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掉牙的恋爱史》 一章 朦朦胧胧心飞扬 擦肩而过单相思 一米六五左右,身材高挑,白皙略泛红晕的条型瓜子脸始终微笑浅含,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最让山峰神魂颠倒,曾一度让自己无法静心凝神听老师讲课的,还是玉叶那随时都似晨露柔溢的娇唇。 自从前天在教室门口与十五岁的玉叶擦肩而过,长长的发丝、淡淡的体味、似乎想要说话的小嘴就俘虏了山峰。 作为学生会学习部长兼班上的学习委员,山峰在上课前三分钟,匆匆忙忙地将全班同学的化学作业本送往老师办公室。没有想到刚跑到教室门口,就差点与玉叶撞个满怀。 面对这位刚刚转学与自己初三同班的女同学,山峰总感觉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激情,总有一种另类的期待。 一瞬间,山峰原始本分的基因被固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朦朦胧胧的冲动。就如同初春的小竹笋,竭力想破土而出。 他,一个自诩孤高的年级高材生,终于连续三天失眠了。 按照常规,晚自习结束后,山峰总要拿本课本回寝室复习复习。而现在,山峰却始终无法聚精会神。看着看着,玉叶的浅浅微笑就会浮现在眼前。而且始终微笑着,让山峰彻夜心潮起伏。 要知道,山峰在此之前,可从未因任何大小事情辗转反侧。 以往课间休息时间,山峰虽然沉默寡言,但总要和其他男生一起,在操场转一转,或追逐打闹一番。 自从玉叶从其它中学转到班上,山峰每天都心事重重。 他一反常态,常常关注玉叶的动向。 玉叶坐的是第三排,山峰是第五排。山峰上课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要看看玉叶的背影。坐姿、随风轻飘的发丝、得体的衣着,这些都让山峰魂不守舍。 如果玉叶下课不出教室,山峰也就在座位上,佯装翻翻书。其实,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总想悄悄地关注玉叶。哪怕是玉叶的一句话、一个小小举动、一次微笑,山峰都会刻骨铭心。 如果玉叶出教室,他便会密切注意对方的动态,自己好似被巫师施了法术一般,总不能自已。 如果玉叶脱离了自己的视线,山峰就会深感内心空洞,无所寄托。 这时候的山峰,最爱做的就是,独自站在一棵他从初一到初三,一直就熟悉的槐树底下,两臂互抱,双眼半闭,面无表情,痴痴地发神。 任凭旁边有无老师或同学经过,任凭微风取笑,任凭花絮飘落发梢,山峰总是蜡像一般,魂体分离。 今天下午第二节是数学课,山峰懵懵懂懂,竟然没有听懂老师讲解的“勾股定理”。在玉叶转到班上之前,山峰是从不会犯这些低级错误的。他上课的效率是小有名气的,连往届生和老师都觉得诧异。山峰有惊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学业是蒸蒸日上。 山峰来自山区农村,家境拮据。但山峰是中国标本式农民的儿子,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最爱留个平头,满脸的憨厚淳朴。略显呆滞的眼神,总让人觉得是“信得过单位”。 最主要的是,初三的山峰,已被学校列为最有希望直接升入理想学校的培养对象。他的名字,全校闻名,无论走到哪里,同学都会投以羡慕地眼光。 当然,对于这样一位“全能帅哥”,大量的女生对他是暗暗欢心和倾慕。也有胆子大的,曾多次委婉表达芳心。 山峰也知道这些,也曾因此自我感觉良好,甚至也有想入非非的时候。 不过,山峰对父母和老师是言听计从,一切都在“黄金条子出好人”的苛求下,“操正步”成长,自我控制能力相当强,自小就养成了良好的就学习惯,而且一直是各阶段学习的佼佼者。 所以,对于异性的“吸引”,山峰往往是嗤之以鼻。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山峰只要周末一回到父母身边,就会想到慈祥的母亲对自己的深情期待,就会想到辛劳的父亲对自己的无私鞭策。 今天,山峰被这“勾股定理”一下,在学习上首次挫折了一番,足足自学了一小时,才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做完。 这件事让山峰大失面子,也让他立即清醒过来。 父母的良苦用心,家人的谆谆告诫,让山峰陷于深深的自责之中。 于是,山峰又唱回昔日刻苦学习的旋律,每天默默地致力于学业,成绩依旧在四个初三应届班和一个初三往届班中稳居年级第一名。 当然,也就把曾让自己云里雾里的玉叶搁置一边。对方浅浅的微笑、柔美的发丝、得体的衣着、婷婷的身段也就慢慢地在山峰的脑海中消逝殆尽。 一个星期日的下午,住校生山峰和往常一样,在晚自习上课前就到了教室温习功课。 为了不辜负父母和老师的期望,自上次被“勾股定律”一下后,他一直就这样争分夺秒,忘我学习。何况,现在正值大复习大迎考期间,丝毫不允许有所闪失。 山峰家境贫寒,没有手表,哪怕一块廉价的电子表也没有。他一直是靠良好的生物钟来感知时间的。 不过,今天山峰似乎被暑热烤昏了头,竟然距离晚自习三个小时就到了学校。 透过教室窗户,山峰发现自己是最先到教室的。 长时间的高强度复习,山峰着实感觉很疲惫。 今天,背一口袋自己一周住校食用的大米、一大盅母亲亲自炒好的家乡菜,还有沉甸甸的书包,冒着炙热的阳光徒步四公里才到学校,山峰有一丝松懈之感。 他不经意地将大米、家乡菜、书包一股脑儿地垂放在教室门口,身体软绵绵地斜靠在门框上,耷拉着脑袋,喘着气,半闭着眼。 他,太累了。 结果,山峰这一靠,脑中又神使鬼差地闪现出与玉叶“擦肩而过”的镜头。 想到这里,山峰忍不住偷偷笑了一番,自我感觉甜蜜蜜的。 “算了。”山峰警告自己,“马上要中考了,还傻乎乎的。” 山峰立马收住思绪,扭转身离开教室去了寝室。把米菜放好,山峰又到食堂边水龙头处洗了一回冷水脸。他想清醒一下,想忘记有关玉叶的一切,全然投身于学习。 拖着麻木的双腿,山峰准备回教室看书。 刚刚一步一捱地上了铺满青苔的石阶,那一棵熟悉的槐树又映入眼帘。叶子依然绿得情意绵绵,树干依然风姿卓越。 山峰叹息了一声,来到教室门口。教室里还是没有一个同学。 山峰又在门框上靠着,他还想休息一下。 但是,心绪始终无法平静。没有办法,玉叶的身影又历历眼前。 于是,座位第五排的山峰,忍不住从教室门口疾步跑到第三排玉叶的座位看了看。 山峰此举似乎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也就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想去瞧瞧,前后过程最多也不过十来秒钟。 山峰刚想收获累累、如释重负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猛发现玉叶用完的作业本背面画有一幅仕女图。一翻,大约有七八幅。每一个仕女身段优美,神采飞扬,楚楚动人。 “这分明就是玉叶本人的写照。”山峰自言自语道,心中暗暗佩服玉叶还有这样的技能,虽然她的成绩差了一点。 一想到玉叶还擅长描红图画,山峰就再一次的无法自控,体内血液就像百米冲刺一样,热乎得让自己双手颤抖。 于是,他平生第一次做了贼,悄悄将其中一幅仕女图小心翼翼地撕下来,藏于自己的书包之中,然后就像永远定格了与玉叶的亲密关系一样,美滋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山峰环顾教室和窗外,确信依然只有自己一人后,就把摞在课桌前的书本又整理了一下,还加了几本,增加了高度挡住外部视线。 他拿出那幅玉叶画的仕女图,用双手半掩着,悄悄地欣赏起来…… 看着看着,图画上的仕女就像《聊斋志异》中的狐仙美女一般,微笑着变成了玉叶,竟要对他启齿说话…… 校门口唯一的候车站,一夜之间不知被哪些能工巧匠装饰了一番。亭台楼榭,衔风倚树,绿草茵茵,小鸟作伴。 这是周末,玉叶一个人在等公共汽车。 山峰发现,校园内自己熟悉的那一棵槐树移栽到了这里,正格外有情地柔柔地为玉叶遮阴。 微风更懂人心,只轻轻地绅士般地适度地撩起玉叶的长裙…… “你也等车?” 山峰恍惚觉得自己与玉叶是同乡,也要赶车。于是,来了个天衣无缝的“红颜邂逅”。 不过,山峰毕竟是强忍激动,手心的汗不听使唤地拼命往外挤。 “嗯。” 玉叶惊喜地理了理额前的发丝,浅浅的笑容和教室门口“擦肩而过”的微笑完全一样。 “那我们同路?” 山峰“大丈夫”似的说了一声,颤抖的双脚很别扭地往玉叶方向整体挪了挪。 树上的小鸟也停止了喧闹,好奇地歪着脑袋,想看看玉叶如何作答。 “喔?”玉叶右手摁着绣花书包,左手缠绕着长辫,娇嗔地扭了扭身段,两只小酒窝早已盛满了醇香的红酒,“好吧!” 小鸟拍打着翅膀,叽叽喳喳地相互追逐着,嬉闹着飞开了。它们想让山峰和玉叶单独相处相处,也害羞听到他们之间的缠绵对话。 山峰没有想到,朝思暮想的镜头终于如愿以偿。 他不敢直视玉叶,也无法感知自己与玉叶的身体距离。两人就像上体育课一样,并排站立,两眼向前。 当然,这仅仅是山峰的想法,说不准玉叶扭头正痴痴地望着山峰呢。不过,这仅仅是山峰单方面的想法。 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山峰的身体已开始打哆嗦。他悄悄地攥紧拳头,调节呼吸。他想佯装镇静。 沉默,还是沉默。山峰与玉叶就这样站着,再也没有对过一句话。 调皮的小鸟又飞了回来,继续在他们头上喧叫,似乎在嘲笑山峰胆子小,不敢对心仪的女生表白。 山峰的脸越涨越红,只知道把两只满是汗水的手交互揉搓着。 四十分钟就这样过去了,公共汽车终于来了。 “停车!”山峰欣喜若狂,高扬的右手恨不得将公共汽车“拈”过来。 小鸟也噗嗤一声飞起来,在公共汽车前方拍打着翅膀,好像也在喊“停车,停车!” “走!”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山峰情侣式地拉着玉叶的左手,万般惬意地与玉叶一起,飞向公共汽车。 尽管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山峰却感觉是携着玉叶飞越了千山万水。 山是那样的高俊,似向他们祝福;水是那样的蜿蜒,似向他们祝贺;云儿是那样纯白,似向他们微笑。 公共汽车好像无人驾驶,就山峰和玉叶两个人在车上。 山峰忘情地用手搂着玉叶的腰肢,玉叶多情地依偎在山峰胸前。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恋爱,何谓缠绵。 “到站了!”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句话。 二人手挽手,相互微笑着默默地下了车。 山峰的勇气终于彻底薄发了,他刚想说“玉叶,咱们到那棵树下的长凳上歇歇!”结果,脚底一滑,自己重重地摔了一跤,挽着玉叶的手也倏忽松开了。 “哎哟!”山峰失声地叫了起来。 “山峰!山峰!你在做什么?” 山峰猛地醒来,才发现自己趴在课桌上睡了一觉。 班上的同学已来了一大半,大家正朝着自己取笑呢! 玉叶也在其中,笑得前俯后仰,脸上写满了青春与阳光。 山峰揉揉眼睛,又悄悄地看了看玉叶,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也悄悄地红了起来。 山峰慌忙整理书本,快速地将仕女图收藏起来,还干咳了几声,竭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什么事吧?” 同乡同班女生平菊走了过来,满脸笑容地关心他。 “没有啥。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了一觉。” 山峰抬头随意说了一声感谢的话,发现同乡同班的另一个女生莺子也站在平菊身后,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呢! 看着山峰似有遮掩的表情,平菊和莺子抿着嘴笑着走开了。 山峰拍了拍脑袋,茫然不知所措。 第一节晚自习还剩下几分钟,山峰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岳阳楼记》一文的开篇页面上,而且根本就没有认真地看一个字。 原来,自己还沉浸在“美梦”中,着实利用晚自习时间,硬把梦中的情景重播了一万遍。 课间十分钟,山峰一个人站在泛着黄光的路灯下,用力扯着手指关节,发出拍拍响声。 其实,山峰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他还在回味梦中美景呢! “卡擦,卡擦!”油印室传来了加班印制试卷的声音。 “学习是不能落下的!”山峰又一次良心发现。 一想到含辛茹苦的父母,就常常给自己敲警钟。但山峰发现,自己每反省一次,就会不自觉地把自己与玉叶之间的“擦肩而过”和“红颜邂逅”默想一遍。 作为老师心目中的“乖学生”,山峰虽然曾多次深深自责,认为自己是大逆不道。但次数多了,山峰倒也习以为常——反正自己也从未与玉叶面对面地对视一回,也未与玉叶讲过一句话。至于“红颜邂逅”也不过是子虚乌有的荒唐事,何必傻乎乎地单相思、自寻烦恼呢? 想到这里,山峰用拳头在教室外墙上狠狠地砸了几下,暗暗发誓要专心学习,最大限度地不辜负家人的叮嘱和老师的期望。 可能自己平时学习太用功,中考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来临了。山峰高度重视、冷静对待、全力以赴,终于自我感觉良好地考完了所有学科。 在此期间,玉叶的“身影”丝毫没有进入过山峰的脑海。这也是他的过人之处,越是关键越能把握。 尽管学校老师初中三年一贯严肃,但毕业之际也和谐了一盘,竟然安排中考结束后全体初三师生共进晚餐。那酝酿了三年的聚会甚为特别,还安排了餐后集体舞会。 要知道,举办舞会是有社会舆论压力的。按照地方习俗,这似乎太时髦、太超前了一点。 其实,这个决定是对的,是大部分师生害怕参加又很想参加的特殊活动。只是校长犹豫了半天,终于同意了,自然全体师生不分长幼,都是欢呼雀跃。 尽管自己不会跳舞,山峰仍然怀揣着三年压抑后的释放之情,兴致勃勃地地坐在舞会厅堂角落处的条凳上,羡慕地看着同学们与老师跳舞。 鼓掌欢呼之间,玉叶的身影映入了山峰的眼帘。她正在《友谊地久天长》的音乐声中与班主任老师一起跳舞。 今晚,凉风习习,日光灯银辉遍洒。 玉叶穿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款款大方;双手修长,柔情横溢;笑靥灿烂,益加动人;唇现露光,似有倾诉;舞姿飘逸,嫦娥在世。 山峰两眼呆滞,完全没有回过神来。良宵美景,如此佳人,山峰哪里见过。 特殊场景,特殊氛围。早已陶醉的山峰很想找机会与玉叶破天荒说上一句话,但又感觉玉叶似天外仙女,海市蜃楼,可望而不可即。 舞会结束了,山峰最终没有鼓起勇气与心仪的玉叶说上半句话。犹豫伴着山峰遗憾地度过了初中住校的最后一夜。 准确一点说,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失眠。 第二天,简短的毕业典礼后,同学之间开始相互留言。 因家庭经济原因,山峰没有购买专用的笔记本用于毕业留言。不过,他不怨父母。他是一个较为懂事的山村孩子。 所以,山峰没有找任何同学留言,只是在座位上忙了一上午,单为别的同学留言而已。 同乡同班的女生平菊和莺子都找山峰留了言,二人还分别送了一张单人风景照给山峰作留念。 “山峰,请留个言!”玉叶也来了,声音很甜美。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山峰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帅哥”,自然全班同学都会找他留言。 只是山峰自作多情,满脑子挥不去的总是玉叶的身影。所以,最终不敢正视玉叶。只是略一沉思,即兴小诗一首赠与玉叶: 擦肩而过昙花开, 余香犹存在梦中。 同窗情谊天长久, 何时共看槐花飘。 玉叶接过笔记本,发现山峰文采飞扬,钢笔字也刚劲美观,甚为折服,不由满心欢喜,满脸春色,用双手将笔记本捂在胸口,微微低着头,笑盈盈地去了。 山峰这才抬起头来,若有所失…… 不过,山峰作为年级高材生,依然有聊以自慰的理由——他顺利地考上了难度最大、万人仰慕的师范学校。 从此,山峰就是城镇户口的“居民”,就能免费接受教育培训,而且三年后政府还包工作分配。 学校老师很高兴,同学们也纷纷祝贺。山峰的父母是最高兴的,借钱请乡里乡亲大吃大喝了几天。街头巷尾,贺声一片…… 抚摸着承载着太多希冀和汗水的师范录取通知书,山峰心潮澎湃。三年的艰苦卓绝,历历再现。他的眼眶湿润了。 万般感慨之余,山峰又一次想到了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玉叶。 “她考得怎么样呢?” 山峰想着玉叶,居然没有看见母亲正在为自己夹菜。 “怎么啦?”母亲关切地问。 父亲也把酒杯停在嘴边,“有啥子就说,山峰!” “谢谢妈妈!”山峰若有所思地吃着父母专为自己准备的家庭庆功宴,“爸爸,我想明天去学校看看,顺便感谢一下班主任老师。” “你拿着,明天买一点水果送给老师。”母亲摸出一张用手帕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十元纸币递给我,“千万不要空手上门,否则会说我们农村子弟不懂规矩的。” 第二天,我早早地徒步到了学校,毕恭毕敬地将水果递与班主任老师后,就询问玉叶的中考成绩。 “她家离学校远,毕业时叫我帮她问问。还有另外三个同学的情况。”班主任刚想了解原因,山峰就有生以来第一次撒了个谎。 回家路上,山峰既为自己庆幸,又为玉叶惋惜。 “玉叶因成绩太差,已决定回家务农。这也是大部分初三同学的共同命运。” 想起班主任的话,山峰愈加感慨,也愈加坚定了自己以后刻苦求学的决心。 与玉叶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山峰鼻子一酸,愁绪横生。 二章 翩翩女郎临寒舍 全家上下齐欢悦 山峰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伙,除了大家公认的“一表人才”外,就再也没有什么资本。 不过,人忠诚本分,很有上进心,也毫不含糊。 更令乡邻羡慕的,依然是山峰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就挺争气,学业优异,深得父母喜爱。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山峰尽管在家乡的村小就学,期末考试却考了个全乡同年级第一名。 这一消息震动全乡教育界,村小校长自然很有面子,决定奖励山峰奖学金二元钱。 要知道,每学期的书学费就二元钱。山峰的荣誉是至高无上,史无前例的。 得知消息,正在理薯藤的母亲,连手都没有洗干净,就兴致勃勃地赶到了学校。按照要求,家长必须到场。 家长与学生都坐在台下,校长口沫四溅地宣读着获奖名单。 其他获奖同学都是亲自上台领取奖金。不过,都是一角、三角、五角的。 山峰是最高奖励,自然是压轴戏。 “山峰,全校……” 校长把已佩戴多年,足以充分证明自己教学管理业绩的黑框眼镜摸了一下,然后干咳了两声。 “而且是全乡第一名!” 校长带头鼓掌,全场一片欢呼。众多家长都站起来,想看看谁是山峰。 “快去!” 母亲爱抚地推推山峰。 “一起去!” 山峰攥着母亲的手。 “我……” “好吧!” 山峰未见过什么大场面,自然显得很腼腆。母亲也知道,所以牵着山峰上台领奖。 一霎时,全场学生、老师、家长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山峰与自己的母亲。 那荣耀,那情景,那心情,那面子,甭提有多亮光。 母亲热泪盈眶,紧紧地用双手俯拥着儿子,恭恭敬敬地面向大家行了个大礼。 山峰四姊妹,一个姐姐,两个妹妹。 受农村习俗的影响,自然山峰深得宠爱。 山峰自小就没有干过农活。这是父母的意思,姐妹也理解。常常是两个妹妹披星戴月干农活,山峰却只管读书和玩耍。 不过,山峰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似乎一辈子就是个读书的料。 今天晴空万里,知了也越叫越起劲。 父母和姐妹都到房后的红薯地里理薯藤,除杂草。 山峰自然又是在池塘边的竹荫下,拿本《残肢令》,坐在小竹椅上看管九个新买的小鹅。 “你不怕蚊子咬吗?” 山峰正看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猛听见身后有人问话。 扭头一看,山峰赶紧站起身来。 你猜是谁? 原来是同班女生莺子,笑盈盈地伫立在竹林边。 莺子身穿一件崭新的浅绿色连衣裙,满透着青春的凉爽。 脚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凉皮鞋,原本苗条极致的身段更其婀娜。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左胸口佩戴了一朵黄果兰,幽香频传,还随着胸口自然起伏。 “你干什么?” 看见山峰一直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莺子不好意思地扯了一片竹叶,不停地撕着。 “啊!你来啦。” 山峰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不知道到底应该距离莺子多远才好。 “我上店子买点东西,顺便看看你。”莺子飞红了脸,又扯了一片带着露水的竹叶。 “是这样。” 山峰是一个表面愚笨,内心聪明的农家小伙。 莺子全身上下没有一个衣袋,手上除了已被撕扯得面目全非的竹叶,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 这一切说明,莺子是特意来找他的。 想到这里,山峰额头的汗水更其不听招呼了,肆意地往脸上直滑,似乎在说: “你山峰再不懂音乐,我们就走了。” “你看的什么书?” 还是莺子胆大一些,直接靠上前来,就要看个究竟。 山峰的上身不自觉地往右边倾斜了一下,但两只脚怎么也跟不上节奏,却是原地不动。 原来,莺子的右肩依偎在了山峰的左手膀子。 柔柔的,还有一种满蕴着淡淡香味的弹性。 山峰的心,砰砰直跳。腿,也开始哆嗦起来。 “一本小说。没有什么!” 山峰将书合拢,递给莺子。自己趁机摆正了身子。 没想到,山峰伸出左手递书,莺子伸出右手接书,两个年轻人的手愣是挽在了一起。 两人都很羞涩,同时缩手。结果,书落在地面。 你猜下面一幕是什么? 二人“太默契”,又一起下蹲拾书。结果,来了个头碰头,都坐在了地上。 莺子平时较为矜持,但此时再也忍耐不住,竟大声笑起来。 山峰平时也较为文雅,但也禁不住眉开眼笑。 只是,山峰的笑声刚刚持续了五六秒钟就戛然而止。 原来,二人两头相碰对面坐倒在地上的时候,莺子穿的是连衣裙,下体来了个彻底的春光乍泄。 这一切,山峰无意之间早已是尽收眼底。 所以,马上止住了笑容,涨红了脸,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不过,山峰就是山峰,关键时候,还是挺会表现的。 他转到莺子的背后,把双手伸进莺子的腋下,将其扶起。 毕竟是淳朴的农村少年,这一扶,又让莺子身体发痒,又大声笑起来,而且还左右扭动着身段。 莺子这一扭不打紧,更让山峰不知所措。 因为,就在莺子撒娇般左右转动上身的时候,山峰的两只手分明触摸到了什么。 一种特殊的感觉,满满的,滑滑的,弹力十足。 莺子也意识到了。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不住地拍着连衣裙上的尘土。 “到我家洗洗手,擦擦汗?” 山峰竭力想打破尴尬。 “嗯!” 山峰原以为随便说说,目的是想催促莺子快回去了。 结果,莺子很爽快地答应了。 没有办法,山峰只好硬着头皮走在前面,准备带莺子回自己的家清洗清洗。只是不敢回头,又不敢走太快或者太慢,他着实是忐忑不安,不知所以。 先前莺子下体春光乍泄的一幕,搀扶莺子时的特殊触觉,还在自己的脑中再现。 山峰的头埋得更低了。只是不忘把《残肢令》捏住,这是他的习惯动作。 路上遇见几位同院子的邻居。他们都笑呵呵地友善地看着山峰与莺子。 说来也怪,莺子不但不怕见生人,反而向他们微笑点头,还故意把前胸挺了挺,更加亭亭玉立起来。 山峰对这一切,全然不知。连一个中途辍学的村小毛根朋友招呼他,山峰也毫无反应。 “门是锁着的!” 快到山峰家门的时候,莺子发现门是关着的。 “就是!” 莺子这一喊,硬把山峰从神马浮云中拉了回来。 “我找我妈妈拿钥匙。” “我也要去!” 莺子喜鹊般跳着跟上来,一把拉着山峰的右手,努着嘴,扭着上身,依然香味频频的黄果兰左右摆动。 山峰不好意思甩开莺子的左手,只得与莺子手拉手,向父母姐妹干农活的田块走去。 山峰似笑非笑,他在琢磨如何给家人交代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是普通女同学,还是女朋友? 山峰诚惶诚恐,手心鼓劲地冒汗,完全忘记了与莺子是手拉手,是直接的身体接触。 就没有异样的感觉?诸如青春少年来电的特殊感觉。 哎!这个农村的傻孩子,是彻底地忽略了这弥足珍贵的感觉啊! 相反,莺子是纯粹的微笑,落落大方。 她也是第一次与异性同学手拉手,身体挨身体。 她又不是机器人。 她正在感受山峰传递过来的“激情电能”。 她明显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未爆发的熔浆,激情四射,那样美好! 她的脸更红润了。 在连衣裙浅绿色的映衬下,莺子满脸亮光。人间娇美尽在其中。 她忍不住抿了抿嘴角。她,幸福着! “哥哥!” 小妹妹正在忙里偷闲,正小心翼翼地捉一只大红色的蜻蜓。 结果,一抬头,最先发现了自己亲爱的哥哥。 “妈妈!” 小妹妹突然发现哥哥与一位姐姐手拉手,不知是怎么回事,便一个趔趄跑向母亲,弄得是满脸尘垢。 不过,站起来的时候,依然笑得神秘而甜美! 她知道,这个漂亮的姐姐与哥哥一定有着什么特殊关系,否则不会手拉手,而且脸上都写满了会心的笑容。 父母,姐姐,大妹妹也发现山峰和莺子了。 “你好哈!” 母亲是家庭的主心骨,她反应最快,立即和蔼地招呼莺子。 莺子没有吱声,只是把拉着山峰的手摇了摇,身体又向山峰的肩膀靠了靠。 母亲早已舒心地笑了。那样自然,那样满意。 尽管这一切很突然,但母亲明白大体是怎么一回事。她,永远相信自己的儿子! 两个妹妹是一前一后,抱着哥哥。但都是不约而同地歪着脑袋,甜甜地打量着莺子。 “你好!” 毕竟是姐姐,她笑着走上前,轻轻地拉着莺子的右手。 “怎么手上全是尘土?” 莺子刚想礼节性地回应一声,姐姐已经把钥匙递给山峰。 “你们快回去洗洗。” “嗯!” 山峰接过钥匙,依然与莺子手拉手往回走。 两个妹妹正准备乐滋滋地跟着哥哥回家,却发现姐姐在旁边使劲地眨眼睛,往反方向撅嘴。 两个妹妹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立住脚,痴痴地目送着哥哥和陌生的漂亮姐姐回家。 父亲自山峰和莺子突然出现,就停住了手中的农活。 他一脸冷峻。虽然胡须已许久未刮,头发也略显蓬乱,但丝毫不能掩盖其“老帅哥”的外表。 当然,最主要的是,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人,为人真诚,勤俭持家。 这些优点,山峰都不折不扣地沿袭了下来。 看见争气的儿子带了一位女生回家,父亲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在山峰和莺子回家之前,虽未说一句话,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他习惯性地燃起了一支叶子烟,若有所思。 “他爸,快去店子上割点肉。” 母亲搓搓黏在手上的草土,又对山峰的姐姐说道: “带两个妹妹去菜地里择一点新鲜蔬菜。” “他爸,再称点花生、瓜子类的。” 母亲就像准备大型接待一样,尽可能地考虑周全。 但山峰有自己的想法。 玉叶的影子还没有消逝呢! 所以,尽管莺子热情洋溢,依然未能激发起山峰潜在的激情。 毕竟他是一个感情一段算一段的小伙。 尽管是单相思,但山峰需要一个关于玉叶的明确结果。 因此,可能是冷水洗个脸,山峰似乎清醒了一些,先前的冲动也渐渐趋于平和。 “今天在我家吃午饭?” 山峰勉强地问道。 “我……” 莺子本想答应。这也是她今天佯装上店子买东西的真实用意。她已喜欢上了山峰。 “我要回去,父母会挂念的。” 莺子突然发现,山峰比先前冷淡了许多,一贯的冷峻面孔又呈现出来。她也不知什么原因,只好到此为止,以后再说吧。反正自己也考上了师范,日子还长久着呢。 想到这里,莺子便起身离去了,虽然有一丝丝遗憾。 望着莺子远去的背影,山峰略有所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歪坐在长凳上,闭眼养起神来。 朦胧中,玉叶的浅浅微笑又入脑海…… 三章 红颜邂逅心不甘 竹林深处热情吻 “走啦?” 父亲发现与儿子手拉手的女孩不见了,关切地询问起来。 山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见父母、姐姐和两个妹妹都回家了。按照母亲的吩咐,该买的该准备的,都齐了。 “本来……” 山峰强露笑脸,装着很正常的样子。 “本来她就要回去的。” 看见山峰复杂的表情,家人也笑了。只有母亲略有所思,走过来摸了摸山峰的头。 “没有什么的。反正也几天没有打牙祭了,今天我们全家单独再为你庆贺庆贺。毕竟以后你就是老师了,这是最重要的。” “妈妈,明天我想出去转转。” 山峰还是对“红颜邂逅”不甘心。他已决定,要亲自到玉叶的住所地,勇敢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不想让这份“单相思”成为一个永远未解完的问答题。 母亲自然会答应的。 山峰很听父母的话,虽然从未干过农活,但他骨子里农民后代的淳朴本质丝毫未减,母亲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今天晚上,乡电影队要到邻村放电影,片名是《东进序曲》。 这对于山峰来说,无疑是一件高兴事。他从小就喜欢看战争片。 但仅比他长八岁的幺爸叫他走的时候,山峰却推说肚子不舒服,不想去看电影。 要知道,每遇周末或假期,只要附近有坝坝电影,山峰就一定会跟着幺爸去看。幺爸骑自行车,他打手电筒。 幺爸走后,父亲又默默地挨着山峰抽了一支叶子烟。 这是他安慰和鼓励孩子的习惯方式。虽然他具体不知道儿子有什么事情,但一定有事情。 山峰也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也正因为这样,山峰愈加心事重重。 山峰很懂事。为了不让家人整夜挂念,他还是佯装若无其事地与两个妹妹做了一番游戏。目的是缓解一下气氛。 “明天要出去,就早点儿睡。” 母亲最理解儿子,叫两个妹妹不要再闹了,让山峰进寝室休息。 躺在床上,山峰长时间无法入睡。玉叶和莺子的影子在脑中交替浮现。 也许,有人会认为山峰用情不专一。要么对玉叶好,要么对莺子好,不能这样两边都悬着,挺折磨人的。 事实上,山峰很淳朴。他根本也没有想到要脚踏两只船。话又说回来,就算他想到了,他也绝对不会这么做。 毕竟,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孩子。 山峰在想,自己与玉叶之间的情节没有解开之前,不可能在莺子面前明确表示什么。他不想给莺子错误的信号。否则,就无端地伤害了同学。 所以,白天的一切,山峰只能深埋心底。至于是否发芽、开花,就看缘分吧! “不想了!” 山峰把枕头移了移,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 家人虽然后休息,但四周静悄悄的。很明显,他们都入睡了。 门外传来了小白狗的呜呜声,也许天气太热吧。但似乎又在下雨。 山峰努力地闭着眼…… 朦胧中,山峰换上了一套新的白中透红的高尔夫面料的西服,还有一双浅红色的皮鞋。虽然没有领带和纯白色的衬衣作里衣,但还是挺帅的。 这些都是山峰从未享受过的。家境拮据,这些根本不敢想。 在一座木头桥边,山峰傻乎乎地望着对面的玉叶…… 玉叶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薄短衫,两只白皙的纤纤细手更显修长,上身的里衣隐约可见,洋溢着与夏季十分相称的少女气息。 还有纯白色的超大摆裙,柔软清新,飘逸着无尽的未知与神秘。 玉叶还化了点淡妆,与当初山峰发现的“仕女”如出一辙,楚楚动人,娇媚万分。 绝代佳人,小桥流水,日光下澈,青草依依。 山峰陶醉了…… 恍惚中,自己又与玉叶追逐着,在桥下溪水边嬉戏。 玉叶搂起摆裙,开心地跑着。嫩白修长的大腿时隐时现。 山峰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跑着跑着,山峰忽然觉得左边脸上有蚊子叮咬。他顺手一拍,却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黄粱美梦”。 山峰若有所失地爬起来,摁开灯一看,果然拍死了一只蚊子。手掌心还有残留的蚊子血迹。 “这是我的血。”山峰郁闷沉沉,“我的心,我的血啊!” 下半夜,山峰再也没有睡着。 天刚刚蒙蒙亮,山峰就准备出发。推开寝室门,早见母亲坐在客厅长凳上打瞌睡,桌上已煮好一碗鸡蛋青叶子面,还冒着烟呢。 “快吃!” 见儿子起床,母亲揉揉眼睛,把新的一天,第一个微笑献给了自己争气的儿子。 山峰自然很感动。这是母亲一如既往的做法。为了儿子,她任何一切都可以做,可以牺牲。 吃完面,路上已经有赶集的人了。 山峰依然穿着乳黄色的,衣领明显已破旧的衬衣,着一条膝头盖处已洗得泛白的浅色蓝裤,还有一双整整穿了两个夏季的普通防水凉鞋,就上路了。 虽然很简朴,但这是迄今为止,山峰仅有的一套中意服装。当然,山峰还是很自然,很坦然。 家境如此,不怪父母。或许,这也是他自小就很懂事,读书很勤奋的原因吧! 昨夜,果然撒了一点小雨。 空气清新了许多。但路面太粘滞。快到玉叶住处的时候,本已破旧的简易凉鞋差点就被扯烂。 初三在读期间,老师曾经组织一次野炊,中途要路过玉叶的住所。山峰倒还有一点印象。 一看见似曾相识的小瓦房,山峰不由得在路边一棵桉树底下停住了脚步。 他还有一点犹豫。 最主要的,开口第一句话该如何对玉叶说。 是说“我喜欢你”,还是“我爱你”。 山峰一路上,已就这个问题纠结了一千次。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必须表白。无论结果如何,今天,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男子汉,大丈夫。这算什么!上!何况自己是未来的人民教师,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山峰握起右拳,狠狠地砸在自己的右手掌心,足足地为自己壮了壮胆。 “婶婶!您好,请问玉叶在家吗?” 山峰忽然发现,从玉叶的房子旁边长满狗尾草的小路上,走来一位婶婶,拿着一把镰刀,背着一个大背篓。 “喔?” 婶婶正想询问一下原因,突然发现面前的这个小伙子,虽然穿着简朴,但从长相憨厚,言语诚挚来看,应该是一个正直的少年。 想到这里,婶婶也就没有挖根刨地地了解情况,倒是笑盈盈地说: “她刚刚拿了一本书出去了,就在前边竹林里。” 原来,这位婶婶是玉叶的隔房大婶。玉叶先前去过她家,想叫堂姐一起到户外呼吸呼吸早晨的清新空气。不巧,堂姐出远门了。 “谢谢婶婶!” 山峰一边说,一边按照婶婶指的竹林走去。 转过一家屋檐,果见一少女上穿深红色紧身衣,下穿纯白色齐膝紧身裤,站在竹林里看书。 虽然仅仅是背影,但肯定是玉叶。这一点,山峰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 因为,自“红颜邂逅”以后,他一直在关注玉叶。 她的身段,她的站姿,她的韵味,山峰是再熟悉不过了。 “玉叶!” 山峰涨红了脸,勇敢地招呼着玉叶。 玉叶是一个标准的靓妹。身材不说,绝对一流;五官不论,一定出众;性格不提,肯定文静。 当初,她中途转学,目的也是想把学习成绩再提高提高,看能不能考上师范学校,就算中专也可以。 哪知道,事不如愿。 自毕业以后,玉叶一直闷闷不乐。尽管家人千说万劝,玉叶依然郁闷难释。 按照自己本身的天性,假期一定会日程满满,俨然是到处播撒开心果的女孩子。 而现在的玉叶,文静加沉默。她,不想外出串亲访朋。她,心里难受啊! 听见有人招呼自己,玉叶勉强微笑着转过头来。 一看,是山峰。玉叶愣住了。 她睁大本来就大大的,水灵灵的,经常会说话的眼睛,白皙的脸慢慢红晕。两手背在身后拿着书,胸口愈加起伏得不能自控。 这太突然了。 玉叶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全年级高材生,竟然会此时此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其实,玉叶对“擦肩而过”本不在意。当初只觉得这个男生衣着简朴,一脸清秀,冷峻异常,但还比较特别。 由于刚刚转学过来,相互又不认识,玉叶也没有想得太多。 后来,才慢慢发现,山峰是一个如此优秀的少年。 玉叶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老师器重山峰,男生羡慕他,女生倾情于他。这些,她都知道。 都是少男少女,玉叶何尝没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 自从当时全年级中考前最后一次测试,山峰依然稳居第一后,玉叶的思绪就再也没有从山峰的身上断开过。 玉叶知道,自己是明显喜欢上了这个特别的农村少年。 山峰的冷漠外貌,平常说话的冷峻语调,甚至那简朴的衣着,都是玉叶眼中最好的。 她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表面傻乎乎,却又一表人才的小伙子。尽管自己是“单相思”。 无论山峰怎么想,至少,自己喜欢他。爱他,是我玉叶的权利,我无怨无悔! 玉叶也因此停止了画仕女图,改画美男图。不知多少次,玉叶利用晚自习时间,表面做作业,事实上,却是用心用意用情地琢磨山峰的摸样,在悄悄为自己心仪的人儿画像呢! 甚至,玉叶曾痴痴地构想过自己的未来。甜甜的,丝丝入扣: 中考结束了,自己与山峰都以高分考上了万人仰慕的师范学校,而且还同班同桌。 师范毕业后,又一起在同一个乡镇工作。自己教小学,山峰较中学,学校挨着学校。 每天放学之后,就一起共度良宵。 而且,不久又结婚了,还有了一对龙凤胎。两家亲朋好友个个欢喜,隆重祝贺! 自己与山峰各抱一个孩子,甜甜地相互依偎…… 当然,这仅仅是玉叶的憧憬。也因为这种想法,玉叶比以往更用功。 但是,无奈初一初二学习底子太薄,中考成绩还是令玉叶万般沮丧。 得知山峰顺利地考上了师范学校,玉叶还是挺激动地。毕竟,自己暗恋的帅哥未来的日子有着落了。这是农村孩子走入社会最好的方式,万人羡慕。 但一想到自己名落孙山,玉叶就忍不住黯然神伤。 她以为,自己落第,无法与山峰相提并论。自己继续暗恋山峰,无疑是徒思无益。 想到这里,玉叶便想到深圳打工。自己的表哥在那里上班,还是一个小包工头,自然会得到不一样的照看。 玉叶已出落得水灵灵的,加之少有的特殊气质,在普通人群中,还不至于落后。父母也就同意了。表哥过些日子也会专程过来接玉叶。 可现在,山峰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着实让玉叶不知所措。 但是,这段时日,尽管玉叶一想到山峰,就悄悄流泪,恨自己为什么不争气,学业如此一塌糊涂。 有时悲伤至极,也会在心里埋怨山峰为什么长得一表人才,还要成绩优异。只自己考上师范,却活生生地残酷地将自己丢下不管。 无论怎样,玉叶已把前前后后都想好了。她不想为了一己私利,抱住山峰不放手。 毕竟,山峰有自己的前程,玉叶不想耽搁自己心爱的少年,不想…… “爱他,就祝福他吧!” 玉叶收回无尽的思绪,眨了眨双眼,泪水早已是直泻而下。滴在慢慢恢复白皙的脸颊上,滴在起伏渐趋平缓的胸口上,滴在与山峰同时伫立的竹林地面上。 “你怎么啦?” 山峰看见玉叶如此之状,早已忘记了先前的一切紧张,倒主动上前询问起来。 山峰这才发现,玉叶露出的小腿上,爬满了小蚊子,正趁机肆掠。 山峰用手指了指,示意玉叶驱赶蚊子。他,不敢用手去拍打文字。 山峰不知道玉叶流泪是什么原因,加之第一次与之面对面,所以,较为谨慎。 “你好!” 玉叶一边俯身拍打蚊子,一边含泪第一次对心爱的人说话。 朝思暮想,这还是面对面第一句话,而且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 想到这里,玉叶的泪水又来了。 玉叶俯身之际,隐约露出了又在加速起伏的胸部。 山峰虽然看见了,但他似乎没有想到什么,以往想象中的激情也异常平静。 从“擦肩而过”到现在,他也是第一次与心动的玉叶说话。结果却看见心爱的人儿似林黛玉哭泣。 他,一个农村小伙,蒙住了…… “祝贺你考上师范!” 玉叶擦着眼泪笑着说。这是她的真心话,一句满载着浓浓爱意的话。 “我没有什么的!” 玉叶微微转了一下身段,略微提高了一点嗓音。 可怜的少女,此时此刻,谁都知道山峰对他有意思,才会单独来与她会面。 但是,这玉叶,一心不想拖累山峰,想让山峰了断这本来天造地设的情缘。所以,提高嗓音,想让山峰觉得她没有什么。 可是,满是思念和爱恋的泪水愈加汹涌了。 “我要去深圳打工。” 玉叶站好了身体,努力地深呼吸了一次,擦了擦泪水。 “毕竟同学一场。看见你,确实很激动。所以……” 玉叶又擦了擦泪水。只是更显妩媚,愈加动人。当然,也着实令山峰心碎! “过几天,表哥就来接我!” 玉叶轻轻咬了咬依然晨露闪烁的娇纯,想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真心掩饰不了,真爱虚假不了。玉叶的泪水,再一次地夺眶而出…… “玉叶,你在哪里?” 山峰正在发愣,忽然从玉叶的住处方向传来一句不是时候的喊话。 “我走啦!” 玉叶再一次擦了擦泪水,疾步往前走。 山峰焦急万分,似有千言万语尚未表白…… 刚想开口说话,忽见玉叶从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小跑着回来。脸上隐约已没有了泪水,全是真真切切的笑容。 只是脸上充满爱意的红晕特别明显,是那样的深情。 长长的黑发飘逸着,似有无尽的真心真意。 胸口多情地荡漾着,依然神韵绵绵。 山峰还没有回过神来,玉叶已跑到他的面前。 玉叶立足脚跟,任凭胸口猛烈地起伏着。 她用眼睛痴痴地望着山峰。一秒,两秒……可能有五六秒钟。玉叶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你……” 山峰的确还没有从惊疑中缓过气来。 玉叶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言语。有的是,热泪两行,簌簌而下。 她迅速地向四周看了看,羞涩地迟疑了一下,猛地翘起脚跟,用两只玉手抱着山峰就亲了一口…… “再见!同学,祝你幸福。” 玉叶亲完山峰,呜咽着跑开了,给憨厚的山峰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和无尽的思绪。 “嘎嘎嘎。” 一群鸭子把还在发呆的山峰唤醒了。 他,还没有从刚才玉叶那热烈一吻中回过神来。 这是山峰意料不到的结局。 莫非昨晚的梦当了真。玉叶的穿着与梦中的款式不一致,但颜色竟然是一样的。 传说梦与现实的结局往往相反,果真如此? 想到这里,山峰的两眼也开始慢慢湿润。尽管山峰很坚强,眼泪是不轻弹的。 玉叶的举动已表明了态度。她,将永远在山峰的视线里消失。最多,仅仅保留同学情谊而已。 山峰的“红颜邂逅”,终有答案。 尽管这是一个令人哀伤的结局。 尽管玉叶狂野而又深情的一吻还挥之不去,但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山峰只觉得内心一阵隐痛…… 四章 郁闷难遣不出户 酒后言语添烦恼 自从玉叶在竹林深处给山峰留下一吻,便含泪而去。 遗憾的是,她没有聆听山峰的表达。不了解山峰真正的想法,确实遗憾。 一对佳人,最初都是隐藏的“单相思”,而后均系隐藏的“两厢情愿”。可就是没有捅破那一层缘分薄纸。 如果山峰稍微再胆子大些,一见面就来个真情表白,抑或不就成了。 如果玉叶稍微自信一点,勇敢倾诉自己的真实想法,也许就美满牵手。 哎!缘分啊,有时是挺捉弄人的。 当然,这也怨不得谁。 山峰,一介农家出生的书生。涉世尚浅,颜面较薄,心地纯正,毫无狡诈。 你叫他如何似纨绔子弟花言巧语? 玉叶,一个文静女孩,抑或见的世面比山峰多了一点点。 但一个考上了师范,明摆着多年以后,进入的社会阶层都不一样,怎么能强行一个初中毕业的小女子打开这个心结,而痴痴等候呢? “哎!” 山峰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已回到了家。 母亲早已在房前高埂上张望。 她希望儿子能有一个好心情,无论他今天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 一见母亲,山峰立即收起了因玉叶而起的所有思绪,小跑着上前拉着母亲的手。 这是一双永远给予他无尽大爱和砥砺的手。 母亲身体不好,不能让母亲担忧自己。 山峰这样想着,脸上也就露出了笑容,虽然很别扭。 由于考上了师范学校,意味着山峰的身份从此彻底改变,这实属一大喜事。 所以,尽管已到了七月下旬,仍然有很多亲朋好友陆续前来向父母祝贺,这着实让山峰的父母忙得不亦乐乎! 家里还请了一个木匠,正在为山峰做一个木箱,便于开学带到学校装点衣物之类的。 这样一来,热闹持续,父母也很开心。 惟有山峰心里有事。 虽然表面应酬着,陪着访客一起吃吃饭,说说话,但山峰依然不是彻底的愉悦! 想着徒步与玉叶见面的一幕,山峰还是有点牵肠挂肚。 尤其是当时玉叶的一吻,着实让山峰一辈子难以忘怀。 玉叶抱着山峰,明显很深情。 动作虽然不是小说里说的那么规范,也没有电影里表演的那么具有艺术,但这是真人真情真做。 这一点,山峰是很有发言权的。 特别是玉叶吻的时候,嘴唇之火热,一股暖流直入山峰的心扉,以致山峰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本能地享受这人生第一吻。 还有玉叶踮起脚跟,整个身体与山峰紧紧地贴在一起,全身上下同时触电的感觉,让山峰自然地迷上了眼。 他在体会这个弥足珍贵的过程。 值得一提的是,玉叶剧烈起伏的胸口实实在在地让山峰头一回魂魄飘逸…… 这一切来得很快,但记忆深刻。 山峰想到这里,忍不住悄悄地对着小镜子照了照。 他想看看,自己的嘴唇经玉叶无私而又狂野的一吻,到底有什么变化。 这明显是对玉叶还难以割舍的表现。 山峰知道,这是一个幼稚的动作。 但他还是做了,而且照得很仔细。 看着看着,山峰不禁哽咽起来。 因为,玉叶的吻早入他的心间。 这个吻承载着玉叶对他无私而深沉的爱。 这种爱,外人无法体会。惟有山峰,他是彻底感受到了这一切。 特定的竹林,特定的人物,特定的吻,特定的感受。 山峰,突然有一种自责。 他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懦弱,如此冷若冰霜。 如果当初在校的时候就向玉叶表明这一切,兴许就没有今天的一幕,玉叶也不会哭成泪人,揪心而去。 山峰站起身来,打了一盆冷水。 他认真地洗着脸。 他想清醒一下,但又莫名地害怕将玉叶的吻迹洗掉。 他的手,明显有点颤抖。 也许是冷水的作用,山峰慢慢从玉叶的香吻中回过神来。 “该去的,终归要去。” 山峰只能自我安慰。 “儿女之情,够费神的。” 山峰使劲地拧干毛巾,又在麻木的脸上狂舞了几下。 “还是继续《残肢令》吧!” 山峰自言自语道。 “哪里有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事情,更何况谈情说爱,就别痴心妄想啦。” 平常看书,山峰只有自己安排休息时间,从不会出现因疲倦而不得不休息的情况。 这也是他的奇异之处。山峰有一奇特记录,那就是初中三年,从未睡过午觉。就像机器人一样,持续学习而不知疲惫。 而今天就不一样了。 无论山峰怎么聚精会神,玉叶的影子始终要出现。 尤其看见句号的时候,山峰总要联想到玉叶的娇唇,总要想到她的热情之吻。 没有办法看下去。 山峰索性走出家门,找到村小的一个同学,硬是下了半天的象棋。 如果不是同学的母亲叫他一起吃午饭,可能还不会收场。 “下午又来。我回去了。” 山峰谢过同学及其母亲,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途中遇到一只小狗,虽不会咬人,却跑前跟后地绕着山峰狂叫。 似乎在说:“帅哥发愁啦!郁闷啦!” 山峰也不搭理,只管默默地挪步前行。 他,又在回想与玉叶见面的一幕…… 要到家门了,山峰看见厨房的烟囱还在冒烟。 蒜苗炒肉的香味早已飘送过来。 山峰知道,十有八九,今天又有人来祝贺自己考上了师范学校。 这已是习以为常,山峰也没有什么激动之处。 倒是累了父母。既要干农活,还要接待客人,实在是经常休息不好。 “哥哥,你回来啦。我正想去叫你呢!” 山峰刚好用手去推房门,小妹妹正准备出门。这倒把还在沉思中的山峰吓了一跳,惹得天真的小妹妹咯咯直笑。 山峰牵着妹妹来到客厅,果然是来了两个客人。 山峰认得,这是同村同组的奇叔与奇婶。他们还有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儿,只是今天好像没来。 同村同组的相邻已来得差不多了。山峰也没有多想,挨着母亲就开始吃午饭。 父亲与奇叔自然要喝一点烧酒。 在长辈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没有酒,是万万不妥的。 奇婶也与母亲絮叨着,好像都说些很表面的客套话。 山峰的父母很淳朴,也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语。 山峰下桌的时候,就只剩下父亲和奇叔还在喝酒。 母亲和奇婶虽已吃好,但依然陪着。 山峰刚想回寝室休息一下,两个数学题又难住了小妹妹,高矮要山峰讲解。 山峰把小妹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正在看题的内容,忽然听见奇婶正在了解自己的年龄,还主动向母亲说她女儿的年龄,并且不时地往山峰这个方向张望。 刚刚经历玉叶之事,山峰对此较为敏感。 加之奇婶举止言谈神秘,山峰已猜出点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所以,三下五除二,帮小妹妹解答清楚以后,便又出门下象棋去了。 山峰知道,奇叔奇婶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对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加之父母又忠厚老实,所以很早就想将女儿芳瑜说与山峰。 在记忆中,山峰才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奇婶就亲自找过母亲,就想事先确定这门亲事。 年山峰所在的年级只有一个班,共45个同学。 但小升初考试后,只有包括山峰在内的三个同学考上了乡上的初中,其余同学,尽皆辍学。 要么外出打工,要么就在家务农。 奇婶得知山峰考上了初中,也许估计日后前景还不错。 加之自己的女儿又落第,就想先说说这个事情,吃下一个定心丸。 其实,奇婶的女儿芳瑜还是不错的。 虽然成绩差一点,但人还是挺内向本分的。 芳瑜的身材比一般的女孩子稍微“魁梧”一些,但五官端庄,身段高挑匀称,还算是一代小美女。 据父母得知,平常到她家提亲的人还不少呢。 只是父母虽然宠爱山峰,但也有许多原则。 只要是利于儿子成长的,他们都可以答应。 而小学刚毕业,就要说成家立业的事,山峰的父母是万万不可能允许的。 所以,当时就找了个理由,委婉地推却了。 而现在刚刚过了三年,奇婶又来了。 想到这里,山峰不经意地对奇叔奇婶产生了一种厌恶之感。 只是觉得芳瑜还是蛮不错的。 但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山峰深感烦恼,不想去纠结这个事情。 况且,自己与芳瑜毫无情感基础,谈什么恋爱,简直有点滑稽! 不要小觑山峰,虽然他忠厚老实,但他喜欢自我作主,甚至还有一点我行我素的怪癖。 也许,是父母宠坏的,但这未尝不是好事。 所以,他敢于向玉叶表白,虽然结局哀伤一点; 对莺子,他知道不能擅自表态,因为自己心里有分寸。 想到这里,山峰倒觉得一身轻松,居然下午与同学对弈的时候,没有输过一场。 也怪山峰多少有一点多愁善感的习惯,本来赢棋是好事,他却又与情感上的事情挂起钩来,深感内心的失落。 于是,又惆怅起来。 “吃夜饭没有!” 山峰经过幺爸门口的时候,听见幺爸在招呼自己。 “没有!幺爸。” 山峰很尊敬长辈,幺爸也一直疼爱他。 连山峰与玉叶见面时穿的一整套衣鞋,都是幺爸专门买来送给他的。 “快进来!” 幺爸已把碗筷递到了山峰的手上。 山峰这才发现,还有三位叔叔。 经介绍,才知道都是幺爸的战友。 得知山峰考上了师范学校,一位叔叔兴致勃勃地拿了一个三钱的酒杯,满满地盛了白酒。 然后,站起来,很正规地向山峰行了个军礼。 山峰不知这位叔叔要干什么,也赶紧站起身来。 “向未来的人民教师敬礼!” 山峰一听,深感不妥,刚想谦虚一下,这位叔叔已把盛满酒的三钱杯子递了过来。 山峰没有说话的机会,只好接过酒杯。 “我是叔叔,也是军人。向你祝贺,祝你前途似锦。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 这位叔叔就像战场上下命令一样,噼里啪啦就说完了祝酒辞,并且“嘘”的一声,一仰脖子就把一杯足有六钱的白酒干了。 叔叔的这一举动,慌得山峰是目瞪口呆,只是眼定定地看着幺爸,不知怎么办。 因为,山峰根本就不会喝酒。 “喝吧!” 毕竟是自己的战友,如此看得起自己的侄儿,幺爸也来了兴致。 “没有关系,马上就是标准的小伙子啦!” 山峰两手颤抖,犹豫了半天,加之近来心情又不好,也很想派遣派遣,喝了这杯酒,说不准感觉会好些。 想到这里,山峰稳了稳身姿,很有礼貌地向这位叔叔鞠了一躬: “谢谢叔叔夸奖!” 说完,便一饮而尽。 “好!” 幺爸和三位叔叔都热烈鼓掌。 山峰只觉得喉咙有一种灼热的感觉,并且一直慢慢渗透到肠胃。 接着,感觉一股热气“轰”的一声就冲向后脑。 山峰晕了,还左右偏了几下。 幺爸赶紧扶起他,将山峰送到母亲手里。 “他尝了一点白酒。没什么,休息一下就行了。” 幺爸歉意地对山峰的母亲说。 “来,快进来。” 母亲很惊慌,他害怕儿子的身体出什么差错。 幺爸又站立了一会儿,一直等到山峰说“没关系的,幺爸!”才又回去陪战友饮酒。 其实,山峰的身体素质不错。 他一直是一个运动爱好者。尤其是篮球,基础水平还可以。 所以,一会儿就恢复了常态。 看见儿子没有什么大碍,母亲也很高兴,还与山峰坐在一条长凳上,说了一些日后读书还需要继续努力的话之类。 但就是没有提及山峰所关心的事情。那就是,是不是奇叔奇婶来说与芳瑜的亲事。 当晚,山峰又来了个辗转反侧。 事实上,奇叔奇婶就是来提亲。 只是山峰的父母很明事理。 父母知道,儿子已经长大了,任何事情都必须让他独立思考,谨慎判断,家长万不可单方做主。 前些日子,莺子的来访,父母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加之昨两天儿子出门,多半也有什么心事。 做父母的,怎么可能去烦忧自己的儿子呢。 所以,山峰的父母早已在饭桌上委婉地拒绝了奇叔奇婶,说山峰还小,以后再说。 他们相信,婚姻问题,终身大事,就让山峰自己拿主意吧。 这么多年了,无数的事情表明,儿子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的。 山峰也估计到了这一点。 因为他深知,父母是爱自己的。 “还是感谢苍天,让我今生遇见如此好的父母吧!” 山峰揉了揉眼睛,勉强入睡…… 五章 水中拥抱情深深 清纯女孩泪依依 暑假期间,雨水是较多的。 溪水满,河流长。 到处都是水的世界,到处都是鱼儿的家。 鱼儿感谢水。 因为涨水,邻里之间可以共享团聚,结伴畅游。 又是一夜雨水。 清晨,山峰站在房前屋檐边。 一边逗调皮的小白狗,一边欣赏着庭院里的指甲花。 花儿脸带水珠,笑得亮晶晶的。 最迷人的是它的颜色。 或红或白,都清新悦目,蕴含着浓浓的成长激情。 山峰触景生情,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真想把一切烦恼付之东流。 小白狗咬着山峰的裤脚,拨浪鼓似地摇着头。 它很享受与小主人共聚的时光。 山峰笑了笑,爱抚地摸着它的头,自言自语道: “能像你一样无忧无虑就好啦!” 和往常一样,山峰看了一会儿小说,便淌着泥泞去找伙伴下象棋。 尽管今天旗鼓相当,有一二盘还输得很惨烈,但山峰毫不介意,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午饭前,在家务农的村小同学超挺来约山峰下午捉鱼。 山峰欣然答应。 一则,自己喜欢捉鱼,尤其是那满是收获的感觉; 二则,自小与超挺关系不错,也乐意一起玩耍。 刚刚吃完午饭,超挺就来了。 手里拿着塑料网子,极不自然地在门口笑着。 山峰正在纳闷,发现超挺旁边还站着一个姑娘。 山峰虽然不喜欢戴眼镜,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近视眼。 “你们好!” 山峰拿着盆子走到门边,这才发现姑娘是奇叔奇婶的女儿,芳瑜。 她拿也着一个小塑料盆,身穿一件无袖白色薄衫,着一条紫色裙子,赤着脚,羞涩地抿着嘴。 “走吧!” 山峰与超挺走前面。芳瑜走在后面。 一路上,山峰与超挺不时地交谈,无外乎都是些关于相互打趣的话。 诸如“你山峰日后飞黄腾达,千万不要忘了兄弟”、“你虽然务农,但听说你正在学木匠,说不准以后是大老板”之类的。 惟有芳瑜,一直默默地跟在后面,似有心事。 但依然笑盈盈的。 其实,自芳瑜出现在门口,山峰就联想到了奇叔奇婶造访提亲之事。 只是奇叔奇婶没有当面向他说起此事,父母亦未提及,山峰干脆就来了个装傻,就当没有这一回事。 何况芳瑜不一定知道她的父母前来说过此事呢。 加之芳瑜与超挺是堂兄妹,一起出来捉捉鱼,玩耍玩耍也是正常的。 “不要疑神疑鬼的。” 山峰心里一阵自嘲。 “何必把原本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就你聪明,会推算!” 这个时候,河道边,田埂处,已有许多农家孩子在捉鱼。 三三两两,呼朋引伴,够热闹的。 也有捉到鱼的,装在盆子里,满是高兴地劲儿。 “那她为什么一路不言语呢?” 山峰还是有点疑虑。 在山峰的印象中,芳瑜虽不善言辞,但还是属于那一种表面文静,内心火热的姑娘。 怎么今天一句话也没有? “这里有个口子!” 超挺欣喜地叫道。 山峰一看,果然有一段浑浊的小溪,约有十米长。 旁边有一个进水的口子,正淙淙作响。 小溪腰身处还有一个回旋水凼。 “就这里。” 山峰决定了。 经验告诉他,这里边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大家立刻分头行动。 “我来截断进水口!” 芳瑜终于说了第一句话,羞涩之情依然明显。 山峰也没有再想什么,与超挺一起用泥石把小溪的前后水流截断。 “我先来舀水。” 芳瑜说话之间已把进水口用泥石截断,然后将紫色裙子的裙边打了个结,手抓溪边小草就下到小溪里用盆子往外排水。 超挺也抢过山峰手中的盆子,下水劳作。 水位慢慢下降,被关在“笼中”的鱼儿惊慌地跳跃着。 芳瑜和超挺越舀越有劲。 超挺舀两下,就要抬头佯装擦擦汗。 然后再看看山峰,又悄悄地看看芳瑜。 神秘兮兮的。 山峰早就发现了这一幕。 对于芳瑜的无端沉默,愈加疑惑。 但芳瑜似乎很投入,一眼也没有看山峰。 水位从芳瑜白皙的大腿慢慢下降到小腿。 芳瑜的动作越来越小。 毕竟她就是个姑娘。汗水不停地往下淌。 山峰发现,芳瑜的脸已由开始的白色指甲花变成红色指甲花。 但的确益加光彩动人。 山峰不得不承认,看见这一幕,自己“尘封”的激情似乎释放了一点点。 不过,让山峰难以回避的是,芳瑜弯腰排水,青春的胸口便若隐若现。 而且还上下抖动起伏着,不断地与溪水接触着。 看着芳瑜这清纯的“春光”,山峰的心似乎失去了方寸。 他,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看刚刚飞过头顶的鸟儿。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超挺的眼睛。 他诡异地笑着。 原来,他是“临危受命”。 尽管他并不知道奇叔奇婶来提过亲。 昨天晚上,奇婶单独找到他,直截了当地说明了一些情况。 希望他假借捉鱼,带自己的堂妹与山峰接触,成就一番美好姻缘。 一边是堂妹,一边是老同学。 超挺信心满倍,拍着胸脯给奇婶打了个包票。 当然,奇婶觉得,如果山峰真能作为自己的女婿,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因此,事前也单独与女儿进行了沟通。 结果,芳瑜欣喜若狂,还依偎着母亲撒起娇来。 “我只喜欢山峰。” 母亲爱抚地拧了拧女儿的脸庞。 “真不害臊!” 芳瑜满含热泪,全身发热,还有些颤抖。 奇婶知道,这门亲事已成功了一半。 所以,之前与奇叔一起到山峰家提亲被委婉拒绝以后,她没有同意奇叔关于“算了,山峰这种情况,我们那里高攀得上”的说法。 正因如此,也就有了今天看似平常,实则计划之中的一幕。 芳瑜虽然故意不看山峰,其实,心里有数。 她牢记母亲的叮嘱,见机行事。 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引起对方的反感。 一切都在按原计划进行。只是山峰不明确。 说来也巧,水面越来越低,鱼儿是“真相大白”。 太令人兴奋了。 大大小小,头挨头,尾靠尾,满是鲫鱼和鲤鱼,还有一条硕大的草鱼呢。 山峰正准备大干一场,裤脚早已挽得高高的。 “不要慌,反正跑不了。” 超挺高声喊道。 “这样,山峰。” 他看了看芳瑜。 芳瑜的脸上早已是红霞满天。 因为,她知道堂哥会说什么,做什么。 所以,丰满的胸口愈加起伏。 她忍不住偷偷地看了山峰一眼。 看见超挺看芳瑜,山峰也自然地看了一眼芳瑜。 结果,两人对视,意境难言。 山峰是惶惶然然,满脸是问号。 芳瑜是急促呼吸,内心乐滋滋。 “我看今天运气好。这么多鱼,我们带的盆子是断然装不下的。所以,我回家再拿一个大桶来,来个片甲不留怎么样?” 只有两个盆子,又都这么小。鱼又多,的确装不完。 山峰答应了。超挺自然很满意,飞快地去了。 山峰哪里知道,超挺这一去,今天是不会再来了。 超挺自我感觉是大功告成。 他兴冲冲地跑回芳瑜家,把来龙去脉向奇婶做了个胸有成竹的汇报,便一屁股坐在芳瑜家中的长凳上,以功臣自居的姿态休闲地看着早已眉开眼笑的奇婶杀鸡备菜。 按照超挺的分析,如果他一直不去,势必山峰与芳瑜就会单独相处,亲密交谈。 无论捉鱼多少,山峰定然会送芳瑜回家。 山峰是老实人,他必须这样做。 这样一来,捉鱼情深再加共进午餐,再拾掇拾掇,不就成了。 超挺接过奇婶刚刚泡好的新茶,惬意地品了一口。 这是他第一次享受长辈给自己沏茶。 当然,奇婶高兴,而且是彻底地乐意。 奇叔也把酒买回来了。 他清楚整个计划,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默默地祈祷着这一切。 看见侄儿稳坐椅凳,欣然喝茶。 又见妻子早已把家中唯一的公鸡杀好煮熟,正心花怒放地忙得不可开交,也就幸福地捋了捋胡须。 尽管昨天才理了发,根本就没有一根胡须。 超挺走了以后,山峰是望眼欲穿,巴不得他快点过来,三下五除二把鱼捉了,就打道回府。 可超挺就像走失了一样,始终就没有出现。 山峰看着越来越强烈的日光,又看看已经蹦跳得筋疲力尽的鱼儿,不住地说: “怎么还没有来?”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当然,这一切都是奇婶的主意,与清纯的芳瑜无关。 她,仅仅是命令的执行者。 其实,也是她的愿望。 她期待着赢得山峰的心。 芳瑜,一个清纯的姑娘。 虽有心理准备,但要单独与一个小伙子相处,确实是第一回。 何况,面前的他就是自己思慕了三年的帅哥,她能不激动吗? 芳瑜忘记了既定的部署,一切都感觉如同进入仙境一般。 “可能有其它事吧?兴许他不来了。” 芳瑜终于没有忘记昨晚重复了几遍的“台词”。 一说完,脸更红了。 不好意思地将紫色裙边解开。 但两只手不知该如何摆放。 一会儿,拨弄着秀发,一会儿又相互握着。 她真的懵了。 最能证明芳瑜失去方寸的是胸口更其放肆了。 汗水,小溪水,早已把芳瑜的胸部浸湿。 就这样粘着胸口,轮廓分明。还实实在在地上下起伏着。 胸口隐隐约约,满透着少女特有的韵味。 这一切灿烂春光,融融地罩着山峰。 “不会吧?” 山峰不好意思地回答了一句。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他赶紧把眼光从芳瑜起伏的胸口移开。 芳瑜紫色的裙子也已湿透。 裙结虽然已被解开,但依然紧紧地依附着芳瑜的下身。 芳瑜富有线条的身段更其醉人。 又是超短裙。本来白皙的大腿经溪水浸泡之后,更显嫩白。 只有两个人,又不可能把眼光长时间放在一边,而不管芳瑜。那不是明摆着不尊重对方吗? 山峰终于体会到一种特殊感受。 那就是,一个尚未令自己心动的姑娘,如果在自己面前娇媚万分,该何去何从? 今天,他遇到了。 “我们再等一会儿。如果超挺不来,就开始捉鱼。不然鱼儿都钻进淤泥里去了。” 山峰想幽默一下,缓冲一下尴尬氛围。 “好吧。” 芳瑜弯腰拾起两个小盆子,而且是一个一个地拾起来。 每俯下身子一次,青春的胸口就若隐若现一次。慌得山峰是佯装打喷嚏而把头扭向一边。 清纯的少女啊! 明知道这么做是要走光的,但芳瑜还是做了,而且还几乎是慢镜头。 不怪她。怪就怪人间为什么非要有男女之情! 但人间恰恰有了爱情,才如此美好! 芳瑜没有错。为了爱情,她愿意这么做。 这不叫勾引,这叫表白。 虽然方式有点过激,弄得山峰不知所措,但毕竟芳瑜仅仅是在心仪的人儿面前这么做,专一而特定。 她心甘情愿地。哪怕毫无遮拦。只要山峰愿意。 至少,芳瑜是这么想的。 哪怕山峰根本不会动心,她也不会后悔的。 昨晚,母亲向自己敞开一切“计谋”的时候,她也毫不隐晦地在闺房床头上刻了三个小字“我爱你”。 她不好意思写出山峰的名字。 其实,心里想的就是能与山峰携手步入结婚礼堂。 看见女儿痴痴地依偎着自己,母亲竟然说了一句令芳瑜羞涩而激动的话: “你长得高挑,身段又好,五官也端正。最主要的,你不但文静,而且比一般的女孩长得富态些。按照常规,婚后要生男孩的。山峰是独儿。如果你与他结婚生了男孩,山峰以及他的父母家人会很高兴的。自然,以后你的日子也好过了!” 想到这里,芳瑜感觉甜甜的。 她全然没有注意到山峰的反应。 芳瑜羞涩地转到山峰跟前,蹲下身子清洗两个盆子。 “帮个忙,把盆子清洗一下,我们就开始捉鱼。不等超挺啦!” 芳瑜痴痴地看着山峰,似有千言万语。 丰满的胸口依然幸福地半遮半掩,愉悦地起伏着。 清纯的少女啊! 她太喜欢山峰了。所以,她不在乎一切。 山峰很不好意思。刚想说什么,只见芳瑜脚底下的青草一滑。 “哎呀!” 芳瑜应声跌入小溪之中。 本来溪水不深,但他们为了捉鱼,对上游的来水进行了截断阻流,因此,芳瑜跌落处的小溪足足有一米五之深。 虽然芳瑜身高有一米六左右,但由于是蹲着落水的,瞬间就来了个头朝下沉入水中。 无奈芳瑜不会水性,生生地将整个身子淹没在小溪之中。 这还了得! 山峰正在回避芳瑜的无私“奉献”,猛听见噗咚一声,已不见了芳瑜的身影。 山峰还没有反应过来。 芳瑜冒出水面,两只手惊恐地乱扑着。 “不要慌,站直身子。” 山峰也吓慌了,大声地喊着。 “快抓住我的手。” 芳瑜的长发完全被打湿,散乱地遮住了双眼。 慌乱中,她一把抓住山峰的手,就努力地移动身体。 芳瑜本来就很“富态”,相对而言,比同龄女孩的手劲要大得多。 加之山峰也没有想到这点,结果,芳瑜没有上来,反倒把山峰也拉下水去,来了个鸭子扎猛子,全身彻底湿透。 山峰是一个游泳的高手,马上从水中站直身子。 由于芳瑜用力过猛,山峰跌入小溪之后,自己又被反拉力再次推入水中坐着,再次来了个全身淹没。 仅有长长的头发荡漾水面。 紧急关头,特殊动作。 山峰来不及思索,立即俯身将芳瑜抱起。 “哗……” 两个年轻人,同时从水中相拥而出。 不说因此造成水波有多大,只说这场景,够浪漫,够激情的! 截断水流的泥石被“激情”开了。 滞留了两个多小时的溪水向本已是瓮中之鳖的鱼儿泻去。 不讲条件,全被带走。 水底很滑,山峰几乎站不稳脚跟。 她紧紧地抱着芳瑜,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鱼儿消失在溪水之中。 还有塑料网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芳瑜本能地依偎在山峰的怀里,身体还在哆嗦。 溪水渐渐恢复了平常的流速与水位。 山峰想松开抱着芳瑜的手,结果芳瑜却站直身子,面对面地将山峰紧紧拥抱…… 芳瑜感谢有这样特殊的机会与细节。 在自己落水的那一瞬间,芳瑜真的很恐慌。 但当山峰紧紧拥抱自己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男人的依靠。 今天有机会近距离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的确是一表人才。 尤其是山峰富有动力的充满热情的胸膛,让芳瑜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也无法描述这种感觉。隐隐的,渗入每一根神经。 她,醉了。 芳瑜把拥抱山峰的两只手又紧了紧,将甜蜜得发烫的脸庞,深情地贴在心跳明显加速的山峰的胸膛之上。 芳瑜眯着眼,任自己丰满的胸口与山峰紧贴着。 她在感受,自己胸口的起伏与山峰的心跳,是否同步,是否完美…… 清纯的少女啊! “咱们走吧!” 山峰将身体轻轻地移了移。 他不想伤害芳瑜,但对芳瑜的做法又不能过于鲁莽。 其实,芳瑜反过来拥抱他的时候,山峰的两只手已放在一边,脱离了芳瑜那满透着激情的湿漉漉的腰肢。 就呆呆地站着,让芳瑜抱着。 她也够吓的。让她平静一会儿吧! 山峰简单地想着。却让芳瑜深情依依。 芳瑜已完全把山峰当成了心上人。 山峰的两只手已然放到一边,她也没有感受到。 她想到的是,害怕山峰感冒,所以就慢慢松开手。 清纯的少女啊! 突遇这种情况,山峰自然要送芳瑜回家。 奇婶的“计谋”如期进行。 芳瑜最初也有这个想法。但现在,芳瑜已然忘记了这一切。 在她看来,与山峰一起湿淋淋地回家,就真正是回“家”。 这是她与山峰的二人世界。以后还有可爱的宝宝。 芳瑜羞涩地捂着胸口,痴痴地想着,紧紧地跟在山峰的后面。 沿途遇见了不少的熟人,大家既疑惑又羡慕地看着他们。 到芳瑜的家了。 她的父母,还有超挺都走了出来。 看见山峰和芳瑜如此摸样,他们都瞪大了眼睛。 “你们终于回来了。” 超挺神秘地说。 “山峰,怎么样?” 说完,又看看芳瑜。 芳瑜早已埋低了头,脸庞红通通的。 看见女儿幸福甜蜜的样子,奇叔奇婶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招呼山峰进屋坐,中午一起吃饭。 还叫超挺马上拿一套合适的衣服,先让山峰换换。 “我要回去!” 山峰低低地说。 看着奇叔奇婶和超挺的表情,再想想芳瑜对自己的热情态度和深情拥抱,他全明白了。 他不想当面伤害他们。 尤其是芳瑜。她太纯真了,太用情了。 “我有空再来坐坐!” 毕竟是头脑灵活,山峰提高嗓音,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勉强地笑着。 虽然笑得很不自然,但由于全身湿透,几乎是面目全非,奇叔奇婶哪里看得出来。 还是芳瑜说话了: “好吧!” 她理了理长发,眼里似有泪水。也有可能是水珠。 山峰不清楚。但心里有一种酸涩的感觉。 第二天,山峰就到了外婆家。他准备与舅舅家的表哥表弟们玩耍一段时间。 走之前,他如实地把与芳瑜、超挺一起捉鱼的事情说了一遍,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母亲很惊讶,不知奇叔奇婶为什么要这么做。 先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为什么非要如此“计谋”,弄得两个年轻人相互尴尬? 当然,母亲很理解自己的儿子。 第三天,母亲趁赶集之际,与奇婶进行了沟通,说明了情况。 奇婶略显悲戚。但最后还是笑了。尽管苦苦的。 到外婆家的第一个晚上,山峰就做了一长长的梦: 芳瑜失声地哭泣着…… 山峰愧疚地说着什么,但又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 六章 浓情蜜意胸前依 豆蔻少女意绵绵 自小就与表哥表弟们一起玩耍,自然也就亲密无间。 日子过得充实而愉悦。一晃,一周时间就随暑热蒸发得无隐无踪。 回到家里,母亲心痛地说: “怎么又晒黑了!” “没有。这是健康色。” 山峰幸福地对着母亲微笑。 “哥!” 小妹妹兴高采烈地将一个棒棒糖递给山峰。 “你吃吧!” 山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礼尚往来!你对我好,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妹妹神秘地笑了笑。 “一边去。你有什么秘密!” 母亲和蔼地摸了摸小女儿扎有蝴蝶结的辫子。 “真的。昨天下午来了个哥哥,叫你明天上山玩!” 小妹妹煞有介事地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 “叫波德的哥哥!” 说完,把纸条递给了山峰。 山峰一看,果然是初中同学波德的留言条。 波德留言说,大家同学一场不容易。希望明天能一起爬爬山,玩耍玩耍。 波德还说,他已约好勇尚、莺子和平菊。 说五人都考上了师范学校,也可以趁此机会畅谈未来。 本来山峰挺想和波德、勇尚出去玩玩。 但一见还有莺子和平菊,心里未免有一丝梗塞。 但波德已经全部约好,也就不好推脱。 第二天,山峰早早地来到了约定的出发地点。 这是自己曾苦读五年的村小。 现在是假期,操场的青草快乐地竞相生长,俨然已能盖过山峰的大腿。 山峰细细地感受着校园绿化台内黄花的淡淡清香。 看着昔日领奖的主席台,山峰又是一阵激动。 这种激动一直砥砺着他。永不畏惧,积极进取! “山峰!你也来这么早。” 山峰已经能够听出是莺子的声音。 他循声而去,发现莺子笑盈盈地坐在村小老师办公室门边的花台上。 手里拿着一朵黄花,正在摩挲着呢。 虽然一下就想到之前与莺子的一幕,山峰还是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毕竟是同学,莫非就不见面了? “坐!” 莺子将白色底子,红色小玫瑰点缀的齐膝连衣裙拉了拉,将位置移了移。 “已经擦干净了。” 莺子又拿出一张纸巾,俯身擦了擦。 其实,莺子是故意来这么早的。 她知道山峰做什么事,总是提前。 所以她来得更早。 她想早一点见到山峰。 自上次竹林一幕后,她的心已完全属于山峰。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莺子一俯身,山峰马上就想到与芳瑜的热情相拥。 他,赶紧转移视线,往校门口看了看。 “怎么他们还没有来?” 估计莺子擦完了,山峰才挨着莺子坐下。 不过,山峰把距离留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宽一些。 他不想引发莺子的男女思绪。 其实,莺子的目的就是早一点来,与山峰坐在一起,好让另外三个同学见证她与山峰的亲密关系。 以此将山峰的心牢牢把握,也顺便打消平菊的想法。 莺子与平菊一直走得很近,亲如姐妹。 也因如此,平菊对山峰有好感,她也知道。 想到这里,莺子有意把位置往山峰方向挪了挪。 还故意弯腰理了理裙边,把双腿并拢,慢慢往山峰一侧靠。 这一招还真管用,把个山峰慌得连忙并拢双腿,正儿八经地坐着。 那坐姿,那神情,与军训时的摸样毫无二样。 莺子看着山峰傻乎乎地样子,忍俊不禁,从心底更喜欢山峰了。 “你今天还来得早。” 山峰还是目不斜视,感觉脸上慢慢有点发烫。 山峰的皮肤比较白皙。 他还有一个绰号,那就是初三时女生内部公开的秘密,叫他“白马王子” 值得一提的是,山峰如果脸红的话,那样子最可爱。 这也是女生内部热议的话题之一。 所以,也经常寻找机会,巧妙地逗逗他,让他的脸发红。 如果调侃成功,女生们便会相拥着开心大笑。 最主要的是,各自都会悄悄欣赏山峰此时的样子,可爱而极具吸引力。 莺子当然知道山峰这一特点。 所以,她从花台上站起来,抖抖裙子,正面看着山峰。 “脚都坐麻了,他们还没有来。” 两只眼睛却深情地看着山峰。 她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将右脚勾在左脚上,往左歪着脑袋。 还笑盈盈地咬着右手指。 她在用心欣赏着自己心爱的男生。 莺子又想到了自己先前与山峰在竹林的一幕。 她痴痴地笑着。 山峰抬起头,简直无法承受莺子火热的眼光。 “现在还没有当教师,你就那么喜欢站着。” 山峰勉强开了个玩笑,把位置挪了挪,示意莺子快坐下。 山峰的本意是想逃避莺子热情的眼光。 但在莺子看来,这是山峰体谅她,理解她。 她这么一想,就糟糕了。 莺子彻底地理解为山峰接受了她,害怕她受累,还主动请她并肩促膝而坐呢! 想到这里,莺子并拢双脚,两手互扣,一个蹦跳坐在了花台上。 她这次靠山峰更近了,而且竭力自然地将上身往山峰臂膀上靠。 山峰十分后悔自己招呼她坐下。 早知这样,还不如让她就这么站着。 至少,另外三个同学来的时候,就算看见也没有什么。 可现在,就这么暧昧地坐在一起,叫他们看见了怎么办。 但又是自己主动喊的。 怎么办? 山峰万分着急。 他努力地想着摆脱的法子。 脸上愈加发烫,发红。 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莺子半靠着山峰,正在感受这浪漫的时刻。 所以,山峰的这些变化,早在她的感受之下。 莺子心内的喜悦之花,一阵阵地向着山峰绽放。 洋溢着火热激情的胸口也忍不住悄悄往山峰的身上靠。 还半眯着双眼。 她在体会这奇特的感觉。 右手也情不自禁地放在了山峰的左腿上。 山峰发现,莺子已被误导了。 “我上个卫生间!” 早已被莺子逼得“走投无路”的山峰,终于找了个理由。 莺子睁开眼睛,右手从山峰左腿上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顺势稍微用力地似乎自然地摸了一下山峰的大腿。 其实,这是她故意的,也可以说是激情流露的真实表现。 因为,莺子觉得,自己就是山峰的女朋友。 就连山峰走向卫生间的姿态,她都觉得是如此有吸引力和征服力。 可爱的莺子,已步入自己主观设置的激情漩涡。 她用两只手抱着自己明显滚热的脸庞,幸福地撑着下颌。 她笑了。 那样用情,那样投入。 胸口就这样上下律动,也不在乎早已是“光芒四射”。 山峰进了卫生间以后,并不上厕所。而是拧开水龙头就是一阵猛冲。 他恨自己过于藕断丝连,给莺子传递了错误的信号。 这该怎么办? 山峰蹲下身子,悄悄来到卫生间门口的花台下。 他拨开花丛,悄悄地观察莺子。 莺子依然保留着先前的坐姿。 激情的“春光”早已像丘比特的神箭,不分时空地向山峰投射过来。 山峰万般不好意思。 正在犹豫见,忽见莺子立身站了起来。 “哎呀,你们终于来啦。” 声音既高亢,又似乎很甜蜜。 刚刚到校的波德、勇尚甚为感动。 平菊也感觉莺子今天的表象似乎很特别。 他们哪里知道,莺子早已坠入爱河,正自我感觉良好地欢畅游弋呢! “就等山峰了。” 平菊似有期待地说道。 她也很喜欢山峰。 只是性格较为内向,不擅言辞。 更没有向山峰直接表白而已。 说实话,平菊略微有点自卑。 因为自己的年龄比山峰大些。 按照农村的习俗,一般是不提倡姐弟恋的。 所以,平菊只能暂时把对山峰的暗恋深埋心底。 但现在一起考上了师范,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与山峰相处,就有可能成为山峰心仪的女友。 她爱上了山峰诚实的本质,潇洒的外表,虽少却极富水平和幽默的话语。 所以,波德、勇尚、莺子约自己玩耍的时候,她欣然答应了。 因为,自知道一起考上师范以后,莺子就在她的面前提过这个事情。 说选一个时候,把三个帅哥约出来,接触接触,联络联络感情,加深印象。 毕竟同班同学嘛! 说句实话,平菊要单纯一些。莺子稍微多一点点心机。但共性都是难得的,都是很淳朴的乡村姑娘。 只是平菊不知道,今天的集体约会,就是自己亲密无间的好友,莺子的“策划”。 她和波德、勇尚仅仅是陪衬或灯泡之类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善意的,不属于电影中所表现出的那种残忍与无情。 莺子和平菊都没有错。 她们仅仅是以不同的方式爱着山峰。 尽管,这两个原本也很漂亮、善良的姑娘没有想到,山峰对她们都还似乎没有那种男欢女爱的感觉。 至少目前还没有进入状态。 她们的精力都在山峰身上。却没有想到,波德、勇尚正悄悄喜欢着她们呢。 他们今天也很高兴。 因为被莺子和平菊主动约会,自然是心花怒放。 甚至他们还乐滋滋地认为,结伴玩耍中有山峰,不过是莺子和平菊似乎有点害羞,可能是想掩人耳目吧。 因为他们知道,山峰是全校,乃至整个乡镇的年轻人中,出了名的“草根公子”。 一般的少女就甭想打他的主意了。 他们认为,莺子和平菊虽然姿色出众,成绩也优异,但抑或离山峰的择偶标准,可能还远着呢。 山峰在校期间,以冷酷、缄默著称,看不出有丝毫的男女恋爱迹象。 所以,他们自认为有了天载难逢的表情达意的因缘机会。 正因这样,刚才二人同时在校门口遇见平菊的时候,都大献殷勤地快步上前打招呼。 喜剧的是,波德、勇尚都喜欢莺子和平菊,但似乎各自没有明确的对应目标。 憨厚的波德、勇尚啊,你们哪里知道,你们才是真正的绿叶。 莺子似一束红红的玫瑰,扭着腰肢,两眼满闪着灼热的激情。 看见莺子如痴如醉的样子,把波德、勇尚弄得是一起傻笑着,都不约而同地搓着手,浑身悄悄发颤。 但又不能表现出过于失态。 因为,旁边还有正在疑惑发懵的平菊。 最终情归何家,还是未知数呢。 所以,二人的表情充分而丰富,隐晦而复杂。 平菊看见三人的表情,由疑惑似乎变成了暗暗高兴。 你猜为什么? 原来可爱的平菊是这么想的。 一边是莺子妩媚万分,一边是波德、勇尚乐滋滋。 可见,莺子喜欢上了他们当中的一位。 波德、勇尚也都喜欢莺子。 所以,自己喜欢的山峰就没人跟她抢啦。 也因这样,平菊也笑盈盈的,主动上前挽着莺子的手。 “你今天好靓丽喔!” 想到自己早与山峰又“恩爱”了一番,似乎成为山峰的女友俨然定格,莺子就心花怒放。 也就自然地靠在平菊身上。 那神态,简直就像在宣示: “各位同学,我是山峰的女友。祝福我吧!” 两个乡村靓妹,热情携手,却各有所思。 波德将手搭在勇尚的肩上,二人也憨憨地看着两个美女。 都了呵呵的。 在他们看来,今天,是有标志意义的一天。 兴许都能来个“抱得美人归”! “这山峰,也太稳得起啦!” 平菊表面淡淡地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他!” 莺子轻轻地靠了靠平菊的胸口,抿着嘴,笑着说道。 “早来啦!” 山峰看着这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有点后悔参加这个小型聚会。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好出来了。 何况又没有真正上厕所,呆在里边也是够难受的。 话又说回来,既来之则安之,随机应变吧! “你们好!” 山峰故意捂了捂肚子,现出不舒服的样子。 “有点拉肚子。不好意思!” 无论怎样,大家的心情总体而言是高兴地。 毕竟都考上了师范,意味着都是未来的人民教师。 五个年轻人走出村小门口的时候,店子旁边早已聚集了不少大人小孩。 其中,也有山峰的父亲,正“趾高气扬”地燃着硕大的叶子烟。 旁边还有几位叔叔,也都抽着山峰父亲发的叶子烟。 大家都在议论,这五个孩子都很争气,考上了师范。 以后就不用干农活啦!真令人羡慕。 还有一个婶婶,正在就地取材地教育自己的女儿,一定要努力学习。 原来,山峰的父亲是上店子买食盐的,结果,恰好遇见茶铺里的村民正在热议。 一看见山峰的父亲进来,大家都极力奉承: “以后该你随便拽了。儿子吃国家粮了,挣钱娶媳妇一揽子事情都可以不管了。该你享清福了。以后还要多多帮忙,关照关照!” “老板娘,倒一杯上好的茶。我给钱,算是我的祝贺之意!”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收我的,收我的!” 茶铺里顿时热闹起来。 淳朴的村民们都发自内心地抢着给山峰的父亲给茶钱。 虽然茶钱不昂贵,但乡里乡亲的无私热情可见一斑。 山峰的父亲早被村民拉着坐在了位置上喝茶。 他既感动,又骄傲。 他摸出裹了半夜,准备用于近几天的叶子烟,全部发给了各位叔叔。 脸上的笑容一直就这样幸福地自豪地淳朴地保持着,直到看见儿子与其他四位孩子走过店子,才继续惬意地品茶闲聊。 看见当中有两个漂亮的姑娘,又有村民祝贺山峰的父亲,说他的媳妇也有眉目了。 父亲自然又笑呵呵地高兴了许久。 其实,他虽然高兴。但心里还是知道,一切都由儿子做主。 “他可比我这个当父亲的强多了。”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买了些卤肉、花生、豆腐干之类的,邀请在场的叔叔喝起酒来。 不过,酒量不好,一会儿就醉醺醺的,也就拿着一包村民抢着付了钱的食盐往回走。 看看四周似乎无人,还哼起了自己也麻麻咋咋的曲子: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山峰与波德、勇尚、莺子、平菊经过村上店子的时候,也看见了不少的叔叔婶婶在关注他们,还一直目送他们远去。 山峰的心理素质还算不错,依然面目冷峻地走过了人群。只是没有忘记点点头,以示尊敬。 都把山峰当做自己的心上人,又看见这么多村民,而且似乎看见了山峰的父亲,莺子和平菊都是满脸羞涩,微微地低着头紧紧地跟着山峰、波德、勇尚往前走。 经过约摸一小时的路程,五位少男少女终于徒步到了山脚。 波德、勇尚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横溢。 山峰的身体一直不错,还曾经获得全乡小学跳高第二名、初中一千五百米长跑第三名的成绩。 所以,虽然身体有点发热,微微出了点汗,但形色正常。 对于莺子和平菊而言,山峰的表现最具吸引力。 于是,各自又痴痴地遐想起来。 波德、勇尚的块头就大多了,都不约而同地弯着熊腰,左手撑着左膝,右手扶着旁边的一块巨石,用疲惫的眼光望着山顶上那一棵标志性的大青松: “歇歇吧!” “莺子和平菊也都累啦。” 波德、勇尚找了个借口,劝山峰坐一坐。 山峰喜欢做事一气呵成,正想加快步伐,尽快赶到山顶。 不然,太阳完全出来以后,气温就更高了。 听见波德、勇尚这么一喊,才想起还有两个女生。 其实,莺子、平菊、波德、勇尚在路上一直有说有笑。 不过,波德、勇尚是想争分夺秒地挖掘话题,讨好两位女生。 而莺子、平菊却是故意搭讪,而且声音异常高、异常尖。 偶尔,莺子、平菊还要相互挠咯吱,忘情大笑。 但都要有意无意地绕着山峰跑,都在悄悄观察,或者就是动态欣赏心上人的潇洒冷峻。 这样一来,心情好就一切好。居然两个乡村少女还精神振奋,叫嚷着“坚持就是胜利!” 平菊与莺子的穿着完全一致,都是白色底子,红色小玫瑰点缀的齐膝连衣裙。 这不是巧合,而是莺子和平菊早就商量好的。 只是平菊是红色凉鞋,莺子是白色凉鞋。 就像两只快乐的蜻蜓,一直围绕着山峰飞来飞去。 而对于波德、勇尚,不过是“蜻蜓点水”,永远不可能停留观望。 山峰发现,莺子、平菊虽然已是香汗挥洒,胸口急促起伏,但精神状态很好,满脸的青春激情。 “好吧!” 山峰静静地说了一句,带头坐在一块约有一米长的青石上。 波德、勇尚正在思考坐什么位置。 其实,他们都想挨着莺子和平菊坐。 因此,略微迟疑了一下。 而莺子、平菊也在思索在哪里休息,也就悄悄地观察起来。 毕竟是亲如姐妹,反应的速度与动作的发出几乎一致。 山峰坐在青石中间,莺子和波德大致站在山峰的左边,平菊和勇尚大致站在山峰的右边。 只是莺子和平菊更靠近山峰,波德和勇尚在山峰的外侧。 波德想与莺子、平菊坐在一起,但又不能显得太做作。 他看见两位女生迟迟没有动作,又见莺子离自己不远,便坐在了山峰左边的一块圆形的石头上。 他很希望莺子能跟过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勇尚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坐在了山峰右边的一块方形石头上,也希望平菊能跟过来。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位多情的少女各自装着很自然的样子,斜着身子挨着山峰坐了下来。 只是二人都以为对方不会和山峰坐在一条青石上。 因此,两个姑娘几乎同时分别坐在山峰左右两边的时候,才发现五个人的做法是如此格局。 莺子和平菊几乎同时由高兴到郁闷。 二人高兴的是,自己可以与心动的帅哥坐在一起;郁闷的是,对方也与山峰挨在一起,一阵本能的醋意油然而生。 波德和勇尚也几乎同时由高兴到郁闷。 二人高兴的是,极有可能与美女坐在一起;郁闷的是,自己孤身一人,山峰却是“美女如云”。 山峰也很不自然。 美女“主动投篮”并非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仅仅是例行集体约会,混过今天而已。 当然,淳朴的山峰也没有想到要给波德、勇尚创造什么机会。 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些。 加之男女之间的事情,各有看法。 他也不想瞎操心。 而小憩成了这样,他深感不好意思。 这样想着,到觉得似乎对不起波德和勇尚。 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二位兄弟的心情肯定非常糟糕! 但又不能主动马上起身,否则又会伤了两位姑娘的心。 莺子似乎感觉自己应该是“正宗的心上人”,毕竟竹林一幕,校园一幕已是事实。 于是,她大胆地把身子往山峰靠了靠。 女人是最心细的。 平菊早用余光瞟见莺子的举动,心里也不舒服。 “哎呀!” 她故意装着没有坐好,身体似乎就要从青石上滑下来。 顺势就表面自然地搂住山峰的腰。 这是她第一次与山峰近距离接触,心里异常激动。 当自己搂住山峰身体的时候,分明有一种潜在的感觉慢慢发酵。 莺子看见平菊满脸羞涩,又与山峰亲密接触,心里很不是味道。 但她不知道平菊是故意而为之。所以也不好发作什么。 但她知道山峰这个人很特别,各方面要求都很高。 莺子想,我何不主动关心平菊一下。 既让平菊感觉良好,又可以让山峰觉得自己很会为人处世。 说不准,还会在心里给我加分呢。 想到这里,她按照瞬间思考好的方式去搀扶平菊。 她先以一句“怎么啦?伤者没有?”渲染气氛。 然后,她摸着山峰的左肩,似乎自然地半蹲着身子从山峰的面前跨过去。 依然急促起伏的胸口表面自然,却是实实在在地,故意地,慢镜头地,从山峰的左脸摩挲到鼻子,又从鼻子温柔到右脸。 还没有完。 山峰正在不好意思,想站立起来。 莺子又假装搀扶不起平菊,竟然来个倒退,又稳稳地坐在山峰的大腿上,右手也就自然地搂住山峰的脖子,依偎在山峰胸前…… 虽然莺子这一系列风情万种的动作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漫长,但足以让波德、勇尚、平菊,还有焦点人物山峰记忆深刻,不知所措。 山峰也被莺子的巧妙举动骗了。 他赶紧把莺子抱住。 就在这时,山峰猛然感觉到莺子的右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左胸上,体香阵阵,灼热激情,并深情地起伏着…… 他马上意识到这个动作显然不妥,尽管莺子趁机还把滚烫的脸贴在山峰脸颊上。 山峰用左手轻轻推了推莺子的腰肢,示意她赶快站起来。 莺子当然感受到了山峰的这一举动,居然还来了句“好痒喔!”,边说还边在山峰的怀里扭了几下柔软的身段,撒了一番娇才慢腾腾地站起来。 不要看莺子满脸红霞飞,其实,她正偷偷作乐呢! 经平菊和莺子这么一折腾,大家似乎也忘记了疲倦。 毕竟都不知道平菊和莺子的举动都是假的,连两个姑娘之间,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而为之,也就依然互相打趣着往山顶走去。 只有山峰,依然冷峻。 其实,他已看出,两个美女同学都是故意这么做的。 山峰看了看似乎异常失落的波德、勇尚,还有各怀心思低头浅笑的莺子、平菊,长长地来了个深呼吸…… 他扯了一片硕大的树叶,揉搓着,默默地走向山顶…… 七章 佛前许愿青松照 斋话情缘别黄昏 山上因一座古老的寺庙而远近闻名。自然前来拜佛许愿的人熙熙攘攘。 有年长的婆婆爷爷,祈求长命百岁,子孙平安。 有身为父母者,许愿保佑儿女健康成长。 也有少男少女,单个的,或情侣式的,恳请菩萨福佑找到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或白雪公主,并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莺子和平菊自然是这样想的。 一上山顶,二人就收敛了所有的随意,还拉了拉裙带,一脸严肃。 买好香蜡钱纸后,五人便进庙拜佛许愿。 山峰自小就养成了尊敬祖先,缅怀先人的习惯。 逢年过节,总要跟着父母,虔诚地上香烧纸。 领取师范学校录取通知书以后,只要山峰在家,祭祀类活动全由山峰亲自操作。 母亲说,成人后,就该自己主持祭祀活动。这也是祖传的规矩。 所以,山峰恭敬地跨过寺庙门槛。 勇尚习惯性地踩了一下门槛。山峰赶紧示意他把脚放下。因为,这是对菩萨的不尊敬。 心诚则灵。山峰没有抢着去给菩萨上香烧纸。 但是,每到一尊佛前,山峰总是整理整理衣装,毕恭毕敬地三叩九拜。 他祈求自己学业有成,日后事业如意,全家幸福安康! 山峰没有想到男欢女爱之事。 他认为,爱情需要缘分,更需要自己追求。两厢情愿,才会长久。 勇尚本来较为随意,还与波德有说有笑。 结果,山峰劝阻他不要踩踏寺庙门槛后,倒被吓了一跳,赶紧严肃起来。 波德自然也就马上毕恭毕敬。 只是二人想得最多的是,愿菩萨保佑,能赢得莺子和平菊的芳心。 尽管到了这个时候,二人还是不知到底应该向两位姑娘中的哪一位表情达意。 于是也就争先恐后地上香烧纸,胡乱地大范围祈福起来。 莺子和平菊的愿望一样,虽然相互并不完全知晓。 那就是,都希望山峰喜欢自己,并最终步入结婚殿堂。 痴情的少女,除此之外,二人就再也没有多想什么。 有的是,把这痴痴的愿望在每一尊佛前重复了一万遍。 上香是规规矩矩的,烧纸是虔诚地,叩拜是认真地。 二人都穿的是齐膝连衣裙。 所以,每拜一下,难免就“春光乍泄”一次。 不过,两位少女都忘记了这一切。 “心是诚的,菩萨不会在意,更不会怪罪的。” 山峰这样想到。 每次看见莺子和平菊下拜的时候,他也在旁边默默地祝福。 山峰希望所有的同学都过得好,都能万事如意。 走出菩萨殿堂以后,大家长长地舒了口气。 莺子和平菊都笑盈盈地,似乎已完成一件人生大事。 当然,如果拜佛应验的话,也算得上一件好事。 山峰进庙前后,一直都是冷峻严肃。这也是他的习惯。 要使拜佛许愿应验,还必须到寺庙的后院食堂吃斋饭。 五人点了些素豆腐、蔬菜类的,便默默地吃起来。 按照规矩,方桌上方是不能就坐的。 波德、勇尚坐在下方,莺子、平菊坐在右方,山峰独自坐在左方的条凳上。 虽然斋饭的味道不能与家中相比,但有着原始香味的豆腐还较为地道。 波德、勇尚的筷子自然长了眼睛,专向这一道菜。 山峰进餐向来斯文。就像求学一样,总是恭恭敬敬。 平菊看不惯波德、勇尚的陋习,站起身来就把摆在他俩面前的豆腐移到了山峰跟前。 顺手把波德、勇尚几乎没动筷子的两盘蔬菜移到了他俩跟前,还把眼睛瞪了瞪,做了一个怪脸。 莺子虽然要文静些,但由于看见山峰几乎一直在吃白饭,忍不住也站起身来,直接端起豆腐盘子,就往山峰饭碗里一股脑儿地倒了进去。 把波德、勇尚尴尬得一阵哽咽。 山峰也不好意思。 但莺子已把剩下的豆腐全倒进了自己的碗里,又不方便再夹给波德、勇尚,只好慢慢地吃起来。 “不好意思,多吃多占!” “你最苗条。快吃吧!” 平菊开一句玩笑。 “这豆腐本来就正该你吃,还拘礼!” 莺子一边吃着蔬菜,一边深情地看着埋头细嚼慢咽的山峰。 一粒米饭黏在了莺子的嘴边,她也没有感觉到。 波德、勇尚看见了,不约而同地示意莺子。 其实,他们多想亲自帮莺子这个忙。 山峰、平菊也看见了,都在取乐。 莺子看见山峰终于露出了笑脸,不但不尴尬,相反在心里还乐着呢。 毕竟现在山峰就朝着自己笑。 在她看来,这不是取笑,完全是关爱的显示。 莺子反应很快,她不会浪费任何一个与山峰亲密接触的机会。 她神秘地笑了笑,心计早已酝酿。 莺子没有像常人一样,自己用手直接取饭粒。 而是故意用手佯装摸了摸嘴边。 “在哪里?” 边说就边下座位,还要绕过平菊、勇尚、波德,来到了山峰跟前,俯下身子。 “帮我弄弄! 满透着喜悦的胸口就在山峰的眼皮底下努力起伏着。 “喔! 一瞬间,山峰也没有想什么,顺手就帮莺子取下饭粒。 只是莺子青春荡漾的胸口尽收眼底,到让他满脸泛红。 莺子可不管这些,还趁山峰取饭粒的时候,故意把激情洋溢的脸颊往山峰手背靠了靠,而且还有一个快速的摩挲动作。 少男少女,肢体接触敏感。山峰当然感受到了。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继续埋头吃豆腐。 莺子蹦跳着回到座位,中途还有意看了看另外三位同学的反应。 莺子此举太过分了!完全就是在公开示爱嘛! 她可以自己取下饭粒,平菊也是举手之劳,最多也不过麻烦波德或勇尚,怎么要“飞越千山万水”来到山峰跟前? 平菊顿感血液乱喷,两颊发热,前额发冷。 她无法容忍莺子的“过激行为”! 当然,单纯的她也自责为什么自己没有主动帮她的忙。 不对,这纯粹就是莺子在向自己说明: “山峰是我的。你最好知趣点! 想到这里,又想到初中三年来与莺子情同姐妹,就这次集体出行,也是二人“共同策划”的。 怎么莺子就当着我的面肆意卖弄风情呢? 现在看来,山脚小憩的一幕,完全是莺子故意而为之。 “有如此漂亮外表,还极富心计的美女?我简直自愧不如。” 平菊的脸上依然是笑容。只是万分牵强。 她的心在哭泣! 不过,想到这仅仅是莺子的做法,山峰还不一定入戏。也就淡然地拍了拍莺子的肩膀: “你够调皮的!不远万里去麻烦山峰。” 波德、勇尚又不是傻子,他们完全明了了一个问题: 莺子心中只有山峰。剩下的美女只有平菊,怎么办? 莫非两人再角斗一次? 山峰也发现了一些端倪,也不好言语。 只是又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不住地哽咽起来。 “莺子不会又去帮山峰捶背吧?” 平菊敏感地想到。 刚受心理重创的平菊,虽然想过模仿莺子,来个情意绵绵的捶背。 但她做不出。 一是内向性格决定,一是绝不与莺子苟同。 她,迅速地思考着。 早有勇尚帮了忙。他也害怕再出什么“杀招”。 如果是莺子再次上演“惊艳”,也无可厚非,反正自己与她显然没戏了。 但万一是平菊来个公然卖萌,那就彻底完了。 所以,干脆自己帮了这个忙,以防不测。 波德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满脸笑容。 确切一点说,应叫做同病相怜。 一餐素饭,比山珍海味的印象还深刻。 大家各怀心思地来到了寺庙门前的大青松下。 这是照相留念的最佳位置,还有一大群人在排队等候。 少男少女占多数,吵吵嚷嚷,欢蹦乱跳,一派青春涌动的景象。 终于轮到山峰他们照相了。 大家异常激动。 尤其是波德、勇尚,视此为最佳机会,不由自主地靠近平菊,而把莺子和山峰挤在了身后。 平菊与莺子一样,今日集体约会,意在山峰,根本就没有想到要与波德、勇尚摩擦出什么爱情火花。 所以,也就不可能与波德、勇尚一起合影。更不会莫名其妙地与他们单独拍照。 再看看后面,莺子有意放缓了脚步,与山峰站在一起,似乎正准备二人来个亲密合影。 平菊心里愈加梗塞,拨开波德、勇尚的“身体包围”,就头也不会地谎称自己要上厕所离开了照相现场。 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争面子,波德、勇尚默默地,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张郁闷的合影。 莺子是最得意的。趁平菊不在场,干脆拉着山峰的手公然撒娇: “山峰,我们一起来一张。你还从来没有和我照过相呢!” 说完,又是扭腰肢又是努嘴的。 看见莺子如此娇嗔,山峰只是浅浅一笑。惹得波德、勇尚是羡慕得要死。 心里自然又都想到了平菊。 于是也过来推山峰,起哄着“照一张,照一张。” 等莺子、山峰走向青松的时候,二人便悄悄走出人群。 他们想看看平菊。这才是最现实的。二人都心情郁闷地想到了一起。 山峰看见平菊默默走开,估计多半因自己而起。 正在回忆哪里又没有处理好的时候,莺子又面对面地拉着自己的手,左扭右摆,任凭多情的胸口在自己面前摇晃。 不要错误认为莺子水性杨花,或者不沉稳。 她这么做,瞬间是考虑过的。 她只想把自己少女最最美好的一切给山峰。 无论什么,只要山峰高兴,她都会做的! 所以,她与山峰面对面,而且贴得很近。 旁人看不见她的妩媚,波德、勇尚也看不见她的柔美。 山峰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伤害莺子。何况,后边等候照相的人还在不断催促。 于是,他就这么表情复杂地被莺子拉到了青松树下。 莺子也感觉出了山峰的心思和顾虑。 于是,青春少女的本性更其放肆。 她勇敢地用双手搂住了山峰,还情侣般依偎在山峰的胸前。 她不用再做什么表情啦。 因为,她的心已全部属于山峰。 她正在享受这甜美的过程。 每每这个时候,豆蔻少女的表情是最美的,最自然地。 面对如此火辣而柔情的莺子,山峰感慨万千。 他看看周围的人群,没有办法,只好“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这个场景太令人觊觎了。 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被陶醉了。 “咔嚓。” 一张充满了无限遐想的少男少女亲密照,在绿意葱葱的青松见证下,激情出炉! 趁着人群拥挤,山峰“自然”挣脱了莺子依然紧紧攥着的纤细巧手。 早看见波德、勇尚蹲在露天焚香台前,焦急地往厕所方向张望。 也难为两位男生了。 抱着莫大的愿望参加此次集体约会,原以为有欣喜收获。 但直到现在,夕阳衔山,心里却空洞洞的。 好失望啊! “身在福中不知福!” 两人都很羡慕山峰,都没想到表面愚钝的山峰居然有如此艳福。 很明显,不单莺子钟情于他,连平菊也痴痴地向着他。 莺子的“惊艳发飙”,早已伤透了平菊的心。加之山峰对谁都无动于衷,整个就是一个木偶。 两个男生静静地等着平菊,似乎全都是纯粹的关爱。他们也不想惹她烦恼。 看见山峰和莺子走过来,两人慢慢起身,表情凝重。 山峰很理解他们的心情,主动同时拉着他们的手: “不管这么多。没有什么的。” 波德、勇尚都友好地抱了抱山峰。他们三人之间永远都是铁哥们。 何况,山峰又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一定要追究他的责任,那只有一点。 那就是,山峰过于憨厚,不会把喜怒哀乐常表现在脸上。他依然是,冷峻缄默。 也因这样,莺子才如此“放肆”。 当然,在山脚小憩的时候,平菊也“初现端倪”。只是单纯的平菊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结局。 少男少女共度时光,总是意犹未尽。 山间黄昏已踟蹰濒临。 似乎想涂掉日间不愉快的一页,只给这五个青春飞扬的少男少女留下单一的美好记忆。 平菊终于蹒跚而出。两只秀美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 看见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她,也就擦了擦还残留在脸庞上的泪滴,居然微笑起来。 只是笑意很正规,就像事先准备好的。 看到这一幕,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 莺子早就收敛“青春轻浮”,默默地迎上去,轻轻拉着平菊似乎冰凉的双手。 莺子真真切切地看见,平菊哭了,而且应该很伤心。 莺子理了理平菊飘逸在额前的发丝,心里突然感觉有一种深深的愧疚。 不过,她只是觉得自己向山峰示爱的方式过激了一些。 但是,自己勇敢地,真诚的,彻底地爱着山峰没有错! 也因平菊的痴痴表现,更坚定了莺子挚爱山峰的决心。 她要倍加珍惜上天赐予的这段美好姻缘。 但她忽视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山峰却是无动于衷! 五人一路无语…… 八章 想你想到梦里头 痴痴少女心连心 六月十九日,是观世音菩萨的生日。 一大早,母亲就叫山峰起床,准备去离家约有两公里的小寺庙还愿。 说中考前向菩萨许了愿,如果保佑山峰考上师范或中专,就一定要来表达谢意。 虽然山峰时代意识不落后,也不相信鬼神论。 但是,既是母亲为儿子许的愿,自然从尊敬和感谢的角度出发,还是要陪着母亲,恭恭敬敬地前往寺庙还愿的。 寺庙虽小,人却不少。这也是农村的习俗。 一路上,母亲难免又絮叨起来。 无外乎都是些师范学校开学后,一定要和初中住校一样,学会照料自己。 尤其要注意身体,千万不要在外学坏了。 当然,也说到了男女谈恋爱的问题。只是要以学业为重,个人婚姻的事情不要刻意想得太多。日后参加工作以后,机会多的是。 山峰认真地听着。他最信任父母。 特别是母亲,虽然没有读过书,但长时间的农村生活,已让母亲能独挡一面。 她为人处世的方法和建议,都以诚实、本分、进取、知足为中心,对山峰一直潜移默化。 山峰边走边思考自己与莺子、平菊和芳瑜之间的点点滴滴。 他暗暗告诫自己,虽然考上了师范,但任重而道远。 如果师范三年不努力,没有练就过硬的本事,那么步入社会就很难立稳脚跟。 这样一来,还谈什么美好爱情。 “男人应以事业为主!” 山峰望了望迎风摇摆,竞相茁壮生长的秧苗,似有感悟地告诫自己。 他决定,摒弃杂念,一心一意致力于师范学业。 若有缘,师范毕业以后再说与莺子、平菊和芳瑜之间的事情。 或许,到时候一切都早已改变,而与未知的姑娘谈恋爱呢。 想到这里,山峰在行进中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实实地吸了几口秧苗传送过来的清新空气,顿感精神振奋。 无巧不成书。 山峰与母亲刚刚从寺庙还愿出来,就遇见了莺子和她的母亲。 原来,莺子和母亲也是来还愿的。 同乡同村,两位母亲自然认得,便走在前面闲聊起来。 山峰与莺子自然跟在身后。 意外见面,莺子甚为惊喜。 她笑眯眯地看着山峰。 虽然两个母亲在场,莺子不敢放肆,却也眼神火辣,娇气逼人。 在母亲面前,山峰历来都是恭恭敬敬的。 所以,他对莺子的母亲微笑着打了招呼后,便满脸冷峻,一言不发。 他刚刚想过自己的未来。 他必须仅仅把莺子当作普通同学看待。千万不能再犯错误,误导莺子的感情。 莺子才不管这么多,调皮地招惹山峰。 要么就干咳几声,看看山峰的反应。 要么趁两个母亲不留意,倒退着走路,歪着脑袋看山峰。 要么故意左走右摆,故意影响山峰正常行进。 甚至,悄悄戳一下山峰的后腰,笑盈盈地看山峰的窘态。 但有一点,莺子始终不敢突破,那就是与山峰随意交谈。 莺子几招不灵,又见山峰板着脸,母亲在场又不敢发作,心里异常郁闷。 山峰见莺子慢慢停止了“躁动”,也就暗暗高兴起来。 “你们先走。我们歇息一下。” 莺子的母亲转过头来说道。 山峰见母亲也点了点头,自己便不好再说什么,便与莺子径直往前去了。 莺子太高兴了,不住地往前走,好在前面脱离两个母亲视线的路上与山峰交谈、嬉戏。 山峰很郁闷,也不住地往前走。 一是怕莺子又与自己嬉戏,被母亲看见不好。 二是想尽快回家,不给莺子多情的机会。 两个年轻人各想各的,都默默地,规规矩矩地,如同竞走比赛一样,一会儿就脱离了两个母亲的视线范围。 “你要累死我?疯子!” 莺子压抑了许久,娇滴滴地戏谑山峰。 山峰立足脚步,扭头发现身后八九米的莺子,早已是气喘吁吁。 她用手背撑着杨柳细腰,极为嗔怒的样子。 以往看见莺子这样,或许,山峰会倒回去搀扶她。至少要倒回去与莺子一起重新出发。 而现在,山峰非常冷静。 他不能违背母亲的谆谆教诲。 上周,初中老师也把考上了师范和中专的学生通知回校,专门强调要继续专心学习,力争以优异的毕业成绩回报社会。 山峰仅仅是停止脚步等莺子。他只能这么做。 莺子原以为山峰会关切地倒回去搀扶他,结果发现山峰无动于衷,一脸冷漠。 莺子猛地一跺脚,站在路边就准备不走了。 山峰决心已定。 “那你等一等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两只灰色蜻蜓扇动翅膀,鼓着硕大的眼珠,跟着山峰往前飞。还不时地转过眼珠瞧瞧早已泪流满面的莺子。 “走吧,傻女子。他今天决心已定。如果有缘分,以后再说吧!” 其实,山峰心里也很难受。 毕竟,莺子的所有表现已充分证明,她是爱自己的。而且深入神经,渗入骨髓,融入血液。 莺子貌若天仙,确实也有许多动人之处。 说实话,一般的男生,莺子肯定打不上眼,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来电的感觉。 唯独山峰,彻底地征服了她。让这个柔美女子深深眷恋。 但为了真正的未来,山峰必须铁石心肠。 他想,这既是为了自己,也是对莺子的一种提醒。希望她能将心思转移到学业上。 山峰希望如此,内心深处祈祷莺子清醒过来。 如果真的这样,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会主动向莺子求爱。 但现在又不能对莺子明说。 山峰自我难受着,继续昂头往前走。 莺子犹如从天堂突然跌落到地面,重重地摔了一跤。 所有兴奋,所有憧憬,所有激情,所有妩媚,瞬间化为乌有。 她原以为,山峰一定会理解她的柔情,定然会接受她几乎裸露的爱。 如今…… 秧苗停止了摇摆,静静地弯下头,似乎都在理解莺子,默默地帮助莺子想办法。 隐约看见两个母亲蹒跚而来。 莺子赶紧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秀发,便往前走去。 山峰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的泪又来了。 不过,她没有快步行走。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等母亲回到家的时候,山峰已与超挺下完了两局象棋。 母亲自然不会谈及自己与莺子的母亲一路上闲谈的内容。 尽管莺子的母亲不断暗示自己的女儿喜欢山峰。 至于随后莺子与她们同行时,对她异常尊敬,还邀请到家里坐坐等之类的,就更不会向山峰提及了。 母亲只是摸了摸儿子冒汗的额头,便忙活计去了。 这是母亲的一贯做法,关心儿子,相信儿子。 超挺与山峰关系一直不错。 尽管上次帮助奇叔奇婶,“巧妙”促使芳瑜与山峰水中激情拥抱,似乎有点尴尬。但依然没有影响二者的草根关系。 对弈闲聊间,超挺无意又说起堂妹芳瑜。 超挺似有惋惜地说: “其实,芳瑜很喜欢你的。” 山峰淡淡一笑。 “芳瑜的确不错。我可能还……” 山峰刚想谦虚一下,说自己配不上芳瑜。 “就是,你要主动些!” 山峰愕然! 但想到与超挺的特殊关系,也就含糊地应了一句: “愿大家都过得好!” “好!” 超挺异常高兴。他也想与山峰建立更进一层的特殊关系。 因为,自上次堂妹与山峰水中一幕后,他发现,芳瑜每天似有忧愁,但又像很愉悦,似有一种深情的期待。 以往芳瑜在外人面前,总是落落大方。 但现在,总感觉时常羞涩。有时还悄悄抿着嘴笑呢! 奇叔奇婶看见女儿每天青春满面,柔情洋溢,也知道女儿已爱上了憨厚的山峰。自然,也就会心地笑了。 两老期待着,也时常有空无空找个理由与山峰的父母闲聊。 表面都说些与山峰、芳瑜无关的话题,实则用意很明确,那就是,加强日常接触,为来日的郑重提亲奠定基础。 山峰的父母明知对方的目的,但又不好拒绝。 所以,两边长者接触持续。 久而久之,山峰也习以为常。 反正,他心里有数: “不管你们怎么做。我做我的,看以后的缘分吧!” 马上就要师范开学了,父母特意为山峰制作的木箱子也做好了。 虽然没有条件涂漆,但山峰喜欢这凝聚着深深父母之情的素色箱子。 他默默地提醒自己,一定不辜负初中老师和父母的期望,扎实学习,力争以真正的魅力,去工作,去生活,去孝敬父母,回报社会。 当然,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就顺心如愿! 莺子与母亲回到家的时候,一直似有隐衷,默默地把自己关在寝室里。 她拿出镜子,仔细打量自己。 她还在回想路上山峰对她的态度。 自己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山峰为何如此冷漠。 莺子抱起绣花枕头,重重地倒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柔柔的白色蚊帐。 这蚊帐,是她考上师范后新买的。这枕头,是母亲专门为她亲自缝制的。 母亲就这么一个女儿,一直视为掌上明珠。 前来提亲的人早已踏破门槛,但母亲从来都是干脆拒绝。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求自然很高。 加之女儿出落得水淋淋的,是一般的男孩子能痴心妄想的吗? 所以,这些事情,母亲都自己做主,叫他们都甭想见女儿一面。 事实上,莺子已把自己与山峰在竹林的一幕告诉了母亲。 母亲也看好山峰,很希望这两个年轻人能走在一起。 所以,她曾告诉莺子,对山峰这类憨厚的男孩,就要主动出招。 要泼辣,也要温柔。要刚柔相济,以求性格互补。 莺子也是按照母亲的吩咐来做的。 只是现在的效果,的确让莺子心里不踏实。 山峰这个人很特别,外人很难从他的表情猜透他的心思。也正因为这样,莺子着实很郁闷。 她确实不知道山峰对她是否有那种男欢女爱的感觉。 莺子又想到了与山峰的一幕幕。 她的脸,又悄悄地泛红啦! 她翻身把枕头压着,似乎就想这样抱着山峰一样,甜蜜的,幸福的,温馨的,直到一辈子。 莺子闭上眼,痴痴地想着,偷笑着…… 山峰的母亲果然接受了她的邀请,还买了一大包水果,满脸笑容地到家里做客。 自然身后跟着山峰,还是一脸冷峻。 母亲早出来迎接,泡茶寒暄。 平时对生人异常凶猛,必定狂吠的黑色狼狗也摇着尾巴,呜呜地叫着,似乎它也明白,这两位来客与主人应该有着特殊的关系。 父亲是个老实人,在一旁笑呵呵地。 恍惚中,莺子羞滴滴地,一味地撒娇。 好像又是两个母亲推着山峰进了莺子的寝室,又是道歉,又是安慰,或者是轻轻牵手,竭尽温柔地。 终于,莺子换了一件衣服。又似乎是当着山峰换的。还请山峰把蝴蝶结插上,款款而出。 就餐时,也不知吃了些什么,只知道山峰与莺子坐在一张条凳上,亲亲密密的。 山峰还不时地给莺子夹菜,俨然在自己家里一样。 饭后,莺子羞涩地拉着山峰的手,在同院子邻里之间转了一圈,似乎在介绍“这是我的男友”之类的。 莺子还和山峰一起到屋前的小池边垂钓。 山峰执竿,莺子在一旁静静地笑着,看着。 莺子没有看浮漂,也不关心是否有鱼儿上钩。只是痴痴地注视着山峰,似有千言万语。 忽然,感觉小池水位上涨,一条大鱼咬着鱼钩横空跃起,直接把山峰拽进池里…… 莺子吓得在岸上大哭,呼天抢地…… 莺子的母亲听见女儿哭泣,冲进寝室,看见莺子还在沉沉入睡。只是,脸上有泪滴。 母亲心疼地轻轻推醒女儿: “做噩梦?” 莺子目光呆滞地看着母亲,想着梦里的一切,忧伤之情难以自控,抱着母亲大哭起来…… 母亲似懂非懂地拍着女儿的香肩,眼眶湿湿的…… 忽然,门外传来了黑色狼狗的狂吠声。 “莺子,莺子!” 原来是平菊来了。 莺子赶紧拭干眼泪,出门迎接平菊。 母亲也笑盈盈的,拉着平菊进里屋就做沏茶,称自己还有点事,就让两个女子在家叙聊。 平菊见莺子双眼红红的,也猜出了一点眉目。 想想自己,心里一阵酸涩,也眼眶湿湿的。 两个多情的女子手拉手,依偎在长椅上,默默流泪。 毕竟是情同姐妹,心,是相通的。 其实,平菊那天上山集体约会后,心里一直很梗塞。 她既恨莺子太张狂,又恨山峰无动于衷。 但随后转念一想,毕竟大家同学一场,以后也都一起就读师范,说不准还会同班,何必计较太多呢。 更何况,爱情这个东西,无法捉摸,无法定论,就随缘吧。 就算山峰的心里根本没有自己,只喜欢莺子,甚至最终就与莺子结婚生孩子,美满幸福,也应该祝福才是。 没有得到山峰的心,至少要保持同学关系,维护自己与山峰、波德、勇尚和莺子之间真诚的友谊。 否则,就什么也没有得到,岂不得不偿失。 所以,她今天是专程来找莺子谈心的。 她希望二人之间的真挚情感持续永远,无论最终山峰与哪个女子相好。 莺子也似乎看出了这一点。 其实,她钟情于山峰并不是想要以牺牲平菊来做代价。她与平菊无话不说,无事不谈,姐妹情深并非一朝一夕。 两个豆蔻少女越说越投机,居然又哈哈大笑起来。 平菊说,昨天上午,波德、勇尚一起到她家玩,还买了些水果,一本正经的。 “你还是抢手货!两个男生同时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莺子咯咯直笑。 “还说我,你呢!” 二人又是一阵打闹,把门外的黑狼狗也惊得狂吠起来…… 九章 毛笔点缀爱恋花 长桥河畔甜蜜蜜 经过两个月漫长暑假的沉淀,十六岁一米七的山峰已日趋成熟。 对自己初中阶段的琐碎心结,山峰也一笑了之。 曾让自己忘乎所以的一幕幕,也慢慢从记忆中淡忘。 终于,一个农村小伙,翻过青涩的初中山岗,踏上了师范求学之路。 由于是培养未来的人民教师,师范学校的规章制度是相当健全的,只允许每月给学生放一次归宿假。 其余时间,均以学习培养为主。 虽然严苛了一点,但平常在校期间的周末生活还是挺丰富的。 有在教室学习的,有在寝室洗衣闲聊的,有结伴上街瞎逛的,有在琴房练习声乐的,有背个画夹到河边写生的。 当然,也不乏相互倾心的男女同学悄悄约会,在林荫下促膝交谈,在田间携手漫步,在电影院相互依偎。 山峰毕竟来自农村,也未见过什么世面。 加之与初中心仪的女同学玉叶、莺子、平菊的情结不了了之,致使进入师范学校后,自己从未主动与班上的女生讲过一句话,漠然一切。包括平菊在内。 平菊与山峰同班,莺子分到了外班。 山峰对此也无所谓。每天只按照父母的叮嘱,承袭初中的习惯,埋头学习。 夏日的太阳异常野蛮,几乎想把所有的暑热都掷进教室。 今天,很不凑巧,电源线路出了点故障,全校停电,教室里的吊扇也只能接受炙热的肆意挑衅。 毛笔课照常进行,还要聚精会神。 山峰边擦汗,边描红。 “把上次的描红作业本依次传下去。” 前排同纵列的同学将一摞描红本扭身递了过来。 山峰迅速找出自己的本子,便头也不回地把剩下的本子传给了后面的平菊。 “哎呀!” 山峰听到平菊叫了一声,赶忙扭头往后一看。 遭了,平菊的墨汁瓶被自己打倒了。 山峰眼疾手快,马上用握着毛笔的手帮她摆好了墨汁瓶。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由于动作太慌张,山峰又把自己饱蘸墨汁的狼毫戳在了平菊胸口的衣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 山峰边道歉,边想用手去帮助平菊擦拭墨迹。 但墨汁刚好蘸在平菊胸口的衣服上,山峰又不好意思擦拭。 弄得是满脸涨红,不知所措。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平菊也羞红了脸,自己用纸巾快速地地擦拭着胸口衣服上的墨汁。 说实话,能与山峰同班,平菊很高兴。 而且坐在山峰的身后,可以每天尽情地欣赏他的背影,内心着实愉悦。 开学的第一天,平菊就失眠。 她的确喜欢平菊。 她期待着从此能与山峰慢慢培养感情,憧憬着有一天能代替莺子在山峰心目中的位置。 与山峰热恋,直到结婚。 在平菊看来,山峰的毛笔戳在自己胸口的衣服上,是天赐良机。 开学以来,山峰从不主动与自己说话,形同陌路,心里十分懊恼。 “愿今天的细节,成为我与山峰恋爱的开始!” 平菊乐滋滋地想着。 “你们在做什么?” 书法老师厉声询问。 “快转过去。” 平菊面带微笑悄悄地对山峰说。 “没有什么。” 山峰挺了挺身子,用抖颤的声音回了书法老师一句。 书法老师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追究什么,描红课继续。 山峰慢慢地回过神来,他感觉很不好意思,弄脏了平菊的衣服。 最主要的是,刚才自己的毛笔戳在平菊胸口衣服上的一幕又在他的脑中重现。 那一瞬间,一种特殊的感觉让他的心跳急剧加快。 加上平菊似乎发自内心的微笑,山峰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又想到了暑假期间与平菊在山上集体约会的一幕。 慢慢的,他握的毛笔,比先前更抖了。 锯齿形的笔画持续出现。 好在书法老师没有发现,否则就更惨了。 毛笔课后,山峰经常有意无意地关注起平菊来。 他慢慢发现,平菊对自己的莽撞行为似乎不是很介意。 反之,每每遇见山峰,平菊总是笑盈盈的,充满了无限的宽容与理解。 而且在平菊的眼神中,好像有一丝不经意的渴望。 山峰经常在非上课时间进教室做作业,看看书,或弹弹吉它,吹吹笛子。 有一天,山峰猛然回忆起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每次在教室的时候,平菊也在教室里。 想到这里,山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莫非平菊爱上了我? 带着这个疑问,山峰在茫然中忐忑了两个月。 又到周末,山峰还是和往常一样,在食堂狼吞虎咽后进教室温习新学的知识。 只是不见平菊,似乎有悖于平时。 山峰也没有多想,抑或自己先前想多了吧。 说不准,平菊对自己从来就没有过分的好感。 山峰伸了个懒腰,拿出吉它先来了一首《秋蝉》,自我感觉惆怅不已。 山峰也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 空闲之余,也喜欢诗歌一首,或散文一篇,来抒发一下莫名之绪。 只是山峰的学习自制力强,接下来看了一会儿书,也就淡忘了一切。 以为与平菊之间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而已。 何况,平菊长自己两岁,好像还没有酝酿出太多的青春冲动呢。 两个小时过去了,山峰习惯性地用双手反抱着椅子,将头颈努力地往后仰。 这是山峰常用的消除疲劳的调节方式。 很多时候,头颈还会搁在平菊的桌面上。 “嗯!” 山峰突然意识到,平时自己经常做这个动作,很多时候平菊也在座位上。 “她会怎么想,她怎么从未制止过自己,莫非她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甚至喜欢自己做这个动作。说不准,她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头颈搁在她的桌面上,还在微笑着欣赏自己的倒装肖像呢。” 想到自己还可以算得上“一表人才”,山峰又忍不住自美了一番。 山峰挺了挺腰板,便将课本放入书桌,准备在校园内溜达溜达。 关书桌的时候,一张纸条从书桌盖缝飘了下来。 山峰弯腰拾起来,习惯性地看看上面的文字。 这一看不打紧,把个山峰惊得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原来,这是平菊留给山峰的字条。 “我在长桥下河边等你!帮我把衣服上的墨汁洗掉。平菊即日。” 山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又把纸条看了两遍,的确是平菊留给自己的纸条。 一瞬间,山峰懵了。 此时,他才想起,初中毕业写留言时,平菊送单人风景照片给他,已然表明了对自己的爱意。 至于山上的集体约会,就更不必说了。 但一时想不起自己当初是如何给平菊留的言,说不准是无意间表露了什么,令对方想到了一边? 无论怎样,一个女生姐姐向自己约会,这着实把山峰慌了个不知所措。 说实话,山峰对平菊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普通学友而已。 山峰毕竟是农家子弟,起码的为人素质还是有的。 既然平菊主动约会,总要亲赴现场说明情况,不能让对方在外等候。 何况,还是初中同学。 想到这里,山峰马上往平菊说的约会地点赶去。 到了长桥,山峰往河边望去,果然是平菊拿了一本书在河边踱步。 也许,平菊也正在为自己的约会举动思考着什么。 山峰没有多想,若无其事地直接向平菊走去。 看见山峰终于出现,平菊很是很高兴,老远就向着山峰笑着,满脸是表达不尽的惊喜与幸福。 山峰也被这特殊的笑容所感染,一时间不知所云。 只是抠着脑袋,瞅着平菊,似笑非笑。 “我们走走。” 毕竟是姐姐。 平菊将书本往身后一背,羞涩地转身示意山峰一起沿着河边往前走。 山峰本来在路上想了很多见面之辞,结果完全被平菊操控了。 只是跟着,默默前行。 就这样,两人一直走了一百多米,竟没有一句话。 只是两人都在笑。 平菊是发自内心的欢悦之笑,山峰是不知所措的茫然之笑。 虽然是姐姐,但涉及男欢女爱之事,平菊还是比较羞涩。 昨天晚上,她想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写下了约会纸条。 今天白天一直紧紧地攥着,直到山峰用晚餐的时候,才终于瞅准一个机会,把纸条塞进山峰的书桌。 随后,她晚餐都没有吃,便满怀期待地向河畔走去。 原以为,自己会像昨晚构思的一样,勇敢地表达情爱。 就像莺子,让山峰无法拒绝。 此时此刻,自己朝思暮想的山峰就在眼前。 但自己只是甜甜地笑着,似乎只会感受这头一遭的二人世界。 但山峰能如约而至,至少表明他还是有一点点在乎自己。 只要有今天的开头,以后再慢慢接触,加深情感吧。 想到这里,平菊的胸口更是幸福起伏。 “我们回学校吧!” 看看黄昏已到,平菊在一棵小树旁停止了脚步,用书背面轻轻地摩挲着树叶。 “好!” 山峰快速地回答。 他感觉周围有很多人在观望他们。尽管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他想尽快回到学校。 他不想让平菊想到男女情爱之事。 “不是要我洗墨汁吗?” 山峰突然想到了约会纸条的内容,马上停步看着平菊。 平菊微笑地看着他,两眼投射出无尽的兴奋! 山峰从来没有这样近,这样仔细地看过平菊。 此时他才发现,平菊虽然没有传说中的苗条,似乎与玉叶、莺子有点差距。 但端庄、大方。独特魅力熠熠迷人。 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简直就让山峰怦然心跳。 平菊果真穿的是前些日子被墨汁弄脏的上衣,只是山峰怎么也没有发现墨迹。 “怎么衣服都……洗干净了?” 平菊跌宕起伏的胸口,让山峰结结巴巴。 “怎么可能!” 平菊不好意思地略微转了转身子,也有一种山峰未曾感受过的娇媚。 “那?” “我重新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上衣。弄脏的那一件,我还存放着,改天再帮我清洗干净。不然……” 平菊用书轻轻地把山峰一推,一个小跑往前去了。 这是平菊的第一次狂野动作。她的脸,红通通的。 山峰傻懵了,急忙追赶上去…… 平菊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山峰一起往回走。 “你等一会儿,我先进校门。” 平菊羞红了脸,用颤抖的声音对山峰说。 山峰知道,学校要求严厉,在校期间是不允许谈恋爱的。 尽管老师也知道一些情况,只是不过分,也就不追究了。 山峰不想引起老师和同学的误会。 他在距离校门口半公里的街口停住了脚步。 四下里一张望,还好,没有发现同学和老师。心里暗暗庆幸。 毕竟山峰在班上是学习楷模,很注意自己的“良好形象”。 山峰一边看一个大妈卖水果,一边计算着平菊进校的时间。 突然有人拉着他的手,热乎乎的,柔柔的。 山峰一扭头,竟是平菊。 疑惑间,早被平菊攥着,向校门反方向的街口快步走去。 山峰不清楚情况,以为自己与平菊的约会被老师和同学发现了,也就心神不定地顺从地被平菊拉着手走过了三条大街,来到了一个繁华宽阔的十字路口。 “吓着了?” 平菊用手捂着胸口,喘着气,痴情地望着惊疑不定的山峰。 她很享受山峰这种表情。 “什么吓着了?” 山峰满头雾水,感觉周围人很多,挺热闹。 “敢不敢进去?” “哪里?” 平菊用手指了指。山峰一看,居然是电影院。 山峰还未从先前的惊疑中回过神来,又听说一起看电影,简直就乱了方寸,机械地点点头,满脸茫然。 平菊的笑容更灿烂了。 原来,她是略施小计,一心想要山峰陪她看电影。 当然,这仅仅是形式。 最主要的是,她想向山峰主动示爱。 路灯下,平菊的身姿尤现完美。 她那柔顺的齐耳短发,正在激发起山峰尘封已久的特定心绪。 山峰是近视眼,也不知道周围有无老师和同学。 反正自己看不清楚,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索性任凭平菊拉着,排队买电影票去了。 山峰发现,电影预告牌上赫然写着:海市蜃楼。 前后排队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量着他们。 从他们的羡慕眼光和啧啧话语中,似乎在说山峰与平菊是一对恋人,极其般配,天造地设。 山峰正在胡思乱想,平菊一把拉住他走出行列。 原来两张连号电影票已经买到了。 平菊甜甜地笑着,温柔地挽着山峰的手,往放映厅走去…… 十章 真情浓烈自然流 月下宿舍女郎泣 平菊是个纯朴的农村姑娘,原本很是羞涩。 又与心仪的山峰手挽手,自然更是既兴奋又惊慌。 莺子虽然也是来自农村。但客观一点说,姿色的确胜人一筹。 加之天生的娇媚,一般的男孩子是难以抵挡她的诱惑。 因此,从初一到这之前,平菊虽与莺子情同姐妹,但依然感觉逊色万分。 一种莫名的自卑始终缠绕着单纯的平菊。 莺子的狂野示爱,众所周知。 平菊思慕山峰的心久久地在心底沉淀。 也因这种沉淀,让平菊学会了平静,学会了宽容。更学会了观察与分析。 她似乎也有了一些心计。 当然,也和莺子一样,原本也就是纯纯的。 今夜,注定是平菊和山峰的二人世界。 平菊要珍惜这一切。 她,胸口愈加起伏着。 尽管电影院内灯光昏暗,憨厚的山峰并未发现这一细节。 但是,平菊感觉太幸福了。 《海市蜃楼》是一部新片,前来观看的人自然很多。 还好,平菊买到了电影票。尽管是第一排,但能入场观看已经很不错了。 再者,平菊的心思并不在影片本身。 而在乎自己能与山峰一起看电影这个过程。 还是连号的。平菊兴奋着。 记忆中,山峰只在乡镇和幺爸一起,看过一次室内电影,场内很窄。 但放映的是《少林寺》,也就印象深刻。 和大部分男孩子一样,山峰一直喜欢战争片、武打片。 今天是第二次看室内电影。 场内比山峰想象的要宽得多。人头攒动,闹嚷嚷的。 昏暗中,山峰发现场内更多的似乎是一对对情侣。 相互拥抱,相互依偎,相互打闹。 也有默默地坐着,二人的手紧紧地拉着的…… 山峰赶紧坐好位置。 他不好意思往后看,感觉有很多人看着他。 他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两只手放在腿上,一本正经,着实机械。 电影开始啦。场内仅有的几盏灯已然关闭。 山峰认真地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平菊一直痴痴地看着他。 影片的确不错。场内静悄悄的。 影片中的神秘女郎,引起了山峰的注意。 她的身段,容貌,甚至眼神,不就是活脱脱的平菊吗? 山峰趁着昏暗,悄悄侧首看了看身旁的平菊。 这一看,倒让山峰不好意思起来。 原来,平菊一直凝视着他,微笑着,甜甜地。 “你?” 山峰稍微转了一下身体,程序性地问了一句。 他不敢侧身太明显,他始终感觉后面的人在关注他与平菊的一举一动。 憨厚单纯的山峰啊!谁认识你们,别自作多情啦! 更何况,电影院内,大都是热恋中的少男少女。 都在忙着相互加深爱意。谁有心情和时间关注别人。 好可爱的农村小伙! “没有什么。我在看!” 平菊羞涩地搓着手。 山峰看着平菊的侧面,俨然就是影片中的神秘女郎。 其实,平菊一直很想模仿莺子,来个亲密依偎。 但是,她毕竟比莺子的胆子小了些,最终还是与山峰各自坐在位置上看完了影片。 尽管始终是胸口激情起伏,满脸微笑,甜甜地。 进场是有序的。 出场的时候,似乎人群涌动,竞相往外挤着。 平菊终于有了机会,自然地搂住了山峰的腰。 事实上,后推前堵,山峰出于常规同学之情,也很想搀扶平菊。 害怕她摔倒什么的。 正想着,感觉平菊已搂住自己的腰,便也就默默地扶着平菊往外挤着。 原以为山峰会拒绝,结果没有,还扶着自己的香肩。 平菊一阵兴奋,又把身子靠向山峰,幸福地依偎前行。 朦胧灯光下,平菊感觉失去了主宰。 自己已完全是个小妹妹,就这样痴痴地走着。 这是第一次与山峰亲密接触。 她几乎干脆半闭着眼,感受着这浓浓的一切。 她突然希望人群慢一点。分明感觉胸口猛烈荡漾。 山峰早已感受到了平菊的炽热深情。 他不好意思看平菊的样子。 他,身板直直的,两眼平视前方,任凭两只脚机械的往前挪着。 电影院门口,嘈杂声一片。 山峰想松开手。但分明感觉平菊依然紧紧地搂住自己。 “夜晚,不要想太多。没人的。” 平菊见山峰左顾右盼,知道他怕遇见老师或同学。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默默地在月光下走着。 来往的人群似乎视而不见,不时经过的车辆也不在乎。 平菊完全进入了恋爱童话。 经过定情桥的时候,平菊忍不住停止了脚步。 依然紧紧地搂住山峰,就像害怕心上人随风消逝一样。 一只夜渔小船从桥下悄悄经过,点着朦胧灯火。 船尾大爷捻着胡须,笑盈盈地,似乎不想惊动桥上的恋人。 桥墩上新安装的安全提示闪烁灯,多情地跳跃着,把所有的柔光都送给了平菊。 平菊光彩着,与月色晚风完美融合。 她,就是《海市蜃楼》中的神秘女郎。 山峰忽然想到了一边,还庆幸自己不用跋山涉水去寻找。 绝代佳人就在眼前,还搂着自己呢! 再陶醉,再疯狂,再眷恋,依然难逃学校纪律的约束。 前面两盏硕大的水银灯提示,到学校了。 平菊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山峰的手,深情地望了望似乎依然冷峻的山峰,快步向校门口走去。 山峰要估计平菊进入寝室后,才能进校门。 为了不让同学或老师发现,两人必须这样做。 山峰站在一棵梧桐树下,佯装等人,焦急地看着手表指针。 这是考上师范后,幺舅送给自己的。 “好好读书,千万不要忘乎所以!” 山峰又想起幺舅的谆谆教诲,一丝后悔油然而生。 他用脚狠狠地踹了一下梧桐树,任凭枯叶纷纷惊落。 这是到师范学校的第二个周末。 上周末,莺子一直郁闷着, 自己没能与山峰分在一个班,孤单情绪每日缠绕。 又知平菊与山峰分到一个班,还听说座位前后紧靠。 莺子简直不能再想象下去。 她,开学第一天一口水也没有喝。晚上,彻底失眠。 她起初想,只要平菊没有和山峰一个班,她与山峰慢慢发展恋情的希望就很大。 可现在…… 莺子悄悄地流着泪,在开学两周的每一个夜晚。 很想利用周末找山峰谈谈,她有这个胆量。 只是第一周末,学校附近的姑姑早早地来看她,还请她到家里玩了两天,根本无法与山峰见面。 好容易捱到了第二个周末,莺子异常兴奋。 她想利用自己的狂野,再次向山峰发起情爱攻势。 既是向心上人再次表白,也是做给山峰同班的女生看。 山峰班上和其他班级一样,总计四十人。 女生二十人,个个鲜花竞放,个个仙姿婀娜。 山峰又单纯,又一表人才。莺子确实不放心。 她,太怕失去山峰了。 晚饭后,莺子看见山峰进教室,便悄悄尾随至窗外。 刚想在窗口来个仙女下凡,忽见山峰两位貌如天仙的女同学往教室方向走来。 莺子只得赶紧走到教室外的花台边,佯装弯腰看花。 中途,本班的几个女生问她干什么。 还有几个拟对她大献殷勤的男生,故意绕了许久,前来问寒问暖…… 莺子故作镇静,巧妙谎言或微笑搪塞。 惹得几个同班男生是心痒痒的,依依不舍而去。 终于,从山峰教室前门出入的同学慢慢变少,四周渐渐恢复了平静。 教室里传来了哀伤淡淡的《秋蝉》吉它曲。 莺子心境特殊,不由簌簌落泪。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是山峰在惆怅呢。 不知过了多久,莺子感觉曲终人静,赶紧走到窗口张望。 结果,教室里已没了山峰的影子。 原来,山峰看见平菊的纸条后,是从后门出去的。 莺子显然不知道。 她竟大胆地托付山峰的女同学珍芸,请一个男生去寝室查找,结果依然没有山峰的踪迹。 莺子还没有吃晚饭。到现在,就更不想吃了。 她把姑姑送给她的一袋新疆葡萄干留着,原准备与山峰周末漫步同享。 莺子全身无力地在操场低头转圈,伤心的泪水孤单而下。 葡萄干被她握得热热的,也似这般哀愁断肠。 从下午五点等到六点,又从六点等到八点,始终不见山峰的身影。 莺子什么也没有做,就这样给眼泪放假,彻底地放假。 夜晚过意不去,赶紧拉起帷幕,想迫使可怜的姑娘收住悲伤,回寝室休息。 “他总要回寝室!” 莺子擦了擦早已哭红的双眼,径直回到女生寝室门口花台边坐下。 “男生寝室在里侧,山峰就寝必须经过此处。” 莺子痴痴地想着。 她的心情很复杂。 她爱山峰,她迫切地想知道山峰发生了什么。诸如安全之类的。 而不仅仅是向他表情达意。 等了许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莺子发现平菊匆匆而来,脸上似乎满是笑容。 莺子站起身,依然友好地打了一个招呼。 “和谁约会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莺子猜想她肯定和哪位男生约会了,抓住平菊的手就是一阵追问。 毕竟暑期二人才一起倾诉,她虽然脑中似乎闪现了一下,平菊会不会与山峰约会,但还是不相信这是事实。 所以,月光下,与平菊打闹起来。两位少女的笑声随多情月光满校飘洒。 平菊比初中阶段已沉稳得多。她看见莺子深夜等候,早已猜出八九分。 但毕竟是姐妹,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 “街上挺热闹的,出去逛了逛!” 见莺子似乎疑虑的目光,平菊又自我调侃了一句: “我比杨贵妃还杨贵妃的,有哪个男生会喜欢我?” 说完,便佯说还要洗一件衣服,便先进寝室了。 莺子依然呆呆地站着。 “我一定要等到山峰!” 莺子咬了咬嘴唇,眼泪又来了。 恍惚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移了过来。 莺子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迎上去。 “就是山峰!”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莺子,真想大喊一声。 的确是山峰。 同时,山峰也发现了莺子,正在发懵。 莺子早已是一个拥抱,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的心上人抱了个结结实实。不听使唤地真情之泪夺眶而出。 毕竟是女生寝室门边,偶尔还有女生出入。 莺子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思绪,但还是忍不住抽噎着。 山峰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如木头一般,任凭莺子深深拥抱,跌宕起伏的胸口紧紧依偎…… 如果实话实说,莺子肯定会崩溃的。 山峰意识到了这一点,佯说出去和几个男生走了走。 又嫌太无聊,所以先回了。 莺子对山峰是千信万信,也就娇嗔了几句,笑开了。 尽管,真情之泪还在月光下熠熠闪烁。 分手时,莺子来了个热吻。 这很突然,也是莺子的真情流露。 可怜的山峰,注定难逃情爱之扰。 这一吻,他又想到了与玉叶之间的竹林一吻。 刚刚走了个端庄的平菊,一个海市蜃楼的神秘女郎。 当然,还有意犹未尽的芳瑜。 他,懵了。 怎么办? 他,纠结着。 师范开学前几天,偶然听说玉叶已经被她的表哥接走,到深圳打工去了。 据说是在一家挺有名气的建筑公司办理内业,主要是文字类的,不用到现场干体力活。 山峰不禁高兴起来,认为这与娇美的玉叶很相称。 但随后又听说玉叶已与公司的一个副总谈恋爱,似乎已说到要结婚的份上了。 山峰又不禁悲凉起来,似有美中不足。一丝惆怅从心底掠过,似有忐忑的悲伤和遗憾。 开学不久,接触新的环境,新的老师,还有新的同学,也就渐渐忘记了玉叶。 但依然难以入睡,平菊、莺子的身影和神态交替出现。 偶尔,芳瑜还要似有千言万语地闪现一下。 “在做啥子?” 高架床下铺的同学建树关切地问了一句。 建树是另外一个区县的同学。 由于性格与山峰极其相似,二人也算志同道合,也就迅速熟识起来。 “起来吧!” 尽管接触只有两周时间,但建树很理解山峰。 这个时候还辗转反侧,一定是有心事的,而且一定很烦恼。 山峰看见他已穿好衣服,也就起来与建树走出寝室,到操场转转。 建树也是个老实人,问了许多可能导致山峰郁闷的原因,就是没有提及到男欢女爱之事。 月亮已疲惫回宫,操场黑漆漆的。 朦胧路灯只能画出一个窄窄的圆圈,似乎告诉山峰生活原本就在一个圈里,怎么走,也是原地打转。 山峰愈加悲凉起来。 好在建树的谈话全是不及主题,也就无意间把山峰引向了另一边。 加之凌晨寒意阵阵,竟使得山峰慢慢清醒过来。 “一切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处。就边走边看吧!何必自寻烦恼呢?” 《兰花草》的上课提示钟声又照例响起。 山峰振作精神,步入教室…… 十一章 借雨表情痴痴女 娇媚过后还沉稳 一个娇媚万分,一个落落大方。 一个泼辣柔情,一个含情脉脉。 一个伶牙俐齿,一个沉稳端庄。 一个窈窕淑女,一个丰满女郎。 莺子的热情之吻,平菊的深深拥抱。 都是初中同学,昔日情感岂可说放就放。 与一方情深深,就意味着另一方悲戚戚。 山峰几乎就是一个木偶。 这几天,他沿着寝室、操场、食堂、教室绕来绕去。 既不往身后关注多情的平菊,也不故意走到莺子教室旁边。 他想静一静…… 其实,山峰谁都不愿割舍。 从内心深处来说,与莺子一起,意味着幸福浪漫;与平菊一起,意味着幸福长久。 他都愿意抉择。但是,不能兼得。 他明白这一点。 也因如此,他纠结。 所以,他想逃避。 他想同时保留莺子和平菊的纯真初中情感。 当然,这就意味着,山峰将放下儿女之情,待他日另寻红颜知己。 淳朴的山峰,想法太简单。 他不知道,莺子不可能放弃追求;平菊不可能袖手旁观。 那天夜晚,虽然平菊和山峰似乎给了莺子一个答案。但莺子依然疑虑重重。 她知道,平菊的胆子比自己小得多。 初中三年,虽然二人形影不离,无话不说。但任何事情几乎都是莺子在主宰。 陌生场合,向来都是莺子打头阵。 平菊不过是永远跟随其后,笑盈盈地附和。几乎就是一个傀儡。 莺子相信自己的强势,坚信平菊没有这个胆量独自上街闲逛。 更何况,还是夜晚。这简直就没有可能。 莺子至少明确一点,平菊肯定与哪位男生约会了。 只是,她彻夜未眠。她担心平菊就是与山峰约会。但她又无确凿的依据。 她想这个结果是真的,又害怕这就是事实。 想起与山峰的一幕幕,她用被子捂着头,伤心欲绝地抽噎着。 她多想母亲就在身边,尽情倾诉! “不行。这不是办法。” 莺子努力地翻了个身。 “我必须主动追求幸福。坚决不能将山峰谦让与平菊。我要与平菊面对面地说清楚,让她死了这条心!” 列车轰隆隆地从远处照例经过。尽管是夜间,但义无反顾,直奔目的地。 平菊也是彻夜未眠。 她更多的是兴奋,更多的是激动与期待。 回想与山峰相处的美好时光,平菊为自己的机智巧妙深感良好。 原来山峰真的很单一,小施计策就俘获了他的心。 想起电影院的亲密搂抱,平菊不禁甜甜地笑着。 感觉被子好舒服,全身都是惬意。 她期待有一天能与山峰同床共衾。还想到了自己与山峰之间,还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窗外,传来了两只小猫打斗的声响。激烈,凄惨。 平菊停止了“海市蜃楼”。 她又想到了情同手足的莺子。一种莫名之绪阵阵袭来。 她焦躁地连翻了三个身。 虽然撒了个谎,说自己独自上街溜达。 莺子会相信吗?她会不会猜到自己与山峰在一起? 山峰的诱惑力太大了。 平菊不想失去心仪的人儿。她努力地思考着。 “我要找莺子谈谈,公开我与山峰约会,让她知趣离开。” 窗外已没了两只小猫打斗的声音。 抑或,一方甘拜下风。当然,也有可能和好了。 平菊渐渐恢复了平静,安然入睡…… 凌晨,一场大雨瀑布而下。校园内,到处是水的世界。 由于是全封闭式的住读学校,大部分同学都没有购置雨伞。 所以,下早自习后,大家冒雨冲向食堂就餐的场景最特别。 还有一个同学在橱柜拿饭盒的时候,扎实地摔了一跤。 食堂内内满是笑声。 山峰一直有个习惯,就餐前再看看书,或做点作业。估计排队打饭菜的高峰期过了后,才去进餐。 等山峰来到橱柜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饭盒不见了踪影。里边只有一个与自己的饭盒貌似的饭盒。 可能是大家冒雨冲进冲出,拿错了吧! 山峰默默地环视着食堂,一时不知所措。 莺子刚刚吃完早餐,放饭盒的时候,看见了山峰。 莺子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这是大庭广众场合,虽然自己泼辣,但还是要矜持一点。 但她不知道山峰还没有吃早饭,还当山峰在等其他男生呢。 莺子更没有想到的是,平菊做出了令在场人都大吃一惊的事情。 原来,一场大雨似乎提醒了平菊。 她认为,自己与莺子面对面交流山峰的事情,显然不是很妥。 毕竟是姐妹。如果对面言谈,势必伤害相互间的情感。 而且,如果山峰知道了,对自己的为人处世也有看法。 山峰很注重处理人际关系。她知道这一点。 所以,平菊最终决定,按照自己的方式爱山峰。 如果自己与山峰发展顺利,影响自然会慢慢扩大。 这样一来,无形中就会给莺子造成压力,兴许就会无奈退出。 这样一来,山峰觉得也很好。莺子也是哑巴吃黄连。 她知道山峰一般什么时候去食堂。 因此,早自习的时候,平菊仅仅比山峰提前了两三分钟去吃早餐,便于自己有更多的时间与山峰接触。 平菊刚刚排队把早餐打好,就发现山峰呆呆地站在橱柜边。 心细的平菊马上想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虽然内心异常激动,但沉稳的她抑制住了情绪,竟款款大方地喊了一句: “山峰,这里!” 她把自己的饭菜端到了餐桌前,示意山峰这是她帮来打的。 山峰是近视眼,橱柜离餐桌有十米远,他断然不会看清饭盒的标记。 听见平菊的喊声,又见平菊把一盒饭菜放在餐桌上,完全就以为是平菊帮他打的饭菜。 只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冷峻的脸也就微微发红。 食堂内众多的人都在看着。这明明就是一对恋人。 陌生的外班或外年级同学自然是会心一笑。在他们看来,这太正常了。 而本班男女同学早已是善意地咯咯直笑。 “还不快去!” 憨厚的建树也与其他同学一起起哄,将山峰推搡过去。 山峰有点埋怨平菊未经他的同意就帮自己打饭菜。 但已是事实,又这么多同学,确实不好发作。 更何况,平菊也是出于好意,不可能当着大家的面伤害她吧。 想到这里,山峰也就礼节性地回了一句: “谢谢!” 便诚惶诚恐地坐在了餐桌前。 平菊没有吃,却趁着大伙起哄之际,干脆就挨着山峰坐下,笑盈盈地看着山峰吃早餐。 山峰本来就紧张,又见平菊微笑着挨着自己坐着,筷子不由哆嗦起来。 这一举动,又引来建树他们一阵热潮。 山峰埋着头,根本不敢看大伙儿。 但他用眼睛余光发现,平菊的胸口激情起伏。 他不知道,平菊此时是多么地热血沸腾。 她很满意自己的做法,她深感幸福。 尽管,她根本就没有吃早餐。 但她愿意为心上人挨饿。 山峰吃了一会儿,渐渐缓过神来。 这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饭盒。 山峰看看一旁早已青春萌动的平菊,一直痴痴地望着他,甜甜地,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谢谢!” 山峰发自内心地对平菊点了点头,一阵热流遍布全身,眼眶也似乎润润的。 说实话,山峰这个人很淳朴。 他往往是宽容于别人,残酷于自我。 只要谁真情对他,哪怕是很小的事情,他都会深受感动。 “你吃没有?” “我已用过了!” 平菊柔柔地说了一句谎。 她知道,说没吃,对于常人来说,或许更加感动。 但是,山峰不一样,他是一个“古怪”的农村小伙,他会生气的。 平菊分析和把握得真好。莺子在这一点上的确逊色一点。 “不好意思。” 山峰果然愈加感动,加快了进餐速度。还不时看看平菊,喜得平菊是红晕洋溢。 这一切,莺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几乎懵了。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场暴雨竟衍生出如此一幕。 对于她来说,揪心的一幕。 她没有想到平菊如此善于把握机会,巧妙自然,令她无言以对。 一瞬间,自己与山峰的一幕幕就像快放一般,伤心消逝。 一种深深地情爱自私,激发起她对平菊的无明业火。 莺子气得满脸通红。 她真想冲上去,对着平菊大吼一声,告诉她远离自己的心上人。 可是,山峰的本班同学,自己的同班同学,还有其他年级的同学,都见证了这“浪漫”的一切。 “平菊和山峰是一对恋人。” 莺子通过这种场面,也会得出这种简单的结论。更何况别人。 莺子再也不敢想象下去。 她的心,异常冰冷。嘴唇也开始哆嗦。 她极力控制情绪,掩面飞奔出食堂。 雨,还在哗哗直下。 莺子任凭雨水拍打。 她,伤心。 她,无助。 她,无奈。 食堂一幕,波德、勇尚也历历在目。 他们的心愈加复杂。 起初,他们认定山峰肯定会与莺子携手。 所以,尽管师范同时与莺子同班,他们依然与莺子保持适当距离。这也是明智的做法。 他们每天想的是,寻找机会与平菊接触。而平菊与山峰同班,座位挨座位,这令波德、勇尚很是郁闷。 看见莺子的双眼哭得红红的,他们的心里都很难受。 却似乎又不能帮上什么忙,只能在教室里陪莺子坐着,默默地承受一切。 其实,他们也很想利用周末与平菊见面。也因这样,上周末,二人看见了平菊与山峰出入电影院的一幕。 这令两个小伙子很失望。 他们不知道山峰是怎么想的。到底是想和莺子好,还是平菊。 郁闷的波德、勇尚当晚就结伴上街喝酒,醉得一塌糊涂。 结果,二人深夜回寝室,又发现了莺子与平菊,莺子与山峰的一切。 他们简直就要崩溃了。但又不好把愤怒发泄出来,只得默默地祈祷一切能尽快的明朗起来。 毕竟初中就是同学,波德、勇尚也不想把同学关系搞僵。 本来还想联手修理一下山峰。但一想,似乎都是莺子、平菊在自作多情,主动示爱,又与山峰何干? 哎!两人还没来得及把平菊与山峰约会之事告诉自以为是的莺子,就发生了这痛心的一幕。 波德、勇尚似乎还有一点自责。 其实,他们也不想把真相告诉莺子,怕莺子误会他们,以为他们是不是在同学之间挑拨离间。 莺子回到教室后,心里乱糟糟的。对波德、勇尚的无言关心也只能以泪回应。 上午第三节是体育课,莺子找了个特殊例假原因,回寝室足足大哭了四十五分钟。 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她感觉好茫然。 但她依然没有完全死心。毕竟,山峰没有对她表现出厌恶或拒绝情绪。 此时,她只有一个镜头支撑着自己走下去: 在橱柜前,莺子与山峰之间虽未言语,却相互自然微笑。 大约沉寂了两周时间,莺子渐渐平静下来,走出阴霾。 她慢慢沉稳起来,学业也较先前好了许多。 在此期间,波德、勇尚一直默默地鼓励着她。 她也不去主动关心山峰和平菊。偶尔遇见,也仅仅是平静招呼,一笑而过。 山峰也知道,自己已是骑虎难下。 食堂一幕影响太大了,莺子肯定生气了,一定不会理睬自己了。 说不准,莺子还痛恨自己呢。还不知波德、勇尚怎么想,兴许他们认为自己朝三暮四,到处播撒情种,却不呵护。 山峰也没有想太多,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一切听之任之吧。 平菊倒是觉得大功告成,朝朝暮暮都在想方设法地与前排的山峰搭讪,竭力发展与山峰的恋情。 班上早已闹翻了天。 只要老师不在教室里,同学就要挑逗山峰和平菊,全是笑声一片。 这种挑逗足足持续了一周左右,终于习以为常。 抑或,大家都在思考自己的个人情感之事去了吧? 山峰也难得清静,便一如既往地努力学习。 尽管平菊是很想与山峰对话,但见他学习刻苦,也就很理解。只是在内心深处真真爱恋起山峰来。自然也就跟着专心学习起来。 第一次年级统一月考下来,山峰得了甲等奖学金,自然乐滋滋的。 波德、勇尚、莺子、平菊虽连丙等奖学金也未得到,但依然为山峰高兴,甚至自豪。 他向异地学习,家乡情感毕竟是主流。 特别是平菊,比自己得奖还兴奋,竟在山峰身前身后跳来蹦去,惹得暗暗垂情于山峰的女生羡慕得要死。 山峰倒能稳得起,依然一脸冷峻。 不过,月考前,他这种表情,大家称为“帅”,现在又多了一种“酷”。 渐渐地,山峰的名气越来越彰显,几乎老师和同学都知晓他。 当然,烦恼之事也就一桩桩的,应势而生…… 十二章 甜蜜依偎心荡漾 郎才女貌花绽放 丝丝入扣,点滴是情。 朝朝暮暮,情愫深凝。 时间在走,男女用情。 要问几何,喜忧分明。 平菊俨然是个准恋人。无论学业如何,每日总是微笑上课,愉快休息。 不为别的,只为天天与心上人一前一后长相守。 平菊每天坚持提前进教室。 喜欢坐在座位上,满是柔情地看着依然潇洒横溢的山峰入座的姿态和神情。 喜欢欣赏山峰独具魅力的背影。 课堂上,山峰的一举一动,她都关注。 都感觉是那样得体,那样令自己神魂颠倒,不能自已。 偶尔上课还分了心,没有听懂老师的讲课,而被点名批评。 虽失面子,但依然高兴。 但每每这个时候,山峰总是不那么高兴。至少不自然。 在他看来,学习第一。 因此,山峰为平菊的表现深感不满。 有时还会直接表现在面部表情上,着实让多情的平菊尴尬累累。 也因这样,平菊有时感觉山峰似一朵浮云,捉摸不定。 有时,洁白可爱,令人陶醉。 有时,灰黑恐怖,叫人难堪。 其实,平菊还不是很了解山峰。她还不清楚,山峰是一个既要森林还要树木的完美追求者。 他决不允许自己在学业上恍恍惚惚。 而现在,他多少对平菊有那么一点点感觉,自然就一视同仁,从严要求。 尽管他好像没有个权力,似乎不讲道理,但终究还算是一种进取表现。 平菊有时忍不住发点脾气。也就是一脸严肃,不理睬山峰的样子。甚至,晚自习还悄悄趴在课桌上睡觉。 原以为撒一点娇,山峰会安慰她,鼓励她。 殊不知,山峰更其严肃,来个冷峻加立方。 平菊一看,早已吓得不敢言语。 一是被山峰这种上进心完全震倒;二是害怕山峰因此坏了心情,最终在感情上远离自己。 她着实心生恐惧。也就正襟危坐,努力学习了。 平菊对山峰很在意。有时教室无人的时候,还会像家庭主妇一样,悄悄帮助山峰整理书桌,还要仔细地做做卫生。 尤其是山峰的椅子,平菊是擦了又擦。 她知道,山峰学习中途疲劳调节方式就是努力地往后伸展脖颈。 这也是平菊深感温馨的动作。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笑盈盈的看着山峰。 山峰也知道这一切。所以在学习方面才如此苛刻于平菊。 当然,山峰的脾气挺倔强。如果平菊真的执意在学业上沉沦,他肯定会义无反顾地疏远平菊。 他永远瞧不起自甘落后的人。小学初中是,现在是,以后肯定也是。 这也是他步入师范学校,仅仅一二个月就声名大震的根本原因。 面对山峰如此强硬的学习作风,平菊经常是叫苦喋喋。 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哪来如此刚强气势。 本来,大部分同学都认为,考上师范就意味着铁饭碗。 工作不愁,收入不管,只需混满三年便万事大吉。 出去后,还是挺翘的。至少可以分到村小,好的还可以到中心校。更有甚者,直接进入中学。 所以,师范学校贪玩者和恋爱者甚蕃。 老师也清楚这一点。 虽有校规,但想到大部分师范生来自贫苦农村,实属不易,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只要各自把握好,校内不出严重后果,也就视而不见。 莺子、平菊,甚至波德、勇尚或多或少都是这么表现的。每日平平庸庸,只盼尽快毕业。 惟有山峰,牢记尊师教诲,父母叮嘱,痴痴地致力于学习。 虽与玉叶、芳瑜、莺子、平菊有或多或少的男女情结,但这丝毫不能影响山峰在大是大非面前的明智抉择。 至少,他本人有这个自信。 尽管,这种似乎不合常规的我行我素,经常会面临莫大的困难与阻力,但山峰坚信自己一定能挺下去,一生不悔! 渐渐地,波德、勇尚、莺子与山峰的学习差距越来越大。 半期考试过后,他们只能望而兴叹,自愧不如。 平菊被山峰“压榨”了一番,也终于在班上算中等成绩。但早已被拖得形神疲惫,由王熙凤变成了林黛玉。 也因这样,平菊渐渐淡忘了自己与山峰之间的情爱之事,居然恢复了昔日的平静。 除了上课前后与山峰无言接触外,周末也各做各的。 平菊似乎有一种感觉,自己离山峰的标准太远,自己活得好辛苦。 自此,平菊与山峰之间的儿女情长如同一池死水,平淡无奇。 山峰没有考虑这些,她也没有动真格要与平菊亲亲我我。 在她看来,师范学校的恋爱不必强求。 若有情缘,可以抽空酝酿培养。 但要他情定终生,甚至在校期间就要超越常规,来个缠绵悱恻,甚至云云雨雨,过上“夫妻”生活,那是万万不可的。 自从山峰成为学生会和班干部成员之一起,他执着学习的本性更是横向到边,纵向到底。 事务增多,与平菊的距离越来越大。 但平菊内心深处依然爱着山峰。只是强大的压力,让她甚为苦恼。 班上成绩优异的女生不乏其人,偏偏还个个姿色出众,频频与山峰接触。 平菊内心忧郁,竟一连三天茶饭无心。 今天是语文课即兴对话练习。 老师为了鼓励差生,先安排两个同学上台即兴示范。 中等偏上的同学都异常紧张,害怕自己被抽到。 平菊很低落,应该说是自卑。 她不用考虑自己是否被抽到。 因为,长时间来,她废寝忘食,仅仅换来个中等生危险边缘地带。她自我感觉,早已是黔驴技穷,气数殆尽。 山峰还是一脸冷峻。 在他看来,是否被抽到并不重要,关键要关注和参与练习,从中获益,以便为未来的教学奠定能力基础。 “纤芸!” 一位成绩仅次于山峰的女生被老师叫上讲台。 全班同学立即将目光投向纤芸。 你猜是什么原因? 原来,纤芸是公认的班花。 她身段高挑,线条分明,还有一双始终想要说话的迷人眼睛。 最动人的,还是她洁白皮肤映衬下的清高气质,着实让人“畏惧”三分。 但她有个优点,能根据场合竭力表现柔美一面,平日清高会无影无踪。 如此才女,自然深受青睐。 班上女生很是嫉妒,男生也暗暗想入非非。 开学第一天,山峰就知道纤芸楚楚动人。 后来,也了解了纤芸的为人处世。总体感觉实属绝色佳人之类的。 和所有男生一样,山峰也曾经想过与纤芸之间,有没有男欢女爱的可能。 但之后与平菊、莺子一连串的情结缠绕,也就看淡了这一切。 更何况,纤芸来自另外一个区县,毕业后分在一处工作的概率几乎为零,很多事情显然很茫然,不现实。 所以,面对纤芸,山峰更多的是尊重,非分之想深埋心底。 二人还有一点共性。那就是平常的样子都很冷漠。 一个是冷峻,一个是清高。 也因这样,纤芸倒暗暗喜欢上了山峰。 只是山峰不知道而已。 其实,开学的第一天,纤芸也注意到了山峰。 她发现,这个男生与别人不一样,极度冷漠。 随后,纤芸又发现山峰成绩优异,居然始终是全班第一,年级前茅。 自己暗暗奋斗多次,始终紧跟其后。 无论分差多少,反正山峰要高出一筹。 因此,纤芸十分钦佩山峰。 到后来,又发现山峰不但人才好、成绩好,为人处世也好。 也就痴痴地想到了儿女情事上来,居然悄悄单相思起来。 食堂一幕,让纤芸感觉平菊似乎与山峰在谈恋爱,但近期观察,似乎两人又没有什么。 偶尔听说外班有个莺子,似乎也在爱恋山峰,也未见明显迹象。 纤芸想到这些,愈加思慕这个憨厚小伙子。 纤芸的父母都在当地乡政府工作,家境条件相对优越。 一个周末的早晨,微风阵阵,凉爽宜人。 校园内的植物翠绿清新。很多同学都还在酣睡。 难得休息,所以到处一片静寂。 山峰独自漫步操场。 这是他历来的作息习惯。喜欢感受每个晨曦最美的一刻。 但穿着依然是规规矩矩。他没有散漫的习惯,尽管是周末。 满是青春气息的万年青引起了山峰的注意。他很欣赏它的翠绿劲儿,持之以恒。 山峰似有感悟,将手互抱于胸口,立正凝思。 “咔嚓” 山峰对面的花台里传来清脆的拍照声。 山峰刚抬头细看,又是接连几个“咔嚓”。 一位发丝和衣服早被晨露沾湿的少女,在鲜花丛中亭亭玉立。满是笑容,歪着脑袋看着他。 “山峰,你好!” 原来是纤芸。 拿着一个相机。至于是什么牌子之类,来自农村的山峰显然是不清楚的。 此时此刻红颜邂逅,倒把山峰慌得够呛。 “你好,纤芸。” 山峰赶紧把手自然放于身体两侧。但又总感觉不自然,别别扭扭的。 山峰用手摸了摸头,既兴奋又窘迫,神态着实傻样。 “咔嚓” 纤芸又摁响了相机,像花儿一样笑弯了腰。 “你在给我照相?” 山峰张大了嘴,用手指着自己早已爬满汗珠的鼻子。 “怎么,不高兴?” 纤芸直起腰肢,颔首努嘴,娇嗔着逗起山峰来。 “我,我!” 山峰往操场四周望了望,怕遇见老师或同学。 “顺便照照。没有什么!” 纤芸见心仪的男生如此慌张,笑呵呵地撒了个谎。 其实,自单相思以来,纤芸一直感觉春心荡漾。 每天的日子似乎充满魅力。自己如同快乐的小鸟,自由地在林中生活着,享受着。 她经常梦中与山峰携手,甜蜜幸福地在河边漫步,在影院依偎。 或者一个画画,一个弹琴。天空一片祥和。 还有一个小男孩,牙牙学语。抑或就是自己与山峰的孩子吧。 也有梦见与山峰喜入洞房之类的。但贺喜的亲朋好友一直打闹,始终不肯离开。弄得自己与山峰就这样一直坐到了天亮。 恍惚中,山峰离她而去,到远方教学去了。自己却分明知道山峰再也不会回来,于是呼天叫地起来…… 上周回家,看见表姐向母亲借相机,忽然想找个机会给山峰拍个照,便于思慕时,随时向心上人当面倾诉。 今天是周末,她知道山峰一般很早就会起来。 所以就提前起床,带着相机,悄悄在寝室外“监视”起来。 看见朝思暮想的山峰风流倜傥地往操场漫步而去,便绕道食堂后的花园小径,快步提前藏于操场花丛中。 看见山峰在万年青旁沉思,纤芸便悄悄拨枝移花挪动位置,来到了山峰的正对面。 连拍几张心上人的照片,纤芸很是满意、高兴。 她满脸红晕地搂起摆裙,羞涩地走出竞相绽放的花丛。 修长四肢满是晨露,还沾有不少的带香花瓣,宛若仙女下凡。 “今天起了个早床。闲没事,就到花台边照照风景。” 纤芸弯腰拾掇腿上的花瓣,由衷起伏的胸口若隐若现。 “是这样!” 山峰又要摸摸头,感觉自己那颗凡夫俗子的心,自作主张地乱跳。 “我们还挺有缘分。偌大的操场,居然只有你我!” 纤芸蹲下身子,又准备拾掇鞋子上的花瓣。 她在大胆示爱。表面在花瓣,实则抬头深情地望着眼前的憨厚小伙。胸口起伏愈加荡漾。 “喔!是,是,是。” 山峰望了望操场四周,的确只有他和纤芸两人。 他对“缘分”这个词还是挺敏感的。 冷峻白皙的脸已红得失去了常规。 话语也哆嗦起来,似在温习音乐老师传授的颤音练习方法。 “你看我的技术怎么样?” 纤芸理了理依附在脸颊上的发丝,深情地靠近山峰,甜甜地翻起照片给山峰看。 两个少男少女就这样肩靠肩,甜蜜依偎。 这才是最美的照片。 纤芸微微湿润的香肩靠着山峰。这是二人首次身体接触。 一种明显的来电感觉在二人心中柔柔绽放。 山峰早已忘乎所以。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很喜欢纤芸的。只是基于各种考虑,这种情思异常含蓄。 而今天,一切是那样巧合。她不知道纤芸早有安排。 他似乎有点心动,忍不住将视线移向纤芸的脸庞。 结果,两个年轻人心有灵犀一点通,纤芸也想近距离端详一下心上人。 她恨不得丢掉相机,用手温柔抚摸着山峰的脸,细细感受。 甚至还有一种吻上一吻的冲动。 两人对视,激情汹涌。一起红晕,一起含笑。 随后的日子里,两人都多少相互关注。 尤其是纤芸,把爱情的力量运用得淋漓尽致,学业一直飙升。居然由中等成绩,硬是来了个与山峰紧密“依偎”。 听见老师叫自己上去,纤芸显然很激动。毕竟,这是锻炼自己的最佳机会。 不过,她有一种期待。那就是,希望山峰能与自己一起对话练习。 上去后,她不经意地看了看座位上的山峰。 他,依然一脸冷峻。 这是纤芸熟悉的表情,极具魅力,早已征服了自己。 “大家说,哪个男生上来与纤芸一起对话?” 语文老师仅有二十八岁,是一个正在热恋中的美女教师。 尽管山峰与纤芸的座位相隔三排,但她早已发现,这两个少男少女一定有什么名堂。 这是一个有经验的看法。没错的。 在随后的作文中,课堂随机抽问中,尤其是月考结束后,与全班同学例行交心谈心中,美女老师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当然,按照教学要求,山峰是唯一人选。完全可以直接点名叫山峰上来。 但毕竟还是一个未出嫁的闺女,美女老师热恋中的冲动驱使她故意加了个环节。 她想看看这两个相互暗恋的少男少女,在老师和同学面前会是什么样子。 美女老师抿嘴微笑。这也是全班同学熟悉的羞涩样子。 知道老师即将出嫁,大家每每看见她的笑容,总是默默地祝福老师一生幸福甜蜜。 平菊也听到了老师的问话。她害怕山峰被推荐出来。脸上忍不住红晕阵阵。 山峰是毫无争议的对象。这一点,全班公认,一点不含糊。 当平素不善言语的建树率先来了句“山峰,山峰!”的时候,全班立刻沸腾一片,到处都是推荐山峰的声音。 平菊虽然强装微笑,但却没有喊叫山峰的名字。 她很失落。一种不好的预感深深地烙在心尖。 她流泪了。在心底,在原本美好憧憬的心路上。 自操场与纤芸清晨邂逅,山峰发现纤芸时刻都在关注他。 经常还到座位边来请教作业。 其实,山峰知道,这些难题对纤芸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也因这样,山峰对纤芸的示爱诚惶诚恐。 每次纤芸神采飞扬地请教时,他总是一本正经。 就像老师给小学生讲解问题一样,按耐住性子,控制住情绪。 每当这个时候,也是纤芸抿嘴微笑,近距离欣赏心上人的时候。 尽管旁边的平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起初,纤芸对平菊的反应有点不还意思。毕竟食堂一幕多少有点影响纤芸的心情。 但后来,发现山峰对自己的提问总是认真解答,毫无拒绝之意,也就来了自信,干脆以牙还牙,直接正视着平菊。 结果,倒把平菊看得不好意思。也就埋头看书,做作业,佯装自己不在乎纤芸向山峰请教问题了。 当然,姿色不敢比,成绩不敢提,气质不用说,是平菊选择沉默的根本原因。也是纤芸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根本原因。 当山峰和纤芸一起站在讲台边,恭敬地向美女老师敬礼的时候,美女老师稍微严肃地点了点头,并伸出纤纤右手,示意对话练习马上进行。 山峰和纤芸都很有礼貌。这一点,美女老师很清楚,也很喜欢这两个学生。 她想借此机会,顺便教育其他同学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讲礼貌。尤其在老师和长辈面前。 “等一下!嗯,这样,请大家看看此时的山峰和纤芸,你们想到了什么?” 美女老师想得到诸如“懂规矩,讲礼貌”一类的答案后,顺势教育一番,便进入课堂主题。 大家一片沉静。 一些同学领悟到了,只是还在斟酌怎么回答。 一些同学还没有弄清美女老师的意图,正在冥思苦想。 其实,美女老师的提问本来也很含糊。 可能也是年轻貌美的女教师爱犯的错。总是弄得学生神魂颠倒。 “郎才女貌!” 一个公认的双差生冒了一句。 整个教室喧腾起来,美女老师也泛红了脸。但自己提问含糊,也不好批评。 山峰和纤芸早已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平日里,二人的孤高风范荡然无存。 山峰最明显,恨不得找个缝钻下去。 而纤芸虽也羞涩,但明显还有一种惊喜和满意。 她感谢这个男生说出了这句话。她喜欢听这个甜到心底的答案。 纤芸微微抬了抬头,发现山峰一直低着头,连脖颈都红了。 她很兴奋,满是青春的心儿砰砰直跳。 她甜蜜地感受到,似有一种美女老师主持,下边是亲朋好友,自己与山峰正在进行结婚仪式。 自我感觉无限幸福的纤芸,忘记了这是上课,抿着嘴,扭了春光荡漾的腰肢。 这一举动,全场共睹。 顿时,掌声一片。 连美女老师也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鼓掌声,热烈持续着。 真诚、善意的笑声,聚焦一般投向山峰和纤芸。 的确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美女老师点了点头,尽管这个举动很含糊。 但在她心里,确实与课堂无关,而是发自内心的祝福两个学生能永远牵手。 当然,也是为自己祝福。她,完全被这种特殊氛围感动了。 喜气满溢教室,到处是热情的微笑。 只有一个同学表情漠然,就是平菊。 她虽也脸带微笑,虽也鼓着掌。 但是,神情漠然,哀伤其中…… 十三章 有意开花犹未尽 相拥相悦到天明 春心荡漾才女悦,世人都说天注定。 有意开花犹未尽,相拥相悦到天明。 或许是爱的萌发,山峰的即兴对话天衣无缝。 大概是情的发酵,纤芸的练习表现无可挑剔。 一个是更其潇洒,一个是愈加动人。 平常下课后,平菊总是默默地坐在位置上,万般无奈与悲凉。 昔日欢蹦雀跃的镜头一去不复返。 她没有想到,苦心经营的情感在此受挫。 她,伤心着。 山峰与纤芸“天仙配”般的对话练习影响很大,纯粹是一段是时间全班同学热议的话题。 大家甚为觊觎。 当然,更多的是祝福。 因为,这确属郎才女貌。 消息不胫而走,对山峰依然牵挂不舍的莺子也知晓了。 她忧郁重重,失落难遣。 一个周五的下午,山峰照例在教室做作业。 因是周末,山峰准备待会儿上街转转。 对师范学校所在的城市,他还较为陌生。 平菊已回寝室休息或洗点衣服。 她不好意思,也没有心情与往日一样,在教室里陪着山峰。 何况,纤芸还在里边呢。 暮色渐浓,山峰也准备上街。 “山峰!” 纤芸很理解山峰,一定不会在山峰做作业时打扰他。看见山峰站立起来,知道他准备休息了。 “过来一下!” 纤芸若无其事地招呼山峰。其实,她一直在看书等山峰。由于教室里还有其他同学,她便佯装询问难题与山峰搭讪。 “帮我看看这道题。” 虽然喜欢纤芸,但在同学面前总要一本正经的。 “好!我看看。” 山峰也步履正常地来到纤芸的身边。 “就这道题。” 纤芸起身将作业本递给山峰,脸上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羞涩。 山峰当然没有注意。他接过本子,仔细地看起来。 “我要上街买点日用品。但天又黑了,我害怕。希望你能陪我一下。我先走两分钟,在校门外枝叶最繁茂的梧桐树下等你。” 这就是纤芸的“难题”。 山峰望着满脸红晕的纤芸,心里快速地思忖着。 纤芸的双眼全是期待的柔光,似乎还润润的。 这是内心激情的自然流露。她好希望山峰能满足她的要求。 原来,她家在城区有一套房屋,离师范学校仅有一公里。 她把相机提前送回了家,把一张张山峰的照片给母亲看。母亲很高兴,很满意。 她知道女儿的心思,便把照片洗出来,放在女儿寝室。 “我想周五晚上请山峰到家里吃饭。” 纤芸抱着母亲,羞涩地说。 “你和爸早点下班,准备点菜。” “听见没有,她爸!” 母亲笑呵呵地答应了纤芸的要求。 山峰不知纤芸的想法,又不好推辞,也就答应了。 “喔,这道题还挺难。我先想想吧。我待会儿还要上街。明天帮你解答。不好意思!” 说完,向纤芸点点头,示意可以一同上街。 脸上依然一脸冷峻。这是他的习惯,表面总是镇定自若。 纤芸心花怒放,但还是装着什么也没发生。 “好吧!谢谢你,山峰。” 说完,便离开座位,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外走去。 其他同学已习惯纤芸向山峰请教问题,也没有太在意他俩的对话。 事实上,纤芸说“谢谢你”的时候,明显是声音颤抖,满是激动。 山峰是感觉到了。 他回到座位,又拿出书本,胡乱地翻了翻。看看时间,已过了五分钟,便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 梧桐树下,纤芸亭亭玉立。 玉手互扣,柔搭髀间。粉红色摆裙迎风飘洒。 暮色难以掩饰她会心的笑容。那样深情,那样甜蜜。 看见山峰潇洒而至,纤芸主动迎上来,挽着山峰就往街上走去。 山峰习惯性地往校门方向看了一眼。他怕有熟人看见。 近段时日,纤芸与山峰似乎都有一种恋爱默契。只要没有熟人,纤芸就会主动与心上人亲密挽手。 山峰比较注重学业,见纤芸成绩一直不错,也就朦胧中接受了纤芸的示爱,自然就心心相印起来。 山峰依然挺直了腰板,脸上也露出了少有的浅浅微笑。 情侣二人幸福地依偎前行。街上满是羡慕地眼光。 绕过一条弯弯的小河,来到了一个私家住宅小区。 纤芸稍微加了一点劲儿,挽着满脸茫然的山峰就直直地走到家门边,摁响了门铃。 “这?” 山峰看着纤芸,笑着惊疑道。 纤芸神秘一笑,一言不发。 “妈!” 门开了,一个穿着十分得体的婶婶笑着开了门。山峰还没回过神来,纤芸已一把抱住母亲。 毕竟是高材生。山峰反应真快。 尽管他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但依然镇定。 “婶婶好!我是纤芸的同学。我叫山峰。” 山峰心里喜欢纤芸,对纤芸擅作主张带自己回家也不想责备。更何况,已经到了纤芸的家,总不能马上就消失吧。 于是来了个反客为主,自我介绍起来。 “真人比照片潇洒多了。” 纤芸的母亲看着山峰,心里十分满意。 “快进来坐。” 父亲也西装革履,满是笑容地招呼山峰。他在乡政府上班,最擅长察言观色。 “面前这个小伙子确实不错,女儿有眼光!” 他心里十分高兴,一杯龙井茶早已备好。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家。我时常要回家住住的。” 纤芸不知不觉又挽起了山峰的手。父母看着女儿深情地样子,在一旁不知怎么个乐法。 “这是我的爸妈!” 纤芸扭了扭腰肢,幸福地介绍道。 “你们快去弄吃的。我带山峰转转书房和我的闺房!” 说完,早已是满脸羞涩。 “就是,就是!” 父母快乐地分头忙起来。 书房布置得简洁明快,一看就知道纤芸是一个爱看书的女孩。山峰很满意,这符合他的想法。 “快坐!” 纤芸羞涩地把山峰带进自己的寝室。 寝室布置得温馨浪漫,很有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 山峰异常激动。她知道纤芸的用意。他的脸更红了。 纤芸硬把山峰拉倒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过相册翻起来。 “这是上次我偷拍的照片。你看看。” 山峰看着自己的照片,手有点哆嗦。 他知道,纤芸已深深地爱上了自己。 “这里还有一套照片,送给你的!” 原来纤芸要求母亲多洗了一套。这是山峰首次拥有自己的单人风景照。 一种浓浓的甜蜜渗透到心底,山峰深情地向娇美的纤芸点点头。 他发现,除了自己的照片,还有几张纤芸的照片。姿态各异,笑容一样,似乎都在对着山峰微笑,满是含情脉脉。 这是纤芸找专业摄像师给自己拍的照片,是专门送给心上人的。 山峰感慨万千,眼眶似乎湿润起来。 晚餐自然在愉悦的气氛中结束。 “我们马上要赶回乡政府,有紧急工作。今晚就住机关宿舍,不回来了。你们慢慢聊!” 母亲似有歉意地站起来。 “山峰,以后常来!” 纤芸愕然。 她不知道,这是母亲与父亲在厨房商量好的。故意找个理由,让她和山峰独自在家,好好培养感情。 他们一致认为,山峰是个满意的女婿,可以初步定下来。下一步,就看女儿的缘分了。 纤芸也不笨,父母下楼后,她慢慢猜到了什么。 她红着脸,与山峰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 还第一次看见如此大的电视,山峰很认真。 山峰所在的农村经济条件落后,全村有电视的不过几家人,但荧光屏都是比手帕稍大一点。 山峰家里自然没有电视,这也是他学习刻苦的原因。他想以自己的本事改变家里现有的拮据条件,孝敬辛劳的父母。 已是晚上十二点,窗外一片夜色,静悄悄的。 两个少男少女一直心心相印地依偎着。 纤芸是无心看电视的。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请山峰在自己家里过夜。 她把身体往山峰靠了靠,抿着嘴,甜甜地微笑着。 “我有点困了!” 纤芸柔柔地娇嗔,一种洞房之夜的憧憬掠过心海,胸口幸福地起伏着。 “好吧!太晚了。” 山峰从电视情节里走了出来,发现纤芸紧紧地靠在自己的胸前,痴痴地望着他。 纤芸高兴地起身打开寝室灯光,羞涩地往卫生间走去。 “你等一下,我放洗澡水。” “怎么?” 山峰大吃一惊,知道纤芸准备叫自己留宿。 “你不洗澡?” 纤芸咯咯直笑。 “原来你是个邋遢小伙子!” 纤芸开心的戏谑山峰。 “不是。” “不是就得洗洗澡!” 纤芸又是一阵羞涩。 “我的意思是回学校。” 山峰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什么?瞧不起我家?介意我?我长得不……” 纤芸一听回学校,一股脑儿地将少女本性似的问题抛向憨憨的山峰。 其实,纤芸真的很希望山峰留宿。 她想过与山峰一起洗澡,想过与山峰同床,想过果真山峰与自己一夜缠绵的后果。 但她乐意,她愿意为心上人奉献一切。 父母临时回乡政府,抑或也是这种期望。 她是女儿,太了解父母的想法了。 也因这样,她才鼓起勇气留宿山峰。 毕竟,自己活脱脱的一个洁白玉女,将自己最宝贵的一面呈现出来,是需要莫大勇气的,也是最谨慎的。 自己心甘情愿地将一切献给山峰,山峰却憨憨的要回学校,纤芸未免有些失落。要知道,这很伤女孩子的心。 事实上,山峰也是个正常的小伙子,热血男儿,岂不想缠绵悱恻? 何况,纤芸堪称美女,满身透着诱惑。 能与纤芸恋爱,直至结婚,也是山峰的愿望。不然,他早就强行独自回学校了。 但是,理智告诉她,这是万万不行的。 如果今夜与纤芸相拥而眠,以后怎么办? 万一还有了孩子,这又该怎么办? 山峰越想越恐怖,起身就拉着纤芸往外走。 他还是深爱着纤芸,所以才敢如此随意地与纤芸牵手。 纤芸看着心上人的表现,起初觉得山峰很胆小。 但转念一想,还是自己被爱弄昏了头,如此冲动! 山峰的做法是对的。准确一点说,是对自己的一种负责。 纤芸见山峰主动牵自己的手,也很感动。 她知道,山峰主动牵手,意味着他深爱自己。 一种甜蜜温馨的感觉替代了纤芸冲动的想法。她理解山峰,脸上露出了幸福地微笑。 “瞧你这傻样!” 纤芸一把搂住山峰,狂野地亲吻起来…… 下楼后,两人依然手挽手,慢慢向学校而去。 已是凌晨两点,路上几乎没有了行人。偶尔有车辆经过,也是飞驰而去,似乎不想扰乱二人的美好心境。 路灯最有情,朦朦地铺着柔光,让山峰和纤芸依偎款行。 夜色也来帮忙,把沿途的一切裹了个严严实实,防止它们不安分的偷窥。 水银灯依然亮堂堂的,罩着早已上锁的校门。 门卫室的值班灯也已关上,静悄悄的。 山峰和纤芸这才想起,学校有规矩,到夜间十二点就要关门的。 除非是老师,可以喊话开门。而学生,是决不允许的。相反,还要追查原因,说不准还要给个处分之类的。 山峰望了望路灯下更其迷人的纤芸,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们回去吧!” 纤芸柔情地抱着山峰,轻轻吻了一下。 “你睡我的寝室,我住爸妈的房间。” 纤芸深情地抱着山峰,任青春荡漾的胸口贴着山峰,起伏着,甜蜜着。 “也只好如此!” 山峰忍不住轻吻了一下纤芸的秀额,感觉纤芸全身散发着动人气息。 自然是山峰先洗澡。纤芸在客厅静静等候。她,用情地抿嘴微笑。 听着山峰的洗澡声,纤芸痴痴入醉…… 纤芸洗澡时,憨厚的山峰也第一次想入非非…… 想是可以的。做,还是必须理智。 纤芸羞涩地帮山峰整理被单,还抱着双人枕头中的一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鸳鸯枕头,怎么办?非要棒打鸳鸯?” 山峰知道她在调侃自己,也抢过枕头,与另外一个并排放着。 “让它们在一起吧。明明是一对,硬要活活分开,够残忍的!” 纤芸笑开了,俯身就去抢枕头。 山峰也放得更开了,伸手就从身后把纤芸的玉腰搂住。 纤芸反身就把山峰抱住,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都是穿的睡衣,薄薄的。 二人同时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青春诱惑,都羞涩地相互凝视。 纤芸深情地把头靠在山峰砰砰直跳的胸口上,甜蜜地感受着这人间最美妙的一刻。 “好像有人敲门!” 山峰故意吓唬纤芸。 纤芸赶紧挣脱山峰的怀抱,吃惊地聆听起来。结果,毫无声响。 看看山峰坐在床边诡异地笑着,才知是恶作剧。 于是,纤芸跳将起来,直接就把山峰按倒在自己的床上。 “我要你骗,我要你骗。” 纤芸把整个娇躯柔柔地压在山峰身上,咯咯直笑。 “你说,怎么处罚?不然我就一直这样。直到我爸妈看见为止。老师或同学看见,也可饶了你!” 纤芸撒着娇,尽情享受着这无以伦比的二人世界。 “好,好。随便你怎么修理。” 山峰被纤芸狂野的青春体味笼罩着,统治者,牵引着。 虽是打闹一下,万一被人发现了也不好,就赶紧告饶。 “嗯,嗯。” 纤芸一听,便开心地思考起来。 还左右扭着玉腰,把个山峰弄得是满脸春光。 “想好没有?” 纤芸第一次与心上人如此身体接触,当然是幸福完了。 她很享受这个终身难忘的拥抱。她想一直这样,直到海枯石烂。 所以,佯装思考,就是不愿离开这憨憨的小伙。 “不要急。我再想想。” 纤芸也是春光满面,似乎还出了一点点香汗。 淡淡的,直叫山峰激情澎湃,热血沸腾。 “喔!对了。这样。” 纤芸又使劲地扭了扭玉腰,羞涩地说。 “让我连亲九下。九,代表长长久久。愿你我……” 纤芸理了理早已自然散乱的秀发,用两只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山峰明显紧张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 一切恢复了平静。 虽在不同的寝室,心却是相通的。 山峰还在回想今晚的一切,浅浅微笑。 从玉叶到莺子,再到芳瑜和平菊,这种感觉未曾有过。 他哪里睡得着。 他悄悄打开床头小灯,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寝室,直到天明…… 纤芸就不必说了。 她想起晚上的一切,一直甜蜜着。 她走到穿衣镜前,发现自己从未像今晚,如此楚楚动人。 深情的九个吻,让她意犹未尽! 她想象着心上人此时的睡眠样子。 多情的纤芸,就这样痴痴地望着镜中的自己,甜蜜微笑着,直到天明…… 十四章 浴室表情爱无言 缠绵尽头各西东 爱懵懂,情痴迷,浴室表情爱无言。 相思风,爱恋沙,缠绵尽头各西东。 自从山峰在纤芸家留宿后,二人恋情愈加浓烈。 教室里,操场边,寝室旁,食堂口,总有二人亲密的身影。 一时传为佳话,万人嫉妒和祝福。 班主任自然也知道了,在办公室把二人狠批了一顿。 但念均为学业佼佼者,后来也就轻言细语,提醒二位至少要把表面文章做好。 不要引起教导处的关注,导致无法逃避处分,引发不必要的后果。 面对批评,山峰和纤芸都没有哭。当然,也没有笑。班主任言之有理,的确需要收敛收敛。 自此,校园内,二人都做得很好。甚至让平菊以为二人已分手,成天又遐想起来。 曾一段时日,莺子也想伺机打探打探。但终因情况不明,也就和平菊一样,静观其变了。 波德、勇尚早已被山峰弄得不知所措。也是长时间庸庸碌碌,期待着时机的出现。 由于二人的确倾心,山峰与纤芸始终是心心相印,一切都在无言中。 学校旁边有一个公共浴室,只需一毛钱便可进门洗澡。与学校只能自己打水在卫生间洗澡相比较就方便多了。 所以,不上晚自习的时候,常有同学结伴前去,顺便轻松调节一下。 山峰有点腼腆,总是不愿意在公共场所春光乍泄。也就趁夜深人少时,自个在寝室隔壁的卫生间将就一下。 更何况,自己节约。长期到外面澡堂洗澡,也挺心痛钱的。 纤芸也知道山峰挺节俭,也更加喜欢这个心上人,深感自己没有看走眼。 但毕竟已将自己那颗少女之心献给山峰,也就发自内心地想带山峰去去澡堂。 一是让他感受感受宽阔澡堂的氛围;二是借机与山峰亲密接触接触。 自班主任给自己谈话后,纤芸就冷静思考过。 自己深爱山峰,只需毕业分配工作后,便可谈婚论嫁,与山峰恩爱永远。 如果在校期间,万一自己或山峰被处分一下,势必会影响二人的恋情。 她知道山峰是一个极其爱学业、爱面子的人。她不想因自己的一时冲动影响了山峰。当然,也是影响了自己。 至于异地工作之事,父母早就给纤芸打了包票。说毕业分配时,只要她与山峰依然恋情持续,就想方设法把二人分到一个学校,确保朝夕相处,白头偕老。 所以,长时间以来,纤芸是尽量不与山峰正面接触。以往请教难题的场面就再也未出现过。 几乎每天的做法一样:白天努力学习,紧追山峰;晚上痴痴相思,寄情山峰。 经常有拥抱或依偎山峰的冲动,也有佯装问题,意在与山峰促膝交谈的想法,但终究是理智迫使她一如既往地“孤高缄默”。 也因这样,倒消瘦了许多。 山峰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为了真正拥有纤芸,必须按班主任的要求做。控制情绪,奋力学习。 纤芸确实煎熬不住,终于寻了个周六晚间,悄悄把山峰约至校门外。 为了尽量避免山峰尴尬,她决定晚上八点半才带山峰进澡堂。澡堂晚上九点关门,也许那个时候人很少,也不易遇见校内同学。 “纤芸!” 压抑了许久,山峰也很激动,见面就紧紧地抓住纤芸的手。 纤芸早已来了个热情相拥,深深一吻。 二人挽手信步,依纤芸的意思,一人来了一碗家常面。 纤芸本想叫山峰一起回家吃晚饭,这也是父母的意思。但山峰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不去。纤芸也就理解了。 夜色阑珊,人头攒动,到处一片和谐柔美。 最有情趣的,是城市中央广场的喷泉和草坪,吸引了不少的少男少女前来闲逛。 更多的是情侣,窃窃私语,耳鬓厮磨。 山峰和纤芸选了一张相对隐蔽的长背椅,相拥而坐。 身后的彩色喷泉变换着姿态,卖力地为山峰和纤芸营造温馨氛围。 草坪很懂浪漫,就在二人脚下静静伫立,抿嘴偷听山峰和纤芸说情话。 一个扎着花蝴蝶结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天真地对山峰和纤芸说道: “叔叔阿姨,你们的小弟弟呢?我想和他玩。” “小弟弟?” 山峰苦笑不得,和蔼地看着小女孩。 “小弟弟在这里,以后陪你玩吧!” 纤芸很兴奋,抱着小女孩,用手指指自己的腹部煞有介事地说道。 “喔。你怎么不叫他出来?” 小女孩摸着纤芸的肚子,痴痴地问道。 “现在不行。天黑了,他害怕。不敢出来呢。” 纤芸亲了亲小女孩,很是高兴。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山峰也愉快着。他何尝不希望有那么一天,与纤芸拥有一个宝宝。他一直目送小女孩远去。 “看什么。快看这里。” 纤芸幸福地开着玩笑,还颇有感觉似的揉了揉自己的下腹,身子却早已靠在了山峰的胸口。 二人正在遐想,忽然有人从背椅后拍了一下山峰的肩膀。 山峰一惊,扭头发现是波德,正做着鬼脸。 旁边还有勇尚,也在呵呵直笑。 二人很不好意思,赶紧起身打招呼。 “这两位是我的初中同学。” 山峰介绍道。 “这是我班的纤芸!” 纤芸礼貌地点了点头。他发现,波德和勇尚羡慕地看着他俩。 原来,波德和勇尚趁着周末,也把莺子和平菊约会出来散散心。尽管他们至今也不知道山峰到底倾情于谁。 莺子和平菊心情糟糕,也就答应了。反正呆在学校也闷得慌。 二人正买了四个冰淇淋往这边走来。看见山峰和纤芸,自然甚为尴尬。 但已撞个满怀,也就笑容满面地打招呼。 莺子是第一次与纤芸面对面,发现纤芸的确美貌出众,心中暗暗不满。 山峰更是神色慌张,竟只说了一句“你们都在”,便一言不发。好在是晚上,红得够呛的脸还看不出。 纤芸也亲眼同时看见平菊和莺子,自然不会错失表情达意的机会。 “你们好!” 她故意挽着山峰的手,高兴地说道: “山峰很早就对我说,你们原是初中同学,情同姊妹!” 她故意把“姊妹”的发音提了提。 “是的。大家都好,都好!” 山峰语无伦次,抬头望了望天空。 波德、勇尚自然很高兴。他们对纤芸的做法很满意。兴许莺子和平菊听了,会打消等候山峰的念头吧! “是的。原来我们经常一起玩的。开学前,我们五人还整整玩了一天呢。” 莺子心里本来就气,又见纤芸故意炫耀与山峰的恋情,忍不住讥讽起来。 “我们都是同乡,以后都会分到一处工作。” 她看了看依然全身不自在的山峰,用手碰了碰面无表情的平菊。 “说不准,我们几个人还会一个灶儿吃饭呢!欢迎毕业后到我们学校玩。” 纤芸是个聪明姑娘,知道莺子和平菊对自己不满。 但是,为了爱,她忍了。 “喔,太好了!” 她又向山峰的身体靠了靠。 “你们继续玩吧!我和山峰还要到别处转转。再见!” 说完,拉着山峰就走。 “喔,好吧。再见。” 山峰没有想到今晚如此巧合,为避免继续尴尬,也就顺从地走了。 波德和勇尚表面平静,内心却甚感惬意。二人甜甜地吃着冰淇淋。 莺子和平菊自然火冒三丈,气鼓鼓地望着远去的山峰和纤芸。 波德和勇尚赶紧把剩下的冰淇淋丢掉。因为他们看见,二位美女同学根本就没有了吃冰淇淋的心情,手中的冰淇淋正慢慢自然消融呢。 莺子和平菊愤愤不平,径自回学校去了。 波德和勇尚也知两位公主生气了,便一声不吭地跟在身后。 纤芸拉着山峰转了个圈,又绕回来藏在喷泉的另一边。 看见莺子、平菊、波德、勇尚都走远了,又拉着山峰回到原处。 纤芸的个性很特别,她不惧怕有人告状。尽管,她很是担心会因此影响山峰。 纤芸还是紧紧地依偎着山峰,只是比先前更坚决,更执着。 “你还爱着莺子和平菊?” 纤芸似乎有点哽咽。 “我不该介入你们的初中生活圈子。” 纤芸已然抽抽噎噎。 山峰心情很复杂。 他爱纤芸。但他不想因此就舍去初中情感。 先前,莺子和纤芸的对话很特别,他也理解她们的心情。 “不要想这么多!” 他摸了摸纤芸似有泪滴的脸庞,心痛地劝慰。 “如果……” 山峰刚想表白一下,纤芸一把捂住他的嘴。 “我相信你。” 纤芸站起身来,理了理头发。 “走吧!洗澡去。” 脸上已然全是笑容,满是一种新的期待。 和纤芸估计的一样,澡堂里竟然没有一个人。 山峰脱掉外衣,穿着内衣进入澡堂才发现,竟是男女混合浴室。 他顿时深感不妥。正在惶恐,已见纤芸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她也只穿了内衣,全身肌肤柔白细嫩。头发盘了起来,身材更其修长。全身曲线最明显,直叫山峰看呆了眼。 纤芸的脸一直红霞闪烁,胸口的起伏愈加明显,咄咄逼人。 “下去吧!” 纤芸看着山峰傻乎乎的样子,心花怒放,一把将心上人拉下澡池。 池水不深,坐着才没过胸口。水温很合适,感觉挺温馨的。还有淡淡的水蒸气,为山峰和纤芸营造了迷人的氛围。 偌大的澡堂,山峰居然主动回避,与纤芸各处一边,埋着头,在身上胡乱地搓着。 纤芸看见山峰的脸一阵阵变红,就像一个陌生人坐在对面,便忍不住咯咯直笑。 “怕我吃了你?离我这么远!” 纤芸站起身来,拍打着水就冲向山峰。她羞涩地与山峰坐在一起。与山峰在家中嬉戏的场景又在脑中浮现。她笑着。 山峰也想到了在纤芸家中浪漫的一幕。 但那毕竟穿着睡衣。而现在……山峰不敢再想象下去。 他虽然已被美若天仙的纤芸弄得神魂颠倒,全身热血沸腾,但他依然警告自己,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有非分之想,更不能纵情自我。 纤芸很痴情,首次看见山峰只穿内衣的样子,的确有点爱的冲动。她真想扑上去,尽情拥抱心上人。 但是,她理解山峰。 理智告诉她,一定要尊重山峰的意愿。 当然,如果今晚……纤芸止住了思绪。 她只是幸福地微笑着——她认可山峰的一切做法。 “你不敢看我啦!” 纤芸见山峰一直埋着头,便转身摸着心上人的下颌。 “没有啊!” 山峰故意把头扬了扬,却全是羞涩,眼神漂移不定,就是不敢停在纤芸丰满的胸口上,也不敢正视纤芸火热的眼神。 纤芸很高心,一股稳稳的暖流在心窝流淌。 纤芸毫不在乎山峰这么零距离地看她的女儿身,甚至就算山峰真正拥有了她,纤芸也会心甘情愿的。 但山峰的理智表现,更让纤芸心潮起伏。 此时此刻,她深深地感到,眼前这个小伙子就是自己一生相伴的理想人选。 她痴痴地想着,轻轻吻了一下略显紧张的山峰。 “帮我搓搓背吧!” 纤芸背对着山峰,悄悄笑着,甜蜜着。 搓背相对就好多了。 山峰将手搭在了纤芸的肩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第一次接触纤芸柔柔的,满透着青春诱惑的玉肩,山峰感到内心砰砰直跳。 半个小时过得真快,浴室外传来了工人的提醒声。 山峰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走了。尽管内心还是甜甜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萦绕全身。 纤芸自然不必说了。她纯粹就是陶醉了。 尤其是山峰搓背的时候,只感觉全身好似触电,瞬间有一种一生从未有过的感觉,渗透全身,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闭着眼,享受着…… 听见提示音,她意犹未尽地站起来,笑盈盈地望着憨憨的山峰。 “好舒服啊!” 她伸了个懒腰,动作有点夸张,直把春光满溢的胸口呈现在山峰面前。 知道山峰肯定又要躲闪眼光,纤芸一把抱住他,来了个池中情吻,一任丰满的胸口压在心上人的身上…… 更衣出来后,山峰主动搂住了纤芸的腰肢,徐徐前行。 他分明觉得,纤芸的确是个好姑娘。 他喜欢。所以,情不自禁。 纤芸娇滴滴地依偎着山峰,感觉已然拥有了人间最美的幸福。 