着《开物典藏》制符篇上的暖符的画法,在脑海之中仔细回味了一遍后,李向南稳定心神,灌输灵力于符笔之上,笔走龙蛇,就在符纸之上一气画完。 但是才画完,他还没有收笔,那张符纸就突然‘啪’地一声,就燃起了一团小火苗,紧接着整张符纸就燃烧殆尽,他的**作第一笔画符,就这样以失败告终! 接下来,李向南又尝试着一气呵成画了一张,但仍以失败告终,而且失败后,那符纸便会燃烧成灰。 想了想,李向南又试着画了一张“寒符”,但还是失败,这符纸倒是没有烧成灰,而是渐渐的像风沙吹袭的枯叶一般,四散裂开。 几次失败后,李向南不再去试,而是再次回味《开物典藏》制符篇的内容。 回想刚才画的步骤和动作,都没有太大的毛病,灵力的运用也算规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想着想着,李向南不禁想到了上次与黄叶大师交流之时,黄叶大师向他传授的线条布局与绘刻技艺。 当时黄叶大师特意强调了其中的重点与关键所在,那就是对力量的分布,必须要均匀对称,否则会影响到整部作品的内涵与美观,甚至是影响到他的气场走势。 现在再来对比一下,那绘刻技艺,在这画符之上道理是能够相通的,是不是自己画符时,下笔时整体不对称,灵气分布不匀所造成的呢? 李向南将心神沉浸于黄叶大师传授的这些知识点上,沉思了很久,直到心中有了明悟之后,这才下笔。 终于,李向南更专注于灵力控制,以及灵气分布的匀称应用,多次尝试练习之后,于是就在笔锋勾勒之下,一符而成。 在一气呵成了一张暖符后,那张符篆并没有燃烧起来,而且上面的符文虽并不是很饱满,略有瑕疵,但这是可以用熟练度来弥补的。 通过这张成功画出来的暖符,李向南总结了下画符经验,便趁热打铁,一口气又画了六张不同类型的符篆。 而这六张符篆之中,只有两张是成功的,其它的都是出现了一些小失误,或者是细节上没有把握好而失败。 再次总结经验,虽然成功率还是比较低,但李向南已经大概领悟了画符之中的一些小窍门,只要多加练习,他相信成功率会有所提升的。 又经过三个小时左右的练习,当李向南又失败了好多张,但成功地画出一张他正需要的聚魂符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这个时候,李向南也没有再继续练习画符,他感觉这一下午的练习,不单精神与体力,就是真气和灵力消耗还是比较大的。 不仅如此,李向南炮制的那些制符材料的消耗也非常的大,只是一下午的消耗,那瓶符液已经大半瓶没了,符纸除了他截留下来的几张,也消耗一空。 李向南越来越觉得,那些辅助性的生活技能果然都是非常的烧钱的,就布阵来说,如果上次不是碰到黄叶,运气好解决了黄叶的问题,仅凭李向南身上那两万来块钱,怕是连一块阴阳石都买不到,更别提那纯阳元石。 尤其是那法力波动较强的纯阴元石一类的石头,动辄几十万,以李向南目前的财务状况,根本支撑不起。 更别提今后还要炼制灵药,炼制法宝,那将会是更加的烧钱的存在。 不仅如此,李向南还要为明春的种子化肥,农机工具等这些东西进行筹备,也需要一笔钱。 况且今后还要将这破破烂烂的家宅收拾起来,再为二叔想办法治疗腿疾与脸上的伤疤,这些都需要大笔的钱来支撑。 所以这样一想,李向南赚钱改善生活用度条件的心思就开始迫切起来。 将那些成功画好的符篆用一个布袋子装好,李向南进屋吃了晚饭后,又深度睡眠了两个小时。 再起床来,精神抖擞,体力充沛。 窗外月上中天,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 出了门到院子里,只觉一股冷风吹袭,有点阴森感觉。 李向南眉头一皱,敏锐地走到院门口,放开神识后一番搜寻。 就见华国林的家中附近阴煞之气迷漫,将华国强和王友才家都覆盖到了其中,一只正好有十年轮鬼龄的阴魂正在那里游荡。 而华国林家院子外,吹鼓手已经停了,但道士还在继续做法事,念念有词,装作道法很高深的样子。 虽说他们是在超度阴魂,但讽刺的是,他们却并没有察觉就在他们身边附近游荡的那只阴魂,在不断地吸食着生气。 只见每当那些道士作法之际,就会有一股阴风吹袭,烛台上的一颗蜡烛就会被吹灭,使众人受到了惊吓,但那道士说这是超度亡魂时正常现象,这才缓解了人心中的恐惧。 但没有人知道,道士那额头,早已经是冷汗涔涔,只要再坚持一小时这场法事就可以彻底结束,他们就可以收工拿钱走人了,所以这些道士只能咬牙念经。 这一切,此时李向南将之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中。 第三十二章 阴魂袭村 求推荐票!…… 夜色下,红山村周边一片清冷寂静。 除了华国林家中那些道士作法事念经,并伴随着的敲敲打打的声音外,也只有屋外那呼呼刮起的风声。 天,似乎开始渐渐变得寒冷了起来。 哗啦啦! 村前,距离华国林家并不太远的王友才家,屋中亮着灯,一片烟雾升腾,四个村民们三男一女,围成一桌正在打麻将。 “三万,唉,王老财,你赶紧把你家的暖风扇开开,怎么感觉有点冷啊!” 说话的是个近四十来岁,脸上皱纹密布,但却涂涂抹抹,穿着也算时尚的妇人张玉兰。 王友财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面相老实巴交的,但却是很小气的人,摸了牌不是想要的,就仍出去道:“六条,冷你不会多穿件衣服,再说,别人都没说冷,就你冷?” 哗啦! 王友才的话才落下,但此时外面风大了些,他家的窗户突然间被吹开,猛地一下子响声,吓得张玉兰手中的牌掉下,正好是八万。 而王友才却没理那被吹开的一扇窗户,把牌推倒,道:“胡了!” “等等,老娘根本没打这张牌,这八万我都要,怎么会打出去,只是窗户吹开吓了我一跳掉出来了而已!” “给钱给钱!” 王友才早就将牌一推掺进了堆中,道:“牌都已经掺了,你还……” 只是不待王友才话说完,却突然张大嘴,瞪大眼睛,整个人就像呆掉了一样看着窗户一会儿,突然一声惊叫道:“谁在外面!” 张玉兰听了这话,这时也不禁吓了一跳,道:“喂,王老才,你可别吓人,这大晚上的,谁会趴你家窗户啊?” 谁知,王友才这时浑身颤抖,道:“难道老华回魂了,刚才……刚才我明明看到窗外有团影子,就像个人……” 另两个麻友一个是中年人,还有个老头,是村中的老赵头和史学山。 老赵头倒显得平静,道:“怕什么,就算是老华回魂,你又没做亏心事,他也不会来找你的,还打不打?” 唰! 此时,又一阵冷风吹了进来,令人想打寒颤,胆子大的史学山见王友才和张玉兰那鹌鹑样,不禁骂了句,就走去窗户边,伸手想要把窗户关上。 啊! 只是史学山才要关窗户,但突然间似乎也看到了什么,不由吓得大叫一声后,他的身体猛地往回缩,但不小心碰倒了窗台上的电水壶。 那电水壶中的水洒到插板上后,顿时一阵哧哧电流声响起后,整个屋子就陷入了漆黑,只有老赵头抽烟的火红烟头在发着点微弱的光亮。 啊啊啊! 只是张玉兰借着好微弱的光亮,就见王友才脸色发绿,眼睛发红,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十分的狰狞,就像被鬼附身一样,不由一阵尖锐惊叫,站起身后,就想往外逃。 扑通! 只是张玉兰想出门,在漆黑中他借着外面光亮找到的门却是一面墙,猛一头撞在了墙上后,整个人就软软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其它几个人也恐惧慌乱了起来,老赵头这时将打火机打着,道:“慌什么,王老才你赶紧去找蜡烛点上,我看看张玉兰……” 只是他才转过头来,就见倒在地上的张玉兰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眸子幽白,却对着他张开獠牙诡异地在笑,欲扑过来将他吞噬。 看到这恐怖的画面,老赵头猛吸一口气,但当时一口气提不上来,狠狠按住胸口,只觉无比的憋气,最终一口气没提上来,软倒在地。 整个屋中再次漆黑一片后,剩下的王友才这时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缩在一角浑身颤抖,仿佛精神失常了一样,不停呢喃着:“有鬼,有鬼……” 只有史学山这时还算清醒,他被开水烫了,胳膊很疼,但也没管那么多,恐惧下猛地冲出门外,并心声大叫:“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老赵头快不行了,又死人了,又死人了……” 整个红山村被彻底的惊动了。 …… 李向南得到王友才家中出事的消息,还是他看过了华国林家中的异常,以及那只游荡的阴魂之后,才回到屋中把桃木剑重新炮制了一遍后,准备出门捉那只阴魂时听到的。 而且之前他看到那股阴气确实将王友才家覆盖进去了,他完全没有料到,只是才过了没有半个小时,王友才家中就出事了。 李向南没有耽搁,赶紧拿上桃木剑,并将那聚魂符带在身上,就匆匆跑出了门。 出了院子后,就见外面一片亮堂,附近许多家都把自家的院子大灯打开了,孙德柱拿着手电,带着一伙人正匆匆朝着王友才家中赶。 李向南从华国强家中院子穿过后,就进了华国林家院子,就见那几个本是快要收工的道士这时候显得非常慌乱,匆匆收拾着东西。 而华国强拉着一位年长一些的道士道:“道长,你们怎么能就这么走呢,这法事还没做完,王友才家中就出了事,王友才被吓得精神失常了,史学山一直叫着说有鬼,你快去帮着看看啊……” “做法事的钱我们不要了,你不要再拉我,让我走,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鬼村里多呆了,这里太邪气了……” 那道士显然也被吓着了,使劲把华国强推开后,工钱都没敢要,就带着徒弟们收拾好东西匆匆跑路了。 无奈地看着道士跑路了,华国强正愁眉苦脸,就见李向南拿着一把木剑过来,就道:“向南,你拿把木剑能干什么,学道士捉鬼么,别闹了,还是赶紧帮着看看王友才家中几人有没有事,也好急救,我这里后续的事还得处理呢!” “别动!” 不料,李向南快步走到华国强身边后,也顾不上什么,便手指一掐化掌,一巴掌按在了华国强的额头上。 鸣啊! 这一掌之下,华国强就听到股阴森如厉鬼嚎叫的声音自耳边掠过。 还没等他回过神,就见李向南拿着把木剑,满院子乱跑,并不停地挥舞着那把木剑,非常的诡异。 不过华国强偶尔会看到那木剑上会有一道幽幽的光泽闪过,随即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此时不禁骇得脸色大变:“难道真的有鬼,向南这是在捉鬼?” 李向南来到华国林家院子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只乱蹿的阴魂。 只是他没想到,当他靠近时,可能是他身上的气息,以及那把拥有法力的桃木剑的缘故,那只阴魂似是害怕了,就朝着华国强身上扑去。 李向南当时情急之下,就掐印决,按在华国强头上,将那想要上身吸食生气的阴魂震退。 那只阴魂被震退后,就迅速朝外面飘荡游走,李向南自然是紧追不放。 以李向南目前的修为,他的身体非常的轻盈,一步迈出就是三四米远,灵活性与速度也非常灵敏,追上那只想逃蹿的阴魂后,直接就是一剑挥舞而去。 初次捉捕阴魂,李向南还是非常的生疏,这一剑下去还是没有制住阴魂,反而让阴魂逃了。 见此,李向南不禁心中大恨,继续狂追。 今晚,他一定要捉住这只害人不浅的阴魂,他不想自己生活的环境被这只阴魂生生破坏,把红山村这安静的小村子变成荒芜鬼村。 第三十三章 驱符捉鬼 那只阴魂被李向南这一剑伤到,嚎叫一声继续逃。 这次阴魂的速度很快,蹿向了王友才家中。 李向南不想被那只阴魂逃掉,脚下奋力一蹬,一蹿就是七八米,才追到王友才家中,就见院子围着很多人。 这么多人在一起,血气非常烈,还好那只阴魂不敢过于靠近,就在附近游走逃蹿。 当那些村民看到李向南拿着把桃木剑在院子里乱蹿,有的就道:“向南,你正事不干,拿把木剑在那里乱蹿什么啊?” “该不会是要捉鬼?还是省省吧!” “你们谁听说过大学生会捉鬼的?” “确实没听说过!” “他该不会见大家害怕,就逗大家玩儿吧?” “有可能!” “向南,省着点,别闪了腰,小心娶不到婆姨……” 李向南此时却没有理会那些议论,还好这些人站在一块,血气和阳气汇聚在一块非常浓烈,这只阴魂还不算强大,不敢靠近。 否则的话,那阴魂定然会逐个击破,最终将他们吞的渣都不剩。 “都给我闭嘴,站在原地不要乱动,集中在一起,更不要随便走开,否则出了事,自己负责!” 李向南朝那些人吼了一声后,依然锁定着那只乱蹿的阴魂,眼见那阴魂要朝屋子里蹿去,当即一发狠,就将手中木剑疾电般射出。 嚎呜! 阴魂根本躲避不及,被木剑刺个正着后,就被钉在了王友才家木门处,阴魂当即一阵颤抖,嘶嘶烟雾直冒,咆哮着发出一声声尖锐刺耳的惨叫。 而这股阴森恐怖的嚎叫,让跟前那些村民听到后,个个脸色大变。 尤其是村民们看到钉在木门上那把桃木剑散发着一股幽光,门板也在剧烈的晃动着,已经变得龟裂,随时有破裂开来的可能。 如此诡异恐怖的事情发生后,没有一个人再敢说话,更不敢乱动,脸色更是吓得发白,均是瞪大眼睛望着李向南。 按现代术语来说,阴魂是属于不可见的隐形负能量体,一般寻常的物理手段根本难以伤害到它,但是对于修士,或者是一些懂得并会使用法器的人来说,他们执拥有法力的法器,却是能够伤害到阴魂的。 李向南这次的这一剑,又快又准,将阴魂钉在木门处,才使阴魂遭受了重创。 受到重创后,阴魂的身形立即变得淡了许多,尤其是一阵阴风掠过后,阴魂的体形扭曲,再难以维持凝结状态,有要消散的可能。 李向南怕这只阴魂彻底的消散掉,使他前功尽弃,当即就将聚魂符拿了出来,也没有理会村民们那惊诧的目光,念出拗口的符咒后,便大喝一声,将那聚魂符抛出。 那聚魂符此刻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阴魂仿佛被一张透明的网牵制住。 受到聚魂符中那股能量的压迫,阴魂体形越来越小,在那阴森厉厉的嚎叫声中,阴魂渐渐化为一缕青烟,被那聚魂符收了进去。 聚魂符收了阴魂之后,通体一股幽光闪瞬而过,李向南再次手一招,那聚魂符就被吸到了手中。 李向南打量了下聚魂符,只见上面的符纹之中,有一团黑色的印记在以肉眼难辨的形势在在游移,说明那只阴魂被成功捉捕,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此时院子里阴风不再吹袭,但也显得极度的安静。 所有人瞪大眼睛,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李向南,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甚至有人想说什么,但发现发不出声音,也只是干咽了下。 李向南没理会,走到门上,将那把桃木剑拔了出来后,就只见那门板咔嚓一声,直接碎裂了开来。 倒是这声响动,惊动了震惊发呆的村民们,立即就有大胆的人问:“向南,刚……刚才……你真……真的在……在捉鬼……鬼?” 李向南没有回答,就举步进了屋中。 屋中短路的保险丝已经被修复,通了电,灯光明亮,里屋中站着三四个人,麻将桌被搬到了一边。 王友才此刻蹲在麻将桌底下墙角,身体蜷缩了起来,不停地颤抖,显然精神有些失常,并呢喃着:“有鬼,有鬼……” 只见坑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张玉兰,她的头撞破了,已经被清理包好了纱布,不过呼吸平稳,只是昏迷过去。 而另一个躺着的,是老赵头,呼吸显得很微弱。 只见老赵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解开,村上的村医江朝林正在实施急救,将一根很粗的针管扎进了老赵头的心脏处。 当药物被注射完成,针管拔出之后,老赵头这才重重地吸了口气,心跳也恢复了正常,但老赵头猛地弹坐了起来,大叫一声:“鬼啊……”随后又软倒在坑上昏迷过去。 “小江,老赵怎么又昏过去了,怎么办?” 老赵头的老伴见状,立即急问。 江朝林看了看,安慰道:“没事,已经急救了过来,现在只是昏迷,睡一觉就好了,你家里还好备有那急救药,否则今晚老赵恐怕性命不保啊!” 孙德柱皱着眉头一直默不作声,他见李向南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把木剑,不禁沉声道:“向南,你拿把木剑来干什么,难不成想捉鬼么?” 李向南没有回答,而是转眼看着缩在角落精神失常的王友才,于是就拿出一张定神符,念了个符咒,随即一巴掌就拍在了王友才的额头上。 扑通! 定神符发作后,王友才这才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沉睡了过去。 但屋中此时所有人均瞪大了眼睛,倒吸着冷气,李向南这一手,极像是电视里演的那些得道高人施符术救人所用的手法,充满了玄幻味道,神秘而离奇。 可是,事实就这样发生了。 当那经符被贴在王友才额头上后,王友才竟然就很平静地睡着了,刚才村医江朝天也无计可施,还说村里没有镇静剂,准备打电话要把王友才送精神病院呢,但李向南只是这么一手,看样子就已经解决了问题。 村里人没太多文化,有点迷信,此时再看李向南的眼神就变了,有些敬畏。 就是孙德柱看了也忍不住眉头狂挑,道:“向南,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堂堂一个大学生,怎么也会做这些封建迷信的事情?” 李向南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淡淡道:“王友才额头上的这张符不要随便撕下来,明天上午他睡醒以后,这张符自动会消散。 另外,村子里凝聚了些阴气和煞气,但过几天会自然消散,大家不用太担心,就这样了,我先回家了。” 李向南出了门后,外面围在门口的村民们均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道,一脸敬畏地看着李向南。 见这些人仍不敢乱动,李向南只是笑了笑道:“好了,现在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家了!” 说完,李向南给院子里的众村民们留下了一个神秘莫测的背影。 …… 华国强一直在家中处理琐事,但他心中总放不下一件事,那就是刚才李向南拿着桃木剑在院子里挥舞的情景。 他脑海之中这个片断总挥之不去,而且他这几天的那种心神不宁和莫名的恐惧感,似乎也因李向南的出现而消失不见了,这让他顿觉惊奇。 把琐事处理个差不多,华国强实在心里憋的紧,于是就出了门,准备到王友才家里看看。 不过才到院门口,就见李向南拿着把剑悠然地往回走,就立即迎了上去,道:“向南,王友才家里的事怎么样了?” “没事了,张玉兰破了头,老赵头救了过来,王友才睡一觉到明天就好了!”李向南淡淡地道。 “这,这,这……” 华国强听闻,再联想到自家发生的事情,不由心中惊骇,道:“向南,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厉鬼作祟?” 李向南倒是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问道:“对了强叔,你家华国林不是说撞了邪,现在怎么样了,他带回来的那件古董还在不在?” 第三十四章 趋之若鹜 求收藏,推荐票!…… 华国强其实在老父突然去世了之后,就一直在怀疑家中是不是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导致的。 为这件事,他没少跟家中的那些兄弟姐妹吵过架。 尤其是那次老三弄回来的那件古董,他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但没有料到老三带着那件古董找白村的老刘头给看,老刘头竟然说是不祥之物,要他家老三赶紧处理掉。 只是老三拿了不少钱买了这件古董,哪里肯甘心,就没有把老刘头的话当回事,甚至还骂了人家一顿。 结果,就在当天回来的时候,老三突然中了邪,整个人疯疯巅巅,说话含糊不清,就跟疯了一样,显然是精神不正常。 当时的华国林样子可把华国强吓坏了,当晚就打电话叫来救护车,把人送进了医院。 可进了县医院以后,医院根本查不出什么病情,只是说精神受到了很强烈严重的刺激,已经失常,辅助疗法也不太合适,就让华国林送到精神病院疗养。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才将老三送进了精神病院,还没有过上两天,华国强的父亲就突然不行了,没等送到医院,就咽了气。 这连番的打击,让整个华家陷入了悲痛与恐慌之中。 华国强借着为父亲办丧事的机会,请来了道士做法事,暗中也想请道士帮他查一查他家中有没有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在作祟。 可是道士来了之后,为了挣钱,也只转了一圈说没事,含糊其辞了事,只做做法事。 然而就在这道士做法事的当口,附近王友才家中也跟着出事了。 当时史学山慌慌张张,满脸惊骇地跑出来说老赵头死了,王友才家中闹鬼的话之后,整个华家的人寒毛都竖了起来,华国强更是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而后自然就是发生了李向南出现,伸手在华国强脑门上按了一巴掌,然后就在院子里拿着桃木剑挥舞,看样子就像是在捉鬼。 对于连番发生的灵异事件,华国强现在就是不信也得信这件事肯定跟他家老三有极大关系,华家的灾难,甚至就是那件很是邪气的古董带来的。 此刻,华国强将他家中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了李向南。 李向南听了华国强的描述后,其实他对这些事情的经过并不感兴趣。 但华国强一直没提到古董的下落,他只好耐着性子听,而最后华国强自己提到可能是古董的问题,这就好接话了。 李向南道:“强叔,我问你,那件古董是不是件玉葫芦?” 华国强以为李向南未卜先知,一脸惊骇地看着李向南:“向南,你怎么知道是玉葫芦?” 看到华国强的表情,李向南已然确定,又道:“强叔,这件玉葫芦的事情,其实在你家事发之前的几天我就听说了,当时这件事是在青阳市发生的,那家也因玉葫芦引发一连串灵异事件,几乎快要家破人亡了。 只是他们将那玉葫芦处理掉了以后,这古董经小偷之手,应该辗转落到了你家老三手上,而你家老三又把玉葫芦带回了村里来,所以村里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才猜可能是那件玉葫芦!” 听了这些话,华国强更是惊骇不已,道:“向南,那玉葫芦现在还在老三卧室里,只是老三的房间甚是邪气,我们没有人敢进去,这该怎么办?” 李向南想了想,于是就掏出一张辟邪符道:“强叔,你把这张符先贴在你家门上,先驱驱邪气,明天一早你到我家来找我,我先看看那玉葫芦的情况,大家再商量下看怎么处理!” “好好好!” 华国强也没什么主意,对李向南的话言听计从,接过那张符后,虽神色有些狐疑管不管用,但为了心安,还是按李向南的话去做了。 …… 回到家中,李向南将木剑放下,倒了杯水。 之前捉捕那只阴魂,因为不熟练,也没有找到窍门,所以很是费了一番心力,就是真气也消耗了不少。 一口气将怀中水饮尽,便回到卧室将门反锁后,就盘坐在床上开始恢复体内消耗掉的真气。 村子里的天地灵气比山中更加稀少,恢复的很慢。 李向南打坐运功整整花了三个多小时,这才将消耗的真气补了回来。 收功后睁开眼睛,感觉精神状态还不错。 李向南见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于是就下了床,将上次晚一天制作并进行沉淀的一瓶符液与符纸,连同下午用剩下的全部都取了出来。 将符纸裁剪成标准符篆的规格,又将符液朱砂的杂质过滤掉,准备就绪后,李向南就再次开始画符。 这次李向南画的符,主要是以辟邪符为主。 有了下午成功画符的经验,同时晚上又使用了几张符篆,再回顾一遍《开物典藏》制符篇,以及黄叶传授的技法,李向南对制符又有了一些感悟。 所以这次画起符来,比下午倒是顺手多了。 全身心的投入到画符之中,时间流逝的很快,不知不觉外面天已经大亮。 李向南将所有的符液,以及符纸全部用完后,这才停了下来。 数了数成功画成的符篆,可怜的一共有十二张,比起昨天下午的成功率明显有所提升,但总体上来说,成功率还是低得发指。 不过在那堆符篆之中,一张比较特别的符篆吸引了李向南的注意力。 这是一张“定神符”,但李向南拿了起来仔细观察了下,发现这张定神符蕴含的力量波动明显比其它的要强烈一些。 对照了下《开物典藏》制符篇中的介绍后,倒是给了李向南一个不错的惊喜。 这张符篆的品级明显比眼前所画的所有的符篆要高一级,非常接近一级符篆“清心符”的功效了,这应该是画符中突然运气爆表下产生的结果。 抹掉了额头上的汗珠,将那些符篆都收了起来,把这张特别的‘清心符’单独存放后,就准备吃饭。 咚咚咚! 才收好符篆,这时一阵紧急的敲门声响起,李向南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容后,就去开了门。 忽啦啦。 门开之后,只见几个人一下子就涌进了屋中,外面还陆续不断有人来到屋里。 尤其是张玉兰,额头上还打着纱布,她进屋后一把就抓住李向南的胳膊道:“向南,王友才好了……竟然好了,恢复正常了,这太神奇了。 我听大伙说你昨晚只是往他脑门上贴了张符,结果早上王有才醒来,我亲眼看到他额头上的符化成了灰,天呐,真神了,你这简直就是天师下凡啊,我还听大伙说昨晚那只厉鬼被你降住了,这是真的吗……” 结果,还不待李向南说话,史学山这时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张玉兰推开,叫道:“这事明摆着的,张玉兰你走开,向南,你那辟邪符还有没有,我买一张,不,买两张,我要回家贴门上驱驱晦气……” “向南,我也要一张……” 一听史学山抢先了一步,其它人立即凑了上来,纷纷争抢着想要买张辟邪符回家贴门上,因为昨晚大伙都没有睡好觉,总感觉家里阴森森的,这心里不踏实啊。 只是史学山这时也被人推开了,就只见王友才提着烟酒,以及一大堆礼物就走了过来并扑通一声跪到了李向面面前,激动地道:“向南,你降了厉鬼,又救了我王友才一命,感谢啥话我也不说了,叔给你跪了……” “友才叔,快起来,这像什么话!” 李向南立即扶起王友才,就只见屋中又涌进来一堆人,华国强首当其冲,他进来后脸上带着莫名的敬畏与喜悦。 显然昨晚的事情,在今早村里经一些大嘴巴传开之后,华国强对李向南的事迹也全部都知道了。 尤其是昨晚他半信半疑地将李向南给的那张辟邪符贴上后,这才一晚上过去,他家中那阴森森感觉就没了,而且他老婆本来一直昏昏沉沉的症状也全消除了,那符简直太神了,由不得华国强不信。 所以,这一大早,华国强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李向南家中,想请李向南帮他给老三施符治病,并处理那玉葫芦的事情。 只是没有料到,这一大早就有这么多人涌到了李向南家,目的竟然都想求一张祛除邪气的辟邪符。 第三十五章 一符万金 昨晚的事,李向南其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村里有人为此送命,而且他目前也正需要收集阴魂,所以这件事他没有任何理由袖手旁观,必须要做。 可是做了这件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李向南心里非常清楚,经历昨晚的事情之后,今天一早就一定会有长舌妇大喇叭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看到屋里人头攒动,果然不出所料。 对于这件事,可以说有利也有弊,有利的是经那些人宣传,李向南打出了点名声以后,就可以卖符赚钱。 但坏事就是,经此事后,恐怕今后会不断有人来骚扰他。 昨晚他将所有的符纸与符液全部用完,也仅仅只是画了十二张符,再加上昨天下午画的节余,一共也就十八张。 这其中去掉三张定神符、两张聚魂符、一张暖符、一张寒符、以及一张火球符以外,最多也就九张辟邪符,一张护身符。 而且他还有别的打算,自己要留两张辟邪符备用,最多也只能分出七张出去,显然僧多粥少。 只是这些符都是他花费那么多心力,消耗灵力真气画的,除了昨晚顺便打广告的两张符以外,其它的他不想这么轻易地就卖了,那也要卖个很合适满意的价。 但这些村民都是多年的乡亲,要是太贵卖给人家,恐怕以后会被人戳脊梁骨骂,二叔回来也必然生气,免不了一顿斥责。 于是李向南想了想,就抬手压下了屋里乱哄哄的场面,道:“各位乡亲,其实大家也不用担心,那阴气与煞气的来源,目前我已经查到了,很快就会解决,所以大家贴不贴辟邪符,也没多大关系!” “这不行啊,不贴我们很难心安呐!” “就是就是,昨晚那厉鬼太可怕了,险些要了三个人的性命!” “可不是呢,华家老三,还有老华,已经是一个疯,一个死,昨晚又有这可怕的事连续发生,谁能心安啊!” “向南,这么神奇的符,每家都贴你肯定也没那么多,你就出个价吧,愿意买的就出钱买,不想出钱的就站一边去,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是啊,向南,你说个价吧,也不能让你白辛苦,我自愿出钱购买!” 经此一说,倒是有人立即就打消了念头站到一边,也有人想观望一下看多少钱,但想买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李向南觉得有必要给这些人先打一个预防针,免得大喇叭宣扬出去坏事,于是道:“各位,这符的确非常少,也极难制作,我师傅冥道人说,一般有人到他那里求灵符,一张至少得一万起价,还不一定能得到……” “什么,一万?” “向南,你这不是开玩笑吧,这么一张符就这么贵?” “你师傅既然是高人,怎么名号我们从来没听过啊,该不会是糊弄人的吧?” “向南,以前我们怎么从来没见你会道法一说,你也没用过什么符啊?” “是啊,要是这样,你家的生活条件也不会这么差了!” “向南,做人要厚道啊!” “你那符真的假的啊,昨晚会不会是运气好而已了?” 当村民们听了这话后,均倒吸了口气,立即炸了窝般议论了开来,有人则是有些气愤地站到一边去,显然被这天价给吓到了,认为李向南想钱想疯了。 对于村民们的猜疑与议论,李向南并没有太多放在心上。 他没有必要去跟人去撒谎解释他突然会道法的事,更是不屑于去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破理由去支撑那些没有必要的谎言。 任由去猜疑,任由去议论,谁在乎? 所以提前打下了预防针之后,李向南道:“各位,这是我师傅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有谁觉得难以接受,可以不买,我之前就已经说明了的,只要麻烦解决了以后,家里贴不贴无所谓的!” 听这么一说,顿时绝大部分人都放弃了。 但就这样,也仍是还有五六个人依然表示想买,但价格太贵,希望李向南给个优惠,这几个人中,也不乏有见识的聪明人,知道这符的价值所在。 也有人会想到,既然李向南这位会捉鬼的小天师在村里,还怕什么,他们弄到了符,也可以给那家在外地的亲戚以防万一用啊。 李向南见一下子只剩下五六个人了,这又才道:“不过凡事也有破例与例外,各位都是我家多年的乡亲,对我李家叔侄也多有照顾,我承大家的情,剩下的几位叔婶既然诚意这么厚,仍想要,那我可以为几位破例一次,一千块一张,下不为例!” “什么,一万变成了一千,李向南,你这是要玩大伙么?” “你是见没人要了,就开始大甩卖了么?” “这不是吊人胃口吗,现在的大学生就是奸诈狡猾!” 听到李向南破例降价,此时再次炸开锅,众人又议论了起来。 但是这一次,却也有不同的声音发出。 “切,你们自己放弃不要的,说明你们诚意不够,如果你们坚持要买,那么向南自然也会为你们破例!” “是啊,机会只有一次,都是给抓住的人的,你们错过了又怨得了谁?” “向南的符只有那么几张,要是不拿个高价出来,谁都想要,那么最后到底给谁,大家都为难!” “对啊,这样倒好,省得都去争……” 当然,这些发出不同声音的,都是坚持到了最后,李向南为他们破例降价卖的人,他们得到了这个机会,心中自然高兴。 而另外一些,就像王友才,华国强等这些受过李向南恩惠和好处的人,自然也要为李向南说话。 这样一来,李向南手中的符也不用再有人来争抢,依次破例一千块卖给了这六个人之后,李向南还多余下来一张。 村民们见到李向南的符被剩下的几个人一千块一张瓜分了,李向南又教了他们使用方法,得到那几个人喜笑颜开,当宝一样收了起来,而后悔的人倒是想买,符却没了,无奈下,就都相继离开。 大部分的人都走了以后,此时屋中顿时变得松实了许多。 华国强和孙德柱等几个人还没有走,依然留在李向南家中。 经历昨晚的离奇事件,孙德柱再加上亲眼所见,也不得不信李向南的手段,此时见人都走个差不多了,就道:“向南,你的本事大伙也清楚了,古董的事,国强也对我提了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那古董,还得你拿个章程!” 李向南道:“那我还是先去看看那件古董,到时根据情况再商量如何?” “也好!” 孙德柱点了点头,华国强就领着李向南去门。 …… 才进华国林家,李向南就感觉到屋中一股阴煞之气扑面而来。 后面进来的华国强和孙德柱不禁打了个寒颤,脸色微微发白,紧紧跟在李向面身边。 不需要华国强帮他去找,李向南一进屋,就锁定了那股阴煞气息的源头所在,正是在华国林卧室的被子底下。 于是进了卧室,李向南从那被子底下,就翻出了一件只有烟盒大小,入手冰凉,通体泛一种幽绿光泽,形状却是扁平状的玉葫芦。 葫芦一般多是圆形的,李向南倒是从来没有见过扁平状的葫芦,单从造型上看,这葫芦就有点特别。 从玉质来看,这葫芦的玉质很一般,并不算是上等好玉,有点像老坑绿,但比普通的玉又好一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在看那葫芦的外表面,绘的也是吉祥的事物,线条清晰,规则明亮,整体而言,倒是非常美观,一般这种葫芦确实可作为化煞生旺,聚财纳福的镇宅法器。 只是这葫芦却能够引来阴魂,外在周边又能凝阴生煞,那么问题就极有可能出在这葫芦内部。 于是,李向南的神识便进入到了这葫芦内部之中进行查看。 然而随即,李向南在葫芦里发现了什么,不由身体一震,脸色大变。 第三十六章 阴煞葫芦 兄弟们,同胞们,童鞋们,急求点击、推荐票,收藏,不吆喝不行啊!…… 孙德柱和华国强处在这阴气迷漫的屋子之中,总感觉阴嗖嗖的,身体不由会打个寒颤。 只是想到李向南的手段,而且人就在身边,他们倒也能心安一些。 他们二人自进了屋之后,就见李向南像进了自己屋一样,不用翻找,直接就在那被子底下发现了那件古董。 这一幕,看得二人心中啧啧称奇。 那玉葫芦华家老三带回来的时候,华国强是看过的,当时他倒感觉这葫芦特别,造型美观,色泽明亮,应该是件好东西。 可是随着一件件的怪事不断发生,甚至他身边的亲人也因此送了命,华国强再看这葫芦时,就觉得这东西是个烫手的山芋,是不祥之物,当时真恨不得砸成碎片扔到大山里。 孙德柱现在也是这样的想法,自从传言说了那古董是不祥之物,再加上村中发生的这一系列的怪事,大家已经一致认定是这葫芦在作祟。 此时,华国强与孙德柱没看葫芦,而是一直在盯着李向南的表情,想提早发现些什么。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李向南打量着葫芦时脸色大变后,他们也不由跟着脸色一白,呼吸急促,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 李向南此时心中确实无比的震惊。 当他神识查探了葫芦的内部之后,竟发现葫芦内部的气场已经完全大变,凝聚的阴煞之气的密集程序,让他瞠目结舌。 尤其是那内部气场的核心处,竟然已经聚成了像水滴一样的阴煞珠。 这完全是阴煞化实,凝气成珠啊,而要形成这样的过程,至少得处在阴煞凝结的环境孕育上千年,或者是天然的小聚灵阵中孕育多年,而后小聚灵阵结构突然大变成为死地以后,也可致使这葫芦的内部气场环境被改变从而形成这种极为罕见的阴煞葫芦。 而现在,这阴煞葫芦内部的阴煞之气依然极为浓密,阴煞珠也足有蚕豆大小,若是等这股阴煞自然消散,起码得五十年,甚至上百年时间。 由此推断,这阴煞葫芦定然是才从那种极为恶劣的阴煞死地之中被发掘出来,并流传到市面上来的。 因那阴煞珠对阴魂邪祟具有极强的**吸引力,必然会招来阴魂,而这阴煞葫芦不论谁得到他,都必有杀身之祸。 “向南,这葫芦情况如何?” 华国强见李向南的脸色很差,心中有些担心害怕,就出声询问。 李向南道:“强叔,这葫芦对普通人来说,非但是不祥之物,更是祸根,不论谁得到他,过上几天,必然会引来厉鬼,招至家破人亡,是件能够给人带来杀身之祸的死物!” “什么,是件能惹来杀身之祸,能让人家破人亡的死物?” 华国强与孙德柱不由惊骇得脸色发白,再看那葫芦,脸上带着恐惧,恨不得离他再远点。 孙德柱紧急着眉头,道:“那该怎么办,这葫芦该怎么处理,显然是不能埋山里,这一样能给周边一带惹来祸根?” 华国强一脸惭愧,道:“我原还想,既然是不祥之物,就拿到没人知道的外省去卖掉,可经你这么一说,这东西害人不浅,完全是个祸根,如果我那么做了,必要受天谴的啊,向南,大家说你是小天师,你看怎么办,你给拿个主意,我听你的?” 李向南道:“这鬼葫芦应该是源自一处绝阴死地而来,如今他流传到世间,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惹来凶鬼盘踞,即使是想要将他毁掉,也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即使能将这葫芦毁了,但里面的阴煞死气必然迅速扩散开来,将周边变成阴煞死地,所以要处理他,只有两种解决办式!” “哦,哪两种解决办法,向南你快说说?” 孙德柱和华国强越听越是觉得害怕,这鬼葫芦简直就是魔鬼,无论流落到哪里,哪里都会倒大霉,听到李向南说有两种处理办法,就急切询问。 李向南道:“一种是这东西源自哪里来,就送回到哪里去,另一种是找有道高人布下禁制,将这葫芦封住,避免阴煞之气扩散!” 孙德柱道:“这东西流传到市面上,应该辗转了不少人之手,想必也害了不少人,想找到源头恐怕不易,不过若是能寻到高人施法,倒是个妥善的办法!” 华国强道:“向南,你有没有办法封住,或者找你师傅?” 李向南道:“强叔,如果你信得过我,这东西就交给我去处理,如果你还有疑虑的话,也可以先找一些有道高人来验证一下我所说是否属实,毕竟这也是我一家之言,传出去还让人以为我是危言耸听,想贪图你家的古董呢!” “这个……要东西是我的话,我毫无二话,可这东西是老三买来的……” 孙德柱见华国强犹豫,不禁神色不悦,怒骂道:“没用的蠢货,连点担当都没有,你家现在连翻发生祸事,你娃上学路上摔了腿住院了,老二不敢回家,你爹也死了,老三现在就像个疯子,都住在精神病院了,你媳妇昨两天什么情况你更清楚,难道你还想这东西继续招来厉鬼,搞的全村鸡犬不宁你才甘心么?” 想到住在精神病院的老三,华国强不禁又想到昨晚王友才也是那种情况,但李向南只是用了一张符,就让王友才恢复如初,也不再有任何迟疑,道:“向南,叔信得过你,这东西你尽管拿去处理,只是老三……” 李向南怎么不明白华国强的意思,当即便道:“强叔,要不你先把华国林接回来,我顺便试着施符给治治看,要是你家老三好了,你再让他拿主意怎么样?” 孙德柱喝道:“蠢东西,向南这是在帮你,王友才能治好,你家老三也肯定没问题,向南的灵符可是一张一万呢,你这次人情可欠大了,还不赶紧去接人?” “哦,好好好,我马上就去!” 华国强这才醒悟了过来,心中欣喜,一阵风便跑了出去。 李向南和孙德柱出了院子后,孙德柱道:“向南,村里发生这么多事,恐怕过了今天肯定就到处就传开了,你小天师的名头,也估计会被传出去,这可能会多少给你带来些麻烦,你一个大学生,今后若干这一行,多少有些可惜,也容易糟人话柄啊……” 李向南却不以为意,却是淡淡一笑,道:“孙叔,大学生又如何,我在这里土生土长,本质上,不还是个农民么?” 孙德柱听了微微一愣,看着李向南离开的背影,不禁呢喃:“是啊,谁规定大学生一定就得是城里人,一定就高人一等,大学生就不能当农民了么?” …… 李向南回到家里,心情还是很嗨皮的。 喝了口水,吃过早饭后,他就将那件阴煞葫芦拿了出来。 葫芦入手冰凉,一股阴煞之气周边迷漫,但这对于修了魔道鬼系功法的李向南来说,根本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或许在普通人眼中,这葫芦就是件能致人死地的邪物,但是到了李向南手中,这可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啊。 原本李向南还想,这葫芦再邪,也不过是件普通法器,他随手就能将其变成一件聚旺生福的风水法器。 可是自从发现这葫芦变成了阴煞葫芦,而且内部力场环境大变,并凝结出了阴煞珠这等罕见奇物后,李向南就知道,他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第一件法宝了。 根据《开物典藏》中灵器篇的描述,这种阴煞葫芦目前也只能算是下品法器,但有了那千年汇聚而成的阴煞珠之后,摇身一变就具备了中品法器的特质。 只要再经李向南炼制并祭炼一番之后,他就能变成一件可不但以用来饲养阴魂,还能不断吸收阴煞之气,并具有攻击性的中品法器了,与那些不入品级的普通风水与道家法器完全是天差地别,根本不具任何可比性。 第三十七章 施符 华国强的行动非常的迅速,还不到晌午时分,他就去县里的精神病院将他弟弟华国林接回了村里。 无疑,自从发生了昨晚的事之后,关于李向南,以及他小天师的名号,很快就在红山村周边一带传开了。 尤为稀奇的一个版本,就是李向南还是个大学生,竟然学道有成,捉鬼妖魔,施术救人,让人听了更是有兴趣,也觉得十分纳罕。 现在的人当道士也当得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了,竟然还有大学文凭? 正是这个版本的谣传,再加上红山村真实发生的事,以及许多人的亲身经历,这就让更多的人对这位小天师的事迹产生了兴趣,也觉得非常新鲜。 再加正处农闲季节,网络通讯发达,因而一传十,十传百,并迅速朝附近石头镇周边,以及雾山县其它乡镇广为流传。 尽管外面开始在谣传,有的信,有的不信,但对于红山村的人来说,他们可是亲身经历过的事,他们心中已经有了小天师的一席之地。 甚至就像华国强,王友才、张玉兰、老赵头这些人来说,心中对小天师隐隐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崇拜,成为了小天师的第一批铁杆粉丝。 华国强的弟弟华国林撞邪住进精神病院的事情,现在整个红山村周边的人都知道了。 而昨晚王友才本来也是几乎要在精神病院挂上号的,但经李向南一张灵符之功,王友才就恢复正常,活蹦乱跳地在跟人打麻将时,四处吹嘘小天师那神符的神奇功效,并说他当时的亲身体验感受,简直可比仙丹妙药。 经王友才这么一到处吹嘘后,再加上晌午华国强跑到县里的精神病院把弟弟华国林接了回来的事不径而走,顿时就有许多人蜂涌而至,想亲眼看看那神符是否有王友才说的那么神奇。 李向南也没有想到华强国会那么快就把人接了回来,他还本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那阴煞葫芦,并着手开始祭炼呢。 不过现在那阴煞葫芦到了他手中,跑不掉的。 但为了避免这葫芦阴煞之气散布,再次招来阴魂作乱,李向南就施术暂时将那阴煞葫芦口封住,不使那阴煞之气散布。 才做好这些把葫芦收了起来,华国强就跑到他家里来请他过去。 毕竟李向南没有花一分钱就把那阴煞葫芦弄到了手,至少这件事他得弥补华家一下,所以就跟着华强国过去。 不过才进华国林家的院子,就见院子里站了不少人,有红山村的,有附近白村的,也有其它不远处的村子里的,人倒是不少。 尤其是人群之中的一位年约六旬的老头,留着山羊胡,身穿长袍,打扮倒有那么几分道家风范。 这老人是隔壁白村的老刘头,早年跟着游方术士学过些道法,专门帮人做法事,后来又研究了一阵子风水,涉猎比较杂一些,因此华国林才会带着葫芦去找这老刘头给掌眼。 不过老刘头倒是挺有眼力,一眼就看出那古董是不祥的凶物,因而才告诫华国林赶紧处理掉,但华国林不领人家的情,结果中了邪,进了精神病院。 而后来,华家老人去世,本想去请老刘头来给做法事的,但老刘头还在跟华国林致气,而且也颇为忌惮那葫芦,所以不曾答应。 这次,老刘头也是在听说了红山村昨晚发生的事,以及李向南的事迹后,感到十分好奇,就亲自跑了过来,想看看那灵符究竟怎么个神奇法,而其它人自然也是抱有同样的目的,都想瞧个新鲜。 李向南进了院子,一些人就跑了过来打招呼‘小天师’长‘小天师’短的想套近乎。 只是对这些人微微点了个头回应一下,李向南就没有再理会,就跟着华国强进了屋,老刘头眼尖,第一个跟了进来,而其它人也想进屋,却被华国强挡在门外,那些人只能趴窗户上看。 李向南才进屋,就闻到一股子扑鼻的臭味。 皱了皱眉,就见华国林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整个身子缩在墙角处,大小便**浑然不知,只是在那里张牙舞爪,并碎碎念叨着说他是大仙下凡,要降妖服魔,让妖魔臣服之类不着边际的话。 进屋的人看到华国林的样子,均在摇头,这显然是精神严重失常,药石无救,已经疯了。 老刘头看到这一幕,不由摇头叹道:“造孽呀,这华老三的情形,再得不到有效救治,恐怕是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李向南仔细地打量了下华国林,见他体内有股阴气环绕,已经侵入他的心脉之中,正如老刘头所说,再这样下去,华国林只有死路一条。 华国强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变了,乞求看着李向南道:“向南,真的有这么严重么?” 李向南点了点头,道:“老刘头说的没错,这种情形再持续下去,将必死无疑!” 华国强慌了,而华国林的老婆却是一下子跪在了李向南面前,哭求道:“向南,求你救救老三吧,求你了……” 李向南扶起华国林老婆,道:“你先起来,我试一试吧,实在不行,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这么一说,倒多少有点盼头,华国林媳妇不敢打扰小天师施术,就站到一边抹眼眼泪抽噎。 见李向南拿出一张符来,屋里众人顿时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扰了李向南施法。 老刘头也是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向南手中那张符,手抚着山羊胡,不小心把胡子揪断了都没有觉察到。 李向南拿出来的那张符是‘暖符’,可以用以拔除华国林体内的阴气。 “啊,你是妖魔,不要过来,我是仙人,我要收了你……” 当华国林看到李向南缓缓走来,突然间疯癫了起来,一阵大喊大叫,身体也不断地在往墙角乱蹿,并不停撕扯抓着手腕,甚至手臂都抓烂了在流血。 “按住他!” 李向南见华国林乱蹿,眉头一皱,就让华国强几人强行将华国林按住。 “啊,他身上好冰,像冰块!” 华国强的妻弟来帮手,结果才一触到华国林身上,就感觉非常冰冷传来,不由惊呼一声。 “少废话,再来个人搭把手,快把他按住!” 这才又过来一个汉子,几人联手才堪堪把人按住不动,而华国林的力道很大,要不是两三个人按住,恐怕会让他挣脱。 李向南让华国强把人身上的衣服脱掉后,就拿着暖符,念起符咒,随即一巴掌上去,就重重地按在了华国林的胸口处。 哇! 这时,当那暖符开始发挥效用时,大叫的华国林突然嘴一张,重重地吐出一口颜色乌黑的血痰。 只见看那乌黑血痰,竟然已经冻成冰块,被吐出来时还冒着冷气,旁边的老刘头胡子又揪断了一根,不由低呼:“仅一下结淤就排出来了,厉害!” 李向南刚才那一掌,还带着些真气辅助,再加上暖符效用发作,自然会有这奇效,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候。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见华国林本是苍白无比的面色渐渐转为红润了一些。 “啊,老三身上开始发热了,不冰了,这太神了!” 华国强按着华国林,感觉到华国林身上的体温在上升时,不由欣喜地惊呼一声,其它两人也是同样的神色,再看李向南的眼神,就大不相同了。 嘭! 就在这时,那被贴在华国林身上的暖符在上面的符文颜色变谈,并渐渐消失之后,那暖符立即就化为一片飞灰消散。 李向南观察了下,就见华国林体内的阴气已经被排出大半,毕竟是大活人,也有抵抗力,剩下的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只要不再受阴煞之气侵袭,今后会自行消散,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接下来,李向南就拿出一张定神符出来,就直接贴在了华国林的额头之上。 本是大叫的华国林突然一下子不再叫了,然后眼睛一闭,就软倒了下去。 李向地这才道:“把他放床上,喂点热水,开窗通风,到了晚上记得关窗户,让他睡上八个小时以上,等他醒来之后能否恢复,就看天意了,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第三十八章 山货市场 求收藏,推荐票!……华国林还在静静的沉睡之中,不曾有醒来的迹象。 守在华国林家里蹲点守候的人,除了他老婆和家人,外人也依然还有那么几个,都想第一眼看看华国林醒来后是否能恢复正常。 不过大多数人在趴窗户,或者进屋里亲眼目睹了李向南那施术的过程,个个心神激荡不已。 那就好像是他们在施术一样,当时那场面,还有小天师那动作,很有大师风范,以及那灵符的效果,简直是太神奇了。 那些附近村子的人本来也是不相信小天师会有这么传神,但当他们亲眼见了当时的情景之后,就不得不信了。 如果明天华国林醒来后恢复正常的话,那么这将绝对会在这周边十里八乡引起轰动。 …… 李向南在华国林脑门上贴上了定神符之后,就没有久留,直接把华国强的摩托车借了出来,骑着摩托车就来到了乡上。 红山村隶属于北林乡,与邻近的石头镇不同,北林乡的特色,多是卖山货和皮货的居多。 尽管这些年来为了保护隐雾山周边生态环境,政府已经对一些珍稀野生动物实施管制,不允许山下的村民们进山打猎。 正所谓靠山吃山,村民打猎的种风气延续了几百年,已经成为生活习惯,根本禁止不了,既然珍稀的不让猎,那些普通的山鸡、山猪等不在管制范畴的猎物自然就能猎了。 许多村民在山上打到猎物,或挖到野生草药,就会拿到乡上的集市卖,非常方便快捷,比去县城划算省事,在县城得悄悄的卖,一旦被城管和监管抓到,不但货物没收,罚金可不少。 北林乡的山货市场,开了数十年了,尽管当地人无人不知,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大开门做生意。 因为这个市场能给当地带来额外收入,当地乡政府也能从中分成一些利益,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发展了。 今天是每周一次的集会,市场开门后,许多村民们赶到这里,拿出货物就在市场里摆摊,还是很热闹的。 这里的山货种类居多,有各类野味、野果、各种野生草药,有各类兽皮、兽毛、尾巴、骨头……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李向南在市场里转了一圈,专门寻找各类卖皮毛的,他很想要的是一只野山狼的豪毛,如果是头狼的,那就更加美妙了。 只是很可惜,寻遍整个市场,都没有发现他想要的。 不过狼毛没找到,他在一个屠宰场中,倒是发现了一只非常特别的野山兔,山兔的主人正在一边等着师傅帮他宰掉后退了皮毛,他好带走。 屠宰场的生意看起来很不错,许多城里人买了野味后,嫌屠宰、放血、退皮、拔毛等工序太麻烦,就会拿到这专门的屠宰场来给那些师傅弄,弄好后拿回去洗净就能烹饪来吃,很是便捷。 李向南正打量那只毛色鲜亮,体型彪壮,很具神韵的野山兔,却见屠户师傅处理掉了一只野山猪后,就准备拿这只山兔开刀,当时就走了过去,道:“师傅,那兔血能不能收集了起来留给我?” “你问这山兔的主人,如果她不要,就给你!”屠户师傅道。 那山兔主人是个年约三十来岁,穿着时尚,染着紫发披肩的女人,相貌没什么特色,不过身材皮肤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像个家庭主妇。 这女人见李向南跑来要兔血,倒有些好奇,道:“这血没处理过不能吃,你要来干什么?” “我要来当药引子的,反正这山兔血很腥很难闻,一般也很少有人要,我补三块钱手工钱给那位师傅,大姐你就让给我吧?” “好吧,你要就留给你好了!”那女人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屠户师傅的手法很娴熟,折腾了山兔一番,只一刀下去,那兔血就波波波地迅速往外流,很快就流尽,被那师傅用一个大杯子收集了起来,一滴不落。 李向南找来个大瓶子,将那兔血倒了进去盖好盖子满意地收起来,放下三块钱就走开了,继续在市场里转悠。 又一圈转下来,还是没发现感兴趣的毫毛,甚至连只野狼都没有。 李向南也不想空手而归,收集了几株野生药草,跑到市场旁边的中药店买了些药材和药石朱砂等材料,又提了一捆上好的黄裱,这才准备打道回府。 走到市场门口,倒是看到一位老汉自行车上挂着个笼子,笼子里面放着几只狗崽子吸引了李向南的注意力。 这些小狗崽子都是土狗,也比较幼小,李向南瞧见其中一只眼睛滴溜溜乱转,很活泼可爱的小黑狗时,不由得就想到小时候带着只小黑狗在山里玩耍的情景。 只是那只黑狗后来一次进山,意外地碰上了熊瞎子受了伤,不治身亡,当时李向南为那只黑狗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那是他孤单没有亲人陪伴,只有一只黑狗陪伴渡过的一段很值得回忆的童年。 “小伙子,想要狗娃娃么,这些都是猎狗与野狼生的小崽子,才断奶,养来看家守山都很不错,本来老汉是想养只守山犬的,只是老汉年纪大了,实在不忍心让这些崽子自相残杀选最强的,随便留了一只,其它的拿来卖了,你看上哪只随便挑,一只一百块钱!” 这位老汉见李向南看着他的狗崽子在出神,以为李向南想要一条回去养,就主动把车子推了过来。 李向南被笼子里那只小黑狗勾起了童年的回忆,此时再看那只小黑狗,就有种想带回家养的冲动。 也许这就是一种缘分吧? 李向南没有多想,掏了一百块钱,就指着那条小黑狗道:“我要这只小黑狗!” “年轻人,你的眼力很不错,这只小黑狗在这些崽子之中是最活泼,也是性子最野的!” 老汉在这里等了好半天这才开张卖出去一只,倒是很开心,就将那只小黑狗抱了出来,用一个备好的布袋装了进去递给李向南。 李向南接过布袋子,摸了摸那只小家伙的狗头,笑道:“从现在起,你就叫小黑!” 小黑狗在李向南抚摸的时候,很享受地呜呜叫了声,显得很乖巧可爱。 来到摩托车跟前,将布袋子系在胸前,再将买来的那些杂物和材料捆在摩托车后座上,才坐在摩托上准备发动,结果一辆奔驰驶了过来挡住了李向南的去路。 就是想换个方向过去,但有两棵树与一个石墩挡住,根本过不去。 滴滴! 李向南按了下喇叭,示意那汽车让一下。 只不过那奔驰车主财大气粗,并没有把摩托车放在眼里,理都没理就直接熄了火,随后车门推开,下来一个二十来岁、穿着时尚,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年轻人。 “唉,把你的车挪开一点,让我过去!” “挪你妈啊,土瘪滚一边去!” 李向南见这种高傲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二逼心中不由得就来了火气。以前但凡有出言不逊敢污辱他家人的,自然是见一个揍一个,现在更不会例外。 下了摩托车放好,李向南三两步就走了上去,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大嘴巴子上去,抽得这二逼整个人三百六十度旋转翻滚,头一下就撞到了车琉璃上:“再问一句,挪不挪?” 二逼青年被李向南直接上来一巴掌,头又撞到车玻璃上,半边脸肿得老高,掉了两颗牙,嘴角也溢出血丝,感觉脸骨似乎也快变形了一样,不由杀猪一般惨嚎了起来:“你麻逼的,你个土瘪敢……” 啪! 不待二逼青年话说完,李向南反手又是一巴掌:“挪不挪?” 正反手两巴掌,这二逼青年已成猪头,嘴唇像腊肠,掉了四颗牙,人被打倒在地上,那一身名牌沾满了泥污,就是想骂人嘴巴已经张不开了,只能哼哼唧唧两声。 李向南现在的力量,自从突破聚灵一重,通了一条经脉九道灵窍后,举起三四百斤重物轻而易举,如果全力一巴掌,足以将这青年脑壳拍爆,就是三四成力,也足以让他脑震荡,李向南下手有分寸,打成猪头即可。 但很显然,李向南完全低估了这二逼青年的嚣张跋扈程度。 那青年自小锦衣玉食,娇身惯养,围着他转的狗腿子一堆,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重打过,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想着服软给人挪车,而是想着报复,狠狠地报复! 第三十九章 九窍同步 贺时开就是那个被李向南两巴掌打成猪头的青年。 今天来这北山乡山货市场,本是他老爹贺成功要请人吃饭,就打发了他来这里买几只野味回去下酒的。 贺时开是个纨绔子弟,平日最喜欢干的事情不是溜狗飙车,就是钻女人裤裆,在他的人生观里,充满了腐朽与堕*落,除了他可以依仗着狐假虎威的爹以外,平时谁都不放在眼里,嚣张跋扈惯了的。 而这个时候,他却没有料到,才到这穷乡下,就被人打了。 抬头一打量,不过是个穿着破旧,胸前还挂着只土狗的乡下穷土瘪,就这样上不了台面的货色,竟然敢打他,还打掉了他四颗牙,让他一张脸也肿得没脸去见人了。 在贺时开腐朽的思维观念里,敢伤他的人还没生出来,既然被打了,就要狠狠地报复回来,即使是弄死一个土瘪,也不过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之色后,贺时开这时也没有再说话,就是想说,嘴巴也疼得张不开了,说话还漏风。 他缓缓地爬了起来,适应了疼痛后,却没有打开驾驶门,而是突然间打开了后座车门,一只带着凶性的獒犬就被放了出来。 “咬……屎特……” 那是只獒犬凶猛异常,看起来十分的凶悍,得到了贺时开的命令后,发出呜咽的声音,凶猛无比地就扑了上来。 李向南确实有点低估了这二逼青年的跋扈级别之高,都被打成猪头了,竟然还看不清形势,想放狗出来咬他。 见那只凶悍的獒犬扑来,李向南能感受到怀里那只小黑狗的恐惧,不由眼睛微微一眯。 那只獒犬或许对普通人来说,是只非常凶悍危险的猛兽,会令人恐惧,会害怕,这獒可是能咬死人的。 可在李向南眼中,这只扑上来的獒犬已经是一条死狗。 不待那只獒扑了上来近身,李向南只是一抬腿,如闪电般踢出一脚,正中那疾速扑上来的獒犬肚子上。 呜! 近百斤重的獒犬一声呜鸣后,整个身体如炮弹一般疾射而出,重重地摔在那石头墩子掉下来,抽搐了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看到这一幕,贺时开彻底傻眼了! 那土瘪看似轻轻一脚,他那只最凶猛,平时也喜欢带在身边的狮獒就这么被踢死了? “挪车!” 见那贺时开没什么反应,李向南却没什么心情跟他耗,当即一声低喝,但声音却如同洪钟,震人耳膜,能直接传递进人的心里。 贺时开浑身一震,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意识今天可能撞到铁板了,而且他只带了一条最凶猛的狮獒出来,但是现在这只獒被踢死了,身边又没狗腿帮忙,再不识相的话,可能又是一顿胖揍要挨。 想到这里,贺时开赶紧上了驾驶座启动汽车,把车挪开一截后,却不敢再下车,而是用怨毒阴狠的眼神看着骑上摩托车的李向南。 呜呜! 李向南发动了摩托车,缓缓地来到那奔驰跟前,对着那车玻璃内一脸猪头的贺时开道:“记住,与人方便,就是与已方便,挪一步海阔天空,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如果你不服气,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李向南,家住红山村,随时欢迎你带狗、或带爹前来报复!” 说完,摩托车一阵轰鸣声,缓缓驶离山货市场。 贺时开此时终于哭了,哭的撕心裂肺,不单是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有他心爱的那只狮獒就这么死了。 他不甘心,更是怨毒无比,盯着那远离的摩托车背影,“有种,既然你敢自报家门,狠好,老子会让你知道惹了老子的下场有多悲惨……” …… 李向南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 将小黑狗放了下来,给他喂了点吃的,小黑狗吃饱后,就在屋里就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当狗窝睡觉去了。 李向南将买的那些黄裱,兔血、还有药石朱砂等材料都拿了出来,这些材料一共加起来,花了他才不到两多千块,还算比较便宜。 根据前两次炮制的经验与技巧,很是熟练地就再次炮制了一批符液与符纸,这次的量稍微多一些,但也只是用了三个小时左右,效率明显有所提升。 将符液与符纸封存好,继续沉淀杂质。 傍晚七点左右,李向南吃过晚饭,又给小黑狗炮制了一堆够他吃上一阵子的狗食,带上阴煞葫芦和相关材料就进了山。 寒冬濒临将至,山中一片凋零,冷风萧瑟。 山洞附近却不见寒秋萧条,仍绿意盎然,几条大蛇盘踞附近树上,让一些生猛野兽不敢靠近,而这些大蛇,却又丝毫不敢靠近那山洞半分。 只见山洞洞口,一只体长足有几十米,水桶粗,全身泛着鲜亮光泽的白色巨蟒悠然地盘在洞口,似是在小憩。 似乎是察觉到了一股气息靠近,此时白蟒突然抬起头,戒备地锁定那山体缝隙的通道。 而当那熟悉的身影,与熟悉的气息渐渐接近后,白蟒吐了吐信子,这才又耷拉下脑袋,继续小憩。 李向南走到洞口,见到那只白蟒懒洋洋的样子,观察了下,就见白蟒的身体损耗还没有彻底的恢复,但这只白蟒的青碧色眼眸却是带上了几灵动。 在蛇头上轻轻拍了拍,让他就呆在洞口,李向南进了洞以后,就在那小聚灵阵核心的阳石台上盘坐了下来。 继续运功,纳天地灵气入体修炼。 突破聚灵一重后,又打通了九道灵窍,吐纳灵气的速度会明显要比以前要快许多。 目前李向南还无法同时用九道灵窍引导灵气入体进行吐纳修炼,他只是让真体内丹田之中的真气在第一条经脉之中不断流转循环,并不断滋养那九道灵窍,然后才按《魔帝傲世诀》中的方法,试着在吐纳时,同时用两道灵窍进行灵息引导。 开始之时还有些生涩,两道灵窍引导灵息的频率无法同步,但当李向南渐渐开始适应,并找到了窍门之后,那两道灵窍的频率就同步了起来。 这样一来,李向南又多次运用,待完全熟练以后就开始尝试三窍同步,四窍同步…… 直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李向南已经可以应用九窍同步进行灵气引导之后,他就感觉到丹田之中的真气明显增长加快了许多,而且第一条经脉在九窍循环过程当中,也得到了加强与拓展。 当然,像这九窍同步,甚至今后几十窍,一百零八窍同步的修炼,这是《魔帝傲世诀》基础篇中所要求的最根本的东西,必须要熟练掌握,否则会影响后续修炼与根基的扎实。 所以李向南花费时间在这九窍同步上的修炼,也是必然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当一轮又一轮的循环修炼过后,李向南已经可以初步熟练地掌握九窍同步的修炼之后,他丹田之中的真气也凝聚不少,并且不断地在经脉之中流转。 而这样的一个过程,可能以后会陪伴李向南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李向南的修为突破聚灵二重。 但很显然,尽管拥有小聚灵阵辅助,但天地灵气毕竟还是稀薄有限,这个积累的过程自然也会变得漫长。 李向南从阴冥老鬼那里虽学来了可以迅速提升修为的噬灵大法,但是他目前还没有收集到足够多符合要求的阴魂,那也只能先放放,等阴魂数量累积达到一定阶段,再来做这件事。 而想要大量收集阴魂,只靠聚魂符还是有些费时费力,当前阶段祭炼那件阴煞葫芦就是一件首要任务。 所以李向南抱着耐心,一直引导稀薄的灵气继续吐纳修炼,当他感觉体内的真气凝聚达到了一定的量之后,这才将那阴煞葫芦拿了出来。 第四十章 炼化 祭炼法宝,是一件十分耗神的事情,必须要有充足的准备才能进行,否则弄不好就会引来反噬,得不偿失。 甚至,还有可能会使法宝损坏。 李向南如今还是还是初次祭炼法宝,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后,李向南又将采买来的一些材料准备充分后,这才将阴煞葫芦的封口打开。 当葫芦的封口被打开之后,再加上这小聚灵阵的影响,顿时间一股阴煞气息就开始在山洞之中迷漫开来,只觉阵阵阴风吹袭,如鬼哭狼嚎。 李向南对此却毫不在意,这阴煞葫芦虽是天然成型,同时也蕴结了阴煞珠,已经有了中品法器的特质,但他还并不算真正的中品法器,这就需要李向南先将那阴煞葫芦炼化一番。 炼化这阴煞葫芦,也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也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必须拿一些别的材料来先练练手,等熟悉一些才能动手。 在此之前,李向南先是将《开物典藏》炼器篇之中炼制基本法器的内容搜索出来,并仔细品味钻研了一番。 这一番研读之后,虽然有些傻眼无奈,但对于他目前阶段的一穷二白状态,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就像这炼器或炼丹,都需要火种。 当然,这火种并不是普通的火,而是一种天地间自然而生的灵火,这些火种也拥有品级高低之分,那些初中高级的目前这里暂且不提,炼器篇中介绍的就是那最最基本的灵火,便是“阴火”与“阳火”。 目前李向南需要炼化的阴煞葫芦,这是一种阴煞属性的法器,就需要“阴火”来炼化,如果是在灵气充沛的环境,这阴火和阳火很容易得到,但是像地球这样灵气匮乏的环境,这些火种要弄起来却很费事。 不过好在那阴煞葫芦之中凝结有阴煞珠,能不断提供阴煞之气,这倒是解了李向南的燃眉之急。 将买来的小石炉放到平整的位置上,花了点时间,在小石炉里布制一个简单的淬火灵环。 然后,李向南将买来的材料当中的骨磷粉拿了出来,因这小聚灵阵中的天地灵气辅助,当那阴煞葫芦之中的阴煞之气接触到磷粉之后,李向南打出一道寒符牵引之后,那磷粉就燃起了一团幽暗的小火苗。 因为有灵气支撑,还有充斥在这山洞之中的阴煞之气,所以那火苗在渐渐壮大了几分之后,就越来越纯,已经不需要骨磷粉辅助。 李向南再灌输以真气控制,摧动阴煞之气使那团火苗更加旺盛起来,火苗达到幽蓝状态后,渐渐开始变得炽盛起来,这火苗就成为了最基本的阴火。 阴火有了,李向南并没有急着立即就开始炼化阴煞葫芦,而是把那些寻常可以买到的精石、紫砂、秘银粉、精铁粉……等几样材料按配比取出一份放到一个小石炉里,然后控制着阴火进入小石炉中,便开始尝试初步的提纯炼化。 当然,李向南尝试练习炼制法器的过程,只是为了提高熟练,他并没有指望能够炼出什么法器,就跟画符一样,能不能成功,能否入品级他根本不会去奢望,他的主要目的还是为熟练这个过程好总结经验窍门,然后再正式炼化阴煞葫芦。 这次除了买画符材料之外,李向南还附带了一部分勉强可以用来练习炼器的最基本的材料。 就像那精铁粉、秘银粉、紫砂……等矿物材料,市面上还是比较常见的,再配以朱杉等一些也比较常见的木料,加之李向南带来的一些不需要经验沉淀的符液,就可以进行炼器的基本练习了。 此刻李向南非常的认真专注,他先进行第一步的工序就是控制阴火在那石炉中对这些材料进行提纯,用阴火烧掉其中的杂质,然后再将那些材料融掉,而至于模子什么的他并没有去考虑,那些材料融合以后能形成什么形状他也并不去关心。 李向南关心的是炼制的这个过程,还有炼制的手法与对阴火的控制等这些操作步骤。 嘭! 当第一件不成形,也并不成功的法器还没有等淬火灵环过一遍,结果就爆成一滩粉末,显然是失败了。 李向南毫不理会,他又取来第二份材料,继续练习。 不知花了多长时间,李向南总结了连续失败了七八次的经验之后,消耗了不少真气与灵力,这才终于有了一次成功的操作。 有了这次成功的操作经验,李向南没有急着再练习,而是养成一个好的习惯,对这次成功与前几次的失败再次进行总结对比,再加上上学的时候,学过物理和化学这些课程,再揉合一些这些现代知识后,倒也从中抓住了一些要点和窍门。 有了更深一点的领悟和总结,李向南再次开始练习。 虽然接下来也是以失败居多,但随着操作手法的熟练,以及对一些窍门和要点的掌握,成功率也渐渐开始有所提升。 直到李向南将所有的材料消耗一空,他感觉到炼化阴煞葫芦的时机成熟了分几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感觉灵力与真气消耗不少,李向南便再次开始打坐修炼吐纳灵气。 直到丹田真气恢复到充实状态后,李向南又在山洞中吃了点东西休息了几个小时,养好精神之后,这才开始正式炼化阴煞葫芦。 阴煞葫芦是自然成型,再加上葫芦内部的力场环境,以及阴煞珠的形成,这些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李向南要做的,就是将那葫芦之中包含的一些杂质清除掉,使那阴煞珠,以及将葫芦内部的阵法进行强化,使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形成真正的法器。 因为有了多次练习炼器的成功经验,这给阴煞葫芦清除杂质的过程并不算太难。 那些杂质被提取出来后,整个葫芦的颜色就显得更加的鲜艳夺目,尤其是那玉,更显得纯净无暇。 葫芦的外部造型不需要进行修饰更改,李向南只是在上面刻了一些灵纹,而葫芦的内部,就是重点中的重点。 这需要李向南神魂进入葫芦核心,用灵力牵引,将那葫芦核心之中的凝阴力场环境变成一个实体的凝阴法阵,然后再以那阴煞珠为纽带穿插整个法阵,在不破坏原本结构与功能的情况下,再加入一个可以蕴养阴魂的养魂阵,以此为核心,在外部用灵力布置一个简易的小聚灵阵做为辅助。那么整个阴煞葫芦内部就可以融为一体,犹如浑然天成。 山中无岁月,洞中无寒暑。 又用去了不知多少时间,李向南在完成最后一步,成功地将那阴煞葫芦炼化完成之后,使那阴煞葫芦真正变成一件中品法器。 而炼化完成的刹那之间,只见那阴煞葫芦整体泛出一股幽幽光芒,显得十分轻盈灵动,甚至在山洞之中小聚灵阵的影响下,这阴煞葫芦会四处飘浮,源源不断地将散布在洞中的大量阴煞之气吸入进去,凝聚在阴煞珠的周边。 不仅如此,这只阴煞葫芦的外观造型也是大变样,更加的圆润完美,身上灵纹与原有的纹路完全地形成一体,显得更加饱满一些,就是再拿到华国林等这些人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来这是原来的那只。 见终于将这阴煞葫芦炼化完成,使他成为了一件灵性十足,真正的中品法器,李向南此时十分的兴奋。 他决定趁热打铁,马上将这阴煞葫芦祭炼一番。 第四十一章 法宝威力 祭炼法宝的过程并不复杂。 李向南将灵力注入到葫芦之中,然后再以神魂为牵引,不断地对其进行蕴养。 在不断的遇蕴养过程中,阴煞葫芦会渐渐与李向南的神魂形成感应联系,从而在葫芦之中形成神魂烙印。 只是李向南因炼化这葫芦的消耗非常大,所以在祭炼了一番之后,与葫芦形成了心神感应并留下了浅浅的神魂烙印后就停了下来。 经过初步的祭炼后,虽说不能纯熟运用,但也能够勉强使用了。 李向南试了试,此时他手掌一伸,心神一动之下,就见那阴煞葫芦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就缓缓地浮在他的手掌心处。 这个时候,李向南操控阴煞葫芦放出一股阴煞之气出来后,再心神控制之下,阴煞葫芦又将那股阴煞之气吸了进去。 就这样一放一吸间,李向南不断试验,玩的不亦乐乎,很快就掌握了阴煞葫芦的使用窍门。 而后,李向南又将那张聚魂符拿了出来,将聚魂符当中封存的阴魂放出来收进阴煞葫芦之中进行尝试。 念出符咒后,李向南将那聚魂符猛地一抛,只见聚魂符上的灵纹泛起幽幽光泽后,一团如烟雾般的黑气很快就开始散发迷漫开来,聚魂符也随之消散,化为一团阴气。 呜! 当那团阴气迷漫开来后,就在那阴气中间,那只阴魂就缓缓地飘荡出来,在发现李向南与手中阴煞葫芦后,猛地发出一阵鬼嚎,便向李南阳扑来。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只阴魂被李向南伤过,在聚魂符中得不到有效的蕴养,他的阴魂体态现在只是维持在能量体的不规则状态,无法拟化出他真正的形态,所以他需要养分,需要吸食阴气,以及怨气或鬼灵之气等来恢复壮大自己。 而阴煞葫芦释放出来的那股纯正无比的阴煞之气,对阴魂来说,则是大补的东西,带有很强的吸引力与诱*惑力。 那只阴魂扑了过来后,就不停地开始吸食,而他的阴魂体态,也在吸食的过程中缓缓地恢复。 李向南没有让这只阴魂吸食太多,他知道这只阴魂一旦恢复,在没有被他炼化成为鬼仆之前,很有可能会逃跑,或者是攻击他想要吸住生气。 而这只阴魂的鬼龄年轮也堪堪达到十年轮,品质一般,李向南并不想把他炼化成为自己的鬼仆,他一直都是抱着宁缺勿滥的心态,要炼化鬼仆,就最好找一只让自己满意,品质好点的来炼化。 所以在这只阴魂吸食阴煞之气时,李向南这时祭起阴煞葫芦,对准那只阴魂,在一股灵力波动牵引之下,那只阴魂毫无任何反抗之力,就像化成了一道青烟,就被阴煞葫芦吸了进去。 这时,李向南心神一动,神识进入到了阴煞葫芦内部。 他观察了下,那只阴魂被吸进了葫芦中以后,就游荡在那养魂阵中的一个角落里,显得非常活跃,也许是受到阴煞葫芦之中那纯正的阴煞气息的滋润,这只阴魂比李向南从聚魂符中放出来的状态要凝结了许多,恢复速度明显加快。 此时,整个山洞之中阴风阵阵,加上小聚灵阵的加成,以及阴煞葫芦的气息引导,使这股阴气开始变得浓郁起来。 李向南在观察那只阴魂时,忽闻外面一声蛇鸣,便立即心神退出。 抬眼看着洞口,却突见那里竟然有两只阴魂缓缓地游荡而来,在发现李向南之后,嘶嚎一声,就猛地扑了过来,想要吸食生气 刚才在炼化这阴煞葫芦的时候,这个山洞之中阴煞之气浓郁密布,李向南并没有收敛那些阴煞之气,显然会招来阴魂。 而这一下,竟然招来了两只阴魂,多少让李向南有些意外。 只是令人失望的是,这两只阴魂的鬼龄年轮也并不高,最多只有十年轮左右的样子,堪堪能够显化形态,显得狰狞可怖。 只是这种形态就想吓死人,别开玩笑了? 李向南现在就是玩阴魂的,他岂会被两只拟化出凶鬼形态的阴魂吓到,不过他倒也觉得这两只送上门的阴魂来的正是时候,他正想要试试这阴煞葫芦的威力如何。 去! 当一只阴魂扑了上来之际,李向南心神一引,阴煞葫芦有些颤颤微微地便飞了出去,随即葫芦口突然一股吸力产生,那只阴魂遇到吸力时,形态顿时开始变得扭曲了起来,便开始挣扎,几乎快要挣脱。 李向南见此,心中一动,于是加大了对那葫芦的操控。 当一股更大的吸力自葫芦传出后,那只阴魂体态扭曲下,发出一声嚎叫后,便化为一缕青烟被吸进了葫芦。 那阴魂被吸入后,李向南这才一招手,葫芦就飞回到了手中。 只是李向南的心中却是一片狂喜,这只由他亲手改造炼化,并亲自祭炼的阴煞葫芦,他完全没有料到在目前他操控还尚且不太纯熟,并有些生涩的情况下,竟然能够直接强行收了这只阴魂。 来不及查看这只阴魂现在在葫芦里是什么状态,因为另一只阴魂此刻也已经与李向南非常接近了。 于是李向南再次祭起阴煞葫芦,想要强行收了这只阴魂。 只是这一次,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理想,那只阴魂在阴煞葫芦的吸力作用下扭曲挣扎了一会儿,再因李向南此时灵力不济下没有控制好,就挣脱了阴煞葫芦的强吸。 但也只是阴煞葫芦这一下强吸,也使那只阴魂被削弱了一些,那只阴魂挣脱了之后,便想要逃走。 李向南怎么可能让他逃跑,此时猛地起身,一蹿七八米远,这次是直接将葫芦拿在手里,追上那只阴魂之后,让葫芦猛然发力,那只阴魂同样扭曲挣扎了下后,就化为一缕烟雾一般被吸进了葫芦里。 收了这两只阴魂,李向南此时灵力真气也消耗得七七八八,感觉有点疲惫。 但心中的喜悦却是冲不淡的,作为中品法器,这阴煞葫芦果然厉害,那些鬼龄年轮低些的阴魂,根本就抵挡不住,完全能够被葫芦强行收取回来,这倒给李向南今后收集阴魂带来了极大的好处。 李向南忍不住就想,不知道那些鬼龄在十年轮以上或更高的阴魂,能不能直接强收? 再次回到那阳石台上盘坐了下来,李向南没有急着去查看才收进来的两只阴魂,而是先用葫芦将山洞周边的残留阴气吸收一空,不再招惹阴魂,他可不想在练功之时被其它突然游荡过来的阴魂包围后给吞了。 …… 半个月过后,隐雾山某处隐蔽山洞。 时间是正午时分,阳光照射到山洞之中,使山洞更加的亮堂,一条巨蟒仍懒洋洋地趴在洞口,就像是个忠诚的守护者,不容任何凶猛野兽靠近山洞半步。 而在山洞中,李向南盘坐在一颗白色大石上,整个人就像磐石一样,呼吸吐纳均匀,极具韵律。 在他的头顶上,那尊残破的古塔仍飘浮着,一道光晕将李向南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与李向南的吐纳修炼在同步进行着。 这时,残破古塔上的光晕突然渐渐黯淡了下来,紧接着那光晕进入塔身之后,那残破古塔就缓缓地落了下来。 李向南在这个时候,当他感觉体内丹田的真气恢复了几分以后,也适时地睁开了眼睛。 咕噜噜! 才收功,只觉腹内一阵爆响,顿时一股严重的饥饿感袭来。 在这山中学习炼器,然后再炼化阴煞葫芦,再祭炼法宝,然后再补充消耗打坐恢复,一下子就消耗了半个月时间,李向南也只是中途进食过一次并将所剩的食物全部吃完,现在又过了那么多天,已经饿的不行,明显已到极限了。 虽饥饿难挨,但好在精神状态还是非常的饱满。 起身后,李向南将古塔收了起来,心中还惦记着二叔有没有回来,那只小黑狗也别给饿死了,是该回家一趟了。 第四十二章 百态 在山洞中收拾了下,李向南倒有个意外的小发现。 这次他练习那些炼器手法,那些材料也并没有用什么模子,炼制失败的全部化为了粉末。 而那些炼制成功的,都也算不上真正的法器,只是带着点微弱的法力波动罢了,那形状却是各式各样的都有。 不过他扫了一眼那堆被他随手扔到一边的形状各异的比如有砖头块状的,也有条形状的,也有石头状的等几个‘法器’后,倒是从中发现了一个稍微特别点,能引起他注意的法器。 这法器浑身青乌,色泽鲜亮,有股灵性波动,并有食指般粗,长约二十厘米,线条浑圆笔直,要是用来做符笔的笔杆子,倒是挺不错的。 将这根小棍子收了起来后,又扫了其它的一眼,就没太多兴趣了。 出了山洞,只觉一股凛冽的寒冷扑袭而来,就见山峰之上已经有薄薄的积雪覆盖,山谷周围凝聚着大量的雾气。 周边那调零萧瑟景象,喻示着冬天即将到来了。 虽气候开始冷了起来,可李向南并不觉得冷,下了山后直奔村里。 “向南,你回来了,怎么这次出去这么久啊?” 才到村口,就碰到了放羊归来,赶着羊回家的孙德柱。 李向南道:“哦,孙叔,我出去这阵子,村里没再发生什么事吧?” 孙德柱猜想李向南应该是找他师傅处理那葫芦去了,但听李向南提起村里的事,却是眉头一凝,道:“向南,你不在的时候,村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事,华国林经你施术救治后,睡了一天一夜就醒过来了……” “哦,情况怎么样?” “华国林醒来以后,精神已经恢复正常了,就是不太记得此前发生的一些事,但他从华国强那知道是你救了他之后,自醒来后就每天往你家里跑,而自华国林醒来恢复以后,这件事在这十里八乡已经引起了轰动,最近这几天你家门都被踏破了,但是……” “但是什么,是不是还有人跑来找我麻烦,但我不在,他们是不是就找村里人麻烦了?”李向南道。 孙德柱有些诧异地看着李向南,他猜测的确实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就道:“前几天,有几个年轻人开着车,还带着很凶的狗来到村里找你,结果没找着你,就想砸你家东西,就被大伙制止了,但那几个年轻人非常嚣张跋扈,打了几个人不说,还放狗把史学山咬伤进了医院……” 李向南眉头一皱,就猜到了是那个在北山乡山货市场门口被他打成猪头的那个纨绔子弟,应该是那二逼跑来报复,却牵连了村里人。 他没有问这些人的情况,只是道:“孙叔,我二叔一直没回来?” 孙德柱道:“我一直没见延国回来,难道他没给你打电话?” 李向南这才想起下了山,手机就有信号了,于是就拿出手机,就见有好几条不同类型的短信。 其中有二叔三天前发来的,李向南看了看,二叔说战友家那里发生了山体滑坡,村子损失严重,他要留在那里帮忙,可能会呆的时间比较长一点,过年之前必定赶回来,让他不要担心。 又看了看,还有郭猛发来的,郭猛只是说有重要的事,但没具体说什么事,只是让他收到短信给回个电话。 至于其它的通讯运营商,以及打广告的和陌生人等的短信,李向南也懒得去翻看,就对孙德柱道:“孙叔,除了那些找麻烦的人以外,这两天来找我的,都是些什么人?” 孙德柱发现跟不上李向南的步伐,就走快了些,道:“这些天来找你的人除了红山村周边我认识的以外,还有一些陌生人,其中有几个看起来挺有钱有势的,对了,石头镇上隐居的那位黄叶大师也来过了,他还带来了两个朋友,见你不在,似乎挺失望的……” 黄叶也来了? 李向南倒有些意外,他本想着过两天再去拜访一下黄叶大师,没有想到人家找到红山村来了。 “向南,回来了!” “向南,去哪了,这么久?” “向南,你家那条小狗我帮你喂着,长很欢实呢……” 当李向南和孙德柱聊着天回到村里后,路上碰上些村民,纷纷打招呼,纯朴的脸上,都带着些敬意。 李向南感受得到村民们的敬意,纷纷回应点头。 才到家门口,就见门口停着几辆小车,而且院子里也站着几个村民,在与那些陌生人在说话。 张玉兰现在已经是李向南的忠实粉丝,见李向南回来,当即就喜迎了上来道:“向南,你可回来了,这几天你家门可都被踏破了呢?” 听张玉兰这么一嚷嚷,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打量了李向南一番,道:“玉兰,这就是你说的李天师,真能捉鬼除魔,施符救人,这也太年轻了吧?” 张玉兰见她这位表兄竟敢质疑李向南,不由脸色一沉,道:“老表,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还跑来干什么,这不是给我难堪?” 中年男人讪讪一笑,道:“哪里,我只是觉得这位小天师好年轻,他的年纪跟你侄子差不多大而已……” 说着,这位中年人就笑着走了过来,并伸出手道:“鄙人郑庆华,听我表妹说李天师的事情,特地来拜访,请别见怪!” 李向南只是随意点了个头,并没有跟他握手。 当着人家的面质疑人家,谁会给你好脸色,郑庆华不由尴尬地将手伸了回来。 这时,其它几个陌生人也走了过来打招呼自我介绍,李向南才知道,这些人都是红山村的那些村民们的亲戚,都是经村民介绍过来的,想当个关系户。 李向南早就给村民们打过预防针,但却没有料到仍没有挡住这些人把亲戚介绍过来的热情度。 不待李向南进屋,此时就见华国林带着老婆孩子,大袋小袋提着一大堆礼品就奔了过来。 扑通! 才走到李向南面前,华国林一家人就给跪了,华国林道:“向南,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你是我华家的恩人呐,感谢什么话我们也不会说,先让娃给你磕个头……” 说着,华国林就让自家的娃给李向南连磕三个头。 见这华国林坚决要让自家娃给他磕头,李向南受领了之后,才扶起华国林道:“林叔,这礼我不收你可能不会心安,那我就破例收下了,我的规矩想必你也清楚了,以后不必再这样了!” 现在村里相传,李向南一符万金,而且拒不收礼的规矩,但这规矩被大家传了出去后,那就成了一符万金,送礼不救人,救人不收礼。 华国林知道李向南的规矩。 但这次他得救后,听说李向南给他用了两张灵符,给他家老大用了一张,而且一分钱都没有收,还帮他将那害人的古董带走处理了,他就觉得这人情欠得太大了,就起身后就道:“向南,以后家里有什么活忙不过来,尽管来华家招呼一声,我华家的三兄弟别的不会,但这力气还是有的!” “向南,你还没吃饭吧,我去帮你做饭!” 华国林老婆陈秀英倒是个会来事的妇人,她们一家三口提着东西进了屋后,这妇人就直接跑去厨房帮着做饭去了。 张玉兰见好事被陈秀英抢了,不禁心里懊悔她怎么没早点想到,于是也跑去厨房帮忙去了。 李向南看了看小黑,他半个月才回来,小黑不但没有瘦,而且反倒长结实了一些,应该是村民们帮他喂养过。 他也没有理会自己进来的那些人,而是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 郑庆华进了屋,见李向南家徒四壁,连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不禁心中再次起了疑,如果这小天师真的很有能耐,那家中应该很富裕啊,他怀疑表妹说的到底靠不靠谱。 第四十三章 猛子的疑惑 在郑庆华的印象中,一般像那些被称作大师级的人物,家底都是非常殷实的。 而且那些人都会喜欢一些复古风的器物,以及风水古玩收藏之类,就郑庆华见过几位搞风水的风水师就是如此,哪个家里不是有好几件价值百万的藏品。 但是像现在,这么一穷二白,家徒四壁的年轻大师,真是很难让人相信他会有那些村民们说的那么神。 会不会是这年轻人运气好碰上了,并顺手解决了,并给了村民们一点好处,从而把红山村的村民们都糊弄住了,所以这些村民们才一致为他大肆宣扬? 其它进屋里打量过屋中情形的人,也都带着这样的疑问,只不过碍于亲戚的面子,不好说出来罢了。 华国林倒是把这些人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现在李向南是他的大恩人,他也已经发展成为了铁杆粉丝,就见不得别人对李向南有什么不敬。 而屋里进来的这些人,明显还有些轻视和质疑,华国林就不爽了,道:“向南是大学生,回乡创业投资失败赔了不少钱,为了弥补乡亲们,所以把家里值钱的全卖了,你们跑这里来,不就是想请向南出手帮忙,如果质疑的话,就都回去吧!” 听了这话,介绍亲戚过来的那几个村民脸上有些尴尬,就对自家亲戚道:“向南的事情,我们是为你们好才把你们带了来,你们来之前我们可都说清楚了,信不信由你们,结果你们还是来了,既然你们怀疑向南,那就回去吧,省得我们在向南这里难堪!” “李师傅,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这次来,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那些人立即解释。 李向南才没心思听这些人解释什么,将他制好的,经过沉淀好的符液与符纸都拿了出来,将那些杂质都进行了过滤后,然后又封存起来放好。 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李向南就是想画符也会被打扰得无法专注心神。 见这些人跑这里东瞧瞧,西看看,什么事情也不说,什么要求也不提,就干脆直接道:“你们想要买符篆的话,我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了,如果没其它的事,那都请回吧!” “李师傅,我家老爷子马上要过七十大寿,想做场法事,您看有没有时间……” 其实一个倒是说出了来意,但李向南却摆手打断,道:“对不起,做法事的事情你找别人吧!” “李师傅,我外甥自小就精神有点问题,您那灵符,看能不能……” “我都说过了,符篆现在没有!” 其它人一听没有符,本来也是想打算买符的也就都闭了嘴,就想请亲戚帮说话,结果那些红山村民道:“向南说没了,就没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这些人只好失望离开。 打发走了这些人,那几个红山村民也有些不好意思,跟李向南打了声招呼,就相继离开。 人都走了,家里顿时清静了许多。 华国林老婆陈秀英和张玉兰做好了饭之后,又亲自给端了过来,李向南要留他们坐下吃饭,这几人再三推辞说吃过了,也就告辞离开了。 李向南自山中下来时,就已经非常饿了,回家以后又被那么多人围着,早就饿得不耐烦了,见人都走了,这才端起碗一阵狼吞虎咽。 陈秀英和张玉兰做的是羊肉哨子面,羊肉是陈秀英带来的,整整做了半锅,估计是连带晚饭也帮着给一起做了,不过对于李向南的饭量来说,这一顿就能全部解决。 整整吃了三大碗面,也只是八分饱,到厨房将锅里剩下的全盛碗里,准备吃这最后一碗时,李向南的手机响了。 一边吃面,一边将手机拿了起来,见是郭猛来电,就接了起来:“猛子,什么事?” “向南,我的李大天师,你的电话真是太难打了,这都两个多星期都是不在服务区状态,你是不是钻山沟里过野人生活啊……” 听到郭猛一顿喋喋不休,李向南继续吃着面,任由他去说。 郭猛听到吃面的声音,道:“向南,你在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吃东西,还吃得这么香,想馋死我呀!” 忽然想到郭猛这就是个吃货,李向南不由笑了起来,道:“如果你有正事要说,那么就等我吃完这碗面,如果是闲聊,那你说,我听着呢,现在暂时没空!” “我靠,当然是正事!” 郭猛道:“我发短信你应该收了吧,怎么没给我回电话,我每天都要给你打三遍电话呢!” 李向南将剩下的面条一口吃完,又将碗里的汤喝干尽了之后,这才觉得舒坦多了,就拿起电话继续道:“我吃完了,说吧,什么事?” 郭猛道:“我这才回去不到一个月,你小子就混了个小天师的名头,听起来倒挺能唬住人,这到底咋回事?” 李向南倒有些诧异:“你是听谁说的,怎么我的事一准就能传进你的耳朵里?” “切,本帅哥当然是神通广大,联系不到你,只是问了一下孙德柱,那老头就把你的事倒豆子全说了,听得我那叫一个心惊肉跳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有那些能耐,我们上下铺睡了那么多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李向南没好气道:“你没看出来的事多着呢,对了,你打电话到底什么事,怎么绕了半天没说到正题上?” 说到正事,郭猛正经了起来,道:“向南,我想问的是,那玉葫芦你到底怎么处理了,那东西我又问过几位大师,那些大师都是听之色变,显然都不想提!” 李向南当然不会说已经被他炼化成为法宝了,只是听郭猛说的这么煞有介事,李向南道:“那葫芦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源头在哪里而已,这有什么可怕的,你问的人连提一下都不敢提?” 郭猛道:“向南,那东西很邪气,是能给人招来祸灾的东西,目前在收藏界被称鬼葫芦,其源头其实也并不难查找,因为但凡接触收藏那东西三天以上的人,都相继出了事,而这些出了事的人,也大多喜欢玩收藏,只要在收藏界圈子一打听,就全出来了。 但宋明波三叔,是个玩收藏的新人,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结果就被人骗着买了回去,因而招来大祸,可那宋家的人又不想吃亏,又想再次把葫芦转手卖掉,结果被贼偷了,流落到了红山村后,红山村就出了事,最终又到了你手里,我真怕你出事啊!” 听了郭猛这番话,李向南心中一暖,道:“猛子,你不用担心,那葫芦我已经处理掉了,也没再落到任何人手里,即使在我手里,这都过去半个月了,我不也没什么事么,否则还能跟你在这打电话闲聊?” “说的也是啊!” 郭猛这么一想,倒也释然:“处理掉了那就好,不过我这几天一直在纳闷孙德柱跟我说的那些话,向南,这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有驱鬼降魔、施符救人的本事?” 李向南现在需要收集一些鬼龄年轮较高的阴魂,好通过噬灵大法迅速提升修为,打开宝塔取得阴冥老鬼所说的先天灵脉种子。 另外,他还想炼化培养一只鬼仆,只是却一直难寻品质较好的阴魂。 而这次阴煞葫芦炼成出山后,他还打算用点时间在附近那些荒野墓地周边转一圈看看能有什么收获。 可很显然,这四处撒网的方式,虽然能捞来许多鱼,但能不能捞来大鱼,就很难说了,最好是能够知道一些根底,并且有迹可寻的地方最直接省事,所以李向南的主意就打在了那葫芦源头所在。 能孕育出鬼葫芦,并能凝结出阴煞珠的地方,定然是千年难见的极源死地,他倒是很想去瞧瞧的。 现在听郭猛这般说,倒是心中一动,道:“是不是真的,自有让你亲眼见识的机会,不过你先别岔开话题,你刚才说收藏圈里能查到那葫芦的源头出处,那你告诉我,这葫芦的源头究竟在哪?” 第四十四章 宋家的单 明天高考,祝各位同学能考出个好成绩,马上世界杯也进入倒计时了,各位关注之际,希望关注下本书,投上一张推荐票,带来一份收藏,增加一个会点,感激涕零!!…… 郭猛认识的朋友多有一些富豪子弟,也有一些合得来的二代们,自然是消息非常的灵通。 不过在收藏圈子里问了问那鬼葫芦的事情,知道的人是也有不少,可是能说出其源头出处的,却是没有一个。 那葫芦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郭猛也只能查到那葫芦最早第一个得到的人,是一位南方的富商,那位富商现在已经倾家荡产,人也成了残废,也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苟延残喘,或者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过这些经手过鬼葫芦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倒霉透顶、祸事连连,甚至有些已经家破人亡,而这鬼葫芦自然是被风水界,宗教界、以及收藏界闻之色变的大凶之物。 李向南听到郭猛说到也只知道第一个得到葫芦的人,却并不知道葫芦源头出处的那处绝阴死地,不禁有些失望。 如果要是能找到那位富商,从他那里打探一下,或者会知道他怎么得到的葫芦,从而追根问底之下,一定能查得出来。 可是这是一件很费时间的事情,李向南现在可不想浪费时间去做那些闲得蛋疼的事情,既然查不到源头出处,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就像他从宋明波那里知道葫芦的情况,才产生兴趣,却没有想到那葫芦辗转间就流落到了红山村最终被他得到,这或许就是一种运势和机缘。 郭猛从电话里显然听出李向南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他也只能做到这些了,想要再进一步查探,就没有线索来源了。 不过转念一想,事情也并不是没有转机,郭猛道:“向南,如果你真能捉鬼降魔的话,只要等你的名头响亮一点之后,一定会有因此事受害的人上门去请你出手,到那个时候,问出来源出处,也就应该不是一件难事了!” “不过我非常好奇,一提到那鬼葫芦,别人唯恐避之不及,而你却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我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李向南也不想就这些太过玄幻的事情跟郭猛多谈,道:“算了,这件事先不提吧,虽说现在已经入冬了,庄稼也进入冬眠期,但我那几亩地的事,我还得继续操心,你上次跟我说的种树的事情,现在情况怎么样?” “种子渠道我托朋友关系已经联系好了,到时我会第一时间跟你打电话的,不过向南,有件事作为兄弟,我不得不说说!” “你说吧!” 郭猛道:“向南,纵然你决定要过乡村田园生活,我倒也羡慕,可是我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条件是不是该改善改善了,每次我到你那看到你那家徒四壁的情形,就觉得心酸,即使你闲云野鹤,不为自己考虑,总得为师傅想想啊……” 这件事李向南早有打算,不过郭猛提起了,李向南道:“猛子,二叔的事我必须要考虑,他的腿,还有脸上的伤痕,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他治好的,而且我还要帮他娶媳妇,不过我需要点时间积累……” 郭猛道:“我知道你和师傅都是臭脾气,不愿意接受我的馈赠帮助,想自食其力,这次投资失败,更是让你雪上加霜,你就更需要赚钱的来源,本来我还想介绍份工作给你,不过听了你那些神乎其神的事情后,我倒又改变了主意,想帮你当回皮条客,现在有一单生意,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李向南知道郭猛想说什么,道:“你是说宋家的事?” 郭猛倒有些诧异,却笑道:“我们兄弟还倒真是心有灵犀呀,现在宋家的事越来越糟糕,他们已经被折腾的精疲力尽,目前的悬赏都已经开到两百万了,但因为方德大师出手都奈何不了,现在各界知道了鬼葫芦的事后,几乎没人敢接这笔悬赏,如果你有信心的话,我帮你牵线,做了这单生意如何?” 李向南道:“那你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既让你难堪,又会招来宋家的怒火?而且你觉得宋家会相信我这么一个嘴上没毛的小年轻,就能解决连大师们都解决不了的事情?” 郭猛道:“本来我是心有疑虑的,只是孙德柱跟我说起红山村的事情,我倒还真的相信你能搞定,我对你太了解了,你向来喜欢低调,没有把握的事,你从来不会做。 而且这次的事情就发生在你身边,你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乡亲们受难,全村被搞得鸡犬不宁,想再低调下去都不行,只能被逼出手,但只要你一出手,那么你的能耐也就暴露无遗,必然就无法再低调下去!” 李向南惊讶了,这郭猛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这一番分析,完全说到了要点。 正如郭猛所说,若不是村里发生了这件事,他还真不愿意出手为自己找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只想种种田,过些轻松悠闲的修行生活。 可是眼看着一位老人因此被牵连去世,华家全家阴云笼罩,祸事连连,甚至王友才、老赵头等这些人都被牵连了进去,整个红山村被一只阴魂搞的鸡犬不宁,他还真的无法坐视不理,只能出手。 但这一出手,自然就无法再低调下去了,村民们都是没什么文化的人,又有传统的迷信思想,闲来无事,必然会把这些事宣扬出去,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以后,李向南也只能被动接受。 所以在出手的那一刻起,李向南就已经想到了要承担的一些结果,那么还不如索性让这件事往自己设计的轨道发展,坐实了这个小天师的名头又如何? 郭猛知道李向南做事都有分寸,便道:“向南,这件事至于宋家信不信,也由不得他们了,既然你都搞不定,那还能有比他们现在的状况更糟糕的么,现在不是别人质疑你是否有这能耐、信不信你的问题,而是你愿不愿出手的问题!” 李向南也没有犹豫,便道:“好吧,这单我接了,两百万的高价悬赏,不赚才是傻子呢!” “这就对了嘛,我到时可是要亲眼看看咱家小天师的能耐到底有多神呢,嘿嘿!” 郭猛突然兴奋了起来,道:“那我现在就联系宋明波那倒霉的家伙,这家伙现在成了灾星,圈子里没人敢再接近他,女人也跑了,正郁闷的吐血呢,只要你的辟邪符一出,让这小子先尝个甜头,不用我再说什么,他三叔家的事自然水道渠成!” 李向南道:“好吧,你联系吧,我先睡一会儿!” 郭猛道:“我靠,你竟然一连兴奋感都没有,这也太淡定了吧?” 李向南没好气道:“??拢 彼婕淳凸伊说缁啊?p> 将桌上的碗收回厨房,把锅碗都洗了以后,李向南这才躺在了床上,打算先睡上两个小时养好精神后,继续画符。 咚咚咚! 只是才躺下一小时都没有眯上,这时就有人重重地敲门,让李向南眉头一皱。 扫视了下,见是王友才一脸慌张的样子,于是就起身去开了门。 “向南,不好了!” 李向南还没开口,王友才就急急道:“向南,你快出去躲躲,那些人又来村里了……” “谁来了?”李向南疑惑道。 “就是上次来村里找你麻烦,又是打人,又是放狗咬人的那些年轻人,你快出去躲躲啊,否则就来不及了,我这就通知其它人让他们来帮忙,那些人不好惹,你一个人估计不是他们的对手!” 说着,王友才就急急出了院子。 啪! 只是李向南才出门,就听到一个响亮的耳光声,随即一个嚣张的声音道:“妈蛋,今天好不容易堵上那土瘪了,竟敢有人通风报信,真是找抽!” 李向南来到院子门口,就见门口停了三辆车,两辆越野,一辆商务,车中下来七个年纪都约在二十来岁的青年,但每人都拉着狗绳,带着一条狗,气焰无比的嚣张。 王友才趴在地上,脸上一个红红巴掌印,看着那些凶狗,身体在颤抖,丝毫不敢乱动,非常害怕。 而这些人中,李向南就看到了那天被他打成猪头的贺时开,看着那张仍肿得像猪头的脸,还有那他牵着的那条不叫唤的大狗,李向南不由冷冷一笑,道:“看来你还真是听话,果然带狗跟爹来了,而且还带了七个,欢迎欢迎……” 第四十五章 狗咬狗 噗! 贺时开带来的七个朋友当中,有个额外被带来的女人也只不过是跟过来看热闹的而已,似乎觉得李向南的话太有意思了,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那明显带包含鄙夷的笑声,让贺时开听了,却更觉讽刺。 见正主出终于来了,贺时开顿时毛孔舒开了几分。 上次被打后,他回去又被老爹狠狠骂了一顿,骂他连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简直是废物,当时贺时开那个气啊。 于是,贺时开跑圈子里添油加醋地跟几个狗腿,还有朋友说了这事,请朋友帮忙,大家一听一个乡下土瘪也敢这么嚣张,把贺少给打了,于是当时一群人就随着贺时开来到了红山村。 只是跑这破村子来,却没有堵到人,正想砸东西,却被那些泥腿子乡民拿着农具镰刀啥的给顶了回去,最多也就放狗咬个泥腿子警告一番离开。 只是没有报复到,贺时开非常的憋闷,而那口恶气一直没地出,让他这几天可是憋气坏了。 现在见终于把正主堵在了家里,贺时开突然觉得非常兴奋,那是憋了好几天,一种即将大仇得报后所带来的莫名的快感,他今天定要让这土憋变成残废,跟一条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想到这里,贺时开目光锁定了李向南,突然开心地笑了,显然他掉的那四颗牙早已经补上了,已经不漏风了:“打了老子还敢自报家门让人来寻仇,这是本少见到的天下头号大**,现在跪下,让老子断掉一条狗腿出了气,或许会考虑……” 只是不待贺时开说完,此时那几条狗突然间呜呜戒备了起来。 紧接着贺时开感觉眼前一道影子晃过,还没有等他看清的时候,突然间脸上就感觉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四颗才安好的牙便再次带着血丝飞了出去。 啪! 贺时开重重地飞了出去,就是他趴在地上忍受着脸上再次传来的那种难忍的疼痛,脸肿得更大,嘴里又开始漏风,再次说不出话来了。 在场的其它几个年轻人此时均愣住了。 他们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贺时开正说着话,一道影子闪过后,这家伙就飞了出去,又没了四颗牙,重新变成了猪头。 只是他们再定睛看李向南,发现李向南仍站在原地,并背着手,一脸冷冷漠地看着他们,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李向南看着那几条狗,虽然都是不错的品种,但给这些人饲养过后,一点灵性全无,不由摇了摇头,淡淡道:“狗倒都是好狗,不过可惜了,最多也只是狗仗人势罢了,你们看那条狗,绳子都被放开了,不想护着主人,却傻蹲在那里舔那张猪头脸想讨好主人,这样的狗还能叫狗?” 噗嗤! 那个很不应景的女人本抱着个手机在玩,听了这话就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这人太逗了,显然他们这些人来找麻烦的,他竟然还在这里装作淡定地评论人家的狗,这明显是一语双关,这人太坏了,说话不着痕迹的把人就给骂了,这不是说他们连狗都不如? 很显然,聪明人也并非这个女人。 那几个青年中,有一个个头较高,体形魁梧的家伙脸色就变了,道:“小子,你讽刺我们狗都不如?”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李向南淡淡说着,又道:“我早警告过那猪头,他要是来报复,最好把狗跟爹带来,只是他虽然听话,但只带了狗来,却没把爹带来,那么现在,我可以把这话再转送给你们,当帮凶就要有帮凶的觉悟,上次放狗咬伤人村里人的,还有打过人的,付了两倍医药费,把狗留下道歉过后就可以滚了……” “找死!” 那魁梧青年显然受不得这样的讽刺,当即提着一根棒球棍,连人带狗就一起冲了上来,气势凶猛。 待到那棒球棍当头一棒砸下时,那青年的手腕就被一把钢钳捏住,那棒球棍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啪啪! 随即李向南另一只手正反闪电般两巴掌过后,这魁梧青年便趴倒在地,一样不能幸免地掉了四颗牙,脸上被留下了两道红红的巴掌印,刺眼夺目。 而那条跟主人一起扑上来的是只獒,李向南只是瞪了一眼,那獒一阵闷哼后,就软软地趴在李向南的脚下,不敢动弹丝毫。 自始至终,李向南的身体就没有动弹过一步。 而一幕被剩下的几个青年看在眼里,均不由倒吸了口气。 要是他们傻,他们会跑来帮贺时开助拳,要是他们聪明,或现在一起放狗群殴对方,或赶紧扔下两句好话上车走人,他们不认为没了狗,他们那爆弱的武力,会经得住那两巴掌一抽。 剩下的五人分别对视了一眼,有人萌生退意,当时二话不说就牵狗上了车,有的仍留在原地,望着趴在地上**的魁梧青年和贺时开,如果不有所表示,面子过不去,最终还是决定以多欺少。 汪! 三四条狗此时一起被放了出来,气势汹汹,李向南却蹲下身,拍了拍那条趴在脚下的獒犬狗头,道:“去吧,狗咬狗才有看头!” 呜!! 那条被李向南拍了拍的獒此时猛地站了起来,眸中带着一股噬血的光泽,牙齿锋利张开后,就猛地扑了上去,与那四条狗撕咬了起来。 很显然,这条背叛了主人,倒戈投敌的獒,在这一刻终于发挥了他最原始,最凶猛,最野性的一面,一狗对四狗,丝毫不落下风,还咬得其它几条狗遍体鳞伤,终因恐惧不敌而逃之夭夭。 这时,李向南抬起头,就见村中在家的许多人都拿着农具,甚至有的妇女还拿着笤帚就都聚了过来。 老赵头拿着把铁锹,道:“向南,不要怕,他们敢欺负你,老头拿锹锄了他!” “就是,我们红山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小天师也敢冒犯,简直是找死!” “唉,似乎情况不太一样啊,那趴地上的,怎么都是那天来欺负人的?” “难道,都是被小天师放倒的?” 而现在,那放狗的几个青年彻底傻了。 他们望着逃之夭夭的爱狗,又望了一眼那倒戈后变得凶猛异常,正朝他们此着利齿,虎视眈眈的凶獒,终于崩溃了。 都这会了,他们要是不蠢的话,就已经知道眼前那个人太邪气了,不是他们能踢的铁板。 其中一青年望着那随时可能扑上来的獒,已经吓尿了,颤抖的腿不停打摆子,结巴道:“大哥,放……放过我……吧,上次……放狗咬伤人……的不是我,那人……今天没来,我陪……陪……医药费……” 说着,这青年颤抖的手从口袋拿出钱包,将所有的钱取了出来想拿过来,但见那只獒瞪着他,又不敢动,只好看着李向南。 王友才这会早就已经站起来在一边看着热闹,对于小天师刚才的手段,他打心眼里觉得佩服,也觉得爽快刺激。 打人一巴掌一个轻松撂倒不说,对方的狗在小天师跟前像猫咪一样,但反咬其别人的狗来时,却无比的凶猛,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手段,也只有小天师拥有这神鬼莫测的手段。 李向南看了王友才一眼,道:“王友才,你去收钱,按史学山被狗咬伤所花的医药费两倍收了,另外村里上次挨了打的,也一并把医药费按两倍收上来分给大家!” 王友才见识了李向南的手段后,这时腰杆自然硬气了,他走到那青年跟前,把钱接过来数了数,便道:“不够,史学山医药费再加上狂犬病疫苗花了二千九,被打的村民三个,每人花了五十块,还差两千六……” 听这么一说,当即另一个被吓到的青年立即掏出钱包来,赶紧把钱补上,并道:“各位乡亲,上次打人是我们不对,我给你们道歉了……” 孙德柱道:“既然道了歉,又赔了医药费,那你们走吧,下次不要再来我们红山村惹事了!” 这几个没挨打的青年如获大赦,将躺在地上的魁梧青和贺时开年扶了起来准备走人。 “怂包,滚一边去!” 贺时开却不领情,一把推开来扶之人,就拿起了电话打了出去道:“姚峰哥,我和你弟弟姚新又被人打了,在红山村……嗯,我等你……” 挂了电话后,贺时开怨毒瞪着李向南:“麻痹的土瘪,你等着……啊……” 不待贺时开叫了人后继续嚣张起来,此时那只獒突然间低呼一声朝贺时开扑了上来。 贺时开尖叫着想躲,但他怎么可能躲过那只猛獒,当即就被猛獒扑倒在地,那只猛獒一口下去,就生生在贺时开的胳膊上撕下一片肉来。 咔嚓! 这还没完,随即又听一声脆响,那獒疯了一般又咬了下去,竟生生将贺时开一只手咬断。 那血淋淋的场面,使在场的所有人均惊骇色变。 而李向南,却一直静静站在原地,始终都未动过一步,却更让人觉得脊背发冷。 呜! 没过多久,一阵警笛声在红山村附近响起。 第四十六章 什么情况 求收藏,推荐,点击!!…… ……当村民们听到警笛声响起后,均是脸色大变,开始为李向南担忧了起来。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他们只是寻常老百姓,哪里斗得过那些穿着虎皮,更加霸道可怕的警察。 很显然,那被打的青年只是一个电话,就把警察叫来了,那警察必然是跟他们一伙的,今天这件事,看来是越来越闹大发了。 不一会儿,两辆警车就来到了附近停了下来,下来三名穿着虎皮的警察,见村民们都拿着家具围在那里,不由喝道:“都走开,围在这干什么?” 村民们有的害怕,就退开了,有的也只是让开了道,并没有走,甚至还有人先开腔道:“警察同志,那几个开车来的年轻人在村里行凶打人,还放狗咬人,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为首的一名警察当看到被打成猪头的弟弟,不由沉着脸,道:“哦,我怎么看到是你们这些刁民持器械行凶伤人,都把人打成这样了……” “我们没有打人,那是他们打人时打不过别人,被别人反击打脸的,这怨谁!” “就是,他们还放狗咬人,反而被自己的狗咬了,活该!” 只是这几位纯仆的村民说出这番话来,虽然老成,但明显警察是不会听信的,自始至终那个叫姚峰的警察是带着给弟弟袒护撑腰的目的而来的。 果然,那姚峰见弟弟一指李向南,碎碎在耳边说了一番话,那姚峰看李向南的面色就不善起来。 而看到被狗咬断了手的贺时开后,姚峰更是脸色大变,当即就掏出一把枪来,指着李向南道:“小子,敢放狗把人咬成重伤至残,这是严重的伤害罪,把这狗弄走,蹲下,双手抱头……” “那狗不是我的,是你弟弟的,难道你认不出来么?” 李向南并没有理会那把没开保险,里面也没有子弹的手枪。 “呃!” 姚峰被这话给噎住后,再看那身上带伤的獒,还真是她养了一段时间后送给弟弟的那条狗,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狗没得弟弟的指使,怎么会把贺时开给咬伤了? 汪! 而这时,那只嘴上还带着血迹的猛獒突然朝着姚峰扑了过来,吓得姚峰连连往后躲,但他的速度明显不如那猛獒,就被猛獒扑了上来按倒在地。 啊啊啊! 可就是姚峰骇得惨叫着的时候,那猛獒却并没有咬他,而是在他的脸上使劲的舔,显得非常的亲热,但却舔了姚峰一脸的血。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而后面那两个本来准备去解围的警察看到人狗情未了的场面后却是目瞪口呆,所有人也一样傻了眼,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那狗看贺时开不顺眼,才去咬的,跟别人无关?还是这狗脑袋秀逗了突然不爽贺时开那猪头脸,才去咬了一口? 可是这怎么也解释不通啊,现在人证有贺时开和其它几人,但这物证明显偏向对于姚峰两兄弟不利的局面啊,这案子怎么设计? 不过两个警察愣了会后,还是赶紧走了过去,强行将那只獒搬开,三人合力下才把狗给捆了起来,以防他在暴起伤人,姚峰这才‘得救’。 姚峰起身后,想不到被自己家的狗给扑倒了,显得非常的尴尬没面子,他赶紧拿出纸把脸上的血擦掉,这才厉声看着李向南道:“现在狗咬人的事暂且不提,你老实交代,人是不是你打成这样的?” 李向南坦然道:“那个贺时开当然不是我打成那样的,有所有乡亲们为我做证,但你弟弟姚峰那张脸,确实被我正当防卫时抽了两巴掌!” 姚峰一听这小子死不承认把贺时开打成那样,只是承认了打他弟弟,不由暗骂这小子奸诈狡猾。 只这件事,他必须要给贺时开的老爹做一个交代,便脸色一沉,道:“行凶伤人,还这么理直气壮,铐起来,带回所里审讯,并上报局里,请局里指示!” 一名警察拿着手铐走了过来就要铐李向南,但被村民们拦了下来:“凭什么,只允许你弟弟来村里欺负人,放狗咬人,你们不抓,现在反过来抓受欺负的人,你们还有良心么,还有王法么?” “有本事把我们全抓起来啊?” 那警察见被群众拦住,也一时没了主意,这众怒难犯,一旦被这些刁民闹将了起来,这件事会变得非常麻烦,他们一个普通小警员,承担不起民变后果。 姚峰见这件事似乎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搞定,也有些犹豫为难起来,可是一想到背后那座大山,几个闹事的刁民算什么。 这样一想,姚峰当即一抬枪,厉声道:“谁再妨碍警察执法,依律可当场击毙,让开!” 村民们见警察要拿枪打人,这才有些畏惧起来。 孙德柱这时走了上来,道:“警察同志,我叫孙德柱,是红山村的支书,这事……” “滚开!” 姚峰才不去理什么狗屁村支书,贺时开现在已经昏迷了过去,必须立即送医院,那人,他也必须要带走才好交代,等把人送到贺成功手上,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一把将孙德柱推开,姚峰强行走到李向南跟前,就要给他上手铐。 只是他见李向南仍站在那看样子不配合,不由冷笑道:“小子,识相的就跟我走一趟,如果你敢反抗,就是袭警的罪名!” 李向南静静地看着姚峰,道:“你确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给我上铐子么,如果铐上去,很难再取下来的!” 姚峰道:“当然了,只要铐上了,自然是很难再取下来的,监狱的大门会非常欢迎你的!” 李向南道:“你确定你要做这件违背道德,违背警察纪律,违背法律的事情么?” “做了又怎样,你还能翻了天不成!”姚峰不认为一个小屁民还能把他怎么样。 “好吧,我配合你跟你走一趟,但你记得,你若违背了警察的纪律道德与良心,为了巴结贺时开他爹而做这件事情所付出的代价,是非常沉重的!” “少给我??拢?词刮也皇帐澳悖?匀换嵊腥耸帐澳悖 ?p> 说着,姚峰将手铐狠狠地铐在了李向南手上,就将人带上了警车驶离。 而红山村的村民们却是一脸愤怒地望着那驶离的警车,不由怒道:“没天理了,简直没天理了!” “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抓向南,一定会遭报应的!” 孙德柱道:“不行,我得跟着去,那些警察为了袒护那几个人,一定会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的,向南怕是要吃苦头,谁骑摩托车带我过去!” 华国强这时道:“老支书,我跟你去!” 华国林道:“我也去,一定不能让那帮人得逞!” “我也去!” “我们都去,给向南做证!” 一群红山村纯朴的村民们,在此刻团结了起来,纷纷回到家里骑着自家摩托车,纷纷追赶着那驶离的警车而去。 第四十七章 废了 警车驶在平坦的公路上,后面缀着其它几辆车,一路风驰电掣。 但更多的是跟在后面不远的一排摩托车队,显得非常壮观。 警车并没有去乡派出所,而是直接往县城而去,显然村民们跟了上来,必然要闹事,这件事姚峰的能量是搞不定的,他也只能把皮球踢给贺成功了。 李向南坐在后座上,十分的平静,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而姚峰越是见他淡定的样子,心中就越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绪不宁的感觉,这小子也太淡定了吧,可马上要是进了警局的后果,难道他不清楚,他凭什么能这么淡定? 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会对一个没什么背景关系的乡下刁民产生了忌惮的想法呢。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姚峰冷冷道:“装,你就给我装吧,一会到了警局里,我看你还装不装得出来?” 李向南抬眼看了姚峰的警衔一眼,道:“以你的头脑,能升上副科,那是不是以前经常帮一些人做擦屁股,致人冤狱的事情,估计这种事做多了,你经常晚上会睡不着觉吧?” “闭嘴,老子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唧唧歪歪,还是想想呆会进去了,怎么才能少受些苦头吧!” 李向南道:“警察逼供的手段我也知道一些,那你说说,他们会给我使什么样的手段,是打成内伤,还是断手断脚,或者是滴辣椒水,充水呛腹,座电椅?” “哟嗬,知道的还蛮多的嘛,既然知道了,那呆会自然会有人让你尝尝的,当然,我们警察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是不会亲自动手的!”姚峰一脸戏谑道。 李向南只是深深地看了姚峰一眼,再次沉默了下来。 唰! 这时,一股冷风吹袭而来,姚峰突然感觉有点冷,于是紧了紧衣领骂道:“妈蛋,小王,把空调关了,这个天气,你开什么冷气!” “姚科,我没开空调啊!” 司机小王一脸不解地道:“这车里好像也不冷吧!” “……” …… 下午五点,警车驶进了雾山县警局。 那些跟着李向南来的村民们才在门口,被门卫挡在了外面。 李向南被押着进去时,对这些纯朴村民们的举动非常感动,便道:“乡亲们,你们不用围在这里,我只是来配合调查而已,很快就出去了,你们回去吧!” 王友才道:“向南,那些警察可能会使手段害你,你别怕,我们去政府大楼去给你伸冤去……” 华国林对警察道:“你们要是敢对向南使黑手段,一定会遭报应的!” 李向南道:“孙叔,要是我明天下午之前还没有被放出来,你就打电话给郭猛,你让大伙先回去吧,这么大老远跑来干什么?” “那好,明天下午我就来这等你,他们要是不放你出来,我们就开始行动了,一定要救你出来!” 孙德柱也知道围在这里也不是个事,于是就劝说村民们离开了。 进了警局,姚峰把李向南带到了审讯室,将他身上所有的物品收走放桌了,见都是一些破烂东西,不屑地撇了撇嘴,唯独一件造型奇特的玉葫芦倒入得法眼,这应该是能值点钱的古董。 于是就趁人不注意,姚峰将葫芦顺手装进了口袋。就朝两个警员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招呼一下,说他有事要向贺局汇报。 而审讯室中的两个警员却并未留意到这点,只是他们对姚峰刚才那个眼神太熟悉了,不由怜悯地看了面无表情的李向南一眼,这小子肯定是得罪了贺时开被弄进来的。 故此,两个警员也懒得去审问,而是直接将李向南带到了拘留室,并朝那拘留室中的几个人打了个凶狠的眼色。 拘留室中,共五个人,一个家伙贼眉鼠眼的,目光总在人全身口袋周边滴溜溜乱转,像小偷。 另一个有股子猥琐气息,一脸的胡子,看起来像是个艺术家,目光更是犀利,仿佛看一眼就能把人的衣服扒光一样,而且他经常舔舔嘴唇,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疑似强*奸犯。 另两外显露出肌肉,染发金黄,神色流里流气的,看李向南的目光带着戏谑,明显是混混。 一个肌肉魁梧的混混走上前来:“小子,新进来的,懂这里的规矩不?” 李向南淡淡道:“不懂!” “吆荷,还敢嘴硬,不懂规矩那就让你马上懂!” 那混混说着就走了上来,想要给李向南一个大嘴巴子,结果他的手还没有伸过来,一只手就被李向南握住,混混吃痛下想使劲,但挣脱不了,另一只手就招呼上来。 啪啪! 结果李向南一甩手,两个大耳瓜子招呼到了混混脸上后,飞掉四颗带着血丝的牙,李向南又是一脚上去,那外强中干的混混不由一声惨叫,咣当一声,就撞到了那大铁门上。 这情形,看得那个疑似强*奸犯和小偷嘴角狂抽,原来这是个硬茬子,他们本想按要求收拾这小子一顿,很快就能出去了,可是现在想来,这个愿望实现起来,怕是有点困难。 于是小偷与疑似强*奸犯眼神十分忌惮,赶紧朝边上位置挪了挪。 另一个混混见这小子比他更狠,刀哥一下子就被打的趴不起来了,也被震住了不敢上前一步,拘留室中只剩下那混混在不停地呻*吟。 而在外面的两个警员,这个时候却并没有留意拘留室中的情景,当他们听到里面的动静后,不由冷笑一声。 在他们想来,定是这个小子才进去,就被人开始狠狠在收拾,那嚎叫恐怕就是那个小子发出的。 …… 与此同时,县医院。 姚峰带着不安的情绪来到急救手术室门口,就只见他的上司贺成功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眉头紧皱,但那阴沉可怕的脸色,让人看了不由会打个寒颤。 而他的身边,一个妇女却是哭个不停,一直劲地在那念叨:“时开从来还没有被人打过,现在又被狗咬成了那样,你这个当爹的是干什么吃的啊,还不去把凶犯抓起来狠狠往死里折磨,好给儿子报仇……” 贺时开刚才听医生说,自己儿子脸上倒没什么,只是浮肿,但最严重还是被凶猛的獒犬咬伤,他就觉得有些纳闷,自己那个儿子平时喜欢养狗,怎么会被狗咬伤 见姚峰走了过来,贺成功沉声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峰抹了把汗,却感觉身体越发冰凉,道:“局长,行凶的人我已经带回局里,正让人好好招呼着,我们当时赶去红山村的情况是这样的……” 于是,姚峰就将红山村的事情篡改,说成是李向南打了人不说,还放狗咬了贺时开,并且还要放狗咬他们,结果那狗被他们当场击毙。 之所以要杀掉那条狗,就是要毁灭对姚峰不利的证据,再有他弟弟,以及贺时开几人颠倒黑白的铁证,那小子必死无疑。 而贺成功听了姚峰的叙述后,不由大怒:“混蛋,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如果时开没什么倒好,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那小子不得好死!” 滴! 这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贺成功立即跑了过去问医生,医生却摇头叹道:“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患者关节处骨头被凶残野兽咬碎,破坏十分严重,即使接上,那只手也残废了!” “什么,废了?” 贺成功呆住,那他老婆一听这话,当场就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过了一会儿,贺成功回过神来,眼神之中的恨意滔天,咬牙切齿,牙齿缝里挤出了一个阴森至极的声音:“回警局!”……ps:徐老写这本新书投入了极大的心血,现在新书期间,榜单上一直吊在十八九名难有寸进,很郁闷的,老徐希望各位书友兄弟看到这段闲话时,能够多投张票,多给个收藏点击,帮老徐圆了首页新书榜单露把脸的心愿吧,致谢! 第四十八章 有鬼啊 高考啊高考,还有接踵而来的世界杯,让我如此无法淡定,大家关注之余,别忘收藏投票啊!…… 傍晚七点左右,星光闪烁,万户千家灯火通明。 警局审讯室中,警察们大多下班了,除了值班的守在各个岗位,整个大楼十分安静。 那两个警员坐在桌边打着盹,不过他们不时会竖起耳朵听那拘留室中的动静,仍能听到哀号哭泣的声音,于是继续打盹。 那几个人他们已经特意交代过了,下手有分寸,不会把人给弄死,最多弄个半死不活,搞残废罢了。 不过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两个警员吓了一跳,一见是他们的boss来了,当即打了个激灵就站了起来敬礼:“局长!” “人在哪里?” 贺成功此时心中怒意滔天,儿子的残废,让他恨不得立即将行凶者至于死地。 但他赶回警局的路上却又想了想,现在是他上升一步的关键时期,这件事还不能亲自出手,一旦出了问题,那么他上升就会受到阻力。 但心中的那口怨气,实在是咽不下,即使不能亲自动手,但亲眼看着仇人那痛苦哀嚎,手脚被弄断的场景,才能让他心中的恨意消解。 两个警员立即汇报:“局长,现在人在拘留室,有五个人在轮流招呼着! 于是贺成功就让人将拘留室的门打开,只是当几人看到拘留室里的情形后,却不由愣住了。 就见李向南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毫发无伤。 而他的身边,那小偷和长头发的疑似强*奸犯在那里一阵点头哈腰地在谄媚说着好话,另一个矮个子混混坐在地上,屁股底下还压着另一个强壮混混,那强壮混混不停地在哭嚎惨叫,场面显得诡异至极。 姚峰看到这不是他想象的场面后,也不由一阵目瞪口呆,两个警员更是额头冷汗直流,浑身不停地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 贺成功一见这场面,那阴沉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不由瞪了姚峰一眼。 姚峰只感觉那一眼就像是一把刀,刺进了他的内心深处,让他恐惧,不由呼吸一窒,似乎是间觉得一口提不上来,憋得他十分难受。 随即姚峰突觉一阵冷风袭来后,他身体一阵颤动,视线也有些模糊,眼球似乎要爆裂出来,可是当他再看贺成功的脸时,就见贺成功此时的脸泛着灰白,如同僵尸,神色狰狞恐怖,甚至七窍在渐渐地流着乌黑的血,欲要将他吞噬。 “啊,鬼啊,别过来!” 这一幕使姚峰的承受能力终于达到了极限而崩溃,一声惨叫之后,就发了疯猛地四处乱撞,已是撞得头破血流,随后就钻到了一片漆黑的办公桌下。 看到姚峰那疯癫的样子,贺成功此时的脸色更加阴沉得可怕,不由瞪着两个警员:“还愣着干什么,去看看这个废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警员也有些搞不清楚这姚峰突然间怎么会这样,见领导已经发火,便就立即跑到那办公桌下,想要把姚峰拉出来。 只是这个警员才钻到办公桌底下,就见妙峰突然抬起头来,那满是血污的脸十分的狰狞苍白,眼眸泛着猩红。尤其是姚峰盯着他露出的那诡异的笑容,让位警员不由打了个寒颤,惊叫一声,浑身往后退了几步,撞倒了旁边的饮水机,全身都被淋湿,显得十分狼狈。 只是那警员没注意到,那水流似乎在以奇怪的方式流向旁边的一个插座孔中,随即一阵电流滋滋声响起,整个警局之中的电灯忽明忽暗起来,紧接着保险丝烧断,整幢大楼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断电了?” 因为断电,整个大楼中值班的人不满地叫了起来。 “啊,什么东西在抓我!” 这时,贺成功旁边的另一位警员突然大叫一声,感觉脖子处一股阴冷无比的痛楚袭来,不由摸了摸脖子,感觉手上湿湿的,一看竟然像是血。 才一转过头来,借着外面高楼照进来的微光一见,看到了一张他这辈子只有在那鬼片之中看到的脸后,这名警员不由顿时感觉脊背发冷,窒息了会儿,才不由爆发出歇斯底里般的吼叫:“啊啊啊,有鬼啊……” 这一声大叫,让整个警局大楼沸腾了起来。 贺成功此时此刻感觉大脑之中的思维已经跟不上进度了,这边番发生的诡异的事情,让他心底蒙上了一层阴影。 此时,只觉一股冷风袭来,贺成功全身冰寒,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生恐惧。 但他强提精神,不由大喝一声:“都慌什么,只是断电跳闸而已,还不快去换保险开闸通电,作为人民警察,竟然还信这些迷信的东西,一群废物!” 哗啦啦! 此时,楼上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紧接着突然传来一阵惊叫声,继续有人大叫:“啊,有鬼啊……” 这连番发生的灵异事件,此时让贺成功什么报仇雪恨的事都抛之脑后,他极想马上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铃铃铃! 就在这时,贺成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让贺成功不由身体一个激灵,但见是领导打过来的,这才颤抖着接了起来:“陈……陈……” 只是,他结巴着正说着,突然觉得什么东西从身边晃过,不由转过脸去看。 只是这一看之下,发现是一个飘浮在空中,没有身体,但却只有一颗无比恐怖的模糊人头后,贺成功就像是被黑白无常的勾魂索勾住了脖子一样,呼吸急促,最终不由发出一声嚎叫:“鬼啊……” …… 而此时,拘留室中。 几个混混,小偷这些人身体均缩在一个角落里,因为黑暗,让他们更加恐惧。 每听到外面传来的那大叫有鬼的声音后,他们也不由得会惊叫一声。 李向南仍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但眸中却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将大楼之中发生的情景全部看在眼里。 这警局、医院、看守所等这些地方龌龊事最多,一般是最容易滋生怨气和死气的地方,再加上有些地方常年不见阳光,早就已经滋生大量阴气,当这些气息凝聚在一起时,简直是怨气冲天。 李向南初到警局之时,就察觉到了这警局之中怨气之强烈,再加上那股阴气滋扰后,他一眼就发现了这里一些死气凝聚的偏僻地方,竟然盘踞游荡着不下十只阴魂。 不过这些阴魂的鬼龄年轮都不高,最大的也只有九年轮左右,而且他们分布的地方都十分偏僻,气息无法连成一片,所以那些阴魂也只能在十分狭小的空间游荡活动。 而在这种情况下,当李向南被带进来后,身上的阴煞葫芦竟然被黑心的姚峰顺走,而且这家伙又跑到了医院那种怨气与死气更为强烈的地方,这对阴煞葫芦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李向南也就任由阴煞葫芦吸收那里的怨气和死气。 但正因阴煞葫芦在姚峰身上,这家伙并不知道他身上也因此沾染上了死气与强烈的怨气,再加上他身上本来就被一股葫芦中的阴煞气息所沾染,而这种纯正的阴煞之气,对阴魂具有极强的诱*惑力。 所以在陪同贺成功回警局的时候,姚峰就从医院里引来了更多的阴魂。 而这警局之中本来也有不少阴魂存在,加上那被姚峰从医院引来的阴魂,李向南暗中使了点小手段,操控阴煞葫芦放出了一点阴煞之气散布后,将那各个偏僻的气息连成了一片,这无疑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丢进了一颗小石子,让整个湖面荡漾了起来。 当那些阴魂的活动范围被扩大后,自然会游荡出来开始吸食生气与怨气,以及死气。 那些警察们常年在这充满怨气的地方工作,身上必然也是充满大量怨气,而又有阴魂因吸食生气后壮大几分显化形态后,再加上人的一些心理作用影响,自然是吓得整个警局鸡飞狗跳。 咔嚓! 就在这时,电路恢复正常后,整个警局终于一片通明。 只是入眼过去,却见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外面几个警员躺在地上,显然已经被吓昏了过去,但仍有部分阴魂在游荡。 而贺成功浑身颤抖地缩在一个角落里,脸色看上去十分的憔悴苍白,充满了恐惧,显然已经被邪祟侵入。 这时,警局的大门被人推开,就见几名刑警拱卫着一位中年人走了进来。 不过让李向南有点意外的是,这个中年人竟然是副县长陈上军。 陈上军进来后,扫视一眼,不禁皱起了眉头,见整个警局狼藉一片不说,局长贺成功狼狈地缩在一个角落里,哪里还有一点领导干部的样子。 “贺成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九章 发现问题 陈上军之所以会亲自来警局,也是在电话打给贺成功之后,贺成功的异常表现让他心中起疑,同时也有点不放心。 只是在电话里听到贺成功尖叫说什么有鬼,这大晚上的,也让陈上军心里有些突突。 只是这警局他有不得不去一趟的理由,必须得去。 为了壮胆,陈上军就打电话给他在警局任刑警队长的心腹景雷。 景雷接到陈上军的电话后,毫无二话,就立即带了两个手下赶了过去,接上陈上军之后,就来到了警局。 只是没有料到,警局之中却是一片狼藉,那些警员们被吓得几乎是魂不附体,有的没昏过去的,仍在那里叫着有鬼。 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些干了多年,胆色过人刑警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巨大的讽刺,但这对景雷来说,尤其看到缩角落里的局长贺成功后,却也觉得是一个巨大的上位机会。 尤其是听到陈上军那一声愤怒的质问,但见贺成功没有反应,景雷便立即走了过去,将贺成功提了起来摇了摇,见他迷糊,随即就是啪啪两巴掌,这才将贺成功清醒了过来。 贺成功确实吓坏了,虽然他觉得那可能会存在一些心理因素在作怪,可是当时那情景,真的让他无法不信这些诡异的事件。 只是现在见到站在面前,一脸阴沉如霜的陈上军后,贺成功不禁再次一个激灵,想到了之前打电话的情景,不由心中一突,暗叫糟糕,他跟这陈上军可是对头。 “贺成功,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陈上军怒道。 贺成功听到质问,却是有口难言,因为这里的事情,完全没有事实根据,一旦他说出有鬼等这类的话,恐怕他的仕途就彻底的完了。 有些事情,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却不能说出来。 陈上军见贺成功支支唔唔,不禁心中冷笑,现在终于抓住你的把柄了,看明天的会议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于是陈上军对景雷道:“让你的人给贺成功及现场所有人做个详细笔录,并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如实记录下来,明天开会时会讨论这件事情!” 景雷也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对自己的两个心腹手下打了个眼色,二手下会意,于是就开始行动。 陈上军没理会贺成功,而是带着景雷走到拘留室,就看到一脸淡然地静静坐在那里的李向南,就快步走了上去,道:“小李,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李向南见陈上军冲着他而来,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道:“陈县,今天我只不过是和贺成功的儿子贺时开,以及姚峰的弟弟姚新打了一架,结果那贺时开和姚新在放狗咬人时,姚新的狗就把贺时开给咬伤了,所以贺成功和姚峰就强行把我铐了起来带到这里来直接拘留,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行为,我要申诉……” 听到李向南言简意赅地道明了事情的经过,陈上军不由眼睛再次一亮,便对身边的景雷道:“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如果小李是清白的,那么某些人竟敢存在以权谋私,无视国家法律的行为,我们是要坚决要进行整顿打击的!” 景雷听到李向南那简洁的描述,也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便道:“小李,请你把当时的过程,以及经过都如实地向我说一遍!” 李向南便详细地把过程,以及那条狗的情况说了一遍。 一听那条狗竟然是姚峰兄弟养的,却咬伤了贺时开,而姚峰却却用枪逼走想要申辩的村支书,并强行将李向南上了手铐带回警局,竟然不做任何常规的审讯与笔录工作,就直接进行拘留等这些事情,景雷突然笑了。 而一直在外面竖着耳朵偷听的贺成功听了这些后,却是身体一软,栽倒在地,他没有料到,事情竟然完全不是姚峰所说的那样,这次他被这狗腿子给害惨了。 有了这些口供和证据线索,再加上今晚发生的事情,足以让贺成功翻不了身,姚峰这个狗腿子就更不用提了。 陈上军听了事情的经过后,不由道:“既然事情是这样的,那小景你再派人找姚新等人,把这件事调查确证一下,尤其是红山村支书孙德柱作为下级单位村干部,竟然被警察无故用枪指着逼迫威胁,这行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孙德柱和村民们的证词非常重要,你让人连夜过去取证,并将案件汇总做成书面材料明天一早交给我,开会时我要交给书记审阅处理,小景,以后你肩上的担子,可能要加重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是要提拔的节奏啊,景雷心中暗喜,当即敬礼,并拿出电话来给几个手下布置了紧急任务。 陈上军等了一会儿,让李向南把情况做了说明,景雷也全部都整理归纳做成材料后,这才由陈上军带走了李向南。 …… 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沉,看不见一点星光,只有城市中的灯火闪烁。 汽车缓缓驶在路上,车内非常的安静。 陈上军心里在寻思着明天怎么把贺成功给整下去,然后换上自己的人,然后再通过书记打通的关系,再提上一级。 李向南很不喜欢那阴沉污染的城市环境,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他临走时,虽然那些被警察扣下的东西一样不少地如数归还,但也让李向南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古塔和阴煞葫芦这些法宝级的东西,若今后再像这样带在身上时出现在凡人面前,终究不太好,若遇到些识货贪婪的人,必会觊觎,怎样才能将之隐藏起来随身携带? 仔细回顾了下《开物典藏》之中的介绍,里面虽提及到了储物袋,以及储物戒指等这类的空间存储类的辅助法宝,但却并没有提及到怎样制作这类东西。 但是在这资源匮乏的地球环境中,这类空间存储类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有,那又该怎么办? 本想找阴冥老鬼问问,但现在不方便,李向南只好又在《开物典藏》的灵器篇中寻找有关的资料。 而这一番搜索,倒是让李向南发现了一种神魂蕴宝之法。 也就是说,有一些特殊类的法宝或者是通灵的高级法宝通过祭炼后,是完全可以被蕴养在神魂之中,无疑这种方法是极为安全的。 可是那神魂蕴宝之法,是针对通灵的高级法宝,以及一些特殊类的法宝。 而李向南拥有的阴煞葫芦目前也只不过是中品法器,那古塔倒据阴冥鬼帝说倒是厉害法宝,但毕竟损坏十分严重,他也完全没在达到可以祭炼的修为水平,而且古塔适不适用那神魂蕴宝之法,还不一定。 一想到这里,李向南心中就有些郁闷,在这一切修炼资源都无比匮乏的地球上修道,果然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李向南和陈上军各想着心事,不觉间,汽车驶到了县城的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陈上军回过神来,打了个电话后,又提醒了下发呆的李向南一声,二人就一同下了车进了酒店。 不过进酒店才到大厅,李向南就看到那电梯中就走出来了一位青年。 这青年,正是一脸颓废,眼圈发黑,显得非常疲惫的宋明波。 第五十章 宋明波的矛盾 宋明波最近被折腾的可谓是心力交瘁,而且整天提心吊胆的。 尤其他们整个宋家不断有人倒霉出事,最近他也开始觉得总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不好的事将要发生在他身上,他不知道哪天那凶鬼会来找他,要了他的小命。 而且现在圈子里的朋友都远离了他,他的女人也跑了,这连番倒霉的事,让他憋屈的恨不得去撞墙。 不过就在今天下午,郭猛给他打了个电话,提到说有一位小天师能搞定他们家的事情,当时宋明波听了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可是在郭猛告诉了他这个人是谁时,宋明波却郁闷了。 李向南? 这个人他是见过的,是郭猛的同学,但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李向南怎么就能解决他们家的事情。 这该不会是郭猛想糊弄他,开玩笑捉弄人的吧? 当时他就提出了质疑,根本不相信李向南能捉鬼这回事。 只是郭猛告诉他,你宋家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除了这个人,已经别无选择,而且宋明波想除掉身上的邪气,非此人不行。 郭猛这么郑重其事地说,宋明波虽然怀疑,但也不好扫了朋友的面子。 想到既然能解了他身上的灾厄,宋明波还是非常渴望的,不管行不行,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看看吧。 于是,宋明波就亲自动身,赶去了郭猛给他说的红山村。 只是他到了这红山村附近,随意打听了下,竟然就听到了一件令他无比吃惊的事情。 那只害他们宋家祸事连连的鬼葫芦,竟然流落到了这里来,而且这里也出了几件和他们宋家一样的祸事,但都被一位小天师化解了。 而那个小天师,竟然就是李向南。 经由这些事,宋明波突然又想想上次吃饭的时候,李向南特意让他亲自去接方大师,当时他还不太痛快。 结果他去了方大师那里,方大师当时就说他身上已有邪祟侵入,他才明白过来李向南那番话的意思。 看来,当时人家早就看出来了,是一番好意提醒。 这个时候,宋明波也对郭猛的话开始相信了。 鬼葫芦的事情宋明波再清楚不过,既然这李向南能够解决鬼葫芦给红山村带来的灾难,那么就一定能解决他们宋家的灾厄。 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有眼不识泰山,上次吃饭,一位那么有能耐的人在眼前,却放过了机会,使他们整个宋家这些时间不光经济上的损失惨重,就是人祸也是连连不断。 早要是知道这些,并请这位小天师出手,哪里还有后来那么多破事? 不过也好在上次对李向南的态度还算友好,这关系应该不会太僵化,宋明波带着庆幸就来到了红山村。 只是宋明波急急来到红山村李向南家这里,却扑了个空。 找了两个村民一打听,宋明波当时气炸了,就在他赶来的一个半小时以前,李向南竟然因村里有人来找麻烦而因打架的事被警察带走了。 甚至村民们说,那些警察明显袒护被李向南打的人,而且被打的人还是局长的儿子,这下子事情就麻烦了。 宋明波是什么人,二代圈子里的一些黑暗面他再清楚不过了,一旦李向南被那些人弄到局子里,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想到这些后,当时宋明波就急了,火速赶往县城之时,就给陈上军打电话。 只是陈上军电话关机,打了半天打不通,宋明波只好让他老爹帮他找到雾山县的内部电话。 只是这么一折腾,时间就耽搁了,宋明波心里更加着急。 而等到宋明波到了县城,准备亲自去找陈上军时,陈上军主动把电话打来了,说是他老爹亲自打电话给书记,当时书记又专程找到了陈上军并通知了他,这才知道宋明波有急事找他。 接到陈上军电话后,宋明波就把李向南的事情做了说明,只是现官不如现管,这事他不方便亲自出面,就请陈上军马上赶去警局,帮他把人捞出来。 但陈上军与贺成功是对敌,这事不太好办,陈上军只好先打个电话给贺成功,就是想提醒贺成功几句。 但完全没有料到,贺成功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这就给陈上军抓住了把柄,于是陈上军这才叫上心腹手下赶到了警局。 好在李向南毫发无伤,陈上军倒松了口气。 再一问事情经过后,就更加轻松了,不单可以打击对手,而且还能与宋家加深关系,这可是个好机会。 来到酒店以后,宋明波亲自迎了出来,陈上军成功地办好了这件事,宋明波当场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个头,陈上军功成身退。 不过陈上军临走时,李向南拿了一张符出来给陈上军,道:“陈叔,这次的事情,我承你的情,这张符你随身带着,今后有了此符,就不会有邪气影响到你,今晚警局的事想必你看到了,就算你不信这些,但带上这个心里也有个安慰和保障!” 陈上军当然不会轻信这个符能起什么作用。 不过今晚警局的事情,确实让他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既然人家一片好意送来的东西,这东西也不算是什么值得让人关注的礼物之类的东西,于是就接了过来随手装进了口袋。 宋明波看到后,却是十分羡慕眼热,他可知道李向南的符可是一符万金难求,可见陈上军并不太重视的样子,不由提醒了句道:“陈叔,那符你一定要重视起来,最好贴身携带,只要不要被人看见就好,对你有好处!” 陈上军见宋明波也这样说,心中多少重视了一些,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待陈上军走后,宋明波很是热情地把李向南引到了包房之中。 一进门,宋明波就抱着诚意道:“向南,上次在红云饭店的事情,我对你的好意有所误会,希望你能原谅!” “这件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李向南打量了下宋明波,见他神情憔悴,面色苍白,显然是入邪已深,不由道:“宋少,你现在入邪已深,体内阴气凝聚,最近你是不是总感觉心神不宁,昏昏沉沉,而且睡不好觉,甚至半夜精神恍惚,全身发冷?” 宋明波一听这话,心中惊骇不已。 这时,他对李向南仅存的那一点点猜疑彻底的消失无踪。 因为李向南正说中了他不敢对人言的痛苦所在,如果人家没有本事,怎么会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秘密来,并找到了根本。 宋明波当时就激动了起来,道:“向南,我身上的这股邪气有没有办法消解?” 李向南淡然一笑,道:“当然有办法,再简单不过,刚才我给了陈上军一张辟邪符,就能起到此作用!” 说着,李向南就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暖符,道:“不过陈上军的情况与你不同,你已经被阴煞之气入袭,体内已经凝聚了阴气,所以必须先清除掉你体内的阴气,然后再佩带辟邪符,可保无忧!” 宋明波有些激动,道:“那我现在该怎么配合你?” 李向南道:“你先把上衣脱掉吧!” 宋明波依言把上衣脱掉,就见李向南拿起那张符,念了符咒之后,就贴在了他的胸口。 而就在这时,宋明波明显感觉胸口一股热流开始向全身涌去,身上的那股冰寒感觉顿时开始消解,渐渐开始发热起来,不由心中大奇,这万金难求的灵符,果然神奇。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宋明波就见胸口那张符竟然就化成一股青烟,缓缓消散,不由瞪大眼睛。 感觉到身体不再有冰冷的感觉,浑身就像是被解掉了某种包袱一般,无比的轻松,也感觉一股困意来袭,很想好好睡一觉。 李向南见他身上的阴气排除,就再给了他一张辟邪符,道:“好了,你把此符贴身携带,就先好好睡上一觉,明早起来后,你自有一番体会,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就先回红山村了!” 宋明波听李向南不想在这酒店之中入住,也不好强留,当即就让司机开车连夜送李向南回红山村。 而随走下楼的时候,宋明波悄悄给李向南塞了两万现金,李向南也没有拒绝,收下后就悠然离去。 宋明波重重松了口气,实在困的不行,倒头就睡,这一夜,他睡的无比的香甜,也无比的踏实……ps:大伙有票就投给本书吧,非常需要收藏推荐票。 第五十一章 拼凑起来的符笔 星光点点,夜风习习。 红山村一片宁静,一些村民家中依然亮着灯。 李向南回到村中,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不过村里孙德柱家院子门口,仍停着两辆警车,一些村民们留在院子里的说话声音传来。 李向南知道那些警察是来村里了解案情的,他回村后,正好碰到从孙德柱家中出来的华国强。 “咦,向南,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华国强看到李向南被车送回来,非常的意外,借着灯光打量下,见李向南全身上下毫无任何损伤,就问道:“向南,他们没有打你吧?” “没有,我只是在拘留室呆了一会儿,然后就出来了!” 华国强道:“没事就好,刚才又有警察跑来了解案情,我们以为他们是想用什么别的花样对付你呢,都没有配合他们!” 李向南道:“强叔,你去跟大伙说一下,这次来的警察是真的了解案情来了,你们如实说就行了,也别太耽搁人家太晚了!” “好,那向南你不过去?” 李向南道:“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那强叔我先回去了!” “好,今天发生这么多事,估计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我不让他们去打扰你的!” 李向南回到家中以后,随便弄了点饭吃饱喝足,又给小黑喂了点饭,简单收拾了下就早早睡了。 …… 凌晨,天色只是微泛鱼肚白。 李向南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只觉精力充沛,心神清明,状态已经是达到最佳。 看看时间还早,李向南在院子里活动了下身体,回屋后就将符液与符纸拿了出来准备画符。 将盛符液的盖子打开,顿觉一股清凉香气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李向南闻着这香气,就感觉与上次配制的符液有所不同,仔细观察了下,就见这符液颜色比之上次微微偏暗了一点,但非常的浓郁,而且密度也非常高,显然这品质也比上次的要好上许多。 这个发现,让李向南来了兴趣。 他没有急着画符,而是回想这次配制符液的情况,工序与流程跟上次差不多,只不过更加娴熟了一些,而在材料上,还是与上次的一样。 唯独不同的是,这次在配制过程中,加了一点鲜活的野生药草,以及那野生兔血,却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看来果然如《开物典藏》中制符篇中介绍所的那样,越是好的材料,炮制出来的符液品质就越高,再加上修为提升,那么所制符篆的品质也会有所提升。 像那些妖兽的血,与妖兽皮特制的符纸,在修真界,这些都是制符的标准材料,就是一位修真新手,练习一段时间,用这些材料也能画出初级品质的符篆,有时偶尔人品爆发,出二级品质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以李向南目前的情况,妖兽材料就别想了,但在那些拥有灵性,灵智已经启蒙的野兽身上获取的材料,明显比普通的要好。 就像上次使用的是大公鸡的血,而这次用的是野山兔的,两者一个是家禽,一个是野生,明显就不一样了。 将这些经验与发现总结记忆下来后,李向南这才拿起狼毫准备画符。 不过拿起狼毫后,李向南又不由想到了画符之中使用到的另一个极为重要的工具,那就是符笔。 一张灵符的质量以及成败与否,与拥有一支好的符笔也自然是有极大关系。 上次李向南在山洞之中学习炼器,倒是从一堆不入修真品级的法器之中找出一个还不错的笔杆子。 虽然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毫毛,但那笔杆子却是能够使用了。 于是李向南放下狼毫,回卧室里将那支笔杆子找了出来,运用灵力,再结合黄叶大师教授的刻艺技巧,很快就在那笔杆子的笔头雕琢了起来。 用了点时间,将笔杆子雕琢好,再将那狼毫的笔头截断,将狼毫取了出来,移植到那笔杆子之上。 移植好以后,再注入灵力,使笔身能够与笔头毫无任何的阻碍,一只崭新的符笔就被捣鼓了出来。 符笔成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变化,仍是稀松平常的样子,但李向南相信,只要有上好的毫毛取代这品质普通的狼毫以后,那么这支符笔的品质也一定会有很大的提升。 不过就现在这样拼临时凑起来的符笔,也比起使用那普普通通的狼毫要强上许多了。 这只拼凑起来的符笔拿在手中,重量也增加了几许,非常的稳,李向南蘸上符液,开始在符纸上笔走龙蛇之际,那种一气呵成的感觉也非常的顺畅。 这次李向南还是画的那些不入品的低级符篆,就像辟邪符、护身符、定神符……等这些符篆,因为已经熟练了起来,画起来更是得心应手,一笔挥就,而那成功成型的符篆的品质,也明显有所提升。 就这样,李向南没有多少停顿,一口气画了数十张符篆,将桌上的符纸全部用完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统计了下,欣喜地发现这次的成功率提升的非常明显。 他一共画了四十五张符,失败二十四张,成功的竟然有二十一张,竟然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的成功率,比起前两次,提升了近百分之二十左右。 看来这符液、符纸、符笔,以及画符的熟练度,以及修为都与成功率提升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仅成功率有所提升,这次除了符纸之外,符液的消耗也明显比以前有所减少。 李向南估算了下,这次他用的是五百毫升标准的瓶子盛装了满满一瓶的符液,经沉淀过滤掉杂质,还剩四百七十毫升左右,这次画了四十五张,用掉了大概两百来毫升,那么这整整一瓶,也就大概能支撑他练习画一百张符左右。 当然,对修真界的修士而言,谁会没事闲得蛋疼去理会消耗多少符液,浪费多少符纸,这也就是李向南会用这些现代计数的方式来对他每次练习的结果进行数据统计,也好进行对比,总结经验,他认为这种方式能更直观有效地反应出他每次进步的成效。 这次画符用的时间比较长一些,用了五个小时左右,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因为李向南昨晚回来时交代过了,所以也没有人来打扰。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汽车驶进来的声音,李向南将画好的符收好全部装进布袋里,又将桌上的残留收拾了下,外面就传来了郭猛的声音:“一会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竟然敢不第一时间通知老子,真是岂有此理……” 李向南听到郭猛的抱怨,只是笑了笑去打开了门,道:“我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让某些人大老远的跑好几百公里,这远水也救不了近渴,通知你干嘛……” 郭猛却不管那么多,他觉得李向南被人弄进局子里却不找他这个兄弟帮忙,这让他非常不爽,小怨念很深。 才见李向南开了门,郭猛拳头一握,迎面就是一拳击了过来,如泰山压顶。 只是郭猛这一拳虽然有了点门道,虎虎生风,对普通人倒也有点威力,可对于李向南来说,完全不够看的。 李向南只是轻轻一伸手,就抓住了郭猛的拳头,任由郭猛怎么变换招式都无济于事,完全是一力降十会。 郭猛见奈何不了李向南,此时便使用他苦练一个月的柔劲功夫,可他的新力还没生成,就被李向南轻松解掉,人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凑上来的宋明波赶紧扶住了他。 “算了,大学的时候我就搞不定你,现在即使学了柔劲,更弄不过你了,真不知道你小子这气力怎么会增长这么快,我估计再过一段时间,怕是连师傅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跟二叔相比,我还差得远,无非在力气上强一点点罢了!” 李向南说着,就让郭猛和宋明波二人进了屋坐下。 转过脸来,就见宋明波的气色红润,已然恢复,现在整个人已经变得精神焕发,再无昨天看到的那种憔悴疲态,不由点头道:“你的精气神目前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不错不错!” 第五十二章 动身青阳 泣血跪求推荐票,收藏!!!………… 听了李向南这一番话,宋明波自是心中无比的开心。 宋明波今早睡起来,自然是感受到了那符带来的神奇功效,不但体力变得充沛许多,而且这精神状态也非常好,他好久都没有过这种美妙的感觉了。 而这一切,都是那两张神奇的符篆带来的,这让宋明波心中在振奋开心之余,更是对李向南心生一股浓浓敬意,以前他最看不起那些学了点小本事,就四处招摇撞骗所谓的大师。 但是如今,当他有了亲身体验过后,心中对李向南的敬仰就更为浓厚,这才是他心目中真正的大师! 目前宋明波似乎也有往小天师铁杆粉丝的趋势发展。 现在,在听到李向南确定他完全恢复的话后,宋明波更是心中喜不自制,道:“如果不是有向南你那神符之功,恐怕现在我还活在噩梦之中。 尤其是今早睡醒以后,我竟然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这简直太神奇了,我实在已经无法找到其它的言语来赞美这种感觉了,但这一切,都要拜你那神符所赐啊,简直太厉害了!” “靠,你快别肉麻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郭猛赶紧打断了宋明波的那些肉麻话。 其实昨天下午跟宋明波打过电话后,郭猛就已经驱车在赶路了,他心中其实也极为好奇,想知道现在的李向南到底有多神奇。 尤其是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符篆,更是让郭猛心痒痒的不行,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雾山县来亲眼瞧瞧。 而他今早才到雾山县,正准备往红山村赶,却接到了宋明波打来的电话,听这小子打了鸡血似的一阵称赞李向南有多么的神奇,那符有多么的厉害,让郭猛更是心急的不行,但宋明波这小子说也要来红山村,于是二人结伴而来。 但是在路上,听了宋明波说到昨天发生在李向南身上的事情后,郭猛的兴奋没了,当时几乎暴走了,当即就要马上返回雾山县,先给那敢找他兄弟麻烦的孙子一点苦头吃吃。 不过经过宋明波的一阵劝说,郭猛这才平息了怒火,虽然事情解决了,但心中却对李向南不通知他而有点怨言。 等来到了李向南家里,看到李向南毫发无伤,精神抖擞的样子后,这才放下了心,锤了他一拳后,怨念顿散,随即就被好奇心取代:“向南,把你的符拿一张出来瞧瞧啊……” 李向南知道这家伙匆匆跑来,肯定是好奇的不行,就拿出一张护身符交给他道:“你尽管瞧吧,估计也瞧不出朵花来!” 郭猛接过那张符后,就翻来覆去的不停的打量,可是真如李向南所说,这张符上除了那些让他感觉高深莫测的纹路之外,就是普通的黄纸一张,确实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但是就是这样一张看似稀松平常的符,竟然就拥有那么神奇的功效,郭猛不禁道:“向南,这符怎么用啊?” 李向南道:“这张是护身符,只要戴在身上就可以了,如果遇到一些危险,符咒一念,他会自动激活发挥功效!” “哦,快教我符咒,让我试试!”郭猛急道。 “靠,你以为这符是大风刮来的,是随便试的啊!” 李向南没好气道:“这符制起来颇为不易,一张万金难求,关键时刻,这符能起到让你意想不到的作用呢,你还是收起来好好保管吧!” 郭猛有些意外,道:“向南,你是说,这张护身符送我了?” “怎么,难道你还想跟我客套一番,说些让你恶心的话才会收下么?” 李向南没好气地损了他一句,然后就将符咒教给了他。 郭猛当然不会客气,把符咒记下后,把那张符当宝一样的贴身收了起来,显得非常兴奋,道:“只可惜是护身符,这还真的不能随便乱用,但有没有那种可以直观感觉到效果的符呢,好想开开眼界?” 李向南道:“那也行,你去把衣物脱光,再淋上一桶冷水,在院子里站上半小时,我当场给你试验咋样?” “这还是算了吧,何必白受那份罪呢!”郭猛使劲摇头。 宋明波见李向南随手就送了郭猛一张护身符,他猜想那护身符应该比他的辟邪符更好,不由心中有些羡慕。 不过他此来,还是有重要的事情,于是就当着李向面的面郑重地道:“向南,虽然现在我的问题解决了,可是我家里的问题还很严峻,希望你能出手帮一把?” 郭猛道:“宋少,我可在电话里说清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和你三叔家这件事一码归一码,如果向南接下你家这摊子事,那两百万悬赏金额一分不能少,另外他要是对你家人施符救治的话,一张符最低一万,也不能少!” 宋明波道:“这是当然,这朋友和生意之间的关系,我还分得清的!” 郭猛看了李向南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道:“那好,这单生意就这么说定了,至于什么时候动身去青阳市,向南说了算,另外你要提醒一下你家人,别到时候用有色眼光看向南,如果你家人敢惹向南不高兴,哼哼……” 宋明波道:“我以我爸的官位前途担保,向南你去了以后尽管放手做,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们谁敢说风凉话或敢阻止你,你尽管收拾,一切我替你担着!” 李向南自然不会将那些说闲话的人放在眼里,更不会放在心上,不过郭猛为他的面子问题考虑,他自然会接受这份好意。 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便道:“我这也无需做太多准备,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动身,下午去了等太阳落山后就直接办事!” “好,我马上通知家里做准备!” 宋明波见李向南能马上动身,心中大喜,他家的事自然是越早解决越好。 李向南又补充道:“对了,如果有被邪气袭入相关患者,我是不会去医院或精神病院的这种有怨气的地方的,你们最好提前安排在一个没有闲杂人等的清静之地!” 交代完之后,李向南就进了卧室,将那把桃木剑放到一个盒子里带上,阴煞葫芦和古塔他一般都是一直随身携带,另外那袋子符也带上后,就没有其它要准备的了,可以说轻装上阵。 出了门后,宋明波还要跟家里交代事情,有些话不方便听,李向南就上了郭猛的车,三人离开红山村前往青阳市。 …… 青阳市是雾山县所属的一个地级市,下辖三县五区,在河间省也算是一个发展迅猛,人口众多,资源丰富的经济大市。 雾山县距离青阳市区只有三十多公里,最多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 李向南与宋明波、郭猛三人来到青阳市区,还不到十二点,而郭猛这个吃货走到哪里都先惦记着那些风味独特的地方特色小吃,自然是嚷嚷要先去尝尝。 本来宋明波是想到了青阳市以后,先安排一个饭局招待李向南,但听到郭猛这货要吃地方特色小吃,李向南似乎也挺有兴趣的样子,就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宋明波自小就在这长大,对青阳市自然是无比的熟悉,哪里有地道正宗的地方风味小吃他也很清楚。 虽然是有身份的人,去那些底层聚集之地,若被圈里认识的朋友看到耻笑会很没面子,但宋明波也倒能放下身段。 就像郭猛所说,当你披上狼皮时,别人会敬畏你,可当这层狼皮脱下后,别人会吃了你,只有你一直保持你自己时,谁也奈何不了你,因为你本就是这样的人。 正是因此宋明波身上有股接地气,能跟**丝们打成一片的特质,没有把那股骨子里的高傲表现出来,郭猛才会交他这样的朋友。 其实在郭猛的圈子里,除了一些经典**丝级的朋友以外,还有一些有涵养和品味的二代们,而李向南因是同学,也是哥们,则是属于那种经典**丝级的一类,郭猛常常也把自己归结为这一类人,他不喜欢以二代自居,就喜欢当个经典**丝。 像那些溜狗飙车,涉毒弄黄,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没有风骨与涵养的二代们,以及那些没有坚持,没有原则的烂**丝们,郭猛是从来都不屑与之结交的。 郭猛最大的爱好是吃遍天下所有地方的美味小吃,他每到一处,必然会先尝尝当地的风味小吃,这次来青阳市,自然也不会例外。 李向南对吃也没有太多讲究,可能小时候因为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所以他最喜欢那些大众化,很家常的东西,而地方风味的小吃,自然也在此例。 三人跑到卖小吃的地方,只见那里人潮如流,各式各色的小吃看得让人直想流口水。 郭猛一进小吃街,就好比猛虎归山,每样都想吃。 不过品种太多,吃多了就不好了,三人也是各自尝尝,那自是吃得满嘴流油,吃的很欢乐。 只是吃着吃着,李向南敏锐的眼神扫视人群,却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倩影,不禁停了下来。 郭猛吃的正欢快,却发现李向南的异常,于是顺着目光朝人群之中望去。 只是那一望,郭猛也愣住了,不由脱口道:“那个女人像是沈青颜,她怎么在这里?” 第五十三章 沈青颜 当见那纤姿细柳的背影出现在了眼帘时,李向南愣了一下。 这个背影很熟悉,而在她转身的瞬间,李向南从侧面看到了她的容颜。 那是一张晶莹若脂的瓜子脸,眉若远山,发丝留海掩映下,带着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朦胧般的感觉。 仅是这种侧面,就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仿佛夏日海滩边邂逅美丽的初恋,清凉阵阵涌上心头。 那里就像是一道美丽风景,不止李向南和郭猛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那小吃摊边倒也有几个牲口聚了过去,表面上是在观察小吃品种,实际上他们那不经意瞥向她的眼神,深深出卖了他们。 而她展露出的这个侧面,已然让郭猛确认那就是他们大学的同学沈青颜。 那个女孩,一度让李向南认为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毕业之后,他们之间也许并不会再产生交集。 然而这就像是一出戏剧,就在他准备将那个过客遗忘之时,她却又再次粉墨登场。 郭猛这时也不吃东西了,他瞥了李向南一眼,见这家伙仍面无表情,淡漠自然,不由心中暗恨这小子不解风情。 于是,郭猛擦干净嘴,带上了笑容,就朝着那里挥了挥手,道:“hi,沈同学,好久没见了呢!” 听到郭猛在人潮涌动的小吃街这么一声喊,许多人回过头来。 当然,也包括那道倩影,她听到那有点熟悉的声音后,此时也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齐脖削剪短发,长而微翘的的睫毛,清澈的眼眸,微翘?美的柔唇,娇巧的小下巴,带着一股大家闺秀,儒雅娟秀气质,又像个饱读诗书的学者,给人一种宁静高雅的感觉。 她,正是沈青颜! 曾经在象牙塔里的那个清纯美丽,学习成绩优异的女孩。 曾经那个午夜梦回时,李向南曾为她魂牵梦萦过的女孩。 曾经相识,相知,彼此默契相投,但最终却发现彼此间拥有阻碍从而没曾走到一起,因毕业匆匆,而后分道扬镳的女孩。 沈青颜转过身来,明亮安静的眸子之中印入了郭猛那不再肥胖,已经变得健壮挺拔的身影后,不由带上了一个温雅如玉般的微笑,发出清新甜美的声音:“郭胖子,原来是你,还真是好久没见了!” 可是说着话,沈青颜敏锐的直觉,让她的眸子瞬间就落到了郭猛身边那位仿佛已经不再融入世间,给人感觉仿佛已然出世脱俗,十分安静平和的身影上。 他仍旧穿着一身廉价朴素的衣衫,仍旧是那不曾改变过造型的平头短发。 可是他已经变了,他的眸子明亮而清澈,从中已经找不到那股固执和倔强,尽管他淡然而低调地站在人群之中,却很难让人忽视他身上的那股出尘脱俗,不沾烟火的灵韵气质。 当他看到她时,那淡漠平静的脸上,这才带上了一丝淡然的微笑。 只是这个微笑,却让她感觉到了其中已然不含任何的情感流露,淡然如清水,没有陌生感,也没有疏离感,却不再如学校之中时那般看她时的那般阳光、热情,真挚,如一杯浓烈的咖啡。 他经历了什么,怎么一个人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郭猛见沈青颜的目光一直定格在李向南的身上,却是哈哈一笑,猛地一拉李向南的胳膊就迎了上去:“美女就是美女,在哪里都是一道风景,想不到在这茫茫人海的街头上竟然能够遇到,你相不相信这是缘分,嘿嘿……” 沈青颜见到李向南走过来后,他身上的那股灵韵味道更加的质朴和浓郁,即使不说话,也能让人觉得能够洗涤心灵,让人感觉似在一泊宁静的小湖边漫步,舒畅、平静、安宁。 而郭猛的调侃,却有一丝破坏了那种让心灵安宁的氛围,沈青颜秀眉微蹙,却俏皮地嗔了他一眼,道:“死胖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说着,她看向李向南,静静地道:“向南,很久没见了,现在过得还好吗?” “还好,你呢?” 李向南仍是那淡泊的微笑,而平静的声音,却犹如洪钟,能够渗进人的内心深处,显然悠然祥和。 “也还好吧!” “颜姐,那边还有几家挺好吃的,你站这干什么?” 这时,沈青颜身边走出来一位皮肤白净,身材玲珑性感娇小、扎着马尾辫,有一张俏皮可爱娃娃脸的女孩,她手中抓着一串小吃,油油性感的小嘴唇上沾满了辣椒油,竟能凭添几分可爱之中隐含的妩媚。 郭猛看着这位走过来胸前十分有料的女孩,眼睛定格在那张性感的小油嘴上,不觉心中蹦蹦跳了那么两下,道:“青颜,这位美女怎么称呼,是你姐妹?” 沈青颜了解这郭胖子的禀性,又瞥了仍十分安静的李向南一眼,介绍道:“这是我现在的闺蜜林淡淡!” “零蛋蛋!”郭猛听了这个名字,险些没憋住笑。 林淡淡见这家伙好像并不是颜姐说的是个死胖子,相貌长的倒也挺端正,很耐看的,本来是有点好感的,可一听这家伙竟然对她的名字浮想联翩,林淡淡就笑了起来:“怎么,我的名字让你觉得那么好笑么?” 郭猛硬是把笑容憋了回去,道:“不好笑!” 可林淡淡却道:“怎么我感觉这名字挺幽默好笑呢,每次大家说我考试会考零蛋,可是我考试大多都是一根筷子两个零蛋,这倒也挺贴合我的名字嘛,你竟然说不好笑,哼,真没幽默细胞!” 呃! 郭猛哑住了,与这个俏皮可爱的女孩第一次对话,竟然就被说成没有幽默细胞,被鄙视捉弄了一把,还真让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林淡淡撇撇性感小嘴,不再看郭猛,而是转过脸来,眼神就落在了一脸淡然平静的李向南身上,不禁眸中一亮,就上前来道一脸热情洋溢地道:“帅哥,怎么称呼,你是颜姐的同学?” “难道我就不是她同学了么?” 郭猛看到林淡淡竟然跑去跟李向南套近乎,而且还那么热情奔放,不由郁闷,我也是帅哥啊,你待我和待向南彼此的差距不要太大啊。 “你好,我叫李向南!” 李向南仍是那淡然的微笑表情,没有任何成色的感情色彩流露。 林淡淡眸中却突然亮起了小星星,道:“你好酷哦,做我男朋友怎么样,我请你吃风味小吃?” 郭猛听了这么直白的对话,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就是旁边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宋明波在惊艳于沈青颜的容貌之后,也因这个俏皮的林淡淡一句话而险些把才喝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而李向南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俏皮女孩眸中瞬间闪过的那丝狡黠,仍是淡然笑道:“你确实是挺有幽默感的!” 林淡淡感觉被打败了,竟然被人家看穿了她的小伎俩,那么接下来想要继续调侃的对话,自然也是胎死腹中了,不由瞪了李向南一眼:“算了,现在分手吧,你不是我的菜!” 才认识不到三分钟,就经历了求交往和说分手这个过程,有你这么捉弄人的么? 郭猛和宋明波的人生观碎了一地。 但他们也是聪明人,仔细想想李向南的话,才终于明白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原来是想调侃李向南,结果没有调侃成功,反败下了阵来了。 “青颜,我们找了你半天了,你怎么跟淡淡跑里这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了过来,打断了几人的交谈。 抬眼望去,只见一位年轻英俊,剑眉星眸,显然风度翩翩,气质超然的青年,以及身边一位戴着黑眶眼镜,相貌同样英俊,却是一副学究气质的青年缓缓走来。 郭猛望向这两个气质不凡,颇具贵族涵养的英俊青年,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不由朝李向南瞄了一眼。 坏了,情敌出现了! 第五十四章 不会这么巧吧 求推荐票,求收藏!! …… “青颜,怎么和淡淡出来这么久,这里的小吃风味怎么样,一会介绍几样我们也尝尝?” 两个英俊青年走了过来后,那位气质不凡的青年声音随和问了一句后,就看见站在旁边的郭猛三人。 略一打量下,这青年最终目光就定格在了李向南的身上,星眸中不由亮起一抹神采,道:“青颜,这几位是?” 沈青颜看了李向南一眼,见他仍是那般淡然安静,让她有一种距离他虽很遥远,却无陌生的感觉,以至心中产生了困惑。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得没有了青春年少时的热血,冲动,以及他原有的那份执着,还是他早已经把那些深深地隐藏在骨髓里,让任何人感觉不到? 听到朋友问起,沈青颜便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大学同学李向南,那胖子叫郭猛,而另外这一位,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相互介绍,你们就过来了!” 随后,沈青颜又向郭猛和李向南介绍了那位青年,叫易敬生,双方家祖父一辈是世交,如今两家也依然关系密切。 而另一位戴黑眶眼镜的青年,叫林淡风,是林淡淡的哥哥,是一位年仅二十五岁的空间物理学与机械自动化专业双料天才博士,与她家同样也是世交。 经沈青颜介绍下,易敬生随和地与李向南握了手,而那位林淡风性格有些冷淡,但行为举止,还是很具涵养,话很少。 又与郭猛和宋明波认识握手过后,易敬生不由再次转过头来,看着李向南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温和笑道:“看李先生气质不凡,不知在从事何种职业?” 这个易敬生颇有股贵族气质涵养,待人宽和,无论内心,还是眼神和神态,都没有因李向南的穿着打扮而生出任何异常念头。 因此,李向南对这个表里如一,待人随和的青年产生了几分好感,微微一笑回答道:“我现在是个农民,家中略有几亩薄田罢了!” “哦,隐居田园,享受春绿冬雪的悠然山水画卷,李先生的生活倒是挺让人羡慕呢!” 易敬生却并未因李向南是个农民而有任何的轻视,反而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羡慕之意。 而林淡淡这时很不合时宜地凑了上来,道:“当农民好玩么,我总听那些家伙说农民很辛苦,而且也没有什么见识和文化,但我感觉你却很不一样哦?” 郭猛也不想就这么一直没有存在感下去,就接道:“那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过太久了,总容易让人心生烦躁,如果不是我老爹太霸道,我也想去乡下弄上几亩地,过那悠然自得的宁静田园生活,想吃什么自己种,以山川为叶,以大地为根,多美妙的生活呀!” 林淡淡说道:“不过,要实现这理想中的田园生活,恐怕不容易吧,这需要实力,需要知识,还需要创造力,更需要能坚持下去的毅力吧!” 沈青颜心中觉得十分诧异,她还以为李向南现在仍在城市中过着打工生活,却想不到他还在坚持着曾经在一起时,他曾对她谈及过的那份执着的念头。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也许如今他仍在用双手在努力去营造他想要的生活画卷吧,原来他气质虽变,可是那份执着,却一直没有变。 “咳咳!” 这时,一直静静站在一边的宋明波咳了一声。 虽然看不出这易敬生与那林淡风几人是什么背景,可宋明波却能够从这几人的涵养气度上感觉得到,这几人的家庭定然有着丰富深厚的底蕴,远不是像他这样的家族能够比拟的。 只是他们在这小吃街上聊天,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而他家中的要事还需要李向南出手相助,虽然大家刚认识,彼此会有一个熟悉的过程,他打扰大家的谈趣会很尴尬。 可是家里的事情刻不容缓,他也只能做那大煞风景的事情了,于是咳了一声提醒。 郭猛才与林淡淡接上了话,聊得正欢,但宋明波有意咳了这么一声,这才想到这次来是办正事来了,不由看向李向南。 李向南知道沈青颜老家在南方,他也没有去问沈青颜怎么会与易敬生这几人出现在这河间省,而且也没有本地的朋友陪同,她们会在这里出现,必然有他们出现的理由。 宋明波的事情自然不能耽搁,李向南其实也并不打算在这街上久待,得到宋明波的催促后,李向南便提前开口道:“各位,实在抱歉,我们此次来青阳市,还有要事去做,若改天有空闲,有机会再坐一起品茶论道如何?” 郭猛一听李向南竟然提出要走,而他仍对沈青颜好像也没有什么表示,反应很平静,不禁就觉可惜了这样一位漂亮有气质的女孩子,她真的很适合现在气质突变的李向南的。 而很显然,那易敬生他能看得出来,这确实是一位各方面都挺不错,很值得结交的朋友,但他也能感觉得出沈青颜与这易敬生之间青梅竹马的关系,这会是阻隔他们在一起的一个非常巨大的障碍。 郭猛不相信李向南会绝情断欲,这沈青颜毕竟是李向南在大学时曾追求和喜欢过的女人,虽说还没有正式开始他们的恋情就分手了,但他不相信李向南对沈青颜就真的断了念想? 所以郭猛打算再撮合一下,就道:“青颜,我们确实有要事办,不过自毕业以后,难得在这里遇上,这里又是向南的家乡,不知你们在这里呆几天,我们事办完了,大家在一起再聚聚怎么样?” 沈青颜点头,道:“也好,我们本打算还要去一趟雾山县的石头镇一趟的,今日也是闲来无事,就在这里游玩,如果你们事办完了有空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去石头镇?” 郭猛有些意外,不由瞄了李向南一眼,道:“难道是去拜访黄叶大师?” 林淡淡这时又跑来插嘴,道:“黄叶大师现在隐居,从不接待外人,我们此次也是得知黄大师在青阳市,所以就寻来了,只是没有门道和关系,也没有人引见,就在先这街上乱转了,难道你们有人认识黄叶大师?” 郭猛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道:“我当然不认识黄叶大师,不过某个人现在可是黄叶大师的忘年之交呢,有他引见,保证没问题!” 易敬生从郭猛的话中听出深意,不由看向李向南,道:“向南,你与黄叶大师相熟,还是忘年之交?” 李向南瞪了大嘴巴郭猛一眼,点头道:“我确曾在黄叶大师那里请教过一些雕刻技艺,与他相识!” 结果,不待易敬生说话,林淡淡却是大喜,抱住李向南的胳膊道:“那真是太好了,李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们引见一下黄大师?” 见这林淡淡竟然对李向南用上了撒娇大法,众人眉头直挑,沈青颜的神色也微微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郭猛,看着这童颜巨如的女孩用那偌大胸*器蹭着李向南胳膊,不由嘴角一抽,早知道我就说我认识,那这撒娇的对象,不就是我了么,失策啊失策。 李向南浑不在意她的撒娇,道:“既然黄叶大师目前在青阳市,你们可知所在何处,如果方便的话,我试试吧!” “啊,太好了,我知道我知道,黄叶大师现在现在在一个叫东来湾的地方,只是我们打听过东来湾,那里是林园别墅区,面积非常大,具体我们就不知道在哪幢林园别墅里了……” 听了这话,宋明波却是一脸古怪,道:“你们说的东来湾林园别墅区,我家就在那里的!” 林淡淡几人也显得非常意外,不由异口同声道:“不会这么巧吧?” 第五十五章 拾得回来吗 求收藏!推荐票!! …… 这世上巧合的事太多。 但巧合之中的巧合,这种事件遇到的机率就非常低了。 李向南和郭猛来青阳市小吃街,碰到沈青颜他们确实是一个巧合,只是宋明波他们家在那个叫东来湾的林园别墅区,沈青颜他们大老远一行来青阳市要找的黄叶大师也在那里,那么这就不是巧合了。 李向南听了宋明波说到的住处,倒是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不禁摇了摇头,道:“看来,这次黄大师所在的地方,应该就是你家!” “我家与黄大师素来并无交集,他怎么可能会去那里?”宋明波显得有些困惑。 李向南道:“你们家与黄叶大师是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与方德大师却应该有过交集,我想方德大师必然也来了!” “为什么方德大师会来?我家的事,他不是搞不定么?”宋明波不解地道。 郭猛却是高深莫测地神秘一笑:“他们之所以会来,恐怕不是冲着你家,而是冲着某个人而来的吧!” 宋明波看了李向南一眼,顿时明白了。 而其它人见他们在打哑迷,林淡淡却是急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这就去你家吧?” “我家你们现在还不能去!” 宋明波见李向南微微摇头,就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拒绝道。 “何时能去?” 听这话是一直不曾开口的林淡风问出来的,倒是让人诧异。 宋明波猜测李向南可能是不想这些人介入到他家的事情当中去,以免引来波折,于是道:“你们想让向南帮你们引见黄大师的事我不会过问,但是此次我家所要办的事情,是关乎我宋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容不得半点意外发生,所以你们还是暂且回避一下的好!” 林淡淡却是很不合时宜地问:“你家出了什么大事啊,为什么要我们回避……” “淡淡,闭嘴!” 林淡风突然出口制止,林淡淡也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收住。 显然,宋明波被这女人的纠缠惹得心中不快了,沉声道:“各位,这是我的家事,希望你们不要再做纠缠了,你们想见黄大师,还是与向南商议吧,我家不欢迎你们!” 易敬生道:“宋先生,对不起,淡淡是个心直口快的女孩,她不是有意要问及你家隐私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宋明波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李向南道:“易先生,宋家之事,确实有你们需要回避的理由,请你们谅解一下,不过黄叶大师可能也在那里的话,那么我在那里帮你们引见恐怕也不方便,以黄叶大师的脾气,应该也不会搭理你们,你们想再见他的机会,会更渺茫,反倒不美!” 沈青颜点头,道:“向南说的没错,敬生,我们就在酒店等向南消息吧,不合适宜的拜访,确实可能会坏事!” “也好!” 易敬生点了点头,对李向南和宋明波三人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办事,我们目前暂时住在青阳大酒店,如果几位办完事有闲暇的话,敬生扫榻以待!” “那我们先告辞!” 李向南也没再多说,就先一步离开,宋明波紧紧跟在后面。 郭猛微微停留了下,就对沈青颜道:“青颜,方便的话先留个电话,等办完事闲下来,我给你打电话!” “好!” 沈青颜将自己的号码告诉之后,郭猛用手机存下来就快步朝李向南他们追了上去。 只是看着那离开的背影,仍旧是那样淡漠平静,沈青颜突然间觉得那背影仿佛离她越来越遥远,似乎已到了世界的另外一个彼端,使她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在世界的这一头,你在世界的另一头,还会有交集吗? 只是为什么会有些失落的感觉呢? 难道曾经没有发展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就分手后,没有太多疏离陌生感,彼此心中却还仍保留着几分曾经残留的默契与温存? 林淡淡凑了上来,在沈青颜那丰满的臀拍了一巴掌,嘻笑道:“发什么呆呀,怎么,那几个人中,有曾经的老相好?” “淡淡,以后别这么莽撞!”沈青颜不想谈及这类话题。 但林淡淡却偏要谈,不由做小女人害羞状,道:“颜姐,那个李向南挺特别的,你说我做他女朋友合适吗?” 沈青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竟然会表现得这么小女人,不禁大感稀奇,道:“淡淡,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 “哎呀,我真的开始有点喜欢他了呢,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我就觉得他很不一般,有股吸引着我想探究他的冲动与好奇,你说这样的男人,天下罕见,那些不把握机会的女人,才是笨蛋呢,我决定要追求他!” “淡淡,你是认真的?” 沈青颜没来由的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只随即她又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们之间都已经分了,现在又彼此有了距离,仅存的,也剩下那淡然如水一般的同学关系了吧。 沈青颜那瞬间闪过的失落表情,终于被林淡淡这个狡猾的女孩成功捕捉到,不禁嘻笑道:“颜姐,如果我猜的没错的,那李向南绝对是你大学时期的老相好,否则当我说出那番刺激你的话时,你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的,哼哼,你以前谈过的男朋友,竟然敢隐瞒我,老实交代……” “没,没有,我们并没有走到男女友关系那一步就分开了,淡淡你就别再挖坑让我跳了好吧?” 林淡淡道:“哼哼,我不用这招把你坑进来,怎么试出你隐藏的情感呢,你心里绝对还有那个人,只不过你一直在掩饰罢了!” 说着,林淡淡又陷入了困惑之中,道:“只是那个李向南,我却丝毫觉察不到他有任何掩饰的痕迹,他就像是湖水,没有波澜,而且也很难荡起波澜,这样的人,要么心灵非常强大,要么他的境界非常高深,已经将那些情感全部隐藏在了骨髓里让人察觉不到,那么这就太可怕了!” “淡淡,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太可怕了?” 易敬生跟林淡风礼貌送李向南他们上车离开后走了过来,林淡风隐约听到妹妹说什么太可怕的事情,就出口询问。 林淡淡不由瞄了易敬生一眼,俏皮一笑道:“我是说刚才那个李向南是个很可怕的人,这种人能不经意的把女人的芳心给俘虏了,就是某些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家伙,恐怕也没有这样的魅力,某人可要危险了哦!” 易敬生当然听得出林淡淡是在指他,他的脸上仍古井无波,只是淡淡道:“我做事向来崇尚顺其自然,不论工作,还是感情的事,我都不会勉强别人,青颜仍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我尊重她的选择!” 林淡风瞪了一眼总爱坏事的妹妹,厉声道:“淡淡,这些事你别瞎掺和!” 林淡淡哼声道:“我这是在给某人树立危机感,家族的一纸婚约,不过是老一辈定下的基调,可对于崇尚自由恋爱的我们,就应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颜姐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上次明显是让她受了委屈,不得不放弃自己大学里那段纯真的感情,在这样的情况下,某些人就更应该用百倍的付出去弥补,而不是每天总抱着一副莫名其妙的破画,为画上那些虚幻缥缈的风景跟女人如痴如醉,尽做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易敬生闻言,终于隐隐生出薄怒,沉声道:“你懂什么,那古画神秘莫测,太爷爷参悟五十年都未窥破玄机,如今古画传到我手中,我自是要窥破其中奥妙所在,怎能是为其中的一景一物一人而成痴成醉?” “行啦,你志存高远,意境脱俗,怎么能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比的,我只不过是想要警告你,青颜如果真要拾回他曾失去的爱情,你就必须放手,并将家族的那张婚约变成废纸,我可不想青颜再受一次委屈!” “淡淡,你别说了!” 沈青颜中止了林淡淡的话,只是心中却不禁发出一声幽幽叹息,拾得回来么? 第五十六章 抉择 汽车行驶在城市之中的繁华街道上,外面一片嘈杂喧嚣,城市中的人生百态在任何一个角落都时有发生。 当那些街道渐渐远离,来到郊外时,就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一排排小别墅错落有致地建在湖畔边上,周围被大片林区包围,确实有林园别墅的格调和味道。 只是这些别墅区建的太过紧密,无形之中破坏了他原有的那股子天然通畅的韵味,甚至因那冬季到来后的凋零萧索景象映衬,更生出几分清冷的感觉。 反倒是公路对面,那里的一道拱桥连接湖两岸,湖对岸商业区繁华似锦,座座高楼拔地而起,雄伟壮观,就是那些小高层的住宅楼周边,也是人气鼎盛,反与对面那清冷的园林别墅形成鲜明的对比。 郭猛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打量着李向南,忍了一路,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向南,这次见到了沈青颜,你难道真的心底对他没有丝毫的情感了么? 你以前追求她的时候,是那么炽热,那么真挚,那么冲动,怎么到了现在,反倒像变成了一个老头子一样,凡事都不放在心上,淡漠如厮?” 李向南这才道:“猛子,你不了解她的家庭,她的家庭经不起失败,她有爱她的那么多亲人,她有爱她的父母,可是她的家庭兴衰却只能唯系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同样也经不起失败。 而我却不同,我一无所有,一穷二白,只有一个至亲之人,但我们都失败得起,能放下一切重头再来,而她却不行,这就是我们本质上的不同,也是阻隔我们的一道隐形障碍。 如果我们紧紧抓住彼此不放手,关系更进一步后,这只会给彼此带来更大伤害,这不是逃避,而是责任,在双方感情还没有达到最炽烈,难以割舍前分手,才是正确的选择,所以我们保持了这份默契!” 只不过李向南并没有对郭猛说出,自从他选择了一条修真不归路之后,他与沈青颜其实已经完全走到了两个世界的彼端,总有一个要做出抉择,如果让一个在此端遥望,却让另一个在彼端守候,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等将来,他们一个韶华依旧,另一个却白发苍苍的时候,那将会演变成一种生离死别的痛。 那么,就让他来做这个抉择的人吧。 郭猛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他现在已经明白了,李向南对那个女人其实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他选择了放手后,那就要干脆彻底,狠下心来,不能再有任何的藕断丝连,所以他才会对那个女人如此的淡漠。 宋明波在前面带路,很快汽车就驶进了那个园林别墅区。 而才进这园林别墅区驶入一段区域以后,就能让人感觉得到一股阴煞气息迷漫,这不禁让开车的郭猛打了个寒颤。 李向南睁开眼睛,神识锁定了那阴煞最浓烈的地方观察后,不由心中一震。 只见这阴煞气息迷漫的中心地带,那里简直是煞气冲天,要不是那里还有一股强大的气场波动在压制着这股阴煞之气,恐怕这整个园林别墅区都会被变成阴煞死地。 由此可以猜测,这只阴魂定然非常强大。 不过,宋明波并没有带着李向南到那煞气冲天的中心地带,而是在附近相邻一处小树林的另一幢别墅区门口停了下来。 此时,这幢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位四十多岁左右,身体肥胖的中年人,另一位是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三哥,你终于来了!” 那年轻人是宋明波的堂弟宋明晨,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了,这才见宋明波过来,就快步迎了上去。 宋明波下车后,亲自跑去帮李向南打开车门,给足面子。 不过李向南下车之后,那位中年人本是热情洋溢的脸上就忽然淡了几分,心中疑惑这侄子怎么又找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大师过来,上次那个方天元险些让他们被人看了笑话,这次这个,到底靠不靠谱? 该不会又是个骗了吧? 想到这里,宋二叔的脸色就淡了下来,甚至有几分轻视之意。 宋明波见到此情景,不由脸色沉了下来,他电话中早就提前说过了,想不到这个势力眼二叔还是不给他面子,很好,你不给我面子,以后也别想我给你面子。 冷哼一声后,宋明波引着李向南下了车。 传统观念影响,因为年轻,总容易被人怀疑资历与实力的问题,这种事见多了,李向南并不在意,下车后,只是微微打量了下这幢别墅,只见里面阴煞迷漫,毫无生气,就指着隔壁那幢别墅问道:“隔壁那幢别墅是谁的?” 宋明波道:“隔壁那幢别墅也是宋家的,以前是我爷爷居住,自从他去世后,那里就空置了两三年了,主要是用来陈放一些收藏品或供给客人暂时休息居住,有时家里人汇聚在一起时,会偶尔去那住几天!” 李向南道:“那你家人怎么安置了?” 宋明波道:“按你的要求,他们分别都从精神病院和医院接到了一个安静处所!” 点了点头,就打量了宋明晨和他二叔一眼,宋明晨倒还好些,虽沾染阴煞之气,而并没有被阴邪入腑,但时间一长,也会跟宋明波差不多,迟早的事。 而那位宋明波的二叔,倒是身上有一股气场散发,勉强能够抵抗住那些阴邪入体,应该是随带携带着一件护身法器,但也维持不了多久。 “向南,我们该怎么做,你直接吩咐就是?” 宋明波见李向南扫视他堂弟和二叔还以为有什么吩咐需要,于是就开口询问,他生怕这个势力眼二叔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惹得李向南不快,弄不好今天这事就搞砸了。 李向南指着隔壁那幢别墅,道:“太阳落山之后这里可能会很危险,没有法器护身的人会被影响到,所以那幢别墅周边住户要清理一下,在我没搞定那凶鬼之前,不要让人靠近这里!” “哼,周边住户有些非富即贵,凭什么赶人家离开,把人得罪了谁负责,年轻人口气未然太狂了吧?”宋二叔对李向南的印象又差了几分,不由出言讽刺。 “二叔,你……” 宋明波此时快要被气炸了,这个二叔再三不给他面子,让他不由怒极:“宋天齐,既然你不给我留面子,那很好,以后宋家生意上的事,别来找我和我爸帮忙!” “明波,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这么跟你二叔说话呢?” 宋天齐脸色一变:“我没怀疑你这位朋友,只是这周边的人你清楚都是什么人,这是随便能赶出去的吗?” 郭猛此时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他们来之前就提过这件事了,想不到这宋家人还是如此的不给面子,于是他转过脸看向李向南。 李向南却是面无表情,依然很淡然,道:“既然会得罪人,那就算了,后果由他们自负就是了!” “哼,向南是为他们好,既然那些所谓的非富即贵不识抬举,不用理他们,自有他们苦头吃!” 郭猛这时也淡然了几分,冷笑道。 宋明波没再理会宋二叔,对李向南道:“向南,对不起,这件事是我没有安排周到,请你原谅!” “没关系,这点小事,我自是不会放在心上!”李向南淡淡道。 宋明晨见三哥跟二叔闹僵,就赶紧岔开话题,道:“三哥,方大师和黄大师也来了,他们说想再研究一下这里的风水布局,二叔就安排他们先去那幢别墅休息,估计现在他们在欣赏那些藏品,要不要叫他们离开?” “哦,黄大师果然在这里,方大师竟然也在!” 郭猛确认了这个消息后,对于能够见到那两位大师,表情倒是期待起来。 李向南倒也有点期待,便道:“既然黄大师和方大师也在这里,那倒也正好,我先过去见见二位大师!” “小向南啊,总算见到你了啊!”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了过来。 第五十七章 双龙绕印 李向南转过脸来,就见黄叶带着笑容就走了过来。 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年约七旬的老者,精神矍铄,须发花白,显得仙风道骨,气势不凡。 尤其是这两位都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他们的身上拥有很强的气场,再加上附身佩带着饰物法器辅助,所以他们一路过处,那些阴煞之气纷纷退避,不敢近身。 只不过,李向南正打算要迎上去,但那宋二叔却很不合时宜,甚至很没眼色地抢先了一步,跑了过去谄媚笑道:“二位大师,那些藏品二位看得觉得如何,不知二位大师有何高见,还望指点一二?” 黄叶只是淡然道:“很普通的摆设罢了,赝品倒有不少!” 说完,黄叶没有再理会宋天齐,就引着那位七旬老者朝着李向南这里走来。 李向南快步迎了上去问候:“黄老好!” 随便他又转过脸看向那位老者,道:“想必这位就是方德大师吧,晚辈可是久仰大名很久了!” 方德抚了抚白须,略略打量了下李向南,不由暗自点头,此子果然如老黄所说,是个极具灵韵慧根之人呐。 于是方德微笑道:“老夫你对也可是久仰大名了,只是一直无缘一见,破了老黄那风水变局,而且那巧夺天工的改动,使天然阴阳风水阵变成顶级风水大阵,那周天运转后日出奇观盛景,乃老夫平生仅见,你小子不简单纳!” “碰巧,运气好而已啦!”李向南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谦虚道。 方德摇头:“小李,你也别谦虚了,这并不是运气,那顶级风水大阵想要形成,是需要实力,更需要胆量的,换我和老黄去,恐怕是会犹豫迟疑再三,没有那个胆量去做泄地脉之气破局的惊人之举的,这方面我们自愧不如啊!” 而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的郭猛见连方德大师都如此推崇称赞自己兄弟,高兴之余,心中却不由得翻起了惊滔巨浪。 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还有布置风水大阵的能耐,要不是方德大师亲口说出来,我恐怕还被你小子蒙在鼓里呢。 而宋明波与他二叔等人此时也是脸色一变。 宋明波眸中神采更加炽烈,这可是一大新发现啊,想不到这李向南不但能捉鬼降魔,施术救人,竟然还是位风水大师,厉害啊。 尤其是宋二叔,想到刚才对李向南的恶劣态度,更是额头冷汗滴了下来。 能够被两位需要他仰望并巴结的大师称赞并说自愧不如的人物,而他却给得罪了,此刻宋天齐真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李向南听到方德大师这样说,再想到上次在石头镇上的事情,纯粹就是为了得到那几块石头而已,却被人家如此赞誉,不禁微微有点尴尬,道:“方老,您快别抬举我了,我在风水方面的知识,也只不过略知一点皮毛,上次竟然还在黄老那里卖弄了一番,关公面前耍了次大刀,真是已经无地自容了呢!” 黄老却是笑道:“可是,我们却觉得你那次大刀耍得好,耍的妙呀,你不耍一次大刀,我的风水变局何人能破,哈哈……” 方德笑着摸摸胡须,道:“且不说这些,只不过最近老夫倒是听闻传言说,雾山县有位能捉鬼降魔,施符救人的小天师,一符万金难求,老头倒是非常好奇,正逢此地老夫上次为那不成器的孙子解了围,今听闻小天师要来,便厚着脸皮又过来了,不知小天师否允老头观瞻一下其手段?” 李向南知道,要是再这么客套下去,那就是虚伪了。 既然他已经被坐实了小天师这个名头,那也无虚再掩饰什么,便道:“有二位大师坐镇,晚辈自是求之不得,不过有个风水阵的问题,晚辈不解,还需向二位大师请教一二?” 黄叶与方德听了这话,不由对视了一眼,方德笑眯眯道:“你且说来听听?” 李向南道:“我在来的时候,在路上观察这周边的整体布局,发现湖两端一座白色大理石铺就的环形拱桥连通两岸,岸左林园别墅区铺排紧密,但呈四方,地势略高,整体上看有白龙照印之势。 而岸右,那商业区域建筑与小高层住宅建筑的铺排,整体上看像是白龙绕月,地势略低,这整体布局应该是在建筑施工前就找风水大师进行过布局设计的盘龙绕印的格局,我说的可对?” 方德赞赏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正是双龙绕印的格局,这局的关键,就是那环形拱桥,两方高低地势映衬,有盘龙飞天之意,居于此地的人,当官的将官运亨通,步步高升,做生意的将财源滚滚……” 李向南皱了皱眉毛,他总感觉有点不对,按《开物典藏》之中的小地灵阵的描述,与这双龙绕印格局微微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之处。 而关键是这里的那地脉之水,却存在一些不正常之处,不由道:“可是我觉得有些不对啊,既然这园林别墅区有白龙照印之势,可单个拆开成独立个体来看的话,这别墅位置铺排紧凑,树林密布,待到那些树木枝繁叶茂,林木参天时,地脉之气分散凝结,却有完全阻塞了他原有的天然通畅之感。 而待到冬日树叶凋零时,树木生机萧条后,地脉之水阻塞回流缓慢,无法成势,致使通畅的岸右盘龙势如饕餮,导致地脉之气迅速回流,反会使这里生机凋敝,时间一长,这里必将成为聚阴死地……” 黄叶与方德本是聚精会神地在听,觉得李向南的脉络抓的还是十分清晰的,不时会点点头,只是听着听着,他们就感觉吃惊了。 方德抓住了关键,不由眼睛大亮,似是恍然大悟,不禁抚须道:“对啊,老夫现在终于明白了是哪里不对了,影响地脉之气的通畅,会导致左弱右强之势,正是地脉之水的回流的阻塞,使这里的白龙照印成为了困局,妙啊,妙啊……” 黄叶笑道:“看来我们两个老家伙到底是老喽,每次都要经小向南指点,才能明白其中的关窍,小向南点到的妙处,正是那一直被我们忽略的地脉之水啊!” 方德笑道:“是啊,现在找到了这关窍,那么要破解这困局,就轻而易举了!” 李向南不禁来了兴趣,方德怎样破解这困局,目前正是李向南很想要弄明白的问题。 因为小地灵阵当中关于地脉之水的导流问题,他一直搞不太明白,而这些知识,对阴冥老鬼而言太幼稚简单,那老鬼嫌麻烦不愿意出来帮他解答。 那么只有从方德大师这里寻找答案了,李向南不禁道:“方老,那该怎样对地脉之水进行导流,使地脉之气畅通,从而破了这困局呢?” 方德笑道:“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砍树,拆房,造一处生气汇聚之所,那么在地脉之气通畅以后,整盘局自然而然地就活了,那地脉之水也自然会由地脉之气完成导流!” 李向南一听,再结合小地灵阵的布局,顿时悟了。 不过随即,他又笑了起来,望向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的郭猛和宋明波道:“猛子,宋少,想不想发大财?” 郭猛愣了下,看李向南的眼神,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大喜,道:“当然想啦,快说快说,我们怎么干?” “嗯嗯!”宋明波虽然还弄不明白,但他是聪明人,跟着郭猛和李向南干一定没错的,于是小鸡吃米猛点头。 唯独旁边的宋二叔听了这话后,心痒痒的不行,显然这个奸商也已经心动了,但就是不知道怎样发这个财。 不过李向南却没有当场说出来,只是笑道:“等这里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回头再说!” 郭猛和宋明波顿时会意地笑了起来。 而宋二叔却是脖子伸得老长,嘴动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不禁郁闷的快要吐血。 黄叶与方德这时也是笑眯眯的样子,他们显然猜到李向南准备让那两个年轻人干什么了。 时间这么一耽搁,很快天色就开始黯淡了下来,太阳也落山了。 同时,周边阴煞之气开始炽盛起来,阵阵阴风袭来,温度也开始骤降,让郭猛几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李向南此时取出桃木剑,准备要去那幢别墅之中捕捉那只被困住的阴魂,但才迈出几步,突然感觉有点不太对近,于是神识一扫。 只是这神识一扫下,李向南脸色突变。 第五十八章 捉捕阴魂 求下推荐票,收藏!! …… 在此之前,方德大师过来曾在宋明波三叔家中附近布置了风水局,将那只阴魂困在了别墅之中。 按说那只阴魂被困住,李向南本可以很轻松地收了这只阴魂。 只是他没有料到,当太阳落山,别墅区附近一股阴煞之气迷漫之时,他只是神识扫了一下,就发现了异常。 怎么还有一只阴魂? 难道方德大师并没有将那只阴魂困住? 这只阴魂自阴气开始炽盛时,就开始在别墅区附近游荡出现。 经李向南神识观察后发现,这只阴魂的鬼龄年轮有十三年轮,这是李向南目前所见到的阴魂之中算是最好的一只了。 暂时先没有理会这只阴魂,李向南又神识扫了一下那幢煞气冲天的别墅,那里会在阴煞之气浓烈之时,传出一股强烈的波动,但无法确定那是否是阴魂在冲击困局。 看到这里,李向南问方德道:“方老,您在那别墅之中布下的是什么局?” 方德很想瞧瞧李向南捉鬼的手段,听李向南问起,便道:“这只凶鬼可以显化不同形态,确实骇人,也非常强大,老夫当时是用罗盘定位法,锁定他大体的位置,辅以至阳法器布置了困龙锁阴之局!” 看到李向南好像对这个局并不是了解的样子,于是就帮他讲解了下。 若是困龙锁阴之局的话,李向南按着方德大师的讲解,倒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这个局其实就是将那阴煞之气与外界隔离开来,在那阴魂吸消耗到一定程度后,那阴煞之气就会不断被削弱。 那就像是龙困浅水滩一样,只能蹦?挣扎,而当水越来越少时,那困龙就会被削弱,确实是镇困那阴魂的最好的办法。 这样一来,别墅中的那只阴魂再强大,有方德大师亲手布局,应该是一时半会出不来的,那么这别墅区中就应该有两只阴魂了。 决定先捕捉那只游荡在外面的之后,李向南道:“方老,黄老,根据气息感应,这里除了被困在那别墅之中的凶鬼外,应该还有另外一只厉鬼,我现在先对付外面这只,而别墅中被困的那只目前正在冲击困局,为了避免被他冲出来,还得麻烦二老护持一下那个局……” “什么,外面还有一只?” 听了这话后,宋明波以及其它人均是大吃一惊,脸色有些发白。 宋明波颤道:“怪不得方大师已经镇压住了那只凶鬼,最近这里还连番不断有祸事发生,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只厉鬼在作祟,向南,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向南笑道:“不用害怕,你身上有辟邪符,不会被阴邪入侵的,而且只要在二位大师身边,二位大师气场强大,厉鬼不敢靠近,你们还是比较安全的!” 听李向南这么一说,几人均赶紧地站在了二位大师身边更近一些。 二位大师不由半信半疑地瞪了李向南一眼,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他们真有那么强大的气场,他们怎么不知道? 方德见李向南拿出的桃木剑,似乎与普通道士用的不太一样,就细细研究查看了那些剑身之上的纹路。 只是越看越觉得稀奇,方德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件显得很古旧,但非常精致的罗盘拿了出来后,将罗盘翻转了过来后,就对着那桃木剑。 就只见那罗盘之上的一个刻度不断地在提升,显些都快要爆表,方德不禁大吃一惊:“好厉害的法器!” 李向南只是微微一笑,提剑而去。 那只在别墅区游荡的阴魂有十三年轮鬼龄,他的速度要比普通的阴魂要快,而且攻击性也要强上几分,处在阴煞之气越浓烈的地方,他的能力就越强。 鬼龄较高的阴魂会有一种感应恐惧的能力,他们最喜欢那些心灵之力较弱的生灵,通过显化出各种形态来达成令人产生害怕,甚至精神崩溃的恐惧心理状态,而这时,就是他们吸食生气的最佳时机。 阴魂越是强大,他们吸食生气的渴望就越强,尤其人类的生气,对他们是大补,强大到一定程度,他们还会吸食生灵生气更加浓郁的精血来壮大自己。 对于捉捕阴魂,李向南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经验,像那种遍野去追赶着捉捕阴魂的方式,是最低级原始的方法,入手门的新手在手中没有好的辅助工具和不熟练以前,他们只能用这种方法。 就像上次在红山村捉捕阴魂,李向南只能用这种原始的笨办法,但毕竟还生疏,竟然还让阴魂给逃了。 而现在却不同了。 李向南已经有过几次捉捕阴魂的经验,手中又有了中品法器阴煞葫芦之后,他就有了比原始方式更好一点的办法来捕捉。 其实阴魂也有一些弱点,而且还比较多,就像他们渴望吸食生气,对纯正阴煞之气的诱*惑无法抵挡等这些都可以被利用的。 所以李向南这次不会傻傻地主动跑上去追击那只阴魂,并拿剑去砍,而是操控阴煞葫芦在跟前散布一点阴煞之气出去后,就埋伏了起来。 当那只游荡的阴魂察觉到那股纯正的阴煞之气后,就像是嗅到腥味的猫一样,无法抵挡那诱*惑,便主动扑了上来。 一阵浓郁的阴风夹杂着呼啸而来,那只阴魂的速度很快,他扑了过来后,就想要吸食那股对他诱*惑无穷的阴煞之气。 唰! 而就在这时,在附近埋伏的李向南身体一蹿数米远,就猛地扑向阴魂,闪电般的一剑刺出后,正好命中阴魂。 嚎呜! 阴风呼啸中,夹杂着一股凄厉嘶叫般的怪响,那只阴魂被李向南刺中受到伤害后,更加的狰狞,显化出一种最恐怖的形态来想给李向南带来心灵上的恐惧,从而吸食一部分生气后逃走去恢复。 可是李向怎么会害怕一只显化形态的阴魂? 所以当那只显化出令一般人极度恐惧形态的阴魂扑来之际,他只是冷笑一声,快速祭出阴煞葫芦,心神牵引下,阴煞葫芦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那只阴魂便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强吸进了阴煞葫芦之中。 收了这只阴魂后,李向南也没有到葫芦里去查看他目前的状态。 他这次捉捕很有分寸,通过桃木剑注入的灵力也适合,只是在刺伤阴魂,在阴魂开始被削弱,为了维持显化形态之际,便用阴煞葫芦将他强收进来,再经阴煞葫芦的滋养,这只阴魂很快就能恢复。 这种方法果然是非常的灵活有效,面对不同强度的阴魂,应用不同的捉捕方法,是一件非常省时省力的事情,不再像初次捉捕时那样,又消耗时间,又浪费灵力。 来到那幢煞气更加浓烈的别墅附近,就只见郭猛和宋明波几人站在那里在看着他张大嘴巴在发呆。 虽然他们的肉眼看不到阴魂,但刚才李向南捉捕之时所产生的那股阴风,以及那怪异的嘶嚎之声,以及一团近乎透明般的影子在被李向南用葫芦收了进去的情景,他们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果然是在捉鬼。 郭猛这时也感觉脊背有些发凉,他干咽了几下,才道:“向,向南,那只厉鬼,被捉住了?” “没事的,我已经收了他,不用害怕!” 李向南笑了笑道:“其实那些厉鬼也没什么可怕,他就是抓住人们的恐惧心理才会作乱,如果你不惧怕他,那么他就会避着你,但你越怕他,他就会越发纠缠着你,直到吸食完你的生气为止!” “再说了,我不是给了你一张护身符了么,有那护身符,那厉鬼根本不敢靠近你半步,很安全的!” 经这么一说,郭猛这才松了口气,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衣服口袋,宋明波也同样如此,各自心中庆幸,还好有符。 第五十九章 困龙锁阴 “李天师,那符能不能给我一张……” 宋明晨尽管亲眼目睹了抓鬼过程,但也是被吓得脸色发白,一听有符就不用怕了,他也想求一张。 李向南却是道:“你就跟猛子和宋少在一块,你的情况跟宋明波几天之前是一样的,也被阴邪入袭过,也就是说被厉鬼吸食过生气,在我把别墅中的那只厉鬼收了以后,还要单独为你和你家人进行调解的!” “啊,我被厉鬼吸过阳气,那我会不会死啊……”宋明晨一听更是吓得双腿打颤,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宋明波喝道:“怕什么,哥我昨天之前的情况比你还要严重好几倍,几乎离死不远了,还不是被小天师两张神符轻松搞定!” 宋明晨一听这话,这才安心了一些。 李向南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宋天齐之后,也没有再理会这些人,就进了那煞气冲天的别墅之中。 宋天齐不知道李向南为什么突然看了他一眼,难道我也被厉鬼上身过? 这一刻,他却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了,脸色更是白得吓人,随即就被吓尿了,使得郭猛和宋明波眉头一皱,离他远了一点。 进了那幢别墅之后,只觉一股煞气扑面而来,阴风阵阵吹袭,让李向南都忍不住想打个寒颤。 黄叶和方德大师此时就站在客厅的正中间,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一件串珠,额头上已经在冒汗了。 方德拿着串珠法器的手在颤抖,而另一支手上还拿着罗盘在不停地四处游移,似乎是在想确定厉鬼的方位。 李向南见状,就知道两位大师在那股强烈的阴煞之气的侵袭之下无法抵挡多久,于是就快步走上前去,将手轻轻按在两位大师的背上。 黄叶与方德确实已经有些无法支撑那股强烈的阴煞之气侵袭,他们手中的法器也抵挡不了多久。 不过他们突然间在感觉到一股神奇的力量进入他们的身体之中以后,他们的法器不由散发出一阵柔和的光泽,紧接着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传来,顿时将那股阴寒之意消散无踪。 转过头来,就见李向南对他们微微一笑,黄叶与方德这才松了口气,这小李子来的真是及时,否则他们也只能离开别墅退避了。 向二人点了个头之后,李向南示意他们稍稍往后退了一点。 别墅之中被布置了困龙锁阴局,李向南能够感应到周围的一股气场波动将阴煞之气阻挡在外,而其里面,就像是形成了真空带一样。 然后,李向南就走到那困龙锁阴风水局跟前,随手就拿起了一件维持这风水阵运转的法器,使困龙锁阴局松动。 嘶呜! 而当那法器被李向南拿起之际,此时突然间一股强烈的阴气袭来,带着一种嘶嚎怪响,仿佛能渗透到人的内心深处。 李向南这时神识通过那松动的力场探入进去,就只见在那真空范围之中,一只强大的阴魂在四处横冲直撞,一阵阵强烈的波动通过那真空传出,使那困龙锁阴局渐渐不稳。 尤其是那只阴魂,李向南在探到之后,不但没有吃惊,反而带着几分惊喜,他知道,他的第一只鬼仆终于有着落了。 这是一只鬼龄为二十一年轮的强大阴魂,相比起那些十年轮以上的,强大太多了。 那些十年轮以上的阴魂,最多可以显化出那种模糊的形态,并维持那种足以把人吓成神经病一样的形态,而他们想再显化出更强的形态来,就必须不断壮大。 而现在这只二十一年轮的阴魂则不同,他显化出来的形态非常的逼真,而且他的变幻方式也非常多,一会可能是一道烟雾,一会可能是个人类,一会可能是个不规则物体,而他游移的速度非常之快,如疾风一般,怪不得方德大师拿着罗盘会不断吃力地变换着方位,想要准确锁定这只阴魂,非常不容易。 而李向南拥有神识则不同,不论这只阴魂怎样隐藏,或者怎样变幻形态,他都能够将他死死地锁定。 确定了这只阴魂的情况之后,李向南并没有马上急着去捉捕,以他目前的修为,这只强大的阴魂捉捕起来还是有点费劲的,他还想节省点灵力呢。 好在方德大师暂时将他困在那困龙锁阴局当中,李向南倒想到了一个办法。 注入一点灵力进入到那法器之中,再次将其摆回到原位以后,法器的威力加强,那困龙锁阴局便稳固了起来。 李向南走了回来,方德就问道:“向南,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收了这只凶鬼?” 点点头,李向南道:“方老,这只凶鬼确实比外面的强大许多,我想请你和黄老一起配合我,将这困龙锁阴局改动一下,使之变成不单可以困住这只凶鬼,而且带能带点攻击性的法阵,然后我再进入阵中,先伤了他,借其虚弱之机收了他!” “好,完全没有问题!” 方德一听李向南竟然要对这困龙锁阴局进行改动,使之能够具有攻击性,不禁心中欢喜,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他可要好好的研究体验一番,这会使他今后对一些顶级的风水大阵的布置会有极大的帮助。 黄叶此时也是心中一片开怀,上次李向南篡改他的阴阳风水大阵时他没有在旁边观摩,这件事一直让他懊悔不已,而现在有了观摩并亲自动手的机会,那自然是要抓住的。 李向南见二老跃跃欲试的表情,笑了笑道:“这里原布置困龙锁阴局的法器都还不错,是现成的,正好可以拿来利用一下,不过风水局讲究结穴引脉,而法阵则是阵眼定脉,这布阵方式会有所不同,所以我接下来每取收一件法器时,希望二老能够暂时将之封住,勿使那只凶鬼脱逃而出!” 李向南是打算利用这现成的困龙锁阴局,通过小困杀阵的一些特性,把小困杀阵当中的杀局引入这困龙锁阴局当中,使其具有更强的威力。 定下了思路之后,李向南道:“黄老,你身上是否带有小刻刀,请借我一用?” “用刻刀能干什么?” 黄老有些好奇,不过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非常精致小巧的刻刀递了过来。 “这刻刀不错,也算是一件不错的法器,想必用起来应该更得心应手吧!”李向南打量了下这把刻刀,给雕刻师来用确实还挺不错的。 “你眼力倒是不错嘛!”黄叶显然也对他这把刻刀十分喜爱,听到李向南赞叹,不禁有点得意。 “我要开始了哦,请二老准备!” 李向南提醒了一声后,于是就拿着刻刀走到困龙锁阴局的一处结穴之地,将摆放在那里的一件圆盘型的法器取出。 嘶嚎! 才将法器取出,此时风水局立即出现明显的变化,那只阴魂似乎发现了机会,一阵狂暴阴风袭来,便开始剧烈的冲击地困局。 方德见状,便立即走了过去,手持串珠法器堵上那结穴之地,那阴魂每一次冲击之下,方德的身体就会被一股强烈的力场波动震得后退一步,竟然有快要维持不住的样子。 见于此,李向南不由一惊,好狡猾的阴魂。 第六十章 断纹 求收藏,推荐票! …… 那只二十一年轮的阴魂确实非常的狡猾,当他感应到了那困局出现变化之际,就会开始剧烈的发动冲击。 在这个时候,李向南就必须加快时间与加快速度。 否则一旦让那只阴魂脱困而出,他的计划那就前功尽弃了,他得拼着灵力消耗一空,甚至受创的代价去捉捕这只强大的阴魂了。 显然那是一件非常不划算的事情。 好在有布小困杀阵的经验在前,而且对灵纹绘刻,李向南也已经有了一些经验。 见方德吃力,也不敢耽搁时间,将那件法器取出之后,迅速用刻刀在上面刻上一道灵纹并注入灵力激活。 这件法器被刻上灵纹之后,自然是威力大增,李向南迅速走到困龙锁阴局旁,回顾了下小困杀阵当中的杀局布置,一眼就锁定了一个最佳的位置,然后轻轻一掷,那件法器轻飘飘地便落到了指定的位置。 黄叶将李向南这种奇妙的布阵方法看在了眼里,大感神奇。 而且他看得非常仔细,立即就将李向南刚才刻灵纹的方式,以及那个位置记下好回去研究。 尤其是那种玄妙纹路,更是让他显得陶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方德虽然吃力在维持,但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过除了那神奇的纹路刻制以外,其它方面他的领悟完全要比黄叶深刻一些。 其实说起来,这也是一个互相学习的过程,李向南在改动那困龙锁阴局的过程中,自然会对这种风水局更加的熟悉,毕竟实践出真知。 在熟悉的基础上进行改动,能够让他更好掌握这风水局中隐含的一些对于布阵很有帮助的小窍门。 将杀局的阵眼布置好以后,暂时还发挥不了作用,还必须得给他定脉,这就需要引用困龙锁阴局来引脉。 李向南这时又走到那困龙锁阴局的第二处结穴所在,给黄叶使了个眼色后,便取出那件法器,黄叶赶紧去补上这个漏洞。 第二件法器刻上灵纹后,这次就不需要刻意去寻找,那依旧在维持的困龙锁阴局,所以只需要将这件定脉法器布置在那风水局的结穴位置所在即可。 当这法器被李向南布置上之后,刹那间整个别墅之中气场突变,那阵阵吹袭的阴风吹来之后,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挡住了一样,使那困龙锁阴局之中再无一丝一毫的阴煞之气泄入。 而那只阴魂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此时更加疯狂地开始冲击困局。 李向南见二老这时轻松了不少,但他才不会给那只阴魂任何机会,一个箭步上前,来到困局的结阵所在,直接在那里刻上一道灵纹激活后,杀局顿时开启。 嘶呜! 当杀局被李向南激活之后,一股力场波动迅速地涌向阴魂发动了攻击,只听一股股阴森的嘶吼不断地自阵中传出,渗人心腑。 这次能够这么快地就完成,方德与黄叶的配合可谓相当重要,这二位本就是布置风水局的高手,对于这困龙锁阴局的维持是经验非常丰富的,否则要是让李向南一个人来做,恐怕还不等完成,那阴魂就脱困而出了。 这也就是李向南见黄叶与方德在这里,才会想到了这么一个偷懒的主意,要是二人不在的话,他是不会用这个繁琐费事的方法的,而是想尽办法去直接捕捉那只阴魂了。 “二老,现在你们可以撤下来了!” 现在杀局已成,与困龙锁阴局整体上已经融为一体,也不需要二老了,李向南招呼一声后,二老这才轻松地退了下来,也顾不上说话,就无比专注地研究去了。 这个时候,那只阴魂在受到攻击后,再加上无法补给恢复,只能渐渐被削弱。 不过李向南可不想这只阴魂被削弱的太厉害了,他还想要用这只阴魂炼化培养鬼仆呢。 所以等了只有十五分钟左右,李向南又招呼了二老一声,提起木桃剑,将那困局打开一角后,就进入了局中。 那只阴魂被削弱之际,显得比较疯狂,当他发现了李向南进来之后,就像是发现了美味一般,嘶嚎一声就猛扑了上来。 李向南感受到这只阴魂的冲击力还是非常强大,他当然不会浪费灵力去跟这只阴魂硬碰硬的,而是在那阴魂扑上来之际,突然往那杀局附近退了一步。 当那阴魂冲来时,正好撞上杀局发作,就立即受到了一股力场的攻击,不由发出一声嘶嚎躲避。 而李向南借这个时机,便祭出阴煞葫芦,放出一股强烈的吸力,只见那只阴魂便立即开始扭曲,就像是被撕扯着一样发出一阵阵的嘶吼开始剧烈挣扎。 这只阴魂还是比较强大的,阴煞葫芦的吸力没有维持多久,就被这只阴魂挣脱。 而李向南早就有两手准备,在阴魂挣脱之际,李向南手中的桃木剑就像是无声的闪电,狠狠地刺进了阴魂体内。 嘶呜! 阴魂一阵阵的嘶吼不断传来,当他被桃木剑刺入魂体内时,竟然还有挣扎的力量,李向南不得不再加注灵力保持桃木剑对他的持续伤害。 咔嚓! 可是就在这时,一件让李向南郁闷的事件发生了,那只强大的阴魂竟然在不断的被削弱的情况下,还有抵抗能力,李向南加强桃木剑的伤害之时,却没有料到那桃木剑似乎无法再承受那双方相抗的力量挤压,上面的灵纹竟然断裂了。 灵纹断裂后,就相当于桃木剑的威力大减,在这只强大阴魂面前,跟报废没什么两样。 李向南心中大恨,干脆弃了桃木剑,当他准备祭出阴煞葫芦之余,察觉到杀局再次即将到来,当即身体一退,操控阴煞葫芦发出一丝丝阴煞之气。 而那股阴煞之气被放出来时,无疑让那只阴魂疯狂了起来,再次狠狠地扑了上来,李向南这时耍了个花招,又操控阴煞葫芦将那阴煞之气进行强行。 而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阴魂显然中招,被一股强吸之力再次附上之后,不得不再次扭曲挣扎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轮的杀局来临。 呜呜! 阴魂被阴煞葫芦牵住,不断扭曲,当这股杀局力场袭击后,顿时让他再次受到了重创,不由发出惨烈的嘶吼与嚎叫。 就是这个时候。 李向南抓住时机之后,此刻发狠下消耗大量的灵力,当阴煞阴煞葫芦在一阵狠狠地颤动过后,无疑力量增强,在这股强大的吸食之力下,那阴魂终于承受不住,缓缓地化为一缕青烟一般被收进了葫芦之中。 呼! 阴魂被成功地捉到,李向南不由松了口气,于是借着这个机会,神识进入到了葫芦之中。 只见那养魂阵中,有三只阴魂缩在一个角落里接受着滋养,而一只阴魂本是在四处游荡吸收着那偶尔会漫布进来的一些阴煞之气。 结果正吞食的欢快呢,突然间进来了一只更强的阴魂,便得那只阴魂赶紧缩在了角落里不敢乱蹿。 而这只突然进来的阴魂正是被李向南费了点事才捉到进来的那只二十一年轮的阴魂。 虽这只阴魂受创不小,但对那些十年轮的来说还是很强大的,被捉进来后,这只阴魂很快就宣布了自己的领地主权,不停地在四处游荡吸食着那股纯正的阴煞气息开始恢复。 到底是强大的阴魂,那恢复速度就比那十年轮的阴魂恢复的快许多,想必在养魂阵的滋养之下,他很快就能恢复,然后李向南就可以炼化**这只阴魂,使他变成李向南的第一只鬼仆。 第六十一章 放手去做 观察了下那些阴魂的情况后,李向南的神识退出了阴煞葫芦后。 马上就能拥有第一只鬼仆了,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出了阵,就见方德与黄叶各自正如痴如醉地研究着那被他改动过的风水阵。 只是现在那只强大的阴魂被捉捕归案,很快那风水阵中的杀局就缓缓地失去了效用,紧接着那困龙锁阴局的强度也开始弱了下来。 方德与黄叶发现这些变化时,这才回过神来,见到一脸轻松的李向南,不禁欣喜道:“降住了?” “是的!” 李向南点点头道:“现在趁机着别墅主人与相关的人不在,两位还是先把这局撤了吧!” 黄叶与方德当然知道李向南的意思,呵呵一笑后,就开始一步一步地将这风水局撤掉,而这个过程,显然两个老头又从中研究了不少时间。 等到两个老头将法器收了起来,三人出了别墅之后,就见郭猛几人一脸的欣喜站在门口。 尤其是看到李向南一脸轻松地出来,宋明波猛地就扑了上来,激动地叫道:“向南,成功了?” 李向南点点头道:“没事了,你把这两张辟邪符分别贴到门上,待到这两幢别墅里的阴煞之气缓缓消散以后,就可以重新住进来了,以后不会再有太大影响了!” “啊,真是太厉害了,我宋家的灾难终于解了,小天师果然名不虚传,太神了!” 宋明晨欢呼一声,大叫道:“刚才我们明显就感觉到了,自从那凶鬼被收掉以后,那阴森森的感觉明显消失了,而且那阵阵吹袭的阴风也减弱了许多呢!” 李向南此刻再次观察了下,那只强大阴魂被捉捕了以后,这幢别墅之中的那股冲天煞气倒是淡了不少。 只是那股消散的煞气淡了之后,却依然在这园区周边凝而不散,其它地方也存在类似的情形,而要使这股阴气彻底消散,就得必须解决这里那白龙照印的风水局中存在的地脉之水导流问题,使这整个东来湾重新还原成为真正的有双龙绕印格局的风水宝地。 很显然,这种事情,已经不再是李向南去操心的了。 毕竟要破局,就要砍树,还要拆建筑,他可没有心思,也没有理由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这里的那只阴魂被抓捕归案,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 宋明波早就已经迫不及待道:“天师,这里的消息我已经告诉家人们了,他们现在很开心,全家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也好今晚就让所有人睡个安稳觉!” 接下来的这个环节可是重点,方德与黄叶也是极想看看那传说的灵符到底有何种神奇的功效,自然是也要跟着去的。 李向南已经答应把黄叶引见给沈青颜几人,所以也没有推辞,就应答了二老。 于是,一行人上了车,驶离林园别墅小区。 …… 晚上九点,星光正浓。 离开林园别墅小区后,其实也并没有走多远,宋家的人都在那对面的比较热闹繁华地段,人气也很旺盛的一幢小高层上。 宋明波引着李向南与黄老几人由那小高层电梯上到了十层之后,就见电梯门口涌过来了一大堆人,倒是让李向南等人有些傻眼。 这些人起码有二三十人左右,男男女女看样子应该都是宋家的人,以及宋家的直系亲属,都聚在这了。 “黄大师,方大师,没想到您二老也来了,真是蓬荜增辉呀!” 人群之中,为首的是一位年纪五十岁左右,穿着干练,颇具威严与领导风格的中年人,笑起来非常和煦。 “宋厅,我们也只是跟着小天师来凑凑热闹罢,特地来看看小天师那神奇的符篆,宋厅不必这么客气,呵呵!” 宋天雄扫视了出来的几人一眼,一眼就看出了李向南的与众不同,当即带着笑容上前握手,道:“想必这位就是小天师了,没想到会这么年轻有为,这次可是为我宋家解决一个天大的麻烦啊!” “宋厅,幸会!” 李向南与宋天雄握手后,至于跟来的郭猛,宋天雄自然是认识,微笑着朝郭猛点了个头后,就引着李向南与二位大师,宋家所有人拱卫着几人拐过楼道,便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客厅非常大,起码有五六十平,李向南与二老进来后,立即就有人热情地端茶倒水,很是殷勤。 借着喝茶聊天的功夫,李向南扫视了一圈。 就见宋家这二三十口人当中,起码有九人已经被阴邪袭入,其它人虽然也沾染了一点,但源头已去后,很快就能自行消散。 宋天雄是位高官,气场很强,与方德他们差不多,并没有被阴邪影响到,他与二位在师说话时,目光留意到李向南在扫视全家人的情况,就留了心。 见李向南又端起杯子喝水,宋天雄就知道这位小天师应该心里有数了,他这次是特意将全家人都聚在了这里,就是方便小天师了解情况。 昨天自己儿子宋明波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儿子不会骗自己,而且儿子的情况他也最清楚。 所以宋天雄心中对小天师的能耐也是非常的佩服的,尽管他是高官,对这些不能乱说,但家中发生这么多的事,他已经心里有数,所以对儿子能够结识这样一位能人异士,还是很欣慰的。 这时,早就已经忍不住想解脱的宋明晨就跑了过来,道:“李天师,我实在等不及了,请你施术为我全家人解除身上灾厄吧?”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目光看向这里。 李向南放下茶杯,便道:“各位,事有轻重缓急,你们当中有九人身上有阴邪侵入的情况,俗话说就是被凶鬼吸过生气,体内凝聚阴气难除,但轻重程度过不相同,可不必太过心急!” 宋天雄现在是一家之主,很具权威,听了李向南的话,便点头道:“小李说的没错,事有轻重缓急,先请小天师为你们三叔,还有明宇舅舅解了症状再说!” 家人一听,也都就安静了下来。 李向南起身道:“事不宜迟,病人现在在何处,请带我过去查探一下情况再分说吧?” “好,小天师请!” 宋天雄起身,便引着李向南出了这个大房间,又进了另一个房间之中。 这个房间没有之前那个大,但也是四室一厅,宋天雄引着李向南先进了其中一间卧室,李向南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极为苍白,神色憔悴到极致,眼睛瞪得圆圆的,有些泛灰白死气,虽被绑着,但浑身仍不停地在使劲挣扎的中年人。 方德大师看到此人这种情形,不由微微叹道:“看这情形,已经是入邪至深的表现,但通过医学手段虽然一直在注**神类药物,但显然没有使症状缓解,更加严重了,此情形,要再得不到有效根本的救治,恐怕命不久矣!” 方德大师的话自然很具权威,跟进来的人听了这话,不禁脸色大变。 宋明波的堂姐宋明音听了这话,也忍不住流出眼泪哭了起来,看着李向南道:“李天师,请你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救我爸!” 李向南看了那情形后,不由皱了下眉头,其实他看到的情况,比方德说的要更加严重一些。 他不知道他的那张快接近一级符篆清心符,再配合他以消耗真气和灵力辅导的效果,究竟能不能缓解这种症状。 只不过这种事情,必须提前要打预防针的,李向南道:“这种症状,目前是我遇见过最为严重的一例,我只能尽全力一试,但是……” 宋天雄听出了李向南的意思,他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便道:“小李,你尽管放手去做,一切后果由我们来承担,哪怕能让老三多活上几年,我们也很感激了!” 吃了这定心丸,李向南这才放下心来。 “向南,你有没有把握,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的?”黄叶在李向南身边悄声说道。 而方德悄声道:“其实,可以放手一试!” 正所谓人老成精,方德这样说,李向南顿时就明白了。 第六十二章 施符通络 其实宋家人早就已经知道了医院对宋明波三叔所做出的最终诊断结果了,只是并没有当面说出来罢了。 宋天雄之所以会做出保证,那是他也知道如果不让李向南没有顾虑地放手一试,那么他家老三恐怕连任何机会都没有了。 他们这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李向南听到方德这样说,他也就很快明白了过来,就见宋家三叔宋天扬被绑着,就让人将宋天扬松了绑,并将他按住不让他乱蹿。 宋天扬身上目前阴煞侵入甚深,而且还有死气生成,这死气会直接影响到他的寿命。 李向南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目前也只能先将其体内的阴煞之气拔除,至于那股死气,最多在阴煞源头排除,在宋天扬清醒过来以后,自己修身养性,通过滋养的方式慢慢排除了。 即使是这样,宋天扬的寿命无疑会减少十年。 不过李向南并没有跟宋家人提到这个问题,他这次对宋天扬使用的手段,也与上次救治华国林时不同。 先让宋家人将宋天扬扶了起来,全身衣物脱掉,并取来一个热水盆放到跟前,随即又让人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使房间之中洋溢着些许湿气。 李向南先取出两张暖符,先将一张贴到宋天扬的前胸,然后缓缓注入真气,并手掌在宋天扬的胸口不断的平推。 宋家在场的人则是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就只见在李向南推拿之际,宋天扬的身上一股雾气缓缓地升腾而起。 这个时候,李向南猛地一压宋天扬的胸口,宋天扬便‘哇’地一声,吐出一口带着乌黑血丝的冰疙瘩。 方德看到这一幕,不禁抚须点头,道:“这是用通畅脉络之法,将体内的结淤排出,养生之法之倒也有此类记载,不过那是金针刺穴之法,而向南用那神奇的符相助,竟如此快速地排出,使脉络通畅,老夫还是头一回见到!” 黄叶道:“金针刺穴之法我倒也听闻,不过这金针刺穴必须以运气来辅助,而向南我看并没有用针灸之类,只是推拿几处要穴关窍便能这么快排出,难道真是那张符篆的神奇功效?” “不要说话,接下来自会有分晓!”方德提醒一起,二人继续专注观察。 气功什么的简直弱爆了,他们自然不会知道李向南是在用那珍贵的丹田真气以灵力控制在帮宋天扬疏导。 李向南见已经排出部分结淤,他此刻又拿出一张暖符贴在其后背,待暖符效用发作之时,李向南以真气运行继续疏导,在见宋天扬全身冒气之际,猛地低喝一声,一掌便又在其后背一拍。 哇! 宋天扬此时再次猛吐出一口痰来,而这次吐出是带着乌黑的一滩鲜血,见那嘴角血液之中带着鲜红,李向南就让人帮宋天扬擦了擦,随即就将那张接近一级符篆清心符品质的符取了出来。 将这张符篆贴在宋天扬的脑门上后,李向南再次用真气帮助其简单疏导了下,宋天扬便昏睡了过去。 “把他扶到床上,用热水帮他擦一下身体,全身一件衣物都不要留,而且那张符也不要乱动,这次他睡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中途喂点热水就行了,也不要让人来打扰他,能否恢复清醒,就要看天意了!” 接过宋天雄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后,李向南又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安置的是宋天扬的妻弟梁青河,不过其症状要比宋天扬轻的多,李向南只用了一张暖符帮他通畅了脉络,然后直接用一张定神符往其脑门上一贴,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搞定。 “小天师,晚饭已经准备妥当了,先吃饭吧!” 宋天雄刚才在一边目睹了李向地施术救人的全过程,心中也是稀奇不已,仅凭那神奇的两张符,竟然真的就解决了连医院都束手无策的问题,因而心中对这位神奇的小天师更是尊敬。 李向南确实有点饿了,因而也没有推辞,只是拿出十几张符交给宋明波和郭猛道:“符咒你们都会,这符你们拿去给那九个人分别使用,待他们体内的阴邪散去,好好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一见还有给他们打下手的机会,郭猛和宋明波大喜。 但他们才接过符,结果就被一大堆人围住了,纷纷要给他们使用,郭猛和宋明波自是把几人叫到别的房间里装神棍去了。 客厅之中,此时摆了一大桌子酒菜,李向南被推上了主位坐下,黄叶与方德坐两边,宋天雄与宋天齐等几人坐陪。 吃饭间,宋天齐将园林别墅之中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当时听得宋天雄老婆几人冷汗连连,脸色都白了。 但又听到宋天齐说李向南将那两只凶鬼收了之后,这才舒缓了几分,再加上刚才李向南施术救人的情况,几人对李向南的尊敬更浓了。 方德对李向南刚才施术救人的情况也是十分好奇,不由道:“老夫也结识过一些道教界的高人,他们也懂得符篆之术,也能发挥一些驱邪避害的功效,可是与向南这神奇的符篆相比,却略逊几筹,不知向南这神奇的符篆之术,师从何派?” 李向南对于别人问及师承的这个问题,早就有所准备,便道:“晚辈只知尊师自称冥道人,至于师承何派的问题,这个请方老见谅,实在不便相告!” “冥道人?”方德深思半晌,也想不出这到底是何方高人。 倒是旁边的黄叶不由眉头的挑,道:“这个冥道人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应该是位隐世高人,不过说到道教界的名人,我倒想起了一位比我们高一辈的那位易天行老前辈,易老前辈当年在道教界威名赫赫,更是一位武学宗师,后来听说在游历山川时,在一个古老遗迹中发现了一件神奇的画轴后,从此退隐,消声匿迹……” 李向南听到黄叶提到那位易天行,不禁想到了今天碰到的易敬生几人,不由心中一动,道:“黄老,今天我倒是碰到了一位姓易的年轻人,来自天海,他们似乎是有事想要拜访你,但没有机会得人引见,而正好他们的一位朋友是我的同学,当时他们恳求我,我只好答应了下来,不知黄老是否有时间见一见?” 黄叶皱起眉头,道:“姓易的年轻人?来自天海?想必应该就是那位易天行老前辈的曾孙了,他们拜访老夫难道是为了雕刻之事?” 方德道:“老黄,要是易家的人跑来找你,我倒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件事,也是那位警告提醒你那天然风水阵不出二十年必成死地的风水大师,当时他所求的是一件气吞山河图的雕刻作品布置风水局,好像正是与易家有关!” “难道他们还是为那风水局之事而来?”黄叶疑道。 李向南听到这话,便接道:“黄老,与其这样猜测,还不如给晚辈一点薄面,见上一面,到时一问便知?” “好吧,那便见上一面!” 李向南这个面子,黄叶自是要给的,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方德抚着须,看向李向南道:“向南,方才在别墅区,老夫看你手持一件特别的葫芦,很是不凡,能否允老夫一观?” 一听‘葫芦’二字,在场的宋家人脸色一变。 第六十三章 这么快醒了? 李向南手中的那件阴煞葫芦,经他重新炼化,然后祭炼过了,造型已经完全与以前的那鬼葫芦完全不同了。 而且那阴煞葫芦经他祭炼后,其内阴煞之气完全可以收放自如,就算是摆在这里,对普通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想方德大师应该并没有认出来那葫芦,也只是好奇罢了,给他看一看也无妨。 不过现在宋家人在场,李向南倒是怕宋家人看到葫芦后,再受到什么刺激,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 微微迟疑了下,道:“方老,那葫芦乃是一件至阴法器,在这里观看恐有不妥,且待回去后,我私下里容方老一观如何?” “也好!” 方德知道宋家人在场,多少要避讳一下,也就没有再提此事。 而就在众人吃饭聊天,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此时宋天扬的儿子突然急奔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道:“大伯,我舅舅醒了,他醒了……” “哦,这么快就醒了?” 宋天雄也是非常意外,不由看了李向南一眼,道:“情况怎么样?” “好了,完全好了,除了不记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外,一切都恢复正常了,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一听这话,宋天雄老婆几人就坐不住,当即就起身跑过去准备看望一下。 不过不待几人过去,此时就见宋明波几人就走了进来,他们身边跟着的正是刚才还疯疯巅巅的,但现在却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宋天扬妻弟梁青河。 “李天师!” 宋天扬的妻弟梁青河此时嘴角显得有些颤抖,神色也显得非常的激动,他来到李向南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深深地敬了个礼,道:“李天师,听大伙说,我此次能够得救,重获新生,幸有李天师施展奇术神符之功,在此梁青河深表谢意,今后但凡李天师以后有事相召,梁青河在所不辞……” 方德与黄叶此时也是瞪大眼睛左右打量着梁青河,刚才他们可是亲眼见了,本是精神严重受刺激,完全疯巅的人,想不到这才两个小时左右,恢复了正常,这真的是太神奇了,均显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不光是二老,就是宋天雄以及宋家其它人此时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时,郭猛和宋明波也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郭猛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与兴奋,道:“向南,那符往人身上一贴,很快就起作用了,真是太神了,这玩意太厉害了,是不是能包治百病啊?” “不可能!” 李向南摇头,赶紧打住了郭猛的幻想,沉声道:“你最好不要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些符虽然功效神奇,但也都是有针对因凶鬼作祟导致阴邪入侵的情况,如果真有那么神奇,那我二叔现在也不致还是个瘸子,那张脸也早就恢复如初了,这些事你最好不要乱说,如果那些符有用,还要医院和医生干什么?” 其实,李向南心中非常清楚,等到他的修为有所提升,能够画出高级一些的符篆的话,那符篆确实可以解决一些凡人身上的疑难杂症。 可是他可不想因为这些符篆给自己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这些符能包治百病,他还不被人当成小白老鼠切片研究,那些当医生的第一个就不答应会跳出来找他麻烦? 所以郭猛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的苗头,必须要扼止住,他对郭猛严厉说出这番话,其实也将宋家人包括了进去。 见到李向南神色严厉,郭猛自知有些兴奋过头了,便讪讪一笑,道:“我只是说说罢了,天师捉鬼,施符救人,那确实有针对性的,要是什么病人都用那灵符救治好,国家就不用讲科学,排斥反对所谓的迷信思想了,医院也不用开了……” 其它人也是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宋天雄是官员,他自然清楚今晚宋家的事,必然会被人宣扬出去,便对在场宋家子弟告诫道:“今晚的事,你们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关于小天师这件事你们私下里跟朋友谈谈我不反对,但谁敢拿到明面上去宣扬,后果自负!” 说完,宋天雄转过脸来对李向南道:“李先生,有些事情我们虽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官面也需要注意一些社会影响,我说这番话,希望你能见谅!” “我能理解!” 李向南点头,这就跟那风水学说的情况是差不多的,政府虽然不排斥,但也不提倡,也要注意社会影响,更何况像他这种所谓捉鬼除魔,纯粹会被列为迷信活动一类的,自然更不能拿到明面上去说了,尤其官场中人,最忌讳这类的事情。 宋天雄也没有再谈及此事,让人将饭菜撤掉,换上了茶点之后,又在其它话题上随便聊了聊。 李向南见时间已经晚了,已经十一点了,也不想在这里久留,就提出告辞。 宋天雄见李向南要走,他要注意影响,自然是不方便去送,于是就让宋明波亲自去帮李向南安排酒店入驻等事宜。 宋家人安排还是很周到的,提前帮李向南等人订好了酒店,正是青阳大酒店。 宋明波将李向南与二老送到了青阳大酒店后,他知道晚上李向南可能还会跟二位大师交流,于是给几人订的房间都是在一块的。 虽然黄叶已经答应了见易敬生几人,尽管沈青颜几人也住在同一家酒店,但时间有点晚了,宋明波安排好了房间后,郭猛也没有给沈青颜打电话。 不过才将二老安顿好之后,宋明波和郭猛就迫不及等地钻进了李向南的房间之中。 李向南洗完澡才出来坐下,宋明波就将早准备好的一张银行卡推到李向南的面前,道:“向南,这张银行卡你收下,里面除了我宋家的二百六十万酬谢以外,梁青河那里也有四十万的酬谢,卡里一共三百万,密码是你生日前六位,猛子给设定的……” 听到梁青河给了四十万,李向南有些意外。 郭猛道:“向南,收下吧,梁青河是个搞房地产开发的老板,不缺这点钱!” 见李向南并没有推辞收下了卡,宋明波不禁笑了起来,道:“向南,之前你说有笔大生意,不知是什么生意呀?” 郭猛也来了兴趣,道:“向南,快说说,我等的都心痒痒的不行了?” 李向南拿了些点心一边吃着,就说道:“这件事其实还是与我刚才与方大师他们聊的那园林别墅区的风水困局有关系,只是那别墅区要破那困局,就需要砍树,还有拆掉几幢碍事的别墅,建一些能聚生气的设施,所以当时就没有提罢了!” 第六十四章 交流 求一下收藏,推荐票! …… “哦,跟那园林别墅有关?” 郭猛一听就来了兴趣,道:“那你说说?” 李向南道:“整个东来湾现在呈一种畸形状态在发展,左岸商业繁华,人气鼎盛,但右岸园林别墅区却清冷萧条,宋少你想必应该清楚原因吧?” 宋明波点头道:“当初那整个东来湾在规划的时候,找过风水大师设计过,起初许多人看好那里,购买园林别墅的热情还是很高的。 但没过多久,那园林别墅的风水出了问题,总是阴森森的,一些人就请风水专家去堪查,那些风水专家也确曾看出那里风水出现了问题,再加上有竞争对手刻意宣扬,所以那别墅区十分冷清,住户也非常少!” 郭猛似乎听出了李向南的用意来,不禁心中一动,道:“向南,你的意思是说,等到那园林别墅区的风水问题解决以后,那里的房价必然会回升到原价,再加上对岸的繁华,那里的热度也会不断上升,我们可以在这里做做文章?” “是的,风水问题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所以困扰着那别墅区的最大难题解决以后,那么其中的商机,你们自然清楚,不过这件事我不想掺和,而且我也没有那个实力和资本,你们路子宽,朋友多,这件事完全可以搞,所以我只是给你们出个主意罢了……” 郭猛兴奋道:“向南,你本来就在搞投资方面很有眼光的家伙,只是运气不好罢了,你的主意要是可行,这件事我和宋少,再拉几个朋友来搞绝对没问题,你快说说吧!” 于是,李向南将自己的想法大概说了说。 郭猛本就是聪明人,一听之下,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不禁兴奋道:“向南,即使你不想掺和,但你这方案绝对值一成的干股分红,宋少,这事绝对有搞头,你觉得怎么样?” 宋明波也是非常的兴奋,道:“那当然,向南这一成干股分红是必须要给的,谁要是不答应,就是不给咱们面子,那么这个项目,也没他们的份,你说是不是?” 郭猛点点头,二人一阵奸笑。 咚咚!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郭猛知道应该是方德大师过来想跟李向南聊聊,于是就和宋明波跑回房间商量细节去了。 方德与黄叶进来坐下之后,方德就忍不住先开了口道:“向南,本不想打扰你休息的,只是我们两个老头实在睡不着,心里总装着今天那困龙锁阴阵的一些问题,所以就想找你聊聊,你不会嫌我们两个老家伙烦吧?” “当然不会!” 李向南给二老倒了茶后,道:“其实我还有一些关于风水法器的问题想请教二老,正求之不得呢!” 说到风水法器的问题,方德道:“向南,现在没有外人,你那件葫芦可否让老夫一观?” 李向南当然不会介意,于是就将葫芦拿了出来。 方德接过之后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疑惑,但也没有问,只是对着葫芦上面的纹路,以及葫芦的细节观察了下。 与黄叶二人看了一会儿,方德便将葫芦还给了李向南,道:“向南,你这葫芦看似与普通的风水法器相似,可是老夫却感觉里面蕴含着一股很强的力场波动,只是从外面的那些奇怪的纹路看,要发挥一些奇效,就必须在葫芦内部进行相应的布置,使其浑然一体,可是这葫芦这么小,你是如何做到在那葫芦内部布局的呢?” 方德和黄叶果然没有认出这阴煞葫芦就是来自于让他们闻之色变的鬼葫芦,这也说明这葫芦的炼化还是很成功的。 李向南自然不会说是通过神识灵力控制炼化时做到的,只是道:“当然是布置阵法,将这葫芦蕴养在阵眼之中,通过法阵的脉络逐渐引导葫芦内部的力场变化,从而最终实现将他变为法器的目的!” 黄叶点头,道:“嗯,不错,风水局中,一些风水法器的形成,也是靠风水局牵引气场的蕴养和影响,从而渐渐形成风水法器,与你说的通过阵法蕴养倒是有异曲同功之妙!” 见话头引到了这风水法器上面,李向南就抓住机会问道:“二老,目前晚辈只是略懂一点阵法,只是对于风水法器的一些相关知识有所不足,却有许多疑惑,希望二老能够帮我解惑?” “哦,说来听听?” 李向南目前因为手头上并没有合适的可以炼制的法宝和对应的一堆罕见难寻的材料,所以对于那些风水法器的知识就格外关注一些。 因这些风水法器也是带有气场波动的器物,通过辨识风水法器的功能,知道风水法器形成的功用,那么李向南就可以通过《开物典藏》之中炼器篇中介绍的炼器手法,将这风水法器进行一番改造,使其成为适合他来使用的真正的法器。 所以对于这风水法器相关的知识,虽然上次在黄叶那里学到了一些,但是对于方德这位造诣更高深的风水大师,李向南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求教的。 于是,方德便给李向南讲解了一些风水法器的种类,以及这些风水器物的的不同功用。 比如有些古董,经过历史的沉淀,以及一些特殊的环境影响,这些古董会形成一些独有的功效。 而除了古董以外,不论一些植物,器物,还有树木,花草之类,这些是在一些特别的气场环境之中经过蕴育后,也能够形成一些特殊的功效,就像有些新做成的器物,可能经自然环境改变时间太久,但经由一些高人经过加持以后,也会拥有一定的功效。 随后,李向南特意又向二老打听了相关树木以及花草等这类植物的相关出处,二老虽然不知李向南特意问这些有什么目的,但也知无不答。 李向南得到方德的指点后,感觉受益匪浅。 目前他修习那些修真法门,对于那些风水之术也只是想粗略了解一下,好与他所处的环境联系起来,为他今后提供诸多方便。 毕竟他也不可能闲得蛋疼去做什么风水师,就是被人坐实小天师的名头,也不只过是为了收集阴魂方便罢了。 不过,李向南偏重于这些风水器物方面的知识,但唯独对风水布局,以及风水堪舆,寻龙点穴这类的基本知识不闻不问,倒是让方德多少有些疑惑。 在方德的心目中,他已经认可了李向南的资质和潜力,认为只要他肯潜心钻研,绝对是一个前景远大,将来成就必定非凡的风水大师。 只是方德并不知道,李向南的层次,远不是那些风水师可以相比的,他所学的相关知识,都是为他的修行打基础罢了。 方德与黄叶在今天参加修改了那困龙锁阴阵后,他们对于李向南在那些风水法器的使用,以及布阵上的奇思妙想感到非常的惊讶。 尤其是那布阵的奇妙方法,二老闻所未闻,他们回房间后自己研究推演了下,竟发现其中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黄叶对于李向南在那风水法器之上绘刻的神奇的纹路,更是醉心不已,可是当他自己按着那种纹路绘刻进行尝试时也发现那些神奇的纹路绘刻的难度同样不小,而且就算是他依照原样刻下来,但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因此,对二老提出这些个问题,李向南并没有用《开物典藏》之上的知识点进行讲解,因为那对于没有接触过修行的二老来说,更加的晦涩难懂。 所以李向南只是用一些自己总结的想法,用很通俗的方式讲了出来。 二老经过李向南一番讲解,再与之进行一番交流之后,这才发现了其中的一些奥妙后,感觉受益匪浅,都有点想迫不及待地去尝试了。 直到凌晨一点左右,三人聊的很是投机,各自交流自己的一些不论在雕刻,还是在风水上的一些心得,而李向南就阵法上的一些浅薄的认识也用一些易懂的方式与二老分享,三人彼此间更是所获良多。 只是时间有些太晚了,二老虽有些意犹未尽,可也架不住熬夜,在李向南的劝说之下,这才不舍离开回去休息。 而李向南却没有休息,而是跑到郭猛的房间,只见两个家伙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商讨发财大计,李向南一进门就问:“猛子,明天我想去一趟省城,你有没有时间?” “去省城,江源省城,还是河间省城?” 郭猛一愣,随即道:“沈青颜她们不是等你帮忙引见黄叶大师么?” 第六十五章 春暖花开蓝图梦 清晨,天空阴云笼罩,寒风阵阵。 广场附近,有一些卖小吃早点的滩子,香气贻人。 许多人迎着寒风,沉浸在那四溢飘香的混饨滩子旁边,吃上一口滚烫热乎的混饨,似乎整个人心也是热的。 在那小吃早点滩边,一道倩影与那市井气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的面前,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混饨,她那纤细的手拿着一只勺子,舀起一勺清淡可口的汤汁喝下时,那一瞬间,一滚热腾腾流入腑中,带起一片温暖。 沈青颜喜欢早起散步,喜欢晨时的宁静,喜欢在林间小道上的石凳上拿着一本书安静地阅读。 也许是曾经青春校园里带来的太多回忆不曾忘却,即使走上社会,那回忆中带来的习惯,依然不曾改变。 她会早起阅读完时,体验那市井生活的气息,喝上一碗热腾腾的混饨,享受那一瞬间带来的温暖。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的一个习惯,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在市井之中流连,她的世界,是宁静的,淡泊高雅的,充满了清新的。 但回忆之中,有个人曾她说,当你的世界与普通人的世界脱节后,你会变得更孤单,或许有一天,你会不由自主地感到难过。 尽管她知道,他的生活条件很拮据,从来不曾带她去过那喧嚣的街市,吵闹的悠闲场所,以及昂贵的专卖店,她时常会被那个人拉着来到校园附近的小摊吃吃那些以前她从来不沾的廉价小吃。 她也时常会被那个人带着来到乡村地头,感受青山绿水,大自然拥抱的气息,感受田间地头那些农民们辛苦劳作的过程,感受春的勃勃生机,夏的炎炎炽热,秋的萧瑟凋零,感受冬的枯雪皑皑…… 当这些被刻入记忆之中后,那平淡之中蕴含的浪漫,每每回忆,总是那般的温馨,越是那些平淡的记忆,越是让人在平淡之中感受到过那份宁静之后,更难以忘却。 也许是青春校园里的纯真,让她在漫不经意中潜移默化地发生着改变,总有一份默契,和一份温馨的回忆,让她尝试去做一些感觉到很快乐的事情。 尽管已经走上社会后,生活的磨砾让她学会了伪装,可内心深处那份纯真年华带来的回忆,却一直不曾磨灭,那是他在她心中构筑的一份美丽的春暖花开蓝图,她不忍毁去,他的许多话,许多行为,就像这片世界之中那颗耀眼的星,闪亮在她的世界的夜空里。 每每在安静中回想起那份春暖花开世界的蓝图,透过城市阴霾,阳光洒满窗台时,窗外白云和枫叶,怒放的鲜花,有人站在澎湃的丛林绿海,带来那真挚喷发般的情感表白,都会让她觉得一股甜蜜,一股绽放的心跳在萦绕澎湃。 在那段最美的校园青春时光里,虽带来了许多美丽的感动,有风雨,也有彩虹,然而在那个严冬,默契相陪下,似乎世界下了诅咒,带来了青春的绝别诗,自己走的路终于迎来了终点,世界仿佛一下走到了尽头。 那份默契与感动,最终成为回忆,就像青春给自己编织的一个梦,风起云涌下,彼此终被吹散在了两个世界的尽头。 多年后,缘尽缘起的操纵,终还是让他们相遇在街角,但双方那种改变,却为两个世界的彼端,让那春暖花开梦突然显得有了几分苍白的颜色。 寒风吹袭之下,面前的混饨已经冰冷,发呆的沈青颜只觉一件温暖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给她带来了几温暖。 抬起头,那是一张温柔而宁静的英俊笑脸。 易敬生为她披上一件外衣,坐了下来,重新要了份烫热的混饨,他双臂撑在桌面上,只是静静欣赏着混饨冒着雾气洋溢中的那份朦胧而美丽的脸庞。 那就像是他心目中的那份美丽的画卷,如果世界为她点缀上古装与颜色,那是多么的美丽,就像那画卷中静坐石台旁的仙女,素手抚琴的淡雅,琴音回荡山水间的悠然与宁静。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见易敬生有些痴痴发呆地看着她,对于这个从小就定下了婚约,并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成长中带给她许多温暖与关怀的男人,沈青颜心中并不排斥。 可那毕竟是一种从小一起长大中掺杂的温暖亲情,可她享受着一位哥哥的关怀与照料时,却总会因两家的那指腹为婚的一纸婚约,从而心中有了间隙,有了隔膜。 青春年少时,为了寻找美丽幻想的爱情,她曾叛逆,曾抗争过,而在渐渐长大后带来的诸多烦恼之中,那叛逆与抵抗,终被磨灭,当理智清醒认识到生活的残酷时,更让她成熟,也背负了更多的使命与责任。 易敬生了解她的个性,也知道她心中曾有过一段无法忘记的纯真回忆,他想让她保留着那纯真,他内心深处,其实也喜欢那份纯真。 “很像,真的很像!” 只是易敬生的内心深处,不知何时被一张古画轴中的女子占据了一角,尽管他知道那只是一幅古画,一个虚无飘渺的人物,可是在他深入钻研的过程中,那画上的人、景、物,都会在不经意间映入脑海深处无法自拔,让他有些痴迷。 也许别人会对他醉心于一副画而轻视与不屑,只是当他专注于其中的那份执着,再加上眼前这个清美丽人的那份淡雅宁静,与那画中女子颇为神似,使对其对投入的情感,似乎在渐渐与那古画之中的女人在渐渐重合。 易敬生的内心深处也确实有些复杂与迷茫,他不知道是对那古画女子投注的情感多一些,还是对眼前这位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妹妹投注的感情多一些,或许是他早已经将眼前的丽人当成了古画之中的女子了罢。 对于易敬生眼神之中的真挚与热情,沈青颜自然能够感觉到,只是他内心之中还是有一股莫名的抵触,仿佛他投入的热情,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自己的某个影子。 “敬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当你发现,你与你幻想的美好越来越遥远,甚至天各一方后,你还会追寻她的飘渺足迹吗?” 易敬生不由得又回想起了那古画之中的女子,却道:“当她近在眼前的时候,你却感觉彼此非常遥远,你在世界的这一头,她在另一个世界,纵然是虚无飘渺的,可当你心中有了执着与追求后,谁能阻止你去探寻的脚步?” 沈青颜道:“可是,你考虑过现实吗,你考虑过你身上背负的责任和使命吗?” 易敬生唉道:“这本来就是一个两难的抉择,我们的心可以是自私的,可是我们的行为却不能因自私而伤害太多的人,人生本就是在痛苦与快乐之中挣扎寻找平衡……” 说到这,突然感觉到有些烦闷,易敬生站起身来,牵起她的手,道:“走吧,想多了,只会陡增烦恼,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沈青颜起身,当寒风吹袭而来时,有点寒冷,她不由紧紧那件外衣。 只是走到转角时,一转眼,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地映入眼帘后同样来到了转角,他似乎目的地是那个混饨小吃滩。 当四目对视之时,纵然他的眸子依然平静淡然,可让沈青颜的心中却不免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慌乱。 第六十六章 晨市 求下收藏,推荐票!! …… 李向南一大早起来后,感觉精神焕发,体力充沛,便出来在附近广场一带活动了下筋骨。 清晨虽有点寒冷,但空气清新,李向南很快就被一股能够**回忆的久违香气所吸引,并缓步走到了混饨小吃滩。 只是来到转角处,却见沈青颜披着一件男人的外衣,与易敬生牵着手不期而遇。 看到她低下头躲避的尴尬神情,李向南古井无波的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道:“敬生,青颜,你们早啊?” 易敬生感受到了沈青颜突然一瞬间的尴尬和紧张,自然地放开了她的手,温和笑道:“向南,你也早呀,想不到你也被这里那飘香的混饨吸引了?” 李向南道:“感觉挺不错呢,那你们要不要再吃一碗?” “谢谢!” 易敬生道:“再美的味道,留在心中便好,尝多了,反而会淡而无味,就不曾有起初的那种感觉了!” 李向南笑笑道:“哦,我可是要好好尝尝,多吃几碗呢,那你们请便吧,呆会郭猛他们起来了,我们在茶室再会吧,黄叶大师到时会来!” “太感谢了,那呆会再见!” 目送二人离开,李向南吸了口气,没有再多看那张背景一眼,静静来到混饨滩前,道:“老板,来五碗混饨……” …… 沈青颜回到酒店之中以后,与易敬生各自回房。 “颜姐,还是这么早啊!” 林淡淡起了床,伸着懒腰时,也不顾及睡衣下那饱满的两只白兔隐隐露出的白皙,她见沈青颜走到窗边,神色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于是就走了过来。 看着窗外那街区的杂乱景致,没什么值关注的亮点,林淡淡感觉挺无趣,道:“颜姐,都市的繁华你早就看腻了,这里能有什么值得让你眼前一亮的景致呢,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沈青颜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依然看着窗外在出神。 她所在的位置,能够俯视整个广场周边一带的情景,而她的眼神,始终落在那水气蒸腾的混饨小吃摊前,那个背着对她在吃混饨的身影。 即使背对着她,可他吃东西时的样子没有变,他吃的很快,好像不怕烫,一口气竟然就能吃一碗,只见他面前的桌上,已经摆了四个空碗了。 他还是那么的能吃,吃的还是那么的可口。 只是沈青颜在回味舌尖残余的混饨香味时,却突然觉得有点苦涩,辛辣。 “咦,那里的混饨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要去尝尝!” 林淡淡无聊中四下搜寻,想发现点什么值得让她关注的东西,当她眼神最终落到混饨摊前时,那古灵精怪的眸中终于有了一抹亮色。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家伙吃了四五碗呢,咦,颜姐,那吃四五碗的背影好像你那位大学时的心上人啊?” 沈青颜嗔了林淡淡一眼,道:“我看你的背影还是吃十碗八碗的样子呢!” “不行,我得去吃吃!” 林淡淡小嘴谗了,连脸都没来得及洗,急冲冲的穿好衣服就冲了出去:“我顺便在挖个坑,看看你曾经的心上人会不会跳进来,你等我啊……” 无奈地瞪了眼这个风风火火,又古灵精怪的闺蜜离开后,沈青颜又转过脸来看向窗外,却发现那个身影却已经不再,只剩下那五个留下痕迹的空碗。 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林淡风的声音:“青颜,一会要见黄叶大师,为了表示诚意与郑重,我们得先准备一下,需要你烹茶待客……” “好,你先带茶具过去吧,我随后就来!” 收拾整理了下心情,不再多想,沈青颜换了套素雅的衣衫离开。 …… 郭猛昨晚因太兴奋,睡的很晚。 要不是今天还有事情要做,他准会睡到日上三竿,可即使是这样,今早起来还是迷迷糊糊的,仿佛在梦游。 可是在他出了门,突然看到一个风风火火的俏娇身影,并带着一股香风从旁掠过时,郭猛顿时睡意全无,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就问:“喂,林淡淡,你这么急着要去哪?” “吃混饨,现在没空理你!” 一听吃的,这吃货此时更加来劲了,穿了双拖鞋就狂奔了出去,叫道:“等等我,我也要吃,我请你!” 郭猛才冲到酒店门口,正好碰到来到酒店门口的李向南。 李向南见这家伙穿着拖鞋一阵急奔的样子,就问:“猛子,你这么急着干什么去?” “我去吃混饨,现在没空理你!” 郭猛随意答了句,眼见林淡淡已经快到那小吃摊上了,就冲出了门外。 李向南看到郭猛追逐那林淡淡的身影,不由摇了摇头,郭猛这人其它方面都挺不错,就是对女*色上,免疫力太低,真不知是好是坏了。 也没去理他们,李向南回了房间,又洗漱了一般,再出门时,正逢黄叶与方德二人也从房间出来。 “二老,早!” 黄叶点点头,道:“向南,今日我和老方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既然答应你见几个年轻人,那你叫他们过来吧!” “好,我约了他们在茶室见面,现在就过去吧!” 茶室的环境很别致,格调也很高雅,很适合谈话聊天。 李向南引着方德与黄叶来到茶室,只见一个格调高雅的房间门突然打开,易敬生与林淡风二人就快步走了过来。 李向南随即就简单向二人介绍了下易敬生和林淡风。 “黄大师,方大师,二位大师大名晚辈久仰很久了,只是一直无缘一见,幸会!” 易敬生表现的非常的有风度,对二位大师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黄叶看得出这青年的随意自然,不奉承,不做作,倒也生了几分好感,道:“你父亲易平真我倒也见过几次,你倒是有乃父之风,不错!” “二位大师,请,晚辈们已备清茶一壶,请二位大师赏啄!” 易敬生见黄叶大师对他印象不错,不由心中欣喜,就引着三人进了茶室。 茶室之中,沈青颜正在娴熟泡茶,见到李向南几人进来,就立即起身打招呼。 方德闻到那股浓郁茶香,清新淡雅扑鼻,再打量一眼见桌上茶具,以及沈青颜那清新静雅的容颜,不禁赞道:“现在的年轻人能够在茶道上浸淫出这般火候的,可是少见呐!” 介绍过沈青颜后,众人落座。 沈青颜将炮制好的清茶给每人倒了一怀,然后又开始安静地泡制下一壶,显得非常的专注认真。 李向南留意了下沈青颜的制茶手艺时,不禁心神一动。 只见沈青颜在制茶的过程中,隐有一股气场波动洋溢在周边,宁静而祥和中,在茶水流淌时,产生一股奇妙的韵律,那就好像是一曲清新淡雅的灵音,如一阵清风吹过,让人恍惚间仿佛体验到了一种亲临碧波梦境的画面。 想不到,她在茶道上的造诣,越来越深厚了,而且还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方德饶有兴趣地看着沈青颜泡茶手艺,这才端起茶杯品了口,只觉唇齿留韵,如沐清风,回味悠长,不禁赞道:“好茶,有股莲音碧波境,清风入梦来的飘然洒脱之意,乃是极品的莲音入梦茶,想必这位姑娘是鼎鼎大名的碧心居士沈莲音的家人吧?” 第六十七章 古雕之邀 方德的称赞还是很中肯的,他的猜测也对。 沈青颜淡雅有礼道:“大师过奖了,姑母潜心向道隐居多年,想不到年轻时留下薄名,仍被大师所知!” “当年的碧心居士的一壶莲音入梦茶,可谓名动天下,不知多少有道高士想一品此茶神妙,却是无缘与碧心居士一会,不知碧心居士现在可康健安好?”方德回忆了下,便笑问道。 沈青颜道:“姑母如今仍康态安好!” 黄叶品着茶,也是回味不已,这茶确实是他从未品过的极品好茶,再听到老友提起碧心居士,他以前确实也听闻过一些关于碧心居士沈莲青的典故。 这沈莲青年轻时,因一手莲音入梦茶而名动天下,曾被宗教界与茶道界高士喻为茶美人,不知迷倒了多少俊杰,不过后来不知因何故从此淡出人们的视线,隐居起来,如今十多年过去,倒很少在听到她的传闻了。 不过这些都是人家的前尘旧事,黄叶也不想在晚辈面前问起这些,于是就对易敬生道:“听向南提起,你们几个此次是为我而来,不知所谓何事?” 易敬生道:“黄老,请恕晚辈开门见山,晚辈此次前来拜访大师,乃是为一件石雕而来相请,闻黄叶大师在雕刻之上的造诣举世无双,对古今中外各类雕刻均有涉猎与不凡的见识,晚辈家祖曾游历名山大川时,得到一件石雕,甚是奇特,但方多研究而毫无所得,故想请黄老前去品鉴一番,指点迷津!” 黄叶一听是请他去帮忙鉴赏一件石雕,倒是起了兴趣,道:“哦,不知那石雕有何特征?” 易敬生没有进行说明,而是让林淡风拿来一个公务包,他从公务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之后,将里面的几张照片递了过来,道:“这是晚辈当时照的几张照片,请大师一观!” 黄叶笑呵呵地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之后,黄叶的神色顿时就凝固了几许,不由神色有些古怪地朝李向南看了一眼,这才问易敬生道:“这件石雕恐怕不是照片之中所显现的情况吧,如果老夫没有猜错,这照片上显现出来的应该只是那石雕的神似造型特征,而不见他的精髓与骨,照片根本拍不出来对吧?” 易敬生闻言一惊,点头道:“大师果然慧眼如炬,那石雕确实如大师所说,很是神奇,会显化出一些特别的纹路,这些纹路有时会发出一股神奇的光泽,人要接近时,有时会不由产生一些幻觉!” 黄叶倒是没有说话,而是有意将照片放到离李向南近一些,正好可以看到的位置。 李向南也觉得有些好奇,于是就看了那照片一眼,不由心中一震。 那照片石雕之上被刻意描绘出来的纹路,不正是一种修士布置法阵时在阵眼基石之上绘刻的灵纹么? 黄叶瞥见李向南看了那照片面无表情,好像毫无兴趣的样子,便问易敬生:“从这石雕造型与外观来看,有秦汉时期的风格,年代久远,只是他有一个平整的缺角,应该是有意而为,那么此石雕恐怕应该有相对应的数量,不知你们手中所得几何?” 易敬生道:“曾祖父也曾猜测这石雕应该有对应的数量,只是他也只是偶然下所得,故只得此一件,而此石雕的源头,曾祖与碧心居士多方寻查资料,更是不得所踪,故此次命晚辈前来拜会黄老,希望黄老助曾祖一臂之力,指点迷津!” 一听碧心居士也参与此事,黄叶倒是兴趣十足,看了方德一眼,笑道:“既如此,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也无妨,不过我觉得这石雕与法器相似,应该与风水大阵应该亦有所关联,不知老方愿与我同行?” 易敬生闻言,不禁大喜,方德大师能去,自是求之不得,便一脸期待望着方德。 不过方德放下茶杯,却微微摇头,道:“老夫此次来青阳本就耽搁了些时日,此次我就不与老黄去了,今日我得赶回齐远!” 一听方德不想去了,易敬生几人有些失望,不过黄叶是雕刻大家,又懂风水阵,能够请到黄大师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其它的自是不敢奢望。 黄叶是知道方德的情况的,最近这老头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吧,像这样以涨见识与眼界的事情,他竟然推托了,不禁心中暗自疑惑。 只是小辈们在场,不好当场询问方德原因,于是黄叶又看向李向南道:“向南,你若闲来无事,可愿随老夫往天海易家一行?” 见黄叶又要邀请李向南,易敬生几人有些疑惑,沈青颜也不禁微微抬起头来,那明亮的眸子看了李向南一眼。 李向南同样摇头,道:“黄老好意晚辈心领了,只是晚辈也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时间耽搁不得,请黄老见谅!” 说着,李向南又道:“既然黄老决定往天海一行,那么晚辈今天还要去趟省城办事,就不便在此久留了!” 听到李向南要走,方德此时也道:“老夫赶好要去省城赶飞机,正好一路,向南不介意老头塔你一趟顺风车吧?” 易敬生见方德与李向南要走,当即道:“向南,此次能得黄老相见,还多亏向南牵线引见之助,如果下次有时间,非常欢迎你来易家作客,敬生定倒履相迎!” “易先生客气了!” 李向南起身,看了沈青颜一眼,道:“此次我还有事要办,下次有空,老同学们再聚一聚吧,我先告辞了!” “好!” 沈青颜微微点头,目送他离开茶室时,那眼神却微微有点恍惚。 黄叶要出行,自然要收拾准备一番,他待与易敬生约好了启程的时间后,就回到房间,见方德已经收拾妥当,便问:“老方,此次难得能与易天行和沈莲青二位高士一见,并能研究下那来历不明的石雕,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何会错过不愿意去呢?” 方德道:“老黄,当着小辈的面,我也不方便说什么,但这次的事,你答应的有些草率了,就是向南那小家伙,也比你沉稳多了,你拿那照片特意给向南看时,我就知道你的意思,既已知道我们手中的法器之上向南绘刻的纹路,与那石雕之上的纹路多有相似之处,也还好你没有当场说出来!” 黄叶仔细想想,不禁恍然,道:“是啊,我确实有些草率了,易天行在我们出道时就已经成名,更是武学大家,碧心居士虽比我们年轻尚轻,但也是很具名望之人,她们都束手无策的东西,我去了又能怎样,你这老头怎么不早点提醒我一下?” “你就这急性子的脾气,哪有我提醒你的机会!” 方德瞪了老友一眼,告诫道:“不过我要警告你,向南在法器上绘刻那神奇纹路之事,我看向南不想宣扬此事,既然你知我知,那么我希望你此去易家,最好莫将此事宣扬出来给向南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你没发现这几个年轻人之间,关系有些微妙么?” 黄叶道:“你是说泡茶的那个小姑娘?” “你这老头眼力还算正常!” 方德没好气地回了句,就先一步出了门,黄叶想了想,不禁摇头叹道:“早知道如此,我这是凑得哪门子热闹呀,真是自找麻烦……” 第六十八章 花木市场 求推荐,收藏! …… “向南,这么急干什么,就不能跟沈青颜她们多呆一会儿,我们中午再走不行啊!” 汽车驶在平坦宽阔的大路上,郭猛有些小怨念,不停地在碎碎叨抱怨,他好不容易跟林淡淡聊得来了,大好气氛就被这个家伙给破坏了。 李向南没有去解释这个原因,而是突然质问:“猛子,顾菲菲的事情你怎么处理了?” 郭猛一听,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顾菲菲那个女人他不得不承认,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自然是还在纠缠着他,甚至已经打通了他老妈那边的渠道,深得他老妈欢心,要是他敢甩了人家,少不了家里人不单会断了他的粮,更会惹来那霸道老爹一顿狠揍。 而现在听李向南这么问,郭猛顿时闭了嘴,让车内恢复了安静。 李向南此次要去省城干什么,郭猛不得而知,方德随行一路,自有顺路回省城的宋明波父子热情相送,三辆车从青阳市出发,还不到中午,就来到了河间省城。 到省城后,宋天雄邀请方德与李向南去他家中作客,被李向南婉拒,宋天雄就交代宋明波好好招待李向南,好尽地主之宜,宋明波欣然答应。 李向南此行要去省城的花卉苗木市场,郭猛不明白李向南怎么会突然要去买那些玩意,不过他老爸平时也会摆弄一些花木,倒也熟悉行情。 昨晚李向南向方德特意询问了一些关于草木植物与风水法阵之间的关系,今天李向南就跑来花木市场,方德倒是猜出了李向南的来意。 不过方德要去赶飞机回齐远,临走时又特意对李向南指点交代了一番,提到如果要布置风水阵,那些普通人工培植的花木并不合适,因为那些人工培植的花木并不带有任何草木之灵的气息,与风水局无太多益处。 只有那些野生的,并且上年份的花木或者是古树,经过天地灵气的滋养,经过风霜雨露洗礼生长起来,才会有可能生成草木之灵。 