把纤芸送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山峰发现莺子和平菊各自所在的寝室,依然有灯光。开学不久,他就知道两位初中女生的寝室,是波德和勇尚告诉他的。 山峰不知道,莺子和平菊回来后,二人一直默默无语。各自回寝室后,都抱着枕头伤心哭泣到现在。 惊动了不少的同学,波德和勇尚也知道了,无明业火由此而生。 山峰猜想着原因,似有忐忑地往男生宿舍楼走去。 刚到转弯背光处,忽然从花台边闪出两个人影,硬把山峰淹没在花丛中。 山峰还没来得及反应,早被二人拳打脚踢了一番。 山峰怒火中烧,一个鲤鱼打挺就把二人掀翻在地。 他自小就抽空跟着幺爸学武术,身体结实,也懂一些擒拿招式。所以,虽然长得秀气,但撂翻两三个人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山峰正想扑上去就是一阵拳脚,却发现竟然是波德和勇尚。二人坐在地上,愤愤不平的样子。 “为什么?” 山峰不想伤害他们,郁闷地坐在花台上。 “你说,你到底要把莺子和平菊怎么样?” 波德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小腿。这是给山峰起身弹腿时伤的。 勇尚早已扭着了腰,叉着手劝道: “算了。都是同学。” 山峰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知道二人是为莺子和平菊打抱不平的。 “其实……” 波德也很歉意,握着山峰的手。 “原谅一下。我们有点冲动。” 勇尚低低地说。 “这本来就没有什么。” 山峰还在生气,情绪似乎很激动。但见二人后悔的样子,也就慢慢平静下来。 “还是同学。” 山峰望了望女生寝室楼方向,感慨万分地说道。 “说实话,我比你们更郁闷。感情这个东西,一言难尽。” 他拍了拍波德的肩膀,看着勇尚深深地叹了口气。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必要照顾我的情绪。” 山峰啪啪的扯着指关节,决然地说道。 “男女情爱等同于海市蜃楼。在结果揭晓之前,一切都是浮云。” 说完,一丝无奈从脸上悄悄掠过。 “纤芸,最后还不知咋样。尽管我还是挺喜欢她的。” 山峰弯腰系着先前“冲突”时弄散的鞋带,含糊地对波德、勇尚说: “莺子和平菊都不错!” 见二人呆呆地,似乎想着什么,山峰跺了跺脚,牵着两位同学就往寝室走。 “祝愿我们一生万事如意。睡觉吧!有学业,有身体,就有一切!” 该浪漫的浪漫了,想哭的哭过了,打抱不平的也出气了,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山峰继续致力于学业,声名愈加显赫。纤芸自然快马加鞭,紧追不舍。二人配合默契,硬是把全班成绩带出了生气,在全年级稳居第一。 班主任很是高兴,认为自己的谈话起了作用。 美女老师还有一周就要穿上幸福的婚纱,步入崭新的生活。她上课更有激情,也暗暗祝福山峰和纤芸也能最终牵手,美满一生。 自晚间城市广场邂逅后,莺子和平菊猛然醒来,成绩才是征服山峰的有力武器。 于是,都暗暗发奋起来,竟也直线上升,成为了各自班上的上等生。波德、勇尚自然也不甘落后,纷纷进取。 山峰也为此十分高兴,竟也在校园内会面时,主动招呼各位初中同学,情同如初。 只是,山峰与纤芸依然悄悄约会,日子倒也缠缠绵绵。 星期一上午第一节是班主任的微积分课。与往常一脸笑容不一样,老师似有些许悲伤与无奈。 全班愕然,静悄悄的。都在担心发生了什么。 “同学们!” 老师环顾全班同学,声音有些异常。 “告诉大家一个不是很好,但又无法挽回的消息。” 说到这里,老师把目光停留在了纤芸的座位上,久久地不愿离开。 大家这才发现,纤芸的座位是空着的。 “纤芸?怎么啦?” 见此情景,山峰的心悬在了嗓子口。 朝夕相处,情意绵绵,怎能无动于衷?山峰焦急地望着老师,一种莫名恐惧瞬间袭来。 “同学们!开学以来,教导处例行公务,对我们新入学的每一位同学进行了资格审查。主要是中考成绩的真实性,面试分的真实性,还有体检报告和学生档案记录的真实性。” 班主任老师看了看山峰,又看了看纤芸的空座位。 “很遗憾。经查实,纤芸已满十九岁。按照教育主管部门的招录规定,中师生入学年龄必须是十八岁以下。纤芸的档案被改过,现已查出。按照规定,教导处已将结果上报主管部门,纤芸已被原籍送回。” 老师说完,不由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似有万般无奈。 全班一片沉寂,失落之感油然而生。 山峰早已内心悲凉,脸色惨白。 他顿觉心里空空的,全身毫无依托。 纤芸的一幕幕,清晰呈现。 山峰强忍着悲伤与失落,使劲地把眼泪往心里赶。 纤芸原籍送回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他不敢再想,但又不能不想。 “虽然如此,我还是祝贺在座的同学已通过资格审查。希望大家抛去烦恼,振作精神,努力学习,力争毕业后成为优秀的人民教师!” 山峰感觉班主任正在鼓励自己,是专对他说的。 海市蜃楼? 山峰只觉眼前金星直晃,背心的冷汗阵阵沁出…… 十五章 忧伤心海独踟蹰 痴痴美女泪飘零 秋雨萧瑟,落叶丁零,忧伤心海独踟蹰。 情爱切切,街口同醉,痴痴美女泪飘零。 秋雨纷飞,忧伤阵阵。教室门口,同学集聚。但谈笑寥寥参差。他们最能理解山峰此时特殊的心境。 独自靠在教室门框上,山峰缄默戚戚。 操场积水淡淡,不便出行。昔日花台拍照场景,雨中又现。纤芸倩影,隐约笑意。 山峰闭闭眼,任阵阵苦涩心中横过…… 中午,食堂的伙食还不错。尚未放学,一些美食家就传开了。 入学以来,山峰首次没有吃午饭。他坐在位置上,看着纤芸曾经的座位,陷入深深地回忆中…… 性格原因。山峰一般不会轻易动情。与玉叶、芳瑜、莺子,还有平菊,都可以看出这一点。 但是,一旦动情,便长时间不能自拔。 纤芸的变故,着实让憨憨的山区小伙子茶饭不思。 他忧伤着。 就像一片落叶,面对无情的秋风,那样无奈与无助。 离上课还有两个半小时,山峰索性往校外走走。 秋雨朦朦,不住地拨弄山峰的眉梢,似也悲戚。 路面粘脚,似在提醒山峰千万不要因此而摔倒。 行人几几。 鸟儿也在树间哆嗦,静观山峰独自踟蹰。 山峰硬是拖着心累的脚步,步步捱到城市中央广场,还经过了曾与纤芸共欢的澡堂屋子。 他心里苦啊! 隔着弯弯的小溪,纤芸的住处朦朦胧胧。 山峰停住脚步,足足望了十分钟。 他的眼眶湿了。抑或是雨水,抑或真正是男儿热泪。 刚回教室,山峰就收到一封信。 尽管写信地址为“内详”,却一定是纤芸来信,这字体再熟悉不过了。 恍惚一下午,山峰趁着大家吃晚餐的时候,独自进了一趟寝室。他要细细地看看纤芸的来信。 纤芸的初中成绩不是很好,曾连续复读两次初三。最终虽然上了师范学校分数线,但年龄已超过规定标准。 父母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千方百计。 也就利用在乡政府上班的机会,托人改动了女儿档案上的真实年龄。纤芸也就进入了师范学校,成为了山峰的同学。 上周日晚自习,班主任把她叫出教室,在校长办公室知道了一切。 父母早已在场。一家人抱在一起,抽噎了许久。 当晚就与父母回家,纤芸几乎昏厥。 她早已哭成一个泪人。父母足足在女儿寝室门外守了一夜。 事已至此,结果无法改变。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女儿顶住压力,勇敢地生活下去。 父母也知道,女儿被原籍送回,这也说不到什么,毕竟年龄不符合要求是事实。 只是女儿与山峰情缘未了,怎叫这弱女子割舍? “爸爸,把这封信交到学校吧。” 纤芸面无表情。但很坚定,依然是气质非凡。 “我在信中给山峰说清楚了。从此各奔东西!” 纤芸拉了拉母亲的手,苦笑了一回。 “也没有什么。放心,女儿不是一般的傻孩子,知道以后怎么过。只是……” 纤芸又抽噎起来。她确实舍不得山峰。 “只是山峰有点可怜!” 纤芸还是擦干了泪水,努力地露出笑脸。 “他憨憨的,怪惹人爱的。只是这辈子缘分未到。” 纤芸又看看爸爸,提高了嗓音。 “爸爸,你一会儿就把信送过去。免得山峰想太多,尽快结束这段不寻常的恋情。我在信中已经说得很清楚,山峰会死心的!” 说完,纤芸望着父母,莞尔一笑,便进了寝室。 纤芸站在曾经与山峰嬉戏的床边,想着昨晚给山峰写信的一幕,眼泪簌簌飘零…… 她在心中写道: “峰!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毫不隐晦,我确实从心底深处爱上了你。 我爱你外表的帅劲,内在的憨劲,学业上的拼劲。 说实话,在家中,在澡堂,在校园的每一天,我彻底被你征服了。 说句不自爱的话吧。如果当时你莽撞些,拥有了我的全部,我都不会怪你的。我心甘情愿爱你,就会用心用情承受一切。 当然,你似乎也爱我,所以没有跨出那一步。 哎,你真是好憨厚! 不过,你越是这么做,我越是深深地爱你,感觉你是如此魅力。 干脆一点说,那天在我家里嬉戏时,还有在澡堂洗浴时,我真的有点冲动,真想占有你。 当然,你不要认为我很坏。告诉你吧,你仔细想想,我平时穿着是不是较为端庄。 我是挺内敛的,很在乎自己春光乍泄。 如果哪个男生正眼死死地看我,我一定会还以颜色。我挺自重,所以给大家留下清高之感。 但是,不知为什么,在你的面前,我似乎没有了防备之心,甚至奢望你能拥有我,任何方面都可以。 现在,我是没有机会‘勾引’你了,我想委身于你,也是海市蜃楼了。 不过,我还是很眷恋你我共处的分分秒秒。 我真的好爱你! 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一定不管你的意愿,坚决拥有你。我说到做到! 当然,抑或自始至终,你就没有爱过我。开玩笑的,你肯定爱我。 只是,请你,我深爱的峰,放下吧!即使你想依然如故,但我不会持续的。 我已经决定到外省读职高,准备学一点技术,聊以此生! 你是找不到我的。 只有父母知道职高地址,但他们不会告诉你的。 请你理解。再见,我的心上人,峰!” 山峰一口气看完纤芸来信,心境愈加悲凉。 好好的一个姑娘,戛然而止,这是为什么? 周四晚上,操场照例按月要放映一场电影,专供全校老师和同学看的,自然就不上晚自习。 片名是《神秘的黄玫瑰》,听说内容不错。大家早早地就在操场聚集。雨后清新,感觉心旷神怡。 惟有山峰,久久坐在位置上发呆。 大家知道,自纤芸被原籍送回后,他一直就这样。连好朋友建树也只能默默陪伴。 他了解山峰,这个时候对他说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是毫无益处。相反,只能是愁上加愁。 “还是出去看电影吧!” 建树挨着山峰坐下,心痛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山峰。 山峰没有言语,只是狠狠地抓了一下建树的手臂。 建树第一次遇见山峰如此用劲,深深理解他此时的难言心绪。 “走,出去。你看你的样子。” 建树强行将山峰拉出教室,往操场走去。影片即将开始,老师和同学都安静就座。 “你去看吧!” 山峰发现人群中好像有人往这边张望。 这是平菊。只是山峰眼睛近视,看不清楚而已。 一周来,山峰神情颓废,消沉失落,尽在平菊眼中。 她没有幸灾乐祸之感,倒是觉得纤芸挺可惜,山峰挺可怜。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平菊俨然成熟起来。她是从心底担心山峰。 毕竟,深埋心窝的恋情依然存在。只是,现在要自然得多,真诚得多。 晚饭后,她抽凳子往操场走的时候,就发现山峰趴在课桌上。很想招呼一下,但最终克制了。 “让他休息一会儿吧!” 平菊内心也像打翻了五味瓶,感觉心情沉重。 按理说,情敌自然隐退,这是天赐良机。但她没有激动,没有那种常人说的心花怒放。 看见建树进教室时,也很想跟着进去劝劝山峰。但她觉得,抑或不好吧。 何况,说不准莺子也在人群中关注山峰,万一她知道了不好。而且最主要的是,很可能让山峰一愁接一愁。 “我的心很乱。想一个人上街走走。” 说完,山峰推开建树,埋头就往校门口走去。 “你干什么?老师都在呢!” 建树赶紧抱住山峰,提醒他不要出校门。 “又不是周末,忘记了学校不允许出校门吗?你等一等,我去请个假。” 说完,飞速跑去以山峰头晕脑胀为由,向班主任请了假,说自己要陪同山峰到街上看医生。 班主任心里有数,但想到晚上不上课,也就往山峰方向望了望,点了点头。 “多劝劝他。千万不要消沉。” “好的。我老师!” 建树回到山峰身边,拉着他就往街上走去。 全班同学都回头张望。虽不言语,却尽知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莺子和波德、勇尚都知道。他们也在为山峰担心,都在心里默默祝福山峰:一定要挺下去! 毕竟都是初中同学,莺子的想法和平菊一样,对纤芸没有那种落井下石之感,也是挺同情纤芸,着实为山峰担忧。 至于个人恋情,莺子也是较为谨慎。 一是怕山峰继续忧愁;二是要顾及平菊的感触。 尽管自己依然深爱着山峰,但方式方法确需斟酌,千万不要弄巧成拙。 所以,看见山峰班上的同学往后看时,自己也“顺便”望了望。 其实,她的心里,无限痛楚。只是有一点很明确,主要是为了山峰。 但本班同学对她与山峰的昔日恋情也较为敏感,莺子也就只好斯文一些,不敢张扬了。 何况,自己的班主任就在旁边看着她。莺子赶紧转身直直地望着电影屏幕,心里持续七上八下。 山峰只管埋着头,高一脚低一脚的。建树默默地搀扶着他,愁容满面。 事实上,山峰头脑还是渐渐清晰起来。 尽管难舍纤芸,但她在信中已然表明,从此后离他而去。 不过,山峰真想在街上什么位置邂逅纤芸,这似乎也是他上街的原因。 建树知道山峰郁闷,出校门就想散散心。于是,一言不发。 二人羁羁绊绊,漫无目的地瞎逛起来…… 不知是命中注定,还是二人情缘未尽。在经过纤芸住处街口时,竟然邂逅纤芸。 她正在表姐的陪同下,饭后散步。表姐受纤芸父母委托,意在陪陪纤芸,好让她尽快恢复正常生活。 一周时间的交心谈心,纤芸渐渐情绪平稳。 遇见山峰和建树之前,纤芸刚好听了表姐讲的情爱笑话,笑得前俯后仰。 这也是原籍送回后,她第一次开心大笑,心中痛楚似乎也愈合了许多。 路灯虽然朦胧,但心上人的身影太熟悉了。纤芸一眼就看见了步伐踉跄的山峰。 她异常痛心。 山峰的动作表明,他还在分离的痛苦中挣扎。 纤芸感到很幸运,很悲哀。 幸运的是,自己与山峰同学一场没有白费,二人的确真爱一场。自己也算值得了。 悲哀的是,山峰对自己如此真情,却因自己原籍送回而最终各在天涯。 想到这里,眼泪又来了。 表姐正在诧异,早见纤芸一个箭步冲向山峰,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竟汹涌而出。 建树也大吃一惊,怔怔地看着伤心欲绝地纤芸。他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纤芸,的确美貌非凡。 想到这里,看看山峰,建树忍不住为二人的境遇悄悄落泪。 情人相见,分外惊喜。山峰几乎想要拥抱这即将消逝的心中恋人。 但建树在场,旁边还有纤芸目瞪口呆的表姐,也就只是努力地握住纤芸的手。 眼泪是控制住了,但心早已碎了。 山峰神色沮丧,竟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尽管这也许是二人的最后一面。 “你好。山峰,建树。” 不愧是超凡脱俗的美女,纤芸笑了笑,豪放地擦掉眼泪。 “这是山峰!” 她对表姐说道。 “到对面的馆子里坐坐。” 她一手拉着表姐,一手拉着山峰,示意建树一起过街。 一辆大卡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音,轰然在四人面前停住。 司机伸出头,刚想大骂几个年轻人不顾红灯,集体横穿公路,却发现个个神色凝重,似有千难万苦之事,也就默默地让他们慢慢通过。 不少行人都看着他们,纷纷摇着头,不明白这些年轻人硬要撞红灯,好不顾惜自己的生命。 表姐无奈,只好按照纤芸的意思,随意点了几个菜。 虽然都发了碗筷,建树和表姐自然做做样子,哪有心思再吃东西。二人一人陪一个,焦虑万分。 不知是没有吃晚饭,还是邂逅纤芸,山峰竟然就情绪激动起来,第一个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纤芸看着山峰的样子,眼泪又来了。 但她随即平静下来。 她清醒地知道,眼前的山峰无法拥有。 就算憨憨的山峰有此想法,但世俗的压力使人情何以堪? 这是最后的晚餐。 没有必要在离别之际一味落泪。既然真心爱过,就要从心底爱到底。 衷心祝福他,愿他一生幸福,无论他与哪位姑娘步入结婚殿堂。 想到这里,纤芸高声喊了句: “服务员,来瓶半斤的白酒!” 表姐和建树同时诧异,山峰也定定地看着她。 他已回过神来。一周的折磨,似乎就要有个“无情了断”。 “好!一醉方休。” 建树刚想起身阻止,山峰已打开酒瓶,直接与纤芸对半平分。 表姐知道纤芸从未沾一滴酒,自然紧张起来,要强行劝阻。 “山峰,把杯子端起来。” 纤芸似乎知道表姐要干什么,抢先一步与山峰并排站立,似要与心上人来杯婚礼交杯酒。 “为短暂的同学情……谊,干杯!” 纤芸说道“情”字,感触万千。她喉咙终究还是哽咽,竟咬了咬嘴唇,强行控制住分别悲伤,一仰脖子就把满是苦涩的白酒一饮而下。 几乎是同时,山峰最后一次靠着令自己心动的女孩,也直接将白酒倒入喉咙。 二人都几乎同时被呛着,咳红了脸。但都笑了。 表姐和建树早已惊得傻了眼。似乎纤芸和山峰的叫酒、开酒、饮酒、咳嗽、笑声一系列环节是快镜头,而表姐和建树的无可奈何是慢镜头。 等表姐和建树惊得同时慌张站立起来的时候,已见山峰和纤芸正在对笑,也就跟着呵呵直笑起来。 只是二人脸上的笑容尚未扩展开来,却见纤芸手摸前额,啪的一声瘫在椅子上。 山峰好一些,伸手就要搀扶纤芸,却感觉两眼发花,两只早已毫无知觉的手轰然撑在饭桌上,直把表姐和建树一直放在碗上未用的筷子震飞在地。 表姐和建树赶紧一人一个,满是惊慌…… 朦胧中,山峰发现表姐把酒钱结了,艰难地搀扶着纤芸,歪歪扭扭地往外走去。 “峰,我的峰……我的。” 纤芸边走边哭,手胡乱地抓着,却始终是无尽的空气…… 面无表情、两眼呆滞的山峰想冲上去,却被早已是泪流满面的建树死死地箍在椅子上…… 十六章 情波涟漪枯叶路 街口激吻人茫茫 恍惚一夜,醉意犹在,点滴情愫随风落。 求学生涯,豪情壮志,多少缠绵心儿碎。 早餐还是要吃的。建树陪着山峰排队打饭。一夜朦胧,二人恍恍惚惚,神情呆滞。 “谁喝了酒?” 后边的男生大呼着。众人一齐扭头环视,发现酒味来自山峰,也就理解地笑了笑,依然排队井然有序。 只有平菊,一直想着这件事,神情异常,满脸泛红。 昨晚,看见建树陪山峰走后,她一直无心看电影。但又不好走开,也就煎熬了一小时四十分钟。 她是最后一个提着凳子离开操场的。痴痴地望着校门口,始终不见熟悉的身影。 “他们会做什么呢?” 平菊回到教室,忐忑不安。 “不会出什么事吧?” 平菊干脆在教室看书,意在等山峰回校。其他同学已陆续回寝室,惟有平菊在清冷的日光灯下,苦苦守候。 她没有了以往的激情,但却痴痴地,用心用情等候心仪男生。 两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未见山峰和建树的影子。 “有建树,或许没有什么吧?” 平菊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走出教室,又向校门口看了看,无可奈何地往寝室走去。 “过了一夜,现在还满身酒气。不知喝了多少酒。” 平菊很心痛山峰,心里不断责怪建树没有陪好。但似乎又与建树无关,也就只能在心底埋怨而已。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马上把饭盒放在橱柜里,便往校门外跑去。 回来时,早餐已经打完了。但她不在乎。因为,她是去给山峰买葡萄糖了。她高兴。 她把两只葡萄糖捣开,小心翼翼地回到座位,用手轻轻扣了扣依然神智迷糊的山峰。 山峰眼光呆滞地转过头。 “有事?” “把你的水杯拿过来。” 山峰迷迷糊糊,也不知平菊要做什么,顺手把水杯递给平菊。 平菊小心地把葡萄糖倒进杯子递给山峰。 “这是葡萄糖,快喝了。” 山峰折腾了一夜,深感身心疲惫。也想到平菊此举肯定对自己有好处,便一口就喝了。 “谢谢你!” 平菊没有回话,只是看见山峰喝了,便很是高兴,脸上也悄悄泛红。 第一节课下课时,山峰感觉神智清醒多了,似乎已恢复常态。他想起平菊的好,不禁惭愧起来。 自从与纤芸接触,便冷落了平菊。 “也不知这长段时日,平菊是怎么过来的。” 山峰虽然也想到了纤芸,但终究是各奔东西,也就不再痴迷于纤芸。 “谢谢你啊!” 可能是良心发现,甚感愧对平菊,山峰在课间休息时,扭头对正在与另外一个女生闲谈的平菊点了点头。 平菊笑开了,两眼闪着激动。 “对了吧?以后少喝一点酒!” “关心挺细致的。” 女生羡慕地打趣。 “你说什么?我和山峰是老乡。这是正常之举。” 平菊虽这样说,脸却红红的,还有浓浓的幸福感。 “是的,是的,我们是初中同学,一直就……” “关系不错!哈哈。” 山峰还没有说完,女生又打趣起来,弄得山峰面红耳赤。 当然,山峰也无所谓。本来他就与平菊有过特殊情感,这也没什么。 何况,他发现平菊真心爱着自己,也就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直把女生羡慕得要死。 “平菊,你真……” 平菊知道她要说“幸运”或“幸福”之类的,心里甜甜地。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平菊感觉心里暖暖的。 她理解山峰近段时日的心境,也就把恋情的度揉捏得很适当,结果让山峰甚为感动,竟一日一日地亲密起来,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从前。 班主任对山峰依然不放心,害怕因纤芸之事影响山峰的学业,致使这面旗帜倒下。所以,语重心长,推心置腹地谈起心来。 最后,见山峰唯唯是诺,脸上已然没有了忧伤,还有一些笑容,也就宽心了。 最牵挂的人是语文美女老师。 纤芸之事对她也有影响,倒多愁善感起来。因此,她也找山峰谈了心,提醒他冷静面对,一如既往地投入学习。 当然,也谈及男女恋爱之事。希望山峰不必强求,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的。 山峰自然很感动,也就持续奋进,成绩丝毫未受影响。 于是,老师依然疼爱,同学依然羡慕,师范生活红红火火。 和以往的方式不一样,平菊异常低调,只在教室里抓紧酝酿与山峰的恋情。 山峰很是喜欢这种方式,也就对平菊越来越好。加之座位紧邻,倒丝丝恩爱起来。 课间独有的努力往后仰脖颈的休息动作,也愈加随意起来,乐得痴痴的平菊每天都笑眯眯的。 本班同学都知道了,也渐渐习以为常。不久,老师陆续感知,也从心底祝福起来。 语文美女老师已然步入结婚殿堂。但学校有规定,只能假期度婚假了。 喜糖自然少不了,全班同学乐开了怀。 送给山峰和平菊的喜糖明显要多些。这是美女老师故意而为之。她在真心祝福两个学生呢。 其他同学也知道,都挺羡慕。 尤其是没有恋爱的同学,都暗暗思忖: “是不是也找个心仪的对象谈谈?” 一时间,单相思的,两厢情愿的,似脱缰的野马,沸腾其中…… 也有搞昏头的,竟然把约会纸条塞进了山峰或平菊的桌内。 当然,有人是故意的。毕竟山峰是帅哥一个,平菊也还可以。自然要公平竞争或横刀夺爱。 二人自然付之一笑,更其甜蜜起来。 也因如此,平菊愈加谨慎。 她知道,纤芸虽然走了,但班上依然美女如云。值得一提的是,自己的姿色仅在中等,也就担忧起来。 但见全班最帅的山峰,泰然处之,依然钟情于自己,也就快乐每一天。 难得疯狂,难得温馨,居然全班同学更其团结。 被拒绝的,也不悲伤。因为对方往往婉言谢绝,似有追求空间。 这样一来,男女同学之间谈笑风生,各有心思…… 以往周末,在校园里,在教室里,闲逛的同学很多,并且一般是男女分开。 而现在,一到周末,都往街上拥挤。 自然有等约会的。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终于二人羞涩漫步,或依偎电影。 也有等不到的,失落而归,惟有夜色陪伴,或秋风伴行。还少不了枯黄落叶飘零,苦笑难言。 最幸福的是平菊。 一到周末,便寻机把约会地点和时间写在草稿本上,敲敲山峰的后背。 只有山峰瞬间浏览一下,点点头就可以啦! 清高气爽,落叶纷纷,到处是诗情画意的去处。 没有夏日的浑浊,没有冬日的冷寂,学校旁边的湖水恰到好处。 这是真正的“秋波”,没有必要奢望别人来“暗送”。 平菊身着紧身牛仔裤,脚踏运动鞋,早早地在湖边等着。两张脚踏船的票据已然手中。 山峰来了,还是一脸冷峻。 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到公共场所溜达。 尤其是纤芸走后,更是如此。 他喜欢在学校做做与学业有关的事情。他始终没有忘记父母的一再嘱咐。 但前些日子,心情的确糟糕,也想找个理由休息休息。 加之平菊对她依然含情脉脉,而且时时处处关心自己,也就勉强答应了。 以往这种情况,他总要边走边回头,看有没有熟悉的人在后面。他还是放不开,不希望自己的约会被谁知道。 而今,经历纤芸如此特别的事情,倒让他日趋成熟起来。 他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只要不过分,严格按照老师的提醒做就是了。 所以,也就头也不回地一直往平菊约定的地点走去。 殊不知,今天真的有人跟着他。 是莺子,依然深爱着他的姑娘。 操场电影放映结束后,莺子也是挂欠山峰是否会学校,也想在校门边等一等。 但发现平菊似乎和自己一样,便悄悄回寝室了。 她虽然心里不是很舒服,埋怨平菊一直和她争山峰。但女儿情长之事,各做各的,也不好说平菊的不是。 所以,干脆蒙头大睡,择日再说吧。 更何况,她分析认为,纤芸之事对山峰影响很大,近段时间应是山峰的调整期。如果急于求成,说不准会令山峰反感。 “走着瞧吧!看你能不能得到山峰的心。” 这样一想,莺子倒冷笑一声,酣然入梦…… 随后的日子里,她有意无意地经过山峰的教室。 虽然暂时不敢从窗外招呼山峰,但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她想看看山峰的样子。总感觉这样做挺温馨的。 她发现,山峰很少出教室。虽然平菊也在教室里,但总觉得很平常。 心里也就日渐光亮起来,觉得有机会一定要表白一下自己的爱意。 “现在是周六的早晨,天气不错,很适宜情人约会之类的。” 莺子透过寝室窗户,痴痴地遐想着…… 她一个翻身就起来,以最短的时间梳洗完毕,便吃过早餐跟踪起山峰来。 看见山峰还是和往常一样,一脸严肃,神情庄重,又深感心痛。以为山峰依然沉浸在纤芸之事引发的忧伤之中。 看见山峰在操场转悠的时候,想勇敢上前搭讪,试探能否约会约会,帮助心上人散散心。 犹豫间,见山峰疾步往校外走去,便赶紧远远地尾随上来,想看看山峰意在何事,找机会再接近聊叙。 离湖泊一百米的地方,莺子终于发现平菊在等山峰。 一种难以言状的酸涩涌上心头。莺子感觉鼻子一热,两行泪水伤心滑落。 她无力地坐在身边的草坪上,任秋风撩起烦恼的发丝。 “这是为什么?” 莺子远远地看见,平菊蹦跳着上前拉着山峰的手,满脸笑容,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便双双进入一只脚踏船。 二人俨然默契地蹬踏而去,只留下一圈圈无情的水波…… 真是初中同学,五人始终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离莺子一百米的地方,有一颗大树。下边绿草茵茵,实为美术写生的好处所。 草坪上,波德和勇尚心碎而坐,正憨憨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也够郁闷的。上次把山峰“修理”了一下。之后纤芸被原籍送回。他们很理解山峰。 原以为五人从此心平气和,各自努力学习,顺便巩固一下初中情感。至于男女情爱,还是看缘分吧。 殊不知,今天又出如此一辙,直把二人气得七窍生烟。 莺子愤愤不平地从二人面前挥泪而过,弄得波德和勇尚不知是跟着莺子走,还是留在原地等平菊。 想来想去,只得左右各站一人,将无明业火出在身边大树上。 枯叶纷纷坠落,发出哗哗响声,似在嘲笑二人不会处理男欢女爱之事。 山峰原以为平菊会挽着自己,踏着满地落叶,浪漫散步。这样就极易遇见老师或同学。 结果平菊是请自己一起蹬踏小船,可以远离堤岸,也就来了劲头,竟面带微笑地努力蹬踏起来。 平菊看着山峰卖力的样子,直笑得水花四溅。 湖面很宽,雾气朦胧。 远处小山堆若隐若现,宛若山峰与平菊共睹的《海市蜃楼》,似在招呼二人说: “来这里。这是约会的最美地方!” 偶尔有几只小船从淡淡水雾中冒出来,擦肩而过。 除此之外,一片静寂。只有水花,一路绽放。 平菊想再现电影院与山峰亲密的镜头,但因船只狭小,自己又不识水性,也就只能心痒痒,一味心花怒放了。 山峰倒自小就与表哥一起,熟悉水性。还能在水中游戏,技术堪称一流。 因此,蹬踏动作自然夸张些,把小船弄得是左摆右晃,吓得平菊阵阵尖叫。 二人到湖心小山堆时,衣服早已湿一片的干一片。相互对视,互为取乐。 树林阴翳处,有长长的座椅。自然平菊要拉着山峰依偎一番。还靠着山峰的胸膛,甜蜜蜜的。 游人不少,接二连三地经过。山峰有一点如坐针毡的感觉。但看见平菊万分享受的样子,又不忍心提出回校。只是默默地,依然一脸冷峻着。 如此表情差异,引起游人频频观望,抑或茫然。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该回校吃午饭了。二人急速而归。 老规矩,平菊先进了校门。山峰远远地在街口等着,稍候才进校吃午餐。 可能是周末吧,街上摩肩接踵,甚为繁华。 “我以后会分到什么地方教书呢?” 山峰有空就想学业,就想工作。他是十足的学业、事业第一,爱情第二的人。 这种逻辑似乎有效,也就有很多人敬佩他了。 “也许我以后教书的地方也很繁华吧!” 山峰没完没了,一味地想着以后参加工作的事情。而男女情感之事毫不涉及。 也许有人说这是假的。事实上,这是真的。 他永远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孩子,纯朴,简单。 抑或,师范三年下来后,有所改变吧?毕竟现在进校才三个多月,还早着呢! “山峰!” 一个熟悉的女孩子声音把憨憨的山峰拉了回来。 山峰转身一看,直惊得目瞪口呆。 你猜遇见谁了? 这姑娘窈窕逼人,气质上乘。 上着时髦浅白色春秋薄绒装,下穿紧身黑色喇叭裤,还有闪亮的高跟红色皮鞋。 耳坠熠熠发光,秀发高高盘起。眼睫毛弯弯表情,眼眸含笑会说话。 肩挎浅黄色小包,得体大方。 山峰做梦也没想到,竟是曾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初中同学,玉叶! 如此高雅装束,亭亭玉立,山峰哪里见过? “你,你……” 别后重逢,山峰惊喜失措。 “你还好吗?” 玉叶落落大方,略微矜持。 “还好,还好!” 山峰失去了平日里的孤高,胡乱地摸着头发。似乎瞬间回到了那别有意味的初三时代。与玉叶竹林激吻历历再现。 说实话,山峰还真想拥抱一下玉叶,但却有一种旧欢如梦的感觉,也就不自然地傻笑着。 一是觉得玉叶珠光宝气,自己穿着寒碜,似有隔阂; 二是仿佛听说玉叶已然结婚,只能保持永远的同学关系。 “师范学校的生活丰富多彩吧?” 在深圳生活过,山峰觉得玉叶话题也多了起来。 “差不多,差不多!” 山峰应付式地说道,感觉手心不住地冒汗。 “听说学校是美女如云,你眼花缭乱了吧?” 玉叶不愧伶牙俐齿,笑盈盈地望着依然俊秀潇洒的心上人。 “和平菊好啦?” 山峰还在考虑怎么回答,玉叶又追问了一句。 “还是同学,没有什么。” 山峰已失去方寸,干咳了两声,想稳稳失控的节奏。 “那刚才我看见你们依偎前行?” 山峰感觉玉叶的声音似有异常,抬头一看,早见玉叶神情忧郁,潸然泪下。 原来,玉叶跟着表哥到深圳后,确实在公司做内业。 偶尔还要陪副总在外洽谈业务。但并没有谈恋爱,更不必说结婚了。 山峰听见的是谣传。 事实上,玉叶钟情于山峰。竹林一幕俨然佐证。 只是山峰太憨厚,没有想到这一层意思。竟以为从此永别了。 玉叶的确漂亮,加之做内业,皮肤也愈加白皙,楚楚动人自然更添一筹。 虽然有不少的富豪公子哥儿前来求爱,都被玉叶拒之千里。 表哥无奈,也只能担当起护花使者的角色,日后才能对姑姑有个交代。 玉叶心中依然只有山峰。她努力工作,就想多挣点钱。三年后衣锦还乡,与山峰晚婚。自己在山峰工作所在地找份轻松事务,挣点零花就足以全家富裕生活了。 但竹林一幕,感觉山峰没有开窍,怕由此失去心上人。 所以,前几天请了个假,决定亲自赶赴山峰所在的师范学校,勇敢表白。 她对母亲说明了真实情况。母亲很高兴,竟也期盼起来。 “可不可能?” 长期在外闯荡的父亲竭力反对。 “人家考上了师范,身份和我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可能瞧得起咱们。” 父亲心疼地看着女儿,希望玉叶能做出明智抉择。 玉叶不想与父亲争执,默默地进寝室休息。 寝室的装修,是自己亲自设计的,很有浪漫格调。除了家人,玉叶决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步入半步。 “只有山峰!我的心上人才有资格。” 玉叶摸着柔柔的红色棉被,竟一夜遐想。 一大早,玉叶就兴致勃勃地赶车前往。 一路上,感觉天更宽,山更美,水更清。 她有父母给予的上乘姿色和气质魅力。她有十足的自信拥有山峰。 她一路微笑着,泛红着脸。 下车经过打听,她找到了师范学校,便痴痴地在校门口不远处的街口静静等候。 “今天是周末,山峰应该上街吧?” 玉叶祈祷着,内心砰砰直跳。她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快点出现。 而现在,终于等到了。却发现心上人与平菊手挽手向她走来。 玉叶顿感天旋地转。 她想到了父亲的劝告。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来了,就要见见面。我要亲口听山峰说说原因。” 玉叶抹了抹眼泪,挺了挺身子,悄悄往旁边挪动位置,绕过正往校门口走去的平菊。 时至今日,她不想与平菊说什么,毫无意义。 山峰是被“截住”了,但神色慌张,吞吞吐吐,眼神闪烁。 玉叶觉得,山峰的心早已被平菊攫走。自己显然是“迟到”了。 “怨谁呢?认命吧,傻女子!” 玉叶自我安慰,流着泪笑了起来。 “好好过吧!” 好一个典型歧义的话语。似在说“你和平菊好好过,我与新婚丈夫好好过”。 当然,这是山峰听出的意思。 他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拥抱玉叶而失态呢! 于是,脸色竟渐渐正常起来。 玉叶不解其意,以为山峰接受了自己的“祝福”,竟失声痛哭起来。 她也忘情了,也许是太爱山峰了,竟不顾一切地抱住山峰就吻了一下。 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忙忙人海中…… 这一当街激吻场面,羞煞了路人,弄懵了山峰。 他定定地望着玉叶远去的方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街口,不知情的路人一片笑声…… 十七章 弄巧成拙傻痴痴 相拥归假情绵绵 山峰原本稍微平静的心,因昔日动心女友玉叶的意外出现而久久未平。 也难怪! 如果说纤芸气质高雅,平菊端庄,莺子妩媚,芳瑜得体,那么玉叶就是集她们所有优点于一身的大美女。 初三的玉叶就楚楚动人,令憨憨的山峰也为之倾倒。 更不必说如今超凡脱俗,青春诱惑自不详说。 山峰从路人的笑声中回过神来。 他甚感不好意思,红着脸跑回了学校。 脚下落叶翻卷起来,嗤笑这纯朴的山峰最终还是不懂男女情爱。 平菊自然把山峰的午饭已打好。但自己吃完把饭盒洗过,山峰还是没有回来。 但又不好出去看视,也就静静地在食堂等候。 “会不会被老师或同学发现了?” 平菊不由紧张起来,似乎汗水就要来了。 “也许过于老道,非要多等一会儿吧?” 平菊左思右想,额上汗珠开始出现。 “哎!我回来了。” 山峰如释重负地跑进食堂,冲着平菊就是一阵憨笑。尽管气喘吁吁,脸色红红的。 但发现食堂还有三个同学在场,也就沉默起来,坐下就愉悦地吃起午餐来。 “怎么才进来?” 平菊看着山峰饥饿的样子,微笑着问道。 山峰抬头看了看正在洗饭盒的三个同学,神秘地竖起食指。 “你猜我遇见了谁?” 平菊摇摇头,满脸疑惑。 “初中同学。” 平菊还是一头雾水。 “初中这么多同学,谁猜得出?” 平菊看看只有自己和山峰在食堂了,便娇嗔地推了推正在喝汤的山峰,把山峰呛得噗嗤一声,饭菜满桌。 “快说,是谁?” 平菊边擦桌子边催促。 “遇见……” 山峰故作诡谲地用纸巾擦着嘴,冲着平菊打了两个饱嗝,拉起平菊往外走。 “遇见了玉叶!” 山峰满脸笑容,弄得平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这么高兴。” 平菊敏感地思考着。 她知道,玉叶是山峰初三时的恋人。尽管当时很隐秘,但她和莺子都感受到了。 或许,只有青春期的女孩有此特异功能吧? “莫非他与玉叶旧情复燃?” 一丝冷意从平菊心底滑过。 “莫非我自始至终就是个配角?” 平菊似乎要落泪了,脚步也慢了下来。 “累了?” 山峰还是满脸笑容。但看见平菊似乎不高兴的样子,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什么!看你的样子。” 山峰拉着平菊,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地说道: “她来送请柬,结婚请柬。” “真的?玉叶要结婚了。” 这句话真管用,平菊尖叫起来。 在她看来,玉叶是否结婚并不重要。关键是表明玉叶与山峰没有再续前缘,也就高兴起来。 “她已经结婚了。可能是路过吧?我在街口遇见了她!” 山峰拉着平菊往足球场走去。周末,这里的老师和同学很少。即使有,一般也是隔壁高中班的体校练习生。 “她比初中就漂亮多了!还有点少女味道。” 山峰开了句玩笑。 硬是山区农村小伙子,真不会说话。 “那你该留住她,与她……” 平菊想讥讽山峰,但马上感觉不妥。 她知道,山峰的性格很倔强,逆反心理很是特别。 “与她……说清楚,我们过得还好,一起坐一坐。” 平菊及时将话题转了过来,已然嘴边的“谈恋爱,结婚”之类的话语终究咽了下去。 “就是。你看我,反映够迟钝的。还以为我们不好客呢!” 山峰笑着与平菊坐在足球观众席位上。 见憨憨的山峰确实没有花花心肠,平菊也就幸福地陪着山峰坐着,边聊边看几个高中生踢足球。 二人都是近视眼,没有发现场地内竟是波德、勇尚和本班的几个同学一起在踢足球。 从山峰和平菊依偎进入观众席位,波德、勇尚就远远地看见了。二人很是郁闷,不知道山峰到底钟情于谁。 在他们看来,山峰要么就与平菊好,要么就莺子。怎能朝三暮四,害得兄弟两捉摸不定,成天面对一个“透明的你”。 说实话,波德、勇尚都想借机照着席位上的山峰就一脚。但考虑到平菊也在,万一失脚,伤着平菊就麻烦了。 “那是山峰!” “旁边是平菊吧?” 山峰在全年级,甚至全校都赫赫有名,同班同学七嘴八舌。 “不会吧?” 波德故意擦擦脸上的汗水,佯装往观众席位上望了望。 足球场虽大,但足球没长眼睛。 更何况,它确实不知内情,随时可能跑到离山峰和平菊最近的草坪上去。 “收了吧,我还要上街!波德,你不是要买运动鞋吗?” 勇尚故意转移话题。 他虽然内敛些,但脑子比波德要好用得多。这种场面,还踢下去,不是明摆着自讨没趣吗? “喔,就是。走吧,改天又来玩!” 波德也反应过来,马上接过勇尚的话就集体收场离去。 元旦前夕,学校搞了一次“我爱青春”主题演讲比赛,山峰以绝对优势荣获全校第一,惊煞全场,声名剧增。 平菊比山峰还高兴,天天欢蹦乱跳,似乎这是她的荣誉。 也许,这是恋爱叠加效应吧! 莺子自然还是高兴。毕竟,无论怎样,她都要苦苦守候一直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心上人。 在校长宣布获奖名单,听到第一名是山峰的时候,她异常兴奋,满脸红晕。 本班同学都知道她暗恋山峰,也就跟着努力鼓掌,弄得班主任疑惑不解。但似乎又反应过来,也跟着欢呼起来。 山峰的班主任自然最得意。率先起立,环顾全场,热烈鼓掌。 山峰也过于暂露头脚,连校长颁奖时,也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不放,满是欣喜与鼓励。 其实,校长对山峰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甚是喜欢。 他有一个侄女,和山峰同班,也是出落得如花似玉。 侄女经常到他家坐一坐,聊叙聊叙,也就感受到侄女似乎很喜欢山峰。 作为校长,他不可能放纵这种早恋苗头。也就常常将话题转开,全是努力读书一类的话题了。 但作为本家亲戚,校长还是觉得山峰与侄女是天生的一对,心里还是乐滋滋的。 只是矛盾纠结,始终没有在侄女面前明确表态。 所以,颁奖发现山峰果然一表人才的时候,校长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竟热情地握住山峰的手,长时间地不愿松手。 全场老师和同学自然不知校长之意,只认为是对山峰的器重。山峰本人也是如此想的。何况,他根本不知道校长的侄女与自己同班。 掌声持续响彻操场。当然,各笑各的,各想各的。 校长的侄女叫?坡丁>妥?谏椒宓那芭拧?p>自从暗恋上山峰后,每次上课前经过山峰的时候,总要莞尔一笑。 只是这憨憨的山峰哪里知道,?坡豆媚锸怯眯挠们椤?p>?坡兜母龆?孕⌒??此?榱榈模?郧闪徵纭?p>最有特色的是典型的樱桃小嘴和硕大的动漫眼睛,极具诱惑力。 山峰只是觉得?坡冻さ煤苁翘乇稹5谝淮慰醇??倘灰恍Φ氖焙颍?睦镆舱鹆艘幌隆?p>但?坡队涝吨馗凑飧霰砬椋?治奁渌?杂锖投?鳎?簿吐??肮吡耍?衔?馐峭?e?涞恼?4蛘泻舴绞蕉?选?p>其实,近段时日,全班疯狂相互约会表白,?坡兑仓?馈k?蚕氤没?戆滓环??p>但书香门第的她略显矜持,竟迟迟不敢下手。 加之平菊明显有意于山峰,又不好意思横刀夺爱。 更何况,自己每天上课前,都要酝酿酝酿,只求经过山峰时,会心一笑。 一学期眼看就要结束,竟然山峰无动于衷。每次都是机械地点点头,不知山峰到底是何想法,也就不敢贸然表白爱意。 终于有一天,一种潜在的青春冲动让自己向山峰的课桌内投了一张约会纸条。 随后,?坡堵?承呱?氐搅嗽蓟岬氐悖?粘盏群颉?p>这是全城唯一一家咖啡店。情调浪漫,环境宜人。但消费昂贵,一般的人是望而却步。 ?坡短鹈鄣氐茸拧;孤蛄艘皇?驶a?急咐锤鲂⌒【?病?p>她很满意这个约会地点。因为,几乎百分百地不会遇见熟人。 她知道,像这种高档的地方,连学校的老师也不常来。 小小白雪公主,真真可爱。 原来,?坡兑蛭?耪牛?谥教跎现恍戳艘痪浠埃?p>“山峰,我在店里等你。” 她竟然把“咖啡”和自己的名字写掉了。 这山峰一看纸条,半天没有回过身来。 一是没有落款,到底是谁? 二是什么店里? 山峰付之一笑,以为谁搞恶作剧,也就撕碎丢进垃圾桶。 ?坡睹挥幸馐兜绞?螅?挂恢钡攘巳?霭胄∈保??涠?椤?p>之后,山峰发现?坡对僖裁挥卸运??橐恍Γ?芯跄擅啤5?膊恢?裁丛?颍?簿退嫠??グ伞?p>“抑或,她近期有心事不高兴吧?” 但?坡兜睦淠?砬橐恢背中??谷蒙椒逑赶杆伎计鹄础?p>“莫非?就是……” 山峰略有感悟,一丝歉意油然而生。 作为同学,应该到场说明一下。至少,也该回个纸条吧! 明天就是元旦节,大家都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了。 “?坡妒歉龊芑岽?砣思使叵档呐??j歉媒馐鸵幌隆!?p>山峰压抑了许久,终于在走出教室门口时,故意走到?坡渡肀撸?峡业氐懒烁銮福?p>“原谅我。你忘了写具体位置和姓名。” 说完,点了点头,微笑着离开了。 这句话很突然,?坡痘挂晕?椒宥粤硗饽母鐾??祷啊?p>但发现山峰离自己最近,也就知道应该是对自己说话了。 她猛然醒悟过来,原来如此。 她羞红了脸,心砰砰直跳。 你猜她怎么想的? ?坡断耄?椒蹇隙ɑ故切睦镉兴??挡蛔蓟瓜胗胨?噶蛋?i椒宓恼饩浠埃?窃谔嵝阉??奶煸僭蓟岚伞g?蛞?辞宄?福?p>真是痴痴少女。山峰一句话,竟让她高兴了一个元旦长假。回到家里,?坡冻遄啪帽鸬母改复蠛耙簧??p>“我回来啦!” 便热情拥抱。弄得父母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但有一点很明确,女儿高兴呗! 晚餐,照例最丰盛! ?坡缎腋5叵碛米牛?鹈勖鄣摹o感牡哪盖字?溃欢ㄓ辛诵纳先恕?p>“慢点吃!” 她给女儿夹了点菜,对?坡兜母盖椎懔说阃贰?p>父亲会意,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下桌了。 “我们去转转!” 母亲见心爱的女儿终于吃好,起身抚摸着?坡兜钠攵?谭1?p>“屋背后修了个喷泉小广场,很热闹的。” “好。我还想见见原来初中的同学。” 但想到这些同学没有考上师范,也许出于自尊,见面不好吧。便抱着母亲连蹦带跳。 “算了,还是单独陪陪我亲爱的妈妈!” ?坡栋选扒装?彼档贸こさ模??翘兆砀小d盖兹啡吓??欢ㄓ心信笥蚜耍?埠呛堑匦a似鹄础?p>没有外人,?坡栋岩磺性??颈镜馗嫠吡四盖住?p>“是这样!” 母亲不禁蹙起了眉头。 “你要处理好。要再观察一下山峰的反应。没有必要自作多情!” “我知道!” ?坡兑宦沸√?拧?p>“那个平菊长的是五大三粗。” “是是是,就你长得乖!” 母亲笑着。不管怎样,总要鼓励女儿才是。 晚上,多情的?坡栋严麓卧蓟徨谙肓艘煌虮椤?p>她拿出台历,对时间进行了周密斟酌;又把学校城区的处所过了一遍,一一排除,最终选定了三个去处;还有约会纸条的措辞,又是咬文嚼字一小时。 家中居室环境静谧,很适宜酣然大睡。但?坡对趺匆参薹ㄈ胨??p>她,正在提前享受与山峰约会的浪漫呢! 山峰是全校师生眼中的“红人”,所以很注意自我形象。他觉得,把话说明了,?坡兑簿兔靼琢耍?匀徊换峁炙??p>这样一想,也就愉快地向车站走去。 为了准备演讲比赛,已经连个月没回家了。 山峰很是想念父母,还有姐姐、妹妹。 当然,包括那只可爱的小白狗。抑或,已经长大了吧?抑或,认不得我了吧? 山峰异常兴奋,以平常两倍的速度赶到了车站。 元旦放假,人山人海。汽车站早已是人头攒动。山峰不禁焦急起来。 终于来了辆家乡方向的公共汽车。 山峰一阵欣喜,背着装满衣物的背包就往相互看不见下身的人群挤去。 汽车有两道车门,山峰被拥挤的人群腾空托起,来回漂移了五六个回合也没有进入公共汽车。 大家挤着,喊着,就像难民一样,全是无助与无奈。 终于上来了。山峰松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正被人群慢慢抬上前车门,自己的手眼看就能抓住车窗。 山峰往下一望,依然人山人海。全是拥挤的脑袋,连上身也看不见了。 “咦!哎,怎么回事?” 山峰正在得意,忽然感觉自己又被人群往下抬。 原来,自己的背包被人群拽着,撞着,阻塞着。 他喊叫着,想竭力往车上挤。 无奈四肢腾空,毫无附着力。他又飘回了起点。 山峰正在叹息,又感觉人群整体漂移,自己又被抬向后车门。 山峰真想闭上眼,听天由命了。 不过,这次的力量非同寻常。而且方向一致,竟直直地把山峰抛入车内。 “关门,快关门!” 售票员声嘶力竭,但始终无法看见长得什么样子。 前后门终于艰难关上,汽车启动了。 一个与山峰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刚从窗门翻进来,头先入内,一只脚还在窗口搭着呢。一只半旧布鞋差点就跌落窗外。 山峰的两只“真空”脚终于落下来。 一看,扎得好好地白色衬衣早已成了腌菜,全部在胸前杂乱地堆着。 山峰刚想整理一下,又是一个趔趄。不过,两手高举也不会摔倒。 因为,仅有的座位早已全满,山峰和很多人被密密麻麻地装在站立区,整体前俯后仰,依然看不见对方的下身。 一路上,乘客有下有上,直把根本不会晕车的山峰弄得是头晕目眩。 人堆持续颠簸,不断变着花样。 一会儿在中间,一会儿在前门,一会儿在后门。山峰无计可施,只好荡来荡去。 “山峰!” 听见喊声,山峰努力地透过人缝,发现平菊在离自己半米远的座位上向自己招手。 “请让一让!” 山峰也被揉捏得差不多了,使劲往平菊方向挤去。尽管近在咫尺,竟足足花了十分钟。 平菊起身帮山峰取下背包,一把将山峰拉在座位上。 平菊在气力方面的确有点“五大三粗”。山峰简直没有回过身来。 “这,这……” 山峰感觉不好意思。怎能大老爷们坐车,让女生站立呢? “没有什么,快坐好!” 山峰还没有说完话,平菊又摁了摁他的肩膀。旁边的乘客都看着,自然又有不少的羡慕。 山峰愈加不自在,又要起身。 “还是你来坐吧!” “好!” 好一个平菊。 她放学后,提前到了车站,早早地排队在前,所以有了个座位。 当然,她不敢约山峰一道赶车。元旦放假,老师同学比较集中,不能让心上人难堪。 山峰上车前的漂移身影,她一览无遗。她忍俊不禁,甚感山峰的样子可爱。 她大声呼喊名字,无奈杂声一片,山峰哪里听得见。就算听见了,那也是“牛郎织女”。 汽车启动后,平菊到处搜索,始终不见山峰的身影。又怕失去座位,只得干着急。 终于,她看见了熟悉的背包,但未见背包者。她试着呼喊,果然是山峰。 自然要把座位让给山峰。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平菊心甘情愿地背着自己的背包,提着山峰的背包。只是山峰的背包沉得多,汗水都出来了。 “这是心上人的背包,我提着,幸福呢!” 平菊正在痴痴地想着,又见山峰想让座,干脆就坐在山峰大腿上。反正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熟人。 更何况,有又怎么样。离开了学校,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于是,她豁出去了,稳稳地坐在山峰的大腿上。 还把手顺势挽在山峰的脖颈上,将依然激情起伏的胸口紧紧地贴在山峰的面前…… 十八章 欢声笑语恋旧事 融融日光深深情 如果只有两个人,而且是偏僻处,平菊这么做倒还没有什么。 公共汽车上,众目睽睽,着实把个山峰?宓妹婧於?唷?p>尽管这尴尬的表情无人看见。平菊丰满的胸口已然把山峰遮得严严实实。 汽车一停一开,前后左右随机摇摆着,似乎就要让山峰出丑。平菊起伏的胸口就这样一直在山峰面前晃荡,逼得山峰是大汗淋淋。 山峰试图推开平菊,但平菊的手牢牢紧扣着自己的脖颈。他只能这样“幸福”下去。 “算了。反正还没发现熟人。何况,我的脸被遮着呢!” 山峰这么想着,也就心安理得地“藏”在平菊的怀中,一任平菊青春体味浓浓地扑向自己。 毕竟是少男少女,山峰似乎感觉心跳加速,浑身燥热,一种莫名想法脑中闪过。 这种感觉自己有过,是危险的,万万不可的。 山峰直了直身子,提醒自己“专心”赶车。 平菊是乐坏了! 从坐上山峰的大腿那一刻起,自己就甜蜜着。 原以为山峰的大腿很硬吧!结果,还是柔柔的,但又不是纯粹的,似有一种无法言状的感觉。 加之汽车毫无规律地颠婆,总感觉全身渗透着无尽的冲动。 她的脸越来越红,连旁边的乘客也赶紧转移视线。 平菊悄悄看了看“藏”在怀中的山峰,甜甜地笑了。 坐的是前排,公路两边的景色一览无遗。尤其是树木,都纷纷避让,往身后飞奔而去,似也不好意思起来。 平菊差点就陶醉得睡过去。 汽车一个急刹,山峰下意识地抱紧平菊。平菊睁开眼,猛然醒悟。 她笑了,情不自禁地把头往山峰的额上摩挲了一番。 黄昏最理解,提前来到终点站,为山峰和平菊遮羞。 平时回家,平菊是独自步行,也没有什么,半个小时就可以到家。 可今天,下车就把山峰抱住不松手,完全不顾车站周围是否有熟识的人。 “我害怕!” 平菊在那一棵柏树地下执意不走。这是她每次赶车时,总要望望,或在下边歇息歇息的缘分树。 第一次赶车,自己就与山峰同路。只是,那时的山峰对她彬彬有礼,完全就是一般同学。 “天要黑了。” 平菊嘟咙着嘴巴,娇嗔着。 “路两边全是黑黝黝的杂数,怪吓人的!” 山峰向来就有点大男子主义,喜欢在女生面前英雄英雄。平菊也正好利用这一点,达到自己的目的: “让心上人多陪一会儿。若有机会,留山峰吃晚饭,顺便介绍给家人。如果能留宿,甚至……” 平菊把头靠在山峰身上,思绪早在一边去了。 “还要走一小时路程才能到家。如果先送平菊,至少要多耽搁一个小时。” 山峰有点迟疑。毕竟,两个月没回家,归心似箭。 但又想到了平菊的好。虽然点点滴滴,却真真切切。何况,现在天快黑了,她的要求也不过分。 “好吧!” 山峰笑着,拉着平菊就快步而走。 “不行。太快了。” 平菊呻吟着,似万般疲惫。 “坐这么久的车,我的脚都麻了!” 刚刚说完,似觉不妥。明显是坐在山峰的腿上,按理应该很舒服吧! “就是你的大腿把我……” 平菊还是寻了个理由,甩着山峰的手,扭着身子娇滴滴地诉着苦。 “是是是,我把千金小姐累着了。如果我另外赶一趟车,你就安逸了。” 山峰本意是开个玩笑。而平菊一听,以为她生气了,马上停住脚步,又搂着山峰不走了。 这是她对付山峰的有效方式。果然奏效。 “看我这笨嘴!我悔过。走吧,我的宝贝。” 山峰继续玩笑。只是这话听得。平菊又欢乐前行。 终于到了,还是新修的平房。明亮灯光早已迎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家!” 平菊兴奋地说。拉着山峰的手不但未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那,我就走了。祝你元旦快乐!” 山峰松了口气,准备快速回家。但平菊不松手,还甜甜地望着他。 “快进去。不然待会儿你家人知道了,不好!” 山峰催促道。 “妈妈,我回来啦!” 平菊没有回答山峰,反倒大喊一声。 “喔,平菊回来了!” 喊声未停,早有平菊的母亲说着走了出来。 见女儿拉着一个帅小伙,便知一二。 “这是你的同学吧?快进来坐,小伙子!” 母亲比平菊会说话。山峰还没有从一系列的“突然”中回过神来,便已被推上了尴尬台。 “喔。是的,我和平菊同班。她说怕,我送的。谢谢婶婶,我走啦!” 一慌张,山峰倒把想表达的真心话一口气说出。 反被弄得哭笑不得的是平菊。 她有计划。准备母亲出来后,自己先介绍,山峰还礼,母亲邀请,自己劝说,最后便自然和山峰一起进屋。剩下的事就更好办了。 而现在,山峰与母亲一对一答就结束了。平菊很无奈。但事已至此,又没有更好的补救措施,便松开山峰的手,嫣然一笑。 “好吧!你慢点。” “再见!” 山峰礼貌地向平菊的母亲挥挥手,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没有单独向平菊告别,倒让平菊甚为感动。 原来,她觉得山峰很懂礼貌,很知尊老爱老。平菊不但不生气,还在原地定定地目送山峰远去。她幸福地笑着。 母亲见此情景,会意地拉着女儿走进家门。 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了全家人阵阵笑声…… 山峰回到家的时候,全家人还在等他吃晚餐。虽然菜已凉了,但依然满是温馨。 “今天下午,超挺过来了。说叫你明天中午去他家吃午饭。说有你最喜欢的食品!” 母亲自然挨着山峰就座,满是幸福地说道。 “好像是他的爷爷打了几只野兔。听着就让我口馋!” 小妹妹高兴地说道。 “那你去!” 山峰把姐姐夹的两块鸡肉从碗里又夹给两个妹妹,笑着对小妹妹说。 “我才想去。妈妈不同意。” 小妹妹望着母亲,调皮地挤着眼睛。 “哥哥和同学玩,你凑什么热闹。” 母亲总是不愿打扰别人。既然超挺叫山峰,就让儿子一人去就好了。 晚饭后,自然山峰帮助两个妹妹解答学习难题,直到深夜才入睡。 第二天上午,山峰扎扎实实地睡了个懒觉,直到九点半才起床。一看,父母和姐姐早出去干农活啦。两个妹妹竟还在呼呼大睡。 小白狗疯狂亲热起来。它的确长大了许多,依然那么逗人喜爱。 它也似乎通晓人意,一路摇着尾巴把山峰送到超挺家门口,便“汪汪”几声,等山峰抚摸后,便蹦跳着原路返回。 “山峰来了。快进来坐。超挺——” 听见小白狗的叫声,超挺的母亲早已迎了出来。 “这里!” 超挺挽着袖子,在竹林边向山峰招手。 果然有三只野兔。超挺和爷爷正在忙乎。 山峰自然很感动,深感超挺很念旧情。 午餐开始了,山峰跟着超挺步入堂屋。一看,竟有些吃惊。 原来,还有芳瑜在旁边等着,羞涩地笑着。 “你好!山峰。” “你好。似乎又长高了些,成标准的美女啦!” 不愧在师范学校读了一段时间的书,山峰也慢慢学会了“说话”。 “哪里?我还是觉得自己是老样子。” 自上次水中激情后,芳瑜一直恋着山峰。但总感觉方式不对头,弄得山峰有点尴尬。 这次,她找堂哥超挺商量了这个法子,便于沟通沟通。 父母觉得女儿的想法巧妙,也就自始至终没有在山峰面前出现。 超挺的爷爷和父母意会,也就很快下了桌。留下三个年轻人慢慢吃聊。 芳瑜自然很腼腆,一直是红着脸,啃着一块野兔后腿。尽管早已只剩骨头,她还是啃着。 超挺心中有任务,也就在中间不断寻找话题,竭力让山峰和芳瑜对话。 但都是询问师范学校位置、面积、以后就业和自己目前的情况之类的,始终不知如何切入主题。 山峰自然侃侃而谈。毕竟,在超挺和芳瑜面前,他还算“学识渊博、伶牙俐齿”。尽管他在师范学校就始终憨憨的。 “你们那儿的女生多吗?” 不要小瞧了芳瑜,青春萌动,竟率先打破了僵局。 超挺心里惊了一下,但又不好当面夸奖堂妹能干,也就胡乱地帮山峰和芳瑜夹菜。 “就是。多吗?都很漂亮吧?” 超挺想到了自己请山峰的目的,顺着芳瑜的话题马上思维活跃起来。 山峰不笨,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自然也就把与芳瑜水中激情的一幕自主地快播了一遍。 说实话,山峰对芳瑜还是有那么一种特殊感觉的。但长期不在一起,这种感觉始终如同浮萍。有,却永远无法落到实处。 所以,与玉叶的竹林激吻,与莺子的青松合影,与纤芸的澡堂依偎,与平菊的车上缠绵是断然不敢摆在桌面上的。 山峰想着这一切,一丝忧愁似乎呈现出来。 “怎么?不舒服吗?” 还是姑娘细心,芳瑜关切地问道。这是真心的,眼里满是对山峰的爱恋。 芳瑜一直这样。自上次水中激情后,她就深深地爱上了山峰。之后,有人多次提亲。有的条件还很阔绰,但她都直接拒绝了。把父母气得是不知所以。 但只要说到等山峰毕业后,再托人向山峰提亲后,芳瑜就很是高兴,快乐每一天。 于是,父母自此不再为女儿提亲。倒是依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静静期盼着三年时间快点结束。 “谢谢。没有什么!” 山峰看着含情脉脉地芳瑜,心里着实难受。但马上笑了起来。他不想在芳瑜面前表现出忧愁。何况,超挺一直在关注他的表情。 “其实,我们班男女同学各二十人。这是全年级统一的。只是……” 山峰刚想说纤芸之事后,班上少了一个人,但马上感觉不妥。 “只是……都来自不同的区县,很生疏。没有念小学和初中的感觉好!” 山峰把话题绕了到另一边。 “就是。我对小学生活记忆犹新。” 芳瑜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对于只念过小学的芳瑜,这是她唯一的学校生活记忆了。一定很珍贵,够怀想的。 山峰理解这一点,便故意把话题往小学篇章转移。 超挺似乎也感兴趣。 于是,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竟把小学生活说了个透透彻彻。 山峰感觉在应付。 超挺口沫四溅。 芳瑜早已沉醉,竟哈哈大笑起来,丰满胸口激情荡漾起来。元旦放假回到学校后的接连数天,这一幕依然在山峰脑中再现。 山峰心烦意乱,竟精神萎靡不振。平菊自然小心试探,终无结果,也随之郁闷许久。 莺子对山峰的表情和平菊的表现早已熟知。虽然不明实情,但依然坚信山峰最终是属于自己的,也就心态平和,努力学习了。 波德、勇尚早已支离破碎。纷纷决定暂时将视线从山峰、莺子、平菊身上转移开。本班也是美女众多,便计划着另辟蹊径,祈祷能有意外收获了。 初冬临近,气温日渐下降。山峰与平菊的恋情也似乎随之降温,好像要冬眠了。 冬天的阳光往往很吝啬,长时间不愿光临学校。 终于在一个周末,早早地便来看望全校师生。这是清洗床上用品的最佳机会。 一大早,男女寝室就沸腾起来。大家相互协作,拆的拆,泡的泡,搓的错,清的清,拧的拧,凉的凉。到处是欢声笑语。 山峰没有太多的心绪大扫除。他真的麻木了。 他吃完早餐回到寝室时,发现床上空空如也。正在拆铺盖的建树扭过头,万分羡慕地对正在发懵的山峰说道: “你真是少爷一个。还在那里踱方步!” “我的床上用品呢?” 山峰诧异地拍拍建树。寝室内其他六位同学都在忙乎,向着山峰就是一阵大笑。 “有人帮你搞定了!” 看见山峰傻站着,建树给了个含糊答案。 “你出去玩吧!这些小事对于你这个全校红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还需要亲自动手吗?你就甭管啦!” 一个同学满是羡慕地调侃着。 “就是。快出去转悠转悠。保证你今晚用上干净的床上用品就得了。” 建树接着开起玩笑。 “你说不说?” 山峰也笑了,抬起右腿佯装要“修理”建树。 “耶!我们自个儿忙活,还要挨打呢!” 寝室里又是一阵笑声。 山峰知道,本寝室的同学都很友善。但在这个问题上,他们肯定不会把答案说穿。目的很简单,各自到外边看去吧,顺便见见面,让女生高兴高兴! “看我下来如何收拾你们几个捣蛋鬼!” 山峰笑着吼道,信步往寝室外走去。 这“信步”是装的。其实,他想急于知道是谁在帮他洗床上用品。但又怕笑话,所以,故作镇静起来。 学校大型的盥洗室共有七处,分别是男女生寝室一楼各一处,食堂,公共厕所,操场,教师宿舍一楼,隔壁高中的足球场各一处。要找到自己的床上用品和盥洗人确实不易。 床上用品都差不多,怎么找? 盥洗人不明确,怎么找? 山峰心内一阵苦笑! 说实话,他还是很高兴的。不管是谁帮忙,这都是好事! “自己是师生心目中的红人。叠加效应真的还是很明显。” 山峰又自我得意了一番。 这次,山峰真的踱起了方步,慢慢看。他竭力装出若无其事。 整个校园全是学生忙碌的身影。有的已经清洗完毕,正在晾晒。周围站了不少同学,帮忙调整床上用品的露天姿势。 “真的念点书就迂腐啦!晾晒个东西都要讲究讲究!” 山峰心里偷笑着。他也知道,大家不过是找个理由高兴呗! 山峰一会儿进操场,一会儿到教师宿舍,各个处所的温度不尽相同。刚刚配好的黑白变色近视眼镜由灰到黑,又由黑变灰。 只剩下女生寝室了,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床上用品,好心的盥洗人也是个谜。 山峰忐忑起来。一种感觉跃然心尖。 “是平菊?” 山峰摸了摸脑袋,故意掂了掂镜框。其实,眼镜戴得端端的,很标准。 “莺子?” 山峰实在猜不出。 他看见建树正在搓洗,走过去帮忙胡乱抓了抓。他从未做过如此庞大的活,竟夹手夹脚。 “快走吧!各洗各的。” 建树用手指蘸了些肥皂泡弹向山峰,向女生盥洗室努了努嘴。 “你这虾子!连我也捉弄。” 山峰捧了一小堆肥皂泡沫,实实在在地抹在建树的嘴边,逗得旁边几个同班女生笑得直不起腰。 “果然是平菊!” 山峰绕过花台的时候,又不禁想起了波德、勇尚“偷袭”自己的一幕。他往四周望了望,未见二人身影。 女生寝室门口熙熙攘攘,大部分都是女生。男生很少,估计都是谈恋爱的,或者是厚脸皮,故意到此周旋,伺机表现的。 各个年级的女生都混杂其中,也看见少许同班女生。山峰犹豫着,不敢进去。 “山峰!” 正在思忖,忽然,平菊挽着袖子,挥汗如雨的样子出现在门口。 “快来帮忙!” “喔!” 看见许多陌生的女生望着自己笑,山峰急忙跨入女生盥洗室。 里面热火朝天! 每个女生屈膝弯腰,搓的搓,刷的刷,清的清。一派精诚合作之景。 一个小个子女生正和大个子同学一人一边的拧床单,只听见“哎哟”一声,小个子应声一屁股跌倒在脚边的大水盆里,惹得大家欢呼雀跃。 结果,同班大部分同学都在这里。山峰很不好意思,微微低头,脸都红了。 “傻站着干什么?” 平菊就像婚后呼唤丈夫一样,大咧咧地冲着山峰就是一个大嗓门。 在场女生一起起哄,羞得山峰简直想潜水消失。可惜,盥洗室内水位最深的就是盆中之水。 山峰还是来到了平菊身边,果见自己的蚊帐、床单、枕套等床上用品都在这里。早已清洗干净,正准备拧水后晾晒呢! 平菊正在清洗自己的床上用品,很快就可以拧水了。 她弯腰俯身在盥洗板上努力地揉搓着,额前发丝早已湿透。 虽然平菊青春激荡的胸口很是明显,但山峰没有想到一边。 他,早已被平菊感动了。一股热流柔柔地绕心迂回,山峰只感觉自己眼眶湿湿的。 “下午不要忘了操场凉有棉絮和枕芯!” 平菊立起早已酸痛的身子,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来!” 平菊利索地腾出一个空盆子,示意山峰一起拧水。 山峰自然还在感动中,马上出手帮忙。无奈确实从未干过粗活,总感觉有劲使不上,动作也就别扭起来。 平菊看见山峰如此卖力而效果低劣的样子,忍俊不禁。她第一次看见心上人干活的样子,心里很是幸福、甜蜜。 当发现其她女生都停住手中活儿,笑呵呵地欣赏二人协作的可爱摸样的时候,平菊再也不能克制,哈哈大笑起来。 山峰傻乎乎地看着她,逗得在场女生羡慕得要死。 一个大个子过来帮忙。山峰自然被“淘汰”出局,“被罚”先到操场等着晾晒。 平菊知道,拧水都成问题,抬盆子就更不必说了。 为了山峰的“红人面子”,也是出于思量心上人的私心,她把山峰“轰出”了女生盥洗室。 这么一折腾,山峰简直就不知所措。 晾晒时,他呆呆地站在旁边。想帮忙,平菊又不允许。他在平菊身后持续感动着。 中午,和建树在教室里下象棋。远远发现平菊又在阳光下翻晒床上用品,感觉心里无限激动。 “还看不出,桃花运是接二连三。” 山峰知道建树说的是纤芸之事。不想陷入忧伤,便催促建树快点出招。 山峰喜欢钻研象棋,建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对弈三局后,建树便以上厕所为由,远远地逃避了。 平菊还在翻晒,很细心的,左拉右拽。 山峰实在过意不去,振作振作精神,往平菊走去。 这里恰是当初纤芸偷拍所在地,山峰略微停顿了一下,但马上严肃起来。他依然被平菊感动着。 “你出来干什么?太阳还是有点裂皮肤,快进去吧!” 平菊瞥见山峰过来,一边翻晒一边心疼地说道。 这是真心话,无半点虚情假意。 今天早晨,平菊被同寝室的女生吵醒。发现天气真的不错,也就立马拆起床上用品来。边拆边想倒了山峰。 她知道,山峰在家是独儿。按照农村的习俗,一定倍受宠爱,在家肯定父母不让干粗活。 初中同学三年,自己从未看见山峰做什么体力活。连衣服也没看见山峰洗过一次。 所以,她决定,帮心上人洗一洗。不然,他就傻了。 下楼把自己的床上用品浸泡好后,平菊直接跑去敲山峰的寝室门。 山峰的室友听见平菊的声音,自然慌了半天才打开寝室门。 也难怪!寝室乱糟糟的,臭烘烘的。又是女生第一次光临。山峰又还未回寝室。 “山峰不在!” 平菊推开寝室门,发现山峰的室友个个恭恭敬敬,心里甚为高兴。毕竟,都是同班同学。更何况,他们都知道自己与山峰的那一点事。 “他马上回来!” 一个室友抢先答道。 “我去找他!” “不用。我是来帮他拆床上用品的!” 室友都很友好。听平菊这么一说,都集体帮忙,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谢谢!” 平菊先把山峰的棉絮和枕芯抱出去凉好,然后再回寝室将山峰的蚊帐、床单、枕套等抱走。 “没有关系!欢迎你常来。” 建树憨厚地对平菊说道,但马上感觉这话听起来挺傻,也就红了脸。 “我是说山峰在的时候!” 建树补了一句,更惹得室友们呵呵直笑。 “好!谢谢你们。” 平菊毫不介意。因为,在她的心里,山峰才是自己唯一的恋人。 更何况,山峰与室友关系一直不错,没必要为这句话与建树他们怄气。 这是爱情的力量。尽管一大堆床上用品,平菊硬是一口气洗完。 她的心里,幸福着呢! 所以,看见山峰过来看自己翻晒床上用品,就催促他赶快回教室休息。 “你不是和建树下棋吗?” “他,上厕所!” 山峰还是帮平菊拉了拉床单。 “多啦!你是在帮倒忙。” 山峰刚一动手,就被平菊制止住。 “他怕输。多半又跑去踢足球了。” 山峰只好站在一边,依然看平菊忙乎。无限感动依然心中。 “这样说,你的棋艺不错了。” “也不怎样!如果你不会的话,我肯定赢你!” 山峰从内心深处感激平菊,也就随意起来。 “那当然!” 平菊细心地拈着少许脱落在身上的棉絮碎片。 “你教我吧!只要我学会,也许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 平菊抹平挽起的袖子,跺了跺脚上的灰尘。 “走!回教室教我。” “好!” 山峰爽快答应。他觉得,只要平菊有什么要求,哪怕摘星星也要试试! 更让山峰感动的是,随后平菊还亲自帮自己缝装床上用品,一切妥当后,还送回寝室。 而山峰,全天就做了一件事,抱了个平菊缝装好的枕头进寝室。 自然,如此幸福之事早已全校传开。 晚餐时,山峰明显感觉自己被每一个同学注视着,热议着。包括高年级的师哥师姐。 晚上,山峰簇拥着平菊亲手洗过的床上用品,欣然如梦。 他似乎感觉,这分明就是平菊。 笑着,甜着,深情地依偎着…… 十九章 情投意合零距离 手把手儿诉衷曲 回到寝室,平菊自然被室友摁翻在床,大肆调侃。 这是老规矩,谁有了心上人,一定会被其她室友集体“揍一顿”。 挠咯吱是最难过的一关,也是最后一道程序。 只要承诺如实坦白恋爱过程,也就可以起身了。 平菊早被“蹂躏”得秀发乱飞,呼天喊地。 连体育老师接连几节课也教不会的蜷身动作,一下子就会了。而且是紧紧地,一看就是满分的造型。 平菊也精疲力竭,笑声越来越小。她已无法正常发音,只在心底乐着,最终只能以点头表示服从安排。 全体室友鸦雀无声,屏住疯狂,面带微笑,静听当事者娓娓道来。 平菊用双手来回抹了几回早已失去起伏规律的激荡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理了理俨然乱着一团的秀发。 她望望凝神屏气的姐妹们,羞涩一笑,便把与山峰的一切和盘而出…… 又是一阵打闹声…… 欢乐冲出寝室窗户,就像广播一样回荡在整个女生宿舍楼。 莺子早已听见平菊的声音。虽然隔班,寝室却紧邻。相互间的说话,模糊可知。 当平菊被室友集体调侃时,她听见了笑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味。 “我低估了貌似沉默胆小的平菊!” 莺子有点后悔,没有在关键的时候控制事态发展方向。 当平菊兴奋地陈述自己与山峰之间的罗曼蒂克的时候,莺子更是伤心欲绝。 她没有想到平菊与山峰之间还有如此多的浪漫。看来,自己与山峰“青松合影”、“斋饭献情”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越听越气愤,脸色阵阵发紫。 她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下去。但隔壁的打闹声愈加猖狂。她干脆穿好衣服,独步校园至深夜。 校园静悄悄的。原本赏心悦目的花草树木,在零星路灯的扭曲下,风声鹤唳。 莺子不禁四周环顾,一种恐怖的寒意阵阵袭来。 事实上,她比平菊胆小得多。尤其是晚上,更是不敢独自出门。 而今天,自己首次黑夜独行。尽管是在校园内,但身子依然哆嗦起来。 她双手抱着孤单的身子,微微弯着腰,发丝瑟瑟眼前。她伤心地抽噎着。 她想在山峰教室外的花台边坐坐。这里的路灯要稍微亮些。最主要的是,这里曾是自己犹豫不决,导致平菊有与山峰约会机会的地方。 “我的山峰。你为什么如此无情。难道你对我毫无感觉吗?” 莺子抹着眼泪,几乎晕倒。 “波德和勇尚,包括平菊,都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装着不懂。山峰,竹林一幕,你忘了吗?” 莺子的抽噎声更大了。她有点怨恨山峰。但仅仅是有一点点。因为,即便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还是坚信是平菊自作多情,是平菊步步设计,诱使憨厚的山峰进入爱情圈套。 莺子憎恨平菊的不择手段,甚至是阴险狡诈。至少,这是此时此刻的想法。 虽然似乎狠毒了一些。但爱一个人,错了吗? 毕竟,莺子确实比平菊成绩好,姿色好,性格也开朗。凭什么最终是平菊与山峰走在了一起? “这是平菊的单方行为。与山峰无关。他是被逼的!” 想到这里,莺子努力地甩了甩秀发,毅然往寝室走去。 “我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以真正的魅力征服山峰。平菊,你等着瞧吧!” 莺子含泪振奋着。 忽然,前边黑幽幽的树丛一阵乱动,两个长长的黑影闪烁其中。 莺子“哎呀!”一声,被吓得应声跌倒在地,一双元旦节母亲给自己新买的红皮鞋活生生地摔飞一只。 莺子正在发慌,早见两个黑影一起向她扑来。 “你们是谁?” 莺子大喊一声,原本破碎的心蹦在了嗓子口。 “莺子!” 黑影传来低沉的声音。莺子感觉似乎熟悉,也就睁开吓得半闭的眼一看,却是波德和勇尚。 “吓死我啦!” 莺子拍着胸口,颤巍巍地埋怨道。 “对不起,对不起!” 波德和勇尚蹲下身子,准备搀扶惊魂未定的莺子。 但莺子早已自己起来。 她爱山峰。自己的身体只允许山峰接触。但也不想伤害眼前两位同学。所以,自己爬了起来。 两位男生不好意思地直起身子。 “没有什么吧?” 波德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 莺子无语,垫着一只脚。 二人这才发现莺子少了一只皮鞋,便在树丛中忙乎了半天,终于找到递给莺子。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莺子边穿皮鞋边询问起来。 “我们到外边喝了点酒!” 波德往四周望了望。 “我们是翻校门进来的。刚走到食堂巷道处,便发现有人在山峰教室的花台边,便隐蔽起来,想看个究竟。结果是你。” 波德摸着头,深感歉意的样子。 “就是就是。没有什么就快进寝室休息吧。” 勇尚低低地说。他害怕遇见值班的老师。 莺子不想再说话,只是点点头,便迅速往寝室走去。 原来二人白天看见了平菊与山峰的一幕,非常郁闷。本也想帮帮莺子清洗床上用品,又怕自讨没趣。便晚饭后又上街小醉了一回。 结果又遇见莺子深夜花台边独自落泪,便知也是白天风波之故,心里愈加烦躁起来。 由于是深夜,莺子的“哎呀”一声影响较大。加之靠近女生寝室,很多女生都听见了。 本班同学自然熟悉。但都猜测抑或是与山峰之间的恋情引发的,也就理解,翻个身便继续入睡。 惟有室友,倒牵挂起来。刚想下楼看视,见莺子落魄而归,也就默默地无言鼓励起莺子来。 莺子甚为感动,无言上床,盖上被子就大哭了一场。 其他班级和年级的同学对莺子陌生,也不知道是谁。但尔后又寂静起来,也就各自入睡。 惟有平菊,毕竟初中三年同学,情同姐妹,她一下子就听出是莺子的叫声。 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知道,一定是白天自己与山峰之间的事情令莺子烦忧。作为姐妹,她也很纠结。她既想得到山峰,又不想伤害莺子。这确实很难兼顾。 平菊刚刚从室友的调侃中解脱出来,又想到莺子。不免又蒙头抽噎起来。至于为谁,她也不知。抑或,是在哭泣自己的命运吧! 足足有两个小时,平菊始终无法入睡。 “一切已成事实。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照顾莺子的情绪。就真心真意地和山峰好吧!时间是消除忧愁的最好办法。也许,过一段时日,莺子就好啦!说不准,还会理解我呢!” 平菊慢慢进入梦乡,眼角依然泪迹斑斑。 从此,平菊谨小慎微,实实地对山峰好。她要用心用情珍惜这宝贵的机会。 下午,学校组织全校师生到县文化馆参观书法展览。系自愿参加。 平菊想劝阻山峰不参加,一起在教室里酝酿酝酿感觉。 “山峰,听说这次展览不怎么样。我们不去吧?” 平菊撒了个谎,笑着对山峰说。 “嗯?” 向来就喜欢书法作品的山峰听平菊这么一说,甚为诧异。但或许平菊不喜欢吧?也就平静地说道: “那你不去吧!” 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山峰明显不是很高兴。他不喜欢平菊不求上进。 平菊问话时就密切关注山峰的反应。听山峰这么一说,她也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逗你的。我要去。” 山峰没有语言。但心里想: “真无聊!” 山峰一般不喜欢就小事唠叨。所以,感觉有点不耐烦。 “要去就走。” 说完就往外走。 平菊感觉这件事没处理好,低着头紧跟着山峰。 二人一路无语。尽管同行的师生很多,谈笑风生。但山峰一言不发。他有点生平菊的气。 或许有人认为,这点小事都要怄气一番,未免太小气。 不过,山峰就属于这类人。只要他认为正确的,一定要你和他观点的一致。 在众人面前如此表情,平菊感觉山峰很不给自己面子。心里难免有一些怨气。 但为了爱,也只得将不满咽进肚里。 进了展览馆,山峰很是兴奋。他逐一地欣赏着书法作品,赞口不绝。别人一般看四十分钟就结束了,他要细细地看上一个半小时。 平菊对书法没有太多感觉,甚感枯燥无味。跟着山峰转悠半天,早已是心神疲惫。 她不住地在山峰身后打着呵欠,惹得山峰是几次回头张望。 “不想看就回去。我又没有叫你来。” 山峰忍无可忍,终于出格地讲了一句。同行的建树马上劝阻,但平菊早已笑脸全无,眼圈也开始发红。 山峰也感觉有点过分,又安慰起来。这一安慰,倒让平菊眼泪直掉。 她感觉很委屈,觉得山峰真的性格太强。 “自己不就喜欢这种性格吗?” 平菊还是不想失去山峰,便笑了笑,示意山峰继续参观。 “没有什么!看作品久了,眼睛有点发花。” 平菊故意揉了揉眼睛,向建树点了点头。 “稍微快一点嘛!大致差不多就行了。” 建树理解平菊,也知道山峰的性格。只有他可以在山峰面前随意说话。 “你看你,什么态度?你的毛笔字好吗?” 山峰说了一句似乎在说建树,又像批评平菊的话。弄得建树和平菊甚为尴尬。 自然,山峰把作品一一看完后,才满意而归。平菊一下午都在郁闷,又不好发作。只是努力地思考着如何扭转这种局面。 “建树,还有两个小时才进晚餐,不如去杀两盘!” 山峰没有太在意建树和平菊的感受,还想下象棋。 “好!你先和平菊对弈。我去去就来。” 说完,就往教室跑去。其实,他想给平菊接触山峰的机会。一路上,山峰兴冲冲地走在前面,建树发现平菊始终低着头,十分可怜。也就灵机一动,来了个巧妙脱身。 “好吧,我先来挑战!” 平菊会意,自然也感谢建树的成人之美。 “快一点哈!” 平菊故意喊了一声,跟着山峰进了象棋室。 山峰无奈,也就和平菊对弈起来。说实话,平菊刚刚学会,水平太差,山峰不想同她下棋。 二人面对面,近在咫尺。平菊不断地悔棋,不住地问话,还要将额前发丝时不时地飘向山峰。 看着平菊兢兢业业的样子,山峰也慢慢有了兴趣,也就耐心地讲解起来。 见此情景,平菊自然很高兴。 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快乐标准,那就是:山峰高兴! 所以,平菊开始激动起来,还不时大声喊叫,甚至拍手,跳起来,惹得旁边几桌对弈的同学频频关注。 山峰不好意思,不住地往门边看。他希望建树快点过来,把平菊换下。 而建树始终不来,也只好与平菊继续对弈。 慢慢地,山峰又想到了平菊帮自己清洗床上用品的一幕,又想到下午自己对平菊的态度,竟又自责起来。 也因如此,愈加认真地讲解棋艺。 平菊似乎也感觉到了山峰的微妙情绪,也就无比激动,甜甜地笑起来。青春胸口也感应式地激情起伏。 二人温温馨馨,直到吃晚餐才恋恋不舍地收场。 之后,平菊认真总结了一下与山峰之间的得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一是真心;二是动情;三是低调;四是尊重;五是培养。 晚自习与?坡对诓俪∠泄涫保?骄仗?搅舜咏淌宜奚岽?吹挠蒲锴偕?a?坡兑脖徽馐住冻そ??琛飞钌罡卸??p>两位女生触景深情,各怀情思。 以往,?坡洞硬缓推骄樟男稹?p>而现在,?坡队凶约旱南敕ak??谖?麓纬晒u蓟嵘椒遄髯急改兀?p>她认为,与平菊接触接触,套套话,或许能多了解些山峰。诸如性格、爱好、兴趣之类的。以便与山峰约会时,能投其所好,达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目的。 《长江之歌》的琴声似乎给予她无比信心。她遐想着自己与山峰的情感将如同长江之水,绵延不绝。 她靠着平菊,痴痴地笑着…… 平菊由琴声想到了山峰弹吉他、吹笛子的可爱样子。 山峰很灵性,众多乐器一摸即会。而且技法一流。 这也是山峰成为全校红人的原因之一,也是众多女生为之疯狂的又一诱惑。 她突然想到,自己也去买一乐器,不就有更多机会与山峰接触吗? “买什么乐器呢?” 平菊望着琴声方向,细细思索。 “买小提琴吧。” 平菊茅塞顿开。她知道山峰最喜欢吉他。 一人弹,一人拉,不是最佳组合吗? 想到这里,她欣喜地笑了。 她似乎又感觉到了山峰如同长江般的胸膛。那样缠绵,那样有安全感。 她靠着?坡都ざ?鹄础??p>两位女生手挽手,都是一样的笑容,一样的目标:得到山峰的欢心! 把“人心隔肚皮”用在这里,显然不妥。 两个多情姑娘都没有错。包括莺子,还有芳瑜。就是伤心而去的纤芸和玉叶也是对的。 她们都在为爱情努力追求。这是人生最美境界。何错之有? 心动不如行动。平菊第二周就佯说家中有急事,在非归宿假期间请了个假,径直回家把买小提琴的钱准备好了。 “山峰,陪我上街买小提琴,好吗?” 星期六早晨,平菊按照老规矩,递给山峰一个作业本。其实,就是约会书。 山峰也很高兴,欣然应允。 “你自己不敢去么?” 走在街上,山峰笑着问平菊。 “人家找不到乐器店。” 只要在街上,平菊就可以放肆,拉着山峰就撒娇。 “是是是,你是路痴!” 山峰知道平菊故意想与自己单独相处,也就相互调侃起来。也是,乐器店如此出名,谁人不知? 山峰也一路笑着,任凭平菊拉着走。 平菊自然高高兴兴,直奔目的地。 “你怎么找得到?” 一进乐器店,山峰还不忘取笑平菊。 “你推着我走的。” 平菊还是幸福地狡辩着。见乐器店老板正看着她和山峰,赶紧松开手,脸红红的。 抚摸着崭新的小提琴,平菊爱不释手。她一手拿着小提琴,一手不忘挽着山峰。 这就是恋爱中的姑娘,真的情痴痴,意迷迷。 平菊知道,买琴是为了爱情。她要充分运用好这把琴,拉出爱的旋律,永远拥有憨憨的山峰。 “走反了。昏了啊?” 见平菊挽着自己往回校的反方向走,山峰笑得合不拢嘴。 平菊不语,只是神秘地笑着,一味往反方向走去。 山峰无奈,值得同行。 乐器店在城中央,人群熙熙攘攘。山峰和平菊依偎前行,甚为吸引眼球。平菊自然很骄傲,山峰也漠然。都是陌生人,也不介意。 绕来转去,竟到了长桥边。 “耶,你对城区的线路还熟呢!” 山峰不禁佩服平菊用心良苦。自然,也有一种浓浓的感动。 这是平菊首次约会自己的地方。山峰明显脸色泛红。他又想起了习字课上,自己不小心用毛笔弄脏平菊衣服的事情。 “喔,我还忘了。你还没有帮我洗衣服。” 看见山峰害羞的样子,平菊立即趁势而入,紧紧地抓住山峰的心。 “哎,你就不要笑话了。” 山峰直了直身子,装着毫不在乎的样子。 “坐!” 平菊一把将山峰拉倒在草坪上,从琴套里取出小提琴。 昔日青青小草已然换上了浅黄色绒装,绵绵的,充满无限温馨。 “教我!” 平菊欣喜地笑道。 “可以,但很复杂。先给你说说基本的。” 对于这个要求,山峰是顺手之事,也就一本正经起来。 一个耐心说,一个仔细听。二人手把手,竟也慢慢地拉出了《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虽然结结巴巴,断断续续,但平菊很是满意。山峰自然也为自己的教学成果感到异常得意。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牵着一只水牛蹒跚经过,不禁伫立望着山峰和平菊练琴。连水牛也连叫几声,似乎平菊这不标准的琴声引起了它的共鸣。 平菊和山峰都很喜悦,都认为这才是最美的水墨画素材。 山峰兴致一来,竟即兴一首: 秋意羞涩初冬怜,长桥河下情绵绵。 若问人间动人处,恰是少年放牛郎。 山峰甚感巧妙,正想询问平菊的评价,却见平菊早把小提琴搁置一边,仰面躺在了草坪上痴痴发笑。 “不错!不愧是校园红人!” 平菊看见山峰转过头来,一把将山峰摁倒在地,硬是与自己一起长舒着身子仰面望着天空。 这秋草连天,薄云淡淡,加之长桥河水,意境确实迷人。 山峰半闭着眼,与平菊并排躺着,放飞思绪…… 二十章 点滴入心长沉醉 丝丝入扣少女心 自从山峰与自己在长桥河边浪漫后,平菊便对山峰“死心塌地”。 在她看来,自己已完全拥有了山峰。 她每天快乐着,甜蜜着,幸福着。 自然,每日三餐帮山峰打饭菜成了自己的习惯。 她很享受这个充满爱意的柔柔过程。 有时,山峰姗姗来迟,她依然痴痴地在食堂等候。 对于其他同学或羡慕,或嗤笑的目光,平菊是惘若置闻。 在她内心深处,只有山峰。 为了爱,她义无反顾! 尤其是莺子和?坡兜谋砬椋?芴乇稹b?窃购抻爰刀省?p>当然,平菊似乎没有发现这些细节。 她觉得,莺子完全没辙了。 至于?坡兑焕嗤?喟盗瞪椒宓呐??揪筒恢?馈k?恢币晕??渌?魏闻??豢赡茉谡庵智榭鱿掠胫?暇5摹?p>所以,上下课的时候,神色更飞扬,动作更欢快,话语更响亮…… 而山峰,似乎没有太在意这一切。依然埋头学习。 体育课上,山峰和以往一样,着普通衣服来上课。最多把鞋子换一下。 这是他的习惯,便于体育课后直接就可以上下边的课程。 如果着运动衫,又要进寝室换衣服,来回耽搁时间。 最终目的也是为了学习。 当然,外人一看,却只能认为是懒惰,怕麻烦。 不过,山峰还真有这么一点毛病。 所以,上体育课的时候,他总是动作斯文,尽量不出汗,不弄脏衣服。 但今天是测验三千米长跑。 老师整队的时候,山峰本想寻个理由请个假。 一般情况下,老师看在他文化学科优异的份上,都会准的。 山峰经常这样。老师一经同意,他便溜进教室看书去了。 结果,体育老师宣布,今天的测验成绩将计入期末总分。 老师紧接着宣布测试顺序。男生测试后是女生。山峰竟是男生第一组。 这着实令山峰恐慌不小。 “换衣服是来不及了。算了,豁出去了!就此一搏,绝对不能得低分。” 山峰身体的基本素质还不错。因此,信心百倍地自我鼓励。 测试正式开始。第一组男生共有十二个同学。 老师一声哨响,大家纷纷往前冲,瞬间就把山峰落在最后面。 老师和未测试的同学一起鼓劲,场面热烈。 平菊自然最关注山峰。 看见心上人一开场就倒数第一,不禁担忧起来。 她知道,山峰很好强。何况,这要计入期末总分,他会拼命的。 想到这里,平菊不由大声向山峰呼喊: “坚持,坚持!赶上去。” 她不知道,?坡兑苍谂员撸??o蛏椒遄鍪质疲?窈白拧凹佑汀薄?p>由于是焦点人物,老师也大声对山峰喊道: “稍微加把劲,不要掉队太远!” 毕竟是老师,这句话鼓励得很恰当。也增强了山峰的自信心。 原来,山峰长跑自有经验。那就是,前半时匀速跟着大队伍;后半时慢慢加力;最后一百米左右全力冲刺。这正符合老师的意思。 但毕竟着的普通装,山峰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他努力地调整步伐和呼吸,巧妙摆臂,终于慢慢平稳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山峰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超越了三位同学。 其中一个不服输,又反超山峰。山峰依然稳住步伐,又慢慢地超越向前,直把这位同学远远地丢在后面。 山峰持续努力。距离过半时,山峰开始慢慢加力,竟然又超越了六位同学,直接咬着跑在最前面的建树和其他一位同学不放。 全场一片掌声。 平菊是欢呼雀跃。?坡栋焉?舳己把屏恕?p>老师自然也高兴,使劲地对山峰喊道: “稳住,稳住,还有两百米!” 山峰听着老师的喊话,及时调整步伐。 最后一百米。只见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山峰努力摆臂,脚步也倏然频率倍增,噌噌地往前跑去。 跑在前面的建树和另外一位同学,发现山峰追了上来,也亡命地冲刺。 好一个山峰。前五十米,三人并驾齐驱。后五十米,竟然完全跑在了第一。 山峰一个挺胸动作,飞过了终点线。建树和另外一位同学几乎同时越线。全场欢呼,掌声一片。 着普通装的山峰早已是大汗淋淋。他缓冲二十米停下来后,抱着篮球架就不放手。 他,太累了。 山峰喘着气,发现还有五位同学拼命冲刺。最后一名同学,似乎已慢了大半圈。 平菊、?坡叮?褂衅渌?芏嗤?Ф寂芄?辞旌亍?p>山峰很激动,满是笑容。 “满分。不错,小伙子!” 体育老师也由衷喜欢这个农村孩子。 “下一组!” 测试继续,掌声又起。 山峰依然像刚洗了个头,满是汗水。 “把面衣脱下来,不然要感冒!” 平菊心疼地说道。 “没有什么,一会儿就对了。” 山峰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完全忘记了气温较低,极易感冒。 ?坡对谝慌裕?缫牙挚?嘶a?p>看见山峰挥汗如雨,她真想上去帮山峰擦擦汗。 但平菊在场,又这么多同学,还有老师。 她把洗得干干净净,还喷有香水的手帕在怀中揉搓了一百遍,终究不敢出手。 下体育课了,大家纷纷跑向寝室换衣服。 山峰甚感疲惫,加之穿的普通装,也就直接进了教室。 下边是语文课。山峰自然聚精会神。 但是,课堂中途,山峰总感觉阵阵凉意透过背心,还偶尔打冷战。 到午餐时候,山峰已感觉头晕脑胀。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感冒了。 平菊细心,发现山峰午餐后趴在课桌上,便佯装递本子给山峰,顺手就摸了一下山峰的前额。 结果,山峰的前额冷冰冰的。 “遭了,感冒了。 平菊心痛得要死。马上又要上课了,怎么办? 平菊飞也似地跑向班主任办公室,大胆地陈述了山峰感冒的情况,准备请假陪山峰上街看医生。 恰好体育老师也在场,说山峰着普通装跑三千米,很有可能感冒。 班主任同意了,平菊心急如焚地拉起山峰就往医疗站走去。 山峰感觉头重脚轻,浑身不舒服,也就很配合地跟着平菊拿药服下。 下午上课时,山峰感觉越来越好,身体慢慢恢复正常。 他想到了平菊在操场的话语、表情以及亲自请假带自己看病的情形。 他,再一次地感动。这种感觉真真切切,实为特殊。 课间休息时,他先转过头,微笑着对平菊点点头。 无言的表白。 这是山峰的最好礼数。 平菊会意,笑呵呵的。 她发现,山峰精神好多了。自然,内心愉悦无比。 ?坡端坪跤械闶?洹>」芩?恢?榔骄沾?椒迦タ匆缴?那榭觯??11稚椒逑驴魏笞?矶云骄瘴12Γ?睦锷跷?豢臁?p>本来,她想下课时转身问候山峰的,恰好她刚刚转身,山峰也转身,来了个一起往后看。 她最郁闷的是,同一时刻,山峰看见的是平菊;平菊看见的是山峰和自己;自己看见的是山峰和平菊。 而且,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平菊发现了她的动机。 所以,既郁闷,又害羞。 其实,平菊的精力完全在山峰身上,哪里注意到了?坡丁?p>但单纯的?坡兑晃断胱耪饧?拢?灾劣谡?鱿挛缬粲艄鸦叮?廖蘅翁眯Ч??p>细心的美女老师发现了端倪,决定找她谈谈心。 毕竟,她知道?坡兜恼媸瞪矸荩?灿形?3し钟堑囊逦瘛?p>“你有心事?” 婚后美女老师的话语比原来直接得多。几句学习上的常规询问后,便直奔主题。 “我,我……” ?坡恫恢?琅?鲜Φ囊馔迹?e?嵛岬亍?p>“没关系的。有什么直接说。” “嗯,嗯……” ?坡端坪醺芯趺琅?鲜σ?约核凳裁词虑椋??植荒芸隙a?p>于是,依然搪塞着。但是,脸已然红晕起来。 “你看,我已经结婚了。男女同学相互喜欢很正常。” 美女老师见?坡兜拖铝送罚?阕肺柿艘痪洌?p>“他是谁?” ?坡缎呱?靥?吠??琅?鲜Γ?值屯钒谂?陆恰?p>“是,是……” “说吧,没关系。我不会对外人说的,包括校长。” ?坡陡芯趺琅?鲜λ档氖钦婊埃?职淹诽r似鹄矗??廴?翘鹈鄣厮档溃?p>“是,是山峰!” ?坡断耄?琅?鲜σ欢u蟪砸痪?=峁?豢矗?琅?鲜ξ12ψ牛?斐f骄病?p>“我早看出来了。说实话,山峰的确逗女生喜欢。但你知不知道,自纤芸原籍送回后,平菊喜欢上了他。据我知道,即使这不是事实,山峰也可能喜欢他的初中同学,莺子。” 见?坡端坪跏?チ诵老仓?椋?琅?鲜Ω辖艨炻砑颖蓿?p>“要知道,情爱这个东西挺折磨人的。关键要两厢情愿。如果单相思,注定是自寻烦恼。” ?坡端坪跻?淅崃恕?p>“你说,山峰知道你这么痴情于他吗?” ?坡吨沼诳蘖耍?苌诵模?苌诵摹?p>美女老师亲切地拉着?坡端坪跤械悴?兜乃?郑??榈厝暗溃?p>“?坡叮?懔税桑“?槭且恢衷捣帧k凳祷埃?背跷液芸春蒙椒逵胂塑康牧登椤6?衷谀兀∷?裕?阋?丫?Ψ旁谘6瞪稀!?p>美女老师拍拍?坡兜募绨颍?锲?岫u厮担?p>“山峰是个学习狂。只要你努力,他自然会注意你!说句实话,山峰最终与哪位姑娘牵手,这真的不好说。相信缘分吧,?坡叮?p>感觉茅塞顿开的?坡侗瞎П暇吹叵蛎琅?鲜?狭艘还??廊涣髯叛劾岣行坏剑?p>“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努力的!” 自此,?坡兑廊簧峡吻埃?蛏椒遢付?恍Α?p>但是,她不会刻意去分析山峰的反应。她相信美女老师讲的一切,以实际行动吸引山峰的注意力。 第二天早自习,?坡逗屯?r谎??徵缧n傻卮由椒迳砼跃??v皇锹韵远俗?胛戎亍q娉趾徒棵纳钌钍樟病?p>“早上好!山峰。” “你更好!?坡丁!?p>山峰欣然回应,脸上满是笑容。 原来,近段时日,山峰已完全从纤芸之事走出来。加之平菊与她关系相处更其隐秘,倒让山峰心情愈加好了起来。 他还沉浸在长跑测试满分的喜悦中。所以,尽管是早晨,心情早已是欢欢喜喜。 因此,面对?坡兜奈屎颍艉榱恋厝惹橐远浴?p>?坡蹲攀嫡?艘幌隆?p>要知道,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山峰如此模样。脸不禁倏然泛红,一股潜在的热流萦绕全身,胸口不听使唤地青春荡漾起来。 ?坡痘饭私淌遥?桓芯跽笳蠹で榇有暮s科稹?p>教室里只有七八位同学,平菊做完早操也还未进教室。 “今天的早操,你一定很认真!” 山峰依然微笑,边整理课本,便望着满是激动的?坡丁?p>他也没有关注平菊是否进教室。 他仅仅是高兴,是真实情绪的自然流露。他不会关注别人太多的表情变化。 这是山峰的冷漠特征,也是一个缺点。 因为,此举往往会伤及平菊,也会误导痴痴的?坡丁?p>虽然平菊不在现场,但纯纯的?坡对缫咽切幕ㄅ?拧?p>“你,你怎么知道?” “你看你的小脸蛋,红红的,很可爱!” 说者无意,听者有情。?坡吨沼谛呱?匚孀x撑樱?拖铝送贰?p>她的心完全失控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甜蜜感一个劲儿地撞击着心房。原本准备关闭的心扉竟慢慢打开。 她,醉了…… “山峰,今天语文课是不是要提问?” 建树焦急地冲进教室,气喘吁吁。 ?坡陡辖艋氐阶?唬??e赂?嗟耐?x11肿约旱男呱?从Α?p>“谁说的!我都不知道。” 山峰也开始看书,瞬间严肃起来。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坡兜纳裆?浠?v皇锹裢费?啊f骄沾铀?肀呔??保??购廖薏炀酢?p>不过,平菊早已习惯进了教室的山峰,一直就是个书痴。 只是平菊不经意地发现,好像?坡堵?澈煸巍k淙辉诳词椋??仿竦玫偷偷摹?p>?坡对谏椒迩芭牛?骄赵谏椒搴笈拧=鼋鍪锹饭?11郑?骄找裁挥卸嘞搿?銮遥揪拖氩坏?坡兜那樾鞅浠?肷椒逵泄亍?p>虽然?坡肚啻郝?缰?保?淌依镉屑肝煌?А5?祭胨?蜕椒褰显叮??叶几髅Ω鞯摹?p>所以,整个早自习,只有?坡兑蝗瞬ㄌ涡谟俊?p>同桌是一个极尽缄默的人,他从来不敢正眼看如花似玉的?坡丁?p>但今天例外。同桌总感觉?坡缎纳癫欢a?p>尤其是?坡都さ雌鸱?男乜冢?嗝婵蠢锤?涿飨浴?p>这样一来,倒把同桌惹得想入非非。尽管同桌知道,这纯粹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下早自习的时候,以往冲锋在前的?坡兑材??刈?诮淌依铩?p>她,还在沉醉呢! 山峰完全没有发现?坡兜囊斐1硐郑?廊患涓舭司欧种雍螅?憬?耸程谩?p>自然,平菊早已笑盈盈地打好早饭等着他。 ?坡端淙幻挥邢伦?唬芮泄刈19派椒濉5壬椒逡怀鼋淌遥??懵砩细?松先ァ?p>看着山峰全是魅力的背影,?坡肚椴u囱?k?胂笞耪饩褪嵌?嗽蓟岬淖畛跚榫鞍桑?p>但食堂一幕却令自己无限感伤。尽管她也知道,平菊定然会重复每天的食堂动作——帮山峰打饭菜。 ?坡侗砻嫫骄驳卮由椒搴推骄盏牟妥琅月饭??谛恼笳笏嵘p>纯纯的姑娘,太痴情了。既然美女老师点拨了你,为何还如此单相思? 你可知道,山峰只是随意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 用《情义无价》中的歌词来形容?坡洞耸贝丝痰男那槭亲钋〉钡模?p>“走在你身后矛盾在心头,狂热的心逐渐冷漠。什么时候才等到你的温柔,而你已主宰了我的梦……” ?坡抖俗欧共耍?吹搅耸程媒锹浯Φ牟妥溃?桓鋈撕廖拗?醯爻宰拧?p>她想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依然愁绪阵阵。 她转身面向墙壁,眼泪簌簌而下…… 回到教室,?坡兑廊欢陨椒遢付?恍Αv皇橇成?骄玻?婕慈胱??p>下晚自习的时候,她走在了最后。 整个白天,她想了许多许多。 有父母的提示,有美女老师的劝说,有平菊和纤芸,包括似曾相识的莺子的身影。但更多的是山峰挥不去的样子。那样憨憨的,充满诱惑! 想想自己,论外貌,平菊自然不敢相提并论。 ?坡队械阋苫螅??纬は嗥狡降钠骄漳芰糇n椒宓男模?p>哎,情爱这个东西,真的很折磨人! 不过,?坡兑膊槐俊1暇梗??某杉u绕骄蘸枚嗔耍?p>所以,她最终接受美女老师的谆谆教诲。决定以平和心态对待山峰。发誓再接再厉,以卓越的成绩声名吸引山峰的注意力。 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站立起来,做了一个标准的扩胸运动。 尽管,这与她的玲珑乖巧极不协调,但还是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蛋。 “嗯,真的还‘可爱’!” 她又想起了早自习山峰对她的评价。 “山峰,等着吧!我一定要彻底拥有你。” 教室外一片漆黑,却酝酿着黎明的渴望! 日光灯明亮一片,专心地照着似乎明白了许多道理的?坡丁?p>?坡断?鹆巳展獾疲?孛磐?奘易呷ァ?p>脚下模糊一片,但前边不远处就是路灯。 她昂头走去,心中满是青春激情与切切期待…… 二一章 字里行间情绵绵 朦朦胧胧全是情 周末,尽管不是归宿假时间,?坡痘故腔亓思摇?p>她想静一静。 一周来,情感经历深深地折磨着她。 ?坡短稍诖采希?抗獯糁偷赝?湃榘咨?谜省?p>她叹息一声,从枕边拿过约会草稿单,眼眶湿湿的。 当初圈了又圈的三个约会备选地点赫然心尖。 公园不错,花草新美;戏剧院也好,极具氛围;咖啡厅最好,又上档次。 ?坡度滩蛔』故清谙肓艘环??低敌a艘换亍?p>她性格开朗,也多愁伤感。往往是因事声泪俱下,但一会儿就可以笑逐颜开。 何况,她对山峰依然信心百倍。 她相信美女老师说的话。只要把学业再提高一个档次,抑或山峰就会注意她。说不准还会主动追求她。 ?坡蹲?2鹄矗??蓟岬シ旁诔樘肜铩k?氚颜庾魑?湍睿?钡接涝丁?p>她已想好。 如果一切如愿,她将在与山峰的新婚之夜拿出约会单,动情陈述自己的爱恋。 相信那将是最浪漫的时刻! “也许,山峰还会被我感动得落泪!紧紧拥抱我……” ?坡队侄宰糯┮戮堤鹈哿艘换亍?p>母亲想了解女儿的情感动态,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她害怕触及?坡兜挠巧饲樾鳌?p>星期六一天,?坡抖嘉闯銮奘摇d盖鬃偶逼鹄础?p>“起来吃晚饭吧!” 母亲轻叩女儿寝室门,仔细聆听里边的反应。 “妈,白水鹅做好了吗?” ?坡缎ψ趴?嗣牛??切老病?p>“好啦,好啦!” 母亲看见女儿神色飞扬,也高兴起来。 “你爸亲自做的,很好吃!” 母亲拉着?坡叮?滩蛔∥柿艘痪洌?p>“山峰怎么样?” “还好!” “你呢?” 母亲意在了解女儿与山峰的恋情。 “我,当然好啦。” ?坡堵晕3僖闪艘幌拢?凰堪c钏布渎庸?撑印5??瞬蝗媚盖子浅睿?簿腿隽烁龌选?p>“她老实得很。我正在感化他呢!” “他又不是劳教犯。” 母亲还是相信宝贝女儿的魅力,大声笑了起来。 新婚美女老师,比先前更认真。她想把全班的语文成绩再提高一个档次。 她想在怀上宝宝之前,在学校领导、同事以及可爱的学生面前扎实表现一下。也想以此作为宝宝的见面礼,告诉他人生在于不懈奋进! 于是,备课更认真,上课更激情。还利用自习课经常进教室辅导学生。 一时间,师生情感与日俱增,成效斐然。 美女老师不满足于现状,又创新了作文学习小组。 每组确立一个组长,对本小组同学的作文进行及时修改、评价,并把情况按周汇总上报美女老师。组长的作文直接交美女老师批阅。 山峰自然是组长之一。 ?坡妒巧椒宓某稍敝?弧f骄辗衷诹肆硪蛔椤?p>虽然略感美中不足,但这是老师的直接安排,平菊也就没有多想什么。 何况,她根本不知道?坡墩?诎盗瞪椒濉?p>?坡犊隙ㄊ抢只盗恕?p>她痴痴地想着,一定要认真作文,给山峰留下良好印象。 只是,她非常后悔自己写的钢笔字极其一般。但事已如此,只求在文笔上独树一帜了。 山峰无所谓。 作文对他来说,有道不尽的话语,用不完的灵感。 所以,帮助美女老师辅导几位同学练习作文,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山峰历来认真。 虽然自己辅导的几位同学,作文水平参差不齐,钢笔字各式各样,但他一视同仁,极尽帮助。 作文学习小组启动一段时间后,每位同学都写了不少的文章。 山峰对本组同学的真实情况也日渐了解,并且对症下药,提出中肯建议,大家的作文水平慢慢提高。 山峰满意,同学高兴,老师也喜欢。 ?坡兜奈谋式衔?厥狻?p>结构谨严,主题鲜明,用语巧妙,情感自然,表意流畅。 山峰对此印象深刻。 但?坡兜淖旨5娜芬话悖?榉uΦ紫匀谎飞?怀铩?p>山峰摇摇头,在?坡兜淖魑谋旧闲聪铝顺峡遗?铮?p>“质朴感人,行文流畅,确属一流文章。如果能把钢笔字写得再好些,那就十全十美啦!” 山峰给?坡缎雌烙锸保?裁挥邢胧裁础?p>尽管?坡对怂?徽挪腥钡脑蓟嶂教酰??馐略缫训??k淙徊豢赡艹沟淄?牵?床换崛蒙椒寰澜嵊诖恕?p>然而,山峰和?坡抖济挥邢氲剑??艘蛔榫故敲琅?鲜Φ墓室獍才拧?p>本着对校长负责,当天找?坡短感暮螅?琅?鲜o蛐3せ惚?讼喙厍榭觥?p>校长表示感谢,也谈了自己的想法: “山峰的确是个全能小伙子。如果?坡赌苡胫??郑?沂欠浅8咝说摹!?p>只有妻子在场,校长也不忌讳,直接与美女老师如实聊叙。 “说实话,虽然山峰来自山区农村,但有着城市孩子无法相比的一种潜在气质。至少,我个人非常欣赏!” “你不知道,山峰完全就是个校园名人。本班女生对他是疯狂追求。有的直白些,有的含蓄些。但我可以肯定,都想与他发展恋情。” 美女老师拉着校长之妻的手,神采飞扬。 “怎么?你也觉得山峰是个帅哥?” 校长之妻打趣道,满是笑容。 “你不是刚刚找了个白马王子?” “这是两回事!” 校长沉吟了一会儿,担忧地说道: “也不知这个山峰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美女老师知道校长之意。 那就是,如果山峰真的与?坡肚橥兑夂希?院缶鸵滴侍猓?3た梢砸皇职才牛?繁px娇谛腋r槐沧印?p>“你是语文老师,了解他们的心绪要多些、准些。” 校长似乎在请求美女老师。 “我建议,你可以搞个作文学习小组之类的。” “喔,我懂了。毕竟是校长,真的是高人一筹!” “他?甭提了。当年还是我主动追求他呢。” 校长之妻调侃道。 “现在说这头!” 校长笑着望望妻子,对美女老师说道: “当然,这事最好不要让?坡兜陌嘀魅沃?馈r?14舛?说姆从Γ?灰?月队靡狻r??砗梅椒矫婷娴墓叵怠s绕涫悄歉銎骄眨?欢t?芮泄刈3?灰??鍪裁床涣加跋臁!?p>校长喝了一口茶水,轻轻叹了口气。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好办!” 美女老师按照校长的吩咐,直接开设了作文学习小组。但自始至终,再也没有找?坡短腹?摹k??豢赡苷疑椒搴推骄战涣鳌?p>因为,她的主要目的还是教学。作文学习小组固然可以,但她的重心是教好书。至于?坡逗蜕椒逯?淙绾危?侵荒芸丛捣帧?p>“这是无法强求的!” 美女老师批阅着山峰的作文,看不出任何与?坡队泄氐闹胨柯砑!?p>她暗暗佩服山峰。 说实话,直到现在,美女老师也不知道山峰的真实心思。 她渐渐忘记了校长的嘱托,而一味认真语文教学起来。 毕竟,她也仅仅二十五岁,她太理解年轻人了。 “情爱,各自体会吧!愿我的每个学生都过得好!” 在作文学习小组组长会议上,美女老师要求大家谈谈感受,并说说本组表现最好的同学情况。 山峰自然谈了谈?坡兜淖魑那榭觥7浅?晒郏?糜镒既贰;坝镏校?亢廖戳髀冻龆?坡兜奶厥馇楦小?p>“你真的很特别。” 美女老师望着面前这个一脸冷峻的山村小伙子,暗想道。 自作文学习小组启动以来,?坡锻诳招乃急晷铝14欤?荚谖??椒宓难矍颉?p>每次作文本发下来后,是?坡蹲疃?摹19钇诖?氖焙颉?p>因为,她可以明目张胆地欣赏山峰漂亮的批语。 一是刚健的钢笔字;二是言简意赅的评语。 每次都要重复看几遍,每遍都似乎与山峰面对面。那样仔细与痴情。 作文学习小组组长会议情况不胫而走。大家都知道山峰视?坡段?咀樽罴淹?А?p>平菊对此没有多想。 因为,?坡兜淖魑乃?奖纠淳筒淮怼i椒迦衔??硐肿詈檬凳粽?!?p>平菊没有想到,?坡墩?谟胨??嵘椒濉?p>?坡吨??椒迤兰圩约罕硐肿詈煤螅?咝说靡煌砩厦挥兴?拧?p>“山峰注意我啦!我有机会啦!” ?坡恫卦诒晃牙锍中?12Α?p>“我的心血没有白费!” ?坡队窒氲搅思抑谐樘肜锏脑蓟岬ァk?窒氲搅说缬霸骸?p>“一起依偎看电影还不错。嗯,可以考虑……” ?坡兑恢卞谙胱牛?敌ψ拧??p>第二天早晨问好之际,?坡队檬中呱?乩碜湃崴车钠攵?谭3?涣承老玻?窖垤陟诜殴狻?p>山峰习惯了她的问候,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我给老师说了你的不足,主要是钢笔字!” “好,我会努力改正的!” 尽管山峰一脸冷峻,?坡痘故羌で榈囱??p>中午放学的时候,她请假上街买了一本钢笔字帖,详尽计划起来。 “没有太大必要!” 下午放学时,看见?坡抖俗?犯直首痔?氖焙颍?椒宄峡业厮档馈?p>“喔?” ?坡斗11稚椒逭驹谧约荷肀撸?绱酥谛囊徽罂裣病k?牧迟咳缓煸纹鹄础?p>她赶紧站起来,胸口在山峰面前零距离地激情起伏。 “只要每天按照书法老师的要求,用心练好毛笔字,就可以逐渐改观!” 山峰没有注意到?坡兜募で榉从Γ?低昃妥叱鼋淌业绞程贸酝聿腿チ恕f骄栈故窃缫汛蚝梅共耍?t??氐茸派椒濉?p>真听山峰的话。?坡读12词掌鸶直首痔?荆?蛋迪氲剑?p>“我一定从明天开始,努力练好毛笔字!” 她环顾教室,只有自己一人。 “耶,耶!” 她悄悄为自己喊了两句,神采飞扬。 进晚餐经过山峰身旁的平菊时,?坡栋毫税和罚?俗??ァ?p>“等着瞧吧!” 她留意了一下目光完全只在山峰身上的平菊,心里暗暗想到: “不久的将来,给山峰打饭菜的就是我!真正与山峰般配的是我,而不是你。” 洗饭盒时,看见平菊跟着山峰走出了食堂,?坡侗砬楦丛印?p>“自己也不照照镜子,与山峰走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坡端坪趸褂械惴吆蓿?莺莸匕逊购卸??鞴瘛?p>“哼!我才有资格与山峰花前月下。” ?坡端?掷砹死砣岱3?νπ兀?鼓榷?ァ?p>恰好莺子也放饭盒,看见?坡度绱松裉??孀臁捌诉辍币簧??p>她只知道?坡队肷椒濉2骄胀?啵??嗷ゲ10唇煌??p>莺子不知道,刚才身段婀娜的?坡毒乖诎盗瞪椒濉?p>当然,如果莺子真的知道了,自己也不会笑了。 毕竟,又多了一个情敌。 平菊尚未摆平,又来一个,能笑出声来吗? ?坡洞悍缏?娴仄??淌沂保?11稚椒搴推骄沼肫渌??6谎??荚诟髯钥词樽鲎饕怠?p>以往,她一般走前门,直接给山峰打个招呼就入座。 而今天,她故意走后门,慢慢经过平菊,再招呼山峰,才入座。 行进中,扭着腰肢,理着柔发,哼着《三套车》,满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关键是,她招呼山峰时,愈加娇滴滴的。 平菊抬了抬头,似笑非笑,她感觉?坡督裉煊械闫婀帧5??挥卸嘞耄?廊豢词椤?p>山峰也感觉?坡兜纳?艄止值模??芬苫蟮亍班拧绷艘簧??p>“好像有什么开心事!” 山峰仅此一想,便也做起作业来。 入座后,?坡痘钩两?凇笆だ?鼻暗南苍弥小?p>或许是爱的鼓励,或许是情的冲动。要下晚自习的时候,?坡毒龆ㄌ崆霸蓟嵘椒濉?p>“再也不能犯类似上次的低级错误了!” ?坡短嵝炎约海?言蓟崮谌萘?罅耸?幢椤h啡衔尬蠛螅??阎教跫薪?俗魑谋尽?p>她正襟危坐,心中盼望着早点下晚自习。 从写好约会纸条到下晚自习仅有二十分钟,但?坡陡芯跛朴幸煌蚰辍?p>?坡吨?溃?峦碜韵笆保?骄詹换岷蜕椒逡黄鸪鼋淌摇23遥?骄障茸撸?椒搴笞摺u獾悖??缇凸鄄斐隼戳恕?p>为了得到山峰,?坡冻?擞肫骄战哟ネ猓?蛊挠行募频亓私舛?讼啻Φ氖奔洹20谌荨?p>所以,每天二人的活动规律是大致知道的。 “山峰!帮我看看这篇作文。” ?坡兑患?骄兆叱鼋淌遥?惆炎魑谋镜莞?椒濉?p>?坡墩娴暮艽厦鳌q≌飧鍪焙蜃詈谩?p>一是平菊走了,不会造成不必要的尴尬;二是全班大部分同学还在,山峰不好当面拒绝。 别人只会认为,?坡断蛏椒迩虢套魑模?翘炀?匾濉?p>是老师的安排,谁怀疑呢? “喔?可以!” 山峰接过?坡兜淖魑谋荆?贸隽嗣琅?鲜e浞5暮焐?仓楸省?p>他当组长很称职,总要把不满意的地方用红笔逐一修正过来。 “坐吧!可能要等一会儿。” 看见?坡堵?澈煸蔚卣驹谧约嚎巫狼埃?粘盏赝?抛约海?椒甯芯鹾懿蛔栽凇?p>“没关系。我今天写的是短文。对于你这个一目十行的高材生来说,一看就能评价!” ?坡犊戳丝唇淌依锏钠渌??В?沟蜕?艚康蔚蔚厮档馈?p>见其他同学根本没留意,?坡侗阒苯影锩Ψ?搅嗽蓟嶂教跛?谝常?褂檬种盖崆岬懔艘幌轮教酢?p>然后,干咳了两声,满是期待地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山峰。 确实如此,小小一张约会纸条,几秒钟就能看完。 山峰心里怔了一下。他毫无思想准备。 当初,?坡陡?约和兜菰蓟嶂教酰??坡侗硪獠磺宥?丛蓟岷螅?椒逶??牍??坡吨?涞牧蛋?赡堋?p>但长相一般的平菊,一直对自己用心用情,也就渐渐忘记了对?坡兜母芯酢?p>近段时间,虽然常常修改?坡兜奈恼拢?苍诿琅?鲜γ媲霸扪锪艘环谛纳畲x?坡痘故敲挥刑?嗟母芯酢?p>所以,山峰内心有点失措。但表面异常冷静。经历这么多事,他成熟多啦。 为了避免其他同学的猜疑,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山峰清了清嗓子,洪亮地来了句模棱两可的话语: “还可以!” ?坡锻蚍指咝耍??蹲潘?纸庸?魑谋尽n?瞬蝗玫谌?酥?勒馓齑蟮暮檬拢??那陌言蓟嶂教跞嗨椤?p>但忽然感觉这句话表意含糊,似在评价文章,又疑惑起来。 她忍不住扭头望了山峰一眼,恰好山峰也抬头在看她。 这一对视,倒让?坡独挚?嘶场k?嵝派椒迨峭?庠蓟帷>」埽?椒寤故且涣忱渚??p>“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觉!” ?坡独肿套痰模?奶?懦隽私淌摇?p>建树忘了带小说回寝室看,返回教室时,差点就与?坡蹲哺雎?场?醇?坡毒拖裉煺娴男」媚铮?ㄊ靼胩烀挥谢毓?窭础?p>当然,建树是不知内情的。 “走了!” 听见建树招呼自己,山峰立即站了起来,准备一起进寝室。 说实话,?坡墩庖痪俣?怕伊怂?男男鳎??械惴衬铡?p>毕竟,他是个学习狂。情爱之事接二连三,令他甚为烦忧。 “去还是不去?” 与建树一起回寝室的路上,山峰在心里纠结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又有什么烦心事?” 作为贴心朋友,建树非常关注山峰的情感变化。 “哎!真是烦躁。” 山峰看前后无人,毫不隐晦地说。他知道,建树很理解他。有些话,建树永远不会向第三人说的。 “是?坡叮≡蓟嵛摇d憧矗“ィ?p>“确实有点添乱。” 建树也看了看身后,把手搭在山峰的肩上调侃起来: “难怪,刚才我看见?坡毒拖竦昧吮p此频模?侗穆姨?t?词峭盗四愕男模?p>“你就不要笑话了。” 山峰用手卡住建树的喉咙,佯装要发狠。 “你每天生活在桃花丛中,美女如云!该你超!” 建树由衷戏谑着,连连告饶。 二人相互追逐着、打闹着往寝室而去…… 二二章 痴痴少女咖啡屋 彼此倾心舞步柔 山峰虽然来自山区农村,憨憨的,挺老实。 但是,正如校长所言,山峰有城市孩子所不具备的特有素质。 至少,他表面沉默、冷峻,但有一颗真挚的为人之心。 尤其在男女情感方面,他比较固执。 只要他认定如愿的,便一往情深,绝不改变。 如果他没有感觉的,就会主动避让,保持必要的情感距离。 长时间来,山峰与平菊朝夕相处,爱的火花俨然绽放。 他喜欢上了长相平平的平菊。虽然山峰也找不出什么特别的缘由。 所以,他对?坡兜脑蓟幔?攀蹈芯跗教矸衬铡?p>?坡对级ㄖ芪逋砩狭?愕娇x忍??p>自己早已是换上了深红色上装,蓝色牛仔裤下装,还有高跟鞋。 整体像一簇火焰,热情奔放。 她提前一个小时坐在离咖啡厅门口不远的座位上,手握一束鲜花,静静等候山峰的出现。 本想到雅间,但估计山峰从未进来过,怕二人擦肩而过,也就选了这个众人都能看见的显赫位置。 ?坡段匏?剑??擞胄囊堑哪猩?ザ老啻Γ??裁炊疾辉诤酢?p>哪怕叫她坐在广场中央,她也愿意。 咖啡厅人来人出,都温文尔雅。女的娇媚十足,男的绅士万分。 “无所谓的。山峰穿着要质朴些。但我高兴。” ?坡都?赐?哪惺恳桓龈鲎鸥叩狄伦埃?唤?椭?员恰?p>她痴痴地想着山峰。 已经超过半个小时,山峰依然未出现。?坡锻?诺??牟使獾疲?唤?s瞧鹄础?p>“莫非真的不来了?” ?坡侗晨吭谏撤5希?弈蔚靥玖丝谄??p>手中鲜花偃旗息鼓,也被放倒在沙发角落处…… “今天晚上怎么安排?” 晚餐时,平菊笑着问正在若有所思的山峰。 她很细心,发现山峰神色略显异常,便知山峰心里有事。 “晚上?” 山峰迟疑了一下。他很想对平菊和盘而出,告诉?坡对蓟嶙约旱氖虑椤?p>看见平菊纯纯的,真情望着自己,满是信任和爱惜的样子,山峰心内一阵暖流。 “不能让她知道,不能增添她的烦恼!” 山峰一口气把素菜汤喝完,接过平菊递给来的纸巾,边擦嘴边说: “你自己安排吧!我和建树要上趟街。” “喔!” 平菊毫无疑问。他知道山峰的为人处世风格。 他的安排自有道理,没必要刨根究底。否则,很有可能就是自讨没趣。 “那我答应莺子的要求。” “怎么?你们出去逛逛?” 山峰担心届时在街上相互遇见。 “莺子也买了一把小提琴,晚餐前约我一起在琴房练习练习!” “就是,这乐器全靠平时多练。” 莺子娇美的样子在山峰脑中瞬间闪过。当然,仅此而已。 “好吧,我和建树上街了。” 看看食堂人不多,山峰拍了怕了平菊的后背。 平菊很高兴,欣然与山峰信步而出,各做各的。 莺子约平菊是有用意的。她始终相信,自己才是山峰的最佳人选。 她早已看见山峰和平菊往教室方向走来。她大方地迎上去,脸上满是自己才明白真正含义的笑容。 “山峰好!” 她挽着平菊的手,表面平静内心火热地说了一句: “把平菊借给我用一用,不介意吧?” “哪里哪里!” 山峰有点尴尬,连忙回答莺子,视线却转移到了一边。 他不是不敢看莺子,而是没必要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建树,走啦!” 山峰提高嗓门,往教室里喊道。 “喔?” 建树应声跑出来,满脸疑惑。 这是山峰的临时决定,仅仅要建树打个掩护。 “差不多了吧?走,上街!” 真是铁哥们,建树一看山峰和平菊、莺子同时在场,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也挽着山峰的手,诡异地笑着: “走吧,我亲爱的山峰!” 惹得平菊和莺子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山峰一直纠结是否赴约。但肯定要给?坡兑桓鼋淮??魅犯嫠咚?胱约悍17鼓信?登槭遣豢赡艿摹7裨颍?突嵛蟮急鹑耍?撕Υ看康?坡丁?p>有两种方案。 一是直接赴约,挑明态度。 二是回一张纸条,表明决定。 投递纸条最简单,山峰想采用这种方案。但当时平菊询问晚上的安排时,他又想到当面说可能会好一些。 所以,才有了以上一幕。 “不管这么多了,见机行事吧!” 山峰推开建树的手,暗暗想到。 “又什么事下不了台?” 建树知道山峰要自己唱双簧。 “还有什么事。?坡叮?p>“约会?喝郁闷酒?陪你散散心?” 建树一口气说出了山峰常见的几种因感情而上街的情况。 “约会。我亲爱的建树!” “那我?” “你可以回去啦!” “那你是什么态度?” 建树不知山峰到底现在是钟情于谁? 他知道,目前,山峰和平菊走得最近。但现在与?坡对蓟幔?且魄楸鹆德穑炕褂幸桓鲚鹤幽兀?p>作为好友,他有义务了解山峰的想法,以便诚恳建议。尽管,这最终是山峰自己的事情。 “我去给她说明情况。她还很单纯,哪像你我两个老态龙钟!” “那就好!那就好!” 建树明白山峰的意思,依然是爱着平菊的。 他和山峰的性格差不多,也觉得该这么做。所以,很高兴,原路返回了学校。 “心相印”咖啡厅灯箱赫然眼前,山峰冷峻而入。 “山峰!这里,这里!” 熟悉身影的出现,?坡兑徽罂裣病?p>她冲出位置,想拥抱潇洒倜傥的山峰。 但突然发现忘了拿正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鲜花,又跑回座位。 山峰反应快,疾步入座。 ?坡蹲匀灰斐<ざ??肷椒宥悦孀?拢?粘盏赝?徘星兴寄降哪猩??p>“你怎么现在才来?” ?坡督??前?獾南驶u莞?椒澹?廖拊鸨钢?獾厮档馈?p>“喔?开始和建树有点事耽搁了。” 第一次到如此高档的场所,山峰忍不住环顾着。但表面沉着,没有一丝自卑。 这是真的,不卑不亢是他的本色。 虽然不会像?坡多椭?员牵??谀惺棵媲埃??侨葑?兀??恃棺??p>咖啡厅内,不少青年男女关注着山峰。 这个穿着质朴,却器宇轩昂的小伙子很特别。 有个别女孩子还痴痴地望着山峰,惹得一起约会的男孩子不知所措。 见此情景,?坡兜比缓芨咝恕?p>她提高了嗓门,全是兴奋。 “老板,再来一杯……” ?坡逗鋈幌氲矫挥姓髑笊椒宓囊饧??辖糇x丝凇?p>“山峰?喔,?坡叮?p>?坡陡障胛氯岬匮?噬椒澹?鋈惶??桓鍪煜さ呐舸用趴谄?荻?搿?p>二人同时望去,却是语文美女老师。亭亭玉立,挽着一个瘦削的高个子男生。 “你好!老师。” 山峰和?坡陡辖羝鹆3?匣坛峡帧?p>原来,美女老师和新婚丈夫利用周末,也来咖啡厅坐坐。 美女老师很惊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非?坡逗蜕椒宥陨狭耍俊?p>美女老师把丈夫介绍给两位学生,山峰和?坡蹲匀还b词├瘛?p>四人围着一张咖啡桌就座。 “遇见就是缘分!” 美女老师不知道是?坡逗蜕椒宓降姿?妓??p>“无论是谁,我来结账。这里是高消费的地方,岂能让孩子请老师。何况,丈夫在场。总要表现表现!” 美女老师想着,不知该如何打开话匣子。 但毕竟自己是老师,总该牵头主宰吧。 想到这里,美女老师便就学习生活方面说教起来,俨然就是特殊场所的师生交心谈心。 “只好这样!至于你们二位到底最终怎样,下来后,你们再定夺吧!” 美女老师想得不错,真正山峰和?坡队惺裁矗?膊辉诤踅裢碚饣岫??p>于是,美女老师主讲,她的丈夫,还有山峰、?坡段尥夂踔型疚ㄎㄅ蹬担?虻愕阃罚?蛐σ恍x?选?p>当然,消除别扭状态的最好方式是偶尔喝喝咖啡。 山峰一直就这样做的。他也不知道端杯次数有多少,全无印象了。 四人自然是一同回校。 “?坡叮?愕纫幌拢?p>到了校门口,美女老师忍不住留下?坡断氲ザ懒私馇榭觥?p>她的丈夫和山峰分头而去。 “你们?” 美女老师拉着?坡兜氖郑?苯友?省?p>“约会!但相互还没来得及表达意愿。” ?坡兑菜嬉饬恕w约罕暇故切3さ闹杜?t诶鲜γ媲埃?ㄗ幼匀灰?笮??p>“现在还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坡断殖雎晕6?涞纳袂椤?p>“喔……” 美女老师很聪明,她一听便知八九。她看着痴痴地?坡叮?奶鄣厮担?p>“下来后,不要急躁。我上次给你说了,你现在的精力应该放在学习上……” 美女老师还想说一些可能令?坡渡诵娜词?钟杏玫幕坝铮??芯?坡端坪跻?蘖耍?簿痛蜃x恕?p>“回寝室吧,自己把握好!” ?坡痘厍奘液螅?裘浦刂亍?p>美女老师夫妇的出现太意外了,影响了自己的精心安排。但是又没有办法,毕竟是老师。竟平添郁闷却无处发泄。 山峰也感觉纯粹浪费时间和精力。 “老师也知道了。不能再等了!必须快刀斩乱麻。不然,如果平菊知道了,会怎么评价我?” 想到这里,山峰立即进入教室,以最快的速度写好纸条塞进?坡兜目巫馈?p>纸条写道: “?坡叮?愫茫∥颐抢醋圆煌?那?兀?行页晌?四训玫氖Ψ锻?Аn颐嵌际俏蠢吹娜嗣窠淌Αk?裕?6捣敝兀?沽?薮蟆?p>你的成绩很不错,很多地方值得我学习!尤其是你的文章,确有过人之处。相信你以后会是一个出色的语文老师。 当然,我还是建议你多练练毛笔字,以此提高自己的钢笔字、粉笔字功力。毕竟,见字如见人! 感谢你记得我对你的作文辅导。作为同学,能看见你长足进步就足矣,不足言谢,哪里还用得着专门请我喝咖啡! 当然,今晚我也很高兴。所以来了!还遇见了美女老师。你也很高兴吧! 我来自农村,知道今天的一切来之不易。所以,时刻按照老师的要求,严格要求自己。 不要笑话我,我有的迂腐。除学习外,我对很多事情兴趣不大。哎!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怪人。 但你不一样。家庭条件好,人又长得好,成绩也好。相信你有一个令人羡慕的美好前程! 当然,我相信,无论天涯海角,同学情谊常在。 欢迎你以后携家人到穷乡僻壤看望我。 一个永远祝福你的山区农村同学——山峰!” 周六早餐后,?坡兑恢痹谧矫?湃绾蚊植棺蛲碇?隆k?亟淌已鹱翱词椋?庠诘群蛏椒澹?p>山峰不在。他故意在寝室逗留,心中祈祷?坡赌茉绲憧醇??牧粞蕴酢?p>?坡洞蚩?巫溃?11至酥教酢?p>她,欣喜地看着…… 但越往后,越伤心…… 拒绝玲珑乖巧的少女之爱,这着实深深地伤着?坡兜男摹?p>“没有办法,必须这样做。” 山峰在寝室里弹着吉它,难言郁闷。 建树知道他已作出已有选择,心领神会地跑向食堂。 “山峰有点不舒服,我帮他把饭菜端进去吧!” 建树对依然在食堂等候的平菊说道。 “他病了?” 平菊一阵紧张,瞪大了眼睛。 “没有,没有。” 建树搪塞着,端着早餐就走。 “没有什么,放心吧!” 建树见平菊对山峰确实是一片深情,回头对她笑了笑,给了一个定心丸。 平菊会意,抿嘴一笑,快乐而去。 ?坡犊赐晟椒宓牧粞蕴酰?奔淳统褰?奘遥?杲?蛔泳痛罂奁鹄础?p>她与山峰之间的事情,只有美女老师和建树略知一二,其余同学一概不知。包括平菊,更不用说莺子了。 室友见状,不知所以。对面寝室的同班同学也惊动了。 大家纷纷劝说,但又不知原因何在,甚为着急。 平菊历来为人实在,正在对面寝室练习小提琴。听见?坡渡诵目奁??补?慈八担?p>“不要哭了。会伤身子的。无论什么事,想开了就好!” 平菊猜想,多半是男女情爱之事。 想到自己与山峰坎坎坷坷,艰难走到今天,实属不易。 于是,同病相怜,竟也跟着?坡冻橐?鹄矗?堑闷渌??Ф佳劭艉旌斓摹?p>?坡侗淮蠹业恼媲榘?e牛??佣?椤?p>发现不知内情的平菊也流泪劝说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与痛楚。 她独独抱住平菊,纵声嚎哭! 一个同学见此情景,关上寝室门。在场女生,竟集体哭了一回…… “你没有什么?” 午饭时,平菊还是不放心山峰的身体。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发慌。不过,现在已完全好啦!” 山峰笑着对平菊说。 “?坡恫恢?裁词虑椋?谇奘铱蘖艘簧衔纾?p>平菊看看四周没人,悄悄说道。 “是吗?” 山峰怔了一下,佯装不知。但吃饭的动作依然流畅。 平菊当然没有发现这些微妙反应。她只是说说而已。她也不知原因。 她只是觉得,自从成为山峰作文学习小组的成员后,?坡睹刻焐裆?斐!?p>平菊也猜想过,是不是山峰与?坡队惺裁础5?拗ぞ荩?簿桶颜飧鲆晌噬盥裥牡住?p>周日晚餐后是最热闹的。 因为,学校有个少数民族教师培训班。按照他们的申请,学校既定的安排,今晚食堂有泼水活动。 高年级的同学已有经验,早就做好了相关准备。换简便衣着,备好盆子或其它水具一类的。 山峰这个年级的同学从未经历过,异常兴奋,早早地就在食堂傻等着,而不知换衣服之类的。 一个个就像参加晚宴一样,一派庄重打扮。 平菊自然站在山峰身旁,和其他同学一样,笑呵呵地等着。 莺子也来了,她为自己近段时日的“努力”感到十分满意,很有自我鼓励之意。 一是学业日臻进步;二是给平菊的“糖衣炮弹”频频得手。 ?坡冻撩屏艘惶欤?惨?床渭悠盟?疃??p>她想发泄发泄,尽快考虑另外的办法,拥有山峰。 她,太喜欢山峰了。 她,不愿就此撒手。 波德、勇尚更是早早地来了。迄今为止,毫无恋情收获的他们,也想趁机疯狂一下。 时间终于来到了晚上的八点整。 分管学生工作的老师是一位年轻的男教师。长相苗条,似一股风也可以吹倒。 他站在早已搬空餐桌的食堂中央,满脸笑容地吹响了泼水活动正式开始的哨子。 顿时,食堂内一片混乱。大家高扬盛满自来水的各式水具,相互往对方身上泼着自来水。 老师是不会参加此类活动的。只派出分管学生工作的老师现场监督纪律而已。 分管学生工作的老师没来得及撤出,一瞬间被淹没在来自四面八方的水帘中,满身全是彻底彻尾的自来水。 但他很高兴。每年泼水节,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山峰还没有反应过来,早有一位不知名的同学把一大盆水直直地泼了过来。 山峰一闪,刚好泼在身后的平菊身上。 “啊,啊!” 平菊一下子变成了水人。她满身滴着水,大笑着。 平菊用手理着头发,发现山峰站在旁边阵阵大笑。 她更乐了,本能地伸手想拉住山峰。 就在这时,同时来了四个少数民族同学,每人提着盛满自来水的小桶。 “一,二,三!” 四桶水似从天而降的雨柱,实实地把山峰、平菊,还有另外三个同学全部淹没。 都湿透了,都在大呼小叫着。 见此情景,建树从旁边跑过来,趁大家还在擦眼睛之际,直接把山峰推向平菊。 山峰和平菊都在擦眼睛,防不胜防,直接来了个恰到好处的“雨中拥抱”。 喝彩声一片。 调皮的同班同学集中精力,都把水往山峰和平菊身上泼去。 二人想睁眼又睁不开,但朦胧中已感知是对方抱着自己。 于是,相拥跟紧,笑声更欢。 山峰已对平菊用情专一,也就趁机热情起来,感受着平菊这特定氛围下的青春气息。 他觉得,这没有什么。 “这不是迟早的事吗?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相互拥抱还是可以的。” 山峰想着,抱着平菊左躲右闪。 最高兴的是平菊。她切切感受到了山峰结实的身躯。 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浸透全身。 她希望水来得更猛烈些,始终让山峰无法脱身。 她佯装恐慌,死死地抱住山峰,心里却阵阵狂喜。 建树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成为了泼水的新目标…… 阵阵笑声携水带珠,在食堂到处飞扬 二人终于可以睁开眼歇息一下。 相互一看,身体零距离,彻底湿透的衣服早已融合一处。 全身上下一片凉爽,惟有近在咫次的嘴唇,热情相对。 看着平菊热情奔放的双眼,山峰真想吻上一吻。 但食堂这么多人,怪不好意思的。他用手推平菊,想彼此脱身。 没想到,平菊搂住自己,飞速一吻…… 山峰还没有回过神来,早被平菊拽手跑出食堂来到琴房楼下。 “你看你,全身无一是处!” 平菊呵呵直笑。 “你看你,全身……” 山峰也笑着,想重复平菊的话语。 但忽然发现衣服湿透后,平菊更显身段,满是迷人的气息。 尤其是激情的胸口,正向着自己由衷起伏…… “回寝室换衣服!” 山峰看见平菊青春满溢的样子,虽内心一阵火热,但自私的爱情观告诉他,必须马上换衣服。 “如此动人‘风景’,岂可他人分享?” 看见山峰怔怔地看着自己,平菊似乎也明白过来,羞涩地向寝室跑去。 “一会儿等我。还要跳舞!” 平菊边跑边对山峰说道。 山峰这才想起,泼水活动结束后,还可以自由跳舞。 但仿佛听说是交谊舞。很多女生不愿来。男生想来,但没有明确的舞伴,也不好意思。 所以,建树下午就约山峰晚间上街喝酒。但见山峰犹豫不决,也就说说而已。 平菊见山峰对待会儿跳舞没有反对,也就心花怒放地回寝室换衣服。 她穿了一件黄色薄绒上装,下穿白色齐膝紧身裤,脚踏浅蓝色平底鞋。 说实话,女为悦己者容。她深爱着山峰,想在舞会上柔情表现一下。所以,一切都为山峰努力打扮着。 山峰也感觉与平菊之间的恋情已然进入新的阶段。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这是母亲花了不少的钱为儿子购买的,十分合身,更显气质。 唯独没有领带。这不怪母亲,社会如此,完全理解。 连师范学校的老师如此前卫,也没有一个老师标新立异打领带。 虽然如此,山峰和平菊的出现,仍然令舞会参与者眼前一亮。 毕竟年轻。 一个漂亮,一个潇洒,自然成了舞会聚焦点。 山峰曾悄悄在寝室跟着建树他们学过交谊舞,所以,也会一点“国标”。 尽管有的同学认为标准交谊舞动作机械,不够柔情。但山峰喜欢这高雅健康的娱乐方式。 平菊跳得很熟练,倒让山峰吃惊不小。 但听说语文美女老师经常教班上的女生跳交谊舞,也就没有多想。 音乐款款,步伐缠绵,山峰和平菊翩翩而舞。 两个年轻人情投意合,踩踏着幸福的节拍,含情相对。 三步,四步。慢拍,快拍。 山峰和平菊甚为陶醉,竟忘了其余舞会参与者,都是高年级同学。本年级本班竟无一人。 不过也好,放得更开些。 二人尽情摇摆,彻底放松。 “还微微出了汗,够投入的!” 反正没有熟识的同学,中途歇息的时候,平菊大胆地用手帕擦着山峰额前的汗水。然后,把手帕递给山峰,自己半闭着眼,笑着。 山峰会意,看看还在翩翩起舞的参与者,快速地擦着平菊脸上的汗珠。 二人近距离对笑,全是甜蜜。 “能跳支舞吗?” 一个似乎化了点淡妆的漂亮女生大方邀请山峰。 “我,我……” 山峰望着一往情深的平菊,失去了方寸。 他从未参与公开场合的舞会,还不知可以相互邀请。 “去吧!” 平菊对着那位显然比自己穿着更时髦的女生笑了笑,用手推了推还在发懵的山峰。 其实,平菊心里很不好受。 今晚,自己“隆重登场”,只想与山峰亲密依偎。 但现在出现意外情况,她不敢想山峰会怎么做。 考虑到跳跳舞也没有什么,便大方地鼓励起山峰来。 “我,喔,对不起,我还不是很会!” 山峰终于说了一句,脸都涨红了。 “没关系。” 漂亮女生依然微笑着,毫无半点尴尬。 这种情况,她们经常遇见。尤其是低年级的男生,更是如此。 平菊心里一阵感动。 她终于知道,山峰心里只有自己。 她,流泪了,无限幸福着。 山峰还不知道。为避免另外女生的邀请,他拉着平菊又舞动起来。 忽然,她看见平菊痴痴地看着自己,脸上挂着泪水。 他怔了怔,反应过来,把平菊的身子往怀里略微拉了拉,笑呵呵的。 平菊自然知道山峰的心思,也顺从地配合着…… 随后,也有男生礼貌邀请平菊。 但依然没有改变山峰和平菊一晚上始终二人跳舞的浪漫景致。 一跳就是三个小时。 二人虽很疲惫,但无比高兴。 夜深了,熟识的同学早已酣然入梦。 山峰第一次在校园内主动拉着平菊的手。 二人由衷微笑着,并肩往寝室而去…… 二三章 时髦靓姐笑含情 步步为营心荡漾 山峰真的就是一座山峰,巍然屹立,而不为身边的彩云和风儿心动。 平菊宛若这座山峰脚下的一束永不凋谢的鲜花,痴痴守候。 尽管,路人频过,评头论足,这束鲜花昂然绽放。只为身后这座憨憨的山峰。 周一,语文美女老师同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有说有笑地步入教室。 全班同学鸦雀无声,不知这位姑娘是何身份。 姑娘年龄应该不大,笑盈盈的。 苗条而不失丰腴,娇美而不失端庄 “是不是新来的同学?” 山峰真是思维敏捷,他竟然想到纤芸原籍送回后,是不是学校又重新录取了一位新生。 “不像。这么长时间了,不会有这个招生政策吧?” 山峰和大家一样,不明姑娘的真实身份。 “与语文美女老师并肩说笑,应该与老师有特殊关系!” 山峰猜测是美女老师的姐妹或侄女一类的。 “但又怎么进了教室?” 山峰满是疑惑地望着语文美女老师。 姑娘已微笑着站在讲台侧边,向大家微微鞠了一躬。 大家异常兴奋!是还礼,还是怎么? 有的同学早已按耐不住,悄悄讨论起来。 “同学们,静一静!” 美女老师打着手势,理了理衣襟,略微后退一点,一脸庄重。 “上课!” 恰好轮流到山峰值日,他倏然起立。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 全班同学的声音比平时高亢了许多,就像音乐课练声一样。美女老师也非常高兴,带头鼓掌。 教室里,鼓掌声感应式地响了起来。 “好好好!” 美女老师微笑着看了看讲台边的姑娘,示意大家安静。 “同学们!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大家微笑着,十分期待。 “这是桦芗老师。从今天起,桦老师将在我们班上实习语文教学三十天。大家欢迎!” 又是一个美女老师。 全班掌声一片,经久不绝。 语文美女老师走下讲台,示意桦芗自我介绍。 全班又是掌声一片。 桦芗又深深鞠了个躬,微笑着理了理秀发,自我介绍起来。 声音很清脆,很有磁性。大家静静地听着,由衷喜欢。 随后,语文美女老师开始介绍全班语文成绩、课代表、作文学习小组开设等相关情况。山峰自然成了被介绍学生之一。 山峰站立起来的时候,桦芗眼前一亮,感觉山峰挺帅的。 由于山峰值日,喊起立时,桦芗对山峰有一种纯朴的印象。 两次感觉叠加一起,山峰竟引起了桦芗的注意。 桦芗今年二十二岁,还没有正式谈恋爱。虽有过一二段恋情,都草草结束。 对事业的渴望胜过一切。她感觉全班同学很热情,对这短暂的三十天实习充满信心。 晚上,校方按照惯例,请桦芗一起吃饭。校长和教导主任亲自陪同,语文美女老师自然在场。 说道语文教学时,美女老师频频提及山峰,令桦芗对山峰好奇起来。 “一个山区农村的小伙子,如此出众。够特别的!” 回到临时寝室后,桦芗翻阅着美女老师复印给她的学生成绩册。仔细分析目前全班语文成绩情况。 她发现,山峰的课堂作业、作文、即兴练习、考试成绩等,都是全班第一名。 “真真能干!” 她又想起了白天的一幕,但对山峰的实际印象还很模糊。 第二天,照例先在教室后边听美女老师上课。 桦芗专心致志,不愿放弃每一个细节。她在为自己即将正式登上讲台做准备。 期间,她又想起了山峰冷酷的样子,不时望望山峰的背影。 “腰板很直!很有小伙子的感觉。” 桦芗想着,忍不住课间休息时,远远地打量起山峰来。 但许多女生围着她问这问那,外围还有许多男生在旁听。她根本无法看清山峰的容貌。 当然,这无所谓。 桦芗依旧频频请教,常到美女老师寝室探讨问题,竭力想把实习工作做好,以便学校给自己一个好的评语,确保分配到理想的学校执教。 美女老师的丈夫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 所以,经常叫桦芗与自己一起就寝。 二人相处期间,山峰的名字常常出现。 这天晚上,二人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半躺在床上闲聊生活。自然都说些各自的隐私生活。毕竟年龄相仿,谈话甚为投机。 当问及恋爱结婚之事时,桦芗满脸羞涩。 “还没有。谈过两次,都不满意。分手啦!” “要求不要太高!” 美女老师笑着说道。 “我当初也很清高,连谈了三个朋友都看不上。但最后母亲的劝说,我听进去了。” “是什么法宝?” 桦芗露出惊喜神色。 “母亲说,但凡像你我姿色稍稍出众的女子,小伙子往往是望而却步,总以为你我要求很高。” “那怎么办呢?” 桦芗来了兴致,追问道。 “只有一个办法。主动出击!” “为什么?” “很简单。对方揣摩不透你的心思,不敢主动追求你。这个时候,如果你钟情于他,你就主动追求,对方就会消除被拒绝的疑虑,反而与你更加亲密起来。” 桦芗点点头,感觉很有道理。 “你看,他就这样。” 美女老师指指结婚照上的丈夫,幸福地说道。 “当初,他就喜欢我。但自卑,害怕我拒绝,一直不表白。差点失去这段良缘。” 美女老师帮桦芗掖了掖被子,煞有经验感受地说道: “幸好我主动出击!” “喔!” 桦芗若有所思,满脸是幸福期待的笑容。 她,忽然想到了山峰。 虽然没有近距离端详,但山峰那种过人的气质、超强的学业、稳重的外表深深打动了她。 或许,有人认为桦芗是一个浅薄女子。 如果这样,就错了。 桦芗对山峰有特殊感觉,是有原因的。 原来,她有个表姐,和自己同校,只是高了两个年级。 表姐比她的姿色还要出众,堪称校花一朵。 在校期间,男生风起云涌,都想与之携手。表姐也曾谈过几次恋爱,最终阴错阳差,纷纷遗憾而去。 前不久,桦芗参加了表姐的婚礼,竟然与一个当初实习班上的男生结婚。 当然,桦芗表姐实习的是师范三年级,与心仪的学生是同时毕业。 然后,表姐在一个师范学校任教,学生在表姐师范学校所在城市的某一所中学任教。距离较近,朝夕相处,日子也和和美美。 表姐曾经劝告桦芗,不一定和自己一样,但一定要敢于追求爱情,不要考虑太多世俗的东西。 从此以后,桦芗开始刻意关注山峰。 她有一种拥有山峰的冲动!更何况,山峰比表姐的那一位,就着实帅多了。 桦芗越想越喜悦,还想到了与山峰结婚时,在表姐面前炫耀一番呢! 但毕竟是老师角色,桦芗不得不隐秘进行自己的爱情计划。 大学毕业,高人一筹。桦芗在情爱方面自然比平菊和莺子强多了。就是曾让山峰动心动情的玉叶和纤芸也逊色不少。 桦芗采纳了美女老师和表姐的建议,直接锁定目标,专心经营自己的恋情。 但她更具艺术,想在半梦半醒之间俘获帅哥——山峰。 按照实习规定,她可以经美女老师许可后,完全行使语文老师的权力。 桦芗筹划了一晚上,第二天召开了作文学习小组组长会议。美其名曰“交流作文指导心得”。 “大家说说,给同学下评语时,应注意什么?” 桦芗提出了早已想好的第一个问题。 美女老师不在场,自然,大家是七嘴八舌,还笑盈盈的。 但说得比较务虚,都是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评语。 桦芗也微笑着,不时还带头鼓掌,满是关心和鼓励的样子。 山峰依然一脸冷峻。他永远这样。即使美女老师在场,冷漠的表情也差不多。 “老师!” 山峰忽然发现美女老师从会议室窗口经过,连忙起身施礼。 “刚好开始,指点指点!” 桦芗也热情招呼。 “没关系,你们继续。” 美女老师往教室方向走后,桦芗忍不住看了看山峰。她感觉山峰很懂礼貌,为人实实在在。 “你的意见呢?山峰!” 桦芗第一次叫山峰的名字。老师叫学生本来很正常,但自己心中另有杂念,倒让自己的脸红晕了一下。 “喔,会议室的空气确实没有教室流畅。” 桦芗故意用手背摸了摸脸,为自己解脱。 “感觉有点闷闷的。不过,没关系的。” 大家对老师历来很尊重,即使桦芗如此反应,谁也不会想到一边。 “山峰!” 桦芗挺了挺胸口,示意山峰发表意见。 “我个人认为,作文小组的目的是一对一地帮助同学。” 山峰略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桦芗。 这是山峰的习惯,在发言中密切关注在场人的反应,随时调整说话状态。 如果大家感觉厌烦,他会戛然而止。反之,则继续如实发言。 当然,这不是他圆滑的表现,而是老实的行为。 最主要的是,他不喜欢说废话。假如别人都不想听下去,何必浪费口舌呢? 山峰是红人,在场的组长自然静静地听着,没有谁表现出不满意的样子。 或许,这就是德才兼备在学生中的莫名威慑力吧! 桦芗自然耳目一新。 她发现,山峰的发言独树一帜,与前边各位组长的循规蹈矩的发言简直是两回事。 她的心里很是高兴,暗暗觉得自己选择的心仪对象很不错。她高雅地颔首示意山峰继续。 “如果评语千篇一律,同学会心生厌倦,直到不想看评语,更不用说从中受益。” 山峰根本不知道桦芗正在享受着自己发言的样子,还以为桦芗微微红晕着脸看自己是一种鼓励与肯定。他也来了兴致,口齿清晰地继续发言。 大家都在看山峰发言,谁也没有注意桦芗的眼神早已定定地看着山峰,还有一丝陶醉。 山峰发言时,一直看着桦芗,自然知道老师的神色变化。 只是这来自山区农村的小伙子,打死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风韵卓绝的姐姐老师,竟喜欢上了自己。 “不好意思!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直到山峰说完,起立施礼时,桦芗才猛然回过神来。 原来,她春心荡漾,思绪早已驰骋到了一边。 她想到了表姐的那一位学生丈夫,比表姐小一岁。而山峰,就比自己小多啦!这是一个更帅更年轻的小伙子。 “喔?不错,不错!” 不单单是暗恋山峰,本身山峰的确讲得非常不错。 桦芗鼓掌的同时,其他组长早已微笑着鼓掌,全是羡慕和佩服的神色。 “你们是组长。下来后,要带头写好作文,按时交给我批阅!” 桦芗没有忘记第二个早已想好的问题。 “当然,我希望大家一起努力,一起进步。” 桦芗又略微红了红脸,她自己知道下边要说什么话。 “所以,大家可以随时找我探讨问题!” 桦芗又挺了挺胸胸口。这是她消除内心激动的习惯动作,尽管学生从不会在意老师这种青春满溢的做法。 “如果办公室找不到我,也可以直接到寝室来。” 说完这句话,桦芗有意关注了一下山峰的反应。 山峰很感动。觉得桦芗老师对工作兢兢业业,与学生是推心置腹。 “我以后参加工作也要这样,千方百计把教学成绩拿上去。” 于是,他钦佩地向桦芗点了点头。 只是他的点头却让桦芗心花怒放。她站了起来,从备课夹中拿出几张复印纸,分发给大家。 “这是我昨晚有感而发写的一首小诗,大家看看。” 她故意最后发给山峰,顺便近距离看看既定的恋爱目标。 桦芗发现,山峰的眼神很特别,满是求知的欲望与诚实的基调。 她很满意,微微向山峰点点头,似乎在模拟日后二人朝夕相处的生活场景。 “谢谢老师!” 桦芗正在遐想,没想到山峰倏然起立施礼。 “喔!比我高半个头。真好!” 桦芗内心一阵喜悦。她发现山峰身体结实而匀称,气质冷酷,确实是一大帅哥! 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回到座位对大家动情说道: “大家就这首诗进行赏析,明天把结果交给我!” 这是她的第三个问题,桦芗在昨晚早已拟定。 老师布置的作业,肯定是高度重视,抓紧时间完成。大家自然各自反复默读,尽快形成赏析意见。 山峰被桦芗的“敬业精神”深深感动。仔细分析多遍后,他又把老师的诗作从头至尾看了一次: 寒窗十年曙光前,青春萌动心意乱。 呕心沥血想事业,不觉已越廿二载。 大好青春谁不怜,如花似玉竞相绽。 无意独落城郊外,有缘娇花谁人戴? “诗作反映了一个即将毕业的女生既想一展宏图,又想收获爱情的矛盾心理。律诗格式工整,表情自然。真实反映了一代年轻学生积极向上和渴望真挚爱情的心理。实为一篇典型的抒情旧体诗。” 山峰啧啧叹服,愈加崇拜桦芗。 “莫非桦芗老师在抒发自己的切切感受?”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时,山峰靠在门框上,看建树他们在灯光操场打篮球,忽然感觉到了这一点。 “老师也多愁善感!” 山峰微微自我笑了笑。 “这种心境,我们毕业时也会有的!” 山峰看见平菊在教室外的花台边和?坡端?窃谙刑福?锌?蚯А?p>“当然,这是诗作,是文学作品,是可以虚构的。不一定是桦芗老师的真实情况。” 山峰又想到了桦芗的靓丽外貌,不禁羡慕起来。 当然,他根本不会想到与桦芗谈恋爱的事情。 毕竟,山区农村在恋爱方面,永远不会有这种打破常规,颠覆世俗的想法。 山峰只是觉得,如此貌若天仙的年轻老师,肯定早有归宿,说不定和语文美女老师一样,抑或就要发喜糖了。 “衷心祝福我所有的老师,无论小学、初中,还是现在的,都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山峰又笑了笑,心中全是敬仰所有老师的感觉。 第二节晚自习开始了,山峰又投入了紧张的温习和预习之中。 至于桦芗老师诗作赏析的作业已完成,也就不会记挂于心。这是他的学习特点,一件算一件,从不会拖泥带水。 同一时刻,桦芗在操场漫步。她在全程回顾作文学习小组组长会议上每一个与山峰有关的细节。 她,独自微笑着,感觉月色有情,柔柔地抚摸自己。 “不知山峰如何评价我的诗作——一个就在你眼前的痴心美女老师的心声!” 桦芗自美了一番,理了理秀发。尽管偌大的操场再也没有别人。 “他很认真,或许已经完成了赏析!” 桦芗完全被山峰的实力所诱惑。 “干脆找他谈谈心,也可以看看他对我的作业要求是否重视。” 桦芗望望山峰所在的教室,颇为自己的想法得意。 “对!一石二鸟。” 桦芗摸了摸激荡起伏的胸口,深呼吸了三次,足足花了五分钟稳定自己激动的情绪。 走往办公室的时候,从窗户外发现有几位老师在批改作业,她又觉得不妥。 “有第三人在场,也许不好吧。” 桦芗完全已把找山峰谈心看成了“师生约会”。她左思右想,最终决定在自己的寝室内“接见”这个憨憨的农村小伙子。 想到这里,她走到教室里,以老师身份直接安排起来: “山峰,十分钟后,到我的寝室,我有要求要讲!” 说完,就端庄而去。 学生面前,她永远是找不出半点缺陷。 这是老师的安排,山峰赶紧起立答应。其他同学,包括平菊都觉得很正常,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 惟有?坡叮?背s胄3ぃ?褂衅渌?Ψ独鲜?哟ィ?私饫鲜γ堑囊恍┥?钍澜纭k?芨芯蹊胲祭鲜?止值摹?p>终归是学生。虽然?坡赌灾兴布溆泄?拌胲蓟岵换嵯不渡狭松椒濉钡耐撇猓??布溆窒??恕?p>桦芗疾步回到临时寝室,拾掇起来。 她要在十分钟内再次检查一下早已布置好的房间。 原来,自从选定山峰作为恋爱对象后,她便每天悉心收拾着房间。虽是临时住处,较为简洁,但一定要有温馨气氛。 她知道师范学校的老师一般不想去办公室,常在寝室办公。之前多次在语文美女老师寝室闲聊时,她就发现了这种情况。 桦芗用心良苦,还自己临时画了一幅简笔画。 上有一颗热情搏动的心,心的周围有三支丘比特神箭擦肩而过。意在表达自己那颗青春的心,迄今为止无人射中。 桦芗半掩寝室门,又在室内喷了一次香水,对着临时穿衣镜扭了扭腰肢,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还泡了一杯上好的清茶,把椅子搬了搬。 她想与山峰并排坐,又感觉太露骨。于是,又把两张椅子对着摆放,中间是小方桌。当然,一定有束鲜花! 桦芗走出寝室门,又转身“自然”而入寝室。她想感受一下山峰进来后,大致会有什么感觉。 “还好,有点闺房之感。” 桦芗坐在简易单人床上,想入非非…… 二四章 青春冲动用情深 细雨冷冰花难开 桦芗坐在简易床边,环顾寝室,甚为满意。 她忽然发现,寝室的灯光太亮了,似乎少了些浪漫情调。 于是,赶紧起身关了两盏灯。只留下一盏温馨四溢的莲花瓣小灯。 整个校园静悄悄的,同学们都在专心上晚自习。 教师宿舍楼也很安静。有的在教室里辅导学生,有的在备课,也有因为疲惫提前休息的。 桦芗甜甜地等候着,青春荡漾。 山峰激动地走到桦芗寝室门口。 “这就是学业优异的好处。” 山峰感觉很幸运,微笑着。 “不知桦芗老师要提什么新要求。” 山峰充满自信。 发现桦芗的寝室门半掩着,一缕朦胧灯光款款而出。 他礼貌地敲了敲门,肃立等候。 桦芗走了出来,满是笑容。 “快进来!” 桦芗早已换了一件红色短装,更显青春魅力。 她顺手把寝室门关上,瞬间又感觉似乎不妥,又把门半掩着。 只是,比先前要稍微严些。 “坐!” 桦芗示意山峰坐在自己想好的位置,并把茶杯往山峰面前推了推。 山峰发现,桦芗老师的寝室布置简约,很符合自己的审美观点,心中有一种亲近之感。 对面墙上的“心”和“丘比特神箭”的简笔画引起了山峰的注意。他觉得挺有意思。 “看来,桦芗老师真的没有谈恋爱!” 山峰又想到了桦芗老师的诗作。 桦芗见山峰拘谨就座,竟定定地看着朦胧灯光下的山峰,半天没有一句话。 “老师,有什么要求?” 山峰的时间观念很强,也不想打扰老师太久,也就主动说话了。 “喔,是这样。” 桦芗感觉有点失态,又习惯性地挺了挺胸。 莲花朦胧照美人,青春洋溢脸红晕。 眼神定定全是情,秀发柔柔会表意。 心儿激扬羞涩在,娇唇欲语月夜明。 藤缠树儿人怵然,不知花儿眼前开。 哪里见过如此美女? 山峰不禁怦然心跳,微微低下了头。 他也是个激情飞扬的小伙子。看见桦芗如此摸样,自然一丝异样感觉瞬间闪过。 不过,即刻就冷峻起来。 “这是老师,岂能想到一边?” “你的赏析完成没有?” 桦芗微微前倾,柔柔地问道,一反平常高亢声调。 “赏析?喔!写好啦。” 山峰很庆幸自己提前完成,较为得意。 “那,那太好啦。” 桦芗更加激动,胸口愈加荡漾起来。 “但我放在教室里的。” 山峰看见桦芗老师与教室里的表象浑然两人,越来越不自在。 他打死也不敢超越师生界限而有非分之想。 “我明天交给你。” 山峰又说了一句,想让桦芗老师尽快打发自己回教室。 “没关系的……” 桦芗一阵陶醉,竟忘了预先准备好的问题和说法,脸色愈加红晕起来。 她想起身给山峰倒茶水,稳定稳定情绪。不料刚一俯身端茶杯,山峰就礼貌地起立连声“谢谢!”。 这恰好,桦芗丰腴胸口尽收山峰眼底。 二人同时不好意思起来…… 山峰一屁股毫无知觉地后退坐在椅子上,满脸通红。 他深深自责。本想起身以示尊敬,却弄巧成拙。 他恨自己笨手笨脚,不会处理生活细节。 “对不起,老师!我,我……”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提前完成作业,本应受表扬才是!” 桦芗会意,更加喜欢这个山区小伙。尤其是山峰那原始的纯纯味道! 见山峰把头埋得深深地,桦芗更是心花怒放。 “你把赏析意见大概说说!” “好吧!” 山峰抬了抬头。 “或许,桦芗老师没有发现我开始的失态?” 山峰心里很忐忑。 “她问我的作业,应该没有发现吧。” 想到这里,山峰便强装镇静,侃侃而谈。 桦芗微笑着听着,全是欣喜与满意。 “你对诗中人物有何看法?” 山峰以为先前是自己想多了。或许,桦芗老师根本就没有想什么。 于是,更加随意起来,又完全进入严格的师生关系圈子,也就如实回答桦芗的提问。 “我觉得,诗中人物心境自然,很符合毕业前夕年轻人的真实想法。如果是我,也会有这种感慨。当然,我是男生,无法相比。也想不到这么细致。” 山峰终于喝了一口茶,感觉茶香自然清新。 “当然,这是作品。主要是老师你写得太好了。不要介意,我不喜欢恭维,但这首诗的确写出了真情实感。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首诗对我的启发很大。下来后,我准备潜心分析作文小组每位同学的文章,争取实实在在地帮助同学!” 山峰噼里啪啦地如实一通,直叫桦芗深深陶醉,竟不知不觉地双手柔托下颌,撑在桌上,痴痴地望着山峰。 山峰害怕再次看见桦芗老师激情起伏的胸口,就有意地往后一退。 椅子发出“嘎吱”一声,把早已神魂颠倒的桦芗惊醒过来。 “太好啦,太好啦!” 桦芗连声赞叹,刚要习惯性地鼓掌,发现是在寝室,也就双手互扣,捂在胸口,似乎要把山峰紧紧拥抱…… “桦芗!” 语文美女老师的声音爽朗而入。 吓得桦芗慌忙起身,竟把茶杯撞落在地。 “请进!” 山峰刚想起身擦拭,桦芗早已边拾掇边招呼语文美女老师。 山峰自然心平气和,先前的窘迫早已消逝。现在语文美女老师到了,肯定要起立恭候的。 “老师好!” 语文美女老师发现山峰在此,刚想询问,山峰已恭敬施礼。 “我给山峰说说赏析作业的事情!” 桦芗趁语文美女老师未开口,急忙解释,满脸绯红。 “喔。这样,我来告诉你,待会儿你备备课,明天开始,你就开始正式上课。” 说完,就带门而出。 “好!谢谢。再见。” 桦芗赶紧拉开门跟出去,目送语文美女老师。 山峰也跟到了门边,看着语文美女老师进了寝室。 桦芗精心设计的浪漫格调早已变形,心也瞬间平静下来。但今晚与山峰独处的一幕甚感甜蜜。 “就这样吧,继续努力!” 为了掩饰自己,她故意在巷道里大声对山峰说话,意在让别的老师听见。 山峰礼貌而去后,桦芗兴奋了一晚上。 她横躺在床上,把与山峰之间的温馨一幕又重放了一遍。 她紧闭双眼,竭尽甜蜜。 足足有一个小时,桦芗才起身坐在山峰先前坐过的椅子上备课。 她感觉山峰特有的体味依然滞留,竟思维敏捷地高效备课起来。 也许,这也是爱情的力量吧! 晚自习早就下了,山峰转身往寝室走去。 桦芗老师春光乍泄的一幕历历再现。他揉了揉眼睛,想拒绝这尴尬的超越常规的记忆。 在盥洗室洗过冷水脸后,心渐渐平缓下来。充溢山峰记忆的,更多是学业上的欣慰与自豪。 “没什么对不起。你提前完成作业,本应受表扬才是!” 伴随着桦芗老师的话语,山峰自然而眠。 语文美女老师还是一人在家,她又把自己与丈夫的结婚照取下来,擦拭擦拭,然后端详微笑。 这是她思念丈夫的常见方式。 “这桦芗在搞什么名堂?” 一个人总是难以入眠。语文美女老师想到了桦芗寝室内的一幕。 “她脸红红的,什么意思?” 女人真的心细,这一点记忆深刻。 “但山峰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什么?” 语文美女老师想得出的答案似乎依据不充分。 学生在老师寝室很正常,语文美女老师也经常这样,她能理解。 但关键是山峰。山峰与?坡痘褂薪峁?疵鞯墓叵担?跄懿灰?鹩镂拿琅?鲜Φ牟虏猓?p>平菊见下晚自习时,山峰还没有回教室,心里甭提有多高兴。 “桦芗老师长时间找山峰提学习要求,足见被高度器重!” 平菊路过教室宿舍楼时,发现桦芗寝室的灯光依然亮着。只是很朦胧。 单纯的平菊也没有多想,也就心情愉悦地回寝室休息。走到门边时,?坡墩?枚俗畔词?闷反佣悦媲奘页隼矗?畹憷锤鋈惹橛当А?p>“吓我一跳!” 平菊还沉浸在因山峰而起的快乐中,大声冲着?坡缎ψ拧?p>?坡睹嫖薮合那锒??朴型蚯?氖拢?欢匝艄獠永玫钠骄湛嘈a艘幌隆?p>?坡断胱牌骄盏难?樱?宰蓬孪词揖底右∫⊥罚?挚嘈a艘换亍?p>山峰被桦芗叫走后,直到晚自习下课也没有回来。期间,?坡段扌目词椋?勾舸舻厮夹髌鹄础?p>“这个桦芗绝对是个狐狸精!” ?坡缎睦镎笳蠊h??莺莸厮19叛莱荨?p>“山峰是我的,怎么能行使老师特权,与我争夺心上人呢?” ?坡锻耆?闯隽髓胲嫉囊馔迹?敛谎殴鄣匕蜒栏嗯菽?略诰得嫔稀<父鐾獍嗤?p镆煜嗤??坡镀?宄宓鼗亓饲奘摇?p>“看我怎么收拾你!” ?坡对诖采险纷?床啵?较朐讲皇娣??p>第二天早操时间,她告了个假,直奔校长寝室。 校长出差,只有校长之妻在家。?坡兑患??e【涂蕖0严绯ぶ?蘧?媚康煽诖簟?p>“?坡叮?趺蠢玻看笄逶缇驼庋?!?p>?坡段薹?刂魄樾鳎?阕阄匚匮恃适?捶种樱?诺妥叛劾岚炎约旱男氖潞拖敕ㄈ缡邓党觥?p>乡长之妻很无奈。但桦芗想与山峰恋爱,这似乎太超越常规。这必须要管管! 想到这里,她爱抚地拉着侄女的手,心疼地说: “你与山峰的事,自己把握好,不要闹出什么事来。” 内容自然与校长一致,希望侄女热情对待,冷静处理。 “至于桦芗,我会传话的!” 乡长之妻说出了关键的一句话,?坡蹲匀黄铺槲?Γ?叻叨?ァ?p>?坡妒钦庋?氲模?约合氲玫缴椒澹?骄蘸洼鹤哟又凶鞴>凸环沉耍?汨胲加掷唇梁希?皇亲蕴置蝗ぢ穑?p>“看你下来怎么面对! ?坡痘氐浇淌疑显缱韵笆保?悠骄彰媲把??睦锫?嵌云骄盏泥托Γ?p>“你是猪!这么明显的情敌,竟然不知道,还偷偷作乐!呜呼,无法可想!” 山峰自然冷漠一切,依然专心看书。 ?坡度滩蛔】戳丝葱闹星装?娜硕??付?恍Α?p>早自习,别人都在看书,而?坡度戳菲鹈?首掷础u獗晷铝14斓淖龇a?杂性?颉?p>她正在严格按照山峰的建议,努力提高呢! 这,也可叫做爱情的力量吧。 上午第二节是语文课,语文美女老师坐在后面听课,桦芗花枝招展地走上了讲台。 这是她实习的第一节课。高度重视,无比珍惜。 除了想在语文美女老师和全班同学面前卓越表现外,她还想给山峰留下美好印象。 所以,精心打扮,青春荡漾。 “素质还不错,整个课堂一气呵成,甚为完美。” 语文美女老师相当满意,在办公室交换意见时不断表扬。桦芗被感动得几乎落泪。 午休结束后,语文美女老师对桦芗上课时连续向山峰提问一事略有抑或。 “莫非她真的爱上了山峰!” 她吃了一块苹果,始终心里不踏实。 “如果是真的,势必会影响山峰的学业,从而影响全班的语文成绩。?坡吨?懒耍?不嵘诵模?胰绾蜗蛐3そ淮?:慰觯?澡胲急救说氖迪凹?n峁?部赡芑嵊杏跋臁!?p>“不行,我要找她谈谈。!” 她考虑再三,终于敲响了桦芗的寝室门。 “请进!坐坐坐。” 桦芗对自己今天在课堂上的表现十分满意,看见语文美女老师很是激动。 “好好好。都是姊妹,不要拘礼!” 语文美女老师看了看墙壁上的“心”和“丘比特神箭”简笔画,若有所思。 “你感觉班上的学生如何?” “不错,都很积极!尤其是山峰,太棒了!” “他确实可以!” “这小伙子整体感觉不错。” “是的,科科都好。” “不仅仅是学业。我感觉他人也好!” “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 “你是喜欢他?爱上他了?” “这……” “没什么,直接说嘛。我都是过来人,有些东西是可以理解的!” “我,我……” “这样说,你真的爱他?爱上他什么呢?” “我喜欢他这种深层次的冷酷。” “喔!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就是想请教你。直接说明,还是等他毕业后再说?” “是这样。那,那我考虑一下。” 语文美女老师的心里着实怔了一下。果然自己的推测是真的。她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告辞回了寝室。 “怎么办?莫非我真的给她出主意?” 她努力地权衡着,不知所以。 正在这时,隔壁老师站在寝室边,高声告诉她快点到校长办公室。 “把门关上!” 满脸不高兴的校长对语文美女老师说道。 “有什么工作安排?” 语文美女老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试探性地问道。 她知道,校长一般是不会直接找科任老师的。因为,上边还有教导主任和班主任。 “一定有什么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语文美女老师满脸疑惑。 原来,校长出差回家时,第一时间知道了?坡犊匏叩那榭觯?睦锸?制?铡?p>一则因公,桦芗这样做违反了教室从业规范,后果严重。因此,要追查本人、语文美女老师和班主任的责任。 二则因私,桦芗这样做,势必会伤害自己的侄女——?坡丁?p>“这个桦芗,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指导老师是怎么当的?” 校长声色严厉。 “这,这……” 语文美女老师这才知道校长是为桦芗之事而生气。她心里也正想解决这个问题。 她刚想说说自己的看法,校长已站了起来,一本正经,斩钉截铁。 “这事这么办!” 校长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确认关好后,转身对语文美女老师悄悄说道: “这事就不给班主任说了。你是指导老师,直接负责把这事办妥!” “好!” 语文美女老师静静地听着,也想快单斩乱麻。 “下来后,你马上找桦芗,单刀直入,叫她悬崖勒马。否则……” 校长又坐在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 “否则,她的实习就不及格!” 语文美女老师一听,大吃一惊。她知道,“实习不及格”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想到校长会说如此严厉的话。 “无论怎样,校长是生气了。必须马上告诉桦芗,为了她的前程。” 语文美女老师与桦芗交换意见后,桦芗自然成了个泪人。为了前程,她只好将自己对山峰的爱意深埋心底。 “这几乎就是彻底无希望与山峰携手!” 桦芗伤心地备着课。 “事业第一。原谅我吧,我的山峰。若有缘,他日再相会。” 虽然明知道山峰还不清楚自己的情意,桦芗依然在实习剩余的每一天,在心里,切切呼唤。 桦芗实习结束的当天下午,班上开了个欢送会。 校长、教导主任、语文美女老师自然是要参加的。全班同学万分不舍,都动情地留下了眼泪。 尤其是桦芗的一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感动全场。语文美女老师也潸然泪下,她理解桦芗此时此刻的心情。 校长面带微笑。只是,很有可能是为自己的侄女而如此。当然,也有可能是为自己的决定得以坚决落实而得意。 自然,他给“听话”的桦芗写了一个极好的评语,还盖上了代表无比权威的学校公章。 ?坡蹲罡咝耍览戳?ヂ觥?p>山峰、平菊、建树,以及全班同学依然被蒙在鼓里,只是一个劲儿地流眼泪。 三十天来,桦芗兢兢业业,给全班同学留下了深刻印象。 或许想到实习鉴定结果已出,心里应该高兴; 或许为了宣泄对校长做法的不满情绪; 或许拥有山峰的心依然存在; 或许就是为了向山峰真情表白,桦芗在随后的纪念留影中,与始终不明情况的山峰合影一张。 山峰以为自己表现优异,深得桦芗肯定。 所以,照相时,没有了往日的冷峻,而是欣慰的笑容。 桦芗自然是表面微笑,内心伤痛。 所以,表情无法言状。 第二天,细雨朦朦,寒气阵阵。 返校的公共汽车徐徐启动。 桦芗无力地靠着前排车窗,拿着自己与山峰的合影照片,望着满是笑容的山峰,任凭长长秀发伤心飘逸…… 二五章 情到深处常相拥 形影不离心扉开 花儿有意叶不扶,空把情思挂枝头。 无言思绪谁相怜?纷纷雪花寒心间。 忧伤最是单相思,泪飘窗外路人疑。 大好青春莫羞涩,轰轰烈烈换真心。 桦芗挥泪而去,留下太多遗憾。 ?坡兜靡馔?危?教砦蘧∑诖??p>平菊愉悦常在,收获融融幸福。 山峰冷峻依然,斩获学业辉煌! 几家欢喜几家愁,一日一天照常过。 山峰与平菊心相印,情相投,竟默默契契地走过了多情的春天。 面对夏日郁郁葱葱的恩赐,山峰的学习劲头越来越足。 在“五四青年节”表彰会上,山峰荣获“全市三好学生”荣誉称号。 这是莫大的荣誉,直叫平菊高兴得欢蹦乱跳。 桦芗实习的三十天对于桦芗本人而言,似有一万年,痛苦而难以释怀。 对于平菊而言,这真真是时光荏苒,弹指一挥间。 她有深深的恋爱之心,始终甜蜜幸福着。 由于每天都在享受这无尽的愉悦,所以,真想把与山峰相处的每一刻重新来一次。 “山峰荣获如此殊荣,自然我要犒劳一下!” 周末吃了早饭,平菊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 但山峰准备利用周末练习吉它,平菊也就跟着练起小提琴来。 二人一拉一弹地过了一个白天,惹得?坡逗蒙?裘疲?汲鼋淌疑辖窒泄淞艘惶臁?p>连莺子也气得跑回寝室,和衣躺在床上,眼瞪瞪地望着蚊帐顶子,悄然落泪。 当然,其他同学早已接受和理解,也在教室里吹拉弹唱闹了一个白天。 欢声四起,和乐融融。 “干脆去看场电影!” 晚饭后,二人在操场漫步,平菊突然想到了第一次和山峰看电影时,山峰那憨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以!” 山峰想了想,感觉学业上没有迫在眉睫的事情,也就答应了。 平菊想回寝室换件稍微休闲一点的衣服,山峰却开了个玩笑阻止了。 “换什么,都‘老夫老妻’了。” 平菊一听,简直开心死了。 “好,傻小子!” 正在打闹间,语文美女老师从操场的另一端匆匆走过。吓得二人赶紧规规矩矩。 语文美女老师佯装没发现,径直往教师宿舍走去。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她很佩服山峰的用情专一。 “祝你们一路顺风!” 她又想到了校长和?坡丁5比唬?褂胁2皇煜さ妮鹤樱?值p钠鹄础?p>刚走到转弯处,她远远地发现?坡墩??诨ㄌㄉ纤ψ潘?龋?谀?慕Φ囟云渌?肝慌??底攀裁矗?共皇惫??笮Α>鸵∫⊥罚?频蓝?チ恕?p>街上的人很多,平菊就像牵着小孩一样,拉着山峰左穿右过,终于来到了电影院。 “今天我来买票。” 山峰对平菊已是一往情深,也就理解平菊,关心起来。 “好啊!” 平菊从口袋中摸出纸币。山峰刚想掏钱,早被平菊按了回去。 “你的是假钞,还是用我的吧。我怕我们一起被关押起来!” 山峰知道,平菊向来如此,从不愿他花钱。 但还是很感动,接过还带着平菊淡淡体味的纸币走向售票口。 平菊幸福地看着电影宣传画报,才发现今晚是放映《地下情》,顿觉心里不是很舒服。 她由此想到了莺子。当然,她还不知道?坡兑苍诎盗瞪椒濉?p>所以,她决定不看这场电影。 “山峰!” 她挤进人群,把山峰拉了出来。 “怎么?” “我有点头晕,不想看电影。” “那我们随便转一转就回去?” “好!” 平菊靠在山峰身上,很感动山峰能理解自己。 山峰很尊重平菊,一般不会反对平菊的决定。 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爱着平菊,所以就相信平菊。虽然,他根本不知道平菊的真实想法。 “耶,这里有家咖啡厅!” 闲逛中,平菊发现了之前?坡队肷椒宓脑蓟岬氐悖?酥虏??囟陨椒逅档馈?p>“以后参加工作挣了钱,我们也进去感受感受!” 山峰一下子想到了?坡叮?芯跣睦镉械愎h?s趾e缕骄障虢?ィ?簿拖劝哑骄盏目诜饬恕?p>平菊本来想进去的,听山峰这么一说,倒觉得山峰挺节约懂事的,也就依然微笑着挽着山峰的手往前走。 当然,她根本不知道?坡对?蓟嵘椒逵诖恕?p>路过“音乐一条街”的时候,到处是尽情闪烁的霓虹灯。各式乐声此起彼伏,满是一片逍遥自在。 平菊忍不住扭了扭腰肢,仿佛又回到了与山峰一起在食堂跳舞的情景。 她知道,山峰对此兴趣不大,也就依偎着山峰依依不舍地穿街而过。 转弯处的路灯辉煌耀眼,把微风中的垂柳胡乱地筛入满含情意的河面上。 平菊深有感触,也即兴赋诗一首: 凉爽夏意柳依依,总爱怜水情绵绵。 月儿帮忙两相融,一轮甜蜜在心中。 真心换得水长流,恩恩爱爱到白头。 灯光暧昧把头低,原来极致人间有。 “继续!” 山峰由衷赞叹。 “继续就继续,倒过去!” 平菊正沉浸在无限幸福中,忽然迎面走来两个人,冲着山峰和平菊就大喊起来。 山峰一看,却是波德和勇尚。 原来,二人异常郁闷,照例上街在小酒馆对饮一番,正沿着河道散步,准备到舞厅跳跳舞。 对于山峰和平菊之事,他们也无可奈何。 但终究是初中同学,也不好过分什么。 所以,就一起想到了莺子。希望兄弟二人至少有一人得到莺子的欢心。 因为这样想,见着山峰和平菊依偎前行,一路浪漫之时,也只是悄悄苦笑一回,便热情地打起招呼来。 “走吧!老同学,跟我们一起倒回去跳跳舞,就在‘音乐一条街’!” 波德看见山峰很是尴尬,也就迎上来,拍着山峰的肩膀大声说着,脸上也露出较为做作的笑容。 他看见平菊满是幸福的样子,心里似要落泪。 “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波德继续寒暄着,心里七上八下。 “你们是不是已经跳了舞出来了?” 勇尚也没有想到会在此邂逅,心里很不是味道。 “我们,我们……” 山峰早已挣开平菊的手,望着波德和勇尚,不知如何作答。 山峰的确很憨厚,他最怕面对这种“旧情”。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感觉有话说不出,有理讲不清。 当然,他是师范学校的红人。处理学习和生活中的小事,乃至关键的事务,他都能有条不紊。 对于今晚的“意外”,按理说也很简单。直接把自己和平菊约会的真实情况讲明就得了。 更何况,男欢女爱之事,也并不是他一厢情愿。 但是,他顾及初中同学情感。他无比珍惜自己与波德、勇尚、莺子、平菊之间的点点滴滴,他不想因为任何细节影响这种弥足珍贵的感情。 所以,上次波德、勇尚夜间花台边偷袭之事,他毫不在乎。 “我们随便走走,没有跳舞!” “是的!我们随便走走!” 平菊看见山峰窘迫十足,也就赶紧帮忙解释。 事实上,她内心阵阵喜悦。 她感谢今晚四人的邂逅。 因为,这样就可以无言公开自己与山峰之间的恋情,可以让山峰没有抛弃自己的退路。 当然,这是女孩子的私心。 事实上,平菊并无心机。只是觉得今晚山峰的尴尬对她来说,似乎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知道,波德和勇尚见此情景,一定不会再来追求她。 她一直明白波德和勇尚喜欢自己。只是碍于山峰,他们不敢冒昧求爱。 令平菊内心最高兴的是,他们二人是出了名的好事者,可以不经意地带话给莺子,让莺子死了等候山峰的心。 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从初中开始,她就知道莺子一直爱着山峰。直到现在,莺子依然在耐心等候。 至于莺子平常的一些貌似“巧合”与自己和山峰见面的场景,都是别有用意的。 平菊虽然单纯,但这一点,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所以,也就更加珍惜与山峰之间的恋情。 看见平菊如此喜欢山峰,波德和勇尚也只好都劝说起来: “走吧!去跳跳舞,反正是周末。” 山峰不语,看着平菊。他很在乎平菊的态度。 “好吧。” 平菊知道山峰不好意思表态,心里也很高兴。 “这么多舞厅。到哪家呢?” 平菊把身子略微往山峰靠了靠,笑着问波德和勇尚。 “怎么?你们还不知道。” 勇尚看了看波德,笑开了。 “有一家歌舞厅叫‘一世情缘’。里边全是乐队现场伴奏,还有现场唱歌的!” “有这样的歌舞厅!” 山峰一听也来了兴致。他一直喜欢这种现场版的娱乐方式。总感觉放一点录音磁带,没有跳舞的特别氛围。 “不但是现场版的,而且还有学校的老师在里边伴奏或演唱的!” “真的!” 平菊听说有老师在场,也兴高采烈。 “这,不好吧?” 山峰听说有老师在场,又犹豫起来。他害怕老师看见自己跳舞,影响不好。 “你硬是书呆子!” 波德忍不住笑起来。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老师流行这种方式,平常上课,周末出来挣点零花钱!” “什么‘零花钱’?你还不知道他们伴奏或唱歌两三个小时,收入吓死你!” 勇尚补充道,满是对老师的羡慕。 “我听说过。看来是真的!” 平菊望着山峰,希望他去跳舞。 一是山峰喜欢这种方式,想让他进去感受感受; 二是可以借机与山峰多待一会儿; 三是可以在众人面前亮亮相,扩大与山峰之间恋情的影响力。 “既然老师都敢去,我们也去吧!” 平菊痴痴地看着山峰,满眼是期待。 山峰心里想,也是,既然老师都去,自然还是可以的。毕竟,老师也要考虑影响。 于是,四人一同前往“一世情缘”歌舞厅。 歌舞厅一派辉煌,山峰很难把师范老师与之联系起来,不禁感觉自己真的跟不上时代节拍。 这也不怪他,一个地地道道的山区小伙子。 票价是每人两元,便可以在里边有杯茶,自由跳舞。 平菊把四个人的门票钱给了。虽然波德和勇尚很不好意思,但平菊很执意,也就不说了。 四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舞厅的彩色灯光闪烁迷幻,相互间是朦朦胧胧。 山峰迫不及待地往伴奏歌舞台张望。他想寻找老师的身影。 果然有三位老师在声乐台上。两个男老师在伴奏。一个女老师在歌唱。 山峰很诧异,暗暗觉得自己还要转变转变观念,不要一味读书。 伴奏袅袅余音,歌唱扣动心弦。山峰很佩服师范学校的老师。尽管这三位老师都不是自己班上的授课老师。 舞池中,各类年龄的人都有。个个翩翩起舞,满是享受生活的知足样子。 山峰想到自己是学生,终究有点犹豫,迟迟不想跳舞。 波德和勇尚见山峰始终坐着没跳舞的意思,平菊也不起身,便二人相互作伴跳了起来。 这也不奇怪。舞池里同性别一起跳舞的人还挺多。或许,大家相互间较为生疏吧! 平菊和山峰连坐了三首曲子,只是欣赏老师伴奏和演唱。 “我们跳一曲吧?” 平菊终于说了一句。她还是想在这种现场伴奏的场合与山峰亲密依偎。 “好吧!” 既然进来了,也就跳跳吧。山峰起身,与平菊跳了起来。 只是每次平菊想往声乐台移动时,山峰都要强行倒回来,往另一端的角落而去。 “看样子,老师没有发现,或者是没有认出来。我们就在这边跳吧!” “好!” 平菊嫣然一笑,很理解山峰。 她不在乎别人的反应。只要能与山峰在一起,无论怎样都可以。 可能是街上的歌舞厅,除了老师和波德、勇尚,平菊还没有发现熟识的人。也就胆子大了些,与山峰贴得稍微近了些。 旁边可能是一对恋人。跳着“国标”,相互间的身体隔得远远的。 山峰熟悉这种方式,都是这么跳“国标”的。只是平菊主动,靠自己近一些而已。 那位男友看见山峰和平菊的姿势,好像很羡慕。忍不住想把女友往自己身边拉一点,但女友羞涩不从。 山峰明显感觉,平菊的腰肢充满弹性,胸口一直缠绵起伏。 他忽然想到,这莫非就是情投意合的恋人。 他,激动着。 “山峰!” 波德和一个女生跳着交谊舞,也正好转到山峰和平菊的身旁,笑着打招呼。 “这是我们班的。” 波德介绍道,那位女生微笑点头。 山峰心里很高兴,认为波德的恋情埋藏得还深。 “你们还整得好喔!” 平菊笑着对波德说。 “没什么,刚刚遇见的!” 波德赶紧解释。那位女生已红了脸,慌忙说明情况。 “我和莺子闲着没事,一起来的!” 这一说,着实把山峰和平菊慌了一下。二人急忙往四周张望。那位女生努努嘴,示意莺子的位置。 二人这才发现,莺子坐在另一角落,独自一人,正看着声乐台的三位老师演奏。但似乎心事重重,满是郁闷的样子。 平菊会意,不由把身子往反方向拽着山峰。山峰知道平菊的意思,也就顺从地移动步伐,远离了莺子。 中途休息期间,平菊发现那位女生对莺子说着什么,还把手往自己和山峰方向比划着。 莺子也往这边望了望,然后,喝了一口茶,笑着走了过来。 原来,莺子也觉得自己与山峰的恋情一直结果未明,心生烦躁,便和同学一起出来释放释放。 她先遇见了波德和勇尚,心里毫无激动可言。所以,他们二人邀请自己跳舞时,均委婉拒绝。 波德和勇尚理解莺子的苦楚,也就不为难了。 莺子发现平菊和山峰在一起,真的是火冒三丈。但她瞬间冷静下来。 “看来,想拥有山峰,非得下一番苦功夫!” 莺子提醒自己一定要文雅。这是山峰喜欢的方式,也是平菊无法做到和最可怕的方式。 想到这里,她起身拉着女同学,亭亭玉立地走了过来。 平菊一阵紧张。波德和勇尚也定定地看着,不知道莺子要干什么。 他们知道,莺子与平菊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大美女。最主要的是,她胆子大,敢于表情达意。 山峰也看见了正往这边款款而来的莺子。只是表情依然,一脸冷峻。 山峰心里有数,莺子爱着自己,绝不会做出什么过分事。 “山峰!” 莺子对平菊微微一笑,热情地招呼山峰。只是声音够大的,周边许多人都张望着。 平菊坐在山峰的左边,莺子就大方地坐在了山峰的右边。波德、勇尚和另一位女生都环桌而坐。 本来还算平静,不料莺子这么一就座,倒让山峰不自在起来。 平菊早已怒火中烧,但又不好发作,只得看着山峰。 果然山峰想避免尴尬的场景,正想说“一起回学校了”。 但莺子的嘴更快。 只见她腰肢一扭,娇滴滴地站了起来。 “山峰,我请你跳一曲舞!” 全桌愕然,都望着山峰和平菊。 “平菊,你说呢。我们都是初中同学,跳一曲舞天经地义!” 好个莺子,先把平菊的口封了再说。 “是的是的。” 平菊红着脸,不知所措。 “我……” 山峰刚想说什么,早被莺子拉了起来。 《童年》的乐曲声徐徐响起,女老师动情而唱。 莺子望着山峰,满是深情。 山峰内心复杂一片。 莺子的确是个美女,这一点,山峰毫不含糊。这青春荡漾的妩媚神态,山峰太熟悉了。 听着乐声,山峰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与莺子之间的点点滴滴。 他望了望角落处似乎表情失落或担忧的平菊,心里感慨万千。 最终,他还是想到了平菊的好! 莺子太会表现了。与山峰跳完一曲后,她马上靠近平菊就座,满是笑容。 “真是同学。跳舞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山峰一听,心里有点不愉快。他看见平菊低着头,似乎要哭了。 第二曲舞开始时,还未等莺子开口,山峰就站了起来。 莺子一阵欢喜,以为山峰要邀请自己。她低着头,胸口激情荡漾。 “平菊,我们来一曲!” 莺子一听,自然一脸不高兴,端起茶杯就猛喝起来。 “老板,你们只管收钱,怎么不倒水?莫非我长得丑些?” 平菊很高兴,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看法:山峰爱自己! 舞曲悠悠,泪儿闪闪。 转动人生,珍惜已有。 莫道他山,灵芝常在。 平淡与真,唯是长久。 朦胧彩灯下,纯纯的平菊依偎着山峰,甜蜜着…… 二六章 默默无语心感知 两相怜惜见真情 山峰搂着平菊,随现场演奏声乐舞动步伐。 他发现,平菊的眼角还有泪滴。 这是爱之泪,那样实在,令人震撼! 事实上,莺子和平菊一样,深爱着山峰。 不然,她今晚不会如此尖酸刻薄。 这是爱的驱使,那样直接,令人感慨! 平菊紧紧依偎着山峰,忘记了“国标”的标准姿态。她忐忑不安,只为比自己漂亮许多的莺子的突然出现。 莺子的话深深刺激着她。 平菊的心在滴血。 这是多年来同学之情的真实反映,更是为了爱而表现出的痴情。 平菊感觉很委屈。 当初,莺子的确引起了山峰的注意,甚至差点就携手。 但恍惚间,这一切竟只开花未结果。平菊也不知道真实的原因。 她只是遇巧与山峰前后排,慢慢走到今天。 虽然自己确实想拥有山峰,但从来没有想过要与情同姐妹的莺子发生战争。 这一切好像与平菊无关吧! 平菊的眼泪又来了。随着舞步,飘逸而下。 山峰抑或读懂了平菊的心,紧紧地搂着她,满是苦楚。 中途休息时,山峰故意不放手,始终搂着平菊,直到下一首舞曲声乐的响起。 就这样,连跳了三曲,足足有半个小时以上。 山峰在痛苦抉择。 搂着的是现在的恋人,坐着的是昔日相好。都是初中的同学,情何以堪? 但一定要明确表态,再也不能模棱两可。 “我们多跳一会儿。或许,莺子就会提前走的。” 山峰这样想着,心如刀割。 平菊也感受到了山峰的心思,愈加动情地依偎着山峰,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座位上,见莺子满脸不高兴,女生同学和波德、勇尚不知所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全是无奈。 莺子见山峰和平菊温情相依,几欲放声大哭。 她看看波德和勇尚,还有自己的好友女生,关切地看着自己,心里更加难受。 她真想冲出舞厅,一任自己飘零于夜色之中。 但是,想到山峰,想到自己与之的一幕幕,她又不心甘。 她,太爱山峰了! “再尴尬,我也要顶住。我要向山峰证明,自己是如何地爱他!” 莺子端着茶杯,痴痴地想着,两眼毫无感觉地望着山峰和平菊朦胧的身影,依偎的身影。 这一次,她没有落泪。脸上还有一丝明显的笑意。但满是酸涩与无奈。 山峰着实看不下去了。他还是被莺子这一往情深的做法所震撼,也就与平菊回到座位。 当然,山峰并不是就要抛弃平菊,而投向莺子的怀抱。他这么做,仅仅是出于诚挚的初中之情。 山峰故意坐在了波德和勇尚之间,满是歉意的样子。 “不好意思,简直跳不来,总感觉很别扭。所以多跳了一会儿!” 平菊会意,大方地挨着莺子坐下。她也学会了大度。 为了爱情,受点委屈也值得的。 “你的舞还跳得不错!和莺子差不多。” 她拉着莺子的手,对莺子的女生同学说道。 “哪里哪里,我感觉你们都不错,我要向你们学习。” 那位女生很会看场合,马上笑着说了起来。 “你们都是初中同学,这太难得了,好令人羡慕!” 大家都笑了起来,尽管灯光朦胧,无法捉摸每个人的具体心思。 山峰发现机会成熟,马上提出应该回学校了。 这是最好的建议,符合每个人的想法,也就一路返校,沿途无语。 快到学校时,莺子买了几个冰淇淋,每人一个。 她最先给山峰,只想向心上人表明,自己永远爱着他! 山峰会意,也不好言语什么。只是默默地接过自己从不喜欢吃的冰淇淋,苦涩着。 周三的早晨,地理老师带大家步行到三公里外的山上做户外岩石考察。 既可学知识,还可沿途欣赏风景,自然全班沸腾了起来。 路程不远不近,应该问题不大。山峰和平菊都紧跟大队伍,从容前进。毕竟是女生,平菊的脸上汗珠淋淋。 “没事吧?” 山峰与建树走在一起,扭身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平菊说道。 “还好。只是有点发热。” 平菊很高兴,心领神会地看了山峰一眼。 “有风,一会儿就好啦!” 也有少数女生,一路娇嗔着。个别调皮的男生趁机调侃,一路欢笑起来。 一个同学还举着“师范生户外考察活动”的旗帜,沿途引来群众的啧啧赞叹。 平菊很是自豪,紧跟着山峰。 她已完全进入恋爱角色,一颗痴痴的心始终环绕着山峰。 “上山后,我一定要认真寻找和辨析岩石,在山峰面前扎实表现一下。” 平菊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依然知道山峰最在乎什么。长时间来,她暗暗努力,学业也突飞猛进。 她发现,只要自己在成绩上有进步,山峰就很高兴。 因此,她平常都把爱深埋心底,每天刻苦不止。从全年级看,平菊的成绩已与莺子不相上下。 山峰是近视眼,但一般不喜欢佩戴眼镜。今天是户外课,就更不用戴了。 每次画画时,别人看效果时,总要退得远远的审视。而山峰,只要不戴眼镜,原地就可以把握效果。 所以,在山峰的眼里,沿途的景致很美。而且远景、中景、近景,层次分明,各有韵味。 终于到了目的地,老师简单布置后,大家便分头活动。 看见平菊气喘吁吁,山峰决定和平菊一起坐在一块青石上歇息一下。 这是发自内心的理解,一点不假。 山上凉风阵阵,甚感惬意。 山峰看着平菊额前的发丝随风飘逸,欣然微笑。 山峰忽然发现,平菊胸口的衣服上有淡淡的墨汁。 这不是当初习字课上,自己用墨汁弄脏的那件衣服吗? 虽然墨汁淡了许多,但一定是那一件。这一点,山峰是记忆犹新。 “你看什么?” 发现山峰定定地看着自己热情荡漾的胸口,平菊羞涩地微笑着。 “不是叫我洗吗?今天回去后,我帮你洗!” 山峰见老师和同学都进山走远了,便随意起来。 “要洗!” 平菊往周围看了看,也没发现第三人,便激动起来。脑中全是习字课上,山峰窘迫的样子。 “现在就洗!” 平菊把身子靠向山峰,声音也娇气起来,脸早已红晕起来。 山峰瞥见青石下方全是柔柔的野草,也就灵机一动,开起玩笑起来。 见平菊往自己靠过来,他一躲让,平菊“哎呀”一声倒进了草丛中,瞬间被绿油油的野草淹没了。 山峰在一旁鼓着掌,高声说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 平菊一咕噜爬起来,折了一条细树枝,就要打山峰。山峰蒙头就跳到青石那一边。 二人欢笑着,追逐着,满是浪漫的青春气息。 平菊确实累着了,又一屁股坐回草丛。 她喘着大气,大汗淋淋,满脸笑容。胸口愈加不听使唤,疯狂地荡漾着。 汗水浸湿了胸口,淡淡墨汁更加明显起来。 山峰见平菊一定累坏了,也就与平菊背靠背,一起坐在草丛中歇息。 野草随风摇曳,抚摸着这对来自山区农村的年轻人。 太阳似乎也不愿打扰山峰和平菊,迟迟不愿把阳光投递过来,静静地让二人清爽一会儿。 “这块岩石是哪一类的?” 建树的声音从另一端清晰传来,二人赶紧起身,装着一副仔细分析青石的样子。 “你们也太安逸了,藏在这里享受生活!” 建树看见凌乱不堪的野草,也就知道了山峰和平菊在此嬉戏过。 “不要装了,青石有什么可分析的,快去找老师要求找的岩石!” 建树第一次看见山峰和平菊如此开心,内心阵阵喜悦。 “好吧!做正事。” 平菊知道建树和山峰是铁哥们,也不介意,拉着山峰就钻进了五十米开外的山洞里。 山洞很长,很深,曲曲折折,奇形怪状,很有一种即兴一首的冲动。 山峰见四下无人,搂住平菊的腰肢就作起诗来: 一路无语爱默契,沿途景致竞相美。 山间草儿最多情,阵阵凉爽心连心。 真情换来别洞天,心有灵犀深深意。 曲曲折折是见证,手把手儿心比石。 “看把你臭美的!” 平菊也顺势搂住山峰,轻轻一吻。山峰笑了,用手摸了摸嘴唇,然后用鼻子闻了闻。 “喔!好香啊!” 平菊一听,早把拳头雨点般地轻轻捶向山峰结实的胸口。 二人就这样,甜蜜着,幸福着。 当然,老师的要求没有忘记,还挺认真的。 平菊眼力好,总是发现这,发现那。山峰会分析,总是肯定这,否定那。 阵阵笑声洞中弥漫、回荡。 “哎哟!” 二人正在忙碌并快乐着,忽然,山峰踩在一凹处,把右脚崴了一下。 “怎么啦?” 平菊一惊,赶紧过来搀扶山峰。山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刚一动脚,就一阵钻心的痛。他无奈地摸着山洞岩石,艰难挪步。 建树闻讯跑来,急忙背着山峰到山间一水凼处,浸泡山峰受伤的脚。之后又推拿关节,慢慢才好了许多。 老师同意山峰慢点回校。山峰仍然回到青石上休息,平菊自然陪同。 “都怪我,不该与你在山洞里嬉戏!” 平菊心疼地蹲下身子,轻揉着山峰崴伤的脚踝。 山峰很感动,连说没事。 路上,山峰忍着隐痛,一步一跛地往山下走去。 平菊一直搀扶着山峰,早已是大汗淋淋。 就这样,二人一步一歇地终于捱到校门口。建树等候多时,说莺子早已把山峰和平菊的饭菜打好,还在食堂等候呢! 山峰一听,心里一怔,他不知道莺子是怎么想的。莫非她大方理解,成全自己与平菊。不然,怎么会主动给自己和平菊打饭菜呢。 山峰这么一想,倒觉得心里有一丝歉意,感觉没有处理好初中同学情感。 他觉得莺子越来越懂事,还露出了微笑。尽管脚踝依然隐痛着。 平菊听建树一说,脑袋嗡的一声响,差点打个趔趄。 她一路搀扶山峰,本已很疲倦。又听见莺子在食堂等候山峰和自己吃饭,不知莺子是何用意,竟愁绪一涌,两眼发花。 也不怪平菊。这长段时间来,给山峰打饭菜都是平菊的分内事,也是平菊每天感觉充实的原因之一。 今天,莺子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她这么做,有多少人知道?别人会怎么评价自己?山峰是否偏向莺子? 平菊一阵乱想,真的感觉一阵昏厥。她下意识地扶住校门,差点摔倒。 “你怎么啦?” 山峰不顾脚痛,惊慌失措地搀扶着脸色泛白的平菊。平菊抬起头,微微摇了摇头,眼圈红红的。 山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痛地说道: “不要多想什么。你已经很累了。” 山峰满脸着急,大声对建树说: “你去给莺子说,我们还要等一会儿。叫她先自己安排吧!” 建树会意,飞速进入食堂。 原来,莺子知道山峰班上上户外地理课,估计回来较晚,所以帮山峰打了饭菜。 但转念一想,这样似乎不妥,又帮平菊打了饭菜。 莺子想,我要像在舞厅一样,当着平菊的面与山峰接触,装着不知山峰和平菊之间的恋情,以此慢慢消逝平菊对山峰的激情,最终拥有山峰。 见建树进来说明情况,莺子心里暗喜,也就飘然而去。 建树摇摇头,不知如何告诉山峰。 之后,山峰和平菊进入食堂就餐。 虽然只有二人,但似乎都被浓浓的爱情环绕着。 平菊望着狼吞虎咽的山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二七章 奇妙爱情任人醉 体体贴贴入心间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莺子哼着《站台》,妩媚十足地经过山峰所在的教室。她确实有点狂野,让人无法接受和适应。 可以这么说,除了山峰,任何男生都无法降服她。至于女生,就只有哭的份。 平菊自然被莺子气得变了人形,直叫山峰心疼至极。 或许,有人以为莺子很坏,富有心机,阴险狡诈。事实上,她并不恶毒。 她毕竟是个弱女子,娇媚动人。为了爱,她也心路疲惫。尤其是经历玉叶、纤芸、平菊的影响,莺子逐渐成熟起来。 只是太爱山峰,一直苦苦守候。 所以,在言语上出现一些偏颇,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山峰也知道莺子是位好姑娘。因此,总是理解她。 当然,山峰更知道如何爱着平菊。一个长相平平,性格平平的乡村姑娘。 经过两三天的调整,平菊渐渐从愁绪中走了出来。但依然表情淡淡,足见心里还是很郁闷。 “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山峰知道平菊心情不好,周六早餐后,笑着对平菊说道。 “真的!” 这个话题激起了平菊的兴致,也有了笑容。 “小事一桩!” 山峰见平菊精神好了许多,也提高了嗓门。 “好啊!” 平菊边洗饭盒边答应着,心里阵阵高兴。她知道,山峰性格内向,能主动提出洗衣服,可见他十分在乎自己。 “在哪里洗?” 山峰是认真的,满眼是关切之情。 “嗯,嗯……” 平菊关好橱柜,犹豫起来。她不想麻烦山峰。她知道,山峰很少做粗活,心里比较理解心上人。 “那你在教室里等我!” 平菊忽然想到,就一起洗吧。到时候,还是我洗,就叫山峰陪着自己,也算他洗的吧。 跑回寝室,拿着曾经被山峰弄脏的衣服,平菊又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于是,又拿了一块肥皂。 山峰早已在教室门口等着他,以往的一脸严峻早已没有,而是发自内心的浅浅微笑。 看见平菊端庄过来,山峰快步迎上去,接过自己弄脏的衣服。 “到食堂洗吗?” “你猜!” “我看哪里都可以。只要能洗干净。” “那就跟我走。” 平菊说完,攥着肥皂就往校门方向走去。 “去外边洗?” “老地方!” “啊!喔,知道啦!” 山峰知道平菊想到长桥河下,心里也高兴起来。 看见平菊走出校门进入街口转弯处时,山峰看看四周没有熟人,便一个百米冲刺,赶上了平菊。 二人挽手信步前行。 沿途树木枝繁叶茂,满是清新。山峰感觉精神不错。平菊也不时拨弄着长发,满是欢欣。她喜欢并享受着与山峰在一起的每一刻。 途中,发现几对恋人,感觉挺面熟的。或许是另外班的,也可能是高年级的。当然,抑或是社会青年。山峰没有多想,一路挽着平菊,直奔长桥河畔。 长桥栏杆刚刚经过检修和装饰,焕然一新。平菊跳跃着。河水显然高涨了许多,汹涌而平稳。山峰激动着。 昔日二人小憩的河滩早已被河水盖上,河水直接与河岸的树根亲密接吻。 二人进入绿意葱葱的树林,找到一块较为宽阔的地方躺了下来。 “哎,该把吉他和小提琴带来。” 平菊把肥皂丢进草丛中,使劲地伸了个懒腰。上衣自然撩起,肌肤若隐若现。 山峰不失时机地来了几个鲤鱼打挺和前后滚翻。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之一。见平菊高兴,山峰还来了几个仰卧起坐和俯卧撑。 “看把你乐的!” 平菊见山峰忙这忙那,兴奋得呵呵直笑。 “不要只顾玩耍,忘记了正事。” 平菊从草丛中拿出肥皂,依然幸福地看着早已气喘吁吁的山峰。 “就是。” 说完,山峰一跃而起,就准备去河边洗衣服。 “算了,我来吧!” “不,我来。” “不行,你不懂技巧。不要把肥皂浪费了。” 山峰知道平菊肯定不会让自己洗,也就冲在前面,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用脚努力地踩踏着。 “行了。不会垮的。” 平菊笑着弯腰洗起衣服来。 “不用紧张。你以为只有你会游泳。” 平菊见山峰蹲在自己身边,微笑着。但明显有一丝紧张。她知道,山峰是怕自己一不小心落入河中。 河水清澈,衣服一会儿就清洗好了。平菊站起身来,准备拧水。 “我也参与一下,以表悔过诚心。” “好,来吧!” 薄薄的一件衣服,二人愣是一人一边拧了起来。拧衣服是次要的,享受这个过程是重要的。平菊有意开个玩笑,一边对山峰说“好啦”,一边却暗暗加力。 山峰一不留神,衣服被平菊拧翻在地,沾满了青草叶子和泥灰。山峰“糟了”一声,平菊却哈哈大笑。 于是,平菊又把衣服清了一遍。 “咦,怎么还是老样子。” 山峰忽然发现墨汁迹印依然还在。 “我来洗!你的力气不足。” 平菊不给,只是一味地笑着。 “你真的不懂生活小事。这是浅色衣服,墨汁上去后,肯定洗不彻底的。” “喔。是这样。” “不管它,留个纪念吧。我要你一辈子慢慢洗。” 平菊望着山峰,甜蜜地拧着水…… 午饭后,二人准备一起画画,却发现颜料不足了。 “找同学借一点吧!” 平菊说了个办法。 “算了,还是上街买吧。” “外边的太阳这么大,容易中暑。” 山峰往教室外一看,果然太阳明晃晃的,白煞煞地照着操场。早晨刚刚浇过水的花台,也热得受不了,正气喘吁吁地吐着热气。 但山峰不想麻烦别人,总觉得所谓“借”,就是“拿”。别人怎么好意思接受你的“还”呢? “这样,你就在教室里,我去去就回来。” “那我也去。” “不行,太阳太大了。” “没事,我不怕。” 平菊说的是真的,她愿意陪山峰上街。 “坚决不行。万一你被晒得脱一层皮,我不认识你了,怎么办!” 今天的日光的确毒辣。如果平菊出去,肯定会晒得面目全非。见山峰如此坚决,平菊无奈。 “那你尽量沿着遮阴的地方走。” “我知道!没事的。” 山峰说完,就跑出了教室。 路上行人很少,连街道两旁的树木也彻底妥协,耷拉着叶子,任凭阳光的左右。 山峰好容易走到一家店铺,却卖完了。无奈,又绕过三条街跑第二家,依然没有。山峰已热得两眼发花。 但既然来了,再看看吧!山峰又迂回到了最后一家,终于如愿以偿。 “哎,早知道就直奔这家了。” 山峰感觉额前发冷,想坐在一张木椅上休息一下。他摘下早已变黑的黑白近视变色镜,发现外边白晃晃的,根本无法挣开双眼,他只好又戴上眼镜。椅子发烫,山峰起身硬撑着往回赶。 也不知走了多久,只感觉双耳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啪”的一声,山峰几乎是用头撞开教室门,瞬间瘫软在座椅上。 “你怎么啦?” 平菊跑过来,心疼地拉着山峰的手。 她发现,山峰的脸、脖颈和手膀子,都被晒得面目全非。他双眼无神,面无表情,似刚刚从马拉松赛场下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叫你别去的。” 平菊吓得只想哭。 教室里还有建树他们,见此情景,都围了过来。 “中暑啦!快扯痧。” 建树大声说道。 “快,建树,快帮我弄点水来。” 平菊的大汗都急出来了。建树飞跑着把水打来。平菊解开山峰胸前的扣子,然后叫山峰反趴在椅子上,便利索地扯着山峰后脑下方的脖颈。 她咬着牙,努力地扯着。 终于扯红了,还红中带黑,怪吓人的。 山峰翻过身,继续躺在椅子上休息。精神明显比先前好了些。 “谢谢你,平菊!” 山峰露出笑容,很感谢平菊以及建树他们。平菊见山峰清醒过来,也笑了。 先前,大家一阵紧张,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山峰。这时大家才发现,摘去眼镜的山峰早已成了熊猫。 原来,山峰整个脸部,除了戴眼镜之处的皮肤还较为白皙外,其余均被晒得黑灰一片。 大家都大笑起来。连平菊也忍俊不禁。 “你不要再出去了,待会儿我上街帮你弄点药。” “你不要去,没事的。” “你不要太固执了。我知道怎么做。” 平菊第一次有点生气,众人止住了笑声,好生羡慕。 “好好好,你去。好吧!” 山峰也第一次看见平菊气恼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平菊为了自己,任何事情都可以做的。 “来,平菊。” 建树不知什么时候,找了一把老式布伞,递给平菊。 “谢谢。” 平菊很高兴,即刻上街买药去了。 “你真享福。就中点暑,美女是无微不至。” 建树拿了一本书,不停地给山峰扇凉。 “不过……” 山峰看其他同学已走出教室,便感慨起来。 “不过,我觉得平菊真的很心细,叫人心里难受。” “难受?还想着纤芸?或者是莺子!”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属于哪一种人的。” “你是觉得她太关心你?不习惯?” “有点。不过,心里挺异样。” 山峰笑了笑,又望望教室外闲聊的同学。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爱上平菊了。” “这就对了。我支持你。人,应该这样。” 建树诚恳地说道,暗暗祝福山峰和平菊恋爱顺利。但他依然叹息了一声,摇摇头。 建树觉得,虽然山峰和平菊目前恋爱态势发展良好,但自己总觉得不会长久。 他认为,山峰一表人才,学业优异,毕业分配一定不错。而平菊长相一般,似乎少了些中国女人应有的温柔。 何况,平菊学业中等而已,毕业多半是到村小任教,与极有可能到中心小学,甚至中学任教的山峰相比,就差远了。 果真如此的话,两人各在一边,各有新的环境与同事,难免不受到外界的影响。 以莺子为例,她就是平菊最大的爱情威胁。 再者,从莺子到纤芸,再到平菊,感觉山峰也具有许多不稳定性。尽管,山峰无能为力,但往往是阴错阳差在作祟。 当然,建树还不知道山峰与玉叶之事。 建树想到这里,用力拍了拍山峰的肩膀,实实在在地建议道: “你的桃花运不错,但千万不要得意忘形!” “怎么可能!放心吧。” 山峰捶捶建树的胸口,笑呵呵的。 “山峰,班主任叫你去一下他寝室。” 一个同学从窗户外探进头喊道。 “喔,知道了。谢谢!” 山峰马上起身,往班主任寝室跑去。 “建树,平菊回来时给她说一声,叫她把药放在我的课桌内。” 山峰没有忘记平菊,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原来,班主任感觉近段时间,许多同学的精力不集中,似乎都在忙其它事情。他也猜想到可能是青春涌动,部分学生谈恋爱的激情远远胜过了学习。因此,想找山峰谈谈,了解一些情况。 “山峰,你对师范生谈恋爱有何看法?” 山峰没想到班主任找自己说这事,竟一时手足无措。他抠抠脑袋,不知如何作答。 当然,最主要的是自己就与平菊在男欢女爱。 见山峰红着脸,支支吾吾的,班主任也笑了。 其实,他早就感觉到山峰与平菊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今天找山峰谈心,目的就是提醒山峰,一定要分清主次。毕竟,现在谈恋爱,往往都是白费功夫。 “我们调查过,师范校内谈恋爱的,毕业后,十有八九都未成功!” 班主任看看山峰,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 “曾经有两位师范学校的男女同学,在校时恋爱可谓火热。毕业后又分到一个学校任教,最终还是因各类原因而遗憾分手。据说,还成了‘情感仇人’。何必呢!” 班主任语重心长,很想点拨一下自己的高徒。 “其实,只要在校努力学习,毕业后,婚姻爱情之事自然水到渠成。” 班主任露出了微笑,继续诚恳说道: “说实话,我当年就是参见工作三年后,才与你的师娘认识结婚的。” 班主任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婚姻家庭,声音也高亢了许多。 “这个时候,男女都有工作,或者有固定的收入。双方能够明白地了解对方。这样,如果二人谈恋爱,成功率就会大大提高。” 山峰虽然低着头,但依然认真在听班主任的教诲。他知道,老师是不会害自己的。 他抬头望了望老师斑白的头发,这是一位值得自己无比尊敬的长者。 “老师说得有道理。虽然我与平菊相处的日子,似乎感觉生活充实些,但毕竟是要分心的。” 山峰又想到自己与玉叶、纤芸、莺子、?坡督哟サ拿恳荒唬??痈芯趵鲜λ档幕霸诶怼?p>“如果不把心思分一部分在谈情说爱上,不就可以更加专心致志地学习吗?” 想到这里,他微笑起立,毕恭毕敬地向班主任敬了个礼。 “谢谢老师,我会注意的!” 山峰在说话瞬间,忽然又想到了平菊的点点滴滴,深深感觉平菊对自己一往情深。所以,把原本要说的“我会改正的”说成了“我会注意的”。 尽管如此,班主任还是很高兴。他知道,山峰很明智,不用重锤提醒。至于山峰的话很含糊,他也理解。毕竟,这些事慢慢来吧。只要他能够将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依然带动全班同学持续上进就行了。 平菊步履匆匆地买药回来,冲进教室却发现没了山峰的身影,急得满头大汗。 “在班主任那里!” 建树赶紧对她说。 “他叫你把药放在他的课桌里。” “喔!” 平菊答应着,不知老师找山峰是什么事情。她知道,老师找山峰是常事,经常要说说学业之类的。这一点,她深信不疑。只是山峰需要马上吃药,怎么办呢? 一时间,平菊忧愁起来。最终,还是爱情的冲动驱使她决定立即把药亲自送给山峰。 她一路小跑敲开了班主任的寝室门。班主任很惊讶,山峰更是瞪大了眼睛。 见平菊手中提着一小袋药品,班主任关切地问道: “你这是?” 平菊早已在路上想好措辞,也就一字一顿地将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老师听了,也甚为感动。他看看平菊满是关心和认真的样子,再看看低着头的山峰,和蔼地说道: “好啊!同学之间就要相互关心。只有这样,才能把各自的学习提高上去,免得毕业后被人瞧不起!那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 山峰一听,知道班主任在教育自己和平菊。不过,这话似乎主要是说给平菊听的。心里也就难过起来。 虽然他不敢责备老师,但总觉得这样说平菊,有点过分。为了消除尴尬,山峰望望老师,笑着对平菊说道: “老师说得有道理。谢谢你,平菊。你先回教室吧!” “好!老师再见。” 平菊很单纯,她根本就没有听出老师的弦外之音。在她的心里,只要山峰对自己好,就一好百好。 她边走边哼起了《让我们荡起双桨》,满是笑容。她刚一开口,忽然发现这是老师宿舍的巷道,也就赶紧住了口。 不过,步伐依然轻快,发丝更其飘逸…… 二八章 扁舟相拥岛中欢 走廊独倚盼郎君 梧桐树下长相守,蓝天白云矜持依。 夏日常蕴火热情,心海轻拂凉爽风。 青山流水原作伴,一停一走难长久。 柳絮妖娆过云烟,微波荡涤孤独中。 自语文美女老师谈心后,?坡对?欢问奔涑聊?蜒裕?蛋蹬?Ψ芙??灿谐ぷ憬?健?p>但毕竟是情窦绽放,竟始终难以克制对心中美男子山峰的无尽思慕。 她还是想再次约会山峰。 她觉得,无论从学业,还是姿色,自己都比平菊上乘许多,完全有理由赢得山峰的认可。 山峰被班主任叫去,平菊中途送药,她都知道。也因如此,感觉自己似乎距离山峰越来越远。 她知道山峰是一个传统的小伙子,极有可能受先入为主的影响而与平菊长久携手。 想到这里,?坡队裘菩纳??p>“我干脆来个中途打劫!” 为了爱,?坡兑步示∧灾?=淌λ奚崧ハ拢?幸惶趼躺?呃取s粲舸写校?顾?囊纭@锉呋褂兴恼懦ひ危?梢宰?判?3?蚩词橄辛摹?p>今天是周末,只有两个高年级的女生簇拥说笑。?坡赌昧艘槐居镂氖椋?ザ雷?谝徽拍疽紊稀0氡兆叛郏?圃诒乘惺?省?p>她面朝教师宿舍楼,正在等山峰呢!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山峰终于走出了教师宿舍。他必须经过绿色走廊。这是通往教室的唯一途径。 山峰依然感慨万千,甚感“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的道理。他在想,该如何与平菊保持适当距离。最好能直言分手,各自集中精力致力于学业。 但一想到平菊的好,他又着实难以割舍。或许,这就是青春少男少女的苦楚吧! 他突然觉得与芳瑜之间,或者是莺子之间,仅仅保持一种朦胧的情爱真好。而如今,平菊显然已倾心于他,似乎拥有了就意味着失去。 当然,这并不是山峰心花,而是憨憨小伙子真实的心理活动。不过,他还是决定狠一点,抛开红尘俗念,严格按照老师的叮嘱来办。这也是家中含辛茹苦的父母的希望。 想到这里,山峰挺了挺胸,毅然步入绿色走廊。 “耶,你去了老师那里?” ?坡豆首骶?龋?玖15谧呃日?小?p>“喔!你好。” 山峰平静地招呼?坡叮?睦锘乖谙肴绾斡肫骄湛?凇?p>“你有心事?” “没有!刚刚班主任找我有点事。” “什么事?” ?坡堆鹱安磺宄??t??乜瓷椒迦绾巫鞔稹?p>“这,没什么!” “真的!” “真的!” “那好,我找你有点事!” “你说!” “这事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坡豆首魃衩氐厮档馈?p>“什么事如此机密?” “我要让你看一样东西。” ?坡都?椒迓?敲院??徒幼配秩尽?p>“这东西与你直接相关。不看绝对后悔一辈子。” 山峰终于笑了,他感觉?坡端档摹岸?鳌蓖t腥ぁ?p>“那你拿出来!” “这怎么可能在我身上,显然在它应在的地方。” “哪里?” “关键是你想不想看?” 山峰犹豫了一下。说实话,他的确不想和?坡毒啦?裁础>」芩?且桓隽徵绻郧傻拿琅??芏嗄猩?谴瓜讶?摺?p>“算了,我就不看了!” ?坡对?晕?椒寤崧砩习凑账?乃悸纷呦乱徊剑?疵幌氲秸飧龊┖竦乃Ц绮唤诱小p睦镆幌耄?寡廴σ缓欤??蘖恕?p>“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山峰见状,倒反过来关心起?坡独础?p>“没什么。不看就算了。” ?坡蹲?硎美幔?急富亟淌摇5??彐鼓龋??判煨炫捕?u馐撬?纳笔诛怠9?簧椒逯屑啤?p>“好好好,我看!” 山峰最怕看见女生哭。一哭就乱了心思。当然,这也是他的弱点之一。抑或,也是他桃花运萦绕的原因之一吧! ?坡锻w〗挪健j率瞪希?簿妥吡肆讲桨搿k?共煌?俅问美幔?怕恚??吵钊荨5?睦铮?缫牙挚?嘶a?p>“在哪里?” 山峰见?坡墩娴纳??耍??ξ实馈?p>“走吧!” ?坡赌??赝?c磐庾呷ィ??睦锱榕橹碧??p>一是高兴。山峰竟然中了自己的约会圈套。 二是担心。她害怕到达目的地之前,山峰反悔。 三是得意。在她看来,是自己的美貌征服了山峰。 ?坡陡芯跎椒甯?谏砗螅?簿图涌炝私挪健5?睦锶辞那某烈髯拧肚敫?依础罚?蛋迪苍谩?p>山峰跟在?坡渡砗螅?攀奠??k?恢??坡兑??约旱绞裁吹胤剑?降子惺裁瓷衩囟?鞲??础k?蛔〉鼗饭怂闹埽?e掠黾?烊恕?p>还好,许多同学都进了寝室,或上街去了。 平菊也正在寝室折叠被山峰弄脏的衣服。她想把这件衣服珍藏起来,作为自己与山峰爱情的见证。 她不知折叠了多少遍,一直纠结一个问题:到底墨汁迹印是显露在外,还是遮掩起来。 当然,这是一个享受过程,自然就简单而又复杂。 转过校门外的街口,经过一条曲曲折折的小溪,?坡栋焉椒逡?搅艘豢潘洞蟮奈嗤┦飨隆r蹲幼攀捣泵??坪跸胪?庇当?坡逗蜕椒濉?p>山峰刚想询问?坡叮?醇?坡杜す?锋倘灰恍Αu馐巧椒迨煜さ男θ荨?坡睹刻於家?诳吻翱魏笪??惹榉钌稀?p>“你等等!” ?坡端低辏?妥プ藕颖叩奶偬酰?禄?桨侗摺u馐浅で潘?诤恿鞯南掠巍i椒逵窒氲搅硕宰约赫嫘氖狄獾钠骄眨?睦镂疵庖凰壳敢狻?p>河边有个渔翁,正在船舷歇息。?坡蹲吖?ィ?孟穸运?盗说闶裁础s嫖绦ψ耪酒鹄矗?疽?坡渡洗??p>“快下来!这位叔叔把我们撑过去。” “喔!” 山峰一直迷惑不解,恍惚着上了船。河水湍急,船身左摆右晃。 “站稳了!” 渔翁满脸笑容。原来,?坡肚那亩运?担?p>“我和男友想到河流中央的小岛上看看,请叔叔成全。” 渔翁见?坡端祷笆翟冢?瓷椒逡埠┖┑模?痛鹩a恕?p>“最好是相互拉着手,或者是抱着,免得失去重心成落汤鸡!” 渔翁也有一个与?坡赌炅湎喾碌呐???醋?坡叮?匀灰簿土?氲脚??院罅蛋?赡艹鱿值囊荒弧k?醯蒙椒迨歉鏊?』铩r只颍?饩褪俏蠢磁?龅谋曜及伞?p>其实,山峰熟悉水性,对乘船一点不怕。在他看来,掉进河里,仅仅是弄湿衣服而已,完全没有生命危险,也就不在乎渔翁的提醒。 不过,这是?坡兜募颇敝?唬?跄馨装桌朔鸦?帷v患??室庖桓鐾溲??鞍パ健币簧??俺鏊坪跻永锏难?印?p>“小心!” 山峰下意识地抓住?坡兜氖郑?攀迪帕艘惶?:靡桓龀涨槊琅??坡端呈凭捅en椒宀环攀郑?故辈皇钡厮孀糯?囊』瓮?椒逍厍敖艨俊?p>她的心愈加跳得厉害,胸口更其荡漾。白嫩的脸庞早已红霞满天。她正在零距离感受着山峰满是青春诱惑的体魄。 山峰担心?坡叮?簿徒艚舻乜孔?坡丁4?搅似轿人?鞯囟危?坡兑廊唤艚舻乇e派椒澹?贝俸粑?牛??乔啻荷倥??5奶逦墩笳笙?础i椒迨肿阄薮搿?p>这是二人第一次拥抱,又那么富有诗意的场景,直叫山峰心里忐忐忑忑。 看着?坡堵?翘鹈坌腋5难?樱?窒氲狡骄盏奈12Γ?鹤拥腻?模?褂蟹艰さ某涨椋?椒甯锌?蚯Аk??静恢?溃?饩褪?坡兜脑蓟峒苹??p>?坡度肥当绕骄樟槎?枚唷u庖磺卸际撬?醇?淌λ奚崧ハ碌穆躺?呃壬系某ひ问毕肫鸬摹?p>她利用了山峰的缺点,达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目的。 “这种感觉真好!” ?坡栋咽钟山糇ケ涑闪烁で槠鸱?男乜谟肷椒甯?咏籼?k?芯跎椒迩拷∮辛Αk?嫦m?恿魍蝗槐涞梦蘧〉目砝??糜嫖逃涝冻挪坏叫〉荷先ァ?p>?坡侗兆叛郏?簿柴鎏?透惺茏派椒迦惹榈男奶p>扁舟有情徐徐走,流水有意款款过。 鱼儿追逐脚下游,白云深情头上飘。 朝思暮想共依偎,只恨河床不知情。 难得人间痴情女,爱情岛上恋青春。 “注意啦,到了!” ?坡墩?两?谖蘧〉腻谙胫校?鎏?嫖毯傲艘簧?k?盗挡簧岬卣驹诖?希?白挪桓蚁麓??p>“愣着干什么!抱她下去。” 渔翁见状,笑着对已下船的山峰说道。?坡兑惶??呱?氐拖铝送贰5?睦锶闯粘盏嘏瓮?派椒灞e约合麓?u馊匀皇?坡兜募苹?附谥?弧?p>山峰无奈,只得又上船,准备抱?坡丁5?庠趺幢В苛街皇钟Ω媒哟?坡渡硖宓哪男┎课唬恳皇奔洌?椒灞锖炝肆常?恢??搿?p>“快点,水太急了。我撑不住了!” 渔翁看见山峰一脸窘相,忍不住笑了起来。 山峰还算得上有一点魁梧。加之?坡妒歉隽徵缑琅??e潘?黄鹛?麓?遣怀晌侍獾摹v皇?坡兜男乜谑贾斩?榈囱??执┳懦?倘梗?馊绾尾唤姓飧錾角?┘倚』锷罡杏辛ξ薮k埂?p>“我怕,快一点嘛!” ?坡犊醇?椒蹇砂?难?樱?蛑毙腋k懒恕k?赂业毓睦?派椒澹?m?闹械陌茁硗踝幽芤话呀?约和衅稹?p>“好!” 此时此地,也只有这样了。为了给自己壮胆,山峰还对渔翁说了声“谢谢”,便抱起?坡叮?采??靥?铝舜??p>山峰轻轻放下?坡叮?坡度绰e潘?牟弊硬环牛?鹄崩钡赝?潘??p>山峰不好意思。刚要询问自己想要知晓的问题来转移?坡兜淖14饬Γ?涣?坡度歹谄鸾鸥?谒?牧臣丈锨崆嵋晃恰?p>这一招,着实让山峰懵了。毕竟是青春小伙,一股热流瞬间从山峰体内喷发。他紧张得直哆嗦。尽管此时的岛上,只有他们二人。 “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 山峰蹲下身子,用河水洗着手。其实,手是干干净净的。 “这个?在这里。” ?坡斗11钟嫖淘缫鸦氐搅税侗撸?僖裁挥械谌?嗽诘荷希?阋卜潘疗鹄础?p>她毫无商量余地地拉着依然满是羞涩的山峰,踩踏着只有儿时六一儿童节才会有的欢快步伐,向小岛中央而去。 小岛不大,估计有两亩地左右。但岩石奇形怪状,树木郁郁葱葱,鸟儿争鸣其中,很有一种独特的自然韵味。山峰暗暗想,这才是美术写生的好地方。 也许,大家会觉得这个山峰有点奇怪。怎么刚被?坡肚崆嵋晃牵?呱?慈ィ?窒肫鹆搜6担?p>其实,山峰就这样的人。任何事情,他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先前,他的确被?坡兜淖松?肴崆檎鸷沉艘幌隆5?坡独?潘?芰肆饺?种雍螅?吐??指戳顺l??p>哎,真的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看,这里!” ?坡肚那牡囟陨椒逅担?檬种缸乓桓鲋??谘曳寮涞哪裎选@锉哂辛街桓粘錾?痪玫男∧瘢?抛抛焖唤凶拧e员呤髂旧希??堑母改刚?诖笊??孀?坡逗蜕椒宀恍砜拷??p>“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 “嗯!” “这?” “窝,懂吗?” 山峰摇摇头,一头雾水。 “窝,就是家!我希望你以后有一个美满的家!” ?坡冻粘盏耐?拍癯玻??切呱?脬裤健?p>“喔……” 山峰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但他瞬间克制下来。毕竟,?坡妒桥退闼?此19约海?彩强梢粤陆獾摹?p>最主要的是,山峰不笨。他一下子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谢谢!” 他笑着对?坡端档溃?刖】旖崾?舛尾谎俺5木p>但是,他这一笑,却叫痴情的?坡逗薏坏糜兴?岚颍?钩岚肯瑁?嫠咛煜滤?腥耍?约河涤辛诵闹谐?寄合氲牧等耍?p>她笑着,深情地唱起了《请跟我来》。歌声与水流声自然融合,格外动听。连起初那发怒的鸟儿父母也安静地栖息在窝边,欣赏起来。 山峰第一次听见?坡冻?瑁?芯醭?没共淮恚?t们榈摹?p>“歌唱不是用喉咙,而是用心用情!” 这个憨憨的山峰又想到了音乐老师在课堂上的中肯教诲,不禁对着全身上下满是痴情的?坡缎ψ拧?p>这笑,很平静,很标准。挺沉思,挺学术! 平菊终于折叠好了衣服,最终决定还是把墨汁迹印显露在外。 “这样,就随时可以与山峰面对面,心连心!” 平菊在关好衣柜的最后一刻,还痴痴地看了看那承载着太多感动的墨汁迹印,满脸是幸福的回忆! “山峰应该回教室了。这么久了!” 她依然在挂念山峰,不知他吃药没有。 平菊推开寝室窗户,努力伸开双臂,半闭着眼,似乎山峰马上就会出现在窗口,对她诚恳地说: “谢谢你!我亲爱的人儿。” 平菊坐在床边又思绪满天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放心不下,决定亲自到教室看看。 教室没人,平菊感觉班主任太罗嗦了。 建树刚想对她说些什么,却见她转身向教师宿舍方向走去。也就摇摇头,继续看书。 ?坡独?派椒遄叱鲂c诺囊荒唬?ㄊ魇强醇?恕k?芩凳裁茨兀克??窍肴闷骄沼怯簦?蒙椒宀豢炖郑?p>“愿一切都好吧!” 建树悄悄走出教室,发现平菊呆呆地倚靠在绿色走廊的长椅上,两眼始终望着教师宿舍的方向,满是期待。 建树又急忙走到校门边,准备中途截住山峰。他不想山峰、?坡逗推骄胀?被崦妗?p>不过,这一切早在?坡兜募苹??小w叩叫c磐獾慕挚谑保?坡督康蔚蔚囟陨椒逅担?p>“你先进去吧!你是校园红人,我可不想拖你的后腿,给你添乱!” 山峰早已没了任何思绪,只是机械地点点头。他恨不得马上就远离这满身都是诱惑的娇小美女。 他刚一起步,身后又传来?坡度崛岬幕坝铮?p>“我奢望与你一起……” 山峰疑惑回头,见?坡段105妥磐罚?呱?乜醋潘??p>“记住那个鸟窝,那是一个家。” ?坡缎ψ排ど硗?嗤┦飨伦呷ィ?飨骆鼓纫黄p> 二九章 柔情促膝肺腑爱 切切情话表真心 山山水水竞相美,自古痴情泪飘零。 平平淡淡才是真,莫言拥有片刻欢。 青春大好需扬帆,儿女情长会有时。 浪漫真情最难得,自有路人中肯谈。 ?坡舵鼓榷?ィ?椒逵裘贫?椤=ㄊ鹘辜钡群颍?骄粘招钠谂巍?p>“你去了哪里?叫平菊好等!” 一见山峰恍惚而入校门,建树忍不住责怪起来。他以为建树心猿意马,甚为气愤。 “到外边转了转!” “这么简单!” 建树不相信。因为,他亲眼看见山峰跟着?坡冻隽诵c拧k?晕8崃颂嵘ひ簦?械悴桓咝恕5比唬??缑且话愣颊庋??p>山峰并不怄气,相反还诡谲地说: “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自己明白就行!” 建树往绿色走廊指了指,异常诚恳地劝着山峰。 “快过去看看,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喔,谢谢!” 山峰知道建树在说平菊,赶忙向绿色走廊走去。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向平菊解释。至于想与平菊适当保持距离,甚至直言分手的想法早已烟消云散。 他想到了平菊的好。那样真切,那样深情。他感觉很歉意。 看看四围无人,山峰蹑手蹑脚地往平菊靠近。平菊正在苦苦等候,竟丝毫未察觉山峰的到来。 她忽然想到了班主任对自己和山峰说的话:“好啊!同学之间就要相互关心。只有这样,才能把各自的学习提高上去,免得毕业后被人瞧不起!那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 平菊感觉似乎老师在批评自己,心里掠过一丝哀怨。 走廊上的绿色藤条多情地缠绕着柱廊。水泥筑成的柱廊无动于衷,已然全是冰冷。 平菊打了个冷战,愈加思念山峰。她闭着眼,半躺在长椅上,全是无奈与失落。 这时,山峰悄然靠近,猛然用双手从背后捂住平菊的双眼。 “是谁?” 平菊抓住山峰的双手,急促问道。她刚一开口。瞬间就感觉到这双手很特别,有一种曾经拥有的味道。她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感受和辨析着。 山峰也不言语,就这样柔柔地站在平菊的身后,任平菊的发香缠绕自己,内心喜悦着。建树站在山峰的身后,默默地微笑着。他很希望这两位同学依然如故,持续牵手。 平菊感觉这双手很有力,应该是个男生。而且这人与自己比较随意,身体紧贴自己。 “是山峰?” 平菊内心一阵惊喜。她想到,只有山峰才敢如此“无礼”,哪个男生敢毫不顾忌男女授受不亲,而与自己零距离接触? “山峰!” 她激动地说道,紧紧地抓住山峰的双手。 “啊,感觉不错!” 建树在一旁十分高兴,对平菊满是祝福。山峰松开了手,笑呵呵地望着惊疑未定的平菊,满眼是关切。 “果然是你。” 平菊高兴地捶了一下山峰的胸口,略显娇嗔。 “坐!” 山峰与平菊并排就座,示意建树也过来闲聊。建树欣然答应,用手搭着山峰的肩膀,与山峰促膝就座。平菊自然稍隔二人远一点点。这是校园内,而且是老师必经之地,所以讲究些。 平菊还在激动。但建树在场,所以矜持了许多。 “你什么时候离开班主任寝室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平菊肯定要问的。山峰一直没有想好。他想直接说明真实情况,又怕平菊生气。想撒个谎,又感觉对不起平菊。 “这……” 山峰看了建树一眼,顿了一下。建树会意,立即帮了个腔。 “喔,他下来时,你正好回寝室了。我……” 建树帮山峰撒谎,预先没想好,所以也顿了一下。但是,为了山峰和平菊的好,建树决定撒谎到底。 “我就陪山峰到外边转了转。中暑后,就要散散步,透透风的。” 建树感觉这个理由很不错,笑着对山峰点点头。山峰很感谢建树为自己解围,赶紧顺着建树的话编造下去。 “是的。建树陪我逛了逛,感觉好多啦。” “谢谢你,建树。” 平菊完全相信他们讲的话,心里很坦然。其实,她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一味担心山峰的身体而已。 “嗯,好像熊猫眼都消得差不多了。” 平菊挺了挺丰满的胸口,满是喜悦。 建树见状,不好意思,想找个理由离开。他刚一起身,还未开口,却见?坡犊羁疃?痢?p>“你们好!” ?坡督?虢淌液螅?11稚椒宀辉冢?闼拇p罢移鹄础k?廊怀两?诖?杏当в氲荷锨嵛堑睦寺?饩持?小t谒?蠢矗?骄沾哟擞Ω妹幌妨恕?p>结果,转过花台角落,却发现山峰、平菊和建树正在绿色走廊。她心里有点不高兴,感觉山峰似乎不在乎自己。她拿不准,心里很忐忑。 她知道,从引领山峰到校外,到船上,到岛上,自己始终是主动的,山峰是被动的。尽管自己感觉很美好,但回忆起来,整个过程中,山峰似乎木头一根,麻木不仁。 “我倒要看看!” ?坡墩饷匆幌耄?簿凸?戳恕?p>“你好,?坡丁g胱??p>平菊对山峰与?坡丁氨欢?蓟帷敝?潞敛恢?椋?匀换乖诟咝耍?簿推鹆17泻?坡丁?p>“好!” ?坡断肓私馇榭觯?簿桶ぷ牌骄兆?讼吕础f骄杖惹榈乩??坡兜乃?郑?辛钠鹄础=ㄊ髦坏糜职ぷ派椒遄?隆s掷戳思肝桓吣昙兜哪信??г谂员叩某ひ紊暇妥?v型疽灿欣鲜?家晕??墙鼋鍪窃诖诵菹1?p>话题自然与情爱毫无关系。四人东拉西扯足有半个小时,?坡蹲钪瘴弈危?岢龈没亟淌伊恕i椒迤鹕硭布洌?11?坡端朴惺?洌?窖畚奚瘛f骄章?窍苍茫?钋榈赝?俗约阂谎邸=ㄊ髦?酪磺校?皇堑??恍Α?p>两男两女从绿色走廊徐徐而至,恰遇莺子也从寝室往教室去,正好在昔日莺子忧郁的花台边邂逅。莺子很纳闷,不知这四人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山峰与平菊好?与?坡叮俊?p>莺子心里很不舒服。因为无论哪种答案,都对自己不利。在她看来,山峰如果依然与平菊好,对自己似乎要好些。毕竟,自己有信心在姿色与学业方面战胜平菊。至少有胜算的可能。 但是,山峰与?坡逗茫?宰约壕吞?焕?恕r蛭??坡端淙槐茸约喊?恍??挥凶约耗敲锤咛粲衅?剩??坡队幸徽琶倒灏愕男a常?羯?茸约喊尊?烊笮矶唷?p>莺子正在思索,早见平菊冲上前来,笑着对自己说: “你也在寝室?我开始还想找你聊叙聊叙。” “喔,是吗?” 莺子发现,山峰有意把目光投向花台。?坡恫蛔〉毓鄄烀扛鋈说谋砬椤v挥薪ㄊ鳎?斐f骄病k??览锉叩那?郏?簿统聊?恕?p>“改天吧。我还有一点作业。” 莺子觉得这样寒暄下去毫无意义,也就径自回了教室。波德和勇尚正在里边下象棋。这是二人排遣郁闷,打发时光的最好方式。不用花钱,还可以动动脑,陶冶陶冶情操。 见莺子似乎闷闷不乐地进来,二人赶紧收好象棋,各自看书去了。莺子坐在教室中间一点,波德在后几排,勇尚在前几排。 二人无外乎是理解莺子,知道莺子烦躁时最怕别人聒噪。其实,莺子并不在乎二人怎么做。在她的眼里,二人仅仅是同学而已,永远不可能说到“情爱”上去。 所以,莺子竟拿出成语词典,独自随意翻阅起来。她喜欢古文轶事,文学涵养比平菊丰富得多。这也是山峰一直对她“旧欢如梦”的原因。 看见“郎才女貌”时,莺子深有感触,满是“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的样子。 “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最终博得山峰的情爱。” 莺子打开书桌,对着里边的小镜子,又自美了一番。 青山畅游心连心,白云作证情未改。 要知金秋硕果累,勤洒汗水经营中。 流水柔情脚不稳,溪石无言脸笑青。 旧欢如梦似眼前,自信旦旦心志通。 莺子从来就不认为山峰会放弃自己。只是不在一个班上,无法朝夕感知而已。她忽然想到“远香近臭”这种说法,心里更加愉悦起来。 波德坐在后面,一直心不在焉。长时间来,他一直努力表现,希望引起平菊或者莺子的注意。他也是青春男儿,需要女生的爱。但直到今天,依然孑然一生,未免悲秋心生。 他曾经想过给二位女生投递情书,却因山峰的飘逸表现而始终搁浅。波德很用心用情,足足花了半个月时间写情书。他用心良苦地给平菊和莺子各写了一封,都经历了起草、修改、再修改、誊抄、再修改、定稿多个阶段。 直到现在,这两封情书依然锁在波德的衣柜里。每次更衣时,波德都要想到这件事,心里既有无限期待,又有万般失落。 他在对平菊的情书中写道: “第一次给女孩子写信,着实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你,我的手似乎在颤抖。你看,字迹有点哆嗦吧。 我们是初中同学,感谢苍天现在又同班。尽管如此,我不敢奢求你的爱! 但是,我现在熬夜给你写信,准确一点说,是情书。千万不要笑话我。虽然,你可能对我毫无感觉,甚至根本不属于你喜欢的类型,但是,我还是鲁莽执笔,只求一吐为快,表达我的爱意。 说实话,从初一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那时,你的个子还不高,但端庄的外表,诚挚的为人早就进入我的心间。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初中三年,我一直暗恋着你。现在想来,单相思的味道真的不好受。 你记得吗?初二的时候,有一次下暴雨,很多同学被困在教室里,无法到食堂吃午饭。当时,大家交替使用仅有的几把雨伞。我拿着雨伞,冲着你大声呼喊,希望能亲自把你送到食堂。 但是,当我进入后门时,你却与另外一个男生出去了。我呆呆地坐在教室后排,没有再回食堂吃午饭。晚上,我又饿了一餐,筋疲力尽。可惜,你一点不知晓。 有时候,我恨自己太懦弱,不敢向你当面表达我的爱。但是,请原谅,我的内心和我的外表一样,太敦实了,不会花言巧语。 上次我们一起爬山,莺子喜欢山峰,你也似乎爱上了山峰。我和勇尚好尴尬。直到现在,我也不知你的心思,是否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哎,说完这些,我似乎轻松了许多。无论你的选择如何,我都会祝福你!当然,我大胆表白一句:‘我爱你!’原谅我的自不量力。但是,我要说。我害怕失去表白的机会。就写道这里吧。请勿见笑!波德。” 他在对莺子的情书中写道: “你的美貌就不赘述了。全班公认,我也这么认为。作为初中同学,我无法与你正视。说实话,面对你绝美的身材,动人的笑容,我的确没有底气。 因为有山峰,或许你从未在乎过我。不过,我理解。我始终相信,虽然今天提笔打扰你,但不会影响我们的同学情谊。原谅我的冲动。这是我的个人想法。 说实话,我与山峰差距甚远。无论是学业,还是外表,我自惭形秽。 干脆一点吧,我知道你是个爽性子女孩。我爱你,一点不假。这就是我的初衷!愿你天天快乐,事事如愿!波德。” 今天,看见莺子似有愁绪,自己也跟着多愁善感起来。他的内心很疲惫,感觉毫无精神。他独自走出教室,呆呆地坐在花台边,感受着万年青独有的忍耐力。 勇尚坐在前排,也是心神不定。他和波德一样,情爱方面一无所获。被山峰接连折腾后,勇尚早已是身心疲倦,竟慢慢感觉平菊或莺子是毫无希望了。 他想过许多。初中五位同学,三男两女,最终结局如何,他根本没有自信策划下去。他的想法与波德略微不一样。她比较喜欢莺子,多少个日日夜夜,全是莺子高挑丰满的样子。而平菊,似乎还没有那种来电的感觉。如今,平菊不确定,莺子更是雾中一枝花,他简直理不清这复杂的情感关系。 不过,他竟慢慢对?坡兜ハ嗨计鹄础>」埽溃?苡锌赡?坡陡?静皇煜に?>退阆嗷ゴ钰ㄉ狭耍?彩亲匝胺衬铡r蛭??坡妒歉龅湫偷慕啃∫廊耍?残泶永淳兔挥邪延律幸焕嗟哪猩?魑?疾於韵蟆?p>波德稍微胖些,感觉随时都在气喘吁吁。勇尚纯粹就是个干瘪小伙子,感觉随时都有被一股风卷走的可能。惟有山峰,不胖不瘦,匀匀称称。最主要的是,波德和勇尚的五官确属一般,要求回头率几乎就是奢望。 而山峰,一直就是个美男子。关键他是俊中透傻,很招人喜爱。毕竟,古今中外,多少表面聪颖的男子都不可靠。而山峰的长相,完全就是一个“信得过单位”,哪个女子又不爱呢? ?坡痘亟淌液螅?斐@渚病k?谙耄?裉煊肷椒迩酌芙哟ィ?辽偕椒迕挥忻飨缘执ァ?蠢矗?椒逍闹幸廊挥凶约阂幌??弧v皇牵?琅?缭疲?赫?伊遥?剐枰?约撼中??Γ?p>“就让今天的缠绵一幕深藏心底吧!最好是按照老师的点拨,扎实学习,以不可辨驳的全方位实力征服山峰。” 想到这里,?坡赌贸鲇镂氖椋?险嫜卸疗鹄矗?p> 三十章 痴情女郎单相思 自主入门心欢畅 自与山峰共进午餐后,芳瑜就一直心花怒放,感觉每天都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父母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原来上店子买油盐米醋另有道路,现在无论如何也要绕道经过山峰的老家,旨在瞅准机会就与山峰的父母闲聊一番。 山峰的父母深知其意,也不好当面推辞,每次也就含糊相待。父母知道,山峰向来自我主张,是决不允许他人主宰的。 可能是饱读诗书吧,山峰一直就有独特看法,而且倔强,挺有个性。只是,他一般不会显露出来。他历来认为,男儿只为关键之事较劲。琐屑小事不值费神。 一贯穿着朴素的芳瑜,开始喜欢打扮了。要讲究衣服的搭配,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调。 当初,小学肄业在家务农,父母叫她出去打工,顺便接触社会,增长见识,以便寻个好人家,芳瑜是死活不依。 如今,芳瑜主动请缨,要到乡上的地毯厂上班。 她是这么想的,山峰要读三年师范,自己总不可能在家白白地耍三年。上班可以让生活充实些,还可以挣点钱。 最主要的是,每天可以理由充分地路过山峰家,顺便可以与山峰的父母打招呼。 “我要努力干活,多攒点钱,好为日后的新婚生活做准备。” 芳瑜痴痴地想着,脑中满是山峰可爱的样子。水中激情拥抱的画面最深刻,芳瑜常常在夜间甜蜜地回忆着。 父母自然很高兴女儿到地毯厂上班的决定,还拿出多年的积蓄,为掌上明珠购买了一辆自行车。粉红色的,挺有吉祥份儿。 上班的第一天,芳瑜骑着崭新的自行车上路了。说实话,农村经济落后,全村的自行车都是屈指可数。所以,她一出门,真的很拉风。 芳瑜自然甜滋滋的,一任白色连衣裙迎风飘逸。 山峰的母亲正在路边田地里择菜,远远望见芳瑜飘然而至。 “婶婶好!” 山峰母亲刚想招呼,芳瑜早已甜甜地招呼起来。她下了车,把车小心架好。 “我帮你吧!” 山峰母亲还来不及回答,芳瑜早已走到地里,弯腰做了起来。芳瑜穿的是高跟鞋,只是鞋跟早已陷进地里,成了平底鞋。 “不用,你忙吧。看把你的衣鞋弄脏了。还有,你不怕迟到,老板扣你的工钱吗?” 山峰的母亲很过意不去,笑着阻止芳瑜。 “没什么。我骑的车,不会耽搁时间的。” 芳瑜头也不抬,继续劳作着。 山峰母亲发现,芳瑜早已出落得水灵灵的,满透着青春少女气息。 她微微点头,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做自己的媳妇还是够格的。尽管,她知道,芳瑜的母亲脾气怪癖,在周围的口碑不是很好。 “就看儿子怎么想。反正结婚的是年轻人,与长者没有太多关系。” 山峰的母亲也弯腰与芳瑜一起择菜,没有再想什么。 约摸过了十分钟,择菜完毕。芳瑜起身上路。 “慢点!注意安全。” 山峰的母亲很感动,觉得芳瑜很懂事,心里愈加喜欢起来。 芳瑜骑了一段路程才停下来打整高跟鞋上的污泥。她很细心,不想在山峰的母亲面前表现出娇气。 在池塘边洗手时,芳瑜忍不住看了看水中的自己,乐滋滋地笑了。 “山峰放归宿假时,婶婶一定会告诉今天这一幕。” 她兴奋地想着,用清水理了理额前发丝,满是对未来幸福日子的憧憬。 “如果山峰毕业时分在村小教书,我就可以与他朝夕恩爱!” 芳瑜骑着心爱的粉红色自行车,迎风思绪着。 “如果分到乡中心小学,离家就远些。那样的话,与山峰相处的机会就要少些。” 芳瑜看见沿途有许多走路去地毯厂上班的,自己甚为得意。 “如果分到乡中学,或是其它更好的学校,就……” 芳瑜一阵遐想,全是对山峰的思慕。 “那山峰的前途就会更好,我们的日子也会更好。” 芳瑜一路憧憬,几乎忘记了路边的风景。 “到那时,山峰也许会接我到学校一起住宿,不就更其美满了。” 芳瑜想入非非,激情胸口一路荡漾。 芳瑜的母亲颇富心计。她见女儿对山峰一往情深,便与丈夫闲聊起来。 “孩子他爸,你觉得芳瑜与山峰成功的机会大不大?” 丈夫用火柴点燃一支叶子烟,狠吸了几口。 “依我看,这事不好说。” “为什么?莫非我们芳瑜不够漂亮?” “女儿的容貌全村出名,这点我根本不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山峰现在考中了师范,意味着再也不是农民,而是城镇户口,上国家班的。” “那又怎样?隔壁的赵叔是工人,爱人和孩子不都在农村吗?” “这不一样。赵叔是顶班,与山峰直接读师范是两个概念。” 见妻子沉默起来,一丝失落明显从脸上掠过。芳瑜的父亲又说道: “我看山峰这小伙子忠诚,能与芳瑜携手,也是女儿的幸福。” “就是。你看,这段时间芳瑜的表现,多痴情。” “就怕三年后一场空!”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不管这事,那你我身为父母,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芳瑜的父亲在门框上敲着烟斗,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行,得想个法子!” “你能怎么样?” “这样。” 芳瑜的母亲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满是得意。 “这样,从今天起,我们,包括亲戚,就在外边慢慢扩大芳瑜与山峰之间说亲的事情。来个生米做成熟饭。” “笑话,两人各在一边,拿什么米煮饭?” “你真是饭桶一个。我说的不是真正的生米做成熟饭,而是利用人言可畏这一点,给山峰的父母制造压力,从而就范山峰。” 芳瑜的母亲口沫四溅,接着阐释说: “你想,山峰的父母是老实人,最爱面子。如果我们尽量扩大影响,势必周边的人就会信以为真。这样一来,山峰家迫于压力,抑或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芳瑜的母亲往门边望了望,没发现外人,便悄悄说: “听说本村有一个女子,名叫莺子,也喜欢山峰。我们这么做,还可以给她们家施压,最终确保女儿能与山峰顺利结婚!” “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 “这一点就甭考虑了。为了女儿的幸福,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 芳瑜的父亲无语,又点燃一支叶子烟,扛着锄头,往庄稼地里走去。 芳瑜的母亲很激动,也就按照既定想法行动起来,逢人就说山峰与女儿定亲之事。慢慢地,话语传到了山峰家,山峰父母甚为气恼。 尤其是山峰的母亲,郁闷重重。她觉得,虽然芳瑜不错,做自己的未来儿媳也够格。但现在就大张旗鼓,未免操之过急。更何况,还不知道儿子的想法。 “管她的。反正又不是坏事。儿子每个月才回来一次,不给他说这事就好了。何必忧愁!” 山峰的父亲很想得通,还与妻子开了个玩笑。 “你这个当妈的,不应忧愁,而应高兴。谁叫咱家的山峰一表人才,成了美女共同的目标。” 见妻子还在郁闷,山峰的父亲继续开导着。 “上次莺子过来,你有印象吧。那姑娘比芳瑜就准多了,但你看山峰,好像毫不在意。告诉你吧,在我看来,我们的儿子心里有数,你就等着抱孙儿吧!” “话是这样说,可我还是觉得影响不好。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山峰朝三暮四!” 当然,山峰的父母最终一致认为,这是别人单方面做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于是,有在面前说这事的,山峰父母就当面澄清,只说孩子还在读书,谈婚论嫁之事,日子还久远呢! 芳瑜的母亲工作效率之高,连山峰的姐姐和两个妹妹都听说了。晚上一家进餐时,姐姐试探着询问父母,母亲也把看法说了说,叫女儿不必在意此事,管他们在外边怎么议论。 “好,我觉得芳瑜姐姐好漂亮。那天我看见她了,骑一辆粉红色自行车,让人羡慕死了。如果她做我的嫂子,太合适不过了!” 山峰的妹妹眨巴着眼睛,满脸高兴。 “小孩子知道什么,不要乱说话。” 母亲严肃起来,也看了看正在聆听此事的二女儿。 “以后听见有人说哥哥与芳瑜姐姐的事情,你们就推说不清楚。最好是马上离开,不要去聒噪!” “知道了。” 二女儿回答着,发现小妹妹似乎很不满意,还努着嘴。 就这样,山峰与芳瑜的家人,各做各的,任其发展。不久,芳瑜也知道了。她很生气,回家就对父母发了一通无明业火。 “我看你们简直不管我的死活。这些事都要到处传播。有什么好处,山峰家会怎么想,山峰本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她索性把自行车推倒在地,冲进亲寝室大哭起来。父亲赶紧把自行车架好,母亲急忙跟进寝室。 “我们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们想过没有,山峰这人很低调。他考中师范,就在周边请了一下亲朋好友,之后就异常平静。他们家不喜欢做事张扬。现在好了,我的事极有可能就栽在你们的手里!” 芳瑜说完,把母亲推出寝室,反锁房门,继续失声痛哭。她知道一切都太晚了,影响已经出去,是收不回来的。 “愿山峰及其家人,能够理解母亲的做法。愿上天保佑。” 不要看芳瑜仅是小学文化,有些道理她还是蛮懂的。她分析得不错,虽然山峰不知晓这事,但山峰的家人对此已经反感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山峰的家人,只要看见芳瑜一家,包括芳瑜本人,远远地就走开了。有时确实避不开时,也是寒暄几句,便找个说法走开了。 芳瑜很郁闷,几乎想停止到地毯厂上班。她无精打采,感觉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好大一个事情。非他不嫁?我看,比他好的小伙子多的是。如果山峰三年后不理睬你,你就另外找一个就是了,整天哭丧着脸干嘛?” 芳瑜的母亲忍无可忍,大发雷霆。 “干嘛?你以为这是自由市场买卖东西,那样随意?” 芳瑜第一次对母亲大声吼叫,脸色都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损失无法挽回,但可以弥补。芳瑜决定,继续到地毯厂上班,继续耐心守候心上人。在她的脑海中,依然全是山峰与自己在水中热情拥抱的画面。 她忘不了,忘不了那与生俱来首次特有的感受。她深深地爱上了山峰。也因这样,她对父母发了火。尽管,这是大逆不道。 晚上,她下班回来,依然无语地进餐。自知道母亲在外渲染自己与山峰的事情后,她就一直闷闷不乐。只要看见母亲,心里就异常烦躁。或许,陷入爱河中的少女都如此吧! 和往常一样,只要堂哥超挺在家,她就会过去坐坐。超挺知道芳瑜的心思,最能疏通她的想法。恰巧,今晚堂哥在家,芳瑜满是委屈地诉说起来。 超挺细细地听着,一言不发地让芳瑜落泪足有半个多小时。 “没关系的。父母也是为你好。他们的出发点是对的,这一点你要明确。所以,今天起,不要再生父母的气了。” 看见芳瑜擦着眼泪,停止了哭泣,超挺继续劝说。 “我了解山峰,他比较传统。所以,目前周边的影响是有的。他的家人肯定知道。只要山峰不知情,还是有很大的希望。只是这很难做到。但如果他的家人告诉他,就没辙了。当然,这要看缘分。最主要的是山峰的看法。有一点可以明确,上次捉鱼一事,对他一定有影响。兴许,他会记着你的!” 超挺只能这么说,毕竟是堂妹,总不至于说些话,再让她伤心吧。他知道,这事若让山峰知道了,肯定不好办。小学同班时,他就了解山峰的脾气。 “哥,有没有弥补的办法?” 芳瑜始终想消除母亲造成的不良影响。她太爱山峰了,几乎又要流眼泪了。 “要么……” 超挺看见堂妹如此痴情,也心里涩涩的。他突然想到一个法子,但似乎又不起什么作用,也就住了口。 “有什么法子?” 芳瑜一下子来了精神,期盼着堂哥有个万全之策。 “这样。” 超挺靠近堂妹,悄悄说了起来。芳瑜一听,高兴得直拍手。 “哥哥真好。如果……” 芳瑜想说一切顺利的话,要感谢他一辈子。但想到似乎又很渺茫,也就把剩余的话咽了下去。 又一个归宿家,山峰如期返家。自然父母高兴万分,姐姐和两个妹妹也忙乎起来,大鱼大肉的。 “山峰!” 全家正准备进餐,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喊话。但小白狗却只是呜呜地发出响声。山峰知道,一定是熟悉的人在敲门。仔细一听,是超挺的声音。 “妈,是超挺。” “就是超挺哥哥。” 小妹妹也说了一声,起身就去开门。小白狗先摇着尾巴冲了进来,它也想与阔别已久的山峰呆一呆。后边果然是超挺。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上店子,听见你们家里很热闹,仿佛还有山峰的声音,就进来看一看。果然是山峰回来了。” “快进来一起吃晚饭!” 山峰的母亲很好客,马上招呼起来。全家都起立,欢迎超挺入座。 “不用了,还有芳瑜,我们也要马上回去赶晚饭。” “哥,你在哪里?” 超挺话音未落,芳瑜已在院子里叫喊着。当然,这一切都是超挺事先设计好的。 “喔,快进来,我在山峰这里。” 超挺大声回应着,小妹妹早已跟着狂吠的小白狗冲出大门。 “芳瑜姐姐,快进来。我哥回来了。” 毕竟是小孩子,说的话太让人感动了。芳瑜一听,激动得只想大哭一场。父母、姐姐和大妹妹一听,面面相觑。 山峰不知情,也快步走到门口,招呼芳瑜。 “芳瑜,进来吧。就与超挺一起在我们这里吃吧。反正,许久未见了。” 真是憨憨的小伙子,末尾来句“许久未见了”,和小妹妹说的话是半斤八两,又叫芳瑜感动半天。 “进来吧,都是同学。” 山峰的母亲反应很快,立即招呼芳瑜。 就这样,超挺、芳瑜同山峰全家共进晚餐。期间,山峰滔滔不绝,大说在校期间的耳闻目睹。 芳瑜是听得津津有味。超挺自然也很高兴,偶尔搭讪。他发现,山峰说话的时候,神色正常,对芳瑜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而已,并不专注。 超挺知道,现在的山峰已在悄悄改变。自己的堂妹想要与之携手,显然是难上加难了。 山峰的母亲也发现了这一点,也就微笑起来,只顾叫芳瑜吃菜。 父亲早已看出儿子成熟多了,面对明显精心打扮过的芳瑜,竟然面不改色。 “好样的,弟弟。” 姐姐也默默地帮弟弟夹了一块鱼肉,满是疼惜。 但芳瑜似乎没有观察出山峰的神情,以为是自己的到来使山峰异常高兴。 她哪里知道,山峰仅仅是面对超挺,格外兴奋。至于她,那种特殊的身体接触场景,早已忘却了许久。 出门时,芳瑜终于痴情地说了句: “山峰,有空过来坐坐!” 这是一句普通的客套话,但芳瑜已是羞红了脸,春心荡漾。但门口灯光昏暗,山峰又是近视眼,也就没有发现这一切。只有身后的家人明白芳瑜的意思。超挺也清楚,只是万般无奈。 路上,超挺无语。而芳瑜,满是笑容,兴奋无比,偶尔还欢蹦着。 农家少女真可爱,为爱打扮美自在。 粉红衣裙迎风飘,车轮滚滚全是爱。 眼泪无助心欲碎,首度忤逆闹翻天。 好在郎君及时返,满是痴情微笑现。 此时的芳瑜,正沉浸在自认为的幸福之中…… 三一章 痴情美女店铺旁 雨中拥抱泪飞扬 纤芸因隐瞒真实年龄被师范学校原籍送回后,并未去读职高,而是在老家休整。 父母也深爱着自己的女儿。每天抽空陪陪。希望纤芸能尽快走出阴影。 街坊邻居都知道这个绝世美女被师范学校原籍送回。只是猜测的原因多种。有的知情,有点以为是违反校规被开除。 纤芸中考毕业之际就知道自己的年龄情况。所以,被原籍送回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 尽管如此,她依然恋恋不舍。说实话,这种事有点面子问题,包括父母在内。但是,最让纤芸牵挂的,却是憨憨的山峰。 准确一点说,她爱上了山峰。当初离校之际,她明确告知山峰再也没有相会的可能,是出于自卑的心理。 毕竟,山峰以后是老师,自己依然是个待业青年,怎能做到门当户对? 所以,她伤心地撒谎说自己要到外地读书,山峰是找不到的。 但山峰的冷峻魅力始终诱惑着这个漂亮姑娘。她每日茶饭不思,单单将自己锁在寝室里,思慕心上人。 每天晚上,她都要在床上簇拥着山峰的照片,才能甜甜入睡。 母亲心细,发现女儿被原籍送回后,一直心神不定。按理说,女儿知道自己的年龄问题,不应长时间陷于悲伤之中。 她决定利用周末,找女儿谈谈。毕竟,纤芸也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 “纤芸,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母亲抚摸着女儿,依然心疼至极。 “我……” 纤芸头脑一片空白。她确实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下去。她也想过与山峰继续下去已不现实。但要随意找个男孩子结婚,似乎又不心甘。 也不是纤芸自我飘扬,她的美貌的确出类拔萃。尤其是那种难以描述的气质,真的是力压群芳。 母亲也不想让女儿在乡镇呆一辈子,所以才在师范校所在城镇买了一处房屋。其实就是女儿的陪嫁新房。当然,都没有想到的是,纤芸超年龄之事被查了出来。 母亲没辙,竟拉着女儿的手,抽噎起来。 “妈,哭什么?” 纤芸知道父母疼爱自己。当初违规改年龄也是疼爱自己的表现。所以,这事不怪父母。尤其是母亲,可谓操碎了心。 “问题是你怎么办?” “这简单,这么多没有考上师范的女子,不都活得好好的吗?” “妈给你说真的。你怎么可能一辈子呆在这个偏僻的乡镇?” 纤芸不想让父母长期担忧自己,也就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妈,我现在是城镇户口,也饿不死的。我想到城里做点小生意。你不是常说做生意比上班强吗?” “是说过。但做生意太辛苦,妈不忍心……” 母亲说着说着,又要流泪了。 “没关系,你和爸要相信我。” 见母亲依然难以割舍,纤芸又说道: “我把你和爸的所有优点都传承了下来,够漂亮吧!” 母亲点点头,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懂事了,还知道反过来安慰自己。 “漂亮能吃饭?” 母亲终于大笑起来,满是欣慰。 “你不相信女儿的经商能力?” “当然相信。你想做什么行道的生意?” “我想开一家运动装专卖店。这生意轻巧,又不?鹛?簟5绞焙颍??终趿耍故且桓龃竺琅?!?p>“看把你美的!” 母亲很高兴。因为,纤芸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大体一致。那就是,让纤芸轻轻松松过一辈子。 于是,租赁商铺、装修、购货之后,纤芸的“芸之梦”运动装专卖店就正式营业了。自然,这要庆贺一番。纤芸感慨万千。她真希望身边站着山峰,有力地鼓舞她。 开业典礼上,她喝了些红酒。和当初与山峰一起饮酒一样,她又醉了。不过,她心里明白,自己是为山峰而醉。 其实,她还是想拥有山峰。无论最终结局如何,她要为之拼搏。她之所以在师范校所在的城镇开店铺,目的就是有机会与山峰见面,继续保持那令自己神魂颠倒的恋情。 她知道山峰爱好运动,总有一天会踏进她的店铺。“芸之梦”的店名是纤芸对山峰无尽思慕的直接体现。 纤芸还请了一个家乡小妹帮忙,以便自己自由安排。她依然作息有规律,该回父母为自己购置的房屋休息就去睡上一觉。 她想保持自己的美丽容颜,一定要以更加绝顶的姿态出现在山峰面前。所以,她偶尔还要到隔壁的美容店做做美容之类的。 美容店的老板名叫馨蕊,与纤芸年龄相仿,是同乡。二人也经常聊叙,日子也充充实实。只是思慕山峰,纤芸常常忧郁。 “你的男朋友是干什么的? 馨蕊与纤芸坐在店铺外的长椅上,看见纤芸整日忧郁,不禁问了一句。 “哎,男朋友。在呢!” 纤芸正在打瞌睡,恍惚之中,感觉山峰就在前边的师范学校里等着自己,也就含糊地应了一句。 不过,自从住进城后,纤芸真的感觉天天与心上人在一起,精神寄托还是有的。她每天晚上都要推开寝室窗户,望望师范学校方向,感觉山峰看见自己了,便把山峰的照片放在胸口欣然入梦。 “在哪里?我怎么从未看见。是个帅哥吧?” 馨蕊抓住纤芸的手就摇晃起来。 纤芸这才发现自己懵懵懂懂,也就笑了。 “你说呢。我都这么漂亮,一般的社会青年,我看得上吗?” 纤芸与馨蕊关系不错,也就随意起来。 “那一定择日带给我们看看!” 馨蕊很是羡慕,又开了个玩笑。 “你放心,我不会抢走的。” “你梦吧!我这个帅哥,准叫你看一眼就傻了,一辈子也回不过神来,哪里还有机会表达你的少女之心?” 纤芸满是得意。她又想到了与山峰相处的日子,内心阵阵喜悦。 “你呢?你的那位怎么样?” 纤芸来了精神,继续与馨蕊调侃。 “我嘛!” 馨蕊挺了挺胸口,似乎要开始说书的样子。 “我的外貌虽然逊色于你,但还是算上乘吧!” 纤芸笑呵呵地点点头。 “所以,说追求者排队有点夸张,但门庭若市还是常有的。” 馨蕊用手摸摸自己的脸蛋,满是自恋的神色。 “谈过三次恋爱。不是外表丑,就是品质差,要么就性格不合意。到现在,老娘还只身一人呢!” 馨蕊若有所失,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爱情这东西真的是缘分。我现在也想通了,慢慢等吧。” 见纤芸听到这里,也沉默起来,似乎又要哀怨的样子,馨蕊便接着叹息起来。 “去年,我认识了一位男生,还算得上像你说的帅哥一样。真的一表人才!可惜,最后还是走了。” 纤芸顿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慨,便追问起来。 “那是什么原因?” “哎,他在外区县做生意,说异地恋不现实,就拜拜了。” 馨蕊说完,几乎想哭。纤芸见状,也想哭。自己的情形也差不多,也不知道山峰如何对待这段似乎尘封的恋情。二人无语,各自想着心事。 “吃饭了!姐。” 纤芸请来帮忙的小妹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小妹名叫莲蒂,长得乖乖巧巧,很灵性。纤芸不在店铺的时候,她能跑上跑下,独挡一面,深得纤芸的喜爱。 纤芸知道莲蒂还没有谈恋爱,也想帮帮她,以感谢她对自己的忠诚。但一想到自己与山峰的事情尚无结果,暂时也没有那心情。何况,莲蒂年龄稍小些,也不那么着急。 纤芸和馨蕊的生意都还不错,挣的钱也着实令人欢喜,弥补了太多的其他缺憾。 尤其是纤芸,与莲蒂往柜台一站,就是典型的两个东方美女。每天店铺一开门,便人来人往。 其间,也有不乏专门来看美女的。当然,也有临时再买一件运动装或运动鞋的,尽管家里运动装已经超标了。 但是,纤芸气质超常,有一种不可猥亵的威慑力。许多男生不怀好意进来溜达,最终都是自惭形秽地走了,哪里还敢出言不逊呢? 有一次,来了两个小青年,故意找茬,目的就想与纤芸说说话,看看纤芸。从进门开始,连个小伙子就一会儿叫纤芸拿衣服看,一会儿又是鞋子。每看一样都是说这说那。其他想买运动装的顾客等得是心烦意燥。 纤芸看出了对方的来意,便端庄地说道: “两位哥,这样吧,我给你们泡杯茶,外边有长椅,你们先合计合计。” 说完,不容对方说话,便叫莲蒂把茶水端出了店铺。二人见状,面面相觑。因为,这显然是逐客令。 “喔,谢谢了。你这么忙,我们就改天再来吧!” “好,不送!” 纤芸继续招呼其他客人。莲蒂看在眼里,佩服在心里。自此,也更加巴心巴肝地帮着纤芸。 因纤芸很会为人处世,推崇薄利多销,“芸之梦”的生意越来越好。到后来,纤芸凭着自己的本事,把本钱还给母亲,还把店铺重新装修了一下。自然,生意更其火爆。 母亲接过女儿的钱,心花怒放。她很满意纤芸的表现。事实上,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这钱依然存着给纤芸用。 “就差一个女婿了!” 母亲看见女儿在店铺里忙上忙下,又想到了女儿的终生大事。山峰的样子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他觉得,山峰不错。做自己的女婿完全合格。 “但是,时过境迁,山峰还会喜欢纤芸吗?” 母亲忧郁起来。 “或许,女儿早已把他忘记了。算了,随女儿吧。只要她幸福就行了。” 见女儿和莲蒂一直在忙,母亲准备到女儿未来的新房拾掇拾掇。自己和丈夫的房间依然干净整洁,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可以了。 她要重点看看纤芸和莲蒂的房间。毕竟是两个孩子,抑或还不懂如何收拾房间。 她推开纤芸的寝室门,感觉浪漫氛围依然浓郁。窗口还摆有一盆花,妩媚绽放。母亲心里乐滋滋的,坐在纤芸的床边欣赏起来。 粉色枕头略微倾斜,她准备摆放摆放,却发现枕边有一张过塑照片。母亲一看,竟是山峰。 “喔,原来这样。” 母亲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她感觉女儿与山峰还有联系,至少女儿心里只有山峰。担忧的是,如果是女儿单相思,就麻烦了。就算山峰认可,日后也难保一直走下去。毕竟,一个有工作,一个做生意。又在不同的区县。 “哎,就看女儿的命了!” 母亲叹息一声,推开莲蒂的临时房间。 “这是我未来孙儿的房间!” 母亲又沉浸在另一种幸福中。当初买房时,都考虑好啦。五室一厅。自己和丈夫一间,女儿和女婿一间,孙儿一间,客房一间,书房带客房一间。 孙儿一间自然靠近女儿房间,以便及时照应。原本莲蒂应住客房的,但平常就两个姑娘住在这偌大的房屋,有点害怕,也就住在了未来孙儿的房间。 孙儿房间满透着幼稚氛围,一切都令人喜爱。 “这也不错。” 母亲知道,莲蒂对儿女巴心巴肝,心里也着实喜欢这个姑娘。自己与丈夫一般都住在乡镇宿舍,很少进城,也难为莲蒂时刻陪着自己的心肝宝贝。 周末的时候,纤芸总要精心打扮,全程在店铺上班。原来,她想等候山峰的出现。所以,从周五下午放学开始,一直到周日下午,她都会痴痴地等候。 莲蒂不知情,只觉得纤芸周末比平时更漂亮,更有少女味。 但有两点不一样。 一是纤芸平日里是穿金戴银,还要粉墨登场。而周末的衣着要端庄些,没有了首饰,还是淡妆。 二是平时纤芸要和莲蒂一起招呼顾客,忙这忙那。而周末,她只在店铺门边走来走去。 毕竟纤芸是一个老板,莲蒂也不可能过问太多。何况,纤芸待她不薄,也就一个劲儿地只管上班了。 和以往周末一样,纤芸貌若天仙地坐在长椅上,痴情守候山峰的出现。 天气闷热,路人匆匆。店铺内有空调,莲蒂当然不觉得,依然热情地招呼着进进出出的顾客。 而纤芸,只在身边摆了个小风扇,竟香汗点滴。 临近黄昏,一道亮光横街而过。纤芸“哎呀”一声捂耳冲进店铺,把小风扇也绊翻在地。“咔嚓”一个炸雷,还没反应过来的莲蒂早已被纤芸紧紧抱住。 要下雨了,顾客都走了。莲蒂看着纤芸还在哆嗦,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你是外强中干,害怕打雷。” 说完,利索地将店铺外的长椅和地上的小风扇拾掇进来。 是一场暴雨。似有万人在房顶上往下倒水。铺面外排水沟里的雨水拥挤着,喧闹着,互不相让。有的直接漫进纤芸的店里,想歇息歇息。莲蒂拿着扫帚,忙乎着。 暴雨似乎丧失了理智,胡乱地飞着,将阵阵雨雾抛进店里。 “干脆把门关了,姐姐,雨太大了!” “不行,不管它!” 纤芸还想等山峰。她害怕熟悉的身影在雨中出现。莲蒂无奈,只得继续扫着店内积水。 水雾愈加浓密,街道对面的房屋慢慢消失了踪影。 “还不错,够凉爽的!” 虽然雨水狂妄,但雷声文雅了许多。纤芸看着依然挥汗如雨的莲蒂,开心地笑着。 说话间,店铺前一个男生一闪而过。 “山峰!” 纤芸的心怦然一跳。这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莫非真的是山峰? 纤芸下意识地冲出店铺门,发现一个男生背对自己,正无奈地往对面街口张望。 只有五十多米远,纤芸发现了朝思暮想的背影。这背影,曾带给自己多少感动与沉醉! “山峰!” 她屏住呼吸,竭力控制自己万分激动的心绪,捂住自己早已激荡起伏的胸口,深情地呼喊着。 男生转过身来,果然是山峰。他惊疑地望着纤芸,半天没有一句话。纤芸早已是热泪横飞,撩起白色衣裙就跑向山峰。山峰终于反应过来,也毫不顾忌地迎了上来。 二人亲密拥抱,久久不愿松手…… 雨,依然噼里啪啦地下着。 店铺门口,手握滴水扫帚的莲蒂,瞪大双眼,定定地望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纤芸和山峰…… 三二章 为爱巧施连环计 伤心欲绝孤独中 望眼欲穿终相聚,旧情复燃雨雾中。 紧紧拥抱心贴心,激情相融爱意浓。 敢爱敢做心不渝,为君守候换真情。 百感交集泪缠绵,心心相惜人生途。 纤芸热情荡漾,紧紧地抱着心上人。 眼泪完全失控,飞涌而出,一任胸口彻底起伏。 山峰惊喜颤抖,爱抚地搂着动心姑娘。 神智纯粹短路,木然伫立,一任思绪回归从前。 雨水知情,愈加瓢泼。 纤芸由衷一吻,山峰刻骨铭心。 无语是美,相聚是好。 纤芸满脸红霞,山峰激情澎湃。 如此感人场景,如此雨中浪漫,世间难找,万人艳羡。 撑伞路过的行人,无不微笑张望。 单纯的莲蒂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全然忘记雨水已漫过脚面。 “有人吗?” 一个中年顾客收好雨伞,站在店铺门口询问道。 “喔。你好!快进来看看。” 莲蒂这才醒悟过来,慌忙弯腰扫起积水来。 “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 她还沉浸在纤芸与山峰激情拥抱的氛围之中。 她感觉纤芸好幸福,也对自己的未来恋爱生活痴痴展望。 扫完积水,她礼貌地招呼顾客。 顾客看服装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应该提醒一下纤芸。毕竟,这是闹市街口。 “姐姐,来顾客了!” 她故意不走出店门,在里边大声喊着。她不想让纤芸和山峰尴尬。 纤芸听见了,但没有回应。 她慢慢地松开手,深情地看着阔别已久的恋人,眼泪又来了。 为了这一刻,她承受了太多的委屈与压力。 今天,山峰就在眼前,她怎能抑制那来自心海的激情? 山峰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与纤芸邂逅。 说实话,他始终没有忘记纤芸,没有忘记与纤芸浪漫相处的每一刻。 虽然,平菊的端庄,莺子的妩媚,?坡兜牟?啵?艰さ亩嗲椋??盟?恢??裕?踔劣裘浦刂亍?p>尤其是平菊,几乎已是心相印,情相通。 但此时此刻,对纤芸的特殊感觉一任出现。 就像破冰之后,海水依然湛蓝多情。 他热烈地回忆着,憨笑着。 他轻轻拭去纤芸脸颊上的泪水,理了理纤芸额前的发丝,柔柔的说了一句: “小冤家!” 纤芸自然笑了,很陶醉。 她温柔地拧了一下山峰的脸,动情地说: “负心郎!” 说完,拉着山峰就进了店铺。 雨停了,顾客已经走了。 莲蒂正坐在柜台里边痴痴遐想。 一见纤芸和山峰手牵手,依偎而进,赶紧羞涩起立。 她从未知道纤芸有男朋友。 今日场景,却证明这个男生一定是纤芸的恋人。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招呼,就这么害羞地站着。 “莲蒂,快泡茶!来贵人了。” 纤芸异常兴奋,搂着山峰的腰一起坐在简易沙发上。 “喔!” 莲蒂还是低着头,马上动作起来。 “拿柜里最好的茶!” 纤芸笑盈盈地提醒莲蒂。 “最好的茶在房屋那边!” “喔,我忘记了。” 纤芸看看依然微笑的山峰,灵机一动。 “算了,等一会儿到屋里再说。你去买点菜,今晚我们一起与贵人共进晚餐!” 山峰刚想说些什么,纤芸早已温柔地捂住他的嘴。 “你知道的,按高标准购买。不要太多,要经典!” 纤芸说话的时候,莲蒂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山峰,发现完全就是一个帅哥,不禁砰然心动。 这是女孩子的正常反应,谁又不喜欢白马王子呢? 但莲蒂瞬间就思维清晰起来,知道这是纤芸的恋人,怎能东想西想? “喔,等一下。你看我,还忘记了介绍。” 莲蒂刚走到门边,又被纤芸叫了回来。 “这是山峰,我的恋人!” 纤芸直直地说道,满是幸福的样子。 “你好,哥哥!” 莲蒂发现,山峰个儿很高,身材匀称,是个难找的帅哥。 心里又是一阵羡慕,还有一丝非分之想。 山峰想起身回礼,纤芸却搂住他不放。 “不用拘礼。这是我的同乡,叫莲蒂。现在帮我打理店铺的。” “喔,你好你好!” 山峰还是坐着点点头。 他发现,莲蒂虽然不及纤芸,但姿色依然出众。班上许多女生是不及她的。 “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莲蒂欢快而去,只留下山峰与纤芸在店里亲密依偎。 “你怎么一个人上街?” 纤芸轻轻地问道,身子已靠在了山峰胸前。 “这……哎!我,我,我准备理发,没想到突遇暴雨。” 山峰似有重重心事,脸上掠过一丝忧伤。 当然,依然沉浸在惊喜中的纤芸没有发现这一点。 她仰面躺在山峰的怀里,用手轻轻拨弄着山峰的头发,甜甜地说: “我陪你!” “不用,改天吧。” 纤芸的胸口在山峰面前激情起伏,山峰不好意思起来。 纤芸觉察到了,抿着嘴偷笑。 她故意把丰满胸口又往上挺了挺,弄得山峰是羞红了脸。 “就这样。” 纤芸坐起来,拉着山峰就往外走。山峰无奈,只得前去。 “就这家!” 山峰在一家简易理发店停了下来。纤芸一看,就一个老年师傅,正在给一个老爷爷剃头。 旁边还有几个中年人,耐心等待。发屋最多二十平米,屋面陈旧。 “怎么可能让心上人在这里理发!” 她心里想着,也更钦佩山峰节约。 为了不让山峰对自己有看法,她故意望望街道前边,然后说道: “这里还有四个人,还要等一会儿。我们干脆再往前边看看!” 山峰不熟悉其它理发店的分布情况,也就答应了。 到了一家“前程”理发店,发屋宽敞,装修一流。 里边有男女青年理发师七八位,都穿着讲究,技术上乘的样子。 “就这家吧!” 纤芸平时就在这里理发,虽然费用高一些,但的确效果不错。她故意说道: “师傅有空吗?” “算了,太高档了。没必要花费这么多钱。” 山峰执意不进去。 一个美女理发师走了出来,马上就与纤芸招呼起来。 “喔,是纤芸老板,快进,快进!” 山峰还在固执,早被纤芸硬拉了进去。一个小兄弟师傅马上过来,礼貌地问道: “纤芸老板,你和你的男友都要理发吗?” 山峰一听,脸倏忽红了。 纤芸心里乐滋滋的,提高嗓门说: “我今天不理发。给我男友理吧!喂!要理好啊!” “是是是!” 理发师庚即忙乎起来。 纤芸就坐在山峰后面的休息椅子上。通过理发镜子,可以与山峰面对面。 纤芸看着镜中的山峰,似乎正儿八经,又俊秀可爱,忍不住阵阵欢喜。 她微微地笑着,用扑闪扑闪的眼睛望着心上人。 她想到了莲蒂还在买菜,也许差不多应回店铺了。 “就让她等一会儿吧!哪怕山峰理发一万个小时,我也要在此静静守候。还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呢!” 她依然保持着高雅气质,端坐理发镜子对面。 给山峰理发的师傅也发现了镜中的美女,不好意思起来。 山峰早就看见纤芸痴痴地望着自己,阵阵暖流萦绕全身。 原来,自己与?坡对蓟嶂?虏浑侄?摺?p>平菊知道了,很是生气。 山峰也郁闷,便准备上街散散心。 所谓理发,只是一个托辞而已。 ?坡侗欢?蓟嵘椒宓牡碧欤?鹤拥囊晃煌?В?簿褪堑背跷杼?黾?哪且晃唬?抟庵锌醇?硕?舜?杏当y囊荒唬?愀嫠吡溯鹤印?p>莺子一听,很是伤感。但随即又开心起来。 莺子想,?坡妒峭馇?氐模?肷椒宓脑蓟嶂荒苁侵窭捍蛩??p>而平菊对自己威胁最大。 毕竟自己与平菊、山峰都是同区县的同学。 万一平菊和山峰毕业分配在一个学校,自己想拥有山峰就太困难了。 “我把?坡队肷椒逶蓟嶂?赂嫠咂骄眨?嵊惺裁春蠊?兀俊?p>莺子一想,便得意起来。 “平菊,有空吗?” 莺子马上带着那位同学,来到了平菊的教室窗外。 “喔,什么事?” 平菊一见是莺子,也就停止作业,跑了出来。 “没什么,天气太热了,想陪你一起转转。” 说完,莺子就拉着平菊的手往花台边走去。 莺子的那位同学自然默默跟进。 随意闲聊几句后,莺子忽然故作自然地转身对那位同学说道: “耶,你不是说上次在河边看见了?坡叮俊?p>“嗯,在船上呢。” 平菊对?坡睹挥刑?嗟男巳ぃ?膊淮钰a?臀12ψ盘选?p>“她坐船干嘛?” 莺子继续按计划与同学对话。 “不知道。不过还有一个男生。” “我知道啦。那是在谈恋爱!” 单纯的平菊终于搭讪了。 她想到了自己与山峰约会的每个场景,煞有经验的样子。 “就是,多半是!” 莺子故意提高声音,渲染气氛。 “是的,二人还热情拥抱呢!” 那位同学按照莺子事先的安排,紧接着说道。 “那关系肯定不一般,敢当着渔翁的面如此调情!” 莺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偷偷地看了看平菊。 平菊依然脸色正常。毕竟,她还知道下文呢。 “当然??6?讼麓?保?骨孜橇艘环??p>那位同学说完,自己都阵阵红晕。 说实话,陈述这一切,自己也挺羡慕的。 “那位男生是谁?” 莺子终于讲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位同学看了看平菊,又看看莺子,似乎犹豫起来。 她知道,结果的揭晓意味着什么。 “是谁?说啊!” 平菊也来了兴致,催促着。 “这,这,这是山峰!” “什么?” 平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抓住那位同学的肩膀,努力地摇摆着,嘴唇哆嗦着,脸色阵阵发青,眼泪夺眶而出,几乎晕厥倒地。 那位同学点点头,也眼眶红红的。 看见平菊反应如此强烈,她真后悔不该听莺子的话。 她赶紧搀扶着平菊。 莺子也故作惊慌地抓住平菊的手。 “不要这样。如果事情属实,你也想开些。既然山峰这样,你又何必痴情呢?” 莺子继续发动“爱”的攻势,彻底将平菊的精神防线击溃。 “我知道。谢谢你们。不然,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 单纯的平菊竟然还反过来感谢“用心良苦”的莺子。 哎,为了爱情,大家都是“呕心沥血”! 这是周五午饭之后的事情。 下午上课时,平菊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她正在忧伤呢! 她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莺子和那位同学说得真真切切,又如何不是真的? 她真想质问前排正在专心听讲的山峰,为何抛弃自己,另寻新欢? 但什么时候,山峰又正式宣布与自己谈恋爱呢?自己有什么理由指责山峰? 下午放学时,山峰微笑着转过身来。 “今晚,我请你看电影!” 山峰觉得,自己早已与平菊心心相印,也就“安排”起来。 他很感谢平菊对他的关心和理解。请她看电影,也算一种“回报”吧! “哼!” 平菊气愤地起身离开教室,头也不回地往寝室而去。 ?坡犊醇?耍?蛋蹈咝耍?那淖隽艘桓鋈∈ざ?鳌?p>建树无语,怔怔地望着山峰。 山峰懵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至少有一点可以明确,那就是,平菊在男女情爱方面误会自己了。 他马上看看?坡叮?11炙?娌桓纳?卦谧鲎饕怠?p>看看第二个知情人,建树摇摇头。 山峰抠抠脑袋,半天搞不懂什么环节出了纰漏。 “肯定是自己与?坡吨?涞氖虑椋?凰??懒耍?p>山峰努力回忆着。 除平菊外,自己只与?坡兜ザ老啻僖裁挥斜鹑恕?p>而当天从头至尾就未遇见熟人,是谁干的呢? 毕竟是山峰,他是不会追上去向平菊解释的。 一则,自己的个性决定,从不向谁屈从。 无论自己对还是错。当然,这也算一个缺点。 二则,自己与平菊相处,更多的是出于普通情感。 只是近段时日,平菊无微不至,也让山峰想到了恋爱之事,甚至想过可以与之携手,最终组建家庭。 而在关系明确之前,平菊就在没有搞清真实情况的前提下,向自己大发雷霆,山峰是断然不接受的。 三则,自己是校园红人。平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脾气,山峰也很气愤。 “算了吧!反正也想按照班主任的提醒,在毕业之前斩断恋爱意念。” 他依然一脸冷峻,径自往校外走去,想散散心,调整好心态,以便全力投入学业。 “还没吃晚饭!你去哪里?” 作为铁哥们,建树一直静静地观察着山峰的神色变化。 山峰和平菊出现这种局面,他很痛心。 他见证了二人恩恩爱爱的全过程,最知晓这一切特殊情结是如何地来之不易。 他想劝劝山峰找个机会向平菊解释解释,但又不好开口。 因为,山峰的倔强性子,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以他的经验,此时的山峰应该比平菊更难过。 想到这里,他追上山峰,紧紧地拉着山峰的手。 他发现,山峰全身微微颤抖,脸色铁青,两眼满是“凶狠”。 “不要想得太多!要么我陪你一起在外边吃晚饭吧?” 建树想陪山峰饮点酒,发泄发泄。 “不用!我知道的,你放心!” 山峰推开建树,苦笑了一下,满是坚定。 建树无奈,只得目送山峰往街上铿锵而去。 太阳暗了下来,似乎要下雨了…… 三三章 爱情见证已憔悴 自有女郎多觊觎 一个人,走远了,就会有意外的收获。 两个人,走久了,就会有疲倦的过渡。 收获有好有坏,就看你如何看待。 过渡有长有短,就看你如何坚守。 正确看待,阳光一片;错误博弈,注定沉沦。 不懈坚守,爱情花开;游戏人生,浮云从前。 平菊万念俱灰地冲进寝室,盖上薄绒被就呜咽起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从初中就深深爱恋的山峰竟然是个花花公子。 她想到了拥有山峰的心酸经历,却分明是幸福的感觉。 是毛笔点燃爱情之花; 是长桥给了爱的温床; 是电影院放纵了痴情; 是缠绵舞步畅游爱河。 平菊每伤心一分钟,就无意识地甜蜜一分钟。她无法在脑海中挥去山峰的影子。 憨厚、倔强、进取、冷峻的影子! 泪水早已浸湿了浅蓝色枕面。她用双手抓着头发,几欲崩溃。 平菊慢慢坐起身来,又想到了与山峰在公共汽车上的温馨一幕,还有黄昏携手。 她,抽噎着。 平菊赤着脚走到衣柜边,慢慢拿出蘸着墨汁迹印的衣服,又哭了一回。 寝室里只有自己,她颓然地坐在了衣柜边的地面上,任头发杂乱着。 泪水滴在了墨汁迹印上,似乎是个实实在在的句号。 “莫非这段心酸恋情就此结束?” 她擦了擦泪水,慢慢平静下来。 “果真如此,为何山峰又微笑着请自己看电影?” 平菊理了理头发,摇摇头。 她无法相信山峰笑里藏刀。一边与?坡恫?嗉で椋?槐哂侄宰约盒ξp>她打死也不相信这是山峰,一个一直以来就憨厚无比的山区农村小伙子。 但莺子和那位同学的话又在耳畔回响。 “无风不起浪。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命该如此!” 平菊想站起身来,却感觉恍恍惚惚,周身无力。她抓着床沿,努力了三次,才摇晃着站定。 她感觉头好重,似乎满装着酸甜苦辣。 平菊拿出剪刀,把自己与山峰的爱情见证物,那曾给自己带来太多期盼和幸福的墨汁衣服剪了个面目全非。 她的眼泪又来了,满是绝望。 平菊把衣服残渣丢进垃圾桶,还用手按了按,在上面盖了一张旧报纸。 她不想再见到这伤心的衣服,尽管已是成片,成条,成碎。 平菊呆呆地坐在床边,定定地望着窗外。那里有几张乒乓桌,许多同学正在那里兴高采烈地玩耍着,笑声一片。 “那是我曾给山峰缝装棉被的地方。” 平菊又想到了帮山峰洗床上用品的一幕幕,又是阵阵苦涩。 她想到了上次归宿假时,在家与母亲的一番对话。 “我发现你现在快乐无比,天天精神振作,是不是成绩好了起来?” 母亲一边切菜一边笑着问女儿。 “成绩自然好了些。不过,这是次要的。关键是……” 平菊害羞起来。但凡女孩子都这样,说道男女情爱之事时,总是青春荡漾,红霞满天。 “怎么?他如何?” 母亲一眼就看出了女儿正在谈恋爱。 “还可以!” 平菊满是得意。 “是不是那天黄昏那位?”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那臭美的样子就知道了。” “不错吧!老妈。” 母亲洗着案板,看看平菊,似有担忧地说道: “你感觉山峰可不可靠?” “怎么?你又不了解他?” “我是不了解!但是,看他一表人才,往往很花心。要求也许很高。” “这有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虽然长相一般,但只要能捕获他的心,就足够了。” 平菊很自信,帮母亲收拾着择菜剩余的残渣。 “我只是想,这些事一定要慎重。他很出众,追求他的女孩子肯定很多。你要把握好,千万不要人未到手,反惹自己伤心!” 平菊想到这里,觉得母亲说得很有道理。 她知道,山峰与莺子、纤芸都曾有过恋情。现在,又多了一个?坡丁?p>当然,玉叶之事,芳瑜之爱,平菊还不知道。 平菊重重地叹了口气,依然回教室。她想专心学习,再也不想纠结这男女情爱。 她发现,山峰已不在教室。 “或许,找?坡度チ税伞!?p>平菊马上想到了山峰的可能去向。但定神一看,?坡度丛诮淌依锟词椋??侨险娴难?印?p>平菊猜想山峰可能和建树出去了,却见建树也正在座位上练毛笔字。 “他会去哪里?莫非真的去看电影了。” 平菊一阵乱想。 “他一个人从不到娱乐场所的。” 平菊知道山峰学习之余的生活安排规律。 “那他会去哪里呢?” 痴痴的平菊竟然又挂念起来。 双双携手长桥边,洗衣练琴欢笑来。 车上拥抱心感知,谈笑黄昏情更长。 晴天霹雳万念灰,含泪剪衣人憔悴。 旦夕不见心失落,又把痴心常牵挂。 一种莫名的渴望油然而生。单纯的平菊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飞快地跑回寝室,翻出垃圾桶里的衣服碎片,慢慢整理着。 她的脸上,掠过了一丝苦涩,但似有微笑。 她把整理好的衣服碎片用小塑料袋装着,重新放回衣柜。 平菊靠在衣柜上,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 痴痴的姑娘啊!她真希望这一切仅仅是一场梦而已! 平菊正准备再次回到教室时,一个响雷震遍校园。紧接着,暴雨哗啦啦地下了起来。 她撑着雨伞经过食堂时,又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帮山峰打饭菜的情景,不禁再次感伤。 自然,泼水节上,自己与山峰同为落汤鸡的样子,也飘然脑中。 平菊苦笑了一下,走入教室。 可能是下雨吧,大部分同学都在教室里,喧闹着。尽管是周末,晚上不上课。 后排有两位男生正在酣战象棋,周围有五六位同学七嘴八舌,杀声一片。 ?坡墩?孀哦?淇词椋?ㄊ骰故窃诹纷帧?p>前排有几个美女同学,围着堆,窃窃私语。 一见平菊进来,就停止了聊叙,一个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默默地看书,或写作业。 “也许在讨论我与山峰的事情吧。” 平菊环顾四周,依然没有发现山峰的身影。 “他会到哪里?” 平菊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水,拿出语文书,胡乱地翻着。 雨水猖獗,竟伴着黄昏布起雨雾来。 原定计划,?坡兑?叫3ぜ易邓底约航裉焖?醇?男老惨荒弧?p>她最终看到了山峰与平菊分手的画面,内心喜悦难以言状。 她很佩服自己的特殊约会,很得意自己在船上的完美演绎。 当然,她拥抱、轻吻山峰都是用心用情的。 ?坡陡芯酰?约旱摹拔选庇辛嗣寄浚?磺薪?谖尴廾篮弥醒该头17梗?钡椒?采椒濉?p>她知道,放学时,校长都要上街买菜。估计差不多的时候,却又漫天雨水。 ?坡兑廊桓咝耍?阍诮淌依锟雌鹗槔础k??溃?挂?殉杉ㄔ偬岣撸?拍苡辛ξ??椒濉?p>窗外的雨水,经久不息地鼓着掌,为她庆贺。?坡段12ψ牛?廖蘧胍猓?先险嬲娴摹?p>平菊冲出教室,回到教室,又冲出教室,回到教室,这一切都在?坡兜难劾铩?p>但她没有太多的关注。在?坡犊蠢矗?骄赵缫哑??丫。?偷茸抛约豪词痉兑幌拢?裁唇凶稣嬲?奶噶蛋?桑?p>?坡兜男乜谝斐5囱?鸱怯栈蟆m?滥猩??t凶灾??鳎?簿推扔谖弈危?v箍词椋?鹕砑尤肓讼笃謇??印?p>建树十分牵挂山峰,不知他能否步出郁闷。又见下雨了,愈加担忧。所以,一直练字,想竭力静下心来。 因后边坐着一个赛嫦娥,比昭君的纤芸,给山峰理发的小兄弟总感觉动作僵硬,很是别扭,手法也就机械起来。 好在山峰五官端正,发型效果还是不错。 “对不起,有点紧张!” 理发师挺内疚,接连歉意。 “没关系,挺好的。” 山峰礼貌地回了一句。心想,自己更紧张。 纤芸不在乎发型效果,只在乎山峰这个人。她把钱递给理发店老板,幸福地搂着山峰往店铺走去。 所有男女理发师几乎瞬间动作停滞,望着这对帅哥靓女款款而出,满是艳羡。 “慢走,纤芸老板!” 美女老板高声招呼着纤芸,提醒店员继续忙自己的。说完,自己也把脸红晕完了。 她也被山峰的冷峻和潇洒震撼了,竟想入非非起来。 “要是我是纤芸,那该多美啊!”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袅娜的身材,扭了扭水蛇腰,自美了很久。 其他店员看见老板如此多情,都忍不住悄悄笑起来。 美女老板名叫颖茜,比纤芸长一岁,也是风姿卓绝,一代美女。 她比纤芸先做三年生意,排场大,生意好,早就发家了。 可能是老板加美女,恋爱标准也相应提高。谈了五六次恋爱,都感觉不合适,也就耐心寻觅起来。 山峰的出现,让她魂不守舍,感觉精神恍惚。 她很想了解山峰的具体情况,心里有一种横刀夺爱的冲动。纤芸和山峰走后,她悄悄跑到了馨蕊的寝室。 她知道,馨蕊与纤芸店铺紧邻,也是好友。抑或,从她那里可以了解一些情况。 馨蕊正在看电视,见是颖茜,也就高兴地招呼起来。 “吃了吗?我还饿着呢!” 颖茜进门就喊起来。 “正好,我刚准备出去吃饭!走吧。” 颖茜尚未就座,就被馨蕊拉着走向一家串串香。这是二人的最爱,经常光顾。 “纤芸有男朋友,你知道吗?” 颖茜直入主题。 “咦,我怎么不知道?” 馨蕊瞪大眼睛,也来了兴趣。 “刚才,她带着男友来理发。好准喔!” “是吗?什么样子?” “堪称白马王子,准叫你垂涎三尺。” “没有那么夸张吧?” “真的,连我这个心理素质如此超强的美女都大吃一惊。” “那我明天要找纤芸,哪天带给我开开眼。” “你真的没看过?” “真的。会不会今下午来的。” “那你就该看见。” “哎,下午我去进化妆品了,没开门,太遗憾了。” 馨蕊笑盈盈地说道。见颖茜满脸兴奋,她开了个玩笑: “你该不会有歪主意吧?” “说不准!” 颖茜爽快应道,毫不遮掩。 “算了,是不是太损了。” “这有什么?只要没有结婚,我就有竞争的权力。” 颖茜满不在乎,还笑着补充了一句: “就算结婚了,只要我高兴,还是要想办法得到手。” 馨蕊一震。 “什么帅哥,令颖茜如此动情?” 想到这里,馨蕊说道: “我劝你算了。人还是要讲道德的。” 讲到“道德”时,她的声音小了许多。原来,听颖茜这么一说,自己也动心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一定要捷足先登。” 馨蕊暗暗想到,表面上却一直阻止颖茜,直到二人分手时,她还说了一句: “纤芸挺有个性,不好惹。你最好知趣点!” 纤芸和山峰走到店铺时,果见莲蒂已买好菜在等候。 “买好啦?我看看!” 纤芸逐一检查,大声笑道: “不错。关门回家!” 她示意莲蒂把铺子关了,一起回家。 “我……” 山峰又想到了平菊,似乎犹豫起来,一阵酸涩瞬间掠过。 她感觉平菊很可怜,与自己风雨到今,确属不易。他想尽快回去学校,看看平菊的情况。 “走,你还在想什么?” 纤芸全然未发现山峰的神色变化,只是甜甜地拉着山峰就走。 山峰心里很难受。他不知平菊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非她有新欢?或者也和我想的一样,在校期间最好不谈恋爱?” 山峰一路想着,早被纤芸拉进了屋子。 这是自己曾经光临的屋子,有着特殊的情结。 可能也对纤芸一往情深吧,见纤芸父母不在家,山峰倒随意起来,四下里转了转。 连纤芸的寝室也逛了逛,发现和当初一样。自己的照片,还是赫然于相册之中。山峰一阵感动,似乎又回到了当初与纤芸缠绵的一幕。 唯独在窗台上添了一盆花,正向着师范学校妩媚绽放。 想到纤芸用心良苦,山峰又是一阵感动。 给山峰泡好茶后,发现山峰俨然半个主人,到处转悠,纤芸也愈加感觉良好,笑眯眯地进了厨房,忙乎起来。 纤芸独自生活能力很强,大大出乎山峰的意料。 “真的很完美。有独树一帜的外貌,有细腻入微的生活能力。” 山峰很是感觉纤芸的好。 抑或,这就是男生在情感受挫时极易被另一个女生左右的原因吧? 更何况,山峰与纤芸原本就缠缠绵绵。 莲蒂见山峰进屋后,如此随意,竟不知所措起来。 当看见山峰推开自己的临时寝室后,她绯红了脸,一种莫名情愫油然两腮。 说实话,她还是希望这就是自己的男友,这是自己的房屋。 她看见纤芸在忙乎,也就收住了非分之想,跑去帮忙了。 山峰看了一会儿电视,喝了两口茶,感觉还不错。 天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次第点亮。 山峰伸了个懒腰,努力将脖颈往后仰,却发现后面没有教室里座椅的那种感觉。 他又想起了平菊。每次做这个动作时,平菊都会在后排痴情地看着自己。 山峰摇摇头,想到卫生间洗浴一下,松弛松弛,忘掉这一切。 可能是太随意吧,他没有给纤芸打招呼,便进去洗浴了。 他先把水温调得高高的,想彻底冲洗一下。随后,他又直接用冷水,想清醒清醒。 他洗了很久,连卫生间粗砂玻璃门也沾满了水汽。 纤芸和莲蒂一直在厨房里忙乎着,精心制作每一道菜肴。 “我要山峰感受到我的拿手技艺!” 纤芸边忙边想,还和莲蒂开着玩笑。 “待会儿就餐时,千万要斯文些。今天不比平时,狼吞虎咽的。” “知道,你不就是害怕我影响你们吗?” 莲蒂也很兴奋,有为纤芸高兴之意,也有自身莫名躁动的原因。 “你出去给山峰倒点茶水!” “好呢!” 莲蒂走出厨房,不见了山峰。她转身一看,卫生间的灯亮着,传来洗洗刷刷的洗浴声。 玻璃门内,山峰的俊秀身影隐约可见。莲蒂的脸颊瞬间红晕,急忙将视线转移开,发现茶水的确喝得差不多了。 她想去倒水,而饮水机就在卫生间旁。她的心砰砰直跳,风韵胸口不听使唤起来。 她很想端起杯子过去倒水。一丝奇异想法也掠过脑际。 她看看紧闭的厨房门,心里又一阵哆嗦。她知道纤芸的脾气。如果自己偷窥山峰洗浴,后果是明摆着的。 她紧张地权衡着。 最后,她悄悄回到厨房门边,轻叩着。 “什么?” 纤芸正系着围裙,挽着袖子,满脸的油香味。 莲蒂已强行镇定,脸上的红霞也隐藏了起来。她用手指着卫生间,示意着纤芸。纤芸走出厨房一看,一下子明白了。 看着山峰似曾相识的,隐隐约约的身影,她的脸颊,瞬间红晕起来…… 三四章 爱到浓时满诱惑 痴心一片更醉人 似曾相识朦胧中,春心荡漾爱驰骋。 失而复得好欢喜,拥抱天明情痴痴。 有意绽放心扉开,郎君踟蹰难入眠。 切切深情更煎熬,日日期盼又眼前。 这洗浴声,熟悉。 这朦胧影,熟悉。 这萌动情,熟悉。 “快进去炒菜!” 纤芸急促地低声叫着正在发呆的莲蒂。 心上人洗浴场景,怎可分享?莲蒂进入厨房后,纤芸严严实实地拉过门闩。 她坐在沙发上,摸摸依然起伏不止的胸口,直感双脸发烫。 她端起茶杯,走向饮水机。 仅一玻璃门之隔,山峰的身影在眼前摇曳着,满是诱惑。 纤芸急促地呼吸着,手已哆嗦起来,窗台上的瓶装洗衣液被自己啪的一声撞落在地。 山峰的俊秀身影停止了晃动。 “什么?” “没什么,继续洗浴吧。” 纤芸的声音都变了,满是柔情。 “喔。马上就结束了。” 纤芸赶紧接好茶水,感觉山峰在里边拭水穿衣。 山峰出来了,衣服上还有些许水迹。 “你没有拿睡衣?” “没事,一样的。” 山峰用手揉捏着滴水的头发,憨笑着,样子着实可爱,令纤芸火热难耐。 看厨房门依然紧闭,纤芸翘起脚跟轻轻走到山峰跟前,猛然搂住他就一阵狂吻。 山峰没想到这一招,竟木然地被强吻了足有一分钟。他还未回过神来,已被纤芸拉到沙发上。 “你先喝喝茶,稍等片刻!” 纤芸发现自己还系着粘有油迹的围裙,也就站了起来,红霞满天地进了厨房。 莲蒂独自一人在厨房,心不守舍。 山峰洗浴时的隐约身影,在这个单纯姑娘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几乎忘记了辨识食盐和味精,差点把盐煎肉炒成十足的“盐”煎肉。 她猜想着纤芸会在外边偷窥山峰洗浴。又想到二人是恋人,而不仅仅是偷窥。 “或许……” 她不敢再遐想下去。一股醋意心间流淌,胸口急剧起来。 莲蒂炒完了剩余的菜肴,却不敢出厨房门。她害怕看见纤芸和山峰的激情场面。 于是,用洗涤剂不停地洗着手,脸颊阵阵泛红。 终于,纤芸进来了,满是笑容与甜蜜。 她看看莲蒂已准备完毕,趁着心情,在莲蒂的额前重重一吻。 她还沉浸在激吻山峰的浪漫意境之中呢! “看把你美的!” 莲蒂笑呵呵地看着纤芸,衷心祝福的样子。她已克制住了非分之想,只求一如既往地忠诚于纤芸。 一则多挣点钱; 二则对纤芸好些,希望她在机会适当之际,也给自己介绍一位与山峰差不多的如意郎君。 这样一想,她也调皮地用双手托着纤芸的下颌,开起了玩笑: “让妹妹仔细瞧瞧,姐姐是如何地花儿绽放!” “死女子,就知道取笑我,谨防姐姐哪天给你找个婆家嫁出去!” 说话间,突然发现莲蒂的前额依然干干净净,毫无自己吻过的痕迹,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莲蒂不解其意,也跟着傻笑起来。 原来,纤芸为了等候山峰的出现,虽未粉墨登场,却也薄薄地涂了一层口红。很显然,自己的口红全在山峰嘴唇上呢! “你等一下,我看山峰洗浴好了没有?” 她撒了谎,带门而出。 “准备好啦?” 见纤芸走出厨房,山峰微笑着抬头询问。 纤芸一看,果然山峰的嘴唇被自己弄得红红的,嘴角边满是零星迹印。 她忍俊不禁,捂着嘴开心地笑着。 山峰站起来,摸摸头发,理了理衣服,不知纤芸笑什么。 纤芸抿嘴不语,扯出几张餐巾纸,就托着山峰的下颌,温柔地擦拭起来。 山峰立即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笑了起来。 “还笑!哪个大男人涂口红?” 纤芸很心动山峰这个样子,充满爱意。 擦拭完毕,她又轻轻一吻。山峰感觉身体痉挛了一下,满是奇异的感觉。 “好啦!服务员,上菜!” 纤芸大声喊着,莲蒂微笑着端菜而出。 自然,纤芸与山峰紧邻而坐,大腿挨着大腿。 这是何等的意境。纤芸一直笑盈盈的,边吃边看心上人,还不住地夹菜添饭。 莲蒂在场,自然要收敛些。但大腿却在桌底下不停地摩挲着山峰。山峰又不好躲避,就这样一直幸福着。 莲蒂虽然已无杂念,纯粹把山峰当做哥哥,但依然不敢正视山峰。 她害怕因山峰的冷峻外貌,又让自己产生奢望。所以,就一直埋着头,笑眯眯地吃着。 按照事先纤芸的叮嘱,莲蒂只盛了小半碗米饭,一直文静着。 山峰若有所思,他正在想晚饭之后的事情。他担心纤芸又要留宿自己。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看,平菊可能与自己要分手了,纤芸是最好的精神寄托,或者是最恰当的恋爱人选,但班主任的教诲回响耳边。 “还是控制一下吧。让这段情缘保持而已。” 山峰主意已定,也就随意起来。 “莲蒂,你怎么这么斯文?” 山峰发现莲蒂从上桌,一直就食欲不振的样子,倒关心起来。 “你不要管她,你看你自己吃了多少!” 莲蒂刚想委婉一下,纤芸已先脱口而出。说完,又帮山峰夹菜。当然,也帮莲蒂夹了点。 毕竟,她觉得,莲蒂很听话,对自己是竭诚周到。 晚饭后,三人一起看电视。山峰和纤芸坐在沙发上,紧挨在一起。 也就这样,再也不能手拉手,更不必说相互依偎或拥抱了。 莲蒂在场,尽管单独坐在一张独椅上。 话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多就一个会心的微笑而已。 夜色全然浓郁起来,静悄悄的。 山峰觉得很是不自在,决定回学校了。从平菊冲出教室时起,自己就上街到现在。他忐忑不安,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下去。 “我走啦。谢谢。” 山峰起身,礼貌地笑着。 “走?去哪里?这么晚了。” 纤芸一把拉住山峰的手,不许心上人离开。莲蒂赶紧站立起来,不知该如何说话。 “有房间,你怕没住处?” 纤芸见山峰沉默起来,就继续劝说。她真想撒撒娇,挽留心上人。但莲蒂在一旁痴痴地看着,也就忍着性子。 “再不回,学校就关门了。” 山峰很矛盾。 一则想回校清静清静。他感觉今天的思绪太乱了。 二则刚与平菊分手,昔日恋人又及时出现,似乎找到了归宿。 “你就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定了!不回去。” 纤芸说完,硬把山峰按回座位。 又无言地看了一会儿电视,纤芸难以克制重逢的喜悦,也就故作镇静地说道: “差不多了,也该歇息了。” 纤芸看看莲蒂,正定定地看着自己。她知道,莲蒂想问怎么休息。 山峰沉默。他想,肯定是自己一人在一个房间休息,不可能和纤芸同房。何况,还有一个小美女呢。 “山峰还是睡我的房间!” 说到这里,似乎感觉“还”字不该说给莲蒂听,也就停顿了一下。 莲蒂早听出意思了,脸颊略微泛红。她遐想着当初纤芸与山峰同房的一切。但马上反应过来,也就头脑灵活地说了一句话: “我先进寝室休息!你们再聊聊吧。” “好,待会儿……去吧!” 说实话,纤芸和上次一样,想与山峰缠绵悱恻。但又担心山峰拒绝。 所以,想说“待会儿我过来陪你睡”。但由于结果未知,也就含糊起来。 莲蒂休息后,二人也就随和起来。山峰偶尔看看莲蒂的寝室门。纤芸会意,搂着山峰说道: “没事!” 她了解莲蒂,这种情况,她是不会再出寝室门的。除非山峰走了。 “我们……” 山峰指指书房,示意自己想去休息的地方。 纤芸会意。书房在客厅背后,与莲蒂所在的寝室是南北呼应,自然没有相互影响。 纤芸微笑着拧了一下山峰的脸蛋,满是甜蜜。她隐隐感觉到,今晚抑或缠绵悱恻,脸上也愈加红晕起来。 她紧紧地依偎着山峰,轻手轻脚地走入书房。 书房里的床铺略微小些,但与书架的布置相得益彰,有一种简约明快之感。 墙上有两个毛笔字,隽秀地写着“拼搏”。山峰一看就知道,这是纤芸的笔迹。 “才女一个!” “当然。不这样,怎么陪得上你这个校园红人?” 纤芸趁机再次表达爱意,早把山峰拉在书架旁的沙发上,又马上去冰箱里拿出一大串洗好的葡萄。 见山峰不喜欢吃,便一个个亲自喂了起来。 只有两个人,山峰也无所谓,还用嘴把葡萄皮温柔地送到纤芸的手心。 纤芸关好房门,拉上窗帘,直接微笑着坐在山峰的大腿上。 她右手搂着山峰的脖颈,左手伸在山峰的嘴边接葡萄皮,满是甜蜜幸福的样子。 说实话,纤芸的确姿色出众,也是继玉叶之后,又一个让山峰心动的美女。 因此,他也没有什么顾忌,直接用双手搂着纤芸的细腰。 纤芸肌肤柔嫩,感觉满是青春诱惑。加之丰满胸口一直就在眼前深情荡漾,山峰似乎感受到了人间的最美。 纤芸一直微笑着,还时不时地用额前发丝摩挲着山峰的脸庞和鼻翼。 见山峰也微笑起来,纤芸忍不住又轻吻了一下山峰的前额。 在自己亲吻之际,感觉山峰似乎颤抖了一下,惹得纤芸扭腰娇嗔起来。 葡萄吃完后,纤芸起身拾掇起来。 “你等等。我收拾一下,顺便洗浴一下。” 说完,纤芸满脸霞光而去。 山峰随意翻了翻了书籍,便和衣半躺在床上。他还要等等。 他知道,纤芸对自己一往情深,不知洗浴结束后是怎么回事。他要阻止纤芸的多情,在这二人的晚上。 毕竟,山峰知道放纵自己的后果。尽管,眼前的美女的确早已打动自己,已然激情澎湃。 他知道,如果自己先宽衣入睡,一旦穿着睡衣进来的纤芸失控,后果就难以避免。 山峰这么想着,使劲地提醒自己一定要头脑清醒。 当然,他还是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同纤芸保持恋爱关系,毕业后再说吧。 尽管,他一想到自己与纤芸不在同一区县,心里就没底。 纤芸太爱山峰了,就在丢葡萄皮的时候,还闻了闻手心。她想感受感受从心上人口中出来的葡萄皮的特殊情味。 洗浴时,她慢慢宽衣后,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足有五分钟。 她全然陶醉,又想到自己与山峰共进浴室时,山峰的可爱样子。 只是双方都穿着内衣……而现在…… 纤芸轻轻地抚摸自己,真希望山峰此时与自己一起洗浴。她痴痴地想着,一任喷雾状的温热水从头至脚地柔柔冲洗。 她爱惜自己,无论精神还是肉体。所以,自小就养成了独树一帜的气质。 她决不允许谁对自己猥亵。所以,当初在店铺里,对两个小青年是义正词严。 但是,她倾情于山峰。面对山峰,她没有了任何防线。 哪怕是自己最珍贵的一面。上次留宿山峰,她可以这么做,绝不后悔。 今晚,她也做好了准备。只要山峰愿意,她可以奉献一切。 想到这里,她又擦了擦镜子上的水雾,细细地端详自己。 她,笑了。那样沉醉与青春。 莲蒂进入寝室后,一直未睡着。 虽然不敢有太多的奢望,但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还是禁不住思绪起来。 山峰的确太英俊了,第一眼就叩开了她的心扉。 “如果拥有这样的帅哥,也不枉来世间走了一遭!” 莲蒂翻了个身,痴痴地想着。 “哪怕一夜,足矣!” 可能是豆蔻绽放,莲蒂竟一直胡乱遐想起来。 一丝客厅光线投递了进来,随即又没了。 “兴许,二人同房了吧?” 莲蒂愈加无法入睡,她想象着山峰和纤芸缠绵的镜头,不觉浑身燥热,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感觉阵阵喘不过气来。 尔后,客厅的光线又投递进来,似乎还有洗浴声。 “或许,已经结束了,正在一起沐浴吧?” 莲蒂无法自控思绪。她抚摸着自己的脸蛋,感觉自己全身发烫。 她若有所失,起身走到窗前,任晚风轻吻自己。 她半闭着双眼,努力展开双手,一种彻底拥有山峰的异样感觉油然而生。 “也许在相互揉搓吧?” 室外的路灯很明亮,多情地飘逸进来。莲蒂借着路灯,对着镜子自美起来。 “人世间真的不公平。虽然纤芸比自己高挑些,气质非凡。但我也是窈窕淑女,万人垂涎三尺的娇小依人,怎么就遇不到山峰一类的英俊男生?” 她又侧身照了照镜子,很满意自己那迷人的身体曲线。 “我还是要大方一些!” 莲蒂忽然觉得,爱一个人没有错。追求爱是自己的事情。 她认为,只要自己抬头生活,至少可以实现以下目标: 一是活得更精彩,尽量展现自己的风姿卓绝; 二是借机表现,纤芸抑或会帮自己介绍一位白马王子; 三是万一来了运气,竟使山峰看上自己,不是意想不到的美事吗? “只是要隐蔽些。毕竟,纤芸待自己不错!” 她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操之过急。 “如果山峰真的看上了自己,怎么办呢?我还继续给纤芸打工吗?纤芸会有什么看法?” 重新回到床上的莲蒂依然奢望着。 “到那时,也许山峰就接我到异地生活了吧?” 莲蒂捂着愈加激情起伏的胸口,甜甜地想着。 纤芸用情最深,洗浴后,早已选好一件半透明的红色睡衣穿上。 山峰有点疲倦,刚想闭眼养神,忽见一束红玫瑰飘逸而入。纤芸水灵灵地站在书架边,斜倚在书桌上,满是醉人的笑容。 书桌上的射灯最知人意,也就把纤芸迷人的曲线实实在在地抛在了山峰的眼前。 “简直太美了!” 山峰坐立起来,心儿砰砰直跳。 纤芸缓步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早已发呆的山峰。 “想什么?” 纤芸春心荡漾,直接趴在山峰的胸前,一任丰满胸口实实在在地与山峰亲密接触。 一种柔柔的感觉瞬间萦绕山峰,他这才发现纤芸穿的是半透明睡衣,满透着少女特有的诱惑。 “冷静,再冷静!” 山峰无意识地抱着天仙般的纤芸,努力将目光投向天花板。他惶恐着,心里激烈斗争着。 这是一场自我挑战。是前进,还是退缩?山峰额前的汗珠早已爬满,都亮晶晶的,望着纤芸哆嗦呢。 “紧张吗?” 纤芸发现了,娇滴滴地笑着,起身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柔柔地擦拭着山峰额前的汗珠。 山峰不自觉地看着她,去发现纤芸激情起伏的丰满胸口就在眼前。 零距离,全感受。山峰慌忙起身,穿上拖鞋。 “我去一下卫生间。” 说完,就要往外冲。他简直被纤芸的美貌陶醉了。 他害怕自己无法自控。所以,撒了个谎。 “我也要去!” 纤芸一把抱住山峰,依偎起来。 “好吧!” 山峰无奈,只得搂着纤芸。 “等一下,顺便把睡衣换了。” 纤芸拉开衣柜,找了一间白色的半透明睡衣。 “换一件吧?” 山峰一看,脸都红了,依然不敢正视身着半透明睡衣的纤芸。 “这有什么?又没有外人。” 说到“没有外人”的时候,纤芸也绯红了脸颊。 “你先进去。” 走到卫生间门口时,纤芸微笑着说。 “把换下来的衣服递给我。” 纤芸幸福地说道。 山峰的心早已失去常规,胡乱地蹦着。 他战战兢兢地宽衣换上睡衣,照照镜子,感觉全身不自在。 他慢慢拉开一条门缝,把衣服递给纤芸。 最难为情的是,明知纤芸就在玻璃门外,还要假装上厕所。 无奈,山峰硬是这样做了,很是别扭。 纤芸在门外,透过朦胧玻璃门,山峰的一切尽在眼中。她动情地遐想着,真想破门而入。 但她知道,山峰绝对不允许这样。所以,就抱着还带有山峰体味的衣服,在玻璃门外痴痴地想着。 “可以了。” 山峰把头抬得高高的,拉开了玻璃门。他还是不敢正眼看纤芸,害怕自己瞬间迷失。 “企鹅吗?总把头抬得高高的。怕我吃了你?” 纤芸把衣服递给山峰,用手挠了一下山峰的腋窝。山峰一笑,纤芸马上把他抱了个满怀,山峰的衣服跌落在地。 都是半透明睡衣,都是青春少男少女,都是亲密接触,二人瞬间像触电一样,定定地,足有一分钟。 莲蒂的房间里,似乎传来一丝响动,二人赶紧分开,满是羞涩地蹑手蹑脚地进了书房。 纤芸摸着胸口,开心地望着惊魂未定地山峰,笑了。于是,又抱着山峰就是一吻。 “你上厕所是假的!” 山峰开着玩笑,也还了一个挠痒痒。 纤芸心花怒放,跳起来就搂着山峰的脖子狂吻起来。山峰赶紧抱住纤芸,又是激吻三分钟。 二人一起坐在床边,默默无语,都在想着心事。 山峰在想,该如何开口叫纤芸回自己的寝室休息。纤芸在想,如何能试探山峰的真实想法,是否允许自己同房。 于是,她起身反锁门闩,再次把窗帘拉了拉,将书桌上的台灯调至最微弱。然后,挺了挺依然激情荡漾的丰满胸口,慢慢地往山峰走去…… 三五章 玫瑰浓郁爱横溢 冲动过后烦恼生 朦朦胧胧玫瑰香,真真切切情涌动。 为爱打扮芳心动,欲把最美献良宵。 卿卿我我仅一时,还想缠绵万年久。 依依不舍在天明,无限思慕阳光中。 纤芸反锁门,拉窗帘,调台灯,婀娜销魂地向心上人款款而去。 山峰不禁心潮激越,哆嗦起来。 他知道,纤芸绝对有以身相许的勇气。 也因如此,倒让这个山区的傻小伙阵阵紧张。 但理智告诉他,这是万万不可的。 尽管,纤芸对此心甘情愿,毫不后悔。 山峰不想因此影响学业,也不想占有这如花似玉的美女。 至少,自己师范毕业前是不行的。 山峰想到这里,起身迎上去,拉着胸口早已春心荡漾的纤芸,平静地说道: “不好意思,你还帮我拉好窗帘!” 纤芸一怔,随机还是微笑起来。 这是山峰拒绝自己的意思。 尽管,她早已想好,准备好! 与山峰缠绵良宵,献出自己的最美! 如果山峰不拒绝,她肯定会以身相许,无怨无悔! 如果山峰拒绝,她肯定会理解。 纤芸很欣赏山峰的定力。也喜欢他这种负责任的态度。 当然,有一点很明确,山峰爱自己。 从偷拍照片起,纤芸就坚信这一点。 事实上,的确如此。 山峰深爱着纤芸。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 只是在校期间,二人就图一时快乐,是显然不行的。 尽管涉世不深,但山峰知道这是习俗所不允许的。 父母知道后,也会有看法的。 弄不好,还会严重影响学业,牵连纤芸。 到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尽管如此,纤芸还是若有所失。 她温柔地抱着心上人,在这仅有二人的寝室里,灯光柔柔的。 纤芸深情地吻着山峰。山峰多情地搂着纤芸。 二人默默地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好吧!安心休息,我明早叫你。” 纤芸已然成熟起来,就像对丈夫说话一样,满是体贴。 “好!” 山峰虽未跨出关键的一步,但心里的确满是燥热与冲动。 毕竟,眼前站着一个活脱脱的美女,身着半透明睡衣,那样深情与陶醉。 周六早晨的太阳,早早地在窗外偷窥着山峰。 他赶紧起身,悄悄打开书房门。 “醒啦?” 纤芸和莲蒂早已起床,一个做卫生,一个做早餐。 一见心上人醒来,纤芸赶紧打来了洗脸水,还帮着把牙膏牙刷准备好,递给山峰。 莲蒂遐想了一晚上,看见山峰时,依然是含情脉脉。 当然,纤芸在场时,她总是表现得平平静静。 “那你现在没读书了?” 早餐时,山峰突然想到从昨天与纤芸见面起,就一直想了解的问题 “你说呢?” 纤芸递了一个馒头给山峰,笑呵呵的。 “姐姐是‘芸之梦’运动装的老板。” 莲蒂趁机说说话,想引起山峰的注意。 “那就祝贺了!” 山峰休息一晚上,似乎也把因与平菊分手而引发的忧愁忘得差不多了,精神好了许多。 “谢谢你这个帅哥捧场!” 纤芸也调皮起来,起身帮山峰又盛了半碗稀饭。 他知道,山峰胃口不错,身体也很棒。 “不用拘礼吧!依我看来,山峰哥哥才是幕后老板,纤芸姐姐不过是老板娘而已!” 三人一阵大笑,一起下楼打开店铺做起生意来。 可能是周末吧?可能是纤芸和莲蒂的心情都好吧?可能是山峰的造访吧?今天的生意很火爆。 纤芸把空调开开,给山峰泡上一杯上好的茶水后,原定要与山峰继续闲聊的,结果竟一直忙到中午。 可能是有空调吧?可能是纤芸偶尔与自己说说话,或深情一眼? 可能是刚刚步出忧伤,心情很愉悦吧?山峰也感觉一上午倏忽而过。 做生意是为了山峰,挣钱多与少并不重要。 忙了一上午,见店里还有五六个人,纤芸便对莲蒂说: “你先忙着。我和山峰先去吃午饭,你待会儿才吃!” 说完,拉着山峰就往街上走,满是幸福的笑容。 刚走出店门,山峰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远远地走去。左顾右盼,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是建树!” 山峰叫道。 “建树?” 纤芸也很吃惊,远远地望去。她知道,山峰与建树是铁哥们。 山峰确信自己的判断,与纤芸一起往前跑去。 走近一看,果然是建树。 山峰从身后抱住建树,眼眶湿湿的。他知道,建树在找自己。 建树终于发现了山峰,也高兴得泪水满噙。 “你好!” “你好!” 纤芸也很受感动,在一旁激动地招呼着建树。 但马上就疑惑起来。 “天天见面,用得着这么儿女情长吗?” 纤芸这一问,倒让这对铁哥们反应过来。 “没什么!也许阳光太刺眼。” “我可能睡得太舒服了!” 为了隐瞒平菊之事,山峰和建树一唱一和。 纤芸一听,也笑了起来。 “依我看,你们读书太迂腐了,都要孔乙己了。这也要动情一番!” “咦,你昨晚哪里去了?还说睡得舒服?” 建树刚一出口,马上想到纤芸在场,也就不好意思起来。 “你说呢?” 山峰看看似有羞涩的纤芸,含糊地应着建树。 “你山峰不会偷吃了禁果吧?” 建树见山峰说话神秘,纤芸又脸泛红晕,不禁猜想和担心起来。 他知道,如果在校期间犯了关键错误,后果是严重的。 说不好,就要被开除。 到那时,与纤芸原籍送回有什么区别吗? 想到这里,不由紧张起来。 作为好友,他有义务提醒好友。如果真的出了事,也要马上想办法处理。 于是,他灵机一动,撒了个谎: “班主任找你,说有重要事情!我们马上回学校吧?” 山峰一听,立即想到了平菊。 莫非平菊忧伤过度,出了什么叉子? “好!” 山峰很紧张,歉意地看看纤芸。 “那再见吧!改天又叙。” 既然班主任找,纤芸也不好挽留,只得恋恋不舍地望着二人远去,一丝失落全然脸上。 中午了,最后一个顾客也走了。 莲蒂坐在店铺门口,刚好看见了先前的一幕。 她发现,与山峰一起远去的男生也很英俊。不禁又是一阵遐想,心潮澎湃。 “看什么?傻乎乎的。” 纤芸走到门边时,莲蒂还在出神。 “喔,刚才和山峰哥哥一起的是谁?” 山峰不在场,莲蒂也很随意,笑着问纤芸。 “怎么?看上了?” 莲蒂不语,脸却红了。 “好吧,这是山峰的同学。改天,我问问山峰,看他恋爱没有。如果没有,你就有戏了!” 莲蒂一听,也毫不顾忌,抱着纤芸就亲了一口: “还是姐姐好!” “班主任在寝室还是办公室?” 疾步走入校园后,山峰急切地问着建树。 “应该是平菊在哪里?” 建树似乎有一丝怒气。 “什么?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你一个男生,又不是女生。关键是,你在骗平菊!” 建树狠狠推了山峰一把。 山峰没防备,一个趔趄,坐在了教室边的花台上。 恰好发现平菊趴在座位上,似乎在哭泣。 “这?” 山峰刚想说话,早被建树强拉着走向操场隐蔽角落处。 建树依然义愤填膺,咄咄逼人地问道: “你说,到底爱谁?” 建树看看操场四周,应该没有其他同学在场,便接着质问山峰。 “目前,我知道你喜欢平菊,她也是一往情深。但你却不珍惜。今天莺子,明天?坡丁u庀潞昧耍?钟胂塑磕钇鹁汕槔戳耍?p>建树不解恨,又调侃了一句: “你可能很得意吧!你知不知道,桦芗老师也喜欢你。你有本事去吧,她也是一个风韵萦绕的大美女!简直就一个情种。” “够了吗?不够,就请继续!” 山峰用手折腾着一片万年青叶子,一脸冷峻。 “够了!” 建树也知道,山峰是个明智之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下错棋的。 只是,自己太哥们了,忍不住想发泄发泄,以提醒山峰。 “够了,就听我说!” 山峰拉着建树,一起往隔壁高中的足球场走去,边走边诉说。 “你是了解我的,几乎知道我的骨髓怎么长的!” 建树点点头。山峰的有些秘密,说夸张一点,可能山峰的家人都不知道,而自己知道。 山峰一脸严肃,继续陈述着。 “我与平菊,还有莺子及其她同班的波德、勇尚都是初中同学。波德、勇尚都喜欢莺子和平菊。而这两个美女偏偏只喜欢我!” 毕竟是铁哥们,说到这里的时候,山峰的脸上还是掠过一丝微笑。 说实话,初中的记忆还是不错的。他又想到了貌若天仙的玉叶,忍不住介绍起来。 “我在初中有一段恋情,一个名叫玉叶的姑娘,让我这个铁石心肠动了心!” “真的?” 这个秘密,建树是第一次听见,挺有兴趣。 “是的。如果你见了,一样会神魂颠倒的!” “那现在呢?” “唉!没考上师范,打工去了。听说,已经结婚了。” “那就不说了!” 建树拍拍山峰的肩膀,又反过来安慰好友。 “没事,我差不多都忘了。只是常常想起而已。” 山峰一阵酸涩,摇摇头。 “算了,说点高兴的。我在老家还有一个美女,叫芳瑜,至今还在痴痴等候!” “你简直是四处桃花!” 建树一听,定定地笑到。 “快说,还有哪些美女,从实招来!” 建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嘘!” 山峰望望周围,示意建树小声点。 二人坐在足球观众席上。山峰继续说着。 “所以,有时很苦恼。说实话,这些美女各具特色,都是风韵卓绝。包括?坡逗拖塑浚?p>山峰慢慢慨叹起来。 “如果玉叶不结婚,我会选择她的!随后,确实也喜欢莺子。你知道,她比平菊就漂亮多了。 但经常与平菊在一起,也就慢慢觉得平菊好,而淡化了莺子。我也不是花心,但也说不出原因。 ?坡叮?胰肥祷姑挥刑?喔芯酢>」埽?p>山峰刚想说“拥抱过我,吻过我”,又不好意思起来。 “直接说吧,这一切,我早知道啦!” “你知道?” “当然。昨天下午,我见你和平菊发生矛盾。一个进寝室,一个上街。我气不过,便暗暗调查。现在,已水落石出!不过,你先说吧!” 山峰无奈,只得继续说下去。 “而纤芸的出现,确实让我心烦意乱。毫不隐晦地说,我爱纤芸。她是第二个让我心动的美女。” “那莺子和平菊,你就没有心动过?” 建树满是疑惑。 “应该这样说,我说的心动,是指一见钟情!” “我要提醒你,第一感觉不一定正确。你想,一见钟情往往是因为对方的外貌引发的。听长者说,这种情况很不可靠!” “可能是吧。莺子有一丝动心。平菊从来就没有一见钟情的印象,但感觉自己与平菊的感情越来越深。” “也就是说,你现在依然钟情于平菊。尽管她不是你一见钟情的对象!” “是的!不知怎么的,我一想到平菊,就感觉心里暖暖的。就像一条小溪,流水不大,却娟娟入心。” “听说,这就是结婚对象。只有夫妻,才会有这切切感受!” “但是,我的脑中,真的无法挥去玉叶和纤芸的影子,包括莺子。至于桦芗、?坡叮?褂蟹艰ぃ?蛑泵挥性湍鸶芯醯幕?帷k?裕?两窈廖耷9遥?p>“纤芸在做什么?你怎么遇见她了?” “在做生意。店名是‘芸之梦’运动装。昨天我上街后,胡乱走着。结果,暴雨中与之邂逅!” “还挺浪漫!那晚上就在她家了?” “对!” “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 “你知道的。” 山峰一下子反应过来,笑着说: “放心吧。这些低级错误,我是不会犯的。不过,煎熬了一晚上!” “看把你得意的!” 知道山峰没有做错关键之事,建树也就为之高兴起来。不过,他还需要提醒山峰,爱情需要专注。 “那你现在的打算是什么?” “这?” 山峰犹豫起来。他不知道平菊因何事而与自己分手。 “喔,我忘了。你先思考一下,我来陈述一下相关情况。” 建树拉起山峰,围着操场四百米跑道慢慢循环走着。 “昨天下午你上街后,平菊又进了教室,随后又跑出教室。下雨时,又进了教室。我看她四处张望,应该是在找你。” 山峰不知详情,也就默默地听着。 “中途,几个女生在前排窃窃私语,但我听见了!” “说什么?” 山峰有点迫不及待。 于是,建树便把莺子和另外一个女生如何找平菊聊叙,如何当面说出山峰与?坡对蓟嶂?拢?骄帐侨绾畏从Φ纫灰坏览础?p>“原来是这样!” 山峰一听,很气愤莺子的做法。而对平菊,一种歉意油然而生。 所以,他恨不得找到莺子,厉声质问。回到教室,轻吻平菊。 也许,这就是内向男生气愤时的癫疯表现吧!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和莺子、平菊都是同学,一定要处理好多方关系!” 建树似乎看出了山峰的心思,好心地劝说起来。 不过,这一劝,真的让山峰改变了想法: “是啊,都是同学,不用介意。毕竟,莺子还是想拥有我。爱一个人是不应受指责的。只是方式过分些。还是保持这纯真同学之情吧!” 这山峰,真的有点读书过了头。这种事怎么能一拖再拖? “那我现在怎么办?平菊又不知道真实情况?还有,纤芸呢?” 山峰又忧愁起来,不知该如何抉择。 “这样!” 建树诡谲一笑,说了起来…… 三六章 冥冥恋情无理由,痴痴缠绵不后悔 山无言,花抿笑,只有水多情。 云微笑,天沉醉,只有树儿静。 手拉手,心相印。 肩并肩,情相溶。 年轻真好,一切这么简单。 冲动过后,依然情真意切。 愿你我,共青春,同浪漫,美好爱情到永远! 建树笑着说: “或许,你要选择纤芸。我知道,你并不是冲着她现在有钱,而是依然怀想那令你心动的一见钟情! 说实话,我也觉得纤芸是个绝色美女。只是,你想过没有,离毕业还有两年多的时间,谁能保证这期间风平浪静。 万一纤芸变心,你该如何面对?当然,这种可能性小。但尽管如此,你会一直守候吗? 也许,你会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厮守天涯海角。然而,社会怎么看?父母怎么交代?似牛郎织女般的异地恋,又怎么办? 最主要的,这事一旦传出去,学校老师知道了怎么办?纤芸的铺子就在学校旁边,你叫她如何面对? 如果趁早与之疏远,或许,对你,对她,都是好事!” 山峰不语,但神色表明,他很赞同建树的由衷看法。 “你选择平菊,或者莺子,是最现实的。原因很简单。她们毕业后,原则上都与你分在同一个区县执教,甚至可能是同事。 大家挨得近,进一步了解有基础,见面也方便。日后生活也不用各在天涯,避免了许多异地恋常见的问题。 何况,现在平菊对你一往情深。我看这姑娘还不错,值得珍惜。她应该是结婚类的女友。希望你慎重考虑。 当然,从美貌角度看,也许莺子更适合你。说实话,我每每与莺子邂逅,总是自卑地低下头。她,的确满身透着少女特有的气息!我害怕迷失自我。 如果与莺子在一起,出门的时候,的确要光鲜些。也算得上郎才女貌。毕竟,这个社会还是比较推崇门当户对的! 我讲了这么多,你觉得该如何呢?” 当然,建树无任何私心杂念。更不会打着帮助好友的幌子,悄悄打起平菊或莺子的主意。 这也奇怪!或许,这就是知己吧? 山峰依然沉默,似在深入思考。不过,这个问题的确让他异常纠结。 “我们还是回教室看看平菊吧!” 山峰还是觉得对不起平菊,满是歉意。 “不行,如果真要这样,先让我进去。中午就不管了,午饭后再说。你先回寝室,等一会儿,我把饭给你送进来。” 山峰会意,知道建树要帮自己先向平菊解释一下,也就很感激地回了寝室。 周五晚间,平菊没有吃晚饭。见山峰一直未出现,心里未免后悔起来,自责不该发脾气。 回到寝室,她一言不发,静静地听室友陈述今晚的影片《红楼梦》。想到下午山峰约会自己看电影,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你在哪里?山峰!只要你出现,我就高兴。哪怕你真的与?坡断嗪谩!?p>平菊知道山峰很内向,害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她悄悄从衣柜中拿出装着碎片衣服的小袋子,依偎在胸前,难以入眠。 中途,她很想到男生寝室看看,但又太晚了,只得担忧到天明。 周六早晨,她也没心情吃早餐,直接洗漱完毕,就一人呆呆地走入教室,定定地看着山峰的座位,眼泪簌簌而下。 “我太自私了。怎能苛刻于山峰,而宽松于自我呢?自己长相一般,成绩也不突出。而山峰是校园红人。我有什么资格在他的面前发脾气?” 单纯的平菊这么一想,愈加伤心起来。 她就这么傻傻地坐着,准备中午再饿一顿,以示对自己冲动的惩罚。 她趴在桌上,迷糊地睡了起来。朦胧中,感觉建树与山峰在教室的花台边说话,一会儿又不见了。 “这是上天对我的惩戒吧?” 平菊继续迷糊着,满是对山峰的歉意。 “平菊!” 恍惚中,她似乎听见建树在叫自己,慢慢睁开惺忪之眼,果见是建树站在桌旁,微笑着。 “下午两点,长桥河边有人找你。” 说完,就走了。 “千万不要忘了!另外,快去吃饭,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建树走到门边时,又说了一句。 “是山峰。” 平菊心里一阵激动。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情况,甚至山峰就是与?坡断嗪昧恕5?牵?辽儆辛松椒宓南?1?p>于是,她起身走向食堂,依然帮山峰打了一份饭菜。自己吃完后,仍不见山峰的身影,平菊又担忧起来。 “给我!” 正在这时,建树走了进来,端着山峰的饭菜就准备往寝室走去。 “有一样东西给你。是密封的。你一定到了长桥边,当着他的面才拆阅!看完后,再递给他!” 建树说完,神秘地笑了一下。 平菊确信是山峰。 她紧紧地攥着建树给自己的密封信,满是期待。 于是,急忙回寝室打扮起来。 平菊想,自己一定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山峰面前。 就算分手,也要给山峰留下一个美好印象。毕竟,这是自己一生中最爱的男人。 多好的姑娘啊!多纯朴的美女啊! “快吃,午后两点,她在长桥河边等你。” 建树把饭菜递给山峰。 “见面时,她会给你一封信。我写的!只是,她先看,你后看!” 山峰不明其意,只是点点头。他相信,无论怎么做,建树是不可能害自己的。 原来,建树知道实情后,早就写好了一封调解信。 这是一封写给平菊的信,满载着朋友之情的知心话。 信中写到: “平菊,你知道吗?山峰一直深爱着你。就像你深爱着他一样。作为好友,在这特殊时刻,我有必要出面把事情真相告澄清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 其实,山峰是被?坡侗欢?蓟岬摹mㄋ滓坏闼担?褪瞧燮?27鞘巧椒宓谋疽狻?p>至于船上的拥抱,岛中的激吻,纯属?坡兜シ揭馑肌d阕钋宄??椒迨遣皇悄抢嗷ɑu?樱?p>遗憾的是,?坡侗欢?蓟嵘椒逡皇卤惠鹤又?懒耍??裕?庞辛讼卤咚坪醯嗡?宦┑囊荒荒弧?p>当然,我知道,你和莺子都是初中同学。她也和你一样,喜欢山峰。我认为这不是她的错,错就错在生活原本五彩斑斓。注定有阳光,就有风雨! 所以,请你依然一如既往地珍惜山峰,一个原本就该属于你的帅哥! 就说到这里吧!如果相信我所说的一切,就把这封信递给山峰,一分钟后主动亲吻他一下! 嘿嘿!不好意思。相当羡慕你们的同学,建树。 喔,差点忘了。为了彻底相信我的陈述,建议你今晚约山峰去划划船。要举办龙舟会了,船只到处都是,他们趁晚间也出租,挣点小钱。 不过,要五元钱。建议叫山峰掏腰包,惩罚他一下。 就这些。不好意思,事先未打草稿,乱糟糟的。但只要你和山峰顺顺当当就好啦!再见,祝你们幸福!” 几乎忧伤整整一天一夜,平菊感觉笑容都不自然了。她对着镜子,努力地矫正着。 山峰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先到约会地点,以表诚意和歉意。所以,提前了半个小时。 河边有很多船只,划来荡去。山峰又想到了在船上与?坡队当b暗荷霞の且荒唬?睦镉?硬皇亲涛丁?p>平菊也想,早点过去,以显示自己依然爱着山峰。无论结局如何。毕竟,这是自己的初恋,务必留下美好的记忆。所以,她提前了一刻钟。 平菊穿了一件白色短衣,着一条黑色超短裙。 要知道,相对而言,平菊要比莺子和?坡洞?车枚唷?p>就这超短裙,事实上已买了三个星期,平菊一直想鼓起勇气穿穿,却始终觉得难为情。 而今天,她穿了。 平菊觉得,是该青春一番了。不然,万一山峰真的喜欢?坡读耍?约阂簿褪?チ舜┏?倘沟恼嬲?庖濉?p>在路上,她已想好,如果这是与山峰分别的约会,那么,这条超短裙将被自己紧紧收藏起来,连同那剪碎的衣服。 穿了一双红色高跟鞋,也不自然。 唉,可爱的农家姑娘! 这身打扮很适合平菊,一下子就把少女特有的气息毫无遮掩地呈现了出来,满是青春荡漾。 山峰正坐在一棵大树下的草坪上歇息,似乎是白马王子在等白雪公主。 平菊很吃惊山峰竟然比自己先到,心里一阵激动,羞涩靠近,满脸泛红。 一则,不知这是什么约会,十分忐忑,未免紧张起来。 二则,这是自己与山峰经常约会的地点,触景生情,感慨万千。 三则,第一次花枝招展,风韵卓绝,反倒让自己别扭起来。 “你好!” 平菊似乎生疏了许多,笑容也隐藏了起来,满是漂浮不定。 “你好!” 山峰倒觉得没什么,只是歉意而已。在他的心里,既然建树帮忙了,自然,平菊还是自己的恋人。 见平菊一改平日的朴素衣着,换之青春荡漾,山峰不禁激动起来。 “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 平菊一听,满心喜悦,似乎又回到了昔日二人美好意境。但马上想到莺子的话,又沉默起来。 “可惜,还是不符合你的心意和标准……” 平菊微微侧了一下身段,心里一阵酸涩,似乎要哭了。 山峰见状,顿时紧张起来。还没来得及道歉,恋人又要忧伤,这如何是好? “这建树,到底怎么帮的忙?” 他突然发现平菊手里攥的信,便似乎看见了希望,赶紧提示着: “你手里拿的什么?” 平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拆阅起来。 山峰胆战心惊地在一旁看着,心急如焚。 平菊看着看着,渐渐有了笑容。还时不时地看看山峰,满是欣喜与羞涩。 山峰不知其意,只是跟着平菊的神色变化而变化着,满是傻样。 正在疑惑,平菊把建树写的信递给了他。 山峰迫不及待地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也笑了。他做了一个深呼吸,认真地看着平菊。 平菊也定定地看着山峰。四目相对,依然是柔情横溢。 此时,二人都知道,如果按照建树的建议,应该首先亲吻。 平菊有这个冲动,也愿意。她觉得,中途出这个叉子,对她的刺激很大。她想牢牢地把握和珍惜面前这个帅哥。 山峰也有这个想法,也愿意。他发现,自己与?坡兜氖虑椋?云骄盏挠跋焯?罅恕k?虢璐嘶?幔?险媲敢庖环??p>“接吻,抑或是恋人之间消除隔阂的最美方式吧!” 但河边船多人多,似乎不妥。 他拉着还在发懵的平菊,往林中跑去。 树木葱郁,到处铺着绿色地毯,竭诚欢迎这对恋人的光临。 林子很宽,很平整,确实是个浪漫蒂克的处所。 二人停留了三次,都觉得所在的位置似乎很显眼。于是,继续牵手奔跑着。 一个没有了忐忑,一个没有了忧愁。 一个心花怒放,一个激情澎湃。 这是爱,平平淡淡,真真切切。 这是情,经得起考验,耐得住寂寞。 这是生活,原本就是一本小说,全靠自己去品味。 大爱无疆,情爱至上。人间真情,长久永远。 二人开心地笑着,再也没了拘束与尴尬。昔日相互间的美好感觉,早已发酵,愈加甜蜜起来。 平菊穿的是超短裙和高跟鞋,自己一路妖娆着。山峰自然也放开了,一任平菊在自己面前青春销魂。 连鸟儿也躁动起来,在林间相互追逐着,呼朋引伴。 一片足有三十平米的凹形草坪呈现在二人面前,就像一份见面礼,太理解人意了。 平菊忍不住搂着山峰,羞涩地微笑着,香汗淋淋。 这个位置真好,远离船只和人群。如果躺下去,周边的人是很难发现的。山峰很满意这个激吻场所。 他深情地打量着平菊,这个从初中起就一直爱恋着自己的姑娘,激情潮涌。 山峰歉意地理了理平菊额前早已被汗水吻湿的发丝,轻轻将平菊揽入怀抱。 平菊自然感动得热泪盈眶,被汗水浸透的丰满胸口柔柔地向着心上人,急促地点着头。 二人缓缓走入凹形草坪,脚步软软的,风儿轻轻的。 二人偎依而坐,四围清新,全身荡漾。 二人甜蜜激吻,鸟儿艳羡,白云偷窥。 山峰热血澎湃,平菊痴痴沉醉。 只有心跳声,只有呼吸声。 二人几乎同时躺在多情的绿毯之上,依然紧紧拥抱,热情相吻…… 这是二人的广阔世界。没有了顾忌,没有了忧伤,没有了怯懦。 一任山峰男儿本色,柔情万种…… 一任平菊花儿绽放,香汗淋淋…… 这一切,高山默许,流水作证…… 三七章 甜蜜相拥老地方,芳心荡漾扁舟上 山峰一直激情澎湃,平菊一直缠绵陶醉。 二人都按照建树的提议,深情激吻。 这一阵柔情涌动,让两个少男少女愈加亲密起来。 二人仰面躺在凹形草坪里,四肢极尽伸展。 平菊微笑着,看蓝天如何高远深邃。 山峰微笑着,看白云如何婀娜多情。 拥抱激吻是最浪漫的,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小时。 有美景,有美女,有美的心绪。山峰惬意地闭上双眼,感受这融融的爱意。 有惊喜,有帅哥,有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平菊幸福地闭上双眼,痴痴地遐想着。 到处是爱的绿色,充满青春激情。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河岸传来的划桨声,嬉笑声。隐隐约约,全是诗情画意。 要到赛龙舟的喜庆时节了,大人和小孩都忙乎着。 要展示精神面貌,大人努力练习着。 要趁机欢天喜地,小孩在草坪上追逐着。 一片和谐安康的醉人画面! “哥哥,你和姐姐在这里干什么?” 山峰和平菊正思绪驰骋,微笑展望,却忽然听见一个女童的声音。 二人睁眼一看,见一个扎着紫色蝴蝶结的小妹妹站在眼前,歪着脑袋,满是疑惑。 二人赶紧站立起来,羞涩万分。 “小妹妹,你好!” 山峰很喜欢孩子。眼前这女孩约摸四五岁,长得水灵灵的的。他想起了姑姑家的小表妹,很逗人爱怜。 “好乖喔!”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毕竟是小孩子,平菊也高兴了起来,蹲下身子,爱抚地拉着小妹妹的手。 “那绝对是个小帅哥或小靓妹!” 平菊感觉女童的皮肤嫩嫩的。她望望山峰,似乎想到了自己未来孩子的可爱摸样。 一个与小妹妹差不多年龄的男童从远处跑过来,气喘吁吁,冲着女童就喊叫: “逮着你了!” 原来,两个孩子在捉迷藏。 “喔,我们也在捉迷藏。你们看,我刚刚逮着这个姐姐!” 山峰微笑着向平菊点点头,感觉这次约会情味别致。 “喔,那我们继续!你们呢?” 女童眨着大眼睛,就像一个大人。 “喔,我们从两点钟,一直捉迷藏到现在,准备下次再玩了。你们继续吧! 平菊笑着抱起女童,轻轻一吻。 两个孩子追逐着,又跑向远处,留下天真一片。 山峰和平菊幸福地依偎着,目送两个小精灵快乐而去。 “去划划船?还是? 平菊全然回到昔日与山峰之间的美好感觉之中,在山峰怀中娇嗔起来。 “走吧!不过,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建树的意思。” 山峰故作无奈,开了个玩笑。 “看把你美的!好,是我自作多情。为了表示我的痴情,坐船费用就我包了!” 平菊也开了个玩笑,拉着山峰往河岸走去。 趁着周末,来此玩耍的人很多,足有十余只小船在河面上逡巡着。 大家三个一群,五个一堆,表情各异,但都是无比喜悦。 有的首次坐船,又不熟悉水性,正襟危坐,小心翼翼。 有的会游泳,胆子大些,还击打河面,相互嬉戏着。 山峰也准备随大流,混着人群一起乘船。 平菊不肯,定要与山峰两人单独租一只小船,才有情调。 但这费用要高出两倍,山峰有点犹豫。 “又不是你出钱,吝啬鬼!” 平菊早已付了钱,推着山峰一起上了一叶扁舟。 水面平稳,船儿轻盈。 满脸微笑,自在陶醉。 亲密依偎,全是惬意。 徐风阵阵,倒影多情。 渔翁会意,只管轻轻拨弄着船桨,任意东西。 山峰斜坐着,平菊倚靠着。二人脚对脚,面对面,全然沉醉。 来往船只,艳羡至极。或微笑点头,或默默觊觎。 平菊忍不住蹬蹬山峰的脚,满透着喜悦。 山峰故作冷峻,旁若无人。 平菊悄悄将手伸进清清河面,猛然向山峰一挥。河水凉爽,瞬间飞吻至山峰的脸颊。 山峰不示弱,以牙还牙。你笑我摇,船身激动起来。 渔翁依然微笑,默默地看着这对年轻人开心游戏。 穿过一座小桥,轻捷平静,似乎到了世外桃源。 岸边垂柳竞相妩媚,点水示爱。 鸟儿成双结对,全是炫耀。 树下长椅上,或背对河面,或正面河心,都是热恋中的少男少女。拥抱着,谈笑着,全是爱的世界。 一处宽阔的河岸出现在拐弯处,平平整整。 有座椅,有鲜花,有横幅。还有硕大的红色气球,在半空中向山峰和平菊点头致意。 这是龙舟会开幕典礼所在的主席台,自然有许多工人忙乎着。也有闲观者,都笑呵呵的。 “你们好!” 岸边传来喊声。声音很大,似乎激起了平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水圈,有序扩散。 “是波德他们!” 平菊不是近视眼,一下子就发现波德和勇尚在主席台边的长椅上,正努力地挥手,害怕山峰和平菊不知道似的。 山峰也看见了。莺子也在旁边,似乎一脸不高兴。但表面还是微笑着,很是做作。 同路的,还是莺子的好友,名叫芦涤。 自上次与莺子一起,当着平菊的面说出?坡队肷椒逶蓟嶂?潞螅??恢焙苣诰巍?p>所以,虽然她最先看见山峰和平菊荡舟河面,却把头转向一边。她不想再参与平菊与莺子之间的争风吃醋。 等波德和勇尚发现后,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莺子的反应。感觉莺子瞬间绯红了脸,就像工人正在摆放的花儿一样,似乎五颜六色起来。 芦涤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作为好友,她最怕看见莺子此时的容颜,那样忧郁与无奈。 毫无疑问,山峰与平菊之间的误会早已烟消云散,反而更甜蜜了。 “多美的画面啊!” 芦涤望着河面一起荡漾,一起徜徉的山峰和平菊,很是羡慕。 她一直喜欢波德和勇尚,但二人又似乎暗恋着莺子,好像也有平菊。所以,一直独自忧愁着。 这也是她愿意与莺子走近的原因。 当然,时间一久,还是觉得莺子不错。不但美女一个,成绩也直线飙升,心里很是幸运自己与莺子的结交。 “你们好!” 山峰站起身来,也使劲地挥着手。但暗地里却悄悄对渔翁说了句: “叔叔,麻烦你稍微快一点,不用靠岸!” 山峰发现,平菊早已没了笑脸,默默地看着自己。 他知道,经历一些事情,平菊似乎伤碎了心。她一定对莺子很有看法。尽管,她表面上若无其事。 山峰很理解平菊此时的复杂心绪,也就接着喊叫着: “你们继续玩吧!我和平菊还要在水面上转转。” 他把“我和平菊”喊得格外高亢些,似乎在向平菊求婚,向莺子挑明。 平菊终于抿嘴笑了,只是背对着莺子他们。 “快坐下,不要摔倒了!” 平菊低低地说道,但明显满是甜蜜。 “没事的,我可是游泳高手!” “谁信?” “那见识见识?” 山峰坐了下来,认真地注视着平菊。他发现,河面上的平菊愈加美丽动人。不禁呆呆地看着。 “想见识!” 看见山峰深情地望着自己,平菊红霞满天,羞涩地说道。 “喔,那好!” 山峰看看渔翁,礼貌地请叔叔划回长桥边。 出来转转,是芦涤的意思。 一则,见莺子心情好。毕竟,多半平菊听见山峰与?坡对蓟嶂?禄嵘诵姆质值摹?p>二则,见波德和勇尚的心情也不错。只是她不知道,二人是为莺子的表面高兴而高兴。当然,波德和勇尚对莺子和芦涤之前做的事一概不知。 三则,自己借机想多与波德、勇尚接触接触。无论和谁谈恋爱,芦涤都很满意。她觉得,二人都不错。 莺子看见平菊伤心欲绝后,自然心中愉悦,以为胜利已在招手。所以,也就答应了芦涤的要求。波德和勇尚深感荣幸,一路谈笑着。 而现在,竟然遇见山峰和平菊双双扁舟依偎,自然很尴尬。 波德和勇尚心里很高兴。毕竟,这一来,莺子抑或会断了对山峰的思慕,自己就有更多的机会了。 但见莺子已是眼圈红红的,四人也就默默地往学校而去。尽管,四人原定计划要在街上找一家饭馆,潇洒走一回。 莺子觉得全身无力,心烦意乱,也就准备回寝室看看。事实上,她很伤心。表面未哭,心却在滴血。 芦涤感觉今日出行,毫无收获,满是失望,也默默地回了寝室。 芦涤想找莺子说说话,安慰安慰好友。但莺子全没了心情,来了句“我好累”,便蒙头睡了起来。 莺子很坚强,她愣是捂着被子哽咽着。芦涤全然不知。 初中的浪漫情结又电影般回放起来,莺子的泪水努力往外渗着,滑过脸颊,迂回胸口。 若是普通女孩,这个时候早已死心了。但偏是莺子。一个外在风姿卓绝,内在自信满满的少女。 她居然这样想到: “男人,还是注重外貌的。只是有的没机会,就说葡萄酸而已。我的美丽,平菊一辈子也甭想媲美!” 莺子直接用被子擦了擦泪水,猛然坐立起来。 芦涤正坐在床边发呆,一见莺子似有泪痕地坐立起来,倒吓了一跳。 “你怎么啦?” “没什么!” 莺子话音未落,已穿好鞋子。 “走,回教室!” 她没有忘记每天都要重复若干遍的动作,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衣装,理理头发。 “刚上来,又下去?” “对,我还想看看书,下周要测验语文!” “好吧,我陪你。” 芦涤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恋爱想法,也就顺从地与莺子一起,回到教室看书,写作业。 波德和勇尚还是老动作,每当郁闷时,就对弈象棋。 只是,见莺子笑盈盈地走进来,后边的芦涤又异常冷静,竟半天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教我下下!” 莺子格外高兴,神色坚定,满是自信。 波德和勇尚一听,争先恐后,努力地指点着。 芦涤也迷惑,怔怔地在一旁看着。 这是一堂一心二用的象棋辅导课。 波德和勇尚都是口沫四溅,耐心讲解,却一直关注莺子的反应。 莺子表面微笑,不断提问,却把一颗少女之心飞向了山峰。 芦涤认真听着,时而点头,却只关心波德和勇尚的一举一动。 要到游泳馆,必须经过赛龙舟开幕典礼主席台。平菊有点迟疑。 “要么,不去游泳了?” “什么?” “要是莺子还在那里,不好吧?” “没关系,如果在,更好!” 山峰反应很快。 他认为,莺子他们肯定已经走了。他知道莺子的心思,不会留在原地接受尴尬的。 当然,如果真在,说明莺子已然不爱自己。所以,他决定,要去游泳,要经过主席台。 一则,可以显示自己心里疼爱平菊的意思。 二则,可以兑现自己的承诺。他说游泳就要游泳,这是山峰骨子里倔强观念在作祟。 三则,顺便可以看看,莺子是否依然爱着自己。当然,仅仅是看看。 即使莺子真的还在原地,他也不会伤心的。毕竟,他觉得建树说得有道理,爱情这东西,不可三心二意。 于是,他紧紧地拥抱了一下平菊,趁周边的人群不注意,还闪电般地吻了一下平菊。 平菊自然感动得要死,紧紧地拉着山峰,就往游泳馆而去。 见主席台及周边早已没了莺子他们的身影,平菊感到很欣慰。她又想到了莺子和芦涤对自己说话的情景。 她觉得,莺子肯定不好意思了,定然是内疚地走了。 这么一想,愈加珍惜与山峰之间的恋情。 山峰一见莺子走了,心里不禁一怔。他知道,莺子依然深爱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累吗?” “不是。我在为待会儿的游泳酝酿感觉呢?” “紧张吗?” 平菊羞涩地问道。毕竟,这是游泳,那该是怎样的一番情致!她还以为山峰怪不好意思呢。 单纯的平菊哪里知道,这个憨憨的山峰早就与芳瑜和纤芸在水中拥抱呢。 虽然一个在河里,一个在澡堂,但那青春涌动的感觉完全一样,令人心旷神怡。 当然,今天是泳池,也许,感觉不一样吧? “喔,有点!” 山峰顺口说道,令平菊又是一阵遐想…… 三八章 水中玫瑰含情笑 妩媚女郎妖娆行 游泳馆人头攒动,到处是欢声笑语。 小孩,长者,都在感受这阳光下的凉爽。 少男少女最多,竞相嬉戏。 没有了平日穿着的累赘,没有了平日的羞涩,没有了平日的拘谨,都青春涌动。 山峰和平菊都第一次到游泳馆游泳,格外兴奋。 先要买游泳衣,自然是平菊一并付钱。 选择款式时,平菊自作主张地给山峰买了一条游泳裤,黑色的,很得体。 平菊对自己的泳装是要细心的。她想把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山峰。 所以,不断征求山峰的意见。 山峰略显羞涩,不好发表意见。 平菊任意说一件,他都是点头。平菊会意,也就微笑着拿了一件红色泳装。 空气中的温度要高得多。但一下泳池,就两回事了。 冷水刚刚没过小腿,平菊就哆嗦着尖叫起来。 的确凉爽,山峰只是一味乐着。 山峰知道入水前的方法。要用手沾点水轻拍胸口和脖颈。 小时候,山峰都这么做的。既能尽快适应水温,又能有效避免抽筋。 但山峰只是自己这么做了,不好意思提醒平菊。 他发现,平菊穿着红色泳装,皮肤愈加白皙柔嫩。在阳光的照射下,满是青春诱惑。 最让山峰羞涩的,是平菊那丰满起伏的胸口。 所以,他只是低着头,看着别人游泳,唯独不敢正视平菊。 平菊看出了这一点,更觉山峰傻样。她甚感幸福,能遇见这么一个憨憨的小伙子。 为了让山峰尽情休整,平菊猛然沉入水中,还从水下鼓了几个泡…… 这一招很管用,山峰下意识地扑了过来。他害怕平菊溺水。 山峰深吸一口气,钻入平菊所在的水中,到处摸排起来。但他感觉水下没有平菊,不由一阵紧张。 他迅速地冒出水面,用手抹着眼睛,准备呼救,却突然被一个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 山峰瞬间感觉到,这是一个女生。因为,对方丰满的胸口正在自己背上起伏呢。 他的心里又是一阵紧张。当然是另外一阵紧张。 “哪个女子抱错人了?” 泳池人多,山峰感觉是谁耍昏了头。 他扭头一看,却是平菊“噗嗤”一声笑了。 原来,她沉下去后,庚即潜游到了山峰的旁边,准备偷袭一下这个傻小子。 结果,没接触到山峰的身体,平菊也惊了一下,冒出水面看究竟,却发现山峰刚好冒出水面,于是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一下,准备活动就都做了。 平菊异常兴奋,用手击打水面,热情地向着山峰大笑。山峰也放开了,半闭着眼,还击着。 “你不是很能干吗?游来看看。” 平菊抹着脸,完全喜悦起来,胸口热情洋溢。 “看我的!但是,你要原地不动。” 山峰还是担心平菊溺水。 “好的,你甭管我。” 平菊应者,抓住救生杠杆,坐在了池边。 山峰也跟着爬上去,挨着平菊坐着。 “你干什么?原形毕露了吗?” “不是,我挨着你坐坐,主要是借助你的能量,壮壮胆。” 山峰做了个鬼脸,惹得平菊心花怒放,不由依偎在山峰胸前。 山峰感觉人多,不好意思,也就原地站立起来。 “好了,能量已够,我开始了。” 只见山峰高高跃起,一个猛子,钻入池中,溅起一片浪花。 等平菊睁开眼,池面平静,不见了山峰的影子。 平菊呆呆地看着水面,不知山峰潜到了什么位置。正在张望,山峰已游到泳池对面,抹着脸,向自己微笑呢。 平菊见状,很佩服山峰。她没有想到,山峰平时斯斯文文,竟是一个游泳好手。 山峰又站在了对面的池边,用手示意自己将又来个猛子,游到另一边。比划完毕,山峰又是一跃而起,溅起一片水花。 平菊高兴地看着另一边,期待着山峰英俊出现。 她正定定地望着,忽然,脚下“哗”的一声,山峰一跃而起,直接抱住她的大腿爬了上来。 平菊“哎呀”一声,几乎魂不附体。一见是山峰,眼泪都出来了。 一则的确被吓着了,还未回过神来。 二则太高兴了,满是感动。 也因如此,她顺势抱着山峰,仰面躺了下去。 众目睽睽,二人竟无意间绝伦浪漫。周边的少男少女都笑着,羡慕着。 山峰反应过来,立即起身,扶起平菊。 平菊还在哆嗦,但显然很享受这个惊险过程。她略微往山峰胸前靠了靠。 尽管,一个现场救生员走了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 “这次是正规的,不会再吓着你了。” 山峰说完,又准备下水。 “不要吓我!” 平菊拉了拉山峰的手,不希望心上人出现什么意外。 这一次,山峰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了。自由泳、蛙泳、仰泳、蝶泳,各式各样,精彩纷呈。 平菊早已看傻了眼。她痴痴地鼓着掌,在池边欢呼雀跃。周边的人都看着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该平菊表演了,却又迟疑起来。原来,她只会一点蛙游。但与山峰相比,简直就差远了。 “没关系,来吧。” 山峰努力鼓舞着。他觉得,会游泳是好事,毕竟是一项技能,还可以锻炼身体。 “还可以美容身体。经常游泳,线条突出,皮肤光泽。” 山峰临时编了点游说语。 这一句话很起作用,平菊欣然点头,下水游了起来。 她的动作就不说了,只能说是可爱。山峰不介意,微笑着。 至少,这就是一朵水中红玫瑰,依然满是青春魅力。 足有半个小时,平菊似乎已在打哆嗦。每次挨着山峰,平菊就忍不住拥抱山峰。 一则,是爱的体现。 二则,的确发冷。 换好衣服,二人依偎着离开泳池。换下的泳装,自然是平菊提着,满是幸福与甜蜜。 走在街上,依偎着山峰,平菊一直喜悦着。她感觉全身乏力。当然,这是游泳后的正常反应,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山峰知晓,看见平菊略显憔悴,便心疼地说道: “这样吧,我请你看一场电影。上次,我的诚意你没有领受。” “喔,好啊!” 平菊自然很感动。她想到了周五下午山峰的邀请。 现在想起来,自己真的太冲动了,差点丢掉这么好的一个人。 “不过,我办招待。” 平菊补充了一句。他知道,山峰出门,一般是不揣钱的。这是平日节约养成的习惯。当然,也可以说是抠门。 “人是铁,饭是钢。饭还是要吃的。” 平菊已然把山峰当自己的丈夫看待,时时处处都在考虑山峰的身体。 “吃什么?你喝酒吗?” 平菊听说班上有的同学喜欢喝酒,也就问了一句。 “要喝,特殊场合。今天,就算了。” “什么是特殊场合?难道我们在一起不算特殊吗?” “逢年过节之类的。” 山峰还想说伤心时,高兴时。但忽然想到当初与纤芸饮酒的场面,也就沉默了。 “今天难得二人世界,我还是想保持清醒头脑。不然,有这么一个美女在身边,却不知珍惜,挺遗憾的!” 山峰开了个玩笑,平菊又是一阵激动。 二人各自一碗米线后,就继续依偎着往电影院而去。 是《倩女幽魂》,听起来似乎很哀怨。但与《地下情》相比,平菊感觉好得多。所以,也就一同买票而入。 和上次观看《海市蜃楼》一样,二人紧挨而坐。只是,当初彼此拘谨,而今,却是紧紧依偎。 影片的情节果然忧伤阵阵,平菊不禁多次垂泪。她入戏了。她触景生情,想到了自己与山峰的恋爱经历。 她往山峰的怀里靠了靠,满是痴情。 她觉得,自己与山峰之间的恋情已然不是“海市蜃楼”。 相信莺子也没有机会与山峰来个“地下情”。当然,其他女生想“倩女幽魂”就更无戏了。 想到这里,她笑了。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平菊痴痴地想着。她真想就这么永远地搂着山峰,笑下去。 见山峰一直默默地看着电影,平菊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庞。尽管,左右前后都有人看着。但她无所谓。 她再也没了那种胆小。她要轰轰烈烈地爱着山峰,不允许任何人抢走自己的心上人。 “回到学校后,我要张扬一些。要把与山峰的恋情尽量让更多的人知道。再也不能让莺子她们有机可乘!” 平菊抚摸着山峰,满是激情。 山峰侧身看了看丰满胸口隐约起伏的平菊,也感觉有一种异样的甜蜜浸透全身。 他把平菊搂得更紧些。平菊也会意地又往山峰胸前靠了靠…… ?坡洞又芪宸11制骄沼肷椒宸质趾螅?鸵恢痹诮淌铱词檠?埃?搅送砩鲜?阒樱??畔词?菹1?p>在寝室门边,她看见平菊一脸忧郁,不禁喜悦阵阵。于是,一上床就沉浸在无尽的遐想之中。 第二天,她又在食堂见到了平菊,依然是林黛玉。 进教室后,?坡都蛑本筒幌朐倭粢馄骄盏拿娌勘砬榱恕?p>一个上午,她没有回头一次,一直坐在前排看书练字。尽管,平菊一直就这么伤心欲绝地趴在课桌上。 “我发誓要把成绩猛追上去,让山峰刮目相看。” 到中午时,她瞥见山峰和建树在教室外花台边说话,心里阵阵涟漪。 “以往和平菊,现在和建树。看来,该我上台演唱了。” ?坡段105土说屯罚??澈煸纹鹄础5人?俅翁?肥保?巡患?松椒宓纳碛啊?p>“该怎么走好下一步?怎样才能激发山峰爱的能量?” ?坡吨沼诜中牧恕k?咽楸臼帐昂茫?氡兆叛郏?钌钏妓髌鹄础?p>“转转吧,许久没上街了。顺便考虑一下如何捕获山峰那颗冷峻的心!” ?坡独湫a艘幌拢?ィ?廊幻挥谢赝房春笈诺钠骄眨?呐戮鸵谎郏?p>其实,与建树简单说话后,平菊早已进了寝室,正在换衣服呢! 校门外的梧桐叶子似乎繁盛了许多,在风中扇动着绿叶,似乎在为?坡肚旌亍?p>?坡度?磴?庾牛?椒ビ?渔鼓榷嘧恕?p>山峰刚好走过这段路。也许,就在前边的转弯处。 平菊刚好穿着超短裙走出寝室,即将走过这段路。也许,就在后边的学校食堂门边。 三人一前一后,到了街口,就各自左右去了。自然,山峰和平菊同往长桥河边。?坡妒蔷蹲陨辖帧?p>周末吧,不少的少男少女依偎而过。?坡陡甙恋爻中k?哉庖磺惺青椭?员恰?p>“看我以后与山峰手拉手时,让你们艳羡得要死!” 路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时,忽然发现两个绝世美女,自己不禁自惭形秽,连头也微微低了低。 这两个美女,显然是纤芸和莲蒂,正在店铺门边闲聊呢! ?坡蹲员暗卮恿礁雒琅?媲熬贝俚兀?睦锛?黄胶獾难?印?p>先前的自恋走姿早已隐形销迹,取而代之的是不连贯的杂乱步伐。 拐过弯,?坡陡芯跗渲幸桓雒琅?妹媸欤??皇毕氩黄稹k?氲够厝タ纯矗?志醯貌缓靡馑肌?p>于是,继续往前走,头又继续高昂,满是妩媚。 正走着,又在一家理发店门口遇见两个大美女,着实让?坡缎纳?г埂?p>她放缓了脚步,又微微低了低头。 两个美女大声谈笑着,调侃的内容被?坡短?们迩宄p>“哎,今天你找纤芸没有?” 这一句话引起了?坡兜牧粢猓?唤?w〗挪剑?鹱霸诮直叩热耍?翟蛳感奶?似鹄础?p>“纤芸?做什么?” “哎,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是说要叫她把她的帅哥男友介绍给我们看吗?” “喔,就是,我还忘了。不过,我问了一下莲蒂,说对方叫什么山峰!” “挺有个性的一个名字!” “算了,我劝你甭打歪主意了!” “怎么不行?你我和纤芸都是以一顶十的绝代美女,都有竞争山峰的实力。哪里像一般的女子,长得巨丑!” ?坡短?秸饫铮?僖蔡?幌氯チ恕?p>原来,这是理发店老板颖茜和美容店老板馨蕊在对话。只是,?坡恫恢?蓝?选?p>“刚刚和平菊分手,山峰怎么又和纤芸挂上了钩?” ?坡堵?且苫蟆k淙唬老塑吭??巧椒宓牧等耍?辜负醯搅税兹然??p>但纤芸因年龄问题,已被原籍送回,怎么可能还与山峰谈恋爱? “莫非先前看见的就是纤芸?” ?坡睹曰螅?肜聪肴ィ?龆u够厝タ锤鼍烤埂?p>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芸之梦”运动装店铺,佯装买东西。 “你好!看看吗?” 莲蒂起身热情招呼。 “喔,对对对,我随便瞧瞧!” “没事,看吧!” 纤芸也起身打招呼。两人四目一对,都惊呼起来。 纤芸自然发自肺腑,满是同学之情。而?坡叮?浔??摹?p>因为,她感觉先前理发店门口两个美女的对话内容似乎是真的。 “太意外了!还好吗??坡丁!?p>“一般化!这是你开的?” “对,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混混日子!” “喔!” ?坡痘瓜胛饰噬椒宓氖虑椋??恢?雍嗡灯穑?簿秃?鸭妇浜螅?掖叶?ァ?p>没有了高傲,没有了妩媚,只有莫名的失落…… 三九章 美女醉走街路口 憨郎夜书表白信 星星眨眼,眷恋夜幕。 月亮圆脸,眷恋夜幕。 星星为自己苗条而动情闪烁。 月亮为自己风韵而多情摇曳。 云儿无语,或飘逸,或沉吟,却始终依偎夜幕。 流星伤心。 月食哀怨。 云儿无语,或飘逸,或沉吟,却始终依偎夜幕。 ?坡恫桓蚁嘈牛?椒逵胂塑烤汕楦慈肌?p>她失落,只为山峰似乎对自己无动于衷。尽管,自己曾经热情地拥抱他,轻吻他。 她失落,只为追求山峰的过程。那样苦涩,那样无奈。 她失落,只为纤芸貌若天仙,自己望尘莫及。 ?坡队幸恢职追压Ψ虻母芯酢k?骼崃恕?p>经过咖啡馆时,发现早已关门谢客,一片萧条。?坡洞ゾ吧?椋??有姆骋饴摇?p>但山峰和纤芸是恋人这一消息,仅仅是听说,一面之词。?坡度匀幌m?馐且怀∶危?烀骶秃谩?p>况且,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人在班上议论。 “从昨天下午山峰与平菊分手后,至今未见山峰的影子。而先前在纤芸的店铺也未见山峰。抑或,他另外有事。至少,他没与纤芸、平菊在一起。” ?坡兑廊簧钌罹炝底派椒澹??λ蜒翱梢酝品?叭锖陀避缍曰澳谌莸那g坷碛伞?p>“不管这么多,无论哪种情况,我都要疯狂追求山峰!当务之急,要想个万全之策,尽快捕获山峰的心。” ?坡队掷湫a艘幌拢?绦?亟窒泄洌??弈康模幌挛纭?p>似乎也该吃晚饭了。?坡陡芯跎硇钠1梗?扌脑倩匮?>筒停?吐蛄艘淮??呛?业亟雷磐?刈摺?p>电影院门口,挤满了买票的人群,大都是约会的少男少女。《倩女幽魂》的宣传画报赫然眼前。 “何不进去看看,抑或得到些启示,有助于自己追求山峰。” 于是,她摸了摸口袋,刚好够一张电影票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买票而入。尽管,就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 哀怨的剧情使得失落的?坡队?佑浅睢?p>看看四周,几乎都是相互依偎的少男少女。?坡缎纳?刀剩?侨缓跗浼洹?p>最怕感人镜头的出现。每当这个时候,情侣间都相互拉拉手,或拥抱拥抱,甚至轻轻一吻。 而?坡叮?簧硪蝗耍??锖嵘??p>当然,也学到一点。那就是,女孩子应该竭尽温柔。 “我在温柔方面就比平菊强多了。” ?坡栋?似的笑了笑,尽管满是苦楚。但一想到纤芸的优势,又不免陷入深深的自卑之中。 ?坡痘谢秀便保?膊恢?捌?庞沉硕嗑谩?粗鼙叩娜硕计鹆16胱??胖?缬敖崾?恕?p>她头重脚轻地随人群走着,前后几乎都是相互依偎的恋人。?坡兜妥磐罚?巧艘撇健?p>一对恋人与?坡恫良缍坡队裘频靥??罚?捶11质巧椒逵肫骄障嘤刀??6?巳?晃捶11?坡叮?敝钡匦腋6?ィ??翘鹈鄣难?印?p>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坡吨桓芯跹矍耙缓冢?赣?蔚埂:迷谧笥叶际侨巳海??瘟嘶危?闱空疚取?p>但是,双脚似乎失去了感觉,再也不愿多跨一步。?坡赌抗獯糁停?纹救巳捍赜底牛?笸朴易驳赝?氨欢?呷ァ?p>只有三十多米远,?坡陡芯跏翘瞬莸兀?姥┥健?p>她站在放映室门外的台阶前,仰望黑色天际。 她真想大喊一声: “为何命运如此不公平?” 她真想大哭一声: “为何山峰不明白我的痴痴深情?” 她真想纵身跳下台阶,任凭棱角刮伤自己。哪怕头破血流! 山峰和平菊早已不知去向。?坡兑徊揭豢薜剞呦绿n住m贩14采18伊耍?瓮矸缢烈庾コ丁?p>街灯愈加明亮,似乎身同感受,替?坡墩樟凉橥尽??p>路边的小酒馆似乎要关门了,店铺招牌随风烦躁着。 ?坡对诿趴谕wx私挪健k?虢?プ硪换亍k?胪?粽庖磺小?p>但是,仅有的一点钱都买电影票去了。?坡兑∫⊥罚?急讣绦?靶小?p>“喂,同学!” 一个男生从酒馆里冲了出来,后边还紧跟一个。 原来,是波德和勇尚,心生郁闷,在此对饮。忽见门外的?坡吨簧硪蝗耍?阕妨顺隼础?p>为了赢得莺子和平菊的芳心,二人连?坡兜那榭鲆步?辛讼喙亓私狻?p>所以,?坡恫灰欢ㄊ煜に?牵侨慈系?坡丁?p>?坡兑徽??芯跽饬礁瞿猩?γ媸臁?p>“你们是谁?” “喔!我们是莺子的同学。” 波德惊喜地答道。 “喔!也是山峰的初中同学。我叫勇尚,他是波德!” 勇尚赶紧补充道。 “喔,你们好!” ?坡逗芄俜降赜a司洹?p>波德、勇尚招呼?坡叮?饕?且蛭??坡兑蝗耍?鲇凇坝12郯槊琅?钡南敕a?p>毕竟,夜深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在大街上是不放心的。 所以,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进去坐坐。待会儿一起走吧!” “怎么?你们在喝酒?” 波德和勇尚赶紧点点头。 “那好!我进去。” 二人很高兴,竞相引路。 “老板,添一副碗筷!” 波德喉咙大,早已慷慨起来。 “把菜单拿过来,还要点菜!” 勇尚也不示弱,用了一大堆纸把凳子擦了又擦。 “你看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勇尚揣了不少的钱,中气十足地对?坡端档溃??强推??p>?坡缎那槭?洌?钟黾?椒宓某踔型?В?滩蛔∮稚诵钠鹄矗?劾峁蚁咚频耐?碌巍?p>二人见状,连忙劝慰: “不要多想,天大的事也可以扛过去的。” 其实,二人猜测,多半又是山峰惹的祸。 也因如此,二人愈加热情起来,都想帮?坡冻龀鲋饕猓?慈绾文芙?椒宕悠骄帐种星拦?矗?约旱比皇怯嫖痰美??p>?坡兑蚕氪佣?丝谥辛私馍椒宓南喙厍榭觯?阋仓棺x搜劾幔?嬉馄鹄矗?p>“酒好不怪菜。随点点吧!我陪你们喝点酒。” “喝酒?” “怎么?不愿意请我?” “哪里哪里!老板,再来一瓶啤酒。” “不要啤酒!” ?坡犊纯床u潞陀律校?嘈Φ溃?p>“我要白酒。你们敢吗?” 二人面面相觑,没想到面前这个玲珑美女竟如此胆量。 “好!今天高兴。” 波德说完,感觉心里涩涩的。其实,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 为了照顾女生,勇尚叫老板拿了三个小酒杯。又上了一碟花生米和青椒回锅肉后,三人便默默饮酒。 “你们与山峰的关系不错吧?” 三杯酒下肚,?坡都??艘恢彪锾蟮芈裢芳凶呕ㄉ?祝?闳滩蛔∥柿艘痪洹?p>说实话,波德和勇尚只知道?坡兜淖松?胼鹤硬幌嗌舷拢?绞敝皇恰霸豆鄱?豢少敉嫜伞保?游唇?嗬肟?坡丁?p>而今天,美人近在咫尺,水灵灵的,满是青春气息。二人早已傻了眼,屏住呼吸。 见提问无人回应,都呆若木鸡,?坡兑部闯龅忝寄浚?睦锊唤?a似鹄矗?p>“看来,和山峰一样,都憨得可爱!” 想到这里,她款款而起,拉了拉连衣裙,挺挺风满的胸口,银铃般地笑道: “感谢你们!希望以后多交流。” 说完,一仰脖子就是一杯。 波德和勇尚目瞪口呆。 勇尚的反应稍微快一点,赶紧起身给?坡墩寰啤?p>“不急,你们还没有干!” ?坡堵杂凶硪猓?臣找埠煸纹鹄础7崧?乜谟?佣?恕2u潞陀律屑蛑辈桓艺?劭?坡叮?还苷酒鹄淳透杀??p>“来!” 三个酒杯酒刚刚盛满,?坡队终玖似鹄矗??碜用飨宰笄懔艘幌隆?p>二人知道,?坡兑丫?砹恕o肴白瑁?皇庇侄颊也坏胶鲜实睦碛伞?p>就这样,三人又共同一杯。?坡陡找蛔?拢?炙档溃?p>“好像没说理由。不算,我们重新来一杯。” 说完,又摇晃着站起来,筷子跌落在地。 “老板……” 波德刚想帮?坡兑??曜樱?醇?律惺咕5匕谑郑?愣uu乜醋怕?亲硪獾?坡丁?p>这样喝下去,?坡犊隙t?淼摹s律姓酒鹄矗?笊?档溃?p>“喔,走了吧!要关校门了。” “这么晚了?” 这句话起了作用。?坡吨站炕故侵泄嬷芯氐呐?樱?硬辉谕庾∷蕖k?裕?乱馐兜乜戳丝捶酆焐?氖直怼?p>“是的,我们走吧。” 波德赶紧附和。尽管,离关校门还有两个小时。但?坡蹲硪怆?剩??揪兔挥锌辞宄?非惺奔洹?p>勇尚结账后,?坡堵氏韧?频昝磐庾呷ァ?p>她真的醉了,左右摇晃着。但这么一个全身透着少女特有气息的美女,谁又敢擅自去搀扶?不说揩油,只说身体接触一下,足以让波德和勇尚乱了方寸。 二人想搀扶,却又不敢。不搀扶,又害怕?坡端さ埂?p>就这样,二人各站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坡兜姆从Γ阕耪飧龉郧擅琅?氐搅搜?!?p>“你们干什么?” 三人刚进校门,就看见校长站在教室花台边的路灯下,满脸严肃。旁边站着?坡兜陌嘀魅危?斐f?铡?p>“到底怎么回事??坡丁!?p>班主任质问?坡叮?挚纯床u潞陀律校?魃?档溃?p>“你们是哪个班的?怎么和?坡对谝黄穑俊?p>波德和勇尚早已吓呆了,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坡端淙辉诶鲜γ媲翱裢??暇棺约菏切3さ那字杜??p>但自己最怕校长和班主任。而现在,克星双双在场,?坡兑彩撬布渚菩眩??蹲呕卮穑?p>“我上街走走。中途遇见他们。不关他们的事情!” 校长害怕遇见更多的老师和学生,碍于面子,也就严厉地说道: “下来后,每人写份检讨书,交给班主任。你们两个要自觉。下周一,我要亲自过问!” 说完,就把?坡逗暗讲俪〗锹浯β盍艘煌a?p>这边,波德和勇尚早已一五一十地检讨来龙去脉。校长走后,事情还没有结束。 班主任又单独与?坡短噶俗阌邪敫鲂∈保?坡蹲钪帐俏匮首呕亓饲奘摇?p>波德和勇尚被带到了本班班主任寝室,又是一顿臭骂,直到凌晨两点钟。 三人是后悔莫及! 周六午后,建树搭线撮合山峰和平菊约会后,便在教室里呆了一下午。到晚饭时间,仍然不见山峰的影子,又担忧起来。 “两人没赴约?怎么一个人也看不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建树愁眉苦脸。 说实话,这真真是一个好同学。一直以来,为了山峰,他想尽了一切办法。目的只有一个,促成山峰和平菊之间的美事。 当然,建树也有儿女情长,他何尝不希望自己也有一段罗曼蒂克。 ?坡逗芊?辖ㄊ餍闹信?傻谋曜迹?恢卑盗底耪飧隽徵缑琅?k淙唬?坡队幸庥谏椒濉?p>建树绝对不会与山峰争风吃醋。不愧是铁哥们,他的推测很准确,山峰不喜欢?坡丁>」?坡睹刻於记锊ㄕ笳蟆?p>也因如此,建树试图接近?坡叮?胛淖14饬Α5?坡兜耐?捞?舭澹?て谧?谖恢蒙希?跋旖ㄊ鞯募苹??p>当然,建树比山峰还要憨厚。见?坡锻?涝诔。?蜕罡行呱?k?裕?鸵恢钡ハ嗨迹?ビ浅睢v皇亲龅靡?危??椒逡参床炀醭隼础?p>上段时间,他终于鼓起勇气,给?坡缎戳艘环馇槭椋?磋梦抟粞叮??链蠛!a钭约悍浅:蠡冢?p>建树在情书中写道: “也许你要先看落款,了解是谁写的。如果这样,请你先忍住性子,暂且看看下文吧!尽管,你可能恨不得马上把这封信撕得粉碎。 我爱你!这是我的心声。说实话,很多次,我想找个特殊理由,请班主任调个位置,能让我靠近你。 当然,能成为同桌就更好了。也许是我自作多情,无事找事! 如果你觉得厌烦,就当我在朗诵诗歌吧。只是,我有一个小小请求,如果你不愿倾听我的心声,请你即刻销毁这封幼稚的情书,而且,千万不要告知第三人。尤其是山峰。 我与山峰是好友,但我的自身条件与他相比,就差十万八千里。尽管如此,我还是熬了两个晚上,悄悄写了这封情书。希望不要笑话。诚盼回复!建树。” 附带说明一下,?坡兜耐?蓝?坡兑彩乔橛卸乐印v皇歉鲎佑趾谟质萦中。?又?行┛诔裕?胩於技凡怀霭敫鲎郑?坡抖运?永淳秃廖薷芯酢?p>但?坡锻?赖某杉ɑ共淮怼k洳患吧椒澹??嗌僖菜愕蒙嫌派杂幸坏隳??孕牛?棺粤灯鹄础?p>因此,他总是经常在座位上,佯装做这忙那。目的一直未曾改变,那就是,希望自己对?坡兜牡ハ嗨寄苡小熬?纤?粒?鹗钡拿篮媒峁??p>建树忽然想到,山峰会不会失约?如果没和平菊在一起,回去哪里呢? 晚风阵阵,建树独自站在教室门口。 “山峰会不会去了纤芸那里?” 建树一拍脑袋,瞬间醒悟过来,庚即往“芸之梦”运动装店铺跑去…… 四十章 自古多情藤缠树 世俗无形情纠结 爱是天性,爱是付出,爱是相濡以沫。 春天,你我孕育生机,展望未来。 夏天,你我经营生活,拔草施肥。 秋天,你我收获温柔,分享天伦。 冬天,你我依偎携手,进取不止。 爱是天性,你我珍惜。 爱是付出,你我砥砺。 爱是相濡以沫,长长久久到永远。 周五黄昏时分,?坡陡蘸么印败恐?巍痹硕?暗昶汤肟??ㄊ鞅闩芰斯?础?p>莲蒂正准备关门。纤芸心神不一定,正在左顾右盼。 自山峰走后,纤芸一下午都魂不守舍。好容易盼来郎君,却匆匆离去。 虽然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但纤芸的心里很纠结。 她自己清楚,自己被原籍送回意味着什么。 按理说,自己是没有资格再与山峰接触的。更不必说谈恋爱,甚至结婚了。 “山峰是个帅哥,成绩又好,将来一定很优秀。我向他求爱,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 纤芸重重地叹了口气。 “也许我该主动退出!” 纤芸知道,山峰应该喜欢她。 但是,他能抵挡住世俗观念的压力吗?如果一味执着,势必对大家都不好。 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分手? 但纤芸太爱山峰了。她纠结着。 “你好,纤芸!” 建树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面前。纤芸很惊讶,不知这个山峰的好友单独跑来有什么事。 “你好。” 纤芸想请山峰就座,但莲蒂已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你好!” 莲蒂一看,这不是中午看见的帅哥吗?所以,羞涩地打着招呼。 她不知该如何接待安排建树。毕竟,纤芸是老板。 因此,莲蒂定定地望着纤芸微笑,满是期待。 纤芸似乎看出莲蒂对建树挺感兴趣,自己也想通过建树了解山峰下午的情况,便爽朗地说道: “建树,这是我的助手,叫莲蒂!” 说完,又把建树介绍给莲蒂。莲蒂心花怒放,抿嘴微笑。 建树发现,莲蒂像朵含苞欲放的莲花,满透着清纯。 皮肤白嫩,和纤芸一样,着实让人想入非非。 他一阵欢喜,竟忘了自己的正事,竟呆呆地看着莲蒂。 纤芸见状,知道二人有戏,便接着说道: “建树,有什么事,我们边走边说呗。” “这……我只是来看看山峰在不在?” “那更好,我们一起转转吧!” 纤芸一听,愈加感兴趣。 “就是,反正是周末,就逛逛吧!” 莲蒂竭力挽留。建树的心怦然一动。 他发现,莲蒂丰满的胸口,正对着自己激情荡漾呢。 “接触一下也可以。万一……” 建树想到两种可能性: 一是可以了解一下莲蒂。也许,还有谈恋爱的可能。 二是可以与纤芸说说话。也许,也有男欢女爱的美事发生。 但一想到纤芸,自己的心里还是不踏实。 毕竟,纤芸曾是山峰的恋人。从中午的情形看,二人显然是藕断丝连。 “朋友之妻不可欺。”虽然山峰可能已与平菊和好,但这仅仅是猜测。 万一山峰杀个回马枪,这可太尴尬了,还会伤及自己和山峰之间弥足珍贵的同学情感。 所以,建树心里虽然很奢望拥有如花似玉的纤芸,但朋友的底线告诉他,做人一定要厚道。 想到这里,他急迫地问道: “纤芸,下午山峰来过没有?” “没有!” 莲蒂早已春心荡漾,很想今晚就敲定与建树之间的恋情。 纤芸知道莲蒂的心思,顺便开了个玩笑: “果然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女子,说话直直的。我中途上街一趟,你就知道我没有和山峰在一起?” “喔,这就不清楚了!” 莲蒂很感谢纤芸能在关键时刻帮自己说话。 她知道,纤芸是故意说给建树听的。 “那他真的没来?” “没有,我还找他呢!” 纤芸这句话,既是真心话,也是随口话。 而建树一听,却得出三个结论: 一是纤芸还恋着山峰。无论山峰和平菊怎样。 二是慎重对待与纤芸的关系,千万不可莽撞。即使山峰和平菊依然甜蜜携手。 三是眼前这两个美女,莲蒂应是自己恋爱的首要人选。 “你找他干什么?” 纤芸有意问道。 因为,她感觉建树中午找山峰,现在又来找山峰,一定有什么要紧之事。 “喔,也没什么。只是周末,想找他玩玩。” 建树不敢说出山峰与平菊下午的约会之事,便搪塞起来。 “那好,和我们玩是一样的。” 莲蒂又利索地接过话题。 “姐姐,中心广场不错,不如去那里转转吧!” “好!就依你。你也不问问建树。你可要搞清楚,他是我们的客人。” “喔,知道啦!” 莲蒂兴高采烈,一路甜滋滋的。 纤芸对建树不感兴趣,仅仅看在山峰的面子上,接待一下而已。 所以,三人在广场转悠了半天,纤芸竟没说一句话。在她的心里,只有山峰。 而莲蒂,一直缠着建树,问这问那,弄得建树是神魂颠倒,全是羞涩。 分手时,莲蒂还娇滴滴地说道: “建树哥,以后常来哈!” 建树点点头,早已把山峰之事搁置脑后。 如果时间稍微巧合一点,他可能就会与刚刚看完《倩女幽魂》的山峰、平菊相遇。 至少,建树应该与?坡跺忮恕?p>但真实情况是,?坡逗筒u隆15律懈崭找黄鹱呷刖频辏?ㄊ骶托顺宄宓芈饭?频昝趴凇?p>酒店的招牌依然随风烦躁着。 “你喜欢建树?” 建树走后,纤芸抚摸着莲蒂的辫子,笑着说。 “嗯!” 莲蒂很爽快。 也许,跟着纤芸这么久,也受纤芸爽朗性格的影响。 “但是,不知他是否愿意?他又不主动说话,只管一问一答。” 莲蒂依偎着纤芸,似有忧愁。 “看你着急的样子。慢慢来吧!” 纤芸想到自己与山峰的恋情,如此纠结,不由得安慰起莲蒂来。 自己条件这么好,都不好意思“高攀”,何况仅仅是小学文凭的莲蒂。 “差距也太大了!” 纤芸的心里一阵苦涩,抱了抱莲蒂,似乎同病相怜。 “安心帮姐姐做好生意吧。路好长着呢!” 莲蒂看见一丝哀怨掠过纤芸的脸颊,也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回到寝室,纤芸又拿出山峰的照片,痴情地想着。 隔壁,单纯的莲蒂还在哼着歌曲,似乎很愉悦。 纤芸摇摇头,阵阵心酸,眼泪簌簌而下。 山峰躺在床上,心里也很不平静。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发生了一系列的特殊事情,致使自己身心疲惫。 很难说,自己是高兴,还是忧愁。 与平菊的隔阂是消除了,终于可以和以前一样,无拘无束地自由恋爱。 按理说,应高兴呗! 但是,莺子的频繁出现扰乱了他的思绪。 毕竟,从初中就表明,这亭亭玉立的莺子确实喜欢自己。而自己一直躲避着,却毫无理由。 男生的本性还是喜欢漂亮姑娘。山峰也一样。 与平菊相比,他何尝不愿意与莺子携手。 当然,与纤芸恋爱更好。若能与玉叶结合,就更完美了。 这不是花心,是少男少女的正常心思。谁愿主动找个巨丑对象,而将靓妹帅哥自愿搁置一边呢? 只是,这憨憨的山峰来自农村,见识少些,胆子小些,受世俗思想影响要大些而已。 平菊对自己一如既往地爱恋,那样用心用情,要与之分手,山峰情何以堪? 而玉叶,虽然曾让自己动心,但对方已结婚,再白白思想是等于零的。 莺子,最让山峰挂念。她与平菊的条件最适合山峰。所以,山峰难以割舍。 纤芸,已被原籍送回。虽然山峰也有恋爱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似乎有悖于常规。也许,父母家人也会反对。 至于?坡逗头艰ぃ?椒寰龆ㄊ贾詹豢悸恰?p>但上述美女各有千秋,都对山峰痴情有余。 所以,他纠结着。 “都放一放吧!” 这倔强的山峰把心一横,决定依然努力学习,将男欢女爱抛之脑后。 也许,读者会以为这个山峰情绪不稳定,随时在改变主意。不过,这还真说准了。 究其原因,还是想法不专一。 当然,这要看什么角度。如果从长远来看,现在摁断恋爱思绪,也是好事。 学校也是这个意思。因此,山峰是表面傻样,实则聪明。 尽管,多少似乎参杂些花心!这也是山峰弄得一群美女神魂颠倒的原因。 因为,山峰越是这样,越让美女割舍不下。你这么想,我也这么想。结果,都被山峰惹得团团转。 ?坡蹲砭坪螅?话嘀魅魏托3ね闯庖欢伲?睦锫?俏p>“我容易吗?” ?坡对诖采险纷?床唷?p>她认为,自己爱一个人有什么错?大家又不是小学生、初中生。 师范生应属于标准的成人范畴,应该大张旗鼓地自由恋爱。 “学校怎能横加干涉?简直岂有此理!” ?坡堵?岬囟读艘唤牛?唇?谜驶钌??囟堵湎吕础?p>室友诧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坐起来,定定地望着?坡对谖谜世锖?易タ瘛?p>?坡逗莺莸匕盐谜仕ぴ诘厣希奁?鹄础?p>这一下,室友都紧张了,忙着劝慰起来。但都不知从何说起。 大家只是猜测,?坡队k俏?樗?В?床恢?苑绞撬??p>这情,固然美好,却也是害人精。 这爱,世人用心,却总失魂落魄。 明明被拒绝,反而更痴情。 偏偏无缘分,却要同生死。 豆蔻少女啊,珍惜自己,就是情。 懵懂姑娘啊,登高远眺,就是爱。 该来的,避也避不开。 不来的,撕心裂肺,一场空! 一个室友拾起蚊帐,心疼地递给蜷缩在床上的?坡丁?坡侗e盼谜剩??映橐?鹄础?p>就这样,直到倦意重重,才迷糊入睡。 对面寝室的平菊自然是最高兴的。一晚上,她始终沉浸在与山峰的约会所带来的无尽幸福之中。 草坪激吻,船上依偎,泳池嬉戏,影院携手,这太多的甜蜜毫无商量地阵阵袭来,怎叫平菊不欢天喜地? 平菊失眠了。不为忧伤,满是幸福。 第二天,她提前了半个小时起床。 “今天起,我要天天打扮,给山峰看。” 平菊换到第三套衣服的时候,还是决定穿超短裙。她觉得,这似乎更显身材,更让山峰满意。 今天是周日,大部分同学都在睡懒觉。平菊走进教室时,发现只有自己一人。 她痴情地看了看山峰的位置,自言自语道: “你放心,我会加倍努力的!” 平菊又想到?坡叮?褂休鹤樱??堑某杉u急茸约汉茫?挥杉で榘貉铩?p>她拿出课本,专心起来。 洗漱时,被自来水一惊,?坡兑蚕氲搅艘?绦??Γ?俅尉醯谜獠攀钦鞣?椒宓淖詈梅绞健?p>所以,她第二个进了教室。一见是平菊,?坡兜男睦锖懿皇娣婕葱a似鹄础>」艽克榫褪亲鲎鳌?p>她的心思比平菊复杂得多,知道什么是关键的环节。 可能跟着校长见过一些大场面吧,像这种打打招呼,顺便之事,?坡妒呛芑嵫菀锏摹?p>至于心里的真实想法,那是另外一回事。 平菊看见?坡督?矗?彩且徽??恢?萌绾斡x浴?p>她出生农村,自然在心理素质方面就差远了。 本来自己没做错什么,反倒尴尬起来,满脸红晕。 准确一点说,?坡侗茸约浩?粒??衅?剩?杉t埠谩<又刀苑绞切3さ那字杜??簿臀尴拮员捌鹄础?p>她想继续埋头看书,装作没看见?坡丁?p>尽管,教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这种做法显然是自欺欺人,但平菊还是准备这么做。 “你好!这么早。” ?坡段12ψ胖鞫?蛘泻簟i?髌轿龋?龊跻饬系钠骄玻?拖袷裁词虑橐裁挥蟹5p>平菊着实吃惊,反倒慌张起来。 “喔,你好你好!” 她赶紧起身,就像农奴遇见贵族公主一样,满是谦恭。 ?坡都?骄杖绱恕蚌货恪保?睦镎笳笞粤担厝胱?词椤?p>其实,平菊就这么纯朴。一个标准的农家姑娘。 不过,这也许不是坏事。至少,本质不坏,是经得起岁月沧桑考验的。 按照建树的说法,这才是结婚的对象,标准的东方女人! 当然,现在刚刚开始念师范,抑或,三年后,平菊就是一个更加成熟的女孩子。能适应社会,与时俱进。 又到打早饭的时间了。周末,节奏明显走调。再也没有平日里争先恐后的疯狂,而是拖三拉四,陆陆续续。 也有不吃早饭的,一直在床上躺着。尽管,眼睛瞪得大大的,全无睡意。 山峰就属于后者。虽然最终决定抛弃杂念,专心念书,但思绪了一晚上,确实还想睡上一觉。 但天刚蒙蒙亮,室友就闹翻了天,唱的唱,弹的弹,拉的拉。 “还不起床!” 建树掀开山峰的蚊帐,笑盈盈的。这种笑,山峰第一次看见。 “有什么高兴事?” 山峰翻身起床,抓着建树的手就不放。 “起来再说!” 建树还沉浸在昨晚与纤芸、莲蒂接触的喜悦之中。不过,他还是决定向好友如实坦白。 二人一起往食堂走去。 “昨天,怎么样?” 建树倒先发问。 “好啦!” “那纤芸?” “哎!” “总要给她交代一下!” 山峰不语,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干脆问起建树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 “你看出来了?” “笑话,我是谁?” “是这样?” “爽快点,好不好?” “昨天晚饭后,没发现你和平菊,就上街找了。” “往下说!” “我去了纤芸的店铺!不过,我可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建树提高了嗓门,害怕山峰以为他去向纤芸求爱了。 “小声点!” 山峰赶紧用手示意。 “我知道!” 山峰表面这么说,心里却有一丝不舒服。毕竟,自己不在场,建树怎能单独与纤芸见面呢? 看来,山峰真的割舍不下与纤芸之间的这份恋情。毕竟,纤芸是第二个让他心动的少女。 看山峰的反应似乎有点不正常,建树紧接着解释: “还有那个莲蒂。挺漂亮的。你能引荐一下吗?” “喔,是这么一回事。” 山峰一听建树这么说,也就高兴起来。 “可以。哪天我们一起去。” “好!” 二人击掌而入食堂。 平菊早已吃好,正坐在餐桌旁等候山峰。 桌上,一份早餐还冒着热气,多情地萦绕着平菊…… 四一章 少女之心竞相醉 不失时机要绽放 原本思绪一晚上,决心已定,不想再纠结男欢女爱之事。 结果,建树一番话,又勾起了山峰的酸涩回忆。 他既想到了花容月貌的玉叶,让他难以释怀。 又想到了满是青春诱惑的纤芸,让他犹豫不决。 山峰似乎没了早餐的心情,拍拍建树的肩膀,苦笑道: “你去吧!我没有食欲,想进教室看看书!” “真的!” “嗯!去吧。” 山峰默默地走进教室,发现已有不少的同学在里边忙学习。 想到这个周末几乎没有做学习有关的事情,心里有些梗塞。 他是一个学习狂,心里也就更加坚定。随即拿出书本学习起来。 他有一种危机感,时刻都在提醒自己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否则,第一名的交椅随时可能被别的同学夺走。 ?坡都矗?ね锋倘灰恍Α?p>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无论什么时候。 山峰点点头,继续看书,写作业。 在他看来,?坡端淙豢砂??灿猩倥?赜械脑衔丁?p>但是,自己始终难以激起男女之情。 也许,是玉叶和纤芸,还有莺子的影响吧! “建树!山峰呢?” 平菊见建树走进食堂,欣喜地问道。 “他不想吃。进教室了。” 建树发现,平菊还是和以往一样,帮山峰打好饭菜,痴痴等候。 “喔!他不舒服吗?” “没有。应该是昨晚休息不好,影响了食欲吧。” “他有什么事吗?” “放心。应该没什么嘛!” 平菊点点头,望着打好的早餐发呆…… 最后,她决定回教室督促山峰吃早餐。 在她看来,山峰与自己已到了相互理解的地步。因此,也就随意起来。 “山峰!怎么不吃早饭?身体会坏的。” 她的声音比平时大了许多,而且只是站在教室门边。 教室里的同学都抬头看看。?坡兑踩滩蛔⊥?送??p>山峰一怔,没有想到平菊会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如此随意,心里不免有点不高兴。 他很忌讳自己的恋爱之事被公诸于众。何况,自己已决定暂时把情爱放一放。 因此,重重地回了一句: “我不吃!” 然后,满脸严肃,继续埋头看书。 平菊很尴尬,也很失落。她万万没想到,山峰如此不高兴。 她转身往食堂走去,又羞又气。 建树见她愤愤地将饭菜倒进垃圾桶,胡乱的冲洗了一下,便啪的一声丢进橱柜。 第一次看见平菊如此粗鲁。建树很吃惊,。 “又怎么啦?这个山峰。” 建树也不搭话,边想边走出食堂。 “越是这样,越容易失去山峰。” 建树很想倒回去劝劝平菊,告诉她对待山峰这一类人应该讲究一些技巧。 毕竟,自己与山峰是铁哥们,了解山峰的为人处世。 山峰很注重公共场所的“正面”形象。 最反感别人在这个时候说些与学校规定不相适宜的事情。 尤其是谈恋爱的问题。山峰最忌讳!他不想公然违背班主任的教诲。 平菊真的很单纯,以为山峰一直就在欺骗自己。 在她看来,山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发火,完全证明他心中没有自己。 “也许,他真的已与?坡短噶蛋?!?p>回到寝室,她依然换上了普通装。 “穿得再性感也无济于事!” 平菊照了照镜子,气鼓鼓地关上衣柜门。但是,没有滴一滴眼泪。 周五下午到周六上午,她一直伤心欲绝,眼泪也几乎滴落已尽。 “就算和?坡蛾蓟t幌郑?椒逡部赡苡胼鹤忧j郑?p>平菊想到了初中的一幕幕,也想到了在花台边莺子对自己陈述山峰与?坡对蓟岬氖虑椤?p>“莺子人又漂亮,气质又好。说不定,山峰从来就是和我逢场作戏!” 平菊独自在操场闲逛,全身烦躁。 “喔!莫非和我同班,山峰仅仅是照顾我的情绪而已?” 平菊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又是一阵无奈。 “我可不需要施舍!要恋爱就正儿八经。” 她有点被山峰愚弄的感觉,似乎还有一丝怨气。 想到这里,她气冲冲地回了教室。 她决定,与山峰一刀两断,从此分道扬镳。 她默默地拿出课本,学习起来。 教室里,恢复了平静,大家各自忙着学习。 只有建树,偶尔观察着山峰的反应。 “刚刚撮合好,怎么又闹情绪了?” 建树又望望平菊,看看?坡叮?恢?勒獾降资窃趺椿厥隆?p>“是不是纤芸的原因?” 建树满是感慨。 一是想到人帅了,还真的很烦恼。 二是想到自己,几乎无人追求,也就显得格外轻松了。 不过,心里也是阵阵酸涩,很是羡慕山峰。 只是看着山峰常常因为男欢女爱之事纠结,心里也是痒痒的。 “我怎么没有这些好事!要是我遇着,肯定能处理好。毕竟,生在桃花中原本就是一大幸事!” 建树很想体验一下被花朵围绕的感觉。只是与这个机会迟迟无缘。 ?坡兜男睦镉Ω煤檬芏嗔恕1暇梗??忠淮慰醇?骄辙限蔚难?印?p>只是,她不是很愉悦。纤芸的出现,明显影响着她的情绪。所以,她还是埋头做事。 尽管心里一横,想静下心来看书,但平菊还是心神不定。周五下午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她不确定山峰一早就对自己发火,是否和上次一样,是个误会。 “如果是误会,自己就想多了。” 平菊正在推测,忽见山峰努力地往后仰脖颈。这是山峰的休息方式之一,平菊早已熟悉。 她发现,山峰依然毫不顾忌地将头搁在了自己的桌面上,表情依然,似乎完全没有受早晨情绪的影响。 平菊一怔,不由疑惑起来。 午饭时,平菊不知到底应不应该帮山峰打饭菜。所以,她第一次晚了些到食堂。 建树也头一次晚了些。毕竟,作为好友,关键时刻,还是要帮帮忙的。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便对山峰说道: “走吧!” 见山峰起身时,他又对平菊说: “一起吧!” 平菊还是没有搞清楚山峰的心思,也就起身说道: “好吧!” 山峰还是一脸冷峻。三人一起往食堂而去。 “今天早晨,你受委屈了。我帮你打饭吧?” 山峰对平菊低声说道,满是微笑。 原来,山峰所谓将男欢女爱搁置一边,仅仅是指在公共场所收敛些,要低调。 而内心深处,依然爱着平菊。也因如此,他中途休息时,依然将脖颈搁在了平菊的课桌上。 现在,人少了。所以,他向平菊歉意了一句。 平菊先是一怔,随即全是惊喜。 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像前天下午那么冲动。不然,就真正失去这个难以捉摸的山峰了。 到此时,她才相信母亲讲过的一句话: “依我看,这个山峰属于那一类很注重外在影响的小伙子。所以,你要注意,一定要斯文些。千万不要在公共场所与他多说话!” 平菊当时还不同意母亲的说法,认为谈恋爱就应该轰轰烈烈,时时处处都亲密,不需要遮遮掩掩。 现在想来,还是印证了父亲的一句话: “老的给你讲,你就要分析思考,不要一味地自我主张。毕竟,我们过的桥,比你吃的饭还要多!” 想到这里,平菊想对山峰说“好吧!谢谢”。 她已想好,说话时,要端庄些,千万不能太张扬。 瞬间酝酿情感后,正要平静说出,建树却早已搭话了: “好啊!以往都是平菊辛苦。今天,就让平菊享享福!” 平菊不语,内心却激情荡漾。 至少,她明白一点,山峰的心里依然是自己。 想到这里,脸颊也阵阵红晕。 建树和平菊坐在座位上。三份饭菜都是山峰的活儿。 只是这山峰,哪里有这种生活小本事。 三份饭菜本已打好,眼看就要端到桌边,却活生生地一个趔趄,平菊的饭盒跌落在地。 平菊和建树赶紧起身接着剩余的两盒饭菜。 建树不语,理解这个好友。 平菊忍俊不禁,急速地用扫帚拾掇着。 很多同学都看见了这一幕。都在议论这个校园红人的自理能力太差劲了。 ?坡丁5鹤右部醇?恕v皇牵?汲聊?挥铩?p>平菊的思绪却飞向未来。她想: “这山峰如此可爱。以后,我要好生服侍!” 山峰觉得很没有面子,尴尬地东张西望。 “没关系,你和建树吃吧!反正,我也想苗条一下。” 平菊满是羞涩地说道。 “你?” 山峰望了望四周,悄悄对平菊说道: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美女!不胖不瘦,正符合我的标准!” 平菊一听,几乎高兴得晕倒。 其实,山峰开个玩笑。毕竟,因为自己的原因,早晨的平菊是不高兴的。他想歉意歉意。 但是,平菊是当真的。她那激情起伏的胸口就能证明一切。 尽管,她的神态令建树很是不自在。 “来,我和你一人一半。” 山峰说完,就拿过平菊的饭盒,分了起来。 建树很是羡慕。平菊自然春心荡漾,痴痴地望着山峰。 虽未言语,但此时?坡兜牧臣负跄芘〕鏊怯裘啤?p>莺子也是两眼凶光,恨不得把平菊一脚踹出门外。 当然,这个场景很真实,很自然。毕竟,大家都是“原形毕露”。 为了爱,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独特的表现。如果都像林黛玉,生活就失去了原本的真实。 就这样,三人温馨就餐。 如果非要找点不协调,那就是建树的心绪了。 毕竟,平菊的丰满胸口一直春心荡漾着,令自己浑身燥热。 尽管,这满是诱惑的胸口是指向山峰的。当然,建树也不敢奢望。 他知道山峰的脾气。如果是他钟爱的东西,那么,谁也甭想分享。 上次说到自己单独与纤芸会面时,山峰不是很不高兴吗? 所以,建树吃得很快,想尽早退出现场。 只是,过于狼吞虎咽,竟不住地打起饱嗝来。惹得山峰和平菊阵阵捧腹。 山峰理解朋友,望望平菊说道: “要么,待会儿户外写生,就把建树喊到一块儿吧?” 这是山峰的自作主张,根本就没这事。 平菊瞪大眼睛,满是疑惑。但随即反应过来: “就是。长桥河边。一起吧?” 建树的任务是撮合,而不是当灯泡。所以,赶紧打着饱嗝说道: “谢谢!我还有……” 话未说完,又是一连串饱嗝,连脸都憋红了。 “还有约会?” 山峰继续开着玩笑,弄得建树满脸窘相。 不过,山峰这么一说,倒让建树想起了莲蒂。 可能是一见钟情吧。自与莲蒂见面后,建树还有点魂不守舍。 山峰的话,启发了建树。 他决定,下午到纤芸的店铺转转。想到这里,建树起身先走了。 不过,他先回了寝室。毕竟,见心上人,还是要打扮打扮的。 建树换了件新衬衣,把鞋子上的灰尘也拍了拍。 只是,衬衣的扣子被全部扣上,甚为“谨严”。 还梳了个中分,还是挺可爱的。 那天找山峰时,建树也是一样的“谨严”,莲蒂不是心花怒放么? 何况,今天是新衬衣,应该更英俊了。 建树第一次对着穿衣镜自美了一番。 吃完午饭,平菊乐滋滋地拿过山峰的饭盒,准备一起洗洗。 “今天我来。” 山峰难得微笑一下。 “要表现就表现到底。免得……” 山峰很想说出剩余的话“夫人再生气”,又觉得似乎不妥,也就缄默了。 经历一些事,他渐渐发现,平菊很在乎他。并且,时时处处表现出小气。 当然,这是爱的“小气”,与“自私”是同义词。 所以,他害怕平菊想得太多,愈发不可收拾。 更何况,自己已将男欢女爱定义为“地下行动”,也就不想太随意。 平菊早已陶醉了,痴痴地看着山峰洗饭盒。 “你开始说户外写生是怎么回事?” 平菊惦念着山峰讲过的话,欣喜地问道。 “喔,我是随便说说。主要是害怕建树不走,影响你我……!” 山峰就像喝了酒,思维紊乱。当然,准确一点说,是一个高材生出口成章的应有表现。 他想说“你我的好事”。但见平菊似乎有点失落,高材生又把话语一转,令单纯的平菊又是满脸期待。 “不过,当着建树说的是假话。而现在只有你我,自然是真话。走吧!” “喔!” 平菊感觉很幸福。要知道,这明显就是山峰约会平菊。这是打灯笼也难找的好事。 二人带上颜料、绘画笔和画夹,便一前一后出门。 为了隐蔽,这是老规矩。平菊先走,山峰随后。 只是,平菊走后,?坡恫恢?榔骄找?蜕椒逡黄鸹挂晕?骄沼制?没亓饲奘摇?p>于是,看见山峰拿画夹时,便主动走过来,嫣然一笑: “我的语文作文组长,你可从未带我一起到户外画画。今天,成全吧?” ?坡督康蔚蔚模??清?摹s绕渌档健俺扇?笔保?坡堵?瞧诖?k?嫦m?芫≡缬涤猩椒濉?p>“这……” 山峰一阵紧张,不知该如何作答。 “平菊就在街口等着。?坡兑坏┩?约撼鋈ィ?呛蠊?脱现亓恕!?p>山峰激烈地思考着。 “你不愿意帮助我们这些差生?” ?坡吨?溃?椒搴e录そ??p>他是年级高材生,科科好,包括美术在内,深得老师喜爱。 尤其是素描,真的是活灵活现。 “这……” “不是这,是那。是外面!” ?坡兑患?椒迓?蔷狡龋?挂晕?飧鏊Ц绮缓靡馑迹?阒鞫??鐾嫘Αh缓螅?霉?椒迥玫幕?校?嶙叛樟虾芯屯?庾摺?p>“这……” 山峰望着?坡舵鼓榷?ィ?挪奖鹋て鹄础??p> 四二章 敢叫多情斗痴情 无限甜蜜在心中 ?坡赌米派椒宓幕?芯屯?c磐庾呷ァ?p>就像一朵云彩,多情飘逸。 而山峰就是云彩的影子,不得不紧紧跟随。 山峰很想加快脚步,挡住?坡丁5??恢?萌绾纬率隼碛伞?p>但是,就这样跟着,也不是办法。 “平菊就在前边的街口翘首以盼。怎么办?” 山峰从未遇见如此棘手之事,慌乱无措。 不过,他迅速权衡,还是觉得应该走在?坡兜那懊妗?p>?坡都?乜觳匠?阶约海?挂晕?椒搴e掠黾?烊耍?簿托t??亟舾?先ァ?p>?坡逗芨咝恕?p>她觉得,山峰没有拒绝自己,意味着今天下午定然是美好的时光。 这山峰主动参与的二人世界,是?坡冻?寄合氲拟?司辰纭?坡兑徽箦谙耄?绦??荨?p>平菊正在街口着急等待。她正期待着这美妙的二人世界尽快到来。 “平菊!” 山峰走着走着,忽然一个小跑将?坡堵湓谏砗螅?笊?哉?谡磐?钠骄蘸暗馈?p>平菊一看,山峰正空着双手跑来。正想询问他为何没带画夹,却见?坡赌米呕?校?艚舻馗?派椒濉?p>平菊气愤,正准备发作,又见山峰努着嘴,还用手在胸前悄悄指着身后。 山峰低低地说道: “刚好遇见的,又不好推辞。就让她一起来了。” ?坡都?椒逡桓鲂v埽?旨?懊媸瞧骄眨?睦镆仓?朗窃趺椿厥隆5?热慌銮闪耍?途赫?幌掳桑?p>于是,她倒大方的招呼起平菊来: “喔!平菊也在。正好,和我们一起画画吧!” 她故意把“我们”说得很响亮,有意想气气平菊。 她知道,平菊只要一生气,自己与山峰就有戏了。 不料经历了一些事,平菊也变得老练起来。因为,山峰的表现,无疑证明的确是临时遇见?坡兜摹?p>也就是说,山峰的本意是不会同时约会自己与?坡兜摹f骄沾映踔芯土私馍椒逦?舜k赖姆绺瘢?饫嗟图洞砦笫遣换岢鱿值摹?p>想到这里,她也爽朗地回应道: “好啊!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啦。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和我们一起画画呢!” 平菊也把“我们”说得很大声。看看山峰,正在向自己挤眉弄眼。 “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好妩媚!” 平菊微笑着,心里不住地提醒自己振作起来,不要在气势上输给情敌。 “今天天气不错,相信这是一个愉快的下午。” 听山峰这么一说,二人才各自冷笑着住嘴。因为,这明显是山峰在生气。 三人一起行走,表情各异。 自上次误会后,平菊完全相信山峰对自己的爱。所以,她端庄地走在前面。 ?坡陡?前蛋蹈咝耍?急附杌?谏椒迕媲氨硐直硐帧r蛭拿朗跛?矫飨愿哂谄骄铡k?裕??谏椒宓暮竺妫?宦费p>最尴尬的是山峰。他深爱着平菊,害怕平菊因此再度伤心。但是,又不能表现得太过。否则,?坡毒突嵘诵摹?p>山峰既想不让平菊伤感,又照顾?坡兜那樾鳌v灰?旃?饣岫?托辛恕k?裕??咴谥屑洌?谎圆环1?p>中午飘了一点雨,到处清新一片。 长桥河边,依然景色迷人。和先前平菊与山峰约会时一样,充满诗情画意。 平菊很高兴,昔日美好画卷幅幅展开。她微笑着,几欲忘了后边还有?坡丁?p>“山峰,今天的景致,层次分明,很适合写生。你真会挑时间!” 平菊心花怒放,慢下步伐就想拉着山峰,才发现?坡段12ψ鸥?诤竺妫?憔惺?鹄础?p>不过,平菊很镇定,她没有表现出自卑,更没有脸红。她干咳一声,对着?坡兜懔说阃贰?p>?坡都?矗?刮?豢诶淦?k?挥邢氲剑?裉斓钠骄杖绱颂固沟吹础?p>“就是!很不错。” 山峰还未搭话,?坡兑呀庸?疤狻?p>“我最擅长在这种条件下写生。” ?坡犊熳呒覆剑??瞬1耪玖1?p>“是的。就这里吧!” 山峰只是对平菊点点头,看也没看?坡丁?p>?坡睹挥蟹11终飧鱿附冢?衙?踝偶芑?校?蛩?髌鹧樟侠础?p>可能是真正的恋人吧。就像帮山峰打饭菜一样,平菊没有忘记先给山峰准备东西,然后才是自己。 ?坡斗11趾螅?苁怯裘啤?p>“我怎么没有想到?” 她暗暗佩服平菊心细。不过,她很会安慰自己。她觉得,自己姿色出众,美术水平也上乘,等着瞧吧! 想到这里,她夹上图画纸就专心致志地画了起来。 她画的是长桥河,还有旁边的树木,也有远处的农家房屋。构思得体,用笔精准,的确是一幅漂亮的水彩画。 平菊的画以远山的朦胧美为主要特征,旁边点缀了一两棵树木,很有诗意。 平菊作这画,明显想到了山峰。她是在画山峰呢。她希望,山峰就像自己图画中的“山峰”一样,永远被掌控在自己的笔中。 虽然功力明显要比?坡恫钚骄蘸苤?恪n?嗽豆弁蓟?Ч?Φ赝?笸俗牛?俗拧?p>?坡额┝艘谎郏?芯跗骄盏幕?腿缤?跹д叩乃?剑?睦锊唤?徽筻托Α?p>后退中,平菊顺便瞄了一眼?坡兜乃?驶??芯踝约旱乃?绞且?钚?p睦锖芎蠡谄绞辈慌?Α5比唬?布岫?俗约阂院蠓芰ζ床?木鲂摹?p>要说绘画水平,山峰是最有灵感的。 只是,两个姑娘双双在场比心理战术,自己早已没了兴致。 见山峰一直傻坐着,不动笔,?坡侗愠没?吡斯?础?p>“山峰,你帮我看看!” ?坡豆室馔溲?炎约旱慕茏鞯莞?椒澹??堑靡狻?p>“嗯,不错!” 山峰头也未抬,淡淡地说了一句。尽管,身旁俯下身子的?坡对缫汛盒牡囱??崧?乜诩で槠鸱??p>?坡都?椒蹇匆膊豢醋约阂谎郏?醯煤苁亲蕴置蝗ぃ?惆焉碜又绷2鹄矗?叻叩匕研乜诘囊铝焱?侠?死??p>“你再看看平菊的。” ?坡恫辉阜牌?魏位?帷n?讼允咀约旱幕婊??剑?止室馑盗艘痪洹?p>平菊知道她的心思,也就把自己的画主动递给山峰。 不过,这一次,她的脸颊红了。她不是自卑,而是担忧山峰对自己有看法。平菊挺有自知之明。 她发现,山峰在看自己的画时,?坡对谝慌晕12ψ牛??歉甙痢f骄障氚喊和罚?词贾崭芯跞狈Φ灼?s谑牵?氐拖铝送贰?p>“怎么样?我的水平比平菊差多少?” ?坡独卫伟盐栈?幔?戳烁龇椿啊k?男睦铮?嬲婕ざ??p>“就看山峰怎么表扬我,而嗤之以鼻于平菊了。” ?坡兑猜?澈煸瘟恕v皇牵??窃谖?约旱牡靡舛?裤健?p>她相信,今天将是一个转折点。从此后,山峰一定会冷淡平菊,而自己就有大好的机会了。 “嗯,两幅画都各有千秋,很好!不过,正如你说的,在展现生活本身的内在特性上,你要比平菊逊色些。” 原来,?坡兜淖髌泛芑?担?耆??婊??婊?6?骄瞻衙朗趵鲜ψ罟丶?囊痪浠凹亲x耍?3遗?Φ厝ケ硐帧?p>那就是,要将自己置身于眼前之景,力争原原本本地反映生活。 而山峰对美术的看法自然已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因此,一眼就发现平菊的画要好些。 ?坡逗苁浅跃?2还??椒逅档糜械览恚?约旱幕?孟袷遣盍艘坏闵?钋槿ぴ?亍?p>她毫无退路,也不敢在山峰面前狡辩。于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平菊万分惊喜,慢慢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山峰,情绪激昂。 她不知道山峰是有意表扬自己,做给?坡犊吹模?故亲约旱幕?肥捣?侠鲜Φ慕步庖?蟆?p>不过,她没有多想,只是一味地喜悦着。因为,无论哪种原因,她都有骄傲的资本。毕竟,情敌就在眼前。 “山峰,你也示范一幅?” 平菊发现,虽然?坡兑馔獬鱿郑?钌椒逵械戕限巍?p>但是,他的注意力始终在自己身上。也就愈加爱恋山峰,脸也红晕起来。 只是,这是恋爱中少女害羞的红晕,满是甜蜜和幸福。此时,在平菊的心里,再次视?坡恫淮嬖凇?p>不过,毫无嗤之以鼻的意思。毕竟,这是个农家清纯姑娘。 所以,她向山峰提出了作画的请求。其实,她是想看看山峰对自己提议的反应。 “好!我来一幅。” 没想到,山峰马上微笑起来,欣然答应了平菊的要求。原来,山峰对平菊的赞赏有点夸大其词。 如果要从美术专业角度看,?坡兑?こ鲆怀铩k淙唬?骄盏淖髌返娜芬?霸?肌毙??p>但山峰心里喜欢平菊,而反感?坡丁k?裕?戳烁龌?堑钠兰邸?p>这类评价,是从语文美女老师那儿学会的。为了鼓励同学,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当然,山峰对?坡兜摹爸傅恪钡娜非u缙浞帧?坡短?螅?恢币e抛齑剑?蛋捣6囊?绦??Γ??廖藁骋缮椒宓囊馑肌?p>或许,这也是豆蔻少女常犯的错误。面对自己倾心的男孩子,总是显得很愚钝。这一切,都是痴情惹的祸。 所以,当看见山峰答应平菊的要求后,?坡吨鞫?锷椒宓餮樟稀?p>这次,她不是为了卖弄风骚,而是真心实意地在高材生面前出点力,以表示自己愿意上进的意思。 她心里害怕山峰因此而对自己有看法。所以,妖娆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切切谦恭。 平菊看见?坡锻?缛?蓿?簿陀?有朔堋?p>“平菊,你坐在前边的草坪上,摆个自然的姿态!” 山峰忽然要平菊作为写生对象,令正在幸福遐想中的平菊几乎喜欢得晕倒。 ?坡吨沼诼冻隽艘坏沣成植缓梅19鳎?坏媚??乜瓷椒甯?约旱那榈欣匆徽湃宋锼孛琛?p>?坡逗芷?摺w约褐鞫?餮樟弦参磁派嫌贸?p>山峰装着不知道,微笑着,用绘画铅笔画着。眼睛时不时地看看平菊,心里阵阵喜悦。 他不愧头脑聪明,能将尴尬的场面驾驭得如此“和谐”。山峰很满意自己的随机应变,也就心情放松地大胆作画。 平菊也配合,摆了个痴痴少女姿势。这是发自内心地姿态与神态。与山水、草木、天际完全融合,十分协调。 山峰惊奇地发现,这平菊竟然如此娇媚。 说实话,在此之前,山峰从未把“娇媚”与平菊对应起来。山峰越想越高兴,竟把清纯的平菊画了个活活脱脱。 ?坡犊戳耍?蛑毕勰降靡?馈t谒?蠢矗?约撼は喑錾Ω檬谴耸贝司跋拢?椒逅孛璧谋曜级韵蟆5?衷谑瞧骄眨??液突?系拿琅?绱诵紊裎呛希?匀恍睦锶?歉泶瘛?p>“起来吧!” ?坡墩?谛姆骋庠铮?骄照?谔鹈坌腋#?椒逡讶煌瓿勺髌贰k?乖诨?鲜鹆嗣??咽奔湟簿?嫉搅朔种印?p>“来,送给你保管!” 山峰把素描画递给平菊,满眼疼爱地说道。 平菊和?坡端坪醵几芯跽饩浠昂芷胀a5?牵?椒蹇晌绞怯眯牧伎唷?p>他凭聪明的头脑,瞬间思索了一下。 