无疑,那花木市场之中绝大部分都是人工培植的,李向南想在那里找到合适的野生花木,根本不现实。 听到方德的指点迷津,李向南也有些抓瞎了。 他本想来省城的花木市场,淘几颗适合满意的花木回去移植,今后他将有大用,可是听方德这样一说,少不得他要花费大量时间去隐雾山中寻找了。 只是寻山计划,那是李向南在修为提升至聚灵三重以后,神魂壮大几分,神识搜索范畴能够覆盖红山村周边一带的隐雾山时才打算去做的事情。 而以李向南现在的情形,他才聚灵一重,神识搜索范围只有五十米左右,要搜寻隐雾山,那将是一件十分耗神费力的事情,所以他才会想到先到花木市场淘几颗合适的回去先进行蕴养,跟上次去石头镇找阴石和阳石的目的差不多。 只是上次能够得到纯阴元石和纯阳元石,那是李向南运气好遇到了黄叶,并顺便解决了黄叶遇到的难题,才有机会得到他想要的石头,甚至还没有花一分钱。 而这次来省城,虽然兜里有三百万存款,可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却不知如何下手,想再有上次石头镇上的运气,那就不可能了。 与方德互相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后,宋明波亲自送方德去了机场。 李向南不想无功而返,他决定还是到花木市场看看再说,郭猛不知道他想买什么样的花木,而且这方面他确实懂的不多,也帮不上什么忙。 河间省城的花木市场规模其实也并不小,在省城郊外那成林密布的方圆数里,都是花木市场的范围。 郭猛和李向南进了花木市场后,只觉一股花香四溢,芬芳扑鼻,一股股绿色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面那落叶调零的景象完全是两个极端。 花木市场之中的人气流量还是挺大的,到了冬天,喜欢花木的人都会挑选几种合适家居的花木回去培养绿化家居,以满足兴趣和爱好。 而这里的花木种类繁多,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各类无论是观赏,观叶,观果等品种应有尽有,以及一些栽植的小树种盆景,占据了市场的绝大部分。 李向南走马观花在市场之中大略转了一圈,果然不出所料,并没有发现让他觉得满意的野生花木或者是野生小树种盆景,这里大部分都是人工培植,虽然偶尔也会出现几株野生的,但不是要价太高,就是年份达不到李向南最低标准的。 不过陪着李向南转了一圈,郭猛这家伙倒是挑了几颗看上去挺漂亮的花木,正合适带回家装点家居。 帮郭猛将那几盆花木放上车后,郭猛见李向南始终没选到合适喜欢的,不禁问道:“向南,这市场里的花木都能让人挑花眼,漂亮的也有不少,你到底要选什么样的,难道这么大的市场,成百上千个商家,经营上万个品种,就没有一株你满意的?” “猛子,我的要求很高,既是野生的,还要上年份的花木,显然这里大多数人工培植的,根本不合我意,算了吧,我还是回去以后到山里去寻找挖掘吧!” “我靠,你说的那些恐怕应该都是属于珍稀类范畴了,即使这市场里有,谁敢明目张胆的摆出来卖啊!” 听郭猛这么一说,倒是给李向南提供了一个思路,就道:“猛子,你认识的朋友里应该应该有品味非凡的人,想必他们家里长辈们应该会有喜欢培植一些珍稀野生的高档名贵树种,要不你帮我问问,他们那些珍稀树种都是从什么渠道弄来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上次听朋友提起的花木黑市,那里绝对有上年份的野生珍稀树种!” 郭猛想了想,就掏出电话打给一个朋友问了问大概的情况。 只是挂了电话后,郭猛却摇头道:“向南,黑市里的花木听我朋友说珍稀野生上年份的确实有,不过价格非常高,而且那花木黑市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必须有朋友作保,查明背景,还必须要带有十万保证金才行……” 听到那黑市这么苛刻的条件,李向南想那里买卖的花木绝对都是濒危或珍稀类的物种,这确实是要冒很大的风险。 郭猛道:“我朋友说的是江源省的情况,如果你想去的话,有我朋友作保,我带你进去应该没问题,但这河间省的黑市他并不熟悉行情,那也只有找本地的一些朋友了……” 不过说到这里,郭猛一拍额头,道:“我怎么宋明波把那家伙给忘了,他不就是这河间省城的地头蛇么?” 说着,郭猛掏出电话给宋明波打了过去,说有很重要的事,让他把方德大师送上飞机以后马上赶到花木市场。 李向南没有路子,这件事也只有看宋明波有没有路子,于是二人就在花木市场门口一家卖小吃的地方边吃边等。 等也没到二十分钟,宋明波赶了过来。 不过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年纪差不多大,眉目清秀端正,相貌堂堂,一身穿戴很名贵讲究,但观其性格却有些冷漠的青年。 “猛子,这是罗少,你也认识的!” 宋明波带着那位青年走过来后,郭猛倒是笑呵呵地调侃着道:“罗少,最近哪家网站又倒霉了?” “没下手!” 罗轩的话很少,声音也很冷淡,回了郭猛的调侃后,就打量了下站在一边的李向南,就朝宋明波道:“这位就是小天师?” 第六十九章 黑市 罗轩是宋明波在去机场送方德的时候在候机大厅之中碰到的。 罗轩也是准备送家人登机,结果与宋明波碰上后,罗轩家人却认识方德大师,当时二人就聊了起来。 宋明波与罗轩简单聊了聊,罗轩才知道宋明波最近的症状解除,连同他们家里的事情也已经摆平了。 尤其是一直在听到宋明波吹嘘那位小天师的种种神奇,罗轩倒也起了好奇,想见识一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而正好二人出了机场,郭猛电话打了过来,于是二人就来到了花木市场。 李向南和郭猛在花木市场等来宋明波时,李向南就留意了下他身边的这个罗轩。 经宋明波简单介绍,也能猜测得出来,这个罗少在省城是位副省级高官的子弟,宋明波与他走的近,那么两家的关系处的应该也很和睦。 不过宋明波只是简单提了下,李向南也不会去深究。 这个罗少性子冷淡,话也并不多,一见面就提到李向南的外号,想是宋明波在此人面前没有少说及李向南的事情。 李向南也没有刻意结交这位罗少的心思,经宋明波相互介绍,与他简单礼貌握手后,听对方提及小天师的名号,也没有过多谦虚。 在这些二代面前,李向南身份低微,更没什么背景,也没必要谦虚,不管对方表面上和气,而内心又怎么看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与这些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然不会有太多交集。 郭猛见李向南对这位罗少平平淡淡,并没有多少谈兴,就主动接过话头道:“宋少,这河间省城是你们的圈子,不知道你们对花木黑市的情况熟不熟?” 宋明波见罗轩对李向南的反应很淡,也并没有轻视看低的举止和言行,给他留了面子,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他们这些二代圈子中,骄傲自满,不可一世的人自是大有人在,但相对来说这些人尽管骄傲自满,看不起的人太多,可这些人一般对待人接物的事情上,都多少继承了家中长辈的一些技巧,不管心里对你介绍的人有多么的看轻与鄙夷,但都不会表现在脸上和言行上,都会给足你面子。 毕竟这个现代社会是人际关系的社会,纵然有一些嚣张跋扈,好勇斗狠的存在,可这些二代们毕竟与普通人的家教环境不同,眼界与见识也不同,不会出现太多朋友介绍的人乍一见面,就表现得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甚至直接装逼打脸踩人的情况,除非情况特殊,他们都会给朋友留足面子的。 像这个罗少就属此列,尽管见了面后,一打量下,他心中对宋明波所说的小天师多有猜疑与轻视,但毕竟是宋明波的朋友,他自然要给宋明波面子,不会做那些打脸踩人等没素养与家教的低等纨绔才可能做的事情。 听到郭猛问及花木黑市的情况,宋明波想这应该是李向南有需求,就笑了笑道:“这个你可是问对人了,这方面罗少比我熟的多,怎么,你们想去玩玩?” 郭猛道:“是啊,我们倒是想去挑几株上好的花木呢,宋少既然熟,那就帮我们牵个线吧?” 宋明波看了罗轩一眼,道:“罗少,刚才我倒忘了跟你说了,青阳的投资计划方案,正是向南提出来的,这次他与方德大师,以及黄叶大师能破解那里的风水困局,以后这方面我们也需多和向南请教才是!” “哦,厉害!” 罗轩这才正视了李向南一眼,心中对他的认识加深了一些,道:“既然想去花木黑市,我带你们进去吧!” “那还要不要带现金进去?”郭猛问道。 罗轩没说话,宋明波道:“有罗少的面子在那里,谁敢查有没有带现金,即使想玩玩,那里自然会有人提供现金支持,只要带好银行卡就行了!” “哦,那这倒是方便多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宋明波点了点头后,几人也并没有上车在市里兜圈子,而是直接进了这花木市场,绕绕圈圈走了很远的一段,这才在一排温室跟前停了下来。 李向南倒也没有想到,那花木黑市竟然就在这市场里面。 那温室有好多排,几人走到其中的第三排,就从侧面的一个门进去,只见偌大的温室里面仍有人头蹿动。 不过温室里面摆放的大都是些人工培植的名贵品种,也比较上档次,在这里流连的人也多是些有钱的爱好者。 郭猛和李向南知道既然黑市就在这,那么里面肯定令有乾坤。 他们不动声色地跟着宋明波和罗轩,径自就进了一个小厅。 在那小厅之中,有人见到罗少等人进来,当即就有一位西装革履,富态可掬的中年人带着惊喜的笑脸就迎了上来:“罗少,宋少,今天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稀客呀……” 热情并有些谄媚地打着招呼的同时,这中年人的眼神不由朝郭猛和李向南这两个陌生人身上扫了扫,并没有多问什么,既然罗少和宋少二人带来的朋友,自然是可以放心的。 宋明波道:“这二位是我们圈里新进来的朋友,也是初次来这里玩的,想挑点好货回去,肖经理一会可要上点心才是啊?” 肖经理听宋明波说李向南和郭猛是他们圈子里才进来的,心里自然雪亮,以为是哪位新调来河间的大佬家中的亲戚,自是不敢怠慢,更是热情,笑眯眯的道:“既然郭少和李少来玩,那更是我们的荣幸,一会几位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 说着,这位肖经理很是殷勤地将几人引进了一个小房间,穿过小房间进了一个走廊后,再走几十米左右,那里有一个大门开着。 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汉子,像是保镖一类,李向南透过门看向里面,只见里面就像某些大公司的前台,还有几名年轻人在那里忙碌工作,再其它的就看不到了。 “几位大少,很抱歉,基本程序得配合一下!” 肖经理引着几人进了门后,就让李向南和郭猛几人关了手机,随后一名大汉拿着仪器过来在他们身上简单扫了下之后,确认没有携带违*禁电子设备与仪器后,肖经理这才带着几人从一个侧门进去。 从那侧门进来后,只见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这座温室当中都装配有现代化的电子设施,温度也控制的恰到好处,正适合一些花草树木的生长,给这冬季的荒凉带来了几分生机。 就见温室中就已经进来了不下四十人,这些人大多好像都是熟人,聊天时见李向南几人进来后,就纷纷向宋明波和罗轩打招呼,显得很热情恭敬。 李向南扫视周围几眼,就见大棚之中被划分了好几个片区域,摆了成千上万件的花木。 尤其是绝大多数的花木根系都被包裹在土壤之中,就是枝干部分也被进行了修剪包装,那些花木的枝叶都被裁剪一空,只保留根茎与主干部分,除了少数一些有特色的,比如在气味、色泽上特征比较明显一些,但是其它大部分,都看起来差不多,让人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品种。 李向南看了看,就有点不明白,既然在做生意的,不将那些花木展示出来,反而将这些商品包装掩饰的这么严实,怎么让人挑选啊,就算是干这一行风险再大,而这样掩饰又有什么目的? 郭猛看出了李向南的疑惑,便在他耳边小声道:“其实这些花木之所以这么掩饰和包装,是带有赌博的性质的,有人运气好,可能花一万块就买到一株价值上百万的花木,运气差的,花几百万也就买一株不值钱的,这都需要运气和实力的!” 李向南一听,这才恍然明白,原来这里的花木,都带有赌博性质的,怪不得搞的这么神秘。 第七十章 疯狂赌市 求推荐,求打赏,求** …… 李向南以前倒听说过赌石之类的事情,对于这花木的赌博,他倒还是头一回听说。 更别提那些充斥在城市各处的老虎机与麻将馆等这些传统用来赌博的类型了。 现如今,连这些花草树木都要拿来赌博,看来这人的赌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还有什么是不能拿来赌博的? 李向南此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挑几株上年份,符合他要求的野生珍稀花木回去的,但他却没有料到,他想要的花木如果要是被隐藏在这成千上万株当中被拿来赌,那么这难度就大了。 可是,如果今天他不想空手而归的话,也只能随大流赌一把了。 郭猛对这里的一些规矩了解的也并不多,就把那位肖经理叫了过来问了问。 对于这些才来的新手,为了勾起他们的好奇心玩一把,肖经理自然会非常热情地对其进行讲解说明。 肖经理一指身边的这个区域的花木,道:“这个区域之中的都是野生的小盆景和小树种,基本的价格都不高,每株大概在一千、或近三千块左右。 当然,如果你运气好,花一千块买来打开以后,可能会开出一株价值上万,或者数十万的稀有品种,这就叫捡漏,跟古董收藏中的捡漏说法是一样的……” 郭猛听了,倒觉得新奇,道:“你说这里的是小树种和小盆景基本价格只有一两千,让人有捡漏的可能,可是这里成千上万株,如果好的被人捡漏挑走了,剩下的都是不值钱的,那么对后面的人岂不是不公平?” 对于这样的新手问题,肖经理经历过许多次了,仍笑着解释道:“这个问题很简单,能来这里玩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在公平方面我们岂能不重视? 如果出现不公平的现象,谁还愿意到这里来参与,这会得罪许多人的,况且这里面的树种盆景每天都会有专人来进行更换,除了这些人,没有人知道这里具有都有哪些树种,而且每次我们这里一开市,那些人都会被隔离开来,所以比较公正,一切都是靠眼力,以及花木方面的知识,还有几分运气……” 郭猛道:“那除了这些价值几千块的小树种玩法以外,还有什么玩法?” 肖经理笑道:“当然,这里的小树种自然无法满足那些胃口与爱好特别的大顾客,我们这里自然会有基本价格在十万以上的大树种玩法,在那些大树种当中,自然有价格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上年份的珍稀树种,这同样都是靠实力和运气了……” 李向南大概了解了这些玩法,不由问道:“那像我们不太怎么懂,要是别人赌出了上好品种的,我们可不可以直接从对方手中购买?” 肖经理道:“当然可以啊,只要双方同意,我们这里会保证顺利交易,另外我们这里也经常会有一些盆景和高端花木商人过来,他们来这里除了看到上好的品种会出价收购以外,他们自己也会玩几把。 如果有人捡漏开出了上好的品种,要是其它人都想要,那么按价高者优先原则,就可以竞价收购,毕竟来这里玩的顾客,并非人人都精通的花木鉴别知识的,就是图个刺激,实在开不出自己想要的,那么从别人手中购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讲到这里,众人就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肖经理便道:“这应该是有人捡漏开出好品种了,走,我带你们过去见识一下,你们可以直观体会一番!” 李向南和郭猛几人来到引起喧哗,人群都朝这集中的区域,就见那里面一位有些年约四旬,穿着打扮十分贵气的中年人脸上乐呵呵的样子。 在这位中年人的身边,有一株已经被完全打开包装与隐藏,露出根茎与主要部分的小树种,周围的人都围了,懂行的人就开始研究观察起来。 很快,识货的人就看出了这株小树种的品种与价值,不由羡慕道:“朋友,运气不错嘛,几千块就开出一株小沉香,转手十倍利润,你这漏捡的可大了啊……” “朋友,你这株小沉香打不打算出手?” 那位中年人难得运气好开出一株好的,捡了个大漏,自然是还想继续,就就跟买彩票一样,当你中了三等奖的时候,就还想着一等奖。 赌徒也一般是这种心理,那中年人自然也逃不过这个规律,便点头道:“你打算出个什么价钱收购?” “我出八万收购!” 就在这时,一位靠过来的花木商人就立即出口进行报价想要收购。 “我出九万!”另一位花木商人也在看好了之后,随即抬价。 “九万五!” “十万!” “十万五!” “……” 当价格被抬到十万五千的时候,一些花木商人犹豫了,于是那位出价最高的花木商人就对那中年人道:“先生,我出的这个价格已经非常不错了,想必你常来这里,也知道大概的行情价格,我们做这生意的,一般有渠道关系,所以能赚一点微薄的差价利润,你要是觉得这个价合格,随时可以现金交易!” 中年人犹豫了下,便答应了下来:“好,成交!” “哇,又有人开出来一株更好的,快过去看看……” 就在这边才达成交易,此时另外一边又是一阵喧哗吵闹,显然是又有人捡到了大漏,甚至比这里还要好些,于是就都朝那里围了过去。 “向南,我们也去看看吧!” 郭猛跟李向南说了一声,就跟着人流过去凑热闹去了。 李向南也是有点好奇,于是就跟了过去。 只是才到那里,就看到几个花木商人围着一位六旬老者在竞价,十分的激烈。 “十五万!” “十八万!” “二十一万!” 张老板:“刘老板,你还是不要跟我争了,二十三万!” 刘老板:“难得发现一株百年小云松,不争才傻子,二十六万!” “三十万!” “三十五万!” “……” 竞价依然在继续,有朝五十万以上涨价的趋势…… 李向南将这些过程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感慨,这些人还真是疯狂。 他见这里不下五人在争那株他们所说的百年小云松,不禁有些好奇,于是就仔细地打量了下那株小云松。 这株小云松只是从外观特征上,倒也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不过那些人认出这是百年份以上的,那应该是有专业的花木知识。 李向南不懂专业的花木知识,他简单扫了一眼,见没什么特别,于是就放出神识到那株小云松上,顿时发现了他的不同之处所在。 只见那小云松浑身带着一股很浓郁的草木灵气,如果按一般植物吸取天地精华的程度来估量,这株小云松能有如此浓郁的草木灵气,确实需上百年以上的沉淀才能生成。 经过这样观察下,李向南总结了下经验,又跑去观察了下刚才的那株小沉香,发现这株小沉香身上散发出来的草木之灵就比较淡,最多也只有四五十年左右的样子,远远不如那株小云松。 李向南其实倒是想将那小沉香和小云松都买下来,因为这两种已经基本符合达到他选择的标准了。 只是这些小树种一经开涨,就立即有人跑去竞价,报价都这么高,这完全超过了李向南的预期,他可不想花这么多钱去买。 如此一来,李向南倒是对那些没有被人发现,待人去开赌的花木产生了兴趣,如果能够以较低的价钱,弄到那些自己满意的小树种,倒是非常的省钱划算。 想到这里,李向南不动声色,立即放开神识,在这片区域之中搜索了下。 而这一搜索,倒果然有所发现。 第七十一章 初试小树种 一般像这样的花木黑市,那些有钱人进来,除了寻求刺激以外,也有一些凭兴趣爱好,以及在花木方面的知识,从而到这里来寻找自己喜欢的花木。 当然,有的人是想自己培植收藏,现在的送礼方式千姿百态,有的是想当礼品来送,觉得送珍稀花木,是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的。 所以来到这花木黑市的人,也不是每个人都是想要靠赌的方式来获取的。 还有那些花木商人,在其它的渠道,他们很难弄到一些稀有的树种,所以他们也会跑到这里来淘宝,或者是见到有人赌出好的品种以后,他们会出价收购,然后通过自己的渠道转手赚取差价。 正是有如此多方面的原因,这花木黑市才会非常的火爆。 李向南此次来花木黑市,目的是想要带几株上年份的珍稀花木回去,不过要是靠竞价购买的方式,就算他将卡里所有的存款花光,也不一定能够把自己满意的都买回去。 但是好在李向南不同与普通人,他是修士,有着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能力,那就是拥有强大的神识。 即便那些树种的包装再严实,能够防备激光与电子仪器扫描,但也无法阻挡李向南的神识扫描,这就是别人所无法具备的优势。 很快,李向南就在这片区域当中,发现至少有七八株拥有草木灵气的小树种及小盆景,这些小树种的草木灵气的浓郁程度有高有低,那也意味着年份的不同。 这七八株分布的位置都不在一个地方,比较分散,李向南也没有立即走过去,而是再次扩大了神识搜索。 当他的神识搜索范围覆盖了整个小树种区域之后,一共发现了不下二十种拥有草木灵气的小树种,看来这黑市老板为了吸引顾客,确实在这里面下了大功夫的。 只是再仔细一想,这才二十来株,混杂在这成千上万株普通小树种当中,这完全就是千里挑一,跟买彩票的机率差不多,哪怕那些树种全部被人赌出来,这黑市依然还是有利可图,完全是暴利。 转过头,就见宋明波和罗轩都各自在不同区域之中观察研究那些小树种,只是他们二人观察的却只是很普通的货色,那些特殊的他们并没有发现。 郭猛看到这里的人赌花木的兴致如此的疯狂火爆,他在大概了解了这里的游戏规则以后,就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由看着李向南道:“向南,这一株也不贵,才一千块,要不我们也玩玩,说不定运气好捡个漏,能开涨一株呢……” 李向南见他迫不及待的表情,便道:“那你玩吧,我再看看再说!” 郭猛知道李向南不好赌博,也没有强求,就在附近开始有模有样地观察了起来。 没过十分钟,郭猛最终他选定了一株他认为十分可疑的,就叫来了一位服务员道:“我要这一株!” 那位服务人员知道郭猛是第一次来,还是新手。 据他所知,一般新人第一次来的,都是抱着学习和开拓眼界的目的来的,很少有新人第一次来还没有搞明白游戏规则的就出手开赌的。 所以像郭猛这样第一次来就出手开赌的新人还是少见,服务员不禁笑道:“先生,你要当场开包,还是打算买回去以后再开包?” “当然是现场开包啦,我还要请人帮我看看品种和价钱呢!”郭猛道。 “好的,这个区域都是一千块一株,请问先生您是要先记帐,还是直接付现金?”服务人员道。 郭猛道:“当然是先记帐,一会一块结算,我不可能就只玩一把!” 李向南看了看郭猛选的那株,不禁心中暗自摇头,这一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郭猛铁定开赔。 果不其然,当那位服务员将那株开包出来以后,便道:“先生,你这株只是普通的小树种,价值五百块左右,如果您有疑问,可以找专家再来帮你鉴定一下?” “不用了!” 只是赔了五百块而已,对郭猛来说并没有放在眼里,他也没有理会那株开包过的,就继续寻找观察其它的。 李向南见那株开包的就被丢在一边,就问那服务人员道:“像来这里的顾客,一般开出来的这些小树种他们不打算带走的话,怎么处理?” 那位服务人员解释道:“如果开包出来的小树种顾客不要的话,我们会按正常树种市价减10%进行回购,最后会在顾客购买树种的总金额里减除!” 李向南听了不禁皱了皱眉头,道:“那就像这一株,你们本来就按一千块基本价格卖了,开包出来又按市价减10%来回购,等你们把他再包装好以后,再放进这里来用一千块出售,这吃相也太难看了点吧?” 服务人员笑道:“先生,你应该还没有真正了解我们这里的游戏规则,像这些顾客开包出来的小树种,按我们这里的规矩,要是回购回来以后,是绝对不允许再次包装开赌的,而是直接拿到市面上去当正常商品出售了!” 说着,那位服务人员就走到一株小树种跟前,道:“先生,请您看这里,这些包装都是非常严密的,而且上面还有特制封条,只要这些封条被撕掉,包装解开以后,这株小树种不管是珍品,还是普通的,就已经被记录在案了,一旦这种从顾客手里回购回来的树种再流落到这里来被顾客发现,我们会支付百倍赔偿金的!” 从服务人员那里了解了他们的规则与游戏方式之后,李向南也就没有再多问,而郭猛这家伙在他说话期间,又选好了一株并亲自开了包。 很显然,郭猛开赌的这株又赔了五百左右,但郭猛仍是一脸不再乎的样子,反而显得很兴奋,似乎从中抓到了一些窍门,继续搜寻了起来。 李向南对这里的游戏规则大概了解之后,他也不打算耽搁时间,倒是想出手将他刚才用神识经过扫描过后选定的几株买回来。 只是想了想,李向南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又走到服务员身边问道:“如果我选好了几株,不想当场开包,而是想带回去再开行不行?” 服务员笑道:“本着顾客自愿的原则,这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按规则,即使您不想当场开包,但必须要将封条和外包撕下来,这样也是为了避免有人在这里购买一批树种而跑到别处去单独立市开赌,这就坏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了!” 李向南本就是打着一锤子买卖的主意,做过了解之后,也没有再找服务员多问什么,见郭猛他们玩的正兴起,也就没有过去掺和,而是很自然地走到他选定的一株上百年份,草木灵气较为浓郁的小树种跟前。 只是,还不待他准备选定,此时旁边正做研究观察的五旬老者却是来到了那株小树种跟前,显然这老头也看中了这株。 那老者打量了李向南几眼,见他穿着打扮普普通通,不禁挑了挑眉头,道:“年轻人,你也看中了这一株?” 李向南点了点头,道:“是的!” 老头道:“我也看中了这株,本打算出手的,你能不能让给我?” “为什么要让给你?”李向南道。 老头淡然道:“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请服务人员过来竞赌吧,价高者购买优先权来开赌……” 说着,老头便向附近的一名服务人员招手:“服务人员,过来一下,我和这小伙子同时看中了一株,你来裁定一下竞赌吧!” 服务人员听到有人要竞赌,当即就笑眯眯地跑了过来,其它人一听有好戏看,也不由围了过来。 第七十二章 低调出手 对于这黑市来说,将这成千上万株花木打包摆在那里开赌市,主要就是为了现他的价值核心,那就是一个‘赌’字。 假如有几个人同时看中一株花木,他们会非常喜欢用竞赌的方式让顾客抬价购买开包所有权,有的人花几十倍的价钱买到手,结果一开包,赌涨了倒还好说,一旦赔了,那将是血本无归。 所以听到有人要竞赌,那服务人员自然是心中非常开心,毕竟一株上千块的树种,被参赌者抬到数千,或者数万的价格来开包,他们自然是最希望看到的。 这时,周围其它人听到有人要竞赌,也就都围了上来准备看戏。 这竞赌的事情,也是比眼力和魄力,以及财力,跟开包后已知树种收购竞价的情形相比,显然这是一件比竞价更刺激有趣的事情,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毕竟谁也不知道花大价钱竞赌回来的那株树种,在开包后是赌涨还是赌赔,这种未知性与不确定性,赌起来自是非常热闹。 只不过,李向南却是让那些准备来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大失所望。 “我只不过是个新手,想随便挑了一株想试试手气罢了,你想赌那株,那让给你好了……” 李向南知道了这赌市的规则后,也没有去跟这老头争,一旦争起来,按规则就必须要竞赌,本来几百块钱的东西,他就需要花上万,甚至几十万来抢回所有权后,然后再来开包,这是非常不划算的。 尽管李向南知道这一株必然开涨,但他也不打算去那样做,这样出风头,没有任何意义。 对他来说,他在这里看中的花木,并非只有这一株,还有好几十株呢。 他自然也不可能把这市场里的全部买下来,那根本不现实,所以他也只是有选择的来买罢了,他与那老头同时看中的那株,无非是李向南看着还不错的一株罢了。 所以也懒得跟这老头再说什么,扔下一句话后,李向南便又走到别处,四处开始转悠了起来。 那服务人员见如此,更是失望。 其它人见这个新人没有冲动,也没有把气氛引爆起来,又看了看那株二人同时看中的小树种,均摇头觉得没有开赌的价值,相继离开。 那老头看到李向南根本不在乎的样子,而且还是个新手,旁人又说这株没有开赌的价值,这倒是让他有点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赌那株。 结果,那老头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却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来赌那株,继续看他之前就看好的另一株去了。 远处的李向南看到了后,却是心中很不屑,越是这样人云亦云,没有自己的坚持,反而患得患失的人,就越是开不出赌涨来,赔死你! 为了避免再看好一株后准备出手,然后就有人跑来争,李向南干脆觉得先花点学费扮一扮猪再说。 他走到一株草木灵气非常淡的小树种前,就将附近的服务人员叫了过来打算买定开包。 服务人员见附近没有人来竞赌,于是就将李向南选定的那株开了包,不禁笑道:“先生,您运气不错,第一次出手,倒也开出了小涨,这是株二十年份的野生小树种,价格在四千块左右……” 李向南当然清楚他选的这株是什么情况,既然小赚三千块左右,他又随便选择了一株让那服务人员接着给开,这一次自然是开赔了。 接下来,李向南又开了几株,选的都是一千块的小树种,自然也是全开赔,给那服务人员交了两千块学费。 有了这么一个过程后,李向南谨慎了起来,也没有再出手。 同时周围的人见他纯粹是个新手,除了第一次运气好点外,完全是来交学费的,也就没再关注的兴趣,便各自走开了。 见于此,李向南又观察了下郭猛几人的情况后,明显也都在交学费。 一直等到有人开出了大涨后,大部分人跑去围观之下,他这才正式展开行动。 直接走到那株草木灵气最为浓郁的小树种跟前,李向南找来服务人员记录选定后,只是撕了封条与外包下来,并没有开包,这第一株最想要的算是成功到手,自然也不会有人来关注。 接着,李向南闪电般出手,接二连三的又选定了三株出来,仍然没有开包。 那服务人员倒是好奇,想让李向南开一株出来看看,李向南当然推脱说拿不定主意,打算要带回去沐浴焚香以后再开。 服务人员也没有勉强顾客的理由,也只好由着他了。 一共选了四株草木灵气最为浓郁的小树种,总共花了近一万块钱,李向南也不确定都是些什么样的品种,但他此来的目的,已经基本达成。 郭猛连续开赔了起码有近十株,陪了一万多块钱,多少有些失去了信心,没有再胡乱开一气。 他见李向南竟然也出手了,一买就是四株,起码上万,不禁有些意外,便走了过来道:“向南,你买了四株,怎么不开包啊?” “回去再开!” 李向南没有跟郭猛解释什么,便又道:“猛子,我们在这呆的时间也够久的了,我还打算去买辆皮卡车,我怕回家太晚了,你这会陪我去一趟汽车城吧?” 郭猛道:“买皮卡做什么啊,一点都不上档次,直接买辆好点的越野多省事?” 李向南道:“皮卡车实用呀,比起货车出行也方便,二叔以后带东西远行也用得上,越野的后备箱能拉多少东西?” “好吧,既然你考虑实用性,师傅也能用得上的话,那就皮卡车吧!” 宋明波玩的没意思,显然也没有开出赌涨来,这时也走了过来,道:“猛子,向南,大市场马上就要开了,你们不去大市场去开开眼界,那里才是重头戏呢?” 郭猛倒是有点意动,道:“向南,大市场一般只开半小时,每周只开一次,里面的都是特别珍稀名贵的大树种,机会确实难得,反正就半小时,要不我们去看看?” 李向南看了看时间,才是下午三点,见郭猛和宋明波都是兴趣浓烈,罗轩已经进场去了,也不好扫了他们的兴,便道:“那好吧!” 宋明波见李向南选的四株都没有开包,不禁疑惑道:“向南,你选了这几株,怎么不开包啊?” “向南打算回去再开的!” 郭猛随意答了句,就见此时黑市之中又进来一批人,这些人都足具大老板的派头,身后跟着保镖,个个气势不凡。 这些人一进来,就有肖经理热情地亲自引着他们从另外一个门进入到大市场厅中,而那大市场门上的一个计时器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郭猛一见那大市场开门了,便催促着进去看看热闹。 如果说小市场中的那些小树种和小盆景只是这花木黑市里的一道开胃菜的话,那么大市场中的大树种,则就是一道丰盛的大餐。 在大树种市场,每一株的底价都非常的高,最低的都在十万以上,高的在二十万以上,也只有那些家底极为丰厚的富豪们才能玩得转的游戏。 在大树种市场,这里最能考验人的阅历和专业知识,还有眼力与魄力,再加上一点运气,这里就是高手的狩猎场,菜鸟新手靠边站。 郭猛与宋明波完全就是新手菜鸟,他们也有自知之名,进去最多也只是开开眼界,凑凑热闹罢了。 其实按这市场的规则严格说起来,李向南和郭猛是新来的,是没有资格进入大市场的,不过有罗轩和宋明波在,市场多少要给面子,倒不存在问题。 于是李向南找来服务人员,让他们帮忙将他在小市场中所购买的所有花木进行结算,就将那四株花木放到了贵宾休息室的个人财务保险柜中进行存放。 存好后,拿了钥匙,李向南这才悠悠然进了大市场。 第七十三章 大市场 求一下收藏,推荐票!! …… 进了大市场以后,格局明显又有所不同。 这大树种市场的空间比那小市场更大,这里面的大树种的数量更多,几乎是小树种市场的数倍。 尤其是那些大树种因为价值不菲,也都是经过进一步的加工修剪,再加上对主要特征部位进行了十分精密的包壤与掩饰。 当然,这玩起来的难度也更大,风险性更高,也更刺激。 李向南和郭猛进来后,只见这大市场的人明显就比小市场要少了许多,来的都是些气派十足,身家起码上亿的大富豪。 普通人有点小钱,最多也只是在那小市场玩玩,赔了也无伤大雅。而这大市场却不同,他们那点小钱进来根本就泛不出一朵浪花,开赔一两把,就能让他们赔个倾家荡产。 毕竟格局与眼界高低不同,而那些大富豪们自然是对小市场那些小打小闹根本不屑一顾,这大市场才是他们争夺厮杀的天下。 李向南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比起小市场互相防备来说,也有所不同。 那些富豪们进来之后,之间相互交流谈话非常的密切,即使有不认识的,通过花木知识方面的爱好,也能聊得投机,然后互相交换名片,希望今后在生意上有所帮助。 这样的气氛,也使这大市场变向地成为了这些富豪们结识交流的圈子。 宋明波和罗轩是高官子弟,在进了这大市场以后,也是如鱼得水,许多认识他们的富豪都会过来自然亲切地打个招呼,彼此交流一番,以拉近关系。 爱乌及乌下,倒偶尔也有那么一两位富豪见郭猛与罗轩和宋明波交好,也会来友好地打个招呼,间接了解下对方的身份背景。 至于李向南,因为他穿着打扮实在太过于寒酸普通,以致在这里完全没有什么存在感,那些富豪们虽不至于鄙薄轻视,却完全将其当空气一样忽略。 没有人注意他,李向南倒也落得个清静,他进来以后,就四处随便转了转,然后就放开神识在这大市场里搜索了下。 只是这番搜索之下,李向南不由心中一震。 尤其是在那成千上万株的大树种当中,李向南通过神识搜索,发现其中有那么个别几株非但拥有极其浓郁的草木灵气散发,更令他意外和吃惊的是,那树种内部竟然已经结出了罕见的草木精核。 根据《开物典藏》之中对于灵草篇之中的介绍,灵草在吸收天地自然精华的极为漫长的成长过程中,百年而聚精,千年而凝核,万年而通灵,十万年而证道。 而李向南神识搜索到的那几株,已然生成草木精核,则说明这几株树种的年份起码在上千年以上。 且先不提那树种的珍稀程度让李向南心动,且说那草木精核,那可是炼制灵丹妙药的上好材料,这对于修真资源十分匮乏的地球来说,这个发现,让李向南怎能不惊喜万分,这可是十分宝贵罕见的资源啊。 而且,在看到了这几株上千年份的大树种,李向南再一想到自己之前在小市场淘宝而来的那几株百年份的,那简直就是货比货得扔的节奏啊。 有了这上千年野生的珍稀大树种,对于精益求精的李向南而言,那小树种完全就成为了垃圾货色了。 只是,再一想到那大树种假如一旦被开出来,动辄起码就是上千万的价格,这让李向南一个普通的农民,如何能够玩得转? 想到这里,李向南心中不禁感慨万端,看来即使在这地球上修真,没有丰厚的家底,果然也是寸步难行。 就像李向南想要布置一个有品级的法阵,所需要的那些石头,除了自己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搜集以外,一旦这些石头流落到市面上,其价格动辄就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如果他想炼制丹药,尤其是上年份的,即使是像很常见的千年野人参,那价格同样是成百上千万的天价,而且还有价无市。 至于炼器所需的那些稀有矿石,同样如此,这一切若是靠自己去搜集,那他毕生的精力,也会浪费在这些搜集材料的功夫当中,哪里还有多的时间去修炼? 远的先不说,就说李向南目前发现的那几株大树种,凭他现在手头那点钱,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看的。 所以现在李向南只能心中祈祷,最好能以几十万的基本价格拿下那几株树种,才是最完美的结果。 只是这里那么多的富豪,以及专业知识非常精湛的专家们,他们会让你顺利地得偿所愿么? 这大市场开盘时间只有半个小时,那些富豪与专家们进来之后,就各自散开寻找可疑的树种准备开赌。 而宋明波他们这几个人,最多也只是跟在那些看起来挺有专家派头的人屁股后面学一学,纯粹是凑热闹的。 李向南注意到,一位年纪大概七旬左右,戴着个眼镜,手中拿着放大镜的老者身边,总会围着不少人,郭猛眼尖,也跟在这位貌似专家的屁股后面。 结果,还没过几分钟,那位老者就发现了一株极为可疑的大树种,当即就把肖经理叫了过来准备买来开包。 只是附近旁边的富豪见这老头看好了一株,立即就开始有人竞赌出价:“这株我本是看好的,不过既然老何也看中了,那我出十五万开包……” 那何姓老者见这家伙直接跑来捡便宜,这么狡猾卑鄙,竟然还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不禁皱起眉头,道:“年轻人做事真不知分寸,你想开直接竞赌就是了,还说你看好的,如果你看好,为何一直还要跟在老夫身后?” 那人听了这话,不禁微微有些尴尬,不过做为富商,这点脸皮还是有的,于是就示意看了肖经理一眼。 肖经理当然清楚这位何老是一位花木方面的资深专家人士,也酷爱收藏花木,一般他来这里有看好的,多半能赌涨,有人跑来跟风竞赌很平常,也并不意外。 当然,对于这大树种的竞赌,肖经理自然是乐见其成,便道:“何老,张老板十五万开包,你老的意思呢?” 何老沉声道:“二十万!” “二十五万!” “三十万!” 其它人见这里才进来没一会儿就有人在竞赌,而且对象竟然还是在这里小有名气的何老,不禁纷纷凑了过来,便朝那双方好看的大树种进行了观察研究。 只是这一研究之下,也有人似乎看出这大树种非常可疑,很像野生红豆杉,便也跟着竞赌出价:“我出四十万开包!” “五十万!” “六十万!” “七十万!” 听着这些人不依不饶地激烈竞赌报价争夺,气氛之火爆激烈,真是让人大开了眼界。 还只是一株不确定性,极有可能赌赔的大树种,只为开包价就炒到了近百万,这些人还真是疯狂。 就说那野生红豆杉,这种树李向南还是知道的,那是属于濒危植物,是世界保护的稀有树种,跟野生紫檀树一样,全世界都是禁止砍伐交易的,能在这里出现,说明这里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巨大。 很快,那株没开包的大树种,被炒到了九十万的高价后,这才有人开始退出竞赌。 李向南特意用神识扫描了下那大树种,根据图片的一些主要特征对比,发现这株确实是野生红豆杉,不过年份不是很高,但也说明那位何老的眼力与专业知识,确实是很强。 那位何老除了专业知识丰富外,似乎家底也非常丰厚,他见只有一人与他竞赌开出九十万后,老头也丝毫不怯,声音淡然道:“一百万!” 第七十四章 怨气发作 一百万的价格一出,那位对手终于有所犹豫,又研究了下那株可疑大树种,也怕这是何老头有意挖坑让他们跳。 毕竟何老在这里很有名气,每次跟风者无数,有时候何老好不容易看上自己喜欢的,结果有人跑来搅和,害得他与心爱树种失之交臂,何老自然愤怒不已。 此后,何老就开始玩手段,每次都会找机会挖下一个大坑,让那些盲目跟风者跳进来,赔个一塌糊涂,那些人这才有所收敛,不敢随便跟风。 这次的竞赌,在炒到一百万的时候,那位何老的对手最终还是忌惮被何老给坑了,便果断放弃。 肖经理无比的欢喜,自然是一锤定音,道:“恭喜何老,一百万竞出开包权,那么何老您不妨开包出来,让大伙瞧瞧怎么样?” 何老夺回了所有权,笑了笑后,然后就将那株大树种开了外包以及包壤,明显使得这株大树种的所有特征显现出来。 “真是野生红豆杉,赌涨了啊,何老果然厉害!” 当何老完全开包以后,周围的人不由吸了口气,他们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这确实是赌涨了。 而那些没有继续竞赌下去的富豪们却是有些后悔没有继续跟下去,说不定再稍微压一下,何老就放弃了呢。 而这时,立即就有花木商人跑过来意欲收购,道:“何老,这野生红豆杉打不打算出手,我出一百三十万?” “切,一百三十万?陈老板你还真好意思叫出口,欺负大家不懂行情么,我出一百五十万……” “狗屁,你不也抱着这个目的么,大家彼此彼此,一百七十万……” “二百一十万!” 这时,另一位富豪走了过来竞价,他确实是想收购一株野生红豆杉的,所以直接将花木高人的价格压下。 不过花木商人明显不想放弃,再次有人叫价:“二百三十万!” “二百六十万!” “三百万!” “……” 不过最终,这野生红豆杉还是被那一位财大气粗的老板用五百七十万的价格从何老的手中拍了下来。 而这红豆杉并不是何老喜爱的收藏,何老当然会出手,一百万竞赌回来,但只是轻松这么一转手,就赚了四百多万,还有比这更抢钱的么? 这大市场里果然更疯狂,好货也不少。 而经此一个成功的捡漏大涨竞拍例案下,何老再次声名大振,但接下来他身边聚拢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 李向南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大市场里的富豪们在寻找机会。 他发现那些富豪们并没有注意到他神识锁定的几株上千年的凝核树种,而那位何老因研究赌出了一株野生红豆杉,周围聚拢的人多了起来,这也间接干扰了何老的精神注意力,影响了他的发挥判断。 还好那几株比较分散,而且距离何老的位置也比较偏一点,何老还暂时没有留意到那几棵特别的大树种。 只是让他觉得碍眼的,还是那个肖经理,他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只要有人开赌,这肖经理总会借机嚷嚷几声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当那些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后,自然而然地就会发生竞赌的环节,使得那株树种的价格必然会被抬高,让这货大赚特赚。 李向南觉得要想将那几株成功弄到手,这肖经理必须要想办法搞定,免得别人没发现,却让这人坏了他的好事。 想了想,李向南心神控制阴煞葫芦,放出一股阴煞葫芦上次收集而来的怨气,随即他暗中聚指一弹,将那股怨气射入肖经理的体内。 肖经理此时突然身体微微抖了下,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走路踩到了东西,也就没再理会。 过了没一会儿,这肖经理身上的怨气开始爆发。 李向南在观察这些富豪们的时候,这时他突然留意到一位富豪脸上闪过的一丝惊喜的神情,恐怕这家伙发现好货色了。 不出所料,这富豪在别人没在注意的情况下,找来肖经理要开包,只是这肖经理是个狡猾的家伙,直接大喇叭问了句有没有看中那株大树种的来竞赌,结果就吸引了何老等这些人的注意力。 那位富豪见肖经理这么不地道的做法,因为肖经理身上的怨气影响,当时气愤不已,怒道:“肖经理,打开门做买卖,你想赚钱大可以提高这些树种的基价,没有人会说什么,如果别人想玩个以小搏大的刺激,想捡个漏,可都要经由你这大喇叭向人宣扬一声,把人都召了过来竞赌赢利,你这生意做的恐怕就不地道了……” 那富豪旁边的另一个也感同身受,上次也是因为这肖经理大喇叭,害得他多花了数百万才将自己苦心研究后看好,准备下手开包的树种夺了回来,虽然没有赌赔,但那件事那就像吃了苍蝇一样让人感到恶心。 想不到这肖经理死性不改,又来玩这出。 于是这位富豪也是怒道:“肖经理,你们林总出门了几天,猴子要称代王了是吗,如果大伙谁想把玩刺激的,都要被你这样大肆宣扬出来捣乱,我看你这市场以后我们不来也罢!” 何老走了过来,看了看那株花木,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但他对那肖经理突然也十分不忿,他也有几次被这人坏了好事,于是道:“肖经理,我说句公道话吧,你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太地道,这里来的顾客,了解林总为人的还好说,不了解的还以为你们这是店大欺客,大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来这里就是图玩个刺激高兴,如果每个人都被你这样搞来竞赌,弄的关系越来越僵,恐怕你们这盘子,迟早要被别的老板取代!” “是啊,前几盘大伙都是看在你们林总的面子上,才没有说这事,没想到这连续几盘你都在这样干,若再这么下去,少不得我们只好打电话跟林总谈谈这换人的问题了……” 李向南走了过去,悄悄拉了拉郭猛的衣角,使了个眼色。 郭猛见李向南朝他打眼色,不禁有些奇怪,但隐约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窃笑一声。 “看来这里以后还是少来吧,我们还是去江源那边吧,听说那边的杜总为人非常的豪爽大气,大伙在那里玩的刺激开心不说,杜总提供的服务也非常周到……” 让人没料到的是,这货穿针引线的功夫挺到家,一些富豪隐约竟被这家伙忽悠住了。 “哦,江源那边真的比这里好,那以后小兄弟帮忙引见一下怎么样?” “好说好说……” 肖经理前几期因这样搞,确实赚了不少,尝到甜头后,又试了几次见没有人反应,所以胆子就大了起来,趁老总出去这几天的功夫打算再大捞一笔提成。 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前几次这些大顾客积累起来的不满,有了怨气,在这次一下子爆发开来后,竟会是这么的强烈。 甚至,竟然已经有人公开在他们这里拉顾客了,如果这件事再这样发展下去,让他的boss林总知道,恐怕他就不是炒鱿鱼这么简单的了。 罗轩见郭猛这么瞎掺和,微微有些不悦,就将郭猛拉了过来低声道:“猛子,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打我的脸么?” 郭猛却笑道:“罗少,我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添点火药罢了,这肖经理的作法大伙看不惯,如果不让大伙现在爆发出来,心里舒坦了,那以后恐怕会连累林总的名声,那我要是想玩几把,总被他这么搞,我老爹给的那点钱,哪够人家塞牙缝呀?” 罗少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一些,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狠狠地瞪了肖经理一眼。 肖经理见罗少的眼神凌厉,此时更是满头大汗,很少有人知道,罗少跟他们boss林总的关系,但他可是清楚,见罗少也开始不满了,肖经理肝儿都在开始发颤了。 知道这次玩大发了,肖经理赶紧弥补,陪笑道:“各位,我也只是想让各位玩的高兴一些,既然大家对我的主持服务有所不满,我向各位郑重道歉,那这样吧,我让我们的专家老陆过来主持这一盘,大伙看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老陆的人品可强了你不知多少倍了!” “对头,早该让陆老过来主持的!” “你还是赶紧滚蛋,去小市场折腾去吧,大市场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省得我们看得心烦……” 肖经理见大伙对他的不满值几乎爆表了,此时哪里还敢继续在这里久留,立即灰溜溜的离开。 很快,一位五旬老者就进了大市场来主持这时间所剩不多的一盘。 李向南打量了这位老者一会,嘴角不由微微露出一抹让人无法觉察的笑容。 …… ps:最近书友提到农民这个问题,说本书主题不明,这里简单解释一下,本书的定位是修真种田文,分类在都市异术超能里面,设定主角农民的职业,将故事背景放在了乡村。 虽然会有一些悠然闲适的乡土气息剧情画面,但这并不是一本纯粹的乡土文,也不是主角有逆天金手指以后随身带什么流弊空间,也不是靠金手指贩瓜卖菜后闲得蛋疼的溜鸟逗狗抓泥鳅收后*,也不是吃饱了没事调*戏装b踩二代……等这类被写烂了的乡土文内容,我想写出来大家也不爱看,而本书写的农民,这是广义上的农民,主旨还是为了修真和主线发展来服务的,所以请大家理解并支持,老徐希望能写出一本不一样的农民文。 最后求一下收藏,推荐票,各种求支持!! 第七十五章 闪电出手 那肖经理不地道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做,其实本来就让一些老顾客心生怨气,只是一直没有一个爆发出来的突破口。 而此次,肖经理很不幸的碍了李向南的事,李向南只是借些怨气来往那火山口上一引,这肖经理自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赶走了那碍事的肖经理,现在又来了一位老成持重的陆姓老者来主持这一盘后,李向南依然没有出手。 他一直在锁定着那几株打算入手的大树种,同时又观察着这个陆姓老者。 虽然这位陆老是花木专家,不过他做事很稳重,也非常老辣,那些富豪们开赌之时,那老者并不会大肆宣扬把人引来竞赌,有时也会给一点小小的意见。 那些听了意见的富豪,有选择的挑了几株,虽然一开始赌涨了,但后续的又开赔了,赚少赔多,但这些人依然觉得很高兴,也承陆老这个情。 这就是做人与做事的差距,虽然最终都让市场把钱赚了,但这位陆老的手段,可比那肖经理高明了不止一倍。 而对李向南而言,这样的人,虽然老辣,但却比肖经理那一类的更切合李向南的心意。 留意了下时间,见还有十分钟左右,这大市场之中的气氛,也更浓烈了几分,许多一直在观望的人,这时也陆续开始出手。 自然,因为出手的人多了,那么这开出赌涨的机率也就大增,此时大市场中的竞价**终于来临。 有人开出了一株百年以上野生碧玉柏之后,随即就被花木商人以四百三十万的高价成功收购。 但好事还没完,接下来又有一株百年以上野生鸡毛松被开出来,陆续被人以近五百万的高价买走,这一下子就像是点燃了火药筒,将这大市场开赌的节奏推向了顶峰。 甚至还有陆续的叫涨竞赌,此起彼伏,使得这大市场里的气氛十分的热闹,甚至接近疯狂。 尤其是那位陆老,因为陆续出手的人不断增多,他也开始忙不过来,更没有时间给那些被看好的花木进行简单点评拉拢人心,就是将他的那位年轻的助手叫了来,也有些忙不过来了。 看到此情形,李向南知道他出手的机会终于成熟了。 而时间也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了。 于是,李向南当机立断,来到那株他最为关注的一株上千年份的大树种跟前,叫来了那位忙的不可开交的陆老助手,并提出不打算开包的要求。 那位助手忙不过来,又见李向南穿着普通寒酸,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而且这一看就是个新手,他能有什么眼力与专业知识? 反正时间有限,这新手看好的这一株基本价二十万,这钱他们不赚白不赚,于是当场就以二十万基本价给李向南签了那株以后,也再懒得理会,就跑到另一位富豪那里忙活去了。 第一株最好的成功入手,李向南此时心中非常的嗨皮,于是他一鼓作气,快步奔到第二株跟前。 那位助手忙不过来,李向南没把人叫来,但那位陆老被叫了过来。 陆老看了一眼李向南选的那株,又在电子仪器上发现李向南已经出手了一株了,而且还是个新手,似乎已经开赔了二十万,不由提醒道:“年轻人,凡事切不可急躁,也不可因这市场的火爆疯狂气氛影响而太过冲动啊……” 李向南此时刻意表现的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的表情,不悦道:“老头,别人一开就涨,转手就赚几百万,你叫我怎么能淡定下来,时间来不多了,这株我要了,你还是爽快点吧……” 看李向南这么固执冲动,他好心提醒都不领情,就该让这年轻人吃个教训,这时又有人在叫,陆老也不再说什么,利索地就给李向南以基本价十万签了那株树种离开。 第二株轻松入手,只花了三十万,赚大了! 不过,当李向南准备入手最后一株的时候,这时他发现那个何老与两个人已经在那树种跟前了,似乎对那株已经起了兴趣。 看到这里,李向南立即快步走到了何老的跟前,就见何老的目光在李向南看好的那一株,以及旁边的另一株上面不停的游移,神色有些犹豫,说明他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该选哪一个。 李向南看了看旁边那株,见这一株竟然也能开涨,虽然涨幅不大,但也不错了,于是当场就道:“何老,您老如果不选的话,那我就要那一株了?” 见旁边突然冒出的这个年轻人指着他看好的其中一株要竞赌,何老眉头皱起,但见这年轻人是个新手,应该是借机想要来跟风,这么一刺激下,何老道:“年轻人,老夫的风格你恐怕做过了解了,你真的打算要这株,那我出二十五万?” “三十万!” 李向南弱弱地竞赌了一把,旁边的人见李向南完全是个新手,底气明显不足,不由得轻笑,眼中尽显鄙夷。 “四十万!” 何老以为把握住了这年轻人的心思,竞赌非常的轻松写意,好像很随意的样子。 旁边的陆老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由道:“年轻人,你只是个新手,应该多学学,你已经开赔了三十万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赔得更多,你打算还跟何老争下去么?” 李向南犹豫了一会儿,何老见他一直不再开价,就道:“年轻人,考虑好了没有?” 郭猛因这里激烈气氛影响,也玩了一把,但开陪了,就一直在观望。 但这时他抬起头见李向南竟然跟何老竞赌了起来,不由心中一急,就急急跑了过来道:“向南,你跟人家何老掺和什么啊?” 李向南见此,便打了退堂鼓,道“那算了,我不跟你争了,那要旁边的这一株总行了吧?” 何老见这年轻人这么快就败下阵来,没有再抬价,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也没有留意李向南选的旁边那一株,不由笑了笑道:“年轻人没有坚持,争不过就随便选一株想挽回颜面,这种事要不得啊,还真是要吃些教训才能成长起来,既然你要旁边那株,那老夫也不与你竞赌,免得让人家说老夫以大欺小!” 旁边其它人也都是十分鄙夷,他们见李向南穿着寒酸,气势上弱了何老,竞赌又争不过人家,竟然还死要面子,想随便选一株表现自己的随意,这反而更让人觉得鄙夷。 陆老见此,不禁摇了摇头,心中对李向南这样的举动非常的看不起,觉得让这年轻人多吃点苦头才好涨记性,于是就直接将何老竞走的旁边一株二十万基本价签给了李向南。 花费了些力气,第三株也终于成功入手,李向南心中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这时候,何老将他竞走那株开包了出来。 旁边的人一见再次赌涨了,不由讽刺道:“年轻人做事就是冲动,如果刚才坚持一下,那么这株到手以后还能给个安慰,小赚一笔,结果那么快败下阵来不敢再竞赌,又让何老捡了漏,嘿,真是……” 而郭猛从陆老那看到李向南已经出手了三株了,都没有赌涨记录,此时却是有些不悦,道:“向南,你平时是个做事很有分寸,也很谨慎的一个人,这次怎么会这么冲动,你已经赔了五十万了,你还打算玩下去?” 李向南从这大市场里挑选到的最好的三株现在已经成功入手,自然是不用再继续扮猪猡了,便淡然道:“猛子,我当然是不打算再继续玩下去,你既然知道我做事有分寸,我还要出手,那么你就应该清楚我这么做的目的!” 郭猛闻言不禁一愣。 旁边的何老将那株交易给了花木商人,又小赚了百来万后正高兴呢,但听了李向南这淡然自若的语气说出的一番话后,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于是,何老再次观察起李向南与他竞赌失败后随便选的那一株。 只是这一研究观察之下,何老的脸色不禁突然大变。 他紧紧地瞪着李向南,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人看穿,沉声道:“年轻人,把你刚才随便选的那株开出来吧,好让老夫见识一下你怎么个扮猪吃虎?” 其它人一听这话,疑惑的眼神均投了过来集中在李向南身上。 第七十六章 轰动 李向南心里很清楚,他看好的三株,都是上千年份的野生大树种,价值不菲。 现在这三株树种成功入手,开与不开,怎么处理,都完全由他说了算,所以他也并没有理会何老的质问。 对于这些陌生人的质疑,扮猪吃虎又如何? 何老道:“年轻人,虽说开不开在于你,但这算是老头提出的一个请求,能否让老夫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可对?” “小兄弟,你还是开包了吧,让大伙看看是不是大涨?”周围其它人此时跟着起哄了起来。 郭猛其实也十分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他对这位神奇的兄弟太了解了,既然他敢在这里出手,就必定有十足的把握。 “小兄弟,刚才我们可能误会你了,你就开出来,让大伙见识一下吧,我们绝对不会嘲笑你的,失败谁没经历过?” “是啊,如果成功了,也让大伙分享一下大涨的喜悦,这是好事啊?” 于是郭猛也道:“向南,不行就满足了大伙这个要求如何?” 见众人共执一词,郭猛也是一脸的好奇期待,李向南也不犹豫,便走了上前,将那株大树种的外封包打开。 而当那壤包被缓缓打开以后,那一株大树种的主要特征便慢慢的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吸! 当李向南开出一半的时候,此时就听到有人倒吸气的声音,惊呼道:“果然涨了,这想必应该是绿杉吧……” “小兄弟,快,继续开,看看到底是不是野生的,而且是上年份的……” 不过一位识货的花木商人此时却没有等李向南继续开下去,就上前道:“小兄弟,我出五百万全部买断,无论后面开出来是涨是赔,都算我的,你觉得怎么样?” “陈老板,这价格买断怕是不厚道吧,这绿杉已经显露出野生的特征来了,现在就只差年份上的辨别,继续开下去,铁定大涨,我出六百五十万,小兄弟觉得怎么样?” “出价的都先给我闭嘴!” 何老此时一见之下,已经彻底的不淡定了。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他好像觉得要印证出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实,于是道:“年轻人,继续开……” 李向南于是继续开那株的包壤,等开到了三分之二以后,周围的人目前能听到的,只有倒抽冷气的声音。 所有识货的人惊呆了! 但那些已经确实这是绿杉无疑,但还没有真正确定年份的,却是不解地道:“这到底是多少年份的野生绿杉啊?” “上千……千年……” 何老等李向南彻底开出来以后,此时嘴唇地不停地颤抖着,他激动而结巴地说出了这个石破天惊的年份数字。 “什么,上千年的野生绿杉?” 所以人此时惊骇莫名,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看着那株绿杉都在冒着幽幽的绿光,恨不得眼球都要爆掉一地。 “一千万,这野生绿杉我要了!”一位富豪此时已经完全不淡定了,当即就抢先一步叫价想要收购这株千年份的极品。 “这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一千万就想收藏,做梦吧!” 另一位富豪此时也激动叫价道:“一千五百万!” “一千七百万!” 此时,因为这里出现了一株上千年的野生绿杉,所有人都不再跑去看树种了,而是全部都围在了这里,想一睹那极品的芳容。 只是这一看之下,识货的人自然越来越多,不由均在倒吸着冷气。 更有人激动大叫着道:“不行,我爸一直想收藏一株上千年的极品树种,这绿杉我要了,一千八百万!” “一千九百万,我要!” 竟然出现了千年极品,引发如此轰动的事情,此时有两个花木商人跑去找了陆老,低声道:“陆老,我们想对外界打个电话请求资金支援,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这不行!” 陆老当场拒绝道:“如果开了这个先例,恐怕今后这里出了极品以后,全部打电话叫人,把这里搞的人所共知,那我们还开不开得下去?” 说着,这位老者眼神极为复杂地看了淡然处之的李向地一眼,道:“常年打雁,却被啄了眼,老头这次看走眼了啊,这年轻人如果不是运气使然,那绝对是实力,只是这么年轻,唉……” 两个花木商人道:“这应该是运气好吧,陆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那千年极品我们的老板都想要,您就通融一下吧,我们保证,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陆老道:“现在时间也快差不多要关门了,而且开出的这极品,那年轻人出不出手还不一定呢,你们确定他要出手的话,等到大市场关了清仓以后,到贵宾休息室那边随便你们打电话给谁都行!” 两位花木商人见陆老不通融,也有些无奈。 不过那千年绿杉价值不菲,以他们的渠道,如果高价弄来,转手的利润也不会低,二人相互商议了下,决定把双方资金联合起来将那绿杉夺到手。 于是,二人有了默契之后,便走了过来,听到已经叫到了一千九百多万了,陈老板便道:“小兄弟,现在这么多人想要这极品树种,争相出价,但不知你愿不愿意出手,请给个准话,我们也好有所准备,别弄的大伙空欢喜一场?” “对啊,小兄弟,给个话吧,只要你愿意出手,钱不是问题!” 郭猛此时也是激动非常,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尽管这是李向南赌出来的极品,但犹似他开出来的。 宋明波今天也是头一回见识到了如此轰动的场面,但是对于眼前这位小天师的神奇本领,他内心深处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于是,小天师的又一枚铁杆粉丝新鲜出炉。 但听到这么多土豪想要购买,郭猛倒是回过神来,仔细想了想,便对李向南耳边低声道:“向南,既然开出来的是极品,那就出手吧,要知怀壁其罪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东西在你手中,绝对是烫手山芋,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 郭猛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其实李向南在打算开出这株千年树种时,心中就已经有了定计,修真如此烧钱,他必须要给自己多弄点本钱才是。 但是这千年绿杉当中的草木精核,他是必须要想办法取出来的,他最在乎的就是那东西。 于是,李向南看了看那大市场关闭的时间已到,便道:“各位,大市场关闭的时间已到,今天运气好能开出极品大涨来,我自然是想出手,各位可以到休息室中等候,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一听李向南打算出手,此时那几个花木商人当时就猛地往外冲,准备打电话寻找资金支援,这千年极品,他们是一定要拿下的。 其它的富豪们这会见有人行动如此迅速,也明白那些人是寻求支援去了,见大市场时间已经到了,也就都纷纷离场。 陆老见顾客们自动离场,此时走到李向南跟前道:“小伙子,你还有两株没有开,是不是打算到休息室再开,要不要我们的服务人员帮你搬出去?” “不需要!” 李向南看了陆老一眼,谨慎地道:“我自己来搬,不用你们的人!” 陆老见李向南表现出来的谨慎,不由笑了笑道:“小伙子,这种开出极品的场面我们见得多了,你大可以放心的,不过既然你自己要搬,那随你好了,我们要清仓了!” 于是,在陆老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李向南抱起三株沉重无比的大树种,仿若轻举鸿毛一般,轻松无比的就离开了大市场。 第七十七章 神秘美妇 求一下收藏,推荐票! …… 那三株大树种,因须系需要完好妥善的保护起来,以便于移植生长,通常都会包裹大量的特殊泥土来供给营养,显得非常粗大臃肿。 这也是花木市场每次闭市以后,都要清仓的主要原因,就是怕花木在这里放时间久了,会影响到花木的成活。 而每一株大树种,经过大面积的修剪,再加上泥土的重量,起码有一百多斤。 尽管其中一株已经开了包壤重量减轻,但加上剩下的两株没有开包的,那起码也有四百多斤重了,这完全需要几个人来抬的。 可是让人没有料到的是,李向南抱起那几株大树种,走路完全如履平地,似乎非常的轻松写意,不由得那些人看了一阵目瞪口呆。 不单陆老那些人,就是郭猛和宋明波等几个准备要帮忙的几人,此时也空着两只手,瞪大眼睛,完全陷入到了呆滞之中。 尼玛,这是天生神力有木有? 一人抱起四百多斤的重物还这么轻松,这也太**了吧? 李向南做事从来都不会理会别人的各类目光,他不想别人染指这三株大树种,自然有他的目的。 两株未开包的大树种,只需一棵千年份的,就能替代他在小市场选好的几株百年份的,完全能满足他此来的需求,所以他打算将那株最好的留下来。 而那株开包的千年绿杉,他用另外两株隐藏在最里面以作掩饰,用胳膊和一只手托住之际,他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入到那树种的重要位置。 迅速找到了那鸡蛋般大的草木精核以后,用灵力控制着树种根须不受太大伤害,便直接用手将那精核挖了出来,趁没有人注意到时,闪电般装进了口袋。 而挖精核的这个过程又隐蔽,又迅速,即使有电子监控,也发觉不到异常。 李向南闪电般出手的速度,在他还没有走到休息室的时候,两颗草木精核便被挖了出来装进了口袋。 不过当李向南抱着三株大树种来到休息室的时候,那些富豪先是一阵目瞪口呆,显得极度的不可思议,这人天生神力么? 但随即,一伙人就像狼一般扑了上来,道:“小兄弟,那千年绿杉既然要出手,我出一千九百五十万!” “我出一千九百八十万,让给我吧,以后小兄弟有什么事情,我的公司会为小兄弟大开方便之门,就当交个朋友!” 李向南将那三株大树种放下后,一直心情十分复杂郁闷,悔得几乎快要吐血的何老,此时又凑了过来,分别又观察研究起了另外两株,神情显得十分的凝重。 不过那株李向南要留下的,在李向南过来的时候,动过手脚进行了一番掩饰,哪怕这老头的眼力再毒,专业再精深,也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来的。 修士的手段,岂是普通人能够轻易看破的? 果然,其它专业点的人士也都凑了过来,想要研究下另外两株。 但除了李向南刻意没有掩饰的未开包的那株倍受关注外,最好的那株这些人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理会,显然他们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的。 只要这些人不擅自动手,李向南也任由他们去研究那一株。 不过他听到这里的人报价时,竟然不再上百万的涨,涨幅明显开始偏低,他猜测这些人在他没来休息室的时候,恐怕有过串联,想以低价拿下。 果然,花木商人报价:“小兄弟,一千九百八十万已经是这品种的极限了,但我破例再为小兄弟加价凑个两千万,你看怎么样?” 郭猛与宋明波此时也终于放下痴呆赶了过来,郭猛一听这伙人明显都商量过了,想要把总价压下来。 打的什么算盘,郭猛这些人精岂能看不出来,便道:“向南,既然价格不合适,我看还是不必出手了吧,我倒认识一位退下来的老领导,老人家酷爱收藏花木,我把你引见给老人家,其家人是超级土豪,必然不会小家子气,一定会给一个满意的价格!” 那些人听到郭猛的讽刺小家子气,多少脸上有些挂不住。 其中有人实在是很想收藏这极品千年绿杉,终于打破了他们私下临时商议好的默契,道:“我出两千三百万,小兄弟就让给我吧!” 其实这些留下来老板哪一位估计身家都过亿的大土豪,郭猛能看出来,李向南自然也会看出来。 而这千年绿杉是极品中的极品,花木收藏品中极为罕见难寻,有价无市,已经触到了他们这些人的痒处。 对于这些挥金如土的土豪们来说,几千万也只不过是小数目罢了,李向南自然要待价而估,他可是穷人一枚,正好分田地,打土豪。 有人已经打破了之前的默契,另一位土豪也忍不住加价:“两千五百万!” “两千七百万!” “两千九百万!” 到了这个价位上之后,一些人的心底价被打破,终于开始激流勇退了,也只剩下的一个花木商人与两位大土豪在争。 “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不要争了,我志在必得!”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行情,四千五百万,这个价谁还加?”一位大土豪此时狠狠地出了个瞬间就让大部分人闭了嘴的天价。 “一千万米元!” 就在这时,一个很淡漠沉静,但却充满无限诱%惑的声音传了进来,而人家所给出的价格,让在场的所有土豪们不由吸了口气,全部闭上了嘴。 李向南闻声,不由心中一紧,好厉害的女人,竟然拥有如此强的,感觉非同一般的气场!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这是一位素妆淡雅,贵气逼人,无论那魔鬼般的身材,还是妖女般的相貌,都让人挑不出太多瑕疵的极品美妇。 这位极品美妇的身后,还跟着两位气势逼人,魁梧雄壮,戴着墨镜的超级保镖,那股强大的威压,再加上这美妇隐隐流露出来的一股特殊气质,让在场的众土豪纷纷不由呼吸一窒,心中连旖*旎的念头竟然都不敢生起,不禁纷纷猜测:“这女人是什么人,是什么来头?” 这美妇进了休息室后,明亮如秋水般的眸子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锁定在了气质与众不同,看她眼神仍清澈,没有勾起丝毫欲*望的李向南身上,打量了几眼,颇有几分欣赏。 郭猛这货在这个时候,似乎已经完全迷失在了这个女人的诱*惑之中去了,看人家的眼神有些痴呆。 李向南狠狠掐了他一把,这货才从美*色中回过神来,不敢再看那女人,这女人实在像是个千年妖精,一个勾*魂的眼神,绝对能让男人为之沦陷。 也没有理会众人,美妇那欲勾*人堕*落的声音又道:“这一千万米元,已经是千年罕见极品绿杉品种的极限了,去年世界私人收藏花木展上,一株九百年的野生绿杉夺冠后,最高成交价为八百三十万米元,被荷兰一位私人收藏家拍走,这件事有据可查!” 说完,那美妇走了过来,众人立即让开了条道,她来到绿杉跟前,打量了几眼后,不禁秀眉一蹙,道:“确实是千年份的极品绿杉,只是有些瑕疵,似乎不够完美?” 那美妇不由看向李向南,道:“这位先生,虽有点瑕疵,不过我们就这个价格收购,一分不会少,但能否允许我进一步的探查一番?” 李向南听了这话,不禁心中一惊,难道这美妇看出了这千年绿杉之中的草木精核被私下取走的破绽? 第七十八章 玉香杉 这个美妇看起来是个非同寻常人物,在场的众土豪纷纷在猜测,这究竟是谁请过来的大神呢? 若是一般人搞不定那株千年绿杉的话,必然会有人打电话给有能力拍下那极品绿杉的过来拿下。 无疑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带着厉害保镖的极品美妇,一张口就是一千万美金,再加上那不凡的气势,有据可寻的说辞,一下子就镇得众土豪不敢再竞价。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土豪。 只是目前这极品美妇的来历,以及无迹可寻的突然出现,就成了众人心目之中盘旋的一个疑问。 不过李向南而言,对于这极品美妇是什么身份背景,以及怎么会突然而至,他没那个心思去深究。 现在对方一千万美金出价,要求进一步探查那千年绿杉的底细,他倒是不在乎对方继续深究。 但李向南是个现实主义者,没有拿到手的东西,就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他不可能因为对方出了一千万美金,又是个极品美女就头脑发热找不着北了,否则他早就被阴冥鬼帝这个阴险狡猾的万年老鬼算计吃的死死的。 那美妇说出那极品绿杉有瑕疵,还要进一步查探,李向南虽然心中闪过一抹惊疑,但他很快就意识到,或许这有可能是这美妇的一种存心的试探。 所以李向南丝毫不为所动,淡然道:“抱歉,交易完成,绿杉属于你之后,你想怎么研究都行,既然这是一种赌博,大家都在遵循这个游戏规则,你也不会例外!” 极品美妇非常的诧异,却是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仿佛点亮了整个世界,倾倒了一片江山,能迷醉无数君王为之沦陷。 就是李向南看到这个勾*魂夺魂般的笑容,也不禁一阵心神荡漾,险些心神失守,赶紧用魔帝心法将这些杂念屏除。 这个女人身上,绝对有古怪! 但李向南又一时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问题,他估计是自己的修为还很低,感应不出来。 那美妇见李向南竟然在她的魅*惑之下丝毫不为所动,头脑仍十分清明,心中却更加诧异,便收敛了笑容,朝身边的保镖淡淡道:“去交易!” 李向南此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交给陆老,用洪钟般的声音道:“陆老,劳烦还请借用你们这里的机器过一下帐,手续费直接扣除即可!” 陆老此时感觉一股洪钟般的声音传入心底,让他心神一震,终于回过神来,不敢看那让他觉得有古怪的美妇一眼,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祸国殃民级的女人? 接过李向南递过来的卡,陆老道:“你这卡支持外币交易不,要不让他们兑换成软民币交易?” “不用兑换了,这卡支持外币交易!” 李向南这张银行卡还是当初在大学时期在一家外国网站上做兼职论文稿翻译时,应那些老外客户的要求,花了三百块专门办理的支持三种外币储汇的卡。 虽然这卡里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但李向南一直保留着,就是为了方便哪一天能用,而像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不过那美妇的保镖走了过来后,却用那洪厚的声音道:“不用了,卡给我就行了,还能帮你省点手续费!” 陆老听了后,便下意识的把卡给了那壮汉保镖。 那保镖接过后,随即拿出一个手机,划了两下,直接在手机里进入电子支付页面后,直接输入李向南的卡号转了一千万美金就完成了交易。 滴! 此时,李向南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只用了一分钟不到,那钱就到帐了,确实是方便省事,还省了不少手续费。 李向南拿出手机看了下短信,确认卡里多了一千万美金后,对那美妇道:“好了,现在这株千年份的野生绿杉属于你了,想怎么折腾,那是你的事了!” 美妇朝那壮汉保镖打了个眼色,那保镖随即就将那株绿杉挪开了些位置,然后就取出一个电子仪器,就对那株绿杉进行了扫描,顿时就将整株绿杉的内外结构特征等各方面详细的数据就显示了出来,看起来非常的先进。 李向南只是扫了一眼,就没有再理会他们。 而那位一直后悔万分,肠子都已经青了,几乎是吐血三升,郁闷得眼睛发红的何老此时站了起来。 他指着另外一株未开包的大树种,肃声道:“年轻人,我看你这一株未开包的也非常的可疑,好像也是年份非常高的品种,一次开出极品来,或许可能归结为运气,但若是两株都开出极品来,这就不是运气了,你这一手扮猪吃虎,玩的实在是绝,现在,敢不敢把这株也开出来,证明你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赌花木高手?” “什么,那一株也疑似极品树种,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众土豪这时终于被这个声音惊动回过神来,当他们还在为那株失之交臂的千年绿杉而郁闷着,但听到还可能有一株,当时便震惊了所有人。 一位花木商人又激动了,便快步走了过来道:“老何,你能大概猜测出这是什么品种不?” 何老抹了抹鼻子,道:“我方才接近这树种之时,突然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 “香味?” 众土豪此时就像闻到血腥的鲨鱼,纷纷围了上来,急切道:“什么香味,我们怎么一点都没闻到?” “如果是紫檀香,还是野生上年份的,那可真又是一株极品啊!” 何老此时咬牙切齿,道:“就算是我死了,化成了灰,我也记得那香味,那是野生玉香杉特有的味道……” “玉香杉?” 许多人听了之后,不禁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树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呀?” 何老道:“你们当然不知道,这种树是去年世界私人收藏花木展上一个南亚土著带来的全新树种,其稀有程度完全媲美极品绿杉这个品级,才出现的当天,就被一个国家高价收购了去研究,并报请世界组织定名为玉香杉,以致世界上无数花木商人趋之若鹜跑到南亚寻宝,使那个偏僻的土著村落被洗劫一空。 而这种树流落到园艺收藏界后,也是极具价值的藏品,我完全没有料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的身影,林总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放到这里来给人捡了天大的漏!” 陆老听到这老何质疑他们的boss,皱眉沉声道:“老何,话不能乱说,这可是要负责任的,这些树种的来源其实连我们林总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其它地方的同行也一样,那些树种我们从货源地弄来时,就已经修剪包装好了,而且混在成千上万株当中,谁能料到会有这么罕见的极品出现!” “老陆说的没错啊,要是市场知道了这树种存在,谁会那么**的不直接高价拍卖,岂会开赌市摆出来让人几十万去捡漏?” “对啊,换成你,你会干出这么天怒人怨的蠢事么?” “老何,我看你这八成是嫉妒眼红了,吃不着葡萄说酸吧?” 之前出价最高,但没买到极品绿杉的那位大土豪道:“都别说这些没用的,现在也只是老何的猜测罢了!” 说着,他看向李向南,道:“小兄弟,如果开出来真如老何说的,那这株极品野生玉香杉我包了,要是确定是上千年份的,合适多少钱出手你说了算,我非常需要这一类树种,希望你能卖我一个情面,圆了我为家中九十高龄祖父祝寿的一片孝心如何?” 众人一听这话,倒也没有人跑来争,纷纷叫嚷道:“小兄弟,开了吧,就让大伙开开眼界分享下怎么样,我们还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玉香杉呢?” “哦,我查到了,果然有玉香杉,老何说的没错,这确实是去年才命名的一种可以媲美极品绿杉的稀有树种!” 有一位拿着手机在查询的土豪当即就查到了相关的图片,并将其放大后,众人纷纷传着看。 结果一看那玉香杉开枝散叶之后的美丽,还有介绍中说散发出来的奇香,顿时就让一部分人也跟着心动了,就想咬牙高价拍下来收藏品鉴。 但就在这时,那位极品美妇在检查完了那株极品绿杉后,却悠然道:“玉香杉的高贵与神奇内涵,岂是你们这些庸人能懂的,他是我的!” 众土豪一听这犯众怒的话,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 简直太嚣张了,别以为你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漂亮脸蛋,身份背景神秘,我们就敢不打你脸了。 第七十九章 倾家荡产也要争 求收藏! …… 虽然众土豪被那个来历不明的极品美妇所激怒,可是这极品美妇实在太妖异。 她所带着的那种气场,在绽放之际,仿佛能魅*惑人的心神,她仅露出一个那带有淡淡轻视微笑,就能让那些心志不坚的人为之沦陷。 那才被激发的怒火,竟然就在无声中悄然被平息。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妖异,简直是能祸国殃民、荼毒天下的女人? 不过在场的众土豪都是经历过大风浪,阅美无数的男人,即便是抵挡不住这个极品美妇带来的诱*惑,但也都非常规矩,没有做出轻薄下*流举动。 以他们的眼力界,虽然看不穿这极品美妇到底诡异在哪里,但对她身边的两个超级保镖隐含内敛的强大气机,他们却是能够感受到其中包含的那股致命的威胁,而他们带来的那些所谓的贴身保镖,在那两人面前,跟鹌鹑没什么两样。 现在,场面上的节奏隐隐已被这个女人所掌控。 似乎她在骄傲而又霸道地说出那株还没开出,只是怀疑野生玉香杉的树种会属于她时,那份俯视苍生一般的纤姿仪态,竟又隐含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能震慑群雄。 正如她所说,普通庸人岂能抵挡? 但李向南不是庸人,他只是静静地一直在观察这个神秘莫测的女人。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让他觉得很奇怪的气场,其中一部分是这个女人内敛的那股很强的血精之气,说明这个女人的体质极为强悍,应该是经常练武的。 另外还有一股是她身上与之遥相呼应,已成默契,并浑然一体的特殊气息,那想必应该是一种功效神奇的外物,以至这个女人在气机绽放时,魅力四射,无人能挡。 但具体是什么,李向南感觉不出来。 甚至他想用神识探查,可当神识才触及时,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让他就仿佛进入了一片迷雾之中,毫无所获。 为了避免被那个女人敏锐的察觉到,他一触即收。 李向南对花木知识懂的非常少,他能够从万千株树种之中发掘出三种最好的,那也是通过《开物典藏》灵草篇中的介绍,通过特有的灵木识别之法甄选出来的。 所以对这三株大树种具体是什么品种类型,李向南一无所知。 现在这两株大树种,既以知道一株是千年绿杉,另一株是千年玉香杉,不过那可以炼制丹药的草木精核已经被他取了,除了他刻意要保留下来的那株最好的以外,那么这两株大树种对他而言,就没有太大的价值了,他是打算卖掉的。 至于这女人说那玉香杉什么高贵神奇之类的,在李向南的眼中,除了那有炼丹价值的草木精核以外,这种树跟低级灵木相比,差距甚大,自是不值一提。 “年轻人,玉香杉确实是我的猜测,没开出来之前,说什么都是空话,但我感觉应该差不离多少,是否现在就开包,让大家见识一下?” 何老实在无法死心,如果这株开出来,真的是千年玉香杉的话,如果不是他自身资金能力有限,他真想直接买下来自己收藏鉴赏,这树种自从他去年参加世界花木大展看到过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极想收藏一株。 只不过现在有好几位土豪,以及那神秘的女人都对这玉香杉产生浓厚兴趣,以他的实力是争不过人家的,那也只有端正心态,在开包之后借机会好好的研究一下了。 所以何老心神一直专注在这疑似玉香杉上面,对那女人的魅*惑冲淡了许多。 他这么一说话,气氛被打破,众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这株未开包的大树种上。 李向南见已经快四点了,也不想耽搁时间,就将那株大树种迅速开包。 只是旁边的何老见李向南开包壤的手法非常的粗鲁,实在心疼的紧,就忍不住道:“小伙子,虽然大家心急想开开眼界研究一下,但你这么个开包法,为追求速度,万一不小心弄伤了怎么办啊!” 在没有卖掉之前,这所谓的玉香杉属于李向南,他爱怎么开就怎么开,再说以他的手段,岂会伤到,简直是笑话。 没理会那一脸肉痛的老头,当李向南将那包壤全部打开之后,众人此刻就像狼一般迅速的围了过来。 吸! 经过一阵评头论足下,倒吸冷气的声音再次此起彼伏的传出,表情也显得十分的惊骇莫名。 当这些人再看李向南时,那目光就完全变了。 这是高手,特么的是个扮猪吃虎的花木高手啊。 如果刚才那一株千年野生绿杉被开出来以后,被归结为运气好的话,那么现在又开出一株同样经过确认,属于极品罕见的玉香杉以后,这就不是运气了,谁能有那么逆天的运气,连续开出两株年份上千年份的极品来? 所以再说运气好,那完全不符常理,很不科学,这完全就是强大实力的体现了。 “玉香杉,果然是野生玉香杉!!!” 何老此时激动的已经不能自己,他浑身都在颤抖着,呼吸也非常的急促,看起来随时有要蹬腿的可能。 而其它众人见何老这架势,也都是吓了一跳,即使是玉香杉,也不至于这样吧? 陆老此时急忙走了过去,强行将何老拉起,并在他背上拍了一会儿,帮他顺过了气之后,何老这才舒缓了过来。 但是回过神来后,何老咬牙做了一个让他都觉得疯狂的决定:“年轻人,这玉香杉我要,哪怕倾家荡产,我也要!” 之前准备买极品树种回去为祖父祝寿的大土豪见这何老头也掺和了进来,不悦地道:“老何,就算你打算倾家荡产来收,但谁会等你去便卖所有财产,再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对大家的影响也不太好吧!” “老何,你还是省省吧,这么多人眼巴巴看着呢,就算你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抢到手吧?” “玉香杉我要,还是一千万美金!” 这个时候,那位美妇再一次开了口,依然显得云淡风轻,似乎钱在她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堆数字而已。 只不过这一次,显然有人对这个美妇的言行非常不满了,那位打算孝顺祖父的大土豪道:“美金有什么了不起的,换算软民币也不过六千二百万罢了,我出六千五百万!” “我出七千万!” 何老此时眼睛已经充血,牙齿都几乎快被他咬碎了。 许多人都在惊讶,看来这老何这次真是打算豁出去,做出倾家荡产也要收购的打算了,真是太疯狂了。 陆老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不忍,走到李向南身旁,低声道:“年轻人,有些事还是适可而止吧,若再这么放任争下去,反倒会给你陡增招来一些不必要的怨恨与麻烦!” 李向南眉头一挑,沉声道:“哦,你是说出高价得不到的人,有可能会将怨气撒泄在我身上,是这个意思么?” 第八十章 抱歉,没兴趣 陆老与何老其实私下里交情还是不错的。 这次黑市来了个年轻人,一下子就开出了两株上千年份的极品大树种,这完全出乎了陆老的意料。 尤其是那玉香杉,陆老也是知道的,他甚至还知道,何老自从参加了那次世界花木大展后,就一直在念叨着想要收藏这么一株极品花木。 而他却没有料到,在他这里竟然就出现了一株,而何老喜爱至极,现在竟然倾家荡产也要收购,这就让他觉得不忍心,想要帮老友一把。 于是他会对李向南提醒暗示一番,希望他让何老顺利拍走。 但这市场中的竞价,都是价高者得的原则,他也不能坏了规矩,只能间接地敲打一下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背景的年轻人。 陆老道:“虽然在场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都有矜持和涵养,不参与者倒罢了,倒也不会枉作小人,但参与者难免会心中怨愤无处发泄而波及到卖家身上,私下里找些麻烦,或者是将这种事透露出去,社会上自有一些小人会觊觎金主钱财,这种事情常有发生!” 李向南听了这些,不禁露出一丝冷笑,道:“哦,那陆老你说说,怎么个适可而止方为合适?” 看到李向南那冷厉的眼神,陆老只觉脊背发冷。 他忽然间觉得,这个年轻人说不定比那女人更加的可怕,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收起你那所谓的怜悯吧!” 李向南冷哼一声,没有再看这陆老头一眼,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在花木黑市的圈子里传开后,恐怕以后这花木黑市的大门,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顺利进来了。 既然这注定是一锤子的买卖,李向南自然是要将他做到极致,把利益最大化才行,什么事后小人作祟,他还没放在眼里! 那极品美妇虽然在竞价,但暗中也一直在悄然打量关注着李向南。 那陆老头跟李向南嘀咕的话,以及李向南的反应,都被她看在了眼中,不禁眸中闪过一抹神采,这小子真有趣。 “八千万!” 听到那土豪再一次叫价,极品美妇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道:“一亿!” 嗡! 当这美妇报出了一亿的超级天价后,在场的众土豪们此时也彻底忍不住一片哗然了。 很显然,这不知背景的神秘女人似乎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这一亿完全打破了所有人的心理底线了。 那位大土豪此时脸色铁青,放弃叫价,花木商人直接败退,何老则是昏倒了过去,全部被秒杀。 李向南听到被炒到了一亿后,所有人都已败退,这才看了那极品美妇一眼,又拿出一张银行卡,淡淡道:“交易吧,这次我要软民币!” 这次不用美妇交代,她身边的一位保镖就再次接过卡,无比快捷的用美金兑换出一亿软民币转到了李向南的卡上。 交易完成后,李向南见罗轩神情复杂地站在一边,一边在打量那美妇,一边又悄悄地在看他,似乎在纠结什么。 不过这些二代的心思很难猜,李向南也懒得去猜,今天也靠这个人的引见,他才能顺利地进到这大市场,这个人情还是要还的。 他看向窗外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就见郭猛和宋明波二人帮他将那株留下的树种抬上车之后,正急急地往这里跑来,好像这里有什么极具诱*惑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为了避免那最后一株被人觊觎纠缠,李向南在众土豪们竞价那株玉香杉的时候,就把陷入美*色迷惑的郭猛和宋明波掐醒,强行让二人悄悄帮他搬出去,另外也是为了让二人不再继续陷入到那个女人的魅*惑之中,好让他们在外面清醒一下。 但是,李向南有点低估了郭猛和宋明波这两个本来就有些好*色的家伙对那美妇诱*惑力的抵抗能力,简直弱爆了。 看着二人眼神之中的迷离与贪恋之色,很显然,这两个人已经被美*色陷进去了。 那位美妇得了两株极品树种,并经过一番检测与进一步的查探后,心中也只有七八分的满意。 她总觉得这两株花木之中缺少了些什么,但她又说不上来,而且经过查探,她也看不出这两株究竟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虽然眼前这个青年看气质非常的特别,很不寻常,但她不认为这个人能够在这么短的功夫内就做了手脚,把这两株千年花木之中缺少的部分掩饰的天衣无缝,让人根本无从查出。 只是时间有限,她不能在这里久呆,以免被一些讨厌的人纠缠,便上前来,美眸看着李向南道:“这位先生,可否留下联系方式,今后或许有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呢?” 众土豪见这位极品美妇竟然主动索要李向南的联系方式,均显得十分羡慕。 只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李向南却拒绝道:“这不是我的职业,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往这方面发展,这次来也只是随便玩玩罢了,所以合作之类的事,抱歉,我没兴趣!” “随便玩玩,就能玩得这么出神入化?” 美妇再次露出那祸国殃民的笑容,道:“这还是我头一回见到呢,你倒是个很特别的人物,即使不想合作,那交个朋友吧,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们后会有期喽,呵呵!” 见李向南没有主动伸手接名片的意思,那美女也不再意,只是轻轻随手一弹,那名片飞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后,就落到了李向南的手里后,美妇轻轻一笑后,就带着两个保镖飘然而去。 不过那美妇绝妙的抛物手法,以及那飘然而去留下的美丽背景,同样带着一股诱*惑力,看得那些土豪们心驰神往。 郭猛和宋明波本要进来,但迎了上这美妇后,终还是被定格在了门口,就像是两个守门的狮子,呆滞僵硬。 李向南拿起被放到手中的名片,只见那名片做工极为精致,完全用上等极品木料刻制,也并不是常见名片那样四方,而是上圆下尖,还带附角,就像一把宽剑插在一面椭圆形的盾牌上。 尤其是在里面还隐含一股气场波动,上面没有名字,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任何的文字介绍说明之类的,只有一朵像梅花一样的图案绘刻在正中央,还嵌着一颗小指头般大的鲜艳红宝石。 这哪里是什么名片,这应该是一种代表身份象征的名牌,而且里面还藏有一股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的气息。 李向南看了看,他觉得现在还没有与这类身份背景都非常神秘的人去接触的打算,也不想去深究,越是这种代表神秘身份的东西,就越是敏感的存在,对他来说,就越是麻烦。 本想将那名片丢掉,但见那上面的红宝石挺不错,眼见周边那些土豪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特别的名片,露出热切与渴望的神情时,李向南不禁笑了笑,道:“这宝石应该挺值钱,谁有兴趣收购?” 但不待那些人说话,罗轩走了过来,道:“宝石我不要,名片能给我么?” 李向南当然不介意现在就还了罗轩这个人情,当即随手一摘,那宝石就被他摘了出来。 不过他把宝石摘出来的瞬间,随即感觉到名片上的那股气场波动剧烈的颤动了几下后,一股气息似是想要钻进他的身体,但李向南只是用灵力轻轻一击,那气息随即就消散了。 这名片之上竟然还藏有这种玄机,若是普通人的话,肯定会被那股暗藏的气息侵入体内要中招,李向南不由冷笑一声,好个狡猾的女人。 将名片随手给了罗轩之后,那红宝石也被一位土豪用五十万买了去把玩去了,李向南又小赚一笔。 只是李向南却不知道,此刻一辆驶在公路上,内饰十分古典的豪华房车内,之前那美妇突然身体一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由银牙紧咬,愤然道:“可恶的家伙,你够狠心,你竟敢这样对我……” 第八十一章 可怕的女人 求票求收藏! …… 郭猛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漂亮如天仙一样的女人,这简直就是女神在人间的化身,他发觉他已经彻底的沦陷了。 可是等他沉陷痴呆了老半天,却想到女神已经离去,飘渺无踪。 就这样与女神擦肩而过,让郭猛十分郁闷,悔恨交加,但脑子里全是女神的音容笑貌,每当回想起来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整个人就像是一尊石雕,矗立在门口,呆立不动。 啪! 但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脑袋上被人拍了一巴掌。 随即就见一张符被人贴在了头上,郭猛只觉一股清新之气仿佛在涤荡他的脑海与心神,使他的脑海为之轻灵起来,仿佛进入了一片梦境之中,一切杂念都被排除,让他的心灵神为之空明,女神也在远去,最终消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感觉到整个人清灵飘逸之际,脑门上又是一痛,在这痛楚的刺激下,郭猛终于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就见李向南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面前,郭猛有些疑惑,道:“向南,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李向南没好气地道:“我要是不站在这里把你弄醒,你恐怕就永远要在这里当门神了,你已经被心魔侵入了知道吗?” 说着,李向南指向站在身边痴呆如石雕,眼睛发直,甚至还在流着口水的宋明波道:“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就应该清楚你刚才在我面前是什么样的糟糕表现了?” 郭猛打量了宋明波几眼,身体一颤,咂舌道:“不会吧,怎么会这样?” 李向南随后在宋明波的脑门上贴了一张定神符,这才对郭猛道:“你告诉我,刚才那个女人在出门的时候究竟对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休息室里的土豪们都相安无事,就你们两个成了石雕,被心魔入侵了?” 郭猛回想了下,但却感觉很模糊,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个梦一样,道:“我隐约记得那女人出门的时候瞪了我俩一眼,并且还朝我们笑了笑,随后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完后,郭猛又看了看宋明波的痴态,不禁心底一寒,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邪气,难道是妖精?” 李向南没好气地道:“他是人,要是妖精的话,你们两早就被吸干了阳精,小命不保了!” “太可怕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呢?”郭猛心有余悸地道。 李向南眉头皱了皱,根据郭猛的说辞,他猜测一定是那女人在出门的时候用他那特殊的气场魅*惑侵袭了郭猛和李向南二人,这才使二人痴迷,并陷入了心魔之中难以自拔。 只是这女人为什么不对那些土豪们下手,却要对郭猛和宋明波这么做,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冲着我来的? 想到这里,李向南神色凝重地想了想之前那女人送他名片的过程,还有他发现名片之中隐藏的那股令他很不舒服的气息,再联系她出门时对郭猛使的手段,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哼,既然你敢在我身边的朋友身上使手段,那么我倒要看看,你冲着我来的目的到底想干什么。 不一会儿,宋明波也渐渐清醒了过来,疑惑道:“猛子,向南,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郭猛见这货说的话跟他所说的一模一样,不由心中有些古怪,便调侃道:“小子,你知道吗,你刚才被妖精上身了,要不是向南的话,你恐怕要被妖精吸干,精尽人亡了!” “啊!” 宋明波一听,吓得脸色发白。 但随即想想又不对,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妖精,要是真有那么漂亮勾*魂的妖精,精*尽人亡老子也愿意!” 可是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宋明波的心底只觉得一股寒气冒出来,那女人的可怕之处,他总算领教了,稍不小心就被勾走了魂。 李向南见这二人终于回复了正常,就道:“好了,进去搬东西吧,我还有四株小树种在保险柜里呢!” 说起这事,郭猛当即想到了什么,不禁兴奋了起来,道:“向南,你告诉我,后面那株开出来后,是不是大涨,卖了多少钱?” 宋明波现在已经是李向南的铁杆粉丝,听了这话,便道:“向南出手,必属精品,前面那株野生绿杉都有一千万美金,后面那株我看少说也能卖个五千万以上!” 郭猛却显得很兴奋,道:“向南,我就知道你小子身藏不露,一出手必然惊天动地,这下子你可发达了,成土豪了,不行,今天我们要打土豪!” “既然想打土豪,那还不快跟上来!” 李向南没理这家伙,于是就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中的那些富豪们已经走掉了一大批,但仍有几个人还留在那里,罗轩一直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张名牌,还有一个花木商人,一位中年人,以及那位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大土豪。 刚才那么激烈的竞价,但还是没有争过人家,被那女人玩弄的体无完肤,若要是平常的品种到也罢了,但偏偏那两株极品都是他们十分渴望想入手得到的,却被别人抢走了,几人心里还是非常郁闷的。 现在黑市已经关闭清仓,想再寻这样的机会估计很难,也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不过他们见到李向南带着两个朋友又走了进来,李向南拿钥匙打开一个保险柜后,竟然又取出了四株小树种来。 看到这四株小树种,几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现在他们相信,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花木方面的超级高手,他入手的几株花木,都是以基本价捡漏,神乎其神地玩了把以小搏大,扮猪吃虎,只用几十万的成本,就赢得了上亿的利润,还有什么比这更暴利,更招人羡慕嫉妒恨的。 但人家是高手,他们恨不起来,这样的人物,他们自是要结交一下。 花木商人第一个就凑了上去,双手恭敬地送上自己的名片,道:“李先生,您是花木方面的高手,今后若有什么需要出手的花木,随时可以联系我陈立东,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 而那位大土豪也过来递了张高级名片,道:“李先生,过几天就是我爷爷的寿诞,能不能请李先生帮个忙挑一株上好的树种,我卢锐必感激不尽!” 李向南闻言,接过名片暂时没有理会他,又收了另一个叫吕胜新的中年人的名片。 而后把那四株小树种取了出来放在地上后,留下了一株,就指着其它三株道:“猛子,宋少,还有罗少,今天我吃了肉,但承你们的情自然也要请各位喝汤,这三株小树种是我特意挑出来的送你们的,不必客气,你们自己开包吧,开包后想怎么处置随你们!” 其实这几株本来是李向南挑选好准备带回去的,但后来进了大市场,有了更好的,这几株自然就被淘汰了,现在正好拿来做顺水人情。 “送给我们,向南,这也太贵重了吧?” 宋明波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第八十二章 寿谈 今天李向南能够顺利地进入到这花木黑市,其实都要靠宋明波和罗轩的关系才能进来。 否则他与那大市场失之交臂,根本不可能弄到满意的树种,更不可能会赚个钵盂满满,一下子就获得了上亿的修行资本。 而且他这次做的是一锤子的买卖,那些黑市老板知道他的实力后,以后岂能让他再轻易跑来花木黑市捞金? 所以对于罗轩与宋明波的这个人情,李向南自然是要当场就还的。 郭猛了解李向南的性格,见送他们东西,他也没有客气,却显得非常兴奋,当即就把李向南送他的那株抱了过来,道:“向南,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我先开包!” 吕胜新与那陈立东也很好奇这小树种会是什么样的极品,便走了过去。 当他们见到郭猛将包壤打开之后露出来的品种特征后,不由吸了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吕胜新道:“这株小树种有百年份,是上好的野生小沉香,大概行情价在六十万左右!” “哈,太好了,我爸正喜欢带香味的花木呢!”郭猛显得非常兴奋。 那位花木商人陈立开道:“郭兄弟,出手吗?” 郭猛摇头:“不卖,我要带回家送我爸去养,好叫老头子对我刮目相看!” 宋明波见郭猛开了个大涨,尽管这是李向南挑好送他们的,但这种亲手开出大涨的事情他可从来没有玩过,也十分意动地抱起自己的那株就进行开包。 开包之后,吕胜新似乎是已经被李向南的超强实力震得彻底麻木了,深吸了口气,道:“这又是一株百年份的野生小迎松,行情也在四五十万左右!” 宋明波很开心,见那陈立开又跑他这里来,不等陈立开说话,就道:“我也不卖的,我要带回去给我爸鉴赏!” 陈立开听这两个二代大少都不愿意卖,至于罗轩那里就更不用问了。 罗轩开出的一株是百年份的野生小云松,他自然清楚行情,大概在六十万左右浮动,李向南送的这份礼,对他来说,确实是够大的。 而且再加上李向南今天展露出来的实力,以及从宋明波那里了解到的关于李向南的事迹,罗轩心中的猜疑与轻视尽去,更多了几分敬意。 能结交到这种奇人异士,不论对他,还是他家里来说,都是件好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 不过罗轩平时是个话不多的人,他既然承了这个人情,就要有所表示,便道:“我罗轩承你这份情,今后大家是朋友了,再来省城,记得找我!” 宋明波见罗轩收了小树种,并有意结交他的偶像,心情非常的不错,便道“向南,今天干脆别回去了,我带你们去好好玩玩?” “你和猛子他们去玩吧,我今天要回去的!”李向南道。 宋明波还想劝说,郭猛拉了拉他道:“向南不想去就别勉强,他估计还有事要忙,今晚我们兄弟几个去喝一杯!” 明白郭猛的意思后,宋明波也不强求。 不过见李向南还留下一株没有开,吕胜新就道:“小李,你这株为什么不一起开了?” 李向南看着神色有些低落,还处于郁闷中的那位卢锐道:“卢老板,这株给老人做寿非常合适,想必老人家也定然喜欢,比起价值数千万的大树种,这更合老人家心意!” 卢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那我能不能亲自开包来看看?” “可以!” 李向南点头道。 卢锐正了正神色,酝酿了下之后,便小心地将那包壤缓缓打开,当他见到那缓缓露出来的树种主要特征后,不由显得非常开心。 那花木商人陈立开见了,不禁赞叹道:“厉害啊,果然是非常适合贺寿的稀有品种,行情价在八十万左右!” 卢锐一见品种确实如李向南所说,很适合给接近百岁老人做寿,而且喻意也非常好,老爷子一定非常喜欢,不由站起身道:“这是百年寿檀,市面上非常的少见,不过为了讨个吉利,我出一百万买下,请李先生千万不要推辞!” 这些小树种现在对李向南没有了多大用,送的送了,这卖的自然也会卖了,他自然不会嫌钱少的。 一百万卖给了卢锐后,卢锐这才抱着寿檀说了些感谢的话,并客气了几句,就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不过那卢锐一百万并没有落到李向南手中,按规矩,他交易了三桩生意,暴赚一亿六千一百万,还要给花木黑市每笔交易额相对比例的抽头的,算下来一共一百零六万一千块。 肖经理看在罗轩的面子上,直接给免掉了六万一的零头,那卢锐的一百万就落进了黑市的口袋里了。 …… 出了花木市场,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罗轩本想陪李向南去汽车城一趟,但家里有事打电话,就先一步告辞离开。 于是,郭猛和宋明波陪着李向南来到了省城北郊的汽车城。 “向南,你现在也算是亿万富翁了,直接买辆高档的越野车多好啊!” 郭猛觉得兄弟现在也算是发达了,那么就应该配一辆很爷们,很男人的高级越野车才能彰显他的身份,而且越野跑起来很带劲,速度也快。 不过李向南却没有考虑什么开高档越野有面子之类的,他想到的只是实用性,能拉重物,动力强劲。 宋明波却道:“向南,越野没有进城限制,但皮卡就有了,像整个青阳市,市中心区域地带不准皮卡车进入,而像省城就更多了,你今后出来办事的话,皮卡车有限制,确实不方便呀!” 李向南打定主意就想买皮卡,便道:“那有没有可以进城的皮卡?” 宋明波和郭猛对李向南这个决定非常的无语。 郭猛倒是想了个主意,道:“皮卡想进大城市,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拿钱打点一下,宋少你找人去给向南办个特殊牌照不就解决了?” “咦,办个特殊牌照,倒完全没有问题啊!” 宋明波眼睛一亮,道:“我倒有个朋友有这方面路子!” “那就这么办!” 李向南决意要买实用的皮卡车,两位大少自然也非常熟悉车市行情,宋明波直接就带李向南去了一家进口车专卖店。 不是买皮卡么,那就买辆进口的豪华皮卡,比起普通烂大街的suv越野车倒也更显得豪华霸气很多。 郭猛选的是一款米国的gmc,外观样子非常的霸气,内部空间也十分宽阔舒敞,6.2l的动力也非常强劲。 宋明波选的是一款道奇,车身外观与车内布局也还不错,也挺霸气,而且他能拉四吨的货物,比郭猛选的还省油一些。 李向南看着那皮卡也还不错,于是就向那位销售经理问了下价。 结果那经理报价近八十万左右,李向南无语了,这么贵的皮卡,还有城市限行,这开出去多招人眼药水啊。 再者,李向南还打算着买个便宜点的,以后野外办事若是顾不上,就随便往哪里一扔,估计也不会有人去动心思。 可是这豪华昂贵的皮卡那么惹眼,恐怕扔路边三天不到就要跟他说拜拜了? 于是,在郭猛和宋明波一个劲劝说无效之下,李向南拒绝了这百万左右的昂贵豪华皮卡。 在二位大少郁闷得想哭的眼神注视下,李向南只花了十万块,买了一辆普通常见得不能再烂大街的寻常货,就载着他的价值数千万的大树种上了路…… 第八十三章 改造计划 求票求收藏,感谢‘月下有**’‘紫色春天’小林714‘书友xxx’等几位的捧场! …… 傍晚时分,山村之中夕阳晚照。 落日余辉洒落在安静祥和的小村庄里,那山脚下家家升起的炊烟,野外归巢时咩咩叫的羊群,让冬的气息所带来的萧瑟,反更浓了几分。 村中有一段土路有些颠簸,一辆才买来的崭新皮卡车驶进了村里后,才没走多远,就沾满了灰尘。 孙德柱赶着一群羊回到村里,羊群归了圈之后,他见李向南开着一辆新皮卡在院子门口停了下来,就走过来道:“向南,这是才买的新车?” “嗯,以后出门办事也方便!” 李向南应了一声,就将后箱的大树种抱了下来。 孙德柱见李向南抱着棵包的很严实的树种,道:“向南,这已经入冬了,你买树种回来做什么,现在种上,不好成活啊?” 李向南当然有办法让这树种活下去,不过暂时不方便跟孙德柱说,就换了个话题道:“孙叔,红山村以前的村庄地理规划图还在不在?” “你问这个做什么?”孙德柱很是疑惑。 李向南把门打开,将树种抱进了屋里才放下,小黑就扑了上来围着他的腿打转,还不停用小嘴掀开他的裤腿,一个劲地舔他的脚腕,似乎非常的享受。 孙德柱跟了进来后,见李向南也没有把那树的外包打开,就道:“向南,以前的村庄地理规划图村部倒是有,你要用的话明天我给你拿回来,你用来做什么,是打算给家里重新盖房子?” 屋里也没有生火,有点冷,李向南示意孙德柱坐下后,就关上了门,道:“我这破烂的房子自然是要重新盖的,我想赶过年之前就盖好,不过在此前,有一件事我还是要做的!” 孙德柱知道李向南现在有了小天师的神奇手段,赚钱很容易,家里这破烂的房子是应该推倒重新盖了。 不过他也没有打断李向南,什么也没说,继续聆听。 李向南道:“孙叔,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村子都很富足,村里出过的高官与富翁也不少,可偏偏为什么红山村这么多年来,村民们比别人勤劳纯朴,田地也比别人多,可就为什么比别的村子过的穷,也没出过什么达官贵人,这是什么原因?” 听这么一说,孙德柱不由叹了口气,道:“向南,说起这件事,我也觉得惭愧啊,当了那么多年村支书,是我没有带着大伙走上致富路!” 李向南道:“孙叔,你当支书那么多年,为红山村做的事情,大伙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但这不是你的原因!” “那还能是什么原因?” 孙德柱想抽烟杆子,但掏了掏身上没有烟丝了。 李向南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递给了他帮他点上后,道:“孙叔,其实有些事情你心里应该有所猜测,但一直没有说出口,那我就帮你挑明了说吧,你曾经有没有觉得村里的风水有问题?” “风水么?” 孙德柱道:“向南,其实红山村的穷困,在你没出生以前的时候,那时候村里的老瞎子就提过这件事,当时大伙也请人来看过风水,但那些风水师说村里的风水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呀!” 说着,孙德柱又道:“对了,上次那位石头镇上隐居的黄大师带着朋友来找你,当时我也顺便问过村中风水的事,那位黄大师也说过看不出什么问题啊?” 李向南道:“孙叔,村里的风水任何一位风水师来看的话,与他们利益无关,他们确实会说没有任何问题,但他们却只看这个村子,却没有看红山村背靠的隐雾山,更没有看整个北林乡,甚至整个雾山县周边的地理分布!” 孙德柱有些诧异,道:“向南,你说说,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李向南道:“孙叔,我若说红山村是整个北林乡,乃至雾山周边的一处困龙之地,再经过数十年的演变,渐渐成为一处困龙聚煞核心,难生福旺,明显是一片穷山恶土之地你信不信?” 听了这番话,孙德柱的眉头狂挑,李向南的能耐他是知道的,而且这些他也没有理由不相信。 为什么同一座山脚两地,邻近的石头镇是县上的经济大镇,非常的富裕,但偏偏附近的红山村却什么优质的石材和矿产资源都没有? 甚至红山村周边一带的山上,连一些山禽走兽都很少在这里落巢,而且村中的庄稼,每年也比别的村收成少起码两三成。 以前孙德柱没有往深里想,但现在细细想来,还真的是有太多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事情,让人不得不去相信李向南说出来的话。 李向南见孙德柱在深思,也没有打扰他,相信他很快就能做出决断。 之所以会提及到红山村风水问题,那也是李向南此次去青阳市在看到了方德布置的因龙锁阴局以后,再联想到整个红山村周边的地理情况,又用卫星地图对比之后,突然意识到的。 所以此后李向南与方德和黄叶交流时,他在搞清楚了地脉之水的导流问题后,心中就定下了改变红山村环境格局的主意和计划。 只不过在这个计划当中,李向南多少还存有一些私心的,那就是红山村以他家为阵眼,红山村为北林乡的阵眼,扩散至整个雾山周边,使这里成为地脉灵气汇聚核心,成为龙升之地,也为他今后的修行带来更大的好处。 一旦这里成为地脉灵气汇聚之所,那么他在山中布置的聚灵法阵进一步完善扩大之后,那么他将能够将整个雾山周边分散的天地灵气全部吸引过来纳为已用,这无疑会对他的修炼有极大帮助。 只是要做这样的大动作,他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这就必须要动员整个红山村的村民们配合才行。 孙德柱考虑了一会儿,就道:“向南,如果真是风水问题,那该怎么办?” 李向南道:“孙叔,我也不瞒你,此次我去青阳市,与方德大师,还有黄叶大师交流过,他们都是风水界很有名的大师,也搞清楚了我们红山村的整体格局,所以我打算把这困龙聚煞之地,变成升龙纳福之所,从而改变整个红山村,以及红山村的将来,为子孙后代留了一个福根!” 说完,见孙德柱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彩,李向南又补充道:“不过孙叔,这件事要做起来非常的费事,而且对周边的村子也会有一些影响!” 人都是有私心的,即使是作为一个村干部,孙德柱自然是想红山村能够富裕起来,子孙后代也能有个福根,对其它村生出一点影响又算什么。 想到这里,孙德柱道:“向南,你说吧,该怎么做,我全力支持你!” 李向南道:“孙叔,要改变红山村的格局,非我们二人之力能办到,必须要发动整个红山村的村民们配合我,才能成事!” 孙德柱此时再也坐不住了,当即就起身朝门外走去。 李向南道:“孙叔,先不急啊,你先把地理分布图拿来给我研究一下啊!” 院子外,只传来孙德柱的声音道:“这是关系到子孙后代福址的大事,谁能不急,我马上就拿,今晚就把大伙召集起来办这事……” 第八十四章 炽热的民心 红山村是这雾山县周边一带的一个很普通的小山村。 虽然背靠一座大山,但周边一带却并没有什么优质的矿产与石材资源,就是林木与山禽也很少,祖祖辈辈生活在这个小山村里的人,一直都过着穷苦的日子。 虽然随着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农民生活也渐渐富裕了起来,红山村的穷苦日子也成为了过去式。 可是对红山村来说,最多也只是摆脱温饱问题,红山村在周边一带依然还是很贫穷的。 对于纯朴的红山村民们来说,别的村走出的大学高材生一个接一个,不管经商,还是做官的,都有不少,这些人发达后,都会回来反哺生养他们的兴旺生根之地,使那些村子越来越富裕,村民的底气也足,腰杆子也硬。 然而,红山村能有什么? 红山村什么都没有,地比别人少,收成比别人少,日子过的比别人穷,就是达官显宦也没出过一个。 这许多年来,红山村最多也就出过两个大学生和一个军官,那就是李向南家俩父子,以及一个当了兵王,却最终毁了脸,瘸了腿而退役回到村子的二叔李延国。 红山村的村民们非常不甘心,他们可以忍受贫穷,但他们无法忍受子孙后代们跟他们一样过着贫穷的生活,无法光耀门楣,一样被人看不起。 对于这样的一个现状,村民们也曾想过许多种原因,想试图改变,可他们勤劳努力过,他们艰苦奋斗过,但依然还是如此,就是现在经济发展,出去打工,也没有一个能出头的,现状依然在持续。 所以红山村的村民们内心深处,十分渴望能够改变这个持续了许多年的现状。 他们也怀疑过这根子可能出在风水问题上,可是请来了一个又一个风水大师,都没看出这村子到底哪里有风水问题,这显然已经成为了红山村民们心中的一个隐痛,一代一代的持续了下来。 而现在,红山村里出去的唯一的一个大学生李向南回来了,虽然他回乡投资创业失败了,也赔了不少钱,村民们也跟着受到了影响损失不少。 可是对于贫穷习惯了的村民而言,这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依然过着贫穷日子,再失败,还能差到哪里去? 他们纯朴的内心中并没有对这个为他们着想的孩子而生出什么太大的怨气,反倒因这个大学生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与众不同的小天师,那捉鬼除魔,施符救人的神奇本事,反倒征服了他们的心。 或许红山村出不了什么达官显贵,但能出一个有道天师,甚至是陆地神仙,似乎也是一件很值得宣扬的事情。 再加上最近红山村发生的一些轰动十里八乡事情,以及红山村民们亲身的经历,这就让村民们心中对这位小天师更是充满了崇敬。 或许,小天师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能够改变整个红山村命运的关键之人,许多人的心里已经开始在这么想了。 然而,很快村民们内心中的幻想,竟然也有要即将变成现实的那一天。 尤其是当孙德柱挨家挨户的过去对他们说出了小天师能够改变红山村根子上的问题,能够将这里变成福泽子孙后代的升龙宝地的这些话之后,这无疑就像是落在了平静湖面上的一颗炮弹,使整个红山村荡漾起了巨大的涟漪。 整个红山村因此而沸腾了。 当晚,那些除了外出打工的以外,整个红山村的村民们几乎是没有落下一家,全部聚在了李向南家中。 他们太渴望有人带领着他们去改变整个红山村的根子上的贫穷,并为他们的后代子孙留一个福根。 管他是科学还是迷信,只要能解决问题,就是好方法,这些没有文化的村民,纯朴的内心之中,就是这样的想法。 李向南见到他只是提了一下,所有的村民就这样无条件的相信他,信任他,心中还是非常的感动。 这不由得让李向南再次回想起一前年回乡投资时的场景。 当时那这些纯朴的乡亲们毫无怀疑地信任了他,甚至因为他的资金不足而出钱出地,在种植青原稻的过程中,也给予了极大的帮助。 只是他的失败,却辜负了乡亲们那质朴的信任,使得乡亲们对他产生质疑与失望,这一直是他心中隐隐觉得压抑的心结。 所以李向南在重遇古塔,并因古塔走上修行路后,他会吸收学习各种知识,就是想先将这个心结解开,而后悠然无虑地展开他的修行生活画卷。 孙德柱将红山村的地理规划分布图拿了过来,也一并将村民们也都带到了他的家中。 天气的寒冷,也无法抵挡乡亲们内心中的那团炽热。 只不过屋子里依然还是有点冷,李向南身强体壮倒没什么感觉,但一些老人在屋里,尽管穿着厚厚的棉大衣,但仍冷的在发抖。 见此,李向南直接放了两张暖符在屋里,整个屋里顿时暖和了起来,不禁让村民们大叹神奇,想不到那灵符不单能够救人,竟然还能取暖。 可是一想到那符一张一万,李向南怕他们冷就这么随便用了,乡亲们心中更暖。 屋里现在很安静,大伙都在看着李向南。 而李向南正在看着一份地理规划图,他非常仔细地看了几遍,感觉这地理规划图与他心中计划好的布局出入并不是很大。 将地图放下后,李向南这才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既然大家这么相信我,那么我就直说了!” 孙德柱道:“向南,不管有什么困难,你直说,大伙想办法解决!” “是啊,向南,要是差钱,大伙就一起凑,要是差什么东西,大伙明天就出去买,你就放心吧!” “这件事关乎红山村的未来子孙后代,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这把老骨头也算一份!” 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支持,李向南道:“各位乡亲,根据这地理规划图分布,以及我们村现在的情况,大局方面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这细节方面,就要做的很细致,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否则这件事一旦出现偏差,那不但改变不了格局,甚至会给红山村引来大祸!” 孙德柱有些着急,道:“向南,大伙晓得其中厉害的,为了子孙后代的事情,没有人敢打马虎眼,你就快点说吧!” “好吧!” 李向南道:“首先,村子有几处阻碍地脉之气畅通的房屋要拆掉,比如我家的这半间房子,华国强家的猪圈,杨老根家的粮仓,老赵头家中的那间做厨房的土屋,另外还有几家的砖围墙也要拆掉,有的院子要扩大一下……总的来说,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村中那两条主干道变成一条直道,不能让他弯曲……” 听到还要拆些房子,立即就有人道:“向南,拆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这冬天了,有几家住的房子拆掉,他们没地方住啊?” 李向南道:“我家的也要拆掉,不过按计划,我已经找好了重新盖房的地点,其它几家要拆的,就凑着一起盖吧,钱不够的我帮你们都先垫上,先把房子盖好,然后再拆吧,只要不影响大局就行!” “嗯,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怎么能让向南你出钱呢,要盖房子的他们自家拿出大头,剩下的各家给凑一点就是了,毕竟这是全村的大事,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孙德柱道:“这事就当村里集资来办,就这么定了,到时要拆房子的,谁家不配合,就给我滚出红山村!” “对,谁要是敢坏事,就赶出红山村!” 对于这件事,红山村民们表现出空前的团结。 李向南见最不好办的第一件事就这么通过了,不由心中欣慰,道:“不过这拆了房子,以后风水改变了以后,这房子就不能随便乱盖了,我今晚先划一份张详细的图纸,都会进行标记说明,明天孙叔就带着图纸办这件事,大家争取短时间内清理出来,该拆的拆,该盖的盖,我希望在过年之后,大地回春之前,把这件事办成!” 孙德柱道:“离过年还有近三个月时间,这事完全没问题!” 又商量了些细节后,大伙见时间晚了,怕耽搁李向南画图纸,就打算离开。 不过临时走,李向南道:“各位乡亲,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希望大伙把这事放在心里,也不要随便出去对外人说,否则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阻力!” 孙德柱明白李向南的意思,道:“确实,这要改变红山村的风水,肯定会影响到别的村,一旦让那些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一定会阻挠我们办这件事的,所以回去以后,管住自己和自家婆娘的嘴,这事关红山村子孙后代的大事,谁敢乱嚼舌根说出去惹来麻烦,老子跟他没完!” 于是,这件即将改变整个贫穷落后的红山村现状,同时也即将能改变村里所有人及子孙后代命运的事情,就在这个有点寒冷的夜晚,开启了他的重要转折! 第八十五章 布刻法器 凌晨五点半,黎明的曙光悄然临近。 李向南家中仍亮着灯,似乎亮了一夜了。 而整个红山村中,这一夜失眠的人却也不在少数,他们的心中都装着一件事,一件与他们息息相关,在被窝里商量了一夜的大事。 天还没有亮,孙德柱就早早起来了,他实在睡不着。 就是他老婆赵玉莲这个平时嘴快的碎嘴婆子,也出奇的安静,一夜没有睡,早早给孙德柱做了饭,然后就在家里烧香磕头,嘴里念叨着家里的娃子明年能考上大学之类的话。 孙德柱喂好了羊之后,吃了早饭,又多带了一份就出了门。 来到李向南家中,就见灯还亮着,走到窗前,就见李向南似乎一夜都没有睡,就趴在一张小桌子前仍在写写画画着。 敲了敲门进了屋,孙德柱将早饭放下,道:“向南,怎么一夜都没睡啊,先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带了早饭!” 李向南确实一夜没睡,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最多也只是调息打坐两个小时就能恢复充沛的精力。 草图他用了一夜的时间已经画好了,不过有些地方修修改改的他怕孙德柱他们看不懂,所以就重新画了一份。 将最后一处画好后,李向南这才起身简单活动了下,将图将给孙德柱后,就吃起了他带来的早饭。 孙德柱将图接了过来详细地看了看。 李向南画的很简单易懂,孙德柱完全能看明白,而且整个红山村的情况,他也心里非常的清楚。 见图上变动的地方并不大,只是他倒是对村头的那株快枯死的老树,以及那口枯井有些不太明白,道:“向南,这枯井有近百年历史了,早就已经干枯了好多年了,正好挡在了路中间,为什么不填平了,还有那快枯死的老树,留着有什么用?” 李向南放下馒头,道:“孙叔,那枯井和老树千万不能动,会有大用,而且这口枯井还要修一修,老枯树也养护一下,都得单独圈起来!” 孙德柱就见那枯井和老树上画着个圈,再听李向南解释,顿时就明白了过来,道:“那好吧,我马上就找几个人按图上的标识开始整顿,向南你熬了一夜,先睡会吧,等我们搞个差不多了,你再过去看看!” 孙德柱离开后,李向南也没有睡觉的打算。 他见天还没有亮,就带着上次布置小聚灵阵还剩下的几颗阴阳石,以及纯阴元石就出了门。 拿着锹,先在自家的院子里一个早考察好的地点挖了个很深的坑,埋好一颗刻有灵纹的纯阳元石,然后又走到村头与村口处,分别在那里又埋下一颗刻好灵纹的阴石和阳石。 将石头埋好,李向南就带着剩下的石头,以及还剩下的一点炼器的基本材料,和那株从省城带回来的大树种进了山。 这颗大树种目前的气候环境还暂时不能移植,李向南打算先将其放到山洞里,先用小聚灵阵滋养着。 入冬后的山中非常寒冷,不过李向南进了山,从那山缝之中来到他修炼的山洞附近以后,就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寒冷。 进了山洞后,只见那条白蟒盘踞在一个洞穴里探出来个巨大的蛇头朝他吐着信子,那碧青的眸子又灵动了几分。 “你先出去到洞口呆着!” 李向南给白蟒下达了指令后,白蟒非常的听话,就缓缓地移到了洞口继续当他的守卫去了。 将东西都放好,又把那棵大树种处理安放好后,李向南就在小聚灵阵的那颗阳石上盘坐了下来。 山中天地灵气浓郁程度并不是很高,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修炼了一会儿,使丹田的真气得到了一些补充,将身体状态调节好以后,李向南就没有再继续修炼。 他将那些炼器的剩余基本材料拿了出来,回顾了上次练习炼器的经验,就随意炼制了一些不成规则与形状的基本法器。 此次炼器花费的时间明显比上次缩短了一些,成功率也只是微微提升了那么一点点。 直到将那些材料全部用完,李向南身边就再次堆积了几件不成型的基本法器。 这些不入品级的基本法器虽然对李向南来说作用不大,但至少他要比风水法器之类的那些要强上一点。 因为都是随心所欲炼制出来的,具体会有什么样的功用李向南也一直没有去研究。 而此次他要布置地灵法阵,就需要用到一些法器来填充阵脚,所以李向南就把所有炼制的不成型的法器又拿了出来放在一起。 经过对比与研究过后,挑出了几件适合地灵阵用的法器,李向南又在上面刻上灵纹后,这法器就能够作为布阵的基本材料来使用了,也省得他再跑去购买那些力场波动比这还不如,但价格反而更昂贵风水法器。 将刻好灵纹的几件法器放到一边,李向南再次如老僧入定,盘坐在阳石台上进入到忘我的修炼状态之中。 那尊残破的古塔依然如同以往一样,悬浮在他的头顶上空,塔尖的光晕依然散发着光泽笼罩下来,与李向南的吐纳频率完全同步。 上次对九道灵窍进行过一次同步性的基本拓展,使李向南吐纳天地灵气的效率有所增加,故此次李向南又花了些时间,再次对九道灵窍进行了同步性的进一步拓展修炼,以增加第一条经脉的强韧度。 这是《魔帝傲世诀》基础篇之中最为根本性的东西,第一条经脉被打通之后,都需要对经脉进行拓展加强,使其能够承受住更强的灵力真气冲压。 而当这条经脉被拓展加强到极限,丹田的真气也达到饱和极致,并充满九道灵窍之时,就可以冲击第二道经脉灵窍,也就是聚灵二重,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而很显然,因为这山中天地灵气很稀薄,真气吐纳修炼比较缓慢,目前李向南连这些基本的要求都还没有达到,想要冲击聚灵二重,就只能靠时间来弥补了。 另外,阴冥老鬼传授的噬灵大法,虽然可以靠吸取阴魂的灵核来迅速提升修为,为了稳妥,这也必须要李向南将第一条经脉拓展强化到一定程度才可以使用。 而且现在阴魂收集的数量也并不多,条件也并没有完全满足,这都是要一步一步来的。 所以李向南目前的心态很好,并不着急,他依然是按部就班地进行修炼来夯实基础。 又花了一些时间,李向南对九道灵窍进行了一番同步性的修炼,对经脉进行过一次拓展,当他感觉体内的真气也恢复积累了一部分后,李向南也没有再继续。 收功后,李向南又将那阴煞葫芦拿了出来,对阴煞葫芦又进行了一番祭炼。 上次第一回祭炼使用阴煞葫芦,阴煞葫芦对阴魂作用发挥的表现,还是令李向南非常振奋的。 而后,阴煞葫芦在李向南不断使用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些其它的小技巧,这就让他对这第一件中品法器更加的喜爱。 为了能够得心应手,随心所欲的使用开发阴煞葫芦的应有功能,这阴煞葫芦就必须要时常进行祭炼,使李向南在葫芦之上的神魂烙印更深,心神感应联系更强,操控起来也更加的灵活多变。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 当李向南将那阴煞葫芦成功祭炼完成,对阴煞葫芦的心神感应与操控能力也进一步的加强之后,便留意起了葫芦之中滋养的那只二十一年轮鬼龄的阴魂。 目前这只阴魂经阴煞葫芦滋养已经恢复,已然在葫芦之中称王称霸,四处乱蹿,十分活跃,吓得其它阴魂也只能四处躲避。 李向南觉得,也是时候将这只阴魂炼化成为第一只鬼仆来玩玩了。 第八十六章 祭炼鬼仆 急需收藏推荐票,求支持,打赏随意! …… 根据《鬼灵诀》基础篇的中记载描述,炼化鬼仆的过程有好几种。 第一种是很原始低级的食祭。 这是通过饲鬼术当中的邪恶饲养方法,对要炼化的阴魂进行进补。 可以用生气,精气、纯正阳气、血气等这些基本的能量先使阴魂壮大到一定阶段,然后辅以饲主的心念与怨气、怒气等负面气息,不断地让阴魂进行吸食,并从中加以引导控制。 而这个引导控制的过程中,饲主如果心神不够强大的话,可能会被阴魂吸食怨气、怒气等负面能量时所反噬而使心神受到影响,甚至可能会扭曲心性。 这种方法非常原始,但也是一般鬼系邪修用活人来炼制阴魂傀儡的方法,非常的歹毒霸道,一般鬼系修士极少会使用。 而第二种方法,就是很常见的血祭。 这种血祭之法,就是以牺牲饲主的精血代价为引来对阴魂进行饲养,再辅以御鬼术法门之中的心神引导控制炼化。 通过血祭炼化之后,阴魂会凝成血茧,有一段适应性的休眠期,等到破茧而出以后,就变成了可供主人驱使的鬼仆。 而要使鬼仆升级成为拥有不错战斗力的鬼卒,就要通过多次的血祭来完成,使鬼仆一步步的进化升级。 第三种方法,就是高级一些的魂祭之法。 这种魂祭之法,需要饲主拥有非常强大的神魂力量,能够通过神魂力量来直接对阴魂进行祭炼,从而使阴魂能够与饲主心念相通。 这也是一种很高明的祭炼之法,但他对神魂,以及饲主的修为境界要求非常高,目前来说并不适合李向南。 而第四种方法,则是顶级的祭炼之法,那便是灵祭,要求更加的苛刻,这里暂且不提。 无疑,这几种方法中,目前适合李向南的,也只有食祭与血祭之法。 但食祭过于原始危险,李向南自然会排除。 可是血祭的话,对于那只有二十一年轮鬼龄的阴魂,这多少还是让人觉得有些瑕疵。 这关乎鬼仆今后进化升级达到何种阶段,是否拥有很大升级发展潜力,直接是阴魂的品质来决定的。 若是用一只百年轮的灵鬼来炼化的鬼仆,再升级成为鬼卒,鬼兵、鬼将等等,那么成长晋升空间会比较大,同时也会更容易一些,饲主花费的代价也会相应小,很有培养价值。 可若是用一般的阴魂来祭炼的话,那么花费的时间会较长一些,代价会相对较高,更甚至这样的阴魂炼化出来的鬼仆,发展空间也非常有限,升级十分困难,培养价值就低很多了。 而这也是李向南觉得有遗憾和瑕疵的地方。 但哪怕只是百年轮的低级灵鬼可都遇不可求,更别提那些中级和高级的灵鬼了,所以李向南目前捉到最好的也只有二十一年轮鬼龄的那只阴魂,也只好先用这只炼化鬼仆了。 既然决定了要炼化这只阴魂做鬼仆,李向南也没有犹豫。 他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之后,回顾了下御鬼术当中的法门,便用心神控制住阴煞葫芦,使阴魂葫芦之中绽放出更多的阴煞之气,先让这只阴魂饱餐一顿达到比较好的状态。 而此时,当那只阴魂感觉到更多的阴煞之气涌来,就变得非常的活跃,开始疯狂的吸食,而其它的阴魂倒是想来分享,可那只阴魂很强大,哪里给他们吸食的机会。 趁这个机会,李向南仔细又将噬灵大法的应用之法回顾了一番。 这也是他在回顾血祭之法时,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用阴冥老鬼独创的噬灵大法配合来炼化这只阴魂,想必应该能够起到令人意想不到的作用。 很快,李向南放出的阴煞之气很快就被这只阴魂吸食一空,这只阴魂状态达到鼎盛,更壮大了几分。 这样让阴魂壮大目的,就是为了使阴魂的灵核更中凝固一些。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向南突然用心神紧紧锁定这只阴魂,开始运用噬灵大法搜索这只阴魂的灵核。 这只阴魂突然灵核一颤,感觉到了一股极度的危险,就在养魂阵中四处躲避乱蹿,甚至在不停地嘶嚎,想要逃避噬灵大法对灵核的搜索。 李向南也是初次使用噬灵大法,难免会有些生疏。 每次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只阴魂的灵核之际,但被这只阴魂通过不断的挣扎从而躲避逃过。 但是,在随着李向南对噬灵大法开始渐渐的熟悉起来以后,那只阴魂在四处乱蹿之时,就无法再逃避李向南对他的灵核进行搜索。 很快,在那只阴魂的嘶嚎之中,他的灵核被李向南找到并成功锁定,哪怕他挣扎的再剧烈,都无法逃脱被掌控了灵核的命运。 当灵核被锁定后,李向南迅速进注入真气与灵力进入到阴魂体内,通过真气的洗礼,以及灵力对灵核的威压,使那只阴魂只能瑟瑟发抖,蜷缩起来不敢有半点的异动,他能够感受到,只要他敢再剧烈的挣扎,他的灵核绝对无法再承受那股灵力的威压从而被摧毁掉。 李向南见这只阴魂被压制住后,这才将心神向阴魂灵核之中探去。 然而,这阴魂剧烈地抖动两下后,竟又是开始奋力挣扎,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灵压,如泰山压顶般向压去,阴魂的灵核似乎已然无法再承受,在不断的哀号中表示了顺从之后,李向南的心神这才顺利地进入到其灵核之中。 在灵核之中留下一抹心神烙印后,这只阴魂此刻再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本能波动,他的存亡,已然完全掌握在李向南的心念之间。 借这个机会,李向南又有了新的想法,他在继续熟悉运用噬灵大法之际,便尝试着缓缓地用此法帮助这只阴魂净化灵核。 不过这个步骤有点危险,一个不小心既有可能会抹杀了这只阴魂,也有可能会让李向南心神之中被一些负面能量影响。 所以李向南对这个过程非常的小心谨慎,他也只是小试一下,浅尝即可。 但没有料到,李向南只是这样小试了一下,将这只阴魂的灵核中的一部分杂质转嫁给养魂阵中的另一只阴魂以后,竟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奇效。 这只仅仅是被净化了灵核那么不多一些的阴魂,竟然在一股波动之中,对李向南发出来一股愉悦与臣服的波动,这倒是完全出乎了李向南的意料。 只有当尝试过了之后,李向南这时才终于体会到了这噬灵大法的神妙之处,不禁对那天纵奇才,创出这套法术的阴冥老鬼更多了几分钦佩。 现在这只阴魂仅只是被李向南尝试性的净化了灵核那么一丁点,他就会有如此表现,那么今后李向南若是继续帮他净化一下,这只阴魂的忠诚度恐怕会越来越高。 不过李向南也只是初次尝试了一下,他也不打算再继续,感觉这只阴魂喜悦臣服后,这倒是更加方便他下一步的血祭过程。 于是,李向南心神一引,控制阴煞葫芦将那只阴魂释放了出来。 被释放出来的阴魂依然显得很欢悦,似乎是在养魂阵中久了,突然一出来,就不断地在李向南周身附近游荡飞舞。 “过来!” 李向南心神仍锁定着这只阴魂,当心神之中发出一股意念之下,这只阴魂便迅速地飘荡到了李向南的身边,一动不动,非常的听话。 若是一般情况下,李向南要花费很大的一番气力与功夫才能够压服这只阴魂,然后再耗费大量心神与灵力使得他与这只阴魂心念相通以后,才好进行下一步的祭炼过程。 只是现在,前两个最为耗神与消耗真气灵力的过程,仅仅只是在短时间内就顺利完成,却是给李向南节省了大量的时间与大量的真气与灵力,甚至心神也并没有太大消耗。 这就是噬灵大法的妙处所在。 而李向南对其辅以在炼化阴魂过程中的巧妙应用,这将对李向南今后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巨大收获。 第八十七章 院里的牌子 阴魂的灵核之中被打下主人的神魂烙印,这种用噬灵大法控制鬼仆的手段,可谓是在鬼修之中极为高明,堪称绝顶。 阴冥鬼帝个这天纵奇才的老鬼能创出此法,是在他被困塔中。若是一旦让这老鬼出来,仅凭老鬼这般手段,就能让万鬼臣服,独霸一方了。 李向南对此法体会越深,就越觉得此法之强大精深。 这个时候,李向南实际上已经完全控制住了这只阴魂的生死,只要心念一动,这只阴魂便会直接烟消云散。 而且,主亡仆灭。 哪怕是祭练成鬼仆后,将来的鬼仆晋级的等阶再高,一旦灵核被留下烙印,就再也难以解除这种主仆关系了。 虽然目前这只阴魂只有二十一年轮鬼龄,距离灵鬼的差距甚远,不过这也是李向南搜寻捕捉到的算是最好的一只了。 对于初次祭炼鬼仆,能有这样的阴魂已经算不错了,李向南也并不敢奢求太多。 此刻,李向南朝这只阴魂招了招手,用心神发布了命令后,在这只阴魂凑了过来后,李向南猛地吐出一口精气让阴魂吸食。 这只阴魂得到了指示后,很是兴奋地发出嚎叫,便扑了过来疯狂地吸食起李向南吐出的这口精纯之气。 待阴魂吸食个差不多后,李向南不再让他吸食精气,而是咬破手指,摧动真气从体内凝出一团精血让阴魂继续吸食。 阴魂在吸食这团精血之际,李向南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别看只是那么一小团的精血,但这可是汇聚了李向南体内的血气精华,仅那么一滴,就足以抵上他十天的食补量了。 而且,李向南现在已经完全能够随心控制这只阴魂,因其品质并不是特别好,李向南也不想浪费太多的精血在其身上,只要顺利地将其炼化成为鬼仆即可。 这只阴魂吸收精血的进度有点慢,大概持续了约两三个小时左右,当这只阴魂饱食精血后,其气息也越来越强,魂体表层,已然透着一层淡淡的血晕。 随即,这团淡淡的血晕在精气的环绕之下,光泽密度越来越浓,直到将阴魂包裹在血晕之中,一层一层凝固,阴魂也在跟着不断地缩小。 当阴魂被那血晕包裹着渐渐化成一团仿似实质一般的茧子之后,就仿佛是进入了沉眠一般,就没了声息,只有那血茧周边仍散发着淡淡的血晕。 这个过程,就相当于一个孕育新生的过程,这就需要些时间。不过要在地球这样灵气资源匮乏的环境下孕育血茧,恐怕没有两三个月不行。 但好在有阴煞葫芦,其内精纯无比的阴煞珠完全能够提供血茧需要的养分,这个时间就会被大大缩短。 见那血茧成形以后,李向南心神一引,阴煞葫芦飞起之后,放出一股阴煞之气将那血茧包裹起来,然后就吸进了葫芦之中。 为了避免其它的阴魂干扰血茧孵化,李向南在葫芦内的聚阴法阵之中开辟出一个单独用以滋养血茧,以后也可用以供鬼仆栖息的空间,便将血茧置于其中,让其自行孵化。 接下来,就是要等待这血茧孵化出来,这只阴魂会转变成为怎样的鬼仆了,如果能够再升一级,直接晋级到鬼卒的话,那就更美妙了。 搞定了这只阴魂,因又是消耗精气,又是消耗精血,又消耗心神,李向南感觉身体有些虚,他也只是在阵中打坐了一会儿,待恢复了几分真气后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收功后,睁开眼来,只觉得腹中饥饿难挡。 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也只是在这山洞之中做了一两件小事,三天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看来还真是山中修行无岁月,人间沧桑已百年。 起身后,将那些刻好灵纹的几件不规则的法器收了起来,让那白蟒继续回来在洞中呆着,李向南便出了山洞。 从山体夹缝之中出来,只觉一股寒风扑面而来。 正是上午时分,天气有些阴沉,寒风凛冽。 山脚下的溪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就是那片仍略带青葱的小树林,也是光秃秃的不见一只野兽的踪影,更显萧条。 李向南下了山,走到村口时,就能看到村中的情景已然发生了一些明显的变化。 原本是弯曲的两条主道,现在已经变得十分的笔直,一眼便能从村头看到村尾的情景。 不过在村口处,此刻那里停着两辆小车。 而一群村民们却围在萧国良家院门口,显得义愤填膺,纷纷在那里破口大骂:“真不是东西,我们自己改造自己村里的规划还有错了!” “这明显是跑来蹭油水来了!” “吃拿卡要是那些人的常见作风,哼,偏不让他们如意,这些狗东西!” 李向南听了村民们这番激愤的议论,不由得眉头一皱,就快步回村。 只是他才进家院子,就见院子东南角处他划好的准备要打地基的刻线都被弄乱了,旁边还放着一个塑料板,上面写着:“禁止违规建房!” 一看那牌子,李向南的心中不由来了几分火气。 他先进屋将那几件布阵材料放下,倒了两大杯开水狠狠喝下,缓解了几分饥饿感后,就来到了萧国良家。 “向南,你回来了!” 见李向南走了过来,村民们就都走了上来,道:“向南,那些乡里的人真不是东西,说我们没有得到批准就私自建房,要罚款!” “可是村里其它人还没有开始盖啊,现在也只是规划地基而已,就萧国良才要开始盖,结果这些人就跑来了!” “孙支书跟他们解释说这是我们自发集体出资规划改造村里的风貌环境,这显然是给他们涨脸面的事,但这些人特么的竟然不领情,就死抓住我们违规建房这事在那里胡搅蛮缠,这不明摆着想要好处嘛!” 李向南道:“这来的都是乡里什么人?” “一个是个捐钱买官不干事的所谓副乡长杨兵,一个是乡办规划主任齐新民,平时可没少在各村刮油水,只要稍微听到点风声,就跟狼一样撵来了!” 听到是这两个人,李向南眉头一挑,这两个人什么德性,其实全乡都知道,依仗着县里有点亲戚关系,就欺上瞒下,只知道欺负鱼肉乡民的混蛋罢了。 像以往,红山村是个贫穷村子,没什么油水可捞,这些人对红山村也没什么兴趣,大家相安无事自然也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 但此次,事关红山村的大事,他的计划好不容易开始展开,这些人竟然就敢跑来捣乱,不给点教训,还真以为这些老实的乡民们好欺负。 于是,李向南就进了萧国良家。 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油头满面的中年人一副指点江山,鼻孔朝天的样子站在院子里,一副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嫌恶神情,正是杨兵。 另一个矮个子齐新民站在这胖子跟前,面对这胖子时半恭着腰,而再对村民们时,就颐指气使,嚣张跋扈:“今天要是不把罚款交上来,明天就让铲车来把你们这全铲平了你们信不信,跟老子滴!” 顺着齐新民所指望去,就见萧国良家地基已经起来了,沙子水泥已经和好准备砌墙,几个瓦工站在一边忌惮地望着杨胖子没敢动弹,萧国良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发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第八十八章 两只苍蝇 萧国良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下有一对儿女,都在上学,上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父,非常孝顺。 本来他家的房子盖好才五年不到,但这次萧老爹对村里改风水的事很积极上心,听说他家房子阻碍了龙气通畅,当时就让萧国良拆房子。 萧国良是个孝子,老父发了话要拆房子,再加上村里对这件事人人都很看重,媳妇也不敢反对,所以他毫无二话,拿出家里所有积蓄,按孙德柱拿来的图上的标记下好地基,打算先盖房子。 村里大伙对这件事非常重视,互相帮助下,办这事头两天倒是很顺利,该拆的大部分已经拆掉了,又对两条主道进行了平整。 在村民的帮助下,萧国良家的地基很快就打好,拉来水泥沙子等材料,请来瓦匠就准备放炮开工。 只是没想到这鞭炮还没放,却把狼引来了。 那杨兵县里有当官的亲戚,办了个皮包公司,又在乡里买了个副乡的挂职,糊弄下不懂官场的农民还行,但原本其实就是个老混混出生,非常跋扈,许多乡民都比较忌惮,受欺负了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那齐新民更不用说了,这几年鱼肉乡里,哪个村没被他们强行用各种名目讹过钱,只要是有盖房子的,都基本上被他讹过,而谁都知道,这齐新民跟杨兵沆瀣一气,名符其实的狗腿子。 可以说,这二人就是北林乡的一大毒瘤祸害。 尤其是李向南回家看到院子里被放了个不准违规建房的牌子以后,他就已经猜测到很可能是这两个毒瘤要来祸害红山村了。 而到了萧国良家,见果然是这两个祸害,李向南当然是没客气地走了进来,厉声道:“乡里哪条政策规定了村民们在自家早就确权的宅基地位置不准建房?” 齐新民见李向南走到了院子,不由想到了最近关于此人小天师的传闻,多少有些顾忌,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不过杨兵跋扈惯了的,这次来也带了几个手下,自然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是用毒蛇一般的目光盯着李向南,戏谑道:“老子还正找你呢,你家建房不给乡里打报告,先交三万罚金来老子再跟你理论,妈的,想要政策是么,老子现在就可以给你政策……” 啪! 不待这杨兵话说完,这胖子的脸上就带上了五个深红的指印,整个人就像是个皮球一般滚到了水泥坑里,满身被沾上了水泥,狼狈至极。 杨兵一愣,随即就从水泥里扑了出来,怒吼道:“妈蛋,你敢打老子,你知不知道……” 扑通! 就在这胖子想扑上来之际,没有人看见快的像无影脚一般的一脚就落到了杨胖子的身上,杨胖子就再次飞进了水泥坑中,整个成了个泥人。 “啊啊啊……打死他,唉呀……疼死我了……” 杨胖子惨嚎着大叫,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红山村,但周围的村民们心中却是一阵拍手叫好,打的好。 杨胖子的几下手下这时终于反应了过来,眼见老大被人打了,他们再不行动恐怕回去免不了一顿苦头吃。 于是几个手下握起拳头就冲了上来。 不过这几人也只不过是平时里为虎作伥的混混,看似气势汹汹,也只不过空有一把力气罢了。 在他们扑向李向南之际,还没有近身,李向南挨个几脚,就将几人同样踢进了水泥坑中与那杨胖子一起打滚去了。 “李向南,你……你特么的敢打乡干部……”齐新民见杨胖子被打,但却仍色厉内荏。 李向南冷眼看了齐新民一眼,道:“不过是个勒索钱财的老混混罢了,拿钱捐了个虚名而已,这种人也配当乡干部,如果你敢把他干部编制的证明拿出来,我现在就可以到派出所自首,你敢不敢?” 很显然,杨兵的副乡挂职是怎么来的谁不知道,如果真要去县里查,谁敢承认? 齐新民嘴角一抽,正想说话。 李向南却打断,看着他冷冷道:“你倒是真正的乡干部,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事大伙心里都有数,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就不怕半夜鬼敲门么……” “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一下试试?” 齐新民这才想到他才是真正有编制的乡干部呢,这小子敢打杨兵,却绝对不敢打他,不由腰杆硬了几分。 李向南淡淡道:“我不会打你,我还没蠢到做殴打干部这种事情!” 说着,李向南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只是随意说了几句,提及到杨兵冒充乡干部,以及联合齐新民跑红山村打压村民,并公然向村民勒索钱财。 “哼,你唬谁呢,别以为装腔作势打个电话,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把谁搬出来?” 齐新民见李向南打电话,却不知道打给谁,心中还是有些发虚,但他仔细想了想,这么一个没背景关系,也只不过上了几天学的小子能请动什么大神? …… 与此同时,雾山县的会议室中,此时气氛非常的诡异。 在场的县领导神色都有些古怪,但讨论话题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最近县里发生的太多离奇古怪的事情,尤其是县警局闹鬼的事件,局长贺成功全家祸事不断,都被吓傻了住进了医院。 科长姚峰和他弟弟却彻底的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其它几个警员也是整天神神叨叨的说被鬼上身了,而且每天晚上,县里好多地方都是阴风阵阵,鬼气森森的,这件事已经搞得整个雾山县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尤其是警局,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去上班了,就是那幢楼附近的几个单位也都是没人敢进。 甚至还有的事业单位竟然干出了找道士来做法事这种荒唐事,搞得整个县里一片混乱,每天都能听到四处都有人在敲敲打打念经做法事。 对于这种事情,大家表面虽然都说是迷信思想在作祟,要严厉打击,可是自己的内心深处,难道真的就可以不当回事么? 更令这些领导心里感觉到有些慌乱的是,最近与贺成功走的很近的那位处级领导竟然也整天精神萎靡不振,眼窝深陷,神色苍白,而且身上总是冷嗖嗖的,这显然按迷信说法,是被鬼上身过。 可是大家尽管心里这样猜测,却没人敢犯忌讳说出来,而与那位领导密切接触过的人,这两天也感觉晚上睡不着觉,总会被恶梦吓醒,冷汗不止,就吃安眠药也不管用,所以这两天请假看病的干部一个接一个,弄的在上班的这些人也心里毛毛的。 不过也有例外,陈上军就是其中一个。 这两天他算是春风得意,升了一级不说,自己手下也弄到了几个实缺,可谓是实权在握。 不过陈上军将这两天县里发生的离奇事件全部看在眼里,而且他心里却也是非常的庆幸感激一个人,这个人的份量,也在他心中开始逐渐加重。 第八十九章 放炮,开工 上三江了,继续求推荐票收藏,另外还有三江票,到三江频道领了票就可直接投了,感谢支持! …… 上次李向南走时送陈上军的那张符,起初陈上军并没放在心上,回家后就随手扔到了一边去了。 只是那两天县里到处风传说在闹鬼,许多人被波及,一件件发生的都非常离奇,但用科学却又无法解释原因的事情接连发生,弄得人心惶惶。 上次陈上军也去过警局,也与贺成功那些人接触过,在随后那些人的出事后,陈上军也渐渐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随后,他身上竟然也开始出现不舒服的征兆,慌乱之下,他这才让他想到了李向南走时送的那张符,而且当时宋明波也告诫过他要重视。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陈上军不敢再大意,就匆匆赶回家四处乱翻,终于将那张符找到,并贴身带在了身上。 只是他竟然没想到的是,那符竟会有那么神奇的作用,他才戴在身上,那些不舒服的征兆就全消失了。 而且与他走的近的人,也都惊奇地发现跟他在一起久了,身上那些不舒服的感觉会消失,就都纷纷询问缘由。 陈上军当然不会直接提及李向南,只是说一位高人送了他一张符,戴在身上以后就不会被撞邪。 当时,那些走近的人纷纷想要借符过去戴一两天,都被陈上军婉言推辞了,开玩笑,这么神奇的护身符怎么能随便借的。 只是后来,有一个级别要比他高一点的领导知道了这件事,就私下来找他,陈上军碍于面子不好推辞,就借了出去。 只是没有想到,那借符的人戴过,也体会到了那符的神奇以后,就整天纠缠着要陈上军帮着引见那位高人。 陈上军此次进一步,并手握实权,这位领导也是帮了大忙的,所以只好私下里答应,打算这两天就带他过去拜访一下李向南。 只是陈上军没有料到,他今天还准备下午没事就带人去红山村呢,结果正开会呢,手机就响了。 一看号码,陈上军更是有些古怪,就回避了下接听。 只是接听后,听到李向南说的事情后,陈上军不由大怒,当时就拍了桌子,直接回会议室对着北林乡长一顿大骂,并把事情按他的意思又描述了一遍。 在场的众人这两天也是心烦意乱,有气没处发,结果一听北林乡有人冒充干部并跑贫困村公然勒索钱财这种事,不禁大怒,纷纷对北林乡长开了炮。 北林乡长可谓躺着中枪,郁闷的不行了。 但一想到自己跑来开会,有人在后面给他捅篓子,当即就走出会议室,拿出了电话打给了齐新民。 …… 北林乡,红山村。 李向南打了杨兵这个冒充乡干部的老混混之后,对齐新民并没有动手。 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处理方式,混混可以打,事情很好处理。 但这乡干部就只能找别人来处理了,毕竟这个社会是个官*本位社会。 只是这个齐新民以为李向南真不敢打他,是怕了他真正的乡干部身份,就再次嚣张了起来。 “小子,有种打我一巴掌试试,今天你打了杨兵,就算赔了医药,这事也没完,识相的现在就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李向南却是并没有理他,而是让萧国良家继续开工盖房。 萧国良见李向南打了杨兵,心中有些害怕杨兵这混混事后会找人来报复,有些犹豫。 都说现世报来的快,正当齐新民对着李向南正在嚣张,叫嚣着要把他弄派出所,并要求李向南赔偿杨兵医药费,否则就要严办。 铃铃! 但没过一会儿,他口袋里的电话就突然响了,吓得齐新民不由颤了下。 只是当齐新民拿出电话,看到打来的号码后,不由额头冒汗,接起来道:“乡,乡长……” “齐新民,你这个混蛋,竟敢跑红山村那种乡里的穷困村去勒索钱财,真有你的啊……” “乡……乡长,我没……” “明天你把报告交上来,以后不用来乡里上班了,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老子这次被你害死了……” 当听到那边重重挂上电话后,齐新民彻底的傻眼了。 “放炮,继续开工!” 李向南没有再理会一脸呆滞的齐新民,这种人自然有人会收拾的,看这人的表情应该是刚才打给陈上军的电话起作用了。 红山村民们自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李向南打了一个电话后,齐新民正嚣张着,但接了个电话,整个人就傻了,显然是李向南这个电话找到了齐新民的克星了。 所以村民们听到李向南说继续开工后,就立即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就响了起来。 但随即,齐新民似是被这鞭炮声惊醒了过来,他的脸上绽放出来一股恶毒的神情,死死的瞪着李向南,就是这个人害得他丢了饭碗。 而他丢了那份饭碗,也就意味着没了权利保障,今后他绝对会被那些被他欺压过的村民们撕扯成碎片。 一这样想,齐新民不由气血不涌,一股因怨生恨引发的疯狂,让他抓起萧国良院里的一把铁锹,猛地朝李向南扑了过来:“魂淡,你害我丢了官,我要杀了你,你给我去死吧……” “向南,小心!” 有村民看到这齐新民竟然拿着锹要去砍人,当即惊呼一声。 不过李向南已经留意到了此人的举动,不由冷笑一声,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在齐新民扑过来,那铁揪即将要招呼到李向南头上之际,李向南只是随意伸出手,就一把抓住了锹杆握住,使得铁锹纹丝不动一下。 啪啪! 这次李向南可没对他客气,直接两巴掌将这个人拍飞了出去,并顺手弹入一股阴煞之气到他身上。 虽然不敢明着把这人打残弄死以绝后患,但那些阴魂们绝对会帮李向南好好招呼一下这齐新民的。 杨兵和几个手下被扔进水泥坑里,全身沾满了水泥灰,尤其是每人被李向南踢了一脚,浑身都散了架一样,钻心的疼。 只是他们才哀号着从那水泥坑中爬了出来,此时几辆警车突然驶到了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几个警察走上前来就将几个混混围住:“谁是杨兵,跟我们去局里一趟?” 杨兵见警察竟然跑来抓他,也顾不上疼了,就吼道:“你们谁的手下,不知道我姐夫是纪委监察的吗?” 那警察见这踢了铁板的胖子竟然还敢嚣张,不禁冷笑:“就算你姐夫是纪委书记,这次也保不了你了,带走!” 杨兵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警察带走,他相信去警局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很快就能出来。 而经过的时候,这胖子满脸水泥灰的脸上更显狰狞,怨毒的眼神瞪着李向南,发出如丧钟般的声音道:“小子,今天这事没完,我们走着瞧!” “你没这个机会了!” 李向南知道这混混事后绝对会报复,对于这种荼毒乡里的毒瘤,他自然要跟对付那贺成功父子与齐新民等人一样,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的。 在那胖子转过身之后,李向南操控阴煞葫芦放出一股阴煞之气,在不被任何人觉察时,随即那么一弹,那股气息就被射入杨胖子体内。 杨胖子被带走时,突然感觉身体一颤,浑身更觉得阴冷。 但他却并不知道,那纯正的阴煞之气,对阴魂的诱*惑是多么的致命。 尤其是那目前仍在闹鬼的警局周边,可谓阴魂正盛,绝对能让这死胖子很快成为诸多阴魂争夺吞噬的一道丰盛大餐。 第九十章 视察? 解决了跑来找事的混混杨兵与狼狈为奸的齐新民后,红山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尤其是那个杨兵,当红山村周边附近村子的人听说这个害虫不但被小天师收拾了一顿不说,还被警察抓走了,得以消息的各村相继弹冠相庆,个个称赞小天师帮他们除了乡里的一大毒瘤。 对于外界发生的这些事情,李向南并没有去理会,他的计划继续在进行。 红山村的几条主道在村民们的积极响应之下,已经彻底的平整,李向南也在相应部位布置了法器作为阵角。 按计划,有几家要拆房子的也都已经很快打好了地基,这两天陆续有车不断地往红山村运送沙子水泥等物资,效率非常高。 因是农闲季节,周边村里的闲汉也多,听说红山村有好几家,以及小天师家要同时盖房子,就都跑了过来找活干。 不过这些外村的人来找活干,倒正合李向南的心思,人多力量大,尤其是盖房子这种事情,人自然是越多越好,还能给村里带来一些生气。 于是李向南掏工钱,让村民们管饭,就让这些人在村里帮着干活。 而李向南自己家的房屋布局,这是重中之重。 包括地基在内,这都是李向南自己亲自设计的,再加上李向南的要求比较高,普通的瓦匠无法胜任,李向南只好让人帮着从县里找来一个有资质的建筑施工队来施工。 因为李向南家里的房子跟村里大多数房子盖的不太一样,不过老远的来看,就像小别墅一样,挺美观的。 于是,那些新盖房子的村民们也有样学样,也按李向南家房子的大概样式风格来盖,只不过他们只得其形,却不得其神罢了。 只是李向南却不知道,在今后红山村富裕起来以后,大多数村民们盖房时,竟全部按这种样式来盖了,这反而起到了令人意料不到的作用,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找了县里的有资质的施工队来盖房子,再加上李向南给钱爽快,材料也都已经备好,人手充足,所以效率非常高。 仅仅只用了三四天时间,李向南家的房子就顺利封了顶。 不过房子虽盖了起来,依然还是毛坯房。 李向南特意开着皮卡车到县里挑了些满意的青瓦,又到石头镇上挑了些石头回来,都分别刻上灵纹,按他规划好的样式,就直接出钱让那施工队去干,只用一天的时间,房子的外部装饰就基本完成了,外部剩余的一些特意留下的部分,李向南自己亲手去完善。 至于房间内部装饰,那就更加繁琐了。 这次李向南要布置的是地灵法阵,这个法阵按《开物典藏》中的描述,也算是一个有品级的低级法阵了,以他目前的修为,这是他能够发挥的最大极限了。 要以这幢房屋作为整个地灵法阵的阵眼核心,使他发挥最大的功效,那就必须要阵中有阵,以便于整个红山村周边的地脉之水能与之通畅连环,形成一个活阵,今后也更有助于庄稼的生长。 所以这几天,李向也没有专注去修炼,只是每晚打坐到天亮,使丹田的真气能够保持而不至消耗过多。 …… 今日上午,李向南蹲在家里新房的屋顶上,细致地在一个还没有上瓦的石头上绘着灵纹时,远远地就看到几辆车缓缓地驶向红山村。 那几辆车虽然还比较远,但李向南的眼力非常好,一眼就看出那都是政府车辆。 暂时没有去理会,将剩下的灵纹绘好后,李向南和好水泥,将那些青瓦盖在上面,又细致地将屋顶上的缝隙用水泥进行了勾勒以后,使其浑然一体,整个屋顶的布置就终于大功告成。 “向南,县里的领导下来视察红山村,陈县长要见你呢,你快跟我过去我家吧?” 李向南从屋顶上跳下来时,孙德柱媳妇赵玉莲匆匆跑了过来通知。 赵玉莲红光满面,显得非常的兴奋,道:“这可是县领导头一回来我们红山村呢,而且上次我跟陈县长吃过饭,现在人家又升了官,一来村里就先到我家,看来人家还记得我们嘛……” 李向南可没有听这碎嘴婆子在那里唠叨,径自进了屋洗了洗,将那件沾了水泥的外套脱了重新换了一件,又倒了些稀饭喂给小黑吃,这才出了门。 陈上军还是副县长,只是加了上常务二字,那么这级别与地位,还有权利,明显就与普通的副县长不同了,确实是升了一级。 当然,他此次带着县里的二号跑红山村里来,虽然名义上是下乡视察,可实际上,他还是冲着李向南来的。 陪同陈上军过来的,还有新任的北林乡长,派出所长,还有县里电视台的新闻记者以及相关的人,把孙德柱家围了个满满当当。 孙德柱是红山村的老支书,县里来了高级领导视察,他家自然负有接待之责。 当李向南进了屋之后,陈上军毕竟是县长,也有媒体记者在,总要有点矜持。 经孙德柱郑重介绍后,先跟县长卢天波握了手后,卢天波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然后陈上军这才笑眯眯地与他握手,并说现在大学生回乡创业的还很少,李向南给开了个好头,全县的大学生们都要向他学习之类没有营养的客套话。 李向南自然也跟着客套了几句没营养的话,简单提了下红山村这次村民们响应着县里政策号召,集体进行乡村规划,改变村里的风貌的事情。 而这件事就是县里媒体此次来主要宣传的内容,李向南早就猜到陈上军的心思,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这上面。 陈上军自然顺手推舟,就对卢天波提出要到村里看看红山村乡村规划改造的情况,卢天波欣然答应。 于是一行人就出了院子,陈上军让媒体跟着孙德柱,由孙德柱和几个村民进行解说,让媒体去拍摄情况。 而陈上军把媒体支开以后,就私下悄声对李向南道:“向南,最近县里发生了一些离奇事件,搞的人心惶惶,我们作为干部,有些事也不好明面上做,需要注意影响,本来此次来是打算低调的,但你也看到了,两个县长出行,根本没办法低调!” “这个我能理解,陈叔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若力所能及的,自会尽力!” 陈上军就喜欢李向南这种爽快人,道:“向南,你上次去青阳宋家的事,卢县长通过他的渠道已经知道了,再加上这次县里发生的事,让他似乎也受了些影响,他身上好像也有了一股冷嗖嗖的气息开始发作,让他晚上睡不好,心神不宁,这次特地拜托我带他过来,也是希望向南你能出手,帮卢县解决了这麻烦……” 李向南见卢天波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便向他微微点了个头,就低声道:“陈叔,你找个理由把其它人都支开,单独和卢县到我家里一趟吧,当着那多人的面影响不太好……” 陈上军道:“我还是带人去视察,你和卢县单独去吧!” “也好!” 李向南点了点头,于是一行人走到村头处时,卢天波说想方便一下,李向南便说主动带他去他家解决,于是卢天波也没让秘书跟着,单独一人就跟着李向南离开。 一进屋,卢天河就主动开口,道:“小李,青阳宋局长家的事多亏有你,目前宋局长已经恢复了,对于小天师的神奇手段赞叹不已,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向你表达谢意,正好借这个机会,我向他传达一下!” 说着,卢天波又道:“小天师的手段,最近我也有所耳闻,而最近我总觉得心神不宁,此次托老陈特意来拜访小天师,也是希望小天师能出手相助,除了我身上的邪气!” 第九十一章 装饰 求一下收藏,推荐票! …… 李向南倒没有想到这卢天波跟宋家竟然也走的比较近,怪不得会这么迫切的跑来找他。 于是观察了下。 只见卢天波身上确实有阴邪侵入,已经开始凝结扩散,但并不是很浓郁,隐有一股气场在与之抗衡。 但意外的是,这卢天波身上竟然有两股阴气交织。 通过刚才卢天波的话应该可以猜测得出,前一股应该是卢天波与宋天扬有过接触沾染上的。 而后一股是县里最近阴魂作乱时沾染上的,也还好他是县长,本身就具有气场,所以被两入阴邪入侵后,都比较弱,才会相安无事。 但这种情况只要持续的时间久了的话,这必然会影响卢天波的健康,会大病小病不断。 于是李向南道:“卢县,你晚上睡觉心神不宁之时,是不是连家中时常也会发生一些异响让你受惊,从而一直服用精神类药用控制,但不见成效,甚至有时一晚会连做两场不同的恶梦?” 卢天波听了不由心中一惊,这件事连他的秘书都不知道,没想到小天师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果然厉害,便点头道:“确实如此!” 李向南道:“这是你体内目前有两股阴邪交织,再加上你平日工作劳累,精神状态欠佳,所以才会恶化,只要将这两股阴邪拔除,再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卢天波道:“我曾私下看过中医,中医也说过我体内阴邪过盛,导致脉络不畅,但他们用的中药作用并不明显,这种症状反而持续加重,所以才来寻求小天师出手相助,请不要见怪!” “那你现在将外套脱掉,掀开**露出胸口,保持身体放松……” 卢天波听李向南要出手,心中欢喜,于是立即按要求照作,他就见李向南拿出一张符,念了符咒后,就贴在了他的胸口处,并用手掌在他胸口平推。 神奇的是,当那张符贴上后,他顿时就感觉身体开始暖和了起来,而且热烘烘的,以前那种阴寒症状竟然这么快就消除了。 这太神奇了! 这奇妙的手段,让他这位县长都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之大,果真无奇不有啊。 而且李向南在推他胸口之时,他能够感觉到一股气息在流动,使那热烘烘的感觉更浓,这好像是传说中的气功引导吧? 过了一会儿,卢天波感觉那热热开始降下来,保持与体温一样之后,那张神奇的符竟然就那样自动消散了。 而且卢天波也感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好像有什么大包袱终于被他卸掉了一般,十分的轻松,也很想好好睡一觉。 而这种直观的体验,让卢天波对李向南的认识更加深了一层,产生了敬意。 这才是真正的天师手段,奇人异士啊,怪不得宋家人会大力推荐,并特意暗示交代要与之结交,不可得罪,手段果然神奇。 这时,李向南又拿出一张符给卢天波道:“这张是辟邪符,想必卢县应该体验过了,贴身佩带可避免邪祟入侵,就是经常与你在一起的家人,也不会受影响!” 卢天波自从体验过了陈上军那张符以后,心中就对这符产生了好奇与向往了。 现在见李向南拿了出来,便小心地接了过来收好,称呼也变了,道:“李天师,不知这符能保持多少天的功效?” 李向南道:“这符的功效会自动挥发,视周边阴邪汇情况而定,镇堂只能保持七天,镇宅能保持十五天,护体的话,最长一个月!” 卢天波表示明白后,穿好衣服后,又有些犹豫,道:“李天师,此符神奇,我能否再多求一张?” 这种符李向南目前的熟练度与成功率,一次就能画不少,他也毫不在意,便又拿出一张道:“此符虽神奇,但你过手以后,切不可传二人以上,否则到第三人身上后被分了功效,会自动消散,切记!” “多谢!” 卢天波心中大喜,接过符以后,便道:“今日之事,感激不尽,以后李天师若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提出,力所能及之事,必尽全力!” 李向南随意点了点头,卢天波也不便在屋里呆太久,递了一张名片给李向南后,他在临出门时,又悄然从公务包里取出一封牛皮纸袋放桌上后就离开了。 此次来红山村,卢天波自然是私下里打听过了,小天师一符万金难求,早就在这周边一带流传,他自然要有所准备,哪怕他是个县长,但越是这种奇人异士,就越要谨慎结交,人家的规矩不能破坏。 出了院子,卢天波的事情解决后,便朝陈上军点了点头。 陈上军也自然能看得出卢天波身上发生的一些微妙变化,于是二人汇合以后,又随便在村子附近转了转,表扬了村民们几句,这才打道回府。 送走了那些县领导后,红山村这才恢复了平静。 李向南回到屋里,将桌上那牛皮袋里的三万块钱拿了出来装兜里,出门开着皮卡车,再次来到了石头镇上。 他这次到石头镇上,也没有去找黄叶大师,还是找了那家老字号的石材加工厂,从那里购买了一批积压在仓库很长时间都处理不掉的天然纯色石头。 好不容易来位买纯色天然石头的顾客,加工厂自然是优惠大甩卖,李向南干脆多买了点,皮卡车后箱拉不下,加工厂就出了辆货车,全部帮李向南运回了家。 这些纯色石头对于家居装饰来说,未免单调,无法满足大众审美情趣,可对于李向南来说,这些石头刻上灵纹,用来布置地灵法阵,还是能够起到非常大的作用的。 这些石头在买来时,加工厂按要求已经让加工厂切割成为了李向南想要的形状。 花了些时间,将一部分石头刻上灵纹后,李向南将这些石头埋在院子中央的地下,在中央留下空地土壤留着移植树种,又在石头边缘处再用红砖砌上围栏。 其它的石头,李向南挑出两个四四方方的用来做大门门墩根基,同样刻上灵纹以后,将中央掏空,把相应的法器安放在里面封上后,便将两颗大石头在事先规划布置好的地点埋了下去。 还有几颗半圆型的石头,李向南便抱进了新房子的房间之中,在每个房间的正中央埋下,以与外面对应,形成外方内圆的格局。 这次盖的新房子,李向南按布局上下两层一共设计了七间,再加之两个小地下室,就共九间了,每一间对应的位置是相对独立的,很有空间层次感,但又能与其它间隐隐相呼应。 将那些圆形石头埋好,这屋子里内部的装饰非常的琐碎,还需要进行一番设计布局,即要美观典雅,也要实用,更要起到作用。 尤其是设计这方面,要考虑美观和实用相结合,李向南就搞不定了,必须请即懂风水,又懂设计的人帮忙才行,所以会费很多时间。 李向南打算将外部周围地灵法阵相关的全部在布置好以后,最后再来布置房屋的内饰,并激活开启地灵法阵。 这次买的纯色石头数量较多一些,李向南将自己家的大概布置妥当以后,就找人来搬了出去,在村里的多个位置进行布置。 村头的那口老枯井,孙德柱按李向南的要求,已经同那老树一起圈了起来,并重新进行了修缮,周边也进行了平整,今后这里将成为一个凝聚生气的小型广场。 直到晚饭时间,正当李向南带着村民在村中周边四处布置忙活之时,张玉兰突然一脸神秘的跑了过来找李向南,道:“向南,快回家一趟,你家来了个大美女,虽然穿着一般,但却十分漂亮,也很成熟性感,你这娶媳妇儿的事,也不用大伙操心了,今后可是有着落了哦……” 乡亲们听了,不由会心一笑,让他赶紧回去,别耽搁了终生大事。 但李向南闻言后,不禁一愣。 第九十二章 慕月 在李向南的印象之中,他交往过的女人,除了大学同学沈青颜,以及上次在青阳市认识的那个林淡淡以外,其它的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 都已经傍晚了,竟然还有人跑来他家,想必应该是冲着他被宣扬出去的小天师名头来的吧。 这样想了想,李向南把剩下的埋藏石头的地点划好,就让村民们去把剩下的干完,自己先一步回了家。 回到家中,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确实非常的朴素的女人。 只是这个女人从侧面看,很成熟,年纪应该在三十多岁左右,扎着一个长长的大辫子,皮肤白净未施脂粉,也没带任何饰品,她一身朴素整洁的衣衫,条绒裤子,以及一双很普通的黑色布鞋,显得非常的干练。 感觉到有人回来了,这个女人在打量家里的情况时,就转过头来。 正面看,这个女人确实很漂亮,淡眉清秀,柔唇丰润,尤其是那对眸子无比的清澈,就像是一泓清波,仿佛只需静静的看着她,就能够给人的心灵带来安宁。 然而,这也只是这个女人在安静时透出的一股宁秀淡雅的气质,李向南敏锐的心神直觉中,却能感觉得出她股经由底蕴丰富的贵族家庭熏陶出来的高贵典雅,出自名门闺秀,以及那隐藏的更深,仿佛刻入骨髓的睿智与强大。 这是一个非常不简单,完全不能从表面上来判断的女人。 见到李向南在不经意地打量她,这个女人并不在意,而是发出一个淡雅温和的亲切微笑:“你是向南吧,我叫慕月!” 慕月在自我介绍时,也微微打量过李向南,就见他身上有股清新灵韵之气,显得颇为与众不同。 对于这个叫慕月的女人知道他的名字,李向南并不意外,平静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慕月在院子四处周边以及远处扫了一眼,似乎很期待能发现什么。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发现,便望着李向南道:“向南,延国不在家吗?” 是来找二叔的? 这下子李向南倒是有些诧异了,道:“二叔出远门探望战友去了,他还要在那里帮忙,估计过年的时候才能回来!” 听了这个消息,慕月眸中不由闪过一抹失望,她整理了下心情,又道:“以前一直曾听到延国念叨自己的侄子,哪怕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常记在心头,我倒一直很想见一见你,只是……” 似乎不太想再说这个话题,幕月看了看周围,以及那幢新盖起来的房子,又道:“这些应该都是你的主意吧,如果是延国,他不会盖这么漂亮的房子的,而且,你这房屋的布局,以及村中的格局,看起来应该是一种内敛的风水大阵吧?” 李向南这下心中惊讶了,道:“你也懂风水?” 不过说完,李向南手一引,道:“不介意家中简陋的话,请先进屋吧?” “好!” 幕月点头,就进了屋。 只是微微一打量,就见屋中家徒四壁,连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如果不是前面那幢刚盖起来的崭新房子,幕月简直不敢相信这对叔侄这些年竟然过的是这样清苦的日子。 但仅是看到这些,幕月的眸中不禁有些湿润,不禁呢喃道:“他还是这么倔强,从来都不肯低头……” 李向南直觉比较敏锐,他发现这个叫慕月的女人似乎对二叔有着一股特殊的感情,应该是很早就认识了的。 只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二叔跟他谈及这类的事情,而且他也从来不会主动去问,叔侄二人始终都为对方保留着一份隐私空间。 但仅从这个慕月进屋后看到家徒四壁后的情感释放,李向南猜测这个慕月对二叔的感情恐怕很深。 于是李向南招呼对方先坐下,就倒了杯白开水过来,放到慕月的面前。 “谢谢!” 慕月接过白开水,轻轻喝了一小口,似是回味,道:“这里的水真甜!” “这水是来自山里的溪池,红山村的人都是吃那里的水长大的,不过好在这里没有什么污染!” 慕月轻轻道:“我一路走来,附近大多数乡村都比较富裕,而唯独这个村子却很贫穷,处于隐雾山背断横脉循回之所,乃是锁龙之地,不过这村中内敛的风水大阵,隐隐有映衬此阵之意,想是高人布置了精妙的风水大阵,以图破开那锁龙之势,使这里成为龙升之地!” “你也懂风水?”李向南道。 慕月摇头,道:“我只略通一些观气之法,这风水一脉,还是我祖父那辈通过观气之法与风水学结合后延伸而来的旁支,我的外祖父倒是精与此道,我时常耳濡目染下,也知晓一些罢了!” “观气之法?” 李向南倒是有些好奇,道:“这是一种修道之术?” 慕月道:“这也只是中医之中的望气一脉,再结合古老养生之法的精髓而来的一种辅助之术,修习以后,若辅以医道,可定疾症脉络通气之源。 辅以武学,刚柔相济所生出的合气,从而达到强身健体,益寿延年的功效,若辅以风水一脉,也倒能实现寻龙断脉的特有功效!” 听慕月说的这么详细,李向南觉得这观气之法对中医学上应该很实用。 尤其是对他这种修道者来说,气乃滋生万物之本,气乃通灵之源,凭仅这简单的观气,在现实中就能运用于多个领域,那么创出这观气之法的人,也确实一个天纵奇才的人物。 其实这所谓的观气之法,对李向南来说也很容易理解,说成是一种修道之术,也是合适的,只不过这是最为基础简单,才摸到修道门槛的简单之法罢了。 在修真世界里,但凡是能够启蒙灵窍者,辅助基础修炼心法,都能够感应到这天地间无所不在的类各气息等。 慕月平静的眸子带着一丝期待,望着李向南道:“你要是对这观气之法感兴趣,我可以教你?” 李向南有些意外,但还是摇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二叔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所走的道,岂能因外物迷失本心!” “他真的这么说过么?” 慕月的神色显得有些惊讶;“他的倔强与固执,你做为他的亲人,应该更了解才是啊,难道他从未向你吐露过他想走的道?” 李向南摇头:“我与二叔都有自己的隐私空间,我们从来不会去触碰,我一个人独立生活和上学时,他每次只是给我寄生活费问一下学习生活上的事情,从来不问我都做了什么事,不论好事还是坏事。 而我也从来不问他在部队都做什么,即使因伤残退役,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二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我知道他有自己的理由,不会主动告诉我的……” 听了这番话,慕月此刻不由眼角禁不住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听到李延国这个唯一牵挂和疼爱的侄子在说出这番后,她会忍不住想哭。 因为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这个内心极为强大的男人,他并不是绝情,反而他的感情很炽热,只是他将一切痛苦与负累埋藏在内心最深处,都不会轻易表露和表达出来,这都是对他所在乎的人所做出的一种深深的保护。 不由得想到曾经的种种回忆中难以忘却的东西后,慕月突然有些激动。 她现在极想就去找他,不由道:“向南,你告诉我,延国的战友家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他!” 李向南摇头:“我不知道,二叔每次远行前都很沉默,他总喜欢在抽烟之前,拿出一个打火机端倪很久,也会没事到山顶之上眺望远方,每次战友的祭日前,他总会带一批粮食出门,每月他的补助,他都会全部寄给战友们的家属……” 听到这些,慕月身体不由得一颤,那早溢满眼角的眼泪,终于缓缓滑落,晶莹如水珠般连串成一条线掉落。 第九十三章 情思难了 慕月出生在一个很古老传统的家庭,自小就天资聪颖,学习东西过目不忘,同时也拥有着非同一般人的头脑思维。 而在家族的环境熏陶下,他一直在被以家族优秀精英人才进行培养,而那种培养模式,也非常的严酷。 她要学习许多种国家的文字和语言以及西方文化,还要通晓各类子经史集,以及道家典籍等这些东方文化。 除了这些,她还要学习经营与商贸,人际交流,以及家族传承的中医学知识,武学功法,以及观气之法。 如此苛刻的培养方式,就像是一条枷锁,束缚了慕月整整二十年,使她失去有童真的童年生活,失去有烂漫的少年生活,以及青春飞扬的青年生活。 她前二十年生活的世界,一片的单调与枯燥,围绕在她身边的,具都是各类驳杂繁琐的知识,以及家族派出的各类需要去完成的任务。 那时的慕月,只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家族的傀儡,为了家族的振兴与发展,就像个机器人一样去完成种类的任务。 而正是因为这样,使她的内心深处,有股叛逆在随着青春年少时代缓慢萌芽。 直到有一天,家族中来了一个人,在发现了慕月后,说慕月有通悟玄奇的资质,但却需要具备几个条件。 家族正是因她有这样的天资,从而又改变了对她的培养方式,开始让她学习掌握各种与军人类似的武器与技巧,并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 而她在执行一个家族任务时,却遇到了她生命中开始产生交集的男人,邂逅了一份真感情后,她内心深处的那种隐藏的叛逆,被彻底的点燃。 她想摆脱家族的束缚,于是她默默地进行了抗争,可是很显然,家族的力量不是她所能抗衡的。 但为了那份真挚的感情,她就像是一只飞蛾一般扑了上去,可换来的却是累累伤痛,以及那个男人的倔强与固执,甚至是绝情。 在他绝情而归去后,慕月心灰意冷,也选择了顺从家族的意志,继续做个傀儡,直到完成那达成家族目标,并向上攀爬的所谓条件,她得到了那个人的赏识,并成为了那个人的弟子,并开始在这世间行走。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她在世间行走多年回到家族中以后,忽然听到了一个令她感到意外的消息,那个男人在执行那次特殊任务时失败了,就这样从兵王猎人的世界里消失后,他带着他战友兄弟的遗骨,就那样人间蒸发了。 慕月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由于心头还仍寄托着那么一分无法磨灭的牵挂,她打算找到他做个了断。 只是他的背景与真实的资料都是绝密,慕月花费了很大的功夫与精力,通过特殊关系,这才查到了他的真实姓名,以及他的家乡所在。 于是,带着几分复杂的心情,慕月找到了这个小山村。 然而,从他最疼爱的侄子口中听到一些与她想象不符的消息后,慕月突然觉得心里很痛,那种痛让他感觉心在被撕扯着,几乎要碎了。 他知道她回去做傀儡是最为安全的,他更知道那时单纯的她,只有托庇在家族的羽翼之下,她才会渐渐变得强大,变得更成熟,他知道与她只有保持距离,她才不会被受任何牵连,曾经发生的种种,太多太多,他都是为她而考虑了一切…… 而他退役回乡后,总会登高远眺,只有慕月才知道,那山峰之上曾留过下的一段只有她们二人才知道的甜蜜、痛苦、生死时刻所交织的回忆。 他总会拿出着一个打火机出神,只有她知道,那个打火机是她托他的战友转送给他的。 他出远门总会带粮食,她也知道,这些粮食都是分给那些在任务中被波及的无辜死难者家人的。 他会把自己的所有补助寄给牺牲战友的家属,那也是对战友深厚的感情之中,包含的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也许这个男人在世人面前,会是绝情冷血的。 可是他在自己最亲的侄儿面前,却在不经意间,已将所有的情感深深地表露了出来。 如果此次不来红山村,没有见到李向南,她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个男人的真实情感,竟仍是那么的炽烈。 也许,不来红山村,她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心才会突然觉得痛,痛得想要窒息。 …… 李向南也没有料到,在他不经意说出的一些话语,会让这个女人竟然会产生这么强烈的情绪反应。 甚至,李向南能够感觉得到这个女人的流泪之时心里的那种各种回忆所交织起来的悔恨与痛苦,是那么的浓烈。 她能够在自己的面前释放出她已然隐藏极深的情感,那么这说明,她心中对二叔的感情,有多么的浓烈深厚。 对于她与二叔之间的过往,以及发生的种种,李向南心中也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好奇。 只是,李向南并没有在这个不合适宜的时候宣之于口。 他突然有股冲动,很想马上就打个电话给二叔,想知道二叔知道这件事以后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但再仔细一想,李向南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也许他要是真打了这个电话以后,二叔很可能会做出一个令那慕月绝望的抉择,对这个女人来说,恐怕会很残酷。 李向南敢断定,二叔极有可能会逃避。 过了一会儿。 慕月渐渐平息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后,这才道:“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李向南静静地道:“你有什么打算?” 慕月道:“我原想此次来找延国,想做一个了断,从此了无牵挂地四处云游历练,可是当我来到这里,发现一切都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说到这里,慕月眼神坚定起来,突然道:“我们浪费太多的时光在彼此的思念与误会之中,以后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但你要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二叔在明知腿已瘸,脸已毁的情形之下,是否会做出更绝情,或是逃避你的事情!” 慕月沉默了下来。 她自认为比较了解那个男人,可到头来她发现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根本不及李向南这个侄子对他的了解更深。 李向南道:“慕月,如果你相信我,那么二叔的事情,就让我来安排吧!” “他会遵循你的意志,接受你的安排么?” 慕月知道李延国是个心智极为强大的人,一旦做出抉择,没有人能轻易改变。 可是,对于这个他最疼爱的侄儿,慕月不知道会不会是一个特别的例外。 李向南道:“我的前二十年时光,都是在遵循二叔的意志安排在生活,我不想辜负他对我的期望,现如今,我已经长大成熟,二叔已将我放飞上了天空,但雄鹰已老,他的后半生,就必须要按我的意志安排来生活,这是我们彼此保持了多年的默契……” 第九十四章 计划 慕月突然觉得,这对叔侄在相依为命的生活之中,彼此保存的这份默契,或许就是改变那个男人的一个最佳的契机。 或许,强大的他不会屈从于任何一个人。 但他很有可能会屈从于这个同样关爱他的侄子对他做出的后半生的人生安排。 慕月从李向南展露出来的那份自信,以及叔侄之间的那份深深的默契表现,心中不由生出一种莫名的期待。 她选择相信这个睿智成熟,已经变得比李延国更强大的侄子。 慕月是个博学多才的精英,知识面涉猎极广,并有通悟玄奇的天资,将来或许即将会成为他的二婶,成为一家人。 李向南并没有隐瞒地将他改变红山村困龙格局,并准备布置地灵法阵的意图说了出来。 慕月则诧异于李向南竟然在阵法之上拥有此时精深的认识,由她从家族那传承学得观气之法,以及从师傅那学得的修行之术来看,李向南要布置的这个地灵法阵,极为高深莫测,竟能引天地之中最精华的那股灵气为已用,这是连她的师傅都无法做到的。 经过李向南的讲解,慕月再结合自己的认识,倒也能够从中发现其一些奥妙所在。 以她的理解,这地灵法阵当中隐含的变化,可不仅仅只是能够改变这里的锁龙困局那么简单。 隐约中,她觉得这个法阵在进一步演变以后,可能会成为能够对这周边形成保护的一道天然防护大阵,顺天地自然之气,引盘龙之尊威,君临四方。 这一晚,慕月与李向南相互交流,聊的很晚,慕月在李向南新盖房屋的内部装饰与布局设计,也给予了许多的意见。 李向南也向慕月提及到他有办法能够治好二叔的腿,并恢复他的容貌,慕月听得这个消息后,惊喜莫名。 其实李向南自从修炼了《魔帝傲世诀》走上修行道路以后,他从阴冥鬼帝那里获得了《开物典藏》这部旷世宝典后,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帮助二叔治好腿疾,以及恢复他原本的样貌。 而且二叔的伤,是被非常的特殊方法所伤,也非常的狠毒,留下的后遗症会如附骨之蛆,非寻常的医学方法能够治疗恢复。 李向南想完成这个心愿,以他目前的修为还暂时达不到,他还需要一点时间的积累。 他会不断练习画符,练习炼器,他会陆续收集阴魂,他会不断累积修行资本,找机会收集炼制相关灵药的材料,然后再练习炼药,从而达到他最终炼制续骨生肌、肉骨塑身的灵药,再以他的修为辅助,从而一举治好二叔的顽疾。 只是仅凭李向南一个人的力量要收集他需要的药物,终究还是很有限,毕竟他的精力也不可能是无穷的,什么都要顾及到。 而这慕月,见多识广,又经常在多方游历阅历丰富,本身也具有很强的智慧与武力,身家恐怕也很丰厚,倒是一个可以借助的力量。 所以李向南提到有办法帮二叔治好顽疾,他并没有说出具体怎样来做,只是将他想要炼制灵药的一些必需的材料列举了出来,请慕月帮忙寻找收集。 慕月自然明白,李向南让她帮忙收集那些灵药的材料,一方面是暂时不想李延国知道她来过这里,想让李延国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另一方面,据李向南所讲,那些灵药材料价值不菲,非常难寻,以他的财力状况与信息渠道确实有些捉襟见肘,力有不足,靠他自己积累收集需要的时间太长。 而慕月是不能直接提供钱财支持的,她清楚李延国的脾性,不是自食其力得来的,是绝对不会接受的,所以李向南的安排,还是非常合适的。 有了盼头后,慕月的心情一下子就开朗了许多。 她在李向南家中呆了一晚,帮李向南设计画了两份风格不同,同时又兼风水布局的内部装饰图。 第二天一早,慕月帮李向南做了一份早餐,留下了一个特别联系方式后,便与李向南辞别,开始寻找药材去了。 送走了慕月,李向南的计划,依然还要继续。 经过这几日的一番布置,村里的基本格局也算大体完成。 李向南一早又去了几个点,将阵角进行了完善,同时又将一些看起来比较醒目的地方进行了掩饰,他可不想地灵法阵还没有被激活运转前,被一些风水师跑这里看出什么端倪,从而搞出什么妖蛾子。 一旦地灵法阵布置完成并激活,那些风水大师来了即使能看出这里的格局变化,却根本无法揣测到这阵法的变化与奥妙所在。 “向南,那个漂亮女人是谁啊,怎么一早就离开了?” 张玉兰和杨玉英几个妇女一早跑来李家南家里,见慕月已经不再了,就热切询问,一副想当媒婆的样子。 李向南并没有跟她们多说什么,只说这是一个朋友,是来求符的。 但众妇女却觉得那个女人很漂亮,让李向南赶紧把握机会,将来也好娶进家门,要是不满意,她们会帮李向南去找合适的闺女帮他说亲。 李向南倒是很想帮二叔将这慕月娶进家门当他二婶的,但现在这件事情还暂时不能提,他得先给二叔进行一番开导和暗示,让二叔在渐渐有一个适应过程以后,帮他先恢复伤势,然后再把慕月找来,跟二叔摊牌,把喜事给办了。 谁敢阻挠二叔和慕月在一起的好事,谁就是李向南的仇人。 对于这几个热心想当媒婆的妇女,李向南心里接受了她们的好意,也并没有跟她们谈这些事,含糊了几句,并说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孙德柱大伙商量,就将这几个妇女打发了出去。 村里其它几家房子已经盖好,并都进入到了装修阶段,应该是想在过年之前住进去。 因阻碍地脉畅通的老房子还都没有正式拆掉,李向南也并没有去催促,他想等都住进新房里,地灵法阵完全布置好再拆除,然后一举将地灵法阵激活,在明年大地回春之时,发挥他的效力。 不过村民们的家居装修都非常简单,不像李向南家有点复杂,所以他家里的装修会理学的繁琐,恐怕是最晚的一个。 昨晚慕月帮李向南提供了两套设计装修方案,李向南研究了下,就从中选择了那份风格典雅朴实的方案。 而这个设计方案中,李向南觉得只要把握好房屋院落整体格局与地灵法阵之间的联系即可,需要他亲手布置的并不算多,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再在房间额外布置什么风水局之类的,反而是画蛇添足。 既然亲手布置的地方并不多,李向南也不想耽搁时间,出了门开着皮卡车就往县城而去。 …… 县城的氛围显得有些冷清萧瑟。 天气有点寒冷,还刮着冷风,除了热闹的集市区域外,其它街上的行人较少,大多也是行色匆匆。 县城中没有皮卡限行,李向南开着皮卡驶到大街上,就见整个县城的气氛非常的诡异,到处都有人在做法事,吹吹打打以及和尚道士念经的声音响不绝耳。 到底是小县城,居民整体的文化水平素质并不高,所以迷信思想的氛围比较浓。 县里最多也只不过是警局附近阴魂作乱而已,也用不着全县的人都在那里大张齐鼓的请和尚道士来念经作法。 若真是有点法力的和尚和道士,那些普通的阴魂倒也能轻松对付,但对于强大一点的阴魂,就是他们把佛经和道经念上一万遍,那阴魂也照样会在他们面前晃悠,甚至可能还会吸取他们的生气。 李向南上次去警局的时候用神识扫描过了,县警局附近作乱的阴魂鬼龄大多不会超过十年轮以上,并不具被他抓捕收取的资格。 将车开到建材市场停下,李向南才下车正准备去一家装修公司之际,不经意间瞥过一个二手旧家具杂货店,就被门口摆放的一件东西吸引了目光。 第九十五章 做旧香炉 求下下收藏,推荐票! …… 这个二手旧家具杂货店收来的都是旧家具与杂货,有的家具材料被拆的七零八散的准备打造新家具,胡乱摆放在店门口,显得非常的杂乱无章。 李向南来到杂货店门口,就见那堆旧材料底下压着一个旧铜罐,这个铜罐有三足,内圆外鼓,像半个葫芦形,还有瓮口,又有点像铜鼎,中间有隔层,两边有耳,罐身雕着一个像神话中般的人物图像。 不过近距离跟前观察,这东西看样子确实极像古董,应该是个香炉。 但怎么能瞒过李向南的眼光,不需要通过细节判断,仅凭他的灵觉感应,就知此炉现代气息很浓,也只不过是刻意做旧罢了,完全是现代工艺仿制出来的。 “小伙子,想要那香炉!” 在李向南打量这个疑似古董香炉的事物时,此时家具店中出来一位身上沾着木屑的六老旬老汉走了过来询问。 李向南道:“这是古董香炉?” 老汉见李向南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便道:“那是当然,这是以前法松寺的大雄宝殿之中摆放的一尊香炉,起码有三百年历史,是个老物件,昨天才运过来的,因非常重,老汉搬不动,所以暂时就摆在这里的,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一个优惠的价格!” 李向南却并没有问价格什么的,而是道:“既然这是香炉,又是法松寺的古董,怎么会被你弄来?” 老汉道:“那还不是我儿子干装修时修缮那个寺院要不到材料钱,人家就把这玩意送给了他抵了欠款,我们要这东西又没用,就打算摆出来卖了好收回成本!” 李向南没有问价,而是道:“你们能不能做出一件与这香炉匹配可以封闭起来的顶盖呀?” 老汉一愣,道:“这本就是香炉,做封闭顶盖那还能叫香炉么,那岂不成了炼丹炉?” “对,就是炼丹炉!”李向南道。 老汉闻言,不禁有些惊讶,打量了李向南几眼,道:“小伙子,看你年纪轻轻的,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该不会想学那些道士炼丹吧?” 李向南道:“你别管我拿来做什么用,我只问你有没有办法做成炼丹炉?” “这香炉是古董,怎么能弄成炼丹炉呢!” 老汉撇了撇胡子,见引来闲人注意力,于是大声道:“现在的年轻人,为了玩收藏古董,倒真是什么恶趣味都有,我这古董,你想要就说,别跟我拐弯抹角的,自有识货的人……” 李向南听到这老汉吆喝,不禁笑了笑没有揭破他,果然有闲人被这老汉的话吸引了过来,纷纷开始打量那个香炉。 “老板,你这香炉怎么卖?” 一个年轻小伙子走了上来,打量了那香炉一会儿就问价。 老汉有点得意,道:“这香炉是法松寺的和尚最近装修,为了抵债弄来的古董,有百年历史,你想要十二万卖给你!” “能再少点不?”那小伙子道。 “十一万,再低不卖!” 小伙子摇头:“还是太贵了!” 李向南这时道:“我出一万,你再帮我做个漂亮点的封盖,制做一个刚才我跟你说的炼丹炉,这生意你做不做?” “年轻人,你试试把你家收藏的古董花瓶打碎了拿来做花碗你家人会不会答应,真是岂有此理!” 老汉见将要钓上一条大鱼,没好气地回了句就再没理他,专心跟那嫌价格高的小伙子聊了起来,说的天花乱坠的,口灿莲花,那小伙子看起来有些意动想买的样子。 李向南被那老汉凉到一边后,他看了一眼那位小伙子,断定这人肯定要上当,也就没有理会,就进了附近的那家装饰风格非常与众不同的装修公司。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家居设计,还是想装修新房?” 李向南一进来,就有一位年纪不大的服务员妹妹迎了上来询问,便道:“我打算装修房子,不过要求有点高,想看看你们这有没有相应的资质与实力!” “如果是装修房子的,您可来对地方了,我们公司是雾山县最具设计与施工实力的一家装修公司,完全能够满足顾客对家居装饰的任何设计要求,就是青阳市,我们也做过许多成功的装修案例,我带你先看看我们的装饰设计效果图吧!” 李向南道:“能不能把你们的设计师请过来,我有几个问题想当面问问?” 那位服务员妹妹听要找设计师,于是就朝里间一个办公室喊道:“老板,有客人要见装修设计师,您出来帮着解答一下?” 很快,那办公室中就出来一位年纪约二十来岁,戴着一副高度数黑框眼镜的青年,只是李向南一见此人,却是有些意外,道:“王洛?” 眼镜青年有些诧异,打量了李向南一会儿,也终于认出这是位多年不曾见过的高中同学,神色也显得有些意外,笑道:“李向南,真是你啊,好久没见了,你可是大变样啊,我险些没认出来!” 说着,王洛便招呼李向南进了他的办公室,并让那位服务员妹妹倒茶。 坐下后,李向南道:“王洛,这家公司是你开的,我记得当初你填志愿的的时候报的南大商贸管理专业,怎么改行了?” 王洛道:“让你见笑了,我在大学时参加了建筑设计培训班,出来以后跟了个师傅,就干了这一行,这公司说起来也不完全算我的,是我师傅资助,我回雾山才开起来的,这也才开张半年不到!” 说着,王洛又道:“向南,你现在在做什么,也回雾山了?房子在哪里买的,打算装修?” 李向南道:“我现在回乡下在种田,倒是新盖了一幢房子,打算请个资质好点的装修队来干!” 王洛神色有些诧异,但也没有细问李向南为什么会跑回乡下种田,就道:“那你打算怎么装修,设计好了?” “嗯,设计图已经有了!” 李向南点了头,就将慕月帮他设计的图拿了出来道:“我打算严格按此图施工,王洛你看看!” 王洛接过图以后,只看了一眼,不由推了推眼镜瞪大眼睛,又拿近了一些看了好一会儿,才赞叹道:“厉害啊,能做出这份设计的人绝对是个无论眼界,还有布局,以及美观方面都很厉害的高手,你这图里的风格看似朴素典雅,可是里面却另有玄机,堪称大师级的设计啊!” “那你能不能搞定?”李向南道。 王洛摇头:“我恐怕搞不定,这份设计对细节的要求堪称极致,而且在布局上,还要有符合力场原理的铺排,甚至还要懂一些风水方面的知识,要完成这份设计,也只有我师傅才能搞定!” 李向南道:“那能不能请你师傅出手,价格方面好商量?” 王洛道:“我打电话问问师傅吧!” 说着,王洛拿出电话打给了他师傅,并将设计图的情况作了说明,随后就用手机拍了照,将那图发了过去。 不一会儿,王洛师傅又将电话打了过来。 说了几句挂断后,王洛神色有些古怪,道:“向南,我师傅说这活他可以接下,不过他提了个小要求,问你这份设计图能不能转让给他,他可以亲自带专业团队过来,免费帮你按图完成这个设计施工,相关材料他全包?” 第九十六章 破烂丹炉 王洛的师傅想要那份设计图,估计也是见猎心喜所致。 李向南倒并不介意他按图施工完成装修以后,将那份设计图送给王洛的师傅。 反正房间内部当中的地灵法阵相关布置,他早已经进行了规划,可以在装修队干完活以后自己亲手做最终的布置。 所以李向南也很干脆爽快,就答应了王洛装修完成以后,那设计图送给他师傅。 王洛听李向南答应,就立即打电话给他师傅,与那边商量确认了开工日期之后,王洛又起草了份简单的协议签了字。 签了协议后,王洛打算请李向南到外面吃个饭,老同学好好喝两杯聚聚,只是店里来了几个顾客,有装修生意要谈,李向南就没有打扰王洛做生意,说打算到外面转转,就离开了装修公司。 “唉,小伙子……” 只不过李向南出了王洛的公司后,才走几步,就见到之前那家旧杂货家具店的老汉朝着他招手在叫他。 撇了一眼,就见那件香炉已经卖了出去,很显那个年轻小伙子被打眼骗了。 现在,那杂货店门口同样的位置,又摆了一个赝品在那里招摇,老汉见没生意,反正闲着,这才开始考虑李向南之前的话。 不动声色,李向南走了过去。 那老汉堆着笑容,道:“小伙子,刚才太忙,有所怠慢之处,请见谅哈!” 说着,老汉赶紧抓住机会,道:“你那个价格,我考虑了下,我可以单独再帮你做一个更好看一些,道观道士们常用的炼丹炉,造型外观与仿古各方面包你满意,你看怎么样?” 李向南淡淡道:“可是我又改变主意了,不想做你这赝品生意,正如你说的,有这个功夫,我到这青阳市的几个道观走一趟,想必会很容易收购到一个满意的炼丹炉,何必吊在你这里呢!” “唉呀,小哥,话不能这么说啊!” 老汉一听急了,道:“这青阳市谁不知道我雾山邓铁手的名头,做炉子可是一绝,古今中外任何形状的炉子,只要有图,没有我邓铁手做不出来的,无论秦代的鼎,汉代的器尊,或是唐代的丹炉,明代的香炉,清代的暖炉,哪一件都能做的惟妙惟肖!” 说着,这老汉有些自得,又道:“再说了,这河间省周边一带,无论是道观还是佛寺的用炉子,大多都是从我这里订做的,小哥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李向南道:“我是土生土长的雾山人,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既然你把自己吹的这么牛逼,那么你手头上应该有相应的收藏品吧,否则你哪能这么容易就能仿制出来跟真的差不多的赝品来糊弄那些不懂收藏的新手呢?” “小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怎么能说是糊弄人呢,我做的那些炉子可都是艺术品,跟收藏品没关系……” 李向南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道:“我不想,也没兴趣听你解释,不过你手上若真有上年头的真品收藏的话,我可以考虑出个合适的价钱收购!” 邓铁手看了李向南一眼,肃然道:“小哥,你真打算想收购一件真品收藏,这价格可是非常昂贵的?” “那是自然!” 犹豫了下,邓铁手朝李向南瞄了几眼,感觉这个年轻人很不寻常,应该很有钱,便道:“既然小哥是个懂行识货之人,那请跟我来吧!” 进了家具店,李向南等邓铁手将这旧家具店门关了之后,就跟着这老汉去从后门出来,进了一个仓库。 这个仓库一百平米左右,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炉子,无论是仿古代观赏型的,还是现代烧火实用型的,应有尽有,各类繁多。 很显然,这里摆的都是样子货,老汉进来后就没有停顿,一直带着李向南走到仓库一个拐角,从那里的一个门进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 一进这小房间,李向南便感觉到一股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甚至有几股气场,还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 李向南目光顺着那股威压看去,就见那小房间的正中央的一个石柱上,摆着一尊铜鼎,那股历史的厚重与威压,正是来自于这古鼎。 而这小房间中其它的藏品虽然也会有气场散发,但均被这古鼎所镇压着。 这似乎是邓铁手最得意的一件藏品,见李向南在打量观察,不由道:“这是一尊山河鼎,古代君王祭天时用来镇压天下气运的宝鼎之一,起码有三千年以上的历史,曾有一位高官想出一亿收购,老汉我没鸟他!” 李向南知道这老货是在吹牛,也没有理会他,这东西一旦拿出去,必然要收归国有,那些国家博物馆最多给他几十万的奖励到头了。 要镇压山河气运,必有九鼎,不过李向南对这鼎的兴趣并不大,只是扫了一眼后,目光就落到了几件造型风格特异的炉子上。 这几件炉子大多是香炉,同时上面还沾有香火愿力,根据凝聚的气场强度来看,年份也各不相同,多是出自于一些佛寺古刹,真不明白这邓铁手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搞到手的。 似是看出了李向南的疑惑,邓铁手道:“老汉年轻时,曾带着装修队伍经常为一些破落的道观佛寺做装修与维护,也帮他们打造过许多器具,这些自然都是对方为了抵债而得来的,是正当渠道所得,如果小哥有疑问,我这还有契约凭据!” 李向南自是不会去看那些契约凭据,他的目光在这些香炉上扫了几眼后,最终目光定格在了被放在角落处,不太起眼,有些破损,造型也非常简单的炼丹炉上。 这确实是一个古代道士们用来炼丹制药的炼丹炉,高度只有五十厘米左右,炉身扁圆宽大,瓮口偏小,外身锈蚀严重,耳环缺了一只,底下三足也有一足缺了半角,用一个小石块垫着,整体来看,显得破烂溜丢。 但这东西能够吸引李向南的注意力,显然是不能看他的破烂表面特征,李向南感应他的内部,察觉其内部隐隐有股气场环绕周身,法力波动依然强劲,并凝而不散,竟能自成乾坤,完全不受那古鼎的威压影响。 这破烂丹炉可是件好东西啊! 尤其是丹炉内部气场凝固,法力波动强劲,经千年蕴养,使炉身内部更为严密光滑,不存任何缝隙,浑然天成,已成天然法器,如果他再改造炼化一下,这可是一件妥妥的能够入修真品级之列的下品法器啊,李向南不由心中暗自兴奋起来。 邓铁手见李向南一直在打量着那个破烂的炼丹炉,眼珠子转了转,便道:“小哥倒有点眼力,这个炼丹炉是老汉三十年前去龙虎山修缮一家大道观时,在山中一个破烂荒废的小道观中找到并带回来的。 这炉子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从他表面一些刻痕,以及春秋战国时期的特有文字标识,起码有五千年以上历史,可是件极为难得的珍品……” 第九十七章 买一赠一 李向南看中这个古代道士用来炼丹的炉子,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他内部那自成乾坤的凝固气场,使其有了可入修真法器品级的特质。 而邓铁手这老头却一个劲跟他吹嘘什么历史悠久之类的东西,还说是精品,如果真如他那般说的,这炉子也不致现在还破破烂烂的被扔有角落里无人问津。 因为就算懂行的收藏家来了,这炉子破烂溜丢,外观上也没无太多艺术欣赏价值,无非只有点考古价值罢了,因为那内部的情况,非造诣深厚的收藏鉴定大师,一般人是很难看出来的。 打断这老头的吹嘘,李向南道:“什么春秋战国,那些文字与符号明显是道家所用的符号,你可以回去查一下道家典籍,你现在就直接说,这炉子多少钱出手吧?” 老汉听人家竟然看懂那些符号,不由讪讪,道:“既然小哥识货也懂行,那一百万你拿走吧!” 李向南眉头一挑,道:“十八万!” 邓铁手嘴角抽了抽,道:“小哥,价不是这么砍的吧,这炉子虽说有点破烂,但怎么说也是件千年古物,你嫌贵那么老汉再让你二十万,八十万一口价!” “十五万!”李向南道。 “七十万不能再低了!” “十四万!” “小哥,你,你到底有没有诚意收购,还是耍老汉是吧……” 邓铁手见对方出价一个劲地往下掉,根本就不理他的要价,不由蓬乱的胡子狂颤。 李向南道:“做买卖生意,你报的价是漫天要价,而我作为顾客,自然是落地还钱给实价,如果你还要跟我玩那些虚招,那这笔交易就算了,反正不论现代的,还是古代的,不都是炼丹炉嘛!” 邓铁手见这年轻人不好糊弄,生意似乎要泡汤,这下子不敢再胡乱要价了。 他知道那炉子是他当年随手捡来的,因样子外观没什么特色,又破破烂烂的,唯独上点年份而已,游荡各地十几年了没有人问津,他也没有细致地去研究,甚至早被他遗忘了。 这次好不容易来了个感兴趣想收购的,如果让这笔生意黄了,那炉子恐怕就要跟他一起进棺材了,能卖一点是一点吧,这年头懂收藏的人越来越多,生意不好做呀! 于是,邓铁手道:“小哥,你看要不这样,大家爽快点,你再加一万,十五万拿走!” 李向南这才微微点头,在屋里扫了一眼,道:“不过那炉子耳掉了一个,足也缺了半角,恐怕你也知道用不对应的材料补上去,那么这炉子就连十万都不值了,干脆你把那两块垫香炉的铜锭当赠品给我吧,我自己想办法补在这炉子缺失上!” 邓铁手顺着李向南所指看去,就见是两块带着锈斑的铜锭,当初也是连带那香炉一起弄来的,也没什么大用,最多用来垫垫桌子或炉子之类,便道:“你想要那你就拿走吧!” 李向南将那铜锭取了出来,拿在手中感觉份量十足,不由心中会心一笑,感觉这附赠品确实不错。 付了帐交易完毕后,连带那炉子一起拿了出来。 不过想到这老头也算是个巧匠,李向南又要求让这汉老帮他做炉耳跟底足的模子。 这老汉成功交易了一笔生意,心中高兴,自然是应允,只花了十分钟不到就做了两个模子出来,跟原样没有丝毫的差别,李向南非常满意。 离开旧杂货店,把炉子与相关材料放到了皮卡车上后,又在建材市场中转了转,也再没发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就又去了隔壁的综合大市场。 这次倒是运气还不错,李向南在大市场的小滩上发现了一张新猎不久,正合李向南需要的山狼皮。 走到摊前,正有人在那里与摊主搞价,也想要买那张狼皮。 这张野山狼皮毛质非常的鲜亮细腻,泛着一股淡淡的光泽,灵动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尽,完全可以取其最灵动精华的部分作符笔的材料。 现在李向南那支符笔,笔杆已经有了,就缺这笔头。 所以这张山狼皮李向南打算入手,于是问了下价,那摊主要一千块,旁边那人纠缠着想八百块买,李向南二话没说,直接数了一千块钱给摊主拿走狼皮。 有了上次的画符成功率提升经验,再加上现在李向南手头余钱充足,这次他在市场里淘买了一些质量更好,价格更贵一些的相关药石与朱砂等材料,花了也不到一万。 而学习炼器的材料,李向也精挑细选了一批成色上好些的,但其价格,却是制符材料的好几倍了。 因目前有了合适的炼丹炉,李向南也打算开始着手学习炼药。 一般的灵药,需要的材料在地球上很难寻找,根据实际情况来考虑,李向南从《开物典藏》之中挑选了一个可供新手练习的最基本的固元丸的配方。 这个固元丸的配方当中,大部分的炼制材料在市面上就能找到,价格也不算贵,而剩下的两种主材料李向南暂时没听说过,但根据灵药篇当中的药性分析,倒也可以用同类型的来替代,比如野山参,野灵芝、野生何首乌等。 不过上些年份的野山参等这些材料价格非常的昂贵,动辄成百上千万,如果李向南要平时当作练手来用,显然是太过浪费,他手头的那点钱,根本不够他挥霍的。 那么倒可以退求其次,用些野生的,价值几百块的就可以了。 可即使是这样,当李向南跑遍了雾山所有的中药店,将固元丸相关所有的配方材料收集起来,李向南大概算了一下,每一份汇总的价格都要在接近两千块钱左右。 而且这两千块钱左右的材料,一份也只能供李向南挥霍练习一次。 李向南这次一次采购了五万块钱的相关材料,基本将雾山县内所有的药店全部买空了,但也只能供他练习二十五次。 而今后想要不断提高炼药的成功率,提升炼药品质的话,就要不断的加强练习,那么这基数就非常大了,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万的花费。 所以这炼丹制药,还有炼制法宝灵器这两大职业,非但在修真界是最烧钱的,就是到了这地球,同样无比的烧钱。 但也没办法,李向南就处在这样的一个资源匮乏的环境之中,他没有便利去获得那些现成的灵丹妙药与法宝,只能自己动手去收集材料,自己炼制,简直苦逼到家了。 将所有的材料全部搬到车上后,李向南算了下帐,采购制符材料花费最少,也就在一万块左右,基本可供他练习画上一百张符的用量。 而采购炼器材料花费了四万多,倒也只能供他练习上四十次。 最花钱的就属那固元丸的材料了,花了五万收集来,最多能练习二十五次,加上李向南才收购来的那个炼丹炉十五万,今天李向南只是出了一次门,这二十几万就报销了。 可反过来再一想,正是这地球资源匮乏,今后不管是卖符,还是卖那些练手时成功炼制出来的法器,还有那固元丸,所获得的回报,完全可以支撑起他多次练手的开支,并还能够积累到更多的修行资本,倒也划算。 启动了汽车离开了县城,李向南又顺道去了趟北林乡的山货市场,在那里收集了几大瓶尚且满意的兽血,以及几株山里生长的野药材料,这才返回红山村。 车子开进了村,就见自家院门口停着两辆高档汽车,孙德柱与一伙人围在那里,正与一个年约六旬,而看来精神矍铄,身穿道袍的陌生白发老头理论着什么,那气氛就像是在吵架…… 第九十八章 老道的质疑 最近谣传,雾山县红山村出了个神奇的小天师,道法高深,能驱魔捉鬼,施符救人,一符万金难求。 尤其是红山村的事这十里八乡一带出了名之后,虽然乡民们茶余饭后引为谈资,但一打听一张符就要一万,许多人都持怀疑态度。 就算是红山村的村民们亲自亲历,向亲友介绍以后,那些普通平民大众们还是被这一符万金的门槛档在了外面。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当李向南小天师的名声传出去,并渐渐在整个青阳市蔓延开来以后,这上门求符的人非常少,倒也让李向南消停了些。 毕竟对于普通平民大众来说,他们没有经历过这么玄乎的事,而且那小天师的神奇也只不过是谣传,谁愿意去花那么多钱去做一件不靠谱的事情,那岂不是吃多了撑的? 即便这两天雾山县城风传闹鬼的事情,但也很少会有人跑到红山村来找传说中的小天师过去施法捉鬼,可见一斑。 虽然那些低层的平民大众认为这一符万金的事很不靠谱,他们即便因身边遇到灵异事件,迷信心理作祟下会有求于此事,他们宁可找些和尚道士来做做法事,却也是舍不得一次花那一万块钱的,他们负担不起。 只不过,在青阳市的上层圈子当中,因宋家的事情渐渐被圈子里的人传开,现在倒有越来越多的人对这个小天师起了浓厚的兴趣。 人越是有钱有权,就越是珍惜生命,关爱健康,并且对鬼神之事也越是笃信。 就像风水,法器、佛陀、道尊等这些东西,普通平民大众为生活劳累奔波,没有时间,也没有钱财去弄那些,最多花点小钱买串佛珠戴在身上,或者是请尊神像摆在家里了事,讲究也不太多。 但是在一些钱人那里,就非常讲究,他们会布风水,购法器,请神佛,建寺观,往往花费不菲,一掷百万金,只为求平安健康、财源滚滚、平步青云、福寿延绵、惠及子孙…… 正因如此,民间佛寺道观香火鼎盛,风水学说大行其道,和尚道士法事不断。 上次陈上军会带县长卢天波以视察的名义跑到红山村来,私下里求助李向南帮他消灾解难,正是源自于宋家这些上层圈子里的流传。 再加上卢天波亲自体验过那符的神奇以后,回去就对自家的亲友在私下里闲谈时提及过此事,这自然会招来他家的亲友好奇前来探究,这并不意外。 而今日来的这位六旬老者,正是卢天波的丈人余正国,也算是高位上退下来的大人物,他平时爱好古董收藏,摆弄些花草树木,同样也笃信鬼神。 听了女婿回去那么一说,老余就上了心,想到了最近收藏界风传的鬼葫芦一事。 而正好这鬼葫芦在祸害了宋家之前,他的一位老友的亲戚家人也遭受了鬼葫芦的波及影响,四处请高人开坛做法都无济于事,仍是祸事连连,于是老余听了女婿提起这位神奇的小天师,就带着老友家人亲自拜访。 不过他老友家人对这小天师心中多少有些质疑,但碍于老余的面子赶来了,而且他们来时还带了一位道人,是想验证下这小天师究竟靠不靠谱。 只是他们来了雾山县的红山村一打听,倒没有料到这里竟然也发生了鬼葫芦案件,但同宋家一样,竟然都被这位小天师给摆平了。 于是几人找到李向南家里,但李向南却不在家,他们就找来村民们细细打问小天师的情况。 而村民们现在对小天师那是倍加关爱与尊敬,自然是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一一细说,听得那些人啧啧称奇。 可那位被带来的老道听村民们抬高小天师,却贬低那些学道不济,却四处游走行骗的江湖术士时,就有些不爽了。 于是老道就对小天师提出了质疑,认为一个连师承来历都不清不楚的年轻人,只学了几天道法,连加入道教协会的资格都没有,不可能会有那么高深的道术,肯定是在炒作。 结果村民一听这老道这些话,当时就不干了,于是就吵了起来,正好被采买材料回来的李向南看到。 当李向南开车停在自家院子里才下车,乡亲们就围了上来。 尤其是王友才,这人现在是李向南的铁杆粉丝,当时就跟李向南告状:“向南,这些人大老远跑来,明显有求于你,却带了个老道跑这里来说风凉话,这显然是杂场子打脸来了……” “是啊,他们不知道同行相轻吗,竟然还带个老道过来编排你的不是,我就没见过做事这么不地道的人!” “把他们赶走……” “让这老道滚蛋,我们红山村不欢迎!” 听了村民们群情鼎沸,李向南面无表情。 他只是淡然扫了眼另一位气场较强,颇有韬晦的六旬老者,以及站在老者旁边的一位身材高大的陌生中年人和一位面带病态苍白,神情憔悴,体内阴邪滋生盘踞的妙龄少女。 暂时没理几人,李向南问孙德柱:“孙叔,村里周边布置的怎么样了?” 孙德柱道:“已经都差不多了,这几家才把新房盖好,还要凉凉几天湿气,等装修收拾下能住人以后,旧房子就可以拆除了!” 李向南拿出五万块钱现金,交给孙德柱道:“孙叔,这钱你拿着,先给这几天外来帮工的人把工钱发了,剩下的补给大伙,算我此次在村里集资的分子钱!” 孙德柱没有接,却道:“向南,这次集资办事,盖房拆房的钱是大伙自愿出的,这次村里办事全靠你出力谋划,怎么还能收你的钱,你快拿回去!” 王友才道:“向南,你这可就不对了,你要在外面帮别人办这种事情,那是要赚钱的,可你免费帮村里做了这么多事,这都是为红山村着想,费神费力又不收一分钱,大伙都看在眼里的,如果再让你出份子钱,那我们成什么人了,今后岂不是被人戳脊梁骨骂?” “就是,向南,我们不能收你的钱的,否则良心过不去啊!” 李向南看着孙德柱,道:“孙叔,那这钱就算成是我二叔出的吧,你和大伙不要再推辞了,你了解我二叔的脾气的,回来以后知道这事的话,准要拿我开炮!” “那好吧,延国的脾气我了解,那这钱就当是延国出的吧,到时村里把集资款项张榜公开以后,他回来看到应该不会再找你的不是!” 让孙德柱把钱收了以后,李向南就开始从车里往下搬东西,村民们纷纷来帮忙。 余正国这几人被凉在那里,显得有些尴尬。 尤其那老道,见李向南搬下来的东西当中,有制符用的材料,有不少药材,竟然还有一件破烂不堪的炼丹炉,不禁冷笑:“年轻人真不知天高地厚,才学了几天道术,就想学人家炼丹……” 李向南完全把这老道当空气,并没有理会,将东西搬下来后,才对余正国道:“你们要是来这里看风景的,那请自便,我还有很多事忙,没空招待你们!” 王友才道:“老道,这里不欢迎你,你还不赶紧滚蛋,赖在这里等着吃免费的晚饭啊,我们这里穷山沟,招待不起?” “你,你……” 被人当空气不说,现在又被这帮村民们排挤,老道气得胡子乱颤,却说不出话来。 而那余老看到李向南拿下来的炼丹炉后,却不禁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第九十九章 龙虎天心炉 急需收藏,推荐票!! …… 余正国此次来,也只不过是帮老友的亲戚家人搭桥引线罢了。 至于他们对这位青阳周边谣传的小天师的能耐与手段信与不信,有没有诚意请人家出手,这都是他们的事情,余老不打算掺和这些闲事。 只是他们此来特意带了位道人,在进村里了解了小天师的事迹后,却并没有因老道诋毁质疑的话而进行制止与澄清。 甚至,在这位小天师回来以后,他们也只是站在一边像根木头一样看着这老道与村民吵闹,甚至老道那么刻薄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们竟然也无动于衷。 对此,余老对他们非常失望,也不会去提点他们,带人来就已经还了老友的人情了。 只不过他对李向南从车上拿下来的那件缺耳断足的破烂的炼丹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也没去理会其它的事情,就走上前来,道:“小李天师,老朽姓余,我女婿卢天波向我提起过你的事情,此来除了帮朋友家亲戚牵线搭桥外,老朽倒是很有诚意拜会小李的,请小李见谅则个!” 李向南察觉到这个余老的眼神在关注他的炼丹炉,并说出那番话,就知道这老头已经撇开了那个带着骄傲不言不语的中年人和那言语质疑刻薄的老道,与他们划清了界限。 确实,那中年男人无动于衷的漠视,老道言语的刻薄挑衅,这种行为对于有韬晦与涵养的余老这种人来说,带他们来已经是碍于情面了,若再为他们提点说项,那可真是来打别人脸来了,自然是要划清界限。 “余老对这炼丹炉感兴趣?” 李向南自然也不会问及他带来的那中年人与少女,以及那个老道,就扯开了话题。 余老打量着那炼丹炉,道:“老朽曾在对古代香炉进行研究的时候,倒是无意中从一本道经之中看到了一篇丹术,还有一张相关的图片,发现这丹炉与那图片之中所绘以及描述有七八分相似,小李天师可否容老朽细观一下?” 那老道脸皮极厚,虽然表面打扮看起来有道家风范,但内里却完全没有真正的仙风道骨,非常的市侩,一听余老提到一本道经丹术与炼丹炉图片,就打断问道:“余老,不知你是从哪本道经上看到的丹术与丹炉记载的?” 余老听这老道打断他的谈话,心中有些不悦,沉声道:“连我这么一个外行业余人士都知道的知识记载,你作为道教人士,对此竟然一无所知,我那老友的眼光还真是越来越差了,你自回去翻阅一遍《正一经》天师要解再来吧!” “《正一经》天师要解?” 被人以业余的知识面来了个打脸,老道此时老脸发红。 但听余老提到的这本道经后,却又产生了诸多疑问,这部道经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残缺不全,也并没天师注解一说啊,这余老从哪里弄来的道经? 但是他想问,可老余与李向南已然完全将他当成空气,不再理会。 正还想要再说话,这时那位冷漠骄傲的中年人终于看清楚了形势,便拉住了这个老道,摇摇头示意离开。 老道见此,还以为中年人看不上这个所谓的小天师,是要打道回府了,于是瞪了李向南一眼,就拉着那少女的手离开院子。 中年人见老道走了,才终于开口,不过声音也显得很淡漠,道:“余老,云心道长的事,我很抱歉,暂时先告辞!” 余老淡然道:“回去代我转告老苏,以后交友定要慎重,以免自误,污了名声,那你先走吧,我和小李天师再聊聊!” 中年人又看了李向南一眼,见李向南淡然如水,依然对他视而不见,心中虽然有些不悦,可他自然也知道跑上人家的门来,任由老道质疑轻视的事情发生,这显然是件很失礼的事情了,还想指望人家会对你以礼相待? 不过终究是心中对此所谓小天师年纪的质疑,大过了郑重道歉后摆出诚意态度求助的念头,中年人转身离去。 余老见这中年人始终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将他所谓的骄傲摆在脸上,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对此人更加的失望。 同时对老友也很失望,这就是老友看好,准备提携的后辈?怎么看人的眼光一个比一个差啊! 不再去理这些,余老觉得也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伤脑筋,便道:“小李,你既收购此物,可知他的背景来历?” 李向南道:“余老,这丹炉只不过是我从市场里花十五万收购回来的,不过我对他的背景来历之类一无所知,也不感兴趣,如果你有兴趣自可细观研究!” 余老正看那炼丹炉,却听李向南这话后,不禁有些诧异抬起头道:“这丹炉少说也有两千年以上的历史,虽说在收藏界属于冷门,也有所破损,可也不止十五万啊,小李你这可是捡了大漏了……” 李向南对捡漏之事并没有多么的在意,上次花木黑市赌博树种一事,那捡漏可比这刺激多了。 村民们帮李向南将车上的物资拿回屋里后,见将那烦人的老道轰走了,也就都相继回了家。 李向南收拾剩余的事情,又将那炼丹炉拿进了屋,外面有点冷,就把余老请进了屋里谈话。 余老见这年轻人在忙活之中,依然心细如发,做事很有分寸,不禁对其好感大增。 他研究了下那炼丹炉后,缓缓道:“现在老朽可以确定,这绝对是龙虎天心炉,乃是东晋南北朝时期以后便遗失,下落不明的道家宝物啊,小李你这漏可捡的不算小,这炉子如果放在收藏界,起码值近百万左右,如果他再能完好无损,放到道教界,价值恐怕就要上千万了!” 李向南不以为意,这炉子他买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将其炼化成为可入修真品级的下品法器,作为他学习炼药的主要工具。 至于买回来修复以后具体值多少钱,他也毫不在意,这炉子一旦被他炼化后,就是他的家当之一了,自然是多少钱都不会卖的。 所以余老的话,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道:“余老你要是也想捡漏的话,我倒可以介绍你去个地方,那老头手里有一件山河鼎,还有两台香炉都挺不错的!” “山河鼎?” 余老显得非常意外,道:“山河鼎乃镇天下九州气运九鼎之一,多为帝王祭天所铸,有社稷之厚重,普通人岂有能力收藏此物?” 李向南道:“其实我对那鼎也知道的并不多,这些都是那老头向我吹嘘之时所讲的,不过我确实能够感觉到那鼎所带来的历史厚重与威压气息!” “哦,那人不知所在何处?” 经这么一说,余老不由兴趣十足,倒是非常想去见识一下。 “那老头自称邓铁手,在县里的建材市场开了个杂货家具店,我那件炉子,就是从那里看到门口摆的一件做旧仿古的香炉后,猜想那老头有真品收藏,就进了他的藏品小仓库,无意中发现收回来的。 不过看得出来,那老头对你所说的龙虎天心炉也知之甚少,只是当一件破烂古物扔角落里被我发现罢了!” “邓铁手?邓无漏?邓中闲?” 余老听到这个人,仔细想了想后,随即显得非常震惊:“那个狡兔三窟,奸诈狡猾,行踪诡秘,被收藏界无数人憎恨的赝品大王之一?” 第一百零一章 大力鬼仆 根据《御鬼术》之中的注解,一般通过祭炼孵化而出的鬼仆,在初生阶段,会出现不同类型成长资质体现。 比如速度型,力量型、防御型、攻击型、幻化型……等等这类的单一资质成长类别,也有双重、三重,甚至是多重资质、综合平均资质成长的类别。 而在鬼系的体系当中,他不像修真体系的修士那般讲究资质越是专一性越好,所体现出来的天资能力就越强。 因鬼物是靠吸收负面能量而生存,他正好是相反的,他的资质体现重叠得越多越好,所以这鬼仆的资质,自然是多重综合平均型的最好,因为他在成长升级的过程中,能够领悟的类型法术就越多。 而反之,若是单一型资质的鬼仆,他能领悟的技能法术也就非常的单一,战斗力辅助自然也会大大降低。 根据《御鬼术》当中的介绍,李向南分析了他这只鬼仆的资质情况后,然后又下了命令,对这只鬼仆进行了资质与技能测试。 嗷呜! 当这只鬼仆得到主人的命令之后,此时突然间暴吼一声,整个身体突然间壮大了一倍,而他的棍子武器也更粗壮几分,在鬼仆的挥舞之下,犹如力拔千均,非常具有力量感。 看到这个现象,李向南立即得出,这鬼仆的资质成长很一般,是单一力量型的。 轰! 就在这时,这只鬼仆那一棍子突然间向李向南用心神幻化出的一个无比巨大的事物狠狠砸了上去,那事物瞬间就会砸成粉碎。 而他在这一击过后,身体就渐渐恢复正常。 李向南微微一愣,然后迅速地回顾了下《御鬼术》当中的内容,提及测试鬼仆在资质表现的过程中,还可以直接辨别出鬼仆是否拥有天生自带的技能法术。 想到了这里,李向南带着期待,又给鬼仆下达了命令尝试了一次。 而鬼仆得到命令后,身体突然间再次壮大,巨吼着就挥起那武器发动了强力攻击,果然还是如此。 这个发现,不禁让李向南心中大喜,他原来就没有指望这只单一型的鬼仆会在初生时就拥有技能法术。 但是这只鬼仆令他意料不到的是,他竟然天生就带有‘强力术’这门辅助实用性很强的技能法术。 有了这‘强力术’的技能法术辅助,这只鬼仆的力量将会被大幅的增加,那么自然而然,他的战斗力也会成倍增长。 “太爽了!” 李向南此时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心情非常的嗨皮。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今后他在明处,这只鬼仆在暗处,无论是阴人,还是对敌,或者是捡便宜,那就是绝对的把人欺负得吐血没商量。 另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这只力量型鬼仆给他带来的不仅仅辅助战斗力,而且在捉捕阴魂上,也有非常大的帮助。 试想,当只一阴魂被这鬼仆强力束缚住了后,送上门来让李向南去抓,那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甚至,就是李向南有时候拿东西太多太重的话,这只力量型的鬼仆也是一个极好的劳动苦力啊。 虽然在修真世界,一只鬼仆对那些修士来说,弱的跟渣渣一样,不值一提。 但对李向南所处的环境,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在这个没什么其它修士出没,并没有太多同道威胁的地球,拥有鬼仆的好处太多,简直细说不完。 平息了心中的兴奋情绪后,李向南再次观察了下。 只见这只鬼仆将孵化他的血茧吞噬掉之后,就靠着聚阴法阵中的那纯正阴煞之气滋养着,非常的安静,如果下一刻李向南将他放出来,对他发布命令,他绝对会变得凶残起来,用那狂暴的力量,将敌人粉碎。 将神识从阴煞葫芦之中退了出来,抬头望向窗外,发现一晚就这么过去了,天也已经大亮。 去厨房里做了一顿足量的早餐,将一部分早饭分出来喂给小黑,剩下的李向南一个人就全部吃了个精光。 小黑吃了个大饱后,就围着李向南四处乱蹿。 不过小黑最喜欢抱着李向南的腿,然后用狗头掀开他的裤管以后,用小舌头去舔李向南的脚腕,仿佛那是他消遣的最佳美味。 其实李向南清楚,小黑是自从吸了他身上的纯正灵息之后,就迷恋上了,所以会经常做这样的举动。 不过李向南也并不在意,反而会纵容小黑,这样更有助于小黑的成长,而且小黑目前正处在幼小塑型成长的过程中,通过他的熏陶,小黑会变得更加的灵动,若再经他**与驯化以后,小黑的灵智也说不定能够被顺利开启。 铃铃! 抱着小黑玩了会,**了下小黑后,此时手机吃了起来。 电话是王洛打过来的,李向南接起后,就听王洛说道:“向南,我师傅一早已经到了我这里,我们打算马上就过去,你在家不?” 李向南昨天跟王洛说好了,他师傅今天会来,所以他也没有去山洞修炼,而是在家呆了一晚。 听到王洛师傅挺迅速,李向南道:“我在家的,你们过来吧,不过有什么需要的,你跟我说了一声,我提前准备一下?” 王洛道:“根据你的房子的面积大小,材料这我们这边已经备好了,你那里只要保证通水通电,还有食宿方便就行了,我师傅说打算住你那里,以最快的速度帮你保质保量完成这份装修设计,他下个月初还要出国的!” 离下个月还有十来天的时间,对于普通房屋装修来说,加班加点最多三天搞定,不过李向南这高标准高要求,这十来天时间倒也充足。 与王洛商量了下相关细节以后,李向南就跑到孙德柱那里,把情况跟孙德柱说明了下。 孙柱德当然会大力支持,表示会安排这些人住在村部里面,而且他还会安排几个妇女专门给做饭。 说好之后,李向南开着车又跑乡里买了些野味,以及蔬菜瓜果之类,又买了些新的被褥和一些相关生活用品就拉了回来放到村部,孙德柱就安排那些妇女们帮着收拾屋子取暖,整理床铺,并搭起灶准备午饭。 大概等了两个小时不到左右,只见一个车队就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红山村。 这个车队有三辆大卡车,拉了满满三大车材料,另外还有两辆中型客车,以及两辆轿车,村民们老远看到后,也都纷纷围到了李向南家院子里,准备在那卡车到了以后帮忙卸货。 车队开到李向南家院子停了下来,王洛在打头的越野车中下来,然后迅速过去开了车后门,只见一位穿着迷彩服,显得很整洁干练,年约大约四十来岁左右的中年人就下了车。 李向南迎了上来后,当他看到这位下车的中年人后,不禁微微一愣,道:“吕先生,怎么是你?” …… ps:一本书离不开书友们的支持,农民这本书因为书名小众,可能会流失一些只看书名而失去关注兴趣的朋友,所以老徐很希望各位朋友在觉得本书还不错,值得您看下去的话,能帮助宣传一下,为本书增加一些关注度,老徐在此感激不尽!! 第一百零二章 设计 王洛正准备介绍,但听了这话以后,显得有些意外,道:“向南,你认识我师傅?” 那位中年人也不禁愣了下。 他想了想,好像并不认识徒弟的这个高中同学呀,不过他还是很有风度,带着笑容礼貌道:“我确实姓吕,但我们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小李是不是认错人了?” 与对方握过手后,李向南道:“不好意思吕先生,我怕唐突,倒没有观察细节,你与我上次在花木市场认识的那位吕胜新吕先生长得确实一模一样,不过你比较瘦一些,下额少了一颗痣……” “哈哈,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孪生哥哥,确实叫吕胜新,我叫吕胜奇,小李倒是好眼力,我们兄弟二人站一起,一般人根本认不出来的!” 说着,吕胜奇看着李向南,不禁眸中闪过一抹亮彩,道:“上次我老哥回去后,倒是跟我提起到在花木市场认识了一位花木高手,每次出手都是惊人大手笔,我倒是很仰慕,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呢!” “过奖了!” 李向南客气了一句,就要引着吕胜奇等人进屋休息一下。 不过吕胜奇倒是很想先看看房屋布局情况,也没有进屋,就先让带过来的人卸货,村民们也过去一起帮忙,倒是省时省力。 李向南引着吕胜奇和王洛来到了新房之后,吕胜奇每一间都挨着转了转细细地打量了一遍,不禁赞叹道:“这房屋的布局设计非常的精妙啊,分开来看,每个房间都是单独的,但从整体空间上来看,但又遥相呼应,仿佛浑然一体,就算内饰不作什么风水局,那么仅从这房屋布局设计来看,这显然就是一个天然的风水阵,厉害啊!” 王洛点了点头,眸中带着一股开了眼界的惊艳之色:“向南,不知这格局设计者,是否与那装饰设计的大师是同一个人?” 李向南也没谦虚,道:“这房屋大体格局是我设计的,而内部装饰设计是我的一位亲戚帮着参详过后设计的!” “高手就是高手,非但在花木方面,想不到在这风水设计上,也有如此的造诣,就是连家人也是位顶级的装饰设计大师,果然厉害啊!” 吕胜奇此时忍不住再次惊叹,心中对这位徒弟的同学已然有了一股敬意。 王洛也十分的惊讶,想不到李向南在业余方面竟然会有如此的厉害知识面,便道:“向南,你家那位亲戚在不在,我们师徒二人可是非常仰慕,极想见上一见请教一番呢?” 李向南道:“抱歉,她出远门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其实她也只不过是业余的,而且还是帮我参详了一下随意做了两套设计方案,而我根据实情情况只选择了其中这套典雅简朴的方案而已!” “什么,业余的,还是随便帮你参详设计的,竟然就有顶级大师的水平?” 王洛震惊了:“向南,我发现你们这一家人简直都是妖孽,鬼才啊!” 而吕胜奇却是眸中大亮,道:“李师傅你刚才说有两套装修设计方案,那另一套可否让我们开开眼界?” “没问题!” 李向南引着二人进了旧屋,就将随便放在桌上的那张图拿了过来。 吕胜奇见那设计图竟然就那样被随意扔在一边,嘴角不由抽了抽,接过图以后,他看了又看,仿佛发现了宝藏一般,有点激动,并赞叹道:“这设计水平,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果然份份都是精品啊!” 王洛也跟着看了看,不由推了推眼镜,道:“这一份相比那朴素典雅如山水画卷,韬晦低调的那份更显辉宏,处处充满高贵典雅与绚丽苍劲,如迎风巨石森森,霸气侧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顶级别墅设计风格!” 吕胜奇实在忍不住见猎心喜,便道:“李师傅,这份设计能不能也一并转让给我?” 王洛了解师傅的脾性,便跟着道:“向南,既然你这份设计已经置之不用了,不如就转让给我师傅吧,他下个月要去南洋参加建筑装饰大赛,正愁没有好的设计图参赛,你这两份设计,无论哪一份,都绝对能助师傅夺冠!” 见到师傅二人一脸期待的表情,李向南笑了笑道:“反正我这装修过以后,那设计图确实没什么用了,既然能助吕先生一臂之力,那吕先生尽管拿去用吧!” “太好了,实在太感谢了!” 吕胜奇师徒二人大喜,吕胜奇朝徒弟打了个眼色。 王洛赶紧拿出一张银行卡出来,道:“向南,这是我师傅的一点心意,权当是两份设计图的答谢之礼,万望不要推辞,否则这设计图即便师傅用之参赛夺冠,可始终会心里有愧啊!” 李向南很清楚,吕胜奇这应该是想要买断两份设计图的所有权,那他也好心安理得地拿去参加比赛,所以他也没有假客套拒绝对方的答谢,便收下了那张银行卡。 见李向南爽快收了银行卡,估计也是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吕胜奇不由心中大定,与这种隐世高人打交道,真是爽快。 王洛也是心中欢喜,如果师傅能夺冠,那么这将对他们整个集团公司会带来非常大的名气与荣誉,将来自然也会产生更大的利益,便笑道:“向南,你放心,你这幢房屋,我们师徒绝对会当比赛时一样来进行装修的,包括家具摆设门窗等细碎的装饰用品,我们全给你弄好,你就当我们提前进行演习,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哈哈!” 李向南一听连家具摆设门窗等这些家居繁琐的用品也都不用他操心了,觉得倒也省事多了。 吕胜奇与王洛师徒得了两张完美的设计图,心情非常不错。 因为时间有点紧,他们既要熟悉那设计图的风格与细节,掌握其中的关窍,完全将那设计吃透,同时也要准备下个月去参加比赛。 所以吕胜奇待到团队手下们将材料入场之后,就立即放炮开工了。 此次吕胜奇带来的是专业的团队,再加上吕胜奇有着几十年的丰富经验,打杂的劳力有红山村民们帮助,在他的指挥下,施工的进展非常的迅速。 李向南将房屋装修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吕胜奇以后,他便开车去了趟石头镇,在石头镇上定购了一批用来裹院子围墙的栅栏。 这些栅栏都是经过混合加工过的,非常的坚固结实,李向南并不想用砖石将院子裹得密不透风,那样会影响气息流动畅通,而且将院子用栅栏裹起来后,开春以后,等院子里种上花木和农作物,整体会显得非常的美观。 石头镇上卖栅栏的老板是专门做庭院修饰材料的,平时也会包一些农村庭院,或者是城市别墅庭院修饰的活来干,包括做假山,修小喷泉,盖车库,铺砖架瓦、盖家禽圈舍……等这类的活,由这些专业的人来施工,会让整个院落格局更显美观一些。 因庭院之中的地灵法阵布置李向南都已经设计布置完成,而像那些不相关的细碎活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又耽搁浪费他的修炼时间,所以他干脆就出钱把这活包给了对方,让对方开始准备相应的材料。 只等吕胜奇这边将房屋装修完成,将那旧房子拆掉以后,对方按他用草图描述出来的风格来施工就行了。 将这些繁琐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李向南跟孙德柱交代了一些事项,并留下了十万块钱,家里的事让他代为照看一下,说要出门办事,然后就在晚上的时候,带着他采购回来的所有相关材料,以及那炼丹炉就进了山。 第一百零三章 炼化丹炉 寒冬已至,山外一片冰冷,而山体内部的山洞附近却丝毫感觉不到。 一只白蟒懒洋洋地盘在洞口附近,那青碧色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灵动,每当他吐一次信子之时,隐约就会有一股天地灵气被吸入他的体内。 这山洞之中布置有小聚灵阵,整个周边山中那稀薄的天地灵气被引到这里,会浓郁几分,白蟒平时看守山洞时,吸纳灵气的速度也会比以往在山谷底下要快,量也会增加一些,所以白蟒身上发生的变化会比较明显一些。 有了灵气的滋润后,白蟒身上的皮显得更加的鲜亮光滑,他的体型虽然仍维持着原来的样子,但也一直没有再继续壮大,显得非常的圆润。 别看这只白蟒懒洋洋的像在冬眠,但他绝对危险。 白蟒像是一个忠诚的卫士,守在的山洞附近,任何撞进这里来的野兽都会无法幸免会成为白蟒口中的美餐。 而在山洞之中,只见李向南盘坐在小聚灵阵中的那颗阳石台上,他的旁边摆放着一架石炉,石炉之中目前正缓缓地燃烧着一团橙黄色的小火焰。 在这团火焰燃烧之际,李向南会不时注入一股灵力进去,使这团火焰更旺盛几分。 直到火焰之中微微泛着一股炽白时,只见李向南伸手一引,那团小火焰就像是拥有灵性一般,就悬浮在李向南的手掌心中不断地在跳动。 随后,李向南在那小石炉中绘上聚灵环,再手一引,那团燃烧的小火焰就再次进入到了石炉之中。 这团小火焰经过祭炼之后,目前已经成为了最基本的‘阳火’。 阳火形成后,有小聚灵阵中的灵气支撑,会越来越旺盛,李向南将购买来的那些很基本普通的炼器材料分别按比例一次性调配好,又回顾了下炼器要解,以及前次炼器的经验与技巧后,这才开始动手。 因是基础性的练习,李向南很注重过程,以便总结经验与技巧,好提升成功率。 对于基本炼制成功的那些不入修真品级的低等法器会变成什么形状,他从来都没有关注留意过。 这次采买来的炼器材料,只够李向南进行四十次的练习。 不过李向南只练习了二十几次,总结了几次练习经验与渐渐开始成熟起来的技法,成功率略有所提升后,他就没有再继续练习,而是将那破损的龙虎天心炉与相关材料拿了出来。 上次李向南从那邓铁物手中收购来的龙虎天心炉时,所附带的那两块被用来垫桌脚的铜锭,邓铁手根本就没有发现那铜锭其中内有乾坤。 其实那铜锭与香炉本是一体的,含有香火愿力不说,经数百年的蕴养,使其内部已然蕴结出了铜精,这对李向南来说,是一件还挺不错的炼器材料。 李向南将那两个铜锭当赠品要了来以后,也早有打算,里面的铜精一块可以用来当龙虎天心炉的炼化材料,另一块留作备用。 他用阳火将那块铜锭融掉,先将那一小块铜精从中取了出来,然后按炼器的技巧与手法,将融掉的铜锭添置到一份炼器材料之中,便将准备好的两个模子拿了出来,用那模子分别将那炉子缺失的一只耳与一个底足炼制了出来。 将炉身上缺损的这两个零件炼制出来以后,李向南这才取来龙虎天心炉准备炼化。 将炼化这炼丹炉的准备工作做好以后,李向南调整好状态,便开始注入真气灵力到阳火之中,先将那铜精融掉,然后再将炉子放入阳火之中,用心神控制着灵力将这天心炉身上的杂质排除炼化掉。 去掉杂质以后,再结合融掉的铜精,以及那两个炼制好的缺件,使其衔接在他原本破损的位置上,与其它部位形成对称。 但这一步也仅仅是对龙虎天心炉的炼化修复。 经过铜精的融合,使炉子造型变得的完整无缺以后,李向南的心神随即便进入到了龙虎天心炉的内部。 因炉子内部天然凝势,自成乾坤,李向南先用神识查探并了解了炉子内部气场形成的结构,也并没有像上次炼化阴煞葫芦那般擅自进行变动,他仅只是对其内部进行了一番梳理,使其凝势更加天然顺畅。 在一番疏导下,炉子内部聚势更强,如乾坤一体,天地交融。 李向南根据《开物典藏》之中阵法篇中的控火阵的布置方法,在那炉子底部布置了一个控火阵,然后在周边刻上灵纹加以凝气引导,再加上整体的一番炼化,渐渐使其能够变得浑然一体。 没过多久,当那龙虎天心炉在经过炼化,在他表层的那股阳火渐渐退去后,只见炉身上表层一股幽然质朴的灵动光泽闪烁,当那些锈斑与杂质脱落后,已完全不再是原来那破破烂烂的样子,就跟崭新的一样,并散发着一股凝而不散的灵力波动。 经过成功的炼化,这件炉子已然成为可入修真品级的下品法器,他的外观造型上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体积比原来缩小了一倍,现在变得只有一颗篮球般大,更显得玲珑精致。 而且这炉子的三个底足,在经过炼化后,底足更尖细一些,两耳更薄,再加之他的顶盖之上一根圆柱犹如针尖,就使得这件炉子不但可以用来炼丹制药,更可以做为一种攻击性的法器来使用。 尤其是那炉子椭圆鼓鼓的炉身,上面带着一股特殊的纹路,经过炼化,其内外结构更加的精密,浑然一体,同时也更加的坚硬,也完全可以作为钝器来砸人。 打量了一番这件实用性加强的炉子后,李向南非常的喜欢,随后他又对这炉子进行了一番祭炼。 作为下品法器,祭炼的过程李向南已经有了经验,他在这龙虎天心炉中留下了神魂烙印之后,这件炉子就能够操控使用了。 与阴煞葫芦不同的是,阴煞葫芦本身属玉质,即使再坚硬紧密,一般的东西攻击或许无法使他损坏,如果用有品级的修真法器钝击,显然是承受不住要被损坏的,所以阴煞葫芦只能是一种辅助性法器。 而这龙虎天心炉作为炼丹制药的法器,完全能够经得住灵火的锻烧,其质地更加的坚硬,更能承受重物的钝击,在作辅助炼丹制药之余,根据他构造的特性,也完全可以做为攻击性法器来使用了。 第一百零四章 炼药 祭炼完成之后,李向南心念一引,那龙虎天心炉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下之后,就缓缓地飞到了李向南的手掌中。 只不过天心炉非常的沉重,飞起来显得有些笨重,他无法像阴煞葫芦那般轻灵飘逸,而且入手时感觉特别的沉,如有千钧重负一般。 去! 经李向南心神一引,天心炉便飞了起来,虽然有些慢,但其气势浑厚,一下子就撞到了洞壁之上。 轰~! 只听一声巨响,山洞一阵颤抖,石屑横飞溅射,那洞壁之中被砸出一个大坑后,而那天心炉的一个耳和一只足就深深嵌入在了壁之上,丝毫无损。 试了下,见有此不错的效果,李向南心中欢喜。 再心念一引,那天心炉便从洞壁中脱离,带出一些石屑滚落山洞,颤颤薇薇地飞了回来落到李向南的手上。 现在心念能够控制这下品法器的炉子,李向南决定尝试一下练习固元丸的炼制。 将丹炉放置在那台小石炉上,开始用阳火淬烧加热,李向南将丹炉封盖揭开,将那些配比好的材料放入进去,然后便控制阳火的火候开始炼制。 只不过这是李向南第一次炼制丹药,而且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炼丹,初次练习,对火候的控制,以及成药的引导并不熟练。 没过一会儿,李向南心神就感应到那炉子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显然是炼制失败了。 将下口打开,只见一股刺鼻的烟雾从丹炉中排出,渐渐化为一股黑灰散落,连药渣子都没有剩下。 这显然是火候控制太过了,连成药引导这个过程都没有进入就已经失败了。 炼丹最讲究的一个是火候控制,火种的选择,另一个就是材料的配比,材料的品质,还有炼丹技巧、成药引导等等。 只不过李向南目前是新手,才开始接触炼丹制药,只能从最基本的炼药术开始,想要正式学习炼丹术,就必须能够掌握炼药术的精髓,药性成份的控制与配比、火候掌握,以及成药的控制…… 总之,只有等炼药之术精通打好基础以后,再来进行炼丹术的学习炼制,才会事半功倍。 这就跟李向南练习炼器术的过程是一样的,先是从最基本的炼化制器法开始,掌握技巧与方法,有了经验后,再逐渐练习提升成功率。 所以首次炼药失败,早在意料之中,李向南总结了下失败的原因,便开始进行第二次的练习。 不过这炼药术的难度显然比炼化制器法,以及制符术要大许多,就好比丹炉之中药物被炼化以后的成液融合问题,每一个细节都要慎之又慎,药液成份配比也不能有差错,稍有失误,那么就有极大的可能会失败。 甚至,有的时候虽然这些个过程都能够顺利进行,但因药性成份上多方因素的影响,会使药物的药性发生变化,即使成功炼制出来,或许已经不再是固元丸,也有可能是一种致命**。 炼药术在炼丹之术当中是最基础的内容,也是每个修真新手必然要学习并熟练掌握的一门基本功课。 李向南初次接触炼药术以后,他在实际学习炼药操作与熟练的过程中,就能够对这门功课有一个更深入直观的认识。 他觉得这门功课的专业性非常强,甚至比那基础的炼化制器法,以及基础的制符术的难度都要大一倍。 尤其是炼药的过程,即使是那些材料都是事先按药方进行过了配比,但想要使他达到固有的功效,就必须要做到按药方熟练控制药性成份的融合,不能偏多,也不能偏少,还要掌握火候控制,成药的引导……等多个步骤,任何一个步骤都不能马虎大意。 因这些步骤都是环环相扣的,同时也更加耗费心神,就必须细心谨慎,若是炼药失败倒罢了,即使勉强能成功,那炼制出来的药物极有可能药性就会发生未知的改变,变成**也尝没有可能。 所以,这炼药的过程,比起基本的炼化制器法来说,更为繁琐耗神。 目前,李向南消耗了大量的心神来练习,已经连续失败了七八次了,没有一次能够成功,但他并不气馁,依然在失败中总结经验,继续练习。 直到精力几乎耗尽,灵力真气也快要消耗一空,李向南坚持练习到了第十次时,这才终于成功了一次。 一次成功的经验,来的非常的不容易。 李向南心境依然平和,虽然连续多次的失败,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但有了这次成功的炼制,能够从中获取总结来的成功经验,倒让他精神一振。 心神一动,将那颗炼制成功的药丸取了出来打量了一番。 只见这颗药丸形状并不太规则,微微有点扁,表面光泽也有些黯淡,甚至微微有点粗糙,卖相并不好看,不过闻起来,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再回顾下《开物典藏》之中炼药术中关于固元丸的特征与功效介绍,根据他成药之后的色泽,气味、药性等特征来判断,李向南这次成功炼制出来的药物,可以说勉勉强强达到固元丸最低的标准。 也就是说,这枚首次炼制成功的固元丸,最多只能勉强发挥真正固元丸的七八成功效。 嘴一张,李向南将那枚固元丸扔进口中嚼豆子一样服下,只感觉那药力发挥以后,一股热流迅速开始涌向全身,并化成一股血精之气开始滋润着他的身体。 甚至,服下这颗固元丸后,李向南感觉本是疲惫的身体渐渐开始恢复,并且气血旺盛,脉络顺畅,机理功能也有所强化,就是饥饿感,也消除了几分。 虽然只有七八成的功效,还暂时达不到固本培元的效果,但其养气补血,滋补健身的功效却能够很好的发挥出来,并没有太多的药性残余副作用。 有了这次成功炼药的经验,李向南也没有再继续练习。 他详细地将多次炼制失败,以及这次成功的经验进行了总结记忆了下来后,便将丹炉收了起来,盘坐起来开始恢复丹田真气的修炼。 待到真气恢复个差不多,再休息进食,然后继续练习制药。 第一百零五章 固元丸 山中修炼无岁月,一眨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山洞之中,李向南头顶悬浮的古塔依然在保持着与李向南吐纳天地灵气的经脉九窍同步修炼的频率。 用了一个月的功夫,当李向南将全部的制药材料以及炼器材料用完以后,感觉到丹田真气也恢复到了饱和状态,就是第一条经脉之中九道灵窍也有真气流转,渐渐形成小气漩之后,这才缓缓地收功停了下来。 山洞周边的天地灵气并不是很充足,李向南在每次真气消耗以后,恢复的比较慢,即使再花费大量时间补充并积累,丹田真气也一直就没有达到过巅峰状态。 因身体机能维持需要大量进食,他最大能够承受的饥饿极限也就是七天不吃不喝。 纵然中间服了两枚固元丸,可以抵上近十天左右的食物进补量,但他只炼制出了三粒,就是带来的干粮,因他的食量需求奇大,也在这一个月中全部消耗一空。 经过这一个月连续的对炼化制器法,以及炼药术的练习,经过四十次的大量练习,李向南在制器上的成功率明显有所提升。 只是在炼药术上的练习,就有些差强人意了,二十几次的练习,李向南也仅成功炼制出了四粒固元丸,其中三粒还被他当进补的药物给吃掉了,只留下了一粒备用。 不过吃掉了三粒固元丸,使李向南的血精之气非常的浓烈,体质明显得到一些强化,无论是身体的力量、速度,以及脏器的机理功能,都得到了显著提升。 尤其是李向南的皮膜筋肉得到了淬炼强化之后,当他拳头握起时,肌肉坚硬如铁,虽然还达不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但韧性非常的强,在他随便挥出一拳时,都能够感觉得到这一拳带出的劲气。 体格上的增强,多要归功于那几粒固元丸的辅助功效,再加上李向南在聚灵境的修炼,本质也是不断在淬炼强化身体,所以这次一个月的闭关,效果非常的显著。 虽然他体内丹田的真气几乎达到饱和,第一道经脉之中的九道灵窍也有一股小气漩,距离达到峰巅状态还要继续进行修炼积累。 因为李向南的体格得到不断强化,他的第一道经脉也进一步得到了拓展强化,即使没有达到峰巅,但也能够勉强达到冲击聚灵二重的最低条件了。 所以李向南打算接下来就开始实施他心中盘算定好的下一步修炼计划。 简单地将阴煞葫芦与龙虎天心炉祭炼了一番,祭炼完毕后,将阴煞葫芦与古塔收了起来,只是看着那件足有篮球般大的龙虎天心炉时,李向南倒是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于是拿出古塔托在手掌心,心神与古塔感应相连后,神识注入到古塔之上后,发起呼唤道:“鬼帝前辈……” 只是古塔中却并没有发来阴冥老鬼的回应,这老鬼不知道在干什么。 李向南皱了皱眉头,再次呼唤阴冥老鬼。 但见还是没有反应,李向南对这老鬼也没了多大耐心,便道:“既然你这老鬼这么喜欢呆在古塔里发呆,不想与人交流,那以后就不要再联系我了……” 这下子,老鬼终于有了回应:“小子,知道打拢朕的清修,使朕对一项秘法的研究中断,是件罪孽深重的事情,是要受朕抽魂点灯的惩罚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阴冥老鬼有些懊恼与无奈,道:“朕讨厌小孩子,真是麻烦,有什么事快说?” 李向南道:“我这里没有储物袋或储物戒等这一类的空间存储类的法器,你有什么方法能让我把随身上的重要法器隐藏起来随身携带?” 阴冥老鬼听了之后,不禁郁闷道:“若这破地方有其它修士存在,你直接抢一件,或者是到一些集市兑换购买一件回来倒也方便省事,可这该死的流放之地什么都没有,这空间存储一类的法器还真是不好弄,而想要自己炼制的话,就必须要对空间力量有所领悟,同时还要熟练掌握空间禁制,或者是空间法阵的应用。 最主要的,这空间存储类的法器炼制,对修为境界的要求也很高,最低也要金丹修为,以你这小废柴目前的修为,自己炼制根本不可能实现。 虽然此宝塔奥秘无穷,只要你能祭炼激活宝塔的第一层,倒也可以用以宝塔空间暂时作存储重要器物之用,但聚灵三重也只能勉强祭炼宝塔,能否在开启这层空间后为你所自如控制使用还是未知之数!” 李向南当然清楚,这古塔祭炼要求的最低修为也要聚灵三重以上,即使他能成功祭炼此塔,并能够开启宝塔一层。但聚灵三重的修为也仅仅只是能够开启宝塔,想要随心所欲往古塔空间里面存放东西器物,恐怕还是很困难的。 阴冥老鬼深思了好一会儿,道:“既然弄一件储物法器如此困难,朕倒是想到了一种鬼道之中偶尔会有用到的一种鬼藏之法!” “鬼藏之法?” 李向南道:“那这种方法既然连鬼修都很少用,应该也有些弊端吧?” 阴冥鬼帝道:“是的,这驱鬼藏物之法,是借助鬼仆的魂体特性,将相关物品藏于鬼仆体内,也能达到隐藏携带的目的。 只是这种方法有几个弊端,那便是鬼藏的器物若是对鬼物有很大克制,这会严重伤害鬼仆,同时也会对所藏器物产生反噬。 更甚至,若是法宝主人的神魂烙印不够强大的话,时间一久,烙印会渐渐被鬼仆侵噬磨灭,会降低法宝的功效。 所以这种鬼藏之法,是迫不得以之下才会被修士偶尔使用的方法,鬼藏低等法器或法宝一类的物品倒没什么太大关系,像丹药与灵草这一类根本不行,这会被鬼仆无意中吞噬掉。 另外,如果鬼仆被消灭的话,这不单会让饲主神魂受损,就是鬼藏之物也会受到损伤,如果你有需要随身携带,但并不太过重要之物,倒是可用此法,否则还是不要轻易使用,还是等你有了使用宝塔一层空间的能力以后再说吧!” …… ps:春天老弟,评价别整三星啊,本来本书关注度就低,投评价票打赏的不多,弄三星拉低评价,你这是挖坑让老徐跳的节奏啊,别的兄弟谁有评价票?给几个五星吧! …… 第一百零六章 鬼藏之法 农民的定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上次在章节中已经解释过了,以后不再过多赘述,另外求收藏,推荐票! …… 在没有储物法器的前提之下,阴冥老鬼所提到的那鬼藏之法,确实也是一个便携式的储物方法。 怪不得连鬼道修士都很少使用,他的几个弊端对所储物品,尤其是法宝类的物品来说,确实能够带来很大的影响。 尤其是李向南的那尊古塔,阴冥老鬼非常强烈反对李向南使用鬼藏之法存储的,李向南想了想,也确实不能这样来干。 毕竟李向南还没有真正的祭练过古塔,并没有成为古塔真正的主人,若使用鬼藏之法的话,确实存在许多的不利因素与弊端。 不过好在古塔和那件阴煞葫芦的体形并不大,完全可以贴身装在口袋里的,而对于那件龙虎天心炉,必要的时候,倒是可以用鬼藏之法掩饰一下。 若李向南不出门远行,那炼丹炉便可以放在这山洞之中,山体缝隙有小困杀阵,一般人极难进来并发现山洞。 而山洞中再有那白蟒看守,会非常的安全。 不过这门鬼藏之法可以在一些紧急的情况下当作一门临时方法来使用,以防万一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所以李向南便让阴冥老鬼传授了鬼藏之法。 此法应用起来也并不困难,首先便是要对鬼仆能绝对的控制,而且鬼仆的忠诚度也必须很高,主要是为了避免鬼仆依据本能将其所藏之物吞噬掉。 而这两个条件对李向南与阴冥老鬼这等掌握了噬灵大法的人物来说,达成起来非常的轻松简单。 在阴冥老鬼传授了此法之后,李向南便尝试了下。 他用阴煞葫芦将里面蕴养的鬼仆放了出来,然后用噬灵大法,帮这只鬼仆又简单地净化了下灵核。 显而易见,这只鬼仆被再次净化了一次灵核之后,让鬼仆受益匪浅,对李向南的忠诚度几乎已经爆表。 在这个前提之下,李向南又将那龙虎天心炉祭了出来,运用鬼藏之法,心神控制着鬼仆缓缓地将那龙虎天心炉收入鬼体之中。 当那炉子被收入鬼体之中以后,李向南立即控制着鬼仆对那精神烙印进行识别感应,因鬼体灵核之上也有李向南的神魂烙印,所以鬼仆绝对服从并执行李向南的命令,并不敢吞噬那龙虎天心炉。 收进肚中后,鬼仆就仿佛变成了一只大肚鬼一般,腹部之处胀鼓鼓的。 李向南又放出了点精血与阴煞之气给他吸食之后,鬼仆的体形会壮大几分,待到能让他维持住以后,就再也看不出鬼仆的腹内藏着一件龙虎天心炉了。 将这炉子藏进鬼仆腹内后,李向南又试着发布了命令,让鬼仆将炉子吐出来。 鬼仆丝毫没有迟疑,魂体微微一缩,那龙虎天心炉就被吐了出来,李向南手一招,炉子就飞到了手中。 感应了下炉子之中的神魂烙印,因为鬼仆所藏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天心炉也只是受到了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 再次祭炼了下炉子,加深了炉子中的神魂烙印后,李向南又试着用鬼藏之法,很顺利地就让鬼仆把那件炉子收到肚腹里,然后再吐出。 见这种方法确实还不错,关键时刻完全能用得上,李向南只试了两次,就没有再试。 将这只鬼仆收进了阴煞葫芦里继续滋养着,那龙虎天心炉他也并没有打算带在身上,就放在山洞之中让白蟒看守。 收拾了下,李向南也没有在山洞之中多作停留,就出了山洞。 才从山缝中出来,就只觉寒风呼啸,山中已是一片白雪皑皑。 空气非常的干燥寒冷,天空也有些阴沉,一缕缕、一片片碎小的雪花在山间飘荡着,给整座隐雾山换上了一层银妆。 下了山,乡村的田间道路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甚至寒风吹过,就会露出干燥的土地。 李向南从山脚下那片光秃秃的树林之中走出,沿着小溪回到村头,就见不远处自己家里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新房装修好以后,配上门窗的色调,与房屋的整体显得非常的协调美观,吕胜奇的审美观确实非常不错,色泽搭配的非常好。 而房屋附近的庭院变化也非常巨大,原来的旧房子现在已经拆掉了,那里被平整过后,铺上了石砖,中间还修建了小假山与小喷水池,周边留作花木农作物种植园区,也修起了围栏。 不远处新房附近,那里修了一排设施,分别是粮仓与车库,其构造外观倒也能与新房对称,再往后层次分明的下一排,便是一排家禽圈舍,也是按李向南的要求盖好的,错落有致,并不显突兀。 看着那车库与粮仓建筑与庭院协调的风格,倒是像王洛最拿手的设计风格,想必那庭院装修施工的时候,王洛也帮了忙。 整体上来看,这是一个非常有风格与特色的农家别墅小院,在整个村子当中,倒显得非常的别致但并不惹眼。 李向南注意到萧国良等几家照猫画虎新盖起来的房子,他们的庭院竟然也参照了李向南的庭院进行了整理布置,虽然十分简陋寒酸,但整体上来看倒也有了类似雏形,相信今后等他们渐渐富裕以后,会充实完善起来。 沿着栅栏裹起来的围墙回到自家院门口,就见院门是锁着的。 李向南查探了下,底下的两个大门墩分别压着的有灵纹的石头纹路并没有被破坏,整个院落之中的地灵法阵的阵眼核心的格局也并没有发生变化,与整个村落的整体大阵格局相互映衬。 虽然这地灵法阵还没有被激活,但李向南根据他所观察到的,竟能感应到红山村周边那股隐约间渐渐生成的一丝微弱的气场脉络产生的微妙变化。 这地灵法阵还没有激活,现在竟然已经开始显现他的一些微妙的风水变化效果来了,这倒是让李向南非常意外。 “向南,你可回来了,这次怎么出去这么久,把家里一摊子全扔下了?” 李向南在打量村中的隐约开始出现的风水变化时,就见孙德柱出了自家院子,快步朝这里走来。 不过见孙德柱步伐轻松,整个人似乎也显得精神焕发,李向南不禁好奇道:“孙叔,你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第一百零七章 别致庭院 孙德柱一见李向南就忍不住心中憋了半个多月的激动心情想要表达,便道:“向南,你可不知道,自从两周以前我们把村里的旧房子全部拆掉平整,全部按你的图示要求完成以后,这还没过上一个月,村里竟然就已经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你知道吗,那枯了近百年的老枯井,竟然出水了……” 这个变化在意料之中,李向南便道:“那还有什么其它变化?” 孙德柱道:“还有呢,自从县里的领导来红山村考察过以后,又上了省台新闻报道,省里给红山村拔了一笔扶贫资金,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 还有这些天村里上学的那些娃期末考试,那些娃竟然都超常发挥,成绩都很不错,光棍了四十年洪大壮在城里打工终于娶到了媳妇,而且其它在城里打工的年轻人没有被托欠工钱,全都顺利拿到了钱,村里的老寿星陈三爷的病这次去医院做了手术回来后,也大好了,能下地走路了。 而且过几天,村里其它几个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也都打算回村里结婚办喜事,现在大伙都在那几家帮忙呢,但你一直没回来,都在念叨着,大伙都知道,这些变化,都应该是村里的风水起了变化带来的……” 李向南听了以后,只是笑了笑道:“这还真是好事连连呢,不过我更期待明春大地回暖之后的情形呢,想必那时村里会有更多让你们想象不到的变化呢!” “是啊,大伙都恨不得这冬天赶紧过去呢!” 孙德柱说着,突然想到李向南新家的大门都还锁着,钥匙都在他家里,于是一路小跑回家把钥匙拿了过来道:“向南,你家里的钥匙全部都在这里,另外你家里的庭院装修一共花了七万八,剩下的两万二我放你新屋里了……” 说着,孙德柱又道:“向南,你家里装修好那几天,村里大伙全部都进去参观过了,那叫一个漂亮,除了电器以外,就连那些家具、门窗,茶几、写字台,衣柜等这些家具那位吕老板非常细致,也全部给你买来摆放装饰好了,只需要买些日用品,就能直接住人了呢……” 李向南边听孙德柱在讲,边用钥匙打开了院大门进了院子,就见院子里的庭院装饰都没有偷工简料,打开门进到屋里,只觉一股清新明亮的感觉跃入眼帘。 屋中无论家具的色调,以及摆放位置,还有一些细节的布置都十分的考究,处处都能够感受到吕胜奇师徒二人的用心。 这一切,完全是按参加比赛的规格来装修的,每一处用料都能体现出朴素典雅的味道。 不过吕胜奇只是装修了主客厅与两间主卧室、书房、以及卫生间和厨房,按一个标准三居室配置的规格进行了装饰。 其它的几间都只是做了基本的内饰格局装修,里面并没有家具与饰品,里面的一些家具摆放的位置都留了出来,上面摆放着一个简单的小模型并贴着一张字条。 那些小字条上,标明了与主客厅与卧室配套的家具的品牌,还有购买出处,以及摆放的规格比例,以及一些小建议等内容,非常的详细。 字条上的字迹都是王洛留下的,都是结合对李向南提供的那份装修设计图上所设计的装饰风格提供的建议。 在家居装饰设计方面,王洛确实挺有才华,每一个字条上给出的意见都非常的合适,这位老同学为人的确非常的厚道。 孙德柱跟着李向南进了屋以后,他怕踩脏了那光滑明亮干净的地板,就脱了鞋进了屋四处打量。 “向南,这屋子装修的真是漂亮,不过村里那几个准备结婚的年轻人,我没敢让他们带媳妇过来看,要是让他们看到了你家里的装饰的话,那些小媳妇还不闹翻天,嚷嚷着也要这样来装修,这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李向南大概在每间屋子转着看了看,这新房的装饰风格是严格按照那份设计图装修的倒不提了,只是他没有料到在吕胜奇师徒在装修的时候,竟然连那些小巧的饰物都考虑到了,就像开关,灯饰,插线板,壁纸等等这些锁碎的东西。 听到孙德柱问起装修花了多少钱,李向南并没有打算告诉孙德柱这装修根本没有花一分钱,而且吕胜奇还倒给了他五百万的设计图买断费用。 李向南只是道:“孙叔,这房屋装修花了几天,另外我那旧屋拆了以后,里面的东西都放哪里了?” 孙德柱听了,不由赞叹了一声,道:“那些人一共干了十三天,而且每天都是加班加点,休息的时间也比较少,而且非常的认真,那位吕老板更是细致,几乎每一处他都要亲自过一遍,比别的人更辛苦,不得不说,我孙德柱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尽职尽责的装修公司老板……” 李向南确实能够感觉得出那位吕老板的用心,别的几间空着没放家具和装饰品的屋子就不说了,单说主客厅秘卧室、书房、厨房卫生间等这些地方,每一处细节方面都是精益求精,如果他是比赛的评委,给个第一名完全没问题。 孙德柱道:“向南,你那旧房子拆除的时候,大伙帮你把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搬到新盖好的仓库中去了,你看看少了什么?” 李向南出了门,就拿钥匙打开了仓库的大门。 只见里面堆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说锅碗瓢盆,就是被丢弃的牙膏牙刷这些东西竟然都被收集了过来,看得李向南一阵哭笑不得。 其实这里面的东西,李向南在意的还是二叔留下的一些平时比较在意一些的纪念品。 而像他调制好,在进行沉淀的符液与符纸,以及对二叔来说非常宝贵的那些照片,勋章、荣誉证书等这类二叔极为看重的东西,李向南早在离开的时候就都放在了皮卡车里的一个小手提箱里锁上了。 大体上扫了几眼,就见原旧屋里的东西基本上全部都在这仓库里堆放着,但除了他要摆放到新房之中的那些书籍,还有二叔的一些东西之外,其它那些没用的,其实都完全可以丢掉了。 第一百零八章 探查 当然,李向南并没有真的把那些东西直接丢掉,他觉得还是堆在仓库里好些,以免二叔回来了以后找一些用习惯了的东西找不到就可以到这仓库里找出来放回新房里。 反正这仓库非常大,摆放的那点东西占不了多少地方。 随后,李向南又打开了车库,就见车库的空间也非常大,停放个三四辆车完全没问题,现在只有一辆皮卡车放在里面,其它空出来的地方放农机具倒也很合适。 接下来,李向南又在那留下来的移植那株千年大树种,以及家禽圈舍,还有那小假山和小喷泉等地方大概看了看,整座庭院的修饰与布置基本上都是按他的授意来布置修造的,并没有破坏地灵法阵的脉络通畅。 自家院落是整个地灵法阵的核心中的核心,李向南细致的观察了一遍后,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又出了院子,准备到村中细致地看看周边那些阵角的布置有没有出现变化。 毕竟这地灵法阵还没有真正被激活,即便他已经布置好了,但若是有人动过那些有阵角法器,以及灵纹石之类的东西,还是会产生一些变化的。 孙德柱见李向南在四处查探,就猜想他应该是在看这风水阵的细节问题,于是就一直跟在李向面的身后。 不过雪依然在下,地面上已经覆上了一层积雪将一些划过痕迹的地方覆盖了,孙德柱即使拿着那张图来对比,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而对于李向南来说,即使积雪覆盖的再厚,对他都没有任何影响。 在村中转了一大圈,李向南用神识探查了一遍,每一处细节布置的地方都没有放过,倒也没发现什么纰漏,然后他又跑到山脚下,在那里又详细地查探过一遍。 山脚下除了有两个地方被地鼠打洞时稍稍破坏了一点以外,其它倒也没有什么问题,李向南找来杆锹,将那地鼠洞填平,将那两个地方重新做了布置以后,这座以整个红山村为核心,能够辐射隐雾山周边这座的地灵法阵算是真正的成型,就待李向南去激活这座大阵,使他能够运转起来。 不过现在正值严冬腊月,正是一年当中最寒冷的时节,倒不适宜立即激活,等过上一段时间,大地开始复苏之际再激活最佳。 但即使是这样,却也不影响这座地灵法阵当中隐含的风水变化,就是村民们现在暂时倒也能隐约感觉得出来。 而等到地灵法阵激活开启运转起来以后,那些风水变化便开始内敛,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出来,就是那些风水大师来了,也只能觉察到整个村子周边的气场产生的变化,想要进一步探究,除非这地灵法阵彻底被破坏失效。 视察完了地灵法阵的布置情况后,李向南回到家中院子里,孙德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后,孙德柱道:“向南,你那位同学王洛电话打到我这来,说一会就过来把这房子里剩下的处理完,另外前些日子,郭猛也打过电话到我这里来,让你开机以后给他回电话,延国最近只给我发了条短信,让我转告你他一切安好,过年前回来,你还是都给回个电话吧!” “孙德柱,赶紧回来,有三只母羊要生小羊了……” 孙德柱正在说话之时,他媳妇赵玉莲那大嗓门声音就传了过来,孙德柱一听要下羊羔了,便立即匆匆赶了回去。 李向南从皮卡车里拿了些饼干和熟食出来进了屋,先给小黑清理了下脏污,然后喂了点吃的,就任由小黑舔自己的脚腕。 随意吃了点填了填肚子后,李向南坐在沙发上,这才拿出手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然后开了机。 只不过一开机,里面的短信就不停地的响。 大概看了看,除了有郭猛,宋明波、以及二叔他们发来的,另外还有吕胜奇和王洛发的之外,其它的都是陌生短信,一共加起来起码有四五十条左右。 那么多陌生短信,李向南也懒得去一一翻看,就先打给了王洛。 王洛接到李向南的电话倒是有些意外,道:“向南啊,你这一个月都干什么去了,手机一直关机,也一直不在家,把那些活扔给我们,你还真是放心啊!” 李向南笑笑道:“事实证明,即使我不在,你师傅也非常用心,家里的装修非常不错,我还是要表示感谢的!” 王洛道:“向南,你快别这么说,我们师徒这次可是要好好感谢你呢,这次我师傅去南洋参加比赛,靠那两份设计,果然不出所料拿了五项冠军,这不单让师傅在国际上获得了极大荣誉,而且我们整个公司的名声也进一步的扩大,最近这一周业绩提升幅度也非常大……” “哦,那恭喜你们了!”李向南笑道。 王洛道:“只不过,有件事师傅从南洋回来这两天一直放在心上过意不去,就是你那里的装修因为时间紧急,我们也只是按标准三居室规格进行了布置,其它房间的还没有细细的雕饰。 最近这两天师傅已经亲自将所有的配饰材料都挑选齐全,我已经全部拉了回来,刚才还准备打电话给孙德柱说了直接过去将剩下的那些全部完成,也好了了师傅的挂念,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那正好,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再有半小时就到你那了,我们见面再聊!” 挂了电话后,李向南又给郭猛打了个电话。 郭猛这家伙一接电话以后,就先是对李向南一阵抱怨,说李向南又过了一个月无法通信的野人生活,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等到郭猛唠叨完了之后,这才开始说起正事。 郭猛提到,青阳市那里的项目郭猛和宋明波找了几个哥们合伙,通过各自家里的关系已经打通了源头,将那园林别墅区的工程全部包了下来,现在正干得热火朝天。 按计划,现在他们前期工程已经完成,那里的风水困局也已经完全解决了,通过媒体报纸已经开始大肆宣传,目前的形势一片大好。 第一百零九章 新闻 李向南知道,青阳市区的那东来湾园林别墅区,本就是一处非常不错的黄金地段,只不过因那里的风水问题,以及传出闹鬼事件影响,就使那里的房市大跌,问津的人很少。 不过只要解决了那里的风水困局,再通过正面宣传,再加上那里地段好,商业繁荣,还是能够吸引到不少人重新选择那里,那里也将会越来越变得挚手可热。 而郭猛根据李向南的方案,与几个二代们合伙形成一股力量,就是抓住这个园林别墅区处在最低谷的时期全面出击,自是很顺利地就将其拿下。 现在虽然是严冬时节,但经过近一个月的大肆宣传,那里倒是已经被炒热了起来,许多人再次将目光投注到了那里,有人已经开始出手购置了,形势非常的好。 李向南对这件事早就心中有数,这个结果也并不意外。 他倒是好奇那风水困局的变化,就问了下那风水困局是找谁来给实施的。 不过郭猛说并没有找黄叶或者是方德大师,却找的还是方德的侄孙子方天元给布置解决的,这倒出乎了李向南的意料。 郭猛解释说,方天元那家伙自从被打脸吃过一次惨痛教训之后,现在倒是变得非常务实谦虚,也不敢再张扬称大师,他想挽回名声,就向他二爷爷方德进行了一番讨教,得到了那风水困局的解决方法,就主动联系了郭猛。 起初郭猛并不想答应,不过方德大师倒是主动开了口,说再给方天元一个机会,郭猛也不好推辞,于是就答应了。 不过那方天元回去经过历练,再次出来后,倒还真是有几把刷子,过去之后,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将那里的风水困局彻底解决。 尤其是方天元通过方德知道了李向南的事迹后,来青阳以后就一直纠缠着郭猛,想找机会拜访李向南。 郭猛因为与方天元认识,关系也还可以,于是就答应了那里的事情处理个差不多后就带方天元过来。 只是不料,郭猛没想到李向南过了一个月没有通讯的野人生活,一直联系不上,方天元也等不了那么长时间,郭猛也只好答应改天再带他过来。 