他认为,自己收藏这幅画毫无意义。因为,他觉得自己与平菊已到了完全相互理解的地步,没必要再纠结这些小细节。 当然,可能男生都这样,喜欢大大咧咧。 而女生恰好相反。平菊不是一直珍藏着山峰用墨汁弄脏的衣服吗?纤芸不是一直保留着山峰的照片吗? 山峰知道,这幅画更不能送给?坡叮?馐窍远?准?摹?p>所以,送给平菊是最恰当的。 山峰觉得,?坡兑馔饩啦??欢t恪把丈?笨纯础?p>趁着没有另外的同学,也想较为明显地显示一下自己与平菊之间的恋情,好让这个十足妖娆的玲珑美女对自己死心。 所以,他决定把这幅人物肖像画送给自己的恋人。为了也让平菊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爱意,山峰故意用了“保管”,而不是“收藏”或“作留念”之类的词汇。 其实,平菊的成绩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至少,山峰讲的这句话,她是完全听懂了。 她接过肖像画,仔细看了看后,高兴得几乎跳起来。 她真想尽情拥抱心上人,献上自己最热情的少女之吻,大声说出“山峰,我爱你”。 毕竟是心相印,情相通,山峰感觉到了平菊的情绪变化。他也无比激动。 看见眼前的平菊青春荡漾,他何尝不想亲密一番?就像昔日和平菊一起躺在凹形草坪里一样,无拘无束,自由呼吸。 ?坡对诔。?廊怀聊瞧骄病?p>她很后悔今日的莽撞,不该缠着山峰来此写生。当然,她确实不知道平菊在场。 话说回来,如果真的事先知道山峰和平菊在一起,她抑或还是要来竞争一下。 毕竟,她就是一个敢做敢爱的乖巧美女。只是,她没有想到,关键人物是山峰。 因为山峰对她毫无感觉,也就注定了?坡督裉煜挛绲目杀?峋帧6?遥?蘼燮骄盏谋硐秩绾危?疾换嵊跋煺飧鼋峁?牡贸觥?p>平菊终于发现了这一切,心里愈加觉得对不起山峰,后悔自己前天下午对山峰发火。 但她明白,越是这样,就越应该尽快回学校,免得?坡都性谥屑洌?跋熳约河肓等酥?涞睦寺?榈鳌?p>“差不多了,我们会吧!” “好!” ?坡兑惶??谷宦?诟胶汀?p>也难为这个多情女子了。原定计划想再度约会山峰,再次上演激情相拥。而现在竟然给自己帮了个倒忙,着实郁闷。 尽管表面平静,但?坡兜男牡拙拖窕鹕饺劢?谌涠??p>她气得几乎把嘴唇咬破,也想尽快脱离这万分尴尬的是非之地,赶紧回去清理一下思绪,投入学习。 至于拥有山峰的想法,非但继续有,而且是更加迫切。 山峰以为从此后,?坡兑欢ɑ嵩独胱约骸f骄找惨谎?目捶a?睦锢肿套痰摹?p>三人一路无语,回到学校。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各忙各的。 平菊发现莺子从教室边的花台边经过,还微笑着向自己点了点头。 平菊赶紧礼貌回应。 “就只有你了!” 莺子走后,平菊一阵深思…… 四三章 豆蔻痴情爱主动 各揣情思心扉开 按照语文美女老师的要求,全班同学每周都要完成一篇作文,交给作文小组组长审阅。 山峰作为组长,也就在晚餐前忙乎起来。他一直严格执行语文美女老师的要求,逐一批改,很是负责。 ?坡妒巧椒宓某稍敝?唬??淖魑摹缎脑谏椒濉纷匀灰?邮苌椒宓纳笤摹?p>这是一篇散文,山峰一视同仁地批改着。 文中有一段话,挺有意思,引起了山峰的注意。 “我的心,少女之心,挺羞涩,也有期盼。 我的爱,豆蔻之花,挺青涩,也有觊觎。 曾一度栖身山底,到处落英缤纷,我太普通,无人问津。 于是,我努力往上。尽管是只蜗牛,但我一直没有放弃。 流水笑过我,绿树讽刺我,白云打击我,但我一直咬牙前行。 终于,我到了山腰处。在一个明媚的早晨。 但是,当我擦汗庆幸之际,才发现这高不就低不着的位置是如此尴尬。 所以,我发誓要继续攀登,直到山峰。 这是我的目标,永不改变。” 这明显是借机表情。山峰一阵感慨,用红笔写下了如下评语: “山底百草丰茂,鲜花璀璨。芸芸众生,摩肩接踵。 山腰溪水俯瞰,岩树苍劲。多少鸟儿,栖息其所。 山峰虽高,却疾风狂虐。请看小草,点滴于上。” 山峰看了看,感觉似乎不妥。于是,用红笔删去。但影子依然模糊其间。 他搁下笔,习惯性地将脖颈努力往后仰。平菊看了,依然微笑,很是幸福。 山峰直了直身子,看看前排埋头写作业的?坡叮?焖俚匦聪铝艘恍衅烙铮?p>“行文流畅,毫无修饰痕迹,真情实感字里行间。希望继续努力。” 这是一种模糊的评语。山峰虽然很不满意,但见红字已占了小半页篇幅,也就只能如此了。 建树虽然胆小,比山峰还憨厚,但爱情的力量还是驱使他毅然向纤芸的“芸之梦”运动装店铺走去。 纤芸和莲蒂正在店铺边闲聊。 “姐姐,你说山峰会经常过来吗?” “怎么?你感兴趣?” “我怎么敢。我不是替你担心吗?” “替我?我看,还是自己爱上建树了吧?” “什么爱上。我只不过对上了眼。” “莲蒂,我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建树?” 纤芸突然发现建树疾步走来,但莲蒂没有注意。 “那你说呢?” “这男欢女爱,各有各的感受和标准。我怎么知道你这小女子怎么想的?” “我还是觉得他……” “不错吧?” 建树已经走到莲蒂的身后,纤芸趁莲蒂不注意,先给建树打了个手势,表示欢迎。 然后,她大声地对莲蒂说: “这样,美男子遍布天下。不信,你回头看看,一定有你喜欢的小伙子出现!” 莲蒂扭头一看,却是建树一身正装出现在眼前。她使劲地拍打了一下纤芸的大腿,跳了起来。 “你们好!” 建树早已略微弯腰地招呼起来,满是彬彬有礼。 纤芸和莲蒂忍俊不禁,相互笑着。 “快泡茶吧!” 纤芸礼貌地请建树就座,莲蒂赶紧泡茶。 “你坐坐,我有点事先忙一下!” 从建树的装束和神态上看,纤芸知道一定是冲着莲蒂来的。所以,微笑着找个理由到了隔壁馨蕊的美容店闲聊去了。 她很希望莲蒂和建树能发展顺利,甜蜜携手。 至少,这是她的愿望。尽管,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毕竟,自己与山峰的恋情依然是个大大的问号。 想到这里,山峰的影子又出现在眼前,那样英俊和可爱。纤芸摇摇头,一声不吭地坐在馨蕊店铺外的长凳上。 馨蕊刚刚忙空,正好洗手出来。一见纤芸默默地坐着,满是疑惑。 “怎么,郁闷了!” “说对了!有一点。” “有什么忧愁的?生意又好,人又漂亮,我都羡慕死了。” “你就不要取笑了!” 纤芸叹了口气,眼泪似乎要来了。馨蕊见状,赶紧挨着纤芸坐下,拉着她的手说道: “是不是山峰?” “你怎么知道?” “我听理发店的老板说的!” “她这疯子,就知道到处放喇叭。” “唉!我听说你的那位很帅。哪天带给我开开眼界!我好饥渴喔!” “你就不要再洗刷我了。还不知结果如何呢?” “啊!” 馨蕊一听结果未明,更来了兴致。 “那下次见面时,千万介绍给我瞧瞧!我好帮帮你。老娘有一整套降服帅哥的办法!”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她在心里想: “既然结果不明确,就让我给你示范一下吧!” 馨蕊点了一支香烟,烟雾阵阵,满是喜悦。 “来一只吧!” “你知道我不吸烟,拿开!” 纤芸最讨厌馨蕊抽烟的样子。以往,只要纤芸在场,馨蕊很理解,总不吸烟的。而今天,却一反常态。 馨蕊望着满是愁容的纤芸,继续吐着烟圈,竭尽惬意。 “纤芸,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抢了你的心上人!” 馨蕊心里阵阵狂喜。她发现纤芸开始咳嗽,最终还是把烟灭了。 “我说你呀,总是多愁善感。我劝你向我学习,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才是生活的硬道理。” 纤芸不语,潸然泪下。 她知道,馨蕊也是恋爱不如意,才染上抽烟酗酒的坏习惯。她不敢想象如果与山峰分手后,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毕竟是相互关照的姐妹,见纤芸伤心落泪,馨蕊也眼眶湿湿的。虽然,她还打着山峰的主意。 馨蕊端出一盘瓜子,纤芸胡乱地嗑着…… 建树本来就紧张得大汗撵小汗,又见纤芸出去了,更是如坐针毡。 他紧闭双腿,将两只手工整地放在膝盖上,僵硬地直着身子,脸都憋红了。 他不敢正视秀美的莲蒂。两只眼睛只管死死地盯着水果盘。 “喝茶!” “好!” 莲蒂又帮建树倒了一点茶水,故作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 建树用眼睛的余光发现了,不由将身子移了移,远离了满是青春诱惑的莲蒂。 “你和山峰关系不错吧?” 莲蒂见建树着实憨厚可爱,主动找话与建树搭讪。 “好!” “那以后常来。我天天都在。” 为了爱,莲蒂也大胆起来。 因为,纤芸随时都可能回来。现在不表白,待会儿就更难为情了。 “好。” “周末一般怎么安排的?” 莲蒂俨然视建树为男友,竟直接想到了下一步约会的细节。 “看看书,洗洗衣服。” “就没别的。比如,上街看看电影,跳跳舞之类的!” 莲蒂接连发起攻势,建树紧张得只管喝水。 “喔,跳舞不会!” “没关系,哪天我教你!” “这……” “没什么,我又不坏!” “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定了。改天有空的时候,直接过来找我。” 莲蒂边说边把身子往建树身边挪动,最后,终于挨在了一起。 建树早已紧张到极点,竟全身哆嗦起来…… 馨蕊一直安慰着纤芸,但始终不忘提醒纤芸要把山峰带给她看看。 纤芸心烦意乱,似有愠色地说道: “在铺子里,去看吧!” “真的?” 纤芸不语,眼泪又来了。 馨蕊半信半疑,起身蹑手蹑脚地靠近纤芸的店铺。 恰好,莲蒂上卫生间去了,只有建树正在独自擦着额上的汗水。 馨蕊佯装看运动装,干脆直接走了进去。 建树见一个美女进来,以为是买东西的,便微笑着说: “你好,请随便看看!” 馨蕊一看,果然是个帅哥。穿着还挺庄重,可以。经验告诉她,这类小伙子才靠得住。 馨蕊正在窃喜,莲蒂走了出来。 “姐姐,有事?” “喔,没事,我看看!” 馨蕊说完,就对沙发上的建树点点头,满是微笑地走出店铺。 莲蒂诧异,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 但女孩子的特有感觉告诉她,馨蕊似乎喜欢建树。 想到这里,她便继续挨着建树坐下。只是这次,要紧密得多。 “这是隔壁的美容店的老板。习惯不好,谈了多次恋爱都没有成功!” “好!” 建树依然紧张,竟公式般地应了一句,惹得莲蒂哈哈大笑,丰满胸口就在建树眼前激情荡漾。 建树只感觉一阵异样的东西瞬间萦绕全身,似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是茶水,不是酒水!” 莲蒂咯咯直笑,竟把身子往建树身上靠了靠。 建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女孩子,竟倏忽站了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莲蒂没想到建树如此胆小,心里愈加喜欢这个憨憨的小伙子。 她赶紧起身,娇嗔道: “我等你,到时我教你跳舞!千万记住。” “好!” 建树还是这句话,头脑一片空白…… “果然是个帅哥!你真有福气。” 馨蕊回到纤芸身边,垂涎三尺地说道。 “喔!是的。” 纤芸一怔,随即苦笑起来。 “怎么样?有兴趣吗?” “什么意思?” “你说呢?” “让给我?” “十万!” “坑人?” “什么十万?” 二人正在对话,莲蒂哼着小曲走了过来。 纤芸说说笑话,却惹得馨蕊心花怒放。 见莲蒂出来,纤芸也就停止了调侃。但馨蕊却信以为真。 在她看来,做生意的人都这样,动辄就说金钱。她甚至认为,花上十万转让一个帅哥还是可以的。 “那好!成交。十万就十万。那你要保证做好过渡工作。” 馨蕊一脸认真。 “开玩笑的!这是山峰的同学。” “什么?不是山峰?” 见纤芸苦笑着点点头,馨蕊也苦笑起来。 “唉,这就是自己找郎心切啊!竟出了个洋相。” 莲蒂也听出了二人对话的意思,心里很不舒服。 自己好不容易与建树搭讪上,还没有正式约会谈恋爱,怎么就有人打起歪主意来。 对于纤芸,她一点也不嫉恨。倒是这个馨蕊,简直就像一只饿狼,随时对美男子都是觊觎有余。 “难怪,刚才看建树的时候,眼神那样妩媚!” 莲蒂越想越气,直接转身回店铺去了。纤芸发现了这个细节,找个托词也回了店铺。 她没有伤害莲蒂的意思。想想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真的应该感谢莲蒂。是她默默无闻地支持自己,忠心耿耿地帮着自己。 “但无论怎样,不该开这个玩笑!” 纤芸很是自责,恨不得扇自己两记耳光。 见莲蒂正在清洗建树用过的茶杯,纤芸爱怜地抚摸着莲蒂的头,动情地说道: “怎么样?姐姐可不是坏心肠!” “谁说姐姐是坏心肠?我只是有点厌恶馨蕊,就知道半路打劫!” 馨蕊羞红了脸。其实,她真的对纤芸没有什么。她知道,纤芸一定是护着自己的。 “那个建树,与他说话了吗?” 纤芸拉着莲蒂的手,簇拥着坐在沙发上。 “喔!他,简直笑死我了!” “怎么?” “原来,我一直以为山峰沉默寡言。今天这个,还要憨厚一万倍!” 莲蒂说完,满是幸福的样子。 “这样不是更好。你伶牙俐齿,刚好互补,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 纤芸说完,一丝哀伤掠过脸庞。她又想到了山峰,不知他的心中,是否还有自己。 莲蒂全然没有注意纤芸的神色变化,笑盈盈地说道: “比起姐姐和山峰,就差远了!” 纤芸不想在莲蒂面前表现得太多,也就摸了摸莲蒂的脸蛋,闭眼养起神来。 馨蕊独自坐在镜子前,呆呆地望着。 建树的英俊令她魂不守舍。纤芸开价十万,她也慷慨答应。为了爱情,她愿意付出一切。 结果,这不是山峰。也因如此,她更加嫉妒纤芸。 因为,传说山峰还要潇洒得多。她简直无法想象山峰的帅和酷。 “不过,如果真的不能把山峰抢过来,这建树还是不错的!” 经历无数的感情挫折,馨蕊也慢慢现实起来。 她渐渐觉得,每个女子不一定都能找到梦中的白马王子。纤芸命好,就不和她计较了。 “人比人,比死人。” 馨蕊心里一酸,竟滴出了伤心之泪。 不过,未曾见过山峰一面,她很是遗憾。 “我一定要看看这山峰长得怎么样。否则,誓不嫁人!” 她还是存有半路截取山峰的侥幸。 她觉得,自己的美貌虽然不及纤芸,但纤芸的胆量远不及自己。尤其在非常手段方面。 “如果我与山峰谈恋爱,一定会一次性地拿下!” 馨蕊的内心深处,很是轻视纤芸一类人的“假正经”。在她看来,恋爱就是奉献。奉献就不讲条件。 她甚至认为,“以身相许”固然风险很大,但往往也是牢牢控制男生的有力手段。 看见纤芸和莲蒂关门后,从自己的店铺前端庄而去,馨蕊不禁冷笑一声,继续在镜子前妩媚起来…… 四四章 关键时刻真爱现 浓情邂逅艳羡中 教导处要对各年级的同学进行一次全能测试,包括文化课与音体美。 一瞬间,老师紧张,为了荣誉。学生紧张,为了荣誉。 就这样,本已很正的学风,陡然提档升级,到处是复习、练习的火热场面。 平时成绩差的,格外惶恐。要在短时间内,立竿见影,确实不容易,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平菊属于这一类学生,每天严肃着,早已忘记了谈情说爱。 学业第一,否则,一切白费。到这个时候,平菊终于后悔了。 而平常点滴积累,持续奋进的同学,虽也高度重视,但心理压力明显小些。 对于这类同学而言,无外乎又是一场平常测试而已。 山峰自然属于这个范畴。因此,沉着冷静。 ?坡兜某杉ㄖ皇潜绕骄丈晕10靡恍??不袒滩豢芍杖铡?p>要知道,本次测试不及格,将进行一次补考。 而且,只有一次机会。若再不及格,将记入学籍档案,严重影响毕业考核。 平菊紧张得几乎想哭,每天都在快步行走,争分夺秒。 山峰自然发现了全班同学的学习动态。包括平菊在内。所以,很有感触。当然,他也更加坚定自己的学习方法: “大考大耍,小考小耍,不考不耍。” 这是山峰成为全校红人的重要原因,也是每个老师无比喜欢的原因。 班主任表现最特殊。为了鼓励本班同学抓紧时间复习,时常提起山峰的名字,以此鞭策后进。 ?坡短??嘀魅伪硌锷椒澹?匀缓苷褡鳎?6囊?绦?p>平菊听见班主任表扬山峰,自然很颓废,后悔自己临时抱佛脚。 为了珍惜时间,平菊也没有帮山峰打饭菜。山峰理解,也就依然有条不紊。 建树的成绩比平菊还要差,早已愁白了耳鬓头发。 他有点少年白。但这段时日,显得尤其明显。自然,也就忘记了约会莲蒂上街跳舞。 山峰就是山峰,关键时刻,他想到了平菊的困难。他知道,建树是男生,对自己比较残酷。 也就是说,建树通过临时抱佛脚,或许成效明显。而平菊,抑或很是艰难。 所以,山峰决定,帮助平菊草拟一个复习提纲。因为,时间有限,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山峰默默地花了一整个晚自习时间,仅凭头脑的记忆,便分科目将重要知识点一挥而就。 已经下晚自习半个小时了,平菊和其他一部分同学还久久不愿离开教室,都在挥汗如雨。 “来!可以看看。” 山峰平静地扭头将复习提纲递给后排的平菊。然后,起身回寝室休息去了。 他一直很遵守作息时间。他一直认为,只要白天抓紧,完全没必要挑灯夜战。 他从小学到现在,一直就这么做的。这是经过实践证明的科学方法。 当然,他的记性尤为突出。这也是许多同学望而兴叹的原因。不少同学模仿他,但效果大相径庭。 单以山峰草拟的复习提纲为例,由于记性好,所以,要点突出,分类科学,一看即懂。 平菊很兴奋,认真地记忆着山峰罗列的知识提纲。 她感觉许多麻麻咋咋的学习问题,慢慢清晰起来。平常绞尽脑汁都悟不透的难题,一下子茅塞顿开。 她很感谢山峰,也无比珍惜这份特殊的学习资料。 测试前的每一个白天和黑夜,平菊都爱不释手,一直潜心看着、记着、想着。 “哎,这段时间竟忘了帮山峰打饭菜。而山峰还惦记着我的学习。看来……” 平菊心里阵阵喜悦。她知道,这明显是山峰疼爱自己的表现。 离测试还有三天了。平菊也凭借山峰草拟的复习提纲,几乎到了胸有成竹的地步。她微笑着,又继续帮山峰打饭菜。 山峰知道,平菊已经自我感觉良好。心里也暗暗为她祝福,希望她能顺利过关。 “可以给建树看看!” 山峰在早餐时,对平菊说道。 “好!” 平菊很乐意。因为,她知道建树与山峰是铁哥们,而复习资料却是自己先使用。 可见,自己在山峰的心目中,份量是相当重的。 测试开始了,从周一到周五上午。周五下午破例放假。 这一个星期,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每科考完后,大家议论纷纷。 不少的同学捶胸顿足。当然,也有欢天喜地的。 平菊和建树都感觉良好,但仍然很低调。因为,在没有见到成绩前,谁也说不清。 山峰从不喜欢考一科回想一科。他是考完一科就“抛弃”一科,绝不留恋。他认为,无端地怨天尤人,是毫无意义的。 学校安排,所有老师从周五下午开始,利用周六和星期天,把所有试卷批阅完毕,下周一宣布成绩。 因为这样,很多同学都呆在学校,想提前获悉自己的成绩。?坡妒切3さ那字杜??匀怀闪舜蠹移谂蔚亩韵蟆?p>建树和平菊也想通过?坡丁翱?竺拧保?崆傲私獬杉a??芨芯醪缓靡馑肌?p>所以,周末就一直呆在学校,希望能意外得到一些消息。 山峰也难得轻松,没人打扰。他的心态很好。如果考差了,下来后认真总结,继续努力。 当然,这种情况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从小学到现在。 本来想约平菊上街走走,但见平菊、建树和大部分同学一样,忧心忡忡的,山峰也就理解了。 他决定,还是“大考大耍”。所以,准备独自上街看看。城中心有座戏剧院,山峰还从未感受过。他想去体会一下。 想到这里,他回了趟寝室,从衣柜的最里处,拿出了一张崭新的十元纸币。但他犹豫起来。 这是自己积攒下来的奖学金,已有一百六十元。 山峰来自农村,家里四姊妹,知道自己的家境相对拮据。所以,自小就养成了节俭的习惯。 当年念初中住校时,他常常是买五分钱的豆瓣作为菜,便要过一个星期。 现在,按照国家政策,自己读师范是完全免费。尽管如此,他依然勤俭节约。 山峰想把这奖学金积存下来,每次放暑假和寒假时,就如数交给母亲。 母亲及家人已感受过这类惊喜,也就更加支持山峰的师范学习。当然,包括山峰谈恋爱。 不过,山峰最后还是把十元钱放回了衣柜。 他,还是舍不得这十元钱。 因此,就决定到戏剧院门口逛逛而已。 顺便到周边再看看,反正自己对这座城市还不是很熟悉,还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一出校门,山峰就想到了纤芸。 “还是冷却这段恋情吧。” 山峰用手拍了拍梧桐树,心里似乎堵得慌。纤芸和玉叶都是自己心动的美女,山峰总是难以释怀。 “好好待平菊,不用再想了。” 山峰也知道,自己与平菊同乡,以后走在一起,甚至生活在一起要现实得多。 “无缘与玉叶、纤芸牵手,或许是命吧?” 山峰终于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但是,上街就必须经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怎么办呢? “这样,我走纤芸的店铺对面的街道,速度快些,也许,她就看不见了。” 山峰突然想到一个最佳办法。 虽然感觉希望渺茫,纤芸依然期盼着山峰的出现。尤其是周末,她定然会格外留意经过店铺的每一个男生。 周四黄昏,突然发现山峰远远地走来,她心花怒放,奔跑着迎上去。 “山峰!” 对方诧异,微笑着说: “你找谁?” 纤芸仔细一看,却是认错人了。 纤芸连连道歉,很不好意思。 回头进店铺,莲蒂还在咯咯直笑。原来,听见纤芸喊山峰,莲蒂一下子想到了建树,也跑出店铺张望。 “你真的很痴情,还说我。” 莲蒂哈哈大笑。 “怎么?你不痴情。” 纤芸不由分说,拉住莲蒂的手就“狂打”起来。二人正在嬉戏,忽见馨蕊走进来说道: “今天是周末。如果山峰来了,一定要介绍一下。” “好的,我的美女。” 纤芸高兴地说道。但心里想: “如果真来了,我马上就带着上街。你就做梦吧。想觊觎我的恋人,没门!” 午饭后,街上的人群多了起来。听说三点整,在城市中央广场要开公判大会,据说还要宣判一个死刑犯。 山峰听见议论,果见街口转弯处贴有布告。他很好奇,决定去看看。 但他没有忘记走纤芸店铺的街对面。他微微低着头,随人群往前快速移动。 才中午一点,纤芸还是浓妆艳抹,身着时装,花枝招展地伫立在店铺里。莲蒂也一样。两个美女继续忙着做生意。 纤芸知道,山峰如果要上街,一般是在下午五点半以后。所以,她常常是四点左右才卸妆,穿上淡雅得体的端庄服装。 当然,对校内的测试,本周五下午放假一事,她是全然不知的。因被原籍送回,若无特殊原因,纤芸是从不打听师范学校的情况,更不用说进校门了。 又来了一个男生看运动鞋。莲蒂自然上前应酬着。纤芸依然亭亭玉立于柜台前。 只是确实姿色出众,那个男生忍不住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出于礼貌,纤芸端庄回礼,莞尔一笑。 这一笑,却让对方失魂落魄,本来嫌手中的运动鞋太贵,结果纤芸一个微笑,却让对方立马决定买下这双运动鞋。 尽管如此,纤芸还是不高兴顾客垂涎三尺地望着自己,便拿了一瓶矿泉水回到店铺外的长椅上。 其实,喜欢纤芸的男生很多,有的还家资殷富,人才也算可以。如果换做馨蕊和颖茜,早就嫁人了。 而纤芸始终惦念着山峰。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之前,她是不会家人的。而且。她对“确切”的定义是:山峰结婚! 所以,从店铺开业到现在,已有八个男生前来提亲。要么亲自来,要么是父母家人,也有专门请的媒婆。 但是,纤芸都是一一谢绝。 这莲蒂可能受纤芸的影响,也是认定建树一人。尽管,这根本还说不上谈恋爱。 但倔强性子已经形成了。当然,她虽然帮纤芸打工,但待遇还是不错,比起一般的女孩子,收入还算高的。 所以,似乎也有一些骄傲的资本。 街对面,一个小女孩正在玩耍氢气球,很大,红色的。 一股风瞬间飘来,氢气球倏忽飞向街中心,小女孩追赶着。 一辆公安局的三轮摩托车正往公判大会现场赶去,恰好与小女孩相遇。 警察一个急刹,总算安然无恙。但是,小女孩吓得大哭。 人群瞬间聚集,纤芸也走了过去。山峰也刚好经过,立足观望。 “山峰!” 纤芸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山峰。这是恋人,是朝思暮想的美男子,自然分外突出。 “啊!纤芸。” 山峰很吃惊,很无奈。他原地不动,努力想着该怎么应对。 “你怎么在这里,下午不上课吗?” 纤芸拉着山峰的手,高兴得只打哆嗦。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浓妆艳抹,也就羞涩地低下头。 山峰发现,今天的纤芸愈加风韵动人,有一种成熟的味道。但他不是很喜欢纤芸涂的口红,太浓了。 纤芸看山峰盯着自己的嘴,马上意识过来,慌乱地在身上口袋里摸纸巾。 但今天穿的是连衣裙,根本就没衣袋装纸巾。 她满脸通红,拉着山峰就往店铺跑。 “哎……” 山峰临时想好一种说法,想说自己有事,临时经过。但话未出口,早已被纤芸拽进店铺。 “你等一等!” 说完,纤芸就进了卫生间。 “你好,请喝茶。” 莲蒂早已把茶水恭敬奉上。她还想请山峰帮忙,在建树面前多美言几句呢。 山峰如坐针毡。他害怕平菊、莺子,或者?坡端?巧辖致饭?h绻?黾??质锹榉场?p>至于建树,倒好说。毕竟,大家是铁哥们。 正在考虑怎么办,纤芸出来了。一身淡雅服装,胭脂和口红早已卸去。一个清纯的姑娘再次呈现在眼前。 山峰害怕自己再度迷失,赶紧起身,似乎歉意地说道: “我上街有点事,改天再过来坐坐!” “什么事?” 只有莲蒂在场,纤芸也就直接搂着山峰的腰,娇嗔着。 “想到……” 山峰想说到戏剧院,又想到公判大会现场看看。但他知道,无论怎么说,纤芸都是要去的。 “还没想好?那就边走边想,反正有莲蒂看守店铺,我有的是时间。” 山峰正在迟疑,纤芸已推着他就往店铺外走去。 “喔!帅哥,你好。” 刚走到美容店门口,馨蕊就大叫起来,小鸟似的跳了出来。 纤芸马上上前一步,站在山峰的前面挡着,害怕馨蕊与山峰握手之类的。 “哎哟哟!怎么这么小气,我又不会打劫。要打劫,也要看帅哥是否心甘情愿。你说,是吗?” 馨蕊一阵尖酸刻薄地开着玩笑,满是社会俗气。 山峰有点反感,正正地说道: “你好,我和纤芸还有点事。再见!” 山峰真有个性,一把抓住纤芸的手,就往街上走去。 馨蕊早已被山峰的英俊和潇洒弄得神魂颠倒。听山峰这么一说,一个喷嚏也打不出,十分失落。 “咦,还真的有点拽!” 她望着山峰满是强健的诱惑背影,又见纤芸袅娜依依,心里很不平衡。 “莲蒂,上次那个山峰怎么没来?” “什么上次这次的,姐姐只有一个山峰。” “不是。我说的是上周那个。” “喔!” 莲蒂知道,馨蕊说的是建树。所以,心里很气愤。 “怎么?你看上了?” “嗯,就是。哪天引荐一下。” 馨蕊不知莲蒂有意于建树,痴痴地说道。 “那是我的!你就省点心吧。” 莲蒂也学会了直来直去,开诚布公地警告馨蕊。 “你的?” “怎么?不像?” “哼!简直不公平,帅哥都被你们霸占完了!” 馨蕊苦笑着,愈加失落。 “没关系,改天我给你物色一个!” “真的?” “我还骗你不成。你想,这里随便一抓,就两个美男子。师范校里边,遍地是潇洒的帅哥,你要几个?” “死女子,逗我?” 馨蕊抓住莲蒂就“狂打”。莲蒂跑过来,躲过去,二人嬉戏了很一阵子。 馨蕊早已没了做生意的心绪,她还在回想山峰的冷酷诱惑。她决定,过过干瘾,偷窥山峰和纤芸谈恋爱的场景。 于是,她返回店铺,坐在镜子前,迅速打扮起来…… 四五章 深情相拥爱依依 梦中缠绵伤别离 纤芸很满意山峰在馨蕊面前的表现,深情地依偎着山峰,款款而去。 馨蕊悄悄跟在二人后面,心里阵阵喜悦。 这是爱的体验,同样真真切切。至少,馨蕊是这么想的。 “看看宣判大会?” 纤芸不知道山峰的想法。 “可以看看!” 山峰依然不知所措,任凭纤芸左右。 但公诉人的陈词太详尽了,山峰有点不耐烦。他喜欢言简意赅。这也是他作文的一大特征,很有个性。 “那走?” 纤芸也不习惯当看客,便温柔地推了推山峰。 “对戏剧感兴趣吗?” “喔!喜欢。” 其实,纤芸不是很感兴趣。她知道,这往往是老年人喜欢的剧种。 “可能多读一点书,都这样的。” 纤芸估计山峰仅仅是出于学习的目的,也就爽快地答应了。 路过电影院门口时,纤芸很想叫山峰陪自己看一场电影。 但又怕山峰拒绝,影响了彼此的良好心绪,也就默默地依偎前行。 她发现,今天的山峰,似乎不像以往那么高兴。 到底是学习上出现了状况,还是移情别恋,纤芸不敢肯定,也不敢询问。 至少,现在还依偎着山峰,她要珍惜眼前的一幕。 “说不准,这是最后一次单独相处。” 纤芸见山峰一直冷峻着脸,心里不禁阵阵发寒。 “也太老套了吧!” 馨蕊一直跟在后面,见二人一路无语,毫无罗曼蒂克的意思,心里不由嗤笑起来,暗自嘲笑纤芸不懂男女之情。 “哎呀,看戏剧,笑死我了。” 馨蕊见二人在戏剧院门口张望,愈加忍俊不禁。 她靠着一棵梧桐树,悠闲地磕着衣袋中随时都有的五香瓜子,满是嘲笑。 即将上演的戏剧是《白毛女》,纤芸把票买好后,与山峰双双而入。 馨蕊见状,马上买票跟进。里边看戏的人还不少,尽管,大部分都是叔叔婶婶之类的。 馨蕊很满意自己的座位,在山峰和纤芸后四排。既隐蔽,又能清楚地观察二人的动向。 《白毛女》正式开始,大雪纷飞,场面气氛渐渐浓郁起来。山峰津津有味,纤芸无可奈何。 但表面依然很乐意,时而微笑。 山峰早已入戏,竟忘记纤芸一直依偎在自己的胸前。慢慢地,纤芸靠得更近。馨蕊已不能看见纤芸的上半身。 “干什么?” 馨蕊一阵心动,猜测着纤芸正在山峰胸前摩挲。 “纤芸的丰满胸口一定在剧烈起伏。” 馨蕊摸摸胸口,半闭着眼,痴痴地遐想着。 “此时的纤芸,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馨蕊想下座位,绕过去悄悄看看纤芸的表情,却又不好意思,也怕二人发现。 她又摸摸自己的脸蛋,感觉火辣辣的。她悄悄看看周围的叔叔婶婶,不觉满脸红晕。 “山峰一定很害羞。说不准,全身在颤抖呢!” 馨蕊感觉浑身燥热,努力地扯着手指,想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明显感觉到,自己丰满的胸口,早已狂野荡漾。 可能是太疲倦,可能是忧心忡忡,可能是无比珍惜与山峰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纤芸竟靠在山峰的胸前睡着了。 朦胧中,纤芸来到了师范学校的门口。穿着粉红色连衣裙,还化了一点淡妆,如嫦娥下凡,清纯飘逸。 身边的梧桐树上,自然早有两只鸟儿谈情说爱,百般亲密。 她在等山峰。每天如此,风雨不改。 终于,风度翩翩的山峰微笑着走出校门,在纤芸额前轻轻一吻。二人依偎径直往纤芸的家里走去。 父母早已做好饭菜,还斟上了一小杯红酒。山峰和纤芸的父亲高雅地品尝着。 纤芸进了寝室,抱出了自己的孩子。孩子很乖,已咿呀学语。 “快叫爸爸!” 山峰起身轻轻从纤芸手中接过孩子,幸福地吻着。孩子手里拿着装有山峰照片的相册,胡乱地翻着。 山峰的胡子似乎已经很长了,刺痛了手中的孩子。孩子哇哇大哭,相册啪的一声跌落在地。 山峰马上弯腰拾起,却一不小心,前额正好撞在餐桌角上,顿时,血流不止…… “山峰!山峰!” 纤芸一阵惊叫…… “醒醒!怎么啦?” 纤芸慢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山峰的怀里。 戏台上,正在唱“扯上二尺红头绳,给我的喜儿扎起来”。 纤芸想起梦中的一幕,心疼地搂住山峰,一行热泪早已直直而下。 山峰知道,纤芸一定做了一个与自己有关的梦。想到这里,他关切地理着纤芸的发丝,全是酸甜苦辣。 馨蕊也听见了纤芸的梦中喊叫,心里很是羡慕。 她分明看见,山峰理着纤芸的头发,微微低着头。 “说不定,正在亲吻纤芸呢!” 馨蕊又摸摸自己的嘴唇,思绪飞扬…… 《白毛女》终于完了,馨蕊飞速地跑回剧院外的梧桐树下隐藏起来。 山峰深深感受到了纤芸的痴情,自己也愈加彷徨。 他主动拉着纤芸,往河边公园走去。纤芸一定做了一个噩梦,应该与热恋自己有关。 所以,山峰决定,带她去散散心。毕竟,大家同学一场。 这是一个以花卉为主的公园,除了少许娱乐设施,再也没有高大稠密的树木,可谓一眼看到底。 馨蕊选不出合适的隐蔽位置,只得远远地站在桥头,模糊地看着二人的一举一动。 不过,再也不是背面,而是正面。馨蕊还是很满意。 夏末秋初,是花卉的淡季。来此闲逛的人,寥寥无几。 山峰估计没熟人到此处逗留,也就随意些。 “刚才做梦吗?” “嗯!” 纤芸又想落泪了。 “不要想这么多。梦是假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嗯!” 纤芸娇嗔起来,径直坐在山峰的大腿上,继续依偎在山峰的胸前。 “真不要脸,如此风骚!” 馨蕊远远地看见了,很不满意纤芸的做法。 当然,这是她喜欢山峰的原因。 话说回来,别人谈恋爱,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关你馨蕊什么事? 可是,这馨蕊是义愤填膺,狠狠地踢了一脚桥上的石狮子。狮子无语,似在嘲笑她的无端痴情。 她还不解恨,拾起一个石子努力地往纤芸方向掷去。 尽管力气太小,石子就在十米开外的河面上不情愿地扩散开去,对纤芸和山峰毫无影响。 但馨蕊感觉似乎已经提醒了纤芸。 她愤愤地抬头看去,纤芸正在亲吻山峰。山峰也搂着纤芸的细腰,满是缠绵悱恻。 馨蕊再也看不下去了,大哭着跑了回去。 两个小弟弟正在桥头数狮子,怔怔地摸着脑袋看馨蕊,不知这个姐姐发生了什么状况。 公园的娱乐场地上,有免费的秋千。为了让纤芸彻底从恋爱角色中解脱出来,山峰又邀请纤芸荡了一回秋千。 纤芸终于欢声笑语,恢复了青春欢快的样子。 山峰很高兴,以为自己很成功,不禁常常地舒了口气。 可是,这憨憨的山峰,恰好想反了。他越是这么做,纤芸越是在男欢女爱的巢穴里眷恋着。 山峰推着秋千上的纤芸,一任纤芸腾飞,纵情欢笑。尽管,纤芸满透着青春诱惑,山峰依然想着如何尽快脱身回校。 “差不多了!我要回学校了。” 纤芸青春激扬地跳下秋千,扑向山峰怀抱的时候,山峰提出了回校要求。 纤芸略微迟疑了一下。她搂着山峰,轻轻一吻。 她明显感觉到,山峰的内心深处,依然爱着自己。可能是另有顾忌,而有点拘谨吧。 如果强留山峰,或许适得其反。 想到这里,她深情地对山峰说道: “我的店铺不会改变位置,欢迎随时过来坐坐。如果,你还觉得我不讨厌的话……无论现在,还是以后……” 纤芸哽咽起来,早已潸然泪下。 山峰赶紧帮忙擦拭,用双手爱抚着纤芸。 “一切都会好的!” 山峰没有办法。 面对学习上的压力,社会的压力,还有老师和家长的压力,他只能含糊地说一句。 他知道,聪明的纤芸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走吧!” 纤芸拉着山峰的手,继续依偎前行。 她很勇敢,很坦然,很理解山峰。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世界之大,终会相逢。缘分在心中。 弹丸之地,两相无语。别离在东风。 爱是理解,是包容,是祝福。 爱不是拥有。孑然漂泊,依然幸福。缘分在心中。 爱不是绑架。短暂同行,甜蜜昙花。别离在东风。 不知不觉,山峰已与纤芸渡过了一个下午。 “这个,你拿着!” 走到纤芸店铺门口时,纤芸从自己平时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单人照,递给山峰。 “希望不要忘记我!” 纤芸话音未落,又是眼泪涟涟。尽管,莲蒂早已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 她知道,这应该是离别的场面。想到自己与建树还未正式谈恋爱,纤芸就与山峰分手。那自己呢? 山峰不想再说什么,他不想儿女情长。毕竟,纤芸是自己深爱的姑娘。如果再下去,难保自己不会被再度迷失。 所以,他点点头,将纤芸的照片收好,快步而去。 他想到了中央广场被现场宣判的死刑犯。死刑犯从此与家人阴阳两隔。莫非自己与纤芸到此就是无言的结局? 山峰觉得不能再想下去。他突然启动,来了个百米冲刺。他想忘掉纤芸,忘掉这揪心的一切。 黄昏迫近,山峰的情绪跌落到零点。 他呆呆地回到寝室,藏好纤芸的照片,重重地和衣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一下午不见山峰,建树知道他可能见纤芸了。 “也许,正式分手了!” 不愧是铁哥们,一眼就看出了眉目。 建树轻轻脱掉山峰的鞋袜,将他慢慢推向床铺里处。然后,用薄被子盖在山峰的胸口上,放下蚊帐。 “睡吧!过了今晚就好了。” 建树心里默默地祝愿着,希望好友能尽快走出情感纠结区域。所以,用手势提醒其他室友,千万不要打扰山峰休息。 山峰一觉到天亮。他爬起来,看看被子,又看看鞋袜,定了定神,感激的对建树说: “谢谢兄弟!” “饿了吧!” “还真有点。” “走吧!你昨天没吃晚餐。” “喔,就是。” 二人刚进食堂,就发现平菊已把饭菜打好。 “那你先吃。” 建树拿出饭盒,排队去了。 山峰点点头,挨着平菊坐下,慢慢吃了起来。 “昨晚怎么没吃?我等了两个小时。只好倒了。怪可惜的。” “喔,谢谢你。不好意思。” 山峰终于露出笑容,似乎比以往更轻松。他最终觉得,逐渐淡忘纤芸,对大家都有好处。 所以,两个大馒头一不留神就吃完了,稀饭和泡菜却原封不动。 “你是干鸭子?” 平菊见山峰狼吞虎咽,悄悄开了个玩笑。 “喔!忘了。” 山峰说完,端起饭盒,就把稀饭和泡菜一饮而尽,吓得平菊赶紧拍打着山峰的后背,害怕心上人噎着。 建树看见了,赶紧过来帮忙,示意平菊各吃各的,没必要如此张扬,以免又惹风波。 平菊会意,埋头吃着。不过,她的心里很高兴。她发现,近段时日,山峰的胃口好了起来。 以往,山峰总是很斯文。早餐无外乎一个馒头,小半盒稀饭而已。 上周,都是山峰自己打的饭菜。 平菊无意间发现,山峰的早餐一直是两个馒头,满满一饭盒稀饭,还要外加一大叠花生米之类的。 中午的干饭,至少四两。还有两份荤菜和一碟素材。其中,熬锅肉或回锅肉是一定有的。 尽管,这是一般的男生都害怕的一道菜。至于女生,至今还未发现一个敢吃的。 晚间吃面条就更恐怖了。山峰常常是打满一饭盒。心理素质差的女生,看了就只打冷颤。 而平菊看了,自然高兴。毕竟,心上人的身体棒棒的,终归是件好事。 和昨天下午一样,大部分同学依然在教室里闲聊,都想趁早从老师或?坡赌抢锏弥?馐缘梅智榭觥?p>所以,昨天下午,?坡冻闪嗽残模?芪??谴蛱较?5耐?Аf咦彀松啵?易饕煌拧?p>大家吃完早餐,继续围着?坡段收馕誓恰r患?椒褰?私淌遥?家跻桓鲅粢桓龅鼗氐阶?弧?p>这是一种无声的威望。山峰是全校红人。男生很佩服,女生很相思。 最主要的,老师都喜欢他。说不准,有些科目的成绩早已在山峰的头脑中。 因为,许多机密的事情,山峰可以享受绿灯,一一掌握的。 尤其是班主任和语文美女老师,最信任他,经常要山峰统统分什么的。 昨天下午,山峰午饭后就一直未出现,大家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在老师那里统分,甚至帮着批阅试卷。 因此,山峰一进教室,大家就静静地回到各自的座位,期待着…… 四六章 无限荣耀祝福中 妙龄姐姐情切切 ?坡墩?诮蚪蚶值溃?允咀约河胄3び星灼莨叵担??崆盎裣げ馐苑质??蛑笔切〔艘坏??p>她慢慢发现,刚才还情绪高涨的男女同学,竟一个一个地回到了座位。 她纳闷,回头一看,原来是山峰进了教室。 山峰的威慑力遍布每一个角落,包括?坡对谀凇?p>她知道,山峰最反感谁在他的面前张扬自己的关系如何到位。 所以,?坡陡辖舯3旨昴??e乱虼硕?跋熳约涸谏椒逍哪恐械牧己眯蜗蟆?p>更何况,上周与山峰、平菊一起户外写生,很令自己感伤。因而,她要愈加矜持些,埋头奋进。 平菊发现了这一变化,暗暗喜悦着。 建树自然为好友高兴,继而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他知道,马上就有同学求他。 果然,一会儿过来几位同学,悄悄对建树说: “去问问,什么情况?” “喔,这个,我不行。要么,自己去吧!” 建树卖着关子,满是笑容。其实,他更不会去打扰山峰。只是逗同学玩玩而已。 山峰全然没有发现这一切变化。就算发现了,他依然一脸冷峻。要知道,他可从不为这类事浪费时间。 你猜他现在干什么?他在看书。 按照“不考就不耍”的原则,他正在温习相关功课呢。他关心的是,下次的测试。 平菊还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顺利过关。因此,一直和同桌的女生窃窃私语。 山峰不是很喜欢平菊这种行为,所以,扭头干咳了一声。平菊会意,红晕着脸看书了。 同桌诧异,感觉这山峰也太有杀伤力了。因此,也默默地翻阅着课本。 接连两天,大家都随山峰坐在教室里。只是,更多的是闲聊着过的,白白浪费时间。 而山峰,还有平菊、建树等愿意上进的同学,继续努力,倒多少有些收获。 ?坡队械阈槲保?簿图俅蜃殴?肆教欤?招?跷1?p>千盼万盼的周一终于来到。按照安排,全校在操场集中,统一总结表彰。 会上,校长精神振奋。因为,本次测试非常成功,全校仅有十二位同学需要补考。 三年级七个,二年级五个。一年级表现优异,悉数及格。 消息一经宣布,山峰所在的年级,集体欢呼。所有一年级的老师击掌庆贺。尤其是各班班主任,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其中,优生的情况如下:三年级第一名是……二年级第一名是……” 校长喝了一口矿泉水,继续宣布。 “一年级第一名是山峰……” 听到这里,山峰所在的全班同学几乎同时起立,热烈欢呼。 山峰还没有回过神来,班主任早已把他拉起来,努力地鼓掌庆贺。 山峰也很激动,跟着鼓掌。他发现,班主任的眼泪都出来了。这是高兴之泪,是骄傲之泪! 最激动人心的是发奖仪式。各年级的第一名和所在班级的班主任都要上主席台接受表彰奖励。 当山峰登上奖台时,全场轰动。这么帅,成绩又好,表现也好,谁不喜欢。尤其是女生,更是尖叫声一片。 班主任一直喜悦着,连发言的声音都似乎在发抖。 山峰拿着装有五十元人民币的红色信封,还有那沉甸甸的荣誉奖状,满心欢喜。 此时,他想到了在家含辛茹苦地父母。尤其是母亲,那一直疼爱着自己的母亲。 平菊在主席台下面异常激动。这是山峰的骄傲,也可以说是自己的荣耀。毕竟,大家都是初中同学。 更何况,自己还是山峰的恋人。 ?坡兑埠苄朔堋k?衔??绱擞判愕哪猩??钪找欢ㄊ粲谧约骸?p>莺子更是喜悦,早已双眼噙满泪水。 波德、勇尚、建树也都一样。到处是祝贺的话语和羡慕的眼光。 会后,各班回教室。由班主任宣布剩余同学的测试情况。建树表现突出,由原来的三十五名跃居全班第十五名。 ?坡侗冉衔榷a?故堑诙??v皇牵?芊直饶昙兜谝幻?纳椒迳倭税耸??帧?p>尽管如此,?坡痘故歉咝说昧飨铝搜劾帷1暇梗??嗳??鸥鋈耍?约喝倩竦诙??故遣蝗菀椎摹?p>平菊最兴奋。她居然跃居全班第六名。要知道,她一直在第三十名左右徘徊。 平菊泪水横溢。 她很感谢山峰,知道山峰的复习提纲帮助了自己。 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测试。课间十分钟,依然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平菊,早已弄清了另外三位初中同学的成绩。 波德在班上第二十一名,勇尚第十八名,莺子是全班第三名。 山峰听说这一消息后,也很为初中的同学感到骄傲。 随后的日子里,平菊愈加用心用情“服侍”着山峰。两人相互理解,默默鼓励,日子也算过得充充实实,有盐有味。 这是学校规律,往往重大考试过后,大家都很冷静,都会竞相致力于学业。至于恋爱之类的事情,也就会自然淡化。 要知道,这是师范学校。每个同学都是未来的人民教师。所以,归根结底,每个人都不傻,都知道学业第一。 如果谁的成绩一塌糊涂,还想谈恋爱,那简直就是瞎闹。因为,谁也不会理睬你的。 更何况,女生都喜欢成绩好的。如果是帅哥,就更好了。这也是山峰成为全校红人的原因。 今天是周六,也正好是校长的生日,全校老师自然要主动庆贺一下。 至于礼品,点到为止,主要是以此为契机,大家聚聚,顺便还可以交流一下教学经验。 语文美女老师很高兴,毕竟班上的语文成绩稳居年级第一名,最高分是山峰。 所以,她征求校长之意,想邀请班上的语文实习老师桦芗回来坐坐。 一提到桦芗,校长又联想到她单相思山峰,还影响了侄女?坡兜氖虑椋?淘チ艘幌隆?p>但想到这事早已过去,桦芗与山峰也没什么,侄女与山峰也还没眉目,也就点头同意了。 ?坡蹲魑?灼荩?匀辉缭绲卦谛c趴谟?鸥改福?掷?值赝?稚系难缦?凸葑呷ァ?p>席桌上,桦芗得知全班语文成绩依然稳坐交椅,也热情地祝福起来。语文美女老师心花怒放,频频与桦芗碰起红酒杯。 当知道山峰依然是全年级第一名后,桦芗还是春心一动,昔日实习教学的画面又历历眼前。 她还是爱着山峰。准确一点说,是单相思。因为,山峰一直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桦芗不胜酒力,喝了一点点红酒,已是红霞满天。 “你们慢慢吃,我想到教室看看。不知怎么的,还是挺留恋这些学生的!” 桦芗摸着微微发烫的脸颊,起身与语文美女老师告辞。 “好,去吧。没有放归宿假,大部分同学应该在教室里!” 语文美女老师一直兴致勃勃,也没有多想什么。 其实,桦芗回学校的主要目的是希望见见山峰,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 不知怎么的,自从离开山峰后,桦芗总感觉魂不守舍,日日夜夜都是山峰的影子。 她很早之前就想找个理由回来看看,却总不合适。这次,好在语文美女老师邀请,自己满心欢喜。 尽管,自己原定计划要参加表姐的结婚纪念日活动。 当然,就算去了表姐家,桦芗主要也是想与表姐讨教一下,如何才能与美男子学生谈恋爱。 桦芗一直佩服表姐能找一个学生做丈夫,小两口恩恩爱爱的。 桦芗进入师范学校后,准备先去一趟卫生间。她想整理一下服装,洗个冷水脸。 毕竟,即将看见山峰,自然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美女形象。 她对着镜子左转右看后,习惯性地挺挺丰满的胸口,便走出卫生间。刚一转弯,忽见平菊和?坡督岚榫p>原来,?坡对缫鸦亓私淌摇n?说玫缴椒澹诓扇x硗獾奶茁贰?p>那就是,和平菊表面上搞好关系,以此更加随意地接触山峰。 这样,把糖衣炮弹送给单纯的平菊,自己暗度陈仓,截获山峰。 她的方法,与莺子是不谋而合。从测试结束后,她就一步步地实施自己的爱情三十六计。 所以,校长的生日,她也不愿意耽搁太多时间,早早地回教室与平菊搭讪、闲聊。 这不,刚和平菊一道,在教师宿舍楼下的绿色走廊闲谈回来。 遇见桦芗,二人格外惊喜,一边一个,拉着桦芗问长问短。 平菊最热情。毕竟,桦芗单相思山峰的事情,她自始至终就一点也不知道。 ?坡兜男θ萆晕14?跣?r蛭骋设胲汲遄派椒謇吹摹k?裕?凰考?湟?蔚睦淠?畈厮p>两个学生簇拥着桦芗,直直地进了教室。 周末,又是大考后的第一个周六,大家甚是愉悦。吹的吹,弹的弹,拉的拉。 还有对弈象棋的,大声闲聊的。乱作一片。 山峰还是喜欢用心爱的吉他弹奏《秋蝉》。这是班主任交给大家的第一首吉他弹唱曲。 虽然许多同学早已觉得过时,但山峰依然深深眷恋,一有空就弹唱这首满载着复杂思绪的吉他曲。 他很投入,几乎低着头,闭着眼,完全进入了自己才明白的境界之中。 山峰的境界很简单。 一是玉叶,满是怀想。 二是纤芸,满是彷徨。 三是平菊,满是享受。 这是山峰内心深处的爱情三部曲。他,沉醉着…… 忽然,他发现嘈杂声戛然而止,只有自己的《秋蝉》还在沉吟。 山峰睁开双眼,抬头一望,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讲台旁。 “桦芗老师!” 山峰和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一片激动。终于回过神来的学生,蜂拥而上,团团围住桦芗。 ?坡逗推骄赵缫驯患妨顺隼础?p>不过,桦芗、平菊、?坡度?艘黄鸩1耪玖5难?樱?缫讯u裨谏椒宓男闹小?p>要知道,他可是一个过目不忘的奇才。 桦芗花枝招展,满身透着成熟姑娘特有的气息。 ?坡端朴幸苫螅?廊皇清?牟患酰?徵绻郧伞?p>平菊端庄大方,清纯可爱,满是青春洋溢。 山峰没有围上去,只是回想着刚才的画面。他觉得,美的方式多种。但只要自己喜欢,也就幸福了。 他觉得,平菊就属于自己钟爱的姑娘,纯纯的,很真实。 桦芗虽然表面上很喜悦,接二连三地与大家闲聊。但看见山峰斜挎着吉他,原地不动,也就略感失落。 桦芗很想走过去,与自己心仪的美男子说说话,又感觉未免太做作。 她竭力控制自己的热切思绪,最终遗憾地离开教室,离开自己的心上人。尽管,这还是单相思! 桦芗的心里很不舒坦。她觉得,应该想个办法,试探一下山峰。 不过,她相信表姐。像这种师生恋,一般都会成功的。毕竟,自己虽然也是一名教师,山峰以后也一样。 但级别和层次大相径庭,山峰应该高兴得不知所以。 想到这里,桦芗返身进了教师集体办公室。大家参加校长的生日宴席,还没有回来。 桦芗随便找了个座位,拿出纸笔,就给山峰写了封信。 然后,疾步上街,买了个信封装好,在收件人一栏写上了山峰的名字。 她写明了收信的准确地址。而寄信地址,仅有一个词:内详。 桦芗想了想,又在“山峰”后边加了个括号,注明:亲启。 当把邮票贴好,将这封求爱信投进邮箱后,桦芗的心里阵阵激动,脸颊早已红晕起来。 “你好,山峰!我是桦芗老师。给你写信,也许你很诧异。其实,也没有什么。 有机会成为你们的语文实习老师,我感到很幸运。在这里,我感受到了大家对我的无限支持。 因为有你们,我的实习是成功的。 特别在作文教学方面,我获益匪浅。尽管,我是老师。 我觉得,我们更像是朋友。只有朋友,才这样亲密无间。 我很感谢你对全班语文成绩的带动。因为有你,我的实习教学得心应手,甚感欣慰。 你有无形的震慑力,是全班,全年级,乃至全校的学业标杆,人格标杆,魅力标杆。 我喜欢你的人品,执着进取,一往无前。如果能与你携手,漫步人生,应该是每个女孩子的切切愿景。 我虽然是老师,也是你的姐姐。我愿意一直与你保持这种特定的师生关系。 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一直与你保持联络。当然,我更期盼能经常当面探讨。一起研究学习,研究教学,研究生活。 不要把我看得很神圣。我不是一般学生所想象的那样孤高,以为我是海市蜃楼,无法触摸。 相反,我希望你能消除心理障碍,换一个角度认识我这个姐姐。 我热切盼望与你单独见面,说说话,聊聊天,谈谈未来。我也是一个姑娘,同样有爱,也需要爱。 我的爱愿意给你,我也渴望得到你的爱。 爱有多种。我已经得到了你的支持,师生之爱让我彻夜难眠。 我还有一个奢望,拥有爱情。 如果能拥有你的爱情,是我莫大的荣幸! 请不要顾虑什么,我也是同龄人。我有爱的期盼。 期盼你的回音,期盼你的爱,期盼你我携手人生,一起相濡以沫,直到天涯海角,白头偕老!你的姐姐:桦芗。” 桦芗多情地回想着信件内容,不禁双手交叉摸着激情起伏的丰满胸口,满是期待…… 四七章 痴情换来人憔悴 心动初恋人陶醉 可能是爱情的魔力, 可能是初恋的魅力, 少男少女总是情不能自已。 明明很不现实的事情, 明明注定自食苦果, 却还是痴情一片。 偏偏无缘分, 偏偏单相思, 却总希望收获惊喜。 莲蒂很痴情。 尽管,她知道纤芸与山峰已分手,却依然热切期待建树的再次出现。 纤芸至少失眠一个星期,夜夜抱着山峰的照片哭泣。 直到疲倦至极,自然睡去。 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莲蒂也是夜夜失眠。 她总要对着镜子照照。穿着时装照,洗浴后照。 天天如此,满是青春荡漾。 纤芸没有了穿着打扮的兴致。 失去心上人,给谁看呢? 所以,每天穿着随意,也不化妆。不过,越是这样,越显出清纯可爱的模样。 馨蕊无意见发现纤芸似乎很久没来洗脸、化妆了,甚是奇怪。 “你姐姐怎么啦?” 一天下午,趁纤芸上街买东西,馨蕊赶紧跨过去询问莲蒂。 莲蒂看了看风骚十足的馨蕊,淡淡地说: “都是你!” “什么我?” “都是你这狐狸精分散了山峰的注意力,与姐姐分手了!” 莲蒂开个玩笑。毕竟,自己心里一想到建树,就无限快乐着呢! “怎么怪我?我就见了一面,说了一句话,责任就归我?我又没有把山峰怎么样!” 馨蕊涨红了脸,满是委屈。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说分就分!” 馨蕊也为山峰与纤芸分手之事感到遗憾。 毕竟自己同纤芸情同姐妹,心里还是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其实,馨蕊是有口无心。她说要抢夺山峰,也只是逗逗纤芸。 毕竟,与帅哥携手,终归是件好事。 作为姊妹,祝福一下,调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莲蒂见馨蕊当了真,便微笑着说: “逗你玩的。怎么可能是你造成的。不过,姐姐挺可怜的。” “说什么?我一走,你们就唧唧咕咕的。” 纤芸回来了。看见馨蕊在场,点点头,苦笑了一下。 馨蕊发现,纤芸瘦了许多,满是憔悴。 “不要多想什么?” “有什么好想的,认命吧!” 纤芸把刚买的大米重重地丢在沙发上。然后,长长地躺在店铺外的椅子上。 “莲蒂,泡杯浓茶。拿最好的茶叶。” 纤芸用脚蹬了蹬茶几,抱起一个小枕头依偎着。 “反正又没有人喝这茶了!” 莲蒂一听,赶紧动作,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哭什么?我又没死。” “是,姐姐!” 莲蒂转身进了卫生间,悄悄哭了一回才出来。 馨蕊看见纤芸如此颓废,早已泪流满面。 她坐在椅子把手上,轻轻抚摸着纤芸的秀发,平静地说: “傻妹妹,他是不是给你明说的?” “明说什么?他是师范生,未来的人民教师。文化水平都比你我高。什么意思表达不清楚?什么话听不懂?” 纤芸还是觉得躺在椅子上有点不雅观。 毕竟,自己穿的是超短裙,很容易春光乍泄的。 她站立起来,拉了拉裙边,将早已暴露在外的大腿遮掩起来。 然后,又轻轻坐下,双腿交叉。依然抱起小枕头依偎着。 看馨蕊还坐在把手上,纤芸又挪了挪位置,示意馨蕊一起坐坐。 馨蕊的心里也很难受。 挨着纤芸坐下后,她习惯性地点燃了一支香烟,一任烟雾涟漪散却。 “给我一支!” 纤芸伸出手,声音有点哽咽。 “不要这样好不好!多大一个事?” “给我一支吧?” “不行。抽烟有什么好?” 馨蕊气愤地转了一下身子,半背对着纤芸,猛吸一口烟说道: “老娘是没办法才染上烟瘾的!你……你……你……” 馨蕊生气地站立起来,扬起右手,满脸泪水地说道: “你信不信,如果你再这样折磨自己,我给你两记耳光!” “打吧!” 纤芸也站立起来,将小枕头丢在长椅上。 “你……” 馨蕊真想给纤芸两记耳光,让她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但看见纤芸已是潸然泪下,心里愈加酸涩,高扬的手也就慢慢放了下来。 她猛然抱着纤芸。二人就在店铺前痛哭一场。 莲蒂站在旁边,也是哭得不成人样。 有两个男生刚想进来买东西,一看这场景,都悄悄地走了。 还不时回头张望,满是疑惑地摇着头。 山峰依然努力学习。 这次测试,又是年级第一名,对他是一种莫大鼓舞。 他决心,持续奋进,毫不松懈,直到圆满毕业。 他憧憬着未来的教师生活,满是欣喜。 平菊也是继续刻苦,发誓要缩短与山峰在学业上的档次差异。 师范学校最流行女生赠送饭菜票给男生。 学校规定,剩余的票据也可以兑现实物或现金之类的。 可是,有谁去兑现实物或现金呢? 真实情况是,女生都愿意把剩余的票据送给男生。 一则,可以显示自己斯文,绝对是文静姑娘。 二则,可以减减肥,保持苗条身材。 三则,可以满足虚荣心,与时俱进。别人都送,自己不送,未免太另类了。 这样一来,害苦了本来身体富态,食欲毫不逊色于男生的女孩子。 她们为了这些莫须有的理由,竟天天挨饿,精神全无。 何必呢? 当然,确实用不完的饭菜票往往是送给心仪的男生。 这是一种求爱或答复求爱的最佳方式。 于是,每月发放饭菜票的当天,到处是公然送票表情的镜头。 只是,有的纯粹出于同学之情,并无恋爱之意。 但接受票据的男生又怎么知道女生的真实用意呢? 毕竟,这票上又不能写上“我爱你”或“我不爱你”的字样。 所以,因此而神魂颠倒,自以为是,单相思的男生就层出不穷。 经常还会闹些笑话,简直一片多姿多彩! 平菊自然把剩余的票据送给心爱的山峰。 而且,还经常在女生面前佯说自己的票据不够用,还要从别处接受一些馈赠。 这些饭菜票,都会悉数送给山峰的。当然,是悄悄进行。 也因如此,更助长了全班男生的食欲,每天都是狼吞虎咽。 高峰期间,有个别男生可以一餐三个荤菜加素材,还有一大碗汤。 一时间,男生看着变胖。女生个个消瘦。 山峰也不示弱,竟活生生地由一百一十斤增长为一百三十斤。 所以,衬衣变小了,裤子也很难拉上腰,每天都是“紧身衣、紧身裤”。 平菊见了,确实忍俊不禁。 不过,更多的是喜悦。 她喜欢欣赏山峰满是健壮的样子。 ?坡逗洼鹤佣枷胨头共似备?椒澹??苷也坏胶鲜实睦碛珊突?帷?捎植辉杆透?硗獾哪猩??獾萌浅雎榉场?p>所以,二人就把剩余的票据积攒起来,早已是一大叠。 莲蒂青春诱惑的样子总是令人想入非非。建树一直割舍不下这个小美女。 尽管,山峰已然与纤芸分手。建树有点犹豫,不知该不该与莲蒂保持联系。 但年少轻狂,建树似乎冲动起来。 这也难怪他。毕竟,他知道山峰一直生活在花丛中,每天的日子是挺甜蜜滋润的。 说实话,建树有点觊觎。 “还没谈过恋爱,真想体会体会。” 建树也爱上了失眠,常常在半夜三更唉声叹气。 “山峰的情事已然尘埃落定,该是自我考虑的时候了。” 建树发现,不自从哪天起,自己有一种矛盾心理: “想看见女生。尤其是貌如天仙的女生。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又不敢看女生。尤其是自己心动的女生。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或许就是初恋前的真实心理反应吧? 可能足足纠结了一个月时间,建树发现自己渐渐疏远了山峰,而独自喜欢沉思和遐想。 又是一个周五。下午放学后,山峰挺有雅致。想到自己很久没与建树谈天说地了,便拒绝了平菊关于一起散步的请求,而对建树说: “你我兄弟好久没有叙叙了。今晚,我请你,上街喝酒去?” “喝酒?喔……” 建树笑着抠着脑袋,若有所思地答道: “我……我今晚有点私事?” “约会?” “说什么?你知道我孤单一人!” “也可以考虑一下。只是……” 山峰又想到自己的恋爱经历,满是感慨。 于是,语重心长地对建树说: “只是要把握好。我都做得不够好,经常是自寻烦恼!” 建树看见?坡逗推骄找黄鹪诓俪x废芭徘颍?x艘⊥罚?绦?档溃?p>“尤其要把握好在校期间恋爱的底线!” 山峰拍了拍建树的大腿,笑着说: “你懂的!” 建树推了一把山峰,点点头,笑了起来。 “你放心。我是不会犯低级错误的。更何况,我现在还……” 建树似乎有点哀怨,感觉命运很不公正。 “急什么?慢慢来。如果不合适,宁愿在校期间不谈恋爱,省得一身轻松,来去无牵挂!” “谢谢。我知道。” 建树很感动,觉得山峰说的话很有道理。 他暗暗告诫自己,如果能与哪个女生谈恋爱,一定要保持必要的距离,千万不要逾越恋爱底线。 “那你去吧!” 山峰很理解建树,高兴地往操场走去。 他准备去操场看看平菊和?坡读废芭徘颉?p>他的意识很清醒。那就是,和全班每个同学处理好关系。 毕竟,大家成为同学,就是前生修来的缘分,不能轻易错失。 所以,他认为,无论是否谈恋爱,都要彼此尊重。 虽然自己与平菊在热恋,但肯定不会做出不可收场的事情。 这一点,山峰毫不含糊。 玉叶如此,纤芸如此,平菊也要这样。 决不能放纵男女情思,给双方造成不必要的后果和影响。 山峰牢记老师和父母的告诫。今天如此,以后也一样。 因此,他决定公开与班上的女生相处。 包括平菊、?坡丁o吕春螅??棺急柑谷欢源?鹤印?p>他认为,只要把心态摆正,和谐处理一切,才是学校生活的本身。 如果为这本来就漂浮不定的青涩恋爱怄气,甚至伤害同学情感,是极不明智的。 见山峰微笑着站在旁边观看,平菊和?坡逗芨咝耍?废耙哺?芯9贰?p>山峰微笑着,环顾操场,感觉这校园分外美丽,分外和谐。 当目光移到当初纤芸偷拍自己的角落时,山峰的思维停顿了一下。 但是,随即又继续转身看两个美女在操场青春飞扬。 依然微笑着…… 建树关上寝室门,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小时,最终还是决定去会会莲蒂。 莲蒂的微笑,秀发,明亮的双眸,还有那迷人的小酒窝,一直在建树心间萦绕。 经过操场时,山峰看见他往校门外走,估计他要去纤芸的店铺找莲蒂,便小跑着过来,平静地说: “记住我说的话!” “知道!谢谢你。没事的。” 建树挥挥手,疾步离去。 纤芸心烦意乱,已乘车回了父母身边。 她想和亲人相处几天,忘却这令人神魂颠倒的山峰! 莲蒂一人在铺子里,冷冷清清,甚是寂寞。 还好,生意依然火爆,可以打发些时间。 “又是周五下午,这是姐姐以往更衣等候恋人的时间!” 黄昏迫近,顾客逐渐稀疏起来。 莲蒂半躺在沙发上,又想到了可怜的纤芸。 当然,在这寂寞时分,她也想到了建树,不知建树是否有意于自己。 “或许,我该明智些。别人身份不同,自己就一个农民身份,般配吗?” 莲蒂一口气把大半瓶矿泉水喝完,脸都呛红了。 还撒了些在胸口上。莲蒂用纸巾小心擦拭着。 “莲蒂!” 建树突然出现在眼前,笑嘻嘻的。 不过,建树马上羞红了脸,觉得进来不是时候。 原来,莲蒂正撩开胸衣擦拭水滴。 那少女特有的丰满胸口,就这样活生生地在建树面前激情起伏。 莲蒂也羞红了脸,赶紧站立起来。 “请坐,请坐!” 建树的心还在砰砰直跳,一阵激流在心底涌动。 他战战兢兢地坐在沙发上,不敢正眼看满是青春诱惑的莲蒂。 莲蒂拿出了只有山峰才能享用的高档茶叶,给似乎还在哆嗦的建树泡了一杯茶水。 纤芸不在,莲蒂还是很兴奋。 毕竟,这就是完全意义上的二人世界。 莲蒂突然想到山峰曾留宿纤芸家中的情景…… “你想什么呢?” 见莲蒂站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只是痴痴发呆,建树不禁主动说起话来。 建树已慢慢恢复常态,还是想与莲蒂说说话,加深彼此情感。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莲蒂如此动人。 他渴望这清纯的姑娘能成为自己的初恋对象。 “喔,没什么!” 莲蒂边说边关店铺卷帘门。 “周末,没事吧?我们一起上街吃晚饭!” 莲蒂也看上了建树的傻样,心里早已激起了爱情浪花。 “纤芸姐姐不在。回老家了。要过几天才进城!” 莲蒂伸手拉建树。建树的手微微缩了一下,瞬间红了脸。 “这有什么?我又不会吃你!” 莲蒂见证了纤芸在山峰面前的一切,也就试着大胆示爱。 她一把抓住建树的手,拉着就往街上走。 “去哪里?我可否参加一个!” 馨蕊发现莲蒂笑盈盈地拉着建树,在美容店里大声调侃着。 “忙你的吧!我们还有事。” “圆事,还是方(房)事?” 馨蕊知道莲蒂在约会建树,也就愈加开起玩笑来。 莲蒂不语,只管拉着心仪的美男子往前走。 建树的心早已失去常规,猛烈地摇摆…… 四八章 柔情蜜意舞步醉 空前和谐各情思 原本也是一个清纯少女,不知天高地厚。 莲蒂仅仅是小学毕业,未知的领域太多太多。 但是,她自从跟着纤芸进城,感觉自己似乎俨然能够独立。 所以,刚刚看见建树时,莲蒂还比较羞涩。 但随后却纵情起来。 在她看来,纤芸要回家几天,自己独自料理店铺。这将是怎样的一个自由世界。 所以,莲蒂拉着建树,径直往餐馆走去。尽管,建树一直涨红了脸,低着头,不知所措。 “又来两个毛娃娃!” 很遇巧,莲蒂和建树就餐地点和上次?坡丁2u隆15律芯筒偷氐阃耆?谎??p>老板已见识了类似?坡兜纳倌猩倥?淖砭颇q??p>所以,一见二人进来,就给店小二打招呼,尽量不要拿白酒,免得麻烦。 建树进了餐馆,估计也不会遇见熟人,便也慢慢随意起来。 “建树,你点菜?” “喔,你点吧!” 建树傻笑着,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青春横溢的莲蒂。 莲蒂心里又是阵阵欢喜。她发现,建树和山峰一模一样。傻傻的,挺可爱。 也就凉拌鸡肉,一份土豆烧肥肠,外加一个凤尾,酸菜粉丝汤。 “老板,来一瓶白酒!” 莲蒂想,男生一般要喝白酒的。山峰就这样。所以,没有了矜持,高声喊叫着。 “喔,对不起,小妹妹,白酒卖完了!” 店小二按照老板的吩咐,上前应酬着。 “那不是二锅头?” 建树真的憨厚。不该说话时,他却眼睛发亮,一眼就看见柜台上的白酒。 “咦,什么意思?怕我没钱?” 莲蒂一看,果然足有七八瓶二锅头赫然摆在柜台上,不禁怒火中烧。 她啪的一声把今天卖运动装的三千多元钱丢在餐桌上,厉声说: “谁是老板,出来见我!” 建树一见,足足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表面文静的莲蒂竟如此泼辣。心里愈加喜欢这个美女。 他性格内向,一直想找一个类似纤芸性格的姑娘。而莲蒂正是自己钟爱的类型。 “就是,你们怎么做生意的?” 建树终于声音大了些,附和着莲蒂。 “喔,请息怒,请息怒!” 老板赶紧出来,狠狠地看了店小二一眼,怪他没有及时拾掇柜台上的二锅头。 “你怎么搞的?快拿酒!” “是!” 店小二不敢抬头,赶紧动作起来。因为,莲蒂正瞪大了杏眼,就像母夜叉。 “简直影响心情!” 莲蒂还愤愤不平地说了一句,才示意建树坐下。 于是,二人慢慢吃喝起来。 老板早已搬张凳子坐到店铺外,就像随时恭送二人醉酒离开一样。 只有店小二远远地坐在餐厅角落,打着瞌睡,无奈地候着。 “你和山峰一样,都是帅哥。瞧得起农村姑娘吗?” 莲蒂比纤芸就狂野多了,建树夹的第一口菜还未进口,就开始直入主题。 “喔!” 建树赶紧把一块刚到嘴边的鸡肉放进碗中,应答起来。 “哪里哪里。我和山峰都来自农村。大家一样。就算读三年师范,还会回到老家教书的!” 可能是遇见了心仪的姑娘,平常半天摁不出一个屁来的建树,也能说会道起来。 “那可以作为朋友?” “对!” 建树终于趁机把那块肌肉送进嘴里。 “那能不能走在一起?” “我们不是在一起吗?” 不知是饿昏了头,还是故意幽默,建树居然如此应答。 “我说的是永远在一起?” “喔……” 建树用手轻轻转动着还未喝一口的白酒,若有所思的样子。 其实,他不是在考虑如何拒绝,而是听懂了莲蒂之意,不好表白。 “可以的!” 建树补充了一句,却早已紧张得碰翻了自己手中的白酒。 “好!” 莲蒂的声音很大,就像梁山好汉结拜一样,又把建树吓了一跳。连正在昏昏入睡的店小二也被惊醒了。 “喔,请问还需要什么?” 莲蒂扭头看了看傻站着的店小二,又看看憨憨的建树,哈哈大笑起来。丰满胸口激情荡漾。 建树见状,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斟上!” 莲蒂忽然发现自己就像服了兴奋剂一样,已把建树窘得不知所以,便马上呈现出温柔的一面。 “来,建树。为我们的结识,为我们有美好的未来,干杯!” 莲蒂柔柔地说道。这一柔,更让建树激情澎湃。 他发现,晚间的莲蒂,更加动人,更加美丽,直叫自己忘乎所以。 就这样,二人各自找些理由,我敬你,你敬我,三瓶二锅头就瞬间没了踪影。 一算,平均一人三两白酒。够多了。何况,建树不胜酒力,早已语无伦次。 虽然“女人自带三分酒”,但莲蒂平素滴酒不沾,也是酩酊大醉。 没有谁是自愿的,也没有谁害羞,就这样,二人醉拥出了餐馆。 “你说是往左还是往右?” 建树似乎大致知道一点。 “依我看,随便你!” 莲蒂的确喝醉了,搞不清方向。 “来!我们老板赠送的!” 二人正在左偏右倒,店小二走了出来,拿了两个冰淇淋递给建树和莲蒂。 二人连“谢谢”还未说完,已毫无知觉地将冰淇淋咔嚓咔嚓地吃了下去。 一阵晚风不经意地吹过,二人同时打了个冷战,酒也醒了许多。 建树赶紧扶好莲蒂,这才发现莲蒂胸口的衣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扣,丰满胸口早已在路灯下一览无遗。 “快!” 建树不好意思地转过身,示意莲蒂赶紧扣上。 莲蒂虽然狂野,但在大街口,人上人下的,自己这番模样,很难为情。所以,迅速系好衣扣。 “走!” 莲蒂把衣领往上提了提,拉着建树就往舞厅走。 “去哪里?这边才是学校。” “我知道。但你却忘了。上次不是说好的,我教你跳舞?” 莲蒂已经思维清晰起来。 她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很是甜蜜。尤其是自己的丰满胸口无意间呈现在建树面前,简直是太好了。 这痴痴美女啊,她竟然有如此想法。 不过,纤芸在山峰面前也这样想过。 搞不懂! 也许,恋爱中的姑娘都这样。为了心爱的男人,不怕害羞,不计后果! “喔!” 建树的酒力还在发作,懵懵懂懂。也就这样被莲蒂拉着,踉踉跄跄地往舞厅而去。 真是巧合。还是当初山峰、平菊、莺子、波德、勇尚和芦涤去过的“一世情缘”舞厅。 恰好,也有师范学校的老师在里面奏乐和演唱的。 建树有点紧张。和当初的山峰一样,找了一个角落,要了两杯咖啡。 “再来两份水果!” 莲蒂吩咐着服务员,俨然一位女老板的样子。 现在才明白,这莲蒂也不寻常,竟拿着纤芸的钱挥霍起来。 她知道,纤芸一般不会清理账目,很信任她。 “来吧!我的建树。” 莲蒂娇滴滴的,搂着建树跳了起来。 建树也清醒过来,很想回学校了。但当初说过要跟着莲蒂学跳舞,又不好意思离开。 最主要的,他成功了。终于可以与莲蒂确定恋爱关系。 他胡乱地踩着舞步,满是得意的样子。 “山峰,我亲爱的好友。你可知道,现在我,在干什么吗?” 建树看看脸颊红晕的莲蒂甜甜地依偎在自己的胸前,内心阵阵狂野。 “谈恋爱的感觉真好。我是觉得山峰因恋爱如此纠结,为何还是要谈恋爱的原因了。” 这建树不喝酒,还比较清醒。一旦醉酒,简直就是胡思乱想。 她见莲蒂微笑着,满是深情,不由又把莲蒂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莲蒂很顺从,愈加紧贴山峰。 建树明显感觉到,莲蒂丰满的胸口,一直在自己的胸前激情起伏…… 还是那首老歌,动人的旋律,你我为之沉醉。 还是那老地方,熟悉的气息,你我真情相依。 聪明的鸟儿会筑巢,为了家,一个温馨的家。 河虾有眼还多情,却糊里糊涂,进了渔网才悔恨。 一样的天,一样的地。看你怎么看,看你走么走? 路无尽,情永远,岂在朝朝暮暮,片刻欢娱? 建树,一个来自农村的憨小伙。 莲蒂,一个原本清纯的小美女。 热情相拥,全然沉醉。 忘了有老师在场,忘了这是舞厅。 就这样,几乎原地不动地拥抱着。 连中途休息时间,二人也是这样,直到下一曲款款而起。 灯光闪烁,思绪飞扬。终于,莲蒂翘起脚跟,轻吻了一下心上人。 建树一怔,随即醉人一笑,还之以礼…… 这是建树的初恋,标准意义上的第一次约会。的确美好。胜过了山峰,满足了自己。 他好得意,好自在,好沉醉。 此时的他,早已把山峰的告诫忘得一干二净。 他甚至终于转动身子,慢慢带着美人往演奏台舞去。 他想在老师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女友是何等地嗤贵妃,笑貂蝉。 只可惜,在场的三个老师根本不认识他。 毕竟,他不是山峰,不是极品帅哥,不是校园红人。 他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成绩不怎样,模样很一般,魅力也没有。 尽管,这莲蒂对他是一片痴情。 这是一个通宵舞厅。当初山峰知道。所以,差不多就走了。 这才是师范生的表现,挺明智的。 建树完全没有注意这一切,只是一味地享受着。似乎想把山峰得到的,一夜之间全部拥有。 他根本不知道,山峰真正拥有的,是学业,是进取,是和谐!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谢谢大家光临‘一世情缘’歌舞厅! 现在是凌晨两点钟,我们送上一曲《多少柔情多少泪》。祝大家玩得开心,幸福常在!” 演奏台传来报幕员温柔的声音,全场欢呼。 “啊!这么晚了。” 莲蒂推推似乎依然沉醉的建树,紧张地说道。她仿佛听纤芸说过,师范学校是十二点关门的。怎么办? “快走!” 莲蒂想到这里,拉着建树就走。 街上几乎没了行人,冷冷清清。只有路灯伸长了脖子,寂寞张望。 建树也后悔忘记了时间,一言不发,大踏步地走着。 莲蒂也害怕建树责备自己,紧紧跟在后面。 可能已彻底清醒,二人都觉得有点过。 建树想回学校,莲蒂想回纤芸家休息。 但是,有个问题,师范学校早已关门。怎么办? “初次相见,总不可能叫建树一起到姐姐家住宿。” 莲蒂很纠结,望着不远处纤芸的房屋笑着说: “你怎么办?我到了。” “没关系,我走了!你上去吧。” 建树也觉得不好意思,拍了拍旁边的路灯铁杆。 “已关门了,你……” 莲蒂还是担忧建树。虽然醉酒,但现在想来,今晚还是很愉悦的。 “放心,我会叫开校门的。卫门大大叔很和蔼!” “喔,那你小心点!” 莲蒂说完,搂着建树轻吻了一下,便羞涩而去。 建树又痴痴地发了一会儿呆,才兴致盎然地往学校走去。 晚风阵阵,建树无限兴奋。 他觉得,今夜星光灿烂。尽管,除了路灯,四周一片漆黑。 “怎么办?” 要到校门了,建树忧郁起来。 他知道,这门是断然不能喊开的。否则,等待自己的,将是严厉的处分。 建树想上街随便找家旅馆住一宿,却身无分文。 与莲蒂分手时,他很想开口借点钱,但终归初次接触,难以启齿。 于是,他决定,以闲逛的方式走到凌晨六点三十分。到那时,校门就开了。 “无所谓,反正现在已将近凌晨三点!” 建树毫无倦意。因为,莲蒂清纯的样子一直伴随着他,给他力量,给他希望。 他漫无目的地游走。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纤芸的店铺旁。 他发现,店铺外的长椅没有搬进去。原来,建树的出现让莲蒂高兴过头,竟忘记了。 建树摇摇头,觉得莲蒂很是可爱。 不见则已,一见长椅,建树顿生倦意。他长长地躺了上去,感觉好舒坦。 抑或从未熬过夜,抑或从未如此高兴,抑或从未像今夜醉酒,建树竟慢慢睡着了。 平常时间,?坡逗推骄樟废芭徘蜃疃喟敫鲂∈保?推??跤酰?坏貌皇粘?p>而今天,有山峰在场,也就分外卖力,竟到了一个小时还没有收场的意思。 莺子看见了,故意走了过来。她还是采用老办法,多与平菊接触,目的还是山峰。芦涤依然紧随其后。 平菊和?坡吨鞫?蛘泻簦?椒逡驳愕阃贰?p>他心里有数,想借机把同学关系拉近些。于是,便说道: “收了吧,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完了!” ?坡逗推骄找惶??鸥芯跻牙鄣美床黄鹆耍?阄12ψ攀掌鹆伺徘颉?p>“我刚刚得了五十元奖学金。今晚,我招待大家。我去叫波德和勇尚。难得在一起,今晚聚聚!” “不行。” 平菊擦着汗,立即笑着说: “没必要。依我看,都在食堂吃饭。然后,你请大家看一场电影!” “好!” 山峰本想慷慨一下,但瞬间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费用还够大。 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也不好反悔。何况,都是女生或初中老同学。 而平菊如此理解,也就顺口赞成起来。 其实,平菊知道山峰挺节约。山峰高兴,这毋庸置疑。想招待大家,心也是诚的。只是,认为不要太破费。 因此,和?坡兑黄鸹厍奘蚁丛』灰潞螅??右鹿窭锬昧诵┣?г谏砩稀k?龆a?獾缬捌备米约焊丁?p>一则,感谢山峰。这次测试成绩优异,全靠山峰的复习提纲。 二则,自己是恋人。他的钱就是自己的钱,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何况,以后还是一家人呢。 三则,理解山峰。山峰勤俭节约,原则上不能让他破费。 四则,凸显自己的角色。平菊觉得,?坡丁5鹤釉诔。?欢t?砻髯约河肷椒宓墓叵担?蛳??堑姆欠种?搿?p>至于芦涤,她认为暂时还不构成威胁。 就这样,七人一起到食堂进餐,一起看了一场电影《山村风月》。 影片中的“莽子”和“桂儿”的爱情故事,引发了大家的共鸣。返校途中,七人各有所思,一路无语。 山峰很满意今天的集体行动,达到了自己预期的目的和效果。他悄悄看看平菊,微笑了一下。 平菊似乎明白些什么,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以山峰为圆心的焦点人物,空前和谐,集体上进。 尽管纤芸不在,莲蒂还是很遵守店铺谨严的作息制度。 周六早晨七点,她便和平常一样,准时起床习洗漱后打开店铺卷帘门。 没想到,心上人竟憨憨地蜷缩在长椅上,还在打呼噜呢! “建树!” 莲蒂万分心疼,慢慢俯身下去…… 四九章 深深陶醉点滴情 情书一封泪飘零 莲蒂见心上人建树蜷缩在店铺外的长椅上,心疼不已,忍不住俯下身子,轻轻一吻。 她柔柔地推醒建树,满是爱意地说道: “你看你……哎!” 莲蒂一阵哽咽,眼泪簌簌而下。 “没什么,没什么!” 建树翻身起来,理着被长椅挤压后腌菜般的衣服,憨笑着。 “还没什么!手都冰凉了。” 莲蒂拉着建树,嗔怪道: “快进来,洗个热水脸!” 说完,就把建树推进店铺,安顿在沙发上,便进卫生间放热水去了。 “居然睡到天亮了!” 建树拍拍脑袋,仿佛还在梦中。 “坐着,我来!” 见莲蒂端水出来,建树赶紧起身。 他觉得自己昨晚与莲蒂一起酗酒、跳舞时,很失态,觉得很难为情。 但莲蒂反过来感觉对不住这个师范生,正在为昨晚之事歉意。 所以,决定用帕子亲自给建树擦脸。 就这样,建树就像一个小孩子,被莲蒂温柔地摆布着。 帕子是热的,莲蒂的手是热的,她的眼神是热的。 建树的心是热的,全是感动。 他看着莲蒂一往情深的动人模样,不禁轻轻地抓住莲蒂的双手,满是感激地说道: “谢谢你,让我度过了美好的夜晚。” “还美好。人都冷傻了。” 莲蒂笑了,用玉肩顶了一下建树,满是羞涩。 “真的。我还从未与女孩子单独相处!” “骗人!” 莲蒂扭了扭腰肢。 “真的!如果不是,我就……” 建树想发誓,被莲蒂努着嘴,用手封住了嘴。 似乎还在发冷的嘴唇,满是热切的玉手。二人瞬间感受到了对方心在跳,情在烧。 几乎是同时自发的动作,二人热情相拥,热情相吻,热情流泪。 一则,都是初恋,奇异感觉令二人情不能自已。 二则,莲蒂心疼建树,建树感激莲蒂。 三则,都想到了纤芸与山峰的离别,有感而发。 “你会嫌弃我吗?” 莲蒂擦了擦泪水,见街上的人群越来越多。 “嫌弃?只有你抛弃我。” 睡了一觉,建树似乎聪明起来,还会说情话。 “嗯,就知道甜言蜜语!” 莲蒂很想听这话,乐滋滋地给建树泡茶。 “不泡了,我准备回学校!” 建树主动起身倒了洗脸水,拉着莲蒂阻止道: “一晚上没回去,山峰会挂念的!” “又不搞同性恋,关他什么事?” 莲蒂开了个玩笑,依然拿出了只有山峰才能享用的高档茶叶。 “你知道的。我和他是铁哥们!” “那就下午过来?” “再说吧。” 建树有点犹豫。 因为,激情一夜,他想冷静一下。 此时,他想到了山峰的告诫,觉得还是应该慎重些为好。 “什么再说?你真的嫌弃我?” 莲蒂不依,摇着建树的肩膀就撒起娇来。丰满胸口青春回荡。 建树内心叮咚一下,一股热流飞速其间。 他难以抵挡莲蒂的多情,也就哆嗦着点了点头。 “稍微早点哈!” 莲蒂又从柜台里拿出一袋高档饼干递给建树。 这是纤芸先前买来为山峰临时急用的,还未拆封。 “边走边吃吧!千万注意身子。” 莲蒂顺手拿了一瓶矿泉水,还亲自帮心上人拧开,喂了一口。 建树感觉很温馨,很舒服,很眷恋。 他微微一笑,依依不舍而去。 一觉醒来,山峰发现建树床上空空如也,不禁担心起来。 他立马起来,径自往教室走去,没人。又到食堂,没人。 山峰决定到校门外看看。实在不行,去一趟纤芸的店铺。 无论纤芸有何反应。当然,纤芸不在,他是不知情的。 山峰刚转过花台,就见建树边走边吃着什么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去了?昨晚没回学校?” 建树递过饼干,微笑着说: “不急,先尝一块,慢慢道来!” 山峰一听,就知道建树的心里在偷乐,便愈加焦急地问道: “快说,怎么样?” “放心。我一个人露宿街头,会有事吗?” “真的?” 见山峰很是关心自己,建树便将昨晚的一切如实道来。 “你这傻子!” 山峰也宽下心来,拉着建树往食堂而去。 可能是心情愉悦吧,山峰一口气吃了三个馒头,外加一大碗稀饭和一碟花生米。 “你真的长膘了!” 建树与莲蒂确定恋爱关系后,似乎变了一个人,竟也喜欢调侃了。 山峰自然不介意,满是喜悦地说道: “那当然。这叫健壮!” 说完,还做了一个健美动作。 尽管不标准,还是赢来了建树、平菊、莺子、?坡丁18?印2u隆15律械囊黄?粕??p>“听说操场要铺设塑胶跑道,我们去看看吧!” ?坡肚疤烊バ3ぜ蚁辛牧艘换岫??弥?7阶急咐?弥苣??纳迫?ji?硕?跫?南?1?p>“好啊!反正我还没见过这稀奇设施。” 山峰第一个赞成,大家也纷纷附和。于是,八人集体漫步而去。 果然有许多工人在修缮、更换相关运动设施。 就连操场一角的邮件亭也改装换貌,满透着温馨。 山峰很满意。毕竟,这是全校师生与亲朋好友联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大家七嘴八舌,满是喜悦。 当然,这是上午,是学习的最佳时机,不能轻易浪费。尽管是周末,学校无强制规定。 看了一会儿工人施工,山峰便第一个提出回教室,想看看书。大家自然随从。 这不是军训,也不是体育课,队形散乱,很是随意。 从校门到操场的入口本来就不宽敞,八人一齐经过,一下子就被挤得没了缝。 “叮铃铃” 恰好这时,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奔了过来。 山峰躲闪不及,只好用双手摁住自行车把手,来了个被动急刹车。 邮递员笑呵呵地跳下车,热情招呼起来: “各位未来的人民教师好!” “你好你好!” 大家礼貌地笑着。 邮递员每天都要来一趟,与师范学校的师生有着深厚感情。所以,相互间都很随意。 “有我的信吗?” 芦涤突然想到,上次放归宿假回家时,母亲说,在外工作的姐姐会给自己写信。所以,很是期盼。 “给!自己翻翻吧。” 邮递员很乐意,架上自行车就从邮包里拿出一大叠信件,递给芦涤。 “谢谢!” 芦涤高兴地翻阅着信件。大家也热情地帮忙。 突然,?坡洞笊?厮担?p>“山峰,有你的信!” 大家一听,都怔了一下。波德的声音最大,大声调侃道: “是家书,还是情书?快看看!” ?坡段抻铮?皇嵌uu赝?耪?诔跃?纳椒濉?p>她发现,信封上的字迹很是清秀,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最让她忧虑的是,写信人一栏竟是“内详”。凭她的直觉,这应该是封与情爱有关的信件。 所以,一丝失落拂过脸庞。 山峰一听,也很诧异。 他知道,自己的亲朋好友在外地的只有一个隔房长辈。而且,他没有念过书,是不会来信的。 “会是谁呢?” 山峰也很期待,满是激动。 “会是玉叶?” 山峰突然想到了令自己心动的第一个姑娘。 “纤芸?极有可能!” 山峰想到这里,纤芸天仙般的娇容又浮现眼前。他很歉意,连脸颊也微微红晕起来。 平菊很敏感,她猜想着不希望出现的结果。 她埋着头,不敢看信封。但心里又解不开这个结,又想看看。 就这样,把脸憋得红红的。 莺子见?坡斗汉炝肆常?舸舻爻了迹?悴孪肟隙ㄓ肽信?樗枷喙兀?簿豌扳昶鹄矗?煜悸?臁?p>勇尚很聪明,一眼就发现了端倪。他默默地站在一旁,无任何言语和表情。 他知道,这是一个情感错综复杂的场面,任何言语都有可能伤及和谐。 芦涤拿过信封一看,早已傻了眼。 她无法想象,这校园红人,年级第一名的山峰,该如何收场? 建树感觉气氛不对,挤到芦涤身后看了看,不禁瞪大了双眼,迷惑地看着山峰。 他明显看出,这是一封情书。 他摇摇头,暗暗替山峰担忧。 “山峰啊山峰,你这万世修来的情场公子哥儿。这明显不是在场哪个女生写的。那就只有纤芸了。” 建树的额头,满是汗珠。 “会是他说的玉叶,或者芳瑜?” 建树心急如焚。他知道,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会令山峰千棘手,万尴尬。 山峰也不笨,见大家表情各异,也就猜测肯定是纤芸了。 于是,他准备坦然面对,当场给大家解释。反正,建树可以作证,自己已经和纤芸分手。 想到这里,他模仿校长说话,先干咳了两声,准备从芦涤手中拿过信封,当场拆阅。 “给我!这些小事,怎么可能让全校红人,年级第一名亲自过目。我是山峰的秘书,我来当场宣读!” 这波德,真的是傻乎乎的。当然,他一直就在外围,不知信封上的字迹清秀,更不知写信人地址一栏注明的是“内详”。 就这样,在山峰拿到信件之前的一刹那,波德把信件攥在了手中。 “好好好,你看!” 山峰觉得这样更好,免得恋人平菊又东想西想。 至于莺子和?坡叮?椒逡膊幌牍思罢饷炊嗔恕?p>更何况,波德又是初中同学,也就微笑着说了一句: “这样,去绿色走廊。那儿宽敞,又有座位,我们慢慢解读!” 山峰对依然保持与在场人之间的和谐关系信心满满。 波德一看信封,一下子傻了眼。他也猜出了八九分, “怎么办?” 他很后悔自己一时逞能。 但话又说出去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和大家一起往教师宿舍楼下的绿色走廊而去。 大家已表情各异地坐在长椅上。 山峰一脸冷峻。因为,他确实不知道信件的真实内容。尤其是写信人。 山峰默默地祈祷着,从未如此紧张过。 平菊恨不得捂上耳朵。 但她太爱山峰了,又急切地想知道结果。尽管,完全有可能是一个令她伤心欲绝的结果。 “拆吧!还磨蹭什么?快念给大家听。” 见波德坐在中间,犹豫不决,山峰愈加心烦意乱。 所以,他催促着波德,也想一剑削去万年愁, 波德无奈,只得慢慢拆开信件。 他快速地看了一眼落款,见是桦芗老师写的。本已忐忑的一颗心倏忽悬在了嗓子眼,脸也红到了脖子根。 他惶恐地看了一眼山峰,然后看看平菊,又看看在场的每一个人。 “念!” 山峰明显感觉结果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但事已至此,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一丝怨恨波德多事的气儿瞬间滋生。 波德扬了扬脖子,重重地咽下一直犹豫在舌边的口水,面无东南西北地读了起来: “你好,山峰!我是桦芗老师。给你写信,也许你很诧异。其实,也没有什么。” 念到这里,波德停顿了一下。发现大家都瞪大了双眼,面面相觑。 “……我感受到了大家对我的无限支持。 因为有你们,我的实习是成功的。 ……我觉得,我们更像是朋友。” 念到这里,大家的情绪稍微好了些。因为,这似乎是写给大家的信。 只有山峰,愈加冷峻。因为,他知道,这是桦芗的伏笔,是前奏。 “这是一封情书。怎么办?” 山峰断然认定,已在思考下一步。 “我喜欢你的人品,执着进取,一往无前。如果能与你携手,漫步人生,应该是每个女孩子的切切愿景。” 念到此处,平菊终于泪水直流。 这太明显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莺子噙着泪水,?坡堆廴?旌斓摹?p>“我热切盼望与你单独见面,说说话,聊聊天,谈谈未来。我也是一个姑娘,同样有爱,也需要爱。 我的爱愿意给你,我也渴望得到你的爱。” 波德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哆嗦着,早已看见平菊抽噎起来,眼泪横飞。?坡逗洼鹤拥睦崴?彩求隆?p>“爱有多种。我已经得到了你的支持,师生之爱让我彻夜难眠。 我还有一个奢望,拥有爱情。 如果能拥有你的爱情,是我莫大的荣幸!” 波德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千古罪人。但是,他还是硬撑着,把结尾读了出来: “期盼你的回音,期盼你的爱,期盼你我携手人生,一起相濡以沫,直到天涯海角,白头偕老!你的姐姐:桦芗。” 大家一听,表情各异。 平菊立即起身,挥泪跑回寝室。 ?坡逗洼鹤樱?廊皇咕5亓骼帷?p>其余的,都傻了。 山峰早有心理准备。他站立起来,默默地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将信件揣进衣袋,独自往街上而去。 大家不欢而散。 只有建树,默默地跟了上去…… 五十章 初恋花开太短暂 痴痴留言望君来 平菊是彻底绝望了。 她觉得,山峰是个十足的爱情骗子。 她后悔自己没有擦亮眼睛,没有在初中就发现这披着羊皮的狼。那样令人恐怖。 至少,进入师范学校后,发现他与莺子藕断丝连,与?坡豆叵店用粒?褂胂塑坎?嚆??氖焙颍?透靡闳蛔?怼?p>所以,她现在彻底醒悟。 尽管是周末,她还是找到班主任,说自己眼睛太近视,想坐第一排。 要知道,这第一排是无人想坐的。班主任笑了笑,也就答应了。 自此,山峰成为了平菊内心深处的仇人。平菊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山峰撕得粉碎。 山峰也觉得,自己与平菊风风雨雨,也算走到了尽头。 他想找机会澄清一下,但似乎受够了平菊每次自以为受委屈时的模样。 他着实反感这种方式。他认为,要最终成为结婚对象,需要双方从恋爱时就逐渐相互适应。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如果恋爱阶段就各自以己为中心,大呼小叫,想怎么情绪就怎么情绪,那注定不会长久的。 所以,他径自往街上走去。 他又想到了玉叶。怨恨玉叶为何这样经不起考验,说嫁人就嫁人了,留下自己孤独一人。 他也想到了纤芸。深深地歉意,促使他很想马上回到她的身旁。 有现房,有金钱,有什么不好?哪一点比平菊差? 他甚至想到了芳瑜。 虽然,她文化低点。但是,至少自己可以活得很潇洒。 山峰一阵紊乱,几乎忘记了自己已站在纤芸店铺旁边。 建树就在身后,一丝粗气也不敢出。 他看得出,山峰已是脸色铁青。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担心山峰。担心他会出什么叉子。 莲蒂就站在山峰的面前,笑盈盈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看见建树努力地摆着手,示意她不要出声,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是莲蒂?” 山峰使劲地撑开眼睑,几乎晕厥。 “我是,我是,山峰哥!” “喔!” 山峰一个趔趄,重重地倒在店铺外的长椅上。 建树急忙上前,蹲下身子看着好友。 山峰摸摸建树的前额,微笑着说: “你没发高烧吧?意识清晰吧?” 建树摇摇头,又马上点点头,不知建树什么用意。 “没有就好!快把纤芸叫出来。我……” 山峰有点哽咽。 其实,他意识清晰。 他遗憾,遗憾平菊不懂他的心。 他遗憾,遗憾自己与纤芸分手。 他遗憾,遗憾未敢向玉叶表达爱意。 他遗憾,遗憾没有与莺子及时牵手。 他遗憾,遗憾没有接受芳瑜清纯的爱情。 他遗憾,遗憾没有发现?坡兜那痹邝攘Α?p>他遗憾,遗憾怎么偏偏与平菊走在了一起。 他遗憾,遗憾自己没有主动找个类似芦涤一样的,相互从未认识的姑娘谈恋爱。 也许,那未知的感觉还要好些。至少,不会像现在如此沮丧。 “纤芸不在!” 建树应了一句,不知如何是好。 莲蒂早已泡了一杯本来就给山峰准备的高档茶水,红着眼圈端了过来。 她看见山峰,就想到了纤芸,自己可怜的姐姐。 很明显,山峰一定是为情所困。她担心着。 说实话,她这担心,不为纤芸,不为建树,而是山峰。 疑惑,读者会认为莲蒂水性杨花。其实,这有失偏颇。 毕竟,山峰一直是她的梦中情人。从第一眼开始,一种莫名的冲动就在心间积蓄。 只是,这火山无法爆发。有纤芸,自己一辈子应该感恩的姐姐。 所以,她把对山峰的挚爱深藏心底。 至于建树,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明摆着山峰与姐姐牵手,自己还傻等吧? 而今天,心动的男生就在眼前,她有理由阵阵激动: 一则,纤芸已与山峰分手。自己就算与山峰恋爱,纤芸也是哑口无言。 二则,从目前情况看,山峰刚刚与女友分手,无论她是谁。至少,现在的山峰是单身一人。 三则,自己与建树仅仅正式接触一次。如果分手,也不会给双方造成太大的伤害。 “不在?那我走了。” 山峰站了起来。见莲蒂端着茶水,这熟悉的茶水。 他笑了笑: “她躲我?” “不要这样!我们回去吧。” 建树既担心山峰,又担心莲蒂因此受影响。所以,拉着山峰就往回走。 不过,他还真担心对了。他明显发现,莲蒂一直恋恋不舍地望着自己和山峰。 但建树看来看去,总感觉莲蒂的注意力全在山峰身上。 所以,他有些郁闷。但这似乎与山峰无关吧。也就只好自我苦笑一番,继续搀扶着摇摆不定的山峰往前走。 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当山峰进入校园时,立即引来了不少的同学问这问那。 建树早已失去耐烦,背着山峰直入寝室。 给山峰盖上被子后,建树也重重地躺在床上,阵阵胡思和乱想。 山峰很清醒。他只是感觉全身无力,毫无精神而已。 整个过程,依然历历在目。不过,这么走一遭,似乎好了许多。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吃建树从食堂打来的饭菜。 “建树!” “什么?” “帮我四个忙!无论你采用什么方式和理由。我只管结果。否则,你我不再是朋友!” “你说!” 建树见山峰一本正经,赶紧答应。 山峰思维清晰,开始安排与平菊之间的一切。他已想好,彻底摁断这段本不应有的苦涩恋情。 “一是不准平菊帮我打饭菜; 二是马上把平菊送的票据如数退还; 三是告诉平菊,从此分道扬镳; 四是找班主任把我调到最后一排。” 建树无奈,只得花了一下午时间才把山峰的要求一一落实。 班主任很奇怪。但随即反应过来。也就笑了笑。 他很满意,认为自己当初找山峰谈心,终于有了结果。自此,也就更加喜欢山峰这个学生。 建树没有忘记莲蒂的一早对自己的邀请,匆匆赶往纤芸的店铺。 “莲蒂!” 建树气喘吁吁,兴奋地对正在应酬顾客的莲蒂喊道。 “喔,改天吧。我还忙着呢!” “这……” 建树虽然憨厚,但见莲蒂头也没回,就草草的一句,已知道两人间的恋情注定是昙花一现。 他很知趣,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就直直地回了学校。 他还是有点怨恨山峰。虽然,也说不上什么牵强的理由。 建树哐当一声把寝室门带上,又重重地倒在床上,郁闷起来。 就这样,两个铁哥们,默默地,各想各的,直到黄昏…… 山峰猜测建树多半是为莲蒂的事情郁闷。由于自己的心情也很糟,也无力关心。 山峰正在想桦芗给自己写情书的事情。 风韵,孤高,微笑。 这是桦芗留给山峰的印象。对方是老师身份,山峰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也不敢想什么。 但是,今天收到的信件,的确是桦芗的亲笔信。山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同桦芗所估计的一样。如果她主动求爱,山峰应该是受宠若惊。 只是,这山峰无论如何也还没有找到什么感觉。也许,这是世俗观念在作祟吧? 说实话,山峰觉得,桦芗丰满得体,赛昭君,比西施。任何男生都会无意识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山峰是一个正常的男生,更是一个帅哥。他从内心深处也感受到了桦芗的青春诱惑。 但是,毕竟来自农村,他憨厚着呢。 他不敢觊觎桦芗的美色。在他的心里,只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意识。 尽管桦芗是个成熟的美女,但山峰依然毕恭毕敬,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的猥亵之心。 所以,他万分纠结。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出寝室。 建树看见,想紧跟前行。但感觉恍恍惚惚,也就继续为莲蒂之事忧伤起来。 强烈地尊师之感,迫使山峰苦苦思索着。他必须要给桦芗一个回音。 他认为,无论怎样,不能让老师苦等结果。 山峰围着操场来回转了有三四圈,连现场施工的叔叔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以为他一直在感受塑胶跑道的魅力。 “如果拒绝,桦芗老师对我会有什么看法?她会觉得我傻吗?会再来一封信批评我吗?” 山峰干脆坐在邮件亭的长椅上,想安心思考一下。 看见一大叠信件,他忍不住又翻阅了几遍。他害怕哪里又来一封情书。如果这样,只有把自己整死算了。 再也没有自己的信件。山峰继续纠结桦芗之事。 “那以后桦芗老师回学校,我该如何面对?” 山峰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尴尬。 “万一桦芗一见我,就哭泣?或微笑?我该如何表情?” 这山峰是不是书念多了,怎么如此婆婆妈妈。 其实,读者遇见类似情形,也会纠结的。 毕竟,桦芗是山峰的老师,与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你叫山峰如何当机立断? 山峰又想到了如果答应桦芗老师,会是怎样的结果。 也许,自己的命运天翻地覆。毕竟,桦芗是高档次的老师,定然会在大城市里边执教。 哪怕最不理想,桦芗也会在中等师范学校执教。包括现在山峰就读的师范学校,都有可能是桦芗工作的地点。 而自己,原则上要回本区县执教。 抑或,这牛郎织女的生活会是二人之间永恒的旋律。 这山峰也没什么见识,对师范生的工作分配和调动只知道一些皮毛。 他哪里知道,如果真的与桦芗结合,后续的一系列事情和困难都会逐步解决的。 如果桦芗积极申请,及时向教育主管部门报告情况,说不准,二人会在同一个城市里任教呢。 那样的话,就可以朝夕相处,过上自由幸福的生活。 话说回来,就算山峰想到了,他也可能会放弃。 他历来认为,“天上掉馅饼”的事只有小说中有,怎么可能落在自己身上? 他还是心神不定。 不过,最终还是决定,拒绝桦芗。 一则,自卑。觉得自己的条件不敢高攀桦芗。 二则,憨厚。觉得桦芗是高等师范毕业,自己抑或无法与之和谐相处。 三则,现实。他害怕再次遇见类似与平菊之间的事情。万一桦芗某年某月某日抛弃自己,该如何面对? 四则。伦理。认为桦芗属于“长辈”系列,没勇气打破世俗常规。 基本方向定了,山峰也略微好了些。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如何给桦芗反馈信息。 这个问题太棘手,山峰从头至尾看了五六遍信件,始终没有发现回信的地址。 于是,他准备回教室坐坐,休整一下,继续冥思苦想。 ?坡对诶锉呒绦?犯直首帧?p>她似乎有点悟性,已推测出山峰是不会答应桦芗的求爱。所以,心里暗暗窃喜。 这不,正在继续努力,准备以优异的成绩博取山峰的欢心。 看见山峰进教室,她依然莞尔一笑。然后,继续练字。她知道,近段时间去打扰山峰,纯粹叫费力不讨好。 山峰发现,平菊已然脸色平静地坐在位置上看书。 桌面上已整齐地摞好了书本、纸笔。看样子,似乎要调整座位。 山峰早已对她心灰意冷,也就毫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随意翻阅起来。 这是山峰周末必须要做的事情之一。看看名著,提高文学修养,陶冶情操。 尤其在这种时候,更有意想不到的“静养”疗效。 山峰又从衣袋中拿出桦芗的信件翻阅起来。 反正,班上很多同学也知道了,没必要遮遮掩掩。 看信封,看内容。又重复了两三遍,还是没有发现联系地址。 他又叹了口气,将信件正文对折,重重地丢在课桌上。当然,文字内容是向里边的。 毕竟,这不是很荣耀的事情,没必要让同桌一眼就看见信件内容。 同桌自然理解,埋头看语文书,眼睛一点也不斜视。 山峰想在课桌上趴一下,感觉似乎心神疲惫。他无力地拿起对折的信件,准备丢进书桌里。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信件背面有几行小文字: “请原谅我的唐突。我不敢奢望你马上答应。我也希望你先慎重考虑,不必急于给我答案。 我还是想与你单独谈谈。无论你是如何抉择的。 为了方便你,我自写信之日起,接连三周末,都会回来,都会在中央广场走走,等你出现。 希望你能给老师这个面子!当然,我的家就在广场一百米处的‘温馨苑’小区,挺方便的。” 山峰万分惊喜。桦芗的留言,再次坚定了他的看法:一定当面向老师说清楚,也算一个交代。 否则,一辈子也要背个不尊师的思想包袱。 想到这里,山峰疾步往中央广场而去。操场边,莺子正和芦涤在闲聊。 看见山峰,莺子远远地微笑了一下。 她更了解这个初中同学,定然不会被桦芗的美貌所迷惑。 因此,她故意在山峰的教室周边闲逛,旨在观察昔日恋人的动向,伺机与心上人再度携手。 山峰没有心情想太多。于是,礼貌地回应了一个苦笑,径自出了校门…… 五一章 旧欢如梦切切中 风韵姐姐笑盈盈 山峰一路忐忑,不知面对桦芗时,该如何开口。 “老师,你好!我还是觉得高攀不上。希望你能理解!再见。” 山峰想了想,觉得这样说过于直截了当。 或许,桦芗接受不了。 毕竟,她也是一个姑娘。同样需要温柔与体贴。 “老师,你能关注我,是我莫大的荣幸。但是,我不敢奢望你的爱。我学历层次低,害怕不能与你般配。 所以,请原谅我的自卑!再见。” 这也太假打了。山峰还是摇摇头。 “姐姐,谢谢你的爱。可是,我是一个倔强的人,不是很喜欢姐弟恋。抱歉,再见!” 山峰拍拍脑袋,不知见面时,怎么说更恰当。 既要把意思表达清楚,又不能让老师尴尬。这是山峰考虑的关键。 山峰突然眼前一亮,何不来个以信回信。 这样,就可以避免二人面对面所出现的尴尬了。 于是,他马上转身跑回教室。把想对桦芗说的话一挥而就: “老师,您好!感谢你对我的谆谆教诲。 在您的点拨下,我的语文成绩突飞猛进。尤其是作文,我感觉自己似乎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您长得很漂亮,很有气质。从小学到现在,您是我见过的老师中,最俊俏的一个。 您是老师,我是学生。我一直很尊重您。无论何时何地,一辈子都会毕恭毕敬。 因为这层特殊关系,我没有勇气逾越。逾越这世俗的莫名潜规则。 也许是自卑吧!我从未奢望过你的爱,不敢有丝毫觊觎之心,更不敢有半点猥亵之意。 因为,您是我的老师,是我的长辈。尽管,你很年轻,与我们是同龄人。 批评学生的懦弱吧。我接受您的教诲,永远! 您知道,我一向少言寡语。虽然,我会写点文章,但要我面对您,我最尊敬的美女老师,可能就会语无伦次。 所以,我退却了。写下了这封简短的书信,我的真心话。 学生会一辈子记着您的,我的老师。谢谢您对一个山区农村孩子的关心。 再见!您永远的学生:山峰。即日。” 山峰没有打草稿,一气呵成。 他直接用桦芗的信封装好自己的肺腑之言,便匆匆跑向中央广场。 夜幕迫近,街上的人群也渐渐模糊起来。 纤芸的店铺早已关门,通往纤芸住处的小溪隐约闪烁。 山峰瞟了一眼颖茜的理发店,里面正忙碌一片。 有个姑娘酷似纤芸,山峰心里怔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继续奔跑着经过电影院。 平菊的身影就像电影般,一一在脑中播放。 山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恨自己为何总是胡乱思绪。 要到了。广场一侧的长椅已模糊可见。昔日与平菊在此亲密依偎的镜头历历再现。 山峰无奈,只得在距离广场大约一百米的“驿站”超市门口站了站。 他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使劲抹了抹头发,竭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哥!” 山峰正在用右手使劲地卡住左手虎口。 据说,这是抑制紧张情绪的有效办法。却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姑娘的喊声。 他扭头一看,竟是莲蒂,手里攥着一袋刚买的牛肉干。 莲蒂着一件低胸蓝色体恤衫,肌肤愈加白嫩迷人。丰满胸口若隐若现,正在山峰眼底多情起伏呢。 纯白色的超短裙微微撒开,本已修长的秀腿愈加缠绕着青春诱惑。 粉色高跟鞋完美并拢,就像随时准备踮起来,倾向山峰。 “喔,你好你好!” 山峰一怔,瞬间不知所措。 不过,纤芸的样子庚即在脑际浮现,自己也从一瞬间的激情澎湃中冷却回来。 “你一个人?” 山峰还是想了解一下纤芸的情况。 “姐姐在……” 莲蒂突遇山峰,甚为高兴。她暗暗觉得,这是天意。注定自己将与这个美男子亲密牵手。 所以,她本想如实说纤芸回父母那儿去了,但见这是一个与心仪的男生单独相处的难得机会,便马上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 “姐姐在家里!” “喔!那……再见。” 山峰觉得,还是很歉意纤芸,想当面道个歉。毕竟,自己当初含糊其辞,也没有给纤芸一个明确信号。 就像现在,自己要给桦芗一个明确信号一样。 但纤芸在家里,觉得和莲蒂一同回去,反倒不好。所以,准备到广场寻觅桦芗。 “姐姐想见你!” 莲蒂拉了一下山峰,满是羞涩。 “是吗?” 山峰转过身,看见莲蒂的双眼熠熠发光,半信半疑。 “真的!人都变瘦了。” 这句话很有杀伤力。这山峰一听,竟双眉一蹙,沉思起来。 莲蒂见机会已到,便添油加醋地说: “她几乎憔悴得不能下楼梯,成天叫我打探你的消息。” 说完,还扭身佯装拭泪。 “那……” 山峰见状,心里阵阵酸涩,决定去看看纤芸。毕竟,她是自己心动的姑娘之一。 如果不去关心一下,也未免太铁石心肠。 莲蒂已察觉出山峰的意思,便娇嗔道: “哥,你还是和我一起回去看看姐姐吧,怪可怜的!” “好!” 山峰毅然决定。不过,桦芗之事还没有处理好,他不禁望望广场,犹豫起来。 莲蒂很聪明,立即猜到山峰还有另外的事。不然,这个时候,断然不会独自上街的。 于是,她故作忧愁地说道: “还有其它事吗?如果有,就快点。我要回去了。姐姐还等着我回去做夜饭呢。” 莲蒂的陈述可谓天衣无缝,情感表现恰到好处,把这山峰骗得是服服帖帖。 “我要送个东西给一个人。” 山峰说完,感觉似乎不妥,随即补充说: “我的老师!” 莲蒂见山峰闪烁其词,隐约感觉对方应是一位女教师。 “会有瓜葛?” 莲蒂又想,应该没什么。不然,他为何对纤芸如此敏感。 想到这里,她毛遂自荐: “哥,我帮你吧!” “这……” 山峰感觉不是很好。毕竟,桦芗是老师,最好还是自己亲自把信送过去, 但转念一想,这不是更好。桦芗和莲蒂互不相识,不存在尴尬问题。 想到这里,他便对莲蒂说: “待会儿,我找到老师后,你就直接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她。” 山峰说着,就摸出信件,折叠着递给莲蒂。莲蒂好奇,想打开瞧瞧,山峰慌忙阻止: “不行,我也是转交另外一个老师的信件。不能看的。如果老师知道了,够我受的。” 山峰边说边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喔,我知道了。两个老师谈恋爱,你在帮忙?” 山峰只想尽快把事情办好,便顺着莲蒂的猜测点点头。 于是,莲蒂攥着信件,跟着山峰往广场走去。 可能是周末,广场闲逛的人很多。三三两两,也有依偎长椅的,也有单个的少男少女,四处张望。 也许,和山峰一样,都是找约会对象的吧。 只是,这是山峰的特殊约会。 山峰是近视眼。所以,瞪大了双眼,在人群中努力找寻。 桦芗自上周写信之后,一直期盼着山峰的回音。 她一想到这种情况,一般都会求爱成功,就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 山峰英俊潇洒的样子,一直在梦中伴随,那样令人神往。 她甚至抽空找了表姐,已知道如何确保自己能与山峰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的办法,也正在畅通相关组织和关系。 她初步决定,准备回山峰所在的师范学校任教。虽然条件艰苦些,但至少可以与山峰朝夕相处。 山峰是一年级,还要经历二三年级才毕业。自己申请过来教学,也可以监督一下心上人。 否则,万一被哪个美女中途打劫,自己不是白费功夫。 要知道,桦芗已宴请了相关领导,工作分配相关事宜均在运作之中。 至于山峰,按照桦芗的构想,就地分配在师范学校所在城市第一中学任教。其实,就隔壁的中学。 山峰和建树他们,经常回去踢踢足球的学校。 这样,二人就能工作在一起,生活在一起。 桦芗很满意自己的决定。 所以,她不辞辛苦,一到周末就回家,有空就去广场转转,热切盼望着山峰的出现。 昨天下午,她跳下公交车就直奔广场,连晚饭也没吃,一直等到夜间十一点钟才怅然回家。 今天,桦芗依然在广场闲逛。希望山峰的身影能惊喜出现。但依然没有结果。 用过晚餐,桦芗还是决定到广场看看。她不知疲倦,为了爱,她甘愿如此。 接连闲逛,也确实有点累了。桦芗坐在草坪边的长椅上歇息一下。 这是当初山峰和平菊坐过的椅子。只是,桦芗不知道而已。 山峰带着莲蒂,在广场四处找寻,终于发现了桦芗。 她身着红白相间的连衣裙,发髻高高盘起,依然那样风韵端庄。 山峰一阵激动,一种特殊的尊师之感油然而生。 他觉得很对不起桦芗。毕竟,这是自己的老师。而自己对对方的求爱却拒之千里。 还准备不当面陈情。山峰深感不妥,还是决定亲自把信件送给桦芗。 他转身无意识地拉着莲蒂回到超市门边,准备叫莲蒂把信件还给自己。 可莲蒂被山峰这一拉,早已陶醉得要死。 在山峰拉着自己的一刹那,她明显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直逼心房。 她动情地对山峰说: “干什么?” “喔,这样,把信给我!” “喔!” 莲蒂不知何意,只得把信退给山峰。但满眼青春火辣,脸颊红晕。 山峰没注意,也没心情注意。 虽然,莲蒂也是花容月貌,但山峰一直有意于纤芸。所以,仅仅把莲蒂当作小妹妹看待。 何况,现在的山峰,一切精力都在桦芗身上。 “你就在原地不动,待会儿我过来!” 山峰说完,就往桦芗走去。 莲蒂无奈,只得原地翘首偷窥。毕竟,她还不知道山峰所说的老师是谁,长什么样。 但山峰的身影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中,也就只好叹口气,拆开牛肉干嚼了起来。 桦芗已然看见朝思暮想的山峰。 这压抑太久的思绪,竟让桦芗难以自禁,热泪盈眶。 山峰双腿并拢,微微低着头,毕恭毕敬,始终不敢正眼看桦芗。 “快坐!” 桦芗忍不住伸手拉了一下山峰,与自己同坐一张椅子。就这一下,桦芗愈加动情,眼泪愈加不听使唤。 她好想搂住山峰,这令自己痴痴入迷的美男子。 她好想依偎山峰,体会那醉人的初恋感觉。 她好想亲吻山峰,释放自己风韵魅力。 她好想拉着山峰,立即向父母陈述这美好的一切。 桦芗努力克制情感,将双手互扣,紧紧地放在髀间。 山峰早已哆嗦得不成样子,忘记了之前想好的问候语。 他近距离感受到了桦芗的无限美丽,无限诱惑,一种奇异的感觉嗖嗖袭来。 他的心砰砰直跳,感觉桦芗一直在自己身旁火热燃烧,令自己激情澎湃。 这样的老师,这样的美女,这样的痴情,山峰如何忍心伤害? 山峰见桦芗热泪横飞,心里阵阵酸涩。 桦芗兢兢业业的教学模样又浮现眼前。 尤其是,桦芗召开作文组长会议时的表情,言语,微笑,更是柔柔地萦绕着山峰。 山峰把手伸进裤兜,把写给桦芗的信件摩挲了一千遍,却始终无法拿出来。 “你怎么想的?” 桦芗还是抹了抹眼泪,薇笑着问道。 “老师……” 山峰抬头望了一眼桦芗,发现老师满是深情。他确实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关系。说吧!” 桦芗理解山峰。知道学生在老师面前都很矜持。何况,现在说的事情已超越了师生关系。 于是,桦芗往山峰的位置微微挪动了一下身段,满是柔情地说道: “不要见笑老师……喔……应该是姐姐!” “没……没……没……” 山峰动也不敢动。尽管,他早已看见桦芗往自己略微靠了靠。 他不敢有丝毫不妥的言行,害怕影响桦芗的心绪。 “那就好!” “不是……是……” 山峰简直没了方寸,不知该如何结局。 “桦芗!” 山峰正在犹豫,忽见一个与桦芗年龄相仿的姑娘走了过来。 “喔!没什么。” 毕竟是姐姐,桦芗很是老练,起身回应着对方。先前的柔情早已隐藏。 “喔,我介绍一下。” 桦芗牵着对方的手,对山峰说: “这是我的高中同学。” “您好!” 山峰赶紧起立。他知道,按推论,这姑娘也算长辈级别。 “喔,这是我的学生。刚好遇见,闲谈呢!” 桦芗异常平静,就像在教室里上课。不过,她内心万分喜悦。 “从山峰的表情看,应该没有拒绝自己。” 桦芗痴痴地想着。尽管,这仅仅是她个人的看法。 邂逅同学,桦芗不想让山峰尴尬。更主要的,不想因此失去山峰。 因为,桦芗的高中同学高考落榜后,便一直继承家业,从事钢材生意。现在,早已是穿金戴银,家资殷富。 最值得一提的是,这同学的姿色比桦芗还要出众。尽管,山峰根本没有欣赏的勇气和胆量。 所以,桦芗对还在傻愣着的山峰说道: “就这样吧!以后再探讨。再见!” 山峰刚想说什么,却见桦芗拉着同学回头向自己微笑了一下,便端庄而去。 山峰摸出早已被自己揉捏得面目全非的信件,默默地丢进垃圾桶。 他望了望桦芗远去的婀娜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超市门边的路灯格外醒目,莲蒂还在翘首企盼…… 五二章 心痒难挠迷人夜 春光乍泄遐想中 山峰最终没能当面向桦芗老师说明情况。 他知道这是怎样的结果。 桦芗老师喜欢自己,还主动给自己写情书。而自己的表现,无疑给对方传递了一个默许的信号。 可以想象,此时的桦芗老师是何等兴奋。毕竟,这美好的初恋就此拉开序幕。 尽管桦芗是一个如花似玉的高等师范生。 “接下来的演绎,将是怎样的尬尴场景。” 山峰不敢想象,因自己的犹豫,将会给桦芗带来多大的伤害。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呆呆地坐回椅子,眼光呆滞地一任人群在眼前来回晃动。 平菊曾与自己一起依偎这张椅子,现在已然伤心分手。 桦芗刚刚离开这椅子,未来的她会是什么样子。 超市门口的莲蒂早已等得不耐烦,悄悄寻觅着来到了山峰的身边。 看见山峰傻乎乎地坐在椅子上,她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只好在一旁静静地伫立着。 “喔,坐!” 山峰发现了莲蒂,示意她挨着自己歇息一下。 莲蒂小心坐下,全是忐忑。 “还是下来再说吧!先看看纤芸吧。” 想到与自己接触的姑娘个个忧郁,或即将忧郁,山峰就阵阵发寒。 “走吧!” 他慢慢起身,与莲蒂往纤芸家走去。 “怎么办?” 莲蒂看山峰心事重重,早已犹豫起来。 她觉得,现在的山峰是欺骗不得的。如果他发现纤芸不在,只有自己,那该是怎样的后果。 “还是要长远些!” 原来,这莲蒂先前计划将山峰骗回纤芸家,趁纤芸不在,来个以身相许,坚决控制这个白马王子。 但现在看来,只好搁一搁了。 于是,她努力地想着脱身的理由。 “快点!” 山峰见莲蒂在身后磨磨蹭蹭的,忍不住催促了一句,似有怨气。 “喔!” 莲蒂小声应着,很庆幸自己临时改变主意。不然,这山峰定然会对自己大发雷霆。 真那样,一切计划就泡汤了。 刚转过街口,蜿蜒经过纤芸家的小溪就出现在二人面前。 山峰正准备拐弯。他熟悉这一切,曾与纤芸多次路过。 “喔,哥,纤芸姐姐走了。到她叔叔家了。在城边,可能今晚不回了。” “什么?” “就你与老师见面时,她过来给我说的。” “那你怎么不说我在?” “我说了。” 莲蒂故意顿了一下,故作哀怨地接着说道: “姐姐说,她期待着你哪天有空找她。但今天的确有事,叫我转告你。” 莲蒂又假装拭泪,满是委屈的样子。 “开始我想说这事。但看见你阴着脸,怪吓人的。就没敢说!” “喔,这样。那算了。你回去吧。” 山峰无奈,觉得今晚什么事都没办好,甚为苦恼。要知道,他现在还未吃晚饭呢。 身上没钱,怎么办?食堂肯定关门了。 “如果纤芸在,就不会挨饿了。” 山峰又想到了纤芸对自己的好,那样温馨与甜蜜。 他摇摇头,空着肚子往学校走去。经过教室拐弯处,他感觉有个男生从另一端跑出了校门。 路灯昏暗,神情恍惚,他也没注意是谁。他也不想关心,只想尽快回寝室休息。 时间也不是很晚,室友都还在教室或街上。山峰大致洗漱后,便蒙头入睡。 山峰在教室旁瞥见的身影是建树。 原来,他在床上郁闷许久,还是觉得山峰说得对。如果不合适就宁愿不谈恋爱。 所以,他还是觉得应关心一下铁哥们。 他找遍了校园,没发现山峰的影子,便紧张起来。 “莫非又去找纤芸了?” 建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山峰与纤芸情深意浓,不是说分就分的。 因此,他飞速地赶往纤芸的店铺,对路过教室的山峰也全然没注意。 建树气喘吁吁地跑到纤芸店铺时,早已大汗淋漓。他想脱掉外套,却犹豫起来。 要知道,师范生的礼仪要求是很高的,再热也不许在公共场所穿背心。 当然,女生是断然不能穿金戴银的。至于粉墨登场,更是绝对不行。 建树确实感觉热得心慌。他看看周边陌生的人群,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脱去了外套。 “他会到哪里呢?” 建树用外套将就着扇着风,焦急地东张西望。 店铺边,长椅又没有收进去。建树叹了口气,正好坐下歇口气。 “她是什么意思?” 建树忽然想到莲蒂下午对自己的态度,不禁又是阵阵哀怨和失落。 “是真的忙不过来,我理解错了,还是对我本来就无动于衷?” 建树感觉莲蒂是这样的近,就像在舞厅热情相拥一样。但又感觉莲蒂捉摸不定,永远是海市蜃楼。 “或许,接触太少,还没有太多的思想准备吧!毕竟,她还是一个小妹妹呢!” 建树笑了笑,又想到了山峰。 “如果能像他就好了。人帅、成绩好。那桃花运就由不得你了!” 建树又黯然神伤,一丝自卑已然脸上。 “还是回学校吧!” 看看夜色渐浓,建树心灰意冷。 “建树!” 就在这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忽然传来。建树扭头一看,竟是莲蒂从拐弯处乖巧呈现。 “喔。你做什么?” “是这样,我忘了搬长椅。” 莲蒂语调平缓,但似乎激情阵阵。 原来,她一心想拥有山峰。所以,下午建树来时,她异常冷淡。 黄昏将近,她便匆匆关了店铺,上街闲逛去了。目的只有一个,害怕建树过来。 也因如此,在超市门口遇见了心仪的山峰。 山峰走后,她独自坐在小溪边想了很久。既为纤芸惋惜,又为自己惆怅。 “或许,山峰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不然,一提到姐姐他会如此敏感。” 莲蒂心想,这建树还是不错的。至少,憨厚、本分。 “山峰很帅,但姐姐还是被他……” 莲蒂突然觉得风流潇洒的男生一般都是靠不住的。但她又不心甘。 她,一步一捱地往纤芸家走去,一不小心,却被邻居家门口的小凳子绊了一下,才想起店铺外的长椅还没有拾掇。 建树的黑色背心愈加衬托出他那强健的体魄,满是热血诱惑。 莲蒂不禁一怔,春心荡漾。 建树也第一次看见莲蒂着低胸体恤衫,超短裙也是柔情万种。 他微微低下头,竭力控制自己的失态。 “你吃过了吗?” 现在已是晚上的七点多,莲蒂猜想建树肯定吃了,也就随口问了一句。丰满胸口却鬼使神差地荡漾起来。 “喔,还没有。” “真的?” “是。” 建树一阵苦涩。心想,就是因为你才没吃的。 “来,还有两块。” 莲蒂递过剩余的牛肉干,一丝心痛心底渗出。 她估计建树是为下午自己的言语而郁闷。所以,感觉很是歉意。 建树和山峰一样,的确没有吃晚饭。所以,两块牛肉干早已被狼吞虎咽。 可能是饥饿过度,建树竟饱嗝不止。涨红了脸,努力拍打着胸脯,发出砰砰响声。 莲蒂忍俊不禁,但更多是遐想连篇。 面前的小伙子结实、憨厚,她找回了与建树一起饮酒跳舞的醉人感觉。 “这样吧,姐姐家有现成的饭菜,我给你做吧!” 莲蒂抿嘴一笑,想邀请建树上纤芸家坐坐。昔日山峰和纤芸缠绵的镜头历历在目。 “算了。谢谢。” 建树还是觉得矜持些好。 “即使莲蒂对我有意,也不在今晚。日子还长着呢。” 建树想到了山峰的经历,也想到了山峰对自己的告诫。于是,便憨笑着说: “你把卷帘门打开,我帮你把长椅搬进去吧。” “喔!” 莲蒂越来越觉得建树和山峰一样,斯斯文文,有一种道不明说不清的吸引力。所以,心里愈加喜欢。 她拿出钥匙,想蹲下身子打开卷帘门。但超短裙太短太小,莲蒂接连试了几次,竟蹲不下去。 她每努力一次,丰满胸口就在建树面前春光乍泄一次。弄得建树是不知所措。 莲蒂也羞涩万分,痴痴地看着建树说: “你来吧!” “好!” 建树立即答应。他认为,这样就可以逃避莲蒂火辣的诱惑。 他接过莲蒂手中的钥匙,把外套递给莲蒂,自己便蹲下身子开门。 建树也是眼睛近视,竟摸索了很一阵子。 莲蒂亭亭玉立,满是陶醉。因为,手中已然带着建树体味的外套,实实在在地叩动着她的心扉。 她难以抑制,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这憨憨的小伙子完全占有。 “好了!” 建树终于打开了卷帘门,抬头微笑着。这一抬头,竟让建树傻了眼。 莲蒂修长白皙的大腿近在咫尺,全是无尽的青春魅力和诱惑。 他只感觉脑袋嗡的一身,几欲瘫软在地上。 他赶紧埋下头,疏忽站起,发现莲蒂正双手捧着自己的外套,双眸柔闭,切切簇拥,全然没有听见自己说话。 建树抠着脑袋,满是窘迫。 “好了!” “喔!” 莲蒂这才回过神来,收住思绪,站在了一边。 建树激情澎湃,竟一提一扛一放就把长椅搬进了店铺。莲蒂跟了进来,默默地把外套递给建树。 建树不敢正视青春荡漾的莲蒂,只是哆嗦着伸手来接,却感觉是一双柔嫩的玉手。 他一看,莲蒂竟轻轻地拉着自己的手,羞涩地望着柜台。 建树愈加紧张,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莲蒂猛然抱了个严严实实。 建树一愣,往后退了半步,却刚好被茶几一角抵挡一下失去重心,仰坐在沙发上。 莲蒂也瞬间被后坐力带到了建树的身上。 二人是眼对眼,唇对唇,心挨心。 两个年轻人,同时红晕着脸,同时心儿乱蹦。 莲蒂再也无法抑制那决堤的情思,深情地吻了起来…… 建树也像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起来…… 月儿舒眉,星星挤眼,只有夜风知浓情…… “怎么回事?谁在里边?” 建树和莲蒂正甜蜜相拥,忽从门外传来厉声质问。 二人赶紧起身。一个穿上了外套,一个提了提胸衣。满是尬尴。 “我们是治安巡逻队的。你们是?” “喔!我们是店主,正在关门。” 莲蒂边说边走出店铺,还不忘拉了拉超短裙。看见三个巡警,莲蒂满脸羞涩。 “那怎么不开灯。我们该以为有小偷呢。” 巡警走后,建树和莲蒂赶紧关了店铺,面面相觑,开心对笑了好一阵子。 “走吧!到纤芸家坐坐!” 莲蒂还沉浸在浪漫之中,意犹未尽地说道。 “这……” 建树也是心痒难挠,犹豫起来。但可能是巡警的出现,夜风的提醒,倒让他冷静下来。 “算了,我该回去了!还没找着山峰呢?” “喔……” 莲蒂一听到山峰的名字,又引发了一丝觊觎之情。先前的热情似乎烟消云散。 不过,她依然觉得建树很够义气,也就愈加喜欢上了这个憨小伙。尽管,她满脑子都是山峰潇洒英俊的样子。 她很想说先前遇见了山峰,还有所谓老师的事情。但又害怕建树多想,便笑盈盈地说: “好吧!以后常来。” 看看四周人少,莲蒂又翘起脚跟,轻吻了一下建树,深情地说道: “明天是星期天,有空就过来。” “好的!” 建树完全被莲蒂的风韵妖娆征服了,他恋恋不舍地往学校而去,感觉夜色阑珊,心旷神怡。 莺子一晚上没有休息好。黄昏时分,发现山峰上街后,她一直忐忑着。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山峰,最需要关怀。但山峰的臭脾气,她也清楚。 “我不能犯平菊同样的错误!” 她很想跟上去,安慰安慰山峰,却最终将爱深埋心底。 莺子洗饭盒时,发现山峰的饭盒显然未动过,也知道山峰还未吃晚饭,心里愈加心痛起来。 “用什么方式与山峰接触呢?以往和平菊频繁接触,多少有些堂而皇之的机会。那现在呢?” 莺子抱着绣花枕头,反过来,又压过去,如是反复,始终没辙。 看着床角处琼瑶的《庭院深深》,莺子眼前一亮。她知道山峰也喜欢小说,决定明天上街买本小说,送给山峰。 莺子觉得这注意不错,也就欣然入睡。 星期天一早,山峰就被饿醒了。 不过,洗漱过后,他没有想到填充肚皮,而是想到了桦芗。 他依然觉得,应该给老师一个交代。他不想再欠上一笔爱情债。 所以,山峰决定,再去城市广场看看。桦芗说过,周末都会在那里闲逛。 “但从昨晚的情形看,老师多半认为我已默许这段恋情。既然有结果了,她还会在广场吗?” 山峰犹豫起来,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恨自己藕断丝连,在“知识就是力量”书店旁徘徊着。 “算了,进去逛逛!” 这是山峰最感兴趣的地方。无论身上有没有钱,他总喜欢进去翻阅一下。 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眼前。 “莺子!” 山峰一怔,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武打小说区域。她有兴趣?” 山峰想转身,不想将无尽的情思缠绕在莺子身上。他刚想转身,莺子已然发现了他,满是激动。 “你好!山峰。” 莺子觉得,山峰的头发很杂乱,就像刚从被窝里拉出来似的。尽管如此,她也不会笑话。 要知道,这可是自己心动的男生。哪怕山峰是乞丐,她也会帮来拾破烂的。 “喔,你好!这么早?” 山峰竭力想让表情自然些,但依然感觉面部神经在冬眠,总与自己的想法慢了半拍。 “随便看看。反正没事。” 莺子也一阵紧张。 丰满胸口也很懂事,竟然自觉地荡漾起来。似乎它也知道,应该在谁的面前才如此风情万种。 “是天意?正想买书送给山峰,他就出现了!” 莺子一阵羞涩。 要知道,这种感觉也已久违了。 望着昔日心上人,莺子新生酸涩,竟眼圈红红的。 她无意识地擦了一下眼睛。不想让山峰看见自己忧郁的一面。 山峰理解莺子的心思。 从初中开始,这窈窕女子就一直撵着自己一阵猛追力缠。为了爱,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山峰也鼻子一酸,千感万想,浓浓歉意跃然脸颊。 “你喜欢武打的?” “不。” “那?” “帮你看看!” 莺子见山峰似有苦笑,也就直截了当。经验告诉她,此时的山峰,是动情的山峰。 “喔!那谢谢。” 山峰很感谢莺子记得自己的癖好。 “你看这本如何?” 莺子挪动步伐,靠近山峰,早已是脸颊红晕。 这是金庸的《笑傲江湖》,山峰很是喜爱。但看了一下背面的价格,又犹豫起来。 其实,他一分钱也没带,没什么犹豫的。 “算了。” “不好?” “不是!” “那?” “再看看别的吧。” 莺子见山峰吞吞吐吐,也就知道了点眉目,便笑着说: “你看,这次你得了全年级第一名,我还没祝贺呢。这本小说,权当我的心意。” 莺子说完,便叫老板过来把钱付了。山峰很难为情,刚想说些什么,莺子已把《笑傲江湖》递给了自己。 “谢谢!” 山峰很感动。不在乎这小说,而在于莺子对自己一如既往的痴情。 山峰很清楚,从初中起,莺子就一直钟情于自己,从未改变,从未再与第二个男生眉来眼去。 也因如此,山峰觉得,很是愧对莺子。 “等等!” 莺子从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钢笔,示意山峰把小说翻到第一页。 然后,写下了“yzzx”几个字母,嫣然一笑。 山峰看了看,微笑着说: “谢谢‘莺子之心’!” 莺子很佩服山峰思维敏捷,甜甜地笑着。 二人从书店漫步而出,恰被上街买美术颜料的波德和勇尚发现。 其实,二人这么早上街,只为昨天晚饭前莺子的一句话: “芦涤,我们明天出去写生。好久没有出去透透风了!” 这句话,早被正在对弈象棋的波德和勇尚听见了。所以,厚着脸皮对芦涤说: “明天走的时候,透露一下地点。我们……” “知道了!” 芦涤莞尔一笑,弄得两个男生半天没回过神来。 原来,芦涤暗恋勇尚的心思日益浓郁,也巴不得借机一起出去浪漫一番。 现在,二人居然在这里邂逅莺子与山峰,自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面面相觑,双双颓然。 见莺子和山峰并肩微笑着往他们走来,二人慌不择地,后退着躲进了旁边的理发店。 这正是颖茜的理发店。刚打开门做完卫生。 “二位洗发还是理发?” 颖茜见一大早就进来两个帅哥,预感今日一定生意火爆,也就堆满笑容,娇滴滴地问道。 “喔!随便。” 眼看莺子和山峰就要走过来,波德紧张得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不允许随便!” 二人扭头一看,一个风骚十足的漂亮姑娘,正款款逼近,袅袅婷婷。 “喔,洗发。都洗发!” 勇尚反应快,看波德和自己一样,都是新剪的平头,便唐突了一句,双双躺在了洗发椅子上。 颖茜心花怒放,马上叫了一个水灵灵的小妹妹给波德洗发,自己扭着水蛇腰,要亲自搞定勇尚。 二人无奈地闭上双眼,祈祷莺子和山峰快点过去。 山峰很久没理发了。他在初中时,最喜欢剪平头,就像现在的波德和勇尚。 只是进入师范学校后,受美术老师影响,很多男生开始蓄长发。据说,这样看上去艺术一些,时髦一些。 山峰对这些前卫的东西接触很少,但也愿与时俱进。毕竟,自己还从未看过自己留长发的样子,也就随大流了。 当然,性格造就,他的头发相对要短些,也就很容易杂乱。特别是早晨,总要把头发洗一遍才会舒畅,才好意思出门。 否则,就蒙头垢面的样子,怪滑稽的。让人一看,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而今天,因记挂这桦芗之事,也就忘记了。 刚好看见当初纤芸带自己来理发的地方,山峰深有感触,想进去坐坐,顺便洗一下。 “莺子,能进去歇一会儿吗?我想把头发洗一下!” 里边的波德和勇尚一听,顿时傻了眼…… 五三章 切切思慕旧情醒 懵懵懂懂心后悔 波德和勇尚听说莺子和山峰要进理发店,不禁都傻了眼。 莺子自然同意山峰的做法。毕竟,山峰这发型在大街上也太招摇过市了。 “你好,帅哥!” 这颖茜一见山峰,眼都绿了。她赶紧停止给勇尚洗头,硬是又叫了一个小妹妹给勇尚胡乱揉搓。 这勇尚有口难言,又不好发作。波德也是如此,一任双脚哆嗦。 “帮我把头发冲洗一下!” “喔!那稍等几分钟。” 颖茜满脸笑容,全身充斥着妩媚。莺子有点反感,四处打量了一番。 好在有屏风,也只有两个盥洗池。不然,波德和勇尚就被发现了。 不过,二人的脚露在外面。莺子眼尖,发现里边的二人正是波德和勇尚。 原来,班上组建了足球队,上周刚刚统一买了球鞋。莺子知道,近几天,波德和勇尚天天都穿在脚上得意呢。 莺子心里直乐,猜到两个初中同学不好意思,便大声地说道: “美女老板,我们转转再来。你们慢慢洗吧!” “没关系,马上结束。” 颖茜痴痴的望着山峰,使劲地催促两个小妹妹给波德、勇尚洗快点。 “没关系。山峰,我们走!” 山峰不知内情,只好随莺子出门去了。 “走,我们去商场看看。” “为什么?” “波德和勇尚在里边。” “真的?” “我骗你?” 莺子把班上组建足球队的事一说,山峰也笑了起来: “还是你明察秋毫。不然,就尴尬了。” “就是。” 莺子很得意。她哪里知道,波德和勇尚早就知道她和山峰在一起了。 波德和勇尚一见山峰和莺子离开理发店,赶紧催促颖茜三下五除二就洗完头发,匆匆返校。 芦涤正在教室里准备画夹和纸笔,还偷偷唱着《燃烧爱情》。 刚刚唱到“我不能,我不能够不想你,你的倩影和所有你的回忆”,波德和勇尚就沮丧而入。 “怎么啦?” 芦涤一看情势不对,停止了愉悦。 “莺子……” 波德刚想照实说,勇尚马上接了过来。 “莺子有事,改天吧!” 说完,各忙各的。芦涤努着嘴,还是不相信二人讲的话。 “莫非是山峰?不会吧,刚刚和平菊分手。” 芦涤摇摇头,决定回寝室看看。莺子上街时,她还刚刚起床洗漱呢。所以,根本不知莺子的去向。 寝室无人,芦涤庚即下楼,差点与?坡对谇奘衣ト肟诖ψ哺雎?场?p>?坡缎a诵Γ?泻袅艘痪洌?吞嶙乓淮?┢吠?ド铣濉?p>“买这么多药干啥?” “平菊的。她已经病了,一天没吃饭了!” “喔!” 芦涤若有所思,心里阵阵酸涩。想了想,她还是倒回去,决定看看平菊。 ?坡墩?诘箍硗庖桓鍪矣颜?诜忠??p>平菊侧身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平菊,自己要保重啊!” 芦涤一阵哽咽,不知该如何安慰平菊。她依然后悔当初不该和莺子一起惹平菊生气。 ?坡兑彩橇夹姆11郑?骄罩站渴歉龊霉媚铩>」埽??亲约旱那榈小?p>所以,看见平菊忧郁成疾,不禁同病相怜,起了恻隐之心。 虽然,平菊是“倒下了”,但?坡恫10蘼渚?率??狻?p>?坡吨?溃?鹤右彩且桓鼍5校?蝗莺鍪樱?约鹤非笊椒宓睦?蹋?6u换嵋环?缢场?p>平菊吃药休息后,莺子和芦涤一起下楼。见芦涤没与莺子一起,?坡段实溃?p>“莺子呢?” “听说有事。” “什么事?” “不知道。” 芦涤知道,?坡抖陨椒逡彩且煌?樯睿?惆?聿焕怼?p>她心里很清楚,好友莺子一直喜欢山峰。同等情况下,她肯定要替莺子着想。 平菊在床上躺了一天,茶饭不思,竟头晕脑胀,害起病来。 她仔细回忆了波德当着大家的面,公然诵读桦芗来信的一幕幕。 她似乎觉得,山峰异常无奈,与桦芗之间不像是两厢情愿。 ?坡逗洼鹤铀淙涣骼幔?溃?獠皇俏??奁呛妥约阂谎??虏馍椒宓男囊驯昏胲冀僮叨?巧恕?p>现在,自己气得与山峰分手,?坡痘估凑展俗约海?鹤右彩枪?司凸?耍?2幌褡约喝绱吮?擞p>“莫非又冤枉了山峰?” 为了这个答案,平菊几乎胆裂肠断。 但已要求班主任调位,与山峰分手之事早已满城风雨,也就黯然神伤,自叹与山峰之间有缘无分。 莺子与山峰上街走了走,感觉一切是那样美好。当然,这仅仅是受心情影响而已。 但莺子始终不敢与山峰牵手,更不敢依偎前行。 许久没在一起,莺子感觉与山峰之间生疏多了。她暗暗想: “一定要抓紧时间重温旧梦,不然,这山峰的心就冰凉了。” 莺子估计波德和勇尚差不多应该洗完头发了,便矜持地说道: “我们回去吧,理发店应该忙空了。” “好吧!” 山峰也很勉强。他也明显感觉,与莺子之间似乎少了一点什么东西。 颖茜自然亲自给山峰洗发。 山峰躺下后,她又把屏风拉了拉,像要把外边的莺子撵出理发店一样。 她温柔地揉搓着山峰的头发,每一个动作都是风骚十足。 只可惜,山峰害怕洗发水滴到眼里,双眼一直紧闭着。 “没关系,睁开眼睛吧。” 颖茜不住地用纸巾擦拭着山峰的眼眶,提醒山峰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花容月貌。 山峰每次睁眼都发现颖茜微笑着注视着自己,风韵荡漾的胸口就在自己眼皮之上,还时不时地在自己额前摩挲着。 或许,这是洗发时的正常情景吧,山峰也不好言语。 说实话,现在的山峰早已被情爱折磨得遍体鳞伤。所以,对颖茜的秋波是无动于衷。 一般情况下,洗发也就一刻钟。 但这颖茜为了吸引山峰的注意,意在加深山峰对自己的印象,便来回洗了一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莺子等得不耐烦,几次想起身进去看看,又害怕山峰认为自己太小气,也就在外边如坐针毡。 足足一个半小时,终于洗好了。 莺子见颖茜妖娆而出,走到了镜子前,准备把山峰的头发吹干。 “帅哥!请坐。” 颖茜满身透着诱惑,眼睛一直火辣得逼人。 她还用手把凳子抹了又抹,才请山峰入座。惹得手下的徒弟们个个忍俊不禁。 颖茜边吹边拨弄着山峰的头发,还借机通过镜子频频向山峰挤眉弄眼。 山峰很不喜欢如此浮躁的女子,也就连连说“行了行了”。 坐在后排的莺子也从镜中发现了这一切,赶紧付了钱,拉着山峰就走。 约莫有一百多米了,莺子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山峰,就像当年二人恋爱时一样。 二人同时回过神来,同时羞红了脸颊。 “糟了!” 正走着,莺子忽然想到约好芦涤要去画画的。 “什么?” “昨天我叫芦涤今上午去写生。” “差不多,现在也不晚!” “嗯……” 莺子咬着食指,若有所思。 “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莺子想趁机邀请山峰,便试探着说: “你还有事吗?” “怎么,想邀请我?” 山峰一听说写生,也来了兴趣,倒主动投篮。莺子自然满心欢喜。 但山峰心底疏忽掠过一丝悲凉。说道写生,她又想到了和平菊,还有?坡叮?诔で藕颖呋??那榫啊?p>当然,与平菊躺草坪、坐小船、齐游泳的一幕幕也竞相充斥着山峰的脑际。 莺子没发现山峰的神情变化,高兴地说: “那我们再回去一趟街上。” “干什么?” “走吧,待会儿就知道了。” 莺子不容分说,拉着山峰就跑。此时的她,已感觉完全回到了昔日的甜蜜。尽管,这仅仅是她个人的感受。 来到一个卤菜摊点,莺子买了些卤菜,足有六七样,提了一大包。 “如果中午了,就将就着吃!” 山峰正在疑惑,莺子已微笑着说出了想法,满是幸福的样子。 山峰发现,这种笑容也很久不见了,那样痴情,那样单纯,直逼山峰心间。 “再来一瓶白酒!” 莺子扭过头,对山峰眨眨眼。在山峰面前,她已完全随意了。 “我待会儿把波德和勇尚也喊上。喔,还有建树,另外,?坡赌亍p>莺子正口沫四溅,却见山峰脸色似乎阴沉起来,一下子知道触及到了山峰的心病。 因为,如果要聚会,按理说还有平菊。 “算了,他们也许很忙吧。难得周末,也该自己安排休息一下。这样,就叫波德、勇尚、芦涤就行了。” 山峰不语。莺子的话的确让他想到了平菊,一丝莫名哀伤油然而生。 波德、勇尚、芦涤自然很是高兴。尽管,大家心知肚明,这全是莺子的注意。 山峰喜欢写生,本想露一手,但因平菊之事也就没了雅兴。莺子她们画画时,他呆呆坐在河边丢小石子。 莺子知道恋人心里难受,也就看看卤菜,对莲蒂努努嘴。 芦涤会意,大声喊道: “山峰,吃午饭p>“好!” 山峰郁闷,也看中了莺子买的白酒。尽管,学校规定是不允许酗酒的。 但他好想释放一下。也就招呼波德和勇尚,硬是一人三分之一,把整瓶白酒喝了个精光。 莺子心疼山峰醉酒,但知道他心里难受,也就由着他的性子去了。 芦涤看见三个男生相互簇拥,在草坪上东倒西歪,不禁无奈地望着苦笑着的莺子。 芦涤原想瞅准机会,与勇尚独处一会儿,表达一下自己的单相思。但现在,都醉了,甚为失落。 不过,莺子还是觉得很满意: 其一,终于与山峰回到了从前。这是最关键的。 其二,可以打消波德、勇尚的觊觎,免得给自己增添烦恼。 其三,让山峰醉了一回。也许,一醉千愁了! 这建树周六晚上回到寝室,却发现山峰正酣然大睡,也就休息了。 早晨起来一看,山峰又不见了。 “算了,我也精疲力竭了。由你去吧。” 建树吃过早餐,径自到了纤芸的店铺。 昨晚,建树身着背心走后,那健壮、憨厚的傻样一直萦绕着莲蒂。她久久不能入睡。 一大早,建树就微笑着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很令痴痴的莲蒂忘乎所以。 她把建树拉进店铺,深情一吻。 “帮我把门关了!” 莲蒂羞涩地说道。 “怎么?” “今天高兴,我亲自做点饭菜,我们共享。” “这?” 建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莲蒂这么说,至少表明,她已经认可自己是恋人。 “没关系,走吧!” 于是,二人关了店铺,依偎着到了纤芸家。纤芸还没有回来,还在乡镇父母那里忧伤呢。 建树第一次看见如此富丽堂皇的屋子,不禁啧啧赞叹。 “这有什么。以后我们也买一套!” 莲蒂边系围裙,边痴痴地说,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是是是!” 听见莲蒂说“我们”,建树不禁心花怒放。 偌大的屋子,就两个少男少女,莲蒂看着建树傻笑的样子,不禁心海激荡。 “帮我系!” 莲蒂突然羞涩地低下头,温柔地撒起娇来。 “喔!” 建树也心潮澎湃,慢慢靠近丰满胸口早已剧烈起伏的莲蒂。 建树刚刚走到莲蒂身后,莲蒂就仰面靠向建树。 建树下意识地抱住莲蒂,感觉莲蒂全身火辣,青春诱惑咄咄逼人。 “我忽然感觉肚子好疼!” 建树一听,愈加搂紧莲蒂,不知所措。 “把我抱到床上,我想休息一下。” “这?” “哎哟,哎哟!” “好!” 建树有的是劲,直接把莲蒂抱进了卧室。他想去给莲蒂倒点水喝,却发现莲蒂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脖子不放。 建树刚一犹豫,莲蒂火热的嘴唇早已亲了过来。建树一下子失去了控制…… 午后的阳光分外温柔,有节制地照进了莲蒂所在的临时寝室。 建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莲蒂的床上,倏忽想起与莲蒂之间的一幕幕。 他紧张得只打哆嗦。 “这,这,这怎么办?” 建树真想给自己一记耳光。他想到了铁哥们山峰的提醒,心里万分后悔。 “要是学校知道了怎么办?” 建树抓扯着头发,几欲往墙上撞去。 “可能和纤芸一样的结局吧?” 建树简直无法想象因自己一时冲动而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就算学校不知道,那莲蒂怎么办?我现在才师范第一年级,还有两年怎么过啊!” 建树一阵晕厥,竟第一次滴出了眼泪。 他无力地坐在地板上,靠着冰冷的墙壁,耷拉着脑袋…… “怎么啦?” 莲蒂刚刚冲了个澡,身着半透明睡衣,边擦着头发边微笑着走了进来,满是幸福知足的样子。 她见建树如此颓废地坐在地板上,心里一酸,蹲下身子抱着建树就哭泣起来。 莲蒂也知道,今日的疯狂意味着什么。 她既担心建树抛弃自己,也担心建树因此在学校出状况。 “如果建树因此而辍学,这将是我的错误!” 莲蒂越想越恐怖,越恐怖就越想。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直到又一个黄昏…… 五四章 良策一语定心丸 儿女情长话未来 建树一觉醒来,失魂落魄。 泪眼朦胧的莲蒂拉着他的手,伤心地说道: “不要想这么多,我不会……” 建树抱着莲蒂,轻轻一吻。她知道莲蒂不会因此而举报他。 但尽管如此,后续的若干问题怎么办? 关键时刻,他想到了铁杆哥们,希望山峰能拉自己一把。 他重重地叹息一声,急速往学校而去。 山峰和波德、勇尚中午醉酒,一下午都恍恍惚惚。山峰直接进寝室睡觉,连鞋袜也忘了脱。 建树慌张而入,直接从床上拉起山峰。 “干什么?” 山峰眨巴着双眼,满口酒气。 “急事!” 建树一见山峰,心里直想哭。 “好事?” 山峰一个趔趄,用手指着建树,满是傻笑。 建树赶紧搀扶着山峰,心如刀绞。 “我们出去说吧!” “真有急事?” “嗯!” 建树眼眶早已发红。 “那走吧!” 酒醉心明白。山峰分明感觉,好友发生了什么特殊状况。 二人立即来到校园外的一处竹林。此处幽僻,人迹罕至。 “说吧!” 山峰使劲地抹了抹头发,振作了一下精神。 建树早已眼泪横飞,抱着山峰就一阵抽噎。 “怎么啦?” 山峰一怔,酒也全醒了。 他隐隐感觉到,这建树一定挨着大事了。 要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建树很坚强。如果不是要命要钱的特大状况,他是不会如此狼狈的。 山峰轻轻地擦拭着建树的眼泪,急切地说道: “没有外人,你就直说吧。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对话,甭想第三人知道。” 建树又抹了一把眼泪,定定地望着山峰。这是自己值得信赖的朋友。 于是,他便把自己与莲蒂酗酒、跳舞,直至相拥出事的一幕幕和盘而出。 说完,紧紧地抓住山峰的手,几欲下跪地央求道: “山峰,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肯定死定了。” 山峰一听,大吃一惊,几乎想给建树两记耳光。 他抓住一根竹子,猛烈地摇晃了一下,狠狠地对建树吼道: “你看你,成天做的什么事?” 他从地上抓起一大把竹叶,扔向建树,继续声嘶力竭: “上次我才提醒你!可现在。哎……” “山峰,你原谅我吧!都怪我一时糊涂。” “关我屁事,我需要你道歉吗?关键是下一步怎么办?” 山峰依然火气十足,语言也粗俗起来。 他脸色铁青,比自己犯错误还气恼。 不过,建树与莲蒂偷欢之事的确严重。山峰觉得,此事至少埋下了以下定时炸弹: 第一,班主任或校方知道,一定会开除建树; 第二,建树父母获悉,一定会气得半死; 第三,莲蒂父母知晓,一定会打断建树的双腿; 第四,消息走漏,好事者举报,建树同样难逃厄运; 第五,建树必须给莲蒂一个交代。要么承诺终生与之携手,要么就赔偿相关费用。否则,莲蒂会闹事的。 第六,建树还有两年毕业,这日子怎么过?这强大的精神压力,他挺得住吗? “哎,你真是草包一个,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你就不要数落我了。求求你,出个主意吧!” 建树的眼泪又来了。 山峰也心里一酸,眼眶湿湿的。他终于平静下来,头脑清醒地把自己的担忧一一讲给建树听。 建树边听边哭,更加紧张得直打哆嗦。 “你想怎么办?” “山峰,你就直接做主吧,帮我拿捏一下。感谢你了。” 建树紧紧地抓住山峰的手,就像抓着救命稻草。 “这样……” 山峰已想好建议。但见建树左一把眼泪右一把鼻涕,便语重心长地说道: “兄弟,就不要哭了。世间是没有后悔药的。最主要的是,得马上想个办法妥善处置。” 山峰看看四周,拉着建树一起坐在凌乱的竹叶堆上,有条不紊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第一,你要冷静。这一点最重要。只有自己头脑清醒,时时处处把握好细节,才能确保平安无事。 第二,趁现在东窗尚未事发,你得马上找莲蒂商量,拿出一个双方自愿的法子。 这一点,最关键。千万不能不闻不理,让莲蒂以为你不管她了,想逃避责任。 如果这样,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到时候,莲蒂可能会有三种情况: 一是忍气吞声,就此了事。你想想,这可能吗?就算这样,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二是莲蒂到学校直接找你评理。这后果,是不言而喻的。 三是莲蒂万一想不开,来个自杀或找人把你打伤或杀死,有必要吗? 第三,无论你和莲蒂商量的法子是什么,务必严格执行。千万不要打折扣。否则,许多不利情况也可能发生的。 第四,这事一定要严守秘密。哪怕是父母,都要隐瞒。知晓的人越多,麻烦就会越多,风险就会增大。 至于我,你放心!我倒要提醒你,一定要想开些。千万不要背上沉重的思想负担。 神经绷得太紧,也容易出事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千万要挺住。为了自己,为了父母,为了所有关心你的每一个人。说不准,还包括莲蒂。” 建树不住地点头,就像得到了法宝。他觉得山峰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又疑问道: “山峰,救人救彻。你觉得我找莲蒂时,万一她也来个泪人无注意,我该怎么办?” 山峰为了鼓励建树,苦笑了一下,拍着建树的肩膀说道: “真这样,我建议你主动承诺师范毕业后,与她结婚。当然,我还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我……我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是怎样的?” 山峰个人认为,建树只有这样是最好的。除此之外,都有风险。结果,建树还犹豫不决,不禁大发雷霆: “你真是豆腐渣子!我问你,莲蒂爱你吗?” “爱!” “你爱莲蒂吗?” “爱!” “我想也是这样。不然,你们冲动什么?是畜生吗?” 山峰又感觉自己说得有点过分。毕竟,此时的建树,心里还在滴血呢。 所以,他又放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既然相互喜欢,就执着一点。更何况,从道德意义上讲,你也应该勇于承担责任。” “我知道了!” 建树又要哭了。 “不要这样。我再次提醒你,千万要冷静。你这个样子,让我如何放心。” 山峰一阵哽咽,扶起建树慢慢往学校走去。 “你最好今晚就去!免得夜长梦多。” “好!” 建树很感动,也就按照山峰的建议直奔纤芸店铺。 山峰回到教室,早已没了心情。 这也理解。好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山峰如何能安心? 他知道,建树与莲蒂偷欢之事,最严重的后果是建树被开除,莲蒂一辈子忌恨他,甚至出现死伤情况。 所以,他着实为铁哥们捏一把汗。 山峰很庆幸自己没有头脑发昏,自我约束力很强。 现在想来,当初面对风韵卓绝的纤芸,自己冷静处理是何等的明智。 也因如此,山峰更坚定了师范三年认真学习,淡化爱情的决心。 所以,对桦芗还没有交代,纤芸也是悬乎着,平菊也挺歉意等情结,山峰也准备不想这么多了。 至于莺子的追求,?坡兜陌盗担?椒逡惨∫⊥罚?廊痪醯糜Ω梦?〗ㄊ鞯慕萄担?凳翟谠诘匕丫??ㄔ谘6瞪稀?p>“山峰,吃晚饭了!” ?坡都?椒逶谧?簧铣了迹?愦展?摧付?恍Α?p>“不吃!” 山峰一脸冷峻,头也不抬一下。 ?坡逗苁鞘?洹5?氲缴椒褰?谛那椴缓茫?簿秃煸巫帕臣兆愿鋈ナ程昧恕?p>平菊看了看,依然面无表情。‘ 她的心,早已提前进入了冬眠。 要到晚餐时间了,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建树心急如焚,想快又快不起来,急得是满头大汗。 他左躲右闪,终于跑到了纤芸的店铺,却发现门是紧闭的。 建树不敢再耽搁时间,直接冲向纤芸的家。 足足敲门五六分钟,莲蒂才颓然出现在建树的面前。 头发散乱,泪痕斑斑,依然身着半透明睡衣。 一见建树,莲蒂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 建树赶紧带上门,搀扶着莲蒂一起坐在沙发上。 “哎!是我不好。” 建树双手抱头,十分后悔和歉意。 他的确喜欢这玲珑乖巧的貌美姑娘,做出“过分”之事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自己还是在校生,问题就严重了。 他想到了可怜的双亲。 他们含辛茹苦,好不容易养大自己。本盼望着三年后,儿子衣锦还乡,好好享享清福。 而现在…… 建树也为自己悲催。小学艰辛,初中残酷,最终成为了密筛子筛出的师范生。 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机会难得。 而现在…… “不怪你,是我不好!” 莲蒂依偎着建树,还是泪流满面。 “你打算怎么办?” 建树满脸苦楚。 “我依你!” 莲蒂又往建树胸前靠了靠,满是期待。 建树知道,山峰的分析是对的。很明显,莲蒂深爱着自己。 即使发生如此胆大包天的偷欢之事,莲蒂依然对自己一往情深,丝毫没有抱怨的意思。 他主动伸出双手,柔柔地将莲蒂拥入怀抱。 “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 “喔!” 莲蒂毕竟是小妹妹,听建树这么一说,竟痴痴地拨弄着建树的头发。 她这神情,似乎很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 不过,建树知道,莲蒂很聪明。 她一定是看准了自己的憨厚与可靠。不然,今天也不会以身相许。 要知道,一个女孩子,这是何等的宝贵。况且,她还没深入了解山峰,完全没有想清楚以后的人生之路。 “只是……” 建树轻轻吻了一下莲蒂,一本正经地说道: “只是一定要保密。任何人也不要说。包括父母和纤芸。” “喔!” “还有,万一中了怎么办?” “什么中了?” 莲蒂没有回过神来,痴痴地望着建树。 建树摸摸自己的肚子,指着莲蒂的下腹,苦笑了一下。 莲蒂一下子反应过来,竟直接跨坐在建树的大腿上,羞涩地搂住建树的脖子,努着嘴说道: “这是我们的。你想怎样?” 莲蒂憧憬着自己的宝宝,竟在建树身上摇晃起来。 “我是说,如果有了,能不能到医院?” “肯定要定期检查的!” 莲蒂满是幸福的样子。 “我是说不要……” “打住!” 建树还未说完,莲蒂就严肃起来,使劲地在建树大腿上拧了一把。 “哎哟!好好好,依你。” 建树觉得如果莲蒂万一怀孕,最好还是打掉。这样,影响就相对偏少。 但山峰提醒他,一定要和莲蒂商量一致。也就不言语了。 “但愿没有中奖!” 建树微闭双眼,心中默默祈祷起来。 “你干什么?” “喔,我正在告诉送子娘娘,一定要保佑我们生一个漂亮的千金,或者风度翩翩的少爷呢!” “我都喜欢。” 莲蒂的情绪好了许多,竟捂住下腹在客厅中央自由摇摆起来。 建树阵阵苦笑,紧张情绪也似乎逐渐消去。 他再次感受到了山峰的真诚,给自己的建议满是中肯。 “如果莲蒂情绪稳定,这事就好办多了。只是,她执意要保住孩子,这可怎么办?” 七坐八爬九生牙。建树既有些期待,又有无限恐惧。 他知道,如果莲蒂真的怀孕,那么,大约在自己师范二年级时就会分娩。 而三年级时,这孩子就应该会走路和咿呀学语了。 建树越想越是心烦意乱。 莲蒂倒没什么,全是甜蜜。 第一,认为建树不会舍弃自己。毕竟,他是师范生,定会考虑后果的。 第二,有这么一回缠绵悱恻,也可拴住建树的心。 第三,自己追求帅哥的愿望终于实现。 尽管,建树与山峰相比,略微逊色,但和自己一起出门,还基本算得上是郎才女貌。 第四,自己很有可能会有与建树二人的爱情结晶。那该是何等的天伦之乐。 莲蒂痴痴地遐想着,甚至想到了如何给孩子取名字。但还不知是男是女,也就微笑着捶了捶建树的胸口。 “纤芸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清楚。应该是近几天吧。怎么,有事?” “不是。我还是担心你不能保守秘密。” “怎么可能?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 莲蒂又娇滴滴地在建树胸前一阵组合小拳。 “好吧!为了我们的未来,请你千万要保重身体。” 建树终于舒了一口气。 “我会经常佯装路过店铺,到时候,我们再根据情况见面。” “好!就像搞地下党一样。” 莲蒂又是一阵甜蜜。 为了长久之计,建树决定尽快回校。所以,轻轻在莲蒂,不,应是恋人,确切说是“夫人”的额前深情一吻: “那我走了。” “走!哪里去?今晚又不上课,明天一早过去不是一样。” 莲蒂拉着建树的手,左右摇晃,娇里娇气。 “这……” 建树望着身穿半透明睡衣的莲蒂,白天激情的一幕又在眼前…… 五五章 同病相怜诉衷肠 晴天霹雳心欲碎 面对青春荡漾的莲蒂,建树一阵柔情,直到周一早晨才悄悄溜回学校。 他直接站入早操队列,却见山峰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建树知道,自己昨晚与莲蒂一起的事情,又惹恼了山峰。于是,低着头,不住地后悔。 “对不起!” 早操结束时,建树主动向山峰说明。 “我已说过,你一定要把握好,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 在校期间,尽量与莲蒂保持联系即可,不能天天思慕着男欢女爱。 如果这样,迟早会出事的!” 山峰一片肺腑之言,说得建树一大早就眼泪汪汪。 纤芸回家后,尽管表面平静,但母亲还是觉察出女儿很反常。 “是不是与山峰分手了?” “是的。” 纤芸叹息了一声,很干脆,依偎着母亲苦笑起来: “没什么。本来想与他携手,却是异想天开。” 纤芸说到这里,眼泪竟簌簌而下。 “没什么!振作些。妈妈相信你是一个女强人。未来的日子定然会幸福美满。” 纤芸点点头。 她一直有这个自信,相信自己一定会过得风车斗转。但每每想到很难与山峰恩爱一辈子,便心累神殆。 一天上午,纤芸照常去集市上买菜。这是她回到父母身边后,每天必做的事务之一。 父母辛劳上班,下班后能吃到女儿亲自做的饭菜,自然是一种温馨与甜蜜。 “纤芸。你好!” 一个初中女生同学与纤芸邂逅,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满是幸福。 “喔,孩子都这么大了。” “不好意思。孩子他爸是个打工仔。所以,酒席办得寒碜,也没有惊动各位同学。” “没什么。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纤芸想与小孩子亲热一番,轻轻接过后却不知如何才能抱好,反倒弄得孩子是哇哇直哭。 “我来吧,以后你自己有孩子后,有的是操作时间。” 同学诚挚的祝福,又让纤芸想到了山峰。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悲凉。 “你们还和睦吧?” “和睦。他挺老实的。只是……” “怎么?” “只是他一年中只春节回来几天,我……” 纤芸见同学悄然拭泪。不由内心一酸,眼眶也红红的。 “这又有多大意思。不是活守寡吗?” 纤芸默默地想到。 她也不知爱情的确切定义。但她个人认为,爱情应是朝夕相处,白头偕老。 “山峰是外区县的,就算在一起,可能也会遇见类似问题。” 纤芸对初中同学的遭遇,颇有感触,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我现在是待业青年,应该可以直接嫁过去的!” 纤芸突然反应过来,心里不禁期待起来。 回到家。纤芸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还主动帮父母夹菜添饭。 父母自然很感动。 晚间两老就寝时,母亲担忧地说道: “依我看,女儿与山峰的事很悬。不如,托一个人找你办公室那个小伙子谈谈。” “他?可是可以。只是长得太随意了,满脸的狡诈。女儿会同意吗?” “精明才好,女儿的日子也轻松些。” “关键是,山峰一身书生气,白白净净。我感觉女儿喜欢这种文质彬彬型。” “那怎么办?” “我看。还是缓缓吧!这些事。最好让女儿自己决定。” “好吧!” 母亲宽衣入睡,也觉得应对纤芸放手了。 毕竟。她已独立做生意,能力也越来越强,愿她能自己寻觅心中的如意伴侣。 已经整整一周了。纤芸也该回城市了。 母亲自然利用周末,陪着女儿上街逛逛商店,给纤芸买了两套服装。 虽然款式有些落套,但纤芸还是很高兴。毕竟,这是母亲的心意,她从不嫌弃,也不会丢在一边不穿。 她认为,如果对父母之爱挑三拣四,就是十足的不孝不敬。 一周未见,纤芸还是很惦念莲蒂。她觉得莲蒂是个好妹妹,对自己的店铺是竭诚把持。 至于生意上的利润,纤芸没有想得太多。这也不是她的初衷。她最初打开店铺,也是为了山峰。 “边走边看吧!只要他幸福就ok了。” 周一一大早,纤芸就乘坐公交车离开父母,一路都是山峰萦绕脑际。 建树前脚走,纤芸后脚就跨进家门。 “哇,你在干什么,到处灯火辉煌?” 纤芸一进门,就发现室内一片光明。原来,建树要赶早操,所以起得早。莲蒂还没来得及关灯呢。 “喔……我每天都起床早,还要做饭、打扫卫生、上厕所之类的。” 莲蒂听见纤芸回来了,忙不迭地地跑了出来,依然身着半透明睡衣。 纤芸一见头发散乱,满身少女气息的莲蒂,就咯咯笑起来: “你怎么啦,穿得如此春光乍泄。闷烧吗?” “姐姐!” 莲蒂心里有数,干脆在纤芸面前撒起娇来。 “万一来个美男子,我看你怎么办?” 纤芸继续开着玩笑,弄得莲蒂满脸红晕,转身羞涩地进寝室换衣去了。 纤芸四处打量,心里阵阵亲切感。 这是山峰熟悉的房屋。纤芸思绪飞扬,也微微红晕着脸。 山峰继续努力学习。纤芸继续操持生意。一晃,一个多月时光就销声匿迹了。 莲蒂发现,自己的每月例假竟毫无反应。她既紧张,又高兴。 她给纤芸陈述了一个理由。便偷偷地前往医院检查。前来妇科室看医生的女孩子真多,几乎都与莲蒂同龄。 自己挂的号是第九位,莲蒂四周张望,很是担心遇见熟人。 终于轮到自己了。莲蒂阵阵紧张。连医生都劝慰她放松一些。 这莲蒂紧张是自然的,因为,她想急切地知道自己是否怀孕。 下午,检查结果出来了:莲蒂怀孕了。 莲蒂一惊,酸甜苦辣竞相袭来。 她轻轻捂住下腹,思念着建树。 此时的她,感觉是如此需要关怀。尤其是建树的无微不至。 但建树在校读书,也不能过于着急。毕竟,自己已与建树商量好。一生一世牵手呢。 所以,莲蒂是不会轻易到学校找建树的。她也知道这样做势必对建树不好。 于是,每天都是笑眯眯地面对顾客,迎来送往。 “我发现你现在似乎乐观多了,有好事?” 纤芸打趣说道。 “喔,跟着姐姐高兴呗!上周你不在,可把我磨折惨了。但随后发现,还自我锻炼了一下。所以,就高兴啰!” 莲蒂满是甜蜜,刚想下意识地摸摸下腹。忽然感觉不妥,也就佯装整理裙摆。 脸颊也红了一阵,只是纤芸忙着招呼顾客,也就未留意。 终于盼来了周末,阳光明媚,街上的过客也似乎欢天喜地。建树按照事先的约定,佯装路过纤芸的店铺。 “今天有空?” 纤芸微笑着招呼建树。尽管,山峰的影子浮现脑际。 “是的,我来看看。想买一双运动鞋。” 为了见恋人。这建树把所有的积蓄都带上了。而这。仅仅是为了一个简单而又无限期待的事:与莲蒂见面。 “你好!” 莲蒂微笑着弯腰致礼,就像当初十分陌生一样给建树打了个招呼。 只是。她趁纤芸不注意,用手捂着下腹,向建树点点头。 建树会意。顿时一阵紧张,几欲晕倒。 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想到后续一系列连锁反应的事务,不由心生恐惧。 但山峰的提醒再次赫然耳根,他便马上向莲蒂点点头,佯装喜悦的样子。 她知道,这正是莲蒂希望的结果,留下这生不逢时的爱情结晶。 剩余的时间,莲蒂没与建树再搭讪。为了自己的宝宝,为了自己与建树,她强忍着愉悦。 尽管,心儿砰砰直跳,丰满胸口肆意荡漾。 她急忙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对着镜子轻轻揉捏着泛红的脸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既然莲蒂执意要肚里的孩子,建树既无奈又期待。毕竟,这是自己的亲骨肉,他也很兴奋。 所以,他很快就选了一双运动鞋高兴而去。尽管,买鞋之后,口袋里就只剩下了三毛钱。 建树一路小跑,主动找波德、勇尚他们,足足踢了一上午足球。他心情好着呢。 “你过来!” 建树正在竭尽释放,狂野驰骋,忽见山峰站在场地边大声喊叫。 “喔,来啰!” 建树用背心擦拭着汗水,露出了慵懒的肚皮。 “你说,情况怎样?” “这样的。” 建树把山峰又往旁边拉了拉,悄悄说道: “她怀上了!” “啊!” “她执意要保住孩子。” “那你要格外小心。后边还有很多事情呢。” “我知道,大致想了想。就祈祷菩萨保佑我吧。” 几经周折,建树已想开了。为了爱,努力拼搏吧。 他现在的想法是,只要自己不出事,就努力学习,顺利就业,安安心心照顾莲蒂和孩子。 至于工作地点,他也谋划过了。待自己教书地点明确后,就马上把莲蒂接过去,就近做点小生意。 “好吧,我的朋友。” 山峰见建树信心百倍,也就与建树挥挥手,回教室看书去了。尽管,是周末,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又是一个周末,纤芸一大早就催促莲蒂。毕竟,这是生意的高峰期。 莲蒂答应着。却感觉全身疲惫,心窝阵阵不舒服。 来到洗簌间,她一见牙膏,便恶心起来。只想呕吐。 她扶着盥洗池,一阵阵哇啦声,却不见任何东西呕吐出来。 纤芸闻声进来一看,这莲蒂是脸色惨白,双目无神。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卫生的食品?” 莲蒂想回答,却又是一阵呕吐,还是不见任何呕吐物。 “没什么吧?” 莲蒂摇摇头,阵阵紧张。 她已经向医生打听到了怀孕后的一些注意事项。知道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 但她不好向纤芸述说,也就微笑着说: “没什么。不碍事的。” “那你注意一点。该拿药就不要硬撑着。” “喔!” 莲蒂又感觉慢慢好了起来。 第二天。莲蒂刚想起床,便又是一阵恶心,又是手抓床沿干呕了很一会儿。 纤芸又是一阵担忧。 第三天,依然如此一番。纤芸叫她看医生,莲蒂是死活不从。 纤芸无奈,也就自己多做点事,理解莲蒂了。 馨蕊见纤芸回父母身边“疗养”一周后,精神好了许多,也就着实替纤芸欢喜,一有空就喊纤芸一起闲聊。 毕竟境遇雷同。馨蕊很乐意持续巩固与纤芸之间姐妹般的好友关系。 纤芸自然很乐意。 一天早晨,莲蒂又是阵阵干呕,纤芸又是虚惊一场。 她发现,莲蒂一般都是早晨有这种症状。而过一会儿,就好了。 见莲蒂的神色稍微好些,也就哼着《永远等待》往馨蕊的美容店而去。 她刚唱到“现在没法抵抗,心中的猛火……”馨蕊便一把抱住纤芸,咯咯直笑: “冲我来吧!有多大的火!” 二人又是一阵挠咯吱,相互笑得直不起腰肢。 “算了。做点正事。帮我漂亮一下!” “好!我的好妹妹。你也该容颜一下了。足有两个月了吧。” “就是。再不洗脸,已是过时的黄花菜了。” 馨蕊认真地揉搓着纤芸的脸庞。感觉这妹妹太辛苦了。但也不想再提及山峰,不想让纤芸忧伤。 于是,海阔天空起来。自然。莲蒂属于这个范畴。 “你现在轻松,有莲蒂这样得力的助手。而我,一个人,忙里忙外的。” “嗯,我也觉得莲蒂不错,挺搭手的。” 纤芸笑了笑,满是知足。 “不过,她近段时日身体不好。可能是上周独自经营店铺,累着了。” “生病就带她去看看吧。一旦倒下,你就更辛苦了。” “她说不看。犟得很。” “你就直接找医生说说情况,拿点药不就得了。” “就是,我怎么没有想到。” “她主要是什么问题?” 馨蕊闲着没事,继续与纤芸闲聊。 于是,纤芸一五一十地把莲蒂的表现陈述了一遍。 “哎呀,你这死女子。”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太孤陋寡闻了。” “什么孤陋寡闻?” “我问你,莲蒂谈恋爱没有?” 纤芸回忆了一下,摇摇头。 “那就奇怪了!” 馨蕊一听,就知道莲蒂怀孕了。但纤芸又说她没谈恋爱,莫非一早一黑遇到了强人? 馨蕊想到这里,不禁为莲蒂捏了一把汗。如果这样,这小妹妹就太冤枉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纤芸见馨蕊大惊小怪,急切追问。 “她怀孕了!你这个翘脚老板,也太粗枝大叶了。” “啊!怀孕?真的吗?” 纤芸一怔,几乎晕厥过去。 其一,莲蒂一直跟着自己,未曾见她耍朋友。 其二,莲蒂一直很老实,怎么会出这事? 其三,莫非是建树?山峰是不可能的。纤芸很坚信。 其四,难道是上周自己不在时,与建树缠绵上了。或者,被强人…… 纤芸一阵紧张,翻身起来,胡乱抹了一下脸。就冲回店铺。 “莲蒂,把门关了。” 纤芸怒不可遏,她准备质问莲蒂,为何如此不知羞耻或不注意保护自己。 但是。在见到莲蒂的一瞬间,纤芸还是压住了火气。 她突然觉得,莲蒂很可怜。应该说,比自己还惨。 虽然,自己与山峰分手,但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一切都还来得及,双方也来去自由,无丝毫牵挂。 至少。自己开了一家店铺,也挣了不少的钱,各方面条件都比莲蒂好之万倍。 而莲蒂,一个打工妹。现在就摊上这麻烦事,叫她如何面对父母、亲戚和朋友。 “来,喝茶!” 纤芸泡了杯只有山峰才有资格享用的高档茶,递给满是疑惑的莲蒂。 “姐姐,有事吗?把门都关了。” “是的!” “那你说吧,姐姐。” “还是你自己说吧!” “说什么?” “说你最不想说的事?” “啊?” 莲蒂一怔,感觉自己与建树偷欢之事已被纤芸知道了。 “你知道的。姐姐脾气很怪!” “喔!” 莲蒂瞬间红了脸。 她知道,纤芸一旦认真,那是很恐怖的。以往纤芸对付一些小青年,她是历历在目的。 莲蒂犹豫着。但最终觉得,纤芸还是自己最信赖的人。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父母。 于是,她啪的一声跪在地上,抱住纤芸的大腿就大哭起来。边哭边把自己与建树偷欢的来龙去脉详尽说了出来。 纤芸早已泪流满面。 一是如何向莲蒂父母交代,包括自己的父母。毕竟。莲蒂过来帮自己。还是两个母亲直接决定的。 因这事,两家大人一直有往来。俨然成为了一家人。 二是莲蒂这么小,下一步出怀之后怎么办?孩子在建树毕业之前又怎么办? 三是自己与山峰还处于藕断丝连的层面。但莲蒂这事,山峰会有什么看法。 山峰一定会推测自己也和莲蒂一样。水性杨花,草率对待爱情和生活。 纤芸心疼莲蒂,最终后悔自己不该回家这么长的时间。给了建树和莲蒂放纵恋情的机会。 所以,她万分歉意,扶起莲蒂说: “都怪姐姐不好!” “姐姐,不怪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莲蒂抽噎着,继续说道: “姐姐,我不犯也犯了。你就原谅我吧! 只是,希望你不要开除我。为了孩子,为了建树,也为了自己,我想多挣一点钱。” “不会的,妹妹!” 纤芸紧紧地搂住莲蒂,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样,我们再去医院确认一下。” “好,姐姐!” 于是,二人又往医院去了一趟,依然被证实:莲蒂怀孕了。 “那就开开心心的,不要想太多。” 纤芸心里苦楚,但依然笑容满面。她要鼓励莲蒂,顽强生活下去。 “说不定是个大胖小子。就像建树!” “姐姐,人家害臊了!” 姐妹俩边说边笑,一路欢歌笑语。 当天晚上,莲蒂欣然入梦。而纤芸,辗转反侧。 第二天,纤芸趁上街买菜的时间,顺便先帮莲蒂租了一套房屋。 一则,莲蒂是自己的鼎力助手,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二则,莲蒂家境拮据,帮帮她也是正理。 三则,莲蒂怀孕迹象,慢慢就会呈现出来。为了建树,为了莲蒂,为了这生不逢时的孩子,她必须做这保密工作。 四则,莲蒂分娩时,还需要请个保姆。建树中途也会常来的。所以,必须租一套比较宽敞的屋子。 晚饭后,她又去了一趟房东大婶家,如实陈述莲蒂情况。然后,先行支付了一万元钱给大婶,诚恳地说: “婶婶,我妹妹的事就麻烦你了。请你抽空先做做卫生,然后帮我物色一个细心的保姆,确保随叫随到。 另外,每天帮我妹妹买菜做饭。一应费用,你直接做主。我最后再来结账!” 房东婶婶自然高兴,庚即忙乎起来。 纤芸还觉得不放心,走在半路又倒回去补充了一句: “千万要保密!谢谢婶婶了。” 纤芸说完,几欲下跪。 房东自然很是感动: “妹子,你就放心吧。你都是一个好人,无怨无悔地帮助别人,我怎么可能从中作梗呢?” “谢谢!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就一路狂奔,直接冲进了馨蕊的美容店。 馨蕊一见纤芸大汗淋漓,一脸严肃,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状况。 但话刚到嘴边,却见纤芸眼泪横飞,二话不说,直接从手提包中掏出一个纸包,啪的一声拍在馨蕊的柜台上…… ps: 年少不一定要轻狂。该疯则疯,该静则静。否则,你就会提前改变命运。当然,可能是好事。但更多的是无法挽回的损失和无尽的后悔! 最悲催的是,还不仅仅是这些。如果似小说中的建树,不听奉劝,放纵自我,辜负双亲,违背师意,最终很有可能委屈一世,哪里来“鸿鹄之志哉”? 五六章 美女齐聚路人羡 真情流淌心愈欢 见纤芸二话不说,直接将一纸包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馨蕊惊讶万分。 “你这是?” “过来!” 纤芸一屁股坐在转椅上,神色凝重。 馨蕊第一次看见纤芸如此模样,赶紧挨着纤芸坐下,才发现纤芸呼吸紧促,两眼润润的。 “你把这收下。” 馨蕊疑惑,摩挲着密封的纸包。 “是什么?” “你答应收下我就说。” “你不说我就不收。” 馨蕊和纤芸都是亲如姐妹,因此相互固执起来。 纤芸看看门口,示意馨蕊把卷帘门拉下。 馨蕊无奈,只得照办,把灯打开。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你要行贿?” “你说对了!” 纤芸把纸包递给馨蕊。馨蕊稀里哗啦地数了一下,足足一万元整。 “你干什么?无功不受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纤芸笑了笑,拉着馨蕊的手诚恳地说道: “这是封口费!” “什么封口费?” 纤芸不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店铺方向。 “喔!” 馨蕊一下明白了纤芸之意。不禁从心里实实地佩服纤芸。 莲蒂仅仅是个帮工,完全可以任其自生自灭。而纤芸却当做姊妹对待。 要知道,社会上不知多少人削尖了头,不择手段挣钱,目的就是早日成为“万元户”。 而现在纤芸直接给自己封一万元。对莲蒂的切切关照可见一斑。 馨蕊想到这里,感觉很幸运结识纤芸这样的朋友。 她紧紧地握住纤芸的手,眼圈红红的。一阵哽咽后,她诚恳地对纤芸说道: “妹妹。你了解我的。除了文化低,语言粗俗,我也算一个耿直人吧。 你关心和理解莲蒂,我心里清楚。但你不能因这事小瞧了我。你要知道,我也喜欢这莲蒂。 所以,你不用破费,不用收买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虽然,我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是非婆,喜欢东说南山西说海。但还是有为人处世的原则,有起码的人格底线。 你放心,都是一起打拼的妹儿,我们不互相支持,莫非还盼着外人来关照我们? 所以,这钱我是断然不会收的。更何况,这是你的血汗钱,我凭什么坐收渔利?” 说完,就强行把一万元钱塞进纤芸的手提包。 “以后莲蒂有需要我帮忙的,直接支吾一声就行了。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见外。” 纤芸很感动。连声“谢谢”。 从此,纤芸格外关注莲蒂的身体反应,还经常按照医生的叮嘱,带莲蒂去检查。 至于做饭之类,一下子成了自己的全部。 尽管莲蒂叫嚷着要帮忙,但每次总是被纤芸微笑着推到沙发上休息。 有时候,两姊妹争执不下时,纤芸便重复那最有说服力的一句话: “小心动了胎气!” 此话一出,莲蒂就很担心。也就满是感动地坐看纤芸忙里忙外。 关于莲蒂怀孕之事。纤芸还不放心一个人,那就是山峰。 她知道。建树与山峰是铁哥们,山峰一定知晓此事。 虽然,从先前的亲密接触看。山峰应该属于保守秘密的人。 但为了莲蒂,也是为了建树的前途,纤芸还是不放心。 所以,她想找山峰谈谈。 但是,山峰是自己昔日恋人,现在已然默默分手。现在去找他,他会怎么反应? 纤芸有点纠结,接连几天都心烦意乱。 周三的夜晚,格外沉静。或许是感受到了浓浓的关怀,莲蒂心满意足,刚上床不久,就甜蜜酣睡。 纤芸接连翻了几个身,依然斟酌着是否该找山峰,怎样联系的问题。 她想叫莲蒂在哪次建树过来时,捎个口信,又怕建树多想,反倒影响了建树本已风声鹤唳的心情。 纤芸抱着山峰的照片,久久不能决策。 “你就安心保胎吧!” 吃过午饭,顾客很少,纤芸与莲蒂闲聊起来。 纤芸从馨蕊处获悉,怀孕后要保持心情愉悦,这样更有利于胎儿的发育。 所以,一有空就和莲蒂说说话。 说实话,照顾一个怀孕的妹妹,倒真的给还是一个黄花闺女的纤芸出了个难题。 没经验,不知自己的好心好意该如何彰显。 所以,纤芸经常请教馨蕊,力争谨小慎微。 馨蕊见过母亲照顾嫂子。所以,对照顾孕妇一应事务大体知晓。 “我知道,谢谢姐姐!” “出怀后,你就到对面的小区里住宿!” 纤芸决定,还是先把自己亲自做主,给莲蒂出租房屋一事告诉莲蒂,好让她高兴高兴,也有利于胎儿的发育。 “怎么?你要开除我吗?” 莲蒂一听,居然忧郁起来,瞬间捂住下腹,眼眶红红的。 纤芸见状,吓得赶紧起身拉着莲蒂的手,微笑着说: “我怎么会开除你?你巴心巴肝地帮我料理店铺,姐姐怎么会落井下石?” 纤芸摸了摸莲蒂的下腹,继续轻言细语: “我已经租好房屋,请了保姆,外加房东婶婶,准备每天二十四小时照顾你!” 见莲蒂满脸疑惑和担忧,纤芸拍拍莲蒂的手,柔声说道: “你放心,我已经压了一万元给大婶,叫她全权负责相关事宜。 包括房屋出租费、保姆费、日常生活费、婴儿一应开销费,日后再结账! 而这钱,你不要管。就算姐姐对你宝宝的提前祝福。如果你不见外。我就是孩子的干娘了!” 纤芸这么一说,早见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莲蒂倏忽下跪,失控地抽噎起来: “姐姐,你这样对待莲蒂。莲蒂如何承受得起?” “不要这样,快起来,不然要动着胎气的!” 纤芸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莲蒂脸庞上的泪水,满是关爱地笑着: “有三间寝室。客厅也宽敞。我想,建树中途过来,只要外人不知晓,也可以临时住宿的!” 莲蒂越听越感动,一味紧紧地抱着纤芸,幸福着。甜蜜着。 “那我坐月子出来后,还想帮你,行吗?” “啥妹子!这是肯定的。你不帮我,你要累死我啊!” “姐姐!” 莲蒂望着纤芸,感觉她是人世间最美的天使。 “我想……” 纤芸还是把莲蒂扶坐在沙发上,想说说叫建树给山峰捎口信的事,但话到嘴边,还是觉得不妥。 她于是说道: “我想你和建树应该有美好的未来。至少,这是姐姐的祝福!” 莲蒂咯咯直笑: “就看他有没有良心!” “放心。他的性格与山峰雷同,应该不会的。” “姐姐。你真的不管山峰哥了?” “哎,边走边看吧!” 说话间,一个顾客走了进来。于是,纤芸热情招呼。莲蒂继续在沙发上休息。 浓郁的姊妹情,静静流淌…… 莲蒂完全被纤芸的周密安排感动了。晚间就寝时,她捂住下腹自言自语地对未来的孩子说道: “宝宝啊!你就健康成长吧。妈妈爱你,爸爸爱你,干娘也期盼着你顺利来到这五彩缤纷的世界。 你千万要记住,我们全家的这一切。都是干娘给的。长大后。你一定要铭记这段恩情,好好回报干娘。 她对你的关爱。胜过妈妈!” 隔壁的纤芸,想到白天莲蒂的心情好了许多,也愈加高兴起来。似乎忘记了长段时间来的劳苦奔波。 至于对接山峰之事,也是灵感一来,决定连夜给山峰致信一封。 她觉得,这个方式最好。很隐蔽,也可以避免很多不利因素。 想到这里,她翻身起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穿上。 此时,也看见了昔日留宿时,山峰穿过的睡衣,不禁又是阵阵忧伤。 她拿出山峰穿过的睡衣,簇拥胸前,昔日美好一一呈现。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睡衣搁在信笺纸旁,真情流露起来: “山峰,我是纤芸。也许,你很诧异我给你写信。许久没有联系,学业还好吗? 我过得很好,铺子的生意也依然风风火火! 莲蒂与建树关系处理不错。相关后续之事,我已经安排好。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知道,建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作为好友,一定很难受。不过,事已如此,一味抱怨和担忧是毫无益处的。 你是一个明白人,也知道这事传开后,意味着什么。 今天给你写信,只想表个态:我愿意和你一样,支持和帮助建树、莲蒂。 建树信赖你,希望你多关心和鼓励他。因为,他的情绪会直接影响莲蒂,对肚里的孩子也不好。 至于莲蒂,我有信心照顾好她。 所以,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在这一点上,我的看法与你是一致的。 尽管,这是严重违反校纪班规的事,按理说,你应该及时举报。 你表现优异,也是校园红人,要把这事活生生地隐藏起来,心里一定很别扭。 我理解你矛盾的心理。 建树和莲蒂偷欢之事可以看做是两厢情愿。当然,本来也是心心相印,真情流露。 所以,我们要相信他们能妥善处理此事。 我个人认为,此事还没有对班级和学校造成恶劣影响。应该问题不大吧? 说白了,只要我们几个做好保密工作,莲蒂不到学校瞎闹,还会有谁知道此事呢? 如果直到你们毕业,校方都不知道这事,不就天下太平吗? 我愿意和你一起。打心底帮助你的好友建树,我的好友莲蒂! 对了,收悉此信就可以了。你很忙,就不用回信了。我没有调侃之意。一切尽在理解中!” 写到这里,纤芸看了看时间,摸了摸山峰曾经穿过的睡衣,微笑了一下,结了个尾: “抑或,你早已淡忘的人:纤芸,草于邮戳日凌晨。” 第二天,她一早就把信件送到了邮局。 “不出意外,今天之内。山峰就能收到此件。” 纤芸买菜时,心不在焉,连买的一把芹菜也遗留在了猪肉摊上。 纤芸离开肉铺足有一百多米时,屠户才反应过来,急忙提着芹菜追赶上去。 但由于心急,竟忘了把手中的长刀搁在案板下,就这样直直地撵了上去。 路人不知内情,个个左躲右闪,吓得脸色突变。 “这位姑娘!” 屠户提着刀,气喘吁吁地截住纤芸。手里的长刀无意识地在纤芸面前冷光闪闪。 “你要干什么?” 纤芸见状,已然脸色惨白。 一个是五大三粗,还提着长刀;一个是花容月貌,全身哆嗦。 周边胆子大的,或者叫有点正义感的人群早已围了上来。 一个小伙子正紧紧地攥着手中刚买的菜刀,准备来个英雄救美。 就这一瞬间,他还见缝插针地遐想了一番:自己谈了几个朋友,都因自己块头太文雅而告吹。 今天这美女,着实让自己心生艳羡。我来个以小克大。说不准还会…… 想到这里——当然。这是小伙子在脑中飞速而过的觊觎之念——小伙子陡然拨开人群,持刀而入。 尽管。个子太矮,硬是自己钻进去的。 他刚想大喝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什么”时。却见屠户把一把芹菜递给纤芸: “小妹妹,你的菜忘拿了!” “啊……喔……谢谢你!” 纤芸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微笑着致意。 纤芸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在茫茫人海。 但痴情的小伙子还攥着菜刀久久凝望,无限失落跃然双眸。 “她看到我的亲笔信,会有何反应?” 跨进店铺的一刹那,纤芸还在思绪。 她把菜放在柜台边,匆匆进了卫生间,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地说道: “你也太痴情了。是不是这辈子非山峰不嫁?” 纤芸轻轻拍了拍早已红晕满天的脸蛋,微笑起来。 “纤芸!” 忽然,传来馨蕊的大喉咙。 “姐姐!馨蕊姐姐找你。” 莲蒂也喊了起来。但明显声音小得多。 纤芸知道,她是害怕响声过大,影响胎气呢。 一见纤芸出来,馨蕊一把挽住,就往自己的美容店走去: “颖茜和她的一个美女徒弟又过来了,邀约搓麻将呢!” “我……” 纤芸回头望望莲蒂,还是怕累着莲蒂。 “去吧!你也该放松放松。有我呢!不碍事的。” 莲蒂很感激纤芸时时处处都为自己考虑,连连挥手示意纤芸去搓麻将。 “那忙不过来就喊一声!” “好,姐姐!” “婆婆妈妈干啥?又不是天远地隔!” 于是,四人稀里哗啦起来。 这是周五下午。 自与山峰默然分手后,纤芸也不再卸妆换衣了,而是在馨蕊的开导下,每天闪亮登场。 四人就在馨蕊的美容店门口切磋,个个穿得花枝招展。 单那毫无遮掩的金银首饰,就足以让路人啧啧艳羡。 在一般的人看来,这四个妹子都是富豪人家。都痴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此挥金如土。 只是路人不知,虽然四人挣的钱不少,却从无挥霍之意。这不,四人搓麻将的标准是:点一炮一毛钱。 也因如此,一个比一个潇洒。一个说“我已极品,小心点炮”,一个说“随便你,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哪里是搓麻将,纯粹就是嘻嘻哈哈聚聚而已。 四美女同时同地出现,自然很扯眼球。尤其是小伙子经过时,总是故意放缓脚步。 只是。最终无人敢停留。原因很简单,这四美女个个姿色超群,端庄而坐,不怒自威。 隔壁卖小吃的小伙子。就受过囧。 前些日子,也是四美女同台嬉戏。 他自以为模样还将就,想借机套近乎,揩点油。 于是,笑嘻嘻地走过来,想帮来指点一下麻将技艺,却被火爆脾气的馨蕊来了个下马威: “老娘高兴,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关你屁事!你最好滚远点。” 小伙子的脸瞬间红过耳根。自讨没趣地悻悻而回。 又一周未见“夫人”,建树想着莲蒂肚里的孩子,阵阵喜悦,想趁周五下午放学时间溜过来看看。 “山峰!我……” 正如纤芸所言,建树十分信任山峰。接连出错后,他每做一件与莲蒂相关的事情,都要请示一下。 他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最大限度确保自己和莲蒂平安无事。 “又想过去看她?” “嗯!” 山峰笑了笑: “怎么?一日偷吃禁果,就上瘾了。” “不要这样嘲笑。” 建树看看四周无人。接着说道: “我还不是严格贯彻落实你的旨意,想方设法和莲蒂密切关系,防止她闹别扭吗?” “我知道,只是逗逗你。去吧,只是再等一会儿。 你看,现在刚刚放学,进出校门的老师和同学这么多,你就不怕别人看出破绽? 走,我陪你对弈两局。就差不多了!” “好!还是你考虑周全。” 于是。二人进教室拿出象棋,酣战两局后。建树才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急速来到纤芸的店铺。 见只有莲蒂在里边,建树不禁内心欢喜。 看看店铺四围无熟人。一溜烟进了店铺,在莲蒂额上轻轻一吻。 “看把你乐的!” 莲蒂自然很兴奋,用手娇嗔地打了一下建树。 “小声点,姐姐在隔壁搓麻将!” “喔,遵命,我的夫人。喔!我的孩子。爸爸打扰你休息了。” 建树阵阵喜悦,满是幸福期盼的样子。 莲蒂趁无第三人,急切地把纤芸付钱租房请人等一应事情告诉了建树。 这憨憨的建树一听,竟感动得热泪盈眶,巴不得现场就冲过去,给恩人下跪致谢。 “这样看来,日后,不,应该是一辈子,牢牢记着姐姐的好意。 你和山峰要持续保持好关系。我发现,姐姐依然喜欢他。 不管他们结局如何,我们都应该围绕着姐姐处理好所有与她有关的关系网络。这才叫做有良心!” 建树不住地点头,眼泪依然放纵而下。 “我感觉心里的一大块石头落地了。” 建树抹抹眼泪,微笑着说: “我最初就担心这些事。没想到,纤芸早就计划好了,比我设想的还周密许多。” “就是。喔,记住,姐姐有个愿望,要当孩子的干娘。” “这应该的。应该叫孩子也一辈子记住她!” 建树连连答应着,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他深情地摸了摸莲蒂的下腹,刚想附耳倾听一下孩子的动静,却见一人突然走进店铺…… ps: 我不敢直言每个人都赞同“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但我个人十分同意。 想报答双亲,想尽快适应这蒸蒸日上的社会,就必须持续奋进,想方设法增强业务知识和技能。 我和小说中的莲蒂、建树有同感。都在不同时期切切感受了到了朋友的真挚与可贵。 因为有真心的朋友,我体会到了什么是茅塞顿开,什么是终南捷径。 所以,我一直孝敬父母,珍惜亲情,呵护友情。 尽管我是60末70初的人,但我依然希望青年一代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这个抑或终生受益的问题。 五七章 幸福相拥夜色美 心间犹存几多情 建树正想附耳倾听莲蒂肚里孩子的动静,却忽见一小伙子走进店铺。 建树尴尬起立,竭力镇定地说: “喔!请随意看看。” “谢谢!” 小伙子拘拘谨谨,定定地望了莲蒂一眼。 这人正是准备上午手攥菜刀,来个英雄救美的小伙子。 自纤芸走后,他惆怅了很久。他自惭形秽,竟只有一个想法: 再看仙女般的纤芸一眼! 于是,他来到肉铺,向五大三粗的屠户打探起来。屠户自然哈哈大笑: “大名鼎鼎的纤芸老板,你却不认识?” “啊!老板。” “对,就是‘芸之梦’运动装的老板。钱多人好,一流貌美。” 小伙子一听,愈加自卑。 他觉得,这显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是不看算了。 他在附近的桥头来回走到中午,还是决定去看看这个美女。 但无奈母亲在家等着菜刀用,也就只好回家吃了午饭,又犹豫到下午五点才勇敢进了纤芸的店铺。 见建树和莲蒂正在亲密,倒慌张了一下,连声“谢谢”。结果,自己也不知道“谢谢”什么。 她见莲蒂楚楚动人,却总是不像上午所见之人,便疑惑起来。 “莫非是屠户捉弄我?” 想到这里,他似乎有点怨恨。但这事总不至于找到屠户理论一番。 于是,胡乱看了看运动鞋,便失落而去。 他转过店铺。忽见心中美女就在那儿搓麻将,满身透着少女特有的气息。 小伙子一怔,悄悄靠近。 他这才发现,还有三个美女。个个花容月貌。 小伙子简直看傻了眼。 他刚想再稍微靠近一点,却见馨蕊圆睁着眼,正狠狠地望着自己,吓得赶紧匆匆离去。 一路上,他心神不定,还一不小心绊了一跤,惹得几个擦肩而过的美女一阵噗嗤。 建树原本很是挂欠莲蒂,还有自己未来的宝宝,所以。趁着周末,悄然探视。 结果,纤芸早已安排妥当,也就心花怒放地奔回学校,将纤芸无私关爱莲蒂一事,详尽告诉了山峰。 山峰一怔,心里感觉纤芸的确人好心细。 “吃晚饭吧!” 建树拉着山峰,昔日凝重神色全然消失。 “你先去,我想等一会儿。反正现在去也是排队。” “好!” 建树知道,多半好友又在思绪纤芸了。 他的猜测一点不错。听到建树说起纤芸。这山峰又想起了昔日恋人,纤芸。 他漫无目的地在焕然一新的操场闲逛着。路过邮件亭,桦芗的影子又浮现眼前。 桦芗之事不了了之,山峰很是内疚。他还是觉得桦芗是老师,无论如何都应给对方一个准信。 但是,他不知道桦芗所在的高等师范学校的地址,也就无从写信表白自己的意思。 山峰想过从校长的亲侄女偲露那儿打听,却又害怕引起偲露的误解,又平添烦恼。便久久将此事搁置起来。 “还是看看吧!免得出现上次那样的尴尬。” 波德公开诵读桦芗写给自己的情书。弄得自己现场窘迫十足的画面又呈现眼前。 尽管,一般情况下是无人给自己写信的。但山峰还是不放心,便在邮件亭的信件堆里随意翻阅起来。 结果,纤芸的来信赫然眼前。 山峰一阵紧张。看看四周无人后,瞬间把信件抓进裤兜,便若无其事地直奔寝室独自看阅起来。 看后,他急忙将信件销毁,自寝室踱步而出,一脸冷峻。但一丝喜悦明显隐约脸庞。 一是放心。为建树和莲蒂之事有了着落。 二是欢心。纤芸对自己的一往情深赫然于字里行间。 三是开心。信件只有自己发现,没有半点风波和尴尬。 要知道,这山峰是很在乎面子的。准确一点说,应是自尊心。 正因如此,他总是严格要求自我,从不含糊。 他的座右铭是: 宽容于别人,残酷于自我! “山峰,今晚有空吗?” 山峰正想着纤芸来信之事,忽见莺子在花台边微笑着。紧身衣,喇叭裤,高跟鞋,愈加亭亭玉立。 这种装束,山峰还第一次看见。他眼前一亮,点点头,回了个微笑。 “那好,我先到校门外的梧桐树下等你。” “好……不,在小溪边……理发店旁……还是电影院旁的长椅边吧。” 山峰一阵犹豫,接连口吃起来。 莺子自然不介意,嫣然而去。 原来,这山峰想: “校门外出发,就要经过纤芸的店铺,怕来个尴尬邂逅。 小溪边,又是通往纤芸住处的必经之地,也担心看见多情的纤芸。 而理发店旁,又怕被颖茜发现,最终也会被纤芸知道。 所以,就直接叫莺子去了电影院旁等候。” 莺子只以为山峰怕遇见同学或老师,反倒觉得山峰考虑周全,也就一路愉悦着。 山峰到食堂草草就餐后,便漫步往街上而去。 这是他的习惯,就算天大的事情,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山峰边走边想,忽然觉得自己为何如此在乎纤芸。 “莫非这就是爱情。总是依依不舍?” 山峰摇摇头,依然从纤芸店铺对面的街道急速而过。纤芸还在和馨蕊、颖茜她们搓麻将。 山峰隐约看见,但眼睛近视,也就迷迷糊糊地经过了小溪和理发店,来到了电影院旁。 莺子和平菊一样。很理解山峰的“抠门”。 知道山峰一向出门很少揣钱,甚至不带钱,也就自己带了不少的钱出门。 毕竟,山峰爽快答应自己的约会请求。莺子还是异常激动的。 她渐渐有了自信。希望能慢慢赢得山峰的认可。 虽然,每当想起平菊忧伤的神情,莺子心里也阵阵忧伤。 毕竟,大家都是初中好友。风风雨雨走到这一步,她也不希望这样。 “如果平菊像我一样就好了。” 莺子很替平菊着急,害怕她因此伤了身体。最初平菊和山峰热恋时,她是硬撑着等候。 怎么互换角色后,平菊就如此不堪一击呢? 想到这里,竟独自潸然泪下。 “怎么。心情不好?” 山峰一见莺子眼泪涟涟,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 “喔!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心里堵得慌!” “有什么,就说出来吧。” 山峰最怕看见女孩子伤心,也就惆怅起来。他轻轻挨着莺子坐下,关切地询问。 莺子见山峰紧紧靠着自己,内心不禁阵阵涟漪。 这种感觉好亲切,好甜蜜,好熟悉。 没有熟人,莺子心潮起伏地依偎在山峰胸前。继续垂泪。 山峰似乎与莺子一见如故,也下意识地搂住莺子的腰肢。 他明显感觉到,莺子的呼吸渐渐加快,脸颊微微泛着红晕,丰满胸口隐约起伏。 山峰一阵颤抖,似乎回到了昔日与莺子亲密相处的一幕幕。 “刚才忽然想到平菊,也就……” “为什么?” 山峰一听见莺子说平菊,不由好奇起来。 在他看来,自己已然与平菊分手。莺子应该很高兴。 当初莺子和芦涤一起。在平菊面前说自己与偲露约会之事,不正是希望有今天的结局吗? “我也说不清。只感觉大家都是初中同学。心里有一种苦涩的感觉。” 莺子轻轻叹了口气: “有时候,我觉得平菊怪可怜的。” “喔……” 山峰很欣慰,深感莺子成熟多了。 电影《良宵花弄月》即将放映。二人牵手而入。 没有了拘束,莺子便甜蜜地依偎在山峰的胸前。 她不时摸摸山峰的脸蛋,拨弄一下山峰的头发,偶尔还会在山峰怀里左右摇晃,娇嗔一番。 看着怀里多情的莺子,山峰自然紧紧地搂住莺子,始终微笑着。 许久没有这种冲动的感觉了。山峰不禁心潮澎湃。 至于影片的内容,二人似乎都很不在意,而全在相互间的耳鬓厮磨中去了。 莺子丰满的胸口激情起伏,弄得旁边的小伙子很不自然,一直红晕着脸观看影片。 而山峰身旁的姑娘更是被二人的亲密拥抱弄得春心荡漾,时不时地凝视山峰的侧影,全是觊觎。 山峰似乎感受到了左右两边的异常反应,赶紧推推半闭着眼的莺子。 莺子不但不坐好,反倒搂住山峰的脖子,轻吻了一下山峰。 然后,故意把胸口往上挺了挺,又理理长发,便又投入了山峰的怀抱,继续幸福起来。 她做这一番动作时,山峰发现,自己身边的姑娘紧闭双腿,满脸羞涩地低下了头。 尤其是两只手,竟不知该如何放才自然。 莺子身旁的小伙子早已被撩拨得无法自控,竟中途离开了座位。 当然,这不能和风骚挂钩。应该说,是莺子实实在在地喜欢山峰。 所以,她才如此春光洋溢。 不过,山峰似乎触景生情起来。 