不过李向南在与郭猛闲聊之中,倒是听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消息。 上次他们在花木黑市碰到的那个神秘的极品美妇,竟然联系了罗轩,想打问李向南的家庭地址,并要索回那张名牌。 还好罗轩并不知道李向南的具体地址,只提及了在雾山县,而那张名牌罗轩也没有保住,被那美妇派人过来强要了回去。 经过那件事,罗轩对那美妇也抱有了一点戒心,随后他就打电话给宋明波提及了此事,并提到他通过网络黑客的手段查询了下那名牌,似乎与一个神秘组织有点关联,但也仅仅只能查到此处。 而宋明波和郭猛对那个神秘的美妇非常忌惮,得到消息后,就告诫罗轩不要轻易和那可怕的女人接触,同时也不要透露李向南的情况,以免这女人跑来找李向南的麻烦。 这次郭猛打电话告诉李向南这件事,其实李向南早有留意。 他知道如果那美妇真想要有心找到他并不难,以那美妇财力,以及展露出来的实力,想找出李向南来非常容易。 但至今那女人都没有行动,说明李向南还并没有体现出太过值得被对方关注的价值。 与郭猛闲聊了一会儿,只见院子外来了几辆车,王洛下车后已经进了院子。 挂了电话后,李向南迎出门就见王洛带了一大车的家具与装饰品,还有一些带着包装的各琐碎的物品,而且连床上用品等这些东西都置办了过来。 甚至,李向南见到另一辆卡车之上,竟然还购置了冰箱、洗衣机,电视、空调、电脑……等等许多的家用电器。 看到这些,李向南迎上王洛后,不由道:“王洛,怎么连家用电器这些东西也弄来了?” 王洛将大门打开,让带来的人往下搬东西,就道:“向南,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小物件罢了,你也别在意,都是我们的一片心意,与你那两份设计相比,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我们也是想尽量帮你考虑周全了,做收官装饰时将这些也融合进去,把那份设计的整体格局完美的体现出来,让大家都能称心,完美收官,这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听王洛这么说,李向南也就没有再推辞,对方几百万的花费都出了,还再乎这点东西? 王洛道:“向南,师傅这几天应酬实在太多,但你这件事他一直放在心上,他让我向你首先表达谢意,对于这次不能亲自前来,师傅也希望你能谅解!” 这种小事,李向南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外面还在下雪,王洛指挥着手下的人将材料全部先搬进了车库里,将那些包装拆开拼装好以后,再搬进屋里按他之前留下的小字条进行摆放装饰。 因为这些装饰都是后续,并不需要动土,再加上王洛带来的人效率也非常高,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后续的所有装饰就全部完成。 王洛让人所有的电器摆好,又将卫生打扫完以后,又对整体进行了一番参详修饰,直到达成与设计相符合的风格与韵味之后,这才正式向李向南交了工。 李向南其实他自己对那些房间的修饰也并不是太过在意,随便有一两间住着就行了,如果要修炼,他呆的最多的地方,估计还是那个山洞。 只是他之所以盖这么好的房子,又用这么好的装修效果,完全是打算将这幢房子当二叔以后与二婶居住生活的家居的。 他了解二叔的性格,就算是住以前的土坯房,就算再破烂,对二叔来说,只要能遮风挡雨就行了,他也一样会收拾的干干净净。 可是李向南却不想让二叔住的这么寒酸,他与二叔保持了二十年默契,他已经成熟,也该进行调换了,他要为二叔后半生的生活创造一个良好的物质基础条件,也不想委屈了二婶。 所以他的这些安排,并没有向二叔打招呼就把旧房子拆了,盖上了新房并装修的这么漂亮,这都是李向南的意志,二叔只能接受,他也相信二叔一定会接受。 况且,李向南当初在设计的时候,特意设计了两间地下室,其中一间是留给二叔当健身房的,一间他会自己用,而上面有三个房间,也是他给自己留的,与二叔居住的互为一体,但又能单独列出来,互不干扰。 王洛将最后的装饰完成以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路面上薄薄的积雪已经融化,王洛本意想要带李向南回县城吃喝玩乐一番,不过李向南婉拒了王洛的好意。 王洛也不勉强,只提了提改天他和师傅很希望和李向南共聚一餐,李向南这才答应改天有时间吃个饭的提议后,王洛便带着人离开了。 李向南进了屋,就见新家里的一切都布置好了,除了一些小东西以外,基本上什么都不缺。 他去仓库里将一些餐具碗碟与粮食蔬菜拿了回来放到新厨房里,就用新厨房给自己做了一顿足量的晚饭,一边吃饭,就打开那55寸大屏幕的液晶电视,他起码有好几年没有看过电视了。 可能是没有看电视的习惯,李向南用遥控器随意翻了几个台后,就顿时觉得很无趣,干脆就专心吃饭。 不过吃饭之时,电视播报的一则新闻吸引了李向南注意。 这则新闻提到东北的冰天市为了促进当地特色产业,将在三个月后举办一次国际性的药材参宝大会。 在这个药材与参宝大会上,会展出一些代表当地特色的参类产品,同时也会有重量级的宝贝出现,以供展会交流。 李向南听到这个新闻以后,倒是对那重量级的宝贝产生了兴趣。 他估计,那参宝应该是像百年份以上野山参或人参之类的稀有参类等药材,这正是他需要收集的灵药材料之一。 既然举办方会拿出来作压轴之物,那么这参宝应该会进行一场交流拍卖会的,这是很常见的作法。 记下了那交流会的时间与地点之后,李向南这才关了电视,他打算到时候去那东北冰天市一趟,淘买一些药材回来,作为炼制治疗二叔旧伤灵药的储备药材之一。 吃完饭收拾了好以后,李向南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小睡了两个小时。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外面一片漆黑寂静,只剩下呼呼寒风在吹袭。 李向南起来后精神焕发,体力充沛,状态非常好。 取出一个背包,将一些野外必备的用具装在背包里,又将二叔李延国的几件军用物品拿了出来装进去。 准备了些吃的东西,李向南穿上一件外套,带上阴煞葫芦与那把重新用纹激活过的桃木剑,以及一袋子备用的符篆带上后,李向南这次并没有打算去山洞之中修炼。 他去车库把皮卡车开了出来,在凛冽的寒风之中,借着那漆黑的夜色,驾车驶离了院子,出了红山村之后,朝着野外驶去。 第一百一十章 阴煞谷地 求点推荐票,感谢夜色琥珀、ijuoi,书友13080***,紫色春天几位捧场打赏! …… 寒冬的夜,冷风呼啸,寒冷而寂静。 下过小雪后的乡村道路已结了一层薄冰,车子行驶在冰面上,有些打滑。 不过野外空旷,地势较为平坦开阔一些,大部分乡村道路都是沥青路,也不会影响汽车行走。 但要去一些偏僻荒野,以及山林野地,那里道路就有些崎岖难行,也只能到最近的路边把车停下来步行。 李向南开着车沿着乡间道路,一直来到远隔几十里地的宝峰乡范围的一处偏僻荒芜山林附近以后,就把车停了下来。 宝峰乡的得名,其实也源自于这隐雾山这一段支脉附近共有七座海拔不低的山峰,又名七宝峰,北林乡的偏峰其实也涵盖了进去,而七宝峰的主峰,就在宝峰乡一带。 在历朝古代,这座主峰附近都是王公贵族选择墓地下葬的一处风水宝地,但同时,这里也曾是盗墓者活动最为猖獗的地方。 现如今,虽然这主峰附近一带修建了好几座公墓,但这山峰周边仍有许多未被发掘到的古墓,故经常会有盗墓者跑来光顾。 也正因这宝峰乡守着一座丧葬宝地,整个雾山县的高档墓地就修在这里,也使得这座宝峰附近的好多村子都朝着丧葬殡仪产业方向发展,倒也颇为繁荣。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这座宝峰周边作为一处利于丧葬的最佳风水宝地,那都是经过历代许多风水大师的堪舆点脉后而划出的范围,都是在依山傍水的山势抱阳一面。 而在那山势的背阴一面,有些偏僻隐蔽的地方经年不见阳光,阴气滋生迷漫,多年来荒芜人迹,就可能会形成阴煞之地。 按说一般不会有人蠢得跑这里来选址下葬,但这宝峰附近盗墓者猖獗,杀人夺宝之事从古至今历有发生,阴气与怨气交融,就会很容易滋生阴魂厉鬼在那些阴煞之地聚集游荡。 李向南夜间来此的目的,就是荒芜偏僻之所寻找阴煞之地。 背着背包,踩着积雪,迎着寒风,行走在一片死寂荒芜山间,只能听到脚踩积雪时发出的声音,若是一般普通胆小之人,必是不敢在晚间至此。 走到山间后,李向南并没有放开神识四处查探,他直接祭出阴煞葫芦,通过阴煞葫芦对阴煞之气的源头进行了感应。 嗡! 果然,在操控着阴煞葫芦四处感应阴煞之气源头时,突然间阴煞葫芦对着一个方向轻颤了一下,绽放出淡淡的光泽,显然是产生了感应。 李向南心神一动,控制着阴煞葫芦顺着那阴煞之地的指引缓缓行去。 很快,阴煞葫芦就引着李向南来到了山间的一处风景极看似极为优美,但环境却极为恶劣,阴煞之气与怨气迷漫、背阴遮罩的隐蔽山谷地带。 来到这处山谷附近,李向南眼睛不由微微一眯,远远地就发现这处隐蔽山谷之中果然有许多阴魂在游荡。 不过在这外围游荡的,大多都是一些鬼龄年轮在三五年或者是七八年轮左右的阴魂,显得非常弱。 嗷! 当李向南才踏进这片阴煞谷地后,他带来的生气立即就吸引了一部分阴魂,那些阴魂发出呜咽之声,就扑了上来想要吸食生气。 不过现如今李向南的身上血气十分浓烈,那些三五年轮的阴魂才游荡到附近,就被那血气所影响,不敢再靠近丝毫。 而那些七八年轮的才想要靠近,李向南却是冷笑一声,直接将鬼仆放了出来。 嗷嗷! 鬼仆被放出来后,发出一声嚎叫,见有阴魂朝着主人扑来,随即猛地大力一吸,那些弱小的阴魂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就被当作了鬼仆的一顿美餐。 因这鬼仆释放出来的气息太过强大,附近那些阴魂感受到了之后,纷纷畏惧再不敢靠近,连逃跑都不敢,均蜷缩在一处,只能乖乖被当作强者的食物。 李向南放出大力鬼仆之后,大力鬼仆就像是进了游乐园一般,显得非常的兴奋,所走每到一处,那些阴魂均在惨嚎之中被鬼仆吸食成了美餐。 那些低年轮的阴魂目前对于李向南来说,根本就入不得眼,不过大力鬼仆喜欢,那就当作他的食物好了,也让好这鬼仆饱餐一顿后帮他寻找捉捕想要搜集的阴魂。 就这样,当李向南带着鬼仆进入到深谷之中以后,他明显感应到这里的阴魂气息远比外面的要强大一些。 很快,李向南神识感应下,就立即锁定了隐藏在一个隐蔽之处,因忌惮鬼仆而不敢出来的两只阴魂。 这两只阴魂的鬼龄年轮都在十一年轮左右,已然符合李向南捉捕的条件。 心念一动,鬼仆得到了主人的指示之后,嚎叫一声就朝那两只阴魂扑了上去,那两只阴魂感应到鬼仆的强大,想要逃跑,但鬼仆岂能让他们逃走。 锁定一只阴魂后,鬼仆的速度极快,那阴魂才蹿了半截,鬼仆便扑了上去强行将那只阴魂捏住,那只阴魂嘶嚎着挣扎,但岂能挣扎得开大力鬼仆的控制。 而李向南锁定着另一只阴魂,他同样在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在接近那只阴魂之际,猛地祭出阴煞葫芦。 吸! 阴煞葫芦一股光泽绽放之后,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那只阴魂体形扭曲之际,终还是无法抵挡,就被强收进了葫芦之中。 收回葫芦,鬼仆将抓来的那只阴魂带了过来后,李向南几乎没费什么心力,放出葫芦一收,那只阴魂只能乖乖被吸进葫芦。 收了这两只阴魂,这附近就没有符合条件的了,李向南继续深进。 毕竟这片谷地只是一处阴煞之地,但却并不是一种极源死地,所能蕴养出来的阴魂也并不是很强大。 想指望获得更高年轮品质的阴魂,甚至是野生晋级的鬼卒,那是不现实的。 这周边就是三五十年轮的阴魂就极少了,鬼卒更是难寻,而且这里的环境也并不可能晋级孕育出鬼卒来。 好在这里的阴魂十年轮鬼龄以上的倒是有那么十六七只,李向南带着鬼仆也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功夫,就将这些阴魂一网打尽。 收了这些阴魂后,这阴煞谷地周边也就只剩下那些低年轮的阴魂缩在一角,李向南并没有将这些低级阴魂放在眼里。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古战场遗址 出了山谷,又在周边搜索了一番,令人失望的是,这附近周边除了这阴煞谷地阴魂比较集中一些之外,其它地方虽然也会偶然能碰到那么一两只达到条件的阴魂,只是这些阴魂太分散了,而且捉起来也很费时间。 直到半夜凌晨三四点左右,李向南在这宝峰乡附近的几座山峰周边转了一圈,也仅仅只捕捉了五只达十年以上鬼龄条件的阴魂,还没有他在那阴煞谷地之中一次捉捕的多。 看来这撒网捕鱼的方式效率果然十分低下。 但这也没有办法,在找不到那阴煞葫芦的根子源头,或者其它的阴煞死地之前,李向南想要搜集更多的阴魂,也只能这样四处乱跑了。 回到大路上,上了车拿出食物吃了点,心中盘算了下,目前他收集到的阴魂总共才二十五只,距离一百只阴魂的目标还差很远。 启动了汽车,李向南也没有回红山村,就沿着条乡村公路,继续前行,并沿途搜索阴魂出没的可疑之地。 绕过这宝峰乡横跨过的这条道,那里有一条大公路,只要再走上几十公里,就出了雾山县的地界而到达江源省的高江县境内。 高江县因隐雾山东西走向山脉汇聚点处的一条截断山脉的那条高山江而得名,不过高江县地势较高,处于两条隐雾山支脉之间的一个狭口的地带,在古代这里是兵家打山地伏击战的必争之地,一夫挡关,万夫莫开。 就李向南所查阅的历史记载,这里就曾发生过不下七次大型战役,而近代战争史上,这里也曾发生过一次三万人以上的大屠杀。 李向南开车一路来到这高江县,自然也是有他的目的和考虑。 但凡发生过多次战役以及屠杀的地方,必然会有一些位置偏僻,死气与怨气无法被驱散,经历多年凝结而成的死地,那里也必然会出现不少高年轮品质的阴魂。 至于那引发大屠杀的地方,距离高江县城不远,而且李向南也知道那里被修建了一座纪念馆,平时人流聚集,祭拜香火鼎盛,气场凝结得很浓,很少会有阴魂在那里出没,所以他并没有选择那个大屠杀的地方。 沿着公路一路行驶,李向南大概确定了那处古代发生多次战役的古战场的位置,就直奔那里而去。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走了很长一断颠簸崎岖难行的道路后,前方堵塞,李向南只好下车,好在他力气很大,将车连拉带拽的挪腾了一段荒废以久难行的山路,这才终于到达那古战场的大概位置。 就见这个地方非常荒凉偏僻,几乎寸草不生,附近竟然有一个看建筑都很破旧的村镇,以及几座似乎被荒废了很久的矿山。 天色已经开始大亮,大约早晨七点左右,李向南驾车进了这个小村镇,见镇上还有人烟居住,就准备找家商店弄点热食来吃。 不过进了村镇以后,先不说这村镇的落魄衰败,李向南能够感觉到一股古意浓浓的气场散发,而且家家挂着一个造型特异的大灯笼。 大清早天气寒冷,出门的人并不多。 当李向南把车停在一个小商店门口下了车后,那些行人不由纷纷看了过来,但那些眼神,均显得非常诡异。 李向南觉察到那些行人投注过来的眼神时,不由得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那并不是一种带有敌意,也不是一种带有好奇的眼神,而是一种漠视,一种冷淡无情的麻木眼神。 扫了一眼大略观察了下,这些清早出行的人大多都是年纪在四五十岁以上,很少见到女人和年轻人,或者是出门上学的小孩子。 走到那家商店门口,正好赶上那家店老板开门,只不过那年约五旬的店老板在看着李向南时,同样是冷漠的表情。 开了门,那老者毫无不理会,就进了商店。 李向南倒是越发对这个村镇的诡异气氛显得有些好奇,于是就进了那个小商店。 只见小商店中摆放的货物很少,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大多沾满了灰尘,也不见老板去擦拭。 唯独不见灰尘的就是那些纸货,黄裱,冥钞、香烛等等一类的东西,以及那商店正堂之中供奉的一个凶神恶煞,面目看起来狰狞可怖的神像。 “老板,来五桶方便面?” 李向南朝商店的一间带小窗户的里屋看去,就见那里屋的一角摆放着一些将军,士兵,将官之类的纸人,那个满头白发,表情冷漠的老者正坐在那里糊着一个新做的纸人娃娃。 听到李向南的声音,那老者这才放下纸人走了出来,拿出几袋沾着灰尘的方便放到柜台上,用一种冰冷沙哑的声音道:“四十块!” 李向南见那些方便面上面的出厂日期,差不多快过期了,竟然还卖八块钱一桶,但也没有去计较那些,只要撕掉外包装里面是干净的就行了,便又道:“你这里有热水吗?” “热水十块!” 那老头的声音一直非常的冷漠,这并不像是一个做生意的人该有的表现,他收了李向南的五十块钱后,进了屋提出一个壶底被烟火烧得发黑的开水壶出来放到柜台上就不再理人,径自回屋继续做他的纸人。 李向南将那四桶方便面的包装全部撕开,看着那发黄的面饼没有变质,闻了闻并没有异味,于是就放上调料,倒上开水,把那四桶面全部泡上。 只不过在泡面的过程中,李向南敏锐的直觉突然发现,那四桶面里的热气往外蹿的很快,都向那小商店的里堂那里飘去,说明这里的气场不太对。 他将那方便面捧在手中打开,就见里面的面饼还没有彻底泡开,而那汤就已经凉了,也仅剩下一点余温。 再看那开水壶,即便是打开盖子,里面的水依然滚烫,那热气冒出来却并没有迅速往外蹿。 这一幕非常的诡异,李向南于是端起桶面尝了一口后,却不禁立即吐了出来,脸色大变,看着那屋里冷漠的老者沉声道:“老头,你竟敢拿这些祭祀凶鬼食过生气的祭品来糊弄活人么?” 里面正在糊纸人的老头闻言之后,也不禁脸色大变,他手一抖后,那纸人的一条手臂就被他撕了下来,老头一见之下,脸色更加的阴沉,甚至显得有些苍白,不由朝着李向南大吼:“你给我滚,滚出这里,永远不要再来!” 听了这老头愤怒的咆哮,李向南倒是非常的诧异。 第一百一十二章 贪财老袁 之前这老头那种冷漠,没有任何情感色彩的表现,让他还以为这是个木头人,想不到这老头也会有愤怒的情绪释放,这说明他还算是个正常人。 不过李向南尝出那方便面中有股戾气混杂,故意说出的这番话来,也是想刺激一下老头看他有什么反应。 没想到这老头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么这就说明,这个村镇一定有古怪,肯定有很多的阴魂盘踞,才会引发出这老头如此大的情绪。 老头的声音有点大,似乎是引起了外面行人的注意。 这时一位矮个头,穿的破烂,胡子拉碴的老头进了商店,就道:“老莫,你这是怎地了,发这么大的火,给我来包烟?” 说话时,那矮个子老头打量了李向南一番,又看见柜台上放的四桶泡面已冷,都没有动过,不由咽了咽唾沫,他倒是还没有吃早饭呢。 李向南注意到这矮老头的表情,似乎并不像其它人那般冷漠无情,近乎麻木如同尸体,而且眼珠转动时,还有点狡黠,就道:“这些泡面我没动过,也不打算吃了,你敢吃的话,就随便了!” 那矮老头一听,也不客气,就立即拿起一碗,正准备要吃。 但老商店老莫却突然走了出来制止:“老袁,那面不能吃!” “为啥不能吃,难不成连这方便面也被老鬼动过手脚不成?”矮个子老头显得非常的不解道。 李向南很快就从这矮个子老头随口说出的话里听出了一些端倪线索出来,不过他没有动声色。 就见那老莫走了过来,将柜台上的泡面全部收了下去倒掉,随后又拿出五十块钱退给李向南,冷冷地道:“马上滚出这里,滚的越远越好,这里不欢迎外人!” 老头越是这样赶人,就越说明这个落魄村镇越不寻常,李向南这次是干什么来了,自然是为捕捉适合的阴魂而来,怎么可能会就这么离开。 不过他看得出这老莫是个顽固不化的人,跟他问这些,还不如将主意打在那个有点世故,爱贪小便宜的矮个子袁姓老头身上呢。 他没有收那钱,只是道:“这钱就当是给他的烟钱了!” 说完,李向南就出了小商店,就站在门外观察这个落魄村镇。 表面上来看,这个村镇并没有什么异常,好像也不存在什么风水问题,也没有凝阴聚煞的来源,看似很正常平静。 可是,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直觉感应,让李向南觉得这里蕴藏着一股极为隐蔽的阴戾气机,于是李向南放开神识,在四下了搜索了下,除了感觉这村镇被一股古意肃杀气机环绕以外,却并没有其它的异常之处,这就有些奇怪了。 这时,那矮个子袁姓老头从小商店中走了出来,还点着一根廉价香烟,似乎显得无所事事,李向南就冲他招手,道:“老袁,过来一下,咱们聊聊!” 袁老头走了过来,道:“小伙子,你怎么还不走,这里很少有外人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向南从车里拿出两盒好烟扔给袁老头道:“老袁,我看这村镇上的人都跟死人一样,就你还正常点,咱们做笔买卖怎么样?” 老袁本是接过了好烟,但听了这话,眼神中不由生出几分怒意,道:“你才死人呢,说这是什么话,看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白堂镇,我这么个糟老头子,能被你骗去什么,你还是省省吧!” 李向南见这老头仍站在那,就多少猜测出他的心思,就道:“当然,这么破落的穷镇上,来了一个外地人,能图你什么,我只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题罢了,你回答一个问题,我给你五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一听回答一个问题就有五十块钱拿,袁老头不由眼前一亮,但世故的他却并没有答应:“你还是走吧,呆在这里对你没好处的!” 李向南晃了晃手中的一百块钱,随手装进口袋里,道:“既然这样那算了,我重新找个愿意挣这钱的人问问!” 正要上车,那老袁犹豫下,终于还是道:“唉,年轻人,别走嘛,咱们再聊聊……” 李向南轻轻一笑,走了过来道:“据我所知,这里是曾经是古代的战场,是兵凶戾晦之地,但这里竟然还有座村落,为什么只剩下年老的人,其它像年轻人呢?” 这个问题非常简单,袁老头道:“这白堂镇是个在这高江县是有名的光棍镇,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政府也不管,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年轻人了,就只剩下我们这批老光棍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娶妻生活?” 袁老头道:“既然是光棍镇,自然是没有女人敢嫁进来,女人来一个疯一个,而我们这些老光棍,凡离开这个镇的,都不得好下场,自然没有人敢随便离开!” 李向南将手中的一百块给了袁老头。 袁老头见这么容易就赚了一百块,倒是有些意外,这白堂镇的事情,这周边村子很多人都知道,这年轻人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聪明,这是准备钓鱼么? 李向南又拿出一百块,吸引了袁老头,道:“你刚才在商店里说的老鬼是谁?” “自然是……” 听了这上问题,袁老头正要回答,却突然脸色大变,猛摇头,道:“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李向南问话的时候,特意留意着袁老头的眼神,发现他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不由得瞄向了一个地方,显得非常的畏惧。 于是他顺着袁老头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里是以前废弃的一座矿山,他没有动声色,只是道:“既然这样那算了,那我再问你,这镇上是不是在闹鬼?” “是啊,这本来就是个鬼镇,都二十年了!” 袁老头这个回答显得很麻木。 听了这个回答,李向南觉得这里出现这样的问题,恐怕跟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关,便又道:“那二十年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一十三章 诡异灯笼 袁老头回忆了下过往,有些怀念,有些哀伤。 但随即,他脸上的神色却突然表现得非常的恐惧。 “二十年前,镇上发生了三起灭门惨案,都是镇上开矿的有钱人全家被离奇杀死,但却根本查不到凶手与任何线索,这件事轰动全省。 灭门案发生后,接着镇上开始闹鬼,凡是来查这件案子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尸首都找不到,后来也就没有人敢再来查了,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随后,恶梦就开始了,镇上的女人疯的疯,跑的跑,有些娃子们也惨遭不幸,纷纷得病死去,致使镇上一大批人逃离了。 只是,凡是离开这镇子的人,哪怕逃到再远,也都不得好下场,均离奇的死去,镇上剩下的人心灰意冷,多年来麻木的活在这里,也只有等死了……” 听了这些话,李向南这才明白,怪不得他来这镇上看到都是那冷漠与麻木的眼神。 心已死,活着如同行尸走肉,就算这镇上闹鬼再厉害,那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一死而已。 李向南又给了老头一百块钱后,问道:“我来看那些家里都挂着奇怪的灯笼,那灯笼是干什么的?” 袁老头道:“挂灯笼的家中,自然都是住着人的,堂中供奉着阎君神像,但凡那些灯笼被鬼吹灭了的,里面的人都不会活过七天!” 李向南道:“那些灯笼是谁让你们挂上去的?” “……” 袁老头这个问题又没有回答,显然他是在回避着一个让他畏惧的人,李向南瞄了那矿山位置一眼,道:“我看这里矿山也不像贫矿,怎么都废弃了,政府为什么不来开采?” 袁老头道:“都废弃了,谁还跑来找死,那些年倒是来过一些有钱的老板想投资开发,可是一听镇上发生的事,全部都吓跑了。 倒也是有那么一两个不信邪,请来和尚道士作法,结果没过几天连同和尚道士就一起全疯了,也死过两个人,政府官员更是不敢管这里的事,多年前干脆把这个白堂镇除名了,小伙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打那矿山的主意了,小心引来大祸……” 又给了这袁老头一百块钱后,李向南也什么都没有再问。 从这袁老头的话里,李向南感觉得出那矿山里蕴藏着一股浓烈的杀机,但凡染指那矿山的,都会遭到报复。 而这镇上,家家都挂着那奇怪的灯笼,但就李向南观察,那灯笼显然是极为阴邪之物,很容易能引来阴魂。 可是让他又不解的是,那个让人悬挂灯笼的人目的究竟是什么,若想谋害这镇上的人,他早就下手了,何必多此一举? 而且,他来这镇上,总觉得那股阴戾气机锁定着这个村镇,可是这个村镇却并没有变成一处阴煞死地,甚至他来到这里竟然感应察觉不到阴魂出没的痕迹,这显然是被什么掩盖隐藏住了。 突然想到了在商店中泡面,当时气场变化异常的情景,李向南不由心中一动,眼神不由看向大路对面的那另一家小商店。 于是就对袁老头道:“老袁,我经过这里有点饿,这家的老莫不上道,我想去对面那家小商店弄点泡面吃,你也没吃早饭,我请你吧?” 袁老头却摇头道:“算了吧,那家老苏更不尽人情,所有的东西都卖的死贵,一包两块的烟他硬要卖二十,一桶面也要十五,如果你不嫌我家邋遢,看在我赚你几百块的情面上,到我家对付一顿吧?” 李向南不动声色,道:“那好吧,对付一顿我得赶路了,总觉得这里怪怪的!” 袁老头转身就带着李向南朝他家走去。 他家在那排房屋最前面,也比较靠近路边,最多走了一百米,李向南就跟着袁老头来到了他家的门口。 尤其是在经过那挂着灯笼的大门时,李向南感觉似乎被什么盯住了一样,他丝毫没有理会。 不经意间近距离的用神识查探了那灯笼内部情况之后,嘴角不由微微一撇,心中发出一股莫名的冷笑。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进了袁老头的家,一股臭味扑鼻而来,只见里面邋遢的简直不能直视。 李向南进来后,也没有找地方坐,这屋里脏乱的让他的屁股根本就坐不下去,至于要来吃什么,那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老光棍一个,家里有点脏乱,小伙子不要在意哈,我这就给你熬点稀饭,烙个饼,你先随意找个干净的地方坐……” 袁老头并没有觉得有多尴尬,这村镇上哪家不是这样,他招呼了李向南一句就进了一个有点昏暗的小厨房当中,随便拿了点柴火点燃,也不填水往锅里下米,就那样任由柴火浓烟滚滚地烧锅。 但锅烧开以后,里面竟然能冒出一股稀饭的气味来,显然这不知道是放了多久的剩饭了。 李向南站在袁老头家的厅堂之中,对于袁老头的一切举动,他都看在眼里,尤其是那老头笨手笨脚烧柴火弄出来的浓烟,飘的满屋子都是。 他丝毫没有理会那些浓烟,也并没有感到呛鼻,只需要闭气内息即可,不动声色地从过堂的一个侧门来到一间偏僻阴暗的后室,只见那门是虚掩着的。 才将那门推开,顿时一股阴风袭来。 李向南并没有躲,而是冷笑一声,阴煞葫芦闪电般自他口袋中飞出,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便将那只躲在里屋阴暗角落本欲扑来,但不料正好撞到了枪口上的阴魂,就被强行收进了葫芦里。 这只阴魂的鬼龄年轮有十五年轮左右,他与李向南所见过的其它阴魂有着很大的不同,就是这只阴魂带着一股非常古朴浓烈的煞气与肃杀之气。 怪不得他之前一直感应不到这些阴魂所在,原来这些阴魂完全是被这里古战场经千年孕育而天然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的暴戾肃杀之气所掩盖了。 而且,这阴魂身上竟然夹杂着一股活人的生气,非常的杂,仿佛能够与这整个村镇之中的生气融为一体,这也是他在那战场古意肃杀之气的掩盖下,并能够隐藏活动痕迹的主要原因。 而这股很杂的生气竟然并没有被这只阴魂吸食掉,更甚至这只阴魂也没有吸食袁老头的生气,但根据这股生气沾染的程度来看,这只阴魂起码与袁老头在一起共存了十来年了。 由此,李向南大概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这个村镇上剩下的人,竟然在不知情下配合着某个人在饲养这些阴魂。 同时也就是说,那些挂灯笼的家里,家家都有阴魂盘踞。 第一百一十四章 鬼道士 求收藏、推荐票! …… 之所以有这么多的阴魂盘踞,但这村镇却并没有变成阴煞死地,也是皆因此地乃是千百年来留下的古战场,本身就蕴藏着一股极为浓烈的暴戾肃杀之气在影响着此地。 再加上每家门口挂着的那种本身就心怀叵测的灯笼,这本是一种道士作法常用的引魂灯,但却被做了手脚,变成了丧魂灯,又在其中布置了一种可使魂灯内气场忽强忽弱像沙漏类似的道门法器,那么这丧魂灯既能起到镇压阴魂,又能控制阴魂行动的作用。 按袁老头所说,只要这灯笼被鬼吹灭,则这家人七日必死,其实也就是说,一旦这镇压阴魂的丧魂灯熄灭,那就意味着那法器失效,阴魂行动不再受控制以后,必然会吸食掉这家人的所有生气与血精之气,直到这家人生机断绝为止。 来到袁老头家,将这些阴魂踪迹能够被掩藏的来由搞清楚之后,李向南心中已然可以确定,这心怀叵测之人,从前定然是个不单懂地理风水,同时也懂一些饲养并控制凶鬼行动的鬼道士。 这鬼道士以前李向南就听过相关的传闻,是说这种道人学得了一些能够沟通阴冥的道法后,能够抓住鬼魂的行踪,最善于捉鬼,同时也拥有能够控制驱使鬼魂的能力。 其实这种说法,在李向南修行了鬼系功法之后,倒是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那些道人其实根本就没有沟通阴冥的能力,只不过他们会对一些负能量经过精深的认识与理解后,会善于辨识与引导使用阴气与煞气等这类负能量气息,而那些阴魂会依赖于这类负能量气息而生,所以他们能够准确的抓到阴魂能量体的行迹。 既然能够准确地抓到阴魂的行迹,那么他们会用一些可以克制或吸引阴魂的道家法器来对其进行引导,让阴魂按他们的引导方式来活动,但他们自身却是要避免被阴魂与负能量气息沾染,须得进行防范。 但若说他们真有控制驱使阴魂的能力,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像李向南这般拥有修真手段,懂得祭炼阴魂,将其变成鬼仆以后进行控制驱使。 而很显然,这个鬼道士通过这些镇上余留的人来饲养阴魂,并使用丧魂灯这类的不入流的法器控制引导,那就已经证明了这个鬼道士根本不可能懂得什么修真法门,最多也不过是会一点最简单的饲养阴魂傀儡这等邪恶而十分低级的手段罢了,与李向南的鬼修手段相比,简直是一个九天之上,一下九幽之下,相差了不不仅仅十万八千里。 李向南对修行世界的一些奥秘探索的越深,就会发现在他所处的现实生活当中,有太多能够与之有所产生微妙关联的学科。 比如那风地理水学说之中的风水局,与修行世界之中的那些最基本的法阵有一些微妙的相似相通之处。 比如道士画符,与修士画符,也有共通性。 还有其它很多学科,都能够与修真世界当中的一些职业能够联系起来。 而现在,李向南来到这白堂镇,通过对这里进行深入的认识,发现了这里隐匿着一种鬼道士,所掌握的饲养阴魂傀儡的简单修道之法,竟然也能够跟修真世界之中的鬼道修行有着一些相通之处。 虽然这些简单的修道手段也仅仅只是才初窥修道的门槛,对修士们来说,是根本不屑一顾的。 但对于普通凡人来说,这鬼道士能够拥有会饲养阴魂傀儡的这种触及鬼道修行门槛的简单手段,也确实是很厉害了。 就跟慕月这种也已经触及到了医道修道门槛并会观气之法的人是类似的,不过他们有区别的是,一种是正道,一种是魔道。 另外还有那些佛门或道门之中的高僧与高士,他们整天诵经打坐,其实这也是一种历练心境的修道方法,只是与真正的修真大道相比,他们这些都仅仅只是初窥修道门槛,高低不同而已。 所以李向南对这白堂镇上隐藏有一位他猜测的可能是鬼道士的存在,倒是起了一些想会一会他,想看看他的手段如何。 不过目前他首要是要收集阴魂,而这镇上这么多家被饲养着的阴魂,每一只都在十五年轮左右以上,品质比李向南在荒野坟墓周边四处撒网收集的都要好上一点,数量也在好几十只以上,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不一网打尽才怪。 现在正是早晨七点多,还不是炎阳正烈之时,而那些阴魂被隐藏各家各户屋里的阴僻角落里,却已是受到了那丧魂灯的限制不敢外出,他们要被引导外出游荡,恐怕也要到了晚间阴气正盛时。 但这也正好给了李向南捉捕的便利。 那丧魂灯是那鬼道士所布置的,李向南并不打算去动,以免打草惊蛇,他要悄悄地抓捕,打枪地不要。 当然,现在正在袁老头那烟雾缭绕的破屋之中,李向南借机抓走了他家被饲养的阴魂之后,就悄悄地将鬼仆放了出来,给鬼仆下达了指令之后,让鬼仆去抓捕,他只要心神控制着阴煞葫芦跟着鬼仆收取捕猎果实即可。 再次回到厅堂之中以后,李向南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将旁边的一本十几年前的破旧报纸拿来随意翻看着,但他的神识放开,却已经控制引导着阴煞葫芦跟鬼仆展开了行动。 果然不出所料,鬼仆带着阴煞葫芦潜入到隔壁家中后,第一时间就在那家的偏僻阴暗角落处发现了躲在那里的只阴魂。 这些阴魂的行动受限,虽然凶悍,但比起更凶猛的力量鬼仆来说,他们就像是小鸡,速度也明显不如鬼仆,轻而易举地就被拿捏住了。 借这个机会,李向南控制着阴煞葫芦直接将那没有反抗之力的阴魂收了进去,然后鬼仆继续下一家。 就这样,李向南在袁老头家中呆了也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功夫,鬼仆的效率非常之高,在其配合之下,李向南已经成功抓捕了十八只阴魂了,目前还剩下三四家。 第一百一十五章 暗伤 而这时,袁老头端着一碗黑糊糊的米粥,与一张烙得简直让人看了没有食欲的大饼就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小兄弟,老头厨艺不精,经常都是自己凑合着吃饱就行,你别嫌弃啊!” 李向南心神专注,突然被这老头打断后,阴煞葫芦的控制松懈下,那只正要捉到的阴魂竟然被挣脱了,不过鬼仆还将其控制着,李向南只好暂停下来。 没好气地道:“袁老头,你就是拿这种剩饭米粥和一张舍不得放点油与葱花的大饼来招待客人的么?” 那剩米粥被看出来了,让袁老头有点尴尬,道:“要是你嫌弃那就算了,只是我这些东西都是现做出来的,很干净的,不会被动过什么手脚……” 李向南听了这话,便道:“老袁,你还是实话跟我说,是不是有人在那些商店卖的吃的东西里做了什么不干净的手脚,意图想要坑害来到这镇上的陌生人,你提到的那个老鬼,是不是一位鬼道士?” 袁老头大惊,似乎就像是听到了骇人的消息,不由吓得身体一颤,做着东张西望动作,就想过来捂住李向南的大嘴巴,并道:“小伙子,快别说了,再说下去你会摊上大事的,趁现在没被发现的机会,你还是赶紧走吧,以后永远都不要再来这里了……” 李向南并没有让这袁老头把手伸过来,只是一巴掌拍开,眼神凌厉地瞪着袁老头道:“老头,我也懒得再跟你兜圈子了,你老实告诉我,那鬼道士现在在哪里,你们这些人的性命,是不是都被控制在那鬼道士手中?”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给我滚,滚远点!” 袁老头突然间咆哮了一声。 “啊啊啊,别吃我!” 而就在这时,附近突然传出一阵惨叫声与一阵东西哗啦掉落时发出的杂音,顿时吸引了李向南的注意力。 袁老头也突然停住,整个人就像是被定格住了一般,不禁颤抖呢喃:“报复来了,这是鬼王的报复,我们不该心软,不该……” 李向南却是对这话不屑一顾,如果真有鬼王,那恐怕这整个周边两个省份恐怕都不能幸免要被笼罩在恐怖的死亡阴影之中,被搅的鸡犬不留了。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去想那些,李向南一个箭步就冲出了袁老头家。 寻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过去,就见最里头的一家门口的那灯笼已经熄灭,惨叫声也是从那家中传来。 李向南奔到那家之中,就见屋里一片狼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显得非常的恐惧。 而在他家的里屋阴暗角落之中,传来阵阵阴魂的嘶嚎,伴随着这房屋中阴风阵阵来袭,确实有点恐怖。 不过李向南发现鬼仆就在这家当中,他已经抓了两只阴魂,其中一只正在不断地扭曲挣扎,发出阵阵恐怖的呜咽嚎叫,而且鬼仆竟然竟然显得有些吃力。 这一幕倒是让李向南惊奇,于是查但探了下这只剧烈挣扎的阴魂,倒是惊讶地发现这只阴魂竟然有二十年轮鬼龄,明显要比普通十五年那些的强大许多,毕竟上了二十年轮的,就要高一个档次了。 也没有迟疑犹豫,李向南立即祭出阴煞葫芦,先将鬼仆控制的另一只收了进来,然后命令鬼仆攻击这只阴魂,让他受伤以后好收取。 之前鬼仆抓捕阴魂都以不伤害阴魂为主,李向南给他的命令就是这样,所以他没有丝毫的违背。 而现在李向南要让鬼仆攻击这只阴魂,鬼仆放开这只阴魂后,当即就发动了强力术,整个身体突然间壮大了几分,直接用那幻化而出的巨棍就朝那只想要逃跑的阴魂击去。 嚎呜! 发动强力术的鬼仆的力量何等的强大,势大力沉,那只阴魂才逃蹿了一段,就被狠狠地击中,魂体当时就开始剧烈的扭曲起来,显然受伤不轻。 李向南就是趁他受伤扭曲,没有太多抵抗力的机会放出阴煞葫芦。 吸! 在葫芦的撕扯力的作用下,这只强大阴魂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化为一缕青烟一般被收了进去。 收了这两只阴魂之后,整个屋子当中顿时平静了下来。 “仙人,你是仙人,是来救我们的吗?” 不过刚才情况比较紧急,李向南的手段却被那个老头看到了,这老头以为李向南是仙人,就猛地跪在了他面前一个劲的磕头:“大仙在上,求你救救我们吧,我们实在不想再做那凶鬼的祭品了……” 正想将这老人扶起来,但李向南突然间不由灵机一动,便站直身体,背负双手,并放出一股真气在身体周身洋溢,并用一股震人心膜的声音道:“此地凶鬼横行,大多已经被本仙收伏消灭,你告诉本仙,事情的起因结果,那鬼道士又在何处?” 那老头微微抬头一瞥,只见李向南周身仙气萦绕,果然是神仙下凡,赶紧又低下头大磕头道:“上仙,这镇上自从二十年前因闹鬼的事,来了位作法事的道人以后,那道人不检点,私通镇上杨家的女人结果被抓奸后,那道人被当场被杨家毒打了一顿扔了出去。 结果不料,那道人怀恨在心,是个心狠手辣的魔鬼,过了一个月又悄悄回来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使杨家一家被灭了门,而当时在附近的刘家有人发现了那道人的行迹,结果没来得及报案,当晚刘家又被灭了门。 这件事发以后,镇上的人害怕,报案以后来了专案调查组,但调查组的人不但没有查出任何线索与那道人有关的证据,而且紧接着那调查组的人也相继出事,或是离奇死掉,或者是失踪。 这件事只过了七天,当时偷偷报案请来调查组的那家也被灭了门,镇上的人虽然怀疑都是那道人干的,但因害怕,也没有人敢再报案,就是来了破案的人不是死,就是失踪,弄的后来再也没有人敢来过问这件事。 而当时发生这些事后,镇上就开始不断地闹鬼,大伙害怕,就想逃离这个事非之地,只是逃出去的人也一样不是死就是失踪,有些人就跑了回来,我就是当时跑回来的其中一个。 我因为害怕跑了回来后,那道人有一天晚上跑到我家,威胁我说我已经被厉鬼傀儡上身,如果不按他的话做事,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随手就可以让厉鬼生吃了我,结果在当晚,我老婆就被这个畜牲给糟蹋以后疯了,接着就失踪了,是我没用,我不是人啊……” 这老头说到这些当年发生的事情时,是声泪俱下,而听者也是不由惊怒交加。 李向南完全想象不到,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灭人家门,淫*人妻女,拿活人做阴魂傀儡饲养阴魂,这等邪恶之事都能做得出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引蛇出洞 求下收藏,推荐票! …… 通过这老头倒豆子把事情详细地讲述一遍后,李向南再根据从袁老头那里问来的一结合,就明白了这镇上的女人为什么疯的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小孩子也是一样,唯独只留下了这帮子人当着光棍,做着任由摆布的傀儡。 这世上的许多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无关恩怨情仇的话,无非就是‘利益’二字驱使,那鬼道士恐怕也是修习了邪法后,人性已经完全扭曲了。 李向南问道:“那镇上第一家被灭门的,是不是很有钱,而且还是开矿的?” 老头磕头道:“正是,白堂镇在二十年前非常的富裕,那鬼道人连灭的三家就是开矿的,都很有钱,在三家被灭门以后,接着闹鬼事件,女人疯逃,小孩失踪的事连续发生,这里变成鬼镇以后,那些矿山也都全部停了,人也跑了,县里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也不敢宣扬声张,更不敢派人来这里调查,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虽然后来陆续也来了一些外地老板想要开矿,但这些老板也都惨遭横祸,再过来就再也没有人敢来这里了……” 李向南道:“那矿山是不是都被那鬼道人霸占了,你们即使知道也不敢声张,说出去怕只有死路一条吧?” 老人道:“是的,以前我们都不敢说,因为没有人能够拥有对付得了那鬼道人的邪恶手段,本来我也想一死了之,但一想到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们心里不甘啊,那恶魔一天不受到报应惩处,我们怎么甘心自尽。 所以我们一直忍辱负重,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有一位大仙解救我们,灭除了那鬼道人,即使是死,我们也没有遗憾了……” 说到这里,老头又磕头道:“大仙,您刚才能灭了那可怕的厉鬼,你一定有手段除了那鬼道人,求你了,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 “大仙,您是活菩萨,请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我们实在受不了这活死人一样的日子了……” 李向南转过脸来,就见这家院里跪了几个人,也都是声泪俱下,不停地在那里磕头。 而紧接着,陆续有人跑了过来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请求帮他们消灭那个鬼道人。 那袁老头此刻也是跑了过来,与开商店的莫老头站在大门外,神色显得忧心忡忡。 李向南眉头微微一皱,在听了这镇上的悲惨故事后,那鬼道人他是必除的,只是这伙人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恐怕会打草惊蛇。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了,想太多也没用,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附近还剩两只阴魂,先抓捕回来再说。 李向南暂时没有理会院子里这帮人的哭求,鬼仆在执行着李向南的命令后,这会的功夫已然将那两只阴魂抓捕了回来。 李向南放出阴煞葫芦,直接将两只阴魂收集了回来。 而当着这些人的面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那些人自然更加笃定李向南就是位大仙下凡,于是纷纷拜倒在地,哭求不断。 现在这些阴魂全部被抓捕归案以后,李向南又让鬼仆在这镇上附近搜索了一番,这镇上基本已经没有阴魂存在了。 只是其它地方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就不得而知了。 这会儿,见到这么多跪在面前的老人,这些人二十年前都还是正值壮年,年富力强,正处于人生的黄金阶段。 他们家破人亡后,如今个个白发苍苍,形同枯槁,做了十几年的阴魂傀儡,就是求死,也成了一种奢望,只能如同行尸体走肉一般的活着。 现在,当他们在绝望与麻木之中,突然有人给他们带来了一线希望,当他们将压抑在内心十几年的情绪宣泄出来后,就如同那惊滔骇浪。 不过这么多人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吵嚷,李向南干脆没去理会,而是抓起此家的那位老人起来:“你告诉我,那鬼道士现在在哪里,既然他在这里饲养厉鬼,就一定不会离此太远?” 那老人道:“那老鬼自称阎君,自从霸占了那些矿洞之后,一般都是晚上出没在镇上巡游,召唤厉鬼出来游荡,而到了白天他就会回到那矿洞中休息,有时他还会到镇上找我们给他干活!” “现在他养的这些厉鬼已经被我诛灭,这镇上不会再有厉鬼出没,你们现在带我去那矿洞吧!” “使不得啊!” 这时,袁老头突然出声制止,道:“不行啊,尽管大仙您法力高强,可是那老鬼身边还豢养着一只非常可怕的鬼王,这鬼王不单会吸食人的生气,而且还会生食活人血肉,十分的恐怖……” 莫老头道:“是啊,那矿洞老鬼经营了近二十年,里面机关重重,就像迷宫一样,你去了恐怕会凶多吉少啊!” 李向南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鬼道士竟然还豢养着一只生食活人血肉的阴魂,恐怕这只阴魂多半是通过这镇上女人的元阴,以及小孩的童阳祭养过的,再加上那老道在这镇上饲养的阴魂傀儡不断提供生气。 如此的话,即使那鬼道人手段再低劣不堪,但有这近二十年时间积累下来,足够将那只阴魂喂养得无比强大,进化成鬼卒的可能性极高,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想了想,李向南道:“你们不是经常被他带进矿洞里干活吗,对那矿洞的情况难道不熟吗?” 袁老头道:“这不一样,我们是进去过那么几次,可是那里面的矿洞全部被打通,那鬼道人非常狡猾,每次带我们去走的线路都不一样,很容易迷失在里面,我们至今都不知道那鬼道人的老巢具体在哪里!” 李向南道:“即使他狡兔三窟,那他也不可能将那座山整个凿穿,总有出入口吧!” “入口我们倒是知道有三处,不过出口有多少就不清楚了,我们每次干完活回来都是从入口的地方出来的!” 袁老头道:“要是不能进那矿洞里面去,那么可不可以把那老鬼引出来,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再加上上仙的手段,或许有机会能除掉他!” 李向南觉得知己知彼,才能有对付的把握,就问道:“他每次让你们进去干活,都干些什么,而他晚上出来在镇上游荡,又干什么?” 莫老头道:“他每次晚上出来在镇上巡视时,都会挨家挨户地看看,尤其是我们两个开小商店的,他警告我们说,若有陌生外人来了镇上,就给他留意这些陌生人的举动,若是这些陌生人来了不停留就走的,可不去理会。 但若这陌生人一旦有对这镇上的事情,以及那矿山表现出兴趣或打问的,就想办法把人弄住,他会有办法来处理,有时他还会在商店那些小商品中做些手脚,说无论是谁,只要沾染了鬼气,就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听到这些,李向南知道,那鬼道人无非就是通过在那些商店里卖的东西做了手脚后,使不知情的陌生人来了以后沾染上这里的阴魂们熟悉的阴戾气息,如果鬼道人要对付这些人,就会让阴魂寻着那气息找到陌生人,吸食其精血生气,断其生机。 于是,李向南便问:“那鬼道人让你们进洞里干什么,你们又是怎能联系他的?” 袁老头答话:“那老鬼以前会经常让我们进洞里给他平整道路,铺石板,运石子,他每次都会从外面弄来一些东西让我们给他搬进去,有些是机器,有些是食品,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 之前他像是要在里面建洞府,而现在洞府建成了,他每次让我们进去就帮他运矿石,那些矿石他都会用油布盖着,不让我们看到,但时间一长,我们也能猜出来,那矿石应该是他在里面探测发现的那些很值钱的金矿!” “那矿山原来都是什么矿?”李向南道。 “这些矿山原来都是铁矿,还伴生一部分铜矿,我们镇上就是靠那些铜矿富裕了起来的,自从那矿山被老鬼霸占以后,我们很少见他往外运铜矿石,而运出的矿石量都不多,又都被他掩饰着,通过一些粉屑碎渣,接触的一久,我们就猜到是少量的金矿! 那老鬼平时对镇上的陌生外来人防范非常的谨慎,对我们也有所防范,他将这里电话通讯线路都被中断屏蔽了,就是供电也早被中断了许多年,他警告过我们,只要有陌生人来镇上,如果是来了马上就会走的,那么就放一人放烟按铃,如果是来了打听这镇上的情况的,就放两人放烟按铃,若是留在镇上不走,还要打听矿山情况的,就三人放烟按铃,如果行迹可疑的,直接三次按铃,他在每家内宅里都放着一个能用无线电对讲的东西,得到示警后,会向我们传达指示,不得违抗,否则必死……” 听到这些,李向南不由瞥了袁老头一眼,顿时明白了这老头之前在家里笨手笨脚的弄出那么大的烟雾的缘由来了。 不过李向机倒有了主意,道:“刚才老袁放了一把烟,你们谁再去按先后顺序放两把烟按了铃,我倒要听听,这老鬼打算怎么对付我? 只要能把他引出老巢到镇上来,我们再提前做好一些布置,定要叫他有来无回,不得好死!” 第一百一十七章 示警 李向南知道,那鬼道士为了控制这镇上的人,怕他们逃跑,都是使用阴魂饲养的方式,如果有谁敢违逆,那鬼道士便会做些手脚,放出阴魂疯狂吸食这人的生气,直到生机断绝。 同时鬼道士也为了防范这些人利用现代科技通讯手段向各界求助,他会将这镇上的电力中断,同时连通讯也屏蔽,使这个镇彻底的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鬼镇。 不过这些手段,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原始,而镇上一旦出现什么异常情况,这鬼道士只能依赖于这些人的自主性示警,如果这些人想糊弄他,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那鬼道士凶名太盛,也非常邪恶狠毒,他用性命威胁这些人,这些人不敢逃离此镇,性命又被掌握在鬼道士手中,只能乖乖就范。 只是现在,当李向南为了捉捕阴魂找到了这个鬼镇后,不管那些老人们信不信他能否除掉那鬼道士,但终归这是多年来唯一一个敢于帮助他们的人。 所以这些老人为了摆脱邪恶的束缚,还是决定配合这个年轻人一次,看能否成功,即使失败了,那又能怎样了,他们在这里活着如同行尸走肉,只是厉鬼的祭品,死了倒也解脱了。 正是带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这些老人一旦那被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会非常的强烈。 按李向南的要求,这些人悄悄地在附近搜寻一些用具交给他,他则是在镇上寻找到一处合适的地点进行了一番精密部署。 在那老莫家的附近做了一番布置,又对众人交代叮嘱了一些要配合的事项后,李向南进了老莫家的内宅,在他示意下,老莫就按下了那块向鬼道士示意的警铃。 这警铃连按了三次响过之后,此时那对讲机中就像是收音机一般先是传来一股杂音,随即好像是接上了频率,便传来一个阴冷无比的声音:“什么事,怎么会三铃示警?” 老莫道:“刚才镇上来了个陌生的年轻人,在我这里买方便面,又向我们打问镇上发生的事情,而且他还打问那矿山,说那矿山废弃了可惜,想承包下来开矿建厂,要在这里投资……” “混帐,你们没告诉他镇上闹鬼么?” 老莫见李向南朝他点头示意,就道:“这次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子,我们说了镇上闹鬼,但这年轻人说这是迷信思想,这世上根本没有鬼神一说,他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只相信科学……” “他是一人单独来此,还是带了其它人,此事你们如何处理了?” 老莫道:“他是一人开着车误打误撞到此地的,看见这里废弃的矿山后就动了心思,说是准备回去带机器设备过来进行堪测,我们想尽办法,才把也暂时留在镇上说再谈谈,但他又对我们每家挂的灯笼好奇起来,老余头家的灯笼被他弄坏了……” 鬼道人听闻之后不由勃然大怒:“岂有此理,你们这帮废物,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边鬼道士沉默了一会儿,道:“这小子来镇上买东西吃了没有?” 老莫道:“他嫌脏,又嫌快过期了就没吃!” 李向南一直静静地站在一边听这鬼道人说话,他觉得这个鬼道人非常的狡猾谨慎,对这帮镇民们也有所防范,必须要给他紧迫感,逼这老东西出来。 对于这些老人的性命,那鬼道人恐怕并不会放在心上,不过那些控制阴魂的灯笼法器,必定会让鬼道人就范。 于是李向南又比划了下手势并做了一些动作,老莫会意后,就道:“老余头家的灯笼灭了,老余头情绪失控了,扔了那年轻人砖头,结果那年轻人被激怒了,他现在又把老邓和老顾几家的灯笼打烂了,并放言说不过是几个破灯笼而已,惹急了他就把全部灯笼打碎……” 啪! 老莫说着,李向南这时从内室出去到院门口,将老莫家的灯笼也打碎并传来了剧烈的声响,并故意大声道:“谁敢再乱来,老子把你们这一家家的烂灯笼全砸碎,有鬼王报复?笑话,老子才不信这光天化日的会有鬼,鬼呢,你们的那狗屁阎王在哪里啊,弄出来让老子见识见识啊……” 老莫这时也配合着没再理会鬼道人,而是哗啦啦故意把东西摔落发出声响,吼道:“你敢对阎君不敬,我杀了你……啊……” 随着一阵哗啦声响,老莫将他家里供奉的那个神像拿了下来砸碎,李向南这时知道那些鬼道人绝对把这里的情景都能听进耳朵里,就不信他还忍得住,眼睁睁看着那些法器被毁。 不过为了逼真一点,逼那鬼道人出来,李向南交代袁老头和其它人配合也在这个时候打碎了灯笼,并按了铃。 既然是阴魂法器,李向南相信那鬼道人察觉到法器陆续被毁以后绝对会暴跳如雷,那家家饲养的阴魂可是他多年来的心血,他岂能由事态恶化下去? 就正如李向南所料,鬼道士的人性已经扭曲,尽管他再奸诈狡猾多疑,但那些阴魂是他的心血,跑一只都能让他杀人全家泄愤,何况是这么多只。 所以不多一会儿,只见在那矿山附近,一个身穿黑袍,将头脸都包裹在里面,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森气息,就仿佛幽魂一般的人影迅速地朝镇上狂奔而来,正是那鬼道士。 李向南一直在暗中留意,他发现这鬼道人身体轻盈灵活,速度非常快,并且一手提着一把泛着幽绿光泽的古剑,另一手则抱着一个如茶壶般大,通体幽黑,内有一股很强阴戾狂暴力量涌动的坛罐。 想必那古剑与封印着鬼卒的坛罐就是这鬼道人的倚仗,从那鬼道人展现出来的气势上观察,这鬼道人很强大。 李向南不敢有丝毫大意,注意到鬼道人出现之后,他一发狠就将那剩下几家的灯笼打碎,并迅速地往他与事先布置好的地方跑去。 镇民们这时也疯狂了起来,纷纷拿着铁锹锄头就追了上来,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式,只不过在他们内心之中,鬼道士的出现,还是让他们心存恐惧。 只不过现在事已至此,也没有回头路了,要是李向南失败了,他们怎么都逃不过一死,也只有拼了或许还有点希望。 第一百一十八章 引君入瓮 新的一周,要果奔开始,急需您的点击、收藏、推荐票的支持! …… 鬼道人迅速奔赴到镇上以后,他见镇民们疯了似的在追赶那个年轻人,他暂时还没有将那年轻人放在眼里,这么一只小蚂蚁,认为他随手就可以捏死。 他先来到了各家附近,就见那些丧魂灯以及里面他辛苦制作的法器全部被毁,于是便立即进了各家的屋中用一件罗盘法器查探。 而这一查探之下,他发觉这里饲养的鬼物全都消失不见了,让他多年来的心血白费,不禁当场就发了狂,怒吼一声后就冲了出来。 李向南察觉到那鬼道人提剑发狂追来,速度非常快,随手抓起了根铁棍,一阵胡乱挥舞,避开这帮老头们的追赶,慌不择路下,就躲进了一个废弃的大仓库。 那鬼道人见这小子竟然钻进了仓库,当即嘴角不禁露出一个邪恶残忍的笑容,他一马当先追进仓库后,就吼道:“把那门给我堵上!” 老头们非常的配合听话,见那鬼道人被引进了仓库里,就十分麻利地使出力气,将那仓库的大门缓缓地合上。 轰! 仓库大门被堵上后,整个仓库里顿时显得昏暗了起来,而这样的环境,对鬼道人来说是极为有利的。 只不过,当鬼道人追了进来后,就见那小子淡然自若地站在仓库正中间,手中提着根铁棍,似乎很嚣张的样子,不禁冷笑:“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敢坏本道人的好事的,只有死路一条!” 喝! 李向南根本没有去理这鬼道人,只听他大喝一声,随即抽出旁边早放在那里的一把桃木剑,然后就将剑身深深地插入到仓库正中央的泥土地里。 鬼道人见这小子突然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动作,不禁显得有些惊疑,但他也没有多想,当即提剑就蹿了上去:“给我死吧!” 李向南早就想会会这鬼道人的手段,他提起铁棍,放开神识,见鬼道人一剑刺来,招式十分凌厉霸道,倒能看得出,这鬼道人在武学上的造诣不低。 不过还好早有布置,李向南也不惧,提起铁棍,紧紧一握,在那一剑刺来之际,滑了两步,身体微微一侧,挥舞铁棍一挡。 叮! 金铁交鸣声下,古剑又被铁棍格开了剑身刺偏,鬼道人感觉得到这小子的力道非常大,也不禁心中诧异,看来这小子还是有两下子功夫的。 李向南的功夫都是跟二叔李延国学来的,都是非常实用的技击防身手段,再以他目前轻灵如燕般的身体,敏锐的神经反应速度,以及举重扛鼎的力量配合起来,就会使他的战斗力大大提升。 但与这鬼道人对接了几招之下,那鬼道人也很强,招式凌厉毒辣,要不是他的身法轻灵与反应灵敏,力量巨大,恐怕他还真接不住这鬼道人几剑。 鬼道人与李向南过了几招,发现这小子的功夫也不算弱,但比起他来,还是差了些火候,斩杀他可在数招之内。 于是鬼道人突然阴阴一笑,此时招式突然变幻,一股劲气洋溢开来,如一道道的寒风吹面,刺得人感觉有些生疼。 甚至,那剑身之中,仿佛带着阴魂厉鬼的呜咽之声,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欲将人吞噬,十分危险。 李向南发现鬼道人气势突变,那剑身带着一股劲风袭来,同时还伴有一股仿佛能渗透人心的阴邪气息与呼哮靡音,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巨大威胁。 于是身体一纵,便退了六七米。 但鬼道人的经验老辣,岂容他身退,当即一跃而上,那一剑直朝面门刺来。 李向南靠着身体的灵活侧身躲避,而鬼道人突然剑势变化,又一剑斜削过来,李向南只得用铁棍抵挡。 咔嚓! 但却没有料到,那铁棍在那古剑之下竟然显得那么脆弱,被那剑一削,就被削成了两断,而那剑依然朝他杀来。 李向南大惊,身体突然九十度的弯曲,再一个滚地葫芦,才算勉强躲过那一剑。 只不过他的衣服却被划破了一个口子,皮肉也被割伤几分,正缓缓溢出血丝。 而接着,突然间一股阴寒袭体,仿佛欲要从那伤口钻入他的身体,李向南不由大惊,忙摧动真气护住,并消耗灵力将这股阴寒逼出体外。 好毒辣的招式,好一把厉害的古剑! 这古剑不单阴寒无比,竟然还附带有那种能干扰人心神的靡音,若是普通人,根本无法避过这一剑,必定身首异处。 但相对来说,这鬼道人在武学上的实力之强,也让李向南深深感到意外,若只靠武力来单打独斗,他除了在力量上有点优势外,根本不是这鬼道人的对手。 鬼道人此刻也有些意外,他也没想到这小子虽然在武学招式对敌上不怎么样,但反应灵敏,身体灵活,力量巨大,靠着一些基本的防身功夫竟然能躲过他的致命攻击。 不过让鬼道人更惊讶的,还是这小子受了一点皮肉伤之后展现出来的手段,竟然有真气护体,能够抵挡阴寒入侵,而无法加速伤口恶化。 若是一般人,只要被他一剑伤到,不论轻伤还是重伤,当被那股阴寒侵入体内以后,伤口会迅速恶化,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意外归意外,好奇归好奇,一想到那些消失的阴魂,鬼道人就恨得咬牙切齿,今日必杀此人。 不容犹豫,鬼道人此刻再次出剑袭来,李向南现在手中没有了兵器,他不认为一个赤手空拳的毛头小子,能够抵挡得住他那把灭阴剑的一剑之威。 这次李向南已经完全判断出这鬼道人的手段与实力,在武学打斗上,他根本不是这经验老辣的鬼道人的对手。 见到那古剑再次袭来,李向南这次不敢正面对敌,利用身体的灵活,猛地蹿出数米,并迅速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符来。 “小子,我看你还想玩什么花招,受死吧!” 鬼道人见李向南开始躲避,不敢正面与他对敌,不禁冷冷一笑,挥剑而上。 去! 李向南拿出一张火球符,见那鬼道人扑身而上,打了个符咒后将朝鬼道人掷去,那火球符顿时化为一道火球袭来。 “法师?” 鬼道人见对方突然打出一道火球袭来,黑袍内脸色大变,只得撤招拿剑挥挡。 第一百一十九章 鬼卒 轰! 那火球击到剑身上之后,只见火星溅射,鬼道人被逼退两三米后,那火星溅到他的黑袍之上,顿时就在黑袍上烧了个大洞,迫使鬼道人不得不脱掉黑袍。 只见黑袍脱掉后,就露出一张有些苍白阴冷,大概四十来岁,倒略显英俊的脸来,并非想象中那样狰狞可怖。 “小子,你敢伤我,不管你是法师,还是武士,今日必须得死!” 鬼道人被火球伤到,显得有些狼狈,那火辣辣的疼痛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凶性,气势一凝,再次迅猛无比的提剑杀来。 去! 李向南见符篆能伤到这鬼道人,自然是要抓住机会,便迅速再次拿出一张风刃符出来朝鬼道人掷去。 鬼道人见李向南又用符篆,便用劲气护身,随即躲闪。 不过这风刃符与火球符不同,风刃是分散式攻击,不像火球集中,鬼道人挥剑躲过一道风刃,但却并没有躲过另一道,尽管有劲气护身,但还是被那风刃在胳膊上割裂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哇呀呀! 再次被那符篆伤到,鬼道人此刻气得哇哇怪叫,但他却没有办法应对那功效强大的符篆之威,只能靠躲避。 他见李向南动作没有停,又拿出一张符出来,此时他已经顾不上什么,于是就将那个坛罐拿起,一巴掌拍开那封口,只见那坛罐之中一股紫黑之气洋溢迷漫开来。 嘶嗷! 在那紫黑之气迷漫之中,传来一声鬼嚎般的嘶吼,同时一股很强的阴戾狂暴气息开始升腾而起。 “不好,这股狂暴气息非常的强大,果然是鬼卒!” 李向南此刻也不由脸色一变,他见那鬼道人被这股气息包裹以后,鬼道人身上的血流加速,他的身体也在开始颤抖着,脸色更加苍白,这显然是在给这只鬼卒喂食生血,要召唤鬼卒出来。 去! 李向南将一张火球符迅速地掷出后,也不管能不能重伤那鬼道人,随即祭出阴煞葫芦,将鬼仆放了出来。 嗷嗷! 鬼仆被放出后,发出一声咆哮,李向南下达了命令后,鬼仆便猛地朝着那鬼道人扑了过去。 鬼道人虽然抵挡住了火符的攻击,再次被烧了个灰头土脸,更加狼狈。 但他的神情已经变得惊骇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向南放出的那团若隐若现的强大的鬼物,惊叫道:“你……你竟然也祭养着鬼物,你究竟是谁?” 李向南只是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便指挥着鬼仆迅速地攻杀过去,不给他放鬼卒出来的机会。 他料定这鬼道人不到万不得已,他应该不敢随便放出鬼卒,尽管他祭养了二十年,但毕竟鬼卒比他强大,他若没有强大的控制手段,必然会遭到鬼卒的反噬。 李向南的鬼仆嘶嚎着扑了过去之际,鬼道人放出的鬼卒这时已经渐渐在生血的祭养之下显化出形态。 也许鬼道人看不到这只鬼卒是什么样子,但李向南却看在了眼中,不禁神色显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这鬼卒非常的狰狞强大,魂体之上套着一层铠甲,还有盾牌,以及一把大砍刀,按鬼灵诀中的描述,这正是鬼卒的标准特征。 而反观李向南的鬼仆,也只不过套着一层简单的坎肩式的护甲,根本没有防御性的盾牌,拿着的那根大棍在那鬼卒的大刀面前,也显得那么的寒酸,在战斗力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 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鬼仆在主人传达命令下,悍然不惧那只鬼卒,发动了强力术后,整个魂体壮大几分,带着那根巨棍猛地就朝那鬼卒砸了上去。 那只鬼卒正在吸食生血补给,在感觉到危险后,他不得不提起盾牌抵挡,当鬼仆那一击上去之后,只觉一股剧烈的波动撞击下,李向南的鬼仆竟然被震退了老远。 不过那只鬼卒吸食生血的过程被强行打断后,也被激起了残暴凶性,他竟然想要第一个反噬那鬼道人。 鬼道人此时心中发苦,也有些恐惧,他立即拿出一个摇铃出来,然后就迅速地开始摇那个铃铛。 铃铃! 摇铃发出声响之后,那鬼卒突然一滞,顿了顿之下,咆哮着就转身朝着李向南的那只鬼仆扑了过去。 鬼仆明显不是这只强大鬼卒的对手,发动了强力术在那狂暴力量一击之下,鬼卒只是盾牌的反击就让鬼仆受创。 眼见鬼卒挥刀斩向鬼仆,鬼仆根本无力抵挡,必然被击杀,李向南不由大惊,急忙祭出阴煞葫芦闪电般飞出将鬼瞧收了进去。 轰! 而阴煞葫芦收将鬼仆收了回来之际,那鬼卒一刀下去,就击在了阴煞葫芦之上。 噗! 阴煞葫芦受创之下,李向南此时只觉心神一震,不由喷出一口血出来。 不过这会李向南已经顾不上那么多,阴煞葫芦与他心神相联系,上面有灵力护持,鬼卒那一击倒也并没有使阴煞葫芦被毁掉,李向南赶紧摧动灵力使其飞了回来。 而这一幕被看在了鬼道人眼中之后,鬼道人心中更是惊骇得无以复加,他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鬼神般的手段,非但拥有控制鬼仆的能力,竟然还能隔空控制,驱使法宝,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想到刚才那让他躲无可躲的符篆威力,鬼道人不由恐惧涌上心头,但也好在这小子的实力应该不是很强,而且他已经放出了鬼王,这小子迟早要被鬼王吞得干干净净。 鬼卒在失去了目标之下,随即就被李向南喷出的那口血所吸引,就像发现了极度美味的美餐一般,就朝李向南扑了过来。 面对这只强大的鬼卒,李向南不敢与之硬碰,身体一闪,就立即站到后侧面的一堆石子附近,让那鬼卒一下子扑了个空。 轰! 而鬼卒撞到了李向南之前站立的位置时,那一下就像是撞在了一面墙上一般,使得整个仓库之中一股力量波动四散开来,非常的剧烈,使得整个仓库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像是要坍塌下来。 第一百二十章 作茧自缚 李向南从镇上的那些人口中得知了那鬼道人可能豢养着一只很强大的鬼卒的消息后,他心中就有了对策。 为了以防万一,在引来鬼道人之前,李向南就在这个仓库之中先行布置了一个小困杀阵,然后再跟镇民们演一出戏,将鬼道人引出矿洞好对付。 鬼道人被引了出来被彻底击怒后,李向南继续演戏慌不择路地进入了这废弃仓库,盛怒下的鬼道人追了进来,并不觉这仓库之中有玄机。 因为这里面布置的小困杀阵还没有被激活,还无法发挥真正作用,鬼道人根本不可能发觉有异。 之前李向南在大地中央插入桃木剑,就是以该法器为引,激活了这小困杀阵。 不过这个小困杀阵都是些临时刻上灵纹的法器布置而成的,威力显然不如红山村他那处修炼洞府中用纯元石布置的强大,他原就是打算用来困杀鬼道人的,现在碰上了这只强大的鬼卒,就不知道能撑多久。 此时,小困杀阵在鬼卒的剧烈撞击之下,力量扭曲波动非常的强烈,不过好在并没有一击即碎掉,暂时还能维持住。 李向南躲在阵中,输入灵力通过控制小困杀阵的力量波动,从而达到掩藏自己的目的,就像上次对付那只白蟒的形势是一样的。 而这只鬼卒在失去了李向南这个目标之后,十分的凶残,就在小困杀阵中游荡,当他发现了鬼道人之后,竟就朝着鬼道人扑了过来。 鬼道人正想着鬼卒在吞噬了李向南之后怎么把这强大的鬼王重新封了起来,但他却完全没有料到,那小子在这里散布出来的一股诡异的力量波动之中突然把自己掩藏了起来,这是什么神奇手段? 尽管他能够看到李向南所站立的位置,但是那只鬼王好像无法找到他,而此时他手上的摇铃突然间不停地在颤抖,并铃铃响了起来,鬼道人震惊莫名,这显然是鬼王朝他这里来了。 “外面的人听着,快把门打开,让我出去!” 鬼道人此时十分的恐惧,他心中非常清楚一旦鬼王找不到要吞噬的目标,那么必然要反噬他,此时他拼命地摇着那摇铃,并朝着外面大吼,想让那帮人打开仓库的大门让他出去。 只是,他能出得去么? 李向南早就跟那些人交代过,若是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能把那仓库的大让打开,而且即使打开,那鬼道人也出不去,他不想让那些人看到这仓库里面的一些可能会发生的残忍场景从而被影响了心神,这帮老人已经够可怜了。 此刻,外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静。 “快开门,放我出去!” 鬼道人疯狂地大吼着,他手中的摇铃这个时候颤抖的更加的剧烈,他拼命地摇,甚至咬破手指喷出一口血到摇铃上面,但那摇铃仍在剧烈地颤抖着。 咔嚓! 而就在这时,那摇铃似乎承受不住这种力量,猛然一下子就碎裂了开来,鬼道人一见此情景,彻底的惊呆了。 “啊啊啊,放我出去,你们这帮该死的老东西……” 恐惧之下,鬼道人一边在拼命地大叫着奔跑挥舞着古剑,一边拿着罗盘在感应那鬼卒,见那鬼卒越来越接近他了,鬼道人想要用那把剑刺穿那仓库的墙壁破洞而出。 轰! 只是他才举剑刺了出去,却并没有刺到墙壁之上,而就像是击到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之上,受那股力量的反弹,他被震退了两米远。 突然想到了李向南引他到仓库之中以后,将一把剑突然插在了地心之中的诡异情景之后,鬼道人猛地想到了什么,不由疯狂地嘶吼着:“你特妈的竟然在这里布了阵法引我入瓮,你竟敢骗我,我要杀了你……” 鬼道人血眼通红,他见李向南悠然地站在那里,就猛地举剑刺去。 轰! 只是他根本就无法接近李向南,那一剑又刺道到了一股无形的屏障之上,整个人又被震退。 可是,眼见敌人就在面前,无论他怎么挥剑,就是无法接近李向南一步,这不由让鬼道人感到绝望,这次他到底招来了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太可怕了。 嗷嗷! 就算鬼道人眼见仇敌在面前,而他的武力再强,但他却根本没有办法伤到对方一根毫毛,在这种无比憋屈与痛苦之中,鬼道人更加的扭曲疯狂吼叫了起来。 只是那只鬼卒现在找不到李向南,按着他的本能,就扑向了鬼道人,他需要血肉来补充消耗,他渴望吸食生气与精血壮大。 嘶呜! 一声嚎叫之下,鬼卒便猛地扑到了鬼道人的身上,疯狂地撕扯吸食着鬼道人的精血。 啊啊啊! 由于看不到这只鬼卒,鬼道人在痛苦的惨叫之中,他拼命地挥舞古剑乱砍,甚至不惜用剑刺自己的身体。 而那柄古剑倒也能发挥一些作用,那鬼卒被剑砍到之后,透明的魂体波动就偶尔发生扭曲,显然能够被那把剑伤到。 李向南看到这一幕后,不禁眼前一亮,想不到鬼道人那把灭阴剑竟然对鬼卒也有伤害的作用,这剑可是好东西啊。 鬼卒被古剑伤到,更是凶性大发,变得更加的凶残,在嘶吼之中猛地挥舞起那把大砍刀,一下子就将鬼道人手中的剑击飞了出去,也顺便将鬼道人一刀斩成两断。 但鬼道人被斩成两断后,他却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在痛苦的呻*吟之中,用那绝望的眼神望向李向南道:“你若能杀了这只鬼王,我那洞府中的一切都是你的,开启机关的钥匙,就是那把灭阴宝剑……” 鬼道人用尽所有的气息,最终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而鬼卒依然在不断地吸食吞噬着他的身躯,那场面极度的残忍。 见到鬼道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李向南也在发愁该怎么对付这只强大的鬼卒,若是他现在逃走的话完全有机会。 只是他若是就这样逃走,那么外面那些可怜的老人们,恐怕都要成为这只鬼卒的食物,甚至这只鬼卒破阵出去之后,会祸害更多的人,到哪里,哪里都会成为死地。 想到这里,李向南的心坚定了下来,无论如何,也要搞定这只鬼卒。 第一百二十一章 僵持 李向南见那鬼卒疯狂吞噬着鬼道人的尸体时在渐渐壮大,周身血气也渐渐浓郁,若再让他这么吞噬下去,就更难对付了。 于是李向南毫不犹豫,他先跑了过去捡起了那把灭阴剑,只觉古剑入手清凉,随即他就注入一股真气进入到剑身,随即那古剑就仿佛被激活了灵性,剑身就突然绽放出一股幽绿色的光芒,显得更加的锋锐犀利。 果然是一把神兵利器的好剑! 可惜在鬼道人的手中明珠蒙尘,那鬼道人根本就没有将这把古剑的真正威力挖掘出来,如果鬼道人修炼出真气的话,那么刚才李向南绝对要被斩杀于此剑之下。 不再多想,拿起剑后,迅速地划出一道灵纹在阵中,那灵纹引导着一股力量就突然间向鬼卒发起了攻击。 轰! 鬼卒在吞噬鬼道人之际,冷不防受到杀阵的攻击之后,体形扭曲了下,被震退一断距离,李向南立即挥剑而上。 只是鬼卒的反应并不慢,那一剑刺在了那鬼卒的盾牌之上后,也只是刺出一个微微龟裂的豁口,李向南便感觉一股反震的力量冲击,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到地上。 感觉身上一股痛楚传来,李向南一咬牙再次站了起来,祭出阴煞葫芦,再次将鬼仆放了出来。 鬼仆出来后,明显比先前要弱了几分,显然是受创比较深,呆在阴煞葫芦之中并没有恢复多少。 但李向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给鬼仆下达了命令后,鬼仆立即发动强力术击向鬼卒,李向南再次划出灵纹,控制阵中力量集中向鬼卒涌去,对他形成压制。 在这股力量的压制下,鬼仆那狂暴一击上去,鬼卒只能用那大刀抵挡,刀棍交击之下,那棍立即被粉碎,鬼仆再次受创,显得更弱了分几,而李向南借这个机会再次扑身而上,挥剑猛刺。 嗷嗷! 鬼卒这一次在对付鬼仆时,终于被李向南一剑刺中身体,李向南那灌输了真气灵力在剑身上的一剑给鬼卒带来的不小的伤害,他的体形开始扭曲,并挥起盾牌一下将那剑格飞出去。 李向南怕再次受到反震,将剑脱手之后,心神一引,阴煞葫芦飞了出来以后,便对着那受伤的鬼卒发动了强吸。 在那股强力吸扯之下,鬼卒的身体再一次扭曲,而他的挣扎也更加的剧烈,李向南再次控制小困杀阵发动新一轮的冲击。 受到那股力量的冲击,以及阴煞葫芦的吸扯,鬼卒反抗挣扎之际,就陷入到了一种胶着状态。 而这个时候,鬼仆忠诚地贯彻了李向南的意志,即使受创非常严重,还是再次用全部的力量发动了强力法术,身体壮大几分之后,对着鬼卒发动了最致命狂暴的一击。 轰! 在鬼仆这狂暴一击之下,此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开始在蔓延开来,小困杀阵也渐渐出现裂痕,快要维持不住了,而这个废弃仓库周边也开始出现龟裂坍塌。 这只鬼卒不愧是鬼道人豢养了二十年,并且都是用女人元阴与童阳精血祭养过的,确实非常的强大,在这三波的强力攻击之下,他竟然还有反抗的力量。 扑通! 在这股力量的反击之下,李向南被那盾牌一下子拍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到墙上,不由猛地喷出一口血。 不过好在鬼仆帮主人抵挡了下,李向南才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但是鬼仆在此刻已经是虚弱到极致,在帮李向南挡了一击之后,整个魂体终于维持不住,凝聚成一颗不规则如拳头般大的雾状体,被打回到了阴魂最时的虚弱状态,随时都可能会消散掉。 李向南见他这第一只鬼仆就这么被那强大的鬼卒给废了,甚至还有要被鬼卒吞噬掉的危险,此时不由眼睛一红,咬牙强忍剧痛起身,就祭出阴煞葫芦再次发动强吸撕扯,渐渐消噬这鬼卒的力量。 控制住阴煞葫芦之际,就见那把古剑就在附近,于是再次捡起古剑,注入所有的真气与灵力,疯狂地刻绘灵纹发动小困杀阵给予这鬼卒最后一击。 因为小困杀阵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李向南用这小困杀阵被破的狂暴力量凝聚之机,将阵中所汇聚的力量全部涌向那只鬼卒。 鬼卒被阴煞葫芦吸扯纠缠住,使他对阴煞葫芦十分的忌惮,但是那阴煞葫芦之中不时会有一股纯正的阴煞之气溢出,对他造成了致命的诱*惑,一旦他吸食那阴煞之气,那阴煞葫芦便会猛然吸扯消耗鬼卒。 经这样反复消耗,鬼卒想要吞噬阴煞葫芦之际,这时李向南正好发动了小困杀阵的最后一击,一股狂暴的力量便涌了上来,对鬼卒造成了致命的冲击。 鬼卒在这股狂暴力量的攻击之下嘶吼着,身体开始不断的扭曲,显然受到重创,李向南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紧握起那把古剑后,疯狂摧动全部的真气与力量,悍然向鬼卒发动了狂暴的一击。 这一击非常的狠,也非常的准,正命中鬼卒的身体。 嗷嗷! 鬼卒此刻再次被三股力量攻击,他的魂体再强大,但在这连续的重创之下,也渐渐显得不支,抵抗也开始弱了下来,疯狂地扭曲挣扎。 而在鬼卒扭曲挣扎之中,李向南也不好受,他感觉快要把持不住那把刺入鬼卒身体的剑了。 但是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只能强咬牙关,否则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最终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只是现在,小困杀阵已经彻底的报废了,阴煞葫芦对鬼卒造成的撕扯也越来越弱,李向南持剑刺入鬼卒的身体之中的力量也在减弱,而鬼卒在扭曲之中,就使得双方就这样僵持住了。 如果在这个时候,要是再有其它外力可以借助的话,哪怕是压倒骆驼的一颗稻草,这鬼卒绝对再没有反抗的力量。 可是现在,在这摇摇欲坠的废弃仓库中,李向南根本就没有其它外力可以借助。 怎么办? 李向南心中急思对策。 他不由得想到了阴冥老鬼,只是阴冥老鬼的力量受古塔限制,根本借不到,就算是那古塔也没有祭炼过,也不可能会起到作用,那么只有想办法寻找这鬼卒的弱点。 想到鬼卒的弱点,李向南此时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第一百二十二章 压抑解脱 噬灵大法! 对,就是噬灵大法! 有了主意后,李向南此时也没有管那把渐渐快要撑不住的古剑,他在这一刻立即放出神识,便向这只鬼卒发动了噬灵大法。 鬼卒在这个时候,在李向南用噬灵大法之际,他感觉到灵核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他终于产生了恐惧,想要掩饰和隐藏住灵核。 但他越是恐惧,他的力量就越发的被削弱,而李向南用噬灵大法找到了鬼卒的灵核之后,便想要锁定。 不过鬼卒显然是不想被锁定灵核,拼命地掩饰隐藏,他的力量渐渐地不知不觉中自耗到了掩藏灵核之中去了。 李向南见此,终于发出了一丝胜利般的微笑。 在他强行锁定鬼卒灵核位置之际便发动了神识的力量去冲击,鬼卒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后,则是消耗所有的力量灵抵抗掩藏灵核。 而就在这突然之际,李向南手中的剑突然猛刺,一下子刺穿了鬼卒的身体,同时他神识控制阴煞葫芦也对鬼卒发动了更强力的撕扯。 嗷嗷! 鬼卒受到了这致命的重创攻击之下,不由发出一阵嘶吼,集中力量想要发起更剧烈的反抗。 但是这个时候,李向南借鬼卒无法顾及到灵核的情况下,再次猛然运用噬灵大法,终于成功地锁定了鬼卒的灵核。 呜! 鬼卒的灵核被成功锁定之下,李向南发动了神魂力量对其灵核进行了烙印冲击,鬼卒现在的生死完全掌握在了李向南的手中,终于投鼠忌器,放弃了抵抗,发出了示弱的嘶吼。 感受到鬼卒的示弱,李向南嘴角一撇,猛地发动阴煞葫芦进行收取,那鬼卒就立即化成一团烟雾被吸进了阴煞葫芦之中。 鬼卒被成功收服之后,李向南见他的鬼仆现在变得只剩一团几乎快消散的精纯能量体,甚至连一只三五年轮的阴魂都不如,永远都没有恢复的可能了,不禁有些婉叹,也将其先收进了葫芦之中。 呼! 终于松了口气后,但见这仓库就要坍塌,也不敢在这里久留,李向南拾起那把剑,迅速地从一个豁口冲出了仓库。 轰! 这时,整个仓库迅速地倒塌了下去,溅起一片烟尘,也将那鬼道人剩下的半截尸体掩埋在了那里面。 第一次面对如此激烈的战斗,并且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让李向南有一种仿佛重获新生一般的感觉。 此时身体的各种酸痛与不舒服迅速开始蔓延,而且体力与真气的消耗也非常大,让李向南感觉很疲惫。 立即将身上备留的那粒固元丸服下,药力发挥后,伤痛这才得以缓解了几分,精神也好多了。 不过转过脸来,却看到是的二十几多双眼圈已经湿润,同样是重获了新生一般,带着无限感激的眼睛。 扑通! 袁老头实在忍不住心头的激动,眼睛流下来后,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痛哭了起来,其它人也一样跟着跪在了李向南的面前,痛哭了起来。 这压抑了近二十年的痛苦,以及那生不如死的沉重负担,在这一刻卸下之后,他们内心深处的那股被压抑,被折腾多年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与释放,他们就像是一群孩子,仿佛要将背负了二十年那面临的恐惧,生死与无助全部哭出来。 看到这二十多位已然白发苍苍,憔悴苍老的面孔,李向南的心仿佛也被什么一下子狠狠地扎了一下。 想到他们十多年来的傀儡生活,想到他们曾经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命运生死由他人一手掌握的辛酸史,想到曾经正值壮年却遭遇不幸后,如今已到垂暮之年的孤苦无依,李向南的眼角也不由有些湿润了起来。 只是他不能流眼泪,他要给这些老人们一个坚强的榜样,让他们能够在接下来的晚年时光里能够重新创造自己的生活。 吸了吸鼻子,李向南将这些情绪埋藏了起来,便走了过去扶起了这帮老人们,道:“各位,从现在开始,你们自由了,你们不用再恐惧,不用再害怕,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你们可以安心地创造你们后半生的自由幸福生活了!” 呜! 只是听到李向南说出这番话之后,这帮老人们哭得更厉害了。 李向南也没有去制止,让他们心情地释放,尽情地发泄,只有等他们将那些痛苦与负累全部发泄出来,他们也将重获新生。 直到过了约半个小时以后,李向南将身上那些擦伤的地方上好了药,同时从车上拿了点东西吃了些,又调息了下,感觉精力恢复了些许之后,那帮老人们这才陆续地走了过来。 老莫道:“上仙,你为我们除了这欺压了我们十多年的祸害,让我们这帮人重获新生,你是我们的恩人,从今以后,我们会将上仙您的供奉在家中天天祭拜,如果有子孙后代,我们也会让他们记得您的恩德……” 李向南打断止住,道:“各位,我只是一个普通年轻人,并不是什么仙人,眼见你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罢了,用不着你们这样!” “不,这对你来说可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举,可对我们而言,这可不单是活命之恩,而是再造之功德啊……” “是啊,我们在这里困苦麻木地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人如此不计回报,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帮我们一把,也没有人向我们伸出手来拉我们一把,但是你却把我们一把拉出了深渊,从今以后,我们给你做牛马都愿意……” 不过李向南却不想再继续在这些问题上纠缠下去,他考虑了下这帮老人们今后的生活问题,便道:“各位,感激的话大家就不必说了,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是打算留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还是离开这里?” “我们的根在这里,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是啊,就算这里曾经凶鬼横行,可我们活着挺了过来,如今这里根弊已除,还不如继续留在这里平淡地过完剩余的光阴……” 李向南见这些人都不想离开这里,便道:“各位,那被老鬼霸占的矿山已经荒废多年,不过现在这祸害已除,想必老鬼的矿洞里留下了不少物资,你们今后要开始新的生活,想必这批物资对你们有帮助,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抄抄老鬼的家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机关傀儡术 现在李向南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老人没有任何疑义,一切都听他的。 听李向南打算要去老鬼的巢穴,众人就立即回家拿出了工具,纷纷跟在李向南的身后进了矿洞。 那矿洞中蜿蜒曲折,有些是原有的通道,有些是新凿出来的,走进去之后,就像进了迷宫一样。 李向南每走一处,都要刻个记号,然后继续深进,直到一处石门处被挡住了去路。 他原本以为那鬼道人会布置什么样的精妙机关呢,当他仔细查探了一番后,发现那也只不过是以迷宫的形势布置一些很简单的攻防手段,都非常的简陋,甚至有些地方在他的神识扫描之下破绽重重。 那石门中有了个洞孔,李向地将那把古剑插了进去然后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就像开锁的声音,那石门就缓缓地下降,李向南能够听到底下铁链与齿轮哗啦啦响动的声音。 石门打开之后,依然还是迷宫,再往深走就越来越简单,只有一个古旧的矿洞通道了,那里还有一道门。 用同样的方法将这道门打开后,再进去就是一片豁然开朗。 这处山洞的空间比较大一些,里面的布置也都非常朴素,像是一个普通的仓库,摆放着各类的机器与物资。 那些物资乱七八糟的有矿石,有生活用品,有粮食物资等等,李向南只是扫了一眼,然后就朝着那一个更深的通道过去。 从那通道走过,只见里面有几个洞室,那些洞室都有道大铁门,不过那里面的累累白骨,却让李向南皱起了眉头。 “这个天杀恶魔,他到底在这里杀害了多少人啊!” “那里面明显也有小孩子的尸骨啊,那还是孩子的啊,天杀的畜牲!” 而跟着李向南走过来的老人们在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骸骨之后,不由个个抹着眼泪,痛哭大骂。 李向南道:“估计这些骸骨中有你们的家人,还有这整个镇上的人,也许还有外人,不过都混在一起难以辨认,你们把这些骸骨移出去埋在一起,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李向南一剑砍下去,那门上的锁就被斩断,众人将门打开之后,就开始收拾那些尸骨。 尤其是老莫,捡到一个小孩子的尸骨后,不就住地在那里痛哭,李向南留意到那小尸骨腿上还挂着一个银锁,估计是老莫孩子的被他认了出来。 不过再往前走,里面留下的痕迹更加的血腥,上面有一个高台,台上有铁链,有吊塔,也有一些工具,也不知被弄进这里的人受到了多少的的虐*待。 李向南实在不忍看下去了,扫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就让人把这里摧毁,他又沿着洞道往另外一处延伸的洞室而去。 这里的洞室与外面那些是隔开的,里面做了一些家居内室的布置,陈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些熔炼了的铜矿石。 不过李向南的目光被一个黑漆漆的,泛着幽光的石头所吸引。 将那块石头捡了起来,只觉并不是很重,入手居然感觉有点烫手,并且里面蕴含着一股很强的力量波动,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石头,作为炼器材料还是非常不错的。 将这块石头收了起来,这洞室之中就没有值得留意的东西,李向南继续探索。 从一个分叉处来到另一个洞道之中,那里又有分叉,一条通向幽深黑暗的矿洞深处,另一条通向其它洞室。 通向洞室的那个过道有一道门,把门打开之后,里面一片明亮,居然还有电灯在亮着,洞室布置的就比较精致了一些,应该是那鬼道人居住的地方。 一进洞室,就感觉里面热乎乎的,旁边还生着一盆炉火,烘得整个洞室非常的暖和。 洞室的角落边上堆放着许多大额的蓄电池,还有几台发电机,想必这里的供电与照明,应该都是用这些的。 李向南在这洞厅中也没有留意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于是就走到了那鬼道人的床头,只见那床头处挂着一个剑鞘,剑鞘古意盎然,上面纹着许多漂亮的图案与花纹,甚至还有一些他根本不认识的文字。 不过那剑鞘明显与他手持的那把剑是一体的,李向南将其取了下来,把剑插入剑鞘后,非常的完美合适,契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另外床头之上还放着一台用于无线电通讯的老旧机器,上面有个小匣子,里面放着几块玉石,一根金条,还有一叠大约只有几千块的现金。 李向南对那没太多兴趣,就将床单拉起来,就见床单底下压着几张发黄古旧的皮纸,将那皮纸拿起来,就见上面除了一些机械结构的图案外,其它的文字介绍他居然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文字,不过与那柄剑鞘上的倒是十分相似。 而剩下的一张普通纸上,倒是写着一些歪歪扭扭的汉字,写着《机关傀儡术》几个字,以及几行简单的讲解。 居然是《机关傀儡术》,李向南倒是有些意外,再看那些图案,再结合现代物理学与机械学当中的机械构造联系对比下,那些画的图案还真的符合机关傀儡术的内容。 想到《开物典藏》之中虽然包罗万千,但却没有提到这门专业,李向南倒是来了些兴趣,打算有空闲时间研究一下,便将那几页纸收了起来。 再检查了下床铺,也没有发现其它东西,李向南便准备到别处看看。 不过准备转向之时,李向南突然留意到那石头床间有缝隙,而且前面不远的附近有一个比较特别的铜环,他猜测这里面估计令人乾坤。 于是将那铜环猛一地拉,只听嗡嗡声响起,那床头竟然就开始移开了一米的距离,露出一个洞室的阶梯。 果然是令有乾坤。 李向南沿着那阶梯下去,里面也有蓄电池供电的电灯,亮着昏暗的灯光,面积并不算大的洞室之中摆放着几个大箱子,与两个小盒子。 将其中一个大箱子打开,李向南的呼吸不由一窒,只见这箱子里面放满了整整一箱子黄灿灿的金饼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黄金 秘籍 古物 这些金饼子的份量都是相等的,纯度并不算高,比现代的一块钱硬币稍稍大了两号,每一块起码有五十克以上,而这整整一箱子,起码有数百块金饼子。 将另外一个箱子也打开,里面同样也是一箱子金饼子,还有一捆现金,大概有十几万左右,不过金饼子的数量相对比起来少一点,应该是鬼道人正在收集的。 只是李向南有点想不明白,这鬼道人收集黄金没有错,他为什么要将这些黄金铸成饼状,而不是弄成金砖或金条? 还有两个大箱子,李向南又打开了一个。 不过这个箱子里却没有黄金,盛放的都是些小小的檀木盒,李向南好奇拿起了一个盒子打开,只觉一股药香扑鼻,而他打量了观察下那药材,不禁心中剧震,这是上千年份左右的野生何首乌。 难道,这鬼道人收集的都是稀有名贵的药材? 想到这里,李向南又拿起一个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株年份并不达千年,却有九百年左右的野生灵芝,另外还有天山雪莲,黄精、人参等这些名贵药材,而且还都是野生的,年份都在近千年或以上,这一箱子加起来,起码有十七八株左右之多。 发财了,发财了! 李向南看到这些药材后,不禁心中大喜,他现在正愁闷收集不到上好的药材呢,想不到干掉了一个鬼道人,竟然就有这么大的收获。 那鬼道人应该是把重要和值钱的东西都放在这个密室里面了,李向南将那些药材放进箱子里,又好奇将那两个小盒子拿了过来。 这个小盒子也是檀木做的,便于长久保存,李向南便缓缓打开,只见里面压着红绸,用金丝钱捆着一个四四方方用红绸包裹起来的东西。 将那金线打开,掀开红绸后,就见这是一本古老的线装书,可惜是残缺的,只有半本,老书皮有些破损,但又加了一个新书皮,新皮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长生剑诀》。 想不到竟然是一本武功秘籍,而且还是练剑的,但却是残缺的前半本。 李向南就随便翻了翻,只见里面的文字他居然一个都不认识,就跟在外面看到的那机关傀儡术的文字一样,不过上面有人物图案画的剑招之类的还是能够辨认,而且底下的文字旁边还有用汉语做的一些少量文字注解,但却并不全。 不过就那图上绘的剑招,李向南回想了下与那鬼道人战斗时,那鬼道人使出来的一些,倒是跟这书前几页上面的一样,想是那鬼道人应该是练了这剑谱上面的功夫。 只是鬼道人只练习了那么几招,竟然就那么厉害,李向南猜想这部秘籍应该很厉害,于是就收了起来装到口袋里,准备有时间研究一下。 不过那残缺秘籍下面还压着一张同样古旧发典的皮纸,皮纸很结实,上面记载着一些晦涩,同样让李向南不认识的古老文字。 但下面倒是也有简单的汉字注解,但李向南看过那注解之后,不禁脸色大变。 那本秘籍,还有剑鞘,以及这些古旧皮纸之上所用的文字,李向南根本就不认识。 但仔细看起来,再回想一下,好像也不像是地球哪个国家的文字,与汉文字中的甲骨文倒是有几分接近,显得十分的晦涩难懂。 而李向南手执的那旧羊皮纸上做了一些很简单的注解,应该也是半筒子水平做的注解,语句并不通畅,显得有些词不达意。 可是李向南几是看了几句后,脸色就变了。 这竟然是那种比较原始的饲养阴魂的方法记载,竟然已经有七八成接近《鬼灵窍》中那第一种原始食祭的方法了。 恐怕那鬼道人也正是得了这个东西,才会祸害整个白堂镇,并修炼这种邪恶方法的。 不过这种邪恶方法,绝对不能流传出去,万一再落到某些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将贻害无穷。 于是,李向南将其紧紧一握,注入一股灵力,很快那皮纸就化成了一堆粉屑。 另外一个小盒子李向南打开之后,只见里面呈现半张残破古旧,上面画着一些图案的丝帛包裹着一样事物,尤其是那丝帛上绘制的图案,有点像是山川地理图案,像是藏宝图。 不过就算是藏宝图,也只有半张,李向南毫无兴趣。 他将那半块丝帛掀开后,就里面包裹着一枚像是古代的令牌一样的东西,上面刻着一些龙形图案,内部隐隐有一股力量波动内敛,底下还有三个小字,同样是李向南不认识的文字,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能干什么? 在那块令牌的下面,还有一呈扁平状,婴儿巴掌大小,缺少一个豁口,背部底下有凹槽,而整体看起来就像罗盘一样的事物。 这东西虽然体积小,但拿在手中却比较沉,起码有十来斤重,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显得非常的古老,而且里面内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波动。 打量了下这个疑似罗盘的东西,李向南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朵花来,就与那令牌一起放进盒子里,他打算先收集起来,将那些古老文字弄明白以后再找机会探索其中的奥妙。 将这两个小盒子收好,放进了那药材的大箱子里,李向南不禁感叹,这个鬼道人收集了许多年的家当,还真特么的有钱啊。 不说别的,就是那两大箱子黄金,起码就值不少钱,更不用提那些名贵稀有的药材与无价的剑法秘籍了。 只是听镇上老人们说,这里似乎有金矿储藏,李向南倒是想到了之前过来时还没有探索的另一个幽深的通道,恐怕金矿就隐藏在那里,就是不知道储量如何? 不过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李向南将三个大箱子合上,也并不觉得沉重,就将三个大箱子抱了起来出了这个秘室。 走到外面,还没出那温暖的洞室,就见老袁急急跑了过来,叫道:“恩人,快跟我们过去看看,这里面果然有金矿储藏,大伙吵起来了。 李向南将箱子放下,不禁皱起了眉头,跟着老袁边走,边问道:“为什么要吵起来?” 老袁道:“也不是大伙贪图那些金子,只是大伙的意见发生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我们要私下开采出来平分了,那么后半生就有着落了,而另一部分人觉得这些金矿应该全部归恩人,没有恩人相救,我们哪里还有将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建议 求推荐票! …… 李向南和老袁快步走到那深幽矿洞中,起码走了有近五十米左右,这才来到了尽头,只见那里有一个比较小的洞室,但洞室之中却站着不少人。 “恩人,你来了!” 众人见李向南过来了,纷纷让开了条道。 李向南进去以后,就见这个洞室中摆着几台机器,还有矿镐等工具,旁边的壁层之上,露出一层赤黄与青黄相间的矿石,正是金矿石。 略略扫了一眼,又用神识堪察了下,这块地方的金矿石储量剩下不少,应该还能提炼比那两箱子金饼子还多一些的黄金,其价值起码上亿了。 老莫见李向南在观察那些金矿石,就道:“恩人,有人说想要平分了这些金矿石,但我不同意,我觉得这些应该都归恩人,没有恩人,我们哪里有机会在这里淘金,恐怕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些金矿你作决定,你们都听你的!” “对,恩人,无论怎么处理,我们都听你的!” 这毕竟是金矿啊,无论是谁来了,难免都不会动心,甚至有些心性阴暗的,谋财害命的事都可能会发生。 只是李向南想了想,这些老人以后的生活没有着落,又无儿无女,有了这些金子,他们完全可以安安生生的过完下半辈子了。 于是李向南道:“有了这些金子,你们的生活也有了着落,甚至也有能力再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这些金矿石你们大伙都采出来分了吧,我刚才在那鬼道人的居处倒也搜到了一笔钱,我把那里些钱取走就行了,这洞里的一切物资你们全部搬出去以后平分了以后,开始过新的生活吧!” “恩人,这怎么能行……” 这些人正想要劝说,李向南便打断道:“既然你们称呼我为恩人,那就必须要听我的,这事就这么定了!” 老袁这人心思活络,倒是想到了别的,就道:“恩人,这里除了金矿外,还有铜矿和铁矿,储量不算低,你给我们拿个主意,你说我们要是用那些金子打底,投资开发这片矿山怎么样?” 李向南摇头道:“还是算了吧,只要你们一开矿,这里的动静必然不会小,也必然会招来很多人关注,而且政府也一定会干预!” “他们凭什么,我们守在这里受了二十年的罪,他们被那鬼道人吓破了胆不敢来,这二十年来,有哪个跑来过问过我们,他们凭什么插手?” “对啊,他们凭什么?” 李向南摇了摇头,道:“各位,你们听我一句劝吧,这开矿的事就不要想了,既然你们有人想做生意,那么用那些分到的黄金打底,等以后这里矿山重新开了,你们在镇上可以做些别的生意也行,不论是餐饮,住宿,百货、以及别的都很有前景,官府的意志和力量,不是我们这些平民能够抗衡的!” 老莫听了点了点头,道:“恩人说的很有道理,既然恩人决定让我们分了那些金矿石,那么我们就听恩人的,利用这点空白时间,把那些金矿石都开采出来,不要留下太多痕迹,反正这里有那老鬼留下的现成的提炼机器……” 众人仔细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便道:“那我们今晚就开工吧,早点干完早点安心?” “好,今晚就干活,大家不要笑我,我打算等以后镇上重新活起来后,再娶个媳妇生个娃,好为我家延续香火!” “不会有人笑你的,我们也有这个想法,自己生不了就去领养!” 李向南见这些人有了干劲,对未来也有了憧憬,就道:“既然这样,那各位就准备吧,这里的事情暂时先保密,等你们把这些金矿处理好了安顿个差不多了再说吧,我也该走了!” 听到恩人要走,这伙人中有些人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但他们知道不可能挽留恩人留在这里,恩人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事情。 于是一伙人跟在李向南的屁股后面,帮他将那三个大箱子搬上了皮卡车,一直将李向南送出了坑坑洼洼洼,崎岖难行的深山道路,到达平坦些的大路上后才被李向南制止。 李向南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符篆出来分给这些人,并教了他们使用的方法,以确保这些人不会再被阴邪所侵。 “各位,都回去吧,不必再送了,以后若有机会再见了!” “恩人,您今日之恩,我们永不敢忘,恩人走好!” “恩人一路珍重……” 直到那车的影子越来越远,几乎快要看不到时,这伙人就跪了下来,脸上挂着热泪,磕了几个头送别。 此刻,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将李向南的样貌深深的印刻在脑海里。 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有着同样的一个打算,以后要给恩人立天师神像,还要给恩人建祠堂,让子孙后代永远记得恩人,记得这个解救了他们,给他们带去全新人生的小天师! …… 车子静静地行驶在冷清无人的道路上,李向南虽开着车,看着前路,但心中却仍在想着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 很难想象得到,在这现代的社会环境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有这么一群被社会所遗忘,甚至被遗弃的老人被困在这山里,过了近二十年生死被他人所掌握,甚至只能当阴魂祭品的傀儡生活。 这该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若不是他一时心血来潮,为了捕捉阴魂,跑来这古战场的旧址查探,恐怕还不会发现隐藏在山里的这个山村荒废之地,竟有着的如此悲惨却无人关注的过往,以及背离这个社会的另一面,还有那为了利益,不惜将整个镇变成鬼地,变成牢笼,无比邪恶的鬼道人。 也不知道在那些背地里,还有多少这类悲惨的事情在上演着? 这也是李向南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神秘另一面所隐藏的那些不为人所知的事物,就像他从那鬼道人洞穴中搜索来的那些像甲骨文一样的另类文字,以及那些记载着神秘剑术的秘籍与记载着傀儡机关术的羊皮纸。 甚至,还有那记载着原始食祭阴魂的饲养方法。 再联想到二叔李延国所在的神秘部队,他们以猎人的身份行走在这个世界的一些神秘黑暗之地执行着一些很特殊,鲜少有人知道的神秘任务,再加上二叔与受到的那些现代医学水平束手无策的伤害…… 一想到这些,心头就觉得有些沉重,来到这里的那些巨大收获的喜悦反而被冲淡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村中的婚礼 天空阴沉如铅,寒风吹袭时,带着片片雪花洋洋洒洒落下,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淡淡银妆。 新雪覆盖的乡野道路上,偶有一道车辙渐渐被掩盖。 在这隐雾山周边,从雾山县到高江县,再到邻近青源省的几个县的山野周边,都留下了相同的车辙新痕。 而从高处眺望,沿着那最新的车辙新痕寻去,就只见那空旷的荒野之上,一辆被泥块与雪块包裹的皮卡车缓缓从乡野泥泞路上冲出,驶上了一条平坦的公路干道上,汇入了国道上的车流之中,再难寻觅他留下的车辙痕迹。 在这辆驶在国道上的皮卡车中,只见李向南胡子拉碴,头发凌乱,驾车时的专注神情中,略带一丝疲惫,但他那乌黑明亮的眸子之中,却始终闪烁着灵动的光泽。 自那鬼镇出来后,李向南又在附近的县市周边转悠寻觅了七天。 那撒网捞鱼捕捉阴魂的方式倒也让他捕获了一些阴魂,但很显然这样的效率非常的低下,他在那几天里零零散散捕获的阴魂数量与质量,远远不如他在那古战场遗址白堂镇上所捕获的阴魂好。 虽然费时费力的用了好几天时间来捕捉阴魂,但欣慰的是,他所捕获的阴魂数量已有上百只,堪堪达到了此次出行预计的数量。 不过最让李向南觉得满意的,还是从白堂镇上鬼道人那里捉来的那只被祭养了二十年的鬼卒。 这只鬼卒虽然才由鬼卫晋升成为鬼卒,但经由鬼道人近二十年时光,用活人傀儡中的童阳与元阴的悉心豢养,使得这只鬼卒的品质非常高。 庆幸的是,那只鬼卒虽一直被鬼道人豢养,但鬼道人所使用的祭养方式非常低级原始,所留下的烙印非常的浅,而且还并不是鬼道人的精神烙印,自从鬼道人被杀死,那留下了烙印的摇铃法器被毁后,这只鬼卒身上被留下的烙印就渐渐消散掉了。 所以,这只鬼卒完全可以被李向南祭养成为完全忠诚他的一只强大辅助力量,这可比以前的大力鬼仆提升了无数个档次,也为李向南省了血祭过程的许多心力。 …… 皮卡车随着国道上的车流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左右,就进入了雾山县地界,再随着分流,皮卡车就驶到了乡村公路上。 正午十二点左右,李向南这才回到了红山村。 村子里今天似乎显得非常热闹,有人家在办喜事,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 李向南才驾车驶进村里,还有没有来得及把车开回家,就被几个年轻小伙子和少年们拦了下来。 “向南哥,你怎么才回来呀?” 因是放寒假了,村子里多了许多少年们青春的面孔,还有一些外出打工的小伙子们也都回来了,所以显得很热闹。 车被拦住,李向南只好下了车。 几个少年们就将他团团围住后,洪大壮的弟弟洪大力和年纪与李向南差不多大的几年健壮小伙就将他的胳膊一架,道:“向南,今天我哥结婚的大喜日子,全村老少都在,就差你没回来,大伙总感觉缺点什么,赶紧跟我们走,这喜酒你今天不喝也得喝……” 李向南被几人强拉着要去喝喜酒,虽然这几个小伙力气大,他想要挣脱还是很轻松的,不过洪大壮结婚办喜事,这酒确实得喝,于是就随着洪大力几人去了。 “向南,回来晚了,要罚酒啊!” “去哪了啊,怎么才回来!” “向南,过来这里座!” 才到洪大壮家,就见气氛十分喜庆热闹,村民们均围坐在一个很大的帐篷里,见他来了,均点头微笑打着招呼。 帐篷里放着好几个炉子,炭火烧的红红的,非常的暖和,许多男人们围坐一桌,喝五吆六的划拳拼酒,十分热闹。 被几个小伙子强拉了来,来的有些匆忙,李向南胡子也没有刮,衣服也没有换,他以为不合适宜。 不过这里是农村,又下了雪,除了洪大壮这一对新婚夫妇和其家里人之外,村里的大伙穿着都不怎么样,所以李向南这一身倒也并不显突兀。 在众宾客之中扫了一眼,依然没有看到二叔李延国回来,李向南先去记了两千块钱的随礼,就被孙德柱拉着去坐到了还空着没开席的一个桌上。 这一桌坐的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辈,还有洪大壮的父母家人。 待到李向南坐下,众老人人纷纷点头打过招呼后,孙德柱就喊道:“大力,去叫你哥和你嫂子过来行礼敬酒!” 不一会儿,只见年纪已经快四十岁的洪大壮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整个人红光满面地走了过来,显得非常精神。 在他的身边,一位年纪只有二十多岁,盘头穿旗袍,打扮得挺清新靓丽的新媳妇挽着洪大壮的胳膊走了过来。 二位新人走了过来后,孙德柱暂时当司仪,让村里年纪最长的陈三爷讲话,陈三爷说了番祝福与勉励的话之后,孙德柱便指挥着新人行礼并敬酒,并郑重地向新媳妇介绍了李向南。 新媳妇显然对李向南的事情早有耳闻,她和洪大壮连续敬了六杯酒,李向南说了一番祝福的话,将六杯酒一饮而尽后,这一桌正式开席。 只不过在席上,大伙似乎早就商量好了的,李向南受到了村民们特别的对待,每一桌都要派两个代表跑来给他敬酒,看样子不把他灌趴下不罢休。 好在因修炼的缘故,李向南的体质极为强悍,在村民们轮番敬酒的热情攻势下,他依然面不改色,喝酒跟喝水一般,看得这一桌的老辈们直咂舌。 虽然每个人跑来敬酒,都没有说明任何的理由,而且他们似乎也并不知道怎么表达,所以都只是一句话在酒里的诚诚厚意。 李向南将这些酒尽数喝下后,陈三爷发了话,大伙这才停止了新一轮的敬酒,各自回去开始自个吃喝聊天。 孙德柱倒了杯酒,与李向南碰了杯饮下后,才道:“向南,你不在这几天,总有人跑来找你,一些不相关的都被我们打发了,不过有几个人我看着挺特别,不同寻常,我就让他们留了名片!” 说着,孙德柱拿出那几张名片递了过来。 李向南接过名片看了看,就见名片上那些人的都挂着什么道教协会的理事,什么收藏鉴宝专家,以及什么风水设计师之类称呼,这些人他没有一个认识的。 孙德柱道:“向南,那名片上有一个叫叶流云的我看最特别,像是位高士,他离开前跟我交代,说要是你回来了,就告诉你,他知道一些你可能会非常感兴趣的事情,希望你能给他回个电话!” 李向南道:“那他具体有没有说哪些相关的字眼没有?” 孙德柱回想了下,道:“当时说话的时候,他好像曾提到了关于收藏界中发生的一些奇事,也说你曾找人打听过这个事,他通过郭猛和一个叫方天元的人了解过你的事情,所以想跟你聊聊!” 这么一说,李向南就心中有数了,那个叫叶流云的人提到的应该是关于那鬼葫芦与绝阴死地相关之事,这倒是让他提起了几分兴趣。 孙德柱又道:“对了,还有一位上次帮你装修的那个老板长的一模一样的叫吕胜新的老板,说他朋友在雪山顶上发现了一株能借光隐形的古树,很是稀奇,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他想请你过去帮忙看看……” 能借光隐形的古树? 李向南听了不由心中一动,难道那是灵木? 第一百二十七章 线索 《开物典藏》之中关于灵木的介绍,李向南在上次在花木黑市曾做过一番研究,对于灵木的一些特性他也颇有印象。 吕胜新提到的那生长在雪山顶上,并且能够通过光照来隐形的古树,排除他特殊的植物种类以外,一般只有通灵以后,才会显现这种特征。 另外,也有一些本身具备灵木特性的千年古木,也会拥有一些非常特别的自我保护机制,这是构成灵木的最基本的特性,类型区别也非常多。 只不过,到底是不是灵木,只有亲眼见到以后才能区分出来,仅凭间接叙述出来的东西,很难判定。 对于孙德柱说起的这件事,李向南暗自记在心上,他将那些名片收进口袋里,继续喝喜酒。 直到下午三点多左右,许多人喝的醉熏熏的被送回了家,洪大壮家的酒宴这才渐渐散去。 李向南虽然他喝了不少酒,但依然就跟没事人一样,反而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体力也更加充沛。 回到家中,把皮卡车开进车库,也并没有将车上的几个大箱子搬进屋。 那几个大箱子里放的都是李向南从鬼镇上获得的价值过亿的金饼子,那些价值不菲的药材,以及其它几样特殊的东西。 至于其它的,都是在李向南在搜集阴魂的过程中,在山中挖掘并采集来的一些野药材和一些有用的石头。 将这些石头和野药材拿了出下来放进新房中的地下室,李向南又将那本《长生剑决》的半本残缺秘籍与那把灭阴宝剑带回了房间打算闲暇时研究一下。 小黑几天没有见到主人,显得非常的想念,这小家伙今天在洪大壮家混吃混喝,吃的小肚子溜圆,回到家后,依然抱着李向南的小腿在那里狂舔,直到李向南有些不耐烦喝斥了一句后,这小家伙才乖乖地跑回狗窝里睡觉去了。 李向南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一下。 搜集了几天的阴魂,很是费了一番心力,李向南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很耽搁他的修炼进程。 况且,那近百只阴魂,也只能堪堪让他通过噬灵大法的提纯修炼,将境界提升到聚灵二重。 而想要将修为提升到聚灵三重,就得搜集两百只以上的阴魂才满足能继续快速提升修为的条件,对阴魂的需求数量,完全是此前的一倍,这显然更加耗费心力。 此前为了杀死鬼道人,那好不容易才凝结到半饱和状态的真气也消耗掉了不少,这几天在搜集阴魂的过程中,恢复的也非常有限,这就需要静下心来再一次来闭关修炼来恢复,并为突破聚灵二重做准备。 可是要突破聚灵三重,就需要两百只以上的符合条件的阴魂,这倒是让李向南有些头疼,如果再用那撒网的方式搜集,恐怕花费的时间更长。 如果想要再碰到像那白堂镇那样的情况,一下子就能捕捉到不少高质量的阴魂的话,显然以后碰到的机率非常低,那鬼道人的情况,不可能时有发生。 那么只有寻找到与鬼葫芦有关的绝阴死地,才是最佳的选择。 想到这里,李向南也无心睡觉,于是就起身拿起手机充电器,将手机充上电。 开机以后,一下子就被许多短信填满,李向南也懒得去查看,就先给二叔李延国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很顺利地打通了,李延国接了电话,李向南道:“二叔,最近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里的事情还很多,处理不完,过年回去!” 沉默了一会儿,李向南道:“二叔,家里的房子已经推倒盖了新的,我过些日子要出趟远门,我会把钥匙放在老地方!” “嗯,知道了!” 听到二叔说的很平静,也没问盖房子相关的事,李向南道:“二叔,我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李延国道:“猛子已经全都告诉过我了,只要你本心不变,坚持原则,你做那些事情我不会反对!” 听二叔这么说,李向南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却对郭猛那货打小报告,不禁心里有点小怨念,他还打算等二叔回来以后,亲口跟二叔说的。 现在二叔既然知道了,李向南道:“二叔,现在我有钱了,那么治你腿伤的事情,我打算提上日程,我希望这几年你能接受我的安排,安心留在家里!” 李延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答应你!” 听到二叔答应,李向南心喜。 李延国接着又道:“既然你有钱,那一会我给你发个帐号,你打一百万美金到帐上来,这里非常需要这笔钱!” “好,没问题!” 挂了电话后,没一会儿,二叔就短信发来一个帐号。 不过这个帐号有些不太一样,李向南就打开电脑查了下,发现这个帐号并不是国内的,而是国外的一个民间银行帐号。 也没有多想,用网络直接打了一百万美金到那个账户上。 不一会儿,二叔就发来了短信说钱收到了,有了这笔钱的帮助,他可以提前几天回家了。 本来李向南还想从侧面提一下关于慕月的事,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件事还是等时机成熟一些再提。 随后,李向南拿起孙德柱交给他的几张名片,给那位叫叶流云的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长一会儿,对方这才接起,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低沉,也很苍老:“哪位?” “叶先生,我是李向南!” “哦,原来是李先生!”叶流云听到是李向南后,声音这才轻松了许多,道:“前些天专程去拜访,不巧李先生不在家,不知李先生最近是否有空,可否出来聊聊?” 李向南道:“叶先生,恕我直言,我想知道叶先生从何处得知我对那鬼葫芦源头的事感兴趣从而专程找到我这里来?” 叶流云道:“抱歉,这件事是我通过一位老朋友那得知你有个叫郭猛的朋友一直在问询,所以我就冒昧找你朋友询问过此事,又通过方德大师那的一些了解,本想请方德引见,只是方德有事无法脱身,我才冒昧找上门去!” 听到对方与方德的关系不错,李向南也不再有疑,道:“叶先生可知那鬼葫芦源头?” 叶流云道:“我是一位考古工作者,鬼葫芦一事,也是最近通过收藏界一位老朋友的谈及时才得知,不过我发现这葫芦似与我这几年一直在研究的一个例案有关联,也很感兴趣,所以便想和李先生交流一下!” 说着,叶流云又道:“不过电话里有些东西说不清楚,不知李先生何时有空,我们见个面聊聊如何?” “也行,不过我最近可能没空,过一段时间等我从东北冰天市回来如何?” 叶流云有些意外,道:“哦,李先生可是要去冰天市参加那药材交流大会?” 李向南点头:“是的!” “很巧啊,我也要去参加这个交流大会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交流会上再见吧!” “非常期待!” 挂了电话后,李向南也没有打算去联络吕胜新。 将电话关机之后,就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睡了大概四个小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左右了。 起床后,感觉精神非常饱满,精力也非常的充沛。 简单洗漱了下吃过饭后,准备了些衣物和食物,以及一些备用的东西全部放进背包里,李向南便带着那把灭阴古剑,抱着几个大箱子,借着夜色便进了那冰雪覆盖的隐雾山间。 …… ps:本周裸奔,不想还能出现在都市分类的点击榜上,甚是欣慰,这全靠各位书友的支持,同时感谢‘龙子祈’‘夜色琥珀’‘书友140706144**’百币,‘书友121212****’588币的打赏捧场! 第一百二十八章 噬阴凝核 寒风袭袭,隐雾山上枯雪皑皑,银妆素裹。 而在那山间缝隙,有一座深不可见底的深谷,大量的浓雾盘旋上空,似呈一种螺旋状由上而下汇聚于某地,显得非常的壮观美丽。 这些呈螺旋状的白雾中,覆盖着一个隐秘的山洞,虽外界白雪银妆,但这山洞周边却依然伴有枯木新芽,苍松翠绿,显得生机勃勃。 山洞之中,外层盘踞着一条粗长,鳞皮鲜亮洁白如雪一般的巨蟒,巨蟒盘踞在洞口附近一动不动,仿如一尊完美的雕塑艺术品。 隐雾有一丝丝白雾在溢入洞中后,会渐渐由白蟒的身体钻入钻出,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频率节奏,这丝雾气渐渐被引入到山洞深处。 山洞深处,只见李向南盘坐在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上,如老僧入定。 他的头顶上依然悬浮着一尊带着有光晕环绕笼罩着他的古塔,在李向南有节奏频率的呼吸吐纳之中,当一股天地灵气被吸入体内,经吐纳吐出浊气之后,那股浊气却伴随着同步频率的古塔,从而被古塔吸入。 而在古塔的顶尖的光晕环绕之下,那股笼罩在洞中的雾气也似乎有节奏与频率一般,被古塔吸收释放,然后伴随着光晕下李向南的吐纳的节奏同步进行,排出的浊气飘散出去之际,却由那只白色的巨蟒吸入,从而形成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循环。 在不知不觉中,白蟒的灵智渐渐在开启,而在成长过程中,白蟒那青碧色的眸子一直对着李向南盘坐的方向,似是在观察,又似是在学习。 在渐渐观察和学习的过程中,白蟒在吞吐那股天地灵息的过程中,他似乎更加喜爱吸入那些由主人和那古塔排放出来的那股浊气。 而为了吸收主人和古塔排出那股浊气,白蟒必须适应与主要吐纳的频率与节奏同步,就那样在不知不觉中循环了下来。 当然,李向南并不知道那只灵智渐渐成长起来的白蟒会偷学他修炼的过程,此时他已经进入到了某种坐忘无我的奇妙修炼状态之中。 在他的呼吸与吐纳的过程中,他的身体仿佛以天地为炉,与天地间某种神秘的律动相契合,每当那股律动频率完成一个吐纳周期时,他的体内就会有一股纯正的灵息汇聚进入丹田形成真气凝结。 而在这样的一个奇妙的过程中,随着第一道经脉之中九道灵窍的同步吞吐,体内丹田之中消耗掉的真气渐渐被补充了回来,并进一步充实着丹田的空虚。 而在第一道经脉之中,九道灵窍在汇聚了大量的灵息之时,会形成一个小漩涡,这股小漩涡带动灵息进入丹田汇聚形成真气循环的效率也明显有所加快。 不仅如此,这九道灵窍形成的小漩涡还在不停地冲刷着这一第经脉,在真气循环游走之时,经脉也会渐渐地在扩充与收缩。 在这样的循环下,经脉从而得到拓展,使其韧性加强。 用了一些时间,当李向南感觉体内经脉与丹田之中的真气凝结达到半饱和状态之际,那股自动生成的小气漩终于再次出现。 在这股小气漩生成之后,李向南从坐忘无我的状态之中出来。 他用灵觉内视了体内经脉与丹田的情况后,见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经脉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拓展强化,经脉韧性更加的强大,完全能够支撑起剧烈的灵力冲击。 出来! 维持在这种修炼状态之中,李向南此刻心念一动,只见他口袋里的阴煞葫芦便迅速地随着他的心神控制飞了出来并悬浮在了他的面前。 心神进入阴煞葫芦里后,只见葫芦里的养魂阵中聚集着上百只阴魂不停地在各处游荡。 这些阴魂得到阴煞葫芦之中的那股纯正阴煞之气的滋养,各各显得生龙活虎,非常的活跃,但这些阴魂却也显得泾渭分明。 其中李向南在野外抓捕的那些阴魂大多聚集在一块。 而在另外一处,那些从鬼镇上抓回来那些阴魂倒显得更强大,而且这些阴魂聚集在一块时,因这些阴魂带有生气,而且还带有古战场上的那股浓烈的肃杀之气与暴戾气息,使得那些野外阴魂不敢靠近丝毫。 这时,李向南用神魂将葫芦之中的聚阴法阵开启。 嗷呜! 当这聚阴法阵开启之后,那些阴魂们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不同寻常,均显得有些躁动了起来,不停地开始游荡乱蹿。 可是这些都是徒劳的,这些阴魂在乱蹿之际,根本无法抵挡那聚阴法阵的强大力量干扰,很快便有第一批二十只阴魂被收入了聚阴法阵之中。 李向南将这批二十只阴魂送入聚阴法阵中以后,便立即展开噬灵大法,将葫芦之中收集后股狂暴吞噬气息放了进去后,那些阴魂受其影响,均开始变得非常的暴躁。 嗷呜! 很快,这些阴魂受到那股气息影响下,开始变得狂暴起来,并展开了激烈的相互撕杀。 在这些阴魂相引撕杀的过程中,李向南一直用噬灵大法在引导着那些阴魂在攻击吞噬着同类的灵核。 这里弱肉强食,这些阴魂撕杀的过程中,弱者的灵核在暴露出来后,很快就会被强大些的阴魂所攻杀吞噬,而那些吞噬了灵核的阴魂也在不断地开始壮大。 直到这一批二十只阴魂互相厮杀,最后只剩下一只灵核最为强大的以后,这只强大的阴魂也无法逃脱他的命运。 当他的灵核被李向南用噬灵大法锁定之后,尽管他会不断地发出臣服与哀求的信号,可李向南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动用噬灵大法炮制他。 这只阴魂就像是一只不停漩涡的陀螺,他体内汇聚的大量的吸收而来的凶煞之气、怨气、以及死气等这些气息被剥离出来,最为精纯的能量被灵核所吸收,而剥离出来的那些气息则被李向南用噬灵大法嫁接到新涌进来的第二批二十只阴魂的身上。 直到这只阴魂的灵核在被得到一次又一次的净化,变得极为精纯,只包含最原始的能量之际,李向南心神一动,这只阴魂发出最后的嚎叫之后,他的灵核便被强行提取了出来。 当这第一批的阴魂灵核被提取出来后,李向南心念一引,那灵核便从阴煞葫芦之中被提了出来。 在受到天地灵气的影响下,这枚灵核在李向南的眼中只有乒乓球般大小,却显得十分精纯。 为了不致这枚灵核消散掉,李向南不作耽搁,继续运转噬灵大法,迅速将这枚极为精纯的灵核吸入体内。 当灵核进入体内后,一当李向南用灵力触碰之际,整个人的身体忍不住一颤,险些心神失守。 那种感觉一会犹如寒冰,一会犹如烈火,如冰火阴阳交织,同时还有一股狂暴负面的念头伴随而来,疯狂不断地在吸扯着他体内的真气与灵力,犹如一个巨大的吞噬漩涡。 初次接触之下,那种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吞噬的感觉,一般人根本难以承受,李向南险些失守。可见这噬灵大法的霸道。 这种情况非常的危险,如果继续放任,只有死路一条,而这一步,也是噬灵大法之中最为危险的一环,稍有不甚就会丧命。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冲关 求推荐票! …… 用噬灵大法来修炼,他在能迅速提升修为的过程中,也会伴随着巨大的风险,稍有不甚,便会丢掉性命,或者走火入魔。 这是阴冥老鬼在向李向南传授这门法术之前曾郑重告诫交代过的。 现在,李向南在切身体会之下,感觉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要被撕裂吞噬,那不是肉身上的感觉,而是精神与心念之上难以承受的阵痛。 此时此刻,他也终于见识到了这门法术的霸道之处所在。 好在决定用此法辅助修炼之前,李向南通过阴冥老鬼交代叮嘱的那些,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痛苦的心理准备。 所以在那股负面狂暴的精神与力量冲击之际,李向南紧守本心,拼命咬牙承受了下来。 当那枚灵核完全进入体内,那股负面能量开始扩展时,当机立断下,李向南用噬灵大法抽出自己体内的一丝本命精华,而这本命精华,也即寿元。 同时,他又引入一部分精血进入到那枚狂暴的灵核之中,再以本命精华消耗寿元不断地进行调和下,终于使得那股狂暴吞噬漩涡归为平静,化为一股纯正的灵能被纳入体内。 而这股纯正的灵能被纳入体内丹田之中以后,体内丹田中的真气似乎被引爆了一般,在大量的灵力的涌入之下,李向南几乎感觉丹田与经脉似乎要被撑爆。 在这种情况下,李向南立即用灵力控制那真气漩涡开始涌向第二条经脉,并向着第二条经脉之中的第一道最为坚固的灵窍堡垒发起了冲击。 “轰!” 在第一次冲击时,李向南似乎连神魂里都产生了一股眩晕感。 随着大量的灵力真气冲击那道灵窍,引发身体中气血也开始不断翻腾起来之时,也有一股渗入骨髓般的痛楚传来。 而灵力真气在推进冲击下,在不断地消耗。 然而那处灵窍堡垒依然非常的坚固,也只被冲开了那么一丝丝的裂痕,显然这第二道经脉灵窍想要被突破,并非易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向南并不想再过多消耗灵力真气,他需要继续汇聚能够进行冲击的力量,借助第二枚灵核了。 只待那股狂暴的真气渐渐在消耗中趋于平静重新回到丹田凝聚之际,李向南暂停了冲击,心神一引,将第二批阴魂放进了聚阴法阵之中。 这第二批阴魂在互相厮杀中也诞生了一只最强大的阴魂。 李向南用同样的方法,将第二只最强阴魂的灵核净化提纯,然后继续将其纳入体内,承受灵力触及时的那股负面能量的冲击。 不过经历过第一波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坚守住了本心之后,在这一波当中倒产生了一些免疫力,使得这一波的冲击显得并不是那般强烈难忍。 继续消耗精血与寿元将那股负面能量进行调和,纳入丹田之后,那股调和以后的能量迅速转化为一股狂暴的灵力,激发真气漩涡生成,李向南便开始了第二次的突破冲击。 轰! 在这次冲击之下,狂暴的真气灵力如排山倒海般涌泄出来,狠狠地冲在那第二条经脉的灵窍壁垒之上,使得那道壁垒出现了更大的裂痕。 可是,这次依然还是没有将堵在第二条经脉上的那道坚固的灵窍壁垒冲开。 见此情景,眼见那壁垒裂痕越来越大,但却后续无力,李向南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需要一百只以上阴魂的灵核才有机会突破聚灵二重了,即使是走捷径快速提升修为,也并非是一件简单轻松就能做到的事情。 这一次,李向南并没有再提纯一批吞噬一批,而是打算对自己更狠一点,将剩下的几枚灵核汇聚到一起来进行。 于是,紧接着便是第三批,第四批阴魂被送进了聚阴法阵之中被提纯灵核…… 不过在最后一批阴魂的提纯净化过程中,却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这一批阴魂当中,大部分都是李向南自那鬼镇之中捕捉来的,平均品质都非常的高,在这些阴魂互相厮杀吞噬灵核的过程中,竟然出现了三只最强的阴魂。 而这三只却彼此奈何不了彼此,实力完全相同,互相厮杀了一会儿之后,竟然杀出了基情,各自罢手,即使有再狂暴的气息影响,他们也不愿意再互相厮杀。 见此情景,李向南也只好暂且不再让其厮杀,而是将其中一只的灵核提取了出来与其它的灵核做了对比。 对比之后,李向南惊讶地发现,这枚灵核完全要比其它的灵核所蕴含的能量更加的精纯强劲数倍。 心中一动之下,李向南想做一个试验,于是将之前一批提取出来的一枚灵核让剩下两只当中的一只吞噬。 而那只阴魂吞噬掉了这枚灵核之下后,果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只阴魂突然开始剧烈的扭曲,魂体之上一股淡淡的光泽绽放,在他的厮吼与嚎叫之中,他的魂体竟然开始发生变形。 只见外层一道淡淡的光晕生成后,就像是经过了一番血祭一样,那道光晕竟然渐渐形成一套铠甲与武器覆在了阴魂的身上。 竟然,这只阴魂竟然自动升级进化成了鬼卫! 这是什么情况? 李向南震惊的无以复加,这完全是鬼仆经历三次血祭以后才会形成的升级变化啊! 而这只强大的阴魂只是吞噬了一枚被李向南用噬灵大法多次提炼过的精纯灵核,竟然就产生了这种奇异的变化,真令人不可思议! 见还有两枚灵核,李向南一咬牙,决定将那枚普通一些的灵核让剩下的这只阴魂吞噬掉,看看是否能够同样进化成为鬼卫。 不过这只阴魂在吞噬了那枚灵核之后,虽然也发生了进化的过程中,但是那能量形成的光晕根本没有之前那只的强烈,在最后晋升鬼卫的关头下,最终失败了。 即使进化失败了,但这只阴魂所产生的变化,完全比之前要强大了数倍,堪比四五十年轮以上的阴魂,这完全是质的突破。 既然失败了,李向南丝毫没有客气,在这只阴魂剧烈的挣扎当中,李向南将其抹杀取出了灵核。 此次取出的灵核,与剩下的那枚对比起来,又有不同,这枚灵核比之前的那枚更加的精纯,感觉完全就是五六十只阴魂的灵核累加了起来的一样。 仅这一枚的能量,就完全可比李向南之前吞噬掉的两枚了。 留下了那只自动进化出来的鬼卫,李向南将剩下的两枚灵核从阴煞葫芦里取了出来,先将较弱一些的那枚用掉。 这枚灵核进入丹田后,形成的灵力冲击果然比之前强大了无数倍,使李向南整个丹田与经脉之中的真气瞬间沸腾了起来。 借这个机会,李向南引导着这股沸腾的力量,疯狂地涌向堵在第二条经脉前的那道灵窍壁垒,发起了最迅猛的冲击。 轰! 在这次的冲击之下,那道坚固的灵窍壁垒终于发生了松动,裂痕越来越大,一股股的真气涌入后,这道壁垒越来越薄,随时可能会被破开。 但是在这个时候,李向南却发现灵力消耗过大,竟然仍有些后继无力。 无奈下,他便将最后一枚最强的灵核吞噬纳入了体内。 第一百三十章 聚灵二重 嗡! 当这枚灵核才被纳入体内,李向南只觉浑身一股强烈的震颤,甚至连灵魂也在发生着颤抖。 那股狂暴的负面能量仿佛是开了闸的洪水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这次所带来的神魂冲击,与之前的几次强烈了数倍。 李向南感觉自己陷入了无间炼狱之中,那股狂暴的冲击力,让他坚守的本心即将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会走火入魔,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 此情此景,李向南只有拼命了! 寿元与本命精华在迅速地消耗着,肉身的精血也被不断的消耗的同时,那股狂暴的负面能量冲击在得到了调和以后,终于开始渐渐的缓和下来。 而此时,李向南已经是气弱游丝,脸色雪白如纸,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般,这就是剧烈消耗寿元与精血的后果。 如果不是还有一口元气支撑着他那坚守着的本心,恐怕这次真的要走火入魔了。 此次若是无法突破聚灵二重的壁垒,那后果会非常可怕,李向南不单要少活十几年,而且身体上这次受到的伤害,也将会带来无穷后患。 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能后退,只能继续冲了。 都已经要拼命了,花费了十几年寿元与大量精血的代价,李向南毫无顾忌,在那股能量涌进了体内丹田之中,让那真气漩涡仿佛形成了一股风暴。 这股风暴仿佛能撕裂一切,李向南艰难地引导着这股狂暴力量,再一次向那越来越薄弱的壁垒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轰轰! 此次冲击之下,似乎整个人的灵魂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李向南身体剧震。 在这股强力的真气冲击之下,那坚固的堡垒大门终于被破开,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另一个宽广的世界。 而那股狂暴的力量在破门之后,也减弱了许多,他顺着第二道被破开的经脉涌入到了第十一道灵窍处时受阻,而那残余的力量,依然强劲,这第十一道灵窍被破开。 紧接着,第十二道灵窍也被破开后,那股力量终于在消耗过大之下而停留在了第十三道灵窍处徘徊,显然无法破开这道灵窍打开经脉。 不过好在终于突破了聚灵二重的壁垒,至于剩下的未破开的灵窍与经脉,今后可以徐徐图之。 但就是这个时候,异象再一次发生了。 几乎是和上次的情形类似,只见李向南头顶悬浮着的那座古塔,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再次光芒大作。 在那股光芒的笼罩下,李向南的身体周边的天地灵气受其影响,也开始活跃了起来,疯狂地向李向南的身体当中涌来,滋润给养着那股快要干涸的气漩。 就是这个时候,本是安静修炼的那只白蟒突然睁开眼睛,也受到了李向南与古塔发生的奇异变化,猛地抬起头来。 白蟒用那青碧的眸子看了李向南一眼后,身体一颤,猛地转过蛇首,迅速朝向洞外盘旋游移而去。 而这个时候,只见整个山洞周边附近的一股浓郁的雾气似乎变得狂暴了起来,又好像是山洞之中架着一台吸气机,大量的雾气被吸入洞中。 而在山洞之中,李向南头顶的古塔已经不再发生与李向南同步的频率,而是迅速的旋转了起来,塔顶上的光晕越来越剧烈,将那大量的灵气注入到李向南的体内。 而在这个时候,李向南只觉丹田之中剩下的一股精纯真气竟又开始变得狂暴了起来,就像被压抑到极致,使那本是渐渐平缓下来的力量再次产生剧烈的波动。 几乎是不受自己心神引导的控制,李向南骇然发现,那股真气风暴竟然被一股外力所支配,再一次开始冲击第十三道灵窍。 在这道灵窍被破开之后,那真气风暴如过境蝗虫,沿着第二道经脉势如破竹地发起了冲击,第十四道,十五道、十六道…… 直到冲开了李向南第二条经脉之中的最终第十八道灵窍后,这股真气风暴彻底消耗一空,后续乏力后,这才停止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李向南头顶之上的那尊悬浮的古塔那本是炽盛的光芒也黯淡了下来,平静地散发着微弱的光泽,再次与李向南的吐息频率同步了起来。 这一次,李向南并没陷入迷茫与震惊之中,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这一切发生的变化,都是来自于他头顶上空悬浮着的那尊神秘古塔。 回想上一次突破聚灵一重时,也是古塔在他突破的关头上助了他一臂之力,让他一举冲开了第一条经脉的九道灵窍。 而这一次李向南突破聚灵二重时,古塔还是同样在关键时刻助他完全打通了第二条经脉的全部灵窍壁垒,直到与第三道经脉接壤时才停止。 古塔产生的这种神奇变化,越发的让李向南觉得不可思议。 他知道,在古塔的帮助下,目前他的修为实力已经真正突破了聚灵二重。 只不过,目前的形势,也让李向南顾不上去想那么多。 他的两条经脉与各大灵窍,目前已经是伤痕累累,再加上他的神魂也受到了重创影响,必须要马上对两条经脉进行滋养恢复,并凝炼修复,并壮大神魂。 当进入到平静的聚气修炼状态之中以后,修为进入聚灵二重境,丹田又一次扩大了数倍,能够容纳汇聚的真气也再次大幅增加。 尤其是冲开了一共两条经脉十八道灵窍后,在聚气修炼过程中,纳入天地灵气的速度相比以前继续成倍提升。 李向南需要花费了时间修复破损的经脉与神魂,没有因修为的提升而停下来,而是继续呼吸吐纳,不断地引天地灵气入体,提留精纯真气,吐出浊气,再次持续着这枯燥的过程。 通过这样的过程进入到坐忘无我的那种特殊状态之中后,李向南通过《魔帝傲世诀》之中的《大帝冥想术》这门神魂修炼之法,将神魂浸入一种浩瀚宇宙天地的观想之中。 而在这片宇宙星空下,他,就是帝王主宰! 呼吸间星河涌动、弹指间地裂山崩,眨间眼生死轮回,掌握间寂灭永恒! 一梦化千秋,梦醒几何年? 当他遥遥去感受时,那浩瀚星空之中的每一颗星,都能够与他的心灵产生呼应,随着他的每一个呼吸节奏,都能够与那些星星闪耀的频率相同步。 在这样的神魂修炼过程当中,李向南那受损的神魂在不知不觉下渐渐开始被修复,并且慢慢拓展并壮大,直达他目前修为境界所能延伸的极限。 到底是进入了聚灵二重,聚气修炼进度明显加快了许多,而且神魂壮大后,引导修炼也更加的清晰直观。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上帝之手在拨弄着那些若有若无的东西,每一个意志,都会得到忠实的贯彻。 就这样,当神魂得到完美的修复,并壮大以后,李向南不由自主地就会被〈大帝冥想术〉自动迫离那浩瀚宇宙,进入到正常的聚气修炼状态。 当李向南丹田之中的真气恢复到一种半饱和状态之后,那些真气就会自动消耗一些,沿着李向南开辟的第一道经脉线路,不断地在各大灵窍中游走,从而继续润湿与拓展着那些因冲击时带有破损的经脉灵窍。 过了许久,李向南在两条经脉与十八道灵窍得到彻底滋润修复后,其韧性也再度得到了拓展加强。 而接下来要进行的吐纳聚气修炼,李向南还是按部就班地根据《魔帝傲世诀》之中的灵窍同步之法需要来巩固基础。 那就是他在目前的修为境界达到聚灵二重以后,要做到十八灵窍同步。 因为之前已经有了熟练的九窍同步修炼的基础与经验,所以这十八窍同步也并非难事。 这些都是巩固基础的修炼,先通过十窍同步,达到熟练,能够驾驭后,再进行十一窍同步,一直到十八窍同步能够熟练驾驭。 而这样的一个修炼过程,都是在不断的聚气修炼过程中通过熟练的经验与不断循环的方式来完成。 第一百三十一章 极品鬼卫 山中无岁月,时间如白驹过隙。 寒冬已经过去,春的气息开始临近,隐雾山如以往那般,长久被一股浓密的白雾笼罩,犹如人间胜景。 山洞之中,李向南整个人的身上覆上了厚厚的一层黑乌茧子而不知,就像经历了泥土沙尘的洗礼,仿佛一座远古的石雕。 不过,在那尊神秘古塔绽放的光晕笼罩之下,那些黑乌很快就被湿润,渐渐地,从他体内溢出的杂质与那黑乌融合起来,再覆上一层。 滴答! 当那黑乌之中一滴杂着乌血丝的水珠滴落下来以后,那变得坚硬的茧壳也随之脱落下来,露出里面那白皙如脂一般晶莹玉嫩的肌肤。 昂! 不过在李向南的身边,盘踞着一条白色大蟒,他慵懒地呆在李向南身边,每当李向南身上脱落掉一层茧壳时,他就会将那茧壳吞进肚子,显得非常的享受。 这个时候,当李向南丹田之中的真气再度达到一种饱和状态后,这才暂时收功。 而在他收功以后,古塔也停止了悬浮,自己钻进了口袋之中后,李向南的身体微微动了下,就像是小鸡破壳,身上坚硬的茧壳迅速大片大片的脱落下来。 而白蟒在这个时候也显得非常的兴奋,那些脱落下来的茧壳似是人间美味,他吞食的非常的欢乐,甚至就连李向南体内排出的那些水珠,也被他用蛇信舔食干净。 这时,当李向南睁开眼睛来,眸中闪过一抹灵动的光芒。 简单活动了下身体,只觉通体舒爽,没有丝毫疲惫倦意,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视觉、听觉都有大幅度提升。 突破了聚灵二重修为后,李向南也明显感觉实力暴增,神魂加强壮大后,神识扩展范围更远,思维更为敏锐,这些可以直观感受得到。 而肉眼能看得到的,就是身体上的变化,那雪白晶莹玉嫩的皮肤,虽弹指可破,但却充满了力量感,若让女孩子见了,恐怕都要为之发狂。 这次突破,体内仍有大量的杂质被排出,同样伴随着许多的血污,筋肉也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强化,似铁如钢。 不过那些形成的血茧,都让那贪吃的白蟒全部给吞食了,他有点搞不懂这家伙怎么就受吃这些东西,就跟那小黑狗一样,动不动就爱舔食他脚上的污垢。 没有去理会那只越来越懒的白蟒,李向南此时心念一动,身边的阴煞葫芦就迅速飞了出来落到他的手掌心。 心神进入葫芦之中观察了下,就见那只受创较重的鬼卒仍蜷缩在养魂阵的一个角落之中继续恢复着伤势。 看来这只鬼卒的伤势要彻底恢复,还得一段时间,目前的状态要对他进行血祭培养还是不合适宜的,会使这只鬼卒的实力与成长资质大打折扣。 没有理会这只鬼卒,李向南又来到了另一个阵中,关注了下那只吞噬了一枚灵核就自然进化升级的鬼卫。 这只鬼卫李向南在修炼过程中血祭过一次,显然在他修炼的这段时间当中,这鬼卫已经被孵化出来,破茧而出后,就自己在阵中四处游荡。 只见这只鬼卫浑身盔甲覆盖,手持一柄小剑,以及一张大型的盾牌,显得威风凛凛。 那盾牌非常的大,可自如收缩,当放大以后,就是李向南和鬼卫同时躲在后面也并不显拥挤,能够提供很好的防护。 因为被纯正净化过了灵核,这只鬼卫在感受到主人的关注时,显得非常的亲昵,似乎也有意要展现自己的力量让主人欣赏。 李向南观察了下,显得非常的欣喜。 这只鬼卫只经过一次血祭,竟然就已经是四级鬼卫了,只要再顺利地经过几次血祭与培养,妥妥的能进化成为鬼卒的节奏。 他的资质也非常的强,值得长期培养,是属于四重混和型资质,算是小极品资质了。 其集中体力在了速度、幽冥,强力,以及一个十分特殊的幽魂穿刺的天赋资质上面。 尤其是这个特殊的幽魂穿刺的天赋资质,他所能形成的初始自带的技能法术同样也是‘幽魂穿刺’,主体在隐形攻击力上体现,尤其是那疾速发出的隐形刺杀,令人防不胜防,而造成的也是神魂创伤,非常的强大。 另外经过实验,这只鬼卫目前还拥有一种‘强力吞噬’的初始天赋技能法术,这是自血茧中孵化出来就已经拥有的,而他展现出来的一面特征,倒是跟原来那只鬼仆的有些类似。 这不由让李向南想到了那只上次在白堂镇上与鬼道人一役中险些阵亡,已经彻底废掉后的大力鬼仆,被李向南狠心将其灵核提取出来,让这只鬼卫吞噬了灵核而烟消云散。 这只鬼卫会表现强力术的特征来,恐怕应该跟吞噬了大力鬼仆的灵核后而形成的。 只是他表现出强力术也仅只是一种特征,等他真正发动这种强力吞噬的技能法术之后,就完全不同了,他比强力术更加的强悍,甚至要比强力术高两个等级,可攻可守,与那面巨大的盾牌配合起来,简直就是绝配。 目前这只鬼卫只有这两种自带的天赋法术,而他还拥有其它两种资质,但以他的综合起来的小极品的成长资质来看,李向南完全相信在今后的培养过程中,他能够领悟出契合速度与幽冥资质的那另外两种技能法术,战斗力将更加的强大。 而且,更重要的是,此次诞生出来的这只鬼卫,其灵核本来是要被提出来用于李向南提升修为实力的,无比的纯净。 但因意外之下自然进化升级成为了鬼卫,李向南舍不得将其灵核提取出来,反倒让他得到了一只资质小极品,忠诚度爆表的忠诚守卫,这确实是一件即让人觉得惊喜,又十分庆幸的事情。 若是以平常的方法,李向南很难培养出一只资质极品的鬼仆出来,更不用说通过品质极高的阴魂来祭养了,毕竟那高品质的阴魂或灵鬼,是很难寻觅的。 所以这一次,李向南完全是运气值爆表,才得来了这么一个难得的极品资质的鬼卫。 至于那只感觉应该也还挺不错,仍在恢复伤势的鬼卒,想必资质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李向南很是期待祭养过后那只鬼卒的表现。 心神从阴煞葫芦之中退出之后,李向南将这件阴煞葫芦进行了一番简单的灵力炼化,加强了神魂烙印,更便于灵活运用。 同时他将那龙虎天心炉也取了出来也进行了一番祭炼强化神魂烙印后,因炼药材料上次就已经全部用完,他也没有去收集,所以也没有炼药的打算。 倒是上次采购的学习炼器的材料,还剩余一些,李向南瞄了一眼放在身边的那把古朴神秘的灭阴宝剑,倒是很想试试看能不能将其炼化成为一把更适用的飞剑型法宝。 不过最终,李向南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毕竟那些炼器材料都是属于新手练习用,都很常见的便宜货,万一炼化飞剑失败,损毁了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那可就亏大了。 李向南目前手头上收集的品质好些的炼器材料,只有一块铜精,以及从鬼道人洞府之中捡来的那块炽阳石,材料还差很多,想炼制飞剑,任重而道远。 着起身来,活动了下身体四肢,感觉骨头噼里啪啦地发出一阵脆响,顿感全身无比的舒爽。 而此次李向南闭关修炼,突破聚灵二重,发现他的体质与机理功能增强,忍受饥饿的极限也大大增强。 距离上次进食大概过了十天左右,现在李向南并没有那种每次修炼过后的严重的饥饿感,也只是觉得腹中空虚,需要进食罢了。 将山洞收拾了下,用鬼藏之法,让鬼卫将那件龙虎天心炉收进肚子里后,李向南拿出手机开机看了看日期与时间。 此次闭关用了两个半月时间,现在时间是早晨九点。 忽然想到冰天市的药材交流大会开幕的时间就有明天开幕,现在还只剩下了半天,而且他还与那叶流云有约,时间有点紧迫。 也不再作耽搁,收拾好背包,在山洞之中做了一番布置,又安顿白蟒严密看守这座藏有不少宝贝的洞府,李向南便出了山洞。 第一百三十二章 包山 山外寒风袭袭,虽然积雪早已经融化,天气也还不错,阳光普照,但气温仍很低。 下山后,李向南回到家中,只见家里并没有什么变化,小黑不知道跑哪里野去了,两个月没管,想必他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时间有点紧,若是开车去的话得三天,等去到冰天市,交流会恐怕早闭幕了,需得座飞机才能在半天时间内赶到。 简单一番洗漱,刮掉了长长的胡子,头发来不及理了,只好将这长到已经齐脖的头发用皮筋扎出一个马尾辫,不过照着镜子看起来,倒挺有艺术家的范儿。 收拾了两件干净换穿的衣服,以及一些外出的备用品装到军用背包里,到车库中启动皮卡准备离开。 但是汽车驶出村子,村口却被村中正好驶来的两辆高档轿车与一辆越野挡住了去路。 孙德柱从其中一辆轿车中下来,见李向南又要驾车出门,就走到车窗跟前敲了敲,示意有话要说。 待到李向南放下车窗后,孙德柱道:“向南,怎么每次回来没呆几天,又要匆匆离开?” “孙叔,我有急事要办,这些人干什么的?” 孙德柱道:“这几天村里来了几位老板,说想要承包我们村的那片山区,他们给的价格都非常高,每年承包费一千万,要在那里修建旅游景区,村里大伙合计了下,都想听听你的意见!” 李向南闻言不禁冷笑,就见那几辆车都放下了车玻璃,里面的人有男有女,都显得挺有派头,身份不俗,在望着这里。 尤其是能吸引李向南注意的,是一位穿着中山装,留着山羊胡,头发花白,显得矍铄精干的六旬老头。 这个老头的目光十分犀利,直直盯着李向南,似是想看穿些什么,而他看到的是一片清浅见底的人格特征,一眼便能通透,原来是个贪婪势利的货色,不由神色中闪现出几分不屑。 李向南只扫了一眼这个与众不同的老头,见他露出轻视不屑的眼神,不由心中冷笑,要能让你看穿了老子的底,老子就不用混修真了。 他示意孙德柱上了车,并关上了车窗,道:“孙叔,你觉得我们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心血,让红山村周边的风水才得到根本上的改变,这效果还没完全显现出来,而这些人就这么急切地找上门来想坐享其成,这种事情先不说我,你能答应么?” 孙德柱神色有些为难,道:“这件事其实大伙心中都有数,都不会答应的,只是市政府替我们答应了这件事,所以……” 李向南很清楚,这里的山区是整个地灵法阵之中构成的重要的一部分,其中也完全包括他的那间洞府。 而那些商人这么急切地跑来想要承包山区,很显然是有风水高人看出了那片山区出现的不同寻常的气场变化,想要先下手为强,让官面上出手干预了这件事,好让红山村陷入与他们谈判的被动局面。 看架势,这些人是抱着吃定了那片山区的目的而来的。 想了想,李向南觉得干脆将计就计,道:“孙叔,反正我们这里的山区百来年不产野药,不生山禽,不出矿产,是一片穷山,你可以跟他们谈,如果他们仅仅只是承包那片山区的话,那么每年必须付一个亿的承包费,一分不能少,合同三年一签,而且他们承包山区的范围,不得越过我家外的那片林区……” 孙德柱瞪大眼睛,显得很吃惊,道:“向南,你真决定要把那山区承包给他们,而且这一个亿的承包费,也未免太狮子大张口了吧?” 李向南道:“这里以前是穷山恶水之地,怎么不见有人来投资,而现在稍微有了点变化,立即就有人找上门来了,我推测这里显然是一直有人在盯着,而现在这些人的迫切都已经表现了出来,我们何必跟他们客气,就这个价,如果能让他们知难而退最好!” 孙德柱想了想,似乎明白了李向南的意思,于是低声道:“向南,你的意思是先跟他们用拖字诀,把水搅浑?” 李向南点了点头:“孙叔明白就好,这件事你心里有数,也让大伙心里有个底,然后再跟他们谈,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过几天会回来处理这件事!” 反正这地灵法阵控制在李向南手里,而且现在还没有激活。 即使激活以后,他想让法阵怎么运转,法阵就会完全遵循他的意志来运转,这些投机者以为承包了那片山区就能占到这天大的便宜,也太小瞧修士的手段了。 谁占谁的便宜,还说不定呢? 孙德柱从李向南这里得到了指示后,心中也有了底,他下了车之后,就示意让那辆越野把路让开。 直到看着李向南驾驶着那皮卡车驶离村子,孙德柱也没有再坐进那车里。 倒是那车里的老者有些坐不住了,就下了车走上前来道:“孙支书,你是这个村的最高领导,什么事都是你拿主意,为什么这种事情还要问那个年轻人的意见?” 孙德柱拿出烟杆子,点头抽了口,淡然道:“这年轻人是本村唯一一个大学生,人家懂的知识多,又被这里十八乡称小天师,民间威望很高,村里有什么重大的事,自然要问他的意见!” “那他是什么意见?”老头探询问道。 孙德柱道:“你可以告诉车里的老板,承包那片山区也可以,每年一亿承包费,三年一签,一次付清,这是前提条件,如果接受就继续谈,不接受就走吧,就算你们把市长搬来了也没用!” 山羊胡老头听了这些,神色很是淡然平静,道:“这就是那个年轻人给你的意见?” “是的!” 山羊胡老头这才神色中闪过几分不屑与鄙夷,道:“既然用钱可以解决问题,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反悔!” “那我等你们的消息!” 孙德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抽着烟杆便走到了村中的那口古井旁边,蹲在那里跟其它几位村里的老头晒着太阳,并在私下里将李向南交代的这件事与这几人说了说,几个老人纷纷起身离开传达指示精神去了。 山羊胡老头见孙德柱蹲在水井旁边抽烟杆子,眼神有些不屑,就上了车。 但车上的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就立即道:“六叔,谈的怎么样?” “老夫原想这帮子农民请教一个年轻人会拿出什么高明的策略,却不想是个见钱眼开的小辈,既然他要一亿,那就给他,这片山区必须在短时间内给我拿下来!” 中年人听一年一亿的承包费,顿时吃了一惊,有些肉痛,道:“六叔,这三亿实在太多了啊,我们集团现在准备融资上市,短时间内根本拿不出这么多资金啊!” 山羊胡老头凌厉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拿不出,去找其它兄弟姐妹凑,这件事谁出了力,办的好,今后老夫自是不会亏待了他,钱的事你们看着办吧,这片山区老夫志在必得!” 另一位中年女人这时放下了正在玩的手机游戏,抬起头道:“六叔,我怎么觉得对方先前态度坚决不肯答应,但现在问了个小年轻的意见后,就狮子大开口先要一亿承包费,我怎么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山羊胡子老者冷笑一声,道:“任何阴谋,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第一百三十三章 鱼鳞文 求点击、推荐票! …… 天空晴朗,万里碧蓝。 朵朵白云之间,飞机穿梭在彩云之中,地面上仍被一片银白点缀,当高度越来越近时,那些城市主干道就像是一张蜘蛛网,四通八达。 飞机客舱中,李向南拿着一本时尚杂志随手翻了翻,就扔到一边,倒是打开窗匣,看着外面机身朵朵白云之中穿梭,倒是心中不禁想到,如果自己哪一天能够腾云驾雾,遨游天地,穿梭于这蓝天白云之中,那该是件多么逍遥自在之事。 而且,坐在这飞机之上,虽然隔着一层玻璃,但感受那天地万物呈现在眼中的景致,倒能使人的心境开阔不少。 很快,飞机在冰天市机场的跑道上平稳降落。 下了飞机,李向南打了辆计程车直奔交流大会附近的一家酒店。 这家酒店坐落在冰天市的繁华商业街区附近,距离那药材交流大会展会地点是最近的一家,在飞机上他就让空姐帮忙预订好了。 在酒店前台办理了入驻手续,又向服务员要了餐点就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标准的商务型套间,挺宽敞舒适,而且隔音非常好,丝毫听不到外面商业街上的喧嚣吵闹声,非常的安静。 将背包放到茶几上,脱掉外套衣物,先去洗了个澡,这才觉得舒坦了许多。 不一会儿,服务员敲门,并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好几大盘饭菜端上餐桌,并道:“先生,这是您要的三份的晚餐,如果需要其它的服务,请按铃!” “谢谢!” 待到服务员出门之后,李向南一个人就将这三人份的晚餐全部消灭掉,那股饥饿感顿消。 吃饱喝足后,这才将飞机上关闭的手机拿出来开机。 不过才开机没一会儿,叶流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看来那家伙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了。 李向南接起电话,叶流云道:“小李,你到了冰天市没有,现在住哪家酒店?” “叶先生,我到了,就在交流会旁边的这家酒店!” “哦,你在哪个房间,我也在这家酒店,现在小李有空吗?” “嗯,有空,在1018b房间!” 这时,李向南的电话还没有挂断,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叶流云轻笑道:“我到你门口了!” 李向南起身去开了门,就见门口站着一位年约五十多岁左右,但头发有些花白,脸上略带疲倦,戴着一副高度数眼镜,身穿一套很朴素的休闲服,成熟大气,很有老学究的气质。 在此人旁边,还跟着一位年约二十六七岁左右的女孩。 这女孩同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有一股小麦般的肤色,透着健康的红晕,眼睛大大圆圆的,素颜淡妆,扎着个马尾辫,穿着一套品牌运动服,身材高挑略略偏弱,显得青春干练,带着一股如校园女学霸般的静雅气质。 “李先生,你好,我是叶流云,就住你不远的1025c房间!” 叶流云带着淡淡的微笑自我介绍了下,又指着身边的女孩道:“这是我侄女叶雪晴,同时又是我带的研究生!” 简单的介绍后,李向南与叶流云和他侄女叶雪晴握了手,先请二人进了房间坐下,并按下了服务铃,叫服务员拿些酒水饮料和茶,以及果盘上来。 请叶流云叔侄二人落了坐,李向南道:“叶先生,您是一位考古学家,现在还在带学生?” 叶流云道:“这也没办法,现在燕京大学考古生物学专业学生越来越少了,本来上届我就不打算带学生了,只是我这侄女非要报这个冷门专业,同时还有两个学生将希望寄托于我,我也就不好寒了他们求学探索的炙热之心,只好再带一届了!” 说着,叶流云又微笑道:“不过我倒非常意外,老方介绍时未提及李先生的年纪,却不想这么年轻,我看小李的年纪,恐怕比我这侄女还小很多吧?” 这时,服务员将茶饮和酒水,以及果盘都端了进来放到茶几上离开。 李向南泡了壶茶,分别给二人倒上,并道:“叶教授,此次的药材交流会,想来大都是当地特色的药材相关的,您老也对这些感兴趣?” 叶流云道:“此次我是承主办方邀请来作嘉宾评委,这次交流会上会有一场药宝评选比赛,涉及的药材品种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一些古生物药材,非常有考古研究价值!” 李向南知道,叶流云来找他,主要还是为那鬼葫芦相关的事情来的,而他确实也没有太多兴趣聊交流会上可能会出现的药材,因为那些药材,到时候他直接去亲眼看看就能明了。 而他感兴趣的,自然也是与那鬼葫芦相关的绝阴死地之事。 于是李向南就起了个头,道:“叶教授,收藏界近段时间风传的鬼葫芦之事,想必你已经耳闻,按你们考古学上来说,葫芦的出处很有探索发掘的价值,而从风水学和道学上来说,这可能会跟一处绝阴死地有关,不知叶教授可有什么线索?” 提到了这个话题,叶流云精神一振,旁边的叶雪晴也竖起了耳朵,均显得非常的感兴趣。 叶流云道:“收藏界风传的鬼葫芦事件,自我得知线索以后,已知这葫芦好像最后落到李先生这里就再无任何灵异事件发生,不知李先生对那葫芦做了何种处置,如今那葫芦安在?” 那鬼葫芦早已经被李向南炼化,现在变成了阴煞葫芦,样貌外观大变,就算拿出来,对这叶教授也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 李向南便道:“不知叶教授追寻这葫芦下落,可是有什么研究计划,那东西很危险?” 叶流云摇头,道:“小李你别误会,我只是很想了解一下那葫芦的形态特征,以及上面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图案之类,也好对比研究,不知小李可还记得?” 李向南道:“那葫芦的外观与样子我还记得,用语言描述可能并不太直观,那我帮你画出来吧!” 旁边闻言的叶雪晴此刻立即从包里拿出一个资料夹,从里面拿出铅笔和纸递到李向南跟前。 李向南对那葫芦的印象非常的深,拿着铅笔很快就在纸上画了出来,甚至就是原葫芦身上的纹路,也大概勾勒了出来,非常的细致。 画好之后,叶流云迅速将那张纸拿了起来,细细地看了看后,然后让叶雪晴将包里的一份资料拿了出来。 他在那份资料上翻了翻,很快就翻到了一段文字介绍,并且上面还附着一张比较模糊的图片。 叶流云将其进行了下对比后,道:“果然如此,这葫芦上的纹路,与我这份资料之上记载的一种图案的纹路完全相同!” 说着,他又在那资料上翻了翻,而当他翻到其中带图片的一页时,李向南眼神一亮,敏锐地发现了什么,便指着那张图片,道:“叶教授,这图片上的像甲骨文图案的文字你可知他的来历?” 叶流云愣了下,以为李向南对那文字感兴趣,便解释道:“哦,你说的这种文字,我们曾经一个科考队伍到东山岛考察时,在一个海底遗迹之中发现的。 这是商代晚期出现在东山岛,以及南岛海滨区域附近的一个土著部落使用过的文字,我们叫他‘鱼鳞文’!” “那叶教授可曾对这种鱼鳞文作过研究,可否能识别出这种文字?” 叶流云摇了摇头,道:“我们只是在那个遗迹中发现少量的这种文字,也曾做过研究,只是目前各大博物馆现存这种鱼鳞文相关的文献资料太少,而且这种鱼鳞文发现的量也非常少,我们只能通过商代早期的甲骨文字来做对比研究,仅能识别极少的一些!” 不过能有这样的一个线索,李向南还是挺有兴趣的,于是他根据记忆,在指上写了两个字,道:“叶教授可认得这两个字是什么字?” 叶教授看了半天,然后又拿出一本册子在上面番了番,才道:“这两个字是‘长生’二字,是我们在研究那些鱼鳞文当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两个字,也是最为简单易辨认的两个字!” 不过到说这里,叶流云有些好奇地看着李向南道:“小李,你是从何处得知这种文字的?” 李向南不会明说这是他将长生剑诀那半本残缺秘籍书皮上的头两个字抄了出来给叶流云去辨认,只是说他以前在博物馆中看到的,有些好奇而已。 叶流云听这么一说,也没有多想,便继续在那资料上翻找,最终翻到一份记载后,显得有些振奋,道:“这种纹路果然是来自同一出处,这是一种古代祭祀在一些重要的陪葬品与陵墓内部刻划的用以代表祈福永生含义的龙纹!” “什么是龙纹?”李向南好奇道。 “所谓龙纹,就是只有古代皇室祭祀才有资格使用的一种高级符文表达方式,后来落没并延伸到贵族级阶层以后,被道家吸收了精华部分,渐渐演变成为一种道家的专用符文。 就像有些古代道士所绘的一些高级的符篆,他的引龙点晴之笔,就是借用这种符文表达方式,但是到了近代就彻底的失传了!” 说着,叶流云拿出一张带有图片的资料给李向南看,当李向南看到那图片上的内容之后,不由心中一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盗贼与宝 李向南其实早就知道,那些古代道士所绘制的符篆,与他所绘制的那些不入修真品级的符篆有相通之处。 只不过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那些道法高深的道士们画的带有法力的高级符篆是什么样子,最多只见过一些江湖骗子所绘的那些不起丝毫作用,只是用来骗人的鬼画符,根本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 而此刻,叶流云给李向南展示的那张图片,这显然是一种古代道士绘制出来的高级符篆,李向南还是第一次见到。 尤其是这张高级符篆上面点晴之处的纹路,竟然与他所熟知的初级符篆灵纹竟是如此的相似! 由此,李向南终于明白那阴煞葫芦之中为何能够凝结出那种极为罕见的阴煞珠,正是那葫芦之上的龙纹发挥了重要的功效,使他因周边环境产生剧变后,气场也相应的发生了变化,从而导致那本是用于祈福的葫芦却变成了鬼葫芦。 也就是说,叶流云所说的那种龙纹,完全是由修士所绘的符文中所演变而来的最为原始的一种灵纹。 看来,那些古代的顶级祭祀竟然就已经能够初步掌握这种符文方式。 于是李向南道:“叶教授,那么根据这些线索来看,你能否判断出那鬼葫芦源头的真正出处?” 叶流云道:“具体的方位目前我们还不好确定,不过根据这这葫芦的造型外观与我所掌握的资料记载来判断,那葫芦应该是出自一座帝王陵墓,而这座帝王陵的历史起码有两千年以上,殉葬方式非常的原始残酷,会用大量的活人与贵重祭品来陪葬。 可是我根据古文献查过古代帝王的有关资料,秦汉时代的帝王下葬一般很少会使用这种原始野蛮的祭祀方法,只有周边除汉民族以外的其它部落国家才会使用!” 说到这里,叶流云看向叶雪睛,道:“小晴,把你那边查到线索查讲一讲吧?” 叶雪睛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后说道:“根据那鬼葫芦的特性,最后指向的是一位南方富商初次得到并流传出来的,我托人查了那位富商的资料,背景不太干净,做过文物走私,曾与几个盗墓贼接触频繁!” 叶流云道:“再说一说你查到那些盗墓贼的资料吧?” 叶雪睛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台ipad出来,在上面划拉了几下,调出一些聊天记录,便道:“这些聊天记录中,有里面有一个人倒是提到了与盗墓贼有关的资料,说有位叫黎叔的盗墓贼去世了,他家人搞了一个小型地下拍卖会,私下拍卖了一批文物古董,那位富商就曾在这个拍卖会上出现过! 所以锁定了那个拍卖会的线索以后,我们已经明确地证实了,那葫芦就从这个拍卖会上流出来的,目标直指那个去世的黎叔。 前些日子,我们委托当地朋友用了点手段,才通过他的家人查出这位黎叔二十年前曾与一个神秘人合伙做过一桩案子,只是当时分脏的时候,他被那神秘人暗算留下隐疾,将养了二十年才慢慢恢复。 但这黎叔都老了,还贼心不死,伤势才恢复以后,就带着二十年前从神秘人手上截留的半张藏宝图又做了一件案子。 可正是这件案子,让他回来以后没几天就丢了性命,所以他的家人才会将他盗来的东西拍卖掉,不过我们通过他家人确定了黎叔当时的大概活动方位,正是建南省东部近海的荒山一带,对了,这位黎叔做案时还带了一个同伙,不过现在已经疯了,住在精神病院!” 听到叶雪睛详细说明,叶流云看了李向南一眼,道:“从我们调查的这些线索看,那个黎叔同伙非常关键,但他已经疯掉了,这就需要李先生你的帮助了!” 李向南有些疑惑,他追查那鬼葫芦源头的绝阴死地,目的是为了捉捕他需要的大量品质较高的阴魂,而这位叶教授不惜消耗大量的精力追查这些线索,让他隐隐觉得似乎并非是为了历史考古这么简单。 似乎是看出了李向南的疑惑,叶流云解释道:“小李,其实我们追查这些,除了对那帝王陵墓感兴趣以外,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追查二十年前发生的一桩奇案,以及那位神秘人的线索!” 李向南好奇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奇案?” 叶流云道:“这是当时发生在天海的一桩盗窃伤人案,被牵连了几个重要人物,盗贼却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任何线索,而当时被盗之物,也与我们近期才查到的与黎叔隐藏了二十年的那半块藏宝图有关,我们推测,这桩盗窃案必然是那神秘人干的,那另半块藏宝图,一定在那神秘人手中!” “你的意思是说,当时那神秘人偷的是一张完整的藏宝图,不知什么原因被分成了两半,那个盗墓贼黎叔得了另一半,你们想要得到这半张藏宝图?” 叶雪晴听李向南说的越来越远,总是在猜疑,便干脆插话道:“不是的,那神秘人真正偷的,是用一张完整藏宝图包起来的一把神奇的罗盘状钥匙,这钥匙……” 只不过叶雪睛话没说完,叶流云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叶雪晴俏皮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这才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但李向南听了这话以后,不由突然间心中一动。 忽然想到,他从那鬼道人藏身的洞穴之中得到的那些东西当中,确实有半张藏宝图,而且还有一个罗盘状的神秘事物。 难道,叶流云他们要追查的这个神秘人,就是那个已经被他干掉的鬼道人? 想到此处,李向南心中更加谨慎了起来。 那鬼道人已经被他杀了,也就是说叶流云他们查的线索已经彻底的断了,但是那罗盘状的钥匙却流落到了他手中,一旦暴露,那么他就是被重点怀疑的对象了,甚至很有可能会被当作鬼道人的传承者来对待了,这对他无疑会非常不利。 不过李向南心中也非常好奇,那罗盘状的钥匙究竟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会让这叶家人用这么久的时间去追查线索? 想到这里,李向南也没有再追问,再问的话就要惹人怀疑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争执 第二更,求收藏,推荐票,晚上还有第三更,别走开太久哦! …… 叶流云本来只是想利用李向南那神奇的天师手段治疗那个盗墓贼黎叔的同伙,但现在叶雪晴说露了嘴,倒是让他心中一紧。 不过见李向南也没有继续好奇追问的意思,这才道:“李先生,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就是这样,同时我们也知道,那帝王陵墓乃是绝阴死地,其中定然会有大量凶物盘踞,我们一直在寻找这样一位拥有非凡道术手段的异士。 上次偶然听到方德提及到一位手段神奇的小天师,我们才打听到你的消息,所以非常希望能得到你的神奇手段相助,你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出?” 既然双方的大致目标是一致的,但对方显然在做这件事情时,不打算欠下太多的人情,这终归还是一次交易性质的合作。 李向南道:“这件事还有什么人参与?” 见对方似乎已经有所意动,叶流云心喜,道:“当初发生盗窃案被牵连的包括我们叶家,一共三家,这三家都会参与进来!” 李向南眉头皱起,低声道:“你是说,会涉及三个家族?” 见李向南神情有异,叶流云解释道:“当时因为那东西是这三家的人负责共同看管的,但因疏忽导致被盗后,这三人受到了惩罚,以至其家族也被牵连,如今一蹶不振,我们很希望能扭转这个局面,早日告破此案,追回失物,而且这次行动,三家会全力配合!” “此事容我考虑一下吧!” 李向南没有答复对方,他觉得这件事会非常的复杂,显然对方对自己还有所隐瞒,根本就没有显示出诚意,那么他也懒得去趟那滩浑水。 叶流云还想劝说,但叶雪睛拉了拉他胳膊,道:“李先生,那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先告辞!” 说着,二人出了李向南的房间。 叶雪睛和叶流云叔侄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叶雪晴就忍不住抱怨,道:“三伯,我觉得既然要请人家相助,就应该拿出诚意来,你这么一搞,弄不好要把这好不容易建立的一点友好关系搞僵的!” 叶流云眉头一皱,道:“这件事牵扯太多,如果我们把实情告诉他,万一这秘密被泄露出去,后果非常严重的,你还年轻,根本不懂那些背后的力量有多么的强大可怕,我只是希望这年轻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是,就算我们瞒着他,但到时候行动的时候,还是绕不开他那一关,而且他那一关非常的关键,再说沈家和林家都攀附在易家这棵大树上,他们掌握的资源就比我们占优势。 而且据我所知,这几家的小辈都曾与这李向南有过接触,而且你更想不到的是,那沈青颜与这李向南不单是同学关系,曾经大学时还有谈过恋爱,有了这层关系,那你说,到时候大家那点秘密,还能隐瞒多久?” 叶流云闻言,却是无语地叹了口气。 …… 清晨,晴空碧蓝,万里无云。 春的脚步在临近,而这冰天市的平均气温有点低,人们仍需穿着厚厚的棉衣出行,可扔挡不住那热闹的氛围蔓延。 从酒店窗户看向外面,只见对面的展览馆前广场上彩旗飘扬,人头蹿动,有人驻足围观,也有许多人开始陆续进入展览馆,好不热闹。 这是一次国际性的药材展销交流大会,根据参展国家的旗帜来看,起码有二十几个国家代表前来参展,以促进医药材行业的繁荣。 这次展销交流会主办方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开幕式,此刻在那巨大的露天广场上,已经是载歌载舞,许多参加表演的帅哥辣妹已经在开始进行开幕前的热身活动,以带动气氛。 李向南端着一杯葡萄酒,站在酒店的窗边,静静地观看着那广场上热闹的景致。 他此次来,并不是提前报名的企业代表,也不是参加展销会的工作代表,要以散客的形式进场,得等到明天上午展销会正式对大众开放后才能进场。 可很显然,今天的展销会是对那些受主办方邀请参加,以及报名通过审核的的企业与组织开放的,是一次企业组织性质的交流。 不难想象,今日的展销会上出现的药材种类会比较多,品质恐怕也是最好的,是重点大项目,可供企业方交流合作。 毕竟针对的层次不同,等到大众展销期间,好东西都被大企业挑走了,剩下的供散客选择的余地就小多了。 咚咚! 这时,有人敲门,李向南随手在墙上按了电子开锁键之后,门就被人推开,叶雪睛穿着一身正装走了进来。 穿上正装,摘掉眼镜的叶雪晴仿佛不再是之前的气质型学妹,显得更加成熟靓丽,有一股子雍容华贵的大家闺秀气质。 今日叶雪晴穿了高跟鞋,身材更显高挑,当她进了房间之后,就径自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热闹非凡的场面,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工作牌子,道:“这是展会人员的工作牌,有随意进出会场的权限,今日出现的药材品种最多,品质也是最好的,你可随意挑选需要的各种类药材。 另外,一些稀有珍贵药材,会以拍卖形势出现,你要做好资金方面的准备!” “谢谢!” 客气了一句,李向南接过那工作牌。 叶雪晴道:“当然,也有一些财力雄厚的人物因私人需求,不想以企业代表的形势参加,他们也会通过关系以这样的形势进场,开幕式期间,展销会便会开始,我们还是早点去吧,以免错过好宝贝!” “好!” 李向南将那牌子直接戴上,拿起外套穿好就与叶雪晴出了酒店。 既然是国际性的药材展销会,其实以个人形式来参加,有关系的都能提前入场,谁都希望能挑到好的,经过权威鉴定,品质有保证的。 而也有一些不得门而入的,他们手上有货,或许也可能会出现在这次展销会上,因市场规范化,但他们最多游走于外围和广场周边,借这展销会期间的人气向路人私下兜售。 当然,也有以假乱真,以次充好,品质无法保证,以及好东西被捡漏等这些常见的情况发生。 第一百三十六章 希那果 三更来了,求点击推荐票,感谢强推期间‘龙子祈’‘水的眼泪’‘白宇龙君’个人打赏捧场。 …… 因为有工作牌,李向南和叶雪晴从一个侧门通过安保检查后,很顺利地进入了展览馆。 展览馆的面积非常大,正中央有一个空出来以供客户检索和查询的信息服务区,顶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液晶屏幕,分别以幻灯片形势展示着各类药材与商家。 周围提前进场的人不少,充斥在各大商家的展台跟前,李向南进来后,他没有让叶雪晴跟随介绍,就自行在展览馆中四处转悠。 在那些参展的商家中,有许多国内常见的老字号药店,也有一些新兴的中医药企业等等,中草药所占据的区域最大。 而其它一些国家的商家,展示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用植物,或者是截取某些西方动植物肢节部分,以及虫卵奇果等等另类的药材,都附有多种文字介绍。 而这种类繁多的药材,给普通人看来显得有些眼花缭乱,但在李向南眼中,每一类药材在他的眼中,都是一目了然。 李向南最先以收集灵药材料为目的,放开神识后,在整个展览馆的商家展区搜索了一遍,寻找能够跟《开物典藏》中灵药篇中的各类功效灵药相对应的药材。 经这么一搜索,虽然能够列入修真品级效用的药材非常少,倒还真的有所发现,李向南很快就锁定了三个商家的展区。 这三个商家其中一个是国内的老字号,里面展示了两类包含灵力的珍贵药材,另一个还是国内的新兴中药材企业,展示有一类,剩下的一家是国外的参展企业,展示出来的起码有三类之多。 于是,李向南快步走到那家国外商家展区跟前,就见这展区负责人是一位黑人,年约四十岁左右,非常的稳重有礼貌。 也许李向南是第一个来到他展区的顾客,这位黑人用标准的中文介绍道:“嘿,亲爱的朋友你好,我叫达尼尔,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 李向南看好一种紫褐色的果子,旁边牌子上中文叫‘希那果’,介绍很简单,说有壮骨提神健脑功效,便道:“能介绍一下这种果子么?” 达尼尔道:“这种果子产自南非,当地叫因瓦拉希那神树上蕴育五十年才开始结出的果实,也叫因瓦那希果,而当地土著也称此果为圣果,能有起死回生,强神补脑功效,但经科学检验,这果子果肉呈阳性,作药用有补髓壮骨,西药提取可治疗骨髓疾病,而其果核呈阴性,能治疗神经衰弱,在西药当中,多被提取主要成分用于精神类合成药物……” 听到这黑人的一大堆介绍,其实李向南只想知道这果子的出处所在地,对于其效用,他早就通过神识扫描与《开物典藏》对比辨认过了,勉强可入灵药之列。 “我对这果子非常感兴趣,那你们目前有多少存量,我想全部买下!” 说着,李向南又一指旁边的名称为‘刚骨拉木之心’与‘凯滋拉卵’道:“还有这木心和虫卵,我想适量采购!” 达尼尔见这么快就能达成交易,倒是有些意外,道:“先生,这几样量非常稀少,您是打算与我们长期合作,还是一次性采购?” “长期合作是什么情况,那一次性采购又是什么情况?” 达尼尔道:“如果您要打算与我们长期合作,那么在签订供求合同后,我们会给你一个合适满意的优惠价格,供应量每年在2500克以上,若是一次性采购,价格要上浮40%,而且我们的供应量每样会限制在500克以内!” 李向南道:“那折中一下你看怎么样,果子我想长期合作,另两样一次性采购500克,你觉得怎么样?” “请你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达尼尔想了想就拿出电话打给领导,用外语说了一堆,最后挂断后道:“非常抱歉先生,希那果我们预计存量可能不足,有客户在此之前与我们签订了三十年的供应合同,所以根据配比,若长期合作,我们每年只能供应您1000克!” 李向南想了想,两斤也不算少了,便点了点头。 达尼尔当场拿出一份经公证过的合同,李向南看了看之后,就和对方签订了这份五年期的合同,并付了二万美金的预付款。 手续办理好后,达尼尔给了李向南一张磁卡,随后他可凭这磁卡到对方的办事处验证取货,毕竟这展区的药材不可能直接让客户打包带走,要继续参展的。 搞定了这一家之后,李向南这才走到那家中药村企业的展区跟前。 这家展区跟前倒挺热闹,有四五个人围在那里进行考察询问,那展区人员不停地在进行着介绍。 李向南走了过来后,一眼就锁定了摆在最里面一个玻璃水晶柜子当中,全身颜色雪白,透着一种晶莹质感,样子挺像壁虎的玉蟾。 这种玉蟾也叫雪蟾,非常的稀有罕见,在《开物典藏》介绍中,这种雪蟾可作为多种灵药的主材料之一,实用性非常的强。 不过很显然,这会围着的几个人似乎都对那雪蟾感兴趣,那展区人员讲解的也正是这雪蟾,以图吸引更多的顾客过来。 只是这样讲时,一位中年人打断了他,道:“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大伙都是识货的,我看来这里的人恐怕都是被你这雪蟾吸引,你就直说吧,这玉蟾什么价钱,卖不卖?” “对啊,你就直说卖不卖吧,有多少的量,怎么个卖法……” 那位展会人员只好道:“很抱歉各位,这雪蟾非常稀少,本公司目前只得到两只,我们已经申报了拍卖环节……” “切……” 一听这话,众人嘘声一片,掉头就走。 见自己展区的顾客顿时走光,让那位展会人员很无语,只好继续为被新吸引过来的顾客讲雪蟾。 李向南一听要拍卖,其它材料很一般,也懒得再去关注这个展区。 不过转身后,他看到有个不想见到的人竟出现在此,并朝这个方位走来,不禁眉头一皱,就走到隔壁那家老字号的展区。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遇 这家老字号庆和堂所占的展区非常大,实力雄厚,品种最多,品质也是最好,再加上声名响亮,口碑在国内非常好,所以此刻围在这里的顾客也非常多。 因顾客较多,这个老字号展区的药材成交量也很大,尤其是那些名贵中药材,非常的抢手。 就像野生何首乌、野人参等这些名贵药材,展区之中展示的虽然品质较高,但年份上很一般,最好的也申报了拍卖环节,但因名气大,吸引顾客,这里的其它各类药材交易仍很火爆。 李向南并没有去关注那些名贵中药材,他来到这个展区后,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最左上方角落里摆放的一株看起来毛茸茸的,须片也非常的细,如发丝一般,颜色鲜活,整体呈亮银色的草药。 这是一株银见草,《开物典藏》中介绍到,这是一种在修真世界里很常见的一种灵草,有药性调和之功效,也是炼丹制药的基本材料之一。 不过在地球上,这种灵草还是极为罕见的,想不到能够在这里看到,李向南还是觉得非常的意外。 只是这银见草很罕见,但他被摆在一个角落里却无人问津,李向南看到那上面的标识的竟然是白葛草,这是哪个蠢货给整的分类,就算是放白龙须里面也情有可缘啊,他不禁有些无语了。 可也正因这个疏忽,李向南倒觉得可以捡个漏,于是便走到跟前,就问坐在一边的一位六旬老者道:“你这标识的白葛草有多少存量,是不是都是这种的?” 那老者听竟然有人问这无人关注的白葛草,不禁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笑呵呵道:“小伙子,这白葛草满山遍野到处都是,虽然这株有点特别,但你怎么会问起呢?” 李向南道:“我就是好奇而已,怎么样,这株什么价格,卖不卖?” 只是不待那老者说话,李向南此时感应到什么,不禁眉头皱起,就听旁边一个勾*人心魄的声音道:“这是哪个蠢货放的分类标识,这分明就不是白葛草!” 听到这个声音,周边的众人不由纷纷抬起头来朝这边看来,但所有男人的呼吸不由一窒,有的眼睛开始有点发直,仿佛一瞬间被勾走了魂儿。 只见这是一个穿着一身华贵皮草,但那火爆的身材依然曼妙,玲珑有致,尽管她带着一副茶色墨镜,但是那白皙如玉的精致漂亮脸蛋,那弯弯烟眉,丰腴润泽的双唇,无论哪一样特征,无一不是极品,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抵挡其魅力的神秘气息,与一种朦胧般的诱%惑。 很显然,这正是李向南上次在花木黑市碰到的那个长得祸国殃民,气质如妖精般的神秘女人。 此时,这个女人就站在附近,她眼镜下那明媚清亮的眸子却并未看那些药材,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李向南,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幽香,会让人忍不住心中的狂躁与冲动,恨不得立即将他按倒狠狠蹂¥躏发泄一下,旁边的几个男人忍不住咽了咽。 虽很想接近一下,但这女人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却如同两座大山,那股煞气十分的浓烈危险,生人勿近,让人十分忌惮。 但也有受不住那诱%惑,认为自己有钱有势有胆量的色男想伸出闲猪手轻薄一下,可还没有碰到那曼妙身姿一指的距离,这闲猪手就被女人身边壮汉的一根铁钳捏住,只听一阵阵痛苦的闷哼与骨骼被捏碎的脆响传来,让周围的人勃然色变。 李向南心中诧异,这时隔一阵子没见,这女人的气场又强了几分,那种魅%惑也更加浓烈。 就是这么一会儿,这个女人往那里一站,周围立即变成了真空地带,许多人忌惮又贪婪地看着这个魅力惊人的女人,不敢接近丝毫。 但唯独与那女人距离较近一些的,就是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脸上带着一丝淡漠表情的李向南。 如今李向南的修为已经突破聚灵二重,再加上心境得到炼化洗礼,神魂壮大,即使这女人再具诱%惑力,也再难撼动他分毫。 如今再用神识搜索这个女人,李向南倒发现这个女人身上确实佩戴着一样极为特别的东西,正是那东西融合了这女人的气质,才使得她拥有了那不同寻常,可以说是能祸国殃民的魅1惑力。 同时,这个女人也非常的危险,他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感应到了一股浓郁如滚滚岩浆般沸腾,但却已达到经内敛程度的强大血气,她的武力定然十分强大。 展区的那个老者打量了这女人几眼,开始呼吸急促了几分,眼神炽热,但他很快就能调和心态平静下来,对这个女人就显得非常忌惮。 老者也不敢再看那个可怕的女人,而是转过脸来,十分欣赏地看着平静无波的李向南,心中觉得能有这份定力的年轻人,还真是少见,不由得他不欣赏佩服,更觉此子的不凡,不由道:“小兄弟好眼力,这种类型的白葛草只有一株,老夫一直在寻识货之人,你还是第一个看出他不同的年轻人,有没有兴趣到休息室聊聊?” “好啊!” 李向南猜测这老者很可能是故意这么放的,他倒很想知道这银见草的出处,于是便点头答应。 而那神秘女人却道:“老先生,我也看出了这白葛草不同寻常,你怎么能厚此薄彼,而且我与这位小弟弟也认识,你不介意我也来凑个热闹吧?” 老者闻言一愣,看向李向南道:“你们认识?” 李向南淡淡道:“不熟,只见过一面!” 老者心中对这个女人十分忌惮,道:“这位女士,我与小这小兄弟也算投缘,你们既然不熟,那加入我们的私人谈话恐怕不太方便,这里的药材您有满意的可直接找我的两个助手,先失陪了!” 说完,他将那株银见草收到一个小盒子里,并朝李向南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向南没有看那神秘女人一眼,便跟着老者离开。 而那神秘女人看着李向南进了休息室,神情若有所思,不禁心想:“这家伙每次见到都有所不同,上次是一波清潭,还能看得出些东西来,而这次就像是一条小河,更加让人看不透深浅了,普通人岂会有如此深的定力与心境?有趣有趣……” 只是见人家不搭理自己,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不会跑去自讨没趣,在那些药材之中扫了几眼,便对身边壮汉用唇语吩咐道:“把刚才暂订下来的三样药材退掉,并留意拍卖会时间与那小弟弟的动向,届时通知我!” “是,小姐!” 一位手下低沉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神秘女人仿若无人般地继续在展会区游逛时,便走到了那个黑人达尼尔的展区,询问起了那果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银见草 休息室的隔音非常好,坐在里面非常的安静,很适合谈生意。 那位老者经自我介绍,叫楚维远,是那老字号庆和堂的首席药师,同时也是一位老中医,而且还是这次交流会的嘉宾评委之一。 此时二人对面而坐,桌上放着一套茶具,楚维远泡茶的功夫非常的娴熟,不一会儿就炮制了一壶清香四溢的香茶。 他给李向南倒了一小杯后,示意李向南品尝过后,才道:“李小友应该很好奇那草药老夫为什么会故意放在白葛草一类里混淆别人判断?” 李向南放下茶杯,点点头道:“楚老故意这么做,想是别有用意吧?” 楚维远轻轻抿了口茶,道:“这株草药确实不是白葛草,但他与白龙须却很像,老夫也是想做一种试探,就算是当成白龙须这类草药,常见药方之中,也极少全用到,一般不会有人对此感兴趣,但我看小哥至展区后,眼神就一直没离开过此草,想必小哥知道他的来历,所以想请教一二?” 李向南坦言道:“此草药叫银见草,楚老想必已经分析过他的药性吧?” 楚维远点点头,但神色却有些尴尬,道:“老夫确实分析研究过,但此草药奇特,却并未得出什么有效结论,也不知道他该如何配药为好!” 李向南道:“这种草药十分少见,但他的药性中和,具调和百纳之功效,也可以说他是一种万能草药!” “哦,是不是可以说,他可以用在任何一种药方之中,能提高药效比率,降低副作用?” “也可以这么理解!”李向南点头道。 楚维远眼神有些热切地看着李向南:“李小友既知此草功效妙用,学识渊博,不知师承哪位高人?” 李向南最讨厌人家总问他师承之类的,因为他总要找一些理由来搪塞解释,所以他干脆不去正面回答,只是道:“楚老见笑,这也只不过是有幸从一些老一辈传下来的野史残籍之中看到在您面前卖弄一下罢了!” 楚维远看出李向南不想提及师承之类的,也没有再问,便道:“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小友是否有兴趣改日与老夫一起探一探这草药出处,那里有其它一些不明之处,老夫还要请教小友?” 其实能在这药材展销会上发现银见草,李向南还是非常好奇想知道他的出处的。 不过楚维远没有谈及这些,他也不好再多问。 但对方提及邀请他去那银见草出处探索,李向南心中隐约猜测到了点什么,不禁心中微微有些不快,也没有当场答应,便将话题转到其它方面。 楚维远也看出了一些异样,也没有再继续这些话题,就谈及其它。 楚维远是这届的嘉宾评委,根据他的介绍,此次展销会,每日都会有一场药宝拍卖大会。 拍卖大会一般都会根据展会上反响最强烈,同时品种罕见稀有,关注度较高的几样通过商家申报进行拍卖。 就像之前李向南在展区上看到的雪蟾,就属于所拍卖的药宝之一。 而展会主办方同时也会参与,他们会在本土特色的参宝之中评选出最好的参宝作为压轴拍卖。 就李向南所知道的那些拍卖品当中,那雪蟾他比较感兴趣,但无疑是竞争最为激烈的。 而对于参宝,楚维远向他透露了一些,那些参宝最具份量的是一株八百年野山参和一株千年人参,一份会在今日拍卖,一份会作为闭幕压轴拍卖,至于其它未展示出来的药宝,都会在今日首场拍卖会上出现,主办方为的就是让这届交流会引起轰动效果。 其实楚维远的那株银见草,在李向南看来,也完全可以作为药宝出现在拍卖会上的,但是因为没有人识货,就算是分析其药性,进行过辩证,毕竟是从未见到过的品种,一般的药师也不敢随便加入一些药方之中来临床使用。 所以这株银见草楚维远似乎是想做个人情,便幸运地落到了李向南的手里。 李向南得到这株银见草后,按固元丸与清灵丸的配方,在庆和堂这里订购了一批价值三十万,品质上好的材料,足以供他通过炼药术练习近百次。 这些药材若是在当地的那些药店来采购,并不一定齐全,而且品质也差了许多,甚至就是供应量也有限。 老字号大药店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他的底蕴就在于此,确定了此次的成交量之后,李向南通过楚维远与庆和堂签订了一份长期供应合同,这才离开休息室,他也没有继续在展会之上闲逛,直接出了展览馆。 …… 而在李向南离开展览馆之后,此时那个休息室中的楚维远并没有离开,继续在泡茶,似乎在等什么。 不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就见叶流云走了进来。 楚维远帮叶流云倒了杯茶,叶流云也没有去品尝,直接一口气喝下,放下茶杯才道:“老楚,怎么样?” 楚维远静静品了品茶后,才道:“此子确实有不凡之处,而且定力非凡,心志强大,他身上有一股灵气,竟让我不着痕迹地进入了他的谈话节奏,我根本看不透他!” “那株草药送给他收下了吗?” 楚维远点了点头,道:“这人情我是帮你做出去了,但老夫觉得,此子的心境还很随和直爽的,你要请此人相助,还是得拿出诚意来,总是这么拐弯抹角的,我只怕你离他会越行越远!” 叶流云道:“这个我知道,可是我总觉得如果他帮了我们,但有可能会被带入到那背后的漩涡之中,总会让我心中愧疚不安的!” 楚维远道:“其实这件事就算你不做引子,也必然会有人做引子,方才在展销会上,我见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叶流云显得非常的诧异,但见楚维远的神色并不像是有的放矢的样子。 “这个女人,是个秘武者!” 楚维远淡淡说着,但眼神之中却闪过一抹忌惮之色。 叶流云不禁心中一震,惊道:“你是说,这个女人已经与那年轻人有了纠葛了?” 楚维远摇头,道:“老夫倒觉得,那年轻人好像并不想与这个女人有所往来,总保持着距离,但终有一日,他们定会产生一些纠葛,是好是坏,就不得而知了!” 叶流云听了这些,有些忧心仲仲,道:“就是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底细,背后是何方势力,一旦有所牵连的话,事情就更复杂了!” “下午的拍卖会上,这女人必定会出现,你可以观察一下,但我要提醒你,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魅%惑住了!”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拍卖会 李向南出了展览馆,广场之上人潮涌动,非常的热闹。 许多商家借这次交流会的人气在广场上搞促销活动,围观人群也不少。 穿梭在人群中,李向南在四处扫视了一圈,倒是见到了几个背着箩筐的人在那里私下兜售草药,想赚点小钱。 不过走近之后,神识一扫,那箩筐中却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草药,都是些很常见的药材,与展会上展出的根本没法比。 本以为在这附近能碰到什么卖好药材的人,可失望的是,转了一圈之后,根本就没有想象之中可以捡漏的事情发生。 再一想,那鬼道人用了二十来年,才收集了那么几十株极品药材,可见那些灵药材料的可遇不可求的稀有程度,李向南抄了他的老窝才有幸得到。 而且在这些人口密集的城市之中,出现的几率更是低的发指,要去那些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悬崖绝壁周边去亲自寻找,还是太过浪费精力时间。 除非李向南会御剑飞行,神识搜索范围能覆盖方圆十公里以上,或许有可能实现。 搜索了一圈,见没什么发现后,李向南就去了附近的一家理发店,将那感觉留长后不太舒服的长头发理掉,让理发师给剪成平时的短寸后,便再次回到展览馆中,准备参加拍卖会。 此次拍卖会是交流会开幕之后的首场,一些知道内情的人,是为其中某一个目标而来,而不知内情的,均是带着侥幸而来,希望可以拍到好东西。 极品野山参、何首乌等这些药材李向南目前已经拥有了,这次拍卖会上的那株百年野山参竞争应该很激烈,李向南并没有太大兴趣参与,他的目标是那只雪蟾。 举行拍卖会的地点是一个小型多功能展厅,李向南通过那工作牌很是顺利地就进到了这个展厅之中。 只见此刻展厅之中已经坐了不下十来个人了,有认识的在一起说笑,不认识的也会相互简单聊聊,气氛还算融洽。 这个多功能展厅服务设施很完善,李向南进来后,服务人员先帮他进行身份信息登记并输入电脑,再交纳十万保证金之后,便会发给他一个标识了号码的电子竞拍器。 这标号的竞拍器与厅中的座位号码是相对应的,李向南找到属于他15号的位置坐了下来。 每个人的座位都很宽敞舒适,就像飞机上的头等舱座位,还有一个可伸缩的工作面板,旁边配有一体机电脑等一些现代化辅助设施。 李向南坐下后,立即就有服务员过来端上了酒水饮料,还有果盘等一些休闲食品,这些都是免费的,档次也并不高。 当然你要是不满意这些,嫌档次低,可以单独掏钱让服务员拿更高档次的酒水与饮品,甚至还有更豪华的独立包厢可供选择。 不一会儿,陆续有更多的人进了多功能厅,李向南留意到那个神秘女人进来后,朝他这里瞄了一眼,然后就进了一个订制好的包厢之中。 作为嘉宾评委,叶流云和楚维远这些人此时也相继走了进来,厅中许多人认识这些人,纷纷打招呼问好。 等到这些嘉宾来齐,坐在了专属的嘉宾席上,大多数参与拍卖的客户也都进场完毕后,多功能厅的大门自动关闭,一队礼仪小姐随着几位公证人员从侧门走了进来,两个早就在场中准备好的主持人也走到中央的大舞台上,主持此次拍卖。 主持人讲述了一些关于此次交流会的内容,按套路公式化地说了一些开场白后,又请来了此次主办方,以及本地的厅级领导代表在台上讲话。 在这位高级领导讲话过后,主持人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作为开场,第一件被礼仪小姐端上来展示的拍卖品是一对品质不错的龙须参,经过主持人的讲解,以及嘉宾评委的点评过后,主持竞拍的拍卖师落锤,示意开拍。 这对龙须参的品相很不错,既有药用效果,也极为适合摆在卧室与小客厅等位置作为家居装饰,倒也有人感兴趣,相继竞价。 才开场,竟拍的气氛并不是很浓烈,这对龙须参经过三五人的竞价后,被一位女士用十八万元的价钱拍走。 当然,能进入拍卖环节的药宝,其价值都在十万元以上,经过第一件成功竞拍环节后,第二件拍品就被端了上来。 只不过第二件所谓药宝,是几只虫子,李向南扫了一眼,毫无兴趣。 尽管专家与评委解释其药用价值很高,也十分少见,但好看的人并不多,也没有人出价,却导致这件竟然流拍了。 才一开始的第二件拍卖品竟然出现冷场流拍,非常令人意外,也弄的主持人比较尴尬,便继续开始活跃气氛。 这主持人的口才不错,也是当地电视台的主持人,说话很幽默风趣,在将会场上的气氛调动起来后,第三件拍品就被展示了出来。 这件药宝很特别,倒是一下子吸引了李向南的注意力。 这件药宝是一堆像紫砂一样的颗粒,每个颗粒非常细小,但饱满剔透,带着一股鲜亮的光泽,而且还散布着一股灵动。 才一展示出来,就引起了场上的议论。 很显然,场上很多人都没有见识过这种东西,嘉宾评委叶流云这才起身解释道:“各位,此药宝叫鱼心砂,乃是考古学家在一些鱼化石体内提取出来的鱼卵,因其卵在石化过程中发生过变异,所以医药学家进行过权威检测后,得出这些卵作药用可治疗不育不孕症,尤其对女性一些生殖疾病上有重大效用。 不过有些关于隐私的内容,这里不方便多说,稍后竞拍得到者,可以私下前来问询,现在请拍卖师……” 众人听到点评后,请多男士们均摇头,表示对此没太大兴趣,而那些女士们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也都不语。 拍卖师见到众人的反应,似乎并不看好,也有些无奈,并道:“现在开始竞拍鱼心砂,底价十万,基价一万起底,请意者出价……” 滴! 当拍卖师落锤后,倒是有人按下了竞拍器,众人看向大屏幕后,均显得有些意外,均朝着15号方位的李向南这里看了过来。 李向南此时面无表情,他按下了竟拍器之后,就像是老僧坐定一般,让人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不过在他的心里,却是祈祷着不要有人跟他争这鱼心砂,他志在必得。 第一百四十章 竞拍 其实在这鱼心砂在被展示出来的时候,就一下子吸引了李向南的关注,这东西或许可以治疗女性隐疾。 但在李向南看来,他不单十分具有灵性,而且这可是调制符液的极好材料,用《开物典藏》之上介绍来对比,这鱼心砂,又叫水魂精,乃是绘制四品以下符篆的最佳材料之一,同时他又可以作为炼制雪颜玉肌丸的灵药材料,实用性非常的强,完全可媲美那雪蟾了。 “15号先生出价十一万,第一次,有没有意者出价?” 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便开始提示竞拍。 而在场的众人也都没有料到,第一个出价的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年轻小帅哥,再一想到这东西对女性起的作用巨大,均不禁心中浮想连篇,面带笑意。 “十一万第二次,有意者请出价……” 滴! 而就在这时,在那一间包厢之中,却有人按下了竞拍器,拍卖师见没有冷场,便大声道:“v3号出价十二万……” 滴! 李向南此时再次按下了竞拍价,他朝那v3包厢瞄了一眼,透过那玻璃看到里面似乎是一个女性的身影。 滴! 可是紧接着,那v5包厢之中的神秘女人却也跟着按了竞价,并笑呵呵地说道:“那个15号的小弟弟,还是不要跟姐姐们争了,你要这东西能干嘛,你好意思呀?” 众人一听这销%魂般的声音,那些男人纷纷瞪直眼睛看向那v5包厢,那眼神恨不得将那玻璃望穿。 “那你们就好意思了,我不会歧视你们的!” 李向南淡然说了句,再次按下一竞价器。 场上的气氛此刻终于热闹了起来,一个男人跟两个女人争那治女人隐疾的鱼心砂,倒是有点意思。 拍卖师这时也进入了状态,道:“15号先生出价十五万,有没有意者出价……” 不过让拍卖师小郁闷的是,似乎是因为李向南那句话刺到了那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竟然同时放弃了。 “十五万第一次……” “第二次!” 啪! 在三次之后,拍卖师见没有人再出价了,便一锤定音,道:“恭喜15号这位先生十五万拍得第三件拍品鱼心砂!” 最终还是被拍了下来,李向南不禁松了口气。 而场上的那些人本想看出好戏,但那两个包厢里的女人不给力,好戏还没开场呢,结果就落幕了,不禁鄙夷地瞪了李向南一眼,真没有绅士风度,跟女人争什么争。 此时座在嘉宾评委席上的楚维远和叶流云不禁对视了一眼,神色也均显得有些古怪。 但叶流云的眼神中,还是闪过一抹担忧,那v5包厢里的神秘女人他们一进来时就留意了,并且私下通过交易平台查了下,这个女人登记的名字叫南无瑶,而通过这个名字再查其它的身份背景资料,却根本无从查起,似乎这个名字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而这个南无瑶刚才对李向南说的那番调侃的话,他们怎么会听不出来,接下来,这交集恐怕真的要产生了。 紧接着,第四件拍品被展示了出来,正是那雪蟾。 而在这雪蟾被展示出来后,场上的气氛更加浓烈了起来,才待到嘉宾评委讲解点评过后,拍卖师报了底价后,才落锤开拍之际,场上那竞拍器就不停地滴滴滴响了起来,台上的大屏幕也在不停地滚动。 李向南从大屏幕上留意了下,起码有七个人在竞争这雪蟾,底价三十万,五万起价,价格目前已经被抬到了六十五万了。 只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个开始,开始七个人在争,现在又有三个人加入了进来,价格已经抬到了九十五万了,中间李向南也出了一次价,但很快就被掩没在了其中。 让他意外的是,那v5和v3包厢之中的两个女人好像还并没有出价。 滴滴! 拍卖师现在已经被抛弃了,因为他根本就跟不上场上竞价的节奏,还没有他开张嘴巴呢,结果价格就被刷新。 直到价格被场上一位09号顾客抬起到一百六十五万时,这才有人渐渐开始退出竞争,因为这种拍卖会有公证人员在场监督,而且每次竞价超过三次以上都要支付手续费用,所以就制止了有人恶意抬价的现象。 滴滴滴! 就在这时,那v3包厢之中的女人终于也加入到了竟价当中,经过一轮竞争,价格直线上涨,被抬到了二百一十万。 等到场上大多数人纷纷退出竞价,只剩下了两人在竞争时,拍卖师这才终于插上了话:“v3包厢女士出价二百四,有意者出价!” 滴! 拍卖师见此时v5包厢终于出手,便兴奋了起来,道:“v5号出价二百四十五万,请意者出价……” 只是到这里却突然顿了下,似乎没有人愿意出价了,因为雪蟾价值顶天了,再加价就是二百五了。 短暂的停顿后,拍卖师道:“v5号女士出价二百四十五,第一次……” “v5号二百四十五,第二次……” 滴! 而就在那位拍卖师准备落锤之际,此时突然间场上很突兀地响起了竟拍器报价的声音。 当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大屏幕之后,见又是15号,均不禁有些意外,朝他看了过来时,那眼神仿佛就在看一个二百五一样。 怎么又是这个小子,他怎么总跟美女过不去? 李向南并未去理会那些鄙夷的目光,更不会再乎什么有没有面子,如果能得到那雪蟾,即使被人看成二百五又怎样,他是现实主义者,以达成目的为先。 拍卖师似乎并没有想太多,便道:“这位15号先生出价二百五,有意者出价?” v5包厢之中此时再次传来一次勾魂夺魄的销*魂笑声:“咯咯咯,他愿意做二百五,那就让给他好了!” 噗嗤! 经这么一调侃,场上所有人终于明白为什么到了二百四十五时会停了下来没有人再竞争了,原来都不想做二百五,而且这个价格,也确实达到了这雪蟾的最高价值极限了,只有那傻小子不明所以地中了奖,于是纷纷笑了起来。 拍卖师此刻强忍住了笑意,道:“15号先生二百五第一次,有意者出价?” 这雪蟾的价格最高也就值二百三十万左右,此时大多数人经过衡量过后,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加价了,均都放弃了。 “15号先生二百五,第二次……” 砰! 这时,拍卖师痛快落锤:“恭喜这位15号先生以二百五十万购得第四件药宝雪蟾!” 见终于到手了,李向南也没有去看那v5包厢中的女人,便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悠然喝了起来,并淡然观看众人争夺第五件药宝。 接下来第六件,第七件药宝都不是李向南感兴趣的,就算是那v5包厢中的女人再出价,或者是出言挑%逗,他自始至终也没去理会。 而那两件也都被v5包厢中的女人以最高价拍走。 直到第九件拍品出来后,这是半截千年檀香木,但这檀香木不是重点,重点是包裹在这块木头里面的一块檀香精核,倒是让李向南有了兴趣。 不过这精核的竞争非常的凶残,底价三百万,起价十万,只是那么十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就被炒到了五百五十万,势头还依然不减。 其中为这檀香核争的最凶还是那v3包厢里的女人,她之前出过几次手,都没有最后得手,似乎也并不再意。 而这次,看起来似乎她要志在必得。 直到价格被抬到了六百五十万的时候,大多数的人终于败退,剩下六七个人还在坚持,价格再度被抬到七百八十万。 李向南见这架势,他合计了下,他目前已经有三颗草木精核了,今天收获让他很满意,于是便干脆果断地放弃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离席后 其实这次拍卖会出现千年紫檀木精,在此之前是谁都没有留意到,而且内部也没有渠道消息流传出来。 所以今日参加首场拍卖会的人当中,可能有的人准备不足,眼见出现了极品,却因为资金问题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出价争夺,显得十分的无奈,只能在那里捶胸顿足。 而正因这件拍卖品的出现,也让现场的激烈的气氛再达新高。 有些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直抱着那竞价器在狂按,显得咬牙切齿。 而这就像是一场战争,也是财力雄厚者的游戏,当他的价格才突破新高时,就立即被人刷屏,再次突破。 直到在报价达到九百万的时候,会场上弥漫的硝烟终于平静了下来,因为这已经达到了绝大多数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尤其是以那v3号包厢之中的女人最为凶猛,她似乎对这块千年檀木精志在必得,那气场也将其它人震住了。 此刻,拍卖师这才插上了嘴:“v3号女士出价九百万,请意者出价……” “第二次……” 滴! 就在拍卖师要落锤之际,那v5号包厢的女人终于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再次跑出来竞价,直接把现场的气氛带向了高%潮。 “九百一十万……” “九百五十万……还有木有……” “九百八十万……” 经过两位女士的一番激烈的竞争之下,拍卖师这时也激动了起来,大吼道:“一千万,v5号女士出价一千万,还有木有……” 女人间的战争,有时候也有些无法理喻,甚至说疯狂。 李向南看到这里,就觉得没意思了,他了解了下接下来的流程,剩下压轴参宝拍卖了,他对那参宝不感兴趣,于是便提前离席。 此时v3号包厢里的女人终于被带出了火气,只听啪地一声,她手中的竞价器被她重重一拍,伴随着他的声音道:“一千一百万!” 但v5号包厢的神秘女人南无瑶依然云淡风清,她也不去按那竟价器,喝着精美的葡萄酒,悠然道:“一千二百万!” “一千三百万!”v3号包厢的女人咬牙道。 只不过这时,南无瑶朝外面那15号座位瞄了一眼,发现那里的座位已经空了,那个被她一直在关注着的男人已经离席而去了。 尤其听到v3包厢中的那个女人的挑衅,这便让她心中突然有些不快,声音也冷淡了下来:“一千五百万!” “……” 这个时候,战争终于静了下来,v3包厢之中的女人沉默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她还想要争夺压轴的参宝,若再加价下去,她将无力承受后面的争夺。 最终,v3包厢中的女人放弃了。 砰! “恭喜v5包厢女士一千五百万购得九号药宝千年紫檀木精!” 拍卖师落锤之后,此时场上响起了一阵激动人心的音乐,浓烈的气氛也达到了顶端。 主持人登场之后,卖了个关子,调节了下现场的气氛,也将之前的那股火药味平息了几分。 过了两分钟左右,主持人这才道:“接下来,请让我们共同见证今天最期待的一刻,也是最激动人心的一件至宝,有请今天的十号压轴拍品——千年人参!” 当主持人说完之后,此时现场顿时引起了轰动,议论纷纷开来。 “什么,不是说参宝是几百年的野山参吗,怎么成了千年人参!” “这是怎么回事,内部消息不是这样说的啊!” “我草,这怎么搞,我都没有做好充足准备好啊!” “谁借我三千万,我要这株千年人参!” “……” …… 李向南出了拍卖展厅,在后台办理了手续,交了税款后,展会方免费赠送了一个印着展会标记的精致手提箱。 这个手提箱比普通的旅行箱小一些,做工非常精致,带有电子密码锁,存放那同株价值不菲的药宝倒非常合适。 李向南将拍到了手的水魂精(鱼心砂)和雪蟾放进箱子,然后又拿着磁卡,将那希那果以及其它两样材料都取了回来,连同那株银见草一并放了进去,有了这些好材料,此行的目的也算达成一半。 当然,李向南并不指望能够在这药材展销会上收获到治疗二叔所需的全部材料,但能一样样的收集起来,聚少成多,总能达成目标。 随后,李向南又在展览馆中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让他看好的药材,展销会上展出的拍卖会上就有,而那里没展出的拍卖会上也出现了,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他也没打算继续呆在这里了。 “李先生,请等一下!” 就在李向南准备离开展览馆时,叶雪睛追了上来。 “叶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叶雪晴见李向南提着箱子似是要离开,就问:“李先生,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李向南道:“你们提到的那件事,我还需要考虑一下,如果你还是打算聊这件事,我想已经没有必要了!” 叶雪晴知道他三伯之前委托了楚维远有意送人情给李向南,恐怕他已经有所觉察,此时听他语气好像不想再提那件事,叶雪晴心中焦急,道:“对不起李先生,楚老先生这件事也是我三伯的一番苦心!” 李向南道:“你不用道歉,楚老送银见草给我,而我也收了,这是楚老的人情,纵然是你三伯委托楚老做了这件事,那是你三伯与楚老之间的人情关系,这两者之间不是对等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叶雪晴当然清楚,她犹豫着捏着衣角,最终还是道:“其实……楚老向你发出邀请想去探索的地方,与我们此行的目标是一致的,你所说的那株银见草,是我在做地理堪测考察时无意中发现的。 而在拍卖会上你拍走的那些鱼心砂,也是同时发现的,他们的出处都在同一片区域,本来那银见草也是准备要放到拍卖环节的,只是没有得到确切的实验数据与药性功用,于是就被取消了,所以我三伯才会让楚老拿去送你。 其实,那鱼心砂和银见草也只是我们采集到的一部分样本,在那片区域当中,那银见草虽不多,但鱼化石却还有不少!” 说到这里,叶雪睛咬牙道:“其实三伯一直想从侧面知道你对哪些东西会感兴趣,他希望能用你感兴趣的东西作为筹码与你合作,但他知道你应该不会把金钱看得太重,而直接提这些的话怕你不高兴。 而他所能拿出来的东西他也不确定是否能让你满意,所以才会用这种做法,我知道三伯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不希望你卷入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当中,可是他做这件事情把过程弄的太过繁琐曲折,并不够直接明了,以致让你可能产生了一些猜疑和误会,甚至以为三伯没有诚意,对这件事,我向你道歉!” 听了这些话,李向南倒是对这个叶雪晴的干练直爽刮目相看。 如果叶流云一开始就把这些话跟他说清楚明白,直爽一点,或许他会考虑与他们合作。 只是那叶流云说话总遮遮掩掩,顾虑重重,而且在展销会上跟楚老头搞那些拐弯抹角的东西试探他,确实会让他有些反感。 既然叶雪晴把话说开了,李向南道:“我确实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如你们发掘的银见草,以及鱼心砂,另外也很想知道那鬼葫芦源头,如果一开始你们就直接摆到明处提出来,或许我会考虑与你们合作,但是……” 叶雪晴听李向南前面这么一说,以为他会改变主意,倒是心中一喜,只是听了后半句,她不禁心又提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失窃案 叶雪晴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平。 她非常希望李向南能够答应与他们合作,但毕竟之前三伯叶流云一开始就没有拿出诚意,现在她即使解释了这么多,她也并没有指望对方会答应,只是不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友好关系因为这件事而破裂。 见李向南的话停顿下来,于是叶雪晴道:“李先生,我希望把这件事澄清,能消解你的误会,给我们一个缓和的机会!” 李向南道:“我这人向来喜欢跟直爽的人打交道,不过与叶先生交流时,我觉得他顾虑有些太多,我也可以认为这是优柔寡断,尽管有些时候他心中是出于一片好意,但做事方法未免不够干脆,这些也许很容易被人误解,我认为这是矫情!” 听了这些话,叶雪晴的不禁心中一沉。 不过,她又李向南继续道:“既然叶同学把话说开了,那我们还是开诚布公地再单独谈谈吧,如果双方有合作的基础,我会考虑!” 叶雪晴愣了下,随即心中大喜,她没有料到对方会给她机会,便道:“这里谈话不太方便,不如我们去开个房间吧!” 可能是觉得这话有点歧义,叶雪晴俏脸一热,吐了吐舌头,道:“我是说,去一处清静的场所再谈!” “好!” 李向南倒没有把叶雪晴说开房的事情放在心上,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往其它方面想过。 二人离开了展览馆后,因李向南手里提着箱子,他们也没有去别处,直接回了酒店。 相比其它地方,这家酒店的服务功能设施做的非常不错,酒店之中有专门提供客人谈生意的清静茶室。 李向南先回房间将那箱子放好,来到与叶雪晴约定的那间安静的茶室,就见叶雪晴抱着一堆资料,已经在茶室中等候了。 待他落了座,叶雪晴帮他倒好茶,自己也端起茶水抿了口放下,便道:“恕我开门见山吧,我三伯之前提到的合作计划,会涉及到三个家族参与进来,会配合我们的行动,可能让你产生了误解,请容我先解释一下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李向南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插话。 叶雪晴将手中的一份资料翻开,道:“二十年前,天海发生的那起失窃案件中丢失的物品,牵涉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分别是三个家族中最优秀的精英,本来他们经三大家族推荐,是要被一个古老的秘武门派看好并准备收入门中大力培养的。 这个秘武门派收弟子非常严格,必须要经过考验并完成门派布置的任务才行,而这三人当时得到的任务,就是寻找藏宝图与一把钥匙,而通过家族的力量辅助,三人也非常幸运,用了三年的努力终于达成。 可是就在他们完成任务回来打算放松一下再去交付任务,三人却因为疏忽大意下,致使那两样物品被盗,因这件事触怒了那秘武门派,这三人不单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而当时三个家族也受到了波及,同时三家收到了该秘武门派的警告,要求三家必须在三十年之内追回失物,否则代价就是族灭。 当时因这个严厉的警告,着实让三家胆颤心惊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三家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却依然没有追查到失物的线索,而那个可恶的窃贼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三家追查了很多年都没有线索。 而直到这一两年鬼葫芦的现世,还有其它几样东西的出现,相继让我们抓到了一些有关的线索,最终我们通过这些信息才终于查到了一半藏宝图的线索,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查到藏宝图跟一个黎叔与神秘人有关,但这个黎叔却死了。 而这个黎叔的死致使线索中断后,我们也只能通过他的后人追查与黎叔秘切相关的信息,并对他被一个神秘人暗算蛰伏养伤二十年,伤好恢复后做下的那个案子进行反推调查,关键点就是那个同黎叔一起作案后并疯掉的同伙,既然那黎叔通过半张藏宝图带着这个同伙去做案,那么这个同伙就一定知道藏宝图的下落,而且还去过藏宝图所在地点,那么这不单是我们调查藏宝图,也是调查那得到另一半藏宝图的神秘人线索的唯一切入点!” 说到了这里,叶雪晴见李向南神色淡然平静,不由叹了口气,道:“想必说到这里,你也应该就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找你,因为那个黎叔的同伙精神失常以后,通过各种医学方法,我们根本无法让这人正常开口说话,更不可能治愈他,正好我们得知了你的事迹,所以才会冒昧登门拜访!” 听了这些前因后果,李向南倒是心中产生了诸多疑问,并对叶雪晴所说的秘武门派产生了兴趣,道:“你说的三个被牵连的家族,还有哪两家?” 叶雪晴道:“这三家分别是天海的沈家,苏北的林家,以及燕京的叶家,这三家原先都是非常有历史底蕴的家族,家族都很强盛,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再加上竞争对手的打压,这三家就开始衰落。 直到如今,这三家不得不依附一些更强大,更有历史底蕴的家庭荫庇下生存,同时还必须要解决这困扰了三家长达二十年的隐忧!” 李向南道:“那你们不担心查不到那失物的下落,到时三家会遭灭门之祸?” 叶雪晴道:“其实在十年前,这件事倒是有所缓和了,三家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几乎掏空了三家的家底,向秘武门派供应了大量的物资并通过关系买通了门中一位执事以后,那个灭门令的威胁就解除了,再加上竞争者的打压,更使三家元气大伤,很难恢复,其实这也是导致三家衰落的关键!” 李向南道:“那你所说的秘武门派是什么来头?”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叶雪晴干脆也不打算隐瞒什么,毫无保留地将她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据她介绍,这秘武门派叶雪晴也并不知道其具体的来历,只是非常的神秘,仿佛是与世隔绝的,一般极少与世俗社会接触,他们只会向世俗社会派几名代言人在世俗社会中行走,并帮他们办事。 而这秘武门派出到世俗行走的代言人,都拥有非常强大,体系架构完全不同,更加高端神秘的武道修炼方法,世俗的武术功夫与之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而这些秘武门派的代言人,世俗中通常称之为秘武者。 每隔几年,那些秘武门派会发布招贤令,意在招收天资非凡,拥有良好家世与教育熏陶的世俗家族精英子弟进入秘武门派中效力,一般都是这些世俗社会行走的代言人来办理此事。 一旦某个家族中的子弟进入那些秘武门派并成为秘武者以后,所带来的好处是极为巨大的,而且大得让人无法想象。 所以千百年来,但凡有历史底蕴,并且通过传承,有资格知晓这些秘辛的家族,都会趋之若鹜。 不过经这么一串联,李向南突然觉得,心中埋藏了许多年的一些疑团,终于有了一丝头绪。 第一百四十三章 南无瑶的目的 叶雪晴对李向南说出的这些秘辛,若是在一般情况下,李向南即使会发觉一些蛛丝马迹,也不会联想到在这世俗社会的背后另一面,会存在一些他从未想象到过的人和事。 但是自从经历了鬼道人的事件之后,李向南就知道,这和谐世俗社会的背后,那只是冰山一角,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像是一篇画卷,徐徐在他面前展现开来。 而李向南会好奇,尤其是叶雪晴提到的那种神秘的秘武门派,他心中也潜伏着的那股兴奋与冲动开始蠢蠢欲动,想一睹那神奇秘武者的武道英姿。 同样,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潜伏着一股压力,也是一种动力,让他想去探究那秘武世界的奥秘。 叶雪晴讲清了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一直注视着李向南的神情变化。 虽然李向南听了这些秘辛,以及事关三个家族的纠葛,看起来依然面无表情,可是出于女人的某种第六感,她隐隐感觉到李向南内心之中洋溢出来的那种好奇。 不过现在主动权在对方手上,叶雪晴充分展现出了她的诚意,至于对方会不会答应合作,那只能让对方来做出抉择了,他们无法强求。 毕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而且只是第一次见面,双方还没有建立互相信任的基础。 尤其是叶流云在一个正确的时机,正确的地点,却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让这种建立互相信任的过程蒙上了阴影,叶雪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尽力来弥补。 李向南当然心中也很清楚叶雪晴对他解释这么多,是想弥补缓和那蒙上一层阴影的信任危机。 虽然叶雪晴的干练直爽的做事风格挺和他脾胃,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快答应对方,他必须要做一番迎接挑战的准备。 但到了这个份上,叶雪晴拿出了这份厚重的诚意,他也不便直接拒绝,所以他得给对方一个下得去的台阶。 于是李向南道:“叶同学,关于你提到的这些事,虽然我很好奇,但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并做一些准备,我不会像个愣头青似的答应你们,没有把握之事,我从来都不会去做,相信你能明白!” 叶雪晴见李向南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她心中不由松了口气,点头道:“这个我非常能理解,这个计划当中,确实会存在一些风险,我们用了很长的时间在做准备,并不急于一时!” 李向南道:“我猜测那个地方会涉及符文与阵法,所以我需要一些相关的资料,其中包括叶教授研究过的那些龙纹历史背景,以及那盗墓贼流出来的文物参照资料,还有那种鱼鳞文字的识别分析材料……” 既然你有兴趣,就怕你不提要求,经李向南这么一提,说明他是打算要认真对待这件事了,叶雪晴自然是连连点头,干脆将她的那个文件资料夹交给了李向南道:“这份文件夹中的资料非常的齐全,你提到的都有介绍,这是我们在来的时候复制的一份!” “看来,叶同学是有备而来的?” 李向南翻开那份资料扫了几眼,确实非常的详细,甚至还包括一份行动策划文件,不由微微点头。 见气氛终于祥和轻松了起来,叶雪晴语气轻快地道:“那当然啦,我三伯忘性太大,什么事都是我在出力跑腿,很辛苦呢,也不给人家辛苦费犒劳犒劳人家!” “那他今天肯定会请你吃大餐!” “希望如此!” …… 一个小时过后,双方就其它方面的一些闲适话题聊了聊,李向南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就提出离开。 叶雪晴听到李向南要回青阳,倒是显得很诧异,道:“李同学,这交流会才开始,你也才来一天就要回去,难道你不打算在这里逛一逛,后面的展销会你不也打算参加了?” 李向南对逛街无爱,而且他此次来冰天市,就是为了收集几样合适的材料,现在目的已经达到,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很多事情都等着他去做呢。 所以李向南谢绝了叶雪晴的挽留,带上那份资料就回了酒店房间。 这次李向南从庆和堂那里订购的一批药材,庆和堂会派遣河间省城的分店专程送货上门,而他与那达尼尔之间的供应合同,对方也会通过快递的方式同步送达,这些并不需要他去操心。 回房间收拾了一下,到前台退了酒店房间,又通过酒店订好了机票后,李向南只是提着一个手提箱,背着一个军用背包轻装离开酒店,叫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机场。 …… 在出租车行驶在公路上时,出租车司机大哥总是会看后视镜,每走半截,便会拐个弯。 直到上了去机场的直道时,司机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兄弟,我发现自从你上车后,后面有辆牛叉越野车一直在跟着我们,要不要甩掉他?” 李向南其实早就留意到了后面跟着的那辆越野车,这位司机大哥开车七拐八绕的,那辆车一直都在紧跟着,已经很明显了。 “让他跟着吧,也许人家也是打算去机场呢!” 被人跟车的事情,那位司机大哥显然遇到的多了,出租车加速后,就连开车边道:“我载过很多的漂亮女乘客,都被人跟过车,都是一些想泡妞的家伙,也有一些心术不正的家伙,不过今天我倒是头一会碰到男乘客被人尾随,难道……” 说到这里,司机突然从后视镜看了李向南一眼,带上了几分戒备与警惕,似乎是想到了某种不好的事情,当时不敢再多嘴说话,安静驾车。 不一会儿,汽车驶到机场停了下来,李向南付了车资下车。 那司机等乘客时,就见跟着的越野也在后面停了下来,只是当司机大哥看到那越野车中走下来一位美的冒泡,很是勾人的极品美女时,不由瞪大了眼睛:“我靠,这小哥真牛1逼,美女倒追呀!” 李向南进机场大厅时,就留意到那越野车中下来的女人,正是在展销会中碰到的那个气机强大的神秘女人。 见那女人下车以后,就直冲他而来,不禁眉头一皱。 他实在不想与这种女人发生什么交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非常的危险。 只不过现在这女人追了上来,李向南也不可能装作看不到,他干脆也没有理会,直接进了vip候机室,坐等这女人送上门来。 果然,没一会儿,vip候机室进来了一道曼妙妖娆的倩影,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候机乘客的目光。 那个带着强烈魅惑气息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一道风景,能吸引绝大多数男人贪婪与女人嫉妒的目光。 在那些充满烈焰的目光注视下,这个依然戴着茶色墨镜的女人发现李向南的位置后,就径自走了过来,坐在了李向南的对面。 在这女人坐下后,身后的一位彪形大汉往那一站,就像是一座大山,挡住了大多数男人的视线,只留下那些带着嫉妒羡慕眼神的女人不由在李向南的身上扫了几眼。 “李小弟,这里好玩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呢,你怎么这么急着走呀,难道你就这么不待见姐姐?” 这个女人无论举手投足,还是声音,都带着一股诱%惑力。 李向南心神一清,自动将其过滤,对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姓名并不意外,而是淡漠道:“阁下若有什么事就不要再绕弯子了,就划下道来直说吧,我不想被人纠缠,尤其是麻烦事最多的女人!” 听了这话,那女人也直接,道:“好啊,那我就直说了,其实自上次见面之后,我就觉得挺喜欢你的,而且我这里有一些东西,估计你会非常有兴趣,不如我们找个雅致有情调的房间,单独聊聊怎么样?” 噗! 听了这话,李向南倒没什么反应,可周边那些装作喝饮料,但一直在竖起耳朵在偷听,蠢蠢欲动,试图找机会搭讪美女的男人们却是均忍不住一口将饮料喷了出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未知变数 对于一个别有用心的危险女人说出任何带有挑%逗性质的话来,李向南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自始至终,李向南心中都对这个女人带有防备。 即使是这个女人拥有一些李向南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哪怕只是单纯的一笔交易,可是涉及到这个女人,李向南心中都不想与之产生太多交集。 “对不起,我对你说的东西没有兴趣!” 也不管周围那些男人们嫉妒的眼神,李向南并没有跟这女人单独谈话聊天的心思,连多看她几眼的兴趣也无,道:“另外,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如果你能离我远点,我会非常开心的!” 也许女人都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候她会善变,总会做出一些令人不可捉摸的事情来。 南无瑶对李向南生出想探究的兴趣,也只不过是李向南身上拥有一种清灵洗露般的灵性,而这种人在这世俗之中非常的少见,给他一个机会,也许他就能一飞冲天,取得非常不凡的成绩。 虽然她身为秘武者,在这世俗社会之中行走,拥有向师门推荐人才的权利与义务,但是按游戏规则,像眼前这种她非常看好的类型,显然是无法通过师门订制的吸纳人才的规则考核的。 所以南无瑶倒是想进一步考察一下这个人,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潜力可以发掘。 只不过让她有些郁闷的是,此人似乎对她的美貌完全无视,始终对她抱着戒心,尽管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不过以她的身份地位,以她的美貌与骄傲,她不可能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取得对方信任,这毫无必要。 所以在被对方干脆果断拒绝之后,南无瑶也并没有再强求,也并没有恼怒。 这一次她没有再留自己的名牌,因为她知道这个可恶的家伙根本不知道那名牌的作用,说不定还会跟上次一样随手丢掉,或许是送给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她只是将一张很精致的名片递送到李向南的手上,并轻轻一笑道:“这次可是真正的名片,我所要说到的你感兴趣的东西,名片里面会有暗示,如果你真有兴趣,可以通过那上面的联系方式找姐姐哦,姐姐随时恭候!” 在她起身,经过李向南身边时,并带上一阵香风,并朝他扬了扬手,道:“再见了小弟弟,刚才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姐姐的登机时间到了,我可不是追着你来的哟……” 说完,这个女人就在众多贪婪目光的注视之下,进入了机场的专机通道。 尤其是那些本是打算向这个女人搭讪的男人,见对方走的专机通道后,就立即怂了下来,因为在国内,那专机只有一些有权有势的特权阶层才有资格使用。 李向南拿着手中的名片看了一眼,这是张同样非常别致的名片,高端奢华大气,名片的正面印有‘南无瑶’三个古意盎然的大字,明面上的工作机构为南双集团总裁。 将名片翻过来,就见背面有一些简单的业务介绍,李向南的眼神非常的犀利,在那些文字介绍之中,敏锐地发现了这个所谓的南双集团涉及的业务竟然有花木、药材、阵器、符文等这些隐含在字里行间的东西。 再通过叶雪晴说及过的那些,已经不难猜测,这个叫南无瑶的女人,定然是位秘武门派出来行走于世俗社会中的代言人。 而她本身,就是一位强大的秘武者,这也就解释清了李向南每次在见到这个女人,都会觉察到她身上内敛的那股强大的血气,那显然是修炼了秘武功法所致。 至于南无瑶身上佩带的那件能够融合她本身特征,从而让她非常具有魅力的神奇物品,李向南却一直无法探知到底是什么。 不过李向南觉得,等到他的修为再有所提升以后,那个女人的身上,将不会再有任何隐藏的秘密。 这时,候机室中传来了广播,提示飞往河间青阳的航班已经开始检票登机。 李向南将名片收了起来,带着背包和手提箱,通过安检登机,便踏上了回乡的路途。 …… 与此同时,冰天市的药材展销交流大会依然在进行。 当拍卖会结束后,楚维远和叶流云的工作忙完,二人就急匆匆回了酒店。 尤其是叶流云,他在拍卖会上见到李向南拍走了鱼心砂和雪蟾并提前离开之后,他发现他终于知道李向南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了,因为那鱼心砂完全是他们发掘的,完全可以作为合作的筹码,准备再找李向南聊聊。 只是回到酒店之后,却见李向南的房间已经退了,人也已经离开了。 二人气馁之下回到房间时,就见叶雪晴一脸开心地在那里抱着电脑在跟人聊天,叶流云不禁怒道:“小雪,你怎么搞的,李先生已经退了酒店离开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跟人闲聊?” 叶雪晴头也不抬,道:“你做的那些破事还要让我帮你擦屁股,一点都不爽利,你这么急着回来,恐怕是又想以那鱼心砂作为筹码跟对方谈吧?” “你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叶流云对侄女没有留住李向南心中有些气愤。 不过楚维远坐下后,见叶雪晴眉眼间十分愉快欢乐,不禁心中一动,笑道:“丫头,你也别卖关子了,你私下里是不是跟那年轻人单独接触过?” 叶雪晴这和合上电脑,抬起头道:“哼,那是当然了,多亏本姑娘用那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理,再加上一点点小策划,这才说动那家伙,将某人险些破坏的友好关系弥补了回来……” 听了这些话,叶流云眉头一挑,道:“你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他了?” “是啊!”叶雪晴点头道。 “你这死丫头,你糊涂啊!” 叶流云恨铁不成钢地道:“你难道不知道,万一这个秘密泄露,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一旦有别的家族势力掺和进来,我们就没有翻身之日了,这种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轻易地告诉他呢!” 楚维远见叶流云发火,便道:“老叶,我倒是觉得小雪这丫头做的对,现在的年轻人价值观和人生观与我们老一代不同,他们认为对的事情就会去做,用我们那一套方法,或许会起反作用,更惹对方反感,要我说,你没有这丫头有魄力,来得这么干脆直接!” “老楚,你怎么还帮这丫头说话,你应该清楚其中的厉害啊!” 楚维远道:“我当然清楚,只是这件事你始终绕不开一个重要的坎,那就是你所查的线索牵连到的那个重要的盗墓贼,以及那座帝王陵墓,因为那里面有很多可能会暴露秘武门派秘密的存在,始终要被那年轻人知道。 就算你隐瞒这些秘密,能说动那年轻人与你们合作,可是一旦这件事令对方始终抱有一种质疑的心态去做事,恐怕更加得不偿失,索性坦然地讲清楚说明白,倒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叶流云听了这些,才看向叶雪晴道:“小晴,那你跟他私下谈过以后,他是什么态度?” 叶雪晴道:“他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是已经给了我们缓和的台阶下了,并且他临走前向我索要了相关的资料,并说他需要研究一番,并做一些准备!” “哦,那就好!” 叶流云松了口气后,并道:“既然这件事已经摆到了明面上来了,那么沈家与林家,我们还是有必要通知一下,让他们好有个准备,不过关于这个李向南的事,在还没有完全确认前,你千万不能向两家透露任何信息!” 说完,叶流云不禁呢喃道:“现在事情暂时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就是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事态又会怎样变化呢……”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心结 本书这几天会继续更新公众免费章节,预计下个月初上架,请各位点击、收藏、推荐票支持!! …… 与东北冰天一带那冰天雪地,冷风刺骨的气候环境不同,青阳市周边的气温却已经能够感受到一丝春天即将到来的暖意。 李向南下了飞机,从机场出来后,他来时停放在停车场的那辆沾满灰尘,土里巴几的皮卡车依然安好停放在原位。 上了车,将背包与手提箱放到副座上,他没有立即开车回雾山,便沿着机场大道驶向市区。 一路行驶,开车经过郭猛他们承包项目的那片林园别墅区时,李向南放慢车速,倒是打量了那地方几眼。 这个园林别墅区现在已经完全大变样,不再如以前那样布局太过紧凑,经过整顿过后,那里的风格与景观非常漂亮,风水变化很明显。 就见小区门口那进进出出的车辆与人群,使得那里的人气也开始旺盛了起来,与对岸的繁华商业区相互映衬,大条幅的广告牌,小名星代言,宣传铺天盖地,将这里的房价再次炒了起来。 李向南只是看了几眼,就没有再关注,他将车开到市里的农资中心门口停了下来。 还有十来天就过年了,农资中心虽然开着门,却显得非常的冷清。 李向南进去之后,偌大的中心大厅里没几个人,大多都是工作人员在那里闲得无聊在上网聊天,甚至有的岗位根本不见人影。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虽然这些人非常的清闲,就等着下班了,但基本的服务态度还是有的,见到有人进来,一位年长些的中年妇女主动询问。 “你好,我想订购一批青源稻种子,还要一台三七型综合播种机,全套配件齐全!” 听到李向南说出需要,那位妇女脸上不禁带上了笑容,道:“青源稻种子今年我们这里进的比较少,这几天才补了仓,准备过年以后开始促销,你现在来的倒正是时候呢,你要多少?” 想了想,李向南打算今年那些地全部再种上青源稻,于是就报了个大概的量让那位中年妇女登记。 中年妇女登记好以后,用打印机打了张发票后,又道:“三七综合播种机你要的功能型号这里暂时没有,不过从厂家发货过来,我们最长一个月内就能给你送货到家,你确定要这款,还是选择其它的?” “就要那款,你们只要赶在春播之前给我送到就可以了!” 李向南确定之后,并交了订金,填写好送货地址与联系方式。 待那妇女将相关所有单据打印出来交给他,他便带着种子发票去仓库之中提了青源稻种子放到车上离开农资中心。 去年种植青源稻的失败,这一直是蒙在李向南心头的阴影,他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想摆脱这个心结,通达了念头。 而这次,因为已经布置了地灵法阵的缘故,李向南相信今年种植的青源稻绝对没有失败的可能。 纵然乡亲们因为连续种植失败亏损,已经对种植青源稻没抱多大希望,但是李向南还是决定继续种植青源稻,他要用自己种植成功以后的影响,能给乡亲们带回希望,重拾信心,最终能走上脱贫致富的道路。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残霞漫天。 隐雾山周边雾气迷漫笼罩,经天边残阳的余辉映衬,使得那山周边被蒙上了一层轻纱,景色优美至极。 天气开始转暖,再加上年关将近,城乡道路之上人流汇聚,有的进城赶集,有的置办年货,也让年的味道开始临近。 李向南在回途路过县城时,也顺便采买了一大堆东西,等回到红山村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村中炊烟袅袅,和谐静谧。 村头处有几个村民扛着锄头一边说话一边往回走,在那古井老树下,也有好多人聚在那里说话,仿佛在议论着什么大事。 这伙人看见李向南开车回来了,就纷纷起身走了过来。 李向南将车停在院子门口下了车后,陈三爷晃悠走来见李向南车箱里的青源稻种子,不禁问道:“向南,你今春仍打算种青源稻?” “都失败了,也没啥收成,向南你怎么还要种那赔钱货呀!” “还不如种点经济作物,虽然辛苦点,但收益不错……” “对呀!” 王友财与华国林这些人现在都是李向南的铁杆粉丝,听了这话后,就反驳道:“向南要继续种青源稻,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不见得今年就会继续失败,再说村里如今有了变化,谁能说今年就不行?” “既然你这么说,那王老才你今年打不打算种呀?” 王友才嘴角抽了抽,拍着胸脯道:“种,当然要种,我打算继续支持向南,先种上个五亩!” “切,五亩还好意思说,你家的地起码二十亩呢!” 王友才反道:“你家三十几亩呢,那你说想要支持向南呢,你种多少呀?” 华国林道:“我们整个华家一共才三十几亩地,我自家打算种上十亩看看情况,我倒觉得今年一定会有惊喜!” “唉,国林,你可得谨慎啊,别再把自己给坑进去了,种那么多,万一再种砸了怎么办呀?” “我相信向南的能耐与眼光,一定不会让大伙失望的!” 陈三爷听了这些后,便看向自家儿子,道:“今年你把我的那五亩地也全部种上青源稻,我把棺材本全部投入进去,要失败了,以后我死了你们就直接找个席子把我裹了埋了就是,我不怨你们!” “唉呀,老太爷您老怎么也跟着掺和呀,您怎么能把棺材本也给拿出来投入呀,这岂不让人家戳我们脊梁骂嘛!” 三孙子陈二牛也在场,听了老太爷的话,不禁苦着个脸。 陈三爷道:“别跟我墨迹那些没用的,这是老子的态度,提前把话摞这里了,今年陈家不管种不种,我那五亩地必须得种上,谁不听话,老子扒他的皮!” “……” 李向南将自家院子大门打开,听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今春种地的事情,也没有插话。 他转头见孙德柱婆娘赵玉莲赶着羊群归圈,却不见平时放羊的孙德柱,不禁问道:“赵婶,孙叔今天去哪里了?” 赵玉莲道:“他去县里开会去了,还是为了山区承包的事,那些大老板真不知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铁了心想要承包我们村后的这片啥都没有的穷山,给钱少不说,还想用市里的官老爷拿权利来压我们!” 李向南闻言,停住了开车门的动作。 他见赵玉莲赶着羊进了院子饮水正忙活,眉头皱了皱,便问旁边的华国林他们道:“那帮想承包这片山区的商人在我走后,他们是什么态度?” “向南,我们还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呢!” 萧老爹抽着烟锅子走了过来,说道:“我让国良跟着老孙一块去办事,倒是听到了一些消息,据说开始我们要一亿承包费想吓走那些人,却没想到那些人居然答应了,没办法,老孙跟他们继续谈,提的条件他们也都没有说什么。 可是就在今天中午,那些人就突然变挂了,说我们敲诈,要让市领导出面处理这件事,下午老孙就被叫去县里开会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向南眉头一挑,道:“那孙叔有没有跟那些人签订什么书面协议之类的东西?” 萧老爹道:“书面协议倒是没有签,要签也是全村代表一起签,当时听国良说,他们好像达成的是口头协议!” 一听这话,李向南这才松了口气。 他就怕孙德柱被那奸诈狡猾的商人忽悠着糊里糊涂的签下什么书面协议,如果一旦被对方用书面协议漏洞坑了进去,那事情就麻烦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金光传说 李向南不怕对方承包那片山区能给他带来多大影响。 那片山区当中,其实除了那条深谷,以及他修炼的山洞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其它有价值的存在。 而他修炼的那处洞府,他在那山体缝隙周边布置了困杀迷阵,一般人就算是无意闯了进去,就别想出来,更永远找不到那山洞位置。 所以即使那些人别有用心,想承包下那片山区另做打算,李向南却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巴不得对方高价承包了去,还能给红山村带来额外的巨大收益。 不过现在,对方在达成口头协议之后又突然变挂,李向南就怕发生那些官商结合,狼狈为奸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使红山村的利益得不到保障。 “老支书回来了!” 村民们正说着话,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只听华国林喊了一句。 众人转头看向村头,只见孙德柱从一辆出租车中下来,神色显得有些气闷,他一下车就把烟杆叨在嘴里狠狠地抽了几口。 见孙德柱走了过来,众人就立即围了上去问:“老支书,县里开会什么情况,那帮人真打算与当官的勾结,以权势压人?” 孙德柱抬头见李向南回来了,不由叹了口气,道:“向南,那片山区虽然划在了红山村的地域范围,可作为国土资源,官方要插手的话,我们根本无能为力,就算我们让出四成红利给县里,但县里对这件事仍然是插不上手,市里的那位新市长很强势!” 李向南道:“那市里具体给出的是什么样方案?” 孙德柱道:“那帮狗日的奸商,他们利用与市里的关系,要以两千万承包费拿下这片山区不低于十年的使用权,其中每年市里要分走一千五百万,县里分走三百万,我们北林乡分一百五十万,最终摊到我们红山村头上,只有五十万!” “什么,这帮狗日的东西就想用五十万把我们打发了!” “光我们那些山地的征地补偿费就不只五十万啊!” “太特么不是东西了,既然他们敢官商勾结这么干,今后这帮孙子敢来红山村,老子打断他们的狗腿!” “对,就算他们承包了去又能怎么样,我们天天去闹,让他们不得安生!” “这帮断子绝孙的东西,生儿子没屁眼!” 听到众村民们群情激愤,李向南虽心中也非常气愤,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道:“孙叔,那他们有没有划出具体的承包范围,包不包括村子周边的那些山地?” 孙德柱十分郁闷,道:“要是不包括那些山地,他们连五十万都不会给我们!” 李向南沉吟了下,道:“他们有没有说连同那些山地一起征收了去,具体打算要干什么?” 孙德柱道:“那些奸商承包了去,明面上是说要在这片山区开发什么风景旅游区,我就不相信他们真的是要开发什么旅游区,要说这隐雾山周边,适合开发旅游项目的好地方非常多,怎么都轮不到红山村,为什么他们偏偏就要在我们红山村这偏僻的地方开发?” 这件事确实有蹊跷。 不过李向南很想知道细节,又问道:“那既然这件事是市政府干预了,他们有没有签订合同?” 孙德柱摇头:“这倒还没有,这只是市里拿出的初步合作意项方案,并下发了文件让县里和我们进行讨论,如果真要签订合同,法律上那帮奸商是不能绕过我们红山村民的集体签字的,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只能用政府来向我们施压!” 听孙德柱具体讲了会上讨论的一些细节之后,李向南心中也有了计较,道:“原本我计划狮子大张口问他们要下一亿承包费,其实这并不现实,也只是试探而已。 不过若是一番讨价还价以后,我们红山村最终能拿到两千万以上的话,这事倒也能成,承包给他们也无妨,至少大伙没有了那些山地,每年也能得到很高的收益,再加上田地的收入,也能走上致富的道路。 现在对方口头答应后突然变挂,应该是那承包商内部出现了分歧,有人想直接用钱摆平,但有人不想出那么一大笔钱,想走官面上的路子解决,我想他们最终的目标都是一致的,他们想在短时间内拿下这片山区!” 众人听了李向南这一番分析,均觉得有道理。 王友才依然不解,道:“可是我们世代生活在这片山脚下有好几代人了,对这片山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里到底能有什么,会让那奸商这样迫不及待?” “对啊,就算这周边一带的风水起了变化,但也不至于让那帮人趋之若鹜呀,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秘?” “会不会这山里有宝藏,而我们从来都不知道?” 陈三爷此时道:“经你们这么一提,我倒想起了这片山里的一个传说,传说清朝光绪年间,天上电闪雷鸣中,突然开了条口子,有一道金光落入这片隐雾山中,一瞬即逝。 村人以为神迹降临,于是进山去寻找到那金光降落之处,就发现那里有白条龙守护,村民们不敢冒犯神灵,当时就在那山谷中修了一座龙神祠每年祭拜。 而后来这里发生了一次地震,那龙神祠被掩埋后,村民们就再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了,以至很多年后,有人进山打猎偶尔也能发现白龙的踪迹,现如今,这里的风水格局发生了变化,突然有人跑来想要承包这片山区,这会不会是跟那个金光降临的传说有关?” 萧老爹道:“只是这事隔一百多年,村里也只有三爷你的岁数最大,听老一辈们提起过那个传说,而我们这一辈却从来都没听说过,外人怎么又会知晓这个传说,就算这山中真有宝,我们祖辈岂会不知?” 只是,李向南听了这些以后,倒是不由心中一动。 这山中有没有宝,或许他也不太清楚,那白龙的传说,涉及到了那条被他驯化成为灵宠的白蟒。 而那金光降临的传说,因涉及天地空间异兆变化,如果真有宝物落在那个深谷之中,他时常在那谷中山洞修炼,神魂壮大后应该有所感应。 再加上白蟒自深谷而来,栖息在他的洞府之中当护卫,若是那谷中真有宝,白蟒应该会对主人有所提醒,但白蟒并没有,那么这就说明,那宝物或许不存在,又或许早就被人取走了。 不过反过来再一想,那帮人这么急切地想要获得这片三无山区的承包权,也许还真是冲着那所谓传说中的宝物而来的。 那么这其中的关键,很有可能就是这里的地脉格局发生的微妙变化,引起了有心人的关注,从而再结合那个金光的传说,让那些人有了寻宝的冲动,才会想要迫切承包下这片山区。 想到这里,李向南倒有了主意。 他倒想要看看,这帮人把这片山区承包下来,能寻出什么样的宝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激活地灵阵 清晨,阳光普照,万里无云。 天气开始逐渐回暖,冰冷僵硬的大地,也开始复苏。 隐雾山周边雾气迷漫,红山村也被覆盖在其中,远处来看,就像是山脚之下的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山水画卷展开,景色异常优美。 村口的老树与古井,在重新焕发生机以后,附近被修建成了一个小型的广场,红山村一些老人们习惯坐在古井旁边,老树之下聚集起来,活动活动身体,悠闲地晒晒太阳,聊聊家常。 孙德柱起了个大早,料理好家中的牛羊后,习惯地来到古井旁边活动一下,然后座在那里,抽上一袋旱烟,与其它人一道,望着那带着条小黑狗,在村子中游逛的身影。 小黑狗全身黑毛,颜色纯亮,不带任何杂质,他的身躯已经不再如以前那般幼弱,强壮了许多,也更加的活泼。 尤其是小黑那对乌溜溜的眼睛,明亮有神,充满了灵动。 尽管这是一只土狗,可是在蹲在那古井旁边的那些人眼中,这小黑似乎已经不再是一只单纯的土狗。 李向南不在家的时候,小黑饿了渴了都会跑到村中各家中蹭吃蹭喝。 即使没有剩饭,尤其当小黑蹲在那里,用那乌黑灵动的眼睛望着他们时,那眼眸之中包含的可怜巴巴,总会触动人心中的那处最柔软善良的地方,然后单独给他弄些吃的。 有时小黑吃不完,他会叫唤一声,村里其它的狗便迅速地聚集了过来,享受小黑带给他们的福利,小黑俨然已经成为红山村众狗之中的狗王。 除了小黑这灵性可爱的一面外,小黑也有他凶猛残忍的另一面。 也许天生体内就有山狼的血统基因,小黑在发起凶来,野性暴发出来的时候,非常的可怕。 有时山中偶尔会有猛兽蹿到附近捕食,想偷袭村中外出的鸡鸭家禽,只是在这些猛兽面对小黑的时候,尽管小黑年纪还很小,战斗力并不是很强,可是小黑身上释放出来的那股危险气息,总能让那些猛兽不战而退,甚至直接落荒而逃。 像山鸡这一类小型的山禽,在小黑的嘴下,小黑一个扑杀,跳跃的很高,速度很快,通过捕杀,都是一地鸡毛。 再加上平日李向南无事时调%教一下,小黑身上的那股野性也并未被消弥掉,通过都是放任其自然成长。 不过小黑平时也非常爱粘主人,一旦李向南回来,小黑总会第一时间扑上去,主动帮主人脱掉鞋袜舔食汗渍污垢,弄的李向南连洗脚都省了。 此时,李向南背着手,神情显得悠然平静地在村中四处转悠,小黑就跟在李向南的身边,就像是个忠诚的守卫,寸步不离。 当然,李向南并非是心血来潮在村中无事闲逛。 他每走到一处,都会观察一下之前布置的地灵法阵的那些阵角与法器的情况,目前大地开始复苏,李向南打算开启激活这地灵法阵,自然要再检查一遍,确保没有异常出现。 那些埋藏在阵中的阵角法器通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再加上地脉通畅之气的蕴养,目前已经完全与地脉融为一体。 而在考察时,李向南的眼中,那就像是一处处的结点,尽管埋在地下,但他看得却是非常的清晰。 在村子周边转了一圈,见整个地灵法阵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后,李向南回到家中,拿出一杆铁锹,就在院子中预留的那块移植大树种的地方开始挖坑。 这个地方经过了布置,相当于一处留白之地,李向南还并没有挖太深,那坑中就开始溢出水来。 挖好坑,将山洞中通过小聚灵阵蕴养的那株千年树种挪了过来,打开里层的包壤,将树种的根茎全部松开,调整好位置以后,便将这株树种移入坑中。 当然,这并不是简单的把树种移植进去就行的,那株千年大树种在山洞的小聚灵阵中蕴养了一段时间,获得了灵气滋润后,其根须主干生命力增强。 尤其是根须开始分叉,李向南在移植的过程中,必须要保证那些树种根须接连地脉,并起到引导地脉之水回流通畅的作用,所以移植的工作就要十分细致。 用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李向南才将那大树种的根须完全梳理好并封上了土壤,这颗千年树种便完成了移植。 而在移植完成之后,因地脉之气的通畅,效果立竿见影,顿时就使得这株被削剪得光秃秃的树干开始绽放出一股旺盛的生机与活力,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开枝散叶,展现出他那强劲的生命力。 移植好了树种之后,整个地灵法阵的最终一道工序也算是彻底的完成,也是时候正式激活这地灵法阵。 回到屋中,简单调息了一会儿,李向南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取出一块纯阳元石,对其灌注一股灵力,通过一气呵成的方式,在纯阳元石之上绘刻上数道灵纹。 将灵纹激活之后,那元石顿时绽放出一股淡淡的光泽。 要激活那地灵法阵,需要引动天地自然之气息变化来向法阵之中不断的灌输力量,故而也并不需要李向南刻意的去核心阵眼之中去激活,随便哪一处阵眼都可以完成。 李向南选择的还是自己家中的那一处阵眼。 因地脉之气通畅,李向南处于阵眼之中时,他浑身真气游走,并引出一股真气到那纯阳元石之上,只见那纯阳元石便缓缓地开始悬浮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当那纯阳元石悬浮状态稳定下来后,李向南通过真气牵引迅速激活处于阵眼之中的那件法器。 法器上的灵纹被激活之后,整个法器便开始不断吸收地脉之气,在达到饱和之时,李向南通过真气牵引,由纯阳元石作为节点源头开始,不断引导着那股灵力地朝着法阵的各个脉络游走。 而这个过程,就像是通电的过程中一样,每当这股灵力游走到一处阵角的节点处时,这处节点的灵纹法器就会被激活,然后再向着其它脉络方向迅速移动,就好像是在编织着一张大网。 大概过了近一个小时左右,当整个地灵法阵之中的所有的地脉节点被激活以后,地灵法阵开始发挥作用之际,整个红山村周边的大地突然间发生微微颤抖。 虽然这地脉的颤动很轻微,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红山村的村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均跑出家门来叫道:“刚才怎么回事,是不是地震了啊?” “没有啊,怕是你发眼晕了吧!” “可是我明明感觉我家的电灯在晃,而且家里的牛也叫了好几声……” 就在村民们开始议论刚才是否发生了地震的时候,此时李向南完成了对地灵法阵的激活,便收起了那颗被吸干了精华的纯阳元石。 这颗纯阳元石还能起到他最后的一点作用,李向南将其拿了出来,便走出了院子,来到那老树古井下,随即就将那块纯阳元石丢入到了井里令其沉入到井底。 “向南,你怎么把石头丢到井里了啊?” 在古井旁边的人见李向南的举动,均有些疑惑。 李向南也没有解释什么,就将旁边那一直没有盖上去的石头井盖抱起,缓缓地盖在了井口上,将井口封住。 此时,一阵微风吹来,带着一股融融的暖意。 李向南深吸了口气,静静感受着那空气之中包含的清新与活力,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轻快的笑容。 第一百四十八章 聚灵阵 地灵法阵被激活以后,对于普通人来说,一般情况下,他们根本感觉不到其中蕴含的实质性的变化。 而对于李向南来说,他感受到的却最为直观明显。 当这座法阵在自然运转之际,整个天地间充斥着的那股清灵气息,在地脉之气引天地变化之时,会被渐渐地凝聚起来。 尤其是当神识沉浸在那股天地自然交汇产生的变化之中时,那奔流滔滔的气息涌动,犹如龙吟虎哮,涤荡心神。 在这隐雾山周边,一股常人用肉眼看不到的天地灵气,在这地灵法阵的运转之下,不着痕迹地渐渐被吸引并凝聚于此地。 然而,这座通过地灵法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天地灵气,却并没有分散在整个红山村,而是集中于某一处。 这一处,正是那覆盖在地灵法阵之中,却又被布置了小聚灵阵的那个深谷中的神秘山洞。 虽然这山洞之中的天地灵气更加的浓密了几分,开始源源不断的汇聚而来,只是李向南仍觉得有些瑕疵,并不完美。 目前他的修为已经成功突破聚灵二重,按《开物典藏》之中阵法篇之中的介绍,已经勉强可以布置最基本的聚灵阵了。 别看这最基本的聚灵阵,他与小聚灵阵二者之间似乎听起来并没有区别,但实际上二者完全是天壤之别的差距。 小聚灵阵是修士才接触修真时的新手菜鸟们练习布置的一种最简单、最简陋的的新手型的法阵,根本不入修真品级,触之即溃,根本不上档次。 而聚灵阵就不同了,虽然他是最初级的一种常用阵法,但其已列入修真品级,是每位修真新手在完成过度期,正式进入修真者行列以后必然要接触的一类最实用的阵法,他所发挥的作用,是小聚灵阵的数倍,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李向南在完全激活了地灵法阵,在地灵法阵运转凝聚天地灵气的过程中,通过那源源不断汇聚而来的天地灵气的辅助之下,便将他在这山洞之中布置的小聚灵阵进行了一次升级改造。 其实说升级改造也并不确切,因二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所以李向南只是保留了小聚灵阵的最根本的布局,在这个基础之上,重新进行了一次布置。 而这一次的布置,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就要完全比布置小聚灵阵时要大的多。 以前布置小聚灵阵时,李向南只用几个小时就能完成。 而这次布置最基本的聚灵阵时,他整整花了三天的时间,将手头上收集的所有材料和石头全部用尽后,才将聚灵阵的全部框架布置好。 修为突破聚灵二重之后,李向南绘制灵纹的品质再次有所提升,在布阵的过程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此时,当李向南将最后一处阵角布置完成以后,并通过洞中不断蕴养的那块纯阳元石,激活了这个聚灵阵。 嗡! 当聚灵阵被激活之后,李向南呼吸间只觉浑身一震,在他习惯了原来那微薄的天地灵气之中的修炼,而现在当聚灵阵生成以后,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被吸引进来时,那浓密的程度,让李向南浑身每一处细胞与毛孔都显得十分**。 尤其是两条经脉之中的十八道灵窍,受到灵气浓郁程度的影响,均显得蠢蠢欲动,会让李向南禁不住诱%惑去进行修炼吐纳,恨不得将所有的灵气全部纳入体内,壮大那一直未曾达到饱和状态的丹田。 当李向南进入打坐状态之时,更直观地感受到了那地灵法阵配合上这聚灵阵所发挥出来的强大功效。 他每一次的吐纳,在十八窍同步之际,都会有大量的灵气被纳入体内,明显比以往增加了数倍,使他的修炼效率也跟着有大幅提升。 这一次,李向南只用了七八个小时,就将此次布阵激活消耗的真气补充了回来。 不过想要使丹田的真气达到饱和状态,强化拓展二条经脉与那些灵窍,这仍需要一定的时间去积累。 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此次李向南并没有打算在山洞之中闭关。 调息了一阵,将身体状态恢复到最佳,站起身来后,就见那条白蟒懒洋洋地盘踞在洞中的一个角落中一动不动,连蛇头也都耷拉在地面上,就像是陷入了冬眠一样。 尤其是白蟒的身体,鳞皮显得有些皱巴巴的,仿佛失去了往常的光泽,就像是生病了一样,显得有些虚弱。 李向南知道,这只强壮的白蟒根本不是生病了,他通过神识进入到白蟒的识海之中以后,发现白蟒的灵智成长的非常快,那条虚影般的小蛇已经快要凝成实质。 很显然,这只白蟒此次是要经历一次蛇蜕的过程,所以看起来显得有些虚弱。 也没有打扰白蟒,但为了不让这只白蟒受到影响,让他安全渡过这段危险的虚弱期,李向南出了山洞后,将山体缝隙,包括深谷周边的小困杀阵再一次进行了一番强化改造,使得这小困杀阵的功效大幅提升。 若是拥有灵石的话,李向南完全可以使这小困杀阵变成真正的迷踪百杀阵,这也是《开物典藏》阵法篇之中非常实用,可攻可守,威力很强大的一套初级阵法。 不过现在李向南的手头根本没有灵石,所以只能使这小困杀阵的功效发挥到极致,也许对修士来说这阵法不值一提,但对付普通人而言,这阵法完全绰绰有余了。 有了这强化的小困杀阵,一般人很难闯到这深谷之中来,就算是能进来,也别想脱阵而出,除非将这座山头移平。 而且在那山洞的附近,有几条被白蟒召来的巨蟒和毒蛇盘踞在周围,在白蟒虚弱期间充当临时的守卫,李向南丝毫不担心这周边的安全问题,于是便悠然下了山。 …… 正午时分。 临近年关,红山村家家户户都在忙碌,有的在除尘打扫院落,有的在整理屋子,有的在打年糕,甚至有些小孩子已经开始放起了鞭炮玩耍。 年味越来越浓,红山村远在他乡的游子纷纷归来,全家聚在一起忙这忙那,显得一片和谐欢乐。 李向南下了山,才回到村头时,就见到自家的院子门是敞开着的,而且院子里被打扫收拾了一番,显得非常干净整洁。 在靠近院门口时,就闻到一股久违的香气扑来,令人心中无限欢喜。 那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就让李向南感觉心头更加的炽热温暖。 那是游子归来后,闻到至亲之人会烹调出来的那种饱含浓浓亲情的味道,那是二叔所做的饭菜之中特有的味道,令人陶醉,回味,难忘。 进了院子后,小黑立即就扑了上来,不停地蹭着他的腿角,并不时朝屋里叫唤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很显然,小黑与李向南生活了一段时间了,但对于二叔还是头一次见,自然将二叔视作陌生人戒备。 只是小黑目前还小,他的战斗力明显还不足,在遇到二叔这样一位兵王级的高手,显然不敌,终是被二叔制服,突破了小黑的防线。 摸了摸小黑,安抚了下他暴躁的情绪,李向南一进屋,只觉那股浓郁的饭香扑鼻而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个菜,都是李向南最爱吃的。 当他转过脸来时,只见那个身材魁梧强壮,系着围裙,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男人正笔直地站在厨房的门口,手中正拿着一个汤勺,朝着他发出一个亲切而憨直的笑容:“回来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伤情来由 桌上四菜,一汤。 饭菜非常丰盛,叔侄俩吃饭时都不说话,却各自为对方添饭夹菜之时,展现出亲如父子般的互动。 叔侄二人的食量都比较大,一桌子饭菜不一会儿就碗碟空空,一粒不剩。 李向南将碗筷收拾到厨房,直接洗清好放厨柜之中再回到餐厅时,就见二叔仍然坐在原位没有动弹。 桌上放着一盒香烟,看牌子不是国内的,质量上看起来比较廉价。 二叔没有如住常那样叨着烟,那根烟在他手上翻来覆去,就像是活了一般,在手指之间起舞。 李向南非常诧异,这次他竟然没有看到二叔总会出神的那支打火机。 桌上也没有其它打火机,李向南走了过去坐下,手撑着下巴,静静地望着不停把玩着香烟的二叔,道:“二叔,你打算戒烟么?” 李延国有些出神,呢喃着道:“抽的总是寂寞和回忆,越抽越无法忘怀,不如戒了!” “烟在,那打火机呢?” 李延国深吸了口气,低声道:“埋了!” 啪! 这时,李向南打开餐桌抽屉,拿出一支跟原来的一模一样,全新的打火机与一包普通中等档次的香烟,放到桌上,道:“点上吧,不抽会更寂寞!” 李延国看到桌上那支全新的打火机与那香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将原来那支廉价烟放下,将李向南递来的烟抽出一支,并拿起打火机‘啪’地一声打出火苗点燃。 深深吸上一口,吐出的淡淡烟雾升腾,飘荡在空中,然后寂寞消散。 李向南静静地看着二叔抽烟,显然换了烟,换了打火机以后,他再抽烟时的心情,似乎不再如往常那般沉重。 “二叔,我想知道你的伤是怎么来的,能谈谈么?” 听到侄子终于问起了这伤的来由时那掷地有声的坚定,不由心中感叹雏鹰终于长大,不再需要他来护持了。 不过李延国并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一指,那一指疾若闪电,势如奔雷,直击致命死穴之处。 李向南见此,眼神大亮。 二叔这一指仍在巅峰状态,只是此时在他眼中,那一指似乎被放慢。 以他那敏锐的神经反应速度,在二叔那一指达到眼前之际,李向南闪电出手,那根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便被夹住,并定格在眼前,无法再移动分毫。 李延国感觉那一指被夹在一座山下,扑面而来的那势若千均的力量,竟让他被紧紧束缚住,无法再进击分毫。 只是惊叹于侄子的力量成长时,李延国显然还有后招,只见他小指一变,如一道刀锋划过。 这小指突然迸发出来的刀锋,十分的犀利,竟能带出一股凌厉的劲风。 李向南见二叔还有后招,他并没有转头躲闪,而是突然手腕一转,化掌为拳,其间一股雄厚真气势如山峦般直接捻压而下,生生将二叔那一指的刀锋破去,并逼得二叔不得不撤招抵挡。 其实李向南用的这一手,正是《魔帝傲世诀》基础篇功法当中要求达到聚灵二重修为以后才能学习使用最基本的“魔帝手印”。 如果当初与鬼道人对敌时,李向南就会这门功法的话,十个鬼道人都要被击毙在这魔帝手印之下,李向南可以轻松杀死鬼道人。 只不过那时修为还没有突破,才导致费了一番功夫才杀了鬼道人。 如今与强大的二叔交手,李向南不怕误伤二叔,才敢使用这门基本的功法。 “好一个一力降十会!” 二叔收招之后,夹出叨在嘴上的香烟,吸了口后,赞了一句,又道:“脸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李向南一听,就完全明白了。 刚才二叔用的那招,只是模仿了当时战斗时的情景。 但有些不同的就是,二叔只是能模拟出被伤时那一瞬间的招式变化,但无法模拟出那种凌厉劲气伤害的强度。 “脸上的伤,是被人用炎烈的毒劲所伤,那腿呢?” 李延国知道雏鹰已经壮大成熟,他的世界观与人生观已经定型,不会轻意被外物迷惑了本心,也就没有再隐瞒,道:“腿是被一种叫深渊死灵的东西咬伤的,至今骨髓中都有那股死灵之气缠绕,平时被我用内气压制,这就是现代医学无法根治的主因!” “深渊死灵?” 李向南眉头一皱,迅速在《开物典藏》之中翻阅起来,他倒是在妖灵篇中发现了‘地渊魔灵’这种残暴歹毒的生物,他的范畴是属于妖灵类,通常会被邪恶修士召唤出来作为辅助战力使用,专门用来搞偷袭。 只是二叔所说的这种深渊死灵,听起来似乎并不像是那种生物,最多也只是类似被召唤出来的。 于是李向南问道:“你所说的这种深渊死灵的生物,是不是被伤你的那个人召唤出来的?” “不错,那是个邪恶的祭师,能操控凶禽毒兽,召唤邪灵,本身的实力也非常强大!” 李向南道:“这听起来好像是一些少数民族部落中才会出现的祭祀一类的存在,可是对方不单武力强大,而且还拥有这些邪术,这恐怕就不是简单的祭祀那么简单了,这恐怕应该跟那秘武者类似吧?” 李延国这下倒是有些诧异,讶道:“你也知道秘武者?” “也是最近遇到了一些人和事以后,才知道这世俗背后还拥有这些神秘的组织和神秘的武者!” 李延国道:“既然你知道秘武者的来历,那我也没必要瞒你,伤我的这个祭师,本身就是出自一个邪恶的秘武门派。 虽然我们对秘武门派知道的并不多,可是我们却知道,秘武门派之间也分正邪,也存有善恶,相互之间的争斗也非常的激烈,比我们生活的这个世俗社会存在的争斗更复杂百倍。 也许我们这些生活在世俗的人会向往秘武者的世界,可是有多少人知道,那些秘武门派的人,何尝不向往我们这些生活在宁静和平的世俗社会的人!” 李向南看着二叔,道:“二叔,从你的那些功法套路,还有内气运行方式来看,你曾经的教官,恐怕就是一位秘武者吧?” 李延国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道:“不说这些吧,我这伤非普通药物能治,你打算怎么做?” “药物材料我已经收集了一部分了,还差一些收集齐了以后就可以炼制了,待到你的伤有起色时,我打算给你安排一场相亲!” 李延国听了这些,却道:“人生在世,孑然一身岂不更好,何必给他人带去伤害?” 在这件事情上,李向南不想让二叔拖延,沉声道:”大丈夫何以不为家?” 说着,李向南眼神凌厉了眼睛,道:“难道说,你的心还没有归于平淡,难道说,你还想过那生死无依的生活,别忘了你的年纪,你已经四十岁了,雄鹰已老,激%情燃烧的人生除了奉献给国家,奉献给兄弟,最终还剩下什么,甘于适应平淡生活,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李延国什么话也没有再说,沉默了下来。 李向南知道,也许别人无法改变这个心志强大的男人,但他却有几分把握,皆因他们互相了解,互相拥有默契。 正是这种就连普通父子亲情关系都没有的默契,会让这个强硬的男人妥协。 “也许你的心里装着一个女人,又也许难以装进任何女人,不管怎么样,你必须接受有一个女人在你身边照顾你。 相伴到老,哪怕你不爱她,但你可以敬着她、护着她,也让对方能有个安全的依靠,你以前是为国家负责,但以后你必须为家庭,为李家后代负责!” 李延国沉默之中,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如鹰眸般犀利地看着李向南:“你决定了你要走的道路?” “我的人生才开始,可以多彩,但也可以多变,也可以充满激情,也可以极度平淡,我不会一根筋走到黑,属于我的,我会紧紧抓住……” 说着,李向南目光同样凌厉,直视着李延国的眼睛,道:“我的本心,其实与你是一样的,不是无情道,但我的人生,却与你不同,我希望你也可以豁达洒脱一些……” 这番话,使李延国愣住。 第一百五十章 二叔的弱点 第一百五十章 李向南的一番话,使得李延国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侄子的节奏之中。 或许面对外人时,他强大的心志,不会被任何人诱导着带入他人的节奏之中,因为这可能会充满危险,可能是致命的。 但是换作至亲至爱之人,他的心底并没有竖起那道坚固的防线。 一番深入的交流,李向南试图冲开二叔心中的束缚,走到他的内心深处时,也在试图用他的方式循循善诱,为他以后的安排打下基础。 李延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在生与死,血与火的人生生涯之中,早已练就一颗无畏的心。 但是在这颗无畏之心下,还有一个最大的弱点。 那就是他害怕再失去亲人,害怕他最亲的侄子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在这个世上,他只剩下这唯一的至亲,也寄托了他全部的关爱,侄子的前二十年人生,都是在遵循他的意志,按他的安排一步步快乐平安地成长了起来。 这也是他在经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性命攸关时,始终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动力。 正是因此,他的战友和兄弟们都死了,而他却活了下来。 他是有弱点的,他的战友兄弟们也都知道,所以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与鲜血为他捍卫了这份自私的亲情,只希望他能活着回去看到那唯一牵挂的亲人。 战友们也知道,那个在象牙塔里懵懂少年,也需要他去关爱和保护。 而战友们更知道,其实他们自己每个人也都有私心,因为他们懂得取舍,舍弃牺牲他们自己的弱小生命,留下最强大的李延国,只有他的强大,才能保护他们每一个人的至亲不受任何的伤害。 而事实上,在那些战友们牺牲之后,这个强大的男人确实做到了,这也算是他们利用了这个男人的弱点,为自己赢得了来生。 而现在,当李延国的这个弱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的侄子面前时,当那保持了二十年的默契翻转过来时,强大的侄子只用一句话就抚平了这个弱点。 没有了弱点,就只剩下了一颗无畏的心,何必再有顾忌? 李向南能够感受到二叔内心深处的一些变化,在他的影响下,二叔已经渐渐在潜移默化下心态发生了一丝改变。 而这一丝改变,正是李向南需要的。 所以,李向南顺势继续引导,道:“二叔,如今的我已经强大起来,你已经不再需要用那个弱点来束缚自己的本心,不需要再有任何的顾忌,你有爱,就要表现出来,你有情,就要表达出来!” “可是……”李延国欲言又止。 李向南知道他想说什么,道:“那我问你答,告诉我,那个打火机是谁送的?” “一个女人!” “山顶上的叹息与嘶吼,寂寞与孤独为谁?” “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在哪里?” “不知道!” “你退役后是不是曾偷偷去找过她,只为能够偷偷看她一眼?” “是!” “你有没有想过曾经因自己那张毁容的脸和那条残废的腿而自卑,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有!” “你是不是想过如果有一天她来找你,你也许会无情拒绝她,或者是逃避她?” “是!” “那你爱她吗?” “爱!” “那想过会伤害她吗?” “不想!” “你告诉我,既然爱她,也不想伤害她,为什么会想着要无情拒绝她,逃避她,这难道不是一种更大的伤害? 你到底在顾忌什么,只要有爱,你的脸毁了算什么,只要有爱,你的腿瘸了又算什么,只要有爱,你再穷困,又算什么,如果她也爱你,会在乎这些吗?” “……” 见二叔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李向南也没有打扰他的反思,随即走到厨房里,将留下的饭菜拿了出来走到门外。 出了门来到小黑的狗窝,却见小黑嘴里叨着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捉来的山鸡准备开吃,那山鸡还扑腾着翅膀。 “这顿你吃饭,山鸡给我和二叔打牙祭!” 李向南没收了山鸡,把饭菜放到小黑跟前。 猎物被主人收走,小黑倒没觉得委屈,反而欢快地汪汪叫了几声,显然他更喜欢主人亲自给他的饭食。 山鸡被咬破了脖子,血也被小黑喝了不少,但生命力仍很强,扑腾着。 李向南把山鸡提起,便直接拿去退毛。 这时,孙德柱进了院子,见李向南捉着一只山鸡在退毛,道:“向南,这山鸡挺肥的啊,哪里捉的?” 李向南道:“应该是小黑在山里捉回来的!” 孙德柱听了不由笑道:“这小黑狗就是灵性,竟然还能跑山里捉山鸡回来孝敬你,而村里的鸡鸭都是放养的,就从来没见他祸害过,也不枉大伙经常给他吃的!” “汪汪!” 小黑吃的正香,似乎是听到这番夸赞,便叫了几声,显得很得意。 “孙叔,你找我有事?” 李向南的手速很快,说话的功夫就将鸡毛退得干干净净。 孙德柱瞪着李向南退毛的速度,愣了一会,这才回过神,道:“向南,上次那个奸商又来了,说是要到山里巡视一下,然后跟我们签合同,结果车跟人都被王友才和华国林那些人堵在村口了!” “他们想要进山查看,那就随他们去,这是人家的自由,不必阻拦!” 李向南道;“至于签合同的事,想必那些人已经急了,那我亲自去跟他们再谈谈吧!” 说着,李向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就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罗轩道:“向南,有事?” 李向南道:“罗少,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现在怎么样了?” 罗轩道:“我跟我爸提过,他也找秘书了解了情况,前天在省里开会时,他把这件事提了下,boss的意思是这些事必须遵循公平公正的原则,政府与个人不得滥用职权来强加干涉,做出损害当地村民的利益的事情。 所以我爸提议,先由承包商与村民们协商,取得村民们的一致同意并签字后,政府才会出面进行后续工作,这件事会议上已经通过了,文件也下到你们市里了!” “既然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非常感谢!” “不用这么客气!” 罗轩道:“青阳的那个工程,多靠你的策划方案,我爸还是第一次夸赞我们哥几个事办的漂亮呢,而这次你们村的事,我爸的意思是你尽管与承包商谈,直到你们满意为止,我爸主管旅游方面,后续的事会由他亲自出面主持,这毕竟也是省里的大工程,省里自然也要关注的!” 听了这话,李向南就明白罗轩的意思了,他拿出大头给省里作发展旅游业的经费,这件事对方自然是要极力争取促成的,恨不得他们多吸那承包商一点血出来,至于青阳的那个市长,完全可以不用去理会了。 心中有了底,挂了电话后,李向南把退好毛的山鸡放下,就与孙德柱出了院子。 村头,两辆越野车旁边围着几个身强力壮,气势汹汹的小伙子,车里的人不敢出来,就在那僵持着。 李向南和孙德柱走了过来,孙德柱将那些小伙子喊开以后,那车里的人见正主来了,这才下了车。 下来的仍是那个有着一双犀利如鹰眸般眼神的山羊胡老头,还有一位穿着贵气,挺有派头的中年人。 除了这二人,另一辆车中下来了三个人,这三人都是一身登山装,还带着背包与器具,一副堪测工作者的样子。 山羊胡老头见能做决定的两个人来了,鹰眸扫了李向南一眼,见仍是原先看到的那般轻浮,不由轻视了几分。 孙德柱将对方的人请到了村部的房间落了坐后,那山羊胡老头直接开门见山,朝着孙德柱道:“孙支书,上次是我们的人内部出现分歧,弄的有些不太愉快,我向你们道歉,但我们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谈判 “我们红山村在这雾山一带,历来一直都是个贫困村,现在能有人看中我们这片山区,并承包下来投资开发旅游项目,我们当然非常欢迎!” 孙德柱对那山羊胡老头道歉的话一带而过。 他当然清楚这次要不是李向南通过他官面上的关系给市里的人制造了压力,恐怕现在红山村迫于无奈,早就五十万白菜价把那片山地给对方了。 而且,这些人三番两次的过来纠缠,他也看得出对方显得非常的迫切,于是就把谈判的事宜交给了李向南。 山羊胡老头其实还有点担心,怕这些顽固的农民都是死脑筋,让他需要一些不想动用的特殊的关系出面,事情会很麻烦。 有些人情,他是欠不起的。 可是他见到对方将这样的一件事交给一个不成熟的年轻人,而且这个年轻人在他看来非常的浅薄,不由心中多了几分轻视。 他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叫吴振,他身后的那个中年人是他侄子,叫吴雨生,他们这次谈承包这片山区进行旅游项目开发,是以吴天集团投资公司的名义来进行的。 李向南了解这吴振的心思,这吴振以为已经将他看穿,轻易能将他拿下,使他们陷入被动,也就好掌握了。 说白了,寻宝是重点,旅游项目无非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掩人耳目,谈判只是一个过程,他们之所以想要获得主动权,就是想在附加条件里呈现。 李向南心中已经隐约猜测到对方的附加条件会是什么,所以他还没有和对方正式开始谈,就想到了堵死对方的办法。 李向南没有主动开口。 吴振抚了抚山羊胡,用那犀利的眼神盯着李向南,道:“年轻人,既然这村里的人都推举你来谈这件事,那恕我开门见山了。 这片山区我们在此之前就做过调查,可以说这片山区在这隐雾山周边一带,除了山水自然环境不错,生态保持原始自然以外,非常的贫瘠,矿产资源不如附近的石头镇,山水风貌不如后面的宝峰乡,山禽走兽数量不如上北林乡,可以说一无事处,而从风水上来说,这里自古就是一处锁龙之地……” 听对方一直在说些贬低的话,李向南打断了他,淡然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既然这里在你们的眼中一无事处,穷山恶水,那你们还跑来做什么,既然想承包并进行投资,自然有你们的目的所在,别把大家当傻子,你就干脆爽快一点说出你的意向吧!” 听了这番话,吴振心中有些诧异,不由多看了对方几眼,心中的轻视收敛了几分,道:“既然这是一项投资,那么投资的风险与投资获取的回报必须是成正比的,我们调研了这片山区,能建立的风景旅游带是北部一带的高矮相间,雾气迷漫的山区,而南边一带只能建一些附加的功能与休闲娱乐设施。 所以综合预算下,这里的投资最多不能超过两亿,其中就包括山区土地征收费用,而且我们要在这片山区地带进行开发建设,那么这村子周边也必须接受相应的改造……” “不行!” 还不等吴振把话说完,李向南就打断了他想提的附加条件,沉声道:“你不必说了,还是我来说说我的条件吧,你们要承包的是这片山区,承包范围不得越过山脚附近一带的林区,另外那条山溪生态不得破坏,而包含进去的那些属于红山村民的山地,每亩征地补偿费用不得低于十万,整个山区面积承包费用不得低于三千万。 另外,签订合同时,时间不得超过五年,你们承建项目时,可能会造成红山村周边环境污染,对村民生活造成影响,所以这额外费用必须按年支付,并一次付清。 而你们建设项目时使用人力,这红山村的村民你们必须优先考虑提供工作机会,至于你们说要改造村子周边,范围已经超出合同划定的范畴,还是想都不要想了,这就是我们的基本条件,你们若答应,那就继续谈,要是不答应,那就请便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听了李向南提到了这些条件,吴振眼角闪过一抹讥讽,道:“范围不超过那片山林地带也可以,那你一共想要多少钱才愿意签合同?” 李向南当然捕捉到了这老头的讥讽之意,仍是淡然说道:“我所说的这些条件,属于红山村方面明码标价的费用一共是六千万,当然其中有两千万是属于基本保证金,一旦你们做出侵害红山村民利益的事情,那么我们就要扣除部分保证金来弥补村民的损失……” 说到这里,李向南顿了顿,见旁边那位吴雨生脸色阴沉,想要发作,便继续道:“当然,我争取的这部分利益当中,有四千万都是属于必须要保障红山村既得利益的,至于那承包山区的费用,你们事后可以与省政府主管旅游业的副省长谈……” 吴雨生冷笑道:“就那些没有经济价值的破烂山地,征地费用就要每亩十万以上,还要什么额外补偿,你当我们钱多人傻不是……” “我答应你!” 不待吴雨生把话说完,吴振一挥手就直接做了决定,道:“那就商量下细节吧,你们这村子我们该出的相关费用一分不会少你们,至于政府方面,我们自会再去谈的!” 于是,李向南就细节方面与吴振进行了一番详谈。 吴振在经过与李向南一番讨价还价的口舌之争后,吴振并没有从李向南这里讨得多少好处,就是连他提出的几个很隐秘的附加条件,也被这年轻人轻意识破。 但是他们对于这片山区志在必得的心态过于急切,这点被李向南牢牢把握住,就使得他们一直陷入被动,一再的妥协。 要么接受对方的条件,要么就离开,不用再谈。 以这年轻人展现出来的谈判能力与手腕,吴振这才惊讶地发现,他似乎有些对这个年轻人过于轻视了。 商谈好细节之后,孙德柱把村里的几个代表叫了过来,李向南让孙德柱把合同内容给大伙读了一遍。 大伙听了以后,都没有异义,甚至心中还暗自兴奋。 尤其是那些山地,李向南为他们争取了每亩十万的征地补偿费用,虽然是一次性的,但这样算下来,每家都能得个好几十万,而且每年还有福利性的补偿,每家也能分到不少钱,仅是这些,就一下子让整个红山村民们脱贫致富了。 至于对方会不会真的建设开发旅游区,红山村民们反倒非常冷静,看得很透彻,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在敲定好了合同内容之后,李向南作为红山村民的代表,就先在那合同上签字按了手印,然后其它村民们这才纷纷签名按下了手印。 最后这份合同交到孙德柱手中,孙德柱与几个村干部们商议好,也都签字同意,盖上公章后,就以村委会的名义起草了一份申报文件交给乡政府与县政府审批,最终一级级的传递到省里那位主管副省长手里。 见终于让这帮子村民们签了字,使得计划顺利完成了第一步,吴振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花的那一大笔钱他一点都不在乎。 他没有理会侄子黑着的那张脸,直接让吴雨生当场用给红山村的帐户上转帐了四千万的补偿费用。 还有两千万的保证金,这必须要在政府方面审批立项过后,他们才会按合同将钱打到红山村的专用公共帐户上。 至于那剩下的山区与林地的承包费用,这都是属于政府方面需要洽谈的内容,这也是李向南暗中许诺给罗副省长的好处,青阳各级政府方面能分摊到多少,这些都要靠罗副省长的政治手腕去平衡了。 而这样分开来谈的好处就是,既保障了红山村的利益,又能让各级政府从中获得一大笔的好处,皆大欢喜。 至于那些奸商,他们只能被动挨宰大出血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分红 传统春节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年味也越来越足,这是一个喜庆和团圆的节日,家家户户都在忙碌。 啪啪啪! 红山村中,不时有爆竹声响起,使得这年味更足。 不过今天还没有到年三十,但各家都在放鞭炮,气氛显得非常的热烈。 尤其是全村老少,每家都派出两个代表聚在村委会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兴奋与激动的笑容。 因为他们知道,今天村里要发钱了,每家都能领到好几十万,这不由得他们不兴奋激动异常。 谁也没有想过,这贫穷了无数代的红山村,如今竟然能时来运转,有冤大头跑来承包那片山区开发旅游区,却一下子让他们从贫穷走上了富裕的道路。 此时,每个人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但他们不时都会望向坐在村委会办公室里帮忙的李向南。 村民们都非常的庆幸,也非常的感激。 要是没有这个年轻人,就不会有红山村如今的面貌,更不会有红山村将来的大好前景。 这一切,这个年轻人功不可没。 每个人的心头,都自发的对这个年轻人表达了崇敬之情。 这也就使得李向南在红山村中的威望,也达到了巅峰,甚至盖过了老支书孙德柱,使得李向南的铁杆粉丝呈倍数增长了一大批,饱受村民们的热切拥戴。 按李向南的建议,村里的会计冯志国在拿到了吴天集团转帐过来的四千万资金以后,就给每家村民统一办理了银行卡,统一进行分配,做到公正公平,不克扣属于村民们的一分钱。 十点正,统计工作完成,孙德柱拿到了统计资料以后,就走了出来,全村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孙德柱也有些激动,待到村民们安静下来后,才道:“各位乡亲,这次全村进行统一分配这笔钱,都是按照每家拥有的山地面积来计算的,就征地补偿,刨去税额,有的家里拿到的多些,也有的拿到的少些,你们有意见吗?” “当然没意见了,人家山地多的本来就该多拿,少的自然要少拿,上的税也不一样,要是全都拿一样,那才不公平呢!” 听到众村民们都没意见,孙德柱又道:“当然,山地的补偿费用各家拿的不太一样,我们都是按亩数计算出来的,都有产权详细记录,谁家有几亩山地,想必大家都心里有数。 不过额外福利的补偿,不算每家的户数和人头,刨去税额,是平均分配的,也就是说,额外福利每家拿的都一样!” 说完,孙德柱将一份资料表拿了出来,道:“现在先说额外福利补偿,这里面包括的内容比较多,我就不一一念了,呆会张榜公布大伙自己查看,根据村里的户数统计,共补偿每家十五万八千块!” 一听每家都有这么多,村民们不禁欢呼了起来。 尤其是华国强,萧国良等这些家中山地较多的,他们计算了下后,不禁激动的不能自制,道:“这么算下来,我们一下子就成了百万富翁了,这不是在做梦吧……” “是啊,有了这笔钱,就能给娃在城里买好房子了……” 年轻人却道:“嘿嘿,现在有钱了,终于可以买一辆好车了……” “我要在村里盖别墅,就跟向南哥家的一样!” 孙德柱听到旁边自家小侄子这话,不禁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一巴掌,然后大声道:“各位,等钱发下去了,你们买车或者在城里买房,或者做生意什么的我不管,但村里盖房子,都必须得按向南当初订制的规划蓝图,以及规矩来,盖之前必须向我打报告申请,谁敢乱盖,别怪我不客气!” 李向南听了这些,本想说什么,但想想还是没有开口。 其实那地灵法阵现在已经被激活,运转了起来以后,即使每家乱盖房子,也不会破坏地脉之气的通畅,完全不会有影响。 只是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说,毕竟一个规划整洁,风景漂亮的村子,人住在其中,看来觉得赏心悦目,也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要是弄的杂乱无章,看得乱七八糟的,也会影响心情。 将闹杂杂的场面平息了下来后,孙德柱便道:“那下面开始发钱,为了让大家心中清楚明白,发到卡里的我会说明金额是多少,供大家监督。 下面第一个,李向南家,他家六亩山地,补偿总金额七十五万八千块,向南,过来领钱!” 众村民们听到第一个发的是李向南家的,均发自内心的喜悦,纷纷鼓掌了起来。 甚至有人在叫道:“应该给向南多发点才对,这次全靠向南,我们村大部分人才成了百万富翁,这可都是向南的功劳!” “对啊,应该给向南多发点才好!” “孙支书,给向南多发点吧,我们大伙完全没有意见!” 听到众人纷纷这么说,李向南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卡领了回来后,这才道:“各位的好意向南心领了,不过村里办这件事让大伙监督,就是为了公平公正,我该拿多少就是多少,不能搞特殊,大家的日子都过的好了,我心里也高兴,我也是这个村的一份子,为村里出点力是理所当然的,大家就不要再提这事了吧!” 经李向南这么一说,众村民们这才平息了下来。 孙德柱点了点头,很是欣慰李向南为红山村做的一切,他心中也很庆幸红山村能有这么一个杰出的年轻人,于是继续发钱。 领了钱下来后,李向南也没有再呆在村委会,每个村民领了钱时,都要向他道谢,弄的他感觉很不自然。 实在抵挡不住村民们的热情洋溢的发言感谢,李向南干脆回家。 回到家中,就见二叔在调%教小黑,就像在部队训练军犬一样。 小黑现在跟二叔已经熟悉了,也知道二叔是家里的另外一个主人,自然是表现的非常的乖巧可爱,在二叔的训练下,有些动作竟然也能做的有模有样,跟军犬似的,这倒是有些出乎李向南的意料。 见侄子回来了,李延国就拍了拍小黑,示意他自由了。 小黑汪汪叫了几声,又在李向南的裤腿上蹭了蹭,在他腿腕处舔了几下,一眨眼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进了屋,李向南将银行卡交给李延国,道:“二叔,这钱你拿着吧!” 李延国没有拒绝,点点头接过卡,低声道:“这件事你办的不错,为红山村争取了最大化的利益,让村民们都享受到了好处,不过政府方面怎么处理了,这件事弄不好会有反弹!” 李向南道:“政府方面我跟孙叔他们商量过了,自然是面面都要进行打点一番的,再加上我们把承包费用让给了政府方面,他们得了多重好处,对政绩提升也有帮助,都已经搞定了!” 李延国道:“我就有点纳闷,红山村虽然现在风貌有所改变,但山里什么都没有,也不至于会让开发商趋之若鹜跑来搞旅游项目啊?” 想到二叔还不知道其中的内情,李向南道:“搞旅游项目恐怕只是个幌子,他们的真实目的,应该是为了红山村流传出去的关于一百多年前的那个金光与白龙的传说!” 李延国闻言,却是突然脸色一变,声音有些发冷:“这里是有传说,但根本没有宝藏!” 对于二叔的表情变化,李向南非常诧异,道:“二叔,你怎么这么肯定这山里没有宝藏?” “因为我亲眼看到宝藏被一个人取走!” “你知道那人是谁?” “是你爸!” 李向南彻底愣住。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兄弟,父子 三更了,求点击、推荐票! …… 在李向南的印象之中,自幼儿时期到青年时代的这个过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他父亲李定国的记忆。 至于李向南的生母,则是任何人都没有提起过,这个人好像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可以说,李向南自小就是二叔一把手抚养长大的。 在小时候,小向南总会看到别人有父母亲的疼爱和宠溺,他非常羡慕,而他却没有,像个孤儿一样。 每次回家以后,他总要问二叔爸爸妈妈的事情时,二叔总是语焉不详,不肯对他说明原由,只是骗他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而提到妈妈这个名词,二叔也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 但二叔根本无从解释,就是连一个欺骗他的理由都没有,因为二叔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二叔只知道李向南出生之后,还没满月就被他爸爸李定国抱了回来,李定国也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总是一副很凄苦的样子。 小时候,李向南每天都在企盼,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他幼小的等待与企盼,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爸爸都没有任何音讯。 直到李向南开始渐渐长大并懂事以后,他通过村中的老一辈那里了解到关于父亲的一个大概情况后,他童年的企盼与等待彻底的破灭。 其实,就是村里的那些老一辈们,对他父亲李定国的了解也并不多。 因为饥荒,李定国当年只是带着年纪也不大的弟弟李延国逃荒来到红山村以后才定居下来的,而后赶上全国首次高考,李定国在红山村只呆了一年不到,就考上了大学,只留弟弟李延国一人在家。 往后,李定国每年假期都会回到红山村看望弟弟,但都是来去匆匆,给村民们了解他的时间并不多。 再后来,李定国回来的次数就开始减少,直到大学毕业的时候,才带了很多的东西回来看望弟弟李延国,当时李定国在红山村最多只呆了三天,就再次匆匆离别。 而这次离开,就是整整三年。 可是在三年后,当李延国报名参了军,正准备出发的那晚,李定国却抱着一个未满月的婴儿回到了红山村。 当时的李定国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情绪十分低落,每天都过得十分凄苦,村民们都看得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孩子,李定国绝对会去寻短见。 可就在婴儿一岁能走路的时候,李定国却突然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村民们对他的记忆,也停留定格在了李定国出走的前一天,那天李定国神色反常,又哭又笑,就像疯了一样,而后就不见了踪影。 那时李延国虽然已经参军,但却正好是他回家探亲的时间,李定国将孩子托付给弟弟后,就失踪了。 而李延国当时并没有去寻找哥哥,只是默默承担起了抚养幼小侄子的责任。 当侄子渐渐长大,并向李延国问起大哥的下落时,李延国都没有给孩子任何太多的解释,只是编出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直到李向南长大懂事以后,李延国也一直没有给出任何的答案,甚至连一句对大哥抛家弃子的行为而会不会责难抱怨的话都没说过。 而李延国告诫李向南最多的话,就是让他坚守本心,不要被外物,或者人和事而迷失,让他坚强乐观地生活。 自那以后,李向南一直都没有问过关于他父亲李定国的事情,李延国也一直没有开口告诉他,他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就这样叔侄保持了二十年的默契。 从小到大,李向南的印象之中,对于父亲的这个概念,越来越模糊,而母亲这个词根本就不存在过,对这不负责任的两个人,最多的是一种淡淡的恨。 在他心中,则早已将抚养他长大的二叔李延国当成了自己至亲至爱的父亲。 而如今,李向南只是与二叔的一次不经意的对话,却再次牵出了他那位越来越模糊的父亲时,李向南凌乱了。 这附近的隐雾山中,竟然真的有金光和白龙传说留下的宝藏,而取走宝藏的人,却是他的父亲,还是二叔亲眼所见。 那么,李定国离开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向南抬起头,看到二叔的目光时而很冷,时而温暖,似乎某段回忆,再次被挑起。 很快,那道冷厉的目光收回,柔和了几分后,李延国这才看着李向南,道:“向南,关于你爸的为人,我不好评价,因为在我的眼中,他是一个好哥哥,我们在饥荒的时候,生死共患难过,他把能吃的全留给我,能独自忍受饥饿,独自忍受折磨,不顾一切保护我,如果没有大哥,我早就死了。 但是在你的心目当中,可能大哥不是一个好父亲,在你一岁的时候就弃你而去,他就是一个混蛋,他在那场死亡威胁的苦难中能熬了过来,但他却被外物迷失了本心,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没能坚守住本心的煎熬挺过来,成了一个失败者,一个失败的混蛋!” 李向南没有说话,二叔提到这个父亲的为人,就算他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感情,也没有任何的印象,只有一股淡淡的恨意,但他是那个人的儿子,是没有资格去评价的。 现在二叔肯告诉他这些,估计是二叔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不需要他独自一个人默默去承受那些沉重的回忆,说出来,会觉得轻松许多。 李延国其实在此前与侄子的一番谈话以后,他反思了很久。 他知道侄子在他的羽翼之下长大了,已经不需要自己再为他保驾护航,侄子已经成熟强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人生理想,也有自己的道路要走,自己何不拓宽他的道路,让他走的更顺畅一些? 当默契在翻转过来时,李延国能欣然接受侄子对自己后半生做出的人生规划,他已经将自己的弱点抚平,同时他也不想因为自己,使侄子背上一些沉重的包袱,他要做的,就是给对方减压,因为他心里一直把他当自己的亲儿子。 所以李延国在这一次,会主动向李向南透露一些他埋藏在心中许多年的东西。 因为双方的默契,李延国也知道侄子心中在想什么,他只是给大哥做了一句话的点评之后,就没有再谈及李定国的为人,他相信侄子心中有自己的判断。 李延国谈到的,是李定国离开前所发生的一件二人亲身经历的事情。 李定国自从回到村里后,整个人十分的消沉,问及原因,他从来都不肯说,只是抱怨自己不够强大。 但是他为什么渴望变得强大,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饱受打击,没有人知道。 而有一次,李定国从村中老人那里听到了隐雾山一百年前发生的金光与白龙的传说后,他整个人就像了着了魔一样,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就毅然决定悄悄去寻找那传说中留下的遗迹。 李延国不知道大哥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在经过无数次毫无所获的失败后,还真的让他幸运地找到了关键线索。 在李定国离开的前一晚,他拿着一样东西回来找到弟弟李延国,让弟弟帮他一个忙。 于是兄弟二人在一个漆黑的晚上,在大山深谷中摸索着找到了一处神秘遗址,二人埋头苦干了很长时间,才挖掘出一个通道。 由那通道进去后,他们确实发现了宝藏。 但实际上,那宝藏也只不过是一杆金色的龙头杖,一个神秘罗盘状的东西,还有一块刻有神秘文字的龙纹玉佩。 当时李定国得到那几样东西后,如获至宝,整个人就像痴迷了一样,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虽然李延国觉得那不切实际,劝他过正常生活,但李定国就是不听,说只要解开龙纹玉佩的秘密,他就能强大起来。 第二天晚上,李延国含着怨恨与无奈,苦劝无果下,眼睁睁看着大哥迷失了本心,抛弃了孩子,带着那几样所谓的宝贝,决然而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秘武 李延国只是对李向南叙述了当年的一个回忆的片断,解释了李定国出走的动机。 而结果就是,这二十年来,此人就像世间蒸发了一样,究竟是死是活,却没有任何的讯息。 但是这个片断之中,却提到了一样令李向南觉得古怪而又震惊的东西,不是龙头杖,也不是龙纹玉佩,而是那神秘罗盘状的东西。 这个罗盘状的事物,他不确定是不是现在他手中所持有的那个,于是李向南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给二叔看。 当李延国看到这个图案以后,也觉得十分的震惊,他问:“向南,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李向南却问:“二叔,我画的这个,是不是当年你们在山中发现的那个?” 对于这块罗盘状的钥匙,李延国当时是亲眼所见,记忆非常的深刻,道:“当时我所见到的,与你画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他的缺角位置完全不同,那缺角其实就是一个指针!” 李向南沉吟道:“指针么,我以为这是一种可以组合起来,可以开启某种神秘的钥匙!” “你爸当年大学时的专业是物理学,他找到这个罗盘状的事物研究分析时,确实提到了钥匙的字眼,但他判定的是一种指针形式,那罗盘之中拥有某种违反常规的神秘力量,如果运用得当,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说到这里,李延国目光如炬地看着李向南:“以前你爸做的那些事情,我一直都不能理解,心中非常痛恨他为那外物而迷失的作法,可自从我进入特种部队,执行了一些秘密任务的时候,我所接触过的一些人和事,都极为反常,让我相信这个世上真的存在鬼神,也让我认识到了秘武者的强大。 从那之后,我再回想起来,你爸当时总抱怨说自己不够强大,我猜想极有可能是他遇到了秘武者势力从而受到了重大的挫折,让他对生命的弱小产生了悲观情绪,所以才会自暴自弃,而一旦让他发现有机会接触到那个层面时,他就会彻底的迷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恐怕这才是他出走的主要原因!” 说着,二叔的目光极为凌厉,看着李向南的眼睛,厉声道:“向南,现在你告诉我,当你得到了这些能令你强大起来的神秘事物,你会不会也迷失其中?” 李向南道:“二叔,你看我现在积极的生活状态,会迷失吗?” 李延国摇头:“你暂时还不会,因为你遭遇和经历的与你爸完全不同,你还没有遇到过能让你产生绝望的强大力量,所以你的固执与好胜之心还没有被彻底的激发出来,等到你经历那一刻的时候,我只希望你依然能坚守本心,千万不要迷失其中!” 李向南心中却是想,其实他已经经历到了,正是那被困在古塔之中的万年老鬼。 要知道,那可是鬼帝至尊级别的存在啊,鬼帝的强大虽然李向南暂时还感受不到,但是他完全能想象得到那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要是说那阴冥鬼帝脱塔而出后,力量恢复到最强盛的状态,能只手撕裂虚空,毁灭这个地球,李向南都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对于二叔一直以来不断的告诫和循循教导,李向南一直都铭记在心,因为进入了修真门槛以后的他,比别人更加的清楚坚守本心的重要性,这是修行的根本,一旦失守,便是万劫不复。 李延国知道他的话侄子都能听得进去,所以他也没有再重复以前告诫过的话。 只是他感觉自他离开的这半年以来,侄子身上所发生的变化,是翻天覆地一般的。 这种微妙变化,也许别人感受不到,但作为一个时刻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非常的敏感,更何况侄子是他最亲的人,对他没有任何心灵上的防范,才会让他敏锐的察觉了出来,侄子一定修炼了某种神秘的法门。 因为根据李延国的判断和默默观察,他教给李向南的都是些基本的搏斗功夫,根本不会强大到有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精气神,壮大心灵,更不可能会在短时间中修炼出那种精纯的真气。 而再结合李向南近期的一些所作所为,李延国更加确定了自己的侄子现在已经拥有的不同寻常的力量。 但这是侄子心中的一个秘密,李延国也并不打算逼问,他只能按自己的理解方式,与自己经历过的人生阅历,提点一下侄子,好使他不会走许多的弯路。 李延国问道:“向南,你告诉我,你对秘武者,以及秘武门派的认识,已经到了哪种阶段?” “我以前对这个世界背后的另一面曾有过怀疑,但从未真正接触过那些,而自从几个月前,我出去了一趟,经历了一件人间惨剧背后发生的邪恶事件后,这才让我清醒地认识到了世界的多面性。 对于秘武者,我曾经遇到过,但当时对此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直到近期,我去了一趟冰天市,遇到了几个人以后,从他们那里才知道了行走在这世俗社会的另一种修习了强大武道功法的人,他们代表着一个与世间隔离起来的神秘势力,被称之为秘武者。 但是对他们背后的秘武门派,我只知道非常的古老而强大,向世俗社会中招收弟子的要求极为苛刻,而这些秘武门派具体的来由,我就不清楚了!” 李延国听了这些,点了点头,道:“你接触的人对你讲的这些还算详细,不过那秘武门派其实只是一种统称,他们就像古代的江湖门派一样,都有属于自己的门派名称,散布在地球各个神秘角落,但相同的是,他们培养出来的人才,却都被统称为秘武者。 这种秘武者,他们修炼的是一种可以将肉身力量强化到极致的武道功法,可使身体似铁如钢,血气沸腾如浆,能断石分金,劈山撼地,非常的强大,热武器对他们而言,除了那些强大杀伤性武器以外,普通的热武器对他们的威胁性非常小。 许多国家机密安全部门对这些人采取即防范,又拉拢的政策,对其门派也都是尽量友好相处,只要在世俗社会上游走的秘武者不会做那些危害国家安全与社会安定的事情,大多数国家都不会过分干涉这些人的自由。 可一旦这种人不受其门派约束,对社会形成极大危害,国家是必然要围剿的,我曾到各处执行过一些秘密任务,就是围剿那些作恶多端的秘武者!” 李向南道:“那以国家的力量,能查到这些门派的具体位置吗?” “不能,即使是国家的力量,运用现代高科技手段,也无法找到这些门派的具体真实位置,这些门派就好像是处在某种空间断层中一样,再加上他们用特殊方法隐匿,自成一套社会体系,非常隐秘!” 李延国道:“不过,也有一种方法可以进入到那些门派之中,就是各门派指定的代言人在世俗行走时,发现特殊人才以后,可以向这些人发放名牌,引这些人才入门,而我曾怀疑,你爸这么多年没有音讯,极有可能是进入了那些秘武门派!” “那进去还有机会出来吗?”李向南问。 “我也不知道,但我曾在执行一分紧急任务时,在国安部门有幸看到过一份绝密文件,国内几个有传承的古老家族中,倒是出现了一个家族子弟在三十年后被派遣了回来的特例,是来自天海的易家!” 李向南闻言,不由恍然。 怪不得叶雪晴曾对他提到过,他们三家因那起失窃案后相继没落,但沈家与林家得到了另一个家族的庇护,才兔除了被灭门的威胁。 看来这天海的易家,确实够强大。 第一百五十五章 年年年年 李延国的人生阅历,可以说是一部忠诚与荣誉,铁血与沙场的战斗史。 他的半生,都在血与火的战斗生涯中渡过,他所看到的,听到的,还有想到的,领悟到的,都比普通人丰富百倍、千倍。 现在雄鹰已老,而他关爱的雏鹰已经成熟强大了起来,人生的历程才刚刚开始,阅历也并不丰富。 因此,作为有着丰富人生阅历与战斗经验的老鹰,他要给强壮的小鹰指明道路上可能会遇到的险阻,向他说明人生中可能会遇到的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他该怎么处理,该怎样去做才不会受到伤害。 作为最亲的人,李向南在心灵上,对二叔完全没有设防,他能够感觉到二叔敏锐之中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异常状况已然了解颇多。 所以针对这种情况,二叔会将他经历的许多稀奇古怪、充满神秘,充满危险、充满机遇和挑战的事情,以分析法跟李向南讲述了出来。 二叔所讲述的故事都比较短,但非常的简练,都是二叔亲身经历过的,很具代表性与人生寓意,以作为李向南今后人生经历之中的指导与参考。 而李向南聆听二叔讲述的这些阅历知识,以及传授他的人生思考,以及战斗经验等这些知识,他听得非常的认真,并牢牢印记在心中。 他清楚,二叔传授的这些经验都十分的珍贵,可以让他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少走许多的弯路。 这一晚,李向南与二叔互相之间彻底的敞开心扉,叔侄二人交谈了很久。 李延国知道侄子目前所涉及到的一些事情跟秘武者开始有了关联,李延国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将他知晓的一些机密告诉了侄子,也好让他有个防备。 尤其是关于秘武门派方面的东西,李延国知道的要远比李向南多的多。 正所谓有社会人群的地方就有争斗。 秘武门派之间也经常有互相倾轧的事情发生,在那些斗争当中,很难分出正义与邪恶,失败者都是胜利者的牺牲品,至于其斗争的过程,与其中的真相,则会被永久掩埋。 简单来说,秘武者的社会完全遵循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充满了残酷与血腥。 而当世俗社会被波及以后,尤其是世俗当中那些有着古老传承的家族,他们隶属于不同的阵营势力之间时,也存在非常激烈的斗争。 李向南跟二叔提到了他与叶流云那些人接触的事情,二叔也并没有反对李向南参与探索那帝王陵墓,以及神秘遗址的决定。 只是二叔用自己的阅历向李向南提出告诫,让他尽量不要掺杂到这些拥有历史底蕴的家族势力的争斗当中,可以与这些人合作,但不能深入,该脱身时,应干脆、狠辣、果断。 李向南深以为然。 …… 不知不觉,叔侄二人在每日闲暇时的交流与讨论之中,时间飞速流逝而过,春节来临。 这几日李向南闲暇下来,也没有去山间洞府中打座修炼,也没有去练习画符和炼药,没事就调%教一下小黑,在村子周边转一转,然后就在家里研究一下从叶雪晴那里拿回来的那些资料。 那些资料当中,李向南重点研究的还是那些鱼鳞文的辨识,因为他手中的那半本《长生剑诀》,以及那《机关傀儡术》,就是用那种鱼鳞文书写而成的。 不过那种鱼鳞文非常的抽象,通过那些资料上的对比,李向南最多也只能辨认一些比较简单的文字,并把他们全部记忆下来。 毕竟那种文字现世存在的参考文献资料太少,李向南通过对比辨识记下来的那些文字量还是非常小,他只是随意翻了下那本《长生剑诀》,就发现他所掌握到的词汇量,连那本秘籍上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想要将那秘籍上的内容全部翻译过来,任重而道远。 虽然李向南不一定会修炼那本剑诀,但是他不喜欢自己手上有他完全无法掌握的知识被搁置在那里荒废掉,连同那《机关傀儡术》一样,先学习了解下再说,说不定哪天会派上用场。 李向南对研究那鱼鳞文,将资料上的文字全部记下后,就没有再去研究,因为即使再研究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成果,也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所以在闲暇时,李向南给自己放了个假,陪着二叔悠闲地渡过了这几天后,他的身心得到了完全的放松。 大年三十,贴对联,祭先祖,吃年夜饭,看春晚,过除夕,这一天非常的热闹。 虽然家中非常的冷清,只有两个男人,但是这节日叔侄二人也算一家团圆,却过的非常的轻松愉快。 过了除夕后,大年初一村中不少人提着好酒好肉好菜,大多聚在了李向南家里。 但谁都没有料到,因来的人太多,几乎全村老少带着东西都跑来凑热闹,李向南只好请了几个妇女和厨子来帮忙,就在家中大摆酒席,全村人聚在一起喝了个昏天黑地,好不热闹。 这一天,除了李向南喝酒就跟喝水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外,绝大多数人都喝醉了,有人喝醉后告别以往那贫穷的生活,有人开始憧憬未来的富裕生活,有人忆苦思甜……人心百态全在此呈现。 二叔的酒量其实也非常的好,只是这一天,他也喝醉了,但他觉得很开心,当心中大多的重负得以释放以后,让他觉得非常的轻松。 借这个机会,李向南问二叔想不想将心爱的女人娶回家厮守,二叔肯定的做出了回答后,然后带着幸福和期待的笑容沉沉睡去。 李向南想到了那仍在外帮她搜寻材料的慕月,也许她在期盼着早点回到二叔的身边,与他相伴在一起,过些简单而幸福的日子。 如今二叔的心态已经发生变化,卸下了包袱,时机也开始走向成熟阶段。 想到了慕月临走时留给他的联系方式,于是打算联系一下慕月,询问下她准备的怎么样了。 只是,李向南找到慕月留下的那个联系号码打过去时,手机中却传来了一阵让他很无奈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联系不上慕月,李向南也只能期望慕月能主动联系他了。 到时候,他倒是很想给二叔一个惊喜。 因家中没有什么亲戚,在过完了醉生梦死的年初一以后,家里就冷清了下来,闲来无事,二叔打算去孙德柱家弄几只羊回来养,过完年再捉两只小猪仔。 直到年初三,李向南正打算出门的时候,郭猛这家伙没有提前打电话,结果就突然直接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郭猛是专程来给二叔这位师傅拜年的,他一来就郑重地给二叔行了礼,敬了酒之后,这才笑眯眯地搂住李向南的脖子问东问西,赞叹起家里的变化。 郭猛完全没有料到,他忙活了一段时间没有来,李向南家竟然完全大变样。 原来的土坯瓦房推掉,盖上了崭新的农家别墅,再加上庭院的精美布置,让郭猛十分的羡慕,恨不得也要搬来红山村,在李向南家旁边盖一幢同样的农家别墅,打算定居乡下了。 当然,郭猛也只是说说心里的想法罢了,他老爹那一关肯定过不去,郭猛是家中独子,他老爹还指望他继承家中的产业呢。 有了郭猛的到来,原来冷清的家中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只不过郭猛在李向南家里只留宿了一天,因家中有事,就被他老爹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临走时,郭猛告诉李向南,说打算组织一场同学聚会,班上所有的同学都邀请,让李向南年初七到清源省城汇合。 不过二叔似乎也与朋友有约,打算去一趟清源省,正好郭猛顺路,就开车载着二叔先离开。 送走郭猛和二叔后,李向南打算先去石头镇上,拜访一下黄叶,然后再去县城,简单地给陈上军拜个年的。 于是下午时分,李向南将礼品放进了皮卡车中,驶离出院子。 但是车才驶到村口处时,李向南心神一动,却突然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被一股冰冷的气机锁定了。 透过车窗,只见在村口的那株老树下,古井旁边,站着一抹靓丽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一个背着剑的陌生女人。 一套蓝白相间的朴素宫装长裙,玉带环腰,配上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颇具古典华美,微风拂过,裙角微微飘扬,与她那一头秀丽的长发遥相共舞。 风起,面纱舞动。 她露到外面的肤色白腻,明眸皓齿,美目流盼,却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美人。 其美貌程度与李向南见过的南无瑶不相上下,但两者之间各有千秋。 若南无瑶是一团烈火,欲烧灼人的斗志与激情,令人充满欲%望,而这个女人就是一团寒冰,能冷却时间,苦寒冰冻人心,令人丧失一切寄望与激情。 弥漫在指尖的轻香随风传来,她的手腕处戴着一串银色的摇铃,散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 当她静静站在那里时,美丽而清冷,仿佛周边的温度也随她而下降了许多,显得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她的眼神落在那古井之中,似乎在观察井水中倒映出来的清冷而娇美,却带着一股莫名哀伤与冰冷无情交织的面孔。 远远的,那股莫名哀伤就能让人感觉得到,甚至能渗透人心,随着她一起哀伤。 这面戴轻纱,身背长剑的女人,就像是古画之中穿越而来的一位美丽的仙子。 然而,仙子有毒。 当她转过脸来,那明亮的眸子之中,哀伤已去,再看李向南时,但却饱含着一股凝重的杀意! 无言中,她一挥长袖。 一道疾光射进车窗,生生在那车玻璃上留下一道细如针尖的洞孔! 第一百五十六章 杀意 您的正版订阅,就是对本书最大的支持! …… 一个漂亮的女人。 一个就像画中走出来,长发飘飘,身穿古典长裙,背着古剑的女人。 这样的场景,不论在谁看来,都是那么离奇而诡异。 这不可能是在拍电影,也不是有人恶作剧,而是真切地展现在人的眼前,十分的突兀。 李向南自始至终都没有搞明白,这个陌生的女人怎么会来到红山村。 尤其是她的那股哀伤与无情交织的面孔,以及冰冷气机将他锁定后眼神中那凝重的杀意,都给人感觉来者不善。 他来不及思考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为什么会针对他,并带着杀意。 在这女人挥袖间,一缕银光疾来。 李向南眼晴一眯,他没有躲闪,也没有移动位置,而是用神识锁定那电射而来的疾光。 直至那疾光射穿车玻璃,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细如针尖的洞孔进入车内后,就扎在了他面前的方向盘上。 颤抖的针尖扎在方向盘上,发出嗡嗡的响动。 在那股震动渐渐停下来时,就只见那是一块寒冰,被凝成一枚铁钉形状的寒冰,晶莹剔透,并伴随着一股气劲洋溢。 不过,那寒冰之中包裹着什么东西,等到气劲消散,寒冰迅速碎裂开来后,里面就露出一张小纸条。 李向南扫了那女人一眼,只见她并未再出手,已转身离去。 只是她每走一步,步伐轻灵飘逸,仿佛一道清风衬托着她随风而去,身法非常的诡秘迅捷,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隐在了那山间的迷雾之中。 这是一位强大的秘武者! 李向南心中做出了判断后,收回目光。落在了那张小字条上。 只见小字条上写着几个字,那字仿佛能透过纸背,每一笔都带着一道凌厉如寒冰般的锋芒。 “山顶、必至!” 只有四个字,但字字带着机锋。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与冷酷。 感受到对方的强大,李向南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心中一股热血在这一刻似乎被激发。 “向南,刚才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怎么穿的古里古怪的?” 李向南下了车后,有几个目睹了那女人出现的村民过来询问。 “没什么事,那是一种特殊癖好!” 没有多说什么,李向南简单回了一句,目光看向那隐雾山巅,于是迈开步伐。一步七八米远,同样无比快捷灵活地就上了山。 …… 山顶,仍有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 那是李延国时常会去看日出,李向南同样也比较喜欢登高远眺的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 此时,石台上。 一个背着剑的宫装女人矗立在那里。很冷漠,很安静。 山巅风大,她的发丝与裙角随风起舞,她背着双手,手腕上的摇铃依然在发出轻灵的脆响,默然地看着那天边的云卷云舒。 李向南一步步的来到山顶,在距离对方五米远的另一个石台上默然而立。 他没有转眼去看这个女人。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安静沉着地看着那山间的迷雾环绕,感受着山下乡村中传来的爆竹声声。 良久。 那个女人没有转身,却发出一股虽清灵,如她那摇铃般动听,但却寒冷到能渗透冰冻人心的冷漠声音:“李延国!” 嗯? 李向南心中有些诧异。但他却并未产生任何的心理与神情波动,仍是静静站在石台之上,也没有转过脸,只是淡淡道:“是!” 对方没有继续说话,沉默了下来。 李向南也没有开口。他在等对方给予答案。 虽然对方叫的是二叔的名字,但是他感受到对方的那股杀意时就知道,不论是他来面对,还是二叔来面对,都是一样的结果。 “你怕死么?” 终于,过了良久,对方再次传来那冰冷淡漠的声音。 “怕!” 李向南给出的这个答案,倒是让对方微微产生意外的表情:“原因!” “我要一个答案,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明不白地死!” “慕月,你不配!” 李向南终于得到了答案,原来这女人是因慕月的缘故而来,故淡然道:“动手吧!” 这时,那女人一转头。 那眼神之中一抹杀机闪过,她的动作非常的果断,长袖再次一挥,数道寒芒已然出手。 仍是那凝冰而成的冰钉,如利箭! 狠辣,致命! 李向南双目一凝,神识放开,锁定那电射而来的冰钉,脚下一转,身形微侧,那扑面而来的冰钉带着寒意,自鼻尖滑过,甚至李向南能嗅到冰钉上那抹寒气逼人的劲风。 嗯? 冰钉被躲过,面纱女人眼眸微凝。 寒眸绽放下,整个人一下子突然动了,如烈风呼啸,身体轻灵一越,朝李向南飞纵而来,同时那挂着摇铃的白嫩如脂般的玉手伸出,伴随着轻脆的铃音,仿佛一出死亡的鸣奏曲,指尖的寒芒直逼李向南的喉咙。 出手尽显无情,冷酷,狠辣! 这是致命的一击,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劲风威压,尽在这个女人那锋利如刀一般的长长指甲上。 与以前的那个鬼道人相比,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秘武者,其展现出来的实力,比前者强了不知道有多少个档次。 李向南知道自己的短处,如果没有强大的武道技能,仅凭他以前学到的那些基本搏斗技巧,根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不过李向南的修为如今突破聚灵二重后,还是具有一些优势和依仗的。 那就是他得以壮大的神魂,以及《魔帝傲世诀》基础篇功法当中,聚灵二重就可以用于对敌的基本功法——“魔帝手印”,还有《鬼灵诀》当中的“鬼煞拳”。 此刻,李向南凭借神魂的力量封锁,他能够轻易看穿对方出招的轨迹。 双眸一凝后,他的体内的真气凝于右手。运转心法,便立即幻化出一道巨大的掌印。 这‘魔帝手印’目前虽没有劈山断岳之强大威势,目前李向南初次使用,也不算纯熟。但这道手印包含天地自然之威,仅只是一个雏形,就有了很强的神魂威压。 随着那如滔滔奔雷般的轰鸣之声呼啸下,这道大手印直接迎上了那女人的攻势,以堂堂正正的姿态进行碾压,遇山劈山,遇水断流。 “化气成势!” 那女人完全没有料到此人竟有如此手段,眸中闪过一抹讶色。 眼见那虚幻般的掌印如同奔雷之势袭来,她不得不改换攻势,随即握指成拳。一股寒冰劲气四溢下的硕大拳头,便迎上了那强势的掌印。 轰! 一声爆响,几乎响彻云宵,如那爆竹升空般炸响的刹那。 两股气劲相击之下,势均力敌。那股气波以二人为中心狂暴四散,扫平了积雪,割裂了衣角。 李向南感受到一股寒意侵入身体,刺骨的冰冷,不由身形暴退数米远,这才站稳,只觉体内气血翻腾。直冲斗府。 渐渐地,还是无法压下那股狂暴的血气翻腾,嘴角一丝鲜血缓缓溢出。 而那女人同样被迫退数步,堪堪站稳。 虽体内如浆的血气并没有泛起太大波澜,可她的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那势手印中化气成势的力量并不是很强。 然而。在那掌势之中,却带有一股很强的心灵冲击的力量,竟能使她的心神受创,不得不让她生出几分忌惮。 唰! 下一刻,一股寒光绽放。 女人背后的剑。终于出鞘! 她美丽苍白的脸上带着倔强,冷酷,握剑瞬间的凄美与哀伤,汇作一股无情的剑影,如天际划出的一道闪电,再次朝李向南袭来。 一剑,割裂了空气,寒了整座山峰! 给这天地间增添了几分冷漠无情的色彩。 冰寒彻骨,杀机凛然! 李向南体内的气血仍在翻腾,他能体会到对方那强悍的体内绽放出来的那股劲气的强大。 在他动功调息,才抚平压制住那股动荡的血气时。 然而那仿佛能寒彻天地的一剑,似能冰冻他的身体,迟缓他的思维,只觉陷入了一座极寒牢狱之中,化身一块冰石被雕琢。 这一次,李向南的神魂感受不到那女人带来的凌厉杀机。 反而是那把剑,那把寒彻心神的剑,却带给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致命危机感,所有的杀机,都汇聚于这把剑中。 对这把剑带来的影响,李向南心境坚如磐石,他没有处在冰封牢狱中的恐慌,而是心神一引。 只见一尊丹炉迅速飞出,真气汇聚,带着历史的沧桑与厚重,挡在了李向南的身前。 嗡! 那一剑斩来,丹炉发出颤响,炉耳之上灵纹立断,炉身上一丝龟裂的痕迹显露,李向南心神受到影响,再次血气沸腾,忍不住吐了口血。 而他的身上,已经多了一道剑痕,被剑气划破了衣衫,鲜血直流。 但这龙虎天心炉也抵挡住了那女人包含强大杀机的至强一剑,当再次袭来时,攻势已弱。 此刻,李向南顾不上再次翻腾的气血与受伤的内腑。 虽龙虎天心炉受创,但神魂烙印未被破去,他心神一引,龙虎天心炉再次疾速飞起,如一座大山一般击向那个面含惊色的女人。 与此同时,那只四级鬼卫在李向南的召唤下,带着噬血与狂暴般的咆哮,持剑盾而上。 现在,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强大杀机笼罩,想要摆脱被斩杀的命运,李向南只有尽全力一搏。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诡异的剑 ps:求订阅 …… 山顶上,风起。 一个美丽的女人持剑,冰冷、无情。 那剑如同修士法宝,诡秘,强大。 不知这个女人在秘武者之中,实力究竟强大到了哪种程度,然而她一人,一剑,却将李向南带到了需拼命一搏的绝谷边缘。 不过,诡异却是的那把剑,不是那女人。 李向南的龙虎天心炉只是下品法器,在那把诡异的剑下,这件法器似乎只能沦为防御的工具。 那把剑伴随有女人劲气融合而生成的凌厉剑气。 在那剑气之攻击下,龙虎天心炉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那无数条由李向南精心刻绘的灵纹,也相继断裂。 但也正是靠心神操控龙虎天心炉朝对方发动急风骤如雨般的攻势,李向南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借这个喘息的机会,他摧动真气运转,将体内那股沸腾震荡的气血与乱蹿的劲气压制了下去,他借机放出了那只四级鬼卫。 这只四级鬼卫是李向南最后的底牌。 鬼卫感受到了主人受到的威胁,带着疯狂噬血般的咆哮,持短剑与巨盾,直接向那女人发动了幽魂穿刺的天赋技能法术。 幽魂穿刺发动之后,鬼卫无影无形,他的速度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后,如一团虚影,借李向南操控龙虎天心炉抵挡那女人攻势之际,发动了致命的穿透攻击。 那女人被一座四处乱飞的炉子纠缠,本已是心神中带上了几分震惊,她完全没有料到,这世俗社会之中,竟然会有这种拥有隔空控物能力的异人。 是的,这种人,在被秘武门派之中,被称为异人。 然而。她的震惊还未平复下去,她忽然感觉到被一股邪异的气机锁定,一股凌厉的波动带着致命杀机袭来。 他双眸怒睁,只觉一种鬼哭狼嚎的靡音呼啸而来。那是一种如同幽魂一般的东西,让她无法察觉到他的身影,只能感觉到一种无形无质的力量波动侵袭。 而这种杀机,她无法用肉眼看到,只能凭借敏锐的感觉,迫退那龙虎天心炉的纠缠,一剑向那力量波动斩去。 那剑所带的剑气凌厉冰冷,鬼卫也很忌惮,身影一闪躲过。 不过那女人强大的气血洋溢,无疑对鬼卫来说带有极强的诱%惑。 鬼卫发出一阵噬血的嘶吼后。再次发动了幽魂穿刺,狂暴下更加的疾速与凌厉。 面纱女人警觉下挥剑斩向扑来的那股无形的幽魂影子时,她那一剑虽感觉到斩到了什么,也听到了一股厮嚎,但是她并不知道那狂暴噬血起来的鬼卫在这一刻的疯狂。就算是被斩伤,也会照样扑上去。 唔! 面纱女人突然间只觉一股阴冷袭遍全身,让她的心境大乱,同时一根针在他心神间侵袭而过,令她只觉心神刺痛,再次受创,不由发出一声闷哼。脸色已是苍白如纸。 李向南指挥着鬼卫拼着受伤的代价,对这女人发动了幽魂穿刺,他知道这女人的心神受创下,已是心境大乱,其实力必然也会被大大削弱。 于是,李向南再次操控龙虎天心炉进行暴击。配合鬼卫同时发动攻势。 面纱女人在这一刻,终于知道她面对的这个手段层出不穷的异人,不是她能轻易杀死的。 虽然她将对方打伤,也不过是吐了几口血的轻微内伤与外伤,短时间就能恢复。然而她受到的却是心神上的创伤,这则需要闭关很长时间去恢复了。 吃了这么大的亏,她心中狂怒,不甘。 在那会飞的炉子与鬼物再次袭来时,她将所有的暴怒发泄在了那一剑之上。 那一剑,仿佛能冰天冻地。 李向南感受到对方的心神受创后,并且暴怒发出的这一剑定然会彻底毁了那尊炼丹炉,于是立即一引,炉子就直接垂直掉落下来。 那一剑舞空,划爆空气后,水气化为冰珠,飞散四溅。 山顶处的巨岩,也被那一剑硬生生劈开一道裂痕! 轰! 然而在她斩空的那一剑之后,因气力不接,鬼卫这个时候终于抓住了机会,发动强力术,举起那把巨盾,格开了那溅射而来的冰珠,挥起小剑便直接砍了上去。 咔嚓! 宫装美丽衣裙被斩裂,露出里面那晶莹玉嫩的雪白肌肤,一抹鲜红洋溢,血珠滑落,瞬间被鬼卫吸食。 那面纱女人受伤后便立即用劲气封住伤口,虽仅仅只是流出几滴血珠,但那血气无疑是大补,令鬼卫更加的疯狂。 被鬼物再次伤到,那种阴冷刺骨的痛,连带心神受创的痛苦,虽让面纱女人的武力没有减弱多少,但她的心神上的痛,已经无法让她再支撑下去了。 再一剑挥退了鬼卫后,面纱女人连退数步,已到山崖边缘,但冰冷无情的眸子死死盯住李向南:“你不是那个人!” “是与不是,有什么区别?”李向南淡然道。 “很好!” 面纱女人用那无情的冷眸深深地凝视了李向南一眼,仿佛要将这个人印在灵魂深处,发出切齿的声音后,整个人纵身一退,便落入那悬崖深处。 但悬崖下随即传来那冰冷无情的声音:“我会记住你的……” 眼看着那女人落入悬崖并遁走后,李向南心神一松,随即软倒在地,但感觉喉咙一甜,一口血忍不住再次喷了出来。 勉强将鬼卫与龙虎天心炉收了回来后,李向南只觉真气即将消耗殆尽,浑身虚脱。 那个女人很强大! 李向南此时真正体会到了秘武者那无比强悍的肉身力量,尤其是那把剑的威力,十分惊人,如果他不是有诸多底牌,恐怕今日定要丧命在此。 不过经过总结,李向南也清楚地认识到了现如今他的实力几何。 虽然还完全不是那些强大秘武者的对手,但总有一拼之力,或者逃跑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想到这个强大的女人此来这里的目的,竟是为了慕月而想要杀掉二叔。李向南的心中就无法平静下来。 二叔是他的至亲,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好在那女人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二叔,并不知他长什么样子,只是知道二叔的名字和下落。 否则今天要是真的让那女人与二叔相遇。二叔恐怕凶多吉少,他绝对不是这个强大女人的对手。 正好今天二叔随着郭猛离开,倒是使那女人阴差阳错地误把李向南当成了李延国,从而约至山顶,打算用堂堂正正的一战来击杀。 现在那女人被自己出其不意地伤了神魂,若没有个一年半载来闭关调养,恐怕是不容易恢复过来的,那么这倒也给了他跟二叔准备对策的时间。 只是那女人为什么要杀二叔,难道只是为了断了慕月对二叔的念想? 她的哀伤与无情,又是为了什么? 那这个女人跟慕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系列的疑问充斥在心头。慕月又突然联系不上,这就让李向南感觉要想促成二叔跟慕月在一起的计划,恐怕要出现许多的变数了。 只是这么一思考的功夫,李向南只觉体内气血有再次沸腾涌出的迹象。 很显然,他被那女人的强大寒冰劲气震伤了内腑。受了内伤,方才情势危及,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并没有真正的平息下来。 体内此刻仍有一股强劲的气息在不停乱蹿。 不敢耽搁时间,就盘坐在那山顶之上,调动十八灵窍同步进行吐纳调息,使丹田的真气不断游走于内腑经脉之中。渐渐地将那股捣乱的寒冰劲气排出体外,这才使得体内的气血被真正平息了下来。 站起身来,深吸口气,仍能感觉到内腑之中有股痛楚传来。 看来得调息将养几天才能恢复。 李向南下了山顶后,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山中的那间洞府。 一进洞府。只觉一股腥味扑鼻。 李向南眉头一皱,查看了下,就见洞府的一个角落之中,那里有许多已经干涸的血迹,腥味正是自那里而来。 不过那里是白蟒栖息的地方。到处都是摩擦的痕迹,甚至还有一块较为完整的蟒皮被蜕掉后空落在那里。 看到那张充满灵性的蟒皮,李向南倒是心中一动。 想到今天与那强大的秘武者交战,李向南会被那寒冰劲气侵入所受的内伤,如果要是有一件防御性的法衣穿在身上的话,再有真气护体,则完全能抵挡那寒冰劲气的侵噬,而且对那种凌厉的剑气,也能抵挡几分,而不是见之就躲。 李向南捡起来观察了下,这件蟒皮是白蟒整体蜕下来的,非常的完整,上面洋溢的灵动十足,完全能够经受住灵力的不断炼化,炼制一件护身的法衣倒是很不错。 将蟒皮收了起来,四下打量那只白蟒,却不见其踪影。 想了想,白蟒才经历过蜕变后,身体非常的虚弱,他需要大量的进食来补充,应该是出去觅食去了,不然也不会将这里弄的那么血腥。 暂时没有去理会白蟒,李向南走到阳石之上盘坐了下来,将关于那女人要杀二叔的一些猜疑与杂念纷纷排除,使心境平和自然下来后,两条经脉中十八道灵窍同步进行,将这里聚灵阵聚集起来的那股浓密的天地灵气纳入体内丹田汇聚真气,然后再通过真气运行,逐渐滋润并修复那些受伤的内腑与经脉……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进化白蟒 ps:别人有存稿,一下子能更个六七章爆发求月票,但老徐不行,老徐没存稿,只能慢慢熬,先放上三章,恳求您的订阅,和您手中的月票! …… 三日后,隐雾山洞。 李向南在这山洞之中经过三日时间的恢复静养调息,体内所受的内伤终于得以完全恢复。 而借这个机会,李向南也对残留在体内的那股寒冰劲气进行了一番深刻的研究与体会,对那秘武者这种内气外放的实力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世俗之中,那些武学大师们一般将武术练到极致,体会到更深一层境界时,才会产生气感,通常也被称为内气。 而拥有内气之后,与人对敌之时,会使招式更加的圆润自然,浑然天成,同时也更具威力。 但是一般修成内气以后,若没有更深的领悟与实战,很难做到将内气作为实质性的劲气灵活外放应用,更不可能像那些秘武者那样将内气凝成实质并自如外放。 这就是普通武术大师与那秘武者之间最大的区别。 就像那面纱女人的寒冰劲气,这种是一种偏向于寒冰属性的内气,那女人能够将武道修炼之中生成的内气转化为这种实质外放的劲气,甚至能够与那诡秘的宝剑融于一体,化为剑气来对敌,足见其强大。 这也就说明,那秘武者修炼的武道功法,远非这世俗社会的那些武学大师们修炼的功夫可比的,两者之间的差距,也完全是天地之别。 虽然都是属于武学范畴,但前者修的接近于道,被称为武道,而后面也仅仅只是武术与武功罢了,在境界上同样无法相比。 但是这武道修炼与修真相比,则又完全不同。 虽然武道修炼达到极致。也能劈山裂地,翻江倒海,非常的强大,但他却有一些极大的弊端。 武道修炼是不断强化自身。以肉身为炉,借天地自然之力修炼,凝神化精,炼精塑体,以外身而证道为主。 但修真则不同,修真是以天地自然为炉,以天地之源的气为主,凝精化气、炼气塑神,讲究天人合一而证道,属于内外兼修。包罗万象,在境界层次上,在应用法门上,在悟道法则上,要完全高于武道修炼无数倍。 另外。在实力的体现上,在初期,武道修炼者确实非常的强大,战斗力层次也要高于修真者好多。 但是到了中期,这种距离会被迅速拉近,并会被修真者远远反超,到了中后期以后。武道修炼者在实力强大的修真者面前,就犹如蝼蚁。 李向南思考总结了与那面纱女人在山顶上的实战经验后,他觉得那‘魔帝手印’作为修士初期最基本的实战功法,其实用性还是极强的,而且其可塑性与拓展延伸性也非常的远大。 就像李向南若将修为提升至聚灵三重以上之后,通过那最基本的‘魔帝手印’。可以演化延伸出攻击力更强大的‘魔帝五行印’、以及‘魔帝心印’等等。 所以李向南心境并没有因为那武道功法的强大而产生任何的影响,他相信这‘魔帝手印’等他能够灵活纯熟的掌握,并不输于那些武道功法。 况且,还有一门可供选择修炼的,正是《鬼灵诀》之中能够与御灵术配合修炼应用的‘鬼煞拳’。其实战中的破坏性与毁灭性更加的强大,修炼到极致,一拳打出,鬼哭狼嚎,山崩地裂。 不过这‘鬼煞拳’要求的最基本条件,也是必须修为达到聚灵三重才可以修炼,虽然李向南现在也能修炼,但基础不牢靠,有些太过勉强。 所以李向南重点还是放在‘魔帝手印’上,他用这几天修炼恢复调养的时间,也一直在练习这‘魔帝手印’,已经达到基本熟练的程度。 至少在下次实战对敌上,也不至因生疏,从而使其战斗力被削弱。 身体上的内伤恢复后,因上次练习炼器的材料还剩下一点,李向南又将那一战中受损的龙虎天心炉拿了出来炼化了下,将其修复后,又重新绘上灵纹激活。 上一次是聚灵一重修为绘制的灵纹,品质还是较低了些,所以才会致使与那面纱女人对敌时,那些灵纹纷纷被震裂。 而现在李向南修为达到聚灵二重后,再绘制的灵纹品质明显提升了许多,激活后,这也能使得这件龙虎天心炉作为下品法器的战斗力有所提升。 因心中还记挂着二叔的情况,李向南就没有打算闭关修炼。 而且为了不让好兄弟郭猛失望,他还要去清源省参加同学聚会。 起身后,感觉精神焕发,体力充沛。 想到现在这片山区已经被那吴天集团承包了去,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李向南就在洞府之中又开辟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将他收集的那些东西,如那两大箱子金子,收集的灵药材料,以及那神秘令牌和罗盘钥匙等这些都藏了进去。 藏好以后,再布上一个简单的迷阵,再加上内有白蟒看守,外有那小困杀阵作为安全保障,李向南相信那些人是不可能有机会进入到这洞府中来的。 整理好洞府中的事情,李向南来到洞外,就见洞门口盘踞着一条小白蛇,不禁觉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说这是一条小白蛇,是因为这条白蛇的皮竟变得晶莹剔透,纹理光泽更加圆润,而他的长度也只有三米左右不到,身体也只有手臂般粗,与原本的那只巨蟒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只是让李向南感觉怪异的是,这小白蛇的识海中有他的神魂烙印。 他无法想象,那本是水筒粗,几十米长的白色巨蟒,怎么会突然间变成了这样的一条小白蛇呢,再蜕变的厉害,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差别吧? 不过神识进入到这条小白蟒的识海之中看到那条已经完全化为实质的小蛇以后,李向南这才恍然明白了。 这条小白蟒目前已经真正的拥有了自我意识,他已经被完全开启了灵智。 再加上当初李向南就用驯化灵宠的方法帮他开启了灵窍。这白蟒能够自已进行修炼,而这洞中有聚灵阵,灵气充足,又给白蟒提供了一个良好的修行环境。这才使得这只白蟒最终突破了肉体上的极限桎梏,成功完成了一次进化。 于是,李向南将那小白蟒招了过来,让他盘踞在自己的胳膊上,他仔细地观察了下这只完成进化的小白蟒。 基本的体态倒是有一些明显的变化,蛇皮已经变成一种晶莹的色泽,纹理也变得非常的清晰有规则。 还有这小白蟒的头顶之上,有一个微微鼓起来的肉包,如果再让他完成一次进化,估计那里可能会长出一只小角来。到那时,这条小白蟒可就变成白蛟,成为一只更强大的妖兽了。 而现在,这只小白蟒还不算真正的妖兽,也只是开启了灵智后。拥有了自我强大的意识,会自己吸食天地精华之气来修炼。 不过看到小白蟒能有这样的变化,更加有灵性,李向南还是非常欣慰的,他也没有去实验这只小白蟒在进化过后的战斗力如何。 因为不用猜,现在的小白蟒别看体形变小,但他的力量更加的强大。同时也更加的灵活迅捷,绝对是以前那体态臃肿笨拙的巨蟒不能比的。 拍拍小脑袋,将小白蟒放下,让他继续看守洞府,李向南这才下了山。 不过在下山后,又在山脚不远处发现了跑到这里来玩耍的小黑。 小黑正在捕捉一只扑腾乱蹿的山鸡。 那山鸡扑腾着翅膀。一下能飞很远,但小黑的速度非常快,也十分的聪明灵活,他汪汪叫了一声后,蹿到山鸡飞逃的线路上。待到山鸡从他头顶经过的瞬间,小黑突然一个猛扑,一跳好几米高,一下子就将那山鸡成功扑了下来,并狠狠地咬住山鸡的脖子。 这应该就是二叔把小黑当军犬训练的结果。 李向南见小黑成功地捕捉到了一只肥美的山鸡,笑了笑就走了过来。 小黑看到主人以后,显得十分的欢实,蹦蹦跳跳地就叨着山鸡跑了过来,用狗头亲昵地蹭着李向南的腿角。 李向南摸了摸小黑的头,这次他并没有夺走小黑的战利品,就径自下了山,小黑叨着山鸡快速跟上。 …… 回到家中,就听到院子中传来一阵羊‘咩咩’的叫声。 李向南进了院子,看到孙德柱赶着几只羊,那几只羊不停地在院子里乱蹿,就是不进那全新的羊圈。 而羊圈中,二叔已经将羊圈装饰好了,食槽里也放置了新鲜的草料,可那些羊却依然不愿意进圈,就问孙德柱:“老支书,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羊怎么不进圈里来?” 孙德柱笑着道:“我倒差点忘了,你等我一下,我回去取点羊粪来!” 不过转过身来,就见李向南带着小黑进了院子,就道:“向南,前天听人说你遇到一个穿着古怪的女人,然后就跟着那女人走了,怎么这么多天才回来,啥情况呀,我们啥时候喝喜酒呀?” “没那回事!” 李向南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随便就含糊了过去。 孙德柱以为李向南害羞,笑了笑,调侃了几句后,就出了院子。 李向南回来,最主要的是确认二叔有没有遇到那强大的女人。 如今他转过脸看到二叔平安无事,气色如常,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心中也就暗暗放下了心。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发现 李延国回来后,见侄子不在家,以为又出去野去了。 只是听村里人说他离开的那一天中午,村里来了一个穿着古怪,并戴着面纱,背着剑的女人,他们还以为是来拍电影的呢。 只是没过一会儿,那女人在村头古井旁拦住了开车要出去的李向南,然后李向南下了车之后,就跟着那女人离开了。 李延国当时一听这个情况,就觉得不太对劲,他仔细向村民们问了那女人和李向南的去向,但村民们都说不清楚。 这就使得李延国心中不由得暗自担忧,他很清楚,这种类型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是拍电影什么的,那极有可能是一个出自秘武门派的秘武者。 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只有一些秘武门派出来的秘武者,才会有那些复古的打扮的情况出现。 李延国担心李向南会不会是得罪了秘武者,人家前来寻仇的,他也不知道侄子能否应付得了那些强大的秘武者。 就这样,李延国也担心了两天,他一直都在往好处想,他想侄子应该会回来的。 如今,终于见到侄子回来,气色也很好,也没什么异常的表情后,李延国那颗心这才彻底的放了下,也轻松了下来。 也并没有再多想,李延国就准备先把那几只羊圈在院子里,免得他们再跑了。 不过在李向南转身去关大门之时,李延国突然眼神一凝。 他敏锐地发现侄子的右胸肩膀处那破烂的衣衫,内衣上还有血迹,那显然是与人战斗受伤所致,顿时皱起了眉头。 “向南,跟我回屋!” 李向南正准备要帮忙,却听到二叔语气非常的凝重叫他进屋,不觉纳闷。 仔细一想,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一件事。那就是回来没有换衣服,穿的还是那天与那面纱女人战斗时穿的那身。 很显然,二叔从他衣衫的破烂处,看出了端倪。 进了屋。将那破烂的衣服脱掉,并拿出一件新的换上。 二叔的神情十分的凝重严肃,捡起那破烂衣衫看了几眼,道:“这是秘武者的劲气裂伤,并且是通过锋利强大的利器发出,定然是秘武者固有的那种秘密武器所至!” 李向南看了下靠肩膀处的伤口,早就已经结疤恢复,再剧烈的活动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现在既然被二叔看出端倪来了,李向南也没有打算隐瞒,便道:“那确实是一个秘武者。实力很强大,尤其是对方的那把剑,威力惊人,我这里的伤就是被对方释放出来的剑气伤到的!” 李延国道:“你才接触到这些秘武者存在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快与人结仇的?” 李向南道:“二叔。你以前在特种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否与秘武者结下过仇怨,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李延国惊道:“你是说,对方是冲我来的?” “可能对方没见过你,但他将我约至山上,叫的正是你的名字,而我干脆就冒充你。跟她作过一场!” 李延国沉声道:“既然是冲我来的,你瞎掺和什么?” “明知对方是来杀你的,我会眼睁睁看着而什么都不做吗?” 李延国知道,侄子说的是事实,换作是他,他也不可能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有人来杀他侄子,他也绝对会发狂的。 仔细回想了一番,李延国沉吟道:“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倒是与一些秘武者有过接触,但我们都是小队作战。脸上涂了迷彩,杀过几个邪恶秘武者,同时也重伤过几个,但要说与女人有关的,并掺杂了我的个人恩怨的话,那只有慕月的家族了!” 听二叔说这件事会涉及到慕月的家族,李向南不禁感觉事情有些复杂起来了,道:“那慕月的家族里,有没有强大的女性秘武者,看年纪也不大的?” 李延国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慕月的家族也是一个拥有历史底蕴的家族,尤其是他们在军队之中涉及很深,我曾执行过几个任务,都是慕月家族在军队的首长私下传达的命令,我们虽然知道有一半是为他们的家族在执行任务,但命令一旦下达,我们只能坚决执行。 可是要说到慕月的家族,她曾告诉过我,她的家族虽与一些秘武门派交好,但其族中子弟自从进入秘武门派后,从来没有被派遣回世俗社会中来过。 那么也只有慕家接触交好的那位秘武者在准备将慕月吸收进入秘武门派时,可能察觉到我和慕月有过这么一段感情经历,所以才会想要进行抹杀,让慕月斩情绝心,而要说慕家,他们欠我的太多,是不会做出这种自绝于人的事情的!” 李向南眉头皱得更深,道:“虽然慕家欠你的,他们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但利益相关下,他们也会默许,并放任别人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他们只需要把自己撇开就行了,这样也顾及到了人情!” 说到这里,李向南突然想到上次慕月对他讲过的事情,不禁低声道:“这个女人,会不会是慕月的师傅,也只有是慕月的师傅,才可能会想要慕月斩情绝欲,修炼她那种偏向于寒冰无情的功法?” “慕月的师傅?” 李延国面容严肃凝重时,那带着伤痕的脸更显狰狞。 李向南看出了二叔的担忧,道:“二叔,虽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强大到哪种程度,但她被我所伤,估计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恢复伤势,而且现在那女人的仇恨与怒火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她应该不会再来找你的,我想借这个机会,最好你能跟慕月见一面,大家好好谈谈,今后该做怎样的打算?” “可是,我不知道慕月在哪里……” 李向南沉默,他本是有机会与慕月联系的,但现在失去了联系,也能只寄希望于慕月能早点主动联系他了。 李延国道:“向南,既然你能够伤了那个强大的女人,那说明你完全拥有可以自保的能力,二叔今后也就放心了,关于我跟慕月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操心了吧!” 李向南摇头,他必须要撮合二人在一起,哪怕其中的阻碍再多,再复杂困难,他都要办成这件事,他不想二叔的下半生仍继续在痛苦与思念中渡过,更不想慕月那个让他尊敬,心中已经认可的二婶去走那冰冷无情,断情绝欲的武道之路的。 谁敢阻拦他,他就一路扫平障碍,哪怕是一座山,就一拳轰开,哪怕是深海,一剑断流,没有人能阻止他的决心。 李延国见侄子坚定了这个念头,他也没有再劝。 因为他了解,侄子跟他一样,一旦做了这个决定,是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改变的,于是就换了个话题道:“昨天庆和堂送来了一批你订购的药材,我帮你签收了,都放在地下室,你弄那么多药材干什么?” “那些药材我有用,都是用来练习炼药,提升成功率的,也是为以后治你的伤做准备的!” “那天猛子走的时候,让你去清源参加同学聚会,好像是明天,你赶紧收拾一下去吧,免得时间耽搁了!” “好吧!” 想到那同学聚会,自他毕业后参加过一次后,就再也无爱了。 从象牙塔走上社会后,人都会发生改变,使得这所谓的同学聚会,也没有了他原本举办的初衷,现在会上充斥也多是阿谀奉承、势利、装逼,攀比,嘲讽,打人脸的市侩庸人在那里自得其乐,李向南本来根本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参加的。 但是郭猛一再强烈要求,而且还有以前两个关系十分要好的同学刚从国外回来,倒很想见上他一面,他也只好去一趟了。 在二叔的催促下,李向南换了件衣物,收拾了些东西放进背包里,这才开着皮卡车出了门。 …… 就在李向南驾车离去之后,李延国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个由烟盒伪装的特别的通讯器,打了一个特殊的号码出去,对方接到电话后,显得很振奋,道:“老鹰,你终于联系我了,想死弟兄们了,现在过的好不好?” 李延国道:“山鼠,我想拜托你帮我办件事?” “大队长下命令吧,没有队长您在的日子,真特么的过的无聊啊!” 李延国道:“你想办法帮我查一下zxn395号绝密档案,关于红翎和夜莺的详细资料,包括她们的真实家庭背景!” “没问题,这件事我会安排‘白鸽’去办!” 答应下来后,山鼠道:“老鹰,你想重启那次失败的秘密任务计划?” “不!” 李延国摇头,道:“我已经退役了,那个计划与我再无任何关联,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在那个计划里,我们是不是真的被出卖了,我得为那不明不白死去的七个兄弟负责!” “你怀疑红翎跟夜莺?” 山鼠凝重道:“红翎,老鹰你和我们四个是那次任务中唯一幸存下来的,夜莺被废了,你和红翎也相继都退役了,这件事还有必要查下去吗?” “查,一定要查!” 第一百六十章 商周印章 [您的正版订阅,就是对徐徐苍蓝的最大支持!] …… 晚间,乌云漫天,星光暗淡。 江源省城武城。 这是一座南北水陆交界的一个重要的枢纽城市,也是一座以科技化发展为主旨的繁华大城市。 这里承载着许多打工者们的梦想。 尤其是那些才毕业的学子,大多会滞留在这座城市努力打拼,梦想有一日能出人头地,成为那有车、有房、有女人的精英一族。 城市中空气环境质量非常差,这里的天空总是雾蒙蒙的,看不见月亮和星星。 大街上灯红酒绿,川流不息,喧嚣嘈杂。 已近半夜十点,形形色色的人在为生活奔波着,使过年的味道在这里,已经被冲淡了很多。 一辆挂着河间牌照的皮卡车行驶在这座城市中,自由穿梭在城市的各个黑暗的街道与角落,就像是一只幽灵。 五年的岁月,李向南都是在这座城市之中渡过的,也在这里打拼过,奋斗过、迷茫过,他对这座城市各片区域再熟悉不过了。 重新回到这片熟悉的城市,但感觉却并没有熟悉的气息,一切竟变得那么的陌生。 也只有来到曾经那座学校的附近时,才会有一种令人怀念的气息,那是已经逝去的青春岁月中留下的最青涩单纯,最值得回忆的地方。 不一会儿,皮卡车在学校南门的一个校职工家属区附近的一间小宾馆门口停了下来。 李向南下了车,准备去宾馆要个房间在这里过一晚。 才进大厅,却见厅中站着四五个人,其中一对男女小年轻低着头,显得十分委屈与无奈。 而另一位年纪花甲,戴着高度数眼镜的老者往那一站,淡然平静,一个体态发胖的家伙。神色有些尴尬地在向几人解释说着什么。 旁边一对中年夫妇,正对那两个小年轻正在进行批评教育,大抵也就是这对小年轻偷偷跑来开房,正好被家长抓了个正着。 只是那妇人骂了这对年轻人几句后。就朝那胖子老板开炮了,说这宾馆就算是假期没多少人,但也不至于为省钱不开暖气,更没有热水,万一客人住在这里冻生病了怎么办云云…… 胖子老板显得有些委屈,也只能连连点头,毕竟都认识,又让人家逮到了自家女儿跟男朋友在他这里开房,他没做到保密,更显得尴尬。 李向南进来后。那胖子突然眼睛大亮,朝着几人干笑两声,说有客人要招待,于是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笑道:“这位兄弟。来这里是打算住宿呀,我这里水、电、暖、沐浴齐全,还有网线……” 听这个胖子说谎不打草稿,忽悠人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新鲜花样,李向南没有理他,便带着微笑先朝跟那位老者打招呼:“杨老师,新年好!” “咦。你是向南,你怎么在这里?” 杨教授显然也认出了李向南,当初他带的那一届学生中,唯独在他的课上从来没有开过小差、睡过觉,而且还非常的勤学好问,课余还帮了他不少忙。他对这个学生的印象还是非常深刻,平时也关照过的。 李向南道:“我来参加明天的同学聚会,才从老家赶来,有点晚了,打算先在这里住一晚。还打算明早去给您拜年的!” 杨教授听了,不由撇了那胖子一眼,道:“大过年的,住什么旅馆嘛,这里没有开暖气,还没有热水,不嫌弃就到我家里住一晚吧!” “杨教授,这不太方便吧!” 杨教授将李向南胳膊一抓,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走吧,省得这里睡不好,你也不用再意,我家里这几天就老头一个人!” “那他们是……”李向南看着那中年夫妇。 杨教授道:“他们是赵教授家的儿女,今天帮了我一个忙,我请他们吃完饭回来,正好碰到这两个小年轻偷偷进了宾馆,就跟了进来!” 那位中年人道:“杨伯伯,我家这不成器的丫头的事让你见笑了,这件事我们会处理,既然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走吧!” 杨教授拉着李向南胳膊,显得很热情。 李向南也不好再推辞,于是就和杨教授出了宾馆。 杨教授的家就在学校的家属区里,但步行还有点远,李向南干脆直接开车进了家属区,绕了好多个弯才到杨教授家楼下。 这里都是学校重要的教授职工居住的地方,配置条件都非常好,也都是新楼房,李向南下车后,顺便将车上的礼品提了下来。 “向南,别拿东西了!” 杨教授见李向南拿礼品上去,就出言制止。 这车里的礼品李向南原本是放车里准备要拜访黄叶大师的,可是中途遇上了战斗,所以这些礼品就一直扔车里,而杨教授曾是他的导师,对他颇有照顾,正好送给杨教授。 “杨教授,这些东西本来都是给老年人准备的,是学生的心意,您就别推辞了!” 杨教授也不是矫情的人,见李向南执意要带东西,也没有推辞再说什么,二人就上了楼。 进了屋后,感觉暖洋洋的。 杨教授的家是三居室,装修的颇具古风,非常雅致,尤其是客厅之中挂着许多的字画,还放着一些收藏摆设,使这家居的格调更升一个台阶。 李向南将礼品放下,杨教授拿出他的一套茶具准备泡茶,但见到那礼品的包装盒子非常的别致,尤其是那盒子的木料很特别。 于是放下茶具,拿起放大镜过来看了一眼,不禁讶道:“向南,这盒子是用极品的千年花梨木制作的,非常的昂贵,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破费,这东西我不能收!” “杨老师,我拿都拿来了,是不会再收回去的,再说盒子里也不过是件具有养生保健功能的小藏品罢了,您老再推辞,学生只好告辞了!” 杨教授很好奇盒子里的东西,于是就把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块很普通的玉石,闪闪散发着一股温润的光泽,而且那玉石之上刻着一些神奇的纹路,就使得那玉石就立即变得与众不同了。 打量了一会儿,杨教授奇道:“这玉石倒是很普通,不过上面有了那些神奇的符文,就显得很特别了,想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吧?” 说着,杨教授仿佛看明白了什么,又将放大镜拿高了些,道:“咦,这线条雕刻技巧,我看怎么像出自黄叶大师的手笔,但好像又比黄叶的更高明精深……” 李向南倒诧异杨教授的这份眼力,他没有说是自己刻的,只是笑道:“这确实是来自黄叶大师的线刻技巧!” “哦,想不到黄叶的功力又见涨啊,这东西不错,非常不错!” 说到这里,杨教授不由看着李向南道:“向南,你怎么会有黄叶的作品,他现在隐居以后,很少有作品流传出来了?” “学生曾经与黄叶大师有幸结识,从他那里学了不少关于风水与收藏品方面的知识!” 杨教授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他对收藏也颇为偏好,于是就跟李向南聊了聊,发现李向南也懂不少收藏方面的知识,于是就来了兴致,泡上了茶,师生二人就聊起了收藏。 聊了一会儿,杨教授发现这个学生对收藏方面的知识懂的不比他少,于是便带着李向南去了他的书房参观他的那些藏品。 书房很大,藏品不算多。 杨教授的收藏品除了书画以外,最多的就是雕刻作品。 李向南在书房中看了看那些雕刻,倒是一眼从那些藏品之中发现了一件非常特殊的石头。 这个石头呈三角型,只有烟盒般大,被摆在一个玻璃罩子里面,上面的石头纹理很奇特,以李向南的眼光来看,那纹理又像天然形成的灵纹,但却又有雕饰的痕迹,应该是属于半天然,半人工雕琢出来的,看年代颇为久远。 杨教授见李向南目光一直停留在他最喜欢的那件藏品上,就将那玻璃罩子取下,拿起那块石头道:“这石头若是从表面来看,他只是一块半天然,半雕刻的古物,可实际上他是一枚商周时代早期的私人印章!” “商周时代的私人印章?” 李向南很好奇,道:“那个时代就有私人印章出现了吗?” “是的!” 杨教授将那石头翻转了过来,指着印面上的文字道:“你看,这上面的文字,标记的名讳涂岸,底下是足族塞水孤旅,意思是说一个叫涂岸的人……” 只不过,杨教授还没有说完,李向南的眼神却定格在那印章上的几个文字上面,不禁心中一震,道:“这是鱼鳞文!” “咦,向南你也知道这种鱼鳞文?” 杨教授有些诧异,道:“这是近些年在一些海滨出现的遗迹之中发现的一种古文字,他脱胎于甲骨文,在商代中期出现于一支生活在海边的土著部落的民族所使用的文字,这种文字因字的形与意都似鱼鳞的纹路架构,我们专家组研究过后,就称之为鱼鳞文!” 听到这些,李向南心中暗自有些兴奋,道:“教授,您对这鱼鳞文有过研究吗,能识别吗?” 第一百六十一章 原始手稿 [徐徐苍蓝恳求您的正版订阅支持!] …… 对李向南这个学生提出来问题,杨教授倒显得非常的意外。他看得出李向南好像对这种文字的兴趣远比那方商周时代印章要大的多。 不过他自己也对这文字的研究颇有一番心得,倒是很乐意与李向南分享一下他近年来的研究成果。 杨教授说道:“其实这鱼鳞文说容易辨识,也比较容易,说难也非常难,因为他涉及到的地域非常的广阔,几乎包含了四大古文明的起源,以及海洋文明!” “海洋文明?” 李向南对这种耳目一新的说法非常好奇,道:“您是说这种鱼鳞文来自于海洋文明的创造,海洋文明又怎样理解?” 杨教授摇头,道:“这种文字还是由人类文明创造的,不过他们还是过多结合了海洋文明之中存留的那些以用识别的原始符号信息而成,但又融合了甲骨文、象形文字、以及玛雅文字的意首,从而形成了这种独有的文字表达形式!” “怎么在这东方的遗迹中,会出现西方的起源文字?” 听到这个问题,杨教授笑道:“我们起初也有这种疑问,但我们在研究了海洋的潮汐与大陆板块的变迁之后,这个问题就有了解释,这里就要再提到这海洋文明。 海洋文明的形成,非常的久远,也是这个星球上最早在海洋中诞生的一批智慧生命,他们在拥有智慧与思考以后,会渴望与相同的智慧生命进行交流,对那个蛮荒世界进行探索。 而在他们交流的过程中,因没有语言上的沟通,他们会通过一些符号与图案来相互表达,久而久之,这海洋文明就出现了,这也是最早。最原始的一种文明。” 听了杨教授这般解释,李向南有些明白了,说道:“教授,就是说这种海洋文明留下的符号与表达方式。在大陆板块活动与海洋潮汐变迁的过程中,他们被分散于世界各地,被后来诞生的人类发现,并引入人类文明的文字的创造之中。 而这种鱼鳞文之所以会有几大人类古文明的文字意首结合,是不是也是因为大陆板块的变迁所致?” “这个问题问得好!” 杨教授见李向南能举一反三,不禁赞了一声,道:“这大陆板块活动变迁只是其中之一,最主要的是人类古文明在最初时期也存在交流,而这种鱼鳞文多出现于各处海底遗址,别的国家也存在。就证明他也有过以传播的形势出现过,而这里就再次涉及到了眼前这枚印章!” 说着,杨教授举起那枚印章,用灯光照耀着上面的一些文字,道:“你看这印章的后面几个文字。他们多用的是象形文字和玛雅文字的意首,但整体结合起来,却借以甲骨文的形义来表达,而构架他们的桥梁,便是那海洋文明留下的符号,我们又被之为骨。 而这枚印章是一个叫涂岸的人所拥有,他出自足族部落。塞水孤旅的意思,也就是他是一名旅者,独自一个人沿水而行。 虽然只有这么几个字,那么这就完全说明了他曾到过世界各地,接触过人类古文明的文字,从而再结合他们这个足族部落用以最多的海洋文明留下的古老符号。从而创造了这种独有的鱼鳞文! 我们曾经发现这些古文字时,都陷入了一个误区,大多以为这种文字是脱胎于甲骨文,以至研究进度始终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后来我的一位老朋友出国考察时。竟然在别的国家博物馆也发现了这种文字。 当时我得到这个消息后,于是就换了个思维,从多种古文明时期的文字进行对比分析研究,最终在近期才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对于这个研究,我写了一篇重要的论文打算发表,刚才你看到的那对中年夫妇,我正是打算请他们帮忙在权威机构发表那篇论文!” 李向南以前就知道,这位老教授不单在汉语言文字方面有着深刻的研究,对于古文字也多有涉猎研究。 只是他完全没有料到,这种才发现不久的鱼鳞文,竟然也被老教授研究了出来,这使得他不由心中庆幸自己的运气好。 只是因为怀旧到母校这里打算故地重游,没想到就碰上了以前的导师,更没想到这位导师对鱼鳞文的研究已经有了重大成果,打算发表论文。 对此,李向南非常上心,道:“老师,学生现在正准备参与一个遗址科考项目,想研究一下这种鱼鳞文,老师能不能教我怎样识别这鱼鳞文?” 听闻,杨教授笑道:“难得你们年轻人会对这些东西有兴趣,既然你想学,作为老师当然乐意教,只是我要改论文,并要近期发表,没太多时间教你。 正好我这里有一份对应的准备在论文发表后准备出版的文档说明手册原始手稿,虽然还没有归类整理好,但不影响学习参考,你拿去复印一份回去自己先研究,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来问我!” 李向南大喜,道:“太好了,谢谢您了老师!” “不用客气,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带你去房间!” 出了收藏室后,杨教授领着李向南去了休息的房间,将他安顿好之后就出去了。 李向南收拾洗漱了下,却完全没有睡意,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到外面还有动静,于是就出了房间,就见杨教授房间的灯还亮着。 走到房间门口,只见杨教授还在灯下改着论文,桌上的茶水已见底了,于是他去重新倒了杯热水推门走了进去放桌上。 “向南,你怎么还没睡?” 李向南道:“老师,都这么晚了,您年纪大了,也别太辛苦了,累坏了身体!” “没事,熬夜已经熬成习惯了,这论文下周就要发表,我得润色好,再有两个晚上就足够了,以后不会这么熬的,你要是睡不着就随便,厨房里有吃的,冰箱里也有牛奶……” “老师,我倒没有太多睡意,您那份手稿能不能让我现在就看看?” 杨教授笑了笑,于是打开抽屉,将里面的一份手稿拿了出来放桌上,道:“你拿去看吧,我这里没有复印机,明早你再拿去复印吧,我的论文没发表前,注意保密哟!” “好!” 李向南接过手稿,也没有再打扰杨教授,于是就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回到房间,李向南打开灯,就开始翻阅起那手稿。 这手稿的页数并不算太多,李向南大概翻了下,他觉得以他目前的状态和强悍的记忆能力,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完全能够将这手稿里的内容全部记忆下来,而且老师要求保密,他也没有拿去复印的打算。 于是,李向南就盘坐在床上,精神状态非常的专注,对那手稿当中的每一个字都读得非常的认真。 因为这手稿只是初稿,还没有完全归纳分类整理,有时候李向南读到中间几页时,发现才连接上前几页的内容,但这却并不影响他记忆下来自己归类查询,就像那《开物典藏》一样。 就这样,李向南认真记忆这些手稿的内容,不时再回想一下他见到过的那些不认识的鱼鳞文字,顿时就有好多文字内容开始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被翻译了过来。 如果说原来李向南最多只能识别那《长生剑诀》,以及《机关傀儡术》上面的文字只有十分之一的话,那么现在李向南通过这份手稿资料参考对比,则完全能够将那识别率提高到七成左右。 当然,这只是李向南目前对那手稿上的内容还没有完全吃透的缘故,等到他将这手稿研究透了,他相信识别率能提高到九成,他就能完全掌握这种鱼鳞文了。 这一晚,李向南在兴奋的状态下,将那手稿上的内容完全印刻在了脑海之中,再也忘不掉了。 …… 次日清早,天光放亮。 虽然昨晚睡的很晚,但杨教授一大早就起来了,熬了稀饭,做好了早餐。 李向南虽然也熬了一夜没有睡觉,但他经过调息之后,精神状态非常的好,体力也非常充沛。 “老师,怎么起的这早,不多睡会?” 出了房间后,就见杨教授已经起来做好了早餐,而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杨教授笑了笑,道:“已经习惯了,来吃早餐吧,吃完了早餐你跟我去学校把手稿复印一下,我呆会和一位老朋友有约,得出门一趟!” “老师,我已经连夜把手稿看完了,既然您论文还没发表,就不用拿去复印了,以后我有不明白的,就来请教您便是!” 杨教授有些诧异,道:“看来你也熬了一夜,但看起来还这么精神,年轻真是好,有挥霍不完的精力,我到底是老了……” 李向南道:“老师,以后您把我送您的那块玉石经常随身佩带吧,对您的身体调理有好处的!” “好,我一会就戴上,难得你有心!” 杨教授欣慰点头,二人便开始吃早餐。 吃完了早餐后,杨教授因为要出门,李向南也不便在教授家多呆。 于是二人下了楼,李向南开着车将杨教授送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后,李向南这才与老教授告别离开。 不过车子还没启动,郭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故友 郭猛是个吃货,每天一早吃些平日最喜欢的小吃,是他的最爱。 因为整个武城以及周边的地区,没有哪个风味独特的小吃是没有被他光顾过的。 一大早打电话给李向南,这货正在南街早市上吃东西。 不过得知李向南竟然昨晚就到了清源后,郭猛一边吃着小吃,一边朝李向南咆哮抱怨着,让他赶紧现身。 李向南以前在这武城打工时,就在南街那一带租房子住,他对南街非常熟悉。 没用半个小时,李向南就出现在了南街最有名的一个小吃店,果然就看到郭猛那货正坐在窗户边的座位上,手中拿着筷子正朝他招手。 这家小吃店是老字号,一大早的人流客源非常多,许多不认识的都基本上是在拼桌吃东西,就是打包带走的,也排起了长队。 郭猛这家伙能起个大早不睡懒觉,每天都能老远地从他住的北街跑这么远吃早餐,贡献不少汽油钱,就只为吃上一口连那油钱都不值的美味。 可见在吃上面,其毅力之顽强,李向南拍马也赶不上。 不过一大早,倒也秀色可餐,与郭猛这家伙拼桌的是两位穿着有型,漂亮有姿色的女孩子。 这两个女孩坐郭猛对面,而郭猛这家伙一人占两个位子,却是秀色独吞。 李向南进来后,郭猛才挪了下屁股让他落了座,又找服务员点了几份小吃过来。 李向南虽在杨教授家吃过早餐,也并没有拒绝,以他的食量,再吃上几顿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影响。 小吃上来后,郭猛这才问:“昨晚上哪里鬼混去了,怎么来了清源也不给哥们打个电话?” “昨晚半夜才到的,去学校那边正想怀旧一下,结果正好碰上杨教授。就在他家过了一晚!” 郭猛点了个赞,道:“你厉害!” 说着,郭猛便又朝着对面的两个女孩道:“这位也是我们的校友,你们的学长。怎么样,跟哥一样,帅锅一枚吧,他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有没有兴趣?” “切……” 其中一位年纪并不太大,脸上有个小酒窝的女孩朝郭猛比了个中指,道:“人家可比你有型,帅多了,而且更有气质……这位学长,怎么称呼。在哪工作呀,我今年上大一,还没有男朋友呢……” 李向南毫不在意,道:“我是个农民,做你男朋友。恐怕会让你失望!” “哦!” 女孩一听对方是个农民,顿时热情就降了下来,完全不再理会。 而旁边另一位比较文静一些的女孩似乎对郭猛抱有戒心,她吃完后,就提醒离开。 那大一女孩倒是开放,写了个电话号码给郭猛,抛了个媚眼后。就跟闺蜜一起离开。 “切,还真以为老子想泡你,不自量力!” 郭猛随手将那张纸条扔进垃圾筒后,就道;“我每天都要经过那所学校,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怎么你和红霞他们一个样。一回来就想跑学校那边去搞什么怀旧,有意思么?” 李向南将碗里的汤喝完,放下碗道:“曾经学校里的那份纯真,走上社会以后就很难再有了,难道不值得怀念一下么?” “这倒也是。被你说服了!” 郭猛见李向南也吃完了,就扔下筷子,道:“那现在就去酒店见红霞和云聪吧,呆会一起先去学校转转,完了再去参加聚会!” …… 郭猛和李向南要去的酒店距离南街还是有点远。 二人开车走了约半个小时行程,这才来到西郊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因是提前打过电话,所以二人进了酒店之后,李向南就在酒店的休闲厅中看到了两个即有型,又有气质的家伙,乍一看就是两个男人。 而实际上,这是一男一女,正是张红霞和李云聪。 张红霞是一位标准的女汉子,为人也非常的仗义,但却没有郭猛这么处事圆滑,是个火爆的直性子脾气。 而现在,走上社会经历几年磨砾,张红霞身上虽有了几分女人的打扮,一头短发,大眼睛,厚嘴唇,穿着中性,身材苗条纤细,颇显英姿,但那股火爆性子却并没有改变多少。 一见面,张红霞就来了一个男同式的拥抱,狠狠地在李向南的胸口锤了几拳,道:“向南,好久不见,想死姐姐了,这身板也结实多了哟,姐还担心你营养不良,准备寄一堆补品给你呢!” “说的好听,怎么没见动静?” 李云聪跟大学时一样,对穿着很讲究,总是很得体,如今一头韩式简短碎发,一身休闲西服装扮,更显帅气,把自己打扮的极像成功人士。 而事实上,他现在确实也算是个成功人士。 损了张红霞一句,李云聪也同样给了李向南一个拥抱,在他肩膀上锤了两拳。 “那些东西还不是因为海关过不去嘛,每次都打回,气得姐直接找海关那个安检的家伙理论了一番,锤了他两拳,结果就更没机会寄东西了,我可是一直惦记着向南呢!” 张红霞辩解了一句,然后锤了郭猛一拳。 郭猛没得到拥抱,不爽道:“喂,你还欠我一个拥抱,别以为成了什么亚副大使,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死胖子,你成心的不是,虽然姐要胸没胸,姿色也不算倾城,可也算英姿飒爽,这个拥抱没你这色1狼的份,等你什么时候记住了那一堆国家名字再说,锤你一拳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臭美吧你,还英姿飒爽,你不再抠脚就算对苍生有好生之德了!” “这都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你这死胖子就逮住不放了,现在云聪可能需要跟你聊聊臭脚,姐要跟向南好好叙叙旧,死胖子滚远!” 说着,张红霞就搂上了李向南的肩膀。 李云聪见状,习惯地耸耸肩膀,作无奈状,说道:“上学时就跟老母鸡一样,总护着向南跟小超这两个班上最瘦的,现在见了向南,还这样不分场合,就不怕某哥看到吃飞醋?” “切,要是这样都吃醋,那哪天姐用醋洗完脚,让他喝下去,看他还敢不敢吃!” 说到这里,张红霞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怎么一直不见小超,有好长时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死胖子,这次聚会你请了小超没有?” 郭猛无奈摊摊手,道:“自毕业以后,小超就人间蒸发了,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向南毕业跟小超合租住过一个月,你知道不?” 李向南摇头:“小超是跟我合租住了一个月,但他打了一个月工以后就回老家了,刚开始还给我打了个电话,但后来就再也没有音信了,也不知道这次聚会他会不会来!” 张红霞一直在关注李向南的事,就问:“向南,你回乡创业的情况怎么样了,上次郭胖子也没有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李向南道:“投资失败了,在猛子的帮忙下,现在债务已经还清,继续当农民,日子也算过的顺畅吧!” “向南,你不是吧,以你的智慧与头脑,干什么也都比当农民强吧,难道你的专业知识都要还给学校老师么?”李云聪惊讶道。 郭猛道:“唉,你们还是别劝了,这家伙就是一根筋,决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还有一头牛恐怕早累死了!” 说到这里,郭猛话锋又一转,道:“不过你们还别说,我倒是非常羡慕向南现在的生活,住着农家小别墅,喝着最甘甜的山泉溪水,吃着自己种的绿色无污染食品,出门就能见青山,没事上山看看日出,游览山间风景秀丽,有兴致顺便打点野味烧烤,这样的日子,别提多逍遥自在了,啧啧,这也是我的终极梦想啊!” 看到郭猛一脸向往的样子,张红霞倒是显得很好奇,道:“向南,哪天我们一定要去你家里作客,看看到底是不是胖子说的那样风景如画,你要是敢让姐不满意了,哼哼……” 李向南笑道:“你们要是能去,我当然高兴,没见猛子总爱往那跑!” 张红霞道:“他爱往你那跑,恐怕是别有用心吧,一早我们就知道向南你二叔是个兵王,那功夫厉害的可是没边了,他一直在打这方面的主意呢!” “喂,你可别乱说,影响了我们兄弟的情谊!” “那你说,你有没有纠缠向南二叔,学到功夫没?” “倒是学了点!” “姐也学了跆拳道,要不我们比划比划,让姐验证下你这死胖子的功夫如何?” 一说到这个,郭猛自信了,烧包地撇了撇嘴,道:“你那棒子功夫还是算了吧,省得哥一不小心把你打趴下了,哥学的可是很厉害的功夫,一般人我不会轻意出手的!” “那不行,现在就比划一下!” 一见二人有顶牛的架势,李云聪赶紧出面制止,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这里也不方便,我们一会还要去学校,完了又要参加聚会……” 铃铃! 正说着话,此时郭猛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郭猛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来电,本打算挂断。 而张红霞突然一把抢了过去,接听道:“喂,如果你是哪位美女,你可以对郭胖子死心了,如果是帅哥,有事快说……” “红霞姐……” 那边犹豫了会儿,才道:“我是王超!” 第一百六十三章 替演 “什么,你是小超?” 张红霞瞪大眼睛,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随即,张红霞就咆哮了起来:“咄,你个小东西终于出现了啊,你知不知道姐想了你好几年都没有人能联系上你,现在才知道主动联系郭胖子了啊,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姐现身,姐要马上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姐,以前我是想联系你们,可是……” “现在什么都不用解释了,姐生气了,你马上给我说你在哪里,不收拾你一顿,你都忘了姐的厉害了!” “我在武城大酒店1213房间!” 张红霞闻言,不禁一愣,随即就道:“那还不马上给我死下来,我们也在这家酒店,一楼休闲室3号……” 郭猛见张红霞有想要摔手机的架势,立即把手机抢了回来,道:“小超也住这家酒店?” 李云聪倒是有些意外,道:“很长时间没联系,不见踪影,这家伙一下子就突然出现在人的视线里,还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就是不知道这瘦小的家伙现在长成什么模样!” 张红霞道:“我在电话他的声音听得出,他打电话时还是有点激动的样子,性子好像也没太多变化,而且他一直没有和我们联系,好像有什么原因吧,唉,猜测什么的最讨厌了,等他一会来了一问不就全部清楚了!” 大家都坐下来后,一边等王超,一边聊天。 不一会儿,就见一位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绅士圆边帽,身材结实雄壮的男人就走进了休闲室。 而休闲室中的众人却是均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神情显露在脸上,纷纷瞪着这个打扮的就像电视剧上海滩之中大佬模样的家伙,感觉一下子回到了三十年代。 只是看形象。这还是那个大学里瘦小无比,平时唯唯诺诺,胆小怕事,而且显得很自卑的王超么?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中。王超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笑容走了过来,然后脱下了帽子,一个油光发亮的大背头,配上那眉眼神情,像极了电影赌神里发哥的经典打扮。 这形象,这气质,简直是颠覆,彻底的颠覆了众人的三观印象,险些惊掉了一地下巴,爆掉了一地眼球。 唯独。李向南的内心平静,而脸带微讶,只是静静打量着王超,同时眼中不由的闪过一抹众人无法察觉的异色。 这王超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的身上。怎会内敛着一股浓浓的煞气? “红霞姐,猛子,云聪,向南,好久不见!” 王超走了过来后,显得非常热情。 张红霞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就是两拳锤了几下。仍显得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是小超么,怎么感觉完全变了个人?” 对于王超这种颠覆性的变化,众人都显得非常的惊讶。 “原来的小身板现在还真结实,让哥看看你是不是还那么弱!” 郭猛见这家伙身材结实,与他握了下手。用了点手劲,不料王超突然一加力,郭猛立即求饶,道:“我靠,快松手。记得你以前弱不经风,怎么你这小子的力气变得这么大,比向南这个农民还要变1态啊!” “这几年一直在锻炼身体,猛子对不起,没收住力,没捏痛你吧?”王超立即松开手,有些腼腆不好意思。 郭猛活动了手:“唉,我看要不是看你还是这腼腆样子,恐怕我们这次真的要认错人了,小超,你练的什么功夫啊?” 王超道:“拜了一个四处跑片场的龙虎师傅学了点强身的功夫,然后又当了一阵子龙套替身演员……” “靠,怪不得你会整这形象,原来当过演员啊!” 说到这里,郭猛道:“可就算当龙套演员,那这几年也应该跟我们说一下,一消失就不见踪影,没有音信!” “我原是想,等哪天成了大明星,在电视里演上了男一号,想让你们大吃一惊的,只是混到现在,还是个龙套,所以……” 张红霞接道:“所以就不好意思联系我们是不是,姐虽在国外,即使向南当了农民,姐也能时时通过郭胖子了解到情况,可是你这死小子就算是替身龙套演员,难道觉得比向南当农民更没有自信?” 王超显得十分惊讶,看着李向南:“向南,你的成绩那么好,知识面那么广大,能力那么强,怎么会回去种田,这也太屈才了吧?” 李向南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总觉得王超现在的变化实在太大,要不是他还是个那声音,还是那个长相,恐怕他会觉得王超被人夺舍了。 李向南感应得到,王超的心中,藏着一头凶煞的猛虎,随时可能会择人而噬,只是他内敛隐藏的很深,一般人察觉不出来。 李云聪道:“对了小超,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有同学聚会的?” “我在网上看到猛子发了贴子,突然觉得好久没有联系大家了,心里有些内疚,正好这几天剧组要在这里拍外景,所以就主动联系了猛子。 可能大家疑惑,我一个跑龙套的怎么能住得起这五星级酒店,其实我也是沾了一位大明星的光,是他的助理之一,同时也是他的专用替演!” “怪不得,原来傍上了大明星了啊,那你今后可厉害了,只要那位大明星提携你一下,你的星途定然一片坦荡!” 郭猛看了看王超的扮像,不禁道:“从你这打扮来看,那位大明星该不会真的是香江的发哥吧?” 说着,郭猛突然搂住王超的肩膀,一脸贱笑:“兄弟,能不能帮我搞几张发哥的签名?” 而这个动作,李向南敏锐的留意到,王超先是身体一滞,本能地戒备起来想要有所动作,但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谁想要,我这里就有现成的!” 说着,王超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海报照片。众人一见,上面果然有发哥签名。 李向南对追星没什么兴趣,而张红霞喜欢德华,他们没要。倒是李云聪和郭猛二人一下子将那签名全部一抢而空,就跟捡到宝似的。 打闹了一阵,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张红霞看时间不早了,就提议要去学校转转,几人欣然同意。 出了酒店,郭猛说要去停车场开车过来,让他们等等,结果几人说都要去停车场,他们也是开车来的。 张红霞毕竟是在国外大使馆工作。开的是一辆挂政府牌的接待专用高档轿车,李云聪开的是一辆兰博基尼,很是拉风,倒和他那形象比较配。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王超竟然也开了辆体形彪壮的辆汗马出来。显得霸气十足,与之一比,郭猛的那辆越野和李向南的皮卡,简直就是货比货得扔的节奏啊。 郭猛看几人开的车,不禁郁闷道:“我怎么感觉你们一个个都混的比我牛波伊,这会让我有种被打击的失落感呀?” 王超道:“猛子,你别介意啊。我这车是我跟老板借来的,就是打算参加同学聚会时,打一打以前羞辱我的那孙子的脸的,那时我和向南没少被那几个人挖苦羞辱,这次他们不来则罢,要是敢来。我一定要报复回来的!” 李云聪道:“别看我,这车是我女朋友大哥的,我的那辆跟你的越野差不多,还要还贷款的,我本想开这辆来替向南撑腰来的!” 张红霞瞪了郭猛一眼:“我这是政府配的代步车。是公家的,现在你的失落感终于没了吧,贱人就是矫情,赶紧走!” “嘿嘿,感情是去年那场同学聚会,被几个搅屎棍给影响了,今次大伙都是准备好了,要把场子找回来的呀……” 说着,郭猛启动了汽车,并跟与李向南的皮卡并行,并打开车窗对李向南道:“向南,现在我后悔了,当初你买车时,我和宋明波应该坚决点让你买好的,而不是这大街货,万一那几个孙子这次不请自来,省得你又要被那孙子唧歪了!” “他们要装,就尽管让他们装好了,有什么意义,谁会指望他们能戒掉浮躁!” 李向南对那些事情早就看开了,也浑然不在意,眼见道路不太宽,郭猛还与他并行,于是一个加速,就冲到了前面。 …… 大学的校园里,能藏住青春,藏住懵懂与纯真的回忆。 许多人喜欢在多年以后,重回曾经的母校顾地重游,就是想体会一番留在这里的那些纯真回忆。 步行在里面,人的心仿佛能沉静下来,能抛却烦恼,能丢掉忧愁。 几人重回母校,漫步在校园里,多了许多欢声笑语,体会曾经在这里渡过的青春岁月,讲讲一些趣事,心灵仿佛能得到升华。 本质上来说,这就是一场心灵上的旅程,李向南也很喜欢这里留下的那种洗涤心灵的氛围。 不过,到这里只为感受。 李向南几人在这里呆了两个多小时左右,也就没有打算在这里逗留了。 直到出了校门,几人重新聚在一块时,却左右不见王超出来。 张红霞问:“王超跑哪里顾地重游去了,不是说好的两个小时后集合么?” 李云聪道:“我刚才好像在学校的宿舍楼附近看到过他在那里逗留过,然后朝以前他最喜欢呆的小树林那里去了!” 张红霞道:“那家伙以前受了委屈总爱躲那里偷偷哭鼻子,如今顾地重游,勾起了心事,该不会又偷偷抹眼泪忘了时间吧?” “我还是打个电话吧!” 郭猛正准备拿出电话,但李向南却按住了他的手,低声道:“不用打了,他回来了!” 只是说着话,李向南的眉头皱得很深,因为他看到王超身上的煞气更浓,显然是外放过,甚至,他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杀气在渐渐消散。 第一百六十四章 聚会 兴致勃勃的回母校顾地重游一番,每个人的体验与感受各不相同。 时间定好的上午十一点半举行同学聚会,这次聚会活动的发起人是郭猛,活动的地点在北郊的一座农家庄园里。 事实上,受到邀请的大部分同学都提前来到了这座庄园。 这次是郭猛买单,那些市侩一点的,没到正餐开始,就已经在享受着免费的美食与农庄中最优质的服务。 而其它保持着矜持的,则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直到时间超了近十分钟左右,那些早来的同学都有点快等的不耐烦时,这才见一辆兰博基尼跑车与一辆霸气彪悍的汗马领头,显得非常拉风,后面跟着越野、皮卡,还有一辆政府车辆姗姗来迟。 当这几辆车出现在众同学的眼前时,顿时就吸引了眼球。 当然,最吸引火力的还是那汗马和跑车,在众同学的点评与瞩目下,李云聪和王超二人齐齐下车。 只是,让他们失望的是,扫视一圈后,去年那几个搅屎棍这次好像没有来。 不过,正因为那几人不在,他们的心情反而会好很多,倒是对这届聚会有了几分期待。 李向南将车停好,把车后箱里的酒水提了出来,就径自拿到聚会的餐厅,那些同学纷纷打招呼。 这些同学都是一个班的,虽然四年时光,但都处有自己不同的小圈子。有的关系很淡,有的甚至没多说过几句话。 但毕竟同学一场,再次重聚,这些人反而会热络许多,纷纷主动热情打招呼,倒也不觉得过于生份。 等到受邀的同学来到餐厅,以郭猛这吃货的安排,自然是大家聚在一起先吃吃喝喝,联络一下感情,等气氛调节热闹欢快起来后。再进行一些有趣的节目和活动。那样大家就更能玩得开。 不过对于这种一来就上饭桌联络同学感情,大伙并没有异议,甚至觉得这样的安排最好,因为毕竟都走上社会。交际应酬不会少。饭桌联络感情也是大伙用的最顺畅的一种交流方式。 哪怕是不太善于言谈的家伙。饭桌上几杯酒下肚,也都活络了起来,各自聊东聊西。以及自己的一些有趣经历。 去年那几个令人讨厌的坏菜没有来,这聚会才开始,气氛倒显得非常融洽。 李向南和张红霞这几人,另外还有几个在隔壁宿舍,关系都不错的,以及几个女同学座了一桌。 郭猛跑各桌上活络了下气氛回来后,他身旁始终还空着一个座位。 张红霞有些好奇,道:“胖子,你这爱占座的毛病怎么现在还有改掉啊,旁边那座位怎么不让别的美女座啊?” 郭猛看了一眼空座旁边的李向南,道:“这个座位本来是给一个人预留的,只是她似乎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估计是不来参加了吧!” 其他明白其中含义的人,均看了李向南一眼,这才明白,郭猛将这个李向南身旁的座位空下来,应该是预留给沈青颜的。 不过大家都没有提及关于沈青颜的话题,接下来就生活和工作上的事情,各自找了一些有趣的事聊了聊,还不时被打趣几句。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后。 餐厅中的气氛越来越热闹,许多吃好喝足的同学都在那里玩游戏,不过大多是一些成人游戏,很是放得开,有些人见了还在暗自庆幸,还好大家遵守约定,都没有带家属来,否则这醋坛子就要打翻了。 于是,更多的人加入到其中,玩的非常嗨。 聚餐过后,借着那股热闹劲,一群人杀奔农家庄园的游乐场。 骑马的奔放,爬山的激情,蹦极的刺激,钓鱼的闲适,沙滩的狂野……再加上不时会有一些同学间互动性的节目,大家一起参与进去,欢乐场景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李向南练习着骑了一会儿马,在草地上狂奔了一阵后,就拿了一套鱼具跑湖边钓鱼去了。 就见郭猛开着快艇,载上几个女同学,在湖上四处荡漾,专门破坏别人钓鱼的乐趣,气的那些有钓鱼爱好的同学见钓不着鱼,就干脆也骑着摩托艇到湖上追逐打闹去了。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李向南钓鱼的耐心。 不一会儿,他就钓到了好几条肥大的鲤鱼和鲶鱼,这才收了杆,拿到旁边的烧烤滩,他也没让烧烤师傅帮忙烹调,而是自己烤制。 烤鱼的香气传来,李向南这边的亭子倒是吸引了一个人。 张红霞玩累了,就走到亭子里座下。 倒上一杯茶水一口饮尽,见李向南烤着鱼,很安静地看着游荡在湖上打闹玩乐的同学们,不禁道:“向南,你有没有觉得小超有点奇怪,自从学校出来的那会儿,我总觉得他身上好像有点怪怪的!” 李向南的目光顺着那小矮山,就看到了坐在山顶亭子里跟李云聪喝着啤酒谈笑的王超,道:“他改变的方式是有点奇怪,但我想他没有音讯的这段时间里,应该经历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说到这里,李向南不禁叹了句:“他确实是一个好演员,人生何尝不是在演戏,戏里戏外,都有生活!” 张红霞对这话有点不太能理解,见李向南将一条鱼烤好了,就一把夺了过来,尝了口,觉得味道不错,就半蹲在石椅上,大口吃了起来,一点都不淑女,显得很豪放。 李向南又将一条鱼洗好放到烤架上,这一会儿功夫,张红霞已经将那条吃完了,舔了舔嘴唇,显得意犹未尽,道:“沈青颜这次还是没有来,是不是很失望?” “不会!” 李向南淡淡道。 “不过我刚才偷听了郭胖子的电话,好像是沈青颜打来的,解释了无法前来的原因,隐约提到她师傅被人打伤了,她需要照顾。 人倒是不错,可我怎么总感觉这沈青颜总是神神秘秘的,以前在学校里就是,整天钻在书堆里,也没有多余的娱乐活动,什么知识都要学,与世隔离了一样,要不是有你的那段日子,她恐怕都成书呆子了,否则像她这样出自世家的子弟,还活的真是累啊!” 说到这里,张红霞叹息了一声,道:“只是你们俩性子都很安静,也比较有默契,却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真是让人觉得可惜啊!” 李向南不想再说这类感情上的话题,一边烤鱼,道:“你这次怎么突然回国的,若不是休假,也不仅仅是参加同学聚会的原因吧?” 张红霞也没瞒着他,道:“我这次回来确实有任务在身,只是我觉得很凌乱,不知道如何下手,你说那些穷国家,为什么总要打仗,总要死不少无辜的人?” “战争也不过是政治和经济利益的延伸,穷地方有资源有宝贝,守不住就会打仗,穷地方有实力,威胁了别人也要打仗,穷地方反抗压迫,别人不想,更要打仗……” “咦,经你这么随口一说,我倒突然觉得好像有点眉目了。 说起来有点可笑,那个穷国家要说资源也没什么,实力更没有,只是他们近期发现了埋藏了几千年的一样宝贝,从而引发了战争,但战争之中,这东西却突然又被盗了,又牵扯了国内的一些势力,我就想不通,这么错综复杂的事情,为什么会委派我这么一个小角色来配合调查!” 李向南瞪了张红霞一眼,道:“那是因为你性子直,心里藏不住事,容易掌控,也容易麻痹别人,是最好的一枚棋子而已。 我劝你,最好装糊涂,表示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线索都查不到,这对你有好处,相信你这么做,很快就能将那个副字去掉,成为真正的一国大使!” “可是,我倒是很想做一些实事,有意义的事,总不能混吃等死啊!”张红霞有些苦恼地道。 “想做有意义的事,那就去募捐,去支援公益事业、红十字、慈善等项目建设……等等,只要不涉及太多利益之争的事,你做的实事就有意义!” “我怎么听着越来越玄乎了啊!” “相信我,没错的!” 李向南没有再多解释,见鱼烤好了,就切了一半给张红霞,道:“你去了几个国家,有没有看到一些神奇特殊的草药植物之类的,我现在需要收集这些东西!” 张红霞道:“你说的神奇特殊的植物,我倒是曾组织支援贫困地区活动时无意中发现过一些,就像腾蔓一样,好像会发出一种奇怪的蓝色射线来捕猎!” “雷心藤?” 李向南听了不禁心中一动,道:“那你知不知道具体的地点在哪里,改日我一定要去见识一下!” “就是我工作的那个混乱的国家,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有一个人被那种植物电晕了,两个黑人小伙用一种红色草药的药汁帮他恢复了过来,同时告诫那植物很危险,说那是雷罚之藤,让大家最好不要触碰,会遭到雷神惩罚!” 说到这里,张红霞告诫道:“向南,你还是不要去那个地方,那里很危险,而且据我所知,那个国家发现并引发战争的宝物,就是在那附近不远的地方发掘出来的,那里现在已经被划成了禁地!” 李向南现在自然是不会去的,不过他将了解到这些信息储备下来,等他处理好一些事情以后,迟早还是要去游历收集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突发案件 这次的同学聚会举办的非常的顺利。 没有出现上次那样因为一些人发生的不愉快,没有利益之争,也没有口角之争,这些同学之间相处的非常融洽,一个下午的时间,大家的情谊又拉近了不少。 在农家庄园的游乐场玩累了,可以去钓鱼,可以去喝茶,大家互相之间聊聊理想,谈谈梦想。 不去想家庭中的羁绊,不去想工作上的疲累,每个人在这里玩的都很开心,不觉间,一下午就过去了。 因为现在大家都走上了社会,各自有自己的家庭与工作,所以这次聚会原计划也只有一天时间。 傍晚时分,这些同学又聚到了一起。 这次的聚会大家都觉得非常的开心,没有上一次那样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也没有那几个讨厌的人在,此次参加的同学都还是挺珍惜这次的聚会活动,倒是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很快又要到了分手的时候了。 在吃散伙饭前,有人提议合个影,纪念这非常开心的一次愉快的同学聚会,众人纷纷同意。 于是一帮成熟的男女同学围拢在一起,在那张合影照片之上留下了自己年轻充满激情与活力的回忆。 可能是因为大家明天就要各奔东西分别了,晚上这顿散伙饭吃的时间比较长一些,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 李向南也喝了不少的酒,只不过他只要微微调息一下。酒意全无,就跟没事人一样。 倒是李云聪和王超二人,他们跟郭猛拼酒,将郭猛灌醉之后,又要和李向南拼酒,结果反被李向南喝趴下了。 看着醉倒一片,没喝酒,或者喝的少的都自发的扶那些醉鬼回去休息。 李向南这一桌,除了李向南和张红霞之外,郭猛和王超几人都喝醉了。爬在桌上不醒人事。张红霞提议送他们去房间休息。 于是李向南将郭猛和李云聪架起,张红霞准备要去扶王超,而王超说没醉,摇摇晃晃的要逞强。张红霞给了他一个板栗。王超只好任由她扶着。 但才出门。李向南就看到两个穿西服,表情非常严肃刻板的男人正朝他们这里走来。 其实一位中年人走了过来,扫了几人一眼。然后锁定李向南,道:“请问你叫李向南吗?” “是的,你们是……” 李向南点了点头,他见这两人身份不一般,练过武,都带着枪,忽然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那位中年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上面赫然印有国徽,打开之后里面有详细的信息,是位叫曾少民的警官。 而另一位稍微年轻一点的,叫赵锦松,他拿出的证件显示,是国家安全局武城分局的人。 那位警官曾少民道:“李先生,在一个小时以前,我们接到了一件案子,这件案子可能涉及到你,我们希望你能跟我们去做个笔录,配合一下我们调查这件案子!” 旁边的张红霞听了,不由一惊,道:“两位同志,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下午都在这个庄园里没有离开过呀,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那位赵锦松似乎对张红霞有印象,道:“你是张红霞同志?” “是的!”张红霞点头,并将自己的工作证件给二人查看。 赵锦松看过后,把证件还给她,看着喝醉酒的王超和郭猛几人,道:“张红霞同志,你们几个上午是不是去过武大?” “是去过!” 张红霞道:“难道案子发生在武大?” 赵锦松并没有回答,道:“具体的案情,现在这个场合暂时不方便透露,不如这样吧,张红霞同志,请你们几个一起和我们去配合做一下笔录吧?” 张红霞看了李向南一眼,见对方点头,便道;“好吧,只是这三个人喝醉了……” 曾少民道:“不用,我们有醒酒的办法,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影响,而且这只是做常规的案件调查线索笔录,不耽误几位的时间的!” 于是,李向南架着醉醺醺的李云聪和郭猛,便跟随二人出了庄园,去了就近的一家派出所。 …… 派出所中。 郭猛和王超三人被注射了药物,很快就从醉酒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只是当他们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派出所里后,均显得有些疑惑,郭猛道:“我靠,怎么搞的,难道我们打架了,怎么进派出所了?” 李云聪也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怎么只有我们三个在这里躺着,那向南和红霞呢?” 王超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拍了拍额头,下床到水龙头处洗了把脸,他还没有说话,此时一位民警走了进来,道:“三位,你们那两位同学现在在做笔录,既然三位已经清醒了,那么请跟我去分别进行做笔录吧,不会耽搁几位的太多时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郭猛不解地道。 “不好意思,还请遵循一下我们的笔录工作程序,在做笔录前,暂时不便向各位透露!” 于是,三人一头雾水地跟着这位民警出了房间。 同时,一间用于做笔录的办公室,桌前坐着一位记录员,对面放着一排沙发,茶几上放着果盘,倒着一杯热茶,水气升腾。 办公室四个角落都装有摄像头。 在那摄像头下,赵锦松静坐在那里,看着静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脸平静的李向南,道:“李先生,这件案子非常的复杂,是发生在今天下午四点,地点是在武大家属院内七号楼201室,受害者是一位老教授叫杨泽英,想必你认识他!” 李向南闻言。心中大惊,不由站起身道:“是杨教授,他是我的老师,他怎么了,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先生,请您先别激动,接下来的笔录,我会提一些问题,请李先生配合们做出诚实回答!” 李向南道:“那我能不能多嘴问一下。杨老师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之中。请李先生先回答我的问题,在昨天晚上十点钟之前,李先生在做什么?” 李向南道:“那时候我在来武城的路上!” “那李先生来武城后,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我来武城后。在武大附近的小宾馆停留。进宾馆后看到杨教授,宾馆老板还有一对中年夫妇等人在一起,因杨教授是我曾经的老师。于是就请我去他家中留宿!” 赵锦松道:“那你去杨教授家中,都做了些什么?” “我在杨教授家中,跟教授聊了聊天,然后他带我看了看他的收藏,当时时间晚了,他就带我回房间休息,而我当时睡不着,出来看到杨教授还在熬夜修改论文,他说赶时间要发表的,于是我就给他倒了杯茶!” 赵锦松道:“那你去杨教授的房间,有没有看过什么研究资料?” 李向南心中有些疑惑此人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也不想回答的太细致,便道:“杨教授当时在修改论文,我倒了杯水以后,就带了本书出去了!” “那你当时看的是什么书,书中内容是什么?” 李向南越发觉得古怪,这个安全局的人问的问题越来越蹊跷了,于是想了想,便道:“那本书是介绍像甲骨文、象形文字等这些古文字起源的书籍,而杨教授当时也顺便提到他在从事关于鱼鳞文这种遗址中新发现古文字的研究,我听了听,觉得非常晦涩难懂,就没与老师多聊,就回房间看了会书!” 赵锦松也没有再问其中的过程,毕竟当晚只有师生二人,没有第三人在场,而李向南说的是否属实,也难以求证。 他们之前对那庄园老板和员工也做过笔录,这些人一下午都在那农家庄园之中没离开过,在事发的那个时间段当中,没有作案的动机与嫌疑。 于是,赵锦松又道:“那你今早到中午那段时间,在做什么?” 李向南道:“杨教授起的比我早,我出房间后他已经做好了早餐,我们吃过早餐以后,杨教授与人有约,我亲自开车送教授去了那个茶馆,然后我就去了南街的小吃店,与同学郭猛见面……” 听了这些内容,赵锦松道:“嗯,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进行过调查,基本上都吻合事实,这件案子是这样的。 我们是在今天下午三点五十分左右接到杨教授的爱人报案,而杨教授的爱人报案前,杨教授已经重伤昏迷,他爱人先叫的救护车。 而后我们赶到现场调查发现,杨教授家中的财物与有价值的收藏品都丝毫未动,只有杨教授平日的一些工作文件,以及手稿与论文与研究报告等这些重要资料都不见了,随后警方勘察现场,发现杯子上有你的指纹,所以就请你来这里配合我们调查这件案子!” 李向南道:“你说杨教授重伤昏迷,他是怎么被伤的?” 赵锦松道:“杨教授的伤情根据我们从医院得到的线索,他是被一把锋利匕首所伤,伤处在心脏部位,但刺偏了几分。 不过最严重的是他的头部受到重击,颅骨碎裂,而根据我们的经验分析判断,这是被一种强硬掌力所重击导致,会一击毙命。 但神奇的是,杨教授似乎受到了某种神奇力量保护,医院方在他的衣物中,发现了杨教授佩带的一块玉石,我们猜测,正是这玉石暗含的一种神奇力量保护,才没导致杨教授当场毙命!” 这时,那位警官曾少民走了进来,低声道:“赵主任,刚接到医院的通知,杨教授已经抢救了过来,但是……”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嫌疑 李向南送给杨教授的那块玉石,上面绘有两道灵纹。 其一是可以助老年人舒通经络,滋生健体,延年益寿,而第二个作用,便是那玉石佩带在身上,可以当护身符用,能化解一次性命之危。 通过赵锦松描述的情况来看,杨教授在被捅了一刀,然后头部又遭受凶手掌力重击,颅骨都碎了,其实结果应该是必死无疑的。 有那玉石保护,让杨教授免了一场必死的灾恶,在得到急时抢救后,应该能捡回一条性命。 但是那玉石因承受了一次强力致命的攻击,上面的那道灵纹必然要断裂,从而会彻底失去护身符的效果。 当李向南听到杨教授已经被抢救了过来后,心中的担忧顿时松解了下来。 可是那位警官曾少民进来后对赵锦松通知了这个消息,而后面的话却并没有当着李向南的面讲出来。 赵锦松示意李向南先坐会儿,然后就跟着曾少民走出了房间。 李向南见此,他心中也非常关心杨教授的情况,于是便放开神识,凝神聆听那赵锦松与曾少民出门到另一个房间中的谈话。 “什么,医院里还潜伏了杀手……” 赵锦松听了曾少民的汇报后,显得非常的震惊,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曾少民叹了口气,道:“本来杨教授很幸运,受了那么重的致命伤害,经医院紧急抢救下,倒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们本来是要封锁这个消息的,但是杨教授的家属却不知道是谁将这个消息泄露了出去,在杨教授被转送到特护病房还没有十五分钟。期间在照料其家人与护士办理手续离开的两分钟内,杨教授被杀,而这次的凶手使用的是销音手抢,一枪命中眉心。 从当时的秘密监控看,那个杀手伪装成一名护士。来到了病床前,直接开枪射杀,他用的枪是一种象牙制成的枪,便于隐藏,杀手作案后,直接从侧窗跳窗逃走。守在那里的警察闻讯围堵,但还是被凶手逃了,凶手的身法速度非常的快,同时也有些超乎寻常,就是顶级特工也没有那样的身手,我们怀疑是秘武者干的……” 赵锦松的声音非常的低沉。道:“这件事我必须要立即向局里汇报,对了,你们对剩下的那几个人做笔录时,有没有发现那几人有没有什么疑点?” 曾少民道:“这几个人以前都曾经是杨教授的学生,他们今天上午去武大,都没有与杨教授有过任何接触,而我们也调查了武大的监控。这几人形迹倒也正常。 唯独只有一个叫王超的中间去了一趟武大的小树林,时间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没有任何的监控记录,我们问他这段时间干了什么,他开始吱吱唔唔的不肯说,后来我们提到杨教授遇害一事,他才交待他去小树林中是去挖他以前藏在那里的一个盒子!” “盒子里都是什么?” 曾少民道:“我们从他的车里将盒子取出看了,盒子里就一张老旧的照片,一份出生证明,还有一封信,原来这是个孤儿。那信是他家人遗弃时留下的!” “这个王超现在是什么身份?” “经调查,他现在是个武替演员,同时也是来自香江那位大明星发哥的助理的手下!” 赵锦松道:“既然是这样,那少民,这件案子涉及有些复杂。就将由我们安全局来调查吧,那几人的监控记录与笔录,也都汇总交给我方处理吧!” 曾少民道:“好吧,不过这几个人都被排除不是嫌疑人身份,我们正常笔录程序做完后,就要放他们离开的,你那里还有什么需要帮忙?” 赵锦松道:“可以放他们离开,不过这几人的动向,还是要观察三天的,你帮我安排一下!” 李向南听到这里后,感应到那二人没有再说话,于是就收回了神识。 只是他的内心之中,却是翻起了惊滔巨浪,即为杨教授的死有些哀伤,又有些愤恨,不由握紧了拳头。 杨教授被人刺杀,家中钱财与收藏品丝毫未动,只有他的论文与那些手稿,以及和鱼鳞文相关研究资料被盗走。 而重伤被抢救了过来后,那凶手竟然又潜伏到了医院杀害了杨教授,这也不难得出结论,那凶手的目标,正是杨教授的那些研究成果。 只是李向南不明白的是,那些人既然是为了得到研究成果,盗走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杀人灭口? 据他所知,全国研究那鱼鳞文的专家教授有不少,就算杨教授是第一个有了研究成果的,那凶手杀人灭口的真正目的何在? 即使他们杀了杨教授,或许还有别的教授专家也迟早会研究出成果,难道他们就是为了不让那鱼鳞文被更多的人知道? 这时,听到门口动静,李向南压下心中对杨教授被杀的悲痛心情,没有一丝一毫表现在脸上。 只见赵锦松又走了进来,道:“现在你们的笔录已经做完,也可以离开,不过李先生,我希望你能帮我们一个忙?” 李向南道:“做什么?” 赵锦松道:“刚才我跟上级联络过了,将事情作了汇报,因为杨教授还有另一个特殊身份,这件案子也涉及机密,不过凶手此次的目的应该是为那些研究资料而来。 尤其是你与杨教授可能聊到过那资料内容,所以我们想将这个消息放出去,打算来个引蛇出洞,抓住凶手,当然,你放心,我们会百分百保证你的安全问题!” “我不答应!” 李向南干脆地拒绝道。 赵锦松知道这种自找麻烦把自己陷入危险中的事,任何人正常人都不会答应,李向南的反应他早就预料到了,便道:“这也能理解,不过李先生,你要相信安全组织的实力,毕竟杨教授这件事你也被牵涉其中,你是杨教授案发前接触过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接触过杨教授研究资料的人。 我们猜测,假如凶手如果调查到这些,有可能会对你不利,我们也有义务对你实施安全保护。 只是我们觉得,与其被动,还不如主动出击,来个引蛇出洞,抓住凶手,才是对你最好的一种保护,请你相信组织,相信国家!” 根据他刚才偷听到的信息来看,既然那凶手很可能跟秘武者有关,李向南要是相信这些人能保护他,那才见鬼了。 于是李向南也没再理他,道:“赵主任,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就先告辞了,我现在要去医院探望杨老师!” “医院现在已经被戒严,你恐怕看不到杨教授,不过李先生,我得提醒你,你可能接触过杨教授的研究资料,而这件案子目前的主要线索也正是杨教授遇刺并失窃的研究资料。 尽管你有不在场证明,也没有作案动机,但我们不排除对你的怀疑,希望你好自为之,若是遇到什么危险的情况,还请你及时告诉我们!” 杨锦松对于李向南的不配合,心中有些不快,于是就递了张名片给李向南。 李向南接过名片,也没理沉着一张脸的赵锦松,就出了这间办公室。 才下楼,就见郭猛几人围在过道处在等他。 见他下来,张红霞先一步走了上来,道:“向南,有人潜入杨老师的房间偷窃他的研究资料,并重伤了杨老师,现在杨老师在医院,我们去探望一下吧?” 李向南道:“医院已经被戒严,警方可能不会允许我们去探望的!”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杨老师那么善良的人,怎么会被人伤害,他研究那些鱼鳞文也是业内所熟知的,研究这种古文字的不止杨老师一人,那凶手太可恨了,他偷资料也就罢了,怎么能伤害杨老师?” 杨教授已经死了,也许现在还在严格保密,但李向南也不能对这些人说出来,他只能将这份悲伤压在心底,道:“走吧,先出去再说!” 出了派出所,四人打了一辆车,再次回到那农家庄园时,就见还有几名同学仍留在那里没有离开。 这些人显然也都被问过话,他们见几人回来了,就询问原由。 当这些同时听到杨老师家被贼偷了不说,杨老师也被盗贼重伤了,均显得非常气愤,也十分担心杨老师的伤势,纷纷打算去医院探望。 张红霞看着李向南,道:“向南,听猛子说,你昨晚在杨老师家住了一晚,他们刚才做笔录问话的时候,警方有没有怀疑你?” 李向南道:“我昨晚巧遇杨老师,并在他家住了一晚,结果今天下午杨老师遇难,虽然这件事说起来没有太大关联,证据也能证明我没有嫌疑,但警方没有怀疑过我是不可能的!” 郭猛道:“以我看,警方肯定会怀疑你的,就连我们今天上午去过武大一次,结果就被叫来做笔录,那帮家伙恐怕连我们也怀疑了!” “对呀,不过好在我们进学校时在值班室登记,在学校里的举动都有人看到,而且放假期间,学校里监控也开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想必非常清楚地做过了解的!” 张红霞不由看向面无表情,显得很沉默的王超,道:“小超,那会你有二十分钟不在场,没有证明,你去小树林里干什么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9 第一百六十七章 贵重盒子 求订阅,虽没有人投月票,但免费的推荐票也别落下啊!! …… 王超以前在学校时,非常的自卑,也非常的胆小懦弱。 他和李向南一样,虽然二人的家境条件都很差,都无父无母,但是不同的是,他没有李向南那般心志坚定,成熟稳重。 以前王超在学校被人欺负羞辱了,他不像李向南那样勇敢坚强,会保护好自己,别人也不敢欺负李向南。 而王超因懦弱,只会跑到小树林里偷偷的哭泣,抱怨抛弃他的父母家人,抱怨命运的不公。 那个时候,张红霞他们这些人看不惯别人欺负王超,于是主动出面帮助他,都会很照顾这个身世可怜的同学,而且都很真诚,所以才有如今这般深厚的友情。 在毕业走上社会以后,王超诸事不顺,他非常痛恨自己的懦弱胆小,更恨自己的身世,他想改变自己,于是就将一直戴在身上的那些父母留下的遗物埋藏在了学校的小树林中,他想摆脱自己的过去,重新开始。 但这一次,当王超再次回到学校,当他的心态,以及整个人生发生改变,他不再胆小懦弱以后,他觉得不应该逃避过去,他要勇敢面对,于是他再次启出了埋藏在那里的过去,打算将这个心结做个了结。 只是,他去小树林的那个时间,再联系杨老师被害一事,让他就有了嫌疑。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 众人听了王超的那一番解释后,也觉得王超的作法很对,他不应该逃避过去,应该将过去做个了结以后,勇敢面对未来。 只是,李向南在听着王超叙说这些时,总能感应到王超内心深处洋溢的那股浓浓的恨意与煞气涌动时显露出来的一抹杀机。 他觉得王超就算痛恨抛弃自己的家人,给予他们一些惩罚,但也不应该产生这种完全极端的心理转变,从而有了杀意。 看来王超那神秘无踪的一段经历。让他的心灵虽然强大了起来。但却变得有些扭曲了。 自从王超出现的那时候起,他就感觉得到王超与他们之间出现了一种隔阂,而且对他们,也抱有一种隐藏极深的戒心。 于是。李向南暂时岔开这个话题。并对众人道:“各位。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郭猛道:“我还打算晚上再带哥几个出去乐呵一下,只是发生了杨老师这样的事。恐怕大家也没什么心情,不如都去我家作客,今晚都先住我家吧?” 李云聪道:“我可怕你那位霸道老爹,还是算了吧!” 张红霞道:“反正现在你们都没别的事,不如我们一起去医院探望下杨老师吧?” “去看看也好!”郭猛也同意。 李云聪:“我没意见!” 见王超没有表态,张红霞道:“小超,你呢?” 王超道:“对不起各位,我就不去了,我得马上把车还回去,今晚剧组我还有几组替演镜头,明天还要赶去天海取景!” “既然你有事忙,那我们也不勉强你了,记得今后要多和大家联系哦,否则姐可是会生气的!” “一定!” “那我们三个去医院吧,小超,再见!” 说着,张红霞三人就各自上了车,缓缓驶离。 而王超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后,嘴里呢喃着:“再见了,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们,但愿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我真不想伤害到你到们任何一个人……” 说着,王超整个人浑然一变,脸上的神情肃杀,身上的那股煞气洋溢,上车后,迅速驶入夜色黑暗之中。 …… 省人民医院。 医院住院部一幢大楼附近,虽然别的地方病患与家属可以自由出入,但唯独一个楼层跟前,已经拉起了一道警戒线,许多武装警察守卫在那里。 李向南和张红霞、郭猛几人来到医院后,警方得知他们要探望的是杨教授时,就严肃地将他们挡在了警戒线以外,不准进入探望。 其实李向南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对方明显是要封锁杨教授在医院被暗杀的任何消息。 而他还会来医院,就是想探查一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另外还想看看有没有跟杨教授家人接触的机会,从他们那里了解一些杨教授被害时的情况。 不过很显然,杨教授的家人也被保护隔离了起来,李向南用神识在周边仔细的搜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郭猛被挡在外面,显得很不爽,道:“你们怎么回事啊,我们是杨老师以前的学生,听到杨老师受伤了前来探望,你们为什么不让进去啊?” “对不起先生,这是上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杨教授!” 张红霞道:“那我们见见杨老师的家人总行吧?” “抱歉,杨教授的案件比较特殊,他的家人现在也被保护了起来,你们还是离开吧,不要妨碍警方办公!” “不就是一桩盗窃伤人案,怎么就特殊了,难道杨教授研究的东西还涉及国家机密不成,他伤之前,怎么不见你们有人去保护他不受伤害,现在他受了重伤,你们才来保护,事后孔明,哼……” 张红霞一拉郭猛的胳膊,道:“猛子,别说了,我们还是走吧!” …… 离开医院,见时间已经不早了,郭猛道:“三位,去我家吧,难道你们来了,不给我爸妈拜个年,那也太不够兄弟了吧?” 听郭猛这么一说,李云聪和张红霞也觉得还真不能拒绝,于是就答应了下来。三人驱车前往郭猛家。 只是车子行驶在路上,李向南感应非常的敏锐,他总感觉好像自他们离开医院以后,就一直有人暗中在跟踪着他们。 他也不知道是跟踪他一个人,还是跟踪他们几个人,于是不动声色。 郭猛家在北郊的一个富人聚集的别墅区,是当地明符其实的富人区,房价非常高,别墅修的也非常的奢华。 一众人在这别墅区的一幢独立的别墅附近停了下来。 郭猛下车后,带着几人才进别墅客厅。却见这大晚上的。郭猛家中竟然还有四五个人,气氛显得非常的热闹。 郭母和郭父均是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显得很年轻,尤其是郭父。面带威严。体态笔直端正。总能给人他军人出身的感觉。 事实上,郭父确实是军人家庭出生,只是受过家庭熏陶。但却并没有真正参过军,一个纯正的红色商人。 家中那几个客人,都是亲戚,见到郭猛带回来几个人,均有些好奇。 经郭猛介绍后,众人知道这几人都是他的要好同学,郭父郭母也显得很热情好客。 尤其是李向南,郭父郭母都见过几次,对他印象非常不错,不过见李向南来还带了礼物,是一个特别的盒子,郭父眉头一皱:“向南,来家里玩怎么还带礼物?” 李向南道:“郭伯伯,晚辈给您来拜年,这是心意,而且,晚辈呆会是要讨压岁钱的呢,郭伯伯别忘了!” “唉,向南难得来家里一次,带了礼物你收下就是了,板着个脸干什么!” 郭母嗔了郭父一句,然后就拉着李向南和张红霞坐下,道:“向南,你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来家里玩了,小猛总喜欢往你那里跑,说过你那里的事情,我一直很好奇呢……” 只是郭父将礼物一提,把郭猛叫到一边,道:“小猛,一会这礼物让向南收回去,这礼物太贵重了!” 郭猛有些纳闷,道:“爸,向南送你们的东西,这是他的心意,你还要向南收回去,这不是打我的脸嘛……” 不过说着,郭猛也有些好奇,看着放桌上的那个盒子,道:“你都没看过,怎么知道贵重了?” 郭父道:“我懂收藏,这盒子是用千年紫檀木料制作而成,非常的昂贵,而现在紫檀木的价值几何你应该清楚,光是这盒子就值几十万,更别提里面的东西了,向南家里的情况你跟我提过,你说我收了这礼能安心么?” 郭猛张了张嘴,惊讶道:“不是吧,光这盒子就值几十万?” 说着,郭猛实在忍不住好奇,就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两块玉石,他打量了下,便道:“爸,这玉石我倒认识,很普通的和田玉,也就值上千块嘛,你要还是觉得不行,那玉石收下,这盒子让向南带走总行了吧?” 但说到这里,郭猛看向跟他母亲聊天的李向南,又道:“还是算了吧,向南的性子我很清楚,他要送这礼,你即使不收,他也不会再拿回去,更别提收了玉石,退回盒子的事了,我可开不了这个口!” 这时,郭猛的表弟凑了上来,搓着手,笑道:“表哥,不行那盒子送我吧,我明天去外公那,老爷子一定很喜欢……” 郭猛给了他一个板栗:“滚远!” 郭父叹道:“别说盒子,那玉石也不简单,虽然材料是普通的和田玉,但那上面的雕刻技艺非常精深,很像是黄叶大师的作品,现在黄叶大师的作品很少流出来,也很是难得,你说这贵重不贵重?” 郭猛却无所谓道:“爸,你计较这么多干嘛,人家向南和黄叶大师那可是忘年之交,请人家黄大师雕几块玉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你就安心收着吧。 再说了,向南也是非常有本事的人,说不定这玉石是他自己雕的呢!” 还真让郭猛说着了,那玉石确实是李向南买来以后,随手雕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真的明白 郭猛家来了几个亲戚,显然是要准备在郭猛家留宿的。 张红霞和李云聪过来给郭父和郭母拜了年,坐了一会儿,随便吃了点宵夜,就提出要离开。 尽管郭父和郭母提出挽留,但张红霞和李云聪婉言谢绝,他们觉得郭猛家这么多人,也不方便。 李向南心中还惦记着被跟踪一事,他也是准备要离开的。 不过还有些事情要交代郭猛,于是就出门送二人上车。 就在张红霞启动汽车准备离开时,李向南走到车窗跟前,让张红霞放下了车窗。 张红霞不解地道:“向南,还有什么事?” 李向南随手拿出一块玉石,塞到张红霞手里道:“红霞姐,这玉石送给你,希望你能时刻戴在身上,他能保平安的!” 张红霞见那玉石跟李向南送给郭父的一样,就道:“好吧,难得你送姐礼物,那姐就收下了!” 李向南又郑重叮嘱:“一定要经常随身携带!” 张红霞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李向南,突然闷闷地道:“唉,向南,你要是早点跟我说,说不定我就……可是姐现在有男朋友了……” 李向南额头黑线,道:“我把你当哥们的,这关心你很正常,你有男朋友关我屁事,只要他不吃飞醋就好!” “李向南,你赢了,枉姐以前那么照顾你……” 张红霞突然没来由的有点生气,锤了他一拳后。脚下猛踩油门,汽车绝尘而去。 望着张红霞离开,李向南有些莫名其妙。 郭猛却在这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他,笑道;“嘿嘿,向南,其实红霞姐以前就对你有意思的,只是你总把他当哥们对待,弄的人家不好意思对你下手,这可伤人家的心了……” “少废话。我也有话对你说!” 李向南拉着郭猛到别墅的小园子里后。才道:“猛子,今天的事情很复杂,我的一些情况你也清楚了,所以我才敞开了对你讲。但我不能对红霞姐和云聪他们说。你明白吗?” 郭猛点了支烟吸了口。吐了几个烟圈,道:“你还没说,我怎么明白!” 听了这话。李向南无语三秒后,才道:“其实我昨晚碰上杨老师是一个巧合,我去他家以后,也送了杨老师一块玉石。 而下午发生的事,你应该清楚,杨老师心脏附近被捅了一刀,又被凶手用重掌击碎了颅骨,这显然是必死的致命伤害,但他被送到医院,就被抢救了过来保住了性命,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郭猛此时突然瞪大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禁惊讶道:“向南,你是说,那玉石能起到和护身符一样的效果,能救人一命?” 李向南点头,道:“这玉石是我批发价买来的,准备过年当礼物送,所以都是自己雕出来的,并不是黄叶的作品,你既然知道我那些符的妙用,那么这些我亲手雕出来的玉石,自然也有他的妙用之处!” 郭猛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道:“不行,那我也要!” “当然有你的份!” 李向南随手从口袋里拿出最后一块,道:“除了刚才送红霞和云聪的以外,这是最后一块了,送你们几人的都是我精心雕出来的,功效也会更强大一些,你以后就贴身佩带着吧,关键时刻,这玉石能保你一命的!” “厉害!” 郭猛当宝一样地接过那玉石,不停地打量,爱不释手,他可是很清楚自己兄弟那些灵符的神奇妙用,并亲眼见到过,所以这玉石他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只是想到这里,郭猛眼神之中突然涌出一种感动,明汪汪看着李向南道:“那你送我爸妈的也应该是一样的吧,好兄弟!” 李向南受不了这家伙那卖萌的样子,锤了他一拳,道:“我的能耐你知道,所以回头你一定要特别叮嘱伯伯和阿姨,实在嫌难看,那就简单装饰美化一下,不要破坏上面的纹路,但一定要随身佩带,明白吗?” “这次,我是真的明白了!”郭猛郑重点头。 “你明白就好!” 李向南留意了下夜色,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走了!” “你要走?” 郭猛回过神,瞪大眼睛:“靠,这么晚了,你想去哪,难道我家这么大房子,就没有房间了么?” “猛子,你别劝了,我的为人你很清楚,我就不进屋了,回头你跟伯伯和阿姨说一声!” 说到这里,李向南又道:“对了,关于那个放玉石的盒子,我不会收回的,你们不要,就帮我送给你家老爷子吧!” “我爸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郭猛尴尬道。 李向南没解释,径自出了小院,驾车驶离。 …… 夜色朦胧,星光暗淡。 已是半夜十点左右,城市中仍灯红酒绿,嘈杂喧嚣。 一辆皮卡车静静驶在城郊的公路上,在渐渐远离这座城市。 而当远离这座灰蒙蒙的城市后,行的越远,天上的星星就越亮,夜空如墨,璀璨如洗。 虽然外面冷风袭袭,但空气质量比城市中好很多。 李向南也不觉得冷,他将车窗完全打开,任由那冷风吹袭进来,感受着这野外那清新的空气。 越远离城市,路上的车辆渐行渐少。 李向南沿着国道一路行来,他神识感应到始终有一辆车吊在他后面约八百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如果李向南突然加速急行,很容易能够将对方甩脱。 但李向南仍保持着匀速,那辆车也并没有追上来,仍是那样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在行驶着。 两个小时后,李向南驾车沿着国道来到了江源的黄东市内,路过一处加油站后,李向南将车停了下来。 后面跟着的那辆车似乎是为了避免停下来被怀疑,并没有在加油站附近停留,直接驶进了市区。 加满油后,李向南也驾车进了市区,随便找了一家夜市滩子,要了一碗牛肉粉与两碟小菜,静静地吃了起来。 吃饭的这个时间,李向南并没有去理会跟踪他的人,只是脑海之中一直回想杨教授遇难的事情。 鱼鳞文这种古文字,是近年才从一些海滨遗迹中被发掘到的,除了像叶流云那样的考古学家,一般也只有像杨教授这样从事古文研究的教授才会有兴趣研究那些东西。 一般情况下,像这些东西除了对其有特别需求的人之外,很少会有人去关注那难懂的古文字,就算是感兴趣的人,如果用正常途径去拜访杨教授的话,以杨教授的善良,绝对不会吝啬指点。 如果杨教授将这些研究成果公布于世的话,会有很多人受益,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但是,就在杨教授才研究出成果,正准备发表论文的时刻,有人竟然用偷盗的方法来窃取杨教授的研究资料,并下了杀手,要将杨教授至于死地,甚至随后在得知杨教授被抢救过来,竟然又潜伏在医院进行暗杀。 从这种迹象来看,凶手不单单只是为了将那些资料据为已有,而且还不想让其它的人知道,也许那文字知道的人多了,可能会触及到凶手的某些利益,所以才会行杀人灭口之事。 只是这个世间,涉及到那古文字的,也多是一些遗址古迹中出土的文物,或者是古代宝藏中遗留下来的重要文字资料或许用了那鱼鳞文记载。 这就像李向南从鬼道人那里得来的那本《长生剑诀》的秘籍,还有那《机关傀儡术》这种奇术,就是使用这种古文字来记载的,即使是一般人得了去,看不懂那古文字,也根本无从进行深入的学习了解。 那么由此就能推断,也许有人得到了其它的重要的功法秘籍,或者是什么重要的宝贝就是用这种鱼鳞文书写,而他们得知杨教授已经研究出来了有了成果,因而他们会去偷窃,但他们又不想让别人掌握这种文字,所以才会对杨教授下杀手。 再联系到李向南偷听到那赵锦松与曾少民的对话,他们提到了秘武者以后,李向南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 除了这世俗世界以外,会再乎杨教授那些古文字研究资料的,并且不想被世人皆知的,那只有像秘武门派这样历史悠久古老的神秘组织,或者是其它一些也懂的这些文字,并使用过这些文字记载一些重大秘密的势力才会用这种杀人灭口,以绝后患的手段。 正是心中有了这种猜测,再加上正巧他在杨教授家住过一晚,而次日杨教授就遇害这种事情,从而让警方对他有所怀疑。 如果这不是凶手为了掩人耳目,祸水东引,或者是想直接嫁祸给他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完全是一个巧合了。 只是李向南的潜意识中认为,这世间只会有许多因果关系,不会有太多的巧合。 虽然很想私下里亲自调查杨教授的死因,但李向南不会鲁莽行事,显然警方与国安对他仍有所怀疑。 所以在他离开武城的时候,会有车辆用温和的方式来跟踪他,那明显就是警方或进国安部门对他进行的监视手段,说明他身上的嫌疑仍在。 假如要是凶手得知他看过杨教授的研究成果,甚至将那手稿中的内容全部记了下来,那么这时就不会有跟踪,而是直接有杀手前来截杀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血祭鬼卒 黄东市距离武城不算远,这里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环境优美,是个旅游城市,经济发展迅速。 已是深夜凌晨,月上中天。 这个城市周边湖泊众多,夜色下,月光映照在那些湖面上,反射出来的粼粼光泽交相呼应,美不胜收。 湖边,夜下宁静一片。 湖畔附近有一座庄园,是这片风景旅游地带很具特色的地方,喜欢这里清静自然,风景如画的游客,多会首选这里暂住。 尤其是这里的夜景,登高远眺下,十分秀丽出众。 李向南也不例外会选择在这里当作暂时落脚休息的地方,他不喜欢武城那雾霾笼罩的天空,以及那污染严重,嘈杂喧嚣的环境。 这里沿着湖畔在周边修建了许多的小筑,有点类似于古代的那种木头房子,都是单独式的,布景错落有致,环境非常的安静雅致。 不远处,那里有一处比较集中的休闲娱乐设施,仍然灯火通明,时间很晚了,一些零散的游客仍在那里徘徊,享受里这里休闲的时光。 李向南在这里订了一幢靠近山脚的湖畔小筑,也比较安静偏僻一些。 夜间,他在湖边附近欣赏了会这附近的优美风景,同时也留意了下附近那两个一直在暗中跟踪他的人。 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的搭档组合。 虽然这两个人经验非常的老道丰富,跟踪技巧和水平也非常的不错。一般人被他们跟踪以后,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可是他们却并不知道,李向南通过神识搜索,他们早在武城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李向南的眼皮子底下了。 现在这二人乔装成游客也来到这湖边小筑,正是要监视并观察李向南的动向,看他是否有可疑之处。 李向南知道二人就在不远处观察自己,他也没有去理会,径自回到房间之中,心念一动。阴煞葫芦就飞了出来浮于他的掌心。 神识进入阴煞葫芦的养魂阵中。只见那只鬼卒经过这一段时间养魂阵中纯正的阴煞之气的滋养,已经完全恢复。 而在另一个角落,那只四级鬼卫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这只鬼卫上次与那面纱女人战斗时,曾拼着受伤的代价发动幽魂穿刺。使那面纱女人心神受创。重伤逃走。功不可没。 李向南自那次战斗,认识到了鬼卫的强大辅助战斗力以后,就打算重点培养这只四级鬼卫。争取早日使他进化成为鬼卒。 不过目前阴煞葫芦之中,就有一只李向南抓到的现成的鬼卒,而那只鬼卫需要完全恢复以后,他才能进行第二次血祭培养。 而现在,这只鬼卒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李向南打算对他进行血祭培养,让他尽快形成战斗力。 不过这只鬼卒自抓来以后,浑身负面能量驳杂不纯,又经鬼道人二十年的时间用以童阳精血,以及女人元阴进行饲养,本身的基础就已经打的十分的牢靠,也非常的强大。 一般情况下很难将其炼化培养成为自己的忠诚的护卫,弄不好这只鬼卒就会反噬其主,还是非常的危险的,鬼道人就是一个特例。 一般的修士,也只能靠时间来慢慢的熬,与这只强大的鬼卒慢慢形成一点默契,然后在有把握的情况下,对其进行血祭炼化培养,非常的耗费精力。 不过对于李向南来说,就不存在这样的情况。 因为他拥有噬灵**这门极为高深莫测的辅助法术,他可以用噬灵**净化掉鬼卒身上那些驳杂的负面能量气息,能迅速提升这只鬼卒的忠诚度。 而且噬灵**是这些鬼物的克星,而且他还不用担心自己目前的修为实力控制不住这只强大的鬼卒。 所以定下了心计之后,李向南借现在有空余时间,对这只鬼卒先进行一番驯化。 于是心神进入到阴煞葫芦,将这只鬼卒驱到聚阴法阵之中,使得鬼卒能够充分得到凝阴法阵中那股纯正阴气的滋养。 受这股纯正阴煞之气的滋养,鬼卒显得十分的兴奋,不停地吸食了起来。 但在这个时候,这只鬼卒突然间警觉了起来,他似乎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险逼近,自己的灵核在被觊觎。 嗷! 感应到了这股危险以后,鬼卒不再吸食那阴煞之气,而是在凝阴法阵中不停地疯狂乱蹿,想要逃避灵核被锁定的危险。 只是鬼卒这样的行为明显是徒劳的,他现在身处在凝阴法阵这座囚笼之中,就如同案板上的鱼,无论他怎么逃避,都躲不掉灵核被搜索到的命运。 李向南在用噬灵**搜索这只鬼卒灵核的时候,也确实是费了一番功夫,这只鬼卒很强,他更加的机警,并懂得隐藏和保护自己的灵核不被察觉到。 现在灵核被李向南搜索到之后,鬼卒在拼命的挣扎,疯狂的乱蹿。 嗷嗷! 而当李向南强势地将那疯狂乱蹿的鬼卒灵核找到并锁定之后,这只鬼卒在巨吼一声之下,终于安静了下来,蜷缩在一角,浑身颤抖着向李向南发出表示效忠的信息,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噬灵**的强大之处在于,他在锁定了阴魂的灵核以后,完全就抓住了其根本命脉,容不得有任何的反抗,即使阴魂再强大,一旦灵核被控制锁定,最终也只有飞灰烟灭一途。 咄! 李向南成功锁定了这只鬼卒的灵核后,立即在鬼卒的灵核之中打上了自己的神魂烙印。 被打上了神魂烙印后,这只鬼卒在李向南的面前不再如以前那般狂暴,恨不得扑上来吞噬他,现在表现的非常的乖巧。 李向南控制着鬼卒的灵核,示意让他按自己的要求完全解除了戒备后,便再次发动了噬灵**,对鬼卒的灵核进行净化。 当一**的驳杂的负面狂暴阴戾气息被渐渐净化掉以后,鬼卒的灵核之中的原始能量便开始变得纯净了许多。 不过为了不使鬼卒再受那股被剥离出来的负面狂暴阴戾气息影响,李向南再用转嫁之法,将其转嫁到另一只随便捉来的阴魂身上。 就这样,大约一个小时之后。 李向南运用噬灵**,对这只鬼卒的灵核做了三次转嫁之法的净化之后,这只鬼卒的灵核已经比较算是纯净的了。 经过三次净化的鬼卒在享受到了灵核被净化以后的好处时,此时对李向南表现的非常的亲昵,忠诚度也迅速提**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再经过血祭之后,今后就完全可以供李向南如臂指使了。 这只鬼卒的灵核净化程度以目前来看,比起那四级鬼卫来说,仍不算是很纯净,但李向南已经很满意了。 接下来,李向南便以自身精血为引,对这只鬼卒进行了一次血祭。 若要是以前,李向南要对这只强大的鬼卒进行血祭,少不得要消耗掉他大量的精血与真气,使他虚弱好多天,需要靠大量的食补来恢复补充。 因为越是强大的阴魂,血祭时的消耗就越大,更何况是这已经自然进化的鬼卒,那消耗更是恐怖。 但是…… 这次血祭的过程,却是非常的顺利,也非常的轻松。 一次血祭的过程顺利完成以后,李向南的消耗也并不算太大,也只是因消耗精血的缘故,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罢了。 之所以会这么轻松,消耗也会减少许多,这便是噬灵**用以控制和培养鬼仆带来的莫大好处。 因为那些强大的阴魂,在常期吸收天地间的驳杂负面能量与气息壮大自己时,他们的灵核也会变得驳杂很多。 一般修士要对其进行血祭炼化,则必然要先消耗大量的真气消除那些驳杂气息带来的负面影响,然后再消耗大量的精血来进行平衡炼化,使阴魂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否则一个弄不好,就会引发阴魂反叛,发生噬主的危险情况。 仅只是这个过程,就会存在大量的消耗,会让人疲惫不堪。 而正式血祭的过程,也会变得十分的艰辛,又要控制阴魂,又要控制自身,消耗会更大,这也是一般修士在祭炼鬼仆之后,会变得虚弱,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的主要原因。 但是现在,李向南掌握了噬灵**这门高深莫测的强**门,他在血祭阴魂之前,会先对阴魂的灵核进行一番净化洗涤,使其阴魂灵核之中的负面驳杂能量与气息被转嫁之出很大一部分。 同时,这样也会使阴魂的忠诚度得到极大提升,可随心控制,根本不用担心他会突然反叛噬主的情况发生。 正因如此,那么在接下来血祭的过程中,阴魂吸食的精血与炼化平衡的真气量就会减少许多,也会为李向南省去无数的时间与心力,消耗也会大量减少,那么这血祭的过程,自然也就轻松顺利了许多。 此时,只见那只鬼卒得以血祭之后,变成一枚拳头般大的血茧。 这枚血茧比以往李向南见到的血祭鬼仆,或者是血祭鬼卫形成的血茧要大许多,而且也更加的精纯浑厚,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晕光泽,显得那么般的与众不同。 李向南相信,等这血茧破茧而出的那一刻,这只强大的鬼卒也会迎来新生。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网络视频 李向南很满意对这只鬼卒的血祭,他相信这只鬼卒破茧而出以后,很可能会给他带来惊喜。 抹掉额头上的汗珠后,将这枚血茧收进了阴煞葫芦之中,用其中的纯正阴煞之气滋养着血茧,使其能够顺利孵化。 这次的血祭消耗并不算大,李向南打坐调息了一会儿,就感觉整个人的神魂状态得到恢复,精神充沛。 但是体力上,只觉得腹中饥饿难挡,急需进食来补充那消耗的精血。 已是凌晨两三点左右,许多人处在睡梦之中,湖畔附近显得十分的僻静冷清。 唯独那休闲娱乐功能的场所周围仍有灯火明亮,显然是有通宵值夜班的人还守在那里等候顾客的招呼。 李向南出了小筑,来到服务区以后,就见有一家餐厅的灯还亮着,门口挂着一个通宵营业的牌子。 推门而入后,餐厅之中一个人都没有。 前台处一位年约四十岁左右,体态略有发胖的中年男人手撑着下巴,戴着耳机,在电脑上看着视频,显得津津有味,并不觉有客人进来。 “老板,你这里还有什么吃的没?” 李向南走到前台处,见那胖子仍在精神高度集中地看着视频,显得十分亢奋,便提醒了一声。 可能是半夜三更的有人突然跑来问吃的,那胖子冷不防突然被惊到,猛地一下子坐了下来,往后退了几步,险些碰到了头,耳机也被从电脑的音箱孔中拔了出来,正好能听到音箱里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是打斗的声音,好像是电影,听起来似乎非常的火爆。 只是李向南眼神留意了下那电脑里播放的视频后,却是不禁双瞳一凝。 那网络视频之中,确实有打斗的场景。但是非常的模糊,应该在很远的地方,被人用手机的拍下来放到网上的,而李向南听到的那些声音。则是被网友恶搞了配音,所以听起来才会有那种场面火爆的感觉。 而事实上,那视频里显得有些模糊的场景中,在进行战斗的人,从那体态与衣着上来判断,是两个女人。 尤其是其中一个身蓝白穿宫装长裙的女人,李向面对她的印象非常的深刻,他完全可以确定,在这段网络视频里出现的这个女人,正是上次他碰到的那个美丽而带着哀伤。冰冷无情的女人。 而跟这个面纱女人对战的另一个女人,看不清容貌几何,她穿的是一身锻炼时穿的白色练功服,体态婀娜曼妙,同样是一头披肩长发。正迎风飞舞。 根据那视频之中的双方态势来看,二者之间打斗你来我往间,飞砂走石,劲风阵阵,卷起沙尘漫天,确实非常的精彩,她们应该都是秘武者。 但从一些细节上来判断。那练功服女人在武道修为上,应该比这个冷酷无情的面纱女人略逊一筹。 视频中,那个面纱女人没有拔剑,只凭她那强悍的双掌,如奔雷滔滔,寒冰四溅。在十几个回合之后,就逼得那练功服女人连连败退。 练功服女人眼见不敌那面纱女人,远远的不知说了什么,然后身体一纵几米高,跳上一棵树后。就迅速遁走,而面纱女人也追上了树之后,这则视频到这里就没了。 “小兄弟,这段视频够火爆吧,尤其是两个漂亮的女人,打斗还这么精彩,啧啧啧,如果这不是真的,那一定就是有人在电影片场偷拍来的,就是配音搞的有点挫啊!” 那胖子本是有些不满李向南大半夜的跑来吓人,他正想说几句,重新插上耳机把剩下的看完。 但胖子见李向南也在留意观察那则视频,便也没有打扰,也站在一边将后面剩下的内容也全部看完,这才发出了那句感慨。 李向南看了下那网络视频的上传时间,这才过去不到五个多小时,其点击量就已经高达百万,下面的回复则更多,大多都是赞叹那两个女人打斗之精彩,似乎身材也挺有料,而多吐槽的是画面太模糊,配音太恶心等等。 胖子看到李向南对那视频似乎有兴趣,霸占了他的电脑,这才想到了询问来意,便道:“喂,小兄弟,你这大半夜的跑这来什么事呀,那是工作用的电脑,你不要随便乱动……” 李向南起身后,道:“我饿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 胖子愣了下,随即道:“哦,你说吃的啊,这里当然都有预留,不知你想吃什么?” “这是通宵供应的饭菜菜单,你随便点吧!”胖子将一本菜单随手扔了过来让李向南自己点。 李向南翻了翻菜单后,就迅速地从里面选择了三荤两素,又要了两大只卤肘子,一斤大米饭,以及一份牛肉粥。 “这,不是吧!” 胖子看到李向南点的菜之后,不禁一阵目瞪口呆,道:“小兄弟,这么多,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少废话,快去上菜!” 胖子一阵无语,只好回到厨房准备去了。 不一会儿,胖子端着一个巨大的餐盘就走了过来,将餐盘放到桌上,道:“这几样都是现成的,简单热一下就好,你先吃着,剩下的几样你等上十分钟,我已经把厨师叫了起来,很快就能弄好,虽然现在是大半夜的,但我们的服务质量把的很严格,不会让顾客将就,味道方面绝对不差,包你满意!” “谢谢!” 李向南没有跟这胖子说话,道了谢之后,就开始拾掇这些饭菜,而且吃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功夫有一半就被吃了下去。 胖子见李向南的饭量如此之大,愣了好一会儿,不禁嘀咕了句:“真特么能吃啊!” 说完,胖子又去摆弄电脑上网去了。 看完了一段有意思的视频,觉得有些无聊,胖子又将刚才那个两个女人打斗的视频调了出来,当起了分析帝,并道:“从这视频画面质量分析,偷拍的人应该是在高处用手机拍摄的,距离比较远,而弄出这么挫的配音,应该是拍到以后迫不及待想传到网上骗点击收藏,就偷懒截取了一断电影之中的配音经过匆忙剪辑合成的。 而从这视频里的画面来分析,那地方有山有水,远处还有一些别墅风格的建筑,尤其是背后那耀眼的灯箱广告,这绝逼不是电影片场中拍出来的……” 说到这里,胖子陷入了沉思,不禁呢喃道:“只是这里面的场景嘛,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是我们黄东市北郊外那处整个清源都非常有名的锦秀山水林园区,专供超级土豪与权贵居住的那一块!” 李向南正吃着饭,忽然听到胖子呢喃说的这句话,不禁抬起头来,道:“你是说那个视频里的场景,就在这黄东市的北郊外?” “靠,你小子说话别这么突然一惊一乍的,这半夜三更的,你想吓死人啊,等我再仔细分析下再告诉你!” 李向南也只是随口那么一问,他也不指望这胖子当分析帝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继续吃饭。 不一会儿,厨房将剩下的饭菜和食物全部端了上来,问李向南还要不要其它的,李向南摇头道谢后,厨房打着哈欠,继续回房间睡觉去了。 剩下的这些食物都是肉食,李向南之前吃的也相当于垫了垫肚子,只是开胃餐罢了,而这些肉食,正是他需要补充的。 只是没过几分钟,李向南将桌上的肉食消灭大半。 而当他安静吃饭时,不料那胖子突然兴奋地叫道:“嘿嘿,本分析帝真是火眼金睛,终于让我找到证据了,我现在可以确定,这视频里的打斗场景,正是在我们黄东市北郊的那个锦秀山水园林区的西侧山脚处的位置,那里背靠深山,非常的安静隐蔽。 而处在那个位置打斗,则必须要在直线距离,侧对着的一座高楼楼顶上才有机会拍到,再看那灯箱广告牌,本分析帝认为,只有站在我们这座旅游区最北边的商业区附近的那幢观景楼楼顶上,才有机会拍到这个视频画面……” 李向南将剩下的食物全部吃完后,这才感觉腹中充实了许多,非常的舒服。 喝了点水,打了个饱嗝后,李向南才道:“这么说,那视频里发生战斗的地方,距离这个旅游区很近了?” 胖子道:“那是当然了,根据画面里的光线来看,战斗应该是发生在傍晚太阳才落山的那会儿,那时观景楼正是准备要收工的时间,而这段视频上传的时间正好是八点钟左右,这就完全吻合,说不定还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无意中拍到的呢,回头我得去问问,老子一定要让他将配音再改改,使这视频更火爆一把,咦……” 正得意地说着,胖子突然发现了不对劲,不由叫道:“怎么搞的,怎么视频现在又看不到了,是哪个王八蛋给屏蔽删除了啊!” 李向南听了这话,正想说点什么,但他却是忽然心神一动,眼神不由扫向窗外。 他神识感应到,餐厅不远处的一处湖畔独立小木屋跟前,有一道影子在那附近突然一晃而过,并发出了一点动静。 不一会儿,那小木屋中蹿出了两个人,迅速地朝着那影子追逐而去。 而这两个人,正是一直在暗中监视跟踪李向南的二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杀手 两个秘武者的战斗视频被偷拍到上传到网上,流传几小时后,肯定会引起高层的注意,被屏蔽删除了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据那餐厅分析帝胖子闲得蛋疼的分析研究,还真让他从视频的画面之中分析找出了战斗发生的地点。 只是分析帝胖子才有了新的分析成果,还没有来得在网上跟人分享,结果那视频就被屏蔽删除了。 可李向南却知道,事实可能远比胖子所分析的要复杂百倍。 当他神识感应到附近出没的那个黑影之时,就觉得这个地方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那个黑影出没的地方,正是监视跟踪他的那两个人所暂居的小木屋,从而发出动静,将那两个人引了出去。 李向南吃完饭结了帐从餐厅出来,外面一片漆黑宁静,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而走在回自己小木屋的路上,李向南的神识突破感应到一股黑影就像是游荡在夜间的幽灵,出现在他背后不远的地方。 不动声色,李向南继续朝自己独处的那所偏僻小木屋处走。 等来到小木屋跟前,李向南感应到那幽灵仍吊在身后,而且在渐渐的拉近距离,他几乎能够察觉到对方身上饱含的杀机。 从这个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机中所绽放出来的气势判断,此人的气血并不强大,只是动作敏捷,行动迅速,就像是一位老道的特工。 但准确地来说,这是一位杀手,真正的杀手! 察觉到这些异样后,李向南也不想去猜测对方针对自己究竟是什么企图,是不是跟杨教授的那些研究资料有关? 既然此人是冲着他而来,并带有杀机,那就是他的敌人。 于是李向南尽量住偏僻一点的地方走。在那杀手在渐渐越来越接近的时候,李向南突然身体一纵,便向山中而去,看样子是逃跑的样子。 黑暗中。那杀手也完全没有料到,以他的小心谨慎与独特的身法,根本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本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接近并在趁其不备下杀死对方。 但是现在,很显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自己。 眼见目标往那易躲的山中而去,想要逃跑,黑暗中的这位幽灵杀手不禁心中鄙夷轻视了几分,他还正想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制服这小子,并用一些酷刑手段从这小子身上逼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来。 但没有料到,这小子倒也够机灵发现了他。但是他却做了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在杀手看来,跑到那山中,死的更快! 于是,杀手展开幽灵般的身法,行动十分的迅速。牢牢锁定李向南便追上了山。 山间,李向南在这里找到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就没有再继续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 不一会儿,那杀手如幽灵般的身影出现在了附近,似乎是准备伺机而动,准备必杀的一击。 但不待杀手有所行动。就只听李向南静静地说道:“将那两个跟踪监视我的人引开,从而单独找机会针对我,你们是一伙的吧?” 隐藏于黑暗中的杀手显得十分的意外,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股神秘的气机锁定了,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处在一个囚笼之中,无论他怎样隐藏自己。但都会暴露在那神秘的气机巡视之下,就像是在黑暗中跳舞的小丑。 既然被对方发现了,杀手的任务目标依然是要必须执行的,对付这么一个经验不足的年轻人,他没有遁走的道理。 于是。在黑暗之中,杀手闪现出了自己的身形,迅速地向李向南这里逼近。 李向南静静等候对方接近的过程中,只觉那杀手在距离不到两米的时候,黑暗之中一道银光闪现,饱含凌厉的杀机,无比的迅捷,轻灵。 那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带着致命的杀机,直击喉咙部位。 李向南身体没有动,他用神魂锁定了对方的出招轨迹,对方的动作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在放幻灯片。 待到那匕首刺近眼前时,只见他眸中闪过一缕精光,真气汇聚于右手之上,随即便悍然发动,手速如闪电一般在对方匕首还未刺到他喉咙处之时,如钢钳一般捏住了对方的手腕。 这致命的一击刺杀失败,还被对方反制住了手腕,使自己陷入险境,杀手大惊。 咔嚓! 然而,还不待杀手做出下一步做出挽救的动作,他只觉手腕处突然传出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他几乎在麻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听到骨头传来的脆响,整支手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而在下一秒,当杀手感觉到那慢于对方出手速度半拍的钻心痛楚传来时,他根本还没有痛叫出声机会,杀手的喉咙就被对方另一只手死死地锁住了脖子,让他几乎窒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这名杀手对于世俗界的人而言,虽然很强,但完全不能跟秘武者相比。 不论在速度,还是在力量,以及那外放的劲气方面,这名杀手都无法对李向南造成任何的威胁。 所以李向南非常轻松地就在一击之下捏碎了他的手腕,锁住了杀手的喉咙。 他不打算立即杀死这名杀手,而是锁住他的喉咙,用真气封死他的牙关,彻底的杜绝杀手想自杀的行为后,才淡淡道:“你只有一次说话的机会,我不会问你是谁,我只想知道你效力的组织是谁,我从来没有与你们发生任何的交集,为什么要杀我?” 杀手感觉自己的挣扎是徒劳的,他干脆并没有挣扎。 因为他非常的清楚,在对方出手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注定会失败。 但从对方那平静的问话,以及敏锐诡异的伸手来判断,杀手觉得这个叫李向南的年轻人绝对是一个沉着冷静,出手狠辣之人。 但杀手也有杀手的自尊和坚持,他也没有回答对方的任何问题。 “对你的坚持,我很欣赏!” 李向南见杀手沉默不答。仍是淡淡道:“但是对于敌人,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回答我的问题!” 说着,李向南放出了那只急待精血大补的四级鬼卫。 嗷嗷! 鬼卫在得到了主人的示意从阴煞葫芦之中钻出来后。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之声,使得这僻静的山间更显得鬼气森森。 而杀手的身体在这一刻,明显颤抖了下,他恐惧了。 虽然他看不到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从那鬼哭狼嚎般,仿佛能渗透灵魂的邪异响声,以及身边那鬼气森森的阴寒气息波动来判断,眼前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放出来的,绝对是一种邪祟鬼物。 杀手以前执行任务时,曾见识过那些豢养厉鬼毒虫的鬼道人和祭师。其手段无比的歹毒邪恶,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现在,他却再次见识到了一位更加强大,更加年轻而神秘的存在,这使得他内心的恐惧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想干咽一下,但喉咙被锁死,根本无法颤动一下。 鬼卫被放出来后,受到的那杀手手腕处流出鲜血的刺激,已是不停地在嗷嗷叫吼,但他严格遵守着主人的意志,不敢随意上去吸食。 此刻。李向南见杀手虽已经心生恐惧,但他还是坚持不肯回答问题,于是便朝鬼卫示意了一下。 鬼卫得到了主人的指示之后,极为兴奋,带着呜咽与鬼气森森的厉吼之声,就猛地扑了上去。张开獠牙,一下子就咬在了杀手的手腕伤处,开始吸食起对方的精血。 唔! 下一刻,杀手发出一声沉痛无比的闷哼,全身阴寒冰冷。他内心的恐惧再次被放大,他只觉得自己手腕被什么咬住,全身的精血与生气在以明显可辨的速度在迅速流逝着。 尤其是在他的精血与生气被鬼物吸食的瞬间,当那厉鬼浑身绽放出一股淡淡的血晕之时,他也终于看到了那只恐怖的怪物模糊隐现的样貌,双瞳不由开始极度紧缩。 那是一个虚幻般的怪物,若隐若现,就像是电影之中出现的那种被召唤出来的带着盾牌与剑,全副武装的幻影骷髅。 而此刻,那怪物张着獠牙,咬在他的手腕动脉处,不停地将那精血吸入体内壮大着,每壮大一分,那怪物身上的血晕就会浓烈几分,十分的恐怖。 杀手强大的内心,终于因极度恐惧而崩溃失守了。 他知道,下一刻,若是他再不妥协,那么他只会被这只怪物吸成人干,吞噬的什么都不剩。 于是,他的喉咙动了动,想出声,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李向南见对方终于妥协,于是一挥手,鬼卫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立即退到一边,但仍锁定着这名杀手,噬血兴奋。 放开了对方的脖子,李向南背着手,静静地道:“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如果你还是不愿意交待,那么我只好对你进行搜魂,在得知了我想要的以后,再只会把你当成这只鬼仆的饲料了!” “我说,我说!” 杀手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无路可走了。 其实他宁可对方一举杀了自己,或者是痛快地自杀,但他却知道,他没有任何的机会自杀。 尤其是听到对方居然打算用搜魂这种听起来就很恐怖的邪术,杀手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最终崩溃。 而杀手同样更无法忍受被一只怪物吸成人干,被当成饲料,自己连投胎机会都没有的恐怖情景,他只能妥协,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ps: 不知道起点怎么设置的,书评区的内容我没有办法回复,打上字点击回复按钮都没有用,谁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第一百七十二章 质询 凌晨五点左右,这是黎明到来前最黑暗的一刻。 浓浓黑暗之中,湖滨小筑区的一间独立式的小木屋跟前,出现了两道显得十分疲倦的身影。 他们是这个小木屋的主人,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在这风景独特,景色秀丽的湖滨享受到哪怕一刻的休闲。 这一夜,他们都在追踪与反追踪可疑人物之中渡过。 可是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安全部门特工,邓树名知道自己和自己的搭档何美琳二人犯下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那就是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当他们追踪那可疑的黑影之时,在半途之中才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对方的目标估计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是他们监视的那个年轻人。 只是,当他们半途之中放弃追踪那黑影时,那黑影却主动回来挑衅他们,最终他们不得不作过一场,但谁都没有奈何得了谁,时间就被这么耽搁了。 在邓树名与搭档击退了敌方,带着疲倦回到小木屋以后,他们第一时间就迅速朝着李向南居住的小木屋而来。 吱呀! 当木屋的门被推开之后,邓树名就看到木屋之中一片空空,里面也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甚至主人根本就没有回来睡过。 见此情形,邓树名不由懊恼地拍了拍额头,道:“糟糕,我们真的中了调虎离山的诡计了,一旦那小子也被杀,我们这次恐怕难以向上级交代了,这可怎么办?” 何美琳样貌普通,剪着短发,显得非常干练,此时她在屋中探查了一会儿,不由皱着眉头,低声道:“老邓。事情也许并不一定会朝我们设想的方面发展,毕竟这个李向南虽然与杨教授有所牵连,但他应该并不知道杨教授的另一个重要的秘密身份。 虽然他在杨教授家里住了一晚,有重大嫌疑。谁都不能肯定他究竟有没有看过杨教授的那些秘密研究资料,而且即使他真的看到过,那也不一定能明白那资料上的内容,毕竟杨教授研究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一般人在不知情下来看,根本就没有头绪!” 邓树名沉声道:“可是,杨教授现在已经死了,而那些资料也全部断了线索,无从踪迹可查,唯一与这条线索有关的这个李向南。从今晚的情形来看,很明显对方是不想放过与那资料有所关联的任何可疑之人,为以防万一,估计都要进行杀人灭口的!” 何美琳想了想,道:“我想他们不会立即灭口的。肯定会抓回去刑讯逼供,会确认资料内容他是否知道,再确认有没有被泄露传播出去以后才会灭口。 因为他们无法确定这个李向南是否知道那项破解计划内容,毕竟杨教授明面上从事的也仅仅只是鱼鳞文的研究翻译工作,而杨教授接触的那些机密资料,也只是用鱼鳞文记载的一少部分内容,并不完整。敌人也会考虑冒这个险,到底值不值得!” 邓树名叹道:“如果不值得,他们也就不会冒险,在杨教授才对鱼鳞文有了研究成果,还没有正式开始对机密资料的翻译整理前,就痛下杀手了。也不知道此次为了那项破解计划,要死多少人了!” “我就有点想不通,上面为什么要做这些必然要得罪秘武门派利益的事情,与那些强大的秘武者为敌,与属不智啊!” “我们还是不说这些吧。上层间的博弈与利益争斗,不是我们这些人有资格去评论的,现在我们还是马上出去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一旦这个李向南被抓走或被杀死,我们针对他定制的一切计划也将失败!” 不过,当二人转身准备出门的时候,身体却定格住了。 因为他们二人同时看到,在那木屋的门口,李向南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无声息地站在那里而没有被他们察觉到任何的异响。 此刻,李向南正背对着他们,静静地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在出神。 邓树名知道他和搭档的谈话极有可能被李向南听到了,他与搭档对视了一眼,无奈地从房屋间出来,道:“李先生,我希望你谅解我们的跟踪行为!” 李向南转过身来,淡淡道:“可是,你们还是被对方用调虎离山的小计谋支开,让我处于险境之中,这就是你们的组织给予我的所谓安全保证,我完全不敢苟同!” 听了这番话,邓树名脸上发热,不知如何接话。 何美琳打量了李向南几眼,发现他神色间没有任何的异常,好像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显得很平静。 可是从李向南话中的机锋,何美琳感觉得出李向南的愤怒。 对方刚才应该经历了很危险的一幕,但他却完好无损,平安地出现在这里,很显然他们此前有些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隐藏实力,连杀手竟然都奈何不了他,这就完全出现了变数。 李向南此时又道:“我很生气,你们在不得我同意下,竟然就自作主张,放出了我与杨教授那些资料有关的虚假消息,从而引来杀手,不知你们该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解释?”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真的很抱歉!” 邓树名道:“只是我们作为军人,上级命令是坚决要服从的,我们无权做出任何可能会使你陷入险境之中的决定,至于刚才会被杀手用计引开的事,这确实是我们的严重失职与失误!” “那谁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赵锦松?” 何美琳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道:“赵主任也无权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一个普通人不要再问了,一切与组织有关的问题,我们是不会回答的!” 李向南此时很强势,语气也冷淡了下来,道:“既然你们刚才谈论那所谓的破解计划已经被我听到了,而杨教授因为另一层秘密的身份,以及他研究翻译的一份绝密资料,从而将我牵连了进来。现在杨教授已死,难道我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了么?” “对不起,这是组织……” 还不等何美琳说完,李向南一挥手阻止了她的话。冷厉道:“不要把一切推给你们那所谓的上级组织,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实力,只相信强者才有资格掌握话语权,你们觉得,我在你们所谓的组织面前,就是一只随手可以拿捏摆布的蝼蚁么?” 在此前,那个杀手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随后,李向南给了杀手一个痛快的死法,随后将其尸体喂了鬼卫。将基吞噬个干净。 从杀手那里,李向南了解到了许多他以前从未接触过听闻过到的秘辛,再结合曾经很关爱他的杨教授的死因,让他心中的那股愤怒始终无法宣泄而出。 杨教授就像是一只任人摆布的蝼蚁,他只不过是一些势力组织高层间相互博弈的棋子。随时可以丢弃。 但是,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善良,垂垂老者啊,说杀就杀! 自上学的时候杨教授就很照顾他,对很多知识都能热心与耐心地悉心指点,能使他学业上有很大的进步。 而在生活上。杨教授曾经也非常关照,虽然杨教授从来没有赠予过什么,但杨教授总能帮他找到合适的兼职工作赚取生活来源。 就像那些国外论文稿的翻译、一些专业学科上的资料整理,实验室临时项目参与等等工作……很多很多,虽然并不都是杨教授亲自出面,都有杨教授从中相助的影子。李向南一直铭记在心里。 没有人能理解李向南对杨教授的尊敬,以及对杨教授的微妙感恩之情来源于哪里,只有李向南自己最清楚,他从来都是记在心里,不会轻意表达。 对于曾经热心帮助过他的人。他都怀有一颗感恩的心。 否则那一晚李向南不会一到武城就去学校那边,并想着第二天一早就去给老师拜年,而在巧合遇到杨教授,老教授邀请时,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去杨教授家中作客留宿的。 如果换成别人,杨教授在研究一些重要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冒着泄密的危险邀请其到家中的。 而杨教授会将那些在保密阶段的鱼鳞文研究成果的原始手稿轻易地拿给他看,甚至还让他去复印回去自己学习研究,随后只叮嘱一句帮他暂时保密的话,可见杨教授心中对李向南并没有丝毫的设防。 尽管杨教授受人委托,帮助对方完成一些资料的研究翻译工作,这会涉及一些秘密,但杨教授保密做的很好,并没有在李向南面前表露出哪怕丝毫,非常的自然,即使李向南神魂强大,他并没有察觉到。 可是,当他得知杨教授参与的工作的危险性后,心中更是痛恨,既然杨教授拥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并在进行一项重要的研究工作,那么这所谓的组织应该给予杨教授最大的安全保护。 而如今,在杨教授遇害以后,这帮人却只关心内容有没有泄密,尸位素餐。 甚至杨教授在医院好不容易被抢救了回来以后,这所谓的组织却依然没有加强安全防护,致使杨教授在医院中被明目张胆地枪杀灭口。 更可恨的是,李向南拒绝了对方所谓的引蛇出洞,捉拿凶手的计划,但对方却根本不顾他的感受,不经他同意,就私下放出他获悉杨教授研究资料秘密的这个虚假消息引来杀手。 如果不是他自身实力足够强,恐怕今晚李向南会被这两个蠢货眼睁睁地看着被杀手杀害,更别提什么提供安全保护。 第一百七十三章 出卖 对于李向南饱含愤怒的质问,邓树名无言以对。 事实上,今晚若不是李向南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与了解,轻松而平静地化解了杀手的刺杀的话,恐怕他们仍会觉得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人物。 这样的小人物,在某些人的眼中,确实也只是一只可以拿捏的蝼蚁,他们也懒得去解释什么。 就是把你当蝼蚁,你能怎么样? 可是,当一切建立在对方拥有强大实力的基础上,能与他们进行平等的对话时,局面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邓树名是一个处世经验丰富的人,他知道目前李向南可能不是因他们保护不利而生产愤怒,主要还是上级没经他同意,就私自定制计划,使对方处于险境之中,从而招来杀手这件事。 再加上他的搭档何美琳态度有些强硬,总是将对方的质问推脱给上级组织,在明知对方已经听到他们的那段也是属于需要保密性质的谈话后,还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从而激怒了对方。 现在,邓树名只感觉到,在这个年轻人内心的愤怒涌现之后,他们就像是被某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机锁定,随时都会面临巨大的危险。 何美琳这个时候也终于敏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也切身地体会并感受到了对方涌现而出的愤怒而产生的神秘气机。 而这种气机,随时都能够将他吞噬淹没。 正所谓实识务者为俊杰,邓树名拉了拉何美琳,立即摆正了姿态,道:“李先生,这件事我们不是有意推脱责任,据我们所知道的,杨教授生前曾参加的是一个国际性的文字密码研究组织。 而他在国内,也是被国家安全组织临时征召下。参与了一项重大的研究破解项目计划,只不过组织上给他安排的任务,仅仅只是对一份用鱼鳞文记载的绝密资料进行文字破解翻译,并没有固定期限。 如果仅仅只是国家临时征召。没有给出固定期限的话,杨教授是不会被盯上的,最主要的还是杨教授那个文字密码研究博士的身份被曝光,而我们组织的那项计划也被泄密以后,才会给杨教授引来杀身之祸,也将你卷入其中。 这件事事发以前,是我们此前一直没有预料到的,非常的突然,所以也没有来得及加强对杨教授的安全保护,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李向南反讽道:“这么说来。杨教授被杀,也只是他的另一个与你们组织不相关的身份,以及他进行的那无限期的绝密资料翻译破解任务所导致的,与他对鱼鳞文研究成果无关?” 邓树名有些尴尬,道:“当然是有点关系的。主要是杨教授对鱼鳞文有了重大的研究成果以后,他只想着发表论文,向社会公布,并没有第一时间先想到通报组织来定夺,也许组织上对他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做法有些不满,才没有加强安全保护工作!” 李向南的声音越来越冷。道:“你们的组织好像针对我也订制了所谓的计划,之前你提到,我要是被杀,你们的计划宣告失败,那如果我活着呢,计划又是什么。这关乎我的安全,你该不会跟我说你们的计划要严格保密,我无权知道,一切都是组织上的命令?” 何美琳道:“组织上好像确实是这样交代的,就算你是当事人。我们也不得向你透露任何与你有关的计划?” “既然所谓的计划是围绕我来展开的,却还要将我蒙在鼓里,这明摆着是想把我当傀儡玩弄于鼓掌之中任由摆布,这跟杨教授的遭遇,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李向南眸中冷锋闪过,道:“这件事不管是你们的组织,还是背后的秘武者势力策划,杨教授的死必须有人负责,我会自己调查。 而关于你们,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组织上定制计划,对你们发号施令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何美琳感觉到对方的气机越来越强盛,局势似乎已经完全不再他们的控制之中,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对于此,她心中立即想到了第二套执行方案。 她觉得,就算这小子再厉害,凭她和搭档邓树名的实力,也应该可以将他制服。 既然他到这个份上都还不肯乖乖配合组织的工作,那么她们只有强行迫使他执行这个计划了,一个小人物,岂敢跟强大的组织作对? 想到此处,何美琳看了邓树名一眼,似是想给他一个讯号,让他同时动手。 只是她的这个行动还没有立即得到执行之际,何美琳突然只觉一股危险的气机锁定自己。 正想防备,但是她只觉眼前一闪,一个疾如闪电般的掌影抓来,带着无比强大的心灵威压冲击,竟让她出生一种无法抵挡的无力感,如同身陷牢狱。 而下一刻,何美琳只觉呼吸一窒,只觉脖子处一股痛楚传来,好像被一只钢钳捏住,让她不敢擅动分毫。 她知道,只要她有所异动,下一刻她的脖子绝对会被捏碎。 “你做什么?” 邓树名还正对搭档给予的那个要他配合的眼神有些犹豫不定,但他却完全没有料到,他们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就被对方察觉到,并先下手为强。 只是在眨眼间的功夫,何美琳的生死竟然就被对方拿捏在手中,这使得邓树名心中更是惊骇,此子的实力究竟强到了哪种程度? 何美琳的身手他是知道的,非常的不错,尤其是何美琳以身法灵活迅捷见长,一手飞镖暗器更是使得出神入化。 但是这一刻。 何美琳最大的特长与厉害之处,在这人的面前,就像土鸡瓦狗一般,没有任何的优势。 甚至他注意到何美琳手中的飞镖根本来不及出手,就被对方化解于无形之中,他们这些特工在对方的眼中,似乎才像是蝼蚁。 现在,何美琳的生死被对方紧紧拿捏住,邓树名不敢有丝毫的妄动,只是道:“李先生,有话好说行吗,对于美琳的冲动行为,我向你道歉,我们没有伤害你的想法,而且我们也并没有对你动手用强的打算,请你先放开她好吗?” “回答我的问题!” 邓树名感觉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他无法预测的地步了,这个时候他虽然没有乱了方寸,但却也是左右为难,道:“李先生,你这是强人所难,你也是军人子弟,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告诉你那些,就是出卖和背叛组织的行为,我岂能做这样的事情,但我更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那么,告诉我针对我的计划和行动,也是出卖组织的行为么,既然组织不能出卖,那我就可以被出卖? 说到底,在你们的内心潜意识深处,依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罢了,请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见到邓树名心境已经乱了,似有意动想要妥协,此时何美琳却突然挣扎了下,并叫道:“名哥,千万不能妥协,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唔……” 不待何美琳把话说完,她的嘴角便有一丝血迹缓缓地溢出,整个人的脸也显得有些扭曲发紫,十分的痛苦。 “不要伤害她!” 邓树名眼见何美琳承受到的一种似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挤压般的伤害,显得非常的痛苦,他这时终于是关心则乱,急切道:“我可以告诉你组织上定制的针对你的一切计划,但我不会说出组织上级是谁的,请你不要再伤害她好吗?” 李向南此时真气一撤,笼罩在何美琳身上的那股灵力也渐渐消散,何美琳的脸色也恢复了几许正常的血色。 邓树名见搭档没事,便道:“在针对你的计划当中,你是组织上安排钓鱼的一个重要的诱饵,即使你没有接触过杨教授的那些研究资料,哪怕丝毫不知情,组织上也会制造出你对那些绝密资料知晓的假象。 组织上的目的并不是想引来那些针对你的杀手,这些都是小角色,组织在意的是想要破坏这个解密计划,潜伏在国外,世俗势力发展壮大,已成威胁的终极策划者,也就是背后的几位强大的秘武者,打算最终将他们引出来后一网打尽。 而在这个计划当中,你的条件完全符合要求,是当诱饵的最佳人选。 具体的行动计划当中,组织上会放任你的自由,不会完全控制你,只是先委派我们对你进行秘密监视与防范,避免在计划还没有正式展开以后,你就被杀手灭口,一切的前提,都要求在你能被控制的范围。 从组织上的利益来考虑,只要能将潜伏的几位秘武者引出来,你的行动就算超乎预定目标,最终牺牲你这样的一个小角色根本无足轻重!” 听到了这些后,李向南的心更加的冷,突然道:“既然你为了忠诚,不想出卖你们的组织中定制这个计划的上级领导,我不会勉强你说出来,那你告诉我,你们效忠的组织的利益,是否代表国家利益?” “这……” 邓树名沉默了下来,对于李向南的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他心中隐约知道,这次计划,好像只是一位上级领导个人策划的一次组织内部行动。 第一百七十四章 穿练功服的女人 李向南自从经历了鬼道人的事情,以及二叔李延国告诉他的一些人生阅历之后,他就非常清楚,这个世界上的许多斗争,都是来自于利益上的争斗。 无关恩怨情仇,只关乎贪婪,欲望。 尤其是个人内心欲望膨胀,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一定会做出损人利已的事情,那些被摆布与控制的棋子,在他们掌握的权势面前,只是随手可拿捏的蝼蚁,死活与他们何干? 邓树名的回答之中,他丝毫不敢提及他们所在的组织是否代表着国家的利益。 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是国家利益至上,任何个人与组织都得为其服务,他们可以堂而皇之地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来行事,他们可以理直气壮,问心无愧,而不是背地里用一些龌龊的手段,作贼心虚。 这无非是某位权势人物只为个人利益而做出的以权谋私的行为罢了。 这就跟李向南的二叔李延国一样,他曾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的过程中,有一半都是夹杂着某位权势人物为了个人利益或者家族利益而定制的行动任务,二叔在那些任务中,扮演的也只不过是棋子的角色。 有时候二叔自己也非常清楚,他执行的任务背后真相是什么,但他却并没有去质疑,也没有去违抗,而是坚决地执行了命令。 因为即使你明知这是上位者为了个人利益而在谋私利,倘如你拒绝执行的话,那么这就是背叛组织,违抗军令的行为,到那时,一顶沉重的大帽子扣下来,你将无力承受。 所以李向南清楚这些,他只是从对方那里得知了他想知道的事情,也没有为难邓树名和何美琳二人。 何美琳被放开自由以后。邓树名松了口气之余,心中却深感沉重。 因为他知道,一旦这个行动计划被李向南所得知以后,那么这个计划也基本上宣告失败。 他们更清楚。这个计划失败以后,即使李向南还活着,也将面临许多的困境与麻烦,而组织上对他的态度,也恐怕是放任其自生自灭,谁会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呢? 只是现在,当邓树名与何美琳见识到了李向南的强大,他们已经不敢将其视作一个小人物或蝼蚁,但是他们的上级组织呢,他们不了解具体的情况。那么这就会产生许多不可预测的变数。 出了那间木屋,邓树名心头感到很沉重。 没来由的,他心中突然有些烦躁,对上级发布的这个任务很是反感,如果是为了国家利益。他可以义无返顾,可是现在,他却深深地感到憋屈与无奈。 “名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何美琳此刻仍无法抑制住内心的震撼,之前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情景,让她深深感到无力,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可以被强者随手捏死的蝼蚁。她以前的一切骄傲与自信,在这一刻都被碾压得粉碎。 邓树名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在黎明的黑暗之中,他看着湖面上那泛起的粼粼波光,想了许久,才道:“捡一些不太重要的情报向那个人汇报吧!” “为什么要隐瞒。我们……” 何美琳不解地询问,只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此刻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威胁向他们袭来。 “名哥,小心……” 那种第六感的直觉,让她浑身寒毛竖起。当何美琳终于看到那湖面之上一道飘逸灵动的身影踏着湖水飘逸而来时,对方并没有用偷袭,而是发出一声轻啸,直接堂堂正正地向他们这里轰出一拳。 邓树名察觉到了威胁,但那股强大的力量,让他根本生不出任何躲闪的念头,匆忙之下,他只得用双臂来抵挡。 轰! 感觉似是泰山压顶,那股强大的力量隔空袭来,邓树名竟抵挡不住,那一拳带着劲风重重地轰在他的胸口后,邓树名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狂吐鲜血,却已是再也无力起身,生死不知。 “秘武者!” 何美琳瞳孔急剧收缩,她看清了来者的样貌,这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穿着练功服,长发披肩,在这黑夜中如同白色幽灵飘然而来的女人,一个实力强大的女人。 咻咻咻! 既知对方是一位强大的秘武者,何美琳没有丝毫的迟疑,随手便将手中的飞镖如电般打出。 她不管是否能击中对方,她见邓树名生死不如,猛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起邓树名并低呼:“名哥……” 邓树名的呼吸十分的微弱,他非常清楚自己承受的那一拳的力量有多么的强,他身受重伤,感觉很疲惫,很累,已经无力再睁开眼睛,但他却用虚弱的声音道:“美琳,不要管我,快逃!” “不,名哥,就算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唔……” 何美琳在一声悲泣的嘶吼声中,她放紧紧抱着怀中的男人,她内心深处一直默默爱着的男人,眼见那强者再次飘身而来,她只能拼尽全身所有的力量来抵挡那看似简单的一击。 只是这种反抗的徒劳的,这些世俗之中的强者,特工一级的人物,在那位秘武者眼中,就是一只蝼蚁。 何美琳被一拳击退数米远,她与紧抱着的邓树名一起滚落而下。 她口吐鲜血,拼尽全身的力量,想要抱起邓树名,但她还没有站起来时,那强大的秘武者又是致命一掌如轰然而来。 这一掌下,何美琳无力反抗,定然要被拍碎脑袋。 “住手!” 终于,就在那一掌即将落下之际,附近传来一个平静而冷淡的声音,但却犹如洪钟,直敲人的内心深处。 那强大的女人的一掌并没有落下,很自如的收了回来后,飘然灵动地站在原地,双手隐于那宽大的长袖之中,望着那黑暗之中静静走来的身影。 李向南已经认出,这个身穿练功服的女人,正是他在餐厅之中看到的那胖子打开的一段网络视频之中出现的与蓝白裙面纱女人打斗的那位。 其实,在这个强大的女人出现在这附近的瞬间,李向南就第一时间察觉感应到了。 只是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在这黑暗的黎明前来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只不过那个女人行事的方法有些出人意料,她竟是直接对邓树名和何美琳这两名特工悍然发动了袭击。 但是,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对那二人下杀手,以她的实力,其实在第一击的时候,就完全可以将二人致于死地的。 这个时候,李向南忽然想到,那个女人这样做,恐怕还是冲着他来的。 她想用一种方法来试探自己,只是自己并没有接招,那么她会在击杀那二人,以及自己是否会出手制止之间来做出一个假设,间接了解他的心性如何。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的假设很成功。 李向南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邓树名二人死在他的面前而无动于衷,本来他身上的嫌疑就没有洗脱,若再看着二人死在这里,那么就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李向南只能出声制止。 此时,李向南走近前来,看了几眼何美琳和邓树名二人的伤势,何美琳还好一点,邓树名的伤势比较重,还不致死。 那个穿着练功服的女人见李向南走了过来,只是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李向南暂时没有理会她,转脸对何美琳道:“你们走吧,他的伤需要治疗恢复!” 何美琳艰难起身,咬着牙抱起邓树名,只是看了李向南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径自踉跄离开。 看着那疲惫的身影消失在湖畔,李向南这才转过脸来,借着天色亮出的一抹鱼肚白,以及湖水折射出来的亮光,打量了下这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女人。 白色练功服是用非常普通的料子制成,十分的朴素。 可能是因长期修炼武道的缘故,这女人的身材凹凸有致,玲珑曼妙,一身内敛的如浆的气血寂静无波,配上这女人那不动如磐石的气质,透着一股如山峦般的厚重,如大地般广阔悠远。 她有一头披肩长发散落在背后,微风吹起时,发丝飞扬,露出一张精致典雅的脸庞,一双剪水秋瞳,水润亮泽,充满智慧与灵动,却又饱含一股深邃与沧桑感,给人一种饱经风霜与世事洗练后独有的一股成熟风韵。 在气质上,这个女人就如同一位饱经世事的长者,她没有那种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外表,但与之前李向南碰到的那位锋芒毕露,冰冷无情的面纱女人有着极大的不同。 如果说,那面纱女人会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无情感觉,那么眼前这个可能年纪已长的女人,在安静之时,散发出来的那种沉静悠远气息,会使人不由自主地随同她一起安静下来笑看云起云落时,而我本心巍然不动。 李向南在打量着对方的同时,那个女人同样在静静地打量着他。 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那股清新灵韵之气,也能感受到对方在打量自己时的淡漠与自然,古井无波的心境,如同一片深海,令人无法琢磨。 良久,她见李向南收回目光,平静自然,于是发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正逢初升的阳光普照大地,灿烂柔和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魔帝气象 李向南接触和见过的那些神秘的秘武者,截止目前为止,只是三个女人。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当然,他心中知道,行走于这世俗世界,地球各个地域国家之中的秘武者,她们仅仅只是其中之一的那道风景。 可仅只是见过的这三个女人,每一个人都有她十分鲜明独特的气质与个性,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若南无瑶是一团焚心火焰,那不知名字的面纱女人则是一块绝心寒冰。 而就目前这个身穿朴素练功服的女人来说,她则是一块没有棱角,自然圆润,朴实无华的静心鹅卵石。 李向南在遇到这三个女人之时,这三人表达出来的内容也完全不同。 南无瑶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对他带有魅惑的好奇,面纱女表达的是一直很直接纯粹的绝心无情,而面前这个女人,带来的是一种平静温和的善意。 她那柔和而淡然的笑容,带有一股安静的亲和力,会抹去人内心之中对她的提防与戒备,心中安静下来。 只不过,这三个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与人初次见面之时,她们都没有自我介绍姓名的习惯。 就不知那是否是一种傲临于世的尊贵,还是俯视天下的骄傲,还是不屑于在世俗众生前留下自己的姓名? 李向南不愿去猜测,他打量过后,在不知对方来意的前提下,淡然说道:“我的姓名资料你应该都已经知晓,刚才的试探也已经结束了,如果你想考验我的心性,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如果你想测试我的实力,那恐怕会令你失望了……” 说着。李向南转过身,背着手径自走向那湖心小亭,在亭中的石桌前静立而坐。 练功服女人淡淡一笑,便跟着来到了那湖心小亭子里。在李向南的对面坐了下来。她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石桌,发出柔和宁静的声音。道:“会下棋么?” “我没有和陌生人下棋的习惯,另外,我会下象棋!” “你的心性淡然沉静,遇事谋定后动。宜大局观强,布局精深的围棋,而那步步为营,暗藏杀机的象棋,却并不适合于你!” 说话的功夫,练功服女人伸出指尖,在那石桌之上寥寥数十划。一个标准的围棋棋盘跃然于石桌之上,每一个格子都方方正正,比例均匀,丝毫不差。 李向南看得出。她指法上的造诣精深,落划之时势沉指尖,运指疾飞,每一划都厚重有力,十分沉稳。 这时,练功服女人自身上取出一块有拳头般大的黑白阴阳分明的石头,那石头上线条纹理分明,看似浑然一体,但实际另有玄机。 只见她握着石头,突然手腕一抖,那石头中仿佛蕴含一股力量,两者相契合之下,石头在嗡嗡颤动之际,竟随着那些纹路缓缓地分裂开来,化成一堆黑白分明的棋子散落在了石桌之上。 啪! 而后,练功服女人轻轻一拍那棋盘,那些黑白棋子竟在嗡嗡颤动中泾渭分明地被剥离了开来,各自凝聚于棋盘旁边黑白各一方的凹槽里。 李向南微微讶异,对方这一手,极见功力,尤其是在力量与那股厚重悠长的劲气的控制上,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地,可见其武道上的实力之强,要远比那面纱女人强上一筹。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出现在那视频之上的战斗中,这练功服女人展现出来的实力,却要逊色于那受伤未愈的面纱女人? 似乎是猜测到了李向南心中所疑,练功服女人手执一枚白色棋子,率先落于棋盘之上,淡然道:“素心向来要强,性子冷酷无情,而此次出山,首次在世俗界行走,却不料突遇异人,对敌手段上始终棋差一招,而导致心神受创,我游历与此,与她异地相遇,欲探查她伤势情况,自是要让她三分,那便是你在网络视频上看到的结果!” 那个面纱女人,叫素心么? 李向南见对方落下了一子,似是在等他落黑子,他却并没有动棋子,只是道:“你们是同门?” “虽不是同门,但两家长辈乃世交,也亦算作同门!” 李向南此刻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眼神直视着这个女人的眼睛,道:“你,才是慕月真正的引路之师!” 练功服女人微微点头,道:“正式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秋素然,来自秘武百秋谷!” “素然,素心?” 李向南道:“非出自同门,名字却有这般牵连,那就只有一个结果,你们是亲姐妹的关系?” 秋素然点头,仍十分平静,道:“妹妹修绝心寒冰功法,性子冷酷,首次入世行走历练,不通人情世故,自第一眼看到慕月时,知慕月拥有通悟玄奇之罕见天资,便有心留做其引导之师,欲使她通明见性,斩情绝心,引入门中修那绝心寒冰之道!” 李向南不由发出一声冷笑,道:“所以她从你这里知晓了慕月曾有过那么一段感情,至今无法割舍,恋恋难忘,故将李延国的信息透露给她,使她自作主张,亲自找上门来,想用一战来灭李延国之身,绝慕月其心,做一个彻底了断?” 秋素然道:“秘武门派之中,每一门都有他的入门引导规则,世间行走的秘武者,只能择一人入门,我本有心做慕月引路之师,将来以师姐妹相称。 可我突然发现,这世俗之中竟拥有比之那慕月更为优秀之人,两者间难以割舍之下,再因妹妹入世行走历练,一眼相中慕月之天资,我便有心相让,却不料妹妹行事手段过于冷酷偏激!” 说着,秋素然看着李向南,道:“如今妹妹因鲁莽行事,既交恶了慕月,使其离心,更坚定了逗留世俗过平淡生活的意志,再者又交恶得罪了一位异人,恐为其门派引来灾厄,我在得知此消息后,故特地赶来,便是想圆满解决此事,并做出补偿!” 李向南道:“那你已经知道这位异人是谁了,你又打算怎样来补偿?” 秋素然点头道:“李先生大隐于这世俗间,竟未料有传说中的异人之资,此乃秘武众门中百年罕见之事,若消息走漏,必定引来众门竞相争夺,此乃头等大事,我百秋谷在秘武双宗四门一谷中实力虽众,自是不愿交恶李先生这等大才,故妹妹此次有得罪李先生之处,我希望能与李先生好好谈谈,代妹妹作出补偿,以平息李先生之怒!” 李向南倒觉得诧异,道:“你们所提到的异人,究竟有何特异之处,为何会引来秘武众门争夺?” 秋素然道:“其实我秘武众门,也不过是秘武守护家族延伸出来的一方小小势力罢了,与秘界大宗相比,如荧火与皓月之辉,而这异人,又可称之为通灵天地造化之人,实属异数,乃是秘界大宗之中顶力推崇并想要发掘的重要人才,一旦我等守护势力有所发掘,必有重赏,秘武各门自然是趋之若鹜!” “秘界?” 李向南在对方的言语之中,忽然察觉到了这个全新的名词,既是以界命名,那恐怕是独立于这地球的另一方神秘世界,如今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秋素然看出李向南的疑惑,便道:“秘界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我也不甚清楚,我只知秘界势力,比之我秘武门派势力更加强大千百倍,连他们都趋之若鹜欲求而不得的异人,对于这种事,我等自是要谨慎对待!” 说着,秋素然取出一枚白子,看向棋盘,只见李向南黑子还未落下,不由用那剪水般的秋瞳注视着李向南,示意落子。 李向南见对方不肯再谈及那些令他感兴趣之事,便突然虚手一抓,一股真气洋溢之间,那些黑子纷纷开始颤动不止。 随即李向南手一扬,心神引导真气控制着那些棋子在空中飞舞,呼吸间的功夫,那些黑子如精灵一般,便纷纷同步散落到了棋盘之上,摆出了一个随心而设的局,可任由对方在这局中添加白子,显得干脆利落至极。 当然,这一手其实跟李向南控制那十八窍同步修炼有着异曲同功之妙,只不过他平常修炼之中是引导着十八灵窍在两条经脉中频率完全同步,那精准的控制力,远比控制这些棋子同步落在棋盘上的难度要大上数倍。 看着棋盘之上那落满的黑子,而中间只有那么一颗显得十分突兀的白子,秋素然愣了一会儿,这才打量起那个随心而落的局,心中不由对李向南那大气磅礴,如帝王般气吞山河的落子布局手段而赞赏有佳。 一步而落局,这其实是一个无解之局。 无论白方怎么落子,都将是一个必输的局,因为未知不可测,你永远也无法猜透黑方在随心控制棋子布局的那一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意图是什么。 人的心思念头是多变的,也许事后让黑方解释,恐怕连他自己也无法作出解释。 摇了摇头,秋素然放下了手中的那颗白子,道:“人生如棋局,棋亦如人,猜不透的局,看不明的人,这一开局就是一个无解之局,看来你亦不甘为其中一子,你的帝王世界,需要更多的棋子来填充,你的帝王之路,也必然要踩着无数的棋子前行,而那每一颗棋子,都是一具尸骨!” 这一刻,李向南修行道路之上的魔帝气象的雏形,竟是在他随心而控的一盘棋局中渐渐隐现。 第一百七十六章 秋素然 从一盘无解的棋局之中,这秋素然竟然看出那棋如人生的道理,以及李向南无心之中呈现出要走的道路,确实是一位很不简单的人物。 不过秋素然此次前来,竟是为了平息他妹妹秋素心鲁莽下做出的事情。 那个戴着面纱,背着古剑,身穿蓝白宫装长裙女人,便叫秋素心,是这位来自秘武百秋谷的秋素然的亲妹妹。 只不过秋素心因跑到红山村想要斩杀李延国以灭其身,再绝慕月之心,从而误打误撞地与李向南作过一场,而且心神受创,吃了大亏。 但是秋素然得知消息急急赶来,却从妹妹那里得知了一个对她们而言乃是天大的坏消息。 她们完全想象不到,妹妹冲动鲁莽之下偏激行事,竟然撞到了一位异人,甚至与之交恶结仇,这件事情,却不知是喜,还是忧了。 于是,姐妹二人在此相遇,交谈之中双方发生分歧,秋素然执意要带妹妹亲自上门去登门道歉,但妹妹却死活不肯。 而秋素然又想知道妹妹受到的伤势如何,但妹妹非常的固执倔强,于是二人只好交起了手来,却不料被人用手机偷拍到,从而上传到了网络。 不过他们的交手视频传到网络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秋素然在发现这件事之后,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轻松解决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妹妹想杀李延国,并与李向南交手不敌,导致双方交恶结仇,这段恩怨已起,秋素然一直在考虑怎样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情,她不想再与李向南叔侄二人交恶,但是想要轻易的化解这件事,还是非常令她头疼的。 尽管秋素然在见到李向南之后,也看得出这是位个性随和直爽之人。但换作另一面,却也是一位杀伐果断,行事狠辣凌厉之人。 交流之中,她一直在引导对方平心静气地交谈。并想要将话题往李向南感兴趣的方向上引,但她感觉得出,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在她提到秘界之后,便立即中止了这个话题,她不想透露太多,从而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 正值清晨,阳光照射在湖面之上,泛起阵阵金色的光华。 在那些湖畔小筑当中,开始有人走出休息的木屋。在这景色优美的山水之间游览风光,甚至也已经有人朝这秋素然和李向南二人静默独处的湖心小亭而来。 自李向南摆下那帝王气吞山河的无解之局后,秋素然也没了继续下棋的兴致,于是便收起了棋子,使之又汇聚成为了那拳头般大的黑白石头。浑然一体,很是神奇。 湖小心亭子中走来了一位年约四十岁左右,气势不凡的中年人,像是位手握权势的成功上位人士。 这个中年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秋素然的身上,显得有些炙热。 阳光透过发丝,映照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使她有了一种圣洁般的光辉。衬着她那娴静典雅的气质,剪水般的秋瞳,睫毛眨眨下,成熟而美丽动人,自然会引来这些个男人的关注。 只不过这个中年男人在秋素然面前,自然被视作无物。 她没有给这个男人上前搭讪的机会。而是将那棋盘划去,起身盈盈看着李向南道:“这里有些嘈杂起来,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谈吧,我在山间等你,那里有一些东西想请你过目!” 说着。她便迈开轻灵的步伐,朝山间而去。 “这位小姐……” 那中年男人有些痴迷地看着秋素然,想迎上前搭讪,可还不待他打过招呼,秋素然却已经翩翩而去,只留下一抹动人的倩影回荡在中年人眼中。 “这位先生……” 那位中年人见美人离去,就朝着李向南这里走了几步,想要通过这个年轻人间接了解一下那个令他心动的女人。 李向南没有看他一眼,不去理会,就当此人不存在,同样起身后,背着手便朝那山间行去。 同样被李向南无视后,这个中年人望着李向南离去的背影,不由嘴角直抽,怒道:“妈的,我从来还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两个不懂礼数的东西,竟敢无视我,别让我知道你们的底细,有你们看好,这女人,迟早会是我囊中之物!” …… 山间,雾气迷漫。 在那风景秀丽的僻静之处,那里有一座亭子,多是登山爱好者暂时会停留的地方。 不过在那亭子后面,却是悬崖绝壁,中间间隔两丈宽的悬崖对面,那里突起一块形似狮子的巨石,上面刻有许多的古文字,是被游人们观赏的一道风景。 李向南来到亭子里,就见秋素然静默站在那巨石之上,山间风起时,发丝轻扬。 她似是在那块石头上等他。’ 李向南纵身一跃,两丈远的距离并不是障碍,随即便飘然落到那巨石之上。 不过在那巨石的背后,却是别有洞天。 那背面有一处游人在任何角度都无法看到,显得比较宽敞的平台,平台上摆放着三块平滑的小石头,非常的僻静隐蔽。 秋素然落在平台上之后,就随意坐在一块平滑的小石头上,在她面前的另一块石头上,那里放着一个似乎很早就被放在那里的一块木头盒子。 李向南在对面的第三块石头上落了坐后,扫了那个盒子一眼,眉头微皱,并没有提起这盒子之中陈列之物,而是问道:“慕月在哪里?” 秋素然道:“自从慕月得知妹妹偏激行事之后,她说她要去寻几样药材,便绝然而去,我想她应该去了建南省,准备去寻那银见草!” 李向南这才看着那盒子,道:“那这盒子之中的东西,你是如何得知的?” 秋素然道:“我带慕月四处游历之时,她总是会带着一张小字条,研究分析查找上面记录的东西,我与她接触时,自是亲眼目睹。 不过那字条之中列举的几样稀有药材,我曾经倒见到过,于是亲自去收集而来,而另外两样这世俗界根本没有的,乃是我委托门中姐妹寻来的,想必这些药材,应该都是李先生委托慕月所寻之物吧,还请李先生笑纳?” 李向南深深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道:“我的事情,你知道的倒是挺不少啊……” “李先生不要误会,有些事情,凭一些行为方式,其实也不难猜测,李先生曾去过冰天市参加过药宝拍卖,而所拍之药宝,皆是珍稀罕见药材,那些世俗界的人不识货,但李先生却独具慧眼,那说明李先生是在收集这些药材,准备制作一些特殊的丹药。 其实上次药宝拍卖,我们的人也曾去参加过,但并没有值得出手的,但当时李先生的事情,他们倒对我讲到过。 而我秘武门派之中,也有一些炼药师,他们时常也会委托我们收集天下奇珍异草,我倒对他们炼丹制药的过程知晓一些,所以才会有此判断!” 李向南道:“慕月的事情,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听到李向南终于开始问起了正题,并提出了要求,秋素然不由心中微微一松,道:“这件事非常好解决,慕月的意愿,我们自是会遵从,我们会给她两个选择,一是如果她愿意进入秘武门派,我们姐妹其中任何一人都会成为她的引导之师,如若慕月不愿进秘武门派想过自由平淡的生活,我们也自是不会强求!” “这便是你们的处理方案?” 秋素然听到李向南这样的反问,先是愣了下,随即她恍然间就明白了对方似乎是对她做这样的处理有些不满。 她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以后,便道:“当然,我们处理这件事情,是不会留下尾巴的,慕月的背后是一方世俗界中很有权势的家族,多年来他们与我百秋谷有密切往来合作关系,也为我们推荐了不少的人才,对慕月这件事,我会亲自出面与慕家族长谈!” 李向南相信这个女人能摆平慕家族长,但他不相信这个女人能完美地处理好这件事,因为这件事涉及到家族利益,慕家族长就算答应了,但他们家族成员们绝对不会甘心为了慕月个人而放弃既得的家族利益。 想到这里,李向南道:“那你告诉我,这世俗界但凡进入那些秘武门派的人,有没有机会再回到这世俗界担当使者代言人?” 对于这个问题,秋素然秀眉微微一皱,想了想,才道:“一般情况下,秘武门派当中有共同需要遵守的规则,其中一条那便是世间行走的使者引导进入所在门派之中的世俗界人才,即使能取得再大成就,也不允许返遣回到世俗界担当门派使者,除非发生特殊情况,取得秘武联盟各派掌门一致同意后,才会出现这种特例,至今为止,这样的事情,也就发生过三次!” “也就是说,世俗界的人对于秘武门派,有生之年能进得去,但至死都出不来?” “可以这么说!” “那你们难道曾经就不是这世俗界的人?” “我的太祖父便是由这世俗界进入秘武门派的,旦凡只要隔了五代以上,便可以有机会被派遣回来,而秘武门派周边,一般也有原住民存在,不过大多数被派遣入世俗界成为代言人的,都是原住民身份居多!” 李向南想了想,道:“假如那些门派派遣来到这世俗界行走的秘武者被杀掉,一般会怎么处理?” 听到这个问题,秋素然不由愣住。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复杂关系 李向南知道,秋素然之所以会对他释放善意,告诉他那么多关于秘武门派的事情,还是因为她妹妹秋素心做出的那件冒犯李向南叔侄二人的事情。 双方因这件事落下了仇怨,秋素然自然是想极力化解。 关于秘武门派的事,秘密太多,一般人即使知道一些,也不肯说,生怕引来杀身之祸。 李向南想要有所了解,没有别的途径,现在他抓住这秋素然想要极力化解她妹妹与他之间的仇怨的心情,倒是从中了解了不少他想知道的信息。 那些秘武门派与世俗社会隔绝,自成体系,那里竟然还有原住民。 而秘武门派会派遣门中弟子进入世俗界中担当代言人,多会派有原住民身份,或者是由世俗界进入秘武门派相隔五代以上的人,这估计也是为了绝对保证秘武门派的利益不会受到影响。 不过,也正是因为秘武门派需要保证自身的利益,而世俗界中的某些家族或个人,也需要为自身利益考虑,如果双方的派系与立场不同,有时也会不可避免的会引发一些冲突。 就比如李向南被人祸水东引,嫁祸嫌疑这种事情,这些都是一些世俗界的权势人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影响,从而想将他当成吸引火力的炮灰。 而对那些人的敌人来说,以他们的骄傲,还不屑于对付那些世俗界中的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与蝼蚁无异。 但杨教授却有所不同了,李向南通过那个杀手交代的信息,已经百分百的确定,杨教授在家中被盗走资料,并遭受致命掌击,这是一位秘武者干的,但是后来在医院被潜伏暗杀,这是一位世俗界的顶尖杀手干的。 所以李向南才会在与秋素然交谈时。会问及有关秘武者的事情居多。 秋素然对李向南的问题,表现的神情,非常的错愕。 这也是她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会有人提到这样的问题。 她非常清楚,秘武各个门派派遣出山进入世俗界担当代言人的那些弟子。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个个实力都非常的强大。 而这些代言人在进入世俗界以后,除了那些世俗界国家发展出来的尖端杀伤性武器之外,若论武力方面,这些秘武者在世俗界绝对是无敌的存在,普通的热武器很难对他们造成实质伤害。 但是,有时候也会发生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就比如坐在她眼前的这位李向南。 在此之前,谁会知道他会是一位异人,会是个籍籍无名的低调小人物。本身会拥有很强大的实力? 而且在与妹妹秋素心交手之中,这被妹妹视作蝼蚁的小人物,竟然能将秋素心击败受伤,伤了其心神,至少需要闭关半年以上来调养恢复! 这样的人。在秋素然的眼中,已是不可小觑的强大存在了,也完全超出了秋素然的传统认知观点,而他是否能杀掉几个强大的秘武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而且,对方还是一位潜力无穷大的异人,拥有通灵天地之造化的逆天资质。如果他与秘武门派结下仇恨,不久的将来,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此时秋素然的心中,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仔细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组织了下言语,并道:“李先生。除了我妹妹之外,不知最近有哪个秘武门派的弟子冒犯了您,并与您结了仇怨?” 李向南道:“要说与我有直接关系的,除了你妹妹就没有其它人了,但与我有间接仇恨关系的。我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但他杀了我最尊敬的老师,这个仇,我是必然要报的!” 秋素然惊讶道:“你的老师,就是那位研究古文字密码的学者?” “你知道些内情?” 李向南紧紧地盯着秋素然的眼睛,尽管这双眼睛十分的美丽吸引人,但李向南却并没心思去欣赏。 感觉被对方那样盯着看,秋素然心中有些不太自然。 不过她的心境很快就恢复如常,道:“这件事,我倒也有所耳闻,几年前,有位秘武门派的弟子入世行走,因心志不坚,爱上了一名凡俗女子后,却不慎将身上携带该门派的一件重要的东西遗失。 而这件东西记载着该门派的一些重要的机密,皆是用一种古文字来记载的,那名弟子犯下大错,便在世俗界中的一个小国家潜藏了起来,想要找机会寻回失物。 只是那东西好像被华国的某个势力得到,该势力又与国家牵扯很深,而且这个势力通过研究破解那古文字,想要挖掘出该秘武门派的秘密,只不过经过这几年的经营,这个势力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使得这个消息走漏,恐怕这就是导致你的那位参与机密资料破解工作的老师被杀的主要原因!” 但说到了这里,秋素然突然感觉这话里好像还有一些漏洞。 李向南看着秋素然,却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漏洞,目光闪烁过一抹凌厉,道:“肯定还有别的牵连,否则这世俗界的家族势力,他们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不自量力地与一个强大的秘武门派对抗?在这背后,肯定还有别的秘武门派势力在支持。 而且,这个势力与军方有牵扯,据我所知,你们百秋谷与这世俗界的古老家族合作密切,这个家族就有很强的军方背景……”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以后,秋素然猛然意识到,事情要超乎她的预料了。 本来一些关于秘武门派互相之间要保密的东西,她是不能对世俗界的任何人说的,但是现在因为这些因素,却将她的师门牵连了进来,假如一旦让李向南继续往她师门联想的话,或许是认定与她百秋谷有关,那这对百秋谷而言,恐将会带来灭顶之灾。 毕竟杀人之师,犹如杀人父母,即使因此事被仇家灭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别人是挑不出任何理来的。 到了这个份了,为了自己门派的将来衡量,秋素然一咬牙,便道:“好吧,你也不用再拿这些话挤兑我了,我们确实不想因为一些世俗界的小小势力以及一个关系算不上密切的门派从而得罪一位异人,那我就对你明说了吧,这件事真的与我百秋谷没有关系!” 李向南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不动声色,也没有说话,他相信秋素然一定会帮他理清其中的一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既然已经下了决定,秋素然便直言道:“事实上,秘武门派虽然与世俗界隔绝,但其实往来也非常频繁,双方之间都是通过派出的代言人来负责联络的,但有时候,门派之间也会存在激烈的斗争。 一般一个规模较大的门派,他们在世俗界会挑选五到七个有底蕴,有根基实力的世俗家族来合作,而这样的机会,对于那些世俗界的家族来说,具有很强的诱惑力,他们会想方设法地讨好那些代言人,从而达到交好秘武门派的目的,当然,这些家族间为了各自利益,也存在很复杂的斗争。 而我们百秋谷,在世俗界中目前挑选的合作家族共有六家,其中军方背景深厚的有三家,便是华国慕家和苏家,以及米国的洛克马丁家族,其它三家则是不同领域中有着极深影响力的家族。 而刚才谈及的那位遗失重要门派物品的那名弟子,出自秘武赤阳门,这个门派的规模实力中等,他们在世俗界合作家族只有四家。 这四家当中,就有华国的一个同样有着军方背景的家族,当初百秋谷本打算挑选与这个家族合作的,但是这个家族的背景有点复杂,牵涉各方势力,有墙头草的嫌疑,所以就被我们放弃从而选了别家,这家才会赤阳门挑中。 而事实上我们当初没有选择这个家族是很明智的,这个家族内部存在隐患和分歧,在结好了赤阳门,并与之合作以后,竟然蛇鼠两端,族中有人跑去巴结与赤阳门本就存在敌对关系的明宵宗。 明宵宗在秘武门派当中,原本是一个历史悠久,实力很强,规模很大的大派,为秘武各派之首,赤阳门原本就是属于明宵宗的一脉,但是后来该宗发生分裂后,使明肖宗实力大为削弱,只沦为中上规模的门派,至今双方一直就是宿敌。 而这个墙头草家族见巴结上了明宵宗以后,似是想周旋于两派之间,两头讨好得利,但还是被赤阳门察觉,于是赤阳门便对这个家族下了封杀令,从而导致这个家族内部彻底的分裂,双方成为了死敌各自效力一方。 可在这个时候,赤阳门中的重要物品被弟子遗失,赤阳门发动世俗力量搜寻之际,便求到了百秋谷,请百秋谷帮他们寻回那件失物,付出了很大的利益,所以我的师门便答应了对方。 而现在,因为那件遗失之物,牵涉到了明宵宗、赤阳门、百秋谷,还有明宵宗一直是结盟关系的青霜门这四个秘武门派,而牵连到的世俗家族势力则更多,关系更复杂,谁又能分得清一个小人物的死,到底是谁的责任?” 不过李向南听到秋素然梳理了这个复杂的关系后,他却是心中非常的清晰明了。 对他而言,只要抓住一点就可以,那就是杀死杨教授的秘武者,跟赤阳门有关,而计划针对他的权势人物,跟明宵宗有关即可。 总有一天,他要踏平这两个门派,小人物的愤怒,没有人能驾驭得住!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级符篆 无关恩怨,无关利益下,你视我为蝼蚁,那我便视你为刍狗。 一旦自身的利益牵涉其中,许多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能会牺牲自尊节操,牺牲原则与坚持,从而趋利避害。 这是在弱肉强食规则之下演变出来的一个不变的道理。 秋素然心中有一点内疚。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将秘武门派之间需要互相保密的东西告诉了世俗界的人,从而损害了大家共同的利益后,则必然要遭到唾弃与敌视。 可是,为了门派与自身的长远利益来考虑,她这样做虽也算是出卖了盟友赤阳门,可就算他们得罪了一个盟友,却可能会换来一个更强大的异人朋友,无论怎样,都是很划算的。 毕竟秘武门派的圈子就那么大,资源就那么点,竞争那么激烈,各家都有阴私龌龊,又有谁能分得清善恶与对错? 而这次,为了缓和妹妹与李向南之间的仇怨,又为了能够与李向南这位前途不可限量的异人打好结交的基础,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秋素然自然清楚该怎么选择。 当她看着李向南带着她送的那个盒子下山开车远去的身影,站在山间出了一会儿神之后,这才拿出一个小巧的手链,那是一部经过伪装的军用通讯工具。 一般情况下,这些秘武门派出来的代言人很少会使用手机等这类通信工具,就是避免被有心人跟踪监视。 不过那些家族为了方便联系,他们会私下运用尖端军事科技力量,帮这些要讨好的秘武使者制作一部不用担心被监控的专用通讯工具。 而这次,对于秋素然会主动打电话过来,苏家那位族长老爷子苏武接到后,顿时感到惊喜莫名,小心翼翼地道:“秋使者,您有什么吩咐?” 秋素然看向山下。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踪影,便缓缓开口,道:“魏家执行的那个解密计划,我希望你们出手干预一下。要让这个计划继续进行下去,虽有资敌嫌疑,但你们不用担心赤阳门的人会对你们不利,必要的时候,你们可联合慕家,让魏家消失,一切后果我百秋谷会负责!” “是,我会立刻吩咐去办!” 秋素然又道:“另外,那个解密计划当中涉及到机密资料文字破解的那个被赤阳门的人杀死的教授,最好找个魏家右派的人来替代。至于魏家放出的那个李向南知晓杨教授研究资料内容虚假消息,在最短时间内全面封锁,以后我不想李向南这个人被任何一个秘武门派使者关注到,你明白吗?” 苏武小心地问:“秋使您的意思是,今后将全面封锁一切有关这个李向南在外界的消息。对他进行雪藏保护?” 秋素然道;“不单是这个李向南,还有那个李延国,有关他们的任何消息,都不得再与慕家分享,办好了我交代的事情,苏家入门的名额和资源分配上,我会优先考虑!” 苏武大喜。道:“请秋使放心,苏家定然会全力以赴办好这件事!” …… 下午,天色有些阴沉,刮起了阵阵寒风。 李向南驾车走高速公路,在雾山县下了高速,就在县里的农贸市场买了一些农机工具与化肥直接拉了回来。 春节已经过去了。年的味道越来越淡,许多人开始新一年的忙碌,红山村也不例外。 李向南回到红山村时,就见许多人都在田地里平整土地,准备过些天开始种植农作物。 回到家里。打开车库,就见车库里放着一台三七型的综合播种机,市农资中心的人倒也没有食言,赶在播种前就把这机子送来了。 李向南把化肥和农机具卸了下来,正准备进屋时,就见二叔扛着一杆铁锹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院子,小黑就跟在屁股后面。 但一见李向南这位正牌主人后,小黑便立即扑了过来,不停地用那沾满了灰尘泥土的脑袋蹭李向南的腿,把裤管和袜子拉了开后,使劲地舔李向南的脚腕子。 李延国将农具放下后,见侄子把化肥买了回来,就问:“向南,现在没有了山地,今春可种的农品就少了,不过我见庭院里还空着一块地,你打算种什么?” 李向南道:“庭院的空地,我打算种一些蔬菜的,等过些天,再弄几颗果树回来栽到附近,明年就有新鲜的绿色水果吃了!” “家中的那八亩平地,你真打算全部再种青源稻?” “一定要种,从哪里失败,就从哪里再爬起来,本来我们村这里的地土壤品质就不怎么好,但种青源稻却很合适,而且青源稻这个品种创收效益非常不错,尽管村里人现在都有钱了,但得为长远考虑!” 李延国知道这可能会是侄子的一个心结,他也不会反对再种青源稻,哪怕再失败了又能如何。 李延国道:“对了,昨天农资中心的人把那播种机送来了,村里的人本来有人也想买的,但我们家已经买了,他们就来问,我看他们是想租用这机子?” 李向南道:“反正我们只种青源稻,又不种其它经济作物,这机子用完了就闲置下来了,大伙谁想用,就借给他们用好了,也不用收他们的钱,等家里忙活顾不过来时,请大伙来帮个忙就是了!” 李延国也没有多说,就进了屋,准备摘菜做饭。 将身上的衣服换掉,李向南洗了个澡出来,打开冰箱后,就见冰箱里放满了各种野味,不禁道:“二叔,这些野味都是你猎的?” 厨房里的切菜的二叔并没有停下动作,笑道:“有小黑这个捕猎能手,哪里轮得到我出手,这些全部都是小黑在山上猎来的,小黑吃不完,我就处理好放冰箱里,今后咱们爷俩可不缺肉吃了!” 李向南可不相信就这几天的功夫,小黑就能猎到这么多的野味,尤其是里面还有几只大型野山獐和野猪。小黑还没有真正成年,力量有多大他很清楚,是不可能猎到的,应该是借助了别的什么。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李向南也懒得去关注,他回地下室里取来一瓶早就沉淀好的符液和符纸,然后就拿到属于他的书房之中,将符液和符纸摆好到桌子上,准备开始练习画符。 不过这一次,李向南不打算练习画那些比如‘辟邪符’‘寒符’‘暖符’等这些不入品级的符篆。 目前他的修为提升到聚灵二重,再画那些不入流的低级符篆的成功率会非常高,也是浪费材料,而且他觉得那些低级符篆也跟不上他目前的使用需求,所以李向南不打算画这些。 仔细地将《开物典藏》之中制符篇中的内容回味了一遍后。李向南决定开始练习画基本可入修真品级的初级符篆,比如一级的‘清心符’、‘驱魔符’、‘引路符’、‘护甲符’、‘地刺符’、‘烈焰符’、‘风袭符’‘小云雨符’……等等这些实用性比较强的符篆。 这些符篆因已经可列入到修真品级当中的初级符篆的行列,哪怕是一级的,其难度也明显比那些不入流的要大上了好几倍。 尤其是对灵力的控制,真气辅助的均衡。要求也明显高了许多。 李向南铺好符纸,拿起符笔,打算先画一张最拿手的‘清心符’试试。 当一气呵成之后,因是才开始练习,还不是特别的熟练,也没有掌握好技巧,很显然这第一张‘清心符’化成了飞灰。还是失败了。 不过李向南以前画定神符的时候,曾经也人品爆发画出过很接近清心符品质的符篆,他在失败后,再一次体会当时的情况,便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很快,在练习了三五次之后。李向南终于成功地画出了第一张‘清心符’。 接下来,李向南保持着这个状态,又画了十几张其它类型的符篆,也基本上能成功画出几张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 “向南。吃饭了!” 大概练习了一个小时左右,二叔喊着开饭,李向南这才停了下来。 来到餐厅,只见桌上三荤一素,非常的丰盛。 洗了手,落了坐,叔侄二人已经养成了习惯,吃饭还是如往常一样不说话,不过吃饭的速度都很快。 直到放下了筷子,二叔点了根烟后,才道:“向南,上次那个秘武者的刺杀,我托人查了下,她好像并不是慕月的引导师傅!” “二叔,不用再查了,那个女人虽然不是慕月的引导师傅,但也和其有很亲密的关系!” 李延国道:“你又遇到她了?” 点了点头,李向南道:“我没遇到那个女人,但这次碰到了她的姐姐,也是慕月原来真正的引导师傅,这二人是亲姐妹关系。”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李向南道:“本来慕月的引导师傅是姐姐秋素然,但妹妹秋素心首次从秘武门派出山入世,碰到慕月后,见其有通悟玄奇的天资,于是起了爱才之心,想让秋素然将慕月让给她。 结果秋素然默许后,秋素心知道慕月曾和二叔有过一段难以割舍的情感,于是秋素心自作主张跑来想要斩杀二叔,绝慕月之心,从而跟随她修炼那绝心寒冰之道。 但不料那秋素心没有找到二叔,却碰上了我,我们作过一场,秋素心败走后碰上了姐姐秋素然,于是秋素然了解了其过程后,便匆匆赶来找到了我向我道歉,并想化解这段仇怨!” “这岂能当儿戏,让来让去,那慕月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 剑诀 事关慕月之事,李延国非常的关注。 而他听到李向南说到慕月就像是货物一般,被两姐妹让来让去,心中就有一股无名之火蹿了出来。 尽管那些秘武者很强大,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视这世俗界的人为蝼蚁小人物。 可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情感和生活,小人物也有自尊,自然也会有愤怒。 李向南能理解二叔的心情,他当时听到秋素然对他说起这些时,确实心中也非常的不爽,不过他转念又一想,慕月这件事,或许这又是一个转机。 所以暂息了二叔心中的怒火,李向南道:“二叔,其实这件事,对慕月来说,说不定会是好事。 那秋素心行事太过偏激,也不够成熟,做出斩杀你的事想迫使慕月绝心就范这种蠢事,这恰好触及了慕月的逆鳞,即便慕月被秋素然让给了秋素心,难道慕月就会逆来顺受,真的会去修那绝心寒冰之道?” 听了侄子的这番话,李延国渐渐平静了下来,便道:“那后来的情形怎么样,秋素然如何处理这件事?” 李向南道:“慕月在得知秋素心做了这件事以后,就绝然离开了,我想慕月因这件事,可能会彻底绝了与秋家姐妹再有交集的心思和想法,秋素然向我做了保证,说她会解决慕家的事情,但我不相信她能处理好慕家的事!” 李延国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慕家的事非常的复杂,即使这个秋素然是位强大的秘武者,掌握着话语权,但涉及家族利益,慕家即便能被秋素然安抚下来,但又怎能甘心,而慕月夹在其中。必然会成为受害者,一方面是家族亲人,一方面是我,两头为难啊!” 李向南道:“想要慕月既能脱离家族的掌控。又不受秘武者门派约束,过一些自由自在的生活,也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李延国其实也很头疼慕家会从中作梗,但听侄子有解决办法,不由出生了一丝希望,但他突然看到侄子凌厉的眼神,不由心中一震,道:“向南,你想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对慕家……” “二叔。你想歪了!” 李向南摆了摆手,道:“纵使慕家在我印象中不怎么样,可我不会做伤害慕家的事情的,毕竟慕月可是我认可的婶娘,她的父母。也会是我们李家的亲戚!” 李延国这才松了口气,道:“那你会怎么做?” “很简单,有两个方案,一个是我亲自进入那秘武门派,以未知的能量来威慑慕家,再用以利诱,绝对会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不再阻止你跟慕月在一起,也不会妨碍你们,甚至会巴结讨好你们!” 李延国眉头一皱,觉得侄子这第一个方案,似乎不怎么靠谱,道:“这秘武门派。也不是你说进就能进去的,那你的第二个方案呢?” 李向南道:“也很简单,那就是把你和慕月都送进秘武门派,慕家在这世俗界再权势滔天,但见不着。也摸不着你们,自然会断了心思,但这也符合他们的家族利益!” “我?” 李延国自嘲道:“就我现在这样子?” “二叔,你不要妄自菲薄,我会有办法让你恢复原貌,腿也会好起来的,现在药材我基本上再有两种就收集齐了!” 说到这里,李向南道:“不过二叔,我反倒觉得第一个方案更好,你和慕月留在这世俗界中也过的更开心,毕竟如果你们进了秘武门派,那里的规则和束缚可能会更多,再加上那里弱肉强食,竞争残酷,反倒不适合你们过平淡日子,再说你这里还有战友们的牵挂,离开也回不来的话也会总有念想。 而且,就算这世俗界有来自慕家的压力,但只要你们够强大,慕家又能把你怎么样,我这里有一套剑法,最近我研究一下,我想有了这套剑法,会使你更强大!” “向南,叔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不过剑法什么的就算了!” 李延国此时神情中充满自信,道;“拥有无畏之心的人,是最强大的,叔虽然面对那些秘武者中的高手还有较大差距,但对于一般的秘武者,叔自有应对的手段,叔可不是任由人拿捏的,只要我的这只腿旧疾不再发作的话,在这世俗世界,还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 看到二叔展露如此强大的自信,李向南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尽快治好他的旧伤的决心。 …… 吃过饭后,李向南接着画符。 正所谓厚积薄发,画符的经验,一般是越积累越丰富,练的越熟练,修为固定的话,符篆的品质也就会越好。 只要基础打好了,今后李向南的修为再度有所提升以后,那么再画二级符篆,或者三级符篆的话,只要有了丰富的画符经验与技巧,那就会变得容易许多。 用了大概三个多小时左右,那些一级的符篆李向南大约每种都成功地画出了大概有三四张左右,那一瓶符液和一百张符纸就宣布告罄。 画失败的符因为会自动消散,所以那些成功的符篆统计起来就简单多了。 数了数,一百张上好的符纸和一瓶上好的符液,对于这一级符篆,李向南一共只成功地画出了二十一张,这样的成功率,他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若是一百张符纸和一瓶符液只成功画上那么七八张的话,那就太失败了,他只能再从新手符篆开始练习加强。 但以李向南目前的状态,如果要是画那像‘辟邪符’等新手符篆的话,李向南相信他信手捻来一笔,即成符篆。 将那些符篆收了起来,只见那瓶底还有一点点符液,画一张符这点符液显然不够,但倒了却是有点浪费了。 想了想,李向南便将那本《长生剑诀》的秘籍拿了出来。 上次在杨教授那里看过了那些鱼鳞文的说明手册以后,李向南已经完全领悟记忆了下来,已经回顾过许多次了。 如今再翻这本秘籍,就感觉上面的鱼鳞文便不再是那般晦涩难懂,他完全可以看明白上面的文字内容,读起来也觉得顺畅多了。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李向南大吃了一惊。 按这部《长生剑诀》开篇的介绍,这虽然是本部最顶级的以剑为主的武道修炼功法,但是以李向南修真者的眼光来看,这部秘籍完全可以列入到修真功法行列了。 尤其是总纲里讲到的内容,分好几个境界,便是以气御剑,御剑通灵,凝剑化魄,通灵剑心,人剑合一,剑魂证道等七个境界。 如果单是从这总纲七个境界来看,这完全是修真者之中的剑修们主修剑道必经历的几个阶段,一点都不比其它的修真功法差,甚至还要更强大。 于是,带着好奇,李向南特意翻了下这残缺的半本秘籍的最后几页大概看了看。 但看过之后,就有些失望了,这半本秘籍之上讲到的内容,最多到御剑通灵的这个境界层次。 尤其是前面的基础内容,光是招式与技巧,以及实战运用等内容就占据了很大的篇幅,而对于凝精化气,炼气凝神等基本的修真纲要却提都未提,更示提及气剑凝神等这类剑修必然要经历的过程。 那么由此来推断,在缺少了那些最基本的修真刚要的介绍,即便这本秘籍有后半部分,是完整的,照这样的介绍来看,修完整部秘籍,最多也只能达到凝剑化魄这个境界层次就算顶天了。 这样一来,这本秘籍就只能沦为一本很普通的最基础的剑修功法,勉强可入修真行列,对真正的剑修新手来说,这秘籍可有可无,也只有点参考价值。 不过对于秘武者来说,这秘籍就厉害了,算是顶级的以剑为主的武道功法了。 大概看了看之后,李向南对这本秘籍的兴致顿时就减弱了许多,不过他打算没事也可以研究一下,对于知识的储备,李向南从来都抱着一种多学一点以丰富学识积累的态度,以后如果要修炼御剑飞行的话,他觉得这秘籍之中的有些内容,还是能起到帮助作用的。 于是,拿出一张白纸出来,李向南蘸上符液,就在纸上开始简单地练习了下写字。 不过他所写的那些字,都是对照着那本剑诀前面几页被他翻译过来的文字内容写出来的,也算是强化了对那本剑诀鱼鳞文字的辨识与应用,因为他觉得这种罕见的古文字学会以后,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半个小时左右,当那些符液全部被用完之后,李向南已然写出了剑诀上前三页的内容。 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出,这种古文字确实比现代的那些简繁体字更加的复杂与繁琐,整整三页的内容,翻译过来用汉字书写,用a4纸也只写了一半而已。 不过那些字,李向南倒是觉得越写越好,银勾铁划,力透纸背,饱满中暗含机锋,完全有了属于他自己的风格。 练完了字,收了符篆和符笔,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调息了下后便出了房间,倒了点水一口气喝下,只听一阵鼾声传来,二叔也已经睡下了。 李向南完全没有睡意,为了能早点治疗二叔,他打算继续练习炼药术。 于是,去地下室取了一些炼药材料,带了些备用的东西后,李向南便趁着夜色进了山。 第一百八十章 炼药 [诚挚肯求您正版订阅,便是对本书最大的支持!] …… 夜色深沉,星光灿烂。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隐雾山中一片寂静,似乎失去了往常的生机,看不到鸿飞渺渺,听不到兽吼鸣连。 可在那雾气笼罩下,但却能够看到隐约闪耀的灯光,周边那一排排临时搭建的活动板房,还有那运载材料的钢铁机器,以及山间值班人员嘈杂打麻将的声音。 李向出进山以后,山脚附近一些地方虽然被围起来了一部分,以用作防范凶禽猛兽袭击。 但这片山区范围很大,也不可能全部围起来,一点都妨碍不到李向南进山。 现在那吴姓商人将这片山区正式承包了下来,但是都过了这么多天了,这里也只是架起了一排活动板房,运来了一些机器和一少部分普通材料进来,效率极低。 如果是正常搞开发项目的,工期一定非常的紧,只为早日投产收回成本,赚取利润,哪像现在这个样子的。 再加上从那些值班人员悠闲打麻将传来懒散对话的声音判断,果断不出所料,这些也都只是作个样子罢了。 李向南来到山间的那个缝隙附近,就见那里果然有被机器堪测,以及人员停留过的痕迹。 但很显然,他布置的小困杀阵周边范围,就没有了任何痕迹,即使用仪器探测,对这个被阵法隐藏过的地方,也不起丝毫的作用。 尽管探测去吧,寻宝去吧,一辈子也别想寻到宝,李向南冷笑。 进入阵中,从那山体缝隙来到山洞。就见小白蟒悠闲地盘踞在洞口附近的一颗大树上。 见到李向南来到山洞,小白蟒立即从树上飞跃而下来到李向南身边,不停地吐着信子,发出欢快嘶鸣的声音。 因为地灵法阵。再加上聚灵阵的双重效用。山洞之中的灵气密度很浓。 这次是带着炼药任务来的。 为了不耽搁时间,李向南放出鬼卫。将龙虎天心炉吐了出来,绘上聚灵环,生起阳火,将那些材料按配比全部划分好若干个等份。便开始了炼药。 这次李向南打算炼制的还是固元丸和清灵丸。 清灵丸的功效,比较实用,可以清气凝神,调和静心,保持精气神通畅饱满,用以辅助修炼不说,有时若精神萎靡。心情狂躁,意乱神迷时,服下这种丹药,可立竿见影。好处多多,一般是新手必备药物。 尤其是固元丸,这种灵药的实用性更加的强,可以养气补血,滋体强身,还可以畅通脉络,纳气疗伤,其材料也比较寻常多见,价格便宜,更是修真新手必备良药,李向南打算多炼制一点备用。 而且学习炼制这固元丸和清心丸,还有另外一个极大的好处,那就是他能够为今后炼制培元丹和定神丹这种正式的灵丹打下坚实的基础。 因清灵丸和固元丸在新手灵药之中最为实用,一般也是新手炼制最多的两种,收益回报是成正比的。 待到渡过了这个阶段后,修为有所提升,就可以进行最基本的炼丹术的学习锻炼,而供炼丹术之中新手锻炼的,却并非培元丹,而是小还丹,这也是一种很实用的灵丹。 李向南现在不会好高骛远,他心中非常清楚基础打牢固的重要性,再加上现在他的修为仅仅只是聚灵二重,放在这世俗世界,或许已经可算作很强大了,这若放在修真世界的话,简直渣得一笔,可被人随手一指就能捻死的存在。 况且,这世俗世界中虽然仅李向南一个修真者存在,但这里却有神秘而强大,修炼高深武道功法的秘武者,他还并没有横行天下,随心所欲享受逍遥生活的资本,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未知的危险就会降临到你身上,必须时刻都要有所准备。 有了多次炼制固元丸和清灵丸的经验,手法上娴熟了许多。 许多技巧也都是在不断的炼制之中被总结出来,并在后续的炼药之中得以应用,所以效率就明显有所提升。 但药材的质量也很关键。 这次李向南采购回来药材质量都非常的不错,在炼药过程中的成液融合比率都非常的高,若是再加入银见草这种灵草调和的话,其品质还会更上一个台阶。 火候控制得当,在那些成液的药性经过灵力引导,完全融合以后,就顺利地进入了成药的过程。 消耗一点心神,在成药的这个环节中只要小心谨慎不出错的话,那么这一炉的固元丸基本上就算是炼制成功了。 但为了提升固元丸的品质,李向南不会有丝毫的大意。 他在成药的引导过程中,加大了真气控制,通过灵力引导使其在成药的过程中,药性没有丝毫的流失和挥发,他们被聚在一个环晕之下凝而不散,完全被渗入到成药之中。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李向南只觉那龙虎天心炉中上层那聚灵环上的光晕暗淡了下来后,他便立即撤去了灵力,然后真气引导一放。 因那龙虎天心炉已经被他祭炼成了下品法器,他能够完全心神控制,所以在这最后一个出药的环节下,李向南非常轻松地就完成了。 这一炉药丸炼制的非常的成功,等到药丸冷却好取出来以后,就见有七八颗之多,这也是李向南炼药以来最成功接近圆满的一次。 拿起了颗药丸观察了下,就见药丸颗粒圆润饱满,光泽鲜亮,闻一闻药香四溢,药力非凡,卖相品质非常的不错。 李向南非常满意这次的炼药成果,以前炼一炉最多成功出来一两颗,甚至有时候只出一颗,品质还不怎么样,堪堪能达最低标准。 而现在,当炼制手法越来越熟练,经验也积累的更多,技巧也更灵活多样化之后,再加上修为比以前也有所提升,那么再炼制起来,就显得容易一些了,不论是药效品质,还是成功比率,都达到了一个理想的状态,同时也更增长了李向南的自信心。 将这一炉炼制好的八颗固元丸收集起来后,李向南现在充满自信,也保持着很不错的状态。 于是总结了下经验后,李向南再次开了一炉。 到底是心境放松自然,在一种最佳状态,而且自信心也增强以后,李向南炼制第二炉也无比的顺利,非常的成功。 这一炉虽没有第一炉那样接近圆满,但也有五颗品质与卖相不错的药丸出炉,无疑在这样不断成功的积累之下,经过总结与领悟,李向南的炼药之术,也终于提升了很大的一个层次。 而根据《开物典藏》之中制药篇中的介绍,李向南目前的炼药层次,在修真界中,已经有资格成为一名正式的初级炼药师了。 正所谓炼丹先制药,有了这炼药师的经验基础打底,再加不断的提升炼药的水平,在达到高级炼药师的层次之后,就可以正式的转化成为一名初级的炼丹师了。 而后的中级、高级炼丹师,乃至有品级的丹王,这都是一步步不断提升自己的过程,也是立志在这一专业中有所发展的那些炼丹人才们终生奋斗的目标。 当然,李向南自然也希望自己也能够在炼丹制药等这些生活职业上有所长远的发展。 因为他目前孑然一身,所处的环境之中没有任何现成的资源供他享用,他就只能老实地像个农民一样,一切都要亲历亲为,自产自足。 就是炼器,以及制符等这些生活职业,同样如此,他不像那些有学徒弟子无数的师傅们,凡需要的材料,根本不用自己动手,都是派弟子学徒去收集回来,然后自己专门手动来炼制,省去了前期那些复杂繁琐的环节。 而像李向南,正是因为他所有的环节都需要靠自己一个人来完成。 这就跟种地一样,从播种,到成长护理,到收割粮食,再到出产,直到这些粮食端上人们的餐盘以后,要经历非常繁琐的多个环节。 农民不单是只局限于种地收粮,他在任何的职业之中都是必然存在的,就像炼器,需要矿石,需要采矿提炼的农民,炼丹制药,需要药材,就需要种药采药的药农,而制符,需要兽皮兽血等材料,这也需要扒皮取血的猎农……等等。 所以综上所述,这就是本质上的农民。(注:这里再阐述一下本书所要描写的农民主旨所在,希望书友们在这里能够有一个更清晰的认识,不要嫌苍蓝啰嗦哦。) 接下来,李向南保持着良好的状态下,又炼了几炉,每一炉都大概会有五颗以上的药丸出产。 直到将此次带来的那些药村全部炼制完毕之后,李向南这才停了下来。 汇总了下,时间上用了一天一夜,固元丸炼制了三十一粒,清灵丸炼制出了二十七粒,所花费消耗掉的成本也大大降低。 而这些药丸,也足够李向南在短期内修炼阶段使用的需求。 不过药材用完了,李向南也没有闲下来,他用了点时间,在山洞之中打坐调息。 恢复补充了许些在炼药之中消耗的真气之后,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白蟒蜕下来了的那张充满灵动,比较完整的蟒皮上。 第一百八十一章 御龙法象 原来的白蟒体形巨大,有水桶粗,数十米长。 而当他开启了灵智,并成功经历了一次进化之后,所蜕下来的蟒皮也并非有原本那般巨大。 虽然目前这张蟒皮,缩水了至少有一半。 但是炼制一两件简单合适的防御性的护体法衣,还是完全绰绰有余的。 经历上次在山顶上与那秋素心的一战,李向南充分认识了秘武者那种侵略性与攻击性非常强的外放劲气的特别之处。 那种寒冰劲气坚韧而霸道,虽然他有真气护体抵挡,但在对战之中不断消耗真气之际,在防护上总有些薄弱,也很容易被忽视。 再加上初次与强大的秘武者实战,经验不是很丰富,这才导致疏忽之下,被对方的那种寒冰劲气通过那把威力惊人的剑通过剑气侵入体内,搅动得他体内气血沸腾荡漾,从而影响了战斗力的发挥,不得不拼出底牌,这才将对方打伤逃走。 所以在总结了那次实战经验之后,李向南就非常注重今后对战中的防护工作。 目前李向南的修为才聚灵二重,丹田汇聚真气都是经历很长时间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平日多有消耗,从未达到过饱和状态。 所以他在实战之中,他若没有源源不断的真气提供支持,如果不能在数回合之内解决对方的话,长期持久消耗下,就会很容易处于劣势。 这跟那些以肉身为炉修炼武道的秘武者完全不同,秘武者那强悍的肉身会让他们不需要消耗过多,对战中能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武力输出,而修炼初期的修真者就不同了,消耗太大而得不到补充的话,战斗力明显会被削弱,这也是初期的修真者在战斗力持续输出上不如秘武者的主要原因。 所以李向南在目前的初期状态下,就要在法宝之上的辅助战斗力和法宝上的辅助防御性上下点功夫了。 战后李向南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件白蟒蜕下来的蟒皮炼制一件护身法衣。 这件护身法衣。李向南并不打算炼制的有多么的精美好看,他只在乎实用性强就可以了,况且他也只是打算当内衣来穿的。 找来了一些材料,调制一洼药液。将那蟒皮放进去先进行浸泡。 等敲定好了这件护身法衣的大概样式设计,再通过《开物典藏》之中关于法衣的炼制过程,仔细体会了一番炼制手法,再结合自己以前制器之中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和心得,大概明白炼制技巧以后,那浸泡了有一些时间的蟒皮也就大概软化了一下来。 因为没有上好的辅助炼制材料,也没有上好的比如千年冰蚕丝等之类的可以作引线类的材料,李向南只能就地取材,在那蟒皮之上抽取一些皮筋,然后用灵力炼化。将其拉成如发丝般细的筋线。 制好以后,李向南拉了拉,觉得这些筋线其韧性也还算不错。 浸泡软化下来的蟒皮韧度非常的高,用普通方法很难进行裁剪,李向南先在蟒皮上按设计的样式绘好基线。然后用灵力控制真气,凝指为刀,便开始沿着那些基线进行裁剪,这样的好处是那些边角都非常的圆润自然,十分齐整,不会出现粗糙毛边。 花了点功夫,很顺利地就按设计好的样式裁剪了出来。 不过到了这一步。还不能进行缝制,李向南必须要先在那裁剪好的法衣之上绘制好灵纹。 现在李向南绘制灵纹的品质有所提升,在沿着那些基线部位绘制的时候,并不会轻意发生中断,或者是线条分布掌握不好的情况。 用了点时间,将那些灵纹绘制好以后。李向南便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而是先在脑海之中回顾《开物典藏》之中炼器篇中的相关内容。 在炼器篇中,列举了许多种可以加强法宝威力,提升法宝品质,用以布置在法宝之上的微型或小型阵法以及禁制手法。 以李向南目前的修为状态。禁制手法这种高层次的方法,他根本还没有资格学习使用,所以他的目标就放在了那些微型和小型阵法上。 根据实际情况考虑,目前李向南也算是这地球上唯一的修士,他能碰到别的修真者并发生战斗的机率为零,那么这件法衣主要针对的便是那些境界层次非常高的强大秘武者了。 尤其是秘武者的劲气伤害,以及那强悍的力量打击能力,这件法衣就需要在这方面进行有效防范。 那么所选择的阵法,经过筛选以后,李向南比较中意于一种叫‘御龙法象’的微型阵法。 这种微型阵法的好处就在于,他可以起到卸力,引力,借力,聚力,打力等力量型防御输出效果,卸力借力汇聚真气引导,生成龙象之力,再引以龙象之力反弹打击对方,还是非常的实用的。 确定了这种微型阵法之后,李向南仔细的在脑海之中模拟酝酿了下,这才开始在那蟒皮之上进行布置。 因是微型的阵法,他并不需要过多的布阵材料作为辅助引导,但多要靠本身的修为实力,不单要神魂强大,而且灵力控制也要达到一定的水平。 所以布置之时,就要求控制灵力凝聚于阵角之中必须要做到同步,而且还要在每一个主要的阵位处留下灵力节点,就跟画符一样,要一气呵成。 但要跟画符相比的话,布置这微型阵法的难度可就在高上数倍了,李向南花费了很大的一番精力,在失败了好几次的情况下,这才成功地在法衣之上布置了一道微型阵法。 当然,对于那些炼器师们来说,一般情况下法宝之上能够承载布置的微小型阵法越多越好,这样会使法宝的威力大大增强,甚至有些强大的法宝承载能力极强,上面会出现上百套微型或小型的高级阵法也不为奇。 就像李向南的那尊神秘古塔,本来其就是一件不明来历的超级法宝,要论其中隐藏的顶级阵法和禁制有成千上万的话,李向南都会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但以李向南目前的能力,还布置不了太多微型阵法。 而且,他也没有打算在这件法衣上布置太多的微型阵法,因为这蟒皮的品质一般,其承载能力并不强,最多布置两道微型阵法就已经是极限了,再行布置,会彻底毁了这件法衣的。 所以他只是在这法衣的两个最重要的部位布置了‘御龙法象’的微型阵法之后,就开始用灵力控制缝制这件法衣。 因事先已经绘制好了灵纹,所以这个步骤就会相对简单一些。 李向南大概用了两个小时左右的精细缝制,那件法衣便算是基本成型了,然后他又将这法衣整体进行了一番炼化,使得这法衣之上的微型阵法得以激活以后成功运转起来,而且还要与那些灵纹融为一体,使得整件法衣变得浑然一体。 这样一来,不需要太多美观上的修饰的话,这件法衣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炼制好以后,李向南观察了下,虽然外观上看起来有点简陋,也不算美观,但是那蟒皮经过炼化,拿在手中时色泽柔亮鲜润,质地丝滑柔顺,摸起来手感很是不错。 尤其是这件法衣在制成以后,其功效发挥出来时,有了那两道微型阵法的加成,竟是出人意料地已经达到了中品法衣的程度,这也算是李向南手中出现的第二件中品的法器,令他非常的满意。 于是,李向南立即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就是连小内内也一并脱了下来,光溜溜着身子,就将这件法衣穿在了身上。 因为是自己为自己炼制的法衣,当穿在身上后感觉非常的合身,而且一股柔柔的波动在法衣上游走,紧贴着身体,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穿上后,李向南也没有再脱下来,然后就将外衣又穿在了身上。 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他身穿着一件法器型的内衣,这样给他的安全防护带来了更大的保障。 打坐吐纳调息了会儿,补充恢复了一些真气消耗之后,李向南见那件蟒皮还剩下至少一半左右,完全可以再制一件法衣。 想了想,李向南又花了点时间,将剩下的那些材料利用了起来,又制出了一件法衣。 不过李向南穿的那件将辅助材料都用完了,使得这件法衣因出现材料上的缺陷和不足,最终成品之后,也只是一件下品法衣。 不过即使是一件下品法衣,也非常不错了。 李向南将其折叠起来收好放进背包里,打算带回家中,送给二叔穿上,也能为二叔多带来一些安全保障。 看了看时间,连炼药带制作法衣,再加上打坐修炼恢复丹田真气,已经用掉了四五天的时间了。 李向南一转眼,就见外面的天色仍是黑漆漆一片,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是晚上十点钟左右。 他也没有打算再山洞之中多呆,准备回家睡上个好觉,明天争取用一天时间将家里的地平整好,然后开始播种。 出了山洞后,就见守在洞口的小白蟒非常的尽职尽责。 李向南很是欣慰地安抚了他一会儿,又喂了一颗固元丸给小白当作奖励服下后,便再次趁着夜色黑暗下了山。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迷失的小偷 [求订阅,推荐票!] …… 隐雾山周边每到晚间,总是雾气迷漫,将山脚下的村落覆盖了进去,给这片地区披上一层神秘面纱。 而如今,在这村子的周边,因为暗处有地灵阵在运转着,在无形当中,在地脉流畅与变化的过程中,在片山村在晚间就像隐匿在了山川与大地之中,有时会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再加上那些笼罩的雾气,更是无形之中给这座山村披上了一层隐身衣一般,不熟悉这村子的人,有时晚上来到村子里会迷路。 李向南趁着夜色下山之后,还没有回到家中时,就发现村中不少人站在老树古井旁边,将一个年纪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围在那里。 李延国赫然也在其中。 那年轻人此时鼻青脸肿的,显然是被人狠狠地给揍了一顿,而在他身边的井盖之上,放着一堆现金,还有一些贵重物品。 很显然,这个年轻人是个小偷,今晚光顾了红山村,但进来偷盗得手以后,却发现失迷在了这个村子里出不去了,被村民们逮个正着。 小偷被抓住,自然要挨打,因为其行为人人痛恨。 