想到了玉叶晨露闪烁的娇唇, 想到了平菊无奈哀怨的眼神, 想到了偲露风骚动情的笑容, 想到了芳瑜切切纯纯的体香, 想到了桦芗风韵卓绝的身段。 不过,他想得最多的是纤芸的高雅气质和如花似玉的美貌。 莺子轻轻捏了一下山峰的鼻翼,满是遐想。 这一捏,让山峰瞬间从思绪中跑了回来,继续温柔地搂着莺子。 可能是藕断丝连在起作用吧。山峰总是心神不定。他一直幻想能与每个美女处理好关系。 这也是他的缺陷之一。 所以,总是为情所困。 莺子自然不知山峰抱着自己,却还想着别的姑娘。 其实,现在的山峰就是在和莺子谈恋爱。 莺子心里很明确。山峰也知道这一点。只是。很有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萦绕自己。 二人依偎回到学校,莺子感觉很满意,夜色也愈加美妙起来。 于是,哼着山峰最爱唱的《秋蝉》,乐滋滋地回寝室休息去了。 但山峰似乎还精力充沛。他走进教室,准备再看一会儿书。 只是,与莺子甜蜜相拥的影子始终挥之不去。 山峰努力地把脖颈往后仰,想休息一下,后脑勺却啪的一声与教室后墙壁来了个硬对硬。 山峰不由“哎哟”一声。才发现自己早已经班主任同意,坐在了最后一排。 偲露和另外两个准备办黑板报的女生,见山峰用头和墙壁亲密接吻,也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平菊坐在了第一排。她转身看了看满是窘相的山峰,欲言又止,满是忧伤。 山峰颓然靠在教室后墙上,闭目养神。 这是他调换座位后的休息方式。 望着第一排依然埋头学习的平菊,山峰忍不住把昔日课间休息的方式回忆了一番。 那时,他可以竭力舒展脖颈,后排的平菊定会微笑凝望。 当然。也想到了自己曾经把毛笔戳在平菊丰满胸口上的一幕。 他苦笑了一下,摇摇头。 可能是周末吧,偲露和另外两个美女同学都是低胸衣,超短裙,高跟鞋。 偲露的超短裙是红色的,格外引人注目,满是青春诱惑。 她们查好了资料,准备开始办黑板报。 这是班级宣传专栏,是由偲露牵头负责的。 三个美女一起站在后排的座椅上。集体春光乍泄。 她们的大腿白皙柔嫩。交替在山峰眼前摇来晃去。 尤其是偲露,见山峰坐在座位上养神。更是激情荡漾,无尽少女体味往山峰阵阵袭来。 她故意对另外两个美女同学的粉笔字、图画设计等问题进行评头论足,还要亲自校正。 这样。她就有更多机会将自己的无限春光心甘情愿地呈献给山峰。 两个美女同学似乎发现了这一点,也就微笑着,不断出错,成全偲露秋波频射,风骚阵阵。 山峰一让再让,一忍再忍,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教室。 他刚一出门,教室里的美女们便围着偲露一阵哄笑。 偲露也不怄气,还有意挺挺丰满的胸口,将超短裙略微拉了拉,满是得意幸福的样子。 建树一直不敢正视这些美女。 自与莲蒂偷吃禁果后,他彻底与另外的女生保持了必要的距离。 他相信山峰不会害自己。所以,一心一意学习,一心一意从心底对莲蒂好。 虽然,偲露她们几个美女,水灵灵的,一直在后排流来淌去,他依然竭力让自己冷静,再冷静。 平菊一直面无表情。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忧伤的起点,她是不会轻易再度用情用意的。 也有理解她的,主动到第一排与平菊闲聊,却总是气氛凝重,让人感伤。 山峰虽然是近视眼,但偲露她们尽在迟迟,所有春光自然尽收眼底。 虽然似乎也心海微风起,心跳慢慢快,但他还是一脸冷峻。毕竟,自己还在思绪纤芸来信之事。 在花台边沉思几分钟后,山峰还是决定给纤芸回封信。 于是,他准备拿纸笔挨着建树写信。 恰好,偲露就站在他的座椅上,正在对黑板报纠错。 见山峰似乎要从课桌里拿东西,偲露赶紧俯身询问: “拿什么?我帮你。” “喔!我自己来。” 山峰赶紧俯身拿出纸笔,来到了建树身边。 而他感觉心底似乎啪的一声跌进了一块什么东西,猛烈涟漪,瞬间紧紧缠绕起来。 原来。身着低胸衣的偲露,俯身询问山峰之际,那丰满白皙的胸口就定定地望着山峰。 可能是建树的一本正经影响了自己,山峰提笔后。慢慢平静下来。 这偲露见山峰跑到窗户边,和建树坐在一起写东西,便又跳下座椅,准备用声音吸引山峰。 于是,教室里又是阵阵娇里娇气。 山峰无语,静心向纤芸诉说起来: “纤芸,来信收悉。感谢你对建树的理解和宽容。说实话,你完全可以以此为理由,置建树于死地。 但是。你不但没有唆使莲蒂到班上和学校吵闹,还主动做好莲蒂的思想工作,甚至策划好了后续事宜。 我原以为,你一定很恨我。毕竟,我或多或少给你带来了忧伤。 当然,抑或你真的就在诅咒我。就像平菊,见我就想见仇人。 不过,现在的平菊异常冷漠,也没有了前些日子的忌恨眼神。 也许,你现在对我也一样。已经到了不值得为我惆怅的地步。 再次感谢你对建树的关心支持。瞬间不知所云的同学:山峰。” 山峰怀着极其平静的心情,快速写下了这封信。 他又把信件从头至尾地看了一遍,自己很不满意。 感觉语言冰冷,毫无激情或浪漫,就像一纸法律文书。 山峰摇摇头,把信件折叠装入信封粘好,径自出教室投进邮箱里。 整个过程,建树只是点点头,漠然招呼。 这是山峰的要求。 为了完美处理好建树与莲蒂之间的事情。山峰已对建树约法三章。 尤其要求有外人时。不能说与学习无关事务。 这样一来,建树倒更具魅力。 不少女生认为。建树成熟多了,样子也冷酷可爱。 有人认为是受了山峰的影响,更具男子汉味道。 所以。不少美女同学,竟暗暗喜欢上了这憨憨的建树。 有的蠢蠢欲动,着手考虑投递约会纸条相关示爱事宜。 她们哪里知道,这建树的心早已有了归宿。 山峰回到教室,见偲露她们还在办黑板报。 偲露依然青春横溢,飘来荡去。 偲露没有白练毛笔字贴。 粉笔字也与山峰最初的说法一样,慢慢漂亮起来,似乎可与桦芗媲美了。 山峰不禁点点头,佩服这偲露有点恒心,成效显赫。 偲露见山峰在默赞自己的粉笔字,心里美滋滋的。 她红晕着脸颊,微微转动水蛇腰。 红色超短裙随之飘然,如一朵玫瑰多情绽放。 山峰眼前一亮,计上心来。 “你这粉笔字还可以!” “喔,不敢不敢。比起你校园红人就差一大截了!” “真的很漂亮!” “嗯……” 偲露愈加高兴,羞涩地拉了拉超短裙。 因为,她正站在座椅上,感觉自己已然春光乍泄。 不过,她是故意矜持一下。 事实上,她愿意在山峰面前袒露些。 这也是她身着低胸衣的原委。 其实,这黑板报早就应该办好。 只是她一直未见山峰进教室,所以故意在材料准备上,花了许多时间。 另外两位美女同学,一直还以为她十分认真呢。 因为,按照偲露的提议,晚饭后,都穿上次舞蹈时统一商量购买的服装。 所以,才个个洋溢着火辣味。 山峰故意又歪着脑袋看了看,继续赞美起来: “你这字很像桦芗老师的字体!” “真的?” 偲露一味沉浸在甜蜜之中,根本不知晓山峰之意。 “喔,太像了。可惜,她走了。不然,你完全可以和她媲美。” 偲露不语,满是笑容,丰满胸口愈加狂野起来。 “其实,你可以代表全班同学,给桦芗老师写封信!” “什么?写信!” “啊,表达一下我们的感谢和思念之情,顺便就可以展现你的字体风采。这不是一箭双雕吗?” “喔,这样!嗯,可以。马上就写!” “好!我负责审稿子,你写,建树负责投递!” 偲露果真跳下座椅,叫另外两个美女同学继续办黑板报,自己马上拿出纸笔,开始写信。 山峰很满意自己的计策。 他靠近建树,悄悄对满是疑惑的建树说了一句…… ps: 年轻就好,无拘无束。年轻也迷惑,总是喜欢遐想,总在不经意间为情所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当看见心动的帅哥或靓妹之际,少男少女总是喜欢构想自己的罗曼蒂克。在此过程中,又奢望完美结局。譬如,同时拥有更多美男或美女的青睐。而这显然是痴心妄想。这样一来,不经意间就与藕断丝连、举棋不定、幡然悔悟携手,最终步入多事之秋。当然,往往自己的至爱,就在这年少轻狂中擦肩而过,实属遗憾! 五八章 书信两封添情思 油菜地里又春光 见偲露兴致勃勃地提笔书信,山峰很是满意。 他悄悄对建树说: “待会儿帮我看看桦芗老师的收信地址和邮编。” 建树笑了笑,也知道了好哥们的良苦用心。 一切尽在山峰的计划之中。 偲露自然异常高兴。 就寝时,她一宽衣上床就抱着枕头甜蜜入梦,憧憬得很远很远…… 山峰也高兴,周六一大早就跑进教室给桦芗写信、寄信。 自认为对桦芗老师的求爱有了交代后,胃口也似乎好了起来。 到食堂吃早餐时,山峰竟接连三个大馒头。 莺子在不远处喝稀饭。对山峰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间。 饭后,山峰一个人到了长桥河边。 不为别的,只为独自整理一下似乎杂乱不堪的心绪。 还是来到了昔日与平菊一起躺卧的凹形草坪。 山峰四肢竭尽伸展,仰面凝视天空,梳理起来: “还是初中好,单单纯纯,多自在! 玉叶是第一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姑娘。 不知远方的她,过得还好吗? 她是真的结婚了? 说实话,挺遗憾的。 芳瑜还是不错。尤其那风韵的身段! 母亲最喜欢这类型的姑娘。 虽然不明说,但儿子知道! 只是她的文化层次太低了! 平菊很本分,很淑女。 只是,心眼太小,极易怄气。 我不是忒喜欢。 偲露很乖巧,我个人觉得不错。但多半母亲不赞成。 纤芸应该最合适。有高度,有美貌,身段适宜。 只是。已被原籍送回。家人是不会答应的。 对农村来说,像我这种师范生,已然脱了“农袍”,端起了“铁饭碗”。 所以,要城镇户口的女孩子才般配的。 现在,这莺子是初中同学,也有情感基础。 应该是目前最适当的人选。” 一片乌云仗势着一股冷风偷窥而过,似乎要下雨了。 山峰赶紧起身,往学校跑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与莺子处处。看相互间感觉如何。 “千万不要出现平菊这种情况!” 一阵细雨毫无商量之意,潇潇洒洒,斜织而下。 山峰一路祈祷。 雨虽小。却锲而不舍。山峰的衣服渐渐湿润。 路人竞相奔走。 山峰冲锋陷阵地来到了校门外的梧桐树下。 擦拭额前雨水之际,却见莺子撑着一把粉红色的雨伞痴痴等候。 山峰很感慨,与莺子簇拥前行。 要到校门时,莺子把雨伞递给山峰,挥挥手。便独自跑进了教室。 莺子很理解山峰,此举意在不让同学和老师发现。 山峰定定地望着莺子飘逸的背影,心里热流阵阵。 不过,正在教室门边呆呆看雨,借景释怀的平菊发现了这一切。 她没有躲避满脸微笑,小跑而过的莺子。 她点点头。也向莺子笑了笑。 山峰已然发现了这难言的邂逅。 他心里一怔,又是一番酸甜苦辣。 他一脸冷峻,直接走入教室。 里边的男男女女自然个个微笑起来。 毕竟。山峰手里捏着一把粉红色的雨伞呢。 偲露瞬间红晕了脸,不知山峰又与哪个美女勾搭上了。 “纤芸?” 偲露在心里摇摇头,弄不清这山峰的心思。 “为了你,我努力学习。 为了你,我主动与你在船上拥抱。 为了你。我自愿穿低胸衣、超短裙。” 偲露几乎想大声哭泣,直接当场向山峰表白。 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事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平菊就是活鲜鲜的例子。偲露不能再犯类似错误。 所以,她依然埋头学习。 只是,那粉红的雨伞,一直萦绕脑际。 平菊面无春夏秋冬地回到教室,似乎就是一尊活雕像。 见周边的女生都在热议山峰带了一把粉红色雨伞,她仅仅听着而已,没有任何评议。 建树已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一如既往地学着山峰,一脸冷峻。 莺子有雨中送伞的机会,也可谓缘分来了。 原因很简单,例假即将来临,莺子和往月一样,肚子疼得厉害。 到凌晨五点左右,疼痛还是丝毫未减。 所以,干脆起床到校园转转,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顺便缓解一下这女孩子的痛苦感受。 结果,刚转过一丛万年青,就发现山峰匆匆往校门外走去。 她本想热情招呼。 但转念一想,山峰这么早就出校门,一定会有什么特殊事情。 想到自己刚刚与山峰确立恋爱关系,不必张扬。 加之,平菊的教训还冒着热气呢。 所以,她最终还是理解山峰。 莺子了解这憨憨的山峰,知道他不会一只脚踏两只船的。 男人自有男人的事情,就不要事事都去参合,反倒不好。 因此,她情思切切地目送恋人而去。 下雨时,她赶紧冲出教室,往山峰的教室而去。 芦涤、波德、勇尚不知她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有过多关注。 何况,教室里这么多人,如果波德或勇尚紧跟出去,会引起误会的。 芦涤近期也是春心荡漾,全部精力和心思早已转移到了勇尚身上,也没有跟着莺子出教室。 莺子透过山峰的教室窗户,没发现山峰。 便轻轻敲了敲玻璃,示意建树出去一下。 这一敲,被有些男女同学发现了,便窃窃私语起来。 建树不在乎大家的议论。 他只知道莺子的突然出现,一定与山峰相关。 所以,也就慌张而出。 毕竟。山峰和纤芸都是自己的恩人。 “山峰没回?” “没看见。” “寝室呢?” “更没有。我刚刚搓了一件衬衣出来。” “喔。谢谢你。” “不客气!” 莺子犹豫了一下,庚即跑回寝室。 她拿出了自己那把粉红色的雨伞,来到了校门外的梧桐树下。 她的感觉不错。 尽管,她根本不知道山峰一早去了哪里,也不清楚他现在回不回来。 但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促使她撑伞来此等候。 等候自己的恋人。那憨憨的农家小伙子。 很庆幸。应该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这山峰真的就出现了。 莺子很感动。她是被自己感动了。 她觉得,人间有爱情。这爱情很美,很享受。 就像今天,一切温馨都和言情小说里的情节设计一样。如此流畅与完美。 山峰刚坐下,同桌便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对他说道: “你说这瓜人还有瓜福。这世间真还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是,我没那桃花运。” “你说什么?满是自惭形秽的样子。” “你不知道?” 同桌见山峰满脸疑惑,便又靠近了些,悄悄说道: “今天,外班的一个惊世骇俗的美女主动投篮!” “唉!你不要这样文绉绉的。就像陈述长篇小说,悬疑一个紧接一个。” 山峰知道,同桌又要通报他所掌握的的男欢女爱之事。 这是同桌的怪癖。 不认真研究自己还孑然一个,却热衷于收集其他同学谈恋爱的各类动向。 到目前为止,山峰已通过同桌的大嘴巴,了解到了全年级八九对少男少女谈恋爱的信息。 只是这同桌也机灵。 他知道山峰刚刚与平菊分手。所以,只要与山峰和平菊相关的信息,一概屏蔽。 其实。他也不坏。 同桌最终目的还是想方设法找点乐子,帮助山峰排遣一下郁闷的心绪。 想到这里,山峰干咳了两声,用手撞了一下同桌: “说吧!” “是这样。莺子,你的初中同学……” “什么?莺子?” 山峰一听。瞬间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同桌要向自己通报什么情况。 “不要急!待我慢慢……” 同桌还不知道山峰与莺子已然是恋人,还想意犹未尽。 “快说!” 山峰严肃起来。 他想急于了解同桌掌握的情报。 所以。狠狠地拧了一下同桌的大腿。 “哎哟!我说我说。” 周边的同学都看看了二人,一阵微笑后,又恢复平静。 “快!” 山峰压低了声音。但是,明显有一股火气。 于是,同桌赶紧压低了嗓子,把莺子敲窗,建树慌张而出的一幕和盘而出。 “喔……是这样。” 山峰一听,沉思起来: “其一,同桌的话,基本属实。 毕竟,这也是一个憨憨的男生。他没必要鼓风聒噪。 何况,他明知道莺子与我是同学,关键时刻,还可以求证的。 所以,同桌应该不会撒谎的。 其二,莺子找建树会有什么事?为什么不顾及影响,直接敲窗户呢? 莺子很细心,建树也很稳重,其中一定有隐情吧? 其三,建树正为自己偷吃禁果而悔过,每天都谨小慎微,以求平安无事。 怎么会如此大意?一定是莺子主动找他。 其四,莺子刚刚和自己亲密依偎看电影,明显垂情于我。 怎么会公然找建树? 其五,我的各类条件,都比建树好之万倍,莺子没理由爱上建树吧? 何况,建树一有风吹草动,我都是第一时间就了解情况的人。 之前,毫无迹象表明二人有情感联系。 其六,就算莺子出得色,量建树也没这胆!莲蒂还望着他呢。 其七,莺子刚刚雨中等我。不可能之前又与建树擦出火花。 今天雨雾蒙蒙,哪里来什么火花? 基于以上分析,应该是莺子找我没辙,才询问山峰的。” 想到这里,山峰笑了笑,捏着莺子的雨伞,慢慢靠近正在埋头赶作业的建树。 当然,这步伐,是何等自信。 “待会儿午餐时,把这交给她!” “哦。知道了。没感冒吧?” “喔,没有。谢谢!” 山峰说完,便默默回到座位。 不过。他虚惊一场的心境愈加明亮起来。 他再次觉得,建树是自己的铁哥们。 他有充足的理由一如既往地帮助建树和莲蒂度过难关。 当然,心里也更喜欢上了莺子。 他深深觉得,莺子为了自己,竟然不顾一切。 如果是刚进师范校。山峰会认为莺子不顾校纪班规,可能会责怪她的。 但经历这么多事,山峰还是觉得莺子多了一层成熟美。 而自己也愈加遇事冷静,周全处置。 对今天的处事方法,山峰还是自美了一番。 莺子没有像平菊那样,一日三餐帮山峰打饭菜。 她觉得。两厢情愿的恋情,重在用心呵护。 所以,对建树转交雨伞一事。她也未生气,还连连致谢。 虽然,当时她把雨伞递给山峰时,也瞬间遐想了许多。 包括山峰定然会创设一种意境,在浪漫氛围中把粉红的雨伞还给她。 她甚至想过。自己最终也是山峰的人,更何况一把雨伞。 所以。她还想过如何拒绝山峰还伞,而又让山峰欣然接受的若干场景…… 就这样,山峰和莺子可谓相互用心用情用意。 美好恋情竟也涓涓细流,柔情洋溢起来。 风韵卓绝的桦芗觉得,山峰的确很帅很酷,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自中央广场见面后,一直悬乎的心终于沉静下来。 她甚至想过,利用假期,带山峰去表姐家走走。 毕竟,山峰比表姐的那位就潇洒多了。 但是,就在她准备预定火车票之际,收到了山峰的来信。 桦芗兴奋拆阅,失落垂泪…… 她定定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阵阵苦笑。 她是校花,追求她的男生论排谈连。 她是老师,看得起学生,是山峰的荣幸。 她几欲不敢相信山峰会委婉拒绝自己。 “他自卑?狂妄?还是另有苦衷?” 桦芗无法探窥山峰的内心世界。 她沉默寡言起来。青春洋溢,风韵妖娆都悄悄包裹起来。 思绪整整一周后,她还是感觉应是自卑因素在左右山峰。 于是,她准备继续找机会向山峰发起猛烈进攻。 她坚信,凭自己的姿色、身份,一定能最终降服山峰。 只是临近毕业,学业一点不敢闪失。 所以,暂且收拾好对山峰的切切思慕,专心致志起来…… 纤芸收到山峰的回信时,甚感意外和喜悦。 邮递员给她报刊时,她正在和馨蕊她们切磋麻将。 一听说又来信,便随意翻阅了一下。 毕竟,自己的美貌远近闻名。 加之家资殷实,当面提亲的络绎不绝。 悄然书信一封的,比比皆是。 而自己早已发誓默默等候山峰,也就对这些接踵而至的提亲惘若置闻。 所以,她如此不屑地看了一眼信封。 山峰的字迹,纤芸是一眼就能看出。 她啪的一声推倒麻将,抱着报刊和书信,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你这疯子!多半又是那个山峰来信了。” 馨蕊大声调侃。 “你觉得纤芸和他有戏?” 颖茜听到山峰的名字,也青春洋溢起来。 “还是祝福纤芸吧。这世间,很多事情是说不清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不过,我还真希望纤芸有此福气。你不觉得那山峰的确很帅?” “这还用说。不怕你笑,我都打过他的歪主意。” “我也是想以身相许!就是没机会。” 这馨蕊和颖茜,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是垂涎三尺。 连颖茜的美女徒弟都听傻了。 她忽闪着大眼睛。心底的莫名渴望与激情,阵阵涌动。 于是,红晕着脸,把一个“妖姬”麻将愣是翻来覆去地狠捏了一万遍。 卫生间里,纤芸拆阅了山峰的来信…… 当她她无言走出之际,莲蒂早已捂住下腹,静静地等候。 看见纤芸拿着信件冲进卫生间时,莲蒂就在沙发上切切祈祷。 她明显感觉到,这是山峰的来信。也就希望纤芸能一切美满。 毕竟,这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 纤芸轻轻拍了拍莲蒂的肩膀。微笑了一下。 尽管,莲蒂看出了些许牵强。 纤芸喝着莲蒂递上的热茶,慢慢思绪起来。 她觉得。虽然山峰在信中已然没了缠绵之意,但真情和丝丝歉意字里行间。 聪明的纤芸推测,山峰毕竟出生农村,肯定多少要受地方习俗的影响。 纤芸知道,如果自己不被原籍送回。那么,与山峰携手结婚的可能性相当大。 因为,这就符合门当户对的基本条件。山峰的家人也会接受,社会也认可。 虽然山峰的来信措辞平实,但明显满是遗憾。 原本准备默默等候山峰的纤芸,看信之后。愈加充满自信。 所以,她很是兴奋。 她决定,在山峰在校期间。务必做好三件事: 其一,保持良好心态,持续呵护父母给予自己的花容月貌。 这是女人的本钱,也是为了以后与山峰在外时,愈加亮堂。 其二。努力做好生意,为将来与山峰结合后。奠定坚实的经济基础。 其三,仔细关照好莲蒂,利用建树的特殊身份,确保与山峰的联系畅通。 莲蒂见纤芸每天累并快乐着,也就幸福甜蜜地呵护好肚里的宝宝。 只是,很少与建树亲亲我我,甚感惆怅。 但为了长久之计,她还是理解并快乐着。 油菜花绽放的时节,是最令山峰高兴的。 到处黄灿灿的一片,满是花香和蜜蜂。 在此歇歇脚,写写生,哼哼曲子,游戏一番是很令人怀想的。 终于到了周末,山峰破例主动邀请莺子前往校外的油菜田观光。 莺子已然把秀发结成两条辫子,愈加清纯,更显可爱。 二人牵手悄悄钻进油菜田,依偎在柔柔的青草之上。 看油菜花之绽放,闻油菜花之醇香,感受着这无限柔美的一切。 偷窥别人谈恋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成群蜜蜂都想拥有这样的机会。 于是,商量好轮流在山峰和莺子面前载歌载舞。 偶尔洒下花瓣,附着在山峰的头上,莺子的胸前。 一派浪漫与和谐。 莺子全然陶醉。 她慢慢往前爬,再往前爬。 她正在观察一只蜜蜂采蜜呢。 青草羞涩地乐出了汁水,柔柔地黏在莺子的大腿上,裙带上。 终于,莺子背靠在一株菜杆上,甜甜地遐想起来…… 山峰也异常珍惜这田间至境,悄悄往莺子靠近。 两只蜜蜂正在莺子的辫子旁,窃窃私语。 他不想惊扰这一切。 莺子看看山峰,莞尔一笑,静静地闭上双眼,一任蜜蜂在耳畔争吵。 几多花瓣投向莺子,到处飘曳着浓情与蜜意。 山峰这才发现,莺子也是穿的低胸上衣。 青春洋溢的丰满胸口花瓣累累,正纯纯起伏呢。 些许花瓣很好奇山峰的潇洒,莺子的漂亮,也就酒醉似地荡起秋千来。 还有开小差的,一不留神,竟直接跌进了莺子的丰满胸口…… 一瓣,两瓣,三瓣……都没了踪影。 一只蜜蜂情难自禁,竟当着山峰的面,在莺子的胸口偷窥起来…… 山峰微笑着,悄悄绕过菜杆,把莺子的两只长辫子系在一起。 “差不多了,你看你的胸口!” 莺子慢慢睁开双眼,感觉好惬意。 不过,见一只蜜蜂就在胸口嬉戏花瓣时,她紧张得气也不敢出。 她用手示意给山峰看,山峰装作不知。 莺子无奈,悄悄拧了一下山峰的耳朵。 “没关系。你太美了,它正眷恋呢!” “快!” 莺子阵阵惊惧,圆睁着眼,娇嗔着山峰。 山峰俯下身子,一吹,蜜蜂就悻悻而去。 不过,这一吹,些许花瓣又是一个侧翻,栽进了莺子的丰满胸口…… 莺子见山峰近在咫尺,还在自己胸口吹气,一阵冲动,竟直接把山峰搂入自己的怀抱,轻轻一吻…… 就这样,二人热情相拥。直到蜜蜂偃旗息鼓,才慢慢起身。 “哎呀!” 莺子拉着山峰的手,正准备立身起步,却感觉有谁拽着自己的辫子,不禁一个冷颤。 她扭头一看,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自个儿把辫子解开,然后,用脚勾了一下正欲抬腿的山峰。 山峰下意识地一蹲,莺子却突然跳上去,活活将山峰压在身下,扬起手就在山峰的屁股上一阵“狂扁”。 “饶了我吧!” 山峰的头早已被浓密的青草所淹没。 不过,他正在偷乐呢。 “饶恕可以。但你必须依我一件事。否则,我们就这样到天黑!” “好好好!” 山峰阵阵兴奋,还想看看莺子有什么嬉戏法子。 “很简单。我不下来,你就地起身,把我背出油菜田!” “说话算数?” “对!背吧。” 于是,山峰准备背美女钻出油菜地。 不过,莺子在背上,要爬起来就要费很大的劲。 山峰努力了三次,都被莺子压了下去。 莺子咯咯直笑。 终于,还是允许先让山峰自个儿爬起来。 “算了!看把你可怜的。来个轻松的吧。” 莺子继续寻觅着胸前的花瓣,痴痴地说道。 “说吧!” 山峰拉着莺子的手,也温柔地帮着莺子拍打超短裙上的花瓣。 莺子阵阵甜蜜,深深幸福。 “这样,你把我抱出去也可以!” 莺子依偎着山峰,故意让山峰仔细搜寻自己身上的花瓣,趁机享受着最美的乡村风景。 这个不难。山峰一下蹲,抱着莺子就慢慢出了油菜地。 几多花瓣依依不舍,沿途追赶着。 更多的花瓣,只能在青草叶上喘气,目送山峰和莺子甜蜜而去。 到了路面,这书生气浓郁的山峰长长地舒了口气,想把怀中早已春心荡漾的莺子放下。 而莺子却闭着眼,紧紧地缠绕着山峰的脖子不放。 她愣是凭着感觉,红晕着脸,狂野地吻向山峰…… ps: 不要担忧树叶飘零。万物自有归宿。如果你总想牵挂某事,却往往适得其反。就如每天伫立树前,叶子不但要飘落,还会在你面前婀娜妖娆。这样一来,难免又是悲风四起。而你干脆远离树叶,它依然会独自飘零。说不准,在某一天,你会惊奇地发现,所有的叶子已然消逝,连路面亦干干净净。 你会感慨,没有你的多情,一切还是一切!冷静吧,少男少女们! 五九章 冷静自省思旧情 不尽惆怅横空来 这单相思的味道很不好受。 芦涤自己也不清楚,何时起已被勇尚深深吸引。 所以,倚着寝室窗棂数星星,成了芦涤的爱好。 她总是痴痴希冀,星星带话,天幕作证。 这也是她始终跟随莺子的原因。 毕竟,莺子和勇尚是初中同学。 浓郁与莺子的姐妹关系,自然有更多机会与心动的男生说说话。 只怪自己太腼腆,芦涤竟从未向勇尚表达自己的切切爱意。 所以,也就只能单相思了。 周末的机会最好。但莺子却没了踪影。 芦涤想直接约会勇尚,却始终不敢迈出这柔情的一步。 她经常在心里嗔怪勇尚: “你这傻小子。很明显,我爱你!你看不出来吗?多少次,我跟在莺子身后,眼睛却在你身上。 心属你,情归你。 你懂不懂暗送秋波?你难道没发现,我是那样多情,那样渴望得到你的爱! 我知道,我也看出来了。你和波德一样,都喜欢莺子和平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直就在追求莺子或平菊。只是中间隔了个山峰,让你郁闷重重。 我发现,山峰与平菊恋爱时,你就痴痴地望着莺子。 当山峰与莺子恋爱时,你就切切注视着平菊。 山峰与纤芸恋爱时,你就同时关注莺子和平菊。 我可以肯定,直到现在,你心里也是一片空白。尽管。你以为心里有莺子或平菊。 你这样转来转去,看山峰的脸色行事,不累吗? 你就不会静下心来想一下,真心喜欢你的美女就在你的身边。 我不敢和莺子媲美姿色。但在平菊面前,我还是挺有自信的。 虽然,我的个子稍矮些。但我更富有曲线美,更性感,你没发现吗? 气死我了!” 莺子不在教室里,芦涤感觉不知如何对勇尚下手。 尽管,勇尚从放学起,就一直和波德在教室里对弈象棋。 “多好的机会啊!” 芦涤佯装学习象棋,每看五分钟课本。便凑过去寒暄几句。 无奈勇尚和波德意在莺子和平菊,对芦涤的青春冲动全然无感觉。 芦涤甚微气恼,干脆进琴房弹琴去了。 不过,还是盼望着机会出现。所以,临走前,甩了一句话给勇尚和波德: “如果要上街,就叫我。我练琴去了。” “嗯。知道了。” 波德憨憨一笑。 但是,勇尚却头也不抬一下,气得芦涤是啪的一声带上教室门,愤愤而去。 看看教室里再也没有别人。波德对勇尚笑道: “你不觉得芦涤近段时间很反常。” “反什么常?” “我总感觉她对你有意思。” “什么意思?” “不要假了。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 “唉,哪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勇尚叹了口气,收起象棋,和波德一起到操场转转。 勇尚双眉紧蹙,心中是苦涩难言。 一则,为平菊的忧伤而忧伤。 二则,为莺子与山峰在一起,感到一丝失落。 三则,犹豫是否向平菊靠近。 四则。知道波德有意于平菊。不好与之竞争。 五则,很早前就垂情于芦涤。但长时间纠结于莺子与平菊之间。也就心里有数而已。 刚才,芦涤愤愤而走,显然是因自己而起。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是不想勇敢面对。 波德自然更倾向于平菊。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总以为自己与平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从初中起,他的心意就未曾改变。 虽然,在此过程中,因山峰的漂浮不定,演绎了太多的无奈与悲伤。 但波德对平菊依然是一往情深。 何况,他早已发现,这芦涤在暗恋勇尚。而勇尚也在犹豫之中。 憨憨的波德简单推测了一下: “勇尚举棋不定的原因是还在挂念平菊。他抑或更喜欢平菊。因为,平菊显然比芦涤稳重多了。 但平菊刚刚与山峰分手,也许心境很糟。现在就频繁靠近平菊,甚至勇敢表达,会起副作用的。 而芦涤垂情于勇尚,勇尚本人心里应该有数。 从平常的言谈举止可以看出,勇尚还是很欣赏芦涤的美貌的。 尤其是芦涤那双眼睛,火辣奔放,一般的男生是无法承受和逃避的。 所以,如果我现在主动加强与平菊接触,势必给勇尚造成压力。 也许,出于初中同学情感,他会理解我的。说不定,就会主动退出竞争,而将恋情转移到芦涤身上。” 波德想到这里,拍拍勇尚的肩膀,微笑着说: “勇尚,晚饭后,我们是不是约芦涤和平菊出去走走?” 勇尚看看已然有点紧张的波德,淡淡地说道: “芦涤好办。平菊呢?她会去吗?” “这?” 见波德满脸窘相,勇尚勉强露出笑容。 他的确不愿看到波德难受,便搂住波德的脖子说: “这样,我们叫芦涤去喊平菊,就可以避免尴尬了。” 波德觉得勇尚的话有道理,也就答应了。 晚饭时,芦涤向平菊传达了勇尚和波德的意思。 平菊一听,先是苦笑了一下。随即就答应了。 芦涤很高兴,紧紧地抓住平菊的手,似乎很感激平菊能提供机会,让自己与勇尚接触。 平菊知道两位初中同学的用意。本想直接推脱,但考虑到初中情感,也就勉强应允了。 四人结伴往街上走去。漫无目的。 波德一直想找平菊说说话,但见平菊一路沉默不语,也就低着头,只管行走。 芦涤很兴奋。有意无意地想靠近勇尚。无奈气氛凝重,死气沉沉,也就没了心绪和勇气。 还是勇尚聪明,见情形不对,便讲了几个笑话,倒让大家的灰色心情稍微好了些。 刚过转弯处的梧桐树,却见建树迎面走来。 他早已看见了平菊他们,一阵紧张,微微低下头。准备来个视而不见,擦肩而过。 原来,建树一放学就去了纤芸的店铺,见到了莲蒂。 纤芸依然在隔壁打麻将。 二人犹如牛郎织女,紧紧拥抱在一起,深情感受着对方的真心与真意。 莲蒂还是给建树泡上了一杯昔日纤芸给山峰准备的好茶。 她痴痴地捂住下腹,挨着心上人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这短暂的相聚时光。 自东窗事发后,建树再也没有去过纤芸家住宿。 一是必须严格按照山峰的建议,竭力规避影响。 二是纤芸在家。是断然不合适的。 三是莲蒂肚里有了宝宝,是需要静心保胎,最忌烦心的。 四是出于对纤芸的感激,总是小心加小心。 “山峰现在怎么样?” “喔,他……” 建树有点犹豫。他知道,莲蒂想了解山峰的恋情。他更知道,莲蒂一直期盼山峰能与纤芸重归于好。 但如果把山峰与莺子恋爱之事告诉莲蒂,传到了纤芸那儿,显然是不好的。 就算莲蒂不说。也有可能因为此事影响了莲蒂的心境。最终不利于宝宝的发育。 所以,建树想隐瞒山峰与莺子之间的恋情。 但是。莲蒂现在俨然就是自己的“妻子”,又有什么值得隐晦呢? 建树微笑着,瞬间斟酌着。最终。他还是觉得回避此事最好。 于是,他理了理莲蒂的裙边,故作轻松地说道: “自从……” 他用手摸了摸莲蒂的下腹,说道: “我就很少与山峰单独相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清楚。我现在只关心你!” “真的?” “嗯!” 建树点点头,摩挲着莲蒂的秀发。 莲蒂看出建树遮遮掩掩。但建树说得有道理,当务之急还是要处理好自己与建树之间的事情。 这是大事,弄不好,大家都很伤感。山峰和纤芸自然也会痛心和遗憾的。 所以,莲蒂轻轻靠在建树胸前,满脸的理解与甜蜜。 考虑到时间久了,极易遇见熟人,建树便回学校了。 莲蒂依依不舍,双眼噙泪地目送“丈夫”远去。 她很想留建树共进晚餐。但非常时期,这一切只能以后再来弥补吧! 芦涤最先发现建树。 原来,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最暗恋山峰了。毕竟,这外表潇洒,内在优秀,学业超群的小伙子,谁不爱呢? 其次,建树从外貌到性格,也与山峰雷同。这莲蒂也不知从何时起,把建树作为了第二个选择。 只是,通过无数的细节考究,芦涤感觉今生难以与山峰和建树携手。 所以,只好祈祷下辈子能有此良缘。 至于勇尚,那都是没办法的办法。 当然,这芦涤对勇尚也是真心实意的。 因此,建树一出现,芦涤就看见了。她兴奋地喊道: “建树,你好!” 大家也都发现了建树,纷纷招呼起来。 平菊也第一次露出微笑。毕竟,建树与山峰是好友。当初自己与山峰相处期间,全靠建树周全。 何况,自己与山峰分手也不关建树的事,自然也就应该笑脸相迎了。 建树赶紧礼貌回应,拍拍波德和勇尚,故作镇定地大声说道: “你们慢慢逛吧。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学校了。” 众人自然相信并理解,也就挥手告别。 建树冲进教室,就直拍胸口: “好险啊!” 建树觉得今天很幸运。如果自己晚一点离开纤芸的店铺,一定就会被勇尚他们发现。 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要更加小心。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见平菊终于嫣然一笑,大家也感觉空气洋溢了许多,纷纷说笑起来。 只是,平菊的言语相对偏少些。 她正思索自己的事呢。 当初。波德公开桦芗给山峰的求爱信后,平菊接连两周都伤心欲绝,几欲卧病不起。 好在她也不笨,竟利用这两周时间,深入自省和分析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冤枉了山峰。 所以,她决定,瞅准机会,挽回山峰。持续这段令自己销魂的恋情。 想到这里,平菊的心情似乎飞扬起来…… “喔,这里有家运动装专卖店,看看吧!” 平菊一眼发现了站在店铺门口的莲蒂,感觉这小妹妹风韵卓绝,很女人,很性感,很妖娆。 平菊挺挺胸口,似乎想把莲蒂的优点都集中到自己身上。 她发现,“芸之梦”运动装这个名字很富有诗意。老板应该是有一点文学品味的。 所以,她礼貌地向莲蒂点点头,满是艳羡。 平菊自然以为莲蒂是老板,才如此语言与神情的。 芦涤、波德、勇尚很乐意在纤芸的店铺里看看。毕竟,这是平菊的提议。 尽管,四人都不知道这是纤芸的店铺。 一双运动鞋引起了勇尚的注意。他感觉款式、颜色、价位都不错,便下意识地摩挲起来。 原来,今天临时决定上街,身上没有带更多的钱。他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感觉了一下。最多也就一元钱。 所以。轻轻叹了口气,把那双运动鞋放回原处。 一直关注勇尚的芦涤发现了端倪。 她心里一阵窃喜。感觉表现的机会来了。 于是,她风韵十足地靠近勇尚,甜甜地说道: “怎么?还满意?” “这?” 勇尚很佩服芦涤对自己如此了解。看来。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细心些。 勇尚发现,芦涤早已红晕了脸,眼睛痴痴放电,丰满胸口多情起伏。 “我这有?老板!” 芦涤银铃般地笑了起来,直接把钱付给了莲蒂,把装好的运动鞋递给勇尚。 勇尚刚想说些什么,波德早已不失时机地夸张起来: “我们还在场,不要太放肆了!” 勇尚也微微红了脸,用手掌推了一把波德。 “这是芦涤眼疾手快,哪像你我半天反应不过来。” 平菊也笑开了,牵着芦涤的手紧紧不放。 说实话,这种感觉太好了。平菊瞬间想到了与山峰相处的每一刻。 憨憨的波德还想调侃一下。于是,又说了一句。不过,此句一出,在场人都傻了眼。 你猜他说的什么? 波德说: “这鞋很好看。山峰也有一双,不知是哪个美女赠送的!” 芦涤瞪大眼睛,狠狠地看着波德。勇尚也板着脸,示意他注意言语,平菊还在场呢。 波德自讨没趣,早已低下了头,直抠脑袋。 平菊的表现大大出乎意料。她不但未悲伤,反倒跟着笑了起来: “就是。我看过山峰穿,很帅的!” 说完,居然羞涩万分。 大家简直没想到平菊会如此神情,都面面相觑,随即也笑了起来。 尽管,大家还是没有弄懂平菊的真实心理。 其实,平菊正在寻找恋爱山峰的感觉。 波德的一句话提醒了她,爱一个人,要爱他的全部,包括爱好、穿着类的。 不过,最吃惊,最紧张的应是莲蒂。 她一听到山峰的名字,马上判断出这四位同学都与山峰有关联。当然,也与建树有关。 虽然她很庆幸建树刚刚离开,但还是担心在隔壁搓麻将的纤芸突然走进店铺。 “纤芸姐姐千万不要这个时候过来!” 莲蒂的心里越来越紧张,不住地祈祷着。 她没有了先前的热情,满脸的冷淡。她只有一个想法,希望这四人赶紧离开。 此时的芦涤最是欢愉。她见勇尚爱不释手地握住运动鞋,心里阵阵激动。 于是。她又看这问那,希望能再为勇尚买点什么。虽然,芦涤青春荡漾,竭尽温柔。勇尚还是觉得场景不适。 所以,莲蒂问一句,他就否定一句。 毕竟,还有波德和平菊在场呢。 莲蒂越看越心急。她想临时跑过去叫纤芸躲避一下,却不好脱身。 终于,四人边说边笑,准备离开店铺。 “糟了!他们往街上走,姐姐还在那里玩呢。” 莲蒂忐忑万分,竟紧张得哆嗦起来。 她不敢看纤芸与他们邂逅的场景。但又忍不住不看。 于是,她悄悄尾随上去…… 她站在转弯处,探出头密切关注,却发现四人边说边笑地径自往街上走去。 莲蒂诧异,莫非他们与纤芸已不能相互认识? 她赶紧走过去一看,却发现纤芸不在,麻将倒扣着。 馨蕊她们正在座位上闲聊。 “姐姐呢?” “喔,上厕所!有事?” “没,没有!” 莲蒂很高兴这结局,微笑着回了店铺。 山峰和莺子在油菜地里浪漫一番后。才依偎着往回走。 莺子感觉蛮好,主动邀请山峰去吃串串香。 抑或是周末的原因,来此消费的人还真不少。到处是欢声笑语。 “喝酒吗?” “不?” “以往要喝,现在不喝?” “对。那是人多不好说。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何必喝得醉醺醺的。” “真的?” “真的不喝。难得周末,我想清清醒醒地享受一下。不然,怎么陪你?” 莺子自然很高兴,便要了点饮料,与山峰简单吃了些荤菜、素菜。便继续依偎闲逛。 “哐哐哐!杂技马上开始。初来乍到。承蒙关照。没钱的凑个人气,有钱的关照点小钱。谢谢啦!” 二人刚刚走过桥头。就发现一队人马准备在河边空地上表演杂技,早已吸引了一大圈人翘首企盼。 山峰爱好广泛。听见大爷敲锣吆喝,就拉着莺子挤了进去。 莺子最不喜欢这种揪心场面。脸有难色。 但也想陪陪山峰,也就微笑着跟了进去。 杂技表演很精彩,掌声一片。 中途,一个小兄弟手托铜锣,前来转悠收钱。众人顿时发生了微妙变化。 很明显,一些人悄然离场,待兄弟转悠到另一侧时,又踅了回来。 更多的还是很支持。无论钱多钱少,纷纷投向铜锣。小兄弟甚为感动,接连弯腰致谢。 山峰极富同情心,无奈口袋空空如也。莺子一笑,依偎着山峰,投递了一元钱。 一斤肉也不过一元钱多一点。所以,莺子算大方的。四围的人群纷纷向莺子投去赞许的目光。 “人漂亮,心又好。真真是个难找的姑娘。” 一个大娘悄悄议论。 “她的丈夫一定很享福!” 另一个大娘看看山峰,接了一句。 “不要乱说。你看这样子,年龄还小着呢!最多是谈朋友吧?” 莺子一听,愈加心潮澎拜。 山峰也觉得莺子做得很好,微笑着向莺子点点头。 杂技继续上演,掌声不断。 平菊四人沿街闲逛。不过,芦涤再也没有紧挨着平菊行走,而是悄悄跟在勇尚身后,一路甜滋滋的。 勇尚也敏感地发现了,也就很不好意思,连鞋子也不知如何握着才好。 波德见勇尚满脸窘相,不住地偷笑。 平菊早就看见了,也微笑着挺胸往前。 她触景生情,正在回忆与山峰甜蜜的一幕幕。 “好!好!再来一个!” 杂技场可谓人声鼎沸,还有一百多米,就把四人吸引了过去。 反正也是闲着,波德冲在了最前面。 他这人真的很憨厚。本来今天是与平菊密切接触的最佳机会,他却当起了排头兵。 他刚想往里挤,回头却发现勇尚和芦涤明显一起走在后面,平菊一人走在了前面。 波德终于反应过来,便倒回来,颤巍巍地对平菊说: “来,你走前面。” “好,我先睹为快。” 平菊也想远离芦涤和勇尚,免得他二人尴尬。 波德很兴奋,正想紧跟而入,却发现平菊转身往外挤,一脸平静。但先前的微笑早已收敛。 “怎么?不好看。” “不。我只是突然觉得不舒服。先回去了。你们看吧。” 勇尚和芦涤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面面相觑。 勇尚依然不想看见平菊忧伤,所以,看看芦涤,示意一起往回走。芦涤无奈,只得随从。 波德很是郁闷,也只好准备一同回去。 只是,今日出行,又是不欢而散,心里着实想不通。 自己喜欢平菊,却始终还未言语。刚说了一句,却导致如此后果。他满腹牢骚。 尽管如此,他还是必须回去。不然,想与平菊靠近,就更无机会了。 想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追赶上去。 就在这时,背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生笑声。他可以断定,这是莺子。 波德内心一怔,呆呆地站在原处,连脖颈也不敢转动一下。 “还不错,技术挺好的。” 这是山峰的声音,波德一阵哆嗦。 “就是,所以我们表达了心意。” “是你的钱,我是免费观看。” “你没听大娘怎么说你?” “说什么?” “丈夫!” 莺子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捂住超短裙就往前边跑去。 波德明显感觉到,山峰一阵噼里啪啦追赶了上去。 波德拍拍胸口,镇定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身,已见二人亲密相拥桥头,正指点着悠闲而过的小船,议论着什么,阵阵欢笑。 波德顿感全身无力,脚也沉重起来…… ps: 机会靠把握,靠用心去等候,去珍惜,去呵护。要学会相互理解,要懂得换位思考。如果一味我行我素,往往会痛失良机。有些人喜欢冲动,动辄就武断一番。殊不知,许多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去,那几乎再也没有邂逅的机会。学会把握,学会知足,学会珍惜现在。 六零章 扁舟细雨伞下情 青春涌动树下吻 岩石吸引,流水婀娜。 所以,浪花四溅,竭尽妩媚。迂回缠绕,依偎岩脚。 一湍素水,直奔前方。 所以,大大方方,端庄而去。潇潇洒洒,行云流水。 雨在飘,人在走。 心欲碎,已无泪。 看多少痴情,化作暮春无奈泣。 花绽放,情更浓。 笑靥现,心扉开。 看几多缠绵,常伴扁舟到远方。 平菊钻进人群,却见莺子依偎山峰。春光荡漾,笑容灿烂。 山峰憨然伫立,手搂莺子。人群艳羡,谈笑指点。 平菊一阵哽咽,又是晴天霹雳。 初中狂野的莺子,师范成熟的莺子,眼前多情的莺子,竞相叩击着平菊的心扉。 猛烈、无情、持续。 平菊终于失去内心深处的点点星光。正欲辉煌,却突遭扼杀。 她转身挤出人群,一任波德、勇尚、芦涤面面相觑。 细雨动容,飘飘洒洒。 风儿感怀,幽幽咽咽。 平菊没了眼泪,脸色煞白地直往前冲。 勇尚脚步忐忑,步伐紊乱。 他想追上去,百般安抚。他无言于山峰,悲怆于莺子。 初中就孕育的情愫,催促他努力靠近平菊。 这爱情坎坷的姑娘。几经磨折,形神憔悴。 芦涤娇弱,明显滞后。她柔情呼唤,心在勇尚。 勇尚望望前方几欲跌倒的平菊,又看看身后疲惫妩媚的芦涤。 他心急如焚。犹豫雨中。 他漠然闭上双眼,任凭追赶而至的芦涤紧紧相拥。 第一次被女孩子热情依偎,第一次心儿怦然一跳,第一次战战兢兢。 勇尚微微颔首。却见怀中芦涤发丝凝结额前,雨中笑容淋漓尽致。 上衣已然微润,紧随丰满胸口缠绵起伏。 他伸出双手,第一次紧搂女生。细雨朦朦,却无法遮掩他那红晕的脸颊。 芦涤帮自己购买的运动鞋知趣地跌落于地,任凭路人张望。 桥面狭窄,人车拥塞。 喧闹声,喇叭声,终于唤醒了痴痴沉醉的勇尚和芦涤。 于是。二人拾起运动鞋,欢笑着奔向前方,来到颖茜的理发店门口躲雨。 激情持续的芦涤,忍不住再次依偎,满是幸福与甜蜜。 颖茜正好伫立门口,面向朦胧细雨感慨一番。 为了爱情,那久久不愿光顾她的醉人感觉。 女徒弟婉儿早已拾掇了一张椅子。颖茜欣然入座,阵阵思绪。 忽见一男一女寄予檐下,不由打量起来。 勇尚单薄而不失强健,矜持而不失倜傥。颖茜心海涟漪。 芦涤性感妖娆。双眸含情。 颖茜鼻翼微翘,对芦涤的美貌不屑一顾,全然将心儿向着勇尚绽放。 “你……” 颖茜微启娇唇,原想只招呼勇尚,终觉不妥。 “你……们好!” “你好!不好意思,影响你了。” 勇尚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颖茜。只见她半躺竹椅,穿金戴银,竭尽春光。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还全靠你们多关照呢!” “应该的!” 芦涤早已瞥见满是风骚的颖茜。不想让勇尚与之对话,便接过了话题。语调很女人。 “喔,那就先感谢啰。小妹妹!” 颖茜一怔,自愧音色原始。很不时髦。 “既然有主了,也不必浪费我的心思。” 颖茜最终寻了个理由,回里间小憩去了。 婉儿自然明白颖茜之意,二话不说,直接将竹椅搬进理发店,一任勇尚和芦涤继续站立门口。 “假热情,一张椅子也不让坐!” 芦涤嘟哝着嘴,拉着勇尚跨过街口躲雨去了。 波德郁闷一番后,早已不见了平菊、勇尚、芦涤的影子。 勇尚和芦涤相拥桥面中心时,他却沿着桥面栏杆冒雨而过,竟未发现。 波德也不停留,径自往学校赶去。 还未到校门口,小提琴版本的《二泉映月》隐约袭来,悄怆幽邃,黯然神伤。 路过山峰的教室,却见是平菊在里面拉着曲子。 她伫立窗口,面向窗户,全无表情。 波德心痛地点点头,平菊却视而不见。 波德很想进去说说话,却见还有许多男女同学在里边忙乎,也就颓然而去。 回到教室,不见勇尚和芦涤的身影。 平菊的《二泉映月》依然耳畔,愈加断断续续,抽抽噎噎。 波德一哽咽,几欲滴下泪来。 他望着窗外裹烟携风的蒙蒙细雨,波德无法想象山峰和莺子正如何罗曼蒂克。 他也不敢琢磨勇尚和芦涤在何地首次心花怒放。 平菊独自忧伤一曲,自己孑然静坐发呆。 波德难以释怀,独自冲出教室,绕着崭新的塑胶跑道,逼迫自己来了个一千五百米。 自有同班同学窗口张望。 有诧异的,瞪大双眼。 有知情的,默然摇头。 有嗤笑的,使劲鼓掌。 波德气喘吁吁,却感觉一应心烦俱各抖落。 他还不畅快,又直接冲进寝室的卫生间,轰然来了一个冷水浴后,拿出了二胡。 波德想了想,还是一曲《二泉映月》。 曲子深沉,穿过门缝,爬过窗棂。它似乎想拨开淡淡雨雾,告知平菊,这里也是独然伤心处。 莺子和山峰簇拥桥头。初中阶段的浪漫画面,电影般萦绕着莺子。 一叶扁舟任意东西,多情流淌。 莺子又想到了山峰与平菊飘逸水中的一幕。她淡淡一笑,温柔地推搡了山峰一下: “上次。你和平菊浪漫时,我在河边是如何断肠。” “你呀,就是这脾气,总喜欢拿陈年烂芝麻来自寻烦恼!” “我才不烦呢!只是。那意境也太令人艳羡了。” “这有何难?改天我陪你荡漾一番。”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好,依你!只是……” “我有钱!走吧。” 莺子欢蹦着往河边跑去,山峰微笑紧随。 “哼!吝啬鬼,这不是借花献佛吗?” 莺子回头拉着山峰的手,满是开心。 “以后会还你的!” 山峰看看河边,果然有几只小船在搭乘游客。 “我要你还一辈子。” 莺子说完,早已羞红了脸。 说话间,莺子已然付钱拉着山峰上了一叶扁舟。 船儿轻盈,随波逐流。 莺子害怕。一上船就搂住山峰不放。 划船的大叔会意,只管笑呵呵地做自己的事情。 慢慢地,莺子试着站立起来。 娇躯自然左右摇晃,山峰赶紧起身,从身后搂住莺子。 莺子很甜蜜,顺势靠在山峰胸前,一任一股冷风拂面而过。 莺子微闭双眼,努力伸展双手,轻轻哼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 船儿刚到河心,一片灰色云幔悄然跟随。 小雨柔柔弥漫。河面泛起淡淡青烟。 山峰刚想提醒莺子“下雨了,该回岸了”,却见莺子早已愉悦微笑起来: “啊!好舒服。再坐一会儿,反正是毛毛细雨,不碍事的。” “来,我这里有一把黑布大伞,就凑合着吧!” 大叔热情一喊,自己也青箬笠,绿蓑衣。 “谢谢!” 山峰扶着莺子慢慢坐下。撑开雨伞。 四围渐渐朦胧起来。好像进入了一幅水彩画中,满是虚幻的色彩。 更像一首曲子。到处是飘动的快乐音符。 一座索桥横亘前方,小心静候着山峰和莺子柔情而过。 莺子想到《白蛇传》断桥一幕,又把身子往山峰怀里挪了挪。 山峰把雨伞往下放了放。温馨满溢。 拉完《二泉映月》,平菊颓然进入座位。 她还是冷漠着脸,没有一滴眼泪。 教室里的同学,都很理解平菊此时此刻的心绪,都静悄悄地各忙各的。 建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酸甜苦辣一应涌来。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感受这无比纠结的恋爱过程。 莲蒂是自己的初恋,也是自己第一个心动的女孩子。 虽然莲蒂文化层次低一些,但姿色出众,心地善良。 还有纤芸这类好心人关照,山峰的支持。 建树很满意。 一时冲动,缠绵悱恻,莲蒂还怀上了自己的宝宝。 建树有了一种痴痴的精神寄托。 所以,他不但没有感觉到冲动的惩罚,反倒是切切希望。 最主要的,他愿意珍惜这一切,努力学习,力争让莲蒂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想到这里,建树看看平菊,又瞧瞧偲露,轻轻摇摇头,继续写着作业。 平菊的心早已跌至零点。 事不过三。与偲露拥抱,桦芗求爱,紧搂莺子。 山峰的太多表现,彻底击溃了平菊原本就脆弱的忍耐底线。 她再也不愿哭泣,再也不愿接触这让人撕心裂肺的恋情。 平菊努力地掐了一下手腕,恨不得割断静脉,远离这无尽的烦忧。 她回到寝室盥洗室,洗了一把冷水脸。 平菊使劲地擦拭着,似乎想改头换面,从此以脱胎换骨的自我,出现在山峰面前。 莺子与山峰回来后,各自回寝室换下了被雨水浸湿的衣服。 莺子一直乐滋滋的,动作也利索起来。 她拿着换下的上衣和超短裙,哼着《我们见面又分手》,准备去盥洗室搓洗。 刚唱到“分别的日子,对你有很多的思念”,却见平菊迎面走来。 莺子的笑容早已吓得无影无踪。 她分明看见。平菊板着脸,就像刚出土的僵尸,直奔自己而来。 平菊手中捏着一条滴水手帕,与阎罗殿的招魂鬼一模一样。 莺子不敢正眼看平菊。尽管。这是自己熟悉的初中同学。 “你好!莺子。” 平菊已然眼前,却满是笑容。莺子忙不迭地,瞬间挤出笑容。 原来,平菊已彻底“看破红尘”,自然也就不会忌恨山峰了。何况莺子呢。 她依然准备致力于学业。其余事务,一概平淡处置而已。 莺子在盥洗室边搓衣服边想: “平菊还是挺可怜的。日后,我与山峰要隐蔽些,最好不要让平菊知道。” 想到这里,她洗完衣服晾晒后。便来到平菊的寝室,邀请平菊一同到操场转转。 平菊早有心理准备,也就一同前往。 又是一个归宿假,大家竞相赶车回家。 山峰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挤上了一辆公共汽车。 还是摩肩接踵,到处是人头攒动。 一路上,大家次第而下。车上的人越来越小。 “山峰!” 莺子在前排热情招呼,与平菊紧挨而坐。 山峰一阵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快过来!这里有座位!” 平菊主动跟着打招呼,满脸笑容。 “喔!” 山峰极不自然地拉着扶杆。坐在莺子和平菊身后的座位上。 山峰发现,平菊尽管笑容满面。但忧伤其中。 莺子紧紧拉着平菊的手,一会儿看山峰,一会儿看平菊,满是焦急与无奈。 汽车驶入一段维修路,左晃右摆,颠簸漂浮。 三人无言端坐,一直到了终点站。 下车后,三人各自微笑前行。 平菊很别扭。直视前方。 莺子很牵强。左顾右盼。 山峰很尴尬,低头疾步。 莺子知道。此时的平菊绝对不会主动说话的。能微笑着伴行,已经够大度了。 山峰一定很纠结。 刚与平菊分手,就与自己牵手。能叫她说些什么呢? 莺子想缓解一下气氛,却总感觉不知从何说起,到底应说什么才合适。 于是,她也红晕着脸,全是微笑,一种几乎逼出汗水的微笑。 终于,到了山峰熟悉的岔路口。 从这里出发,他曾陪伴着平菊回家,还见到了平菊的母亲。 山峰很想主动对平菊说声“再见”,莺子却已拉拉平菊的手,似乎哽咽地说道: “那你慢慢走了。” 说完,看看山峰,满是矛盾与尴尬。 山峰一脸冷峻,望着天空扭扭脖颈,似乎没听见一样。 他不想看见平菊离别时的样子,内心阵阵酸甜苦辣。 “我没关系,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你们倒要走快些,还有一小时才能到家!” 平菊反倒更加开心的样子,拍拍莺子,看看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心里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眼前的山峰,是何种心理。但已然与莺子在一起了。 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时冲动造成的。说不准,山峰也是出于无奈才与莺子携手的。 “他会惦念着我吗?和莺子在一起是故意气我吗?莫非,她还眷恋着我?” 独自走在路上,平菊想了很多,竟又遐想联翩,盼望着与山峰旧情复燃了。 山峰与莺子继续前行。没有第三人,莺子主动拉着山峰,依偎前行。 山峰看见,莺子早已是泪流满面。 他知道,莺子是为平菊而哭。毕竟,她不想看见平菊这可怜的样子。 “算了。安心回家吧!” “好!” 莺子知道山峰读懂了自己,也就擦擦眼泪,微笑起来。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尽管,没得到山峰时,独自垂泪。现在,山峰就在眼前,还是垂泪。 但莺子喜大于悲。毕竟,自己朝思暮想的恋人正与自己亲密牵手呢。 山峰也渐渐放开,一路感受着家乡特有的迷人景致。 一轮红日衔山羞涩,沿途油菜花颔首迎接。 还有田埂边追逐的小朋友,把一群白鹅惊扰得噗噗落水。 偶尔有大叔骑着自行车满意而过,全是致富后的满足与得意。 莺子无比兴奋,仰面看看山峰,山峰回之一笑。 来到一转弯处,树荫阵阵,鸟儿开会。 莺子也累了。 她拽拽山峰,一起靠在了路边的黄果树下。 山峰没事,还感觉精神振奋。 莺子香汗淋漓,脸颊红晕。 自然,汗水微润的丰满胸口早已冲着山峰激情荡漾。 山峰内心一阵涌动,轻轻理了理黏在莺子额前的发丝。 莺子莞尔一笑,一踮脚,就给了山峰一吻…… 山峰俏皮地舔舔嘴唇,满是傻样…… ps: 没有后悔药。不然,世间早已乱套。也因如此,心花意乱者受到惩罚;真心真意者,一生幸福。多一份思考,少一分急躁;多一份宽容,少一分冲动;多一份知足,少一分奢望。那么,你会发现,自己比很多人都幸运。因为,幸福就在琐屑中。 六一章 豆蔻洋溢醉依偎 浓情蜜意伴郎行 年轻的心,张扬而无所顾忌。 青涩的爱,单纯而懵懂甜蜜。 喜欢彻夜思念,爱上切切追求。 哪怕心碎再度,依然缠绵悱恻。 莺子一吻,山峰一傻。两人继续快乐向前。 暮色渐进,路人匆匆。 但山峰和莺子心情依然愉悦着。 抑或,这就是恋爱的魅力。 畅游爱河的少男少女,总是思维简单,超常幼稚。 在恋人看来,山更高,水柔长,树多情,花好艳。 没有什么悲剧能让恋人悲怆,没有什么喜剧能代替恋人心中的甜美。 山峰喜欢冷酷,但依然难以抵挡恋爱的吸引。 他青春持续,一路心甘情愿地被莺子牵着。 莺子豆蔻洋溢,早已跳跃着每一根少女神经。 她的笑,足以震慑山峰,俘虏山峰,控制山峰。 “山峰!莺子!” 二人刚走到中学门口,就看见两位同学奔了过来。 山峰一看,竟是两位初中男同学。 山峰一阵激动,紧紧地拥抱起来。 莺子更加高兴。 毕竟,自己和山峰同时出现,意味着什么,初中同学是一看即懂的。 “整得好喔!” 大家羡慕地看着山峰和莺子。 两位初中同学业已务农,今天正好给班主任带点土特产。过几天,就准备一同远出打工去了。 山峰心里涩涩的。 他知道,两位同学一定万分羡慕自己和莺子。而初中残酷的升学门槛。将他们与自己活活隔开。 虽然,初中情感将永远存在。 但是,毕竟道路不同,以后的工种也不同。想经常在一起,确实很难。 山峰突然想到了小说中的“闰土”,愈加悲凉起来。 于是,山峰几乎没了言语,只是一味地和两位同学拥抱、握手。 笑容恳切,平素的冷峻荡然无存。 又有几个在校初中生从身旁经过,满是羡慕。 也许,他们认得山峰和莺子。毕竟,所有考上师范的同学都曾经集体回母校见过师弟师妹。 老师良苦用心。旨在激励全校学生,向山峰他们学习。 山峰又想到了平菊。毕竟,当天回母校时,他是和平菊站在一起的。 当然,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山峰继续沉浸在与老同学邂逅的惊喜之中。 “山峰!你看谁来了。” 山峰正在和两位男生打趣、叙旧,忽听莺子兴奋喊道。 山峰一看,竟是尊敬的班主任和蔼地站在面前。 原来,尽管天色渐晚,但莺子发现恋人和老同学一见如故,很是眷恋。便有一起进餐的想法。 这样,就可以让山峰彻底高兴一番。 两位同学刚从班主任那儿出来,说明班主任在家。所以,莺子悄悄进校请出了呕心沥血的班主任。 班主任一听莺子陈述,欣然前往。 这种感觉,执过教的老师最有发言权。这是一种自豪与温馨,甚至胜过一切亲情。 山峰激动得脸部肌肉都在抖动。 他伸出双手,准备与班主任握手。又突感不妥,瞬间立正。向班主任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 “长高了。也更帅了!” 班主任也很激动,直接抱了一下山峰。 莺子在一旁甜滋滋的。她知道。这就是老师见到得意门生时的忘情表现。 班主任三十出头,也是热血沸腾。 五人一同来到乡镇上一家酒馆,热切就餐。 山峰自然和班主任坐在一起。畅怀言谈。 莺子靠近山峰,独自一张凳子。两位老同学坐在一处。 班主任酒量有限,但还是频繁举杯。他高兴呗。 “你们……” 酒过三巡,班主任还是没有忘记求证一下山峰和莺子的关系。 从莺子进校邀请自己起,班主任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谈笑间,他又发现莺子的眼神,满是对山峰的关注。 班主任发现,每次说到山峰,她就专心聆听。每次山峰说话,她就两眼有神,痴痴地微笑着。 班主任几乎可以断定,二人关系非同寻常。 所以,他拍着山峰的肩膀,看着莺子问道: “你们二人关系如何?” 一听这个问题,两位老同学都笑了起来,定定地等候山峰的回答。 莺子自然心花怒放,脸颊瞬间红晕起来,微微低下了头。 她没喝酒,却如此红霞满天。班主任会意,笑了起来。 “很好!从初中开始就不错。” 可能是借酒壮胆,也可能是慢慢学会了能说会道,山峰竟圆滑起来: “在你的教导下,我们考上师范的初中五位同学一直感情不错。尽管,师范不在一个班,但心是相通的。” “那就好!” 班主任不在乎山峰怎么回答。因为,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莺子愈加羞涩,只好端起饮料,敬班主任的酒,旨在转移话题。 但山峰显然醉了,见莺子起身敬酒,竟主动起立,大声说道: “怎么能单敬?好事成双,算我一个。” 说完,还无意识地拉了一下莺子,乐得班主任和两位同学频频点头。 莺子也笑了,那样幸福与甜蜜。 剩下的时间,自然还是热情奔放。 大家把班主任送回中学后,便分道扬镳。 夜风阵阵,山峰不禁一个冷战,酒力却愈加浓郁,脚步开始不听使唤起来。 莺子想拉住他,却反被山峰牵着左晃右摆。 足足晃荡了一里地,山峰才渐渐清醒过来。 他看看早已气喘吁吁的莺子。很不好意思。 “哎,让你既破费,又受累,还耽搁你与家人团聚的时间。歉意歉意!” “说什么?酒疯子。” 莺子在山峰胸前一阵小拳。娇滴滴的。 “我愿意。怎么,你不乐意?” 莺子猛然挽着山峰,努着嘴。 “不敢不敢!我怕了你还不行。咱们走吧!” “无所谓。反正家人都不知道这周我们要回去。晚一点到家,给他们一个惊喜!” 莺子这么一说,山峰才想起本周末和下周一二,师范老师要集体到当地教育机关培训学习。 还包括所有到学校实习过的老师。 山峰又想到了桦芗。 不过,还是摇摇头,继续与莺子前行。 远离乡镇后,再也没了路灯。道路与周边的景致融为一体,只有黑色。二人高一脚矮一脚地羁绊着。 几乎没有路人,莺子渐渐紧张起来。 山峰明显感觉莺子身子发抖,呼吸也急促了许多。于是,干咳两声: “怕什么,马上就到家了。这段路,我眯着眼睛也能回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消除莺子的恐怖心理,山峰决定讲一个故事。 他摸摸莺子的前额,笑着说: “体温正常。没关系。打起精神,我讲一个关于我的真实故事。” “好!” 莺子一听是山峰本人的故事,瞬间来了劲头。 最主要的是,山峰这一摸,几多深情与爱意。这如何不叫莺子痴情起来。 “这样的。小时候,我喜欢玩枪弄棍的。所以,对扛着猎枪到野外转转,颇感兴趣。 但是,只有舅舅家有。而他又不允许小孩玩。所以。只有跟着白转悠。 每当看见舅舅开枪击中野兔或野鸡类的。就与表哥表弟们竞相抢夺战利品。 当然,最终都是人人有份。那过程。那感觉,那味道甭提有多惬意。 终于有一天,舅舅外出有事。我和表哥便偷偷拿出猎枪,上好火药和铁弹子,便无限期待地出了门。 自然,后边还有一大串小伙伴,紧紧跟随,个个都乐开了怀。 那阵势,我是无法言语的。 表哥扛枪走在第一,我第二,剩余的小伙伴就像蛇身一样,随我和表哥到处转悠。 每个人都蹑手蹑脚,屏住呼吸。这是纪律。否则,以后就不要再跟着一起玩了。 这是最严厉的处罚。所以,都规规矩矩。 其实,不一定能有所收获。 毕竟,我们都是小孩子,也不知道野兔和野鸡出没的处所和规律,仅仅是瞎转乎,享受这个过程而已。 不过,转了一上午,正准备打道回府之际,我们却发现了一只小野兔。 估计刚刚出世不久,就在前方田坎下的草丛里哆嗦。 我一挥手,小伙伴们尽皆原地不动。我和表哥猫着腰慢慢靠近。 野兔似乎没有发现我们,依然四处张望,就是不跑开。 于是,枪口愈来愈近。三米,两米,一米。最后,到了只有半尺的地方。 野兔仍然不跑,还摆动着耳朵,定定地观望枪口。你猜最后怎样?” 山峰见莺子听得是津津有味,便顿了顿,来个悬念。 “快说!最后怎么啦?” 莺子心急,又把山峰捶了一顿。 “最后?当然是枪响了!” “那野兔呢?” “没啦!” “跑啦?” “没有!” “什么意思?” “表哥扣动扳机,一阵浓烟。我和表哥赶紧凑近一看,这只野兔已经只剩下了一张皮,全是焦黑的,还有香味呢!” “啊哈哈,笑死我啦!” 莺子一阵捧腹,蹲在地上爬不起来。 山峰也蹲下身子,继续结尾: “不过,那感觉简直不说了。我们用一根野草把烧焦的野兔皮系在枪口上,大摇大摆地凯旋了。 小伙伴一路载歌载舞,欢呼雀跃!” “你们也太残忍了。” “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一点。不过。当时不觉得,反倒很开心。” “难怪别人说你很冷酷!” “哎,这就冤枉我啦。其实,我是外表冷漠。内心火热。你不觉得吗?” “看把你美的。也不害臊。” “那有什么。在你面前,出丑也无所谓。” 山峰这一说,乐得莺子心花怒放,也就继续紧紧依偎过来。 莺子的家还要远一些,山峰自然依旧陪同。 可能是晚间,夜深人静,莺子家的狗不断狂吠,坚决不许莺子靠近。 莺子连唤几声都不凑效,竟还要扑腾过来。 莺子一慌。本能地转身扑向山峰。山峰赶紧一蹲,把莺子抱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莺子的母亲开门探望,正好瞧见莺子正在山峰的怀里哆嗦。 母亲把狗唬住,无限惊喜。 山峰不好意思,赶紧放下莺子,礼貌地招呼起来。 “返校时,来叫我,一起!” 莺子扭头轻声说道,满是期待与甜蜜。 母亲拉着莺子,悄悄乐着。 山峰点点头。独自回家。 公共汽车上的一幕又呈现在眼前。山峰依然难以消除平菊对自己心绪的影响。 他觉得,每次往返学校,都有可能与平菊会面,甚至上下车会同路。 无论莺子是否在场,都是很尴尬的事情。 所以,他有买自行车,独自到校的想法。 如果这样,自己来去自由,也可以避免与平菊邂逅的尴尬。这样。对莺子也好些。 毕竟。自己与平菊的分手,多少与自己相关。 如果桦芗不给自己写信。自己不去被动约会偲露,也就不会与平菊分手。 所以,山峰觉得。还要低调一些。不能又让莺子伤心离去。 但家境贫寒,山峰又觉得很不妥。 说实话,自己四姊妹,父母还真够劬劳的。 也因如此,山峰一向理解父母。对吃穿从不挑剔,反而还养成了节俭习惯。 这也是他出门,一般不喜欢揣钱或揣很少钱的原因。 山峰认为,身上钱少,往往可以客观上阻止自己的随心所欲。细水长流,时间一长,还是可以节约很多钱的。 山峰家的小白狗就像山峰,记性不错,竟只凭脚步声就知道山峰回来了,飞奔着跳将起来。 母亲既高兴,又担心儿子饿坏了,连忙进厨房忙乎起来。 虽然山峰接连解释已经用过晚餐,母亲还是煮了一碗荷包蛋。 山峰热腾腾地吃着,满是对母亲的感激。 母亲自然在一旁陪着,问这问那,全是有关身体是否健康的话题。 尽管,山峰明显比先前胖了许多,连瘦长的脸庞也圆润起来。 山峰看看母亲,想说买自行车的事情。但见母亲又明显苍老了许多,便欲言又止。 母亲太熟悉山峰的表情了,便关切地说: “说吧,什么事!反正这家也是你的。我和你爸辛苦一辈子,还不就是为了你!” 山峰几乎热泪盈眶,也就把自己买车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明天就和我一道,买一辆吧!” 山峰一怔,没想到母亲如此爽快。 他知道,母亲一向宠着自己。 不过,好在自己很争气,考上了师范。至少,三年后,自己就可以挣钱养活自己,而且可以孝敬父母了。 想到这里,他更坚定了努力学习,勤俭节约的想法。 尤其是奖学金,一定要好好保管着,等放假时,给家人一个惊喜。 第二天,阳光也明媚。山峰跟着母亲,早早地来到了一个临近的大场镇。 买好自行车后,山峰自然搭乘着母亲一路欢畅而回。 刚一进家门,两个妹妹便飞奔过来,要求山峰教她们学骑自行车。 于是,三姊妹便在村小操场忙乎了一上午。午饭后,继续。 虽然劳累,但见两个妹妹已然基本学会,山峰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超挺到店子上买点东西,正好看见山峰坐在操场边看两个妹妹独立操作自行车。便高兴地与山峰闲聊起来。 说话间,超挺几次想转述一下堂妹芳瑜对山峰的爱慕与思念,但想到芳瑜母亲造成的影响,也就难以启齿。 其实。芳瑜多次找超挺,希望堂哥能成全成全。尤其希望山峰回来时,多多美言几句。 “芳瑜还好吧!” 山峰看见超挺,自然联想到了芳瑜。他突然想了解一下芳瑜的近况。 但自己仅仅是心情愉悦而已,并没有多想什么。 这也是山峰的弱点,或者叫不明智的表现。 既然与莺子相处,何必又提芳瑜呢? 超挺一听,便以为山峰有意于堂妹,便把芳瑜的切切思慕添油加醋一番。 超挺这么一回答。山峰也意识到自己不该提这个问题,反倒尴尬。但事已至此,也只好装傻,胡乱搪塞了。 放假第二天,山峰照例陪着母亲到了舅舅家,看望一下外公外婆。 而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让山峰休整一下。当然,也是在强化山峰的孝道之心。 她常常教诲山峰“百善孝为先”、“娘亲舅大”之类的礼仪常规。 所以,山峰自小就养成了不说脏话的习惯。当然,这也可能是山峰喜欢缄默的缘由。 毕竟。“言多必失”也是母亲常爱提及的话题,总是希望儿子知书达理。 每次到舅舅家,表哥定然会全程陪同。 山峰觉得,自考上师范后,表弟和小伙伴们便似乎生疏起来。每次一见面,寒暄几句就悄悄走开了。 山峰由此常常失落,也找不出原因。 或许,他们觉得自己考上了师范,以后的身份不同了吧? 而表哥不一样。依然和山峰浓郁着亲情。 或许。是表哥常年外出做事,见的世面多吧? 但是。山峰还是觉得,自己与表哥很难说到一处。表哥仅仅念到初一就辍学了。 也许是文化层次不同造就了这一切? 但是,只要一说到儿时的趣事。两人便有了共同的雅兴,也就竭尽大笑起来。 放假第三天,山峰又跟着母亲去了姑姑家。第四天中午,全家大鱼大肉。 下午时分,山峰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准备返校了。 家人恋恋不舍,小白狗也跟着送了一程,才摇着尾巴停了下来。 山峰刚一上路,就想到了莺子。 “我怎么给莺子说呢?莺子会搭乘我的自行车吗?如果真这样,以后往返不就都在一起了。” 山峰思绪着,早已轻松到了莺子家门口。 “叮铃铃!” 山峰摁了一下车铃,莺子家的狗还是一阵狂吠。 莺子放假四天,就激动四天。 母亲知道女儿的心思,也一样愉悦着。 最后一天下午,几个儿时伙伴想邀请莺子上街转转,均被莺子婉言谢绝。 她知道,山峰一定很早就会过来。 所以,午饭后,莺子一直在家痴痴等候。 听见狂吠声,莺子飞奔而出。 果然是心上人,还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莺子阵阵惊喜。 “你的车?” 山峰点点头,满是笑容。 “真的?” “不假!走吧。” “嗯!” 莺子一转身,进屋拎着东西就冲了出来。母亲倚在门框上,依依不舍,但满是幸福的微笑。 山峰向莺子的母亲点点头,说声“伯母再见”,便搭乘着莺子出发了。 终于跨入大道,莺子痴痴地搂住山峰的腰,一路欢笑起来…… ps: 恋爱让人幸福,也令人幼稚。所以,往往想法简单,痴情有余。这很正常,但还是需要理智。哪怕是一句话,一个表情,都需要看场合和心情。不然,恋人挥泪而去,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那句话,要有知足和珍惜。只要认定对方,就要用心用情用意。千万不要草草率率,自掘陷坑。 六二章 草坪多情心荡漾 竞相妩媚痴情笑 车轮唰唰,形容焕发。 凉风阵阵,裙带抛洒。 痴心怦怦,秀发飘扬。 笑意切切,青春飞扬。 好一个年轻放飞,好一个激情荡漾。 一个卖力,一个享受。 都是微笑,全是惬意。 无拘无束,竭尽释放。 是爱的力量,是心的呼唤。 没有预约,一起,心花怒放。 没有做作,一起,飞向远方。 让蓝天觊觎,让白云艳羡。 让月亮嫉妒,让太阳眼红。 就这样,心相印,情相连。 山峰感觉这样与莺子相处,简直妙不可言。 可以避免尴尬,可以长时间单独甜言与蜜语。 不必担心有外人的惊扰。 山峰从未如此放肆,不断寻找话题,大声与莺子说话谈笑。 也许,他在前边蹬车,可以不管身后莺子的表情。 莺子的心,早已随风飘飘洒洒。 她从未有过如此的放松。 她紧紧地搂住山峰,还温柔地靠在山峰的背上。 仔细聆听山峰的气息,努力地气息,饱含爱意的气息。 来到一个长长的陡坡。 所有骑车的,无论一人,还是双双结伴,都必须下车步行。 山峰不管,愣是凭着无限热情,强行直上。 莺子先前不觉得,直到发现路人尽皆步行时,才发现山峰在陡坡上冲刺。 “快下来,太累人了!” 莺子拍着山峰。心痛不已。她很想主动跳下车,又担心崴脚。 山峰微笑不语,只管稳步草意着“之”字,努力往坡顶奔去。 莺子紧紧地拽着山峰的衣襟。既担忧又幸福。 步行上坡的少男少女无不羡慕与赞扬。 最终,山峰大喊一声“注意啦”,便已翻坡下坡了。 于是,莺子又惊呼起来,在背后阵阵小拳。 至于一般的坡道,山峰自然是视而不见。 就这样,山峰没下一个坡,一口气把莺子搭乘到了校外的长桥河边。 莺子看看时间,还早着呢! 因此。她提高了嗓音: “快停车,我的脚都麻了!” “喔!好吧。” 山峰一听,赶紧刹车靠边下了车。 莺子很得意,很欣慰。 毕竟,山峰连续蹬车,也应该歇息一会儿。至于自己脚麻,纯粹是假话。 当然,在这点上,莺子的经验不及山峰。 果然,莺子刚想用手帕擦擦山峰额前的汗水。却突然感觉双腿麻木,早已不能行走了。 “山峰!我的脚。” 莺子一紧张,似乎想哭了。 她还从未有过如此难受的感觉,脸颊也红彤彤的。 “不要动!” 山峰见状,赶紧把自行车推到一旁架好,便一个箭步抱起莺子来到河边的草坪上。 莺子还是感觉没了双腿,不知所措。 “不要紧!我帮你揉揉。一会儿就好了。” 山峰微笑着,一个劲儿地鼓励和安慰莺子。 莺子点点头,任凭山峰揉捏着。 果然。渐渐的。莺子恢复了知觉。 她看看满头大汗的山峰,心海波澜。 “好了吗?” 山峰擦着汗。很是着急。 莺子本想说好了,却一阵激情沸腾,娇滴滴地呻吟道: “还没有。一点没感觉!” 于是,山峰继续温柔起来。从脚趾到大腿,又从大腿到脚趾。 就这样,反反复复。 莺子干脆闭上双眼,细心品味着这特殊的感觉,一任丰满胸口深情起伏。 慢慢地,莺子的心跟着山峰的手,反反复复,心甘情愿地被山峰操纵着…… “请让一让!” 山峰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莺子不知遐想到了什么地方。正在缠绵之际,却见一百多头山羊“咩咩”而至。 莺子翻身爬了起来,山峰也赶紧让路。 “不好意思!” 牧羊大叔微笑着吸着叶子烟,似有歉意。 “没关系!” 莺子率先说话,满脸羞涩。 山峰抠着脑袋,定定地看着全然没事的莺子。 他笑了笑,终于反应过来。 他一把将莺子抱起来,慢慢放在草坪上,憨憨地笑到: “你的脚还麻着呢。我还要揉揉。由于效果不好,我要加把力才好!” 说完,就开始重复先前的揉捏动作。 莺子一下子感觉心痒难挠,咯咯直笑。山峰不管,埋头重复着。 莺子再也无法承受,直接搂住山峰的脖子,将山峰拉入自己的怀抱。 山峰没防备,也就这样将莺子压在身下。 二人同时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还有那热切的气息,深情的眼神。 于是,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 可能是心疼山峰累了两三个小时, 可能是爱火燃烧, 可能是沉醉于山峰的健壮之中, 可能是被这软绵绵的草坪所感染, 莺子无所顾忌,纵情亲吻起来…… 可能是刚刚与平菊分手,惆怅恰好散却, 可能是真正发现莺子的姿色胜过平菊, 可能是莺子切切体香的吸引, 可能是小伙子的狂野本性, 山峰无拘无束,一任莺子丰满胸口在自己胸前痴心荡漾…… 不知羊群是否再度原路返回, 不知有无路人经过, 不知日光早已消退, 不知微风悄然四起, 莺子与山峰意犹未尽地坐立起来,依然紧紧依偎。 山峰看看莺子。莺子瞧瞧山峰,相互笑了起来。 你猜为啥? 原来,山峰汗水横溢,竟满脸青草琐屑。 而莺子。丰满胸口上,已然如此。 都相互指笑着,直到相互间同时反应,相互缠绵帮忙。 河水羞涩,稀里哗啦地相互提醒,成群而去。 高山会意,赶紧拉上帷幕,无限嫉妒。 一叶扁舟倏忽而过,二人才发现夜幕降临。 于是。两轮两人赶赴学校。 山峰感觉很好,莺子春心荡漾。 来到校门外街口转弯处,莺子正想叫山峰先进去,自己在外等候,一起到街上就餐时,却发现一个美女伫立眼前。 这美女风韵高挑。 身着粉色短衣,丰满胸口尤为突出,气质非凡。 下穿灰色喇叭裤,线条显赫,婀娜身段愈加修长。 脚蹬棕色高跟鞋。亭亭玉立,不怒而威。 莺子觉得好生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拉了拉超短裙,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山峰已然发现了这个美女。他一阵紧张,竟定定地傻了起来。 原来,这是桦芗老师。她按照要求,回校参加教师集中培训会。 虽然上次接到了山峰的回信,猜测山峰是出于自卑而拒绝自己。 所以,趁这个机会。决定亲自找山峰谈谈。 她确实不愿就此罢手。 山峰深深地吸引着她那颗豆蔻之心。 为了避免给山峰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桦芗午饭后便在此等候。 虽然穿的是高跟鞋,但桦芗愣是亭亭玉立一下午。 山峰看见桦芗后。几欲向鸟儿借双翅膀,急速飞离。 他知道,桦芗依然喜欢自己。 但是。莺子就在眼前,这该怎么办? “你好!山峰,骑车来的。” 正在山峰惊恐万状,莺子满头雾水之际,桦芗早已娇唇微启,关切起山峰来。 “啊!您……您好,老师!” 山峰语无伦次,心里早已逼出一大堆汗水,一个劲儿地爬上发梢。 “哟!这车真漂亮。是自己选购的吧!” 桦芗上前一步,摁了一下车铃,银铃般的笑声与车铃应和起来。 山峰发现,桦芗笔挺的胸口就在自己眼前起伏呢。 他羞红了脸,看看茫然不知所措的莺子,只管点头。 桦芗这才发现早已战战兢兢的莺子,便略微收收微笑,提了提嗓门: “你是谁?哪个班的?还不进去看书自习?” “喔!好……好!” 毕竟是老师,威慑力是难以言状的。 莺子明确这个美女是桦芗之后,脑袋是“嗡”的一声,便失却了方寸。 她知道,桦芗肯定是亲自找山峰来了。 “山峰会接受吗?山峰会接受吗……” 一瞬间,莺子几欲大哭起来。 刚刚与山峰重温旧梦,桦芗就出现,这叫莺子如何面对? 莺子很想模仿小说中的女孩子,勇敢质问桦芗“为何抢夺我的山峰”。 或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桦芗成全自己与山峰。 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莺子不能,也不敢逾越这宏大的世俗规矩。 她要做的,就是毕恭毕敬地离去。 于是,莺子向桦芗深深地鞠了一躬,便含泪而去。 走了几步,她回头挥了挥手,继续往校门走去。 莺子知道,自己在桦芗面前,简直没有媲美的资格: 一是文化层次。桦芗是高等师范生,自己是中师生。 二是美貌姿色。桦芗风韵卓绝,自己仅算中上等。 三是身段气质。桦芗寒气逼人,自己单纯土气。 四是家庭出生。桦芗是城镇户口,自己还刚刚走出农村。 五是就业前景。桦芗在大城市执教,自己多半会到村小。 山峰明显看见莺子在拭泪。 尽管,注意力全在山峰身上的桦芗没觉察到这一切。 山峰明白,莺子的挥手,预示着复杂的心理: 一则。表面冲着桦芗,以示礼貌。 二则,提示山峰,千万要抵住桦芗的诱惑。 三则。担忧山峰与桦芗携手,这一挥手,算与山峰心痛离别吧。 想到这里,山峰一阵哆嗦。他不想失去莺子,这纯纯的初中学友。 他不想奢望桦芗的爱,他依然想过朴朴实实的乡间生活。 就在莺子回头挥手之际,山峰几欲推车追赶上去,并大声喊道: “桦芗老师,请您原谅……莺子。等等我!” 但是,冲动还冲动,想法归想法。 毕竟,站在眼前的不是一般的姑娘。她可是山峰的老师。 母亲的礼仪常规教育依然震慑着山峰,就像莺子一样,他只能选择服从。 至少,现在不能跟着莺子跑进学校。 山峰知道这尊师的份量,也就漠然地望着桦芗,一脸冷峻。 可以想象,此时的山峰。心中是何等的纠结与痛苦。 按理说,面对老师,必须笑。但是,他无法笑。 所以,也就有生以来,第一次表情复杂地面对老师。 尽管,如果母亲知道儿子此时的表情,定然会大怒,甚至还会痛斥山峰向桦芗当面道歉。 “怎么?不舒服?” 桦芗柔声问道。几乎想伸手摸摸山峰的前额。 但距离校门不远。她也稍微矜持着。 “啊!没有,老师!” 山峰还是脸皮僵硬。恭敬地回答。 “不要紧张。我记得实习期间,你还是能说会道的。” “喔,不敢。老师!” 山峰几乎麻木不仁,机械起来。 “来!把自行车给我。” 山峰无语,就像投降缴械一样,看着桦芗把车往街上推去。 他回望校门,两盏硕大的水银灯已然亮起。但似乎暗淡了许多,就像山峰此时的心情。 “还在想什么?快走!” 桦芗摁响车铃,大声喊着山峰。 “喔!就来。” 山峰默默地跟着桦芗,穿街过巷,来到了一家火锅店。 火锅店装修高档,门边还停有小汽车,摩托车、自行车一大排。 很拉风,很有富贵意味。 门边有漂亮的礼仪小姐微笑迎接。 山峰踩在红地毯上,步伐别扭,差点摔倒。 一个穿着很绅士的男士挽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姑娘款款而过。 “这不是偲露吗?” 山峰一怔,才知道偲露早已有恋人。 而且,条件就比自己好多了。 看样子,绝对是大富人家的公子哥儿。 山峰不自卑。这是他的个性。不卑不亢,从容淡定。 所以,越是这种情况,他反倒要打招呼。 山峰刚想问候偲露,却见偲露拉着那个绅士般的男生走了过来。 山峰这才发现,今晚的偲露,穿着很是性感。 上身是半透明白色丝绒状,着一条黑色超短裙,红色高跟鞋格外醒目。 似乎还上了一点淡妆,加之莞尔笑容,真真是仙女下凡。 “你好!山峰。这是我的哥哥。我们家人聚会!” 偲露的哥哥早已施礼,很客气。 “喔,你们好!” 山峰赶紧回礼,却见偲露早已靠近自己,丰满胸口隐约可见。 偲露的哥哥一下子看出妹妹喜欢这个男生。 尽管,这个男生穿着朴素,但丝毫不能掩盖其英俊潇洒的优势。 所以,他也频频点头,满心为妹妹祝福。 “你一个人吗?那就一起吧?反正也没有外人!” 想到父母都在里边,还有校长一家。 偲露阵阵羞涩。 如果山峰作客,定然是双喜临门。 她知道,山峰腼腆。 这种情况,全靠自己主动。 就如同当初在船上拥抱山峰,小岛上亲吻山峰一样。 想到这里,偲露妩媚妖娆,心儿火热绽放,也就准备上前拉山峰。 山峰早已看出性感奔放的偲露有意于自己,也就一阵紧张,佯装下蹲系鞋带。 他猜测校长也在里边,便愈加忐忑起来,硬是把鞋带系上又解开。又系上。如是反复。 正在纠结之际,桦芗已把自行车放好,婀娜而至。 一见山峰蹲在地上系鞋带,满脸通红。 旁边站着偲露。青春荡漾。 还有一个小伙子,笑盈盈的。 桦芗一下子懵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但有一点她是明确的,山峰与偲露邂逅。 最让她郁闷的是,偲露一直暗恋山峰。 这一点,当初实习时,美女语文老师找自己“专题”谈话后,就知晓了。 但毕竟是老师,心理素质还是略胜一筹。 于是,桦芗挺挺丰满胸口。端庄而至。 “喔,偲露也在这!” “啊!老师。” 偲露一惊,不知所措,尽管自己是校长的亲侄女。 但桦芗远比自己高出一头,不怒自威,早已把偲露震慑住了。 偲露知道,桦芗肯定和山峰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她看看刚刚起立的山峰,满脸的别扭笑容。 但偲露反应很快,也就主动邀请桦芗。一起进餐。 至于校长在里边,她只字不提。 偲露是这样想的,只要桦芗敢进去,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毕竟,桦芗肯定敬畏校长,断然不敢当着大家的面,与山峰缠绵的。 桦芗对偲露的邀请犹豫起来。 她根本不知道里边的状况。她只以为就自己、山峰、偲露一起吃火锅。 如果这样,她正好现场风韵一番,甜蜜一番。表白一番。直接打消偲露的想法。 现在,她只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旁边这个男生是谁? 当然,她很希望这就是偲露的男友。果真如此,就太好了。 于是。她微笑着问偲露: “这位帅哥是?” “喔,尊敬的老师,这是我的哥哥!” “你好!” 桦芗心里也很满意。 想到今晚尽在自己的操控之中,桦芗不禁信心百倍,满是笑容。 “山峰!走吧。” 桦芗声音高亢,有意靠近山峰。还看看偲露和她的哥哥,满是春风得意。 偲露见桦芗心花怒放,不禁在心里嗤之以鼻: “好戏在后头,等着瞧吧!” 但她表面依然毕恭毕敬,直接和哥哥引领桦芗、山峰进了雅间。 偲露推门那一瞬间,桦芗的感觉真好: “我是老师,是今晚的主宰者。请看,前呼后拥。 只是,前边的在让路——赶紧离开我的心上人。 后边的自然跟上——永远是我的爱人!” 桦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窘迫的山峰,又环顾了一下大厅,到处沸腾一片。 也有不少男士觊觎地看看自己,又瞧瞧山峰。 桦芗知道,在这种场合,自己的美貌自然是力压群芳。 身旁的山峰,原本就是一个绝对的帅哥。 虽然,今晚的山峰穿着平淡一些,但足以震慑所有男士和女士的心。 “下次再来,我稍微装扮一下山峰,就叫你们愈加羡慕得要死!” 桦芗足足亭亭玉立了三分钟,全是清高与得意。 雅间门已被偲露的哥哥全部打开。 “好亮堂啊!” 山峰虽然站在桦芗身后,但明显感受到了火锅店雅间的高档。 “太奢侈了!” 山峰又想到家境的贫寒,想到了自己一向勤俭节约,心里阵阵不舒服。 桦芗妖娆转身,准备步入这具有异乎寻常意义的处所。 不过,她定睛一看,顿时傻了眼,脸庞早已红过了耳根。 手中的别致小提包也吓得直打哆嗦。 校长夫妇、偲露的父母已然端坐,微笑着。 偲露正站在校长身边,似乎早已说了些什么。 她诡谲地扭着水蛇腰,满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桦芗瞬间感觉血脉膨胀,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ps: 一任风吹雨打,爱情需要坚守。期间,有诱惑。也许,情何以堪。不要以为四面桃花是好事。做得好,可以收获些许莫名的虚荣。做不好,竹篮打水一场空。追求爱,是共有的权利。不必怨恨第三方。最主要的,应洁身自好。只有这样,心有灵犀一点通,彼此包容、理解,日子才会久长。 六三章 切切痴情催人泪 深深思慕令智昏 不可能隐身遁迹,不可能借故离去。 只有强装笑脸,一任左右。 校长在场,这硕大的世俗门槛,活活将桦芗控制。 “桦芗啊!你挨嫂子坐吧!” 校长笑容满面,满是关切。 但桦芗只有服从的份。 尽管走到这步,她依然坚定着自己的追求: “得到山峰!” 所以,她硬撑着,还以微笑: “不好意思!本来想找学生聊叙聊叙。结果,邂逅偲露!” 偲露一听,很想当面戳穿桦芗说谎。 但关键的话都给校长说了,也就轻蔑一笑: “你等着尴尬吧!” 山峰正在惶恐。 毕竟,要与校长一起进餐,还是头一遭。 何况,这晚餐明显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桦芗不服气,想趁机叫山峰紧挨自己就座。 刚想启齿,校长已然安排起来。 当然,这也是偲露之意。校长冠冕堂皇地说: “两个学生就挨着坐吧!毕竟还没有见过这场面。” 话音未落,偲露早已兴奋地感谢道: “谢谢校长对我们年轻人的关照。” 偲露看看桦芗,继续娇里娇气: “校长有爱心,桦芗老师也关心我们!” 偲露直接从桦芗身后拉过正在发懵的山峰, 对桦芗说: “老师,你最理解我和山峰这类学生。 请问,像今晚校长在场。我该不该和山峰坐在一起呢?” “啊!喔!应该的,应该的!” 桦芗万万没有想到,这偲露竟如此伶牙俐齿、尖酸刻薄。 她后悔当初实习时没好生教训她一番,镇镇这小妖精。 但校长在场。自己已然扛着世俗枷锁,也就忍气吞声了。 偲露的父母第一次看见山峰,着实一怔。 个儿高大,两眼有神。五官端正,四肢修长。 眉清目秀,肌肤白皙。模样憨厚,大智如愚。 学业第一,人才第一。 校长见偲露父母一直定定地看着山峰,也就会心一笑: “唉。山峰!还不入座?” “喔,好!谢谢校长!” 山峰忙不迭地,赶紧施礼。 偲露立即把山峰安顿好。自己自然紧挨而坐。 见桦芗还痴痴地看着山峰,偲露故意又把凳子挪了挪。 这样一来,靠山峰就更近了。几乎胳膊已然靠在一起。 最主要的,偲露还理了理秀发,将头偏向山峰。 做出随时要依偎的样子。这完全就是恋爱的模样。 偲露父母不知真实内情,也就相互看看,喜欢得不得了。 校长夫人自然摸摸偲露的母亲,会心一笑。 校长内心欢喜。表面却一本正经。 他高昂着头,将中分往后抹了又抹,察言观色起来。 他这神情,完全就是在行使校长的权力。 桦芗尴尬无比,羞愧万分,上天无门,入地无洞。 她娇唇哆嗦,真想冲出火锅店。 毕竟,自己即将毕业。工作肯定没问题。 除非要到山峰所在师范学校任教。才会麻烦校长。 所以,她很想依着性子。离开这讨厌的地方。 但日思夜想的山峰在场,她岂可拱手相让? 论资历,偲露差远了; 论美貌。偲露无疑是东施效颦; 论气质,偲露就甭想出门见人。如果桦芗在场的话。 校长似乎在桌底下捏着拳头,狠狠地看着桦芗。 桦芗从容淡定。 她有意挺了挺激情起伏的丰满胸口。 似在示威,全是自信。 她已经想好,为了山峰,今晚豁出去了。 无论待会儿发生什么状况,她都无所畏惧。 “最多,校长不同意我到山峰所在的师范学校任教。 我还不稀罕呢!说不准,我到的学校条件更好些!” 想到这里,她主动起身给校长斟酒。满是微笑。 然后,她甩了一下黑瀑布般的长发,冷笑道: “山峰!快斟点饮料。学生,是要懂规矩的!” 山峰知道桦芗指桑骂槐,不敢怠慢,赶紧动作。 他很佩服桦芗的胆量。心里暗暗折服。 偲露早已听出桦芗的弦外之音。 但她也不敢当面顶撞。她同样背着世俗的包袱。 何况,双亲还在场呢! 所以,她只能努着嘴看着校长。满是委屈的样子。 校长觉得桦芗的话很巧妙,似软条子打人无据可查。 所以,老练地笑了笑,举杯示意开始进餐。 尽管,他真想立马帮侄女出出气。 偲露无奈,只得夹菜烫菜,很不舒服。 偲露父母在场,校长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所以,为了占据主动,教训教训桦芗,便连敬三杯酒: 第一杯,敬夫人与偲露父母。 “祝大家身体健康,就等着享福吧!” 第二杯,敬桦芗。 “祝你顺利毕业,能有一个好的工作学校。 也预祝你在你的工作圈内,找一个如意郎君!” 第三杯,关心山峰和偲露。 “希望你们努力学习,力争以后成为合格的人民教师。” 校长夫人第一个打趣: “当真读书迂腐了,还敬什么酒?自个儿喝就得了。” 偲露父母自然千恩万谢。 桦芗知晓校长之意,暗示自己应该放弃山峰。 她很不服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她忽然拿了三个酒杯。斟满白酒,端庄大方: “尊敬的校长。您是领导,我感谢您的教诲! 分配工作时,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这位大哥,两位嫂嫂。你们好,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祝你们笑口常开!” 桦芗喝了一口饮料,又对山峰和偲露说道: “你们一定要懂得做人的道理,明辨是非。 只有这样,才会被人瞧得起! 这样,我连干三杯。你们随意!” 桦芗说完,便把三杯白酒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瞬间傻了眼。足有三秒钟才回过神来。 于是,觥筹交错,各怀心思。 偲露满脸不高兴。拉起山峰也来了个以茶代酒。 几经折腾,桦芗似乎偃旗息鼓。 面对威严的校长,面对张狂的偲露, 面对默默的山峰,她很想痛哭一场。 但是,在校长和偲露面前,她不能懦弱。 至少,她不能给山峰留下不明智的印象。 所以,她的心,冰凉着。尽管。火锅热气腾腾。 山峰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但心里有数。 自己无疑成了今晚的焦点人物,一切因自己而起。 该尊重的尊重了,该礼貌的礼貌了。 山峰觉得自己没有太多的错。 首先,自己被桦芗中途拦截。尔后又被偲露骗进雅间。 他不是交易品,不是玩偶,更不是出气筒。 莺子还不知怎样?吃过晚饭了吗? 还有,桦芗没错!为何要受到如此磨折? 想到了这里,他似乎有点气愤。竟直接站了起来: “校长。桦芗老师,各位。不好意思!” 山峰又提了提嗓音,接着说道: “我还有作业,就先走一步!谢谢您们。再见!” 说完。不待大家反应,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山峰似乎听见桦芗,还有偲露,都在喊自己。 但他没有答应,也没有再倒回来。 而是骑着自行车往学校飞奔而去。 尽管路灯璀璨,但山峰感觉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他很想拨开这世俗的影子,却感觉勇气太少,力量甚微。 于是,夜风更肆掠。似乎要把山峰活活缠绕。 可能是起码的正义感,同情心,师生情在心中沸腾。 山峰在离校门口一百米处,毅然踅了回来。 他决定,单独见见桦芗。主动的,发自内心的。 他觉得,虽然桦芗的出现,确令莺子手足无措。 甚至还会无意间拆散自己与莺子。 但是,桦芗还是为了爱,才如此做的。 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与莺子在恋爱。 所以,她何错之有? 无论怎样,每人都有表达思慕的权利。 只要不过分,都是可以理解的。应该得到别人的尊重。 而桦芗知书达理,凭什么要受校长和偲露的窝囊气? 虽然山峰不敢去教训校长,也没必要去指责偲露。 但是,他可以与桦芗说说话。 “就让老师把心结打开吧! 再也不能让老师云里雾里了。 为了莺子,我必须回去。必须向桦芗老师说清楚! 同时,也许还会对委屈的桦芗起一些安慰作用吧!” 想到这里,山峰顿感精神振作。 他调转自行车,回到了距离火锅店五十米的拐弯处。 此处路灯暗淡,是个隐身的好地方。 山峰悄悄探出脑袋,密切注视着火锅店门口的动静。 莺子进校后,独自闷闷不乐。 本想换下超短裙后,顺便搓洗晾晒。 但一想到桦芗的突然出现,还是没了心情。 勉强和芦涤到食堂吃过晚饭后,便到操场转转。 本意想看看山峰是否回来。 结果,未见心上人,却被平菊发现。 于是,又是闲聊许久。模式以平菊问、莺子答为主。 自然是迂回曲折地打听山峰和莺子是如何到校的。 说到回校情况,莺子真想甜蜜再现。 但眼前的听众是平菊,岂敢胡乱评书一回? 所以。推口头晕脑胀,便进寝室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莺子久久不能入睡。 她还是把自己与山峰一起到校的情形回忆了一番 那浪漫,那感受。太有意味了。 而对桦芗的出现,山峰的跟随,她倒没有想得太多。 原来,这莺子与平菊是两个性情迥异的姑娘。 平菊一见山峰与异性在一起,便会心生嫉妒。 甚至,还会长时间的林黛玉。 而莺子,完全理解山峰,信任山峰。 你猜她怎么想: “山峰一定会灵活把握。他心里只有我,没有她。 遇见多情的美女老师。当面解释解释,还是有必要的!” 或许,这就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吧。 平菊怀揣着再次与山峰握手的梦想,很早来到车站。 她一路用脚提着小石子,沉痛总结了许多许多。 从第一班车就开始等候,一直未见山峰的身影。 连莺子也未出现。 平菊十分失落。也有些许疑惑。当然,还有哀伤。 只有最后一趟班车了。平菊无奈地眷恋而去。 班车启动后,平菊又祈祷山峰中途上车。 因为,还有几个岔路口。但是。依然未果。 暮色迫近之际,平菊才赶到学校。 结果,刚入校门,偲露和山峰就来到了街口转弯处。 如果班车经过长桥河时,她侧目一望。可以看见山峰。 不过,还是没看见为好。 如果真的看见山峰与莺子在草坪上热情相拥, 那平菊只有跳河寻死算了。 如果下车后,稍微在梧桐树下沉思一番, 也会邂逅山峰的。 不过。最好不要沉思。不然。那场面就更令人伤感了。 山峰在火锅店外边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桦芗出来。 正心急如焚之际。却被一把强光手电筒罩住了。 “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一个穿着联防队服装的大爷走了过来,满是疑惑。 “喔!大爷。我等人。” “等人?这自行车还是崭新的。不会是偷来的吧?” “不是!我是师范校的。” “师范校的……把学生证给我看!” “我……” 山峰的学生证在教室里,这可如何是好? 见山峰吞吞吐吐。大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叫嚷着就要往派出所扭送。 山峰觉得很冤枉,满头大汗,但又无计可施。 “我可以作证!” 二人正在辨理和轻微抓扯,走来一个端庄美女。 山峰一看,竟是桦芗。 原来,山峰与大爷争执之际,她刚好出门。 正好听见了二人的对话,便知山峰在此。 “大爷你好!我是这个学生的老师。” 桦芗掏出高等师范学校出入证,在大爷面前亮了一下。 “喔,是这样。那你们忙吧,我再去那边转转!” 大爷似有歉意,急忙离开现场。 “你怎么没走?这么晚了。” 桦芗满是疑惑。 “老师,您受委屈了!” 山峰一阵哽咽,满是歉意。 但感觉很别扭,双手不知如何垂放才自然。 “啊!喔,没有没有,倒是我牵连了你!” 桦芗一怔,很感激山峰能理解自己。 其实,山峰走后,她想了很多。 她觉得,山峰自有他的打算,不必强求。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山峰,深感歉意。 桦芗忽然想到下午遇见的那个学生,应是山峰的恋人。 她指的是莺子。 也因如此,她已决定,尊重山峰的意见。 至于将来,就看缘分吧! 所以,她笑盈盈地说道: “山峰,你不必纠结,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 山峰抬抬头,再次打量桦芗,发现她是如此美丽动人。 桦芗拉了拉山峰的手,似有万千眷恋地说道: “如果想老师,就写信!我会随时欢迎你的!” 说完。就往中央广场方向走去。 山峰知道,桦芗已然放弃自己。至少,现在放弃了。 他明白桦芗的话外之音,能随时接纳自己。 山峰一阵激动。几欲上前拥抱一下老师。 但桦芗是老师,学生身份的自己,岂可随意与浮躁? 正在思绪,却见桦芗飞奔而回。 山峰惊喜之际,却见桦芗的丰满胸口肆意荡漾, 满脸红霞地微笑着,娇唇欲言又止。 “老师……” 山峰礼貌地疑问起来。 可话未出口,早见桦芗深情地张开秀臂抱住山峰。 紧接着,一阵狂吻……手提包。悄然落地。 山峰诧异,高兴,震撼! 他不由紧紧地搂住桦芗的腰肢,眼泪簌簌而下! 桦芗早已热泪横飞,柔情满是的身子也颤抖起来。 许久,许久…… 路灯洒泪,悄然禁止着路人的靠近。 这是何等的特殊拥抱! 不许打扰,严禁偷窥! 桦芗没有言语,只是擦着泪水,微笑着与山峰再见。 “多好的老师啊!” 夜风凉爽。山峰阵阵激荡。 说实话,山峰还是很想对桦芗说声“我爱您”。 但是,世俗的压力让他住口,莺子的微笑让他明智。 当然,旁观者看来,抑或山峰选择桦芗才叫明智。 毕竟,选择桦芗后,注定山峰必将是一个锦绣前程。 虽然,凭山峰的能力。也许以后也会飞黄腾达。 但是。有桦芗的支持,显然效果是大相径庭的。 就这样。山峰定定地望着桦芗渐渐远去。 尽管,他随时可以反悔,勇敢拥抱桦芗。 又到了五四青年节。班上照例要搞个晚会,庆祝一下。 山峰和偲露,作为班委之一,自然要献策出力。 山峰不想动手,却有一大堆主意。 班主任听后,颇感兴趣,也都采纳了。 晚会如期进行,全班师生喜气洋洋。 终于到了击鼓传花的环节,大家的兴致陡然高涨。 按照规则,谁接到鲜花,就要当场抽取一张纸条, 然后按照纸条上的要求表演节目。 有唱歌的,有说笑话的,有跳舞的,有做怪相的。 应有尽有,甚是好玩。 笑声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在校园。 许多班级都结束了,而山峰班上依然笑声四起。 莺子、芦涤,还有波德、勇尚都挤在窗外看热闹。 偲露颇富心计,早已暗地里单独备好一张纸条。 准备指定由山峰作答。 中途,她接过建树手中的小鼓,痴痴地说道: “我来感受一下!” 说完,就“嘣嘣”敲打起来。 偲露很聪明,之前都随意击鼓传花,笑声持续。 约莫过了五六位同学,偲露又敲打起来。 这次,她要有的放矢。 只见鲜花在师生手中惊恐传递。 刚要到山峰时,偲露心海波澜,准备来个戛然而止。 无奈,前一个同学动作太大,竟直接飞越了三位同学。 大家一看,是平菊! 平菊赶紧起立,准备随机抽取纸条。 “我来!” 偲露反应很快。 为给下边的做法打掩护,她一人把击鼓和纸条全包了。 平菊抽了一张唱歌的纸条。 于是,来了一首《花纸伞》,哀怨切切。 所有在场人都明白平菊的心绪,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山峰依然一脸冷峻。但心里,别是一般滋味。 窗外的莺子似乎要落泪了。芦涤赶紧推推她。 波德、勇尚各怀心思,一脸严肃。 偲露佯装冷静,心花怒放。 语文美女老师很理解平菊,带头鼓掌。 大家立即不落下半拍,报以平菊热烈掌声。 平菊深深一鞠躬,似乎眼眶红红的。 击鼓传花继续。大家又渐渐回到兴高采烈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鼓声一停。 大家定睛一看,竟是校园红人——山峰! 班主任带头起立鼓掌。全班诚挚附和。 包括似乎依然哀伤淡淡的平菊。 毕竟,很少见这高材生表演节目。 无论表演得如何,大家都高兴看山峰的表现。 说实话,有的女生一直喜欢山峰。 但这山峰英俊潇洒。连正眼奢望一眼的胆量也没有。 今天,是最好的机会。 于是,这类美女同学个个双眸放电,死死地盯住山峰。 似乎这样就能看透山峰,从而拥入自己的怀抱了。 偲露心里有数,也就故作自然地请山峰抽取纸条。 山峰刚一伸手,偲露便故意把剩余的纸条跌落在地。 “喔!是这张。” 山峰一看偲露,那丰满胸口正望着自己摇曳呢。 他犹豫了一下,也就默认了。 毕竟。这都是好玩呗,何必精益求精呢! 语文美女老师早已按耐不住对山峰的喜爱, 直接走过来拿过山峰的纸条,大声笑着说: “我来帮山峰念念!” “谢谢老师!” 这山峰有个良好习惯,随时随地都不忘礼仪常规。 班主任也笑呵呵的,静静期待着答案。 “唉!只是回答一个问题!” 语文美女老师早已看见纸条内容,不禁会心一笑。 不过,她想悬念一下。 果然,她一开口,大家就嘘声一片。 毕竟。这问题对于高材生山峰来说,也太简单了。 “不算!重来。” 一些男生高声喊叫,一定要山峰重新抽取题目。 “不要急!我还没念完。” 语文美女老师顿了顿,诡谲地笑着: “请问:如果允许谈恋爱……” 她又停下来,看了看班主任。 班主任满脸诧异。 也许,他在想:我怎么不知道有这题呢? 全班同学早已躁动起来,眼定定地望着语文美女老师。 见班主任点点头,语文美女老师继续念到: “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大家一听完纸条内容,反倒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一片欢腾。竞相声嘶力竭地喊道: “快回答。快回答!” 这是大家都想得知的答案。 男生都想借机了解一下帅哥山峰的想法。 顺便借鉴提高一下谈恋爱的手段。 有的男生正在恋爱,只后悔没有抽到这个题目。 不然。一定会比照着心上人来表白,也算一份惊喜。 女生最期待。 毕竟,山峰是学业优异、人才一流的代表。 她们很想知道帅哥心目中的女生形象。 特别是暗恋山峰的女生。更是痴痴等候。 平菊自然也很是吃惊。她也来了兴趣。 她想听听自己离山峰的标准到底差多远。 最动情的是偲露。 她是策划者,自然最想聆听山峰的心声。 山峰一看这题目,还是被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弄晕了。 他至少短路了两秒钟,才灵机一动有了答案: “符合我心意的!” 不过,大家似乎没听见山峰的作答,都懵了一样。 “好!太好啦!” 班主任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劲地鼓掌。 语文美女老师也庚即欢呼起来。大家赞声一片。 这个答案,令多少痴情男女失望。 但这答案也太巧妙了。全班师生无一不佩服。 山峰如此作答,自有原因: 其一,从先前抽取纸条时偲露的反应可知, 这是偲露之意。 所以,他不能比照着偲露的优点来说。 毕竟,偲露当众委屈桦芗的画面,山峰依然记得。 其二,莺子就在窗外,平菊对自己肯定多少也有期盼。 其三,据同桌透露的情报,班上还有美女暗恋自己。 其四,这是晚会,根本目的还是快乐。 所以,没必要对号入座。 否则,很有可能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尬尴局面。 何必伤感情呢? 山峰很为自己的答案自美了一番。 他看看窗外的莺子,比划了一个“ok”。 当然,几乎无人发现。大家正在击鼓传花呢。 莺子自然心花怒放。她红晕着脸颊,心潮澎湃。 波德憨憨的,还以为山峰给自己打招呼。 所以,大声喊道: “好样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去你的!” 勇尚一听,差点笑断肠子。 他悄悄抬腿给了波德一下。 刚一抬退,却感觉谁在拽自己的衣领。 勇尚回头一看,却是早已被挤在了身后的芦涤。 芦涤正望着自己,努着嘴,娇嗔着呢。 “快过来!” 勇尚赶紧把芦涤扶到窗口边挨着莺子,满是人间至爱。 波德一看,不由看看教室里的平菊,若有所思起来。 平菊忽然发现了莺子他们,便抓了一把糖果递了过来。 莺子、芦涤、勇尚、波德连连感谢。 平菊这动作很正常,很自然,纯粹出于浓浓的初中情感。 而此时此刻,波德倒成了多情人。 你猜他是怎么想的? 他想啊: “山峰与莺子,勇尚与芦涤。而我,自然就与平菊啰! 不然,平菊怎会送糖果给我?” 你看,这是什么逻辑? 简直就是自作多情的表现。 也只有憨憨的波德,才有此穿越时空的特殊遐想。 所以,波德紧紧地攥着平菊亲手递过来的糖果, 激情阵阵,忘乎所以。 仔细一瞧,似乎还要热泪盈眶了。 芦涤略显幼稚,竟要偷笑起来。 莺子一见,马上一肘。 因为,一个人正往这边款款而来…… ps: 为了爱,可以不计后果。这是年轻的痴狂。是好事,但要慎重。有些爱,唾手可得。但却近在眼前远在天边……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六二章《切切痴情催人泪深深思慕令智昏》,已有406人关注。欢迎您的批评指正。谢谢! 六四章 柔情横溢路灯下 深情相拥咖啡厅 丝丝入扣,心扉颤颤。 浓情依旧,痴情永远。 夜光淡淡,情爱懵懂。 简单真实,天涯海角。 因为爱你,所以情不由衷。 因为信任,所以苦苦守候。 只为,一路牵手。那人间最美。 莺子正在责怪芦涤,不该如此嗤笑憨憨的波德。 却见建树直接走来。满脸微笑,神秘莫测。 波德赶紧点点头,勇尚也微笑着打招呼。 击鼓传花继续欢声笑语。 建树走到窗户边,佯装把凳子挪了一挪。 他慢慢转身背对教室外的莺子,努力鼓掌欢呼。 莺子正在纳闷,怎么建树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当然,莺子是不会发火的。 她知道,这是山峰的好哥们。很多事还要麻烦他呢。 所以,尽管芦涤嘟哝着嘴,莺子还是准备自己挪挪位置。 就在这时,她却发现建树反背着手,递给她一张纸条。 波德和勇尚都发愣,不知这建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连芦涤也疑惑地望着莺子。 不过,莺子反应很快,一下子就接过纸条跑开了。 这情形,谁敢追上去呢。很明显,这是隐私。 莺子来到操场一角的路灯下,打开纸条。 这是她熟悉的字体,一看便知是山峰写的。 “晚会结束后,在校门外等我!” 莺子赶紧将纸条毁掉。 她满心欢喜地倚靠在篮球架上,浮想联翩。 她果然没有猜错。因为。建树不可能约会自己。 毕竟,“朋友之妻不可欺”。 因此,她坚信是山峰想对自己说什么。 要知道,莺子和山峰不同班。 平常想约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山峰主动约会自己,是多么惊喜的一件事情。 莺子异常激动。 她决定,独自在操场转转,直到山峰班上的晚会结束。 莺子很聪明。 她随时分析山峰与纤芸、偲露、平菊、桦芗的恋爱情况。 以此提醒自己把握好恋爱分寸。 从而牢牢地拥有山峰。 上周回家时,她把自己的恋情向母亲和盘而出。 母亲自然高兴得要死。母女俩在房间里说笑了大半夜。 “我看这小伙子还不错,自己多珍惜一下。” “知道,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看,你爸和我就看你了。 好生与他好。不要朝三暮四。 切忌以为自己漂亮,就趾高气扬的。” “妈妈,你说到哪里去了?女儿是那样的人吗? 哪个女孩子不图安稳。人漂亮和潇洒又不能当饭吃!” “妈妈知道。只是,我真想抱外孙儿了! 不过,我看他长得真准。 说不定,以后的大胖小子和他一样,帅呆了!” “妈!” 莺子满脸红晕,扑在了母亲的怀里。 也因母亲的一番话,让莺子感慨菲多。 她何尝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考上了师范。知道自己的大致未来。 所以,每次看见山峰的英俊潇洒,莺子总喜欢遐想一番。 在莺子的心里,断然是瞧不起波德和勇尚的。 一个太胖太憨。一个太瘦太狡黠。 只有山峰,人倜傥,心地又善良。 于是,在校园里,她给自己定了“四不准”: 一是不准主动约会山峰。 莺子从初中开始就知道山峰是个学习狂。 只要有悖于学习的事情,他都很反感。 因此。莺子不想耽搁山峰的学习时间。 二是不准无故在山峰教室外逗留。 山峰很注重面子。不希望谁公开谈论自己的恋情。 如果莺子经常在山峰眼前晃来转去, 甚至进入山峰的教室。他会不高兴的。 三是不准给山峰打饭菜。这一点,莺子很明确。 因为,平菊就这么做的。反倒令山峰一日三次尴尬。 毕竟,所有的同学都看着呢!山峰的心里肯定不舒服。 四是不准捕风捉影。这一点很关键。 平菊显然吃了这个亏。莺子从初中就十分信任山峰。 所以,风风雨雨,她才坚持到现在。 说实话,曾一度时期,莺子差点就心灰意冷了。 那时,平菊可谓已然是山峰的准夫人。 更何况,偲露和桦芗还在一旁觊觎呢! 至于纤芸,莺子始终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或许,依然对山峰是一往情深。 尽管波德和勇尚一直都有意于她。 但莺子还是深爱着山峰。她的想法和纤芸差不多。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绝不言败。 事实上,山峰看见莺子在窗户外时, 才突然想到要主动约会莺子的。 原来,今天是山峰的生日。 之前,父母早已在家为自己提前庆贺了一番。 下午一起布置晚会会场时,见偲露在窗台上插红蜡烛, 准备为晚会渲染气氛时,他才想起应该找个人陪陪。 因此,他故意上前帮偲露,趁机揣了两只蜡烛。 不巧,偲露看见了。 结果,不但不说,还独自把脸庞红晕了一番。 这偲露只猜想山峰节约: “多半又是省下两只蜡烛来看书而已。” 所以,她边忙还边遐想了一番: “高朋满座,吉祥一片。我与郎君,红烛许愿……” 山峰揣好两只红蜡烛后。就想到应该与莺子单独坐坐。 一是感谢莺子对自己的信任,从初中痴情到现在。 二是有感于平菊的分手。 山峰觉得,还是自己沟通不够,才导致平菊悲伤离去。 三是想慷慨一次。破费款待一下莺子。 所以,他在晚饭前,回寝室拿了些钱揣在身上。 尽管,他摩挲着慢慢积攒下来的奖学金,心痛得要死。 本想晚会后,第一次冲动一番,径自去找莺子。 无论她在哪里。哪怕在女生寝室。 结果,却发现莺子就在窗户外。 山峰见波德、勇尚、芦涤都在场,又难以启齿。 所以。才悄悄写了一张纸条,由建树代劳了。 他觉得,自己始终是个敏感人物。 所以,关注他的人一定很多。 如果贸然与莺子对话或递纸条,多半会露馅的。 而建树则不同。 他普通,憨厚,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更重要的,波德、勇尚、芦涤在场。 建树去,还可以投放烟雾弹,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不过。波德、勇尚、芦涤早已猜到了八九分。 他们发现,莺子看完纸条后,就一直在操场痴痴等候呢。 尽管,他们,包括莺子,都不知道山峰接下来会做什么。 为了让大家欢欢喜喜过一个五四青年节, 学校破例通知,各班晚会后自由安排,第二天也不上课。 “山峰见我。会给我什么惊喜呢?” 山峰班上喧闹一片。莺子在操场痴痴等候。 绿化台里的虫子似乎也在举行晚会,叽叽喳喳的。 一阵冷风迎面而来。莺子不由缩了缩身子。 毕竟,自己是超短裙、短上衣的。 还好,今天因为在晚会上跳了一曲舞。 穿的是旅游鞋套长腿白色丝袜,还够保暖的。 莺子刚想做两个扩胸运动,忽听歌声四起。 山峰班上掌声一片,《难忘今宵》的合唱声已然耳际。 莺子一激动,疾步往校门外的梧桐树下走去。 这是自己曾手持红雨伞,痴痴等候山峰的地方。 莺子又是阵阵回忆,全是温馨与甜蜜。 时间来到了晚上的八点。 莺子发现,大街上的行人明显减少。 除了五六位高年级的男生出校门上街后, 再也没看见老师和同学出来。 校门口的水银灯还是煞白煞白地亮着,让人恹恹欲睡。 梧桐树叶也不住地在莺子头上伸懒腰,打呵欠。 莺子切切注视着校门,期待着山峰的出现。 她阵阵激动,丰满胸口也似乎忘记了丝丝寒意, 竟热烈起来。 平菊真会选日子,偏在五四青年节这天, 来了每月一次的例假。 但卫生纸又用完了。无奈,只得晚会后匆匆上街。 她还在回味山峰在击鼓传花上的说话: “符合我心意的!” 平菊笑了笑,还是不知道下一步应如何改进, 才符合山峰心目中理想女生的标准。 一出校门,感觉四围静悄悄的,平菊不由一个冷战。 她哼起自己在晚会上演唱的《花纸伞》,自我壮胆。 她刚唱到“美似荷花,静似睡莲”, 却见前边梧桐树下仿佛站着一个人。 不由一阵紧张,毛骨悚然。 平菊犹豫地停住了脚步,干咳了两声,以探究竟。 “平菊!” 莺子也远远地看见一个身影慢慢走来。 一阵惊喜后,却发现不像山峰。 正在失落之际,却听见平菊咳嗽,也就招呼起来。 毕竟初中三年同窗,相互间的声音是十分熟悉的。 “哎呀!是你呀。吓死我了。” 平菊疾步上前握住莺子似乎早已冰凉的手,阵阵嗔怪。 “去哪里?” 莺子没想到此时此刻遇见平菊。 又害怕山峰马上出来,也就紧张起来。 “喔,烦死了。‘大姨妈’来了。我上街买卫生纸!” “是这样。那就用我的吧!” 莺子一听,主动帮忙,就想早点打发平菊走。 “那多不好!反正前边就有超市,挺方便的!” 平菊刚想继续前行。 忽然觉得莺子一人在此站立。怪怪的。 便笑着说: “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嗯……等人!” “谁呀?这么晚了。” “喔,芦涤。她说想上街买点东西。 一人害怕,叫我同路的。” 莺子急中生智,撒了个谎,自认为这个说法还不错。 “芦涤?” “怎么?你看见她了?” “对。就在盥洗室门边。我看她穿着睡衣,像要休息了!” “喔,我知道。她说晚会上跳舞出了点汗。 先洗洗!马上就会下来的。 估计现在正在换衣服呢。 你知道,她挺讲究的。说不准,还在化妆呢!” “就是。她整天都妖里妖气的!” “没办法,个人爱好,就由她去吧!” “是。只是我觉得做不出。” “这是你的优点,朴素美!” “别笑话我啦!大家彼此彼此。” “就是。我们都来自山区,都是原生态的,不需要浓妆艳抹!” “算了!看样子,她真的在化妆呢。 我等不及了,先走了。再见!” “再见!” 莺子望着平菊远去的背影,轻轻拍了拍胸口, 长长地舒了口气。她很满意自己的精彩对词。 居然让单纯的平菊信以为真。 于是。她继续定定地望着校门。 已经九点了。莺子愈来愈冷,悄悄埋怨起山峰来。 “他会不会忘记了?” 莺子真想回去看看。但又到哪里找山峰呢? 她害怕进校后与山峰错开。 也就只好双手互抱,继续张望着。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东张西望。 莺子一惊,感觉很像山峰。但太远,又不能确定。 那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走。 “是山峰!” 莺子心里终于热腾起来。她主动迎上去,狠狠一个拥抱: “干什么?现在才出来!” “晚会后又打扫卫生。 班主任又召开班委会议,安排近期的班务工作。 所以……” 山峰觉得很歉意。让莺子等了这么久。 于是。她轻吻了一下莺子,嬉皮笑脸道: “是我不好!这算我道歉!” “你占我便宜。还说道歉!” 莺子心花怒放,早已寒意全无。 她热情地搂住山峰的脖子,翘脚就是一个热吻: “这叫以牙还牙!” 二人幸福依偎。 “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到校外?” 莺子靠在山峰的胸前,满是期待。 “喔!暂时保密,待会儿上街后,你就知道了。” “好!我看你耍什么鬼把戏。” 有了山峰,莺子也不惧怕什么。 挽着山峰的手就准备往街上走去。 “不行!” 刚一起步,莺子却想到了平菊。她极有可能正在往回走。 “什么?你不愿意?” “不是!” 莺子感觉平菊似乎马上就要出现在眼前。 二话不说,拉着山峰躲进了足有一人高的杂草丛中。 “干什么?躲谁呀?” 山峰不知情况,还在疑惑。 莺子不语,直接用手封住山峰的嘴。 山峰无奈,也就同莺子静静地等候。 尽管,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股大风,毫无规律,横七竖八地缠绕了一番。 梧桐树叶被惊吓得“呼呼”哆嗦。 山峰和莺子下蹲处的杂草更是胆小。 竟然一个劲地扑向他们的怀抱。 毫无商量余地,从头至脚,都是它们的依偎处。 透过摇曳的杂草,山峰隐约发现,一个女生疾步而过。 他好奇地拨开杂草,定睛一看。竟是平菊。 他看着正在微笑的莺子,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也不禁握了握莺子的手,悄悄说道: “对!会处理。遇见总不好吧!” 莺子不语,目送平菊进了校门。 “哎哟!脚都麻了。” 莺子拉着山峰站立起来。低声娇滴着。 “好办!上次你坐自行车脚麻后是我帮的忙。 现在,就让我再为你免费服务一次吧!” 山峰说完,就笑着蹲下身子。 诡谲地微笑着。做出要揉搓莺子大腿的样子。 莺子的脚根本就没事,只是嬉戏而已。 所以,一见山峰下蹲,也就欢蹦起来。 “不要动!” 山峰低声说道。 “我怎么不动?心甘情愿被你蹂躏?” 追逐间,莺子早已来到了街口路灯下。 还不住地回头打趣道: “来啊!逮着我,就任你摆布!” 边笑边跑,丰满胸口迎风荡漾。 “你看你的丝袜!” 山峰几步就抓住莺子。蹲下身子端详起来。 “流氓!看什么啊!” 莺子握起小拳,便在山峰头上娇嗔起来。 “真的!你看。” 原来,二人从杂草丛中出来,早已满身沾满了草籽。 各式各样,竞相依附在二人衣服上。 尤其是莺子的长腿白色丝袜,已然成了花袜子。 莺子一看,自己都忍俊不禁。 超短裙上,短上衣上,头发上,满是草籽。 莺子可谓是杂草的传播者。山峰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你看你。” 莺子看看山峰。也笑了起来。 原来,山峰也差不多,全身都是草籽。 没办法,二人只好来到路灯下,努力做着这细工活。 最难除却的是莺子丝袜上的草籽。 力太大,会拉伤袜子的。力太小,又拈不下来。 莺子折腾了半天,早已疲惫不堪。 “你帮我!” 莺子往山峰面前一站,撒起娇来。 山峰轻轻刮了一下莺子的鼻子。打趣说: “怎么?还是离不开我?” “那当然!” 莺子一阵羞涩。又往山峰胸前靠了靠。 丰满胸口早已定定地祈求着山峰。 山峰微笑起来,蹲下身子忙乎起来。 山峰第一次发现。莺子的大腿如此柔美,满是青春诱惑。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那早已脱缰的思绪,细心起来。 一粒。两粒,三粒……不知有多少。 山峰在路灯下辛勤工作着。每拈一次,就心动一次。 莺子早已紧紧地抓着山峰的发梢,一任自己幸福甜蜜。 山峰每拈一次,莺子就全身颤抖一次。 她感觉自己已然全身酥软。 几欲整个娇躯倾倒在山峰的怀里。 山峰继续拈,莺子继续酥软…… 这是心电感应,热情交织。 不是当事人,这感觉不好体会吧? 不过,这莺子是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 也因体会到了,她才几乎全身哆嗦,呼吸窘迫。 如果是平时,山峰肯定喊叫起来了。 因为,莺子几乎把所有的力气凝聚到了双手。 而自己的双手,正紧紧地抓着山峰的发梢。 山峰也是憋出了大汗。 这是心之汗,是爱之汗,是自然之汗。 所以,他也忘记了莺子的抓扯。一任莺子狂野起来。 水银灯很理解山峰和莺子,越来越亮。 山峰借助亮光,继续细腻着。 偶尔大街上有路人经过。 都羞涩疾步而过,又不约而同地回头留恋张望。 山峰和莺子早已不关心这一切。 他就这样一直蹲着,两眼全是莺子柔美的大腿。 他专注地拈着草籽。 莺子早已闭上双眼,不知穿越到了何方何地。 二人正在情场驰骋,甚为狂野。 忽见洒水车徐徐而来,将街道两旁的灰尘一应扬起。 山峰赶紧拉着莺子奔向前方。 路灯愈加豁亮。 二人的欣喜随夜风竭尽传送。 到了城中心地带,人群渐渐多了起来。 三三两两,谈笑风生。 也有恋爱的,罗曼蒂克着。 “到底要干什么?” 莺子激情横溢,幸福地摇着山峰的手。 她还沉浸在先前山峰为自己多情拈取草籽的意境之中。 紫色小短衣早已不能控制丰满胸口的聒噪。 “马上揭晓答案!” 山峰看着柔情绵绵的莺子,心潮涌动。 这是一家咖啡厅,正热闹着呢。 门边的礼仪小姐竭尽笑脸,恭敬施礼起来。 彩灯闪烁,似乎毫无倦意。 莺子跟着山峰款款而入,才知道山峰请自己喝咖啡。 她一阵春心荡漾,大大吃惊山峰还懂这些浪漫情调。 她很庆幸自己随时揣了不少的钱。 不然,今天可就出洋相了。她向来知道山峰节俭。 自从与山峰旧情复燃后,她总要把钱准备充足的。 莺子不想让山峰尴尬。 “你怎么知道这儿的?” 一个小帅哥上好咖啡,二人相拥而坐。莺子甜蜜问道。 “这门外有大招牌呢!上街买美术颜料看见的。” “那你如何知晓别人的经营时间?” “那墙上不是写着的吗?” 莺子一看,果然粉红墙壁上赫然几个美术字: “全天24小时,恭迎您的光临!” 莺子不由紧紧依偎过来。她想: “如果能与山峰如此浪漫一夜,那简直太好啦!” 其实,山峰是上次与偲露到此喝咖啡时知道的。 但他不能透露半点。 不然,本想让莺子高兴一番的良苦用心就白费了。 为了既节约,又达到目的,山峰选择了大厅。 虽然人头攒动,喧闹一些,但氛围还不错。 谈恋爱的少男少女几乎占了一大半。 有促膝交谈的,竭尽缠绵; 有相互依偎的,耳鬓厮磨; 有相互拥抱的,静静享受着青春浪漫; 有隔着小圆桌,深情凝视的,满是羞涩。 莺子红晕着脸,早已完全投入山峰的强健怀抱。 山峰偶尔把咖啡递给莺子呷一口,甚为温馨。 “祝福我吧!” 山峰终于说了一句。 原本,他还想点燃两只红蜡烛,当着莺子的面许愿吹灭。 但见咖啡厅意境十足,彩灯柔柔,也就不想画蛇添足。 何况,他感觉点上两只红蜡烛,似乎预示着结婚大喜。 也就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有好事?” “今天,是我的生日!” 山峰一本正经,轻轻摸了摸莺子的小脸蛋。 “啊!原来如此。” 莺子一听,竟满脸肃然,一下子坐立起来…… ps: 信任是爱情的基石。唯有如此,花开不败,缠绵永葆……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六四章《柔情横溢路灯下深情相拥咖啡厅》,现有416人关注。诚望您的批评指正。谢谢! 六五章 从容护花情愈浓 自有姑娘投怀抱 山更高,水更低,唯有明月挂树梢。 天更蓝,云更白,唯有大雁结伴行。 习惯了包容,学会了理解,情深试比海。 读懂了季节,牵手会心笑,痴情赛鸳鸯。 这是多情的浪漫之夜,相拥你我! 一听说是山峰的生日,莺子肃然起来。 她迅速地捉摸着,该如何给心上人献上生日祝福: “第一,今晚我结账。这是必须的!反正他也没带钱。 第二,轻吻一下,以示诚意。这是最好的礼物。 第三,这……” 莺子想送件小礼品,却不知买什么。 何况,外边的超市业已关门。 “干什么?如此认真的样子。” 山峰微笑着,不知莺子是什么意思。 “我要……” “要什么?” “要你!” 莺子也不愿再想什么,投入山峰的怀抱,就一阵狂吻。 “这是我的礼物。请你笑纳!” “谢谢!” 山峰绕着舌头舔舔嘴唇,俏皮地说: “至少也应该三次!才能显示你的诚意。不然,太肤浅。” “好!你这个贪婪鬼。” 莺子话音未落,早已“噼里啪啦”地亲了上去。 山峰阵阵惬意,满是激情澎湃。 他深情地抱着怀里的莺子,感觉今夜如此光耀与幸福。 山峰动情地哼唱起了《花纸伞》: “妈妈生我那一天,秋风阵阵雨绵绵……” “漂流中你为我遮风挡雨, 苦难中你和我共度饥寒……” 莺子一听。也甜蜜附和。二人持续缠绵相拥。 山峰忽觉不妥,闭口不哼了。 毕竟,晚会上,平菊就唱过这首歌。挺怆然的。 或许是旋律优美。言辞平实感人,莺子继续哼唱着。 山峰只好继续跟上,全然热情横溢起来。 其实,莺子知道平菊刚刚在晚会上唱过《花纸伞》。 不过,她确实不想自寻烦恼。 她坚信,唯有这首歌,最能反应此时山峰的心绪。 所以,也就愈加深情地把山峰抱了个严严实实。 不知过了多久,来了一个吉他手。自弹自唱。 身后还有一个卖花姑娘。落落大方,微笑着。 吉他手一个鞠躬,《爱情列车长》伤感飘逸起来: “我想为我的爱情,找个可靠终点站。 他们却说爱情列车已经客满。 每个人都把幸福挂在脸庞。 为何独独缺我的票一张……” 莺子听着,几欲垂泪。 她又想到了先前的暗恋情景。 她努力追求,纵情呼唤。 却发现山峰与平菊热情依偎…… 不过,现在的莺子仅仅是触景生情罢了。 她更多的是,牵挂平菊。 毕竟,大家都是最要好的初中同学。 莺子很后悔自己在平菊面前撒谎。 虽然,都说爱情是自私的。 想到这里。莺子似乎哽咽着向卖花姑娘招招手。 姑娘会意,马上抱着一大束玫瑰跑了过来。 莺子发现,玫瑰很新鲜,香味清新醉人。 隔桌还有招呼姑娘,想买玫瑰的。 莺子微微一笑,问道: “这一大束,总共多少钱?” “啊!喔,十元钱。不过,你全要的话。可以少两块!” 姑娘很兴奋。看看莺子身旁的山峰,不由脸颊红晕。 “总共五块钱也可以!” 姑娘似乎也被英俊潇洒的山峰迷住了。直接降价。 莺子拍拍山峰的手,笑呵呵的: “那好,给我!” “谢谢!” 姑娘阵阵激动。轻轻将全部玫瑰递给莺子。 莺子顺手就递给山峰: “祝你生日快乐!” “喔!谢谢莺子。我的……” 山峰根本没想到莺子竟会把这一大把玫瑰全买下。 所以,激动地想说出“爱人”。 但见卖花姑娘在一旁痴痴地望着自己,羞涩万分。 山峰也就不好意思起来。 “给你!” 莺子从怀里掏出十元钱。 姑娘颤抖地接过钱,急忙找零。 “不用找啦!” “啊?这怎么好意思……谢谢!谢谢!” 姑娘一个鞠躬,羞涩退回到吉他手身旁说了些什么。 只见吉他手感激一笑,来到山峰和莺子面前。 一首《燃烧爱情》款款而起: “走过四季,走过回忆。悲欢的岁月,掠过身边, 却无法埋葬我心底,我心底。 不曾忘,不曾忘记都是你……” 山峰和莺子深深陶醉。 莺子的做法早已被在场人知道。大厅掌声一片。 既是对吉他手优美歌喉的赞扬, 也是对善良莺子的肯定。 山峰也跟着荣耀起来。 不由悄悄拉着莺子的手,柔情起来。 不过,隔桌两个小青年火冒三丈。 原因很简单,不该莺子把花全买了。 害得他俩没机会向身边的女朋友献殷勤。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小伙子倏忽跳出座位,大咧咧地对莺子吼道: “你是哪里的小妹,敢跟我较劲?” 莺子一怔,不知所措。身子也颤抖起来,紧紧依偎着山峰。 山峰绝对是个明辨事理而又热血方刚的小伙子。 他见莺子受惊吓,怒不可遏,陡然起立: “什么意思?请你说清楚?” “什么意思?我要买花,凭什么她一人全包了?” 那小伙子起初耀武扬威。但没想到这白面书生语气强硬,咄咄逼人。 最重要的是。山峰的个儿比他活活高出一个头,几乎是老鹰对小鸡。 所以,小伙子心里阵阵发虚。他怯生生地回头张望另一个哥们。 而另一个哥们见山峰发话,原想也飞奔而出。力助兄弟。 无奈,他也被山峰的块头和气势镇住了。 本来又无道理,也就装傻,埋头只管喝着咖啡。 两个女友甚为气恼。 一则,不该惹是生非。 二则,看山峰和莺子只有两个人,就想以多克少,太不仁义。 三则,觉得自己的男友太窝囊。竟被一个秀才唬住了。 结果,两个美女硬是丢下这两个小青年,悻悻而去。 两个小青年面面相觑,觉得很没有面子。 不过,二人又燃上了香烟,吐着烟圈冷笑道: “小子!你这张脸,我们记住了。有种别走。” “这买卖公平自由。关你们什么事?” 山峰针锋相对,毫不示弱。 莺子既害怕,又佩服山峰的胆量。 说实话,从初中到现在。她还第一次看见山峰发火。 面目狰狞,怪吓人的! 不过,山峰从小跟着军人幺爸练练拳脚,也不是花拳绣腿。 至少,山峰有自信一对二,甚至一对三的。 不然,他还是没有这个底气。 毕竟,这两个小青年,明显是来找茬的。 山峰主张讲道理。但现在是说理的时候吗? 众人也纷纷议论对方不好。 美女老板也赶紧过来打圆场。 最终。两个小青年感觉联手都有可能搞不定山峰。也就悄然离去。 莺子慢慢立起身来,紧紧拥抱着山峰。 她明显感到。山峰的心还在剧烈跳动,情绪激昂。 毕竟,他还第一次在社会上与人发生冲突。 山峰这人有个毛病。当然。也有可能是个优点。 那就是,他一贯执行自己的座右铭: “宽容于别人,残酷于自我。” 所以,不是原则上的事情,即使对方过分,他也会忍耐的。 但山峰有三种情形会突然爆发,毫不留情: 一是对方犯了原则性的错误,还蛮横不讲道理。 二是对方虽然不过分,但得寸进尺。 三是易受环境等不确定气氛的影响。 譬如,今晚就算一个例子。原本,山峰想劝劝而已。 但是,他却突然火爆起来。 原因有三: 一是对方不讲道理; 二是另一小青年还在嗤之以鼻地望着自己,二郎腿还在示威似地抖动着。 三是为了莺子。他决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威胁自己的恋人。 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可以这么说,这山峰有脾气为恋人赴汤蹈火。 他这种潜在的火爆劲儿,自小就有。 小学三年级时,山峰曾与几个表弟一起玩耍。 中途,来了个高个子,硬要将“战利品”——香烟盒占为己有。 结果,弄得几个表弟是哭的哭,叫的叫。 刚好上完茅厕的山峰循声跳出,竟直接抱起一块土砖砸向那高个子。 高个子不防备,直接“哎哟”一声,被山峰击中背部而倒地。 还好,刚刚绵雨一周多,土砖几欲散却,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否则,后果就严重了。 说不准,这山峰也就没有今天的一切。 毕竟,万一出了残疾或人命事故,山峰就摊上大事了。 尽管如此,大个子还是吓得不轻,直接忍着剧痛,爬起来就逃之夭夭。 据说,从此以后,这表面老实的山峰,就再也没人敢惹了。 只要他出面打抱不平,没有谁敢不听招呼的。 不过,这次山峰真的惹祸了。 两个小青年跑出咖啡厅,却都找不着各自的女友。 二人越想越气,竟各自从附近的建筑工地找来两根尺来长的钢棍。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咖啡厅。 众人惊骇,各自躲得远远的。 美女老板见状。想上前阻止,早被推翻在地。 山峰一看,立即拉开阵势。 他知道,这是一场恶战。 莺子早已在座位上哆嗦。大声哭泣起来。 吵闹声惊动了一号雅间里的纤芸、馨蕊和莲蒂。 她们也很在乎五四青年节。所以,姊妹三个到此休闲。 一则,莲蒂有身孕,也该休息休息,轻松一下。 二则,借这个节日,感受一下青春的氛围。 不然,就落套了。 三则,长久没有山峰的消息。难免惆怅失落。 纤芸也想排遣排遣。 纤芸凭感觉知道,外边又在吵架了。 经营“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期间,她经常看见一些小青年打打杀杀。 所以,她很赞同公安机关定期和不定期的严打。 不然,这些小混混也太嚣张了。 不过,近年来,社会治安形势明显好转。 所以,姊妹三个才可以如此深夜还在这里品咖啡。 “又是谁活得不耐烦?” 纤芸很是气愤,刚与馨蕊、莲蒂说到兴致处,就被惊扰了。 她起身开门。准备看个究竟。馨蕊、莲蒂紧随。 三人一看,着实吓了一大跳。 一个英俊潇洒的高个小伙子标准马步,身后一姑娘掩面哭泣。 另一方,两个矮个小青年气势汹汹,一人操一根钢棍,准备殴打。 “还了得!这钢棍挥来舞去,不死即伤!” 纤芸义愤填膺,感觉二对一,还带凶器。很不道义。 所以。她想麻着胆子上前劝架。 见一如花似月的大美女端庄而至,大家纷纷闪道。 那阵势。无疑是皇亲贵族院里的美丽公主亲临驾到。 两个小青年正在犹豫。 他们也知道,这一纠缠下去,多半是你死我活。 毕竟。对方是大个子。 万一兄弟俩一火没有煮熟这小子,反倒被对方夺了器械,那就惨了。 加之,上周中央广场又宣判了两个死刑犯,二人还是异常恐惧。 正在哆嗦之际,却见喧闹一片。 一个美女轻盈而入,满是珠光宝气。 二人眼前一亮,定睛仔细一看,却是纤芸。 不由慢慢放下钢棍,微微低下了头。 “是隔壁卖小吃的!” 馨蕊一眼就认了出来。 上次,她和纤芸搓麻将时,自己还狠狠臭骂了他一顿。 “山峰哥!” 纤芸正在疑惑地打量着隔壁小吃青年,忽又听见莲蒂大声喊叫。 她一怔,果见山峰一脸杀气,暴突着青筋,就像即将步入格斗场的剽悍勇士。 后边的莺子,纤芸确实不认识。 她又惊又喜,直接喝退隔壁小吃青年及其兄弟。 众人见两个寻衅滋事的小混混一溜烟跑了,都对着纤芸啧啧叹服。 美女老板早已招呼大家继续喝咖啡,紧接着,亲自上前感谢纤芸。 服务员中有认得纤芸的,赶紧向老板报告: “这是‘芸之梦’运动装的老板。远近闻名。生意兴隆,人美心更好。” 咖啡厅老板甚为惊喜,急切地拉着纤芸的手说: “哎呀!是纤芸老板。我是圊钏。幸会,幸会。我愿意与你结为姊妹,不知可否?” “好啊!以后我就可以免费品咖啡了。” “你说哪里话?只要你愿意,随时恭候!” 说完,二人紧紧拥抱了一下,就算姊妹永远。 “小伙子,快带上你的女朋友走吧!你很幸运。 如果不遇见我这个纤芸妹妹,你就惨啦!” 圊钏年方二十出头,也是美女一个。 迄今尚未谈婚论嫁。 她见山峰满身风流倜傥,也是心花怒放。 不过,见山峰背后是“金屋藏娇”,也就暂时收起觊觎。 赶紧叫山峰和莺子快走,免得再生是非。 芦涤、馨蕊看见山峰后,也是阵阵惊喜。 馨蕊很想过去主动搭讪。 她知道,纤芸仿佛已经与他分手。 她刚想移动脚步。却见芦涤似乎瞪着自己,也就含羞止步。 芦涤为了纤芸,直接跑过去,拉着似乎万分感激的山峰。悄悄说道: “山峰哥,姐姐!” 她指着纤芸,满是期待。 “你好!谢谢你。纤芸。” 身后似乎还在惊恐抽噎的莺子一听,大吃一惊。 她从未把纤芸这个名字与真人对上号。 当初,只是听芦涤说过: “山峰曾经有个本班恋人,简直是赛貂蝉,比西施。”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莺子不由自惭形秽。 “小事!不用谢。你们?” 纤芸很大度。 尽管,她一眼就看出。后边那个长得匀匀称称,曲线分明的姑娘就是山峰现在的女友。 心里难免失落阵阵。 但她依然满脸笑容,还友好地上前搀扶莺子。 山峰早已把脸红过脖子根。 见纤芸如此从容淡定,他赶紧介绍到: “这是莺子!外班的。我们是初中同学。” 他对莺子笑笑,满是尴尬。 “这是纤芸,我的师范同学……” “我知道。谢谢你,纤芸!” 莺子反应很快。 她从山峰的眼神中,早已知道山峰依然爱着自己。 所以,她主动了起来。 纤芸见空气活跃起来,也就把莲蒂和馨蕊介绍给莺子。 莺子自然满心欢喜。一一握手。 “原来你们认识啊!” 圊钏大为惊奇,马上另开雅间,陪同五人喝起了咖啡。 此时此景,又能说些什么呢! 山峰发现,馨蕊一直注视着自己。 毕竟,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自己。 馨蕊红润着脸颊,青春涌动。 尽管,纤芸在场,莺子已然是山峰的恋人。 她的性子很似男孩子。直来直去。 所以。一见美男子也就眼勾勾的。 这是在用那少女之心来看的啊! 芦涤因为一直感激纤芸照顾自己和建树,也就始终想成全纤芸与山峰。 所以。她一会儿瞪瞪馨蕊,一会儿又瞧瞧莺子,再看看山峰和纤芸。 但她又不能说些什么。 毕竟。这场合,还轮不到她发杂音。 因此,早就憋红了脸,甚为不快。 只是她不知道,新结识的圊钏也在打量山峰呢。 圊钏自以为姿色不错,生意红火,截获山峰还是有可能的。 山峰面对这“美女如云”的境界,竟缄默起来。 也可以理解。你说他该看谁?说啥? 所以,山峰干脆埋头,只管喝咖啡。 纤芸心细,洞察一切。 所以,她落落大方,起身帮山峰添了三次咖啡后,主动说道: “很晚了!你们走吧。来日方长,以后再聚吧!” 纤芸见山峰终于抬头看了自己一眼,不禁心潮波澜。 她很感动。这是熟悉的眼神,那样令自己春心涟漪。 纤芸又想到了与山峰相处的日日夜夜。 她的心里,正在悄然落泪呢。 但是,她必须挺住。 为了爱情。为了那原本就是海市蜃楼的爱情。 尽管莺子就在山峰身旁,似乎还多情洋溢。 但她隐约觉得,山峰更喜欢自己。 或许,是自己的身份?是世俗?还是? 纤芸难以揣摩山峰的心思。 但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觉。 她还要痴痴等候! 想到这里,她又笑了笑: “你说呢!莺子。你们走吧。” “喔!谢谢你。” 莺子满脸笑容地答道,却不知山峰是如何心思的。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表面和谐,实则紧张的气氛。 所以,竟慢慢把脸庞红了个彻彻底底。 莲蒂一见,反倒心花怒放。 因为,自己的纤芸姐姐一直端庄而坐,气派非凡呢。 莲蒂深深感到: “只有姐姐才配得上山峰!这令多少女孩子神魂颠倒的帅哥。” “那好吧!谢谢你们了。” 其实,如此尴尬,山峰早就想找个理由逃避了。 他刚想起身拉莺子的手。突感场合不适,也就故作轻松地说道: “圊钏,总共多少钱?” 山峰不想在众多美女面前丢分。 尽管,他还是担心口袋里的钱不够付账。 “说什么钱啊!大家都是一家人。” 圊钏赶紧回话。痴痴地望着山峰。 “那怎么可能?你做生意也不容易。” 纤芸看看山峰和莺子,笑了笑: “这样,今天大家有缘。这账我结了。莲蒂!” “知道了。姐姐!” 莲蒂虽然有孕在身,但手脚依然麻利,立即到吧台把钱付了。 “哎呀,你纤芸老板也太见外了。” “没事。下次我们再来,免费的。” “好好好!就怕你贵人眼高,不想光顾呢!” 圊钏很是别扭。 不过,她真的觉得纤芸这个姊妹没交错。 “顺便。还可以有机会与帅哥接触。何乐而不为!” 圊钏阵阵遐想。 山峰和莺子前脚走,纤芸和莲蒂后脚就跟上。 不过,前者走大街,后者抄近道。 山峰还是拉着莺子的手。因为,他明显发现: 莺子虽然微笑着,但丝丝哀愁跃然脸颊。 山峰知道,莺子一定是担心自己旧情复燃。 毕竟,纤芸的姿色比莺子就强多了。 所以山峰主动把莺子拉入怀抱,深情地说: “你就不要东想西想了。我和纤芸早就没有什么了。” “我知道!只是,心里有点发慌。 害怕你一夜之间被别的女孩子掳走。” “那怎么可能!我们是初中同学。 你是知道我的根根底底的。” “那个馨蕊、莲蒂是怎么回事?” “喔。长得稍微夸张一点的是馨蕊,美容店老板。 莲蒂是纤芸的帮工。我对她们都不熟。 何况,她们哪里敢与你媲美!” “就知道花言巧言!” 莺子嫣然一笑,全无了猜疑。 见前后路人稀少,莺子又痴情地投入山峰的怀抱。 她翘脚一吻,山峰开心一抱。 二人一路缠绵。 等到校门口时,门卫大声喊道: “快点,要关门了!” “还差一个小时呢?” “校长打了招呼,今天五四青年节。要提前关门。 严防你们上街酗酒。谈恋爱之类的!” 门卫诡谲一笑,吓得山峰和莺子惊慌而入。 这是一位厚道的大爷。上周刚来。 比先前的门卫大叔就和蔼多了。 因为很理解全校师生,口碑一直不错。 有的同学从家里返校时,还顺便捎点土特产给他。 所以。大爷一眼看出山峰和莺子在谈恋爱。 但他断然不会举报。 只不过职责所在,最多吓唬吓唬而已。 平菊买好卫生纸,匆忙返校。 凉风阵阵,四围哗啦。 她一紧张,到了寝室楼前才想起没留意莺子到底在不在梧桐树下。 她摇摇头,怀疑自己因山峰之事气多了,已然伤及记忆。 路过莺子寝室时,却发现芦涤正穿着睡衣与室友嬉戏。 她甚感疑惑,在门边瞧了瞧,却不见莺子。 “芦涤,莺子不是等你上街吗?” 唉!平菊真是个单纯姑娘,怎么如此问法? 芦涤可聪明了。她一下反应过来,笑着试探道: “是的。你看见她在哪里?” “我出校门时看见她一人在梧桐树下。倒回来时,却没了人影!” “是这样。我临时决定不想去,她也就回教室了。好像说再写写作业!” 芦涤语调平缓,连室友都信以为真。 “进来坐坐!” “算了。例假来了,怪不舒服的,想早点休息!” “好!再见。祝你美梦!” 平菊一走,芦涤就上床休息。 不过,她是在痴想自己与勇尚的事情。 根据平菊的陈述,她猜测莺子肯定与山峰浪漫去了。 所以,竟引发了她的无尽情思。 毕竟,到今天为止,她才与勇尚约会一次呢。 准确一点说,这还不算。 那不是集体转悠时,遇巧的吗? 想到这里,芦涤不禁筹划起来。 她对建树递纸条给莺子的场景历历在目。 虽然,她也猜测多半是山峰写的纸条。 但无论如何,对待勇尚也该主动一些。 跟了莺子这么久,好容易收获了这么一段恋情。 千万不要像平菊一样,无奈夭折。 于是,她迅速穿好衣服,匆匆往教室而去。 里边没有莺子。芦涤确信,定然与山峰约会去了。 五六个女生在谈笑。感觉都在说些恋爱经验之类的话。 芦涤也不感兴趣。 她知道,这几个女生相对姿色差些,都还单身呢! 芦涤拿出纸笔,准备给勇尚写封情书,明传自己的痴情: “勇尚!我是芦涤。 应该说,我给你写情书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知道,你长得很精明。 一看就属于那类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孩子。 我很佩服你的个性: 科学用脑,学业不错; 能说会道,待人灵活; 外表笑意,实则有数。 跟着你,是我一生的幸福。 我不会忘记那次相拥桥面,你手中的运动鞋自然落地的醉人场景。 那感觉真好!我现在就想抱抱你。 如果你愿意,我还想吻吻你。 如果…… 不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愿意,我随时可以……” 你别说,这芦涤成绩差一点,但写起情书来,还真有一套。 尤其是结尾那三个“如果”,定会让从未感受过恋爱滋味的勇尚忘乎所以。 芦涤把情书至少检查了三遍,确认无误后,郑重誊抄起来。 她细心地写着,害怕误写一个标点符号。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她终于誊抄完毕。 芦涤把草稿撕了五六遍,确信看不清内容后,才把纸屑丢进垃圾桶。 正在闲聊的五位女生,不约而同地望着她,满是艳羡。 她们早已看出,芦涤如此慎重,一定是在写情书啰。 “有好事?” 一个女生笑着调侃。 “好什么事!想给家里写封信,再要点生活费。 你们看,所有的积蓄都花在这超短裙上了!” 芦涤聪明一答,五位同学也就不纠缠她了。 尽管字迹不敢恭维,但芦涤还是拿出情书自恋许久。 双手托腮是其规定动作。芦涤一任痴情扩散开去…… 纤芸和莲蒂抄近道,却要经过一段无路灯的昏暗路面。 二人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 芦涤怀孕在身,自然就艰难多了。 纤芸刚想伸手牵着芦涤行走,却突然听见莲蒂“哎哟”一声,没了人影…… ps: 不要怪别人诱惑,关键要自省定力。几多婚变,其实是自己一手造成。……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六五章《从容护花情愈浓自有姑娘投怀抱》,现有423人关注。诚望您的批评指正。谢谢! 六六章 痛失宝贝心悲怆 醉说旧情意切切 溪水残酷,夺人所爱。 几多悲怆,泪洒枕面。 信誓旦旦,厮守终生。 真爱永久,破涕为笑。 缘分捉弄,酒后表情。 溪水懊悔,多情缠绕。 只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黑漆漆的一片,纤芸和莲蒂小心翼翼地摸索行走。 莲蒂身孕不便,自然愈加艰难。 纤芸刚想伸手搀扶,却听“哎哟”一声,莲蒂栽入小溪。 “莲蒂!莲蒂!” 纤芸大吃一惊,不顾一切地跳进溪水。 她抱起莲蒂,声嘶力竭地呼唤着。 “姐姐!我痛……” 莲蒂捂着下腹,阵阵抽泣。 她努力地扶起莲蒂,一步一步地上了桥头。 二人早已被溪水淋了个彻彻底底。 这是幽僻小道,夜深人静,再也没有第三人路过。 溪水潺潺,纤芸感到好无助。 她硬撑着把莲蒂搀扶到家,赶紧帮莲蒂冲洗换衣。 “伤到哪里没有?” 纤芸来不及换洗,心急如焚地询问躺在沙发上的莲蒂。 “还是……痛……” 莲蒂表情痛苦,汗水淋淋,死死地捂住下腹。 纤芸急忙撩开莲蒂的摆裙, 却见丝丝血迹从莲蒂的下体渗透而出。 纤芸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脸色惨白。 一种不祥之感阵阵袭来。 她一瞬间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你忍一忍,我去去就来!” 纤芸一口气跑到馨蕊的住处。 馨蕊刚才有事。走的是另一条小道,刚好回家。 听纤芸哭诉后,赶紧帮忙把莲蒂抬进了医院。 妇科医生庚即急诊,二人在外焦急等候。 但是。结论还是令纤芸几欲瘫倒在地: “莲蒂流产了。” “不要哭了,赶紧进去安慰莲蒂吧!” 馨蕊扶起眼泪横飞的纤芸,慢慢来到病床边。 “姐姐!医生给我打了两针,现在好多了。” 莲蒂微微笑着,依然幸福地捂住下腹。 “莲蒂!不要说话,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纤芸愈加悲伤和后悔。 她懊恼自己不该因避开山峰和莺子而抄近道。 “婆婆妈妈干啥?流产就流产!” 馨蕊不想让纤芸纠结此事,直接把真实情况爆了出来。 “啊!” 莲蒂一听,笑容全无,瞬间变成了木头人。 眼泪夺眶而出。嘴唇灰黑,直打哆嗦。 “莲蒂!” 纤芸赶紧紧靠莲蒂坐下,不住地抽噎起来。 馨蕊也靠在另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莲蒂的泪水。 “姐姐!” 莲蒂心如刀绞。她不知该如何向建树解释。 最主要的,她喜欢肚里的宝宝。 而今,却没了。 但她不会怪纤芸的。 在她心里,纤芸是自己一生也难以回报的姐姐。 莲蒂感觉精神恍惚,似乎一瞬间丧失了整个世界。 那样孤单与无奈。 她猛然坐起,抱住纤芸就大哭起来。 纤芸哭,馨蕊哭。 连旁边的护士小妹妹都潸然泪下。 约摸凌晨两点。莲蒂的神智才好了些。 纤芸带上药品和补品,和馨蕊一起把莲蒂抬回家。 莲蒂哭湿了枕面,直到身心疲惫,才含泪入睡。 纤芸独自坐在床边,牵着莲蒂的手,默默发呆。 “此事重大,必须尽快告诉建树。” 纤芸又坐了一会儿,才回寝室休息。 斟酌半天,纤芸还是觉得不能直接到学校找建树。 也就决定把这不幸的消息暂时捏一捏。 或许。对莲蒂也好些。免得她看见建树又忧伤。 第二天。纤芸依然按时开门做生意。 不过,精神全无。 连三下五除二就搞定的淡妆也没了心情。 馨蕊理解纤芸。也就时不时地过来坐坐。 也许受两个小青年寻衅滋事的影响, 刚到凌晨一点半,咖啡店的顾客就走光了。 圊钏无所谓。反倒以为今夜收获累累: “结识了纤芸好妹妹,认识了山峰帅哥。” 她躺在精心设置的花式床铺上,久久不能入眠。 她已然被山峰的英俊潇洒所打动,阵阵痴狂。 “圊钏姐姐!有个包!” 她正在竭尽遐想,忽听服务员在外喊叫。 “吼什么?你脑壳才有个包!半夜三更的。” 圊钏拉开寝室门,果见一个红色小钱包。 里边还有一百多元钱。看样子,应是莺子的。 “在哪个位置发现的?” “就在那个差点被挨打的姐姐座位上。” “看你那乌鸦嘴,什么叫挨打!好啦,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圊钏就到了纤芸的店铺。 “老板,早上好!” 纤芸正在打瞌睡,忽听有人在耳际大喊一声。 她睁眼一看,却是圊钏,甚为诧异。 她正欲问候,却见圊钏说道: “你看,我够姊妹吧!一大早就给你送钱来了。” 说完,就把莺子的钱包递给纤芸。 纤芸疑惑间,圊钏已然把经过说了一遍,还解释说: “我想你们认识,也就麻烦你转交了。” “喔,是这样。那我代莺子谢谢你啦!” “不用。大家都是姊妹。以后,还全靠你关照呢。” 圊钏说完,就顺便买菜去了。 “怎么办呢?” 纤芸问馨蕊如何把钱包交给莺子才好。 “依我看,直接冲进学校撂给她呗!” “那怎么行。要出大事的!” “喔!那怎么办呢?” “算了!下来再说。” 说话间。莺子从门口疾步而过。 原来,莺子一早起来,发现没了钱包。 努力回忆,却感觉应该遗失在咖啡厅了。 这不。她正往咖啡厅赶呢。 “莺子!快过来。” 纤芸大声喊着。 “喔,有事吗?我还要去一趟咖啡厅。” “别去了。钱包在这里。” “什么?” 莺子很惊讶,马上跑了过来。一看,果然是。 “谢谢!我还以为掉了呢?” “没有,是圊钏一早送过来的!” “是这样。看来她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找着就好啦!坐坐吧。” “这……好!谢谢。” 莺子考虑到自己与纤芸之间的特殊关系,有点迟疑。 但见纤芸满脸诚意,也就接过茶水,闲聊起来。 莺子发现,白天的纤芸比晚间更加漂亮。 难怪山峰对她是一往情深。 尤其是那洁白的肌肤。婀娜的身段,真真是世间难找。 莺子猜想,山峰肯定喜欢纤芸。 只是,她的身份问题困扰着山峰。 想到这里,莺子暗暗告诫自己: “一定要珍惜这弥足珍贵的机会,好好与山峰相恋。” 不然,自己也有可能被山峰炒鱿鱼的。 或许是身份原因,莺子甚为得意。 也可能是纤芸热情,让莺子没有感受到尴尬。 所以,莺子竟慢慢随和起来。 一时间。三人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不过,关于恋情方面的事情只字不提。 大家都知道,如果涉及这敏感问题,气氛就另当别论了。 馨蕊有几次想发泄一下不满。 换句话说,就是想叫莺子离开山峰,成全纤芸。 当然,也可以说是为了成全自己。 毕竟,她一直觊觎着呢! 但见纤芸一直强装精神。满脸微笑。还不时与她眨眨眼, 馨蕊也就一言不发了。 她性格特强。不想和纤芸一样,面对情敌还笑嘻嘻的。 莺子也单纯,不太会看场景。居然一聊就是一小时。 馨蕊早已不耐烦。故作惊讶地说道: “纤芸,你不是要到银行办理业务吗? 还不快去,下午又有另外的事情。” “啊……我……就是,我还差点忘了!” 纤芸本意也不想与莺子纠缠、深交。 只是碍于面子,才如此笑脸相迎。 听馨蕊这么一撒谎,干脆来个顺水推舟。 “不好意思!耽搁你们时间了。 我也该回学校了。改天又聊!” “慢走!不送。” 馨蕊迫不及待地起立送客。 纤芸自然把微笑坚持到最后一刻。 “你也太仁慈了!要是我,根本不理。” 莺子的身影已然消失,馨蕊埋怨着纤芸。 “哎……” 纤芸摇摇头,还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毕竟,她的心里,还在痴痴等候山峰呢! 怎么可能闹出些不愉快,让山峰受夹磨呢? 建树自然不会轻易浪费与莲蒂见面的机会。 毕竟,他还惦记着自己的骨肉呢。 所以,进教室把作业写完后,就马上往纤芸店铺赶去。 刚到校门边,便看见莺子拿着钱包,乐滋滋地迎面走来。 “这么早就上街回来了?” “不是!昨晚和山峰去喝咖啡,遗失了钱包。 这不,刚刚从纤芸那儿拿的。” 莺子知道建树不是外人,也就原原本本地陈述了情况。 “喔!那你忙吧。我上街逛逛。” 建树一听,心里愈加想见到莲蒂。 他感觉,莲蒂正在店铺里幸福微笑呢。 他兴冲冲地地跑进店铺,却发现纤芸一人独自忧愁。 “你好,建树。快坐。正找你有事。” “说吧。什么好事?” 建树欣然就座。 “这个,莲蒂……” 纤芸似乎有点哽咽。建树一下子觉得不对劲。 “莲蒂?她人呢?” “她在上边寝室里休息?” “生病了?” “没有。” “出怀了?” 建树一阵惊喜。纤芸见状,忍不住眼泪簌簌。 “怎么?莲蒂她?” 纤芸定了定心神,还是把前后经过和盘而出。 “啊!怎么会这样。” 建树一听。双手抱头。 虽然是七尺男儿,却早已泣不成声。 恰好这时,来了两个顾客。 纤芸赶紧招呼。 建树也快步走入卫生间,一任自己哭个痛快。 在外人看来,这种情况不是更有利于建树吗? 没有了小孩,建树剩余两年也不用担惊受怕。 应该高兴啊? 但是,建树也是个外表憨厚,心地善良的小伙子。 自从与莲蒂偷吃禁果后,便死心塌地地对莲蒂好。 发誓要与莲蒂百年好合。共同抚养自己的骨肉。 以实际行动报答纤芸对自己和莲蒂的好。 他甚至已策划好孩子出生后的一应事情。 还想好了名字。 而现在,建树怎么不伤感呢? 莲蒂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一人在家。 她摸摸下腹,昨夜一幕又伤心浮现。 于是,又扎扎实实哭了一回。 但转念一想,一味悲伤也不是办法。 还是应该继续安安心心帮助纤芸。 虽然孩子没了,但纤芸从前至后都考虑得周周全全。 更何况,基于山峰和纤芸之间的模糊关系, 她想找建树谈谈,如何才能成全山峰与纤芸。 还有。自从有身孕后,一直是纤芸跳上跳下,够劳累的。 莲蒂觉得很是愧对纤芸。 想到这里,她挣扎着起身洗漱后,便硬撑着下楼。 “你干什么?不能吹风的!” 纤芸一见莲蒂颤巍巍地出现在门口,赶紧上前搀扶。 “没事。姐姐。我想下来看看。” “快做。不,那里边,快去看看。他知道了。” 纤芸忽然想到建树,也就向莲蒂努努嘴。 莲蒂会意。轻轻推开了卫生间门。眼泪早已汹涌而来。 门关上了。二人无言地紧紧拥抱。一并抽噎着。 “好啦!我都知道了。你受苦了。” 建树心疼地抚摸着莲蒂,双眼红肿。 见建树如此动情。莲蒂也苦笑起来。 她知道,眼前这个憨憨的小伙子,是不会抛弃自己的。 因此。甜蜜地依偎在建树怀里。 尽管,脸颊满是泪水。 “这样,你马上回去,把山峰叫过来。” “什么?” “姐姐对我们这么好,我想当面说说!” “不行。你还不知道吧。他与莺子在谈恋爱呢。” “我知道!” “你知道?” “昨晚我和姐姐遇见他们了。还差点打架!” 莲蒂快速地把昨晚咖啡厅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你知道,还……” “不是。我就想让姐姐与山峰哥哥好。” 莲蒂撒起娇来。尽管,身子十分虚弱。 “好好好!让我想想。” 建树见莲蒂全无精神和力气,阵阵怜惜。 “那这样。你先不要给纤芸说。” “这我知道。姐姐知道了,会同意吗? 你知道她只会理解山峰哥哥!” “我还要隐蔽些。如果莺子知道了,也不好!” “这有什么?依我看,就是要明说。” “你不懂。真那样,山峰会生气的。反倒不好。 你先和姐姐回家把饭菜做好,我再把山峰悄悄骗来。” “骗什么?你只说一个理由,他肯定过来。” “什么借口?” “孩子!” 莲蒂说完,眼泪又来了。 “喔!知道了。你就不要伤心了。 你放心,无论怎样,只要你不嫌弃。我是跟定你了。” 建树憨厚,可这句话说得真好,直叫莲蒂破涕为笑。 “纤芸,你忙着。我先回去了。” “哎。你等等。一起吃午饭吧。” 纤芸一见建树要走,着实替莲蒂担忧。 现在,关键要好好安慰莲蒂,怎么来了还走呢? 纤芸有点气恼,正想发作,莲蒂走了出来: “姐姐,他知道。让他去吧。” “哎!” 纤芸摇摇头,继续招呼着顾客。 莲蒂坐在沙发上,静静思索起来。 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一直盘算着纤芸的事: “目前,山峰与莺子好。 凭山峰的性情,要想一下子拆开他俩是不容易的。 所以,今日聚会,还得讲究艺术。 如何才能让姐姐和山峰哥哥都不感到尴尬, 而且又要传递姐姐喜欢他的信息呢?” 莲蒂双手托腮,飞速酝酿着。 “面对现实,不要再怄气了!” 顾客刚刚走完,纤芸挨着莲蒂坐着,满是关爱。 “姐姐!” “什么?说吧!” “我今天感觉好馋。总想吃点什么好吃的。” 纤芸一听,高兴起来。 她还以为这是莲蒂流产后的正常反应呢。 “好好好!想吃什么,姐姐马上去采购。” 莲蒂心里有数。 也就把以往山峰来纤芸家留宿时, 喜欢吃的东西一样不差地背了出来。 纤芸吃惊地看着莲蒂,笑了笑。 她心里也有数,这不是每次山峰来时, 自己精心准备的菜么? 莲蒂点的菜怎么会一模一样? 也许是巧合吧? 纤芸想到这里,也就立即关门。 叫莲蒂先回去,自己径直上街采购食品去了。 一路上。纤芸忍不住思绪起来。 也难怪。莲蒂的一番话,又让她想起了憨憨的山峰。 尽管。她几乎感觉这苦苦守候真真是苍白无力。 也许心中有爱,有期待,精神就格外好吧。 想到山峰后。纤芸竟然青春焕发,全是甜蜜与幸福。 以往还要说说价,磨磨嘴皮子。 而今天,不问价格,直接下手。 纤芸大包小裹地回家后,莲蒂早已把饭做好啦。 纤芸揭开电饭煲一看,甚是吃惊。 “你今天胃口大开呀,煮这么多米饭?” “喔,建树说可能他要过来!” 这是一语双关。 “他”可指建树,也可指山峰。 纤芸未在意,也就认为最多建树来了。 所以,也就庚即忙乎起来。 一时间,烟雾缭绕,道道精品闪亮登桌。 门铃响了,莲蒂急切地准备起身开门。 “不要动!我来。” 纤芸理解莲蒂,也高兴这种情况下,建树能来陪陪莲蒂。 不过,她一打开门,迎头看见的却是满是焦急的山峰。 纤芸把嘴张得大大的,一应的酸甜苦辣直飞心涧。 “你好!快进来。” 纤芸还是回过神来。 毕竟,昨晚山峰与莺子一起喝咖啡的印象还深刻着呢。 建树笑盈盈地,紧随而入。 “山峰哥哥,你来啦!” 莲蒂一听,高兴起来。 纤芸看看她,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也就冲着莲蒂扮了个鬼脸: “还一个‘他’!学会捉弄姐姐了。” 莲蒂只是微笑,赶紧叫建树看座、泡茶之类的。 原来,建树回校后,发现山峰正在教室里看书。 平菊也在里边。偲露也在闲聊。 建树悄悄挨着山峰坐下。 他拿过山峰的草稿本,写了几个字: “中午是怎么安排的?” 这是建树偷吃禁果后,二人在公共场所的对话方式。 很方便!之后就撕掉草稿纸,挺保密的。 山峰自然看了看,疑惑地望着建树。 很不凑巧,莺子刚刚约了他待会儿一起到街上吃火锅。 波德、勇尚、芦涤都要参加。 为了处理好方方面面的微妙关系,莺子还请了平菊。 所以。山峰犹豫起来。 毕竟这么多人,总不至于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扫兴吧。 但见建树似乎很着急,很为难。 山峰知道一定有什么要紧之事。 他看了看第一排依然在埋头做作业的平菊。 悄悄把草稿纸推了过去,示意建树直接把想法写下来。 建树在路上早已想好。也就迅速地写道: “不好啦!莲蒂流产啦!” 这真管用。山峰一看,一脸严肃。 他也快速地写了四个字: “外边等我!” 便一阵“稀里哗啦”把草稿纸毁掉了。 建树起身,故作自然地往校门外走去。 山峰认为这事非常严重。 弄不好,莲蒂一闹,建树是要出大事的。 他心急如焚,认为天大的事也要先搁搁。 于是,他直接走到莺子教室窗口,把莺子叫了出来。 这可是山峰第一次如此胆大,毫不避嫌啊! 可见。他与建树真的是一对铁哥们。 “我有急事!你们去吃火锅。不等我。” 还未等莺子反应,更不用说答应与否时, 山峰已然快步与建树回合,急匆匆地往纤芸家赶去。 莺子有点失落,但昨晚之事再次证明山峰爱着自己。 也就不多想了。 因此,还是决定几个一起吃火锅。 她本想就取消了。但他知道山峰的性子。 如果因他一人就把其他同学凉拌起来,山峰会发火的。 山峰一路催促着建树,心急火燎。 但进入纤芸家后,却发现莲蒂满脸笑容,毫无悲伤之意。 不由诧异地对莲蒂说: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不就流产吗?多大的事!” 山峰看看正在抠脑袋的建树。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你不信?” 建树赶紧接过话题。 “你看!” 建树把医生的处方签及一应药品、补品递给山峰。 山峰仔细一看,才相信这是事实。 他不禁心里一怔,着实可怜清纯的莲蒂和憨痴的建树。 “那要好生保重身体。尽量不要外出,会受风寒的!” “你怎么知道?” 莲蒂微笑着问,似乎还很调皮,全然没了忧伤。 这一问,倒让山峰把脸至少红了三分之一。 其实,他是从书上看来的。并无实际经验。 见山峰似乎有些尴尬,建树在一旁努力打着手势。 “这有什么?我都知道。何况高材生呢。” 纤芸恰好端菜出来。也就顺便帮山峰解围了。 “不敢不敢!” “什么不敢?来。入座。” 纤芸在厨房瞬间想了许多。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建树来到店铺后,莲蒂的言语反应。 也就慢慢猜到了小两口的良苦用心。 她不禁阵阵感动。 只是。她知道,拥有山峰是不现实的。 至少,现在是不现实的。 想到这里。她也就放开了。 既然山峰来了,也就应该高兴。 退一万步,不能与之结为夫妻,做朋友也是一件幸事。 因此,她故意挨着山峰就座,好让莲蒂高兴高兴。 毕竟,当务之急,还是莲蒂的身子要紧。 建树自然也就靠着莲蒂,只是矜持了许多。 毕竟,山峰和纤芸在场。 “还要喝酒?” 山峰见纤芸正拿出两个酒杯,自己和建树一人一个。 “当然,你现在难得过来一次。 说不准,以后还遗忘了呢。” 纤芸微笑着,却明显有些悲怆。 山峰知晓纤芸之意,也就默默地接过酒杯。 建树早已抢过白酒瓶,自己满上了。 “来吧!欢迎两位老师。” 纤芸和莲蒂喝的是白开水,但依然情意浓浓。 说实话,纤芸又何尝不希望一辈子这样。 两家人和和睦睦的。以后还有孩子,更热闹了。 “你小些。很多事情你还不清楚。以后姐姐教你吧! 还算好。我看建树也挺可靠,你也该知足了!” 纤芸见莲蒂一直心花怒放,不由衷心祝福起来。 同时,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小两口是为我操心来了。” 建树俨然半个主人。频频帮三人夹菜、斟酒、倒水。 莲蒂愈加欢喜,竟吃了整整一大碗米饭。 纤芸见状,也甚为高兴,也就把一应烦忧抛之脑后。 山峰也渐渐感觉今天的主题有点偏离。 所以,竟不由拘谨起来。 纤芸早已察觉,便接着找话题: “以后,还是常联系吧!无论你们在哪里工作。” “当然当然!” 见山峰未搭话,建树赶紧应着,害怕影响大家的心绪。 他哪里知道。纤芸早就想开了。 只是想着莲蒂,故意活跃活跃气氛而已。 尽管,她的内心深处,依然痴痴地呼唤着山峰。 “是的是的!” 山峰也举起酒杯,认真地敬了一下纤芸。 他关心地望着莲蒂和建树,动情地说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能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缘分。缘分有多种。 可是,要真正拥有自己称心如意的缘分,太难! 那要看天意!现在,这社会还有很多世俗的东西。 有时候。我都感觉很窒息。 尤其是父母,生活环境方面的压力。 足以叫一个人爱非所爱!” 说完,又独自饮了一杯。 建树见状,赶紧说道: “差不多了。山峰!” “我知道!你应该知道我的酒量。 只是,一般不想喝而已。而今天,我高兴!” 山峰打了一个饱嗝,接着说道: “像你们俩,就太幸福了。所以,一定要珍惜。 我代建树表个态。他绝对不离不弃。除非莲蒂有想法。” 听到这里。建树和莲蒂赶紧手拉手站了起来, 纷纷表示愿意厮守终生。 纤芸不语。却早已被山峰的一番话撩拨得春心荡漾。 她知道,山峰在讲心里话。 看得出,在内心深处。山峰还是更喜欢自己。 她正想说些什么。 毕竟,这是自己的家里,也就相对随和些。 可娇唇未启,山峰早已把酒杯高高举起: “纤芸,感谢你对莲蒂、建树的无私关心。 当然,也是对我的支持与理解。 因为,大家都知道,我和建树是一辈子的铁哥们。 所以,我保证: 既然我与建树关联一生,也就与你和莲蒂牵挂一世!” 话音未落,早已干杯。 这句话震撼了纤芸。这不是山峰内心深处的情书吗? 建树和莲蒂相互看看,都笑盈盈地。 只是,建树冷静得多。 他知道,山峰只不过是借酒感慨而已。 他知道,山峰很憨厚,一点花花肠子也没有。 他如今与莺子好,定会执着下去的。 何况,两个还有初中三年的情感基础。 今天,山峰如此言语,只能证明他更爱着纤芸。 但是,这正如同他自己说的,所有爱情都要受世俗影响。 不考虑社会及家庭的压力与感受吗? 要知道,这山峰可是地地道道的孝子。 只要是父母的意见,他一般都会采纳的。 四人就这样,隐隐约约、糊里糊涂地说笑着。 半梦半醒之间,已然一顿午饭一个小时。 还是纤芸考虑周到。 为了避嫌,她叫建树陪同山峰先下楼回学校。 可能是难得饮酒,加之心绪影响吧,山峰竟然晃悠悠的。 溪水绕过纤芸的屋子,恋恋不舍地把二人送至街口。 确认安全后,溪水才潜过街道,到对面的乡村嬉戏去了。 山峰几乎是耷拉着脑袋,只管跟着建树走。 建树理解铁哥们,一路大汗淋漓,搀扶着。 他只有一个想法,趁下午不上课,尽快把山峰弄回寝室。 不然,这样子被老师发现了,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建树不由加快了脚步。 反正,山峰也是左晃右摆,两步并一步的。 刚一转弯,却发现一人挡住了去路…… ps: 真爱需要厮守,需要等候。相濡以沫,才是至境……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六六章:《痛失宝贝心悲怆醉说旧情意切切》,已有437人关注。诚望您的批评与指正。谢谢! 六七章 刻骨铭心竹林情 热切相拥青草丛 遥远的寂寞,随风倾诉, 只为心中不变的念想。 痴情的姑娘,含泪漂泊, 只为当初不渝的思慕。 花儿为你开,流水为你唱。 你可知道,我爱你! 不要荣与贵,名利放两旁。 你可知道,我爱你! 一生一世到永远。 建树搀扶着醉醺醺的山峰,在大街上左偏右倒。 他害怕遇见师范学校的老师,也就心急如焚。 他几欲是把山峰拖着走的,汗水横飞,磕磕绊绊。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建树抬头一看,竟然是个姑娘。 他不禁怀疑嫦娥下凡? 你道这姑娘如何嫦娥: “笑盈盈的,青春洋溢。风韵高挑,曲线醉人。 着红色无袖短衣,穿乳白大摆裙,踏黑色超高鞋。 杏眼会说话,樱嘴会传情,洁白肌肤让人狂。 丰满胸口最动人,荡漾起伏全是情。” 建树内心“哎呀”一声,几乎拜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 为啥? 却为姑娘那令人骨髓酥软的莞尔一笑。 “你……你好!请让一下!” 建树忘乎所以,总感觉无法控制思维,嘴形早已异样。 “我是他的同学!” 姑娘笑容明媚,双眼熠熠。 “同学?” 清风微拂,建树陡然一醒。 “你不会喝醉了?” “我又没喝酒!” “这……” 建树早已不敢正眼看姑娘,只怕自己当街迷失。 低下头。又见姑娘诱惑流淌的修长大腿隐约裙摆。 建树心潮激涌,全身颤抖。 旁边有个小花园,亭台楼阁。花红叶绿,环境宜人。 这是公共设施。中午时分。竟无一人。 建树急忙把山峰拽过去。不料山峰却来了个当街呕吐。 一应食物伴着难闻的酒气倾泻而出。建树忙不迭地。 姑娘也慌作一团,从紫色提包中取纸擦拭着山峰。 自然,也要给建树的。尽管,他一直万分疑惑。 看到自己裤子上全是呕吐物,建树想去洗洗。 无奈山峰坐卧不安,不得脱身,也就勉强就座亭台。 他很心痛。毕竟,山峰也是为了自己与莲蒂才如此。 建树愈加坚定终生与之深交的想法。 人生能得一知己足矣。建树欣慰地靠在山峰肩上。 姑娘似乎看出了建树的心思,微微点头说: “你去洗吧!有我呢。” 说完。就紧靠山峰入座,双手毫不见外地搂住了山峰。 建树心里再次“哎呀”一声,世间竟有如此桃花运? 这烂醉如泥的山峰,居然还有美女主动投篮? 建树擦擦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但转念一想,你一个姑娘,莫非把山峰打劫了不成? 他身无分文,最多也不过劫色而已。 何况,这是公共场所。 所以,他半信半疑地往前方小溪走去。 不时还回头张望。毕竟。他还是担心山峰出什么岔子。 也许,你起初猜测这姑娘是莺子,或平菊、偲露之类的。 这显然不对。这些美女建树都认得。 再说醉酒,也不至于认不清人吧!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第一个令山峰心动的美女。 她叫玉叶。标准的美女,远超莺子,与纤芸秋色平分。 前边说过,迄今为止,让憨憨山峰心动的姑娘只有两个。 第一就是眼前的玉叶。第二便为纤芸。 至于莺子。虽也如花似玉,但确实相比二者逊色许多。 而山峰现在已然与之携手。抑或迫于世俗压力吧? 玉叶自上次专程赶车,前来看望山峰,最终失落而去后。 着实忧郁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仔细分析起来。 她认为,山峰读三年师范,不知会结交多少女生。 但是,山峰毕业后,原则回当地执教。 那时,早已是时过境迁。 即使山峰在师范学校有恋人,也不一定能最终牵手。 她就读小学期间,就知道有个老师。挺年轻漂亮。 每周末,老师的男朋友都会从外地过来。甚为甜蜜。 但临到要结婚时,却听说对方在当地找了个女友。 从此,玉叶再也没看见老师的男友。 要知道,这玉叶也不是吃醋的。她聪明,脑子快。 所以,她觉得自己仍然有希望拥有山峰。 尽管,这辈子注定自己是个农民身份。 但是,对自己的姿色,生活能力,玉叶还是自信满满。 初中,自己俨然校花一朵。 在打工地周边,也是力压群芳。所以,觊觎者甚蕃。 中途,一个家资殷富的大款来表哥处谈业务, 一眼就相中了水灵灵的玉叶,硬是纠缠表哥提亲。 表哥为了生意,勉强撮合。 毕竟,一旦事成,自己也无需如此辛苦了。 说实话,只要对方稍微手松一点,便财源滚滚。 结果,这大款人丑就不说了,关键还离异。 玉叶死活不依。最终含泪回家,不在表哥处打工了。 为此,表哥还专门请假回来,向玉叶母亲道歉。 母亲知道女儿自有打算,也就依从玉叶了。 可能打工的经历增长了玉叶的见识,也破了胆。 所以,玉叶在一大城市开了家大型时装店。 很凑巧,与桦芗就读的高等师范学校同属一个城市。 而今,和纤芸一样。早已是生意兴隆,穿金戴银了。 她自然请了不少的小妹妹帮忙,自己也老板起来。 有个小妹名叫枫娟,竟与桦芗是毛根朋友。 所以。枫娟常与桦芗往来。经常周末聚一聚。 久而久之,玉叶也与桦芗熟识起来。三人很是友好。 自此,桦芗的服装,大都从玉叶店里购买,自然打折。 所以,当初桦芗到山峰班上实习时,套套服装时髦前沿。 也因如此,玉叶慢慢知道枫娟和桦芗同在一个城市。 而这城市,竟然就是山峰就读的师范学校所在地。 玉叶颇感兴趣。一下子觉得追求山峰有了眉目。 聪明的玉叶便暗地里提高枫娟的待遇,真切笼络她。 枫娟也是豆蔻绽放,风韵卓绝,令多少男士垂涎欲滴。 枫娟自己也苦苦寻觅,就是没一个称心如意的。 加之玉叶信任她,一应事务都由她料理,也算二老板。 有了经济基础,枫娟愈加青春横溢。 她经常找桦芗闲聊,旨在搜寻梦中的白马王子。 一个周末,桦芗刚来到玉叶的店铺。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无奈,只好与枫娟温馨一夜。老朋友自然是畅谈达旦。 “桦芗,工作分配有着落了吗?” “还不是很清楚。够纠结的。” “为什么?” “我想就在这里,隔壁的高中,国重。” “那好啊!我们就可以继续天天在一起。” “只是……哎!” “有烦心事?” 桦芗点点头,不知该从何说起。 何况,山峰之事,猜想讲了,枫娟也一点不感兴趣。 “说说吧!心里好受些。说不准。我还可以建议建议。” 枫娟很淳朴。桦芗一直知道的。 不然,就不会成为知心朋友了。 “是这样。你知道的。年初我到我们老家所在地实习。” “对啊!我知道。我还跟着你进去过一趟。挺简陋的。” “我有点想去那。” “我劝你别去。并不是嫌弃老家。那学校感觉不好。” “我不是说条件和待遇。” “那你图什么?这儿城市大,又是国重,各方面都好。” 枫娟和桦芗倚靠在床头同一侧。悄悄附耳笑道: “这边的潇洒男士比我们那儿就多多了。你不动心?” “我就是为了这个。” 桦芗聆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苦楚起来。 她几欲含着泪水,把自己追求山峰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枫娟也怔怔的。 按照桦芗的陈述,这山峰也太有魅力了。 枫娟犹豫起来。不知该如何向毛根朋友建议。 “这帅哥也不知天高地厚。你条件这么好,他还臭美。” “不要这样说。你不了解他。我是理解他的。” 桦芗理着枫娟的秀发,甜蜜地说道: “你以后恋爱时,就知道这感受了。真真是要痴狂的。” 桦芗越说山峰优点,枫娟越是心痒难挠。 “哪天有空,你带我去看看!” “好啊!你也有兴趣?” “不敢!就算他一眼就让我全身酥软,我也会明智的。” “这还差不多!不然,我打死你。” 桦芗这话半真半假。事实上,她现在憎恨一切情敌。 当然,如果某一天,枫娟又参和进来,她一样愤慨。 第二天,刚一开店门,枫娟就把昨晚之事告诉了玉叶。 玉叶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吗? 她急忙给枫娟泡茶,想了解更多关于山峰的事情。 枫娟见老总给自己泡茶倒水,吓得连忙动作起来。 于是,枫娟又按照玉叶的提问,把相关细节一应说清。 “喔,这样。我们还是说点正事。” “姐,你安排吧。” “不是命令,而是给你加薪。” “什么?” 枫娟一听,赶紧看看玉叶办公室的窗户。悄悄说道: “姐,你已经给我加了。忘了?” “我知道。我考虑到你很得力,很辛苦。” 玉叶从紫色提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微笑着说: “里边有一千元钱。日后。我会看情况随时增加的。” 枫娟瞪大双眼,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一把抱住玉叶,竟抽噎起来。 “姐,我这辈子跟定你了。一定鞍前马后伺候你。” “傻妹子,我又不是慈禧太后,用得着吗?” 姊妹俩又是阵阵笑声。 “不过,今天有一事,你得和我同路。” “姐,吩咐吧。” “这样。你看,你跟我这么久,我还没有去过你家。” “啊!随时欢迎。” 枫娟一听,高兴得不得了。这样,她就可以顺便回家了。 “这张银行卡,你先拿着。到时候给你父母。” 见枫娟发愣。玉叶又补充道: “里边也是一千元钱。权当我对二老的一点心意。” 枫娟不笑了,而是使劲地点着头。 她深深觉得,世间竟有如此善良之人? “还发什么呆。出发!” “喔!” 于是,二人乘车来到了山峰师范学校所在的城市。 一路上,枫娟真真激动。 一则。马上可以看见父母。这浓浓的亲情让她几欲垂泪。 她准备抱着母亲,拉着父亲的手。 然后,眉飞色舞地陈述自己遇见了好姐姐,挣大钱了。 更重要的,可以有能力孝敬父母了。 二则,被玉叶的真情所打动。一是信任自己;二是加薪。 三则,经济条件越好,就越容易找到英俊潇洒的男士。 玉叶自有打算。看望枫娟父母只是一个借口。 当然,她的确是个善良姑娘。虽是借口。也是真心的。 只是。她的第一目的是山峰。 听枫娟陈述山峰之事后,她觉得应主动出击。 不然。等到山峰毕业后,很有可能没戏了。 “已经中午了,我们自个儿在外边吃吧!” 下车后。玉叶看看手表,微笑着说: “没必要让二老感到太唐突。” “好!” “说吧,想吃什么?” “姐……” 枫娟有点犹豫。她早听说有家火锅店,味道挺好。 但想到仅这一上午,玉叶就破费了两千元,便欲言又止。 玉叶看出了她的心思,拍拍她的肚子说道: “你这馋猫!什么时候变得淑女了,还矜持羞涩?” 见玉叶的确把自己当姊妹看,枫娟也就笑着说: “我想吃前边那家火锅。但很燥火的,怕伤你的皮肤。” “说什么?我有这么娇气吗?你以为都是林黛玉?” 说着,二人便入火锅楼。没雅间了,只好在大厅将就着。 玉叶出门,钱不用愁。 她那紫色提包里,类似先前递给枫娟的银行卡还多呢。 玉叶虽然腰缠万贯,但低调、心细。 她不喜欢出门带太多的现金,麻烦。 所以,一千、两千、三千之类的银行卡较多。 随身带着,挺方便。 所以,给枫娟及其父母的银行卡,不过是顺手一拈。 而枫娟完全以为是特意准备的,也就感动得要死。 也因如此,玉叶把菜单递给枫娟,叫她随意要菜。 枫娟点完后,玉叶知道她不好意思,又加了几个荤菜。 就这样,只有两个女生,摆了满满一桌菜。 枫娟往旁边一桌一瞧,五人只有几个菜。挺寒碜的。 玉叶背对着,全然不知竟是莺子等五人。 “想喝点什么?” “饮料吧!” 玉叶知道枫娟能喝红酒,乃至白酒,便笑着说: “干脆来点红酒。咱们姊妹俩来个一醉方休。” 玉叶虽这样说,但红酒开瓶后,却称自己肚子不舒服, 只喝饮料了。她心里有数,还想见见山峰呢。 枫娟无奈,只好自斟自酌起来。 烟雾缭绕。香味洋溢。两人说说笑笑,甚为快意。 莺子不敢惹恼山峰,也就陪大家在此一聚。 尽管,勇尚、波德、芦涤心花怒放。连平菊也笑盈盈的。 山峰不在场,莺子也是心痛钱。毕竟,也是农家出生。 所以,她亲自点菜,基本够吃就行。 芦涤很开放,很随意,本想叫嚷着多点几个荤菜。 但一看这场合,多半是莺子结账,也就不言语了。 她看看勇尚。心里想: “以后出门,我还是多带一些钱,免得男友受窘。” 她虽然知道恋人勇尚是要喝酒的,但基于这种情况, 也就只有在心里理解了。 勇尚和波德在场,莺子当然想到了是否喝酒的问题。 只是,有点吝啬,便只叫了些低等饮料。 可偏偏憨憨的波德在此,也就叫嚣着来了一瓶白酒。 莺子无奈,只好打了一斤散装的跟斗酒。自然便宜许多。 波德也不介意。便与勇尚觥筹交错起来。气氛还不错。 平菊中途上卫生间返回时,忽见隔桌的背影如此熟悉。 她好奇,也就走过去看了看。一看,简直就要疯了。 “玉叶!” 她猛然大喊,吓落了玉叶的筷子,吓跌了枫娟的酒杯。 连莺子四人也瞬间被施了定身术,个个瞠目结舌。 玉叶一回头,几欲喜昏头。二人抱头亲热,眼泪也来了。 莺子已然发现。她连筷子也忘记放下。便奔跑过来。 三人抱作一团。发自内心地笑着,热泪涟涟。 勇尚、波德也乐滋滋的。虽是男生。但俱各热泪盈眶。 大家相互引见,自然热情呼应。 芦涤第一次看见玉叶,不禁自惭形秽。满是自卑与艳羡。 早已被玉叶仙女下凡的尊贵之容所折服。 见玉叶身旁有一美女,风韵动人,波德、勇尚眼定定的。 芦涤发现二人看着枫娟发痴。 眼珠子似乎早已落进了枫娟那丰满起伏的胸口。 心中极为不快,一气之下,从桌底下狠狠踢了勇尚一脚。 勇尚甚为难堪。波德也低下了头。 重逢的感觉真好,大家是问寒嘘暖,情谊切切。 玉叶见莺子等人甚为节俭,也就叫服务员合二为一。 于是,七人共同举杯,祝福四起。 至于酒水,自然按玉叶的要求进行了更换。 波德、勇尚看玉叶穿金戴银,早就猜到莺子无法结账了。 既然有钱的初中同学办招待,二人也就肆意起来。 跟斗酒早已替换,二人频频举杯。 毕竟,玉叶喊的酒,实属上等尊品,二人哪里喝过? 就这样,二人稀里糊涂地就醉了。 玉叶见状,想结束午餐。毕竟,她还惦记着山峰呢。 无奈,难得同学相聚,自己总不能太小气而扫兴吧。 因此,也就继续用饮料相互敬贺起来。 莺子一看,怕波德、勇尚醉酒后,闹出事端来。 便主动提出撤退。玉叶不言语,枫娟只微笑。 芦涤见波德、勇尚越到后边,越借着酒兴眼馋枫娟。 便第一个呼应莺子,强行把酒瓶没收了。 二人无奈,只得随大家鸣鼓收兵。 “你怎么安排的?要么,去学校玩玩?” “喔!下次吧,我还有事。” 其实,午餐期间,玉叶几次想开口问问山峰的情况。 但她不知道山峰的近况。至少,她知道桦芗暗恋他。 而莺子和平菊,玉叶就不清楚了。 万一其中一位正与山峰恋爱,自己不是白白受窘吗? 何况,山峰完全有可能与另外玉叶不知情的女生相好。 所以,玉叶只是将莺子等人送到纤芸店铺旁,便道别了。 当然,她是不知道这是纤芸店铺的。 枫娟自然理解玉叶,一直紧随。虽然,她早已归心似箭。 玉叶心事重重,忧心忡忡。她不敢确定,能否见到山峰? 所以,她临时决定,在这陌生的城市转转。 她期盼着能有更多机会与心上人惊喜邂逅。 想到这里,她另外摸出一百元钱,对枫娟说: “拿着,买点菜!二老也不容易。” “不要!你不是给了我们一家两千元钱了吗?” “必须拿着。而且尽量买好一点的菜!” 说着,又添了一百元钱。 “你父亲要喝酒吧?这是酒钱。买瓶上好的酒。” 枫娟早已阵阵哽咽。但见玉叶神色执意,也就只好接着。 “你把地址写给我。我自然会过来的。” 枫娟疑惑着写上自己的家庭地址,递给玉叶。 她哪里知道,玉叶正在苦苦寻觅心上人呢? “如果超过六点,就别等了。我会住旅馆的。” 枫娟看看玉叶,不放心地说: “那你自己小心,尽量到我家住宿。” 枫娟已然把玉叶当姐姐看待,所以,一阵担忧。 但她知道,玉叶为了生意,经常出差,有时还一个星期。 所以,也相信玉叶能处理好相关事务。 尽管,她不知道,也不敢询问玉叶有何事? 玉叶目送枫娟跨过街道,便专心想自己的事。 她深深感到,自己从未像今日,如此思念山峰。 当初,与山峰在竹林深处热情相拥的场景,历历眼前。 尤其那甜蜜接吻的一幕,真真叫人刻骨铭心。 她摸摸早已激情横溢的丰满胸口,愣是红晕了脸颊。 正遐想之际,却迎面走来两个小伙子。 似乎喝醉酒了。左晃右摆。 玉叶正想避让,却猛然发现,这正是自己要找的山峰。 于是,也就有了先前的一幕。 玉叶搂着山峰,心潮起伏。 又是一股凉风,径自向山峰和玉叶妖娆而来。 玉叶的秀发随风多情,竟在山峰脸庞上眷恋起来。 山峰感觉一丝凉意,脸上也痒酥酥的,便猛然清醒过来。 心动的姑娘就在眼前。而且是初恋。山峰一下子懵了头。 他拍拍脑袋,跺跺脚,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做梦?” 他微笑起来。 “我又不是鬼!做什么梦?” 玉叶猛地吻了一下山峰,无限青春起来。 “啊!玉叶……” 山峰一阵哽咽,两眼含泪,紧紧搂住玉叶。 这是自己心动的女生。山峰怎能控制歇斯底里的爱意。 玉叶也一样,一任丰满胸口激情荡漾…… 可能是刚刚酒醒,尚未完全恢复正常。 山峰竟感觉脑子“嗡”的一声,跌落下去。 玉叶一直闭着双眼,热切感受着山峰的特殊体味。 她来不及反应,便一并被淹没在亭台下的青草丛中。 二人亲密接触, 瞬间青春荡漾, 也瞬间微笑起来, 也瞬间凝视对方, 也瞬间热切相拥, 也瞬间甜蜜相吻…… ps: 何谓甜蜜初恋?何谓刻骨铭心?何谓情痴痴,意绵绵……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六七章:《刻骨铭心竹林情热切相拥青草丛》,已有440人关注。诚望您的批评与指正。谢谢! 六八章 痴情女郎怀中依 犹望外墙玫瑰红 一个姑娘,亲爱的姑娘,走过四季,依然漂亮。 心飞扬,情痴痴。为了你,我愿天涯海角来等待。 一个姑娘。亲爱的姑娘,构想未来,一往情深。 梦徜徉,笑明媚。为了你,我愿爱岗敬业来拥抱。 一个姑娘,亲爱的姑娘,花儿一样,用心绽放。 情专一,爱纯朴。为了你,我愿摒弃世俗来牵手。 一个姑娘,亲爱的姑娘,月儿一样,朦胧真爱。 甜蜜在,幸福长。为了你,我愿平平淡淡来相爱。 山峰和玉叶在青草丛中热情相拥,激情相吻。 玉叶心荡漾,情痴痴。她,流泪了。这是怎样的感觉。 为了这一天,她四处飘零,终于有了回报。 玉叶紧紧抱住山峰,忘记了一切。 山峰瞬间回到了竹林深处,那特殊的感受缠绕着他。 莺子、平菊、偲露,甚至纤芸,瞬间在脑中消逝。 抑或,这就是初恋的吸引。抹不掉的记忆,令人痴狂。 建树半信半疑地来到小溪边,仔细清洗山峰的呕吐物。 看见小溪,想到莲蒂,梦想孩子。他,潸然泪下。 也许是命中注定,自己与莲蒂的宝贝悄然离去。 尽管,纤芸早已安排妥帖。山峰也真心帮忙。 莲蒂摔倒时的情景浮现眼前,他无法想象那惨烈。 莲蒂的微笑,青春荡漾,切切缠绵。挥之不去。 建树依然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好好待莲蒂。一生一世。无论道路如何曲折蜿蜒。” 凉爽的溪水提醒了他,铁哥们还在和陌生姑娘在一起。 虽然建树相信一个弱女子定然不会把强健的山峰怎样, 但他还是有些牵挂。于是,他径自回到了亭台楼阁。 “咦!人呢?” 建树心里一阵紧张。一股冷汗瞬间袭来: “劫财?劫色?蒙骗?” 想到这里,他冲进亭子,大声喊叫: “山峰!你在哪里?” “啊!” 草丛中的山峰正与玉叶甜蜜,切切感受着人间最美。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与建树一起到纤芸家饮酒一幕。 忽听建树呼唤,才回过神来。心里羞涩四起。 他推推微闭双眼,静静享受的玉叶。 “嗯……哎呀……你干什么?” 玉叶娇嗔着,睁开双眸痴痴地凝视着怀里的山峰。 她也似乎听见了建树的喊声,也就微笑起来,满脸羞涩。 “山峰!山峰!” 建树人高眼高。只知在周边到处寻觅山峰的身影。 他就是不知道看看身旁的青草丛。 山峰悄悄窥视着建树,向玉叶眨眨眼,二人继续潜伏。 建树原地打转,四围搜寻一番无回音,便往街上冲去。 “快!” 山峰一拉玉叶,二人倏忽回到亭台长椅上,依然紧拥。 一切表情动作就绪,山峰便大声喊叫: “我在这!” “啊?” 建树一扭头,简直想不出二人从哪里出来的。 他兴奋地跑回亭子,抓着山峰就一阵猛摇。 “你们跑到哪里去了?吓死我了。” “我一个大男人。想走失也没机会。” 玉叶依然搂着山峰,“噗嗤”一笑。 “刚才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山峰陪我!” 撒完谎,玉叶阵阵羞涩。 “这位是?” 建树望着山峰,还是不清楚这姑娘的真实身份。 “喔!忘了。我来介绍一下。” 山峰拉着玉叶的手,微笑着说: “这是建树,我的师范学校同班同学。同穿一条裤子。” 玉叶又是阵阵银铃。 “我早看出来了,你们关系密切。” 玉叶甜蜜说道: “我叫玉叶。是山峰的初中同学。你好,建树!” 不待介绍,玉叶早已主动起来。还往山峰胸前靠了靠。 “你好你好!早听山峰说过。他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同学。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幸会幸会! 刚才多有得罪。请谅解!” 建树很兴奋,很为山峰高兴。 “你……” 山峰一听,看了看建树。他不喜欢建树提及此事。 “你那嘴啊!迟早要吃亏的。” “吃什么亏啊?难道我不美吗?” 玉叶也高兴。开起玩笑来。 “是是是,我的美女同学。哎,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外出打工吗?如此悠闲?” “悠闲啥?累着呢?我……” 玉叶见建树在场,欲言又止。 建树很聪明,马上笑着说: “我还有一大堆作业,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好!” 山峰也感觉建树在场,挺难为情的,也就答应了。 “再见!” 玉叶礼貌目送。 “记着你的事情。待会儿顺便再看看。想开些!” 山峰忽然想起莲蒂之事,也就赶紧提醒建树。 “我知道。谢谢。再见!” 建树疾步而去。路上,他首先倒为山峰着急。 今日玉叶的出现,似乎又是旧情复燃。莺子怎么办? 这山峰到底是怎么想的。建树怀疑山峰有点花心。 来到纤芸店铺,建树进去坐了一会儿。 “山峰哥哥呢?” 莲蒂急切问道。纤芸也微笑着看他。 “喔,他说上街买点小东西,一会儿自个回校。” “他跟你说什么没有?” 莲蒂始终挂念着山峰与纤芸之事,不断提问。 “说什么?” “你说是什么?你这个笨脑子!” 莲蒂看看纤芸。狠狠盯了建树一眼。建树一下会意。 “他喝醉了,没说什么。” “哎!你要主动引导嘛。” 莲蒂不高兴建树的处事态度。但纤芸在场,又不好发作。 “你们到底对什么暗号?神秘兮兮的?” 纤芸接过话题。其实,她知晓二人之意。 只是。这事如何仅凭游说便成的? 她深深知道,关键是山峰本人。所以,她笑着说: “莲蒂,你就不要纠缠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又说吧。” “是啊!我心里有数。” 建树赶紧顺着梯子往下爬。 其实,他心里正为山峰焦急呢。 眼前,至少三人让建树猜不透山峰是如何打算的。 建树看着风韵卓绝的纤芸,想着如花似玉的玉叶, 还有青春横溢的莺子。一往情深的桦芗, 真真为山峰担忧起来。 “我有一篇文章还未完成,就……” “就知道躲避!成天不想正事。” 莲蒂见建树想走,怒火中烧,大骂起来。 “你干什么?莲蒂。学业才第一。不然,以后怎办?” 纤芸赶紧阻止。她心里清楚,莲蒂应好好对待建树。 毕竟,对方是师范生,而莲蒂是农民身份。 这情况与自己一样。万一建树逼急了,提出分手怎办? 如果孩子保住了。或许还有一些说法。 而现在,如何查证? 不过,建树还是理解莲蒂,想到她小学文化,不计较了。 “你忙吧!建树,有我呢。” 纤芸拉拉莲蒂,心里很是着急。 “不是姐姐说你,事已如此,你的性子要改改。” 建树走后。纤芸赶紧做莲蒂的思想教育工作。 “该他改!我怕他?” “你怎么如此愚蠢? 我问你。如果逼急了,他与你分手。你怎么办?” “她敢?” “你最多去学校闹一闹。不能收回他的心。” “姐姐,他都这样我了,还怀上了孩子。你还护着他?” “我护着他干嘛?你是我妹妹啊!我肯定替你着想。 你想,现在孩子没了。你有证据吗?万一他提出分手, 你就等着犯傻吧!” “这……” 莲蒂一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她觉得纤芸言之有理。 莲蒂想来想去,又是一阵懊悔与委屈,竟抱着纤芸大哭。 “都怪我图一时快乐,造成今日尴尬局面。如果他真的 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不用担忧。但要慎重。我劝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好生保重身子。听天由命吧!不过,我看建树也老实。 只要你对他好,少在他面前乱说话,更不要随意辱骂他, 还是很有希望的!这男生一般求的是一种念想, 一种面子。这一点,你要牢记!” “喔!知道了。谢谢姐姐!” 莲蒂无比感激,赶紧帮纤芸倒茶添水。 建树走后,山峰与玉叶又相互凝视了一番,似乎都想 看看对方发生了什么变化。 “你接着说吧。” 山峰渐渐从兴奋中苏醒过来,莺子的微笑已然眼前。 一丝无奈与惆怅瞬间掠过心海。玉叶全然不知, 又抱着山峰轻吻一下,才把自己的所有经过说了一遍。 “这样说,你没结婚?” “听谁说的?结婚?我现在还没有谈恋爱。人家……” 玉叶在山峰胸前轻轻捶了几下,莞尔一笑。 山峰一怔,也知道了玉叶此行的目的。 他惶恐起来,犹豫起来,感慨起来。 这建树说对了,山峰这表现,本来就是十足的花心。 至少,也是优柔寡断。山峰这表现,只会害苦自己。 风筝轻盈,有志向。为了幸福,可以飞得很高很远。 风筝倔强。有斗志。为了荣耀,可以不惧风寒酷热。 但风筝需要一根线,一根永远牵挂的线。 有线的风筝,青云直上。目标专一,美好风景在前方。 没线的风筝,左顾右盼,扑朔迷离,往往输在中转站。 我愿成为你的风筝线,送你起航,看你腾飞,分享最美。 山峰是只风筝。拽线者是谁呢? “那你平时够辛苦的。” 山峰心事重重,不知该如何继续下边的聊叙。 “当然。不过。为了你,我愿意!” 玉叶终于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脸颊绯红。 丰满胸口早已失去控制,激情荡漾起来。 “还是要注意身体。你一个人来的?” 建树思维紊乱,不知该对多情的玉叶说些什么。 其实,山峰喜欢玉叶,也喜欢纤芸。 但是,这该死的世俗观念左右着他。 一句话,两位姑娘都是农民身份。 而桦芗和莺子的身份与之匹配。 桦芗身份太特殊,已是长辈级别。山峰畏惧。 这样一来,莺子最适宜。而且,父母也高兴。 “喔,不是,还有一个小妹妹,叫枫娟的。” 玉叶一高兴,刚想道出枫娟与桦芗的关系, 但瞬间感觉不妥,也就笑着说道: “她的家就在这里。我会跟着她经常过来的。” 见山峰似乎沉默起来。玉叶以为他不好意思, 便愈加随和起来: “到时。有空就出来坐坐!” 玉叶又是阵阵羞涩。 山峰发现,此时的玉叶愈加风韵可爱,满是青春洋溢。 “那肯定的!大家都是同学。还是该多聚聚。” 山峰难以抵挡玉叶的激情诱惑,言不由衷起来。 “喔!” 玉叶又是一吻。 这时,几个孩子嬉戏着进了亭台楼阁,欢声笑语。 山峰下意识地往街边望望,担心有老师或同学发现。 最主要的,是纤芸、莺子、平菊之类的。 玉叶觉察出山峰不自在,也就摸出枫娟写的地址, 笑着说道: “我们换个位置吧!你看看,这是哪里?” “喔!我知道。走吧。” 山峰也想尽快把玉叶送走。尽管,他一直忐忑着。 他一看纸条,才知道枫娟与桦芗住在同一小区。 所以,他顺着玉叶的意思,想把她尽快带过去好脱身。 来到中央广场,熙熙攘攘,到处是闲逛的人群。 没办法,二人只好绕着广场边走边聊。 “她就住在这个小区。” 山峰指指枫娟和桦芗的小区,淡淡说道。 “环境不错!” “就是!” 山峰总感觉这对话干瘪瘪的。 但玉叶相反。她觉得,与山峰在一起,就是心潮澎湃。 二人不知转了多少圈,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反正,山峰渐渐地一脸冷峻。玉叶无所谓。 这种表情,她在初中就熟识了。 所以,依然心花怒放。感觉空气甜蜜,风儿多情。 山峰的脑中,几个美女交替出现。一时身心疲惫。 他想找个理由回校,却不知如何开口。 尽管,玉叶已然挽着他,幸福依偎。 话说枫娟拿着玉叶给的两千二百元钱,甚为愉悦。 她按照玉叶的吩咐,买了一瓶好酒和好多上好的食品。 然后,乐滋滋地回了家。 父母自然惊喜万分,抱着女儿老泪纵横。 枫娟把玉叶帮扶的一应事情说了一遍,二老感慨万千。 “她人呢?” 母亲急切问道。 “说有事,不一定过来吃晚饭。” “你这傻女子。别人初来乍到,多半不好意思吧!” “不会吧?她是老板呢。” “她结婚了?” “结婚?还早着呢。年龄和我一样。” “那就对了。她面子薄呢。走,和妈一起去请她!” 枫娟母亲异常激动,不容枫娟辩说,便拉着枫娟出门了。 母女俩从中央广场开始寻找。途径火锅店, 再到纤芸店铺,最后来到车站,却始终未见玉叶身影。 不过。母亲毫无倦意。也许,这就是感恩的威力吧。 所以,母女俩又沿途慢慢往回找。 这一来一去,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妈,我好累,到广场坐坐吧。说不准,她就在那。” “好吧!你可把眼睛擦亮点。别人对咱家这么好。” “妈,你就放心吧!” 二人刚刚进入中央广场,枫娟便一眼看见了玉叶。 还手挽一个英俊潇洒的男生。有说有笑的,满是甜蜜。 枫娟一怔: “咦!隐蔽工作太到家了。居然我还不知道。” 枫娟不作声,又悄悄观察了一番。 