孙德柱沉个着脸,见那年轻人仍不见悔改的样子,便道;“我们红山村以前是个穷村子,也从来没有小偷来过,家家基本上都是夜不闭户,如今村里人有点钱了,可防贼的习惯却没有形成,这才让你偷盗得手,现在人被我们抓到了,脏物也搜了出来,你还想抵赖不成!” “都被你们抓住了,东西也都还给你们了,想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吧!”小偷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欠扁样子。 “狗东西,到这份上了还敢嘴硬。真是欠揍!” 两个被激出火气的年轻村民小伙于是就走了上来,又是对这小偷一阵拳打脚踢。 “好了,别打了,报警送派出所吧!” 李延国看得出这小偷是个惯偷。很有经验,再打也没用,于是制止了殴打,就让人报警处理。 李向南静静地站在众人的身后,没有人留意到,倒是李延国察觉了什么,突然转过脸朝他看了一眼,微微点了个头。 “警察没来前,大牛和二壮,你们先把他关村委会的空房子里吧。免得让他跑了再去偷别人!” 两个伙子将那小偷带走离开时,其间这小偷又少不得被大牛和二壮狠狠揍几下。 孙德柱见丢了东西的人都在这里,便将那井盖上搜出的脏物奉还失主。 在大伙都领回了自家丢的东西和钱物之后,就见那井盖上竟然还有一台数码摄像机没有人认领。 孙德住就问:“这摄像机是谁家丢的?” 众人摇头:“这应该是小偷从别处偷的吧!” 李延国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将那摄像机拿了过来开机。打开来看了看,就见这摄像机中拍摄的画面都是这村子附近一带的图像,前面都是白天拍摄的,而后面的是傍晚时分拍摄的,拍的内容就是村里的情况。 孙德柱站在跟前看了看,不由皱起眉头,道:“那小偷拍摄这些东西做什么?” 但李延国的眼神非常的敏锐。他看得出这些画面之中,镜头出现次数最多的就是自己家,虽然都是一晃而过,但该抓拍到的一点都没有错过。 不过李延国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将那些画面删除掉以后,就将摄像机交给了孙德柱。道:“老支书,这小偷虽抓住了,但这事也要给大伙提个醒,今后家里不要放太多现金,最好存银行。重要财物也要好好保管,再加上最近这山区搞开发,来了不少外人,少不得会有些人手脚不干净!” 孙德柱点头:“嗯,这件事明天我会通知大伙开个会,将这件事好好说一下,那大伙就都先散了,回去睡吧!” 众人散去后,李向南跟着二叔回家。 进了屋后,李向南看到他抄写那《长生剑诀》前三页的纸被折叠起来用小盒子压着,便问:“二叔,这纸上的内容你过看了没?” 李延国道:“看过了,好奇下也尝试着练了下,确实非常的厉害,只是那么几式剑招,就比我以前跟随教官学的要强好几倍,这应该是很高级的武道修炼功法,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哦,这是我曾杀了一个祸害了一个村子二十年,用村民当傀儡饲养鬼物的道人,在他的藏身之处找到的就带了回来,只是上面的字我看不懂,正好前些天去武城遇到了以前的导师,才学会了辨识那些古文字!” 听了这番话,李延国点头道:“你做的对,这种鬼道人确实该杀,不能有丝毫的手软留情!” 李向南道:“二叔,既然你对这功法感兴趣,那么我把那残本一半的内容全部帮你翻译出来,你以后没事就练练吧,虽然只有半本,但只要掌握了,还是非常厉害的,一般的秘武者想必根本不是对手!” “确实如此!” 李延国道;“那你不打算练?” “我不太适合修炼这些武道功法,而且我的那位师傅恐怕也不会允许我练这些残缺的功法的!” “你的师傅?” 李延国显得非常意外:“既然你拜了师傅,那想必是位非常强的隐世高人,那我也不多问了,你自己掌握好度就行!” 李向南将背包里的那件法衣拿了出来,道:“二叔,这是一件防御性很强的法衣,我师傅随手炼制的,你以后就当内衣穿着吧,他能保证你遇上强大的敌人后不会受到致命伤害!” “哦,有这么神奇?” 李延国接过那件法衣打量了下,摸了摸手感挺不错,只不过美观方面显得很简陋,他也不在意,便问:“既然给我了,那你呢?” 李向南将自己的外衣掀开后,道:“二叔你看,我不也穿着一件嘛,这件是特地给你的,你还是赶紧穿上试试看吧!” “那好吧!” 李延国见侄子穿着一件一样的,于是也没有推辞,就将外衣脱了下来。 只是李向南看到二叔脱掉了衣服后满身的伤疤,还是忍不住鼻子有些发酸。 尤其是他的小腿处,那里有一个鼓鼓的,软软紫紫的硬包,里面还有一股黑气洋溢,李向南看得出,二叔的这旧伤最近又发作过,他一定撑的很难受。 想到这里,李向南立即取出几粒固元丸和清灵丸给二叔,道:“二叔,这药丸你每到腿上和心里感到难受的时候就分别吃上一粒,应该能缓解压制你的痛苦,这两天将青源稻种上后,我会出门一趟,打算尽快把剩下的两种药材收集起来的!” “这么长时间都撑过来了,我能行,你也不用着急!” 李延国安慰了一句后,就将那法衣穿在了身上,倒也挺合身,感觉了下后,不由赞道:“穿上后,总感觉有股神秘力量波动在身体周边流转,很帖身,而且竟还能为我省些内气来压制那旧伤,确实很不错!” “那二叔你以后穿上就不要随便脱下来了吧!” 李向南见二叔很满意,也是心中欣喜,又道:“不过从刚才那小偷身上搜出来的摄像机来看,恐怕暗处有人在开始关注我们叔侄了!” 说到这件事,李延国凝重了几分,他在那法衣上又套了件内衣之后,也没有穿外套,就道:“多半应该是冲我来的,毕竟那些年我曾得罪过一些人,对方一直想找机会报复我,不过向南你放心便是,除了秘武者,一般的杀手之类的我还没放在眼里!” 李向南心中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担忧,他很清楚二叔的实力有多强,一般人来了,在二叔手上根本讨不得好。 只是他就是觉得很不爽被人总暗中惦记着,他不怕对方明着对他们来狠的,就讨厌那些自以为可以运筹帷幄的家伙总暗地里摆弄什么诡计。 不过现在他的目标是那秘武门派势力,至于世俗界的那些人,他还没放在眼里,到时水来土淹就是。 没有作多想,叔侄二人各自回屋睡觉。 …… 次日清晨,晴空万里。 美美睡了一觉,李向南起了个早,感觉神轻气爽,精力万分充沛。 不过出了门,却见二叔比他起的更早。 只见二叔拿着他挂在墙上当装饰品的那把桃木剑,就在院子里练剑,虽然他的腿有些瘸,练起来会受点影响,但二叔却很专注认真。 看到二叔练的正是自己翻译出来的那前三页的剑诀功法后,李向南也没有打扰,便进了屋做早餐,而心中却是想着今天就将那半本秘籍全部翻译出来,以后好供二叔修炼。 叔侄二人吃过早餐之后,今天李向南没打算做别的,要干农活,于是二人拿起农具,一早就出工了。 家里只有六七亩平地,这次打算要全部种上青源稻,所以也不会像别家种经济作物那样繁琐,只要将土地平整好了,播种机也买回来了,一切现代化机械操作就能轻松完成。 所以用两天时间,叔侄二人就在田地里,很快就平整好了,然后施好肥料,又蓄满了水进行酝酿,过些天就能正式播种了。 晚上,李向南用了点时间,将那半本剑诀全部翻译了过来交给二叔后,便拿出一张名片,打了个电话出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第七个人 青阳市,机场。 已经过了春运客流高峰,机场的人流量还是非常的大,看到那些青春洋溢的面孔充斥在机场各处,也很容易让人想起,最近是学生开学的日子。 李向南这次出来没有开皮卡车,他将车留给了二叔用,他一大早是坐客车先到雾山县,然后再打车来青阳机场的。 背着一个军用背包,穿着一身简单朴素的休闲服,平头短发,身材结实高大,静静地汇聚在人群中的李向南,显得很不起眼,倒也像是个学生。 若非他有一股常人不具备的灵韵,不是刻意寻找或观察他的话,还真是很难从人群中找到他。 “同学,你这里没有人座吧?” 候机大厅中,等候航班的人比较多,李向南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等候航班时间的时候,就见人群中一位女孩子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女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有一股小麦般的肤色,透着健康的红晕,眼睛大大圆圆的,素颜淡妆,扎着个马尾辫,穿着一套品牌运动服,身材高挑略略偏瘦,显得青春干练,带着一股如校园女学霸般的静雅气质。 当然,这个女孩子并不是别人,而是特地从燕京赶到青阳的叶雪晴。 李向南看到突然出现在青阳机场的叶雪晴,并不意外,示意她坐在旁边后,才道:“昨晚到的?” 叶雪晴点头,脸上微微带着些疲倦。 她是昨晚接到李向南电话后,兴奋激动之下就直接订了机票来青阳,是半夜凌晨两点才到,也只是匆匆睡了两三个小时,今早又要赶飞机。 叶雪晴道:“接到你的电话很突然,也让我和三伯非常的意外,只是你说今天就要去建南,却弄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只好先来青阳一趟,我本是打算先带你去一趟天海!” 李向南知道叶雪晴带他去天海做什么,只是他觉得没有必要,虽然沈家和林家他很陌生。但沈家和林家的子弟,他却又认识几个,比如林淡淡,沈青颜。 但这次李向南去建南省,可不是游山玩水,他是要去探索那帝王陵墓,收集阴魂,顺便寻找药材的,他才没功夫,也不想与那些世家子弟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说着话的功夫。很快机场就通报开始检票了。 李向南和叶雪睛通过安检,上了飞机之后,他们的座位不在一块,叶雪晴倒是小嘴挺甜,跟李向南旁边的男士商量了下。那男的就答应换座位了。 坐下以后,叶雪晴找空姐要了点喝的,见李向南随手在翻一本杂志,就说道:“这个航班不是直飞建南省的,现在虽春运才过,但估计还要在中海转机,不如我们就在中海先停留半天怎么样?” 李向南明白叶雪晴的心思。摇头道:“如果不是你们还没有告诉我那个盗墓贼的具体所在,估计我会一个人自己去的,这种事情参与的人越多,变数越多,麻烦也就越多,你明白我的意思?” 听了这话。叶雪晴哑住。 她已经明白李向南的意思了,估计是不想跟林家和沈家的人有太多接触,便道:“那好吧,其实这次计划,参与的人我们初步定下的大概有七个人。仪器装备齐全,分工明确,后勤也会有保障!” 李向南没有说话,他确实要大概了解一下参与之人。 叶雪晴见他默许,便道:“因为是三家之事,所以三家各出两个人,都会有一位长辈带一位小辈,比如我和我三伯负责勘测考察与后勤,林淡风和林伯负责探索与挖掘,沈青颜和沈姨负责安全保障,而那第七个人,就是你了,!” 闻言,李向南眉头一皱,沈青颜负责安全保障? 不过随即一想,沈青颜本来就极具天资,目前好像也有了引导师傅要引她入秘武门派,也就释然了,道:“那我的分工是什么?” “盗墓贼的事处理完成后,你就没有分工了,你想干什么都行,不过必须要保证别脱离队伍,让大家担心你!” 李向南道:“既然我没什么分工,那我的事你们也就不用管了,你们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可是……” 李向南不待叶雪晴说完,就打断,道:“记住,这件事的关键都在我这里,不以我为主导就罢了,我也不想去管琐碎闲事,哪怕队伍中临时会有人加入进来也无所谓。 而我的目的想必你们也非常清楚,我的行动自由我自己决定,别到时候弄的大家不太愉快……” 果然如三伯所料,这个李向南很有主见,而且也不愿意别人去约束他,恐怕这次行动有可能会出现变数。 叶雪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聊这个话题,等飞机起飞之后,就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瞌睡。 李向南静了下来,微微闭上眼睛进行简单的调息,使自己的状态更好。 一个小时后,这次航班果然要在天海中转,便降落在了天海机场。 李向南和叶雪晴下了飞机,到转机签票的窗口办理了签票手续。 叶雪晴见签票上的时间,竟然还要等三个小时才能飞,于是提议道:“还有四个小时要等,不如我们先在这天海转转吧?” 天海是国际化的大都市,非常的繁华,也是东方的窗口城市,这里的人口密度非常大,周边的空气环境质量也很差。 李向南对这个城市的印象不怎么好,听了叶雪晴的提议后,也没有心思去逛,他直接去售票窗口问了问,最快的一趟去建南的航班,同样也要在四个小时以后,跟他签票上要等的时间没什么区别。 叶雪晴见李向南想快点去建南省,不由好奇,道:“你好像很赶时间,我们都用了这么长时间准备,还在乎这一两天时间?” “我还要赶着事办完了回家种稻谷,种菜种果树呢!” 听了这番话,叶雪晴彻底无语了,你说你这么有才华、有实力的人,干什么不好,偏偏非要当农民? 当然,李向南说这番话也只不过是托词罢了,他是想尽快找到药材好安排治疗二叔的旧伤,而且他此去建南省,也是想找到慕月。 因为联系不上慕月,他从秋素然那里得知慕月竟跑去建南那里寻银见草,这就完全跟他已经找到的银见草重叠了。 他打算,这次如果能碰到慕月,就马上带她回家。 出了售票大厅后,李向南也不想再去别的地方,打算找个安静地方呆一会儿,那四个小时对他来说,简单打坐一下就打发过去了。 叶雪晴似乎有别的事情想要去做,只是说想去逛街,李向南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二人准备分道扬镳之时,李向南眉头不由皱了下,他在这机场中,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正朝他款款走来。 这女人只要我出远门,怎么到哪里都能碰到她? 叶雪晴作为女人,也非常的敏感,尤其是那种极其吸引人的漂亮女人,她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朝他们款款而来的那个诱惑性极强的女人。 “小弟弟,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呢!” 南无瑶身边因为那十分彪悍的保镖存在,所以没有招来狂蜂浪蝶,但是她那欲勾人堕落的,祸水一般的容颜与气质,还是让许多男人贪婪的眼神不断地光顾在那饱满丰腴的性感身材之上。 就是女人,眼神也容易定格在这个女人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羡慕和嫉妒。 叶雪晴看到这个女人后,内心十分的警惕,同时也充满了担忧,她知道这个危险的女人出现在这里,肯定没什么好事。 南无瑶走了过来后,无视了叶雪晴那充满戒备的眼神,她那仿佛带有焚心烈焰般的火辣眼神,在李向南的身上扫了扫,便道:“小弟弟,你赶飞机,准备去哪里呀?” 李向南早已经对这个女人所带有的那股强烈的诱惑冲击已经免疫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身上一定经常戴着跟那秋素然那块黑白石头,以及秋素心总背着一把剑一样的神奇物品,正是那件神奇物品,配合她的妖艳气质,才会有如此的威力。 见李向南不说话,南无瑶的目光这才在叶雪晴的口袋处扫了一眼,不由带上了那祸国殃民一般的笑容,道:“小弟弟这是准备要去建南省吧,很巧啊,姐姐也打算要去建南省的,我有专机,不介意的话,我载你们一程吧?” “也好,那谢谢了!” 李向南正想睡觉,结果就有人送来了枕头,他也懒得去猜测这女人去建南省的目的,到了以后,自然清楚。 南无瑶只是随口一说,但听到这个以前对自己总是很排斥的家伙突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自己,却非常的意外。 叶雪晴也没有料到李向南竟然会答应坐人家的私人飞机,心中非常的着急,道:“麻烦别人不太好,我们还是等航班吧?” “不必,有顺风飞机坐也好,你们到了建南以后给我打电话便是!” 南无瑶顿时觉得十分有趣,娇笑一声,道:“那我们走吧,小妹妹,你不也和我们一道去?” 叶雪晴一见南无瑶就觉得有气,这女人一出现,果然没好事,她咬着牙,恨恨地瞪了南无瑶一眼,气乎乎地道:“我等航班!” 第一百八十四章 宿敌 [求订阅,推荐票!] …… 南无瑶的私人飞机并不大,空间也比较小,但里面的装饰极为奢华,而飞机驾驶员,竟然就是经常跟她身边的一位彪形大汉。 飞机的坐舱之中,除了一名年纪约三四十岁,像是专门处理琐事和杂务的中年女佣之外,只有李向南和南无瑶相对而坐。 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以及两个特制的高脚杯,那名女佣帮二人将红酒倒上,就坐在舱外等候传唤。 叮! 南无瑶从一个水晶般的盒子里取出一颗冰块放进酒杯中,发出一声脆响。 她端起高脚杯轻轻摇了摇,目光便落在李向南的身上,道:“我觉得,好像每次在我搜集到一些相关信息,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都能碰到你,好像不是药材,就是花木植物之类的,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有缘呢?” 李向南岔开话题,道:“你此次去建南省,也是为收集药材?” “当然不单是为了收集药材,也是顺便寻一个人!” “寻人?” 李向南眉头一挑,道:“我去建南省,也是顺便要寻人的,该不会巧合到我们要寻的是同一个人吧?” 南无瑶巧笑嫣然,轻轻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小口红酒,道:“那你先说,你寻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女人!” 南无瑶听后,险些将喝到口中的酒喷了出来:“这就是你的答案?” “是的,那你寻什么样的人?” “也是一个女人!” “你寻她干什么?” “当然是要带她回去了,那你寻她又干什么?” “我要带她回家!” 南无瑶此刻脸上那带着的淡然笑意消失了,道:“这女人是你什么人?” “亲人!” 李向南反问:“那她又是你什么人?” 这次,南无瑶给出的答案已经完全不同了:“她不是我什么人,只是我看中的人,想从对手那抢过来的人!” 话说到这里,李向南心中隐约已经能够确定。这南无瑶说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慕月,不禁沉声道:“一个世俗普通的女人,会值得你们双方这样来争抢?” “当然值得。她的天资非常罕见,尽管年纪稍大了点,但还是极有培养前途的!” 李向南此刻的声音也微微冷了下来,道:“你觉得,你跟秋家姐妹手里抢人,你能抢得过她们么?” 南无瑶听了这话,就已然明白过来,她要寻找的人,跟这位小弟弟寻找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不过让她感到惊讶的是,这位小弟竟然知道秋家姐妹。难道她们已经接触过了? 想到这里,南无瑶的神色也肃然了起来,道:“你已经见过秋家姐妹,知道秘武者门派的事情了?” “是的!” 南无瑶道:“那她有没有对你提起过我们两派之间的矛盾?” “没有!” “那你是怎么和她认识的?” “秋素心跟我结下仇怨,秋素然想化解这段仇怨。就这样碰到了!” 说到这里,李向南盯着南无瑶,道:“秋素然找到了更好的,已然放弃了引慕月入门的打算,秋素心彻底将慕月得罪了,更没有机会,那你还想要继续做这件事么?” 这番话中带着机锋。南无瑶自然听得出来,不过她却突然笑了起来,道:“这个慕月,对你很重要么,难道是你的小情人?” “当然重要,在我眼中。她是我婶娘!” 说到这里,李向南眼神凌厉了几分,看着南无瑶道:“如果你还想继续做这件事,那么今后,我们就是敌人!” 南无瑶依然笑容不减。摇着杯中的红酒,道:“放心吧,小弟弟,既然秋素然放弃了,秋素心也没机会了,那么我有我的骄傲,自然也不会再去争她丢掉的一枚弃子,但凡是她们想要的,我就要抢,她们放弃的,我自然也不要!” 说到这里,南无瑶很是有兴致地打量了李向南一番,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会跟那冰块秋素心结下仇怨的,以那个冰块无情冷酷的性子,杀人是不会眨眼的,尤其是她那把玄冰剑,可是不好对付的!” “为绝慕月之心,她想杀我的家人,正好碰上了我,我们作过一场,她被我打伤逃跑了,这仇自然就结下了!” 南无瑶更惊讶了:“你竟将那冰块打伤了,这倒是件新鲜事,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来干一杯吧!” 李向南没有与她碰杯,自顾喝了一口,道:“好像听到那个女人被打伤了,你非常的高兴?” “当然高兴了,我跟秋家的人是很多年的宿敌了!” 只是想到秋素然有意要化解这段仇怨,那么强大骄傲的人,竟能放下身段来见眼前这个人并向他妥协,那么眼前这个人必然也是不同寻常之人,看来自己对这个小弟弟的关注还是不够多。 南无瑶看着李向南,静静思索了下,道:“秋素然既然发现了比慕月更好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不是我!” 听了这话后,南无瑶又带上了笑容,道:“不是你的话,那就最好,否则我倒要跟她们争一争,把你抢过来了!” 说到这里,南无瑶心思玲珑,倒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李向南道:“那你有没有兴趣加入秘武门派,我推荐一位朋友作你的引导之师?” 李向南摇头,道:“没兴趣!” “没兴趣?” 南无瑶诧异,道:“要知为了加入秘武门派,这世俗界的那些家族趋之若鹜,都能挤破头,想方设法也要将族中子弟送入秘武门派。 你既然见过秋家姐妹,应该清楚秘武者的强大,而他们背后的秘武门派更加的强大,加入这些门派,对你。或对你的家人,都极有好处呀!” 说到这里,南无瑶眨眨眼睛,发出一种勾魂摄魄般的声音。道:“如果实在不行,姐姐勉强破例收你入本门,要知本门中可都只收漂亮女孩子哦,来自世俗界东西方的都有,就你一个男弟子,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呢……” 面对这种勾魂夺魄般的诱惑之音,李向南置若罔闻,只是淡漠一笑:“你就不怕引狼入室?” “就算是狼,无非一头小色狼而已啦,有什么好怕的!” “你的门派既然全是女弟子。为我这么一个小人物破例,你觉得我会适合修炼你门派的功法么?” 南无瑶道:“当然合适了,本门虽修武道,但本门招牌还是以炼制药主为,在秘武各派之中。地位超然特殊,除了百秋谷外,与各派都非常交好,资源丰富,你若想学习炼丹制药,还有比本门更好的选择吗?” 闻言后,李向南这才恍然。原来这南无瑶所在的是一个以炼制药主为的门派,怪不得她会四处收集奇珍异宝与灵木草药,也怪不得这地球上的资源无比的匮乏,恐怕都是被这些秘武门派搜刮去了。 不过李向南没兴趣的事,南无瑶说的多么带有诱惑性,他都不会有丝毫动心。道:“如果不是秋素然意图不明,你恐怕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引我加入秘武门派吧,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要再提!” 南无瑶知道此人心志坚定,她即使施以魅惑,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也就放弃了再劝说的打算,便换了个话题,道:“既然你此次是要去寻草药,我的目的也一样,但为了避免再发生前两次那样争夺的事情,有没有考虑过双方一起合作?” “我已经有了合作的对象了!”李向南道。 “就之前在机场碰到的那个小妹妹?” 南无瑶道:“如果是这些世俗普通人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些人只会给你托后腿,有些奇珍异宝生长的地方极为偏僻险峻,有的甚至还有凶兽看护,没有强大的实力作保,极难获得。 况且,你认为这些世俗家族的人真的是与你诚心合作么,他们有的会带有完成秘武门派考核的任务而去,有的是冲着一些宝物线索而去,各有各的动机与目的,而且和你这样不相干的人合作,只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而在分配利益之上,也很难做到公平,你会非常的吃亏的!” 李向南道:“他们寻他们的宝物线索,做他们的任务,我找我的药材,各不相干,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南无瑶却一脸笃定,道;“这些世俗普通人能得到的信息,我们同样也能得到,按我的猜测,即使你们通过那个帝王陵墓能找到重要宝物线索,以及那个古遗址真正位置,恐怕到时候也是为他人作嫁衣罢了!” 李向南听得出南无瑶话中包含的其它意思,道:“你是说,暗中在关注这些的还有其它人?” “当然!” 南无瑶点头,道:“当年青霜门的人在这世俗界发现了一张藏宝图和一把钥匙的线索,非常的重视,于是就派遣这世俗界的三个家族去寻找。 这三个家族运气不错,还真被他们找到了,可是那帮蠢货在找到宝物的关键时刻因疏忽大意,致使宝图和钥匙被盗,因而这三个家族受到了严厉的惩罚,青霜门为他们定下期限寻回失物,否则便有灭门之危。 只不过事情过了许多年后,青霜门中发生人事变动,当初力挺这三个家族的一位执舵晋升成为长老后,这才解了三家灭门令,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 所以这三家这些年不断地在调查相关线索,但是这件事,却也被诸多秘武门派所知,自然也会有许多人在关注那宝图和那把钥匙,等这三家有了进展后,再来摘果子,岂不是件很省心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合作 其实李向南此次来建南的目的非常的单纯,只是为了寻找相关的药材,以及到那绝阴死地捕捉阴魂。 如果能在这里遇到慕月,那就带她回家。 而对于叶流云等三个家族想要在那里追查另半张藏宝图,以及那把钥匙的线索,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因为,那另外半张藏宝图,以及那把罗盘钥匙,早就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所以那些人就算能查到鬼道人的线索,但鬼道人也被他杀死,这线索就彻底的断了。 南无瑶说到那藏宝图和钥匙还有别的秘武门派在暗中关注,想等三个家族查到线索取得进展以后跑来摘桃子,这也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只要李向南不将那钥匙和半张藏宝图拿出来,那些人将根本查不到任何的线索来。 而且,根据李向南当初探查鬼道人那山洞之时,从中发掘出来秘籍,以及一些特殊的东西来看,那藏宝图中的宝藏,极有可能至少有一半以上已经被鬼道人取走。 但是那个盗墓贼时隔二十年,用另一半的藏宝图,竟然也找到了一座帝王陵墓,从中挖掘出如阴煞葫芦等不少这类的古物,这就说明那宝藏的价值之大,远超想象,那些秘武门派会暗中关注,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南无瑶虽此次目的也是去收集奇珍异草,但要说她心中没有打那藏宝图和钥匙的主意,李向南是不会相信的。 但如此仅仅只是收集药材的话,对于南无瑶的提议,李向南倒是有些心动。 他现在不缺炼药的药方,甚至是炼丹的丹方,《开物典藏》之中就有许多,但唯独缺少那些珍稀的灵物异草。 假如有机会,南无瑶能提供各种药物材料,他来炼制丹药的话。那一样来,不单能使他的炼药水平有一个快速的提升,而且对南无瑶来说也能得到一批由他炼制出来的上好丹药,这倒是件双赢的事情。 李向南相信。他炼制的那些丹药,不论在药效,还是在实用上,都绝对要超出南无瑶的门派许多,毕竟那《开物典藏》乃是一部柔和了修真世界上万年的开物知识精华的旷世宝典,里面不会出现任何一个垃圾的药方,都绝对是极品。 所以经过衡量一番后,李向南觉得可以暂时可以与这南无瑶取得一些初步的合作,并试试这南无瑶的与其门派的底蕴如何,有没有资格与他合作。 想到这里。于是李向南拿出一颗固元丸出来放到了桌上,对南无瑶道:“既然你的门派是以炼药为主,那么想你也是识货之人,这颗丹药你先看一下!” 对于李向南突然拿出一颗药丸来,南无瑶有些意外。 她自然是识货之人。当她的眼神落到了那光泽圆润饱满,药香扑鼻的药丸之上后,就彻底的定格住了。 甚至,南无瑶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与狂热。 她迫不及待地将那颗药丸拿起来,仔细反复地打量,又闻了又闻,显得十分的享受。那模样,极具诱惑力,让人恨不得将她扑倒征伐。 终于,南无瑶将那颗药丸放下抬起头来,那水汪汪的眸中似洋溢着一团烈焰,能欲将人心烧灼。使人堕落,她直勾勾地盯着李向南,声音有些激动,道:“这药丸,是你炼制的?” “是的!” 李向南让他看成品固元丸的目的就在于此。 南无瑶呼吸有些急促起来。道:“除了这种类型的,还有没有其它类型,你现在存量有多少?” 随后,李向南又拿出一枚清灵丸出来,道:“目前因为材料稀缺的缘故,我暂时只炼制这两种,你再看看这枚清灵丸!” 南无瑶将那枚清灵丸拿起,只是那么一闻,只觉得突然间整个世界都十分的清宁安静,心神通畅,使得她之前的那股躁动与急促迅速地被平息了下来。 几乎不用再仔细的察看,南无瑶可以断定,这枚药丸的功效极其强大,远比她门中那些高级药师炼制的药物还要强数倍。 甚至,南无瑶通过这两枚药丸可以判断出,对方所使用的药方,绝对是极品药方,也远比他门派之中的那些药方品级要高数倍,就是炼制的手法,也非常的高明。 想到这里,南无瑶心中更是一片火热,她的眸中闪烁着盈盈的光泽,注视着李向南问:“如果拥有齐全的药物材料,你是不是还能炼制其它一些更好的丹药?” “当然!”李向南点头道。 “你打算怎么合作?” 李向南道:“你出材料,我出药方,并负责炼制,出品的丹药我六你四!” “为什么不是五五分呢,毕竟那些珍贵药物材料很难收集呀?” “那药方的价值几何,炼制所花费又有多少的消耗,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六四分都已经是我拿出诚意让步的结果了,我本打算七三呢!” “好,合作愉快!” 南无瑶也没有多作考虑,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她自然非常清楚药方的重要性,有时远比那些材料全部加起来更有价值,而且对方还有独门的炼制手法,这样算下来,六四分她确实占便宜了。 就在飞机上,双方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向后,飞机在之个时候也顺利地降落在了建南省的越城国际机场。 …… 越城是建南省的第二大城市,也是一座历史古城,地理位置靠海,呈岛状,旅游业非常的发达。 尤其是这里的空气质量环境倒是非常的不错,咸咸的海风吹拂,令人精神为之一振,能时刻感受到海的味道。 李向南下了飞机之后,他也没有诧异于南无瑶会让飞机在越城降落,而不是省会城市福城,他反倒觉得,在这里会好一些,省得再继续奔波了。 南无瑶下了飞机之后,只打了一电话,二人出了机场之后就有一辆保姆车在停车场上等候了。 司机仍是一位西服墨镜的彪形大汉,与南无瑶平时带在身边为她驱赶苍蝇浪蝶的那两个有点类似,李向南倒是诧异,这南无瑶不知有多少这样的手下,若全世界各地都有的话,几乎都在凑成一个加强团了。 车中装饰非常的奢华,南无瑶待到李向南上车落坐之后,便道:“马上快中午了,我们先吃饭,下午正式开始行动!” 李向南也没有反对,他现在提前来到建南省,倒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可以先跟南无瑶找找药材,然后等到叶雪晴他们的队伍到了建南省,再与他们联络会合,两头都不耽误。 保姆车并没有去什么星级酒店,而是在越城郊外的一个占地广阔,风景别致的私人会所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一排站着三五个人在静静等候,南无瑶下车后,以一位穿古朴唐装,挺具威严的年约六旬的老者为首的几人就立即迎了过来,老者神情恭敬,道:“南使,这里老朽都已经准备妥当,希望您能住的舒心!” 南无瑶见老者及身后的向人目光都不时会瞄向李向南,便淡淡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姓李,乃本门重要坐上宾!” “哦,原来是李先生,失敬失敬!” 一听南无瑶说李向南是门派贵宾,估计也是一位秘武者,老者与身后几人脸色一变,随即纷纷更显得恭敬,并带着几分意欲结交的口吻打招呼。 南无瑶这样介绍,自然有她的用意,李向南也不说破,他看得出这些人都是出自世家,也不想跟这些人有什么交集,只是礼貌性的应付了一句了事。 反倒是李向南表现出的淡漠,让这些世家的人表现的反倒更加的热情,恭敬异常。 这会所内部装饰奢华,也很有格调,很是清新典雅,在引着李向南和南无瑶二人进来后,边走边介绍。 那老者叫蒋学道,身后的几个男女是他家中的子侄一辈,尤其是重点介绍了一个叫蒋忆函的美貌少女,和一个虽英俊,但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南无瑶一眼,叫蒋亿辉的青年,显然是有想要将这两个子弟推荐送入秘武门派的意图。 南无瑶每到一些地方,都会有知道她底细的世家跑来巴结,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也不多话,就径自带着李向南进了餐厅。 餐厅之中丰富的饭菜也都已经准备好,蒋学道安排好二人就坐,屏退了其它人以后,就亲自侍奉在一边。 李向南吃东西养成了不说话的习惯。 而南无瑶不知这些,她简单吃了几样可口的菜式,就说道:“那个遗迹是我的人从叶家那里收集来的,当初银见草与鱼心砂就是在那里发掘的。 经过探查以后,我们所掌握的信息资料要更多,更加详细,甚至还有一处有凶兽看护的险地,可能会生有更珍贵的异宝灵药,所以你也不必专程再去找叶家的人去采集!” 李向南只是微微点头,并不说话。 南无瑶见李向南只是闷头吃饭,而且吃东西的速度很快,饭量也比较大,以为他是饿了,于是笑了笑,也就没有再多说。 等到菜过五巡,一桌子菜基本上被他一人吃掉大半。 李向南吃饱喝足抬起头来,就见南无瑶悠然端着一杯葡萄酒看着他,美目流盼间笑盈盈的。 而那位蒋学道却是神色微微有些古怪,但刻意保持着平静,不露声色。 也不在意,李向南放下筷子后,这才道:“什么时候出发?” 第一百八十六章 鱼化石 求订阅,推荐票! …… 蒋家在世俗界是做药材进出口生意的,他们在国内外有多家药厂与种植园区。 同时为了收集珍稀药材,他们在世界各地都设有收购点,规模也非常大,也是南无瑶所在的药王宗在这世俗界挑选的其中一家非常有经济实力的合作伙伴。 以前李向南总还纳闷,怎么这地球上的好些珍稀异宝的资源怎么会少的令人发指,纵使苦苦寻觅,也不见得能有所发现,一般都要靠运气。 而如今,在接触了这些秘武门派,以及这些世俗界当中不为世人所知的一些情况后,他这才终于明白,这地球上的珍稀异种的资源之所以如此的稀少,几乎灭绝,可以说大多都是被那些传承千载的秘武门派搜刮去了,自然会越来越少。 若李向南没有自己的收集渠道,那么他的炼丹制药一途将遥遥无期,炼器画符也同样如此,想要一个人苦苦打拼,这一辈子修为境界也别想有所提升。 所以,他就必须要寻找一个能建立起合作关系的势力,南无瑶所在的药王宗拥有丰富的药材资源,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次要去的搜集药材的地点,在一片近海滨的荒山地带。 叶流云曾经也带人来到过这里勘察过,发现了鱼心砂和银见草,只是他向李向南透露的信息还是太少。 而南无瑶背靠一方强大的秘武门派势力,在这世俗界也拥有非常宽广的人脉资源,叶流云能够在这里获悉到的信息,南无瑶也很容易地就打探了出来,甚至比之更加的详细。 叶流云对李向南保守的所谓秘密,本以为能够拿这些当成与李向南合作的资本,岂不知这已经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在这些秘武门派势力面前,显露无疑。 嗡嗡! 直升机在荒山周边一带盘旋。坐在直升机上面,能够饱览到山上山下的全部景致。 这片荒山地带,有许多地方都是悬崖峭壁,绝壁深谷。一般的驴友如果单独步足攀登探索这里,很容易迷失在其中,并遇到危险。 因是已经事先进行过一番空中地型勘察,然后又对周边环境进行了摸索,南无瑶手中有一份详细的地图资料。 片刻,直升机就在一处靠海荒山上空盘旋,并渐渐地在一个山中的可以适合降落的大型平台之上落了下来。 这里地处深山之中,到处都是悬崖绝壁,直升机降落地方周边非常的险峻,靠人力攀登非常的费事。 但对于李向南。以及南无瑶这位强大的秘武者而言,那些悬崖绝壁对他们就不存在太大的影响。 李向南身上背着一个较大的军用背包,但背包里准备的东西并不多,也只是一些符篆、丹药等这些东西。 而那些现代的仪器工具,虽然蒋家帮他配备了一些。他也只是挑选了几样很实用的小工具佩带在身上。 不过南无瑶就不同了,她可以说孑然一身,除了换一身干练的登山装之外,她所带的工具都由身边的一位壮汉负责,而这位壮汉带的东西就非常的齐全了。 这次出行,就只有李向南,南无瑶以及跟随在身边负责后勤的一位壮汉助手。共三个人。 蒋学道在他们来的时候,表示希望派家族子弟过来帮忙,但南无瑶直接拒绝了。 她只让蒋家派了一辆直升机将他们送到这里,到时候再来接他们就成,她跟李向南的心思是一样的,来的人越多。麻烦事就越多,他们可不想分心照顾那些累赘。 按资料上的位置对比分析,南无瑶确定了方位之后,他们在山上选择好一个深谷的位置,便放下了绳梯。 三人沿着绳梯渐渐下到那深谷以后。周边的环境就很暗淡了。 这条深谷并不宽阔,常年不见阳光,附近怪石嶙峋,藤蔓环绕,崎岖难行,越往深谷里走,空气就越发的阴暗潮湿。 不过沿着这深谷走了一百米左右,划开了藤蔓后,那里有一条隐蔽的山体缝隙,最多只供一个身材瘦小些的人平行穿过。 南无瑶虽身材火爆,但这缝隙对她并无影响,很轻松地就穿行了过去,李向南自然不在话下,紧随其后。 倒是那位带着不少东西的壮汉手下犯了难,他的体形过于雄壮,带的东西体积也很大,根本过不去。 见此情景,南无瑶只好让他将一些东西取出来自己带上,然后就让壮汉留在那附近进行勘察,并用工具凿出合适宽度自己过来。 李向南随着南无瑶自那山体缝隙穿过后,眼前便是一片豁然开朗。 出来后,面前是一处开阔地带,旁边有一洼溪池,倒像是小湖,不过水比较浅,水很清澈,能够看到溪底。 不过李向南来到那溪池附近,一眼就发现了在那溪池底下的一块块鱼化石。 这种鱼李向南从来都没有见过,体形不大,长有很锋利的牙齿,应该是海洋文明时期的鱼种。 南无瑶见李向南在打量那些鱼化石,便道:“鱼心砂正是来自于这些鱼化石腹中,不过这里的化石数量看起来虽多,但这里真正蕴有鱼心砂的却很稀少,我们还要往前走走,那里有一个深潭,里面的鱼化石才有鱼心砂!” 闻言后,李向南也不再关注这里,于是就跟着南无瑶继续前行。 李向南神识感应了下,这里附近并没有太多毒虫猛兽出没,他和南无瑶用轻灵的身法,跃过一些大石,穿过一片刺藤荆棘的地区,驱赶走了一些毒虫后,就来到了那深潭的位置。 “这个深潭之中的水连通大海,但其中却令有乾坤,我们要寻那些奇药,得潜入到这深潭下,从那深潭的一个洞道去到另一个隐蔽的地方才行!” 南无瑶解释着说着,他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顿时让那丰满的曲线毕露,尤其是那对双峰,鼓鼓的就像小山包,傲然挺立。 这火爆性感的身材,看得李向南眼皮子不禁一跳,却是不怎么眨地看着南无瑶的胸口。 南无瑶胸口处戴的一条非常别致的项链,项链之上嵌着一块亮晶晶,包含灵力的石头,使得李向南心中一震,那竟然是一块灵石。 南无瑶换上一套潜水服后,察觉到李向南的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胸部看,不禁勾魂一笑,挺了挺那傲立的双峰,笑道:“小色狼,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行动?” 李向南回过神,这才想到盯着人家胸部看有些失礼,让南无瑶会错了意,但他也没有解释。 将背包放下来用塑料带密封了起来,他也没有穿什么潜水服,而是在南无瑶诧异的注视下,直接抱着那背包跳下了深潭。 因为穿有护体法衣的缘故,李向南在深潭之中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压力,就是呼吸方面,他只需要真气游走全身,用内息调节即可,哪怕是在这深潭中潜上个一小时,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这潭水非常的深,几乎潜不到底,但南无瑶也并没有潜入到底的打算。 二人在潜到了大概有三四十米深左右,便在那里发现了一块石壁,石壁上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大洞,顺着那大洞钻了进去后,一路上就能看到一些坑洼,在那些坑洼的底部,均附着一些鱼化石。 这些鱼化石比起外面那溪池之中的要大一些,颜也更深,微微透着一股晶莹的色泽,但从外观上来看,这些鱼看起来更加的凶猛,尤其是那鱼脸,就像是一张鬼脸,非常的狰狞。 李向南通过神识扫描,就发现这些鱼化石当中,确实蕴藏着鱼心砂,只是数量多寡不同。 见到这种好东西,李向南当然不会错过。 反正他潜在这水中,根本不担心憋气问题,于是一路过处,他专门挑了一些蕴有鱼心砂较多的化石进行收集,使得行程反而慢了下来。 南无瑶拥有强悍的肉身,自然是不在意在水底下多呆一会儿,不过再怎么样,呆的时间长了,还是会有些难受,她见李向南在一路不停收集那些鱼化石,心中一片无奈。 其实那鱼化石她倒是让人收集了不少,如果李向南开口,那些现成的鱼心砂她绝对不会吝啬送给他一些。 待到李向南将这条通道之中的鱼化石搜刮个差不多之后,再往前面潜去,鱼化石就越来越少,李向南速度这才快了起来。 沿着这个洞道再潜行几十米左右,前面会越来越开阔,但也十分的漆黑。 直到二人浮到水面上之后,李向南这才发现,这里也是一处深潭,周边就像是一个封闭式的空间,前方除了一个可供前行的通道之外,附近周围并没有其它可供通行之处。 上了岸,南无瑶将潜水服脱了下来,重新换上那干爽的外套,披着湿淋淋的头发,却看到李向南自上了岸之后,只是身体一抖,一股波动传出,身上的水珠就迅速脱落,而他的衣服就像是被洗了脱过水一般,仍然是干爽的,让她非常诧异。 李向南浑不在意,他将背包取了出来,将一路上收集的鱼化石全部放进背包里。 但正准备沿着那个洞道前行时,南无瑶却突然停下,打着灯光看着地面,不禁秀眉一凝,道:“有人先我们一步来过这里!” 第一百八十七章 灵药 金刀 黑暗的洞道之中,才不久前,被留下了一些散碎的杂物,以及几块被发现没有鱼心砂,从而随便扔在地上的鱼化石碎片。 这些痕迹都是新留下来的,根据南无瑶的判断,显然是有人在他们之前就来到了这里。 而且,应该还不止一人。 作为女人,南无瑶非常敏锐地从那些杂物之中发现了曾留下的女人用过的东西,应该是上了岸之后用纸巾擦试过湿淋淋的头发,其中还带着发丝。 既然有别人也来到了这里,南无瑶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轻松,而是叮嘱李向南道:“看来我们这次行动不会太顺利,恐怕是有竞争对手出现了,一会谨慎一点,小心对方可能会布下什么陷井!” 既然都是为了寻宝而来,这样的情况下,双方的人碰到一起,肯定会发生争夺,李向南早就心中有了准备了。 沿着那幽深的洞道走了大概几十米时,黑暗之中,一线光华自天际洒泻而下,在那里留下了一道光芒汇聚的焦点。 不过当二人走到那个光环汇聚的焦点处时,仅发出的一点响动后,便有成千上万只隐藏于黑暗之中的蝙蝠被惊动,哗哗四乱蹿飞,遮天蔽日。 这些蝙蝠非常的狂暴,稍有不甚就会被撞到,甚至有的还会扑上来咬上一口。 见到此情景,南无瑶脸色一变,迅速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扬手一挥,一股粉末在空中飘散。 闻到那粉末的气味,那些蝙蝠就跟疯了似的,疯狂地朝那里汇聚而去,黑漆漆一团,其情景非常的壮观。 “快走!” 见蝙蝠被引开,提醒了李向南一声,南无瑶来到那光环汇聚之处。然后纵身一跃,身体非常的轻灵,借着几道石壁借力弹射而出,迎着那一线天光。仿佛欲升飞天际。 李向南知道上面就是一个洞口,于是摧动真气,纵身奋力一跃,一口气跳出数丈高,再通过石壁借力再一跃,便已然跃出那道射出天光般的地洞口。 出了那黑暗的地洞后,这里仍是一处隐蔽的深谷。 虽没有阳光直接照射,但光亮柔和,都是来自于那山体缝隙透进来的光芒,全部汇聚于此地。使得此地集天地宠爱于一身,形成一处独特的世外桃源景致。 轻口一口气,只觉神轻气爽。 这里的天地灵气的密度非常之高,仿佛这里就是一处天然的聚灵阵,犹如一片纯天然的世外桃源。 李向南感受到此处的特别之处。心想若不是他在隐雾山中已经有布置好了地灵阵与聚灵阵的那间洞府,他倒是极想在这里安家落户,选一处合适的地方开辟修炼洞府。 这是一方隐蔽的深谷,谷中生长着各种植物与树木,随便走几步,就能看到世面上较少见的一些野生草药。 便毕竟这个地方曾有人来探索过,那些奇珍异草类的植物与药物并不多见。李向南就近开阔地带用神识搜索了一番,也只堪堪发现一株叶子发紫的涎香草。 这种草药是比较少见的一种灵草,一般多会用于炼制涏香丹,或者是驻颜丹等这类颇受女性喜爱的丹药,倒也是很不错的材料之一,可以收集回来备用。 那涏香草生长在一处并不高的峭壁上。前面被几棵树挡住,一般倒是很难发现。 不过那树上,却有一条毒蛇盘踞,李向南捡起一块石子,单手凝聚真气一指。那石子犹如子弹一般电射而出,一下子就击穿了蛇头七寸位置,那条毒蛇便被一击毙命。 确认没有危险后,李向南纵身一跃,跳上了那棵树,再借树的反弹之力再一跃,就跃上了那处峭壁,随即伸手抓住涏香草茎部,用灵力控制好度,巧手一摘,那株涏香草便被连根拔起,完好地采摘了回来。 南无瑶驻足一边勘察了下地形位置后,转眼就见李向南身轻如燕,自一个峭壁处飘逸落下,犹如一片羽毛。 见李向南手中抓着一株特别的草药,南无瑶想了想,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草药,便问:“这是什么草药,你采他做什么?” “这是涏香草,很少见的,当然要采集来备用,他可用以炼制驻颜丹,能使人青春美颜长驻,又可炼制涏香丸,使人芬香凝身,驱除邪异气味!” 听到竟然是炼制驻颜丹的材料之一,南无瑶眼睛一亮,道:“那炼制驻颜丹,还需要什么材料?” 李向南摇头,道:“驻颜丹我目前还炼制不了,而且其主材料也并非这只能作辅助材料的涏香草,我只能炼制涏香丸!” 听到还暂时不能炼制,南无瑶微微有些失望,随即也不再多问,待到李向南将那株涏香草放好,这才继续前行。 沿着这个隐蔽的深谷再往前走,那里有条左右行的岔道,不过根据那岔道处前人留下的痕迹来判断,先来的人选择走的是左边的岔道。 看着那些痕迹,南无瑶皱起秀眉,道:“看来先我们一步来的人,也得到了与我们一样详细的消息,估计他们走的那边,正是有凶兽看护着奇珍异草的地方,那里危险系数比较高,而往右边走,可以找到银见草,我们该先去哪边?” “去右边,先找银见草!” 李向南听到这个信息之后,立即做出了选择。 南无瑶看了李向南一眼,道:“走左边那方位置,虽然有危险,但回报估计会很高,应该能采集到上好的药宝,但右边的话,那里除了银见草,好像就没其它值得收集的药材了,为什么要选择右行?” 李向南给出了一个很简单的答案,道:“右边有宝,也有人!” 但李向南并没有说出来的是,以他对银见草的了解,但凡有银见草出没的地方,都是灵气充足密集之地,而这种地方还会有另一种与银见草相伴相生的灵药,那便是三色草果,这也正是李向南此行急需收集的材料。 而且,还有一点,前面来的人,很显然也是选择去了右边,只不过对方在左边做了一些布置,以为可以欺骗过李向南的眼睛,谁都想做别人背后的黄雀,李向南才不会上当。 南无瑶错愕地看着李向南选择了右行的道路径自而去,愣了一下后,又看了看左边的那些痕迹,不禁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呢喃道:“果然厉害,心思也非常慎密,一眼就看出对方在左行道路上布置了障眼法,很有可能是设计引我们这些后来者选择左行,从而来个黄雀在后!” “想让本小姐拼死拼活的击杀宝贝看护兽,你们再跑来捡现成的果子,盘算打的挺好,但门都没有!” 这样想着,南无瑶便快步跟了上去。 其实选择了右行,距离目的地也并不算远,李向南在路上看到了一些血迹,还有动物脱落的皮毛,是这里出没的凶兽被打伤逃走,时间并不长。 他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右边有人。 前面充满荆棘的地方被开辟了出来一条道,旁边还有毒藤盘踞,李向南和南无瑶穿过这片毒藤地带后,李向南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便站在一棵树后没有出去,随后伸手挡住南无瑶的去路,向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这里的地势颇高,看的比较远一些,只见那斜坡下面,是一处小型的盆地,周边布满了巨石,就像是一个天然的迷宫,而那迷宫的背后,有一个洞口,里面有一股银芒若隐若现,那里正是生长着银见草的地方。 只是当李向南放开神识搜索那巨石周边之时,不由心中一震,他在那巨石附近看到了绘刻痕迹非常久远的灵纹,还有一股残余的灵动波动,那显然是被用于布置过阵法的灵纹。 很显然,这里应该被布置过一道阵法,但是年代较为久远,这阵法也应该破败了,而其影响仍有一些,会让那些巨石形成一座迷宫。 若那时里是一道破败阵法的话,从远处看那里一目了然,但是当身在其中之时,阵法便会起作用,人在那迷宫之中,会受到干扰影响。 不过当李向南的目光落到了那阵角边缘的一个巨石遮挡的位置时,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心中一股杀意顿时升腾而起。 因为在那巨石的背后,李向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慕月。 只是现在,慕月已经受伤,神色憔悴。 她背靠在那巨石后面,能看到她露出的半个身子,尤其是肩膀处那里的一道带着灼伤的伤口,血仍顺着那伤口不停在流。 但她戒备的方位,那里被巨石挡住,迷宫干扰,肉眼看不到那里的情景。 可是李向南却用神识感应察觉到,在那个巨石后面,斜对着慕月的位置,是一位气息深厚,武力强大的男人。 根据对方强大的气血洋溢的程度来判断,这个男人,显然是一位秘武者。 此时,那个男人手持一把柳叶金刀,因那迷宫的干扰影响,他深皱着剑眉,正在那巨石附近不停地搜寻着目标。 而他手中那把金刀,像是有一团烈焰在燃烧,一缕鲜血在刀尖上缓缓滴落。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刀焚八荒 慕月曾经受到家族精英式的训练,又当过一段时间的特工,本身就具备一定的强大实力。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再加上她与秋素然在一起有一段时间,又有通悟玄奇的罕见天资,本身对秘武者的功法了解就比常人要更多。 这次她从秋素然那里得到信息,并与秋素心决裂,跑来建南省寻找银见草,本来是非常顺利的。 她的运气不错,找到这个地方后,通过那个迷宫进到了洞中不单采到了几株银见草。 甚至她还在隐蔽处发现了几株若隐若现,可以变幻三种颜色的神奇草果。 不过那神奇草果有兽看护,她还没有走过去,就被那犹如一团白色的影子,速度快如闪电般的看护兽袭击。 慕月不知道那兽到底是什么东西,也只是一团白白的小东西,速度快的几乎难以捕捉他移动的方位。 费了点时间,慕月好不容易将那兽引到迷宫外面,通过丰富的经验,才一举将那小东西击退逃走。 可是。 当慕月赶走了那小东西之后,才准备要采摘那草果之时,她却完全没有料到竟然还有黄雀在后,她被一个强大的男人袭击了。 这个男人,是一位秘武者。 慕月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后,她自知实力不如对方,便躲进了那迷宫之中,利用那迷宫与对方周旋。 可是对方的实力比她强大,在周旋的过程中,这个男人的耐性被消磨一空后,终于使出了那把神奇的金刀。 只是一刀。 那一刀仿佛能劈开天地,斩断横流,无比的霸道强横。 要不是有块巨石为他分担了对方的攻击。慕月险些被一刀劈成两断。 但是她的肩膀还是被那带着燃烧般痛苦的刀锋所伤到,血流如柱,怎么也止不住。 在这样危机的时刻下,慕月也只能不停地在那迷之中游走躲避。寻找逃走的机会。 因为她不想死在这个秘武者的刀下。她心中还有执念,她还没有和心爱的男人的见上一面。她不能死在这里。 可是,她心中也有些不解,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只是为了夺宝杀人,必然有其它的动机与目的。 而且。慕月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眼见那个男人再一次发现了自己,并持刀缓缓走来,脸上带着一种极端的痛恨与狰狞的仇视。 只是第一次见,对方会如此痛恨与仇视她,慕月更是不解。 眼见危机缓缓而来,一股致命的杀机将她锁定后,慕月虚弱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绝然。她现在因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已经无力再逃。 于是慕月使自己平静了下来,道:“我想知道答案。除了夺宝杀人之外,此前你我并不相识,你必杀我是何理由!” 闻言后,那个男人突然哈哈一笑,脸上狰狞浮现,道:“我追踪你,当然不单是为了夺宝而来,还有为了杀你而来。 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那秋素然不是一直很喜欢你,想引你入百秋谷么,既然她为了你,敢出卖我,出卖盟友,出卖我赤阳门,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的那位导师秋素然不讲信义吧。 而在我赤阳门报复的怒火下,你是第一个必死之人,之后还有许多人,凡与秋素然有关的人,都必须用死亡来偿还她对我们所造成的伤害!” “原来如此!” 慕月心中顿时明了。 杀机临近,尽在咫尺! …… 而此时,心中和慕月同时也那样想的,还有在不远处树后观察这里一切动态的南无瑶。 她认得那个男人,正是赤阳门在世俗界的行走阳烈天。 南无瑶终于明白秋素然为什么会妥协,如果没有足够让她为之心动的利益,那个一向精于布局,心思沉着冷静的女人,是不会做出敢出卖盟友这种被人唾弃的事情的。 很显然,为了身边的这个李向南,她甚至竟然出卖了赤阳门,那么身边的这个小弟弟,究竟对秋素然有着怎样的吸引力,才会让她做出如此不明智的决定的。 于是,南无瑶转过脸来。 但是在下一刻,南无瑶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她终于知道了秋素然为这个李向南会不惜代价出卖盟友的原因了。 此时,风起! 但那并不是自然刮起的微风,而是一股由静而动后,带起的气波荡漾所引发的凛冽狂风。 带着浓浓的杀机! 那是由心生愤怒之后,如脱兔般暴起之后,如利箭闪电一般冲下山坡,直奔那迷宫之中的李向南伸出的一双巨型手掌所带出的狂暴引来的可呼啸天地的力量。 “通灵天地之造化的人,原来,他是位异人!” 在南无瑶震惊的目光之中,只见李向南伸出的手掌突然间幻发出一道睥睨天下的巨大的手掌。 那如掌握山河般的气势,更带着一股引发人心灵神魂震荡的威压,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态,朝着那欲对慕月下杀手的男人滔滔而下。 嗯? 阳烈天在准备举刀击杀慕月的时刻,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力量朝自己呼啸而来,手中的动作不由一滞,眼睛眯了起来。 那是一种带有心灵冲击,并伴随着欲让他臣服其势下的强大力量,让他顿生警觉。 等到近处时,他终于看清,那是一双巨大的手掌,可碾压山河大地的一双手掌,势难抵挡。 阳烈天不敢与之硬碰,只好放弃杀死慕月的举动,奋力闪身一躲。 轰! 那狂暴的手掌如奔雷滔滔,拍在了阳烈天背后一块巨石之上,瞬间让那巨石被轰了个粉碎,石屑纷飞。 唔! 只是这一刻,阳烈天虽觉得躲开了那狂暴一掌,但突然感觉心神之中一股力量如泰山强压而下,让她的心神发出一股刺痛,脸色不由苍白了几分。 竟然还是被伤到了心神! 同时,阳烈天心中也震惊了。 他完全没有料到,对方那化气成势的狂暴力量之中,竟然还有心灵冲击的力量,这非是一般的秘武者能够拥有的能够伤人心神的手段。 那么,这很有可能是传说之中的可通灵天地之造化的异人,才会拥有此种无上的神通。 但是在下一刻,阳烈天根本来不及去判断对方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异人,对方在距离他还有两丈远的距离,再次凝势成掌,一掌拍来。 那强大的魔帝手印在这一刻的熟练运用之下,终于发挥了他真正的威力,以雷霆之势压下后,仿佛能将周边大地抹成齑粉。 这样远距离的强力打击下,阳烈天根本就没有机会近身到李向南跟前出刀,他已经领教过了那神奇的手印力量之后,只能狼狈躲闪。 轰隆! 巨石被拍碎,石屑纷飞中,那些飞石四溅,打击在阳烈天的身上,只觉一股股的剧痛传来。 这次心神再次受到波动影响下,使他那很久都没有动荡的血气一下子颤抖了起来涌上心头,他忍不住还是吐了口血。 可不仅如此,那虚幻而成的手印才落下后,对方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手段接连而至。 阳烈天的瞳孔微缩,只见对方操控着一件炉子竟然就自己飞了下来,带着一股历史的厚重,以及烈焰融化一切的狂暴之势再次袭来。 “异人,原来是一位异人,怪不得秋素然敢出卖同盟,原来如此,哈哈哈!” 在那会飞的炉子凝势袭来之际,阳烈天抹掉口中鲜血,狂笑一声,手中金刀奋力一握。 那刀,刹那间烈焰飞腾。 阳烈天整个人似乎也燃烧了起来,那烈焰燃成的刀锋,直接劈向了那飞来的龙虎天心炉身上。 一刀,带出的烈焰刀气,仿佛能焚尽八荒。 轰! 那刀气斩在了炉身之上,带出一股狂暴的气波,如烈焰焚天。 阳烈天身形暴退,再次口吐鲜血。 而龙虎天心炉颤动了下之后,李向南控制着炉子,尽数将那些气波所凝的火焰吸收进了炉子里面,丝毫无恙。 自从上次在山顶之上与那秋素心的一战后,再经过总结,李向南就已经有了与这些强大秘武者对战的经验。 这一次,他不会没有经验,更不会在知道了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还会让自己受伤。 虽然论战斗力,他目前还无法用魔帝手印一击必杀捏爆对方,这是他的修为实力上的短板所致。 但已经伤了对方心神的情况下,他的手段接连不断所带来的攻势,已然将阳烈天逼得提前暴露出自己的底牌。 就是那些秘武者最大的倚仗,秋素心的是一把剑。 那么这阳烈天的,就是一把柳叶金刀。 这连番的攻击对阳烈天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后,李向南只凭借龙虎天心炉就抵挡下了那阳烈天最强的一刀。 很显然,那一刀之后,阳烈天的消耗巨大。 同时,阳烈天对这位异人的强大也有了一个清晰直观的认识,怪不得秘武各门众都会极力搜寻向上界推荐,此刻,阳烈天已然心生退意。 只不过,李向南岂能让他退走。 龙虎天心炉吸纳了那些烈焰劲气后,整个炉子就像是燃烧了起来,带着一道红光再次突袭而至。 阳烈天只能拼力挥刀抵挡,但退意心生后,使得气机已弱,败象已显!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斩杀 拥一颗无畏之心的人,是最强大的。 对于二叔经常教导李向南的这句话,李向南一直都深有体会。 心生顾忌,心生恐惧,心生退意,在这些负面心理影响下,都会让一个强者在瞬间被削弱实力。 阳烈天其实是一位强者,来自秘武门派之中的精英,他的实力并不逊色于秋素心。 可正是因为知晓李向南是一位传说中的异人,又领教了其层不出穷的神奇手段与强大之处后,这才使他心生退意。 然而,正是这种瞬间的心理变化,让他败象显露。 他并不知道,在他拼力挥刀抵挡,想要退击那会飞的炉子纠缠而抽身退走之际,另一股危机仍笼罩着他。 忽然间,身边突然传来一股阴寒森冷的气机波动锁定了阳烈天。 那是李向南早就已经放出的鬼卫,正伺机等着他。 可是,在阳烈天还没有来得及迫退那带着熊熊烈焰袭来炉子时,鬼卫已然迅速找到了机会,发动了幽魂穿刺。 那森冷气机就像是变幻透明的一般,在阳烈天苦力抵挡龙虎天心炉强攻而来不及抵挡之际,鬼卫如幽魂般便已经透体而过。 刹那间,阳烈天的整个心神就像是被陷入到了无间幽冥地狱之中,无数的厉鬼扑上来将他撕食,吸干了他的精气神。 钉! 手中刀掉落,发出一声脆响。 受到了鬼卫的幽魂穿刺的攻击之后,阳烈天神魂被吞噬,形同僵尸雕塑,突然呆立不动,任由那龙虎天心炉就像是一座巨山,还着烈烈火红光碾压而下。 轰! 在那股狂暴的力量碾压之下,炉子重重地轰在了阳烈天的胸膛处,虽然没有直接击穿他那强悍无比的肉身。但已然将他的内脏震碎。 被幽魂穿刺侵噬掉心神的阳烈天就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一块巨石下面后,再也没有了动静,显然已被击杀。 一招手。龙虎天心炉迅速飞回到手掌心,隐约间仍有一股烈焰红芒若隐若现。 李向南暂时没有让鬼卫用鬼藏之法把这天心炉收进肚子里藏了起来,而是让鬼卫去吞噬那阳烈天的血肉之躯。 对鬼卫来说,秘武者的血肉之躯,那可是大补。 他觉察到这炉子在承受多次攻击的过程中,吸了大部分那阳烈天释放的烈焰劲气后,竟能使得炉身内部的那股凝而不散的气场波动更加的凝实。 而此刻,仍站在树后的南无瑶却是目瞪口呆,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她就那样眼睁睁看着阳烈天被那层出不穷的手段折腾的在心生退意下,最终被李向南借用了某种神秘的力量后。并用那会飞的炉子一举击杀。 这就是神秘而又强大的异人,拥有通灵天地之造化之绝代天资,被上界诸多大门派趋之若鹜欲求而不得的绝世天才。 怪不得秋素然会为了一个小小要求而妥协,放弃慕月。 怪不得秋素然会为了妹妹的事情极力想要化解两者间的仇怨。 怪不得秋素然为长远考虑,会想方设法与之打下结交的基础; 怪不得秋素然竟会为了一件小事。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出卖赤阳门,做出为秘武门各派不耻的背叛之事。 这一切,竟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这一刻,南无瑶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 李向南没有理会南无瑶在那里怔怔望着他发呆,他见慕月脸色苍白,伤口处的血仍在不停的流,要再这样下去。她必然要失血过多而亡。 不过,慕月虽然也清晰地看到了李向南怎样将那个强大的秘武者杀死,但心中虽也十分震惊,但她知道的那些个秘武门派中流传的秘密并不多,她不知道李向南有那秘武各派觊觎的绝世天资。 她有先入为主的概念,她知道李向南很强大。比他二叔李延国还要强大,所以她在震惊过后,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再看到亲密之人的那种惊喜。 “快把药服下,坐下来运功!” 李向南快步奔了过来。先拿出一粒固元丸让慕月服下。 慕月听到要求后,便服下了药丸,只觉入口之后,那药效非常的强劲神奇,使她体内的那股血气再次被滋生起来,脸上也恢复了几分红润。 李向南一掌拍在慕月的背上,注入一股真气进入慕月的身体,帮助她将那股药力化解并分布于她体内受伤的脏腑之中,不断地滋润着受伤的脏腑与经脉。 在这个时候,当慕月体内乱蹿的那股烈焰劲气被李向南逼出来之后,慕月的伤口便立即止住了血,并在药力发挥的作用下,渐渐开始结出一层血疤。 一刻钟过后,当慕月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有了些许光泽,气息恢复稳定,受伤的脏腑也在得到真气的湿润下渐渐恢复之后,李向南这才停了下来。 慕月尚还要再用内气疗养一下才能恢复行动。 李向南起身后,就见鬼卫已经将那阳烈天的尸身吞噬了个干净,浑身血晕更加的浓厚,几乎要再度生出血茧来,若隐若现,用肉眼几乎就能看到了。 为避免被二个女人看到鬼卫那狰狞恐怖的模样,以及吞噬血肉之躯的场景,李向南心神一引,将龙虎天心炉抛出,用鬼藏之法,使鬼卫很自觉地藏进腹中后,便自己钻进阴煞葫芦之中去消化那才吞噬到的深厚的血精。 但让李向南诧异的是,才将鬼卫收进阴煞葫芦之中后,只觉阴煞葫芦之中传来一股异动,使得阴煞葫芦也不由发出颤动。 好奇下,李向南神识进入葫芦之中后,竟发现那经过血祭的鬼卒竟然已经成功地破茧而出了,并自动晋升一级,成为一只二级鬼卒。 这只鬼卒破茧而出的时间好像并不久,也就是才将血茧吞噬掉之后,正逢鬼卫吞噬了大量的血肉回到阴煞葫芦之中。 而这只鬼卒正需要进补,发现比他弱小的鬼卫竟然美餐了一顿。竟直接霸道地使用比鬼卫强大数阶的威压,逼迫鬼卫贡献一部分来让他享用。 鬼卫虽然很委屈,向主人发来了不甘的信息,但对于等阶高于他的鬼卒。他还有存在畏惧的,只好乖乖吐出一部分来献给鬼卒。 李向南正好察觉到了这一慕,就觉得非常的有趣。 只不过鬼卒的表现,以及经过他血祭破茧而出之后所展现出来的强大资质,却是给李向南带来了惊喜。 到底是被鬼道人用活人生气、幼童的纯阳,以及女人的元阴进行过豢养,再加之这鬼卒乃是自然升级进化而来,在经过血祭之后的表现,完全可以媲美百年以上的高级灵鬼血祭出来的鬼卒了。 尤其是这只鬼卒的资质体现上,可以说已经完全达到极品的资质了。 这只鬼卒拥有七重综合型的资质。其中包含了天魔、唤灵、噬血、阴煞这四种极品的天赋资质,以及狂暴、巨力、撕裂三种常见的力量型鬼卒的资质。 但是其中那四种天赋资质,他们所领悟出来的天赋技能法术,非常的强大,若放在修真界。绝对是引发腥风血雨来争夺的存在。 尤其是其天赋当中的天魔,这项天赋资质使这只鬼卒天生就自带了‘天魔之体’这项天赋法术,完全可以变身天魔体,其战斗力极为强大。 不单如此,在鬼卒变身天魔体之后,通过那唤灵的天赋资质,使他能够临时沟通鬼冥。召唤附近隐藏的低阶魔头或者是阴魂鬼卫前来为其效力,再辅以噬血与阴煞等的天赋资质的配合下,使他的战斗力将成数倍增长,能够为李向南增添数倍的助力。 若是之前李向南就放出这只鬼卒来与那位秘武者战斗的话,李向南相信不用他出手,这只二级鬼卒就完全可以用正面战斗帮他杀死阳烈天了。而不是让那只隐身疾速型的四级鬼卫通过偷袭来解决了。 现在,李向南拥有了这只二级鬼卒,再加上那只四级鬼卫,这使他的辅助战斗力迅速猛增数倍。 他相信再遇到强大的秘武者,有了经验之后。放出这只鬼卒和鬼卫后,不再会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之杀死。 这时,南无瑶已经帮慕月伤口敷好了药,并包好了纱带,慕月的伤势经过李向南的滋养,再加上自身的调理,已经恢复了许多,只要再静养几日,就能完全恢复了。 起身后,慕月看着李向南,显得十分的亲昵,柔声道:“向南,你怎么来了这里了,延国最近还好吗,他的旧伤有没有发作?” 李向南道:“二叔的伤一直在竭力压制,现在发作越来越频繁,不过没关系,很快我就能帮他治疗恢复!” “那就好!” 慕月道:“那药材你都收集齐全了吗?” “基本上快齐了,只剩下两种,那洞中想必有三色草果,那正是我需要的一种!” 慕月点头道:“是的,那个洞中除了银见草之外,还伴生有一种可变色的神奇草果,应该就是三色草果,不过那草果好像有看护兽在保护,只要一接近,那小兽就会来骚扰,让人不甚其烦!” “没关系,有人能对付,南无瑶你去采集吧!” 南无瑶有些意外地看着李向南,道:“你不是很需要那三色草果吗,为什么不亲自去采集?” 李向南却道:“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而且刚才你在一边看戏也看过瘾了,现在也该干活了!” 南无瑶无语,美眸嗔了他一眼,便进洞采药去了。 第一百九十章 破阵 灵石 求订阅! …… 李向南之所以让南无瑶去那洞中采集三色草果,自然有他的用意。 关键就在于那只看护草果的小兽。 这种小兽对于异香非常的敏感,尤其是那三色草果所发出的异香,非常具有吸引力。 而南无瑶身上佩带着一种镶嵌有灵石的项链,那项链本身就带有一种迷幻与魅惑的神奇效果,在采摘三色草果之时,会误导那只隐藏在跟前的小兽迷惑,无法分辨真伪,从而不会在感受到威胁时会释放那致命的毒素。 打发了南无瑶进去采集草果,慕月没事可做,就去一边采集那几株银见草。 李向南留在那巨石迷宫之中,放开神识,仔细搜索并研究了下这里被布置了数千年,现在已经完全破败的阵法。 这个阵法,曾是一个幻阵。 李向南通过一些地方绘刻的已经有些模糊的灵纹,研究了下那些布置的手法,这个幻阵,乃是数千年前的一位初级的阵法师所布置出来的。 之所以会被称为阵法师,是因为那些布置的手段,都是修真初级的修士所布置,相当于李向南目前的水平。 但是在对阵法的认识,以及对阵法的领悟以及长远发展上面,那位古人就不如李向南了。 一部《开物典藏》,会使得李向南的底蕴十分深厚,未来不可限量。 所以李向南对这残存的阵法进行了一番研究之后,很快就搞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更让李向南惊喜的是,当他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处找到了该阵的阵眼之后,竟发现在那阵眼之处有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在散发。 而这个破败了的阵法之所以如今还能保持一些他的迷阵功效,也完全是这里的灵力波动在起作用。 这股灵力波动非常的纯,李向南兴奋之下,就拿起那把阳烈天遗留的柳叶金刀,就在那阵眼之处挖掘了出来。 很快,李向南就挖掘出一个深约三米左右的坑。在那里挖出一块石板,只见那石板上绘刻的灵纹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洞孔,其中隐约有一股晶莹的光泽绽放。 一挥手,锁定了那小孔之中的东西。双手一握,真气带着一股吸力,只见一块亮晶晶的事物便从那洞孔之中飞了出来落到了李向南的手上。 撑开手掌,只见掌心处是一块只有拇指般大,亮晶晶的就像是透明水晶一样,里面包含着一股灵力波动荡漾。 看到这块事物,李向南心中大喜。 这就是灵石,一块品质最低等的灵石。 虽然这块灵石之中蕴含的灵力目前来说已经很微弱了,总体而言也只剩下三分之一,但仅仅只是里面残余的灵力。完全要比南无瑶所佩带的项链上的那颗灵石要强的多。 而且,有了这块灵石,哪怕仅仅只有这么一块,李向南今后能做的事情,就多很多了。 将这块灵石小心的用一个小盒子收了起来放进背包中之后。李向南就打量了下手中的那把柳叶金刀。 一直以来,李向南对世俗界行走的那些秘武者所使用的那种强大的武器都非常的好奇。 就像秋素心的那把仿佛能将人带入极冰牢狱的玄冰剑,秋素然的那块功效神奇,又可当作棋子的黑白石,以及南无瑶身上那条用了灵石镶嵌过后而显得更神奇,能使她魅力不可匹敌,诱惑无限的项链。 如今。那阳烈天的这把柳叶金刀也同样如此。 此刀的样子非常的特别,铸刀所用的材料李向南能直接看出来的也有好几种,都是少见的炼器材料。 刀身微微有点弧度弯曲,但不像弯刀,宽度也只有半个食指节宽,上面绘着一些火焰般的刻绘纹。非常的精密,这也是他会金泽灿灿的原因,刀尖非常的细,能砍也能刺,乍一看。倒是跟岛国的太刀有点像。 尤其是当这把刀握在手中,注入力量的时候,能带给人一种周身赤焰焚天,整个世界仿佛能陷入到了赤炎笼罩之中的错觉。 不过李向南好奇下想研究下这把刀,于是就注入一丝真气到刀身之上。 哗! 突然间,那把刀就像活了一般,整个刀身突然间金刀光灿灿,一股若无形质的赤炎波动,自刀身之间绽放,刀身也有微微的颤动轻鸣,战意焚天,仿佛欲要带着持刀者去浴血战斗,会使人热血沸腾。 但是,那刀身轻鸣之际,里面一股力量波动传出,直逼心神,竟使李向南不由自主地举刀做出想要砍杀自己的冲动。 因为会神魂烙印之法,阳烈天经常持刀进行战斗,同时平日也会用自己的精神对这把刀进行蕴养,已经与这把刀培养出了很高的默契,所以这把刀上会留下阳烈天的精神印记。 察觉到这种情形之后,李向南只是冷冷一笑,神识便注入到那刀身之中,迅速地抹除了阳烈天在那刀身之上留下的一缕很浅的精神印记。 当那刀身之上的精神印记被抹除之后,这把刀的狂暴顿时就平息了下来。 又观察了一会儿,这把刀确实是一把好刀,但对李向南而言,却并不适用。 然而,李向南却不打算将这把刀丢弃,因为这把刀的铸造材料非常的难得,他打算带回去将其炼化融解掉,再配合他收集的一些炼器材料,以那把灭阴古剑为基础原型,尝试着看不能不能炼制出一把飞剑。 将刀也收进了背包里后,李向南走到阳烈天留下尸体的地方。 就见阳烈天的尸身早就被鬼卫吞噬了个干净,连骨头渣都没有留下,不过他生前所穿的衣服,还有身上带的一些东西,都保留了下来。 李向南蹲下身,从中捡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口闻了闻,里面盛放着几粒药丸,其药性倒还算凑合,可以用以练功中锤炼肉身与体魄,也算是秘武者必备的一种辅助药物。 除了这个药瓶之外,那阳烈天的遗物之中,也有几张国际银行卡和电话卡,一个专用通讯工具,一个联系人名册,对李向南而言,根本没什么用。 除了这些杂物外,就只剩下一块不知有何功用的秘武令,以及几张绘有赤阳门派标志的名牌。 看到这些东西,李向南很失望。 这些杂物之中,除了把柳叶金刀,以及那块秘武令之外,其它就东西都毫无价值,李向南打算扔掉。 “等等!” 不过就在他准备处理那些杂物之时,此刻南无瑶从洞中走了出来,制止了李向南的举动。 李向南转过脸,就见南无瑶手中拿着一个盒子,想是成功地引开那看护兽采集到了三色草果,慕月的手中,也拿着几株银见草。 南无瑶走了过来,接过那阳烈天留下的通讯器,银行卡,以及联络人名册之后,她对着那名册看了几眼,便道:“这些东西既然对你无用,但对我却有用,都给我吧,只是你杀了赤阳门的使者,这件事估计会引来很多的麻烦……” 李向南无所谓,淡淡道:“杀个赤阳门使者又能怎样,即使我怕麻烦,这麻烦也总会不断找上我,先不说这赤阳门与我有杀师之仇,现在他们又打算动我家人,我又岂能善罢甘休,迟早有一天,我会亲自去那秘武门一趟的!” 南无瑶听了这话,突然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有异人的绝世天资,不由眉头一跳。 既然秋素然为了他不惜要做出卖盟友的事,而且现在李向南与她之间已经有了合作的关系,她自然也是要竭力为他保守这个秘密。 只是想到秋素然已然知道这些秘密,虽然她不会说出去,但这也会是一个麻烦,而且此次他们来这里寻宝,秋素然定然也会知情,有可能会采取一些针对她的行动,倒是让她有些头疼。 不过目前在场的只有三个人,阳烈天已死,他的尸体已经找不到了,南无瑶倒是很好奇,李向南是怎么把尸体处理掉的。 但这倒也省了许多事,只要把这些杂物等痕迹处理干净了,这在场三人不说出去,那么也没有人知道阳烈天的下落,到底是死还是活。 即使今后赤阳门得知消息,但那估计需要很长时间去调查,她和李向南有很多的缓冲时间来准备。 但突然想到阳烈天的那把柳叶金刀,南无瑶道:“这里的痕迹很好处理,但阳烈天的那把刀非常的特别,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向南明白她的意思,道:“那刀我有用,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掉,你不用担心!” 说到这里,李向南拿出那块秘武令,道:“这种秘武令,你是不是也有一块,这东西会有什么用?” 南无瑶微微犹豫了下,还是解释道:“这秘武令每个秘武门派在这世俗界的使者代言人都会有一块,也是身份的象征,同时他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那便是进入秘武门的专用钥匙。 你手执的那块属于赤阳门拥有,也就是说,当你持这专用钥匙到特定的地点激活阵门,在进入秘武门之后,会被传送到赤阳门的地界之中,那边也会有人接应,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你最好还是不要轻易的使用这秘武令,一旦进去,这秘武令就彻底报废了,而再想要回来的话,就千难万难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吞云貂 李向南倒是没有想到,那块看起来很普通平常,也没有特殊的力量波动的令牌,竟然会是一把能够进入秘武门的钥匙。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只是那秘武门,只能进,不能出,李向南觉得这是为了保证秘武门的利益也很正常。 但他不相信就真的有人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不然那些秘武使者又都是怎么到世俗界来的? 若秘武门中以强者为尊的话,那么对于那些不受约束的强者,自然是进得去,也能出得来的。 于是,想了想,李向南问南无瑶道:“那你们接引弟子进入门中之后,又是怎么出来,回到这世俗界的?” 南无瑶神情微微一黯,道:“我们也一样,是有任期的,在特定的时间之中一旦回到门派之中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返回这世俗界了,会有新的使者手执秘武令替代我们!” “那你们的任期是多久,你们自己不回去,又是怎么把人和物送进去的?” 南无瑶道:“每一位使者的任期都是十年,十年时间一到,不管有没有挑选到合适的内门弟子或者是收集到足够的资源,都必须要返回。 而那些有合作关系的家族推荐的人才,我们有两次挑选人才推荐入门参加考核的机会,一般考核期会有长有短,而通过考核以后,我们也会带一段时间游历行走,任期也就快到了,到时会亲自带着考核通过的人一起返回!” 听到这些,再见南无瑶黯然的神情,李向南不由看了慕月一眼,她好像跟随秋素然游历过一段时间,便道:“那这么说。秋素然的任期可能已经快到了,那你的也应该差不多了吧?” 南无瑶此刻不再释放那种无限魅惑的能力,她自然表露出来的那些神情,倒才像是真正的她自己。 此时。她吸了口气。似乎对这个世俗世界有些眷恋,但又带着一股思念。轻轻说道:“是的,我和秋素然是一起执秘武令来到这世俗界接替上任使者的,如今不觉得间,竟然已经过了八年了。我们也从单纯的小姑娘变得长大成熟了。 再有一年半,我们就必须返回了,我都快记不得家人长什么样子了,门中的师长又是怎样的情形……” 李向南对那秘武令有所了解之后,便道:“记住,你接收了阳烈天在这世俗界收集的那些资源以后,到时要分我四成。当然,杀阳烈天的人是我,风险我们可以共同承担!” 南无瑶听了这话,风情万种白了他一眼。道:“自然少不了你的,走吧,我们去右边的秘谷,那里才是重点!” “等等!” 李向南此时突然一伸手,拦住了南无瑶的去路。 “怎么了?” 南无瑶见前方并无危险伺伏,有些奇怪。 倒是慕月比较敏锐,看着前面一块巨石后面,若有所思地道:“想必,我们被那只小兽堵上了,他正在前面等我们,应该是打算夺回三色草果!” 南无遥倒是一脸无所谓地道:“只不过是一只速度极快的小白貂而已,区区一只小兽,岂能挡我们去路?” “事实上,原本这是一只乌尾青貂!”李向南缓缓说道。 “乌尾青貂?” 南无瑶一听,若有所思地道:“你是说,他现在皮毛已经泛白,可能已经进化成了吞云貂,成为了灵兽?” 可是,南无瑶再转念一想,想到了什么,不禁脸色微微一变,道:“我想起来了,在奇兽志异之中有记载,乌尾青貂是一种极毒无比的凶兽,其毒性其极猛烈,非一般药石不可救,在毒兽排行之中名列前茅!” 李向南点头,道:“正是,这个地方虽然药宝多,但毒兽毒草也有很多,如今这乌尾青貂已然开启了灵智,进化成为了吞云貂,将更是难缠!” 说到这里,李向南话音又一转,道:“不过,若是我们能将这只吞云貂捉了来驯化了,他倒是能给我们带来不少的意外和惊喜!” 南无瑶顿时明白了,狠狠瞪着李向南,道:“这吞云貂的速度极快,怎么捉,你该不是又想让我去冒险?” “你那条项链在幻惑和诱导上的功能上,本就很具优势,刚才你能成功的将这小兽诱导引开摘走三色草果,这次自然也能将他引入瓮中。 我们摘走了她看护的宝贝,他很记仇的,难不成你认为我们要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么,不将他解决,他只会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们,找机会偷袭,试想,我们时刻要防着被他咬上一口的危险,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他岂不更好……” “好吧,被你说服了!” 南无瑶也不想这毒兽时刻跟随在她背后的搞偷袭,她对那吞云貂的毒性非常忌惮,也就只好答应了李向南的提议。 说服了南无瑶去引那只吞云貂之后,南无瑶便展开了行动。 李向南走到那巨石迷宫之中,简单地做了一番布置,形成一个困局,并在那里放置了一颗清灵丸,以及一颗三色草果。 布置好之后,南无瑶此时发动她那迷幻般的身法,不断引着那只吞云貂四处游走。 那只吞云貂想抢回属于他的三色草果,当他发现草果在南无瑶手中时,便会迅速如闪电一般扑至去抢。 只是他才扑了上去之后,却一下子扑了个空,那里也只留下南无瑶的一道残影。 这就是那南无瑶使用那神奇迷幻的效果,就是人都难以分辨真伪,更何况是一只吞云貂。 不过毕竟是开启灵智并进化了的,这只小兽很聪明,这次南无瑶发动幻惑时,他没有上当去扑抢,但很显然,他被李向南布置放在那里的另一颗三色草果,以及那清香异常扑鼻的清灵丸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唰! 就这样,南无瑶配合着李向南突然发动幻惑对那小兽突然一引,那只小兽便自作聪明地放弃扑抢南无瑶手中那三色草果,而是猛地就钻进了李向南布置的圈套之中,成果地将那清灵丸抢到了手。 抢到清灵丸之后,这小兽迫不及待地就吞了下去,但等到他得手后想要蹿了出去之际,他在猛地一蹿之下,突然间就撞到了一块石头之上。 于是,小兽换了个方向,再次闪电蹿出。 砰! 然而这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他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座牢笼之中,无论换哪个方向,都会撞到一块石头上。 就这样,小兽尝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急得吱吱不停乱叫。 这时,李向南这才突然从隐蔽处现身,走了过来。 他打量了下这只吞云貂,体形并不大,就跟一只小白兔般大,全身皮毛鲜亮雪白,一对蓝幽幽的眼珠子很是灵动,就像是水晶。 此时,这只吞云貂看到李向南后,顿时乖巧了起来,露出一付可爱呆萌的样子,尤其是那蓝汪汪的眼珠子,能使任何心地善良的人都不忍将他困在笼子里。 但是又有谁会知道,这吞云貂很会伪装。 在那可爱呆萌的外表之下的吞云貂,会带有药石难救的致命剧毒,充满了危险。 美丽而又危险,可爱而又致命! 李向南无视了这只小兽的伪装,当即大手一挥,凝气成势,一只由真气汇聚而成的手掌便抓了过去。 当然,李向南使用的这魔帝手印,主要是以控制为主,他不打算将这吞云貂一巴掌拍死。 吞云貂见李向南朝他抓来,突然猛地一下子就想咬那手掌,可是他一扑却扑了个空后,却生生被那纯粹由力量凝成的手掌紧紧地抓在了掌心之中。 他竭力地挣扎大叫,可是那手掌丝毫不动,甚至在微微的收拢,使得吞云貂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尤其是那手掌成势所带来的一种神魂力量之上的冲击,让吞云貂只是在微微挣扎了几下之后,便放弃了挣扎。 这是一只很聪明的小兽,他知道在生命危险之下如何选择,同样也知道在强大的力量之下,只能表现出臣服姿态才有机会生存下去。 眼见这只聪明的小兽已然臣服,但李向南并没有立即就将他放开,而是心神一引,一股神识便探进了吞云貂的识海之中。 到底是已经开启了灵智,并形成了一次进化,这只吞云貂的识海非常的广阔。 当李向南的神识进入吞云貂的识海之中后,他能够感受到一股顽抗的波动,不断的阻挠并袭击他,想将他驱赶出自己的识海。 见此,李向南运用神魂力量,将神识化成一把锋利的刀,每当有一股波动反抗之际,他便一刀劈下,彻底将那反抗的意识粉碎。 而在识海之外,李向南的手掌再次一紧,使吞云貂感受到那股致命的威压之后,他的识海之中的反抗意识就更加的薄弱。 最终,李向南的神识一路披荆斩棘,成功地来到了吞云貂识海的核心,在那识海的核心发现了那凝成实质般的虚幻小貂。 这正是吞云貂识海之中的自我核心,也是他的神魂根本所在。 找到了吞云貂的神魂根本后,李向南随即用驯化灵宠的方法,发动神魂力量,强行在那吞云貂的识海之中直接留下了神魂烙印,使他彻底的臣服。 第一百九十二章 寻药萌宠 驯养灵宠的方法不同,得到的效果也会有所不同。 与以前李向南驯化那只凶兽白蟒时,那只白蟒因还没有开启灵智,李向南会先在其识海之中留下自己的精神印记,然后助其开启灵窍,并消耗一些心神对那萌芽发育的自我意识进行滋养壮大。 这样一来,这只白蟒因为是在还没有真正开启灵智状态下就会驯化,所以当他在成长,以及在自我灵智发育的过程中,会便即伴随着李向南的精神烙印一起成长。 而这样发育完成,并开启灵智的灵兽,就相当于伴随着李向南精神与意识获得了新生,李向南就是他的父亲。 所以白蟒在开启灵智以后,不单会绝对忠诚于李向南,而且对李向南还会表现出一种特别的亲昵波动,对于命令,也是绝对服从。 但相对于白蟒来说,眼前这只才被驯服的吞云貂就有所不同了。 因为这只吞云貂在此之前就已经开启了灵智,并完成了一次进化的转变,他的野性,还有他的自我警惕和对他人防范的意识非常的强。 即使李向南强行在他的识海之中留下了神魂烙印,使吞云貂不敢背叛主人,但那股凶猛野性和自我警惕意识仍在,在短时间内很难消除。 而目前,李向南时间有限,他只能先将其驯服,强行使其臣服于他。 所以这就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慢慢的对其进行驯养,并培养默契,使那股自我警惕慢慢的消除,真正的成为李向南身边的亲密伙伴。 放开这吞云貂之后,小兽蹲在地上,不停地用那蓝汪汪的眼睛看着李向南,显得非常的乖巧可爱,呆萌样子再度展现。 李向南一招手,小貂领会了主人的意思。于是便身体一纵,如同一道闪电白影,便蹿到了李向南的手掌心上,随即再一爬。就蹲到了李向南的肩膀之上。 看到小貂呆萌可爱,精神似乎有些萎靡不振,并且装可怜的样子,李向南拿出一粒固元丸和一粒清灵丸让他服下。 小貂服下灵药之后,顿时那萎靡的状态就渐渐的消失,变得非常的活泼。 南无瑶走了过来,看到李向南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驯服了那吞云貂,也是非常的惊奇。 尤其是那小貂展现出来的那种呆萌可爱的样子,似乎对女性很具有杀伤力,让南无瑶总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摸摸。或者是抢过来抱抱。 但是她知道,这只小兽别看样子呆萌可爱,但是这小貂极具危险性,她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冒险。 解决了这只吞云貂,此地的银见草与三色草果也被采摘一空之后。这个地方除了环境还算不错之外,就没有什么留恋的价值了。 不过这片秘谷之中毒虫猛兽,剧毒植物也比较多,纵使有吞云貂带路,但走其它的路线非常的不安全。 李向南考虑到慕月的伤势还需要调养,安全起见,他还是决定先原路返回。三人走到那岔路口之后,再选择了右边开辟出来的一段安全的道路前行。 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开辟的道路走到一半后,就再也没有了路,只能自己开辟道路前行。 而这里树林密布,怪石嶙峋。周边的毒虫和毒藤分布也比较多,也给行动带来了一些阻挠。 李向南放出吞云貂,让他帮助驱赶在他们前路上的那些毒虫猛兽,为他们开辟出安全通道,效果还是非常的不错。 南无瑶见此。不由赞叹道:“看来你说的没错,这小貂果然能够给人带来些莫大帮助,有他开路,倒能为我们省不少事!” “还不仅如此!” 李向南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也没有再多说,一直往深谷密林处行走。 直到三人来到秘谷最深处的一片比较开阔些的地带后,这才暂时停了下来处理身边的杂草枯藤,准备在这里休息一下。 而这个时候,只见一道白影如电,一晃而过,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蹿到了李向南的肩膀之上。 而他的嘴上,竟然还叨着一样像蘑菇一样的紫红色的植物。 南无瑶才喝了口水,突然看到小貂带着一样东西来向李向南邀功。 于是观察了下,不由惊讶道:“还真是惊喜意外不断,这是可凝血菇呀,这小东西是从哪里摘来的?” 李向南小心地将那凝血菇从小貂嘴里拿了过来,小心地将那菇头之上的一层油脂一般含有剧毒的密液去除掉,然后就截下一小块如血一般鲜嫩的菇头肉喂给了小貂。 小貂一张嘴,那菇头肉就被吞了下去。 吃到美味的小貂显得非常的享受,而且还有一股浓浓的异香在周围飘荡,使得南无瑶瞪大眼睛,羡慕地看着小貂享受美味,不禁问道:“你刚才言语之中有未尽之意,既然这小貂能捡一株凝血菇回来,那么他一定也能寻找到其它带有异香的珍稀药物吧?” 李向南微微点头,道:“这吞云貂对于那些异香有着超乎寻常的搜寻能力,而且他的嗅觉异常的灵敏,任何的异常味道,他都能够分辨出来!” 南无瑶眨眨长长的睫毛,脸上带着无限风情,低声惊叹道:“果然被你捡到宝了呢,但凡那些珍稀灵药,都是集天地精华蕴育而成,本身都会带有一些异常的味道。 这岂不是说,有了这样的一只小灵兽,今后寻宝搜集那些珍稀灵药,就相当于有了一张活地图和一个极好的采药助手?” 说到这里,南无瑶美目流盼,带着盈盈光泽看着李向南道:“有机会的话,能不能帮我驯一只吞云貂,就是乌尾青貂也行?” 李向南道:“由乌尾青貂进化而来的吞云貂极其罕见,毕竟物竞天择,我们能够在这里碰上一只,本就已是很幸运的了,估计很难再碰到,但乌尾青貂的话,就没有驯养的价值了。 你要是真的想要拥有一只同样类型可以帮助寻找灵药的灵宠,倒是可以试着留意寻找一种特殊的鼠类,好像叫空界宝鼠,在寻找奇珍异宝的天性上,这空界宝鼠要比这吞云貂强数倍,更有驯养的价值!” 南无瑶道:“这种鼠类,我连听都没有听过,哪里能找得到这种灵兽,看运气吧!” 其实,李向南告诉南无瑶的那种空界宝鼠,是《开物典藏》中灵兽篇中记载的一种极其特殊的鼠类,是属于修真界的五大特异灵兽之一,在寻宝的用途上,这空界宝鼠位列榜首,是不可多得的特殊灵兽,是炼丹师们的梦寐以求的灵宠。 简单休息了下,三人穿过一人高的草丛,就来到了一处池洼地带。 吱吱! 就在这个时候,吞云貂突然兴奋了起来,朝着一个方位叫了起来,并且身影一闪而没,似是想要带李向南过去。 南无瑶看到这吞云貂的表现,也很是兴奋,道:“这小兽一定发现宝贝了,否则他不会这么激动的!” 只是,南无瑶的话还没有落下,就见吞云貂此刻却又突然蹿了回来,浑身的毛直直竖起,显然是碰到了恐怖的存在。 “小心!” 李向南在这个时候也突然警惕了起来,他察觉到有一股危险正缓缓朝他们逼近,并且将他们的气机锁定了。 提醒了一声后,李向南突然感应到前面的池洼之中有所异动,便猛地一拉慕月,迅速飞退了数米远。 而就在他们之前站立的地方附近,此时那里的池水忽然间汹涌溢出,并且还有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紧接着,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伴随着那水柱一起蹿出的,是一条头比脸盆还要大,全身发黑,长约数十米,表层隐有七色流光流转,头部长着冠子的巨蟒。 看到这只巨蟒的样子之后,南无瑶的脸色大变,甚至显得有些苦涩,惊呼一声道:“我们的运气倒霉透了,这是黑冠王蟒,也称黑蛟,乃是极其凶恶强大的妖兽之一,怎么这个地方,尽出一些奇怪的凶猛异兽!” 慕月也是被那硕大的巨蟒吓了一大跳,她本能的退了几步,不由道:“向南,这王蟒能不能赶走?” 李向南苦笑,摇头道:“这种已经快达到化蛟状态的王蟒,极其强大,我们能不能搞定他都是未知数!” 慕月也不再多话,神色凝重了几分,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向南此时看着这只全身发黑,并且表层有七彩光华流转的王冠黑蟒,虽表情严肃,但眸中却隐隐有股兴奋之意流露。 如此强大的妖兽守护的东西,那绝对是夺天地造化的珍稀异宝,否则这黑蟒的蛇身之上就不会有那七彩光华流转,显然是经常守在那异宝旁边受到了影响所至。 而且,不单说这黑蟒守护的异宝,就是这黑蟒本身,也全身都是宝啊,这不由得李向南不动心。 很显然,南无瑶在看着这只黑蟒的时候,眸中也闪过一抹亮色。 眼见黑蟒张着血盆大口,吐着信子正在接近,牢牢将几人锁定,打算当成美餐,她不由得朝李向南这里看了一眼,她看到李向南的眸中也露出动心的神采来。 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眸中都闪过一抹坚定。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黑冠王蟒 那只黑蟒,是一种黑冠王蟒,喜欢生活在一些阴湿水泽地带。 他每活五十年,就会生长出一只肉冠。 而现在,这只黑冠王蟒已经长有五冠,起码活了近三百年,经历过数次的进化,已经达到了可以化蛟的状态,这也说明其肉身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的桎梏。 只要突破了这个极限,完成一次进化之后,这只王蟒便会真正化蛟,再历经七百年,他会生出九冠,凝冠而成角,便会化为黑龙,会变得更加的强大。 而且,与白蠎不同的是,白蟒性子温驯一些,成为妖兽后,攻击意识并不是很强,会懂得规避危险,也有机会能够被强者驯化成为灵宠。 这黑冠王蟒则不同了,这种黑蟒的性子阴毒暴戾,攻击性极强,杀性与破坏性也非常的强,一般没有人会愿意尝试驯化这样的妖兽作宠物,只会杀死取宝。 甚至,这黑冠王蟒还有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地方,就在于他带有致命的剧毒,其毒性要远比吞云貂要高出数十倍。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杀死这只强大的黑蟒,定是要费一番精力。 同时,为了防范被这只黑蟒的毒性波及到,必须要有所准备,李向南身上却并没有解毒的丹药,不由看向南无瑶。 南无瑶此次前来,自是有备而来的,她知道这些地方会有剧毒植物和一些剧毒凶兽,所以特意带了解毒的丹药前来,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粒交给李向南和慕月后,南无瑶道:“这是百草丸,解毒效果非常不错,你们呆会可随时服用!” 说着,南无瑶看着李向南,道:“如果要是正面强杀这只黑蟒的话。估计会是两败具伤的局面,而且这只黑蟒如果不能一击杀死,他绝对会逃走,那样一来我们取宝的机会就更加的渺茫。你有什么策略?” 李向南见那只黑蟒仍在缓缓地游移接近,如果他们这个时候退身而走的话,这黑蟒绝对会发动闪电一击,那样就非常的被动了。 “杀!” 没作多想,李向南心神一动,鬼卫和鬼卒便都被放了出来,并迅速隐身藏在阴僻的角落等候主人的命令。 而这个时候,李向南手一招,鬼卫吐出的龙虎天心炉便飞了过来,缓缓地悬浮于他的手掌心中。 轰! 李向南伸手一指。龙虎天心炉便疾速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黑蟒的肉身之上,发出一声轰响。 黑蟒被炉子砸到后,只是颤动了下,也只是破了点表皮。丝毫无恙,可见其肉身的强悍,远不是秘武者可比的。 但黑蟒也被李向南这试探的一击彻底的击怒,锁定了李向南之后,猛地扑了上来。 李向南忌惮这黑蟒的毒液,试探一击之后,便纵身一跃。跳到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之上,那黑蟒便是摆尾的一击扫来。 咔嚓! 那巨尾扫到树干上后,犹如摧枯拉朽一般,那粗壮的树干顿时被断为两截,轰然倒地,李向南借力一弹躲过那一击。又跃到另一颗树上。 而这个时候,南无瑶柔嫩的玉手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根如发丝般细的银针。 借这个机会,她锁定黑蟒身上比较柔弱的部位,比如眼睛。后吻等位置,挥出银针,那些银针闪过一丝亮芒后,便疾速射至黑蟒身上。 黑蟒感觉到那银针带来的威胁时,当即蛇头微微一扬,那青碧色的眸子瞪了南无瑶一眼后,便突然一闭,银针就击在了黑蟒的眼皮子之上。 然而,那平时南无瑶赖以出奇致胜的银针,对付这肉身极为强悍的黑蟒,也只是扎进去了那强悍身体表层几分,根本没有丝毫的寸进,没有给黑蟒带来任何实质上的伤害,却更进一步的击怒了黑蟒。 旁边的李向南看到这一慕后,倒是有了想法。 不过黑蟒被击怒,攻击力度更强,他和南无瑶躲过黑蟒的横向扫尾式的全屏攻击,均跃上一颗树,那树瞬间就被黑蟒一尾扫的枝干断裂,碎屑横飞。 而慕月退后数米,躲在一颗大石的后面,也被那那黑蟒长长的巨尾扫中,顿时石屑乱溅,沙尘飞扬。 但那黑蟒的巨力极其强横,石屑打击在身体上的力度也非常大,慕月小腿处被一颗石子击中后,顿时鲜血直流。 慕月被石子击中,没有吱声,这点小伤她完全能承受得住,便在立即进行止血后,对李向南道:“向南,那把金刀借我一用!” 李向南知道慕月的用意,于是立即取出那把金刀扔给慕月接住,并提醒道:“使用此刀时,可注入一些内气进去,这刀会发挥一些奇效来,不过你受过些伤,还没有调养好,最好不要硬拼,只需要帮助我们分散一下黑蟒的注意力即可!” “好!” 慕月答应一声后,执刀一握,那刀身之上顿时便绽放出一丝赤焰波动。 有了武器在手后的慕月,战斗力上升,当那黑蟒在攻击李向南和南无瑶带起的石屑,她都能挥刀击碎,使那些碎屑无法再伤到她丝毫,甚至她执刀时,还能斩到黑蟒的蛇尾,给黑蟒带去一丝伤害。 李向南见慕月无恙,借这个机会,便对南无瑶道:“把你那银针给我几根,你身上有没有带毒药?” 南无瑶眼前顿时一亮,便明白了李向南的意思,于是拿出几根银针给李向南后,便又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道:“你帮我掩护一下,我要涂毒!” “过来,咬一下!” 李向南招来吞云貂,让他在那几根银针的针尖狠狠地咬了一下并释放出毒液在那银针之上。 这时,当那黑蟒的巨尾再次灵活的横扫而来时,李向南突然真气一凝,手掌一抓,一道巨大的手掌便幻化了出来,带着气吞山河之势,抓向那巨力强悍的蛇尾。 砰! 魔帝手印的强悍力量带着奔雷滔滔之势击在蛇尾上之后,使那黑蟒浑身一震。来不及做出收尾的动作,而这时那李向南幻化的那巨大的掌势未散,改拍为抓,一下子就紧紧地锁定在了黑蟒的后尾处。并牢牢地将其擒死。 嘶! 黑蟒的巨尾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擒的死死,他发出一声怒嘶,用力挣扎,想要摆脱那股力量的控制。 而李向南这时也感觉非常的吃力,那手掌有快要凝不住的样子。 但黑蟒被临时制住巨尾,失去了一件有效攻击武器之后,便张开了那血盆大口,如疾风般朝李向南咬来。 而李向南正是借这个机会,眸中精光一闪,锁定黑蟒的喉咙。另一手中早就准备好的银针便电射而出,在这个空当之中,李向南散了手印的势,并顺势一推,真气推动下。更加速了那银针的攻击速度。 滋滋滋! 银针顺利地射进黑蟒的后吻之中以后,针尖上吞云貂的毒液便迅速地开始扩散,不过那毒性,对这种至毒之物来说,并不能马上起到效果,也只会在扩散之际,影响并减弱这黑蟒的战斗力。 这时。李向南见南无瑶已经准备完毕,于是便招出龙虎天心炉打出,重重地击在黑蟒的身上,剧烈的痛楚,使黑蟒怒嚎之下,再次张开血盆大嘴。 南无瑶这时戴上了一双手套。抓住这个机会,忽然纵身一跃数丈高,她浑身的劲气外放之际,那手套会放出一股粉色的气体。 随着那气体被她的劲气挥舞之下,南无瑶居高临下。那强悍的一拳便轰在蛇头七寸之处,那手套上面有凌厉的锋刃,并迅速在那里划出一道伤痕,那粉色气体顿时就从伤口处钻了进去。 这样的情况下,黑蟒内吻之中被射入了涂了吞云貂毒液的银针,而外部受到伤害后,但又被南无瑶用那手套划伤并再次注入了毒药。 在双重毒性的发作之下,此刻黑蟒彻底的发了狂,更加的狂暴了起来,疯狂地摇头摆尾,使得周边树木横倒一片,石屑纷飞,水花飞舞,就像是在一处炮击阵地,场面十分的劲爆。 正所谓欲人死亡,必先使人疯狂。 南无瑶给那黑蟒注入的毒药,估计是一种能够致使黑蟒精神受到严重刺激,会发狂消耗精力的一类药物。 “先不要过去,我们在远处躲一躲,此刻黑蟒正是最狂暴的时候!” 南无瑶提醒了一声之后,便带着慕月飞退了数丈远。 而李向南却并没有退,他总得要吸引黑蟒的火力,否则他要是退开了的话,黑蟒没有攻击目标,便会有可能会逃回巢穴,那么他们就功亏一篑了。 于是,李向南便游走于黑蟒附近。 虽然他被那黑蟒带起的阵阵烈风吹得脸颊有点生疼,但这对他却并没在太多的影响,他全身的真气灌注于脚下进行躲闪,使得黑蟒的每次狂暴攻击落空。 就这样,李向南与黑蟒耗了大概约十五分钟左右。 而这个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 因为疯狂的发泄,使得黑蟒的精力终于开始迅速下降,他的攻势也开始减弱,李向南不时会用龙虎天心炉给他狠狠地来上那么一下,刺激得黑蟒不断地向他发动袭击。 但是每一击,黑蟒都会落空。 毕竟是进化了灵智的凶兽,两种毒素在他体内所发挥的效用不断地在减弱,黑蟒在这个时候也恢复了几分意识,并有了退意。 “想逃!” 李向南见黑蟒的攻势开始减少,并渐渐地摆动着身体想要退入到那池洼之中,他知道,这也是一举击杀这只黑蟒的最佳机会。 否则等到黑蟒恢复意识后,铁定是要逃走,他根本阻拦不住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战利品 见黑蟒战斗力大减,想要逃走,李向南忙活了这么大半天,岂会半途而废让他逃掉? 嗷嗷! 而这个时候,早就在一边等候的鬼卒也终于上了战场,他们得到主人的命令之后,鬼卒直接变身天魔体,在一团黑雾之中,仿佛化身一头太古凶物,举起手中那燃烧着凶焰的鬼刃,便朝着黑蟒巨力一斩。 咔嚓! 果然变身天魔体的鬼卒无比的强大,在这冥焰鬼刃一斩之下,那黑蟒的身上顿时就被带上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并且上面还附着一道冥焰,使得那伤口开始加速恶化。 嘶嘶! 黑蟒被伤到后,更是狂怒,发出一阵疯狂的嘶吼。 那鬼卒变身天魔体之后,能够显化出身形来,在那一团浑身燃烧着黑色冥焰的包裹之中,犹如鬼神下凡,黑蟒自然能看到鬼卒显化的身体,张着昂昂巨口,便咬了上去。 只不过,鬼卒并没和躲闪,本来就是魂体,黑蟒凭借那纯粹的肉身力量,也根本咬不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就任由那巨蟒去咬。 而这一咬之下,在黑蟒双吻闭合之际,鬼卒身形一缩,突然发动狂暴噬血的天赋,直接在黑蟒的吻内悍然斩出一刀。 那伴随着冥冥凶焰的一刀直接自蛇吻内透出,斩断了黑蟒的巨吻与獠牙,几乎是用一种极为强硬蛮横的方式,生生地撑爆了蛇吻,从黑蟒的口中钻了出来。 刹那,鲜血横飞! 鬼卒变身天魔体之后,果然十分强大。 但是黑蟒在受到了这致命的一击之后,他强悍的肉身始终不能让人小觑,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竟然还想要逃走。 不过李向南这个时候没有动作,而是心神继续给鬼卫发布命令。 正适合偷袭的四级鬼卫在这个时候挥起那把剑,迅速地接替了鬼卒发动攻势后延缓的这个空白时间。配合得的天衣无缝。 哧! 黑蟒虽然能够察觉并发现鬼卒,但是那完全隐身状态的鬼卫绝对会让他防不胜防,当他的警惕性降低之际,鬼卫发动的绝命一刺。正中他的最致命的七寸之处。 扑通! 七寸受到最致命的攻击后,再加上鬼卒带去的致命伤害,已然使得黑蟒再也无法支撑住逃走的力量,蛇头终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带起阵阵碎屑飞扬。 “呼,终于杀死了!” 在不远处的南无瑶和慕月看到巨蟒被李向南召唤出来的凶物一举杀死之后,慕月不禁松了口气。 然而,南无瑶的美眸却一直盯着平静站在一边的李向南,似乎是想要看穿这个男人。 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他到底拥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手段与底牌? 他竟然还能召唤指挥那些阴魔鬼物出来战斗。他修的是什么道,是邪道?是魔道?还是鬼道? 假如有一天,他走的真是那邪魔之道的话,做出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一定会被群起而攻之。 到那时。自己和自己的门派该如何自处,又该怎么办? 此刻,南无瑶的心中,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 李向南眼见附近的南无瑶又在看着他发愣,他也懒得去理会这个女人。 这只黑蟒青碧色的眸子还没有闭上,李向南怕他会装死,也没有立即接近。而是让鬼卒散了天魔变身,直接挥动着那鬼刃,再一次在那黑蟒的身上划了一刀。 而这一刀之下,黑蟒果然在装死,他在剧烈的挣扎几下后,便拼尽全部的力量。喷出一片毒雾后,就彻底的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只是李向南看到黑蟒临死前还要喷出一片毒雾来,使得周边的生机迅速开始枯萎。 看到这一幕,李向南脸色一变。 这毒雾没有消散前,任何在这附近的生物。触之必死。 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李向南迅速招回了鬼卒和鬼卫,并服下一颗百草丸,招呼了南无瑶和慕月一声,迅速撤后近百米远的距离,静待毒雾消散。 “这黑蟒真是狡猾阴险,不但会装死,而且临死前还要喷出那种毒雾来害人,杀了倒也好,省得他到处害人!” 慕月在等候的这会功夫,真正见识到了那黑蟒的恐怖厉害之处,不由叹了句,说着她又看着李向南道:“向南,你刚才离毒那么近,没事吧?” “没事!” 慕月道:“向南,刚才你召出来的东西看起来非常的邪恶,你是不是修的什么邪道?” “正与邪,善与恶,都在心念之间,我坚持我的本心,坚持我的道,修什么功法,走什么样的道路,又有什么关系?” 听了这番话,慕月想了想,觉得也非常有道理。 人性的正邪,都是心念之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善与恶,也没有人能分得清对错,这跟做事的方式方法没有关系,这都关乎本心。 南无瑶则显得很安静,跟这个女人一向风情火辣的性子严重不符,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不过李向南隐约猜测到她在想什么,她现在估计是在衡量着与他之间展开合作后,今后所带来的得与失。 等了大概足足有半个小时左右,只见那毒雾才渐渐的散尽。 不过当三人再度走到那个地方之时,看到那附近生机枯萎凋零的情景,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之前战斗的时候,这里的动静非常大,引起了一些凶兽的注意。 而战斗结束之后,那些凶兽会跑来查探情况,尤其是看到黑蟒的尸体,自然会忍不住过来吞食。 但却不料,那些毒雾还没有散去,这些凶兽奔了过来吸入了毒雾后,皆尽中毒毙命。 只见在那黑蟒的附近,倒毙着起码有六七具凶兽的尸体,全都身体发紫,可见其毒性之猛烈。 南无瑶看着这里的情景,眉头微皱。 她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一些粉末出来到那些凶兽的尸体之上,那些尸体便迅速地开始被分解,最终成为一滩血水。 不过她单独留下了那只黑蟒的尸体,美眸瞄向了李向南这里,道:“这黑蟒可以说全身都是宝,怎么分配?” 李向南道:“我要半张蟒皮,两截黑冠,七两尾尖血,剩下的都是你的!” 说着,他怕血流干,便自顾过去先采集那尾尖血,那可是好东西,这只黑蟒全身血液的精华都凝聚在那,李向南自然不会错过。 “算啦,杀死这黑蟒你的功劳最大,自然是你占大头!” 南无瑶嘀咕了一句,然后便又是变戏法一般的取出一件匕首,开始剥那张品质非常不错的蟒皮。 只是李向南留意察觉到南无瑶取出匕首的那瞬间的微妙的过程,不禁心头一动,他发觉南无瑶本来身上并没有带那些东西,但是她每次取东西时,都非常的轻松写意,好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那么,这说明这她肯定有什么储物的妙法,尤其是她每次拿东西的时候,都是在胸前一抹,会出现一股灵力波动,东西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于是,李向南一边取那尾尖血,便道:“你那条拥有空间储物奇效的项链是从何得来,或者是哪个门派有能力制作?” 南无瑶闻言,身形一滞,心中闪过一抹警惕。 不过她抬起头,见李向南仍在取血,应该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对她的项链起贪念,便道:“这项链乃我门派传承千年的至宝,其中内含一个神奇空间,用秘法可容储体积较小的器物,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哪个门派有能力制作这种神奇宝物!” 李向南能感受到他在问起项链时,南无瑶突然产生的警惕,既然这是南无瑶门派中的至宝,那他也就不便再多问。 不过南无瑶在使用的过程中,李向南总能察觉到那项链之中每次产生灵力波动的时候,那颗灵石就会有一些灵力损耗,他们应该借助这灵石的效用从而来激活项链之中的空间来使用的。 女人干活总是比较细致一些,不一会儿的功夫,那黑冠王蟒身上重要的一些部位就都被慕月和南无瑶剥离了下来。 李向南取好了所有的尾尖血,量也不算多,找南无瑶要来了个小瓶子,自己倒了七两左右,剩下还有个三四两,就都留给了南无瑶。 那黑冠王蟒的黑冠是集蟒蛇一生修行的全部精华所在,非常珍贵,其效用仅次于低阶妖兽的妖丹,南无瑶将其完好地取下来后,分了两块给李向南,一块给慕月,剩下两块她就用小盒子妥善地装了起来收好。 其实慕月根本不懂那黑蛇冠的具体效用,她见也有战利品分,也就没有客气,先收了下来,等回去以后,她再给李向南便是。 接下来,费了一番功夫,三人合力用了一点时间,将那张黑蟒皮完整的剥离了下来,南无瑶又将那蛇胆,毒涏、利齿、蛟须等物取出之后,那黑蟒身上有价值的东西也就都被搜刮一空。 只剩下那硕大的尸身,看起来血肉模糊的,南无瑶只是割下几块最好的肉之后,便道:“这么大的尸体,扔在这肯定会引来不少凶兽觊觎,阻挡我们返回的去路,如果你不要这蟒肉的话,那我就化了他……” “不必,我自有办法处理这些血肉!” 李向南立即制止了南无瑶,这条蟒尸可是大补,现在立了功的鬼卒和鬼卫可正嗷嗷待哺呢,他岂能放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古亭 茅屋 处理掉了那只黑冠王蟒的尸身之后,李向南三人继续沿着水泽行进。 没有了那只黑蟒,虽然这秘谷附近周边凶兽横行,但已经很少再见到什么能构成威胁的强大存在了。 不过,越是有凶兽横行的地方,就越容易出现奇花异草。 在李向南行进深入的短短只有三百米左右的过程中,作为探路先锋的吞云貂总能给人带来一些惊喜。 怪不得许多人总是喜欢冒险。 因为富贵险中求,往往在冒险之中,也拥有着许多的挑战和机遇。 李向南和南无瑶花费了不少的精力杀死了那只拦路虎黑冠王蟒,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们成功之后,机遇自然随之而来。 就这片水泽附近,从来都没有人类踏足过,吞云貂每每四处乱蹿,总能帮李向南采摘一些奇花异果回来。 而那些奇花异果均都是灵性十足,而且也生长了足够的年份,都是不可多得的灵药材料,具体的功效,这里暂时不一一列举说明了。 再往这秘谷深处走,就有大山阻隔,已经没有了通向其它地方的路,这里有些阴暗潮湿,附近有一片水泽,也不知水是从哪里来,都非常的清澈,足具灵韵。 但是李向南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他心头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视了他们一下。 而那个瞬间,会让李向南感觉被某种神秘的东西盯了一眼,令他全身毛孔竖起。 这里,可能有着比那黑蟒更强大,更恐怖的存在! 李向南的心头,总有这样的一个念头在徘徊。 但是南无瑶和慕月却对此没有任何的察觉,她们到这里后,就开始四下搜寻。 在那水泽的对岸,一处天然的凹口处。那里有一块磨得极为光滑的巨石,还伴有一股蛇类留下的腥臭,应该就是那黑冠王蟒的栖息的地方。 不过吞云貂到这里后,似乎又闻到了什么异香。变得十分的兴奋,一下子就蹿到了那黑蟒栖息的石台之上,随后就从那凹口之处一个闪身,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李向南留意到吞云貂的反常举动后,便越过那水泽,来到那处石台跟前,就发现那凹口处有一个非常隐秘的入口。 这个入口被那块黑蟒栖息的巨石挡住,所以不到跟前是看不到的。 但是,李向南打量了下那巨石之后,却在那巨石之上发现了一些人工斧凿过的痕迹。他跟黄叶学过雕刻,对那刻痕也有所了解,这巨石上留下的刻痕,起码有好几千年的历史了,由于经常被黑蟒摩擦。现在刻痕变得非常的浅,有些模糊不清了。 不过从大概的轮廓来判断,这应该是一道石门,而且还是跟那入口有关的石门。 那么,那入口的另一面,究竟有着怎样的历史? “咦,这里竟然还有个入口。我们进去看看吧!” 这时,南无瑶和慕月走了过来,南无瑶发现那个入口后,显得非常的好奇,大概查探了下,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便先一步弯着身体走了进去。 李向南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提醒慕月一声,道:“呆会你要是有什么不太好的感觉,就立即告诉我,就是碰到一些太过离奇诡异的情景。也不要发出太大声,我总觉得这里有些古怪!” “嗯,我会注意!” 慕月点了点头,就跟着李向南由那入口而入。 从那入口进去,里面是一道狭长的山间缝隙,有一线天的感觉。 不过距离也并不算太长,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从那一线天的缝隙出来之后,眼前顿时一片豁然开朗,一个美丽的山谷,便呈现在了李向南的眼前。 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始天然,每一处风景,都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灵气充沛,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的芬芳扑鼻,绝对是一处桃源之地。 万山之中的世外桃源胜境,不禁让人感慨自然造物的神奇。 如果不是这里太过隐秘,也充满了太多未知的危险,恐怕这里一定会成为一处令人向往留恋的旅游胜地。 这谷中奇花异草茂盛拥簇,绿树成荫,硕果累累,轻轻一吸气,顿觉清爽空灵,让人的心情为之畅快。 不过,李向南却没有陶醉在这美丽如画的风景之中,他不时的会四处打量搜索,发现这里的芳草地,以及树林排布都非常的有规律,极像是一种迷踪阵法。 可能是因时间过久的缘故,有些地方被散布了种子生长出新的植物树林,就会微微显得有些凌乱,反而更像是纯天然形成的。 穿过那芳草绿荫与一排树林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汪碧蓝悠悠的小湖,那湖水湛蓝清澈,却幽幽不见深浅,湖面之上古井无波,即使微风拂过,都不见水面有一丝波纹晃动,透着一股诡异。 然而,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那小湖对面,延伸入水中十米左右,竟然有一座破败不堪的古亭。 而那湖畔边上,还有一间腐朽散乱的茅屋。 一亭,一茅屋,都带有被历史时光所腐蚀过的痕迹,显得非常的古老,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 南无瑶认为,这个地方一定曾有世外高人在这里隐居过,否则就不会有那湖中小亭,以及湖畔茅屋这些完全是由人工搭建而成的景致。 想到隐世高人,可能会留下什么遗迹宝物之类的,南无瑶显得有些兴奋,便打算想要到湖对岸去寻宝。 “慢着!” 李向南制止了南无瑶这个鲁莽的举动,低声道:“那小湖你不察得有异常么,这谷中会有风吹进来,但你看那湖面,也太过于平静了吧,这说明湖中一定有什么神秘的东西。” “我觉得这里非常的安静,不过我们动作轻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南无瑶听了那番话,也有些迟疑不定,她现在对李向南的灵敏的神经反应程度已经有一一定的认识。 不过她的心中,还是非常想去寻茅屋中看看,说不定会有隐世高人留下的遗宝。 李向南看穿了她的心思,道:“这片芳草之地与小树林都隔着一片小湖,你想要穿过这片被布置了阵法的小树林,恐怕也会有些麻烦,更不用提怎么渡过这片小湖,难道你想砍树造筏?” 被说中了心思,南无瑶也不觉得尴尬,倒是风情一笑,轻声道:“那你有什么好的意见?” 李向南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片小湖,然后目光再一转,就看到吞云貂的身影进了小树林西边的一个杂草掩盖的山洞。 于是,李向南道:“我的意见是,那湖对面还是不要去了,就近采一些奇花异草之后,便立即原路返回,你不觉得仅只是这片小树林与芳草之地,就有许多的品质非常高的药宝么?” 南无瑶听了,倒是有些犹豫。 湖对岸的古亭,还有那年代久远的神秘茅屋,都就像是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让她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本来是想要坚定下来去一探究竟的,但是她却见李向南没有再理会她,也没有踏入小树林一步,而是带着慕月径自朝着西边而去,只留她一人。 想了想,最终还是咬牙拒绝了那古亭与神秘茅屋的诱惑,便追了上去。 李向南追踪吞云貂的身影,来到西边那处被杂草掩盖的隐秘山洞洞口,才将那杂草清理掉,就闻到一股由洞中传来的异常浓郁的清香。 唧唧! 这时,吞云貂从洞中蹿了出来,不停地朝着李向南低声叫唤,显得非常的急切,然后又再一次回头钻了进去。 很显然,吞云貂是想带李向南过去。 李向南也很好奇,于是就跟了进去。 这个山洞是天然形成的,洞道并不深,进去之后,只往前走上几步,就能看到一个宽敞的洞厅。 这个洞厅中,灵气更是浓郁。 尤其是洞中央有一个可见底的水潭,那水潭里的水极为清澈透明,透着一股冰冷阴寒。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那些水面上,此时浮着一些神异的植物,绽放着颜色幽艳,并有些灰白,绽放一股动人心魄的奇异花朵。 “这是彼岸幽魂花,唔……” 南无瑶一见到这种极为罕见珍稀的奇异花朵,就想忍不住兴奋想要欢呼一声,但不待她出声,慕月突然就捂住了她的嘴,制止她出声。 其实,这是李向南示意慕月做的,因为他们在进到这洞中的瞬间,他再一次感应到了那种被未知神秘注视的诡异情景。 他看了那幽魂花一眼后,便转过脸来对着南无瑶沉声道:“我不想再听到有蠢货的惊呼声发出,接下来还有更神奇的东西出现,你最好给我闭嘴!” 南无瑶见李向南的神情非常的严肃,即使发现了这些价值连城的极品灵药,也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非常的凝重。 她心思玲珑,见慕月一直不曾发生任何声音,神色也有些严肃。 这样的气氛,让她也开始觉察到这里的诡异。 而且她既然能认出那彼岸幽魂花来,自然是听说过这种花的诡异与神奇之处所在,于是就沉默了下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 彼岸幽魂花 李向南自然是认出了那神异的还没有成熟的花朵正是彼岸幽魂花。 这种奇花成熟后,是能够用作炼制令人起死回生药物的一种极为重要的材料,价值连城。 但是李向南对这彼岸幽魂花却没有丝毫的心动,甚至连采摘的心思都不敢有。 因为不单这成长中的幽魂花还未成熟,自我保护和攻击性极强,一旦被鲁莽触之,很可能会自我防卫反击,吞噬采摘者心念神魂,令人陷入一种心魔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另外,他懂阵法,发现那阴潭之中的水,其实是与那小湖完全是连通的,只要这边阴潭一有动静,他料定那小湖中一定会发生大动静。 不过,除了那彼岸幽魂花之外,李向南还有别的选择,于是目光投向了另一处。 在那阴潭的另一边,则是阳潭,潭水温暖适宜,并有一股雾气升腾。 一些晶莹剔透的石头的缝隙之间,生长着几株带有三片叶子的金莲。 在这些三叶金莲之中,李向南发现一些带有几种不同色泽的蓝莲,紫莲,银莲,白莲等等,有的是三种色彩,有的是四种。 最稀奇的是在那几株三叶金莲的正中央,还有一道五彩烟雾升腾而起,那是一种外部为白色,内心莲蕊带着五种不同色彩,若隐若现,让人看不太清实体,显得如梦似乎幻一般的莲种。 “五彩烟莲!” 李向南的瞳孔微微一缩,回顾了《开物典藏》之中灵草篇中的介绍后,一眼就认出了这种极为罕见珍贵,就算是在修真界也不常有的极品莲种。 可惜的是,虽然是极品莲种,但生长在这里,被彼岸幽魂花分走了部分的天地精华,使他的成长过于缓慢。 目前他的品质也仅仅只是五彩,使他失色很多。功效大打折扣。 如果再增添两彩的话,成为七彩烟莲,那功效就非常神奇了,炼制成的丹药不单能使实力修为大增。更能净化资质,是修士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更不用提那传说的九彩烟莲,那炼制出来的灵丹功效简直就是逆天,是炼制中后期极品灵丹的最佳材料之一。 这里有彼岸幽魂花,三叶金莲,以及这与之伴生的五彩烟莲,每一样都是极为珍贵的炼制材料,要说心动,那是必然的。 但是在心动之下,李向南倒也没有冲动地立即去采集。 他用神识微微感应了下周边的情况后。便对南无瑶和慕月道:“那彼岸幽魂花还没成熟,千万不能触碰,不过这里的三叶金莲,沿着围绕周边可以采摘两株额外生长出来的应该不会受影响!” 南无遥有些不甘心,道:“那五彩烟莲也不能采摘?” 李向南沉思了下。道:“可采那其中一颗长偏了的莲蕊即可,不过要采这莲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须要处女,通过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去采莲蕊,否则那烟莲自我警惕机制发生后,会消散隐形。就再也看不到了!” 听到处女才能采摘,慕月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南无瑶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倒是落落大方地轻声道:“那这样吧,烟莲的莲蕊我来采,慕月你去彩那三叶金莲吧!” 确认了分工之后。李向南的神识放开,一直在注意着那小湖周边的动静。 那种来自未知的诡异惊悚的感觉,正是来自于那小湖中。 他有一种敏锐的直觉,感觉那小湖之中定然有什么恐怖强大的存在,他应该是在看守着那彼岸幽魂花和五彩烟莲。 不过。李向南知道,越是这种神秘而强大的守护,他能够存活很多年,一般都会处于沉睡状态,不会太过关注外面的小动静。 可是,一旦动了他看护的重要的东西,那么他绝对会被惊醒。 所以李向南才会忍住诱惑,只让南无瑶和慕月采集那两种重要宝贝边缘的东西,想必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这个时候,南无瑶用自己最柔嫩的舌尖,在伸了过去抵住了那颗莲蕊之后,她的舌尖轻轻一圈,那颗只是蚕豆大的莲蕊就被采了下来。 不过她采集莲蕊的那瞬间,那动人心魄的神情与动作,无不带着无限的诱惑,就是李向南看到也不禁眼皮子一跳。 但伴随着他眼皮子跳动的,还是那小湖之中突然之中有了点小动静,李向南突然间感觉好像被一股强大的神只察觉到了,那股波动正在锁定他们。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妙,李向南全身寒毛几乎都要竖起来。 他见慕月已经无比轻柔地采摘了两株三叶金莲之后,便立即低声道:“快走!” 南无瑶在采摘那莲蕊的时候,有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就仿佛在与情人接吻,那莲蕊就像是一团柔柔的云采,会令她产生一种非常刺激的感觉。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味那种令她陶醉的美妙感觉时,李向南此时突然间一拉她和慕月的胳膊,带着二人就往洞外狂奔而出。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那平静的小湖之中,一股波澜渐渐开始荡漾,并渐渐有一些小漩涡开始生成。 一直很乖巧的吞云貂在这个时候,也是全身的毛发竖了起来,他跃上李向南的肩头,用爪子紧紧地抓住李向南的衣服,浑身在颤抖,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那小湖,带着一股恐惧的神采。 仅仅只是采了那没太大关联的三叶金莲,以及一颗长偏了的五彩烟莲的莲蕊,李向南就感觉到来自湖中的那股气机越来越危险,他从来都还没有过那种心生恐惧的感觉,但是在这一刻,也却感受的那么的清晰。 假如今天他们冲动之下,将那彼岸幽魂花和五彩烟莲都采了下来,恐怕他们有来无回,将会葬身此地,成为那彼岸幽魂花的花肥。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小湖之中产生的动静并不是十分的强烈,那股危险的气机锁定了他们之后,并没有立即发动攻击。 李向南带着慕月和南无瑶一口气狂奔到那一线天缝隙的入口之后,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机散去,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李向南突然一转头,望向那小湖,他的神识似是被什么吸引,从而成功地探进了那小湖之中。 在那小湖的湖底,李向南的神识感应到,有一颗有拳头般大,仿佛透明蓝色水晶般的一只眼睛,瞪了他一眼,仿佛能洞悉人心,在他的识海中发出一个警告后,便缓缓闭了起来。 此刻,那小湖面上再次归于平静,古井无波。 然而,李向南神识之中察觉到的那颗巨大的眼睛,以及其发出的警告,却是那般的令他惊心动魄。 那只眼睛,还有那无比强大的神识警告,都让李向南感觉到,那湖底沉眠着的,应该是一只极为强大的高阶灵兽。 “好可怕!” 南无瑶拍了拍那饱满的胸脯,看神情也显得心有余悸,声音也身躯有些发颤,道:“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只觉有种要窒息的感觉,虽然还没有亲眼见到过这里隐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那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能让整个人的灵魂都要忍不住战栗,太可怕了!” 慕月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不过她一直记着李向南的告诫,没有说话,显然刚才她也感受到了那种神秘而恐怖的灵魂战栗感觉。 归途中,三人都很沉默。 尽管成功地采到了两株三叶金莲,以及一颗五彩烟莲的莲蕊,但却并没有让人感到兴奋。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此次,三人终于真正见识到了在这世界的许多神秘的角落中,仍潜伏着许多人类从未探知过的神秘而强大的物种存在。 由那山缝中出来,再次站到那只黑蟒栖息的巨石之上,南无瑶才松了口气,道:“那个地方太可怕了,充满了未知的神秘危险,可是那里奇珍异草无数,下次再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 李向南道:“还是不要太贪心了的好,其实我们能进去采到三叶金莲,和五彩烟莲的莲蕊,没有去碰那彼岸幽魂花和五彩烟莲,能安全地出来,就已经是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况且,我们此行收集的奇花异草不少,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要奢望那个地方下次还有机会再来!” “那万一被别人摘走了怎么办,那可是彼岸幽魂花和五彩烟莲啊,这辈子我只在传说中听过这些天地异宝!” 李向南冷笑;“我们摘不走,别人就更没有机会摘得了,没有强大的实力,若贸然闯进去,将必死无疑。 且不说那湖中隐藏的强大异兽,就是那芳草地与小树林中被布置的阵法,一般人若闯入,一辈子也别想再出来,你可曾想过,那里世外桃源之境,那只黑蟒为何只能栖息在这里,不敢贸然闯入半步?” “是啊,有些灵兽天生就有一种感应危险的能力,我看吞云貂闯入到那秘谷之中,都不敢进入那小树林,更不敢接近那小湖半步,尤其是发现了天地异宝,也不敢擅动丝毫,由此可见那湖中怪物的强大可怕!” 李向南没有多想,他将此行的收获整理了下。 得到了三色草果,再加上取自黑冠王蟒身上的材料,以及那三叶金莲,还有半块五彩烟莲的莲蕊,其它药宝材料若干。 如此一来,那么他为二叔治疗旧伤所需用的药物材料,基本上已经收集齐全了,甚至还有富余。 第一百九十七章 那只鸟儿 越城南郊之外,那里有一座风景秀丽的历史古镇,名为回龙镇。 不过,这回龙镇上最具盛名的,还是这里的收藏古玩一条街,每天都会有大量的游客以及许多玩收藏的人流连于这里。 时值傍晚时分,回龙镇上的游客们开始返回,都聚在镇上的休闲娱乐场所之中享受晚餐,然后再到古玩街逛逛,感受那里热闹非凡的轻松气氛。 但是此刻,在古玩街西边那里的一家饭馆旁边的民房之中,叶雪晴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甚至咬牙切齿,欲将手中的电话砸个粉碎。 这时,房门被打开,就见叶流云走了进来。 他见叶雪晴的神色郁闷,就安慰道:“小晴,还是没有联系到那个李向南先生?不过也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等候!” 叶雪晴气道:“可是,我们来到这里已经等了他五个多小时了,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他,他的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的约定放在心上,一定是被那个狐狸精给勾引去了,恐怕现在正乐不思蜀呢!” “小晴,慎言!” 虽然侄女说的是气话,但是叶流云不禁脸色一变,道:“你回来跟我们所描述的那个女人,上次在冰天市我们就见到过一次,此人来历极是不凡,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此女应该是秘武门派在这世俗的行走,实力强大,今后切不可得罪!” “我就想不通,你们老一辈们为什么就对那些所谓的秘武门派畏之如虎,而且还又趋之若鹜,一心想要巴结上人家,还想要将家族中的子弟送进去给人当牛做马。 那秘武者也是人,又不是三头六臂的神仙,其门派也不过是一方势力,你们牺牲那么多家族中子弟的自由和幸福。这样做值得么?” 叶流云听了这些质问,脸色沉了下来,道:“今后这些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你记住。秘武者势力在这世俗界的强大之处,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他们杀人灭族,根本不需要经过法律的许可,甚至国家都不敢得罪这些秘武者势力。 最近发生的事你难道不知道吗,那魏家在国内的根基何其深厚,在这世俗的权势可谓滔天,但是在秘武门势力的打击下,他们还不是灰飞烟灭,国家能做什么。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魏家做做善后罢了!” 叶雪晴道:“魏家不是因涉嫌贪腐和受贿被拿下的吗,怎么又跟秘武者势力扯上关系了?” “你知道什么,贪腐和受贿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魏家真正背后靠的还是明宵宗,那苏家和慕家在军方的底蕴再深,也不可能通过正常手段将树大根深的魏家拿下。 在这件事的背后,已经将四个秘武门势力牵涉了进来,而我们背靠的青霜门,此次因支持明宵宗一事,不也被牵连了进去? 谁又能想到。本是与青霜门关系一般的百秋谷,在关键时刻出卖了赤阳门,帮了青霜门一把,青霜门得还这个人情,否则那青霜使者也不会将自己准备挑中引入青霜门的沈家女子拱手相让!” 叶雪晴道:“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出卖盟友的事都能做得出来。那百秋谷的使者还真是卑鄙无耻,本来这是赤阳门和明宵宗之间的斗争,但非要把另外两家也牵涉进来,弄的这么复杂,让我们这些世俗家族几乎乱成一锅粥。不知道到底该支持哪一方,还不是当炮灰和棋子的命!” 叶流云苦笑,道:“关键是,我们有没有资格去当人家的炮灰和棋子,许多家族想当,还当不上呢!” 说到这里,叶流云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道:“小晴,我倒是觉得你要是能结识交好那个南无瑶,倒是件对家族极其有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为家族考虑一下,不要再使小性子,毕竟我们叶家再经不起折腾了!” “唉呀,烦死了,在你眼中,一切都是家族利益为重,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你们羡慕那那沈青颜的运气,她被秘武使者看中,欲引导入门做内门弟子,将来风光无限。 可是在我眼中,她非常的可怜,她没有自由,没有幸福,甚至连曾经的爱情都舍弃了,任由家庭摆布,成为被家族用来操控的筹码和傀儡,我要是像她这样活着,我宁可死了算了!” 叶雪晴现在正值叛逆时期,她对家族实施的那套精英培养政策可谓是深恶痛觉,将来还不都要成为被家族控制摆布的傀儡。 每次听起与她最亲近的三伯提到这件事,她就极度反感,当下也不愿意再多说,便摔门而出。 出了门,在院子里呼吸了下自由新鲜的空气,倒觉得好多了。 不过转身来,就看到一抹萧索孤独的倩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在出神地眺望着天上自由飞翔的鸟儿。 看到这位同龄的姐妹,叶雪晴心中不由一叹,于是就走了过去,看着那落上枝头的小鸟,说道;“如果有轮回,你说我们要是能成为那只鸟儿,该多好?” 沈青颜现在变得越发的安静,仿佛整个人的心已经再次与世隔离,体会不到人世间的温情和冷暖,只剩下一颗被撕裂后还没有愈合,但却被再度撕扯着的血淋淋的心。 她自己其实也很清楚,当个家族的傀儡,必然要牺牲很多宝贵的东西。 但是当那些宝贵的东西被牺牲掉之后,才突然觉得是那般的心痛与不舍,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听到叶雪晴的寄望之语,沈青颜安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平静地道:“当你出生在这个家庭中的那一天起,你的身上,就被担上了沉重的使命,那就是为了家族的振兴而服务,哪怕牺牲属于自己的一切。 你可能会想要抗争,想要叛逆,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你的父母亲人被夹在家族亲情与个人亲情中间,双方受到的伤害,最终要由谁来承担?” 叶雪晴突然沉默了下来,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人世间的情感,自人降生的那一刻,伦理亲情关系就已经注定,为了这份感情,父母可以做出无尽的关爱与付出,而自己享受亲人关爱长大的同时,也该承担起这份亲情所带来的厚重责任,回馈这份亲情。 假如因自己的叛逆,因自己的任性,因而伤害了身边曾对自己付出过一切。关爱自己最亲的人,自己该如何自处? 把自己换作沈青颜,当她面临那样的情况,若要违逆父母的寄望,违背亲情的厚重之时。该如何抉择? 假如有一天,她拥有了一分真挚的爱情,以及一份自由的幸福,但代价,却需要亲情来换取时,她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些时,叶雪晴顿时就觉得心情就非常的沉重。不由对沈青颜的那番话,有了更深的理解与体会,不由呢喃道:“是啊,还真是没有办法做出选择,人生之中,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不过说到这里。叶雪晴突然有些羡慕起沈青颜,道:“我突然有点羡慕你,毕竟你曾经有过一份纯真的爱情,可以把他藏在心底,当作美好的回忆。可是我却没有,但我想知道,当你放弃这份爱情之时,有没有后悔过?” 沈青颜突然给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回答:“在你无力抗争的时候,后悔又怎样,不后悔又能怎样,弱者只能是强者的垫脚石,你不想成为弱者,那就只有变成强者!” 叶雪晴愣了愣,似懂非懂。 不过她却不愿意想的过多过远,远忧会使人心灵疲惫,叶家和沈家一样,也曾经历过灭门之危,但最终通过努力,还是慢慢的化解了,上一代人经历的苦难,不应该让他们这一代人去背负太多沉重的东西,那样只会渐行渐远,事与愿违。 看到沈青颜郁郁寡欢的样子,叶雪晴道:“青颜,现在闲着,不如我们到镇上的古玩街逛逛吧?” “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真没劲,你得让自己接地气啊,不然你要与这世俗真的脱节了,说不定有一天你发现再想要回到这种生活时,却已经不可能了,那岂不是会很难过?” 沈青颜突然间想到,似乎曾经有人也对她说过这样的一番话,于是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正当她们准备要出去的时候,此时院子里走来一位年约四十多岁,清丽动人,明眸皓齿,长发挽着一个发髻,装扮典雅似道姑的成熟女人。 她走过来时,如一股清风徐来,会使人不由自主地想到那碧波胜境,泛舟赏莲时的情景。 然而此人,正是沈青颜的那位姑姑,被称为青莲居士的沈莲音。 沈莲音静静走来,平静的眸中古井无波,似乎任何事情都无法影响她的碧波心境,当年本是要入青霜门,却因那个失败的任务,从而耽搁了二十年青春年华,如今依然孑然一身的她,早已看破红尘。 “青颜,你这是要去哪儿?” “姑姑,我想和雪晴去古玩街逛逛!” “去吧,不要玩的太晚!” “嗯,我会早点回来!” 看着沈青颜和叶雪晴两个年轻少女相伴出门的背景,沈莲音微微有些出神。 “看到这两个女孩,是不是想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淡然的声音出现在院子里,很是突兀,但却又显得非常自然,只见一道倩影如虚幻般中走来,清晰地出现在了沈莲音的身旁。 这是一个女人,一位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女人! 第一百九十八章 那一句承诺 沈莲音二十年前便以名动天下,当时被喻为第一茶美人,为这世俗无数年轻俊杰所倾倒,不可自拔。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如今过去许多年,当年的茶美人也已然隐居多年,但她的美丽依旧,更显成熟,有着一股宁静积淀下来的典雅风情。 她有着看破世情的达练,但却隐隐又含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倔强与执着。 当她看着两个正值大好青春年华的少女携手相伴出去游逛的情景,似乎又找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等到那个突兀出现的练功服女人传来的一句话之时,她恍然间觉得,这二十年就像是一个宿命的轮回。 她走过的路,自己的疼爱的侄女似乎又要接替她走下去。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般残忍了起来,难道仍为了那个曾经立下的飘渺不可捉摸,更不切实际的宏愿? 出现在沈莲音身边的练功服女人,正是秋素然。 秋素然平静得像那块沉寂在溪底的鹅卵石,当她不再说话之时,会使人轻易地忽略她的存在。 当两个安静的女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周边的氛围更加的宁静,似乎风也渐渐停息,隐约间只听到一个女人微微发出的一声婉叹。 听到这声婉叹,秋素然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加上她剪水般似乎会说话的秋瞳,能使人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之中一般。 看到这个各沐的微笑,沈莲音心中的阴霾被暂时扫开时,但总会忍不住会在想,这样一个看上去非常柔和平静,笑起来如阳光般灿烂,富有睿智与强大实力的女人。大局观非常强,为何会做出与她那高雅情操极度不符之事? 也许,自己看到的,也只是她的表面。或许她的内心世界中。隐藏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会让人充满矛盾与困惑。 秋素然看出沈莲音心中的矛盾与困惑。只是淡淡道:“也许我会做一些让人意外,甚至觉得不可理喻的事情,让别人对我的看法发生逆转性的改变,别人辱我。骂我,唾弃我,我都不会在乎。 我只在乎,我所做的这些事无愧于将来,我期望在我的任期将满,返回门派之中担任执舵之时,能够见证到曾经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沈莲音轻声道:“无关立场,无关善恶,只关乎本心坚持的对与错?” 秋素然没有回答她,又道:“其实以你们姑侄二人的性子。那青霜门绝情寡欲的绝心寒冰道路,并不适合于你们去选择。 我与严无霜虽没什么交情,可她与我妹妹素心,总归是出自同一人门下弟子,而其师尊又与我的师尊乃是至交,此次我卖了一个人情给严无霜,让青霜门在被卷入两派争斗的时机中能及时功成身退,她自是要回馈这份人情!” 沈莲音的语气中听不到悲喜或者是嘲讽,只是静静道:“所以,我们姑侄俩,就成了交换人情的礼物!” “你不必妄自菲薄,你本身天资俱佳,若二十年前被本门前任使者看到,定会引入门派,如今或许已成我的师叔辈了,你只不过时运不济罢了。 再者,我能看出你心中仍存一股执念,你心中有坚守了二十年后仍放不下的东西,如果这世俗界没有让你打破执念的人和事,那么只有秘武门中可能会存在!” 沈莲音轻抚发丝,幽幽一叹:“我已经老了!” “在我眼中,四十岁的年纪并不算老,或许修炼武道的话,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但本门并非只有武道一途,还有药道供选择,本门择选人才,首重综合资质,你和你的侄女,将是炼药师的最佳人选! 况且,本门不限男女感情之事,也不限男女间谈情说爱,你和你的侄女都是为情所困扰,这世俗对你们有过多约束,可是入门之后,除了门规要遵守外,还会有谁来约束你们寻觅爱情的自由?” 不得不说,秋素然这番话非常的有道理。 沈莲音曾经何尝没有想过要逃避家族的束缚,只是她煎熬了二十年,早已经看破红尘,自由与否,能否寻找回失去的东西,与她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曾经的那种炽烈的期盼,她也只不过是想带着那份执念,就这样了了一生罢了。 但是一想到最疼爱的侄女沈青颜时,她现在要走的路,与曾经的自己经历的何其相似? 她知道,侄女内心深处,依然爱着一个男人。 可是当在亲情与爱情间逼她做选择时,也只能痛苦地放弃了爱情,从而屈服于亲情的束缚。 而如今,当她走上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以后,或许她能得到向往的自由,可是代价却十分的沉重,也意味着她有可能会失去更多宝贵的东西,包括爱情,亲情,还有友情。 不过,突然想到了此行而来要做的事情之时,沈莲音的心中突然一动,她们在此等候的那个男人,不正是侄女曾爱着的那个人么。 他们终还是能见面,并且还能够在一起并肩作战,或许这可以弥补侄女心中的一些伤痛与遗憾。 也许,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好好跟这个年轻人谈谈才是。 秋素然看到沈莲音在出神,对于她的话,对方听进去了多少,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对方目前的家族在已经首肯之下,她们该如何做抉择,是否会随了她的意愿,在她任期即将结束之际完成考核,随她回秘武门。 不过随即,秋素然的眼神突然一冷,穿过院子那拱形的大门,使得镇上出现的一个她不愿意看到的情景映入了她的眼帘。 感觉到身边的人突然产生的一股异样的情绪波动,沈莲音有些意外。 是什么能够让这位心境古井无波的女人会产生一股愤怒的情绪。 于是,沈莲音的随着她的眼神,也透过大门看向外面的镇上,当她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带着两个美丽动人的女人出现在镇上的情景后。 她的眼神,瞬间便定格在了那年轻的身影之上。 从这个年轻的身影之中,她似乎发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有事,先告辞!” 秋素然突然间觉得心情变得非常的糟糕,她冷淡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飘然而去,目标正是那街角处。 沈莲音一直在望着那个年轻而坚强的身影,她浑然没有感觉到秋素然的离开,只是在静静地在出神。 那个身影,似乎又勾引了她封尘二十年的记忆,让她想到了那一天,那个曾经让她深深地为之痴迷爱恋的男人,给她留下了一句承诺之后,便悄然离去。 只是那个男人这一去,便是二十年杳无音信。 直到如今,当回忆再度被勾起时,她的脑海之中,仍回荡着当时的情景:“我会回来的,会给你一个答案,我这辈子辜负了太多的人,给他们带去了太多的痛苦。但是,对于我自己,我更想要一个答案,哪怕有千山万水的阻隔!” “那你找到答案以后呢?” “不管结局如何,有些该我弥补的,我需要弥补,我不想再辜负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你!” “其中一个是我,那另一个是谁,是你爱的那个她吗?我觉得我好傻,明知你有爱的人,可我却还这么执着,仍想要做那扑火的飞蛾……” “不,不是她,是那个一出世就失去父母的孩子,我会欠这孩子太多,太多……” “你会回来吗?” “为了这个孩子,我一定会回来的!” 那一天,她望着那个悄然离去的背影哭了很久,很久,也立下了一个她知道可能会无法实现的宏愿,她会遵守并等待那个承诺。 为了那个承诺,她倔强地等了二十年,这也成了她这一生中的执念。 可是现在,当沈莲音看到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帘之中以后,她那无波的心境,竟也生起了滔天波澜。 这个年轻人,会是让那个男人觉得欠下太多太多的孩子么? 可是为什么,这个已然长大的孩子,又让她的侄女竟然又陷入进了其中,难道这就是宿命对我们姑侄所做出的不公的安排么? 忽然间,沈莲音觉得她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她也朝着那方街角而迅速奔去。 但是当她来到那个街角处之时,却已经不见对方的踪影,而她却看到了她的侄女独自一人在街上游荡时那宁静而孤独的身影。 “青颜!” 她轻唤了一声。 刚才叶雪晴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急急离开了,沈青颜一个人在街上感觉无趣,于是就准备回去。 当她听到姑姑的呼唤时,抬起头来看到她,便走了过来:“姑姑,你怎么也出来了?” “青颜,你看到他了吗?” 沈青颜看到平时心静如水的姑姑,如今神色有异,情绪也不太稳定,非常不解地道:“姑姑,你在说谁?”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站在那院里,一眼就在那茫茫人海之中看到了那个身影,可是你们只需转过一个街角就能相遇,可却彼此擦肩而过……” “姑姑,你说的到底是谁?” 沈青颜看到姑姑的神色异样,可是在她追问了一句之后,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神色一黯,低语一声:“难道是他吗?”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可别吓我 傍晚,夕阳已落,回龙镇上灯火点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西街一家老字号的茶馆中,此刻安静典雅。 在一处靠窗的位置,秋素然显得非常的安静,她一句也没有说,仅仅只是拿起手中的茶勺,轻轻地搅拌着桌上才泡好的清茶。 而在她的对面,南无瑶已然换了一身裁剪的非常别致有型的现代款旗袍,更凸显她那傲然挺拔的玲珑身姿。 南无瑶要的是一杯味道浓烈纯厚,香郁贻人的咖啡,她一手轻撩着发丝之际,另一手在搅拌着咖啡,所带出的那股诱惑风韵,使得任何男人都能为之着迷倾倒。 “本该是敌人,却未料到能够做到一块平静地喝茶聊天,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还真是很奇妙?” 秋素然轻抿了一口茶,觉得微微有点淡,如白开水一样,不禁皱了皱眉,于是将那杯茶倒掉,又开始重新泡制。 南无瑶轻摇着咖啡,看到秋素然的神情举止之后,不由发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道:“没什么奇妙的,当人与人之间的利益没有了冲突,存在了一致性以后,即使是生死仇敌,也可以坐下来谈合作,这就是那肮脏的政治,但谁都却无法脱离他的规则,有人生存的地方,就有政治!” 秋素然发现她心中还是没有理清楚该给对方一个怎样的定位,而她自己心中也有点凌乱,以致她再度炮制的茶水,她仍觉得淡而无味。 “别泡茶了,你的心中有点乱,再怎么喝,都淡而无味!” 南无瑶看穿了秋素然的心理,于是摇了摇咖啡。道:“还是喝杯咖啡提提神,想想接下来怎么谈的好,我可不认为我有闲功夫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个李向南的底细,你已经清楚了?” 秋素然觉得。跟眼前这个对手谈。还是开门见山来的直接。 “当然!” 南无瑶早就料到秋素然会这么问,她看了秋素然一眼。用一种轻挑的口吻,道:“而且我们现在的关系,非常的亲密!” 秋素然脸色一沉:“我希望你做事,不要没有底线!” “想做什么。该怎么做,那是我的事,而不是像某人靠着一些上不得台面上的事就想要挽并化解回双方结下的仇怨,有些伤害,不是那么一两件动动嘴的小事就能化解的。 我要是有那么一个不省心的妹妹,再加上一个不省心的盟友,我早就打发他们回去了。省得出来害人害已!” “你……” 秋素然想发火,但她还是平息了心中的愤怒,道:“纵然你我两派素来就有矛盾,但这件事涉及两派的长远利益。我想那些不相干的恩怨,暂且先放一下,就对这个李向南的事情,需要有一个解决方案!” 南无瑶听了,不禁冷冷一笑:“你要清楚,以他目前的实力,你我还没有资格将他当作双方谈判的筹码,他也不可能任由你我来摆布。 我只会站在与他同阶层,同等地位的一位相处的还算不错的朋友的身份来告诉你,别妄图在他身上打什么如意盘算,你只想将来在他身上获得好处,可你从来没有想过你能够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好处,你以为施以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了? 幼稚! 人家将来又凭什么给你好处,没有付出,就想要回报,简直是痴心妄想,还要来跟我谈什么解决方案,你觉得你有资格么?” “这件事且先不提,那慕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跟你在一起?” 南无瑶觉得秋素然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愚蠢,道:“别再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了吧,以你的精明难道还不明白吗,那么我好心就告诉你吧。 以我对李向南此人的观察,此人自小无父无母,全靠一个叔叔带大,非常重视亲情,首先你妹妹做出的想要伤害他家人的事情,就是一件非常愚蠢,不可能被原谅的事情,相信他下次再见到你妹妹,必然不可能化解这份仇怨,必然要有一个付出沉重代价,才能消除。 更何况这件事还与慕月有了纠葛,你在这件事上也做的非常的愚蠢,你既然打算引慕月入门,就不应该默许秋素心干涉。 你以为慕月是货物,可以让来让去,你考虑过她的感受么? 再加上你妹妹所做的已然超出双方忍受底线的事情,这也只会使双方的矛盾更深,我本来是想捡个现成的把慕月抢过来。 不过慕月的事涉及到了李向南这个人,我这人拿得起,也放得下,对待朋友,我还是以诚相待的,所以我获得了他的友谊,双方也有了展开合作的基础。 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如果再做一些自认为很聪明的事,那只会聪明反被聪明误,把他推向你的对立面。 想合作,就得平等对待,拿出诚意,得有所付出才行,以你的聪明,应该很清楚他需要什么,我也懒得跟你再多说,言尽与此,我先告辞了。” 南无瑶起身之后,走了几步时,又突然回过头来,道:“对了,还有些话忘了说了,赤阳门和明宵宗之间的斗争,因为一个被杀的教授,同样也跟李向南有了关联,不过这件事你处理的还算不错,一脚把两派都踩了下去后,又把好处让给青霜门,让他们及时抽身而退,也算是为你争取了一个可以帮你说得上话的临时盟友。 而关于李向南的底细,想必你我都能让自己保守住这个秘密,不被第三人知道,但是对于你那个不省事的妹妹,我可就不好说喽,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南无瑶带着得意的娇笑,摇曳着那挺拔丰腴的身姿离开,秋素然只觉得恨得牙痒痒。 她消耗了那么大的精力和心神才抚平了一件事,还在为妹妹的另一件事头疼不已,还没有取得实质进展。 却没料到,她这次得到消息来迟一步,竟是让这个妖艳的狐狸精捷给足先登了。 …… 回龙镇南街民房。 李向南和南无瑶,以及慕月三人自那个秘谷之中出来以后,虽有直升机接应他们出山,但李向南不想再返回越城。 于是他们就直接来到了附近离的不远的这个回龙镇上。 他倒是没有料到,他也只是想将回龙镇当作一个临时的落脚点,等明天再联络叶雪晴他们,结果没想到叶雪晴他们就在这回龙镇上等他。 接到叶雪晴的电话,李向南先将慕月安顿好以后,这才来到了这间民房。 出去了一整天,那荒山秘谷周边也不可能会有什么手机信号,对于叶雪晴抱怨说打了一天电话都联系不上,李向南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叶雪晴知道李向南在回龙镇上,只是和叶流云二人单独将他约了出来,其它人并不在这间民房之中。 叶流云解释了下,道:“林家二人还有一些器具要准备,明天一早与我们汇合,而沈家姑侄倒是同我们一起来了,不过他们还有重要的客人要会见,单独约你出来,我们先谈谈吧……” “三伯,你啰嗦那么多干什么,直说不就行了,就是不爽利!” 叶雪晴听到三伯啰嗦,有些不厌其烦,便道:“那个盗贼以前就住这个镇上,不过自从他出事以后,他的家人就将他安置到了精神病院,我们已经买通医院的人,将人接了回来安置在镇上他家里,能否让这人开口说出我们想知道的东西,这就要靠你了!” 李向南倒是欣赏叶雪晴这份干脆直爽,便道:“你们有什么安排和打算,可以直言,呆会我们直接去那盗墓贼家里看看病人情况再说!” “可是……” 叶雪晴打断了想插嘴的叶流云,道:“按计划,我们是要视你能不能治疗那个盗墓贼,让他正常开口说出半张藏宝图下落,以及那帝王陵墓的具体地点而定。 如果无法从那盗墓贼口中得到确实的信息,我们只能采取第二套方案,那就是自己前往大概的位置进行勘察,不过这样会花费很长的时间,那么这个计划,会耽搁你的时间,你也可以不用参加。 假如能够从那盗墓贼嘴中得到确切的信息,你可以与我们一起去考察,也可以自己前去,我们不会限制你的行动自由。 你若寻到有价值的线索,希望能与我们分享,另外在那陵墓中若发现什么宝物,你找到的都归你,我们只需要知道是什么东西即可,这个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李向南可没指望在那座帝王陵墓中去寻宝,对于叶雪晴了当说出的这个方案,他也没什么意见,便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盗墓贼家里吧!” “不用通知沈居士和青颜了吗?”叶流云犹豫着道。 叶雪晴道:“明天汇合以后,我们只要把结果告诉她们就是了,那盗墓贼我们去医院接的时候,费了很大一番功夫,他很怕见到人,尤其是一见女人,就想扑上来咬,如果那么多人去了,恐怕会影响到他!” 李向南听了这番话后,眉头不禁一挑,突然看着叶雪晴,道:“要我看的话,你也不用去了,尤其是这晚上,恐怕会有些灵异的事件发生!” “是真的吗,你可别吓我!” 叶雪晴一听,不禁打了个激灵。 第二百章 夺舍 月黑风高,星光黯淡。 回龙镇上一片寂静,听不到兽吼,听不到蛙鸣,只有呼呼的风声。 突然,在镇上东南外的角落一处偏僻的民房之中,传来一声古怪的嘶吼,仿佛野兽在咆哮,厉鬼在嘶吼。 不过镇上除了那附近个别几家镇民屋中的灯亮了起来外,其它地方依然平静,没有任何的动静。 镇东南有一个疯子,回龙镇上的人都知道,一天到晚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镇民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有一些到这里来寄宿,不明白原由的客人或许会被惊动,但听了房东的解释那是宋家的一个疯子后,也就没了动静。 而此时,在那间传来嘶吼的宋家民房之中。 李向南神色凝重,静静地站在一边,身边的叶流云神色则显得有些惊惧,看着对面那个面容狰狞扭曲,不停在挣扎咆哮的宋疯子。 只不过在这个挣扎的疯子旁边,一位年约六旬的老妇人却丝毫不惧这种情景,而是抹着眼泪,不停地在安抚着发狂的儿子,并任由儿子一口咬在她那干瘦的胳膊上,并吸食她的血液。 看到这个情景,李向南眉头一皱。 只见那约四十岁左右,披头散发的中年疯子那本是微微发青的眼瞳,在吸了母亲的血之后变得血红。 这个宋疯子的情况与李向南以前碰到的完全不一样,他的情形可以说更加的严重,不单中了尸毒,而且还被伤了神魂。 更甚至,他还被阴魂附体,如果不是这个人能够承受恐惧,本身意志力也比较强的话,恐怕他早就被阴魂夺舍,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了。 他每次在发狂之时。其实都是被附体的阴魂在干扰神魂,不断的消磨他的意志,再加上尸毒发作,他会本能地吸食血气来抵抗那种极度的痛苦。 而在他吸了血的这个时候。阴魂会吞噬血气,也是他的抵抗能力最顽强的时候。 尤其是他吸的还是自己母亲的血,这会更加刺激他在狂暴之际本能中产生的那种抵抗的意识,这也是李向南下手的最佳时机。 本来李向南是不打算同意让这疯子吸老人的血,但老妇人说她是马上进棺材的人了,但她无法看着儿子就这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很痛心,哪怕儿子将她的血吸干,甚至将她咬死。只要让儿子不再承受那种痛苦,她死都愿意。 对于这种母爱,李向南无法拒绝。 经过他的了解,在这中年人还没有被送到医院前,这个老妇人不止一次这样干过。她认为这样能缓解儿子的痛苦,所以这样做了。 但老人却不知道,这只会更加剧了阴魂的壮大,她的儿子承受的痛苦将更大。 这时,这宋疯子吸了血之后开始发狂,不断的嘶吼,其中还伴随着一股如厉鬼呜咽咆哮的恐怖叫吼。气氛端地恐怖。 李向南见时机已到,便立即出手。 只见李向南伸出一指,一股真气汇聚于指尖,直接点在了宋疯子的额头之上。 那一瞬间真气透体,疯狂的宋疯子就像是被定格住了一般,但他那发红的眼瞳在瞪着李向南的时候。突然间隐约变得发青,就在青红相间之中变幻,带着敌视,以及一股本能的恐惧。 李向南没有停手,在宋疯子定格的瞬间。再次指尖挥舞,迅速在宋疯子的额头之上绘出一道灵纹。 当这道灵纹绘制出来,并渐渐有血丝开始溢出之际,李向南低喝一声,猛地化指为掌,便一掌拍在了那灵纹之上。 呜嘶! 这个时候,屋内传来一股阴戾恐怖的嘶吼,好像并不是来自于宋疯子,似是来自于他的体内。 宋疯子的脸孔这时不断的开始扭曲,不断地扭动着被绑起来的身体,甚至双手抓烂了衣衫,抓破了血肉地在自残,他的动作仍没有停下来。 其实,李向南绘制那道灵纹,就是要打算震慑附体的阴魂,让其主动想要脱离这具可被操控的身体。 如果是他强行将那阴魂逼出来的话,这可能会让宋疯子立即毙命,这可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所以,在宋疯子额头上的灵纹被激活时,李向南又再次一掌打出,将宋疯子的身体翻转过来,又在他的前胸部位分别绘上了两道灵纹。 这灵纹如刀划过一般,渐渐有血丝在溢出,只不过那血,乌中带紫,很是渗人,老妇人不忍再看,将头转过一边不停地抹着眼泪。 在这个时候,两道灵纹同时发挥功效,再加上李向南灌注的真气不断地游走压迫,宋疯子此时更加的狂暴,几乎要挣脱束缚。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附于宋疯子体内的阴魂终于无法承受那股强大的压力逼迫,只见一股阴森的黑气不断地开始在宋疯子周身洋溢。 这是阴魂要离体而出的节奏。 但为了不让阴魂在最后的疯狂下吸尽了宋疯子的生气以及吞噬了他的神魂,李向南此刻这才突然拿出一张清心符出来,一下子就贴在了宋疯子的额头,稳固住他的神魂。 唰! 就在这个时候,宋疯子在身体狂暴的扭曲之中突然一颤,只见一团体形不规则的黑影瞬间离体而出。 这竟是一只鬼龄已达四十年轮左右的阴魂,怪不得能附体,确实厉害。 去! 李向南见这只阴魂终于被逼得主动离开宋疯子的身体,当即心神一引,阴煞葫芦随着他的心意如闪电般飞出,对着那阴魂溢出一丝阴煞之气。 那阴魂才离体而出,还没有形成拟化显现的形态,正是需要吸食阴气或煞气等能量来补充,但阴煞葫芦突然溢出一丝纯净的阴煞之气,那阴魂自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便想要扑上来吸食。 可是在这个时候,阴煞葫芦突然间发动了强吸,这只阴魂的体形顿时开始扭曲了起来,他察觉到危险也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阴煞葫芦的吸扯。 不过对付这些阴魂来说,现在的李向南可不是当初的新手菜鸟了。 这只四十年轮鬼龄的阴魂确实很强,但是他再强大,也不及鬼卒的百分之一。李向南心神一动,寄居在葫芦之中的鬼卒此刻突然猛地幻化伸出一只幽灵大手,一把扯住这只阴魂,很轻松地就将其扯进了葫芦之中。 在鬼卒的面前,这只阴魂顿时畏惧了起来,乖巧的像个鹌鹑一般蜷缩在养魂阵的一角,不敢有任何的妄动。 收了这只阴魂后,阴煞葫芦立即就飞了回来钻进了李向南的口袋中。 李向南抬眼再看那宋疯子,他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但眼神仍有些呆滞无神。李向南又一掌拍在他的额头,注入一股真气,使清心符开始发挥他最大化的功效。 同时,李向南的神识在这个时候也进入到了宋疯子的识海深处,帮他简单调理了下受伤的神魂。 不一会儿。在李向南的调理下,宋疯子眼神之中终于有了几分神采。 只是他深深地看了李向南一眼后,才终于软软地倒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扑通! 这个时候,宋母已是老泪纵横,她当然清楚附在儿子身上的厉鬼被眼前这个法力高深的年轻人收服了,当即一下子就跪在了李向南的面前。哭道:“天师,大恩大德……” “老婆婆,不必这样,我还有话要说!” 李向南立即制止了宋母的拜谢,将她扶了起来后,肃然道:“老婆婆。请恕我直言,你的儿子虽然被鬼附身,但他身上还中了尸毒,现在厉鬼已除,但是他体内的尸毒却很难排除。这需要进行很长一段时间的疗养,因为他被厉鬼附身,而且他的寿命……” “天师,你直说吧,我早就已经有了任何的心理准备了,只要儿子能摆脱痛苦,哪怕好好的像个正常人活上那么十几天,我也就心安了,毕竟他以前做过太多亏良心损阴德的事情,这是报应!” 李向南当然明白老人说的是儿子做过的盗墓有损阴德之事,微微点头,便道:“也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以我判断,他还可以活七年,只不过他体内的尸毒要是无法彻底排除的话,最多只能活三年!” “三年也好,三年也好,只要他不再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以后能重新做个正常人,有了这三年,老婆子也能安心地去了!” 这时,陷入呆滞良久的叶流云终于回过了神来,只是他看着李向南的眼神,却多了某种复杂难言的意味。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的不太相信这个年轻人的手段,果然跟传言的一样,高深莫测啊。 他见那宋疯子已经陷入了沉睡,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更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不会恢复清醒,能否说出他们想知道的线索。 不过借这个机会,倒是可以从这老妇人这侧面了解一些,便问道:“老婆婆,我有几个问题想从您这了解一下?” “叶先生,你说吧,你能请来这位小天师出手相救,这对我宋家有恩,老婆子知无不答!” 叶流云道:“老婆婆,在你儿子出这件事之前,有没有提过关于半张羊皮纸,或者是与黎叔有关的什么图的只言片语?” 宋母道:“他倒是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跟我提起过一个叫黎叔的人,说跟这个黎叔做完一笔买卖赚钱之后,就会给我买一幢大别墅让我养老享福,我当时骂他别做什么害人的事,他反驳我说这不是害人,只是去挖宝,然后就扔了筷子出门了,只是过了七天,他人倒是回来了,也带了几件古董,可没过多久,就变成了这样……” 见没问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叶流云不禁有些失望。 第二百零一章 拉拢 清晨,阳光明媚普照。 回龙镇跟往常一样,一大早就热闹嘈杂了起来。 慕月习惯性的早起后,又亲手做了两份早餐,她见李向南也已经早早起来,在院子里活动,就招呼道:“向南,过来吃早餐吧!” 李向南进了屋,见桌上摆着两碗小米粥,两碟小菜,一笼热乎乎的馒头,正飘着香气,于是坐下来就餐。 慕月也了解李家叔侄二人的饮食习惯,她递给了李向南一个馒头后,也不说话,简单吃了点,就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东西。 如今的她,心灵中难得一片宁静,也充满了期待,甚至还隐隐有即将要成为眼前这年轻人的婶娘的事而些心跳与激动。 直到看着李向南将所有的馒头小菜吃掉,喝完了粥之后,慕月才道:“向南,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李向南放下筷子,道:“今天有可能会去探索那帝王陵墓,你先呆在这回龙镇上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回家!” “回家!” 听到这个词,慕月的心中突然有一股暖流流淌而过。 多少年了,她心中一直曾企盼着能有个家,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块过些平淡幸福的日子,如今终于要实现了么? “嗯!” 这样想着,慕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好香啊,做了早餐怎么不叫我呀!” 就在这时,一个勾魂的声音传来,就见南无瑶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走了进来。 慕月见南无瑶自己跑来了,她起身后,就跑去又盛了一碗粥,端了一碟小菜出来,道:“当然会有预备的了,快吃吧!” 当然,南无瑶并不是为了吃早餐而来。 她坐下后。随便喝了几口粥,也就没有再动,放下筷子后,美眸扫了李向南一眼。道:“炼药的材料,我已经通知手下的人开始准备了,估计两三天之内就能全部凑齐给你送来。 不过我听说,你们今天准备去探索什么帝王陵墓,你真打算跟那些世俗家族的人一起去做这件事情?” 李向南知道她意有所指,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南无瑶道:“也许这件事跟你没太大的关系,但是有个人却跟你有点关系,那秋素然对青霜门看中的一个沈家女孩子挺有兴趣,青霜门为了还人情给她。已经答应了将沈家姑侄让给秋素然引入百秋谷做药师人才培养。 但据我所知,这个沈家的女孩子与你曾经不单是大学的同学,而且还有过一段恋情,那么秋素然必然也会知晓这些。 不过我药王宗与百秋谷与其它的门派不同,除了门规要遵守外。相对自由开放,只要对门派做出贡献,都不限男女谈情说爱,我不知道秋素然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但我想要从你这里知道你的态度,我想把这个沈青颜抢过来入我药王宗,你会不会干涉?” “你和秋素然之间的斗争。与我无关,你想从她手里抢人,那是你的自由,虽然我和沈青颜曾经有过一段恋情,但毕竟我们仍是同学关系,我不希望你们在争斗的过程中做出一些伤害到她的事情!” 听到这些后。南无瑶美眸之中带着些吃味,瞄了李向南一眼,娇笑道:“这样的话,那我就明白了,这个沈青颜既然是你的女人。那我就更要抢过来了!” “咳……”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转过脸,就见是一位宁静如莲一般的美丽女人站在门口,只是她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显然方才南无瑶调侃的一番话,正好被她听到。 “不好意思,没打扰到你们吧?” “请进!” 慕月看到这个女人,倒是微微有点印象,便礼貌地将她请了进来,道:“沈居士,你吃早餐了吗,我这里还有?” “不用了,谢谢!” 沈莲音客气了句,眼神不由朝李向南看了过来,轻声道:“我是沈莲音,青颜的姑姑,恕我冒昧来打扰了你们的谈话!” 南无瑶倒是有些诧异,打量了这个女人一番,不禁眸中闪过一抹亮色,道:“不得不佩服,那秋素然看人的眼光果然很不错,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资质尚佳,真的是做炼药师的不二人选呀!” “这位是?” 沈莲音见南无瑶就那样直盯着她看,而且说话也很直白,不由显得有些疑惑。 南无瑶便立即自我介绍道:“鄙人南无瑶,来自秘武药王宗,以前叫药师门,是一方专业于炼丹制药的高级门派,不知沈女士是否有兴趣来我药王宗发展?” 这么直白的挖人,沈莲音还是头一回遇到,微微有些诧异,但还是婉拒道:“很抱歉,南使小姐,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南无瑶却是撇了撇性感小嘴,道:“秋素然那个表面阳光,但心机深沉的家伙,肯定是抓住你的一些弱点,或者是你想得到的东西对你展开过攻略吧。 不过既然刚才我们的谈话你听到了,那么请恕我直言,你和你的侄女同入一派,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因为门派资源有限,各弟子竞争激烈,师门肯定不会向你们倾斜,因为你们的姑侄关系,从而可能会将你们分化开来,减少资源分配,这对你们的发展极为不利,也会让门中其它执舵和长老对你们心有顾忌,怕你们在门中发展壮大后,影响到门派势力的平衡,以及与你们背后家族的合作。 即使你不愿意入我药王宗,但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你和你侄女最好商量好,只择一人入门,不要被秋素然的欺骗性言语所误导。” 说到这里,南无瑶看了面无表情的李向南一眼,又道:“再者,你侄女和他是要好的同学关系,而本门与李向南先生也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可能因这层关系,本门会对你或你侄女特别照顾一些,这对你们的发展更加有利,希望你考虑一下,秋素然能向你保证的,我自然也能做出保证,甚至比她做的更好,因为在炼丹制药一途的专业性上,百秋谷根本无法与本门相比!” 听南无瑶说了那么多,沈莲音只是客套了句,道:“南使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跟青颜商量,考虑这件事的,不过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李先生聊聊,不知李先生方便吗?” 慕月这时一拉南无瑶的胳膊,道:“我们回避一下吧!” 南无瑶睛了李向南一眼,然后就跟着慕月出了房间。 屋中只剩下李向南与沈莲音,只是二人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显得有些静默。 沈莲音毕竟是洞悉世事之人,她酝酿了下措辞之后,才用一种柔和的目光看着李向南道:“你恨你的父亲吗?” 李向南本以为沈莲音来是打算要跟他谈沈青颜的事情的,但却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提及他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倒显得十分意外。 但想了想,李向南还是回答道:“以前会对他多年不曾有任何音讯而产生过怨恨,但懂事以后,经历一些世事,这种怨恨也就淡了!” 沈莲音道:“那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吗?” 李向南摇头,道:“抱歉,虽然我对我的那位父亲没什么印象,也从二叔那里听到过一些评价,但对于我自己,不管他是善是恶,是生是死,我不想对他的为人做出任何评价!” 沈莲音感觉得出,李向南对于他的父亲,虽没有怨恨,但始终会保持一种淡漠。 可是她对那个男人理解太深,她不想这个孩子将来有机会在面对他的父亲时,会依然这样淡漠,便道:“纵然他有太多对不起你之处,欠你太多,可毕竟他是你亲生父亲,他对你心怀着莫大的歉疚离去时,我能体会到他当时的痛苦。 也许当时他还年轻,因深爱着你的母亲,太过于冲动,为了给你,给他自己寻找一个想要的答案,从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尽管这二十年来他没有任何音讯,可我想他是个有责任感,很重情的男人,他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和亲人的,我想他一定有回不来的理由,和一些不得以的苦衷,我希望你能理解他!” 说到这里,沈莲音幽幽一叹,道:“当年我们相遇,并相识,他很照顾和关心我,把我当妹妹一样对待,但是我却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尽管我知道他有心爱的女人,可是我依然却对他抱有幻想。 你可能会觉得我这样有些不知廉耻,或者觉得我很傻,可是当你深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是你的整个世界,已经让你容不下太多的东西,难以自拔。 他在离开的时候,曾给我一个承诺,他说这辈子伤害的人太多,他不想再辜负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我。 当时我听到这番话时,很感动,也很庆幸,我天真地幻想着我在他的心中,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可是为这个幻想与承诺,我痴痴地等候了二十年,直到如今,虽然我已经看破尘事,可是这个承诺,却俨然成为我一生之中的执念,我坚守着这份执念,因为我深信,他终将会给我一个想要的答案,那你呢?” 李向南沉默良久,深吸了口气后,才道:“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第二百零二章 偷偷溜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这是一句古话,但却是千百年来的至理名言,使得多少痴男怨女深陷其中? 沈莲音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她孑然一身,清心寡欲二十年,看似无情,实际上却很固执,很痴情。 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与一个承诺,她能苦等二十年,这份固执,这份毅力,足以让通达情理者动容感叹,但也会让世故随俗之人鄙夷和耻笑。 只是,对于李向南而言,他虽不想去评价这个陌生的父亲,可是在他所听到他人的评价之中,却能够从侧面了解到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只是知道了解的越多,他就会越发感到困惑。 以前总想着,或许哪一天他会遇到这个男人之后,会表现的很冷漠,只会将他当成一个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罢了。 可是现在有了丰富的人生阅历之后,却也不再这般去想,但反而会让心中有些凌乱,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不过对于李向南而言,他自小心中也拥有一份隐藏的执念,纵然他对父母没有感情,但他却在内心深处,总希望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 纵使心中对他们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但他就是想知道答案。 沈莲音何尝不是如此? 李向南会突然问及他的那位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生母,而在沈莲音的印象中,她曾经非常羡慕那个被爱着的女人,但又非常的痛恨。 只是现在,当没有了恨之后,那几乎被遗忘的女人再度从记忆中被翻出来时。竟然是那样的模糊,让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向南这个问题。 她只是竭力寻找到一个模糊的片断后,并将其描述了出来,道:“我没有见到过那个女人的容貌。也仅仅只是从远处看到过一个侧面的背影。但是那个背影却给人一种她是上天派到人间的精灵的感觉,非常的梦幻飘渺。她好像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父亲当时身上已是伤痕累累,仍在追逐着她,但她好像被一道晃若天神般的金色影子环绕着,你父亲疯狂地奔跑着去追寻。可是她没有再转身看他一眼,那金色影子似乎能撕破虚空,竟然就那样带着她消失不见了,最终,她只留下了一个出生没几天的婴儿,再也没有在这个世上出现过!” 说到这里,沈莲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出来推到李向南的面前。道:“这是你父亲唯一留下的一张年轻时的照片,你和他,真的太像了,若不是因为这样。我不会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想到他!” 李向南不想去看照片,但是他的眼神却忍不住落到了照片之上。 只见在那黑白照片之上,他仿佛看到了站在大学的校门前,穿着中山装,胸前别着钢笔,抱着本书,烈日下脸上流着汗的另一个自己。 沈莲音没有收回那张照片,道:“这张照片你留下吧,如若有一天,你发现了他的踪迹或线索,假如他活着,这照片留着再无意义,假如他死了,作为儿子,你应为他立一座衣冠冢,将照片埋葬去了吧!” 说着,沈莲音便起身而去。 但她走到门口之时,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便又转身道:“你和青颜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你们双方能够再好好交流沟通一下,相信对你来说,沈家不会是阻隔你的障碍,易家更不会,一会儿我们在汇合的地方等你!” 李向南看着桌上的那张老旧照片,出神了一会儿,最终他还是将那照片拿起,并收了起来。 …… 一早,叶雪晴便急急跑到那宋疯子的家中查探情况,虽然从宋母口中得知,晚上幸得天师施法救治,宋疯子身上的鬼恶已消,可是他仍在沉睡,不见醒来。 叶雪晴亲自跑去看了看,见宋疯子确实还在沉睡,似乎也叫不醒,不禁有些着急,就跑来找李向南。 李向南才出院子,就碰到了风风火火的叶雪晴。 叶雪晴道:“李同学,那宋疯子的情况怎么样,他大概能什么时候醒来,能不能恢复正常并开口说话?” 李向南知道叶雪晴过去探望过情况,也没有回答他,就见迎面一对父子正缓缓向他这里走来。 “李先生,好久不见了!” 林淡风和他父亲走了过来后,林淡风主动打了个招呼,又介绍了下他父亲,然后推了推眼镜,好像就再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林前辈,你好!” 李向南和林淡风的父亲林建中握了下手打了个招呼,林建中道:“昨晚的事情,我们才听老叶提起,对于李天师的手段赞不绝口,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林前辈客气了!” 林建中也不再客套,与李向南汇在一起后,便一边走,边道:“李先生,今日之事我们已经准备妥当,但关键就在于那个宋家人能否醒来并说出陵墓的具体位置。 昨晚老叶向宋家婆婆问过一些,但并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不知李先生能否推断出那宋家人大概能什么时候醒来,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叶雪晴道:“就怕那宋家人醒来之后还是神智不清,或者是恢复之后,不肯告诉我们那些,所以还得李同学你出马!” 李向南道:“那我这就再去一趟看看吧,你们在汇合处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叶雪晴道。 李向南瞪了她一眼,道:“你刚才从他家里出来,为什么不留在那里等他醒来,另外,他家里你们留了人守着没有?” “三伯昨晚守了一夜,今早让我过去换他,好像好里暂时没有留人,我刚才见他没有醒过来,就给忘了!” 李向南一听,不禁沉声道:“你糊涂!” “难道?” 林建中似乎明白了李向南的意思,不禁突然想到了那宋家人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由眉头一皱,道:“小晴,恐怕事情弄不好要……” 不过还没有等林建中的话落下,众人就见那宋家老婆婆颤颤微微的急步走了过来到李向南面前,道:“恩人,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家那疯儿?” “唉呀,糟了,我怎么能这么大意!” 一听这话,叶雪晴脸色大变,充满了懊悔,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了,一定是那宋疯子在醒过来之后,趁人不注意之际偷偷溜走了。 林建中皱起眉头,沉声问道:“老婆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儿子不见了的?” 宋母道:“刚才叶小姐来看望时,他还睡着不见醒来,但等我做好早饭出来,就见床上已经不见了疯儿的踪影,我找了会没找到,也就过了半个小时!” “这个狡猾的家伙,我们救了他,他醒来竟然就这样跑了……” 叶雪晴咬牙齿地握紧了拳头,就准备去追。 “不用追了!” 林建中脸色有些阴沉,道:“这个人此前就劣迹斑斑,从调查资料上看其为人就非常的阴险狡猾,他若醒来恢复了神智会溜走,必然是不想告诉我们关于陵墓的线索,如果他真要躲起来,这地方他比我们熟悉,躲起来你根本找不到!” “那该怎么办呀,都怪我疏忽大意了!” 叶雪晴此时非常的懊悔,眼眶中已经泛起了泪花。 林淡风道:“我觉得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复杂,这个人去过帝王陵墓,也深受其害,也没有必要保守这个秘密不肯说出来,但他醒来后会溜走,其一是可能是惦记着他盗回来的宝物,其二可能明白我们的用意,就是想待价而沽!” 李向南点点头,觉得林淡风分析的很在理,便道:“准备好一笔钱吧,这应该是个很贪婪的人,想必不出一小时,他一定会联系我们!” “是我们救了他,他怎么能这么干呀,他还是不是人?”叶雪晴怒道。 扑通! 宋母此时突然跪在了李向南面前,哭道:“恩人,对不起,那个不孝儿是你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不知恩图报就罢了,竟然还要做那些忘恩负义,要遭报应的事,这一切都老婆子的过错,你惩罚我吧……” “老婆婆,你起来吧,他是有四十岁的成年人了,一切行为后果都得自己来负责,此事与你无关!” 李向南扶起了宋母后,便对叶雪晴道:“你们准备一下,我去追踪这个人,他身上有我昨晚留下的符文印痕,还没有完全消散掉,这半小时时间他跑不了多远,应该不难追踪,到时我会与你们联系!” 众人闻言,想想也只能如此,便点了点头。 李向南没再说什么,他转过身来,就见沈莲音和沈青颜走了过来,只是微微朝他们点了个头,然后就迅速朝着镇外奔去。 昨晚李向南在那宋疯子的身上留下的灵纹还在,只要那灵纹在他的神识感应范围之内,必然会被感应到,要追到这个宋疯子对李向南来说,易如反掌。 况且,就算没有那灵纹,以及清心符留下的痕迹,李向南还有更容易的手段。 昨晚他曾进入过那宋疯子的识海,也探知到了那人心中埋藏的一些秘密,找到这个人并不难,另外,就是直接放出那只在宋疯子身上附体过的阴魂,无论他逃到哪里,也必然能够被这只阴魂找到。 出了回龙镇后,李向南一直朝着山区方向前行时,心中不禁冷笑,看你能往哪跑! 第二百零三章 疯子的宝贝 宋疯子本名叫宋成峰,少年时家境贫寒,就离家外出打工,在江湖上三教九流的圈子里基本上都混过,为人非常的油滑世故。 只是此人虽有毅力,但太过于看重利益,不信任朋友,非常自我,以至一直混的一事无成。 后来听人说倒卖古董能赚大钱,结果赔了个倾家荡产,于是就干起了盗墓的行当,也做过牢。 出狱后,又当起了盗墓贼。 但是,即使他干盗墓的行当,却并没有赚到多少钱,反而更穷得郎当响,这还是与他形成的性格有关。 说白了,这种人就是一个很自以为是的半吊子货,总想坑别人,但总能把自己坑了进去,最终还没有看清自己,总要将原因推到别人头上。 这种没有自我反省意识的人,就注定一辈子落魄。 这一次,他能幸运的从鬼门关脱身,他并不认为会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能救他,这都是他的意志力顽强,才终于挺了过来。 自他清醒之后,他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曾经从帝王陵墓之中盗出来的几件被他暗中藏起来,没有让黎叔发现的宝物。 甚至,他还自鸣得意,在暗地里阴了黎叔一把后,好处大头最终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如今黎叔死了,那么这世上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帝王陵墓的秘密。 而此次来的人,他清楚,那些人明显是想打那帝王陵墓的主意,没有好处,他岂能把这么重要,能保证自己一生富有的秘密轻易地告诉别人? 宋成峰逃出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那几件宝贝拿到手在说。 不过他对那帝王陵墓实在是恐惧万分,他被吓怕了,不敢再继续去盗墓。但是他掌握着这个秘密,就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正是打着这个主意的宋成峰,出了回龙镇后,就一路来到了这后山。 那后山有一个非常隐秘的密道。当初宋成峰在回来的路上阴了黎叔一把,便躲起来,将宝物藏在那个密道内的一个山洞之中。 如今再次来到这个隐蔽的密道里,宋成峰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藏宝的地方。 看到那藏宝的地方记号仍在,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宋成峰掀开杂草,将盖在上面的大石头搬开,又刨出一堆砂土后,只见那洞坑之中被埋藏的盒子就显露了出来。 将盒子取了出来。宋成峰很是欢喜。 他用袖子小心地将那盒子上的砂土擦掉,光是看着那个价值不菲,上面镶嵌着许多宝石的盒子就爱不释手,心中激荡难忍。 怀着激动的心情,宋成峰缓缓地将那盒子打开。想看看盒子里的宝物。 唰! 只是他才打开盒子,便突然觉得一股阴风吹袭而来,让他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但是下一刻,他就被盒子之中的宝物吸住了心神。 盒子里有几样像是古代贵族佩带的珍宝首饰,都镶嵌着偌大的宝石,极为华贵。尤其是中央一顶凤冠,更是霞光溢彩,唯美非凡,那额前的一颗闪烁着盈盈光泽的像夜明珠一样的珠子,更给这顶凤冠增添了无穷的价值。 很显然,这些佩饰都是在女人的墓葬之中发掘出来的。能拥有这些东西陪葬,那女人的级别应该不低,起码是贵妃一级的。 除了这顶凤冠外,那盒子里还放着半张羊皮与丝帛制成的东西,很显然正是黎叔拥有的那半张藏宝图。一并被宋成峰得到了。 那藏宝图上的内容宋成峰看不懂,但上面边缘附近一处标记的地方他却是知道的,那正是帝王陵墓所在位置。 已经知道那陵墓所在,他也没有去关注宝图,那下面还压着一大块金子,他将那块金子拿开之后,就从底下取出一块造型小巧玲珑,巧夺天工的玉佩。 这枚玉佩所用的蓝色玉石,如是蓝水晶,晶莹剔透,宋成峰玩了这么多年收藏,从未见过这种玉石,上面的花纹图案也很别致。 玉佩用一些绽放着盈盈光泽的金色丝线织成电线粗的绳子吊挂着,尤其是宋成峰用手摸那玉佩时,那玉佩会发光,会带给他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这也是他在那陵墓之中无意发现并偷偷藏起来的他最在乎看重的宝贝。 只不过,宋成峰在抚摸那玉佩,那玉佩在发光之际,他注意到那顶凤冠前额的珠子在这一刻,突然间也发出一股若隐若现的光泽。 以前倒是没有发现这个神奇现象,宋成峰好奇下,将那凤冠拿了起来打量了下,并用手摸了下那发光的珠子。 但是不料,就在他用手摸了那发出嬴弱光泽的珠子之际,此时宋成峰的手似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住了一般。 刹那间,这山洞之中突然间阴风大作,那珠子的光泽越来越亮,同时一股冥冥的灵异之音也随之在山洞之中响起。 宋成峰见状大惊,心中更是恐惧。 他极想扔掉那诡异的凤冠,但他发现他根本就扔不掉,不单是只手,就是整个人都被吸住了一样。 同时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影响着他的心神,诱惑着他,让他将那个凤冠戴在头上,心神中传来一个极具诱惑的声音,如同情人在耳边呢喃:“戴上他,戴上你就能成为伟大的王,获得天下间任何你想要的财富,地位,和女人……” 这个时候,宋成峰身上被李向南留下的灵纹彻底的消散。 而他的心神全然被影响,他神情开始显得有些呆滞,动作形同僵尸,拿着那顶凤冠,双手缓缓地举起,就要戴在自己的头上。 叮!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洞中两道疾影瞬间射来,一道直接打在了那凤冠之上,而另一道打在了宋成峰的手腕上。 手腕之上传来的钻心的痛,让宋承峰的神智一清,同时手一松,那凤冠就掉落到了地上,只剩下那额头的珠子仍在微微发光,但显得越来越弱。 嗷嗷! 可是,那诡异的凤冠之中在珠子光泽越来越弱时,突然山洞之中传出一声阴森恐怖至极的咆哮与嘶吼。 那凤冠之上一股黑气此刻突然缓缓地溢出,在配合着那珠子绽放的力量波动下,那黑气凝成一团黑雾,并缓缓地幻化出一个全身被黑雾所包裹的影子。 这个影子并不具实体,但却能够清晰地显化出一张女人精致而绝美的脸孔出来,在那黑雾的衬托下,更显得恐怖。 宋成峰有过一次被鬼上身的经历,当他此刻再看到那恐怖的厉鬼出现的模样之后,早已经是吓得全身不停地打颤,精神上再度受到的刺激与折磨,让他几乎彻底崩溃。 但就在这个时候,洞中突然伸进来一双偌大虚幻般的手掌,一下子就擒住了那团黑影,那黑影也没有料到会被偷袭擒住,不停地扭曲着体形进行挣扎,并不断发出恐怖的嘶吼。 刹那间,山洞之中阴风狂暴袭卷,粉屑飞扬。 黑雾笼罩下的影子不停地扭曲嘶吼,见无法脱离那手掌的擒拿下,此刻黑雾突然间一下子散布开来,从那黑影之中分裂出来的一团黑雾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下子就钻进了那凤冠之中。 而另一团被擒住的黑影已然缩小了一倍有余后,已然无力再挣扎,便被生生地由那大手掌拿走。 片刻,山洞中阴风散尽后,再度恢复了平静,但一个身影,却缓缓地走了进来,正是李向南。 进入山洞后,李向南来到宋成峰的跟前,见这人又昏迷了过去,大小便失禁,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没有理会此人,他的目光便落到了那打开的盒子里。 盒子里赫然有半张藏宝图,这半张藏宝图与李向南曾经杀死鬼道人在他的巢穴之中发现的完全能够拼合在一起,这也正是叶雪晴他们这一行人想要寻找的东西。 想不到如今一张完整的宝图竟然全部落到了他的手中,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宝图之上被做了一些标记,李向南大概看了看,正是那帝王陵墓所在的地点,竟是在荒山之下,滨海之畔的一个地方。 让李向南诧异的是,这陵墓的位置,跟他和南无瑶去过的那个秘谷的位置竟是那般的接近,只要翻过两个山头就能找到。 收起宝图后,他的目光却被盒中那水晶蓝色的玉佩所吸引,于是将那玉佩捡了起来。 这玉佩是用一种罕见的仙水精石打磨而成,玉佩之中饱含的灵力十分的浓厚。 他用神识感应观察了下,这玉佩之中竟然被下了一种特别的禁制,而她的神识探入时,仿佛置身无边无际的大海中,但很快就被一个浪花强行驱赶了出来,使得他神魂荡漾。 这使得李向南心中更是惊讶,这玉佩之中竟然还被留有一道很强的神魂烙印。 很显然,这应该是一位修士曾留下的玉佩。 不过,李向南这时突然察觉到,这玉佩中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竟使得盒中那凤冠再次有了几分异动。 尤其是那凤冠额头处的那颗晶莹如夜明珠一样的珠子,他感应到异动正是从那珠子之中传出。 是当他用灵觉来刺探这枚珠子的时候,那珠子的正中央突然间闪现一只如同无尽幽冥深渊般深邃的眼睛,使得李向南不禁心神一震:“这竟然是鬼母阴珠!” 第二百零四章 鬼母阴珠 看着这枚株子,李向南脑海之中顿时闪过了《御鬼术》当中的内容,其中对于鬼母阴珠倒是有一些介绍说明。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这鬼母阴珠且不说是一件实用性极强的鬼系宝物,他的形成条件可以说非常的特殊和苛刻。 但凡有鬼母阴珠诞生的地方,首先必须是纯阴绝煞汇聚之地,那里能够吸收天地之中最精华的纯阴与绝煞之气。 有了这样的先决条件以后,还有一个更苛刻的条件,那便是在这个纯阴绝煞之地埋葬的女人,必须拥有纯阴女体。 但这样的环境葬有纯阴女体还不行,还有更苛刻的条件,那便是这个女人生前是在饱受折磨与凌辱,或者是被活埋至死,才能让她生出冲天的怨气。 有了这些极为苛刻的环境和条件后,这具纯阴女体释放的怨气会很快将那纯阴和绝煞之气吸收,形成一只极为特别的阴魂。 而这种阴魂,在吸收了无尽的纯阴和绝煞以后,会渐渐变得十分强大,他不像别的阴魂那样会自然进化成为鬼将,鬼兵之类的存在。 因为她的特殊性,会直接进化成为鬼母、百鬼之母,千鬼之母,乃至万鬼之母。 鬼母也称鬼后,除了实力极为强大之外,她还有另一个极为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能够孕育出鬼母之子。 鬼母之子也称鬼灵之子,一出生便拥有灵智,极具智慧,是拥有无限可能最终进化成为鬼王或鬼帝一类的恐怖存在。 而这鬼母阴珠,便是鬼灵之子诞生之前,鬼母凝其全身精华而结成的一枚用于蕴育鬼灵之子的一个孕灵载体,若将鬼母阴珠说成是鬼灵之子寄居成长的子宫胎盘也不为过。 只是李向南所看到的这枚鬼母阴珠。因其存在的年代十分久远,一直没有怎么被蕴养过,其中的鬼母精华逐渐消散,其威力也大大减弱。竟沦为了阴后下葬的陪葬品。只叫人大叹可惜。 而那顶凤冠,在古代都是属于有身份地位。甚至是皇室成员才有资格佩带的,他之所以被镶嵌上鬼母阴珠,估计也是哪位无情帝王是打算在死后也要霸占其最宠爱的女人,才会给她佩带上这种凤冠。 而之前从这凤冠之中凝出纯阴煞气。并凝聚而成的那团黑雾所显化出来的女人的脸,其实就是那位帝王的女人在死后变成阴魂显化出来的原始样貌。 但很显然,即使有那鬼母阴珠的辅助,这个女人变成阴魂之后,因没有灵智,最多也只是壮大到五十年轮鬼龄,并拥有双子鬼体罢了。 被李向南的魔帝之手轻易就能擒拿住后。她也只危及之下使双子鬼体分裂,其中之一逃入鬼母阴珠中罢了,等过一段时间,等鬼母阴珠吸纳到足够的灵气后功效恢复时。他就会再次通过鬼母阴珠凝成双子鬼体。 总的来说,这鬼母阴珠虽然其功效因年代太过久远而被弱化到了极致,里面即使栖息着一只阴魂,却也没能使阴魂壮大并得到进化,可见其衰弱到了哪种程度。 但只要这鬼母阴珠得到了有效的长期蕴养,待到他的功效完全恢复之后,不单可以蕴养阴魂壮大使之进化,更能够借助其诱捕高等级的灵鬼,其效用和威力就会变得非常强大。 这样的好东西,李向南遇到了,自然不会错过。 他将那凤冠拿了起来,手指间运用灵力,很是轻松地就将其从凤冠上摘了下来。 随后,李向南又将鬼卒召了出来,运用鬼藏之法,直接让鬼卒将这鬼母阴珠藏于其体内。 这样的好处就在于,那鬼母阴珠不单能够得到鬼卒的蕴养,达到一定的阶段,而且还能够反哺鬼卒,使鬼卒的成长速度加快,实力大增。 至于那只栖息躲在鬼母阴珠里面拥有双子鬼体的阴魂,李向南也不打算将他逼了出来,他打算等这鬼母阴珠被蕴养到一定阶段,使得这双子鬼体阴魂得到滋补壮大以后,令作他用,毕竟这双子鬼体可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收了鬼母阴珠后,李向南见那块玉佩也不是凡俗之物,自然也将其没收归已有。 至于那半张藏宝图,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其藏起来,不能让林家和叶家的人知道,一旦让他们得到这半张藏宝图,必然会对另外半张藏宝图,以及那罗盘钥匙产生更多的幻想,他得断了这两个家族的念想。 于是,李向南干脆将藏宝图收了起来,同样用鬼藏之法,让鬼卫将这宝图藏在体内,这样一来,除非他下达命令让鬼卫主动吐出来,或者是杀死鬼卫,否则不会有人能够轻易得到这半张藏宝图。 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后,李向南这才蹲下身,探查了下宋成峰的情况。 但是情况非常的糟糕,此人本来就被阴魂附体很长一段时间,才被李向南驱出阴魂救了回来后,本来精神状态就非常的弱,紧接着神智恢复了几分就急急溜了出来,结果再度被那双子阴魂一刺激,李向南昨晚的救治,也算是白费功夫了。 此次即使是这宋成峰能醒来,也会彻底的变成白痴,李向南也不打算消耗精力在这个已经失去了价值,不再值得他去救的道德沦落败坏的烂人身上。 或许变成白痴以后,他还能平安地多活上两年,同时李向南得到半张宝图,以及那鬼母阴珠和玉佩的秘密,就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 但现在既然找到了这个人,李向南考虑到还是必须要把他带到众人的面前,起码让他能够说出几句完整的话来,把帝王陵墓的位置交代出来。 如果这些话由他口中说出来,那就完成变了性质,要惹人质疑。 于是,李向南干脆直接在他的身上绘上两道灵纹,同时神识进入他的识海之中,向他灌输了一句话,就算他是白痴的状态,也能完整地把这句说出来。 等到灵纹消散以后,这句话自然也会被遗忘,彻底说不出来了。 …… 上午十点,回龙镇。 叶雪晴焦急地在屋中走来走去,尽管其它人没有说责任叶雪睛的话,那叶雪晴那懊悔与自责的神色一直没有退去,仍浮现在脸上。 叶流云见侄女的样子,就安慰道:“小晴,别自责了,我们疏忽看守,那宋疯子醒来后会溜走,这也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 “可是,这个人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关键,他溜走了,如果找不回来,我们以前所做一切,都将白费了啊!” 林淡风安慰道:“雪晴,别想太多,大不了我们再多花费些时间去勘测调查,总能找到有关的线索的!” 叶雪晴看着林淡风道:“淡风,如果我们完不成青霜门交代的事情,这次你入秘武门的机会恐怕又跟二十年前一样,要彻底的失去了吧?” 林淡风突然瞥一他父亲林建中一眼,低声道:“失去了倒更好,我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而不是跟妹妹一样,整天被人看得死死的,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家族摆布!” “混帐,你说什么?” 林建中听了这话,不禁大怒,道:“如果我们完不成青使者的交代,不单永远失去进入秘武门,以及与青霜门合作的资格,家族也将彻底的失去了崛起的机会,沦为庸碌的平民为吃饱穿暖奔波。 而且,你的一切吃穿住行玩和花费,都是家族为你提供,家族花那么大的精力培养你二十年,你不为家族着想,整天就想着自己的那点破事情,能不能成熟一点,学会从大局上,以及家族的长远发展考虑问题……” 林淡风弱弱地道:“可是,我也可以自食其力,为家族创造更多的财富,为什么非要加入秘武门给人家当牛做马,这世俗界的生活难道不好吗,非得挤进那弱肉强食的秘武门做人下人,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建中看了沈青颜,以及叶雪晴这两个人一眼,这才对林淡风怒道:“你懂什么,秘武门掌握着极为庞大的资源,拥有强大的实力,只要他们愿意,完全可以翻手毁灭一个国家。 因为他们是强者,无论在什么样的世界,永远都是强者掌握着话语权,掌握着大量的资源和别人命运,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藐视一切,而弱者,只会被淘汰,沦为强者的奴隶被剥削,这就是要把你送进秘武门的意义所在。 只有你强大起来了,才能长久,你看看易家,他们能够在这世俗界屹立近千年而不倒,依然强盛壮大,他们靠的是什么,就是靠在秘武门中易家数代人打拼出来的强大底蕴,能够牢牢地掌握住一个门派的权力,从而反哺世俗界家族而来的!” 林淡风沉默不说话,但他神情之中的反感却依然表露了出来。 叶雪晴其实也不想听这些,老一辈们的思想跟他们这年轻一代完全有代沟和冲撞,他们想要自由,而老一辈想要强大,这思想上的矛盾,完全不能调和。 铃铃! 就在这时,叶雪晴的电话响了,也为她解了围。 不过她接听了李向南打来的电话之后,嗯了几声,猛点了几下头,脸上顿时转忧为喜,欢呼一声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其它人见状,也均是精神一振,纷纷鱼贯而出。 第二百零五章 老海沟 回龙镇,宋家民宅。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宋母已经是泣不成声,作为母亲,他关爱着儿子,可是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是最为了解。 儿子做了那么多遭报应的事情,她既希望老天能收了他,结束他的罪孽,但又抱着儿子能改过自新,过正常生活的幻想,充满了矛盾。 这次儿子能清醒过来,虽然也只能活个三五年,但老婆婆心中还是很欣喜,希望儿子在死过一回以后,能够大彻大悟,重新做人。 可却没有料到,这个混帐儿子仍是死性不改,才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溜走,甚至还要做那忘恩负义的事情,这使得宋母如同被雷击过一般,一颗带着纯纯母爱之心,彻底的支离破碎了。 此刻,儿子又被找了回来,虽仍躺在床上昏迷着。 但是母亲的心中只有痛恨,希望老天能尽快结束他的罪孽,甚至让她去偿还这些罪孽她都愿意。 面无表情的李向南站在屋中,看着那老泪纵横,哀莫大于心死的老婆婆,他叹了口气,还是说道:“宋婆婆,那帝王陵墓乃是这世间罕见的绝阴死地,从那陵墓里盗出来的东西流落到世间后,已经不知害得多少人被厉鬼缠身,家破人亡了。 我是在后山的山洞里发现他的,当时他已经昏迷了,同时还发现了他挖掘出来的一个被藏起来的盒子,盒子里的珍宝虽然价值不菲,可却仍有凶鬼潜伏,他再次将凶鬼引了出来,以至精神在虚弱之时再度受到极为严重的刺激,这次请恕我无能为力了,此次他醒来之后。变成什么样子,就看天意了!” 宋婆婆道:“我倒是希望老天能收了他,结束他的罪孽,让我去偿还他留下的罪过。但恩人您又把他带了回来。不管他醒来后变成什么样子,恩人的大恩。老婆子无经为报也只有下辈子厚报了……” 这时,叶雪晴等人匆匆地冲了进来,只听她问道:“人在哪里,这次我亲自守着。我倒要看看他还往哪里跑!” 叶流云与林建中随后跟着走了进来后,他们朝李向南微微点头示意下,便过去查看了下躺在床上昏迷的宋成峰。 不过随后跟着进来的沈莲音和沈青颜,她们倒没有看宋疯子的情况,倒是美眸落到了李向南的身上。 李向南看了沈青颜一眼,只是朝他微微点头,便不再说话。 沈青颜微微低着头。她姑姑拉了拉她的胳膊,可是她却始终有些犹豫,还是迟迟没有动作。 叶雪晴此刻就像老母鸡一样守在床前,他见那宋成峰昏迷不见转醒的样子。就问李向南道:“早晨让他抓住漏洞跑了,这次他会不会还是在装睡?” 众人一看那宋疯子大小便失禁的样子,就知道这次绝对不会是装昏迷,叶雪晴其实是问了一个没有用的问题。 “可不可以现在弄醒他?”林建中试着问李向南。 “不用了,他要醒了!” 倒是一边的沈莲音看到宋成峰手指动弹了几下,便出言提醒。 众人的目光就落到了宋成峰的身上。 只见宋成峰缓缓地转醒过来,但他睁着惺忪的睡眼,脸上带着憨傻的表情,突然咬住手指头,一边吸吮着,呆呆哭闹着道:“你们是谁,别打我,我要找妈妈,我要妈妈……” 一边的宋婆婆看到儿子变成了这副痴傻的样子,不由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急忙过来将儿子抱在怀里,道:“妈在这里,妈会陪着你……” “妈妈,我要吃奶……” 只是众人看到宋成峰这副样子,均不由是一阵目瞪口呆。 “他变成了白痴,这可怎么办?”叶雪晴显得十分的郁闷。 倒是林淡风这时拿来一瓶牛奶,走到宋成峰跟前,用哄孩子的声音道:“你的宝贝在这里……” “啊,把宝贝还给我,快给我……” 林淡风似乎用了点催眠术,继续诱导,道:“那你告诉我,这宝贝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我就把他给你……” 而在这个时候,似乎是林淡风的诱导起了作用一样,宋成峰突然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道:“你们别去西山老海沟,那里很可怕,快把宝贝还我,快还我……” 见终于问到了想要知道的东西,林淡风将那瓶牛奶递给了他,宋成峰接过后就紧紧抱在怀里,嘴里流着口水,呆呆在开始呓语:“我要去西山老海沟寻宝,所有的宝贝都是我的,我要买大房子……” 李向南此时对那宋婆婆道:“婆婆,或许他这辈子就这样了,智力估计会越来越倒退,变得跟个才开始牙牙学语的幼儿一样,要辛苦你照料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至少他还认得我,能这样和他平安地生活上几年,我也没有任何遗憾了,谢谢恩人……” 李向南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出了门。 叶雪晴在桌上放了五万块钱,老婆婆要推辞,死活不肯接受,但众人根本就没有在这里久留的意思,放下钱径自离开。 …… 众人出了宋家之后,再次聚了起来。 林淡风问道:“西山老海沟在什么地方,应该就是那帝王陵墓所在!” 叶雪晴和叶流云拿出一张地图,在上面搜索了一阵后,就锁定了一个地点,道:“就是这里,现在这里叫七里沟,四周都是荒山,靠近滨海边,这里老一辈的人都叫那西山老海沟,是个人迹罕至,极为偏僻的地方。 但是我没有料到,这个地方距离我们上次在那附近考察的一处秘谷这么近,竟然只隔两座山头,还真是意外!” 叶雪晴有点急性子,道:“我们耽搁了这么多时间了,既然确定了地点,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现在那宋疯子已经变成白痴,不管他下意识说出来的是不是真的在这个地方,去查探一下也好!” 众人都没有意见,于是准备了一番。又吃了点东西之后。便立即出发。 似乎是特意安排的一样,一辆行驶在路上的商务客车上。李向南被安排坐在了沈青颜的旁边。 不过二人都保持着安静,却并不觉得尴尬。 倒是沉默着的沈青颜忽然先开口说道:“上次的同学聚会我没有去,你们玩的开心吗?” “还好,这次的聚会没有那几个讨人厌的老鼠。聚会举办的还是挺成功的,大家都玩的很开心!” “那红霞姐,小超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红霞姐常年在国外,担任大使助理,应该很快能转正成为真正的一国大使,但她的运气不太好,去的是个战乱国家。但她倒是很喜欢那充满刺激的工作!” “我倒很羡慕红霞姐,她可以去好多地方,尽管那里有战乱的危险,但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小超呢……” 提到王超时,李向南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小超现在在做武替和龙套演员,他,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胆小懦弱的小超了……” 沈青颜点点头,她倒是觉得小超这样挺好,便又问道:“那你们去了武城,有没有去拜访杨老师,杨老师现在过的怎么样?” 听了这话后,李向南神色一黯,沉默了下来,一直也没有再说话。 沈青颜察觉到他神色异样,眉宇间透着一股凝重,她很清楚的记得,李向南在遇到什么重大的事情时,都会隐约间表露出这个神情。 但是事关杨老师,沈青颜还是问道:“你有心事,跟杨老师有关,他究竟怎么了?” 这件事沈青颜迟早会知道,李向南干脆直言道:“就在我们聚会的当天,杨老师被枪杀于医院病床上!” “枪杀?” 沈青颜诧异,震惊,不由自主地捂住小嘴,道:“怎么会这样,这是为什么,杨老师那么善良和蔼的人,谁会杀他?” “因杨老师的另一重身份暴露,影响到了秘武者门派的利益,有人要杀他灭口!” 沈青颜听到这些,突然联想到了最近发生的太多的不为新闻媒体和公众所知,但却被她们这些与秘武门势力有关联的家族秘密所知的事件。 同时又想到百秋谷使者出卖盟友赤阳门,从而让青霜门抽身事外,这才有了她被严使让给那位百秋谷使者的事情。 沈青颜是个聪明人,经这么一关联,她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始末:“杨老师被杀,是赤阳门的人干的,百秋谷那位使者想撇清关系,才会做出卖盟友的事?” “也可以这么理解!”李向南点头道。 “可是究竟是为了什么,会让一位强大的秘武使者顶着被同盟唾弃敌视的危险,做出出卖盟友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 不过车上的其它人,似乎也被这个话题吸引,均在竖起耳朵静静地在听他们二人的对话。 李向南不想谈及与自身相关的事情,就将话题引开,道:“秘武门之间各派的复杂关系,比世俗家族之间更复杂,更没有底线,很难分清善恶与对错,无非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罢了,那些世俗中的弱小人物和家族,只能是被牺牲的棋子炮灰,或者是被操控摆布的傀儡!” 沈青颜幽幽一叹,道:“可小人物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情感,杨老师就这样被牺牲掉了,明宵宗就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和补偿吗?” “他们高高高在上,视一个小人物为蝼蚁,自是不会有任何的表示和补偿,那么自然会有人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二百零六章 帝陵 下午,吹着微风,但天气渐渐开始变得炎热起来。 汽车驶到西山老海沟附近两三公里的地方后,就已经无路可走,众人只能下车徒步前行了。 顶着烈日,一行人各自背着行囊和背包,流着汗水,缓缓往深山之中的目的地进发。 虽山道难行,但对于经常习惯于攀山的人来说,在山间依然如履平地,没有任何的疲惫和不适。 反倒进入深山之中以后,阳光被遮挡,那股凉爽的感觉传来,能够缓解天气的燥热。 李向南背着一个军用背包,悠然地行走在队伍的最后,不时的会在附近周边采摘几株草药。 而一直躲在背包里的那只吞云貂自进了深山之后,就变得非常的兴奋活跃,不时会钻了出来,一个纵身,就闪的不见了踪影。 不一会儿,当吞云貂再次回来,并爬上了李向南的肩膀上之时,就会带回来一些美味的野果,或者是几株品质不错的野药材。 “啊,这小家伙好可爱,好漂亮啊,你是从哪里捉到的啊,快让我抱抱?” 吞云貂那娇小玲珑,呆萌可爱的样子,对女生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叶雪晴不知何时一眼便看到了这只蹲在李向南肩膀上吃果子的小家伙,顿时就喜欢的不得了,于是跑了过来纠缠着想要玩玩。 但是这只吞云貂李向南驯化的时间并不长,极具野性,而且警惕和防范攻击意识也非常强,自然不会让陌生人接近他。 李向南拒绝道:“你别看他娇小可爱,但他的毒性非常猛烈,要是不小心被他咬上你一口,这个责任我负担不起,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这是乌尾青貂么?” 沈莲音倒是见多识广,她打量了这青小貂几眼后。便过来询问道。 “他以前确实是乌尾青貂,但已经进化成了吞云貂!”李向南解释道。 沈莲音闻言,倒是带着几分忌惮的神色看了那吃果子的小貂一眼,道;“如果是吞云貂。那便是世间十大罕见毒兽之前三,没想到你竟能这种凶兽驯服!” 叶雪晴一听这话,不禁惊讶起来:“这小东西这么可爱,看起来人畜无害,竟会这么厉害,这么毒?” “是的!” 沈莲音点头道:“这世间,有太多极美丽的事物,但在他们美丽的外表下,却时常会潜藏着极大的危险性,比如一些奇花异草。山禽走兽,这吞云貂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算啦,我还是离这小东西远一点的好!” 叶雪晴一脸怕怕的样子,便走开了一点。 不过一路上有这只小东西调剂,众人欣赏着他的漂亮可爱的外表。但又忌惮着他的凶险,行程倒也不知不觉加快了些许,很快便来到了那西山老海沟的位置。 这西山老海沟是一处地名,所包含的范围比较大,要找到陵墓的具体位置,还需要费一番功夫进行勘测考察。 “各位,不如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先勘测一下,找找找找陵墓可能会出现的位置……” 叶流云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现代工具仪器,就准备对这片范围进行勘测考察。 但李向南看过地图,却很清楚的知道那陵墓的准确地点所在,于是他便拿出一张引路符,道:“不用那么麻烦。既然是绝阴死地,那么必定阴气极重,附近周边寸草不生,凶物盘踞,跟着这张符引导的方向走即可!” 众人一听这话。顿感神奇,不由看向李向南拿着的那张符篆,非常的好奇。 只见李向南念了一句符咒之后,往出一抛,那符篆突然自动飘了起来,迅速地朝着一个方位飞去。 李向南扫视了众人一眼,也没有理会他们,就径自跟着符篆指引的方位而去。 众人愣了下,均有些惊疑不定。 叶雪晴道:“这家伙做事总是出人意料,我想我们还是跟着他,应该能很快找到帝王陵墓,要知道这家伙可是抓鬼高手,找一座墓地应该不难!” 说着,叶雪晴和沈青颜便先一步跟着李向南而去,其它人无奈,只好收起了那些没有起到丝毫作用的工具,也都跟了上去。 …… 李向南跟着符篆走了一段距离后,很快就在符篆指引的方向发现了一个秘谷的入口。 这个秘谷入口非常的深,就好像是地缝,起码有近百米左右深,已经快接近到地面平行的高度了。 其它人也都跟了上来,发现了这个秘谷。 叶流云倒是细致,第一时间就在那附近发现了一些人留痕迹,道:“看来那盗墓贼应该也是从这里进去的,我们只要顺着这些痕迹寻找,应该能找到他们挖掘出来的盗洞,这倒也能给我们省不少事!” 那秘谷极深,坡度也比较陡峭一些,要下去必须借助绳索。 但对于李向南而言,却并不需要那些工具,只见他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后,下落到一定深度时,再借一个支点借力再一纵,只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他便落到了深底。 那谷底非常的阴暗漆黑,也显得阴森森的。 李向南不需要用手电筒,直接沿着那谷底朝前面走了一段,穿过一道山体缝隙后,顿觉阴气扑面而来,非常的浓郁,说明距离那帝王陵墓不远了。 前面是一片崎岖难行,杂草丛生的地带,但穿过以后,就看到附近的山体,却有许多的洞口,不知哪一个才是进入帝王陵墓的真正的洞口。 李向南放开神识,感应了下,其它的山洞都会有一些阴气迷漫,但其中最深处附近的一个很不起眼的洞口却最为浓郁。 来到那处洞口,只见这个洞口有坍塌过的痕迹,后来又被人工挖掘出来一个可以钻进去的缝隙。 在那洞口处留下一个标记,以便叶雪晴他们能够找到这里,李向南顺着那个缝隙钻了进去。 钻了进去,只继续向下前行了十几米后,就会发现这山体内部竟然还有一个巨大的迷宫,因为到处都能见到一些互相能够连通的山洞。 这里的迷宫都是人工开凿出来的,而且里面也简单地修了一些石阶,年代都非常的久远和古老,显然是想为那真正的帝王陵墓做掩饰。 不过那盗墓贼能够顺利地摸到陵墓之中,并盗得一些宝贝出来,那么这迷宫自然也会存在破绽。 况且,在李向南的眼中,这些迷宫非常的简陋,因为他们有了阵法的雏形,但却并不能构成真正的阵法,只会起一些误导的作用,而且有些地方痕迹做的太明显,李向南一眼便能识破。 只是,李向南察觉到,那痕迹明显的方位,应该是引导着闯入者朝另外一个地方而去的,从那盗墓贼留下的痕迹看,他们确实也是朝那个被误导的方位去的,按理说那里应该是一处假墓。 但又联想到,那盗墓贼从这里过去后,竟还从那假墓中发掘出不少的好东西,比如鬼葫芦,凤冠与鬼母阴珠等这些女性的陪葬品,说明那个假墓所在,葬的是给帝王陪葬的一个女人。 但是根据这迷宫留下痕迹,这明显有意要误导让闯入者进入到那陪葬女人所在的墓穴之中探索,那么其目的是什么? 似乎,答案呼之欲出。 那无情帝王非常的阴险,他应该想将那个地方当成他的阴兵生成来源的场所,吸引活人进来之后被机关或者其它隐藏的利器灭杀于那里后,从而生成大量阴魂以补充他的兵源。 不过李向南既是为了捕捉阴魂而来,那么在明白了这些布置之后,他倒是对那用于生成兵源的地方产生了兴趣。 于是,他干脆也就顺着那盗墓贼留下的痕迹,由那迷宫向西,走到尽头后,开启了一道带有机关的明门。 这明门的开启机关就在门口,非常容易的找到,拧一下,就听到咔嚓响动,那石门便缓缓地打开。 由石门而入,是一个涌道走廊,但走廊之中许多墙壁之上都镶嵌着宝石,以及金银等物,很是吸引人眼球。 不过从那走廊上的许多骷髅尸骨来看,这就是贪婪者付出的代价,那些被有意镶嵌金银宝石的位置,都有隐藏有机关。 而后来者进到这里,明显都不敢走那尸骨坐落散布的地方,倒也能找到一条安全通道。 穿过走廊后,那里有东西两道门,东边的门是闭着的,上面有被撬过的痕迹,西边的倒是打开着的。 李向南从那门过去,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地下小河,尽头是一条奔流直下的瀑布,景致倒是非常的优美。 而在那小河流经的一个平台上,那里修建着一座宫殿一般的墓室,那墓室的门就像水帘洞,一小条瀑布自上洒泻而下。 李向南放开神识感应了下,小河周边非常的寂静,没有任何一只阴魂游荡,只是那水帘洞门内,却有隐约的嘶吼传来。 李向南穿过那水帘洞门后,没有让水打湿衣服,顿时只觉一股纯阴煞气滚滚而来,就像是乌云在涌动。 似乎隔着一道水帘洞门,里外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第二百零七章 诡秘影子 一道水帘瀑布一般的洞门,确实间隔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如果说在那墓宫外部,是风景秀丽,平静祥和,宛如一片山水画卷,那么在由这水帘洞门进入墓宫内部,却是阴风呼啸,寒意森森,枯骨累累,宛如来到幽冥地狱。 沿着台阶往下,只见两边枯骨兵甲排布,这些枯骨均穿着一层密封连体的甲衣,而脚下都被用铁钉钉死,显然是被用极度残忍的方式将活人钉死在这里陪葬,充当阴兵侍卫。 李向南顺阶而下时,在一股阴风怒号之中,他完全能够感受到那阴风中带着的那种强烈冲宵的怨恨,很容易能够想象到当时这些活人被当作陪葬品钉死在墓宫中时的残忍情景。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残忍,致使此处怨气冲天,也成为了阴魂容易滋生泛滥之所。 下了台阶之下,前方是一个小型的广场,但是那广场之中,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池子,如今池子已经干涸,但那里留下的斑斑血迹,与森森白骨,也昭示着曾经那里洼中被注满了血液,成为血池时的情景。 这些血池,曾被用来布置过冥都血煞阵法,已经是鬼道修士的手段了。 而血池干涸,阵法自溃。 到了这广场之上后,只觉煞气冲天,阴森呼啸如潮,前方虽仍有宫室,但这里就已经阴魂散布,不断地在广场四周巡游,似乎不曾脱离这个广场。 不过这些阴魂受那阵法影响后,都比较有规律,组成一个小团队,按一个固定的线路在不停巡游,经久不变。 李向南停在广场边缘,观察了下那些阴魂。 虽此处乃是绝阴死地,纯阴绝煞密布,历经千年。但这些阴魂只是自然形成鬼仆,却并没有得到进化,鬼龄都停留在五十年轮左右,显然是受了阵法影响。 大概统计了下。这小广场上散布的阴魂鬼仆,大约在五十只左右,鬼龄都很平均,倒是给李向南省了不少事,可以直接进行捕捉。 于是,李向南往那广场之中跨出一步。 嗷呜! 当他跨出那一步后,因活人生气被附近巡游的阴魂鬼仆察觉到,那队阴魂鬼仆当即便扑了上来。 不过这些阴魂鬼仆是以小团队的形势扑来,倒是挺有规律,而其它的仍在巡游。仿佛对这里视而不见。 发现了这个有意思的规律后,李向南这才明白那些盗墓贼为何能够穿越这广场进到前面的宫室里面,应该是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计算,有效地避开了这些阴魂鬼仆的巡视才一举得手。 这队阴魂鬼仆大概有十只左右,当他们闻着生气朝这里扑来之际。李向南手掌心的阴煞葫芦在此刻迅速地飘浮了起来。 去! 在阴煞葫芦飞出去之后,只见一道烟雾从葫芦中钻出,迅速凝成了鬼卒和鬼卫。 当这二级鬼卒和四级鬼卫被放出来后,就仿佛龙游大海,他们对来到这里的环境显得十分兴奋,在得到了李向南的命令后,迅速地对那队阴魂鬼仆发动了攻击。并配合李向南进行捕捉。 当然,鬼卒和鬼卫得到的指示是以捕捉那队阴魂鬼仆为主,他们的强大,完全不是那些阴魂鬼仆可比的。 就跟两头狼闯入了羊群一般,鬼卒和鬼卫发出一声咆哮后,毕竟等阶要高许多。强大的威压,会使那些阴魂鬼仆产生畏惧,因而很轻松地就被鬼卒拿捏住送进了阴煞葫芦之中。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这队十只阴魂鬼仆就被李向南捕捉了回来。 鬼卫和鬼卒似意犹未尽,不由瞄向了在其它处巡游的那些阴魂鬼仆。 当然。此次李向南的目标是要捕捉两百只阴魂,或者是更多,只是这么十来只完全不能满足他的胃口。 于是,李向南深入广场,放出鬼卫和鬼卒自由出击,尽数地去捕捉那些阴魂鬼仆。 他只是站在那里,操控着阴煞葫芦,随着鬼卒和鬼卫的捕捉频率,不停地将那些被抓到的阴魂收集了进去,效率非常的快。 不过也有零散几只阴魂会突然蹿到李向南这里,但却都逃不过李向南的魔帝之手。 那魔帝手印不单能够发动攻击,同时他也能够进行控制,一张虚幻的大手伸出,那些阴魂鬼仆根本不容反抗或逃脱,数只阴魂如同蝼蚁一般,尽数被那巨大的手掌拿捏了回来被吸入葫芦之中。 就这样,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左右。 这小广场之上顿时寂静了下来,所有巡游的阴魂无一漏网,尽数被捕捉了回来,只剩下两只鬼卒就像得胜的将军一般,发出胜利的嘶吼。 李向南此时的心情不错,若在往常,他要满山遍野,荒郊野外乱跑,捕捉五十只阴魂,估计要费上很长的时间。 而如今一次性聚集在小广场上的阴魂,品质还算不错,捕捉起来一次就是这么多,也只用了十来分钟,这倒给他省了无数的心力。 而这座帝王陵墓,还有许多未知没有被探索,这里就像取之不尽的阴魂宝库,使李向南不禁庆幸,他花费很长的时间和精力去调查鬼葫芦根源线索,找到这处绝阴死地,还是非常值得的。 收回阴煞葫芦后,李向南就带着鬼卒和鬼卫,越过广场,来到了对面的宫室跟前。 这里的宫室原本是半封闭式的,只有一些篮球般大的窗洞,不过因为有盗墓贼的光顾,其中一处窗洞被砸了个大豁口,可容一人进入。 李向南先放鬼卒进入宫室之中探索,不过很快就听到宫室中传出一阵阴森呜咽般的嘶吼。 不一会儿,鬼卒便拿捏着两只仍在挣扎咆哮着的鬼卫出了宫室来到李向南的面前。 这宫室之中竟然有由阴魂进化出来的鬼卫,李向南打量了下这两只与鬼卒战斗后受伤被捉出来的鬼卫,发觉这两只鬼卫魂体之上的气息极为浓郁。 而不同的是,一只身上是纯阴之气,而另一只身上却是绝煞之气,泾渭分明,显得很强大。 如若不是李向南提前将鬼卒放了进去,他要是直接碰到这两只鬼卫的话。只怕是要吃不少苦头,甚至可能还会受伤。 还好他谨慎,先将鬼卒放了进去探路。 不过这是两只进化而来的鬼卫,品质非常高。战斗力很强,利用价值也非常大,但却是无法用来血祭炼化的,也只能被他提纯灵核修炼,或者是以其灵核喂养他血祭过的鬼卒或鬼卫,以提升其品级和战斗力。 将这两只鬼卫收进了葫芦后,李向南才准备要进宫室,此刻他的耳朵突然一动,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 转过脸,就见叶流云等一行人已经顺着他留下的标识。从而进入了这个墓宫,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奇,不断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叶流云和叶雪晴二人的职业本来就是考古学家,这二人进来后,表现的还是非常专业。每到一处,都会采集一些能代表这里历史与文化内涵的标本。 林家父子则是将一些工具与设备拿出来进行勘测,测量周边的环境与地质结构,是否有其它不明能量,是否有危险等等。 沈青颜和沈莲音姑侄二人倒显得轻松一些,只见沈莲音手中拿着一个摇铃,沈青颜则是拿着一个珠串。都是拥有法力波动的法器,倒还算不错。 二人在附近谨慎地在探索着什么,看样子应该是用那法器在感应这周边是否有危险的阴魂袭击。 那广场上的阴魂都被李向南捕捉一空,就是这宫室中的两只强大的鬼卫也被他所服,她们也探索不出什么。 不过李向南也不打算提醒二人,如若让她们知道这里的阴魂全被他捉走。这可能会让他们放松警惕,万一再有什么凶猛的东西蹿出来,就危险了。 由那窗洞进了一间宫室后,只见这间宫室中陈列着许多杂物,不过都是些普通陪葬品。也只是有点考古价值罢了,值钱的大多被盗墓贼盗去了。 由这间宫室出来,是一个走廊,两边还有几个陈列陪葬品的宫室,都有被翻动的痕迹,李向南沿着走廊到达尽头,那里有一个水池,水池中倒是生长着许多叶子泛青灰色,尖叶如刺一般密集,出有小齿,并缓缓蠕动着的水草。 这正是适宜在这种环境之中生长的阴灵水草。 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炼药材料,李向南就采了几株。 只是才将这阴灵水草采出来之际,李向南忽然听到一股动静,那仿佛是野兽发出的嘶叫声,源自于那水池的底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李向南拿着阴灵水草,立即后退了几步,拿出一张烈焰符在手上。 只见那水池中一股水泡冒出,一条约手臂般粗,全身灰青的蛇头突然钻出水面后,锁定李向南吐着信子。 还以为是什么凶猛异兽钻出来,原来是一条葵水蛇,还是一条幼蛇,李向南也没有打算杀死这只小蛇。 因为别看这是条幼蛇,一旦杀了他,就会引来更多的蛇前来,甚至能引来真正的凶兽葵水阴蛇,虽然不比那黑冠王蟒难对付,但这种蛇成群出现,会非常麻烦。 李向南打算用烈焰符,直接将那条蛇驱赶走,打发了了事。 可他还没有扔出符篆,突然间警觉了起来。 只听一阵闷吼声传来,随即一道影子如闪电般从那水池边掠过后,那条葵水蛇便消失不见,附近只留下一滩水渍。 李向南的眼睛眯了起来。 第二百零八章 千年阴尸 那条葵水蛇被未知的猎物掠走的瞬间,虽然其速度非常快,可那瞬间闪过的影子,却被李向南完全捕捉到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在这个陵墓之中,除了一些山间的野兽,或者是水中生物会无意中钻了进来之外,在这纯阴绝煞之地,一般性喜阳光的生物,在这阴冷之地极难存活。 而刚才闪过的那个身影,会掠走葵水蛇的,其实那并非是活物,李向南在其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生机存在,也不会是阴魂鬼卫。 那么,必然就是死物。 在这陵墓之中,会移动,并还会掠食的死物,除了毫无生机的阴尸之外,就再无他物了。 沿着那些水渍,再往前,随着台阶而下,就是一座地宫。 这座地宫门已经被破坏,里面非常的宽敞,四处立有鬼侍,只不过都是穿着铠甲的枯骨罢了,还有一些倒立在一起的穿着仕女服的娇小尸骨,应该是陪葬的女侍。 而这座地宫当中,也有数十只阴魂在游荡,尽管地宫的门破坏了,他们同样无法离开这座地宫。 李向南将鬼卫和鬼卒放到了地宫之中,他只是让鬼卫去捕捉那些阴魂,而鬼卒就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 嘶! 当李向南半只脚踏入那地宫门槛之际,突然间一道嘶吼之声在附近传来,一道疾快的身影朝李向面这里扑来。 李向南放出神识,迅速锁定了那扑来的身影。 只是略微打量之下,倒是让他有些吃惊。 这是一只阴尸,除了脸色灰白,眼眸发直发青之外,乍一看就跟一个正常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只见这只阴尸穿着一身不会腐朽的华贵服饰。披头散发,戴的首饰与凤冠均已经不见了,她仍保持着生前的容貌,确实是位绝色美人。 然而。这却不是一般的阴尸。这是一只千年阴尸。 她的身体坚硬如铁,皮与骨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显得圆润有光泽,如精加工出来的带有光泽的工艺品,就像是位铁人。 尤其是她扑来时带起的那道烈风,如刀一般。可见其力量的强大,其长长如刀锋般的指甲间还有血迹,他吸食葵水蛇留下的痕迹。 但从那血迹的锈蚀程度来看,更让李向南觉得忌惮的还是这个阴尸所带的尸毒,应该非常的猛烈,就不说被触到,就是近距离闻到。都会中毒甚深。 这让李向南很快就想到了那个中了尸毒的盗墓贼宋成峰,他绝对是远远地吸入了这阴尸残留下的尸气以后才中了尸毒,否则他不可能有机会幸运地逃出去并活了近两年时间,一旦让这阴尸碰到。那盗墓贼必死无疑。 看到这只阴尸扑来,李向南暂时不敢让她接近,立即纵身躲闪开来,并闭住呼吸避免吸入尸气。 不过他心中却在想,既然那盗墓贼能够在这阴尸的猎捕之下逃了出去,那么这具阴尸应该是拥有致命的弱点。 随即,李向南的眼光一闪,他看到了这地宫门口被丢弃的一个明显是现代人用的防风打火机以后,就顿时明白了。 这阴尸怕阳火。 想到此处,李向南猛地打出烈焰符。 当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在他的手掌心生成之际时,那阴尸果然十分畏惧,突然间嘶吼一声就钻进了那地宫中央的棺椁之中。 然而,李向南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感应到周边的地下传出阵阵异响,似乎是机关被开启的声音,不由脸色一变。 他转过脸来,就见那地宫顶部的多处洞孔缓缓地开启之后,一支支劲弩便伸了出来。 咻咻咻! 那些劲弩伸出之后,便没有目标地全方位迅速射出弩箭。 李向南眼见无处可躲,立即让鬼卫凝出那面巨盾挡在他的身前,这才堪堪抵挡住那无差别的弩箭射击,再加上他身上穿有护体的法衣,即便有漏过来的弩箭,也伤不到他丝毫。 好在这些弩箭也只是凡俗制品,而且又经历千年的腐蚀,其威力大大减弱,否则刚才那些弩箭无死角的全方位一轮射击之下,普通人绝难抵挡,直接就被射成刺猬了。 一波弩箭攻击之后,虽仍能听到机关响动的声音,已然不见第二波弩箭射出。 不过这个时候,那只阴尸突然间又从那棺椁之中钻了出来,并直扑而来。 李向南察觉到他方才躲避那机关弩箭攻击时,手中的烈焰已然熄灭,令那只阴尸没有了顾忌,自然会再来攻击。 看来这只阴尸,已经拥有了简单的灵智。 若要再让他修炼上一段时间,恐怕她会彻底的克服怕火的这个致命弱点,到那时,这铜皮铁骨的千年阴尸,恐怕没有人能轻易杀得死她了。 其实李向南目前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解决这只千年阴尸,因为这阴尸的身体极其的坚韧,比钢铁还硬,除了怕火之外,完全就是个铁疙瘩一样,打她一拳没事,恐怕自己还要受到那股力量反震,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目前,这只阴尸再次袭来,李向南也只有再拿出一张烈焰符。 可当这烈焰符生成烈焰之际,那阴尸极为狡猾,还不待李向南打到他身上,便迅速地躲了开来,并钻进了棺椁中,并触发了地宫里的机关。 李向南见状,这次他倒是不怕那弩箭的攻击,让鬼卫凝出护盾护好自己,带着那烈焰衔凝出的烈焰,迅速纵身来到了那棺椁之处。 不过李向南不经意间踏到一块石板后,那石板立即便陷落了下去,只听机关响动,倒不见弩箭再次伸出来射击。 然而,李向南没有料到,那棺椁之中竟然还有一个不知通往哪里的洞口,那千年阴尸根本就不在这棺椁中。 眼见那烈焰即将消散,李向南干脆一把打入那洞口里任其燃烧时,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棺椁当中的一样事物上。 这个棺椁空间非常大,里面除了一些大量珍宝首饰的陪葬品之外,竟然还有一汪只有脸盆盘大的冥泉。 虽然是这冥泉是人工布置而成,但经这绝阴之地的千年蕴育,已然形成了真正的小幽冥泉。 而且,在这幽冥泉中,目前已然蕴育生成有两颗特别的珠子,一颗千年阴凝珠,一颗千年幽煞珠,这可都是极品的好东西啊,比之前李向南得到的那阴煞珠还要珍贵罕见。 精神有些振奋下,李向南开始寻思着取走这些宝贝时,但那布置小幽冥泉的一样显得非常破烂的一个缺角却吸引了李向南的注意力。 那个破烂的缺角呈角状,底下有断裂痕迹,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波动,竟带着一种令李向南无法拒绝的吸引力,频频朝他发出一股波动。 在那缺角发出波动后,李向南突然感觉到身上一股异动传来,他一直随身携带的那尊古塔,在这个时候显得蠢蠢欲动,同样散发出一股神秘力量波动,与那缺角遥相呼应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向南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立即将古塔拿了出来,之后两相一对比下,他惊喜地发现,那个破烂的缺角,与这古塔塔身上破损的一处竟然完全吻合。 那缺角,显然是这尊古塔四处散落的其中一块碎片。 李向南完全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帝王陵墓之中碰到这样的惊喜,找回那神奇古塔破损的其中一块碎片。 因为那缺角被用来布置了小幽冥泉,李向南不敢随便将其取下,否则那小幽冥泉会消失,两颗宝珠也会随之消失掉。 不过这小幽冥泉经千年蕴养而形成,非常的不易,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哪怕那幽冥泉水只能装半脸盆,但那也是不管炼器,还是炼丹,都是极品材料。 而且,这小幽冥泉生生不息,会不断吸收凝阴精华,生成幽冥泉水,要是取走泉水,任其消散掉就太可惜了,李向南不想放过。 怎样才能将这小幽冥泉完整地带走呢? 冥思苦想了一阵,没有太好的办法,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很久没有交流的阴冥老鬼,那老鬼被他凉在塔中有一段时间没有理会,应该早就已经憋不住了吧。 这样想着,李向南便将古塔托于掌心,心神进入塔身里面。 很快,塔中就传来了一个无比哀怨郁闷的声音;“死破孩子,你竟然忍心将朕置于这塔中这么久不联系朕并与朕说话,你想憋死朕啊,简直是罪该万死,朕如若能出去,定将你这死孩子抽魂吸魄,点了那魂灯……” 听到这阴冥老鬼喋喋不休,似乎抱怨没个完,李向南让他尽情释放了一些郁闷的怨气之后,才道:“你不是总说讨厌小孩子,怕麻烦嘛,所以我没有联络你,很久没我跟你说话,你又寂寞难耐,憋的不行,又怨我,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算啦,朕不与你这小破孩子计较这些,快说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宝贝,竟然让这古塔产生很强烈的感应和共鸣,险些都能把朕给晃晕了!” 李向南道:“我在一座帝王古墓之中发现了这古塔破损残缺的一个碎片,所以古塔才会有此感应!” 第二百零九章 灵鬼搬运法 “什么,竟然找回了一块碎片,你小子的机缘也太好了点吧。 要知道这古塔经历了十方百万世界,其碎片散落各处,想找回一片,那可都是千难万难啊……” 阴冥老鬼显得有些急切,道:“臭小子,那还不赶紧将碎片取回来,这古塔有了这块碎片融合后,其威效定然会大大有所提升,这对你小子可是大好事啊……” 李向南自然知道这些,却是无奈道:“可是,那碎片竟然被用来布置了小幽冥泉,目前那小幽冥泉已然能蕴育出两颗千年凝阴珠和千年幽煞珠,如若我取了古塔碎片,那小幽冥泉定然会消散掉,岂不可惜……” “混帐,不过是垃圾的小幽冥泉而已,有什么好可惜的,跟真正的幽冥灵泉、幽冥仙泉、幽冥神泉比起来,那小幽冥泉简直连渣都不是,唔……” 说到这里,阴冥老鬼忽然顿住,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李向南所处的地球环境,其修炼资源匮乏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能发现这小幽冥泉,也实属机缘绝佳,非常罕见的一件事了。 想到了这里,阴冥老鬼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要完整地移走这小幽冥泉的方法,倒是非常多,可哪一样都不适合现阶段渣一般修为你小子,你手头上有没有什么上好的凝阴法器?” 李向南道:“我手上目前只有一件阴煞葫芦,属于中品法器,其内部结有一颗千年阴煞珠,被我布置了凝阴法阵,外部又配置了养魂阵与聚灵阵辅助,可以容储阴魂……” “不行,这阴煞葫芦太垃圾了!” 既然阴煞葫芦这老鬼说不行,那李向南手上还真没有合适的法器。 不过,李向南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道;“不知道那鬼母阴珠行不行?” “咦,鬼母阴珠,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阴冥鬼帝听了后,显得有些振奋。道:“这鬼母阴珠倒是很难得的一件好东西啊,你小子的机缘果然强大,既然你有这鬼母阴珠,那么这小幽冥泉的问题就非常容易解决,只需要将那小幽冥泉移植入鬼母阴珠当中即可,而且更妙的是,两者之间倒能够相辅相成,今后将妙用无穷!” 只是说到这里,阴冥老鬼显得有些疑惑,又问道:“只是。即使这小幽冥泉,其形成的条件也极为苛刻,一座帝王古墓不但有古塔碎片,并用其人工布置了小幽冥泉,那么这个地方定然是处非常特殊之地。你详细地跟我说说?” 对于这帝王古墓,李向南目前才开始探索,了解到的也并不是很多,不过他还是将知道的全部告诉了这经历阅历极其丰富的阴冥老鬼。 阴冥老鬼听了李向南的叙述之后,不禁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阴森,道:“果然如此。那个凡人中的帝王倒是个有修道慧根的人啊,照你的叙述来分析,那么他选择陵墓的地点,应该是一条小型灵脉的龙尾地带,但经千年演变,同时也变成了一处很不错的灵脉汇聚精华之地。 更重要的是。以那帝宫的冥都阴煞格局来推测,这位帝王曾经应该与修士有过接触,并且关系不错,这凡人在世俗已经是皇帝了,死后还想当鬼雄。那里应该是一位懂阵法的修士帮助设计布置的。 不过你所在的地方,按你所说拥有一只女性的千年阴尸,同时她被安葬时还被佩戴了鬼母阴珠,又用小幽冥泉滋养,外面又布置了血煞阵法,这种方法,不论魔道,还是鬼道之中的修士会经常使用到,这是一种豢养冥尸傀儡的方法。 现在那具阴尸经千年蕴养,已然成了火候,启蒙出了灵智,条件也已经成熟,但迟迟没有修士去祭炼成为冥尸傀儡法宝,这说明其间应该发生了什么变故,可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这可是一件很不错的冥尸傀儡法宝,而且那鬼母阴珠当中蕴育有双子鬼体的阴魂,应该就是那具阴尸死后的神魂转化而来,这简直就是完美,只要你能再凑一只不错的阴尸,这样一来,就能炼成拥有灵智,比修士还要强大的双子冥尸法宝。” 阴冥老鬼越说越兴奋,道:“而且,据你所述,既然这个女人生前是那帝王最看中的女人,但她被修士用以豢养阴尸傀儡,说明这个帝王估计也会在死后被那修士暗算设计,同样也有可能会被豢养成为更强的冥尸傀儡主导。 而且他的帝王阴魂,估计也会被修士布置另作他用了,这帝王看起来完全是被算计了的节奏,再加上这帝王陵墓所在的小型灵脉精华荟萃之处,这足以说明,那条小型灵脉已经在渐渐败落消散,那么灵脉的龙首源头之地,定然会有修士门派留下的遗址,你小子可千万别错过去探索一番,说不定能发掘到好东西呢!” 李向南听了阴冥老鬼的这一番分析之后,倒也并没有显有多亢奋,只不过他心中更加确定了一件事,就是那件藏宝图和钥匙的不凡之处。 既然那些秘武门派都在觊觎那藏宝图和那把罗盘状的钥匙,这说明那两样东西都是至关重要的宝物,再加上李向南在这周边探索,不单发现了修士布置过阵法的痕迹,而且还有神秘的灵兽在守护着那彼岸幽魂花与五彩烟莲。 而现在,这座两千年前的帝王陵墓背后竟然也有修士的影子,这一切的一切,很可能就会跟阴冥老鬼所说的那样,事关一个数千年前的一个古老修士门派留下的遗址! 不过,如今的地球上没有修士存在,这是李向南完全能够肯定的,修炼资源如此匮乏,谁愿意呆在这里,就是秘武门所霸占的地方,都比这里强。 阴冥老鬼很长时间都没有李向南陪他说话,憋的难受,而这次终于能有人陪他好好说说话了,自然是不会错过好好调教一下这小子的机会。 他没有再分析这帝王古墓的情况,既然现在李向南手头上有了母鬼阴珠的话,那小幽冥泉的问题就比较好解决,他又问道:“不过要移植这小幽冥泉之前,你有没有找到好的可以替代古塔碎片的东西?” 李向南道:“我有一块灵力所剩不多的低级灵石,不知道行不行?” “唔,还凑合着能行,再怎么说也是灵石,那这样就非常好办了,你先将鬼母阴珠祭炼一下,简单做到能够控制驱使即可,我给你说一个方法,你按这方法一步一步的来进行即可,另外别让那只千年阴尸逃掉了……” 李向南又在那棺椁下的洞穴之中放张烈焰符,免得那阴尸突然蹿出来打扰他。 按照阴冥老鬼传授的方法,李向南让鬼卒将那颗鬼母阴珠吐了出来,也没有理会潜伏在里面的那只双子阴魂,便先将鬼母阴珠祭炼了一番。 毕竟这鬼母阴珠现在效力大减,李向南祭炼起来非常的顺利,心神并没有受到那些干扰和影响。 当鬼母阴珠能够简单驱使控制以后,李向南消耗了点精力,取出一些小幽冥泉水,用灵力用泉水着将那两枚凝阴株和绝煞珠包裹着,将让鬼卒将其暂时纳入体内,然后再控制鬼卒进入鬼母阴珠的核心,先对这鬼母阴珠的核心进行一番滋养。 鬼母阴珠的核心得到了李向南的灵力,以及那幽冥泉水包裹着的两枚珠子发挥功效的滋养之后,似乎散发了一种活力,会自动将那珠子和幽冥泉水吸附住,以达到滋养本身的目的。 而随后,李向南控制着鬼母阴珠,放出鬼卒,用灵鬼搬运法,渐渐地开始将整个小幽冥泉纳入魂体。 这个过程,非常的重要,完全取决于鬼卒的忠诚度,以及能否承受住诱惑的能力,否则一旦他将他小幽冥泉和鬼母阴珠一起吞噬掉的话,那李向南哭都没地方哭了。 但也好在李向南早用噬灵大法给鬼卒净化过灵核,鬼卒的忠诚度毋庸置疑,而阴冥老鬼也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会教李向南用这种灵鬼搬运法,否则若换作其它人,谁敢用这种风险性极大的方法,弄不好就要鸡飞蛋打了。 灵鬼搬运法,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小法术,完全是为了配合噬灵大法来用的,也是阴冥老鬼在知道李向南至今都没有空间储物法器以后,无事捣鼓研究出来的。 这种小法术,同时也结合了鬼藏之法的优点,他便是利用天地自然之中的物种生灵界门法则的特性,使鬼卒消耗些法力,临时沟通一处幽冥空间,李向南令其将小幽冥泉纳入这个临时幽冥空间以后,然后再进入鬼母阴珠以后,再将其取出,界时幽冥空间消失。 而这个结果,就是灵鬼搬运法得以执行的的效果,其中李向南也需要消耗心神控制鬼卒和鬼母灵珠,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将小幽冥泉移入鬼母灵珠核心之中以后,李向南还不敢放松大意,他继续用灵鬼搬运法,将那块灵石送入进去,控制着鬼母灵珠,让鬼卒充当苦力,用那灵石将古塔碎片替换下来,他再消耗一点灵力与神魂,让那灵石完全融入小幽冥泉中,使其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从而导致消散。 而那被替换下来的古塔碎片,最终再通过鬼卒用灵鬼搬运法再带出鬼母灵珠,这样一来,就大功告成了。 第二百一十章 水淹地宫 [求订阅,求推荐!] …… 阴冥鬼帝传授给李向南的灵鬼搬运法,倒是一门非常不错,很是实用的小法术。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他不需要消耗修士太多的灵力修为,是完全取决于鬼卒拥有极高的忠诚度,能够按照主人的意志来不折不扣地做任何事情。 因噬灵**拥有这个神奇的效用,所以灵鬼搬运法便应用而生,竟还能够临时沟通幽冥空间,并在两者进行自如地变换。 若换作其它不会噬灵**的修士,想要做这件事,那便是千难万难了。 但这也从侧面,再一次反应出被困塔的这位万年老鬼的天资与实力,是何等的强悍。 鬼卒成功地用灵石将那古塔碎片替换下来,并带了出来后,李向南便收起了鬼母阴珠,再用鬼藏之法让鬼卒纳入魂体之中。 而那古塔的碎片,就落到了李向南的手中。 不过初次使用灵鬼搬运法,完成这个过程,可是消耗了李向南不少的心力。 嗷! 但就在这个时候,李向南收了那块碎片之际,那洞中突然传出一阵狂暴的嘶吼。 尽管那火焰还在微弱地燃烧着,可是在那片火焰之中,一个影子突然冲出火焰,疾速冲来,正是那具千年阴尸。 李向南大吃一惊,这千年阴尸难道这么快就克服了畏惧火焰的弱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大大的不妙了。 不过现在那具阴尸已经狂暴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朝李向南扑了过来,李向南不敢大意,立即身形暴退数丈,躲避那阴尸狂暴的袭击。 咔! 而在他退的过程中,不小心又踩到了一处机关。此刻机关响动起来,那些弩箭再次伸了出来,来了一次万箭齐发。 咻咻咻! 李向南一直让鬼卫凝出大盾在护着,那些箭都落不到他的身上。都被巨盾抵挡了去。 不过那些弩箭也射到了这只阴尸的身上。但那阴尸铜皮铁骨,只见那些弩箭射在其身上不起丝毫的效用。反而那些箭都被折断,直接被反弹了出去,可见这阴尸的身体是何等的强悍。 眼见这只阴尸不顾箭雨袭击再次扑来,李向南让鬼卒横在前面。鬼卒发动强力术狂暴一击。 砰! 不料,鬼卒那强大的一击,竟也只是让那阴尸动作迟缓几分,反而鬼卒却被一股力量反弹得飘飞了回来。 而鬼卒用那大刀砍在阴尸的身上,却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甚至就连这阴尸穿的那件华丽的衣服都没有割裂。 不愧是在这里被滋养了上千年的阴尸,这躯体果然十分强大。就是连那衣服,也成了一件法衣了。 那阴尸此刻再次狂暴袭来,目标仍锁定着指李向南。 李向南拿出烈焰符,再度打出之后。当熊熊燃烧的烈焰扑到阴尸的身上,阴尸本能的产生一些畏惧躲避开来后,可仍被火焰烧到身体。 然而,这只阴尸只是怒吼一声,仍十分的狂暴,就那样仍由火焰灼烧着,继续朝李向南扑来。 李向南此时有些头疼,他已经渐渐明白了这只阴尸如此狂暴的原因了。 恐怕还是他取了阴尸得以滋养壮大的小幽冥泉之后,刺激了这只阴尸,使她的本能爆发,在狂暴起来以后,才对那火焰的畏惧开始逐渐减弱。 这也说明,这只阴尸被这么一激,灵智增加以后,已经在开始克服那个惧火的弱点,变得更加强大了。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屋漏又逢连夜雨。 因为这地宫当中产生的巨大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在外面探索的众人,林淡风和沈青颜此时第一时间突然就冲了进来。 “快出去!” 李向南被那只千年阴尸追击,他见林淡风和沈青颜跑了进来想要帮忙,但这二人没有什么手段,只能帮倒忙,于是大喝一声。 那只千年阴尸因没有发生腐烂,也没有被虫子啃噬过,保持的非常的完美,仍是原来的样子,所以当沈青颜和林淡风进来后,乍一看到李向南被一位脸色苍白如纸,披头散发的绝色美女狂暴追击之时,都不禁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李向南再次让鬼卒冲锋,狂暴一击致使阴尸迟缓,然而那阴尸的一拳却击在了鬼卫的巨盾之上。 只听轰地一声,那巨盾显险被轰得支离破碎,李向南和鬼卫受到反震后,倒飞了几米远落到地上。 李向南此刻顾不上身体上的那点疼痛感,而是抬头见沈青颜和林淡风在附近不远处发愣,不由吼道:“都特妈的还发什么愣,那可不是美女,那是只千年阴尸,导弹都对付不了,何况你们,赶紧走,别给老子添乱!” 沈青颜见李向南被退击数米远重重落下,心中有些担忧他的情况,但听到李向南的话之后,也没有犹豫,她知道留在这里只是累赘,于是立即拉起林淡风的胳膊道:“我们快离开这里,既然是千年阴尸,那绝对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 “原来是只千年僵尸,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厉害的僵尸!” 林淡风也是个干脆的人,也见势不可为,便立即跟着沈青颜往地宫外面跑,并呢喃道:“真可惜,这里的机关我还没有来得及进行研究呢,那地宫之中就开始溢水了,这哪来的海水呀,海水,等等……” 突然想到了什么,林淡风突然停下,转过身来朝李向南叫道:“李向南,快出来,这里机关发动之后,马上要被淹没,不能呆太久!” “少废话,你走你的,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出去!” 李向南顾不上跟林淡风多说什么,他当然知道阵法机关触动以后,这里要被水淹没成为水下陵墓。不会对阴尸造成任何影响,到时水鬼再一来,对他而言却是个麻烦。 但那只阴尸阴魂不散地追击着他,打不死。伤不着。现在又不怕火烧,他只能四处奔走躲避。还要避免被尸毒侵入身体,只能让鬼卒和鬼卫纠缠住他拖延时间,先让沈青颜这帮人撤离陵墓再说。 然而,在这个时候。更让人郁闷吐血的事情发生了。 在那地宫之中不断地有水溢出来之际,只见外面那个生长有阴灵水草的水池之中,开始有葵水蛇缓缓地钻了出来。 不仅是一条,一下子钻出来的就有十七八条之多,那么距离那强大的葵水阴蛇的到来,还有多久? “我靠,好多蛇!” 林淡风在狂奔之中。看到许多蛇钻了出来,不禁脸色一变,大叫了一声。 而沈青颜此时突然停住,她回过头来凝望了李向南一眼。眼见他还在被那只阴尸纠缠住无法脱身,现在又来了这么多的蛇,她一咬牙,便道:“谈风,你先走,我接应一下向南!” “别傻了,这里被水淹没以后,那些水蛇更难对付,何况还有一只千年僵尸,赶紧先出去再说!” 可沈青颜却不听劝说,眼神之中带着坚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淹没在这里而无动于衷!” 林淡风知道沈青颜的性子,也是个倔强的人,他见劝不动,就毅然先一步出了墓宫,让沈莲音去搞定这个傻侄女。 李向南在狙击那只阴尸之际,他见越来越多的葵水蛇钻了出来,尤其是地宫之中的水已经到小腿处了,这更使水蛇灵活自由。 只是他一转眼,就见沈青颜一个人在不远处,不顾危险,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在射杀那些葵水蛇帮他吸引火力。 只是那葵水蛇不是一般的蛇类,他们的报复性极强,而且多会集群出现,只会越杀越多,最后引来更强的葵水阴蛇,那时就更加危险了。 眼见如此,李向南虽知沈青颜对他是出于关心和一片好意,可是他却不能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去接受。 他让鬼卫抵挡那阴尸抽出点时间,抓起了几支弩箭,将扑向沈青颜的几只葵水蛇钉死在石壁上,并沉声道:“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如果想拖我后腿,眼睁睁看我被淹没在这里的话,恐怕我们之间那点同学间的关系,都保持不下去了,你还能再保持点默契行吗?” “连仅剩的一点默契都快无法保持了吗?” 沈青颜闻言之后,身体一震,心中觉得一痛。 她知道,曾经他们二人彼此保持着默契的状态下分手,哪怕隔了两年再见,双方之间心底依然会存有一些保留的默契。 正是这份默契,会让他们之间哪怕不再是男女友关系,但彼此在一起时也不会觉得陌生尴尬,是很让人值得珍惜的一份默契。 可是如今,如果连这份默契都失去无法保持,那么他们就真的彻底的天各一方,从此形同陌路了。 “青颜,小心!” 沈青颜一时失神之下,突然间一只葵水蛇张着蛇吻,就要咬到她的身上,不过被正好赶到接应的沈莲音发现。 提醒一声之后,沈莲音当机立断一扬手,便将手中的摇铃扔出,重重地砸到葵水蛇身上,这才化解了沈青颜的危机。 只是那葵水蛇越杀越多,沈莲音快步奔了过来,拉起沈青颜的胳膊,怒道:“如果不想害了李向南的话,就马上离开这里,而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你太弱小,你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保护你,这只会害了他,你明白吗……” “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吗,我连那份默契都要保护不住了吗,我太弱小……” 沈青颜呢喃着,眼圈洋溢着泪水,可她没有使眼泪流出来,而是倔强地把眼泪逼了回去,她深深地朝李向南看了一眼后,便随着沈莲音快步奔走,而她的心中,却立下了一个宏愿:“我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我已经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友情,马上要失去亲情,我不能再这么软弱下去,我要强大起来,我要摆脱一切束缚在我头上的枷锁……” 第二百一十一章 灵力节点 陵墓地宫的机关被触发之后,那座地宫便开始缓缓地下沉,一些半封闭的洞口也被封死,大量的海水涌进了地宫之中。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平南文学网 现在,地宫之中涌入进来的水已经到了及腰的部位。 不过,即使是这地宫机关被触发,情况对李向南来说,也不算糟糕到哪里去。 但是现在有了那只阴魂不散的千年阴尸始终纠缠不放,而且还不断地有数百条葵水蛇钻了进来在周边游荡,形成威胁。 更甚至,地宫中渐渐有水鬼开始出没的踪迹,那么这情况就不太妙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只千年阴尸相对来说还能周旋,可是当水鬼出没,再加上那不断涌出来的葵水蛇,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了。 目前,那些葵水蛇盘踞在地宫大门处,再加上地宫的下沉,已经使那门被堵住了大半,如果没有阴尸纠缠,李向南倒也能从那里从容地钻出去。 可是现在既有阴尸纠缠,那里又汇聚了数百条葵水蛇,而且更凶险强大的葵水阴蛇也有了要现身的征兆,数头水鬼从那里钻了出来,正向他这里巡游过来,再想要从那里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分析了下不利形势后,李向南心中倒也并没有慌乱。 眼见水势要将他淹没,一只水鬼伴随着几条葵水蛇蹿了过来,李向南抓起飘浮在水面上的弩箭,一把甩出,那弩箭闪电射出,便能钉死几条葵水蛇。 不过这葵水蛇也不能这样杀,因为越杀越多,那几条蛇被杀死后,血液溢到水中。顿时就吸引了更多的蛇和水鬼朝这里汇聚而来。 但李向南杀蛇的时候,也渐渐发现摸索出了一个规律。 那只阴尸好像因经常吸食那葵水蛇的血,那葵水蛇的血液会吸引阴尸的注意力,同时那些葵水蛇游移之际。都会有意地避开这只阴尸。他们已经对这只阴尸形成了一种本能上的畏惧。 另外,李向南还发现。那水鬼和葵水蛇进入地宫之中,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开一个地方,便是那阴尸栖身的棺椁。 发现了这个现象之后,李向南便纵身跃上那没有被水淹没的棺椁。而那只阴尸依然如附骨之蛆,他躲到哪,就追到哪。 突然想到那阴尸栖息的棺椁底下还有通道,李向南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也不作犹豫,便纵身进入棺椁,进入了那通道。 虽然整座地宫中都在不断地溢水。然而这通道之中却十分的干爽,因为屁股后面还吊着一只千年阴尸在追击,李向南沿着台阶下来后,也没有功夫去打量观察这通道里的具体情况。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好在这条通道之中并没有什么暗器机关,李向南一路狂奔之下,也迅速地到达了那通道的尽头。 只是,通道的尽头却是一条死胡同,已然无路可走。 同时这里也堆积着不少人的尸骨,从破烂的衣着装扮上看,都是古人的装扮,看来应该是古代闯入的盗墓贼,逃到这里无路可走,成了阴尸的补品。 不过,此刻那只千年阴尸追击了过来,同样将他的退路堵死,使得李向南有些傻眼。 既然是条死胡同,那么在棺椁的内部修这么一条密道能有什么用,难道是让尸体没事下来游荡一圈然后再回去睡觉? 李向南觉得这个问题显得非常的滑稽,谁没事会给阴尸修条密道? 等等!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向南这个时候不由想起了阴冥老鬼之前跟他对这座帝王陵墓所进行的一些分析。 侧墓之中的这只千年阴尸明显是有意被豢养起来的,当然按正常逻辑推断,一般帝王修建这座陵墓,定然不会在自己最爱的女人栖身的棺椁内部修什么密道的,那么也只有那位别有用心的修士才会在私底下这样秘密来做。 因为目的很简单,既然他要将那女尸豢养成为阴尸傀儡,那么必然要时常对其进行关注,以免这具阴尸成了气候,开启了灵智以后逃掉,那他岂不是白费功夫。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了这条密道的话,他就随时能来到这里,观察阴尸傀儡的成长情况,然后将其收走,炼制冥尸法宝。 如此一想的话,那么这条秘道就并不是死胡同了,一定令有乾坤。 有了思路之后,李向南让鬼卫和鬼卒先抵挡一阵那阴尸。 因为这密道并不宽敞,鬼卫和鬼卒并排阻拦在那里,阴尸倒一时半刻冲不过来。 李向南放开神识,便对这密道进行探索研究。 但以阵法的眼光来看这密道之中的结构,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这密道之中并没有被布置阵法。 然而,李向南却又用神识感应到密道的两个方位,布置有两处灵力节点,这能起什么作用? 机关术么? 脑海之中突然蹦出了这个名词之后,李向南不由自主地就联想到了他曾经在鬼道人的巢穴之中找到的那本《机关傀儡术》。 只是很可惜,当初他只是因为二叔的缘故,才重点记忆并研究了下那部《长生剑诀》的内容并将其翻译默写了出来,而那本《机关傀儡术》他却并没有进行翻译,对于里面专业知识,他还并没有进行研究学习。 但李向南的记忆力非常的强,他仔细地回想那《机关傀儡术》当中他偶尔会记下来的只言片句,经翻译过来后,倒也找到了有关灵力节点的名词。 机关术与傀儡术之中,对于灵力节点的运用非常的频繁,同时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环,他跟微型阵法所应用的灵力节点原理是完全相通的,本质上来说,这门专业还是脱胎于微型阵法的应用范畴。 想到微型阵法,李向南对此倒是有过研究涉猎,此时他再看那两处灵力节点,就大概有了端倪。 经观察,这两处灵力节点,并不是相通的,也不存在互相呼应联系的关系,那么就说明他是相对独立的。 既然在这密道之中会有两个节点,那就应该是指向的不同的两个方位,这倒是让李向南面临着选择。 到底该选择哪一个方位,毕竟前方都是未知的。 不过仔细想想,反正如今他被困在这地宫之中出不去,时刻都有一只千年阴尸在侧威胁,倒不如随便选择一个方向,至少还能继续探索未知。 这样想来,李向南就见左边那处灵力节点的距离和他最近,激活起来也最为方便省事,不会有太大的消耗。 于是李向南便将手按于那灵力节点对应平行位置的墙壁之上,凝聚灵力于一线,便开始朝那节点之中灌注。 轰! 当灵力灌注到那节点之上,那节点被激活以后,此时这密道周围便发出一股颤动。 李向南猜测的没错,果然是机关术的应用。 在这股颤动之下,一阵机关响动的声音传出,李向南的面前倒没有开始产生变化,但让他诧异的是,在他的身后,也就是他来的那个地宫棺椁位置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那棺椁的棺盖突然间彻底的合闭起来,并开始下陷到与这密道平行的位置。 当那地宫当中的棺椁整体下陷以后,这里才开始产生动静。 只听‘轰隆’一声,李向南的面前的那道被激活灵力节点的石壁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始缓缓地上升。 让李向南惊讶的是,那块石壁非常的厚重,体积也极为巨大,并且还是一个整体,起码有一座八十平米左右的房子一般大,可以说是一座小山头了,竟然就这样缓缓地升了起来。 然而,在那巨石升了起来的时候,此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了过来,使得李向南的眉头大皱。 这股血腥味极为郁闷,其中带有一股阳烈之息的灵力,还包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应该是混杂了妖兽,以及凡人的血以后,经历了很长的时间深沉的结果。 嗷嗷! 就在这个时候,阻挡着阴尸的鬼卫和鬼卒在闻到了这股血腥味之际,突然间变得暴躁了起来,显得蠢蠢欲动,很想到那血腥的源头去吞噬个痛快。 不单是鬼卫如此,那只阴尸此刻更加的狂暴,不停地嘶吼着,想要极力冲破鬼卫和鬼卒的防线,可见那含有灵力的阳烈血腥对这些阴魂鬼物与阴尸傀儡的诱惑有多大。 不管前面是什么,现在这机关已经开启了,另一处节点已经暂时封闭,李向南倒也很好奇前方会是什么,于是就沿着那新开辟出来的空间走了进去。 但是,大约朝那个方位走了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之后,李向南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那里不单血腥味极为浓烈,而且他还感应到了一道正在渐渐被自动开启激活的阵法。 那些血腥源头正是来自于这阵法的中央,显然是想要吸引阴尸过来吞噬那些富含灵力的阳烈精血。 很显然,目前李向南也已经无意中踏入了这个阵法之中了。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李向南迅速放出神识在这周边开始探索研究这个阵法,收集到了大概的信息之后,便立即在《开物典藏》的阵法篇之中进行搜索寻找相关的信息。 很快,李向南便在《开物典藏》之中找到了关于这个阵法的记载。 而这个记载,出乎他的意料,但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还真是让他觉得有些无语感叹自己的机缘。 这个阵法,完全是为了炼化那阴尸傀儡而精心布置的血煞阴魔炼尸大阵。 第二百一十二章 帝尸 据《开物典藏》之中的记载描述,那血煞阴魔炼尸大阵是属于一种魔道修士或鬼道修士会很少布置使用的一种初级阵法。 而这种阵法布置的要求非常的苛刻,虽归类为初级阵法,但据其实效,可被列入到中级阵法的行列之中。 一旦布置完成,这也将是非常强效和实用的一种阵法。 以李向南目前的修为,他根本没有能力布置这样的阵法,且不说布阵的材料他完全没有,而且布阵所消耗的修为,就不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的。 再者说,这样的阵法,没有其它人配合辅助的话,若材料齐全,只有他一人进行布置,起码也得花费一年时间才能布置完成。 不过就目前李向南所处在阵法,显然是经历好几年的时间布置而成,从来都没有开启过的痕迹。 也只有当那阴尸傀儡豢养的条件成熟之后,再来开启那里的机关,将那阴尸引入至阵中,当灵力节点打开之后,机关开启之时,这阵法也会自然被激活。 现在这血煞阴魔炼尸大阵被激活之后,那阵中蕴含灵力的血液会如泉涌一般散布在这座大阵的各个角落。 就连阴冥老鬼也在感叹李向南的机缘运气之好,李向南的运气确实不错,正好碰上那千年阴尸,并拥有了灵智,使炼制冥尸法宝的条件已然完全成熟。 只可惜那精心布置好这一切的修士,他没有等到时机成熟就发生了变故,却最终给别人做了嫁衣,就是不知道待那修士知晓这一切后,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 如今这座大阵才被激活,但却没有主阵修士去操控,那么即使那冥尸法宝能够炼制出来,那么这件冥尸法宝也只会成为一件无主法宝,她虽然强大。却仍然会保持原始的本能和习惯,无法被任何人驱使操控。 而李向南本来也只是打算暂时先离开这里,等有机会再来收了这阴尸,但无意之中撞到了这早就布置好的炼尸大阵。这简直就是天上给他掉馅饼,他若是不加以利用,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 回顾《开物典藏》之中的控阵之法,李向南将这阴魔炼尸大阵进行了一番详细的了解。 要控制这道大阵,对那只千年阴尸进行炼制,虽然没有修为上的具体要求,只要懂阵法,便可以操控。 但修为较低的话,这还是一件非常消耗心神的事情。 不过现在箭在弦上,李向南无意中闯进了这被激活的大阵当中。那只千年阴尸也被引入了进来,不尝试一番的话,还真说不过去。 于是,李向南找到了这道大阵的布控核心位置。 那里是一处缓缓升起来的高台,高约三米左右。独立于这阵中央,但这道大阵的核心控制均在这里,环环相扣。 这时,阵法被激活之后,只见大量富含灵力的血气开始喷涌而来,大阵周边几乎要被血水淹没。 血气密布的阵中,那千年阴尸早就已经忘却了李向南取走了他得以滋养壮大的小幽冥泉。因为这里的血气之中含有灵力,同时乃是烈阳血气,是阴尸极度需要吞噬的最佳的补品。 就是连进入阵中李向南的那两只鬼卫和鬼卒,在这个时候也似乎忘却了再阻击那千年阴尸,疯狂地游荡在阵中,不断地吸食吞噬着血气。身上的血晕无比的浓烈,一层层的血茧渐渐开始形成。 李向南一个纵身,跃上了那大阵的控制台,他见鬼卒和鬼卫吞噬那些精血已然有了要进化的痕迹,就不敢再让其继续吞噬那些精血。 这鬼卫和鬼卒如若不经他亲自进行血祭。恐怕会出现一些不定因素的变化,这可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在鬼卫和鬼卒有要凝成血茧,准备进化的迹象产生后,李向南立即令他们停止了吞噬那阵中的精血之气,放出阴煞葫芦,强行将其收了回来。 只不过收回之后,鬼卒还好些,等阶要高一些,吞噬的那些精血之气在渐渐吸收之后,会稳定下来提升壮大实力。 但是鬼卫却不同了,因为他等阶低,不懂节制,吞噬的精血之气太多,他已经控制不住要凝成血茧进化的趋势了。 而在这个时候,李向南不能任由其再这样发展下去,必然要进行一番引导,同时顺势对这鬼卫进行一番血祭。 不过这次的血祭过程,对李向南而言,简直是轻松至极。 因为鬼卫吞噬的精血过量的缘故,李向南只需要消耗一点真气和灵力对其加以引导,使其加速凝成血茧。 而就在鬼卫浑身血晕浓烈,在即将要凝成血茧的关键处,李向南拿捏的非常巧妙,只是损耗了自身的一丁点,连以往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的精血作为核心,注入到鬼卫的灵核之中,便成功地完成了血祭。 完成血祭,凝成血茧以后的鬼卫会有一个破茧而出的蕴育吸收成长的过程,李向南将其置于凝阴法阵之中以后,便没有再理会。 因这次血祭是临时进行,完成的也非常的轻松,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大约也只有一刻钟左右。 李向南抬眼看去,只见阴魔炼尸大阵已经完全激活,并开始运转了起来。 在那阵中,大量的血气涌出洋溢在整道阵中,乍一看来,就像是一片血海,要不是他处于控制核心,几乎快要找不到那只千年阴尸的踪影了。 哇呜! 可是就在这时,当李向南准备注入灵力,开始控制这炼尸大阵进行运转之际,他突然间恍惚听到了一个狂暴咆哮的声音。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近,似乎就在附近什么地方,但在李向南听来,却是令他悚然一惊。 要知道,这可是在帝王陵墓中啊,哪里来的咆哮声。 即使是有,除了阴魂鬼物之外,那也只有同样可能会被豢养出来的阴尸了。 想到阴尸,以及这声音,李向南突然脸色一变,他很快就联想到了阴冥鬼帝所分析的推断,在这帝王陵墓之中,不单只被豢养着一只阴尸,极有可能那位帝王死后也被暗算,豢养成为了阴尸。 轰隆! 这时,机关响动的声音传来,在大阵西边的位置,那里突然出现一个通道,只见一道疾快的身影迅速地从那通道之中钻了出来。 李向南定晴一看,那果然也是一只千年阴尸。 不同的是,这只穿着帝王服饰,戴着冕冠的阴尸显得非常的年轻,死时的年纪大概也就不到三十岁。 尤其是那这位帝王的身躯,如钢铁一般,但极具韧性,竟呈现一种赤铜般的色泽,并且浑身散发着一种极为刚烈的气息,这显然是一具阳尸。 所谓阳尸,他仍可以被统称为阴尸,他只不过是阴尸当中非常特殊的一种。 那便是被蕴养在极阴极阳变换的环境之中,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先使尸身被寒冰封印,在寒冰不断的吸收纯阴煞气的蕴养过程中,通过灵气中和,使之身躯被淬炼的似铁如钢,浑然一体。 而到了一定阶段,当其这具冰尸拥有了灵智,在破冰而出之后,本能会让他大量吸食精血也炽阳之物,然后那环境也会随之发生剧烈的变化,变成极阳的高温环境,引入强烈的阳光射入,使其尸体能够承受住烈阳的炙烤。 就这样久而久之,当这阴尸完全承受住烈阳炙烤并在不断的吸收天阳之灵淬炼以后,就会彻底摆脱阴尸的弊端,变成一具无惧于烈阳的阳尸,与那具女性的阴尸相比起来,这阳尸更加的强大恐怖。 当这位帝王阳尸冲入到阵中以后,发出狂暴的嘶吼,吞噬那些血精之气的速度更快,甚至在与那阴尸不期相遇之下,因为一属阴,一属阳,似乎是本能的敌对,帝王只用一拳,就将那女阴尸打飞,更显得强悍霸道。 很显然,当初那位修士暗算了这位帝王,应该是打算将这帝王以及他的女人炼制成为阴阳双煞法宝。 但如今时隔上千年,那位修士可能因什么变故再也无法回到这里,就使得这对他精心豢养的阴阳双尸壮大到如今这种强大到逆天的境地。 不过这样一来,也就解释清楚了这陵墓的秘谷入口被布置了迷阵,从而误导活人进入到那阴尸的所在地的主要原因了。 因为要豢养阳尸的话,并不需要太多活物精血,尤其是在阴阳环境转换的过程中,如果被人贸然闯入进去,极有可能会破坏,使那种阴阳环境变得彻底失衡,这并不是那位修士想要的,所以那真正的帝王墓宫,会被隐藏起来,以免被人打扰。 而现在,当这炼尸大阵开启以后,不论是那女性阴尸所在,还是这帝王阳尸所在,两者之间的密道都会被打通,通过这里浓郁的精血之气,都能将双方吸引到这里来,从而开始进行炼制阴阳双煞。 看着那具冲入阵中的疯狂吞噬血精之气的帝王阳尸,李向南不得不佩服感叹那位古修士的手段之老辣,布局之精深。 只不过如今,那位古修士显然已经与这阴阳双尸无缘,机关算尽一场空,到头来,最终还是给李向南这个误入陵墓大阵的修士做了嫁衣裳。 第二百一十三章 以阵御阵 对李向南来说,碰到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本来炼制一只千年阴尸就是一件非常费神的事情。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可是现面,他却没有料到,又有一具阳尸出现在了阵中,这显然炼制起来更加的费时费力。 但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他处于这已然封闭的陵墓大阵之中,如果不能将这阴阳双尸炼制出来,恐怕他将没有出去的机会,彻底的被困死在这里了。 所以,李向南只好咬牙上架。 开物典藏之中对于控阵之法,有着极为详细的记载。 但考虑到目前李向南的修为太低,还无法完全驾驭这道大阵,那么他就不得不寻找可以节省灵力,降低损耗的方法了。 只是那开物典藏是一部典籍,显然上面的有些教条,并没有十分灵活的变通之处,像这些控阵中的一些技巧,只能是由人为方式来总结归纳出来,并没有明确的记载,这就跟炼丹制器一样,方法告诉你了,至少你从中掌握的技巧与窍门之类的,那便由你自己领悟了。 而现在李向南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领悟那控阵的技巧跟窍门,等到那阵中的阴阳双尸将那精血之气吞噬完以后,恐怕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没办法,只好再求教于阴冥老鬼了。 将古塔拿出来,李向南联系了阴冥老鬼。 这一次,阴冥老鬼倒是突然变了性子,没有表现出很不耐烦的样子,见李向南又一次主动联系他,还是显得很欣慰,道:“小子,是不是又碰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要朕为你解惑?” 李向南道:“是啊。我现在碰到了一件大好事,但也是个大麻烦,如果解决不了,我将永远可能会被困在这帝王古墓里了!” “那还废什么话。快向朕详实道来。朕好为你解惑!” “好吧!” 李向南道:“还是那座帝王古墓,我被那千年阴尸追得无间中闯入了一座前人布置好的阴魔血煞炼尸大阵之中。那大阵竟自行激活开启了,本来一只千年阴尸倒我凑合着倒还能搞定,可是不料以前那古修士竟然还豢养着另一只帝王阳尸也钻进了阵中,这样炼制起来的话。以我的修为将非常的困难,所以我需要得到一些可以节省灵力修为的控制技巧上的指点,请前辈教我!” 阴冥鬼帝听了这番话后,突然笑道:“好小子,果然拥有好机缘,捡了别人为你做嫁衣的天大便宜,想不到一只阴尸到罢了。竟然还有一只阳尸,这样就可以炼成阴阳双煞,比那双子冥尸更加的强大数倍,非常有培养前景。就是你将来达到天人境界修为,这阴阳双煞依然能够发挥他极大的威力。 这倒是朕听到的一个有史以来最好的消息了,不过以你小子目前的修为,即使有现成的炼尸大阵,想要将这两具千年阴尸初步炼制成为阴阳双煞的话,还是十分困难的。 那干脆就先退而求其次,用以阵御阵之法,先将其炼成为能简单控制的双子地尸,等今后你的修为有所进境以后,再进一步炼制成为双子天尸,然后再进行阴阳双煞的炼制,到那时,这阴阳双煞冥尸法宝的威力,也将会达到最大化!” 听了这番指点,李向南顿时就领会了阴冥鬼帝的意思,那就是现在他既然没有能力生产出一件威力最强的法宝来,那么就先将其炼制成威力比较小一些,但拥有可成长潜力的法宝,等他今后修为不断增长,再进行炼制,那么这法宝威力自然也会随之增长。 也就是说,炼制目前最合适,力所能及的,能够有能力控制的即可,李向南问道:“何为以阵御阵之法?” “以阵御阵之法,简单来理解,可为用以与之相配套的小阵法嵌套在大阵中,使之阵中套阵,你只需控制阵中之小阵,即可发挥控制整座大阵的效果。” 李向南道:“那我该在这炼尸大阵中布置怎样的小阵法来影响大阵的运转?” 阴冥鬼帝想了想,道:“要配合这炼尸大阵发挥最大功效的阵法,还真是非常的少,也只有一种高级的小型阵法和一种微型阵法合适,以你目前的状况,也只有在阵中布置那幽冥法相的微型阵法,同时还要一只鬼卒来配合你实施。 但这样一来,会对鬼卒造成极大的损耗和伤害,同时你在控制这天魔法相的微型阵法之时,尽量影响使那炼尸大阵之中的精血之气与阴魂相合,凝化为血煞魔头,这些血煞魔头会不段躲闪攻击两具阴尸,从而对阴尸造成消耗,减弱他的抵抗,你在炼制的过程中,自然也会节省许多灵力修为,坚持到最后,达到最终炼化的目的!” 得到了鬼帝的经验指点之后,李向南顿时就领会了其主旨,心中有了盘算。 要在这炼尸大阵之中布置幽冥法相的微型阵法,这对李向南来说,也并不算困难,之前他就有过布置‘御龙法象’这种微型阵法的经验。 微型阵法的精髓所在,便是灵力节点的运用,李向南要在那炼尸大阵的控制核心布置幽冥法相,就必须要每处灵力节点都能丝丝入扣地与那大阵相契合,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所以李向南就会非常的细致谨慎,第一处灵力节点打入到炼尸大阵的阵眼核心之中以后,鬼卒被释放出来,会充当向炼尸大阵过渡中转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同时,李向南在布置了其它的节点之际,也要心神操控鬼卒担当助阵的繁重任务,他用了点时间,将幽冥法相布置好之后,便立即启动了这幽冥法相,开始遥控整座炼尸大阵。 只见炼尸大阵中,气血迷漫,两具阴尸游荡在阵中,不断疯狂地吞噬着那些血气精华,仿佛永不停歇。 但就在这个时候,阵中突然产生变化,近百只阴魂从阵中钻了出来,咆哮着竞相争夺吞噬血气。 这些阴魂是专用为炼制血煞魔头而被困在阵中的,当被释放出来开始吞噬血气以后,炼尸大阵会涌现出一股力量,使那吞噬的精血的阴魂不断的发生扭曲变化,最终凝成血煞魔头。 这些血煞魔头凝成后,就会变成实质的血影子,也是阴尸的最爱,当那帝王阳尸与女阴尸发现这些不断出现的血煞魔头之后,他们会想要极力捉捕来吞噬壮大。 但这些魔头由炼尸大阵控制,他们极度的狂暴,会不断的躲闪,并对两具阴尸不断地发动偷袭和骚扰,对其造成巨大的消耗。 这样做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能够让两具阴尸在疯狂吞噬那些气血精华之际,在不断的吞噬和消耗之中,使其更加的凝实,并迅速提升其战斗本能。 炼制冥尸法宝的最终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辅助战斗,如今这两具阴阳双尸的各项条件都已经完全成熟,并且有了初级的灵智,他们被豢养了数千年,有些习惯与本能必须要被损耗消磨掉。 而炼尸大阵,就是要彻底强行改变他们原有的习性和本能,清除弊端,进行规范引导,在他们的灵智之中灌输战斗本能意识。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会比较长一些,那些不断生成的血煞魔头会参照鬼卒的战斗本能意识,同时也能简单幻化出鬼卒的天赋技能,不断地对阴阳双尸发动袭击。 而阴阳双尸毕竟拥有初级灵智,他们与血煞魔头之间本能上属于敌对,与之战斗期间,他们会将击中的魔头吞噬掉,从而继续战斗,不曾间断过,就这样一直轮流不停地循环下去。 对于李向南而言,因为使用了以阵御阵的技巧,在这个过程中他的修为灵力消耗会非常的低,他只要控制好那幽冥法相,通过灵力节点的放大,便能做到控制整个炼尸大阵的运转,还是稍微轻松一些,为他节省不少的精力消耗。 但对鬼卒而言,他毕竟负责输送,经炼尸大阵的影响,那些血煞魔头都要参照模拟鬼卒的战斗本能去攻击双尸,消耗就非常大了。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李向南必须要这么做,他必须要在前期节省下大量的修为灵力,降低消耗,在坚持到后期,等到阴阳双尸炼制在进入第三阶段时,那时鬼卒发挥的作用就非常小了,则变成了他的重头戏。 炼尸大阵前两个阶段运转的时间会比较长,李向南在这个过程中,也能抽出点时间来做一些其它的事情。 为了能够更好的控制那两具阴尸,李向南接受阴冥鬼帝的建议,在打算将其炼制成双子地尸的时候,就想到了寄生在鬼母阴珠当中的那只双子阴魂。 之所以叫双子阴魂,那是因为这只阴魂很特殊,拥有两个灵核。 李向南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噬灵**,对这只双子阴魂的两个灵核进行净化。 待到将双子阴魂净化到最为纯净的原始状态后,李向南便在其中留下了很深的神魂烙印。 准备就绪后,等到大阵的力量渐渐开始由分散变得集中,那阵中的血煞魔头也越来越少之际,接下来,李向南就要消耗大量的精力,针对这阴阳双尸进行双子地尸的炼制。 第二百一十四章 背后串联 两周后。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回龙镇仍跟往常一样游客不断,过来过往的人流连于这里的美丽山水风景与历史古迹,在疲倦以后,会回到镇上进行一些逛街购物或休闲娱乐活动。 不过在回龙镇上街上,如今多了一个镇上居民们时常会议论的话题。 便是那宋婆婆家已经疯掉的儿子,如今虽然不疯了,但却变成了一个白痴,整天跟在宋婆婆身边形影不离。 可是即便如此,摆着小滩维持生活的宋婆婆却无比的开心,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非常的好。 对于别人的议论,宋婆婆也知道,自己的儿子缺德事做的太多了,是遭了老天的报应,让他变成一个跟三岁幼童差不多的白痴。 但只要儿子能平安地活着,能一直陪伴在身边过些平淡生活,对宋婆婆而言,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她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然而,这段时间镇上的人议论最多的,还是居住在这里已经有一个月的几个貌美如花一般的女人。 这些女人个个都非常的漂亮,人们不知道她们一直呆在这里想干什么,要说一个月了这里的山水风景也看够了,历史古迹也逛烦了,但她们并没有走,镇上的许多民房,已经被长年租了下来。 她们呆在这里反而吸引了不少的男人流连于镇上,反倒给镇上带来了一些额外的经济收入,使得镇上的民房都被租赁一空,供不应求,镇民们将自己的房子高价租出去,就想办法在镇外附近扩建新房屋吸引客源。 此时,镇东南的一家民居中。家中有庭院,庭院中有田地。 慕月的现在的打扮就像是一位村姑,拿着铲子在那田地里锄草,显得非常的平静。这几分地里都是她亲手种的绿油油的蔬菜。长势非常好。 虽然快一个月过去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心有牵挂。担忧李向南的安危,可是她在摆脱了那些束缚之后,这段时间过的很平静。 她相信李向南能够化险为夷,平安归来带她回家。她相信这个准侄子的强大,不会让他在这里空等。 这时,一只小小的白影从屋中蹿了出来,钻进了绿油油的菜地里,很快就露出一个小脑袋,嘴里叨着一根喜欢的白萝卜,显得又萌又可爱。十分讨人喜欢。 这正是李向南驯养的那只吞云貂。 当时李向南将其带到陵墓入口时,这小家伙跑的不见踪影,而在李向南进入古墓以后,小家伙曾蹿了进去一次。但很快就又跑了出来,李向南当时正好遇到阴尸纠缠,于是就让小家伙回镇上,就呆在慕月那里等他。 正是慕月见到这小东西竟然能这么听话地呆在她身边,这说明李向南没事,如果要有事,这小东西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样一来,慕月的心就平静了下来,安心在此等候。 这时,一个勾魂惹火的曼妙身姿缓缓地走进了院子,当她看到菜地里的吞云貂后,顿时眼睛一亮,叫道:“小白,到这里来!” 只是吞云貂丝毫不理她,径自叨着萝卜蹿进了屋。 被无视之后,南无瑶大感无趣,见慕月在锄草,就也拿了个铲子下到菜地里,一边锄草,一边道:“慕月,我想以那家伙的手段,就算是被困在帝王古墓里,但也不至于这么久了出不来吧,现在我感觉这镇上好像有些不好的迹象生出,如果再等不到他,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慕月对这个南无瑶已经有了比较深的认识与了解,这个女人虽然气质妖媚火辣,但是其为人还是非常的坦诚直爽,作为朋友相处,还是很不错的,与那安静外表下,却心思深沉的秋素然截然不同。 “除了等向南回来,我还能去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家?” 闻言,南无瑶叹了口气道:“说的也是,那秋素然倒还是有些手段,竟能让慕家为了其它的利益而彻底的放弃你,将你进行了雪藏,不再来纠缠束缚你,这或许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慕月道:“我很喜欢现在这种平淡的田园生活方式,他会让我忘却世俗纷争和烦恼,心灵空明安静,我想延国也正是因此,才会有所改变!” 说到这里,慕月才问南无瑶的来意:“对了,你平时很忙,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南无瑶道:“我当然是不太放心秋素然那个心机深沉的家伙,那个沈青颜从古墓出来,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说的她有些意动要入我门派,可是那秋素然一干预,使这件事就被搅和了……” 慕月冰雪聪明,看着南无瑶道:“恐怕不单是这件事吧?” 南无瑶道:“想必你也觉察出了最近镇上的一些不寻常,那些游客当中,已经有特工,还有一些驻其它国家的秘武使者都汇聚到了这里,我现在还不太明白他们动机是什么,但我得提醒你要小心一些,免得再生出什么波折!” 慕月道:“看来你大大咧咧的,还没有我所知道的多,我想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因为阳烈天的失踪,使赤阳门在世俗界的资源被瓜分,赤阳门应该正在大面积撒网暗中调查。 另一种可能是随着那帝王古墓的发掘和探索,叶流云对这帝王古墓进行研究有所进展的消息走漏后,会引来一些人觊觎和关注。 第三个,也是我所猜测的,便是赤阳门中可能有长老级别的强者秘密来到了世俗界,除了调查阳烈天之死,估计还有别的目的,同样会使一些势力趋之若鹜跑来巴结这位长老,或者是引起了国家部门的敏感,要监视关注他的举动!” “赤阳门长老?” 南无瑶闻言微惊,随即摇头,道:“这不太可能,长老一级的人物。都是秘武门中实力极强的高手,按秘武盟约,这类强者是不允许踏入世俗界破坏规则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呀?” 慕月道:“这是通过宋婆婆告诉我的线索猜测得来的。宋婆婆每天带着痴儿摆摊的时候。总能发现一位年约六旬,身着古装的老者出现在风水古玩街。而且偶尔他还会向宋婆婆打听一些关于这里的一些小事,问些奇怪的问题。 而我每过几天,都会去看望下宋婆婆,帮她整理货物。宋婆婆觉得这件事奇怪,就告诉了我,我才有此推断!” 南无瑶凝重了起来,道:“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那事态就严重了,一个阳烈天应该还不值得赤阳门冒着破坏规则的极大风险派一位长老进入世俗界,一定是秘武门中出现了什么重大变故。我还不曾得知!” 咚咚!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院门,顿时引起了两女的警觉。 那院门在南无瑶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上。对方会敲门应是出于礼貌,二人转过脸,只见是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英俊潇洒,有股翩翩君子风度的青年站在门口,陪同青年一起的,慕月倒认识,正是林淡风。 “院门开着,你们直接进来吧!” 慕月请了二人进了院子后,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林先生,你带朋友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林淡风瞄了南无瑶一眼,道:“慕小姐,南使小姐,容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挚友易敬生,此次唐突来打扰,实乃是有要事想和南使小姐商议!” “找我的,还是要事?” 南无瑶眉头一挑,打量了易敬生几眼,道:“姓易的,想必是来自天海的那个古老易家的人,找我有什么事?” 易敬生按秘武门中的规矩拱手微微一礼后,道:“南使小姐,此次前来相请,是应了家中一位长辈所托,想请南使小姐到镇上的茶楼一叙!” “既是家中长辈,知道我的行踪,还派了个小辈来请我,想必这个姓易的长辈,应该就是出自秘武玄应宗派遣回来的易正洪吧?” “正是!”易敬生点头道。 “好吧,我一会就过去!” 林淡风此时问慕月道:“慕月小姐,过了这么久了,还不见向南踪影,也不知你有没有收到他的相关消息?” 慕月摇头道:“没有,你们有没有再探查那古墓,现在水退了没有?” 林淡风道:“那古墓之中的机关连通大海,机关被触发后,会将海水灌注在古墓里,我们对那机关研究还没有取得什么进展,现在那古墓之中的海水还没有退,那墓宫好也沉入了海底,很难进入,要再恢复原样,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升上来!” 慕月道:“那叶教授对那古墓的来历研究的怎么样了?” 林淡风道:“已经有进展了,可以确定,这座古墓是两千多年前百越国覆灭时,最后一任皇帝的陵墓,这位皇帝笃信冥神,是个极度残忍的暴君,所以才会选择那处天下罕见的绝阴死地作为陵墓。 只是那陵墓之中大量应用了机关之术和符文阵法,诡异离奇,即使现代科学也无法解释,极难破解。 不过我觉得既然李向南懂得一些符文和阵法,又通天师符法,想必应该能化险为夷,如果他有消息了,请慕月小姐转告我一下,我倒是对那古墓中的机关之术非常感兴趣,想详细了解一下!” 南无瑶打发了二人先离开后,便转过脸来对慕月道:“看来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连那一向不怎么过问世俗界俗事的玄应宗都会突然做出串联的举动来,那确实不同寻常。 慕月,我有种直觉,这些事可能跟李向南会有关联,你要是等不到他的话,这几天就先离开这回龙镇,我觉得这里可能会成为事非之地!” 闻言后,慕月眉头轻轻一挑,道:“向南还生死未卜,难道又要起波折了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 毫无人性 帝王古墓。 血煞炼尸大阵已经运转了七七四十九个周天了。 此时,在大阵中央的那控制台上,只见李向南已经是胡子拉渣,头发蓬乱,面容枯槁,精神极度疲惫而不自知。 他陷入到一种无休止的循环之中,而经历这四十九个周天以后,也终于坚持到了最后的阶段。 在血煞炼尸大阵中,只见那两具阴阳双尸各自立于阵心的一个圈中一动不动,仿佛一根天然雕塑。 这个圈,乍一看起来就像是太极图案,但实际上他是炼尸大阵运转到后期之时在渐渐凝缩以后所演变出来的一个阴阳分界。 这双尸此刻就是处在这个阴阳分界之上,而他们的灵智之中,因这阴阳分界的影响,两股意识彼此不断交融转换,已经浑然一体。 不过这双尸因灵智已开,但还是处于懵懂的状态,李向南在控制炼尸大阵到了后期,他通过那被得到灵核净化的双子阴魂,将其凝成原始状态之后,就注入到了双尸的识海之中进行完美融合,并为双尸开启了元窍。 而通过这样的方法,李向南也非常顺利地在双尸开启的元窍识海之中留下了能伴随双尸灵智一起成长的神魂烙印。 这样一来,这运转了长达七七四十九个周天的炼尸大阵,也终于停止了运转。 这时,盘坐于大阵控制台上的李向南也终于睁开了双眼。 大阵之中的力量消耗一空,中止运转之后,周围洋溢的血气也彻底消散一空后,大阵周边已然是显得破败腐朽不堪,就像是被天灾肆虐过。 看到这一切后,李向南感觉自己似乎也被天灾肆虐过一般,全身的真气灵力即将耗尽,精神状态极度的萎靡,身体更是疲惫到了极点。 这便是在修为实力还不够。在负载状态之下控制运转这道大阵所带来的后果。 不过再看到静立在阵中,如同石柱子一样的两只被成功炼化成为了双子地尸法宝的阴阳双尸之后,李向南心中深感欣慰。 如今拥有了这双子冥尸法宝,那些巨大的付出。还是值得的。 而那双尸,虽然看起来是人型,但他们早就已经脱离了人类的一切有关联的存在,按修真术语来评价,那就是不在三界六道五行中,不通仙魔,不入鬼神,是这天地万物之中,独一无二的强大存在。 可是,这双尸虽然极为强大。但也是被天地万物所不容的逆天存在,在使用他们的得失之间,就看李向南怎样来衡量了。 不过现在暂时还容不得去想太多,李向南拿出两粒清灵丸和固元丸后,就立即吞了下去。用真气将药力化开,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而这么长的时间,李向南水米未进,全都是靠这些丹药在支撑着,也好在当初他准备的充分,否则困在这炼尸大阵之中这么久,他得被活活饿死。 吞了药丸。调息了一会儿,精神状态还是很差,不过体力倒是恢复了分几,能够支撑他离开这座陵墓。 下了那破烂的石台,李向南走到即将彻底失去功效的炼尸大阵中,来到双尸的面前。手指之间凝聚一股真气,带着神魂的力量往那双尸的识海元窍中一点。 豁然间,只见双尸的识海元窍被激活以后,便立即睁开了双眼。 不同的是,帝王阳尸的眸子如铁珠子一样。是赤铜色的,而那帝后阴尸的眸子是青瓷一般的色泽。 他们的眸子色泽虽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睁开眼睛后,从未曾眨过一下,毫无灵动神采,眼珠子竟能全方位角度的进行旋转,能看到阴魂,看到任何普通人用肉眼看不到的事物,也算是一件极为隐蔽而强大的利器。 李向南简单试验了下,这两只冥尸法宝虽然是人的样子,也拥有灵智,就像是两具机器人,能遁地变化,能直立行走,能战斗,破坏性威力极强,也能跟妖兽一样发出简单的声音,可他们却没有任何人性的本能。 实验过后,李向南觉得,将他们当成人型兵器正合适。 轰隆! 就在李向南测试这两只冥尸法宝的时候,周边突然传出一阵轰鸣声,只见头顶上的一些石块在渐渐开始掉落,并且还有水不断地注入进来。 看到这个情况,李向南发现炼尸大阵之中最后一点力量已经彻底消散掉,那么这里也即将维持不住,完全要坍塌了。 不作多想,李向南心神一引,两具冥尸便跟在他的身边,朝着大阵另一方的一个密道奔出。 轰! 还没有离开密道,只见那大阵此时彻底的崩溃,大量的巨石碎散开来,伴随着海水灌注进来,有完全要将这里淹没的趋势。 见此情势,李向南只有加速狂奔。 当他沿着那密道走到尽头处,就见那里有一个向上的阶梯,拾阶而上之后,就进入到了一个建造的十分壮观华丽的宫殿之中。 然而,这宫殿之中却是狼藉一片,这里阴阳转换的环境已然消失,任何有灵力波动的东西都被吸噬一空,只剩下残渣碎片,那些本是经千年蕴育出来的灵药植物,也都全部枯死,毫无灵性,令毫无所获的李向南非常的失望。 不过由此可见那炼尸大阵的威力之强悍,竟将这古墓之中所有拥有灵力的奇珍异宝之中蕴含的灵力和生机吞噬掉以维持大阵的运转,使这里变得毫无生机,一切都已经腐朽不堪。 但这也昭示着,这座帝王古墓会在炼尸大阵中止运转以后,会彻底的被摧毁淹没,永久掩没于海底,看来这些也都是那古修士提前安排好的。 现面,这座帝王宫殿也同样在开始坍塌,不断有巨石掉落下来。 伴随着那些巨石掉落,大量海水涌入,李向南本想出了宫殿之后找到那布置了迷宫的入口位置,可是当他到那里以后却发现,那里早已经彻底的被封死,根本出不去。 眼见整个陵墓宫殿在坍塌下沉,李向南又找不到出去的出口,不禁急思对策。 既然那古修士当初安排好了在双尸炼制成功以后便会毁掉这里,那么他不可能将自己也掩埋在这里,一定会布置有出去的后路。 在这个时候,李向南突然想到了开启炼尸大阵之前的那另一个灵力节点。 既然有两个独立的灵力节点,那么李向南随便选择激活这个误打误撞地激活了炼尸大阵,那另一个一定就是可以安全离开的通道了。 这也不难想象理解,那古修士既然要豢养双尸,他必然要时常会关注,在双尸条件不成熟前,他不可能贸然开启炼尸大阵,那么他要进出,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必然是要通过那另一个方位的灵力节点才可以。 这样一想,李向南不作犹豫,又再一次往那处灵力节点的密道之中奔去。 然而,巨石坠落,海水倒灌,整个陵墓在颤抖坍塌,李向南才走了一段,有一处必经的通道就被巨石堵死了。 “去,轰开这巨石!” 遇到这样的情况,李向南只有强力开道了,他心神一引后,只见帝王阳尸发出一声暴吼,举起拳头后,就猛然砸了上去。 轰! 只听一声开山爆炸般的巨响,石屑横飞。 那无比坚硬的巨石在帝王阳尸的重拳之下,竟然就像是玻璃做的一般,只用了一拳,被生生击碎,裂成一堆齑粉,可见这冥尸法宝的强悍。 来不及感叹这些,李向南指挥着帝王阳尸开出通道后,在石屑横飞中迅速通过,随后那通道又被掉下来的巨石堵住。 接下来,李向南的行程就简单多了,一路上遇到巨石横阻,会有双尸破开道路供李向南通行。 就这样通过强行开道下,没用多大一会儿的功夫,李向南便再次来到了那另一处灵力节点的位置所在。 这里还暂时十分稳固,陵墓坍塌一时半会也波及不到这里,也说明李向南的推断完全正确,这一定是能出入的通道。 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找到了那处灵力节点,好在要激活这个灵力节点不需要消耗太多的灵力,否则以李向南目前的状态,能不能维持到逃出陵墓还是未知数。 当那个灵力节点被激活之后,并没有想象之中发出机关响动的起来,而是一阵潺潺流水的声音,让李向南觉得有些古怪。 但是随即,在那流水声加剧,就像是小瀑布一样形成之后,只见也面前的一道石壁突然间缓缓降下,露出一个像是水帘洞一般的洞口。 这个水帘洞口周边富含灵力涌动,使得那些不倒不像是水,而是像一道蓝色的天幕一样,泛着神奇的光晕。 很显然,这是一道传送门,一道不知会传送到哪里的未知之门。 不过李向南现在也顾不上去研究这传送门是怎么布置的,于是就一头扎进了那传送门中。 而就在李向南带着双尸消失在了那传送门中之际,此刻整座帝王古墓突然间发出轰隆一声剧烈的颤动,彻底的坍塌了下来后被海水也淹没。 而那道传送门,似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随着陵墓被淹没之际,光幕消失,传送门也随之消失不再。 第二百一十六章 坍塌 周边一片漆黑阴暗,伸手不见五指。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李向南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次时空穿越一般,在那光怪陆离的通道之中,渐渐被带入一个未知的漩涡之中。 只是当他睁开眼睛的瞬间,在他的身边,一股灵力波动消散之后,同样有一道绽放着光泽的水幕便缓缓地消失不见。 他知道,这里同样布置着一道传送门,只是现在这道传送门也完全消失了。 等适合了周边的黑暗之后,李向南放开灵觉观察,只见这是一处很漆黑阴暗的山洞,里面显得有些杂乱,碎石遍布。 沿着洞口出来,那里有一个就像是被开过矿一样的弯弯曲曲的洞道不知通向何方。 洞里没有任何异常的生物或植物,李向南一直摸着漆黑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转了三五个弯曲之后,就见到了一道人工布置的洞门。 这个洞门是由机关之术打造,处于半开半闭状态,李向南也不想去动这里的机关,蜷缩着身体从那半开的洞门硬挤了过来后,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处人工开凿出来的洞府,虽年代十分久远,却有过修士留下的痕迹。 根据洞中的残垣败石之中探索,不难发现这里曾被布置过聚灵阵,而现在早已经失去了效用,让这里灵气散尽。 不过即使是没有聚灵阵,相对来说这里的天地灵气也是非常的浓郁的,比之李向南在隐雾山中的那处洞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洞中很宽敞,所有的布置陈设一目了然,有修炼打坐的一块石台,还有一架白玉雕刻而成的石床,东边洞壁之上是一排橱窗。里面陈列着一些杂物。 那具白玉床很是吸引李向南的目光,他走了过去打量观察了下,这架白玉床完全是由一块非常巨大的天然白玉石雕刻而成,价值连城。如果拿出去。绝对会引发轰动。 这白玉床摸上去还隐约有一股温润柔和的力量波动,会伴随有一股灵力在周边荡漾。让人感觉到很是舒适轻松,极想躺在上面睡上一觉。 不过李向南经历了四十九个周天的炼尸大阵的消耗,完全是靠着药物勉强维持着,身心已是极度疲惫。 如今脱离了被困陵墓的危险。在轻松了下来,又看到一架很舒服的白玉床之后,顿时只觉一股困倦侵袭而来,让他眼皮子都快要睁不开了。 也没有想太多,实在太困了,李向南也懒得去探索这洞府,只是让双尸立在床边守着。然后就躺在了那白玉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不知人间在何处。 …… 但与此同时。在外面的世界,乃至整个越城周边,却是一阵鸡飞狗跳。 当那帝王陵墓坍塌的时候,那地底的残余波动力量引发的连带效应,使整个越城周边发生了一次地震。 尤其是越城东南沿岸的几处码头,受到了最严重的波及,出现大面积坍塌沉入海中,致使码头停运,船只纷纷避开到其它港口停泊。 回龙镇,也正是处于震中心地带。 虽然震级并不强,但是那一刹那间天摇地晃的感觉,让许多人显得恐慌,纷纷离开了建筑物,躲到空旷之地。 越城的媒体也是纷纷出洞,竟相采访,报道这次地震引发的混乱。 然而,却也有那么个别的一些知道大概情况的人,却是神色显得极为凝重。 他们并没有去哪里躲避震感,而是纷纷迅速地朝着那帝王陵墓所在的方位进发,他们要去验证一件可怕的事情。 一路上,叶流云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凝重。 同坐在一辆车上的叶雪晴,林淡风父子,以及与他们一道出行的易敬生,每个人神色也都是一片肃然。 叶流云道:“这座帝王古墓时隔这么长时间才发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一定是古墓之中发生了异常的情况!” 叶雪晴道:“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竟能使那庞大的帝王古墓发生这么大的异响,甚至引发了周边的地震,会不会是被困在陵墓中的李向南为了破困而出才造成的动静?” “不可能,那帝王古墓中机关遍布,危机四伏,而且还有千年阴尸等这种恐怖的怪物,即使李向南拥有些手段,他也不可能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看很有可能是因为那里的地势估计再也无力承受海水的压强,所以才渐渐崩溃,从而引发了坍塌!” 易敬生听了林淡风这番话,却是微微摇头,道:“谈风你的分析有些片面,根据资料上的内容来看,那古墓之中除了机关重重之外,还被布置了奇门阵法,像这种奇门遁甲之术,自古便是道家的经典。 根据那里的阵法形势来看,并非普通的道人能够布置那样高明的阵法,与墨家的机关之术配合如此精密,以我看,也只有战国时期的道家炼气士,他们吸收了墨家奇门异术后,才拥有这种超凡的力量和手段,这极有可能是阵法失效的缘故,才导致陵墓坍塌。 可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这阵法早不失效,晚不失效,偏偏在这个时候失效,这除了某些神秘力量的因素之外,一定有人为因素干预影响了阵法变化!” 林淡风道:“可是,我们除了将这件事联系到被困在古墓中生死未知的李向南身上,好像也再没有其它人为因素了吧?” 易敬生道:“这个李向南,自上次青阳我与之结识之后,我就一直觉此人不凡,当初我们仅是从片面了解到他拥有一些道家天师手段,能够驱鬼降魔,施符治病。 可实际上,经后来详细的调查了解过后,还真是让我和太爷爷大吃了一惊,此人不单会道家那些极为高明的符篆手段,而且对符文的理解能力,也完全超乎想象。 更甚至他对那些阵纹也有着极深的理解,这也说明他应该也懂得阵法,并且还会亲自布置。 这一次,我七叔公从秘武门归来,他在得知了这件事之后,就对这个人十分的感兴趣,并还曾说过,此子在阵法和符文上的天资绝世罕见,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破例将这个李向南引入玄应宗中。” 叶流云几人听了这番话后,均显得十分的羡慕。 要知道易家自明代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有向秘武上宗推荐引进过任何外姓的人才,全部都是以易家子弟为主导,这才使得玄应宗在数百年的发展中,由易姓家族的子弟渐渐掌握了权利,占据了主导地位。 再加上玄应宗在秘武诸门当中,也是一方实力强大的大宗,在秘武门中的地位很高。 而正也是这个原因,那秘武联盟才会破例,让这由世俗界易家进入秘武门的子弟每时隔三十年都被委任为代言人回到这世俗界行走。 而如今,听到易敬生亲口说出他七叔公想破例将李向南引入玄应宗,叶流云等这些极想送家族子弟入门而不得的人自然是无比的羡慕,并且还有些嫉妒,这样的好事,怎么轮不到自家头上。 不过,易敬生说到这里,却是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件事,好像可能性不大,这个李向南是个非常有能力,也非常有主见的人,这样的人会选择当那让人厌弃看轻的农民,我看得出,那各大家族向往的秘武门派或许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还不如他在家种种田来的轻松自在!” “我倒不这样认为!” 林淡风道:“要说他看不上秘武门派,可是他却和秘武门派的那些使者走的很近,那个妖艳能惑百生的南无瑶是其一,而且与那慕月有所关联的百秋谷使者好像也是如此,这两个女人好像都非常看重李向南。 敬生,恕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青颜,我也看得出来她对那个李向南还存有真感情,即使她这次说放下了,但以我对她的了解,也许她还是难以放下,自从她这次从陵墓中出来后,整个人像是完全变了,将自己彻底的封闭了起来。 也许,她会跟她的姑姑一样,不会再对任何人有任何的情感,她应该会走一条清心寡欲的修行道路!” 叶雪晴心中有些忧伤,觉得好姐妹会有这样的改变,是她非常不愿意看到的,这也完全是压在她头上的那些枷锁和束缚造成她变成这样,便道:“那青颜会不会拒绝百秋谷使者的招揽,从而进青霜门中去修那绝心寒冰武道?” 易敬生摇头:“不会,百秋谷在秘武门中的实力和地位,远比青霜门要高,有更好的选择,沈家当然不会错过,不过我倒是听说,那来自药王宗的南无瑶好像也在挖墙角,想将青颜招揽到药王宗门下!” 林建中道:“我倒是奇怪了,就算青颜的资质再好,以前从来还没有哪位秘武使者看中她并引她入门的,怎么这次青颜就成了香饽饽,使得两派使者来争抢,这是为什么?” 叶雪晴道:“这也没什么啊,青颜本来就非常的优秀,只不过因为以前的事从而被忽略罢了,再说青霜门要是不点头,那南无瑶和秋素然又是死对头,谁敢跑来做随便挖人墙角的事呀!” 沉默了片刻,易敬生突然摇头说道:“其实,青颜之所以会被两家争抢,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李向南!” 第二百一十七章 洞中景、画中仙 越城周边发生地震,这是多年来很少发生的事情,让许多专家教授们在报纸和新闻评论中吵得不可开交。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没有人去理会他们事后在那里叫嚣什么大陆活动板块变化,海底有活火山之类的激烈言辞。 这次地震,也只是有震感,并不是很强,没有死人,也只是一些人受了些伤,并无太大的变化。 然而,那些不为人知的潜在变化,当被有心者看到后,却是那般的惊心动魄。 当发生异变化,叶流云等人在第一时间赶到那帝王古墓所在的大概位置时,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一座山,就像是被从中间切成了两断! 那帝王古墓所在的山头,有一半已经完全陷进了海底,被海水所淹没,只剩下另一半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被海浪拍打着,诉说着被割裂的哀伤。 这里曾留下的一切痕迹,全部被掩埋。 而帝王古墓,彻底的没了。 叶流云看到那消失的半座山头,显得有些痛心疾首,道:“怎么会这样,那里面拥有极多的有考古价值的东西,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待挖掘,可就这样没了……” “也不一定全部就都毁了,这里根据地势情况来看,是整座山体内部与根基因被帝王古墓挖空之后,才导致整体坍塌下沉,现在科技发达,今后有机会完全可以潜入海中再进行挖掘考察!” 林建中脸色不愉,沉声道:“可是那样的话,要等到何年何月,你们别忘了我们考察这帝王古墓最终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考古么?” 叶流云道:“那藏宝图的线索至今我们都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至关重要的那个盗墓贼宋成峰。平南文学网如今也变成了白痴,智力严重退化,即便是治好,也将什么都忘了。 不过宝图并不是关键。关键是那罗盘钥匙的下落。以及这帝王陵墓背后隐藏的秘密,随着这帝王古墓的坍塌。我们辛苦这么多年调查的一切线索就彻底的断了啊!” 易敬生对他们调查的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他在四处打量之时,眼神不经意瞥过西侧的山峰。 他似乎在山巅之上看到了一个身穿古装,背着手。气度不凡,有点仙风道骨的老者,在山巅上那飘渺的景致,极像是传说中的仙人。 然而只是那么一瞥而过,当他再回过来看,那山巅之上却已然空无一人。 易敬生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那绝对不是幻觉。不禁皱起了眉头,刚才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 神秘山洞,白玉床上。 李向南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外面传出的一股轻微的异响所惊动后。就醒了过来。 不过醒来之后,感觉精神状态倒是好多了。 让他惊讶的是,他在那白玉床上睡了一觉起来,打算调息下的时候,竟发现丹田中的真气不觉已然恢复了些许。 想不到这白玉床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的功效,竟能让人在睡眠之中渐渐吐纳凝聚恢复真气? 只是东西虽好,但这白玉床体积太大,李向南没有空间储物法器,自然是望着宝贝叹了口气,然后就起身下了床。 这间洞府说不定就是那位古修士留下的一处修炼之所,李向南在洞府之中察看了下,这里面留下的痕迹,从年代上看已经很久远了。 这里曾经布置过阵法,但已然完全失效,并非人为破坏,而是因天地自然与环境的变迁而力量逐渐流失所致。 李向南在洞府中搜索了一番,除了在那修炼打坐的石座底下发现了一颗灵力流失严重的低级灵石之外,再没有太多让他惊喜的东西。 于是,他又看了看那洞壁上的橱窗,里面陈列的都是一些杂物,还有药材矿石之类的东西。 那些普通杂已经变得腐朽,只要轻轻一触,就化为一堆粉末,而药材因放置太久,药效流失十之七八,已经变得毫无价值。 唯独那些经久不变的矿石,经千年的沉淀,作为炼器材料,倒是非常不错。 尤其是其中的一块似铁非铁,似石非石,色泽晶莹的石头,和一根颜色湛蓝,极具灵动色泽,经千年而不衰的甲片显得最为珍贵。 不过,李向南还没有来得及查阅《开物典藏》探究这两样东西究竟是什么材料,怎样来使用时,他的目光就落到了一张皮制的卷轴之上。 之所以会突然关注到这羊皮纸,那是因为有点眼熟,李向南曾经在鬼道人那里就发现过过这东西,正是记载着《机关傀儡术》的部分内容,想不到这里又发现了几张。平南文学网 李向南将这羊皮纸拿起来,抽开捆着的丝线,展开之后,就只见一排排细致排布的文字跃然映入眼帘。 而这些文字,目前对李向南来说并不再显得晦涩陌生,正是用更精细的鱼鳞文书写而成的。 大概看了下卷轴上的内容,这上面的文字介绍的也是《机关傀儡术》的内容,但他讲的却更精细,划分也更加的明确,先期是将《机关要术》,以及《傀儡炼制术》分开来讲,然后到更进一步之后,才会将两者融为一体,达到更深的层次。 以李向南的专业眼光来看,这里的《机关傀儡术》显然是前半部分的内容,非常的适合新手初学,从而能够一步步的掌握机关要术的原理,然后再进行傀儡炼制技术的应用,可以说是循序渐进的。 那么这样一对比来看的话,李向南以前得到的那几页羊皮纸上的内容,极有可能是这《机关傀儡术》的后半部分内容,怪不得极难看懂,总是让人会一头雾水。 不过,如今尚且能够凑齐完整的一部《机关傀儡术》,让李向南有机会学习研究这门非常专业的知识,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将这些有价值的东西收了起来后,这橱窗中就没有其它的可值得留意的东西了。 这洞府里的一切都非常简陋,虽然有古修士呆过,但却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宝贝,还是让李向南有些失望的。 根据他推测,这里估计也是一处临时洞府,那古修士就是为了呆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然后关注一下帝王陵墓之中所豢养的两具阴阳双尸的情况,不然也不会在橱窗中留下相关的杂物,以及那已然精通后,不需要再翻看的半部《机关傀儡术》。 于是,李向南也不打算在这洞府中。 既然那位古修士还精通机关要术,那么这里半封闭的山洞空间,一定会有一道机关洞门。 沿着这个思路,李向南并没有在洞壁处寻找开启洞门的机关,而是在那白玉床,以及那打坐修炼的石台附近寻找。 果然,李向南很快就在那打坐石台的一个伸手就可以触到的侧面找到了一个机关旋钮,于是他轻轻一拧,并没有拧到底,他怕掌握不好会毁了这旋钮,毕竟这玩意经历千年,灵不灵光还不好说。 咔嚓! 就听一声机关响动的声音过后,但见一个天窗缓缓地开启,一缕暖洋洋的阳光照射进了洞府之中的白玉床上,顿时给这洞府增色不少。 不过那白玉床经阳光照射,泛起光泽折射到洞壁之上的灵动景观,倒是让李向南颇有兴趣地欣赏了一番。 这景观有点像水幕电影,经光线折射映出的那副画面拥有动感,显得活灵活现,只见画面之中,是一位身穿蓝色裙装,发丝轻扬,静坐于亭中在素手抚琴的一位绝色美人。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这个洞府之中传出一阵悠扬的琴音,声音犹如天籁仙音,十分的动听,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虽然现代的音乐中,充斥着电子混音,会使听觉效果很不错,但与这悠扬纯粹的古琴音相比,这才是真正的音乐,因为他完全能够进入到人的心灵深处,很能打动人。 李向南听了好几遍后,仍有些意犹未尽,只觉脑海中仙音袅袅,余韵不绝,实在太好听了。 不过那水幕动感的景观可不是重复循环播放的,很快因阳光被云彩遮挡,或者是太阳偏移以后,那光线渐渐弱了下来,水慕动画和琴音也缓缓消失。 而那琴音,却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李向南的脑海之中,那旋律依然在奏响,如果身边有古琴,他倒是很想试着把这首琴曲翻弹出来。 将那琴音牢牢记下,李向南回过神,就见那白玉床上的光线因偏移之后,在那床头处一个有光线照射才能看到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古画轴。 好奇下,李向南将那古画轴取了下来缓缓地撑开。 而画轴撑开的刹那间,李向南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仿佛进入了画中的世界一般,那画轴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想带着他进入到画中的世界,感受那画中秀丽壮美的山水,画中独坐古亭的绝色人物,以及那灵动飘渺的琴音,令人成痴成醉。 这画轴之中富含内敛一股很强的灵力波动,其中的山水画面,与刚才李向南看到的水幕动画的场景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但现在再来看这副画,却更能够让人身临其境,显得更加的逼真。 不过,李向南注意到,画轴之上留有一排鱼鳞文写成的文字,翻译过来便是:此情可待追忆,千百年不会变。 而后面的印章落款则是:涂岸! 第二百一十八章 篇中谋、湖中兽 咔! 李向南在取下那隐蔽放在床头处的古画轴,并展开来观看之时,洞府之中又有轻微的机关开启的声音响动。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这次被打开的,仍然不是那洞府的门,却是那白玉床头的一个暗格。 那暗格之中并无他物,也只是一块羊皮卷轴,李向南以为那是什么功法之类的东西,好奇下就取了出来。 只是,将那羊皮卷轴打开之后,上面仍是用鱼鳞文书写的内容却并非想象之中的什么功法,而是一篇日记。 上面记载了一些比较琐碎的东西,提到的大多都跟一个女人有关,是这个叫涂岸的人在游历世间时,在见证了无数稀奇古怪的事物与人之后,最终碰到了一个绝美的女人,并爱上了她。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涂岸的痴心一片,并没有换来任何的回报。 后面的内容,李向南大概看了看,剧情非常的狗血,那女人爱上另一个英俊潇洒,出自名门正宗的男人,可那男人是个流连花丛的好色之徒,对那女人始乱终弃,那女人发狂后,就堕入了魔道。 涂岸因爱生恨,立誓要报复这个门派。 可是他剑术虽好,毕竟只是个凡人武士,对方是隐于世间,高高在上,是无比强大的炼气士,出自名门大派。 因实力比起对方低太多,于是涂岸将自己的脸毁了半边后,就混进了这个以修仙长生为目标的门派,成为了一名炼气士。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修为实力大增展开报复,神州大地上便烽烟四起,凡人国度战争不断,还是波及到了这个隐世门派。 因理念不同。使这个门派中的一个精于奇门遁甲与符篆之术的分支发生了分裂,创立了道门,入世辅佐凡间有为君王统一神州,平息战乱。 而这个修仙门派分裂后。当时发现了更好的立身之所。打算要迁离凡俗世界,远离战火。 而为了尽快实施报复计划。涂岸利用门派准备迁离,有些混乱的当口,潜入门派重地进行偷盗,不料还没偷到门中重宝。却被同门发现。 在打斗中,涂岸受了伤,就找到了这个隐蔽山谷之中躲藏修养。 同时在他修养的过程中,涂岸利用了一个凡人部落国家君王信奉冥神的喜好,终将其暗算,打算炼制阴阳双煞…… 故事到这里就中止了,再也没有了记载。 不过李向南看了看这个故事。对这个叫涂岸的人倒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这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但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从而导致人生观发生的扭曲。同样也堕入了魔道,才会做出一系列的事情。 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这个涂岸放弃了豢养的双尸,也不曾到这里取走珍藏的古画,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不过根据那篇日记记载的内容来看,李向南倒是知道了在这神州大地上,几千年前也曾有过隐于世间,专注于长生修仙的修士,他们被称为炼气士。 甚至这个门派还发生过分裂,而分裂出来的这个分支,竟然是道门,应该与如今的道教有着极深的渊源。 李向南将这羊皮纸上的内容看完后,正准备放回原处。平南文学网 但是当他将其翻转了过来时,通过光线的照射,顿然发现其中竟然还令有乾坤,这羊皮卷轴底下透出的一片阴影上面,绘着一些复杂的地理线路,尤其是那中央画着一个三角,旁边还有几副图案,好像是表示每个角所指示的不同的方位。 然而,令李向南震惊的就在于,在那图案之中有三个圆盘,每个圆盘都带有一个指针一般的缺角,那不正是秘武诸门在觊觎,这世俗的三个家族在极力寻找,但已经落到他手中的那个圆盘状钥匙么? 原来李向南一直就搞不清楚那圆盘状的钥匙到底是什么,会起什么样的作用。 然而,根据这羊皮卷轴内中阴影透出来的标记和图案来看,那显然是能够开启传送门,打开神秘空间能量节点的一种能量钥匙。 羊皮纸上画了三处图案,这表示是三把不同的钥匙,就不知道开启那传送门,是需要三把钥匙同时齐聚,还是每把钥匙都能开启。 但是李向南再想想二叔曾告诉过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他的父亲好像也是在找到了一块同样的钥匙之后离去,因而人间蒸发二十年,没有任何的踪影。 如今来看,极有可能是他的父亲用那钥匙找到了那图上画的地方,开启了传送门进入了另一个神秘空间。 这羊皮卷轴,看似上面写着一篇日记,却不料内中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自是不能丢弃。于是,李向南将这羊皮纸与那半本机关傀儡术放在一起收了起来。 至于那副古画,这应该是对那涂岸很重要的东西,但那人却没来得及收走就消失无踪,想必这其中定然也有什么玄机,李向南也没有再欣赏那画中的山水风景,只是对那画中的绝色女人多看了两眼,就准备收起画轴。 然而,许多的秘密都是在无心之中发现的。 李向南在将画轴缓缓卷起来的时候,他卷到那女人的地方时,李向南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目光就定格到了那女人的身上所佩带的一样佩物上。 这副画副的十分精致,将那画中绝色女子画的惟妙惟肖,十分的逼真,她身上的衣装与佩饰,自然也是画的十分的清晰。 李向南留意到的那女人身上佩带的一面玉佩,与他得到的那枚仙水精华打造的拥有精神烙印的蓝色玉佩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看来,那玉佩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东西,却被那涂岸遗失在了帝王古墓中,从而被盗墓贼捡走了。 既然这玉佩是那女人贴身佩带之物,说不定那涂岸就是为了寻找这玉佩才不见了踪影。 也没有想太多,李向南将古画收了起来。眼见这洞府的门还是没有被开启,于是他又将那石台侧位的旋钮拧到底。 咔嚓! 这时,就听机关响动过后,东边位置的洞壁处。终于缓缓地开启了一道石门。 由那石门出来。只见这是一处秘谷,谷中有汪小湖。景色秀丽壮美。 在这洞府右手边不远处,那里有一间茅屋,在那附近的小湖中间,修着一道简单的而简陋的亭子。 茅屋。古亭! 这个时候,李向南似乎回想到了什么之后,顿时脸色一变。 这个地方,不正是他曾为了寻找灵草奇珍,和南无瑶他们杀了那只黑冠王蟒之后所来过的地方么? 只是李向南没有料到,转来转去,竟然还是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因为那山洞机关开启。洞门打开从而产生了异响,也终于引起了那小湖之中发出了动静。 咕噜! 只见那湖中水波荡漾,并开始不断的翻滚。 一股很强的灵识已然将李向南锁定,那种势沉如深海般的威压滚滚而来。压得李向南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里的洞府与那个小湖相连,而对面的小树林与芳草地是属于这个秘谷的出口。 那里被布置了迷踪阵法,如今那阵法还在起作用,纵使李向南能够破解了那道阵法出出得去,可是光是要经过这小湖,以及湖中那只修炼上千年的强大灵兽,就不是李向南能够对付得了的。 现在,那小湖之中的动静越来越大,湖面之上水波翻滚荡漾的波澜也越来越大,显然那湖中灵兽彻底的被惊醒之后,这是要浮上湖面来的节奏。 李向南现在感受到的是那湖中灵兽的强大的灵识威压,并没有带着浓烈的敌意,但也有探究的质询意味。 这应该是很久以前就被豢养起来看护这座秘谷的一只灵兽,但经历千年的成长进化,这只灵兽已然十分的强大,现在李向南被那只灵兽的灵识紧紧地锁定,若想要越过小湖到对岸,就必须要搞定这只灵兽,或者将他击退,但若是不敌这只灵兽的话,他除了再次退回到那洞府之中,再无别处可去。 这时,只见那湖面之上一道水柱冲天而起,,一个庞然大物便缓缓地露出了脑袋,并钻出了水面。 李向南定睛看去,就见那是一只模样看起来就像海豹与狮子结合体一般的水中巨兽。 他生有水晶般的双角,全身披着一层淡蓝色的鳞片,绽放着幽幽光泽,生有四蹄,指间肉膜相连,就像是鸭蹼,他拥有一对铜铃般巨大的蓝色的眼睛,那眼睛十分的灵动,在转动之际,眸中倒映着李向南的面容。 “这是传说中的碧水麒麟兽么?” 看到这只体积比一头大象还要大的水中巨兽,李向南脑海之中急翻《开物典藏》灵兽篇当中的内容记载,发现除了那碧水麒麟兽与之有四五成相像之外,就再也找不到其它与之外貌及特征能够匹配相似的灵兽来。 很快,李向南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明显不是碧水麒麟兽,这地球之上根本不可能会蕴育出如此强大的灵兽出来,这应该一种其它类型的水中兽经历多次进化而来,不知道其根源究竟是什么,跟真正的碧水麒麟兽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四不像。 但若是找不到其进化的根源来,那就找不到他的弱点,这要是对付起来的话,会非常的困难。 眼见那巨兽出了水面之后,那巨大的身体竟能在水面上行走,锁定了他渐渐游移了过来,李向南再次急思翻找,又翻阅到了开物典藏中的妖兽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斗兽 《开物典藏》妖兽篇中有记载,北极无尽海域,乃蛮荒之地,其中妖兽千万,危机四伏,庞大的海妖群族独霸一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然在妖兽群体之中,有一种少见的妖兽,名为哧啼,似狮,似象,似龙兽,四蹄生有蹼,既能在水中游移,速度奇快,又能浮立于水面行走,多会被修士用以捕捉驯养成为穿梭于海域的坐骑或运输工具。 不过,这哧啼性子偏奔放,喜自由无束缚畅游,驯服难度较大,一旦驯服,却是忠诚极高的坐骑灵宠或守护。 哧啼一生中会经历五次进化,每次进化,可获延长五百年寿元,其终极形态,乃是象龙啼天兽,可吞云吐雾,翻江倒海…… 当李向南在万千妖兽资料之中翻阅到这妖兽哧啼的记载之后,他迅速就在第一时间与眼前这只进行对比,发现其吻合度已达八成以上,目前这只已然完成了两次进化,起码拥有不低于聚灵九重的实力。 但根据妖兽篇中对此哧啼的描述,这样的一只妖兽是怎么来到地球,在这秘谷的小湖中生活了上千年? 且不说他的来历,但就目前来看,这只哧啼应该已经被驯养成为了守护,否则以他喜奔放无拘束的性子,怎么会困在这一片小小的湖中不愿离去?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因由,让他无法离开这里? 李向南正在寻思着怎样来对付这只妖兽哧啼时,此刻那只妖兽逼近几分之后,猛地张开大嘴,一口激流水柱如同一道利箭,迅速朝李向南攒射而来。 哗啦啦! 那道水箭气波之中蕴含的力量很强大,李向南警觉之下立即飞退数丈。躲在了一块巨石之后。 然而,那巨石承受了水箭的攻击,竟被硬生生的钻出了一个极深的洞孔后发生龟裂。 下一刻,那只妖兽奔来。竟是用那坚硬的脑袋撞击那巨石。刹那间巨石爆开。 吼! 他巨吼一声后,那狂暴的气波使横飞的石屑如同暴雨流星。竟凝成一个攻击集群,如闪电般大面积袭击李向南。 看到那漫天飞射而来的石屑,李向南无奈苦笑。 这次已是无处可躲,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即让双尸横挡在自己的面前,任由那石屑击打在双尸的身上。 好在双尸的躯体极为强悍,那些飞来的石屑击打在他们的身上,发出一阵阵雨点击石般的脆响,那力量冲击下,也只是让双尸护着李向南退了两三米,背靠在了洞府前的石壁之后。才挡下了那暴雨般的打击。 这只妖兽果然强大到了竟能够通过气波控制外物来进行攻击,看来其灵智已然非常高了,已然懂得借用控制外物来战斗,跟普通的妖兽相比。这已经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之上了。 现在,那只哧啼兽已然上了湖岸。 只见他鳞甲一抖,身上的水珠如同炮弹一般四溅飞射,打在阴尸身上如润物细无声,但打在阳尸的身上,只听到一声声滋滋滋的异响,那些水珠瞬间就化成了一团水蒸汽飘散,没有对双尸造成任何的伤害。 但是,这并不是哧啼的真正战斗力。 他上岸后那前蹄突然间从指蹼的肉缝中缓缓地伸出几片极为锋利的指甲,然后那本是光秃秃看起来没什么利齿的口中,突然间有两道剑齿缓缓地延长并伸了出来,在哧啼直立起来后,浑然变成双爪,后蹄一蹬,便电速向李向南袭来。 看到这只妖兽这一连串的变化,尤其是他竟然能直立起来,解放前爪来进行战斗,李向南心中不由大惊。 哧啼这样的变化,显然已经不再是守护,而是被驯养成为了一只战兽,应该是被用来守护山门之类的强大存在,他会不会就是数千年前那个修仙门派的守护兽? 轰! 这只强大的妖兽扑上来之际,那一爪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直接粉碎了李向南藏身所在的那处石壁,竟生生将那石壁凿开一个深深的大坑,触目惊心。 在这个时候,李向南觉得不能再一味的躲避,尽管这只妖兽很强,他也不是没有全力一拼的实力。 吼! 双尸在此刻变得狂暴了起来。 在李向南的操控下,双尸战斗本能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后,阴阳双尸的配合也非常的紧密,齐齐扑上去后,在帝后阴尸疾速的攻势下,帝王阳尸狂暴的一拳便打在了哧啼的身上。 靠纯粹的力量打击,哧啼被击退了两米后,更是狂暴了起来,他巨吼一声,一拍地面,巨大的石块飞起,然后他再一拍,那巨石就被拍飞过来击在双尸的身上。 轰! 巨石击打在尸的身上,顿时变得粉碎,而双尸承受住了那股狂暴力量却暴退数丈,如同炮弹一般被击打在石壁之上,生生在石壁留下两个人型大洞。 然而,双尸毕竟不是人,他没有疼痛,强悍的身躯就是一把兵器。 在李向南的控制下,双尸的战斗本能再次提升,丝毫无损地从洞壁中飞身出来,再次对哧啼展开了围攻。 这个时候,哧啼被双尸纠缠下,李向南右手一凝,只见一道巨大的虚幻手掌势如奔雷一般打击,在哧啼不防之下,生生拍在了哧啼的身上。 轰! 势沉如山河般的魔帝手印打出后,发出一声狂暴的响动,哧啼不及防挨了这么一记,整个身体便飞落入湖中,砸出漫天的水花。 然而,这一记魔帝手印毕竟因李向南的修为问题,并没有给哧啼造成多大的伤害。 哧啼在水面之上狂吼一声,在帝后阴尸钻入水中一击无果之下,被那狂暴的爪子一下拍飞出了水面,帝王阳尸趁机补上一击,更使小湖之中狂澜滔天。 郁闷的是,李向南打出法器龙虎天心炉对那哧啼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威胁。那炉子只是像被拍苍蝇一般就被拍飞了回来。 因此,李向南还险些心神受创。 不过李向南发现,那哧啼兽在水中对他而言,基本上是无敌的。他的一切攻击手段都无法奈何这只强大的妖兽。 就这样。李向南使出浑身解数,即使还有阴阳双尸这样强大的辅助战斗配合。依然还是拿这只无比强大的哧啼兽没有办法。 中间,李向南本有一次机会借阴阳双尸纠缠住哧啼之时从那小湖之中一跃而逃到对面岸上,可是他疏忽了这只哧啼兽的智慧。 在半空中,李向南被那哧啼打出的一股水幕生生的反弹了回来。这唯一一次逃走的最佳机会,就这么失去了。 …… 在往后,时间流逝。 在大量的消耗下,与那哧啼战斗了数百个回合,李向南都没有突破哧啼的防线。 而拥有着阴阳双尸这样强大的辅助战斗力,哧啼每次对李向南的攻击,也都能够被李向南控制着双尸化解了开来。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一时间,双方竟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打了一天,李向南眼见势不可为,于是就收回了双尸。退回到了那间洞府之中合上机关洞门,那哧啼兽倒是没有打进来,而是退回到了湖中,沉入湖底。 傍晚,繁星点点。 躺在白玉床上,李向南心中一直在寻思着对策。 那只哧啼兽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大,也幸好他有阴阳双尸帮他分担哧啼的攻击,否则李向南根本不敌那强悍的哧啼兽。 但是打了一天,有阴阳双尸挡箭,那哧啼没曾有伤到李向南,可李向南也根本没有伤害到那只哧啼妖兽,更是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反而真气灵力消耗不少。 只是,李向南心中渐渐有些焦急,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才从帝王古墓的困境之中出来,可现在却又要被困在这秘谷之中,到时候二叔的伤势发作越来越频繁,而且慕月估计还在等他,就不知道这么久的时间,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数。 不过那白玉床的功效倒是很神奇,尽管李向南心中有些焦躁,不过很快他就自然而然地平静了下来。 从今天与那哧啼对战之中的细节进行总结,再结合开物典藏之中对此妖兽的描述,李向南总觉得他没有抓住关键。 哧啼妖兽非常强大,但他的攻击范围都在小湖与这秘谷范围,他曾试图将其引到其它地方,但都被挡了回来。 另外,这只妖兽灵智很高,尽管他不能开口说话,但是李向南的意图,还是能够被他所探知。 开物典藏之中对于这只妖兽的弱点,并没有太多的描述,只是对他奔放的性情做了解释,李向南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只本是可以自由遨游大海之中的妖兽,为什么偏偏就呆在这片小湖之中不曾离开半步。 这里离海那么近,以这只妖兽的实力,完全可以离开,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约束影响着他,使他不能离开这片小湖,只能守在这里? 这样一想,李向南此时突然坐了起来。 借着月色,李向南悄悄出了洞府,只是站在门口,再次对这片秘谷进行观察。 这片秘谷之中除了那小树林与芳草地被人工布置了阵法,其它环境都是天然形成,就像是一个漩涡拱口,只有那一线星空和一缕月光照射进来。 夜晚之中的小湖景象异常优美,平静的水面上波光粼粼,月光映照在湖面上后,隐约可见到一股淡淡的水雾升腾,漫布整片秘谷。 看到那些升腾的水雾之后,李向南突然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第二百二十章 湖底探密 这片秘谷小湖,由那小树林的方位来看,因不处于阵中,一般从视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然而,当李向南身处在那阵中之时,看到的与外面的又有所不同。 那小湖之中在晚间升腾起来的水雾,会将整座秘谷迷漫起来,但是却非常的有规律。 这就跟李向南曾经在隐雾山顶上看那山脚下的整座山村的地势时发现周边生成的那些白雾类似,会被山谷的某一个灵气汇聚之所吸引。 而正是那处灵气汇聚之所大量吸引自然变化之中的天地精华汇聚而来,才使得那个地方与众不同,成为一处洞天福地。 而眼前这汪小湖,如果不是周边散布的那些水气有异常,确实极难发现他的特殊之处。 很显然,这汪小湖将那些水气散布出去后,那些洋溢四处的水气会吸收其中的天地灵气精华,使得这些天地灵气精华能凝而不散,最终汇入小湖之中,就不知是那只哧啼在修炼引导在吸收,还是小湖本身在吸收这些灵气。 另外,那湖畔边上的上树林和芳草地中被布置过阵法,经千年而未曾有破败的痕迹,依然能正常运转,那么为其提供动力的源泉又在哪里? 还有那小湖,若他没有与外界连通的话,那么经历千年后,这小湖应该会干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甚至连水位下降过的痕迹都不存在。 茅屋,古亭,分别被布置在不同的方位,相互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在外看来很优美,可是近处看。显得十分不协调,很是突兀,那么建造这茅屋与古亭的目的是什么? 小湖中的水,始终保持着一种恒定的状态。这便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了。 那么经此推断的结果都会指向一件事。便是这汪小湖,一定存在异常。 此时。李向南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十分大胆的念头,他极想下到那小湖底去探索一番,应该能发现其中的一些秘密。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这样去做。 在晚间出来以后。小湖周边十分的平静,李向南只要不接近那小湖,便不会引起那哧啼妖兽的警觉。 于是,李向南便悄然地来到了那间茅屋跟前,缓缓地进了那茅屋。 这间茅屋十分的简陋,里面陈列的除一些腐朽的器具外,便是一些灵木。也正是这些灵木的支撑,才使茅屋历经千年的风吹雨打仍能屹立不倒。 那些腐朽的器具中,有蓑衣,也有鱼具。均是挂在墙壁上的,茅屋正中有一张石桌,一具造型奇特,几将腐朽的木头人被摆在桌角一边。 而另一边,摆着一张石凳,李向南在打量着那造型奇特的木头人之时,就走了过去,坐在了那张石凳之上。 吱! 就在李向南坐上石凳时,石凳微微下沉几分,随即那木头人突然间拧动了下脑袋,身体缓缓地转动了一个方位,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李向南觉得这个木头人有古怪,于是就站起身来,当那石凳一轻之后,这木头人竟然再一次拧了回来。 然后再坐下,李向南观察了下木头人转动的方位,发现他正对着的茅屋窗户外的方向,是那小湖中的亭子。 那亭子里也有一张石桌,不过石桌上空无一物,可从这茅屋之中的角度来看,晚间月光照射进来,正好汇聚于那亭子的石桌之上,仿佛那里便是焦点。 但是,李向南看到此情景,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注意到,那亭子里的石桌桌面折射月光时,会指向小湖附近的一个点,于是李向南抱来一块大石放在石凳之上,让木头人保持着那个姿势,他又悄然回到洞府之中,再观察那白玉床。 此刻,只见白玉床绽放着一股淡淡的光华,李向南拧了下石台上的机关,让月光照射进入这白玉床上之时,白天所见到的那水幕画面并没有在洞中出现。 但白玉床将月光折射出去之后,却是对应在外面小湖附近的李向南之前看到的那个点上。 这个时候,只听一阵悠扬的琴声在这山谷之中回荡了起来,还是那动人的曲子,令人陶醉其中的旋律。 李向南出了洞府,终于看到了令他感觉到神奇的一幕。 只见在那古亭之中,此刻出现了一幕投影,一位绝色美人静坐在那古亭的石桌前,桌前摆着一架古琴,绝色女子正在那里抚琴。 这画面,跟李向南白天时在洞中躺在白玉床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是此刻却被投影到了那湖中古亭里。 然而,李向南忽然觉得并非这么简单。 于是他又去到了那茅屋之中,站在木头人的角度去看那古亭时,终于让他发现出与白天不一样的画面。 从这个角度看,就见古亭之中的投影,除了绝色女子在抚琴以外,在那旁边空置的位置上,竟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和一大饼一样的背影。 这个男人是面对着绝色女子,背对着茅屋,让李向南看不到他的样子,然而那个大饼一样的背影,却是大煞风景。 低下头,李向南就见之前被他压在石凳之上的那块大石头,正是椭圆型的,投影出来似乎还真是大饼。 于是,李向南将石头放下,自己亲自坐在那石凳之上。 这一次,果然发生变化,那亭中欣赏绝色女子抚琴的另一个背景不再是石头,而是李向南本人投影出来的一个背影。 哗啦! 就在这个时候,在那如真实幻境一般的投影的影响下,那股悠扬的琴声回荡时,小湖之中忽然冒出一连串的水泡,只见那只哧啼妖兽缓缓地浮上了水面,鼻子喷着气时,不停地在水面上喷出泡泡,似乎睡的很沉很香。 看到这个情景,李向南心神一动,再次回到洞中,将机关拧了回去,使得琴音与水幕投影画面消失。 在这个时候,那只哧啼妖兽似乎因为那琴音中断,投影消失之后,从而打了个响鼻,睁开一只大眼睛,不自然朝那茅屋瞄了一眼,有要转醒的样子。 李向南观察到这些细节后,心中便有了主意,于是立即招来帝王阳尸,让这只阳尸暂坐在那石凳之上,再回到洞府中将那水幕投影的机关开启之后,琴声再次响起。 当琴声再次响起,那亭子里的投影也依然是两个身影在欣赏绝色女子抚琴,而湖中哧啼兽继续进入沉睡状态。 见那只哧啼兽因琴声的影响从而沉睡,李向南借这个机会,偷偷溜到湖边,一下子就钻进了湖里。 这湖水很深,大概有五十米左右,有护身法衣穿在身上,李向南感受不到水压,一口气潜入湖底下。 湖底下生长着许多颜色晶莹剔透的水草和植物,尤其是那些像水晶藤蔓一样的植物里,其中一株上,已然结着一种有鸡蛋般大小的果实,亮晶晶的,煞是好看,并且灵力波动很浓。 “这竟然就是碧水洗心果?” 当李向南从开物典藏之中查阅到了这种灵果的资料之后,显得十分惊讶。 这种碧水洗心果必须在清澈无垢,饱含灵气的水底经千年蕴育才会结出果实,配合净灵丹使用,能够起到净化心魔,洗练心境、壮大神魂的强效作用,同时他还是炼制多种灵丹妙药的重要材料,其价值比起那七彩烟莲要更大。 不过与那碧水洗心藤生长在一起的,还有噬污草和淬血藤等这些危险的水中植物,这些似乎都是被人为有意进行布置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那碧水洗心藤。 为了避免惊动那只在湖面上栖息的哧啼妖兽,李向南没有动那些诱人的碧水洗心果,一直游到湖底深处。 在那湖心深处,李向南果然看到那里有被布置过阵法的痕迹,很少有鱼虾等水中生物在湖中生存。 研究了下这阵法的布置结构,这明显是一道锁水禁龙阵。 怪不得这小湖之中的水位从未升过或降过,从那阵眼核心的一处被封禁的洞口来判断,那里应该是可以通往大海的,可是目前那个洞口目前被下了封印。 一旦小湖之中的水位降低到一定程度,这处阵眼会被自动激活,他会通过那洞口开启封印将海水引入湖中,从而达到控制那小湖水位变化的目的。 但同时,因这湖底布置的阵法,还有禁龙阵的效果布置,其目的就是以这小湖为核心,要将那只哧啼妖兽困于这秘谷之中,使得其无法通过那封印逃离那汪小湖,从而达到用其来守护这些蕴养在这里的那些宝贝的目的。 不过现在这秘谷里的一切都已经是属于无主状态,那只哧啼妖兽再被困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害得李向南根本无法从容离开这里。 为了要脱困而出,李向南自然是要将这阵法进行一番改变。 既然阵眼核心都能够被找到,那么要改变这个阵法,难度也并不是很大,只需要在几个重要的地方做出改变,然后再将那个洞口的封印激活,达到可控制的状态,那么问题就比较容易解决了。 只是想到这湖底那诱人的碧水洗心果,以及那湖畔山洞之中的彼岸幽魂花和五彩烟莲等这些极为贵重的药物材料,等这阵法失去效用后,留在这里太可惜,李向南寻思了一会儿,又有了新的主意。 第二百二十一章 自由换自由 夜色如水,一轮月盘高挂,明媚清冷。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秘谷中,旋律动听的琴声依然在山谷中回荡,仿佛能摧眠,使得万物陷入沉睡。 平静小湖水面上,浮着一只哧啼妖兽,在那琴音的作用下,哧啼妖兽发出轻微的鼾声,睡的依然很沉。 但就在这个时候,似乎因什么动静产生,让那哧啼妖兽忽然间鼾声停息,碧蓝色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只。 哧啼兽睁眼朝那古亭中看了一眼,只见一切如常依旧,眸中带着些疑惑,但他还是抵挡不住那琴声带来的美妙享受,能够洗涤神魂,缓解白日战斗神魂受到的一点轻微的伤害影响,然后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哧啼兽闭眼之后,突然间,那小湖边的某一处,平静的水中缓缓地露出一个人的脑袋,便悄然无声息地爬上了岸。 李向南凝敛住呼吸,上了岸后,他朝那休眠的哧啼兽看了一眼,同时紧紧地将怀中那株碧水洗心藤与上面的果实用真气包裹住,不使那灵果之上的灵力外泄从而引起哧啼兽的警觉。 事实上,湖中的禁水锁龙阵虽然经过李向南消耗一番精力作过一番微妙篡改之后,但其功效作用已经完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往往任何阵法,其总体轮廓与原理大都相似,越是高级的阵法,在细节上的体现就越精妙高深,有时一处细节的变动,就能造成整座大阵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禁水锁龙阵是属于初级阵法之中的一种,李向南到目前为止,他已经见识到了多种类型的初级阵法,而且自己也有能力布置初级阵法,有过多次实践的经验。所以他俨然已经拥有了可以成为初级阵法师的资格了。 所以,那湖底的禁水锁龙阵对李向南这样拥有初级阵法师实力资格,同时又拥有《开物典藏》这种旷世宝藏作辅助的阵法师来说,进行篡改还是比较容易的。 李向南正是对那禁水锁龙阵中的一些小细节的地方进行了篡改。虽然表面看起来那阵法没有任何的变化。可实际上等他发挥真正作用时,细微之处的影响。就能改变整个阵法的运转。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那哧啼兽只是微微会产生一些异常的警觉,但总体上没有产生太大的变化,才会让他显得有些迷惑。随后就不再去理会。 李向南之所以敢取走那碧水洗心果,也正是出于阵法的微妙改变,已经将那碧水洗心果的气息屏蔽掉,无法被哧啼兽察觉到,这也说明湖中的那道阵法,他篡改的非常成功。 带着碧水洗心果回到洞府之中,见夜已深。李向南盘坐于白玉床上开始调息吐纳,调整状态。 很快,一夜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这片秘谷之中后,瞬间点亮了漆黑的世界。 然而。在这美丽而宁静的清晨,外面却是兽吼连连,似在表达着他那无人可以驾驭的狂怒。 李向南是被那哧啼妖兽的狂怒吼叫惊动后才停止了吐纳修炼。 很显然,昨晚他盗走了哧啼妖兽看守的碧水洗心果已然惊动了这只妖兽,此刻整片秘谷之中一直在回荡着哧啼妖兽的怒吼。 但是,那只暴躁的妖兽虽在表达着他的狂怒,可是他却没有攻击这座洞府。 甚至李向南都没有感受到这只妖兽强大的灵识探入洞府,那就说明这洞府与那阵法是一体的,妖兽根本奈何不了。 李向南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他觉得今日,就是他破困而出的时机了。 哗啦啦! 才出洞府,只见一道泼天水幕像炮弹般轰然袭来。 李向南一个闪身躲开来后,那水幕弹便重重地砸在洞壁之上,水花四溅,不过他的衣服还是被雨幕淋湿了。 那只哧啼妖兽正在小湖之中游走,因为看护的宝贝丢失,让他显得非常的暴躁。 见到李向南从洞府之中出来后,哧啼妖兽第一时间便向这个胆敢偷盗宝物的人类给予了愤怒的一击。 李向南已经有所准备,心中也有了对策,他在洞府与小湖之间转换躲避,任由这只妖兽倾泻着他的狂怒。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那妖兽发泄个差不多了,见李向南总是在他攻击的时候躲进洞府,然后再出来,他的攻击都无法奈何对方,于是就停止了攻击的举动,静静地浮在湖面之上,死死地锁定着李向南的举动。 李向南毫无任何的举动,今天他没有跟这跟妖兽打架的兴趣。 等到这只哧啼兽平静了些许后,李向南立即放开神识,尝试着与这只哧啼兽进行初步的沟通。 毕竟这只妖兽经历过几次进化,灵智比较高,否则上次李向南和南无瑶几人闯进这里来,在没有采摘那些灵药的情况下,这只妖兽也不会只是用灵识发出警告,任由他们离开这片秘谷了。 而李向南想要再顺利轻松地离开这片秘谷,必须要与这只灵智很高的妖兽进行沟通。 这只哧啼妖兽曾被进行过驯养,而且还是属于守护一类的妖兽,用灵识与其进行沟通,应该不会存在任何的障碍。 当李向南的灵识初步与这妖兽的灵识接触之时,他能感受到一股滔天的愤怒威压,这只妖兽对他的抵触情绪非常的强烈,原因就是李向南动了他看护的宝贝。 不过李向南却没有理会这些,那碧水洗心果进了他的口袋,是不会再拿出来的。 他只是在灵识之中向这只哧啼妖兽发出信息,向他说明如今经历数千年,曾经的门派已经烟消云散,曾经这里的主人也消失无踪上千年,哧啼继续守在这里只会耽误修行,还不如离去,回归那无尽大海。享受自由自在遨游,没有任何约束的生活。 李向南向这只哧啼妖兽灌输的这些信息带着一股神魂力量,他不管这只妖兽能懂多少内容,但起码摸到这只妖兽本能上的习性。针对这点下手。应该会有效果。 果然,那哧啼妖兽突然平静了下来。他接受了李向南发出的灵识信息之后,就用那碧蓝的眸子不停地盯着李向南。 虽然不能口吐言语,但是这只妖兽非常的聪明,他朝李向南发来的灵识波动。带着一股强烈的质询意味。 李向南有过驯养灵宠的经验,他相信这只妖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带着几多疑惑,想要确定这些信息是否准确。 其实这只妖兽在这从来没有人类踏足过的秘谷中呆了上千年,他又经历了两次进化,在他的潜意识之中也有了一些时间上的概念,对他呆在这个地方也一直存在疑问。只不过他一直无法得到一个相对准确的答案,一般的凡人也无法与他进行灵识上的沟通。 而此次,他在得到了李向南反馈过来的信息,已经明确他意识之中产生的疑问后。就想离开这里,再加上李向南提出的那带有强烈诱惑的条件,这则完全在本能上使这只妖兽充分表现了出来。 感受到这只妖兽想离开这里的渴望,李向南笑了笑,发出一个善意的灵识波动后,同时也将他的要求和条件提了出来。 过了良久,这只哧啼妖兽似乎终于消化掉了李向南的那些信息内容,然后就浮于湖面之上的亭子跟前静立不动,只是用那碧蓝的眸子看着李向南。 既然要放这只妖兽自由,以换来自己的自由,李向南早就有所准备。 于是李向南进入湖中,便在昨晚布置好的一处灵力节点处注入一股灵力,将那禁水锁龙阵激活。 那阵法被激活后,同时那阵中的洞口封印也被李向南开启,整个小湖之中就见巨浪翻滚,渐渐地开始生成一个激流漩涡。 吼! 那只妖兽也很聪明,当那洞口的封印被激活后,他明显感受到了由那洞口传出的一股吸引力量,同时大量的海水进入到了这湖中,让他感受到了海洋的味道,不禁发出一声兽吼,似乎显得非常的急切。 李向南也没有犹豫,此时他又在另外一处灵力节点处注入灵力,使得湖中的那碧浪漩涡逐渐开始扩大,不断地吸收这湖中饱含的灵力,等到其势凝成之际,阵势此刻再次发生变化。 只见那股碧浪漩涡带起的水柱足够强势之后,突然间汇聚于一处,就像是一根无比巨大的撞锤,迅速地涌入湖底,狠狠地冲击那洞口的封印。 轰! 刹那间,只见湖中巨浪滔天涌起,湖底的洞口封印一下子就被冲开,大量的海水由那洞口涌入这小湖之中以后,使得小湖的水位开始不断的上升。 李向南将神识探入到那湖底的封印洞口,只见那里已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吸力漩涡之后,于是便潜上了湖面,朝着那只急切等候的妖兽发出可以离开的信息。 吼! 领会到可以马上离开,哧啼妖兽显得非常的振奋,他朝着李向南轻吼了一声,用那碧蓝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随即发出一个信息,示意这秘谷之中他所看护宝贝都归李向南所有之后,便一头钻进了湖底。 李向南站在湖岸上,眼见湖中的水位不停攀升,并且开始大量溢出,完全有要将这秘谷淹没的趋势,而他还没有立即展开行动,再次神识进入湖底。 只见在那湖底,哧啼妖兽来到那带着吸力漩涡的洞口处,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还是一头扎入了那洞口漩涡之中。 而就在那洞口带着巨大的吸引力将哧啼妖兽吸进去的那一瞬间,这只妖兽突然间用那碧蓝的眸子朝湖岸上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似乎记住了那个站在湖岸上的身影,随即便消失在了那洞口……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扫荡 秘谷,小湖中依旧波澜滔天。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大量的海水注入下,小湖的水位不断攀升并开始溢出,使得这片秘谷已经变成了一汪水泽。 李向南站在湖岸边上,看着那只哧啼妖兽消失无踪之后,他见那古亭有要被淹没的趋势,也没有打算在此久留。 扑通! 心念一引下,帝后阴尸便落入水中,李向南纵身一跃,便立于阴尸的身上,阴尸如同一叶轻舟,如利箭一般迅速朝着对岸游移而去,速度飞快。 如今没有了那只啼哧妖兽的阻挡,行动异常的顺利。 那处小树林与芳草地被布置了阵法,其实是与湖中的阵法是互相有联系的,当湖中的阵法被改变之后,这里的阵法自然也会随之发生改变。 只是现在,这小树林与芳草地已经被溢上来的湖水淹没后,那迷阵也失去了其重要的功效,对李向南再也无法起到丝毫的迷惑的作用。 再次来到那处生长有彼岸幽魂花与五彩烟莲的山洞中,只见洞中也溢出了大量的湖水。 不过那些本来都是在水中生长的灵药植物,即使有湖水溢过来,也不会影响到他的成长。 现在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后,李向南迅速先将那五彩烟莲采摘了回来,那些三叶金莲等灵药,他丝毫都没有放过。 只是那彼岸幽魂花有点麻烦,现在这灵药还没有成熟,自我警惕机制与攻击性极强,要采摘起来非常的费事,稍不小心,就要被伤到神魂。 不过仔细想了想,这也难不倒李向南。 那帝后阴尸虽然保持着人型。拥有灵智,但他只是件冥尸法宝,根本就不存在这个神魂伤害的问题。 于是,李向南控制着帝后阴尸来采摘那朵彼岸幽魂花。 虽然那彼岸幽魂花在采摘的过程中。会释放一股气息来攻击迷惑帝后阴尸。但这却无法对帝后阴尸造成丝毫的影响。 很快,那彼岸幽魂花就被完整地采摘了回来。 李向南将这山洞之中那些珍贵的灵药采摘一空之后。出了山洞后,就是连那芳草地与小树林之中生长的灵药也都没有错过,这些少见难寻,品质非常不错的炼药材料。对于李向南来说,自然是越多越好。 将这秘谷之中的灵药材料扫荡一空后,就见秘谷已经被淹没了大半,就是连那座洞府,也被淹没了一小半,不过那水位也没有再继续上升的趋势。 “有点可惜了那洞府之中的白玉床了。” 李向南朝着那湖对岸处于半淹没状态的洞府看了一眼,对于那功效神奇的白玉床。他倒只是感叹了一句,也没再有任何不舍的念头。 现在,也是时候离开这片困扰了他很长时间的地方,李向南打算由那一线天的山体缝隙出来。沿着曾经来时的路返回。 当他出了那黑冠王蟒曾经栖息的地方,才到岔路口的时候,就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异响。 走到近处,只见那里凶兽汇聚有好几只。 一伙探险者着装打扮的人中,有四男两女,其中有三名外国人,一个黑人,穿着背心牛仔裤,一个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是个身材显得十分火辣的欧美女人,另外一个说着岛语,穿着和服,手执太刀,身材娇小的女人,是个岛国人,剩下的三个人,则是来自本国。 这几人之间交流都使用的是英语,他们之间的配合显得比较有默契,那名黑人和白人各自持枪在一边警戒。 就见那个岛国女人执太刀,与其它几人一起,在与围攻他们的凶兽进行撕杀,战斗十分的激烈。 这些凶兽都是秘谷之中湖水倒灌出来,使得这些凶兽在那附近的巢穴被淹没,而这批探险者跑到这里来,正好碰到了那些凶兽,也算倒霉。 李向南在远处暗中观察了下这些人对付那些凶兽的手段,都是使用的地球上很常见的格斗与技击功夫,在普通人当中,这些人都算是功夫高手了,可以媲美特工一级的了。 尤其是那个岛国女人,手中的太刀凌厉狠辣,刀刀致命,身法飘乎无踪,速度非常快,应该是修炼了岛国自古流传下来的特殊的高级忍术。 另外,从这些人的言情神态,以及举止上来看,都有着一些特殊经历熏陶培养出来的气质,他们所使用的工具与器械都很尖端先进。 而且那枪支,也都是世面上禁止流通的,属于军队专用枪械,说明这些人的身份都不一般,并不是普通的探险者。 不过李向南只是留意了这七人一眼,这些人跑来这里干什么,他也不愿意去关注,于是选了一个偏僻的捷径,就避开那几人离开。 然而,还没有走上一段距离,李向南却是再次察觉到一股异动。 砰! 紧接着,在这片山谷之中,就听到一声狙击步枪发出的响声,虽然被安装了消音器,声音并不是很大,但还是被李向南敏锐的发觉。 于是放开神识,李向南迅速就锁定了在前方大概八百米左右的那处山头的一个凹型的洞坑里,正趴着一名狙击手。 当然,这名狙击手狙击的目标并不是李向南,他也不可能会发觉李向南的,他的目标是之前李向南留意到在与那些凶兽撕杀的七人探险小队。 那七个人正警戒中与凶兽撕杀,他们也没有料到黄雀在后,竟然被人用狙击枪袭击了。 中枪是的那位白种女人,但这一枪并没有将她击毙,她被击中的地方锁骨偏下,距离心脏并不远的位置,让她捡回了一条性命。 因为这突然而来的狙击,使那七人警惕了起来,并分散开来,一边应付那些凶兽,一边警惕潜在的敌人。 李向南倒是留意到,在那七人附近不远处,同样潜伏着六个人,这些人都是本国的人,大都是军人出身,目标好像是针对那七个人,刚才那次狙击,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那七人分散开来后,这些潜伏的人似乎是打算逐个击破,便开始了行动。 这是一场猎杀与反猎杀的战斗,但也都是凡俗之中的常规力量对抗,这不是演习,这是一场真实的战斗,结局就是一方被另一方所消灭。 李向南不想被牵扯到这些斗争之中,他尽量选择隐僻的线路前行。 只是当他来到那山洞深潭附近之时,却无奈地发现,那里竟还有几人在把守着,已经被封锁了。 李向南不相信是这里发生的动静很快能惊动外界,毕竟在时间上来说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这里很早就已经在被外界所关注,从而会引来这批人到此,若不是为寻宝,那么就是有其它的目的。 就在这时,那山洞深潭之中又产生了动静。 只见那几名守卫快步走到那深潭旁边,将几名穿着潜水服的人接上了岸,这些人脱掉潜水服之后,看面孔都很陌生。 不过随后,当一名没有穿潜水服,直接就那个从潭中出来的,年约三十岁左右,显得孔武有气势的青年从深潭上来后,从其内敛的强大气血来判断,这竟是一名秘武者。 一名中年人脱掉潜水服,换上干爽的衣服后,说道:“要不是消息可靠,这地方还真是极难被发现,谁能想到,在这荒山深处,竟隐藏着这样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呀!” 那名青年并不怎么说话,鹰眸一般的眼神扫视了下山洞周边后,便径自出了那山洞,开始打量这秘谷中的环境。 那名中年人跟了出来,对这名青年显得颇为恭敬,道:“明使,埃塞俄比亚境内发现的那份地图被破解出来后,其中一个重点目标竟然直指这个地方,我就有点搞不懂,那地图怎么会在那么偏远的黑人国家被发现,还伴随着其中出土的一件重要宝物,这些东西虽有千年之久,但怎么看,都是源于东方的呀?” 那青年冷漠道:“只要是在海中被发掘出来的东西,出现在任何靠海的世俗国家都不意外,不必大惊小怪!” 说着,青年又叮嘱道:“记住,这里的秘密不得再向任何人透露,前面来的那个探险队伍,一个活口都不留!” 中年人有些犹豫,道:“明使,可是那些人都是被委派来到此地试炼的,有秘武门的任务在身,一旦……” 青年有些不耐烦地冷声道:“不是告诉过你,不留活口的么,出了问题,灭你家族满门!” “是,是!” 中年人冷汗不止,立即点头答应,同时他对旁边的守卫告诫道:“这话你们听到了吧,我不想再重复,总之这里不能再有第三方的人出现,一旦有所觉察,格杀勿论!” 似乎是发觉交代的话中还有漏洞,那青年此时又补充道:“对了,忘了叮嘱一件事了,刚才本座所说的是针对那被派到此地试炼的七个人,如果发现其它可疑的人物出现在这里,尤其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立即第一时间通知我!” “其它可疑的人,还是年轻人?” 中年人有些不解地道:“这里已经被我们封锁,怎么还会有第三方的人进来?” 青年低声道:“或许,这个人还活着,甚至可能就被困在这秘谷之中,我们要第一时间找到这个人,他可是本门的一件重要的筹码,本门长老特意交代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第二百二十三章 纠缠 越城自上次发生过一次并不强的地震以后,最近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是海边的两座码头却因地震的缘故从而坍塌,目前那些码头正在加紧重修,施工进度非常的快速。 因施工的缘故,这两座码头周边附近都没有渔船或货轮到来,显得非常的清静,只听到那工程机械不停响动的声音。 不过处于码头偏僻位置不远的海面上,突然间一股浪涌翻滚,一道水柱被喷出一米高左右后,水花散落到海面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人关注到这里突然发生的变化。 但不过了不一会儿,在一处偏僻的海滩附近,一个强健的身影由海中渐渐行来并走上了陆地。 到了海滩上之后,李向南随意抖动了下身体,只见水花四溅,显得非常灵动,而他的身上,却是一滴水珠都不沾。 哗啦! 随后,李向南在水中摸索了下,然后一提,只见一个包裹就被从海水中带了出来。 去掉外面的一层塑料,那是一个军用背包,上面没有沾上一点海水,随后便被他背在身上。 这时,紧接着那在海水之中,再一次浪涌翻滚,随即从中钻出两个身影,只不过这两个身影虽是人样,可他们穿着古代皇族的服饰,面无表情,毫无生机,显然正是李向南炼成的阴阳双尸。 上了岸之后,李向南心念一引,双尸的身体一缩,然后就像是土地公公一般,迅速地就钻入到了地下消失不见。 这两只阴尸本就被埋葬地下数千年,如今被李向南炼制成了双子地尸后,他们天生就带有地遁的本能。能随时钻入地下,在出那秘谷的时候,李向南就激发了他们的这项本能。 只要在陆地上,李向南走到哪里。双尸就会跟到哪里。这样也是避免双尸被人发现后,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自发现那秘谷的那个出入口被秘武门的人发现。并将那里封锁以后,为了避免他强行从那里出谷以后的麻烦纠缠,李向南就放弃了从那里出谷的打算。 而实际上,李向南当时在出入口附近偷听到那个秘武者与另一人的对话之后。他就隐约推测,那些探险者,以及那位秘武者,很有可能目标就是他。 事后,他又再次潜回到了那秘谷小湖之中,钻入湖底。 由湖底那处被解开封印的洞口一直沿着那秘洞潜游了大概近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让双尸帮他打通那只哧啼妖兽离开时造成堵塞的通道。这才通过那地下的海底喷涌口出来,并浮上了海面。 此时,看到不远处那正在施工建设的码头工程,李向南就知道。他已经顺利地离开那秘谷了,那小湖底下的洞口,果然直通大海。 朝那无际大海之中看了一眼,想必那只哧啼妖兽此刻正欢快地在深海底下欢快地的尽情遨游,享受着恢复了自由后的喜悦吧。 这附近都是山区,既然有码头,就有人群居住的地点。 李向南走了一段山路下来,果然就发现了一处以渔业为主,还算富裕的小镇。 因为地震,以及码头坍塌的缘故,这个小镇显得有些冷清萧条,但仍有人烟居住。 李向南来到镇上的一家小饭馆,主要是卖海鲜为主,他在秘谷中呆了那么长时间,很久都没有吃过一顿正常的饭菜,早就饿的不行了。 要了一桌子饭菜,一边狼吞虎咽着,因为手机没有电,李向南找那饭店老板借来一个万能充电器,这才帮手机充上电。 饭过五巡,手机也充好了一半的电,用上个半天完全没有问题。 开了手机,李向南第一时间就给慕月打了过去,只是电话提示慕月的电话已关机,无法接通。 打不通慕月的,李向南又找来南无瑶给他的那张名片,按上面的号码给南无瑶拨打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那边接通。 但对方是一个声音极为低沉洪亮的男人的声音:“你是谁?” 李向南有些疑惑,还是道:“我找南无瑶!” 电话那边男人没有了声音,不一会儿,电话似乎终于才被递到了南无瑶的手中,电话里瞬间就传来那个勾人堕落的销魂声音:“你个死鬼,你终于出现联系我了,你知道吗,姐姐等的你花都快谢了,要不是那只吞云貂一直跟在慕月身边,姐还以为你真挂在了那帝王陵墓里面了呢……” 李向南道:“慕月现在怎么样了,我不在的这些时间中,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这件事,南无瑶的声音凝重了起来,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慕月一直跟我在一起,但也确实发生了一些跟你有关的事情,不过现在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我们马上赶过去……” “我在坍塌码头附近的一个小镇上的饭馆里……” 南无瑶道:“只要不在回龙镇上就好,你就呆在那里别乱跑,我带慕月赶过去汇合,我们最好马上离开这建南省……” 挂上电话后,李向南就呆在这家饭馆里等候。 小饭馆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经营这小饭馆一般都是针对那些码头流连的工人,只是前段时间这里发生地震,码头也坍塌了,镇上的一部分人搬去了越城,剩下的一些人舍不得离开家,就留在这里。 最近这码头在施工重建,没有渔船到这里停泊,小镇就显得极为冷清,除了那码头施工的工人偶尔会来吃饭,平时难得来一位客人。 于是那中年人无聊下,就主动过来跟李向南搭讪攀谈了起来。 从饭馆老板的叙说中,李向南才知道这里是因为发生地震的缘故变得很冷清,不过他心中也清楚,这应该是那帝王陵墓坍塌造成的。 谈话中,饭馆老板见李向南的一身装扮。又背着旅行的背包,就随口询问李向南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向南只是随口说自己是个驴友,到山中探险迷了路,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了这个小镇。并联系上了朋友。 闲聊之中。李向南留意到一辆越野车和一辆轿车驶到了小镇上,并一直驶到了这饭馆的门口停了下来。 然而。车中下来的人都是陌生人,其中两个穿着工作服,戴着施工安全帽的中年人为主打,一群人拱卫着一个看上去挺有官员派头的中年人就进了小饭馆。 不过在这个官员才进小饭馆。那后面的轿车上下来的一位手持话筒,并带着一个摄像师的年轻美貌的女人就快步跟了过来,似是打算进行采访。 李向南打量了这些人几眼,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这么一群人跑小饭馆来太吵闹,他也不打算继续呆在这小饭馆中等候,于是就拿起背包出门。 出门的时候。李向南正好与那位官员擦肩而过。 然而,那位官员虽只是无意中看了李向南一眼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就转过头来。就叫道:“唉,那个年轻人,请等一下?” “喂,小伙子,领导在叫你呢!” 见李向南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前行。 旁边一位二十来岁戴眼镜的秘书就立即快步跑到李向南的跟前,并低声道:“这位先生,那位是我们越城新任的刘市长,请给个面子,过去跟刘市长打个招呼吧?” 见到这个情景后,那个年轻漂亮的女记者这时突然眼睛一亮,立即想到了一个极有可能会红起来的《新任市长巡视工作,慰问群众中,却遭遇年轻小伙无视》的标题。 于是,这位漂亮的女记者立即让摄像师赶紧将镜头对准李向南进行拍摄,并小跑了过来,将话筒对准李向南道:“这位先生,对于一位市长亲自向你打招呼,而你却将其无视路过,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听了这话,李向南眉头一皱,沉声道:“我又不是本地人,而他的脸上又没有挂着市长的标签,我怎么知道他是市长?” “就算你没有认出刘市长,那么他向你打招呼叫你,你为什么无视路过?” “随便一个陌生人跟我打招呼,难道我就要一定理会他?” 李向南看了这个漂亮的女人一眼,又道:“如果是一位陌生的男人见你漂亮,跟你打招呼,难道你就没有任何戒备心,要陪他说话么?” 听了这话,漂亮女记者朝摄像师打了个眼色,显然这段话是不能录制上去的,便又道:“那你怎么看这位新任的市长,你觉得他向你打招呼,这是亲民的表现,还是有可能认识你?” 这时,那位市长的秘书打断了这个漂亮女记者的问话,沉声道:“蒋大记者,今天只是刘市长新上任的第一次巡视工作,他与这位先生也只是偶遇,这位先生看样子应该外地来旅游的,刘市长也许以前见过,所以只是随意打个招呼,想叫住例行工作问问些家常话而已,你也不用拿住这个话题不放吧!” 美女记者道:“新闻采访是我们的自由,我们有权利对任何疑问提出猜想,只要报道符实,你也别用你新市长大秘的权威来压我,我不吃这一套!” “但你也不能乱扣帽子吧,很平常的一件事,经你们媒体一放大,这事就不是小事了,我希望你们只报道一些正面积极的东西……” “报道什么,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我当然管不着,但市长能管着你的上级领导……” “那又怎么样,我照样能从其它途径报道出去,你们又能拿我如何……” 看到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样子,想必以前应该就有矛盾,同时,李向南还留意到,那位所谓的市长在饭馆中打电话时,不时会看向他。 就在他被一个市长秘书和一个记者纠缠的时候,此刻又有一辆车快速驶了过来。 然而,当看到车中下来的人时,李向南却显得有些意外。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斗传送阵 “李先生,好久不见了!” 看到那个迎面带着和煦笑容,英俊挺拔,并快步走来打招呼的青年,李向南显得有些意外。 可是意外之余,他又显得十分疑惑。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见过一面,李向南对其有着不错印象的易敬生。 他才从那秘谷之中脱困而出并出现在这个小镇上,这个易敬生就第一时间来到了这里,这绝对不是偶然。 既然不是偶然,那么自然也就不是巧合,这个易敬生必然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后,应该是为他而来。 想到此处,李向南简单与易敬生握了手,道:“易先生,想必你是接到了那位刘市长的电话,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来的吧?” 易敬生很坦然,点头道:“是的,李先生被困在那帝王陵墓之中长达近两个月之久,让无数人牵挂,想不到如今能安然出来,自然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作为朋友,我当然是要第一时间赶到!” “易先生,你也是一位坦诚的人,我想这些场面话还是不用再说了,还是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吧,我在这里等人,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等的人是谁?” 易敬生道:“是的,正是猜到这一点,所以我听到你出现的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赶来,只是想与李先生单独聊聊,想必应该不会占用李先生太多时间吧?” 李向南也想知道易敬生找他到底想干什么,于是点头,不由朝那个美女记者,以及市长秘书看了一眼,道:“这里太吵,我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易敬生似乎是早就在这镇上有所准备了,他没有去理会那个美女记者和市长秘书,只是微微朝二人点头示意了下,就径自带着李向南去了一个民居。自有他身边的人去打发那记者和市长。 这间民居很普通,屋中显得非常的朴素,前主人留下的痕迹时间并不长。 李向南坐下来,易敬生拿出一套茶具亲自泡茶。 易敬生泡茶的手法显得非常特别。只是三五道工序,就足见其功力,不一会儿,一壶清香四溢的茶水出炉。 倒上了茶,易敬生亲手送到李向南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之后,自顾端起一杯浅尝了尝放下后,并道:“李先生,事情实在是有点唐突,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希望你能见谅!” 说着,易敬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了李向南的面前,道:“这些请你先看看!” “这是?” 李向南将那信封拿起,只见里面装着几张照片,他将那些照片抽了出来仔细看了几眼。竟发现这些照片特写拍摄的地方都是一些阵纹。 不过这些阵纹分布并不均匀,看起来并不像是从一处拍摄,应该是从多处拍摄出来,从而最终被以拼凑的形势放到了一起。 然而,当李向南翻到照片的最后一张时,就见那是一尊石雕,只不过石雕之上被绘制了大量的灵纹。通过与其它照片上的阵纹来对照,想必这应该是那处法阵眼处的启动核心了。 看过这些照片后,李向南将重新装到信封里,道:“易先生给我看这些照片上的东西,不知有何用意?” 易敬生道:“李先生之所以会看得这么仔细,想必是完全能够看懂这些照片上的阵纹吧?” 李向南并没有回答。 易敬生笑了笑。又道:“抱歉,想来我这一问,完全是多此一举,不过李先生看过的这些照片,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拍摄出来从而拼凑到一起的。 不过从那些照片上的阵纹看。这应该是同一种阵法之上所应用到的阵纹,但却不知是何原因被打散到各处,尤其是那最主要的石雕之上的那些符文,似有主导之意。 目前我们已经从不同的地方收集了六尊石雕,我们的目的,是想将这道阵法还原出来,这方面李先生想必懂的不少,我们很想与李先生达成合作,共同来完成这个壮举!” 李向南抬起头来,看着易敬生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阵法?” 易敬生也没有隐瞒,非常坦诚地道:“我的七叔公对阵法和符文历来一直非常有兴趣,也颇有些研究,这是传说中的天斗七星传送阵,也只有传说中商周后期时代的存在的修仙炼气士才拥有布置这种阵法的能力。” 说到这里,易敬生看着李向南道:“李先生,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不喜欢绕弯子说话,自从我七叔公回来,听到你的事迹之后,就非常关注,他怀疑你极有可能获得了古代传说中的修仙炼气士的传承,故而会在这阵法与符文一道上有所建树。 他专门研究了你曾经给人用过的那些神奇的符篆,从那些符篆上,均找到了在古代炼气士存在的时期会经常用到的一些早已失传的高级灵纹,所以七叔公在听说我与你相识之后,就希望我能用诚意相邀!” 李向南道:“你的七叔公,是位由秘武门派回这世俗的使者吧?” 对于这个问题,易敬生显得有些诧异,道:“这件事与我易家相熟的人都知道,李先生曾经和谈风他们在一起探索帝王陵墓,我以为他们会告诉你!” 说到这里,易敬生道:“李先生知晓了这些,想必不会对我七叔公是位秘武门使者,从而对秘武门有什么偏见吧?” “偏见倒不会有!” 李向南摇头,道:“据我所知,最近发生了一些跟我有关的事情,虽然我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我倒也听到了一些消息,我似乎被秘武门派当成了什么重要的筹码,那些秘武使者都好像在寻我的下落,易先生可知此事?” 易敬生道:“这件事,我倒知晓一些,上次我七叔公曾亲至回龙镇,找药王宗那位南无瑶小姐进行过一次谈话,他们谈话的内容好像就提到了你。 而后,帝王陵墓发生坍塌后的几日,几位秘武使者来到回龙镇之后,因为慕月的缘故,曾与那位南无瑶发生过激烈的争执,还打过一场。 尤其是那日来的一位青霜门修绝心寒冰功法的秘武者,手执一柄玄冰剑,十分厉害,南无瑶被她所伤,就带着慕月逃离回龙镇。 而后,一个绝密的消息就流传了出来,说你是一位百年罕见的异人,秘武诸门欲寻而不得的绝世天才,正是因为这个消息的流传,使得目前秘武各门闻风而动,都在打探你的消息……” 说到这里,易敬生打量了李向南一番,道:“我曾和雪晴,以及谈风他们也讨论过这件事,我们倒是搞不懂,究竟什么是异人。 后来我问过七叔公,他说拥有通灵天地造化的人,秘武门称之为异人,可是什么是通灵天地造化,我们更搞不明白,七叔公只是提到上界对此推崇倍至,因而秘武诸门对此也是趋之若鹜。” 李向南没有想到,这个秘密竟然这么快就被流传了出来,除了南无瑶之外,那么也只有那个秋素心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他倒不是很在意,而是对易敬生说的那个阵法十分感兴趣,便道:“你说的那个天斗七星传送阵,大概在什么方位,既然要布置这样的阵法,必须要对应天象变化和地理变化……” 听到这番话,易敬生大喜,他知道李向南已经开始对那个阵法感兴趣了,便道:“这个正是我们研究探索的重点,那些石雕,我们知道其出现的准确地点大概有四处,这四处分别在岛国伊势原,本国青藏高原,西新省沙漠,还有米国的夏为仪岛。 但我们共收集了六尊石雕,还有两尊石雕都是来自海底打捞出来的,却不明出处,而且那上面的阵纹与已知的阵纹完全不同,我们目前就卡在了这里没有丝毫的进展,所以在得知李先生的事情后,才会来诚意相邀!” 李向南仔细回想了下,他在那秘谷的洞府之中找到的那篇日记夹层之中,倒是画着一些地图,还有一个传送门。 而那个阵法传送门标识的几个地点,倒是跟易敬生所说的竟然不谋而合,而且过一段时间,他也是打算去探索那个传送门所在的奥密的,倒不料易家已经先一步发现了此中的一些信息,这倒是为李向南省了不少事,至少他不用从头开始一步步的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探索,可以直接从易敬生这里获取相关的信息。 所以,李向南觉得这个易敬生为人不错,而且有着共同的目的,抛开其它的不提,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想到了这里,李向南道:“易先生所说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不过最近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办完了这件事,会与你联系!” “这便好,相信我们之间能够合作愉快,这是我的一张专用名片,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联系我!” 易敬生心中非常的开心,将一张特制名片交给了李向南。 铃铃!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向南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南无瑶打来的,于是接了起来,南无瑶道:“我们到了这个小镇,但是没有发现你的身影,你在哪里,别又跟姐玩失踪,我们的时间不多,要马上离开!” 第二百二十五章 秘武师级别 听南无瑶的语气有点焦虑,李向南猜测他的出现,使事态发展可能会超出预期,产生了变数。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于是不作耽搁,李向南起身对易敬生道:“易先生,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告辞!” “好,等你事办完,我等你的消息!” 易敬生也听得出南无瑶在电话里的口音很着急,他也没有打算在那个居民里多呆,于是就随同李向南一同离开。 出了民居,就见镇上的小饭馆前停着一辆保姆车,南无瑶坐在车里,探出个脑袋在不停地四处张望。 不过李向南还没走多远,就见一道白影,如同闪电疾光一般疾射而来。 等回过神之际,就见吞云貂已经蹿到了李向南的肩膀上,用那柔软的尾巴扫着他的脸颊,显得非常呆萌可爱。 南无瑶看到李向南出来之后,就立即打开车门,并叫道:“快上车,有人在跟踪我们,我好不容易才甩脱他们……” 李向南上了车,南无瑶就叫司机立即开车,汽车一阵风驰电掣,没有作任何的停留,迅速驶出了小镇。 车上,李向南打量了下南无瑶,看他的脸色有点异样,显然是受过伤,就道:“被寒冰劲气所伤?” 南无瑶道:“哼,这寒冰劲气虽然霸道,可秋素心那个死冰块中了我的毒龙掌,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这次不是她有严无霜做帮手使我分心被偷袭得手,她休想伤到我……” 李向南面色一沉,道:“秋素心跑出来,她又想干什么?” 旁边一直沉默的慕月低声道:“都还是因为我,那秋素心显然对我还是不肯死心,想使我就范跟她回去。另外也有一些人想抓我回去,却连累了无瑶受伤!” 南无瑶道:“慕月,你也不用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这件事你始终都是处于被动之下。谁能料到那阳烈天当初在追杀你之前。在这建南竟有人目击看到过他的行踪,从而使你成了怀疑的重点目标……” 李向南有些疑惑。道:“既然是阳烈天以前的行踪被人目击到过从而使慕月被赤阳门怀疑,这件事跟秋素心又有什么关系?” 南无瑶道:“这是两件事,但都牵扯到了慕月,首先是秋素心那冰块是个认死理的人。她觉得既然慕月被秋素然让给了她,那么慕月就应该服从她的安排,她始终认为这是对慕月好,可是那死脑筋岂会知道她做事突破了慕月底线,慕月又岂会遵从这个无脑之人的自以为是的愚蠢意志。 另外一件事,就是事关阳烈天了,我们万万没想到。阳烈天追踪慕月来到这建南,会被人目击到,这件事还是被赤阳门的人查出了蛛丝马迹,从而对阳烈天的失踪。怀疑到了慕月的头上,因而想抓慕月回去审问。 而且,你走的时候托我照顾好慕月,我既然答应了,岂能爽约让他们双方的任何一方带走慕月,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李向南看着南无瑶,认真道:“这件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噗嗤! 见李向南认真的表情,南无瑶突然风情一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赤阳门同样也在怀疑我,是因为我在接收赤阳门在这世俗界积累的资源之时因疏忽生产了一个小小的漏洞,同样被对方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也怪我处理这件事不太干净漂亮所致!” 说到这里,南无瑶的笑容突然止住,凝重了起来,看着李向南道:“不过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最重要的是,关于你异人身份底细的秘密,还是暴露了,目前秘武诸门对你的情况都十分关注。 甚至,赤阳门因为与你有所牵连的缘故,此次出来的是一位长老,这位长老目前正在四处搜寻你的下落,而明宵宗因与赤阳门敌对的缘故,同样也在做这件事。 至于其它的门派,也都在观望,但私下里却是在互相串联,我估计将来可能会因为你,让秘武门的遵守的盟约规则被打破,会陆续有长老级的高手进入世俗界!” 李向南突然问道:“你跟玄应宗那位行走的关系怎么样?” “你是说易正洪?关系一般吧,以前有过几次接触和一些业务上的往来。 上次他亲自跑来建南,找我谈过一次话,是想与我达成合作,想利用我所掌握的资源和信息共同去探索一个古传送阵的奥秘,而中间也曾提到过你的事情,看得出,那易正洪似乎对你十分有兴趣,这次你一现身,他家中侄孙就赶在我前面跑来找你谈话,恐怕也是想拉你一起合作的吧?” “是的,我已经暂时答应了易敬生!” 南无瑶点点头,道:“看来,这个易正洪也是个聪明人,而不像某姐妹二人,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蠢事,聪明反被聪明误,最终落得个人财两空,甚至还要搭上门派的声誉!” 吱! 当李向南和南无瑶二人在车中谈话的时候,此时汽车突然间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南无瑶身体晃了下就稳住,问司机:“发生了什么事?” 壮汉司机道:“小姐,前面的路被一块山上滚下来的巨石堵住了,我想,我们又要有麻烦了……” 南无瑶有些气恼,道:“早知道这样就不走这捷径,而走大路了,肯定是那帮家伙收到消息专门到此处来堵我们了!” 李向南朝车窗外面看了看,就见前面正好是山口地形,出去以后就是一马平川,但现在正好有一块巨石落在路中央把路堵死。 但看得出,这里的道路两边有缓冲带,自然状况下,根本不会有巨石横冲到路上来,这显然是人为故意造成的。 抬眼就见前面的半山腰间,一个样貌带有西方血统的魁梧雄壮的身影站在一块石头上,他的肩上扛着一柄比较宽厚,看起来显得有点笨重的大刀,那大刀隐隐泛着赤红色泽,充满了力量与肃杀感。 南无瑶顺着李向南的眼神,也留意到了那山间站立着的扛着刀,魁梧如熊的男人,不禁皱起眉,道:“这是赤阳门的左熊,六级秘武师,实力非常强横,曾经秘武大比上,一直都是同辈排名前五,这次赤阳门不守规则,来了一位长老不说,竟然连这门中仅次于首席弟子的精英都派了过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向南一直对于秘武门之中的武道实力层次划分概念有点模糊,就问道:“你们所修武道,境界层次是怎样划分的?” 看着那山间只是盯着这里在看,却没有发生动静的左熊,南无瑶道:“秘武门中虽修炼武道功法各不相同,不过武道修炼境界层次与等级的划分,还是很清晰明确的,都有十分严格的衡量标准。 从境界上武道分七个阶段,分别是秘武徒、秘武师、先天秘武、秘武宗、秘圣、秘尊、秘帝,而每阶共九等,修炼中每提升一个等阶,实力都会增强一倍,而在我们这个同年龄辈分弟子当中,能达到六级秘武师层次的,已经很强了。” 听南无瑶解说了那武道层次的划分,李向南倒是觉得这跟修真境界层次的划分有点类似,但两者之间的实力修为境界相比起来,差距还是极大的。 于是李向南就问:“这个左熊是六级秘武师,那阳烈天是什么层次,你和秋素然这些人又是什么级别?” 为了能够让李向南对武道境界层次实力有个明显的对比,便解释道:“我的境界层次目前只是三级秘武师,秋素然以及其它来世俗的秘武使者和都差不多和我一样,大多在三级秘武师的境界没有突破。 而秋素心要强一些,是四级秘武师,你杀的那个阳烈天也是三级秘武师,由此来对比的话,你就知道这左熊的实力有多强,他现在门派中担任执舵,只要他突破先天,就能晋升为长老级别……” 李向南道:“你是说,只要突破了先天秘武这个层次,就能成为秘武门派的长老,那要是成为武宗,是不是就可以开宗立派了?” “在秘武门中,达到秘武宗的境界层次,确实有资格和实力开宗立派了,但如果到了上界的话,秘武宗多如牛毛,什么都不是,在上界,只有秘圣以上境界实力的人才能掌握话语权……” 李向南道:“我也曾听秋素然提起过上界,这个上界是一方势力,还是跟秘武门所在一样,是一个平行时空,那究竟是什么?” 南无瑶道:“上界本质上来说,就是一方世界,只有秘武者才有资格生存的世界,所以自古以来,就被称之为秘界!” “既然是以秘武者为尊的世界,那你们的门派为什么不去上界发展?” 南无瑶无奈,摇头道:“这世俗界也是一方世界,秘界则是与这世俗界处于完全不同空间的另一方世界,两个世界极少会产生什么交集,而秘武门的存在,其实也是处在两个平行世界的一个时空交叉点上,他不属于任何一方世界,但却又与两方世界有着密切的关联。 但是简单的来说,当你一旦进入秘武门以后,还是有机会回到地球的,可一旦你从秘武门进入上界的话,那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说白了,秘武门的存在,其实就是在很久远的时期,当时上界留在这处界门当弃子的几个落败的守护家族发展起来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左熊 上次秋素然倒是跟李向南提及过上界存在,而秘武门则是处于两个世界的夹缝中间的一个特殊的地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平南文学网 秘武门派的来源,当初秋素然曾说到是上界遗弃在那里守护界门的一些小家族势力经千年发展起来的。 而这一次,南无瑶也向李向南解说了关于那个秘界的存在,这不由得让李向南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易敬生邀请他合作,共同去探索的那个七星天斗传送阵。 这个传送阵,以目前李向南的阵法水平的理解,还有他从那秘谷遗迹之中发现的相关之物来推测,这极有可能是通往另一方世界,由地球古修士留下的传送门。 否则这地球上拥有古修士留下的遗迹,但却至今都没有留下任何古修士的去向线索,就无法得到解释。 那些古修士不可能凭空消失。 而那个传送门的存在,这就很好的解释了那些古修士的最终去向和线索,现在再和南无瑶所说的上界一联系,那么这就说明,曾经地球上的古修士极有可能是迁移去了秘界之后,就再也无法回来了。 只是有一点李向南还没有搞明白,既然秘武门是处在两个世界的夹缝之中,秘界能进得去,却出不来,他们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上界的事情的? 但南无瑶和秋素然都多次提到了一个名词,那就是界门,秘武门的来由就是上界留下守护界门的小家族发展起来的,那么这个界门,极有可能就是古修士留下的那个七星天斗传送阵的阵门。 易家在秘武门的玄应宗中拥有一定的实力和地位,知道这些秘武门之中古时留下的秘密也十分正常,而李向南是通过那古修士留下的遗迹线索,从而猜测推断出来的。双方可以说都走到了同一条道路上去了,这自然也有了合作的基础。 只不过现在,李向南还有许多的事情缠身,尤其是二叔的旧伤。还有今后的生活安排。这一直是让他牵肠挂肚的事情。 不解决这件事,他就无法分心去四处游历修行。 现在。经过他的调剂和影响,二叔的心结已经解开,而且慕月与二叔本来就是两情相悦,但因为太多的阻隔使他们天各一方。无法在一起。 通过自己的努力,现在好不容易使慕月拥有了自由,可以和二叔在一起生活,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破坏二叔后半生的幸福生活,谁敢破坏,他就灭谁。 即便是现在的情况,李向南从南无瑶口中了解到了秘武者的境界实力层次。知道阻拦在道路前方的左熊是位六级秘武师,实力很强大,可那又如何? 李向南目前拥有双子地尸这种躯体力量逆天的冥尸法宝,同时还拥有两只鬼卒。一只灵宠,本身战斗经验和作战手段也越发丰富,岂会怕了一个区区六级秘武师。 所以,当前路被阻挡之后,李向南向南无瑶问及了一些秘武者的实力层次的情况之后,心中就有了计较。 对方是冲着南无瑶和慕月来的,自然也可能是冲着他来的,并无太大区别。 于是,李现南平静地下了车之后,那立于山间石岩之上的左熊第一眼就发现了李向南,于是一个纵身跃下。 嗡! 当那魁梧的身躯落下之际,地面发出一阵轻微的颤动。 左熊依然肩扛着那柄重刀,直视着李向南打量了一番之后,才终发出瓮瓮的,显得有些憨直的声音:“我师弟阳烈天,应该是你杀的吧?” 李向南淡淡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左熊道:“如果是你杀的,那说明他实力不济,自走取死之道,今日你我必然要做过一场有个了结,如果不是你杀的,就请让开,我要带走车上那两个女人!” “阳烈天是我杀的,你划下道来吧!” “很好,很有担当!” 左熊平静之间,忽然暴起。 浑身劲气洋溢,给人一种暴怒的狂狮气势扑面而来的感觉,厚重之中带着如燎原一般的烈火滚滚袭来。 他没有用那柄势如山峦般沉重的宽背重刀,只是单手举拳,那一拳带出的劲气,如赤虹贯日,确实比之阳烈天强了数倍。 这是直来直往的一拳,简单而又霸道强势。 可李向南也不示弱躲避,早就凝于掌间的魔帝手印在那贯日一拳袭来之际,豁然间挥舞击出,如长河奔腾急下。 轰! 那手印附带的力量势如奔雷,干脆而直接的碰上了左熊那一拳时,刹那间气波荡漾,周边爆响。 这回合一击对抗,裂了山头,碎石横飞。 对击下,左熊与李向南均各退两步。 左熊有些诧异于对方那化气成势的一击果然不凡,竟带有震荡心神的一股冲击力,让他气血翻滚,心神动荡。 不过他是个直来直往,性子憨直的人,一颗战斗的心非常纯粹,受那一记心神力量冲击时,他第一时间察觉,很快就将其抚平。 “你已经拥有了让我出刀的资格!” 不过即使是这样,左熊对李向南这种心神冲击的攻击手段还是颇为忌惮,同时对方还能借天地自然造化的力量为已用,将其凝成一股势,震人心魂,不愧是传说中拥有通灵天地造化资质的异人,果然不同凡响。 下一刻,左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在那呼吸间的瞬间,那柄厚重的大刀,在他高高举起时,就如同一座燃烧着的山峦,带着无尽的破坏力挥刀斩下。 李向出自然清楚每一位秘武者所使用的兵器都有所不同,当对方这一刀带着奔腾烈焰的沉重之势压下时,他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种爆破性的力量之强大,比起那秋素心使用玄冰剑时带出的冰封牢狱之势更为厚重强大。 波! 这一刀,勇往直前,毫无退路,同时也不会给人退路。 李向南的势被封锁后,自然出不会去硬拼,他在一个侧身之后,心神一引,龙虎天心炉便飞舞着朝左熊狠狠砸去。 同时,与龙虎天心炉一起出击的,还有那只鬼藏着炉子的一级鬼卒。 这只一级鬼卒是上次李向南在炼尸大阵中血祭过一次的那只四级鬼卫在经历血茧蕴养,最终破茧进化而来的。 进化成为了一级鬼卒之后,他仍带有幽魂穿刺的天赋技能法术,同时这次进化还使这只鬼卒领悟了幽冥界限这种能隐遁空间的罕见天赋法术。 而这种幽冥界限配合幽魂穿刺来使用,其效果非常的惊人,他所造成的已不单再是神魂伤害,带来的还有无视对方护体防御的噬血穿刺双重伤害。 此刻,在龙虎天心炉绕身飞舞袭击左熊时,左熊没太理会那炉子。 他的肉身强悍,被砸上一下并无大碍,他要的是一击破斧沉舟,直指控制着那炉子的最终目标李向南。 然而,那重刀击下之时,左熊发现对方只是微微挪了一步。可仅是这么一步,使左熊那一刀的威力要被分散出去几分。 当刀尖自面前划过时,李向南能感受到那刀身中蕴含的狂暴力量,仿佛赤焰吞天,焚尽世间万物。 不过在这个时候,李向南身上的法衣起了作用,御龙法象的微型阵法被激活,借这股烈焰焚天的力量,一道赤焰气波开始沿着李向南的周身扩展而去,生生将那柄宽厚重刀反震出去了几分。 正是那御龙法象借力反震,让左熊的一刀挥空,将其最大威力卸掉了几分。 嗯? 就在这个时候,左熊还来不及惊讶对方那诡异的反震力量让他凝势的一刀击空,没有给对方造成太大伤害时,他突然感觉附近一股无比阴冷的气机突然锁定了他,并产生一股诡异的力量波动。 这股诡异的力量波动,仿佛能穿越时空,将人心神带进那无尽幽冥地狱。 在这种危险的直觉感应下,左熊大惊,他虽然看不到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对那股阴森气机却分外敏感,只能撒刀挥挡。 嗡! 刀身轻颤,左熊此刻闷哼一声。 他的脸色苍白了几分,感觉那股力量虽被重刀分担了几分,可是心神间却突然传来一股刺痛,同时在他的右胸口的部位,一道血孔渐渐放大。 唔! 当那鲜血如喷泉一般流出之际,很快就消失无踪,当一股血晕生成之际,左熊骇然地发现,那是一只可以隐形的怪物。 这怪物手中刀已然刺破了他的右胸三分,他的血流出之后,竟全然被这只怪物所吞噬,那怪物发动力量,咆哮着想要穿透他的身体。 左熊大骇,他知道这是对方召唤而来的鬼物,现在他不单肉身劲气护本的防御被破,同时他的心神也受到了那穿刺一击的伤害,一旦让这怪物透体而过的话,那么他将十死无生。 想到此,左熊情急自残,挥出重重的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伤处。 痛楚的刺激,让他心神一震,抵挡住几分那怪物的精神穿刺后,左熊同时也毫不犹豫,酝酿全部的力量挥刀横扫。 那一刀,带着无边的爆破性,遇石断石,遇海开海。 李向南见左熊自残发狠,只能避开这一刀的锋芒,控制鬼卒发动幽冥界限遁空,躲过了这一击。 波! 那一刀斩在空中,气波凝成的一股刀气便斩地了山头之上,发生气爆,生生将一座山头的斜角削了下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 骄傲的代价 在巨石纷落中,左熊当机立断,摆出一拳砸在一块巨石上,那巨石便朝着李向南重重砸了过来。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轰! 李向南控制的炉子盘旋飞舞回来迎上那巨石时,同时他另一只手凝成一个巨大的魔帝手掌。 在炉子砸穿了巨石之际,那巨大的魔帝手掌便凝住大石块,李向南猛力一推,那些碎石纷纷朝左熊反击回去。 砰砰! 左熊挥刀,斩碎了几块大石,但那石屑有多块,他还是被一块大石砸中,身体重重地撞在背后的一道石壁之上。 然而,他在被砸中的时机当中,那炉子再次飞了过来。 因为刚才那至强一刀斩空,消耗了他很多的实力,面对李向南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目前左熊受了双重伤害,已然陷入被动状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左熊只有横刀挡在自己的胸前,那炉子砸在刀身上之后,他连人带刀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然而,左熊也是个很干脆,对自己比较狠的人。 他见大势已去,已经不是李向南的对手,借这股被击飞的力量重重地摔在山壁上时,拼尽全身的力量借力一跃,整个人便堕落下了山崖,只能拼着重伤遁走,至少这样,他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李向南见此,他也没有去追击。 他倒没有料到,这个左熊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拼着重伤遁走,他本意是要击杀这个人的,正打算招出阴阳双尸这个底牌,给予致命一击呢,却想不到对方对自己这么狠,还是逃走了。 眼见对方消失在了山崖下面。李向南收回天心炉和鬼卒之后,就背着手朝山崖下看了一眼,默默调息了下。 不得不承认,这左熊的实力。确实比那阳烈天。以及那秋素心更强几筹。 如果李向南不是有鬼卒这些强大的辅助战斗力,单凭自身的话。与那左熊匹敌,还是有些吃力的。 但反过来再一想,拥有双尸,以及阴魂鬼卒等这些强大战力。这岂不是实力体现的一种? 几个呼吸后,使体内翻腾的气血恢复平静后,这才纵身一跃,便落下了山脚,回到了那辆保姆车上。 对于山上的战斗,南无瑶和慕月一直抱着高度紧绷的心情在观看,多次南无瑶都打算过去帮忙。但慕月却拉住了南无瑶。 南无瑶身上还有旧伤,如果再打斗的话,恐怕不但无法给李向南开成助力,反而会成为拖累。他们这种经历过多次战斗的人,对此都有着深刻的理解与认识。 慕月也曾是经历过战争的人,从刚才的形势,她可以判断出,李向南足以对付那左熊。 只是在打斗的过程中,她们还是会有些紧张,尤其是那左熊的实力非常强悍,六级秘武师,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直到李向南将那左熊打伤,那左熊重伤逃走,李向南上了车之后,二人打量了下李向南,根本就毫发无损,二人这才放下了心。 不过经历这场与六级秘武师的战斗,更让二人深深的感受到李向南的强大,以及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竟连那六级秘武师都不是对手。 慕月没有想太多,他关心李向南的情况,道:“向南,我看那左熊有几刀已然近身于你,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自有防备!” 借打斗这个功夫,南无瑶的壮汉司机已经将道路前方的巨石清理掉了,使得汽车顺利地驶过这道山口,进入前方的一马平川后,便直奔机场。 …… 而就在汽车驶离没一会儿,在那战斗过的山间,忽然有一个身影缓缓地由那山崖峭壁爬了上来。 左熊的伤势很重,身体上受到的外伤,流了不少血,他倒并不在意,然而神魂受到穿刺伤害,让他的神情看起来十分萎靡不振,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他爬到石台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几颗药丸服下后,就盘坐了起来,想运功疗伤。 噗! 然而他才一运功,就忍不住吐了口血,感觉心神狂乱,无法克制暴躁与心魔,心神之中仍残留有一股无法言喻的阵痛。 那种神魂受伤后的感觉,十分痛苦,根本无法让左熊安静下来,直想狠狠地撞墙。 到现在,左熊也终于明白那秋素心为何对那李向南有着一股刻骨铭心般的恨,这种神魂受创带来的不单是心神上的痛楚,同时会对修为境界实力也会造成极大的损害,在没有恢复神魂上的创伤前,实力再难有任何寸进。 这对一个注重境界实力层次的秘武者来说,实力止步不前,无法提升,是一件十分致命的事情。 然而,左熊现在心中却没有恨意,他只是感觉自己在潜意识之中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便是他的骄傲,让他认为一个世俗界的普通人就如同蝼蚁一般,即便对方拥有绝世异人天资又如何。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骄傲中所隐含的轻视心态,给他带来了难以下咽的苦果,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让他真正认识到了那传说中的绝世异人与他们这些秘武者到底有何种差别。 此时,就在左熊无法运功疗伤,伤势再次开始发作时,一个身影如同从天而降,缓缓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这是一名身穿长袍的老者,具有隐世高人一般的气质,不过他长袍上所绘的一个标记,却与左熊身上绘的标记完全一样。 “师叔!” 左熊看到老者后,显得非常意外,本想起身行礼,然而伤势发作,让他心神之中剧痛难忍,只能咬牙硬撑。 老者知道左熊受伤,他阻止了左熊的举动后,就探查了他的伤势。 然而查探过后,却是眉头大皱。显得十分凝重,低声道:“外伤受的是刺血伤害,这会让你失血过多造成虚弱,但是内伤并不是脏腑机能的伤害。而是心神受创。这便非常棘手了,会影响境界修为提升。 只是。你来到这世俗界鲜会有敌手,即使其它门派的秘武者都绝对不会是你的对手,这次你碰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对方使了什么样的手段。竟会让你受这样的伤?” 说着,老者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从中取出一粒色泽鲜亮,清香扑鼻的丹药便让左熊服下。 左熊服下药丸后,只觉心神之中一股清灵之气滋生环绕,使得那痛楚被缓解,倒是轻松了许多后。才道:“师叔,这次是我犯下了轻敌的错误,同时我也轻视了拥有那绝世罕见天资的异人的实力和手段了……” 老者闻言,显得有些震惊。道:“老夫寻他多日不见踪影,你是如何在此地碰到那个年轻人的?” 左熊道:“我本是得知南无瑶带着那个慕月出现在此的消息,就在这里堵她们,想将他们带回去盘问阳师弟的情况,却没有料到那李向南就跟那两个女人在一起,单刀赴会来应对我,我在质问之时,他也坦然承认,阳师弟便是被他所杀!” “他有没有说出因何会杀阳烈天?” 左熊道:“我想,很可能就是为了那个叫慕月的世俗女子,曾经师弟被秋素然出卖后,曾扬言要报复与之相关之人,然而他追踪在那个慕月之时,就再也没有了音信,由此可以断定,定是师弟向那慕月下手时,反被那个人出手截杀!” 老者皱起眉头,叹了声道:“这件事,是他与秋素然之间的恩怨事非,这是双方之间的矛盾,他将怨恨加注发泄于其它人身上,不是智者所为,阳烈天太冲动了,这才引来杀身之祸,真是咎由自取……” 左熊道:“现在事情因那个李向南的异人身份暴露,已然渐渐明了,秋素然之所以会出卖本门利益,恐怕就是为了维系这个异人身份今后所带来的长远利益……” 老者却摇头,道:“到底还年轻,做事有欠周密,秋素然那个丫头虽大局观很强,心思缜密,可是在处理她妹妹秋素心一事上却犯了糊涂,针对这个李向南,她做的那些事情,比之药王宗那个小丫头,真是差的远了……” 左熊直言道:“现在这个李向南与本门交恶越来越深,今日一战,以我推测他的实力和手段,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自残坠入山崖逃遁,他应该还有未出的底牌手段能将我击杀,恐怕这个人,在这世俗界当中,也只有师叔的境界实力才能对付!” “糊涂!” 老者沉声道:“这不是老夫会不会出手对付一个年轻人的问题,而是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太过特殊,现在已被诸门皆知,都在观望。 一旦老夫出手,那么其它门派也就都有理由派长老进入世俗界,如此一来,秘武门派遵循千年的规则,就完全被打破了,其后果,将不是我赤阳门能够承担的……” 左熊道:“据我所知,明宵宗的那明一磊已经在行动,他们从国外海中发掘出了一些重要的线索后,就将利益的重心移回到了这华国。 此次他们发掘出一个秘谷遗迹的线索,以为封锁了消息我会不知,但以我看,他们探索遗迹封锁消息是假,针对那个李向南才是真。 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明宵宗的历史背景,异人的特殊性,对于他们而言,这将无疑会是极为重要的筹码,也是他们返回上界的唯一依靠!” 老者点头,告诫道:“记住,今日你败于李向南之手的消息,不得向任何其它人透露,找个隐蔽之处好好养伤吧……” 第二百二十八章 相聚 青阳,机场。 南无瑶的私人飞机安全降落在了机场,李向南带着慕月下了飞机后,南无瑶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处理,并没有停留,就再次飞走。 出了机场后,李向南也没有打电话给二叔,和慕月各自背着两个军用背包,二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雾山县。 途中,慕月的神情有些异样。 可能是因为要马上和心中牵挂已久的爱人见面,心情激动的缘故,让她有些忐忑不安。 李向南看得出慕月有些激动复杂的心情。 为了能够让两人在一起,李向南费了很大的心思,但其中却也是几经波折,现在总算是安然将慕月带了回来。 出租车开到雾山县以后,司机不愿意去乡下,李向南下了车后,便又和慕月坐上客车返回红山村。 已经进入夏季,天气有些炎热。 不过乡间道路两旁绿树成荫,一望无际的田野之中翠绿油油,焕发出勃勃生机,许多农民在田地里辛勤劳作。 这次种植青原稻,李向南出去时间太久,已然错过了播种的时间。 不过客车到达红山村,李向南和慕月下了车之后,远远就能看到自家田地里那绿油油的稻谷,生机旺盛,长势喜人。 尤其是村中布置了地灵阵以后,受地脉灵气的影响,使得村子周边也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许多村民家中原本是不好的劣田,如今田地里种植的经济作物也非常的茂盛,想来秋后,定然能获得一个大丰收。 村头的老树如今已然长出新枝嫩芽,吐着翠绿,生机勃勃。 “向南,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带着慕月往家中走的时候。碰到扛着锄头从田地里回来的萧老爹,不过萧老爹脸上带着笑意,不时打量下旁边的慕月:“这闺女倒是俊俏哟,看来村里又要办喜事了……” 慕月听了这话。不禁脸一红,低下了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李向南并没有说破慕月和二叔之间的关系,反正到时候村中的这些人自然会清楚。 和萧老爹打过招呼后,李向南也没有打算聊天,就和慕月回到家中。 汪汪汪! 还不到院门口,忽然听到一阵欢快的狗叫声,只见小黑那身影迅猛扑了上来。 只是一直藏在李向南怀里的吞云貂此时突然伸出小脑袋,看到扑来的小黑之后,就立即戒备了起来。朝着小黑呲牙,大有要扑上去咬一口的打算。 不过李向南安抚了下吞云貂之后,就任由小黑扑了上来使劲地用狗头蹭着李向南的腿腕,并不停地舔吻他的脚裸以表达小黑的想念。 吞云貂是灵兽,他熟悉李向南的气息味道。这小黑的身上也拥有李向南的气息,小家伙嗅了嗅,就不再理睬小黑,便跳上李向南的肩头,不停用尾巴扫着李向南的脸颊,小黑看到后,不满地朝着吞云貂汪汪叫了几声。就抱着李向面的大腿,再也不愿意下来。 李向南拍了拍小黑狗头,让小黑下来后,就进了院子。 只见庭院之中一片绿油油的,那株他从黑市里淘回来移植的千年檀香古树已然生出分枝树干,长出叶子。散发着一股清香味道。 吞云貂一进院子,就喜欢上了那株檀香古树,一个纵身便跃上了树枝,就呆在那里玩耍起来。 院子里的围墙周边已然种植上了其它的树种以及果树,李向南走前留出的空地里。如今也种上了各种蔬菜,看起来非常的鲜嫩,也没有施过肥,完全是无污染的绿色蔬菜。 慕月懂理观气之术,他打量着庭院周边的环境,不禁赞道:“如今这村里完全大变样,尤其是家中灵气浓郁,应该是你布置的那个阵法起了作用,使这里一派生机勃勃,困龙之地,即将变成龙升之所……” 不过慕月才说着话,她的声音就突然停住,整个人也完全呆住,痴痴地望着那个笔直站在院门口的身影。 李延国就在院子外面不远处的山脚下的地里干活,听到家中小黑欢快的叫声,他就知道是侄子平安回来了,于是就立即往家赶。 只是当他走到院子门口时,却看到了那抹一直在朝思暮想的身影后,整个人也完全定格在了那里。 叮! 肩膀上扛的锄头掉落不自知。 在这一刻,李延国的整个世界,仿佛只留下了那道身影以及那张思念久久的清美面容,再也容不下其它。 曾几何时,山顶之上的思念与婉叹为谁? 曾几何时,彼此无法相见,重重阻隔相加时,内心的无奈与忧伤为谁? 曾几何时,对她所赠之物,睹物思人,心事中愤然难平,抱怨苍天不公者为谁? 曾几何时,想过无数次见面时的场景,也曾试着想过也许形同陌路一般转身离去,或者擦肩而过,拒于千里之外,将自己的心封闭,对着她的背景独自伤神。 然而,当心中的包袱放下之后,心灵得到解放之时,一切悲观与自卑的幻想和念头都已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是浓浓的期盼。 这一刻,当彼此终于在相隔数年之后,再度出现在彼此的世界之中以后,并没有任何的陌生感,也没有任何其它的多余的念头。 有的,也只是互相间冲向对方,紧紧相拥在一起,欲要互相倾诉彼此间思念数年之久留下的浓浓情意。 二叔的腿伤似乎发作更频繁,他的行动已然开始不便,不如以前灵活,显得更瘸了。 然而他依然迈开大步上前,将冲过来的那道身影紧紧地拥有怀里,纵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然而双方因误会分离,使彼此相隔千山万水,因他的固执,始终不能在一起,最终也只化成饱含情意的三个字:“对不起!” 时隔多年,当慕月听到这三个字后。那压在心头犹如千均的重负,终于得以释放,身体轻轻一颤后,将他拥的更紧。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也只是轻轻呢喃着两个字:“延国!” 李向南站在院子里,看到两人紧紧相拥后,心中也不甚唏嘘。 为了这一刻的团聚,他们都历经几多波折,实属不易。 从此以后,谁也别想再将他们分开! 也没有打扰慕月和二叔两人互相倾诉思念之情,李向南将背包拿进了屋,将里面此次出行收集到的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分类挑了出来。 尤其是那些灵药材料,比如五彩烟莲。彼岸幽魂花、碧水洗心果等这些贵重之物,为了使其依然保持生机,李向南一直都用灵力在维持着使其生机不会消散。 那碧水洗心果已然成熟,倒没什么,但那五彩烟莲和此岸幽魂花都还欠些火候。还得经过一番蕴养才行,否则其功效也会大大被削弱。 因都是灵草,用聚灵阵配合小灵水泉蕴养起来,效果会事半功倍,李向南打算暂时将其移植到洞府之中蕴养。 将这些物品收拾整理好之后,李向南打算尽快开始炼制灵药,开始为二叔治疗伤势。 二叔的伤势发作越来越频繁。已经有压制不住的趋势,一旦让那死灵之气扩散开来以后,后果将非常的严重,二叔会渐渐变成一个活死人,这是李向南极不愿意看到的。 不过李向南也没有立即进山,就在家中呆了一下午。到田地里看了看青原稻的长势,并锄锄了杂草。 田地里的青原稻因地势较高,尽管有地灵阵吸收天地精华蕴养这方土地,但看起来还是有点偏干旱。 见于此,李向南便取出一张小雨符出来。直接在土地的上空施出符篆,只见一小团云彩汇聚过来,经过一番酝酿后,雨滴便缓缓落下,湿润了整片稻田。 待到小云雨符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小云雨自动消散,随即云收雨歇,但田地里被湿润之后,更显生机。 在田地里简单地忙活了一下午,傍晚时分,李向南才回到家中,只见慕月和二叔已然做好了晚饭,非常的丰盛,二人也显得非常亲昵。 陪同二叔和慕月在家中吃了一顿团圆饭之后,李向南跟二叔交代了一声,带着他收集齐全的那些足量的炼药材料就进了山。 …… 山中虽然被承包,打算投资搞旅游项目。 可是自春节过后,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那山中依旧还是保持原状,如今那些工程机械也不见了踪影,活动板房被拆除了一半,整片被包围起来的地方杂草丛生,根本就没有过任何施工建设的痕迹,显得十分衰败,似乎隐隐被放弃了的样子。 在那排活动板房中,似乎只是在这里留了一个人在看守,现在那看护这里的人也不见踪影,显得非常的寂静冷清。 李向南经过这片清冷的地区,只是看了几眼,却是眉头微微皱了下,他从这里感应到了一股有阴魂出没过的痕迹。 当初那奸商欲承包这里搞旅游开发,其目的是要在这山中寻宝,李向南不想他们破坏这山间的生态环境,于是就将地灵阵作了改动,使得这片地区无法享受到那吸收天地精华之气的滋养。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里无法享受到地灵阵汇聚天地精华的滋养,却反使得这里生机开始凋零,逐渐演变成了一处凝阴之所,将阴魂吸引到了这里来栖息。 这样的话,也少不得李向南再对地灵阵进行一番改动,他可不想这里再次成为一处凝阴之地,影响到红山村今后的安宁和平静。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成药 正值夏季,隐雾山中山禽野兽随处可见,然山谷之中汇聚最多。 这些山禽多是被地灵阵发挥效用后吸收天地精华带来的变化所吸引从而在这里栖息繁衍。 庞大的山禽野兽群体,不单让周边附近的村民们闲暇时常会猎些兽头回去当野味,自然也为山中猛兽提供了口粮。 而处在食物链的顶端,李向南驯养的那只白蟒经过一次进化之后,作为洞府的守卫,他总有食之不尽的口粮来滋养本身。 此刻,白蟒懒洋洋地盘踞在山隙洞府跟前的一颗大树上,看似一动不动,然而他那对碧青眸子,却不停扫视着四周。 突然,白蟒发现一道白影忽然间自洞府附近出没,便警惕抬起头来,吐着信子,用那碧青眸子锁定那想要靠近山洞的白影。 只是,当那只道白影快如疾风般蹿到洞口附近后,却止步不前,就蹲在那里,抱着几颗从山中采摘来的草果悠然开吃。 那小东西,赫然是一只吞云貂。 当白蟒发现小东西之后,只是朝着他吐了吐信子,轻嘶了一声后,就没有再理会,继续耷拉下蛇头小憩。 吞云貂吃着草果,也只是在洞外四处游荡玩耍,却不敢踏进洞府一步,只要他蹿进去,打扰到主人炼药的话,绝对会被守在洞中的双子地尸捉住狠狠地扔了出来。 此时此刻,在那洞府之中。 只见李向南盘坐于阳石之上,额头微微有汗珠溢出,龙虎天心炉被架在旁边,通体泛着一股红芒,炉子周身被熊熊燃烧着的阳火包裹着。 而在李向南的身边处放着一个瓶子,只见那瓶子里已经装了半瓶颜色亮泽,清香四溢扑鼻的药丸,他带来的那些普通炼药材料已经耗尽。 现在这一炉炼制的丹药。也是李向南在经历了多次固元丸以及清灵丸的炼手,以及尝试着初步炼制有了成功经验后,正式在炼制的还灵玉髓丸。 这还灵玉髓丸,是通过李向南收集来的那些灵药材料。经过多道工序调好配比,分成了三等份之后,李向南急需要炼制出来为二叔治疗伤势的灵药。 不过正是因为收集来的那些灵药材料都非常珍贵,量也非常少,只能炼制三炉,他已经失败了一炉,剩下两炉,必须要有一炉炼制成功才行。 经历一次失败,总结了失败的经验后,李向南对此十分慎重仔细。每一个环节都十分的入微。 尽管他目前已经拥有了初级炼药师的实力,可是那还灵玉髓丸功效强大,在初级炼药师的层次中,是属于炼制手法非常复杂的一种品级已然接近中品的灵药,不容他有丝毫的疏忽。 此时。只见那丹炉周边红光绽放,周边的阳火更加的炽烈。 李向南的心神始终在龙虎天心炉中关注着那些药液融合成液的过程。 这成融液的过程在炼药的过程中极为重要,他不单要控制那些灵药材料的药性不会被挥发掉,同时还要保证几种材料的药性能够按设想的配比完美融合。 而在当药性融合之际,就要加入适量的银见草到其中进行调和,等药液完全融合以后,便到了成药的过程。所以这个步骤是最消耗时间的。 李向南花费了大概有两天的时间,在真气和灵力不断消耗下,那融药的过程还算比较顺利,直到最后一个成药引导的步骤完成,他这才微微松驰了一些。 不一会儿,只见龙虎天心炉身上的红芒渐渐开始减弱。在这个时候,李向南并没有心急去操控炉子之中浑然一体的气场运转。 上一次本来很顺利,但正是因为到了这个步骤有些心急的缘故,导致成药在出炉的瞬间,药效没有凝聚好。急剧挥发之后,使得那炼制出来的药丸只有两三成的药效。 若一种灵药被炼药师炼制出来却只能发挥两三成的药效,那炼制出来的丹药就是废丹,属于失败品。 而这一次,李向南总结过经验后,就不会再犯那种低级错误,他只注意控制着那阳火的火候,没有再干预丹炉之中的力场转换过程。 很快,丹炉本身会出现一些现象提示,比如那周身的红芒开始逐渐减弱,这也喻示着李向南控制的火候也要不断开始减弱。 否则火候太强或太弱的话,就可能导致炸炉,再次失败。 直到那丹炉周身的红芒彻底的隐去,开始内敛后,李向南控制的阳火在这个时候也渐渐减弱到最小,并最终熄灭,让丹炉之中那浑然天成的气环境环境来蕴养丹药,直到慢慢冷却下来。 那龙虎天心炉的内部有一种天然形成的力场,自成乾坤,会自行蕴养丹药,提升丹药在出丹之时的药效品质,这是一般普通的丹炉不具备的功效。 当这一炉炼制成功,在出药的那一刻,因在聚灵阵中炼制,那丹炉的出药口迅速会有大量的灵气被吸收汇聚于那里,只见一股光华流转过后,一炉药丸终于正式出炉。 药丸在出炉后,绽放出一股三色光华,一瞬即逝,随即清香四溢,李向南看到之后不由精神一振。 这一炉成功炼制出来的丹药共有五颗,成功率算是挺高的了。 尤其是在那些光泽流转的药丸当中,竟然有一颗显得十分玉润晶莹,比其它的更加的凝实,三色光华盈盈流转,十分引人注目。 李向南的运气不错,这显然是一颗非常态之下,炼药师人品爆发下,会偶然出现的品质非常高的‘真灵玉髓丸’,其药效将价值也会提升数倍,相当于小极品。 将这颗小极品丹药取了出来打量了一番,比起其它的丹药,这颗显得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很显然,这颗小极品药丸完美地吸收灵气,并凝聚了药液当中全部的精华后形成的,没有造成丝毫的浪费。 只是这一颗真灵玉髓丸的功效,就要顶上那其它四颗了,这不由得李向南心中欢喜。 拿出一个小瓶子,将这粒药丸小心地收了起来后,其它的四颗则是装在另外一个瓶子里,李向南总结了下这次炼制成功的经验,只见还剩下最后一份材料,便打算趁热打铁,继续进行炼制。 准备好阳火,待到丹炉恢复常态之后,李向南便继续炼制。 这一次也非常的顺利。 大概又用了一天的时间,这最后一份材料炼制完成后,最后一炉丹药也顺利出炉了。 这次一共出炉了六颗,只是没有上一次那样的运气爆表的情况出现,药效品质比较平均,不过却已经让李向南非常满意了。 花了三四天时间,将相关灵药材料全部用完,一共炼制了十一颗还灵玉髓丸,这倒足够为二叔疗伤使用所需了。 虽然手上还有古塔的残片需要炼制与古塔融合,以提升古塔的威效,同时还有那柳叶金刀要融解尝试炼制飞剑……等这些工作等着李向南去做,但一想到二叔的伤势,李向南就没有继续呆在这洞中的心思。 他只是用了一天的在洞中打坐调息吐纳,丹田真气恢复一些后,他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之后,收拾了下就出了洞府,径自下山。 …… 傍晚,夕阳晚照,红山村周边隐雾迷漫。 村中的老少在干完农活后陆续回村,不过大伙在回村的田间道路上聚在一块,都在议论李延国的事情。 毕竟村中突然来了一位长的很漂亮的女人,自然会吸引那些妇女们的关注。 本来那些妇女们以为这个漂亮的女人是李向南带回来准备当媳妇的,只是她们却没有料到,经这两天她们的观察,却发现这个漂亮女人好像跟那个毁了脸,瘸着腿的李延国很是亲热,很是让这些妇女们闹心。 她们以为这女漂亮女人趁李向南不在家,竟然跟他家二叔二人眉来眼去的勾搭上了,就使得这些李向南的粉丝们心中有些愤愤不平,经过几天的酝酿,有要爆发的趋势。 今日,杨红英等几个一直致力于想要给李向南当媒婆的妇女在干完农活回家的途中又聚到了一起,商量一起去李延国家,把李延国叫出来好好谈谈,不能再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了,她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李向南带回来的媳妇,最后却变成了李延国的。 但是就在几个妇女商量好准备要开始行动时,他们才回到村口处,就看到了同时出现在村口的李向南。 看到李向南后,几个妇女就来劲了,便将李向南围了起来,杨红英就道:“向南,你怎么每次回来没呆上多久就出去不见人,你不知道你出去的几天,你家后院都快着火了……” “就是,一枝红杏就要接地枝了,向南你可不能大意啊……” “锅里食,不得不防啊……” 李向南才到村口,就碰到这几个妇女,听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有些不解地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杨红英道:“向南啊,你难道不知道,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虽然漂亮,可是那女人我看不像是个能好生过日子的,趁你不在的时候,她竟然和你二叔眉来眼去的,我们看得实在不能忍了……” “就是,这样不检点的女人,向南你可要小心了,还有你二叔,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这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啊……” 第二百三十章 误会 听到这些议论之后,李向南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二叔和慕月的关系没有公开,竟导致村民们开始往歪里想了,难免会产生一些闲言闲语,农村人就是这样,喜欢说道别人一些家常里短的事非。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产生不太好的影响,这件事确是他的疏忽。 于是,李向南解释道:“你们别乱猜,我二叔和慕月曾经在部队时就认识了,双方之间也有情感基础,本来是一对,只是后来二叔受伤退役,慕月也因家中的缘故暂时才没有在一起。” 而我上次出去提亲,并带慕月回来,正是打算等我二叔的伤好以后,找大伙商量个日子,把二叔的喜事办了呢,我倒没想到让大伙产生了误会,以为二婶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事闹的……” “什么,那慕月原来是你二婶,是你出去提亲并带回来的?” 众妇女一听这话,彻底的哑火了,均显得十分意外。 “这事真是闹的,向南你怎么不早跟大伙说啊……” 李向南也是一脸无奈,道:“本来我最近比较忙,以为等给二叔办喜事的时候,大家伙就都清楚了,可是却不想这件事没明说,以至让大伙误会了!” 但杨红英却更是为李向南不平,道:“向南,你只惦记着你二叔的婚事,你自己也不小了啊,那女人看上去那么年轻漂亮,怎么会是你二婶呢。当你媳妇还差不多……” 李向南道:“我知道各位都是好心,关心我的婚事,只是我二叔如今四十多岁的人了,总不能就这样光棍下去吧。 既然大家说到这个事了,那么我也想希望几位帮我一个忙,给慕月当个媒人,赶在最近挑个好日子,开始张罗这件事……” 这些妇女最喜欢给人当媒婆了,听李向南解释清楚了误会,并委托她们办这件事。顿时就应承了下来。 看到这些妇人散开各自回家。并仍在唧唧喳喳议论,李向南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相信这些大舌头妇女回去之后再一宣扬以后,村民们的误会就能消解了。 没有再停留。李向南回到家中。 就见慕月穿着一套非常朴素的衣衫。头上戴着头巾。打扮得像个村姑,可是那宁静的气质,却使她并不像是个村姑。 此时。慕月正在庭院的农田之中摘菜,脸上一股幸福洋溢,这些天的平淡农家生活,让她越发觉得喜欢。 而屋子之中传来一股饭香,还有二叔做饭时叮叮铛铛菜刀切菜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的轻快,说明二叔的心情非常好。 “向南,你回来了!” 看到李向南进了院子,慕月将摘好的菜收拾了起来。 二人进了屋,慕月将菜送到厨房后,慕月就在厨房忙活,而二叔就被赶出了厨房。 待到二叔坐下来后,李向南见二叔笑容满面,心情非常不错,就笑道:“二叔,告诉你两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李向南道:“第一个,便是药物我已经炼制好了,你的伤很快就能得到根治,而且你的容貌也很快能恢复正常,第二个,就是你和二婶结婚的大喜日子不远了……” 听了这话,李延国倒是显得很平静,道:“办喜事倒先不着急,我得抽个时间带慕月去一趟慕家,和慕月父母见一面才行,否则还是明不正言不顺,至于治伤的事,不管有几成把握,你尽管试就成……” 李向南道:“既然这样,那趁你心情好,人也很放松,我想今晚就开始进行,不过治疗期间,你得陪我去趟山里进行,我怕在家里会有人来打扰!” “要多长时间?” 李向南明白二叔的意思,就道:“可能会稍微繁琐一些,治疗期间,慕月也一起去,好有个人帮衬护理,完成以后,你就在家中休养即可!” “那就随你安排吧,咳……” 二叔答应之后,咳嗽了几声,见慕月已经炒好了菜,就起身去帮忙端饭。 李向南却是敏锐地发现了一些端倪,于是皱起眉头,跟着来到餐厅。 在二叔将端出来的饭菜放桌上后,李向南就一把抓住二叔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脉搏处,探查到二叔竟然带有内伤,不由沉声道:“二叔,我不在期间,是不是有秘武者来找过你麻烦?” 这点伤其实也并没什么大不了,李延国本不想告诉侄子,但如今被发现盘问,李延国只好坦诚道:“只是点小伤罢了,这事是在你和慕月没有回来前发生的,我得到曾经的一个兄弟行动中被抓走的消息,于是就去了一趟欧洲,不料碰到了一位出身血族的秘武者,中了对方的化血掌,伤了点精血内气罢了,你不用担心……” 李向南皱眉头,肃然道:“上次遇到的是黑巫祭师,让你毁了脸,腿上受的伤如附骨之蛆难以根除,而这次又是血族,中了化血掌,二叔你告诉我,你们曾经执行的到底是什么任务,怎么碰到的全是这些异类?” 慕月此时将饭都端了上来,解下了围裙坐下。 听李向南问,她倒是知道一些,就道:“我曾听秋素然提到过,这是一个势力非常庞大的黑暗组织,网罗了各种各样的人,其触角遍布全地球,背后也有两个强盛的秘武门派在暗中扶持。 这个组织不受任何规则和法律约束,做事不择手段,行为方式十分残忍邪恶,一直在大量搜刮地球资源,连许多国家机密也会盗窃,深深被世界各国痛恨,是一直被重点打击剿灭的一股黑暗势力。 我曾经与延国参与过一项机密任务,便是剿除那黑暗势力潜伏在国内边境活动的一些成员,夺回被那股势力盗走的几样重要的东西。 那些东西当中,有极为稀有罕见的不知属性的矿石,是国家发展尖端科技秘密武器的主要材料,有些是年代十分久远的古物,拥有神秘的力量,都是国家科研组织在秘密进行研究的,而有的些是国家组织与教会组织,以及秘武门势力三方合作的机密资料,也都在他们的窃取之列!” 李向南听闻之后,这才明白在这和平年代的背后,竟还潜伏着这样的一个黑暗邪恶的组织在搅风搞雨。 不过这些都显然是属于绝密的信息,一般人还真难以知道这些,毕竟这样的一个黑暗组织,要是被曝光出来,会极大影响社会安定,政治家们是不会任这样的事情发生,只会让像二叔这样的军人去秘密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现在经慕月这么一说,李向南心中清楚二叔的伤都是怎么来的之后,也没有再多问。 毕竟有些机密慕月和二叔告诉了他,对他而言没什么,但还是会对二叔和慕月产生一定的影响,他只希望二人能够平安无忧地隐居在这小山村中生活下去。 吃过晚饭后,慕月收拾掉碗筷,她知道李向南要开始给李延国治伤,于是就开始做准备,十分细致。 李向南并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他让二叔先调整状态,待到慕月准备完毕之后,就带着二人进山。 不过在进山的途中,因知道慕月懂得观气之法,李向南便将他布置的地灵阵的一些关窍向慕月和二叔讲了讲。 尤其是这地灵阵的阵门,以及几处阵眼,李向南都给二人指了出来,并道:“这座地灵阵目前已经与这村子周边融为一体,这里除了会凝天地精华之气,可以滋养这片土地,也是今后红山村欣欣向荣的重要保障以外,另外这地灵阵也拥有防护的功能。 就像现在,到了晚间,这红山村周边会被雾气迷漫,外人进了村子之后,若不熟悉村中形势,很容易迷路,这是在阵法自然运转的时候,天地阴阳之气转换时产生的效果。” 慕月对此倒是有些好奇,道:“那么如果这地灵阵被操控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李向南道:“一般人不懂阵法的话,根本没有能力操控这样的一座大阵,就算是懂,那阵门和阵眼也轻易找不到。 而我告诉你们这些的目的,也是想今后若是我不在,如果你们遇上了无法对付的强大敌人以后,可以利用操控这道地灵阵从容离开,避开危险。 同时,这座大阵因为布置的时候资源材料有限,也是有寿命的,这就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来进行一番维护,希望你们在有闲暇的时候维护一下,使这阵法一下运转下去!” 李延国听到这些话以后,他就知道侄子有着自己的长远打算,倒是和慕月一起很是用心地将李向南所讲的关于这地灵阵的内容牢记了下来。 进了山以后,当李向南带着二人来到那山体缝隙附近的时候,前面就没有了路,但李向南继续往前走,几乎就要撞上山壁。 李延国道:“向南,这地方你也布置过阵法?我好像记得这里曾经有一条山缝,我和你爸曾经就是从那里进去寻宝的!” 李向南还没有跨进小困杀阵中,听到二叔这样问,便点了点头,又跟二人讲了下这里的布置,同时让二人跟着他一起进了那小困杀阵中。 “小心,有危险!” 只是才通过那困杀阵,李延国突然发觉了什么,就猛地将慕月护在身后,戒备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治疗 李延国会戒备危险,这是出自于一种对于危险感知的下意识本能反应。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他所看到的,正是前方盘踞着的已然将他和慕月二人锁定探询的一条白蟒,不停地吐着信子,附近不远处,还有一只吞云貂在虎视。 对于这样的白蟒在警惕起来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李延国感到极度的危险,在他的戒备反应中,这只白蟒的危险级别,已经相当高了。 然而被李延国突然护在身边的慕月对于此举动,心中感动温暖之余,她倒是朝李向南看了一眼。 见李向南神色悠然若定,再看那只白蟒并没有要扑来攻击的架势,再联想到李向南拥有驯服灵宠的本领,慕月便很快恍然明白了过来。 这条白蟒,定然是李向南驯服之后,用以看守这片山谷的宠物。 否则那附近的吞云貂是不可能跟这样的白蟒共存在同一个地方,互不影响。 李向南正准备要跟二叔和慕月提醒一声呢,结果二叔才进来就察觉到了在附近的小白蟒并摆出戒备的姿态。 对于此,李向南笑了笑,道:“二叔,不用紧张,这只白蟒其实就是以前村里传说的那条白龙,只不过已经让我驯服了,一直在帮我看守这片山谷。 其实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那就是我们之所以有吃不完的野味,是小黑跟这条白蟒也混熟了,以前小黑捕的那些山禽,多半有这条白蟒相助的功劳!” 听了这般解释之后,李延国这才解除了戒备的姿态,轻松了下来,道:“怪不得小黑越来越有灵性,比军犬还要厉害。原来你还有这等手段!” 慕月道:“向南的手段,我可都是亲眼见到,就连那六级秘武师都不是对手,有他在这里。我们自是不用担心什么!” 听到这些。李延国并不觉得意外,整个人便放松了下来。 李向南让白蟒游移到别处。把路让开后,就带着二叔和慕月走了一段,便进了那间洞府。 对于这个山洞,李延国倒是也有点印象。他进来打量了一番后,道:“这山洞不是向南你小时候经常躲起来玩的地方么,每次都让我好找,不过现在这山洞完全大变样,隐藏在这深山之中,外面又被布置了阵法,恐怕极难被人发现。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慕月观察了一番这间洞府,道:“这个山洞里的气息比之外面更浓郁了数十倍,人处在洞中,感觉非常的舒服。身心清爽,恐怕这里面也被布置过阵法吧?” 李向南点了点头,也没有解释,他道:“二叔,你把衣服脱了,先去盘坐于那块白色的阳石之上,先运功让内气在全身经脉游走一遍,然后开始收回被你凝聚在腿上压制伤处的内气,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开始!” “好!” 李延国对侄子十分信任,他依言便脱掉衣服,走到那石台之上坐下,顿觉这洞中的那股气息仿佛一下子汇聚到了他这里,令他神清气爽,精神为之一振,不由赞道:“这果然是处练功的好地方!” 此时,外面的天色此时渐渐黑暗,洞中也渐渐变得漆黑起来,慕月将准备好的几根无烟蜡烛拿了出来点上,顿时使洞中亮了起来。 二叔运功一遍之后,按李向南说的将压制伤处的内气撤出之后,只见那腿上的伤处顿时便有一股黑气洋溢,同时里面的黑块隐隐有要扩散的趋势。 “二叔,我要开始了,你一直按运功的方式运转内气游走即可,接下来我将对你这有伤的地方进行处理,会让伤上加伤,这个过程会非常的痛楚,你一定要忍住!” 慕月一听要重新弄伤再治,不由担心道:“要不要打麻醉剂,我来时准备了几支?” 李延国对自己的伤很清楚,摇头道:“打了麻醉,就失去治疗的意义了,向南你尽管放手做吧,一点痛楚我还是能忍住的!” 李向南点了点头,也非常的干脆果断,他拿出一粒还灵玉髓丸先让二叔含在嘴里,然后将那把金刀拿了出来,一狠心下,便在二叔的伤处硬块的地方重重地割了一刀,深可见骨。 唔! 那伤处被割裂之际,钻心的剧痛让李延国身体一颤,闷哼了一声,不过他还是强行让自己忍受住了。 伤处被割裂之后,只见一股黑血缓缓地往外溢出,同时那附近还洋溢着一股黑气,那黑血溢出后,并没有往出流,竟然又钻进伤口之中想要往身体其它地方蔓延,果然跟附骨之蛆一般。 二叔这伤处附近的骨头完全都是黑的,再加上那腐朽的黑块,以及那洋溢的黑血,让慕月不忍心再看下去,便转过头去。 李向南此时将阴煞葫芦招了出来,就让那葫芦盘旋在他的手掌心处,而他的另一只手,凝聚一股真气,然后便重重地拍在二叔大腿上方的一处脉络位置,并在那里打下了一个灵力节点。 这个灵力节点是临时凝聚出来的,很快就会消散掉,李向南迅速在二叔的大腿上绘了两道灵纹,使这个灵力节点能够多维持一会儿。 借那灵力节点发挥作用的时机,那死灵之气和黑血无法向大腿往上蔓延之时,李向南手掌再次凝聚真气,便重重地拍在二叔的大腿上,不断注入灵力真气,开始驱赶。 滋! 这时,只见一条黑血仿佛利箭一般射出。 二叔伤处再次溢出的血就变成紫红,但有要被那股环绕的黑气吞噬的趋势,李向南动作没有停下,汇聚真气连番的几掌之下,顿时就见二叔伤处黑血不停往外喷射,使那附在伤处的黑血被强行逼了出来。 旁边的慕月见状,便立即拿棉布进行擦拭。 这个过程李向南没有停下,尽管那黑气在腐蚀二叔的鲜血,但他腐蚀的速度并没有血流的速度快。 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李向南运转真气在不断的推动之下,二叔的伤处黑血已然绝大部分排尽,伤处再溢出来的,便是鲜红。 而二叔此刻脸色发白,额头豆大的汗珠落下,他一直强忍着那黑血被排出,死气环绕腐蚀新血时的钻心之痛,硬是没有再哼过一声,可见其意力心智之顽强,比之古代关羽刮骨疗毒更甚几筹。 这个时候,李向南没有停下来,他将那黑血尽数逼了出来后,只见那死灵之气也没有了伴生之所,便开始在伤处肆虐起来。 李向南当机立断,早已经准备就绪的阴煞葫芦在这时飞了出来,葫芦口对准那伤口肆虐的死灵之气,就立即发动了强吸。 阴煞葫芦乃是一件纯阴法器,他内蕴的阴煞珠和凝阴法阵能够吸收怨气、阴气、煞气等这些负面能量气息。 而二叔身上肆虐的这股死灵之气,自然也是负能量的气息,当阴煞葫芦对其发动强吸之后,只见那股纠缠洋溢在二叔伤处的黑气立即就化成一道青烟一般,缓缓地被吸入到葫芦之中。 只是那些死灵之气非常的难缠,因为在二叔的身上蕴养的时间长了一些,要将其根除掉的话,会非常的费功夫,否则李向南不会把二叔搬到这山洞里治疗。 不过经过李向南那黑血排尽,一部分死灵之气被阴煞葫芦吸走之后,虽然仍有一部分仍如附骨之蛆难以排除,但只见二叔腿上伤处那鼓起的大硬包现在已然软化了下来。 而接下来的步骤,就是要去除那些腐肉,并将深种在二叔骨头里的毒素给逼出来。 去除那些大硬包里的腐肉比较简单,李向南执刀,控制力非常的精准,只是一刀下去,那些腐肉便被削去,这样虽然无比的痛楚,但也能缓解一刀刀的割所带来的连续的痛要好些,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割去腐肉后,二叔腿上伤处就少了一大片血肉,那里只剩下黑糊糊的骨头连着筋,不停有鲜血溢出,显得血肉模糊。 借这新血换旧血的时间,李向南双掌一推,一股真气注入二叔的体内,伴随着二叔运功之际,帮他疏通腿上的脉络。 同时,李向南拿出两粒还灵玉髓丸出来,让慕月将其磨成粉末,迅速地涂抹在二叔的伤处,就见那伤处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地蠕动着在吸收那玉髓还灵丸带来的强效药力。 也好在二叔的体格非常的强健,流了这么多的血,依然还能坚持下去。 李向南待到黑血彻底的不再生成,那黑漆漆的骨头也因还灵玉髓丸的功效,毒素被排除了一些后,便喂了一粒固元丸和清灵丸给二叔服下。 李向南亲手炼制的这些药丸,药效非常不错。 二叔服下后,药效在化解开来时,他那苍白的脸色,倒恢复了几分红润,同时他在运功时,那清灵丸也能让他精神上的痛楚得到几分缓解。 而这个时候,还不是让二叔内服那真灵玉髓丸的时机,因为二叔体内的死灵之气还没有彻底的根除,李向南只是先让其进行外敷,使药力稳定住那可能会被死灵之气腐蚀,从而会恶化的伤势,从而先让慕月帮忙进行护理,先将伤处进行包扎,好让二叔先休息一会儿。 毕竟承受了那么长时间的痛楚折磨,若非二叔意志力极为强大,否则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这那样极致的痛楚。 可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不可能维持长时间精神过渡透支,以及体力上的过度消耗,李向南在二叔的精神透支快达到极限的时候,就果断的停了下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盘算 山风习习,山洞之中异常宁静,不知世外喧嚣。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时间如白驹过隙,三四天的时间,似乎只是在一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然流逝而去。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不单慕月和李向南要承受内心的煎熬,就是二叔李延国,也要不段承受那伤处带来的种种痛楚。 但也好在给二叔治疗伤势之前,李向南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二叔最近心情放松,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治疗的过程中,他极为配合李向南,一直让自己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异响来。 而旁边的慕月虽然看着心疼,但她护理照料也是细心有佳,使得治疗过程得以顺利持续进行。 但是李向南之所以会消耗这么长的时间来为二叔进行治疗,不单是要将附在二叔伤处的死灵之气彻底的拔除,同时还要顾忌到二叔身受化血掌的内伤,治疗和用药不能过快过猛,必须循序渐进。 否则以便是旧伤得以治愈,可是新伤却又带来了隐患,所以李向南就是要做到尽善尽美,彻底根除二叔的伤势,不留丝毫的后患。 经过这三四天时间李向南消耗大量的真气灵力的不断调理下,二叔体内的经络已然全部疏通,他所受的内伤也渐渐恢复七八成。 而二叔的内伤在渐渐恢复之时,在他自行运功的时候,内气游走于周身,他体内产生的内气就能给李向南带来极大的助力。 正是因此,李向南见时机成熟,于是就将二叔旧势处的绷带取了下来。 尽管经过这三四天的调理,深种二叔骨头里的毒素被排除了不少,可是那残余的死灵之气仍如附骨之蛆,使那新长出来的嫩肉又有要被腐蚀的痕迹。那里的血也有些开始发紫发黑的趋势。 不过如今不用太多顾忌二叔的内伤的话,要根除那死灵之气倒也容易了许多,李向南决定下猛药。 他将那枚真灵玉髓丸拿了出来,在让二叔伴随着固元丸和清灵丸几样药物一起服下之并运功之际。李向南加大真气的灌输。一下子在二叔的体内注入一股狂暴的真气,使得那真气混杂着二叔运行的内气。就犹如泄了闸般的洪流,开始在二叔的经络之中横冲直撞。 但是大量真气涌入后,二叔根本控制不住。 李向南用灵力加以引导下,使得那股狂暴的内气涌向腿伤之处。对那附骨的死灵之气进行强力的冲刷与逼迫。 在这股狂暴内气的冲刷之下,那死灵之气再也找不到寄生的土壤,一点一滴的被将其包裹混杂着的内气冲刷出来后,随即就被李向南用阴煞葫芦将之吸尽。 而这样的过程,只是持续了两个循环之下,当二叔体内的狂暴内气在即将耗尽的时候,那残余的死灵之气也终于被彻底的根除。 这个时候。当那死灵之气被根除之后,真灵玉髓丸的强大功效也发挥了出来。 只见二叔腿伤处再度流出来的血混杂着一股黑丝,那是从骨头中被排出来的毒素。 直到那黑丝毒素被尽数拔除,二叔伤处流出的血经过玉髓丸强效药力净化再也不含任何剧毒杂质的时候。就见那伤处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生长并愈合,可见那真灵玉髓丸的药力之强大。 在那药效挥发之际,李向南此时拿出一枚随手炼制的雪颜涏香丸,将其捏碎留下一半,用指甲尖在二叔脸上的疤痕处划了一下,将其肉皮划破,使结痂连带肉皮被揭掉以后,就迅速地将那一半雪颜涏香丸粉末均匀涂抹在二叔的脸上,而另一半,则是让二叔直接服下。 有真灵玉髓丸在发挥着强大的药效,那雪颜涏香丸在药效发挥之后,只见二叔脸上被划破的肉皮迅速开始生长愈合,并且长出一层油皮将那伤处护住,并没有再使其结疤。 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待到那油层自动脱落后,二叔的脸就能恢复原貌。 为二叔的治疗进行到这一步,当那伤处开始愈合的时候,李向南再次为二叔进行了一番调理过后,也算是顺利完成了。 看到那伤处愈合的形势良好,李向南收了功后,重重地松了口气。 旁边的慕月见他停下,于是就将早准备好的消毒纱带拿了出来,帮二叔将腿上的伤处包扎了起来。 二叔在这个时候,也渐渐收了功,当那难忍的痛楚终于消失后,他整个人的神情也是一片轻松。 李向南起身后,拿了一些吃食吃了起来,看到二叔神色轻松了下来,就道:“接下来,二叔你就呆在家中恢复上一个月左右,这伤就差不多能全好了,保证二叔你以后行走健步如飞!” 李延国道:“向南,接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李向南知道二叔想问什么,便道:“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估计会在家里呆到秋收过后,等二叔的伤势彻底好了,并成婚以后,我打算出去四处游历一下!” 二叔知道雏鹰放飞之后,他想要自由翱翔,便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阻拦你,但有一点我还是要再提醒你,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都记住,一定要坚守本心!” “我会的,二叔!”李向南点头,把这句话叮嘱放在了心上。 只是李延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向南,现在你的实力与手段,我们也都有所了解,我知道你心底这么多年来一直隐藏着一个心结,那就是关于你的父母和母亲的下落。 纵然二叔知道你心中对他们没有太多情感,不过二叔也希望你在游历之时,如果得到他们的下落和音讯,不管他们是死,还是活着,二叔也希望你能将这个消息及时告诉我。 纵然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可是在我心目中,他是一个好大哥,如果他死了,我总要为他立一座墓,好常去祭奠,如果他活着,二叔也希望你能帮我转告大哥,就说我从来都没有埋怨过他……” 李向南没有再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几人在这山洞里呆了好几天,慕月有些记挂家里的情况,就道:“既然接下来延国就进入了恢复修养阶段,那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也好!” 李向南点点头,见外面天色还黑着,应该是凌晨,二叔正好回到家以后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 于是也没有在山洞之中再呆,李向南便二叔和慕月送回家中,让他们安顿修养。 只是李向南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也没有在家中呆着,给二叔和慕月留下了一批炼制的药物,然后又交代慕月,如果哪一天南无瑶联系他或者亲自跑来找他,就让南无瑶暂时等候一个月。 交代了慕月这些事情以后,二叔的伤也进入恢复调养的阶段,李向南心无旁骛,就再次回到了山中洞府。 这一次,李向南打算正式闭关,冲击聚灵三重修为,并开始炼化修复古塔,并祭炼宝塔,这是十分关键的一个阶段。 至于炼制飞剑,李向南想了想,还是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炼制飞剑不单要求修为要高,同时对材料的要求也非常苛刻,即使他手中有一把现成的灭阴剑和一把柳叶金刀,但他还是无法保证成功炼制出飞剑。 所以现在这个阶段,主要还是以提升修为实力为主要目标。 定下了这个计划之后,李向南便开始行动。 因为给二叔治伤,消耗了不少的真气灵力,李向南将那洞府之中的聚灵阵又做了一番加强之后,就盘坐于纯阳石的石台之上开始吐纳恢复真气。 如今打通了两条经脉,一共十八道灵窍,在吐纳汇聚于洞中的天地灵气之时,多窍同步所带来的修炼效果会非常的好。 这也是《魔帝傲世诀》作为《魔帝通典》这门魔道功法之中的重要核心所在,在基础阶段就要强于其它修炼功法的优势体现,他会让李向南的基础打的十分的牢靠。 只不过这地球上的修炼资源太过于匮乏,李向南以前还以为是这地球生态污染严重的缘故,才导致灵气稀薄,灵植灵木稀少。 但是自从接触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之后,李向南则推翻了以前的那片面狭隘的认识。 造成地球修炼资源极度匮乏的原因,不单是古人留下的隐患,同时还有那潜藏在世间的秘武门派,他们经历千年的发展,始终都没有停止过对地球稀有资源的搜刮,这才是导致地球修炼资源匮乏的罪魁祸首。 既然那些珍贵的修炼资源都掌握在少数派的势力手中,那么经过这么多年的培养,这些势力之强大底蕴,是容不得李向南有任何的轻视的。 纵使他在这世俗世界实力看起来很强大,完全能对付那些在世俗行走的秘武者,可是那些来世俗的行走代言,毕竟也只是那些门派精英之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如今李向南和秘武门派势力的牵涉越来越深,他知道总有一天这世俗界将会容不下他,那么他只能进入秘武门派之中,所以他现在就必须要未雨绸缪,为今后做好准备。 那么,这提升自己的修为实力,也是一件刻不容缓之事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丰收时节 夏末,金色的麦浪布满田野。 秋收的季节即将到来,田间地头里,劳作的农民挥洒着汗水,看着那渐渐成熟后硕果累累农作物,心中充满喜悦,以及对获得大丰收的渴望。 今年是红山村民们最有干劲的一年,虽因那山区土地承包,宰了那些奸商一把,让大多村民们家中都有一笔数额不少的存款。 但他们的根本,还是在这片土地上。 如今,红山村的风貌得到改变以后,就连那些土地也跟着发生了质的变化。 原先村民们种植一些经济作物,因周边的土质比其它村的要差,所以每年收成都不如别的村,甚至还会出现亏损,白忙活一年。 尤其是青原稻,虽然这是一种营养价值很高,很受欢迎,价格也不错的品种,自李向南回到家乡,并将这种新的稻谷引进到红山村开始种植以后,竟然就连年出现种植失败,减产亏损的情况。 本来一开始村民们都是抱着期待,觉得李向南懂的多,知识面广,跟着他一起种植青原稻,应该能有个不错的收成。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连续种植失败减产的阴影笼罩在了村民们的头上,让所有人都对这种稻谷是否适合在红山村种植产生了怀疑,同样也对李向南在农业上的相关知识,也产生了质疑。 虽然在后来,连续发生了一些事情,李向南为村子做了很多的事,让大伙对李向南的为人处事都有着极高的评价,也扭转了他给村民们带来的一些不好的印象,但是对于这种植青原稻的事情上,村民们还是不太看好他。 所以今年,除了李向南家所有的土地全部被再次固执地全部种了青原稻之外,也只有少数几家为了照顾李向南的面子,从而种植了几亩支持他。但总的来说,相对去年的大面积种植,今年却少的可怜。 然而。今年却不同与往年。 那些种植了青原稻的几家人这些天都是欢天喜地,干活也非常的有动力。喜悦的表情一直挂在脸上。 很显然,今年的青原稻尽管前中期看不出什么苗头来,但是在中后期,当稻苗结穗以后,那迅猛的长势,却跌碎了大多数人的眼球。 尤其是那些种了一辈子庄稼的老把式,他们只是到那稻谷地里看上一眼,就知道今年的收成怎么样。 很显然,今年红山村的青原稻种植必然将大获成功。 正是因此,那些选择支持李向南。并种植了青原的几家人都非常的开心,并不是庄稼即将获得成功丰富的喜悦,而是为他们的明智选择而庆幸。 而那些本来想种,但因种种原因最终还是没有种的大多数村民们,如今看着那长势喜人。赫然即将要收割,并获得成功的青原稻,却是肠子都悔青了。 每当看到像华国林等这些人每天开心地哼着歌曲,等待着青原稻谷成熟准备收割,见了人就开始奚落当初他的选择多么明智,同时讽刺某些人表面上支持,但口是心非时的场景。那些人羞愧的无地自容。 孙德柱作为村支书,其实一直都是很有眼光的,他一直看好李向南,所以今年他家也将大半的田地种植了青原稻。 这些天,青原稻成熟,即将要迎接收割的时间。孙德柱考虑到今年村里种的不多,于是就每家都去大概商量了下,敲定了收割计划,于是便来到了李向南家。 进了院子,孙德柱就见李延国在院子中的大树阴凉下在活动身体。在渐渐适应着正常走路,非常的顺当。 经过这段日子的调养,李延国的腿伤恢复的情况非常好,如今已然能够下地走路,跟正常人完全一样,丝毫不再像以往那样一瘸一拐了。 尤其李延国恢复后的那张脸,孙德柱每次来看望时,都会忍不住心中感叹,因看习惯了以前那带有狰狞疤痕的脸,他都几乎快忘了他年轻时的模样。 而如今,李延国的容貌恢复以后,剑眉鹰眸,显得刚毅挺拔,英姿不凡,仿佛一下子就年轻了许多,如果不是天天看到,几乎都快让人认不出来是他本人了。 心中带着这样的感想,孙德柱进了院子,道:“延国啊,向南还没有回来吗?” 李延国的体格很强壮,又修炼了功法,再加上那真灵玉髓丸的药效极为强大,所以近来伤势恢复的非常快,已然能够下地走路了。 虽然还不能完全健步如飞的行走,但基本行走已经没在太大的影响了。 他走到树下,拉拿来一张藤椅给孙德柱让他坐下,帮他倒了杯由慕月熬制的清凉解暑的凉茶后,便道:“赶在收割青原稻前,他应该会回来的,这毕竟是他一直埋在心中的心结,自然由他亲自来解开!” 孙德柱微微点头,道:“是呀,以前经历多次的失败,给他确实带去了不小的打击,也让村民们背地里说了不少闲话,如今终于即将大获成功,的确能解除他的心结!” 李延国道:“老支书,你今日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商量?” 孙德柱拿出老烟杆子,李延国帮他点上,孙德柱吸了口后,才道:“主要是今年村里青原稻种的比较少,但又获得了成功,而其它地方因干旱依然减产,所以导致今年的青原稻价格在还没有收割前就已经涨到了高价上,我这次来,是带着县里给下达的工作任务来的!” 李延国已经大概猜测到了是什么事,就道:“是不是县里看到我们今年种植成功,就想打打广告,以红山村作为示范点进行宣传,同时还要从我们村平购一批青原稻以作他用,想引为政绩?” 孙德柱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县里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因为事情涉及向南,县长还是让我先问问向南的意见!” 李延国听了这话就觉得奇怪了,道:“既然县里打算要这样做,向南也没什么从政的身份,怎么这事还要问向南意见?” 孙德柱突然笑了笑,吸了两口烟杆,道:“这件事延国你可能有所不知,当初向南驱鬼降魔,施符救人,帮了县里和市里一些高层官员不少忙,再加上我们红山村的山地承包项目也给他们带去了不少利益,所以那些官员一直对向南的小天师身份很敬重,问他意见也没什么奇怪的!” 李延国听了之后,他却不这样认为。 他觉得侄子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根本不可能会被那些领导干部看得太重,毕竟从官面上来说,那些都是迷信活动,上不得台面的,而那些人会表示出这样的态度来,看重的应该侄子其它方面的背景关系罢了。 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李延国道:“老支书,对于结果,我和向南应该差不多一致的,并不会太过看重,但我有一句话要提醒你,如今往后,我们红山村种植的青原稻,可能会与其它地方的大不相同,我建议你先取一些稻谷,拿到权威机构鉴定检测一下,有了这书面报告,那么今后红山村民们的利益才不会受到影响!” 孙德柱也是个明白人,很快会意,点了点头后,也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他转头见慕月提着茶壶出来蓄水,并在旁边浇花,就笑问道:“延国啊,你和慕姑娘的婚事打算什么事办啊,慕姑娘在村的那帮妇女中的人缘越来越好,村中的那帮妇女们都急的不行,抢着要给慕姑娘当媒人呢!” 李延国道:“我们李家中没什么长辈,我可以自己决定,但慕月家中还有父母和爷爷健在,这件事我也不能太草率,否则明不正则言不顺!” “这倒也是!” 孙德柱点点头,正想聊聊这个话题,不过这个时候院子外传来汽车响动的声音,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看起来很像黑社会的彪形大汉先行走进了院子,看得孙德柱眼瞳不由一缩,不明发生了什么事。 李延国倒是对这两个人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自这二人进来后,他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实力,他见孙德柱神情紧张,就安慰道:“老支书,这两个是保镖,估计是来找向南的,不用紧张!” 慕月提着水壶在浇花,看到这两个西装眼镜大汉进了院子,就放下了水壶迎了过去。 随即,就见一位身材惹火曼妙,容貌姿色漂亮好看的女人就进了院子,尤其是那个漂亮娇艳女人发出的声音,仿佛能勾走人的魂,让孙德柱不禁打了个哆嗦,不敢多看这个极为漂亮妩媚的女人,生怕把持不住失态,那老脸就丢大发了。 于是孙德柱生了退意,就道:“延国,既然你家里来客人了,那我先走了!”说着,孙德柱迅速离开院子。 来的女人,正是南无瑶。 慕月将她迎进了院子后,南无瑶打量了下这座庭院,不禁赞道:“这院子装扮的倒是挺漂亮,很悠然闲适的农家生活嘛,看来慕月你在这里过的应该非常的舒心!” 李延国还是第一次见到南无瑶,对于这个女人的姿色,还有那股妖媚气质且不说,尤其是内敛的实力,倒让李延国心生几分忌惮,道:“慕月,这位是?” 第二百三十四章 提醒 求订阅,推荐票! …… 慕月道:“延国,她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南无瑶,与向南有合作关系,我们相处的还不错!” “哦,原来是南小姐,幸会!” 李延国曾听慕月说起过这个人,秘武药王宗在这世俗界的使者代言人。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要不是慕月谈到她的性格与为人,对她的印象不错的话,李延国第一眼见这个女人,定然会和李向南以前第一次见时那般,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对这个女人心生提防,毕竟这个女人的姿色和气质,确实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警惕。 南无瑶和李延国握了手后,随意打量了他几眼,就道:“你很强,现在旧伤被治好,你将会更强,我原想李向南一心四处寻找灵药为他的二叔治疗,想必应该是普通人一个,想不到你们叔侄个个都有着不俗的实力,慕月跟着你,安全有保障!” “南小姐过奖了!” 李延国对这个女人说话这么直接爽朗,倒是心生几分好感,于是请她落了坐,道:“这里是乡下小山村,不知南小姐登门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找向南?” 提及了李向南,南无瑶四下张望了下,道:“他不在家吗?” 慕月道:“向南确实不在家,都出去一个多月了,不过他走的时候向曾我们叮嘱过,如果无瑶你来了,就转告你,合作的事他会放在心上,不过想请你多等他一个月……” 南无瑶道:“我此次来,并不是为了谈这件事的,而是有另外的事想要告诉你们一声,还是关于李向南的,因为他的敏感身份暴露的缘故。平南文学网除了秘武门派在这世俗的行走在派人关注外,我还打听到有几个亦正亦邪的门派好像已经开始要采取行动,你们要小心提防!” 李延国闻言,神情肃然。道:“那些名门正派做事讲究规则与分寸。不会乱来,而那些亦正亦邪的门派。就没有那么多顾忌,无非采用针对向南身边亲近之人,以逼迫向南就范的手段,多谢南小姐的提醒。我和慕月会留意的!” 慕月蹙起秀眉,道:“要是针对我和延国,我们倒不惧,但是向南在这世俗定然也会有关系亲密的普通人,若是他们对这些人下手的话,就很难防范了!” 南无瑶道:“这个你们倒不用担心,秘武门派中或者会有做事不讲规矩的黑暗势力。但是这世俗界的许多国力强大的国家,都会与一些正派关系交好。 尤其是这华国,这是秘武门派千年繁衍的传统根基所在,他们不会容许有其它黑暗势力介入。不过这件事,华国的高层也已经知晓,他们会和一些秘武门派联手做出布置和防备。 但是对于李向南来说,或许用不了多久,华国高层应该会找他谈话,至于是挽留他加入华国的秘密组织,还是有别的请求,我也不好猜测!” 李延国道:“你是说,向南被秘武门认定的特殊异人身份,现在也引起了国家高层的关注?” 南无瑶道:“这种消息一旦传开,是不可能隐瞒住的,李向南的身份问题,一方面对他有极大好处,但同时也会带来极大的麻烦,在秘武门派复杂的斗争中,他极有可能会因这个身份被卷入漩涡的中心。” “这件事,等向南回来,我会提醒他的!” “好了言尽与此,既然李向南不在,那么我也不想打扰你们平静的农家生活,也该离开了!” 南无瑶说了几句,也不打算停留,便起身告辞。 慕月和李延国也没有挽留,将南无瑶送出门外。 不过南无瑶在上车之时,又停了下来,道:“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忘了提醒慕月你了,我估计在近期,那秋素然应该也会找上门来向你示好。 她妹妹因为又干了一件蠢不可及的事情,无意中把李向南的身份透露了出去,弄的现在诸门皆知,使百秋谷不单损了利益,更损了名声,这次门派要提前将她召回去,估计她晋升执舵没有可能了。 而那个秋素心就更好不到哪里了,这次门派本打算派她出来历练,同时接那严无霜的班,没料到她才入世,就干出了几件蠢事,让青霜门主对她大为失望,所以她此次应该也会随秋素然一同返回。 不过在返回之前,我料定那姐妹二人定然还会找上门来,因修绝心寒冰之道,那秋素心必定不甘心这样带着心结离开,或许还想找李向南和你的麻烦,但秋素然已然与她妹妹离心,姐妹关系决裂,应该是想要竭力制止她妹妹再干蠢事。 所以慕月你要注意,在这期间,秋素然必定会和你的家族进行一些利益交换,但是秋素心极有可能会横加干涉,其它暗处的人也可能会推波助澜,使情事出现变数。 不管是秋素然的利益交换,还是秋素心的针锋相对,我希望你最好能避开这二人,待到他们返回秘武门以后再出来,想必秋百谷新派出来的使者,定然会弥补这件事,这将会对你十分有利!” 南无瑶向慕月交代了这番话后,就上车驶离。 在那汽车渐渐驶出村子以后,慕月和李延国回到家中,李延国道:“慕月,我觉得那南无瑶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本来打算等向南回来就带你一起回一趟慕家,看来现在事情又出现了变数,我们的行程要暂时搁浅了!” 慕月点点头,道:“好在向南教会了我们控制村中这座地灵大阵,假如碰到的话,我尽量避开他们就是,只是我担心她们找不到我,又会针对你,你的伤……” “没事,我的伤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了,再者向南曾经也给了我半部顶级的武道剑法,我一直在练习,对付五级以下的秘武师不在话下,你大可放心!” 慕月闻言,这才微微放心,但心中却在想:“这件事,恐怕还是少不得向南知道后要出面,这只会给他带去更多的麻烦,唉,为什么相爱的人总无法顺利的在一起,总有这么多波折发生呢……” …… 隐雾山中,岁月无常变化,并不会打扰到山中的平静。 山谷洞府之中,李向南就像是一尊磐石,静坐于洞府内的那颗阳石之上,整个洞府之中的天地灵气就像是汇聚生成了一道漩涡。 而李向南正处于漩涡的中心,那些灵气不断地朝着他涌去,并在他的周身蔓延,而他的头顶,那尊古塔依旧绽放着淡淡的光泽悬浮着。 在李向南的吐纳之中,十八道灵窍就像是同时在呼吸一般,当大量的天地灵气涌入他的体内,被灵窍吸收炼化,汇聚成一股真气凝聚他的丹田之中,使他的丹田越发的饱满,大量的小气漩生成后,在经脉之中不停游走,并在修复着第三条经脉之中的破损之处。 但与此同时,李向南的神魂,却是沉浸在那鬼母阴珠的核心的小幽冥泉之中,不断地吸取着小幽冥泉提供的充沛灵力。 而在那小幽冥泉里,还蕴养着剩下的几枚经过噬灵**提纯过后的阴魂灵核。 那提升修为的速成之法,果然是充满了危险性与未知性。 李向南这次用噬灵**提纯阴魂灵核修炼的过程中,在冲击第三道经脉灵窍的时候,却是发生了一些小意外,让他冲击聚灵三重并没有获得成功。 他也没有想到,这次在他吞噬了阴魂灵核的修炼过程中,所产生的心魔竟然无比的强大,让他几乎没有坚持住。 为了安全起见,李向南还是暂时放弃了冲击到了一半的势头来平息那心魔的滋扰。 那些来自帝王陵墓之中的阴魂,经历数千年,被那这冥都血煞大阵的规则控制,那规则已经渗透到了灵核深处,成为一种本能了。 李向南起初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当那些阴魂被提纯灵核吞噬以后,他就受到了那血煞大阵的规则所影响,从而产生了极强的心魔,让他根本难以挣脱那规则的束缚控制,险些走火入魔。 但好在他修炼的《魔帝傲世诀》乃是修真界最顶级的修真法门,而那可修炼神魂的《大帝冥想术》更是神妙无比。 正是在走火入魔的关键阶段,李向南放弃了冲击聚灵三重的急躁,当机立断,服下碧水洗心果,从而进入到《大帝冥想术》的无尽浩瀚星空的神魂观想修炼状态后,这才一举将那股心魔彻底的压制并消灭掉。 而摆脱心魔以后,李向南在修复心魔创伤神魂和冲开了一半,但已经严重受损的经脉的时机,并没有立即再进行聚灵三重的冲击,而是继续修炼《大帝冥想术》,使自己的神魂进一步得到滋养壮大。 为了提高效率,他将神魂沉浸在那小幽冥泉中,不断地摄取小幽冥泉提供的灵力来壮大神魂并拓展被开辟出了一半的第三道经脉灵窍。 同时他不敢再随意吞噬剩下的几枚灵核,就将那些灵核蕴养在小幽冥泉之中,使其变得更加的纯净,彻底的摆脱冥都血煞的规则残留。 第二百三十五章 意外突破 每次经历失败,李向南都会有总结经验并反省的良好习惯。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现如今,李向南闭关一个多月之后,那受损的经脉得到完全的修复之时,他冲开的那四道灵窍也已经达到了与其它经脉灵窍同步吐纳灵气的阶段。 体内的真气也再度饱和,再次冲击聚灵三重的时机已然再次成熟。 这一次,那些灵核被幽冥泉水洗涤蕴养之后,已然完全没有冥都血煞规则的束缚和影响,李向南的神魂在修炼《大帝冥想术》之后,也得到了壮大和拓展,他一下子取出了一半的灵核,然后就吞噬吸收了。 当那些灵核被吞下,大量的灵力滋生出来,并带动他体内的真气形成一股真气风暴以后,李向南早就已经适应了这种真气狂潮。 因神魂壮大的缘故,这股真气狂潮李向南能够进行引导以后,发出排山倒海之势,以李向南冲开的第二十二道灵窍为起点,对剩下的另一半经脉灵窍发起了最猛烈的冲击。 轰! 体内的真气风暴肆虐而下后,冲击在那封闭的经脉灵窍上之后,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用撞击锤在攻城,气势磅礴,攻势迅猛。 李向南心魂一震之下,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调整第二波到来的真气风暴,结果那脆弱的经脉灵窍就被冲破了壁垒。 紧接着第二十四道、二十五道、二十六……直到第三条经脉的第二十七道灵窍被冲开了壁之后,竟依然没有停下来。 那经噬灵**提纯的灵核又经过小幽冥泉的蕴养,灵力极为浓厚强大,在李向南体内形成的真气风暴在助他冲开了第三道经脉所有的灵窍之余,其势头只是微微减弱了一些。 也就是说,目前李向南已经成功地突破了聚灵三重的壁垒之后。他体内依然狂暴肆虐的真气风暴,还能助他冲击第四道经脉灵窍,让他根本无法在突破聚灵三重的这个时机来停下进行滋养调整。 现在的李向南,根本停不下来。 察觉到这种异常的情况后。李向南大吃一惊。他完全没有料到,之前就出现了一次意外。让他花费大量的精力,好不容易才解决,只是现在又出现了意外。 而这次出现的意外,并不是像以前那般古塔在发挥作用帮助他进行最后的冲关。而是他吞噬的那些灵核功效太过强大没有被消耗殆尽的缘故,才会发生这种不受他控制的情况出现。 目前那股真气风暴已然在冲开第三条经脉灵窍之后失去了控制,李向南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能强行中止的。 否则他的修为会因此受损,而且还要受到反噬,得不偿失。 对于此,李向南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顺其自然,任由那股真气风暴对第四条经脉灵窍发起冲击。 不过在修真等级的划分中,聚灵三重以前,算是初期的阶段。而突破了聚灵四重以后,便进入了聚灵中期,这是一个境界层次阶位上的跨越,对于一般的修真新人来说,要跨越这个阶位,还是颇有难度的。 现在,李向南在被动地在冲击这个阶位层次,当那真气风暴冲击第四条经脉时,那灵窍的壁垒,显然就比前面的要强大了数倍。 轰! 在首次冲击之下,那股真气狂潮就一下子消耗掉了许多,也只是让那灵窍壁垒发生了一点松动而已。 只是首波虽然失败,但是紧接着第二波来临,陆续进行冲击,失败后,第三波再继续冲击…… 就这样,当那股真气风暴开始大量消耗,一共在五波的冲击之下,才终于冲开了第四条经脉的首个强大的灵窍壁垒。 然而,这道壁垒就像是一道最坚固的城门,当这道城门被破开之后,接下来发生的情况,让李向南再次大吃了一惊。 之前那股真气风暴在破开聚灵四重的这道最坚固的灵窍壁垒之后,本就消耗十分巨大,现在所剩下的真气根本不多,也只够李向南去引导修复那些在被冲击时受损的经脉灵窍。 然而,他完全没有想到,现在只是仅剩下的那么一点真气,只是在余波的冲击之下,那条经脉之中的第二道灵窍壁垒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只是那么一下,壁垒竟然就被冲开了。 察觉到这种异常的情况,实在让李向南有些意外。 他不知道自己体内的灵窍分布与壁垒的坚固程度到底是怎样形成的,有些灵窍坚固起来,犹如磐石,再强的真气风暴,也休想冲破关门,而有的关窍却像是纸糊的一样,竟然一冲就开。 发现这样奇怪的现象后,李向南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此刻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既然接下来的灵窍如此容易就能冲破,那自己何不顺水推舟,干脆一举将其冲开,突破聚灵四重,连升两级? 这样一想,李向南当即就采取了行动。 他也顾不上去修复之前冲击造成受损的经脉灵窍,而是直接将那剩下的灵核全部吞噬了下去,再一次在体内丹田之中凝成一股真气漩涡。 这次的真气狂潮没有上次的强劲狂暴,但在李向南的引导之下,其攻势还是比较猛烈。 而接下来的冲关进程,果然如李向南所料的那般。 那后面的灵窍壁垒都十分的脆弱,在这股真气漩涡的冲击之下,连连被破开,第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直到这股真气一举冲开了第四条经脉的三十五道灵窍之后,因真气消耗过大,而那聚灵四重的最后一道灵窍突然又变得十分坚韧,李向南体内剩下的灵气根本难以将其撼动分毫,在灵气即将耗尽也没有成功下,他便打算停下来。 可是这一次,异常的情况却连连再次发生。 李向南都已经震惊的麻木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当那些灵核带来的灵力真气已经被他消耗一空后,就在他被卡在聚灵四重的最后一道灵窍关口处,准备停下来开始修复滋养受损的经脉灵窍之时,古塔在这个时候却发生了异动。 之前的冲关,悬浮在李向南头顶上的古塔一直没有任何的异常现象发生,但是到了现在李向南体内真气灵力即将耗尽的时刻,古塔便突然发威了。 这一次,几乎是是根李向南以前经历的情况是完全一样的,都是在他即将突破关卡而在真气快要消耗殆尽的时候,古塔突然会绽放出一股强烈的光晕将李向南笼罩。 同时古塔会吸引大量的天地灵气汇聚于塔身四周,并以李向南的身体为载体,将大量的天地灵气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再度生成一股让李向南难以控制的真气漩涡,紧接着便对那极为坚固的最后一道壁垒发起了最强烈的冲击。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李向南都十分的被动。 由古塔涌入的那股灵力真气十分的强大,李向南目前的神魂已然得到壮大,但是根本没有资格去控制引导由古塔引入的那股极为纯正的力量。 现在,李向南的冲关进程,完全被古塔所支配。 在古塔的发威之下,李向南体内的第四道经脉中最后的那道最为坚韧顽固的壁垒,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股强大的灵气冲击,从而被一举冲破。 当这第四条经脉的三十六灵窍被冲破之后,由古塔涌入体内的那股灵气迅速占领了整条经脉的所有灵窍,并最终涌现在第五道关卡的灵窍壁垒前时,才彻底的平息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发起任何的冲击。 终于结束了。 此刻,古塔再次绽放着一股淡淡的光晕悬浮在他向南的头顶上时,一切异常都被平息了下来,古塔也没有再发生任何的动静。 这也就意味着,李向南在此次闭关修炼的过程中,因为种种意外状况的发生,竟使他一举连升两级,并一举突破了聚灵四重,从而进入聚灵中期的修炼境界当中。 只是现在,李向南也没有去感叹这次修炼过程中发生的异常变化,同时他也没有太多的破关经验可以总结。 因为这一切都是在异常的状态下发生的,根本没有规律和经验可寻,尤其是他在破关的过程中因消耗过大,每当在这个时候,古塔就会突然发生异常,会帮助李向南突破关卡,铺平道路。 这些都是因古塔而引发的变化,李向南根本无从去猜测古塔为什么平时没有什么动静,一旦他的修为有所突破之时,才会发生异常变化突然帮他一把。 李向南想,这应该是他和古塔之间的微妙关系所产生的,绝对不会是被困在塔里的那只万年老鬼在帮他。 因为那万年老鬼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帮他突破修为,如果能这样干,老鬼为了脱塔而出,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去实施了,何必这样无限期的消耗寿元等下去? 不过李向南也没有去想太多,他与古塔之间的微妙关系,想必等他的修为达到一定阶段以后,应该会渐渐找到答案。 现在,因修为境界连续突破两层,并且还实现了对聚灵中期境的巨大跨越,李向南的修为实力也会突飞猛进。 只是在这次突破的过程中,因速度太过于迅猛,使他体内的经脉灵窍受损的情况也比较严重,李向南必须尽快进行滋养修复。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古塔变化 山中无岁月,夏去秋临,丰收的季节到来。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虽然入秋以后,天气变化无常,但秋老虎的余温仍在。 炎炎烈日下,农民们顶着烈日,流着汗水,陆续开始在田地里收获精心呵护了小半年的农作物。 尤其是稻谷这些农作物,因为已经进入了机械化收割的时代,除了山地之外,平地之上的谷物很少会用人力进行收割,那样工序繁琐不说,还十分麻烦。 而且许多农民为了省事,自然会找机械来收割谷物。 众所周知,红山村因赶上了一个搞山景旅游开发的好时机,尽管那片山区没有被开发出来,不知什么原因,最终被那些承包商放弃了,但红山村民们因此却受了益,家家都有不少存款。 所以今年,红山村民中当中,有不少人买了大型的多功能收割机,除了给自家农作物收割之外,他们还会开出去到周边其它乡镇上去租赁赚钱,也是一个不错的收入来源。 只是今年除了红山村种植的青原稻获得了成功,并且丰收之后,周边其它的乡镇上依然和去年一样,还是欠收减产了。 这样一来,就使得今年的青原稻米价格不断地上涨,一直居高不下,那些粮商们为了弄到一批好的稻米,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 尤其是听闻红山村今年稻谷米产量高不说,而且质量也非常好,所以这收割的季节一到,许多粮商就趋之若鹜地赶了过来,眼巴巴盯着那些在收割青原稻的村民。 只要一有村民将青原稻收割上来,还没有等稻米去杂晒干,那些粮商们就迫不及待地要进行收购。生怕晚了就没了。 不过今年红山村民们却并不着急,青原稻今年的行情这么好,尤其是品质上好的稻米,价格更好。他们可不想这么早就卖掉。 再者说。村中有不少的大型收割机,多数人也不急于先给本村进行收割。而是都开了出去,到其它的乡镇上抢收粮食去了。 孙德柱却不同,他已经收割了几亩,连同其它几家。已经将收上来的稻米平价交给了政府部门,完成了任务。 但剩下的,他们可是不愿意再平价卖了,那样就亏了。 因为本村暂时都没有再收割青原稻,所以孙德柱比较清闲,今日就再次来到了李向南家中。 这次李延国不在家,下地里干活去了。慕月在院子里干些杂活,看到孙德柱进来,就问:“老支书,有什么事吗?” 孙德柱问:“向南怎么还没回来呀?” 慕月道:“我也不太清楚。按说已经到了收割稻谷的时候了,他仍然还是没有消息!” 说到这里,见孙德柱神色有异,慕月就道:“老支书,你每隔两天都来问向南的消息,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呀?” 孙德柱不想说,就道:“其实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那我先走了,要是向南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看到孙德柱离开院子,慕月却是若有所思。 …… 山谷,洞府。 时间过了三个月了,李向南依然在继续闭关。 自从境界突破到聚灵四重以后,李向南一直在修复并不断地滋养着那些受损的经脉灵窍。 如今,那些受损的经脉灵窍已然全部恢复,并得到了一定的强化和拓展。 同时李向南为了巩固基础,使基础更加的牢靠,他在修炼《大帝冥想术》以继续修炼壮大神魂的时机,已然初步完成了使四条经脉共三十六道灵窍同步修炼的基础。 三十六道灵窍同步修炼,这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这跟以前九道,或者是十八道灵窍同步修炼是完全不一样的,也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概念。 这三十六道灵窍同步的同时,因李向南的境界突破到了聚灵四重以后,会使这三十六道灵窍在同步吐纳修炼之时,也会随之形成一个周天循环,其吐纳灵气的速度与功效,将会增强数十倍。 以前这山洞之中凝聚的天地灵气,还可以供李向南修炼补充。 但是如今,突破聚灵四重之后,三十六道灵窍同步,并进行周天循环吐纳灵气的速度非常快,就已经使得这山洞之中即使由聚灵阵所汇聚而来的灵气,也都完全无法满足李向南的需求了。 修为提升越高,所需要消耗的修炼资源就越多,更不用提这最基本的天地灵气精华了。 所以李向南在聚灵四重阶段时完成了一次洗毛伐髓的过渡,勉强使丹田的真气汇聚到能供他祭炼一次宝塔的阶段以后,就没有着重修炼吐纳真气,而是一直在致力于神魂的壮大修炼。 经历长时间的闭关修炼,李向南修炼《大帝冥想术》也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层次阶段。 将神魂浸入一种浩瀚宇宙天地的观想之中以后,在那片宇宙星空下,他,就是帝王主宰! 呼吸间星河涌动、弹指间地裂山崩,眨间眼生死轮回,掌握间寂灭永恒! 这种感觉,使得李向南非常的享受。 在隐约之变化中,那浩瀚星空之中已经不再是三两颗星与他的心灵产生呼应了。 随着神魂的不断壮大,随着他的每一个呼吸节奏,在那片群星闪耀之中,他的神魂已然达到了能够与近六十颗星的频率相同步的状态了。 按《大帝冥想术》之中的解释,神魂观想之中,观想每九颗星都会对应一个星魂等级,现在李向南能够同时观想五十五颗星之多,那这就说明,目前李向南的神魂等级,已然达到了六级。 而这种与闪烁群星相同频率的神魂观想,会慢慢使李向南的神魂力量,以及神识感应范围也逐渐拓展并壮大,直达他目前修为境界所能延伸的极限。 直到李向南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星海观想的极限之后,他同样会不由自主地就会被〈大帝冥想术〉自动迫离那浩瀚宇宙,进入到正常的聚气修炼状态。 这样一来,李向南的神魂修炼,在进入到了六级的境界以后,已然无法与他目前聚灵四重的修为境界相匹配了。 不过这也并不会对李向南的修为造成什么影响,反而是大好事,神魂等级力量越强大,就越是有利于修炼,实力越强,这完全是成正比的。 当然,让李向南专注于神魂修炼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便是突破聚灵三重以后,李向南就有足够的修为去正式祭炼那尊古塔了。 但是要祭炼那座古塔,同时还要将他找回来的一块古塔碎片整合到古塔上,对古塔进行一番修复,这个工序和过程会十分的消耗神魂的力量,这也是李向南会致力于神魂修炼的另一个主要原因。 现在,当李向南的神魂力量已然达到了他能够承受的极限之后,祭炼和修复古塔的条件都已经完全满足,李向南决定正式开始祭炼这座已然改变了他人生的神秘古塔。 当初,在初得到这尊古塔,遇到被困塔中的阴冥鬼帝的时候,阴冥鬼帝曾说过,李向南因为小时候就捡到了这尊古塔当玩具来玩,又因泥捏塑塔的造化,从而与这尊古塔结下了不解之缘。 以前小孩子天真,什么都不知道,会把古塔捡来当玩具玩,又会以古塔为样本,用泥巴捏出一样完整的泥塔来玩,而后玩腻后再随手丢掉。 这种种作为,似乎是在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李向南与这古塔之间的微妙关联,他把古塔当玩具,甚至会丢掉并遗忘,但却这恰好暗暗契合了古塔的造化定数,从而使得李向南成为了上万年来唯一一个被古塔认可的凡人。 既然已经得到了这神秘古塔的认可,但李向南还无法真正拥有他,成为他的主人,这就需要他不断地对古塔进行祭炼,同时还要将古塔彻底的修复。 而现在,李向南仅仅也只是达成首次祭炼这尊古塔的条件,就已经非常的不易,那块碎片,也是运气使然下才捡回来的罢了。 不过首次祭炼这尊古塔,也并不复杂,他就跟祭炼法宝的过程是大概相同的,甚至相对来说,会非常的简单。 那古塔每次都会在李向南修炼的时候悬浮于他的头顶,塔尖那处会绽放出光晕,将李向南笼罩在其中,甚至还会与李向南修炼的节奏相同步。 其实李向南不知道,既然他得到了古塔的认可,那么他在修炼的过程中,就已经不知不觉的在与古塔开始培养默契了。 所以此刻,当李向南的发出心神感应之下,古塔会发生一股异动来回应,使李向南的神魂从而顺利地与古塔相连。 在开始祭炼时,古塔会主动来引导李向南的神魂,并缓缓进入到古塔的核心。 只是进入古塔核心的这个过程,会有点枯燥。 那仿佛就是一个没有光、没有气,没有生命,甚至没有任何物质存在的混沌天地。 李向南的神魂在这片混沌天地间,就好像一粒尘埃,十分的渺小,好像任他如何去游荡,都不会到达混沌世界的彼岸。 而在这个时候,会有一股神秘的气息突然在那混沌天地间生成,他会将李向南的神魂包裹了起来。 李向南感受到那股气息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是这片混沌世界的本源,于是他没有反抗,任由那股气息包裹着他,带往那混沌天地的未知之地。 第二百三十七章 碎片融合 仿佛经历了无数个轮回,又经历了十界八荒,千百万世界。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这里时间是静止的,除了最基本构成气的物质存在以外,并无他物。 有的,只是一片虚无。 李向南在祭炼古塔之时,神魂进入古塔的核心之中以后,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极为枯燥的景致。 他没有办法在这里留下任何的神魂印记,仿佛只是在那虚无飘渺之中游荡了一番以后,又回到了原点,什么都没有留下。 但是,却留下了他神魂到此一游的历程。 这似乎已经足够了。 古塔核心的时间是静止的,当李向南的神魂在自然而然中游荡了一番退出古塔核心。 返回现实之后,他讶然发现,时间也仅仅只是过了那么数十个呼吸的功夫。 但不同的是,就在李向南的疑惑之中,那古塔的祭炼,竟然就这样简单而莫名其妙地就直接完成了。 不过,李向南此刻再次心神感应古塔之时,他倒是敏锐地发现,反倒是在他的神魂之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无法捉摸,无法体会,只却能感觉得到。 看到悬浮在面前,与往常一样绽放着光晕的古塔,李向南心神一动,他想要尝试着看看能不能操控古塔移动。 然就在他心念转变的瞬间,古塔竟就那样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仿佛已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一般。 但是,李向南却能感应到古塔,好像藏在他的神魂之中。 下一刻,当李向南心念再一转时。古塔依然悬浮在眼前,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的变化,非常的奇妙。 不过,更奇妙的是。这古塔经他这样莫名其妙的方式祭炼过后。还能够由他随心所欲的改变其大小。 当李向南将古塔置于手掌心上后,他心神专注默然念叨想让他变小。古塔就缓缓地开始收缩变小,由原来的标准水杯般的体积,缓缓缩小到奶瓶般大小的体积。 甚至,李向南玩心大起。尝试着继续让古塔收缩。 古塔就这样一直收缩体积,变得跟蚂蚁般大小后,竟然还能继续收缩,变得像泥沙颗粒一般,最终就像一粒尘埃,用肉眼几乎看不到了。 到此为止,李向南没有再试验继续让古塔收缩变小。他发觉古塔在收缩之时,收缩的体积越小,就消耗他越多的神魂力量。 随即,李向南又试着开始让古塔变大。 那古塔在李向南手掌心上于是就开始慢慢的变大。每一次李向南神魂专注之时,古塔就会慢慢地长大。 最终,李向南只是实验了下,使古塔的顶尖撑到了这山洞的洞顶之后,就没有再让古塔继续变大。 因为李向南相信,如果他继续让古塔变大的话,这古塔绝对会撑开山壁,钻穿这山体,扶摇直上青云,最终会变得有多大,这不是他能够想象的了。 但同样,他让古塔变得越大,他的神魂力量消耗就越大,这完全是跟他的修为成正比关系的。 不过此时,那古塔长大到一层楼那般高以后,李向南没有再让其变回原来能托在手掌心的体积大小,而是起身走到古塔下,打量观察下这尊古塔的详细真实的面貌。 然而,放大之后的古塔看起来非常的残破,缺损的地方非常多,没有塔顶,没有塔基,并不完整。 在那塔身之上,李向南发现了一些非常原始模糊的纹路,没有任何的规则和图案可言,好像是自然形成的。 同时,塔身之上除了破损之外,还留下了许多轻微的创痕。 李向南在神识查探那些创痕之时,就突然感觉一股强大凌厉的气机扑面而来,仿佛要崩塌他的这方天地世界,崩溃他的心魂,几乎要让他窒息。 心中大骇下,赶紧收回心神,不敢再用神识查探。 从那股无比强大的气机来看,当初给这古塔带去这道轻微创伤的,定然是位极为恐怖的存在,那仅仅只是千万年前留下的一道轻微的痕迹,竟然就让李向南无法承受。 经此之后,李向南没有再继续观察这古塔的外观,放大后的古塔,实在是太破烂了,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回所有碎片将他修补起来恢复如初,使他发挥更强的功效。 随后,李向南又换了其它的方式对古塔进行尝试。 但他无奈地发现,以他目前的状况,只能让古塔变大或变小,并将古塔蕴藏于自己的神魂之中。 而想要挖掘古塔其它的功能和潜力,他的修为还是太低,力不从心,根本无法将古塔当成一件攻击或防御型的法宝来使用。 不过目前也只是初次的祭炼,李向南并不奢求立即就让古塔发挥出其最强的威力来,毕竟这古塔太过残破,其中奥秘也极多,就是他用这一生去探索,也不一定能够弄个透彻,还是先将那些遗失的古塔碎片找回来才是首要。 想到了那块找回来的遗失碎片,李向南没有耽搁时间,便将那碎片取了出来。 这块碎片本身就包含一股神秘力量,与古塔遥相呼应,当被取出的时候,碎片遇到古塔,会发出微微的颤动。 在没有祭炼古塔之前,李向南拿到这块碎片时,只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波动,而现在,他已然能够感受到碎片之中包含的那股力量,正是来源于古塔。 将古塔缩回到他最初被捡到时的体积大小后,李向南尝试着先用灵力将那块碎片进行炼化。 然而,似乎是李向南的修为还是太低的缘故,那块碎片根本无法被炼化,李向南还是失败了。 想了想,又换了个方法。 这次李向南并没有使用自身的灵力去炼化那块古塔碎片,而是将碎片拼接到古塔的破损之处,然后牵引古塔的力量去炼化那块碎片。 果然,应该是方法用对了,只见那碎片在古塔发出的那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之下,很快就被炼化。 而李向南这时显得就很轻松了,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神魂力量引导古塔不断地作用于那碎片之上,然后将其衔接到他本该所在的固定位置。 就像小时候捏泥塑塔一样,李向南只是将神魂专注于古塔与碎片之间的衔接关联,其它的相关步骤,并不需要他去做。 因为古塔本身和碎片就是一体的,现在古塔的力量与碎片的力量在被衔接起来以后,古塔本身的机制会自动对那碎片进行整合炼化。 这应该是李向南在炼化制器的经历之中,最为轻松简单的一次。 很快,那碎片渐渐地与古塔融为一体,使得那古塔的一角破损之处焕然一新。 而碎片被融合之后,古塔发生的变化也比较明显直观。 只见那塔身上绽放出来的光晕更亮泽,同时那光晕的晕环也扩大了几分,吸纳周边天地气息的频率更快,使古塔的自我修复机制进一步加强。 而就在这个时候,让李向南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这应该是古塔找回了一块遗失的碎片得到修复,使得古塔的功效恢复了几分才发生的变化。 就见那塔底下,在光晕环绕之中,那塔底的一个封闭的塔门突然绽放出一股金色的光芒。 这光芒非常的刺眼,似是从塔内透射出来的,让李向南的眼睛几乎都睁不开来。 这个时候,塔身之上环绕的那道光晕忽然间缓缓下移,将那股透射而出的金光环绕了起来,使其凝于那道光环之下开始沿着那光环流转。 紧接着,李向南就发现,在那金光流转的光晕之下,那塔身上一直不曾再现的七采云朵终于再次显现。 这七彩云朵,其实并非真正的云朵,他只是一团雾化状态的神秘能量,一直凝聚在塔顶的一个晕环孔内。 现在,这七彩云朵出现后,他还是原来的状态,并没有得到成长从而发生任何的变化。 而紧接着,这七彩云朵渐渐开始变幻形态,他慢慢所幻化出来的样子,仍然是李向南幼儿时期的那副天真可爱的小模样。 这也正是当初李向南初次捡到古塔时的状态,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烂漫可爱。 如今已然成熟长大,再看到幼儿时期天真可爱的自己,李向南心头闪过一抹温馨和回味。 不过在这个时候,这七彩云朵幻化出来的幼儿,竟然开始在吞噬那些光晕内流转的金光,那样子就像是小孩在吃奶,不停地吸吮着。 渐渐地,当那金光被吸吮以后,就使得那整个幼小的身体,突然渐渐壮大了几分,好像长了几岁,变成李向南**岁时的模样。 最终,当那些金光被七彩云朵幻化出来的幼儿吞噬掉之后,那幼儿这次也没有回到之前一直寄居的那个晕环孔,而是伴随着那光晕,缓缓地钻进了那塔底的塔门之中消失不再。 这个时候,只见塔身之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光晕,隐约开始内由而外将古塔环绕了起来,与以往大不相同。 看到幼儿时的自己进入了塔里,李向南此刻突然心头一震,神魂之中突然又好像多了点他能感应得到,却无法探究,也说不上来的东西,非常的神奇。 不过李向南的目光,却落到了七彩云朵钻进去的那塔底的塔门处。 第二百三十八章 神魂空间 李向南在初次祭炼过古塔之后,最多也只是能够随心改变古塔的体积大小,却并没有能力使那古塔变成一件超级厉害的法宝来使用。 而且古塔的残破,使他能发挥出来的功效也非常的小。 不过当他用那古塔碎片对古塔进行了一次修复以后,古塔所产生的变化,就明显不同了。 现在,那古塔的最底部,出现了一座塔门。 这倒是让李向南很快就回想起了阴冥鬼帝曾经对这古塔的奥秘进行研究时,曾提到这古塔内部拥有的神秘空间。 曾经这古塔之中,镇压着无数的强者,那些强者为了破塔而出,想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但均没有成功,最终还是耗尽了寿元,烟消云散。 阴冥老鬼也算是被困塔中,活的最为久远的一位鬼帝至尊级的强者了。 自然而然,对这古塔的研究,阴冥鬼帝自然也着有非常丰富的经验,他曾对李向南提起的那些,倒是很有参考价值。 这古塔曾被阴冥鬼帝看作是一座牢狱,共分九层,分别镇压着不同级别的强者,无论是人、鬼、妖、魔、仙,皆逃不脱他的禁锢束缚。 而除了那九层用以镇压强者的牢狱之外,古塔之中还拥有其它的独立空间,这也一直是阴冥鬼帝致力于研究的方向。 自从李向南捡到古塔,得到古塔认可之后,每当他的修为在有所突破的时候,古塔都会产生共鸣感应。 而这一次,好像也不例外。 在李向南首次祭炼过这座宝塔以后,宝塔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情况,也没有发挥出多少的效用。 不过被修复了一下之后,效果立现,在那塔底竟然就出现了一道塔门。 李向南猜想,那道塔门。很有可能便是可以进入到塔中神秘空间,而并非是镇压强者牢狱的大门。 想到这里,李向南心中一动。 既然那七彩云朵幻化成的自己在壮大了几分之后,就钻进了那塔里消失不见。那么自己应该也拥有了进入这古塔神秘空间的资格。 于是,李向南放出神识,尝试着接触那古塔底的那道塔门。 才一接触,李向南的神魂之中产生一股异样波动,随即只见古塔塔身绽放出一股淡淡的金光之后,他的神魂瞬间就被那塔门吸引了进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穿越时空。 当李向南的神魂被吸入到古塔门之中以后,只觉周边一片五彩斑斓,那仿佛是一条不知通向哪里的通道。 不过在那通道之中,会有一道金光指引着他。 李向南沿着那金光穿越这条通道。直达尽头处,就看到那里有一道圆形的光门。 因是神魂状态进入,李向南接触那道光门之际,并没有感应到那光门有发生的任何的排斥,反倒是有一股亲切的气息在吸引着他。让他一头便扎进了那光门之中。 由那道虚幻的门进入以后,李向南感觉就仿佛是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朦胧虚无世界。 不过,这里与李向南祭炼古塔之时所进入的古塔核心感受到的虚无明显不同, 虽然里面没有山川大地,没有日月星辰,一片灰蒙蒙的。 然而,在这片灰蒙蒙。望不际尽头,也看不到任何事物的空间中,李向南却感受到了天地万物形成的本源,那便是‘气’。 没错,他在这片虚无朦胧的空间之中,发现有气感的存在。 这种气感。十分的浓郁,甚至比李向南在外界吐纳吸收的天地灵气更加的纯,更加的原始,更加的充满生机。 或许,这就是阴冥鬼帝曾经对他提到过的那片充满生机的神秘空间了。 只是李向南却并没有在这里发现那先天灵脉之源。更没有发现什么灵脉种子,尽管这里面充满了生机,可是这里面还没有物质的生成。 不过李向南尝试着在这片空间之中用神魂吸纳那些原始的‘气’息之时,却震惊地发现,那些气息被他的神魂吸收之后,对神魂的滋养效果十分的强烈。 只是那么几吸之下,李向南的神魂竟然就得到了一次滋养,并得到了极限式的拓展壮大,隐约有要突破七级的趋势。 这个发现,让李向南十分的意外。 然而,更意外的还在后面。 当李向南想着再吸纳那些原始的‘气’看能不能使神魂极限式壮大,突破七级时,他便发现,他每吸收一次,在他的周身有两三米左右的朦胧虚无便会消散一部分,会出现奇妙的场景。 那就像是游戏里的迷雾地图,当那些迷雾被揭开后,就会出现他真实的地图场景。 就像现在,李向南周身五三米的范围之内所出现的场景,就跟他在那山谷的洞府之中的情景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李向南的心神潜意识之中反馈出来的场景信息,但却被这神秘的虚无空间给幻化了出来。 有了这样的发现后,李向南于是尝试着心念一动,场景立即变换,又变成了他在家里房间中的一个缩影。 果不其然,那些场景并不是真实的,而是李向南的心念之中产生的信息反馈给古塔空间后虚幻出来的。 接下来,李向南又尝试了下其它的,发现却并不多。 这神秘的空间应该是一个幻境空间,他能够虚拟演变李向南心神之中带来的那些情景画面,但所模拟出来的都并不是真实的,只要他的心念一干涉,那些虚幻的场景就会立即发生无常变化,飘渺不定。 不过还是有所收获的。 那便是这幻境空间当中,充满了那股原始的气,这里暂且称之为原气。 李向南每吸收一点,那原气就会少一点。 同时周边那虚无朦胧便会有一片清晰明亮的空间被拓展开来,仿佛透明真空,就像是开荒一样。 李向南只是吸收了一点,没有敢再多吸,他怕会产生什么不测的变化,只是简单探索研究了这个神秘空间的一些特性后,当他心生退意后,在他的身后,就会隐现一道神秘的门。 当他的神魂由那门进去后,就很自然地退出了那片空间。 从古塔之中返回现实后,李向南收回心神,只见古塔仍悬浮在他的手掌心中绽放着淡淡的光晕,跟平时一样,没有丝毫的异动变化。 只是刚才是神魂尝试进进入那古塔的虚幻空间里,虽然感受很明显真实,但李向南却在思索,不知他的真身能不能进入到那片虚幻空间之中。 想到这里,李向南决定尝试一下,毕竟那神秘空间里的气对修炼助益极大,他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入到那个空间之中来修炼。 于是,那古塔很快被李向南放大到与洞顶齐平的体积。 被放大后,那古塔底部的那道塔门也同时被放大,表面上看去,那塔门是封闭的,残破不堪,没有丝毫可以进入古塔的缝隙。 可是当他的心神一引之后,那塔门周边缓缓地绽放出一股光晕,然后在那光晕环绕之下,真正的塔门就生成了。 其实,这应该是一道古塔生成的传送门。 李向南走到门口,先试着将手伸了过去,发现并没有受到任何力量的阻隔,很轻松地就伸了进去,说明这传送门是应该可以进去的。 于是,李向南心中有了底之后,真身便一头扎进了那门里,随即那道光门便消失不见,甚至连古塔在这个时候,竟然也隐隐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不见了踪迹。 然而,当李向南的真身进入到古塔之中以后,他用肉眼所看到的情景,却又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这里没不是那片虚幻的神秘空间,也没有那五彩斑斓的通道,也没有那金光生成的大门。 李向南一头钻进古塔中以后,就仿佛进入到了一个面积大约也只有十个平米左右的小房间中一样,根本不是想象的那片虚无幻境空间。 但既然真身能够进来,竟然与他的神魂所进入的空间完全不同,李向南倒也非常好奇,想探究一下其到底有何奥秘? 不过眼前这片空间面积非常的小,李向南只是打量了一眼,这空间这中的全貌便展现在了眼中。 只见在这片空间的墙壁,与那古塔塔身的物质构造是相同的,带着一种远古的气息,在那些墙壁之上,均有一些十分久远而古老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与神秘力量。 那不像是阵法的纹路,也不像是符篆的,李向南用手触在上面,就像触在一块坚硬的石壁之上,也拥有触感,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墙壁,应该与古塔是一体的,却很是让人费解。 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李向南就放弃了那墙壁上的纹路,往前走了几步。 这个空间有些昏暗,也是灰蒙蒙的,但肉眼还是能够视物,李向南走到中央时,就看到在那中央有一根光晕环绕的神奇柱子。 这根柱子同样与塔身是一体的,但最多只有一米高,直径大概有六十厘米粗,柱子的平面光滑如镜,里面有一些水印一般的纹路,竟还在微微在蠕动,与环绕然周边的光晕遥相呼应。 在这片空间中,除了这根柱之外,再无其它事物,除了能出去的那道门以外,再也没有通往其它地方或空间的传送门,即使李向南用各种方式尝试,都没有效果。 李向南深呼吸了一下,倒有了新的发现。 第二百三十九章 时间差异 没想到,在这片实质的空间之中,竟然也存在李向南用神魂感应那虚无幻境空间之中拥有的那种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纯粹原气。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这里的原气虽然并不是很浓郁,但比之外界的那些天地灵气,这些原气在质量上要完胜其几筹,甩出了几条街了。 对此情景,李向南倒是好奇,很想看看在这里面打坐修炼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看到那根柱子倒是不错,于是李向南就盘坐了上去。 刹那间,只见那柱子之上的纹路忽然间开始蠕动了起来,一股光晕顿时将李向南包裹在了其中。 被光环笼罩之下,李向南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跟他平时修炼差不多,很快就能进入修炼状态,很是放松平静。 然而,当李向南开始修炼,当他体内三十六道灵窍开始同步吐纳吸收充斥在周边的那些原气之时,李向南惊讶了。 他发现,体内的三十六道灵窍在同步的状态下,仅仅只是一个周天循环吐纳这些原气后,这些原气极纯,竟然没有丝毫的浊气被吐纳排出,全部转换成为了纯正的真气融入丹田之中,竟使他丹田之中的真气迅速就达到了饱和状态。 这个神奇的发现,让李向南惊喜不已。 有了这些原气,他今后就不需要再去浪费时间和心力去捕捉大量的阴魂,通过噬灵**的灵核提纯之法来修炼了。 毕竟那噬灵**提纯阴魂灵核来修炼只不过是一种速成之法罢了,有着很大的弊端。 其一方面要消耗他的寿命,同时还要消耗他的本命精元,最主要的是当他的修为越高,其修炼起来所生成的心魔阻力就越强大,弄不好就要走火入魔。性命垂危。 尤其在聚灵境的修炼过程中,越到聚灵后期,那噬灵**的速成之法的弊端就越大。 再用此法迅速强行提升修为的话,会使根基不受损不稳。以后再难以有所寸进了。所以这种速成的方法,最多只是适用于聚灵中期以前的新手来修炼使用。 现在塔中这么一点只有十平米不到的空间之中。所充斥的那种原气量并不是十分浓郁,但如果在这里面闭关修炼一个月的话,足以抵上在外面修炼半年了。 现在体内丹田中的真气达到饱和,李向南心中已经对这里修炼的效果有了了解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尝试。 不过对于那种原气,李向南发现也并非源源不绝,当他下了那中间的柱子以后,就明显感觉到那股原气少了些许。 就是不知道这古塔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在凝聚生成那种原气,大概多长的时间形成,这些都需要李向南慢慢去探索研究了。 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没有可通往其它空间区域的传送门,也感应不到有什么特殊可以激活的地方。李向南猜想可能是他的修为还不够的缘故,使他只能在古塔之中的开辟出这么一点空间活动。 只是这里面的空间虽小,但平时不利用起来的话,倒是有点浪费了。 李向南倒是想试试能不能将其它东西带进来。从而储藏在这古塔空间里,也省得他再去四处寻找什么储物法器了。 于是,李向南心念一动之下,古塔空间便立即显现出一个出口,还是在李向南进来时的那个位置。 当李向南出了古塔以后,就见仍在山洞之中,古塔仍保持着固定的状态并显现了出来,好像从未发生过变化一般。 这山洞之中,李向南藏了不少的好东西,尤其是一些罕见的灵药材料,都十分珍贵,平时若是没有个储物法器,总要随身携带的话,非常的不方便。 于是,李向南先挑了一些收集来的炼器材料,以及几块石头一类的东西试了下,发现这些东西能带进古塔空间里。 这个尝试,让李向南的精神一振。 随后,他又找了几株新鲜有灵气的草药来尝试,发现这些也同样能带入古塔里,而且还会产生让他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些带有灵气的新鲜草药,本来就是李向南临时采摘出来的,保持着生机,而带到古塔空间中以后,虽然生机会被削弱,那草药身上的灵气也会被吸收,但是这些灵气和生机,竟能够使古塔滋生出一股微弱的原气。 当这股微弱的原气滋生以后,反而会再分出极少的一点来蕴养这些草药,使那些草药更具生机和灵性,并一直保持着这种固定状态,没有发生流失的现象。 李向南将这些草药带进来是什么状态,那么这片空间就会使这些草药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这些草药在这里即不会枯萎,但却也无法得到继续生长,似乎这些外物被带到了这片空间里之后,就会一直保持这种恒定状态。 如此一来,李向南便得出了一个让他意外的推测结果,那便是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之中,时间变化与外界是有差异的,与外界现实的空间和时间并不同步,这个空间完全是自成体系的。 确定了这些值得关注的内容之后,李向南也没有再对古塔这狭小的空间进行其它的实验。 他将洞府之中储藏的一些重要的材料和物品一股脑地搬进了古塔空间当中之后,于是就收了古塔,来到了洞府外面。 正值深夜,外面星光灿烂,凉风习习。 闭关这么长时间,李向南的身上表层已经长出了一层硬硬的壳,显得黑中带紫,那赫然是他再次经历洗毛伐髓之后从体内毛孔中排出来的杂质。 来到外面的水池边上,李向南脱掉衣物,拳头微微一捏,身体的皮肉颤动之际,那些像茧一般的硬壳便迅速开始脱落。 不过,李向南身上的那些茧子才落掉下去,早就守在一边的小白蟒见机就突然冲了过来,将李向南身上的那些茧子尽数吞食了下去,显得非常的享受,仿佛吃的是人间美味一般。 李向南对于小白蟒这样的怪癖,这小蟒就跟小黑差不多,总喜欢吞食他身体排出来的汗液和污垢之类的东西,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下到那水池之中,只觉池水清凉,给人带来无比舒爽的感觉。 没用多少时间,将身上的污垢洗净之后,只觉通体舒泰,神清气爽,无论是触觉、视觉、嗅觉,还有神经敏锐性,都有明显的提升。 尤其是神魂力量,在得到了拓展壮大之后,已然能够拓展伸延到这片山区方圆一公里之内,能够将这周边的一切都感受的十分的清晰。 目前的修为提升到聚灵四重,便可以修习那《鬼灵诀》当中的‘鬼煞拳’,以及《魔帝傲世诀》基础篇当中除了‘魔帝手印’以外的‘魔帝五行印’了。 李向南回顾了下那‘魔帝五行印’的修炼方式,其中包含‘魔帝水印’、‘魔帝火印’、‘魔帝风印’、‘魔帝雷印’,以及‘魔帝心印’。 而这‘魔帝五行印’的五种印法,都可单独修炼,又可同时修炼,但他要求的最基础的魔帝手印必须要运用纯熟,并有所领会才行,魔帝五行印的延伸和变化,都是建立在魔帝手印的基础上。 另外,那《鬼灵诀》当中的‘鬼煞拳’,这同样也是这门鬼系功法之中最基础的拳法。 他与魔帝手印成长的方式大概相同,也是作为今后为‘鬼冥拳’、‘鬼灵拳’、‘鬼神拳’等这些进阶功法的基础。 不过两者虽都是实战型的功法,但其所发挥出来的威效却大不相同。 ‘魔帝手印’之中最讲究是一个‘印’字,他主要在于以气化势形成之后的控制与克制,以及反制之威效。 而‘鬼煞拳’则就要相对纯粹一些,他主要表现则在于打击破坏力的输出上,强悍而又霸道。 不过两种功法之间,很难分清哪一种更强,可以说各有千秋,但论其整体与长远发展来说,魔帝手印在对境界上的辅助用途,则要更高明深远一些,这也是其作为《魔帝傲世诀》当中的主打功法的重要体现。 李向南将这两种功法仔细地回顾了一遍后,就进行了一番简单地练习。 即使不能达到灵活纯熟运用,但起码也要能够掌握一些最基本的应用技法,好在今后的对战之中更进一步增强自身的一实力。 现如今,修为境界的提升,有了那魔帝五行印,以及鬼煞拳,即使没有法宝,鬼卒、双子地尸等这些辅助战斗力的话,李向南其自身的战斗实力也有了极大的提高,也会更加的灵活多变。 如今丹田真气饱满,李向南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来修炼这两门功法,便已然掌了最基本的一些运用技法。 直到次日清晨六点左右,李向南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调息之后,也没有继续呆在洞府之中闭关修炼的打算。 毕竟目前已经到了收割青原稻的时节,另外他与南无瑶之间的约定也必须要开始履行了。 毕竟南无瑶已经多等了一个月了,若再让人家这样等下去,就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最主要的是,李向南闭关这么久,他想知道二叔的伤势恢复的情况,等青原稻收获完以后,他还要给二叔办喜事呢。 于是,李向南在洞府中收拾了下之后,便悠然下山。 第二百四十章 各自的变化 清晨,风清气爽,初阳乍现。 太阳还没有完全出来之时,红山村周边仍被一股淡淡的雾气所迷漫着,而村民们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 收获的季节到来,每天田地里都有有忙不完的琐事,尤其是种植了经济作物的村民们,每天更是起早贪黑。 不过那些没有种植多少经济作物的人们,反倒会清闲一些,村里的麻将桌上,便多了一些人的身影。 李延国从军多年,一直是在铁血生涯之中渡过,很少会有其它的一些悠闲的娱乐活动。 已经养成了习惯,不管忙与不忙,他会每天早起,然后到院子里活动一番,顺便练习一下拳法。 不过如今,李延国的伤势在渐渐大好之后,他每天早起以后所练习的内容当中,又多了一门剑法。 这门剑道功法,正是侄子李向南翻译出来的那半部《长生剑诀》。 虽然只有半部功法,但李延国自从练习过之后,就不敢有丝毫的小觑,越练就越能体会到这门功法的强大所在。 以前虽然在特殊部队之中也有一位秘武者作教官,学习过一些基础的武道功法。 然而那秘武门派与军方虽有合作关系,但他们是绝对不会将那些精深的功法随便外传的,所以教的都是一些最基础皮毛的东西。 可尽管是这样,只是基础的东西,李延国却早已经吃透,打下了十分牢固扎实的基础。 正是有了这个基础,所以李延国在练习那长生剑诀以后,进步非常的快,尤其是现在伤势大好以后,进步更是神速。 只见他手执一柄桃木剑,执剑刺出时动若脱兔,疾如烈风。同时又不失飘逸灵活,如一缕清风拂过。 隐约之间,在他的内气流转之时,在那桃木剑的剑身之上。一股实质如袭风般的剑气隐约渐渐凝成。 没想到,他竟已然做到了内气化为实质自如外放的地步。 有了这个发现后,李延国倒是显得有些意外。 啪啪!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门口默默观看着李延国练剑的慕月却是忍不住脸上露出几分欣喜的笑容,鼓起了掌来。 李延国一套剑式练习完毕,收了桃木剑并收功后,慕月便走上前来帮他擦了擦汗,并柔声道:“延国,没想到向南留下的这门剑法有如此神效,你竟然也能做到内气自如外放这一步了。 据我所知。在秘武者的境界层次中,能够练成内气自如外放的阶段,就已经脱离了秘武徒,达到了秘武师的境界实力阶段了! 然而,你却有所不同。你本身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同时以前也一直坚持在练功,内气十分纯厚,如今这内气能自如外放下,你将比普通的秘武师更强大,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些秘武者是怎样来测试秘武师等级的!” 李延国脸上的汗被擦拭掉之后,他忍不住就捉住了慕月的手。道:“小月,你以后跟我一起练这套剑法吧,我想你拿剑起舞的样子,一定很美! 再者说,本来你的天资就非常高,一直倍受秘武者关注。我想修炼起来,进步一定比我更快,那样一来,今后我们夫妻二人隐剑于江湖,过些平静的生活。没人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也就不会再有太多的波折了……” 慕月脸上充满了柔情蜜意,对于爱郎的这个提议,她并不反对,便点了点头,道:“我瞧这剑法舞起来就像跳舞,姿势很优美,倒是挺好看的,只是这剑法毕竟是向南留下的,我跟你学的话,还得向南同意才是……” “我没有任何意见!” 就在慕月的话还没有落下之际,一个轻快的声音忽然传进了院子。 慕月和李延国二人双双转过头来,就见李向南已然进了院子,整个人的气质大变,看起来更加的灵动洒脱,仙风道骨,灵韵十足。 李向南见二叔和慕月用异样的目光在打量自己,这地意识到境界突破以后,使他的气质变化太过超然脱俗,于是便将其内敛。 李延国打量了一番侄子的变化,见他很快就变回平常人那般,便道:“回来了就好!” 李向南也打量了二叔一番,见他的伤势如今完全恢复,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是完全大变样,似乎变得更加的内敛强大,这应该是修炼了那长生剑决所致,便道:“二叔,你练到已经能内气自如外放了?” “嗯!” 李延国点头:“我也没想到那半本剑诀如让我进步如此神速!” “那还是你以前的基础打的牢固,起了重要的作用,才会有这么快的进展,不过那剑诀只有残缺的半本,后半本也不知道流落何处。 如果有机会,我会将他找回来,想必今后你们二人有了那剑诀,强大起来后,这世俗中也就再也没有人敢找你们的麻烦了!” 李延国道:“向南,一切随缘吧,找不到也别勉强,我觉得有这半本剑诀就已经足够我和慕月在这世俗界中自保有余了!” 三人也没有再说这些,这时慕月道:“向南,还没有吃早饭吧,都先进屋吃饭!” 于是,李向南跟着进了屋,只见慕月已经熬好了清淡的米粥,做了两碟精美小菜,一锅热腾腾的包子还仍在冒着热气,闻起来香气贻人。 闭关几个月,虽然也准备有吃食,但却都是生冷的,另外还有丹药辅助,李向南一直都没有吃上一顿热乎的家常饭菜。 如今看到这一桌子饭菜,李向南不禁食欲来袭,坐下后端起碗就是一阵狼吞虎咽。 二叔和慕月吃的少,吃了点之后,就一直静静地看着李向南一个人将那一整锅包子,还有整锅的米粥和所有的小菜吃完。 但李向南吃了这么多,竟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不过他也没有再多吃,放下了碗筷后,待到慕月将其收拾去了厨房,李向南将桌子擦了下后,就道:“二叔。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人来找过你们的麻烦吧?” “这个倒是没有!” 李延国道:“虽然你的身份暴露,显得比较敏感,但这段时间以来。红山村一直很平静,也没有看到可疑之人来到这里有什么不轨企图。 哦,对了,那个南无瑶倒是来过一次,她来提醒过我们,说最近一股潜伏在国外的黑暗势力有些蠢蠢欲动,那些与国家部门有良好关系的秘武门派倒是已经有所防备。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我的观察,我感觉这应该是国家和那些秘武门派之间达到了一致,从而使那些黑暗势力没有可以对我们下手的机会,所以才会相对平静。 另外。南无瑶还提到那个秋素然和秋素心姐妹,她们因在这世俗界办事不力,要被强召回去,南无瑶猜测,她们在回去之前。应该会有所动作!” 听了这些,李向南道:“既然这样,那二叔你们要是遇到了秋素然姐妹,那秋素然心机深沉,说话做事挺有手段,你们最好回避一下,免得被她设下了什么套!” 说到这里。李向南的语气一沉,道:“不过那秋素心要是还敢来,我定要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如果不是这个人,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波折!” 慕月从厨房之中出来,听到李向南的话。就道:“向南,纵然那秋素心虽然性子冷酷无情,但本质上也不算坏,我觉得你还是给她一次机会吧!” 李向南却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慕月心地善良,能够谅解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但是他却不会,因为那个女人的愚蠢,已经给他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这样不长记性的人,就应该狠狠地一脚踩下深渊,只有让她处在挣扎之中,才会思考和反省。 不过李向南只是随意问了问情况,他也并不打算再和二叔他们聊这件事,便换了个话题,道:“二叔,我回来的时候,见村里的就只剩下我们个别几家种植的青原稻还没有收割,你是不是有意等我回来再收?” “这倒也不是!” 李延国道:“最近一段日子,老支书每隔两天都会来看看你有没有回来,村里其它几家种了青原稻的将一部分收割上来,平价卖给了县政府,明年县政府会通过其它政策将差价补给他们。 只是关于你,县里的态度却很奇怪,凡事与你有关联的,都想要问你的意见,因为你最近不在,所以我们家的青原稻他们颗粒未动。 前两天我本打算收了上来后,就带慕月去一趟慕家,只是南无瑶的提醒,让我们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等秋素然姐妹返回秘武门派以后再说,免得再生事非波折!” 李向南道:“二叔,依我看,此次你们去慕家,必然会再生波折的,那两姐妹之所以没有来这里,恐怕是秋素然早就算计好了,就在慕家等你们。 既然这样,那这次等青原稻收上来处理好以后,我陪你们一起去一趟慕家,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再经他人干预了,必须我们自己亲自出面去解决,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铃铃! 正说着话,李延国的身上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 李延国拿出手机,见是郭猛的号码,倒是有些意外,就接了起来,只是那边传来的声音,却并不是郭猛,而是郭母急切的声音:“李先生,向南在不在家,最近猛子有没有和你们联络?” 李向南听到这些,于是就将手机要了过来,道:“郭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李向南的声音后,郭母的声音带着哭腔,焦虑道:“向南,小猛失踪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吃这一套 “猛子失踪了?” 乍听到郭母带着哭腔,焦急地说出这句话以后的时候,李向南不禁愣了下。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然而,很快就有一种直觉告诉他,郭猛的失踪,很有可能和他有一些微妙的关联。 李向南相信这种直觉。 于是,李向南安慰了一番郭母后,便问道:“郭阿姨,您先别太着急,你给我讲讲,猛子最近做过什么事情,和什么人有过来往?” 郭母道:“最近青原稻行情走势极好,小猛他爸的生意忙不过来,就让小猛过去帮忙,小猛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好像很累,吃完饭倒头就睡,倒也没有四处乱跑,我翻了他的手机号码,最近也很少和那些朋友联系!” 听到这些信息,并没有太大的参考作用,李向南又道:“郭阿姨,猛子几天没有消息?也就是他最后一次回家你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郭母道:“这个我倒是记得清楚,是上个周末的晚上,小猛回来以后,看脸色很疲倦,说很累,我做了饭他没有吃,就直接回房休息了。 而第二天早上,我到小猛房间找他吃早餐,却见小猛已经不在房里,而他的手机落在了房里没有带走,我以为他一早就去公司了,也就没太再意。 直到下午,他爸回来了,我就问小猛怎么没跟他一起回来,结果他爸说小猛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不过以前小猛有时也经常这样,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就跑出去,总会玩上一两天就回来了。 但是这一次,小猛出去都一快周了不见音讯。 于是我们就用他的手机联系他的朋友,结果没有人知道小猛的下落和动向。而我们一直打你的电话,但你电话却一直关机,后来我又用小猛外公的关系调查了下,也没什么线索。所以我们怀疑小猛失踪了!” 听了这些内容。李向南倒是发觉了其中的蹊跷。 他对郭猛的性格十分的了解,这吃货对他家的公司产业根本不会有那么上心。就算去帮忙,也定然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要不就会趁机偷懒溜出去大半天。回来在他老爸面前刷新下存在感以后,然后走人,这才是郭猛的性格。 不过郭猛这人虽贪吃,也有些懒散,但对家人却很有心,就算出去几天时间不回来,也定然会打个电话给家里说一声的。 而现在郭猛家人一周都没有他的任何音讯。那么这也说明,郭猛确实是失踪了,因他是富二代子弟,至于是否被绑架。如果一直没有绑匪联系郭家人,那么也就不好确定他的最新消息。 想到这里后,李向南觉得他还是很有必要亲自去一趟清源省,或许会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发现郭猛的踪迹。 于是安慰了一会儿郭母的情绪后,李向南又大概问了些情况,就挂上了电话。 二叔一直在旁边听,李向南挂上电话后,他就道:“猛子这孩子虽然性格上有一些小毛病,但本质上还是很不错的一个年轻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排除被绑架这个可能性之外,无非就是利益关联与社会交际上的关联!” “会不会是国外那个黑暗势力组织有目的的一次绑架行为?” 慕月道:“前些天南无瑶来这里,就跟我们提到过,因向南的身份曝光,有许多势力已经盯上了向南,很有可能会采取一些手段,当时南无瑶提醒让我们有所防备。 而我当时还担心向南身边的那些世俗朋友会不会被受牵连,结果现在向南的好朋友就失踪了,这两者之间,会不会因向南而产生关联?” 李延国想了想,道:“倒是有这个可能!” 说着,李延国看着李向南道:“向南,论社会关系,郭猛与你关系最为要好,而他也算是我半个徒弟,如果不是为了钱财的话,那么这次郭猛失踪的事情,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你打算怎么做?” 李向南道:“这件事,我得先去趟清源,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不过你们也要去慕家,正好顺路,我中途先陪你们去慕家,将慕家事情彻底解决了,我就直接顺路去清源!” 敲定了这件事后,一家人也就没有再提这些个话题。 现在李向南回来了,那地里的青原稻也要开始正式收割了。 不过家里只有九亩地,即使全部种上青原稻,用机器收割的话,最多只用两个小时就能颗粒归仓了。 红山村民们今年有不少人都买了综合收割机,华国林家正是其一。 一早,李向南去了趟华国林家,把收割的事宜说了下,华国林二话没说,直接推掉上午接的活,直接开着机器朝李向南家的稻谷地而去,而华国强开着拖拉机跟了过来。 李延国和慕月准备好了一些农具,和李向南一起跟着机器去了田地里,开始人工收割一些收割机无法收割到的稻谷。 只见稻谷地里,那硕果累累的青原稻在收割机走了几个来回之后,稻谷就被收进了仓储之中,速度很快,华国强将拖拉机开过来,那收割机的仓门一开。 哗啦啦。 一粒粒颗粒饱满的稻谷就像是一道流瀑,就被倾泻到了拖拉机的后箱之中。 李向南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品质非常不错的青原稻谷,他心中已经预期到了这批青原稻谷的产量,今年必获大丰收。 同时,这也完全解开了他之前一直种植失败的心结,总算是对自己,对乡亲们有一个好的交代了。 毕竟机器收割,还是存在一些浪费,李向南本来是打算人工去收割的,也能体验手工收割稻谷时的乐趣。 只是兄弟郭猛的失踪,慕月和二叔的事情有待尽快解决,只能用机器快速收割了。 用了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家中那几亩青源稻就全部被收割了上来。 这批青原稻的质量非常高,才收割上来后,就有几个一直在关注的粮商跑了过来询问,打算出高价收购。 只是李向南如今存款还有几千万。完全够用。黄金也有一些储备,他对这世俗的金钱越发看的非常淡。这批粮食也并不打算卖。 二叔李延国也是个这意思,他让华国强帮他拉回家中,就直接堆放在粮仓里。 这些青原稻,他们除了自己吃之外。李向南也知道二叔也会有用,每年二叔都会拉一批粮食出去救济贫困,李向南也很支持二叔继续作这些有意义的事。 粮食收入粮仓之后,华家两兄弟帮了忙,李向南要留他们在家里吃饭,不过有好几家在催他们过去,这兄弟俩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李向南也没有挽留,更没有提报酬之类的事情。 其实在这兄弟俩的心里,李向南的事,他们还是非常愿意帮忙的。可就怕李向南不开口,毕竟李向南对他们华家有大恩,他们无以为报,只能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了,这也会让他们自己心里觉得好过一些。 假如李向南提酬劳的话,估计要让这兄弟俩心里不好受了,所以他没有提,二叔也没有提,他们知道这兄弟俩的心思。 华家兄弟走后,慕月做好了饭,一家人收拾了一番正准备吃饭,孙德柱就走了进来。 “向南,你回来了?” 一进屋,孙德柱见李向南也在,神色倒是显得轻松了一些,就打起招呼。 李向南道:“孙叔,正好赶上了,过来一起吃饭吧!” “不用,今天去县里回来的早,已经吃过了,你先吃吧,吃完了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李向南也没有再客套,就都坐了下来吃饭。 慕月拿出一盒烟放到茶几上,孙德柱并没有拿来抽,依然抽着他的老烟杆子。 直到李向南一家吃完了饭,李向南回到客厅后,孙德柱就立即站起身来,道:“向南,我有些话想私下里跟你说,到你房间说吧?” 李向南有些疑惑,道:“孙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避着我二叔!” 孙德柱犹豫了下,便道:“向南,最近你一直不在家,我也来找过你好多次,本来我不想理会这事的,可是这件事县里对我郑重作了交代,要当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来作,那我就直说了。 这次省里推选杰出青年代表,明年也会作为人大代表参加会议,你也名列其中,县里有位领导一直想找你过去谈话,说有些重要的事情想与你商议一下,而我的任务就是,如果你回来了,就第一时间通知你,并带你去县里!” “杰出青年,人大代表?” 李向南听了这番话之后,不禁眉头一皱,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对政治上的事情不感兴趣,县里为什么要这样做?” 孙德柱也是对这件事非常的纳闷不解,道:“我也一直搞不懂县里怎么会把你列入名单,但是目前县里已经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身份,这件事因为没有事先与你商量,所以才会郑重交代让我来跟你好好谈谈,希望你能接受县里这样的安排!” 李延国听了这番话,不由与慕月对视了一眼。 他们第一时间再次想到了南无瑶做出的那些分析判断,这想必是国家相关的部门组织也准备要对李向南有所行动了。 李向南直言道:“孙叔,有些事你可能不太了解实际的情况,但这件事,我是根本不可能被动接受的,我也不想为难你,你把我的态度直接去跟县里的那位领导直说了吧,也算是有个交代。 另外,也请孙叔你明言告诉那位领导,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被动,他们想做什么,最好直接将目的说出来,也用不着这样给我下套,我不吃这一套!” 第二百四十二章 震惊慕青云 秋风时节,凉风习习。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随着那不息的车流,一辆皮卡汽车驶在国道之上,始终保持着一种匀速状态在行驶。 车中,李延国和慕月静坐于后座,显得很安静,但看神情,都在沉思。 终于,还是慕月打破了车中的平静,道:“向南,你现在与秘武门派势力的牵涉越来越深,正像南无瑶所猜测的那样,也开始引起国家相关部门的注意,这件事,越来会越让你被置于争斗的漩涡中心!” 李延国道:“从那县里的干部做的事情来看,他们应该也是在他人授意下做这件事的,而他们这种做事的手段方法,也完全是政治上的那一套。 那就是先给你个身份,使这个身份名正言顺,然后再通过这个身份给你套上政治光环,那么接下来,国家相关部门征召你加入,也就有了合理正当的理由。 一旦你有了这种国家相关部门组织成员的这个身份,那么其它的势力和组织就无法干涉与你相关的事情,只要别的势力针对你,那么这个国家组织就有了反击和打击对手的正当理由!” 慕月道:“依我看,这虽然明面上看起来是在保护向南不受其它势力的骚扰,但实际上却是在利用向南的这个身份,从而变向地将向南纳入了国家秘密安全组织,这对向南来说,会一直让他处于被动,被套上枷锁!” 李向南心中当然清楚,他很反感自己被当作棋子被人利用,尤其是那种在他不知情下,就被算计的手段,让他更为痛恨。 老虎不露出自己的利齿,很容易就会被人当病猫。 李向南觉得。是时候找只鸡来开开刀,好让那些猴子不再胡乱蹦跶,以为他是那么好被拿捏的人么? …… 下午四点左右,李向南驾车进入清源与河间省交界。换了一条高速公路后。就来到了北安省的安城。 安城也是一座拥有古老悠久历史的古城,这里山水风景秀丽。与许多历史建筑,以及影视城,成为了这个城市的一大旅游特色。 现在正处金秋时节,正是旅游旺季。整个安城都显得一片喧嚣。 慕月的老家在这安城北效外,这里是慕家的发源地,也是慕家的祠堂所在,慕家老一辈在退休后,就都安居在这里。 到底是一个拥有历史底蕴,繁衍数百年的家族,慕有在江城外有一座历史悠久古老的园林。占地面积非常大,建筑风格为明代时期,显得古意盎然。 虽然这里只是一处私家园林,但因风格独特。历史味道浓郁,并没有对普通人开放,但仍有一部分游人会跑到这里来观赏这园林的景致。 慕家园林的大门处有多名警卫,个个都是实力不俗的退役特种精英,当李向南驾车驶到门口后就被拦了下来。 不过守卫人员看到坐在车里的慕月和李延国二人之后,顿时肃然起敬,也不需要盘查询问,敬礼过后,迅速地就放开了大门。 李向南按慕月的吩咐,进了园林后,将开车到园林西区的一幢大宅院门口停了下来。 似乎是多年都没有回到过这里,当慕月下车之后,神色之中带着一些缅怀的情绪,也显得有些激动。 “小月,是你回来了吗?” 宅院外面的动静,似乎引起了里面一位老人的注意,从未到,但声音先至。 待到李延国和李向南下了车,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时,就看到一位柱着拐杖,年约六旬,但显颇雍容的老妇人在一位姿色清美,风韵成熟的中年女人的搀扶下就出了院子。 “妈,姐姐!” 慕月看到这出来的两个女人后,显得有些激动,于是就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那位老妇和中年妇人。 这位柱着拐杖的妇人,正是慕月的母亲,当她确定是自己最想念的小女儿回来以后,也是显得很激动,抱着女儿不由抹了抹眼角流出的老泪。 慕月的姐姐慕晴倒是位大方得体,很有风度和礼貌的女人,她转眼打量了下李延国和李向南叔侄,目光就落到李延国的身上多看了几眼,道:“你是延国吧,想不到你如今变化竟这么大,我都认不出来了!” 李延国跟慕晴打了声招呼,然后就介绍了下李向南,道:“晴姐,这是我侄子李向南!” 慕晴一听这个名字下,目光便迅速落到李向南的身上,眸中不由闪过一抹亮色,赞道:“不愧是年轻俊杰,果真一表人才,我慕家子弟,恐无人能及!” 介绍过后,慕晴见妹妹还跟母亲抱在一块痛哭,于是提醒还有客人,二人这才放开,李延国叔侄向老人家行了礼,慕母这才带着几人进了院子。 进了一间古香古色的堂厅,李延国叔侄二人落坐后,就有佣人过来上了茶水和点心。 但李向南察觉到慕晴吩咐佣人忙碌待客之际,就出了院子,朝着北边的大宅院快步奔去。 慕月倒也没有只顾着和母亲叙旧聊天,她将与李延国在一起的事情说过之后,她母倒是和善开明,也并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反而还非常鼓励他们能尽快结婚。 作为母亲,她不地去想外面那些纷杂的事,她只是觉得女儿的年纪越来越大,若是没有个依靠归宿也不好,也是希望慕月能尽快结婚。 况且对于李延国这个女婿,其实在很早之前,她心中就默许了的,只是慕月的爷爷反对,而且家族老太祖也不太赞成,她也无能为力。 李向南见慕月和二叔和长辈说话,他也插不上什么话,于是就起身出了门。 才出院子,就看到慕晴领着一位年约八旬的老者正正这里走来,正好看到出了房间的李向南,慕晴就介绍道:“李先生,这位是我爷爷!” “老前辈好!”李向南淡然随口打了声招呼。 慕青云对李向南的淡然倒并不在意,他打量了李向南几眼后,不由赞许地抚了抚长长的山羊胡,道:“李先生,听闻你和你叔叔李延国到家中拜访,不介意和老朽单独聊聊?” 李向南正要找机会和这慕家的一家之主聊聊,现在碰上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于是点了点头,慕青云就带着李向南出了院子,来到了北边那座大宅院内的一个风景不到的亭子之中。 石亭前有一片小湖,波光粼粼,气息芬芳。 亭中有一石桌,李向南敏锐察觉到桌上还有茶香和棋子痕迹残留,待他坐下后,慕晴带着佣人带着茶具过来放到石桌上放下之后便离开。 亭中只剩李向南和慕青云二人。 慕青云摆开茶具,亲手开始泡茶。 李向南道:“慕老前辈,想必在我来此之前,那百秋谷的秋素然应该来过此处,并与你在此畅谈过一番吧!” 慕青云的动作微微一滞,愣了下,随即又继续开始炮茶,道:“看来李先生对秘武门派的事情知道的要比老朽更多,秋使此次要提前返回秘武门,欲从慕家带走两名年轻子弟回门派,不过他郑重交代了关于慕月之事,想必李先生此次来,也是为慕月之事?” 李向南道:“请恕我开门见山,不管秋素然给慕家许诺了什么样的好处,这是慕家与百秋谷之间的利益交换,这与我无关。 但是,与我有关的是我今天到慕家,一个是专程前来打算正式给我二叔李延国提亲,希望慕家能支持我二叔与慕月的婚事,至于另外一件事,慕老前辈先看过这份见面礼以后,我们再谈!” 说着,李向南将一个盒子推到了慕青云的面前。 慕青云的胡子抖了抖,对于这个年轻人如此开门见山,果断干脆的行事风格倒多了几分赞赏。 他是个久经世故之人,也不会带有任何的矜持,于是他将那盒子接了过来,并缓缓打开。 而盒子被打开之后,只觉一股药香扑鼻,另外还有一块令牌。 尤其是看到那两块令牌,慕青云的呼吸不由一窒,神情显得有些震恐,又有些激动,拿起那块令牌打量了几番后,不由道:“这,这是赤阳门的秘武令?” 李向南道:“你手上拿的正是赤阳门的秘武令,我也不怕直接告诉你,赤阳门的那位秘武使者已经被我杀了,赤阳门在世俗界留下的资源,已经被我和药王宗的那位使者瓜分,至于那盒子当中的小瓶子里装的药丸,就看你识不识货了!” “什么,你杀了赤阳门的秘武者,这怎么可能?” 慕青云闻言大惊。 李向南冷笑,讽道:“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这么一个世俗界如蝼蚁般的小人物,怎么可能会杀死一位实力强大,高高在上的秘武者,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慕青云见被一个小辈这样讽刺,脸上倒是有些挂不住。 不过正如对方所猜测的那般,秋素然确实来过,而且还没有离开,仍留在慕家,只不过暂时回避而已。 但也正是秋素然今天来,告诉了他一些秘密,否则慕青云绝难相信这个李向南会拥有斩杀秘武师的强悍实力,并且还拥有绝世罕见的异人天资。 但一想到对方竟直接将一位世俗行走的秘武使者杀了,竟然还能这么淡然处之,可见其实力之强,慕青云也就释然了。 于是他将那瓶子打开,倒出一粒药丸看仔细打量了几番后,不禁脸色大变:“这是淬筋易髓丸,你怎么会有这秘武圣药?” 第二百四十三章 就这么简单 其实这所谓的淬筋易髓丸,也只不过是李向南炼制的还灵玉髓丸的阉割版而已。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当初南无瑶委托李向南炼制的,便是此药。 李向南曾在为二叔炼制还灵玉髓丸的过程中,随便揣摩了下,这药就轻易地炼制出来了。 但是这药放到秘武门派中,那却是不可多得的圣药,不单可以使秘武徒的骨骼资质能有所改善之外,他还能够起到辅助一位秘武徒突破境界,晋升秘武师的巨大作用,在秘武门派中,也只有那些炼丹制药门派中的高级药师才有可能炼制出来,在秘武门中十分短缺。 看到慕青云的表情,李向南并没有解释这药的来历,只是淡然道;“这瓶中一共有七粒,足以使慕家子弟在秘武门派之中的修炼资源得到足够的额外保障。 刚才我说过,这只是一份我给慕家的见面礼,至于慕月的聘礼,我想赤阳门在这世俗的四成资源,慕家应该有这份实力和能力接收吧!” “什么,赤阳门使者十年来在这世俗收集的四成资源?” 青慕云此刻彻底的震惊了,豁然站了起来,神情中显得极度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向南,同时他的心中也迅速地衡量着利益得失。 其实光是李向南拿出的那瓶淬筋易髓丸,就足以让他动容了,想不到对方出手更大方,竟然将四成赤阳门在这世俗十年收集的四成资源拱手相送。 慕青云已经在开始考虑对比,这笔交易比之秋素然许诺的那些好处间的优劣。 很显然,两者之间根本完全没法相比,秋素然只是许诺慕家的弟子名额以及修炼资源,开的只是空头支票。 但李向南带来的这一份大礼,都是看得见。能立即享受到的,厚重得让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慕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这份巨大的诱惑。 再者,对于李向南的发展潜力。以及他目前的身份。这足以让慕家要重新考虑一番长远利益的得与失。 慕青云是老辣果决之人,他心中衡量了一番得失之后。便平息了心中的震动,抚了抚山羊胡道:“你有什么条件,或者你想要什么?” 李向南知道慕青云这老狐狸果然心动了,这份诱惑任何一个世俗古老家族都难以抵挡。便道:“我的要求非常的简单,既然这是慕月的聘礼,也足够让慕家子弟壮大,那么我想以慕家在这世俗界的权势和地位,保障我二叔和慕月今后在世俗界不受任何骚扰的无忧生活,想必应该不难吧?” “就这么简单?” 慕青云见对方给出如此厚重的聘礼,但提出的条件却如此的简单。显得有些不敢置信。 李向南道:“就这么简单,我想慕家给慕月的嫁妆应该也不会太寒酸,当然,对于我个人。我倒是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慕青云小心翼翼的地道。 李向南见对方谨慎,不由笑了笑,道:“对慕家来说,我的这么一个小要求,也算不上什么事,那我就直说了,最近我好像被国家的某些个秘密组织盯上了,并且这个组织已经在给我下套,让我很反感。 不管是这个组织想招揽我,还是有意针对我,但我非常讨厌这些小手段,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被动,而且我也不想和政治产生任何的瓜葛,也不想加入什么组织,以慕家在军方的权势和能量,干涉这么一件小事,也应该不难吧?” 慕青云道:“你说的那个秘密组织,我想应该是直属二号领导的安全九局,这个安全九局一直以来都在处理与秘武门派和秘武者相关事务的机密组织,我慕家子弟当中倒也有人在其中任职,摆平这件事很容易,你放心就是,只是……” 李向南看出慕青云还有顾虑,便道:“到了这个份上,你有什么顾忌直说就是了,我希望大家能坦诚一点!” 慕青云道:“那我就直说了,赤阳门使者的那四成资源,如果一旦我慕家接收,必定是烫手山芋,可能会招致赤阳门的报复,我想知道,你有什么样的底牌,到底有没有保障我慕家不受伤害的实力?” 李向南笑了笑,道:“那好吧,先不说慕月和我二叔结婚以后,今后慕家就是我们李家的亲戚这层关系,至于我二叔的实力,想必慕家最清楚不过,再有慕家作后盾,这会让我少了亲人的束缚,从而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既然你想知道我的底牌,我的实力想必你从秋素然那里已经有所了解,而我目前与秘武药王宗,以及玄应宗都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只要我开口,这两家秘武使者定然会对慕家有所照应。 至于赤阳门的那位长老,你更不用担心,他是不会有任何脱离规则的举动的,我也丝毫不惧,一旦他出手,那么其它秘武门派就完全有理由派长老进入世俗界,我想他们应该不愿意去打破这个世俗与秘武门之间遵循了千年的潜规则。 再者,今后我必然要去一趟秘武门游历一番的,一个小小的赤阳门,如果他们不识时务,那灭之又有何难,现在你心里应该有底了吧?” 慕青云想了想,对方与药王宗以及玄应宗这两个秘武大派有良好的合作关系,应请求在这世俗界照应一下慕家,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但更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拥有强大实力,经他接触观察来看,此子成熟睿智,心机深沉,做事更是老辣果决,很有发展前途。 尤其是其异人身份,会让许多秘武门派趋之若鹜,为了拉拢他,那些秘武门派只要稍加被这年轻人挑拨一下,自是不会在意一个赤阳门的存亡,会拼个你死我活。 所以经这样一想下,慕青云很快心中就有了定论,现在他可不敢再以长辈的身份自居,在强者面前,他摆出平辈论交的姿态。 他待茶水泡好后,帮李向南倒了茶,并自己端起一杯举起,并笑道:“慕月和延国以前就是一对,如今珠连壁合,正是可喜可贺之事,我们当然要促成这件喜事,既然今后我们李慕两家算是亲家了,那我就以茶代酒,先行庆贺一番了!” 李向南端起茶,与慕青云碰了杯后,只是轻抿了一口放下后,便道:“我此次来除了这件事外,还有其它的要事要去处理,在此最多呆一下午,秋素然既然就在慕家,那还请慕老把她请出来吧,我和她之间还有一些事情要解决!” 其实,李向南通过神识搜索,已经大概找到了秋素然所在的位置,她就藏在这亭子附近不远。 不过为了给那个女人一个台阶下,让她不至尴尬,李向南没有说破,才会让慕青云把她请过来。 慕青云此刻心情非常不错,不过他急于想要和慕家老太祖汇报商量这件事,于是就顺着台阶下,径自留下茶具后就去请秋素然了。 不一会儿,只见那个一直穿着蓝白相间的练功服,看起来依然还是那阳光和美,柔和安静的女人出现,款款向亭子走来。 虽然是被慕青云请了过来的,但秋素然心中却知道,李向南恐怕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所以到亭子里之后,面上还是微微有点尴尬。 李向南摆了摆手,示意秋素然落了坐之后,就道:“我想你应该推测到我会到慕家来一趟的,所以就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吧?” 秋素然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都已经成了过去,但我还是要对这些事情的结果负责,机关算尽太聪明,是非成败最终还是一场空!” 拿了个杯子,秋素然给自己倒了杯清茶,喝了一口,道:“我承认,我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确实有些功利了,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反省自己的时候,才知道忽略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李向南道:“现在你反省认识到自己的疏忽与不智,还不算为时过晚,只是你想补救,做点什么,却太晚了!” 秋素然用了盈盈如秋水般的眸子凝视着李向南:“素心的事,真的没有缓和余地了吗?” “她得为她的愚蠢作为付出代价!” “能留她一条性命吗,算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你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我从小就和妹妹相依为命,尽管她很任性,我也有些纵容了她,可在世上,我就只剩下妹妹一个亲人了。 她虽修绝心寒冰之道,只是那功法,何尝会使人无情,谁又能做到真正绝心? 即使她变得冷酷无情,也是想要宣泄心中的哀伤和痛苦,但却在选择上犯下了严重的错误!” 李向南道:“要这样的怜悯,有什么意义,当她选择对一个无辜不相干的人下杀手时,又岂能体会被杀之人的哀伤与痛苦,说到底,还是自私,你们姐妹都有这样的毛病。 你自私,多是在于衡量利益之上,将所谓的长远利益看得重了,出发点还是好的,顿悟后,心境上就会发生改变。 但是你妹妹的自私却不同,这是建立在别人给她什么样的哀伤和痛苦,她却要将其施加到所有人身上,她的心境已经扭曲了,有了成魔的前兆。 你在乎姐妹间的亲情,难道她会在乎? 