她越看山峰越觉得二人般配。其实,她被山峰吸引了。 她痴痴想着: “这才是我的白马王子!” 她艳羡起来。不过,想到玉叶是老板,正该如此。 也许是自卑吧,枫娟惆怅起来。 “你在想什么?看见玉叶姐姐没有?” 母亲大声喊着,枫娟瞬间从很远的地方思绪回来。 母亲声音很大,早已传入山峰和玉叶的耳际。 二人同时驻足,循声望去。 山峰自然无反应。以为自己听错了。 玉叶却惊喜起来。拉着山峰就跑了过来: “枫娟?哎呀,这是?” “喔!姐姐,这是我妈。” “你好你好,真是好心人啊!” 母亲早已上前紧握玉叶的手,热泪盈眶。 山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疑惑地看着三人。 “没有,一点心意。你看,枫娟帮我,挺劳累的。” “这是她的本分。你千万不要宠坏了她!” “我知道。大婶。你放心吧。” “你挣钱也不容易。一下子给了我们这么多钱。” 母亲说完,就要把银行卡退给玉叶。 “使不得。这是我代枫娟看望您们的。她很少回家。 平常,您和大叔想吃点啥,就凑合着用吧。” “哎呀!一个姑娘家。你也太客气了。” 母亲还是把银行卡放回衣袋,动情地对枫娟说道: “枫娟,你可要好生帮玉叶姐姐,好生报答啊!” “妈,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 枫娟微笑着。 她紧紧抓住玉叶的手,这才发现山峰默默地站在一旁。 “喔!姐姐,你还没有介绍这位哥哥。” 枫娟一阵羞涩,又回到母亲身边。母亲也微笑起来: “哎呀,小伙子不要怄气哟。你看,竟把你凉拌起来了。” “没有,没有!没关系,你们继续。” 山峰终于听出点眉目,也暗暗钦佩玉叶会处事。 心里也就愈加惆怅: “要是玉叶是城镇户口多好啊!” 你看,这山峰受世俗影响有多深。 “喔!大婶。这是我的……” “男朋友!” 玉叶正在犹豫,不知该如何介绍,枫娟却早已笑着帮腔。 “好准的小伙子。你们两个,真是用密筛子筛出来的。” 母亲笑呵呵的。枫娟又加了一句: “这叫前世有约,今生有缘。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玉叶一听,从头甜到脚,羞红了洁白脸庞。 山峰一听,也是心神愉悦。 毕竟,他确实喜欢玉叶,这个令自己心动的风韵女郎。 虽然,笑容难免参杂些苦涩。 因为,似乎莺子的微笑又萦绕起来。 “枫娟,多向姐姐讨教讨教,你也争取找个……” 很明显,母亲很喜欢山峰这类型的女婿,竟期盼起来。 “妈!你说啥?” 枫娟抱着母亲就娇嗔起来。 山峰这才发现,枫娟也是一个大美女。 曲线显赫,身段婀娜。皮肤白皙,风韵醉人。 不过,这是瞬间感觉而已。他还是在想如何脱身。 “还愣着干嘛?快回家吃饭!走!” 母亲一直喜悦着,左手拉山峰,右手拉玉叶。 枫娟自然笑眯眯地紧随。 玉叶见状。满心欢喜。 广场人多,全是艳羡。玉叶春心荡漾。 她挺了挺原本就丰满迷人的胸口,端庄而行。 山峰一下手足无措,也就被大婶牵着。勉强微笑起来。 这是天大的好事,枫娟一路蹦跳着: 一是感激玉叶对自己的关爱,姊妹情深; 二是祝福玉叶有此如意郎君,姊妹情深; 三是期盼玉叶帮忙收获爱情,姊妹情深。 枫娟的父亲是食堂的厨师,手艺不错。 四人进屋时,早见餐桌上色香味俱全。 山峰自然与玉叶坐在一起。气氛温馨,感觉良好。 本想推杯,无奈盛情难却。山峰还是醉意绵绵。 玉叶虽未沾酒,却心儿陶醉。 晚餐后,枫娟又陪着玉叶到广场转了转。山峰紧随。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脱身理由。 稍微有点男女感觉的人都知道,山峰还是舍不得玉叶。 他还在纠结呢。 关键是,这一人牵绊着多个美女,该如何结局呢? 这不是痴情女郎怀中依,犹望外墙玫瑰红吗? “要么,我们去喝喝咖啡?” 玉叶很想和山峰多坐一会儿,便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 山峰很难为情。 但见玉叶早已挽着自己的手。枫娟也笑盈盈的, 便难以托辞。不过,枫娟懂音乐,故作吃惊地说: “哎呀,我差点忘了。我妈叫我和她一起去趟姑姑家。” “是吗?” “真的。妈妈说,我难得回来,还是要去看看的。” “好吧!到时我直接过来就行了。” “早点回来!” “如果超过十一点,就不等了!” “姐?” “去吧!没事的。相信我!” “那好。再见!哥哥再见!” “喔,再见!” 山峰机械地挥挥手。自己也弄不清表情如何复杂。 玉叶完全回到了当年与山峰在竹林激吻的意境之中。 枫娟走后。她愈加青春奔放,硬是依偎着山峰漫步大街。 其实。玉叶根本不知道咖啡厅在哪里。 她仅仅听枫娟提过,这城市也有一家咖啡厅,还不错。 但她很聪慧。见山峰不反对。也就猜出他知道处所。 所以,她只管依偎着山峰,任凭山峰把自己带往何方。 说实话,喝不喝咖啡是次要的。玉叶只享受这个过程。 在她看来,山峰是认可了自己。不然,就没有今日一切。 想到这里,她愈加甜蜜,愈加幸福地依偎起来。 玉叶竭尽缠绵,与山峰迤逦而入咖啡厅。 自然是雅间。二人继续切切依偎。 “波德和勇尚怎样?学业还好吧?” 玉叶故意问及男同学,意在了解平菊、莺子的情况。 “还好!他们在一个班,还有莺子。我和平菊同班。” 山峰还是直来直去,一并说完,倒让玉叶不知如何继续。 “平常关系保持不错吧!” “那自然。都是初中同学,就像你我一样。” 山峰突然想到这是一个脱身机会,便微笑着补充道: “包括平菊和莺子,我们经常在一起的。” 山峰以为此语一出,玉叶会很敏感,不料玉叶莞尔一笑: “应该这样。不能因为你我在一起,就忘了同学情。” “喔!都一样感情深厚!” “这不用说。我知道。只是,要更进一层就要看缘分了。” 玉叶说完,又是一吻。山峰发呆,不知所措。 “听说桦芗对你们不错!” 玉叶还有一个担忧。她听枫娟说过,桦芗暗恋山峰呢。 “你怎么知道我的实习老师?” “你就不知道了。什么事能逃出我的如来手掌?” “说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算了!告诉你吧,枫娟与她是毛根朋友。住一个小区。” “喔!” 山峰若有所思。 “这可能是好事吧?如果枫娟将今日信息传递过去, 势必令桦芗彻底消除对自己的希冀。 至于玉叶。再慢慢来吧!” 想到这里,山峰竟高兴起来。 你看,他是如何想的? 怎能把自己的决定由两个美女各自痛苦纠结, 最终自个抉择呢? 也许你会认为他卑鄙。如果这么说。似乎也说得过。 不过,这山峰的确深受世俗影响,又不想伤害任意 一个美女,也就出此下策了。山峰缺的,就是换位思考。 也许,是从未受过磨折吧? “我建议,我们哪天开个小型同学会。” 山峰沿着自己的计谋,提出了第一步。 “好啊!想请哪些同学?” “当然是你我!” “喔!” 玉叶甚为兴奋: “到时候,你主持。一应费用。我来负责!” 在玉叶看来,山峰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准备当众宣布呢。 所以,她又无限甜蜜地说了一句: “还是低调一点好!” “那当然。我已经想好,就请波德、勇尚!” “好好好!都是初中同学嘛。” “还有平菊和莺子!” 山峰这么一说,倒真让玉叶一怔: “这?” “没什么!都是初中同学嘛!” “喔!那具体时间我来确定。” 毕竟在生意场上滚爬过,玉叶反应很快,马上拴住山峰。 她认为,这显然不行。请两个女生,明摆着难堪吧。 所谓她确定时间。不过是个托辞。玉叶心里想: “我不可能同时请平菊和莺子。不然,误会太多!” “好好好!我依你。” 山峰觉得无所谓。他哪里知道,玉叶断然不会组织的。 和以往一样,咖啡厅的生意很是不错。 连美女老板圊钏也动作起来。 中途加咖啡时,她来到了山峰和玉叶所在的雅间。 一见山峰,圊钏情不自禁地惊呼起来: “哇!帅哥,你来啦!” 玉叶正依偎在山峰的怀抱,圊钏未留意,还以为是莺子。 所以。她又补充一句: “妹妹。那天晚上,你和帅哥一起过来喝咖啡时。 遗落在这里的提包拿着了吗?我可是交给了纤芸的。” 玉叶一怔,慢慢从山峰怀里抬头观望。 说实话,她才是标准的大老板。所以。听见有人进来, 毫不在意,依然在山峰怀里温馨呢。 但圊钏讲的话含含糊糊,玉叶也就起身疑惑起来。 圊钏见“莺子”无应答,也就大声起来: “喂!莺子妹妹,你听见没有?” “啊!” 玉叶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疏忽站了起来, 看看满脸纠结的山峰,又看看早已惊诧不已的圊钏, 猛然说道: “叫你们老板!结账!” “喔!我就是。小姐息怒。你看我这臭嘴!” 圊钏一见站起一个远比自己还美貌许多的姑娘, 也瞬间反应过来,情急之下,直打自己耳光。 “没有。你说得对。是我不对!” 玉叶说完,“啪”的一声将五百元纸币拍在咖啡桌上。 圊钏看看正在发懵的山峰,赶紧象征性地收了点费用, 便急急退了出去。 “什么意思?” 玉叶双手互抱,一屁股坐在沙发另一侧, 狠狠地看着山峰。眼泪早已飞泻而出。 “没什么?” 山峰一见,也失去了方寸,不知该如何解释。 但想来想去,事已至此,不如…… ps: 难忘初恋,一往情深如当年。优柔寡断,害苦女郎囧自身……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六八章:《痴情女郎怀中依犹望外墙玫瑰红》,已有444人关注。诚望您的批评与指正。谢谢! 六九章 最美不过初恋情 迷糊相拥迎晨曦 爱是枫叶,总是热情奔放。 为了那动人的一刻,喜欢在春天孕育。 她更愿意接受夏日的考验,才知道什么是一往情深。 终于,秋高气爽之时,她红晕着脸庞,竭尽缠绵悱恻。 哪怕冰天雪地,枫叶依然快乐着。 因为,她有爱。 爱是枫叶,总是热情奔放! 山峰与莺子依偎咖啡厅的事情被圊钏无意说出, 令一往情深的玉叶大为恼怒。山峰也郁闷重重。 要知道,这山峰历来不愿承受谁的指责与怒骂。 也许,作为独儿,在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受宠惯了。 他自小在家人及亲朋心中,就是心肝宝贝,少爷一个。 没有谁敢招惹他。否则,够你受的。 小学一年级时,山峰曾与歆絮是同桌。一个乖巧女孩。 学校条件差,还要自带凳子。连课桌也是土墩子青石板。 山峰和所有男孩子一样,总爱有事没事摇动青石板。 这当然危险。一旦土墩子垮塌或青石板断裂,后果严重。 所以,历来弱不禁风的歆絮便经常啼哭。山峰不悦。 一次,山峰又在课堂上摇动青石板,吓哭了娇气的歆絮。 代课老师勐铳忍无可忍,直接走过去给了山峰一耳光。 山峰坚强,一滴眼泪也没滴下。尽管,手印赫然脸颊。 山峰感觉耳鸣阵阵。他没有告知父母,但超挺转告了。 父母爱子心切。直接找到校方理论。结果,勐铳被解聘。 山峰还不解恨,在歆絮返家途中,硬是将其拦截。 他和超挺几个男生。将一大把沾沾草揉进歆絮的头发。 歆絮边哭边自我清理,足足在公路边惊恐了一下午。 尔后,山峰慢慢懂事,也甚为后悔。 感觉对不住代课老师勐铳和女生同学歆絮。 尽管,直到现在,他的左耳还随时“嗡嗡”作响。 因此,他的面子感超强。稍有不慎,就伤了他的自尊。 玉叶如此言语,如此态度。怎叫他不气愤? 山峰倔强认为,事已如此,就和盘而出,好让玉叶撒手。 于是,他瞬间恢复了本来面目——一脸冷峻。 他尽量细致地陈述了那夜与莺子在咖啡厅缠绵的一幕。 为了彻底摁断玉叶思绪,还添油加醋地说了桦芗之事。 一时间,玉叶反倒没了主张。她本意不过吓吓山峰。 旨在叫山峰向自己说明情况即可,完全无怄气之意。 尽管,刚刚听到莺子之事,她确实是醋意泛滥。 但她回头一想。这也正常。毕竟,自己远离山峰。 何况,山峰还一直认为她俨然结婚了。 所以,山峰谈谈恋爱,这太正常不过了。 她仅仅想在心上人面前撒撒娇。但现在,山峰却当真了。 玉叶发现,冷酷的山峰很吓人,就像阎罗殿的判官。 “人家太爱你。一听见你与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就伤心。” “无所谓!想哭就哭。” 这是山峰的回答。真真是一百八十度转弯,全是冷漠。 他。被激怒了。所以。一狠到底。 “你就这样对我?” “什么对你?我就是我。原本今日就不该见面。” 山峰猛地吸了一口咖啡,继续异乎寻常地冷淡道: “你是大款。我仅仅是个师范生。以后也是工资微薄。” “我嫌弃了你的家庭条件吗?” “是没有。如果是真的。那早就没有这番对话了。” “那你什么意思?如此冷若冰霜?” “你不了解我吗?我向来就毛病不周正!”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玉叶隐约感到,山峰越说越冷漠,越说越倔强。 她。终于伤心地哭泣起来。 玉叶后悔自己的娇嗔,后悔自己不该为难山峰。 但山峰明显已是一头拉不回的野牛。玉叶继续哭泣。 她不知如何结局? “山峰!我……” 玉叶最后说了一句话。然后,便跌跌撞撞地冲出咖啡厅。 山峰依然一脸冷峻。 他想追赶上去,但强烈的自尊阻止着他。 但是,玉叶是他心动的第一个姑娘。他还是阵阵苦涩。 山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玉叶对这座城市不熟悉,又是晚上,出状况怎么办?” 想到这里,山峰马上冲出咖啡厅,找寻起来。 无论出于初恋之情,还是同学之情,他有义务照看玉叶。 还好,玉叶正沿着路灯抽噎前行。山峰赶紧跟了上去。 玉叶猜想山峰也会跟上的。 初中期间,她就知道山峰为人质朴。无论何时何地。 见山峰果然气喘吁吁地靠近自己,玉叶心里暖暖的。 “这真真是个好男孩!我怎么如此糊涂,惹他生气?” 玉叶擦拭着眼泪,十分懊悔。 但女孩子的天性就是撒娇的份。她还是没有回头。 玉叶漫无目的地走着,山峰无奈地跟着。 山峰想到明早八点半还要上课,也想尽快回校休息。 所以,心急如焚。他至少要把玉叶送回枫娟的小区。 玉叶默默走在前面,心里弄不清山峰是否爱着自己。 从白天的情形看,应该是。而先前咖啡厅一幕则反之。 不过,玉叶综合分析了一下,觉得山峰爱自己。 多半是与莺子恋爱,正犹豫呢。 和纤芸的想法不谋而合。玉叶也意识到了身份问题。 所以,她反倒心平气和起来。她知道。注定要面对等待。 想到这里,她落落大方地回头对满脸愁容的山峰说道: “不用管我,你走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知道!” 山峰还是一脸冷峻。 玉叶发现山峰还是跟着自己,也就更明白山峰之意。 他是害怕自己在大街上出什么状况。也就阵阵感激。 “你走吧!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我知道!” 越想山峰善解人意。玉叶就越懊悔,竟又潸然泪下。 山峰一见,又是阵阵担忧。 为尽快把玉叶送过去,山峰主动走在前面。 玉叶想住旅馆。 毕竟,这一别扭下来,早已想单独静一静。 她曾经出差来过这座城市,知道哪家是最好的宾馆。 但她见山峰疾步往前,也知道山峰想回师范学校了。 这一点,玉叶不奇怪。 就算他爱着自己。却仍然以学业为主。 也因如此,玉叶很是佩服山峰的定力。所以,也就紧随。 路灯静谧,路人匆匆。二人终于来到了枫娟的小区。 玉叶未言语,只是挥挥手,做了个“再见”。 她害怕再度令山峰生气。也不想耽搁他的休息时间。 山峰也只点点头。目送玉叶步入小区后,便准备返校。 刚一起步,迎面邂逅语文美女老师,风尘仆仆的样子。 “您好!老师。” 山峰恭敬起来。 “喔!你怎么在这,这么晚了?” “报告老师。学生有点私事,耽搁了一下。马上回校。” “好的!快点回去。不要耽误休息。我上街还有事!” 山峰赶紧立正恭送,语文美女老师端庄而去。 面对老师,山峰历来都是毫不含糊。 他一直等老师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前边的梧桐树影中, 才慢慢转身。尽管,老师根本就没有再回头张望。 这一点,做得对。山峰也是严格按照母亲的提醒做的。 就在山峰转身一瞬间,他忽然又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虽是近视眼,但这轮廓太熟识了。这不是玉叶吗? 山峰一怔。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便尾随而去。 这人正是玉叶。她果然不想惊扰枫娟一家。想单独静静。 所以,她故意先随山峰来到枫娟的小区。佯装到枫娟处。 待山峰走后,便又原路踅了回来。只是,他未看见山峰。 山峰发现。玉叶还是提着紫色提包,行色匆匆。 山峰瞪大眼睛,紧紧跟随。他左躲右闪,想看个究竟。 没有了山峰,玉叶又情不自禁地挥泪起来。 还时不时地用纸巾擦拭。山峰看得真切,好生后悔。 很明显,玉叶今日是专程来看自己。 无论怎样,自己不该如此冷漠。玉叶的出发点是对的。 至少,她有表达爱的权利。 山峰想到这里,不由跟得更紧一些。他不想玉叶出问题。 在一家高档宾馆前,玉叶停住了脚步。她环顾四周。 山峰急忙躲在树后。其实,玉叶真希望山峰在此。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山峰就在身后。 玉叶足足站了十来分钟,一任路人和车辆闪过身旁。 她想到了初中的一幕幕。 其实,当初山峰与自己在教室门边擦肩而过的情景, 她也记忆犹新。根本不是山峰所认为的单相思。 初来乍到,玉叶眼中的男生都是衣着简朴,满脸憨厚。 但山峰独树一帜的英俊潇洒还是吸引了她。 所以,山峰第一次心动,玉叶也一样。 自此,玉叶悄悄关注这个山区男孩。 山峰在玉叶座位上偷取仕女图时,恰被玉叶发现。 当时,她正好走到教室窗户边。也就赶紧躲开。 之后,玉叶硬是藏在黄果树下心花怒放了一下午。 毕业晚会上,她很想与山峰跳舞。无奈,山峰不会。 所以。玉叶只好与老师翩翩起舞,但心全在山峰身上。 得知山峰考上了师范,她抑或比山峰本人还高兴。 因此,与山峰竹林激吻。的的确确是玉叶的真情流露。 她也后悔上次赶车过来,情绪激动,没有把事情搞清楚。 如果上次理智一点,说不准,现在已然与山峰深情恋爱。 这一次,眼看就要成功,却如此尴尬收场。 玉叶望着师范学校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 山峰藏在树后,也惆怅起来。虽然他具体不知玉叶所想。 但从神态可以感知玉叶的悲怆。 可能太疲倦吧,山峰竟顺着树干坐在地上迷糊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洁阿姨走了过来: “小伙子,快起来,不要着凉了!” “啊!” 山峰一下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爬起来: “谢谢!谢谢阿姨。” “快回吧!已经十一点半了。” “好!谢谢您。” 清洁阿姨走后,山峰猛然发现玉叶不见了。 他擦着惺忪的眼睛,不知所措。 他发现宾馆四围都是小商小贩,似乎都以宾馆为中心。 “如果超过十一点,就不等了!” 山峰忽然想起晚饭后。玉叶对枫娟讲的话。 于是,他猜测,玉叶多半进了宾馆。 于是,山峰来到服务台询问: “先生您好!住店吗?” 宾馆小妹妹很热情,早已礼貌起来。 “不!谢谢。我想找个人?” “喔!这样。那请您出示您的有效证件。” “这?” 山峰这才后悔忘了带学生证。 自上次被联防队的大爷盘问后,他习惯了一段时间。 但后来嫌麻烦,又放回了教室。 “一定要证件吗?” “是的!这是我们的规定。请您谅解!” 小妹妹满脸微笑,但很坚决,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制度还够严的。如果玉叶在此。我也放心了。” 想到这里。他微笑着说: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只需了解一个人名即可!” “不行。这是顾客的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您请!” 小妹妹说着,就招手示意保安过来“送客”。 山峰一急。又在衣袋里胡乱一番,却带出一摞饭票。 山峰赶紧下蹲忙乎起来。 保安无奈,只得手持塑胶棒在一旁等候。 “干什么?对顾客要有礼貌。” 正在这时。一个高挑的风韵美女款款而至。 “您好,经理。” 吧台小妹妹和保安恭敬施礼。 “您住店?” “他找人,但无证件。” 小妹妹赶紧汇报。 “是!我只想知道一个人是否住在这里。” “喔!我能看看您的饭票吗?” 经理莞尔一笑,很气质,很高雅。山峰赶紧递过一张。 “是这样!您好,未来的人民教师。” 山峰一怔,也甚为感动,也有些许自豪。 他知道,美女经理一定是看见了饭票上的校名及公章。 “我负责。让他查询吧。他可是师范生,以后是老师呢。” “是!” 小妹妹连连应诺,保安也赶紧回到了宾馆大门边。 经理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过,她还是再次回头看了看山峰。 毕竟,她还第一次看见如此英俊潇洒的帅哥呢。 结果,一不小心,撞在了“青松白鹤”图上。 令小妹妹是想笑又不敢笑。 山峰笑不出来,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小妹妹自然早已春心荡漾,如此男生,怎不动心? 只是,自己职责所在,只好依规依矩。 既然经理授权,小妹妹当然热情起来: “哥哥,请问您想查询哪位顾客?” “玉叶!” “好的!请稍候,让我为您查询一下。” 说完,便脸颊红晕地翻阅起来。山峰期盼着。 一会儿,只见小妹妹开始拨打电话: “您好!305号顾客。服务台有人找您。” “谁呀?” 话筒里传来模糊回音。但山峰一听便知道是玉叶。 心里也终于踏实起来。但他的本意只想了解而已。 毕竟,这种情况,他也不想再与玉叶见面。 何况,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山峰想阻止小妹妹,却已晚了。 “喔!是个帅哥。” “什么帅哥?” “他有饭票,好像是老师。” “什么老师?” “喔,错了,以后才是老师。现在是师范生。” “啊!我知道了!请您叫他等一等!千万!” “听见了?叫您等一等!” 小妹妹挂断电话,赶紧告诉山峰。 “谢谢!” 山峰既高兴,又无奈。他不知道待会儿又是怎样的? “啪啪啪”的一阵拖鞋声后,玉叶出现在楼梯转弯处。 穿一件似乎垂地的粉红色睡衣,满脸惊喜。羞涩万分。 一见是山峰,她激动地疾步而下。 山峰害怕玉叶摔倒,赶紧迎了上去。 结果,玉叶果真被睡衣一绊,“哎呀”一声栽了下来。 山峰一个箭步,紧紧将玉叶搂入怀中。 四目相对,酸甜苦辣,同时相吻,一并热泪。 太感人了。吧台小妹妹看傻了眼,把两只手使劲地搓着。 保安也不好意思地干咳起来。提醒二人这是公共场所。 山峰想放下玉叶,玉叶却搂着他脖子不放,还闭上双眼。 这肌肤一经接触,便往往令少男少女忘乎所以。 山峰不例外,也瞬间怜香惜玉起来。当然,也有歉意。 所以,他一步一捱地把玉叶抱上了三楼五号房间。 这是一个特殊过程。 山峰不知疲倦,稳中有进。 玉叶不知满足,吻中有盼。 这是一个豪华包间。那床铺太奢侈了。 山峰从未见过如此宽大的床位。还是席梦思的。 居然还有茶几。长客椅。最稀罕的。还有电视。 山峰心里深感孤陋寡闻。也暗暗决心,努力学习。 这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自己还需要持续进取。 山峰想把玉叶放在床上,突感不妥,急急往会客椅走去。 这一切。早被怀中的玉叶感知到了。 “好啦!” 山峰准备把玉叶放在长客椅上,玉叶却不松手。 “我还要回校!这么晚了!” “我知道。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你也快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车呢。” “那你把我抱到床上去!” 玉叶太爱山峰了,竟痴情阵阵。 在山峰面前,她毫无防备之心,一任丰满胸口噗噗起伏。 山峰无奈,只好照办。 席梦思的感觉真好,山峰的双肘感受到了这一点。 面对如此春心洋溢的美女,山峰何尝不想倜傥一番。 但是,他努力地在心里鞭打自己,务必神智清醒。 他想松开双手。而玉叶依然紧紧缠绕,红晕着脸庞。 “好了。我要走了。” “可以!只有一个条件。” “说吧!” “你知道吗?我知道您当过小偷。” “什么?” 山峰心想,自己可从未拿过别人一针一线。 “你不信?” “自然!” “那我说出证据,你承认后,我就亲吻一下。” “可以!” 山峰想,这纯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豪爽答应。 “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说吧,无所谓。反正我也是个正人君子。” “属实的话,你要先上床躺着,我才亲吻你。” “这?” “怎么?害怕啦?” “怕什么?反正也是不可能的。”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没问题,你就不要折腾我了。” “我问你,你那里是不是有一张仕女图?” “啊?” “初三偷的!” “这?” “要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属实吧?” 山峰不直接回答。微笑起来: “那是风吹下来的。我是捡来的。不知是你的。” “我又没说那仕女图是我的,你怎么知道的?” “这!好好好,我承认。逻辑推理不错,还挺心细的!” 山峰不由开心起来。他这才反应过来。玉叶早就留意了。 “这样说来,玉叶在初三就爱上我了。” 想到这里,山峰不由主动亲吻了一下玉叶。 他觉得,玉叶不愧是让自己心动的姑娘。 当初一直以为自己单相思,结果,却是相互暗恋。 没办法,山峰只得上床躺着。只是,笔挺挺的。 玉叶坐在床垫上,忍俊不禁: “能不能放松点。我又不是狐仙鬼妖。” “为啥?” “你不瞧瞧你的姿态,和僵死有何区别。” 山峰一听,也“噗嗤”笑了起来。 他觉得,玉叶真真美丽动人。 可能是先前抱玉叶上楼时太用力吧, 也许本来就系得宽松,玉叶的睡衣带似乎松开了许多, 玉叶丰满白皙的胸口,一直在山峰眼帘时隐时现。 山峰感觉血脉肆意,阵阵碰撞。 他微微蜷缩了一下身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这总可以了嘛?” “不行。还要面带微笑!” 山峰忍不住,早已哈哈大笑起来。刚一开口,马上缄口。 为啥?很简单,玉叶正趴在他身上,狂野亲吻…… 话说山峰和玉叶离开后,枫娟独自在广场转悠。 毕竟豆蔻绽放,看见别人浪漫依偎,如何不心动? 她一直逗留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等候玉叶。 可是。已经十二点了。依然未见动静。 “莫非姐姐真的住宾馆去了?那山峰呢?一起?” 枫娟不知道玉叶到底是如何安排的。出于安全考虑, 她决定看个究竟。所以。她疾步到了咖啡厅,没人。 “果真住宾馆去了?” 枫娟拿不准,也不知到哪家宾馆看看。 要知道。这里大大小小的宾馆可有十多家,怎么查啊? “咦!我怎么没想到。” 枫娟突然想到,玉叶是老板,自然不会住一般的宾馆。 何况,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自己也会注意安全的。 所以,枫娟基本判断,玉叶到了最高档的那一家。 其实,就是现在玉叶住宿的这一家宾馆。 只是玉叶不知道,那美女经理与枫娟还是初中同学呢。 枫娟急冲冲地找到经理同学霫霫,开了个绿灯。 不但查到了玉叶的确住宿在此,而且还破例把备用 房门钥匙给了她。枫娟蹑手蹑脚而上。她想来个惊喜。 只是,她根本没想到山峰还在客房里。 霫霫本来不知情。先前值班的小妹妹早已换班走了。 就这样,枫娟轻轻将钥匙插入,慢慢推开房门…… 玉叶与山峰亲吻的醉人声音轻轻飘逸,枫娟一怔: “啊!” 她稍微再推开一点,发现一双脚蜷缩着。 “一个人。看来,自己听错了。还以为……” 枫娟还未想完,却又见一个背影映入眼帘。 “这不是姐姐吗?那躺着的那个是谁?” 又一阵亲吻声切切袭来,枫娟羞得满脸通红。 丰满胸口阵阵横溢。 “山峰!” “这是姐姐的声音!” 枫娟一下明白了。她悄悄带回房门,急速下楼。 霫霫还在服务台等她,一见枫娟飞速而下,赶紧拦截。 “跑什么?待会儿一起吃烧烤!” “不,改天吧!” 枫娟边说边跑,心里想: “我不如自己烤自己!心痒难挠,真难受!” 枫娟直接回家上床,却始终无法入睡: “姐姐真幸福!” 枫娟满脑子是山峰和玉叶的脚、背影,还有那亲吻声。 她辗转反侧,丰满胸口也不安静起来。 也许是阔别重逢, 也许是真情流露, 也许是依依眷恋, 山峰与玉叶久久亲吻,全然没发现枫娟的偷窥。 二人缠缠绵绵,不知持续到了何时? 也许都太困了,也不知谁先瞌睡起来,两个少男少女 竟然相拥而眠: 山峰还是蜷缩着,但早已伸出双臂,将玉叶搂入怀中。 玉叶还是穿着似乎松开的睡衣,依偎在山峰强健胸口。 迷糊中,玉叶也躺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晨曦不好意思地穿窗而入, 轻轻撩拨着山峰的眼睑,似乎在提醒今日是要上课的。 山峰一怔,慢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宾馆里。 胸口上,玉叶静静依偎,发出甜蜜的沉睡声。 他轻轻叹口气,小心将玉叶慢慢往床垫上挪动。 他不想打扰这初恋情人。 就让这纯纯的记忆持续永远吧。 他到卫生间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赶赴学校上课。 离开前,他还是忍不住走到床边,轻轻吻了一下玉叶。 不料,玉叶忽然伸出玉臂,将山峰紧紧拥抱, 又是一阵狂吻。 “你醒了!” 山峰歉意地笑着,感觉和玉叶躺了一晚上,甚为歉意。 毕竟,风韵卓绝的玉叶,就这样零距离地依偎着自己, 在他面前春光乍泄了整整一晚上。 玉叶不语,只是幸福甜蜜地望着山峰。 “不好意思!昨晚……” 玉叶还是不说话,只是脸颊阵阵红晕。 “走吧!我还要上课。你还要赶车。” 山峰终于伸手拉玉叶,感觉就是刚刚度完蜜月一样。 玉叶仅仅是娇唇微启: “嗯!” 这娇嗔,足以叫山峰从头酥软到脚底。 他再次将玉叶揽入怀里,轻吻一番。 玉叶柔情绵绵,一任山峰狂野起来…… 山峰自然陪同玉叶吃过早点,送至车站。 玉叶一路无语,却始终豆蔻绽放,春心洋溢。 枫娟早已按照昨日玉叶约好的时间,在车站等候。 见玉叶满脸红晕,丰满胸口阵阵荡漾时,枫娟羞涩颔首。 她认为,玉叶与山峰,注定昨晚是云云雨雨,好生惬意。 枫娟不敢正眼看山峰,害怕自己无法承受爱的吸引。 公共汽车缓缓起步,山峰瞬间阵阵感慨,激情澎湃。 他,终于情不自禁地跟着走……跟着跑…… 玉叶也在车窗前深情挥手,万般眷恋。 阵阵热泪迎风飘洒…… ps: 都说初恋好!因为,那是毫无瑕疵的爱。清清纯纯,令人难以忘怀……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六九章:《最美不过初恋情迷糊相拥迎晨曦》,已有453人关注。诚望您的批评与指正。谢谢! 七零章 多情花儿溢芬芳 痴情姑娘心扉开 爱上了打扮,喜欢遐想,日日期盼郎君笑。 爱上了新衣,热衷自恋,朝朝翩舞心荡漾。 不知何时起,愈加羞涩。不经意间,憧憬缠绵。 渐渐地,智商陡减,幼稚依然。 渐渐地,冲动频发,娇嗔常常。 于是,形影不离看朝霞,甜蜜牵手送斜阳。 不管春夏与秋冬,一江柔水托鸳鸯。 爱上了打扮,喜欢遐想,日日期盼郎君笑…… 也许是早班车,乘车的人寥寥无几。玉叶和枫娟依偎就座。 枫娟明显感觉到,玉叶依然心海波澜,丰满胸口热情洋溢。 尤其是那白皙的脸庞,红润迷人,已然是晨露点缀的苹果。 枫娟心潮起伏,憧憬着自己的美好爱情,阵阵渴望。 “姐姐,你昨晚和山峰哥哥一起喝咖啡了?” “嗯!” “随后呢?” “随后?他走了!” “不会吧?” “真的!” “那我问你,昨晚你在哪里住的?” “当然是宾馆!” “一个人?” “是!” 玉叶不想把昨晚之事告知枫娟。毕竟,她还没有恋爱呢。 不过越是如此,脸颊越是红晕。她抚摸着枫娟的秀发。 “不会吧?” “你这小女子,莫非希望姐姐在外风流?” “不是我希望。而是有人主动上门。” “你说什么?姐姐是那样的人吗?” 玉叶狠狠揪了一下枫娟的大腿。 “哎哟!自己幸福一晚上,还不许别人艳羡。太自私了!” “你?” 玉叶心里一怔: “难道,枫娟知道昨晚之事?” 玉叶认为是枫娟猜测而已。她知道。这枫娟爱开玩笑。 “太累了!一上床就睡了,哪里是幸福?” “是的,折腾一晚上,自然是很累的。” “你到底是啥意思?” 玉叶感觉枫娟话里有话。不禁紧张起来,满脸羞涩。 “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要跳进蜜罐子就忘了我。” 枫娟微笑着,看看周边稀疏的乘客,附耳低语: “我看见了山峰哥哥的两只脚,蜷缩着的!” “啊!你这死女子。偷窥?” 玉叶马上封住枫娟的口,示意她不要言语,脸全红了。 就这样,姊妹俩紧紧依偎,一直回到时装店。店门已开。 在家的姊妹井然有序。玉叶甚为满意。大家相互问候一番。 玉叶还惦记着枫娟的说辞。一把将其拽进自己的办公室。 “父母还高兴呗?” “那自然!你没过去住宿,二老念叨了一晚上。没睡好!” 枫娟说完,还指指黑眼圈,俏皮地说: “你帮我化妆一下,我就替你保密。否则,嘿嘿!” “嘘!” 玉叶起身把窗帘放下,笑着说道: “你先说昨晚是怎么回事?” 枫娟已然把玉叶当做亲姐姐,也就调皮起来: “要开口,总要先润润喉咙! 我半夜三更还到宾馆看望你,容易吗?惹得我心慌意乱的。 你才好。缠绵幸福死了!” “好好好!你偷窥有功。姐姐给你倒杯水!” 枫娟接过茶杯,又笑了笑,便将一应经过陈述了一遍。 玉叶一听,哈哈大笑: “怎样?改天姐姐帮你物色一个帅哥,你也尝尝?” “姐姐!” 虽然心里万分憧憬,枫娟还是不好意思。她抿嘴上班去了。 “回来!还没化妆了。” “算了!你心花怒放,手还在哆嗦呢!我怕你把我弄丑了。” “那就把这拿去!” 玉叶的确还沉浸在昨晚的美妙之中。 她神色激动地把一套高档化妆品送给了枫娟。 枫娟自然是瞪大眼睛,满是感激。 玉叶心情好,也就稍作休息后。到时装厅转了转。 所有姊妹恭敬施礼。枫娟早已化妆出来。前边带路。 “枫娟,马上造个表。每人发一百元钱!” “姐?” “前天是五四青年节,我倒忘了。就算迟来的祝福吧。” “喔!姐妹们,玉叶老板给大家过节了。每人一百元!” 大家一听。俱各欢腾起来。 “这样,我提议,为了表达谢意,今晚我们联合请老板。” “怎么请我?” “当然是吃火锅!祝愿时装店生意红红火火!” 所有姑娘鼓掌附和。玉叶满脸笑容,激动地说道: “好!今晚放假,集体火锅。但是,我做东。枫娟,记着!” 正一片欢腾之际,桦芗兴致勃勃地走了进来。 “你好!桦芗,今天不上课?” 玉叶马上上前握手,枫娟礼貌点头。 “喔!今天高兴,准备来买套服装。” “什么好事?分享分享吧。” “是这样!我的工作分配尘埃落定!” “哪里?” “老家!” “我们老家?” 枫娟搭了一句。 “是的。” “喔!” 枫娟沉默了。 她看了看玉叶,感觉一丝惆怅悄然掠过她的脸庞。 “那就祝贺了!请挑选吧。” 玉叶说完,便进了办公室,独自思绪起来。 她知道,桦芗定然是为了山峰才申请分配到老家的。 “这样,桦芗就可以与山峰天天见面,机会多多!” 玉叶轻轻呷了一口茶水,心儿瞬间跌至悬崖边缘。 说实话。玉叶觉得,昨日之行,最多算是与莺子竞争了一下。 还难以保证山峰就会完全将心思转移在自己身上。 她也知道,山峰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后代。思想缓慢。 从当今社会流行的趋势看,他与莺子携手的可能性很大。 “莺子还没有搞定,桦芗又来凑热闹!烦死人了。” 玉叶照照镜子,挺挺胸,扭扭腰肢,甚是郁闷。 “玉叶!” 桦芗直接推门而入,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满脸羞涩。 “帮我看看,这件如何?” 枫娟紧随。一脸无奈地望着玉叶。先前,桦芗已经试穿多次。 每次都征求枫娟之意。枫娟只好搪塞着。她也很纠结。 一边是毛根朋友,一边是真心姐姐。她难以取舍。 不过,想到玉叶对父母如此孝敬,枫娟还是决定偏向玉叶。 所以,她不想帮桦芗提出更多的中肯意见。 桦芗一直乐滋滋地,最终自己做主,觉得这灰色连衣裙不错。 枫娟一看,心里几欲笑掉大牙。但她只点点头。 玉叶一看,就知道这是针对少妇进的时装。不适合少女的。 “就看你的爱好!” 玉叶含糊一句,不想太多建议。 “他会喜欢吗?” 桦芗全然不知玉叶与山峰之间的关系,继续征求意见。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穿什么都好看。” 枫娟见玉叶一脸平静,也知道玉叶此时的心绪。 所以,搭讪一句,想尽快让桦芗离开时装店。 “真的?” “嗯!” 枫娟使劲点头。桦芗心花怒放。玉叶无语喝茶。 桦芗自美而去后,枫娟来到了玉叶办公室。 “姐姐!不要考虑这么多。公平竞争,不管她!” “我知道!但是,她与山峰接触的时间多。我怕……” “怕什么?你至少比她漂亮多了。还有……” “还有什么?” “昨晚?你们不是那个了?” “你说什么?没有的事。” “不会吧?” “真的。你不了解他。可正经了。” 玉叶红晕着脸。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昨晚够浪漫的。我完全可以下手。在半夜时。” 玉叶牵着枫娟的手,满是甜蜜地说道: “只是,我知道他的想法。在校期间。总不好的。” “喔!” “不过,他越是这样,我感觉越是喜欢他。有一种踏实之感。” “看来,真真是个标准的帅哥。还看不出如此会把握火候!” “当然,基于他这种负责任的心思,我还是有胜算的把握。” “就是!振作起来。这样,以后我们有空就过去?” “可以!但是要讲究策略。我知道他的性格。” “喔,你决定吧!要去时,吩咐一声。” “谢谢你!哎,桦芗的灰色长裙是你参考的吗?” “我没有。是她自己选的。还挺得意的。” “以后还是要主动建议一下。对每个顾客都要竭诚服务。” “好!姐姐,我知道了。只是,我心里不舒服。” “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你都知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穿什么,我们要建议,这是我们的本职所在。 你看,这么多姊妹要生存,生意还是要尽心尽力。 至于她的衣着能否吸引山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姐姐,下次我再也不戴有色眼镜了!” 枫娟走后,玉叶又是阵阵思绪。 她知道,山峰最喜欢女生上装红色,下装白色。 这一点,在初三时,她就知道了。所以,她有此类服装若干。 这种默契来源于初三与山峰的点点滴滴。玉叶记忆犹新。 玉叶发现,每当自己如此穿着时,山峰总是目光异常深情。 所以,昨日之行,玉叶依然如此打扮。应该说效果不错。 桦芗选择山峰所在的师范学校任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她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觉得。只有经常接触才会有火花。 她找了校长。校长基于上次火锅店窘迫桦芗而签字同意。 还有,想到这山峰过于英俊潇洒,也替侄女偲露自卑了一回。 对于桦芗而言,这是天大的好事。她异常兴奋。 买好灰色长裙后。便去了表姐家。再过一个月,就是教师了。 运气好,还会在山峰班上上课。那该是怎样的情景呢? “表姐!” 一进表姐家,桦芗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自美地转悠起来。 “看把你美的!还不错,简洁大方,特有个性的,很淑女!” 既然穿在了身上,表姐也不好打击桦芗这服装太不适宜。 “真的!” 桦芗一把抱住表姐。深情一吻,详尽说了说山峰之事。 “你要注意以下几点。这是我的经验,一定要铭记!” 表姐语重心长,很希望桦芗一切如意。 “第一,要敬业。这是关键。不然,被校方中途辞退, 就会影响了下边一系列计划的实施。 第二,要低调。做事说话要符合校方的各项规定。 记住,枪打出头鸟。千万不要太得意。否则,会吃哑巴亏的。 第三。要隐蔽。无论是否执教山峰班上的棵,都要万事小心。 尤其是与他的约会,务必周全考虑,不能有丝毫闪失。 第四,要用情。如果真喜欢山峰,就一定要表达得彻彻底底。 特别是他以后就业处所的问题,要给对方一个明确信号, 让他信任你,知道以后两人会在同一城市工作。 不然。这定心丸没有服下。他会因世俗影响而自卑避让的。 这一点最重要。毕竟,我的那位就属于这种情形。好在……” 说到这里。表姐略显羞涩地止住了。 “好在什么?” “好在我先下手为强!” “怎么个先下手?” “是这样的。当时,他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我看时机成熟, 便在一个周末约会他。他当时还是犹豫不决。闪烁其词。 于是,我实施了我的杀手锏。当然,很简单,一瓶白酒而已。 我诈称当天是我的生日,无论如何要为老师庆贺一番。 于是,他腼腆地与我举杯共饮。我心里有数,也就持续发飙。 终于,一瓶白酒就被我们三下五除二。我们都醉了。 只是,这是在我的寝室。我那寝室是单独的,在操场一角。 另外的师生一般不会打扰的。所以,迷糊中,我们就……” 说完,表姐满脸红晕,似乎还追念着那特殊的夜晚。 “半夜时,他就清醒过来。一看我一丝不挂,吓得直打哆嗦。 然后,我便慢慢做他的思想工作。终于,他再次拥抱我……” “表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 “怎能这样说你表姐。我告诉你,爱情是自私的。 为了得到真爱,你不及时以身相许,能成吗?” “那万一他还是不答应,怎么办呢?” “你放心!像这种农村出来的小伙子,一般是比较本分的。 这一缠绵,往往就束手就擒。当然,也有特别的!” 表姐重重叹口气: “果真如此的话,也就只有自认倒霉了!” “这样草草率率就以身相许,太离谱了吧?” “哎!” “我不会的。除非十拿九稳。你不自爱我自爱!” 桦芗很是反对表姐的做法。 她认为,女孩子最珍贵的一面,断然不能作为青春赌注的。 所以,她连午饭也没有吃,便返回学校。她异常纠结。 “要得到心仪男生的心,非要如此吗?山峰会接受吗?” 毕竟与山峰是师生关系,桦芗始终觉得表姐的做法不可取。 尽管,表姐陈述过程时,还是令尚未恋爱过的桦芗春心荡漾。 回到家,她把灰色长裙换下折叠好,准备届时见山峰时再穿。 话说平菊在火锅店邂逅玉叶后。异常激动。 很明显,玉叶虽未考上师范,但如今是穿金戴银,很是艳羡。 “多半到这里办理业务。似乎还有秘书!” 回校后,平菊向往了很久。尽管,这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她很单纯,完全没有把玉叶与山峰联系起来。 毕竟初三时,山峰与玉叶也只是各自暗恋,众人不知晓情况。 但莺子要敏感许多。她历来相信“无事不登三宝殿”。 下午在教室看书时,她冷静认为玉叶的出现绝非偶然。 而且,百分之九十与山峰有关。莺子知道玉叶的择偶标准。 初三时,她曾与玉叶单独一起闲聊过。印象深刻。 “你说班上这些男生一个比一个土,真叫人揪心。” 闲聊中。莺子实事求是地说了一句。 “不一定吧?我看,还是有亮点的。关键要洞察其神志!” 玉叶不以为然,竟还有一丝丝羞涩。 “哪些男生引起了你的注意?” “不多,也就一二个人!” “谁?” “你知道的。班上才貌双全有几人?” “喔,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山峰?” “我可没说。你自己喜欢山峰吧?” 说完,二人愣是在教室外追逐了好一阵子。 所以,莺子分析,玉叶应该是冲着山峰来的。 “她爱上了山峰?山峰呢?他知晓吗?” 莺子感觉越想越心慌,干脆独自在操场闲逛起来。 她偶尔从山峰教室窗户边经过一次。却始终未见山峰。 “他有什么事?现在还未回来。” 莺子突然想到建树,便回教室悄悄对勇尚说: “你帮我去问问建树,看山峰哪里去了!” 勇尚马上前往,建树谨慎地反问: “是你了解,还是别人想知道他的行踪?” “喔,莺子!” 勇尚只得低声实说。 建树微微一笑,便平静地说道: “我还在找他呢。” “喔,谢谢!” 勇尚赶紧回复。莺子无辙,只好继续围着操场瞎转悠。 自与莲蒂偷吃禁果后。建树诸事小心。所以。他撒了谎。 他想过,自己和山峰一起到纤芸家的事万不可泄露。 何况。山峰随后又与玉叶在一起。要是莺子知道,就惨了。 作为好友,他有义务保守秘密。 直到第二天上课前。莺子才在食堂遇见山峰。 “昨天白天去哪里去了?一直未看见你。” “有点小事。” 山峰淡淡一说。他历来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隐私。包括莺子。 莺子也知道山峰这毛病,不过是随便问问。 见山峰不详说,也就笑了笑,继续随意: “那晚上很晚才回校!” “嗯!快点,要上课了。” 山峰不想谈及昨晚之事,更清楚不能让莺子知道。 所以,自个儿先回教室了。莺子略有失落。她最怕这样对话。 “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包括缺点!” 莺子还是找了个理由聊以自慰。 其实,山峰一直在考虑如何取舍的问题。 不过,仅仅一上午的课间休息时间就初步有了答案: “依然与莺子保持恋爱关系!” 读者也许会认为这山峰过于迂腐,一点不明智。 不过,他就这样。一个活脱脱的转型中的农家小伙子形象。 归宿假如期而至,大家归心似箭。车站又瞬间拥挤起来。 经过一个月的心绪整理,平菊渐渐习惯了没有山峰的日子。 她独自提着行囊,来到了车站。上车后,她略有所失。 自己与山峰的一幕幕还是在眼帘碰撞,心扉“噗噗”作响。 汽车由慢到快,平菊的心情也似乎好了许多。 长桥河依然静静目送,风中的青草坪眷恋挥手。平菊激动着。 “哎呀!” 汽车一个急刹,全车乘客一片惊呼。平菊死死拽住安全栏杆。 “你怎么骑的自行车?不要命了!” 司机擦着冷汗,对车身右侧两个骑车的少男少女大声喊叫。 看样子。多半是差点发生擦挂。 “对不起,对不起!” 骑车男生连连歉意。平菊感觉这声音很是耳熟。 汽车继续启动,缓缓从惊恐未定的两个少男少女面前驶过。 坐在车身中央的平菊顺便看了看两个少男少女。不禁一怔。 这不是山峰与莺子吗? 平菊赶紧缩了缩身子,心里阵阵苦涩。 “都是自己拱手相让的。” 平菊很是自责。万分后悔。尽管,她业已知道二人如此。 不过,她一见山峰与莺子单独一起,心里就不舒坦,很嫉妒。 平菊由此联想起来: “二人可以一路浪漫!那味道,就甭提了。” 平菊内心很不平衡。脸色一片惨白。甚至还有点哆嗦。 “没事吧?” 旁边的波德关切地问道。他和平菊一同上车,密切关注着。 山峰与莺子一路鸳鸯的镜头,他也看见了。 所以,很理解此时平菊的忧伤心情。所以。慢慢靠近平菊。 “没什么?” 平菊抬头看了一眼波德,苦笑了一下。 她知道,波德从初中起就喜欢自己,无奈,自己没有感觉。 所以,她礼貌回应。毕竟,她不想伤害同学之情。 不过,仅此一笑就足够了。波德一直春风得意到终点站。 芦涤是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约会机会。 一放学,她和勇尚就按照事先的约定来到了湖泊边。 归宿假期间,自然这儿很少有老师或同学。二人双桨频频。 这是一个短暂的约会,仅仅是感受一下纯粹的二人世界。 毕竟,各自还要赶车回家。勇尚努力蹬着脚踏船。 芦涤争分夺秒,狂野亲吻起来。勇尚勉强凑合。他想家呢。 芦涤还想回校留宿一晚。她太痴情了,还想以身相许。 不过,她有胆,勇尚却明智。所以,最后还是热泪相别。 没有了山峰、莺子和勇尚,波德忐忑不安地陪着平菊。 尽管。这是自己多少次就向往的机会——单独聊聊。 但是。基于平菊的特殊心境,憨憨的波德还是不想惹恼平菊。 所以。下车后,他一直默默地紧随平菊,万般无奈。 平菊似乎窥见了波德的心思。也就主动闲聊起来: “听说勇尚和芦涤好上了?” “是的!” “那你呢?有心仪的女生吗?” “这?你就不要嗤笑我了。你知道,有谁看得上我!” 波德似乎有点哽咽,感觉桃花运对自己很不公平。 “没关系。这是缘分。该来时,就由不得你!你等着吧!” “谢谢!谢谢你的祝福。” 波德感觉平菊满脸笑容,也乐滋滋的。 二人又随意说了些无关情爱话题。依然平菊在前,波德在后。 “小心些!再见。” “再见。我知道的。” 分岔口,波德很想利用独处机会,送平菊一程,但还是羞涩。 所以,独自一路后悔了很久,认为自己太胆小,出不得色。 “怎么山峰能根据场景灵活处置,令美女心花怒放呢?” 波德深刻自省。 “连勇尚也有归宿了。就自己孑然一身!” 波德很是自卑,决定下次回校后,深入学习一下恋爱技巧。 自从上次与山峰一起骑车到校后,莺子很是盼望归宿假。 要知道,那温馨浪漫的特殊感受一直诱惑着她,无法忘怀。 放假前,她巧妙利用早操后集体跑步时间,已与山峰商量好。 所以,一放学,二人便急速上路,想尽快进入沿河小道。 这样,就可以避开大家的视线,包括平菊等人。 不料,下午飘了一阵小雨,路面湿滑,差点与汽车相吻。 这车就是平菊所在的公共汽车。只是,二人不知晓而已。 这一惊吓不小,令莺子一路担忧,时刻提醒着山峰小心。 所以,莺子把山峰搂得更紧,山峰小心谨慎。 这雨有点捉弄人。居然在长桥河另一侧,就似乎没下了。 而且,自行车也转入了公路。道路平坦起来,车速渐快。 莺子终于松懈下来,甜蜜依偎着山峰,一任心儿青春飞扬。 可能是恋爱的魅力,抑或风景的沉醉,无意间,已然至家。 从公路到莺子家有一段崎岖小道,山峰左拐右转,满是微笑。 莺子自然也不下车,哼唱着《秋蝉》,激情荡漾…… 莺子家的狗早已熟识了山峰,摇着尾巴亲热过来。 “妈妈!我回来了。” “伯母,你……” 莺子下车后,山峰赶紧礼貌招呼。不过,他瞬间怔住了。 二人同时发现,莺子的母亲,板着脸,很是吓人。 “快进来!你自己不会赶车?不搭别人的自行车会死?” “妈?” “进来!” 母亲一把将莺子拽进房门,“砰”的一声将山峰隔绝开来。 “啊?” 山峰如晴天霹雳,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干什么?你什么意思?” 山峰听见莺子在屋内哭泣着。 “你不要管?反正,现在起,不准和他在一起。” 山峰听得真切,他茫然地骑着自行车,飞速往家里而去。 一路上,他几欲放声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山峰知道这其中必有原因。否则,莺子的母亲不会如此激动。 “还是下来再说吧!” 想到这里,他愈加努力地蹬踏着自行车。 刚到院落口,小白狗就狂吠着冲上前来,似乎受了惊吓似的。 山峰一进家门,见父亲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吸着叶子烟。满脸怒色。母亲不语,在一旁忧郁着。 “你回来了!” 母亲看见儿子,马上苦笑着迎了上来…… ps: 为了爱,不计后果?以身相许岂儿戏?今生缘分前世定,莫把青春傻赌注……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七零章:《多情花儿溢芬芳痴情姑娘心扉开》,已有462人关注。诚望您的批评与指正。谢谢! 七一章 谣传吹散相思梦 美女俱各怀情思 独自河畔唱零丁,绿叶垂首日光倦。 涓涓细流暗幽咽,痴痴情意付东流。 候鸟高衔忠贞草,万水千水恋旧情。 人言可畏天河现,洒泪牛郎与织女。 高山俊美,是因为柔雪无限信赖。 花儿美艳,是因为蜜蜂如期依偎。 是真情,就要坚守;是虚伪,就要撒手。 整理忧伤,路在前方…… “妈,怎么啦?” 山峰心里“咕咚”一声,好生难受。 他孝敬父母,最怕看见父母忧伤的样子。尤其是母亲。 山峰三岁时,得了一场大病。 全靠父母用箩筐抬着步行二十公里送到医院急救。 在山峰的模糊记忆中,那时的母亲每日是以泪洗面。 也许是母爱感动了上天,昏迷一周的山峰终于苏醒过来。 母亲惊喜万分,一把抱住儿子,大声哭泣着,直到医生劝开。 之后的日子里,母亲倍加疼爱山峰。他感受到了浓浓的母爱。 父亲四十生日那天,大宴宾客,母亲很是高兴。 很不幸,仅隔一月,父亲又住进了医院。母亲呼天抢地。 自此,父亲再也没有干过农活。全家里里外外全由母亲承受。 正因如此,山峰很理解母亲。 只要看见母亲惆怅,他总是心如刀绞。 “没什么!” “爸?” 山峰知道,母亲习惯了独自承受,总不愿把忧伤带给儿子。 所以。他焦急地望着父亲。父亲把烟斗在门槛上使劲地敲着。 “太龌蹉了!” “谁?” “芳瑜的母亲!” “怎么?” “唉!还是你说给儿子听吧。” 父亲情绪激动,脸色铁青。他又燃起了一只叶子烟。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 母亲爱怜地拉着儿子的手,将始末情由抽噎了一遍。 原来,超挺与山峰在村小邂逅。便回家把这事告诉了堂妹。 芳瑜一听,愈加思慕山峰。以致茶饭不思,日趋憔悴起来。 见女儿整日忧愁,母亲甚为恼火。她决定,亲自上门提亲。 不料,山峰父母依然是借口推脱,说待山峰毕业后再说此事。 芳瑜母亲无奈,只好回家安慰女儿,希望她能耐心等待。 芳瑜也点头同意。但还是终日掉了魂似的,无精打采。 上个月,芳瑜的外公做七十大寿,她自然随母亲前往。 外公与莺子是同院子,莺子的母亲作为邻居,也要祝贺的。 莺子考上了师范,众多亲朋好友很乐意与其母亲同桌。 芳瑜的母亲早已紧靠莺子母亲就座。 席间,莺子的母亲甚为得意。自然也有谈及婚假之事。 莺子母亲也毫不忌讳,直接骄傲地说: “我家莺子眼光不错,找的男朋友英俊潇洒。” “哪里的?” 芳瑜母亲很敏感。马上打探起来。 “咦,你还不知道?就你们一个生产小组的山峰!” “啊……喔,太好了!祝贺祝贺!” 说到这里,众人早见芳瑜郁闷而出。芳瑜母亲自然甚为失落。 她赶紧追赶出去。竹林边,芳瑜伤心哭泣。 母亲眼圈红红的,也没有心情。 也就推说临时有事,默默陪着女儿回家了。 芳瑜倒床就是一下午,也不吃晚饭,把父母气得死去活来。 父亲一杯又一杯。借酒消愁。母亲倒冷静地想起办法来。 “要让女儿拥有山峰。第一步,必须拆散山峰与莺子!” 母亲第一次到店子买了包香烟。狠狠地吸着。 她独自坐在河边,烟头早已一地。她猛烈咳嗽着,泪眼朦胧。 “最好把莺子的母亲作为突破口!” 目标确定后。芳瑜母亲继续冥思苦想。 可能没心思睡觉吧,第二天一早,她便起床坐在门边发呆。 她始终放不下女儿,不知怎样才能让莺子及其母亲死心。 “你早!” “早!” 同村一位大叔担着挑子,正经过芳瑜家门上街赶早市呢。 一阵寒暄,却令芳瑜母亲眼前一亮。 大叔已经四十好几,但依然单身一个。据说,他无生育。 而农村是最忌讳结婚不生子的。真那样,就叫做绝后了。 也因如此,大叔一直孑然一身。 尽管,他的人才不错,也有钱。还率先盖起了平房。 芳瑜母亲突然想出一个恶毒诽谤,说山峰无生育。 这理由好,又不好查证。莺子及其母亲一听,定然上当。 想到这里,芳瑜的母亲往莺子家赶去。 一见面,她便悄悄对莺子母亲附耳低语: “告诉你一个秘密。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无论何时何地。” “什么秘密?” 于是,芳瑜的母亲如是这么一番后,莺子的母亲早已惊骇。 “真的?” “你不信?告诉你吧!我是看着山峰穿叉叉裤长大的!” “果真如此的话,也太可怜了!” 莺子的母亲已然相信。因为,这是一个无法考证的问题。 至少,在山峰结婚之前是无法判断的。 芳瑜的母亲走后,莺子的母亲叹息了一下午。 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忠诚老实,五官端正,成绩还不错。” 她觉得,莺子与山峰太般配了。 说实话,连外孙儿的尿布都准备好了。她一直希望女儿幸福。 但是。芳瑜母亲的一番话,着实让她震惊。 “山峰是独儿!我也只有一个宝贝女儿。” 莺子的母亲异常纠结,她最终不愿把宝贝女儿作为赌注。 “万一这是真的,女儿就惨了!到那时再后悔。就完了。” 莺子母亲知道,农村很少有离婚的。与其到时无生育再离婚,不如现在就斩断思念,让女儿与山峰分手。 所以,她庚即到山峰家,推说孩子还小,不宜谈恋爱。 建议将山峰与莺子的事情搁一搁。毕业之后再叙。 山峰父母一听即懂。但又不好询问理由,也就黯然神伤起来。 不料,山峰无生育的谣传还是让莺子的邻居知晓了。 一时间。十传百,百传千,山峰父母也知道了来龙去脉。 二老气得几欲晕厥。要知道,这多没面子。 关键是,儿子因此谣传,极有可能找不到女朋友。 母亲最伤心,泪水泡枕了多少个不眠夜夜。 山峰的舅舅、姑姑等一应亲戚,俱各劝说: “不要再着急。恶意中伤并不能代表山峰就真的没有生育。” 尽管如此,母亲还是终日伤心。 山峰听着母亲陈述,早已一脸冷峻。 他万万没想到。芳瑜母亲如此恶毒,出此下策。 他有一种怒火中烧的感觉。至少,他明确了一点: “这辈子打单身,也不会与芳瑜结合。尽管,芳瑜自身没错。” 只是,她觉得与莺子风雨无阻地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 他现在才恍然大悟,莺子的母亲见了他,如此冷漠与无情。 “就看莺子自己拿主意了!” 山峰留存了最后一丝梦想。期盼着莺子能顶住谣传与压力。 “妈。爸,放心吧!这没什么。由他们去说吧。” 母亲原以为儿子会很在意此事。不料却如此想得开。 父母自然露出了阵阵微笑。尽管,终究还是略带苦涩与无奈。 父母相信自己的儿子一生平安幸福。这一点,从未有过改变。 被强行拽进里屋后。莺子哭泣着质问母亲拒绝山峰的理由。 母亲也就如实继续谣传一番。莺子也是一怔,却始终不相信。 她反锁寝室,大哭一场。父亲,哥哥相聚回家。 她还是不出来吃晚餐。尽管,桌上满是大鱼大肉。 母亲无奈,只得将情况告诉了丈夫及儿子。 结果,二人一齐指责母亲听信谣传。母亲自然又是大哭一场。 归宿假三天,莺子就哭了三天。 她坚信,山峰是一个正常的体魄强健的小伙子。 但是,无论父亲和哥哥如何劝说,母亲终究坚持己见。 甚至,以死恐吓。 结局也就明显了,父亲和哥哥反过来给莺子做工作。 就这样,莺子为了母亲,她彻底咽泪妥协。 谣传也到了芳瑜耳中,也知道了是母亲的“杰作”。 她猛然收拾衣物,准备到远房亲戚家过日子。 这个吓坏了父母。母亲自知理亏,帮了倒忙,伤心哭了起来。 父亲早已忍无可忍,第一次给了妻子两记耳光。 芳瑜见状,冲进厨房,手持菜刀就要抹喉。惊动了整个院子。 超挺也来劝说,也知道自此,山峰与芳瑜再也没有机会了。 邻居七嘴八舌,纷纷指责芳瑜的母亲心太毒。 害了自己的女儿,也伤及了山峰的声誉。 自己也落下不好的话柄。 父亲着实气不过,独自到店子醉酒去了。 山峰的心里,还是很郁闷。 毕竟,他面对多情的桦芗,风韵的纤芸,还有乖巧的偲露, 包括端庄的平菊,他最终抉择了莺子。而现在呢? 他是农家孩子,也就会换位思考莺子的感受。 他几乎可以猜测出,莺子是无法承受舆论压力的! 见哥哥伤感,两个妹妹都说想去村小操场练习自行车。 山峰知道二人想叫自己散散心,也就欣然同意了。 父母和姐姐见状,心绪稳定了许多。 归宿假的最后一个下午。就该回学校了。 山峰推着自行车,在十字路口犹豫了很久。 他不知道该不该去等莺子。尽管,母亲提醒最好别去。 以往这个时候,他已然来到莺子家门边。 车铃一响。莺子定会出门婉儿一笑,甜蜜依偎而行。 自然,莺子的母亲幸福目送。这是何等地温馨与浪漫。 不过,为了一线希望,山峰毅然往莺子家走去。 他把车铃摁响了一万遍,却始终不见莺子出门。 连莺子家的狗也无影无踪,静谧得让人只打寒颤。 “喔!小伙子,不要等了。莺子午饭后就去赶车了!” “好!谢谢您。大婶。” 山峰完全明白了。莺子,自己深爱的姑娘。终于没顶住压力。 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一丝凉风,阳光慵懒地躺在路上。 山峰的心,异常平静。他决定,抛开一切女男女爱。 至少,此时此刻,他是这么想的。 很明显,第一次体会到了失恋的感觉,味道不好吧! 当然,导致山峰欲哭无泪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尊。 他觉得,自己俨然居高临下的形象受到了玷污。 他不恨芳瑜,不恨莺子,却恨自己为何违反校规谈恋爱。 山峰把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决定远离女生。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想法,排除万难,专心学习! 于是,车轮飞速。热血沸腾…… 波德归宿假三天。也爱上了思绪。他还是想拥有平菊。 从目前情况看,这是最好的机会。 于是。归校时,他早早地来到了车站。他想与平菊同行。 可等来等去,却等来了莺子。满脸惆怅。判若两人。 山峰不在场,波德很是诧异。 “你好!莺子。” “喔!” 莺子点点头,独自站在了另一边候车。 波德觉得很尴尬,在对面站牌下,如坐针毡。 平菊终于来了,一脸平静。波德赶紧招呼。莺子也招招手。 如此情景,三人各怀心思。 勇尚也来了。不见山峰,也与大家一路无语地回到学校。 山峰独自沿着河边努力蹬踏自行车,感觉路好长,很费劲。 到校时,也已大汗淋漓。建树在校门口与之邂逅,甚为诧异。 作为好友,山峰的微妙变化,建树都一清二楚。 没有莺子同路,建树似懂非懂。 他无言接过自行车,陪着山峰漫步而入。 偲露在过道处热情招呼,山峰苦笑了一下,继续前行。 偲露有一种意外的惊喜。为了证实自己的看法,她找了芦涤。 “勇尚来了吗?” “还是赶车?” “是的。每次就他们几个初中同学一道。” “有莺子?” “嗯!” “山峰呢?” “他买了一辆自行车。你不知道?” “喔,这样方便一些。唉,听说你那勇尚还不错?” “是的!挺听话的。” 芦涤单纯可爱,也就把归宿假前,自己与勇尚约会说了一遍。 满是甜蜜与幸福。偲露心里有了底,也就回到教室继续学习。 她知道,此种心境下的山峰,一定会专心学业的。 果然,山峰已然端坐练字了。 “山峰!我利用归宿假,练了两篇毛笔字,讨教一下吧?” 偲露拿出早已写好的字帖,递给山峰。 “喔,可以。” 按照班主任要求,成绩好的必须无条件帮助成绩差的。 偲露第二名,也属于关照范围。只是,她只对应山峰。 山峰履行公务似的仔细斟酌了一番,给出了中肯意见。 偲露频频点头,却根本没在意山峰说的什么。 因为,她一直在观察山峰的神色变化,满是痴情呢。 山峰一抬头,发现偲露正火辣辣地望着自己,便低头不语。 偲露回座位时。发现第一排的平菊回头望了一下,很平静。 偲露知道,山峰与莺子分手之事,多半平菊知晓了。 所以。忍不住故意把丰满胸口挺了挺,还妩媚一笑。 似乎在提醒平菊知趣一点。平菊还以微笑,继续看书。 平菊觉得,自己与山峰分手后,莺子才介入。 所以,急于求成,效果定然不明显。她需要冷静等待。 波德似乎心情沉重了许多。这与他的性格有关。 他单纯认为,平菊、莺子已然双双与山峰再见,自己有机会。 只是。他把这原本需要涓涓细流地爱情看做了溃堤的洪水。 以为爱情要来就来,直截了当。 忽略了在爱情世界里原本就没有什么轰轰烈烈。 第二天,勇尚也知道山峰与莺子分手了。他苦涩难堪。 毕竟,他一直喜欢莺子。与芦涤在一起,是聊以自慰。 当然,芦涤根本不知道这一点。否则,那味道就不好受了。 芦涤多少也因此事受到一番教育。她觉得,要好好对待勇尚。 作为铁哥们,建树最难受。对于他来说,山峰也算恩人一个。 每当自己危难之时。山峰总是给予关怀与鼓励。 没有山峰,建树极有可能因莲蒂之事被校方开除了。 正因如此,建树心里很不舒坦。他甚至小瞧了莺子。 周五下午放学后,建树依然来看望莲蒂。自己心爱的女友。 她的身体已然正常,正在忙里忙外。纤芸在馨蕊那儿闲聊。 听见建树的声音,纤芸赶紧过来打招呼,热茶一杯。 “要期末了,学习挺紧张吧?” 纤芸还是想通过建树了解山峰的近况。她始终眷恋着山峰。 “有点。现在考核严,都在忙着复习。山峰更是如此。” 建树知道纤芸之意。也就马上将重点转移到山峰身上。 “山峰哥哥真是个读书的料。大小考试都是第一名!” 见纤芸高兴。莲蒂也参合进来,还时不时地对纤芸微笑。 “你什么时候也成了万事通?” 纤芸拉着莲蒂。感觉这个小妹妹真真是好姐妹。 “我是谁?当然有人按时提供情报啰。” “这是必须的,如实汇报相关工作。” 建树也随意起来。气氛愉悦,连馨蕊都过来坐坐。 “你说你们这些师范生。一个比一个清高,到底怎么回事?” 馨蕊将提着一瓶矿泉水,大呼小叫的。 “不会吧?我不觉得!” 莲蒂看看建树,心里好生喜爱。建树也自我重申起来: “我觉得自己挺谦虚和蔼的!” “你还差不多。最看不惯的,就那山峰!一脸冷峻。” “这是每个人的外表习惯。” 纤芸接了一句,脸颊似乎一丝红晕。莲蒂乐滋滋的。 “喔,你自然了解他了。内在习惯你也知道吧?” “我打死你!” 纤芸说完,就与馨蕊追逐一番。建树心里一怔: “纤芸还是爱着山峰!而山峰。唉……” 话说圊钏与山峰有了两面之缘后,竟切切思慕起来。 她知道今日周末,山峰定然有空,倒想见见心仪男生。 但又不敢直接去师范学校找山峰,便来到了纤芸店铺。 她知道,纤芸、莲蒂、馨蕊与之熟悉。门口,圊钏羞涩出现。 “哟!咖啡厅老板还有春心荡漾之时!快进来坐。” 馨蕊眼力好,圊钏刚进来,便一阵笑声。纤芸友好招呼。 莲蒂早已沏了一壶茶,大家一起坐聊。建树瞬间矜持了许多。 “唉!上次那个帅哥呢?” 圊钏根本不知道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竟直接向建树提问。 “喔!他应该在复习功课。要期末考试了。” “唉,我最看不惯这些书呆子,一点不懂浪漫。” 建树咳嗽了一下,大家马上笑了起来。 圊钏不予理睬,继续口沫四溅: “其实,我觉得这山峰还不错,挺招人喜爱的。” 词语一出,令在场人大为不悦。莲蒂第一个发言: “当然啰。不过,早有主了。” “是谁?” “保密!” “你不说我也知道。” 馨蕊此话,又叫大家来了兴致。 “是那晚那个莺子吧?” 众人不语。这是不争的事实。唯有建树知道最新情况。 “唉!你们怎么不答复。喔,我想起来了。是另外一个了。” 纤芸心里一紧: “怎么?山峰与莺子没在一起了?” “是一个叫什么玉叶的。像个老板,全身珠光宝气!” “什么金枝玉叶的?” 莲蒂心急,急切问道。纤芸不语,继续思量着发生了什么。 “说吧,到底是咋回事?” 馨蕊一直念着山峰,也想跟踪一下山峰的及时消息。 “上段时间,山峰同一个漂亮女子来喝咖啡,还吵了架! 之后,那个玉叶就气愤地先走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也是阴错阳差,怪我把玉叶看成了莺子,才有吵闹的。” 建树依然沉默。这一切,他自然清楚。他想离开了。 “我就先回学校了。你们接着聊吧。” 莲蒂也不想与圊钏聊叙,便起身送送建树。纤芸挥手。 可就在这时,山峰出现在了店铺门口。 所有美女俱各情思…… ps: 多少至爱,瞬间夭折,却为人言可畏;几多缠绵,持续艳羡,却为切切理解……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七一章:《谣传吹散相思梦美女俱各怀情思》,已有466人关注。诚望您的批评与指正。谢谢! 七二章 娇唇明眸会传情 帅哥醉卧美人怀 一个人,想哭,就醉吧! 独自走在长长的大街。 轻飘飘的,感觉世界好狭窄。 容不下孤独的自我。 一任晚风颤抖,夜色蹂躏。 你,美丽的姑娘,切切守候。 忘不了,你那醉人的笑容。 痴痴地,深情地,砥砺着我…… 一见山峰突然出现,着实醉倒一大片美女。建树诧异: “你?” “我找你!” “有事?” “回校说!” “来了就当面说吧?” 毕竟缠绵再现,心儿荡漾。纤芸羞涩启齿。 山峰脸上的一丝悲怆,众人是看不出的。包括建树。 只有纤芸,曾切切零距离的少女,才会读懂。 所以,她叫住了山峰。满眼是期待,还有砥砺。 山峰心里好生感动。他知道,知我莫若纤芸。这心动姑娘。 “我请大家喝酒!” 山峰很肯定。但声音似乎有一丝苦涩。纤芸再次用心捕获。 原来,山峰这性格很奇特。他若被女友抛弃,真真想不通。 她已在教室练了好久的毛笔字,意在排遣郁闷。 他还是舍不得莺子。但是,在操场做课间操时,他绝望了。 山峰发现,莺子明显在躲避他。尽管,莺子眼眶湿湿的。 他知道,莺子心里爱着自己。这一点,山峰坚信。 但是,正如换位思考的一致:莺子为了母亲。抛弃了山峰。 所以,山峰实在是伤心欲绝。这是他第一次失恋。 准确一点说,是第一次第女孩嫌弃。因此,他好想放松一下。 把《秋蝉》至少自弹自唱了五遍。依然身心疲惫。 教室里的同学早已猜出山峰有心思,也就默默地配合起来。 有拉小提琴的,吹笛子的,有和唱的。《秋蝉》阵阵幽咽。 随后,他又采用老办法,围着操场跑了三千米。 最后,回寝室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一任体内郁闷烟雾缭绕。 如此自我摧残后,感觉似乎好了许多。但依然浑身不自在。 这时,他想到了建树。 想与兄弟大醉一盘。这是山峰喜欢的愤怒发泄方式。 在校园内没发现建树。也就来到了纤芸店铺。他不计后果。 “这样吧!山峰、建树和圊钏是客人,这酒我请!” 纤芸早已看出,山峰很在意莺子,才直截了当地说喝酒。 想到这里,她愈加觉得山峰知情知意。自己没有看错心上人。 看来,自己痴痴等候是值得的。纤芸暗想: “希望就在前方。” “不行!今天是我请客。” 山峰知道纤芸是真情实意。正因如此,他很是歉意。 当初,自己莫名与纤芸分手。现在想来,她一定很痛苦吧。 就像现在的自己,几欲无法自拔。 所以。他揣好了钱。尽管,一贯节俭的自己心痛得要死。 “算了!山峰,就让纤芸主持吧。还有莲蒂呢。” 建树及时搭讪,莲蒂也敲边鼓。山峰微笑致谢。纤芸羞涩。 “这样,饭后咖啡算我的!” 圊钏也跳跃起来。大家其乐融融。馨蕊也开了句玩笑: “最后,凡是不回家的,不回校的,我就免费来个通宵美容。” 按照山峰之意,大家来到了最高档的火锅店。 纤芸想看看山峰是否在乎自己。也就先找个位置坐下。 莲蒂自然站立。她在等建树。还有山峰。 莲蒂之意很简单,很用情: “山峰挨着纤芸。建树自然靠着自己。” 馨蕊和圊钏想挨着山峰就座,不想错过表达爱意的机会。 无奈,山峰与建树上卫生间迟迟未归。见状。莲蒂微笑说: “来,你们二人坐这里!” “喔!好的。” 二人表面笑容,实则郁闷。 不过,见纤芸端庄就座,切切微笑,也就沉默了。 这是方桌条凳,共四方。 莲蒂心细,直接叫老板撤了一张条凳。自己马上独坐一张。 这格局,注定山峰与建树必须挨着纤芸或莲蒂就座。 馨蕊和圊钏一见,几欲昏厥,暗想这莲蒂也太有心计了。 纤芸会意,自然感激莲蒂,也就微笑着说: “圊钏,你第一次与我们进餐,就随意点菜吧!” 说完,对馨蕊点点头。馨蕊会意。尽管自己也喜欢山峰。 但作为姊妹,她还是更祝福纤芸能与之和好。 至于自己,馨蕊甘愿做扑克牌里的“听用”,见机行事。 “谢谢!服务员,点菜!” 既然如此,圊钏也放开了,恢复了自己泼辣的本性。 毕竟,她也是通过纤芸认识山峰的。 自然要给纤芸一点薄面。况且,她还不知相关内情呢。 所以,她按照自己的想法,点了酒菜。几个美女甚为满意。 建树一出卫生间,便看出了几个美女的做法很有意思。 当然,他瞬间知道是莲蒂之意。因为,纤芸是不会这么做的。 因此,趁着近视眼山峰还未看出名堂,他一个箭步紧靠莲蒂。 莲蒂轻轻碰碰建树,微笑着。似乎在说: “看来你还不傻,会看堂子。” 山峰见纤芸独自坐一条凳子,而且紧靠一侧,腾出了座位。 再看另外四人,业已就座。而另一方却没有条凳。 他不笨,知道这只有一个答案的单选题出自莲蒂之手。 也就笑着说: “不好意思,久等了!” 说完。就紧靠纤芸就座。其实,山峰就是想挨着纤芸就座。 无论怎样,这是他发自内心的选择。尽管,他暂时不想太多。 与莺子分手足足一周了。彻底远离情思的想法已夯实多次。 纤芸自然心花怒放。 尽管,她依然端庄就座,但心里就像沸腾的火锅,热烈奔放。 莲蒂读懂了纤芸的心思,也就赶紧斟酒倒饮料。 只有山峰与建树喝白酒,莲蒂直接换成了二两五的酒杯。 “开始吧!” 纤芸微微一笑。与大家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山峰这才发现,今晚的纤芸,格外美丽动人。 低胸粉红色上衣。丰满胸口就在自己眼前羞涩闪烁。 乳白色紧身长裤,显赫身体曲线就在自己心里缠绕。 微微淑女淡妆。娇唇溢钻石,明眸会传情。 最有特色的是高高盘起的秀发,似乎一直向山峰诉说情思。 山峰的热血,瞬间似逃出牢笼的野兽,激情飞跃着。 纤芸的心里,也似一江春水,阵阵涟漪,轻轻拍打着山峰。 也许是有心灵感应吧!早晨起床,纤芸接连喷嚏。 莲蒂打开店铺时。一只蜘蛛正在那里独自悬空呢。 “今天有贵客!” 莲蒂拉着纤芸,笑着说: “姐姐,今天周末,山峰哥哥会来吧?” “这种说法你都信?” 纤芸微微一笑,还是苦涩了一番。她暗想: “山峰怎么可能到这里?” 尽管如此,莲蒂的一番话,还是让她一整天左牵右挂。 所以,下午建树过来时,她赶紧回到铺子。 其实。她是在思慕山峰。随后。当山峰果真出现时,她懵了。 她心里一怔: “莫非自己真的与山峰有缘?” 也因如此。她还是鼓起勇气把山峰叫了回来。 尽管,圊钏、馨蕊都在场。二人暗恋山峰,她是早已察觉。 只是。这是她们的权利,自己也不必较真。 何况,山峰飘飘浮浮,捉摸不定。 决定一起就餐以后,她很想回家换套服装。 山峰喜欢女孩子穿得文静些。只是,时间来不及了。 所以,就只好在山峰面前频频春光乍泄。 不过,纤芸无意中却让山峰再次心动。 因为,他就是喜欢女孩子上身红色,下身白色。 纤芸正在遐想,却见山峰倏忽起立,在自己面前恭敬起来: “不好意思!纤芸。一切尽在酒中,我敬你!” 纤芸好生感动,赶紧起立。二人碰杯畅饮。 一见纤芸把满满的一杯饮料一口气喝完,山峰也喉咙一敞。 “你?” 纤芸一见山峰把二两五白酒直接干完,下意识地扶住山峰。 “没事吧?” 建树也赶紧起身搀扶。 “可能有事吗?” 山峰慢慢坐下,又去拿酒瓶。 “山峰哥哥,你要么喝饮料吧?” 莲蒂起身抢过酒瓶。馨蕊和圊钏也吃惊地望着山峰。 “没关系。给我倒满!” “这?” 莲蒂一听,不知所措。 “山峰,你不能再喝了。要斟,就少一点。” 建树大声说着。 “倒!” 山峰也大声起来。周边的顾客的注意力都被转移过来。 “姐姐?” 莲蒂无奈,只好紧紧地攥着酒瓶不放。 “山峰,听我说,好吗?” 纤芸见状,只好亲自劝阻了。 “好!我听你的。” 此语一出,令在场人大为震惊。很明显,山峰在乎纤芸。 建树与莲蒂相对微笑,在桌底下悄悄握手。纤芸几欲陶醉。 馨蕊也露出了勉强的微笑。只有圊钏,瞠目结舌。 “那你说实话,满还是不满?” “满心满意!” 众人皆知,山峰已有二分醉意。纤芸最纠结,她犹豫着。 但是,她深深感觉到。山峰的确心里难受,想释放释放。 所以,她静静地说了一句: “莲蒂,满!” “姐?” 莲蒂诧异。还看了看建树。 “叫你满,你就满吧!有建树呢。实在不行,还有大家!” 莲蒂无奈,又把山峰手中二两五的酒杯斟满了。 “浑就浑!” 建树见山峰如此难受,心里如同刀割。 便一仰脖子把酒杯里的二两五干了。 莲蒂还未来得及劝阻,建树已然将剩余的白酒倒进酒杯。 莲蒂刚想发作,却见纤芸轻轻摇头,便满脸怒气不言语了。 “兄弟,我们共饮!” 山峰和建树相互搀扶。分掉了这一瓶白酒。就餐就此结束。 二人烂醉如泥,早已不能去喝咖啡了。莲蒂气得火冒三丈。 纤芸异常平静,微笑着说道: “馨蕊、圊钏,你们忙吧!我和莲蒂把他们送回学校。” 就这样,纤芸和莲蒂一直见山峰和建树摇回学校才返回。 其实,时间还早,不过八点而已。 操场的灯格外醒目,很多同学还在三三两两地闲逛。 与山峰默然分手一周来,莺子也是以泪洗面。 她还是不相信母亲听信的谣传。 但是,母亲如此强硬。她只能与心仪的山峰分手。 芦涤邀请她一起上街吃砂锅,她委婉拒绝。她满脑子是山峰。 所以,独自在操场郁闷。 刚准备进寝室休息,却见山峰和建树偏偏倒倒进了学校。 莺子心里着实难受。这,都是自己造成的。她很是愧疚。 “原谅我吧!山峰,如果有缘,毕业后再看机会吧。” 莺子与山峰、建树至少有五十米远,但山峰却意外发现。 这身影太熟悉了。 “走!” “去哪?” “那!莺子。” 建树一看,果然莺子在邮亭边擦拭眼泪。 “不行。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讨个准信。” 建树无奈。只得跌跌撞撞而去。 “莺子。来个痛快。分手吗?” “啊!” 莺子没想到山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自己,满脸尴尬。 “不要介意。他醉了。” 建树赶紧解释。莺子点点头。挥泪而去。 这一切,全然在平菊眼中。她定了定,紧跟平菊而去。 她知道山峰醉了。不想说什么。关键是,莺子不能有差错。 所以,她在寝室陪着莺子,劝说着。 当然,说到分手原因时,莺子始终不言语。 她觉得,这理由荒唐得没有脸面转述。 越是这样,平菊越不放心。 于是,为了同学情,平菊只好与莺子同床就寝,直到天亮。 早有几个男生发现了山峰与建树,也就一起帮忙,扶回寝室。 建树倒床就睡。山峰反之。 他总感觉有谁在床底下扛着床,翻来颠去的,阵阵呕吐感。 无奈,他只好坐起来。歇会儿,他又倒下去,还是那感觉。 山峰快步冲进卫生间,瞬间就是一阵“稀里哗啦”。 连血丝都呕吐出来了。山峰感觉天旋地转。 他心里憋得慌,破天荒有一种抽烟的渴望。 班上有几个男生要抽烟,都是偷偷摸摸的。 山峰知道,只是未说,也不效仿。他牢记母亲的教诲。 现在的他,或许认为,抽烟可以排解郁闷。 他推了推建树,还是想兄弟俩一起上街。但建树鼾声如雷。 山峰独自跌跌撞撞,只感觉这宽敞的街道窄了许多。 一会儿左,一会儿右,轻飘飘的,感觉阵阵冷战。 酒醉心明白。他还知道超市的位置。所以,迤逦而进。 “姐姐!山峰哥哥和建树没事吧?” 莲蒂见纤芸愁容满面,不禁焦急起来。 “唉!看样子,挺恼火的。” 纤芸在店铺外停住脚步,甚为担忧。 路灯朦胧,一人头重脚轻而来。 “莲蒂!那是山峰吗?” 纤芸早已泪眼朦胧,诧异地望着前方的路人。 “就是山峰哥哥!姐姐。” 莲蒂说完。早已拽着纤芸迎了上去。 “啊!不好意思。” 山峰似乎清醒了许多。 “你去哪?建树呢?” 纤芸一把扶住山峰,心疼地问道。 “他睡了!” “那你?” “我难受,想去买包香烟!” “关门了!” 纤芸一听,断然不同意山峰自我折磨。便撒了个谎。 莲蒂会意,马上敲边鼓: “就是,现在已经关门了!” “真的!” “对!” 纤芸说着话,却暗暗示意莲蒂将山峰往家里搀扶。 “山峰和建树喝这么多酒,真该让他们歇歇才送回学校。” 纤芸一直为这事担忧。 “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现在山峰又出来了,也就想帮山峰醒醒酒。 莲蒂很聪明,将山峰扶回家后,便推说有事找馨蕊,便走了。 纤芸知道。她是跑去馨蕊处住宿了。 无论怎样,她还是很感激。 尽管,此时的纤芸,只有一个心思:心疼山峰! 莲蒂刚一走,山峰又是一阵干呕声。 纤芸赶紧把山峰搀扶到卫生间,又是一番“稀里哗啦”。 山峰靠在墙上,耷拉着脑袋,两眼呆滞。 纤芸拧开热水器,用热帕子给山峰擦拭着脸庞。 山峰再次清醒,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结结巴巴道: “谢谢你!”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纤芸之家。 “站好!” 纤芸微笑着,就像服侍三岁的小孩,又帮山峰洗手。 “莲蒂呢?” “她去馨蕊那儿住了。” 山峰虽然还是觉得头晕目眩,但神志清晰起来。 一听说莲蒂走了,不禁羞涩起来。于是,他歉意地说道: “谢谢!我先走了。” 说完,就往卫生间外走,结果,“砰”地一声。头撞木门。 “不要走!” 纤芸赶紧丢掉毛巾。搀扶山峰。一看,山峰额上血迹斑斑。 “你干什啊!” 纤芸慢慢把山峰扶到沙发上躺下。心疼得要死。 她冲进书房,拿出碘酒、纱布,忙乎起来。 自然。丰满胸口就在山峰脸颊旁来回摩挲。 山峰看得真切,又想起身离开。 “求你别动,好不好?” 纤芸似有愠怒,直接进寝室把自己的粉色毛巾被拿出盖上。 山峰阵阵感动,只好暂时安静下来。 “这么大一个人,还像一个小孩子,让人不放心。” 纤芸微微一笑,径自用钥匙把门反锁上了。 “我看你往哪走?好生躺着!” “好!谢谢。” 山峰点点头,似有哽咽。 纤芸又从卫生间放了一盆热水,小心端到沙发边。 “干什么?” 山峰疑惑。 “洗臭脚!你不爱干净,我还在乎我的被子呢!” 纤芸有点娇嗔。她觉得,伺候山峰的感觉真好。 她脱掉山峰的运动鞋,瞬间感觉阵阵恶心。 “我真是臭脚!” 见纤芸无意识地捂了捂鼻子,山峰终于笑出了声音。 “还笑!真邋遢。” 山峰感觉阵阵暖流,不由动了动身子。 “不要动。小心我的被子。不然,连被子一起,丢出窗外。” 山峰继续憨笑。 纤芸用热水毛巾,一遍遍干洗着山峰的双脚。脸颊红了个遍。 山峰无意识地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纤芸擦拭自己双脚时, 全身那阵阵酥软的感觉。 纤芸见山峰微闭双眼,一幅满是享受的样子, 不禁阵阵“噗嗤”,丰满胸口随之激情荡漾起来。 “看把你美的!” 终于擦拭干净,纤芸温柔地将山峰的双脚掖进被子盖好。 在卫生间倒水时,纤芸借机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春心荡漾。 尤其是自己的眼睛,纤芸自己都为之迷惑。 等纤芸自美一番来到客厅时,山峰居然鼾声阵阵。 他脸色惨白,两手耷拉在沙发边缘,毛巾被已被蹬在地板上。 纤芸既好笑,又心疼,赶紧帮山峰掖好被子。 当自己的手接触山峰脸庞时,山峰无意识地靠了靠。 纤芸没有躲避,一任山峰就这样靠在自己怀里。 她深情俯首凝视山峰,感觉山峰甚为可爱。 尤其是那嘴,略微嘟哝着,就像随时想亲吻一样。 纤芸芳心一动,忍不住…… ps: 习惯劝慰别人不必为失恋而一蹶不振。而当自己面对时,却愈加颓废不振。一个人,醉走大街,一人夜风蹂躏……《老掉牙的恋爱史》七二章《娇唇明眸会传情帅哥醉卧美人怀》。已有474人看过。 七三章 隐约浴室美人唤 迷离姑娘投怀抱 痴情姑娘哟, 你何时爱上了缠绵,彻彻底底。 毫无忌讳,春光醉人,只为无悔青春。 痴情姑娘哟, 你何时爱上了多情,始终如一。 毫无戒备,心甘情愿,只为梦中郎君。 所以,你不计昨日,不看明朝,只求今夜甜蜜依偎…… 纤芸见醉酒的山峰努着嘴在沙发上可爱入睡,芳心一动。 她春心荡漾,忍不住在山峰额前轻轻一吻。满脸红晕。 山峰迷迷糊糊。但纤芸深情一吻,他还是切切感知。 他伸出双臂,无意识地拥抱起来。 就这样,纤芸柔情万种,搂住山峰就是一阵细雨蒙蒙。 夜深了,万籁俱寂。纤芸丰满胸口的起伏声清晰入心。 山峰睁开双眼,感觉浑身燥热,无数汗珠悄然额头。 见山峰似乎依然昏昏欲睡,纤芸起身进了厨房。 一会儿,一碗韭菜酸汤热腾腾地出现在山峰面前。 纤芸把山峰揽入怀中,用小勺温柔地喂着山峰。 还时不时地问道: “烫吗?” 山峰眼眶湿湿的,定定地看着纤芸。 他明显感知到,自己正躺在纤芸丰满激情起伏的胸口上。 一碗汤如涓涓细流,渗透到山峰的心涧,柔情奔放。 他的脸庞,终于慢慢有了红晕,一切正常起来。 山峰陡然起坐: “哎!喝得太多了。失态,失态!” “以后不能这样了。多伤身子!” 山峰点点头,阵阵感激。 “我该走了。” “走?现在几点。你知道吗?” 山峰摇摇头。纤芸微笑起来,满脸红晕: “已经十二点半了。校门已经关了。” “喔!” 山峰知道,又只好在此留宿了。他觉得很是尴尬。 纤芸早已看出山峰的心思,也就羞涩起来: “你已经把我的毛巾被睡脏了。我睡书房,你睡我那儿。” 山峰心里一怔,不好意思起来。 纤芸早已拿过拖鞋,抱起毛巾被,示意山峰进寝室。 山峰抠着脑袋,忐忑而入,通红着脸坐在纤芸床沿上。 纤芸抿嘴微笑,从衣柜里拿出山峰专用的睡衣。 纤芸一直珍藏着,希望这睡衣永远专属山峰。 而且。她期盼能派上用场,直到永远。 “你先换上。我待会儿进来。” 纤芸说完,羞涩而出。 山峰明显听见,纤芸进了浴室。 尔后,“稀里哗啦”的洗浴声,隐约传来。山峰热血膨胀。 他以最快的速度换上睡衣,心儿砰砰直跳。 山峰这才发现,每次在纤芸家留宿,都是穿的同一件睡衣。 只是,洗得干干净净。似乎还有淡淡的香味。 山峰悄悄打开衣柜,发现里边全是纤芸的服装。阵阵芳香。 一见粉红色睡衣旁,有了一个空缺。 很明显,自己穿的睡衣,平时都与之一起悬挂的。 山峰着实感慨,方知一直以来,纤芸切切思慕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愈加悲怆。 窗台上,已然换了一盆鲜花。正冲着山峰竭尽缠绵。 相册里。自己被纤芸偷拍的照片,还是微笑其间。 紧挨着。纤芸各式风韵照片次第绽放,万般柔情。 枕边,多了一个精致的“心”字枕头。山峰一怔。 “这不是自己的属相吗?” 他知道,纤芸不是此类属相。山峰略有所思,满是惆怅。 “抑或,纤芸夜夜抱着我的属相枕头入睡吧?” 山峰心里似有熔浆活跃,令自己阵阵激情。 梳妆镜两旁,蚊帐两侧,门扣上,都是属相小装饰品。 山峰终于热泪起来。 “山峰!” 正在思绪,忽听纤芸在浴室隐约呼唤。 山峰心一紧,夺门而出。 “叫我吗?” “是!帮我把睡衣拿过来。我忘了。” “喔!” 山峰拍拍胸口,还以为纤芸出了什么事。 他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在乎纤芸这个美人。 也许,这就是心动吧。 山峰拿着睡衣,轻叩浴室门。 门开了,宽度超越了山峰的想象。纤芸玉体隐约眼前。 一股热气伴着纤芸满是诱惑的体香,瞬间扑向山峰怀抱。 山峰感觉大汗淋漓,心儿似乎早已激动而出。 一只玉手,满粘着多情水珠,款款伸出。山峰赶紧递过睡衣。 浴室门还是这样开着,毫无忌讳与防备。 山峰害怕迷失自己,赶紧进入纤芸的闺房,上床盖好被子。 但思绪根本不听招呼,胡乱起来。 山峰阵阵紧张,持续深呼吸,竭力牵制脱缰的野性。 纤芸身着睡衣,微笑而入。 “睡着了?” 她柔声一问,满是湿润的黑发飘逸床前。 “还没有。谢谢你了。不好意思,又打扰你。” 山峰侧头望着纤芸。这一望,又令自己几欲迷失。 你道何故? 纤芸身着半透明睡衣,青春玉体赫然于山峰眼帘。 山峰赶紧扭回头,攥紧拳头,努力提醒自己不可冲动。 “以后不许这样乱喝酒,否则……” 纤芸婀娜转身,来到梳妆镜前,用吹风慢慢吹干秀发。 山峰悄然偷窥,第一次感觉纤芸的侧身线条如此性感。 加上秀发飘飘,简直就是人间最美。不料纤芸猛然回头, 恰好看见山峰正在深情凝望。不禁满脸红晕。 “不好意思,你太美了!” 这是山峰的搪塞说法,也是真情流露。纤芸几欲晕倒。 她用紫色丝带系好秀发,拾掇矮凳坐于床前。 “就知道嘴甜!” 纤芸知道。山峰毫无轻佻之意。他不会花言巧语。 山峰此类说辞,纤芸第一回听到。心里自然比蜜甜。 胸口本来就丰满挺拔,还穿宽松半透明睡衣,矮凳子。 一应迷人春光在山峰眼前暴露无遗。 山峰再次端正脑袋,直直望着蚊帐顶子。 极度惶恐却难以掩饰,全身不住地哆嗦,毛巾被随之蠕动。 纤芸见状,忍俊不禁。她并不是卖弄风骚,轻浮不实。 而是多情少女面对心仪男生的本能反应。 何况。纤芸对山峰如此一往情深。 只要山峰愿意,她可以随时以身相许。 至少,这是纤芸的个人想法。真真切切,来自心海。 “你不敢看我?” 山峰不语,但脸上全是微笑。 “是不是这么长段时间未见面,生疏了?” 山峰依然不语,摇摇头。 “不要紧张。你知道,我不会为难你的。” 这一次,山峰早已再次把脸红遍。他微笑着侧身。 “哎……” 山峰似有千言万语,但面对痴情的纤芸。他结巴了。 二人深情对视,慢慢感受着对方的真诚与眷恋。 也不知过了多久,纤芸嫣然一笑,起身放下蚊帐。 “休息吧!” 说完,漫步走到门边,停住了。 山峰一动不动,难言心中复杂感受。忽然间,纤芸微笑转身。 她撩开蚊帐,俯身一吻。那样专注与深情。山峰呼吸急促。 “谢谢!” 山峰热泪满面。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致谢。 纤芸再次亲吻山峰,已然泪滴。 两个少男少女。牵肠挂肚,亲密相拥,泪水相融。火花绽放。 “反正周末,不必起得太早。我会叫你的。” 纤芸依依不舍而去,留下山峰辗转反侧,心绪绵绵。 纤芸自然情深深、意切切。总感觉少了什么,久久不能入睡。 一直以来,她痴痴思慕着山峰。耐心期待着依偎心上人。 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好生恐怖。 她硬是卷着被子跑去和莲蒂过了一夜。 虽然心儿平静了许多,但依然睡不着。他又在想山峰了。 一次上街,偶见山峰属相“心”字枕头,瞬间欣喜。 于是,精心挑选了一个。还买了许多属相装饰品。 自此,夜夜美梦。只要抱着属相枕头,就像依偎山峰。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也就不喜欢到别处住宿。 有一次回到父母身边,依然是自己的寝室,竟然毫无睡意。 所以,她又买了一套属相用品,放于该寝室。果然奏效。 书房里却没有。纤芸决定,回闺房抱山峰属相“心”字枕头。 山峰正张大眼睛放任思绪,却忽见台灯朦胧袭来。 纤芸微笑而至,掀开蚊帐。 “还在想什么?眼睛鼓得像牛眼?” “你不睡,东走西走还说别人!” “我拿枕头!” 山峰一听,赶紧起身腾出绣花枕头。 “不是这个。你用吧。” 纤芸“噗嗤”一笑,把“心”字枕头揽入怀抱。 山峰一怔,也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纤芸夜夜如此。 他再也无法自控,猛地将纤芸拉入胸怀,一阵狂吻。 纤芸温柔顺从,一任山峰阵阵狂野…… 莲蒂来到馨蕊住处,足足敲门十分钟,却毫无反应。 她猜想,馨蕊一定到圊钏咖啡厅去了。于是,疾步而去。 在大厅,果见二人侃侃而谈。无奈,只得一并闲聊至深夜。 “纤芸呢?” “在家!” “你?” “我要你给我美容至天亮!” “开什么玩笑。快说,有事?” “没事,只是想你太浓。” “喔!我知道了。你想在我那里过夜?”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可以肯定。山峰在纤芸家!你不好意思。” “哎,没什么能逃出你的逻辑思维!” 二人洗漱后,同床异梦。 莲蒂猜想着山峰与纤芸在家的罗曼蒂克,阵阵红晕。 她由此想到自己与建树的缠绵悱恻。春心荡漾。 馨蕊与圊钏在一起,全是说的男欢女爱之事。 尤其是圊钏,满口转述着自己偷看的情爱录像。 令豆蔻正开的馨蕊心痒难挠。 加之莲蒂又说山峰与纤芸在一起,更是想入非非。 两个姑娘睡一头,俱各情思。 我看看你,你瞧瞧我,相互咯吱闹翻天。 天天准时开店铺,莲蒂习惯了起早床。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抱着馨蕊。甚为甜蜜。 她不好意思,悄悄收回双手。 不料馨蕊瞬间苏醒,一见莲蒂亲密依偎,又是一阵嬉戏。 莲蒂疾步回到纤芸住处。她要赶时间做早饭。 她开门而入,进入厨房忙乎起来。只是,轻手轻脚。 她知道,山峰与纤芸还在沉睡。心里默默祝福着。 她很满意这种结局。她一直希望纤芸与山峰缠绵悱恻。 把稀饭馒头端上餐桌,菜点也已准备好。 莲蒂悄悄坐在沙发上,静候山峰与纤芸的出现。 至少有半个小时了,莲蒂怕耽搁开店铺时间。便想敲门。 “姐姐和哥哥在一起吗?还是分开睡的?” 她拿不准。毕竟,这山峰奇怪,似乎铁石心肠,不为情动。 上次,山峰就是睡的书房。 想到这里,莲蒂轻手轻脚来到书房外,果有轻微鼾声。 “哎!又是隔床睡的!” 莲蒂依然认为山峰在书房休息。 这一想,也就疾步往纤芸的闺房走去。 姐妹俩习惯了,都是直接出入。所以。莲蒂也未敲门。 “姐姐!” 迷离中。她冲进寝室就直奔床边,掀开蚊帐就扑了上去。 “啊!对不起。山峰哥哥。我以为是姐姐!” 莲蒂习惯了亲吻纤芸,竟也在山峰脸上如此深情一番。 结果,却发现山峰惊恐万状。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莲蒂紧急带门而出,心儿早已狂跳起来,呼吸急促。 她坐在沙发上,努力低下头,丰满胸口完全失去常规。 猛烈荡漾起来。她心神不安,又进厨房直拍胸口。 山峰是完全被吓呆了。尤其是莲蒂那无拘无束的一吻。 当然,还有那浓浓的体香味。山峰不敢想象,蒙头镇定。 他知道,莲蒂错把自己当做了纤芸,才如此的。 但无论怎样,自己与莲蒂相拥亲吻是事实。 他觉得不能原谅自己,但也不敢面对这一切。 否则,纤芸怎么解释?建树,如何面对? 现在,只有隐瞒了。 山峰相信,这种误会,莲蒂也会深埋一辈子。 莲蒂之所以如此激动,心神乱套,是因为自己也喜欢山峰。 只是,为了成全纤芸,才与建树牵手的。 而今天,无意间感受到了山峰的零距离魅力,自然心花怒放。 好在纤芸不知这一切,建树更无从知道。 莲蒂坚信,山峰断然不会说出这一幕的。 因为,这事传出去,对双方都不好。 再次镇定后,她来到了书房,叫醒了纤芸。 纤芸自然直入闺房,叫起山峰洗漱起来。 饭桌上,三人一起吃早点。莲蒂低头,山峰亦然,纤芸如此。 莲蒂与山峰都是出于误吻之故。而纤芸出于昨夜春光乍泄。 “谢谢!” 虽是简单一句再见,却蕴含着山峰无尽的歉意。 她看着同时羞涩的纤芸和莲蒂,疾步返校。 打开店铺,纤芸还沉浸在昨夜甜蜜之中。 莲蒂自然还在回味亲吻山峰的感觉。 尽管,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与山峰携手。 何况,建树早已彻底拥有了自己。 建树一觉醒来。发现山峰不在床上。便四处寻找。 刚跑到食堂,却见山峰出现在教室门边。 “你起这么早?” “啊!是的。” 山峰赶紧顺着建树的问话回答。说完,便回教室看书。 不料,更有早行人。偲露业已在里边学习起来。 看见山峰。偲露彬彬有礼。自然不忘莞尔一笑。 偲露又是低胸衣,白皙肌肤赫然青春。山峰暗想: “怎么了?都喜欢穿低胸衣服!” 他摇摇头,感觉现在的女孩子似乎开放了许多。 不过,抑或也是一道风景线吧。只是自己落套了。 他笑了笑,入座看书。只有两人,异乎安静。 都挨着窗户,从外边看,是不容易发现的。何况,还是周六。 平菊陪莺子睡了一晚。莺子甚为感激。 二人起了个早床,在教室宿舍下的绿色走廊闲聊起来。 还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平菊几次想套出莺子与山峰分手的原因,都被巧妙转移。 其实,一周下来,加之昨晚山峰的醉问,莺子有些后悔了。 她想持续与山峰的关系。只要背着家人就好。 所以,她不想向平菊说得太多。 她知道平菊也想与山峰再度携手。 两人漫无天际一番后。平菊忽然发现莺子的胸衣若隐若现, 便“咯咯”直笑。莺子已然发现,便羞涩着追打平菊。 二人绕着操场一圈后,平菊直奔教室。刚一进去。就傻眼了。 莺子一下子冲进来,也怔怔的。 你猜什么原因? 原来,偲露见教室里只有自己与山峰二人,竟主动多情起来。 偲露知道山峰是近视眼,但一般不喜欢戴眼镜。 所以,她在昨晚抽空写了一篇作文,笔细字小,密密麻麻的。 她婀娜多姿地走到山峰身旁,俯身温柔起来: “山峰。帮我改篇作文。我总感觉不舒畅!” “好!” 山峰无奈。只得抬头接过作文本,正好看见偲露饱满的胸口。 他心里一怔。昨夜玉叶多情的样子已然眼前。他赶紧看着。 无奈。字小又密,山峰是焦头烂额,只好边看边问。 这正中偲露本意。她也就借机频频在山峰眼前春光乍泄。 平菊、莺子进来时,正看见偲露在山峰面前来了个大尺度。 二人羞涩万分,急速退离。偲露愈加得意,还故意直起身子, 硬是把肆意荡漾的丰满胸口挺了挺: “咦,怎么这两个人大惊小怪的。冲进来又冲出去?” 山峰不语,早已把脸红得吓人。 毕竟,孤男寡女的,恰好被平菊与莺子看见了。 不过,瞬间也慢慢恢复正常。他心里已然将二人排除在外。 但无论怎样,一大清早就遇见这些囧事,心里还是不舒服。 所以,也就大致看了一下作文,便推说上厕所回了寝室。 他是走了,可把多情的偲露逗得情痴痴,疯颠颠。 她捂住多情的胸口,独自在教室里遐想起来: “这桦芗、莺子、平菊在山峰面前纷纷消逝,这是天赐良机! 以往,是自己太幼稚,缺乏情场经验,以致废了情思无收获。 上次与山峰和桦芗在火锅店邂逅,着实让人出气。 现在,时机已然成熟,该是一锤定音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痴情的偲露,不禁露出了诡谲地微笑。 她,为了获得朝思暮想的山峰,准备实施自己构思已久的新计谋…… ps: 痴情,就是彻彻底底?……请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现已更新至七一章:《隐约浴室美人唤迷离姑娘投怀抱》,已有482人关注。诚望您的批评与指正。谢谢! 七四章 春光无限雨中情 床前呻吟思绪来 融融日光花儿开,流金溢彩唤蝶来。 淙淙溪水多自恋,愣折杨柳画涟漪。 蓝天白云翘首盼,燕子双双何时现。 冬雪无言倚落叶,春心荡漾思缠绵。 淅淅沥沥雨中情,浮云过后心灿烂。 情思飘逸芳心拽,懵懂爱怜牵手间。 朝思暮想情不移,明月微风誓言在。 人间最美在眼前,挠人春光彷徨中。 想到桦芗、莺子、平菊、纤芸与山峰业已分手, 偲露便忍不住心花怒放,也就决定实施自己的爱情新计谋。 原来,学校准备过一段时间组织学生参见社会实践活动。 但具体方式、时间、地点等问题尚未最终明确。 而目前正在考察。此事历来都是由校长亲自对接的。 偲露作为校长的亲侄女,自然知道这事。 也就想利用这个机会,与山峰来个“高层约会”。 今天周六,时间充裕。偲露径自往校长家跑去。 校长夫人自然热情地拿出了水果。校长正在琢磨考察之事。 偲露无心思享用,直接在校长面前撒起娇来: “姨父!你在干什么呀?周末都不休息。” 校长取下老花镜,和蔼地说道: “还不是为了你们的事,够操心的!” 偲露俯身一看,校长已经初步确定地点是大型缝制厂 她故意佯装不明白,拉着校长的手说: “姨父,这是什么啊?学校要买缝纫机吗?” “傻丫头。买它干啥?这是你们社会实践的初步去处!” “喔?到时候具体叫我们做什么呢?” “叫你们缝制衣服!” 校长夫人帮偲露剥了一块香蕉,爱怜地递给偲露。 “小姨,那可怎么办呢?我不会踩缝纫机的。” “你听小姨的,她知道啥?” 校长笑眯眯地接过话题: “这社会实践。主要是通过参观实践,对你们进行思想教育。 一是艰苦奋斗教育;二是敬业精神教育;三是集体主义教育。 重在感受,参与是次要的。你们真去缝制,别人还不放心的。 所以,到时候,最多拿些废布料,让你们感受感受而已!” “哎呀,这么简单。还叫社会实践。” 偲露嗤之以鼻。校长不然,又继续说道: “你可不要小瞧。到时候。长方要给你们打分的。 这分数,将计入毕业总分。够厉害吧!” “啊!要与毕业总分挂钩。我不干,我这水平是不行的。” “标准一样,都没摸过。你怕什么呢?” “不行!姨父,你必须帮我出出主意。” “这还要开后门呀?” “那当然!你以为姨父这么好当的。” 说完,偲露便回到小姨身边,娇嗔起来。 “哎,你就给她想想办法吧!她得了高分,也是你的面子。” 小姨抚摸着偲露,很是心疼。 “我开玩笑的。我不管偲露。谁关照呢?” “谢谢姨父!” 偲露赶紧起身帮校长倒茶水。惹得校长夫妇哈哈大笑。 校长很欣慰。毕竟,偲露在全班成绩第二,仅次于山峰。 这一点,他感觉很舒坦。基于这缝制要计分,他便说道: “我们书房有一架缝纫机,要么,你有空先熟悉熟悉!” “听说下周三就要去了,我现在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呢。” “嗯……这样,时间是初步决定的。还没有公布!” 校长若有所思。他决定完美行使校长权力。便笑着说: “那这样吧!我这么大一个校长,这时间就依你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喔。太好了。谢谢姨父。你真是一个称职的校长。” 偲露又主动帮校长夫妇各削了一个苹果,接着聊叙: “姨父,听说你要提前亲自去看看。” “那肯定的。我已经看了几家了。包括这缝制厂。” “那你不看了?” “那当然。我都有印象了。大致情况是清楚的。” “哎!早知道,我也跟着你去。毕竟,到实地才有感觉呢。” “你想去?” “对啊!” “那……这样,今天我有空,就陪你走一趟吧。” “谢谢姨父。不过,我想自个儿去。这样更锻炼人。” “你一个人?” “你希望我几个人?” 偲露说完,竟羞涩起来。校长夫妇略一对视,马上笑了。 “两个?” 小姨欣喜地问道。校长也笑盈盈地期待着偲露的回答。 “哎呀,看你们。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是是是,我们的乖侄女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偲露如此春心涟漪,校长夫妇早已猜出八分。 于是,校长略微严肃一点地说道: “还是那个……” “什么那个这个,侄女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 校长正想探问是否是山峰,却早已被偲露娇嗔住了。 “喔,是不是那晚吃火锅的小伙子?” 小姨只看过山峰一次,不由激动起来。偲露点点头。 “哎呀,那太好了。我喜欢这孩子。” 小姨一把拉过偲露,仔细端详起来: “嗯,不错。我们的偲露真真是个漂亮姑娘。 那山峰能被我们的偲露看中,纯粹就是他前生修来的福气!” 说完,忍不住在偲露脸颊上“啪”地亲了一口。 偲露感觉好幸福。乖乖地依偎在小姨怀里,红晕满是。 “有他同路,我就放心了!” 校长乐滋滋的,马上开了个介绍信。递给偲露。 “他还不知道呢。人家不好意思给他说。” 校长一听,马上笑了: “你这机灵鬼,这也要我关照啊!自己想办法。” “就是。介绍信都开具了。你就动动脑子吧。 毕竟,这些事还是要主动的。不能老赖着你姨父!” 小姨笑呵呵地把偲露送至绿色走廊才返回。 偲露攥着介绍信,神采飞扬。事态发展均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告知山峰。这一点,她准备变成“三点”。 意在扩大影响,让全班同学知道自己与山峰关系非同寻常。 尤其要让平菊等暗恋山峰的女生知道。 当然,也想通过平菊等人。将这信息传递给莺子。 甚至桦芗、纤芸等。 偲露首先回寝室换上了低胸衣,超短裙,高跟鞋。 还特意来了一点淡妆。反正周末,学校管理不严。 更何况,哪个教师又不认得她是校长的亲侄女呢? 至少在盥洗室镜子前自美半个小时后,偲露款款而下。 一路上,她竭尽综合桦芗、莺子、平菊、纤芸的优点。 所以,妖娆、端庄、风韵、微笑一应神形俱各彰显。 丰满胸口挺拔荡漾。 也凑巧,刚刚用过早餐,大部分同学都还在教室里。 偲露故意干咳两声。飘逸而入。一些同学早已注意了。 这还不够,她又跨上讲台,刷起黑板来。 尽管,只有少许粉笔字。 先前是正面,着实惊艳全座。尤其是她的同桌,简直傻了。 现在是背面,刷黑板时的背面。自然,线条迷人,竭尽婀娜。 紧接着。自然是吹身上的粉笔灰。 当然。重点是略微俯身吹丰满起伏的胸口上的粉笔灰。 所以,注定是春光乍泄。醉倒一大片。连建树都瞪大了眼睛。 教室里,嘘声一片。山峰也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埋头写作业。 这是偲露的第一“点”。 “偲露?你们老师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门外。出现了一个外班女生。昙花一笑,轻盈而去。 你可能认为偲露的美事被打岔了。 其实,这是偲露的初中同学,事先约好的。 于是,偲露又妖娆而出。 不少男生一直把眼球附在偲露身上,直到偲露妩媚转弯。 “哎呀!真的……” 同桌用肘部撞了一下山峰,想感慨一下偲露的青春诱惑。 不过,见山峰一脸冷峻地看了自己一眼,也就不作声了。 约摸五分钟,偲露再次闪亮登场。手里,多了一张纸条。 她一进来,又成了大家的聚焦点。尤其是男生。 偲露真还做得出,竟然伫立讲台侧,挺了挺丰满的胸口。 这是偲露的第二“点”。 然后,她朝山峰款款而去。男生的眼球紧紧跟随。女生一样。 “山峰!” 偲露一俯身,嫣然一笑,娇唇微启,满是豆蔻诱惑。 山峰的同桌早已被酥软得低下了头。 “有什么事吗?” 不知是巧合,还是偲露知道了山峰的审美观点。 这偲露竟然红色低胸衣,白色超短裙。 还有黄色高跟鞋与黄色提包完美呼应。山峰略微一怔: “的确很得体,够凸显身材的。” “喔!是这样的。老师叫我们俩出去一趟。” 偲露先前是细语缠绵,现在是标准的“女高音”。 而且,在“俩”字上还体现了抑扬顿挫,着实震惊全座。 偲露说完,故作矜持地递过纸条,微笑等候。 山峰一看,是一则介绍信。上边写到: “兹有我校学生山峰、偲露二人, 就社会实践相关问题到你处实地考察,请予接洽。” 下边是师范学校的落款及校长签章。山峰肃然起敬。 对于老师的安排,他是坚决服从。 何况。是校长亲自签署的。接洽时间也已载明,即为今日。 所以,山峰马上搁下手中的作业: “好!走吧。” 偲露自然端庄往前,山峰紧随。大家甚为艳羡。 这是偲露的第三“点”。 这“三点式”一下来。偲露早已红晕满天,春心绵绵。 门卫大叔已知偲露系校长亲侄女,赶紧恭敬迎送,客气起来。 校门边还有七八个莺子班上的男女同学,俱各窃窃私语。 很明显,甚为嫉妒山峰。要知道,与校长的亲戚走在一起, 甚至亲密携手,那前途就甭提了。 偲露一路青春挺拔。山峰也是微笑阵阵。 毕竟。能被校长信任,这是对自己的肯定。 在这点上,他真的差根弦,没往深处想。山峰认为: “我是全年级的第一名,偲露是班上的第二名。 安排我们两个去对接相关工作,是对我们的一种鼓励。” 山峰想到这里,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不辱使命,完美交差。 所以,梧桐树下,他停住了脚步: “偲露。带记录本没有?” 山峰觉得,务必将一些重要情况记录下来,回来后专题报告。 “放心吧!这些小事,还用我们的校园第一帅哥操心吗?” 偲露说着,就从黄色提包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 山峰欣然点头。觉得偲露做事还够谨严的。 他哪里知道,偲露从校长家出来时,早已从小姨处拿了一个。 要知道,这是校长备用的记录本。牌子货,挺贵的。 还有一只签字笔。山峰从未用过。对他来说。这是奢望。 想到被校方重用。山峰的心情也如同融融日光,明媚起来: “这缝制厂远吗?” 偲露不然。她完全认为是山峰喜欢自己而与自己欣然同路: “怎么?怕远?” “这有什么?校长安排的事情。肯定要赴汤蹈火。” “那自然。否则,就该挨屁股。” 山峰见偲露羞涩阵阵,也持续微笑着: “就在街上哪个位置?还是?” “喔。大约有二十里。需要赶车的!” “是吗?” 山峰略微迟疑了一下。偲露看出了他的心思,便嫣然一笑: “你这吝啬鬼,就放心吧。该准备的都不用你费心了。” “不好意思。忘了带钱!” “哪次你又记得了?” “唉,我们家哪敢跟你们相比。” “其实,大家的条件都差不多。何况,那也是父母的功劳。” 偲露提了提挎包,悄悄看了一眼山峰,继续说道: “我个人认为,靠父母并不是真正的本事。 虽然,校长是我的姨父,但我没有依靠他的意思。 你看,我现在的成绩,能证明这一点吧。除了特殊情况。” 偲露说完,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起来。 “什么特殊情况?” 山峰完全以公事公办的身份与之交谈,所以,很是随意。 说话间,已然到了车站。熙熙攘攘,嘈杂一片。 “这是我的秘密。以后告诉你。但至少与学习无关。 我可不想因学习开后门的。” 偲露暗想: “愿苍天保佑,我能与眼前这个潇洒英俊的小伙子恋爱, 而且,情深意浓,直到海枯石烂!” 思绪间,一辆开往缝制厂的公共汽车缓缓驶入车站。 偲露一拉山峰,快步上前。也许是周末,人头攒动。 二人试图多次,都被拥挤的人群逼了回来。 黄色提包里,装有不少现金。这是校长亲自交给偲露的。 为了校方的事,自然属于报销范畴。 尽管如此,偲露还是担心小偷。所以,一直护着提包。 拥挤中,两个少男少女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手拉手。 终于,有了一线机会。山峰把偲露推上了公共汽车。 但是,山峰正然紧随而上时,却又被一拨人群逼退回来。 “山峰!快点。” 偲露在车窗口竭力呼唤。 也许,为了公家的事。也许为了照顾女生,山峰再次冲击。 已然车门边,偲露伸出了手,满脸欣喜。 可就在这时,售票员大声喊着: “关门,关门,站不下了!” 车门徐徐闭合。山峰还是在车外。满脸无奈与焦急。 偲露急了,大声喊着: “师傅,停车!” 她只想与山峰一起。况且。山峰找不到缝制厂。 山峰也在车窗前努力挥手。 但是人声鼎沸,师傅哪里听得见。就这样,车子远远而去。 山峰无助地靠在候车厅,不知所措。他猜测,偲露会回来的。 于是,他徒步往公共汽车的方向努力快行。 不知走了多久,热气横溢,汗水肆意。山峰依然持续往前。 偲露终于说明了情况,下了车。她几乎想哭了。 她担心山峰就此回校不去了。或者,走到一边。相互找不着。 所以,她也飞速往回走。尽管,她是如何地千金小姐。 老天爷似乎想考验一下偲露的痴情,竟转眼间抛风抖雨。 低胸衣、超短裙、高跟鞋的偲露急切跑到一家农户家时, 早已湿透全身,尤其是低胸上衣,紧紧黏在身上, 一应青春诱惑的线条,竭尽彻底。好心大娘赶紧递过毛巾。 山峰没有停下。愈是下雨。他愈加担忧偲露。 所以。他小跑起来。尽管,连运动鞋也灌满了雨水。 偲露拿着毛巾。在好心大娘的屋檐下焦急期盼着。 终于,带着一身雨雾,山峰朦胧出现。 “这里。山峰。快过来。” 山峰异常惊喜,直接冲了过来。 偲露情绪失控,紧紧拥抱起来。山峰也切切热烈。 大娘端来了姜汤。山峰赶紧递给偲露。 自己却喝了一大碗冷水。 “你这人真奇怪。不要姜汤喝冷水?” “喔,自小习惯了。这叫表里平衡,效果等同。” “耶,看来你的生活常识还丰富呢。” 好心大娘也笑呵呵地搭讪。 “谢谢您,大娘!” “没关系,不感冒发烧就好。你这法子也有道理。挺实用。” 老天爷真真是开玩笑,瞬间又日光强烈起来。 二人牵手前行,边走边等车,一任湿衣轻烟缠绕。 此时此刻,二人没了拘束。有说有笑。偲露春心荡漾。 她感谢这一场雨,让山峰开心起来。 她略微往山峰身体靠了靠,满是幸福甜蜜。 一辆公共汽车远远驶来。偲露赶紧挥手示意。 也许是理解吧,这辆车乘客稀疏。 二人紧挨入座。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 山峰把车窗推开了些。她还是担心偲露着凉。 不过,已经晚了。偲露接连几个“喷嚏”,慢慢发起烧来。 “我感觉全身无力,有点发冷!” 偲露难受,阵阵呻吟,无意识地往山峰靠拢。 山峰诧异,才发现偲露脸色红彤彤的,眼神也憔悴起来。 他赶紧摸摸偲露的额头,不由惊呼起来: “发烧了!” 说完,紧紧攥住偲露的手。 这不是轻浮,而是发自内心的关照。 偲露感受到了,看看山峰焦急地样子,甜蜜微笑起来。 这,也许就是痴情地魅力吧,身体不舒服也还是情意绵绵。 山峰没有拒绝偲露的依偎,紧紧搂抱着偲露。 “师傅!缝制厂还远吗?” 山峰心急如焚。 “坚持一下,马上就到。最好看一下医生。” 售票员早已发现这一切,十分热情。 终于到了缝制厂。厂长一看介绍信,微笑着与山峰握手, 马上把偲露和山峰安排进内部宾馆,叫来了厂医。 房门外,厂长欣喜地对山峰说道: “欢迎你们前来考察。 上次,校长已经初步决定到我们厂开展社会实践活动。 这是我们缝制厂的荣幸。待会儿,等她稍微好了些, 我们就现场转转。欢迎你们提出宝贵意见。” “喔,应该感谢你们,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实践机会。” “你们不愧是未来的人民教师,挺知书达理的。” 厂长很满意,笑呵呵地指指偲露所在的宾馆房间,颔首而去。 山峰轻轻走进房间,害怕惊醒偲露。 刚刚打了一针,吃了点药,偲露已然迷糊入睡。 山峰拾掇过凳子,在床边静静守候,丝丝倦意阵阵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缝纫机的“滴滴答答”声从不远处隐约传来。 山峰一惊,才发现自己打了一阵瞌睡。一看,偲露还在沉睡。 从未如此近距离端详偲露。 山峰觉得,偲露的眼睫毛修长而自然卷曲,似有万千言语。 窗外日光悄然偷窥,偲露的脸色也渐渐有了红晕,甜蜜闪烁。 娇唇微翘,还像正在倾诉着无尽情思。 最明显不过的,是那丰满挺拔的胸口,就这样柔柔地起伏着。 一股热流似流星般掠过山峰的心涧,他难言心中情愫。 山峰知道,眼前的姑娘,一直倾情于自己。 而自己,却一路冷漠,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想到莺子,还有桦芗、平菊、纤芸,甚至芳瑜, 山峰不禁双手抱头,阵阵苦涩。 “嗯,嗯……” 思绪间,偲露微微转动娇躯,发出酥软的呻吟声。 山峰见状,感觉体内一阵骚动,一丝热流横空袭来…… ps: 冬雪无言倚落叶,春心荡漾思缠绵……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七四章《春光无限雨中情床前呻吟思绪来》490人看过。 七五章 走光姑娘唯美躺 心碎旧情柱头抱 喜欢勾勒你的潇洒,悬在心涧,夜夜簇拥。 喜欢想象你的英俊,刻骨铭心,朝朝遥望。 终于,一场太阳雨如期而至。 原本近视的你,似乎戴上了眼镜,窥探了我的全部。 于是,春光明媚下,你憨笑阵阵。我,阵阵沉醉。 没有了矜持,只有深情相拥与切切亲吻。 不见了路人,只有你,不变的冷峻。 永远饱含热情的冷峻…… 见偲露风韵唯美地躺在床上,山峰不禁激情跌宕,思绪万千。 隐约感觉,一丝热流飞泻心涧。山峰紧攥拳头,努力自控。 “山峰!” 正心痒难挠之际,偲露微笑着睁开了双眸。她阵阵幸福甜蜜。 “不虚此行。看得出,山峰还是很在乎我的。” 偲露见山峰静静地守候自己,很是满意。 “喔!你醒了。” 山峰似乎也忘情起来,俯身摸摸偲露的额头,一切正常了。 “嗨,没事了!” 偲露娇嗔着,伸手就把山峰的手紧攥,直直拉至胸前。 山峰本能地想回缩,无奈偲露红晕着脸不松手。 很明显,偲露丰满的胸口就在自己的手心里深情起伏。 山峰一阵紧张。脸红过了耳根。 “是不是没事了?” “嗯!” “告诉你吧!关键要看心跳。” 偲露热情洋溢,火辣辣地望着山峰。 “喔!” 山峰赶紧强行缩回手,极不自然地帮偲露把脉。 “嗨。还把什么脉。你刚刚没有感觉到吗?” 偲露翻身起床。山峰瞬间反应过来,愈加不好意思。 “厂长呢?我们去看现场吧。” 偲露说着,悄悄踮脚吻了一下山峰。山峰连脚步也别扭起来。 正在浪漫之时,厂长已然出现在门口。干咳了两声。 “好了?” “喔,谢谢你,厂长,好多啦!” “走吧,我们一起转转!” 厂长知道,能校长亲自出具介绍信的,身份定然特殊。 所以,一路谨小慎微,毕恭毕敬。偲露得意。山峰很不自在。 “大姐,我来一下吧?” 来到缝纫机前,偲露微笑着说道。 “这?” 大姐犹豫地望着厂长,不知答应还是不答应。 毕竟,自己正在缝制一套名牌西装呢。山峰也满是愕然。 “没关系!让偲露实践实践。” 厂长暗想: “这有什么。只要把关系处理好,落实实践安排就好了。 何况,学校的校服等诸多业务还需要对方关照呢。” 按厂长初衷,还准备给这两个“特派员”各送一套西装。 但最终觉得有点过火。万一校长愠怒,不是拍在马腿上了? 所以,实践一下缝纫机就小菜一碟了。 “大姐。你先把西装收起来吧。另外找块破布。” 偲露很谦虚,很理解厂长和大姐。 对方欣慰,赶紧找来一大块白底蓝花布料。偲露熟练就座。 “献丑了!” 偲露向厂长和大姐点点头,冲山峰嫣然一笑,便裁剪起来。 然后,用手启动缝纫机,两脚“咔嚓咔嚓”蹬踏起来。 不到五分钟,一条圆边围裙就赫然出炉。 “好,好。简直太好了!” 校长首先鼓掌。大姐也啧啧叹服,山峰简直就傻了眼。 “谢谢!胡乱了几下。还请多多赐教!” 偲露起身把围裙系在婀娜的腰肢上。转了转,拉着山峰说: “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 山峰回过神来。欣喜的看着偲露。 校长和大姐相互对视,会意一笑。 “妹妹,这围裙也没去本钱,你就拿着吧。” “好!谢谢。” 偲露很高兴,满是成就感。 尤其在山峰说“好看,真好看”时,她更是春花绽放。 连大姐都看看校长,似乎红晕了脸颊。 “嗨,山峰,你也试试!” 校长的确高兴。他的目的很单一,很重要。那就是: “把两个年轻人陪好,在校长面前多为自己美言几句!” “喔!我还不会。” 山峰一听,窘迫起来,直抠脑袋看偲露。偲露“噗嗤”一笑: “没关系。上吧。反正到时候也是要实际操作的!” 山峰觉得偲露言之有理,便主动找了一块小布料,惶恐就座。 大家静心观察。 山峰模仿偲露,也用手去启动,但脚却慢了半拍,始终不顺。 “这样!” 偲露主动俯身指点。一番手把手、脚并脚后,山峰有了感觉。 于是,缝纫机终于勉强转动起来。山峰一脸惊喜。 肤浅的成就感吸引他速度起来。校长、大姐、偲露俱各鼓掌。 山峰也神采飞扬起来。正在兴头上,山峰忽然“哎哟”一声。 左手食指被扎了一下,血瞬间浸了出来。 厂长和大姐正在发懵,一个“啊呀”一声,一个赶紧掏纸巾。 偲露眼疾手快,早已含住山峰扎伤的食指吮吸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偲露心疼地用纸巾摁住山峰的伤口,足足有三分钟。 其实,山峰不觉得疼痛,反倒被偲露的热情做法给震慑住了。 “谢谢你!不好意思。” 山峰看看手指已不再浸血,好生感动了一盘。 大姐已找了些碘酒,偲露又在山峰受伤的食指上涂抹起来。 “看来,男生不如女生心灵手巧啊!” 厂长开了个玩笑。大家其乐融融。 “走吧!两位未来的人民教师,午饭已经备好!” 自然,厂长亲自陪同,还有两位副厂长。 按照偲露之意。大姐一并参与。虽然摆上了上好的白酒。 但是,公务在身,山峰还是拒绝了。 厂长不为难,也就集体喝茶水,气氛依然热烈。 席间,厂长及两位副厂长、大姐俱各以茶代酒,恭敬起来。 弄得山峰和偲露频频还礼,甚为感动。 中途,厂长再次起立。微笑着说: “我这杯茶,敬二位。” 听到这里,山峰和偲露赶紧起立,还以笑容。 “感谢二位亲临指导。偲露让我刮目相待; 山峰,让我深感歉意。不过,我还是很高兴。 所以,我祝福你们俩学业有成,顺利毕业。 来日工作蒸蒸日上。还有,我看得出,你俩关系非同寻常。” 校长顿了顿。看看大姐和两个副厂长,微微颔首微笑: “所以,祝福你俩步步如意,幸福牵手!” 厂长话音未落,两位副厂长和大姐早已热烈鼓掌。 于是,一起端起茶杯,集体祝愿山峰和偲露的恋情一切顺利。 偲露自然红晕了脸颊,无意识地往山峰胸前靠了靠。 大家持续掌声。 山峰完全被瞬间推到情事的风口浪尖,难以下台。 “谢谢大家的吉言。我们会努力的!” 山峰只好顺水推舟。话语也似乎周正起来。 偲露经常跟着校长出门。所以。要老练得多。 她用髋部轻轻碰了一下山峰,伶牙俐齿起来: “谢谢各位!今天。很感谢你们能为我们提供学习机会。 回去后,我们一定如实把情况向校长书面报告, 力争尽快落实全校学生社会实践之事。 到时候。还要多多打扰!”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的荣幸!” 厂长满脸笑容,不住地帮山峰和偲露夹菜倒水。 上车前,厂长早已安排工作人员准备好了三份石榴。 二人再三推辞,最终盛情难却,还是收下了。 自然,有一份是校长的。 偲露的心如泉水叮咚,紧紧依偎着山峰。 天空持续放晴,白云羞涩而过,青山恭敬相送。 “山峰,我想吃石榴!” 偲露靠在山峰胸前,娇嗔起来。 “喔,好!” 山峰从口袋里随意拿了一个,却犯起愁来。 原来,他是第一次见这水果。根本不知道如何食用。 所以,定定地看着偲露。 “怎么啦?” 车上没有熟识的人,山峰也坦坦荡荡。于是,他附耳低语: “我奈何不了这家伙,不知如何下手?” “哈哈哈,你真真……” 偲露一听,笑得直往山峰怀里钻。不过,她瞬间收敛了许多。 她相信山峰的话,相信山峰没有见过、吃过这石榴。 所以,偲露心里掠过一丝苦涩。她暗想道: “山峰来自偏远穷困的山村,憨厚老实是他的本性。 我喜欢他的质朴与直率,更喜欢他这种原生态的英俊潇洒。 一切如愿以偿的话,我一定要陪着山峰走世界、见世面。” 想到这里,偲露抑制不住心里的感慨,轻轻吻了一下山峰: “怎么?校园红人被生活小问题难住了!” 说着,就拿过石榴,剥食起来。 自然,她只吃了一粒石榴子,意在示范一下。 然后,就叫山峰一起享用。山峰想推辞,偲露早已喂了起来。 就这样,偲露躺在山峰怀里,自己一口,喂山峰一口。 车上早有一对恋爱中的少男少女关注起二人来。 偲露全然不在乎,愈加青春荡漾起来。 山峰不然,倒愈加紧张起来。 你猜为啥? 原来,偲露丰满挺拔白皙的胸口一直冲着山峰激情起伏。 如此春光明媚,弄得后排的乘客只能一直两眼看窗外。 当然。这也可以原谅。不能简单以伤风败俗来指责。 毕竟,这偲露从进校起,就看中了山峰,爱上了这小伙子。 但是。一年光阴眼看就要结束了,偲露才有此点滴收获。 所以,表现得有点过,有点露,有点扯眼球,实属正常。 各位乘客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售票员大姐都是过来人了,但还是被偲露的惊艳镇住了。 因此,她一直挨着驾驶员,不好意思走过来。 不过。还是忍不住偶尔看看反光镜。毕竟,这春光太耀眼了。 终于到了终点站。乘客下车一幕,再次证实了偲露的娇美。 怎么个下车法? 其实很简单。 以偲露和山峰所在的第三排为中心,前一二排的走前门。 后边几排的,全走后门。 目的一个,害怕经过第三排时,被那迷人的春光所迷失。 二人下车回校途中,是要经过纤芸店铺的。 刚一过小溪,山峰就步伐大方起来。他心里有数,想快点。 偲露佯装疲惫。也就紧紧攥着山峰的手,不住呻吟起来。 “哎哟,真不该穿这高跟鞋!” “怎么啦!走累了?” “岂止累啊!我总感觉脚底起泡了。” “不会吧?这么娇气!” “你就不能帮我看看?” “这?” 山峰看看前方,纤芸店铺马上就到了。 但是,偲露毕竟是个娇弱的女生,跑一上午也不容易。 所以,他只好搀扶着偲露来到旁边的亭子里。 当然,是偲露要求到那儿的。 这是山峰与玉叶曾经依偎过的地方。 偲露不知道,只想在此休息一下。 顺便看看山峰靠近纤芸店铺时有何反应。 山峰可就难受了。前边。想到了纤芸。现在。想起了玉叶。 所以,她扶着青春横溢的偲露。简直不知所措。 一坐上长凳,偲露就靠在圆柱上。 不过,还真有一点香汗淋淋。山峰还是有些心疼。 这种感觉。瞬间而来。山峰也迷惑自己到底怎么啦。 “还愣着干啥?帅哥,帮我看看吧!” “喔,好的!” 山峰见偲露穿的是超短裙,不好下蹲,容易走光的。 所以,也就解开了偲露的高跟鞋,仔细端详起来。 偲露见状,好生感动。当然,更多的是春心涟漪。 她浓浓感到,山峰手握自己双脚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似袖珍喷泉,直接从脚底出发,经过娇躯,迂回于丰满胸口。 山峰发现,偲露左脚底有一个形同米粒的小水泡。心生爱怜。 “有血泡吗?” 偲露还是感觉很劳累,半闭着双眼微笑着问山峰。 因为,山峰是近视眼,所以,靠自己的脚很近。她忍俊不禁。 当然,更多的是心痒难挠,满脸红晕。 “没有血泡!” 山峰渐渐忘记了纤芸,也就开起玩笑来。 “啊!那太好了。不然,好疼喔!” 偲露刚想动动腿,叫山峰帮自己把鞋穿上,不料,山峰又说: “不要动!有水泡!” “啊!你这个骗子。” 偲露娇嗔地用腿轻推山峰,嘟哝着嘴,阵阵痴情笑容。 “在这里!” 山峰用手轻轻摁了一下水泡,诡谲地望着偲露。 “哎哟,好疼!” 偲露就像触电一样,倏忽收起左腿。不料,瞬间走光。 山峰自然看见了,脸颊瞬间通红。不过,他反应很快。 他直接起身把偲露左腿拉直,顺便拉了拉偲露的超短裙。 偲露也彻彻底底地把白皙脸颊红了个遍。 她抿着嘴,丰满胸口肆意荡漾: “快帮我弄弄!” “不好意思!” 山峰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挤压破了偲露左脚底的小水泡。 只是,他是侧着身子的。偲露的春光乍泄令他不敢正面操作。 “看你那正经的样子!还知道害羞?” 偲露看出了山峰的别扭,也就愈加幸福甜蜜起来。 其实。纤芸和莲蒂到桦芗所在的城市进货去了,还没有回呢。 只是山峰不知道,一直害怕与之邂逅而尴尬。 偲露反之。 她业已想好,经过纤芸店铺时。她要与山峰深情依偎。 至少,要亲密牵手。当然,还要端庄高雅。 见纤芸店铺紧闭,二人俱各情思。 见山峰似乎坦然微笑,偲露忍不住娇嗔地拧了山峰一下。 “哎哟,虐待啊!” 山峰故意提高嗓门,大声笑着。 偲露也大笑起来,又拧了一下山峰。山峰呻吟,挣脱就跑。于是。二人追逐着到了校门外的梧桐树下。 山峰不得已而止步。他只要靠近学校,便正儿八经起来。 偲露还沉浸在一上午的累累收获所带来的惊喜中。 所以,抓住山峰就是几套各式“花拳绣腿”。 山峰蒙头“告饶”,偲露是笑得只想下蹲。 无奈,又是超短裙。所以,干脆搂着山峰就是一阵狂吻。 这胆子也太粗了,极有可能被老师或同学发现。 山峰一阵紧张,强行把偲露分开。他捏了一下偲露的手: “不要这样。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唉!对不起。” 偲露瞬间清醒过来,马上端庄伫立。 “好啦!谢谢你今天给我面子。” “不客气啦,都是为了给校长一个交代。” “哎哟!忘了作记录。” 偲露后悔起来。不知所措地望着山峰。 “这有什么?我待会儿进教室,最多一个小时就搞定。” “不,我先写,你再改!” 偲露一扭腰肢,撒起娇来。 “好吧!你先进去。” 山峰说完,就轻轻推了推偲露。偲露依依不舍而去。 教室里估计有三分之二的同学,各忙各的,喧闹一片。 不过,偲露在门口妖娆亮相时。瞬间鸦雀无声。 当然。这只是瞬间的事,随即又恢复常态。 不过。仔细一听,几乎全是议论山峰与偲露的。 毕竟,二人神秘消逝一上午。现在。又只有偲露甜蜜而归。 当然,山峰进来时,大家的表情言语又重播了一遍。 只是,教室里没有平菊。 那她人呢? 和莺子在一起。 在哪里?干什么? 二人正在馨蕊的美容店。也许,你会觉得非常奇怪。 怎么如此单纯的农村女孩,双双来此美容呢? 这要从今天早晨说起。 正如偲露所愿,平菊果然在二人走后,便约出莺子。 在绿色走廊里,平菊陈述了今早特大新闻的始末情由。 然后,甚为遗憾地说道: “其实,你我与山峰初中三年,是最了解他的。 但是,却怎么双双与之无缘无分。 我就不说了,自以为心胸狭窄,连续多次主观犯错。 而你,就不该这样对待他了。你想,从初中起, 你就撵着他穷追猛打,到今天,也可谓伤心累累。 前段时间,我看你们挺浪漫的,令我羡慕死了。 尤其是那次你俩差点与公共汽车接吻一事,让我记忆深刻。 当时,我真的好嫉妒你,足足伤心了三天三夜。结果,唉……” 平菊说完,早已泪流满面。而莺子,已然泣不成声。 既然平菊如此坦坦荡荡,俨然把自己作为姊妹, 莺子也就把与山峰分手的缘由哭诉了一遍。 “哎呀,你真糊涂!这也信。” “怎么?你也不信?” “那当然了。你想,这涉及别人的隐私, 怎么可能四处张扬呢?我猜想啊,这里边有情况?” “什么情况?”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们老家还有姑娘喜欢山峰。” “那又如何?” “这都不懂。如果假设成立的话,那姑娘就是先拆散你俩。 然后……” “啊!我明白了。” 平菊这么一说,马上令莺子想起一件事。 “明白了什么?” “是这样。当时,母亲劝慰我时,讲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你要听话,妈妈怎么可能害你。 何况,山峰本组的一位大婶的老家就在我们隔壁。 她回娘家时,我们经常推心置腹,无话不说。 她也有一个女儿,与你年龄相仿。 所以,天下母亲都是疼爱掌上明珠的’。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个姑娘喜欢山峰了!” “唉,你真真傻啊!你妈文化少,考虑不周全, 你怎么也发痴?不动动脑子?” 平菊还想教育启迪一番,却见莺子抱着柱头就要…… ps: 原本近视的你,似乎戴上了眼镜,窥探了我的全部……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七四章《走光姑娘唯美躺心碎旧情柱头抱》497人看过。 七六章 风韵姐姐浓情露 兄弟为爱以血见 走过落叶,守过暮雪,只为你婉儿一笑。 受过委屈,见过热血,只为你开心笑靥。 爱上跟踪,喜欢琢磨,总为你日夜牵挂。 热衷遐想,沉湎回忆,只愿你幸福甜蜜。 眼睁睁地看你徘徊在十字路口, 一个又一个,一次再一次。 而我,已然苦苦守候。 因为,爱你就不讲条件,就在所不惜。 所以,习惯了独自倚靠角落,口哨一曲。 那,爱的一曲…… 话说山峰的两个前女友在教师宿舍楼下的绿色走廊闲聊。 俱各诉说自己痛失山峰之爱的经过与感慨。 平菊一听莺子竟是听信谣传而与山峰分手,不禁遗憾斥责。其实,平菊也是极度后悔主观犯错与山峰分道扬镳。 所以,一时间,把自己的感受加于莺子身上。 不料莺子一听,悲怆欲绝,抱着柱头就要自残。 吓得平菊赶紧抱住莺子,挥泪如雨地劝道: “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如此自我折磨。 何况,又不是没有机会了。 我第一次与山峰分手后,不是来了个梅开二度吗? 只是,我太不懂珍惜,竟又失去这份朝思暮想的情爱。 尽管如此,我依然没有放弃拥有山峰的爱。 你看,我现在之所以刻苦学习,耐心守候,就是在等待机会。 你要相信,我俩与他是初中同学。机会总会更多的。 再者,你的容颜比我就好多了。我都不自卑,你丧气干啥?” 平菊一番话,可谓催人泪下。莺子抹抹眼泪。点点头: “可是,你是知道的。桦芗的风韵得体,纤芸的呼之欲出, 玉叶的花容月貌,对你我压力的确太大。我信心不足!” 莺子想到这些,又是唉声叹气: “我知道山峰的自尊心强。估计再倒回去的可能性不大!” “这有什么?至少,你我具备美女的基本素质!” “那又怎样?我总感觉山峰对你我爱理不理!” “这样,我有一个办法!” “快说,什么办法。只要能得到山峰。在所不惜。” “就看你愿不愿意。反正,我准备试试!” “平菊,你就不要绕弯子了,就直说什么法子吧!” 看看来往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平菊拉着莺子往操场走去。 她理着莺子额前散乱的发丝,兔死狐悲地说道: “我准备去花点钱做做美容!” “什么?美容!” 莺子微微一笑,无意识地摸摸脸庞,不自然起来。 “我知道,这学生去做美容的很少。都怪这习俗。 认为这是姐姐或有钱人的活。但是,你看桦芗。 还有纤芸、玉叶,这几个吸引山峰的姑娘, 哪个不是浓妆艳抹,穿金戴银的? 有一次,在家里见嫂子化妆,我便试着简单拨弄了几下, 结果一照镜子,我差点没认出自己。那真真是立竿见影!” 莺子一听,立刻来了兴致。便两眼放光地说道: “那就悄悄做吧!” “同意了?” 莺子点点头。她暗想: “长相平平的平菊都可以与山峰梅开二度。何况我呢? 至少。我比平菊就长得风韵妖娆多了。 虽是同时做美容,但我的诱惑力一定会超越平菊的!” 就这样。二人午后便结伴前行,来到了馨蕊的美容店。 见纤芸店铺紧闭,平菊喃喃说道: “这‘芸之梦’运动装就是纤芸开的!” 莺子抬头看看招牌。微笑着说: “我早就知道了。” “咦,还看不出,你消息还够灵通的!” “隔壁美容店的老板叫馨蕊。我也知道!” “哇,你真行。难怪山峰对你如此痴情!” 平菊此语一出,又引发了莺子的哀愁,似乎眼泪汪汪的。 “啊!你好,你不是莺子吗?欢迎欢迎!” 说话间,已然进入美容店。馨蕊热情招呼起来,看座沏茶。 “你好,生意还不错吧!” 莺子发现,馨蕊正在给一个姐姐美容,便四处随意看看: “这是我的同学,叫平菊。我们今天一起来麻烦你一下。” “说哪里话!都是姊妹嘛。上次在咖啡厅,我就觉得你人对。” 说完,礼貌地与平菊点点头,继续唠叨着: “唉,山峰没来?” 刚然说到这里,瞬间见莺子和平菊脸色不对,马上话锋一转: “唉,你看我这嘴。男生自然不美容的,何况他还是帅哥!” “就是,不管他呗。这古今中外,美容都是女孩子的爱好!” 平菊早已沉默。莺子却无拘无束。她自信着呢! “是啊!自古红颜多薄命。还是学会自己爱惜自己吧!”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莺子和平菊频频微笑点头。 连正在美容的漂亮姐姐也搭讪起来: “我说啊,小妹妹们,青春固然美好,但太短暂。 该追求的就不要瞻前顾后。很多东西,机会不多。 把握得好,就幸福一辈子。 不怕你们笑,我现在的丈夫并不是我的最爱。” “那你为何与他结婚?” 馨蕊很感兴趣。莺子和平菊也细细聆听。 “唉,那是没办法的办法。还是怪我自己。 我的初恋,也是我迄今为止最爱的男人,曾是我的同事。 他一表人才,我是单位最美。 同事们经常打趣说我和他是郎才女貌。 不知何时起。我们也就悄悄恋爱起来。 那浪漫,真真让人醉生梦死。现在只要一想起,还心欠欠的。 当时,我的父母也知道了。都在忙乎着如何结婚之类的。 但是,某一天,我却收到了他的结婚请柬。 当时,我几欲跳楼。结果,我与她大吵了一盘。 而他,睁大了眼睛,说他与我只是同事关系。 只是平时接触多一点而已。 何况,他说我也从未提出恋爱的问题。 你们不知道,当时的我又气又恼。 因为。从前至后,我们相互间的确没有明确恋爱关系。 所以,我劝你们要大胆追求,大胆表白。 否则,与心仪的白马王子擦肩而过,就太委屈自己了。 虽然,我的丈夫待我不薄,但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整天恍恍惚惚,没有精神。这不。要跟着丈夫参见宴会, 就只好来美容一下!” 风韵姐姐说着,竟眼泪起来。馨蕊又是安慰一番。 莺子和平菊早已若有所思,俱各端着茶杯沉默起来。 二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两眼直直地望着街上人来人往。 对面有个亭子,四围郁郁葱葱,环境宜人。 偶尔有人进去嬉戏或歇息,感觉还不错。 “喔!两个妹妹,你们慢慢做吧。我先走了。” 姐姐已然做完美容。那惊艳着实让莺子和平菊大吃一惊。 秀发飘香气。眼底秋波在。 脸颊画酒窝,鼻翼牵纯情。 丰满胸口颤。婀娜腰肢迷。 最喜眉梢头,甜蜜点拨中。 平菊稍微年长,莺子自然谦让。于是。平菊美容中。 莺子已然回味着姐姐的言语和美貌,阵阵思绪。 此时的她,很是后悔在母亲面前妥协。 现在想来,应该质问母亲许多疑点,捍卫自己的恋情。 尽管这已是过去,莺子还是准备下次回家向母亲说明一切。 眼前,最重要的是扭住青春不放,尽快将山峰再次揽入怀中。 于是,她稍微挺挺丰满的胸口,竭力展眼望去,憧憬那明天。 不过,一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亭台边,瞬间击碎了她的梦。 这对身影,正是山峰与偲露。二人一应缠绵,尽在莺子眼中。 莺子无声落泪,好生后悔。刚刚与山峰分手一周,已然如此。 她暗暗悲怆: “山峰,这个憨憨厚厚的乡村小伙子,竟如此魅力。 多少女孩,为之倾倒。曾经,我与之缠绵悱恻。 而今,稍不留神,却投入另外美女怀抱。这是我的错。 可以想象,当初分离之际,山峰是何等伤心。 也许,他再也不会回心转意了!” 莺子佯装上卫生间,悄悄对镜拭泪。 她知道,偲露是校长的亲侄女,山峰与之结合的可能性太大。 从外表上看,偲露虽然个子稍矮一些,但风韵迷人毫不逊色。 尤其是偲露那丰满挺拔的胸口,很有感召力。 山峰挺得住吗?我还有机会吗?哪怕一点点。 外边馨蕊的喊声打断了莺子的思绪。平菊美容完毕。 莺子没了心情去欣赏。尽管,平菊一直对着镜子左转右看。 “怎么?心情不好?” “没什么。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 馨蕊很心细,关切问道。对于她来说,谁照顾生意就是姐妹。 只是,任何人无法与纤芸相比。也许,远亲不如近邻吧! 平菊在镜子前自美一番后,忍不住站在街边望望。 果然,不少男士从其身旁经过时,忍不住回回头,垂涎三尺。 平菊满意,微闭上眼,竭尽自在起来。 不过,再次睁眼之时,她和莺子一样,差点晕倒街头。 山峰正在挤压偲露脚底的水泡。这让平菊气堵胸闷。 她转身进入美容店,狠狠地喝起茶来。 馨蕊奇怪,感觉这两个人怎么一前一后都生气了。 但不知内里。也就默默地继续给莺子美容。 莺子静静躺在美容椅上,思绪早已飞往一边。 归宿假来了,莺子迫不及待地端庄而出。 最美不过来到山峰教室窗外,轻叩呼唤。山峰随即微笑而出。 全班同学。包括平菊和偲露,都羡慕得要死。 然后,微笑着紧随山峰来到自行车棚,等候山峰取出自行车。 自然,车棚门口会遇见许多熟识的男女生,大家频频招呼。 莺子好幸福。当然,余下的,就是一路浪漫了。 久而久之,母亲及家人都熟悉了山峰。 每次返校前。山峰骑车来家等候时,还可以在莺子家坐坐。 自然,莺子家人早已把山峰当作未来的直系亲属,客气起来。 偶尔还会在莺子家吃吃饭,甚为甜蜜。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刚刚冻结于两周前。 莺子想着想着,眼泪又来了。馨蕊似乎明白她的心思。 拿出纸巾,轻轻擦拭着。自己也触景生情,暗暗幽咽起来。 平菊已然趴在吧台上。馨蕊明白,她没睡。在伤感呢。 抬头之际,忽见山峰陪着一个风韵女子翩翩而过。 馨蕊一怔,也许,这就是两个美女悲怆的原因吧! 馨蕊定了定神,暗想道: “这山峰真真情种一个,到处播种不发芽,不开花! 现在算来,已有不少姑娘惦记着他。包括我。 只是,他云里来雾里去。不知钟情于谁。纤芸也在等待!” 想到这里。馨蕊又挂念起纤芸来: “以往,都是纤芸一人去进货。 她很能干。往返乘车,半天搞定。而自从上次山峰醉酒后, 她似乎憔悴了许多。 那晚。莲蒂与我同住,山峰与纤芸过了一夜。 原以为纤芸早已以身相许,一举将山峰拿下了。 但现在看来,又是独守闺房一宿。这山峰莫非是铁石心肠? 基于纤芸神形疲惫,莲蒂不放心,才一起进货的!” 馨蕊重重看口气,柔声说道: “好啦!莺子。” “喔!” 莺子擦擦眼,似从千里之外爬了回来,满是泪痕。 莺子无言拉拉似乎迷糊入睡的平菊,默默回校。 二人默契地手拉手,再也没有那种美容后的欣喜心情。 尽管,美容后,的确眼前一亮,令多少人神魂颠倒。 到了校门口,姊妹俩无言挥手再见,各自进了教室。 山峰和偲露都在教室里忙着什么,满是激动与充实。 平菊没有深入观察和分析的心绪,径自入座看书了。 无论如何,学业第一。至于山峰,就只好寄希望于神灵了。 莺子感觉头晕脑胀,刚看了几分钟书,就瞌睡起来。 波德一直在留意莺子,见其颓然入睡,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发现,莺子昔日的好友芦涤,早已与勇尚外出约会了。 波德难以言表,阵阵心碎与无奈。 时间一分一秒,莺子继续沉睡。波德痴痴等候。 已然到了晚餐时间。大家陆续走了。 最后,只剩下莺子与波德。波德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刚要靠近莺子,却见一个同学远远往教室而来。 波德一惊,赶紧踅了回来。 匆忙中,腰部“砰”的一声撞在莲蒂的课桌角上。 他忍不住“哎哟”一声,吓醒了莺子。 “你干什么?” 莺子猛然站立,见偌大的教室里只有自己与波德。 她赶紧看看自己的低胸衣、超短裙, 一下子猜想波德想揩自己的油,便满脸红晕,愠怒起来。 她努着嘴冲出教室,一路泪花。波德呆呆地站着,万般无奈。 恰好,芦涤和勇尚欢蹦乱跳而入。一见波德,芦涤笑道: “咦,一个人在教室,等心上人吧!” “等个鬼!” 波德正在郁闷,也就第一次在同学面前火冒三丈。 “唉,你什么意思?有火气冲我来。对芦涤这么凶干啥?” 勇尚也激动起来。冲上去就扭住波德不放。 “我冲就冲!” 波德也不多言,反手就把勇尚摁倒在课桌上。 “哎呀,你们干什么啊?大家还是初中同学。脑壳有病吗?” 芦涤一见,也气红了脸。飞奔而出。 “好了!这下你满意了。” “你说什么?我满意?我满意什么?” 波德怒不可遏,重重给了勇尚一个两面光。鼻血瞬间直流。 “波德,住手!你今天吃错药了吗?到底想干嘛?” 勇尚简直气疯了,正想大打出手,却见莺子狠狠地站在门口。 芦涤早从身后跑了过来,忙不迭地地擦拭着勇尚的鼻血。 “好好好!你们都是对的。就我龌蹉!” 波德欲哭无泪,满是气愤与无奈地冲出教室,直奔大街。 莺子努努嘴,勇尚会意。紧随而去。 “你给我回来。” “关你屁事。去管好你的芦涤吧。” “你说,今天谁惹着你啦?芦涤不过说说而已,哪里错了?” “我……” “我什么我,有什么就直说。 大家几年同学了,有必要如此吗?” “我心里难受!” 勇尚一把抱住波德,动情地说道: “兄弟,从初中开始,我们与山峰就一直关系密切。 而今天,就要恩断义绝吗?” “怎么会?我开始也有点冲动。我道歉!” 于是,波德将先前一应情况陈述了一遍。 勇尚一听。苦涩说道: “你要理解莺子。这段时间,我感觉她憔悴了许多。” “我知道的。” 二人复又牵手进入教室,言明前因后果。 莺子不语,芦涤沉默。这是谅解的方式。 勇尚和波德也就对视而笑。 “对不起!” 波德还是走到莺子身边,礼貌起来。 “就是对不起。否则,一切就好办了!” 莺子说完,拉着芦涤微笑着走出教室闲逛去了。 “哈哈!自己想吧!” 勇尚抱着波德,戏谑起来。 其实,莺子之意是说。她与波德情趣爱好不一致。 意在提醒波德不可能与自己走上恋爱之路。 可波德着实憨厚。愣是在原地傻想了半个小时。 把个勇尚笑得直拍桌子。不知情的男生附和起哄。 教室里,满是笑声。另一教室里。却相对安静。 除了建树动情口琴外,其余尽皆忙乎学习。 偲露自然心花怒放,灵感俱来。挥笔写起调查报告来。 约莫半个小时,自恋一番后,径自递与山峰。 虽然包括平菊在内的同学业已发现,偲露已然十足得意。 在她看来,自己俨然成为了山峰新一任恋人。她无限甜蜜。 山峰同桌见偲露从头至脚都是青春诱惑,不禁摇头看书了。 山峰很认真。毕竟,这是交给校长过目的材料。 至少有二十分钟,偲露一直婉然伫立。 偶尔有偷窥的,偲露火辣辣地还以微笑,真真把人憋死。 这一刻,平菊早已无法平静。她悄悄拿出小镜子,自美起来。 想到这里,她也准备一改以往的矜持,准备风骚一回。 于是,她故意从第一排往教室后方走,意在吸引山峰目光。 大家一见,又俱各抬头跟踪。原来,她向一个女生借橡皮擦。 这也太造作了。邻桌没有吗? 偲露自然发现今日的平菊似乎妖艳了许多,心里暗暗发怔。 不过,她瞬间妩媚起来。要知道,她有自信。 偲露觉得,就是自己不上妆,也比浓妆艳抹的平菊漂亮万倍。 所以,她故意扭扭水蛇腰,竭尽春花绽放。 她身后的几个男生,早已被晕死,连粗气也不敢出。 “好!可以了。” 山峰起立,交给偲露。 “嗨!要一起报告的!” 偲露莞尔一笑,丰满挺拔的白皙胸口深情起伏。 “真的!” 山峰异常惊喜。要知道,直接现场向校长报告工作, 这还是第一回。毋庸置疑,这是校领导对自己的砥砺。 山峰径自走出座位。偲露见状,忍不住俯身…… ps: 偶尔有偷窥的,她火辣辣地还以微笑,真真把人憋死……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七六章《风韵姐姐浓情露兄弟为爱以血见》503人看过。 七七章 断肠炸肺为情爱 路灯角落热切吻 默默手中活,切切思郎君。 又见美女到,痴痴要多情。 无言候车站,平添几多愁。 谁言旧欢梦,风韵在眼前。 更愠女济济,竞相吐情思。 白云横空现,愣叫蓝天烦。 独自拧辫喜,只为梦笑靥。 热拥贴身褥,憧憬手牵手。 偲露见山峰欣然答应自己的请求,忍不住俯身恭候山峰。 这一动作,惊呆了周边同学。 偲露此举,至少有三种含义: 其一,故意扯眼球,再度宣扬与山峰间的恋情; 其二,猜测山峰把此事作为公务。此举可起麻痹作用。 其三,此时此刻,只有偲露本人知晓,是何等喜悦。 不过,山峰刚一走出座位,偲露便端庄在前,手握调查报告。 山峰平静而又激动地紧紧跟随。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客观一点说,此时此刻的山峰,应该有两方面的真实想法: 一则,校长如此看重自己,看来,学业显赫,效益是明显的。 自己务必珍惜机会,好生汇报一下。 二则,一整天来,偲露多情绽放,心里还是有感触的。 只是,尚未从莺子的分手之痛中缓过气来,也就搪塞着吧! 只有身临其境,才知偲露是如何妖娆而出的。 至少,平菊是气炸了肺,抖断了肠。 建树微笑。毕竟,无论山峰如何抉择。他都会鼎力支持的。 尽管,他依然希望山峰记住纤芸的点点滴滴,最终完美结合。 因为,建树早已决定。一生一世守候莲蒂,幸福牵手。 如果山峰与纤芸携手,二人的兄弟关系就可以真正持续。 偲露为了山峰,可谓用心良苦。 在步出教室门的一刹那,她故意来了个巧妙崴脚。 只是,不细心是断然看不出的。山峰自然没有这么狡诈。 只见偲露左手握报告,右手扶住门框,就地把左脚转了一下。 “哎哟!我的脚。” 偲露应声蹲了下去,毫不顾春光乍泄。 山峰本能上前搀扶。偲露莞尔一笑。依偎前行。 就这一幕,惹得平菊差点举起凳子砸偲露。 因为,她坐在第一排,任何蛛丝马迹都在她的判断之中。 不过,偲露的效果是显赫的。 二人一出门,教室里就鼎沸一时。嫉妒艳羡者长蛇排队。 山峰的同桌是著名的好事者,很敬业。 山峰与偲露业已转过操场那一边,他还翘首关注。 是周六,所以,只能直接到校长家专题报告。 偲露在一扇实木门前微笑伫立。山峰阵阵激动。 此时的他,满脑子只有一个词,那就是“光荣”。 门开了,是偲露的小姨。山峰过于紧张,竟不知如何称谓。 所以,慌乱中,他下意识地跟着偲露说了声“小姨,你好!”。 校长夫人一听,大为高兴。偲露早已欢喜得满脸红晕。 “喔。快进来。随便坐!” 校长和蔼出现在山峰面前。昔日公共场所的严肃荡然无存。 只是,山峰尚未发现。一味矜持惶恐。 小姨赶紧向偲露挤挤眼。偲露会意,拉着山峰就坐在沙发上。 接下来一幕,山峰简直就傻眼了。 你猜为什么? 原来。校长夫妇二人,竞相削起苹果来。 两个晚辈一人一个。山峰简直紧张得连连起立致谢。 乐得偲露抱住小姨直跳脚。校长也哈哈笑起来。 山峰见状,也渐渐微笑起来。 吃完苹果,山峰刚然提醒偲露说正事,却早见小姨递过纸巾。 山峰又是一番彬彬有礼。 校长很满意山峰。他终于主动发招: “这样,说说你们现场考察的情况吧!” “喔!” 山峰一听,又准备起立致敬。偲露“噗嗤”一笑,将其摁住。 小姨早已发现,不禁幸福地望着侄女。 她正在为偲露高兴呢! “姨父!喔,校长,我来汇报吧!” “你说得清楚吗?” “校长,你这就小瞧人了。” 偲露说完,便拿出专题报告,准备详尽汇报。 “慢!” 校长微微一笑,喝了一口茶,似乎严肃地说道: “你们是未来的人民教师,还是要慢慢学会脱稿说事情!” “这?” 偲露一听,不由看着山峰,为难起来。 其实,校长是想考验一下山峰,看看其语言综合表达水平。 “报告校长!” 山峰立即起立,恭敬施礼: “我来吧!因为,上午偲露发烧,很多细节,她是不清楚的。” “啊!发烧?” 小姨一听,惊诧起来。 “没事。小姨,早已好了。也就一二个小时。” “那就好!” 校长也松了口气。他和蔼地对山峰说: “好吧!你把情况口头报告一下。” 偲露正想把报告递给山峰,却被校长一语堵回去了。 于是,山峰发音清晰,语调适宜,层次分明,重点突出, 建议明晰地汇报了上午的调查情况。 “好!简直太好了。” 校长连连赞叹。 山峰很是愉悦,偲露更是洋洋得意。 “好!这社会实践就定了。下周一吧!” 校长乐滋滋的,赶紧催促偲露的小姨做晚饭。 山峰很想说回食堂吃。但是,这是校长家,他根本不敢说话。 思绪间。偲露已递过一杯热茶。清香扑鼻,山峰首次品尝。 毕竟是亲侄女,偲露是很随意的。她把一应经过都说了一遍。 校长一听,赞赏地望望山峰。深感山峰是个十全十美的学生。 “嗨!你今天早晨把我都糊弄了。 你家里有缝纫机,早就会缝制衣服了!结果,你还……” 校长也高兴过了头,正想把今早的事情陈述一遍。 却见偲露使劲眨眼,高度紧张,才反应过来,立马刹车。 山峰只是礼节性听双方交谈,也未在意。 其实,他正在回忆当初在火锅店的就餐情景。 他很聪明。慢慢感觉今晚似乎主题一致。 山峰又看看偲露,竟是全身热情洋溢,一直紧抓自己的手。 所以,也就明白了一切。 正在思绪间,思路的小姨已然高兴喊道: “好了!到餐厅来吧!” “走!山峰。” 校长只招呼山峰,还拍拍他的肩膀。 山峰受宠若惊,满脸通红。偲露紧随其后,春心涟漪。 饭桌上,校长先有话说: “你们啊!要多在学习上花功夫。这知识和技能掌握了, 一辈子不吃亏。至于另外的事。一定要把捏好度, 千万不要本末倒置。” 山峰和莺子频频点头。 偲露的小姨打趣道: “一上桌就说学习学习,就不能让孩子们轻松一下!” “我只是点拨一下。现在社会形势正在悄然变化。 尤其是对人民教师的要求,越来越高,压力越来越大。 所以啊,师范这三年一定要练习好扎实的基本功, 不然,到时候会被人笑话的,被人瞧不起的。 到那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尤其是男孩子。更要独当一面。” 校长说完。微微笑了笑。 山峰赶紧唯唯是诺。偲露自然笑盈盈的。小姨也乐呵起来。 偲露知道,姨父之意是提醒山峰好生表现。 日后与自己美美满满。 山峰也不傻,早已听出弦外之音。 他阵阵惶恐,额头冷汗密密麻麻。连筷子也似乎哆嗦起来。 小姨发现了这些细节,也就悄悄瞪了校长一眼。 校长会意,三下五除二吃完就下桌,回办公室忙活去了。 “孩子啊!你随意。这也没外人。” 小姨很热情,不住地往山峰碗里夹菜。 “小姨,我还要。” 姨父一走,偲露也更随意了些。便撒起娇来。 “好好好,来!我的宝贝侄女。” 小姨也急速起身到外边转悠去了,想把时间腾给年轻人。 “我们下楼去吧,我还有不少作业呢?” 山峰马上急促起来。 “这么多菜,慢慢吃吧!平时你都大碗大碗的, 今天怎么啦?” “可能是中午吃得太好,所以……” “好好好,我们走吧!” 偲露猜测,山峰多半不好意思。毕竟,这是校长之家。 她哪里知道,山峰心里正在无限纠结呢。 尽管如此,她已经很满意了。 偲露隐约觉得,山峰至少不讨厌自己了。这是重大进步。 她痴痴希望自己能标准成为山峰的新任恋人。 经过靠近路灯的角落时,偲露再次拥抱山峰,热切一吻。 山峰不敢逗留,拉着偲露就往教室快步而去。 到操场时,他突然走在前面,径自回了教室。 偲露倒不介意。他知道山峰害羞,顾及影响,也就如此了。 山峰进教室时,一脸冷峻。公务业已交代,他原形毕露。 大家见状,也就迷惑起来。 待偲露欢喜而入时,又是疑惑一片。 教室里,难免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连建树也摇摇头,不知这山峰是什么意思。 作为好友,他有责任了解一下相关情况,也就凑了过来。 山峰会意,也就拉着他在教室外的花台边详尽了一遍。 “喔,在我看来。你又是被单相思了一回。” “为何?” “这很明显吧!你想,这些重要事情,理当学校领导出面。 就算校长没空,也应是教导主任。或者班主任之类的老师, 哪里轮得到你出马?所以,这是偲露之意。 你想,她是校长的亲侄女。只要恳求一下,不就如此了?” “嗯!有道理。” “所以,我劝你深入思考一下。” “思考什么?” “自然是恋爱对象问题。 要么答应偲露,给她一个明确信号。 如果当真的话,对你可能有好处。 至少,以后的工作分配肯定不错。要么你就拒绝她。 但是。一定要快,不要让对方陷得太深。 凭我的直觉,偲露已经认为你接受她了。” “唉,说实话吧。虽然莺子不及桦芗、纤芸、玉叶, 但是,我是认真的。结果,反被她炒鱿鱼。我郁闷啊!” “那你就得拿个主意。不要害得自己四面楚歌。” “我准备都不管了。太累了!唉,近段时日,莲蒂还好吧?” “你就甭管她了。我知道怎么处理。好好的,没事!” 建树知道。山峰心里纠结,也就拍拍山峰说道: “下来再冷静斟酌一下。 我的意见是要怎么就怎么,不要优柔寡断。否则,自寻烦恼!” 山峰若有所思,默默点头。 建树说到了他的关键之处。 山峰想了想,之所以郁闷接踵而至,根本原因在于自己。 如果狠心一点,不喜欢的,或者觉得没必要在一起的。 就应该立马明确表态。只有这样。才能集中精力学习。 想到这里,他复又拉着建树进了教室。专注功课起来。 话说纤芸自上次看见山峰,因与莺子分手万般伤心后, 心里阵阵酸涩。她恨自己年龄稍微大了些。被原籍送回。 不然,自己业已与山峰亲密恋爱。 但她和山峰一样,依然难以在世俗眼光下勇敢抬头。 所以,她竟然还是觉得,自己只能苦苦思慕,期待奇迹。 莲蒂自然小心陪同,进好了货物,准备赶车回店铺。 周六的大城市,人山人海。候车室里,到处是背包提货的。 班车还未到,二人只得焦急等候。 阳光柔和,还有些许微风。一色蓝天,感觉心旷神怡。 桦芗穿着灰色连衣裙,扎着两条长辫子,甚为喜悦。 毕业班已正式放假。她拿着工作分配介绍信,痴痴期待。 无论如何,新学期即将到来。 她将以老师身份出现在昔日实习过的学校,可以见到山峰。 这一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英俊潇洒的山村农家小伙子。 她决定今日到车站乘车回家,好生过一个暑假。 她业已计划好,争取暑假前见见山峰,说明自己的分配情况。 “是直接到学校召见他呢? 还是通过见班主任或语文美女老师的间接方式见他? 还是又来一封信,单独来个周末约会?” 桦芗来到候车室,全是美好憧憬。 玉叶是很会处理与山峰之间的恋爱关系的。 她的方法是,有机会,就猛烈炮轰山峰,让他刻骨铭心。 尽管,她业已知晓莺子、平菊,乃至桦芗与山峰的模模糊糊。 如果山峰不在面前,她便竭力带领枫娟等姊妹,做好生意。 她有个特点,大胆任用手下的姊妹。譬如,枫娟就掌里管外。 今天,莲蒂就要全权代表玉叶,回枫娟所在的城市一趟。 所以,玉叶也来车站送送枫娟。 这是枫娟第一次独自洽谈业务,玉叶是千叮咛万嘱咐。 长时间的经营锻炼,玉叶对莲蒂信心满满。 班车还未到,玉叶还是准备回自己的“格格阁”时装店了。 刚一转身,却发现桦芗坐在门口的座椅上。笑眯眯的。 玉叶一怔,一种本能的隔阂油然而生。毕竟,桦芗是情敌。 但是。多年的滚打爬摸,让她成熟了许多。 何况,桦芗是自己“格格阁”时装店的老顾客。 所以,她把热情全部堆砌在脸上。大声招呼着: “哎哟,桦芗美女啊!你穿得这么得得体体,要去哪里呀?” 枫娟一听,赶紧循声望去,也发现桦芗惊喜地站了起来。 “喔!太意外了。玉叶,枫娟,你们好!” 桦芗喜出望外,赶紧上前相互拥抱起来。 “哎呀,我们终于放假了。下学期。就到校当老师了!” 桦芗满脸欣喜。 “喔,还是上次说的学校吗?” 枫娟很机灵,马上询问起来。 “就是。还不是为了他。” 桦芗一直视玉叶和枫娟为姊妹,也就毫不忌讳。 “就是,这山峰挺老实的。连婚姻大事也不主动!” 玉叶早已想好前前后后,也就在桦芗面前佯装若无其事。 枫娟会意,也就大声说着: “山峰哥哥的确是帅哥一个。不过,就看你的缘分了!” “我不怕。我最终选择他所在的学校,就是准备死缠烂打。” “喔,看不出。为了爱情,你还是挺有勇气和牺牲精神的!” 玉叶看看枫娟,拉着桦芗的手,竭尽大笑。 不过,脸颊上隐含的不悦,只有枫娟能读懂。 三个美女穿着时髦,如花似月,谈笑风生,早已惊动四座。 纤芸也发现了。只是。见都是陌生人。也就依然小憩着。 但是,身边的莲蒂早已密切关注起来。 原来。上两周建树到纤芸店铺看望她时,她业已知悉一切。 只是,害怕纤芸伤感。也就将山峰风流倜傥之事隐瞒下来。 其实,她也认不得什么桦芗、枫娟和玉叶,只知名字而已。 但三人一番对话下来,她也就全然搞清了谁是谁了。 事已至此,莲蒂觉得也没必要隐瞒下去了,便推推纤芸: “姐姐!” “干什么?班车来啦?” 纤芸睁开微闭的双眼。 “没有!看这边。” 莲蒂把手放得低低的,指着玉叶、桦芗、枫娟。 “怎么?你认识她们?” 莲蒂点点头,稍微靠近纤芸,附耳低语道: “山峰哥哥!” “什么?在哪里?” “不是。她们与山峰哥哥有关!” “啊?你怎么知道?” “是这样!” 莲蒂简单把建树的话陈述了一遍。 “啊!想不到这山峰还真真有艳福!” “不过,你不要怕。建树给我说了。 桦芗、玉叶和你的情况是一样的,都悬着呢! 所以,不必伤心,公平竞争呗!” 纤芸点点头,急切问道: “哪个是哪个?快说吧!” 莲蒂见纤芸并未像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哀怨,便悄悄介绍到: “一身灰色连衣裙的是桦芗,是山峰的实习老师。 下学期,就要到山峰学校任教。这可不是好事。 不过,你也看见了,她比你的外貌就差远了!自信吧,姐姐。 旁边个子稍矮一些,略微发胖的姑娘,是枫娟。 听建树说,是玉叶的手下,与桦芗仿佛同住一个小区。” 纤芸点点头,似乎满腹心事。 莲蒂拍拍纤芸肩膀,继续说道: “剩余的那位,可不是等闲之辈。你看那丰满挺拔的胸口, 高雅的气质,亭亭玉立的身段,迷人的眼睛,真真是个美女。 不过,你不觉得这话耳熟能详吗?” 纤芸拧了一下莲蒂。 她知道,一直以来,大家就这么赞美自己的。 莲蒂紧紧拉着纤芸的手微笑道: “这玉叶,在美貌和经济实力方面,都可与你一拼高低。 听说她是山峰的初中恋爱对象。 校花一朵,一直与山峰藕断丝连,直到现在! 据说她的‘格格阁’时装店有员工五六十人,排场大着呢!” 见此时的纤芸似乎俨然是泄气的氢气球,莲蒂便打趣道: “那都是历史了。听说玉叶上次过来。 就上次山峰与建树在你家醉酒那一次,她过来纠缠山峰。 折腾了一晚上,毫无结果!千真万确!建树亲口告诉我的!” 纤芸看看莲蒂,难以诉说心中的不安与忐忑。 莲蒂摸摸纤芸的白皙脸庞,逗趣说道: “我还有一个小爆料!” “快说!傻妹妹,你要急死姐姐!” “建树曾经说过,迄今为止,山峰只对两个姑娘动了心。 差点就像我与建树!” 说到这里,莲蒂羞涩起来,拧着麻花辫子不言语。 “嗨!快说吧。禁果都被你们偷吃了,还正经个啥?” 莲蒂捏起小拳捶了一下纤芸的风韵大腿,低语道: “要知哪两个美女让山峰哥哥动心呢?且听下回分解!” 说完,拎着货物就往前挤。 纤芸一看,竟然是班车来了。 于是,红晕着脸颊紧紧跟随…… ps: 公务业已交代,他原形毕露……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七气章《断肠炸肺为情爱路灯角落热切吻》514人看过。 七八章 醉酒意欲灭情思 多情姑娘竞相至 恋情虽好,如果一味纠结,就自寻烦恼。 所以,还是醉酒一回吧! 夜长,梦多,人恍惚。 情深,意浓,心难安。 新欢旧爱,如果始终邂逅,就抑郁难遣。 所以,还是回到一人吧! 单纯,狂妄,人自在。 进取,静养,心宁静。 话说莲蒂向纤芸现场介绍桦芗、玉叶和枫娟相关情况后, 又说山峰迄今为止只为两个美女动心,纤芸便急切起来。 恰在这时,班车来了。二人赶紧大包小裹地紧紧跟上。 车上,枫娟自然和桦芗坐在前排,一路闲聊起来。 只是,桦芗没想到枫娟一直是向着玉叶的。 所以,尽管桦芗一说到山峰就口沫四溅,而枫娟却爱理不理。 到后来,竟慢慢地瞌睡起来。 桦芗无妨,沿途欣赏窗外风景。 在她看来,这熟悉的一切竟早已提档升级,与自己同喜同贺。 她虽然不是很赞同表姐,面对心上人一定要来个以身相许。但对自己未来的恋情,还是抑制不住憧憬起来。 她,太爱山峰了。 纤芸和莲蒂坐在后排,继续窃窃私语。 “嗨,接着说吧!哪两个美女叩动了山峰的铁石心肠?” “真想知道?” “死女子!快说吧!” 莲蒂稍微起身望了望前排的桦芗、枫娟业已昏昏欲睡, 便神秘说道: “自然是那个玉叶!另外一个,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 “那当然!你没发现。山峰哥哥来留宿时,不是很深情?” “唉!深情又有何用?还不是癞蛤蟆吃豇豆悬吊吊的!” “姐姐,不用急。还有两年,山峰哥哥才毕业。早着呢?” 莲蒂依偎在纤芸胸前,信心满满地劝慰道: “我和建树已经商量好了,绝对鼎力支持你和山峰哥哥!” “傻女子,这需要两厢情愿的!你和建树千万不要造次!”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 “是是是,你应该是年轻的妈妈了。如果你不摔倒的话。” 纤芸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眼眶红红的,无限自责。 莲蒂见状,赶紧微笑道: “姐姐。那孩子命不该跟我和建树,怎么会怪你?” “虽是如此,姐姐心里难受!总感觉一辈子对不住你们!” “说到哪里去了?应该我一辈子也不能报答你!” 莲蒂拉着纤芸的手,动情说道: “如果不是跟着你,我去哪里挣这么多钱? 姐姐,你知道吗?我家修平房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乡里乡亲,甚为羡慕。 都说父母有福气,养育了我这么一个争气的女儿! 他们哪里知道,是我跟好了一个姐姐,善良的姐姐!” 二人相互言说。不知不觉中已然到站。 特别的爱,特别的关注。 纤芸和莲蒂一下车,都不约而同地关注起桦芗和枫娟来。 只见桦芗一下车,便娇媚万分起来: “哎哟哟,我的妈呀,终于到了!我爱你,生我养我的地方。” “看把你乐的。从现在起,就该你浪漫了!” 枫娟微笑奉承,心里却暗暗嗤笑道: “桦芗啊!桦芗。你怎么万不喜欢千不眷恋。却爱上山峰! 你不知道吗?我的姐姐玉叶早就暗恋他了。 你也不照照镜子,能与玉叶媲美吗?唉!你就等着郁闷吧!” “不过。枫娟,我总感觉心里痒痒的,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桦芗乐滋滋的。拉了拉灰色连衣裙,一脸的自美与得意。 “这就是冲动!弄不好,会被惩罚的!” “惩罚?爱一个人错了吗?” “惩罚就是让你醉生梦死!以后还会有孩子,够你劳累的!” “喔!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未来。我喜欢,我愿意!” 桦芗双手紧捂丰满胸口,微闭双眼,满是甜蜜憧憬的样子。 枫娟确实没有心情与桦芗闲聊,也就推说有事准备走了。 原因有三: 一是桦芗与玉叶是情敌,她莫名有一种厌恶感。 二是第一次代理玉叶外出洽谈业务,她需要高度重视。 三是顺便看望父母。这次,玉叶又额外给了一百元钱, 交代务必转交给枫娟父母。枫娟自然感动万分。 这也是她力挺玉叶与山峰的关键所在。 “嗨!走什么走。我今晚请你吃好的!” 桦芗一把抓住枫娟的手,死死不放。 另一侧的莲蒂一听,嗤之以鼻,心里暗笑: “臭美!你有我姐姐纤芸富裕吗?穷大方!” “我真有事!我要回家看看父母。” 枫娟表面依然微笑,但心里愈来愈厌烦。 “没关系。叫父母一起吧!” 枫娟见桦芗的确真心实意,也就勉强答应道: “好吧!就晚饭后回家吧!反正爸妈也不知道我回来了。” “这才是姊妹嘛!走,我们去尝尝汤锅。” “走!姐姐,没必要在意这书呆子!” 莲蒂再也不想看桦芗多情自恋的样子,拉着纤芸便走。 “你说什么啊?山峰和建树不是读书人吗?” “姐姐,他们与这些人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这……喔,她是女的,山峰哥哥和建树是男的!” 莲蒂文化少,一时找不出合适的措辞,也就胡言乱语起来。 惹得纤芸哈哈大笑。 周六生意火爆。 桦芗和枫娟来到咖啡厅隔壁的汤锅店时。已然座无虚席。 二人刚想换个地方,老板早已热情拾掇了两条凳子。 “请坐,请坐,马上就有座位!” 对方如此盛情。二人只好对笑而坐。 街道对面有一家台球娱乐室。足有六七张台球桌,人声鼎沸。 约莫有十来分钟,桦芗和枫娟终于入座就餐,热气腾腾。 可能天气太热吧,可能同时邂逅两个情敌,可能太累吧。 玉叶和莲蒂也没了心情弄饭菜。 于是,简单到馨蕊隔壁的小吃店要了两碗面草草了事。 “还是出去转转!姐姐?” “好吧!反正天气热,屋里闷得慌!” 自莲蒂和建树的孩子流产后,纤芸总是抽空陪莲蒂转转。 原因有二: 一是活动活动筋骨。对大家的身体有好处。 毕竟,山峰和建树还有两年才毕业,日子还长着呢。 尽管,莲蒂与建树业已确立恋爱关系。 只要不出重大意外,就只等建树毕业后办婚事了。 而自己,与山峰的恋情还是未知数。 因此,永葆青春容颜最重要。 二是可以排遣莲蒂的忧思和自己的哀怨。 无论建树如何山盟海誓,几乎周周都要过来看望莲蒂。 但是,莲蒂是一个农村低文化层次的姑娘, 建树以后是公办教师。二人还是有分手的可能性。 因此,莲蒂还是日日牵挂。 纤芸自己,自然就感觉与山峰越来越是遥遥不可及。 以泪洗面是常事。所以,也需要调剂调剂。 二人只要出门散步,一般就会把城市繁华区大致转一圈。 往往是香汗微出,心情愉悦。回家冲个澡,便可酣然入梦。 山峰终究是农村孩子,脸面较薄。 加之母亲自始至终的礼仪教育,“拘谨”成了山峰的习惯。 所以。跟着偲露中午与厂长、晚上同校长。进餐是点到为止。 在教室里看了一会儿语文书,山峰竟隐隐感觉饥饿起来。 正是高消耗、长身体阶段。山峰终于忍受不住。 便悄悄叫出建树,准备上街吃点夜宵。 “你现在对偲露她们是怎么看的?” 路过纤芸店铺时,红色“芸之梦”运动装招牌格外醒目。 山峰抬头望望。略有所思。建树见状,微笑询问。 “唉!我不是说了吗?谁都不管了。以后再说吧!” “也可以!” 建树拍拍山峰,看了看身前身后,调侃起来: “山峰,说实话,有时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唉!除了成绩好,样子不会被人误解外, 我感觉自己一无是处。相反,从初三下期到现在, 一年半的时间,总是为情所困。真真苦恼!” “你自然苦恼!你想,我算了一下,玉叶、芳瑜、莺子、 平菊、桦芗、偲露、纤芸,明着来的美女就有七个。 班上暗着的就不说了。听说咖啡厅、美容店、理发店的 圊钏、馨蕊、颖茜还对你一片痴情。那是怎样的感觉呢? 刚进师范校时,我听你现在的同桌调侃,说你是个艳福相, 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你还真是活在桃花丛中!” “那我们交换!” 山峰也大笑起来。但瞬间想到莲蒂,感觉此话严重不妥。 便冷静歉意道: “嗨,莲蒂还好吧?” “她没啥?不过偶尔有些担忧。” “担忧?” “还不是害怕我两年后抛弃她!” “唉!建树,现在你和莲蒂的孩子也没了。你说句实话, 毕业后,你会与莲蒂分手吗?” “你想我会吗?” 山峰一怔,竟不知如何作答。 其实,山峰深受世俗观念影响。 对建树与莲蒂之事,他有两种纠结看法: 一是主张二人分手。 原因很简单,身份不相匹配。门不当户不对。 这是山峰的死结。 正因如此,他一直在上述美女中徘徊,优柔寡断。 二是主张二人携手。 他认为建树偷吃了禁果,就应该对莲蒂负责到底。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否则。会被社会伦理道德所鄙弃的。 正因如此,面对上述美女的无限诱惑,他总是谨小慎微。 说白了,山峰害怕一时糊涂,遗憾终身。 基于这种特殊矛盾心理及看法,山峰淡淡说了一句: “有些事,在人生道路上是无法回避的。 但是,自古祸福相倚。单对你而言,我祝福你一生幸福!” “喔!” 建树一听。满是疑惑。总感觉山峰这话很深奥,很哲理。 不过,他还是在心里警告自己: “用真心实意,一辈子待莲蒂好!” 说话间,来到了一家串串香。吃多少算多少,挺适合宵夜。 二人各来了一瓶二两装的白酒,坐喝起来。 这城市说大不大,说小还真小。隔壁竟然就是台球娱乐室。 对面,桦芗和枫娟依旧在汤锅店热气缭绕。 咖啡厅里,雅间、大厅。业已客满,圊钏也难得轻松片刻。 她抽出一张椅子,坐在门口小憩起来。 小妹芙蓉早已端出高高的玻璃杯,小心搁置于独凳之上。 杯内,自然是养颜定神的上好茶叶。圊钏细细品尝。 芙蓉忙里忙外,甚为贴心。她与莲蒂年龄相仿,还闺女一个。 这芙蓉也很灵性。最擅长处理方方面面的社会关系。 这得益于自己做五金生意的表哥强镐。 强镐常年做生意,认识的社会朋友很多,也很杂。 街上的小混混没有谁不认识他。不尊重他。不畏惧他。 圊钏也正是看重这一点,才临时疏通关系。聘了芙蓉。 说实话,上次山峰与莺子差点与小吃青年殴打起来, 着实吓坏了圊钏。现在有了芙蓉。这就是小菜一碟了。 也偶遇想闹事的,都是芙蓉一句话就制止了。 因为,强镐的店铺就在台球室旁边,一喊便知道了。 也因如此,芙蓉俨然大堂经理,活少待遇高。 她每天只管照看好圊钏,其余一应事务,只是宏观操控。 所以,在大厅转悠一圈后,便拾掇一条独凳,陪着圊钏。 山峰有个饮食习惯,嗜好吃辣椒。建树也一样。 所以,这串串香越吃越有味,竟又各自来了一瓶二两装白酒。 这一下,醉意飘然而至,言语也多了起来。 山峰平时说话声音不大,语速较缓,一脸冷峻。 但酒一下腹,截然不同。大喉咙、语速快、满脸笑。 二人一直坐在靠里边,所以,对面的圊钏也未发现。 桦芗和枫娟亦是如此。 圊钏忽然想到还未上晚霜,便上楼化妆去了。芙蓉继续乘凉。 山峰和建树跌跌撞撞而出,路人尽皆躲闪。 刚一步出串串香店门,二人就一个踉跄,直奔街道中央。 一辆城市垃圾清运车猛然急刹,把建树的冷汗都吓出来了。 他的酒量稍微比山峰好些,还知道马上回避危险。 街道并不宽敞,偶有摩托车、自行车及汽车经过。 所以,建树立即绕过清运车,搀扶着山峰沿对面的街道行走。 山峰个子高,建树搀扶起来甚为吃力。 刚转身,二人竟重重地摔倒在街边,恰好弄倒了圊钏的杯子。 “咔嚓”一声,二人瞬间酒醒。 “你们在干什么?街道这么宽,不够你们转悠?姐姐!” 芙蓉一惊,倏忽上前,扭住山峰和建树不放。 “对不起,对不起!” 山峰还未回过神来,建树业已万分歉意起来。 “多少钱?我……我赔!” 山峰虽有酒意,但见芙蓉一直死死地揪住自己,也明白过来。 “赔?你赔得起吗?” 芙蓉仗着表哥强镐的威力,横暴起来。 早有路人围观起来。大家评头论足,都说一个杯子就算了。 “唉!小妹妹。这是我的朋友。喝醉了,对不起!” 人群中,忽有两个女子走了出来,满是歉意的样子。 山峰和建树一看。竟是纤芸和莲蒂。瞬间不好意思起来。 原来,二人转悠刚好经过这个地方。莲蒂灵性,一眼认出。 “对不起!就这么简单?” 芙蓉见酒醉者的“负责人”来了,也就松开手,与纤芸对话。 莲蒂赶紧把建树拉到一边了解情况,满是责怪。建树羞愧。 “那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纤芸微笑着对芙蓉说道,紧紧拉着山峰的手。 因为,她发现山峰脚跟依然不稳,心里很是着急。 “我不要钱!限你半个小时内买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 “这?” 纤芸一听。瞬间觉得眼前这个文静姑娘好不讲理。 众人也嘘声一片。毕竟,这杯子跑遍城市也是买不到的。 这可是圊钏在外地旅游时带回来的。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吗? 玉叶也不是吃醋的,刚然发作!芙蓉也欲呼喊表哥强镐。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 纠缠间,圊钏满脸怒气地出现在门口。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谁又准备闹事了。所以,也欲喊强镐。 可一靠近,却发现是山峰、建树、纤芸、莲蒂,便阴转多晴。 “哎呀呀,是你们啊!芙蓉,快把这玻璃碎块收拾了!” “姐?” 芙蓉满头雾水,眼怔怔地望着圊钏。 “喔。这是姐姐的朋友!没事的,一个杯子算啥?” 说完,把芙蓉介绍给了大家。相互间也俱各歉意。 路人见状,都微笑着散去。唯有两个姑娘,却反倒凑了过来。 这是桦芗和枫娟。二人也刚好吃完,恰好听见圊钏在介绍。 也就知道山峰和建树在此,便赶紧过来看个究竟。 “山峰哥哥!” 枫娟一见山峰,就想到玉叶,也就格外亲切起来。 莲蒂一听。心想山峰又恋上哪个女子啰?纤芸也满脸诧异。 二人定睛一看。这不是白天邂逅的情敌桦芗吗? “喔!你好。” 山峰也发现了,礼貌回应。 刚一说完。建树却悄然给了他一肘,紧张低语: “桦芗老师!” “啊?” 山峰往枫娟身后一看,果然是桦芗。 身着灰色连衣裙。满是关切。 山峰和建树忙不迭地地上前施礼。 “您好!您好!桦芗老师。今天,我们……喝了点酒……” “没关系,没关系!怎么这么巧?你们用餐了吗?” 桦芗确实很意外在此遇见心上人,也就一时思维紊乱起来。 一旁的莲蒂心里暗笑: “还是老师,如此脑子。酒都喝了,怎么可能没用餐?” “桦芗老师,您好!” 这时,波德和勇尚也循声跑了过来。 原来,二人进寝室后,勇尚见波德始终还在纠结莺子之事, 便主动邀请波德上街打台球来了。 “喔!你们好!” 桦芗隐约记得,这二人应是山峰的初中同学。 当初实习期间,山峰在课间休息时招呼过他们。 恰好,她遇见了。 纤芸不言语。她知道,这是一个特殊场合。她能说什么呢? 但是,基本的为人处世素质提醒她,必须给足山峰的面子。 于是,她拉着莲蒂赶紧走到桦芗跟前,恭敬施礼。 圊钏也拉着芙蓉上前有礼。 山峰和建树很满意。纤芸带的头,山峰心里很有感触。 圊钏也感觉这是一个复杂群体,便赶紧对芙蓉附耳低语: “快进去看看,现在有没有没位置了?” 芙蓉马上往里转了一圈,低声回复大厅有座位。 圊钏也是个做生意的料,也就马上大声喊了起来: “桦芗老师!各位朋友,既然大家都是熟人, 就择日不如撞日,请大家都进去坐坐吧!” 说着,就上前拉桦芗。 一直以来,总想寻找机会与山峰多接触,今天是天赐良机。 桦芗自然不会错过。 于是,欣然接受圊钏的邀请。枫娟无奈,只好紧随。 走进咖啡厅前,桦芗期待地回头张望。 她切切思慕着山峰能一起进去坐坐,聊聊。 但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疑虑起来…… ps: 驿站朦胧说:怀旧、传统、爱情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新章节《七八章醉酒意欲灭情思多情姑娘竞相至》业已完成。敬请批评指正。该小说系起点中文网首发。总点击526,周点击42,会员周点击15。谢谢!!! 七九章 忐忑帅哥彷徨路 长蛇排队柔情现 你是太阳,赐我爱情勇气。 你是月亮,教我完美柔情。 我不希望你是那星星, 仅仅在黑夜里昙花一现,躲躲闪闪。 既然选择爱,就坦坦荡荡,无需羞涩。 我不希望你是那流水, 仅仅在岩石间随意秋波,轻浮妖媚。 既然选择爱,就清清纯纯,无需造作。 话说桦芗欣然接受圊钏的邀请,且期待地深情回眸。 但眼前一幕,却让她疑虑起来: 纤芸犹豫不决,莲蒂催促,建树抠脑袋,山峰回头微笑。 桦芗心里敏感: “这纤芸姑娘,似乎与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有特殊关系!” 但是,她拿不准,也就微笑着走过来,拉着纤芸说: “妹子,没事就进去坐坐吧!” 纤芸一怔,感觉桦芗说话得体端庄,确实有一种老师的意味。 心里暗想: “从目前情况看,山峰既不想让桦芗难为,也不愿落下我!” 想到这里,也就看看莲蒂,热情地回应桦芗: “喔,没什么!走吧。” 说完,看了一眼山峰。山峰知道,这是深情一望,太多期盼。 波德、勇尚和建树微笑紧随。 圊钏和芙蓉早已叫众多姐妹拼了两桌,二人也一起就座。 总十人,按理说应该气氛浓烈。但大家俱各情思,别扭起来。 见状,圊钏和芙蓉不得不打开话夹子。 桦芗虽着灰色连衣裙。但丰满挺拔诱惑的胸口分外突出。 圊钏笑道: “桦芗老师,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转悠?” “喔!我们毕业了。暑假后,就上班了!” 桦芗边说边看山峰,如此要事。自然要说给山峰听听。 纤芸和莲蒂微笑不语。这一切,她们都知道了。 “哇!那不是就可以挣钱了!” 芙蓉天真,也就大笑起来,甚为羡慕。 “祝贺老师!” 勇尚头脑灵活,喜欢不失时机地巴结,笑嘻嘻的。 “不敢,不敢!以后还要你们多支持。” 桦芗把秀发理了理,满是期待。 “支持?你回山峰学校任教?” 圊钏好奇问道。桦芗频频点头,满是幸福得意的样子。 众人一听。俱各情思起来。 莲蒂发现,桦芗每说一句话都要看看山峰,心里好生不悦。 于是,她拉着纤芸的手,对桦芗微笑道: “应该祝贺!我代纤芸姐姐也表个态。以后,我们力挺您。 尽管,我们不是您的直接学生。但是,我们和山峰、建树, 还有波德、勇尚都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的。” 波德憨厚,连连附和。枫娟早已看明白这一切。也笑道: “就是,这是好事。桦芗临行前,我们玉叶姐姐也很是祝福, 希望桦芗老师工作顺利。玉叶姐姐说了,她会随时过来的!” 说完,也看看山峰。早见他低头不语。建树亦然。 桦芗也真真察觉出眼前的纤芸与山峰有恋情关系。 而且,枫娟一席话,似乎也含含糊糊。桦芗暗想: “莫非玉叶与这山峰也有关系?” 所以,她边喝咖啡边问道: “嗨。这玉叶与你们……” “喔。报告老师。她与我们是初中同学!” 波德直率,从不看场合。脱口而出。 “你们?” 山峰看看波德,却不知如何阻止。波德未发现,继续陈述: “玉叶和我。还有山峰……” “算起来,都是你的学生!” 勇尚看山峰的脸颊阵阵变红,也就赶紧打住波德的话头。 纤芸自然知道大家的话外音,也只是淡淡微笑。她暗想: “这山峰之事,岂可大家现场讨论可以决定的?” 莲蒂可不依,她猛吸一口咖啡,大声说道: “这有什么?我们纤芸姐姐……” 可刚一开口,纤芸便用脚靠靠莲蒂,礼貌说道: “嗨!圊钏,现在生意还好做吧?” 纤芸见莲蒂很不服气的样子,害怕她说错话,相互尬尴。 因此,赶紧将话题一转。山峰和建树都很满意。 “喔!可以,全靠我这个芙蓉妹妹!” 芙蓉赶紧起立施礼。 波德一见,又是一个美女。思绪间,感觉芙蓉看了看自己, 心里不禁一怔,多情起来。也就低头各自想事去了。 “桦芗老师,各位帅哥美女,以后,全仰仗大家关照了!” 圊钏始终不忘生意,不失时机笼络起来。 芙蓉也猛敲边鼓: “大家放心,这里是修身养心、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一句话,逗得大家呵呵直笑。圊钏赶紧补充道: “芙蓉没什么文化,她是说现在这里安全!没人敢闹事了!” “就是!我的表哥强镐就在对面,一切都可以搞定的!” 芙蓉甚为得意,继续说道: “上次山峰和……” “嗨,芙蓉,去,把表哥叫过来,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日后有事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圊钏知道芙蓉准备说山峰和莺子到此处差点打架之事, 知道此语一出,大家难免尴尬,便赶紧制止起来。 虽如此,大家早已感知。只有桦芗和枫娟,满脸疑惑。 “山峰,你经常过来喝咖啡?” 毕竟是老师,机会难得,桦芗还是想知道详情。 山峰一听。看看纤芸,还有众人,不知如何作答。 “喔,是这样。山峰哥哥曾经和建树来过这里!” 莲蒂见状,马上打起圆场来。 “就是,就是!” 建树也默契附和。 说话间,芙蓉已叫过强镐,大家俱各招呼认识。 众人又闲聊了好一阵子。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琐屑。 说实话,除了桦芗,大家都觉得意义不大,都想解散了。 最终还是桦芗提出回家。大家才如释重负地纷纷离去。 回到家里,桦芗边洗浴边思索: “今晚的收获还是挺大的。 至少,山峰知道下学期,我就要到学校任教。 只是,这玉叶和纤芸,倒多少是个威胁!” 桦芗不断揉搓,竟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直到母亲提醒,她才从遥远的思绪中眷恋而回。 穿好睡衣,桦芗依偎着母亲看电视。 “听枫娟母亲说,你是因为一个学生山峰才回来教书的?” “啊?这枫娟。简直是个是非婆!” “不要管别人!是真的吗?” 桦芗点点头。她知道,母亲一直操心自己的婚事。 “能成功,也是可以的!你表姐不是这样吗?听说挺幸福!” 母亲满是期待地微笑。桦芗看着母亲花白的发丝,沉默起来。 她不可能告诉母亲,表姐是以以身相许的方式获得恋情的。 尽管如此,见母亲如此在乎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就暗暗想到: “我要以自己的方式,完美拥有山峰。给母亲一个交代。” 当初,桦芗只知偲露是自己的克星。现在看来。任重而道远。 最让她惶恐不安的是。玉叶和纤芸都是大美女,难以对付啊! 原定计划。她准备星期天先到山峰教室里转转。 无论山峰在不在,先吹吹风,让全班同学知道她的分配情况。 但目前的形势是。校内校外,都有自己的强劲情敌。 想到这里,桦芗不寒而栗。 所以,教室里就不用去了。 “要低调,要稳重,要以事业为主!这是山峰喜欢的方式!” 桦芗来到水果超市,精心挑选上好的果品。 她还是要去去校长家。 毕竟,自己能如愿以偿,还是要感谢校长的。 “对偲露,千万要做好表面文章!否则,自讨没趣!” 桦芗敲响校长家门的前一刻,还在提醒自己,不可感情用事。 门开了。却是偲露。 桦芗一怔,随即客气起来。虽然,自己是老师。 “喔,偲露!你好,许久不见,又长漂亮了!” “啊!桦芗老师。请进!姨父,小姨!” 桦芗终究是学生身份,见桦芗如此讲究,也就没了戒备。 偲露接过一大口袋新鲜水果,笑盈盈地把桦芗迎进客厅。 校长夫妇早已微笑看座。 “您好!尊敬的校长。” 桦芗毕恭毕敬,向偲露小姨点点头。 “快坐。不要拘礼。下学期起,我们都是同事了!” “不敢,不敢,在校长面前,我永远是学生。希望多多关照。” “学生在这里呢!” 校长见桦芗全然“懂事”起来,连侄女偲露都乐呵呵的, 也就猜想桦芗早已不考虑山峰之事,便也开心起来。 “桦芗老师,你会上我们班上的课吗?” 偲露的心思,在桦芗面前最终还是嫩了些。 她竟完全以为桦芗彻底没了对山峰的思慕, 倒希望桦芗能到班上上课,以便使自己的成绩更上一层楼。 “你看,我这么努力,始终没能超越山峰。他太那个了!” 说完,抱着小姨就是阵阵羞涩。 话又说回来,虽然语文美女老师玢瑕的水平相当不错, 但是,新婚几个月的她,早已有了明显地身孕,甚为不便。 桦芗一怔,暗想: “看这样子,偲露一直深爱着山峰!这怎么办?” 桦芗心里掠过一丝无奈。她隐隐觉得: “爱山峰,注定要磕磕绊绊。甚至,影响自己的工作!” 想到这里。桦芗顺着偲露的话微笑起来: “我当然想执教你们班上的语文课。 毕竟,我们都有感情基础。尤其是你,还有班上许许多多的同学,很是支持我!” 偲露一听。愈加欢喜。 她哪里知道,果真如此的话,桦芗就要与她争夺山峰呢? “只是,这具体安排,我得听校长大人的!不折不扣!” “你看,桦芗姐姐多会说话。偲露,你要多学学!” 小姨一听,满心欢喜。校长也欣慰点头,略微严肃地说: “是的。这分配之事。还需要经过行政扩大会研究决定。” 桦芗频频点头。她知道,这是必经的程序。 “至于玢瑕,的确需要考虑。我征求过班主任铁虢之意。 他认为,为了不给全班同学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决定还是暂缓更换教师。具体到了请产假之时再定夺。 所以,准备让你到新生年级任教语文课。” “谢谢校长!” 桦芗心里略微失落,但依然很是喜悦。 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后,桦芗决定回去了。 偲露蹦跳着一起下楼。 “去教室看看吗?大家挺想念你的!” 走到邮件亭旁,偲露拉着桦芗笑着说。 “真的吗?那去瞧瞧!” 刚然上午九点钟,教室里的同学还不少。 “桦芗老师来了!” 一进教室。偲露便大声喊着。同学们俱各恭敬起来。 “大家好!下学期开始,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哇!简直太好了。” 这是平菊的声音。自与山峰分手后,她业已养成大方习惯。 建树也喜气洋洋。尽管,山峰只是起身点点头。 但桦芗已经很激动了。她期待着新学期的尽快到来。 消息不胫而走,莺子也知道桦芗即将到校任教语文课。 她不禁惆怅起来。她暗想: “桦芗连情书都敢给山峰写,以后就更其放肆了!” 想到自己再度拥有山峰的希望愈加渺茫,莺子悄然泪下。 汛期将至,防洪工作刻不容缓。 山峰老家的村里马上安排起来。 每家每户至少出一个劳动力,每天有两元钱的补助。 莺子父亲在外做事。母亲自然代表全家。参与清理水沟。 全村七八个生产小组,混合编队。不过大都熟识。气氛融洽。 莺子母亲恰好与莺子的大姨挨在一起,也就闲聊起来。 莺子的大姨刚然从外地回来。也听说了莺子与山峰之事。 她一直认识山峰,知道山峰是一个健健康康的小伙子。 所以。谣传山峰没生育,她是打死不相信的。 何况,这牵涉到自己的侄女,心里甚为不快。 她一直想抽空问问妹妹。今天正巧,姊妹也就悄悄对话起来。 “听说莺子谈恋爱了?” “是的!就你们组上的山峰!” “那孩子不错!莺子喜欢吗?” “她当然乐意了。那孩子长得白白净净,挺老实的!” “那就好好珍惜!不要错过这段姻缘了。” “唉!已经分手了!” “为啥?” 莺子大姨故意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 “什么事不好意思说?” 莺子母亲低声说道: “听说,山峰没生育!” “唉!你这也信?有根据吗?” 大姨趁机把自己如何了解山峰及其家人, 芳瑜母亲为了得到山峰这个女婿, 如何编造谣传之事一应说了一遍。莺子母亲一听,几欲晕倒。 半晌,她焦急问道: “姐,你看这事还能倒回去吗?” “唉!有可能,但难啊!” “为什么?” “你不知道,山峰及其家人,向来推崇相互尊重。 他们家是出了名的好人家,与周边邻居关系历来不错。 但是,他们有个毛病。也可叫做骨气。 按照山峰母亲的说法, 就是‘没有半点血水,也有三点黄水’。这事闹这么大, 我捉摸着山峰的父母肯定生气了。山峰更是如此。 如果他们一味强硬下去。这事再回到从前,太难了! 所以,这事只能靠莺子本人了。毕竟,最终是她的事情。” 莺子母亲气得七窍生烟,第二天就找芳瑜的母亲大吵大闹。 周围邻居尽皆劝慰,闹的是鸡犬不宁。 芳瑜赌气外出刚然回家几天,偏又遇见莺子母亲上门评理, 自然觉得很没面子,也就挥泪躲进寝室。一个星期不出门。 于是,芳瑜的父亲,又是与妻子大闹一场,甩筷砸碗的。 竭力指责芳瑜母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芳瑜母亲气不过,蒙被哭泣一宿后,竟喝起农药来。 幸亏发现及时,才苟全性命。 芳瑜愈加羞愧,再次离家出走打工去了。 莺子的母亲也是在气头上,爱女心切,才上芳瑜家发泄的。 莺子父亲回家。也责怪起来。连莺子哥哥也第一次埋怨起来。 两家人皆因孩子婚姻大事,俱各丑事,在村里沸沸扬扬。 山峰家人也慢慢知晓,又好笑又好气,也就沉默不语了。 父母依然坚信:山峰独自能处理好一应事务! 莺子听说桦芗要回校执教,本来就郁闷。 没想到,归宿假回家时,母亲又是哭哭啼啼地后悔起来。 “是妈妈不好,错怪山峰了!妈也对不起你!” “妈!” 莺子只有流泪的份。到现在。她还能说什么呢? 父亲和哥哥也劝慰起来。莺子独自在家沉闷了三天三夜。 归校时。她多么希望山峰再次出现。 骑着自行车,憨憨的微笑。略显矜持的言行…… 可是,等待她的,依然是独自步行到车站…… 母亲站在屋后高处。一直眼巴巴地望着莺子远去。她很后悔。 最终还是莺子的大姨出了个注意,叫莺子母亲去趟山峰家。 这天,莺子的父亲专门请了个假,与莺子母亲一道, 上街买了好些礼品,心情忐忑地来到了山峰家。 山峰父母自然盛情接待。 但遇到这事,你叫莺子母亲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莺子的父亲艰难启齿: “唉!真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过来,还是为了莺子与山峰!” “喔!没什么,大家同乡同村。有啥就直接说吧!” 山峰的母亲虽然文化不高,但很会为人处世。 儿子不在家,她有责任应对这一切。 “你看,上段时日,听了些谣传……” 莺子母亲说着,眼泪就要来了。 “这没啥!自己的儿子,我们自个知道。 至于谣传,谁愿信就信吧!” “我们是这个意思……” 莺子母亲竭力控制自己悲伤的情绪,准备说明来意。 不料,山峰母亲早已抢过话头: “请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因这事而对你们有看法的!” “就是!山峰的事情,我和他妈,平时都不会管的!” 山峰的父亲喜欢沉默,可还是说了一句话,猛吸叶子烟。 母亲接续一句话,让莺子父母愈加郁闷,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山峰虽是独儿,但我们从不娇生惯养。 所以,这谣传之事,确实有点伤我们全家的自尊。 你们换位思考一下,山峰是我的儿。 这种谣传,做母亲的安心吗? 你们不知道,为这事,我哭了几天几夜,把老病都气出来了。看,这药还在这里!” 山峰的母亲还是忍不住擦了擦眼泪,最后撂下一句话: “因此,山峰与莺子的事情,最终还是看两个孩子吧!” 拜访结束,莺子父母感觉心神疲惫,愈加替女儿忧愁起来。 枫娟按照玉叶的叮嘱,顺利完成了业务洽谈。玉叶甚为高兴。 一个周末,枫娟再次到了老家所在的城市接洽业务。 由于经验的积累,枫娟一上午就搞定了。也就准备看看霫霫。 但是,桦芗之前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说是校长高兴,已同意桦芗可先行到校居住,叫她有空坐坐。 虽然心里向着玉叶,但毕竟与桦芗一起长大,情感也蛮深的。 所以,枫娟决定中午叫霫霫和桦芗一起就餐,维持各方关系。 现在的枫娟,已然注重打扮起来。可谓浓妆艳抹,穿金戴银。 毕竟,她也想尽快拥有心中的白马王子。 其实,她还是喜欢山峰。 只是,竞争者长蛇排队,也就只好边走边看了。 “哎哟,认不出了。是我的同学吗?不会是嫦娥下凡吧?” 霫霫一见风韵卓绝的枫娟,高兴得不得了,抱住就亲吻起来。 “哎呀,小心你的口红黏在我身上。说我,你看你自己!” 霫霫身着浅色连衣裙,高挑迷人,同样洋溢着青春诱惑。 二人手挽手,穿街而过,直奔师范学校找桦芗去了。 沿途,多少男士垂涎三尺。 更有甚者,只顾回头留恋张望,竟差点撞在电杆上。 惹得两个美女笑弯了腰,一路青春荡漾。 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然乐滋滋地到了校门口。 枫娟正准备询问门卫大叔,却忽见一人微笑走来…… ps: 欢迎赐教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新章节《七九章忐忑帅哥彷徨路长蛇排队柔情现》531看过。诚望批评指正。谢谢! 八十章 莫名冲动心涧绕 春光一宿爱涟漪 你似一丝风。 在这多情的夏日里。 热情奔放,穿街过巷,挤进我的闺房。 爽心悦目,携香衔露,撩开我的花衣。 天更高,情更长,心儿随你多飞扬。 水更柔,爱更深,心扉为你坦荡荡。 于是,习惯了依偎,习惯了怀想。 没有你的月夜,好迷茫。 没有你的晨曦,好徜徉。 我爱你!夏季的你。 似一丝风,永牵挂,长相随! 枫娟、霫霫两个美女一路青春荡漾,来到了校门口。 正想询问门卫大叔,却忽见山峰微笑走来。 昨晚,山峰感觉天气沉闷,无法安睡。 也就独自在操场闲逛了许久,耽搁了休息。 不过,好在是周末。山峰也第一次上午十点钟起床。 简单洗漱后,便漫步往教室而来,恰好看见枫娟和霫霫。 他先是一怔,随即也就反应过来,估计是找桦芗来了。 尽管,他见到枫娟,更多的是想到了风韵妩媚的玉叶。 于是,微笑上前,热情招呼起来。 原来,全校社会实践活动如期进行。山峰和偲露成绩不错。 偲露一回到学校,就第一时间向校长夫妇报告了情况。 校长高兴,感觉侄女与山峰的恋情正朝着预期方向发展。 也就彻底打消了对桦芗的威胁顾虑。 所以,桦芗来看望自己后,临时决定让桦芗先行到校居住。 这样。聊以弥补当初火锅店的尴尬,亦可彰显领导风范。 桦芗兴奋至极,千恩万谢,第一次体会到低调的丰厚裨益。 于是。足足把即将与山峰发展恋情的前景勾勒了一晚上。 第二天就拉着母亲,上街精心购置了一整套生活用品。 最惊喜的是,她还是居住当初实习期间的单身寝室。 桦芗请人把墙壁粉刷一新,还铺了一层地板纸,很漂亮。 为了更加隐蔽地、愈加艺术地培育自己夜夜梦想的恋情, 她取下了那幅良苦用心的穿心图。毕竟,同事看见不好。 她还要防备偲露、平菊等暗恋山峰的学生,防止节外生枝。 一应拾掇完备,桦芗坐在软绵绵的床垫上自美起来。 她暗想: “我提前入住学校的事情。还是应该告诉山峰! 万一有机会,可以提前增进感情!” 桦芗簇拥粉色枕头,努力思考着传递消息的方式。 最终决定,上街买几盆花草。 到集市潜心挑选后,请人把五盆花草送到了校门边。 她看看时间,刚好课间操时间。学生陆续往操场集中。 她赶紧挺挺丰满白皙的胸口,等待时机的到来。 偲露一出教室门,便看见了桦芗站在校门口歇息。 身旁有几盆花,似乎在等人帮忙搬运。 暗想一应前后,桦芗已然退出对山峰的角逐。便主动上前。 “桦芗老师,这是你买的!好漂亮喔!” “嗯,就是。寝室太单调,想点缀一下!” “那我帮你吧?” “好!谢谢!” 桦芗赶紧答应。这是她的计划。但如何让山峰介入呢? 她微笑片刻,接续说道: “这需要男孩子做的粗活。你是金枝玉叶,就算了!” “喔!” 偲露也发现,花盆边缘,还有许多泥沙,也就扭身观望。 见建树正好往这边张望。也就使劲招手。建树立即跑了过来。 “您好!桦芗老师。有什么吩咐吗?” “哎。不好意思,要你们帮忙搬运一下。买了几盆花草!” “还需要一个人!” 偲露对建树说道。不过。她突然想到山峰,便对建树说: “要么叫山峰吧?” “好!” 建树庚即跑回操场,山峰随即也就紧随而来。 一番礼节后。建树三盆,山峰两盆,便往桦芗寝室而去。 桦芗、偲露紧随,却俱各情思。 桦芗暗喜: “这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山峰也就知道自己入住之事。 尤其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是偲露主动叫山峰的。 说明,她现在对我毫无戒备之心!” 偲露心里也是心花怒放: “山峰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自己同路,自然是爱上我了!” 她完全没明白桦芗之意,还故意将高跟鞋蹬得满是旋律。 全校学生都在操场,也就都看见四人迤逦而过,甚为艳羡。 莺子和平菊自然也看见了,瞬间晴转多云,各自郁闷重重。 桦芗风韵十足,得体端庄。偲露妖娆款步,春心涟漪。 “哇!这么漂亮!桦芗老师,你真会布置!我好喜欢哟!” 偲露一进桦芗寝室,便尖叫起来。其实,典型地言不由衷。 “就是。简洁大方!” 自与莲蒂一夜鱼欢后,建树也学着圆滑起来,随声附和。 山峰自然心里有数,缄默不语,微笑低头。 他早已发现,桦芗和偲露一路关注自己。他只有逃避。 “坐一会儿吧!辛苦你们了!” 三个学生协力摆好花盆,一番清洁后,桦芗满脸感激。 不过,这句话打心底是专门说给山峰听的。 “以后再来吧!马上还要上课呢!” 偲露笑盈盈的,和山峰、建树带门而出。 尽管,桦芗在寝室门口至少站了五分钟。 她,是在用自己的浓浓爱意目送山峰呢! 尔后,桦芗还推开窗户。一往情深地望着心上人的背影。 她微微叹口气,托腮凝视着新买的花草,一任遐想起来。 三个学生一路无语,俱各心事。 但建树明白偲露的情思。独自快步往前。 偲露故意放缓脚步,羞涩起来。山峰无奈,只得并排行进。 “桦芗老师的床垫真大!她是不是已经谈恋爱了?” 桦芗故意找了个敏感话题,想看看山峰的反应。 “是吗?没注意!” 山峰还是低头往前,不多说一句话。 “你喜欢桦芗老师吗?” 偲露俨然把山峰作为恋人,也就单刀直入,心里好生期待。 “她是一个好老师。你我必须要尊重的!” 山峰知道偲露在探究自己的想法,便巧妙搪塞。 而偲露对这种回答很是满意。 尤其是“你我”的措辞,很让偲露心神怡然。 无论怎样。桦芗是达到了目的,山峰知道了她入住之事。 所以,当山峰看见枫娟和霫霫时,也就猜测是找桦芗了。 “你们好!找桦芗老师吗?” 山峰热情招呼。毕竟,枫娟是玉叶的好姐妹,也就鬼使神差。 “喔!是的。谢谢你,帅哥!” 二人也认出山峰,不禁欢喜起来,俱各垂涎三尺。 尤其是霫霫,第二次与山峰会面。竟眼定定地看着山峰。 枫娟“噗嗤”一声,悄悄用肘部撞了一下霫霫。 山峰见状,已然羞涩往前带路。不过,他瞬间思索起来: “很明显,桦芗和偲露都喜欢自己。 如果就这样带着两个美女招摇过市地经过教室到桦芗寝室, 难免引起双方的误会。到时候,不是平添烦忧?” 这么一思忖,也就径自往教室而去。 同桌早已看见山峰陪着两个月殿嫦娥飘然而至,甚为躁动。 便在教室里悄悄聒噪起来。大家纷纷伸长脖子观望着。 平菊已然伤感中。甚为麻木: “怎么山峰又与两个美女在一起?还敢带进教室?” 建树认得枫娟。也就猜出了八九分,只管微笑不语。 最紧张的是偲露。她满腹狐疑。搞不懂山峰是咋回事。 正在忐忑之际,却见山峰冲着自己喊道: “偲露!你出来一下!” “我?” 偲露正在沉思,疑惑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翼。 “是的!” 山峰微笑起来。他业已学会一点点圆滑。故意若无其事。 偲露一惊,赶紧走出教室。 “这是枫娟!你认识的。这是她的好友。” 山峰对偲露介绍道。 “你好,我叫霫霫。我们都是桦芗老师的好朋友!” “喔,是这样。你们好!” 偲露赶紧招呼,心里的疑团被解除一半。 “这是偲露,我的同学!她知道桦芗老师的寝室。” 山峰此语一出,偲露马上知道了用意,也就笑了起来: “喔,找桦芗!好办,跟我来吧!他是男孩子,挺害羞的。” 偲露一阵笑声,满脸红晕。 三人有说有笑地走向桦芗寝室。山峰一脸冷峻地进入教室。 平菊一见,心里略微好受些。 不过,她隐隐感觉到,先前那两个美女两眼频传秋波, 似乎都很喜欢山峰。至于偲露,她觉得简直是个强劲情敌。 社会实践时,她发现偲露一直跟在山峰身边,满是羞涩。 凭直觉,偲露正在暗恋山峰。虽然,山峰似乎面无表情。 平菊发现,偲露课前课后,都会不经意地关注山峰。 偲露进一步认为,山峰爱自己。她热情带路,一路遐想: “这山峰还挺会懂女人心的!他不带路,而公然叫我去。 可见,她是在乎我,害怕我生气的。” 思绪间,已然到了桦芗寝室。 “桦芗老师!你看,谁来了!” “哎哟哟!是你们两个美女啊!” 桦芗一阵惊喜,热情看座。 “是偲露带我们过来的!” 枫娟用手摩挲着桦芗的床垫,满是艳羡! “刚开始遇见了山峰!好帅喔!” 霫霫抑制不住心中对山峰的渴望。羞涩微笑。 枫娟知内情,便调侃说: “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他早有主啦!” 说完,故意看看桦芗与偲露。 桦芗和偲露同时按照自己的心思,红晕了脸颊。 枫娟暗想: “还有玉叶姐姐呢!那才是初恋。你们两个红脸干嘛? 话说回来,我还是听用一个呢!找什么急呀!” “桦芗老师,我就先下去了!你们聊叙吧。” 毕竟是老师,偲露也感觉不宜久留,羞涩而去。 自然,又是一路甜蜜遐想。 “喝点茶水?” 桦芗满心欢喜地拉着枫娟和霫霫。 “喝什么茶?赶紧请我们上街搓一顿吧!” “就是,你毕业挣钱了,正该庆贺一番!” “好好好,两只馋猫!我怕了你们!” 桦芗欣然前往。三人妩媚而过教室时。偲露乐滋滋的。 只是,早已乐开怀的是桦芗。她正在想象山峰望着自己呢。 平菊也坦然了许多。只有建树知晓,山峰在打太极拳。 他知道山峰还没有确切的恋情主张。至少,目前不明显。 建树结合一应始末情由,悄悄斟酌过: “纤芸、玉叶、偲露、莺子、桦芗等,都有可能与山峰携手! 就看山峰个人能否与世俗观念对抗,对抗程度如何了。” 不过,建树还是希望他能与纤芸完美牵手。 时光依然毫无商量地荏苒。 周末,建树还是悄悄来到了纤芸店铺,看望莲蒂。 纤芸寒暄一阵后。也就到隔壁馨蕊处闲聊去了。 每每这个时候,她都如此。毕竟,小两口需要单独说说的。 虽然还是个黄花闺女,但纤芸隐隐能感觉到二人的情结: “这一朝偷吃禁果,还要牛郎织女,真真难受。 但总不能让二人在我家里缠绵吧!” 尽管,直到现在,纤芸还是不知道二人在何处偷吃的禁果。 当然,建树和莲蒂也断然不敢如此。毕竟。纤芸是恩人一个。 纤芸走后。二人还是和往常一样聊叙,缓解对方火热的渴望。 “不知怎么的。近段时间总感觉心情烦躁?” 莲蒂见没了第三人,也就娇嗔起来。 “可能是天气热吧!注意多休息。” “哎,你不懂啊!我心里有个结!” “什么结?我帮你解吧!” 建树心里很愧疚。也就真心实意地问道。 “真的?” “这有假?你我已是什么身份?” “那我就说了!” 莲蒂知道建树在说偷吃禁果之事,也就红晕了脸颊。 “说吧!我的夫人!” 建树悄悄吻了一下莲蒂。 “是这样!你看,我们也到了这种程度。 可是,双方父母还不知晓!所以,我总感觉挺别扭的!” “你想怎样?现在办婚礼?” 建树满脸柔情,开起玩笑来。 “说什么啊!人家就是想叫你见见父母。” “嗯!这简单。这是迟早的事。你定吧!我全部照办!” “拉钩!” “拉就拉!” 二人果真拉起钩来。当周末,建树欣然到了莲蒂家。 父母自然高兴,竭尽山珍海味起来。 席间,母亲还是想具体了解一下建树的相关情况。 毕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万万马虎不得的。 “你家也在农村?父母身体好吧?” “是的。父母还好,都在家务农!” “家里还有兄弟吗?” “没有。父母晚年得子,就我一人!” “喔!那你挺受宠爱的?” “没有。家里条件不好!所以,一直勤奋念书!” 莲蒂父亲一听,也和蔼参与未来女婿资格审查: “你是小学生,还是初中生?” “喔,我是……” “人家是师范生!” 莲蒂抑制不住对建树的爱恋。抢过话头。建树微笑点头。 “哇!这可是脱胎换骨的事情。真不错,是个好小伙!” 母亲一听,高兴得两眼熠熠发光。 父亲也甚为激动,咬在嘴里的烟斗愉悦颤抖。 母亲赶紧给未来的女婿夹了一口菜。笑着接续考察: “什么时候毕业呢?” “还有两年!” “两年?你们能一直这么好?” “伯母,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就是!我知道。” 莲蒂见建树似乎很是紧张,脸色泛红,也就努力帮腔。 “是的。我和莲蒂感情基础很牢固。请伯父伯母放心!” “爸,妈,你们就不要再像审讯犯人一样。没事的!” 莲蒂幸福甜蜜,无意识地往建树身边挪了挪位置。 这一细微动作没有逃过母亲的眼睛,她满意地点点头。 晚饭后。夕阳还在山腰逗留,黄昏乡村愈加情谊浓浓。 父母高兴,莲蒂更是兴奋,和建树一道散步去了。 要知道,一个农村户口的女孩子,能找个城镇户口的男朋友, 这可是令亲朋街坊大为艳羡的好事。 沿途,莲蒂的父母简直荣耀完了。 平时,老两口沉默寡言。而今日,却是逢人就主动招呼。 莲蒂也一直挺着丰满卓绝的胸口。挽着建树,端庄施礼。 乡里乡亲,大家尽皆前来搭讪、祝贺。 更有莲蒂儿时的女孩子,围着莲蒂就打趣: “哎哟哟,以后就是居民家庭了,就是阔太太了!” 莲蒂满心欢喜。建树也异常感慨: “这就是淳朴的农村。情感真挚,确实值得尊重与记忆!” 建树望着悄然而上的夜幕,暗暗告诫自己: “无论前方道路平坦或崎岖,我都将一辈子待莲蒂好!” 农村经济发展相对滞后。家家户户较为拮据。 莲蒂父母勤劳持家。家里多少有些积蓄。 加之纤芸待莲蒂不薄,酬劳只增不减。家里修了平房。 这可是本组首例。还有一个破天荒,那就是买了电视。 莲蒂父母憨厚淳朴,待人真挚热情。 所以。每晚到莲蒂老家看电视的乡里乡亲很多,甚为热闹。 今晚,来了一个城镇户口的建树,自然是倾巢出动。 这简直乐坏了莲蒂的父母。愣是泡茶上果的,一片璀璨。 白天长途赶车,建树和莲蒂甚感疲惫,很早就想休息了。 无奈邻居热情,一直看电视到了凌晨一点左右才陆续散去。 建树帮着把卫生打理,简单洗漱后,已然凌晨两点钟。 虽是平房,却只有两个寝室。建树和莲蒂一人睡一间。 父母自然到屋后的老茅屋住宿去了。 这是母亲的安排。她打死也不会想到女儿早已以身相许。 要知道,农村对这个问题,可是最原则性的生活作风问题。 会被认为大逆不道、伤风败俗的。 所以,父母很信任女儿。相信女儿会把持好这个敏感度。 只是,这年少轻狂,许多事岂可长辈操控的? 借十二个胆,莲蒂和建树也不敢把偷吃禁果之事和盘而出。 所以,面对母亲的正规安排,莲蒂只能默默服从。 尽管,她多想与建树温柔同眠,徜徉爱河。 二人隔着客厅,左右两边寝室内独自遐想。 建树是很注重影响的。所以,他不一会儿也就鼾声如雷了。 莲蒂不然,在床上辗转反侧,满是建树强健体魄的影子。 她簇拥枕头,甜蜜痴想,一种莫名的冲动缠绕心涧。 也许是凌晨四点了,莲蒂丰满挺拔的胸口依然毫无倦意。 她终于穿着睡衣爬了起来,悄悄拉开房门。 客厅黑漆漆的一片,神龛上的电子蜡香, 似乎完全理解春心荡漾的莲蒂,悄无声息地闪烁着。 莲蒂推开建树的寝室门,蹑手蹑脚地掀开蚊帐,柔情起来。 建树已然被惊醒。虽也紧张,但难以抵挡莲蒂的万种诱惑。 也就热情地将春心涟漪的姑娘揽入怀中,一任豪情飞越。 约摸凌晨五点,二人全无睡意,甜蜜相拥。 “你说,这乡村真的静谧,怪吓人的!” 莲蒂多情依偎在建树胸前,痴痴微笑。 “傻女子,这有什么?小时候不都这样吗? 有我在,哪怕夜居深山老林,又何妨!” 建树摸摸莲蒂依然满是红晕的脸蛋,轻轻吻了一下。 莲蒂又往建树怀里钻了钻,一任白皙丰满胸口热情奔放。 二人缠绵悱恻,竟一直到拂晓。 “莲蒂,起来吃早饭了!” 正酣然之际,传来了母亲的叩门声,吓得二人鸳鸯各飞。 要知道,厨房就在建树寝室隔壁。 竟然二人没发觉母亲早已做起早饭来。 “或许母亲听见了什么响动?遭了!” 莲蒂心一急,拎着拖鞋,踮起光脚回到自己寝室,答应起来。 “妈,干什么啊!这么早!” “早?邻居家都在地里干活了。快起来!” “喔!我知道了。” 莲蒂随即穿上拖鞋,故意发出“啪啪”声,拉开了大门。 她佯装揉揉眼,伸着懒腰,打着呵欠: “妈,你真好!还亲自下厨准备早餐!” “你是千金,妈妈只有服侍你的命。我的小祖宗!” 说完,用手悄悄指指建树的寝室门,示意莲蒂叫建树。 莲蒂心里暗喜: “看着行头,母亲是没有发现自己与建树春光一宿!” 于是,大声喊道: “懒虫,还不起床!” 建树会意,也就在里边故意半捂住毛巾被模糊回应道: “喔,睡过头了!马上起来。” 紧接着,就是“稀里哗啦”的起床声。 莲蒂母亲幸福一笑,转身盛饭菜去了。 莲蒂趁机再度溜进建树寝室,深情一吻…… ps: 欢迎赐教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新章节《八十章莫名冲动心涧绕春光一宿爱涟漪》540看过。 八一章 曲线妖娆似流水,要把春光满承载 只要缘分来临,幸福真的很容易! 不需要理由,只要我的感觉。 那天,一个黄昏的小屋,你我邂逅。 从此,心在一起,彼此思念。 不需要理由,只要我的真心。 那次,一个简单的约会,你我纵情。 自此,难分难舍,相濡以沫。 请相信,爱情不复杂。 只要缘分来临,幸福真的很容易! 话说莲蒂趁母亲盛饭之际,再度溜进寝室与建树热吻。 建树高度紧张,急忙推搡着莲蒂来到客厅。 四人就餐。莲蒂似乎靠建树更近了,满脸红晕。 二老还是微笑着,默默祝福女儿幸福美满一生。 离别之际,莲蒂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毕竟,自己违背父母旨意,提早献出自己最宝贵的一切。 她紧紧攥住建树的手,竭尽温柔。她突感阵阵恐惧。 她依然担忧一夜之间失去眼前这个憨厚的小伙子。 原因还是未变,都被世俗眼光压榨得抬不起头。 昨天,莲蒂向纤芸请假,与建树双双赶车走后, 纤芸一直无言静坐店铺。 虽是周末,人群涌动。但纤芸没了做生意的心情。 也就闭门在馨蕊美容馆前发呆。馨蕊正在给莺子洗脸。 近段时日来,她已悄然爱上了打扮自己。她还思慕着山峰。 相同的情感经历,一样的感触,三人慢慢闲聊起来。 “正是生意高峰期。你却把门关了?想什么呢?” 馨蕊望着纤芸,心里很是心疼。 “哎,感觉很疲倦。想静一静!” “我同意纤芸的看法。人生在世,还是要学会照管自己。 这钱。挣多了也没用。只要爱情美满,比什么都强!” 莺子搭讪着,却黯然神伤。 “自古红颜多薄命。说实话,我比你们还要烦躁!” 馨蕊竟然眼泪涟涟。但分明喜悦其间。 “你有多烦躁?说来听听!” 纤芸用纸巾擦拭着馨蕊脸颊的泪水,苦笑着问道。 馨蕊微笑感慨: “真真烦忧啊!这两个月,简直把我气疯了。” “快说吧!免得憋屈在心里难受。昨晚,我就大哭了一场。” “啥事?” 纤芸拉了拉莺子的手。 “还不是因为他……哎!不过,天一亮,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纤芸心里一紧。她知道。莺子还在期盼山峰回心转意。 她也不想再听有关山峰的事情,便推推馨蕊,怅然道: “还是说说你如何发疯的吧?” 美容业已完毕,馨蕊和莺子洗手回到沙发。纤芸紧靠。 馨蕊同时拉着纤芸和莺子的手,抿抿嘴,娓娓道来。 原来,隔壁卖小吃的青年昌河,竟一直暗暗喜欢馨蕊。 这爱,懵懵懂懂,很奇特。连昌河自己也糊里糊涂。 起初。他对貌若天仙的纤芸、莲蒂、馨蕊,只是觊觎。 也不敢有非分之想。毕竟,三个美女要么腰缠万贯, 要么早有主了。所以,只能夜夜单相思起来。 可是,自山峰进入昌河视线,搞清来龙去脉后, 他便对纤芸和莲蒂死了心,一味念想馨蕊了。 这一来。横竖都觉得馨蕊花儿一朵。玫瑰一束。 圆润脸蛋红霞飞,杏眼熠熠全是爱。 丰满胸口常传情。婀娜腰肢花衣穿。 曲线妖娆似流水,要把春光满承载。 娇唇最爱拨心弦,心痒难忍惹人疯。 无奈昌河文粗舌拙。竟不知如何表达爱意,一憋就是半年多。 上个月,终于瞅准机会,上街鲜花一簇,红脸相送。 没想到,馨蕊泼妇一个,当街将鲜花掷向昌河,尴尬收场。 昌河羞愧难当,竟关门半月。如今在馨蕊面前也是战战兢兢。 馨蕊原本想得到山峰,眼看希望渺茫,正在郁闷。 不料又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昌河一搅合,愈加烦忧。 可是,伤口未愈,又被芙蓉的表哥强镐撒了一把盐。 这与圊钏直接相关。 一个凉风习习的晚上,馨蕊独自来到咖啡厅消磨时光。 圊钏及芙蓉自然热情接待,在街沿边畅所欲言。 正在兴头上,强镐漫步而来。圊钏便热情引荐。 不料,这强镐硬是对馨蕊来了个一见钟情,无法自拔。 表妹芙蓉心细,便探了个实在,原话转述给圊钏。 这圊钏一琢磨: “强镐是自己的潜在鼎力助手,自然我要竭力撮合!” 于是,便策划起来。 这是一个热得让人心慌的黄昏,每个人都心烦意燥。 馨蕊刚然关门,准备胡乱吃点东西就随意逛逛。 却见圊钏及芙蓉兴致勃勃而来,似乎全无天气燥热之感。 “唉,馨蕊,今晚有空吧?” “怎么?想请我宵夜?” “你说对了!你看,你们如此关照我的咖啡厅, 我真不好意思。 这不,我专门叫上芙蓉,准备今晚与你共进晚餐!” “真的?” 馨蕊也耿直,马上微笑起来。 “真的!就看你想吃啥?” “这样吧!中餐。太热了!这鬼天气,真不让人好好活!” 于是,三人来到一家知名餐厅,一任馨蕊随心所欲。 只是,馨蕊不想喝酒,圊钏和芙蓉却竭力怂恿。 最终,馨蕊盛情难却,来了一瓶白酒。 圊钏和芙蓉会意。交替敬馨蕊的酒。 一会儿,馨蕊六分,二人四分,便把一瓶白酒喝得精光。 馨蕊早已醉醺醺的。找不着北。 圊钏与芙蓉对视微笑,一路搀扶馨蕊来到咖啡厅。 坐在街沿边,一透风,馨蕊不禁一阵“稀里哗啦”。 芙蓉不介意,赶紧拾掇起来。将馨蕊复又扶回座位后, 她便向街对面的表哥强镐挥手示意。强镐庚即跑了过来。 这强镐也是一个武夫,无半点文采。所以,傻乎乎地只陪坐。 气得圊钏和芙蓉差点长出胡子来。最终,还是圊钏开言: “馨蕊啊!这是强镐。看你来了。” “是是是!我来看你来了。” 强镐只会鹦鹉学舌。芙蓉忍俊不禁。 馨蕊仿佛听见二人言语。便含糊其辞道: “你是大哥,超哥,袍哥!” “不敢,不敢!” 强镐见馨蕊夸奖自己,不禁野蛮躁动起来,垂涎三尺。 这一浮躁,竟厚颜无耻地挪动椅子,紧靠馨蕊。 可惜,这仅穿低胸衣的馨蕊,一应春光彻底乍泄。 圊钏和芙蓉见状。满心欢喜。正欲离开,一任强镐豪情之际, 却一股冷风横空袭来,馨蕊猛地一醒。 恰见强镐偷窥自己丰满挺拔的胸口。 便怒火中烧,扬手就一巴掌。 正激情难控的强镐,不好意思地捂住脸,仓皇而去。 “你是什么货色?想打老娘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 馨蕊忿然起立,踢翻凳子,推到杯子。骂不绝口。 围观者瞬间集结。评头论足。圊钏、芙蓉无地自容。 恨不得上天入地,逃避这羞人的一幕。 于是。二人急急往咖啡厅里走去。 馨蕊不解恨,复又抓起凳子,准备砸向咖啡厅大门。 刚然扬手抓住凳脚。却被一只强劲的手压住。 “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跟我走吧。” 馨蕊一怔,抬头却见是波德。似乎也像喝了点酒,满脸通红。 见波德如见山峰,这馨蕊居然安静下来,乖乖地跟着走了。 路过中央广场时,馨蕊醉意再临,疲惫剧增,竟依偎过来。 波德较为清醒,一直扶着馨蕊回到店铺。然后,带门而去。 结果,波德也是因莺子心生郁闷,才独自上街酗酒的。 刚然准备回校,却听见熟悉的吵闹声,才循声发现是馨蕊。 不过,波德这一绅士做法,反倒弄得馨蕊神魂颠倒。 他走后,馨蕊竟切切思慕起来…… 馨蕊一番抑扬顿挫下来,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大笑道: “哎呀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这?不一定吧?” 纤芸突然想到建树与莲蒂之间的恋情,不禁感慨起来。 “就是!波德是我的同学。我知道他是不错的,就是腼腆!” 莺子也借机安慰馨蕊。 三人又是说笑许久,纤芸和莺子才各自散去。 只是,馨蕊庚即关门,痴痴等候起来。 你可能疑惑,她会等谁呢? 其实,这馨蕊挺富心机。她正在等波德呢! 此语一出,你也许会目瞪口呆,到底是乍回事呢? 这事还得再度回到馨蕊醉酒的当晚。接下来,就真实续集。 原来,见波德带门而出后,馨蕊不顾一切,追出门去。 她一把抓住波德的手,左偏右倒地说道: “酒醉心明白!我谢谢你。求你坐坐再走吧!” 说完,竟抽噎起来。这波德哪里见得女孩子流眼泪, 也就惊慌劝慰起来: “不要哭!遇见熟人,多不好!” “怕遇见熟人,就进去吧!不然,我不会松手的。” 波德也简单,也不会伶牙俐齿,竟就这样被簇拥进了房间。 这是粉红的居室格调,很容易迷失自己。 波德简直不敢正眼看丰满胸口激情起伏的馨蕊。 馨蕊豆蔻绽放,柔柔地来了杯柠檬汁,微笑递与波德。 波德一见。馨蕊早已脸泛红晕,娇唇欲言又止,满是羞涩。 波德感觉一丝异样东西从心底喷发。他傻了。 馨蕊见状,愈加春心勃发。竟直接上前,热拥亲吻起来。 这憨憨的波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竟半天没有回过身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洒水车悠扬的音乐喇叭声。 波德猛地一醒。 发现自己躺在馨蕊柔软的床垫上,胸前衬衣扣子已然解开。 他一阵恐慌,刚然起身,却发现馨蕊安静地依偎在身旁。 超短裙早已翻卷过来,洁白大腿诱惑满是。 丰满胸口安然侧卧。定定地望着自己。 “这还了得!出大事了。” 来自偏远山区的波德,慢慢抽身起来,准备来个逃之夭夭。 结果,馨蕊并未入睡。她还是紧紧攥住波德的后衣襟。 “想逃避责任?” “啊!不……是。我……这……是怎……么啦?” 波德语无伦次,心里万分后悔。 “哼!我看你怎么办?” 馨蕊已然松开手,起身给波德倒了一杯热水。 这波德哪里喝得下去。他惊恐万状,额前豆大汗珠琳琅满目。 “喝吧!真真是个憨小伙。” “什么?” “你自己都不清楚?你看看。除了衣扣,另外有变化吗?” “啊!” 波德下意识地再度细看自己,再看看馨蕊,疑惑道: “真没啥?” “真没啥!” 馨蕊再度递过热水。波德方才接过,一饮而尽。 “你吓我!真够坏的。” “我吓你干啥?不过,我真的想……” 馨蕊羞涩,漫步依偎过来,娇嗔道: “只是,见你可怜,没有把你怎样。否则,你就完了!” “喔!不好意思。谢谢你对我的理解。我想,这样做好!” “可是。人家真的爱上你了!” 其实。馨蕊挺明智。她表面泼辣,心里却有数。 她完全可以现场征服波德。来个捆绑夫妻。 但当她解开波德的衬衣扣子时,见波德憨得好生可爱, 也就准备从长计议。她暗想: “今晚这一幕。定然会给波德留下深刻印象。 但这仅仅是萍水相逢。 如果强行一时之欢,说不定会惹恼波德。 到时候,不是鸡飞蛋打!与其如此,不如来个涓涓细流!” 这么一遐想,馨蕊也就悄然依偎,耐心等待波德醒来。 惊魂未定的波德发现,眼前这个风韵姑娘倒有些许聪慧。 心里不禁阵阵波涛,真真来了个心痒难挠。 于是,主动上前,紧紧拉住馨蕊的手,哆嗦言语: “我想,以后可以接触接触!” 就这一句含糊其辞的话语,又逗得馨蕊笑弯了腰。 直到抱住波德狂吻三分钟后,才止住笑声。 亲爱的读者,至此,你知道馨蕊为何等候波德了吧! 这是之前的高雅约定。二人共进晚餐,然后看电影。 这一应琐屑,山峰是再熟悉不过了。 但是,对波德而言,是第一次。 所以,他穿着一新,还理了发。 说到理发,还有一个插曲。需要赘述一下。 这次约会,波德是高度重视。所以,还是要形象一下。 下午来到理发店,颖茜恰好上街去了。徒弟婉儿便工作起来。 婉儿哪里见过波德这类白白净净的小伙子,瞬间对上了眼。 于是,对着镜子千般妩媚起来。弄得波德是如坐针毡。 “小妹妹,你能不能稍微快一点。我还有事!” 波德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哥哥,不要急嘛!慢工出细活。你看,我汗水都来了!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心急可不能吃热豆腐。” 婉儿一番调情言辞,惹得另外几个徒弟捧腹大笑。 波德愈加焦躁起来。 “吼什么?大呼小叫的!还要不要形象?” 正在这时,颖茜手托半边西瓜走了进来。 一见婉儿正风情万种,不禁怒火中烧。再一看。竟是波德。 她也一样,见波德如见山峰,也就暴跳如雷: “你看,你看。给波德哥哥怎么理的。简直没长进。让开!” 说完,就把西瓜递给婉儿。婉儿无奈,只得悄悄退下。 就这样,波德的头发又被颖茜折腾一番。 期间,波德发现,这颖茜更是风骚高手, 害得波德不敢抬头看镜子。 结局已定。原定留长发,却是平头了。 “也好!似乎还精神些。” 波德聊以自慰。 看看黄昏迫近,波德再度到盥洗室镜前自美一阵后。 便匆匆往馨蕊美容馆而来。 也说莺子刚然回校到食堂,准备晚餐。却见波德直奔校门外。 深觉诧异,便笑盈盈地喊道: “跑什么?赶着约会啊?” “喔!莺子。你好。我……我有点事!” “有点事?什么事?” 说完,竟慢慢端庄而来。波德一怔,不知莺子用意。 他紧张地看看四围,害怕在这关键时刻遇见山峰等同学。 “我……我上街买包烟!” “啊!你学会抽烟了。” 莺子心里一阵酸涩。她以为,是自己伤害了波德,甚为愧疚。 于是,她也看看四围,悄悄说道: “有些事。不要想那么多。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山峰!” 此语一出,波德也如醍醐灌顶。便微笑起来: “好!我知道了。谢谢。”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莺子望着波德远去的背影,摇摇头。 再说平菊时间一长,竟慢慢回忆起波德一直有意于自己, 心里也是阵阵苦涩。毕竟,大家初中同学三年,情感是有的。 许多次。她都想抽空道个歉。或作一点说明,但总是不合适。 今晚。她刚刚上街买了一件外套,也想彻底装扮自己, 以便吸引山峰的眼球。刚来到校门外的梧桐树下。 就见波德心花怒放而来。于是,赶紧迎了上去: “唉!去哪?兴冲冲的!” “啊!我……我去买包烟。” “你?抽烟?” 于是,平菊也和莺子一样,心里如是这么一番。 自然,波德走后,平菊愈加惆怅起来。 她瞬间觉得,当初五个初中同学,已然面无全非起来。 “我也有责任!” 这单纯的平菊,竟愧疚得没了心思吃晚饭。 波德阵阵虚惊,终于到了目的地。馨蕊微笑伫立。 低胸衣,超短裙,高跟鞋。 一身白色装束,简约得体。似乎还上了点淡妆,如出水芙蓉。 看见波德,馨蕊依偎过来。 她大方地晚起波德的手,款款向前。 一个苗条不失风韵,一个粗犷不失秀气。一路众多觊觎。 “怎么?一反常态,来了个平头?” “嗯!不妥吗?” “不!反倒精神些。我喜欢。” 馨蕊说完,愈加亲密起来。 波德虽未谈过恋爱,但见得太多了。所以,也就昂首挺胸。 二人一路风光,来到了最高档的中餐厅门前。 “这?不好吧?消费很贵吧?算了,还是换一家吧?” 波德哪里见过如此金碧辉煌的餐厅,竟望而却步起来。 “走!我请客!” 波德还想说些什么,却早被馨蕊拽了进去。 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迎宾小姐彬彬有礼, 波德慌忙还礼,馨蕊忍俊不禁。她心里暗喜: “到哪里去找那么好的人!” 高雅气质的大堂经理菓子早已与馨蕊热情握手: “您好!馨蕊老板,还是安排在雅间吗?” “自然!” “那好!请到六号雅间!” “谢谢!” “不客气!马上为您们点菜!这边!点菜!” 菓子立即招呼总台的小妹妹。一漂亮女子微笑而至。 馨蕊手挽步伐紊乱的波德,端庄而入。 “你点吗?” 馨蕊痴情地望着波德。 “我?不会。你随意吧!” 波德早已被朦胧灯光所迷惑,正在发傻呢。 再者,他一生从未进过如此高雅之处,哪里知道一应规矩。 “好!我来吧。” 馨蕊略微往波德靠了靠,服务小姐羞涩颔首,一旁静候。 馨蕊把点好的菜单递给小妹妹,补充道: “每次进房间前,记着要敲门的!” “好的,好的!” 服务小姐微笑退步带门而出。 馨蕊嫣然一笑,抱住波德就狂吻起来…… ps: 欢迎赐教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新章节《八一章曲线妖娆似流水,要把春光满承载》555看过。 八二章 体香撩拨身酥软 烛光朦胧静缠绕 路好长,还沟沟坎坎。 心好累,却伤口重重。 总想来一组扩胸运动,才发觉形神颓废。 感谢这及时的闪电,彻底幡然悔悟。 伫立雨中,呼唤远方的姑娘。 是否,同样感受到了爱情的震撼。 我想,我会单相思的。 尽管,迄今未见你嫣然回眸! 服务小姐退出后,馨蕊抱住波德就狂吻起来。 波德矜持横溢,战战兢兢。 菜品少而精,甚为高档。波德简直不敢去筷子。 馨蕊乐滋滋的。按照波德之意,二人只喝饮料。 但是,馨蕊却不动筷子,就要波德一口一口地喂着吃。 每吃一口,馨蕊都会凝视着波德微笑,满是幸福憧憬。 波德也渐渐消除了紧张,笑呵呵的,憨厚可爱起来。 晚餐在愉悦中温馨结束,馨蕊依偎而出。 路过咖啡厅时,正看见圊钏和芙蓉在门口张罗顾客。 “你好!生意不错。” 波德开口说话,馨蕊也点点头,似乎忘记了前些日子的尴尬。 其实,馨蕊心地善良。上次发火,是因为强镐有猥亵之意。 而她对圊钏和芙蓉,最终是没什么的。包括强镐。 尽管如此,圊钏和芙蓉很不好意思,连连歉意。 “也没啥!我喜欢相互尊重。有什么明着来,不可趁火打劫。” 馨蕊手挽波德,一字一顿。直说得圊钏和芙蓉面红耳赤。 强镐也看见了馨蕊和波德,急忙过来道歉。 “请原谅,我没文化。出洋相了。” 说完,还递烟给波德。 “谢谢!我不抽烟。大家还是朋友。” “就是!我们也是姊妹。” 馨蕊拉拉圊钏和芙蓉。挥手再见: “改天我们再来喝咖啡。今天,我和波德去看电影!” “喔,太好啦!祝你们幸福。” 圊钏赶紧微笑起来,芙蓉和强镐也别扭地笑脸相送。 上一部影片正在播映,下一步是《地道战》,还有半个小时。 二人买票后,也就在影院门口的长椅上依偎等候。 “这是战争片,你喜欢吗?” 馨蕊是女孩子,自然最喜欢看言情片。但她已然爱上波德。 也就先行征求波德之意。 “喔,太喜欢了。从小至今,一直就爱看各类战争片。” “那今晚就可以过过瘾了!” “当然!你呢?” “我?自然跟着你。你喜欢的,我就要多多培养兴趣!” 馨蕊此话不假。 她曾在老家谈过恋爱。一个几乎是青梅竹马的小伙子。 人本分,样子也不错,还有木匠手艺。差点就要结婚了。 有一次,村子里召开民兵大会,听说还要实弹射击训练。 男友便高兴得早饭未吃,便心急如焚地想去看看。 所以,他来到了馨蕊家。想结伴前行。可惜,馨蕊未去。 随后,男友又邀请馨蕊去看杂技之类的,馨蕊都未参与。 当时,馨蕊想法简单: “自己是女孩子,自然要以自己为中心。” 殊不知,久而久之,男友丧失了自尊,也就提出分手了。 随后。她多次主动约会男友。再无回音。 这事对馨蕊打击很大。也是迫使她只身出来打拼的原因。 因此,面对波德。她要好生伺候,再也不能犯低级错误。 波德相当感动,话也多了起来: “其实。这《地道战》我已看过一次!” “看过还要看?” “这正常!许多战争片,我已看过两三遍。 不过,这《地道战》是小时候看的,印象模糊,挺期待的。” “期待什么呢?”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看《地道战》时闹过笑话。” “笑话?说来听听。” 馨蕊看看手表,离影片开始还有一会儿。 “是这样的。当时的我有三个疑问。 一是地雷爆炸后, 为何银幕没被点燃? 二是明明看见特务骑着自行车,怎么跑向一侧就不见了? 三是银幕上出现一人发怒时,总以为是冲着自己训话呢?” “啊哈哈!笑死我啦!” 这波德话音未落,馨蕊早已笑痛了肚子。 “幼稚吧?可笑吧?不过,这是真的。” “我知道。当时小,大家孤陋寡闻,也很正常。” 馨蕊从未听过如此幽默话语,不禁愈加喜欢波德的憨厚。 馨蕊也说了说熊家婆的故事。波德颔首微笑。 他知道,女孩子就爱听这类子虚乌有的神秘传说。 说笑间,《地道战》即将开始。二人赶紧进入影院。 说实话,这《地道战》是典型的黑白影片。 馨蕊看着看着,便恹恹欲睡。不过,她没忘记依偎波德。 波德不然,看得是津津有味。自然,一直搂着馨蕊腰肢。 不多时,这馨蕊居然靠在波德的胸前睡着了。 影片一完,嘈杂声一片,馨蕊猛然惊醒。 “啊?发生什么事啦?” 睁眼一看,却在波德怀里,也就瞬间回过神来。 其实,一个人开美容店,挺累的。馨蕊确实需要休息。 但为了生活,她必须坚持到底。何况,现在又有了新的期盼。 波德似乎感受到了馨蕊的艰辛,也就一路拉着馨蕊前行。 河边上,二人同靠一棵树,歇息起来。 “我感觉你那个山峰同学。有点怪怪的。” 馨蕊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微笑言说。 “喔,没什么。这是他历来的习惯。一般人,是捉摸不透的。” “我就觉得你好!” “为什么?” “你敢爱敢说!山峰却漂浮不定。与他相处一定很累!” “我不觉得呢?” “我是说男欢女爱之事!你是男生。当然没感觉了。” “喔!也不一定吧。莺子和平菊不是一直喜欢他吗?” “你看,现在不是分手了吗?” “有些事,你不知内情。只有亲身经历才会明白的!” 此语一出,馨蕊心里热乎了好一阵子: “莫非,还让我与山峰接触接触?” 不过,这是非分之想。馨蕊业已知道纤芸、玉叶之苦。 也就很现实地与波德牵手了。 想到这里,她起身说道: “我们还是沿河岸转转吧。反正天气闷热。” 二人沿着河岸人行道漫步开来,切切相依,竟到了长桥边。 按照城市提档升级要求。长桥业已改造完毕。 在桥头两侧,增设了行人休息室。亭台楼阁,别有韵致。 也有灯光,璀璨一片,与河岸沿线彩灯热切呼应。 自然,已有不少的人群前来体验、歇息。 馨蕊兴奋,挽着波德也进去感受感受。 旁边也有一对似乎正在热恋的青年男女,耳鬓厮磨的。 一见波德和馨蕊就座,也就挪了挪位置。波德感激点头。 已经快晚间十点了,闲逛乘凉者纷纷离去。 不过。依然闷热。馨蕊毫无睡意,也就继续与波德依偎。 最后,就剩下二人,才忽然发现有一块温馨提示牌: “灯光时间:晚间六点至晚间十点。” 于是,二人才准备起身回去了。 不料,一道闪电撕破夜空,“咔嚓”就是一个炸雷。 吓得馨蕊“哎呀”一声就钻进波德的怀里。 紧接着,就是毫无规律的瓢泼大雨汹涌而至。 恰在这时,亭台的灯又关上了。二人无奈簇拥亭台。 没雨伞。只能等待雨停。馨蕊阵阵恐慌。波德劝慰着。 暴雨继续。暑热早已逃之夭夭。取而代之的是凉爽阵阵。 不过,时间一长。竟有些许寒意频频袭来。 低胸衣,超短裙的馨蕊,已然哆嗦起来。娇唇似乎暗淡了。 波德见状。毫不犹豫地脱下衬衣,搭在了馨蕊身上。 馨蕊愈加动情地拥抱着波德。 尽管,丰满挺拔的胸口业已紧贴波德。 波德明显感觉到了怀中姑娘的急促气息,浓浓体香, 和那热切奔放起伏的痴情胸口。但特定的环境提醒他: “睁大眼睛,注意安全!这是男生在关时刻应考虑的。” 所以,他左顾右盼,焦急等待着暴雨的结束。 可是,这暴雨似乎开了个玩笑,足足下了半个小时。 二人终于可以返回了。 但刚一跨出亭台,却见一辆警车徐徐驶来。 下来两个警察,用手电筒照着二人道: “干什么的?” “我们晚饭后散步,晚走了一会儿,就这样了!” 警察半信半疑,刚然上车,又问道: “带证件了吗?” “有!” 馨蕊马上从包里摸出暂住证。警察一看,愈加疑惑: “你是美容店的。那你呢?快如实说!” 波德知道,警察一定是看见自己与馨蕊孤男寡女, 半夜三更在此干什么来了。于是,赶紧拿出出入证。 警察一把抓过去,就端详起来。 “你是师范生?这证件没问题吧?怎么会与她在一起?” “喔,她是我的表妹!周末,聚聚!” “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 馨蕊觉得在关键时候,波德还是头脑清醒。 如果说谈恋爱,显然有麻烦。因为,学校有明文规定。 “这样吧!我们把他们带回去,不就明白了!” 另一个警察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于是,二人被带上警车。 这一来。二人紧张得要死。但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面对。 还好,警报器没有拉响。但警灯闪烁,目标还是挺显眼的。 学校门卫大叔赶紧忐忑开门。 警察叫下波德。对门卫说道: “你看,这证件没问题吧?” 大叔不知内里,只好戴上老花镜辨识起来,说是真的。 “那你就快进去歇息了。至于你的表妹,我们送!” 警察说完,上车就走了。波德无奈,只得目送馨蕊远去。 但是,他还是怕警察吓着馨蕊,也就庚即悄悄跟了上去。 待他赶到馨蕊寝室时。却见房门紧闭。波德心里一怔。 他赶紧靠近房门,发现无灯光。他一紧张,也就开始敲门。 刚敲了两下,里边就传来了馨蕊的回应。波德万分惊喜。 门开了,馨蕊一把抱住波德,撒起娇来: “哎呀,吓死我啦!警察把我送过来时,还守着我开锁! 我不知道原因,也就愈加哆嗦,至少两分钟才打开门。 结果。一见我是房屋主人后,他们就走了! 现在想来,他们还是怀疑我们……” “不管了,安全就好!” “进来坐坐!” 馨蕊说着,拉着波德坐在床边。波德又是另一番紧张: “怎么不开灯?” “可能是因为打雷,先前关了总电源,还没电。” “喔!那你就休息吧。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怕关门!” “还没有到十二点,再歇会儿吧!” 馨蕊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你猜为啥? 原来。馨蕊还披着波德的衬衣。波德只穿着背心。 馨蕊心里一阵心疼。赶紧掩门,点燃一支蜡烛。 “来!快穿上。” 馨蕊拿着波德的衬衣。感觉好生幸福。 波德微笑着伸出手来。 “转过去!” 馨蕊却亲自帮波德穿好衬衣,还笑盈盈地系起衣扣来。 蜡烛光朦朦胧胧,更衬托出馨蕊的风韵迷人。 加之馨蕊柔情系扣。阵阵撩拨让波德全身酥软。 他手握拳头,努力桎梏心涧思绪。 馨蕊已然发现波德身体颤抖,不禁“噗嗤”一笑: “看把你紧张的!我又不会吃了你。害怕啥?” 波德不语,下意识地擦擦额头的汗水,笑了笑。 “好啦!我的波德。坐吧!” 馨蕊娇嗔着把波德推至床沿边休息。自己紧紧依偎。 波德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热切,慢慢将馨蕊搂入怀里。 夜,静悄悄的。几乎可以听得见相互间的心跳声。 就这样,二人默默无语,切切感受着浓浓的爱意。 馨蕊再也控制不住,慢慢将波德推倒在床上, 深情俯身上去,双手捧着波德的脸颊,甜蜜亲吻。 波德也心儿砰砰地伸出双手,紧紧拥抱着馨蕊。 这是特殊的感受。二人如两条娟娟溪流,静静缠绕。 正舍生忘死之际,电却来了。寝室辉煌起来。 二人羞涩起身。波德正想说回去了,却又被摁了回去。 紧接着,又是一番激情荡漾。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同时闻到一股烧纸味。 慌忙起身一看,蜡烛早已燃尽,正引燃旁边的报纸呢。 馨蕊“哎呀”一声,失去了方寸。 波德镇静,庚即用手掌将火熄灭。 虚惊一场,也没了罗曼蒂克的心绪。 但见波德手掌早已烫红,馨蕊又是一番心疼连连。 她起身拧了一条冷水手帕,小心翼翼地关切起来。 “没事!一会儿就好啦!我走了。” “慢!” 馨蕊忽然想到冰柜里还有冰淇淋,便拿出一个递给波德。 “把这吃了就走。这天气太热了。” 说完,毫无忌讳地拉了拉低胸衣,丰满胸口白皙呈现。 波德瞬间泛红了脸颊,差点把冰淇淋跌落在地。 馨蕊又是一番笑声。她俏皮地挺了挺胸口,往波德凑了过去: “我要吃!” 说着,就张开嘴,一任无限春光彻底映入波德的眼帘。 波德紧张,只好将冰淇淋慢慢送入馨蕊的娇唇。 “我还要!” 于是,波德如是三番,直到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完。 馨蕊拿出纸巾,万般柔情地擦拭着波德的嘴与手, 波德阵阵激流撞击,全然忘乎所以。 随后,二人又是一番热拥亲吻后,波德才恋恋不舍而去。 刚转弯跨上街道,波德就发现前方一个女子挥泪奔跑。 这身影太熟悉了。波德心里着实一怔: “这不是平菊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出什么事了吗?” 波德不容自己多想,一个箭步就赶了上去: “平菊!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有什么事吗?” 平菊不语,愈加痛哭起来,还要往前跑。 波德无奈,只好紧紧攥住平菊不放。 平菊终于停下,却依然伤心欲绝。 “你怎么啦?快说啊!” 波德心急如焚。 “马上就要关校门了。我们走吧!” 平菊慢慢平息下来,径自往学校而去。波德赶紧跟随: “平菊,有什么就直说吧。毕竟,大家也是初中同学。” “我知道!我现在告诉你。我们还是同学。没什么的。 你自己照管好自己,幸福就好!” 平菊这一番话,瞬间令波德没了言语。 其实,波德也是粗中有细。他隐隐感觉,自己与馨蕊之事, 被平菊发觉了。 所以,他随平菊默默进校,各自休息去了。 原来,平菊在梧桐树下遇见波德后, 又发现莺子独自伫立操场,似有心事。便上前询问起来。 二人一对话,才一致觉得这波德反常,也认为需要安慰一下。 于是,携手来到邮件亭,闲聊起来。旨在等波德买烟归来。 “你说,这波德也不知怎么想的。再怎么,也不要抽烟吧。” 莺子叹口气,双手托腮,靠在邮件收发桌上。 “依我看,他一定是太伤心了。人只有到了极致,才会犯傻!” “也不至于嘛!那山峰和勇尚又没有这种情况。” “什么没有?上次,山峰醉酒,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哎,也是,他们都有消遣郁闷的方式。” “算了!不说山峰与勇尚了。商量一下如何安慰波德吧。” “那你说这波德是为了啥?如此颓废!” “依我看,他多半喜欢你!” “就不说废话吧。他也喜欢你。只是……” “只是都无结果!” 两个姑娘闲聊一阵,也找准了波德最初伤感的原因。 只是二人做梦都未想到,波德说自己买烟仅仅是个借口。 目前,他没有了忧伤,正去约会姑娘呢。 二人就这样,绞尽脑汁寻找话题闲聊,却始终不见波德回校。 无奈,只得各自进教室。 平菊感觉心里堵得慌,干脆回寝室安静去了。 只有一个室友在拉小提琴,偏偏又是《二泉映月》。 平菊和衣躺在床上,放下蚊帐,独自垂泪起来…… ps: 欢迎赐教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新章节《八二章体香撩拨身酥软烛光朦胧静缠绕》560看过。 八三章 脸颊红晕春心躁 夜半隔门听情话 独自逡巡世俗边缘,我的心,在颤抖。 姑娘姑娘不要走,请你为我再守候。 走画好的路,不许左顾右盼。 尽管,觊觎山间迤逦小径多缠绕。 想规定的事,不准七上八下。 尽管,艳羡天际自在浮云多依偎。 独自逡巡世俗边缘,我的心,在颤抖。 姑娘姑娘不要走,请你为我再守候…… 平菊感觉心里堵得慌,回寝室又偏遇《二泉映月》。 不禁怅然垂泪,昔日点点滴滴一应涌入心涧,涟漪阵阵。 她与波德不只是初中同学,小学也一个班。 小学期间,风里来雨里去,波德一直与平菊朝夕携手往返。直到初中住校,才慢慢接触少了些。 平菊从第一天有男欢女爱的感觉起,就发现波德喜欢自己。 只是,含苞欲放的她,早已垂情于山峰。 那时起,她便和如同姐妹的莺子暗地里争风吃醋。 尽管,这憨厚的山峰就是对谁都不来气, 害得平菊多少次彻夜难眠。 也好!不然的话,平菊真正陷入爱河,多半也考不中师范。 当然,波德的情感也雷同,最终也成为了未来的人民教师。 进入师范后,波德几乎次次与平菊同车往返。 现在想来,平菊觉得应该是波德用心良苦。 关键是,平菊与山峰两次恋爱,波德都是清清楚楚。 但他似乎毫不在乎平菊的经历。一如既往地追求着平菊。 只是,山峰、勇尚、波德三人中,波德最内向。 因此,他一直将自己对平菊的思慕隐藏起来。好深。好深。 当然,有个关键问题: “平菊从未对他产生好感。 哪怕就一次来电的朦胧感觉也没有。” 所以,平菊也经常自省: “莫非这辈子,就认定了山峰不成?” 真正让平菊对波德重新认识的是那封情书,简短朴实。 说实话,当时的平菊,心弦已然被波德所拨动。 但平菊最终对山峰爱意太浓,竟痴痴思慕山峰回心转意。 也就又把这憨厚的波德搁置一边。 时间一长,波德也就心神疲惫。麻木起来。 《二泉映月》业已消散,平菊自然热泪涟涟。 她那尘封已久的心扉砰然开启,心海划过一道亮光: “原来真正疼爱自己的人就在身旁。 浓眉大眼蕴精神,乌黑发型显真情。 厚厚嘴唇多憨厚,宽宽背榜力无穷。 性格内向爱微笑,若要言语很可靠。 最是羞涩尴尬样,十个姑娘九个爱。” 想到这里,平菊翻身下床来到教室。 她想看看波德是否已回来,一丝崭新的羞涩跳跃脸颊。 天热,教室里的同学还真不少。但是。未见波德。 平菊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何等地挂念波德。这憨厚小伙子。 一番电闪雷鸣后,空气似乎凉爽起来。大家陆续回了寝室。 平菊独自站在教室门边,焦急等候波德的出现。 就像以往热恋时,期盼山峰出现一样,那样痴情与激动。 可是,校园已然静寂下来,只有校门口的值班电话偶尔响起。 为防止雷阵雨造成不必要的危害,除门卫室外。全校关电。 平菊毕竟是个女生。天生的胆小催促她起步回寝室。 可刚一转身,忽见一辆警车停靠在校门侧。警灯闪烁。 平菊好奇,也就关注起来。 当瞥见波德从警车上下来时,她既惊喜。又担忧。 可是,接下来听了一番对话后,她早已沮丧起来。 很明显,警车中还有一个姑娘。是谁?她不知道。 所以,当波德紧跟警车出去后,平菊也跟踪起来。 一路上,她异常忐忑。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突然如此。 也许,这就是猛然间爱上一个人的切切感受吧: “不计颜面,不管后果。” 但她又不能让波德发现自己。 所以,只能远远关注着波德的动向。 当看见波德进入馨蕊寝室后,平菊几欲当街晕倒: “这太捉弄人了吧?我的命,就这般苦楚?” 平菊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有警车!会不会是另外的事情?” 平菊擦了擦眼泪,平定了一下心绪,悄然靠近馨蕊寝室房门。 很不幸,她所听见的,全是一番情话。 尤其是期间馨蕊娇滴滴的“我要”、“我还要”的肉麻话语, 彻底让平菊晕头加转向。 她简直无法想象二人在里边是何种情景。平菊潸然泪下。 电力已然恢复正常,路灯次第绽放。 平菊踉踉跄跄,独自往学校而去。她的心,在滴血。 伴随着朦胧路灯,哭诉着这不堪入目的心酸历程。 她的脑海里,山峰和波德的影子交替出现。 她使劲抓住自己的头发,亡命地撕扯。 迷糊间,波德冲了上来。 也就有了先前波德走出馨蕊寝室时,遇见平菊的一幕。 平菊回寝室后,自然又是一番垂泪。 不过,慢慢又恢复了平静。她是这样想的: “我虽然如此憔悴,但波德不知我的真实心情。有何尴尬?” 但波德就难以入睡了。他分明感觉到: “平菊是为了我才半夜三更独自上街的。她爱着我?” 为了这个疑问,他扎扎实实折腾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筋疲力尽的波德刚然入睡。却被勇尚吵了起来: “喂,懒猪,快起来。上街转转!中午一起吃饭!” “干什么啊?” 波德感觉眼睛好痛,惺忪应着勇尚。 “待会儿芦涤和莺子要去馨蕊那儿美容。我们顺便逛逛!” “啊?” 波德心里一怔: “这可怎么办?我与馨蕊的恋情是否公开呢?” 想到这里。他愈加纠结,干脆佯装肚子疼,说不想去了。 “那我上街给你拿药!” 勇尚很是热情。波德无奈,只得说道: “那让莺子和芦涤先去,我们后去!” “好。一言为定。” 勇尚拍拍波德,独自早餐去了。 莺子、勇尚、芦涤,哪里知道这一二周波德的桃花运呢? 所以,也就按照波德的意思,两个姑娘先行美容去了。 勇尚自然在教室里等候波德。 他前脚出寝室门。波德庚即又酣然大睡起来。 这边,莺子和芦涤刚然出门,忽又想到应叫上平菊。 毕竟,每一次都是与之同路的。何况,平菊和自己同病相怜。 “芦涤,快上去看看平菊。若有空,一起吧!” 说完,先到校门边等候去了。平菊业已想好,也就爽快答应。 三人一路来到美容馆。刚一进门,馨蕊早已热情起来。 “哟!你们来啦。请坐!” 紧接着。又是泡茶,又是削水果的,满脸灿烂。 莺子心里好生奇怪: “这馨蕊今天怎么啦?如此热情!” 她疑惑地看看平菊,平菊只是淡淡一笑。她是不会挑明的。 芦涤还第一次与馨蕊接触,自然无比较无感受了。 馨蕊依次给三个姑娘美容,自个却全程悄悄偷乐。 自然,是因为拥有了波德,心里正自美着呢! 平菊知道馨蕊的心思,也就逗趣起来。 毕竟。波德能寻此良缘。也是好事。这,也是她单纯的本质。 “唉。莺子,近段时间,波德还好吧?” 平菊说完。就悄悄看了看馨蕊,早见馨蕊满脸红霞。 “应该还不错吧?只是,昨天晚餐后,他上街买烟。 估计心里有事。唉,随后有他的消息吗?” 莺子感慨道。 “喔,不知道了。反正,直到学校关电,也未见他的踪影。” “就是。我叫勇尚今天找找他,中午一起进餐,劝劝他!” 馨蕊一听,不禁疑惑起来。但随即开心起来。 很明显,莺子、平菊和芦涤还不知道自己与波德的好事呢。 “喂,你只管挂念波德,是不是突然对他有感觉了?” “说什么呢!人家波德早有主啦。我自然慢了半拍!” 平菊略显苦涩地说完,又看看馨蕊,见其满是羞涩。 “你知道?” 芦涤也搭讪起来。 “我哪里知道。只是,我的直觉罢了。” “为什么?” 馨蕊也参与对话,以便隐藏自己。丰满挺拔的胸口激情起伏。 平菊微微一笑: “你们想,这波德从不抽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要抽呢? 这诡谲迹象只能表明,他是赴约去了。 而且,我感觉这姑娘一定长得很准。不然,波德不会如此的。” “是吗?” 馨蕊故作惊讶,却难以掩饰心中的甜蜜与自恋。 不过,她真真聪慧,竟接续说了一句话,要巧妙与波德一起: “唉,无论怎么说,我觉得你们几个关系不错,值得珍惜! 所以,我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合适?” 莺子一听,马上笑了起来: “有什么就直说吧。大家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是这样。你看,你们长期关照我。今天,芦涤也来了。 我想中午与你们一起进餐,略表寸心!” “这怎么合适?我告诉你,参加是热烈欢迎的。 只是,这招待,你就甭管了!” “这样。到时候再说吧!” 平菊已然发现馨蕊春心荡漾,也就没了继续说话的心情。 尽管,她还是祝福波德和馨蕊能顺顺利利,美美满满。 话说勇尚在教室等了很久。还是不见波德,便径自回了寝室。 结果,波德正呼呼大睡,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勇尚忍俊不禁,猛地将手伸进毛巾被就挠起咯吱。 波德跃身起来,一把将勇尚拉上床就一阵以牙还牙。 二人疯了好一会儿,才歇息起来。 “走吧!” “慌什么?还没洗漱!” “哎哟哟,我们的帅哥何时知道检点了。” “不要废话。我去去盥洗室再说。” “好吧!” 勇尚刚然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波德已然走了进来。 他急速将门掩上。悄悄对勇尚说道: “有点事,想请你斟酌斟酌!” “什么事?神秘兮兮的。” “是这样!” 波德又打开寝室门看看,确信无闲杂人员后,复又掩门, 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风流韵事详尽道来。 勇尚一听,猛然将波德抱住,一阵大笑: “哎哟,我的妈呀。你真真表面老实,实则桃花绵绵啊!” “算了。说正事,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勇尚略微沉思。一脸严肃道: “这没啥。该爱就爱,无需犹豫不决。” “可是,我现在还在读书。” “这有什么?自己把握好就万无一失了! 你看,我与芦涤不是好好的。” “好吧!我听你的。” 说完,就与勇尚一起往街上走去。 来到馨蕊美容店,早见馨蕊、莺子、平菊、芦涤在说笑。 一见波德,馨蕊又是脸颊红晕。波德也略微低了低头。 平菊会意,竟第一个立身起来招呼,着实把波德慌了一下。 勇尚心里也有数。便偷偷看看馨蕊。发现其早已春心涟漪。 就这样,大家俱各心思共进午餐。馨蕊自然结账散场。 再说枫娟回去。把桦芗提前入住学校的消息告诉了玉叶。 玉叶一听,难免又是一阵惆怅。枫娟赶紧劝慰: “姐姐,不用急。我感觉山峰哥哥对桦芗没那意思。 只是那桦芗自作多情而已。” “何以见得?” “你不知道。山峰哥哥在桦芗面前,一句话也不说! 很明显,他是不在乎桦芗的。 相反,你去后,山峰哥哥就两个样!” “唉,这些事,就看山峰哥哥怎么想了。” “那不行。你千万不要消极。我强烈建议,还是下去一趟!” “下去干嘛?” “约会呗!” “看你这死女子。这不用你操心,快去干活吧!” 枫娟还想说什么,玉叶业已把办公室门掩上。 玉叶独自躺在沙发上,静静思考着与山峰的恋情。 要知道,这玉叶能成为令初中阶段的山峰就心动的姑娘, 并非等闲之辈。最主要的一点,她的思维就有异于她人。 尽管枫娟一番肺腑之言,但依然不会改变她的既定做法: “好好做生意!相信缘分,耐心等候!” 所以,自上次与山峰邂逅以后,她再也没有主动到那座城市。 前两次洽谈业务,美其名曰是锻炼枫娟, 实则是不想见到山峰。害怕因此而影响山峰的学业。 玉叶头脑清晰,知道在这两年里,如果山峰有闪失, 一切天崩地裂的恋情都等于零。她太了解山峰了: “事业第一,家庭第二。” 所以,玉叶正在考虑,下周应如何商榷业务。 因为,这地点又是山峰师范学校所在城市。 关键是,这是一笔大宗买卖。她必须亲自出马。 如果叫枫娟全权代表,稍有差池,就会令自己倾家荡产。 所以,她阵阵纠结。 但为了长久之计,她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 只是,她一再提醒自己,要隐蔽。绝对不能让山峰知道。 话说建树与莲蒂再度缠绵后,俱各情思连连,情深意浓。 公共汽车上,乘客繁密。而莲蒂还是紧紧依偎建树。 她摸着建树业已胡须拉杂的脸庞,娇滴滴地笑道: “哎,能天天如此就好啦!” 建树看看周围的人群,小声回道: “你真是异想天开。那怎么可能?我还要上晚自习呢。 即使是周末,我也最多过来看看而已。 要知道,那是纤芸姐姐的房屋。如果我留宿,显然不妥!” “是啊!纤芸姐姐是我们的恩人,岂能让她尴尬?” “所以啊,你还是忍着点吧!” “我知道。你以为我是鼠目寸光。我只是说说而已。 不过。我曾经想过单独租房。但左思右想,还是不好。 一是要花费额外的钱,对你我以后的日子肯定有影响; 二是你周末才有空,平常都是我一个人安歇,我害怕; 三是如此以后,纤芸姐姐也是独居,我也担忧她; 四是纤芸姐姐也会对我们有看法,总感觉不好!” “咦?你还是够明智的吧。考虑问题如此周到!” “那当然了。告诉你,我虽然农家姑娘一个,但机灵着呢。 以后实践可以证明。我一定不会比你那些师范女生素质差。 当然,主要是生活能力。 话说回来,你们读师范最终还是要靠生活能力水平来考验。 你就等着一生幸福吧!” “是是是,我的夫人。你一定是个女强人。我期盼着呢!” 二人到站后,建树立即回校了。毕竟,还有作业没写完呢。 莲蒂回到店铺,与纤芸闲聊了一阵子。 “怎么样?父母对建树印象还不错吧?” 纤芸很想了解相关情况。因为一切如愿的话, 自己与山峰携手后,情形是大致相同的。 “喔。还不错。感觉挺亲切的。大鱼大肉。相邻艳羡。” “晚上怎么过的?” 纤芸和莲蒂全然成了姐妹,也就问起关键问题来。 莲蒂瞬间脸色红晕。 如实将自己与建树恩恩爱爱一夜的情景再现了一番。 纤芸一听。羞得满脸通红,丰满挺拔的胸口躁动起来。 莲蒂靠在纤芸胸前,细细聆听。俏皮地说: “我听出来了,是山峰哥哥在里边感应呢!” 可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同一时刻,教室里的山峰真真是接连打着喷嚏。 逗得同桌畋长哈哈大笑: “咦,有人念你呢!” “念什么念?可能是昨晚受凉了!” 山峰不好意思,赶紧摸出纸巾擦拭着。 见建树进了教室,便迎了上去,以目示意建树到教室外。 二人漫步操场,山峰略微严肃地关切道: “昨晚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 “找我干嘛?” “心烦意燥,想喝酒!” “烦什么烦?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就选个姑娘吗?”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的,我暂时对谁都无心绪! 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昨晚,哪去啦?” 建树也不隐讳,一应和盘而出。 山峰一听,笑着拍拍建树的肩膀: “说实话,严格一点说,你是值得的,真真一个风流公子!” “哎哟哟,你就不要洗刷我了!你的好日子长着呢!” “莲蒂父母真没发现?” “应该没有!” “尽管如此,我奉劝你还是要超级低调!” “放心!我会注意的。我总不至于丢了铁饭碗拿土碗吧?” 周末,晚上无自习课。二人继续来到绿色走廊坐聊。 说话间,建树似乎发现桦芗老师在窗口张望,心里一怔: “哎,这多情的美女老师啊!只可惜,山峰不来气!” 正思忖之际,却见桦芗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笑盈盈的。 ps: 已有572人看过《老掉牙的恋爱史》/inmmun新章节《八三章脸颊红晕春心躁夜半隔门听情话》/7f2uzr 八四章 深红衬衣自然敞 欲火焚身在其间 喜欢你的稳重。 你是万年青,让我舒心依靠。 爱常绿。 喜欢你的憨厚。 你是长江水,让我芳心涌动。 爱长存。 喜欢你的真诚。 你是哈哈镜,让我温馨甜蜜。 爱璀璨。 山峰和建树坐聊绿色走廊,却忽见桦芗微笑伫立于眼前。 二人一怔,赶紧起身恭敬施礼。 “您好!桦芗老师,有何吩咐?” “没什么,没什么,快坐!” 言毕,端庄入坐。双眸却亮光熠熠,满载愉悦与深情。 一看桦芗的装束,建树心里不禁“哐嘡”一声。 秀发柔顺,黑瀑闪烁。 娥眉微翘,似有言语。 泉眼两汪,柔情迂回。 玉唇衔露,玉齿迷离。 白嫩柔颈,金链其间。 风韵胸口,直逼心涧。 深红衬衣,浓情横溢。 纯白短裙,诱惑连绵。 山峰近视,一切花容月貌分外动人。他微微低头,闪烁其词。 “老师,居住还习惯吧?” 说完,才发觉这是明知故问。不由别扭起来,两手互扣。 见山峰主动言语,本已心潮澎湃的桦芗自然红晕浸染。 “习惯,习惯。咦,你忘了,我当初实习期间就住这里的?” “就是!你看我这记性。” “有空就过来坐坐。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尤其是周末!” “好!谢谢老师。” “不要拘礼!现在与实习不同了。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这一句真情流露,山峰自然心知肚明。不由瞬间惶恐起来。 “以后,还要请老师多关照。力争顺利毕业!” “那是自然!你说呢。建树!” 桦芗忽见建树在一旁很是尴尬,便微笑着理了理秀发。 当然,挺挺丰满胸口的习惯动作,还是那样令人火热翻天。 “是是是。桦芗老师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岗敬业!” “就是!这一点,我的印象最深刻!尤其是作文教学。” “哎!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没啥!只要快乐就好。” “老师很文静,挺有涵养。我们还要多学习!” 山峰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由,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谢谢!其实,我这个人喜欢交流!” “喔,这是你的特长,语文老师嘛!” 建树见缝插针,竭力想自然起来。 他知道,桦芗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 于是。他想寻个理由尽快离开。但是,这是老师,害怕失礼。 所以,抓了座位边一根脆弱的藤条,愣是摇了千万次。 “也不竟然。以后你们实习时就知道。讲台上下是两回事。” 谈笑间,桦芗隐约感觉超短裙似乎往上爬了许多, 也就羞涩地往下拉了拉,继续说道: “以山峰为例,平时可能很木讷,沉默是金。 但一上讲台。就逼迫你口若悬河。当然,精心备课很重要。” “谢谢老师鼓励!” 山峰见桦芗越说越兴奋,丰满挺拔的胸口一直在纵情起伏, 便浑身不自在起来。 桦芗一直在关注山峰的反应,也就进入既定主题。 原来,她昨晚独自簇拥枕头,思绪山峰之际, 忽感寝室装饰过于简洁,也就想在墙壁上悬挂一书法作品。斟来酌去。还是觉得手写版比印制版效果好。 所以。今天上午买了几张宣纸,准备亲自操作。 内容业已构思好: 轻盈一叶舟。随风四漂流。 酷暑无遮掩,冰雪独寒颤。 无奈仰天叹,夜夜孤单眠。 最怜无人懂。思慕泊心涧。 只可惜,练了一整天的毛笔字,手酸腰疼,效果欠佳。 中途推窗歇息,却见山峰和建树聊坐绿色走廊, 便香嘴一抿,有了主意。 “你们忙吗?” 建树正想如实说作业还未写完,山峰已然开口: “喔,老师有事?” 山峰虽寡言少语,但脑子就比建树快多了。可谓一踩两头翘。 “是这样。我想写几个毛笔字,挂在墙上,装点一下。 但是,练了一整天,还未满意。所以……” “喔,这是山峰的拿手。” 建树一听,高兴起来。 “愿意听候老师安排!” 山峰被逼上梁山,悄悄拧了一下建树的大腿。 这一拧,倒让建树机灵起来,认为这是脱身的好机会。 于是,他起身歉意道: “桦芗老师,我的确还有作业。你看……” “好!你忙吧,学习最主要。山峰,我们上去吧?” 说完,桦芗妩媚往前。心里暗喜: “正合吾意!” 山峰起身抬腿,佯装要踢建树。建树鬼脸而去。 楼道边,语文美女老师玢瑕正穿着孕服,紧靠扶手休息。 “准妈妈,宝宝又在肚里调皮吗?” 桦芗一见,庚即上前搀扶玢瑕,满脸祝福。 山峰赶紧施礼。 “老师好!” “你们?” “喔,叫他帮我写几个毛笔字。我简直没办法!” 桦芗边解释,边扶着玢瑕上楼梯。山峰忐忑紧随。 “近段时间,你就辛苦点,帮来改改作文!” 到了玢瑕寝室门口,玢瑕对山峰说道。 “没关系,这是我的荣耀。还可以锻炼锻炼!” “好,快去忙吧!” 玢瑕向桦芗点点头,微笑着看看山峰。 其实。玢瑕知道,桦芗对山峰一直未死心。 尽管,校长和偲露迄今蒙在鼓里。 大家都是姊妹。说实话,玢瑕更祝福桦芗能与山峰携手。 只是。偲露是校长的亲侄女,她也不好过多表露。 班主任铁虢也不笨,早就知道桦芗有这意思。 但他只能做山峰的思想工作。山峰也果真严格执行。 只是,山峰毕竟是学生。桦芗可以行使随叫随到的权力。 铁虢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只求班集体太平安康即可。 尤其是得知桦芗提前入住学校后, 铁虢更是担忧如何处理自己与校长、桦芗之间的关系。 他之所以向校长建议暂时不更换语文老师,也是出此考虑。 “来!” 桦芗忍不住拉了一下山峰的手,将寝室门轻轻掩上。 这一瞬间,她很想反扣房门,但最终还是觉得不妥。 她担心玢瑕想得太多。她还以为玢瑕不知内情呢。 “你看。这就是我的杰作!” 桦芗拿起一团糟的宣纸,红晕着脸说道。 山峰看了看,的确写得不怎样。但这是老师,也就微笑而已。 从出现在绿色走廊起,山峰就知道桦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于是,也就想抓紧时间完成任务,便微笑着说: “老师,还有宣纸吗?” “有!” 桦芗早已泡了一杯清茶,递了过来,满眼深情。 “谢谢老师!” 山峰礼貌接过。复又放回茶几。 “坐吧!我看在什么地方。” 桦芗径自将山峰拉至座位,佯装找寻起来。 其实,她是知道的。只是寻个理由,让山峰多坐坐。 这一点,山峰却未想到,也就手捧茶杯品尝起来。 此时的山峰,甚感尴尬,觉得这是消除紧张的最好办法。 “开始玢瑕老师教你改作文,工作量大吧?” “有点。有时候还需要熬夜。不过。天热。正好乘凉。” “还挺幽默。不过,需要的话。也可以抱过来让我改改。” “这……” 山峰心里一怔: “这可怎么回答?如果抱过来,玢瑕老师一看笔迹, 便知内情;如果不抱过来。桦芗又是老师,违抗吗?” 不过,他随即含糊其辞道: “谢谢老师!您也刚刚放暑假,下期就正式上班了。 还有许多事需要拾掇。 不是很特殊的情况,我就不打扰老师了。 当然,遇见过经过脉的棘手事,我还是要及时请教的。” 此语一出,桦芗满心欢喜,深感山峰措辞颇具艺术。 桦芗从茶几侧,找到书桌上。又从床边翻到窗沿。 最终落落大方地蹲在了山峰面前的报刊旁,继续翻阅着。 山峰无意识地一俯视,不禁热血膨胀,全身微颤起来。 桦芗穿的是超短裙,只能直立上身。 于是,深红衬衣自然敞开,丰满白皙的胸口彻底显赫。 也因超短裙,大腿只能左高右低。 于是,一应婀娜曲线完美彰显,无尽诱惑隐约其间。 山峰赶紧干咳一声,佯装摸摸喉咙,来到垃圾桶边。 桦芗阵阵羞涩,起身微笑道: “身体不舒服吗?来,我帮你再倒点水。” 说着,就过来拿茶杯。一瞬间,也就四手合一,四目相对。 桦芗感觉身在天仙外,神智漂浮,几欲热拥亲吻心上人。 山峰感觉跌入火焰山,浑身燥热,几欲失控纵情摘禁果。 二人正欲火焚身之际,《兰花草》又悠扬飘来。 尽管是周末,但学校课间休息的电子自动铃音从不休息。 所以,下午放学的旋律惊扰了二人。 于是,同时一怔,同时羞涩,同时松手。 茶杯“啪”的一声跌落下来。 于是,同时歉意,同时下蹲,同时微笑。 余下的一切,自然尽在不言中。 一个扫地,一个拖地;一个铺纸。一个书写。 都心跳加快,都双手颤抖,都满脸通红。 最终,还是山峰发现宣纸早已用铅笔勾画了方框。而问到: “老师,还有没有空白的宣纸?” 虽感觉气氛平缓了许多,但山峰依然不敢直视桦芗。 他,还是担忧自己一度迷失。 “啊!有有有。” 桦芗庚即到床边拿了一张空白宣纸。 趁转身之际,悄悄抿嘴微笑了一回。她是多么享受这个过程: “甜甜的,丝丝入扣。浓浓的,神魂颠倒。” “怎么,你直接写?” 桦芗见山峰似乎还在哆嗦,不由忍俊不禁。 “是的。这种情况。最好直接书写。更自然,更协调。” 山峰还是不敢抬头,展开宣纸一气呵成。 桦芗一看,好生喜悦与叹服: “哎呀!真真不错。谢谢!” “不好意思!雕虫小技。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山峰连连谦逊。毕竟,这可是自己的老师。 尽管,一切表明: “桦芗老师深爱着自己!” “老师,如果……” 山峰见桦芗对书法作品爱不释手,便想借机离开。 可是,话未说完。桦芗便打断说: “帮忙帮到底吧!我想把这装裱一下。陪我上一趟街吧?” 说完,就满眼期待地望着山峰。山峰一怔: “这可惨了!” 但是,严格的师生礼节迫使他必须服从。 于是,他强装镇静地回答道: “没问题!老师。” 他这一铿锵表态,惹得桦芗是彻底晃悠起来。 所以,笑眯眯地将毛笔字小心卷好。不过,她没有头昏。 “你先走吧!在中央广场等我。” “喔,好!谢谢老师。” “谢谢?哈哈,该我感谢你才对。快去吧!” 山峰知道。桦芗想避免影响。这也是自己的愿望。 所以。无意识地说了声“谢谢”。桦芗当然没读懂这一点。 山峰怀着忐忑的心情,低头带门而去。 路过玢瑕老师寝室时。忽一人跨出。 山峰已无法停住,直接靠了上去,对方眼看就倒。 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一看。竟是偲露。 “哎哟哟,吓死我啦。” 偲露一见是山峰,也微笑起来。 “没事吧?” 玢瑕闻讯出门,关切起来。 “没事,没事!” 二人赶紧施礼,一起下楼去了。 桦芗正沉浸在先前的甜美之中,也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原来,偲露作业时,遇到几个文言文问题。 想请教山峰,却没人。便径自找玢瑕来了。 “咦!你去了哪里,桦芗那儿?” 刚下楼梯,偲露就敏感起来。 尽管,她业已相信桦芗放弃了山峰。 “喔,回了一趟寝室。返回时,恰遇莺子站在巷道口。” “喔,我知道了。你怕尴尬,就直接从教师楼穿过来了?” “正是!哎,好累啊!” “哈哈哈,你这个书呆子。” 偲露悄悄推了一把山峰,满是信任与幸福的样子。 这山峰见到偲露的瞬间,就已想好了说辞。 偲露还是单纯了一些,竟无一丝疑虑。 为了不露出丝毫蛛丝马迹,山峰径自陪同偲露进了教室。 偲露自然得意洋洋,故意不前不后,愣是与山峰并排行进。 当然,这气恼了平菊。也令所有暗恋山峰的女生大为吃醋。 一个女生忍无可忍,直接用书“啪”的一身击打在桌面上。 山峰的同桌畋长一类的好事者,自然“咯咯”直笑。 山峰不语,在教室里坐了片刻,便起身往街上而去。 偲露正在继续做文言文题,竟无留意。 平菊是看见了。但只能摇摇头,轻微叹气。 当然,他也不清楚山峰何为。建树知道: “这风流才子又有约会了!是谁呢?” 建树想了想,不好猜测,也就继续与同学对弈象棋了。 他知道山峰的脾气。未经许可。万万不能跟踪的。 否则,够你受的! 一出校门,山峰便直奔中央广场。 但他没忘记要经过纤芸店铺。 所以,山峰尽量靠着店铺对面的街道快速行走。 结果。一不小心,被电杆拉线绊倒,重重摔了一跤。 山峰爬起来一看,左脚裤脚边拉了一条口子。 自己省吃俭用购买的运动鞋也断裂了, 大脚趾早已探出头来。 “唉!麻绳总是从细处断。经济紧张,偏又把鞋裤弄破。” 山峰啼笑皆非,很是自责走路不小心。 纤芸刚然洗过长发,正在店铺门口埋头用毛巾清理水迹。 莲蒂左手握备用毛巾,右手拿梳子。嗑着瓜子。 猛然间,发现山峰匆匆而过。便喜出望外,大声喊道: “山峰哥哥!” 说完,就把梳子递给纤芸,压低声音道: “姐姐,山峰哥哥!” “喔!你们好。” 山峰躲闪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快步过来。 横穿街口时,他紧张地回头望望。还好,桦芗还未过来。 “你今天有空上街?” 纤芸早已抬起头来,微笑着。梳着秀发。 “是,有点事!” “山峰哥哥,不急,坐一会儿吧!” 莲蒂反应快,早已把上好的茶水端了出来。 “坐吧!” “谢谢!我真有事?” 山峰说完,又往校门方向看了看。 “你还要等人吗?” “不不不,没事!” “没事就坐吧!” 莲蒂忽然拉了一把山峰。 一瞬间,当初自己误吻山峰的镜头又出现在眼前,满脸红晕。 纤芸也似乎瞬间尴尬了一下。狠狠地将梳子插在秀发上。 莲蒂自知不妥。红着脸说道: “姐姐,见到山峰哥哥我太高兴了。 所以。有些失礼!我悔过!” “悔过干嘛?这是待客之礼。何错之有?” 纤芸又笑了起来。她还是相信,莲蒂不可能对山峰怎么样。 所以,也就笑着问山峰道: “吃晚饭了吗?” “喔。还没有!晚上不上课,晚点也无所谓。” “最好还是保持常规时间进餐。对身体有好处些!” 纤芸说完,还是忍不住悄悄红了一遍脸庞。 莲蒂“噗嗤”一笑: “山峰哥哥,姐姐把你当小孩子看待。连吃饭都要操心呢!” “我打死你,就你多嘴!” 纤芸扬手就要拧莲蒂。 不料,插在发间的梳子顺着发丝跌落在山峰脚边。 纤芸不好意思地弯腰,准备捡起来。 忽见山峰左脚裤脚边划出一条口子,鞋子断裂了。 “你干什么去了?如此狼狈?” “啊!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的!” “还说没事?鞋裤都弄破了!来,我看看。” 说实话,纤芸对山峰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爱恋,也就随意些。 所以,直接挽起山峰的裤脚。一看,竟红一块紫一块的。 “哎呀,还说没事!” 纤芸很是着急,阵阵嗔怪。她立即用红丝绸将长发盘起, 从柜台里拿出消毒药水小心擦拭。酒精阵阵渗透,山峰咬牙。 “谢谢你,纤芸!” “你真的和莲蒂说的一样,是个孩子,不会照看自己。” “就是!所以,以后你要多多关照山峰哥哥!” 莲蒂不失时机地逗乐,意在撮合这桩美事。 “快去拧一条热水帕子。你没见山峰哥哥大汗淋漓吗?” “遵命!” 莲蒂蹦跳着进了卫生间。纤芸羞涩抿嘴。 山峰微笑,甚为感动。 正在这时,山峰瞥见桦芗拿着毛笔纸卷,端庄而来。 他一紧张,赶紧依偎在纤芸怀里…… ps: 诚望赐教***新章节***深红衬衣自然敞欲火焚身在其间***老掉牙的恋爱史***尊请指正***衷心感谢***驿站朦胧*** 八五章 深藏香怀情万丈 呼吸急促美女醉 恋情,有时挺神奇,让人切切感怀。 似在步行,目标明确,但需要驿站。 似自行车,容易把持,但需要专心。 似小轿车,速度火爆,但难免浮躁。 我想,恋情应是一艘轮船。 稳重向前。不因两岸美景而止步,不因浪花绽放而迷失。 恋情,其实挺永恒。让人好幸福,好甜蜜,好期待。 话说纤芸见山峰裤烂鞋破脚受伤,不禁心疼连连。 恰在这时,山峰却见桦芗拿着毛笔纸卷,端庄而来。 他一紧张,赶紧依偎在纤芸怀里。 这一举动,惊煞了纤芸。她一脸疑惑道: “干什么,头晕吗?” 纤芸以为这是摔跤子引发的,甚为担忧。 于是,赶紧搂住山峰,接过莲蒂手中的热帕子,轻轻擦拭。 山峰担心桦芗看见自己,也就顺势佯装头晕, 深藏纤芸香怀,就是不出来。 自然,通红的脸庞紧贴纤芸丰满挺拔的胸口。 山峰明显感觉到了纤芸胸口的激情起伏,不禁豪情万丈。 纤芸红晕了脸颊。直叫一旁的莲蒂呼吸急促,艳羡得要死。 纤芸正想叫莲蒂去对面请医生过来看视,山峰却笑着说: “不好意思。开始突感头晕,现在好多了。谢谢!” 说完,故意猫着腰转身看受伤的脚,实则暗看桦芗走没有。 一见桦芗早已路过店铺,山峰终于舒了一口气。 他喝了一口茶水。拨弄裤脚。 “不要动!莲蒂,把针线拿过来。” “这?” 山峰不好意思,手抠脑袋。 “没什么。帮你缝缝!” 纤芸已然沉浸在幸福中,红晕着脸。 莲蒂拿过针线。逗趣说: “我姐姐的手艺超一流的。” 山峰和纤芸各自偷笑。 于是,一针一线,情意绵绵起来。 “好啦!莲蒂,打点洗脚水来。” 山峰一看,真真是看不出缝制的痕迹,与当初一模一样。 他连连感谢,尴尬说道: “怎么,还要洗脚?” “你说呢?都成乞丐脚了。” “就是。有损未来人民教师的光荣形象。” 莲蒂端来热水。纤芸自然弯腰细细揉搓起来。 这一揉,直叫山峰阵阵酥软。 似有万只可爱蚂蚁。从脚底出发,打闹着,直奔头顶。 山峰拳头紧攥,甜蜜得咬牙切齿。眼角也熠熠闪闪。 莲蒂捕捉到了这一心醉细节,心里阵阵酥痒,满脸红晕。 恰好,又与山峰四目相对,赶紧俱各低头羞涩。 纤芸埋头,一任迷人风光呈现于山峰眼帘之下。 她用心用意用情揉搓着,遐想着。全然忘记了这是店铺。 一个青年想进来看看运动装, 却见两个绝色姑娘笑盈盈地围着一个帅哥,竭尽缠绵悱恻。不禁悄然退出。 纤芸洗好揩干水后,直接把山峰原有的鞋袜丢进了垃圾桶。 山峰一见,瞪大眼睛,刚想质疑,纤芸已然开口: “莲蒂,拿一双四十三码的运动鞋和袜子过来。” “哎!使不得,我……” “我知道你心疼!” 纤芸笑着帮山峰换上。 “好啦!” “简直不好意思。谢谢了。这钱。下次……” 山峰身上没带钱。站起身来,满是歉意。 “下次穿破了再说!” 纤芸喝了一口山峰用过的茶水。似完成了一件光荣的任务。 “下次以旧换新!” 莲蒂自然知道这是不用付钱的。 所以,她拿了店铺里最高档的鞋袜。 这也是纤芸的本意。莲蒂很是清楚。 山峰感觉鞋袜的大小甚为合适,不禁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我鞋袜的尺码?” “哎哟哟。你真真少爷一个。这些小事,姐姐不会知道吗?” 纤芸还未答语,莲蒂早已搭讪过来。 其实,这些细节,都是她通过建树了解的。纤芸自然知道。 山峰笑了笑,感激地看看纤芸,肺腑一句: “谢谢你。我想,这一切是不会忘记的!” 山峰简直就是一个新崛起的滑头。 这一句模棱两可、含义丰富的话语,直叫纤芸太多期待。 纤芸依然理解还有两年才毕业的山峰的忐忑心思。 所以,微笑着说: “专心读书吧!我想,太多一切,心里念着就好!” 莲蒂一听,赞许颔首。山峰当然知晓纤芸之意,憨笑起来。 “好了。快去忙吧!” 纤芸把茶水递给山峰,山峰再次喝了一口,满是纠结。 他这才想起桦芗之事。于是,万分愧疚地说道: “好吧!我去了。” 山峰挥挥手,纤芸和莲蒂亦然。只是,纤芸眼中,期待累累。 山峰会意,沉重起步,直奔中央广场。 也说桦芗拿着山峰的毛笔手迹,心花荡漾地出了寝室。 刚然走到校门口,却遇见校长办事回校。 “您好,校长!” “你好,今晚回家住宿?” “不是!上街把这装裱一下。” 说着,就展开山峰的毛笔字。校长微笑着看了一眼。 “喔,还不错。你写的?” “我哪里有这个水平。是……” 桦芗尽管知道校长看不出是谁的笔迹,但还是极度紧张。 所以,脸颊瞬间红晕起来。校长早已认为桦芗无意于山峰, 便笑着说: “是男朋友?哪天介绍介绍。” 桦芗一听。顺势点点头。 “寝室还满意嘛?” “谢谢校长关心。很好!我上周就在住了。 只是觉得有点单调,便添了这么一幅毛笔字。” 毕竟是校长,一看内容,也就知道桦芗思慕心上人。 于是。和蔼说道: “去吧!好生工作。也祝你万事如意!” 桦芗恭敬目送校长后,继续前往中央广场。 路过纤芸店铺时,无意见看了一眼。 见纤芸和一个男生背对街面,甜蜜依偎,也就羞涩而去。 步伐愈加妖娆起来。她暗喜道: “上次在咖啡厅发现,这纤芸似乎喜欢山峰。 现在看来,这姑娘早有意中人了。是自己多虑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展开毛笔字,边走边欣赏起来。 枫娟母亲刚然从菜市口出来。差点与桦芗撞个满怀。 “哎呀,桦芗,是你呀。这么认真,还边走边看!” “喔!伯母,不好意思。买这么多好吃的。枫娟要回来?” “不是。她爸明天生日,我想犒劳犒劳他。够辛苦的!” “那要请客?我可要馋嘴喔!” “喔,不请客的。以后大生再麻烦你吧!” “喔,好吧。伯母,再见!” 桦芗说完,就转向中央广场。 “你不回家?” “喔。伯母,我不回家,还有事呢!再见。” “也是,马上就要当老师了,够忙的。再见!” 桦芗围着中央广场转了两圈,却不见山峰的影子。 原本愉悦的心情不由慢慢疑惑起来: “他是不是胆小,害怕遇见熟人,不来了。” 桦芗卷好毛笔字,独自就座长椅。 虽然已将近六点。但夏日阳光很是眷恋这美好风光。 竟依然斜着身子在中央广场穿来梭去。 桦芗揉揉眼睛,继续祈祷山峰能出现。 再说桦芗就读高等师范院校期间。性格内向,矜持文雅。 虽然也是校花一朵,却是名符其实的刺玫瑰。 当然。不是说桦芗泼辣。 而是因为她不喜欢接受男生的爱意。 如果把写情书、递纸条、当面委婉表达的加在一起, 足足有十二个男生曾向桦芗求爱,可她就是缄默不睬。 因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大家给她取了个绰号, 叫做刺玫瑰。面对这么一朵刺玫瑰,男生纷纷遗憾摇头。 但这其中有一位男生,名叫励竣。是个富二代。 父亲常年做钢材生意,家里是风车斗转。 要知道,往返学校有专车接送,这可是吓死人的事情。 班上不少的美女对励竣是垂涎三尺,梦想着日后当阔太太。 可这励竣就对桦芗有了感觉,苦苦单相思起来。 毕业前夕,各自递交毕业分配申请书时,他找到了班主任。 表面是汇报思想工作,暗地里却趁班主任不注意, 了解到了桦芗的分配意向。 所以,庚即就将自己的申请书改成与桦芗一致。 不料,父亲早与隔壁的国重联系好,叫儿子就地工作。 励竣知道后,甚为苦恼。但父命难违,也就惆怅起来。 励竣曾经情书一封,却石沉大海。他在信中写道: “别人都说你是刺玫瑰。我不赞同。在我心里,你是牡丹。 雍容华贵,极具东方美女高雅气质。也因如此,让我迷失。 每个白天,感觉心神不定,总想看看你。每个夜里, 辗转反侧,总想切切相依。据我知道,你从未接受男生的爱。 所以,愈加让我热血澎湃。恕我直言,我有一种探究欲望。 我想彻彻底底了解你,打动你。我有这个自信。 当然,你也许会认为我狂妄。我承认。 但是,是那颗真挚之心引发的狂妄。而不是,因金钱助长的。 我知道,你不属于那种追求荣华富贵的女生。 所以,你是牡丹。迥异于那些只看重我家庭条件的女生。 我奢望着能征服你。 希望你给我一个交流的机会。哪怕一次!励竣。草于即日。” 工作分配尘埃落定后。励竣整日忧伤。 常常夜不归宿,醉走街头。他终日吸烟,生生折磨着自己。 父母每天忙于生意,全然不知。反正。家里有钱,也不操心。 一天早晨,励竣刚然又上街闲逛打发时间,母亲叫住说: “励竣,今天不要出去。有点事!” 说完,幸福地笑了笑。父亲也和蔼地说道: “你现在应该自食其力了。很多事,要听听父母的建议。” “我知道。” 励竣坐回沙发,打开电视观看体育节目。这是他的爱好。 当初文化学科差,终日玩耍。所以。就学了体育专业。 几年下来,体格健魄,愈加帅气。 这也是众多美女追求他的又一原因。 约摸上午九点,一个俊俏姑娘进了家门。父母赶紧招呼。 励竣一看,心里一怔: “这不是同学瓣蕾吗?她来干什么?是不是……” 思绪间,瓣蕾已然娇滴滴地说道: “励竣!” 励竣漠然起立,点点头,复又坐下。 “请坐,瓣蕾!” 一向严肃的父亲已然笑盈盈的。 母亲早已乐呵呵地拉着瓣蕾入座沙发,削起水果来。 励竣见状。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 从父母的态度看,应该是说自己的终生大事。 不过,这瓣蕾也是校花一枝,比桦芗还要标致几许。 父母也都是做大生意的,条件优越。与励竣可谓门当户对。 也因如此,两家父母早已商榷妥当。只是励竣不知道而已。 但瓣蕾之前就听母亲说了,高兴得三天三夜未入眠。 励竣失落之际,母亲已然开口了。 “励竣,把电视关了。人家瓣蕾来了。说说话吧!” “没关系。伯母。励竣向来就这样,我喜欢!” “你也太没品味了。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你还喜欢!” “你怎么说话啊,简直不知好歹!” 父亲一听就要发火。励竣只得沉默不语了。 “你就这脾气。平时又不与孩子沟通。遇事总是不冷静。” 母亲马上埋怨父亲。父亲起身歉意道: “瓣蕾,你吃水果。我还有事。你随意!” 说完。开车到公司去了。父亲就这性格,挺倔强的。 他历来推崇“黄荆条子出好人”。所以,励竣脾气也不好。 母亲气得七窍生烟,却只能忍着。 励竣自小只怕父亲。这一下,可解放了。 “瓣蕾,你和我妈慢慢聊吧。我还有约。再见!” 励竣也来了个“有其父必有其子”。 母亲想责骂,又害怕宝贝儿子出什么岔子。也就苦笑道: “瓣蕾,你不要介意。这父子俩就这样。你习惯了就好!” 话音未落,早见瓣蕾潸然泪下。于是,赶紧笑着安慰: “瓣蕾,你放心。这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瓣蕾点点头,擦拭着泪水,笑了笑。 “我知道以后怎么做。爸妈已经给我说了。” “这就对了。我们励竣表面冷漠,实际对你好着呢! 我和伯父都酝酿好了。 等你和山峰工作两个月后,便办婚事。 哎呀,我就等着抱大胖孙子啰!” “伯母!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人生不就这么一回事。” 说完,又拿出一些巧克力,笑嘻嘻地递给瓣蕾。 这边,励竣仰天长叹: “桦芗啊!你可知道我的心。你为何杳无音讯!” 励竣不知在街上晃悠了多久,连午饭也忘记了。 他知道桦芗的家庭住址。为了拥有桦芗,他做了大量工作。 抑或不想见到瓣蕾,抑或思慕桦芗太浓,励竣跳上了班车。 他决定,亲自去找桦芗。勇敢表白自己的爱意。 励竣一路怅惘,来到了这座陌生城市。一下车,便四处打听。 终于,他找到了桦芗居家的小区。刚然进入再度详尽询问。 却犹豫起来。 “桦芗对我的情书置之不理,是不是已然有了心上人? 实习两个月,大家俱各一方。期间会不会有插曲? 万一桦芗早有主了,我不是自讨没趣?” 励竣靠在小区大门边的槐树上,好生纠结。 “我在实习期间,都有老师给自己介绍女友, 桦芗也有可能。何况,她是如此的风韵迷人!” 励竣叹息一声,忽见前方有个广场。熙熙攘攘,甚为喜庆。 也就准备过去歇息一番,再斟酌一下怎么办。 刚一入座,一眼就发现了对面长椅上的桦芗。他惊喜万分。 他正准备飞奔而去,却见一个帅哥往桦芗微笑而去。 这人正是山峰。励竣赶紧止步,观察起来,心里阵阵担忧。 桦芗做梦也没想到励竣坐在对面绿荫下的长椅上。 何况,她一直关注着街口方向。害怕山峰出现又消失。 当她再度展开毛笔字欣赏后,忽见山峰微笑走来。 桦芗瞬间感觉脸颊红晕,呼吸急促。全然陶醉起来。 明显感觉自己的丰满胸口猛烈涌动。 她微笑起立,迎了上去。 “老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这句话,励竣是听清楚了。他暗暗高兴,继续聆听。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过,你不是先出来吗” “我……” 山峰紧张低头,用脚摩挲着地面。 桦芗一看,似乎感觉山峰先前不是穿的新鞋,便笑道: “喔。我知道了。你回寝室换了鞋子?” “是的!开始那双太破烂了!” 山峰顺势答话。心里也坦然起来: “看来,老师不知道我去过纤芸的店铺!” 正在庆幸之际。又听桦芗说道: “你也太讲究了。你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还那么见外!” 说完,愣是把脸颊红了个遍。 这一句,这一表情。励竣尽皆知晓。他心里一怔: “有老师见学生如此神情的吗?这学生是她的……” 励竣不敢确定,但早已紧张得喘不过气来。他继续关注。 “见老师自然要毕恭毕敬的!” 山峰知道桦芗的意思,赶紧说到另外一边。励竣又期待起来。 “什么老师老师的。上次不是说了吗,叫我姐姐!” 励竣又是一阵紧张,屏住呼吸。 “我……” “我有那么不可接近吗?” 桦芗说完,直接抓住山峰的手,满脸羞涩。 励竣见状,几乎跌进冰窖。 “走!我们去装裱。” 桦芗紧紧攥住山峰的手,就像一松手,山峰就会蒸发一样。 刚一转身,迎头看见励竣,不由大吃一惊。 她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把脸红了个彻彻底底。 山峰业已发觉桦芗似乎与对方熟识,关注起来。 他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把手缩回来。 但桦芗不愿意,还悄悄加了一把力。 山峰心里“哐嘡”一声。他一点不笨,早就以此推测出, 眼前这个帅哥喜欢桦芗,而桦芗只喜欢自己。 这么一想,山峰愈加忐忑,也把脸红了个彻彻底底。 励竣见状,早已被活活冰冻,木讷起来。 “你好!励竣,怎么有空到这里。” 桦芗首先说话。毕竟是同学,还是要应酬一下。 何况,山峰在场,也要有个当老师的大度样子。 当然,也想借机表白自己的恋情。可谓一石二鸟。 “喔,路过,路过!” 励竣简直想现场手刨一个洞钻进去算了。 也是把脸红了个彻彻底底。 “喔!我介绍一下。山峰,来,见见面。 这是我的师范同学励竣。 一个班的,日后我们会常见面的。不必拘束!” 山峰赶紧施礼。励竣一听“日后我们会常见面的”, 又是期待起来,满脸笑容地对山峰说道: “是的是的!你好。” 桦芗见状,心里“噗嗤”一笑,略微往山峰胸前靠了靠, 一字一顿地接续说道: “励竣,我介绍一下。这是学生……” “喔,我知道。早看出来了。挺腼腆的。终究是学生。” 桦芗见励竣还未看出名堂,便直接依偎在山峰怀里,笑道: “虽然是学生,但是,她是我的恋人!两年后,请你吃喜糖!” 此语一出,俱各表情。 励竣几乎现场晕倒。山峰早已瞠目结舌。桦芗也是满脸红晕。 毕竟,这该是怎样的一种公开表白。惊天地,泣鬼神。 三人瞬间似被施了定身术,就这样原地懵住了。 ps: 欢迎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新章节《八五章深藏香怀情万丈呼吸急促美女醉》。诚望指正。衷心感谢! 八六章 柔情横溢凉爽夜 一任摆布河岸边 翻山越岭找寻你,无尽思念旅途中。 多情斜阳紧缠绕,不改我心情不移。 惶恐忐忑难表达,一任心酸苦下咽。 沉重挥手心伤悲,今生无缘仅回忆。 暮色渐浓是惆怅,心碎山涧随风飘。 瀑布无知嘻哈笑,孤单身影浮萍上。 拨窗遥看陌路人,苦涩祝福怎能忘。 时过境迁人是非,独拎相思月下笑。 桦芗敢当着励竣的面介绍她是山峰的恋人, 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三人瞬间懵住了。 “励竣,为我祝福吧!” 桦芗为了彻底打消励竣的单相思,又说了一句。 “喔!肯定的,肯定的。祝你们幸福。” 励竣通红了脸,微微低头看了看眼前的山峰,苦笑道: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到时候可记着发喜帖。再见!” 说完,转身就消失在斜阳中。山峰无言挥手。桦芗苦涩。 毕竟,这是自己的师范同学,情感还是有的。 为了爱,励竣专程找自己,却失望而去。 换位思考,将心比心。桦芗完全理解励竣此时此刻的心绪。 她至少发愣了两分钟,一任酸涩缠绕于心。 山峰心里一阵哽咽。说实话,桦芗的做法也让他万分尴尬。 中央广场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山峰想尽快回校。便说道: “老师,我们走吧!已经很晚了。” “喔,不好意思。有点失态。对不起!” 桦芗猛然醒悟过来。又是一阵苦笑。 二人默默来到装裱店,按照桦芗之意将毛笔字美化了一番。 刚然起步,桦芗若有所思,回头对老板说: “老板。能不能寄放一下,明天我来拿!” “没问题。放心吧!” 老板很热情,接过装裱框便小心放好。 “老师?” 山峰疑惑,不知桦芗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我突感心里憋屈,想转一转。你能同路吗?” “好吧!老师,不必想那么多。” 山峰毫不犹豫。尽管,他最初想尽快回校。 但现在,看见桦芗愁容满面,不禁感慨起来。 他纯粹从学生角度理解桦芗此时此刻的酸涩心绪。 更何况。桦芗一直喜欢自己,还当着励竣大胆表白。 再憨厚的山峰,已然感受到了桦芗的切切思慕。 无论怎样,他要陪陪桦芗。她毕竟是自己的老师。 夕阳已然隐退,淡淡夜幕缓慢袭来。二人漫步街头。 最初,二人都担忧遇见熟人。但现在,似乎全然忘记。 桦芗开始还是攥着山峰的手,过了电影院,竟直接挽了起来。 山峰也不好挣脱。 为了慰藉桦芗似乎憔悴的心。他选择了沉默。 沿途的馆子热气腾腾,好不热闹。桦芗这才想起还未吃晚饭。 所以。心里有些歉意,微笑着说: “哎,你看忙了这么久,肚子还饿着呢!想吃点啥?” “老师,回学校吧!” “现在回去应该没饭了。就在这家馆子吧!” 说完,便挽着山峰入座。简单几个菜,一会儿就上齐了。 刚然直接吃饭,桦芗觉得想喝点酒,心里的确难受。 所以。要了一瓶红酒。山峰推辞不过。便一人喝了一半。 山峰无所谓。而桦芗早已满脸通红,神色愈加动人可爱。 一阵凉风妖娆而过。桦芗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山峰,能陪老师跳跳舞吗?” 山峰点点头。事已至此,他只能全程恭敬。 “一世情缘”的歌舞厅还是人满为患。大家竭尽洒脱。 现场演奏台上。还是有两位师范学校的老师。 所以,桦芗搂着山峰在角落处柔情漫舞起来。 也许是红酒在发酵,也许是心情在好转,桦芗激动着。 山峰发现,桦芗丰满挺拔的胸口竭尽肆意,咄咄逼人。 他赶紧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演奏台。桦芗抿嘴微笑。 她已彻底从先前因励竣引发的惆怅中跳跃出来。 所以,才明明白白自己今夜的意图:与山峰切切相拥。 想到这里,她有意将山峰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满脸羞涩。 山峰当然感觉到了,默默接受尊师的指令,靠了上去。 这一瞬间,桦芗挺拔的胸口自然与山峰胸膛完美接触。 山峰一阵紧张,步伐紊乱起来。 他还是侧着脸,不敢面对多情的桦芗。 桦芗自然感受到了山峰强健的体魄,竟痴痴遐想起来。 见山峰侧着脸,憨厚可爱,便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 然后,依偎在山峰怀里,几乎原地不动地享受着山峰的爱。 山峰无奈,只得与桦芗柔情横溢。 中途休息时,山峰愈加矜持起来。而桦芗,早已兴奋浓郁。 “平时爱跳舞吗?” 山峰摇摇头。 “那是看电影?” 山峰还是摇摇头。 “到户外写生?” 山峰终于点点头。 如此木讷反应,桦芗还是不会生气。她知道,山峰一贯如此。 一曲快三,让山峰逐渐进入状态。他渐渐没了矜持。 于是,微笑起来,还主动言语了。 “老师……” 刚一开口,就被桦芗用纤纤细手捂住。 “叫姐姐!别人听见不好。” 山峰点点头,觉得桦芗言之有理。毕竟,这是娱乐场所。 “姐姐。你们的学校生活一定很丰富吧?” “其实,都差不多。某种程度上,还不如你们。” “不会吧?” “真的!大家年龄稍微大些,似乎都很老练。 不像你们。有时感觉单纯些,好处些。否则,活得太累。” “喔!不过,我觉得还是主观因素吧! 只要坚持自我,受外界影响还是相对偏少的。 我的方法就是麻木不仁。久而久之,还习惯了沉默。 当然,开个玩笑。这是我的性格。其实,太内向不好。 我觉得你的性格好,应该人缘不错!” 桦芗一听。自然陶醉得要死,一把抱住山峰亲吻起来。 刚然激情之际,却发现周围的舞者尽皆望着自己, 不由羞涩继续三步。山峰也被逗乐了,满脸通红。 由于害怕被演奏台的老师发现,二人三步之后,便走了。 路灯竞相璀璨,路人俱各笑容。今晚,凉风习习,好不自在。 “这儿更凉快。坐坐吧!” 如此凉爽夜,桦芗心花荡漾,手挽山峰入座河岸边的长椅。 前边花台旁,有一对情侣,窃窃私语,偶尔阵阵笑声。 桦芗触景生情,直接往山峰怀里依偎过来。山峰紧张。 这感觉,有别于玉叶、纤芸她们。怪怪的,焕然一新。 也许。这就是老师的无言威力吧!山峰木头一般。一任摆布。 “家里人多吗?” 桦芗一见自己如此放肆,山峰却呆若木鸡。不由尴尬起来。 所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喔,父母。姐姐,两个妹妹!” “咦!还是独儿一个。够受宠吧?” “哪里。农家孩子不敢与你们城里人相比。” “其实,农村环境不错。暑假有空,去你家看看吧!” 此语一出,山峰心里一怔。但随即笑了起来: “随时欢迎老师光临!” “又来了。不是说好的,叫姐姐!” “但是……” “但是什么?反正,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先前,我当着励竣也说了。” 说完,又是一吻。山峰满脸红晕,阵阵紧张。 又是一阵凉风缠绕扑来,桦芗的超短裙直直翻卷过来, 洁白大腿历历眼前。山峰羞涩。桦芗“咯咯”直笑。 连脚边停泊的一艘木船都害羞似地颤抖起来。 撑船用的竹竿也“窸窸窣窣”地躁动不安。 这桦芗也太爱山峰了,竟不理睬超短裙的春光乍泄。 一味抱着山峰甜蜜荡漾。山峰羞得无地自容。 正尴尬之际,又是一股反方向的凉风狂野而来, 复又将桦芗的超短裙拨回原样。二人见状,又是一番笑语。 暑热全无,心境愉悦。二人准备起身回校。 刚一起身,却见两个小青年头重脚轻而来。 看样子,明显醉酒了。桦芗忍不住悄悄说了一句: “喝这么多干啥?” 不料,对方听见了。继而原地晃悠,蛮横起来。 “你算哪路女菩萨?敢说老子。” 说完,二人踉跄扑来,似要抓扯桦芗。 山峰见状,这还了得,立马一个箭步横亘在桦芗前面, 挡住二人的猥亵。二人心里一怔: “怎么又冒出一个帅哥?” 说实话,山峰比二人高出许多,可谓居高临下,气势凌人。 但二人趁着酒兴,何况还二比一,便张狂起来。 “小子,知趣就让开!小心血溅在身上。” 说完,就在怀里摩挲了半天,拿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 桦芗“哎呀”一声,下意识地一把将山峰拉至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还有王法吗?” “王法?我想修理谁,就修理谁?老子就是王法!” 持刀小青年话音未落,就要刺过来。 紧急关头,山峰把桦芗轻轻一拨,复又回到自己身后。 桦芗正欲呼救之际,早见山峰手里紧攥撑船的竹竿, 一个横扫退就往持刀小青年的手臂上击打过去。 只听“哎哟”一声。水果刀应声落地。 另一小青年一看山峰怒目圆睁,复又想将竹竿横扫回来, 心里阵阵发虚。加之理亏,便拉起伙伴。抱头鼠窜而去。 山峰见状,也不追赶。丢下竹竿,一把抱住桦芗问道: “没吓着吧?” 桦芗不语,似乎还在哆嗦,眼泪涟涟地望着山峰。 她深深感到,山峰的确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小伙子。 平常斯斯文文,关键时刻却判如两人。她,芳心荡漾。 而山峰觉得,虽然桦芗是姐姐。还是老师,但毕竟是个女子。 在暴力面前,还是挺脆弱的。他有责任保护好自己的老师。 更何况,这已然是个特殊姑娘。至少,桦芗亲口表白了爱意。 虽然,山峰不知未来的两年后是何结局, 但今晚遇见这种情况,他必须勇敢站出, 义无反顾地保护老师,一个女老师。 一个业已对自己深深思慕的老师。或者,就是一个姐姐, 一个风韵迷人的痴心姐姐。 桦芗早已被山峰如此壮举所折服,所征服。 这是爱情催化剂,猛烈撞击着桦芗的心扉。 她摸出纸巾,却甜蜜地递给山峰。 此刻起,似乎自己俨然就是一个妹妹, 一个需要山峰终身呵护的妹妹。 山峰微微一笑,早已读懂此时此刻桦芗的心思。 他接过纸巾。紧搂桦芗,温柔擦拭着桦芗脸颊的泪水。 山峰如此心领神会。令桦芗愈加一往情深,竟娇嗔起来。 “我好怕!” 山峰轻拍桦芗玉肩,体内热血陡然激荡起来。横溢心涧。 “小心,我洗洗手!” 山峰发现,开始紧握竹竿,手上沾满了泥浆。 还未洗完,忽然想起自己紧搂桦芗,她的衣服应该弄脏了。 于是,扭头笑着说: “过来!我看看。” 桦芗是高跟鞋,谨慎挪步。 “小心脚底湿滑!” 桦芗一靠近,山峰便在她的腰肢处寻觅起来。 可眼睛近视,竟未发现泥迹。桦芗被山峰拨弄过来拨弄过去, 不由羞涩地笑道: “看什么?我不苗条吗?” “不是。我手上全是泥浆。你身上应该也有!” 桦芗一听,径直弯腰找寻起来。 丰满挺拔胸口也就自然下垂,囧得山峰赶忙起身。 “这里!哎,一点点的。没关系。已经干燥了。” 说完,就一阵揉搓,似乎干净了许多。 一阵惊吓,复又安然无恙,桦芗喜气洋洋。 “英雄救美!你有何要求?” 二人沿着河岸依偎前行,桦芗春心荡漾。 就像河面的灯光,阵阵涟漪。 “不敢!老师。喔……姐姐!” 桦芗刚然嗔怪,复又娇滴滴地说道: “感谢总要主动的!这样,我请你吃烧烤!” “算了!已经很晚了。” “我想吃!你总该将就一下吧?” “这……” “这就对了!” 桦芗轻捶山峰胸口,无限幸福地依偎入座烧烤座位。 话说建树见山峰走后,又见桦芗匆匆离校,不禁暗喜: “这山峰真是桃花运频繁。今儿又该他虾子风流了。” 想到这,又思慕起莲蒂来。所以,神使鬼差地往外走去。 刚转过街口,却见两个小伙子飞奔而来。 “建树!建树!” 原来,这两位是建树的村小同学,槟丞和鹤卯。 由于没有考上初中,一直在乡镇集市上卖水果。 前不久,听说大城市人多,生意好做,也就上午赶了过来。 现已租好铺子,进好货,拾掇完备。只等明日开业。 建树在此就读师范,两位同学业已知晓,也准备改天拜访。 无巧不成书。二人恰好就是被山峰震慑住的两个小青年。 一番狼狈后,也就准备回店铺休息。却意外邂逅建树。 几年未见,自然是抱头哽咽。一阵寒暄后,建树慷慨道: “走!我请客,烧烤一盘!” 槟丞和鹤卯自然满心欢喜。先前的狼狈烟消云外。 荤素尽有,白酒一瓶,三人畅聊起来。 建树如此盛情,槟丞和鹤卯自然热泪盈眶。 酒过三巡后,二人恭敬起立,准备一起敬酒。 可刚一起身,二人便同时愣住了。 这很明显,看见了刚然入座,尚未点菜要酒的山峰和桦芗。 建树见二人起立,知道要礼节了,连忙笑盈盈地举起酒杯。不料,又见槟丞和鹤卯双双神色诡谲地入座。 正待疑问,槟丞已然悄声说道: “建树!帮个忙。” 建树见槟丞神色严肃,便俯身凑了过去。 “说!什么事?” 建树心想,千万不要向我借钱。当然,他一瞬间也有准备, 果真如此的话,只有找莲蒂了。实在不行,还有纤芸老板。 想到这里,不禁豪情万丈起来,拍着胸脯悄悄道: “大家都是烂兄烂弟,不分彼此。有话直说!绝对赴汤蹈火。” “谢谢!” 鹤卯悄然一个作揖。槟丞“啪”的一声,就与建树击掌致谢。 于是,槟丞将先前二人受窘的始末情由详尽了一遍。 “那还了得!看我如何把他踩扁了。” 建树也是趁着酒意,想到这类事还有芙蓉表哥强镐撑腰, 便热血起来。其实,他心里觉得没必要复仇过去复仇过来。 但是,早已正气凛然地表态,又怎好意思打退堂鼓? 所以,便悄悄说道: “这事,要干得漂亮。让对方心服口服。 来,我们继续喝酒,改天遇见他再说。 如果自此消失了,自然是这小子吓得不敢抛头露面了。” 话音未落,却见鹤卯用手暗暗指着建树身后,低声道: “建树,就你身后的一男一女。太猖狂了。你可要帮忙!” 建树一听,心里猛烈一怔: “这可怎么办?打架?万一出事,如何收场?” 他很是后悔不该冲动地答应二人的请求。 但事已至此,也只好转身看看再说。 想到这里,建树阵阵冷汗,悄悄回头。 一见,不由喜出望外。他拍拍槟丞和鹤卯的肩膀, 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便立马下位走了过去。 “老师好!” 说完,就是一个大鞠躬。山峰和桦芗正在点菜, 一见建树,都是目瞪口呆。山峰反应快,笑了起来: “这么巧?陪朋友喝酒?” 说完,便看了过去。槟丞和鹤卯早已看出名堂, 赶紧跨步过来,恭敬地对着山峰施礼道: “老师好!” 桦芗一看,哈哈大笑起来。建树赶紧纠正道: “这位才是老师!这位是我的同学,叫山峰。” 二人一听,面面相觑,窘迫得满脸通红。 一番礼节后,桦芗笑道: “不打不相识。大家挺有缘分,就一起吧!” 说完,就叫老板出来安排把桌子拼在一起,增加了酒菜。 桦芗饮料,四个男生白酒,热闹起来。 槟丞和鹤卯这才发现,桦芗真真美女一个。还是老师。 自然,早已不敢正视了。不过,二人心里尽皆有个疑问: “既然是老师,怎么会和山峰如此零距离?莫非……” 但建树未提及这层意思,二人也不敢妄自开口。 所以,只管觥筹交错了。 ps: 《八六章柔情横溢凉爽夜一任摆布河岸边》——《老掉牙的恋爱史》。诚望指正! 八七章 以身相许不后悔 竭尽春光面郎君 飞鸽传信,电话表情,抑或只能表面情深意浓。 也许,面对面,心交心,才是爱情之花绽放的土壤。 虽然,牛郎织女感动了多少痴情少女,但毕竟是一出悲剧。 我想,你不想成为织女吧?至少,我不愿重蹈牛郎的覆辙。 少一份自恋,少一点网络虚幻,少一些莫名穿越。 多一份自省,多一点拥抱空间,多一些真诚时间。 珍惜眼前!爱你的姑娘就会永远在你的身边…… 席间,槟丞和鹤卯很是歉意,频频举杯向桦芗和山峰敬酒。 但桦芗一下子似乎少言寡语。山峰亦然。 建树明白,也就把山峰拉到一边,悄悄说道: “我们准备先走一步,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 说完,就从衣袋里摸钱,示意待会儿山峰去结账。 “什么好事?都是逼上梁山的。” 山峰低声回道。刚想接过建树手中的钱,却听见桦芗说: “唧唧咕咕干啥?快过来!这账我来结。” “结账?我们来,我们来。” 槟丞和鹤卯一听,赶紧起立,并叫过老板来先行支付。 “我改天过来细算。多退少补。” 说完,又加了几个菜,便与建树挥手告别。 路上,槟丞忍不住打听起来,鹤卯仔细聆听。 “建树,这山峰与桦芗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师生关系?” “有这种师生关系,卿卿我我的?” “你看见了?” “那自然!” 鹤卯赶紧搭讪。又把之前河岸边的一切陈述了一遍。 建树一听。笑道: “这山峰是我的铁哥们。他是一个很奇特的朋友。” “为啥?也只是样子潇洒而已!” “不仅如此。他平常都是这样冷酷的。很多女生垂涎三尺。” “这样说来,他和桦芗在谈恋爱?” “不一定。” “不一定?” “是的。在山峰周围,还有一大堆美女。他正苦恼呢!” “哎!” 槟丞拍拍鹤卯的肩膀,自我解嘲道: “兄弟。你我就差远了。” “是啊,只有多挣钱,来弥补这无法改变的不足了!” 鹤卯说完,拉拉建树,笑道: “哎,你呢?应该有女朋友了嘛?” “我……” 建树犹豫起来。不过,随即故作苦楚道: “我与你们一样,孑然一身!” 他牢记山峰的告诫,万万不可透露自己与莲蒂的事情。 “不会吧?” “真的!以后。你们慢慢就会知道的。” 建树心里说: “届时,接到结婚请柬时就天下大白了。” 闲谈间,已到了钟楼旁。建树抬头一看,已经十一点半了。 “快走,我们要关校门了。以后抽空再聊叙吧。” “好好好,明天我们的水果店正式营业,也要早点安歇。” 三人俱各挥手再见。 夜风分外凉爽,超短裙的桦芗似乎有了些寒意。 她无意识地闭拢双脚,两手互抱。 山峰见状,关切问道: “冷吗?” 至此。山峰已然感觉与桦芗随意了许多。 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真正把桦芗当姐姐看待了。 而且,是一种特殊关系的姐姐。 山峰在心里承认: “自己已然被感染,似乎爱上了这个身份特殊的姑娘。” “喔,没关系!你继续吃吧!” 桦芗莞尔一笑,甜蜜靠在山峰身上。 山峰瞬间感觉桦芗的皮肤阵阵发热。这是冷的征兆。 也是母亲告诉他的生活小常识。于是,起身说道: “老板,结账!” 说完,扶起桦芗离开烧烤店。 刚一起步。桦芗不禁“哎哟”一声。抱着山峰不敢动作了。 “怎么啦?” “没什么?脚坐麻了!歇一会儿就好啦。” 山峰知道这怎么办。先前莺子脚发麻就处理得很好。 于是,搀扶桦芗到了街口。让其靠墙站立。 自己便双脚直立,弯腰伸手揉搓桦芗的大腿。 你也许觉得这动作很别扭。其实,山峰是故意如此。 很简单。 如果他下蹲揉搓的话。自然超短裙的桦芗就春光乍泄了。 桦芗一看即懂,忍俊不禁。心里也愈加喜欢这个小伙子。 肢体恢复感觉后,桦芗手挽山峰夜色阑珊起来。 街道长长的,静悄悄的。二人的脚步声清晰入耳。 “山峰,不好意思!” “没什么!这是学生应该做的。” 山峰刚一说完,桦芗便挣脱紧挽山峰的手,不走了。 她嘟哝着嘴,背对山峰。 山峰一笑,双手抚摸桦芗香肩,将其缓慢转身。 “错了!姐姐。” 桦芗抿嘴一笑,扭扭腰肢,娇滴滴地笑道: “这还差不多。记住,只有你我时,不要拘礼!” “好!学生记住了。” 没有熟人在场,山峰也开起了玩笑。 刚一说完,早被桦芗一顿小拳。 山峰小跑,桦芗紧追。 也就几米远,山峰赶紧止步。 他知道,桦芗高跟鞋,极易摔倒。 桦芗见状,故意一扭。山峰一惊,赶紧拥抱过来。 自然,桦芗趁机就是一阵热吻。山峰满是惶恐。 二人一路欢笑来到中央广场时,已是凌晨一点钟。 山峰未留意,径自往前走。桦芗却拽着衣襟不放。 “又怎么啦?” 桦芗微笑不语。用手指指手表。山峰一看,惊讶万分。 桦芗略微思索,拉着山峰就座广场长椅。 “怎么办?” “这?我无所谓,可以翻门的。” “那怎么行?逮住了。受个处分怎么办?” 山峰不语。心里后悔自己太冒失,没注意时间。 想着想着,不由眉头紧蹙。 桦芗见状,直接依偎过来,调侃道: “着急什么?实在不行就这样过一晚上!” 山峰知道桦芗打趣,也就顺着说道: “谁怕谁?也不过眨眨眼就过去了。” 二人各自微笑,各自思忖。 山峰突然说道: “我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 “您回家住宿。我翻校门。我个子高,没事的。” “个子高,就没事?” “是的。我可以直接跨越校门上的铁刺。不至于……” “喔!” 桦芗明白山峰之意。不由羞涩起来,往山峰怀里钻了钻。 “我不放心……” 桦芗起身理理秀发,拉拉超短裙,羞涩说道: “最把稳的办法有两个。你选一个吧。” “是吗?” “一个是都去我家住宿。家里有三个寝室,完全可以。” 山峰一怔,通红了脸说道: “还有呢?” “还有就是住宾馆。但这么晚了,不知还有没有房间。” 桦芗说完,复又紧挨山峰,继续依偎。 山峰明显感觉到,桦芗身子微颤。似乎更怕冷了。 于是,急速思考着: “首先,确实不宜翻校门。万一出现闪失,后果麻烦。 其次,住桦芗家显然不妥。 目前这种情况,最好不要惊动桦芗的父母。 所以,住宾馆相对合适一些。 可能的话,一人一个房间,就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山峰便说道: “还是去宾馆看看吧!夜深了。惊扰您的父母不好。” “没关系的!” 其实,桦芗就是希望山峰到自己家里安歇。 当然。她是一个老师,知道提前偷吃禁果的危害。 尽管,表姐就如此。但她觉得这个办法实在龌蹉。 所以,她期盼山峰到家里住宿,无外乎带给父母看看。 最关键的是,牢牢拴住山峰的心。 “您不要批评我。毕竟我现在是学生。万一……” “万一什么?” 桦芗歪曲了山峰之意,不禁满脸红晕。 “万一您的父母深究起来,我不好应对。” “哎呀,这有什么?我父母向来依我!” “无论如何,总感觉难为情的。还是住宾馆吧!” 桦芗最终还是理解山峰。毕竟,今日已经达到了预期目的。 至少,朝思暮想的山峰初步接纳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春心荡漾,阵阵甜蜜与幸福。 她觉得,自己舍弃大城市,来到这相对落后的城市不后悔。 二人已然手挽手,依偎漫步到了宾馆。 大堂经理霫霫还在服务台与值班小妹闲聊。 一见桦芗与山峰牵手而入,看看时间,好生羡慕。 “怎么?无法进校门了。” “就是。还有房间吗?” “我查查!” 小妹热情搭讪。霫霫早已倒了两杯热茶。 刚寒暄几句,小妹歉意道: “只有一个房间了!” “啊?” 桦芗和山峰同时一愣。怎么办? 霫霫拿过房间登记簿,再次看了看,笑着说: “还好!是两个床铺的!登记吧!” “好吧!” 桦芗庚即拿出身份证。见山峰似有羞涩,她说道: “没什么的!将就几个小时吧。” “是啊!我们也不计较了。小妹,只登记桦芗的信息。” 霫霫说完,拉着桦芗附耳低声微笑道: “按理说,要出示结婚证的!” 桦芗一听,悄悄拧了一把霫霫。满脸羞涩。 事已至此,山峰只能抠抠脑袋,服从桦芗安排了。 房间在四楼,桦芗高跟鞋。山峰只得搀扶而上。 也许心里紧张吧,山峰差点摔倒,桦芗“咯咯”直笑。 进入房间,桦芗“咔嚓”一声将门反锁,山峰又是一惊。 山峰微笑傻站。其实,他不知自己应该睡哪个床铺。 这是学生心态的反应,习惯听从老师的安排。 桦芗笑着说: “你愣着干嘛?来,你那边,我这边!” 说完。就帮山峰把毛巾被及枕头拾掇好。 山峰点头致谢,拘谨坐于床沿,继续发愣。 桦芗忍俊不禁,娇嗔道: “你先洗浴,还是我?” “喔,您去吧!我先看看电视。” 说完,打开了电视,胡乱搜索起来。 很巧,正在播放山峰最喜爱的战争片《南征北战》。 但是,他哪有心思入戏。心里正忐忑不安呢! 桦芗微笑而入。不一会儿。洗浴声隐约传来。 山峰瞬间不自在起来,总感觉热血躁动,脸颊火辣辣的。 无奈,他又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 但越是如此,越是惶恐不安。他干脆用手捂住耳朵。 桦芗洗浴出来后,一见山峰满脸通红,抿嘴微笑。 “去吧!” “我今天没有剧烈运动,几乎没出汗,就不想洗了!” “什么?” 桦芗笑弯了腰。真真觉得这山峰憨厚可爱。 “笑什么?你知道的。学校条件如此。我们都习惯了!” 山峰此语一出,桦芗更是忍俊不禁。 “那你总该去洗洗脚吧?” “这个可以。” 山峰说完。便拿出拖鞋,准备进卫生间。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羞涩说道: “那您先休息吧!” 说完,就“噼里啪啦”地关掉了所有的灯。 “你干什么?” 桦芗知道山峰之意,便娇嗔起来。 “没关系。您休息吧。我看得见。学校寝室里都这样的。” 说完,就进卫生间洗脚去了。 尽管山峰暗示自己快速宽衣,盖上毛巾被安歇, 但桦芗哪里睡得着。但她又怕山峰尴尬。 所以,还是边遐想,边缓慢宽衣。 说实话,她对山峰也无防备之心。直觉告诉她,山峰稳重。 所以,就算自己在山峰面前彻底春光乍泄,她也不计较。 何况,今日恋爱计划如此顺利,着实让自己心花怒放。 痴情的桦芗甚至认为: “万一今晚山峰失控,我也无怨无悔。” 想到这里,桦芗不禁心潮起伏。 她静静躺下,盖上了乳白色的毛巾被。她期待着。 要说期待什么,桦芗也说不准。 不过,也没啥?你想,以身相许都不后悔,还担心什么呢? 可桦芗足足睁大眼睛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山峰出来。 刚然呼喊山峰,山峰已在卫生间门口发话了: “睡下了吗?” 桦芗一听,心里好生欢喜。不由开了个玩笑: “还没有呢!” 说完,便凝神屏气。卫生间里,也是一片静谧。 又过了几分钟,山峰又问道: “好了吗?” “差不多了!” 就这样,如是三番。山峰第五次询问时,却没了回音。 山峰追问一句,依然静悄悄的。暗想: “多半睡着了!” 于是,蹑手蹑脚而出。到床边一看,竟无人。 山峰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人呢?” 他疑惑搜寻。依然只有床头柜上的超短裙和衬衣。 慌乱中,他的目光停留在唯一未看过的衣柜。 山峰微微一笑,心里坦然起来。 正想掀开衣柜门,瞬间却犹豫起来。 毕竟,他不知道衣柜里边的桦芗是何装束。万一…… 思绪间,桦芗冲出衣柜门。 猛然间,山峰看见桦芗只穿着内衣。竭尽春光。 他还没来得及回避,早已被桦芗用毛巾被裹了进去。 山峰惊恐之际,已被桦芗推倒在床上狂吻起来。 一应丰满挺拔与柔滑尽在朦胧中…… 山峰紧缩双手,拘谨得像个木偶。 桦芗也只是玩笑。趁山峰还未回过神来。业已起身包裹起来。 山峰赶紧起身,满脸通红。 一看,桦芗似一只蚕蛹,不由憨笑起来。 虽是玩笑,但桦芗却早已柔情万丈。她羞涩道: “没吓着你吧?” “没……没有。” “那睡吧!” “好!” 桦芗复又上床躺下。她故意向着里侧。害怕山峰不好意思。 山峰见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外衣,盖上毛巾被。 桦芗“咯咯”直笑,这才翻过身来说道: “看把你紧张的!” “我……” “没什么。睡吧!” 说完。率先闭上了眼睛。就像姐姐哄小弟弟入睡一样。 约摸过了五六分钟,桦芗睁眼发现,山峰已然睡着了。 也就甜蜜入梦…… 恍惚间,她拜访表姐及表姐夫。 见二人似乎沮丧着脸,似乎闹僵了,快要说离婚的事了。 不一会儿,见表姐夫大发雷霆: “我受够了!其实,我根本就不爱你,是你要挟我的。 现在,我终于幡然悔悟。我的钟情女友还在等我呢。” 说完。就毅然而去。表姐呼天抢地,就是不见表姐夫回头。 桦芗也气得眼泪汪汪。不过,心里最终还是比蜜甜。 她动情地说道: “表姐,都怪你当初冲动,酒后占有表姐夫。 现在好啦,出问题了。你看我,这两年我用心征服山峰。 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了。我们真诚相爱,都无怨无悔。” 又是一阵迷糊。自己与郎君山峰正在逗自己的爱情结晶。 一对双胞胎。一儿一女。活蹦乱跳,满是天伦幸福…… 说话间。窗外一丝凉风袭来,桦芗感觉胸口发冷。 一拉风衣,却醒了过来。 一看。毛巾被已被自己掀开,正彻彻底底地春光涟漪。 不由羞红了脸,赶紧盖上毛巾被。 扭头一看,山峰安然梦乡。她独自笑了笑,接续休息。 她好希望美梦持续! 山峰虽然入睡了,也只不过一二个小时。 也难怪。毕竟,他是一个热血沸腾的小伙子。 孤男寡女地与一个风韵姑娘近在咫尺地相处, 你叫他如何心平气和? 更何况,桦芗确实美若天仙,仅穿内衣,诱惑满是呢! 之前,他一直没有睡着。而且,笔挺挺的,怕惊扰桦芗。 待桦芗入睡的轻微鼾声传来时,他才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山峰觉得,这拘谨的日子真难受,腰酸腿痛的。 他扭了扭完全僵硬的脖颈,看了一眼桦芗,又是思绪起伏。 原来,桦芗标准仰卧,丰满挺拔的胸口韵律起伏,春光洋溢。 山峰辗转反侧。 不知什么时候,他再次醒来,却见桦芗背对自己,妩媚侧卧。 青春曲线完美荡漾。山峰感觉自己阵阵晕眩。 不过,最令山峰喷血的还是要天亮时,他一翻身醒了。 正好看见没盖毛巾被的桦芗。 虽未开灯,但黎明前的光线早已淡淡浸入,桦芗春光迷人。 山峰感觉一股热气直奔头顶,压榨得自己几欲窒息。 他赶紧扭过身去,再也不敢转过头来,直到天亮。 捱啊,捱啊,山峰睁大眼睛企盼新的一天尽快到来。 终于,来了!但山峰还是不敢动。一听,桦芗毫无动静。 他再也无法承受这要命的折磨,便故意干咳了两声。 这一招真灵,庚即听到了桦芗起床的声音。山峰紧急闭眼。 “窸窸窣窣”,声音很细微。 “应该正在穿超短裙了……穿衬衣了……正在系扣子吧!” 山峰屏住呼吸,努力招呼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正在心痒难挠之际,传来了桦芗下床穿拖鞋的声音。 他急忙调整呼吸,做好表情,竭力表现出入睡的原始模样。 当然,还要把嘴稍微翘一些。这是自己睡觉的重大特征。 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听家人说的。自小如此,很有个性。 山峰仔细聆听,推测出桦芗正在上卫生间,还有冲水声。 他趁机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姿,庚即又进入“睡眠状态”。 随后,又传来了桦芗的洗漱声,还有穿高跟鞋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桦芗轻微挪步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山峰竭力表情着。但不知怎么的,心里只想大笑。 所以,表情愈加复杂起来。他积极调整,复又完美起来。 最后,挪步声没了。山峰感觉有黑影遮住了自己。 接续下来,分明感到一股热气柔柔袭来。 这是桦芗悄然蹲在山峰面前,深情凝视心上人的画面。 所以,如此安静,只有呼吸声。 终于,山峰猜测出来了。他一动不动。 说实话,这极其平常的做法,发生在桦芗身上,意义非凡。 “这是一个真正理解和尊重自己的老师。喔,应是姑娘!” 山峰回忆着自己几多恋情坎坷经历,酸甜苦辣一应迸发。 他更想到了从实习开始此刻为止,桦芗对自己的切切爱意。 是那样的深情,那样的真挚,那样的执著,那样的销魂。 山峰又想到了自己的学生身份,桦芗的老师资格。 自然,还想到了,如果与桦芗携手,可能带来的美好。 还有那不可避免的流言蜚语。 “老师如何看待?同学有何议论?父母有何反应?” 山峰又单独在思绪中,对玉叶、纤芸来了一个特写。 面对二人一如既往的痴情,自己情何以堪? 当然,一瞬间,芳瑜、莺子、平菊、偲露的身影也微笑呈现。 尽管,芳瑜外出打工,莺子默默无语,平菊普通相处。 但她们已然爱着自己。只是,在观察自己的情爱反应而已。 尤其是偲露,早已将自己确定为厮守对象。 无论怎样,在山峰的心里,真正打动自己的,只有三位姑娘。 他承认,继玉叶、纤芸后,桦芗已然成为了打动自己的姑娘。 正因如此,这来自山区农村的小伙子着实忐忑。 山峰想起这一切就纠结。 可是,越想越纠结,越纠结却越要思绪。 于是,竟一阵哽咽…… ps: 《八七章以身相许不后悔竭尽春光面郎君》,现有612人看过《老掉牙的恋爱史》。 八八章 妙龄女郎秋波来 垂涎三尺藤缠树 拥有最爱,让她一辈子在自己的心海里游弋。 这是世人向往的完美境界。 事实上,你可以有最爱,但不一定能拥有。 要一生一世拥有最爱,是最困难的。 最爱!很珍贵,很脆弱。 最爱!需要发现,需要呵护。 用真心,用真意,用真情。一辈子,从不间断…… 山峰承认,桦芗已然成为了打动自己的又一姑娘。 不禁纠结思绪,阵阵哽咽。 所以,“睡眠表情”痛楚起来。 桦芗认为山峰在做噩梦,不禁爱恋地抚摸着山峰的脸庞。 这温柔伴随着平和的晨曦,丝丝入扣地拨弄着山峰的心弦。 山峰慢慢睁开了眼睑。 他深深觉得,应该还以微笑。 发自内心的,一种无法言状的爱意。 两人零距离相对,都是爱的微笑,缠绕着相互间的心扉。 桦芗青春阳光,情不自禁地伸出玉手,多情拥抱山峰。 用自己柔滑的脸庞摩挲着山峰,一任丰满胸口切切荡漾。 山峰拘谨的双手终于没了羞涩,紧紧拥抱起来。 这是清晨之吻。 带着清新的喜悦,浓浓浸染着爱的体验。 “起来吧!” 桦芗还是以老师和姐姐的口吻,亲切呼唤起来。 山峰似乎全然没了尴尬,当着桦芗的面拾掇完毕。 这是一个心灵交融的无言过程。 桦芗亭亭玉立,满脸红晕。 这是幸福的红霞。是豆蔻少女获得爱之甘露的真实反应。 吃完早餐,二人漫步河岸边。 薄薄水雾多情弥漫,几叶扁舟隐约其间。 桦芗微笑着手挽山峰,伫立桥头。展望着自己的美好未来。 柳树满带晨露,竞相恭敬垂首招呼桦芗和山峰。 树下,早有大爷大娘锻炼的笑声,与汩汩流水完美契合。 小方块石桌,倚树戏水。 二人相对入座,会心微笑。 坐在青石凳上,阵阵凉爽与清茶飘香萦绕徘徊。 “我觉得你挺内秀的!” “没有啊!我一直这样。其实,我也是喜欢交流的。” “上课还可以。喜欢回答问题。” “那是被逼的。想到以后要上课,只好多锻炼一下。” “我也是。最初还结结巴巴!” “一样的。只要站起来。就忘了词。” “所以,要多磨练!哎,近段时间的复习状态不错吧?” “还可以。平时都在用功。” “预祝你期末考试心想事成。” “这可说不定。考试时变数挺多。尽力吧。” “也是。只要问心无愧。” “我这人喜欢心安理得。只要自认为复习到位即可。” “真的?” “所以,真正大家忙于复习时,我一般是调整休息的。” “有个性。” “我念初中三年,从未睡过午觉!” “那干什么呢?” “自然是看书学习了。早晚也抓得紧!” “你比较注重平常。” 山峰喝了一口清茶,点点头,笑道: “所以,中考期间,别人是焦头烂额。而我天天午觉。” “现在呢?” “差不多吧!若无特殊情况。这段时间我都要午休的。” “嗯,不错。坚持自我,预祝成功!” “谢谢。” 桦芗甚为喜悦,原想说说山峰毕业分配之事,感觉为时过早。 所以,又闲聊了一会儿,便到装裱店取出毛笔字框回校了。 自然,过了中央广场后,桦芗便先行进校。山峰次之。 期末即将临近。学校紧张气氛赫然横溢。 大家俱各专心复习。 一时间。火热情爱之风销声匿迹。 连周末也大都足不出户,“临时抱佛脚”欣欣向荣。 山峰也难得清静。利用周五放学之际,去理理发。 颖茜一见,几欲冲动迎上来热吻一个。 虽未如此。丰满诱惑的胸口早已跌宕起伏。 婉儿作为徒弟小妹,自然明白颖茜的心思,便悄然靠边。 于是,从洗发,理发,再洗发,吹干,一应环节,颖茜包了。 虽是香汗连连,颖茜却真真喜悦。 她业已模糊知晓山峰正然花丛中徘徊,也想风韵吸引一番。 无奈山峰早已洞察其痴情,也就持续一脸冷峻了。 “山峰,晚上请你跳舞,可以吗?” “跳舞?你可能跳得不错吧?” “那当然。我们姐姐那姿态,标准而灵活。” 婉儿终于搭讪过来。 说实话,她更梦想能拥有山峰。 谁不爱美男子呢? 她与颖茜相比,更有独特优势: 妙龄女郎樱桃嘴,亭亭玉立似玉葱。 清秀脸庞秋波来,完美曲线浓情绕。 “去,一边呆着!” 颖茜自知容貌不及婉儿,也就呵斥起来。 山峰微微一笑: “改天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说完,便挥手离去。 逗得颖茜目送完毕,还在街口傻愣了半个小时。 山峰没有回校,而是顺着大街闲逛起来。 没有目的,也就想轻松轻松。 这是考试前的习惯做法。 走了几条巷道,穿过多个街口,均未遇见熟人。 山峰甚感自由自在。 “来来来,清仓大出血。只剩最后一天,切莫错过!” 一个小青年光着膀子,站在独凳上热情洋溢。推销衣物。 山峰一看,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进去看看吧!上次归宿假承诺给两个妹妹买新衣服。” 想到这里,山峰卷入了人流。 果然。各式男女服装一片狼藉,呻吟着贱卖了事。 大家翻来抓去,左看右试。 几个收银员手握钞票,忙得不可开交。 山峰看了几款服装,要么嫌贵,要么嫌不好看。 拥挤了好一会儿,空手而出。 一看街道两侧,接连几家都是服装店。 还有一家正好开业,足有连续的五个铺面。排场阔绰。 上有红底鎏金招牌,“格格阁”三个字,委婉其上。 下有红地毯,鲜花篮,礼仪小姐。 自然,旁边还有燃爆过的鞭炮纸屑。 “这就是传说中的贵族消费店了!” 山峰摇摇头,准备擦肩而过。 他一向节俭。家里人也如此。经济所限。 可刚一侧身,店内传出一声“山峰”。 山峰一怔: “这里还有熟人?” 扭头一看,一个风韵高挑的女郎微笑而出。 秀发高高盘,深红连衣裙。深红高跟鞋,好不气派。 “这不是玉叶吗?” 玉叶走在红地毯黄金分割点位置时,山峰终于认出来了。 他慢慢移步过去,只感觉是鬼使神差。 玉叶紧握其手,满脸红晕,双眸熠熠闪光。 伴随着迷人的开业音乐,玉叶更其妩媚动人。 十二位礼仪小姐六人一边,同时施礼。 山峰目瞪口呆,只有憨笑。没了言语。 毕竟是令自己心动的第一位姑娘。山峰心里热乎乎的。 所以,也就傻愣愣地握着玉叶的手。 连玉叶丰满挺拔的白皙胸口。一直眼定定地看着自己, 也未曾留意。 直到一个看热闹的孩子大声喊着“看新娘子了”, 山峰才回过神来。 玉叶挺讲究。庚即递了一个小红包给孩子。 孩子欢笑而去。 众人一片掌声,涌入店内的人群又增加了一拨。 玉叶笑了笑,手挽山峰进入店内门牌为“经理室”的房间。 一个长得水灵灵的姑娘庚即递过一杯热茶。 山峰连忙致谢。 “姐姐,还有吩咐吗?”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分店经理,磬苑。” “多关照!” 磬苑恭敬施礼。 “这是山峰,我的同学。” 山峰点点头。 “忙去吧!记着,晚宴加一个座位!” 磬苑看看潇洒英俊的山峰,莞尔一笑,带门而出。 “你这是?” 山峰疑惑重重。 “坐吧!” 玉叶拉着山峰入座沙发,依偎起来。 她深爱着山峰。 虽然提醒自己不要打扰山峰,但邂逅就另当别论。 “我在桦芗高等师范就读处的城市开了一家时装店。” “喔……” 山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枫娟是我的鼎力助手。磬苑也是。” “生意还不错吧?” “还行,喜欢穿时装的女人越来越多。所以,开了个分店。” “这就是?” “对的!平常就磬苑负责经营。我偶尔过来一下。” “你放心?” “我自有办法。你是读书人,细节就不用了解这么多了。” “也是,你说了,我也是一头雾水。” “也不会。只是,我觉得这些小事,还用不着你亲自操心。” 说完,摸了摸山峰的脸庞,满脸红晕。 山峰心里“哐当”一声: “这不是把自己当作了恋人了吗?” “我……” 山峰结巴起来,不知该如何说话。 “我亲你一下!” 玉叶抱着山峰就是深情一吻。 “今晚一起就餐吧!” “晚上?” “是的。我刚刚到这里。上午,总店那边有要紧事。” “我……” “我直接决定了。我太了解你了。学习忙是不会逛街的。” “算你猜对了!” “哎,开始你是不是到斜对面的店铺里转了转?” 山峰点点头。 “我是觉得有个身影这么熟悉。原来是你。买啥?” “这……” 山峰犹豫起来。他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 山峰无奈,只得实说。 玉叶一听。高兴起来。 “你还有两个妹妹?” “是的,还有一个姐姐!” “喔,你太幸福了!” “她们的身高分别是多少?” “不,不。谢谢!”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就你聪明。” “那……” “说吧。我只是了解一下,如果哪一天去了你家,我矮不矮。” 山峰一听,又是一番多愁善感。 玉叶可是真真爱上自己了。 “我具体无概念?” “这样!” 玉叶微笑起立。 “你照着我,比划比划!” 说完,就拉起山峰。 玉叶弯腰脱下高跟鞋,挺挺丰满的胸口,逐一询问起来。 山峰微笑着,在玉叶的耳边、脖颈边、香肩处比划着。 “好啦!请坐。” 玉叶逗趣地做了一个邀请手势。便紧靠山峰穿上高跟鞋。 然后,出门耽搁了两分钟,复又入座依偎。 “听说要考试了。” “是的。” “成绩还是所向披靡。” “差不多吧!” “好样的。这样,我们不是双丰收了吗?” 又一句毫不隐讳的痴情表白,山峰感觉体内热气升腾。 感慨之际,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请进。” “山峰哥哥好!” 是磬苑,提着三个纸盒,挺精致的。 “姐姐,准备好了!” “去忙吧!” 玉叶接过纸盒,磬苑微笑退出。 “来。这套是姐姐的。这一套是大妹妹的。这是小妹妹的。” 山峰一听,赶紧站立起来,连连推辞道: “使不得,使不得!她们不需要这么高档的。” “你不管。这是……心意!你必须拿着。不然……” 玉叶想说“这是弟媳和嫂子的心意”。 但很是羞涩。 于是,干脆紧搂山峰脖颈,亲吻一下。 “不然,我就不松手,一直吻下去,直到你答应。” “好好好。我怕你了。你这个小妖精!” 山峰还是开心地笑了。 他知道。当一个人有了爱情,什么事都可以付出。 “那我先回去一趟?” 山峰突然觉得。参加晚宴也不能太随意。 要知道,中午在食堂就餐时,一不小心弄脏了衬衣。 虽然只有米粒大的酱油痕迹。山峰还是觉得不满意。 这是他的习惯。 穿着虽然低档破旧一些,但务必干净。 “一起吧。我知道你要去换衣服。” “你怎么知道?” “我是谁?不知道。初三洗衬衣的事忘了吗?” “喔!” 山峰真真感到玉叶细心。 说明她确实一直喜欢自己。 初三一次月考后,化学老师叫山峰一起批阅试卷。 改完后,山峰一回教室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尤其是女生,俱各抿嘴微笑。 玉叶也在其中。 山峰诧异,不知何故,面红耳赤的。 最后,还是玉叶暗示她,白色衬衣的衣领旁有一红墨水迹印。 于是,山峰庚即回寝室换洗,足足清洗了半个小时。 逗得玉叶、莺子、平菊几个女生笑了半天。 “走吧。反正有磬苑在。” 玉叶说完,便左手挽山峰,右手提三套服装款款而出。 店内依然熙熙攘攘,大家指指点点,暗暗赞叹这郎才女貌。 山峰心里阵阵激流,脚步错乱起来。 “你等一下。” 玉叶在一家高档男装店前一站,庚即出来一个漂亮姑娘。 递给玉叶一个大的黑色塑料袋,仿佛装了不少的东西。 到中央广场时。玉叶说道: “我在此等候。你快去快回!不可食言。” 说完,就把服装递给山峰。 “这是什么?” 山峰想打开黑色塑料袋。 “回寝室再看吧。没什么。穿上就行了。” “这……” 毫无疑问,是玉叶专门为自己买的服装。 山峰不知说什么才好。 但玉叶很坚决,也就感慨而去。 一套笔挺的深蓝色西装。一件纯白衬衣,还有一双黑色皮鞋。 山峰目瞪口呆,在寝室里转悠了半天,还是觉得很别扭。 要知道,这么大了,还第一次穿名牌。 一出寝室门,就被波德和勇尚发现,拉着就问长问短。 刚刚含糊过去,建树又回寝室拿书。又是一番调侃。 路过教室时,山峰的同桌畋长早已大声惊呼: “大家快看,超级帅哥来了!” 大家一听,纷纷举目张望,甚为羡慕。 偲露和平菊也看见了,俱各心思。 偲露自然觉得脸上有光,满脸红晕起来。 她哪里知道,这山峰是去见初恋同学呢? 平菊的反应稍微迟钝些,根本无法猜出山峰在演绎哪一出。 莺子只是听波德言传,也是一头雾水。 纤芸就不知道了。建树也不会说的。否则。后果自负。 山峰西装革履地出现在中央广场时,着实扯眼球。 一群闲逛的美女简直是一色的咬指尖叫,垂涎三尺。 其中一位,自以为姿色出众,立即妖娆袭来。 大有一种“我是藤条自多情,要把树儿来缠绕”的感觉。 不料,玉叶穿金戴银,高雅气质,亭亭玉立。力压群芳。 美女们自惭形秽。咽着口水悄然谢幕。 玉叶依然挽着山峰。 只是,早已依偎起来。气死众多美女觊觎者。 一路上,还有小孩子追逐嬉闹: “快来看新郎、新娘!” 山峰微笑,玉叶荡漾。 免不了。又是一人一个水果糖。 老人笑没了牙齿,中年人好生后悔,少男少女们俱各埋怨。 晚宴设在最高档的中餐馆,大堂经理菓子早已门口恭迎。 每桌八人,共六桌,中间搭起了一字型的气球门框。 玉叶是生意人。 所以,磬苑用心良苦,来了个“一六八”。 预示着“格格阁”时装店的生意“一路发”。 玉叶甚为满意,与山峰得体而入。 磬苑早已事先安排,贵宾及分店全体人士均已提前到场。 枫娟作为总店经理,也刚刚乘车赶到。 枫娟和磬苑早已在主桌就座等候。 见二人微笑而至,立即带头起立鼓掌。 主桌最上方自然留好了两个座位,桌前还有一束鲜花。 玉叶与山峰在座位边微笑伫立,早有美女服务员完美斟酒。 女士一律红酒,男士全然白酒。 玉叶端起高脚杯,轻微摇了摇微漫杯底的红酒。 看看山峰,清脆言语起来: “各位,感谢大家的大力关心与支持。 今天,是‘格格阁’时装分店开业的大好日子。 我希望大家开怀畅饮。 也衷心祝福大家身体健康,财源滚滚,万事如意! 现在,我来介绍三个人。 这位是枫娟,总店经理。” 大家一片掌声,枫娟端庄回礼。 “这位是磬苑,分店经理!” 大家又是一片掌声,磬苑也端庄回礼。 不过,这次的掌声似乎要短暂些。 你猜为什么? 原来,玉叶与山峰坐上方,左右两边就是枫娟和磬苑。 除玉叶与枫娟外,现场再也无人见过山峰。 虽然磬苑先前见过,也仅仅猜测是玉叶的恋人而已。 所以,大家凝神屏气,就看玉叶如何介绍了。 山峰早已紧张得满脸通红。 玉叶也是满脸红晕,欲言又止。 大家又是一阵热烈掌声。 然后,又安静下来,定定地望着玉叶和山峰。 玉叶笑了笑,把红酒杯又摇了摇,清晰介绍道: “这位是……” ps: 《八八章妙龄女郎秋波来垂涎三尺藤缠树》 八九章 浓情蜜意忘矜持 微妙**难抵挡 孤单月下又垂泪, 一抹斜阳无奈坠。 最难世间长相守, 只怨芳心一夜碎。 秋日黄叶叹飘零, 痴心一片思阳春。 国色天香多觊觎, 昙花一现常断肠。 玉叶介绍枫娟和磬苑之后,摇了摇红酒杯,清晰介绍道: “这位是山峰……” 刚一开口,瞬间又害怕山峰尴尬。 于是,便没有说出山峰的师范生身份和自己的恋人关系。 自初中起,她就知道山峰相对内敛。 所以,她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开自己的恋情。 毕竟,山峰还有两年才毕业,要面临的问题还很多。 为了让心上人安安心心学习,玉叶选择了微妙的介绍方式。 只见她委婉侧身,多情地看着山峰,笑盈盈的,与之碰杯。 山峰毕竟帅哥一个,加之西装革履,也不失大雅,甚为风光。 枫娟最理解玉叶,从这一细微动作捕捉到了玉叶的心思。 于是,她大声说道: “玉叶老板甚为激动。让我们举杯,一起祝福吧!” “好,我确实太高兴了!来,干杯!” 玉叶打心底里感激枫娟及时巧妙言语,便顺势启动晚宴。 在场人纷纷喝彩,觥筹交错起来。 主桌还有总店和分店的四位组长,都是如花似玉的姑娘。 说白了,都是“格格阁”的领导及特殊嘉宾。 所以。来主桌敬酒者络绎不绝。 尽管玉叶对山峰的介绍含糊其辞,但大家还是看明白了。 二人俱各满脸红晕,双眸互为深情。 谁又看不出呢? 最主要的标志是,玉叶是老板。谁又如此特殊,与之紧挨呢。 因此,所有来敬酒的,大致模式一样: 先敬玉叶,然后山峰,最后再同时敬玉叶和山峰。 愈是如此,玉叶愈是高兴,早已脸颊通红起来。 山峰喝的是白酒,一杯杯下肚。也是面红耳赤。 自然枫娟和磬苑欢喜在眼里,理解在心里。 于是,二人频频起身,对敬酒者笑道: “你们干了!玉叶老板和山峰哥哥随意。” 经理发话,大家自然听从。 如此一来,玉叶和山峰稍微好受了些。 山峰很想抽空回敬一下,但一对一下来,必醉无疑。 所以,他悄悄对玉叶说道: “怎么回敬?” 玉叶一笑,低声回道: “这简单。看我的!” 玉叶说完,便用脚靠了一下山峰。 山峰会意,庚即与玉叶双双起立,高举酒杯。 “各位!” 玉叶此语一出,全场纷纷起立,静寂一片。 “我和山峰敬大家一杯。祝大家一切顺心!” “好!” 全场立马响应,俱各举杯豪情。 可能是白酒的潜移默化,可能是玉叶的浓情蜜意。 山峰渐渐忘记了矜持,笑容满面。 玉叶见状。好生欢喜。丰满挺拔胸口更加激情荡漾。 不过,她没有忘记从心底爱恋山峰。理解山峰。 所以,她再次和山峰敬了大家一杯后,双双先行离场。 一出门。玉叶就是一个趔趄。 她,确实高兴,也确实多喝了一点。 根本原因是,山峰的意外出现,令她心旷神怡。 玉叶不同于其她姑娘,真真会发自肺腑地理解山峰。 她原定“格格阁”分店在周一至周五开业。 这样安排,是为了尽量不与山峰邂逅。 但自己把万年历翻了几遍,还请了一个算命先生。 最终还是选择了周五。 她受农村习俗影响,多少有点迷信。 尽管如此,她到了分店后,一直未出门。 就是害怕遇见山峰。 但真正看见山峰时,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招呼起来。 毕竟,这是自己的最爱。 这种微妙的爱情诱惑,确实难以抵挡。 见玉叶似乎醉了,山峰赶紧搀扶起来。 “失态失态。不碍事。走吧,我们逛逛。” 玉叶依偎着山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起来。 少许路灯闪亮登场,挤眉弄眼地观望着这对恋人。 大部分市民业已晚餐,外出散步者逐渐熙熙攘攘起来。 自然,二人都红晕着脸,切切依偎,回头率是百分百。 抑或酒壮胆吧。 山峰一直紧紧搂着玉叶的腰肢。 尽管,极有可能遇见学校老师或同学。 晚风也多情缠绕起来。 玉叶的秀发活泼起来。 也有调皮的,竭尽温柔地摩挲着山峰的脸庞。 在酒精的催化下,山峰原本奔放的血液愈加躁动了。 酒后冷风,自然清醒了许多。 玉叶靠在槐树上,歇息一下。 夜色愈加浓密,行人模糊起来。 玉叶情不自禁地搂着山峰的脖颈,轻轻一吻,粲然一笑。 山峰右手紧搂玉叶,左手撑着树干,竭尽温柔与缠绵。 玉叶看看手表,时间还早着呢。 于是,笑着说: “我们到哪里坐坐?” “看你。我无所谓。” “喝咖啡,还是去看电影?” “依你!” “喔,这样!” “什么?” “我们去跳舞!我想找回初三毕业晚会上的感觉!” “喔!你当时不是和老师跳了一晚上吗?” “什么一晚上?你走后,我就走了。” “真的?” “千真万确。你这个书呆子。我一直等你邀请我。” “等我干啥?” “真没良心,等你干啥?我愿意和其他人跳舞吗?” “喔……只是当时我不会跳舞。” “嗯。我看出来了。那眼神,还是挺羡慕别人跳舞。” “当时是心痒难挠,也就中途离场了。” “我知道你随后到操场看同学打倒立去了。” “你果真随后就没跳舞了?” “我骗你干啥?你看别人打倒立,我就在后边看你的傻样。” “哎。不好意思。” 山峰说完,连抠脑袋,一脸憨笑。 二人已然来到“一世情缘”歌舞厅。 周末,舞者不少,欢声笑语。 二人依偎而入。 话说桦芗自与山峰宾馆一宿后,终日心花怒放。 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天天快乐起来。 她和玉叶一样,还是比较理解山峰,怕影响他的学习。 加之期末逼近。她也不想打扰山峰。 所以,早早晚饭后,便来到“格格阁”时装分店闲逛。 今日开业,桦芗提前一周就知道了,到处有宣传画报。 她一直相信“格格阁”的服装,感觉每一件都称心如意。 现在方便了,居然有分店在此。 “莫非,这是天意。注定我要美丽一生,与山峰携手?” 尽管她业已知道玉叶似乎喜欢山峰。 但听枫娟说,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因此。她甚为自信。 至少,她是城镇身份的老师。 这优势,是玉叶一辈子也无法相提并论的。 “玉叶就是有两个钱,那是不管用的!” 桦芗一路喜悦,径直进入了“格格阁”时装分店。 她是从分店右侧过来的。 之前两分钟,玉叶与山峰手挽手,是从左侧步出店门的。 开业之际,各式服装琳琅满目,桦芗爱不释手。 最终。她买了两套时装。 一套低胸加超短。一套短衫加摆裙。 刚回到寝室门口,就看见孜诰手拿长号冲着自己微笑。 孜诰去年毕业到校。是任教山峰所在年级美术课的男教师。 这是一个长得很有稳重感的小伙子,比桦芗长三岁。 个子不高,浑圆浑圆的。 爱留络腮胡。一直蓄长发,还挺艺术地将头发扎起。 任何陌生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搞美术的。 他兴趣爱好广泛,音体美都有两刷子。 一有空,他就要拿出自己的长号,自恋几首。 虽然表面潇洒,但孜诰心里自有苦楚。 那就是,迄今为止,还孑然一生。 和自己一同毕业的同学,纷纷步入结婚殿堂。 孜诰好生羡慕。 久而久之,竟自卑起来。 山峰的音乐女教师缕妍与孜诰一起毕业,歌唱一流。 几乎全年级的学生都喜欢上缕妍的音乐课。 因为,每一堂课,就是免费的现场音乐会。 感觉忒好。 唯一遗憾的是,缕妍的容貌极其普通。 虽然,还看得过去。 她比孜诰又要长一岁,也为个人的婚事悄悄垂泪。 二人可谓同病相怜,也就经常出双入对。 校内老师都以为二人在谈恋爱,也常常哄闹着要喜糖。 缕妍自然很乐意与孜诰男欢女爱。 所以,一直怀揣着痴情,利用晚间时间,与孜诰到歌舞厅。 一个参与演奏,一个参与演唱,挣挣外快。 只是孜诰本意看不上缕妍,仅仅与之一起消磨无聊而已。 不过,经常相处,难免还是会产生爱情火花。 曾一段时光,孜诰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喜欢这个姐姐了。 那些日子,他竟常常失眠。 觉得缕妍虽然长相平淡,但心地善良,别有一番韵味。 所以,内心一阵阶级斗争后,准备接受缕妍的爱意。 不料,下学期时,桦芗到校实习山峰班上的语文课。 一见风韵卓绝的桦芗。孜诰简直就无法自控,终日狂躁。 他觉得,桦芗才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雪公主。 于是,桦芗到校第二天起。他就一直寻找机会与之接触。 桦芗自然慢慢觉察出了孜诰的浓浓痴情。 只是,委婉拒绝。 桦芗欣赏的,是眉清目秀的小伙子。 孜诰胖矮胖矮的,还络腮胡加长发,桦芗自然反胃。 何况,桦芗早已相中了一表人才的山峰。 于是,孜诰一直自卑到桦芗实习完毕。 当得知桦芗即将与自己成为同事后,孜诰又是跃跃欲试。 他又哪里知道桦芗到这里任教的真正原因呢。 孜诰利用缕妍对自己的痴情,笑嘻嘻地说道: “缕妍。你看这桦芗的歌喉还不错吧?” “就是。上次我们老师搞活动,她唱的《童年》很有个性。” “我们去歌舞厅时,叫上她吧?你去征求一下意见!” 缕妍一听,完全以为孜诰不好意思与自己单独相处。 不由羞涩一笑,乐滋滋地去了。 当天晚上,桦芗果然去了,参与了歌唱。 只是,她本意是消遣,不想在这种场合抛头露面。 因此,仅此一回。再也未去了。 孜诰惆怅,又回到了昔日的无聊岁月。 今晚刚约好缕妍,见桦芗提着两袋服装,兴高采烈。 便主动凑过来说: “咦,又买新衣服了?” “是的,看着合适,就买了!” “一定很美吧?我看看!” 孜诰说完,就要从口袋里拿时装。 桦芗最反感孜诰这种轻佻做法。 何况,这服装主要是穿给山峰看的。 便愠怒道: “人家女孩子的服装。动手动脚干嘛?” “哎哟哟。我可以瞧瞧吧?” 缕妍刚好更衣化妆妖娆出来,拿出桦芗的新衣服看了看。 “哟。真美!我真希望自己也有一套。” 说完,看看孜诰。 那神情,自然是暗示孜诰为自己购买。 孜诰听出了缕妍的话外音。应付式地笑了笑。 桦芗早已知道二人之间的曲曲折折,也开心笑了。 只是,她更多的是为自己喝彩:找到了山峰这样的帅哥! “你们又要去挣外快了?” 桦芗边装服装,边笑着问道。 “是的……” 孜诰抠抠脑袋,想开口邀请桦芗,又害怕拒绝。 痴情的缕妍一看,又以为孜诰不好意思了。 便拉着桦芗说: “有空吗?今晚一起。反正下期一开学,你就忙了!” “好吧!” 桦芗爽快答应。 她正沉浸在顺利拥有山峰的喜悦中呢。 孜诰欢天喜地,扛着长号紧跟两个姑娘到了歌舞厅。 桦芗路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时,与纤芸微笑点头。 那神情,似乎有一些趾高气扬。 莲蒂鼻翼一“哼”,低声对纤芸说: “姐姐,你看她那恶心样,就像吃定山峰哥哥一样。” “哎,别人是山峰和建树的老师,注意你的言语措辞!” “措什么辞?我简直就想把她锉来吃了!” 纤芸摇摇头,笑着招呼顾客去了。 她知道,莲蒂一直着急自己与山峰之间的恋情。 有桦芗在场演唱,孜诰的长号可谓悠扬深情,竭尽卖力气来。 缕妍自以为孜诰为自己高兴,演唱也愈加动情。 她穿了一件红色低胸衣,性感迷人。 缕妍似乎找到了难得的自信,歌声阵阵美妙起来。 山峰知道,“一世情缘”歌舞厅,常有老师来的。 所以,他一进门,就把玉叶带到了远离演奏台的角落里。 虽然眼睛近视,但山峰的听力基本还过得去。 刚与玉叶体验酒醉后的探戈,耳际便传来了熟悉的歌声。 这是音乐老师缕妍在演唱。 山峰提醒自己,切莫靠近演奏台。 一曲慢三,着实让这对恋人醉生梦死了一回。 玉叶深情款款。山峰含笑阵阵。 四目传情,两心相悦。 这感觉,未亲身经历者,是难以体会的。 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飘渺感觉。 恰似妩媚雪花。粲然入心入髓。 慨叹万千风情,黯然失色隐形。 难以笔尖再现,惟在心间流淌。 不是情深意浓,甭想到此仙境。 一曲《信天游》撼动山峰。 这是桦芗的歌声,快乐着。 但山峰愉悦的心涧,瞬间闸门横亘。 他不想面对尴尬场景。 如果桦芗与玉叶面对面的话。 所以,他对怀中正然切切沉醉的玉叶说: “我们走吧。感觉有点不舒服?” “白酒喝多了?” 山峰无语,只是轻轻摸摸玉叶的性感腰肢。 玉叶嫣然一笑,又往山峰怀里钻了钻。娇嗔道: “哎,毕竟书生一个,不是一介武夫啊!” 说完,就手挽山峰,结账而去。 “我想回学校了!” 玉叶看看表,拉着山峰撒起娇来: “现在才八点过,再陪陪我吧?” “八点过?好吧!” “谢谢帅哥,带我看一场电影吧?” 山峰微笑颔首。 电影《芙蓉镇》刚好放映。 二人又是一番卿卿我我。 影片结束时,一出门就看见枫娟正在街口东张西望。 一见玉叶与山峰依偎而来,枫娟兴高采烈。 “山峰哥哥好!姐姐。你们让我好找?” “是吗?” “我怕你们喝醉了,出事?” “你看,还是一个小姑娘!” 玉叶摇着山峰的手,笑盈盈地说道: “姐姐又不是一天两天独自出门了。何况还有山峰哥哥呢!” 枫娟羞羞涩涩。 她看见玉叶与山峰如此亲密,心里乐着呢。 “哎,宾馆的房间都安排好了吗?” “全部安排好了。我与你……” 枫娟想说“我与你一个房间”,忽然觉得未免太自作主张了。 “万一姐姐高兴,今晚要与山峰哥哥来个……” 想到这里,枫娟红晕了脸庞。不作声了。 玉叶太了解枫娟了。便羞涩说道: “好啊!” 山峰是个高材生,这点弦外之音是早已捕捉到了。 所以。便笑着说: “今天,风尘仆仆的,又喝了酒。挺劳累的。休息吧!” 玉叶也没打算与山峰同房。 毕竟,她看得长远呢。 上次宾馆一幕,也是巧上加巧,就不说了。 于是,她依依不舍地目送山峰消失在朦胧夜色之中。 一应洗漱结束,玉叶与枫娟同房分床就寝。 可是,山峰的摸样挥之不去。 微笑着,满是憨憨的深情。 玉叶辗转反侧。 枫娟看得真切,逗趣道: “姐姐,山峰哥哥不在,睡不着?要么,我叫去?” “快睡,就你春心大发!你怎么没睡?” 说着,玉叶悄然下床,钻进枫娟的怀里就是一阵嬉戏。 到双双精疲力竭时,又合床同枕闲聊到半夜才安歇。 山峰独自漫步回校,心里甚为苦恼。 自然,是为情所困了。 至少,目前最让他烦忧的有四个姑娘: 玉叶、纤芸、桦芗、偲露! “都对自己一往情深,怎么办?” 山峰还是老毛病,优柔寡断。 越是如此,越是自寻苦恼。 为此,建树常常劝慰他,希望他做事能果断些。 但是,这是山峰的性格与为人处事的办法。 他总是以为:直接拒绝姑娘,对方抑或很尴尬吧? 可是他就没有倒过来想: 你这样游离不定,姑娘的心,又如何俱各安置呢? “山峰!” 思绪间,忽然听到有人招呼自己。 山峰一怔,侧身一看,竟然是…… ps: 诚望赐教《老掉牙的恋爱史》《八九章浓情蜜意忘矜持微妙诱惑难抵挡》。已有633人看过。衷心感谢你的批评指正。 九十章 无奈思绪随风卷 满眼深情与眷恋 习惯一个人走,却不习惯不思绪。 你的影子,总爱牵绊左右。 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难以割舍。 虽然,只是一个微笑。 或者,一个拥抱。 莫非,是你那深情一吻,让我满腹惆怅。 学业蒸蒸日上,有你的一半? 漫漫人生路,注定与你携手? 山峰独自回校,忽然听到有人招呼自己。 一看,竟是建树的村小同学,槟丞和鹤卯。 二人正在水果店里忙乎,准备关门。 一见山峰,槟丞急忙装了满满一袋雪梨递给山峰,笑道: “山峰,这么晚了还未回校?” “有点事,耽搁了!” “来,这雪梨新鲜,拿着吧!权当上次我和鹤卯的歉意。” “不用,不用!” “什么不用?我们是建树的同学,就是你的朋友。” 山峰很不好意思,感激地点头离去。 刚走到小溪旁,看见两个姑娘相伴而去,身影甚为熟悉。 “也许是纤芸和莲蒂吧?” 山峰伫立片刻,思绪随夜风无奈翻卷。 他摇摇头,继续往前,却见建树吹着口哨往学校方向走去。 山峰加快几步,拉着建树说: “你刚刚与莲蒂她们分手?” “嗯,对啊!你怎么知道?” “我看她们在小溪边!” “喔!我也刚过来半个小时。店铺刚刚关门!” “那你再跑一趟。” 说完,就把雪梨递给建树。 “这?” “是槟丞和鹤卯送的。你我不需要,给她们送去吧!快。” “唉!” 建树飞奔。在溪水弯曲处赶上了纤芸和莲蒂。 “纤芸,这,拿去,山峰!” 建树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山峰?哥哥在哪?” 莲蒂瞪大眼睛。 “喔,是我的两个村小同学送给他的,叫我送过来,先走了!” “那,那代我们谢谢他!” 纤芸似乎哽咽地说道,还往师范学校方向望了望。 建树挥挥手,一口气又赶上山峰。 “你去了哪里,这么晚了才回来?” “下来说吧?” “现在就如实坦白!” 建树双手互抱,挡住山峰去路。笑着说: “多半又去风流了?” “唉,你这个无赖!” 山峰继续往前,也把一应始末情由说了一遍。 建树一听,愁容道: “这段时间很关键,你可要把握好。不然,会影响学习的!” “这一点,你就放心了!走吧,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师范第一学年度的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如期进行。 山峰还是年级第一名,乐得班主任铁虢忘乎所以。 在放暑假的最后一节班主任课上。铁虢深有感触地说: “同学们,要想成为合格的人民教师,实属不易。” 他看看全班三十九位学生,万千感慨。 “我很荣幸,成为大家的班主任。这是一个光荣的班集体。 每个学生都在努力,都在为未来积极准备。包括纤芸。” 铁虢抑制不住心中的遗憾与无奈。 “听说,她在街上开了一家‘芸之梦’运动装店铺。 生意挺好!我想,这是个人基本素质所决定的。 更是一种面对现实,勇往直前精神的展现。 尽管。她年龄大了一点。中途被原籍送回。 但是,我为她自豪!这是严格的入学规定。与她无关。 她能面对如此重大的打击,勇敢生活。 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同学就不能振作起来,奋发学习? 大家就不能向山峰学习。始终如一地专心致志?” 山峰微微低头,他深深觉得,“专心致志”的评价太高。 建树早已是脸庞红了一阵又一阵。 这次,他考差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到自己与莲蒂的特殊情况,心里愈加惆怅。 “万一两年后被留学,怎么办?” 建树在心里悄悄发誓: “第二年开始,一定要更加严格要求自己,把成绩拿上去!” 平菊也是甚为后悔: “后半学期以来,天天想着山峰回心转意,学业急剧下降!” 只有偲露阳光灿烂。 这次考试,她虽未超越山峰,但仍然是全班第二名。 所以,她觉得,铁虢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为她祝贺。 不过,她最喜悦的还是山峰稳居年级第一名。 铁虢一向以严格出名。 随后又逐科分析,把考得不理想的学生骂了个狗血淋头。 尽管,全班无论怎么比,都是全年级第一名。 要下课时,铁虢还是和所有老师一样,鼓励几句: “同学们,请原谅我的冲动!我的意思很明显,继续努力! 尤其要向山峰和偲露学习,以学业为主。” 说完,还是微笑鼓掌,全班热烈响应。 “好啦!回家路上,注意安全!预祝大家暑假快乐。” 下课后,全班同学俱各表情。 毕竟,过了今晚,明天就各自回家了。 这一别,就是将近两个月。 和上次寒假一样,晚餐甚为丰盛。 山峰还是和建树紧邻。 “待会儿怎么安排?” 建树似乎很是沮丧。 当然,还是因为成绩考差了。 “我不想上街了。本来,想喝点酒,我们总结一下!” “为什么啊?” “唉。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要么这样,我们来个约定!” “说!” “只要是重大考试,你考好了,我们就一醉方休!” “好!” 建树“啪”的一声与铁哥们击掌。 他知道。这是山峰对自己的鼓励。 “你知道的,我明天骑自行车回家,晚上不能休息太晚!” “理解!” 建树看看周围,附耳低语道: “我是说纤芸,或者桦芗、偲露、玉叶,你要打招呼吗?” 山峰也看看四围,苦笑道: “说实话,铁虢老师的一番话,对我触动很深。” “说说!” “你扪心自问。因为莲蒂之事,你分心了吗?” 建树点点头。 “所以,我想,还是把个人情感放一放!毕竟,还有两年!” 山峰又环顾四周,诚恳说道: “以后,你可以利用周末去看看莲蒂。但心思不要太沉迷。” “喔,我也是这样想的。” “必须这样做。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莲蒂。” “唉,山峰。祝贺你,又是年级第一名!” 说话间,波德端着饭盒走了过来。 “坐!” 建树挪了挪座位。 “你呢?” “还可以。进步几名。班主任还点名表扬呢。那感觉真好!” 波德笑容洋溢,用手悄悄指指不远处的莺子和芦涤。 “她们都考得不好。班主任虽未点名,但明显批评了她们!” “啊?那勇尚呢?” “勇尚?” 波德又往另一边指了指。 山峰和建树一看,勇尚独自坐着角落,郁闷进食。 “他这次考得也太离谱了,居然倒数几名!芦涤不理他呢。” 山峰摇摇头,诚恳说道: “这事到此为止。不要到处议论。让他们俱各反省吧!” 山峰说完。瞬间感觉很是酸涩。 心里暗道: “这不是谈情说爱的后果吗?” 晚餐后,大家俱各忙碌。 有直接拾掇物品。差不多就休息的。 有成群结队,在校园里闲逛闲聊的。 也有上街酗酒,或谈情说爱的。 也有极个别的。背着老师,选个地方过过招,解解恨。 当然,不会伤及人命的。 自然是为了鸡毛蒜皮之事,要有个交代。 更多的,都是因为争风吃醋。 学校管理严格,一经发现群殴者,至少给予记大过。 所以,山峰对这类行为总是嗤之以鼻。 但这不影响他与这些同学的交往。 他“装懵”的习惯很有好处,“双差生”都乐意与他交朋友。 建树晚餐后独自在花台边沉思。 山峰知道他的心病,便走过去建议道: “这有什么难的?你当着纤芸的面说清楚就行了!” “我怕莲蒂多想!” “我帮你分析过,这假期不见面,纤芸会做她的工作。” 建树点点头,疾步上街。 不到半个小时,就回了寝室。 “唉,山峰,果真如此。” 山峰笑着拍拍建树肩膀,拉着他出了寝室。 无人处,建树笑道: “我刚一进店铺,莲蒂就迎了上来,主动说暑假保重! 说完,莲蒂望着纤芸就羞涩微笑。 看样子,纤芸早就做好了莲蒂的思想工作!” “这个假期,最好把这学期的知识再温习一遍!” “我知道。唉,告诉你,开始进校时,我看见了桦芗老师!” “这有什么?她本来就住在学校里。” “不是,我看见她穿着低胸衣,超短裙,高跟鞋,很性感的!” “说什么呢?是不是偷吃禁果后,你这个人变坏了?” “怎么可能?她在教室边左顾右盼的。我想,她是在找你?” “这?” 山峰略一沉思,觉得建树分析有道理。 “当时,我上去打了个招呼。感觉她欲言又止。 我估计,她想问你。但觉得不好意思吧。周围有几位同学。” “唉!回寝室吧。” 山峰拉着建树进了寝室。 室友都在整理生活用品。看样子,都想准备早点休息。 山峰无限感慨,拿出吉他,《秋蝉》起来。 窗外。夜色渐浓,校园内的路灯也慵懒睁开双眼。 教室旁,桦芗风韵卓绝而略显孤单的身影隐约左右。 她自然知道山峰考试得了年级第一名,高兴得心花怒放。 晚餐后,她穿上了新衣服,想见见山峰。 哪怕不言语。 这是暑假前的最后一晚,能与心上人谈谈心是最好的。 但是,她还是担忧会对山峰造成影响。 今晚,注定校园内外都有学生和老师。 所以。她只能情痴痴地在教室边徘徊,希望看上山峰一眼。 桦芗一会儿进寝室,一会儿又到办公室。 如是再三,只求经过教室时,能与山峰邂逅。 可是,两个小时过去了,依然不见山峰的身影。 “也许,在忙吧?毕竟,明天就放假了!” 桦芗摇摇头,若有所失地回寝室躺在床上。 她痴痴望着墙壁上的毛笔字。一遍遍地回忆着山峰的傻样。 她笑着,甜蜜如梦。 玉叶虽然不知道山峰放暑假的准确时间,但还是甚为思念。 与山峰邂逅后,第二天一早就与枫娟回了总店。 虽然生意照样风风火火,但终究在每个夜晚思绪缠绵。 她深爱着山峰,日日夜夜祈祷着山峰顺利毕业,完美携手。 纤芸提前一周就得知了山峰发暑假的确切时间。 只是,经过太多的磨折,早已坚定自己的想法: “慢慢来吧!就看缘分是否照顾我了!” 所以。虽然难免悲怆。却还是奉劝莲蒂承受这漫长的暑假。 对于莺子和平菊而言,可谓雪上加霜。 失去了恋人。学业又没面子。 所以,只盼着第二天早早到来,回家拾掇杂乱的思绪吧! 惟有偲露春心荡漾。晚餐一结束就去了校长家。 小姨分外高兴,已得知侄女考了个第二名。 校长也乐呵呵地祝贺,难免又担忧起来,严肃说道: “你今晚没有约会山峰吧?” “姨父,我怎么可能?自从你上次教诲后,我一直很低调。” “低调就好。我给你说,还有两年才毕业,日子还长着呢! 千万不要操之过急,弄得不好收场! 据我观察,这山峰挺懂事。 我几乎可以断定,他在校期间,一定不会怎么样的。 所以,你只要专心学习,保持好与他的关系就可以了。 至于临近毕业时,再做定夺!” “谢谢姨父!” “哎哟哟,这次偲露考得好,怎么尽说些严肃话题? 她都一个大姑娘了,不知道怎么办吗?需要你啰嗦?” 小姨嗔怪道,又抓了一大把水果糖塞给偲露。 偲露羞涩依偎,全是幸福甜蜜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校园里就沸腾起来。 大家成群结队,闹嚷着赶车去了。 学校老师排队在校门口送别,场面甚为感人。 三年级是毕业年级,师生最动情,还有抱头痛哭的。 山峰看在眼里,激动在心里。 “毕业的感觉真好!” 山峰推着自行车,与班主任和所有科任老师一一道别。 一出校门,就戴上近视变色镜,跨上自行车飞驰起来。 “也许,莺子在看着我。也许,是平菊,或者是偲露。 桦芗呢?昨晚一直在等我? 纤芸和玉叶知道我放暑假了么?芳瑜现在如何? 家人看见我回家,一定很高兴吧? 外公外婆身体还好吗?小白狗长大了一些吧……” 不知何时起,山峰也有一点多愁善感,竟一路思绪起来。 可能是心情愉悦吧。 山峰竟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昔日与莺子分手的岔路口。 山峰捏了一把刹车,一丝惆怅瞬间袭来。 “过去就过去吧!也许,原本就不该有这么一段恋情。” 山峰脚一蹬。径直往家里赶去。 到家门有一段小路,满是热情的杂草。 和以往一样,繁茂的杂草将小路严严实实地呵护起来。 山峰跳下车,归心似箭地推着自行车。 离店子还有五十米的样子。就已有村民大声招呼起来。 “喔,山峰回来了。” 父亲正在店里喝茶,一听说山峰回来了,欣喜迎将出来。 一看山峰大包小裹,父亲只一句: “放假了!” 山峰也一句: “嗯!” 然后,自然就是父亲推自行车。 尽管,左偏右倒的。 但他愿意为儿子这样。 也许,这就是最真挚的幸福吧! 小白狗早已摇着尾巴飞扑上来,一定要山峰抱一抱。 母亲正在家门口择韭菜。 姐姐带着两个妹妹在青石板旁边洗衣服。 刷的刷。清的清,晒的晒。 一见山峰回来,俱各欢天喜地。 姐姐接过自行车,两个妹妹早已卸下包裹找寻起来。 “妈!新衣服。哥,谁的?这么漂亮!” “猜?” “嗯,不知道!” “不知道就在身上比比!” 两个小妹妹一听,庚即行动起来。 小妹妹最调皮,也懂父母情。 竟直接把原本是给她准备的衣服,拿到母亲那儿比试起来。 逗得全家笑弯了腰。 “我来吧!” 山峰微笑着,一一把衣服递给姐姐和两个妹妹。 “听说这衣服挺贵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是一个做生意的同学送的!我推辞不过。就这样了。 不过,妈妈,您放心,绝对实属,不是偷的,也不是骗的。 妈,这个给你。不是抢的,也不是捡的,是我的奖学金!” 说完。就把自己一学期积攒下来的奖学金递给母亲。 全家尽皆喜悦。自不赘述。 晚餐后,母亲高兴地说: “姐姐的婚事业已准备妥当。下周就办!” 山峰欣喜,也略感依恋。 她知道,姐姐小学毕业。自小就操持家务,甚为辛苦。 “没关系,你安心念书吧!两个妹妹也能帮忙了。” 母亲最懂儿子的心思,便连忙安慰道。 山峰知道,大妹妹和姐姐一样,成绩不好,也是小学毕业。 山峰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问小妹妹: “现在学习如何?” 小妹妹一听,倏忽低下了头。 “唉,也不怪她,跟不上。” 姐姐叹息一声。 “上次归宿假,你给她做了思想工作以后,只读了一周!” 山峰一听,感慨万千。 但这读书的事情,不能鞭打出来的。 便拉着小妹妹的手说: “那就懂事些,帮家里做做事!” 小妹妹频频点头,万般无奈。 父亲笑道: “唉,这读书也各人。读不进去,就比干活还辛苦。” 母亲也笑了笑,意在让气氛轻松愉悦些。 “就是。只是外人不清楚,还以为我们重男轻女呢!” 全家七嘴八舌,又是俱各欢声笑语。 山峰暗想: “事已至此,也只有更加努力了!” 姐姐结婚当天,本组的村民尽皆祝贺。 芳瑜一家,超挺一家也都赴宴。 按照农村习俗,山峰到了姐夫家做客,晚饭后才回来。 所以,与超挺和芳瑜也只是点点头而已。 尽管,芳瑜满眼深情与眷恋。 第二天一早,超挺就到了山峰家。 对弈象棋时,超挺甚为歉意地说道: “唉,上次芳瑜的事情,还请你原谅!” “这有什么?是芳瑜的母亲在造谣。又不是你做的。” “我知道!只是,我感觉你与莺子门当户对,可现在!”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 “好吧!不过,这事对芳瑜的影响很大。两次离家出走!” “是吗?” 山峰早已看淡此事,便专心对弈起来。 “我原以为芳瑜不好意思来参加你姐姐的婚礼!” “这有什么?一瓣算一瓣!互不相干。” “不过,我看芳瑜还是对你有那意思!” “唉,超挺,不说这事好不好!” “好好好!” 超挺赶紧打住。 他发现,山峰似乎愠怒起来。 这也难怪,提起芳瑜,山峰就要想到莺子。 一想到莺子,就还有平菊、偲露、纤芸、桦芗、玉叶。 你叫他如何不心烦? ps: 欢迎指点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的《九十章无奈思绪随风卷满眼深情与眷恋》。已有641人看过!谢谢! 九一章 风韵妖娆终有主 游离不定甚牵挂 单纯虽好,却难免叛逆,再懵懂。 路越长,风景越璀璨,心思游离起来。 第一次心动的感觉,刻骨铭心,却不一定持久。 总有野花杂草烦恼,尽管你梦想清清纯纯一辈子。 有时,无动于衷,继续着你的浪漫与温馨。 有时,抑郁横生,无情将你卷入无奈漩涡。 爱情虽美,却难免伤感,再携手。 心越欢,头脑越简单,一味痴情起来。 第一次依偎的感觉,惶恐忐忑,却不一定厮守。 总有风花雪夜妖娆,尽管你奢望甜甜蜜蜜每一天。 有时,一往情深,延续着你的最初与永恒。 有时,生离死别,蛮横把你抛入孤单荒野…… 超挺见山峰愠怒,自觉没趣,没吃午饭就回去了。 尽管,山峰母亲一再挽留。 母亲没文化,却善于察言观色,早已看出儿子心情不高兴。 正欲安慰几句,表哥富昌拎着一口袋水果来了。 “大姨,您好!” 富昌喜笑颜开地招呼着,恭敬递过水果,便对山峰挤眉弄眼。 这是自小以来就养成的“见面礼”,很亲切。 山峰心情瞬间好了起来,拉着表哥话长话短。 母亲喜出望外,乐滋滋地进厨房忙活去了。 父亲和两个妹妹自然前来招呼,其乐融融。 阴天,天气较为凉爽。还有丝丝微风。 院子角落处的一颗小树,拍动着绿叶,笑逐颜开。 “咦,这不是你考中师范那天栽种的吗?” 富昌惊奇发现。这棵树倔强往上,甚为精神。 “怎么中间弯出了一节?” “喔,是这样的。” 山峰爱怜地摸摸树干,神秘笑道: “一次刮风下雨,树干折了。 我妈心疼,便找了一些牛粪包扎起来。 结果,竟重新生长起来。 自此,我妈就视这棵树是风水树,日日夜夜精心呵护起来。 常有人说。这是好兆头,印证了‘家有弯弯树,预示出贵人’。” “那这贵人就是你了!” 山峰考中师范,表哥也着实高兴,这是整个家族的荣耀。 午饭后,表哥又与山峰去逛了逛田间小道,叙叙旧。 但山峰明显感觉富昌别别扭扭,似有心事。 便笑道: “表哥,你今天神色飘忽,想说什么事吧?” “喔!是这样。” 富昌摸摸脑袋。瞬间红了脸颊。 “说吧,自小就在一起,还有难以启齿的话?” “那个……昨天,参加你姐姐的婚礼,有人笑话我!” “笑话什么?” “说什么时候吃我的喜糖。” “好事啊!咦,你有女朋友了吗?” 富昌摇摇头,不好意思起来。 “那随后呢?” “随后,他们就当着同桌的一个姑娘取笑我。” “真的?那个姑娘是谁?是亲戚还是我们组上的?” “亲戚怎么可能?是你们组上的,叫什么芳瑜。” “啊?” 山峰一听。心里真真紧了一下。 自己与芳瑜水中相拥的一幕也瞬间再现眼前。 富昌见山峰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诧异道: “怎么?她不好?” “喔,好好好!” “但我听说她的父母脾气很怪。尤其是她的母亲。真的吗?” “这……” 山峰瞬间苦笑。 毕竟。正因芳瑜的母亲造谣,自己才与莺子遗憾分手的。 虽然,此时的山峰万千思绪。但他还是冷静地说道: “你与芳瑜谈恋爱,与她父母无关!不必想得太多。” “喔,说实话,我觉得芳瑜很不错!” “动心了?” 山峰觉得,芳瑜能与表哥在一起,也是很幸福的。 表哥憨厚老实,属于大智若愚那一类,很会操持家务的。 “有点!” 富昌又是一阵羞涩。 山峰见状,拍拍富昌,笑道: “表哥,我还第一次看见你不好意思,还有点味道!” 富昌笑了笑,无奈说道: “但当时的情况,感觉不是很舒服!” “怎么回事?” “芳瑜母亲在场,支支吾吾的。随后,她母亲叫芳瑜出去了。 倒回来时,她母亲说,芳瑜还小,以后再说吧!” “是吗?” 山峰一听,瞬间郁闷起来。 他分析,这芳瑜依然还在等自己呢。 但一想到莺子之事,心里便不舒服。 于是,笑着说: “既然这样,慢慢来吧!” 山峰发现,表哥富昌满眼是期待与欣喜。 自山峰暑假以来,芳瑜又每天骑着自行车去地毯厂上班。 每天换一套衣服,花枝招展。 当然,一定会绕着圈子也要从山峰家门前经过。 山峰自然知道芳瑜的心思,也就更加烦忧起来。 父母早已看出其中的来由,遇见她便应付式地点点头而已。 只有两个妹妹,不知哥哥的真实想法,有时还与芳瑜说说话。 逗得芳瑜是心上心下,终日神魂颠倒。 芳瑜父母唯一能做的,便是有事没事到山峰家里坐坐。 山峰父母依然表面应酬。 一说到山峰与芳瑜之事,便委婉地往山峰身上推。 山峰已然有了经验,一见芳瑜或其父母,便悄悄出去了。 这一切,都是“恨口气”在山峰心里作梗。 他当初已然与莺子有了感觉,突然却被芳瑜母亲横刀切断。 所以。对芳瑜的好感一百八十度转弯。 得知山峰暑假在家,村小的不少同学尽皆前来玩耍。 一天,山峰与儿时伙伴,包括超挺。来到一个水库洗澡。 这是山峰的强项,大家玩得很是尽兴。 起岸后,大家嬉笑着,揩水穿衣。 可正在这时,芳瑜身着连衣裙突然出现,风韵妖娆。 原来,是超挺父亲回来了,说有急事,叫芳瑜帮来找人来了。 山峰刚然穿好内衣。甚感尴尬。 但芳瑜看见山峰如此,毫无嗔怪,只是一味羞涩而已。 超挺见状,笑了笑,与芳瑜快速回家。 山峰呆呆地望着二人的背影,一应复杂心绪涌上心头。 超挺的父亲出差回来,刚刚听说芳瑜母亲造谣之事。 他很不赞同这种做法,便及时叫回超挺,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提醒儿子,不要参和进去。最好劝芳瑜知趣点。 虽然与莺子和平菊业已分手。但之前的约定还是要去的。 为了感谢初中班主任,大家提前一年说好暑假看望班主任。 当天,山峰骑着自行车,早早地到了学校。 这是难以回避的思绪,一出门,他就想到了莺子。 如果二人不分手,那该是怎样一番情景。 也因如此,山峰提前到达,不想再为莺子之事而无聊纠结。 班主任虽然很高兴。毕竟。山峰是自己的得意门生。 但是,未见莺子同行。班主任疑惑关心道: “莺子呢?闹别扭了?” “老师,本来我与莺子也没啥。” 山峰微微低头,心里阵阵酸涩。 班主任自然觉察出了一些情况。复又笑着说: “我同意你的看法。有些事,都讲机缘的。也许,会更好!” 山峰一听,着实钦佩老师能一眼看出自己的心思。 说话间,莺子、平菊、波德、勇尚等陆续而至。 班主任自然还是挨着山峰。 至于另外的同学,班主任并未提出明确要求。 所以,莺子和平菊坐在了山峰对面。 但二人何尝不愿挨着山峰坐呢? 只是,山峰无明确信号,谁又敢自找没趣呢? 班主任笑了笑,举杯祝福道: “今天,我很高兴!大家还记得我。我希望,俱各努力吧! 当然,你们也大了,要慢慢学会周全处理一应事务!” 班主任话语隐讳,但山峰心里有数。 无疑,班主任在砥砺自己。 于是,他第一个带头一饮而尽,也第一个带头敬班主任。 席间,莺子和平菊的心里七上八下。 她们都期盼着山峰回心转意。 但这种场合,她们又能表现出何种神态与言行呢? 只是,中途一起敬班主任时,二人悄悄靠近了山峰。 山峰早已酩酊大醉,毫无察觉。 班主任是看见了。 但是,他能做的,仅有点点头。向着莺子,还有平菊。 那神情,似乎在说: “山峰是个好小伙,你们各自把握好吧!” 回家时,山峰与莺子是同一条线路。 酒醉心明白。山峰还是趁着酒意,独自跨上车,准备回家。 “山峰!搭个车吧?” 这是莺子在羞涩呼唤。山峰回头看了看,苦笑道: “搭车?” “啊!你不愿意?” “说哪里去了?只是,我中途有事,不方便的。” “反正你要回去的,我跟着你,无所谓!” “不好,我们约好了,中途要去户外洗冷水澡!” 莺子一听,似有羞涩。 山峰接续说道: “你是千金小姐,受不得风寒酷暑,那种场合不适合你!” “你说什么?” 莺子心里一怔,不敢相信这是山峰在对自己说话。 “我身体不好,可能还有缺陷。所以,我还需要锻炼锻炼。 你早已是花容月貌,家庭条件又好。我可不敢轻易接近。 搭你事小。人言可畏!你还是独自回去吧?” “山峰!” 此语一出,莺子已然泪流涟涟。 “再见了,莺子。你母亲还在期盼你呢! 你母亲不愿看见我。所以,我还是知趣点! 不然。我的父母也会伤心的。” 山峰可谓借酒倾诉,把一应委屈悉数倾倒在莺子面前。 然后,倏忽一声,蹬车远去了。留下莺子独自垂泪。 太阳光阵阵炽热,山峰的黑白近视变色镜黑一阵又一阵。 他的心猛烈跌宕。 “我是不是太残酷了?” 山峰一路回忆着对莺子的言语,无言思绪追随而来。 不过,他慢慢觉得,这个谎值得。至少,让出了一口气。 这气。他也说不上来。可谓喜怒哀乐尽在其中。 莺子是哭泣着回家的。路上,偶尔也有熟人。但她不在乎。 她做梦也没想到,山峰竟然责骂自己。 莺子回到家时,早已是双眼红肿。母亲赶紧询问: “谁欺负你了?哭成这个样子?” “谁?就是你!不是你,我能这样吗?” 莺子一个晕厥,倚靠在大门边,失声痛哭起来。 “是是是,我不好!这事从头再议吧!” “从头再议?你以为是自由市场赶集买东西?哈哈哈!” 莺子推开母亲,偏偏倒倒跌进寝室,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也不知在家哭了几天。反正是把母亲气病在床,莺子才收手。 只是,莺子的内心愈加悲怆。 抑或同病相怜,心有灵犀一点通吧,三天后,平菊前来拜访。 一见莺子万般憔悴,不禁哽咽着说道: “因为他?” 莺子无语,苦笑加泪水。 “唉,算了。也许。你我注定就是这个命!” 莺子依然不语。更其伤感。 回家路上,平菊甚为悲戚: “莺子如此。何况我呢! 唉,山峰山峰啊,你到底是咋想的?我能与你携手吗? 苍天作证。我可对你痴情一片!” 山峰回到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心旷神怡。 也许,断然拒绝莺子,少了一份烦忧吧? 话说芳瑜的母亲感觉山峰的表哥富昌喜欢女儿,心里窃喜。 她当晚与丈夫闲聊到半夜,都是关于芳瑜的婚事。 “孩子她爸,你觉得山峰两年后会与芳瑜相好吗?” “哼,看把你美的。你没看出来吗?山峰家都在躲避我们。” “是啊!我也看出来了。我也知道自己造谣是得不偿失!” “依我看,山峰是不会答应的。何况,他的父母也要反对。” “可是,芳瑜又执意想跟着山峰。唉!” “最好的办法,慢慢做女儿的工作。我看,富昌还不错!” “可他和山峰家是亲戚,日后好不好相处?” “那有什么?时间长了,大家也就理解了!” “唉,真真让我头疼哟!” 芳瑜知道堂哥超挺找过山峰,便在第二天,纠缠超挺探究竟。 “哥,你去过山峰那儿?” “是的。还说了你的事!” 超挺明显觉得,堂妹在山峰家里没戏了,便单刀直入。 这也是父亲的劝告。 “说什么了?” 芳瑜拉着超挺的手,满脸喜悦与期盼。 超挺摇摇头,安慰道: “山峰如果没考中师范,我觉得你和他还般配。 当然,我并不是说你不漂亮。要说外表,你们简直天造地设。 只是,哥劝你死了这条心。” “为什么?” 芳瑜一下子不习惯堂哥如此直接,眼泪簌簌而下。 “至少三个原因: 一是身份问题。他现在是城镇户口,而你是农民身份。 高攀不上! 二是听说他在学校,成绩一流,喜欢他的美女是成群结队。 你比得上吗? 三是你母亲造谣,对山峰一家影响很大。 据说,莺子一家也恨你母亲。 你想。山峰会接受这样的家庭吗?所以……” “哥,你别说了!” 芳瑜挥泪而去,又是伤伤心心好几天。 不过,冷静后的芳瑜慢慢醒悟过来。仔细掂量自己的情况。 加之,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姑娘一个个出嫁,她心里也很着急。 芳瑜也害怕承受农村习俗的压力。 像她这种情况,再拖上两三年,就会被别人议论的。 甚至会有人认为芳瑜自身存在问题而愈加不好谈婚论嫁。 她突然想到了富昌。 “这小伙子还是不错!标标准准,也有山峰的影子。 如果能与富昌结婚,也可以与山峰建立亲戚关系。 只要大家都幸福就好!” 想到这里,芳瑜春心荡漾,竟然主动忙里忙外。甚为乖顺。 父母见状,半天摸不着头脑。晚饭时,母亲笑着说: “芳瑜,你是妈妈的宝贝,有什么好事,说出来分享一下吧!” “妈,也没什么。只是,我也大了,不想让你们操心了。” 说完,甚为羞涩。 “你与山峰见了面?他答应你了吗?” 母亲一看。焦急起来。 “没有!超挺哥哥给我说了一些情况,我觉得有道理!” 芳瑜便把超挺的一番话重述了一遍。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想……我想与山峰成为亲戚!” 说完,满脸红晕。 “喔……喔……太好啦!” 母亲一下子反应过来,高兴地看看丈夫。 “好好好!这不一样吗?都是一家人!” 父亲憨厚,一高兴就胡言乱语起来。 “你说什么啊!怎么是一家人?这叫亲戚。” “就这意思。要么……” 父亲甚为冲动,竟要安排媒婆之事。 刚一开口,见妻子瞪着眼微笑,便埋头吃饭了。 山峰的表哥富昌也可谓缘分来了。 隔了几天,自有媒婆前来提亲。 两家正式见面。亲事也就定了。 自此。芳瑜终于有了感情小窝。 山峰及家人听后,也同喜同贺。毕竟。是实实在在的亲戚。 虽然,山峰的母亲还是有些失落。 她哪里又知道山峰的心事呢? 山峰的反应差不多,虽感觉少了一个羁绊。但总还是不爽。 也许,这就是懵懵懂懂的爱情吧! “一个姑娘,有一点感觉,却始终游离不定。 果真一天,姑娘走了,又甚为牵挂。” 山峰是体会到了。 在莺子、平菊、芳瑜身上,酸酸涩涩,挺难受! 其实,造成山峰此种尴尬心境,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这三个姑娘都是主动离开他的。 尽管,有误会的,有无奈的。 但不管怎么说,山峰觉得似乎没面子。 也许,这就是山村小伙子的“狭窄心胸”吧? 当然,山峰不会因此长久惆怅。相反,他会因此斗志昂扬。 所以,暑假的后半段,竟心情愉悦起来。 每天看看书,作作画,弹弹吉他,陪父母聊聊天。 或搭着两个妹妹上街逛逛,日子是充充实实。 因此,父母也终日喜悦,两个妹妹更是唱上舞下,乐呵呵的。 山峰是独儿,自然,备受宠爱。按照惯例,生日要提前过的。 这一天,所有亲戚都来了,甚为热闹。 表哥富昌自然也带上了芳瑜,山峰热情招呼。 似乎将以往一应旧事烟消云外。父母很高兴,忙上忙下。 最具有严肃意义的是祭祀。这是规矩,万万不可缺失的。 所有亲戚都围在客厅周边,神色庄重。 山峰早已换下中裤、背心和拖鞋。 中规中矩地穿上白衬衣,长裤子,黑皮鞋。 他郑重伫立神龛下,双手合一,毕恭毕敬,上香烧纸。 按照父母的要求,祭祀时,要心诚则灵,要祈祷在心中。 所以,山峰三拜九叩,心里默默祝福道: “请列祖列宗,观世音菩萨,各路神仙,保佑父母安康。 保佑两个妹妹健康成长。保佑家庭经济收入一年超过一年。 保佑我始终如一地专心学习,顺利毕业。日后,事业如意!” 紧接着,父母、姐姐、姐夫和两个妹妹也要磕头的。 一应程序结束后,便同喜同贺起来。 娘亲舅大。山峰自然和舅舅一桌,全是恭敬与愉悦。 虽是小生,亲戚也要敬敬酒,以示祝贺之意。 山峰频频举杯,早已话语迟钝,满脸红晕起来。 待表哥富昌带着芳瑜一起来敬酒时,山峰已然酩酊大醉…… ps: 诚望赐教驿站朦胧的作品《老掉牙的恋爱史》《九一章风韵妖娆终有主游离不定甚牵挂》。衷心感谢! 九二章 黄果树下心荡漾 妇唱夫随红灿灿 无边暑热难逾越,悲怆哀怨独自怜。 几多情怀心涧绕,满腹渴望又擦肩。 恍恍惚惚无聊过,平添烦忧徒增岁。 忐忐忑忑是懵懂,几番周折偏邂逅。 浓情蜜意琐屑间,山盟海誓风中曳。 浪花直奔思回头,无尽烟雨夜色中。 年少轻狂岂蹉跎,成家立业孰轻重。 拾掇情绪拎行李,家训师说往前冲。 表哥富昌与芳瑜牵手的消息逐渐扩散开来。 芳瑜父母欢天喜地,山峰一家也默默祝福,俱各融洽起来。 莺子知晓后,难免对母亲又是一番怨言。 “您如此相信芳瑜母亲的谣传,认为她为我们好。 可现在,芳瑜与富昌相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莺子,这不是好事吗?说明山峰不喜欢芳瑜!” “不喜欢芳瑜?那就喜欢我了?那您去做山峰的工作?” “莺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母亲说话?我还不是对你好!” “妈,我亲爱的妈,麻烦您不要替我操心好不好?” 莺子一屁股坐在客厅长椅上,气得是嚎啕大哭。 “如果不是您听信谣传,我现在与山峰好好的! 您可好,不调查清楚,还直接给山峰脸色看。这下完了!” “莺子,妈承认做错了,事先没有和你商量。” 母亲说完,抱着莺子也是阵阵幽咽。 一见母亲哭泣,莺子也乱了方寸。毕竟。母亲还是对自己好。 她擦擦眼泪,苦笑道: “妈,我也不是想一味责怪您!只是,山峰现在变了一个人。” 母亲垂泪颔首。好生后悔。 “他现在对我是冷冷淡淡,就像陌生人一样,还指责我!” “莺子,你就忍着点吧!如果你是山峰,也会这样的。 看得出,当初他还是很喜欢你的。不然,反应不会如此强烈。” “但是,我感觉山峰真的不会倒回来了。” “没关系。也许,他是故意气你的。 只要他还真心爱着你就好。下学期开始。你就看着办吧! 妈再也不会横加干涉了!就这样,不要哭了,身子要紧。” “妈!” 莺子依偎过来,含泪望着母亲,抽抽噎噎,苦笑起来。 毕竟,芳瑜与富昌携手,应该是好事。 也因这一线希望,余下的暑假,莺子甚为喜悦与期待。 开学的头一天中午。莺子一家喜气洋洋。 为了给她送行,亲朋好友都来了,大鱼大肉,好不热闹。 午饭后,莺子便独自进了寝室,换了一套又一套。 衣柜镜前,她扭着腰肢,自美了一二个小时,终于心满意足。 身着白色低胸衣。黑色超短裙。脚踏棕色高跟鞋。 她还是喜欢这种淡雅型的学生装。她猜测,山峰最爱。 母亲正和大姨在客厅闲聊。 “我看莺子越来越漂亮。再次博得山峰的欢心,问题不大!” 大姨笑呵呵的,满是对侄女的切切祝福。 莺子母亲拉着姐姐的手。乐滋滋的。 “我看过芳瑜,自然不敢与我家莺子媲美!” “对的!我原来说过,这山峰英俊踏实,与莺子是太合适了。” “是啊!就看莺子如何去把握了! 听平菊说,喜欢他的姑娘很多。也不知那些姑娘准不准?” “这不管!爱情这东西很微妙,你我已经落套了。” “也是,上次平菊来玩时,我听她与莺子对话,好多听不懂!” “这不奇怪。莺子她们都是师范生,文化就不用说了。” “是是是,我们都是大老粗,豆大的一个字不认得!” 说话间,莺子拎着行李走了出来。 “大姨,妈,我走了!” “那你慢点!带一把伞吧。外边太阳还大着呢!” “有!那我去了。” “去吧!记着昨晚妈给你说的话,好生学习。 山峰那边,自己多长一个心眼。妈等你的好消息!” 莺子一阵羞涩,摸摸门边的大黑狗,便端庄而去。 黄果树下,她停住了。放下行李,擦擦香汗。 黄果树挺大,两人合抱是够不着的。 枝繁叶茂,是乘凉的好地方。 下边还有石凳子,莺子拿出一张旧报纸,小心坐了上去。 她双腿紧闭,微微侧身,望着前方。 五十米开外,便是岔路口,是山峰骑车到校的必经地。 莺子怀着忐忑地心情,透过炽热的光线,注视着前方。 “他来时,我主动上前招呼吗?还是不言语,装着没看见?” 莺子捉摸着山峰出现后,自己该如何表情言行才好。 “他是近视眼,万一没看见我怎么办? 要么,我先把伞收拢,然后撑开。这样明显些!” 莺子忽然想到,山峰骑车要戴黑白变色近视眼镜的。 不由得痴痴笑了笑,直摇头。 思绪间,村小同学歆絮笑盈盈地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过来。 “啊!莺子,你好!准备去读书了吗?” 歆絮、莺子、山峰都是村小同班同学,见面格外亲切。 “喔!是的。这孩子?” “唉,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这孩子才三个月。” “哎哟哟!真是早生儿子早享福,该你幸福哟。” “老同学,这就不对了。我们是面对现实,没办法!” 孩子似乎感觉到有陌生人,不由在歆絮怀里躁动起来。 歆絮爱怜地把孩子往胸前抱了抱,接续说道: “山峰呢?” “不知道。他买了一架自行车。自个儿到校的。” “喔……他是一个帅哥!想起小学时,他摇石板就好笑!” 歆絮轻微叹了一口气,歉意说道: “我当时也不该告诉勐铳老师,害得山峰挨了一耳光!” “是啊。儿时记忆弥足珍贵。我想,山峰记得,但不会计较!”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很愧疚。所以,总想寻个机会道个歉。” “我抱抱!” 莺子伸出手,小心接过孩子,动作异常别扭,歆絮咯咯直笑。 “我问你,你和山峰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莺子面带羞涩。 “你说呢?如果你们在一起。那孩子肯定是帅哥靓妹!” “唉,怎么说呢?” 莺子苦笑了一下,亲了亲歆絮的孩子,内心阵阵祈祷。 “啊!莺子!你看,那个是不是山峰?” “啊?” 莺子赶紧转身,一个小伙子骑着自行车已然经过岔路口。 那身影太熟悉了!这百分百是山峰。莺子心里咚咚直跳。 可山峰早已飞驰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明晃晃的日光之中。 莺子好生后悔,竟与歆絮言谈间,没留意山峰突然经过。 她把孩子还给歆絮,理理额前发丝。撑开伞,挥手而去。 歆絮抱着孩子,呆呆地目送莺子远去,疑惑重重。 这太阳光也太毒辣了,路面上的湿气早已被撵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硬邦邦的燥热。莺子的高跟鞋,瞬间尘埃萦绕。 路过村店子时,见山峰父亲和一个大叔在阴凉处闲聊。 莺子一怔,心里酸涩阵阵。满脸红晕起来。 “叔叔好!” 无论怎样。还是要恭敬施礼的。 山峰父亲微笑点头,但再也没有昔日的热情。 莺子清楚。自然是先前的谣传还在持续恶劣。 莺子又一次怨恨梗塞,脚步无力起来。 待捱到汽车站时,全身早已是厚厚的一层泥灰。连胸口也是。 她走到阴凉处,收好伞,小心翼翼地拍打泥灰。 弯腰一瞬间,丰满胸口春光乍泄,恰好被勇尚看见。 莺子羞涩,本能地捂住胸口。勇尚更加不好意思,面红耳赤。 “你来了?” 明知是废话,勇尚也只得说说。 “是的!波德呢?” “我来也!” 说曹操曹操到。波德背着行李,大汗淋漓。 自与馨蕊恋爱以来,波德自感精神状态良好,成绩也上去了。 所以,对初中的男女同学,心境也发生了微妙变化。 “哎哟哟,我们的莺子同学是仙女下凡呢!” 波德一语,自然融洽了气氛,消除了尴尬。 勇尚不言语,只是笑笑。莺子的风韵迷人,令他想到了芦涤。 期末考差了,芦涤很是生气。所以,勇尚郁闷了一个暑假。 姑娘还是喜欢听别人说自己漂亮的。莺子自恋起来。 也就与波德天南海北起来。勇尚偶尔点缀,也算凉爽一番。 班车启动前几分钟,平菊小跑着赶了过来。 紧身体恤,超短裙,运动鞋。饱满胸口随步伐多情洋溢。 直把波德和勇尚逼迫得低下头,阵阵别扭。 惟有莺子,早已端正腰肢,一任胸口挺拔显赫。 她正在自美呢。当然,也有做给平菊看的意思。 两个男生俱各心思,一起坐在了后排,让两个女生坐前排。 同性别一起,也不必担心走光之类的。所以,分别窃窃私语。 “你这身打扮够性感的!真好看!” 平菊揉捏着莺子的低胸衣,满是羡慕。 莺子赶紧推开平菊的手,羞涩说道: “小心走光!” “看把你美的!” “你今天也不赖!这身打扮挺显身材的。” “我?你就别打趣了。我有自知之明,黄桶腰一个。” 莺子把车窗又推开了一些,秀发愈加自恋起来。 也许。是心情高兴吧,也许,早已没把平菊作为自己的情敌。 莺子竟把芳瑜与山峰表哥富昌牵手之事和盘而出。 “真的?那你就有希望了?” “唉,谁知道呢?” 莺子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搂着平菊依偎起来。 平菊顺势抚摸着莺子,心里却暗暗想到: “无论如何,这学期开始,我要主动出击。 唉,要得到这山峰真真不容易啊!” 最后一排,勇尚心情沮丧,也就打起瞌睡来。 而波德感觉心情愉悦,也就不断找勇尚说话。 “暑假期间,你去哪儿没有?” “哎呀。我有哪里去?还不是天天在屋里瞎转悠! 哪敢跟你比,多半又去约会了吧?” “你知道?” 波德憨厚,勇尚一句随意话,却套出了他的行踪。 勇尚聪明,一下子来了劲,端正坐姿道: “我是你的老同学,有什么事能逃出我的手掌?” “唉,感觉还是不错!” “说来听听。” “也没啥,就陪馨蕊吃了一顿午饭。 害怕耽搁赶车时间,下午看了一场电影后就回来了。” “其实。馨蕊是个好姑娘。与纤芸差不多。 唉,不知山峰怎样?” “山峰?我看,应该很高兴吧!毕竟,年级第一。” “你知道啥?唉,美女如云不一定是好事啊!” 波德点点头,若有所思。 建树的暑假,完全是在牵绊中度过的。 担心莲蒂,思慕莲蒂,成了整个假期的主旋律。 好在父亲喜欢打猎。也就跟着出去散散心。日子勉强充实。 他带上了两只卤好的野兔,便兴冲冲地往学校赶去。 传说野兔营养价值高。建树准备带给莲蒂和纤芸,补补身子。 只是,在车上。他又有了一个想法: “干脆看山峰有没有空,一起吃吧!反正,今晚不上课!” 但建树又不知现在的山峰到底倾情于谁? 是玉叶,还是桦芗,还是纤芸? 至于偲露,莺子、平菊,建树估计山峰暂时不会考虑。 “万一山峰对纤芸死了心,怎么办?” 建树一路纠结,不知不觉中,班车已然到站。 他在街口犹豫了半天,决定还是先把卤野兔送到纤芸店铺。 一见建树,莲蒂高兴得流出了眼泪。这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 如果不是纤芸在场,莲蒂真想抱住心上人,扎实咬上几口。 “这是卤好的野兔。最好今晚吃,新鲜味美!” 莲蒂赶紧解开一看,黄澄澄的,香味扑鼻。 “哎哟哟,馋死我了!” 说完,就拧了一块,咀嚼起来。逗得纤芸和建树哈哈大笑。 “那晚上一起?” 纤芸笑盈盈的,递过一杯茶水。 “姐姐,不好意思。我只管嘴馋,却让你亲自端茶。” 说完,硬是抢过茶杯,递给建树,一本正经道: “这些小事,自然该我来了。哪里需要惊动老板娘呢?” 店内又是一阵笑声。 “唉,说正事。晚上过来!我和莲蒂哪里吃得完?” 纤芸拉着莲蒂,对建树笑道。 “好吧!” 话语间,来了一个顾客,纤芸应酬起来。 莲蒂趁机上前两步,对建树附耳低语道: “记着,把山峰哥哥叫过来一起。” 建树抠抠脑袋,斟酌着该如何向山峰开口。 “喂,快看。那是山峰哥哥吧?” 思绪间,莲蒂猛然叫道。 建树一看,果然是山峰骑着自行车,漫步而来。 “哎哟哟,你只穿背心,就愈加帅了!” 建树一个箭步,挡住山峰,把自行车“劫”至店铺旁。 “你好,山峰哥哥!姐姐,山峰哥哥来啦!” “喔,山峰,快坐,快坐!这样吧,给你少十元钱!” 纤芸一见山峰突然出现,早已心神不定。便慷慨起来。 顾客一看纤芸春心荡漾的样子,也就付钱提鞋而去了。 “这么热?” 纤芸见山峰脱去了衬衣。红背心格外引人注目。 尤其是那洁白肌肤,着实让纤芸阵阵羞涩。 建树高兴地说道: “来得真巧!我正想去学校找你。” “干啥?” 山峰口干难忍,接过纤芸新泡的茶水。猛地一口。 烫得差点把杯子丢了。逗得莲蒂是哈哈大笑。 纤芸赶紧拿了一瓶矿泉水,心疼地说道: “你就不能慢点!” 说完,就从山峰手中拿过茶杯,递过矿泉水。 山峰一口气喝完,如释重负地说: “唉,这天气太热了。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纤芸一听,马上从柜台里拿出两瓶正气水。 插好吸管,递给山峰。 “快喝了!一会儿就好!” 山峰看看纤芸,感激地点点头。喝了正气水。 “唉,建树,开始你说什么来着?” 莲蒂早已把风扇开到最大,山峰慢慢凉爽起来,穿好了衬衣。 “山珍海味!一起享用吧。地道的土特产。” 建树说完,就把两只卤野兔提出来在山峰眼前晃了晃。 “咦,真的很香!买的?” “告诉你!这是我父亲亲自上山打来的!” “真的?你父亲会打猎?你呢?” “我?不行!唉,不管了,今晚一起分享吧?” “这……” 山峰犹豫起来。毕竟,自己心里还七上八下呢。 “山峰哥哥。你就答应吧。两个月没见面,大家聚聚也好!” 莲蒂拉着建树,竭力劝说着。 “你不知道,我和姐姐这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说完,看看纤芸,努努嘴。 纤芸笑了笑,把凉得差不多的热茶递给山峰,平静说道: “看你吧!方便就一起。总之建树是要一起的。” “就是,你来了。也好和建树喝喝酒。叙叙暑假的奇闻异事。” 莲蒂伶牙俐齿,山峰喝一口茶水。大声说道: “好!今晚来个一醉方休。什么时候?” “姐姐?” 莲蒂望着纤芸。毕竟,这是店铺上生意的时候。 “既然山峰和建树有空,明天又要上课。就早点吧! 唉,山峰,你不是还有事吗?先忙吧。忙完就去!” “真的?姐姐,你太好了!山峰哥哥,你还有什么事?” “喔,买一盒油画颜料。暑假一口气用完了,贴满了堂屋!” “唉,说到油画。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莲蒂笑着看看纤芸。纤芸愕然,不知莲蒂想表达什么。 “什么事?” 山峰笑着问莲蒂。建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这样。纤芸姐姐有个愿望,却不好意思给你说?” “莲蒂,你说什么啊?” 纤芸一听,诧异起来。建树也疑惑起来。 “说吧!没事。” 山峰心里想: “能当着大家的面说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 “姐姐一直想要几幅油画,最好是五张。客厅、寝室各一张。 可建树的水平显然不及你。所以,想请山峰哥哥帮个忙。” “就是就是!你看,我也把这事忘记了。” 建树也看出莲蒂撒谎的目的,便妇唱夫随起来。 只有纤芸目瞪口呆。不过,她心里阵阵感激: “多好的莲蒂啊!一直为我的婚事创造尽可能多的机会!” “喔,这事,简单!我乐意效力。” 事已如此,山峰也不好推辞,干脆做个顺水人情算了。 “那就先感谢了!” 纤芸微微一鞠躬,吓得山峰赶紧放下茶杯,不知所措。 莲蒂靠着建树,咯咯直笑。 “莲蒂,你去跑一趟吧。直接买五盒回来,交给山峰哥哥!” “不用,不用,不需要这么多的!” 山峰连忙阻止。 “没关系,以后还要用的。” “就是。山峰,就不说了,我们进校放车。也就差不多了!” “这样吧!干脆我们去长桥河畔露天享受!” 纤芸感觉户外空气清新。 “好好好,反正太阳已经要下山了!” 建树十二个赞同,搭着山峰的自行车就往学校而去。 “记着,差不多就过去!” “知道了!” 建树搂着山峰强健的腰板,挥挥手,满脸喜悦。 太阳斜着身子,极不情愿地倚靠在山腰上。 店铺内外,红灿灿一片。 纤芸用手揉揉双眸,也一并红晕起来…… ps: 欢迎指正驿站朦胧的作品《老掉牙的恋爱史》《九二章黄果树下心荡漾妇唱夫随红灿灿》 九三章 半俯草坪心荡漾 猛打郎君全是爱 春走夏去,我还是在落叶旁痴痴等候。 亲爱的姑娘,你在何方? 尽管,初冬临近,似乎又要下雪了。 你平躺草坪,心儿荡漾妩媚动人。 而我,憨憨的,熟视无睹。 你长裙飘逸,热情奔放爱意浓浓, 而我,木木的,作茧自缚。 当我一夜醒来,才发现枯叶飘零,寒风凛冽。 我想追寻你的踪迹,却只有苍白的天际回应我。 亲爱的姑娘,你在何方? 你是否依然在等我?在那曾经相拥的老地方…… 莲蒂买好油画颜料,庚即回到店铺。 “姐姐!我回来了。” “我哪次说了要油画,还要专门请山峰哥哥帮忙?” 纤芸轻轻捏着莲蒂的耳朵,笑盈盈的。 “姐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我佩服你啊!撒谎一套一套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唉,姐姐,我的心可在跳啊!” 说完,就把丰满胸口往纤芸面前挺了挺。 “摸摸!这可是一颗真挚的心。谁叫你对我这么好的!” “看把你美的。说来说去,倒成了我的不是!” “哎哟哟!没什么,姐姐,你不是说过,还有两年吗? 所以啊!今晚陪山峰哥哥坐一坐,也无妨。 只要不像我和建树,偷吃禁果就好啦!” “就你能干!” 纤芸一阵羞涩,抓起山峰喝完的矿泉水瓶就一阵猛打。 “姐姐,饶了我吧!” 莲蒂一把抱住纤芸。咯咯直笑。 “我去准备筷子,还有酒水之类的。你就关店铺门吧!” 莲蒂说完,就直奔纤芸家去了。 纤芸正欲关门简单洗漱一下。毕竟,待会儿与心上人见面呢。 可是。一下子来了七八个男生,七嘴八舌地进了店铺。 听其中一个男生说道: “唉,这家还不错,我们看看。” 另外一人接话道: “我在领取师范录取通知书的当天,就去买了一双运动鞋! 你们看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纤芸心里喜悦,这不是新入学的师范生吗?心里阵阵亲切。 几个男生面对这陌生的城市,似乎很是兴奋,无拘无束起来。 一个男生恭敬道: “老板。请问……” 话未说完,一个男生纠正道: “什么老板,应该叫老板娘……” 他这一说,又马上被另一个男生打断了: “都不对!” 然后,悄悄说道: “你们不看看,这显然是个漂亮姐姐。年龄与我们相仿!” 随即,几个男生俱各文雅安静,纷纷喊起“姐姐”来。 纤芸心里暗笑: “唉,都和山峰差不多。憨厚可爱!” 想到这里,心里愈加期盼着自己与山峰的恋情能一帆风顺。 她笑道: “你们随意吧!今天打折。” 其实。哪里搞了促销活动。这不是纤芸高兴吗? “打折?我怎么不知道!” 正好,莲蒂提着一应物品跨进店铺,惊诧起来。 她的声音大。几个男生扭头一看,又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一个男生暗想: “这姑娘说话如此大套,应该是真正的老板吧?” 于是,用手撞撞身边的男生,笑道: “这位姐姐,我们是初来乍到的师范生,优惠一点吧!” 莲蒂“噗嗤”一声。指指纤芸。笑着说: “是否优惠,看那个姐姐吧?她才是……” 莲蒂话音未落。几个男生早已冲着纤芸微笑起来。 余下的,就甭提了。凡是买了东西的,俱各优惠。满意而去。 “走吧!姐姐。我估计山峰哥哥和建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我去馨蕊那儿简单冲洗一下,你把门关了!” “哎呀,还洗什么嘛。难道你丑了?又没有外人!” 莲蒂说完,哗啦啦地关起卷帘门,拉着纤芸就走。 纤芸无奈,只得与莲蒂脚踏夕阳而去。 沿途,几条小溪欢快前行,直奔长桥河畔。 暑热业已消退得差不多了,空气渐渐清新起来。 纤芸和莲蒂终于来到了河畔,见绿茵茵一大片,好不惬意。 二人四处张望,却未发现山峰和建树的影子。 “咦,应该差不多了吧?怎么没人?” “也许,有事耽搁了。我们先准备吧。” 