你之前所苦苦经营酝酿的布局,还不是因他自私的举止而烟消云散,她考虑过你的感受,想到过你是她姐姐,以及你为她做的一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态度变化 秋素然本来是打算在返回之前,把这最后一件事做好,以图今后能够与李向南结下个善缘,缓和下双方间几欲破裂的关系。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所做的这件事,在李向南的眼中,根本一文不值,人家完全能自己处理,而且手段不知比她高明了多少倍。 到这个时候,秋素然才意识到自己最近以来所做的事情,竟是那般的愚蠢。 李向南说的那番话,也算是真正点醒了她。 妹妹已经在入魔,她竟然完全没有一丝的察觉,因为她的溺爱与纵容,才导致了如今这无法挽回的局面。 想到了这里,心中诸多委屈与郁闷无法对人言,秋素然盈盈秋水般的眸中,不禁泪水洋溢出来。 李向南见秋素然脸上凄楚痛苦的样子,说到底,这个人本质上还算是很善良,相处起来还算不错的人。 而且最近她也确实帮李向南做了不少的事,骂名都由她背了,李向南还是领他这个情的。 于是,李向南道:“我这人向来与人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既然你为了亲情以自身性命担保,那我卖你这个人情,可以留她一条性命,但今后若是她还不识趣,只会自讨苦吃,言尽与此,你好自为之吧! 另外,再提醒你一句,慕家与你之间的交易,我不会干涉,但慕家与我,以及慕月之间的事,我也希望你最好不要干涉。 你所谓的布置,还是到此为止,尽快返回你的门派吧,回去转告你关系不错的那些秘武门派,我李向南是个爽直的人,恩怨分明。别人怎么对我,我会怎么对别人,但我这人也有底线,但凡触之。必雷霆反击!” 说着,李向南起身离开。 而在秋素然的眼中,那个强大的背影,忽然间朦胧了起来,似乎变得深不可测,他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与她的世界之中。 …… 李向南再次回到慕家的西边宅院的厅堂之中时,就见慕月母亲,以及慕月的姐姐慕晴,还有几个年轻的男人都在这屋里,气氛显得很热闹融洽。 慕晴在李向南坐下后。很是热情地向他介绍了这几个年轻人,两个是她的一双儿女,另外几个都是关系很亲密的子侄。 这些年轻人都有良好的家教和修养,对李向南非常的礼貌客气,尤其是经慕晴介绍的叫慕晓和慕休寒的一女一男。在客套的时候,似乎有意想要和他亲近。 李向南猜测,这两个年轻人,可能就是准备要入秘武门的慕家子弟,不过他却没有与之亲近的意思,只是客套了一番。 李延国的心情不错,他没想到此次来慕家。竟会是如此的顺利,慕家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十分明显的变化,他估计可能侄子在私下里与慕家可能达成了什么交易,才会让慕家有此变化。 于是找了个空当,李延国将李向南叫到外面,就问:“向南。刚才你出去那段时间里,都做了什么,刚才慕晴突然要跟我商量和慕月的婚期,岳母也说慕月的婚事不能再拖了,越快办好好。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李向南道:“二叔,其实这也没什么,刚才我出来跟慕青山谈了谈,许了些利益给慕家,想必那位慕家老祖宗也同意了这件事,所以你和慕月的事才会如此顺利,你也别想太多,安心地娶我这位准二婶过门吧!” 李延国道:“向南,至于你许了慕家什么利益,我也不去多问,但二叔也不希望你为了我而牺牲掉一些些什么重要的东西,我跟慕月结婚证早都领好了,来慕家也只是为了安自己的心罢了,即使慕家不同意,他们也无法再束缚住我们的!” 李向南道:“不过我觉得有慕家的认可和支持,你们今后的生活也会好过的多,我们李家就我们叔侄二人,没有什么亲戚,慕月如果和家族闹的太僵,今后想回来看看母亲,尽尽孝道都困难,这应该也不是你们想要的,现在这样最好!” 李延国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件事我听你的,但慕晴和我商量婚期,是打算这个月办,不过你要去清源处理郭猛的事,这恐怕会耽搁些时间,就等你带郭猛回来了以后再办吧,我也希望我的婚礼,这半个徒弟也能来参加!” “如果郭猛的失踪跟我有关系,是冲我来的,我想只要我现身之后,对方必定会有所动作,假如猛子出了其它的意外,我也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说到这里,李向南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跟二叔又回了堂厅,简单地跟慕月的母亲聊了会天之后,就留在慕家吃了晚饭。 饭后,慕青云又将李向南请了过去,与那位已达一百零七岁的慕家老祖宗见了一面。 双方没有聊别的话题,只是探讨了一会养生之术与观气之法,老人家也算是从侧面对李向南作了一番了解后,就有点累了。 李向南没作打扰,就告辞离开。 出了门后,慕青云直接了当地说出,他们已经证实了那淬筋易髓丸的货真价实,并对李向南这厚重的见面礼表示了感谢,同时也对慕月和李延国的事情做了保证,并将那块同样经过了验证的秘武令恭敬地还回给了李向南。 那秘武令对慕家没什么用,留着反而会惹来麻烦,李向南让他们证实过真实性之后,便收了回来。 见天色晚了,慕青云表示要给李向南安排住处,显得十分热情,就跟一家人一样。 不过李向南惦记着郭猛失踪的事情,也没有呆在慕家,跟二叔和慕月打了声招呼,就告辞离开慕家,独自驾车前往清源。 …… 凌晨五点半,武城。 在这黎明到来前最黑暗的时候,武城这座大城市四处已然是一片纷闹喧嚣,许多人起早开始忙碌。 大街上的路灯还没有熄,街道之上却已经是车水马龙。 李向南经过一夜驾车,也是在这个时候再次来到了这座比较熟悉的城市。 来到武城以后,他没有停留,直接开车前往城北,当他到达郭猛家所在的别墅区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天也亮了起来。 没有进小区,李向南只是将车停在小区外面,就在四处随意走了走,看似是在散步,不过没有人知道,李向南正放开神识,在这周边探查这里的一草一木。 很快,李向南就在别墅区西面的一处垃圾处理区的后面的一具垃圾堆跟前,发现了一滩带有一些法力波动的干涸血迹。 那血并非人血,根据气息判断,是拥有灵性的动物的血和一些特殊的草药调配混合而成,拥有使人致幻的效果。 除了这滩可疑的血迹外,李向南还在不远两百米左右那里的一个小树林中发现了一小片破碎的衣角,并在这里感应到了一股黑暗腐朽的气息痕迹。 只有这两处发现,再无其它异常痕迹后,李向南带着那片破碎衣角就进了别墅区,来到了郭猛家。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郭父,不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差,一脸的愁闷,显然是晚上没睡好,失眠所致。 郭父见是李向南来了,倒是有些意外,就请他进了屋。 郭母这些天也没有睡好,眼睛也有些红肿,见到李向南到来,又忍不住想哭,但郭父却喝斥她去准备早餐。 李向南落了坐后,就道:“郭伯伯,听阿姨说猛子最近去公司帮忙,工作非常的勤快卖力,起早贪黑,是不是这样?” 郭父道:“那小子的性子我十分了解,开头几天总是偷懒,我骂过几句,还是死性不改,老是偷空上网跟一个不检点女孩子玩视频聊天。 只是过了两天,这小子就突然变得勤快了起来,不但不再偷懒,而且非常的勤快,大小的事都要亲自去干,不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是不会停下来的,那时倒是让我既欣慰,看他那么累,又有些觉得不忍心。 可是随后几天,我就开始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一个人的性格转变,不可能有这么快,除非是突逢大变,或者是受到什么严重的刺激才有可能,可是小猛除了上网,也并没有和什么人接触。 只是我没想到,那天我见他又要忙很晚,就让他早点回来休息,他回来之后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听了这些叙述后,李向南安慰道:“郭伯伯,你们也别着急,排除绑架的可能性之外,我想终还是会有线索出现的,既然他回到家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我想他应该是半夜或凌晨时分从家里走出去的,猛子那天穿的什么衣物?” 郭母做了早点端了过来,就道:“小猛平时睡觉都有裸睡的毛病,我第二天一早查看他的衣物,他是都脱完了的,所有的衣服都在,而他人却不见了,总不成是光着身子就跑出去了吧?” “这个小区应该会有监控记录,你们也看过了吧?” 郭父道:“监控我们也调出来看过,那天晚上小区四处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不过有一段监控中,从远镜头,我们倒是发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从空中飞过,速度很快,看不清那是什么!” 第二百四十五章 侦探卡伦 郭猛所住的这个小区,是属于武城的一处富人区。 小区之中的安保设施非常的完善,监控也比较高端,从来不会间断,就是了为避免发生一些不必要的意外状况。 而现如今,郭猛在晚间到凌晨的这个时间段失踪,小区各处的监控记录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发现,但还是会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虏走,就可能是连监控也追踪拍摄不到的非科学手段了。 李向南向郭母父问了一些情况之后,就到郭猛的房间查看了一下。 郭猛的房间并没有被整理过,确定郭猛失踪后,郭母特意让其保持原状,就是为了方便警察和侦探寻找线索。 不过按正常的侦测手段,很难在这房间里发现任何异常。 郭猛平常喜欢脱光衣服裸睡,而在他失踪时,所有的衣服都在,连当天穿过的也都挂着,手机、皮带、钱包等这些平时出门必带的东西也都在房间里,屋里的一切都没有异常,没有动过。 尤其是气郭母所说,猛子半夜间也并没有打开房间从客厅走出去,那说明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失踪的。 可是一个人如何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失踪? 最终,李向南来到了郭猛房间的窗户前,因为是夏天,窗户肯定是打开着的,看上去一切很正常。 可是,李向南用神识探索感应,却发现了端倪,在这窗户跟前有一股残留的很淡很淡的气息,也有被刻意掩盖过的残留痕迹。 这种气息夹杂着一股异香,跟女人用的香水类似,常人闻起来会觉得很好闻,会被香气吸引,但细细分析就能用灵觉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黑暗腐朽的特有味道。 而这种味道虽然极淡,被刻意用异香掩盖过,但却能够与李向面在别墅区外面那小树林中发觉的那股气息联系在一起。这两股腐朽黑暗气息明显是同出一源。 再联系到那滩可使人致幻的干涸血迹,李向南心中就有了大概的推断,郭猛定然是先被人下了药,然后会渐渐产生幻觉。那么在他工作的过程中,那药的作用开始发挥之后,幻觉也会随之产生,并开始影响他。 郭猛应该是在出现幻觉之后,就察觉到了这种异常,想摆脱这种幻觉频发情况,于是拼命工作让自己疲惫不堪,这样晚间睡觉时,才不会做恶梦。 这样一来的话,线索就容易追查了。李向南找郭母要来郭猛的手机,就在上面不停地翻找着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 不过他倒是从那上面看到郭猛给自己打过三四个电话,都是半夜凌晨一点左右,但因为他正好那个时候在闭关,所以都是未打通的号码记录。 叮咚! 不过李向南坐在客厅翻郭猛手机时。门铃就响了起来。 郭母去开了门之后,只见进来的是一位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穿着绅士得体,碧蓝的双眸显得炯炯有神,挺有欧洲贵族风范的金发男人。 这个男人是位欧洲人,并且还凝炼有一股阳刚内气。应该是自小练习功夫的缘故,但李向南看得出,他跟秘武者的联系并不大。 李向南以为这个欧洲人是郭家的客人,不过当他进来后,郭母就介绍道:“向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卡伦,罗马尼亚人,精通六国语言,同时也是一位十分有名的私家侦探,是我表姐夫的侄子。 这次因猛子的事。我们特意把卡伦请了过来,请他帮忙调查这件事,毕竟你也知道,本国的那些警察的办事效率……” 说着,郭母便又跟卡伦介绍了下李向南。 而这个卡伦听到李向南的名字之后,倒是微微有些诧异,汉语说的十分标准,道:“你就是李向南先生?” 李向南与他握手后,倒有些意外了,道:“卡伦先生认识我?” “不,李,我只是翻找了阿猛的电话簿,发现他近期联系最多,但都无法接通的号码,正是来自于你,我也从郭阿姨这里了解到你的一些事迹,知道你是阿猛最好的朋友,还正有一些疑惑想找你咨询一下呢!” 李向南道:“哦,这么说,卡伦先生的调查,是不是已经有什么突破了?” “嗯,是有了一些新的发现,但有一些疑问我无法解开,正好李先生能帮我解答!” “好,卡伦你有什么疑问就尽管问!” 卡伦道:“李,阿猛在失踪以前,是不是接触过灵魂类的灵异事物,并且还受过一些特殊力量的影响,从而迷失过心智,但后来又恢复的情况?” 李向南想了想,曾经他和郭猛到青阳捕捉阴,郭猛确实参与过宋家的事,而且后来到花木黑市遇到南无瑶,也确实被南无瑶的娇媚气质所迷失从而滋生过心魔。 不过他倒是好奇,这个卡伦会有什么样的说法,便点了点头,并大概简要地说了下。 卡伦听到之后,不由神色为之一振,道:“那么这样说来,为阿猛化解心魔的方法,李先生用的是你们东方的道术吗?” “也可以这样理解!”李向南点头。 卡伦道:“这样一来,那就有了大概的线索,在此之前,他一定被下过致人迷幻类的药,再加上他与女人接触时,潜意识中残留的魔念滋生,又被进行了摧眠就导致了幻觉产生。 另外,阿猛的房间窗台前有残留的异香,那是来自于西方的特有的一种古涏香草制作而成的香水,这种香水在十三世纪欧洲贵族中十分流行,因为古涏香草极其罕见,至今这种香水也只有历史悠久的古老贵族才拥有收藏并使用。 但是,在这股异香味道里,我觉还有被刻意掩盖过的一种特殊的气息味道,我说不出那是什么……” 李向南听了卡伦这一番分析后,倒是对卡伦的分析观察能力十分赞赏,到底是专业的侦探,果然细致入微,这跟他初步的推断竟然不谋而合。 卡伦道:“只是线索在这里,就出现了分歧,一个是给阿猛下药的人,一个是摧眠他的人,这两个人是否是同一个人还无法确定。 另外在阿猛产生幻觉以后,将阿猛从房间中悄无声息带走的,应该是非人类的事物,而且还是会飞的东西,从监控上就可以有大概的推断,而且阿猛幻觉中应该出现过这种会飞的事物,并不排斥!” 李向南觉得卡伦分析的非常精准,点了点头,道:“那卡伦先生有没有去过别墅区外的那个垃圾处理区和背后的小树林呢?” 卡伦古怪地看了李向南一眼,道:“李先生这样问,应该是另有用意吧,那里的线索,作为一名专业的侦探,我怎么会没去过?” 李向南点了点头,道:“那卡伦先生除了发现干涸的血迹外,还发现了什么?” 卡伦倒是有些诧异地看了李向南一眼,道:“那里除了药物混杂的血迹以外,还有一些丝质纤维,我已经进行过分析,这种丝质纤维的源产地就是这华国内的服装厂,属于高档服饰,阿猛的衣服中虽然也有同类产品,但并不属于同一批次,那丝质纤维的年份要陈旧大概十年!” “果然不愧是专业的侦探,厉害!” 李向南听闻,不禁赞叹了一声,但随即又道:“但是,卡伦先生却忽略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那就是你在窗台发现的异香残留中所掩盖的那股让你说不清楚的气息,另外那小树林中也有那种气息的残留,两者是同出一源的!” 卡伦听闻愣了下,随即就瞪大眼睛,碧蓝的眸中闪过一抹亮采,道:“李,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气息,请告诉我,这非常有助于我分析推断下一步的线索?” 李向南道:“卡伦先生,那是一种充满黑暗与腐朽味道的气息,一般也只有通灵的人可能才会觉察到!” “哦,上帝!” 从李向南这里得到了答案后,卡伦不禁惊叹了一声,神色也有些懊恼,道:“我之前也怀疑过,本打算询问我的一位拥有‘猎魔师’身份的好朋友,可是这个线索我觉得不可能产生那么多的外在因素,才被我忽略了,我真是愚蠢,竟然还是犯了这样的错误,早该求证的,哦,shit!” 李向南觉得这个卡伦的侦探能力还真是很强,那么细微模糊的线索都能分析的那么条理清晰,如果让他开了灵窍,恐怕此人定会成为一位成就非凡的大侦探。 于是李向南道:“卡伦先生,郭猛他现在下落不明,作为他最要好的朋友,我是一定要找到他,并将他安全带回来的,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还请你能及时告诉我!” 卡伦眼睛一亮,道:“李,我觉得你懂的东方道术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从这些线索中,我觉得阿猛的失踪,可能会涉及到一些非正常人类和事物,望我们能一起合作,共同完成这件案子,查出阿猛出失踪的线索和下落,李,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当然可以,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要去完成!” 李向南站起身,与卡伦握了下手。 第二百四十六章 推理游戏 下午,天气有些阴沉。 卡伦和李向南从武城市中心的一幢电讯大楼之上下来之后,李向南倒是一脸淡然,而卡伦的脸色却是显得有些阴沉。 “可恶的家伙,那些人怎么会这么势利,我问什么总是推三阻四的,而李你去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他们就什么都说了,这是为什么?” 李向南见卡伦的神色不爽,便道:“卡伦,人就是这么现实,他们看你是外国人,所以对你会产生一些异样的排斥心理,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想让你给他们钱,他们才肯说,这些人会认为老外的钱好赚!” 听这么一说,卡伦想想在自己的国家,好像也是这样,本地人根本看不起华人,于是也就释然了。 但总算在这里还是调查到了一些东西,虽然关联并不是很大,但至少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卡伦道:“李,我对华国不太熟悉,那个与阿猛视频的女人所在的良溪市在哪里?” “在建南省!” 李向南这样说着,而他的心却在想着这其中的一些蹊跷。 就算那个长的还算甜美萝莉的女孩在视频里跳脱衣舞,倒也不至于让郭猛色予魂授,从而被摧眠,引发深度幻觉症状发作。 就按卡伦从心理学上所分析的那样,在幻觉症状严重深度发作之前,是有先提条件的,那致幻的药物,以及网络视频里的脱衣女,也只不过是诱因罢了。 只是这些诱因,无论怎样来推理,似乎都无法与来自西方的血族联系在一起,因为这完全是多此一举。 当李向南说出郭猛窗台和别墅区后树林里残留的气息有黑暗腐朽的味道时,卡伦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那来自西方的血族头上。 血族属于黑暗势力,据李向南知道的信息,这股黑暗势力背后也有秘武门派在暗中扶持。 假如这黑暗势力背后的门派针对自己的特殊身份。可能有所顾忌,而不敢动用明面的势力,那么动用这行事无所顾忌的黑暗势力,从而撇开自己的嫌疑。那么这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只是李向南有些疑惑,假如是冲着他来的,那么对方到底图他什么,想让自己为他们效力,还是只打算把自己当作一枚棋子,达成别的目的? 而且,李向南现身武城,并没有在这里觉察到任何秘武者的气息存在的痕迹,对方也没有向他发来任何的信息,也不知道是条件还没有成熟。或是对方在等待着什么,郭猛多一天没有消息,就多一份危险。 卡伦不知道李向南在沉思,道:“李,我想如果我们沿着视频脱衣女的线索查。可能会被误导进入一个误区当中,我觉得我们应该将重点放在血族这条线索上,我想回一趟罗马尼亚,请教我那位‘猎魔师’朋友,李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李向南带着卡伦上了车之后,才问道:“卡伦,猎魔师是干什么的?” 卡伦解释道:“猎魔师身份尊贵。多传承于古老贵族后裔,其实与你们东方那些抓鬼降魔的道士有些类似,是教会之中一个非常特殊的职业,专注于游历各个国家,破解一些灵异案件,或者是抓捕邪恶的黑巫师与吸血鬼等这些异类!” 听这么一说。李向南就明白了,他发动了汽车后,便道:“那在你们西方国家,就像你说的几类,哪类人会喜欢驯养一些宠物。或者是大型飞行类的生物,或者是邪灵?” 卡伦想了想,道:“以血族那自诩贵族的高傲,是不屑于驯养那些宠物的,一般只有那黑巫师和狼人可能会喜欢驯养一些异类生物,尤其是黑巫师,他们是黑暗的使徒,最善于驯养黑暗生物与邪灵……” 不过就在这时,李向南正准备要再问卡伦一些问题,但是车载广播里的一条消息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于是李向南将声音拧大了一些。 只听广播里说,最近东海一带周边的连连发生怪事,多家养殖厂和与冷库的家禽和冻肉不异而飞,相关当局在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却无意中发现了一起毒品贩卖走私案的重要线索,缉毒警方在顺藤摸瓜下,两名重要的犯罪嫌疑人被捕。 据调查,这两名犯罪嫌疑人都是一个化名为‘王哥’的手下,是准备与一位供货的卖家接头的时暴露从而被抓获。 但是,让警方更吃惊的,这其中还有案中案,那两名嫌疑人当中,有一个竟然还是一起婴儿贩卖走私大案的同伙之一,目前案件还在审理之中…… 广播到这里以后,就转到了其它新闻之上,李向南又换了其它的广播,很有耐心地听了一会儿,就又从另一个电台中听到了同样的新闻后,就关掉了广播。 卡伦觉得有些奇怪,就问:“李,你为什么会突然关注这样的一则新闻?” 李向南道:“这新闻内容,你不觉得奇怪吗?” 卡伦是个侦探,他的职业让他在李向南说了这番话之后,就开始进行推理,就呢喃道:“仔细分析,还真是有许多疑点,警方本来在调查家禽冻肉失踪案,却一下子串联到毒品走私案件中,就算无意中发现线索,但为什么不等这两个嫌疑人与供货方接头交易时再进行抓捕,显然太急切。 但在审理毒品走私案中,又冒出个婴儿贩卖走私案,这新闻播报的没头没尾,并不具备新闻报道的基本要素,也不严谨,应该也只能算是一条带有娱乐性质的小道新闻!” 李向南道:“但你可不要小看这样的小道新闻,以这华国的国情,一则新闻之中,连续出现足以引起社会关注的三件大案,并且这条新闻还在不同的电台之中轮流播放,定然会吸引当地有关当局的高度关注,并进行重点调查,你说他们部署的时候,力量会集中在哪里?” 卡伦道:“按惯例,这样的大案发生之后,有了嫌疑人的线索突破,他们会布置大量的警力和武装力量进行封锁排查,可能是机场、铁路,码头等这些地方……等等,李,你特意跟我说这些,到底想表达什么,难道这件事你怀疑跟阿猛的失踪有关?” 李向南道:“卡伦,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你能将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虏走,可是当你虏走人之后,定然会想办法先把人藏起来,然后再不惊动任何注意的情况下悄然将其转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既然你怀疑猛子的失踪跟血族有关,那么你认为在这华国大地上,有什么样的地方会让血族觉得是安全的?” 卡伦道:“对血族来说,这华国哪里都不安全,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血族滋生的土壤和空间,也只有国外一些血族建立的秘密据点,才可能会保障他们的安全,如果他们把人虏走,就一定会转移到国外!” 只不过说到这里,卡伦突然眼睛一亮,道:“李,既然他们要把人转移到国外,那么肯定是无法通过常规的方式出国的,只有用非法偷渡的方式,偷渡,对,就是偷渡海洋,这样一来,就能与这则新闻产生关联了!” 李向南想了想,还是摇头,道:“卡伦,我们还是去建南省一趟吧?” “为什么?”卡伦不解地道。 李向南道:“我们这想推理,思路确实是正确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对方可能不会想的这样复杂,这些应该都是烟雾弹,不单是迷惑我们,还能迷惑更多在暗中在关注这件事的人!” “好吧,反正现在我们也没进一步的线索,那就去一趟建南省,你们华国人确实喜欢用一些复杂的方法来做事,那们就干脆朝最简单,也是最明显的视频女的这条线索去碰碰运气吧!” 确定了目标地点之后,李向南驾车便直接往机场而去。 …… 傍晚时分,建南机场。 李向南和卡伦都是轻装简行,也没什么物品行礼之类的东西,更不是来旅游的。 所以下了飞机之后,二人也没有在福城停留,就打了一辆车,直奔良溪。 到达良溪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 李向南找了一家环境还算雅致的农家庄园作为临时居处,就请卡伦品尝了下当地的风味小吃。 卡伦对这里的小吃倒是很喜欢,他一边吃着,但由于职业因素,还是让他脑海中一直在思索怎么展开线索调查:“李,我们应该怎么找那个视频女呢,那ip地址只能查到她所在的城市区域,但无法查到具体详细的地址!” 李向南品尝着那些小吃的时候,却没有想关于那视频女的问题。 他来这里,压根就没有打算找出那个视频女,而是问卡伦,道:“卡伦,你是研究过心理学的,你说有人跟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把自己当作猫的时候,在将老鼠耍的团团转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态?” 卡伦道:“正常人的话,会觉得老鼠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想怎么玩都可以,从而会产生一种洋洋自得的心理,如果遇上心理有些变态或扭曲的,他会将老鼠玩弄致奄奄一息后,才会最终下手享受美餐……” 李向南道,“假如一旦老鼠突然脱离了掌握以后,你说猫会怎么样?” 卡伦道:“前者会紧张,急于把老鼠捉回来,后者会暴怒,觉得老鼠敢逃脱是件不可饶恕的事情,一定会疯狂的报复!” 听了这些,李向南道:“但愿我们遇到的,不是一只心理变态的猫!” 第二百四十七章 那袭红袍 李向南的直觉是判断正确的。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的确是有人将郭猛虏走之后,打算引他出来,留下一点线索,跟他先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推理游戏。 虽然李向南不会认为自己会去扮演一只老鼠的角色,但对方却已经在扮演着猫的角色,认为他只能当只老鼠,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此刻,在某处秘密古建筑的地下室中。 这座古建筑地下室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牢房,历史久远,充满了阴暗腐朽的味道。 在那地下室的窗口,一缕光线照射进来,聚焦在一个位置后,仿佛全世界的光,都被凝聚在了这一点。 而就在这聚光点处,那里摆放着一张刑讯椅,椅子上此时坐着一位体格还算壮实的,精神显得有些憔悴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正是郭猛。 他的手脚被那椅子上长长的几条链子束缚着,可以站起来活动,但不能超过那链子伸延的最大范围,也即是那聚光点照射的范围。 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置着一些美味的食物,还有上年份的葡萄酒,以及一些上档次的零食物品。 甚至,在那桌上,还放有一个可以单机来玩的游戏机。 不过此时,郭猛虽然睁着眼睛,但显得有气无力,双眼一直呆呆地看着那射入光线的窗户。 他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个阴森的地方,因为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最终都被推翻了。 只是他充满迷茫与困惑,很想找个人来问问,对方用那么复杂的手段先使他陷入幻觉状态,然后再将他弄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 然而,他被关在这个阴暗的地方有两三天了,这里除了一片死寂之外。就一直没有人到这里来与他说上哪怕一句话。 那手脚上束缚的链子很牢固结实。郭猛并没有去浪费力气去挣扎,因为他知道这都是徒劳的。 他只是一直在回想。在此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尽管他努力去想,也只记得他去老爸的公司帮忙以后,就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的。总会产生幻觉,他几乎不知道在那段时间里他都干了什么,只是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梦见一些只有电影中才会出现的那些诡异情景和一些诡异的事物。 直到当他处在那漫长的恶梦之中再度醒来,精神恢复正常以后,就发现自己被束缚在这个充满阴暗腐朽的房间里,手脚被铁链束缚着。 而郭猛在这里被困了两三天。他的精神一直都处于正常状态,那恐怖的恶梦也没有再降临,然而他现在的状况,何尝不是在做着一场恶梦。他已经无法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哗啦! 就在这时,阴暗房间的一角,一道门缓缓地被推开,一个黑影缓缓地顺着阶梯走了下来。 整个房间中只有郭猛所在的地方有光,他无法看清那人是谁,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袍子。 直到那黑袍缓缓地走到附近时,他才看清,那是一个人,只不过全身都被黑袍覆盖,并还戴着一个青铜面具,让人无法看到他的真实样貌。 这个黑袍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水果餐点,以及一碗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鸡汤哨子面。 看到这个黑袍走了过来,郭猛显得有些激动,猛地站了起来扑了上去,发出怒吼:“你他么的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然而,那黑袍站在光圈范围之外,郭猛扑上去以后,那铁链也伸延到了尽头,将他束缚住,使并没有触到黑袍的一片衣角。 黑袍将吃的放下后,就站在光圈外面,他那面具下的眼神看了郭猛一眼,然后发出一个机械合成般的混音,道:“小子,别作无谓的挣扎,你只要好吃好喝地在这里再呆上几天,我们的目的达成后,自然会不伤你丝毫地放你回去。 当然,如果你在这个地方觉得寂寞无聊的话,我也可以带个漂亮女人来给你发泄,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郭猛怒吼:“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图财的话,我可以给你们赎金,图其它的话,我对你们有什么用处你们倒是提出来啊……” 沉默了一会儿,那黑袍突然道:“如果让你做出卖家人,出卖朋友的事情来换取你的自由和你想得到的一切,你会做吗?” 郭猛突然停止了愤怒的挣扎的动作,安静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那黑袍一眼,却淡淡道:“那你还是弄死我吧!” “你确定宁死也不愿意做这样的事?” 黑袍道:“现在你能享受到美食和美酒,甚至还有女人,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但等如果到时候对你用刑,在痛苦的折磨当中,你还会坚持吗?” 郭猛道:“要用刑,那你来吧,我郭猛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节操还有是一点的,出卖朋友和家人的事情,我宁死也不会做的!” 呜! 这时,在这地下室中,突然响起一股十分尖利,欲刺破人耳膜,很难受的声音,使得郭猛使劲地捂住耳朵在抵挡。 而那黑袍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敢再说话,而是迅速转身急奔,沿着那阶梯出门,并重重地关上了门,那刺耳的声音顿时停止。 关上门后,黑袍沿着一条黑暗的走廊走到尽头,推开一扇门,就进了一座只点着蜡烛,同样显得有些昏暗的厅堂之中。 这个厅堂显得十分的陈旧古老,带着西方哥特式风格,被收拾的很简洁干净,周边那些阵设和装饰都足具古韵,件件都是上年代的昂贵古董,但大多却都带有浓浓的西方风格。 在那大厅正中央,昏暗的烛光下,那里摆着一架古老的钢琴。 此时,在那钢琴的架下,只见那里静坐着一位身姿纤细曼妙,凹凸玲珑,身穿一件红袍,同样戴着面具的女人。 那红袍的颜色如血,袍帽并没有遮盖住他的头,黑色长发披肩散落,发丝留海轻拂之下,脖子间肌肤如雪。 而当她转过头来的时候,那面具下有一双如烈焰般,仿若能勾人堕落的诱人红唇,见黑袍出来,那红唇微张,发出一个很冰冷的声音:“多嘴!” “是,属下谨记,下次不会!” 黑袍对这个红袍女人显得十分的敬畏,而他这次发出的,却不再是那混合声音,而是他的真声,显得有些软弱。 “废物!” 红袍女人冷斥一声后,便从红袍下伸出一支纤纤玉手,缓缓地放到那钢琴的琴键上,便开始弹奏,一首古意盎然的曲子,顿时回荡在这空旷的大厅之中,令人回味悠长。 不一会儿,在曲子弹奏一半的时候,外面又进来了另一个黑袍,这个黑袍的身姿纤细娇小,个头也不高,显然是个女人。 这个黑袍女人进来后,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异响,只是静静地与黑袍男人并立在一处耐心等候。 直到那首曲子被弹奏完毕,红袍女人收回了玉手后,才转身问:“什么动态?” 黑袍女人立即恭着腰道:“大人,目标现身之后,就与那位侦探一起直接去了华国的建南省,暂居在一处农家庄园中,没有进一步的活动!” 听了这个消息,红袍女人似乎不太满意,带着些质疑的口吻,道:“这么简单的推理游戏,作为一个通灵造化的异人,难道会愚蠢到分析不出任何的潜在线索来么?” 说到这里,红袍女人便哈咐道:“既然去了建南,那给他提供一点2号棋子的线索,看他会不会去找这枚棋子……” 嗡嗡! 就在这时,那黑袍女人的身上传来一声手机震动声,他在得到了红袍女人的许可后,就将那手机拿了出来接听。 很快,黑袍女人挂断之后,就汇报道:“大人,五分钟前,目标和侦探离开了庄园,又往机场去了!” “他想干什么?” 红袍女人沉思了下,道:“密切监视,随时向本座汇报!” “是!” 黑袍女人应声,然后就迅速出了门,剩下的那黑袍男人仍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候命令。 红袍女人此时走了过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我看你好像对那个家伙颇为照顾,提供好酒好菜,甚至还想提供女人,这样做,会不会让你觉得心理上会好过一点?” “属下不敢!” 红袍女人却道:“你这个懦弱的废物,你心里在想什么本座非常清楚,然本门的考验虽有底线,但有些事对本门有利时,也完全没有底线。 你既然做了选择,就须忠诚地去执行到底,这一次你回避不了,即使你这一次逃了过去,那么下一次呢。 你想想,当你曾经最好的朋友知道了你的真识面目和身份,知道正是由你一手布置,对他下药,并将他虏了回来,而针对的目标,是另外一位最好的朋友,会是怎样的情景?” 听了这番诛心的话,黑袍男人的身体不由一颤。 红袍女人冷笑,道:“不过,你剩下的那最后一点怜悯,其实还是有点用处的,我想等这只老鼠进了本座的掌控之中以后,你会派上很大的用场。 你们曾经不是好朋友么,呵呵,其实好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这游戏真好玩……呵呵呵……” 一阵戏谑的笑声在大厅之中回荡。 第二百四十八章 地下迷宫 蓝天白云间,一架飞机正在其中穿梭翱翔。 飞机坐舱是头等舱,这是一个双人间,卡伦此刻趴在桌子上,在一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他画的是一张人物关系图,将郭猛的身边的人物关系全部画了进去,并在上面重点做了一些标记。 而在这些重点标记当中,除了郭猛的父母家人被打了五颗星之外,在他的朋友之中,李向南被重点标了四星。 画好这关系图之后,卡伦一直在沉思的同时,眼神也不时会望向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李向南。 最终,卡伦在那关系图上挨个做了标记,用他从一位老学者那学来的知识,并总结研究出来的一套因果推理法,并用线连在了一起之后发现,李向南竟然被包围在那关系图的正中心。 看到这样的循环推理法显示出来的内容,卡伦显得十分的诧异,不由看着李向南道:“李,你会不会觉得,阿猛被绑架虏走后,对方的真正目标其实是你?” 李向南此刻不由睁开了眼睛,心中对这个卡伦的侦探推理能力的赞赏不由再次提升了一层,道:“卡伦,你的这套因果推理法很不错,应该是跟一位来自东方,并钻研道家学说的人学来的吧?” 这是卡伦的一个秘密,想不到被李向南一下子就点破了,这不由得让卡伦吃惊,道:“李,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李向南道:“你这推理图当中,暗含因果关系和乾坤定卦规律,这些知识只有我们东方才有,而且还是古代遗留下来的道门孤本中的知识,想必应该是某处遗迹之中发现的吧!” 听到这些,卡伦更吃惊了,道:“李。如果你不是一位神奇的东方人,若在我们西方,就一定是一位最伟大的先知!” 说着,卡伦便坦言道:“你说的没错。这正是我的那位‘猎魔师’朋友的老师从古代遗迹中发掘的来自东方的道门孤本上的知识,而我朋友那位老师就是一位东方人,是一位很博学的学者,也非常善良,教了我们不少知识,我们非常尊敬他!” 李向南道:“卡伦,既然你能用这奇妙的推理法分析出猛子的失踪最终和我有关,那么我就告诉你,这确实和我有关,对方绑架了猛子。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卡伦不解地道:“我不明白,你是一位富翁?还是掌握着一个势力的掌权者?他们绑架阿猛,为什么没有直接与你联系,说出他们的目的,或者是要求你做什么。而他们却只是将人绑架带走而什么线索都不留,那对方的意图又是什么?” 李向南道:“卡伦,你听说过秘武者吗?” 卡伦此刻不由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李向南:“李,难道你是一位秘武者?” “我不是,卡伦你也知道秘武者的存在?” 卡伦道:“我当然知道,而且知道的还不少。在我们西方的一些古老家族中,也一直流传着秘武者的这个秘密消息。 我的那位朋友的家族中,就有一位秘武者,他们与另一方世界的秘武门派有着很紧密的联系。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秘武门派的使者到这些家族中选拔门徒,考核标准非常的严格苛刻。我曾经也报名参加过秘武徒的考核选拔,但却失败了。 不过据我所知,我们西方的秘武徒的招收选拔过程,要比你们东方的相对简单一些,虽然也有一些在西方行走的秘武使者是东方人面孔。但他们对考核的门徒能一视同仁。 甚至有时还会额外挑选一些资质很好,但非出自那些有关系的古老家族的门徒,旦凡是知道这个秘密的年轻人,没有不向往去那神秘而强大的秘武门修习武道的!” 李向南听了,也没有兴趣去了解行走于西方那些秘武者是什么情况,既然卡伦知道秘武者的存在,那么有些话,他就能理解了。 李向南道:“虽然我不是真正的秘武者,但我与秘武者却有着很深的牵涉,他们之所以会绑架郭猛,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一点,无非就是两个目的,一个是用郭猛和我之间的好朋友关系,逼迫要挟我服从于他们,为他们效力。 而另一个目的,就是想通过我,达成一些其它的目的。 可他们知道,他们用绑架我的好朋友这种形势要挟我,这只会让我反感和憎恶,所以他们不会直接向我提出什么要求和条件,很可能会采用一些婉转的策略和计谋,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将我纳入他们的阵营!” 经这么一说,卡伦就明白了李向南突然做出这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的真正用意了,道:“李,你是想通过你这些没有逻辑规律,无里头的行为,打乱对方的部署,从而露出马脚?” 见卡伦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李向南点点头道:“正是如此,那就让我们更加的无厘头一些吧,你说怎么样?” 卡伦耸了耸肩膀,一摊手道:“这恐怕是我做私家侦探以来,遇到的最有趣,但也最刺激的一件事了,我当然乐意!” …… 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是座美丽的城市,他曾经被法国人评为世界上最安静的城市。 实际上他是由布达城与佩斯城之间的九座气势雄伟、风格迥异的大桥组成,其中最著名最古老最壮美的是链子桥,它成为布达佩斯的标志性建筑。 东欧时间是上午八点左右。 李向南和卡伦出了国际机场以后,就直接打车去了一家旧车交易市场。 卡伦是罗马尼亚人,对这里还是非常熟悉的,他带着李向南在二手车交易市场转了一圈,只花了一千欧元,就买了一辆便宜二手车。 这次开车的是卡伦,他驾车经过这座雄伟壮观的链子桥,二人游览了一番,就来到了渔人堡附近,订了一家旅游宾馆。 因为在东方现在时间还是深夜凌晨,二人乘飞机到这里之后,李向南倒没什么,他的精力十分充沛,但卡伦还是有些疲倦。 于是让卡伦在宾馆之中休息,李向南一个人就出了宾馆,在渔人堡附近悠闲地转了转。 虽然是第一次出国,但李向南在上大学的时候,在杨教授介绍给他做的一些兼职翻译工作时,就曾接触过不少的外国人,虽然匈牙利语不会说,但是英语在这里也比较流行,并不会妨碍李向南与本地人用英语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 渔人堡周边也是一处有名的度假旅游区,李向南并没有雇佣导游,就一个人来到了城堡山。 虽然是上午,但来这渔人堡的外国游客还是非常多的,而本地人一般多喜欢在晚间来这里享受那安静悠然,适合情侣谈情说爱的气氛。 李向南也只是把自己当成一名普通的游客在游览这里的景致,并顺便在吃吃这里的风味,一直到正午过后的时候,他才回到那间宾馆。 卡伦经过休息后,精神大好,带着李向南去喝了杯咖啡,吃了些甜点后,应李向南的要求,二人下午开始逛那布达城堡区。 “李,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不过我觉得你好像对这里并不陌生一样!” 卡伦带着李向南逛那城堡区的时候,他总感觉李向南似乎并不会迷路,每说出一处目的地,都能准确到达。 李向南道:“那是你忽略了去看这城堡区的导游图而已,对了,听说这里有庞大的地下迷宫,有一部分会对游客开放,大概是几点?” 卡伦道:“我们现在去正好赶上进场,下午六点就会关闭!” 说着,卡伦就跑去买了两张票,二人随着图标指引,来到那地宫的入口处时,只见不少游客都在进场。 李向南随着人流检票,进了这座地宫以后,似乎是为了营造一种气氛,地宫里的灯光调的比较暗,倒使这地宫充满了神秘感。 不过李向南进到这地宫以后,他并没有去感受那地宫中留下的历史遗迹,反倒是对这地宫的构造产生了一些兴趣。 虽然官方对外称这是一座迷宫,很神秘,但以李向南的眼光来看,这迷宫的节点布置,倒有点像阵法。 在这迷宫之中,卡伦是一直跟着李向南在游览,可是当他发现二人越走越偏僻,游客也越来越少时,便忍不住提醒:“李,我们再往深处走的话,弄不好要迷路,而且还会引发电子警报驱赶的!” 李向南当然是不会迷路的,他抬眼就见前方的一处通道被封堵,并且立了一个游客止步的牌子,旁边则是红外扫描的电子设施。 “b区的两位游客你们好,你们所处的区域已经接近禁止通行游览的地区,请马上离开该区域,如果你们已迷路,我们会有电子导游引导你们返回,请马上离开……” 当一则电子广播的声音在这附近响起后,李向南和卡伦二人只好止步。 不过李向南对这个地宫的构造非常好奇,他越是探索,就越是感觉这迷宫的结构跟初级阵法有着一些相似之处。 只是现在电子警告禁止前行,李向南也没有继续往前,于是就放出神识,探索了下那地宫深处。 但是这一番探索下,竟让他发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第二百四十九章 青焰火种 在那地宫的深处,也许李向南的神识可以拓展到那里,但是以人力进行探索挖掘的话,却是极难延伸到那里的。 整座地宫的格局呈蜘蛛网状,然而在他的核心地带,却呈螺旋状,那里凝结着大量无比坚硬的岩层。 只是那岩层中心,却有一个洞,那洞极深,就仿佛天坑,同样呈螺旋式直通地底。 李向南正是将神识延伸到那地底之后,从而发现了那地底的玄奇之处,那里竟然被置有大量的青焰符和一道青焰离火阵。 青焰符是一种中级符篆,在中级火系符篆中,位列赤、白、金三种火系符篆之首,比较接近于高级符篆。 而青焰离火阵,则同样是火系阵法之中的一种中高级阵法,其不单只是凝地心之火入阵,用以灵活多变的火系攻击和防御,被布置在火山核心处,还可控制火山熔岩脉动,发动起来作,可导致火山喷山,毁灭性极大。 同样用此阵法,经上千年的凝炼后,还可蕴养出一种炼丹制药之士,以及火系修士们梦寐以求的天地异火——青焰离火。 可能是因为那青焰离火阵法的缘故,李向南的神识在进入到那地心探索之时,总会被一股力量所抗拒,无法一窥究竟。 但是根据那青焰离火阵运转的周期,以及那些青焰符的灵纹挥发状况来看,这个地方绝对是古代地球炼气士留下的一处遗迹,起码有三千年以上的时间跨度。 而经过三千年以上的蕴养。目前那青焰离火阵看起来并没有完全停滞,还在缓慢地进行运转,那些青焰符的灵纹效果,也在慢慢的变淡。 然而,在那青焰离火阵的核心之处,却有一股十分强盛的灵火波动。 李向南敢百分百断定,在那地心的离火阵中,定然蕴养着一团青焰离火的火种。 “尊敬的游客,你已经到达禁止游览的区域,请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那电子警报再次响起。打断了李向南的探索进程。 卡伦道:“李,前面堵住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好!” 李向南知道这个地方被布置有监控,他再若有其它举动。必然引起警惕。于是就和卡伦随着电子引导原路返回。 返回人群所在的区域以后。李向南心中仍十分好奇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古修士留下的火种遗迹,于是便问卡伦:“卡伦,你知道这座神秘地宫的历史吗?” 卡伦道:“欧洲经历大规模宗教战争时期。这里曾被发现拥有来自地狱喷发出来的火焰,被教会所得,改造成为地宫,是一处秘密囚禁并处决异教徒的场所,用地狱之火来惩罚那些异教徒。 而到了欧洲中世纪时期,因为黑死病的流行,这座地宫一直以来都是教会和皇室共用的一处避难所,后来这里曾一度被黑暗巫师所占据,以用一些不为人知的邪恶实验,再后来,教会灭杀并赶走黑巫师以后,重新收回这座地宫,用于资源储藏。 而在此之前,这座地宫的存在并没有太多的历史记载,也一直是个迷,至今都没有科学家能够破解他的历史之迷,仍在研究探索之中,所以才会对游客开放一部分……” 听了这些,李向南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 毕竟在几千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蛮荒之地,有古修士到这里探索游历并留下些什么遗迹,也并不稀奇。 出了地宫之后,时间已经是傍晚六点半左右了。 卡伦对此地熟悉,他带着李向南去吃了一些特制风味的小吃和烧烤之后,二人也没有回宾馆休息,因为这里的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最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城市中也拥有着世界上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场和地下赌场,全世界每年光临这里挥金如土的名门豪族、巨商财阀,军政大佬就如江中鱼卵,数不胜数。 星夜下,万籁俱寂。 布达城的一条偏僻街道上,行人稀少,偶有几辆汽车行缓缓驶过,周围黑漆漆一片。 偶有点点灰暗的灯火映照在那些古老陈旧的歌特式建筑上,让这座城市的角落看起来更加的深邃阴暗。 一辆陈旧的老爷式二手汽车缓缓地从这片深邃的街道边缘驶出,只有左侧亮起灰暗光芒的车头灯无法照亮更远的路。 车里的人也不会快速狂飙,不紧不慢地在行驶,音箱中不时还传出一阵优美的古典名曲,配合着这寂静的夜,显然悠然而神秘。 卡伦不紧不慢地开着车,他从后视镜看到,在经过那些古老建筑之时,李向南不时会专注扫视几眼。 直到汽车开出这片深邃幽暗的地带,经过一家看起来规格很上档次的赌场之后,李向南突然道:“我们去那间赌场转转吧!” 卡伦有些诧异,道:“李,你想赌钱?” 李向南道:“卡伦,作为一个侦探,你不觉得在这黑暗的夜生活中,形形色色的人们聚焦起来,除了其它娱乐活动,这赌博也是一项最受欢迎的活动么?” 卡伦顿时明白了李向南的意思,他们有时候为了案件线索,也会经常出入一些赌场,自然清楚,在这些赌场之中,或许犯罪率并不高,但是会有罪犯嫌疑人出现的机率却非常高。 因为有些赌场之中,那些背景与实力雄厚的大财团,他们因有强大的实力作后盾,才不管你是杀人犯,还是抢劫犯,只要你有钱,在遵守赌场的规则下,就能进入赌场之中尽情赌博,但凡有敢闹事的,很少会有机会迈出赌场大门。 只是,虽然赞同李向南的这个提议,可卡伦看向前面的那间规格档次非常高的赌场,不禁有些犹豫。 李向南看出卡伦的犹豫,道:“怎么,你对这家赌场是不是有什么顾忌之处?” 卡伦有些尴尬,道:“我曾为了侦破一个案子,来过这家摩尼赌场一次,因输光了赌资,想再多滞留一会儿,但是被里面的一位高手强行扔了出来!” 李向南闻言,不禁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好尴尬的,既然是开赌场的,那自然是只认钱不认人的,纵使你以前在这里有过不愉快,但只要带了钱进去,他们一样待你为上宾,不过今晚,卡伦你可要做好再被扔出来的准备哦?” 到底是年轻人,被李向南这么一说,卡伦道:“为了找到阿猛失踪的线索,再进这家赌场即使输光了又怕什么!” 说着,卡伦拿出一张卡,道:“李,这卡里有郭姨支给我的五十万美金的活动资金,我想我们足够呆上一晚上!” 其实,李向南的卡里有九百万美金也一直未动过,他见卡伦破斧沉舟的架势,不禁摇了摇头,道:“卡伦,我的意思是说,今晚我们可能会赢光这赌场里的钱,才会让你做好被扔出来的准备的!” “要赢光这赌场里的钱?” 卡伦瞪大眼睛,显得有些不敢置信道:“李,这怎么可能,这赌场里的科技手段是不会给你任何作弊出千的机会,再者这赌场里还有强者做镇,他们的感应十分的灵敏,只要有人作弊出千,他们一定会发现,每年侥幸来到这里想捞金,但最终死在这里的千术高手和所谓的赌王不知有多少,李,我看你还是不要冒险了……” 李向南却淡淡地道:“不这样做,怎么将一些大鱼吸引过来,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寻找血族的线索,这里就是起点?” “可是血族即使可能会出现在赌场中,但他们对自身气息隐匿的非常成功,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如果我那位‘猎魔师’朋友不在,很难察觉到,而我的家乡有着吸血鬼之乡之称,不如我们去那里,反倒更容易找到血族的据点线索!” “那你忘了与你那位猎魔师朋友比起来,难道我就不能发现血族了么?” 卡伦一听这话,这才顿时想起了李向南的另一重身份,但只好耸耸肩道:“好吧,我被你说服了!” 于是二人下了车,便朝那摩尼赌场走去。 这家摩尼赌场在布达佩斯是家很上档次规模的赌场,一般人也能来玩,但赌金最低也要二万美金以上才有资格进场。 当然进场以后也只能在大厅普通区里玩玩,若想赢得更多的钱,就必须拥有一百万以上美金的资本才能进入高级贵宾区,五百万以上就能进入豪华贵宾区了。 李向南和卡伦进来之后,一位导游就立即向二人介绍了这里的大概情况,同时他们还要在安检处检查是否带有枪械与凶器一类物品,没收带有摄像头功能一类的手机与电子设备。 通过检查以后,会有一位接待亲自指引,将二人带到筹码兑换区域。 李向南和和卡伦二人各自兑换了十万美金的筹码之后,凭手中的统一筹码,他们就能自由选择赌场的任何一类参赌项目了。 二人进的是普通大厅,进来之后,只见大厅之中的环境气氛十分的喧闹。 就能看到不同肤色,不同种族,不同国籍的人汇聚于这里,穿梭于各种参赌项目之中,浑然忘却一切,陷入这种能令人痴迷的游戏之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赌博游戏 有些人赌博,只是为了休闲娱乐,而有些人赌博,却当成是一种捞金的手段和快速获取财富的捷径。 尽管十赌九输的这个说法流行于世界各个角落,但依然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投身其中,有的一夜暴富,有的倾家荡产。 成功者,有成功者的诀窍和精深的领悟,有时往往也能在赌场无往不利。 就举例拿一副扑克来说,简单的几种牌面,却有着上千种的组合,有些人在计算与记忆方面有着很特殊的天赋,也很难记清楚。 能够记住一半的话,若在赌场里也将是财源滚滚来,而能够精确的计算并记住这几千数组合,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了。 然而,李向南在这方面却丝毫不存在任何的难度,虽然他无法做到将千种组合全部记住,但近百种对他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就比如在赌场里,只要搞懂了玩法和规则,就算他手中拿着最平常的牌,通过精准的计算和判断,他也一样能立于不败之地,让对方输得翻不了身。 所以自从他进来以后,只是在普通大厅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连赢了二十场,除赌场抽手与侍者小费外,用滚雪球的方式,已经让他有两百万美金的进帐了。 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中,这普通场中的人如流水席一般,输光走了一批,然后又新进来一批,尽管形形色色,却并没有值得让他关注的目标出现。 只不过,他在这普通大厅连赢二十场的记录,还是将这赌场五年来由当地一位赌王所保持的连续十五场的最高记录彻底打破,从而引起了赌场高层的关注,从而对他进行了重点监控。 只是,李向南并不会去使用什么像出千,或换牌。或作记号之类的低级手段,他仅只是靠着对那牌面的精确记忆,就能无往不利,让赌场察觉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更不用说用什么神识感应,或者是真气感应之类的更高级的手段了。 此时,在李向南的身边,已经围了一大批的人。 因为他连赢二十场,已经在这普通大厅之中引起了轰动,许多人放弃了正玩的项目,均围了过来进行围观,想看一看这位可以被称之为赌王的赌术和风采。 此次是带着目的前来,李向南在赌场中一改往日的低调,但凡前来他这一桌挑战的。全部被他通杀之后,就会换上下一批,依然继续被通杀,均输得清洁溜溜愤而离席,从而导致他这一桌在连赢二十一场以后。虽赢得让围观的人喝彩连连,却已经没有人再敢来挑战。 李向南有些失望,这么多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以后,经过他的一一辨别,却并没有在这些人群中发现值得他关注的人物。 尽管也有几位输光之后,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杀气,心怀不轨。但是对这类普通人,他却并没有放在眼里。 见无人再来挑战,李向南心知这普通大厅已然没有再值得他逗留下去的意义了,或许有些人对于这些小钱,并没有看在眼里,或者是不屑于在这普通大厅之中玩吧。 于是就找那位早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光小费就已经让其收入破万美金的侍者帮他整理好筹码,李向南起身就直接前往高级贵宾区。 进入高级贵宾区以后,气氛陡然一变。 这里比较清静一些,但却烟雾朦胧,而且大都是那种高档雪茄。以及伴随着高档红酒和混杂女人香水的气息。 当李向南进来以后,里面的人极少会有人看他一眼,甚至有的看到打量一下,会带着几分轻视与不屑的意味。 当然,在这里玩的,会比普通大厅中的身价和档次要高一些,毕竟五十万美金的入场券,就将大多数赌徒拒之门外。 这高级贵宾区内比起外面普通大厅,占地面积差不多,但更注重于服务,里面的设施也比外面先进高档许多。 李向南的视线由这个带着许多玻璃隔断的区域扫过一眼,就落到一个安静角落的赌台前。 只见那赌台前只有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赌台周围有几个高大强壮的保镖紧站在他们身后贴身保护。 李向南嘴角微翘,抱着筹码便朝那个赌台去了。 “对不起,打扰了,请问我能在这里玩吗?” 李向南来到这个赌台前,也没有理会那几个保镖戒备的犀利眼神,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也没理那台上的二人是否答应,就坐了下来。 赌台两边男女对坐,右边的是一位二十六七岁的金发青年,容貌倒也英俊,鹰勾鼻,身上的衣装都是目前最流行的名牌服饰,搭配得当,而且举止动作都带着贵族的淡定优雅。 左边的那位女孩大约二十一二岁,身材娇俏火辣,穿一套鹅黄色的衣裙,只是她亮丽刺眼的银发之下,眼影浓密,更显妩媚,而那涂着浓艳的唇彩的唇角,正叼着一根极品雪茄,给人的感觉显得颓废妖媚,李向南在打量她的同时,女孩手指缝间娴熟地翻滚着一枚看起来很特别的筹码,也正带着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 “你想怎么玩?” 那位青年对李向南的到来不愠不火,还带点淡淡的鄙夷,端起咖啡轻轻抿了口,淡淡说道:“不过我只陪你玩一局!” 李向南见青年的面前摆放着整整齐齐一叠筹码,加起来近三百万,便将自己的两百万筹码全部放到桌上往前轻轻一推:“好,玩法你定,就一局!” 青年将那三百万筹码也推到赌台中央说道:“你只要能将我对面这位女士的筹码全部赢走,那么这三百万就是你的!” 李向南扫视下那女人面前的筹码,除了她手上玩的那块比较特殊的筹码不属于本赌场,桌面上只剩下十块大额筹码,也就是说她只有一百万。 不等李向南开口,那位女孩修长纤细的手指从唇边夹起雪茄,挑衅地朝李向南喷来一口烟雾道:“东方朋友,我手上这枚筹码是不属于这个赌场所有的,他要你赢走我全部的筹码,但并没有说包括我手中的这枚,所以你即使将桌上的筹码全部赢走,我手中的这枚你始终赢不走的,你如果要与他这样赌的话,你必输无疑!” 李向南自然在看到了这女人手中的筹码后就明白那位青年话里的玄机,也并不以为意,只是淡淡道:“这位先生只玩一局,赌资是三百万筹码要我陪你玩,那么这位小姐是否愿意赌这一局?” “好,那就玩二十一点!” 女孩觉得有趣,吸了口雪茄后,对服务生道:“发牌!” “哗啦啦~~~” 服务生应声,熟练地洗牌三遍后将牌摊开,从中断牌后便分别抽出一张扔到李向南面前,道:“两位请下注,最低十万起底!“ 李向南第一张是黑桃九,那女人是方片十,女孩笑道:“你想这局下注多少?” “一百万!” 李向南将五块筹码放到下注区,那女人瞄了李向南几眼,淡淡道:“那好吧,既然你想输就随你,继续发牌!”说着,她也扔了筹码到下注区。 李向南第二张是方片五,而那女人是桃花九,女孩喷出一口烟雾后,笑盈盈地望着李向南:“我十九点,你十四点,你的机会很渺茫哦?” 随即她放弃点牌了。 “发牌!” 李向南不理会,继续向服务员点牌,服务员又发了张黑桃五到李向南面前,李向南也是十九点了,他却对服务生道:“我要切牌!” 摩尼赌场赌二十一点只有一次切牌的机会,可以由客人指定切牌顺序,然后再进行随机,这也是为了杜绝作弊的现象。 所以李向南让服务生切了牌并进行了随机过程,十一张牌被切出了去之后,李向南要了一张黑桃a,一张q,正好二十点。 李向南淡淡道:“不好意思,大你一点,我赢了!” “运气好而已啦,再来!” 那女孩只是觉得李向南只是运气好罢了,正准备想下一局时,谁知李向南拿回那些筹码并给了服务生小费后淡淡道:“抱歉,你们二人已经没有筹码了!” 眼影女孩愣了下,随即露出一个娇艳的笑容,便看向对面的青年,道:“丹尼斯,我们都输光了,你还要兑换筹码吗?” 丹尼斯眼角含着不屑,看着李向南道:“东方来的小子,你没听清我的话么,你必须要赢走她手上所有的筹码,我们之间的赌局才算生效,可她手中还剩下一枚,所以不能算你赢!” 李向南早就注意到那女孩手上拿的筹码所含着的一股加持性的力量波动,应该是一种有着很特殊用途的东西,之前他正是被这筹码吸引过来的。 不过他对这东西经他近距离的探查过后,发现其中的力量波动,也只不过是一股被注入性的灵力波动,并带着一股凝结信仰愿力的精神烙印罢了,作为一个修真者,他对这一类带有西方宗教性质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然而,当这女孩拿着这枚筹码在手中随意把玩,他在与其对赌的过程中,李向南却察觉到了让他感兴趣的状况。 他对这筹码不感兴趣,但是除了对面那名青年不时会用眼光盯着这枚筹码外,在暗处,却也有人在关注着这枚筹码。 第二百五十一章 隐藏的黑巫 李向南察觉到,在关注着这枚筹码的,竟不止明面上这个叫丹尼斯的青年一人。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在这个贵宾区的赌场大厅之中,从他走过来的那一刻起,至少有三批人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动静,跟正常的赌徒一样,但他们却均对李向南有了戒备心理。 只是因为李向南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东方人,他们才会压制住了心中的警戒没有贸然行动,从而一直在关注着这里。 尽管李向南察觉得出这些关注这里和筹码的人都似乎是来自不同的势力,但这些人经他查探,却并没有值得让他关注的对象。 反而是那枚被这女孩随意把玩的筹码竟会引出几个势力关注的同时,李向南突然感应到在这大厅的隔壁,竟有一股特别的气机一直停留在这个女孩的身上。 在那股气机当中,李向南感觉到了一股被隐藏起来的死灵气息波动,尽管那并不是血族所具有的黑暗腐朽气息,但这也完全值得李向南去关注,这股气息,让他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西方特有的黑巫师。 李向南二叔曾经所受到的那种饱受多年折磨的伤害,正是由这种类型的黑巫祭师所带来的,既然被他遇到了,他岂能放过。 但眼前这个女孩,如果那黑巫师不是在关注她手上的那枚筹码的话,那么目标定然就是这个女孩本人了。 现在李向南已经将这女孩跟前的所有赌资赢了过来,他也完全没有理会那个叫丹尼斯的青年,便有意看着这个女孩道:“这位小姐,如果你还想玩,那么就需要兑换这赌场的筹码……” 说着,李向南的话音一顿。瞄见卡伦此时跟着两个有贵族气质,并在说笑的男女走了进来在附近的一张空桌上坐下,便道:“或者,是用你手上那枚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作最终的赌注。你玩这一局吗?” 就在李向南有意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察觉到在关注这里的一些人已然有些呼吸急促,忍不住想要冲上来了。但却也有冷静的人将其压制住,而这青年男女背后的保镖,更早已经是高度戒备。 “小子,你本来就是个搅局者。不管是有什么目的,现在我面前的这些筹码都属于你了,请你马上离开!” 丹尼斯此时也是开始有了防备,他怀疑李向南也可能是冲着那枚筹码来的,语气也开始变得凌厉阴沉起来。 李向南并没有将这个贵族子弟放在眼里,而是目光淡淡地看着那个脸上已经浮现出好奇神色的女孩,道:“如果你不玩的话。我可以马上离开!” 女孩并没有回答李向南的问题,而是突然转脸看向金发青年,用她认为李向南听不懂的乌戈尔支系语言道:“丹尼斯,你约我来这赌场难道就只是让我陪那东方小子浪费时间吗?如果你再不愿意说的话。那么我可就真要用这枚筹码和他再赌一局了?” “当然不是,他只不过是我们谈判中间的一个调剂品,东方来的小丑而已,维兰妮,你到底怎样才愿意将那枚筹码交还给我们诺斯家族?” 丹尼斯见李向南一脸茫然听不懂的表情,也同样用支系语言说道。平南文学网 他随手扔给了服务生一枚筹码打发他暂时回避后,又道:“你要知道,这枚帕罗克筹码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愿意出十倍的资源买回,你还是考虑一下?” 维兰妮笑了,笑得很纯情妩媚:“你约我出来,果然还是为了这枚筹码,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以前的甜言蜜语,爱的宣誓,都是骗人的,果然还是别有用心。 你说的那些资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想要回这帕罗克枚筹码是吧,那么你就必须娶我,今晚就陪我上床!” “你太过分了,我已经有妻子!” 丹尼斯一怒而起,冷冷地盯着维兰妮道:“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我们会用其它方法拿回这筹码的,你小心点!” 维兰妮看着丹尼斯转身,冷笑:“玩弄了我的感情,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我不会让你们诺斯家族好过的!” 说完,维兰妮转过脸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李向南,这次换用英语道:“这位东方来的先生,你是不是也对我手中的筹码有兴趣?” 看到那丹尼斯虽然愤而起身,但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那关注这里的其中一波势力的几人那里,虽然他并没有转过脸,但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于是,李向南道:“我对你的筹码没兴趣,不过我对你倒是有点兴趣……” 维兰妮突然表现很羞涩,媚声道:“哇哦,你该不会看到那个男人对我求爱失败以后,才会这么直接吧,你是我的其中一位追求者,用这种方法想接近我吗…” 李向南留意下那暗中在关注这里的黑巫师,不由笑了笑,道:“你认为呢?” 维兰妮从一边的盒子里取出一支雪茄,一位保镖立即为她点燃了雪茄。 维兰妮吸了口,性感的红唇撅起,吐了个烟圈,瞄了李向南几眼道:“东方小子,你的运气很不错,我失恋了,也没有人陪我,不如今晚你陪我吧!” 李向南道:“陪你做什么呢?” 维兰妮媚了李向南一眼,道:“虽然你是东方人,但也符合本小姐的审美标准,那我们再玩一局,如果你赢了,那么我手上这枚筹码……” 说到这里,维兰妮斜了外面丹尼斯所在方向一眼,又道:“筹码就是你的,当然,今晚我也是你的……” 听了这话,只见丹尼斯额头青筋暴起,紧紧握住了拳头。 李向南见丹尼斯恨不得想上来将他撕成碎片的样子,并没有理会,反而察觉到隔壁那黑巫师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对他已然带上了一股杀意,他的笑容不由更盛,便点头道:“好吧,那就再玩一局,希望今晚我们能过的非常愉快!” “你好像很自信,认为一定能赢走我的筹码,今晚能上得了本小姐的床?” 维兰妮用一种玩味的目光打量着李向南,她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东方小子能有什么强大的资本,反倒有些愚蠢。 就算他得到筹码和她回去,也过不了丹尼斯和自己那些家仆那一关,今晚他也将必死无疑。 李向南道:“我的强大之处,你是看不到的,不过今晚我们出去以后,你一定就能亲身体验并感受得到的!” “呵呵,有意思,那我倒要看看喽!” 维兰妮笑的更妩媚,不由朝对方的下身与肌肉瞄了几眼,眼神更加戏谑,道:“但如果你输了吗?” “我会输吗,不会!” 说着,李向南便朝荷官打了个响指过来:“发牌!” 侍者还是比较专业的,一连串的手工洗牌过后,又用机器验证完毕并随机吐出多张之后,便将两张牌分别推到了二人面前。 维兰妮面前的是一张红心7,李向南的是黑桃4,不过二人只是玩一局,台上的点数还可以再继续叫,在李向南眼神示意下,侍者便继续发牌。 接下来,维兰妮得到了一张黑桃7,而李向南却是一张红心5,维兰妮继续叫牌,得到了一张方片6,已然二十点,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便叫了停牌。 只见李向南得到是一张梅花8,牌面只有17点,然而李向南却依然是很轻松的样子,道:“发牌!” 桃心a,18点! “切牌,随机只留三张!” 当李向南叫了切牌以后,侍者愣了下,便随即进行切牌,并随机出来了三张,让李向南自己进行选择。 因为牌面按规则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李向南任意点了一张牌过来后,并随手翻开看了看,不由笑道:“小妞,不好意思,我赢了!” 说着,李向南将那张牌一扔,赫然只见那是一张黑桃3,正好二十一点。 维兰妮在李向南切牌的过程中,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他,见他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动作,也没有任何思考或者是眼神闪动的情况,仍然是那么平静和随意,并没有作弊出千的任何动机。 只是看到那张黑桃3时,她却显得有些意外,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 看到维兰妮脸上的疑惑,同时荷官也同样疑惑,李向南道:“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请查牌吧!” 这时,侍者将机器里的所有牌原封不动的全部翻开,当直接显示出来所有的牌以后,正好与桌面上的牌完全一致,凑齐整符扑克的标准。 验过牌以后,维兰妮淡然口吻道:“好吧,你的赌博技术确实厉害,我输了,这枚筹码现在暂时是你的了,现在陪本小姐去喝一杯吧……” “当然乐意奉陪!” 李向南让侍者将桌上全部的筹码收了起来,他自己则是在众多带有杀意的眼神注视下,随意拿起那枚帕罗克筹码,在手中掂了下,道:“我以这玩意是钻石金子做的,原来也不过是普通的玉石罢了,没什么特别!” 听了这话,维兰妮笑的很放肆,使得胸前波涛汹涌,道:“小子,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把这枚筹码当回事的人,不过现在你好像有麻烦需要解决……” 李向南转过头,就见一位体格强壮如铁塔一般,胸前毛发茂密,十分魁梧强壮的光头带着两个西装领带的男人就走了进来,并朝着李向南走了过来。 第二百五十二章 赌场BOSS 当这铁塔来到李向南面前后,用居临下的眼神看着李向南道:“东方来的先生,我们头请你过去谈谈?” 李向南对这铁塔巨汉丝毫不放在眼里,道:“你们头是谁?” “我们头是这赌场的boss!” “我并没有违反这里的游戏规则,只是连赢了几把,不过千万而已,凭什么你们头要见我,我就要去跟他谈我是怎么赢的,难道这里开赌场,就不允许客人来赢钱么?” 说着,李向南没理会这铁塔,径自走了过来将维兰妮的小腰一搂:“我们去喝一杯吧!” 维兰妮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大胆,敢当众做这样出格的举动,也不由一愣,但她只觉腰间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竟让她没有丝毫的力气挣扎哪怕一下,不由心中惊诧。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不料这个举动却是刺激了更多的人,首先丹尼斯已经是忍无可忍,不由冲了上来,怒道:“小子,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想死就马上放开她离开这里,否则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而此时在附近在看着这里的卡伦也不禁眉头一跳。 自从他进来看到丹尼斯和维兰妮和李向南在一桌时,他就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这些人的背景,想不到李向南竟然根本无惧这些人。 而卡伦的旁边,他带来的那位朋友韦斯利道:“卡伦,你新结识这位来自华国的朋友好像并不像你说的那样睿智,很冲动鲁莽啊?” 卡伦耸耸肩膀,无奈道:“我也有些弄糊涂了,想必他这么做有什么别的深意吧!” 随同韦利斯一起来的那位长的很漂亮的金发女人,用那蓝色的美眸打量了李向南几眼后,道:“不用做无用的猜测。我想我们马上就能明白了!” 李向南搂着维兰妮的小腰,觉得触感非常不错,但也并没生出猥亵的念头来,他察觉到因为这样的举动。已然让隔壁隐匿的那位黑巫师杀机四起。处于暴怒之中,但却又克制着自己。好像有什么顾忌。 既然有顾忌,不敢立即动手,那说明这赌场背后的力量足以震慑住他,让他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在这里乱来。 再转过脸来看那位丹尼斯。他虽然也处于暴怒之下,但也只是出言威胁警告,并没有立即动手,其它人也同样保持着克制,李向南就完全明白了,原因恐怕都出在这家赌场的boss身上。 那铁塔巨汉凶恶的眉头一拧,但出言仍还算客气。道:“先生,我们boss是很有诚意的邀请,如果你拒绝,恐怕今晚你无法带走这位小姐踏出赌场的大门半步!” 李向南道:“我现在要和漂亮小妞约会。没功夫搭理他,如果是诚意邀请,那就让他自己亲自来……” 听了这话,周边那些保持着克制,想将李向南撕成碎片的人均吸了口气,见过嚣张的,但还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愣头青。 这赌场的boss有着很强大的背景,身份地位就是这周边国家的元首都要忌惮三分,人家诚意邀请,这小子态度还竟敢如此嚣张,不当回事。 可是,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就在这时,那顶级贵宾间的门被打开,只见三个铁塔巨汉拱卫着一个年纪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七八岁,长相有点偏于东方血统,但眉眼与大体样貌却是带着西方特色的青年就缓缓走了过来。 不过这青年一现身,李向南就感觉到一股气血波动洋溢,内敛的并不深,比较强烈一些,但周边那些人看到青年后,均是有些敬畏地让开了一条道。 很显然,这个青年,是一位秘武者。 但他的实力,却要比南无瑶等这些要稍逊一筹,估计也就才刚突破三级秘武师的样子。 因为从这些秘武者内敛的气血波动来看,越是强大的秘武者,其铜皮铁骨一般的强悍体内,那股能控制内敛的融入筋肉与气血之中的内气波动就越小,很显然这青年还没有做到这一点,连他二叔都略有不如。 一眼看穿了此人的实力后,李向南就静静地等他走上前来。 那青年走了过来后,在所有人意外与震惊的注视之下,竟然用秘武门派之中的见面礼节朝着李向南行礼,并用一口十分流利的东方语言道:“李先生,想不到你会来这西方游历,光临这小小的赌场,本人不甚荣幸,刚才这些手下怠慢之处,请李先生见谅。 本人确实是诚意想邀请李先生单独谈谈,却并不是因输赢钱财等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怕李先生误会,才会亲自前来相邀!”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青年礼数周到客气,李向南也不会为难他,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青年微微一笑,道:“自李先生进入这赌场大门起,鄙人就认出来了,不过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不知李先生可否移步它处?” 李向南自从在这里发觉了黑巫师的存在,现在又见到了一位开赌场的秘武者,不禁有了几分兴趣,于是点点头,随即轻轻拍了维兰妮的性感小屁股,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出来!” 维兰妮此时只感觉脑海之中一团乱糟糟的,这东方来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会让一位秘武门上使如此恭敬对待,他到底什么身份? 而对于李向南的举止言语,她并没有觉察到,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中仍处在震惊之中。 其它人也都是一脸的惊诧,显得十分迷惑,但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向南和赌场的boss离开。 卡伦此时的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而他的朋友韦斯利却是张大嘴,显得一脸的不可思议。 倒是那个漂亮的金发女人眸中闪过一抹亮采,道:“果然如此,他的真实用意,应该就是想引出这赌场背后的**oss吧?” …… 赌场后院,那里有一片风景秀丽优美,环境十分优雅静谧的阁楼。 坐在阁楼的窗口,能够俯瞰到那多瑙河在夜间的壮丽美景。 李向南才落坐,那位青年为他泡了杯茶,在屏退了手下后,就先简单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是来自秘武神火门下,名叫莫扎尔.陈。 听到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名字,李向南想了想,也就释然了,这名字应该是中西结合之后产生的结果。 不过,在这莫扎尔陈介绍过后,李向南便直言询问道:“我还是叫你陈先生吧,既然你来自秘武门,又知道我的事情,我也不作介绍了,那我想请问一件事,隐藏在你这赌场之中的那个黑巫师是怎么回事,你们有没有关联?” “黑巫师?” 莫扎尔陈听闻后,神色显得有些疑惑,道:“李先生,这个我倒是不曾留意,自你进来后,我就一直在观察你,却未察觉有黑巫师混进来,不过这赌场的规则是任何人都能进来参与,若是那黑巫师影响到李先生,如果是的话,我会立即命人将之驱赶!” “这个倒不必,留着我还有用。 既然陈先生知道黑巫师,又经常呆在这西方国家,那么想必对这西方的血族,以及那些潜伏的黑暗势力的情况很清楚了,我正好有些问题想请教?” 莫扎尔陈有些疑惑道:“这欧洲国家确实有股黑暗势力潜伏,我倒是知道一点,不知李先生有什么疑问我能为你解惑?” 李向南道:“那我就直说了,我想知道这西方潜伏的一股黑暗势力当中,哪一种异类拥有驯养会载人飞翔的黑暗生物的手段?” “会载人飞翔的黑暗生物?” 莫扎尔陈想了想,道:“黑暗生物通常都很强大,极难驯养,而在这世俗界中的黑暗势力组织,也不一定有能力驯养,除非他们当中拥有邪恶秘武者。 要说到飞翔生物,在这西方我倒知道一种喜欢在黑暗中活动,叫鬼脸蝙蝠的罕见丑陋生物,他的体型比较大,飞翔速度很快,也拥有载重物的能力,倒有可能会在其幼崽阶段就被捕捉回来进行驯养,若是成年的鬼脸蝙蝠,就是一位秘武者,也是极难驯养成功的。” 李向南从开物典藏中搜索了下,并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想必这种生物应该是非常低级的存在,开物典藏才不会有记载,便问:“这鬼脸蝙蝠除了有载人飞翔的能力外,还有什么特性?” “这种生物虽然喜欢在黑暗中活动,但他并不算是真正的黑暗生物,除了飞翔迅捷以外,他最大的特性就是可以发出一种音波,这种音波可以干扰人的心神,若是意志力不强的普通人,很容易被催眠,以致陷入迷幻状态!” 莫扎尔陈回答了这些问题之后,倒是好奇问:“据我所知,在这地球世俗界中,确实潜伏有一股实力比较强的黑暗势力,他们背后也不知是哪些个门派在暗中扶持,十分隐秘,很难调查。 这股黑暗势力会收拢各种异类为其效力,但其行事手段不受任何规则约束,肆无忌惮,邪恶残忍,通常都是不择手段,就是一些秘武门派在这世俗界的行走,也会对其忌惮三分,李先生,不知你为何要询问这些与黑暗势力有关的东西?”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天地火种 李向南并没有解释问那些问题的缘由,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尤其对方是位秘武者,他自是不会坦诚相待。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只不过从这莫扎尔陈的举止来看,他一进这赌场就被认了出来,那么也说明秘武门派对自己的资料底细知之甚详。 再加上现代科技通讯发达,自己的样貌图片与详细资料,估计每一位秘武门派的世俗行走都有备案标注,这样一来,李向南即使走遍世界的各个角落,恐怕都有游历各地的秘武使者能将他认出来。 莫扎尔陈所知道的关于黑暗势力的资料并不详细,也只是知道一点皮毛罢了,显然他不想与这类黑暗势力有所牵扯,从他之前对待黑巫师的仅仅只是驱赶的态度就能判断出来。 而李向南却不会有这些顾忌,能从莫扎尔陈这里获得那鬼脸蝙蝠的信息资料,也算是有所收获。 也没有再问相关的这些,李向南倒是想知道莫扎尔陈请他来的意图,便问:“陈先生,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你请我来,有什么话就请直说?” 莫扎尔陈自得知李向南的身份底细以后,便一直在关注,早就对他的情况了解的比较清楚了,也知道此人是什么样的性格。 所以他也没有绕弯子,道:“李先生,你此来西方游历,第一站便是这布达佩斯,想必闲暇之时,定是游览过那城堡山下的地下迷宫吧?” 李向南道:“陈先生对那地下迷宫有兴趣?” 莫扎尔陈点头,道:“其中我逗留在这里,就是为了那地下迷宫之中的秘密,想必李先生在游览时,也应该能察觉到一些,我知道李先生懂得符篆之术与阵纹之术。所以这件东西,还请李先生过目!” 说着,莫扎尔陈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了李向南的面前。 李向南将那盒子打开之后,只见那里面放着的正是一张青焰符。与他在那迷宫地底所探索到的完全一样。 将那张青焰符拿了出来。观察了一番,只见上面的灵纹绘制技法非常的精妙。也非常有特色,与他曾经在那秘谷和帝王陵墓之中发现的那种可激发的符篆的主体形势完全类似,都是出自于同一时期。 这确实如他所判断的那样,是一位与那涂岸一样。乃是三千年前同时期的古修士遗留下来的。 将那张符篆放回盒子之后,李向南道:“陈先生想探索那迷宫地底核心,是为了此符篆,还是别的什么?” 莫扎尔陈见李向南打马虎眼,也并不在意,便道:“当然不是,我们的目标。是那地底熔岩核心当中的青焰离火火种。 但据我们所知,那里是上古时期地球的炼气士留下的一处遗迹,但那地底核心当中不单被布置了这些威力强大的符篆,同时还被布置了一种聚火阵法。十分难应付,我们曾经派人下去过,但还没有到那地底核心,人就被烧成了灰烬,至今一直束手无策!” 说到这里,莫扎尔陈看着李向南,道:“李先生,请恕我直言,近来秘武门派中一直在流传,李先生极有可能获得了上古时期地球炼气士的传承,才会有如此成就,而我们也一直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 我神火门已探知那地底核心之中有八成可能拥有上古炼气士留下的青焰离火火种的遗迹,束手无策下,就想到既然李先生可能获得上古炼气士的传承,或者会有破解的方法,我们非常希望能与李先生取得合作!” 李向南直言道:“既然是青焰离火火种,经数千年的蕴养,那也是世间罕见的天地异火火种,贵门名为神火门,想必也是以修火系功法为主打,自然是对此火种极为重视。 但陈先生既然提到了想要合作,可这火种可能只有一颗,恐怕在这利益分配上,双方无法达成一致!” 莫扎尔陈听了这话,不由笑道:“李先生说的极是,不过秘武门派之中,修火系功法非我神火门一家,赤阳门和明宵宗亦修火系功法,但与之不同的是,我神火门却是以炼制秘宝之器为主要专业的,自然是更加注重对这些天地异火的收集?” “秘宝之器?” 李向南听到了一个新名词,想了想,道:“是不是就是像那些秘武者手中所执的各个种类的兵器,名之为秘宝?” “正是!” 莫扎尔陈点头道:“尽管那青焰离火火种可能只有一颗,不过李先生大可放心,既然想要取得合作,我们自然会拿出十足的诚意,如果此事能能够成功,本门除了炼器资源相赠以外,也会有另一种火种‘焰莲金火’相赠。 虽然这焰莲金火相比青焰离火要稍逊一筹,但亦十分罕见,乃是本门重宝,希望李先生能够考虑一番!” 李向南闻言之后,不禁心中一动。 虽然按品质等级排列的话,那青焰离火确实要比焰莲金火要略高一筹,可是那焰莲金火已然自成形态规则,已脱离火状态,如果加以手段蕴养,进化为青莲地火的机率非常高,这神火门岂会见识如此短浅,拿西瓜换芝麻? 想到了这个疑惑,李向南并没有说破,只是问道:“陈先生,不知这天地火种品质等级如何排列,若按符篆与阵纹火系规则排列,乃赤、白、金、青乃四种基本品级,难道这天地间的异火火种,也是如此排列?” 莫扎尔陈见李向南对火种好像知道的并不多,就道:“这天地间的异火种,地火七十二种,天火三十六种,凑足一百零八种,可是说起来天地异火数目虽多,但却十分罕见难寻。 就拿这赤、白、金、青四类火种来说,他们是地火范畴当中最基本的构成,会被其它高品质等级的地火吞噬融合,成为更高等级的地火火种,所以就像你说的,他和符篆与阵纹的等级划分是一样的!” 李向南明知故问:“那这样来说,天火要完全比地火高级,更好了?” “正是!”莫扎尔陈点头道。 听了这番解释,李向南心中不禁摇头,看来这神火门对于这天地火种的知识掌握的并不多,也只是皮毛罢了。 他们只是单纯的按天地异火的等级来判断火种的品质,却不知道这些火种的灵性规则表现形势,也是决定火种品质等级的一个重要关键依据之一。 天火等级排行要高,就完全比地火高级,比地火好? 这话要是让修真界的那些大拿们听到,绝对要被笑掉大牙,只有蠢货才会这么认为,地火与天火是有差别,但也只是灵性表现形势与规则领域的不同。 如果真要对比,按《开物典藏》所描述,一颗排名高,但品质规则极低的天火火种,与一个排名一般,品质与规则极高的地火火种是完全无法相比的,那地火火种要完爆天火几条街。 如此一来的,那么帮他们取出青焰离火,从而能得到焰莲金火,还有一笔炼器资源,那这笔买卖倒也划算。 不过李向南矜持了下,道:“陈先生,这件事我还是再考虑一下吧,目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待这件事处理完毕,我会尽快给陈先生答复!” 见李向南没有拒绝,莫扎尔陈精神一振,道:“那我就敬候李先生的佳音了,也祝你的事能圆满解决!” “好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外面卡伦还在等候,李向南也不想在这里久留便提出告辞。 …… 当李向南再次回到贵宾区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那维兰妮仍在赌场之中等候,而其它人也都并没有走,看到李向南淡然自若地出来之后,丹尼斯嘴角不由一抽。 不过那枚帕罗克筹码还在李向南的手中,这些人自然是不肯这么轻易离开的。 李向南没理会这些人,专门留意下那潜藏在赌场中的黑巫师,觉察到那黑巫师果然目标还在那个维兰妮的身上,他猜测,这维兰妮的家族,应该和黑暗势力有牵连。 有了主意后,李向南走了过来,朝卡伦打了个眼色后,就再次搂起维兰妮的小蛮腰,道:“现在麻烦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喝一杯的时间了……” 维兰妮看到李向南竟被这赌场boss待若上宾之后,心中就开始有些后悔之前的轻视,与出言挑逗行为了。 现在筹码落到了对方的手上,心中即想要回筹码,又有些忌惮那位秘武者,有些让她骑虎难下。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维兰妮突然感觉心中传来一个声音:“放心,我不会要你的筹码的,你只要配合我一下就可以了,如果那丹尼斯继续纠缠,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这种传音的手段,使得维兰妮只觉心中一震,身体也不由颤了下,然后就微微点头,便挽起他的胳膊,跟着离开赌场。 丹尼斯看到这样的情景,牙齿几乎咬出血来,紧握的拳头也一直没有松开。 尤其是看到维兰妮与对方亲昵的样子,他心中已是杀机四起,也顾不上考虑这东方小子与那赌场boss是什么关系了,于是就跟了出去,剩下其它人也跟着一起离场。 第二百五十四章 直接捏爆 出了赌场后,外面漆黑一片。 李向南带着维兰妮上了车之后,卡伦是先他一步出来上了车的,就继续充当司机,问:“我们去哪里?” “找一个僻静点的地方,就之前我们经过的那个街道附近即可!” 卡伦点头,便开动了汽车,才驶出一段,后面就有几辆车跟了上来。 李向南留意的还是那个黑巫师,察觉到那黑巫师也跟了出来,便提醒卡伦道:“记住,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事,呆在车里不要出来,我怀疑后面那些跟屁虫会围住我们,可能会用枪袭击我们,你们做好防范就是!” 维兰妮不屑地道:“在这宁静之城的夜晚,尤其是布达城堡附近,他们是不敢随意用枪的!” 李向南见这女孩有恃无恐的样子,就问道:“想必你在这里,应该是个挺有势力的家族子弟,后面跟着我们的车里,应该也有你的人,而且丹尼斯那一伙也应该不敢伤害你,只要这枚筹码在我手中,他们就一定敢对我下杀手。 我想知道,你的家族和秘武门派有没有关联?” 维兰妮有些意外,也非常的诧异,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李向南声音有些低沉,道:“我想知道是,或者不是,不要浪费时间?” 维兰妮一怔,她忽然间觉得,身边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可能才是一个真正十分可怕的人,她此时更后悔招惹对方了。 于是,维兰妮在那股凌厉的目光注意下妥协了,点头道:“是有联系,不过是两方势力,我们一直在秘密为对方提供各类资源!” “很好!” 李向南道:“那你们与黑暗势力有没有牵扯,或者是你们提供资源的另一方,就是来自那股黑暗势力?” 维兰妮此时心中已经开始恐惧了,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仅是猜测。竟然就已经猜中了七八分了,这是他们家族的一个秘密,从来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就是怕消息泄露后。会遭到黑暗势力以及各方势力的报复。 李向南留意到维兰妮的神情变化,道:“既然被我猜中了,那么你还是直说了吧,如果我能得到满意的答案,或许我会考虑关照一下你的家族,不过我会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等呆会我抓到那个一直在跟踪监视你的黑巫师以后,你再想说就晚了!” “什么,有黑巫师在跟踪监视我?” 听了这话,维兰妮身体不由开始颤抖。面含恐怕惧,也没有再迟疑,道:“我们的家族本来一直是在给一方正派秘武门势力提供资源,也得到了门徒的资格。 可是后来有一方黑暗势力突然介入,用强势恐怖手段威胁我们。要我们同样给他们提供资源,我的家族起先不肯,但自从发生了几起恐怖事件后才无奈妥协,现在我们已经与那方秘武门势力的关系更进一步,就想摆脱这个黑暗势力的威胁。 不过这个黑暗势力自从得知我的家族拥有一块帕罗克筹码以后,就逼我们交出来,可那秘武门使者也对这筹码感兴趣。这件事一直让我们左右为难,今晚丹尼斯约我出来,也是为了得到这块筹码,我本想找个机会把诺斯家族拉下水报复他们,可是却被你破坏!” 李向南道:“那这个诺斯家族和黑暗势力有没有关系?” 说到了这个份上,维兰妮也豁出去了。道:“诺斯家族与黑暗势力的关系更深,他们原本就是黑道势力起家,当初秘武门派正是因他们的这个背景不干净的缘故,才选择了我们,所以他们一直怀恨在心!” 维兰妮交代完这些后。李向南突然对卡伦道:“加速,先甩脱这些人!” 卡伦闻声,就突然一个加速,李向南又对维兰妮道:“给你的人打电话,让他们纠缠住诺斯家族的那帮人,我要先解决掉那个黑巫师,再来对付他们!” 维兰妮只能依言照做,便拿出电话打了过去进行了一番交代。 不一会儿,当卡伦驾车来快到那偏僻古建筑附近之时,后面的车想要围上来,但却被跟着维兰妮的车绘堵住,只有不相干的另一辆车追了上来,正是那黑巫师,看来这个家伙出了赌场以后,也就无所顾忌了。 李向南见诺斯家族的人被纠缠住了,便让卡伦将车开到一座古城堡附近停了下来,他下车后走了半截后,就靠在一颗树下,把玩着手中的筹码,等候着黑巫师的到来。 果然,那黑巫师有恃无恐,行事肆无忌惮,开车到来后,他一个加速,就朝着李向南撞了上来。 李向南微微一转身,那车就撞到了树上,生生将树撞断。 而黑巫师从车上跳下来之后,浑身一股死灵气息洋溢,就朝李向南扑了上来。 李向南留意到这黑巫师手中拿有一些异常的东西,应该是毒物,自然是不会让他靠近自己,于是单手一挥,只见黑暗之中一股波动凝成一双近乎透明的巨大手掌,带着狂风一般的呼哮直摇而下。 这是魔帝五行印当中的‘魔帝风印’,无形无相,凌厉迅捷,并且无孔不入,那黑巫师也只不过是修炼了普通的功夫罢了,在特工杀手行列中也算是强者罢了,跟修炼了秘武功法的黑巫大祭师比起来,在李向南眼中,简直连渣都不是。 李向南打出魔帝风印,是以控制为住,只见那巨大的手印放出之后,那黑巫师连躲闪与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那样被凭空捏住,就像是被捏住了一只蚂蚁,他连挣扎一下使用其它手段的机会手都没有。 拿住这黑巫师后,若李向南愿意,随手就可将其捏爆。 那只大手凭空而出,拿捏住黑巫师后,李向南一缩手,那黑巫师就被抓到了近前。 只见这黑巫师的样貌打扮很普通,跟正常人确实没什么区别,不过那此刻那双眸子之中,却透着一股死灵之气,有些泛灰白,他在盯着李向南时,喉咙不停地蠕动,似乎是想念什么咒语召唤恶灵。 可李向南早就知道这些黑巫师的手段,被他的魔帝手印拿捏住后,早就封了他的灵窍,岂能让他召唤出邪灵来。 因为这黑巫师还能起点作用,李向南并没有直接捏死他。 但他也懒得去逼问对方说出据点所在,像这类经常跟死灵打交道的异类,岂会轻易说出他需要保守的秘密。 所以,李向南将其抓了过来后,也没有啰嗦,直接使用《御灵术》当中的洗魂术,随即一股神魂力量就侵入到了黑巫师的心神之中。 到底是经常召唤恶灵,修习黑暗巫术的黑巫师,其精神力量果然比一般人强大,李向南的神魂侵入这黑巫师的识海之后,就遇到一股强烈的抵抗。 只不过这种抵抗是徒劳的,李向南的神魂力量比起这黑巫师强大了不知多少倍,他仅仅只是用神魂力量一次冲击,就强行破开了他的识海。 那黑巫师的识海被强行破开后,他整个人身体不由剧烈一颤。 在这个时候,神情中的肆无忌惮已经变成了恐惧,他那泛灰的眼瞳也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恐惧的侵袭让他不停颤抖,对方的强大,让他只觉自己是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想出声说些什么,但被魔帝手印封锁住经脉与关窍后,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被洗魂的过程中,痛苦与扭曲的表情不停地在脸上变幻。 大约三分钟过后,李向南神魂力量强行侵入这黑巫师的识海之中,用洗魂术得到他想知道的信息后,随即用魔帝手印轻轻一捏。 咔嚓! 只听一阵全身骨骼碎裂时的脆响传出,那黑巫师的眼球也几乎快被挤了出来,他用那恐惧的眸子只是瞪了李向南一眼后,便爆裂开来,血箭四射和,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的变了形,恐怕连内脏都被捏成了肉泥,也只剩下一个皮窍使他保持着人形的完整。 聚灵四重的魔帝手印的强大力量,就是一位秘武师都承受不起,何况这种躯体强度完全不如的普通人。 就像捏蚂蚁一样捏死了那黑巫师后,李向南将他的尸体丢弃到一边,本想放鬼卒出来吞噬了这具身体,但这黑巫师的精血实在太过肮脏,李向南直接扔出一张火球符,这尸体瞬间就被烧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 从下车,到处死这邪恶的黑巫师,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李向南回到车上,只见维兰妮全身蜷缩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但她的身体,在那种场面的刺激下,却又忍不住一阵躁动发热,动情难耐,恨不得这个强大到恐怖的男人能狠狠地把自己扔到床上蹂躏自己。 而卡伦也是一脸惊惧,如果不是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李向南的实力和手段,否则看到那黑巫师毫无抵抗之力,就那样活生生被捏爆的情景,恐怕他也会被吓得全身发软。 他这才终于明白那些秘武者为何会对他如此恭敬,有如此恐怖实力的人,谁敢要挟他,控制他? 恐怕只有那不明情况的黑暗势力才会做那些愚蠢到自取灭亡事情,他心中已经开始为那些黑暗势力默哀了。 但同时,见到了这一幕的卡伦心中,也不由得涌出一股强烈的渴望,他渴望自己变得强大,渴望自己能够像李向南那样,随手即可杀死那些邪恶的异类,铲除那些黑暗势力,为人类除去一大祸害。 第二百五十五章 吓尿丹尼斯 解决了那个黑巫师,得到了想要的一些信息,李向南便打算离开布达佩斯。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转过脸,见卡伦在发愣,维兰妮在发呆,呼吸急促像发情了的样子,不由沉声道:“发什么愣,开车倒回去,那帮废物这么久还没有追上来,那我们只有主动去解决了!” 哦! 卡伦这才回过神,启动汽车掉了个头。 不过才掉头驶了不到半截,就见一辆越野急速驶了过来,之前与卡伦一起的韦斯利探出个脑袋道:“hi,卡伦,我们已经帮你解决了那些该死的跟屁虫了!” 李向南有些诧异,见那车上一男一女,道:“卡伦,那两个人是你朋友?” 卡伦停车熄了火,待到那二人也下了车之后,就介绍道:“李,这是韦斯利,那是安娜,他们就是我一直对你说的猎魔师朋友,你之前杀掉的黑巫师,也应该正是他们一直在追捕的!” 韦斯利体格高大,身穿一身劲装,显得干劲威猛,神情有些不解,道:“卡伦,你是说那个我们在追捕的黑巫师,刚才已经被这位李先生给杀死了?” 想起之前那一幕,卡伦就不由一阵心颤,点头道:“是的,就在你们追上来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李就轻松地将那黑巫师杀死了!” 韦斯利吸了口气,显得有些震惊。 不过那位同样身穿劲装,一头金发,突显火爆身材的安娜倒是细致,就追问道:“那尸体在哪里?” 李向南道:“如果你们想要他的尸体,那很抱歉,已经被我烧成灰了!” “那就好。我们杀死这邪恶的黑巫师以后,也是要烧掉的,否则会很容易滋生恶灵,非常的麻烦!” 韦斯利笑道:“李。你帮了我们一个忙。非常感谢,那些跟屁虫现在解决了。我请你喝一杯吧?” 李向南眉头微微一皱,道:“你们是怎么解决的,都杀了,还是赶走了?” 安娜道:“我们一路过来。只是把他们的车都撞翻了,应该会有人受伤!” 正说着话,就见两辆显得有些破烂的高档汽车快速驶了过来,他们在附近停下来,下来的人其中有维兰妮的保镖,还有其它几个,都是一起的。 李向南见维兰妮的手下跟了过来。就对维兰妮道:“你的这枚筹码,我可能会借用两天,到时一定会原物归还,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就不奉陪了!” 维兰妮终于回过神来,便下了车,回复了原来那般娇媚的状态,目光灼热地盯着李向南,媚声道:“既然麻烦解决了,那又何必急于今晚就离开,我们还没喝一杯呢……” 李向南才没功夫陪这个女人再演戏,也没有理她,就径自上了车,对卡伦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卡伦上车后,韦斯利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就先一步启动汽车领路。 嗡嗡! 然而就在此时,天空一阵嗡嗡的轰鸣声响起,只见两驾直升机自夜空中飞了过来,那刺眼巨大的按照灯锁定了路上的两辆车,一个声音随之传来:“前方的车辆,马上停车,你们已经被我们的武器锁定,否则我们会立即射击!” “**!” 卡伦听到后,骂了一声,只好一个刹车,将车停住。 那直升机飞来后,就盘旋在上空,上面架着武器,正对着他们,几个黑衣人自那直升机落下的绳梯缓缓地落了下来。 不过这几人并没有展开什么行动,就只是将这辆二手车围住,同时将维兰几几人也赶到了这里,聚集在一块。 李向南见车上有一副扑克,就随手抓在了手中,下车问维兰妮:“这些都是什么人?” 维兰妮脸色有些阴沉,道:“他们表面上虽然是匈牙利的刑警,但还是诺斯家族的走狗,跟黑道势力有勾连,你可不能认为他们真是代表官方的警察,但你又不能把他们当黑帮对待,这些人的双重身份,很令人头疼,该死的政治!” 听了这些后,李向南心中就有了计较。 没等几分钟,就见几辆车快速驶了过来,不过车中下来的人,大多打着绷带,看样子是受了点伤。 丹尼斯的头上打着绷带,在下车以后,使其看起来很滑稽,尤其是他以为胜券在握的那种趾高气扬。 向前走了几步,丹尼斯打量了维兰妮一眼后,便恶狠狠地看着李向南:“东方来的小子,你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别以为与那摩尼赌场的**oss有点联系就敢不把我诺斯家族放在眼里。 给你三分钟考虑,留下筹码和那小贱人,让我断了手脚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今晚这里的地狱之门会向你敞开!” “说完了?” 李向南淡淡道:“那么现在该我说了!” 但李向南什么都没有说,他突然一扬手,手中的扑克牌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朝着四面八方飞舞,疾若流星划过。 尤其是直升机上的那个拿重武器对着他的家伙,最令人讨厌,李向南首先解决的便是这个敢用热武器威胁他的蚂蚁。 扑通! 那二人在扑克牌如流星般漫天飞舞之中,就一头栽了下来,正好落到丹尼斯的面前,而那直升机驾驶员见状,掉头就跑。 其它的人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扑克牌就像是死神的镰刀,绞肉机一样,但凡有被触到的,都会被割裂身体,使那扑克牌自身体穿透而过,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血流如柱,哀嚎遍地。 然而,这也仅只是在一个呼吸间的功夫,场面就发生了彻底的扭转。 现在,将李向南等人围了起来的人当中,除了丹尼斯还是站着的以外,其它人均倒在地上在不断地痛苦哀嚎,有的甚至更倒霉,被那锋利的纸牌划开了坚硬的脑袋壳,已然没有了呼吸。 这时,李向南将手中还剩下的两张扑克翻转了过来,正是大小王,他把玩着这两张扑克,缓缓走到丹尼斯的面前,道:“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向我敞开地狱之门,不过我非常讨厌有一些蠢货拿着那没用的枪械对着我趾高气扬并出言威胁,那是胆小懦弱的表现,就先让他们享受一下地狱般的煎熬的感觉,你觉得我刚才的飞牌玩的怎么样?” 丹尼斯此时早就已经吓尿了,脸上也不付那嚣张的表情,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他的嘴唇蠕动了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李向南上前,将他的脖子轻轻一搂,道:“本来我在这里等你们,可你们没来,我也没打算回去找你们,那时你们真的很幸运。 然而不幸的是,我本打算离开这里时,你们却又主动送上门来了,既然这样,那正好,我对这个国家不太熟,就请你带带路,我要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喝一杯呢!” 说着,李向南将丹尼斯的脖子一提,就像是提小鸡一样,就来到了丹尼斯那辆豪华高档的越野车前。 咻咻! 只不过在他上车前,李向南突然间一甩手中的最后两张扑克牌。 那扑克如同流星一般飞出,将那两个一开始就扑倒在地躲过一劫,现在又想举枪的蠢货直接掀翻在地。 将丹尼斯塞进了车里的后座,李向南跟着坐了进去后,却又从窗户探出个脑袋来,道:“伙计,如果你对那辆二手老爷车有感情的话,我不介意让这辆车碾压过去,结束你那呆笨的举止和表情,你是侦探,现在是配角,可不是路人甲,我们现在要跑路了,ok?” 卡伦这才从刚才那无比犀利狂拽的飞牌杀人的炫酷场景之中回过神来,于是快步就走了过来上了驾驶位,继续担当司机。 只是今天晚上,李向南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这完全已经超出了他一个凡人所能认知的界限。 就在卡伦驾车驶离时,李向南又伸出脑袋,朝着同样在发呆的维兰妮道:“小妞,这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可恶的观众们,你们免费欣赏了一场表演,是该找点活给你们干了……” 维兰妮不知道李向南为什么要虏走丹尼斯,她回过神以后,看着满地残肢断臂,哀嚎不断,不由眉头一皱,脸色一沉,对手下们道:“将这些讨厌的苍蝇全部处理了,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 夜色下,某神秘的古建筑中漆黑一片。 这时,一道黑影匆匆忙忙,如一道幽灵一般来到了这幢建筑的正中位置,并推开了那厅堂的大门。 大门推开后,一首美妙的琴曲仍在演奏,但那韵律节拍,却显得有些快了几拍,显然演奏的人心事不定。 而就在一位黑袍推门而入时,琴声顿时停歇,红袍女人那清冷的声音发出:“什么动态?” 黑袍女人汇报道:“大人,目标越来越开始脱离方向了,目标的行事完全没有规律,他去布达佩斯先逛城堡山,再去赌场赌钱,又与诺斯家族发生冲突火拼,而我们的一只眼睛在火拼中没有及时脱身被杀,从而断了线索,已经无法再判断他的去向!” “一群废物,再加派眼睛,一定要给我掌握住他的行踪,如果不能将他引导至本座计划给他安排的方向上来,你们就去给本座的宠物当食物吧……” 红袍女人愤怒的咆哮在寂静的大厅之中回响。 第二百五十六章 黑暗小镇 星夜下,月沉如水,万籁俱寂。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空旷的道路上,两辆没有开灯的汽车如同幽灵一般,高速行驶在一望无际的荒野之上。 而天上,几架飞机不时会滑翔而过,但因夜的漆黑,荒野上在黑暗中疾行的汽车穿梭于草丛灌木之中,很难被发现。 卡伦现在开的是盲车,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但是他脚下踩的油门却并没有任何的松动,始终保持着高速在行驶。 也好在丹尼斯的这辆车是高档越野车,行驶在这荒野之中并不会有太厉害的颠簸感,车内的导行系统也没有开启,卡伦也仅仅只是靠李向南给他指点的坐标方向蒙头开车。 不过开了这么远的距离,卡伦发现车辆在高速行驶下,竟然连一块石头,或者是一块木桩都没有撞到。 他们没有走一些交通要道,穿越了这片荒野丘陵之后,就已经到达了国境线交界的一片山林地带。 李向南让卡伦将车停在这山林边缘的一所猎户留下的废弃木屋跟前后,这才转眼看向一边的丹尼斯,道:“丹尼斯先生,你的表现非常棒,为你赢得了一次机会,很感谢你的配合,现在这辆车还给你,你可以自行离开了,但回去以后怎么做,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丹尼斯因恐惧,早就已经将他所知道的全部交代了,只想尽快远离这只恐怖的恶魔,他自然也更清楚他的出卖盟友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为了活命,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李向南和卡伦下了车,将车还给了丹尼斯。 看着丹尼斯驾车迅速驶离,韦斯利和安娜走了过来。安娜道:“李,你就这样放他走,会不会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李向南无所谓道:“这个丹尼斯其实是个聪明人,放他回去。会起到一些作用。他知道该怎么做,才会让他活的更长久一些!” 卡伦道:“穿越这片山林。就是罗马尼亚的国界,不过这片森林,很久以前被称为黑暗森林,有恶灵出没。是那些邪恶的巫师的巢穴,可如今这里早就已经荒废,怎么可能还有黑暗巫师的巢穴?” 韦斯利道:“我们也曾来这里探索过,并没有发现那些黑暗异类的存在,会不会那丹尼斯在撒谎?” 李向南道:“这里有条要道,只是走私集团和毒犯集团使用的秘密通道罢了,周边确实没有黑巫师的巢穴。那个丹尼斯也不算撒谎,因为连他自己都被误导了,我们又岂会再被他所误导!” 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李向南拿出丹尼斯给他画的一张地图。于是就进了山林。 韦斯利道:“卡伦,李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们不是一直在调查一个被绑架失踪朋友的线索吗,怎么会跑这里来做这些不相关的事?” 卡伦耸耸肩,道:“连你们都会这样想,不明白李为什么要做这些无里头的事情,那么绑架者自然也可能会这样想,走吧,既然你们想猎魔,那么猎物已经在等候了,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刺激的事情发生,还等什么……” 进了山林之后,几人走了一段,按地图上的标识,李向南找到了一块有特殊标记的石头。 他将那石头掀开后,果然看到石头底下压着一把钥匙。 带着那把钥匙,几人在这片山林地带深入了大约一公里,爬上一个半山腰处的悬崖峭壁上之后,他们就发现了一个隐蔽山洞。 这个山洞显然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外面被一道坚硬的石门挡住,李向南试了下用钥匙很轻松地就打开了石门。 石门打开后,里面有一些老旧的设施,并且还有蓄电池,卡伦走到石壁的一角,打开一个洞口,按了下里面的一个按建,就听外面传出咻咻两声,两道索链依靠被隐藏在山体中的发射装置射出,连接到了隔着一道峡谷对面的山体之中。 洞中还放着一个简易的览车,韦斯利和卡伦将缆车抬过去挂到那索链上之后,几人上了缆车以后,缆车就沿着索链,穿越那条深不见底的峡谷,滑向对面的山头。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当几人站在另一端的一个山中平台之上时,韦斯利还显得有些意外,道:“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就这样穿越了那拉尔布特峡谷,穿越了国境线,从而就这样踏上了罗马尼亚的国土……” 这里的山崖峭壁之处,也有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山洞,和对面的差不多,当他们滑过来后,那索链就缓缓地收了回来,估计想要从这里去对面,还是可以用同样的方法,那些走私犯毒集团为了做跨国生意,果然其中还是有聪明人的。 李向南看着卡伦,道:“现在我们踏上了你家乡的国土,接下来就以你为主导,我们去沃弗镇!” “哦,上帝,听到沃弗镇这个名字,我感觉浑身有股热血沸腾的感觉!” 韦斯利显得有些兴奋地道:“那里是狼人的发源地之一,曾经也是血族与狼人的主要战场,如今已经荒废了数百年了,我们终于要踏上那片充满了黑暗与腐朽的土地吗?” 安娜道:“韦斯利,这沃弗镇周边区域是主教大人严重告诫我们猎魔师不得随便踏入的地方,一旦有教会的人进去,不管是潜伏的狼人,还是普通居民,我们会被那些人撕成碎片的!” 韦斯利仍处在兴奋之中,听了这话,就道:“安娜,如果你害怕,有所顾忌,那你还是不要去好了,就在塞维斯特城等我们就好了,我是一定要去那传说中的狼人发源地见识一下的!” 安娜其实也非常想去,就辩解道:“你去了,我会担心你的安全,怕你鲁莽行事,有我监督你会好一些,我是不会呆在塞维斯特那个混乱肮脏的城市的!” “那还等什么,再等下去天都亮了!” 李向南也没有多说,就径自下山,几人迅速跟上。 下山以后,就有一条通往塞维斯特的公路,几人在公路上等了没一会儿,就遇到了喜欢在黑夜之中活动的走私犯们。 几乎不用李向南出马,韦斯利很轻松地就解决了车上的两个走私犯,截获了一辆汽车,几人驾车前往塞维斯特城。 塞维斯特是一个比较混乱的小城,因为地处三国交界地区,也是走私犯与各类犯罪势力们的集中营,每天都有大量的走私物品从这里流出去到周边国家。 同样,这个地方的私人武装多如牛毛,暴力血腥事件层出不穷,是个被邪恶化的地方,同时也是黑暗势力的一个重要的据点之一。 李向南的二叔李延国曾经为了救自己的战友兄弟,就曾潜伏到这里来,但人是救出来了,却运气不太好,遇上了强大的血族战士,从而受了伤。 如今,李向南在踏上了这片混乱肮脏,充满了黑暗与腐朽的城市的土地上之后,他却并没有太多的感想。 这个城市虽然有些破败,白天可能一片萧瑟冷清,但是在晚间,这里就变得无比的喧嚣嘈杂。 几人进城后,李向南走了一路,看到最多的经营场不是舞厅夜总会,就是妓院赌场,甚至大街上,每走几步,都能看到一位浓装艳抹,穿着暴露的站街女在那里招揽生意。 李向南第一次来这里,对这里的情况并不熟悉。 不过卡伦和韦斯利曾经倒是来过这个城市,他们没有去酒店旅馆,而是找了一家教会信徒的民居家中。 在这座城市,陌生人到来以后,若不明所以地跑去住店或时饭碗,将可能会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水和食物得不到安全保障,有可能人生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几人在一个老信徒的家中,通过这老者进行了番有效安全的休息补给之后,李向南也并没有打算呆在这里,几人留了些钱,就离开了这户民家。 汽车驶离了塞维斯特城后,郊外一片黑暗荒凉,尤其是越往西部地区行驶,就越是看不到人烟。 而直到凌晨五点左右,汽车沿着那崎岖难行的道路越过一个山拗口,穿梭过一片有些阴暗的密林之后,前方就能看到一座颇显古老,破败荒废许久的小镇。 这个小镇,正是沃弗镇。 也许驾车的卡伦并没有太明显的感觉,但李向南感应十分敏锐,韦斯利和安娜同样作为猎魔师,他们也很敏锐。 自从他们穿过那片密林,进入这个小镇的范围之时,就察觉到在那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将他们盯上了。 黎明到来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是那些黑暗生物活动最为频繁的时刻,李向南他们一行人在这个时刻到来,自然是会引起潜伏在这里的黑暗生物的警觉。 汽车并没有立即进入这个荒废破败的小镇,李向南感应到在那片有些稀松的树林之中,有一股很浓烈的阴煞腐朽气息洋溢。 “你们看,那是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卡伦一指前方那团十分浓密,看上去犹如实质的一股黑暗漩涡遮盖了星光,遮天蔽日地正朝这里而来。 第二百五十七章 黑暗生物 “那是什么?” 前方那遮天蔽日袭卷而来的黑暗漩涡,尽管在黑暗之中,也会让人看得非常的直观。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就仿佛是一只黑暗魔鬼张开的巨口,欲将闯入这片寂静之地的外来者彻底的吞噬干净。 李向南顺着卡伦所指,只是朝那里看了一眼,不禁眼色微微一变,于是打开车门,对里面的人道:“快下车!” 几人跳下车后,李向南快步走到附近的树林处,将韦斯利的那把骑士剑借了过来。 那把剑是属于教廷的骑士剑,极为锋利,尤其是当李向南注入一股真气,一剑挥出之后,只见那两人合抱的大树竟然就被一剑削成了两断。 咔嚓! 当这颗树被一剑斩断之后,李向南再一拳打在树上,那颗巨树便轰然朝着汽车的方位缓缓地倒下。 嗡嗡!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遮天蔽日的黑暗漩涡也正好袭卷了过来,等到了近处之后,众人这才吃惊地发现,那些全部都是蝙蝠,起码有成千上万只。 大树的倒塌,使那蝙蝠汇聚而成的漩涡就仿佛被裂开了一个口子,那是蝙蝠群躲避倒下的巨树横扫所空出来的一片。 然而,黑暗漩涡再度继续朝这里汇聚而来。 咔嚓! 李向南的动作没有停下,继续斩断了两颗巨树后,在那巨树倒下,使蝙蝠群被受影响而躲避的这个空当,便迅速在那些树桩上刻上了一道简单的灵纹。 “快过来!” 卡伦几人正惊恐这些蝙蝠的袭击该怎么躲避,而此时李向南叫了他们一声,他们就见李向南站在他砍倒的几棵只剩下树桩的中间。 也没有多想,三人按吩咐,就立即奔进了那由几棵树桩围成的圈中后。 随即李向南便将韦斯利的那把骑士剑插入到中间的一颗树桩之上。只见那把剑竟绽放出一股淡淡的光晕,显得非常的神圣,让韦斯利和安娜吃惊不已,他们从来没察觉到那骑士剑会对这些黑暗生物起什么克制作用。只是当普通兵器使用罢了。 但事实上。韦斯利还是有些轻视了他经常随身携带的那把教廷赐予的骑士剑。 李向南懂得炼器,他接过剑的第一时间。就看得出这把剑是出自秘武门的那些炼器师所炼制一件还算不错的秘武兵器,而且又被教会进行了特殊的宗教愿力加持,自然会发挥出一些特有的威力来。 而李向南以那几棵树桩为基础,通过绘制的灵纹使之互相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引生纳灵局,从而以那把剑上的力量为引,将其加持放大,自然会发挥他的威力。 只见以那把剑为中心,在光晕绽放之下,几颗树桩上的灵纹遥相呼应,就像是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将几人笼罩在了其中。 当那形成黑暗漩涡的蝙蝠群袭卷而来时,这些黑暗生物对那把剑发出的光晕和颤鸣之声十分的忌惮,会纷纷的避开。 就这样,韦斯利张大着嘴。看到了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他们身处在那片黑暗洪流之中,当那些蝙蝠漩涡扫荡过来时,碰到那光晕时,会立即避开,从而使他们几人所在的几棵树桩范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带。 但是在这片真空带之外的情景,却是让人看了只觉头皮发麻。 只见那里就像是蝗虫过境,当那蝙蝠洪流袭卷而过以后,生机调零,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树干。 就是他们之前开来的那辆汽车,车外壳也被毁得七零八落,金属散落一地,就像是被炮弹轰击过一样,伤痕累累,一片狼藉。 过了片刻,当那些蝙蝠渐渐散尽以后,李向南才将那把骑士剑拔了出来,还给了韦斯利道:“好好对待这把剑,他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韦斯利接过剑以后,显得非常细致认真地抚摸了下,自从他亲眼看到了这剑所发挥出来的威力后,就已然重视起来,将其视作心头肉了。 安娜其实也有一把教会赐予的武器,那是一把威力很大的机械弩,只是她这次和韦斯利追踪那黑巫师的下落,却并没有带出来。 当她看到韦斯利的骑士剑发挥的威力,就有些想念她的那把圣女弩,后悔没带出来,而是只带了把平常的枪支。 纳生引灵局只是一个临时布置出来的局,并不算阵法,当那把骑士剑被拔出以后,就失去了效用。 李向南出来后,他依然没有去那破落小镇的打算,而是目标锁定了那阴煞腐朽之气迷漫的树林深处,并对韦斯利道:“等下可能会发生战斗,你们三个最好不要分散开来,这里或许会有传说中的狼人现身,又或许只是一些喜欢在黑暗中活动的生物。 不过记住,我们来到这里,可能已经引起了这里潜伏的黑暗异类的警觉,呆会我深入密林以后,你们就在外围警戒,最好不要轻易闯进去!” 交代完以后,李向南也没有再啰嗦,一个纵身,就消失在了那密林深处。 果然不出所料,此时,周围开始有异响传来,听那些声音正朝他们这里在靠近。 韦斯利三人背靠背站成一个圈,纷纷戒备了起来,待到那些异响越来越近时,就见那是几只眼睛泛眼红光的魔狼。 “伙计们,战斗吧!” 当那些魔狼冲上来之际,韦斯利紧紧抓起骑士剑,眼神之中绽放着兴奋的光芒,率先投入了战斗,杀进了狼群之中。 安娜知道枪不起作用,造成的异响,反而会吸引更多的黑暗生物来,于是就拔出一把匕首扔给了卡伦,自己又取出另一把锋利的匕首,叮嘱卡伦小心,就紧随韦斯利加入了战圈之中。 以这几人的实力,对付这些黑暗生物还是没有问题的,李向南早就心中有数,所以他才会将这些小麻烦交给三人去解决。 而当他深入密林以后,只觉密林深处死气环绕,生机凋零,到处都有散落的枯骨。 突然,在那死气环绕之中,有恶灵显现。 其实那恶灵与阴魂完全类似,虽是经那黑巫师通过捕捉而来的阴魂进行腐朽式饲养而后生成,在西方被称之为恶灵,不过其灵核十分的肮脏腐朽,但本质上还是属于阴魂。 对付这些恶灵,李向南嫌脏了自己的手,于是便放出一只鬼卒出来,让鬼卒去解决这些肮脏的恶灵。 很显然,李向南越深入密林中心,那里涌出来的恶灵就越多,但是与鬼卒比起来,那些恶灵不知低了多少个档次。 会天魔体变化的那只鬼卒不需要变身,得到了李向南的命令后,只是发出一声嘶吼,在这附近周边,立即就有一些潜伏的阴魂和才生成不久的魔头就被召唤了过来,在鬼卒的统帅之下,便向那些恶灵杀了过去。 那些恶灵虽数目众多,但完全不是鬼卒的对手,鬼卒用那柄大刀,只是一刀下去,就能将数只恶灵被灭除,从而烟消去散。 看到只是鬼卒一面倒的屠杀,李向南没多理会,一直深入来到密林的中心,在那里发现了一幢十分古老,充满了腐朽与死亡气息的小型城堡。 这个隐秘的地方,正是李向南在布达佩斯城中从杀死的那个黑巫师那里所搜索而来的一处黑巫据点,那个被杀死的黑巫,也是来自于这座黑巫城堡。 此时,在黑暗之中,那黑巫城堡之中亮起了幽暗无比的烛火,在那烛火的牵引之下,两个全身都被笼罩在黑袍当中的两名黑巫师,引领着一个拐着拐杖,满头银发,面容枯槁的女巫便出了城堡的大门。 自这位女巫出来后,随后城堡之中又涌出三四位披着赤褐色袍子的黑巫,均对着李向南这个不素之客严加戒备。 这些黑巫加起来一共七个人,估计也就是这黑巫城堡据点中的全部阵容了。 李向南缓缓地走过来后,只听那柱着拐杖,银发的女巫那低沉而苍老,仿佛来自幽冥般的声音道:“东方来的年轻人啊,你为何要来到这黑暗笼罩之所,惊扰黑暗使者的沉眠?” 这个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神的精神力量,能摧发人内心的邪恶**,果然很强,不过对神魂力量强大的李向南来说,不受丝毫的影响。 李向南走到距离那城堡前布置的防御机关大约有五米的距离就停了下来,只是扫视了那些黑巫师一眼,并缓缓道:“我来这里,只是要寻找一个答案,如果你们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会离开,否则我会让这黑暗之所永远消失!” “狂妄,黑暗使者的沉眠之地,不容外来者亵渎!” 一位可能年轻些许的黑巫师听了李向南这番话之后,显然被激怒,只见浑身一股黑气洋溢,嘴里念了几声之后,在那城堡之中,立即就有几只像狼一样,样子看起来十分丑陋的黑暗生物就蹿了出来。 那应该是一种黑巫师培养出来的变异品种。李向南还没有将那几只所谓的黑暗生物放在眼里。 不过那年轻的黑巫师想教训李向南,但那位银发老女巫突然一摆手,制止了年轻后辈的举动,并道:“东方来的年轻人,你想知道什么?” 第二百五十八章 邪恶女巫 任何势力之中,之所以会存在并能繁衍发展许多年,其中必然会有一位智者。 而眼前这位满头银发,面容枯槁的女巫,显然就是一位智者,她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小辈们因冲动鲁莽行事。 她很清楚,能够找到这黑暗隐蔽之所,不惧密林之中那遍布的恶灵与黑暗生物,并且还是来自东方的这个年轻人,定然有着不俗的实力。 在不了解对方来意之前,她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便会出言问询:“年轻人,你想知道什么?” 李向南见这老女巫挺上道,就直言道:“我想知道鬼脸蝙蝠的情况,在这世间被驯养了几只,都在哪些人手里,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能察觉到,你这里也驯养着一只……” 那位银发女巫缓缓道:“年轻人,你能找到这黑暗隐蔽之所,定是用手段从勒尔托那里得到线索,他在哪里?” 李向南道:“不用拖延时间,回答我的问题,我想你们也不愿意等天亮吧,那些黑暗生物可是不怎么喜欢享受到阳光的沐浴?” “混蛋,鬼脸蝙蝠是我们黑暗使者的机密,岂会轻易告诉你,先尝尝我的这些托泰的滋味吧……” 见巫首大人沉默下来,那个年轻的黑巫师还是沉不住气。 他手一扬之下,围在他身边的那几只黑暗生物张开獠牙,泛着噬血光泽的血眸锁定李向南之后,就扑了上来。 见那黑巫师不单放出这黑暗生物,竟然在神经大条地接近了他几分后,还墨墨迹迹地念念有词,似乎还想召唤其它的东西出来想要来恶心他。 见此,李向南眉头一皱,不由拳头一握。 当真气凝发绽放开来的瞬间,周围阴煞阵阵,他的拳间。似是汇聚成一张魔神咆哮的脸庞,直接朝那些扑来的黑暗生物挥击而去。 那魔神咆哮的脸庞在凝势而出之时,会带着一股幽森的呼啸靡音,如鬼哭狼嚎。霸道而狂暴。 那如同鬼煞发出的一拳,隔空破开空气,仿佛能撕碎空间,充满了毁灭性。 碰! 那几只黑暗生物还没有接近李向南,只是才触到那鬼煞一拳的拳劲之机,就已然爆成一团血雾。 轰隆! 这一拳直指那年轻黑巫师,当那拳劲落到对方站立的那防御机关处的位置时,发出生地震一般,使得那里被生生砸出一个硕大无比的拳印深坑,那防御机关被彻底摧毁。 而那年轻的黑巫虽然及时躲避。但是那拳劲所蕴含的力量,尤其是在夜间这聚阴凝煞之地,更能发挥他的强大无比的威力。 仅只是那波拳劲的力量,就震得那年轻黑巫狂吐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落到地上,不知死活。 空中,只剩下他的衣衫碎片伴随着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在满天飞舞飘荡。 其它黑巫此时均是大骇,他们却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强大到了这种程度,隔着十米的距离,对方仅仅只是那么一拳,就摧毁了他们内心的那股骄傲和自信建立起来的防线。使他们充满畏惧,不由纷纷望向为首的女巫大人。 那银发女巫枯槁如树皮的脸上,也终于露出惊色,动容道:“年轻人,你是一位秘武者?” 李向南此时已经没有了多少耐心,发出如同洪种一般震人心神的声音。沉声道:“你们这帮该死的黑暗生物,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天亮之前如果我还是没有得到我要的答案,我将彻底踏平这里,让你们与那些恶灵为伴……” 唔! 在这势沉如洪钟。用心神的力量发出的声音传来之后,那为首的银发女巫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勉强站住了根脚。 而其它的几个弱一些的黑巫师,却是无法抵挡这股神魂力量的攻击,均是狂喷一口鲜血,摇摇欲坠。 吼! 而那黑巫城堡之中,似乎是那些豢养的黑暗生物也受到了影响,纷纷发出一阵阵的嘶吼,欲想挣脱牢笼的束缚。 眼见局势已经演变到了极度危险,快要失控的地步,那银发女巫终于知道,在对方的眼中,他们只是蝼蚁,就算知道对方是一位强大的秘武者那又怎么样? 想到这里,银发女巫道:“在黑暗世界中,那种罕见稀有的鬼脸蝙蝠被成功驯养出来的只有三只,分最强,中等和普通,中等的那只,托养于黑暗圣女库拉女伯爵大人的城堡之中,而这里驯养的,是最普通的那只……” “最强的那只呢?”李向南追问。 银发女巫犹豫片刻,还是道:“最强的那只,本是在黑暗议长雷德大人那里驯养,只是雷德大人结识了一位来自秘武世界的强大红袍使者,便将其赠送给了那位红袍使者大人当宠物!” “那个红袍使者是什么来历,他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银发女巫道:“在黑暗世界中,我的身份低微,是没有资格知道这些的,仅仅只是听到一些传闻说那位红袍使者非常喜欢弹奏乐器,并且经常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更没有资格知道她的住处!” 李向南见总算问出了一点有价值的消息,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心,又追问道:“既然你没有资格知道那红袍秘武者,便罢了,不过你所说的黑暗议长雷德的资料,想必你应该比较清楚吧?” 银发女巫道:“雷德议长大人是一位高贵的血族战士,也是血族之中唯一一位进入过秘武世界又返回地球世界的血族,因其强大,现在已经晋升为血族长老,打算统一整个黑暗世界,将势力向全球蔓延!” 这时,李向地察觉到一股诡异的神魂波动来自那女巫,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有所警惕,又问:“那这血族的据点,也就是那个雷德议长的藏身之所在哪里?” 银发女巫道:“雷德议长一般很少出现在这罗马尼亚,这里因为有吸血鬼传统,在外界媒体中的曝光率非常高,血族只有两个中小型据点在这里,其它的大多分布在西欧和中欧,以及北美。 上一次,也就是几个月前,黑暗世界在英格兰举行过一次种族首脑议会,想必雷德议长现在应该仍留在英格兰!” “你说谎!” 忽然间,李向南的脸色一沉,低喝一声后,这次再一次带上了强大的神魂冲击的力量,使那银发女巫的心神剧震,不由到退了几步,全靠她那把拐杖的支撑,才没有使她摔倒在地。 李向南能够断定,这个银发女巫的话中,有七分是真,但有三分是假。 因为根据这银发女巫所叙述,如果几个月前那血族只有一位拥有强悍实力血族战士是那雷德的话,那么在这塞维斯特城出现并打伤二叔李延国的就不会是别人,既然他召开黑暗议会,又怎么可能会跑到这里来打伤二叔。 所以李向南敢断定,这银发老女巫说雷德留在英格兰的话,必定是在说谎。 不过让他气愤的,这老巫婆在这样的情况下,竟敢想暗中对他使那些低劣不堪的小手段,真是不知死活。 银发女巫心剧震,她完全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还会有如此强悍的精神力量。 她本是想通过七分真,三分假的描述,打算施以灵魂媒介的巫术引导,在对方被她的叙述所吸引后,不知不觉下对其施以灵魂诅咒,放出死灵纠缠,从而达到将其变成傀儡以控制的目的。 但她却完全没有料到,对方拥有极为强悍的精神力量,他的灵魂媒介根本难以接触到对方丝毫,对方仅只是一声低喝,就让她的一切巫咒施法烟消云散。 在这个时候,那银发女巫见身边的几个小辈们都已经心神受创,就算恢复,也再难以有所寸进,便立即做了决断,抛弃了那几人,果断转身逃向城堡西侧的黑暗之地。 李向南发现这老女巫突然间身法变得十分灵活迅捷,竟然要逃走,便意识到之前这个狡猾女巫那脆弱不堪的表现,恐怕都是装出来的,都是在为她有准备的那灵魂媒介的一击在做准备。 但是那想要偷袭他的计划失败了,这老女巫便想要逃跑,李向南岂能让她轻易逃掉。 于是李向南一个纵身,便追入那城堡西侧的黑暗之地。 不过一进这黑暗之地,李向南便能感觉这个地方的诡异性,他就看到似乎有无数的黑暗生物扑天盖地朝他扑了过来噬咬他,同时他也嗅到了一股尸苔草的味道。 很显然,这里被旋转了迷幻药物,布置了幻境,在双重作用下,会让人产生幻觉,从而迷失在这里。 但仅这点小手段,李向南还没有放在眼里,跟他能够布置的那些幻阵比起来,这个所谓的幻境简直连渣都不是。 于是李向南不再用眼睛去看那些看似真实的情景,而是放开神识进行搜索,他很快就在西侧的一个山洞附近发现了那狡猾女巫的踪影。 那女巫并没有进那山洞,那洞口有股力量波动,应该是被封印着的,女巫就在那里念念有词,并进行以血祭,看样子是想要解开那封印。 尤其是那山洞之中,隐约有一股很强的邪恶力量波动,那里应该隐藏着什么邪恶强大的东西,女巫是想以血祭解开封印将其放出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除恶必尽 那黑暗女巫经常与死灵打交道,在关键危及时刻,定然会藏着一些禁忌的东西以用来给人出其不意。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否则,那女巫不会以自身的生命精血为引来进行召唤。 见此情景,李向南不作犹豫,疾奔到附近后,眼见那女巫喷出精血到那洞口的一块石头上,当即便召出龙虎天心炉,心神一引下,炉子便狠狠地砸了上去。 那女巫的反应灵敏,她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袭击,喷出一口精血出去后,便急忙纵身一躲。 轰! 龙虎天心炉飞过去后,被那女巫躲过,炉子便重重地砸在那洞口处的石头上,发出一声爆响,并将那石头击得粉碎。 但是那石头被砸得粉碎,可那洞口一股力量波动渐渐开始剧烈了起来,一股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嘶吼渐渐传出。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死灵之气开始在周边洋溢,在那洞口,有一团若有若无的影子仿佛穿越空间的障碍而来,在缓缓地凝聚成形。 只是这股死灵之气,李向南觉得竟是那般的熟悉。 二叔曾经所受过的伤,就是被这股死灵之气如附骨之蛆一样的纠缠了好几年,李向南印象极为深刻。 而现在,那女巫竟然又想召唤这所谓的深渊死灵来对付他,李向南冷笑一声,便迅速纵身而上。 银发女巫见深渊死灵即将成型出来,又见李向南欺身而上,深渊死灵被成功召唤出来,使她有了强大的底气,不由发出一声喋喋怪笑。 她一拧那拐杖,只见那拐杖的顶头暗格中弹出一片利刃。使那拐杖立即变成了一件兵器。 李向南知道这些黑暗女巫的套路,淬毒兵器与暗器一般是他们的致胜法宝,而那召唤出来的死灵之类的黑暗生物,是他们用于辅助偷袭的战斗力。 然而。那召唤出来的深渊死灵与鬼系修士血祭培养的鬼卒则完全不同。前者是以自己的灵魂与生命精血为代价,通过咒语形势的与深渊死灵产生契约关系。从而获得深渊死灵的力量辅助。 而李向南与鬼卒之间,则完全是一种主仆关系。 当那只带有幽魂穿刺天赋的隐身鬼卒被放出来时,他能够毫无任何抵触地执行李向南的意志和命令,但那深渊死灵就不一定了。 “你也能操纵死灵?” 银发女巫是开了灵窍。拥有黑暗之眼的,她与死灵及灵魂媒介打交道,是能够看到阴魂的,所以当她看到李向南放出鬼卒之后,显得十分的震惊。 李向南冷笑,懒得跟她再说什么,在那被召唤出来的深渊死灵凝聚成型的时刻。李向南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命令隐身鬼卒悍然对那只深渊死灵发动了最凌厉的穿刺袭击。 呜! 隐身鬼卒的幽魂穿刺发动之下,那还没有摆脱束缚的深渊死灵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后,不由发出一声嘶吼。损耗死灵之气剧烈的扭曲挣扎,最终提前凝聚出成,从而蹿了出来,躲过了鬼卒发动的袭击。 李向南观察了下,那只深渊死灵最多也就只有鬼卒级别的实力,也并不算很强大,但是他在被精血召唤,在受到威胁损耗力量提前钻出来,会让他的实力被削弱,幽刺鬼卒完全能对付,并不落下风。 见那只深渊死灵被纠缠住,那年轻人缓缓地朝她而来,银发女巫更是心中大骇,她最大的杀手锏就是那深渊死灵,现在没有这个倚仗,她自知不是那实力强大的年轻人的对手。 于是眼珠子转了转,女巫立即道:“年轻人,你我之间此前并没有任何的恩怨过往,而关于鬼脸蝙蝠的机密,我也诚实地告诉了你,我做的这些,也只是出于自保而已,我这里有些资源可以都送给你,希望……” “杀了你之后,我自会去取,用不着你送!” 李向南已经认识到了这老女巫的狡猾,他自然是不会再被这女巫所蛊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毫无用处。 所以在女巫说话的同时,李向南的手一抬,一股真气凝成的巨大虚幻般的手掌形成后,并附着熊熊烈焰,欲焚天噬地,以雷霆之势向那女巫拍去。 这便是魔帝火印的雷霆暴烈之势,焚天噬地,威猛霸道,无人可挡。 啊! 女巫脸色大变,见那巨大的火焰手掌,就仿佛是上帝伸出的一只愤怒之手,竟让她心中有种无处可躲,要被送上火刑架上处死的深深绝望。 但眼见那手掌拍了过来,求生的本能下,女巫不退反进,从身上拿出一个袋子,‘唰’地一甩,只见那袋子里飞出无数细密的像蚊子一样的东西,并伴随着一股绿汪汪的气息,那显然是一种可扩散的毒气。 啪! 然而,魔帝火印的凌厉霸道,岂是一些毒物能影响得了的,那带着熊熊焚天烈焰的掌印在拍下之时,那些细小的毒物被烈火触之则瞬间化成一片飞灰,而掌印依然霸道而下,强势地拍在了女巫所在位置。 轰! 这道火印势如烈火,将那女巫周边地带瞬间变成了一片焦土,女巫受那股力量的冲击,虽然抵挡了几下,但整个身体就如同被拍苍蝇一般拍飞出去,砸到山壁之上后,重重地掉落下来,全身焦灼,鲜血狂喷。 不过这女巫虽重伤,但还没有死,躺在地上如同死尸时,嘴里竟然还是不停地蠕动着,只见那被鬼卒纠缠住的深渊死灵此刻如同发狂了一般,不再理会幽刺鬼卒,就迅速地朝女巫扑了过来。 看来,这女巫临死之前,竟想让那深渊死灵附身。 李向南见状,随手聚势一凝,风印应用而生,在他紧力一握之下,那女巫就被那无形列相的掌印吸附拿捏住。 而在这个时候,见深渊死灵弃他而去,幽刺鬼卒也是连连怒吼,发动迅影,如同一道风袭利箭电射而出,整个身体仿佛化成一道利箭的同时,便再次发动了幽魂穿刺,自那深渊死灵的身上穿透而过。 嗷呜! 深渊死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受那穿刺的攻击后,他在还没有接近女巫的瞬间,那不规则的形体便缓缓地开始扭曲起来,但依然还想要挣扎着朝女巫那里接近。 一旦让这深渊死灵附在女巫的身上,倒是一件麻烦事,李向南拿捏住女巫的同时,迅速打出一道火焰符出去。 当那团火焰符篆在深渊死灵的身上爆开之后,不到片刻的功夫,深渊死灵在呜咽挣扎中,便被烧成飞灰,烟消云散。 解决掉深渊死灵后,李向南将女巫拿捏了过来,女巫奄奄一息,不由发出一个微弱的求饶的声音:“饶命!” 对这类邪恶的黑暗生物,李向南是不会心慈手软的,他发出一声冷笑后,用神魂力量强行破开这女巫的识海,便强行发动洗魂术。 女巫在这个时候的精神力十分的虚弱,她根本无力抵抗,就被李向南侵入了识海之中。 不过就在李向南得到了一些想要知道的关键信息后,这女巫因不堪承受那洗魂术的力量冲击,终还是两腿一蹬,彻底的咽了气。 扑通! 当垃圾一般将女巫的尸体丢到一边后,李向南随手打出一张火球符,女巫的尸体很快便被烧成一团灰烬。 不过那女巫使用的拐杖上似乎有一样东西根本不怕火焰焚烧,拐杖化成了灰之后,那东西露出来时,绽放着一股幽幽的光泽。 李向南走了过去,将那东西捡了起来,只见那正是女巫拐杖上的那锋利的刃片,想不到竟是用寒铁精打磨出来的薄片,极为锋利。 这寒铁精倒是好东西,若将其加以炼化到龙虎天心炉上的话,那么龙虎天心炉今后也将不再是用以钝击砸人的法器了,其威力会再次有所提升。 将那寒铁刃片收了起来后,只见周边的那股黑暗迷雾已经散尽,远方的天光开始放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渐渐吐露萌芽。 …… 再次回到那黑巫城堡之时,只见那黑巫城堡的门前正在发生着一场不成比例的战斗。 只见韦斯利手执骑士剑,如同下山的猛虎,将一位抵抗的黑巫师刺了个透心凉之后,他抬腿一蹬,抽出骑士剑,黑巫血流如喷泉,喷了他一脸。 但韦斯利毫不在意脸上的血,见卡伦在被两只巨狼围攻,便迅速冲了过去,一剑砍翻一只巨狼替卡伦解围,而卡伦借机会,也顺势用匕首将扑上来的那只巨狼开膛破肚。 作为猎魔师,要以杀尽这些黑暗生物为己任,所以这里的黑巫师韦斯利和安娜自是不会轻易让他们逃掉,陆续一个个被杀死。 只是让韦斯利和安娜觉得有点奇怪的是,平时这些黑巫师对付起来非常的麻烦,不是用毒,就是召唤死灵,十分的难缠。 而这次,他们杀起这些黑巫师来,就像砍瓜切菜,似乎这些黑巫师也没有能力召唤死灵,而且看起来也都非常的脆弱,好像之前受到过严重的伤害。 但卡伦却知道,这些黑巫师的伤应该是李向南造成的,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地将之杀死。 第二百六十章 鬼脸蝙蝠 几名本就受创的黑巫师被解决掉以后,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名黑巫师。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他似是想要逃跑,已经逃进了树林。 安娜在这时显得很轻松,只见她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安上一颗特制的子弹后,只是‘砰’地一枪过后,直接命中那五十远开外那黑巫师头部。 那黑巫师被一枪爆头倒在了地上后,片刻之间,浑身迅速燃烧了起来,最终成为一具焦尸。 解决了最后一名黑巫师之后,那些被黑巫师召唤出来的黑暗生物因惧怕阳光,同时也被杀了一些,剩下的死的死,逃的逃,几人也没有再去理会,而是开始处理焚烧那些黑巫师的尸体。 李向南走了过来,卡伦和韦斯利向他点了点头后,继续将几具尸体聚拢起来。 韦斯利拿出一个瓶子,在每具尸体上都倒了一点液体,随即拿出火柴擦出火苗,随手那么一扔,只见那尸堆顿时蹦地一声,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安娜处理掉了琐事后,拍拍手就走了过来,蓝汪汪的眸子看着李向南道:“李,那最狡猾邪恶的银发女巫怎么样了?” “烧了!” 李向南回答了句后,就左右看了看,几人虽满身都是血,但都没怎么受伤,便道:“你们没碰到狼人吧!” 听了这话,韦斯利就显得有些不爽,道:“**,这可是狼人的发源地之一啊,我们连狼人的一根毛都没有碰到,那些该死狡猾的畜牲!” “这里有狼人才怪了!” 李向南心中这么想,但没有说出来,他从女巫那里已经知道。这黑巫城堡早已经被黑暗势力纳入阵营,那沃弗镇上残存的几只狼人,均被那黑巫抓了去给黑暗议会当奴隶死士去了,哪里还有狼人出没。 “李。这邪恶的黑巫城堡怎么处理。那里面尽是些肮脏黑暗的死物,还有一些被豢养。囚禁在牢笼中的黑暗生物!” 李向南道:“自然是一把火烧掉,不过烧之前,我倒是想进去查探一下,你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去!” “你去吧。我才不进去呢!”安娜摇头道。 韦斯利和卡伦要清洗身上的脏污,他们看起来似乎也不愿意进那黑巫城堡,于是李向南一个人就进了城堡。 城堡之中一片昏暗,只有周边点燃着那烧灼着幽幽绿芒的暗弱灯火,勉强可看清前路。 怪不得安娜几人不愿意进来,这城堡里确实肮脏不堪,里面有许多的实验台。到处都是被肢解的动植物尸体,都已经腐烂,一股刺鼻的气味令人作呕。 李向南只好屏住呼吸,用了内息之后。这才觉得舒坦了许多。 一直沿着那走廊前行,两边都是囚室,里面困着一些被基因改造过的生物,看起来丑陋不堪,并对着他此牙咧嘴,疯狂地撞击着囚笼想要挣脱出来。 李向南没有理会这些肮脏生物,径自走到尽头推开一扇门,沿着阶梯往下走了大概十几阶之后,就来到了一个更加昏暗阴冷的厅中。 只见那厅中间的一个架上,一只面目狰狞,体形巨大,獠牙锋利,极为丑陋的蝙蝠被倒吊在一根巨大的横梁上。 当李向南进来时,那鬼脸蝙蝠立即张开那巨大的翅膀,扇动间劲风阵阵,并朝着李向南发出嘶嘶的叫声,传出一股音波。 不过这只鬼脸蝙蝠发出的音波虽然强烈,能够将人催眠陷入幻觉,但根本无法影响到神魂力量强大的李向南丝毫。 况且,现在鬼脸蝙蝠现在是被铁链锁住的,无法挣脱那横梁脱困而出。 李向南走近了几分,观察了下这只鬼脸蝙蝠的体貌特征,跟普通的蝙蝠确实有很大差异,应该变异而来的。 并且他发现,这鬼脸蝙蝠周身有被妖化的迹象,体形巨大的同时,若被驯养好了,确实拥有能够载重物快速飞行的能力。 不过这黑暗生物太过于丑陋,经过黑巫师的驯养,很噬血邪恶,李向南对这种生物没有丝毫的兴趣,他走到实验台那边,找了个小瓶子,捡起一把匕首,直接划在蝙蝠的身上给他放血。 哧哧哧! 鬼脸蝙蝠被放刺伤放血之际,发出一股更加剧烈的音波震荡,痛楚让他极力挣扎,那扇动的翅膀使得劲风阵阵吹袭,让人面颊生疼。 李向南却丝毫不在意,他将鬼脸蝙蝠放血之后,将那些血液收集了起来。 反正这只鬼脸蝙蝠最终还是要被他杀死的,所以他直接将其身体上最为特殊,也最重要的声腺部位给切除了下来后,这才一刀结果了这只蝙蝠的性命。 杀死后,李向南又将这只蝙蝠的两颗最锋利的牙齿摘了下来,便在其身上贴了一张烈焰符后,亦不再去去理会。 那银发女巫在这黑巫城堡之中藏有一些资源,非常的隐蔽,李向南通过洗魂术已然发现了这个秘密,自然不会放过。 他在这个厅中找了一会儿,才找到那个机关要道的按钮。 其实那是一道安全识别的电子门而已,只不过修的很隐蔽,李向南走了过去打开直接输入密码,那电子门便应声缓缓打开,里面露出一个密室。 这个密室最多也只有书架般的空间,里面除了堆放着一些美钞、黄金,还有宝石等财富物品。 另外里面的架子上,还堆有一些寒铁精与陨铁,及其它一些矿石和珍稀药材等这些资源,数量并不多。 尤其是一个水桶般大的罐子里,竟然装有满满的一罐子的秘银,这可绝对是这密室中最具份量的好东西! 也不作犹豫,李向南立即招出古塔,打开古塔空间的门,除了那美钞现金之外,其它的一股脑全部搬进了古塔空间之中。 不一会儿,这黑巫城堡密室被彻底搬空,什么都没有留下之后,李向南找来一个空包,将那一堆美钞装进包里,他也没有再去探索这肮脏的地方,于是在城堡的四处贴了几张烈焰符之后,便出了城堡。 外面,韦斯利几人已经将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三人找了一块石头,围坐在上面吃着一些现成的熟食,喝着啤酒,正在悠然聊天。 见李向南出了城堡,韦斯利拿起了罐啤酒就扔了过来,道:“伙计,先喝一杯,我们一举端掉了这个黑暗巫师的窝点,还没有来得及庆祝呢!” 李向南接过啤酒后,随后将那个包扔给了卡伦,打开啤酒就是一阵牛饮,几口就喝了个见底。 卡伦打开那包以后,就见包里放着大量的美金,不禁笑道:“这大概上百万左右的美钞,想不到我们消灭了那黑巫师,竟还能发一笔横财!” 韦斯利笑眯眯地道:“最近手头正有点拮据,分了这笔钱,倒是可以潇洒一回了,我喜欢今天!” “切,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嫌那城堡太肮脏,不愿意进去呢!” 被卡伦揶揄了一句,韦斯利却也不脸红尴尬,摸了摸后脑袋道:“如果早知道这城堡里这么有钱,脏算什么,再脏我都会第一时间冲进去的!” 虽然这么说,不过安娜和韦斯利都是贵族家庭出生,对这些钱还没看在眼里,也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 安娜道:“那城堡周边我们已经堆好了干柴,一把火烧掉他吧?” 李向南见他进去的一会儿,这几人也没闲着,在那附近堆放了不少干柴,他倒是摇了摇头,将罐中的啤酒喝干之后,随手就扔进了柴禾堆中的瞬间,只见那城堡忽然间由里而外,一团熊熊烈火便冲天而起。 “厉害!” 看到这一幕,韦斯利呆了下之后,嘴里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 他也将啤酒喝完,学着将罐子扔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禁有些懊恼,道:“哦,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多跟老师学一点那神奇的东方道术了……” 卡伦道:“李,这里黑巫师被消灭,现在这黑巫城堡又被烧,火光冲天,这么大动静肯定会引起塞维斯特城各方势力的注意,我推测他们可能很快会来这里探查,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李向南撇了韦斯利一眼,道:“如果你们没有办法搞定那辆被蝙蝠群蹂躏过的汽车,我想我们只能步行离开这里了,继续杀人放火的事情,也只能等明晚了!” “我马上去修!” 韦斯利是个战斗狂热分子,他一听今晚没事可做,顿时就急的不行,跳了起来就朝那汽车所在跑了过去捣鼓去了。 李向南觉得此地也不宜久留,他边往外走,边对卡伦道:“那包里除了美钞以外,还有从鬼脸蝙蝠身上取下来的材料,另外还有一瓶秘银……” “哇哦,秘银,那可是对付血族必备的好东西耶!” 安娜不等李向南话说完,倒是欢呼一声,就把包夺了过去,将那瓶秘银拿了出来,准备往她的子弹之上涂抹。 不一会儿,当几人再次来到那辆汽车跟前,就只见韦斯利满手的油污。 虽然那辆车残破不堪,没有了外壳,也没有了坐位,车载电子设备也破损严重,就像牛板车,但经韦斯利的一番捣鼓,发动机引擎倒是已经发动了起来,勉强也能够代步行驶。 于是几人跳上了那只剩下光板的汽车底盘,韦斯利便发动汽车,只能站着来驾驶着汽车驶离沃弗镇。 第二百六十一章 红袍资料 上午,阳光明媚普照大地,但在某神秘古建筑之中,却仍是昏暗一片。 只不过,在那幢历史悠久的古建筑中,此时却传来阵阵愤怒的咆哮。 “废物,全都是废物,蝼蚁,那么多的眼睛,为什么连一个人都盯不住……” 在愤怒而冰冷的咆哮声中,顿时一声惨叫传来,只见一位身穿黑袍的男人尸体就被扔出古建筑的大门外。 而在那厅堂之中,此时,就见那戴着面具红袍女人的黑发在无风之中摇摆飘扬,她身上绽放出来的一股煞气极为浓烈,仿佛欲择人而噬的猛虎。 地上有一摊血,显得极为刺眼,但却更加映衬出那身红袍的妖艳血色。 厅前,一排黑袍站在那里,就像风中的鹌鹑,浑身不由在颤抖,他们害怕下一个遭受这无妄之灾的人,会是自己。 不过红袍女人在杀了一个黑袍泄了怒气之后,转而平静了下来,一指其中一位黑袍,道:“你说,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 被点名的那名黑袍站了出来,道:“他自小就无父无母,和一位当兵的叔叔相依为命,性格很要强独立,少年老成,聪明睿智,平时做事也非常有分寸,在上大学的时期,他与人为善,会打抱不平,帮助弱小,从来不主动挑衅别人,做人也十分低调。 不过他是孤儿环境长大,受军人叔叔的熏陶,性格养成中还有另外一面,那就是性格坚韧,做事很果断,对待敌人,手腕也比较狠辣,他也有底线,那就是亲人,一旦有人触碰这个底线。他必然要用尽手段雷霆反击。” 说到这里,黑袍犹豫了下,道:“所以,属下认为。大人针对他定制的诱导计划实属不智,这种人只能用诚意结交做朋友,一旦成为他的敌人,结果往往难以预料。 赤阳门,以及药王宗,玄应宗等这些秘武门派使者之间一对比,就能看出端倪来,赤阳门的使者死了,资源被瓜分,而玄应宗和药王宗的使者成了他的朋友。享受到了好处!” 听了这些话,红袍女人冷笑:“你是在教本座如何行为处事么?” “属下不敢!” 不过红袍女人也没再说什么讥讽的话,而是平静道:“既然你对他这么了解,那你说说,他自匈牙利消失动向。突然又在罗马尼亚塞维斯特现身,端掉了沃弗镇附近一个黑巫城堡据点后又消失了,下一站,会是哪里?” 黑袍沉默了下,道:“根据他的行踪来看,他每次出现的地方都出人预料,并没有规律可寻。显得十分无里头,但根据他杀掉的人来分析,却都与黑暗势力有关。 很显然,他怀疑我们虏走郭猛所使用的工具与黑暗势力豢养的飞行生物有关,他一直紧紧抓住这条线索在调查我们的下落,我想。那么他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会是血族,黑暗议会的那位雷德议长,他会用杀出一条血路的方式找到我们!” 红袍女人听了这话,不禁咬牙切齿:“可恶的家伙。本来一场再简单不过的推理游戏,竟然演变到这个地步,他敢把本座当老鼠来耍。 听着,马上给本座通知雷德,让他做好准备与布置,你们给我布下天罗地网,待时机成熟,立即抛出诱饵。 这次,本座要让这只老鼠最终还是只能乖乖到本座面前舔本座的脚指头,如果你们再失利,本座不介意再让你们体验一回本门的生存游戏是何等的残酷,本门不会留下任何一个废物!” “是!”众黑袍立即恭身应诺。 然而,其中一位黑袍却是心中充满痛苦与无奈地在呢喃:“向南,为了生存下去,对不起了!” …… 碧空晴日,海面上一阵风平浪静。 偶然有几只海鸥飞翔,蜻蜓点水一般地落到海面上捉起一条鱼后,便一飞冲天,渺渺无踪。 静静的海风吹拂下,不时汽笛声响起,一艘大型豪华的客轮正在扬帆航行。 客轮的一间豪华客舱中,韦斯利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骑士剑,安娜则是仍在继续细致地用秘银涂抹着特制的子弹。 卡伦趴在桌上,继续在写写画画,一直推理分析着线索,显得更加的认真。 不过也只有李向南半躺在一边的床上,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熟了的样子,其它人并没有去打扰。 可事实上,李向南并没有睡觉,只是在闭目养神罢了。 线索查到现在这个阶段,基本上已经快明朗化了,李向南可以断定,郭猛定然在女巫说的那个红袍使者的手里,而这个所谓的秘武红袍使者,与黑暗势力牵扯很深。 可以说,那庞大的黑暗势力,就是她的一个爪牙,她随时可以调用这遍布全球的势力爪牙来获悉他的行踪,否则他就不会总有被一双眼睛盯住的那种直觉。 而现在,他通过那飞翔的鬼脸蝙蝠,顺着这条线已经查到了相关的线索,那么知道那红袍女人所在的关键,就是那位血族的黑暗议长。 想到这里,李向南突然睁开眼睛,道:“卡伦,我们一直是紧抓那飞行生物的线索调查,这条线索会不会已经暴露?” 卡伦其实也正在做这样的分析,听了李向南的话,就放下了笔,道:“依我推理,有八成的可能我们调查的这条线路会被对方所获知,或许他们也已经推测到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那位血族的黑暗议长雷德,或许会提前通知雷德做出部署防备,又或许那里有陷阱在等着我们!” 李向南想了想,道:“韦斯利,借你的电话用一下!” 韦斯利将自己的手机交给李向南,李向南便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 只是那边响了半天,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安娜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让人觉得意外。 安娜见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就接了起来,嗯了几声之后,就挂了电话,一脸古怪地道:“李,我们在沃弗镇做的事情,教会已经知道了,并给予了我和韦斯利嘉奖,教会通过官方形势,帮我们摆平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以及我们在布达佩斯留下的尾巴。 我们现在只要出现在欧洲任何教会势力能影响到的国家,都不会再受到盘查,只是教会突然提出也要对你消灭了黑暗邪恶势力进行表彰嘉奖,教皇冕下想亲自见你一面,我就有些搞不明白了!” “哦,上帝,教皇冕下要亲自见李,这可是一件很体面的事情呢!”韦斯利一脸羡慕地说道。 李向南面无表情,他对宗教一类的向来也是敬而远之,他才懒得去见什么教皇,或许在这些西方人眼中,是件荣耀无比的事,但在他眼中,不值一文。 卡伦显得十分诧异,道:“李,你是东方人,可以说与西方的教会势力没有任何的关联,为什么这次教会做出这么让人觉得有些离谱的事情?” 李向南只是看了韦斯利和安娜一眼,淡淡道:“因为我与韦斯利和安娜这两名教廷骑士,以及你这名教徒在一起,大家相处的还算不错,所以自然就有了关联,就算教会做再离谱的事,我也不会觉得意外!” 铃铃! 就在这时,韦斯利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正是之前李向南拨打的那个号码,于是李向南接了起来。 对方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地问:“李先生?” “是,叫南无瑶听电话!” 不一会儿,南无瑶那性感勾魂的声音响起:“小弟弟,你现在环球旅行,顺便杀杀人,放放火,泡泡妞,玩的似乎很刺激happy嘛,是不是早把姐姐的事给忘了?” 李向南对南无瑶那勾魂的声音早就免疫了,道:“你的事我走之前,已经给慕月和我二叔交代好了,你直接去找他们拿药就是了,我现在有点事要找你了解一下!” “好吧,既然我的事情都办妥了,你有什么就尽管问吧,不过我听说你身边有位金发美妞,来自这世俗界的教会,你怎么又跟教会扯上关系了?” 李向南道:“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教会什么的我还没放在心,我只是想知道秘武门派之中,有哪个门派的弟子喜欢穿红袍,戴面具?” 想了一会儿,南无瑶道:“你问的这个问题可难住我了,据我所知,秘武门派之中,不论名门正派,还是隐匿邪派,还都没有这样的着装穿戴习惯,更别提戴着面具示人,这只会被鄙夷和齿笑,不敢真面目示人的,岂能成为强者?” 听到南无瑶这里也没有那个红袍的资料线索,李向南不禁有些失望。 不过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的,那红袍使者也不可能就这样跟他一直捉迷藏下去,许多事情,不论怎样周折,终还是必须有一个结果的。 李向南不想耗下去,对方为了达到最终目的,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最终还是要看哪一方会先妥协罢了。 南无瑶听李向南似乎失了继续询问的兴趣,想了一会儿,道:“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向别人打听一下,这样特立独行,行事诡秘,着装怪异,并来自秘武门中,定然会有人留意知晓一些线索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 朋友 海风吹拂,水天一色。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美丽的爱琴海曾留下过许多爱情故事和传说,就是现代的一些影视剧,在凄美的爱情故事中,多喜欢以这片忧郁的大海作为背景。 那艘扬帆航行的大型客轮在即将穿行那美丽湛蓝的爱琴海以后前往意大利,会在伊斯坦布尔港口短暂停留半小时进行补给。 卡伦非常的不解的是,李向南在船上也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当客轮在伊斯坦布尔港口靠岸之后,李向南似乎临时做出了决定,放弃了要去目的地的打算,就在这伊斯坦布尔港口下了船。 伊斯坦布尔是一个国际港口城市,同样也是一个历史古都,经历无数次战争争夺的洗礼,自有他独特的历史底蕴。 傍晚,一家伊斯兰风情浓郁的餐厅。 韦斯利对面包不感兴趣,倒是对着那一大盘辅食羊肉大快朵颐,而那美味香醇的葡萄酒,只是他就餐的饮品。 卡伦对面包也丝毫无爱,他很喜欢这家餐厅的羊肉,味道十分鲜美,和韦斯利你争我夺间,一盘羊肉就被瓜分完毕。 有些意犹未尽下,二人又要了两盘,结果只吃了一半,就突然觉得有些油腻,再吃点面包,就着葡萄酒时,就觉得味道与众不同。 安娜手举半杯葡萄酒,细品的同时,倒不时会看着李向南。 李向南吃的比韦斯利和卡伦加起来的还多些,一个人吃了三盘羊肉,五块面包,外加一瓶葡萄酒。 尤其是他吃东西时很安静,不会说话,韦斯利尽管和卡伦在为一盘羊肉你争我夺。平南文学网可却不好意思与李向南争抢。 直到李向南吃饱喝足,放下了餐具之后,安娜这才逮到机会,放下酒杯。道:“李。现在该谈谈,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船?” 李向南没有解释。而作为侦探的卡伦,就开始分析了起来,道:“首先我们假定一个可能,就是黑暗议长雷德在意大利的消息确定的情况下。对方很有可能已经产生了警惕,会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等我们钻进去。 而李要在这里下船,也算是临时起意,他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一旦进了对方的圈套之中,李会变得非常的被动。 而第二种可能,应该是我们的行为方式刺激了对方。对方不想再陪我们玩下去了,准备要对我们摊牌了,而对方的抛弃出来的筹码,极有可能就是阿猛。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对方以阿猛的安危来威胁,这会让我们投鼠忌器,会变得更加的被动,因为我们手中没有任何底牌在握,所以李在这里下船的用意,应该是想寻找一个能够和对方谈判的底牌!” 韦斯利不解地道:“李,既然是你的好朋友被绑架,他们自始至终没有向你发来任何的消息,也没有做要挟或勒索的举动,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不觉得这样捉迷藏的游戏会很好玩?” 卡伦道:“我们现在仅仅只是通过黑暗飞行生物的线索而查道对方的身份,但却不知道对方详细的底细和背景,可对方的资料信息我们一无所知。 但对方对我们的行踪和举动却了如直掌,而我们想要把阿猛营救回来,这开局就已经陷入被动了。 如果事情按我所设想的方式发展的话,到时我们将更加被动,只能被对方找到弱点后,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恐怕才是对方想要的开胃甜点,也是一想试图想要引导我们去做的。 一旦我们被对方玩弄于鼓掌之间以后,对方才会真正暴露自己的最终目的与底牌,到那时,他们要求你做什么,不管你情愿不情愿,就必须就去完成,因为你已经没得选择了。 所以李会做这么多没有规律和无厘头的事情,就是不想被对方寻找到我们的弱点所在,就算我们手中没有底牌,但是我们可以自己挖掘寻找,从而在双方最终摊牌时,我们手中起码也拥有一份谈判的筹码!” 李向南对卡伦的分析十分赞赏,他心中确实也是在产生这样的想法以后,才会中途下船,并没有去目的地。 尽管他之前觉得就算对方为他布下天罗地网,那又能怎么样,李向南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在这地球上,还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无论对方任何的手段,一力降十会,破之即可。 可是船在行驶中,李向南安静下来回想时,就觉得做这样的决定,似乎有一些不妥,关键就在于郭猛在对方手上。 假如不顾郭猛的死活,李向南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任何事,没有人能够阻拦得住他。 但是郭猛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兄弟,他不能不在乎这些。 再说上郭猛也是受他的牵连,才会被虏走,他得为郭猛的生命安危负责,总要将其完好地带回去,才会对郭母和郭父有一个交代,对自己也要有一个交代。 所以,李向南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就毅然决定,先做几件与郭猛暂时无太大关联的事情,给自己一方添加几枚与对方最终对话的筹码。 吃过晚饭以后,天色也黑了下来。 几人出了餐厅后,走在繁华的大街上,韦斯利就显得有些急不可耐,道:“今晚我们该干点什么,总不能这样无聊地四处闲逛吧?” 安娜道:“闭嘴,你这个啰嗦的家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会我们就有活干了!” 李向南转过脸来,看着安娜和韦斯利道:“二位,你们只是卡伦的朋友,当然,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们也成为了朋友,之前我对黑暗势力下手,这与你们的使命有关,我也没有阻止你们介入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李向南顿了顿,便道:“只是,现在我所做的事情,可能会偏离你们的遵循的教义宗旨,已经与你们作为猎魔师的使命无关了。 所以我想,这件事你们还是不要介入为好,因为你们陷的越深,不单会对你们二人有所不利,同时会对你们的家族,以及你们身后的教会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一听这话,韦斯利就明白李向南的意思,摇头道:“李,我们曾经并肩战斗过,我和安娜早已经将你当成我们最尊敬的朋友,虽然作为猎魔师,我们要履行教会赋予我们的神圣职责,但对朋友,我们是很真诚的……” 安娜道:“李,我想我们为你能提供的帮助可能微不足道,但做什么事情,决定权都在我们的手中,而不是教会与家族手中,你不需要对我们的身份和背景有什么顾虑,作为朋友,既然在一起并肩战斗过,我们也希望能够陪同你一起将你的朋友营救出来,为这件事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卡伦见韦斯利和安娜的反应挺大,应该是不想就这样中途退出。 他也知道事情越陷越深,也越来越麻烦,李向南也是出于为二人考虑,才会说这样的一番话。 想了想,卡伦觉得自己也有过错,不应该把两个好朋友卷入这个事非当中,当时也没有经李向南的同意,就擅自叫他们过来帮忙。 而现在李向南要准备做无关的事情,韦斯利和安娜的介入,是否会产生影响,卡伦分析了下,觉得应该把话说开了好些,道:“李,我和韦斯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跟安娜更是大学同学,阿猛失踪这件事虽然是出自郭阿姨的邀请,但我和郭猛毕竟也是亲戚兄弟,所以当时我觉得事情涉及非正常生物与黑暗势力,之前在布达佩斯,我没有经你同意就请他们二人过来帮忙,对此我表示抱歉。 只是,现在大家在一起相处的不错,成为了朋友,我想以你们东方人的含蓄,应该是不想他们介入太深,在为对方考虑。 但我们作为西方人,却不这样想,既然我们已经接受了韦斯利和安娜的帮助,如果不能把阿猛营救出来,就这样让他们退出,这会伤害到我们朋友之间的友情,李,我希望你也能理解……” 李向南却没有料到只是随口一句话,会引来这三人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不过他心中也挺欣慰,这三个人经过几天的互相认识,确实可以当作不错的朋友来相处,既然他们抱之诚意,如果自己让他们退出,按他们的想法,会伤害他们,那么自己也只能接受这份朋友给予的诚意。 于是,李向南便坦言道:“好吧,既然二位要盛情相助到底,那么我就直说我的打算,接下来我们暂时不作猎魔师要干的事情,我们要作一回盗贼了!” “做盗贼?” 韦斯利听了之后,疑惑之时,倒是显得有些兴奋了起来,不由瞄了安娜一眼,道:“以前经常有盗贼去教会中偷东西,我们的职责提捉捕盗贼,想到不现在也有机会在这异域他国亲自体验一回盗贼,真是有趣,安娜你以前不就是盗贼出身么?” 被揭破了以前少女时代当过盗贼的过往,安娜美眸嗔了韦斯利一眼,却也并没有太在意,而是看着李向南道:“李,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圣索菲亚大教堂!” 李向南说出了目标地点后,就悠然举步而行。 赫然,前方附近不远的地方,游客遍布之处,正是这伊斯坦布尔最有名的名胜之一的——圣索菲亚大教堂。 第二百六十三章 连番失窃案 深夜,千家万户灯火点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平南文学网 圣索菲亚大教堂周边虽依然灯火阑珊,不过已经过了闭馆的时间,便再无游人光顾,显得十分的安静。 教堂周边,有守卫在四处巡逻,但他们却并没有发现在一片黑暗的阴影角落之中,有几个身影聚焦在那里。 不一会儿,当巡逻在来附近后,韦斯利突然从一个角落之中蹿了出来,跌跌撞撞,他扮演的是一个迷路的醉汉,撞到了其中一名守卫后,就与之纠缠了起来,同时也将其它的守卫也吸引了过来。 就在这时,教堂的后门处,安娜穿着一套牧师服,借守卫被醉汉纠缠的空当,便进了教堂。 在与教堂安保值勤的负责人对话没几句就被识破假扮身份后,安娜直接使用暴力,趁那位负责人不备之下,一巴掌将其敲晕后,便悠然进了教堂。 黑暗角落之中,卡伦见安娜如此暴力行事,不禁摇了摇头,对李向南耸耸肩膀表示无奈。 只是韦斯利和安娜开始行动,他倒是好奇,就问:“李,我们该做什么?” 李向南道:“安娜以前做过盗贼,去那教堂的典藏馆中从保险柜中盗一件古物,估计要用半个小时左右,那我们就要在半小时内解决另一件!” 伦卡道:“那另一件在哪里,是什么东西?” 李向南一指对面不远的另一座古建筑,那是一座瑰丽非凡的清真寺,便道:“我们的目标,是那里的一座陵墓!” 至于是什么东西,卡伦没有得到李向南的解释,心中却是十分的好奇。 不过他也没有问。按李向南定制的计划方案,二人悄然摸到清真寺附近,只见这座清真寺现在的时间,仍还有人过来做礼拜。 卡伦找来一件当地人的民族服饰换上。混进一队准备做礼拜的人群之中就进了这座清真寺。 李向南见卡伦混进去之后。神识一扫,就来到清真寺的一个电子监控死角。由那里一个纵身,便翻进了清真寺的内院。 清真寺的内院十分冷清,但却有警卫在巡逻,他们在巡逻的过程中。却并没有发现黑暗之中一个影子如幽灵一般一闪而没。 越过那些守卫,来到清真寺的陵墓园区,非常的轻松。 李向南避过电子监控的范围,找到正中一座方形,拥有圆顶式门廊的大型陵墓之后,他并没有去做普通盗墓贼会做的那些没有技术含量,去挖盗洞的事情。 他直接放出古塔。在心念的变化下,使古塔变得跟那前面的钟塔一样大的时候,正好挡住电子监控重点监视的范围。 这时,李向南将那古塔的门打开。心念一动之后,那只帝王阳尸就从古塔中钻了出来,静静地站在李向南的身边。 这帝王阳尸虽是人型,但其乃是一件强悍的冥尸法宝,虽天生拥有地遁之术,只要在陆地上,李向南走到哪里,其都会如影随行。 但此次李向南是乘飞机来欧洲,他也并没有去实验远隔万里,这对双子冥尸能不能通过他的神魂感应找到他,所以为了方便,便将其放在古塔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而现在,对于盗墓这种技术活,李向南便交给了这只帝王阳尸。 李向南让帝王阳尸使用地遁之术,帝王阳尸瞬间身体一闪而没,便遁入地下。 在他心念引导控制下,帝王阳尸很顺利地就找到了陵墓的地宫,将那地宫中央的棺椁破开一个口子以后,李向南心神感应下,就从那棺椁中发现了一具被包裹得跟粽子一样,密封的极为严实的尸体。 李向南的目标是那尸体的口含之物,他控制帝王阳尸将那尸体头部的包裹破开之后,那东西就很顺利地被取了下来。 直到帝王阳尸再次从地下钻了上来,使得那陵墓外部看起来依然完好无损,李向南将那件东西得到手,并再次将帝王阳尸放进古塔之中,只用了十来分钟不到的时间。 铛! 而就在这时,一个沉闷的钟声突然连续开始响了起来,使李向南的脸色一变。 他完全没有料到,那陵墓地宫的内部棺椁结构被破坏以后,竟会隐藏着这种玄机,能使那钟塔之中的钟声响起来,他也没有时间去研究那是什么原理了,应该跟空气有关。 当这钟声响起之后,很快就惊动了清真寺之中的安保力量,以及来做礼拜的人们,更惊动了整个伊斯坦堡。 混在人群中的卡伦得到了示警,也开始执行第二套方案,因为这钟声响起,使得整个清真寺中开始显得混乱了起来。 既然无意之下已经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李向南也不敢在此久留,在安保守卫赶来之前又原路返回。 不留任何痕迹地出了清真寺后,李向南站在对面的街上,见因寺中钟塔示警,整个清真寺周边涌来了大量的民众,人们就跟疯了一样朝寺里相涌入。 除了清真寺周边的安保力量勉强维持秩序,大量的警察与临近的武装力量此时也迅速赶至。 卡伦在寺中制造了混乱后,费了很大的劲,才从拼命涌入的人群之中挤了出来。 他来到对面街角,与李向南汇合后,不禁问:“怎么这么快就产生了示警,东西有没有得手?” “已经得手了,我想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李向南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二人迈步走在街上时,只见大量的民众朝这里涌来,显得十分的混乱拥挤,在那些官方的武装力量的干预下,整条街都已经在开始戒严。 二人来到之前的汇合点,只见韦斯利只是一个人在那里等候,仍不见安娜的身影。 看到李向南和卡伦这快回来,韦斯利显得有些意外,道:“对面不远的那清真寺中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你们行动得手了吗?” 卡伦不知道李向南潜入清真寺到底做了什么,从而引发了钟声示警,显得有些焦虑,道:“先不说这些,安娜怎么还没有出来?” 李向南显得很平静,不过他看到卡伦焦虑的神情,便道:“不用担心,那钟塔虽然示警,但要调查原因,还需要时间,警方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查出哪里出了问题,那陵墓从表面上看,是看不出任何异常的! 况且,那清真寺中发生动静,也定会将教堂里的安保力量吸引了过去,这倒有助于安娜见机行事” 经这么一说,卡伦这才安静了下来。 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左右,黑暗之中只见一道身影翻墙而过,正是安娜。 安娜手中提着一个密码箱,与几人汇合后,就好奇问:“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那么大动静?”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既然已经得手,我们该马上离开这里!” 眼见涌向这条街的人越来越多,几人也没有多说,趁着夜色,他们直奔码头。 夜深人静,码头处依然十分喧嚣。 因为官方运输部门每发一班船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一到晚上,这里有些码头处,就会聚集几艘私人快艇,接私活。 而为了方便迅捷,多数人都会选择乘坐快艇。 李向南几人来到码头处时,正好赶上一艘私人快艇即将客满,几人问明船主快艇的去向以后,便直接坐上了快艇离开。 …… 接下来几天,欧洲几个国家都相继报道了一条让普通民众听了会觉得有些云里雾里,但让有心人听了却高度紧张关注的新闻。 先是在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著名的名胜景点蓝色清真寺之中发生半夜钟塔示警的灵异事件,从而致使万人涌向清真寺朝拜神迹,从而发生了极为严重的踩踏事件。 而在当晚,另一处著名的景点圣索菲亚教堂因清真寺引发的混乱从而发生失窃案,教堂之中重要古文物被盗,土耳其警方正在展开全力调查。 紧接着,在伊斯坦布尔发生钟塔示警示与教堂被盗的案件之后,接着在第三日晚间,在希腊,著名的奥林匹亚博物馆同样发生了一起非常严重的盗窃案,重要古文物遗失。 希腊警方高度重视,警方新闻发言人怀疑这起案件与土耳其发生的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希望双方能合力侦破此案。 但就在希腊与土耳其警方取得联系,并准备联合起来对这起失窃案进行调查之际,紧接着在意大利的罗马万神殿博物馆,以及法国的梵尔塞宫博物馆接连传出重要的古文物遗失被盗的消息后,顿时使得欧洲诸国震动。 在连续几天时间内,连续几个国家的博物馆中的重要古文物被盗,俨然已经引起了欧洲各国的高度警觉,使得各国大博物馆的安保守卫力量大大加强。 但是,在各国警觉的同时,民众所听到的新闻报道却并没有提及到各博物馆中遗失的重要古文物到底是什么,只有伊斯坦堡官方称他们在教堂中遗失的是一件君士坦丁大帝戴过的佩饰。 可事实上,各国官方新闻之中没有报道,但是在欧洲贵族圈子中,却有一种极为接近真实的说法流传了出来。 据说,几个连续被盗的国家博物馆中所遗失的古文物,都是曾在古代时期雄霸统治过欧洲的几位有名帝王所佩带过的宗教饰物。 第二百六十四章 谣言的威力 欧洲贵族圈最近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一个说法。 是说几个国家博物馆失窃的古文物,都是曾经在不同时期雄霸欧洲的几位知名的帝王所佩带的饰物。 曾有人发现了这些饰物所隐藏的秘密,说只要集齐了流落在欧洲各地的那七件饰物,就能获得神的力量,那是神赐给欧洲七位英雄的礼物。 而历史证明,曾经那七位大帝,确实是当时雄霸欧洲的英雄人物。 另外也有传说,只要能集齐这七件饰物的神圣力量,就能得到全部中欧领土,成为新的欧洲帝王。 这个传言一直是在欧洲贵族圈中不断流传,欧洲各国官方发现之后,为了避免引发动荡,曾禁止过。 但官方越是想捂盖子,不想这些流言传播,就越容易激发人的好奇探究心理,就使得这个流言传播的速度更快,不单传遍欧洲贵族圈,就是一些平民们也渐渐听到了这些传言,使其流传的速度更快。 仅仅只是几天的时间,这个流言几乎通过网络,以及小道传播的形势,传遍了整个世界,使得整个世界一片哗然。 而对于那几件重要的历史文物,是否真的具有神奇的力量,也是纷说纷坛。 网络上使用最多的例证,便是欧洲几位有名的帝王早期的雕塑和绘画,细心的网友们发现,在那些雕塑和绘画中,那些帝王确实曾佩带着那些饰物。 而更有的人则是在一些野史和杂记之中也细心找到一些关于那些帝王佩带的饰品出现时,都曾显现过神迹,或是有过一些不科学的超自然现象发生,这就更加使得这个传言具有了让人关注的可信度。 甚至一些历史学家和古收藏爱好者,以及一些野心家听到传言后,对这七件饰物也起了浓厚的兴趣,纷纷在私下里打探那伙盗贼的下落。 可是,那伙盗贼在各大博物馆中盗走了那些历史文物之后,没有留下太多可供追查的线索。这伙人就像间蒸发了一样,使得欧洲各国警方焦头烂额。 然而,就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英国警方发言人突然发布了一则监控视频。震惊了全世界。 那是大英历史博物馆重要古文物被盗之时,隐藏在秘处的监控所拍摄到的一组模糊的画面。 在那组画面之中,就可以看到一个身穿黑袍,一副巫师打扮的非人类走路竟然脚不沾地,就那样在守卫的眼皮子底下,飘进了博物馆中。 接下来,是博物馆中的出现的一组更为模糊画面,只见那黑袍巫师进了博物馆之后,只是一招手,那些守卫竟然就纷纷倒地。 更离奇的是。那位巫师一招手放倒了守卫后,就呆在那里没有动静,就只见画面中一股隐形的波动闪过,不一会儿的功夫,那重要的古文物竟然就那样飘到了这个黑袍巫师的手上。 那黑袍非人类拿到文物后,就再次那般悠然飘出了博物馆,随即消失无踪。 当这则视频被公布之后,整个世界绝大多数人被震翻了。 尤其是那博物馆中的一段简短的画面,那巫师使用的,简直是神一般的手段,就算是现代高科技手段也做不到。 宗教界的人士则认为。那是这名巫师使用了催眠术和幻雾放倒了守卫,操控着恶灵避开高科技的射线监控,成功对那件古物展开了偷窃,说明这名巫师的法力极为强大,但能够证实,这应该是位可以操控灵魂类黑暗巫师。 当这一则视频被发布了出来后。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便疯狂地在整个网络世界中传播,点击下载达数千万,更甚至一些邪教徒也频繁活动出现。 更甚至,宗教界也有一种说法流传出来。说若是让那黑暗巫师得到了七件圣物的神秘力量,黑暗将笼罩全世界,末日也将到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则视频当再次被宗教界证实是黑暗巫师进行的盗窃行为,并发出了警示后,则更是让各国官方抓狂欲吐血。 抓狂之下,欧洲各国只凭借盗贼留下的这一点点线索,认定所有的文物失窃,那可就是黑暗势力所为,为了安抚民众,于是就针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暗势力进行了新一轮的清洗打击。 而且欧盟各国为这件事还开了个专门的会议,来讨论那七件文物被盗走之后可能引发的时局动荡。 会议之后,欧洲各国紧密合作起来,加大武装力量,更显得疯狂。 针对那些不管是贩毒还是走私势力,但凡是与黑暗势力沾边的,均在被打击之列,看样子不找回那七件古物誓不罢休。 就在几天的时间里,欧洲各个国家潜伏的黑暗势力背了黑锅,均遭受到了巨大的洗清打击,损失极为惨重。 与此同时,欧洲展开对黑暗势力大扫荡之际,其它国家怕那些黑暗势力会借此机会将触角延伸进来,于是也展开了一次疯狂的严打行动,丝毫不给那些黑暗势力活动的土壤和空间。 不过,也有细心的人发现了一些异常的现象。 那便是在全球各国展开对黑暗势力疯狂大扫荡的过程中,那些秘武门派在世俗界的使者,出奇的一致保持了沉默。 是否在这件事的背后,有秘武门派的影子,没有人知道,但有人会经不住这样猜测,从而使得这次盗窃事件所引发的动荡,更显得扑朔迷离。 …… 翡翠镇,是英格兰东部的一个偏僻而又广袤的小镇。 正值雨季时节,因地质因素,翡翠镇周边满山遍的草木经雨水冲刷之后,就显得翠油油的,远观就像是漂亮的翡翠,因此得名。 在这翡翠镇后山脚下,那里有几间小屋,一般都是镇上的牧民进山之时,临时建造的一处休息之所。 而现在,这处偏僻的休息之所当中,就居住着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卡伦站在小屋的窗户。看着远处满山遍野的翠景象,神情悠然地在欣赏。 而在他的旁边,韦斯利抱着一瓶酒,狂饮几口过后。就忍不住抱怨:“哦,该死的,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啊,都连续下了三天了,我都快发霉了!” 安娜一副牧民村姑的打扮,他去抱了一堆木柴走到壁炉之中,将柴禾添了进去,使得壁炉的炉火更旺盛了几分。 屋中渐渐有了暖意后,安娜无事可做,就走到桌子前。将一块似玉非玉的圆形饰物拿在手中打量了一眼,不由瞄向静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李向南,好奇道:“李,这些东西我怎么研究观察,他都不像是拥有神圣力量的东西。而且这七件各不相同,规则形状也完全不同,并不是出自同一时期,根本就没有组合在一起的可能,他究竟能起到什么作用?” 这个问题安娜和韦斯利问过好几遍了,李向南都没有去解释,因为即使他解释了。也不会让人信服。 其实这七件饰物,根据其中蕴含的注入性的灵力波动规则来看,确实曾是一体的,而且还是一件地球古修士留下的法宝。 只不过这件法宝被毁以后,那些法宝碎片当中因为拥有一股灵力波动,会引发一些奇妙的超自然现象。自然会被历代帝王让巧匠打磨雕刻成了饰品,又让宗教中拥有法力的高士留下念力烙印后所珍藏佩带,表面看起来自然无法组合在一起。 李向南之所以会临时起意会盗窃这些古文物,也并非是因为这些都是法宝碎片,毕竟这些碎片经历的年代太久。灵力流失非常严重,他并无太多兴趣。 只是他当初看到维兰妮拿着的那块帕罗克筹码时,又从丹尼斯和银发女巫那里获得了一些信息以后,就突然想到的一种可能性,并怀疑那枚帕罗克筹码,很有可能会是一块法宝碎片制成的。 而后,李向南上网查了下欧洲古代帝王的一些资料,就发现那筹码之上的天然纹路,竟与那些帝王佩带的饰物十分相似,而为了验证他的想法,并实施他的下一步计划,便有了这次盗窃行动。 这时,卡伦走了过来,听到安娜像个好奇宝宝,又在问那个问题,就道:“安娜,其实只要推理一下,就不难领会李盗走这些文物的真正用意!” 安娜心中一直憋着这个疑问想搞清楚,就问:“难道跟我们放出去的那些传言有关?” 卡伦点头,道:“是的,其实你并没有往深处想而已,这些东西有没有神圣的力量,传言可不可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这些东西失窃以后,欧洲各国警方毫无线索之下一定会追查到黑暗势力的头上。 可是他们会调查,可能力度不太够,但有了放出的那些传言之后,这七件饰品的重要性就显得非常重要了,再加上英方放出的那则监控视频,使教会认为是黑暗势力想通过这种形势图谋欧洲领土,想要称王称霸。 这样一来,欧洲各国高层必然会紧张,尽管他们不信,但就怕民间有人会信这些传言,再被黑暗势力所蛊惑,造成时局动荡,所以一定会加强对黑暗势力的打击力度,同时也会想办法将这些文物找回来!” 安娜听了卡伦的这一番分析之后,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不由赞道:“好高明的策略,用这些失窃之物嫁祸给黑暗势力以后,那么黑暗势力必然会遭受到强力打击。 这样的话,以前我们无法追查到的线索,也一定会在这些黑暗势力被各国疯狂打击之下露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卡伦点了点头,不由得深深看了李向南一眼,心中更显敬佩。 不过他觉得,李向南的用意恐怕不仅如此,否则他们就不会大老远的专程跑到这英格兰偏僻的翡翠镇上来。 第二百六十五章 觅食者 ps:最近很少在章中废话,今日忍不住说两句,写到这个份上,一直没有要票,怎么就没有人投了呢,另外订阅也求一下,希望还在看农民的朋友们能捧个场! …… 一场雨,在连续下了四五天过后,终于在一个傍晚时分开始放晴。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不过虽是傍晚时分,但翡翠镇上还是有几个镇民赶着马车出了门,打算去荒野滩收割些草料回来。 毕竟连续下了好几天雨,会让露天储备的那些来不及盖上雨布的饲料和草料发霉,牲畜没得吃,可苦了那些搞养殖的牧民。 再加上雨后野草长的新嫩茂密,更合适来喂养牲畜,所以这天才见放晴,暖风吹过,路面干硬了几分后,几个牧民自然会忍不住去割草。 而此时,后山小屋。 见天空放晴,还是在傍晚以后,韦斯利莫名的就突然显得十分兴奋,小屋中传来他的低吼声:“**,终于可以开始干活了!” 安娜在小屋中,此时也显得有些期待,一对碧蓝的眸子带着亮采,不停地看着李向南,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卡伦倒没有那么敏感,看到安娜和韦斯利的情绪变化,就忍不住问:“韦斯利,你这个莽汉,雨停了而已,有什么可兴奋的!” “你这个干柴,猎魔师特有的直觉你不懂!” 韦斯利鄙视了卡伦一眼后,也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向南。 卡伦一听这话,显得很受伤,毕竟他曾经也想做一个猎魔师的,可是他却在选拔中被淘汰了。 而韦斯利毫不避讳的话,正好戳中卡伦的软肋。 不过卡伦习惯了韦斯利的直来直往。就恶狠狠地道:“但愿今晚就出现一只娇艳的吸血鬼,可以让你产生艳遇,从而满足你被憋了好几天的变态需求后吸干你那肮脏的血!” 韦斯利听了这话,却是不由咧开嘴。笑得有些憨。道:“你说的没错,今晚一定会有吸血鬼出现。我就不信他们憋了好几天,会忍得住不出来猎食!” 听了这话,卡伦半信半疑。 经过这些天来的相处,对于李向南的神奇手段和本领。已经让卡伦几人深信不疑,更敬佩,已然事事都以李向南为主导。 卡伦此时也不由也看着李向南:“李,真的可能会有吸血鬼出现在这翡翠镇上?” “一定会有,但不一定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估计只是吸血鬼仆人!” 韦斯利兴奋道:“就算是吸血鬼仆人,那也是吸血鬼。我手中剑在颤抖,已经在渴望吞饮那黑暗腐朽之血了!” 在血族的社会中,等级的划分极为森严,除了吸血鬼女王。吸血鬼长老之外,再者就是吸血鬼战士,以及最低等的吸血鬼仆人。 而那些吸血鬼仆人实力并不强,但却是在黑暗中很活跃的一个阶层,因为他们要承担那繁重的工作,服侍那些高阶吸血鬼们的饮食起居,通常被猎魔师称为觅食者。 既然连续下了好多天的雨,那些吸血鬼们是无法在雨天出来猎食的,所以饮食方面,自然会成一个大问题。 现在天空在傍晚时分放晴,那些牧民出门割草,正是适合那些吸血鬼仆人出来觅食的最佳时机,他们一定来这翡翠镇上采集那些食草牲畜的血液以供平日饮用的。 毕竟吸食人血,在血族中是件很奢侈的事情,也只有高阶血族会有资格每隔七天享用一次,那些吸血鬼仆人和战士们没有这个资格,也只有吸食食草牲畜的血来维持。 毕竟血族繁衍生存不易,尽管人血他们更渴望,但是如果他们经常性吸食人血,会容易引来许多的麻烦,迟早会被灭族。 所以血族的戒律之中就被定下了这么一条规定,与人类社会并不会带去太大危害,才会一直生存下来。 晚上八点左右,小屋之中,李向南在和几人敲定了计划之后,便立即展开了行动。 韦斯利早就已经按捺不住躁动了,在李向南部署了行动计划之后,他便去到牧场的附近潜伏了起来。 卡伦的任务比较简单,他离开小屋之后,就尾随着那些外出割草的牧民而去,也是避免那些觅食者突然想要采集人血,从而对那几个牧民不利,也好及时示警,不致他们在这里白等。 为了计划能周密一些,安娜负责狙击那些警觉后可能会随时逃跑的觅食者。 待到几人都开始行动以后,李向南则是并没有走太远,就在这翡翠镇后山处找到一颗最高的大树,一个纵身便跃上了那颗树,就在树上静静守候。 那颗树大概有七米高,站在树上,能够俯瞰到整个翡翠镇周边的动静。 等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大概十点左右,从远处看几点亮光正朝镇上而来,还带有马儿的响鼻声,那正是割草的牧民在归来的途中。 就在这个时候,李向南神色一动,扫视了小镇西侧山背面的一个黑暗的角落,只见有几个身影从那里突然钻了出来。 仔细观察了下,虽然长的很像人类,但这些人脸色呈青乌,眼瞳血红,指甲锋利,全身带有一些腐朽的乌斑,有的张开嘴时,甚至能够看到那突出的獠牙,就跟僵尸有些类似,那几个正是血族中的觅食者。 这几个觅食者奔行的速度非常快,一跃就是好几米远,起码是正常人速度的好几倍,他们出来后,似乎有分工。 在接近小镇的时候,这几个觅食者兵分三路,一路朝那些外出的牧民而去,似乎是准备伏击,一路朝着韦斯利埋伏的不远的一个牧场而去,而另一路,应该是负责望风的,只是在附近一带游走巡逻。 将这些觅食者的行动一一看在眼中之后,李向南只待一路觅食者进到牧区之后,便突然发出示警信号,然后身体一跃而下,锁定了附近那两个望风的觅食者,便悍然发动了袭击。 两个觅食者对人类的气味非常的敏感,当他们察觉到有人类在埋伏之际,便迅速发出一声尖啸示警。 不过在他们示警前,潜伏在牧区的韦斯利却已经进入了战斗。 那些觅食者除了跑的快,力气大之外,实力很弱,跟平常人并没有太多的区别。 李向南伏击两位觅食者,只是轻轻那么一道火印打下,那两个觅食者毫无抵抗之力,就瞬间被那带着灵力波动的火焰烧成一团焦炭,连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解决了这两个望风的觅食者后,李向南看向牧区,就见韦斯利如同一个杀神,手执骑士剑,对那些觅食者犹如砍瓜切菜。 那些觅食者似乎非常畏惧韦斯利的骑士剑,他们在攻击之时,会露出獠牙,同时头发像钢针一般十分坚硬,指甲变的很锋利,但被韦斯利的骑士剑砍杀之后,这些特征会迅速消失,就跟一只普通的死尸毫无区别。 李向南只是看了一眼,就见韦斯利杀的很兴奋,很爽,对那些觅食者,连逃的机会都不给,他也没有去帮忙。 安娜这边,他潜伏暗杀了两名觅食者之后,就迅速朝着卡伦和那几个牧民的方向奔去支援去了。 只是安娜和韦斯利作为猎魔师,对于这些觅食者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其对手,只会是一面倒的屠杀,而且这些猎魔师一旦杀将起来,定然会是除恶务尽,一个不留。 想到这里,李向南忽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这件事,于是便立即放出那只帝后阴尸,尾随安娜而去,他得暗中让阴尸搞一下破坏才行。 砰砰! 这时,只听卡伦那边也交上了火,并且响起了枪声,应该是那些牧民发现被袭击之后开的枪。 枪声响起后,安娜涂了秘银的左轮手枪在此刻也突突响了两声,李向南远远就看到,安娜的枪法非常的准,只是用了两枪,就将两只觅食者爆了头。 此刻,还剩下一个觅食者想要逃走,而安娜却已经枪头瞄准了那觅食者的头。 砰! 就在安娜准备开枪之际,突然间李向南控制着阴尸直接踢起一颗石子飞了过去,使那颗子弹打中了石头,才让那只觅食者没有被打中,从而疯狂急奔,已然逃离安娜手枪的射程范围。 “**!” 安娜追了半截,见那只觅食者已经逃的不见了踪影,不禁有些气愤地爆了句粗口。 卡伦跟了上来后,他倒是想的比安娜要明白一些,道:“安娜,李虽然没有交代我们要留一只逃跑的觅食者引路,而以韦斯利那家伙的尿性,必然会杀的一个不留,难道你就没想到吗?” 安娜听了之后,这才想明白过来,不禁有些懊恼:“唉呀,真是抱歉,是我疏忽了,还好刚才这只没有打中这只逃走的,否则就坏了李的计划了!” 咻! 而就在安娜懊恼之际,只见一道疾光朝安娜射来,安娜本能地躲到一棵树后之际,那道疾光就射到树上,发出嗡嗡颤响。 安娜心有余悸,不知道是什么袭击她,于是看向那树干。 就见那树干上嵌着一片树叶,树叶上赫然用流利漂亮的英文写着一行字:“你们三人汇合后迅速跟上来,我会留下记号,先行一步,李!” 第二百六十六章 吸血鬼女伯爵 雨后的荒野山林四处一片泥泞,踩一脚就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而到了山间以后,这些印记就会越来越浅,最终消失不见。 暗夜中,碧空如墨,星光璀璨。 半山间一片死寂,甚至听不到蝉鸣鸟叫,听不到一丝风声。 吸血鬼是一种敏感的非人异类,他们没有灵魂,是属于在黑暗中腐朽再生的死亡者,但却拥有人类的智慧和思想,和东方的僵尸中的一种飞僵极其相似。 不过两者不同的是,东方的飞僵虽能飞天遁地,实力强悍,但却是独立的个体存在。 而吸血鬼经繁衍,已然在西方形成了一个独立于世间的社会群体,自诩为黑暗腐朽者中的贵族。 在这个群体当中,阶级划分极为森严,一般像那些经常外出猎食的吸血鬼仆人,是没有资格进驻地下城堡的。 所谓的地下城堡,其实就是大型陵墓,跟东方那些君王修建的地下宫殿是一个道理,在西方修建的大型陵墓,多是地下城堡。 所以那些觅食者一般都是在城堡的外围,负责猎食,并向地下城堡输送新鲜的血液与各类物资,再由那些吸血鬼精英来进行分配处理,并向长老进贡。 吸血鬼对人类的气息与血气非常的敏感,就算是一个吸血鬼仆人,远隔百米左右,只要有人类出现,他们就能嗅到。 但是对于一些腐朽黑暗生物,或者是同为没有灵魂的死亡者出现在他们的群体当中,他们就很难以察觉了。 而李向南放出的那具千年帝后阴尸,便是属于此列。 虽然这具帝后阴尸才启蒙出了灵智,拥有简单的智慧,可是她已经被炼成了冥尸法宝,她的等阶,要远比那些吸血鬼高了不止百倍,其强悍的实力。就是一位吸血鬼女王,也远远无法与之相比。 那只雨后外出猎食的觅食者在行动失败后,按本能会逃回所隶属的地下城堡进行示警,而那具帝后阴尸就一直尾随其后。并没有被察觉到丝毫。 而那个觅食者却是一个非常好的带路者,在其带领下,就为李向南提供了一个轻易就能找到那隐蔽地下城堡的具体位置。 那处地下城堡非常的隐蔽,可能拥有上千年的历史,修建在半山腰间,要钻过山中的一些弯弯绕绕的秘洞走很长一段才能找到,若是一般情况下要刻意去寻找的话,很难发现。 李向南跟着帝后阴尸,而帝后阴尸则是一直尾随着那只觅食者,一直来到那黑暗腐朽的地下城堡的外围附近。 当李向南确定了地下城堡的准确位置后。就并没有再让帝后阴尸继续尾随,而是命令帝后阴尸突然偷袭出手,直接将那只觅食者灭杀,他岂能让这觅食者回来示警? 悄无声息的杀掉那只觅食者以后,李向南扫视了一番。就见这地下陵墓的外围附近有几个吸血鬼精英在巡逻,他们得不到觅食者的示警,自然也没有什么异动。 李向南也没有擅自闯进去,以免打草惊蛇。 他只是让帝后阴尸潜伏进入了那地下城堡,以探查那地下城堡的结构,以及他此行最终目标的具体位置。 直到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当帝后阴尸潜伏在那地下城堡之中将探查的信息结果回馈了回来给李向南以后。韦斯利和安娜几人也终于尾随着他留下的记号匆忙赶到。 “该死的,这地方真难找,唔……” 三人跟着李向南的记号找了过来以后,终于看到在那里等候他们的李向南时,韦斯利忍不住就想抱怨几句。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娜强行捂住了嘴。不让他再发出声息。 李向南可不想被这个莽汉给坏了大事,不由眉头一皱,用传音的方式在他们的心底留下如洪钟般的声音,道:“这里是吸血鬼的一处非常重要的据点之一,也是那位所谓的黑暗圣女。女吸血鬼库拉伯爵的栖身之所,从现在起,我不希望听到我们当中有哪个蠢货从喉咙中发出任何的声音从而打草惊蛇,被那些听觉灵敏的吸血鬼听到后警戒,让目标逃掉!” 心底的这一番警告,让三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韦斯利自知险些犯下了过错,就自觉没有再发生任何的声音,但他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强烈的兴奋。 李向南不想耽搁时间,就继续传音,道:“呆会我的目标,是潜伏进城堡,直取那位库拉女伯爵,以及一名守卫长老。 而你们的任务,就是吸引那些吸血鬼精英和外围觅食者的战斗力,精英的数量不算多,大概也就六七只左右,战斗力完全不是那些觅食者能比的,一定要小心应付。” 说到这里,李向南又拿出一些符篆分给了几人,并给几人教了使用的方法,并道:“这些符篆你们带着防身,在危及的关头使用,会保证你们不会受到生命威胁。 呆会在我顺利潜伏进了城堡的地宫中以后,我会向你们传达示警信号,你们收到信号以后,就立即展开行动。 切记,也不一定要杀光这些吸血鬼,一定要保证你们自身的安全为要,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要俘虏,不是斩草除根!” 向三人交代完后,李向南一个转身,就隐于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韦斯利和安娜一直都是搭档,比较有默契,而他们又和卡伦是好朋友,所以三人即使在黑暗之中不说话,彼此只是眼神之间,以及打出手势,就可以进行交流,之前潜伏到各国盗窃那些文物时,他们就保持过这种默契,现在同样如此。 所以三人之间眼神交流了一番之后,均沉默了下来,耐心等候李向南发出的警示。 这一座地下城堡,修建的年代大概有一千五百年,面积很大,充满了腐朽黑暗的味道,在外围,有些地方已经坍塌了,并没有得到修缮,但并不会影响整体格局。 而城堡外围巡逻的吸血鬼精英,大概也就三四只,这么大的地宫面积,他们巡逻一次,要用上一段时间。 李向南正是观察到这个规律以后,自那些巡逻离开城堡地宫偏远的位置后,因事前已经打探好了城堡结构,便很轻松地潜进了城堡之中。 一进城堡,感觉与外面的腐朽破败完全不同。 这城堡内部修建的风格,已然完全脱离陵墓的那些景象,除了在地下之外,他跟地面上那些贵族或君王们修筑的城堡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充满了古老与奢华的景象,就像是踏进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城堡中十分的寂静,任何一丝轻微的声响都没有。 李向南闭住了呼吸潜入进来后,走路几乎都是脚不沾地。 自那奢华的厅堂穿越而过后,来到一处走廊时,就见那走廊处有两名吸血鬼守卫,他们静立在一扇大门口,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就像是两尊石雕,恒久不动。 自走廊的一个拐角一晃而过,犹如幽灵,并没有惊动那两名守卫,李向南只是放出帝后阴尸潜伏地附近。 一旦呆会展开行动,那两名守卫有所异动后,帝后阴尸便会发动致命的攻击。 自另一条寂静偏僻的过道来到城堡的后厅,李向南见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于是一阵风一般地蹿了进去。 这个房间装饰得十分的美观奢华,一些摆设器物,都是十分名贵,年代久远的古董。 而在这个房间中却看不到床,有的也只是一个玉石雕琢而成的棺椁,那应该正是吸血鬼女伯爵沉眠休息之所。 目前那棺椁内部空间很大,依然很奢华,里面没有吸血鬼,李向南放出帝王阳尸以后,就让帝王阳尸钻进了那巨大的棺椁当中潜伏了下来,便沿着那旁边的一个侧门,进到了一个后厅。 在那后厅之中,李向南静如止水,他侧耳聆听到隔壁发出的一些动静,于是就放出神识,探进了那个厅堂之中。 那是一个别致奢华的餐厅,餐厅正中摆着一张长桌,铺上白布,桌上几个金器之中燃烧着白色的蜡烛,散发着一种昏暗的光芒。 长桌的两头,分别摆放着一些器皿,以及两个高脚杯,但在那光芒映衬下,使那杯中红色的液体更显艳丽血腥。 不过,最吸引李向南关注的,还是那长桌两头坐着的两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当然,都是吸血鬼。 其中那位男的是一副欧洲中世纪时期贵族打扮,穿着一套很得体的礼服,举止优雅,但看其容貌,就却让人有些作呕了。 这个男人的脸呈青灰,乌斑密布,褶皱深陷,眼圈深陷,如皮包骨头,脑袋之上光秃秃的,但并不平整,犹如榴莲一般。 只是那另一端静坐的女人相比起来,就完全不同了。 这个女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贵妇,穿着同样得体优雅,充满了欧洲中世纪时期的味道,然而她一头金发盘起后,侧露的一张脸除了十分苍白以外,倒也显得平滑精致漂亮,充满了一股成熟美女妇的风韵,极具诱惑力。 尤其是他身穿的一套休闲礼服,那胸前的一对双峰几乎要撑爆礼服,一对乳沟坦露,雪白如纸,十分的扎眼火辣,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当然,这也仅只是看这个美丽贵妇的侧面。 如果再看她的另外半边的侧面,却见那另半边也是褶皱深陷,乌斑密布,与那个男人没太大的区别,整体上来看,就显得很丑陋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俘虏 李向南潜入这地下城堡,其实是正好赶上那位吸血鬼女伯爵库拉,与她的守卫长老奥古斯准备进餐的时刻。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一般像这类在吸血鬼阶层之中属于顶端的存在,他们每次会沉眠七日,或者是十四日,或者是四十九日,或是更长的时间后醒来。 而他们沉眠的时间越长,当他们醒来之后,其样貌就会产生的变化就越大,会显得十分的丑陋,就跟即将腐朽的僵尸一样。 而他们非常讨厌这丑陋不堪的样貌,所以他们会饮血食,从而来恢复本来的面貌。 李向南在潜伏进来以后,所窥探到的景象,正是那位吸血鬼女伯爵已然用饮下了半尊器皿的人血以后,才致她的样貌恢复了一半,而那位守卫长老出于礼仪,并没有先饮,才会是那番景象。 不过在此时,二人在优雅静谧的环境之中,神态举止显得非常的高贵优雅,他们并没有急着将那杯中的血食饮尽,而是一边谈话,一边悠然品味。 “伯爵大人,本座醒来,就听到仆人汇报,最近那些人类好像十分的疯狂,因几件古文物被盗,从而针对黑暗势力展开严厉打击,使黑暗势力的损失极为惨重,而雷德议长阁下酝酿准备的计划因这件事被破坏,好像十分的气愤!” 库拉女伯爵举起高脚杯,晃了晃那杯中香郁扑鼻的处女血,深深的闻了闻,然后轻轻品了一口,当残血涂在她那张性感的唇上,使那对红唇更显娇艳迷人。 不过在这个女吸血鬼饮血之际,她每喝一口,另半边脸上的那些乌斑与褶皱就会慢慢消失一点。 对于奥古斯长老这番话。女伯爵并没有太大的反映,只是淡然优雅地道:“雷德自从有幸接触过那秘武世界,回来以后,野心就变得越来越大。他妄图统一整个黑暗世界。从而让黑暗遍布这地球的每一处角落,他想成为黑暗之王。竟然还想将本座变成他的王后,简直是痴心妄想!” 奥古斯难忍那鲜血的诱惑,忍不住还是做了个礼貌的动作,就端起来喝了大半杯。只见他的半边脸也迅速开始恢复。 回味了一番,奥古斯道:“雷德以他的强大来逼迫长老会,从而顺利地晋升为八代长老,成为黑暗议长,当他手中握有权利时,这会让他失去应有的理智,他岂能与高贵的。即将继承第七代黑暗女王的伯爵大人相提并论? 雷德不过是个年轻的八代血族,想成大事,没有六代长老阁下,以及伯爵大人您的支持。会很艰难!” 听了这番话,库拉仍显得云淡风轻,悠然品着处女血,淡淡道:“雷德想打破血族遵循千年的传统规则,重新制订黑暗秩序,必然十分需要本座的支持,再者他也一直贪图本座的美色很久了。 这次他认为结识了一位来自异世界的强大红袍女祭师,借助那位红袍祭师的力量,就能实现他的野心,可他又何曾想到,人家只不过是将他当成微不足道的蝼蚁,认为他有点利用价值罢了!” 奥古斯已经恢复了半边的容貌,显得很年轻,也很英俊,他品着鲜血,悠然道:“作为七代黑暗女王的继承者,六代守卫长老,雷德十分需要本座与阁下的支持,看来我们持观望态度,还是正确的。 雷德认为时机成熟,准备展开行动,但他没有料到,此次仅只是一次欧洲各国遗物失窃,让就让黑暗势力背了黑锅,受到了空前的打击,这也说明人类国家的力量,根本不是我们黑暗王国能够动摇得了的!” 库拉将杯中的处女血饮尽后,全部的容貌已然恢复,显得十分的美艳,再加上那性感火爆的身材,充满了无限诱惑。 她放下高脚杯后,道:“阁下有没有得到仆人汇报,这次利用欧洲贵族制造谣言,并盗取了那不相关的七件古物的背后主使人,究竟是什么人?” 奥古斯道:“这件事非常蹊跷,宗教怀疑是那些低劣的黑暗巫师所为,但据本座得知的消息,最近在罗马尼亚的一处黑巫城堡据点,遭受到了毁灭性打击,莱芬齐祭师也被杀害,是教会的骑士干的,但他们其中却有一位来自东方的神秘年轻人,会不会是那位东方的神秘年轻人盗走古物从而嫁祸给黑暗势力,还有待查证……” 轰! 就在这时,当奥古斯的话还没有说完之际,那餐厅的大门突然间就像是被炮弹袭击过一般,就重重地被轰开。 只见那门口的两名吸血鬼守卫将门砸开以后,就重重地撞击在餐厅中央的大柱子上以后,随即就化为一团黑灰消散掉。 库拉与奥古斯对这突然发生的异状立即警觉起来,当他们进入战斗状态之时,眼瞳发红,同时一对獠牙也展露了出来。 只不过,他们看到杀死两名精英守卫的并非是人类,而是一位相貌十分精致漂亮,有一张东方面孔的女人之后,却显得十分的吃惊。 因为他们的感应十分的敏锐,这个来自东方的女人,并非人类,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也没有灵魂,与他们有着类似的气息。 “你是谁?” 奥古斯露出獠牙,带着半张丑陋狰狞的脸,戒备地看着这个贸然闯进来并杀了两名守卫的阴尸,他们并不认为这是一位吸血鬼同类,自然会视为异类。 “附近有人类的味道!” 就在这时,库拉女伯爵皱起了眉头,声音显极为阴沉,道:“看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轰! 只不过就在库拉的话音才落下,又是一声巨响,只见侧面的一道墙壁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又一只有东方面孔,但穿着东方帝王服饰的阴尸以强悍霸道的姿态开辟出一条道路从而进入到了这餐厅之中。 尤其是这具帝王之尸身上带着的那股极为强烈的阳烈的气息,让库拉和奥古斯感到极度的不适应,同时也极度的危险。 面对这两只阴尸的包围,他们感觉得到,这两只来自东方的阴尸,将十分的强大,他们不会是其对手。 然而就在这时,那股人类的气息越来越近。 奥古斯也感受到了人类气息,当即低吼一声,就扑向那只帝后阴尸,妄图将他击退,掩护库拉逃走。 然而,奥古斯虽然展现出了他最强大的力量,可是他在帝后阴尸的面前,就如同一只蚂蚁,他在还没有触碰到这只帝后阴尸的瞬间,就被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反震了回来,使得奥古斯脸上的乌斑加重,半边脸更显狰狞,显然是受了伤。 只是奥古斯此刻却顾不上那么多,他感受到那只阴尸的强大,更感受到那只带有令他们极为畏惧的阳烈气息的阴尸将更强大,于是便想发动隐遁之法逃跑。 只是在奥古斯才发动隐遁的力量,变成一条虚线准备向外游离而去时,此刻那只帝王阳尸突然如同一道利箭一般,蹿过来就挡在了奥古斯的面前,同时那股气息硬生生地将他反弹了回来,奥古斯再次受创。 库拉倒是一直显得很平静,她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这两只来自东方的阴尸极为强大,应该是被人类操控着的傀儡,所以她没有做无畏的抵抗,也并没有逃跑的举动,而是静静地戒备等候那个即将到来的人类。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被帝王阳尸破开的洞口处,一个年轻的人类男子缓步从那里穿过,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虽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看似非常的普通平常,可仍是让库拉女伯爵心下一沉。 而奥古斯似是想到了什么,也是眉头大皱,露出一对獠牙朝着李向南发出戒备性嘶吼,丰富的阅历,让他敢断定,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将十分的强大可怕,更何况他们连对方操控的两具阴尸都不是对手。 李向南此时背着手走了进来以后,只见他一挥手,两只阴尸就走了过来站在了他的身后,静立如山般一动不动。 在那长桌前坐了下来后,李向南看着库拉女伯爵,淡淡道:“尊敬的伯爵大人和长老阁下,不用紧张,我来此并无他意,也不会伤害两位,二位识实务的话,不妨坐下来谈谈?” 在这样的情况下,库拉竟还能发出优雅的笑容,便坐了下来,而奥古斯寸步不离,只是站在库拉身后。 库拉道:“阁下来自东方,与我们血族并没有任何的恩怨,既然我们已经成为阁下的俘虏,就请阁下说明来意?” 李向南赞道:“女伯爵大人果然识时务,是个睿智的血族,那么我就直说了吧,我希望阁下能当几天俘虏,同时通知雷德,让他来见我?” “就这么简单,你只是要我们向雷德传话,让他到这里来?” 李向南点头,道:“是的,就这么简单,不过奥古斯阁下,请你收起你的小算盘,如果不出意外,你们再不发出命令,你在外面的那些精英守卫和仆人,可能会被我的几位来自教会的朋友杀光了!” 奥古斯没有料到,他所想的竟然能够被对方窥视到,不禁脸色大变,当即朝着外面发出了一声嘶吼。 很快,外面的动静就平息了下来,只见三五个带着伤的血族精英就冲进了大厅之中,站在一边戒备。 第二百六十八章 血引召唤 奥古斯确实存有侥幸心理,他本身拥有血族之中其它长老并不具备的幻术天赋,一旦发动幻术,成功干扰到人类的脑波,他就有机会带着库拉逃离这里。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而且,他们还有最终没放出的底牌,想必可以应付这个看起来阅历不足,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只是他没有料到,他暗中所酝酿的幻术竟然被对方一眼识破,而且对方在说话中,一股精神力量的压制,竟让他的幻术无法起到丝毫的作用,经不住他会脸色大变。 既然这小算盘被识破了,奥古斯也是个识实务的血族,就立即收回了这个小算盘,并将外面的仆人召了回来。 但其眼中,仍闪动着一股狡黠的光泽。 这些血族老怪物之所以能够活这么久,自然会有他们的一套生存本领。 只是李向南不想跟这个狡猾的血族长老费太多的心思,便道:“奥古斯阁下,不要挑战我的容忍底线,现在这个餐厅之中除了这几个你们的仆人之外,其它的估计都已经被我的朋友搞定了。 另外,你们也别幻想着召唤那只鬼脸蝙蝠来救你们,在我来此这前,那只鬼脸蝙蝠就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你最好还是安份点马上给我联系雷德,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天亮之前我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不介意让这位美丽的女伯爵大人享受一下日光浴的滋味!” 李向南知道血族有他们自己独特的一套联系方式,所以放下话之后,便一招手,那只帝王阳尸将库拉的肩膀钳住,随即库拉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同时,那只帝后阴尸一伸胳膊。速度迅疾如风,不容他有机会躲避,便也同时将奥古斯的命门拿捏住。 其手下的吸血鬼仆人均是戒备,却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李向南告诫道:“最好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我的目标是雷德。不管他带部下,还是带什么人来我都不会介意。当然,如果他能带来我需要的,那就更完美了!” 奥古斯狰狞的脸色再变,到了这个份上。如果他们不乖乖照做,他相信这个心狠手辣的年轻人一定会让他们尝到代价的滋味。 于是,奥古斯拿出一个血引,发出一股心灵的力量注入到那血引之后,随手一扔,那血引就像成一个蝙蝠迅速飞了出去。 这时,只见韦斯利扛着那把骑士剑就大刺刺地走了进来。并嘟囔道:“这帮该死的吸血鬼,想不到会这么难缠,但逃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不过韦斯利进来看。看到厅中李向南与那吸血鬼伯爵相对而坐,看样子是在交谈的场景,倒是愣了下。 随后安娜和卡伦也跟了进来,也都是愣了下。 他们本以为李向南会杀掉那个狡猾的吸血鬼长老奥古斯,然后劫持那库拉伯爵离开这里,只是等了半天,他们得以示警后杀了进来,看到的确是这样一个让他们觉得有些诡异的情景。 几人进来后,李向南看到卡伦肩膀上有被抓伤,伤口已经在开始腐烂,便瞪了一眼奥古斯。 奥古斯只好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到桌上。 李向南将那瓶子拿了起来查验了下,确定无误后,这才扔给卡伦。 卡伦的伤经安娜处理过,但还是在继续恶化,不过当让他将那瓶子中的粉末倒了出来,涂抹到伤口上以后,很快伤势开始见好。 李向南见卡伦伤势开始好转,才问库拉:“伯爵女士,刚才你们的谈话,我在隔壁正好听到了一些,在雷德赶来前,不如我们继续聊聊这个话题?” 库拉很有做俘虏的觉悟,她用那碧色的美眸热火地看着李向南,并道:“强大的东方先生,既然你听到了本爵与长老的谈话,那你应该清楚,我们与雷德之间是存有矛盾的,此次你以我们要挟他,他未必会来!” “他一定会来!” 李向南道:“你们的谈话中提到雷德想扩展黑暗势力的计划,但他只是一个新晋的八代长老,虽然强大,但其身份地位就决定了他想要成为黑暗之王,定然是难以服众的,也只有得到了你和长老会的支持,他才有机会,所以以你的名义召唤,雷德自忖实力强大,你们奈何不了他,所以必然会来的!” 库拉道:“好吧,睿智的先生,请容我冒昧问一句,你与雷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或许那失窃古物被盗,从而嫁祸给黑暗势力,就是出自阁下的手笔?” “我与雷德之间并没有太多恩怨,不过他背后的红袍女,却与我有一些纠葛,她以绑架我的朋友作为筹码,想与我玩一场推理游戏,从而想试图把我引到他控制的节奏之中。 不过从我调查的线索当中,既然雷德可以被她当作棋子来使用,那么在这场博弈游戏之中,我自然也可以将雷德当作棋子!” 库拉举止优雅地端起她那已经空空的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些酒水,品了一口,依然用她那优雅的口吻道:“那么同样,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作为你与雷德谈判的棋子来使用,没有足够的利益,雷德怎么会做出背叛那个强大红袍女祭师的事情?” 李向南:“既然我要将你们当棋子用,至少在我这两位教会骑士的面前保证,我自然会给你们留一条后路,让你们保住性命,只是雷德如果没有做棋子的觉悟,那么他只有死路一条!” 库拉道;“那位来自异世界的红袍女祭师十分强大,阁下既然有把握与她周旋,为什么不问我们关于这个红袍女祭的资料?” 李向南道:“如果你们知道那个红袍女的底细,那还会有雷德什么事,否则今晚我就不会这么顺利地进入这座地下城堡与你们坐下谈话了。 然而,雷德触犯了你们的利益,你们想除掉雷德,重新掌控黑暗议会,但又惧于雷德的实力,只要我的朋友能够安然地被救出来,我想作为今晚冒犯之处,我倒可以帮你们这个忙弥补一下!” 奥古斯倒是眉头一挑,插话道:“你有把握干掉强大的雷德?他可是一位从秘武世界回来的秘血战士,就是一般的秘武者都不是对手!” 李向南突然轻轻一笑,道:“雷德自认为一般的秘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么他明知这里可能有阴谋等他,又岂会畏惧不敢前来,这不正给了你们挑他把柄的机会? 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赶在凌晨之前能到这里,更希望运气好,他能够将那背后的红袍女也能引到这里,那就完美了!” 库拉很是欣赏地看了李向南一眼,道:“好吧,神奇的东方先生,你的睿智打动了我,我想谈到这里,只是简单地通知雷德到这里来,已经无法让我们证明自己的价值了,但我们能为你效劳的,也只有提供眼睛和耳目!” 李向南满意地点头,冷淡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奥古斯:“很好,足够了,库拉女士的举止,为阁下赢得了机会!” …… 与此同时,罗马。 夜色下,在一处偏僻荒凉,但又显得神圣庄严的古教堂建筑底下,那里有一座大型的陵墓,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而在那陵墓的三具棺椁之中,三个腐朽的尸体在一道血引气息钻了进来后,就突然间睁开了那泛着猩红的双眼,十分的诡异。 然而,这三具尸体虽枯瘦如柴,如同枯槁,但在被唤醒睁眼的刹那,仿佛也同时唤醒了来自远古的恶魔,一股很强的黑暗腐朽气息迅速开始在周边洋溢。 缓缓地,这三具尸体从棺椁之中坐了起来,彼此用那泛着腥红的眸子机械般地扫视了下,就出了棺椁,各自打开棺椁中备留封存的鲜血,然后仅只是那么一吸,那些血液如同线串子一般,就被吸入到他们的体内。 当那些血液进入三具僵尸体内后,在一股气血环绕下,他们的身体如同变魔术一般,迅速开始恢复,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跟正常中年人一样的容貌。 “查尔斯,也许我们沉眠得太久,那些新一代的族裔们即将把我们忘却!” “费舍,后裔们用血引唤醒我们,应该是遭遇到了重大的挫折,也不知道我们沉眠了多少年,也许我们该出去活动了一下了!” 而那最后一位恢复原貌之后的吸血鬼长老,竟是一副东方面孔,只见他光着头,头顶上还隐约可见一些跟符篆一般相似的纹路。 尤其是他眸中闪过一抹血红后,就变成了黑瞳,他出了棺椁后,却发出一个阴冷无比的声音:“一帮年轻的废物,只是一点点小事,就要唤醒我等出来助阵,可见他们已经弱到了什么程度了!” 费舍不屑地看了吴一眼,道:“确实是跟某个废物一样!” “你说什么?”吴怒视费舍,红眸中杀机四起。 查尔斯制止道:“都给我闭嘴,沉眠七百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吵架,我为你们感到耻辱,但我们接受到血引中的讯息,是说血族之中出现了叛徒,妄图颠覆血族的戒律与维持了千年的传统,血族灭亡在即,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黑暗女王继承者的召唤!” 变得年轻的三位吸血鬼元老各自出来后,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随即化为一道烟雾,便消散在了陵墓之中。 第二百六十九章 妥协 黑暗之中,隐藏于欧洲各地的血族都接受到了一道血引的召唤,从而在沉眠之中醒来,奔向四处。 与此同时,在某一处神秘古建筑之中,仍是那曲优美的琴曲奏响传出,极为动听。 然而,弹奏者的心境并不平静,使曲子的节奏时快时慢。 砰! 最终弹奏者一巴掌拍在了琴键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 不过在那宽阔的大厅中,那一袭如鲜血一般的红袍长袖挥舞下,豁然起身,面具之下那对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却饱含愤怒。 此刻,厅中没有她的黑袍属下,只有一位年纪看上去只在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静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他手中端着一杯酒,在细细品茗。 见红袍女人心境有些乱,中年人放下酒杯,才缓缓道:“看来,你在为小觑了对方,使你的计划产生了变数而感到懊恼。” 说着,中年人缓缓起身,缓缓走到窗前,道:“其实你在做这件事之时,并没有考虑清楚该怎么去利用这个人,甚至有点盲目,不听属下的劝荐,从而一意孤行,才会导致出现这样的结果! 在不了解对方的前提下,你不按常理出牌,动了他的人,那么他自然也不会按你为他设定的节奏行事,对方是一个聪明人,从他的行为手段来看,非常的老辣,他只会打乱你的节奏和部署,慢慢砍掉你的爪牙和眼睛,在削弱你聚集起来的力量后,最终寻找机会给你致命的一击!” “你在嘲笑我?” 红袍女人看着中年人,眼神犀利。 中年人听了,却是不由淡然一笑,道:“我当然没有资格嘲笑你,但那些一直在关注这件事,并且在暗中观察了解那个年轻人的那些人。他们会感激你用这样的事例,从而间接地让他们对那个年轻人有了直观的了解,那么今后不管是针对此人用拉拢,或者是合作的手段。都是有利的一件事,聪明人不会给自己招惹一个强敌,他更愿意选择多结交一个前途无量的朋友!” “我做事,用不着你来说教,你还是直说吧,你此次跑来找本座,到底有何目的?” 中年人缓缓道:“首先,我是来通知你,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你的对手也已经离开秘武门。进入了这世俗界,但她与你的状态不同,你当初是强行破开虚空界门而来,修为有所损耗,至今也只恢复了六七成修为。 但对方却是被师门强者护送而来。仍在全盛状态下,这对你极为不利。 另外,我来找你,并告诉你这些,当然也是有所图,我们一直在寻找那枚流落到这个世界的那最后一枚人皇密令。 既然目前大家都在怀疑那个年轻人拥有通灵天地造化的绝世天资,并获得了地球古修士的传承。那么他得到那枚人皇密令的机缘将非常大。 所以我们希望这你所做的这件事,到此为止,放回他的人,最好双方就这样平局收场,也有利于我们下一步与他加深合作。 而到时候,在返回上界之时。我们会以一枚虚界珠为礼物相赠,并对你提供庇护,保证你在返回上界之前,不会被那个白衣女人找到!” 闻言,红袍女人却是冷笑:“你们的如意盘算打的倒是很精。竟想两头得利,虽然我低估了那个来自世俗的家伙的智慧和手段,但对我而言,做事随我本心,除了我要寻找的那个人之外,这世俗世界的一切人和物在我眼中,都不过是一堆尘土罢了。 你以为凭借一枚虚界珠,和提供一个所谓的庇护,就会让我轻易放弃我的坚持?那我自损修为跑到这个世界来,又有何意义?” 中年人脸上的淡然渐渐隐去,阴沉了几分,道:“你历来都是一意孤行,我行我素,我们敬你自上界而来,所以一直也不曾干涉你做任何事。 如果你有所需,可以直接讲出来,不再一意孤行,我们也能提供一些帮助,也总比你在这世俗界虚耗光阴要好的多,你的目标也能更早实现。 但是如今那个年轻人事关诸多门派的利益,你再纠缠下去,便是与整个秘武门派为敌,在干涉影响秘武联盟的迁移发展大计,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就算与全世界为敌,那又怎样,在上界时,我还不是如过街老鼠一样,被各个门派所敌视,所以我做什么事,不论结果怎样,我自己承担,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划脚,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有事要做,你请便吧!” 中年人闻言,声音不禁一冷:“真不识抬举,你这样的一意孤行的行为方式,只会得罪更多人,最终会让你付出沉重代价的,言尽于此,告辞!” 说着,中年人甩袖离去。 只剩下大厅之中那抹孤寂的红袍静立在窗边,显得十分沉默。 而在这个时候,一位黑袍自那地下室的台阶缓缓地走了出来,他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怕打扰到那个红袍。 然而,红袍女人却是突然平静地说道:“你是不是也在想,像本座这样一个不懂交际,只一意孤行的人,很难在弱肉强食的社会中生存下去?” “属下不敢!” 红袍女人的声音很冷:“本座要你说实话,把你想说的全部说出来,本座想听,如果你敢拿一些谎言来骗本座,后果你自己清楚!” 黑袍自然懂得在这个强势霸道的女人手下生存的技巧,否则同他一起被收进来的黑袍已经死了不少,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并渐渐被这个女人所重用。 所以想了想,黑袍便道:“大人,不论什么样的社会,都是交际社会,什么人都会有自己的交际圈,不论用利益交换,用财富交易,或者是用情感串联,都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 因为许多事情,并非一个人就能做到的,这需要靠这些社交圈的朋友相助,有时我们要办一件事,可能毫无头绪,但有了交际圈,也许别人只是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信息,但对我等有用,也足够我们受益良多。 而大人的做事方式确实太过霸道自我,御下手段太过强势好杀,有些事完全不懂得变通。 像我等为大人效力,本只是渴望能获得一些力量,来实现一些个人的隐私或欲望,这些力量,对大人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大人只需一次简单的利益施舍,便能换来诸多手下的忠诚。 然而当那些下属在大人盛怒下一个个无辜被牵连而死,现在大家对大人心存的,只有畏惧,他们都在怕,怕哪一天大人在盛怒时,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听了这番话,红袍女人不由转过脸来,正视了下这个对自己算是比较忠心的属下,缓缓道:“那你告诉本座,刚才那个男人希望本座考虑他的提议,你应该听到了,那你说,这是否值得?” 黑袍犹豫了下,道:“大人,其实您做的这件事自始至终都对那些秘武门派有利的,因为他们想更深入了解李向南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遇到事情以后,会用怎样的手段来应对,而大人就恰恰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观察研究李向南的机会。 正是因此,刚才那人才会来找大人谈,希望用利益交换的方式来了结这件事,他们不希望李向南再被大人纠缠下去,因为这符合他们的需要,也符合他们的利益,而大人刚才若是婉转一些的话,其实也能够从中受益,或许会有机会更早实现大人心中的最终目标的!” “很好!” 红袍女人难得给了这个属下一个赞,并随手将一块隐隐发光的玉佩扔了出来,并道:“从现在开始,你穿蓝袍,正式修幻阴魔功,晋升本门内门执事弟子,所有外门黑袍弟子,你都有权调配!” 这位黑袍有些不敢置信,不过还是忍住心中的激动,恭敬地接过玉佩道:“谢大人栽培,属下今后定会为大人忠心效力办事!” 红袍女人道:“雷德方才通知本座,说血族的那位女王继承者要召他前去议事,他怀疑其中可能有诈,要本座陪同前往,不过这是血族内部的事务,本座不想去干预,但也不得不防这个雷德会做出背叛本座之事,这枚棋子,丢弃吧。 到了这个阶段,本座不想再陪那个李向南玩下去了,也不打算再诱导对方入我门下听我号令,通过这些试探,本座看得出,即使此人被迫入我门下,也绝对难以控制。 既然如此,那么本座退求其次,只与他做一项交易,你命人去通知他,本座要他为我办一件事,一个月内,到本座指定的上古修士遗迹中为本座找回一把古琴和一副古画回来,让他用那把古琴和古画来换回他的朋友,本座会保证绝不伤害他的朋友丝毫!” 说着,红袍女人拿出一张卷轴,又道:“将这卷轴交给他,让他按卷轴之上内容行事,本座只等他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之内他不能做到,那么我们手中的这个人质也没有生存下去的价值和必要了!” 黑袍闻言后,不由身体一震,低道:“属下定会将这件事安排好,不过大人,我们现在需要离开吗?” 第二百七十章 该死的幻境 虽然此次的计划失败了,但红袍女人也并不是个愚蠢的人。 尽管她因曾经的经历过往,使她在性格上显得有些偏激,从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行事谨慎,一意孤行,造就了她的刚愎自用。 但是对于那个雷德,是个有野心,且狡猾毒辣的异类,她其实一直都带有防备心理,也只是想将对方当成一枚棋子,利用其黑暗势力,为他收集恢复功力的修炼资源罢了。 只是现在,双方才达成了利益交换的合作关系,从而却因李向南的搅局,使得这个利益链条崩断掉,双方损失惨重,那么雷德对她也必然会再生异心。 红袍女人敢断定,那只没有灵魂,但会说话的僵尸,此次一定会出卖她的。 所以听到属下问出的那愚蠢问题,红袍女不由冷声道:“这还用问么,雷德此去,那李向南必然会设下圈套等他,按那雷德的性格,如果他不是对方的对手,那么必然会出卖本座,本座岂会等对方找上门来,陷入被动局面? 这一次,本座要主动出击,亲自会一会这个李向南,看看这通灵造化之人,究竟还有什么能耐与手段!” “是!” 黑袍一听这话,倒是暗自微微松了口气,心中暗想,看来,在向南用手段将她的部署搅扰打乱,并削掉其爪牙,断其根本,使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黑暗势力架构被摧毁,终究是这个女人先妥协了。 只是想不到,向南竟然变得越来越厉害了,让那些秘武门派争相想试图拉拢,就是连这个从异世界而来的强大女人的手段也不是其对手。 想到这里,黑袍想要变强的渴望越来越炽热,他拿着手中的幻阴魔功的修炼功法,紧紧地握住了拳头,随即退出了厅堂。 而红袍女人看到这个黑袍出去的背影。却是不由自嘲一笑,心中叹道:“红莲啊红莲,连这个凡俗之人都能看出你此次的行动方式是多么的愚蠢,但你还是会犯这样的错误。 你这一生从不愿向任何人低头妥协。可终究,你还是在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并还是来自这凡俗世界的男子用连番手段逼迫下功亏一篑,最终还是先行做出了妥协退让,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原来,我还是没有免俗地有了贪念,想将其强行压服收归已用,通灵造化之人,呵呵。这千百世界之中,多少年才能一遇呢……” 带着自嘲,红袍女人离开了那幢栖身的古建筑,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英格兰,翡翠山谷。 黑暗中。地下城堡中一片寂静,几名吸血鬼守卫如常一样地在城堡周边进行巡逻。 在这里,战斗过的痕迹已经被完全消除一空,看不出任何的异常,甚至就是连人类的气息,也完全被一股黑暗腐朽的气息所覆盖。 当凌晨之前,也是最为黑暗的时刻即将到来时。这座地下城堡之中,终于迎来了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只见这位客人体格十分的强壮,如同一头公牛,浑身上下洋溢的那股黑暗气息之中,透着一股饱含血腥的煞气,极为浓烈。 他穿着一套欧式的礼服。戴着一顶绅士圆帽,但在外还披挂着一件颇显诡异的披风。 这件披风周边纹路密集,用鲜红的血线,勾勒出一副战争场景的图案,在晃动间。那景象逼真如临真实场景,仿佛让人置身尸山血海之中,难以自拔。 而在这位体积健壮强熊般的客人身边,还跟着两个手下,其中一位浑身看起来毛茸茸的,更像铁塔,长的一脸凶恶,走路之时,每踏下一步,都会踩下一个脚印,地面会有一阵微微的颤抖。 而另一位,是个看上去颇为年轻美艳的女人,一头金发如同波浪,皮肤苍白如纸,火爆性感的身材,几乎能撑爆她所穿的那套短胸露脐的劲装,脚下踩一对皮靴与短裤之间,露出白皙丰满的大腿,十分引人眼球。 不过,这三位客人看来气势非凡,但当他们来到地下城堡的大门处时,一名身披护甲的守卫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尊敬的雷德议长阁下,伯爵大人与奥古斯长老召您议事,虽然并没有禁止你携带手下护卫,但对于那些拥有肮脏血统的种族,高贵的血族宫殿,是容不得亵渎的!” “你说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小鬼……” 那位如同铁塔一般的壮汉在听了这个吸血鬼守卫的言语后,就忍不住发怒,只见全身一股毛发密布下,他张开嘴之际,便立即露出了一排极为锋利的獠牙,看上去极为危险。 只不过,那位吸血鬼守卫也并不示弱,也露出獠牙,进入战斗状态,向那铁塔大汉进行示威,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很显然,这位如铁塔一般的壮汉,拥有一半狼人的血统,自然会受到吸血鬼的强烈敌视。 而不待雷德有所表示,他身边的另一位娇艳女人却已然如同一道疾风一般,身影一晃而过,只是用了暴力迅猛的一拳,就将那名守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根柱子上面。 “放肆!” 当雷德的这名手下出手攻击城堡守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只见那城堡的门渐渐打开。 奥古斯在两名仆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后,奥古斯只是狠狠地瞪了那妖艳女人一眼,那娇艳女人便忍不住呻吟一声,显得极为痛苦。 雷德见此,不由眉头挑了挑,终于出声道:“奥古斯长老,虽然狼人一直是被血族所敌视,视为肮脏的血统,但本座志在统一整个黑暗世界,以前的血族与狼人间的恩怨,本座已不打算追究,现如今六成的狼人已然归属本座阵营,为本座效力,就是本座属下,难道长老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分敌我?” 奥古斯给那个无礼的女吸血鬼一个教训后,顾忌雷德的颜面,就放过了她,沉声道:“一个小小的八代仆人,是没有资格在此地放肆的,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惩戒!” 说完,奥古斯直视雷德,道:“雷德,既然你不打算遵循血族维持了千年的传统,想打破他,那也是你与血族内部之事。 但此地是库拉圣女伯爵阁下的城堡,却容不得一个曾被我们视为仇敌的肮脏种族踏入半步,如果雷德你是诚意应召来谈事情,你知晓该怎么做,否则你还是立即离开,这里今后将不会再欢迎你,等圣女伯爵阁下继位之后,长老会也将有权罢免你黑暗议长的职责,希望你考虑清楚!” 雷德心中十分愤怒,面色扭曲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他目前在还没有将所有的权利都集中在自己手上,对库拉还有所求,对几位血族元老有所顾忌的话,恐怕他早就一巴掌将这个敢责斥他的家伙拍死。 “汉克斯,你先退下,你的屈辱,我会记住的!” 无奈下,雷德只好让那个愤怒的混血狼人退下,并给予了一些安慰。 只不过那个混血狼人虽然饱含愤怒,但最终还是退出了这地下城堡。 但他转身的瞬间,那眸中的仇恨与愤怒,使他的眼瞳之中带上了噬血的杀意,即使对雷德,也生出了几多不满和愤恨。 由此可见,狼人与吸血鬼之间的宿仇,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消除的,这也只不过是靠雷德的强势在镇压着罢了,随时都可能会再次爆发种族冲突和战争。 雷德心中虽也是怒火升腾,但他还是克制住,便随着奥古斯进了城堡。 …… 但与此同时,在地下城堡外围的一个隐蔽的房间之中,外面发生的那一幕,皆被呆在这房间里的几人看得一清二楚。 韦斯利憋着不敢说话,就用手语问:“李,鱼儿已经上钩,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向南传音道:“你们只需要按我的安排行事即可,等那个混血狼人出去的第一时间,就找机会偷袭他,不过不要杀了他,最好让他重伤逃走,你们只需要对他进行追击,将他赶到他应该去的地方即可,剩下的这个雷德的事情,我会处理!” 三人点了点头,韦斯利便迫不及待地钻出了这个被李向南布施了屏蔽局的房间。 安娜与卡伦无奈的耸耸肩,也只好随着韦斯利出去进行埋伏去了。 李向南打发走了三人之后,倒是觉得轻松了许多,他此刻再也没有任何的顾虑,便施施然出了那房间。 地下城堡正厅中,现在已然放置了一个长条桌用来待客,桌上摆了一器皿的血食,库拉与雷德相对而坐。 只是他们之间的交谈气氛已经显得十分的僵硬,雷德心中的怒火,也被库拉那些戏耍性的言语所激起,便一拍那长条桌,将其一半拍成了碎片,怒道;“库拉,不论是什么世界,都是弱肉如食,血族的那套法则太过保守,已经不再适用血族,我希望你最好识时务,我是喜欢你,才会一直敬重你,但如果其它人敢对本座说这些戏耍的言语,本座会第一时间将他撕成碎片!” “你没这个机会了!” 而就在这时,坐在雷德不远处的库拉突然变得如虚幻一般,就像变成了一团空气一样,紧接着雷德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力量波动涌出,使他周边的场景迅速还原。 感受到这一幕后,雷德意识到这里果然有阴谋圈套在等他,不由脸色大变,暴怒吼道:“该死的,这是幻境!”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主动交代 作为血族中的至强者,雷德有着他的骄傲。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而越是高傲者,觉得在面对弱小时,他拥有足够碾压弱小的强大实力,即使知道对方会玩一些小动作,也会不屑一顾。 雷德就是属于此列,在收到库拉的邀请时,他虽有怀疑,可还是来了。 就算库拉对他设了圈套倒无所畏惧,以他的实力,就算是一般的秘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这些血族,雷德自恃一掌就能拍死一堆。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他来到这里对着库拉付出的一腔充满激情的表演,以及对库拉做出的那些示爱的举止,换来的只是一番冷嘲热讽。 更甚至,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说了这么半天,没想到身处幻境之中,竟然对着一团空气在那里浪费了那么多的表情和时间。 而这种戏耍,让雷德觉得自己被当成了蠢货,让他暴怒非常。 当那幻境的场景渐渐还原之后,雷德就见自己身处的地方,依然是在地下城堡之中,不过已经不再是那个城堡的大厅,而是在一处囚牢之中。 “哼,一座小小的囚牢,一个简单的幻术,就想困住本座?” 当雷德发现了真实情景之后,不由发出一声冷笑:“真是一帮愚蠢的家伙,你们成功地激怒本座了!” 轰! 说着,雷德打出一掌,那一掌带着一股血影,如尸山血海的狂暴在涌动,就重重地轰在了那囚牢的门上,发出一阵阵的爆响。 然而,那囚牢的门如同磐石一般坚硬,雷德那自认为可以将其洞穿。充满了自负的一掌,却使那门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反而还有一股反弹的力量将他弹了回来,让他忍不住退了一步。 “这是阵法?” 雷德毕竟去过秘武门。见多识广。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不由脸色一变。他尝试着再次打出一掌。 这一掌他只是试探性的攻击,仍是同样的结果,那门如同磐石,丝毫无恙。并且仍有一股力量反弹,这显然是有高人在此布置此阵,竟在将他困在这里。 想到此处,雷德的脸上终于显现出一丝惊恐。 而就在这时,只见奥古斯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走了过来,不过他的身边,竟然还陪同着一个人类年轻人。 乍一看到这个年轻人。雷德的瞳孔一缩,他一眼就认出这个年轻人,正是那红袍女人想要设计的目标人物,想不到竟然出现在这里。那么他极有可能是提前攻陷了这地下城堡,从而让库拉与奥古斯妥协,将他召唤过来,并布置了圈套等他钻进来。 不过,雷德的眼神在这年轻人身上扫视了一眼后,就定格在了那个年轻人的手上,只见他的手上拿着自己送给宠姬的饰品。 看到这一幕,雷德暴怒,眼瞳血红,獠牙暴露,疯狂的冲击着那囚牢的门吼道:“你干了什么,你把我的幻姬怎么样了?” 李向南自然不会杀掉雷德带来的那个美艳的吸血鬼,他走到牢门前,在那里的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淡淡道:“雷德先生,你是聪明人,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你已经是一头困兽,既然你已经闯进了我布置的阵法当中,想要脱困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请你想一想,如果七日之内,你在无法享用那美味的人血时,会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雷德的暴怒缓缓平息了下来,恢复了常态,收回了獠牙,深深地看着李向南道:“就算我告诉了你想知道的,你也不可能再找到那个红袍女人,因为本座在来的时候就对她进行过试探,她显然对本座一直存有防备,只是将本座当棋子罢了,她料定本座如果无法顺利离开此地,必然会将本座当成弃子转移,就算这一次你能让她妥协,但你有把柄在她手中,当她用你的朋友的生命来要挟你的时候,你同样要妥协,你们之间的游戏,没有胜负!” 李向南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当然清楚,如果我不做这些事情,不用这些手段逼她摊牌,可能我现在还仍在被她当老鼠一样在戏耍,不管我们之间的游戏是胜是负,至少她在摊牌以后,会使用我朋友这最后的一张底牌,会说出她的最终目的,而我与她周旋的目的,也算初步达到了!” 雷德眼珠子转了转,道:“我可以告诉你关于那个红袍女人的一切,但你有什么值得让我开口的筹码?” 李向南不由轻笑一声,道:“议长阁下,关于那个红袍女人的资料,我想接下来,也将不会再是秘密,既然他在针对我的事情上已经做出了妥协,那么下一步必然会跟我做一笔交易,他一定会派人主动联系我的。 所以你的价值,也仅限于天亮之前的这两个小时,一旦过了这两个小时,你将是一枚彻底的弃子,甚至,你连做我的一枚棋子的资格也都将失去!” 雷德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得意的奥古斯,又回想了下李向南话中的一些隐含的用意,他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聪明,且有野心的人做事,都十分的干脆果断。 也不用李向南去问,雷德就主动交代,道:“据我所知,那个红袍女人拥有半人半妖的血统,以及秘宗的实力,是通过自损修为的方式,用盗来的强大秘界圣器强行破开虚空界门从而来到地球世界的。 只是她目前在恢复修为的阶段,曾借助我掌握的黑暗力量为他收集各类资源,自阁下你的身份底细曝光以后,她就起了贪婪的想法,想用强硬手段压服你,用手段将你引入他的瓮中,将你收拢到旗下为他效力。 她曾命我对你的叔叔进行过一次试探性的偷袭抓捕,所以我抓了你叔叔的朋友引他前来,不过我们低估了你的叔叔的实力,那一次计划并没有成功……” 说到这里,雷德看了李向南一眼,见他竟然没有发怒,不由心中暗暗有些失望,看来他的诱导并不能让这个年轻人因愤怒而失去理智。 李向南其实早就猜到了二叔跑到欧洲来营救战友时,恰巧遇到这个雷德,并遭遇偷袭的一些蹊跷之处,现在被雷德关联到了那个红袍女人的头上,他并不意外。 见李向南毫无反应,雷德继续道:“关于你的底细,红袍女人调查的极为详细,她知道你在这世俗界中有一位关系很要好的朋友,以及一个你曾经的一个女人。 不过两者一对比,你曾经那个女人已然加入秘武门派,有一方势力庇护,她不敢轻举妄动,但你在世俗的那个朋友,就成了你最大的弱点,她也非常容易将其俘虏了来,从而再用一些手段让你见识到她的强大,从而逼你就范。 只不过从目前的情势来看,那个女人显然低估了你的智慧和手段,让我们付出了极为惨重的损失和代价,想必那欧洲七圣器的传言,就是你放出去的吧?” 李向南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雷德。 雷德道:“当然,关于那个红袍女人的行踪,我只知道她自来到这世俗世界以后,已在欧洲的罗马,以及亚洲的香江和岛国两处设立据点,并自行开宗立派,收拢了一批穿黑袍的门下弟子为她效力,我最近一次与她会面,便是在罗马郊外的梵蒂冈宗教国范围内的一座古城堡中……” 咔嚓! 在雷德交代了这些以后,只听那囚牢之中的一个角落突然传出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锁被打开了一般,显得很是突兀。 不过雷德却是心中突然大喜,他知道他的配合,已经让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基本达到满意,一旦那阵法有所松动,他就完全有能力脱困而出,到那时,除了这个年轻人,奥古斯这些人将不再会是他的对手。 而旁边一脸得意的奥古斯此时脸色不由一变,看着李向南道:“李,你是打算要放这个血族的叛徒出来?” 李向南看着奥古斯,忽然冷笑一声,道:“奥古斯长老,你是不是觉得我让库拉离去,让你们没有了顾忌,你就敢给我搞些小手段来恶心我么,如果我愿意,下一刻我就能让库拉变成真正的尸体,你信不信?” “李,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在阁下的睿智与实力面前,我们怎么还敢玩花样?” 李向南此时不由一挥手,那幻化出来的一个虚幻的大手猛地一下子就擒住了奥古斯,就像是抓住了一只蚂蚁一般。 只听他沉声道:“自始至终,我一直就防备着这们这些没有灵魂的黑暗异类,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在通知雷德到此时,在那血引之中搞的那一点小手段,你以为能瞒得住我么,如果我所料不差,被你唤醒的几位血族的元老现在应该差不多快赶到这里了吧?” “奥古斯,你敢唤醒血族四代元老出来?” 雷德听了这番话之后,也不禁脸色大变,显得非常的震恐。 如果说血族之中还有能让雷德忌惮和畏惧的存在,便是那活了近千年,强大的四代血族元老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幕后推手 奥古斯此刻被李向南随手拿捏住以后,也是脸色变得震恐与扭曲。 震恐的是,他所做的那些小动作,竟然全部被这个人所察觉到了,而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惧那几位四代元老,定是有什么强大的底牌,会让他如此自信。 但是到了这个份上,奥古斯知道事情败露,他必然无法逃脱将这个年轻人击怒后被杀死的噩运。 但一想到被他唤醒的强大四代元老即将到来的情景,奥古斯就变得有些扭曲,为了完成这个伟大的壮举,他就是死,也是值得的。 所以,奥古斯突然狂笑了起来,道:“小子,高贵的血族岂是你这低贱的人类能欺辱的,血族能繁衍数千年,必然有他的道理,就是那些血族的元老们,四代元老的强大,就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既然被你察觉到了,那么本座也不妨告诉你,现在欧洲各地的潜伏的血族都已被唤醒,已经展开了行动,就在雷德踏进你布置的这道陷阱之时,他的那些势力也将被我们所全面接收,我们会重新掌控黑暗议会。 而你的存在,对我们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为了对付你,我只好自作主张,唤醒四代元老至此了,哈哈哈,这一次,我们还真是要感激你为我们做了嫁衣,送了我们这样一份大礼,只要四代元老一到,就是你和雷德这个血族叛徒灭亡之时!” “奥古斯,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雷德此时眼瞳血红,再次露出獠牙,暴怒嘶吼不断。 李向南却并不以为意,戏谑地看着奥古斯道:“我当然知道你会唤醒四代元老来对付我。但你岂能知道,我在这里布置阵法,除了对付雷德之外,自然也是为了那几位元老阁下准备的。我还巴不得他们马上到来。也好让我斩草除根!” “你,你这个卑鄙狡猾的伙人类。你还做了什么?” 李向南笑眯眯地道:“你还是带着遗憾地去吧,后面的,我不会告诉你的!” 他看到雷德暴怒之中带着几分恐惧,不由笑了笑。道:“雷德阁下,是不是很想杀了这个家伙,我可以如你所愿,刚才我说过,你只剩下两个小时的时间了,现在还有四十五分钟,你做选择吧……” 说着。李向南虚幻的大手一挥,就将奥古斯扔进了囚牢之中,那道门对他而言,就是一片空气。没有丝毫的阻隔。 雷德见奥古斯被扔了进来之后,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疯狂的扑了上去,对着奥古斯就是一阵疯狂的攻击。 奥古斯显然不是雷德的对手,他也只是抵挡了两下之后,就被雷德撕成了碎片。 雷德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奥古斯以后,不由抓住那囚牢的门,看着李向南道:“李先生,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需要时间来自我挽救,我不想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泡影,为别人做了嫁衣裳,你有什么计划,我会全力配合?” “这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情!” 李向南道:“你刚才对我所交代的一切,我自是相信你不会敷衍我,但你将所有的计划行动的主谋都推到了那个根基并不深的红袍女人身上,这一点我却是不会相信你向我真正交了底的。 说吧,在你的背后,除了那个可以用来做挡箭牌的红袍女人之外,还有什么人,来自哪一方秘武门派?” 听了这话之后,雷德沉默了下来,他在权衡利弊。 如果不说,他今天可能会葬身此地,甚至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但如果说了的话,他会彻底的得罪那方强大的秘武势力,从而招来报复打击。 说与不说,对雷德而言,确实是一个无比艰难的选择。 李向南见雷德在犹豫,不由再次给他添了一把火,道:“雷德阁下,时间越来越紧了,我已经感应得到有三位十分强大的血族元老已经来到了这座城堡附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个女仆,在奥古斯愚蠢地以为我将其困在阵中杀死之时,其实早就被我放走了!” 听了这话,雷德终于升出了几分希望。 最终,他还是在利益与性命之间做了正确的选择,利益可以放弃不要,但性命却是唯一的,不能丢掉,他还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于是,雷德也干脆,道:“你说的没错,那红袍女人才建立起势力,根基非常浅,尽管她个人实力很强大,但她不懂交际与妥协,做事一意孤行,刚愎自用的性格就只能导致她不会有长远发展的,确实是我们打算用来做挡箭牌的。 我之所以能够顺利地返回,当初是受了明宵宗的授意,回来后在明一磊的暗中扶持下发展起来的,那些狼人之所以能甘愿为我效力,也是从中有秘武者的牵线才促成的。 而另外针对你的所有计划,共有两个方案,一方面是明面对你进行拉拢利诱,另一方面是用一些暗中用手段逼迫你就范,一明一暗下,从而最终达到控制你,作为上位的筹码和棋子。” 听了这些,李向南就搞明白了其中的一些缘由。 只不过他这次与红袍女之间的较量,导致黑暗势力遭受到了空前的打击,必然会使明宵宗的利益受损,可仅仅只明宵宗,是不可能做到吞下整个黑暗势力所搜刮而来的庞大资源,他们一定有合伙人。 于是,李向南道:“既然这么庞大的利益,那么你们恐怕还有第二方势力合伙人吧?” 雷德道:“是的,黑暗势力在发展的过程中,因越来越壮大,获得的资源和利益就越来越丰富,利益太过巨大,因明宵宗一家独吞利益,这个秘密还是被赤阳门的人所察觉。 而为了分化赤阳门内部,明宵宗就暗中与赤阳门的几位长老达成了合作协议,黑暗势力所得利益,他们将有巨大利益分成,用这种利益交换的手段将其拉拢了过来。 只是这个机密被赤阳门的那位使者泄露,明宵宗的重要资料被赤阳门获得以后,那受牵连的几位长老为了自保,就将百秋谷拉下了水,最终演变成了三方争夺分割这笔资源。 只是意外的是,百秋谷那位使者在获取了一笔资源之后,不是何故突然反水,将赤阳门出卖,将剩下的既得利益送给了青霜门,让青霜门和明宵宗本来的盟友关系也出现了裂痕,就演变成了现在四家分割利益的局面。 也正是因此,在四家互相监督的情况下,他们不敢再轻易伸手进来随意侵吞黑暗势力搜刮的资源,而正在僵持的状态下,你的身份底细被曝光以后,他们觉得你身上更加有利可图,就将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 怪不得这次李向南用了些手段,将欧洲国家势力引入进来,对黑暗势力展开严厉的打击,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来,所有的秘武门派依然保持了沉默,都在观望。 看来在这件事的背后,明争暗斗下,所有人都想知道,在利益受损的情况下,哪方势力会忍不住冒出来收拾局面。 可这件事涉及黑暗势力,那些秘武门派为了门派的发展和积累起来的名声不受损害,均还是拼着利益受损的代价,从而保持了沉默,最终还是没有露头。 看来,他们应该是怕与黑暗势力有所牵连的背景曝光后带来一连串不利于门派发展的连锁效应。 搞明白了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李向南觉得他再给这黑暗势力再添一把火进去的思路是正确的。 他就不信此次还无法将那些在暗地里算计他的家伙都给逼出来,他不怕别人明着对他来狠的,最痛恨那些背地里对他施以阴谋诡计来算计他的,既然敢动到他的亲朋和家人头上,他必然要雷霆反击。 雷德这次也算是交代了个彻底,十分的干脆痛快,将他能出卖的全部出卖了,李向南觉得留着这枚棋子还有一点用处,也就收了杀掉他的打算。 咔嚓! 这时,那囚牢之中的一道阵门在一声响动之后,彻底的打开,李向南道:“不管邪恶,还是正义,我非常欣赏做事直爽果断的人,你的表现,为你赢得了生机,接下来,要对付即将到来的三位血族元老,我想雷德阁下想必非常希望这三个会坏你大计的老东西被永远的留在这里吧!” 雷德确实是这样想的,他之所以还有顾忌,就是有这三个强大的血族四代元老的存在,才会让他有些束手束脚,不敢拿库拉女伯爵手中的势力怎么样,无法将其收归旗下,以达到他统一黑暗世界的最终目的。 这次,他之所以果断地出卖了所有人,那是因为他懂得投资和借势,有做棋子的觉悟,他相信李向南的强大,足以对付三位元老,他需要借李向南的手来灭掉三位元老。 李向南将雷德放了出来后,也就暂时没有去理会这个家伙,他察觉到三个强大的生物已经进入了城堡范围朝此地而来,便一个纵身踩入阵门,消隐于黑暗之中。 他打算接下来,先看一场好戏。 第二百七十三章 本愿 查尔斯和费舍在血族之中,也算是最古老级的四代怪物元老了,他们在坟墓中躺了起码有七百年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而这次,他们被七代守卫长老奥古斯用血引唤醒出来后,所看到的景象却是惨不忍睹,令他们极度的失望。 他们完全想不到,如今的血族已经落魄到了如此弱小的地步,竟然已经成为了被受秘武门派摆布的傀儡。 在他们所活跃的那个时代,血族的势力十分强大,完全能够与秘武门派平起平坐,甚至曾经他们还执掌过秘武一域的最高权利,威震秘武诸门。 而如今,不论历史的变迁,还是种种其它的原因,血族的辉煌已经不再,他们在被唤醒后出来所看到的一切,令他们非常痛心。 当然,查尔斯和费舍都是属于好战分子,当初若不是因为他们的好胜之心太强,太过鲁莽,得罪秘武大派,以致给血族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和灾难,也不会被三代守卫长老强行令其陷入沉眠三百年作为惩罚。 只是之后的历代守卫长老似乎将他们遗忘,一直不曾想到将他们唤醒,让他们错过了血族由辉煌转向衰落的那个时代,引为遗憾。 只是,鲁莽冲动者,就算沉眠七百年,在没有思想与意识的沉眠下被唤醒,依然改变不了他们那冲动鲁莽的性子。 而现在,当查尔斯和费舍来到那位七代女王继承者的城堡之中,看到城堡周边那落败不堪入目的景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知道,这座地下城堡,可是一千年前血族心目中的圣地,如今竟落败成了这样的景象。他们不生气才怪。 一想到那个血族的叛徒妄图颠覆血族遵循千年的传统,竟然还跟血族的宿敌,那血统肮脏不堪的狼人苟且掺和到了一起,查尔斯和费舍就恨不得马上将那个叛徒撕成碎片。 “慢着!” 不过就在查尔斯和费舍准备进去之时。一直沉默阴冷的吴却撒拉将他们阻拦了下来。阴沉道:“你们不觉得这里有古怪吗?” “能有什么古怪,吴。难道沉眠了七百年,你的胆子就变小了吗,既然我们被唤醒,那么在这世俗世界。谁还会是我们的对手!” 费舍冷声道:“你只是当初被三代黑暗女王初拥后留下的玩物罢了,还没有资格对我和查尔斯指手划脚,你害怕的话,就滚回去继续沉眠吧,我们自己去!” 查尔斯和费舍没有理会那个本来就让他们一直看不起的东方血族,于是就冲进了城堡之中。 吴并没有贸然闯入城堡,只是他那血红的眸中带着极度仇恨的噬血红芒。尤其是费舍的话,正戳中了他的最为痛恨之处。 曾经作为一个纯正的东方人,作为大宋皇帝的使者出使这西方世界国家,却没有料到碰到了血族。竟成了血族的俘虏,这本就是一件屈辱的事情。 而更屈辱的是,他成为血族的俘虏,受尽苦难的做了十年苦役后,正好又被那荒淫无比的黑暗女王看中,并当成了玩物,生生将他变成了一只低下的血族,被整个血族社会所唾弃与敌视。 只不过东方人懂得隐忍,即使是被强迫的变成了血族,倍受屈辱折磨,吴还是隐忍了下来。 因为那时的血族十分强大,在当时建立时间并不久的秘武门派之中,也有一席之地,所以他屈辱地为血族效力了二百年最终通过自己的实力晋升四代长老,准备寻找机会报复,他要毁灭整个血族。 可结果出现意外,他受费舍那个蠢货的牵连,被三代守卫长老不公正的进行了惩罚,从而被迫进入沉眠,而这一睡,竟然就是七百年。 如今,被唤醒出来,当吴亲眼看到血族那衰败的情景后,暗自中却是非常的兴奋,他本来是想找机会在路上干掉这费舍这个一直与他有矛盾,并让他屈辱二百年的蠢货,但在强大的查尔斯在一旁,让他始终没有机会下手。 而当他们来到这黑暗城堡以后,吴震惊地察觉到,这黑暗城堡周边有被布置过阵法的痕迹。 对于阵法一道,这显然源自于东方世界,吴曾经没有变成血族之前,作为大宋的使者,吴是饱学之士,也有过一些涉猎,他不知道这里的阵法,是东方人布置的,还是西方人已经学了去,不由产生一些疑惑。 只是他却没有将他的疑惑说出来,而是故意出声喝止费舍和查尔斯,成功地将他们冲动莽撞的性子激起,从而让他们一头钻进了那阵法之中。 不过这时,当吴对那阵法进行了一番研究,显得更疑惑之际,他豁然间警觉了起来。 但随即,他的警觉却又平息了下去,因为他看到,一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自那阵中缓步行来。 李向南此时也带着几分的疑惑。 因为他神识感应到,来的是三位强大的血族元老,但闯入阵中的,却只有两个。 他担心另外一位看出了什么端倪,会在外面埋伏,就并没有贸然封闭这个隐灵幻阵,只是将雷德放了出来,先与那两个元老周旋,便亲自出来进行查探。 只是让李向南没有想到的是,他在阵外所看到的这个血族元老,竟然是一副东方人的面孔。 尤其是这个血族元老看到他之后,本是戒备之态却平息了下来,竟然对他并无敌意,这不由让李向南更加疑惑。 吴已经八百多年没有再看到过东方人的面孔了,如今第一次见,自然是很好奇,想探寻个究竟。 他见这个年轻人也在打量着他,便用汉语出声问:“年轻人,汝源何所,今观如朝,华夏子孙乎?” 听到这个血族元老说汉语,还是儒家古语,李向南更惊讶了,道:“作为一个纯正血统的东方华夏子孙,你缘何会变成西方血族?” 吴道:“吾乃九百年前,大宋皇帝御下出使西方寻那不死圣药之使臣——吴刚,岂料途遇血族,无缘殉身报国,受女王初拥以变不死身,遭奴役屈辱九百载,悲乎哀哉!” 到底是古人,只是一句话就将他的背景身份,以及遭遇的经历总结概括了出来,李向南听了之后,却觉得真是讽刺,他给皇帝寻那不死圣药,出使西方,却不料把自己变成了血族,不死九百年,而那大宋皇帝,却早已化为一撮尘土。 但即使这个吴刚是华夏子孙,但他毕竟已经变成了血族,并且还是血族元老,李向南也不可能因他几句话就对他放松戒备,道:“不管你前身如何,遭遇怎样,如今已经变成血族元老,不死九百年,本质上已经发生改变,今日乃是血族覆亡关头,你到此地,是何目的?” “灭血族,报屈辱,还本愿后,愿重回东方故土受日刑,化作一撮尘烟,后生可助吾以了遗愿?” 李向南打量了下这吴刚的额头上的那些纹路,道:“你额上所绘纹路,乃是血咒符纹,杀的人越多,血咒就越强,实力也越强,分明是修了某种邪功,我会相信你沉眠七百年醒来,会甘愿受日刑,化尘烟以了遗愿?” “那待要如何,你才肯信?” 李向南道:“先入阵中,灭杀掉两位血族元老,然后自毁血咒,以示诚意!” 吴刚听闻,倒是不做任何犹豫,随即就踏入阵中,直扑其它两位血族元老。 李向南见这吴刚如此果断,倒是微微愣了下,随即就返回踏入阵中,顺势将这道阵门进行封闭。 一入那阵中,那仿佛就已然变成了李向南的领地,他完全可以主宰他人生死。 查尔斯与费舍闯入到阵中以后,他们还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微妙变化,只是对于雷德这个血族叛徒,他们却是以一种戏耍的姿态在与之敌对。 尽管雷德是一位强大的血族战士,可是他在血族之中的阶层等级太低,仅仅只是四代元老的释放出来的音波厮吼威压震慑,便已经让他疲于应付,毕竟这是血族之中特有的阶层天性所致。 费舍本以为这个雷德会有多么的强大,会让奥古斯和库拉对之畏惧几分,本以为是遇上了可匹敌的对手。 可是当他们真正在交起手来之后,费舍却发现,这个雷德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强大,所以显得十分的失望。 此时,费举在的凌厉攻击之下,雷德与之对击一掌,身体被震退数米远,脸上的乌斑更浓了几分,显然是受了伤。 “真是废物,就这么一点微弱的力量,也敢妄图黑暗称王,在我们的那个时代,你连成为血族战士的资格都没有,最多当个觅食者!” 费舍大骂几声后,也失去了再继续与之交手的兴趣,准备一举将这个叛徒击杀当场。 只是在这个时候,整个周围的环境突然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让费舍的眉头皱了起来,终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同时,只见雷德那个废物在此刻竟然一改先前的疲弱状态,发出阴森怪笑,竟以一种凌厉态势扑了上来。 第二百七十四章 俱伤非两败 费舍作为四代长老,在血族之中的地位之高,实力之强,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到的。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他不认为雷德这个叛徒会突然有多么的强大,这应该算是灭亡之前的疯狂吧。 于是费舍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下,只是挥出一拳,想要将其击杀。 然而,当那一拳与对方那如尸山血海一般的凝势化血掌对接之后,费舍终于脸色大变,他感觉被一股力量侵入身体以后,如同附骨之蛆,在他的体内引起了一股极为狂暴的撕裂波动。 受这股力量的侵噬影响,费舍被成功暗算,不由暴退几步,开始竭力压制那股撕裂性的力量波动。 然而,雷德在这一刻似乎突然变得极为强大,费舍还没有来得及压制,此刻雷德如同幻影一般,突然出现在了费舍的身旁,紧接着又是一掌重重袭来,然而费舍被这冷不及防的一击破开了守护后,被重重地拍在了费舍的命门之上。 轰! 那一掌,如同山崩地裂,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硬生生将费舍的守势撕碎后,费舍受到那致命一击的伤害后,重重摔倒在地上,全身迅速开始萎缩,如同枯骨,身上因无法用力量维持的血肉,也开始干枯,显得十分的狰狞丑陋,显然是受了重创。 只是,费舍在这一刻虽然奄奄一息,但他受那致命一掌攻击之时,很明显察觉到了那掌中带着一股红光,那是吴刚杀敌时才有的特色,他竟然中了吴刚的暗算。 旁边本是在边悠然等候战斗结束,然后去找到那个东方小子,准备将其击杀的查尔斯在这一刻不由愣住。 这一幕,完全出乎了查尔斯的意外之外。之前他见那雷德十分的弱小,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让费舍去料理了。 但是下一刻,这雷德竟会变得如此强大。只是两个回合。竟然就将费舍打成重伤,奄奄一息。 “查尔斯小心。吴……” 费舍在此刻已然全身迅速在枯萎,几乎快油尽灯枯,但他却爆发出最后一丝的力量,全力吼出了这个名字。随即就被一边抓住机会的雷德偷袭成功,一举将其彻底的击杀,费舍迅速化为一道尘烟消散。 查尔斯眼见费舍竟然被雷德当着他的面偷袭击杀,当即显得狂怒,暴吼一声后,如同发了疯的野狗一般,带着一股毁灭之势便朝雷德扑了过去。 查尔斯的实力在三位元老之中是最强的。雷德本来就不是费舍的对手,此刻查尔斯袭来,雷德显得十分狼狈,只能四处躲闪。 他有些搞不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竟能一举将费舍长老打成重伤,他感觉那好像并不是他自己做的,但是他的意识之中却告诉他,他确实出过手,这让他显得十分的迷惑。 不过现在他已经顾不上想其中的蹊跷之处,查尔斯强势袭来后,雷德也只是支撑了两个回合不到,就被查尔斯一巴掌拍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到地上,已经是让他伤上加伤。 然而,查尔斯一巴掌将雷德拍飞之后,却发现雷德在飞出去的刹那间,好像有一股诡异的波动干扰了他的视线与侦听。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见到雷德受他那一击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而且反而比之前更强大了几分,再次扑了上来对他进行反击。 到了这个时候,查尔斯终于意识到这里不对劲了,这个地方充满了诡异,尤其是之前在费舍死时,大吼出来的让他小心吴。 难道,这是吴隐藏在其中,趁机偷袭了费舍? 可是,查尔斯又充满了迷惑,他明明看到的是雷德,这个废物为什么实力会突然间变得忽强忽弱,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查尔斯来不及去思考这个问题,只见雷德的攻势再次袭来,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倍,他也只有先躲避开这一击,然后进行反击。 在反击之中,他与对方打了几个回合之后,查尔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由脸色变得十分阴沉,怒道:“吴,你这个废物,三代守卫长老的寓言果然没错,你自始终都对血族存有仇恨,放你出来,就是血族灭亡之时,我真后悔被唤醒的第一时间没有想到三代守卫长老的告诫,只想到血族危机急于赶来,却没有立即杀掉你!” “现在才想到,已经晚了,我等候被唤醒的那天,已经等了七百年了,想不到如今能见识到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能走向灭亡,就算是马上被日刑焚化,也没有遗憾了,哇哈哈……” 带着一股狂笑,吴刚在此刻继续对查尔斯发动了最强势的攻击。 不过查尔斯的实力很强大,吴刚与之交手起来,还是略逊一筹,但吴刚的攻势有去无回,完全是抱着两败俱伤的目的而去,却也能与查尔斯打个平手,一时间双方竟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此时,在那封灵幻阵的阵眼之中,李向南抱着胳膊正欣赏着这场让幻阵中的雷德真假难辨的战斗时,倒是对这个查尔斯的实力有了一个更直观的认识。 如果要与秘武者做比较,查尔斯的实力起码达到了先天秘武师以上的级别,再加上其特殊的血族天赋能力,会让他的整体实力比那些秘武门的长老级别更强大几分,几乎可以媲美一位秘宗的基本水平了。 此刻他心中也在庆幸没有托大,依然保持谨慎心态,提前布置了这封灵幻阵,否则真要是对敌起来,那查尔斯与费舍联合起来,他就算底牌尽出,恐怕也奈何不了对方,最终也只能落荒而逃了。 不过现在,战况已经完全大不相同了,这个吴刚看起来好像真的与血族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对付查尔斯的时候,都是不要命的攻势手段,逼得查尔斯因存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顾忌,只能与对方战个平手。 再看阵中躺在一旁,已然受伤不轻,但眼神中看到另一个自己与查尔斯在战斗,却是充满了惊骇的雷德,李向南不禁嘴角微微一撇。 这雷德所受的伤,是血族的元老造成的,已经伤了其根本,就是吸食大量人血补充也没用,没有个十几年调理,是极难恢复的,在这个阶段,他的野心,也会随着他的伤势而收敛起来,李向南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砰! 当李向南进入阵中之后,使这幻阵渐渐收缩了几分,吴刚与查尔斯在对敌之时,冷不防那阵型收缩时的力量波动,受其影响,查尔斯判断失误,被吴刚重重一击打到实处,而他那拳,也轰大了吴刚的身上,二人各自暴退数十步,却是两败俱伤。 可相对来说,吴刚多少对阵法有一些涉猎,他及时躲避了下,只是受到那阵型收缩时的余波影响,查尔斯那一击对他造成的伤害,并不如他对查尔斯所造成的要大。 所以吴刚稍稍调整,便再次扑了上去,查尔斯受伤之际,已经开始出现疲态,勉力招架吴刚这狂暴一击。 李向南抓住这个时机以后,突然间现身阵中,但在对方眼中看到的,却依然是雷德。 眼见又一个雷德出现在阵中,查尔斯显得十分吃惊。 到此刻,查尔斯完全明白,这个地方早就被布置了幻境,完全是个圈套,他们几位元老被人设计暗算了。 说时迟,那时快。 李向南既然现身阵中,自然不会等查尔斯有所反应以后再行动,他抓住吴刚的狂暴攻击让查尔斯勉力招架的空当,便直接打出一记‘鬼煞拳’打出。 那鬼哭狼嚎一般的拳势如同滔滔奔流,查尔斯感应到其中蕴含的毁灭性的威力后,脸色大变,试图一击逼开吴刚躲避这一拳。 然而,李向南这记鬼煞拳是有备而来,完全是有心算无备,查尔斯才挡开吴刚攻势的时刻,李向南那一拳就逼压而来,虽然查尔斯躲过了致使一击,但还是受到那一拳的余波力量攻击,重重地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查尔斯被李向南一拳击倒飞出去,正好落到了真正的雷德的身边,雷德大惊之下,本能地抽出腰间的一把秘银匕首,重重地捅进了查尔斯的身体致命之处。 查尔斯带着几分愤恨与不甘,见被雷德这个叛徒用匕首捅进身体,死死地抓住雷德的那把匕首,挣扎了下,嘴里念叨了几句,只见雷德的脑袋上空浮出一片血晕引入他的身体以后,查尔斯这才缓缓地化为一团飞灰消散。 到此刻,两名血族元老被杀,吴刚与查尔斯之间两败俱伤的战斗,也已经受了伤,对李向南无法构成威胁以后,李向南这才散去了封灵幻阵。 啊! 只是那幻阵被散去以后,雷德看到就站在跟前最后一名四代元老吴刚后,忍不住惊恐地叫了一声,他想要逃跑,可是却根本无力凝聚起任何的力量。 正在雷德显得有些绝望之际,他看到了缓缓走来的李向南,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叫道:“李先生,救我,我愿意做你在黑暗之中的眼睛和耳目,我手中还掌握着一笔资源,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 第二百七十五章 逼出底牌 被血族四代元老所伤,并且最后还被下了诅咒,雷德的伤想一时半会恢复,那是不可能的。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不过现在雷德已经成了血族的公敌,李向南让雷德杀死了守卫长老奥古斯,再放走女伯爵库拉,这两者之间的仇恨加深,必然将是不死不休。 值此情形,李向南当然不会杀掉跟废物一样的雷德,这就跟他之前只是将那个混血狼人打伤放走是有关联的。 一个统一的黑暗世界,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相当大。 现在血族之中最强的几位元老被杀死以后,血族更加的衰败,再加上那个被打伤的狼人在此地受到羞辱后,他潜藏在骨子里的仇恨,也会彻底被激化,两者间的冲突,将再也无法得到调和。 只是他现在要考虑的,就是那个完全变成了血族,但却对血族带有极大仇恨的吴刚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在杀掉了查尔斯和费舍之后,吴刚见李向南散去了那道阵法,而且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就问:“觉得吾可信乎?” 李向南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却又点了点头。 吴刚知道这个年轻人对他还存有质疑。 不过之前在杀查尔斯时,他也见识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强大,如果要直接杀他,在那阵法的辅助下,还是很容易的。 不再多说,为了验证自己的诺言,吴刚此时缓缓伸出手,凝出一股暗红如血一般的气息,随即就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那一瞬间,只见吴刚的额头处血晕绽放,在他拍下之后,看起来显得极为痛苦。 直到他额头上的那血咒符纹渐渐地被强行消散掉。只见一道红芒自他的额头绽放,并四射而出,血咒随即消散。 血咒被毁去之后,吴刚看起来更加的虚弱。本来维持的正常人一样的状态。也迅速开始衰老,全身乌斑浓重。样子也变得狰狞丑陋了许多,就像是一具即将腐朽的干尸。 吴刚此刻的生机开始消散,有些虚弱地道:“年轻人,血咒已毁。吾仅能存活七日,现可助吾了却遗愿?” 李向南却是有些动容,这个吴刚虽然被变成了血族,但骨子里竟仍带着落叶归根的华夏子孙的浓烈思想,前生受儒家熏陶,非常重诺,现在他用他的实际行动来证明了这一点。 见于此。李向南也不介意送他回华国,让他在华国故土之上消散掉,于是点了点头,心神一引。那只帝王阳尸便迅速地遁出现在了李向南的面前。 看到这只穿着帝王衣服的阴尸,吴刚那泛着血色的眸子显得十分惊讶,道:“此人虽华夏异族,却已成千年阴尸,汝何以驱之如器物,亵渎帝颜,汝难道获古修传承?” 李向南自然不会跟吴刚解释那帝王阳尸是他在帝陵之中捡便宜得来的,只是道:“有些东西我也没有必要向你解释,既然你想返回华夏故土了却遗愿,那我自会送你返回,只留你两日时间,两日内你自行受日刑去吧,不可生事端,否则我会让他直接对你用刑!” 吴刚知道这个年轻人仍在提防着他,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他毕竟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只千年吸血鬼。 如今这年轻人肯帮他了却遗愿,吴刚也不会去计较太多,他只想回故土看上一眼就已经满足了。 不过就在帝王阳尸抓起吴刚的身体准备地遁之际,吴刚想到了什么,于是便伸入自己的腹内,撕烂一层皮,从里面取出一块玉简交给李向南道:“年轻人,你既助吾,无以为报,此乃吾生前珍藏遗物,乃是一处上古炼气修士遗留之所获得,现赠与你,你自可按其中指引前去探索,必有所获!” 说完后,吴刚留下玉简,就随着帝王阳尸遁地消失。 李向南拿起那块玉简,打量了一番,这玉简之中内敛饱含一股灵力波动,而且还布有简单的禁制。 那禁制只有两层,其中第一层已经自然解开,李向南神识探入后,就能获取到里面记载的信息,这确实是上古炼气士遗留下来的东西,里面还有一种简单的入门修行功法,以及一些杂项信息的记载。 不过李向南无意间,从那些杂绘的记载之中发现了关于仙水精石,以及琼仙云佩的记载。 这不由得让他回想起当初在探索帝王陵墓时,从那宋疯子处所获得的那一块用仙水精石打造而成,里面拥有很强的神魂烙印,并且还被下了禁制,无法解开,从而被他一直在收藏着的那块水蓝色的玉佩,倒是与那玉简中记载的信息有些相吻合,应该就叫琼仙云佩。 那玉简之中的记载的信息有些驳杂,而且后面还有第二层的禁制没有解开,李向南只是简单地浏览了下后,也没有打算在此地实验能不能解开禁制,就先将那玉简收了起来,打算以后有时间慢慢研究。 此间事了后,李向南见雷德不敢妄动,仍在原地等候发落,就道:“按时间来推算,你经营的势力应该还没有被完全吞并,你还有时间去部署应对,今后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我也不跟你废话,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李向南便转身离开这地下城堡。 …… 山下,翡翠镇。 天色已见光明,太阳已经露出了一角照亮大地。 偏僻的翡翠镇上依然如往常一般宁静,然而因这里有吸血鬼出没,使这里仅剩的一些牧民又搬走了一些。 不过也好在镇上有两个教会的骑士在,对镇民们进行了安抚之下,也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 韦斯利觉得,给那些平民百姓们宣讲经文,辅导镇民们做祷告等等事情,真不是他干的,他还是适合打打杀杀的。 不过好在有安娜能耐得住性子,卡伦也算是个能干的帮手,用了一天时间,才将镇上的事情安顿了下来。 李向南才回到镇上,韦斯利显得十分兴奋,迎了上来就追问:“李,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干活,昨晚参与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真是过瘾!” 没有理会韦斯利这个好战分子,李向南问卡伦:“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卡伦道:“东西都已经散布出去了,有的用邮寄,有的是随意扔出去的,仅只是过了一天时间就有消息了,现在有几件已经被几个国家的特工找了回去,剩下的几件他们就不那么容易找到了,起码够他们与黑暗势力周旋上几年的!” 说着,卡伦道:“李,有一个神秘人跟踪我,给了我这个盒子,我们无法打开,想必应该是专程给你的!” 李向南接过,只见那是一个特制的盒子,里面有一个机关,需要注入足够的内气驱动才能打开。 咔! 探查了下里面没有什么危险,李向南只是注入了一点点真气,那盒子就发出一声轻响自动打开。 不过打开之后,里面只有一张卷轴和一个存储卡。 李向南打开那卷轴,只见上面的文字竟是使用鱼鳞文书写而成,而且上面还划了一个地地形图,并做了标注。 但在那地形图的下面,却画了两个图案,其中一个是一架古琴,另一个是一副画轴,并且做了简单的说明。 尤其是那副画轴,看过说明之后,李向南十分的惊讶,这分明就是他在那秘谷小湖的遗迹之中带出来的那副古琴美人的画轴。 而那古琴的说明,也正是画轴之中出现的绝色女子在亭子里正弹琴使用的那把古琴。 不过说明之中讲到画轴是一分为二的,只有用两份合并以后,才能构成一幅的完整的画轴。 看过那卷轴之上的内容后,李向南心中就已经清楚,这恐怕正是红袍女人给他发来的下一步要他去做的事情。 将手机拿了出来,李向南将那张存储卡装了上去打开之后,只见里面有一份视频文件。 打开视频文件后,就出现一个十分模糊的背景画面,但画面中的人物却很清晰。 就见郭猛被锁在一个椅子上,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消沉,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说明他没有受到伤害,不过他的面前桌上,却放置着各种美食与美酒,还有游戏机等可供消遣的东西,也说明对方并没有受到虐待。 随即画面一转,就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这个背影穿着黑袍,戴着面具,只是侧着个脸,并用一种机械混合音道:“李先生,想必在你看过这段视频与那份卷轴之后,就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做,一切只要按卷轴之上的内容完成,那么你在画面中看到的这个人也将得到自由。 之前的游戏,你获得了胜利,是我们低估了你的实力,不过从即刻起,我们之间的游戏已经结束,这是最后一场交易,同时李先生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否则超时,画面中的这个人,也将失去他的价值,你清楚后果。 最后,这张存储卡请不要丢掉,我们随时会更新卡中的信息,如果你达成了条件,可以按卡中留下的信息联系我们的人与你完成交易。 再叮嘱一句,请千万别再玩什么花样,一旦我们有所察觉,交易将提前结束,李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到此,视频结束。 第二百七十六章 今晚去我那 对方已经摊开了最后的底牌,果然不出所料,正是郭猛。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只不过经过一系列的较量之后,在手段上李向南略胜一筹,终是让对方先做出妥协,从而拿出郭猛这最后的底牌,从而将这件事变成了一场交易。 说是交易,其实还是拿郭猛作为把柄要挟勒索罢了。 但不管是交易还是勒索,周旋了几天,这也正是李向南想要对方摊牌的最终目的,不怕对方开口提条件,就怕对方跟你打哑谜,跟你绕圈子设圈套让你钻。 现在有了那张卷轴,李向面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再看到视频之中郭猛并没有受到虐待,得到了郭猛的最新消息,他倒也暂时放下了心来。 关于那古琴和古画的事情,李向南因为事先已经得到过半副古画,顺着那线索倒也很容易寻找到另一半。 至于那把古琴,既然跟画中的人物有关,而那古画又跟涂岸有所关联,那么涂岸留下的那篇记载着他心境变化历程的日记,就成了李向南获取那古琴线索的关键。 不过对方提供的那卷轴之上,也提供了些许古琴的线索,正是跟李向南得到的那张藏宝图上指明的古修士遗迹有所关联。 本来李向南打算治疗好二叔的伤以后,就打算按藏宝图的线索去探索那古修士门派遗址,现在有了目标,倒可以顺势而为。 卡伦凑过来看了视频,道:“李,下一步你是准备要按对方的要求寻找他们索要的东西?” 李向南点头道:“到了这一步了,对方已经出了最后的底牌,也说出了他们的目的,如果我再玩什么手段周旋的话。可能会激怒对方从而对猛子不利,所以这件事我只能按他们的要求去做!” 卡伦道:“那我们今天就启程回华国吗?” 李向南摇头,道:“我打算先去一趟布达佩斯,将我所承诺之事做个了结。然后再返回华国寻索古琴的线索!” 韦斯利道:“李。接下来我们有什么还能帮到你的?” 李向南道:“韦斯利,安娜。这些时日相处的很愉快,对于你们的帮助我表示非常感谢,目前我在欧洲要办的这件事情,已经暂时告以段落。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非常的繁琐,比较消耗时间,我和卡伦会去完成!” 韦斯利听了之后就明白,接下来他们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了,表示有点遗憾,就没有再提这件事。而是表示打算请李向南喝一杯。 于是,几人便收拾启程,离开翡翠镇。 …… 下午六点,布达佩斯灯火闪耀。 李向南几人从英格兰乘飞机返回之后。受韦斯利和安娜的邀请,去参加了他们二人举办的一个私人派对。 参加派对的都是年轻人,也是韦斯利和安娜的好友。 不过安娜的好友来参加派对时,带来了一个朋友,却正是维兰妮,倒是让韦斯利和安娜有些意外,并朝李向南投以**的笑容。 维兰妮今日的打扮不再以前那般颓废,性感妩媚,娇艳动人之中或带着一股小清新,不禁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再次在派对之上见到李向南,维兰妮的心情有点复杂,甚至还有点幽怨。 在派对举行到中间,舞会开始的时候,坐在一边喝红酒的李向南接到了维兰的妮邀请。 李向南也并没有拒绝维兰妮跳舞的邀请,便与之进了舞池。 进了舞池后,维兰妮将李向南的腰抱的很紧,胸前一对双峰压在李向南的胸膛上,吐气如兰,并幽幽道:“你一个人,就搅动了整个欧洲风云变幻,让整个世界为你起舞,你是英雄,我喜欢你这样强大的男人!” 李向南顺手将那枚帕罗克筹码拿了出来,并交还给维兰妮,道:“这枚筹码是那所谓的七圣器的一部分,今后小心保管,切不可再拿出来示人,他既会给你的家族带来莫大好处,同时也会带来灾难!” 维兰妮眼神之中饱含幽怨,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向南,道:“你觉得他利用完了再还给我,就完事了吗?” 李向南道:“去罗马尼亚之前,我已经委托莫扎尔.陈对你的家族做了关照,此次黑暗势力动荡,受到清扫打击,你的家族并没有受到牵连,这便是我所说的补偿,以及那枚筹码带来的价值!” “难道就没有别的了吗?” 维兰妮显得有些不满,搂着李向南的腰肢时,将脸贴得更近,呢喃轻声道:“那也只是我的家族受益罢了,难道对我个人,你就没有任何的补偿了吗?” “你想要什么?” 因为个头要矮一些,维兰妮狠狠地吻住李向南的脖子,嘤咛一声道:“今晚去我那……” 女人温香满怀,掺杂着红酒的气息,舞会上跳舞时肢体上的摩擦,旖旎的氛围,让这具年轻的身体顿时变得热力四射。 怀抱着她认为这世上最强大的男人,维兰妮的眼神有些迷离,恨不得想把这个男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以填补她的空虚。 对于维兰妮的出言挑逗以及暗示,李向南并不为所动,他连南无瑶那勾魂摄魄的妖精气质挑逗都能免疫,更何况这个西方女人。 虽然双方都处在激情喷发的青年时期,生理上与心理上对异性都有需求,但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只是发生了一点交集,注定只能是一个过客的女人发生关系。 待到一曲结束后,李向南轻轻推开了已是动情的维兰妮,道:“今晚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我们之间只是基于一块筹码的交易,你的家族受到关照,获得了好处,我已经做过弥补,至于你个人的请求,非常抱歉……” 说完,李向南就走下了舞池。 维兰妮心情有点失落,她只是认为自己的魅力不够,无法吸引这个强大的男人,不觉得有些气馁,更觉得幽怨,尤其是看着那背影时的眼神,恨不得都能把人融化。 然而,那些想趁虚而入,上前搭讪的男人,却是受到了心情糟糕的维兰妮无情冷酷的拒绝与打击,只得讪讪离去。 李向南下了舞池之后,他留意到有几个年轻人不时在打量着他,眼神之中饱含一股敌视的态度。 不过他并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他倒是看了一眼站在不远附近酒桌前的一位看起来很像技术宅的金发眼镜男。 那眼镜男见李向南在看他,便微微举杯示意了下,径自走开。 接下来会有一场派对狂欢,李向南并没有去参加,他见卡伦与韦斯利几人玩的很嗨的样子,也没有向他们打招呼,就径自离开会场。 布达佩斯的夜晚十分的安静。 李向南出来后,直接打了一辆计程车,并在车上按莫扎尔陈给的一个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出租车在城堡山一带停了下来。 李向南下车后,就见不远处停着一辆保姆车,几位铁塔一般的大汉守在保姆车周边附近戒备。 莫扎尔.陈接到李向南的电话时,非常的意外,同时也充满了惊喜,迅速就在第一时间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并提前来到约好的地点等候。 见李向南下了车,莫扎尔.陈下了保姆车,就迅速快步迎了上来,道:“李先生,你应提前向我通知一声,我好派人去您,怠慢之处,请见谅!” 李向南摆了摆手,表示不会计较这些繁文缛节,直言道:“陈先生,我需要的东西,以及交代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吗?” 莫扎尔.陈引着李向南走向城堡山,并说道:“都已经在第一时间准备妥当,今晚城堡山周边一带会被封锁,我们的行动将不会受任何人打扰!” 李向南跟着上了城堡山之后,就见周边不见一个人影,都是一些铁塔般的大汉在四处巡逻,见到莫扎尔陈以后,会恭敬点头示意,便继续巡逻。 莫扎尔陈引着李向南要去的那个地宫入口,并不是平时允许游客们进入的,他在一幢古老的哥特式建筑的下面。 跟在二人身后的两位铁塔壮汉,均扛着两个巨大的箱子,待到莫扎尔陈引着李向南进了建筑,从一个走廊通道下到一间隐蔽的地下室,来到了那地下迷宫的另一个入口时,莫扎尔陈示意下,两个大汉便先一步扛着箱子下去进行布置安排。 不一会儿,莫扎尔陈收到提示后,这才带着李向南进入那地下迷宫。 因是提前准备好了的,李向南一路都是畅通无阻,没有多少的功夫,就顺利到达那处地宫核心的一处火山口。 “这里以前我们就进行过一些布置,在几次尝试探入地底那离火阵中探索挖掘青焰离火的行动失败后,这里的布置也一直没有撤去,正好派上用场!” 李向南打量了下莫扎尔陈以前做的布置,只是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避火环,同时又加入了现代高科技的隔热设备辅助,同时在里面又布置了陷冰罩,加以青焰符驱动形成一个简单的火龙阵,以图驱离那地心离火。 看着这样的布置,李向南却是摇了摇头。 怪不得他们尝试了几次都会失败,那火龙阵布置的还算可以,但根本无济于事,如果没有加以别的手段辅助,就想这样探入那地心寻取青焰离火,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百七十七章 青焰离火阵 毕竟那地心之中拥有离火阵,以及青焰符在发挥效用,即使加入那隔热设备,以及陷冰罩都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即使布置了火龙阵,能让人探入进到那地心,可一旦触动那离火阵与青焰符,导致阵中离火的力量剧烈波动,也只有死路一条,被烧成灰。 “李先生,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莫扎尔陈见李向南在摇头,不禁询问。 李向南道:“这里的火龙阵是谁布置的?” 莫扎尔.陈道:“这是邀请玄应宗的易正洪先生帮忙布置的,因当时材料准备的并不是很充分,所以简陋了一些,后来又经过几番修补,但还是无济于事,尤其是那地心离火喷发之时,其火焰力量极强,对此易先生也束手无策!” 既然是易正洪布置的火龙阵,李向南心中有数之后,也没有再多问,随即向莫扎尔陈点了下头。 莫扎尔.陈不知道李向南会怎么做,不过他也不会去问,便让手下将那两个大箱子搬了过来,将里面的李向南指定的材料全部搬了出来放好。 待所有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之后,莫扎尔.陈便示意手下们全部退了出去。 到底是专业于炼器的一方秘武门派,收集到的资源果然丰富。 李向南看了看莫扎尔.陈准备的那些材料,那些东西品质都不错,如果平时让他自己去收集的话,起码得两三个月时间,但现在他只是招呼一声,莫扎尔.陈就已然准备好,为他省掉了许多的时间和精力。 既然有了材料,李向南也没有再耽搁时间。便立即开始动手,并让莫扎尔陈帮他打下手。 毕竟莫扎尔.陈懂得炼器,李向南要对之前布置的火龙阵进行一番改动,就需要一些辅助布阵的法器。有莫扎尔陈在一边。倒是很省事。 莫扎尔.陈的炼器方法谈不上有多么的高明,但技巧与经验方面挺是非常的熟练。比起李向南目前的水平要强了不少,若非李向南学得开物典藏之上的独特炼器手法,这方面还真是拍马都赶不上莫扎尔陈。 现在有了莫扎尔.陈的帮助,效率大大提升。李向南对火龙阵进行改动,莫扎尔.陈按要求帮忙炼制布阵法器。 大约两小时后。 当莫扎尔陈炼制好需要的所有相关法器之后,就见李向南已经完成了对那火龙阵的改动。 可细细观察之下,莫扎尔.陈觉得非常的疑惑,因那火龙阵早就被李向南改得面目全非,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会发挥什么样的作用。 当然,李向南是在保留了原有的火龙阵的基础上,又从中进行了一番改动,在其中又布置了冰心地火阵。这样阵中阵的方式,自然会显得凌乱,莫扎尔看不懂也在情理之中。 看到莫扎尔.陈的疑惑,李向南也并没有去解释,他带着那些法器,在阵中做了最后的一项布置之后,就激活了这套阵法。 唰! 当阵法被激活之后,此时周围突然开始忽冷忽热,同时那地心之中,因受这阵法的影响,似乎也发生了一动静,火焰不断地开始喷涌,一股股的热流从那通道之中涌出,热力逼人,若是一般人很难忍受得住那股高温。 莫扎尔.陈开启了陷冰罩之后,和李向南处在罩中,倒不会感觉到那极度的高温。 这时,李向南从口袋之中取出两张寒阴符出来,并交给莫扎尔陈一张,道:“这符带在身上,让你的人开动机器,用匀速把我们送下去吧,只在外部做布置,根本无法让我们深入那地心处,中间还要布置一下!” 莫扎尔.陈听他也要下去,倒也没有迟疑,便召了两名手下进来,待到他们二人带着陷冰罩进入机器之中以后,那机器便缓缓开动,将二人缓缓送入那熔岩通道。 一进那熔岩通道,只觉热度逼人,就像是进了一个火笼之中被炙烤。 不过有寒阴符发挥效用,当那温度过多,难以适应之时,那寒阴符便会散发出一股寒流波动,使身上的温度会被降下几分,很具奇效。 用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当李向南二人深入到那熔岩通道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在李向南的示意下,机器的绳索这才停了下来。 那离火阵虽说是布置在地底,但其实也并非真的到了地底深处,大概也只有一百多米的深度罢了,那里以前本来就是一处火山核心。 到了五十米左右的深度后,李向南并没有在那里半途布置阵法,而是让莫扎尔陈配合他,在中间做了一个灵火环。 当灵火环被激活之时,配合外部布置的冰心地火阵与火龙阵,会直接对那熔岩核心的青焰离火阵造成影响。 唰! 受外部阵法与灵火环的影响,这时只觉通道之中的火焰波动十分的猛烈,并不断地开始向外涌出。 轰隆隆! 伴随着那地底的剧烈活动,此时一股股波动迅速由那通道向外喷涌,那感觉就像是火山即将要喷发一般。 而此时,周边的温度越来越高,几乎都能将人融化掉了。 尽管佩戴着寒阴符,李向南有护体法衣,还有真气抗体,倒还好一些,但连莫扎尔陈这种经常跟火焰打交道的人,都渐渐有些无法忍受那股剧烈的火焰波动。 当李向南示意继续下潜,二人再深进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只见豁地一声,莫扎尔陈身上外套的衣衫迅速化为一团飞灰消散,顿时露出了一副护身内甲。 李向南也是如此,他身上的外套也被烧成了飞灰,只剩下护体法衣在绽放着一股灵力波动在护着他,同时在这个时候,那寒阴符也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也在篷地一声后。化为一团飞灰消散掉。 见此于,李向南便再次拿两张寒阴符出来给莫扎尔.陈,二人各自佩带上,便继续深入。 就这样。中途二人消耗掉了六张寒阴符。靠着强大的忍受能力,以及各自拥有的护身甲衣的保护之下。终于探进达近百米左右的深度。 在这里,也是青焰离火最为密集,也是火焰波动最强之处,稍有不甚。便可能会被烧成一团灰烬。 但到了这里以后,李向南不断地进行调息,吸收那火焰之中所蕴含的灵力化为已用时,还能忍受得住那剧烈的火焰力量侵袭。 然而,莫扎尔.陈似乎快达到了极限,只见他全身变得通红,仿佛要被烧熟了一样。呼吸也十分的缓慢,就像是要窒息一样。 虽然他毅力惊人,强自忍耐着,可是接下来还要更加凶险的一道关卡要闯。以莫扎尔陈这样的状态,恐怕是闯不过那道最强的关卡,就要被烧成灰烬了。 李向南也没有别的办法,他知道只要能挡住那离火阵被触动时第一波的火焰力量侵袭从而进入到那离火阵中,那么反而倒会轻松许多。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莫扎尔陈也没有退路,只能硬撑,李向南用传音的方式向他说明了情况之后,莫扎尔.陈强自忍受着那火焰力量的侵袭之际,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他还能坚持得住。 李向南对这莫扎尔.陈的毅力倒是有些佩服,他也不敢耽搁时间,当再度探进一段距离之后,就能看到周边被布置的那些青焰符。 这些青焰符都是属于自动激活的,非常的活跃,也正是这些青焰符所起的作用,才会激发那离火阵产生如此强的火焰力量。 现在李向南要做的,就是取下一部分青焰符,弱化那离火阵的威力,从而让外部的那冰心地火阵涌出的力量占据上峰,从而达到弱化那离火阵的目的。 那些青焰符都被布置在十分关键的位置,要取的话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取下的,正所谓迁一发而动全身,弄不好就会功亏一篑,这会给李向南二人带来极大的危险。 不过那青焰符莫扎尔陈提前送过李向南一张,李向南对那些青焰符有过研究,早就有所准备。 所以取那青焰符的时候,关键是灵纹要对应上,这对李向南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对绘制灵纹的品质,李向南目前的修为境界提升之后,其绘制的灵纹品质和效用也会相应有所提升。 所以当李向南在那壁上一气呵成,绘制出第一道灵纹之际,在那灵纹被激活之后,正好与一张青焰符相呼应。 而就借这个灵纹与符焰符相呼应的时机,李向南抓住机会,闪电般伸手,便将一张青焰符取了下来。 而这张青焰符取下之后,因还有灵纹在发挥效用,骗过了离火阵的火焰力量吸附,并没有引发那离火阵的强烈波动。 有了这首次的成功经验,接下来倒会轻松一些。 李向南用同样的手法,迅速地取下了关键位置的七张青焰符之后,只觉在那一瞬间,那离火阵之中喷涌而出的火焰力量变得弱了许多。 在这个时候,在那离火阵被弱化,在逐渐开始受外界冰心地火阵强烈影响干扰时候,同时也会有最强的一波火焰力量袭来。 蓬! 此时,李向南本打算提醒莫扎尔陈一声,然而在他还没有来得及传音之际,就只见那离火阵中突然涌来一股至强的火焰力量。 只是没有料到的是,伴随着那火焰力量同步袭来的,竟然还有一个巨大的飘忽状的青焰火球。 尤其是在那火球的核心之中,竟还有一团若隐若现,橙色不规则的事物,当李向南发觉之后,不禁心中暗惊,脸色剧变。 第二百七十八章 火精灵 根据开物典藏之中记载,天地万物之中,除万物灵长类生物之外,其它任何存在于天地间的事物,经历岁月的洗礼与酝酿,都将拥有灵。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就比如一团火焰,他本是不规则的事物,如能借助外物,一团小火苗就能蔓延成熊熊吞天大火。 不过即使火势再凶猛,再大,都终将有熄灭之时。 但如果是一团经历千百年岁月都不会熄灭的火焰,当他在无规则形势的酝酿过程中,就会渐渐地产生规则。 而产生规则以后,就有可能会产生灵。 一旦产生了灵之后,再经蕴养以后,就会进化成为拥有简单灵智的精灵,他会渐渐地演变成一种另类的生命。 而很显然,李向南眼前所看到的那青焰火球的核心之中,那团若隐若现,橙色不规则的事物,他则就是一团经青焰离火数千年的蕴养,从而所产生的精灵。 这种精灵,可以称之为火精灵。 这种火精灵,他是在火焰之中产生,所以他会吞噬火焰之中的力量来不断地壮大自己,经过千百年的不断的吸收壮大,就会发生进化,从而产生灵智,渐渐向生命形势进化演变。 然而,这种火精灵一旦出现在火焰之中,那么这也将会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当他接触外物之时,会本能地产生攻击或防御机制,会对外物进行防御性攻击,会焚烧一切,借助外物来生成火焰,进而吞噬火焰之中的力量。 所以当李向南看到那青焰火球带着火精灵袭来之时,才会变了脸色。 要防范这火精灵的袭击,同时怎样来抓捕他。并使用他,开物典藏之中对其拥有详细的记载。 可以说,这火精灵是一种比天地火种更为罕见,更有价值的存在。要防范他的攻击。对李向南而言倒也并不难。 但是李向南旁边还有一个莫扎尔陈,这问题就出现了。必须让他马上离开才行。 不过莫扎尔陈在这时候已经达到了能够忍受那股火焰力量袭击的极限,更何况当那团青焰火球袭来的时候,只见他身上穿的内甲也渐渐开始有些维持不住了,随时有要被崩裂摧毁的趋势。整个人几乎陷入昏迷的状态。 见此情形,李向南只好让莫扎尔陈放弃继续深入的举动,在那青焰火球逼近之际,他迅速地在莫扎尔陈的内甲之上绘上几道灵纹,并道:“接下来这波袭击将会十分的强烈,你恐怕支撑不住,有生命危险。我现在送你上去!” 说着,随即一掌拍在莫扎尔陈的陷冰罩之上,受那股力量的影响,再加上火焰力量喷涌之势。莫扎尔陈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便沿着那熔岩通道升了上去,直到钻出那熔岩通道,重重地撞到那秘洞的洞壁之上,这才掉了下来,仍见昏迷,但他的呼吸倒已经平稳,在慢慢恢复。 然而在这个时候,仍在那熔岩通道下面的李向南却来不及去神识观察莫扎尔扎的情况,因为那青焰火球已然袭来。 在那熔岩通道底下,要躲避这火球的袭击非常的麻烦。 不过李向南已经顾不上麻烦了,那火球的体积并不大,李向南迅速从口袋之中掏出一张火焰符打南。 当火焰符发挥效用,生成一团火焰,借助通道之中火焰的力量击向那团青焰火球时,虽然并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但却能够迟缓那青焰火球的攻击。 毕竟那青焰火球是由其核心中的那团火精灵在控制着。 李向南之所以会打出火焰符,而不是冰刺符,或者是与之相克的水箭符,是有用意的。因为那火焰符生成的火焰,其中包含火焰灵力波动,他会对那火精灵有一定的吸引力。 果不其然,当那火焰符绽放出来的火焰力量在发挥之际,果然吸引了那青焰火球当中的火精灵,那团青焰火球迅速扑向那团火焰,随即将之吞噬掉。 而这样一来,迟缓了青焰火球的攻击以后,李向南因此也抓住了机会,在那外部的冰心地火阵发挥干扰效用,使那火龙阵不断在吸收这地心离火阵中的火焰力量之际,那最强的一波火焰波动喷涌而来。 李向南借这个机会,突然间纵身一跃,同时全身真气散布,更加的凝实,在冲向那股至强的火焰力量喷涌之际,顺势发动魔帝风印,便重重击向那火焰的力量。 风助火势,也会起到引导作用,当那魔帝风印打出后,火焰的力量便会被分散开来,因此李向南从中破开一道口子以后,抓住这一的机会,整个人随即就从中钻了过去。 扑通! 落下之际,李向南掉落到一块红通通的石台之上,摔得他有些生疼。 此时,他已经真正的进入到了那地心离火阵的中心,虽然周边火焰滔天,火浪滚滚而来,看似凶猛,但是其中蕴含的火焰的力量被削弱了,比之阵外完全不同,与外面比起来,让李向南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闯进那地心离火阵中以后,李向南只是喘息了一口气,只见那团青焰火球带着火精灵再次飞了过来,直接向他逼来,欲将他焚烧吞噬掉一般。 李向南不敢大意,在这地心离火阵中,则完全就成了那火精灵的主场,同时他还要借机会找到那青焰火种并取走。 一旦让那火精灵有所察觉的话,那火精灵定然会吞掉那青焰离火火种,那么李向南此行的目标就算是失败了,他得不到那青焰离火火种,必然会与他想要的焰莲金火失之交臂。 所以目前,要展开进一步的行动,得必须先想办法搞定那只火精灵才行。 打定主意后,李向南决定先试探一下这火精灵,看他灵智进化到哪种程度才好有所行动。 于是李向南再次拿出一张烈焰符,随手将那烈焰符打出,生成的烈焰袭向那火精灵时,火精灵并不躲,看起来反而非常的喜欢,而是直接迎了上去,用他的强势,将那团烈焰吞噬掉。 再次吞噬掉那烈焰符生成的灵力火焰之后,火精灵似乎是尝到了新鲜的美味,变得更欢快活泼了起来,不由得再次向李向南扑来。 李向南看到这一幕,却不禁苦了脸。 很显然,这只火精灵目前至少经过两次进化,他已经进化出了灵智,同时也会产生对火焰灵力的分辨能力,知道他的成长进化,需要吞噬更多的火焰灵力。 所以当他吞噬掉李向南打出的烈焰符所绽放出来的烈焰之时,其中包含的火焰灵力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吸引力,如果李向南无法将这只火精灵抓住的话,恐怕他会一直受这火精灵的纠缠和骚扰,别想取到青焰离火火种。 想了想,李向南只好再次拿出一张烈焰符,并换了个方位随手打了出去,就像逗狗一样,那火精灵被吸引后,就立即扑了过去吞噬掉。 不过李向南这样无意间的举动,倒是让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反正那烈焰符只是一级符篆,以李向南目前的修为状态,以及他对画符的经验和技巧越来越成熟,信手一笔下,就能画出一张一级符篆,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而在此之前,因为想到要对付黑暗势力,李向南画了起码近百张烈焰符,除掉随手用掉的,他手中还有六七十张呢。 有了这么多的符篆,想必应该可以拖延一定的时间,既然能够吸引住那火精灵,又能够让他得到空隙顺利取得青焰离火火种。 想到这里之后,李向南并没有立即再打出烈焰符,而是用这点时间,对那地心离火阵进行了一番研究。 这地心离火阵被布置了起码有几千年了,如今依然还能正常运转,正是靠着这火山之中聚集起来的火焰灵力的挥发在维持。 不过自这阵中生成了火精灵以后,使这火山底下的火焰灵力逐渐被火精灵所吸收,就使得这离火阵被削弱。 再加上李向南布置了干扰阵法运转的冰心地火阵与火龙阵之后,又跑了下来取下了不少的青焰符,这就使得这离火阵更加的弱,如果不是那只火精灵的存在,恐怕这离火阵早就崩溃了。 不过李向南现在身处阵中,目前可不敢让这离火阵崩溃,反而还要简单地对这离火阵修复一下,使他再运转一段时间才行。 定制好了行动方案之时,李向南于是便不停地在那离火阵中游走。 而他屁股后面一直缀着一只火精灵,李向南不时就要打出一张烈焰符出去,让那火精灵去吞噬烈焰符形成的火焰力量。 直到打出了三十几张烈焰符生成烈焰力量给那火精灵吞噬,李向南利用这个空档的时间,也终于将那离火阵进行了一番简单的修复。 既然这离火阵可以被修复,那么搞清运转的原理和规律后,也就意味着可以被李向南来进行简单控制。 他要控制这离火阵的运转,从而找到那团隐藏起来的青焰离火火种,同时还要防范火精灵,不致让他将那火种吞噬掉。 所以接下来,李向南布置在离火阵中的那些烈焰符,就要发挥他干扰并吸引火精灵的效用。 当李向南控制着离火阵,并激发烈焰符产生作用,成功地吸引住那火精灵的注意后,在那离火阵运转之际,李向南顺着那阵法效用发挥之时,也终于在那阵中的一个十分隐蔽的角落处发现了一团无根之火。 那无根之火,正是李向南此行的目标——离焰离火的火种。 第二百七十九章 去哪里了 各位国庆大假快乐,不管出门旅游,还是闲暇在家,看书之余,可别忘了正版订阅和投票哦! …… 那团无根之火,呈金青不规则状态,看似若有若隐,虚无飘渺,还会不时的四处跳动,显得十分的活跃。 虽然他在火种的排名之中,名义上要排在那焰莲金火之上,但是这团火种目前还是处于无规则的状态,这就决定了他的品质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好。 当然,这只是在与李向南所期待的焰莲金火火种相对比的情况下,若是没有那焰莲金火的话,这青焰离火火种自然也是十分不错的选择。 总之李向南终归还是十分需要这类天地异火,以用来强化提升他的炼丹制药和炼器的水平的。 现在,既然找到了那青焰离火的火种,李向南自是打算将他收集了回来。 不过在这个时候,那只火精灵却再次横生枝节。 李向南用掉了数十张烈焰符来吸引那只火精引,从而再控制那离火动的运转,从而将火精灵引到其它处,他本以为可以留到足够他取走火种的时间。 只是他没有料到,当那青焰离火的火种被李向南找到,并显现出来之后,那烈焰符所带来的火焰灵力,似乎已经对那火精灵没有了吸引力。 反而那火种,更加吸引火精灵。 当李向南察觉到这些异常后,只见那火精灵已然迅速地扑向了那团火种。欲要将这更好的美味吞噬掉。 李向南自然不能让火精灵如愿,于是迅速地在阵中打下一道阵纹并激活,使那离火阵加强了运转的规律。 他并没有打算将那火种隐藏起来,因为这根本没有用,火精灵本就是火焰之中而生,他对这世间任何规则形势出现的火势都十分的敏感,只要出现,就能够被火精灵感应到,根本无法阻止。 所以李向南加强离火阵的运转规律,并打出烈焰符对火精灵进行攻击。也只是为了对火精灵造成干扰。 这次李向南一下子打出去的。起码有数十张烈焰符,他就是要慢慢培养火精灵对这烈焰符的吞噬惯性。 渐渐地,当这火精灵对烈焰符形成惯性以后,李向南再次打出符篆之际。就暗中在其中掺杂了数张风袭符。 唰! 此时。当那烈焰符打出之后。生成的烈焰在被火精灵随意吞噬掉时,紧随而至的风袭符突然发挥效用。 正所谓风助火势,当那风袭符发挥其效用之际。之前打出的那些烈焰符所生成的烈焰迅速被放大了威力,开始变得更加的迅猛,疾速。 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火精灵在惯性地吞噬那火焰力量之时,从而忽略了抵抗,在数道袭风的力量加成下,火精灵被那股力量带动着,如同利箭一般,蹿出了老远。 虽然那风袭的力量并不会对火精灵造成任何的伤害,反而会对其起到一定的壮大作用,但这一刻,也正是李向南在等待的机会。 在火精灵蹿出老远的这个空当,李向南行动十分迅速,那精焰离火火种因飘忽不定,是不规则状态,也是需要进行捕捉的。 否则一旦让那火种隐去,那就少不得李向南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去寻找,同时还要对付那火精灵的骚扰,毕竟这里的环境是不可能允许李向南呆的太久的。 所以为了这一刻,李向南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他用神识锁定了那火种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而是直接利用神魂的力量,将那火种固定在一定的位置上不动,同时放出真气缓缓地打向火种进行引导。 待到那火种适应了李向南真气的包围,在要跳动之际,李向南突然一收真气,掌心之中发出一股吸力,便将那火种吸附了回来,成功地抓到了手上,并在他的手掌心上不停地跃动。 不过那团火种在李向南的掌心中,在被真气包裹的范围中跳动时,李向南却感觉不到火种带来的热量,反而觉得一股温温的,暖洋洋的,十分舒服,这也正是火种的外在感观特性之一。 毕竟这火种不成规则形势,想要正常地去使用,凝聚吸收力量,必须要经过一番炼化才行。 而经过炼化以后,这火种的内在特性就会被激发出来,发挥他真正的强大效用。 成功地将那火种收取了回来之后,李向南不由松了口气,同时心中也放松了许多,他的目光,不由得就落到了那只再度扑上来,气势壮大几分的火精灵身上。 很显然,刚才李向南耍了小花招,那火精灵上当以后,会更加警惕,同时依本能,他会对李向南发起猛烈的攻击。 李向南意在要抓捕将这火精灵,收为已用,所以对于火精灵的攻击,李向南只是进行躲闪,同时迅速脑海之中回顾开物典物之中的介绍。 根据《开物典藏》之中的记载,因这种火精灵是天地中自然而生,极具野性,无规则束缚,要抓捕这种火精灵,前提是必须要拥有一种无形无相的灵火牢笼,或者是一种强大的特殊法宝。 只有通过灵火牢笼,或特殊的法宝,才能束缚住这火精灵,否则这火精灵无物不焚的天性,很难有事物能够困住他。 可李向南目前手头上,根本没有灵火牢笼,而要制作这种灵火牢笼,必须是修炼火系的修士,同时修为也必须达到一定阶段,利用体内的心火,以及经年累月凝聚而成的火元凝结而成。 很显然,李向南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那么灵火牢笼也不用想了。 不过,李向南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开物典藏之中提到的不入五行,不受任何规则约束,能够自成体系的特殊类法宝。 而李向南目前持有的那尊古塔,不正是这样的一种特殊类的法宝么? 想到这里,李向南迅速祭出一直在神魂之中蕴养的那尊古塔。 经过几次祭炼过后,这尊古塔目前能够受李向南心感应而随心变化。 当古塔被召唤出来,悬浮在李向南的手掌心开始不断地变大之时,那火精灵的迅猛攻势也随之而来。 然对李向南而言,他手中的古塔变大以后,其发挥出来的威力是不可想象的。只要将其横在他的身前。那火精灵就无法奈何李向南丝毫。 尽管火精灵带着一团青焰会将古塔围了起来,让古塔处于熊熊的烈焰焚烧之中,但古塔却并不会受到其丝毫的影响。 不过,让李向南意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没有料到。当古塔在被那火精灵用青焰焚烧之际。古塔的塔座之下会突然绽放出一道光晕。 那光晕跟李向南以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缕缕的幽幽蓝芒,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冥火在燃烧一般。 而火精灵在觉察到了那幽蓝的光晕之后,显得十分的畏惧。想要迅速逃离,躲的远远的。 不过被那光晕触到之后,火精灵根本无法逃脱其光晕的追踪,当其被那股光晕笼罩住以后,那就像是一座囚笼,使火精灵根本无法挣扎丝毫,迅速缩成一团如同婴儿巴掌般大,随即就被那道光晕带入了古塔之中。 李向南此刻却是一阵目瞪口呆。 因为这些现象的发生,都是他无法察觉到的,同时也是他不可控的,好像是火精灵挑衅了古塔,古塔自身反击,然后就将火精灵给抓了进去。 而这其间,根本就没有李向南什么事,他完全成了一个旁观者。 发生这样的现象,李向南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知道是那火精灵触发了古塔的某种神秘机制以后,古塔就会将那火精灵收了进去囚禁,还是古塔自身就拥有灵智,能够感应到李向南所想,才会将那火精灵抓了回来。 带着这样的疑惑,李向南于是将神识探入到古塔之中,想看看火精灵被收进古塔以后,到底在哪里。 然而,让李向南吃惊的是,不论他神识进入古塔的那片神魂空间之中以后探查,还是进入到那片狭小空间之中查控,无论他怎样去寻找,他均没有发现火精灵的丝毫踪迹。 那么,那只火精灵被收进了古塔以后,到底去了哪里? 带着这样的疑惑,李向南再次对古塔本身进行了一番探索研究,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那火精灵被收进古塔以后,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但李向南知道,既然被收进了古塔,那就一定存在,既然他无法找到,那么应该是他的修为还不够的缘故。 想到这里,李向南也不再纠结这件事。 对于这古塔的秘密,如今李向南是越来越好奇了,他觉得有时间还是要跟阴冥老鬼再交流沟通一下,找机会好好研究一下。 收回古塔后,继续将其蕴养在神魂之中。 既然青焰离火成功收取到,那火精灵也被古塔收了进去暂时找不到其踪迹,而李向南此次的目标已经完成,那么此地也不便再久留,李向南便打算出去。 忽然间,地心之中传来一股震动,在那离火阵运转作用干扰之下,岩浆喷涌翻腾,看样子有要火山喷发的迹象。 不过那离火阵还没有崩溃,外面还有冰心地火阵和火龙阵在发挥作用,自然是不会发生火山喷发的事情的,李向南并不担心,这只是地脉发生变动以后产生的自然现象而已。 只是就在李向南准备要离开之际,在那滚滚岩浆受地脉震动影响而翻腾之际,李向南的眼神迅速被那翻腾的岩浆之中所显露的东西吸引住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浆火灵石 翻滚的岩浆之中,烈焰熊熊。 处在火山底下,那炙热难挡的高温,几乎要将一切融化。 然而,在那沸腾汹涌的岩浆火海之中,却有那么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在其中涌动,看上去很吸引人。 李向南准备要离开时,正是被那闪烁着鲜亮光泽的的事物所吸引。 释放真气,抵挡住那炙热的高温,李向南靠近了几分后,便看清了那发光的事物。 那是一块石头,起码有足球般大小,通体鲜红,就像是被烧红了一般,不停地在随着翻滚的岩浆在晃动。 但当李向南走到跟前,探查了一番之后,却不禁心神一动。 那是一块火浆灵石,是在这地底集千万年不断吸收地底岩浆与火焰之中的力量而演变形成的一种属性很极端的灵石。 这种灵石又可以称之为极阳灵石,他的功效,可以媲美普通的中品灵石,对火系修士所能起到的帮助作用极其巨大,也是火系修士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一般情况下,仅仅只是拇指般大的一块火灵石,就让那些修士抢破脑袋了。 而且,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里出现的那颗火浆灵石,竟然有足球般大,这若是拿到修真世界,那无疑是一笔极其巨大的资源财富。 看到这些,李向南不禁感叹自己的运气。 虽然这地球上的修真资源无比的匮乏,但是因为没有其它修士的存在,在这数千年当中,倒也孕育出了一些就是修真世界之中也极少见的一些珍贵资源,虽然数量很少,碰到不易。但却都是珍品。 对于这么大的一块浆火灵石,这也意味着是一笔财富,李向南自然不会错过。 那火浆灵石在岩浆之中翻滚,时而会没入到岩浆之中。但很快又会浮了上来。他显然是受外界的一股力量在牵引。 这正是这地底的离火阵渐渐衰弱,而外界李向南布置的火龙阵与冰心地火阵在逐渐加强。在其干扰吸引之下,这块火浆灵石才会从那岩浆底下浮了上来。 在那块灵石再次翻滚了上来之际,李向南立即伸出手,一个巨大由真气凝结而成的火焰手掌便应用而生。迅速地伸进那岩浆之中,将那块火浆灵石抓住。 唰! 李向南用魔帝手印抓住那灵石之后,再真气一收,那火灵石便被带出岩浆,很轻松地就被李向南取了回来。 将那灵石托于手掌心,感受了下其中蕴含的浓厚的灵力波动,李向南非常满意。于是就将其收进了古塔之中收藏。 不过在这时,当那块灵石被李向南收走之后,只见那底下翻滚沸腾的岩浆翻腾的更加的猛烈,一道道的烈焰如火龙一般喷涌而出。 那灵石已经取到了手。李向南不敢再作耽搁,于是便拿出一张冰箭符,先驱动了通道之中的那聚火环,使那聚火球引导外界的火龙阵加强对离火阵的干扰。 李向南走到算好的一个位置,于是便将那冰箭符打入到那岩浆之中。 嗤! 当那冰箭符发挥作用之后,因为水火之间两个极端的属性作用在一起后,会发生强烈的排斥反应。 只见那岩浆之中喷出一道火浪之后,显得更加的狂暴,一股烈焰由反方向喷涌而出后,就像是一条巨大的火龙,欲要将李向南吞噬。 不过李向南想要快速的出去,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这个时候,当那巨大的火龙在布满整个地底,并受外界的阵法影响,并开始向那通道喷涌而上之际,李向南突然一个纵身,身轻如燕一般。 在那股火龙与他接触之机,李向南放出护体真气,然后再一击那火龙,反使那火龙的冲击之势更加的猛烈。 唰! 而就在那巨大的火龙冲击力更强烈之际,李向南借这股冲击力,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被射出的一颗炮弹,竟沿着那通道扶摇直上,一飞冲天。 那一瞬间的速度非常快,几个呼吸的功夫,当李向南被那火龙冲出了地底通道,回到地宫的空间之后,眼见就要撞到头顶上的那洞壁之上。 这时,李向南身体一侧,借一股力量猛地一脚踏在一块石头上,再借力一跃,整个人横向弹出,再缓缓借力并卸力,在那空旷的洞厅之中几个挪腾跳跃后,落稳稳地落到了洞厅之中。 只见那股由地底喷涌出来的火龙冲出来之后,形成一道巨大的火柱,直冲洞顶。 轰! 刹那间,地动山摇。 那火龙喷涌出来后,冲击力非常的强,竟击得那洞底之上的石头纷纷出现龟裂的痕迹,并有要坠落下来的趋势。 不过好在外面布置了火龙阵,那股冲出来的火柱受到了火龙阵的影响,并被火龙阵所吸收之后,冲击力就缓和了许多。 不过此刻,那洞顶之上因强大的冲击力作用,已经有大石在开始坠落。 李向南见莫扎尔.陈已经恢复了过来,人就站在那洞厅的门口处等候,躲过砸落下来的一块大石之后,便迅速冲到了洞口道:“快离开这!” 莫扎尔陈见李向南完好地出来,他也没有问有没有取得青焰离火种,眼见那洞中的石头开始坠落,也不作犹豫,便跟随着李向南由那地道迅速拾阶而上。 轰! 在他们才离开那地宫之际,此时周边的震动十分的剧烈,只见那通往地底的洞道在这个时候被一块落下的巨石彻底的堵死。 不过有火龙阵在起作用,那股震颤的感觉不一会儿就渐渐消散平息。 出了了那古建筑之后,只见一辆车早就等候在那门口,李向南和莫扎尔陈上车之后,莫扎尔陈便吩咐司机迅速驶离此地。 呜呜! 此时,只听一阵阵的警笛声不断响起。 李向南注意了下,显然是这里的动静太大,影起了外界的注意,此时有大量的警车正朝着这里赶来。 不过司机开车的技巧非常的熟练,速度也非常快,当警车蜂涌朝这里来的时候,那辆车早就已经驶离了现场。 车上,莫扎尔陈见汽车已经脱离了警方的警戒范围之后,才看着李向南道:“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在那里支撑住,让你见笑了!” 李向南见莫扎尔那满含期待的神色,轻轻一笑道:“这个能理解,不过幸不辱命,那青焰离火火种我已经取到了手!” “这真是太好了,想不到我神火门发布了已有百年的那个任务竟然就这么顺利地完成了,真是太感谢了!” 莫扎尔陈此刻显得非常的兴奋。 李向南倒是有些好奇,道:“陈先生,你是说取得那青焰离火火种,是你的师门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发布的任务,但至今都还没有完成?” 莫扎尔陈点头道:“是的,我的师门长辈早在百年前就发现这里的地底下拥有古修士留下的遗迹,并且察觉到那里会蕴育有青焰离火火种的可能,只是当时他们费尽心力,都没有好的办法取得,所以只好发布了一个任务,若是本门弟子谁能够取得那火种,会有极为丰厚的奖励!” 李向南道:“那如果是外人取得火种并交给你的门派呢?” 莫扎尔陈道:“如果是外人的话,那门派的奖励就更丰富了,除了会有被破例招纳进入神火门的资格之外,还有大量的修炼资源奖励,以及修炼功法!” 说到这里,莫扎尔陈看了李向南一眼,道:“当然,李先生是个例外,我想李先生对本门功法,以及加入本门应该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正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们也不勉强。 不过那火种是由李先生的帮助下取得,那么本门能够拿出最大的诚意,便是本门的镇门之宝,那枚焰莲金火的火种,以及一笔丰富的资源,如果李先生需要,本门也会专门为李先生炼制一件你喜欢的七阶秘武兵器!” 听了这番话之后,李向南也明白了莫扎尔.陈的言外之意,便道:“陈先生,想必你手上目前并没有那焰莲金火吧,你是否要通知门派长辈?” 莫扎尔.陈知道李向南的想法,道:“在李先生成功地进入到那地底之时,我猜想李先生必能成功,便第一时间通知了本门的长老,他们会在三日之内赶到,以兑现我对李先生所做出的承诺,所以李先生若是有什么疑虑,那青焰离火火种可由李先生先行保管,不必现在交给我!” 呼! 说完之后,莫扎尔.陈显得十分轻松,并问道:“李先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李向南道:“上次的事情想必陈先生知晓,我跟那个红袍女人之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不过她已经放出了底牌,我还要对这件事做个了结,所以我打算今晚就返回!” “那好,我也帮不上太多的忙,不过交通工具什么的,我倒是能够提供,我也正好要去华国一趟等候长老到来,不如今晚李先生就乘坐我的专机一起返回吧!” “那有劳了!” 李向南听莫扎尔.陈要送他回国,自然也没有推辞,他在车上给卡伦打了个电话之后,便与莫扎尔.陈直奔机场。 第二百八十一章 白衣女子 华国边东省,天河机场。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当整个欧洲还处在黑夜之中时,在这华国,已然是上午九点左右。 莫扎尔.陈的专机在天河机场降落之后,因为还要转飞别的地方办事,还要去办理相关的一些手续,李向南与卡伦在机场便与莫扎尔.陈分道扬镳。 只见李向南身穿一套浅灰色的风衣,戴着一顶绅士帽,以及一副墨镜,因个头挺拔,身材强健,这身打扮倒让他显得很酷,引得机场中的一些人频频侧目。 反倒是卡伦穿一套品牌休闲正装,提着个小包,却让人忽视了他英俊的样貌,看起来像是个公子哥的随从一样。 李向南的这身行头,是李向南和莫扎尔.陈离开地宫直奔机场以后,李向南在飞机上洗浴之时,因没有可换衣物,莫扎尔.陈亲自挑选的一套送给他的。 卡伦和李向南此行回来,二人也并没有带什么行礼,卡伦只提了一个小包。 他们过了安检,经由机场大厅的出口出来以后,卡伦就问:“李,我们现在要直接买机票转机去前贵省吗?” 李向南道:“卡伦,你还是先回一趟清源省吧,现在有了猛子的最新消息,你回去以后先安抚一下他们。不过有些事情,你也不要跟他们提,就说你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好让他们能耐心等候。 另外,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你在探望过了郭伯伯他们以后,再去一趟河间省雾山县综合市场,找到一个叫邓铁手的老头,按我给的图样,做几样东西带过来!” 说着。李向南拿出一张在飞机上就准备好的一张纸,就交给了卡伦。 卡伦接过那张纸,他在飞机就看到李向南在画模具,大概知道一些。也没有打开来看。道:“你画的那几样东西做好了,我到哪里与你汇合?” 李向南想了想。道:“到时候你就直接去前贵省的金江县等我,我会去找你,不过那个邓铁手是个狡猾的老头,如果你去雾山县找不到他。那就去清源高江县的四十里镇,那老头应该会在那里。 记住,不管花多少钱,那几样东西务必让那老头用心做出来,如果他给不肯就范的话,你就去找我二叔帮忙,我二叔自有办法!” “好的!” 卡伦记清了李向南交代的一些事项后。二人就在机场分开。 送走了卡伦后,李向南直接买了去前贵省的机票,便去了候机大厅。 当他准备进候机室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股强者的气息波动。便不由得留意到在那机场的安检处。 在那安检处,只见那里有两个气息内敛的四级秘武师,拱卫在一个戴着鸭舌帽,戴着茶色墨镜,穿一身雪白绒衫的女人跟前,似乎是与安检处的工作人员起了一些小冲突。 原因是那女人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箱子,那箱子里好像有金属,并且还是危险物品,安检不允许带上飞机,故而纠缠。 而引起李向南注意的,正是那穿一身雪白衣服的女人。 这个女人看似很普通平常,也是现代人的装束和打扮,因截着帽子和眼镜,让人看不出容貌,更有一股让一般人无法察觉到她内敛的气息。 虽然那女人内敛的极深,很难让人觉察到,但是对于李向南而言,他只是用神识微微一探,感觉就像是陷入到了一汪洋大海之中,深不可测。 那个全身穿白衣服的女人,很强大,是李向南所见过的秘武者当中,属于最为强大的一类,就是当初那个左熊,恐怕也不过如此。 这是李向南微微用神识刺探过那女人后第一时间所得到的结论。 不过,虽然李向南用神识刺探那女人也只是一眨眼间的功夫,似乎还是被那个白衣女人所敏锐觉到什么,她不由得转过脸,朝李向南看了过来。 只是不经意间的查探,竟然就被对方察觉到了,李向南有些意外。 他自然地紧了紧身上穿的风衣的衣领后,便转了过脸,戴上了莫扎尔.陈送他的那副墨镜,便转身进了大厅,只给了那女人一个背影。 不过那个全身穿白衣的女人在感觉到被人窥视之时,她敏锐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李向南这个方向。 只是当她看过来时,却只是看到了一个穿着风衣男人的背影。 然而,只是那个背影,就让白衣女人感觉到非常与众不同,茫茫人海中,她再找不出任何能够窥探她的存在,除了这个穿风衣的男人。 更让她觉得不解的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她感觉不到这个人的气息,只觉像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很显然,以她的直觉推断,这个出现在机场的男人,恐怕也是非同寻常之人。 不由得,白衣女人盯着那个消失在了人海之中的背影看了很久,若有所思。 “小姐,麻烦解决了,我们走吧!” 这时,白衣女人身边的小麻烦,被护着她的几个人顺利解决掉后提醒了一声。 白衣女人回过神,就见那个纠缠她的安检员被他们领导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直接开除了。 这白衣女子这几人所乘的是私人飞机,背景十分雄厚强大,只要不是危害社会的危险品,人家想带什么是人家的自由,这机场也最多只是提供航道和导航服务罢了,一个小小的安检员就敢纠缠,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机场的领导一个劲给他们道歉,并亲自将他们带进机场绿色通道。 不过在上飞机的时候,那白衣女人在登机梯时忽然顿住,她转过脸来,就见附近不远处的一架客机登机口,她再一次看到了那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登机的男人。 白衣女人的属下见她自从来到机场后,就在关注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们各自打量了一番,但却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就问:“小姐,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个飞机是去哪里的?”白衣女人问。 一位黑衣秘武者道:“那是去这华国前贵省的。我们此行岛国事情办完返回之后。也要去那里一趟的!” 白衣女人想了想,道:“去什么岛国的计划推迟。那件事并不太重要,我们也去前贵省!” “小姐,这临时改变行程的话,我们得跟有关的人打招呼。这世俗界的官方办事效率并不高,恐怕会耽搁时间!” 而另一个一直不说话的年轻颇大,颇有威严气质的中年人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那个登机的风衣男人身上,倒是想了想,有些领会了白衣女人的意思,就低声道:“晴小姐,你怀疑那个青年。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白衣女子见对方已经上了飞机,这才走上阶梯并进了机舱坐下,对之前那个中年人道:“陆执事,自我追击那红莲妖女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听到此方秘武门派之中在流传,在这世俗世界中,有一位通灵造化之人,并且可能获得了此方上古修士的传承,使得那些门派均想拉拢此人,意图获得上界大派的青睐,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陆执事道:“晴小姐,这件事本来一直是百秋谷那位世俗行者隐瞒的机密,只是后来被她妹妹无意中透露了出来,令秘武诸门震动。 为了证实这件事,联盟诸派确有派一些与此人关系良好的世俗行者进行过确认,此子确实是传说之中拥有通灵造化之资。 而最近,你所说的那位红莲妖女得知此事后,起了贪婪之念,意图想用些手段诱导并逼迫招揽此子为其势力效命,只是针对此子亲人的初次计划没有成功,那妖女就绑架了此子的好友以进行要挟,秘武诸门暗中都在关注这件事!” 白衣女人眼镜下的眉头皱起,沉声道:“妖女在上界时,行事便暴戾霸道,想不到来到这世俗世界,仍是如此狂妄,竟敢用绑架他人亲朋之恶劣手段进行要挟利用,此次我定要诛除此妖女,免得妖女继续为恶一方!” 说到这里,她又问:“既然这件事属实,此方秘武诸门都在暗中关注,那结果如何?” 此时飞机已然缓缓开始进入跑道,准备飞机。 陆执事帮白衣女人系好安全带,坐稳之后,道:“这世俗世界虽然武力低下,但科技发达,我们通过这里的行走使者,能够第一时间获悉到相关信息。 我们得知,那年轻人因亲朋被绑架,仅只是根据当时留下的一点线索便追查到了所关联的黑暗势力,并使用雷霆手段,并借用这世俗多个国家的力量,针对黑暗势力进行了一次严厉打击,使得黑暗势力损失极为惨重。 而那妖女所建立起来的利益关系,也因此被击溃,被逼无奈下,妖女还是做了退让妥协,至于进一步的消息,我们还不曾得知。 不过根据这件事来看,也说明那个年轻人的智慧与手段非凡,再加上他的天资与实力,并不是一般的势力能够驾驭得住的。 所以经由此例后,目前一些名门正派,均打算采用温和手段,或用合作,或用亲近等方式来接近这个年轻人,以图达到目的,至于那些潜伏的邪门教派会采用何种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白衣女子闻言后,不禁轻声道:“且不说在这方小世界,就是在那秘界,但凡发现通灵造化天资之人,无不被各方大派所高度关注,你争我夺甚是激烈,通常为了此类人,被人灭门之事常有发生。 想不到在这小小的世俗世界之中,竟会诞生有如此非比寻常之人,且不说那妖女也会起贪婪之心,忍不住想要用强硬手段将其纳入麾下,就算是我等名门正派,见到此类人,恐怕也要生起他念,意图将其纳入门中为快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强盗 陆执事对白衣女子的话放在了心上。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只是连上界都会如此趋之若鹜,为了争夺此类通灵造化之人,不惜灭人门派之事也做得出来,但他就有些搞不明白,即使把此类人收进门墙之中,又能起什么作用? 当然,这个疑问,也是大多数在这小世界的秘武门派的疑问,他们虽然觉得其中必有来由,但也总会觉得莫名其妙。 于是,陆执事还是将他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不过那白衣女子并没有回答陆执事的疑问,并沉声道:“此事事关机密,你们知道了,也对你们并没有任何的好处,以后不要再问了。 而此次师门派我前来,一方面是要追回被那妖女盗走的秘界重宝,另一方面,也是准备促成当初被遗留在这小世界之中的守护界门,由家族发展成为小型宗门以后,所进行的迁移计划。 你们今后做事,需以此两件事为要,切不可横生枝节,而至于那通灵造化之人的事情,我自会亲自处置。 既然那妖女已经在针对此人使用手段,那么既然按你们所说,此人智慧与手段不凡,那么他出现在这里,恐怕必与那妖女要挟他所做之事有所关联,我想顺着这条线索追查,最终定能获悉那妖女的下落!” 白衣女人说完,陆执事就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了,于是他招呼了手下一声之后,飞机直飞前贵省。 …… 前贵省,机场。 已是正午时分,李向南下了飞机之后,也没有停留,由机场就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金江县。 只是出租车只是到了邻近的一座县城。因正好赶上下雨,山路不好走,就算李向南出再多的钱,那司机终是不肯再继续前行半步。 李向南也不好再强求。结了车资后。就在那个邻近的一个小县城下了车,那小县城出租车极少。大多问过之后,都不愿意去金江县,李向南只好去了汽车站,坐上了一辆发往金江县的长途客车前往。 李向南坐的那辆长途客车只有二十一座。但因下雨的缘故,车上严重超载,起码坐了有近三十个人,显得非常的拥挤。 尤其是到了晚间行车的时候,车上睡觉打鼾的,说话聊天的,手机开大声玩游戏的。还有聚起来打扑克的,显得非常的吵闹,老百姓生活的形形色色,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李向南静静坐在靠窗户的一个位置上。那些吵闹声对他来说,并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他只是看向窗外,只见外面夜幕之中的雨势已经小了一些,但是客车超载,并在山路之上行车,还是很危险的。 坐在李向南旁边的,是一位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怀里腋窝下一直夹着个小包,从不见取下,显得很谨慎,他在上车后,就一直在默默观察打量李向南。 李向南知道此人包里装的都是现金,但他这样谨慎,却是有些过头了,很容易招人怀疑,但他也并没有再意。 中年人见李向南不时看向外面,以为他担心客车会发生危险,就用一口本地乡音搭话道:“小伙子,你不似本地人吧,这山路虽然看着曲折危险,不过那些司机都熟的很,就算雨再大,都不会有事的,我经常坐这车的!” 李向南转过头,道:“我确实不是本地人,大叔是金江县人,那应该对那里很熟悉了?” 中年人道:“自小就在那长大的,熟的很,小伙了哪里人啊,看你衣着打扮不俗,应该不会是跑金江那个穷县旅游的吧?” 自然不是去旅游的。 除了那红袍妖女给他的那个卷轴之上说明之外,李向南从鬼道人,以及去建南省从盗墓贼宋疯子手中得到的半张藏宝图,根据藏宝图上的标识的主要地点,李向南特意又查了地图,正是在金江县范围内。 也就是说,那个数千年前古修士门派的遗址,正是在如今的金江县范围,李向南正是打算去探索那个古修士遗址,并寻找那把古琴的。 金江县地处前贵省东南,与广平省的桂市相邻,因周边群山环绕,地形陡峭复杂,多以少数民族聚居,是一个比较贫穷的县城。 在车上闲暇之时,李向南与那个中年人简单的聊了聊,得知那中年人叫臧强,是少数民族出身,在金江县城工作,此次是到临县去出差返回。 虽然臧强并没有透露他的工作单位,不过李向南根据此人的谈吐与举止来看,应该是在一些政府边缘部门上班,属于小科员一类,不经常出差的那种,否则他不会如此谨慎过头地把包一直夹在腋窝下,一副怕被贼惦记的模样。 可事实上,当客车在中途经过一个镇,下了几个乘客,然后又添补上几个乘客之后,那几个新上来的年轻乘客在车门口扫视车中的人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夹着包的臧强,以及穿着不俗的李向南。 这几个年轻人李向南仅一眼,就看出他们都是惯偷。 不过车内比较拥挤,行了一大段山路,那几个惯偷挤不过来,并没有机会对臧强的包和李向南下手,不过在他们附近的几个大大咧咧睡着的乘客身上,以及包里藏的现金及贵重物品却是已经被那几个惯偷不着痕迹地得了手。 臧强对于每一个上车的年轻乘客都会暗自观察一番,他一直不敢放松警惕,自然也留意到了那几个年轻的惯偷,便暗自在李向南耳边低声提醒道:“那几个是惯偷,手法很老道熟练,是有组织的,不过他们应该不会现在就下手,他们在等过了前边屏水镇后就一定会下手,你千万要小心!” 李向南倒是有些不解,就低声问:“他们在这里下手比较方便,而到了镇上有下车的乘客一旦发现被偷了,一定会产生很大动静。这几个小偷为什么会等过了屏水镇才动手?” 臧强道:“屏水镇附近有强盗,那些强盗都是山中下来的狠人,敢杀人的,时常会打劫路上的过往车辆。一般常走这条路的人都知道。所以有时运气不好碰上了,只要配合他们乖乖把东西拿出来给他们看。让他们随便挑,并且低头不要抬头看他们的都会没事,所以这些小偷也害怕那些强盗,不敢偷太多!” 李向南道:“为什么不能抬头看他们?” 臧强道:“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他们的一个怪僻,据说上次一位退伍兵回乡遇上了那帮强盗,那退伍兵以为只是强盗,他能对付,就那样做了不说,还出言辱骂了对方,结果一番打斗。退伍兵根本不是那强盗的对手,生生被砍掉了四肢扔进山里喂狼了。 尽管本地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伙凶狠的强盗,但是这里通往金江县就只有这么一条路,没有别的选择。也只能看运气,运气好不会遇上,若是运气不好的话,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吱! 可就在这时,在臧强的话还没有说完时,突然间汽车一阵急刹车,使车里的人大多险些栽了跟头。 尤其是刹车之后,人们都还没回过神时,外面就传来一声惨叫。 很显然,应该是遇上强盗了。 车中有胆小点的,却已经是尖叫了起来,但这里荒山野岭的,他们嚷嚷着要让司机打开车门,他们要马上下车。 臧强这时浑身也忍不住抖颤了起来,牙齿都开始在打颤,甚至带上了哭腔,道:“糟了,我怎么这么倒霉,说强盗就遇上了,这可怎么办,包里这些可都是贫困儿童救助款,一旦让那些强盗抢了,我怎么向山区里的那些孩子们交代啊……” 听到这些,李向南看向车窗外,只见前面停着几辆轿车,其中有一辆车翻了,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才没有冲下山崖。 路上横站着几个赤着上半身的大汉,每个人都扎着小辫子,头上插着一根羽毛,都脸上都涂着一些白泥,身绘着狰狞可怖的纹身,肩膀上扛着一把带环的大刀,横站在大路中央,堵住去路,显得煞气凛然。 此时,那辆翻倒的车辆之中,一位大汉去拉开车门,将里面的一个中年人强拉了出来,那中年人虽头破血流,但一个劲地在磕头求饶。 “让你跑!” 那大汉狠狠地一脚踢在中年人身上,中年人一个翻滚,险些摔下山崖,随即又被赤身大拽着头发拉了过来,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非常的狠,打的那中年人几乎快要断气才停了下来,但身上已是血肉模糊。 前面的车堵住去路,后面的车过来后,眼尖的人发现此情景,立即掉头就想回头逃跑,但那些强盗似乎早有准备,一旦那些车不停下,而是要掉头跑的,都会被他们在路上设置的路障将车子掀翻,然后将车里的人拉出来就是一顿毒打。 客车之上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之前嚷嚷着要司机开车门的人顿时收了声,整个车内十分的死寂,每个人都呼吸急促,牙齿打着颤,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就在这时,一位大汉走了过来,用那柄大环刀敲打了下车门。 司机很配合地赶紧将车门打开,就让那大汉上了客车,车中的大多数人更是气都不敢出,全都缩身子匍匐下来,丝毫不敢抬头。 大汉上车后,如狼一般的眼神从车中扫视了一眼,声音十分的低沉洪亮,道:“自己主动乖乖把身上所有的物品拿出来让老子看看,旦敢有不听话的,我手上的刀……” 不过那大汉话还没有说完,那如狼一般凶悍野蛮的眼神不由朝车中唯一没有匍匐身体低头的李向南看了过来,见李向南竟敢抬着头直视他,不由刀尖一指:“你,下来!” 第二百八十三章 强盗的禁忌 李向南不觉得那些强盗的怪僻会是什么真正让人惊恐的事情。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看一眼就要倒霉,这或许是对那些普通人而言,只是一种威慑或掩饰罢了。 但事实上,这位上车的大汉赤膊的上身除了那些特别的纹身之外,正是其胸前佩带的一样饰品引起了李向南的注意。 当然,那饰品也并非是什么值得关注的宝贝,只不过是一颗嵌着石头的兽牙罢了。 吸引李向南的,却那饰品之中石头散发出来的一股古老的气息波动。 这种气息,并非是灵气,也不是灵力作用留下的,仔细分辨,应该是一种兽类长期厮磨以后所留下的。 李向南仔细回想了下,觉得那股气息,带着一股荒兽的味道。 “你,下来!” 但也正是李向南抬头打量那个饰品之际,好像是犯了对方的忌讳,那凶猛大汉已是举着大环刀鹰目狼视,透出杀意。 车里的人均匍匐着身子不敢抬头,但听到有人犯了这帮强盗的忌讳,害怕之余,心中却也产生庆幸,有人做替死鬼,那么他们乖乖听话配合,就安全了。 李向南浑然没有在意,他起身后,就拿起帽子戴在头上,将风衣领提了提,这才示意让臧强让出位置。 那大汉见李向南不仅不慢,淡然无畏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那狼目之中透着凶狠,沉声道:“麻皮的,给老子快点!” 臧强给李向南让位置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惊恐之余,带着几许担忧。并给李向南打了个爱莫能助的眼色。 李向南对这个臧强的印象还不错,只是对他微微示意了下,就出了过道。 不过早在打臧强皮包主意的一个惯偷抓住这个空隙,想要抢李向南的位置去坐。看样子是要准备对臧强的皮包下手。 李向南见此情形。眉头微微一皱,既然臧强在紧张时念叨说出他谨慎小心带着的那笔钱是给山区贫困儿童的。岂能让这小偷给偷了去? 扑通! 于是,李向南抬起一脚,直接将那小偷踢到了车门边上,正好撞到了那位持刀狼视着他的大汉。同时将大汉也带下了车,并对余下的两个怒目而视的惯偷道:“记住,老实一点,否则下一个,就是你们!” 小偷没有料到被李向南踢了一脚会撞到那大汉,掉下车后正好压在了大汉的身上,他急忙一个翻滚。就跪了下来使劲地磕头求饶。 “大爷,饶命,我被人踢下来的!” 咔! 那大汉本来就对李向南没把他放在眼里感到愤怒,不料这小偷不长眼。这更是让那脾气暴躁的大汉火冒三丈。 甚至,只见那小偷是个软蛋,一个劲哭泣磕头求饶,哭喊得他心烦下,大汉便一刀斩出,十分的狠毒,就斩去了小偷的一只手。 一声惨叫后,血溅在车玻璃上,周边顿时清静了下来。 外面仍下着细雨,并不大,润物细无声。 李向南才下客车,那大汉愤怒下,便举刀就砍。 那一刀非常的快,也非常的狠毒,完全是要致人于死地的架势。 然而,当那一刀砍下来之时,那速度在李向南眼中,就像是在放幻灯片,他只是缓缓伸出手。 那只手就像是上帝伸出的一只手,只是轻轻的那么一捏,就捏在那刀锋之上,使得那一刀再也无法砍下来。 咔嚓! 随即,李向南只是轻轻一发力,那大环刀就像是脆皮做的一般,应声断成两截,他捏起那半截刀尖,再轻轻一带,在黑夜之中划出一道弧线。 在那条弧线过后,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的一条胳膊就已经掉落在地上,那只断臂还是微微动弹。 啊! 大汉终于反应了过来,当他意识到自己被斩断了一条手臂之时,剧烈的痛楚让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声惨叫,同时也吸引了其它的强盗同伙的注意。 那些强盗同伙见自己人被打,均扔下了正抢劫的车辆,提起刀便快速向这里聚拢了过来。 李向南并没有将这些强盗放在眼中,他感兴趣的也只是这些大汉胸前所佩带的饰物。 只是那断臂的大汉虽断了一臂,在惨叫声后,他竟然想起身拿刀报复。 李向南抬起脚,一脚踩在大汉的肩膀上,将他踩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丝毫,于是缓缓地弯下身,将那大汉胸前戴的饰物拽了下来。 “你,你找死,快还给我,我要杀了你……” 不料,那大汉佩带的饰物被李向南取了下来后,那大汉突然间就像是疯了一般,拼命地挣扎,看来取了他的饰物,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只是无论那大汉怎么挣扎,他的身上就仿佛压着一座大山。 “找死!” 其它强盗同伙眼见李向南竟敢这样做,触碰他们的禁忌,均被激起了滔天的愤怒,举刀杀来。 李向南打量了下,这扑过来的一共是四名强盗,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佩带着一件饰物。 这些饰物虽然大小各不相同,但有一点却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他们佩带的饰物当中都嵌着一块带有荒兽气息的石头。 此时,速度最快的一名强盗已经扑了上来,不过也死的最快。 在这名强盗一刀砍来之时,李向南指着凝出真气,于是一丢,手中那半截刀尖就像是回旋镖一般飞了出去,并带下了那强盗的一条手臂。 那强盗才扑到跟前,还没有近李向南的身,就断了一臂,拿刀的手臂断掉之后,整个人失重,在地上几个翻滚之后,这才发惨叫。 啊! 其余的三名强盗见又是一名同伙被对方打伤,他们此时并没有冷静地去想对方举手之间就能杀了他们,足见强大,李向南斩掉两名强盗的两根手臂并没有震慑住他们,并没有让他们畏惧退缩,那些强盗受了刺激,反而更暴躁,而是个个不要命一般,疯狂地扑了上来。 眼见如此,李向南眉头一皱,随即就是一脚,将跟前掉落地上的那柄大砍刀踢飞了出去。 那砍刀就如同射出去的利箭一般,前面动作快的一位强盗眼见大刀飞来,就用手中刀去格挡。 然而,那强盗低估了李向南那一脚带出去的力量,当他举刀迎上去格档之际,只听‘铛’地一声,他手中的刀便被震飞了出去。 同时强盗的肩膀已然完全被洞穿,李向南踢出去那把刀直到飞出去老远,深深地扎入一道山壁之中之后,刀身还在嗡嗡颤响。 在这样的情况下,剩下的两名强盗此时也终于看清了形势。 他们见李向南只是轻描淡写的几下,就将他们三个人放倒,同时都被断掉了一条手臂后,不由动作一缓。 不过随即,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个伸出手指到嘴里,发出了一个十分响亮的哨音之后,便再次冲了上来。 这些强盗的体格健壮,力气都很大,性子更是暴躁,跟他们的胆量完全成正比。 当其中一位举刀冲上来之时,李向南只是抬起一脚,就将壮汉一脚踢出老远的半截,撞到了路上的一辆车的后备箱上,被砸出一个大坑。 那壮汉倒地挣扎了下,吐了口血,最终还是没有爬起来。 现在,五名强盗,四名都已经被废掉趴在地上起不来,只剩下最后一名强盗举着刀止步没有再冲上来,他咽着唾沫,深深地看了李向南一眼,掉头就跑。 李向南见终于有一个逃跑的,只是用神识将他锁定后,也暂时没有去追,而是分别走到几位趴在地上哀嚎的大汉身前,一一将他们胸前戴的饰品拽了下来。 将那几件饰物聚了起来后,李向南拿在手掌心中只是轻轻一捏,那些饰物就被捏成了一团粉末飘洒了出去,只留下四颗大小不一的石头。 李向南观察了下,发现这些石头的形状大小各不相同,最大的也就只有鹌鹑蛋大,但这些石头边缘上,都分别有一处凹进去,以及一处突出来的,就像是齿轮,是完全可以拼凑起来的。 目前他手上的这四颗,只有两块是能够拼在一起的,而其它的根本对不上号,想必还在那些没有出来打劫的强盗身上。 呜! 就听一阵汽车轮胎摩擦的刺耳声音响起,那是后面的一辆车上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之后,见五名强盗被解决掉了四名,剩下的一名跑了,肯定还会回来报复,于是驾起车掉头急奔逃离。 这个时候,其它被打劫的车主也均回过神来,对于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李向南,没有一个人会打个招呼道声谢,俱都是快速上车逃离。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些轿车就全都跑的没影了,置于翻车的,车上的人也都跑了。 不过,那辆客车却还停在原地不敢开走,车中投来一双双惊恐无比的眼神,他们虽没有看到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那些残肢断臂,以及地上趟着的四个强盗,已经说明了这个看着挺面善的年轻人,竟会如此凶残强大。 尤其是那客车司机,充满恐惧,他虽然很想立即开车离开这事非之地,但李向南是他的乘客,还没发话,他不敢想象如果把这年轻人丢下在这里,后果会是怎样? 第二百八十四章 青云寨 夜色如墨,阴沉的天空中依然在飘着细雨,润物无声。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荒山之中听不到兽吼虫鸣,仿佛俱都陷入了冬眠,十分的静谧。 然而,在这荒山深处,一个剧烈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传来,还带着几分恐惧的颤抖。 杨汉一直觉得藏在这山中当强盗,又有巫冥大神在护佑着他们,这是一件非常有前途的事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心所欲,杀人放火金腰带,没有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因他们凶名在外,每次出来打劫一次,都十分的顺利,收获很丰富,没有人敢反抗。 而这一次,他们只是想女人了,五个人私下合计了下,就想出来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好的货色好满足一下**。 以前他们在这路上打劫过几次,看上有好的货色后,都会拉到路边车里霸王硬上弓,待爽过满足之后,就会放那些识趣的女人走,而事后那些女人丝毫不敢声张。 在屡屡得手之下,这些强盗更是肆无忌惮,时间一久,甚至已经视法律与道德如无物。 杨汉其实不是本地人,因杀了人东躲西逃,最终逃进这片深山之中被一个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山寨之主收留,并留在寨中做事,有时物资紧缺了,他们也会做强盗,外出打劫来维持山寨的运转。 这个隐藏在深山中的山寨名为青云寨,所处的位置十分的隐蔽,杨汉也是无意之中才撞了进去,在寨子中当了一年苦力后,才成为寨中的一位正式普通成员。 虽然青云寨与世隔绝,地处偏僻,寨子中的核心成员也会时常入世走动。也并不算闭塞。 寨中核心成员俱信奉巫冥大神,其实也就是一位人面兽身的鬼神,杨汉在做了一年苦力转为正式普通成员后,虽然不能跟那些核心成员一样修习寨中的那些强大的巫法。但也能够享受到一些好处。 他们时常会享受到寨主分发神药的福利。会变得身强体壮,力气非常大。就是碰到一位特种兵,如果没有枪支的话,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其实按寨中的规矩,是禁止奸淫女子的。只是他们这些逃进寨中的人在外面呆久了,不沾女人根本就憋不住烦躁。 所以他们每隔上一个月,都会偷偷出来做一票,找几个女人爽上一回,将那股躁动发泄掉,在带上一笔丰富的物资回去,再加上寨中几位管事被他们买通。只要不被寨主知道,几位管事对这种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也会跟他们出来偷食。享受一次。 只是这一次,杨汉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偷偷出来正准备要做一票,却踢到了一块铁板,几乎全军覆没。 一想到那个穿风衣的男人只是轻轻一手就能捏断他们寨中最好的铁匠铸造的九环宝刀,只是一脚就将一个同伙废掉,更甚至在轻描淡写间,就能将他们当中体格最强悍的那位一刀穿透了身体而生死不如的情景,杨汉就是一阵恐惧。 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报应? 这样一想,杨汉更是惊恐万端,恨不得多生几条腿,马上回到青云寨,再也不出来了。 山中静谧无比,杨汉奔行之中,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他一直跑了很远,进入深山之中,七拐八转的,如果不是按寨子之中设下的隐蔽标识行走,就像是他们这样经常出入寨子的人,也恐怕会迷路。 终于,杨汉从一条山体之中隐蔽的缝隙之中钻了过去,再进入一个陡峭的崖壁之后,就来到的一块石台之上。 那石台之上有机关,杨汉在左下角最底的掀开一堆杂草,伸进去拧了下里面的一块石头之后,那崖壁之上就立即开启了一道洞门。 呼! 洞门缓缓开启之后,杨汉终于松了口气。 到了这里以后,只要从那山洞进去,就是青云寨了,杨雄就觉得安全了,就开始考虑回去之后,怎么向寨子中的管事汇报这件事。 毕竟他们几个人是不经寨主允许下,只是打点了管事后,偷偷出来猎食的,可是五个人只回来了他一个,其它几人生死不知,一旦让寨主知道他们的事迹,那事情就麻烦了,若是引得寨主发了火,那可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只是事到如今,他们撞到了铁板上,这件事也只能详实地来说,一旦事发的话,反而更为不利。 这样想着,杨汉于是打算进入山洞。 然而,杨汉才迈出了半步之后,突然感觉间全身似乎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脖子,让他根本再难以迈出去一步。 同时,杨汉的呼息也开始困难了起来,他只觉得那无形的手仿佛要收割走他的生命,恐惧来袭以后,也让他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真是废物,带我绕了这么久才找到你们的老巢!” 而就在这时,一个淡然的声音传进了他的心底,但杨汉全身却是悚然一惊。 恐惧,让他全身颤抖,几乎瘫软在了地上。 杨汉知道,这个声音,正是那位解决了他四位同伙,跟踪着他找到这青云寨来的。 更让他感觉到恐惧的,他跑的那么快,几乎都没有停歇,但还是被对方很轻松地就追踪到了这里来,那么这个人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他今晚要死在这里么? 似乎是知他心中所想,那个声音又缓缓道:“不想死的话,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老实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佩带的饰物都是从哪里来的?” 听了这些,杨汉的喉咙蠕动了下,发现能发出声音来。 只是正当他准备要大叫向寨中示警之际,突然间脖子再次被紧紧地勒住,让他觉得要窒息,使劲的蹬腿,恐惧已经蔓延全身。 然而,更让杨汉觉得恐惧的是,他根本看不到对方究竟在哪里,但他的脖子就像是被一团空气捏住一样。 “最好不要做一些愚蠢的事情击怒我,你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像你们这帮拦路抢劫,谋财害命,淫人妻女,毫无道德节操的强盗,你那四个同伙,死有余辜,已经被我打发上路了,只有你还有点价值!” 扑通! 当杨汉在极度恐惧之中,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后,发现他又一次能说话了,而这次他不敢再生其它念头,便道:“这里是青云寨,会收容一些逃犯之类的罪犯,我杀了人,逃来这里只有两年,你说的饰品,是寨中的圣物之一。 在这青云寨中外人进来,都要先做一年苦力,寨中会视表现转为正式成员,然后其上司管事就会发放一件被寨主加持过法力的圣物随身佩带,这会使我们变得强壮。 如果外出,每人都要拼命保护圣物不失,一旦丢失或被人抢走,我们都要受到寨中最残酷的惩罚,至于那圣物是哪里来的,我们只知道是由寨主统一发放,其它的并不知情,也不敢打探!” “那这青云寨中一共有多少人?” 杨汉知道这要是说了,是出卖山寨的行为,一旦让寨主知道,他必死无疑,所以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开口。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天亮之前我没有得到答案,你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听到那个阴沉的声音再次传入心底,杨汉的恐惧再次被放大,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人还是鬼,好像总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道:“我说了你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说了九死一生,你还有一成机会逃走,不说的话,十死无生,你自己选择!” 人在溺水的危机关头,就是一根稻草,他们也要抓住,杨汉听到还有一成逃走的机会,还是求生的**占据上峰,他发现又能说话了,就道:“青云寨中,除了寨主外,核心成员一共六名,居住在通天寨的下层,普通正式成员十一人,居住在中层,再加上作苦力的三十几人,居住在最上层,一共加起来不到五十人!” “那么这样说来,那青云寨主就居住最下层了?” “是,那是寨主独居的地方,与后山相连,也是寨中禁地,不经寨主同意,任何人敢擅自靠近那里,都会被那里的机关杀死!” “你还知道什么,一并说出来,我会再给你两成活命逃走的机会?” 既然已经做了出卖山寨的事情,杨汉也光棍,一咬牙,便将他知道的全部交代了出来,非常的详细。 不过,在杨汉将知道的都交代过后,他发现自己全身早就已经再无丝毫的束缚,周围身边仍是不见任何的踪影,而那个令他恐惧的声音也没有再传来问任何的事情,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获得了自由后,杨汉知道他是不能再返回山寨,回去也是死,便没有进山洞,一转身向外狂奔而去。 然而,他走的太急,因为夜色黑暗,他并没有看清前路,一个不慎失足踩空,就掉落下了山崖。 同时,在那山洞附近,此时一个如幽灵般的身影缓缓地落到了门口。 而这个身影,正是中途放弃了做客车继续前往金江县城,而是在解决了四名强盗之后,就一路尾随着那个杨汉找到这里的李向南。 既然这里是强盗的老巢,拥有那带有荒兽气息的石头,再根据那杨汉所交代的信息,李向南推断,这里的异常,必定跟那古修士遗址有关。 所以,李向南打算一探青云寨。 第二百八十五章 暴力破门 夜色黑暗,青云寨中一片寂静。 这个寨子建造在一处隐蔽的山隙之间,外窄内宽,若是从高处往下看的话,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天坑。 由那寨子外面的山洞进入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线星光映射下来后,看起来仿佛直通天际的主寨,像是由山体内部掏空之后筑成。 但实际上,那里是自然形成的,人力根本不可能完成这项伟大的工程。 而在那主寨的外部,拱卫着一些建筑设施,修的有些杂乱,再加中间有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只有一座浮桥相连,将主寨与副寨隔离开来,就很好地将那主寨护卫了起来。 要去到那主寨,必然要经过那些副寨的建筑设施以及那座长约十米的浮桥,看来这个寨子的防御措施做的还是不错的。 寨子中隐约有一些琐碎的声音传来,外面只有几个赤着上身,背着宝刀,身上绘着恐怖鬼神纹身,举着火把的大汉在四处巡视。 李向南进了寨子之中以后,打量了下那几个巡逻的纹身大汉,只见他们与外面实施抢劫的几个强盗一样,都戴着一件大小不一的兽牙做饰物,并且都嵌有李向南感兴趣的那带有荒兽气息的石头。 根据那杨汉的交代的信息判断,这巡视的人是属于山寨中的正式普通成员,一共有十一个人,核心管事六名。 根据那石头的波动,他用神识探索了下整个寨子。佩带着那石头的人,在那主寨的上下几个不同的角落,比较分散,大概一共只有十三颗。 不过在那最下面,有一样波动极为强烈,想必应该是那寨主所佩带的,应该是属于核心。 况且,李向南自进了山寨就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在那所谓的通天寨的下方的一个相邻的部位,那里有一股极为浓烈的阴煞气息洋溢。 同时在另一个部位。还有一股兽类的狂暴气息。与外面隔着一些通道之中,还豢养着大量的毒蛇,甚至有的还在副寨周边爬行,并不惧那些巡逻的壮汉。 将寨中的大概情势掌握以后。李向南潜行越过外部那些建筑。一个纵身。便从西侧的黑暗角落处越过那巨大的沟壑裂隙,来到了主寨附近。 李向南打算用神不知,鬼觉的手段搞定那些巡逻的壮汉。然后再探一探那通天寨的底部,看看到底有何玄机。 所以在凝敛了气息,避过那些毒蛇之,等到那几个大汉巡逻到附近后,李向南一个大手印拿了过去,闭住几人的气息,这几人没有发生任何的响动,悄无声息地便就被放倒,昏死过去。 李向南将他们佩带的饰物取了下来,接着便放出鬼卒,探入到那主寨的各个房间,在那些人熟睡的过程中,他们胸前佩带的饰物就被取了下来。 将那些石头收集了起来后,李向南将其组合了下,发现组合起来的形状是一块圆盘,带着四方型的小孔,非常有规则,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古老的力量波动。 不过在那圆盘之上,却是少了一个能够将整个圆盘连接起来的核心,正是那四方的小孔,应该就在那寨主的身上。 “什么人在外面?” 只是,当李向南打算去那寨主的房间,他经过一处过道之时,不小心踩到了地面上的一片薄薄的石块,不由发出一声脆响,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一类的东西,便惊动了房间里的人,里面发出一声阴沉无比的问询声。 那青云寨主似乎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就立即采取了防范的措施。 李向南在外面本打算直接闯了进去,但他脚步一顿停,顿时就感觉到一股阴煞气息从附近的一个房间涌了过来。 眉头一挑,李向南察觉到,那竟然是被豢养的阴魂。 而且这些阴魂当中,有两保已经达到了鬼卫的阶段,倒是让李向向南有些意外,想不到那青云寨主竟能够将那些阴魂祭养成鬼卫,看来倒是个很有本事的人物。 只是两只鬼卫,以及一些五十年轮以上的阴魂,李向南还并没有放在眼中,他直接将鬼卒放了出来之后,就让鬼卒去收拾这些阴魂,当成美餐。 既然已经被那谨慎的寨主察觉到了异常,反正这寨中绝大多数人已经被他悄无声息的搞定了,李向南干脆直接采用暴力手段,随即打出一掌出去,印在那带有机关的大门之上。 轰! 一声巨响之下,那大门连同机关被毁,破开了一个大洞,让人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情景。 只见在那房间之中,站着一位面容阴蜇,披头散发的中年人,他身穿一身袍子,有点像道袍,脖子上挂着一件饰物,饰物与那些寨中的大汉们所佩带的完全不一样,那是一个拳头般大的,嘴里衔着一块方形石头的玉骷髅。 除了那石头正是李向南找的那圆盘缺少的核心以外,尤其是那玉骷髅的眼洞之上嵌着两颗闪闪发光的珠子,有一股很强的灵力波动,在黑暗之中绽放着幽幽光泽,整体上看来并不觉可怖。 那中年人,正是这青云寨的寨主。 他正在练功,听到响关示警响动以后,本还以为是哪个蠢货不小心触动了机关,正心头火起,打算教训一下那些不开眼的家伙。 只是他没有料到,在他还没有举动之际,他那布置有机关的房门就被人用暴力轰开,只见一个穿着风衣的陌生年轻人就进了房间。 看到这个陌生的年轻人,青云寨主眸中闪过一抹凌厉后,不过他倒也镇定,并没惊慌失措,而是退后了一步,戒备地盯着李向南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本寨?” 李向南留意到这青云寨主的小动作,并没有回答这个人的问题,进来以后,便直接欺身而上,直接放出魔帝手印。 那青云寨主本想与这个闯入的陌生人周旋一下,然后发动机关将此人困住,再慢慢的刑讯折磨炮制他。 只是他完全没有料到,此人暴力闯进来就直接对他进行突袭,倒是始料不及,于是一个侧身便躲,扑到床边打算按下一个机关按钮。 只是他的速度根本没有李向南打出的魔帝手印的速度快,当他即将按下那机关按钮之际,那道虚幻一般的手印便将他擒住。 青云寨主只觉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拿住之后,不由心中骇然,于是尖哮一声之下,便拼命挣扎,同时掏出一个小瓶子出来,打算将那瓶子打开。 李向南知道此类人一般都十分的机警狡猾,也是心狠手辣之辈,所以他才会一闯进来就针对此人进行突袭,就是避免被这类狡猾的人暗算。 毕竟这是对方的主场,李向南在不熟悉环境的情况下,是万不能让对方发挥任何的主场优势来算计他的。 所以李向南用魔帝手印发动突袭,拿住这青云寨主之后,便立即一引,手掌一缩,将那狡猾的家伙想开启机关的举动破坏掉。 只是这青云寨主确实是力大无比,身体也比较强悍,都能够媲美秘武者了,他竟然还有余力挣扎反抗。 眼见如此,李向南倒是觉得有些意外,如果之前他大意的话,恐怕还真会被这人逃脱,想不到此人竟然还是有一点实力的,但比起他来,还是如差了太多的层次。 于是,李向南加大力量控制,同时再一捏手掌。 那股强大的力量压迫之下,使得那青云寨主本来实力就要弱于李向南太多,就算再拼命抵抗也无济于事,不禁发出一声闷哼,一丝鲜血比嘴角吐出以后,手中小瓶子也掉落了下来。 青云寨主从来没有遇到如此强大的人物,而且对方还是个年轻人,仅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对方那神乎其神的手段控制住了。 只是心中骇然之际,那位青云寨主在领教到了李向南的手段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惊骇的眸中不由闪出一股炽热的光芒。 他似乎忘了被李向南拿捏住随时都能要了他小命的危机,而是拼命挣扎着喘了口气低声断断续续地道:“你……你也是……上古……修士……传人?” 李向南拿住这青云寨主后,本想问一些话的,但听到这人在挣扎中说出这番话来,倒是觉得非常诧异,于是便神识一探。 然而这一探,李向南倒显得十分惊讶。 此人竟然不但已经开启了灵窍,而且已经初步踏进了修真的门槛。 虽然并没有达到聚灵一重这样的最低修真境界层次,但根据他体内凝聚的真气来判断,不出三年,此人便能突破那层桎梏,正式踏入修士行列。 尤其李向南听到对方断断续续问出那句话中,还带着个‘也’字,那么说明此人不单知道上古修士的事情,也极有可能从上古修士的遗迹之中获得了上古修士留下的一些东西。 而这也更进一步的证明了,这青云寨主与李向南要寻找的那个古修士遗址定然有着十分密切的关联。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未完待续。。u 第二百八十六章 给你个痛快 青云寨主名叫萧路,此人的学历倒是非常高,竟然是名地质考古学专业的博士,曾经为了完成一篇博士论文,便深入到这前贵深山探索,打算取一些素材的。 只是没有想到,他在这深山之中经历一些危险之后,竟有了奇遇,得到了几件经他确定有三千年以上历史的东西。 而为了研究那些神奇的东西,萧路就一直呆在深山之中探索,用了一年的时间,也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些线索。 只是有了这些线索后,萧路要去挖掘的话,靠一个的力量是无法完成的,由于那时候社会整体生活条件非常艰苦,萧路没有资金来源,也需要借助许多工具,于是他邀请了一位关系最为要好的大学同学来共同完成。 他那位同学曾经也是一个有古物和道家学说颇有爱好研究的人,受萧路邀请后,便欣然答应了下来。 于是二人呆在这深山里,过着野人的生活,用了两年半的时间,终于通过那些神奇的古物从山中发现了一处古遗址。 只不过那处古遗址充满了神秘,同时还有一些十分凶猛的野兽盘踞,同时还伴随着一股未知的神秘力量与阵法,十分的危险。 二人几乎是九死一生之下,这才挖掘出那遗址的冰山一角。 然而,仅仅只是那冰山一角,就让二人收获颇丰,他们在那里获得一些他们从未见识到过的东西,同时也从那古遗址中了解到了一些已经完全被时间所掩埋的历史背景,也知道了原来在这地球的上古时期,曾经拥有一些隐世不出,专为修长生的炼气古修士,他们找挖掘的那个地方。正是上古时期炼气士留下的。 只不过人性是自私和贪婪的,萧路和他那位同学在获得了一些上古修士留下的东西,并从中获得了一些巨大的好处之后,仅过了一年。萧路的那位同学终还是无法抵挡那些诱惑想独吞。从而找了个机会将他暗算,打成重伤后。从而强行带走了至少有一半的东西。 萧路受伤之后,就暂时先回到老家养伤,只是家中又发生了一些变故,让他心灰意冷之下。就再次回到这里,并在这里过起了隐居修炼的生活。 起初修炼,萧路用了好几年时间,却根本不得门而入,没有任何的头绪,再加上被好友暗算,使他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参考的资料,他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一点一滴的探索研究,用了近十年的时间。萧路这才开启了灵窍。 不过开启了灵窍以后,萧路因修炼的都是些残缺的古修士之法,从而导致他的心性渐渐的开始迷失,就是产生了心魔也不自知,在这样的情况下,渐渐心性扭曲。 再加上他为了果腹生活,有时生出一些邪念后,就自然地付出了行动,当他发现他就算是修那些残缺的古修士留下的功法,也比那些军人强大数倍,更是生出藐视社会的心魔,渐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后来在一次劫掠物资的行动中,萧路被一批特种兵围剿,他受伤逃回来之后,意识到什么事都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完成的,于是萌生念头,根据那古修士门派的名字,在这里建立青云山寨,并收容一些社会上犯了罪逃到这里来的人,并渐渐集结成一股强盗势力发展,隐藏在这深山中,就有了现在青云寨的规模。 可以说,萧路的修炼之路,走的十分的曲折和艰辛,没有完整的功法,没有人指点,全部靠自己一点一滴的摸索,用了二十年的时间,这才踏入炼气士的门槛。 比起李向南这个不单有完整体系的功法可以修炼,还有名师指点的幸运儿来说,这个萧路尽管发现了古修士遗址并有所收获,但却苦逼到家了,先是被朋友暗算,再是家逢巨变,然后修残缺功法入了魔,终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只不过,让李向南感觉到十分诧异的是,这个青云寨主萧路的那个暗算他逃向建南省的朋友,经萧路描述过其样貌特征,以及曾被夺走的一些物品信息,李向南有八成能确定,正是那个曾经被他杀死的鬼道人。 没想到,这一饮一喙,还真是让人不可捉摸。如今李向南为寻找那古修士遗址来到这青云寨,又遇到了这个曾经的另一个当事人。 只不过,那鬼道人虽然从萧路这里夺走了不少的好东西,比如那残缺的半本《机关傀儡术》,以及残缺的半本《长生剑诀》,一块不知来历的神秘令牌和一块罗盘,以及一张藏宝图,还有一份豢养阴魂傀儡的秘术,又收集了不少药材和黄金,可以说身家极为丰厚。 只是那鬼道人却根本不懂得使用那些重要的资源,心性扭曲后,仅仅只是豢养阴魂傀儡,干些杀人夺宝,谋财害命的勾当,最终还是被李向南干掉。 而这个萧路倒是与那鬼道人不同,他至少还懂得一些从基础的炼气法门开始,并一点一滴探索,循序渐进,并懂得基础稳固的重要性,虽然最终还是入了魔,扭曲了心性,那主要还是功法实太过残缺所致。 并且他所豢养的阴魂,至少在已经进化成为了鬼卫后,并且还能够被他所能够控制住,比起那被自己豢养的鬼卒所反噬的鬼道人强了不止百倍。 假如那鬼道人没有夺走萧路的一切,恐怕如今这个青云寨主,必定是一位连秘武者与整个社会都要忌惮三分,站在食物链上层的强者。 只是,没有假如。 如今这青云寨主被李向南擒拿住,他虽然向李向南如实地描述了这些痛苦的经历,妄图博得同情,放他一马。 但李向南却并不会同情他,听了他的这些声泪俱下的描述,却是冷冷道:“如果你不扭曲心性,不干那些杀人害命,鸡鸣狗盗的勾当,不收容那些罪犯强盗在此地为恶,祸害一方,你依然坚持本心修炼,或许我在碰到你时,会同情你的遭遇,会给你一些指点,引导你走上修道正途。 只是如今,天道是公平的,有因必有果,你得你为曾经的那些恶行付出代价,所以你也不必来说些不相关的引开话题,妄图博得我的同情!” 青云寨主现在如同案板上的鱼,他见李向南态度强硬,知道势不可为,心若死灰,便恨声道:“虽然我收容了那些罪犯,他们被我调教强大起来后,会出去抢劫行凶,为山寨夺取物资,但我从不允许他们烂杀人,并不允许他们奸淫女子,这些都是那些人违背我的本意后,背着我干的,如若让我知道,我定会杀他们以敬效尤!”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你也不用再岔开话题,在临终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尽快说,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青云寨主眸中冷厉闪现,冷笑:“我说了也是死,不说也一样,那我还说什么,你动手吧,其实,你和我,不过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类人罢了!” 李向南再次一捏,那青云寨主顿时脸色更加苍白,嘴角鲜血不断溢出,显得更加的虚弱。 李向南见他意识仍在抵抗,不禁冷笑道:“不要把我跟你这样的人混为一谈,我这人做事讲原则,始终是有底线的,之所以会说要给你一个痛快,那是我不想对你使用一些比较残忍的手段来获得我想知道的信息,既然你也会祭炼阴魂之法,你应该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手段……” 萧路大骇,瞪大眼眸望着李向南,颤声道:“你想用阴灵噬魂的方法索取我的神魂记忆?” 李向南冷笑:“你明白就好,不过应该比你说的更高明一些,但你知道,这类法门越是高明,你受到的痛苦就越强!” 说着,李向南召出了那只鬼卒。 “鬼卒!” 萧路开启了灵窍,他的灵觉是能够看到阴魂一类的,此时不由浑身颤抖起来,惊呼一声。 当他发觉对方召出来的竟然是更为强大的鬼卒之后,萧路心中仅存的那点侥幸彻底的烟消云散。 甚至在看到那只狰狞的鬼卒被李向南随手召出的那一刻,他的心神终于崩溃,道:“好吧,我告诉你那古修士门派遗址的位置以及进去的方法,将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以后,你还给我一个痛快吧……” 李向南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于是,萧路终还是将他所知道的关于那遗址的信息全部都告诉了李向南,就像做报告一样,说的非常的详细。 在花了大概近一个小时左右的叙述过后,李向南了解到了萧路知道的全部信息之后,也遵循了他的承诺,既然此人心性已经扭曲,留着也是继续为祸人间,他直接给了这青云寨主一个痛快的了断。 杀了这个萧路之后,李向南将他佩带的那个玉骷髅摘了下来。 据萧路交代,这个玉骷髅,和那荒兽遗血精石,就是开启那遗址防护阵法的一把十分重要的钥匙,并不是他在遗址之中找到的,而是黑吃黑,打劫了一艘走私船以后,在船上发掘到的,那东西是从海底打捞出来的。 拿到那玉骷髅之后,李向南并没有离开,便直接找到了那萧路在交代的过程中,却故意忽略掉的那间早就被他所探知的密室。 第二百八十七章 密室藏宝 ads_wz_txt; 对于那个萧路临死前所交代的信息,李向南根据一些知识与经验对比,会相信萧路说的有些内容是完全真实可信的。 但他也并不会全信。 像那样心性已经扭曲的人,就算是死,在其内心深处,也会隐藏着阴人一把的心思,同时也会隐瞒一些他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就像那间萧路自以为隐藏的极好,并不会被李向南轻易察觉的密室。那个狡猾的家伙虽然说会全部交代,可是他却唯独没有提及到自己的那间密室。 要探索那古修士门派的遗址,必然需要利用到一些关键的物品,那鬼道人和这青云寨主花费了那么大的时间和精力,怎么可能只用那一件玉骷髅作为钥匙就会成功地进入那古修士门派遗址的。 既然是上古修士门派的遗址,不管当初这个门派在迁离地球时,是走的匆忙,还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经营无数年的门派根基轻易地废弃掉,必然会做一些防护措施,以避免被什么人毁了他们的根基。 而根据那个涂岸留下的那篇心路演变的日记,以及涂岸在帝王陵墓之中留下的线索来推断,这个门派应该是在迁移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变故,离开的很匆忙,所以会导致一些来不及带走的东西被遗留了下来,从而被萧路发掘。 就算当初鬼道人暗算了萧路,夺走了一大部分,但至少萧路这里应该还留有一些对探索那古遗址有很大帮助作用的东西。 所以李向南解决掉了萧路之后,他就第一时间找到了那个对方自认为隐藏的十分隐蔽的密室。 那密室两端一处是被阴煞环绕,另一处毒蛇遍布,而且都布有傀儡机关,看上去机关重重的样子。 可实际上,那些所谓的傀儡机关也只不过是萧路学得那残缺下半本《机关傀儡术》上的十分之一的皮毛而已。 自从李向南从涂岸留下的那个山谷之中找到了上半部的《机关傀儡术》之后,就与他从鬼道人那里得来的下半部合并到一起。曾在闲暇时做过一些研读与探索研究。 虽然目前李向南还没有动手实践那些机关应用之法和傀儡制作之术,但是大概的原理和基础,他却是已经掌握。 所以在李向南的眼中,这密室周边的那些机关傀儡就跟渣一样。李向南随手便将其破解,并一掌将其击成了碎片,很轻松地就找到了机关门的精要之处。 进了密室后,只见那个密室并不算大,最多十几个平米,但里面摆满了各类贵重物资,有珍稀草药、稀有金属、冷兵器和枪械,黄金首饰,古董字画,以及一些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 对于那些一目了然的东西。李向南并没有去看,而是将那些瓶子拿起几个打开来观察了下,除了有些罐子里盛放的一些液体材料之外,大多都是一些药物。 当然,这些药物当中。一部分是现代科学制造的价值非常昂贵的药物,中西方的都有,应该是用来急救备用的。 而另几个带着悠久古仆气息的瓶子当中,盛放的则是品质很不错的灵药,应该是从那遗址之中挖掘而来的,数量虽不多,但拥有可以媲美小培元丹的功效。实用性很强。 不过那萧路没有突破初级阶段的第一重境界,使用这些药物就是极大的浪费,想来是他舍不得用,才会收藏在这里。 看过这些后,李向南从一个台子底下发现了几个抽屉暗格,将其打开之后。第一个暗格里放着半块残破的玉简。 将那玉简拿起来神识探入查看了下,是一种名为《阴云震》的功法,其内容十分的残缺不全。 怪不得那萧路修炼时会容易走火入魔,从而扭曲了心性,这样残缺不全。但却又很歹毒霸道的功法,是很容易会练死人的,那萧路没早死还算是幸运的。 李向南对这功法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点后,就打开了第二个暗格,里面放的是一面造型很奇怪的镜子。 这镜子只有巴掌般大,是属于铜镜,李向南拿到眼前,发现肉眼看到镜子里显现的影像倒映出来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某种奇妙的场景,显得非常的模糊。 可是当他将神识探入那镜子之中以后,李向南不由心神一震,只觉自己的神魂似乎被要带入到了某个神秘的世界。 在那里,有奔雷,有闪电,狂暴流雨如梭,袭风如刺,大树参天,巨兽如潮,就仿佛进入了洪荒世界一般。 李向南感觉神魂之中有一股威压袭来,竟然使他目前阶段的神魂等级都有点无法承受那仿如洪荒场景带来的冲击,于是便立即收回神识,将镜子收了起来,这才觉得好些。 但是查阅了开物典藏之后,却并没有这镜子的介绍。 只是,李向南虽不知道这镜子是怎样使用的,会起什么样的作用,但他可以确定一点,这镜子是一件非常不错的好东西,能够锻炼神魂。 不过,当李向南打开第三个暗格以后,发现暗格里放着几卷绕了起来,被捆成一团的丝线。 那丝一共也只有三根,每根大概八十厘米长,丝线质地看起来极为坚韧,大概有两毫米半径粗,同时上面还隐有一股灵力绽放,显得十分特别。 李向南特意查阅了下《开物典藏》之后,不禁一喜,没想到这丝竟然是千年金蚕丝,这可是用以炼器的极品好材料啊。 在那金蚕丝的下面,还压着一个就像是t型搬手一样的东西,似金非金,似玉非玉,还有一股力量不断地在周边游走,显得非常特别。 检查到这里,那暗格里就再无其它的东西了,而其它的地方,也并没有什么更隐蔽的暗格之类的,看来那个青云寨主当初被那鬼道人暗算后,确实被夺走了不少的好东西。 只是现在,不管是鬼道人暗算别人夺走的东西,还是那青云寨主的收藏,却是全部都落到了李向南的手里,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机缘吧。 这里面的物资比较多,李向南检查了下没有其它的发现之后,就召出古塔,一股脑将那些东西全部搬进了古塔的空间之中,以充实他的家底。 搬空了这间密室后,李向南也没有在这里久呆,出来之后,沿着一个通向那裂隙底的一个阶梯缓缓下去,便进入了这山寨的禁地。 其实那山寨的所谓禁地,也并非是什么险象丛生的危险之地,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狭窄的洞口,附近有一些凶猛的野兽盘踞在那里。 将那些凶兽打发掉后,李向南进了那个洞,就见里面有一条非常高的瀑布溪流。 在那瀑布的旁边,有一条现成的绳梯,李向南确认没什么危险后,就沿着那绳梯下去,大概下了六七十米左右,只见那瀑布流下的水流汇聚成一汪清泉溪流,直接流入地下河。 那清泉溪水非常的清纯干净,甚至还有一股清新气息扑来,水质极好,直接喝上一口,顿觉甘甜可口,口感也非常棒。 沿着这条清泉溪流再往下走半截,只见那里有一个被拉上岸,绑在了岸边石桩上的橡皮艇。 李向南将那橡皮艇取下,放到那溪流水面之上,坐了下去之后,就由着那溪流带着橡皮艇汇入地下河,顺其自然地飘荡而去。 那地下河的水流带着橡皮艇大概飘荡了约十来分钟左右,再往前根本就无法容纳橡皮艇经过。 但是李向南在黑暗之中感应非常的敏锐,他在右侧的一边山壁之处,发现了一道水门。 那水门明显是人为开凿出来的,但以那萧路和鬼道人二人合力,却是不可能开凿的这么深,看痕迹年代也并不算太久远。 那水门属于半开状态,露出条缝隙,里面不断有水溢出流入地下河,李向南将橡皮艇划了过去,就见那里有个拴痕,正好可以将橡皮艇拴在那里,看来那萧路应该会时常到这里来进行一些探索。 从那半开的缝隙钻了进去后,从水里上岸后,里面有一片开阔地带,不过那在中央推着许多的石块,垒了大概有七八米高,直达那高约十米左右的一个有水不断缓缓流出的洞口。 李向南并不需要踩着那些石块上去,他一个纵身,身轻如燕,就跃到了那个洞口。 山洞中有积水,走在上面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并却并没有什么生物隐藏在这里,相对还是很安全的。 沿着洞内黑暗的通道一直走,直到尽头处的时候,李向南就被一道山壁挡住,再也没有了去路。 但是很显然,那道山壁之上布置有机关,旁边有一个小孔,应该可以放入什么开启机关之类的钥匙。 李向南打量了下这个小孔,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从密室暗格之中找到的那个t型搬手的东西。 于是拿了出来,将其插入到洞孔里面,果然十分的吻合,李向南便用力一拧。 咔嚓! 拧了一圈,在听到一声响动之后,那山壁的左侧就缓缓地出现一个门洞。 第二百八十八章 瞎眼的白虎 [您的正版订阅,就是对作者与本书的最大支持!]求订阅,推荐票! …… 门洞内的通道十分的狭窄幽深,不知通往哪里。 李向南进去之后,那门洞自然合上。 走了大概有三百米左右之时,就出现岔道,不过那青云寨主曾经去探索过古遗址的冰山一角,九死一生才成功回返,想必下次再去,必然在这里做有记号。 李向南沿着左边留下的记号过去之后,直到看到一丝星光的光亮,那仍是一个门洞。 而当他正准备迈出那个门洞之际,却忽然间顿住,将脚缩了回来,因为再往前走,就是万丈悬崖绝壁峡谷,只有一根绳索搭在中间,十分的险峻。 观察了下那条绳索,只有婴儿手臂般粗,并且是用精钢打造,十分的坚固,大概足有五十米长,一直通往绝壁峡谷对面的另一处大开的门洞。 在钢丝之上起舞,这确实是一个技术活,但对李向南来说,也仅仅只是一个人完成的表演罢了,并没有人喝彩。 尽管处在那绳索这上,一股劲风吹袭得十分猛烈,但他还是非常轻松地就走过那条绳索,进入对面的洞门。 吼! 但就在此时,当李向南进入那门洞还没有走上半截,就听到一声充满狂暴力量的兽吼声传来,震人隔膜。 紧接着,一团白色的影子迅疾如风一般扑了过来。 李向南眼睛一眯,看到那是一只拥有灵性的白熊,体形并不算笨重巨大,而且显得相当的灵巧敏捷,充满了暴发力的同时,速如疾风闪电。 虽然这只白熊拥有灵性,速度快,力量大,但他并没有产生进化成为普通的灵兽。更不可能成为妖兽,也只能被归为猛兽的行列。 对于这样的猛兽,一位特种兵都能搞定,李向南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 在小白熊扑过来之际,他直接一巴掌上去,就将那小白熊拍到了一边,撞到洞壁之上昏了过去。 这只小白熊很少见。他并不是北极熊,也算是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所以李向南并没有打算杀死他,只是拍晕到一边了事。 只不过,在接下来走了半截之后,李向南就有些傻眼了。 因为他拍晕了一只小白熊的缘故。在他沿着那洞道走到一个宽敞的洞厅附近之时,却看到了一窝白熊冲了过来。 原来刚才那只小白熊只是一只幼崽罢了,而此次看到的白熊,却是体形高大迅猛,就像是一座小山,那股冲过来的狂暴之势,似能引发地动山摇。十分的迅猛。 更让李向南惊讶的是,其中一只看起来比较苍老大白熊的身上,竟然带有一股和他收集的那些石头一样的荒兽的气息。 可别看这只大白熊,全身皮毛颜色带着点金青色的大白熊年纪苍老,他可是这群大白熊之中最强大的,也最有震慑力的,并且还有过一次进化。 面对这群扑过来的大白熊,李向南神色之中颇显无奈。 三拳两脚之下。解决了大部分的大白熊以后,还剩下那只最强的金青毛白熊在一边熊视,他显然挨了李向南一拳之后,就对李向南产生了忌惮,不会轻易的扑上来,但却横在过道之上。 李向南见这只大熊堵住了去路,干脆一横。抓起一只晕过去的大白熊就重重地扔了过去,那只大熊眼见同类被当武器扔了过来,大吼一声之后,但却也没有办法躲闪。只要他躲开,那只白熊必然会被砸成肉泥,他只好用身体将那只大白熊挡了下来,不致让其受到致命的伤害。 不过经过么一砸,那只大熊一个翻滚,被砸到了一边让出了过道,李向南不打算与这些大熊们纠缠,于是一个纵身,速度疾如利箭,便冲过了那通道。 那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开启的洞门,出去之后,那里就能看到一片深谷,谷中巨树参天,苍翠成荫,灵气浓郁充沛,一片世外桃源景象。 但是,这深谷之中李向南感觉到充满了凶险,里面潜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想必那应该是一只灵兽,比那只进化过一次的大白熊还要强大几分,同样带着一股更浓烈一些的荒兽的气息。 根据那萧路的交代,那是一只变异的白虎,非常的凶悍,要想躲闪这只强大的灵兽的袭击,不引起其注意的话,就必须要使用那附近河沟里的一种白泥。 将那种白泥涂抹在身上之后,那白泥会屏蔽掉人身上的气味,再等到大概凌晨左右的时间,是那白虎熟睡以后,就能通过那深谷,找到遗址的一座布了阵法的出入口。 当然,李向南自然是不会去使用那种低级的办法,毕竟那萧路并没有成为真正的修士,他并不懂得控制真气掩饰自己,并屏蔽气息,只能用那些白泥来蒙混过关了,安全系数与惊醒白虎的机率非常高。 现在的时间,也正是在凌晨时分,李向南没有去涂抹白泥,他用真气屏蔽住了自己的体味与气息,改为内息方式以后,就潜入了深谷。 大约潜入到了有五百米左右,快过了深谷的时候,李向南果然就看到不远处的座树荫下的石台之上趴着一只身体皮毛颜色赤青,斑纹呈青灰的变异白虎,他之前感应到的那股浓烈荒兽气息,正是源于与这只白虎身上。 李向南缓缓接近时,发现那白虎在睡觉,几条白须还会不时跳动,随时都可能会醒来,对猎物暴起发难。 只不过,当李向南无意间打量了那白虎所趴着的石台之后,却不禁有些郁闷了起来。 因为那石台之上有嵌槽,是一个微微凹下去的圆盘的形状,与他收集起来的那些石头组合起来的圆盘十分的吻合,那正是进入遗址阵法地带的一个出入口。 而现面,那只白虎就那样跄在石台之上,那么李向南想要进入遗址的阵法带,就必须要搞定这只变异的白虎。 不过他倒也想试试这只老虎到底有多么的强悍,既然那萧路和鬼道人二个普通人都能够在这虎口之下逃生,想必这只老虎也不会太难对付。 李向南也没有打算直接上去撩虎须,在是到附近观察了一会儿,抓住了一只躲藏起来栖息的锦毛鸡之后,就将那锦毛鸡放置到一个白虎能察觉到的最佳位置,然后站在不远处,电射出一片树叶,直接打在那锦毛鸡身上,使得锦毛鸡不由发出一阵的叫声。 而这锦毛鸡的叫声,顿时就吸引了那只睡觉的白虎。 白虎被惊醒后,豁然地抬起头,李向南顿时就觉一股很强的气势扑面而来。 根据气息来判断,这只变异的老虎果然很强大,恐怕一位普通的四级秘武师都不会是这老虎的对手。 如果李向南要跟这只老虎火拼的话,虽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也能完败击杀这只老虎,但总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如果拖延到天亮以后,这里的阵法带出入口消失的话,那就可是白费功夫了,又要等上一整天,还要被其它蹿出来觅食的凶兽骚扰。 不过就在这时,正在李向南打算蹿了过去对那老虎发动强攻之际,他忽然间动作一滞,便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还好他谨慎小心,并没有直接上去惊动这只老虎,用了一只锦毛鸡吸引火力。 当那变异的老虎被锦毛鸡的叫声吸引后,他抬起头,并睁开眼睛后,李向南发现这只老虎的眼睛有问题,并不太正常。 而且,当老虎跳下石台,追踪那只锦毛鸡时,只是靠嗅觉以及耳朵的听力,他的眼睛一直不怎么动弹,就像是两颗玻璃珠子,丝毫没有灵性和神采。 这也就说明,这只老虎已经瞎了。 想到了这里后,李向南不禁暗骂那青云寨主的狡猾,那狗东西竟然并没有告诉他这一点,显然想利用这只变异的灵兽白虎想阴他一把,还好他行事谨慎,没有轻举妄动,才敏锐发现了这一点。 既然这只强大的灵兽白虎已经瞎了眼睛,那么事情就更好办了,也不需要浪费时间去战斗了。 李向南用那只锦毛鸡将白虎引了出去后,就在那石台附近简单地临时布置了一个能够干扰听觉的幻音局。 而当那幻音局在发动以后,会产生一阵阵不明源头出处的幻音。 果不其然,那强大的白虎将那锦毛鸡吞下吃掉之后,听到这幻音之时,便朝着一个方位迅猛地扑了过去,但紧接着他又蹿到另外一个地方,就像只小猫咪一样,被这幻音局所困扰,耍得团团转。 李向南借这个空隙的功夫,走到那石台跟前,拿出那拼凑好的圆盘便嵌入到那石台的槽子里,再将那方形石头插入正中心,然后那么一拧。 吱! 只觉一股灵力波动后,那石台发出轻微的响动,只见那石之上洋溢出一股气息,石台缓缓地上升了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之后,一股不知来自何处的力量迅速涌入进来,缓缓地在那台子正上方汇聚出一股隐形的波动,并有一道流光闪过。 李向南见到,那石台上竟然凝聚出来的是一道无形无相的气机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八十九章 囚禁之地 这种布置有气机门的阵法,非常的高深莫测,李向南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倒是产生了几分好奇。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在查阅过《开物典藏》阵法篇以后,李向南经过对比之后,这才能够确定,那遗址的周边布置的大阵,应该是‘十方四象天机大阵’这种很难被轻易破解的高级阵法。 怪不得这里会有一只变异的白虎,显然是这大阵白虎气机门的守护。 一想到那高级阵法,李向南就是一阵头大,就算他再苦修个数十年,恐怕也根本没有能力去破解那道高级大阵。 不愧是上古修士布置的门派守护大阵,果然厉害。 发了一会愣之后,李向南也并没有气馁,他见那简单的幻音局效果就要消散,就立即一个纵身,从那气机门而入,身体顿时消失在了那石台周边,不见踪迹。 而一步跨越气机门而过,就像是跨越了时空。 仅只是一眨眼间的功夫,李向南的眼前已经不再是那般的黑暗,同时也不再是那个深谷,而另一处山明水秀的一方天地。 目前李向南所处的位置,是在一个水池边,那水池之中有小喷泉,泉水如流瀑,晶莹而下,闪闪发亮。 只是当李向南感应这片环境之后,发现这里周围四处生机调零,天地灵气稀薄,而煞气极为浓重,如一股气浪滚滚而来,直冲云宵。 阴冥鬼帝曾经推断,这处古修士门派的遗址是处在一条小型灵脉之上,按理应该是灵气充沛饱满,极为浓郁才是,但经历数千年的演变,却使这里的灵脉渐渐转移而消亡。就变成了如今这种情形。 不过按十方四象天机大阵的阵法推演,李向南由这白虎气机门而入,兵凶战危,白虎主杀。既然那上古修士门派这样布置。那么曾经这个地方,也应该是属于一处聚煞之地。 既然是聚煞之地。那应该便是属于关押囚犯,或者是处置违规门徒,以及实战修习的地方,故而才会有如此浓烈的煞气迷漫。 同时这也就能够解释那鬼道人和青云寨主进来后所获得的到的那些修炼功法。与一些特殊物品为何都很另类阴暗,与曾经上古时期的这青云正道门派严重不符。 毕竟这青云门是属于上古时期炼气修士中的名门正派,门中岂会传授像《阴云震》、《祭鬼术》、《傀儡术》等这些偏于阴暗的功法? 就算是有这些功法存在,那么他们在离开地球时,也应该会将这些功法一类的重要典籍一并带走,也好充实典藏储备,而并不是让其留在这里发霉。不论任何时代,任何国家或势力,都非常重视知识的储备。 不管那些功法是邪功,还是恶法。其修炼之道,总有一些共通的地方,或许有高人无法寸进时,在研究了这些功法以后,可能也会引发灵感,创立新的功法,所以这些知识储备也并非对名门正派无用。 就算是李向南个人而言,他也非常的重视知识储备,否则他就不会纠缠阴冥老鬼传授他《开物典藏》这部极为博大精深的旷世宝典。 而平时他在寻宝奇遇之时也会碰到一些日志、书籍、功法类的东西,也都会收藏起来,正是这个道理,有备无患,谁嫌秘籍多呀。 既然这里是聚煞之地,关押着的囚犯,那应该就都是些邪道修士,或者是一些犯下罪孽之人,他们会留下一些这类的东西被后世的人挖掘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但正因如此,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这个水池目前处于阵法带的位置,也就是说,李向南目前所在的地方,是这古修士遗址的一个很小的角落,还并不算是真正进入到那遗址里面。 想要进入的话,必须要穿过这道阵法带才行。 以李向南目前聚灵四重的修为实力,想要破解那十方四象天机大阵这种高级阵法,那无疑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但李向南从青云寨主那获得的那件玉骷髅头,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既然是从海里打捞出来的,那么应该是属于不慎遗失的重要物品,否则那青云寨主和鬼道人也不会只是挖掘了这遗址的冰山一角,就有那么多的收获。 所以李向南通过那阵法带周边观察过以后,发现了一些留下年代并不长的凌乱脚印,这显然是那青云寨主和鬼道人留下的,他只是沿着那其中最显沉稳的一道脚印所前行的方向而去。 越是深入阵法带,接近那遗址范围,那里的煞气就越发的浓郁。 不过好在有大阵控制,一般生物轻易进不来,使那浓郁的凝煞之中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生物和邪祟蕴育而出。 李向南在一片生机调零的荒地上走了大约五百米以后,那里就被一座山横档住了。 那大山有通往山间的幽径,修有台阶,已经显得破败。 拾阶而上,就来到了山间一处陡峭的平台上,这座平台大约有三十平米的面积,周边立着几根柱子,上面绘有一些古老的文字和图案,尤其是上面还有一些高级灵纹,倒是很有研究价值。 李向南拿出手机开机以后,见还有几格电,于是就拍了几张照片。 但是拍出来的照片上,只有那些文字,却无法将那些灵纹拍下来,李向南干脆心一横,将那几根柱子拔了出放进了古塔之中。 平台的正前方山壁处,那里有一道门,那门带有阵法机关,中间有一个孔,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李向南只扫视了一眼,就将那玉骷髅头拿了出来。 经对比之下,果然那玉骷髅头与大门的洞孔极为吻合,轻易地就嵌入了进去。 咔嚓! 就在那玉骷髅头被嵌入门洞中以后,只听一阵机关响动,随即那门就缓缓地开启,洞里一股更为浓郁的阴煞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会打颤。 洞中比较黑暗,但并不影响李向南的视觉观察。 在那股极为浓郁的阴煞气息之中,还夹杂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当李向南进了那山中洞厅以后,周围的空间顿时开阔了起来。 李向南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个地方,正是一处囚牢,是属于关押囚犯的地方。 这里每一个囚室都是独立的个体,而且都被单独布置了阵法,数量并不密集,一层也就只有那么四五间。 有些囚室中的阵法已经破坏,囚室的门也是自然倒塌下来,就能看到里面几具被遗弃的骷髅,想必应该曾经被关押的囚犯。 不过这些阵法自然失效破败后,大门倒塌的囚室之中,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显得非常的凌乱,并没有什么探索的价值,李向南便来到了下一层。 这一层的空间面积小了一些,就只有两间囚室,阵法失效后,那囚牢的门是自然开启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但也有被翻动的痕迹。 探索了两层,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发现。 甚至在这阴煞浓郁的地方,连只阴魂鬼物或小虫子之类的生物都不存在,更别提什么植物,显然这里的生机彻底的被屏蔽,连微生物都难以在此地生存,自然不会滋生出什么强大的生命,李向南不禁有些失望。 于是李向南又下到了最后一层,这一层只有一间囚室,以及一个好像是管理囚犯的牢头呆的地方。 除了那牢头所呆的地方一片杂乱,而后面的一处墙壁被强行破开一个大洞以外,并无特别之处。 尤其是那牢头呆的地方,瓶瓶罐子一大堆,但多是打碎的,那里的一些设施看起来像是刑具,但因为年代太过久远,这些刑具失去了他本身带有的灵力以后,就变得十分丑陋难看,完全就是一堆废弃物,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 不过,李向南倒是发现这底下的囚牢竟然还是完好的,那阵法持续了这么久,竟还在极为微弱地运转着,这倒是让他精神一振。 吱! 只是当李向南正准备破解那囚室前那十分微弱的阵法之际,他才走到门前注入真气,那门竟然就自动缓缓地打开了,这倒是出乎人的意料。 那囚室门的打开之后,里面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狭小阴暗的空间,而是一个开阔的走廊通道,不知道通往哪里。 李向南先是探查了下里面并没有异常之后,这才进了通道。 这个通道是个四十五度角的直道,走了大概几十米以后,到尽头处那里有一道洞门,那门被阵法机关封住,不过门上的钥匙孔,与李向南进来时用到的是一样的。 再次用那玉骷髅,放进孔中之后,只听吱地一声,那洞门便缓缓打开,当李向南迈出之后,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那里曾经应该是一座生机盎然,百花争艳,山水秀丽的地方,但如今这个地方却是生机调零,似是一片荒芜滩涂地。 再往前走,那里有原本应该是一座小湖,但如今却干涸,不见一滴水,在那湖中央,有一座年久失修的亭子,破败不堪。 李向南走在那干涸的湖岸边转了转,发现岸边有一处倒塌的茅屋,以及那湖中小亭以外,这里再无任何其它特别之处。 咦。 看了几眼,李向南心中顿生疑惑,这茅屋,还有那亭子的格局,怎么看得着这么眼熟? 第二百九十章 灵种 茅屋,亭子,小湖。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这样的格局,因是那干涸的小湖,以及周边调零的生机,使其显得十分的破败,并不如原貌那般,才会让人产生几许疑惑,但会觉得眼熟。 只是仔细回想一下,李向南就可以确定,这样的格局,与他在建南省那处秘谷之中所看到的完全是一样的。 按这样来推断的话,那么应该是那涂岸仿照这里的格局,在他修养的那秘谷布置了同样的环境,应该就是为了纪念曾在这里发生的一些和一个女人有关的事情。 此刻,因为那小湖已经干涸,以可以看到那亭子的附近湖床下面的建筑规格来推测,这应该是一座高规格的水牢,用于软禁重要囚犯的地方。 很显然,这里的囚犯的待遇应该要比在那上两层的要好上百倍,专门用一个风景壮美,有山,有水,有湖的地方来囚禁一个犯人,说明这个犯人的身份非同一般,而且应该还是个女人,否则涂岸就不会照搬这里的格局,在其它地方另建一地以示怀念了。 来到湖岸边的茅屋前,只见那茅屋已经坍塌了下来,李向南动手清理了下,只是在那茅屋之中发现了一些已经腐朽的农具,只要碰一下,那些东西就会风化掉,化成一团粉末。 不过在那些东西全部都腐朽化为一堆粉末之后,李向南在那粉末堆中,倒是发现了一个带有些许灵力波动的小袋子。 这个袋子比较小巧,较为女性化,是用品质非常高的乔楠丝制成,上面绘制着一些美丽的图案,而且还内含一种微型阵法,可使袋子与其中所包藏之物万年不朽。同时也可以当成一件挺不错的法器来使用。 向其中注入一股灵力后,李向南便将那袋子缓缓地打开。 才一打开那袋子,只觉一股灵力涌动,同时还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生机与芳香。 李向南看了看。倒是不由心中一震。显得十分的惊讶,想不到那袋子里所装的都是一些种子。 那些种子当中。有奇花异草,也有一些药物,甚至还有蔬菜粮食的种子。 但不同的是,这些种子颗粒饱满。圆润光泽,并都带着一股极为浓郁的灵力,想必都是灵花、灵草、灵药,以及灵谷、异蔬的灵种了。 虽然暂时分辨不出那些灵种的分类,但李向南心中还是十分的兴奋,他本就是一个农民,一直想种植灵谷。但却始终没有让他满意的好种子,而且像这些种子一类的东西,又极难寻觅。 而现在,得到这些灵种以后。那么他曾经的那些想法,也将能够一一实现。 有了这些灵种,这也让进入到这里一无所获的李向南不由大为满意,他觉得有了这袋子种子,就算再也发掘不出其它的好东西,但此次探索也算是非常值得了。 将那个袋子合上,小心地收了起来之后,茅屋之中其它的东西就没有值得李向南关注的了。 很显然,这个茅屋应该是一个临时用以种花种草或种药,在累了以后用以休息的地方,里面放的大多是些腐朽的农具,时隔数千年,如今一碰就变成粉末,使李向南再也提不起任何探索挖掘的兴趣。 于是,李向南便离开茅屋,去了那个亭子。 小湖已经干涸,脚踩在上面以后,会发出一些脆响,李向南接近那亭子以后,就察觉到那亭子和水牢周边有被布置过阵法的痕迹。 不过湖中没有水,这些阵法也早就已经失去效用,李向南轻松地就进了水牢之中,由那水牢的阶梯上到亭子里。 亭子里有一张石桌,两张石凳,再无他物,看起来非常的简陋朴素。 李向南并不期冀能在这亭子里有什么发现,只是站在亭子里看向这整个干涸小湖的周边用神识四处查探,只觉前方西侧一个山口地带,有股罡风吹袭。 这股罡风中的风煞极为浓厚,李向南用神识探查,竟然能够感觉到神魂之中如刀割似的痛楚传来,不由心中惊骇,便立即收回神识。 想不到那股罡风这么厉害,这么远的距离,竟吹的他神魂都难以抵挡承受,要是到了近处,恐怕能吹得人四分五裂。 经李向南的探查,北方势重如山,仿佛大海波澜连绵,极为厚重,南边凛冽如火,气焰吞天,而东方如梦似幻,若隐若无。 既然这是十方四象天机大阵,是以引四象牵引天机,纳万千生灵气机来维持运转,必然万年不衰,想要过去探索,必然要破除那四象牵引来的滔天气机,但以李向南目前的修为,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 不过李向南可以确定,那古修士门派的山门与正殿位置,应该就在那东边的方位,虽然他没有能力破除这强大的四象气机,但感受一下还是有助于增长阅历和见识的。 这个山谷的周边,其实就是一处用以囚禁犯人的边缘地带,位置也处于那阵法带的边缘之地,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危险,也只能算是那遗址的冰山一角。 虽然只是冰山一角,可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够找到这囚禁之地便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否则就像是那变异的白虎,以及许多在外围生活的猛兽和灵兽,再加上周边那险恶的环境,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得了的,必然是九死一生。 李向南去了东边的那个山口,当他走到附近之时,只觉神识之中一股股的波动传来,好像有什么在干扰着他,让他的精神很容易陷入到恍惚的状态之中。 就算他克制自己保持清醒,但没过几个呼吸,依然如此,很容易进入到某种心魔幻境之中难以自拔。 好在李向南的本心坚定,尝试了两次处,都没有找到好的解决办法,便不敢再试了,只得再次退回到那个囚禁之谷中。 接下来,李向南又尝试了下西边的山口,而那里罡风袭卷,其中的风煞吹得他神魂欲裂,剧痛难忍,他仅只是支撑了不到五分钟,就彻底的败退。 试了两个方位之后,李向南已经是心神受损,他也不敢再随意尝试其它的地方,便再次回到那亭子之中打坐调息,并运转大帝冥想观来修复受损的神魂。 而这一打坐调息并修复神魂,不知不觉就用去了七天的时间。 不过,当七天过去,让李向南意外情况发生了。 当他运转大帝冥想观观想群星,修复了因那东西两个方位风煞,以及那东边幻像袭击而受损的神魂之后,竟意外地发现,他的神魂等级竟然又提升了一级,突破到了八级。 没想到借助那罡风之中的风煞吹袭,以及那东边幻像的心神攻击,竟也能够让李向南的神魂得到进一步的锻炼,从而突破到了八级,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一想到他竟然在这里不知不觉就浪费了七八天的时间,距离那红袍女人限定的日期所剩不多之时,好友郭猛还待他去拯救,李向南心头的兴奋顿时消散于无形。 只是那十方四象天机大阵实在太过厉害,眼见那上古修士的遗址就在眼前,只要跨过那道障碍,不能一探究竟,但偏偏李向南就被难在了这里,不禁觉得有些郁闷。 想了想,便将古塔拿了出来,心神进入古塔之中呼唤阴冥老鬼。 阴冥老鬼最近一直都能够感应到古塔之中在发生的空间波动变化,他就知道那小子也一直在使用古塔,并且一直在往古塔里塞东西,早就想找这小子聊聊了。 只是过了那么久,一直都不见那小子找自己请教问题,阴冥老鬼实在憋闷的不行,但如今古塔又被那小子祭炼过了,他无法再用自身的力量去干扰古塔传出讯息,只能坐等李向南主动联系他,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憋闷啊。 这一次,好不容易等到李向南主动呼唤他了,阴冥老鬼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并埋怨道:“臭小子,你也太废柴了吧,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才达到区区聚灵四重,真不知道你在外面到底是怎么修炼的,是不是一直在偷懒?” 听到阴冥老鬼一堆的质问与埋怨,李向南猜想应该是这老鬼呆在古塔里又有很长时间没有人陪他说话,估计是被憋闷的不行了。 也没有理会老鬼的抱怨,反正老鬼自己心知肚明,李向南道:“老鬼,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实在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解决办法?” “废话,那还不赶紧说出来,让朕给你这个小废柴参详一二?”阴冥老鬼没好气地道。 李向南道:“现在我遇到了一座阵法,是十方四象天机大阵,你老有没有破解之法呀?” “十方四象天机大阵么?” 阴冥老鬼听闻之后,沉吟了下,过了良久,才叹了口气,道:“这种阵法靠十方聚气,四象聚灵之法,引天机变幻,从而汇聚万物生灵气机来维持运转,时间越久,这阵法就越强,除非当初布阵之人留下一些布阵机关能让你一窥其阵脉所在,否则一时很难破解!” 说到这里,阴冥老鬼问:“对了,这阵法运转多久了,周边环境怎样?” 第二百九十一章 遗址探秘 李向南还是第一次听说阵法运转的时间越久,阵法就会越强的。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而现在,他所遇到的这种被用来保护门派基业不被破坏的高级守护大阵,便是属于此列,竟然连阴冥老鬼都没有办法,不禁有些气馁。 “小子,回答朕的问题!” 李向南回过神,便道:“这阵法我推想应该运转了三千多年了,不过外部环境正如你当初所说的,这里本处在一条小型灵脉龙首之地,但如今这里灵脉消散,生机早已调零,我现在也只不过是在那古修士遗址的阵法带位置的囚禁之地,属于冰山一角罢了!” “三千多年了啊,这倒是难办,不过灵脉消散,生机调零……咦,不对,既然这十方四象天机阵是以引聚生机来运转,其周边应该是生机十分旺盛才对,就算灵脉消散,那也不会致使生机调零。 如果是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所处的阵法带的一象三方法位已经被破坏掉了,使得这大阵有了残缺,小子,这样的话,你还是有机会进入到那古遗址之中一探的!” 李向南听了之后,不由大喜:“那我该怎么做?” 阴冥老鬼道:“先找到那一象三方的核心之地,那里必然有一道布阵机关,你只要解开布阵机关当中的阵脉,重新将其激活,便就能够由这一象三方核心进入遗址。 不过这样的话,你也最多只能探索一下这遗址的一方由那一象三方覆盖的角落,其它地方有大阵力量加持阻挡,就没有办法了!” 能进入遗址探索一方角落,那也不错了啊。 得到阴冥老鬼的指点之后,李向南迅速展开了行动。开始寻找那处被破坏掉的一象三方法位。 不过找了老半天,毫无所获以后,李向南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再次问阴冥老鬼:“我现在所处的囚禁之地。是属于阵法带边缘的位置。而往其它的几个方位的话,不是罡风吹袭。就是幻像攻击,我每次败退回来以后,只能在这囚禁之地转悠,那么若是这一象三方法位并不在这里。我该怎么去找?” 阴冥老鬼听了之后,差点气晕了过去,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一把掌把这小子给抽飞出十万九千里,不由怒道:“你这个废柴小子,你怎么不早说,真是混蛋。 既然你站在一个位置能够感应到四象法位环境变幻。那么你要寻找的一象三方法位就必然在你所站的位置,这么明显都察觉不出来,气煞朕也!” 李向南听了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他完全没想到。原来那湖中心的亭子的水牢底下,就正是那一象三方法位所在,他竟然骑着驴找驴,浪费了大半天时间,真是够郁闷的。 更郁闷的是,当时李向南进到那水牢之中,却并没有去详细地探查水牢,这才导致浪费了大量的时间,李向南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不再多想,立即下了那亭子,重新进入水牢之中,李向南这次采用滚地毯式的方法,水牢之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终于,在那水牢的西南角位置,李向南发现了一个秘道机关。 一看那秘道机关之后,李向南更是恨不得要吐血,因为要开启那秘道机关的钥匙,也正是那件玉骷髅头,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因为他的疏忽,才导致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 将那秘道开启之后,拾阶而下,旋转式绕了一个s型,下到大概约有十米高左右,那里有一间秘室。 这个密室同样需要钥匙配合才能开启,仍然是李向南所执的那玉骷髅。 不过这次已经不单仅仅是使用那玉骷髅才能打开那密室,这里必须要懂机关和阵法之术,同时还要拥有一定的灵力修为才可以。 而这样的条件像那青云寨主并不俱备,所以他最多也只是探索一下那囚牢,这里他根本不可能能探索到。 于是,李向南将那玉骷髅放到位置上,然后注入一股灵力引导,使得那玉骷髅在那核心之中旋转了几圈之后,就听那密室的门咔嚓一声,便缓缓地开启。 这间密室并不大,里面并没有其它的饰物和摆设之类的东西,就只有一个圆形,透着力量波动的球型台子。 在那台子四处,分别立有四根绘着不同阵纹的柱子,绽放着一股微弱的光芒,但他却并不与那圆球型的台子相呼应,好像中间少了什么。 这里,便是那一象三方法位的布阵机关。 李向南研究了一会儿,很快就明白了这布阵机关的窍门所在,那就是四根柱子与圆球型平台之间对应的位置变化。 目前那四根柱的位置与圆球并不对应,可能是因为地壳变化引起的偏移,同时那圆球当中的力量波动也渐渐在消散,显得十分的微弱,因为无法吸纳到生机,这就使得这一象三方法位失去了他的效用。 李向南并没有急于动手,他研究了下那圆球和柱子之上留下的阵纹,通过那些阵纹,可以直观地感应到这白虎一象三方法位周边的阵脉的格局。 当他将这些格局大概了解过后,明白那风煞侵袭之地便是此地阵脉的结界点之后,这才开始动手,他先将四根柱之中注入灵力,然后将四根柱按阵纹的方位进行旋转。 嗡! 骤然旋转之下,因为柱子中的力量变化,无法跟那圆形平台之上的力量相呼应,以致外界此时开始发生轰隆隆的颤动,那说明这阵位也在变化。 随着那些阵位的变化,那柱子之上的阵纹也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李向南非常谨慎和细致,他观察着那柱子之上的阵纹变化,在那一瞬间达到一致之后,便立即向那中心的圆形之中注入一股灵力。 嗡! 圆球平台得到了力量的加持之后,突然间绽放出一股炽烈的光芒,并缓缓地开出四个孔。 而那四个孔绽放出来的光芒之中。含着大量的灵纹,当其照射到四根柱子上之后,便立即与其相呼应起来,使得那四根柱子也渐渐开始出现了一小孔。透出的光芒与其连成一片。 就在这个时候。李向南抓住这阵位变换的时机,迅速地在那圆形之上绘出一道他早就已经酝酿好的灵纹并进行激活。 那道灵纹被激活之后。在他的干扰影响之下,这布阵机关的整体也开始出现变化,使得这一象三方法位的整体也出现了偏移。 李向南只是让其偏移了很小的一点位置之后,就将其固定在那里。并迅速离开这间密室。 出来之后,放出神识感应,就见西边山口处的罡风已经弱了下来,而且风煞吹袭的方位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虽然只是那么一点变化,可这却给李向南留出了重要的空当,他借着那风煞吹袭偏移之际,借由侧位的一个空当。便迅速地钻了过去。 穿过那风煞吹袭的地带,并出了山口之后,李向南便站在了一处山崖边上。 不过由那山崖看下去,只见下方是一片盆地。盆地中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一些古老建筑,并不是想象中的金碧辉煌,气势磅礴,反而显得非常的朴素,就跟现代那些农村所盖的平房差不多。 在那些古老建筑的附近,就是一些美化设施,有水池,有花园,再加上盆地之中雾气缭绕,整体上倒也有那么几番超然于世的雄壮气派。 李向南由那山崖而下,去到那片建筑群前,只见正前方一个牌楼,上面写着三个他不认识的古老的大字,但却别有一番气势。 穿过那个牌楼,就是一个偌大开阔的场地,看起来像是训练场,都铺着青石,十分的平整。 李向南打量了下,这些建筑周边,基础的设施都尚且保存完好,不过有些建筑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已经坍塌下来。 他在那些建筑附近探索观察了下,这里并不显得凌乱,许多房间之中一些基本的摆放与饰物,还有那些日常生活用品都还在,保持的都是原样,很完整。 但李向南来此地的目的并不是来考古的,像那瓦罐等生活物品之类的东西他并不感兴趣。 他在各个建筑之中仔细的探索了一番之后,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可能是这个门派在迁移的时候非常的从容,并不慌乱,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部都带走了。 不说其它的地方,单说他所来到的这个地方,就很少会发掘到一些重要的物品,比如功法秘籍,比如灵丹妙药,比如兵器法宝之类的,这里都极少能见到,药丸两三颗倒是有,却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看来,这遗址之中应该也只是留下的只是空壳子罢了,害得李向南空欢喜一场。 尤其是李向南运气并不太好,他所来到的这个位置,应该是属于这门派的生活区域,也就是门中弟子们修炼居住的地方,重要的物品应该都不会放置在这里不会被带走的。 将这个区域大概探索了一遍,毫无所获之后,李向南在另一个山口发现了一个通道,不过他才走到那通道跟前的时候,就被一股十分厚重的力量反弹了回来。 他知道,这个山口,应该是另一个阵位的结界点,正如阴冥老鬼说的那样,李向南根本没有办法打开这个结界点到这遗址的另一片区域之中。 什么好东西都没有收获到,李向南的心情有些失落,不过当他正准备原路返回,来到那山崖下面的时候,一抬头,倒是让他终于有所发现。 第二百九十二章 冰封的女人 ads_wz_txt; 在那悬崖的下面,有一条直摇而上的天梯,如果不细致的看,根本看不出来。 由那天梯往上,只见半山之间那里有一个洞府,那洞府的门口,一股浓郁的异香扑鼻而来,不禁令人精神一振。 李向南发现这个洞府之后,便沿着那天梯而上,来到那洞府的门口。 他先查探了下,确实那洞府周边没有什么异常或危险之后,便进了那个洞门早已经坍塌下来的洞府之中。 一进洞府,眼前的通道之中就能看到那些洞壁之上生长着许多颜色泛青灰,根茎发紫,叶子几乎变得泛金白的植物。 “这是紫灵白雪!” 看到这特殊的植物之后,而且数量非常的多,李向南不禁欢呼一声,之前在那些古建筑中没有收获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有了这些紫灵白雪,就完全值回李向南探索这遗址一片区域的所有票价了。 要知道,这紫灵白雪可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上品灵药,他在炼丹制药这个职业之中,所发挥出来的作用,几乎贯穿全线。 据李向南在《开物典藏》灵药篇当中所了解到,其中的绝大多数的中高级丹方,或者是灵药的药方当中,都会提及到这紫灵白雪。 可以说,这紫灵白雪就是那银见草的高级版,他是属于一种全身上下不论根、茎、叶,以及种子花蕊等材料都可以入药的高级灵药材料,每一处都是宝。 除了这些以外,他还是炼制以用来境界突破灵丹的主要材料之一,比如李向南由聚灵境要突破筑基境所需要的筑灵丹,由筑基境突破元丹境的灵元丹,以及那天人境的天心丹,都会用到这紫灵白雪。 且不说这灵药的作用,就说他的数量,李向南数了数。在这洞壁之上起码结有二十株之多,一下子让李向南感觉被一股莫大的幸福感所包围。 况且,这些紫灵白雪看年份,起码都在两三千年左右。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见到如此宝贝,李向南不作任何的犹豫,也没有管那洞府之中还有其它的什么,就像个辛勤的小蜜蜂一般,一一将这些紫灵白雪采集了回来。 直到将所有的紫灵白雪全部采集了回来,连他生长的那一处洞壁处,经千年蕴养而生成的紫灵石,李向南都没有放过,也全部挖了下来。 用那紫灵石粉,可以制作用以调配高级符液。也是极为不错的符篆材料,今后可以用来画高级符篆,李向南自然不会放过。 仅是那些紫灵石,还有那数量较大的紫灵白雪,就让李向南的收获巨大。 将这些都收集并储藏到了古塔之中以后。带着愉快的心情,李向南继续深入那洞府,这才来到那洞府的厅中。 洞府的大厅非常的开阔,他的整体由前洞,侧洞,还有后洞所构成,看起来像是闭关修炼的地方。 这个大厅之中也有一些基本的摆设与装饰。都看起来比较简陋,不过毕竟是数千年前,自然是不能跟现代那些花样繁多的摆放装饰可比。 李向南在这个大厅之中翻找了下,最多也只是找到几张卷轴,那卷轴之上的内容是用一种更古老一些的鱼鳞文字书写,看起来像是对某件事的心得体会之类的东西。李向南一时也看不懂上面讲的到底是什么。 除了这些卷轴以外,李向南倒是在一个侧洞中之中,发现了一些炼器材料,以及一把破损非常严重,被当垃圾一样丢弃到角落的一把古剑。 当李向南捡起这把剑时。顿时就能感受到那古剑之中所绽放出来的浓烈的战意,以及十分强烈的不甘与孤寂。 受其影响,李向南只觉自己似乎置身千万前的孤独环境之中,无尽的孤寂与寂寞在侵噬着他。 不由自主地,他握紧了剑柄,仅只是注入一点真气,那剑的剑身轻颤,顿时发出一声强烈的共鸣,便竟然就能够释放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此剑有灵! 李向南拿着这把损坏严重的古剑之后,第一时间就对此剑做出了判断。 但是他却想不通为何这样一把拥有剑灵的古剑,会被人随意丢弃在这里,如果能将此剑修复的话,其战斗力绝对会十分强大。 也不去再想太多,毕竟都是数千年前的事情了,既然这把古剑被明珠蒙尘这么久,如今落到了李向南的手中,他自然会将其修复,使其发挥他最大的威力。 收起了古剑,又将那些炼器材料全部收集了起来后,李向南离开侧洞,又来到了那后洞。 那后洞门口被布置了封禁之阵,但如今过了数千年,这封禁之阵早就已经失去了其主要的功效,也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 李向南只是轻轻的用了点力,结果这阵法就根本经不住李向南的破解,就自然地消散掉了。 阵法解除后,那后洞里面顿时便有一股寒意喷涌而出,乍一接触下,让李向南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调整适应后,沿着那洞道往里走,只觉寒意逼人,越往里走,里面就跟冰窟一样,那些洞壁之上冷硬的石头,几乎变得晶莹,让人仿佛进入了冰雕水晶的世界一般。 一直走到尽头处以后,那里是一个较为开阔的空间,周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宽阔的平台。 李向南的目光落到那台子之上以后,就一直没有移开,因为在此刻,那台子有一个巨大的冰块,冰块的核心,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生得极为美丽的女人。 透过那冰雕,可以看到她被冰封之前的神态,是那样的宁静安详。 这个女人是盘膝而坐着的,身旁还放着一把古琴,被冰封在那台子之上以后,外部的冰雕之上,符文光华流转,使冰雕绽放着一股淡淡的光芒。 李向南看到这个被冰冻在这里的女人,显得十分的诧异。 但更诧异的是,他看到了那个女人面前摆着的那把古琴,这不正是他在四处寻找的那把古琴么,想不到会在这里。 那冰雕之上有符文封印,同时外面也有禁制,但禁制已经变得非常弱了,都是靠吸收这洞内的寒冰灵气来维持,如果李向南想要破开的话,也并不难。 只是,他看着那个冰雕内被冰冻着的女人,他不知道一旦他破开封印以后,这个女人会不会早就变成了冰块而随之碎裂,又或许她在冰冻之中会渐渐地复苏醒了过来。 只是仔细想想以后,觉得这女人会苏醒的话,也并不是一件离谱的事情,毕竟她被冰冻封印住,也相当于将全部的气机与生机,以及神魂意识全在一瞬间封住,并没有彻底的断绝。 再加上她应该是一名古修士,想必在封印之中也不会轻易的死去,这倒是让李向南陷入了为难之中,到底该不该将那封印解开。 左思右想之下,不管这个被冰封的女人会不会复活苏醒,或者早就死去,仅只维持着这样的状态,李向南都非常需要那把古琴,并用那把古琴和古画将好兄弟郭猛平安地换回来才行。 想到了这里后,李向南也做了决定,他一咬牙,便凝聚真气,并在那冰雕之中注入灵力,解去那冰雕之上的符文。 当那些符文被解去之后,那冰雕之上光泽顿失,只觉一股彻骨冰冷的寒意绽放挥发。 不过禁制仍在,李向南也没有去做繁琐复杂的工作,而是直接用暴力,强行将那早就变得脆弱不堪的禁制击破。 咔嚓! 当那禁制被击破的瞬间,只觉一股狂暴冰寒力量涌动,那冰雕顿时开始发生龟裂,开始一块块,一片片地散碎脱落下来。 哗啦啦! 直到那偌大的冰雕碎成小块从那台子之上脱落下来以后,一股寒冰气息四处喷涌飘散,笼罩在这个冰洞之中,使洞内变得有些朦胧。 李向南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那个封印在冰雕里的女人,只见她周身的冰块脱落以后,浑身一股股寒气不断地绽放出来,依然不见她有任何生机回转的迹象,全身无比的僵硬,犹如石块一般,仍那样保持着原样盘坐在台子上。 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左右,这个女人还是不见有任何的变化,李向南用神识探入她的身体,只见她体内的生机全无,同时也探索不到她的识海,甚至连神魂都探索不到。 李向南推测,这应该只是一具被冰封后保持原样的尸体罢了。 既然是尸体,那他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于是便走了过去。 只是这女人生的实在太过美丽,近距离的来看,更是美的让人心醉,美的冰清圣洁,让人不敢去对她做出任何亵渎的举动来。 尤其是她穿的衣物,就像青纱,只有薄薄的一层,里面丰满双峰,双峰上那点嫣红,以及那修长双腿间的戚戚芳草之地,都能让人看得很清晰了然,简直想流鼻血。 李向南虽然没有流鼻血,但他却感觉到浑身燥热,喉咙里不由得干咽了下,他不敢再看这个极美的女人,心里只是默念她是一具尸体,然后便将手伸向那把古琴,他的目标,只要那把古琴。 啪! 然而,当李向南的手才抓到那把古琴想拿起来时,突然间一个如机械一般僵直冰冷的手,突然间搭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这诡异的一幕,让李向南只觉一股刺骨的冰寒,直透心底! 第二百九十三章 古琴 ads_wz_txt; 那一抹冰寒,那一瞬间的诡异情景,当寒意直透心底之时,让李向南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不是幻觉,李向南可以确定。 因为那雪白的手,正搭在他的手背之上,他能够感受到那只手上传递过来的那股刺骨的冰冷。 再看那个全身僵直的女人,仍然是一动不动,犹如顽石,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这种诡异的情景,似乎很像诈尸的节奏。 不过李向南也只是乍一下子被吓了一跳。 当他回过神来,再次感应这个女人的气息之时,依然还是感应不到她体内有任何的生机复苏的迹象。 这仍然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 可是,李向南就是想不通在他想要取那把古琴之时,为什么这女人的手会落了下来,且正巧不巧地搭在他的手背之上。 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吧,就算这女人能复苏过来,也一定非常的虚弱,并不一定能将他怎么样。 这样想了想,李向南将她的手拿开以后,再次取那古琴,这次就顺利地将古琴取了下来,也没有再发生诡异的情景。 不过看这女人被冰封,孤寂数千年,身边伴随着她的也就只有这把古琴,李向南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只是自言自语道:“抱歉了,我需要用这把古琴救回我的兄弟,如果有一天让我碰到那个红袍女人,我定会再从她手中夺回来送还于你,让他陪伴你长眠于此,对于此次贸然闯入到你的洞府,望你能理解!” 说着,李向南将古琴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就见这古琴之上只有两根琴弦,缺少了三根。 不过观察了下那古琴上的两根琴弦之后,李向南有些意外。竟与他从那青云寨主的密室暗格里得到的三根千年金蚕丝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原来,那三根千年金蚕丝竟是用来做这古琴的琴弦的。 好奇下,李向南又打量了下那把古琴,是用一种他看上去非常的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他查了下开物典藏,上面并没有介绍,只是与一种名为混沌天音木的材料有些类似,里面还蕴含着一股有规律的力量波动在琴身之中流转。 除了其材质不明以外,琴身之上雕刻的花纹非常的古朴,别具匠心,花纹能够很完美地与那琴身之中流转的力量融为一体,就使得这把古琴本身充满了一种伴有盎然生机的奇妙力量。 只是看到这把古琴,李向南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想到了那他从建南省的秘谷之中得到的那半张古画轴,以及当时在那山洞之中听到的那令人难忘的琴音旋律。 那个叫涂岸的古修士曾痴爱着一个女人。应该就是古画里的女人,可是他与那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一些比较狗血的故事后,好像他在日记里提到那个女人已经成魔了,为此,涂岸也入了魔道。 可是李向南再转眼看面前这个冰雕一样的女人。如果她就是古画之中的那个女主角的话,似乎目前李向南所看到的,与他在那日记之中了解到的内容根本不符。 于是,李向南好奇下,就将那古画轴从古塔之中取了出来。 将画轴撑开之后,李向南对画上在古亭之中弹琴的女人,并与眼前这个冰雕一样的女人作了一下对比。 虽然粗略地来看。两者是一个人,但是仔细地观察一些小细节的话,就能发现,两者之间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差别的,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这个冰雕女除了身边的那把古琴外,身上就再也没有佩带任何的饰物。而那画中女倒是戴着一块玉佩,一条项链,甚至还戴着耳环,饰物比较多一些。 特征上来看,二者的脸形也微微有所不同。那画中女的脸形稍稍偏向于圆脸,下巴稍圆,而这冰雕女偏向于瓜子脸,下巴要稍尖一点点,也许这是绘画者的疏忽所致,但李向南更相信这并不是绘画者大意,而应该是经过极为仔细的观察与了解,并对这两个人也极为熟悉的情况下绘制出来的,毕竟这画轴之中拥有力量波动。 另外,李向南从红袍女传递的资料之中得知,目前他手上这古画轴是属于不完整的,还有另一半不知流落何处。 本来这古画轴中就有一股令李向南参不透的玄机,说不定那另一半的画轴之上,可能会有眼前这冰雕一样的女人出现,当两副画轴结合在一起,也许会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情景。 尤其是再将那把古琴串联起来,就显得有些混乱了,真的古琴实物目前出现在眼前这个冰雕一样的女人身边,但是在古画上弹琴的那个女人,却又是另外一个人,也不知道当时在那个情景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尤其是那古画之中的背景,与李向南进来之后看到的那处湖中亭的景致完全是一致的,可再一细想,那个地方是囚禁之地,有女人在那湖中亭弹琴,想必应该是被囚禁在那里的,那么到底又是谁将这些场景画了下来? 还有,这古琴为什么少了的三根琴弦会在那囚禁之地,从而被那青云寨主探索的时候发掘到? 虽然摸不清头绪,但李向南猜测,这其中一定有着极为复杂的关联和曲折的故事。 也没有再做多想,既然古琴已经到手,李向南也并不打算将那三根琴弦再安装回到古琴之上。 也许缺少了三根琴弦的古琴交给那个可恶的红袍女,让她无法找到替代的琴弦,更没有办法顺利地弹奏,这才更符合李向南对那可恶女人的报复心理。 叮! 这时,一个冰块掉落到了古琴之上,正好撞到了那琴弦,不由发出一声清灵的脆响声在洞府之中回荡。 李向南听到这声脆响,察觉到其音效中竟包含着一股生机力量的波动,仿佛能洗涤他的神魂,让他的精神为之空明清爽。 于是,好奇之下李向南便将古琴放平,并拨动了下那两根琴弦,虽然并没有弄出什么旋律来,但那空灵的琴音却也能在耳畔萦绕,回响不绝,让人感觉到激情澎湃,活力无限。 对此,李向南不由得有些惊讶了,看来这把古琴已经不再单纯的是一把琴了,他应该是一件不错的音控法宝。 只可惜,李向南只懂得欣赏音乐,却并不会弹奏,更何况是这种类型的古琴,他便也不再想这些,就将古琴与古画放在一起收了起来。 只是现在找到了古琴,但还有另一半的古画轴还需要寻找,李向南在这个遗址之中已经耽搁了好几天了,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他必须要找到另一半的古画轴才行。 不作耽搁,李向南再次看了一眼那如冰雕一样的女人后,见这冰洞之中也没有其它值得探索的东西,就离开了这个洞府,原路返回那囚禁之地。 只是,就在李向南离开那洞府,回到囚禁之地,再从他进来时的原路返回到青云寨后山离开时,大概过去了8个小时左右,在那古修士遗址洞府的冰洞之中,那个如磐石一般僵硬的冰雕女人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刹那间,寒芒绽放。 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她似乎已不再是冰雕。 …… 金江县,这是一个贫困县,多为少数民族聚居。 时值正午,整个县城中除了一些背着背篓的路人行色匆匆之外,很少有车辆与闲逛的人,显得十分的冷清。 县城的规模并不大,还不如李向南所在的北林乡镇大,大街上小猫两三只,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找不到。 卡伦在这个县城呆了三四天了,一直不见李向南的踪影,等的有些心焦。 自从他来到这个县城后,每天都不敢出门,因为只要出门,他就会被人当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来围观。 这个穷县几十年来,极少会有外国人到这里来,所在附近的人就好奇,专门跑来围观,甚至就是政府的一些小干部也不时跑来虚寒问暖一番,侧面询问卡伦是不是来这里准备搞投资的外商。 虽然那些政府的人很热情,介绍了县里最好的宾馆给卡伦住,可是卡伦是西方人,实在架不住那些人的纠缠,他是做侦探的,对华人的特点也有所了解,从细节来推理,自然也清楚这些人的目的。 今天一早,卡伦才应付走了那县政府派来的人,与之客套并虚与委蛇了一番,将其打发走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宾馆中。 正午吃饭之时,他出了宾馆的客房去了那个他实在有些不想去的餐厅,因为他实在吃不习惯那里的饭菜。 只是外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餐馆,肚子饿了,卡伦也只好将就一下了。 这两天这宾馆只有他和另一个来这里出差的政府人员住着,起码有八个服务员在招待。 昨天那位政府人员离开之后,就只剩他一个人住在宾馆,依然是八个服务员招待他,就是这餐厅,也是等他去了之后,那些闲的蛋疼的厨师们便欢喜地开工了,都是变着花样地给卡伦做各样的饭菜,像是在练手,根本不顾卡伦的品味与感受。 当卡伦来到餐厅之后,就敏锐地发现,今日倒是有所不同,这餐厅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第二百九十四章 搭讪 ads_wz_txt; 餐厅之中坐着五六个人,一大早跑来卡伦聊天的那个政府科员也在,他见卡伦过来,只是点了个头打了声招呼,就没有再理他,陪着另一位中年干部坐在餐厅中在接待新来的客人。 卡伦打量了下,这几个客人大概有四个,其中三人显得孔武有力,气势不凡,有着很深的底蕴。 通过他侦探的眼光来观察,推断这几人的武力恐怕十分强大,应该是属于秘武者行列的一类人。 不过引起卡伦注意的,还是那个被这几个男人拱卫在中间的一位身穿雪白衣服的女人。 这个女人按东方人的审美标准来评价,可以说非常漂亮,不论气质,以及身材都也挺棒,是个大美女。 虽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可是卡伦却有种直觉,觉得这个女人非同一般,就跟他初见李向南时的那种直觉是一样的,这应该是一个来历很不一般的女人。 只是卡伦在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对方有几个人也在打量卡伦,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于是几个人就陪同那几个白衣女人就一起走了过来,与卡伦同坐一桌。 “这位卡伦先生,不介意我们与你坐一桌吧?” 白衣女子身边的那位中年长者礼貌地向卡伦打了个招呼后,但几人就已经坐了下来。 倒是早晨来找过卡伦的那位留着小胡子的年轻政府小职员为了在大美女面前秀一下存在感,便用流利的英语对卡伦说:“卡伦先生,这几位是我们县的贵客,不过他们对你好像挺有兴趣,想结识一下,冒昧打扰之处,请卡伦先生理解,我们华人都是很热情的!” 卡伦知道这个小胡子年轻人的性子,也没有理会他。他自然听得懂华语,并说的十分流利,而是看着那位白衣女子道:“这位漂亮的小姐,我想应该并不是我的样貌与身份吸引了你们想与我结识。你想知道什么?”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她身边的陆执事道:“卡伦先生,鄙人姓陆,我们在这华国的边东省天河机场见过你,你可能并没有留意到我们,请恕我冒昧问一句,当时与你在一起的那位先生,是否也在此地?” 听到对方的目的是想打探李向南的消息,卡伦心中警惕了起来,道:“很抱歉。我们分开后,各自办理各自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陆执事看得出卡伦对他们心生警惕,便笑了笑道:“卡伦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结识你和你的朋友,你在这个县城呆了三四天并不怎么出门,也不办什么事情,想必应该就是在等那位先生的到来吧?” 这时,厨师们将饭菜都端了上来,卡伦并没有再与这些人聊天,在没有搞明白对方的恶意之前。他觉得说的越多,对方获取到的信息就越多,于是就专注开始用餐。 陆执事见这位西方年轻人很谨慎,并不想与他们多说什么,也没有再问什么话,他看了白衣女子一眼。白衣女子点了点头,几人便开始用餐。 倒是那位一直在当电灯炮的政府领导陪着笑,指着桌上的饭菜对陆执事道:“陆先生,既然你们是省一号交代的贵客,既然来到这里。我们这里是穷县,拿出不什么高档的东西,,怠慢之处,还请海涵,这些都是本地的一些特色菜,请各位品尝!” 陆执事并不想与这些政府的人打交道,但他很清楚这世俗界的一些规矩,便客套道:“方书记客气了,入乡随俗嘛,我们不会介意!” “那就好,请各位慢用!” 那位方书记笑着点头,便向几人介意那些特色菜的一些典故,以及吃法。 “各位抱歉,我先失陪了!” 卡伦不太习惯这些菜,他吃了一点后,就起身离开。 待他离开后,陆执事身边一位青年低声道:“执事,要不要监视观察一下这个人?” “不必!” 陆执事道:“本来我们冒昧来搭讪,就已经引起了对方的警惕,如果那样做,只会事得其反,让对方戒心更重,不过也可以猜测出,这个西方人应该是在等他的那位朋友到此,我们在这里耐心等候就是!” 不过几人吃饭之际,过了大概也就十来分钟左右,宾馆的经理就小跑了过来,对那位小胡子青年道:“刘秘书,那位外国客人退房了!” 刘秘书不确定地看了陆执事一眼后,就问宾馆经理:“那他有没有说去哪,或者是他退房前发生些什么事?” 宾馆经理道:“我听服务员说,这位外国人回房的途中,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他回房间直接就收拾了行礼,就退了房!” 陆执事一听这话,就放下筷子,看向白衣女子道:“晴小姐,看来我们在这里是等不到那个年轻人了,要不要跟着那个卡伦?” 白衣女子摇头,道;“不用了,你用这世俗的关系,了解一下他们下一站的目的是哪里就可以了,如果我们这样跟着,是引不出我想要找的那个妖女的,我们且在这里待上两天吧,我要去这区域附近的一个地方看一看!” 陆执事低声道:“晴小姐,那个遗址有大阵守护,我们还没有找到古籍所记载的那遗失的青龙古碑或者是那虎灵头骨,想进去极为困难……” 白衣女子道:“没关系,只是去看一看,这两天我总有一种直觉,那遗址之中应该会发生些什么,先去熟悉一下环境也是好的!” “好吧,我会安排!” 陆执事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来问那位毫无存在感的书记,道:“方书记,我们下午会去一个叫屏水镇附近的山区看看,想必你们应该熟悉那里,我……” “什么,你们要去屏水镇附近?” 方书记不待陆执事的话说完,显得非常吃惊,打断了陆执事的话也不自知,便道:“各位,真是抱歉,那里实在太过危险了,我怕……” 陆执事听了这话,不由好奇,道:“哦,那一带不知有何危险,会让方书记如此失态?” 方书记自知失态,也有些尴尬,道:“真是不好意思,只是那个地方时常会有凶狠的强盗出没,这伙人经常拦路抢劫,奸淫虏掠,无恶不做,同时也十分的凶狠毒辣,我们与领县曾配合军方到山里围剿过这帮强盗,但都以失败告终,损失惨重,所以……” “区区几个强盗……” 陆执事有些不屑,正想说什么,但那位小胡子青年为了在白衣美女面前表现自己,就立即抢白道:“呀,书记,忘了跟你汇报一件事了,这件事跟那屏水镇附近出没的强盗有关,最近县里也在流传……” 方书记见这平日挺沉稳的秘书,今日却总爱出风头,不由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是什么事?” 刘秘书道:“这件事是从社保局流传出来的,社保局有个叫臧强的科员,前几天到市里领了贫困儿童救济款在回来的途中就遇上了那帮强盗……” 方书记道:“既然他遇上了强盗,那怎么没有被抢走那笔救济款,还完好地回来交了任务?” 刘秘书偷偷看了白衣女子一眼,道:“书记,我正要说这事呢,是说臧强在车上认识了一个年轻人,那人的功夫十分厉害,那些强盗来抢劫时遇上后,这年轻人犯了强盗的忌讳,那帮强盗想要杀他,结果那年轻只是三两下,就将那帮强盗打的断手断脚,当时那场面,啧啧,别提有多火爆,同时也吓倒了很多人呀。 而那车上还有几个小偷,他们盯上了臧强的钱包,结果一个小偷想准备动手,结果被那年轻人一脚踢下了车被强盗砍了手,那年轻警告过小偷,所以臧强领来的那笔救济款才保住了。 而这两天,臧强上班时,总在说这事,所以县里就流传了出来,说那强盗的老巢可能被那个年轻人给端了,因为这几天路过的车辆,都没有再遇上强盗……” 白衣女子听了这些,不由突然开口道:“那个叫臧强的人在哪里,我有话要问?” 方书记见这位身份地位不同凡响的女子开了口,当即便对刘秘书道:“那你现在就赶紧去把臧强叫来!” “哦,好!” 刘秘书一听,就立即一阵小跑去找人去了。 陆执事低下头对白衣女子道:“这个半路遇上强盗的年轻人,会不会就是我们在这里要等的人?” 白衣女子道:“八成应该是他,想必他这几天都没有现身,应该是去了那个遗址!” 说到这里,白衣女子那秀美的柳叶弯眉轻轻一皱,道:“如果他去过遗址,并能完好地出来,那么他手中应该会有关于遗址的重要线索物品,这对我们的计划将非常重要,你了解的关于他要做的事情,有什么眉目?” 陆执事道:“已经调查清楚了,那红莲妖女向他索要的是一把古琴,还有一副古画!” 一听这话,白衣女子脸色不由一沉,低声道:“这个该死的妖女,又要被她抢先一步了,那古琴万不能落到妖女手上,你马上安排,发动全部的力量,定要锁定那妖女的行踪,尤其是他们双方交易之时,那妖女想必一定会现身!” 第二百九十五章 古画线索 ads_wz_txt; 这时,刘秘书领着臧强走了过来。 臧强向书记打了招呼后,显得很紧张,同时他又看到白衣女子这些人,目光停在白衣女子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显得有些呆滞。 咳! 刘秘书咳了一声,推了推臧强,显得有些不爽,道:“臧强,书记找你来问话,你将那天在车上遇到强盗的事情详细地再说一遍!” 臧强回过神来,显得很尴尬,但听书记要问那天发生的事情,于是就再次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不过众人听得出,这个臧强对那个车上与他坐一起的年轻人十分的推崇,在他的描述中,几乎把这个年轻人说成了救世的英雄,完全是一个高大上的形象。 不过在臧强的心理,他确实非常感激李向南会帮他一把,没有使他带的那笔救济款被小偷和强盗光顾,从而顺利地发放给了那些贫困儿童。 陆执事听了臧强的描述之后,就已经完全可以确定,那车上的人就是李向南,只是他中途处理了那些强盗后没有再上车,必然是根据那强盗的线索追查其老巢去了,这使得他们对李向南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陆执事不由点头道:“这个年轻人本性善良,而做事风格沉稳有度,杀伐果断,确实是位十分有前途的年轻人,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我们就有必要帮他一把!” 陆执事明白晴小姐的意思,点头道:“嗯,我会马上安排!” …… 傍晚,月色如水,星光灿烂。 前贵省城的天贵酒店是一家四星级的酒店,不过他的地理位置非常好,服务设施与环境也十分到位。一般多是到此地办事之人的首选。 站在那酒店的高层房间一边窗户边上,就能够俯瞰到整个城市的格局,而站到另一边,却也能领略到那山水相依、苍翠成荫的风景画面。 卡伦下了出租车。托着个皮箱进了酒店后,向服务员询问了一下位置,就直接乘电梯上了十六楼,并按响了一个房间的门铃。 李向南就在这个房间等候卡伦,他开了门,在卡伦进来将皮箱扔到一边后,就重重地躺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疲惫,并道:“李,这是我觉得最累的一次行程。全部都只是赶路了,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做!” 李向南给他倒了杯水,就坐了下来,道:“郭伯伯他们夫妻二人的情绪还算稳定吧?” 卡伦端想杯子就是一阵狼饮,喝完放下杯子。才道:“还是你细致,让我直接回去了一趟,我去时,他们的情绪非常糟糕,十分低落,显得很悲观,不过我告诉了他们调查到了线索并安抚以后。现在他们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不过在我去找你说的那个邓铁手时,倒遇到了一些麻烦,险些被警察给抓走了,我只好去找你二叔帮助,才解决了这件事,你要的东西都做好了。就在那皮箱里!” 李向南道:“辛苦你了!” 卡伦倒也不觉得,不过一想到李向南的二叔竟然也那么厉害,卡伦的心中就是一阵激动难忍,道:“李,我想拜你的二叔为师。你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李向南倒是有些古怪,道:“很抱歉,卡伦,这件事我估计帮不上忙,以前我二叔收猛子为徒,那也是猛子软磨硬泡,再加大学时又曾经对我多有照顾,我二叔看他品性不错,才勉强收下的!” 卡伦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只是神情有些古怪,也没有再说这些,就换了个话题,道:“李,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古琴,那么还剩下十四天的时间,我们就必须抓紧时间了,那另半副古画的线索还没有头绪!” 李向南摇头,道:“那另外半副古画暂时还没有头绪,我在这里也一直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来进行。 不过我在找到古琴的过程中,发现了那古琴的与众不同,我想对方主要的目标应该还是这把古琴,用他换猛子回来,交涉一番,对方应该会答应!” 铃铃!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李向南自来到这酒店才充上电开机没有多长时间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非常的特别,李向南还是接了起来,并没有说话。 只听电话那边对方主动道:“李先生,我是易正洪!” 原来是那玄应宗的易正洪打来的,李向南倒是有些意外,道:“易前辈,你找我有事吗,我答应易敬生的事情,恐怕暂时还不能开始进行,还请见谅!” 易正洪道:“那件事不急,还是以你目前的事为要,不过老朽最近得知,神火门百年前发布的那个任务,在你的帮助下已经完成了,我也正想和李先生聊聊关于那火龙阵的事情,不知李先生何时有空?” 李向南道:“易前辈,最近我需要寻找一副古画,时间有点紧,恐怕暂时无法与你会面!” 易正洪道:“李先生在寻古画,不知是什么样的古画,或许老朽能帮上些忙?” 李向南觉得这易正洪是秘武门中玄应宗的重要人物,见多识广,或许会有什么线索,于是便将他要寻的古画的大概情况向对方说明了一番。 而易正洪听了这番说明之后,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好像身边有人说了些什么,便道:“李先生,你说的那副古画,老朽倒是知道其下落,不如李先生来一趟天海吧,老朽会亲手将古画送上!” 李向南有些意外,道:“易前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不为难,只肖说服一个人即可!” “那好吧,我即刻前往天海!” 听到对方只需要说服一个人就能得到那半副古画,李向南倒是有些振奋,便答应了对方。 挂了电话后,卡伦道:“李,既然有了那古画的线索,那我们马上动身吧,免得夜长梦多,早一天救猛子回来,我们也能安心!” “你说的没错!” 李向南点点头,二叔婚事就因为这件事拖延至今,他可不想再拖了。 于是二人没有久留,收拾了一番,便下了楼,到前台退房。 一般酒店的前台都有办理预订机票的业务,李向南退了房之后,便让那位服务员帮他们订机票。 而就在这时,酒店的电梯下来了一位看上去二十来岁,戴着墨镜帽子,穿着一套米黄色风衣,非常的时尚,身材非常火辣的女人就提着一个行礼箱来到了前台。 李向南无意间察觉到走来的这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后,不禁眉头微微皱了皱,他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另类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跟他几天前在天河机场碰到的那个白衣女子有些相似,是属于强者特有的,但两者之间却又有着很大的不同。 这个女人体现出来的很直接,并没有刻意的去内敛,气息中带着一团燃烧不息,仿佛能吞天噬地的熊熊烈焰,让人一眼就能察觉到对方拥有高级秘武师的实力,应该是属于哪一方秘武门派的长老级的人物。 只是这么年轻的秘武门派长老,李向南倒觉得有些诧异。 尤其是在他用神识打算窥视这个女人的时候,不旦什么都没有窥探到,竟然还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反弹了回来,险些被灼伤了神魂。 然而有一点李向南倒是可以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上,藏着一团非常厉害的火焰,她会不会就是神火门的那位长老? 不过,当这个女人走到前台之后,她墨镜下的眸子看了李向南一眼之后,然后对那前台服务员道:“小姐,麻烦办理一下退房,并帮我订一张去天海的机票!” 服务员已经帮李向南二人订好了机票,听到又是一个要退房去天海的,倒是有些意外,用羡慕的眼神打量了下那个女顾客的皮肤和身材后,便点点头微笑道:“好的,请您稍等一下!” 然后服务便对李向南道:“李先生,您去天海的机票已经订好,您可以到机场大厅用身份证直接领取即可办理登机!” “谢谢!” 李向南道了谢之后,又看了那个穿米黄风衣的女人一眼,便与卡伦出了酒店。 不过二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到机场的大厅,领了机票出来以后,李向南就再一次看到那个穿着米黄风衣,提着行礼箱的女子也进了机场大厅。 卡伦见李向南留意这个女人,他也在暗中留意,进了候机室之后,就低声道:“李,我们连续碰到那个穿米黄风衣的女人,这会不会是巧合?” 卡伦是看不出这个女人的深浅的,而他职业的习惯,让他会产生了些猜疑,但李向南就能直观地察觉到一些。 只是他暂时也无法确定这是不是巧合,便道:“看看再说吧!” 不一会儿,那个女人领了机票,也来到了候机室。 她看到坐在附近的李向南二人后,就拉着行礼箱走了过来,并坐到了旁边,主动道:“两位先生,刚才在酒店退房,听到你们也是去天海的……” 说着,穿米黄风衣的女人看着李向南道:“恕我冒昧看过两位的登记资料,想必你就是李向南先生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顾云晗 ads_wz_txt; 李向南和卡伦在外面行走办事,李向南都会内敛身上的气息,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在人海之中,一般很少会被人关注。 只是,当一个陌生的女人主动前来搭讪时,这其中多少会让人容易产生一些猜疑和警惕。 尤其是卡伦,他今天才经历了在那金江县城被一伙陌生的人来搭讪的情景,此时见到又有一个女人主动过来与他们搭讪,就觉得事情开始变得不太正常了。 他见李向南并没有和这个女人接话,就在他耳边低声道:“李,今天上午在金江县,我就曾被一个穿白衣的女人和一些强大的武者主动搭讪的经历!” 李向南看了那米黄风衣女人一眼,道:“哦,他们是不是询问过关于我的事情?” “是的,他们表现的很和善,并没有恶意,也说明想要与你我结识,只是这会让我心生警惕,我总感觉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有许多神秘的势力和人物都想与你接近,我就不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卡伦当然不会明白那些人想要接近他的用意和目的,其实有时候,李向南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关于他被认定的那个所谓异人身份罢了。 有时候,李向南也非常苦恼整天被人惦记,同时心中对那个泄露秘密的秋素心更为痛恨,都是那个女人,给他带来了这无数的麻烦。 他不止一次想过找机会给那个女人一个沉痛的教训,但总被诸多事情耽搁,现在那个冰块已经返回秘武门,那就暂且先放她一马,待到他前往秘武门之后,如果碰上这个女人,纵然答应秋素然会留其一条性命,但也定要她付出代价才行。 报复的事暂且不提,而现在又出现一位疑似秘武门长老的女人主动来搭讪。出于谨慎,李向南也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话。 那女人得到李向南确定后,倒是个急性子。便自我介绍道:“李先生,鄙人顾云晗,来自神火门,此次得到门中弟子传递回来有人完成那个百年任务后,李先生来了这前贵省,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只是未经那名弟子当面确认,我也不好直接与李先生联络,不过方才得到天海传来的讯息,说李先生会去那里,所以我才会退房。准备赶过去,想不到在这里就碰上了!” 说到这里,那女人显得有些急切,低声道:“李先生,神火门开出的条件。想必你已经知晓,我们也准备妥当,不知那火种,能否现在就交给我?” 这件事,是李向南应莫扎尔.陈的委托邀请下所完成的,即使这个女人自报家门,是来自神火门。但李向南觉得做事要有始有终,交换火种这件事,他自然要当着莫扎尔.陈的面来完成,这样也能替莫扎尔.陈在门派中换取一些功劳,这也是李向南答应承诺过的事情,他不想违背。 况且。李向南也不会轻信这个女人,便摇头道:“抱歉顾小姐,我想这件事还是到了天海,见到了我的那位朋友以后再说吧!” 顾云晗听了,却是道:“李先生。本门弟子完成这项任务,他的功劳本门自然会有记录,同时也不会少了他应得的奖励的,李先生为什么不愿现在把火种交给我呢,如果李先生不相信,这是本门的令牌,李先生可以一验真伪……” 说着,顾云晗就拿出一枚令牌出来放到李向南的面前。 李向南没有去看那枚令牌,仍摇头道:“对不起,这是我对朋友做出的承诺!” 顾云晗无奈道:“好吧,那先去天海吧!” 过了一会儿,去天海的航班开始广播提示登机,李向南与卡伦便起身前去检票,那顾云晗也随即跟上。 上了飞机后,顾云晗倒是没有再主动和李向南说过一句话。 直到飞机飞行近两个小时,顺利抵达天海机场,在要下飞机的时候,那顾云晗不由说了一句:“李先生,我会先去东大方酒店等你,你与本门那位弟子汇合后,可以直接到那里找我!” 说着,这个女人就先一步离开。 卡伦和李向南下了飞机走在路上时,卡伦道:“这个女人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是个急性子呢,李,只是她一直不曾提及到莫扎尔先生的姓名,总是以门中弟子代替,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李向南心中也觉得奇怪,不过他也没有多说,到时候见到了莫扎尔.陈以后,自然就清楚了。 二人通过出站口,出了机场大厅以后,李向南一眼就看到站在出站口的易敬生和林淡风二人。 “李向南,好久不见了!” 林淡风接到李向南之后,就先打了声招呼。 李向南与林淡风握手以后,便又介绍了下卡伦与他们认识后,转过脸来看易敬生时,却见他脸色不太自然,就问:“易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易敬生在发呆,听到李向南问话,这才回过神,道:“哦,没什么,七叔公已经在等着了,我们这就走吧!” 几人出了机场,上了车之后,易敬生一直显得有些沉默。 倒是不太爱说话的林淡风心情好像挺不错,话多了一些,李向南不禁问:“林博士最近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高兴的事,看起来心情挺不错?” 林淡风见易敬生一直在沉默,不怎么说话,也没有理他,就推了推眼镜,轻笑道:“说起来,还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一个是我最近的研究有了最新的突破性成果,另一个是我终于得到了自由,不用再受家族的安排与摆布,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听了这话,易敬生不由语气有些冷,沉声道:“谈风,你的自由,是以你妹妹林淡淡的一生幸福为代价换来的,你真觉得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么?” 林谈风倒不以为意,道:“敬生,你应该清楚,不论任何原因,我和妹妹都必须要接受家族的意志和安排,而这次的选拔考核,我和妹妹二人也都参加了,妹妹被选上了,那是她的命,她天资比我高,本来就要走这条路,而我没有被选上,这并不是我所能左右的,这真是纯属意外,可是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难道我不该高兴么?” 易敬生没有说话,继续沉默。 李向南见气氛不太好,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但他猜想,林谈风高兴的事情,应该是没有被秘武门选上,而他妹妹林淡淡被选上了,林家自然会取消对他的限制,还他自由,并另作安排。 但这就是世家子弟的无奈,一切都要以家族的利益为重。 …… 不一会儿,汽车驶到一片清静优雅的海边建筑群附近,就在一幢现代风格的别墅区停车场停了下来。 李向南下车后,经易敬生简单地介绍了下才知道,原来这片建筑群,都是易家的产业,其占地起码有数千亩,不愧是传承数百年的家族,其底蕴与财富,果然不是普通家族能与之比拟的。 穿过那片别墅区,又进了一片园林区域,那里景致非常的优美,同时也充满了古韵,几人沿着一条林荫小道走了大概有一里地左右,在依山傍水的湖畔,那里有一幢古意盎然的建筑,看年代应该是时朝时期修建的,颇为壮美。 进了那幢建筑,穿过七进的院落,易敬生带着李向南进了做北朝南的一个厅堂之后,就见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就微笑着迎了上来。 易敬生介绍道:“向南,这就是我太爷爷易天行,七叔公也会马上到这里,你们稍坐,我去去就来!” “易老好!” 李向南倒是知道这位老者,主动礼貌打过招呼,又介绍了下卡伦。 易天行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就示意二人落了坐,待到一位中年妇人端了茶点上来退出去以后,易天行抚了抚白须才道:“李先生年少有为,你的事情,老朽倒一直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易老过奖了!” 李向南客气了句,道:“易老,看敬生异常表现,我想易正洪前辈电话里跟我提到要说服的那个人,想必就是他吧?” 易天行点点头,道:“这次请李先生到寒舍来,也是正洪很看重的事情,本来那副古画,是老朽曾经游历之时在一个偶然下得到的,只是老朽参悟了数十年,都不得要领,就将画送给了敬生,这孩子一直视作珍宝收藏,从不离身。 岂料此次李先生正需要此画,正洪与那孩子交谈索要,那孩子虽没有拒绝,答应了下来,但心中多少也会有些不快。 不过将画送出,这件事倒也正合老朽心意,自老朽将画送给敬生那孩子以后,那孩子就对画上的景致人物产生了痴迷,陷入其中无法自拔,这对今后修行极为不利,老朽曾劝过多次,这孩子仍是痴迷不悔,正好此次借李先生一事,可让那孩子断了这份痴迷念想!” 听了这些话,李向南不由想到了曾经第一次与这易敬生见面时,林淡淡和沈青颜聊天时就曾提到对易敬生痴迷于一副古画表示不满的事情。 想不到如今还是因为他,这倒是让他要再做一回恶人,要夺人所爱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古画玄机 ads_wz_txt; 李向南在与易天行聊天时,厅堂的门被人推开。 就见易敬生神色沉默地抱着一副画轴,随同易正洪进了厅堂。 易正洪进来后,朝父亲易天行点头,与李向南相互打过招呼后,就坐了下来直奔主题道:“敬生,把古画拿给李先生看看是否是他需要的那副?” 易敬生的神色之中带着不舍,心情非常复杂。 但是家教极严的家族中,长辈的意志他是不敢违背的,只好将那画放到桌上,然后就站到一边,显得更加的沉默。 现在李向南已经顾不上易敬生的情绪了,他将那古画轴缓缓地撑开之后,只觉画中一股清灵之气扑面而来。 可能是因为经常被把玩观赏,这画的边角已经有了一些磨痕,但并不影响画中那非常逼真,几乎能让人如置真实环境之中的景致。 李向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画中的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身上,不由端详了好一会儿。 易敬生见李向南呆呆地看着画中女子,就像是夺了他心头所爱一样,心情显得更加的复杂。 不过李向南却没有去留意易敬生的神情变化。 因为他端详过那画中的女子以后,他敢百分百确定,这画上的女子,正是他在那古修士遗址的冰洞之中看到的那个被冰封起来的女人。 确定了这个女人,与他所有的另半副古画上的女人并非同一个人之后,李向南又观察了下那画中的景致。 只见那画中的背景,是在一座山顶之上,下面是云波雾海,侧面是竹林绿荫,能够遥望山下对面的碧波小湖,风景极为优美。 那山顶之上也有一座亭子,亭子里一桌两凳,画上的女子正是静坐在那石桌前。同样在素手抚琴。 只不过,李向南当神识探到古画之上以后,就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来。 这画绝对是一名修为不低的古修士所画,非常的生动逼真。还原了当时的情景,甚至可以当一段简单的视频来观看。 当然,一般人如果没有神识与灵觉,是察觉不出这古画之中所隐藏的奇妙变化的,这也正是易天行和易敬生爷孙参详了许多年都没有所得的主要原因。 而他察觉到这半副古画之上的女子在抚琴时,那股韵律影响,背景周边的云波雾海在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都是在渐渐涌向那山下对面的碧波小湖。 看到这里,李向南心中一动后,目光就离开了那副古画。 易正洪见李向南看得仔细。终于回过神来,就问:“李先生,这古画是否是你所需要的那副?” “正是!” 李向南道:“不过这古画只是半副,待我取出另外一半,将两副合并起来。想必应该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易敬生本是心情很差,在听了这话之后,眼前一亮,不由抬起头道:“你说这副画只是残缺的一半,你拥有另一半?” 李向南点点头,于是就将他事先放好在行礼箱中的另外半副古画拿了出来撑开,并与那半副拼接了起来。 易敬生见李向南果然拿出了另半副。并且亲眼看到两副画十分吻合地拼接在了一起,那完整的画面呈现出来后,不由瞪大了眼睛。 就是易天行和易正洪也非常好奇,都围到了桌前,打量观察起那拼接完整以后的古画,想看看其中的奥妙。 果不其然。正如李向南所料的那般,当两副画拼接起来之后,还真发生了一些让他意料不到的变化。 不管易天行这些人有没有看明白,但李向南的神识探到入古画之中以后,他便如同身临其境一般。看到了一副完整的画面,并且脑海之中有一段美妙琴音和韵律也展现了出来。 那副画就跟活了一样,让李向南不得不感叹那位作画之人精妙高深的创造手法,简直是绝了。 只见那古画之中,山顶上的亭子里坐着一个女人在抚琴时,随着音波荡漾,那周边的云波雾海也随之起伏变化,滚滚涌向那山下的小湖之中。 而那小湖的湖心亭中,也坐着一位女子在抚琴,他所奏的琴曲与山上女子所奏的能够相呼应,那琴音带动湖中的水波缓缓向前推动,那湖中会渐渐洋溢出一股股的水气,与那山顶上的云波雾海相接,形成一副极为瑰丽的琴瑟合鸣的神奇景象。 然而,接下来那湖中女人的琴曲突然一变,那被音波荡漾带起的水雾突然间幻化成一头凶猛的巨兽,朝着那云波雾海吞噬而去。 山顶上的女子也没有料到会突然产生这样的变化,她稍稍停顿了下,就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只见她控制的琴音也随之突变,使那云波雾海也渐渐地幻化成一头猛兽,与下面的猛兽融合在了一起。 而湖中的女子在这时,他突然一扬手,琴音大变下,她猛扫琴弦,一道道音波的力量汇聚成利箭,便射向四面八方。 同时也引导着那合二为一的汹涌猛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咆哮着就俯冲了下来,重重地轰击在了那山谷之中的囚禁之地的一个阵法带的阵门之上,生生将那阵门所洞穿。 只见大量的煞气由那洞门涌出,无数的阴邪魔物,以及被关押着的囚犯钻了出来开始逃跑,紧接着那小湖之中也翻起了滔天巨浪,使得整个山谷之中一片混乱,一股狂暴的力量,袭卷了整座囚禁之地。 不过在这个时候,李向南的神识之中推演出来的画面内容,也就到此为止。 但这完整的画中仅仅只是反馈出来的这么一副情景画面,所带来的信息量就非常大。 很显然,山下那片小湖,正是李向南之前去过的囚禁之地所看到的,山顶之上,那是他穿过风煞吹袭的一象三方法位的结界位置。 两个女人不知为何要相对在这两处弹琴,本来是很和谐的场景,但因为湖心亭的女人曲风突变,山上的女人犹豫下后,最终还是帮了山下囚禁的那女人一把,使得那人获得了一股很强的力量,从而将那囚禁之地的阵法摧毁,放出了囚禁在那里的所有的囚犯出逃。 这也就解释了李向南去了那遗址之后,发现那里十方四象守护大阵其中的一象三位阵脉为何会失效的缘由。 恐怕也正是这个原因,才导致那山顶上的女子可能是触犯了门规之类的,所以会被冰封在那冰洞之中,甚至是在门派迁移时,那个被冰封的女子都没有被放出去,被遗弃在了那门派遗址之中,可见她犯下的罪过有多么的严重。 只是现在,当李向南看过了这完整的古画中所隐含的内容之后,他隐约有了一种猜测,那个红袍女人会不惜代价也要来到这地球小世界要寻找那古琴与古画,恐怕这个红袍女人必然跟那古画之上湖心亭中弹琴的女人有着极大的关联。 再加上画中两个弹琴的女人长相颇为相似,恐怕这二人很有可能是姐妹。 但是这又跟李向南有什么关系? 他不管那红袍女人为什么会认定他能找到古琴和古画,只是对方绑架了他的兄弟郭猛来要挟他做这件事情,那么这仇就已经结下了,画中的故事,又与他何干? 想到这些,李向南对这画中所描绘的故事,也就失了兴趣。 抬起头来,只见易天行已经坐在一边在静静喝茶,易洪正神色之中带着几许疑惑,似乎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随即就放弃了继续研究观察。 倒是易敬生此刻仍在对着那画中的内容在发呆,呼吸很急促,就像是陷入了某种痴迷之中无法自拔,还在不停地呢喃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易正洪倒是有些吃惊,他见易敬生似有入魔的痕迹,便立即起身将其翻转了过来,一掌拍在了易敬生的胸口与头上。 易敬生猛然吐出一口血之后,这才回过神来,一副心有余悸的神色。 易正洪就问:“敬生,你可看明白画中隐含的东西?” 易敬生点头,但仍有点浑浑噩噩,呢喃道:“这画好神奇,画里隐藏着一股神奇的力量,他能引导我的心神,从而进入到画里所描绘的故事之中,甚至我的脑海之中还能响起画中女子抚琴的琴音,不知不觉就陷入其中再也无法摆脱!” 易天行放下了茶杯,不紧不慢地道:“哪怕这画中的内容再逼真,描绘出一个完整的故事,甚至能影响干扰你的心境,可他又与你何干,这毕竟是一副画,对你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你又何必执着于他的表象呢?” 说着,易天行的口吻突然加重,大喝一声,道:“痴儿,此时还不放下,更待何时?” 易敬生突然身体一震,这才终于从那昏沉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不由道:“太爷爷,对不起,这些年来,是我着了皮相,让您担心了!” 易正洪见李向南丝毫无碍,便将那画轴缓缓地卷了起来交给他道;“李先生,这副画既然是你所需,那你就收下吧,否则继续留在敬生这,只会更让他滋生更多的心魔,这对他是极为不利的!” 李向南没有推辞,就收下了画。 这时,厅堂之中进来了一位中年人禀报道:“七叔,家中来了一位自称是神火门的弟子求见!” 第二百九十八章 变故 ads_wz_txt; 易家在秘武玄应宗当中就有不俗的实力和地位,同时在这世俗小世俗之中又是一方底蕴深厚的家族。 因此,那些秘武门派在这世间的行走,都会对这易家礼敬三分,来拜会之时,姿态会放低一些,以示敬重。 此次前来易家的这名自称神火门的弟子,正是莫扎尔.陈。 易正洪在得知对方通报了姓名之后,就知道对方应该是冲着李向南而来的。 不过他与莫扎尔.陈也非常熟悉,也颇有些交情,于是就将让人将莫扎尔.陈请到了这古院的厅堂之中。 莫扎尔.陈到来之后,见李向南也在场,便先给易天行这位长辈见了礼打过招呼,落了坐之后,这才问李向南:“李先生,你前番去了前贵省,事情可办的顺利?” “还好!” 李向南点点头道:“陈先生,我倒是在来天海的途中,碰上了贵门派的那位女长老,是否是一个叫顾云晗的年轻女子?” 莫扎尔.陈显得十分诧异,但神情中却有些无奈,苦笑道:“让李先生见笑了,此次本门派出来的人,确实是位叫顾云晗的女子,我从未见过,也不知她的情况,想来应该是门中这十年来的新晋长老吧。 只是她到来这世俗小世界之后就一直没有音讯,也不通知我等,做事我行我素,想不到李先生在中途碰到她了,不知目前本门那位长老身在何处,我需去拜见一番?” 李向南道:“下飞机的时候,她说会在东方大酒店等我,不过今日天色以晚,不如明日我等一同前去吧!” 莫扎尔.陈本欲今晚就前去拜会门中长老,以示敬重,但听李向南似乎有在易家呆一晚的打算,想想也不急于一时。答应了下来。 易正洪一直很想和李向南聊聊在阵法之上的东西,也好交流一番心得,他见李向南有意在易家逗留,心中欣慰。就让家中子弟帮李向南三人安排了客房。 易天行老爷子有一百多岁高龄,精神虽然一直很好,不过有早睡的习惯,他喜欢符文之道,与李向南在这方面聊了聊之后,还是易敬生提醒要休息了,老人家仍显得意犹未尽,只好告辞先去休息。 临走之时,李向南赠送了易天行几张自己所画的符篆,还有一张青焰符。老爷子如获至宝,兴高采烈地拿着就去休息去了。 易正洪见老爷子高兴,但却开玩笑地对李向南道:“李先生,你那些符篆,应该明早再给老爷子。现在给他,恐怕他今晚是睡不着觉喽……” 李向南一听,这才回想过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倒忘了这碴,这是我的疏忽,见谅!” “没关系。老爷子难得与人聊的投缘,在符文之道上受李先生指点后能有所启发,还这么开心,我们倒要感谢李先生呢!” 其实易天行的符篆水平非常低,也只是才入门而已,李向南也只不过是对易天行在初级符篆上的一些应用和技巧做了一番提点说明罢了。 不过仅是这些微不足道的指点。就已经让一直不得要领的易老爷子茅塞顿开,受益匪浅了。 这也算是李向南对易家赠画之事的一种变向的回馈,人情这种东西,能还一点是一点,他不想欠太多。 所以回到了易正洪帮他安排好的客房之后。卡伦先一步休息去了,易正洪就留在了李向南的房中,就对阵法之上的知识,与李向南促膝畅谈了很久。 只是对阵法与阵纹知识上的交流,倒也让李向南对玄应宗的整体在阵法之道上的水平层次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就跟神火门对于天地火种,以及炼器上的认识和理解方式类似,这玄应宗在阵法之上的钻研,也有些狭隘,并不全面。 就比如易正洪曾经布置的那个火龙阵,他们只是在意阵法形势上与布阵技巧的变化,但却忽略了更为精深的阵脉结构设计,这些在初级阵法的应用上,倒也体现不出什么弊端来。 但是到了中高级阵法的应用之中,一旦不懂阵脉结构设计,并掌握这门应用方法,那么即使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研究布置出高级的阵法,其阵法水平也只能永远停留在初级的水准阶段。 而事实上,李向南以点概全,通过易正洪在阵法之上的水平表现,他猜测玄应宗在阵法之道上的水平,应该还停留在初中级的水准阶段。 不过那阵脉结构的设计与应用,这也相当于一门极为专业的学科,有些都是随着阵法的变化而随时转变的。 在语言的沟通交流上,李向南也无法对易正洪做出很好的解释,不过就针对易正洪布置的那个火龙阵,李向南简单地为他进行了一番推演,并将自己改动那火龙阵的一些心得与方法告知了易正洪。 而易正洪在听了这些之后,亦是惊喜不已,感觉受益匪浅。 他发现李向南在阵法之道上的知识水平,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甚至已经能够与玄应宗中那位阵法水平最高的太上长老相媲美了。 易正洪不禁感叹,不愧是传说中拥有通灵造化之资的人,果然天资非凡,不同凡响,前途无量,易家能与此子结识并交好,是何等幸事? 因时间聊的有点太晚了,易正洪虽然也有些意犹未尽,但也不方便再打扰李向南休息,于是安顿了一番,就告辞离开。 李向南却是没什么睡意,以他目前聚灵四重的修为,十来天不睡觉都没有任何问题,只需调息一番,就能生龙活虎。 现在古琴和古画都已经得到了手,他想到了回国前红袍女那一方给他的那个存储卡,于是就将存储卡拿了出来安在了手机上,并连上了wifi。 不一会儿,果然那存储卡之中就收到了一份更新邮件。 李向南将这个邮件打开,发现邮件是他来易家之前,也就是下飞机的那个时间发送的。 邮件的内容当中提到了一个很隐蔽的虚拟网络的联系方式,李向南将这个联系方式记下后,就拔掉了那张卡,随手将那卡扔进了马桶之中,用水将之冲下了排水管道,不知流向何方。 …… 次日清晨,露珠点点。 李向南在屋中打坐调息修炼了一夜后,被易家人的敲门声惊动,是一位易家子弟来提醒李向南去吃早餐。 李向南起身,洗漱了一番后,另一个房间之中的卡伦也在这个时候同时出门,正好碰上,二人一起同路。 只是去吃早餐的时候,却不见莫扎尔.陈,李向南觉得有些奇怪,就问易正洪:“易前辈,陈先生去了哪里?” 易正洪道:“今天凌晨之际,家中有人向我汇报,说陈先生凌晨五点左右就出了门,说是去东方大酒店前去拜会门中长老,曾代交九点左右他还会再过来与李先生汇合!” 李向南看了下时间,才是七点左右,反正暂时也没有什么事,那么在易家暂时等上两个小时等莫扎尔.陈回来也不是什么事。 于是,李向南吃过早餐以后,受易天行老爷子的邀请,去老爷子的收藏馆参观了一翻,并指点老爷子画了几张像暖符之类的初级符篆之后,就已经是九点半了。 只是到了这个时间,仍不见莫扎尔.陈回来,李向南觉得也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说不定莫扎尔.陈临时有事,就在东方大酒店等他。 易家知道李向南和神火门之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便送了一辆车给李向南当代步的工具使用。 李向南自己开车,他和卡伦来到东方大酒店。 找前台咨询了下那个顾云晗登记入驻的房间时,不料那前台竟然告诉李向南,这个顾云晗今早八点左右就退房了。 铃铃! 当李向南正觉得有些错愕之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是莫扎尔.陈亲自打过来的。 接起后,莫扎尔.陈用十分愧疚的口吻说道:“李先生,真是对不起,今早来拜访本门长老的途中,发出了一些意外,我收到本门的紧急传讯,去机场接一位同门师兄,大概十点半左右赶回与你汇合,失约怠慢之处,请李先生原谅,回去后我会当面向你陪罪!” 李向南表示能够理解,也并不在意此事,与莫扎尔.陈约了在这东方大酒店汇合的时间和地点后,就干脆在酒店的休闲厅等候。 不过等了不到十五分钟,就见大厅之中进来了一个提着行礼箱,身穿米黄风衣,戴着墨镜的女人,颇为引人注目,正是那个顾云晗。 顾云晗进了大厅后,扫了一眼,就直接朝李向南所在的休闲厅快步走了过来,并坐在了李向南的对面。 顾云晗没有摘下墨镜,而是将那箱子放到了桌上,并开门见山道:“李先生,你在易家的事应该办的差不多了吧,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将火种交给我了,这箱子里都是本门赠予你的一些重要的炼器资源。 当然,你所需要的那枚火种,这里不方便交接,我们可以换个僻静的地方来进行交接如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骗子 ads_wz_txt; 李向南见这个顾云晗性子挺急,便道:“顾小姐,反正也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何不等到我要等的人赶来再行交接呢,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顾云晗却是突然沉声道:“李先生,你一而再的推辞,是不是不想将火种交给本门,如果是这样的话,李先生可以直言,难道在李先生眼中,本门的一位长老拿出的诚意,还不如一名世间行走的弟子?” 李向南闻言,却是淡然道:“顾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的出现太过突然,每次与我相见都是单独主动出现,总是错开与门中弟子汇合的时间。 再者说,你是如何得知我去易家办事?说句得罪的话,你的举止有些可疑,存有许多的漏洞,我信不过你,岂能轻易将火种交到你手上?” 啪! 顾云晗一听这话,不禁怒了,她起身后一巴掌下去,便将那张桌子拍得粉碎,怒道:“很好,小子,真有你的,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这女人提起箱子,便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休闲厅。 李向南察觉到这女人有异,正准备要追出去,只是那女人拍碎了那张桌子,引起了酒店保卫的注意,与大堂经理快步赶了过来,纠缠着要李向南赔偿损失。 只是李向南赔偿了酒店的损失之后,再回过头来寻找那个女人之时,却见那女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酒店门口,卡伦四处看了看,道:“李,我们是不是遇到了骗子,有没有可能是那女人伪装成秘武门长老,想从你手中骗走火种?” 李向南没有回答卡伦,而是眼神扫向酒店不远处,只见那里有两位秘武者的身影出没。本是朝酒店来的,却突然一拐,又朝其它方向急急追赶而去。 察觉到这一幕,李向南这才道:“我多次试探。这个女人都未曾提及陈先生的姓名,既然作为长老,她岂能对我和陈先生之间的约定一无所知,也不曾提? 更可疑的是,他每次提出交换火种都显得很迫切,似乎也有意要避开神火门弟子,既然这么主动,性子急躁的人,又怎会不知先将我所需要的火种出示,待我验明真伪。然后再行交换,她毫无诚意,我岂会轻信她?” 卡伦道:“只是我们与她几次碰面,都是在公众场合,为了避免麻烦。也许她不方便拿出火种给你进行验证?” 李向南摇头:“其实这并不需要她在公众面前出示,只要他将火种的气息暴露出来,我就能察觉到,自然会进行分辨真伪,但她总是伪装掩饰起来,丝毫不给我查探的机会,这就已经很可疑了。 而刚才我直言说出那番话。故意击怒她,她竟然恼羞成怒转身离去,这就更坐实了她的可疑身份,若是真正的神火门长老,岂会因一时的气愤,从而放弃既得利益? 那么从这些来推断。那个女人对处理人情事故方面经验欠缺,就算她实力再强,神火门又岂会派这样的一个人前来与我接洽?” 卡伦不禁叹了口气,道:“李,你真的很有做侦探的潜质!” “这只不过是我头脑思维敏捷而已。你也不必在意!”李向南说着,他就见一辆车快速驶到了酒店的门口。 那车停下之后,只见莫扎尔.陈下了车,就急急走了过来道:“李先生,真是对不起,你有没有碰到一个穿米黄色风衣的女人主动与你接洽,对方提出交换火种之事?” 果然,听了这番话后,李向南道:“确实有这么个女人两次主动找到我,并提出交换火种,只是我觉得她身上有太多疑点,信不过她,所以那女人不曾得逞!” 呼! 听了这话以后,莫扎尔.陈重重地松了口气,道:“李先生果然谨慎,真是万幸,否则此次我真要成为罪人了,那个女人是假冒的本门长老,我在接到大师兄以后才得知这件事!” 说着,只见那车中又下来一位二十八九岁的青年,看起来长的颇为英俊儒雅,气度不凡,实力也不弱。 这名青年在几个壮汉拱卫下走了过来后,莫扎尔.陈便郑重介绍,道:“李,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本门大师兄欧阳烈!” “李先生,你好,久仰大名!” 欧阳烈带着儒雅的笑容与李向南握手之后,又礼数周到地与身旁的卡伦握过后,并认识之后,也没有急于谈这事,而是向莫扎尔.陈点头,几人便先进了酒店,订了一间雅致的房间。 来到房间中,欧阳烈这才说出了事故的来龙去脉。 当初莫扎尔.陈和李向南完成了神火门的百年任务以后,莫扎尔.陈第一时间进行了汇报,神火门高度重视,便打算派一位长老过来进行交接。 只是当时初步订下的方案,是打算派一名叫顾云晗的女弟子随同执事长老到世俗小世界完成交接,同时并让顾云晗接替莫扎尔.陈的职位,成为这世俗小世界新的代言人,莫扎尔.陈因为其优秀的表现,打算调回门中晋升执舵。 只是那位执事长老准备入世的时候,门中出了一点意外,就使得这位长老耽搁了行程,便让那顾云晗先行带着一批物资过来与莫扎尔.陈汇合。 而火种那么重要的东西,自然是不会交给顾云晗这年轻人携带,以免发生意外,毕竟那焰莲金火乃是神火门中重宝,在没有得到青焰离火火种之前,他们岂会当儿戏? 只是那顾云晗在带着物资来到世俗小世界后,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几天后,还是门中发现了她传回的救助信息后才知道顾云晗被人袭击,于是便派欧阳烈赶来处理此事。 但今天,莫扎尔.陈接到大师兄后,就随口提到顾云晗已经出现,并与李向南单独接洽的事宜后,欧阳烈一听便知其中有诈,定是有人假冒顾云晗,想骗走火种,当即就与莫扎尔陈火速朝酒店赶来。 当得知李向南对那个假冒之人起疑,并没有让对方的诡计得逞,火种仍在李向南手中后,师兄弟二人不禁重重地松了口气。 只要火种在就好,至于损失的那笔物资,已及失踪的那位真正的顾云晗,今后可以慢慢来调查,总会水落石出的。 这次欧阳烈赶来时,门中知道顾云晗遭遇不测,可能会发生变数,从而让他们失信于李向南的话,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欧阳烈此来也同样带了一笔更丰厚的物资,就是为了安抚住李向南,缓解双方有可能会产生的信任危机。 所以讲清楚了来龙去脉以后,欧阳烈便让人将他带来的几个大箱子放到了李向面的面前,道:“李先生,为了以示本门的诚意,此次我带来的这笔物资算是因我们计划不周密,险些失信于你的补偿,请你先行收下,本门执事长老最迟将会于明日赶来,到时会由本门长老亲自与李先生来完成火种的交接。既然李先生与易正洪前辈认识,如果不放心,可请易前辈来做个见证!” 莫扎尔.陈是信得过李向南的人品的,不过这次他要被调回门派之中晋升执舵,今后很少会有机会再回这世俗小世界,对于他承诺的事情,一直放在心上,便道:“李,上次我与你说的那件事,东西你可曾带来?” 李向南朝卡伦点了点头,于是卡伦就将那个皮箱放到了桌上,道:“这些模具是我亲自设计,就拜托贵门打造了!” 欧阳烈一直听师弟提及李向南的炼器手段与水平,很是好奇,于是就将箱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两把剑的模具,便拿了起来打量了下,以他的专业水平,自然看得出这模具的设计非常的巧妙独特,别具一格,打造出秘武兵器也定是非同一般。 只是看观察了一会儿,欧阳烈有些疑惑,道:“这两把剑看起来既是一体,但又能分开使用,有点像阴阳子母剑,李先生应该是不打算自己用吧?” 李向南点头,道:“没错,这是我为家中叔叔和婶子设计的,打算将其当作他们成婚的礼物,只是因为我手中的资源有限,炼器水平不及贵派熟练精巧,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亲手打造,只有劳烦贵派相助了!” “李先生与本门合作愉快,今后便是朋友,帮李先生打造两件秘武兵器送给至亲,本门自是义不容辞,自会尽心为李先生打造出来,保证李先生满意!” 既然委托对方帮助打造两把兵器,李向南本是不打算收对方送的那笔资源的。 不过欧阳烈这个儒雅之人也非常的固执,一旦认定的事情,是不可能再有悔改,推辞不过,李向南也不再客套,便收下这笔物资。 至于那火种,自然还是要等神火门的长到此亲手交接才安全。 为了避免再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这次欧阳烈交给了李向南半块令牌,提出只有本门长老出示了另半块并吻合以后,李向南便可以放心地交接,否则就视作假冒,不予理会。 铃铃! 而就在李向南与欧阳烈师兄弟交谈甚欢之时,他的手机却再次意外地响了起来。 李向南拿起手机见是陌生号码,就接了起来,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但显得有些消沉的声音:“向南,我是猛子!” 第三百章 黄雀在后 ads_wz_txt; “向南,我是郭猛!” 听到郭猛那熟悉,但带着消沉的声音,李向南既然感觉到意外,又带着一些疑惑。 对方怎么会这么快知道自己的动向,就主动沉不住气,让郭猛来联系自己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后,李向南问:“猛子,你现在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郭猛的声音有些抽噎,道:“我被他们绑架以后,一直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牢中,他们一直没有对我怎么样,也没有虐待折磨我,每天都会送来好吃好喝,向南,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是好兄弟就不要说这种话,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出来的!” 李向南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能够打电话给我,他们要求你说什么,你直说就是!” 郭猛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在海上,他们让我告诉你,让你将东西送到他们给你发送邮件指定地点,他们在确定无误以后,就会送我回家!” 李向南道:“将电话给对方,让他们亲自来说!” 郭猛将电话给对方,只是对方并没有说话,李向南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在听,便道:“我已经按要求找到了你们要的东西,不管你们是如何得知我将东西得到了手,但为了保证郭猛的安全,古画先交给你们,在我确定郭猛安全以后,古琴自会立即奉上,这次我只希望双方按正常游戏规则来,顺利解决这件事,也希望你们最好不要再玩什么花样,你们已经突破我的底线太多,如果一破再破,我只能鱼死网破!” 李向南说完这番话以后,就听到一阵盲音。对方就挂电了通讯。 欧阳烈几人在旁边听到了李向南的话,欧阳烈道:“李先生,不知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帮的,请尽管开口。对于这种事,确实令人深恶痛觉!” 李向南道:“欧阳师兄,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去了结,不过另外有件事,我倒是希望贵派帮个忙!” “什么事你尽管开口!” 李向南道:“待到这些事处理完以后,我会亲自去秘武门一趟,到时候可能会做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我只希望贵派到时只保持中立,不要被掺和进来即可!” “你要报复?” 欧阳烈有些明白了李向南的用意。显得十分吃惊。 “有些人一而再的突破我的底线,经过这件事以后,恐怕会形成表率,今后将越发的猖獗,如果不给他们一点难忘的教训。这会让我心结难平,甚至最终形成心魔,我也无需再忍!” 莫扎尔.陈道:“可有目标,据我们所知,这些事是红袍妖女的一方势力所为,他们行踪不定,如何找到他们?” 李向南道:“这个所谓的红袍女。也只不过是被推到前台来背黑祸的人罢了,她总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不过李向南也不想再和欧阳烈他们多说这些。 既然现对方已经再次提供了信息,郭猛被他们放在了海上,既然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得到了古画和古琴,那么这件事他也不想再拖延,于是便和卡伦告辞离开酒店。 按照那邮件之上提供的地址。李向南这次没有亲自去实施,只是和卡伦带着古画找到那个位置,他没有现身,让卡伦将古画放到那里就立即离开。 而李向南一直在暗中用神识监视着那个放古画的地点。 他等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就见一辆车驶到那个位置以后。伸出一条穿着黑袍的手臂迅速地将那古画拿走后,那辆车就急速驶向海边。 而在海边,有一艘快船在等候,那辆车驶上了快船之后,那船便迅速起航,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海上。 但是很快,海上就突然传出一声爆炸声,那快船被炸成碎片沉没以后,对方就彻底的失去了踪影。 李向南在那古画之上做过记号,只是当他神识感应到那古画的方位,自从那快船爆炸之后,那感应竟然就中断了,无法让他再继续追踪。 不过在这个时候,李向南的电话很快就响了起来。 接听后,便听一个语气有些阴沉而冰冷的女人开口道:“小子,这次你挺配合,没有耍什么花招,这副画确实是本座想要的,那么接下来本座自然会履行承诺,放你的朋友回家。 再次提醒你一下,这次本座为了表示诚意,会直接放走你的朋友,现在他在一艘名为何洋号的渔船之上,大概两个小时后就会返航回到天海的渔港码头,你自然能第一时间见到他。 不过从现在开始这个三小时之内,本座必须要见到古琴,否则你也清楚,本座想杀一个蝼蚁一般的普通世俗小子,易如反掌,希望你不要做一些蠢事击怒我,我可是很欣赏你的!” 说完,对方主动挂断了通讯,紧接着李向南就再次收到了一封邮件,对方再次给出了一个放古琴的地点。 古琴与对方而言,应该是最为重要的一样东西,对方所交代的那个放置古琴的地点,是在海中。 这次李向南没有再让卡伦去代劳,而是让卡伦在码头等候接应郭猛,他亲自带着古琴,乘坐对方指定的一艘船只驶入海中。 那艘船很显然是已经提前被对方买通,驾驶船只的那个人载着李向南在海中绕了一圈,找到了一个放有灯塔的礁岩岛之后,李向南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直接将古琴放到了那礁岸岛的灯塔之上,那艘船便全速开始返航。 不过在返航的途中,李向南探查那礁岩岛时,察觉到那礁岩岛的水下似乎发生了一些异常情况。 只见一个人从水中潜了上来,正准备要拿那古琴,但是在同一时间,那水中突然又钻出另一个潜伏者,似乎是想要抢走那古琴,双方谁都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就在水中交起了手。 对方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李向南也没有料到。 不过现在古琴他已经当作诱饵扔了出去,反正古琴之上他做了更高明的印记,今后只要古琴一出现在他的感应范围,他就能感应到。不愁没有机会再夺回来。 现在出现了变数,有另一批人想要伺机抢夺那古琴,这就不是李向南关心的事情了。 那船的速度很快,全速行驶之下,很快就返回到了港口,而那船主似乎是急于去领奖一样,也不管有没有下船的李向南,自己先一步下了船,打了辆车就迅速离开。 李向南下了船之后,突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依然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愤怒,道:“小子,你敢跟本座耍花样?” 一听这话,李向南厉声冷冷道:“妈的,老子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控之下。甚至连老子什么时候得到古琴你都一清二楚,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给我的那张存储卡做过手脚。 现在出现变故,你来责问老子,老子只想说一句,既然古琴放了出去,再发生什么意外,那只能是你的愚蠢和无能。他妈的关我屁事,恐怕现在老子站在港口打电话你都看得到,你给老子记住,最好不要让老子知道你在哪里,我们的事还没完!” 那边红袍女人听了后,不禁冷笑。 砰! 只是她正要说什么。突然间周边的环境一片混乱。 紧接着红袍女连通讯都来不及挂断,就传来一阵打斗声,只听红袍女咆哮的声音道:“夜冬晴这个卑鄙下贱的女人,竟敢玩黄雀在后,背后算计姑奶奶。你们这几个走狗先去死吧……” 李向南听到电话那边的响动后,只是记住了那红袍女人提到了夜冬晴这个名字之后,就没有去理会,径自去了渔港码头。 渔港码头,李向南来到这里和卡伦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左右,就见一艘何洋号的渔船缓缓地驶进了码头。 在那艘船停了下来之后,李向南和卡伦便第一时间快步上了船,只见船上并没有其它人,只有一个开船的渔民。 问过那渔民之后,那渔民因害怕,说了一句话就飞快逃离,李向南便迅速去了底舱,就见郭猛被绑在一张铁皮椅子上,眼睛也被蒙住。 将郭猛身上的绳子解开,再替他拿掉蒙住眼睛的黑布后,郭猛第一眼看到李向南以后,就忍不住眼睛一红,扑了上来抱住向南就是一阵放声痛哭。 卡伦见到此情景,一想到他们经历一个多月的折腾,终于成功地将郭猛救了出来,也不禁眼眶之中有些湿润。 “向南,对不起,都是我没用,连累你了……” 郭猛如今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对方绑架他,就是为了逼迫李向南做一些违心的事情,郭猛内心深处更是无比的愧疚。 李向南安抚郭猛道:“猛子,别说这样的话了,现在没事了就好……” 说着,李向南对卡伦道:“卡伦,你现在立即通知郭伯伯他们,就说猛子已经平安回来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也好让他们一家团聚,早点让伯伯和阿姨安心!” 郭猛精神状态稳定了下来,这才留意到卡伦,便又抱住卡伦道:“阿伦表哥,这次为了我的事情,辛苦你了……” 卡伦也安慰了郭猛几句,便打电话通知郭父郭母。 二老和郭老一家人都在等郭猛消息,乍听到猛子平安回来以后,当即就扔掉电话,汇同郭家一大帮子人,老爷子直接动用一架军机,载着一家人便直扑天海。 第三百零一章 猛子的猜疑 ads_wz_txt; 天海,东方大酒店。 郭家人动用一架军机而来,一大家子人只是在半个小时内就迅速抵达。 郭猛被绑架失踪一个月以来,整个郭家的人动用各方的关系和力量寻找,都毫无进展,一直以来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尤其是郭母和郭父,在这一个多月以来所受到的煎熬,几乎令他们痛不欲生,整日阴郁难忍,已然苍老了许多。 一直没有儿子的消息,他们也无法确定其遭遇是否经历死亡,或者是被受折磨,但同时他们心中也会带有一丝期望,希望有一天能够找回来。 上一次,就在郭家人绝望之时,卡伦及时地带给他们带回来的消息,无疑让整个郭家人都生出一分殷切的希望。 而现在,时隔不过十几天,当郭猛完好地出现在了郭家人的面前,一大家子人赶到这里见到以后,无不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一家人团聚后,自然有许多的话要说。 面对家人的询问,郭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挑一些大概的遭遇与经历讲了讲,沉稳了许多。 经历这些事,郭猛整个人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再如以往那般烦躁。 吃过饭后,郭家一家人对李向南和卡伦二人郑重地表示了感谢,准备了一份厚重的礼物,李向南只是接受了他们的谢意,并没有收那些礼物。 郭父和郭老爷子倒是很想知道李向南和卡伦是怎样调查到郭猛失踪的线索,并将他救回来的。 因为这件事不太好说,李向南并没有向他们解释,卡伦同样只捡了一些不相关的内容讲了讲,算是将二人打发了。 不过此次的事情已了,得空的时候,卡伦问李向南道:“李,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我想今后我们将很少再有一起做事的机会了,真令人遗憾! 这次的事。让我经历了许多,也涨了丰富的人生阅历,看到了许多隐藏在背后的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李向南道:“此间事了了,我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宴会过后,郭猛需要和家人陪在一起散散心,李向南也没有打扰他们家人团聚,而是自顾回了房间。 直到晚间的时候。郭猛一个人来到了李向南的房间。 “向南,有空吗。想和你聊聊?” 郭猛性格开朗,本质上是个乐天派的人,进来后看精神状态与气色,已经好了许多。 李向南示意他落了坐,又给他倒了杯水后,便坐下道:“猛子,经历这件事,你也应该知道了一些隐藏在这世界背后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人和事。 这个世界,在和谐景象的背后。有许多我们想象不到的人和事发生,就比如你被绑架一事,究其原因,皆因我而起。 我在接触越来越多的事情以后,发现我不自觉的被陷入了进去很深,已然很难再与这和谐社会相融,我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的平静悠然生活。我的人生道路,已经开始出现了偏移,我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郭猛却摇头,道:“向南,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只是因为我太弱小,面对强者,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在我被关在那黑暗的地下室之中的那段日子,我想了很多,不管这地球怎么运转,不论是混乱,还是平静。人都需要自强,否则只能成为蝼蚁一般庸碌地活着。 而在我熟识的兄弟朋友之中,每个人都会选择属于自己的道路,而我却一直还在浑浑噩噩地活着,不知为什么而活,没有目标。 直到当我在面对黑暗与死亡之时,我才清醒地认识到,我已经到了岔路口,我要走的路,终究也要做出抉择了……” 李向南没有顺着郭猛的话说下去,他不想干预和影响郭猛的选择,等郭猛适应了这段调节期,过上正常生活以后,他自己会有决断。 郭猛也知道这个话题太深刻,也就没有再谈这些,而是道:“向南,在我被绑在那黑暗的地下室的时候,有一件事我总觉得很蹊跷,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我觉得除了你,我也没有倾诉的对象!” 李向南道:“你是说那个神秘的红袍女人的势力,还是针对某个人?” 郭猛道:“那个穿红袍的,戴面具的女人我只见过一次,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底细,只是经常给我送饭送吃的,有时偶然会说两句的那个穿黑袍的人,虽然他戴着面具,说话的声音也用的是机械混合音,可是我总有一种奇怪的直觉,我总觉得他像一个人?” “像谁?” 郭猛道:“我觉得那个人很像王超!” 李向南听闻,眉头一皱,道:“这毕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你不要多想了!” “向南,这件事我是认真的,王超跟我们同一个宿舍呆了四年,不说你,就连我对他的了解,也都非常的深刻。 尽管他的性格可以变,但他养成的一些小习惯有时候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我正是与他接触之时,通过观察他才会有这样的怀疑!” 李向南道:“就算你觉得那个穿黑袍的人是王超,那又怎么样,自从上次同学聚会上看到他之后,我就知道,他的人生道路已经发生了改变,他想要怎样的生活,那是他的自由,就算真的是他,那我们又能怎样呢?” 郭猛道:“如果真的是他,那么此次针对你和我的事情之中,多半就会有他的影子,否则那红袍女人的势力岂会对你我之间的细节了如直掌? 而我在被摧眠之前,王超曾有一次在网络上与我联络过,他看似无意间留了一个个人空间地址,而当我好奇想知道他的情况,点开以后,就自然而然地与那个视频女有了交集,再将这些事串联起来,他岂会没有嫌疑?” 李向南见郭猛很在意这件事,不禁叹了口气,道:“猛子,即使那人真的是王超,现在他已经变了,就算他做过一些对不起你我的事情,可毕竟我们与他曾经是好兄弟,那份纯真的感情不可能磨灭,就算当你我再次面对他时,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那又如何,我们又岂能忍心下得了手?” 郭猛沉默了良久,最终叹道:“算了,是不是他,我也不想去猜测了,至少我被关押的那段日子,他并没有使用什么刑罚手段折磨对待我,反倒对我很关照,也许,这是在他的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点曾经那份兄弟情份的缘故!” 李向南见郭猛不再提这件事,他也不会说什么。 可他心中知道,郭猛会有这样的猜疑,不是无的放矢,定然和王超之间存在关联,而这件事之后,今后郭猛与王超之间的情份,可能到此为止,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但是对于自己,他和那红袍女人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么今后,必然还要与王超发生交集的,结果会如何,他也无法去猜测。 …… 次日上午,天气有些阴沉。 一股寒风袭来,有股冷意。 在机场,李向南将郭猛和卡伦二人送上了飞机之后,便紧了紧风衣外套,独自离开机场。 停车场前,莫扎尔.陈和欧阳烈见李向南走了过来,就打开车门,将他接上了车,车子径自朝郊外驶去。 大约半小时左右,汽车停在邻县郊外的一个镇上。 三人下了车,进了镇上一个古香古色,年代久远的民居之后,李向南就见到了那位姗姗来迟的神火门长老。 这名长老年纪六旬左右,先天秘武的实力,初一见面,他就自我介绍,名叫祝月涛,让李向南对他以老哥相称,让人感受到他爽朗,直接,利落。 介绍过后,祝月涛将几人带进清静的堂厅,便取出半块令牌,道:“老夫因临时有事耽搁了行程,却险些误了大事,差点让人假冒本门弟子骗走火种,这是我们的失误。 该解释和道歉的,欧阳烈已经说了,老夫再说太多,就是矫情,李小兄弟帮助莫扎尔完成了本门的百年任务,实在功不可没。 老夫想以李小兄弟的能耐,对加入本门,以及本门的功法可能并不感兴趣,为了表示酬谢,本门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那枚焰莲金火的火种了。” 祝月涛滔滔不绝地说着,见李向南很平静,便笑了笑道:“当然,李小兄弟可能会怀疑,以本门在秘武门中的地位和威望,岂会轻易拿出焰莲金火这等重宝作为酬谢,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而实际上,本门对李小兄弟并无他意,只因本门发布那个任务已有百年没有人完成,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而当初发布任务的那位长老,曾对历任掌门做出过承诺交代,但凡有外人完成这个任务后,如果不愿加入本门,在得到对方首肯以后,那么本门必须要做到与对方公平交换,而我们要遵守先辈的诺言,自然是必须要拿出一枚焰莲金火来交换。 况且,本门因有一些机密之事要安排,非青焰离火不能完成,这也是本门愿意拿出焰莲金火,再加上其它物资补偿来交换青焰离火的主要原因,至于我们要用那青焰离火做什么事,乃是机密,老夫也不便多说,还望见谅!” 说完这些后,只见祝月涛就拿出一个特制的盒子推到李向南面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零二章 交换火种 ads_wz_txt; 那盒子就像水晶制作,内部一股红芒绽放,一股火焰的力量涌动,让整个盒子就像是烧红了一般。 但事实上,那也只是一种表现而已。 李向南接过盒子,并没有感觉到很烫,他将盒子打开之后,盒子里便涌出一团火焰力量。 这火焰力量之中,只见一团绽放着金色光华,呈莲花状规则形势的火种被包裹在其中在不停地跳动,正是那焰莲金火火种无疑。 李向南只是打量了一眼,就已然能够确定这便是他想要的焰莲金火,于是他也一伸手,只见在他的手掌心,一团青色的不规则的火种便缓缓地出现。 虽然那青焰离火火种呈现不规则的形势在跳动,显得非常活跃,但却无法脱离李向南的手掌心控制。 “厉害!” 祝月滔看到李向南这样的控火手段,不由赞叹了一声高明,同时他在李向南拿出火种之时,也已然确定那正是他们所需的青焰离火火种无疑。 接下来,双方各自确认了火种以后,李向南先将那盒子里的焰莲金火收了起来,然后再将那青焰离火火种缓缓地放入到那盒子当中,便将盒子推到了祝月滔的面前。 祝月滔见过李向南那奇妙的控火手段,他当然清楚李向南不需要存储火种的那件容器盒子,于是就收回了盒子。 小心地将火种保存了起来,祝月滔显得非常的开心。笑道:“爽快,李小兄弟此次助本门获得了这枚对本门非常重要的火种。今后李小兄弟就是本门的朋友,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本门定然尽力!” 李向南也不客套,道:“此次我需要为家人准备一份礼物,已经委托贵派打造,不知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欧阳烈道:“李先生放心,祝长老是本门炼器高手。他会在这世俗界逗留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之内,祝长老会亲自为李先生打造那两把剑,届时打造好,陈师弟会亲自送到李先生府上!” 说完这些后,祝月涛问李向南;“小李兄弟,听闻你与那药王宗的丫头关系交好。有件事倒是想请你帮忙,但老夫又不知如何开口,那个……” 李向南听对方提到南无瑶,就隐约猜出用意,便道:“祝长老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祝月滔道:“近期秘武诸派同期招收弟子入门,并分划到各个长老门下。这丹药资源就有些短缺。 我们与药王宗,以及百秋谷一直都有良好的合作关系,只是此次药王宗和百秋谷也各自招收弟子入门,这丹药对外供应就相对减少了许多。 而此次老夫听闻药王宗那位名叫南无瑶的世俗行走期满后,即将担任药王宗炼药执事。执舵专管丹药资源分配,而小李兄弟与这位南执事关系不错。所以才夫才想厚着脸皮,从小李兄弟这走个后门……” 一听是这事,毕竟关系社会,这也是人知常情。 而且李向南帮南无瑶炼制了一批淬筋易髓丸,想不到竟让南无瑶在门派之中的地位骤升,掌握了实权职位,笑了笑道:“这件事祝长老放心,我会和南无瑶提起,想必她会卖我这个情面的!” 祝月涛听李向南保证了,那自然这事就没有问题,不由大喜,当下就拿出一坛酒来,道:“小李兄弟,这酒是秘武门之中的酿酒师酿制的遥遥醉,属于专供,就算是秘武门中都十分少见,这世俗更是没有,老夫珍藏多年了,陪我喝两杯?” 李向南正想推辞,不过当祝月滔将那坛子的封盖打开之后,李向南闻到一股浓烈无比的香味后就改变了意。 就是欧阳烈和莫扎尔陈在一边,看着那遥遥醉,也不由干咽了几下,如果长老不给他们,他们也只能干瞪眼。 祝月涛倒了一杯过来,李向南端起来闻了闻,只觉清香贻人,顿觉全身毛孔顿开,便品尝了一口。 这酒与这世俗的酒完全不同,是一种高级的药酒,入口以后唇齿留香,先苦入甜,让人整个人的身体为之一轻,十分清爽。 同时这酒中的药性,也能滋补血气,调和内气,确实是非同一般,李向南便多喝了两杯。 祝月涛因为高兴,倒也让欧阳烈和莫扎尔陈二人有幸喝了一杯,喝过之后,俱都是回味无穷,赞不绝口。 一坛酒,李向南和祝月涛二人喝掉了半坛之后就没有再喝。 虽仍有些意犹未尽,但因为带有药性成份,也只能适可而止,毕竟这是人家的珍藏,他也不能贪婪无度。 尝过酒后,莫扎尔.陈又张罗了一桌子菜,几人继续边吃边聊,但所聊的事情,似乎都与李向南有点关联。 欧阳烈虽然不想提及和李向南有关的,但说了出来了,便看着李向南道:“李先生,最近发生的事情,与你有些关联,便是那红莲妖女最近因世俗界的计划受阻,就开始干预秘武门的事务,得罪了不少人。 我们早上刚得到消息,就在昨日,你与那红莲妖女交接人质之后,秘武门几个势力曾与那红莲妖女的势力为争夺一把古琴,在一个海鸟上发生了激烈的火拼,双方损失惨重。 而这件事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已经惊动了这世俗界的国家高层,此次几方秘武门派出长老出来,便是打算平息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在这个关节之中,有些事情要弄清来龙去脉,可能会找李先生出面,你要有个准备!” 昨天发生黄雀在后的事情,李向南是知道的,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涉及了多方利益,他处在这漩涡的中心,自然是无法置身事外了。 不过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有个了结,李向南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吃过饭后,李向南也知道是时候回家了,也就没有在镇上久留,和莫扎尔陈告辞之后,就直奔机场! …… 下午,天气清朗。 河间一带已现寒意,万物调零,喻示着冬天的脚步临近了。 李向南乘飞机在青阳机场下了飞机后,打了一辆出租车,便直奔雾山县。 出租车只到雾山县,不愿意去乡下,李向南只好又在雾山县打车返回红山村。 因为有地灵大阵的运转,虽即将入冬,但红山村周边雾气迷漫,景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仍然显得生机勃勃,使得这片小山村更为神秘和美丽。 进了村子以后,李向南就见村子里大多数家里又重新盖了新房子,与他家的外观格局几乎一模一样,整个村子一条巷道看起来几乎是清一色的这种房子,只是外部环境来看,更显美观。 但是观察那地脉结构变化,却有所不同,因为房屋的格局相同,会使地脉之气运行更加的畅通,浑然一体,使红山村周边的环境风貌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从此,红山村将会变成真正的龙兴之地。 “向南,你回来了!” 进了村后,村中路过的人纷纷打着招呼。 华国强正好开着拖拉机经过,看见李向南回来,就熄了火下来道:“向南,你家的地我帮你犁了,你二叔非要给我钱,当初我可是说过了今后你家的地都由我给犁的,这不是让我难堪么?” 汪汪! 就在这时,李向南还没有开口说话,只见小黑奔出了院子以后,就迅速地扑了过来,死死地抱着李向南的腿,不停地用脑袋蹭。 多日不见,小黑又长结实了一些,体形也长大了几分,显得非常的彪壮。 李向南摸了摸狗头,示意小黑别闹,但随即就见一道白影此时如闪电一般也同时飞扑而来,然后就迅速地霸占了李向南的肩膀。 又被吞云貂不停地用尾巴扫着脸卖萌打扰,李向南只好先安抚住这两只宠物后,才对华国强道:“强叔,这事你也别放心上,我知道你们都是一片盛情好意,不过我二叔你也知道,是个很固执的人,请你担待些,这件事我会跟二叔提的!” 萧老爹在古井旁边晒太阳,见了李向南回来,就柱着拐杖走了过来,道:“向南,老汉我是亲眼看着红山村经你一步步的帮助改造下,才有了如今这样的变化,你对村里做的事,大伙平时都不说,但都是记在心里的。 正所谓救命之恩大于天,你救过老华家一家子人的性命,也帮过村里不少人,乡亲们巴不得你家里的事都揽了过来帮着做了,也好图个心安,延国是个什么脾性,老汉都知道,既然他坚持,国强你也不要跟向南抱怨了!” 说到这里,萧老爹又道:“向南,你在外面是不是又帮谁忙了,你家里今天一早来了两个年轻人,有一个还是个外国人,不知道要干什么,你二叔不理他们,倒是慕月那丫头待他们和气,这两个人一直跪在你家门口,都跪了一天了,你快回去劝劝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 听了这话,李向南却是一脸古怪,也没有再和萧老爹再说什么,便将吞云貂抱在怀里,带着小黑就朝自家走去。 一进院子,果然不出李向南所料,就见卡伦和郭猛二人一脸郑重,神色无比坚定地跪在他家门口的情景……l9 第三百零三章 拜师 李向南是昨天上午才将郭猛和卡伦二人送上飞机返回的。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只是这二人今天一早就出现在他家,说明这二人并没有回家,而是中途做了什么决定后,便直接来了雾山。 对于他们此次前来的动机,李向南倒是能够猜测出几分。 毕竟上次卡伦就跟李向南提到过想要拜二叔为师的话题,当时被李向南敷衍了过去,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卡伦对这件事却是放在了心上。 尤其是他在飞机上,和郭猛聊到这件事之后,郭猛当时也没有犹豫,便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顾家人的劝阻,竟然决定要正式拜李延国为师,学习功法,强大自身。 真实郭猛父母不能理解儿子为什么会生出这样一个荒诞的念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学武,学武之人能出头么? 但是郭猛跟父母说了一些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并且与郭猛有关的事情之后,郭父郭母沉默了下来。 倒是郭老爷子开明,他倒是对那些神秘的秘武者略有耳闻,他知道孙子经历大难,人成熟之后,是不会再由着性子胡来,必然是经历人生大苦大悲以后,慎重做出的决定,他就没有反对。 孙子的人生道路,最终还是由他自己决定的。 正是郭老爷子的支持,才让郭猛和卡伦二人取得了郭父母的同意,二人到青阳后,就下了飞机直奔雾山,誓要拜李延国为师。 只是二人来到红山村,见到了李延国,提出了这个请求后,当时便被拒绝了。 二人苦苦哀求。李延国就是不答应,于是二人就在门口长跪不起,一跪就是一天。 倒是慕月看二人长跪不起,外面又挺冷。有些不忍心。就帮着说了两句好话,李延国当时犹豫了下。就推辞说等向南回来。 而现在,只隔一天,李向南就回来了。 当他看到院子里的情景,不禁无奈叹了口气。 他知道。受他的影响,郭猛和卡伦这两个人,应该是打定了主意,对他们今后要走的人生道路进行了最终的选择。 李向南进了院子后的这一声叹息,倒是引起了卡伦的注意,他见李向南回来了,神色之中带着几分期冀。但却并没有开口提出请求。 郭猛看了李向南一眼,随即便转过脸,继续跪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慕月听到外面的动静后,就出了门。见是李向南回来了,倒是有几分欣喜,道:“向南,你回来了?” “嗯,二婶!” 李向南应了一声,就走到郭猛和卡伦二人面前,道:“猛子,卡伦,外面挺冷,你们跪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先跟我进屋吧,由我和二叔分说,再看二叔的态度吧?” 卡伦倒是想起身随同李向南进屋,但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起身。 郭猛道:“向南,你不用劝了,我已经做了最终的选择了,我虽然曾经拜了师傅为师,但那时我心态不端正,只学了皮毛,并不算是真正的拜师。 而这一次,我是带着十足端正的诚意和态度来的,只要师傅肯教我真正的武道功法,就算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李向南见劝不动,也只好先跟慕月进了屋。 “向南,回来了!” 李向南进屋后,只见二叔端着一碗汤放到了餐桌上,他看了看餐桌上放着八菜两汤,显然是五人的伙食。 既然赶上了饭点,李向南洗了手去餐厅坐下准备吃饭。 慕月盛了五碗米饭过来,坐下后就看了二叔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李向南,有话想说,但却没有说出来。 三人坐下后,二叔没有动筷子,李向南也没有动筷子,而是道:“二叔,有时候规则是可以变通的,部队上的技艺因为保密原则,可以保留,但《长生剑》并不属于部队,也不属于国家!” 慕月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就道:“延国,向南说的没错,我们修炼的长生剑诀和五行精意法,是向南给我们的功法,与部队毫无关系,平时我们在家修炼也怪闷的,教几个徒弟练,我觉得也挺不错,也可以将这功法传承下去!” 二叔还是没有说话。 李向南道:“二叔,目前我与秘武门的纠葛牵涉越来越深,有些人做事没有下限,已经在开始不断挑战我的底线,郭猛这次被绑架的事,并不是意外,而是必然,只要我还在这世俗界,我身边的人安全就无法得到保障。 再加上这次又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我想我离开这世俗的时间也不远了,今后可能无法在你身边尽孝。 郭猛的为人你很清楚,经历这次事,他已经大彻大悟,成熟了起来。而那卡伦,我也与他共事过一段时间,对其为人品性也有很深的了解,是个做事非常细致谨慎的人,头脑思维也十分敏捷。 有些事,你可能会碍于曾经的身份不方便出面去做,但有了这二人的帮助,也会方便许多,今后我不在时,他们也能替我在你身边尽尽孝。” 说到这里,李向南又道:“另外,我还有一个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心结没有解开,这一次,待这世俗事了以后,我要去解开这个心结!” 李延国这才终于开口:“你决定了要去寻找大哥和大嫂的下落?” 李向南点点头,道:“在我身上,不单有我一个人埋藏的心结,同时也背负着另一个人的期望与寄托,她等了二十年都没有得到答案,这一次,我要帮她完成这个心愿,这是我对她做出的承诺!” 沉默了一会儿,李延国问:“还有可能再回来吗?” 李向南道:“在你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你可以把他当成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哪怕其中充满了艰险,我都会去完成。我做这样的承诺,那是因为你教导过我要坚守的本心不会变!” 最终,李延国开口道:“慕月,你将那两个人叫进来吃饭吧!” 慕月见李延国答应了收那两个徒弟。便立即起了门。 很快。郭猛和卡伦走了进来,便重重地跪在李延国的面前磕了三个头。郭猛一边磕头,一边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今日为师。明日为父,凡有不孝不忠不义之举,但凭师傅清理门户,弟子郭猛,在此立誓!” 卡伦听到郭猛这样说,也跟着十分郑重地说了一遍,重重地磕着头。 李延国见二人几乎将头都要磕破了。这才叫他们起来,道:“既然决定要收你们为徒,我这里没什么太多的规矩,只需你们记住四个字。那就是‘善、忠、义、信’!” 说完,李延国让二人起来后,就道:“既然要收你们当徒弟,那有些事也直接告诉你们,除了我在部队上学来的技艺功夫不能教你们之外,我所教你们的功法,都是来自于向南馈赠,分别是五行精意法和长生剑。 而那长生剑目前我和你们师娘虽只练了半部,但这套剑法无比强大,已然让我突破三级秘武师的境界。 所以说,这些功法都是可以跟那些秘武门派之中传授的功夫相媲美的,为了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些功法你们开始修习以后,务必要保证不会轻易再传授他人,另外这红山村人多眼杂,在你们初期修炼阶段,就居住在山中吧。 山中有一座洞府,那是向南以前修炼所用的洞府,经过了修缮,又布置了阵法,十分安全,既然要学,那从明日开始给你们三天时间处理安排一些杂事,三日后正式开始,你们可记下了!” “是,弟子谨记!” 卡伦和郭猛并没有兴奋的得意忘形,应声之后,李延国便吩咐开始吃饭。 吃过饭之后,郭猛和卡伦为了能够早点开始进入修炼,便立即离开处理琐碎杂事去了。 郭猛二人离开后,李向南待到慕月收拾洗好了碗筷,三人来到了书房。 李向南将自己整理好,摘自开物典藏的《炼药术》,以及那通过《机关傀儡术》翻译出来摘取出来的《机关术》拿了出来交给了二叔,道:“二叔,正所谓技多不压身,这是我整理出来的炼药术和机关术,都是比较基础的内容,你们学习掌握起来并不难,今后我不在时,也好用来应付一些突发状况!” 李延国倒是对机关术感兴趣,便拿了起来看了看,他将那炼药术扔给了慕月道:“这个炼药术倒正适合你,当初选你入百秋谷,不正是要当药师么,而现在有了这炼药术,想学就学学,不想学就放一放,可比在那些门派中自由多了!” 慕月点头,确实如此,她在自己的家里学习这些,有着绝对的自由,而不像进了那些门派,有许多的规矩要遵守。 其实,李向南上次与阴冥老鬼交流的时候,阴冥老鬼提到目前李向南聚灵四重的修为,那噬灵**的速成之法,已经完全不再适用了。 但是想要按正常的修炼方式修炼,修为想要有所进境,在这资源匮乏的地球修炼,恐怕穷十年时间,也最多达到聚灵六重,再难有寸进,所以阴冥老鬼就告诫过让他尽快寻找适合的修炼之所。 李向南也明白阴冥老鬼的意思,他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 而他教授给二叔和慕月修炼的五行精意法,是他让阴冥老鬼根据魔帝五行印的修炼方式,从而截取了其中的一些适合武者修炼的部分整理出来的,经二叔和慕月修炼以后,效果很明显。 第三百零四章 婚礼计划 清晨,寒露点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隐雾山中雾气迷漫,笼罩在红山村周边,将这个小山村点缀的如处幻境之中。 李延国和慕月一大早起来,就在山中跑步,然后夫妇二人就开始在山脚下开辟出来的一个空旷的场地上练剑,配合颇得章法,十分默契。 李向南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就没有怎么睡个好觉,今天他一睡觉到七点半左右起来后,顿觉神清气爽,精力无限充沛。 慕月做好的早餐已放在餐桌上,李向南吃了点早餐,来到书房之后,就将以前制好的符液,以及符纸拿了出来。 使用鱼心砂等材料调制的符液品质非常不错,可以画三级以上的符篆,以如今李向南聚灵四重的修为,勉强可以画中级符篆,但却无法保证每一笔画出的符篆都能成功,成功率还是比较低的。 他尝试着画了几张中级符篆,如想他所想象的那样,中级符篆对修为,对画符的经验技巧,以及符篆材料的品质要求都有了明显的提升,李向南画了十张爆炎符,最多也只有两张能成功。 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浪费,李向南就没有再继续画这中级的符篆,而是将目标锁定在初级符篆上。 画初级符篆的话,以李向南目前的水平,信手一笔,即成符篆,倒是十分的顺利,而且那成功率也相当高。 用了两个多小时,两百张符纸,李向南将每种类型的初级符篆都画了数十张。 总的下来,当那两百张符纸用完之后,李向南成功画出来的符篆起码有一百八百张左右,这成功率几乎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将符纸用完后。符液还剩下一点,李向南用那点符液,又练习了一会儿中级符篆,待将所有的符液和符纸用完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不过画了一早上的符篆。不觉已快到正午。 李延国和慕月回来以后,就见李向南一直呆在书房在画符。只见那桌子上几乎摆满了各种类型的符篆。 慕月不禁有些好奇问:“向南,你平时用这些符篆,想必也用不了多少,为什么一次要画这么多呀?” 李向南道:“我画的这些符篆。都是留给你们用的,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这也只不过才近两百张左右,你们二人,再加上有时候郭猛和卡伦也会用到,这些的话就明显不够,我打算这几天趁清闲在家。就多画一些!” 李延国知道侄子这是在为今后做安排,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去厨房摘菜,准备做饭。 李向南将那些符按分类收集放好。就交给慕月保管,就跟二叔说了一声,便出了门。 来到村支书孙德柱家,正巧碰上孙德柱一家在吃饭。 赵玉莲见李向南进来,倒是挺热乎地招呼着李向南坐下吃饭。 李向南也没有客气,就坐下来吃了一点,孙德柱饭量一般,吃的少,就放下筷子,道:“向南,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向南道:“孙叔,正是有事找你商量一下,我想帮二叔办一场婚礼,就在近期,请你挑个好日子,我们李家就我们叔侄二人,再没有其它什么亲戚和长辈,到时候还要劳烦孙叔主持一下这个事!” 孙德柱一听,倒是笑道:“哦,这是好事啊,难得延国要正式办喜酒,我当然乐意效劳,你等我看看,嗯,十天以后就是黄道吉日,正适合娶嫁!” 说着,孙德柱又道:“对了,这件事慕月娘家那边通知了吗,别弄的到时候冷场了不太好!” 李向南道:“这件事我当初去慕家提亲的时候,慕家就给过话了,说这件事我们可以自主全权操办,到时候通知一下慕家即可,他们自会提前派人过来办这件事,我这次回来能呆的时间不太多,所以就打算提前办了,也好了了我们叔侄二人的心愿!” 孙德柱道:“那好,既然你们打算近期办理,那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尽管招呼一声,现在村里到了农闲季节,大伙也没有什么事,都可以过来帮着张罗一下!” “那这件事就劳烦孙叔了,只不过这方面我们没什么经验,要采买什么的,孙叔你也别怕花钱,我只想这场婚礼办的顺利,热闹一点!” 孙德柱道:“好吧,我一会就列一些清单,要买采什么我会吩咐村里的人开车去县里帮着采购,另外你家的房子装饰的本来就很漂亮了,不过还是要再请几个妇女带着小娃娃,将你家的房子简单装饰一下,图个喜庆吉利……” 对这件事,孙德柱比较上心,就赵玉莲也对办喜事这件事很喜欢掺和,反正也是闲着,夫妇二人吃过饭以后,就开始忙活了起来,跑到村里四处张罗了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左右,全村的人都知道李向南家过些日子要办喜事。 并且听到这件事之后,村里闲着没事干的妇女老少就在孙德柱的安排下,帮着忙活了起来。 李向南将一些琐碎的事委托给了孙德柱去安排张罗以后,就回到家。 李延国刚才出了一趟门,听到村里人都给他道喜,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一问才知道是他侄子要张罗着给他办酒席。 虽然他知道他和慕月已经领了结婚证,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但是侄子要张罗着办这件事,也是图个热闹喜庆,今后也能留下一点念想,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他又亲自跑到孙德叔那里跟孙德柱详细地商量了一下,就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回到家后,李延国又将这件事对慕月说了,二人商量了下。 慕月便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后,倒是慕家那边非常的爽快,也显得很热心,说会马上先派一批人过来帮着张罗婚事,什么都要找专业的。慕家的女儿要出嫁,举办婚礼,自然是要办的风风光光的才行。 不过很显然,慕月也能听得出来,她爷爷慕青云的口气之中,让她凡事都是以李向南的意见为主,似乎对她这个侄子颇有些巴结的意思在里面,这倒是让慕月非常的诧异。 而慕月不知道的是,李向南上次去提亲,给慕家的那份大礼,让慕家尝到了莫大的甜头,可以说极为丰厚。 再加上近期李向南与多个秘武门派之间关系更加密切,就像神火门,药王宗,以及玄应宗,这三个宗门虽然在秘武门中的实力并不是很强,但是他们在各个领域的专业性,使得这三个门派在秘武门中的地位和威望非常高。 许多门派对秘武兵器,以及丹药的需求量非常大,还是要仰这个个门派的鼻息,李向南与这三个门派关系密切,慕青云看到了这一点,自然是对李向南有巴结之意。 毕竟慕家也只不过是个世俗家族而已,他们想要更强大,获取更多的利益,还必须要依杖秘武门派的支持,这其中就少不得李向南帮他们牵线搭桥。 而这次,慕家听到李向南要在近期给慕月和李延国办婚礼,慕老爷子只是一句话,整个慕家就发动了起来。 紧接着第二天,慕家就来了一大帮子人,起码有十来个人,在到达李向南家与慕月和李延国汇合之后,就开始张罗了起来。 可以想象的到,慕家在这世俗界本就是一方权势显赫的大家族,国级和正部级的干部有多位,树大根深,慕家要嫁女儿到河间省青阳的雾山县,自这件事流传出来以后,可以说整个河间省的官方势力就都动员了起来。 就在这几天,来雾山县的高级官员来了一波又一波,说是视察,但每个高官来了以后,都会问问慕家办婚事的情况,同时也表示一下关注,说明到时会去庆贺一番。 而因这件事,可是忙坏了雾山县的一帮干部领导,每位到县里来的对他们来说都是顶天的大官,但都在问慕家女儿办婚礼的事情,就算是再傻的人,也都明白,这些高官来雾山县考察,还是冲着慕家女儿的婚事,想巴结慕家的人来的。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当这件婚事有慕家的人参与进来以后,几乎就没有红山村一帮人什么事了,大事小事都由那帮闲得蛋疼的县领导跑腿包办了。 有官方的人出面办事,而且都还是处级以上的领导,这办事效率快的简直没法说了,但凡所需的一应物品,都会有人专程大老远的送了过来。 甚至就是举办婚礼的场地,虽然李向南下定了就在红山村,不去别处,但是那帮县里的干部们却非要在红山村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的场地,专门请来了施工队伍,在那里搭建临时的婚礼现场,似乎是场面越气派越好。 不过对于这种事情,慕家倒是不反对,既然要嫁女儿,总要办的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才行,总不能显得太寒酸,让人笑话。 就是慕月和李延国二人,他们的身体似乎也不由自己支配了。 慕月的七大姑,八大姨来了之后,就专门操心二人的衣着穿戴,以及收拾打扮,可谓是做足了功夫,每天出门,都要买一大堆的衣服和物品回来,弄的慕月和李延国二人这几天都几乎是在车上渡过的。 郭猛和卡伦各自回去处理自己的琐事,在听到师傅和师母要办婚礼,也都是迅速地赶了过来,和李向南一起帮忙着张罗。 这样的高效率下,很快,一应置办齐全,婚礼现场也已经完全搭建完毕,只剩下最后的装饰,婚礼的日期越来越近,整个红山村已经进入喜庆热闹的氛围当中。 第三百零五章 八方来聚 十一月初九,这是一个黄道吉日,宜婚嫁。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天空万里无云,一派晴朗。 啪啪啪! 一大早,整个红山村之中便是爆竹声声不断,村里的老少爷们不管是外出的,还是村里的,全部都聚在了村头那处巨大的广场之上,气氛十分热闹喜庆。 这处广场是专业的施工队伍花了五天时间就搭建起来的一个显得十分气派的婚礼现场,并且还搭建了舞台,会有专业的歌手,以及演员们会在舞台之上表演节目。 就是一早,当那些专业的演员和歌手们在来到红山村亮相之后,立即就轰动了整个红山村周边,十里八乡的老少均赶了过来看表演。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有的从省城,或者是市里专程跑了过来,就是为了看那些平时极少出现的大明星。 这些演员和歌手都是在娱乐圈颇有名气的人,像一般情况下,根本就请不到这些人来给人家的婚礼做节目表演。 而这次却是不同,这次虽然婚礼的举办地点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都是一帮子农民在那里当观众。 可是这些有名气歌手和演员们虽然心里不太情愿到这穷乡下,但却是不敢丝毫耍大牌,他们的娱乐经济公司老总都是下了死命令,不论演员,还是歌手,这次叫谁去,谁就得去,谁敢看不起山村乡下农民,到时耍大牌,或者是有什么让对方不快的,谁就要被封杀雪藏,不管你有多红。 毕竟这次不一样,那慕家在华国的权势可谓是滔天,那能量不是一般的强大雄厚,想在华国混。不是任何人敢得罪得起慕家的。 所以当慕家的人点名让一些名星来为婚礼阵助,只是一句话,那些娱乐公司老总恨不得跪舔,连出场费什么的都不用谈。直接亲自带人过来以显诚意。 所以一大早。当那些娱乐公司老总亲自带着明星们赶到红山村以后,就让那些明星们化妆准备了一番之后。就在舞台上开始了表演,使得气氛十分热闹。 而在这个时间中,陆续有车辆不断地来到红山村,就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红山村周边除了婚车要经过道路以外,其它地方都停满了。 孙德柱一见这种情形,没办法,只好带人去将村外几块田地平整了出来,当作临时停车场。 而作为县里的警察局长,在今天,也只能沦为维持治安一类的小角色。就连县长和书记,也都只能在村头当迎宾。 而至于市长书记,以及省里来的书记省长之类的,这些人都在提前到来以后。也只不过是负责活络气氛罢了。 因为在体制之中,这些官员们都得到了一个绝密消息,那就是今天,国家的二号也会来这里,这也由不得这些官员们上心。 毕竟那可是国家的二号啊,他们就是想不通国家二号为什么会秘密跑到这偏远乡下来参加一场婚礼。 不单那些到场的官员们想不通,其它人就更想不到了,唯独李向南是个例外。 不过李向南却并不知道这件事,因为那是属于绝密消息,那些官员到来见过他,寒暄了几句后,也并没有在私下里提及这件事。 今天是二叔李延国的正式举办婚礼的日子,李向南作为晚辈,他是没有资格去娶亲的,也以就一直在家里张罗着。 这次去娶亲的,都是村中的老一辈代表,郭父和母这次也特地赶了过来,也跟着过去娶亲去了,所以也没有年轻人什么事。 临近婚礼的头两天,按习俗,慕月要呆在娘家。 因为慕月的老家距离河间省有点远,所以这次娶亲,是先用直升机去将慕月接到雾山县,然后李延国便带着车队直接去雾山县迎接新娘。 啪啪啪! 上午十一点左右,当娶亲的车队缓缓地驶入红山村之后,整个红山村到处便传响了一阵阵的爆竹声,响不绝耳。 在这一刻,那些唱歌跳舞的歌手演员们均停了下来,音乐也响了起婚礼的乐曲,一位电视节目的知名主持人拿着话筒,就开始主持起了婚礼。 虽然这位知名的主持人从来都没有给人主持过婚礼,不过娱乐节目的主持人都以风格多变,开心快乐为主要元素,所以主持起来,使得现场充满了欢声笑语。 今天的李延国穿着一身盛装,加上他挺拔的身姿,恢复了相貌后那颇显英俊的面孔,使得他今天特别的成熟有魅力。 而慕月就更不得了了,她一下车的瞬间,顿时惊艳了整个婚礼的现场,所有人不禁瞪大眼睛,仿佛看见了仙女下凡。 慕月本来就是个标致的美人,平时不怎么打扮都很漂亮,但今天化了新娘的淡妆之后,更显美丽大方,不可方物,犹如仙子下凡。 她下车的瞬间,就秒杀了无数的相机的屏幕,电闪光几乎能刺瞎人的双眼,就是连那些女明星看到慕月的容貌后,也不禁心中生出几分嫉妒,良好的家世,绝色的容貌,这是哪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 无疑,李延国和慕月将是今天的主角。 无论是慕家的家主慕青云,还是那位趁人不注意,已经秘密到来的国家二号领导,都无法夺走属于他们的光环。 李向南在婚礼的现场,倒是留意到了慕青云陪同着国家二号领导的低调到来,他倒是有些不解,这位二号领导跑来凑的什么热闹。 不过随即,在婚礼进行的过程当中,李向南留意到,今天不单是国家的主要领导人秘密到来了,还来了一些很引人注意的生面孔。 这些生面孔,李向南打量过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确定,这些人都是属于秘武者,他们混在人群之中,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尤其是在其中的南无瑶,她到来以后,还没有来得及根李向南说上几句话,结果就被几位秘武门派的行走使者给纠缠住了。 南无瑶只好将这些人打发掉了以后,就走到了李向南的身边,嗔道:“慕月和你二叔的婚礼,你怎么不通知我呢,我还是通过其它的渠道才知道这件事,真不够意思,哼……” 李向南道:“我二叔办喜事,这只是一些俗事,不需要劳动那些秘武者到来了,他们到这里来,只会添麻烦,不通知你也在情理当中,只是你们不请自来,恕我无法单独招待了,听到南小姐马上晋升执舵,担任门中要职,我要提前恭喜了!” 南无瑶听了这番话,依然是笑盈盈的,那娇艳的模样,十分的勾魂,不由的暗自掐了李向南一把,道:“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这么的不舒服呢?” 李向南道:“那今后我还要少不得要劳烦你干些以权谋私的事情呢!” “巴不得呢!” 南无瑶低声道:“你给我的那些药,药效极佳,现在在秘武门当中十分抢手,哪个都跑来巴结我,想从我这里弄几粒去,我才懒得理他们,只是连师门长辈都在问这些药从哪里来的,我不敢明说,只好继续撒谎,这个秘密我守的好辛苦哇……” 不过说到这里,南无瑶朝不远处停下的一辆车看了一眼,道:“喏,那应该是百秋谷接替秋素然的那位新任使者凌秋雨以及门中的长老风悠琴,想不到她们也跑来了,看来你家这次真是热闹了,几大秘武门长老齐聚呀!” 李向南瞥了一眼那两个低调下车之的,姿色也是颇佳的两个女人,并没有理会,而是朝另一边看了一眼,就见莫扎尔陈和神火门长老祝月涛也来了。 突然想到上次答应祝月涛的事情,李向南道:“上次我答应祝月涛,请你多给神火门供应一点丹药,这件事应该不难吧?” 南无瑶看了这些人一眼,见他们都有意朝李向南这里来了,就将一个瓶子交到李向南的手上,道:“反正都是你炼制的,随便你,这是给慕月的贺礼,你先收下,我跟百秋谷的那位长老不对付,一会再来找你,我也要去迎本门长老呢!” 说着,南无瑶便回避开了。 莫扎尔陈和祝月涛走了过来,祝月涛见南无瑶回避开了,有些不解,但瞥见那百秋谷的风悠琴以后,就明白了过来,于是笑道:“李小兄弟,恭喜啊,想不到你家办个婚礼,竟引来了几大秘武势力,真是有趣!” “李先生,恭喜,幸不辱命,你要的两把剑已经打造好了,请过目!” 莫扎尔.陈道喜过后,就将一个剑盒递给李向南。 “有劳了!” 李向南接过以后并没有去打开来看,毕竟这是在办婚礼,拿兵器出来并不合适,于是就将盒子交给卡伦,让卡伦拿回家里放好。 只是这些秘武门的使者,汇同长老们都跑到这里来,甚至国家领导也跑来这里凑热闹,这件事李向南想想,应该还是冲着他来的。 但这些人的到来,他也只能装作不知情,便让郭猛当普通的宾客招待,他不知道这些秘武门的人此来的用意,但是今天的这场婚礼,他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什么意外的。 啪啪啪! 就在这个时候,礼炮声再次响了起来。 同时主持人也用郑重的声音宣布了典礼的正式开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台上。 第三百零六章 磋商 ads_wz_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