于是,二人忙乎起来。 莲蒂业已把卤野兔宰割好,还备有辣椒面,还有炒花生。 “耶,你想得周到呢!” 纤芸非常满意莲蒂手脚麻利。 “开玩笑!跟着纤芸老板超了这么久,看也看会了!” “就你嘴甜!” 纤芸拿出一瓶白酒,莲蒂递过小酒杯。 “本来,我想拿两瓶白酒的!” “你说什么?一瓶也不许他们喝完。醉了怎么办?” 纤芸用手指摁摁莲蒂的脑门,微笑道。 “是是是!所以,我只拿了一瓶,没有拿两瓶吧?” 一应准备工作结束,就差山峰和建树了。 纤芸和莲蒂翘首企盼,就是不见山峰和建树到来。 一股凉风调皮而来,携裹着诱人的香味缠绕起来。 莲蒂被逗得口水直掉,不禁嗔怪道: “也不知山峰哥哥和建树在搞什么名堂?肚子都饿扁了!” 话音未落,却见一小树桠枝跌落眼前。 二人一怔,四处张望。目瞪口呆。 莲蒂拾起树丫一看,明显是新折的。 她起身看了看,还是未发现什么。纤芸也满脸疑惑。 莲蒂刚回座位,又是一小树桠枝飞了过来。落在卤野兔上。 这一下着实把莲蒂吓惨了,她一下子就抱住纤芸,紧张起来。 纤芸笑了笑,说道: “怎么?胆小了?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姐姐,是不是有……” “有情况!” 纤芸说完,拾起其中一树桠枝,并示意莲蒂拿起另一桠枝。 然后,拉着莲蒂,猫着腰就往树林里摸索过去。 莲蒂脸色异常。阵阵恐怖。 纤芸不然,还心花荡漾的样子。 原来,第二块树桠枝飘过来时,她发现了“源头”。 应该是一处凹形草坪内。 纤芸猜想,这山峰和建树应该在那里。但她也不敢肯定。 莲蒂连香汗都逼出来了。 纤芸瞪大眼睛,牵着莲蒂悄悄靠近了凹形草坪。 一看,果然是山峰和建树匍匐在里面,正埋头暗笑。 纤芸直起身子,莲蒂也看见了。 二人不支声,蹑手蹑脚地靠近。 十米、五米、两米。到了。 二人“啊”的一声,照着山峰和建树的屁股就一阵“猛打”。 笑声此起彼伏…… 足足嬉戏了半个小时,你追我赶。建树的鞋都跑掉了一只。 被莲蒂当足球踢来撂去。 纤芸早已笑得直不起腰,半俯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丰满挺拔的白皙胸口开心荡漾,与青青草坪完美协调! 山峰双手反撑着草坪,仰望淡淡夜色,哈哈大笑。 这感觉真好!山峰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竭尽放肆了。 四人俱各一张废旧报纸,折叠而坐。 自然。莲蒂靠建树。纤芸邻山峰。 女士饮料。男士白酒,小范围觥筹交错一番。 只有四只野兔香腿。一人俱各一只。 剩余一只,莲蒂思忖片刻,还是递给了纤芸。 “姐姐。你多吃一个!这健美!” 笑声再度滑过草坪,一任到河面涟漪去了。 两只卤野兔,还真够扎实。四人也就将近三分之一。 原因简单,山峰途中受热,小有中暑。 所以,几杯酒下肚,竟晕头转向起来。 建树也好不了多少,开始胡言乱语。 “我说啊!如果天天如此,该多好啊!” “呸!天天这样,喝西北风!” 莲蒂是说得出口的,便瞬间一盆冷水。 建树摸摸脑袋,举杯对山峰说: “山峰,干了!年年有今日!” “来吧!莲蒂,我们也参与一下!” 纤芸微笑着,端起饮料,也是一饮而尽。 虽然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山峰的真正心思,但她还是高兴。 尤其是先前的恶作剧,她猜想,一定是山峰的杰作。 想到这里,纤芸便来了个简单推理: “能如此随意,只有两种情况: 一是山峰喜欢自己;二是纯粹把自己当一般朋友看待。” 纤芸自然期盼是第一种情况。 直到夜幕降临,四人才散场而去,又是一番恋恋不舍。 第二天,正式开学,自然先是全校师生到操场参与开学典礼。 议程很简单,欢迎新生,强调校规校纪。 玢瑕还是上山峰班上的语文课。 桦芗任教新生一个班的语文。像她这种情况,都如此安排。 校方用意很简单,要考察考察桦芗教学的实际能力与水平。 可能是校长在开学典礼上的训话起了作用吧, 全校秩序井然,师生俱各积极努力,学习气氛甚为浓郁。 虽然从第一天起,莺子、平菊、桦芗、偲露就有各自想法。 但是,面对如此谨严的校风,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山峰自然感到身心愉悦,学习状态依然令人欣慰。 但山峰承诺纤芸的油画,还是没有忘记。 专心作一幅画是很费神的。何况,只能利用周末时间。 五幅画下来。山峰足足用了一个月时间。 他没有选择径直送画给纤芸,而是请建树代劳了。 山峰这么做,还是基于严肃的校规校纪的威慑。 他不想去冒险。葬送自己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是不明智的。 尽管,纤芸接过凝聚着山峰心血的油画。略微失落。 但她最终明白山峰的心思,也就愈加钦佩这个山村小伙子。 纤芸请人装裱完毕,便悉数悬挂于客厅和卧室。 父母见了,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也不深究。 父母明白,女儿俨然能独立做主,就放任她自己看着办吧! 油画可谓精雕细琢,甚为艺术。 纤芸总爱看画看人,感觉精神也好了许多。生意也继续红火。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月,半期考试眼看就到。 可就在这个时候,玢瑕老师要临产了。 所以,学校研究决定,由桦芗临时担任山峰班上的语文课。 山峰对此不惊讶。还是老样子,该怎么学就怎么学。 他麻木不仁,并不代表偲露和平菊无防备之心。 但真正意义上说,二人哪有资格与桦芗较劲呢? 只是,桦芗时刻提醒自己,摆正自己的位置是前提。 否则。不但不能拥有山峰,还有可能对山峰造成不良影响。 况且,自己仅仅是代课。具体的分工,学校尚未明确。 认认真真表现是当务之急。 山峰一直一脸冷峻,连建树也很是诧异。 他暗想: “这山峰真真特别。面对多情于自己的美女老师, 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看来,他够老辣的!” 桦芗虽然表面不说,心里还是对山峰略感郁闷。 记忆中起,玢瑕走后。就没看见山峰笑过。 “难道我的上课水平不如玢瑕。山峰不习惯,不满意?” 这么一想。曾一段时间频繁自省,还主动请教教导主任。 当然,她是不能表露出半点情爱思想的。 教导主任高度重视。第二天上午就去听了一堂语文课。 课后,他专门找到山峰,在办公室了解情况。 “山峰,桦芗老师与玢瑕老师相比,你觉得谁教得更好?” “主任,应该说都非常优秀。虽然,风格不尽相同。” “你对临时更换语文老师,没有看法吧?” “这是特殊情况。我们也祝福玢瑕老师幸福!” 说到这里,山峰笑了笑。教导主任觉得,这山峰还是挺好的。 见教导主任似乎面带微笑,山峰也大胆地说了一句: “主任,我知道你想了解班上同学对桦芗老师的评价。 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地说,她是一位敬业而优秀的老师!” “真的?” 教导主任抬了抬眼镜,甚为满意。 “真的!欢迎学校领导随时来调查,甚至无记名测评!” “喔,那我就放心了!” 山峰走后,教导主任赶紧把隔壁办公室的桦芗叫过来。 他也高兴了,准备开个玩笑。 “桦芗,情况清楚了!” “怎么样?” 桦芗立马站了起来。教导主任示意桦芗坐下,故意一脸冷漠。 “这山峰挺客观,把问题说到了点子上!” 桦芗心里一怔: “什么意思?难道我真有缺憾?可我多努力啊!” “来,喝口水,我再说!” 教导主任起身亲自帮桦芗倒了一杯茶水。 桦芗若有所思,手中的杯子也哆嗦起来,面红耳赤的。 要知道,如果学生反应不好,极有可能葬送她的前程的。 到时候,事业上说不起话,又怎么去考虑与山峰的恋情呢? 桦芗慢慢低下了头,心里紧张思忖着。 突然,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唉,你去哪里?我还没说完呢?” “我知道!” 说话间,桦芗已然回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手里多了一个笔记本,一支钢笔。 “我记记!日后才好对照改进!” 桦芗的声音低沉下来。似乎有些哽咽。 但为了自己的未来,还有山峰,她必须勇于面对批评。 至少,及时发现自身不足。也是一件好事。 “说吧!主任,我会努力的!” 教导主任一看,完全把桦芗吓着了,便突然站立起来。 声音洪亮地说道: “桦芗老师,恭喜你,学生对你的评价无可挑剔。 继续努力吧! 我想,关于你的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校长报告的!” 说完,就哈哈大笑。 桦芗一瞬间懵了。竟热泪盈眶起来。 “谢谢!谢谢主任。” 说完,就兴奋地冲进自己的办公室。 “哎哟哟,我们都听见了。不错!加油!” 同事们尽皆祝贺,桦芗又是微笑着哭了一回。 晚饭后,她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主动到教室逛逛。 也有临时请教疑难杂症的,桦芗不厌其烦。 晚自习时间,桦芗又来了,还是到处看看。 若有询问语文题的,她尽皆详尽讲解。 第二天早自习。她又来了。如是三番,竟养成了习惯。 一时间,全班议论纷纷,都说桦芗是一位爱岗敬业的好老师。 山峰显然受到了影响,默默告诫自己,以后也要这样进取。 桦芗每次进教室,并不会刻意在山峰座位边徘徊。 也不会将自己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山峰身上。 她头脑清醒,知道该如何做到事业如意,恋情丰收! 半期考试成绩一公布。简直乐得桦芗不知如何走路。 山峰班上的语文成绩还是年级第一名。 山峰还是全年级第一名。 校长、教导主任。以及全校的老师都知道了,尽皆祝贺。 在语文试卷评讲课上。桦芗几乎噙着泪水说道: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想,这有玢瑕老师的功劳。 更有你们每一个同学的功劳!谢谢大家。” 说完,竟鞠了一躬。 如此大礼。学生哪敢承受? 山峰带头,全班起立鼓掌致谢! “您是一位谦逊的好老师!您的每一个优点,学生记住了!” 桦芗老师激情讲解着每一道试题,山峰千万次砥砺自己。 表彰大会庚即进行,校长又是亲自颁发奖状和奖学金。 山峰接过满载着老师殷切关怀的“红包”,感觉沉甸甸的。 班主任铁虢,依然紧紧拉着山峰,哽咽着发了一个言。 至于内容,山峰似乎忘记了。 此时的他,思绪早已穿山越水,来到了父母身边。 还有,初中和小学老师的身边。 他望着台下的桦芗等科任老师,心中无限激动。 尽管,偲露一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手掌都拍红了。 但是,山峰全然没察觉到。至于莺子,平菊,就更不用说了。 偲露还是班上第二名。她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幸运。 要知道,月考加半期、期末考试,这种情况已多次出现。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有神仙在保佑。 保佑她一直与山峰这样肩并肩地奔向未来。 这一细微变化,逃不过建树的眼睛。他摇摇头,感慨万千。 其实,他也不清楚山峰在恋情方面的最终态度。 因为,半学期以来,从未见山峰有过什么约会。 班主任最初还是担心桦芗刚刚参加工作,缺乏教学经验。 但现在看来,这姑娘还不错。不但敬业,学生也反应良好。 于是,破天荒第一次邀请所有科任老师吃了一顿火锅。 虽然简简单单,但心意是真诚的。老师俱各欢喜,畅所欲言。 当然,主要是轻松一下,开开玩笑。也有说到学生的。 说到学生,焦点自然是山峰。桦芗不敢多说什么,微笑着。 大家赞美过去肯定过来,最后还是针对山峰提了三条建议: 一是加强口语训练,进一步提升他的说话能力。 二是加强身体锻炼。感觉他不是很主动参加体育活动。 三是调整座位,他是近视眼,对上课实效多少有些影响。 铁虢当即玩笑式地与相关老师对接好,希望大家特别照顾。 难找如此出色的学生。大家纷纷表示,愿意竭尽全力, 促使山峰再上新台阶。 第二天,山峰的座位就又调回了第三排。 这样,也不用戴眼镜上课了。 山峰深知,这是老师对自己的关心。于是,更加努力了。 他没有忘记班主任铁虢对自己的交心谈心。 所以,天天早操后长跑,一直到长桥河畔才回到学校。 如果是周末。那就要绕着城市主干道跑一大圈才回校。 建树最初新奇,也跟着跑了一二周,但最终还是打了退堂鼓。 山峰不然。除了下雨,天天如此,身体愈加强健起来。 至于训练说话,那山峰就更其主动了。 因为,这关系到以后上讲台授课的问题。 所以,一有机会,山峰便举手发言,久而久之。竟习惯起来。 为了严格落实班主任铁虢的要求,山峰也开始喜欢闲聊。 他发现,与同学说说话,也是锻炼口语的有效途径。 一时间,沉默是金的山峰,慢慢也爱上了东说南山西说海。 当然,他有分寸。 一是时间问题。他不会因闲扯而耽搁学习时间。 二是内容问题。凡是思想内容低级庸俗的,他一概不参与。 三是文明问题。无论怎么说,他始终坚持不说脏话。 这一点。山峰做得最好。 可以这么说。无人能听到他嘴里蹦出一个不雅词汇。 算起来,山峰已有三个月时间没有被男欢女爱烦忧了。 要说不想。不奢望,那也是假的。毕竟,还是一个小伙子。 有热血。有热情,有思慕。 但是,无论你信不信,山峰还真真拿不准主意。 他还是在桦芗、纤芸、玉叶之间徘徊。 至于莺子、平菊、偲露,说实话,他内心几欲早无感觉。 尽管,这三个美女依然日日夜夜思慕不停。 当然,这仅仅是山峰心底的秘密与纠结。 一旦公开,就麻烦了。自然,山峰不会这么傻。 这些罗曼蒂克,也就闲暇时从心涧过一过,山峰也不在意。 世俗的包袱,学习的压力,始终压榨着他。 山峰永远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山村小伙子。 尽管,偶尔想冲动一下。 但迄今为止,也只是想想而已。 面对多少次诱惑,最终还是被心底莫名的训诫呵斥回来。 三次归宿假,山峰都回了家。 独自骑车,自由往返,甚为轻松。 其实,关键是因成绩优异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动力与自豪。 读过书的都知道,得第一名不容易。保住第一名,更不容易。 山峰正是为了这崇高的尖端荣誉,刻苦奋进。 这也许就是他喜欢沉默的原因。 这一学期起,他不在集中积攒奖学金。而是及时送回家。 父母高兴,两个小妹妹也为哥哥骄傲。 山峰觉得,这更有利于驱使自己埋头进取。 他常常在心里告诫自己: “如果下一个月考试,没了奖状和奖学金,父母有何感想? 老师和同学又如何评价我?” 其实,这种想法似乎残酷了一些。 但是,对于求学者而言,还是挺有效的! 山峰不会忘记小学阶段,母亲参加家长会时那激动的神情。 也不会忘记初三上期,校长给自己颁奖时的愉悦心境。 他就这么过来的。也许,早已养成了自觉学习的习惯。 改不了了,也不会懒散。将来,也不会在事业上拉稀摆带。 这次回家,山峰特有印象。 母亲说了两件事,一好一坏。山峰真真来了个彻夜难眠。 表哥富昌与芳瑜结婚了。 这件事,山峰还是觉得很正常。 所以,跟着母亲去了一趟舅舅家,祝贺祝贺。 富昌和芳瑜俱各敬酒。 尽管,山峰发现,芳瑜双眸,似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哀怨。 山峰不想自寻烦恼,庚即随母亲看望外公去了。 因为,外婆去世了。这是莫大的悲哀。山峰心里阵阵苦楚。 外婆向来疼爱自己。多少次,外婆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 最令山峰难以忘怀的, 还是外婆头顶烈日,挪动尖尖脚,到处找寻自己的画面。 小时候,山峰就喜欢到户外洗冷水澡。所以,外婆甚为担忧。 尔后,山峰跟着母亲,还有外公,舅妈,舅舅,拜祭外婆。 一见外婆的坟堆,山峰只感觉鼻子一酸,双腿一软。 还未上香蜡钱纸,山峰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眼泪簌簌而下。母亲、舅妈、舅舅也庚即下跪。 那场面,着实令山峰感受到了亲情的伟大与生命的脆弱。 悲怆之际,山峰也暗暗发誓: “致力学业,努力工作,仔仔细细回报社会,孝敬父母!” ps: 欢迎指正驿站朦胧的《老掉牙的恋爱史》《九三章半俯草坪心荡漾猛打郎君全是爱》。诚谢已有669人关注!!! 九四章 青春萌动难包裹 融融情思俱春光 我不希望你是一束瓶中插花。 一夜浪漫后,便黯然失色。 我想,你最好是流水。 即使蒸发,某一天也会深情凝聚,融入我的心涧。 当然,我更期盼你是空气。 时时刻刻萦绕着我,朝夕相拥。无论花开花落。 我的要求不过分。爱,就要相处。爱就要牵手…… 师范第二年,大家俱各长了一岁,心境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半期考试以后,这种青春萌动愈加明显。 谈情说爱的,步子更大了,约会更勤了,也不注意影响了。 所以,又来了一次递纸条,写情书的冲击波。 山峰自然也被阵阵涟漪。 初冬的雾气时有时无,天天如此。 班上的美女们,告别了低胸衣、超短裙,一个个包裹起来。 但每张青春的脸庞依然朝气蓬勃,升腾着爱怜的热气。 最能折射少女之心的,还是那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睛。 全是痴情。 也有蒙上一层薄纱巾的,愈加海市蜃楼起来。 男生几乎都是中山服,翻来覆去,大抵如此。 除了灰黑,就是深蓝。 表面色彩单调,但个个心潮起伏。 也有穿西服的,却很少是套装。 一般也就仿制而已,布料也不高档。 大部分同学来自不同的农村,家境拮据情况大同小异。 山峰有两套西服。 一是母亲省吃俭用订做的。 为表达疼爱儿子的感情。 也是对山峰争气,考上师范学校的巨大奖赏。 二是玉叶送的。 上好的牌子货。笔挺笔挺的。 所有人一看,都知道这是富贵人家才有的。 所以,山峰穿着也别扭。 久而久之,干脆搁置一边了。 总要上街。或遇重大节假日才穿上一次。 暗恋山峰的女生有增无减。 但山峰身份特殊。 既英俊潇洒,又成绩优异。 所以,痴情的女生们反倒犹豫起来。 大家都在想: “这么优秀的小伙子,应该早有主了吧?” 结果,不少女生写好情书或约会纸条,也不敢投递。 当然,也有胆子大的,把心意塞进山峰的课桌再说。 只是,真的就成了“再说”。迟迟无回音了。 但长段时间一来,惟见山峰独来独往。 美女们俱各心思,愈加思慕起山峰来。 冬季校运会如期进行。 各班得分将纳入班级考核。 所以,班主任铁虢甚为操心,连续召开班干部会议。 最终,罗列了详尽的参赛名单。 山峰是一千五百米,还有就是跳高和五十米。 虽然只分别得了年级第二名、第三名、第二名, 但对于不善于运动,文化学科顶尖者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铁虢很满意。也以此鼓励全班所有的参赛者,奋力拼搏。 也该铁虢高兴,全班竟然以零点一的优势,得了年级冠军。 颁奖当天,好多同学都是热泪盈眶。 班主任也是阵阵哽咽。 所以,他愈加挚爱这个甚有缘分的班集体。 “一二.九”纪念活动即将来临。 班主任带队参加乐器演奏。 成员自然全是学生。 偲露弹风琴,平菊是小提琴。 建树二胡,畋长是笛子,山峰是吉他。 每一种乐器各三人。每天下午都要集训一番。 这是一个乐器大杂烩。但效果真真不错。 还有一个亮点,上台演出的。俱各帅哥靓女。 当宣布乐器演奏荣获特别奖时,全班雷动。 班主任冲上舞台时,十五位同学一起拥抱起来。 那一瞬间。也太感人了。 全校生生再度欢呼。 晚上就寝时,山峰才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相互拥抱时,偲露和平菊不是正在自己的左右两边吗? 都热拥自己的脖颈。 而自己,似乎同时搂住了两个美女的腰肢。 山峰叹息一声,心里暗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了。 就算如此,也很正常。 也许,两个姑娘根本就没往别处想。 看来,还是自己的心里在作怪,自作多情了。 山峰盖上被子,竭力想让自己安静下来。 对面床铺上的建树,已然鼾声独特起来。 山峰忽然想到前天建树对自己讲的一件事。 说纤芸带话,有空过去坐坐。 原因一个,感谢山峰为她作了五幅油画。 要是在外边购买,可能很是昂贵。 所以,务必请山峰赏脸。 山峰这才想起当初自己画画时何等艰辛。 为了不被打扰,他每周都跑到大礼堂的角落里构思。 一想就是半个小时。 然后,调颜料,静心制作。 手僵硬了,便原地做几个扩胸运动。 眼睛花了,就去洗个冷水脸。 客厅的油画主题是大富大贵,吉祥平安。 书房的油画主题是宁静淡雅,为学至上。 纤芸父母寝室的格调是温馨永恒。 莲蒂的临时寝室,自然是活泼健康。 山峰没有忘记,纤芸曾说过,这是为未来孩子准备的寝室。 在作这幅画时,山峰还是有点情绪激动。 因为,他不清楚,这孩子是否就是自己与纤芸的宝宝呢? 纤芸卧室的格调,山峰煞费苦心。 也许,纤芸是令自己心动的姑娘吧? 也许。山峰依然犹豫着是否与纤芸一辈子牵手共进。 所以,油画的基调至少要体现两点: 一要彰显纤芸少女的原始特色。 这是最关键的,要恰到好处。 二要考虑纤芸婚后的情调。 尽管,这新郎不一定是自己。 山峰可谓绞尽脑汁。完成了这五幅油画。 一点没错,这一切凝聚着山峰的心血。 体现了山村小伙子的热情奔放与殷殷祝福。 山峰还是这个习惯,一到周末就想睡懒觉。 直到建树将手伸进被窝时,山峰才被惊醒。 “干什么呀?” “干什么?都十点钟了。你看,另外的室友都走了!” 山峰一听,伸了个懒腰,慢慢起身。 建树边帮山峰挤牙膏,拿洗脸盆、洗脸帕,边笑着说: “中午还是过去一趟吧?纤芸已经说了两三次了!” “你去吧!多多安慰莲蒂。坚持一下。两年很快的。” “你不要说我。莲蒂这边,我心里有数!关键是纤芸。” “纤芸?唉……算了吧!我觉得杂乱无序。” 建树拍拍山峰,将洗漱东西递给山峰,紧随到了盥洗室。 山峰照照镜子,苦笑道: “你看,我的胡子又长了一截!都是烦的。” 建树也看看镜子,陪笑道: “桦芗,还有玉叶,你是咋想的?” “想什么啊?一个纤芸都够我受的了!” “唉,莺子不是没来烦你了吗?” 山峰正在漱口。在镜子里点点头。 “那就选定一个。另外的,就如法炮制,断了姑娘的思念!” “说得轻巧!我实话给你说吧,我现在是举棋不定!” 建树摇摇头,陪山峰回到寝室。 “你呀,纯粹是自寻烦恼。像我,只认莲蒂。” 建树拉开寝室门,往外看了看,复又关上。笑着说: “告诉你。我昨天收到一张约会纸条!” “哪个美女?” 山峰埋头系鞋带,随意问道。 这类问题。他不是很感兴趣。 “说出来,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说吧,何必大惊小怪的。” “平菊!” “啊?” 山峰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摇摇头,感觉不可思议。 山峰瞬间觉得,在这多情的岁月里,大家都是懵懵懂懂的。 他确实没有想到,平菊竟然会约会建树。 “不过,她的内容不是约会我,而是请我转告你!” 建树一把从背后箍住山峰,防止他打自己。 “你这个大坏蛋,敢洗刷我!” 山峰说完,就要挣脱修理建树。 建树大笑着,就是不松手。 无奈,山峰只能用屁股拱了几下建树。 一弯腰,山峰看见鞋子,心里又是另一番酸涩。 这是上次摔倒后,纤芸送的。 “算了!不说这些了。” 实则,心里在想去不去纤芸那儿。 建树还是把平菊之事结了个尾: “她叫我把这封信给你!” 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封情书。 山峰一怔。 不过,还是想看看。 于是,接过来,拆阅起来: “山峰,你好!自从我傻乎乎地与你分手后,我一直很后悔。 当我知道再次误会你时,我真恨自己幼稚。 所以,之后第二天起,直到这一刻,我一直期盼你回心转意。 你与纤芸、玉叶、桦芗,偲露、莺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所以,才如此颓废吧? 你与莺子分手的痛苦,我是可以感知的! 喔,莺子还告诉了我关于芳瑜的事情。 当然,这一切都过去了。 半期考试你还是第一名。 这证明,我没有看错你。 你是一个棒小伙,我爱你!” 看到这里,山峰抬头看看建树,心里很不是滋味。 建树微微一笑。依然在一旁拉着《二泉映月》。 山峰走到窗户边,望望围墙外的街道,一对恋人依偎而过。 他摇摇头,继续看到: “我多想回到从前。那感觉让我夜夜失眠。 但是,我没有勇气。 特别是纤芸、玉叶、桦芗,面对她们,我有些自卑。 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早已改变,是否移情别恋? 所以,我和莺子都在馨蕊那儿定期美容。 尽管,经济拮据。 但是。神使鬼差的,我就想去。 为了你,我要青春永在。 我曾经想过,如果你与纤芸、桦芗、玉叶相好了,我很痛苦。 但我会尊重你的。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愿承受! 尽管如此,我还是奢望这个假设不成立。 因为,我爱你! 平菊,即日。 保重。也期待你的回音。 哪怕是骂我!” 山峰看完,定了定神智,庚即将情书撕碎丢进垃圾桶。 “走吧!” “去哪里?” 建树赶紧把二胡放回床铺。 “纤芸那儿!” “啊?好好好!” 建树揉了揉脸庞,面带微笑,带门紧随山峰而去。 山峰暗想: “平菊如此,莺子就更不说了。 还有偲露呢? 看来,自己的麻烦事还多着呢! 原以为,独来独往三个月,早已伤透了她们的心。断了思念。 但现在看来。建树说得对,还是自己还优柔寡断。才如此的。 我要用剪刀,一个个了断! 纤芸毕竟是自己心动的姑娘, 一再邀请。还是去看看吧! 不然,纤芸又要天天思慕了! 顺便,也可以慰藉慰藉莲蒂。 还要为建树操心呢!” 想到这里,山峰悄悄说道: “你先过去店铺,告诉纤芸,简单点,在家里。 我会来的。” 建树知道,山峰是考虑影响,也就答应着,疾步上街去了。 难得有阳光,融融的,在校园内弥漫开来。 几只麻雀在树丫间追来逐去,时而看看围墙边的女生。 是偲露和平菊她们,共有六位女生,一色的漂亮姑娘。 有爱的阳光,姑娘们也解开了面衣纽扣,露出各色衬衣。 一股微风颇解人意,只是贴着地面轻轻带起落叶。 在美女周围缠绕起来。 已经走到中途,这是校园小径。 山峰不好意思回头,也就默默前往。 “喔,山峰!” 忽然,一个姑娘站了起来,竟是桦芗。 原来,她也是看天气好,出来转转。 见偲露她们在围墙边看书,也就过来了。 自然,早有女生从教室里找了一张凳子。 山峰没戴眼镜,所以先前竟未看出桦芗也在其中。 总不至于让老师让出座位吧。 偲露反应快,早已腾出位置。 “来,山峰,坐坐!” 平菊一见山峰,马上红晕了脸颊。 她猜测,情书业已到山峰手里。 所以,竟忘了让座,给偲露提供了表现的机会,心生郁闷。 偲露早已视山峰为恋人,因此,神采奕奕,满面春光起来。 “山峰,看样子,你刚刚起床吧?” “是的,是的!” 偲露也就紧挨山峰伫立,秀发飘逸。 山峰感到阵阵不自然。 要知道,同时照顾三个美女的感受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 桦芗微笑着,大方得体,尊贵高雅。 她心里有数,静观其变。 听说山峰还未早饭,桦芗便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糖。 一看,只有六个。 随即笑了起来: “来,一人一个,昨两天参加一个婚礼,多抓了一把!” 大家纷纷致谢。 其实,桦芗做得很微妙,旨在给山峰吃。 她是从心底思量山峰,害怕饿坏了自己的心上人。 但山峰一见桦芗没有,立即将糖复又递给桦芗,恭敬说道: “谢谢老师!男孩子不喜欢吃糖的。你用吧!” 说完。手已伸到桦芗胸前。 桦芗微笑着双手一推,自然身体瞬间接触,俱各不好意思。 水果糖也应声落地,二人俱各弯腰。脑袋又亲吻一下。 最终,师命难违,山峰吃了这块糖。 当然,这一切都是一瞬间,很连贯的镜头,很自然,无造作。 偲露单纯,还哈哈大笑起来: “耶,大家还讲理!山峰。你害怕长胖吗?”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下了课,大家就是兄弟姐妹!” 桦芗庚即接过话,竭力掩饰自己对山峰的爱恋。 山峰理解桦芗的心情,也就推说还有数学作业,便走了。 之后,平菊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先前的一幕,只有她想到了另一边。 不过,她是对的。 只要仔细观察桦芗的眼神,答案显而易见。 只是。偲露是站着的,与桦芗同向,没留意而已。 莺子和芦涤在花台边闲聊,一见山峰,芦涤高兴喊道: “山峰,上午好!” “喔,都好都好!” 山峰点头而去。 他发现,莺子满脸通红,眼色扑朔迷离。 山峰看看手表。在心里摇摇头。径直往纤芸家走去。 铁虢携夫人,牵着孩子。刚好买菜回来。 山峰急忙恭敬施礼。 “老师好!师娘好!小弟弟好!” “喂,妈妈,这个哥哥长得好潇洒喔!” 铁虢夫人一笑。俯身摸摸孩子的头,笑着说: “你这么小,知道什么潇洒!” “我怎么不知道!你看,我和哥哥都穿的一样品牌的鞋子!” 山峰也笑了,这才发现果然是同一品牌。 “上街?” 铁虢甚为喜悦。 “是的,老师。有点事!” “我们也去转了转。这不,遇见纤芸了,她还送了一双鞋。 那你忙吧!给哥哥再见!” 铁虢弯腰看看儿子,异常满意。 “帅哥再见!” “再见!” 山峰心里热乎乎的,微笑着绕过街口。 纤芸店铺已然关门。 山峰顺着熟悉的小溪,忐忑行进。 纤芸的家越来越近,山峰越来越难言心中无尽思绪。 他来到门边,足足稳定了三分钟情绪,渐渐远离紊乱。 摁响门铃,山峰拉了拉夹克。 刚想整理一下头发,才发觉早已是平头。 不由自嘲一笑。 “谁呀?” 门内,传来了纤芸的询问声。 “是我!山峰。” 门开了。 纤芸系着围裙,满脸青春气息。 一见山峰,眼眶一红,拥抱上来。 尔后,拉进山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又是一番激情拥抱。 山峰怔怔的,一任纤芸摆布。 他知道,纤芸一直痴痴等候自己。 这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快坐!” 纤芸红晕着脸颊,攥着山峰入座沙发,马上端过一杯热茶。 “没关系!我看看。” 山峰忽然想到油画,便逐一察看起来。 纤芸默默跟在身后,摩挲着长辫子。 当山峰走进自己闺房时,纤芸还是说了一句: “谢谢你,爸妈都在夸奖你呢!” 山峰一怔,这“爸妈”也太亲切了。 他笑了笑,又来到莲蒂的临时寝室。 “这幅画,我最满意!” “是吗?” “那当然,以后有了孩子,他一定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的!” 山峰又是一番感慨: “纤芸啊纤芸,你叫我该如何面对你呢?” 山峰回到客厅,纤芸打开了电视。 正在播映《武松》,山峰甚为喜欢,端茶专注起来。 纤芸自然乐滋滋地进厨房炒菜去了。 不一会儿,便上了几个菜。 “唉,建树和莲蒂呢?” 山峰突然发现二人不在,甚为诧异。 “回来啰!” 说话间,建树和莲蒂嘻嘻哈哈地冲了进来。 手里提了一些卤菜之类的,还有一瓶白酒,一瓶饮料。 “山峰哥哥好!” 莲蒂嘴巴真甜,把手里的卤菜递给建树就去倒茶水。 “还有还有!你忙吧。” 山峰赶紧起立。 他看见建树和莲蒂其乐融融,心里也着实高兴。 ps: 诚盼赐教驿站朦胧的小说《老掉牙的恋爱史》的《九四章青春萌动难包裹融融情思俱春光》。衷心感谢已有676人关注! 九五章 一应春光高清晰 青春火爆心涟漪 偶尔青春痘的日子,最爱赤脚淌水,感受初冬那份宁静。 盛夏的鱼儿没了踪影,尽皆呼朋引伴到暖和处,竭尽温柔。 树叶绿了又落,青草也失去了耐性,黯然失色。 惟有河岸痴痴厮守,一往情深地拥抱着春夏与秋冬。 没有你的日子,黑夜和白天俱各马拉松。 没有你的陪伴,步伐和思绪俱各又紊乱。 亲爱的姑娘啊!我懵懂多彩的人生,真真需要你…… 纤芸在厨房熟练操作,精心准备着菜肴。 虽不是山珍海味,却也荤素搭配,可谓点点滴滴都是情。 推开窗户,阵阵扑鼻香味翻腾着,扩散开去。 不料早被太阳觊觎,直端端映射进来,柔柔地投射着纤芸。 菜已全部备妥,纤芸迎着和煦阳光,解下围裙,理了理秀发。 她来到客厅,将所有窗帘全部拉开,一下子光亮起来。 山峰和建树起身来到窗前,感受着阳光融融的恩赐。 俩美女俱各抿嘴微笑,斟好酒水。 四人围桌就餐,满屋子都是温馨与向往。 电视已然关闭,收录机闪烁着彩灯,阵阵《秋蝉》起来。 无论何时何地,山峰对这首曲子总是情有独钟。 他无意识地回回头,微笑着。 莲蒂早已瞥见,咬着筷子笑道: “山峰哥哥,你喜欢这首《秋蝉》?” “是的!我进入师范学校,第一次便听见班主任弹唱!” “喔。这是纤芸姐姐选的!” 纤芸似乎脸色红晕起来。莲蒂继续说道: “姐姐为了买这盒磁带,可跑了整整一天, 最后还是托人从外地买回来的!真真用心良苦啊!”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听,挺感染人的。” 纤芸往山峰碗里夹了些菜。羞涩言语。 “我还是欣赏这首歌的意境!” 山峰举杯与建树对饮一杯,微笑起来。 “第一次,我不是很感冒。结果,姐姐天天放,也就习惯了。 姐姐说,音乐或图画,往往不在乎它本身,而在于它的意义! 譬如,睹物思人。听音想事!” 莲蒂一本正经起来。 山峰一听,默默看看纤芸。早见纤芸脸泛春光。 虽然穿有面衣,但丰满胸口的剧烈起伏赫然可见。 山峰一怔,若有所思,微微低了低头。 “哟,还挺哲理的!” 建树又主动敬了山峰一杯,呵呵直笑。 “那当然,你不知道姐姐才女一个吗?告诉你,我都变了!” “怎么变?我怎么没发现?” “变啦!变得更听话了。” 纤芸一听,差点把饭喷出来。 大家一起举杯。欢声笑语与墙壁上山峰画的油画竭尽和谐。 阳光愈加热烈起来。把客厅、饭厅映衬得金碧辉煌。 莲蒂盛饭来到窗前,往外一看,不由大声喊道: “哎哟哟,好舒服!姐姐,我想……” “想什么?” 莲蒂看看建树和山峰,不好意思地说: “我想下午请你们去晒太阳!” 说完,就笑嘻嘻地望着纤芸。 “看你说什么?今天周六,正是上生意的时候。 上午都耽搁了。成天就知道逍遥享受!” 建树一听,立即反驳。对纤芸歉意道: “不好意思。她就这样,说说而已!” “这有什么?莲蒂可不贪玩啊?说实话。天天蹲在铺子里, 挺枯燥无味的。很多时候,我都觉得烦躁!” 山峰点点头。也笑道: “我没有守过店铺,但我可以想象。生意好,不觉得。 时间一会儿就打发过去了,还有成就感! 但遇到淡季,无所事事地瞎等,那日子还真的无法想象!” 莲蒂抬抬头,挺挺胸,斜眯着眼看着建树。 “其实,莲蒂不说,我也有这个意思。 开始我炒菜时,就有此意。所以,我同意,今下午关门。 只是,山峰和建树有空吗?” “有空,有空!” 莲蒂一听,庚即接过来,欢天喜地。 “是吗?山峰哥哥!我知道建树是没事的。他必须同意。” 今日之行,本想草草收场。没想到遇到这么一个问题。 山峰心里犹豫起来。 但见莲蒂无限高兴,纤芸又深情期盼,他还是点点头。 “那就最后一杯酒!我要去换衣服了。姐姐要去洗脸!” 莲蒂真真单纯可爱,一应安排起来。 山峰看看纤芸,心里甚为异样。 原来,纤芸脸上有些许油烟迹印。 于是,抽出一张纸巾,微笑着递给纤芸说道: “擦擦,都成花猫了!待会儿,我和建树洗碗,你们去吧!” 这一句话,着实惊呆了建树。莲蒂早已感动得目瞪口呆。 纤芸羞涩接过纸巾,擦拭起来。结果,又粘了些纸巾在脸上。 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莲蒂“噗嗤”一声,建树也忍俊不禁。 纤芸愕然,笑盈盈地看着山峰。山峰见状,还是伸手帮忙了。 这是一种细腻的切切感受。纤芸一动不动,竭尽红晕起来。 “来!酒是喝不完的。” 山峰也不是木头人,显然也是心潮起伏,便起立总结起来。 饭后,纤芸和莲蒂各自提了一套衣服,便到馨蕊美容店去了。 剩下山峰和建树,杂乱无章地忙乎着,好不容易拾掇完毕。 不过。大部分活儿都是建树干的。 家里母亲早逝,只剩下他和父亲。一应家务早已熟练。 山峰,独儿一个,确实没有进过厨房。到过庄稼地。 所以,笨手笨脚。也就帮着捡了几个碗,便喝茶去了。 建树揩干手,靠了过来,调侃道: “我说你呀!就一辈子享福的命。要是找一个懒老婆, 看你怎么办?” 二人世界,山峰也趁着些许酒意,随意起来。 “哼,你放心。这是我谈恋爱首先要考究的!” “照你这么说。你不是都要到她们家里坐一坐?” 山峰知道建树说的“她们”是什么意思,便无奈说道: “唉,不说这些了! 开始,你也不坚持阻止,弄得我下不了台!” “唉,你同意的。又不是我说的!快说实话,纤芸不错吧?” 山峰微笑不语,拽着建树关门而去。 “稍微慢一点。她们洗脸换衣要一会儿的!” 建树和山峰蹲在小溪边,又闲聊起来。 “我可告诉你,毕业前与莲蒂要把持好!” 山峰还是担忧建树再度偷吃禁果。所以。忍不住提醒起来。 “你放心!我知道的。不就两年吗?一晃就过去了!” “这样最好。千万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莲蒂也会理解的。我相信,这些方面,纤芸也会提醒莲蒂。” “我知道!” 建树抓了一把枯叶,抛入小溪,心里暗暗庆幸: “上次到莲蒂家过夜,春光一宿,幸好未中奖,惹出麻烦! 以后,可真要注意。万一莲蒂再怀孕。这不是横生事端吗?” 小溪边的枯草坪上。几个孩童在嬉戏,一个比一个可爱。 其中一个孩子认错了人。竟从身后抱着建树的头喊道: “爸爸,爸爸,我要撒尿!” 建树一怔。赶紧转过身,抚摸着孩子的柔嫩脸蛋,笑了。 孩子一看,不对,也就趔趔趄趄地奔向另一方。 建树看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牵过孩子,询问起来。 建树一直眼定定地望着这一幕,眼眶似乎眨巴起来。 山峰见状,知道他又在思念尚未面世就流产的孩子。 所以,握握建树的手,示意往街上去了。 建树摇摇头,揉揉眼眶,慨叹起来。 “山峰,这可能是命吧?” “这有什么?该属于你的,总要来的。看开些!” 二人路过家电配件销售店时,发现不少个体户在此进货。 山峰往里看时,正好看见一个女子,怀抱婴儿注视着自己。 “这不是小学同桌歆絮吗?” 山峰心里瞬间惊喜加尴尬。 老同学,多年不见,自然甚为怀想,着实高兴。 但想到因调皮给歆絮造成的惊吓,心里也阵阵愧疚。 犹豫间,歆絮已然拉着丈夫走了过来,满脸欣喜。 “山峰,这么巧。” “喔,你好,老同学!” 山峰高兴地摸摸歆絮怀里的孩子,笑着对歆絮的丈夫说: “你不是二班那个矮个子男生吗? 现在这么高了,还长了班辈!真真幸福!” 大家相互介绍起来,浓浓感受着这份意外的邂逅喜悦。 歆絮丈夫自豪说道: “现在,农村业已实行承包责任制。农活干完,便做点生意。” 歆絮把孩子递给丈夫,拉了拉衣服,心满意足地说道: “我们在乡上租了门面,开了家电修理店。生意还可以!” 山峰发现,当初灰里吧唧的歆絮,早已出脱得水灵灵的。 他无限感慨改革开放给农村带来的巨大变化。 也为昔日沮丧务农,如今日子滋滋润润的歆絮深深祝福。 谈笑间,歆絮又说道: “与莺子一个班吗?上次你们开学时,我遇见她了!” “喔,没有在一个班。但还是经常遇见的!” “她当时在黄果树下等你!结果,遇见我闲聊又错过了。” 建树在一旁微笑不语。山峰摸摸脑袋,拉着建树说道: “是吗?我是近视眼。可能也没注意。 这样,我们还有一点事,你们忙吧!” “好吧!我们买一些配件,也要赶车回去了!再见!” “再见!” 山峰和建树边挥手。边往馨蕊美容店走去。 “唉,我还以为莺子淡忘你了?” “一言难尽啊!” 山峰手搭建树肩膀,脚步似乎乏力起来。 上午,莺子在教室边满脸红晕的样子,又萦绕脑际。 他心里暗想: “这平菊敢公然请建树转交情书,一往情深可见一斑。 当初看望班主任时,我言语狠毒,莺子还是要痴心等候。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看来,还是要坚持装傻。边走边看吧!” 思绪间,莲蒂拉着纤芸早已飞奔过来。 山峰和建树俱各惊讶。两个姑娘,闪亮登场: 都是深红v领薄棉衣,黑色超短裙,长腿袜裤,黑色高跟鞋。 亭亭玉立,全无初冬寒意,却是阳光明媚。 加上耳坠项链手镯,真真是貂蝉在世,嫦娥下凡。 棉衣贴身。丰满胸口愈加挺拔诱惑。建树简直傻了眼。 山峰拍拍尚未回过神来的建树,微微一笑: “看来,你我的美术课还需要深入造诣一番,到处美景啊!” “什么美景哟!这都是纤芸姐姐的关照。 上周,我和姐姐一起逛新开的‘格格阁’时装店,姐姐买的。叫做姊妹装!” 说完,依偎在纤芸胸前。 山峰一听,心涧难免又被风韵卓绝的玉叶惊扰一番。 “哎哟哟,看把你美的。要是有相机。我就把你‘咔嚓’了!” “‘咔嚓’?姐姐早准备好了!” 莲蒂说完。就从包里拿出相机。 山峰一看,这不是当初纤芸偷拍自己的相机吗? “走。我和姐姐已经商量好了。到公园湖泊去玩!” 寒意妖娆的湖泊,虽无花红叶绿,却清澈见底。矜持文静。 太阳当空对着湖泊梳妆打扮,波光粼粼。 平素,到此乘船的人较少。毕竟,嗖嗖凉意直挠脸庞。 而今天,情景截然相反。 脚蹬船早已被租完。只有集体乘坐的机动船,二十人一组。 建树和莲蒂争先恐后,终于占了四个位置。 一见山峰和纤芸高雅登船,二人急忙调整起来。 所以,莲蒂依偎建树。山峰和纤芸俱各羞涩,紧邻就座。 前边一个森林小岛,卸去了树叶,精神抖擞地倔强着。 还有鸟儿站岗,连丝丝云烟也乖乖地俯首称臣,谄媚起来。 驾船师傅一个急弯,纤芸还是投入了山峰的怀抱。 建树佯装不见,扭头展望湖面,嘴角却浓浓笑意。 莲蒂不然,摇晃着,连连给山峰和纤芸闪了几张。 见船上不少人注视自己和纤芸,山峰不自然起来。 所以,莲蒂捕捉到了众多珍贵表情。 下船岛中小憩时,姊妹俩翻看着相机,忍俊不禁。 还有骑马的,绕着封闭的栅栏转悠一下,别有一番情致。 可这又要花钱,还不便宜。莲蒂撩拨着纤芸的裙边。 “干什么?走光了!” 纤芸微笑着,早已看出了莲蒂的心思。 “去吧!你先去体验一下!” “不!” 莲蒂看看建树。纤芸一笑,说道: “建树,快去!” 建树似乎羞涩,迟疑了一下。见莲蒂跺脚努嘴,也就上去了。 建树在前握缰绳,莲蒂切切紧抱建树后腰,欢笑起来。 栅栏沿小岛边缘委婉起来,足有一千米,笑声渐渐模糊起来。 纤芸漫步靠近山峰,用手撞撞傻愣着的心上人,柔声说道: “敢么?” 山峰早已看见纤芸多情而来,心里阵阵涟漪,便笑道: “建树敢,我不敢?上吧!” 这是一匹高大的枣红色骏马,见山峰和纤芸来到,腾蹄嘶鸣。 似乎在说: “在这多情的初冬。愿意为两位恋人效力!” 纤芸一见,心生恐惧,手抓鞍鞯却不敢跨上去。 山峰微微一笑,硬是把纤芸搀扶了上去。 这期间肢体接触。自然妙不可言。 更让纤芸和山峰终生难忘的是,纤芸在前,山峰在后, 那恍惚天外仙山驰骋的感觉,真真是刻骨铭心。 山峰一手抓缰绳,一手搂定纤芸细腰,一路吆喝起来。 纤芸迎风大笑,秀发飞扬。 尤其那丰满挺拔的胸口,一任激激荡荡。感召着山峰。 山峰似热拥一簇红玫瑰,沿小岛奔走相告。 纤芸似一朵火焰,纵情释放着风韵少女那特有的青春气息。 阵阵体香缠绕着这憨憨的乡村小伙。 山峰的心,猛烈叩击着纤芸的背心,将爱的信息频频传递。 纤芸微闭双眼,举起了纤纤玉手,她陶醉了。 这是一种温柔可靠的感觉,她后仰依偎在了山峰的怀里。 那一瞬间,山峰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纤芸醉拥自己胸前那一刻,他的手触摸到了那丰满的胸口。 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山峰只能用血脉膨胀来诠释。 他,终于全身颤抖起来…… 晚上休息时,山峰辗转反侧。 不知怎么的,总感觉这柔柔的被子,就是活脱脱的纤芸。 他彻底被纤芸那丰满挺拔的胸口震撼懵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终于微笑着进入梦乡。 只是,飘渺中,又把自己留宿纤芸家的几多画面原版了一番。 迷糊中,还增加了一些情节。一些让自己不愿醒来的情节。 “喂。起床了!” 真正被建树叫醒时,山峰确实有点意犹未尽。 “你在干什么啊?把被子抱作一团。这么深情地样子?” 建树咯咯直笑。山峰这才发现,枕头被自己撂在了一边。 床单腌菜般,杂乱狼藉。似乎刚刚被人揉捏过。 “去去去,我还想躺一会儿。” 山峰并不是想再度回到梦境,而是发自内心的不好意思。 “还要睡?你忘了正事?” 山峰一听,想了想,“哎哟”一声,翻身起床。 今天和偲露一起,要去桦芗办公室帮来批阅作文。 这是桦芗周五下午布置的。 桦芗任教两个班的语文,作文批阅临时忙不过来。 只要是老师的安排,山峰总是兢兢业业。 所以,简单洗漱后,便准备往寝室外冲。 建树一把拉住他,递了一盒高蛋白压缩饼干。 “这是昨天纤芸拿的。怕你现场不要,叫我转交的。 她说,你经常一看书就忘了时间,这东西可以充饥!” “喔……” 山峰接过来,看了看,还是品牌食品。摇摇头,去了。 山峰忙不迭地地进入桦芗办公室时,偲露已然批阅起来。 身着黄色衬衣,外套一件灰色面衣,蓝色牛仔裤,运动鞋。 秀发似乎刚刚吹洗过,还有些许发胶水,挺青春飞跃的。 一见山峰,赶紧递过新泡的茶水,嫣然一笑: “咦,还比较准时嘛?我还以为你又要睡懒觉了! 我差点忘了。所以,是跑步过来的。” 说完,脱下了外衣,还把衬衣扣子多解了一扣。 这一解,就让山峰一上午不敢抬头。 其实也没啥。只是,偲露白皙的胸口隐约眼前而已。 无奈这山峰与偲露是同桌对面而坐,所以,尴尬起来。 偲露身体发热,倒不是存心想诱惑山峰。 正因如此,偲露时不时地要俯身递过作文本,讨论一下。 这一来,丰满挺拔的一应春光就实实在在地高清晰起来。 直到偲露中途上洗手间,对着盥洗室镜子整理衣装时, 才发现自己竟然坦坦荡荡,满是青春火爆的诱惑。 她抿嘴一笑,边系衣扣边想: “难怪,他一直埋着头。连茶水也是靠手摩挲着端起来的!” 她想着山峰的傻样,春心涟漪。 于是,情不自禁地对着镜子,伸出双手,作拥抱状, 模拟对方就是山峰,哼起《秋蝉》来了一回交谊舞。 款步回到办公室前门时,忽然想和山峰开个玩笑,情趣一番。 所以,诡谲地猫腰折了一小截树桠枝,准备从后门进去逗逗。 她蹑手蹑脚地挪步靠近后门,慢慢探出脑袋,往里一看。 这一看,竟差点让痴情的偲露当场昏厥过去…… ps: 请赐教驿站朦胧的作品《老掉牙的恋爱史》《九五章一应春光高清晰青春火爆心涟漪》。感谢已有694人看过! 九六章 摄魂入心情熠熠 婉然一体爱流淌 烂漫季节,蒲公英成群结队,撑着伞,俱各表情。 偶尔小憩草尖,又觉无安全感,接续远离了。 来到树丫,又嫌粗鲁,嗤笑腾空。 终于发现蓝天如此广袤,自美起来。 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幸福归宿,还可以高瞻远瞩。 殊不知,电闪雷鸣,纷纷陨落,才发觉错寄浮云。 我捧着手,静静望着你。来吧,我的姑娘…… 偲露手捏一小截树桠枝,想逗逗山峰。 不料从后门往里只望了一眼,就差点让她当场晕厥。 办公室里,山峰还是原座位。 只是,旁边多了一个桦芗。 身着红色高领上衣,下装被山峰遮挡了。 “桦芗本来是要过来的。下装一定是性感超短裙! 这个狐狸精!” 偲露心里阵阵厌恶: “桦芗正俯身在山峰身旁拨弄着什么,似乎还在说笑。 她那丰满挺拔的胸口,似乎全部依偎在了山峰肩上。” 偲露越想越气,脸色发紫,只感觉一口痰涌上来,眼前一黑。 她挣扎着靠在墙壁上,狠狠地折着树桠枝,眼泪刷刷直下。 偲露心如刀绞,怎么也没想到,桦芗竟然一直暗恋着山峰。 她后悔自己没有发现桦芗的险恶用意。 偲露内心哭泣道: “人心隔肚皮!我,姨父,小姨。都以为桦芗远离山峰了。 甚至,班上的同学和老师,也是这么看的。她太隐蔽了。 我佩服这桦芗如此擅长开展爱情地下工作!够老练的! 你等着吧,我要你难看!我要马上告诉校长。 及时制止你这阴毒女人横刀夺爱的龌蹉之举。” 偲露擦了擦泪水,继续抽噎着,心里着实难受: “山峰,你真的爱我吗?几次接触,你可是明明爱着我的。 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你从来就没有认真爱过我? 还是桦芗自作多情,始终缠绕着你不放? 如果真是这样,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的!” 伤心之际,却见平菊从邮件亭微笑过来,远远地挥着手。 偲露害怕平菊靠近说话后,被桦芗和山峰发现,便迎了上去。 “你怎么啦?” 平菊一见偲露眼眶红红的,紧拉偲露双手,询问起来。 “没什么。昨晚睡晚了,眼睛有些不舒服。” 偲露边说边往教室走去。 “那你最好休息一下。” 平菊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写起了作业。 偲露趴伏在课桌上,眼泪又来了。 校长和夫人一起。昨天下午就走亲戚去了,要晚上才回来。 偲露瞬间感觉好凄惨,好无助。 桦芗叫山峰和桦芗帮自己批阅作文,其实就是变相约会。 顺利分配,入住学校,任教山峰语文课,半期考试第一名。 还有,全班学生对自己的口碑异常满意。 这一切都似乎在祝贺桦芗: “一帆风顺!与山峰的恋情势在必得! 已经长时间没有约会了,可以单独见见这憨憨的小伙子!” 桦芗这么想着。也就如此安排了。 只是。她还叫了偲露。 桦芗是这样想的: “三人同时在场,可以满足我与山峰见面交谈的愿望。 这内容不在乎。 关键是。山峰这学生很聪明,他能读懂我的眼神! 要知道,我青春年华。精力充沛,批阅点作文算什么呢? 而偲露一定会以为我这么安排,是故意成全她与山峰的。 抑或,她还会傻乎乎地感激我呢。这不是一箭双雕吗?” 今天一早,她就去了一趟馨蕊美容店。馨蕊自然是竭诚服务。 可刚刚美容完毕,却在街口邂逅邮递员华叔,正往学校而去。 一见桦芗,便招呼起来: “哟!桦芗啊!这么早就上街了。你等一下,有你一封信!”说完,便两脚叉开落地,稳住自行车,拿出信件递给桦芗。 “那我先回学校了,嫂子刚刚来学校当清洁工,我去看看!” “好吧!华叔再见。” 桦芗紧攥书信,神色紧张,疾步往学校而去。 华叔把信件递给她的那一瞬间,她发现,这是励竣的笔迹。 她一路忐忑着: “上次在小区门前的中央广场,我不是明确告诉他了吗? 为何知道山峰是我的男朋友,励竣还要写信呢?” 桦芗又想起了上周末,在家里与母亲的一番对话。 “桦芗,听说你想和一个叫山峰的学生谈恋爱?” “啊!谁说的?” “你不要管谁说的,你只回答有没有这件事!” “妈!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怎么办?” “什么叫做你的事?你要气死我和你爸啊?” “妈!我已经是师范学校的老师了,你就不能让我做主吗?” “可以!那你说,你与山峰谈恋爱现实吗?” 桦芗不语。她一向尊重父母,不想惹母亲生气。 母亲见女儿埋着头,便语重心长起来: “闺女啊!不是妈唠叨。你想想,这山峰还有两年毕业。 万一你把持不住,这两年出了什么状况,多没面子。 弄不好,还会影响你的工作。这值得吗? 就算你处理得天意无缝,但你能确保到时候他不甩你? 人家比你年轻,听说又英俊潇洒,说不定就是花花公子。” “妈。您……” “听我说完。你现在是头脑发昏!” 母亲把客厅窗户又拉紧了一些,接着说道: “我不是嫌弃山峰的家庭条件。 只是,他以后要回原籍教书的。你想做牛郎织女?” “妈,我……” 桦芗正想说。山峰毕业前夕,她会想办法跑调动。 母亲又打断说: “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了。一句话,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对得起自己就行了!” 说完,竟抽噎起来。 当晚,桦芗没有回学校,而是在家住宿。 她不想让母亲感伤。 第二天一早,桦芗还未起床,母亲就推门坐到她的床沿。 爱怜地拉着桦芗说道: “傻女儿啊!妈忽然想起。别人还说有个帅哥家庭条件好, 是你的师范同学,在你们师范学校旁边的国中教书。 他叫什么励竣,真真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愿意同他相好呢?” 桦芗一听,自然猜出是枫娟传的话。她心里暗想: “我在校期间,还是挺自恋的。 也喜欢把一些男生追求我的事情讲给枫娟听! 也只有她才可能知道我喜欢山峰。 唉!这些都是事实,也不怪枫娟啊!” 其实,枫娟这么做,还是想感恩玉叶。她想撮合山峰与玉叶。 只是,桦芗压根没想到枫娟的意图。 毕竟。大家同住一个小区,关系自小就一直不错。 一片落叶从桦芗额前孤单陨落,桦芗下意识地摸摸秀发。 持续纠结着: “说实话,也不是母亲劝我。要说最现实的,就是励竣。 外表虽比山峰逊色一些,但也还算将将就就。 家庭条件很不错。 与他结婚,几乎二人可以不要工作都能吃喝一辈子! 最关键的是,这励竣还对自己痴心一片! 与他恋爱,随时可以结婚。没有那种被抛弃的担忧!” 想到这里。桦芗还是忍不住自美地笑了一番。 进校门转弯时,远远看见山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透过朦胧的窗户。见偲露微笑起立,与山峰打招呼。 桦芗心里难免又是一阵七上八下: “山峰啊!到底是你哪一点让我着迷呢? 为什么,一见到你。一想到你,我就像变了一个人。 那样深情,那样执着?也许,就冲你那股原始的憨劲吧?” 桦芗见平菊正往邮件亭那边走去,心里暗想道: “多半又是去交情书,或者是收情书了! 唉,这些都是潜在威胁啊!尤其是偲露! 喔,还有纤芸、玉叶!看来,我还得抓紧时间! 也不知偲露在办公室如何地挤眉弄眼,引诱山峰呢?” 唉!这正如桦芗母亲所言,现在的桦芗啊,真真痴情哟。 痴情就幼稚!幼稚就头昏!头昏就做啥事! 笔者不敢妄加评议桦芗与山峰之间的恋情。 因为,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稀里糊涂。看缘分吧! 无论怎样,手攥励竣书信的桦芗,又在思慕山峰了! 回到寝室,桦芗把励竣的书信搁置在茶几上,先行打扮。 桦芗还是决定,抛弃荣华富贵,等候自己的学生,山峰! 她想过,与山峰牵手的每一天,或许,经济拮据。 在搞活经济的今天,时髦下海,流行发财,住楼房,耍手机。 桦芗想过这些。谁又不想呢? 但是,如果与山峰在一起,注定就是靠工资维持家计。 桦芗已经想明白,她心甘情愿与山峰平平凡凡一辈子。 所以,她觉得,励竣的书信内容,一点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马上要去办公室见自己的心上人。 桦芗穿上了薄型紫色低胸旗袍。这是到“格格阁”新买的。 旗袍的大小恰到好处,把桦芗的诱人身体曲线完美展现。 秀发高高盘了上去,与高跟鞋一起,愈加亭亭玉立。 修长脖颈。白皙丰满挺拔的胸口,婉然一体, 痴情诉说着桦芗的无限纯洁与无尽高雅。 但桦芗的装束还未结束。她拿出了金项链。 娇唇微启,皓齿迷离心闪烁。 酥胸隐约。金光点缀情熠熠。 睫毛弯弯,摄魂入心爱流淌。 双眸蓄情,婀娜沉醉见佳人。 桦芗对着镜子左看右瞧,还演绎了一番羞涩,满意颔首。 还要拎上新潮的钱包,就可以款款而出了。 桦芗妖娆至茶几旁,然后微笑伫立,高雅俯身。 她还在琢磨见到山峰时,如何表情。 只是一伸手。励竣的书信又在眼帘。 “还是看看吧!” 桦芗依然亭亭玉立,拆阅励竣来信。她怕弄皱了旗袍。 “桦芗,我的同学。请原谅我擅作主张,只身一人来找你。 我确实不知道你与山峰在恋爱。让你尴尬了,我道歉。 说实话,山峰的确一表人才。这一点,我自惭形秽。 不过,有一点我与他是不分高下的,那就是,我爱你! 只是。他比我幸运。我祝福你们!记住,要送喜帖给我。 到时候,也许我也要带上女朋友。也许,还是我一个人。 但是,我还是会热情祝福的!喔,需要婚车的话,说一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请相信我。反正,家里的车也是闲着。 请原谅我打听到了你的工作安排情况。预祝你成功。 你知道。我的语文成绩一直不好。爸妈也希望我教数学。 但是,我还是找了学校教导处。申请教学语文课。 我想自我挑战!唉,国家级重点高中的语文教学真累! 说实话,有时真的想不干了。下海经商。可爸妈不同意。 你还好吧?教学还顺利吧?那个山峰,带我问好! 打扰了!可能令你烦忧的励竣。即日。 喔,不好意思,还有一句话。我要说出来,不然,憋得慌! ‘在你结婚前,我不会结婚。如果……我还在这里等你。’” 桦芗漫不经心地看完励竣的书信,心里别是一番滋味。 “看来,励竣还是在等候我。” 桦芗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她再次对着镜子,强行自己微笑了一番。 她还是决定,一往情深于山峰,这个天生傻样的山村小伙。 为了让自己的爱恋更隐蔽,更理所当然,她走向了教室。 桦芗已想好,进教室说的第一句话: “喔,大家都在忙呢!看见偲露和山峰过去办公室了吗?” 她得意十分,气质高雅而入。第一排的平菊一见,起立招呼。 教室里已有二十几位同学,一见惊艳的桦芗,俱各目瞪口呆。 “怎么?老师有哪里不对吗?” 桦芗说完,转了转身子,旗袍花儿般绽放。 “哎呀,老师啊!我们还以为是仙女下凡,怎么会是您呢!” 畋长是出了名的油腔滑调,见桦芗高兴,也就开了个玩笑。 桦芗表面矜持,实则性格活泼。所以,她不会介意的。 相反,她还主动来到平菊身边,让平菊感受一下面料的高档。 正在第二排垂头丧气的偲露,早已发现了风韵妩媚的桦芗。 她惊讶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咦,这桦芗莫非又临时回寝室换了一套衣服? 先前,可是红色高领衣服呀?难道,是我眼花了?” 偲露心里掠过一丝侥幸,或者叫喜悦。但她不敢肯定。 “也有这种可能。 先前,桦芗肯定风骚十足,还要与山峰外出单独约会呢! 所以,就换了一套更加性感的旗袍。” 思绪间,桦芗已然笑盈盈说道: “偲露?你怎么还在教室里?山峰呢?作文批阅完了吗?” “喔,老师,山峰还在办公室!我有点不舒服,刚刚过来。” 偲露赶紧起立。她好希望先前看见的不是桦芗。 “是的,她昨晚没休息好!眼睛不舒服。” 平菊扭过头,对着偲露微笑着。 走到这一步。平菊感觉山峰离自己越来越远。 所以,她决定,还是老办法: “与偲露处理好关系,慢慢接触山峰!” 偲露感激地看看平菊。对桦芗说道: “在课桌上趴伏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走吧,老师!” 说完,就主动拉着桦芗的手,并肩往办公室走去。 山峰正在整理作文本,满脸成就感。 一见桦芗光彩横溢,偲露略微疑惑地进来,便恭敬施礼。 “坐吧!辛苦了。批阅得怎么样了?” 桦芗侧身优雅入座,偲露紧靠站立。 一见桦芗丰满挺拔的白皙胸口隐约闪烁。偲露阵阵嫉妒。 不过,她看山峰羞涩入座,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报告老师,已经批阅完了!” 山峰说完,用手在两摞作文本上摸了摸。 “啊!你批阅完了?” 偲露十分惊奇。她知道,自己上卫生间时,还不到五分之一。 “是的!如果中途不被打扰的话,可能早就结束了。” 偲露很敏感这句话,庚即问道: “谁打扰你了?” “一个清洁大姐!” “喔,我知道。是丁姨!邮递员的爱人。上周来的。” “难怪!笨手笨脚的。一看就是缺乏经验那种。 连揩桌帕也像没有拧干,把办公桌抹得水淋淋的。 我怕把作文本打湿,还用废报纸把桌子重新擦了一遍。” 偲露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春心荡漾起来。 “不过,丁姨很和蔼,还逗趣地看我如何下评语。 结果,她说自己是文盲。逗得我忍俊不禁,她也笑了。” 偲露越听越心欢,主动端起山峰的茶杯。准备倒点开水。 一触摸。才发现山峰一口也没有喝,心里是阵阵心疼。 她抿嘴微笑。到门外把凉水倒出,复又盛满了开水。 然后,双手递给山峰。似有羞涩与歉意。 “谢谢!” 山峰赶紧起立。偲露反应快,庚即将他摁回座位。 她心里清楚,桦芗的胸口,正眼定定地望着山峰呢。 她可不愿自己的心上人被迷惑。 所以,干脆就站在山峰身旁,故意挺了挺丰满胸口。 此时的偲露,真后悔自己先前把衬衣扣子给扣好了。 “通过批阅作文,你们有什么感想?有什么建议吗?” 桦芗早已看明白了偲露的心思,便主动话语起来。 她是个聪明姑娘,知道如何迷惑单纯的偲露。 桦芗心里有数,要是被偲露看出破绽,告诉校长,就麻烦了。 山峰看看偲露。这种情况,他一般是尊重女生的。 山峰平常的一眼,对于偲露都是写满了无尽深情。 所以,她扭扭腰肢,示意山峰先说。 桦芗一见,心里暗笑: “臭美干啥?日子长着呢。孰胜孰败,到时自有分晓!” “老师,我觉得,这种方式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两个不同年级的作文,有时候看着看着, 容易把标准搞混淆了。” “喔,就是就是。所以,我建议,还是恢复作文小组。” 偲露为了尽量不让桦芗与山峰单独见面说话,便建议起来。 “我同意偲露的看法。可以在新生那个班分设作文小组。 这样,本班批阅本班的,更有针对性,也好沟通!” 山峰此语一出,直叫偲露沉沉欲醉。 桦芗也不失时机地顺水推舟道: “好!就这么办。谢谢你!偲露。” 说完,起身向山峰点点头。 她表面没有感谢山峰,是为了进一步麻痹偲露。 她一直坚信,山峰能看懂自己的每一个眼神。 说完,桦芗就急匆匆地回了寝室。 她略感失落。这无奈来自偲露。桦芗咬牙切齿。 但她只能如此而已!至少,山峰毕业前,她不敢慢待偲露。 山峰又不是傻子,早已明白了两个姑娘各自的心思。 所以,笑了笑,使劲伸了个懒腰,来了一组扩胸运动。 一上午没上厕所,他快步走了过去。 出来洗手时,镜子里却忽然多了一个姑娘,嫣然一笑…… ps: 请指正驿站朦胧的作品《老掉牙的恋爱史》《九六章摄魂入心情熠熠婉然一体爱流淌》。诚谢已有708人看过。 九七章 如花似玉款款来 几欲枯竭再滋润 远眺高山,魏然耸立,一应诱惑,尽在其中。 一路坎坷,终于只身悬崖峭壁,才发现并非风景独好。 想转身,却怕白云嗤笑,蓝天喝倒彩。 山脚的溪水,迤逦婀娜。 还有那一束束鲜花,默默等候。 还是回去吧!为了实实在在的风景,独自承受一切吧! 谁叫你是近视眼呢!竟未发现最美就在身边。 我加快了脚步,与山涧飞瀑赛跑。 亲爱的姑娘,请你脚步慢一些。 你可知道,我正在挥汗如雨追赶你…… 山峰认认真真批阅了一上午作文,竟忘了上一趟卫生间。 所以,与桦芗、偲露俱各离开办公室后,急忙去了一回。 结束洗手时,却发现镜子里多了一位姑娘,嫣然一笑。 是莺子,还是那样亭亭玉立。灰色夹克,紧身长裤,运动鞋。 “有什么事,埋在心底吧!毕竟,莺子是我的初中同学。” 山峰心里平平静静。他不想与莺子再纠结什么。 何况,他刚刚看见桦芗和偲露的表情神色,心里很是烦躁。 尽管,这一瞬间,他想到了歆絮的话: “与莺子一个班吗?上次你们开学时,我遇见她了!” “她当时在黄果树下等你!结果,遇见我闲聊又错过了。” 山峰对着镜子笑了笑,起步往外走。 午餐时间到了,盥洗室再也没有外人。莺子一把拉住山峰。 声音似乎哽咽地说道: “山峰,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想法设法躲避我?” 山峰扭头看看莺子,淡定回话: “不要这样,莺子!大家都是初中同学。有什么讨厌的。” “那你为什么不理睬我?” 山峰一听,难免一阵愠怒,略微瞪了一眼莺子,说道: “是你不理睬我好不好!” 山峰又想起了莺子母亲当时反对莺子与自己在一起的情景。 那强硬的语言与毫不留情的神色,直叫山峰心里阵阵难受。 莺子稍微靠近了一些山峰,低头说道: “都怪我妈,听信谣传!现在,她全明白了!” “与伯母有关吗?你不会思考?你是作弊考中师范的吧?” “山峰,我们就不要纠结这个谣传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山峰似乎情绪激动起来。每每说到这个问题,他就想到母亲。 母亲爱子心切,岂容别人如此横生是非? 所以,气了个扎扎实实。山峰尊重父母,也就很是气愤。 但是,回头一想,何必再与莺子争个输赢呢? 何况,这是公共厕所,万一来了老师或同学,多不好! 这么一想。干脆就不言语,直接挣开莺子的手,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候了一上午,你就这样走了?” “什么?” “见你进了办公室,我就一直坐在教室窗台边看书。 留意你的动向!结果,一坐就是一上午。真没良心。” “等我干啥?我已经说过,自我尊重吧!我可有血性!” “你再有血性,总不至于不念旧情吧?” “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想到初中同学一场。我早就……” 山峰的情绪又来了。又想挣脱莺子的手。 “你念初中情,就不管小学?超挺来了。” “啊!超挺……怎么可能?” 山峰一阵哂笑。心里暗想: “超挺小学毕业后就去建筑队打工了。可能来这儿吗?” “你不信?” 莺子笑了笑,松开手就往校门外走去,留下一句话: “你不去。我去!” 山峰一怔,难道这是真的?他心里嘀咕: “莺子向来与超挺没有瓜葛,怎么突然说到一起了。 难道,就有这么巧的事?” 山峰这人知情知义,还是想看个究竟。 万一真是超挺,自己却置之不理,不是太不够朋友了。 所以,他紧随莺子出了校门。但他不快不慢,只是尾随。 莺子走在前面,故意弯腰系一下鞋带,发现了山峰。 心里不由阵阵激动。所以,转弯处,总要慢一些。 她害怕山峰跟踪掉。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可谓穿街走巷。 莺子在中餐馆门前停住了,亭亭玉立,回头张望。 见五十米外的山峰,瞬间闪入路边绿化台,“噗嗤”一笑。 “看来,山峰还是不相信。我只好叫哥哥出来了,还有超挺。” 莺子的哥哥曾经是村上的团支部书记,经常牵头表演节目。 在村里,也算小有名气。很多人都认得他的,都叫他兵哥。 自从上了初中,山峰就很少看见兵哥,听说去建筑队打工了。 见有人蹲在绿化台,一只小狗径直跑了过来,山峰尴尬起身。 一看,莺子没了踪影。山峰揉揉眼睛,四处搜寻。 莺子进了中餐馆,大堂经理菓子早已引进兵哥所在的雅间。 昨天下午,莺子同芦涤看了一场电影,旨在排忧解愁。 两个姑娘俱各惆怅。莺子自然是担忧山峰迟迟不原谅自己。 芦涤却因勇尚接二连三成绩名次下降,恨铁不成钢。 为了激发一下勇尚的学习斗志,所以,暂时与勇尚远离。 结果在电影院门口,遇见了哥哥。兵哥高兴,也就约好吃饭。 一见妹妹进来,兵哥便笑着说: “你看,都十二点半了。我还以为你们不过来了!” “差不多嘛!” 莺子随手把门掩上,与超挺点点头。挨着哥哥坐下了。 “唉,山峰呢?你没有喊他?” 兵哥疑惑问道。 超挺第一次近距离看见莺子,早被莺子的风韵卓绝所打动。 他心里暗想: “如果能与如此貌美的姑娘携手,那该是怎样的幸福!” 只是。这种想法瞬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一则,这是师傅的亲妹妹。稍有不慎,吃不完兜着走。 二则,从目前情形看,这美女还在痴恋山峰呢。 自己一个打工仔,怎么能与山峰相提并论呢? 所以,超挺很明智地在心里自嘲起来。 “来了,还在餐厅正门对面的绿化台里扭捏呢!” 莺子见超挺似乎在打量自己,略微羞涩。 “啊!有这事?这么不好意思?” 兵哥一听。拍拍超挺的肩膀,笑了。 莺子与山峰之间的曲曲折折,他大抵知道。 兵哥一直看好山峰,也衷心祝福自己的妹妹能与山峰携手。 所以,就决定主持这次约会,联络联络情感。 为了不让山峰尴尬,他带上了自己的徒弟,超挺。 超挺自然满心喜悦。要知道,他也很想见见老同学。 毕竟,芳瑜与富昌业已结婚。了却了堂妹对山峰的思慕。 而且,亲串亲,自己也可以说与山峰成了亲戚。 超挺心里猜测,山峰与莺子一前一后,多半有什么原因。 师傅对自己不错,也一直想找个机会讨好一下,便说道: “师傅,要么我出去看看。我与山峰挺随意的!” 兵哥看看妹妹,笑道: “好吧!叫他快点。把我的妹妹饿坏了。我可饶不了他!” 莺子一听。用脚靠了靠哥哥,满脸红晕。超挺微笑而出。 超挺一上午在工地上砌砖。兵哥是临时才叫他过来的。 所以。来不及换下蓝色的工作服。不过,挺打眼的。 山峰一眼就看见了超挺,心里阵阵激动。飞奔过来。 超挺也发现了山峰,也是张开手臂迎了上去。 两个老同学,现在也是亲戚了,紧紧相拥,竟眼眶湿润起来。 自然,这是单纯的同学情感体现,干干净净,无半点瑕疵。 尤其是山峰,总是容易被亲情、爱情、友情所打动。 初一时,班上有个男生,名叫江河。与山峰性格雷同。 两人关系一直不错。课间十分钟,大部分都是形影不离。 久而久之,竟情深意浓起来。一次,江河生病住院了。 那一段时间,山峰可谓魂不守舍,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山峰属于这一类人,他一旦认定你是个朋友,便会真诚交往。 所以,母亲总爱说他: “你这辈子啊!只有别人坑害你的,你却不会算计别人。” 自然,这与山峰严谨的礼仪习惯有关,总是喜欢以心交心。 最不可思议的是,江河出院到校后,山峰一见,竟热泪盈眶。 因为有这“爱激动”的毛病,山峰几乎把超挺都拥抱扁了。 见山峰似有万千言语,超挺说道: “走!进去边吃边聊。” 山峰点点头,似乎还在哽咽。 一进雅间,兵哥就笑道: “喔,山峰,快来,坐这里!” “你好,兵哥!” 山峰看看莺子,微笑入座。 “莺子,来来来,把白酒满上!” 兵哥热情洋溢。莺子抿嘴微笑。先哥哥,再山峰,后超挺。 见山峰两手紧扣,极度拘束,莺子心里满是喜悦。 “喔,我就算了。下午还要上高架!” 超挺连连推辞。莺子无奈,只得看着哥哥微笑。 山峰摸摸脑袋,不知是否要劝酒。他还不知怎么回事呢。 “喔,超挺。今天特殊情况,下午休息。喝吧!难得一聚!” 莺子倒了一杯饮料。四人举杯动筷,时间已是一点钟了。 第一杯,大家共饮。第二杯。兵哥说道: “山峰,我敬你!” 山峰一听,赶紧托杯起立。 “坐下,大家都来自一个村。不必拘礼!” “是啊!山峰,我师傅很开通的!” “什么?你师傅?” “喔,我一直跟着兵哥,在建筑工地上班。还不错!” “喔,那应该是老板了!” 山峰笑呵呵的,莺子抿嘴微笑。 “什么老板,就一个小包工头!不过,我哥哥还是挺能干的!” “好了,不要打岔我!来。山峰!” 兵哥笑着说: “山峰,全村,就你和我妹妹在这里读书,你要多关照啊!” 说完,看看莺子。莺子自然羞涩地低低头。 “那肯定的。兵哥!” “山峰,这杯酒,我敬你。超挺,你买马!莺子,你作陪。” 四人又是一杯。 “你们怎么到了这儿?是路过吗?” 本来与老同学相见,山峰感觉心里有一箩筐话想说。 但莺子在场。还有她的哥哥。山峰竟不知从何说起。 “喔,我们这段时间就在这里修建房屋。在戏剧院背后。” 兵哥又与山峰单独碰了一杯,用纸巾擦着嘴角说道: “你还是骑自行车往返学校?” “是的!这样要自由些。” 兵哥旨在循序渐进,准备鼓起勇气帮妹妹说一句关键话。 那就是,“如果方便,以后,莺子还是搭你的车吧!” 不料超挺一高兴,说到了另一边: “喔,骑自行车。还是有点远!很累吧。老同学?” “是有一点疲惫!不过,习惯了也没啥!还可以锻炼身体。” 兵哥看看妹妹。无奈地笑笑。莺子心里一阵着急。 她知道,这是让山峰原谅自己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说道: “山峰是自由飞翔!哪像我们。每次归宿假都要挤散头发!” “喔……” 超挺一听,若有所思。他正在斟酌该不该说叫莺子搭车。 他知道山峰很倔强。 万一早已无意于莺子,自己不是自讨没趣吗? 山峰也不傻,一下子听出了莺子的弦外之音。 于是脸颊略微泛红地举杯说道: “兵哥,我敬你一杯!祝你财源滚滚。” “喔!好的,好的。” 他还是没有忘记妹妹的心思。便说道: “莺子,你也一起吧!” 山峰一怔,随即笑道: “那我和莺子一起敬兵哥。感谢兵哥的盛情款待!” 山峰忽然想起母亲的训诫: “出门要对人热情,学会说话。记住,笑比哭好! 至于内心的事情,自己有个打米碗就行了,不要表现出来。” 兵哥一听,甚为高兴,一仰脖子就没了。 莺子早已满脸红晕,轻轻品了一口饮料,似乎正在慢慢享受。 享受这突如其来的甜蜜。这甜蜜,久违了! 超挺终于看懂了堂子,急忙下位置给兵哥斟酒。 他以为山峰完全接受了莺子,便站在兵哥和山峰之间说道: “山峰,莺子赶车这么辛苦!以后,你们就同路吧!” 莺子一听,直在心里鼓掌,感激超挺帮自己说了话。 山峰心里“哐当”一声,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真想一脚把超挺撂翻。心里气愤道: “你这个超挺啊!我和莺子的事,需要你操心吗? 你了解实际情况吗?你知不知道,我正在焦头烂额呢!” 兵哥啪的一声站了起来,拍拍山峰的肩膀,举杯大笑道: “山峰,我当哥哥的,先代莺子谢谢你。以后,一起吧!” 山峰早已被逼迫至乌江尽头,只好起立饮了一杯。 兵哥的“一起吧”,含义太丰富了。 可以理解为往返学校一起,也可说是二人一起谈恋爱。 虽然,微有醉意的兵哥本意只是前者。 但山峰和莺子,还有超挺,理解的就是兼而有之。 莺子灵性,马上就过来斟酒。 然后,端起饮料。来到山峰身旁,微笑着说: “山峰,我要认认真真地感谢你!以后,要回家时。说一声。” “喔!好的。” 山峰感觉后背心直冒汗。 “这怎么行?他一向脸皮薄。莺子,放归宿假时,你去叫他!” “也好也好!” 山峰满口答应。事已至此,什么方式早已不重要了。 山峰无法想象后来的日子该怎样度过。 他真想现场否定一切。但兵哥在场,还有老同学。 “还是给别人留一点面子吧!事后再说! 何况,是别人追求自己,摆什么臭架子呢!” 尔后,气氛持续热烈起来。 兵哥见妹妹的事搞定了,频频举杯。结果。三人都醉醺醺的。 莺子赶紧叫过菓子,要了一碗酸汤,解解酒。 兵哥刚刚喝了一口,手机便“嘀铃铃!”地响了起来。 兵哥起身说道: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山峰一看,知道这是大哥大,很少见的。不由对超挺笑道: “你们打工的待遇还好吧?” “她是我哥哥的助手,收入都差不多。家里都修楼房了!” “是吗?” 山峰很为超挺高兴。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放暑假前。上次我找你下象棋,就想请你过去坐坐!” 说话间,兵哥进雅间说道: “莺子。你陪山峰和超挺慢慢吃。嫂子找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拿了一叠钞票递给莺子,笑道: “余下的,就揣好。以后和山峰一起回家,也可以急用!” 说完,就紧紧握住山峰的手,似乎动情地说道: “山峰,你就费心了!” 然后。与超挺点点头。拍拍莺子肩膀,微笑着急速离去。 没了兵哥。三人顿时沉默起来。尽管,莺子是心花怒放。 但超挺在场,也只好矜持着。把脸颊红了个遍。 超挺一看自己成了名符其实的电灯泡,便举杯说道: “师傅有事,我要去工地看看。还有一大堆人需要招呼呢。 这杯酒,干了!来日方长,以后我们又抽空聊聊!” “好!” 山峰庚即响应。说实话,他也想跑了。 出门握手再见后,超挺头重脚轻而去。 其实,他没事,只是想把机会留给莺子罢了。 目送超挺一走,山峰便急切说道: “莺子,走吧!回学校。” 山峰淡淡说道。尽管,略微酒意。 “唉,你答应我哥哥要关照我的,还是体现体现吧!” “怎么体现?” 山峰心里不是很耐烦。他还是被谣传的阴影紧紧缠绕着。 “陪我看一场电影!” 莺子昨晚发现宣传海报说,今天下午有影片《老井》。 看简介,她觉得影片不错,也就想与山峰单独待会儿。 山峰一听,看电影比较隐蔽,不易被别人发现。也就答应了。 影片内容颇具感染性,莺子看得是热泪盈眶。 山峰心里别扭,竟整场无动于衷。尽管,莺子时不时抱抱他。 无论怎样,山峰又把莺子原本几欲枯竭的心海,再次滋润了。 莺子回到教室后,精神焕发,格外动人,连步伐也模特起来。 芦涤诧异,凑了过来,笑眯眯地低声说道: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快说,中午到哪里去了?” “去,管好自己的事!” 莺子拿出笔记本,笑着推开芦涤。 芦涤知道,莺子喜欢把每天的酸甜苦辣一应笔记下来。 所以,也就起身回到座位。 见勇尚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由狠狠一跺脚,哼的一声。 吓得勇尚赶紧埋头看书了。波德摇摇头,笑着出了教室。 他答应了馨蕊的要求,亲自陪馨蕊去街上逛逛,买件衣服。 二人先到串串香随意晚餐,便手挽手漫步起来。 时间已是晚间六点。按常规,老师和同学很少在街上悠闲的。 所以,波德抬头挺胸,一路享受着这无尽温柔与缠绵。 路灯早已被感动得次第绽放,一路紧随上来。 “唉,脚都走麻了!你觉得我穿什么衣服好看啊?” 连转几家商铺,都没有相中满意的服装,馨蕊娇嗔起来。 天气逐渐变冷,馨蕊也想买一件过冬的服装。 只是丘比特的神箭将自己与波德连结在一起, 便想与波德同路,请波德参考参考。 毕竟,这衣服主要是穿给心上人看的。 虽然不是自己掏钱,但波德还是蛮认真的。 纤芸、玉叶、桦芗,都如此貌若天仙,他也想馨蕊漂亮些。 “这样,我们到‘格格阁’看看。” “‘格格阁’?你不会有什么打猫心肠吧?” “你说什么啊?玉叶可是有主的!” 波德一听,晴转多云。他一直祝福山峰与玉叶的恋情。 “呸呸呸,你看我这张臭嘴!算我没说!” 一见波德不高兴,馨蕊赶紧往波德怀里靠了靠,心想: “这么小气!想开个玩笑也不行!” 二人手牵手,来到了“格格阁”时装店。 刚一进门,便见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款款而来…… ps: 请赐教驿站朦胧《老掉牙的恋爱史》《九七章如花似玉款款来几欲枯竭再滋润》。已有724人看过! 九八章 一个随意不计较 香汗逼出水蛇腰 懵懵懂懂真好过,寒风阵阵心暖和。 俱各情思又妩媚,要把婀娜走到底。 几许落叶拨情怀,依偎亲密正浓郁。 痴心话语推窗诉,明明白白心扉开。 无边纠结心徜徉,惶恐欣喜两重生。 悠悠惆怅空思慕,自有情侣窗前过。 一夜露珠缠绵泪,独枕天明心荡荡。 踉踉跄跄望天涯,自古情思哀怨多…… 波德和馨蕊一进“格格阁”店,就见一位姑娘款款而来。 吓得二人赶紧松开手,俱各拘谨起来。 这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桦芗。她笑盈盈的,招呼着馨蕊。 “哎哟哟,馨蕊老板,你好啊!” “喔,桦芗老师好!” 馨蕊用手撞撞正在发愣的波德,波德赶紧笑着恭敬道: “您好,桦芗老师!” 枫娟早已上前招呼起来。馨蕊、波德赶紧微笑点头。 原来,上午桦芗离开办公室后,心情十分郁闷。 自然,是因为偲露致使自己与山峰没好好说上几句话。 桦芗气得换下旗袍,准备上床睡觉,午饭也不想吃了。 结果,受玉叶委托,枫娟一早就过来看看分店的经营情况。 忙得差不多以后,枫娟便来到学校,想请桦芗一起午餐。 枫娟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关于桦芗与山峰之事,确系其为。 她故意把消息透露给母亲,也知道母亲与桦芗母亲关系好。 自然。这消息就被桦芗家人知晓了。 虽然巴心巴肝为玉叶着想,但还是要维系儿时情谊。 所以,想找桦芗坐坐。一则麻痹;二则还是有点歉意。 听见有人敲门,桦芗穿着睡衣来到门边问道: “谁呀?” “喔。我是枫娟!” 桦芗拉开门,笑着说: “快进来。我只穿了睡衣!” “还未起床?” 枫娟笑呵呵地,关好房门,脱去鞋子,跟着桦芗上了床。 毕竟是老相好,一个随意,一个不计较,相拥闲聊起来。 “昨晚干什么去了?现在还懒床?” “懒床?我一早就起来批阅作文了!刚刚回来,有点冷!” “再冷也要吃午饭呀!还差一刻就十二点了。” “你想请我?” “嗨。真让你说对了!我过来就是请你吃午饭的!” “真的?” “一点不假!” “有好事?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枫娟摇摇头,依偎在桦芗胸前,试探问道: “你的男朋友怎么样了?” “谁?” 桦芗羞涩起来。 “算了,你还隐瞒我!快说说吧!” 桦芗看看枫娟,这是毛根朋友。 她还是把近期与山峰的情况说了一遍。 桦芗觉得,枫娟是信得过的知心朋友,一定不会向玉叶说的。 枫娟一听,心里暗想: “唉,桦芗是老师,要与一个学生牵手。真的还不容易。 做什么事都要瞻前顾后,好累啊! 哪里像玉叶姐姐,真情流露,轻轻松松。” 这么一想,倒真心实意地说道: “桦芗,走吧!我俩上街仔仔细细嗨一顿。” “好吧!我也想喝点酒。感觉心里好烦!” 桦芗复又穿上紫色旗袍,与枫娟来到了中餐馆。 菓子笑脸迎接。 二人刚欲进门,发现莺子从一百米开外的街口往这边而来。 桦芗一怔,心里暗想: “莺子!她来中餐馆干啥?难道是……” 可能是太在乎山峰吧。桦芗一见莺子。就想到了山峰。 她害怕莺子和山峰约会。在此进餐。 但一想到山峰和偲露一起离开办公室的,心里自嘲道: “唉。杯弓蛇影!也许,莺子早与另外的男生好上了。 今儿,多半就是来此约会了。” 枫娟发现桦芗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调侃道: “走吧!一个女学生独自上街是正常的,何必大惊小怪的!” 枫娟笑着把桦芗拉进最里边的雅间,心里羡慕道: “恋爱中的桦芗多愁善感,时时处处都是蛮紧张的。 虽然烦忧,也是一种充实吧!唉,我的白马王子在哪里?” 二人进门,便来了一瓶红酒,点了几个菜,对饮起来。 莺子时不时回头张望山峰,也就没注意桦芗和枫娟。 她哪里知道,哥哥和超挺选定的雅间,与之仅隔三个雅间。 菓子自然知道。但是,一看见山峰,也就明白了一切。 她敢说吗? 也是巧合。桦芗和枫娟高兴,边吃边聊。 待结账离开时,山峰、莺子、兵哥、超挺恰好先走一步。 感觉恍恍惚惚,桦芗也就应枫娟提议,到了“格格阁”分店。 二人在铺子里闲聊了一下午,天南海北,无所不谈。 所以,也就遇见波德和馨蕊了。 桦芗一看波德紧张的样儿,心里就阵阵发笑。 她知道波德害怕受批评。虽然,自己没有直接任教波德。 馨蕊也知道学校不允许学生谈恋爱,担忧桦芗小题大做。 于是,便笑眯眯地拉着桦芗的手,甜甜地说道: “桦芗老师,你这身紫色旗袍真真得体。 您本来就漂亮,现在,就更迷人了!” “哎哟哟,你真会说话!” 桦芗虽是这么说,实则心里比蜜甜。她挺挺胸,自美起来。 “我怎么可能信口开河。你说呢。枫娟!” “就是,就是!尤其是眉毛,最传情。 我都心旷神怡,就甭说男生了!” “是是是!” 馨蕊一见。波德早已把头埋得低低的。 “唉,这还得感谢馨蕊,技术好!” “桦芗老师,只要你看得起我,随时过来,我还是打折的。” “你看,真会做生意。和你一样!” 桦芗拉着枫娟的手,竭尽春心荡漾起来。 忽见波德在旁边,略感失态。便寻了个理由,先回学校了。 只是,对波德是婉儿一笑。波德吓得连连鞠躬。 桦芗没有批评波德,她一眼就看出二人在谈恋爱。 她之所以放波德一马,最终还是为自己与山峰的恋情考虑。 说白了,就是希望波德不要到处说自己与山峰的事。 波德惊出一身冷汗,却未被桦芗批评,心里也明明白白。 馨蕊也没了心情,与枫娟打了个招呼,也拽着波德走了。 时间被寒冷追逐着。已然来到了元旦节。 班上还是要庆祝一下。 班主任铁虢主持,召开班委会,筹备筹备。 “大家发表一下意见,看怎么开展最好!” 大家畅所欲言。 偲露建议: “干脆办一次舞会,大家热闹热闹!” “那不行!” 一个女生反驳道: “大家都小伙子大姑娘的,有些矜持。 万一都不积极,冷场怎么办?” 山峰一看,是雪飘。她曾经与山峰原来的同桌畋长谈恋爱。 但因嫌弃畋长油腔滑调,不稳重。也就慢慢冷淡了这段感情。 雪飘的家乡口音很浓。很有特色。但长得依然是婀娜多姿。 她之所以反对举办舞会,便是根据自己的孤单心境来说的。 雪飘想: “举办舞会。谈恋爱的,自然借机搂搂抱抱。 还有那些暗恋者,也会盯着自己的单相思帅哥或靓妹。 这样一来。迄今为止,尚未恋爱的同学,势必尴尬。” “这有什么?” 偲露笑着说: “其实,大家都想跳舞。老师也会支持的!是吗,铁虢老师。” “喔,大家继续发表看法。山峰,你觉得呢?” 山峰正在琢磨偲露和雪飘的心思,竟未注意铁虢在叫自己。 “喂,想什么啊?老师想听听你的意见!” 雪飘喊了一句,似乎脸颊都红晕了。 其实,她一直喜欢山峰。 当初山峰与畋长同桌时,她递过纸条。 只是心里慌张,竟错投到了畋长的书桌里。 畋长大喜过望,自然赴约。 小河边的雪飘一见是畋长,目瞪口呆。 巧妙询问后,才知真相。 雪飘不好说,也就简单闲聊了几句,草草收场。 见畋长也是一个伸伸展展的小伙子,雪飘竟也将错就错。 殊不知,刚然有些感觉,却发现畋长言语低俗,极其浮躁。 所以,也就了断了这段本不该发生的故事。 “喔,舞会?还是老师决定吧!” 山峰摸摸头,声音小了下来。 雪飘的微妙羞涩被偲露发现了。她心里很不舒服,调侃道: “现在正在提倡改革创新,全面提升老百姓的生活水平。 同时,还要丰富日常文化生活质量。我看,这舞会可以举办!” 另外几个班委早已看出偲露和雪飘的心思,也就俱各缄默。 铁虢无奈,稍微思忖了一番,笑着说: “我看,就举办一次舞会吧! 我想了一下,大家以后是老师, 迟早要面临这些问题的。 尤其是音乐舞蹈老师,更需要锻炼。这舞会,可以增进团结。 也可以让大家壮壮胆。譬如山峰,脸皮太薄了,总爱羞涩!” 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起来。连反对者雪飘也参与其中。 雪飘也只是发表个人看法,老师的决定,她还是要服从的。 “你看畋长这些男生,脸皮堪称城墙倒拐。 虽然有时候。他们的语言粗俗一些,但他们不怯场。” 说道畋长,偲露悄悄看了一眼雪飘,竟毫无反应。心想: “说到山峰。她反应极快。说畋长时,却麻木不仁。 莫非,她喜欢上了山峰!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山峰,你负责通知科任老师。” 偲露和雪飘,你们上街买红纸和气球,把教室装扮一下。 喔,山峰,你还要负责安排男生把桌椅拾掇一下。散会!” 会后。铁虢庚即向教导主任和校长,汇报了举办舞会的想法。 领导俱各同意。铁虢退出办公室时,校长还是叮嘱了一句: “要组织好,千万不能助长了早恋倾向。有不对的,要批评。” “校长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到时候,请您现场指示一下!” “可以!我过来看看吧!” 铁虢边走边想,似乎有些后悔这个决定。 但想到这是一个光荣的班集体,还是想让学生们轻松一下。 他知道,一年级泼水节时。班上不少同学就参与了舞会。 “这些都不是孩子了,就让他们慢慢学会把持自己吧! 一味说教和指责,学生反倒会有逆反心理!不利班级管理。” 元旦节当天晚餐后,偲露兴高采烈,与雪飘忙得不亦乐乎。 平菊等女生尽皆帮忙,有剪纸的,有悬挂气球的。 畋长,建树,众多男生自然按照山峰的要求。搬桌摆椅。 山峰看大家俱各动作起来。也就去请科任老师去了。 美术老师孜诰很高兴,还带上了长号。他有一个想法: “我要借此机会。努力表现一下,力争打动桦芗!” 音乐老师缕妍自然要仔仔细细打扮一下: 秀发飘逸,竭尽缠绵。 衬衣洁白。情愫绽放。 蓝色牛仔,曲线迷人。 棕色高跟,爱的节奏。 一件得得体体的黑色风衣,愈加衬托出风韵卓绝。 连眼睫毛也装点了一下,忽闪忽闪全是情。 她想吸引孜诰的注意,期盼着与孜诰翩翩起舞。 虽然经常同孜诰到“一世情缘”歌舞厅, 但一个演唱,一个演奏,竟从未一起相拥热舞。 当桦芗一见山峰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门口时,好生激动。 “老师,今晚我们班举办元旦舞会,请您参加指导!” “喔,太好了!到时候,您可要同我来一曲!” “好的!老师。只是,你知道我不擅长的!” “没什么,高兴呗!你可记住了。舞会上,男士要主动的。” “好!老师,那我先过去了!” 桦芗点点头,把脸羞涩得彻彻底底。 山峰一走,她便穿上了紫色旗袍。她觉得,这最显身材。 照了照镜子,感觉低胸衣太露,想了想,换了一件衬衣。 桦芗其实也很保守。低胸衣,一般是不会在公共场合穿的。 所以,总是单独面对山峰,或只有女生时,她才会低胸衣。 但在镜子前左扭右摆,总感觉缺点什么。 所以,还是把衬衣扣子少系了一扣,带上了水晶珠链。 她左右侧侧身,发现丰满挺拔的胸口若隐若现,才满意而去。 班主任铁虢的妻子和孩子也回来了,自然也要一起高兴的。 桌椅尽皆靠近墙壁和窗户。教室中间,宽阔起来。 上方横竖六条彩带。红纸花和各色气球愉快其上,笑盈盈的。 还准备了水果瓜子类的,早有同学悄悄吃了起来。 全班三十九位同学悉数到场入座,静候各位老师的光临。 只差校长了。老规矩,每每这种活动,校长总要到处看看。 何况,班主任铁虢专门邀请了他。 铁虢的妻子挨着桦芗和缕妍,笑呵呵的。 孩子坐在怀里,正在看糖纸上的动物图案。 “喔,布置得这么漂亮!” 终于,校长来了,一进教室。就鼓起掌来。 全班所有师生尽皆恭敬起立,掌声雷动。 校长入座,对铁虢点点头。 全班肃静,心潮起伏地等候舞会开始。 铁虢环顾四周。几乎把所有同学看了一遍,笑着说: “同学们,今天,我们举办元旦舞会,主要有三个目的。 一是减压。大家平常学习辛苦,调节调节。俱各尽兴吧。 二是团结。相互间敞开心扉说说话,密切同学情感。 三是奋进。大胆与老师交流。目的一个,一如既往抓好学习。” 校长强调活动纪律,尤其是严禁早恋等问题后。舞会开始了。 自然是铁虢携妻子,先示范带动。 孜诰手持长号,《请跟我来》一往情深起来。 只是孩子也跟着转来转去,全班阵阵笑声。 一曲下来,校长鼓掌离开了。他是不喜欢这舞会的。 “这样,还是放音乐吧!孜诰,你是老师,赶紧上场跳吧!” 铁虢示意山峰把收录机打开,对孜诰笑道。 孜诰很乐意,他把长号搁置一边。立马起身,准备邀请桦芗。 大家掌声一片。二人翩翩起舞。 铁虢携妻子继续,孩子四处招惹着学生,其乐融融。 桦芗款款舞步,却意在山峰。每次转身,她都要看看山峰。 舞会一开始,山峰就与建树紧靠,闲聊着。 他知道,这种场合。注定自己是焦点。所以。尽量“装懵”。 正如他所料,偲露一直在关注山峰。平菊亦然。雪飘亦然。 下边,少男少女们,俱各心思。 畋长自然就望着雪飘。偲露的同桌也就意在偲露了。 缕烟见孜诰和桦芗柔情横溢。不由阵阵酸意。 第三曲一开始,她便主动请孜诰舞步起来。 “大家都上!放开些!” 班主任铁虢继续与妻子愉悦多姿。渐渐的,同学们上场了。 每一曲都有十来位同学跳舞。气氛浓郁起来。 平菊一看,多好的机会呀。于是,理理秀发,勇敢走向山峰。 “山峰,能跳一支舞吗?” “喔,可以的!” 山峰来不及思考,平菊已然伸出了手。二人漫步起来。 偲露,雪飘俱各吃醋。尔后的两曲,竞相与山峰跳了起来。 山峰都是一个表情,皮笑肉不笑。连自己也在心里自嘲。 随后,又有不少漂亮姑娘请山峰跳舞。也许,都是暗恋者吧! 桦芗只与孜诰跳了一曲,便一直在座位上嗑瓜子,如坐针毡。 她心里思慕着山峰,却又不敢过于表露,连香汗都逼出来了。 山峰一直被美女纠缠着跳舞。偲露更加主动,已三次请山峰。 “感觉还好吧?” 偲露笑盈盈的,还时不时看看平菊、雪飘众多美女同学。 自然,还要故意转到桦芗身旁,扭动着水蛇腰,竭尽妩媚。 “也没啥?快乐就好!” 山峰把腰板挺得直直的,眼睛望着斜上方的气球。 偲露阵阵“噗嗤”。她打心底喜欢山峰这憨厚样。 桦芗竟慢慢红晕了脸颊。她是老师,学生怎敢去邀请呢? 孜诰被缕妍缠绕了几曲,终于瞅准机会,又与桦芗舞步起来。 偲露一见,故意带头喝彩。全班庚即响应。孜诰甚为得意。 桦芗憋红了脸,微微低下了头。心里暗想: “好个山峰,说得好好的,竟不来邀请我!看你那傻样!” 桦芗自然不会责怪山峰。她业已发现,没有学生请老师的。 班主任铁虢依旧与妻子深情款款,孩子还是东转悠西打闹。 山峰没有忘记桦芗在寝室门边对自己说的话。他纠结着。 一首《春江花月夜》浓浓奏起,山峰鼓足勇气,往桦芗走去。 他想过: “既然老师说了,还是要去的! 何况,班主任也在场,也没啥? 只是,偲露她们会怎么想呢?” 缕妍一看山峰过来,心儿怦怦直跳,以为要邀请自己呢。 她也很喜欢山峰这个学生,只是想到对方是学生,也未多想。 当事人桦芗是心里有数的。她在心里急切喊道: “山峰,你快点!犹豫什么?” 偲露业已发现山峰的动向,只是不清楚山峰到底要干啥。 收录机也在那边,卫生间也要从哪里出去,水果也在那里。 “他干嘛?莫非是去请缕妍老师跳舞,还是桦芗?” 偲露眼定定地望着山峰,心里甚为担忧他去请桦芗跳舞。 山峰终于来到桦芗跟前,脸颊似乎通红了。 桦芗也抬头看见了心上人的惶恐样子,心里微波粼粼。 山峰刚想开口,邀请桦芗,不料一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他…… ps: 诚挚感谢您的关注与支持! 九九章 隐隐约约心呼唤 情海涛涛爱澎湃 错把痴情作自恋,莫名冷峻心空虚。 扁舟飘零不知路,狂风肆掠思港湾。 朝三暮四咽苦果,至今犹忆孩童时。 优柔寡断是祸根,几多红颜心伤悲。 苦涩笑靥是纠结,自欺欺人情碾碎。 花开花落云烟雨,悲风秋雨独惆怅。 懵懂雪花妖娆至,慨叹春光昙花现。 心泪恍悟心涧飞,情思撩拨情海涛。 山峰正欲开口邀请桦芗,不料一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的退。 “帅哥,我还要吃这种糖!” 山峰扭头一看,竟是铁虢的儿子,手里挥舞着一张糖纸。 他俯身抱起孩子,解开糖果口袋,高兴挑拣起来。 孩子搂着山峰的脖子,连声“谢谢帅哥!” 尔后,蹦跳着来到铁虢身旁,在桌面上一个个数了起来。 铁虢看看妻子,笑了。全场一片掌声,好不开心。 时间也差不多了。铁虢站起来,结束了舞会。 山峰望望似乎失落的桦芗,还有心花怒放的偲露,如释重负。 第二天起,便是四天的归宿假。今晚,注定是个狂欢夜。 晚餐后,大家纷纷往操场集中。《小兵张嘎》即将播放。 山峰的凳子早已被建树代劳。偲露提着凳子东张西望。 她想紧靠山峰就座。平菊虽有这个想法,却最终没有勇气。 但她知道山峰的座位在哪,也就紧靠其后。 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用意,她硬是拉着雪飘和自己一起。 雪飘故意推辞了一下。也就勉为其难了。她也想挨着山峰。 偲露不知道山峰是人未到而凳子先到。 所以,一直在教室边等候山峰的出现,望眼欲穿。 在如此公共场所,桦芗是不敢轻易与山峰近距离接触的。 所以。她只能和缕妍手牵手,到办公室拾掇凳子,坐在一边。 铁虢一家,还有不少的老师都在这个位置,谈笑风生。 操场的灯次第熄灭,全场渐渐安静下来。电影开始了。 建树四处观望,就是不见山峰的身影。 偲露疑惑重重,无奈在外围将就着看了。 山峰自小就喜欢看战争题材的影片。 舞会一结束,他就叫建树帮他把凳子搬出去。 那他去了哪里呢? 这事还得从山峰邀请老师参加班上的元旦舞会说起。 他经过教师宿舍楼下的绿色走廊时。发现莺子坐在长椅上。 笑盈盈的,手里拿着一本课外书。一见山峰,站了起来。 山峰刚想招呼,莺子却若无其事地从其身旁经过。 感觉莺子碰了一下自己的手,塞过一纸团。 山峰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就径直去了一趟卫生间。 悄悄拆开一看,上边写道: “晚餐后,到城市中央广场。” 山峰心里想: “这莺子不过是提醒自己,明早一起回家而已。” 他觉得,也就几句话。很快就会回来的。 所以,才叫建树帮忙搬凳子。 他简单用过晚餐,便急速往中央广场而去。 沿途,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俱各庆祝元旦。 不少人群涌向中央广场,山峰疑惑,随人流前行着。 刚过小溪,感觉一只手靠近自己的腰。随即还挽了过来。 他一怔。竟是莺子,笑眯眯的。 “咦。这是怎么回事?” “谁叫你跑这么快!我一直在追你!” “你追我?” “是啊!我在食堂看见你走的。人家还未吃完,就跟上来了。” “喔……不好意思!” “没什么!走吧!” 莺子大胆地依偎过来,毫无矜持的意思。 对于她来说。这没什么!毕竟,曾经与山峰热恋呢! 山峰倒不好意思起来,东张西望。 “看什么啊!没人出来的。” “喔,是的!” 山峰这才反应过来,学校操场放电影。 “唉,说回家的事吗?我知道了。明天早餐后在校外等着!” “现在刚刚天黑,就说到明天的事了!” “那……” “中央广场有现场演出,听说很精彩!你看,这些都是观众。” “喔,是这样。我是觉得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你不看电影?” “你知道,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影片!” 山峰摸摸脑袋,继续随莺子往广场走去。 他想过直接拒绝莺子的请求。 但一想到当着莺子哥哥和超挺说的话,也就无奈地摇摇头, 任凭莺子安排了。 终于到了,灯火辉煌,人山人海。 山峰一看,哪里挤得进去。自己又没戴眼镜,看什么呢! 莺子微笑着,一路“请让一让”地往主席台中央靠近。 山峰这才发现,最里边已然工整摆好了座位,还有执勤的。 “唉,这里全有安排的。我们出去吧!” 莺子不语,继续往里走。在距离表演台约十米的地方停住了。 两个小伙子站了起来。山峰一看,其中一个不是超挺吗? “唉,你在这里干啥?” 山峰惊喜万分。 “当然是看演出了!” “进来吧!” 莺子笑着向超挺点点头,拉着山峰入座。 超挺和另一个小伙子站在一旁说道: “山峰,你和莺子坐这里。我们在后边一点!玩得开心啊!” 说完,挥手而去。山峰一头雾水,忐忑与超挺再见。 刚想询问莺子。却见莺子拉了自己一把,起立说道: “我哥哥在那里!” 说完,指指后六排。山峰一看,果然是兵哥在招手。 超挺他们已和兵哥坐在了一起。山峰急忙挥手。心里迷糊着。 “唉,事先安排的?” “那是当然。为了你,我哥哥早就联系好了。” “啊?兵哥?” “是啊!如果你今晚不来,对得起我哥哥吗?还有超挺!” 山峰一听,心里还是挺暖和的。毕竟,这是嘉宾坐席。 在这里,可以近距离感受节目,免受拥挤之苦。 “那不是今天一早就麻烦兵哥了?” “什么今天?上次和哥哥,超挺一起吃午饭就说好了! 我哥哥高兴。直接提前联系好了。” “那你哥哥的关系不错嘛!” “这叫什么关系!他们正在修建的房屋,就是表演队的。” “喔,我明白了。这叫举手之劳,或者是天经地义!” 说话间,山峰发现莺子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很深情。 山峰自然就像在教室里上课,一本正经,端坐至演出结束。 因为,莺子哥哥和超挺就在后面,他哪有这个胆子。 莺子也略微矜持些。哥哥在场。总要注意一下影响的。 “哎哟哟,我的腰好痛!” 一结束,山峰感觉腰酸腿疼,两脚麻木得似乎失去了知觉。 莺子见状,悄悄笑道: “我帮你揉揉。反正,你也曾经帮过我,就算报恩吧!” 山峰一听,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原地狂跺着脚。 “你干什么啊?手舞足蹈的?” 超挺已然和兵哥他们过来了。笑嘻嘻地问道。 “喔。脚有点麻,运动运动!” 山峰交替甩着腿。礼貌招呼兵哥。 “兵哥,谢谢您!让我感受了一下现场直播的演出效果!” “没啥。莺子,你过来一下。” 兵哥把妹妹拉到一边。问道: “下边怎么安排,你们直接回学校吗?” “你还有事?” “我早安排好了。没事的!就看你,反正明天放假了。” 兵哥回头看看山峰,他正与超挺他们在闲聊。 “唉,明天搭车的事,说好没有?” “哎呀,哥,早说好啦!” 莺子也望了望山峰。他还在跺脚甩腿。看样子,挺难受的。 莺子忽然想到山峰晚餐匆匆忙忙,自己也未吃好,便笑道: “哥,要么再吃点东西?” “好啊!那我们过去问问山峰他们!” 兵哥牵着妹妹回到山峰身边,拍拍超挺的肩膀说道: “山峰,还有超挺,今天元旦节,干脆我们去吃点烧烤!” “烧烤?” 山峰看看手表,似有难色。 莺子也看看手表,拉了拉山峰,低声娇嗔道: “人家吃都没有吃好,就这样回去了啊?” 山峰看看莺子,笑道: “好吧!我也想和兵哥、超挺好好喝上一杯。” “就是。上次兵哥有事先走了,我们还没有尽兴呢!” 超挺竭力赞同。他也为山峰与莺子再度携手感到高兴。 几人来到桥边露天烧烤店,坐喝起来。莺子还是饮料。 兵哥、山峰、超挺,以及另外两个小伙子,慢慢醉了起来。 “行了!不能再喝了。” 莺子看看山峰,对哥哥喊道。超挺当即响应道: “也差不多了。明天山峰还要骑自行车!” “喔,就是。你看,我又差点忘了。早点休息。老板!” 兵哥结完账,笑着问山峰: “没事吧?需要超挺送送吗?” 还未等山峰回答,莺子就抢先回答道: “没关系,有我呢!你们走吧。” “好!兵哥,我们走吧。” 超挺说完,就与另外一个小伙子,搀扶着兵哥离去了。 “莺子,慢一点!” 兵哥还是有点担忧,挥手说了一句。 “走吧!已经下雾了。” 山峰一看。果然河面上早已模糊起来。 弄不清楚,还以为是广场呢! 能见度最多二十米,莺子搀扶着山峰,慢慢往学校而去。 “以后不许这么喝了!” 莺子心疼地说道。 话说建树直到电影结束也未见山峰到操场。甚为疑惑。 无奈,只得一手一张凳子,磕磕绊绊往教室而去。 大家都稀里哗啦地从操场撤退,难免有些碰撞。 建树正然行进,感觉屁股被谁的凳子撞了一下。 一回头,是勇尚。便笑道: “你好!” “唉,是你呀。不好意思。” 勇尚见建树一人两张凳子,便问道: “这是谁的凳子?” “山峰的!也不知他干啥去了,一直就没来看电影!” “是吗?” 勇尚若有所思。因为。电影放映前,芦涤一直在找莺子。 结果,也是迄今尚未出现。 “会不会二人约会去了?” 勇尚心里暗想,多半是这么一回事。但又不敢确定。 正在这时,听建树说道: “今晚雾大,我还是不放心。待会儿,我得去找找!” 勇尚一听,觉得还是应该提供一些线索。于是,说道: “今晚,莺子也没有来!” “真的?” “千真万确。所以。会不会……” 说完,笑了笑。建树点点头,笑着说: “极有可能!” “这样吧。我也留意一下。有消息,及时沟通!” 二人各自回了教室。建树径直回寝室,没发现山峰。 于是,直奔街上而去。 话说纤芸和莲蒂想到是元旦节,也就上街好好吃了一顿。 正欲回家,却见广场方向灯火通明。一问路人,才知有演出。 二人欣然前往。莲蒂向来就是馋猫一只。演出结束又想加餐。 纤芸自然全程陪同。在桥底另一端烧烤起来。 本想点到为止,却又邂逅馨蕊一人在转悠。 “哎呀。我是感觉有人在等我,原来是两个美女呀!” 馨蕊笑着围了过来。纤芸也是一阵惊喜,喊道: “快快快。刚刚开始!” 老板又加了一副碗筷。馨蕊搓着手,蜷着身子说道: “是不是来点白酒。这鬼天气真够冷的!” “喝什么酒?三下五除二,吃完就好回家睡觉!” 莲蒂是心里讨厌馨蕊,也想为纤芸节约节约。 纤芸一笑: “好啊!莲蒂,去叫老板!” 莲蒂无奈,只好去拿了一瓶半斤装的白酒,每人一点点。 虽然三位姑娘平常一般不沾酒,但这点白酒,还是小菜一碟。 不一会儿,也就起身上路了。雾气越来越大,三人小心翼翼。 刚然摸索到小溪边,一番对话声从街对面传了过来。 “你慢点!” “我知道!” “往里边再靠一点。万一来车怎么办。” “喔!” 声音混着雾气,隐隐约约。 莲蒂一怔,望望街对面,又无法看清人样。 纤芸和馨蕊也立足听了听,看了看。三人俱各在心里惊讶: “这不是山峰和莺子吗?但又不敢确定。 而且,怎么会在对面。按理说,回学校应该走这边呀!” 莲蒂直爽一些,悄悄说道: “姐姐,我过去看看!” “不要。雾大,危险。而且,我感觉不像山峰哥哥!” 纤芸一把拉住莲蒂,心里却砰砰直跳。她感觉,太像了。 但是,万一是真的,那不是俱各难堪吗? “哎呀,有什么大不了。我去!” 馨蕊说完,就要直奔过去。 不料,运渣车闪着应急灯来到了眼前。 待车开过,三人一听,连脚步声也没了,只好疑惑而去。 恰好,建树走到这里,一见是纤芸和莲蒂、馨蕊, 便询问起山峰来。这一问,竟让三个姑娘愈加疑惑了。 纤芸实话实说,建树摸摸脑袋,心里暗想: “看来,山峰真和莺子来约会了!可是,我再证实的话, 纤芸会伤心的!” 于是,建树说道: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山峰说了,他要去班主任那儿的。” 莲蒂一听,急切问道: “你确定!” “我确定。舞会结束时,我亲眼看见班主任在交代什么!” 建树完美谎言,庚即就转身说道: “那我回去了!元旦快乐!” 纤芸挥挥手,似乎还是满脸疑惑。 馨蕊摇摇头,直觉告诉她,建树在撒谎。 原因很简单,建树怎么不先去班主任那儿看看呢? 馨蕊发现一个细节,建树说话时,根本不敢正眼看纤芸。 但见纤芸似有愁容,也就不敢再说出自己的谨严推理了。 莲蒂半信半疑,拉着纤芸的手,默默回家去了。 她最聪明,也感觉这建树说话吞吞吐吐。 并且,她更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对话者一定是山峰和莺子。 但是,她的想法和馨蕊一样,怕纤芸伤感,也就缄默了。 街对面的确是山峰和莺子。只因雾大,一直没瞅准机会过街。 可能是受冷风的影响,山峰感觉愈加头重脚轻。 莺子一路小心扶持,切切依偎。 山峰虽有醉意,但步伐还不紊乱。 因为意识清晰,所以,也直接感受到了莺子的缠绵悱恻。 离校门口不远了。莺子心里有数,原地伫立,摔着手。 “唉,怎么不走了?” 山峰看看莺子。发现莺子是表情痛苦,似有愠怒。 “站一会儿。我的手都麻木了!” 莺子一扭身,嗔怪道。 “喔,不好意思。” 山峰一想,沿街搀扶自己,莺子也够辛苦的。 “帮我扯扯!” 莺子抿嘴微笑,伸出双手。山峰笑了笑,便揉扯起来。 正欲动作,莺子却一把将自己抱住,热切亲吻起来。 山峰懵懵懂懂,两只手竟紧紧抱住了莺子的腰肢。 雾是更加大了。能见度也就五六米。二人可谓放心大胆。 莺子一任自己情海涛涛,满载着思慕徜徉在山峰的心海。 渐渐的,竟抽噎起来。山峰心里酸甜苦辣。 他知道,怀中的姑娘一定是想到了先前的中途离别。 差点阴错阳差。莺子自然甚为动情。 她用双手摸着山峰的脸庞,含泪望着山峰,抽噎道: “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我简直就想一死了之!” 山峰无言,定定地看着莺子,双手一如既往地搂定着莺子。 “上次初中同学看望班主任,想搭你的车,你却……” 说到这里,莺子似乎要哭出声音来了。 山峰用手擦擦莺子脸颊的泪水,略有感触地说道: “对不起。我也是一时冲动!” 莺子一听,复又依偎在山峰怀里,阵阵抽噎。 二人正在亲密相拥,聆听心的呼唤,感受爱的澎湃。 殊不知,静谧的浓雾中,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咳嗽声, 令人毛骨悚然…… ps: 诚挚感谢您对《老掉牙的恋爱史》的批评指正! 一〇〇章 切切依偎在枕边 无言悲泣浓雾中 正亲密相拥,突然传来怪异的咳嗽声,令人毛骨悚然。 莺子赶紧躲进山峰怀里,阵阵颤抖。 山峰环顾周围浓浓迷雾,却不见任何人影。 不过,他一点不紧张。他自小就胆子忒大。 孩提时代,曾跟着父亲一夜未归。 本组一户人家办丧事。父亲一直忙上忙下,无暇照顾山峰。 山峰和超挺两个,自个儿玩耍。 夜深疲倦了,竟在棺材边睡着了。 棺材前有一竹篾屏风,由外往里是不易发现山峰和超挺的。 凌晨五点钟,一个大娘前来哭丧,直接吵醒了两个孩子。 山峰和超挺揉揉眼,俱各伸着懒腰,“啊啊啊”地呵欠起来。 大娘一听,无比惊骇。又见竹篾抖动,早已魂不附体。 于是,“哎呀”一声,连滚带爬跌进天井里。 众人闻讯一看,灵柩前的屏风还在颤抖,“啊啊啊”声不断。 尽皆以为鬼神显灵,急忙打着哆嗦,长跪不敢抬头。 山峰和超挺听见外边的响动,也就慢慢爬了出来。 大娘正匍匐在水缸边,身子不住筛糠似地抖颤。 一见竟是两个孩子,哭笑不得。众人也忍俊不禁,继续忙乎。 后来,山峰慢慢懂事多了,也知道这棺材是怎么回事。 但小时候有此经历,总感觉不是众人所说的谈虎色变。 虽然自己不害怕,但见莺子两眼紧闭,还在发抖。 山峰也就与莺子继续摸索着回了学校。 刚到门卫室,大叔便笑着对山峰说: “山峰,影片结束后,偲露一直在这里等你?” 山峰看看莺子。笑着说: “是吗?” “我骗你干啥?她问我看见你没有!我说没留意。” 大叔说完,对莺子笑了笑。 “那谢谢您!” “没什么。快去休息吧!雾大。偲露也刚刚进去。” 山峰点点头,拉着莺子正欲起步,却回头多了一句话: “大叔,你还是……” “喔,你放心。你们这个时候回校,我还是‘没留意’!” “谢谢大叔!” 山峰很感激大叔理解自己。与莺子俱各回寝室休息去了。 二人前脚离开门卫,建树便进了校门。 他沿街拨雾寻路,终于发现了山峰和莺子。 就在自己的前方五六米。二人亲密相拥热吻。 建树赶紧后退几步。继续淹没在浓雾里。心里暗想: “这山峰果然与莺子约会!唉,他到底是咋想的?” 他不想打扰山峰的好事,也就准备绕道回校去了。 但雾大,路人稀少,又担心山峰和莺子遇着什么麻烦事。 于是,又后退几步,用手半捂住嘴,怪异咳嗽起来。 这一招凑效,二人果然被自己撵回了学校。 山峰是校园红人,偲露是校长侄女。大叔自然认得。 建树因看望莲蒂,经常出入校门。大叔也熟识起来。 一见建树蹑手蹑脚地进校门,大叔便笑道: “回来了!你们一起?” 建树摇摇头,对大叔微笑了一下,便隐没在浓雾里。 偲露可谓情思切切。她在门卫室等了多久,就思慕山峰多久。 盥洗室里,平菊正在漱口,见偲露似有心事,便略知一二。 “怎么。心情不好?” “没有啊!只是天冷。感觉有些不适应!” “喔,早点休息吧!盖上被子就暖和了。” 平菊顺着偲露的话语。心里却也烦忧起来。 雪飘也一样。三个痴情姑娘俱各进了被窝,俱各思绪绵绵。 莺子也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一个劲儿地在心里乐呵着。 她期盼着明早那动人时刻的到来。 正欲进入梦乡。又想到天气冷,应该买围巾的事来。 于是,又决定明早先上街买两条围巾再回去。 “风大!山峰骑车,肯定很难受。” 莺子心潮起伏,着实心疼山峰。 所以,又把两条围巾的颜色斟酌了多时,直到迷糊睡去。 不料偲露也有此意,早已把一条新买的白色围巾准备好。 这是母亲给自己买的。融融的,挺体贴人。 偲露决定将它送给心上人,希望带给山峰真正的温暖。 偲露把围巾放在枕边,切切依偎了一晚上。 她尽管没有等到山峰,但她不会胡思乱想的。 经过一年的接触,她业已觉得,山峰没有花花心肠。 她得出这个结论的理由是: “山峰周边美女云集,但似乎山峰并未对谁动真格!” 唉,你看,这叫什么理由?或许,痴情姑娘都有此情思罢。 第二天一早,莺子便起床梳妆打扮起来,不时发出响动。 室友尽皆熟睡,一被吵醒,才发现是影子微笑着进进出出。 众人俱各摇摇头,继续蒙头睡觉。 莺子走出寝室门才发现,雾还大着呢。她怯生生地回了寝室。 “芦涤!芦涤!” 莺子悄悄叫醒芦涤,简述缘由,左说右说要芦涤同路。 芦涤看莺子满眼痴情,脸颊红晕,也就嘟哝着起了床。 两个姑娘手拉手,颤颤巍巍地出了校门。 还好,街上赶早市的百姓三三两两,还时不时地遇着清洁工。 两人的紧张心绪好了许多,径直往围巾店走去。 可惜,铺面紧闭。莺子一看,一条街的铺面尽皆如此。 “哎哟哟,太早了!老板都在睡觉呢!” 莺子理理额前早已被雾水凝湿的发丝。吐着热气,笑着说: “来都来了,就等等吧!” 芦涤边搓手,边跺脚。调侃道: “这么心急!我看呀,你是太痴情了。也不想想前段时间。” “前段时间怎么啦?” “哼,山峰不理你,那味道就忘了。” “关你什么事?自己处理好与勇尚的关系吧!”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提醒你,山峰这个帅哥很不一般!” 莺子揉揉脸颊,笑着说: “说来听听!” “你想呀,他对玉叶、纤芸、偲露、桦芗都这个样!” “那又怎样?” “怎样!我担心的是,你和她们一样,谁都甭想挨到边!” “这你就放心了。待会儿。我不但要挨边,还要搂他的腰呢!” 莺子也跟着开始跺脚,满脸红晕。 说话间,店铺卷帘门稀里哗啦地开了。 一个姑娘睡意朦胧地问道: “你们干啥啊?噼里啪啦的。” 莺子赶紧歉意道: “老板,不好意思。我们想买两条围巾,要急着赶早路!” “喔,这么急呀!雾这么大!” 姑娘把灯全部摁开,说道: “这里!快点选吧。我还想睡呢!” “喔,谢谢,谢谢!” 莺子非常激动。拉着芦涤就选定了两条围巾。一红一黑。 待二人兴冲冲地赶回学校时,校园里已有不少同学起床了。 “快点!多半山峰也起来了。” 莺子拽着芦涤就小跑起来。芦涤心里嘀咕着: “唉,勇尚的学业每况愈下,我也冷淡他一段时间了。 差不多,还是约会一次吧!唉,要是我也和他在同一线路, 该多好啊!莺子呀,愿你今天与山峰能卿卿我我,一直如此!” 莺子一进寝室。便风风火火地收拾东西。 准备上个卫生间就下楼。经过梳妆镜却发现脸又花了。 雾水把先前的精心打扮胡乱搅合起来。莺子一阵着急。 无奈,只得从头再来一次。 当她欣喜走出校门时。远远地看见山峰业已站在梧桐树下。 自行车架在身旁,悬挂着摇晃的背包。 不过,莺子止步了。她眼定定的。不知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姑娘背对着自己,正与山峰说说笑笑。 尔后,那姑娘婀娜而去,径直往公共汽车站去了。 一转弯,完美身体曲线和脸庞侧影一应清晰。是偲露! 莺子感觉心里“哐当”一声,一股酸意心底蹦出。 她望着山峰,心里就像有虫子在蠕动,难受得眼泪涟涟。 “唉,怎么还不走?” 正在这时,雪飘提着袋子,走了过来。 “喔,没啥!再见,雪飘。” 莺子悄悄擦拭眼泪,疾步往前走去。一看,山峰不见了。 莺子心里又是一怔,继续往前。 原来,山峰归心似箭,确实起了个早床。 他想,与莺子分手也有一段时间了。 或许,莺子也期盼着早点离校,在路上沟通沟通吧! 结果,到校门外一看,却不见莺子。无奈,只得等候。 中途,波德经过,点点头,诡谲一笑。 山峰自然是摇摇铃铛,挥手再见。 平菊走来时,早已满脸通红。 “山峰,还在等人啊?” “喔,是的!再见。” 山峰如实说在等人,意在让平菊彻底断了对自己的思念。 不料,平菊还不知道山峰与莺子业已和好,却心里笑道: “山峰故意如此,无外乎想告诉我他有心上人了。 可是,如此公共场所,不可能等桦芗和偲露。 而纤芸在街上,玉叶也不在。哼,我看你怎么骗我!” 这么一想,竟对山峰嫣然一笑,端庄而去。 只有建树路过时,只淡淡一句,便知是铁哥们: “多半她要出来了!我先走了。路上高兴!再见。” 接连遇见熟识的同学,山峰还是有点不自然。 所以,准备在前边拐弯处等候莺子。 可就在这时。偲露笑眯眯地,略显羞涩地提着挎包过来了。 一见山峰正欲推架在路旁的自行车,便小跑着过来说: “等等。给你一个东西,路上风大。可以挡挡风。” 说完,从包里拿出白色围巾,满脸通红地递给山峰。 然后,对惊疑不定、瞠目结舌的山峰说道: “散雾之前,骑车慢一点!祝你愉快。再见!” 言毕,便笑盈盈而去。 山峰机械地挥挥手,思维瞬间凝固。 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围巾塞进背包,木偶般推走了自行车。 正满腹烦忧。却见莺子低着头,眼眶微红而至。 山峰心里一紧: “多半发现什么了?” 于是,试探着问: “没休息好!” “嗯!” 莺子直往前方看,直往前边走。山峰赶紧推车紧随。 就这样,一前一后,至少走了一千米,俱各缄默。 开始,山峰还想到莺子哥哥和超挺给予自己的压力。 到后来,发现莺子步伐越来越快,似乎异常生气。 心里也就猜想定是莺子看见了偲露送围巾给自己。 于是。想赶上去说明一下。甚至,道个歉也可以。 毕竟,她还是觉得莺子不错。又是同乡同学。 但是,山峰每次试图追上莺子,莺子却愈加疾步起来。 接连几个回合,山峰潜在的自尊心瞬间膨胀起来。 他开始一脸冷峻,我行我素地倔强暗想: “这是什么意思? 偲露送我围巾,我总不至于当面拒绝吧? 两人谈恋爱,难保不磕磕绊绊。因这事也要彻彻底底生气。 未免太小气了!而且。似乎太不理解我了!” 山峰又想到了自己当初与莺子分手的场景。心里阵阵郁闷。 莺子继续往前,昂头挺胸。没有半点理睬山峰的意思。 渐渐地,山峰由郁闷转为气愤。又由气愤变为伤心。 到后来,直接由伤心升级为脾气。 什么脾气? 分手!当然。准确一点说,是不愿意和好。 因为,现在还没有和好呢! 这山峰也像脾气得只有一根筋了,竟然止住了脚步。 而这一瞬间,他还是想到了莺子思慕自己的前前后后。 从初中就开始,阵阵烈火缠绕至今。山峰的心,在颤抖! 他眼定定地望着莺子,希望莺子能回头一笑。 或者,停下脚步也好。果真如此的话,山峰就会冲上去。 然后,把一切原委陈述一遍,最终二人愉快骑车回家。 山峰热情期盼着,心里酸甜苦辣一应聚集起来。 可是,莺子没有这么做。哪怕略微停顿一下。 雾气急速消散,太阳也看不下去了,当空提醒着莺子。 但是,双双执意的结果还是酸涩呈现: 山峰转身骑车回校;莺子继续往前。 一团团雾气在眼前扩散着,阻挡着,希望山峰能冷静些。 然而,这来自山区的,农村家庭的独儿,似一头牛直直往前。 山峰心灰意冷。他可不愿受这窝囊气! 教室里,居然畋长还在和偲露的同桌在对弈象棋。 见山峰架车而入,满脸疑惑道: “咦,怎么又回来了?” “喔,正在散雾,视线不好。等一会儿再走!” 说完,就强行把偲露的同桌撵开,自己与畋长酣战起来。 心里狠狠笑道: “哼,简直也太不把我当成一回事了!想耍脾气就耍脾气。 今天,我也脾气一下。我发誓,一辈子打光棍,也不找你了。” 莺子自见到山峰,便怒气冲天,也只是想教训教训山峰。 所以,除了一个“嗯”,便紧绷着脸,直直往前。 在她看来,自己的姿色是完全可以征服山峰的。 虽然玉叶、桦芗、纤芸、偲露的容貌也是贵妃西施, 但是,自己有个优势。那就是,与山峰是初中同学。 因此,觉得自己最终会脱颖而出。 尤其是接连两次见面,山峰还是有和好如初的意思。 况且。山峰也当着哥哥和超挺的面答应了要一起回家。 越是这样想,莺子也就一如既往地往前走去。 长桥河就在前边十来米处,隐隐约约,流淌着无尽柔情。 莺子忽然想到了当初与山峰差点被公共汽车撞伤的事情。 所以,突感自己与山峰再度携手不容易。 如果不是哥哥和超挺帮忙,抑或,至今与山峰也是冷冷漠漠。 想到这里,不由慢下脚步。心里暗想: “也差不多了!你也该长长记性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沾花惹草!” 莺子心里暗喜,也想到了山峰的憨厚可爱。 这一点。也是自己从初中起,就朝思暮想山峰的原因。 更何况,家人都喜欢山峰。连大姨也看好山峰。 莺子高兴,还有一层原因。 那就是,芳瑜最终与山峰的表哥富昌结婚。 莺子想,日后与山峰成亲后,第一件事就是拜访芳瑜。 她要在芳瑜面前仔仔细细得意一番。 当然,这种心态虽然不提倡,但足见莺子是何等地喜欢山峰。 痴情的莺子慢下脚步,细心聆听起来。 很遗憾。她再也听不见自行车轮“滴滴答答”的转动声。 莺子脑袋“嗡”的一声。她原地站立,慢慢回头。 这一刻,她热切期盼着山峰正“知错悔改”地站在身后。 可是,留给她的,只有漫天飞扬的雾气,或浓或淡。 莺子的心,瞬间跌进悬崖。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她现在只能做一件事:簌簌眼泪! 一辆公共汽车徐徐而过,莺子孤单伫立。 雾气持续缠绕着她。尔后。竞相升腾散却。 莺子至少呆呆地发蒙半个小时。才理理秀发。 她摸摸包里的一红一黑的围巾,泪如泉涌。好孤独。好无奈。 直让莺子十二分后悔的是,不该与山峰赌气! 她真想给自己两记耳光。可是,这有用吗? 莺子原路返回。她不愿放弃。不愿就此与心上人分手! 沿途,遇见不少熟识的同学,莺子强装笑脸,应付着。 终于,在山峰教室边,发现了那辆熟悉的自行车。 不是自己耍脾气的话,这辆车上,就只有自己与山峰。 一路欢笑,一路依偎,一路甜蜜。 莺子擦擦眼泪,径直走了进去。 可以想象,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她,毕竟是个姑娘。 而且,这不是本班教室。畋长认得他。而偲露的同桌不认识。 山峰正与畋长挥刀持枪。二人棋艺旗鼓相当,甚为精彩。 偲露的同桌,自然眼花缭乱。他首先看见了莺子。 花容月貌,亭亭玉立。 似有哀怨,宛如黛玉。 发丝额前,妩媚洋溢。 最是双眸,要把人醉。 他用手靠靠畋长,以目示意,仙女下凡。 “干什么?山峰这一招很是狠毒。让我想想该如何应对!” 畋长推推偲露的同桌,专注看棋。 不过,正好面对莺子,还是看见了。 畋长不知情,便笑着对山峰说: “算了,放假回来再下!我要赶车去了。” 说完,对莺子点点头。莺子苦涩一笑。 偲露的同桌业已看懂,也就低下头,看山峰如何反应了。 “那怎么行?耍赖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的这招是直掏心窝,够狠的。但是,还是有破绽。 关键是,看你看出来没有。否则,时间一晚,就无回天之术!” 畋长不语,直接把棋子收了。 山峰还想取笑畋长,抬头却见畋长直直地望着自己的身后。 山峰甚感奇怪,扭头一看,竟然是莺子微笑着伫立黑板边。 他回头看看畋长和偲露的同桌,然后,笑着对莺子说道…… ps: 感谢您的关心支持! 一〇一章 微斜娇躯满深情 阵阵颤巍泪倒逼 山峰见莺子微笑伫立黑板边,便笑着对莺子说道: “咦,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去赶车?我们还有一点事。 可能要吃了午饭才回家!” 说完,不待莺子搭话,便又拍拍畋长的肩膀,笑道: “哎,畋长,怎么桦芗老师还不下来。 她不是要我们上街帮忙搬运花草吗?” 畋长一听,满头雾水。 不过,见莺子似有哀怨,也大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抠着脑袋说道: “啊!她说要另外买几盆花草。怎么还没下来!” 偲露的同桌坛强目瞪口呆,最终也看出了些名堂。 莺子已然气得嘴唇发紫,阵阵颤巍着身子。 她心如刀绞,很想嚎啕大哭。甚至当面道歉,也可以。 莺子希望山峰能原谅自己,尽快与自己牵手回家。 但是,畋长、坛强在场。她痛苦着,万般无奈。 她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哭诉自己对山峰的深深思慕。 所以,她硬是把眼眶边的泪水倒逼回去,木然站立。 虽未言语,但莺子依然原地伫立。她还想看看。 她祈祷山峰能瞬间良心发现自己的痴情,原谅自己。 可是,无巧不成书。就在这时,桦芗竟然蹒跚而至。 还是身着紫色旗袍,一应风韵诱惑。 莺子一见,异常惊讶和无奈。她抽噎着,悲怆而去。 一出校门。她便一路挥泪,直奔车站。 坛强一见桦芗往教室而来,心生恐慌,借故上卫生间去了。 桦芗漫步进了教室。倚靠在讲台边,微笑道: “哎,你们不回家吗?” 山峰和畋长赶紧施礼。畋长略知二人关系,便起身说道: “老师,我们刚刚下了两盘棋。现在就走!” 言毕,笑着拍拍山峰的手,独自先去了。 坛强躲在卫生间偷窥。一见畋长出来,便紧随出了校门。 只剩下山峰了。桦芗漫步靠近,微斜娇躯坐下。 山峰心里阵阵紧张。不由微微低下了头。思忖着如何脱身。 桦芗打心底喜欢山峰憨憨厚厚的傻样。便满是深情地问道: “你怎么还不走?不想家吗?” “喔,雾气太大。所以,想等一等。” “雾气大?你不看看,太阳都出来了,亮堂起来了。” “是吗?” 山峰故意往窗外看看,摸摸脑袋说道: “喔,下棋忘记了!” 桦芗看看门外的自行车,笑问山峰: “骑车回家需要多长时间?” “需要三个多小时!” “喔!” 桦芗看看手表,手撑桌面起身道: “去吧!兴许还会赶上家里的午饭。” 说话时,面部表情略显痛苦。山峰一怔。急忙问道: “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喔,没什么!开始下楼梯时,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这……” 山峰瞬间为难。总不至于帮老师揉揉吧! “没关系!你去吧。我慢慢走就是了。” “您要上街吗?” “是的。我也想回家陪父母吃午饭。很久没有回去了。” “那……那我送您!” 山峰见莺子已走,本意也想尽快独自回家了。 但见桦芗走路偏颇,心里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毕竟,眼前的姑娘有意于自己。何况,她还是自己的老师。 桦芗回头莞尔一笑: “不耽搁你吗?” “老师……” “又来了!我说过,没外人在场。就叫姐姐吧!” 桦芗手扶门框往外看了看。似有羞涩道: “甚至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山峰接连“不敢”,骑车搭乘桦芗上街。 刚一出校门。山峰就感觉到桦芗搂住了自己的腰。 他想着刚刚离去的莺子,心里万般感慨。 自行车,蹬得更快了! 街上人来人往。纤芸和莲蒂似乎没发现自己。 山峰暗暗庆幸,径直左躲右闪来到了桦芗的小区门口。 “谢谢你!上去坐坐吗?” 桦芗满脸红晕,真诚邀请山峰,绝非虚情假意。 桦芗一直有此心愿。但她也不想为难山峰。 “老师,我就不上去了。趁暖和,我回家了!”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山峰笑着点点头,消失在人群中。 经过长桥河,山峰一路直奔家里而去。 终究还是一个纯朴农家小伙,他再次想到了莺子。 担忧莺子是否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变故。 担忧她能不能顺利赶车往家里去了。 虽然,这根本不会影响山峰的决定:与莺子分手! 这一切来得很突然,连山峰自己也似乎没有回过神来。 但恍惚觉得轻松了许多。山峰轻盈穿越,行程过半。 虽太阳暖暖的,但寒风还是较为凛冽。 山峰感觉整个面部麻木起来。他下了车,拿出围巾。 这并不代表他接受了偲露的情爱。仅仅是御寒。 感觉好多了,山峰又是一番胡思乱想。 “芳瑜和莺子终于脱离了自己的心境。也许,这就是缘分!” 兵哥想到山峰终于答应和妹妹一道回家,心里分外高兴。 所以,和超挺一起,一早就赶车回家了。 岔路口,兵哥对超挺说道: “你顺路告诉山峰的父母,就说有事商量,到我家吃午饭!” 超挺自然明白兵哥之意。也就原话转述。 超挺一走,山峰的父母就商议起来。 “依我看,多半是说山峰和莺子的事!” 母亲苦笑道。 “是不是两人又和好了?” “喔,有可能!” “他们业已知道芳瑜与富昌结婚。知道当初谣传的真相。”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二人简单换了一套服装,便径直去了。 黄果树下,莺子的父母早已在等候。四人相见,热情招呼。 莺子母亲笑道: “哎,不好意思。听莺子哥哥说,待会儿山峰和莺子要回来。” 说完,拉着山峰母亲的手,全是歉意的微笑。 “喔。是这样!” “所以,我想请你们一起过来共进午餐,大家叙叙!” “那到我家吧!反正,都是为了孩子的事情。” “不用客气。莺子哥哥已上街买菜去了!” 两位父亲俱各微笑,一起点燃了叶子烟。 两位母亲继续闲聊,等候山峰和莺子的出现。 赶车自然要快许多。 山峰还有四分之一路程时,莺子业已靠近黄果树。 一见双方父母俱各在场说笑,莺子忍不住伤心回家。 四人面面相觑。莺子母亲很是尴尬,连声“不好意思”。 边说边与莺子父亲疾步往回赶。 山峰父母也是目瞪口呆,搞不清是咋回事。 从莺子表情看。这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摇摇头,静静注视着公路的反方向。 这是山峰抄近道,骑车回家的方向。 二人无言以对。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见了儿子。 山峰满脸喜悦,在父母面前紧急停车。诧异道: “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喔,没什么!回家再说吧。” 二人见儿子毫无悲伤之感,不由俱各高兴起来。 “没关系。一起走路吧!我的脚都蹬麻了。” “也好!” 三人步行闲谈。都是一些生活琐屑。 话语间,母亲还是提及了莺子。山峰笑了笑。和盘而出。 母亲一听,安抚儿子说: “既已如此,就甭想这么多了。顺其自然吧!” 山峰点点头。早望见昔日的小白狗狼犬一般迎了上来。 “哎哟,长大了。” 山峰把自行车推给父亲,俯身抚摸着白狗。 两个妹妹竞相过来“哥哥”上“哥哥”下的。 然后,一个骑车,一个在后边追赶。全家欢声笑语。 莺子的眼泪似乎业已枯竭。冲回家,哥哥和嫂嫂正在厨房。 听见响动,尽皆到客厅看视。却不见山峰,惟有莺子垂泪。 父母也随即进门,全家郁郁寡欢,甚为失落。 许久,莺子母亲轻声问道: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莺子不语,直接扑入母亲怀抱,痛哭起来。 母亲也跟着眼泪涟涟。尔后,将莺子扶回寝室。 正欲让莺子歇息片刻,莺子却拽着母亲,详尽始末。 母亲一听,也不好责备女儿,心里只叹命该如此。 超挺回家,恰遇芳瑜母亲回家,便招呼起来。 “婶婶,去了哪里,手里拿这么多好吃的?” “喔,超挺呀,放假么?我刚刚去了一趟芳瑜那儿。” 说着,抓了一把糖递给超挺,笑着说: “芳瑜有了身孕,我经常要过去看看的!” “喔,祝贺祝贺!” “哎,现在山峰与莺子如何?” 超挺一听,把两次与山峰、莺子一起进餐的情况说了一遍。 芳瑜母亲也笑了起来: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不然,我一辈子心里也不安。” “也没啥!你当初也是为了芳瑜好。谁不爱自己女儿呢?” 听见对话,超挺父母也出门闲聊。大家喜笑颜开。 后来芳瑜母亲又去向莺子母亲道贺,自讨没趣,暂不赘述。 这是一个愉快的归宿假。四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返校当天下午,阴霾一片,还飘起了濛濛细雨,少许雪花。 山峰取出雨衣。一路蹒跚行车。 虽然略显艰难,但心境开阔,竟也不觉得。 要到长桥河时,细雨委婉了许多,而雪片鹅毛般扑面而来。 山峰阵阵欣喜。 一进校门,早见操场有不少同学嬉戏着。 也有老师及其家属,乐呵呵地仰面感受着雪花漫舞。 山峰架好自行车,加入其中。 有几个男生甚至打起了篮球。山峰毛遂自荐。 那感觉,简直太好了。无拘无束。竭尽开心。 悲伤中的莺子,也无法抵御飘雪的诱惑。 她拉着芦涤,冲向操场。刚出教室门,一眼瞥见山峰。 于是,转身郁闷而回。芦涤诧异,似懂非懂地摸摸脑袋。 偲露和雪飘几个姑娘,俱各情思来到操场,追逐欢笑。 当然,意在山峰。 尤其是偲露,一直为成功将白色围巾送给山峰而高兴。 看着操场上生龙活虎的心上人,偲露阵阵沉醉。 这一幕,早被教室内的平菊发现。 她略显自卑地摇摇头,继续透过窗户关注着山峰。 尽管如此,她的心情还是比归宿假前好了许多。 原因很简单,她赶车回校时,遇见了垂头丧气的莺子。 虽然,她并不知道莺子与山峰最初的搭车约定。 但是,平菊可以肯定。这与山峰有关。 少了一个情敌。谁又不高兴呢? 基于偲露和雪飘众多美女在外风骚十足,她忍了。 其实。她也很想去感受一番飘雪的意境。 山峰虽然看见了偲露和雪飘,但他并未多想。 邮件亭旁,桦芗和缕妍众多单身教师。也在欣赏飘雪。 只是,比学生稳重些,说说笑笑而已。 桦芗时不时地望望山峰,心里丝丝甜蜜与憧憬。 夜幕降临,大家陆续离开操场。山峰与建树回到寝室。 简单洗漱后,建树提议: “山峰,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今晚出去醉一盘?” 山峰爽快答应。他也想放松放松,以最佳状态投入复习迎考。 二人相互随意,本着节俭,找了一家苍蝇馆子,坐喝起来。 酒过三巡,两个铁哥们开始畅所欲谈。 “我问你,与莺子怎么样?你想与她确定关系?” “你说什么?” “不要装了。那天晚上,是我在咳嗽!” “啊!” 山峰用手捶捶建树,笑道: “最初想到算了,就与她和好吧!结果,又成了过去时!” 山峰又与建树干了一杯,将一应始末情由讲了一遍。 建树叹口气,认真说道: “也好,少一份烦忧!正好可以集中精力抓学习!” 山峰点点头,继续提醒建树: “要过春节了,要做好莲蒂的工作!” “喔,谢谢。我知道你担心莲蒂强行跟我回家过春节。” 见山峰点点头,建树笑道: “上次我去店铺时,莲蒂主动说的不张扬。我一听, 便知是纤芸提前做好了思想工作。哎,纤芸咋办?” “算了!我心里很乱。期末考试前,我不想纠结这些。” 建树理解山峰,也就另外说了一些话题,一人半斤白酒。 二人醉醺醺地步出馆子,早见路面薄薄一层白雪。 不由心花怒放,一路高歌而回。 恰遇班主任铁虢值周,在校门口遇了个正着。 难免又是一番说教。二人低头悔过,扫兴入室,颓然就寝。 不过,这倒成了二人的一剂兴奋剂,第二天便学习专注起来。 可能是受寒冬的影响,可能向往春节的尽快来临。 也有可能想着谈恋爱,班上的期末成绩,首次屈居第二。 铁虢异常气愤,扎扎实实把班上的学生骂了个狗血淋头。 班主任足足骂了一节课,还不解恨,又召开班委会议。 再次责备班委没有起好凝聚带头作用。 山峰自然还是被骂得抬不起头。只是。言语稍微委婉些。 毕竟,山峰仍然是本班和全年级第一名。铁虢聊以自慰。 桦芗、缕妍、孜诰等科任老师,俱各心里不爽快。 没有保住固有的成绩优势,大家也打心底在自省。 铁虢也做得出。当初请科任老师吃火锅,这次就只开会。 这是通报会,检讨会。各自逐一分析考差的原因。 铁虢亲自带头,自我批评。班委列席,但俱各紧张。 山峰也第一次看见铁虢如此严肃。心里也有不少钦佩。 山峰也第一次看见桦芗如此脸红。有别于羞涩,很尴尬。 偲露也考差了,居然建树跃居班上第二名。 这可乐坏了建树。散学典礼头一天下午,便悄悄告诉了莲蒂。 莲蒂自然开心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纠缠纤芸办招待。 纤芸也着实替建树高兴。欣然答应。建树一听,叫出了山峰。 为了隐蔽,还是在纤芸家里聚会。只是,菜品上了一个档次。 山峰和建树叩门而入时,一切早已准备妥当。 “啊!这么丰盛呀!” 建树乐滋滋的。山峰也高兴。 建树能考出如此优异成绩,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第一杯酒,竟然是纤芸提议: “莲蒂,我们犒劳一下山峰和建树,热烈祝贺学业如意!” 山峰赶紧起立。建树也乐呵呵地站了起来,真诚说道: “莲蒂。这杯酒,应该我俩敬山峰和纤芸。 没有他们的鼓励,我断然不会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这可以!但是,下一杯。” 纤芸喜笑颜开,举杯畅饮。 虽是饮料,她和莲蒂也干了个满杯。 接下来,自然是以各种理由觥筹交错。山峰也频频提议。 在回校路上,山峰深深感受到了那种彻底放松的惬意。 建树一路高歌,一任寒风挑战自己。他打心底感谢山峰。 一到门边。二人立即规规矩矩。 上次被铁虢批评的画面还记忆犹新。 “唉。我们真真是铁哥们。一起被骂,一起进步!” 建树手搭山峰肩膀。在操场闲逛起来。 教室里,有一部分同学在玩耍。山峰笑了笑,说道: “你是进步了。而我没有!” “怎么没有?都第一名了。” “是啊!进师范校以来,每次都第一名,没有提升空间!” “喔,怎么这么说!” 建树重重推了一把山峰,竭尽喜悦。 山峰一个趔趄,直接撞向一个姑娘。 山峰下意识地抱住对方,连身歉意“对不起”。 姑娘身着红色羽绒服,山峰感觉好暖和。 对方似乎有些愠怒,直接回头说道: “谁呀,喝这么多酒?” 二人一看,竟是桦芗。赶紧恭敬施礼,再次一连串“对不起”。 桦芗还在思考学生成绩考差的原因。所以,独自漫步。 沉思间,却遇见山峰和建树,心里也真真高兴。 毕竟,明天就是散学典礼。 虽然全班语文总体不好,但山峰的成绩依然年级第一。 所以,她还是很想为心上人祝贺祝贺。 只是,铁虢的一番话,让她心生郁闷: “桦芗,你还是代课老师。千万要深入分析利弊,及时修正。 不然,玢瑕产假回来后,如何交代。何况,领导也有看法。 我建议下来后,全面总结,力争回到第一名的位置。 如果一切如意的话,我也会报告校长, 由你长期担任班上的语文课。 只是,这需要用心劲的,来不得半点虚假!” 桦芗很认可铁虢的话,也暗暗发誓: “一定要夺回第一名。力争成为山峰正儿八经的语文老师。 这样,也利于发展自己与山峰的恋情!” 所以,桦芗笑着说: “你们俩喝酒了?庆贺吧?” 建树微笑颔首,山峰趁着酒意,也想对老师肺腑一番。 正欲开口,见一姑娘从教室方向疾步过来…… ps: 感谢您的支持! 一〇二章 盈盈实实是挑逗 一床被子全融合 山峰想向桦芗肺腑一番。正欲开口,却见偲露疾步而来。 不由心里一怔,思忖道: “偲露对桦芗很敏感。稍微处理不好,极易对桦芗不利。 但现在我与桦芗在一起,该如何解释呢?” 紧张思索时,建树已然迎了上去,笑着对偲露说: “偲露,快来,我和山峰刚刚遇见桦芗老师,请教学习呢。” 山峰一听,万分感激建树随机应变。不由笑着看看桦芗。 不远处的教师办公室里,还灯火通明。 几位老师正在准备明天散学典礼上的奖状和标语。 桦芗微笑点头。可谓心有灵犀一点通。 “是吗?简直太好了!” 偲露来到桦芗跟前,紧握其手,看看山峰,说道: “这次考差了。我也冥思苦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桦芗摸摸偲露的秀发,笑道: “这与我们老师有直接的关系,还需要全面反省!” “不对吧?那山峰怎么会稳超胜券,建树也长足进步?” 言语间,偲露深情款款地看着山峰,心里无限陶醉与自豪。 “是的!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学业好坏,与老师无关。” 山峰从心底认为桦芗兢兢业业,对学生可谓呕心沥血。 “我可能是缺牙巴咬虱子,碰端了。所以,得了个第二名。” 建树拉着山峰的手,继续谦虚道: “学业如何。关键看一贯的表现。偲露的实力远远超过我!” “不敢不敢。事实胜于雄辩。向你学习!” 偲露不好意思,依偎在了桦芗的怀里。 这一动作,自然让桦芗、山峰和建树,俱各满意。 至少。她对桦芗没有起疑心。相反,是在山峰面前撒娇呢。 山峰爽朗说道: “其实,无论成绩如何,都需要真诚感谢老师! 老师绝对希望每个学生都优异突出。 这是一个为荣誉而战的团体。我想,我们以后也要如此! 只有这样,才对得住职业,对得住家长,对得住良心!” 山峰话音未落,桦芗、偲露、建树早已热烈鼓掌。 “说得好。山峰!我觉得,虽然尚未毕业, 但是,你们已经具备了老师的基本思想素质。 如果一如既往地抓好学习,培养技能,日后定然一流!” 桦芗一石二鸟。既是现场教育,也是对山峰的祝贺。 山峰自然明白桦芗之意,也就带头连连说道: “谢谢老师鼓励。我们一定会加油的。” 缕妍和孜诰已去了“一世情缘”歌舞厅。 走之前,也邀请了桦芗。 自然,这是孜诰之意。他还是想与桦芗谈恋爱。 缕妍表面笑盈盈的。实则害怕桦芗抢走了自己的孜诰。 桦芗早已明白,也就委婉拒绝了。何况,她心里还念着山峰。 到师范校任教以来,事业也算勉勉强强。 虽然这次山峰班上的语文成绩未居年级第一,但也是第二。 还有,新生年级的语文课名列年级第一,得到了领导的认可。 总体而言,还是在教师队伍中产生了良好影响。 所以,在这新春佳节来临之际。她想到了心上人。山峰。 从本意上说,她真真奢望山峰能明确答应自己的思慕要求。 这样。她就可以高高兴兴请山峰到家里做客。 她相信,父母一见山峰,一定会大吃一惊。甚为满意。 也就会消除母亲对山峰的成见。 毕竟,母亲还未亲眼见过这个未来的女婿。 如果一切如愿的话,桦芗很想和山峰一起过春节。 至于到自己家里,还是山峰家里,桦芗都会同意,都会满意。 基于这切切情思,桦芗临时想到一个单独约会山峰的办法。 于是,她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笑着说: “这天气真冷,多半又要下雪了。” 说完,双手护抱着胸口,还跺了跺脚。偲露见状,说道: “要么,休息了吧!明天还要参加散学典礼!” 老师在场,山峰和建树不敢擅自离场。所以,只是微笑。 桦芗心里有数,自然接着偲露的话,说道: “那就一起走吧!” “好好好!” 山峰和建树俱各应允。四人一并往寝室而去。 教师宿舍与学生宿舍以绿色走廊为分界线,一左一右。 走廊边,便是女生寝室入口。 男生寝室入口在另一端,还要经过花台,转个弯。 岔路口,俱各挥手再见。桦芗故意慢了半拍。 见偲露刚好要进寝室入口时,便大声说道: “哎呀,我的手表还在办公桌抽屉里。建树,帮我跑一趟。” “好!老师。” 建树略微迟疑,随即便往办公室去了。 山峰回头看了一眼,独自继续走向花台。 偲露回头一看,笑了笑,也进入了寝室楼。 因见山峰往寝室而去,她也没理由想到一边。 桦芗笑了笑,径直回了寝室。她心里暗想: “上周,手表坏了,便放在抽屉里。现在,居然起作用了!” 她把羽绒服袖口挽了挽,露出一只崭新的手表,正好八点。 一进寝室,桦芗便脱下羽绒服,打开了散热电风扇。 桦芗所在的这一层楼,只住着玢瑕、缕妍和孜诰。 玢瑕产假,不在学校住宿。 孜诰和缕妍,要等到舞会结束才会回来。至少也要十二点。 所以,桦芗半开着寝室门,急切盼望着山峰的出现。 她不是叫建树去拿手表吗?怎么又在等山峰呢? 原来,桦芗分析过。建树聪明,自然知道怎么做。 果然,建树猜出了桦芗的心思,便拿着手表就去追山峰。 到了男生盥洗室门口,建树一把挡住山峰,喘气道: “给你!” “什么?不是叫你拿吗?” “我知道。只是,人有三急。我现在想上厕所,你饶了我吧。” 说完,就冲进卫生间大便蹲位。带门蹲了下去。 山峰无奈,只得摇摇头,走向桦芗寝室。 自然,建树一听响动,便诡谲起身回寝室去了。 刚到巷道口,山峰就远远地看见桦芗寝室的灯光斜射出来。 闪闪烁烁。山峰知道,这是热风扇。似乎还有桦芗的身影。 山峰心里有了一丝不安。毕竟,桦芗一直思慕着自己。 同一时刻,桦芗赶紧端坐床沿。 仅有的两张凳子,刚刚被桦芗堆满了书籍。 这么做。原因很简单,想叫山峰陪自己坐床沿。 那她为何知道山峰来了? 是因为先前,偲露和建树穿的运动鞋。只有山峰是皮鞋。 脚步声越来越近,桦芗的心越来越不听招呼。 她,红晕了脸颊。 山峰来了,站在门口,轻轻说道: “老师,手表给您!” 说话间,猛见桦芗坐在床沿。灯光下。双眸熠熠闪光。 在白色紧身薄毛衣的映衬下。丰满挺拔的胸口格外醒目。 山峰还来不及羞涩,早被桦芗微笑拉入。 门。轻轻带上。还上了门栓。 山峰心里一阵恐慌,刚想说些什么,桦芗已然热茶一杯。 “坐坐。天气冷,喝点热茶再走!” “谢谢!” 山峰抠抠脑袋,透过窗户往外看,躲躲闪闪。 “坐呀!喔,凳子又没有收捡,就坐床沿吧!” 桦芗说完,便伸手紧紧抓住山峰似乎冰冷的手。 她这才发现,山峰蓝色中山服里边,套的是棉衣。 棉衣破旧,早已泛白。桦芗心里阵阵酸涩。 “你冷吗?” 桦芗有点哽咽,热切将山峰拉倒床沿就座,娇躯自然靠近。 山峰羞涩低头,却又见桦芗的大腿盈盈实实,满是青春挑逗。 “喔,不冷!” “不冷?” 桦芗情不自禁地伸手翻了一下山峰的衣领,棉衣明显单薄。 “这么薄,很多年了吧!” 桦芗的声音小了许多,似乎眼泪又要来了。 山峰瞥见桦芗拭泪,感动不已,便忘却了羞涩与自己的身份, 实实在在地说道: “家里经济拮据。所以,就将就着穿!” “可这也太破旧了。怎么御寒呀!平常,我也没注意!” “没什么!这棉衣还有纪念意义呢。” 山峰乐观微笑,也抬头注视着桦芗,没有了先前的拘束。 他发现,桦芗泪花涟涟,全是对自己的关切。 这有别于男欢女爱那种火辣辣的眼神。山峰激动连连。 “说来听听!” 桦芗也笑了。她起身把热风扇挪了挪位置,正对山峰。 复又坐回床沿。只是,紧紧握住山峰的手,肩并肩紧靠。 这一瞬间,山峰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一种奇异感觉。 关爱与情思交织,山峰简直无法抗拒这巨大的情感诱惑。 他,隐隐感到,泪水在眼眶边徘徊。 “听母亲说,这是我父亲年轻时修筑铁路时的过冬棉衣!” “啊?!” 桦芗眼定定地看着山峰,心里有一种无法表达的爱怜: “我简直不敢想象,眼前这个小伙子竟如此理解父母。 寒风阵阵,他还要坚持读书生活,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呀。 也许,这是他学习刻苦的原因吧? 也许,这是他一直喜欢锻炼的原因吧?愿菩萨保佑! 保佑我与山峰一辈子牵手。 如果如愿以偿,我将一辈子温暖他。让他找回逝去的一切!” 想着想着。桦芗似乎忘记了一切,竟一把将山峰揽入怀中。 山峰也正在感慨万千,木木地,一任桦芗浓情绽放。 桦芗用暖暖的脸庞。轻轻摩挲着山峰。 从头发慢慢到脸颊,从脸颊慢慢到嘴唇,桦芗慢慢闭上双眼。 终于,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火山爆发般的思慕,疯狂亲吻。 也不知是桦芗摁倒山峰,还是山峰故意侧卧,两人紧密热拥。 酣然间,桦芗突然起身脱下自己和山峰的皮鞋,关闭电灯。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山峰还来不及反应。又被桦芗抱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便是暴风骤雨般的热吻。 桦芗纵情释放,在山峰身上折腾着…… 刚然醉生梦死之际,门外巷道里传来说笑声。 二人一怔,俱各被施了定身术,就这样保持着激情姿势。 惟有急促未平的呼吸声历历耳畔。 窗外淡淡夜色这才慢慢悠悠地跨了进来。二人对视微笑。 仔细一听,竟是孜诰和缕妍回来了。听孜诰说道: “哎呀,现在的学生简直不好管教,尤其是那个勇尚!” 二人一听,俱各一颤。 山峰这才发现自己的头脸恰到好处地藏于桦芗胸口。 那丰满挺拔的感觉直入心涧。山峰热火朝天,也想挪挪位置。 不料桦芗一个无声娇嗔,将娇躯一扭,复又紧紧热拥山峰。 山峰无奈,干脆眼睛一闭,踏踏实实地保持原样。 外边,脚步声越来越近,听缕妍搭话道: “平菊也是,怎么和这样的男生在一起!” “这不怪她。我听说是平菊跟着莺子和芦涤。一起来跳舞。 结果。那勇尚曾经是芦涤的男朋友。所以,就喝了点酒。 然后。到处寻觅找到这儿的。他跟着三个女生进了歌舞厅, 悄悄观察起来,本意也想与芦涤接近。恢复昔日恋爱关系。 不料,三个姑娘进去以后,便有一个男士前来邀请跳舞。 当时,男士恰好先走到芦涤身旁,便礼貌伸手邀请。 这勇尚在另一侧,看上去就以为是男士在轻佻芦涤。 于是,怒火中烧,腾地一声就冲了上来,一阵拳打脚踢。 可能是一种潜在的能量吧,那勇尚瘦瘦削削, 竟然把那个长得圆圆实实的男士打了个皮泡眼肿。 这就是我们从演奏台赶过去时,看见的场景。” “唉,真吓人!要不是保安劝阻,不知会闹出什么严重后果。” “哼,还不是全靠我! 我先过去,一看,是学生,马上打圆场。勇尚也认出了我。 所以,赶紧离开了。三个姑娘也紧随勇尚回学校了。” “那这事向不向学校领导报告?” “算了!明天就是散学典礼,何必让学生悲伤过春节呢?” “也是,反正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对方不明他们的身份!” “是啊!这些都是来自农村的穷孩子。考中师范也不容易。 如果深究这件事,多半就会给他们一个处分,甚至开除!” “那就太残忍了!这样,这事就当没发生。我们替他们保密!” “好!一言为定。” “唉,只是有点扫兴。还不到九点,就收场了!” “那有什么办法呢?他们一闹,跳舞的都走了。” “也算这几个学生运气好。要是我们不在场,多半要出事!” “所以啊!今晚是少挣了一些钱,但赢得了学生的感激!” “哈哈哈,值得值得!好,再见,我要看电视了,还这么早!” “再见。我也准备洗漱一下,躺在沙发上看看小说。” 尔后,就听见孜诰和缕妍俱各开门的声音。 但是,却迟迟未听见关门的声音。 所以,各种声音断断续续而来。 桦芗和山峰相拥在床面,早已慢慢感觉到丝丝冷意。 山峰动了动身子,想挣脱桦芗的怀抱。 结果。桦芗还是不松手。她悄悄笑道: “你想去哪?” “我想回寝室了!” “回寝室?一出去,不是刚好被孜诰或缕妍老师发现吗?” 山峰一听,也是个理。不由紧张起来。 “怎么办呢? 要是被别人发现自己与桦芗,在黑灯瞎火的寝室里独处。 那后果就严重了。这不仅影响自己,还要牵连桦芗!” 山峰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后悔!慢慢地,竟哆嗦起来。 桦芗自然感受到了山峰身体的颤颤巍巍,便爱抚道: “不要着急,事已至此,只好耐心等待了!” 窗户还没关,阵阵寒意侵袭而来。 山峰似乎要感冒了,马上就要喷嚏一个。哪里敢发出声响呢。 情急之中。努力钻入桦芗丰满挺拔的胸口,便是一个闷响。 桦芗也被惊吓一番。仔细一听,巷道里依然一切正常。 于是,轻轻拧了一把山峰的脸庞,低声笑道: “就像一个孩子,直往怀里钻!” 说完,悄悄起身,拉开被子,把自己和山峰盖了个天衣无缝。 然后,复又将山峰揽入怀中。爱怜地摸着山峰的脸庞, 满是幸福与甜蜜。为了不被外人发现,山峰只好乖乖地躺着。 话说建树回到寝室,便乐滋滋地想到: “这桦芗还颇富心计的!她莫非知道我会这么做? 唉,这招真可谓缜密。骗过了偲露,连山峰多半也没有想到!” 建树摇摇头,又思慕起莲蒂来。 “要是可以带莲蒂回家过春节就好了。可是,又不敢!” 建树拿出洗漱用品,来到盥洗室慢慢动作着。 他还想等等山峰。这次考得这么好。心情愉悦。总想说说话。 可是洗漱完毕,还看了一个小时的小说。就是不见山峰回来。 建树不由疑惑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呢?谈心?随意说说话?还是……” 建树无奈宽衣上床就寝,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但是,也仅仅是胡思乱想。有一点很明确:山峰很安全。 “只是。两人会不会突然同时来电,偷吃禁果呢? 如果真那样,山峰有什么感觉呢? 以后,见了我,他有何反应? 哼,看我以后怎么反过来教训你!还有一年半才师范毕业, 桦芗又如何在公共场所面对山峰呢?万一,就像莲蒂一样, 怀上了山峰的孩子,又咋办?哈哈,山峰,该我洗刷你了!” 建树辗转反侧。一会儿想到自己与莲蒂的缠绵悱恻。 一会儿又设想着山峰与桦芗之间的云云雨雨。 直到迷糊睡去。只是,一只脚早已露出被子,面带微笑。 桦芗和山峰停止了对话,俱各睁大眼睛,零距离凝视对方。 不时,相互笑笑,或俱各轻微转动一下身子。 桦芗无拘无束,彻底热拥心上人,丰满挺拔的胸口持续激荡。 这是一个无声的二人世界,只有心跳动,只有情流淌。 一床柔情横溢的粉色被子,将二人完完全全美妙融合。 山峰头一次感受这紧张气氛下的温柔。 尤其是桦芗那沁人心脾的体香,直直缠绕着山峰。 慢慢地,山峰感觉似乎无法自控,热血澎湃…… 桦芗早已察觉到山峰的异常反应,也就幸福地闭上双眼。 她春心荡漾,也不愿再多想什么,静静期待着…… 恍惚中,山峰似乎来到了禁果园,正欲头一遭“过分”, 却突然听见一阵急促地脚步声,由远而近。 最后,竟在桦芗寝室门口戛然消失…… 二人同时惊骇,屏气聆听…… ps: 感谢您对驿站朦胧的作品《老掉牙的恋爱史》的关注与指点! 一〇三章 刻骨铭心** 万般柔情倾泻来 桦芗春心荡漾,静静期待着山峰“过分”。 虽然,盖着柔和的粉色被子,自己无法细细端详山峰的表情。 但是,桦芗还是切切感受到了怀中山峰的微妙异常。 她心里一阵紧张,伴着羞涩,但更多的是恍恍惚惚的渴望。 这一刻,桦芗想到了表姐,也想过今夜以身相许的后果。 但是,眼前的小伙子,是自己的最爱。她犹豫着。 也许,恋爱中的姑娘都如此吧?桦芗竟闭上眼,一任山峰。 不料一阵脚步声在寝室门口戛然而止,二人惊骇屏气。 聆听很一会儿,却无任何响动。山峰正欲低声说话。 桦芗赶紧用手捂住山峰的口,示意不要发出任何响声。 又过了几分钟,门外传来缕妍的问话: “桦芗,你在寝室吗?” 桦芗一听,佯装睡意朦胧地回答道: “哎呀!是缕妍吗?有事?” “喔,把我吓一跳。我去上卫生间,看见你门口有火光。” 桦芗微微起身一看,笑着回话: “没事,是电热扇!” “喔,那就好!快睡吧!” 言毕,便听见噼里啪啦的拖鞋声。尔后,复又经过。 二人俱各安静,继续紧紧相拥。 又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了孜诰和缕妍的关门声。 山峰悄悄看看手表,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他想起身回寝室。 桦芗还是抱住他,低声道: “再等等!” 校园一片静寂。二人持续依偎。 “哐当”一声,同时惊醒二人。一看时间,已是早晨八点。 桦芗心里“哎呀”一声,紧张万分。山峰更是惶恐不安。 隐约听见缕妍和孜诰分别开门。关门。 一番响动后,便传来“蹬蹬”的下楼声。 桦芗这才想起,散学典礼是九点开始。八点半,老师开会。 因此,她赶紧抱住山峰,亲吻一下,笑道: “快起来。现在没人。” 山峰一听,马上下床穿好皮鞋,便开门冲回寝室。 离教师会议只有十分钟了。桦芗边走边穿羽绒服。 长发散乱。也只好用手理理而已。 镜子就没时间照了。脸是干洗,求个自我感觉良好。 不过,桦芗心花怒放。一夜缠绵悱恻刻骨铭心,她,笑了。 一进会议室,发现老师已是悉数到齐,只等她了。 桦芗拉了拉羽绒服,甚为羞涩,紧急入座。 “没关系,刚好八点半!” 身旁的铁虢满脸笑容。似乎有什么高兴事。 “同志们,现在开会。请教导主任先通报一个情况。” 桦芗一怔: “通报情况?莫非我与山峰的事情被学校发现了?” 心里这么一想,脸颊不由倏忽红完了。铁虢一见,笑着低语: “怎么?不相信?” “什么不相信?” 桦芗愈加紧张,感觉脸庞阵阵发烫。 教导主任干咳两声,严肃说道: “昨晚,我们准备奖状时,无意间发现分数统计有问题。” 此语一出,全场哗然。桦芗抬抬头。虽有疑惑。但没了紧张。 她悄悄拍拍胸口,暗自庆幸。铁虢又悄悄笑道: “好消息!” 桦芗一头雾水。不过。她还是满脸微笑。 她发现,铁虢一直喜笑颜开,就像得了什么宝贝。 “大家静一静。听教导主任把话说完。” 校长似乎不高兴。全场复又安静。教导主任红着脸说道: “二年级铁虢班上的平均分计算有误,多计算了一个学生! 把原籍送回的纤芸计算在内。这是教导处出现的低级错误。 所以,我在此检讨。是我没有把好关,差点出现大问题。” “好啦!情况就是这样的。” 校长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说道: “因此,铁虢班上,仍然是年级第一名,各科都是第一。” 话音未落,教导主任已然带头热烈鼓掌。 校长伸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看看铁虢,笑道: “铁虢,这是教导处的疏忽,希望你理解!” 铁虢赶紧起立,微笑道: “没啥!弄清楚就行了。 教导处的统分老师刚刚来,不清楚情况,所以……” “没有什么所以的!” 校长做个手势,叫铁虢坐下,然后,板着脸说道: “下来后,教导处再深入反省一遍,一定要认识到错误。 这样吧,由于情况特殊,散学典礼推迟半个小时。 二年级各班进教室,由班主任说明情况。散会!” 大家俱各忙乎。铁虢还未起身,孜诰,缕妍俱各围了上来。 孜诰打趣道: “我是觉得自己一学期以来,呕心沥血,就怎么没见成效?” “看把你美的!这还不是学生的功劳。” 缕妍“噗嗤”一笑,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 桦芗也是心花怒放。 一则,昨晚缠绵悱恻无人知晓;二则,山峰班上语文第一名。 所以,她情不自禁地拉着铁虢的手跳跃道: “还是要感谢铁虢。没有严厉管束,哪来这么好的学风?” 铁虢一听,简直笑得合不拢嘴。他擦擦眼角的热泪,动情道: “最应该感谢的是你们!没有大家的一致努力, 不可能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 另外,我顺便道个歉,不该责备你们。” 说完。逗趣地拱手作揖。大家一片笑声。孜诰调侃道: “你上次开扩大分析会,还让班委参与,可把我们洗惨了。” “就是,把我的脸都羞红了!” 缕妍也努着嘴。跟着凑热闹。 “桦芗,你呢?当时在会上,是不是很尴尬?” 铁虢拍拍桦芗,很是感激这个年轻姑娘。 “喔,当时不觉得。只是,感到心里叮叮咚咚!” “哈哈哈,果然是语文老师。尴尬就尴尬呗,还叮叮咚咚!” 缕妍照准桦芗后背,就是一阵小拳。大家又是笑声一片。 “好啦。我去教室了。桦芗,帮我通知一下!” 大家高兴地离开会议室。 桦芗可谓兴高采烈,脸颊也就红晕完了。 一到操场,早被学生发现了。 山峰自然以为桦芗受昨晚之事的影响,也就红了脸低头。 建树一直在留意山峰的动向。他猜测,山峰在桦芗寝室过夜。 现在,二人俱各通红了脸,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建树思忖道: “嘿嘿,下来有好戏看了!” “同学们,现在进教室。铁虢老师有安排!” 大家一听。纷纷涌入教室。 山峰看看桦芗,见桦芗给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满是笑容。 山峰摸摸脑袋,搞不清楚桦芗的真实用意。 “是鼓励我大胆与她谈恋爱,还是砥砺我继续抓好学业?” 山峰摇摇头,径直回了教室。铁虢已然微笑伫立讲台边。 见学生整齐到位,铁虢便将一应始末情由说了一遍。 全班一听,掌声雷动。截然相反的是,莺子班上鸦雀无声。 原以为终于得了一个第一名。好生欢喜。 不料。一夜之间,竟是昙花一现。不过。这是事实。 因此,班主任只好羞红了脸给学生解释。 散学典礼上,山峰自然又是全校焦点。 一年半的时间。大大小小的考试,均为年级第一名,不易呀! 校长早已对这个山村小伙子耳熟能详了。 何况,他极有可能是偲露的丈夫。校长激动不已,紧握其手。 偲露虽然名次下降,但依然欢天喜地。自然,这是山峰之故。 现在的偲露,一直视山峰是恋人。 山峰的荣誉,就是她风光的资本。 她一直带头欢呼,带头鼓掌。喊哑了嗓子,拍红了手。 只是她不知道,站在学生后面的桦芗,已乐得敞开了羽绒服。 尽管,雪花又纷纷扬扬,寒风缠绕。但桦芗心里热火着呢。 建树考了个本班第二名,也是属于表彰范畴。 他几欲哆嗦着接过奖状和奖学金,爱不释手。 虽然,不敢与年级第一名的铁哥们山峰相提并论, 但建树知足了。他深深鞠了一个躬,与铁虢拥抱了一下。 正欲乐滋滋下讲台,校长笑道: “喂,等一下!” 他拉拉铁虢,示意照相老师过来,说道: “铁虢,祝贺你!” “不敢不敢!我们全班应该感谢您的领导与关心!” 铁虢喜不自禁,紧紧握住校长的手。 “这样,连续第一名,太不容易了!来,合影一张。” 铁虢万分激动,赶紧叫山峰和建树站好位置。 照相老师刚要摁下开关,校长又说道: “慢!这样,铁虢班上的科任老师都上来!” 于是,铁虢热情招呼。全班学生掌声一片。 校长居中,山峰和建树在前,其余老师成半圆形微笑伫立。 “咔嚓”一声,一应欢笑尽在其中。 只是,桦芗恰好在山峰身旁。正面看上去,标准的姐弟恋。 当然,谁也没注意这个细节。包括校长。 就算他想到了,也不会介意的。 毕竟,他早已认定桦芗不敢对山峰有什么情思。 就在合影定格那一瞬间,校长看见了台下的侄女。 偲露疯狂欢呼,那眼神,深深触动了这个姨父。 所以。校长想到了一个细节:与铁虢班上的学生合影一张。 他这么一安排,把个铁虢乐得阵阵汗颜。于是,组织起来。 按常规,前两排女生蹲着。第三排是老师,其余学生靠后。 校长最中间,桦芗和铁虢一左一右。 偲露恰好蹲在校长和铁虢之间的第二排位置。 桦芗前面,蹲着的是雪飘。校长心里有数,对铁虢道: “山峰和建树呢?” 铁虢一听,往后看了看,回禀道: “喔,他们个子高,都在后排凳子上呢!” “是吗?这样。叫他们过来。今天,我们拍照的主题是鼓励。” 于是,按照校长之意,山峰和建树蹲在了偲露和雪飘之间。 只是,山峰是紧挨着偲露的。那样肩并肩,俱各心思与笑容。 合影生成那一瞬间,偲露红晕着脸。这是幸福与甜蜜。 这是校长的安排,偲露心里有数。 所以,基于姨父的良苦用心,偲露还是压力重重: “这次考差了! 下学期。我一定要东山再起,名副其实地与山峰亲密合影!” 这个安排,竟也乐坏了雪飘。 虽然他暗恋山峰,但也看好建树。懵懵懂懂间,她笑容灿烂。 班主任,还有平菊、全班美女,都不会对此想到一边。 毕竟,这是校长的亲自安排,是对成绩优异者的一种表扬。 只有两人看出了校长的意图:建树和桦芗! 建树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知道眼前一切意味着什么。 桦芗。表面满是微笑,心里却好生不舒畅。 但是。她必须这样微笑。而且,还要做得挺自然,挺肺腑。 她知道。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眼神,一句漫不经心的话, 都有可能葬送自己与山峰已有的一切。所以,她告诫自己: “一定要低调!一定要冷静!昨晚,与山峰缠缠绵绵不容易。 从山峰一晚上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模糊接受了我。 我要如履薄冰地维系这段恋情。不到山峰毕业,绝不泄露!” 散学典礼一结束,大家俱各拾掇物品,准备回家。 虽然寒风凛冽,但大家热气升腾。因为,春节即将来临。 山峰把奖状和奖学金装好,发现建树还在床沿边看奖状。 “唉!就剩你我两个还在寝室了,还臭美干啥?” “喔,我还要看看!我哪敢跟你比!你是见多不怪, 我可是大姑娘坐轿子头一回!何况……” 建树似乎把脸红了一遍。山峰笑道: “何况什么?” 建树看看寝室里确实只有自己与山峰了,低语道: “莲蒂说,要我把奖状给她!” “给她?她拿来有何用处?” “是这样的!我不是去过她家里一趟吗?影响可大了!” “那又如何?” “莲蒂说,按照常理,谈恋爱后,她应该到我家过春节的。 但是,上次不是说好了吗,她不能去我家。” “对呀,这是我和纤芸的意思。如果跟你回去,成何体统?” “可是,她的家人,还有亲朋好友会问她,你的男朋友呢。 你想,她该怎么办?” 山峰一听,沉思起来。觉得这的确是个问题。建树继续笑道: “所以,莲蒂说,把奖状给她,带给父母看。 一问到我,便说怕毕业前亲密接触引来非议,对大家都不好。 然后,又把我的奖状拿出来看。也许,她的父母就会理解。 说不定,还会评价我这个未来女婿懂事,看得长远呢!” “喔,是这样!看来,这莲蒂的脑子还好使。好,去吧!” 山峰说完,就准备去骑车回家了。建树一把拉住他,笑道: “帮个忙?” “干什么?说吧!” 二人一直就是铁哥们。所以,甚为随意,彼此也心心相印。 “把我送过去!” “哪里?” “莲蒂那儿啊!” 建树扬扬奖状。 “纤芸店铺这么近,不能走路呀! 我可提醒你,不要成绩好了一点点。就忘记了艰苦奋斗!” 山峰调侃着,又要出寝室门。 “哎哟哟,如果是到纤芸店铺,我会劳驾你吗?” “怎么?她没在店铺?” “她前几天说。纤芸想到学生放假了,今天,二人要去休闲。” “休闲?” 山峰笑笑,觉得这纤芸和莲蒂还挺会安排生活的。 “真的!在湖泊里坐游艇呢。” “唉,好吧!谁叫你我兄弟一场!” 言毕,二人便一同去车棚推出自行车,在校园疾步起来。 学校有规定,出校门后才能骑车的。 到处都是学生,一样的笑容。同一个方向。 校门口,拥挤起来。和往常一样,老师俱各挥手再见。 铁虢一见二人过来,难免又是一番鼓励与新春祝福。 山峰和建树频频鞠躬致谢。桦芗也走了过来,笑道: “今天的雪,越飘越大!路上,小心些!” 铁虢一听,满意颔首。只是,山峰听出了桦芗的切切思慕。 建树也明白,低头微笑。 梧桐树下。偲露、平菊、雪飘还在说着什么,阵阵笑声。 见山峰搭乘着建树,款款起步,俱各微笑挥手再见。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雪花中,偲露才回头继续闲聊。 所以,又引来平菊和雪飘一阵逗趣。三人欢声笑语。 只是,俱各情思。在这万家团圆的日子,谁又不想恋人呢? 转弯处,莺子远远看见山峰微笑而来。 她紧急隐蔽。心里滴血。说实话。她梦想着山峰再度和好。 只是,这奢望。如同一片片雪花,一落地便销声匿迹。 莺子也知道,山峰破碎的心。一时难以修复。 抑或,一夜之间,雪花积少成多,雪山出现之时才可以吧? 但是,到那时,茫茫雪野,又去哪里寻找心灵受伤的山峰呢? 所以,莺子只能选择逃避。至少,这个春节是没有希望了! 山峰冒着雪花,穿街过巷,终于来到了湖泊边。 刚一下车,就见一辆游艇徐徐而来。船头站着两个姑娘。 二人熟悉,一眼便知是纤芸和莲蒂。 建树努力挥手。船头,莲蒂跳跃着。 纤芸似乎甚为端庄,微笑伫立而已。 苦苦守候了一年半,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见面又离别的日子。 岸上,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纤芸,脸庞愈加灿烂了。 尽管,这个春节,注定就是孤单一人回家陪父母, 但是,她还是要装出乐观积极的样子。 她不喜欢将忧愁带给山峰,自己唯一心动的男生。 这是她的风格,一直这样,未曾改变。 寒风阵阵。纤芸的秀发,连同风衣,竭尽飘洒,楚楚动人。 深红毛衣格外醒目,努力与深冬抗争着。 于是,丰满挺拔的胸口愈加横溢着,全是对春天的切切渴望。 还有一条白色纱巾,牵绊着,热烈着,将阵阵温柔投向山峰。 山峰想着昨晚热拥桦芗的一幕。还有,与偲露照相的场面。 他永远不会忘却,偲露照相时,那深邃的渴望与喜悦。 自己下蹲那一刹那,偲露的万般柔情实实在在地倾泻过来。 山峰记得,偲露故意往自己身边靠了靠。 尽管只是肩并肩,但是,偲露悄悄握住了山峰的手。 这是一个隐蔽的情爱绽放。后排老师无法发现,包括建树。 所以,痴情地偲露那样专注。 甚至,还悄悄揉搓了山峰的手指。 山峰两眼直视相机,心却七上八下。 他有一种心理感应,桦芗正在关注他。也许,还有校长。 思绪间,脚下的湖水拥挤着迎了上来。游艇靠岸了…… ps: 感谢您对驿站朦胧的作品《老掉牙的恋爱史》的关注与支持。《一〇三章刻骨铭心一夜情万般柔情倾泻来》。期待您的批评指正! 一〇四章 纵情释放雪飘时 青春体味沙发上 山峰把建树送到湖边,也就准备骑车回家了。 建树道: “你就不管我了?到车站这么远,我走路呀?” “哎呀,你真麻烦!还要包接包送!我是你车夫呀!” “你以为铁哥们这么好打理?这叫有难同当!” 山峰无奈之际,莲蒂和纤芸已然从游艇上走了下来。 一见山峰,莲蒂便笑盈盈地说道: “山峰哥哥,你好!” “你们好!这么有闲心!” 纤芸也微笑道: “哎哟哟,这是瞅别人不想玩时,我们过来转转。” “上边不冷吗?” 建树关切问道。 “你们来了,我和纤芸姐姐就不冷了。是吗?姐姐!” 纤芸笑着理理莲蒂的辫子,见山峰敞开夹克,便笑道: “天气冷,你就不能把拉链拉上去!” 山峰憨笑,立即拉上夹克拉链。他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听话。 待建树把奖状交给莲蒂后,山峰说道: “那我们走了!春节快乐。” 纤芸若有所失地挥挥手,建树也准备紧随山峰而去。 不料,莲蒂嘟哝着嘴娇嗔道: “放假了,也不陪我们玩玩。来去匆匆的。真没意思!” 建树一听,摸摸脑袋。山峰笑着看看纤芸: “你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喔,还要多等几天。 虽然你们放假了。但正是老百姓采购年货阶段。” “就是嘛!冰天雪地的,你们也忍心一趟子跑了。” 莲蒂还是回到自己的话题。她想请山峰和建树坐坐。 山峰道: “你看。这雪越来越大。我怕路上积雪后,不好骑车!” 莲蒂对道: “这有什么!依我看,这雪中午一点就要停!” “莲蒂!” 纤芸见莲蒂纠缠不休,便阻止起来。 “姐姐。你在游艇上,不是说要叫山峰哥哥一起进午餐吗?” “我是说说而已。山峰和建树还要赶路。节后再议吧!” 山峰和建树面面相觑。于是,山峰说道: “要么这样,建树留下。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莲蒂又冲到山峰跟前,甜甜地笑道: “山峰哥哥,要留就一起吧!没有你,建树也不好意思!” 事已至此,建树也帮着莲蒂说话了: “山峰。要么就吃了午饭再走吧!说不定,雪当真停了!” 山峰望望空中飘飘洒洒的大雪,又看看满眼期待的纤芸。 甚为犹豫。纤芸看出了山峰的心思,也就笑道: “依你吧!不过,我和莲蒂是真心实意地挽留你们!” 莲蒂见纤芸开口了,便愈加来了兴致: “就是嘛!两人都考这么好,还不许别人羡慕一下!” 山峰想了想,爽朗说道: “好吧!反正放假了。晚一点回去也无妨!” 纤芸一听,满脸红晕,对莲蒂说道: “这下好了!你最小。说下边怎么安排吧!” “嗯……” 莲蒂噬指微笑思虑,然后拍手道: “这样,我们还是上游艇吧。绕岛转转!” 山峰不是很乐意如此消遣。但见建树频频颔首,也就从了。 寒冬腊月,到此游览的人群极少。偶见岛上有人闪现。 除此之外,便是茫茫雪飘。不过,这景致较为奇异。 山峰渐渐进入状态,一起在船头欣赏起来。 无奈天寒地冻,纤芸的嘴唇业已发紫。莲蒂也哆嗦起来。 建树道: “算了。我的清鼻子都掉了!还是回去吧。” 大家纷纷赞同,也就上岸准备回家。 可是。一辆自行车,怎么走呢? 山峰想了想,便说道: “纤芸。你搭乘莲蒂走吧。我和建树走路!” 纤芸刚想点头,莲蒂却笑道: “那不行!姐姐技术不过关,我怕摔着!” “那叫山峰哥哥先把你送回去?” 纤芸笑呵呵的。 “那更不行!山峰哥哥技术又太好,骑得太快!我怕摔着!” 莲蒂看看建树,诡谲说道: “只有他的技术二好二好的。所以,我和建树骑车先回去! 山峰哥哥和纤芸姐姐高风亮节,自然走路了!” “这……你说什么呀?” 建树一听,怎能如此安排呢? 可莲蒂不管三七二十一,抢过自行车就推给建树,笑道: “走吧!我们先回去买菜!” 建树看看纤芸和山峰,瞬间明白了莲蒂之意,便欣然出发。 一上路,莲蒂就娇嗔道: “你这个魔芋脑袋,这都不懂。我们先走,让他们聊聊吧!” “我知道了!就像你我现在,可以单独说说话!” “呸,跟你聊什么!” 莲蒂话虽如此,却早已紧紧地搂定了建树的腰,竭尽甜蜜。 一回到纤芸家,莲蒂便把建树摁倒在沙发上,狂吻了一番。 建树热切拥抱着,细细感受着莲蒂的青春体味。 说实话,难得如此,建树竟全身阵阵颤抖。 莲蒂一任丰满胸口紧贴建树,纵情释放压抑的渴望。 二人浪漫一番后,才恋恋不舍地上街买菜去了。 自然,莲蒂在前,问这看那,精心抉择。 建树在后,手提菜篮,切切感受着小家庭的温馨情味。 山峰和纤芸都明白莲蒂的意思,反倒俱各羞涩起来。 雪,更大了。纤芸的风衣上。已然点滴雪花不愿散却。 她看看雪花中木木发呆的山峰,微笑着伸出了手。 这是令自己心动的姑娘之一。山峰神使鬼差地迎了上去。 二人手挽手。纤芸依偎了过来。 小道上,几乎没有行人。二人默默漫步,静静感受着雪景。 岔路口。一堆干草上,已然白雪皑皑。 山峰惊奇,手拉纤芸疾步上前。他俯身捧起一把白雪,笑道: “真美!” “哇,这里还有!” 溪水岸边,还有更大的一片积雪。纤芸心花怒放。 两人手捧白雪,相视微笑。纤芸笑道: “如此佳境,不想作诗一首?” 山峰乐呵着,大笑道: “你先来?” “也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受这雪花飞舞。我来吧!” 说完,便即兴一首: 相识相离又相逢,往昔偷窥在心中。 朝朝暮暮情未改,痴心话儿寄寒冬。 言毕,便把手中的白雪慢慢融入山峰之手,满脸红晕。 山峰微微一笑,将白雪捏成一团,仰望飞舞雪花,应和着: 无形无神无征兆,一年半载守初衷。 跌跌撞撞看前方。彷徨身后情思通。 言毕,便把雪团递给纤芸。纤芸会意,幸福依偎过来。 然后,拉着山峰,来到溪水边,将雪团慢慢融入溪水。笑道: “去吧!愿娟娟溪流,永无止境。 无论你到了哪里,我都知道你的存在。 在心底,在一生一世里!” 说完。竟轻吻了一下山峰。山峰摸摸嘴唇。笑了。 二人一路迤逦,终于来到了街口。 前边就是梧桐树。这是进入校园的唯一道路。 山峰发现。学校大门业已关闭。只开了小门,偶有老师出入。 “我先过去,在店铺边等你!” 纤芸永远理解山峰。便抖了抖风衣,端庄先行。 山峰原地停留,万千感慨。多美的姑娘呀,如此撩拨我的心。 脚边,溪水依然淙淙向前。似乎正在响应先前雪团的召唤。 远处的湖泊,早已淹没在茫茫雪花中,浑然一体。 纤芸的娇躯已然跃进雪幔。山峰缓缓起步,心里阵阵酸涩: 山村雪景记忆新,单单纯纯步伐轻。 今日飞絮几多情,反反复复粘心底。 门卫大叔在校门口挥着手,山峰拍拍梧桐树,回之一笑。 刚然转过街口,猛见一辆警车疾驰越过,在前方戛然而止。 山峰一望,纤芸店铺前扎满了人堆,闹哄哄的。 看来,是出交通事故了。山峰心里一紧: “是建树和莲蒂,还是纤芸?” 他疾步往前。两位赶集的大叔迎面走来,大声对话: “哎呀,这么不小心,走路都被摩托车撞到了!” “是啊!多半骨折了,真可怜!这姑娘也就十八九岁!” 山峰一听,这不是纤芸吗? 他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惊恐万分,心疼连连。 山峰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在乎纤芸。他飞奔而去。 警察已拉好警戒线,正在现场勘查。 山峰使劲拨开人群,却再度被挤了出来。无奈,他大声喊道: “请让一让,我是伤者的家属!” 众人一听,纷纷闪道。山峰早已满脸汗水,心急如焚。 正欲径直钻进去,却被一人拉住了手。一回头,竟是纤芸。 那一瞬间,他几乎懵了。一把抱住纤芸,久久不能言语。 原来,是一个卖草药的姑娘被摩托车伤着了。 当时,纤芸就在店铺旁,看得是真真切切。 所以,她报了警,作了证。山峰来时,姑娘已被送入医院。 雪花漫天飞舞,肆虐狂妄,极易出现交通事故。 所以,纤芸惊魂未定之时,首先想到的是提醒山峰走路小心。 她知道,山峰爱低着头走路,非常危险。 因此,山峰一路奔跑,冲击人群。尔后又大喊的镜头, 纤芸都是清清楚楚。她切切感受到了山峰在乎自己。 于是,也紧紧拥抱着山峰,热泪盈眶。 在大街上如此拥抱。还是很扯眼球的。 渐渐地,周围出现了羞涩与诧异。路人议论纷纷。 不过,也谈不上伤风败俗。 毕竟,这郎才女貌,硬是一道雪中风景线。 交警发现了人群目光的转移动向,也就发现了山峰和纤芸。 正欲提示两位年轻人,这是大街口,切莫影响交通时, 山峰业已发现情况尴尬。便提早拉着纤芸往前去了。 这一幕,惊煞了几对恋人,俱各觊觎,相互嗔怪。 有一对恋人最特别。那就是波德和馨蕊。 二人正在美容店里商量事情。商量什么呢? 关于馨蕊执意要去波德家里过春节的事情! 馨蕊提前一周,就约好波德,叫他散学典礼一完就过来。 馨蕊想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师范生,自然要珍惜。 为了尽快确定自己的恋情,便想趁春节见见对方父母。 至于波德,肯定也要见见未来的岳父岳母。 波德哪敢同意。所以。二人已争执了很一会儿。 结果,听见外边吵闹,也就发现了这起交通事故。 自然,也就见证了山峰和纤芸当街热拥的场面。 二人悄悄回到店内,继续讨论。 馨蕊道: “你看山峰,多放得开。敢在大街上搂抱心上人!” 波德无语。在他的印象里,山峰可老实了。今天怎么啦? 馨蕊不管,继续唠叨: “我看,多半山峰和纤芸已经如火如荼。说不定。还……” 馨蕊娇嗔着。羞涩地靠靠还在发呆的波德。 波德自然明白馨蕊的话外音,心里也就愈加叮叮咚咚: “如果山峰和纤芸真的偷吃了禁果。那也算胆子大了!” 波德无法想象这是真的。 但是,大街上,二人那亲密劲。确实又像有这么回事! 思绪间,馨蕊又拉着波德的手摇来晃去,妩媚道: “好不好嘛!山峰都敢大踏步前进,你却畏手畏脚!” 说完,就在波德脸颊一吻。波德抱住馨蕊,继续沉思。 馨蕊刚想接续做思想工作。忽听门外传来纤芸的喊声: “馨蕊,你在干什么啊?” 二人一听,赶紧从床沿上跳下来,俱各整理衣装。 “在!进来吧!” 馨蕊胡乱理了一下秀发,笑盈盈地迎了出来。波德紧随。 门口,纤芸手拉山峰,笑呵呵的。 原来,纤芸和山峰见馨蕊店铺开着的,便想邀馨蕊一起午餐。 不料,波德竟然在此。纤芸红晕了脸颊,连声“不好意思”。 山峰和波德俱各傻笑起来。不过,瞬间都拥抱在了一起。 毕竟,大家是初中同学,有什么事值得隐瞒与忌讳呢! 见两个男生打趣起来,两位姑娘也开心地说长话短。 寒暄一阵,纤芸真诚说道: “中午一起吧。我已叫莲蒂买菜去了!” 波德想趁此机会回家,摆脱馨蕊,便笑道: “我就不去了。想早点回去!” 话音未落,早见馨蕊瞪着眼,极不满意。 纤芸心细,便笑问: “怎么,舍不得波德?” “你说呢?” 馨蕊拉着纤芸的手,羞涩起来。馨蕊看看山峰,笑道: “开始,你们那样……我们都看见了!” 纤芸一怔,脸彻底红遍了。山峰也低低头,略显尴尬。 “我就对波德说,这才叫爱情。轰轰烈烈,谁怕谁?” 此语一出,更让纤芸和山峰不好意思起来。 见山峰已然把目光投向街口,纤芸岔开话题道: “是这样。莲蒂舍不得建树,高矮要一起吃顿饭,才放行!” “嗯?你是说建树一人回家?” 馨蕊一听,满脸疑惑。她知道建树和莲蒂业已偷吃禁果。 这种情况,春节还各管各的? “是的!现在离毕业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最好低调好些!” 馨蕊无言地低下了头。波德一下子来了劲头。笑道: “她却……” 刚一开口,馨蕊便打断说: “我也是这样考虑的。所以,正在说这事。他舍不得我呢!” 其实,馨蕊也不是蛮横不讲理。一听纤芸的话。也就理解了。 只是,面子上还是要掩饰一下。波德一听,也就开心道: “好吧,吃了午饭再走。反正,山峰考得好,还没有庆祝呢!” 馨蕊也不是小家子气。所以,大声笑道: “这样吧,平时都是纤芸办招待。今天,我来做东!” 说完。就吆喝着大家出门,关上了店铺。纤芸道: “菜都买好了。就到我家吧!” “不行!买的菜晚上再吃。反正冷天也不会坏味的!” 纤芸还想说什么,馨蕊又说道: “天气冷,我们去吃汤锅,热火热火!” 山峰拉拉纤芸,示意领个情吧!波德也说道: “就算我和馨蕊请大家。日后,相聚的机会还多着呢!” 纤芸无奈,只得说道: “那好!你们先去。我上去叫莲蒂和建树。” “我也去!” 山峰不想影响波德和馨蕊,便跟着纤芸一道去了。 馨蕊蹦跳着,笑眯眯地拉着波德去订餐。 雪片愈加疯狂。小溪边缘。似乎已结了一层薄冰。 见馨蕊和波德远去,纤芸忍不住还是与山峰手挽手。 家门半掩着,二人蹑手蹑脚,仔细聆听起来。 建树和莲蒂刚刚回到家里,正在一边择菜,一边说话。 听建树说道: “哎哟哟,我的手都勒出了血印!” “看你这熊样。想在我面前撒娇?” “真的,好痛哟!” 山峰一听,心里阵阵噗嗤。想不到。这建树还会娇里娇气。 纤芸用手示意山峰不要出声。继续听二人对话。 “好好好,我的宝贝老公。让老婆看看。你读书有功!” 紧接着,传来莲蒂呼哧呼哧的吹气声,笑道: “好啦。乖乖!听话,帮忙把菜整理出来,给你做饭饭吃!” “哎哟哟,笑死我了!” 纤芸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冲了进来。 建树和莲蒂同时一怔,满脸通红。赓即,莲蒂便冲了上来。 “好啊!你们偷懒,藏在门外不进来干活!” 边笑边追赶着纤芸打闹起来。山峰和建树俱各微笑连连。 嬉戏一番,纤芸抱头告饶道: “好了好了,为了检讨我们的错误,经研究决定, 你们可以坐等午饭啦!剩下的活儿,我和山峰全包了!” “真的?有这么好的姐姐?” 莲蒂自然认为这是玩笑。何况,怎么可能让纤芸一人忙呢。 “真的!今天中午坐享其成!” 山峰一看两个姑娘没完没了,便直接说道: “纤芸逗你玩的!不过,真的是不用做午饭了。” 莲蒂一听,抱住纤芸就笑道: “姐姐,打馆子?” “嗯!吃汤锅。而且,免费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急死我啦!” 莲蒂捧住纤芸的脸庞,装出可怜的样子。 纤芸笑了笑,把遇见馨蕊和波德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喔,太好啦!我去换衣服了。” 莲蒂说完,就把纤芸推进寝室,说道: “你也打扮打扮,头发全乱了!” 言毕,又调皮地对山峰和建树喊道: “你们两个不要随意偷看,我们换衣服,怪不好意思的!” 房内,传来了纤芸的笑声。莲蒂也进了临时寝室。 山峰悄悄埋怨道: “都是你的杰作!你看,雪是越下越大!我回不去就找你!” “欢迎你骑车到我家过春节。我向你保证,让你吃好玩好!” “去去去,就知道说废话!不过,我申明,待会儿我不沾酒。” “为什么?你不喝我也不喝!就让波德一人独饮。” “那不行!我要骑车,翻到河里就洋相了。你们赶车不碍事。” 说话间,莲蒂业已换衣走了出来。 二人一看,喜不自禁…… ps: 感谢您对驿站朦胧的作品《老掉牙的恋爱史》《一〇四章纵情释放雪飘时青春体味沙发上》的关心支持。 一〇五章 一应春光难遮掩 若隐若现还动情 山峰和建树坐在沙发上,正在相互打趣,莲蒂走了出来。 二人一看,喜不自禁。你猜为啥? 原来,莲蒂穿了一件长长的深红色羽绒服,还戴上了帽子。 乍一看,不就像个红辣椒。不过,这羽绒服甚为合身。 把个风韵卓绝的莲蒂映衬得得得体体,火焰一般绽放。 建树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山峰笑道: “哇,一看就要过春节了。喜气洋洋,预示着荣华富贵!” 话未说完,纤芸又拉开了寝室门,端庄微笑。 灰色貂皮大衣,黑色紧身裤,棕色高跟鞋。 一看,就是十足的富贵人家。一条红色丝巾点缀脖颈。 黄色毛衣,若隐若现。丰满挺拔的胸口上,珠链熠熠闪光。 本已白皙柔嫩的脸庞,愈加动情起来。 建树一怔,早已低下了头。 山峰坦然。在他的心里,纤芸一直就是嫦娥下凡。 所以,站起身来,实实在在地笑道: “咦,看来美不美,不在衣装!” “在什么?” 纤芸红晕了脸颊,羞涩问道。 “自然是个体本身了。你没发现,你穿什么都一样美貌!” “就是就是!羡慕死了!” 莲蒂一把抱住纤芸,欢蹦乱跳。 山峰见建树似乎没了语言,便调侃道: “建树,待会儿我们隔她们远一点。” “喔,为什么?” 建树顺势抬起头。只是。不敢正眼看纤芸。 此时,他的心里很微妙。 莲蒂固然花容月貌,但与纤芸相比,确实不在一个档次。 不过。建树真真是个憨厚之人。 尽管有此想法,他断然不会乱来。他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欺。 思绪间,听山峰说道: “你看,我是黑色夹克。你是蓝色中山服,这像一路的吗?” 话音未落,纤芸便想反驳。而莲蒂伶牙俐齿,早接上话了: “你刚刚说美在本身,怎么一下子又说到外表上去了?” 山峰一听,故意摸摸脑袋。四人欢声笑语。一起下楼。 一出门,大家俱各惊呼。冬雪漫天穿越,到处白茫茫一片。 小溪与小路已然融合,看不出分界线来。 街面上,湿滑湿滑的。山峰不由担忧起来:怎么回家呀? 纤芸见山峰似有愁容,便说道: “只好午饭后看吧!现在着急也没用!” 说完,就主动靠近山峰,挽起手来。 莲蒂一笑,赓即模仿起来。建树有点不好意思,别扭起来。 这可谓天造地设的两对。一路上。众人俱各回头张望。 山峰习惯了这种眼神,也就干脆自然阔步起来。 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下去。把纤芸着实吓了一跳。 自然,早已切切拥抱过来。 “不好意思!看来,还是不般配啊!心里发虚呢!” “你说什么?叫建树和莲蒂评评理。 你是帅哥,不般配的是我!” “就是嘛!山峰哥哥总是趾高气扬,对姐姐爱理不理!” 此语一出,竟让纤芸和山峰俱各沉默。这一语中的。挺狠的。 建树瞪着莲蒂。用手靠了一下,示意说话注意分寸。 莲蒂也感觉这话不动听。便憨笑起来,打了个圆场: “我是说山峰哥哥外表很冷酷。其实,心里暖和着呢!” “这有什么?我还是蠓虫一只。” 建树赶紧搭话。缓和尴尬气氛。山峰倒觉得没啥。便笑道: “所以啊,今天我和大家一起,调研调研,知错就改嘛!” “哎,改什么?这叫本性。我喜欢!” 纤芸自然理解山峰,干脆来了一句爱情直白。 于是,俱各微笑,气氛复又融洽起来。 四人一进汤锅店,早见馨蕊和波德望眼欲穿。 大家俱各招呼,即刻入座。只是,心里有数,该挨谁就挨谁。 山峰最先入座,纤芸自然紧靠。单这一细节,喜悦就上来了。 波德站起身来,拧开白酒瓶就要斟酒。山峰一看,阻止道: “我不喝!万一钻进雪堆,你们不好找寻。掉了怪可惜的!” 纤芸噗嗤一声,甚为喜爱山峰的幽默。 莲蒂和馨蕊也笑弯了腰。波德和建树业已习惯山峰的风趣。 于是,建树认真说道: “真的不喝?” 话未说完,波德抢了过去: “什么真的假的。我与他初中同床异梦三年,最了解他了!” 说完,硬是把山峰面前的酒杯拿了过去。他清楚山峰的酒量。 窗外的雪花一股股袭来,完全没有刹车撤退的意思。 纤芸笑了笑,对山峰歉意道: “这都怪我,强行把你留下。但看这架势,雪是越来越大! 所以,你想午饭后马上就走也不现实,不如少喝一点。 也顺便消磨一点时间。等雪停了,再走!安全最重要。” 山峰想,一时半时也走不了,也就答应少喝点,暖和暖和。 也许是俱各有自己的恋人,三个姑娘是竞相用热饮料敬酒。 一时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波德、建树频频劝山峰的酒。 不到半个小时,山峰就忘了“少喝一点”,还主动发招迎战。 纤芸见山峰越发不可控制,便在桌下靠靠山峰的腿,低声道: “省着点,不要喝醉了!” “啊!我已经醉了!来,我敬你一杯。” 山峰酒醉心明白。他想借此机会,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什么歉意?自然是纤芸一年半以来。痴心对待自己。 而自己却佯装糊涂。既不说谈恋爱,也不说分手再见。 这不是明摆着折磨人家姑娘吗? 说实话,山峰还是舍不得纤芸,但又念着桦芗和玉叶。 所以。他就像春天里的一只蜜蜂,不知应专注于哪束鲜花。 更何况,莺子、平菊,还有偲露,偶尔还要烦忧一番。 这种情形下,山峰心里其实很痛苦。只是,这是自讨苦吃。 如果斩钉截铁,也不至于四面欢笑,又四面楚歌! 但无论如何。山峰深深觉得,愧对纤芸一片思慕。 所以,她斟满酒杯,摇晃着身子说道: “纤芸,一切尽在酒中。愿你天天漂亮开心!” 说完,便一仰脖子干了满杯白酒。所有人为之一怔。 纤芸自然最为感动,也回敬了一杯。 见山峰彻底放开,也助长了波德和建树的气焰,也疯狂起来。 结局显而易见。 三个帅哥在雪地上左偏右倒,好不容易到了岔路口。 波德与建树赶车线路不同。山峰又骑车,便先赶车去了。 馨蕊免不了送到车站,一千万个不舍不离不放心。 直到波德上车起步,馨蕊才眼眶湿湿地回了店铺。 她推开寝室窗户,看着依然纷纷扬扬的大雪,双手合一。 馨蕊祈祷着,希望波德一路平安无事,祝愿恋情永远绽放。 建树上车时,莲蒂是干脆哭了一场。还跟着汽车跑了一趟。 她的反应如此大。自有原委。当然,理由很简单。 二人偷吃了禁果。切切牵挂有别于一般的恋人吧! 其实,莲蒂最担忧的,还是怕建树抛弃自己。 虽然表面乐观。每天在店铺是跳上跳下,实则日日提心吊胆。 纤芸与之朝夕相处,自然读懂了莲蒂的症结,也就时常开导。 但是,这思想工作只能针对莲蒂,而不可能要求建树如何做。 正因如此,纤芸也时常为莲蒂惆怅。她还是怕建树变心。 纤芸认为,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何况,自己与山峰还是一个谜。尽管,外人都以为成了。 莲蒂待建树走后,也就去了村小同学柳絮那里。 上个月,柳絮嫁到了城边,还拜访了纤芸和莲蒂。 近段时间,柳絮的丈夫出差,也就邀请莲蒂今晚过去住宿。 一是壮壮胆;二是聊聊天,叙叙旧。纤芸前天就同意了。 只剩下自己和山峰了。纤芸甚为忧愁。因为,山峰醉了。 他好不容易来到纤芸楼下推自行车,却啪的一声摔了一跤。 这人喝醉了酒,真真笨拙与沉重。 纤芸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山峰扶回家里。她不放心。 一进纤芸家门,山峰便哇的一声呕吐起来。纤芸忙不迭地。 至少花了五六分钟,纤芸才把山峰搀扶到沙发上。 然后,用纸巾擦拭好山峰的嘴角,盖上棉被,才拾掇起来。 呕吐物的异味弥漫在整个屋子。纤芸毫无怨言,直到干净。 俯身一看,山峰已然呼噜大睡起来。纤芸掖了掖被子,笑了。 她喜欢看山峰睡梦中的憨样。努着嘴,怪招人疼爱的。 纤芸又把窗户关好,拿出热风扇。山峰继续酣睡。 纤芸拿了一本小说,坐在山峰身旁的小矮凳上,胡乱翻阅着。 时不时,又看看山峰,心里持续涟漪。她,红晕了脸颊。 可能是搀扶山峰累着了,也可能是热风扇太暖和, 纤芸竟然倚在沙发靠背上睡着了。 热风扇自然懂事,持之以恒地热烈起来,徐徐暖和着二人。 今天周六,纤芸的父母不上班。 许久没见女儿,竟也牵挂起来。 两人午饭后商量一番,最终决定进程看视掌上明珠。 当然,母亲有自己的理由。 今儿漫天雪花,银色一片。沿途还可以欣赏雪景。 丈夫自然赞同,也就一同赶车前来。 见“芸之梦”店铺关闭,妻子疑惑道: “怎么关门了?” 丈夫笑道: “依我看啊!多半和莲蒂赏雪景去了。” “也好,纤芸也不容易。这么小就独闯天下!” “这是我们的骄傲!说实话。谁看上我们纤芸,是他的福气!” 对话间,已到了门口。一听,安安静静。 一开门,酒臭味就扑面而来。 两人一惊,入室一看,又是一怔。 女儿靠在沙发上,沙发上睡着一个小伙子,这还了得。 妻子刚然上前问个究竟。丈夫却以目示意不要惊动。 丈夫轻手轻脚,靠近山峰端详起来,不由笑了起来。 然后,拉着满脸疑惑的妻子,转至书房,轻轻掩门后说道: “这是上次那个小伙子!” “啊?山峰!” “对对对!我估计,又在一起了!” “可是,纤芸一直未说这个事啊?” “可能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吧?” “但愿如此!那现在怎么办?” 丈夫看看手表,已然差一刻五点。于是,便笑道: “我们先给女儿一个惊喜吧!” “你说。怎么个惊喜法?” “这样,我们悄悄进厨房,把晚餐做好,再叫醒……” 丈夫话音未落,只听见纤芸在外边大声喊道: “山峰,快起来,有贼!” 同一时刻,听见山峰高声问道: “哪里哪里?” “好像在书房那边!” 紧接着,便听见哐当一声。似乎山峰往书房急促而来。 隐隐约约。好像还有纤芸的哭泣声。 夫妇俩知道惊动了女儿和山峰,而且误把父母当做了贼。 心里又是担忧。又是好笑。于是,赶紧拉开书房门。 就在这一瞬间,山峰刚好高举矮凳子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纤芸父亲眼疾手快。一把将凳子接住,安抚道: “不要慌张,是我们!” 紧随山峰的纤芸一听,才知道是父亲。赶紧抱住山峰苦笑道: “快住手,是我爸爸!” 山峰一怔,赶紧放下凳子,早见纤芸母亲吓得直打哆嗦。 纤芸冲进去就抱住母亲,娇嗔道: “怎么进来不说一声,吓死我了。” 尔后,又调侃父亲道: “爸爸,你没事吧?” 父亲看看惊疑未定的山峰,大笑道: “悬,差点被山峰来个闷响。” 母亲终于乐呵起来,爱抚地拉着女儿。山峰见状,甚为尴尬。 他低声说道: “不好意思,伯父伯母!” “没啥!走吧,客厅坐。” 父亲满脸喜悦,竟拉着山峰走出书房。 纤芸正想一道出去,却被母亲一把摁住,笑问道: “给妈说实话。是不是和好了?” “说什么啊?什么好不好的!” “那他躺在沙发上是怎么回事?” “哎哟,一时半时说不清。一句话,你不要管这么多!” 纤芸说完,便硬推着母亲往客厅而去。 母亲向来不为难女儿,也就笑嘻嘻地出了书房。 只是,纤芸矛盾重重。她该如何向父母交代呢? 客厅里,父亲已然和山峰闲聊起来。 山峰睡了一下午,早已恢复了神志。所以,腼腆起来。 他的心思和纤芸一样,万一纤芸父母问及敏感问题, 该如何作答呢? 纤芸自然明白山峰的心思,也害怕山峰受窘,便说道: “爸妈,你们可把我们吓惨了。惩罚你们做晚饭!” “晚饭?” 山峰一听,腾的一声站立起来,望望窗外,又看看手表, 哎呀一声就直拍脑袋,大惊失色道: “遭了,这么晚了!” “怎么?你还要去哪里?” 纤芸父亲赶紧询问。 “喔,不好意思,伯父。中午喝了点酒。睡了一下午。 我还要急着回家呢!今天,我们正式放寒假了!” “喔,是这样。难怪我们进门时,闻到一股酒气味!” 山峰一听。才忽然闻到满屋子的臭酒味。 再一看,纤芸早已换了一套衣服。 貂皮大衣正挂在窗台边,似乎局部清洗过。 山峰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通红了脸说道: “纤芸,不好意思!哎,中午喝得太多了!” “没关系。如果换成我,也会醉的。” “怎么,山峰考得好吗?” 纤芸母亲笑着搭话。纤芸接续笑道: “岂止好,还是全年级第一名呢!” “喔。实属不易。祝贺祝贺!” “不敢不敢,凑巧而已!” 山峰连连谦逊,眼睛却看着窗外,心急如焚的样子。 夜幕降临了,注定自己今晚要摸夜回家。 这雪悠悠扬扬下了一天,路面不知有多滑? 纤芸知道山峰的想法,便走过来说道: “山峰,你今晚肯定走不了了。雪大路滑,你又是近视眼。 一出门,是路面。还是河面,你都弄不清楚,怎么走啊?” 山峰心里着实后悔中午贪杯,恨自己没听纤芸的劝告。 于是,默默坐回沙发,似乎垂头丧气的样子。 纤芸见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知道,山峰很固执。他一旦要回去,那就太危险了。 纤芸母亲一看。赶紧向丈夫招手。笑道: “快来吧,纤芸不是惩罚我们做晚餐吗?” 父亲马上乐呵着与妻子进了厨房。热火朝天起来。 纤芸在沙发上陪着山峰,难言一应复杂情绪。 不过,无论怎样。山峰是不好意思的。清醒的他悄声说道: “哎,又要打扰你们了!” “哼,打扰?这简直叫折磨!” 纤芸低声娇嗔,扭扭娇躯。 山峰使劲搓着手,愧疚道: “我简直麻木了。吐在你的衣服上也不知道!” “你还说呢!把我害苦了。” “抱歉抱歉!” 山峰拱手作揖,幽默道: “这呕吐物也认人的。一般的姑娘,还享受不了!” 纤芸心里一乐呵,悄悄在山峰大腿上拧了一把。 山峰只能做怪相,挥手告饶。毕竟,纤芸父母就在厨房。 就这样,两人就像小孩子,你一句,我一下,相互傻笑着。 其实,厨房的隔音效果不错,说话声不易传到客厅。 当然,山峰和纤芸的窃窃私语,父母也听不清楚。 因此,夫妇俩在厨房悄悄话语。丈夫笑道: “你开始问了纤芸?情况是怎么样的?” “哎呀,问是问了,你的宝贝女儿不说!” “不说就是真的!你忘了,当初你也是这样,扭扭捏捏!” “去你的,老不正经!” 妻子用葱花在丈夫鼻子前晃了晃,丈夫连连举手投降。 纤芸忽然觉得,山峰能在此留宿,说明他心里还是恋着自己。 按照常理,如果一个男生不喜欢一个女生,断然不会留宿的。 何况,自己的父母也在场,更加证明了自己的判断。 其实,纤芸的推理是正确的。山峰的确打心底喜欢纤芸。 只是,这憨憨的山村小伙子,确实还没有理清头绪。 所以,总是在男欢女爱方面闪闪烁烁,扑朔迷离。 纤芸这么一想,也就往山峰悄悄靠近了些。 她发现,山峰只是微笑,毫无躲避之意。心里也就热切起来。 这一热切,丰满挺拔的胸口竟狂野激荡起来。 趁山峰不注意,还快速亲吻了一下。山峰一愣,一笑。 他定定地看了纤芸一眼,这才发现纤芸着装特别。 外边是羽绒服,和莲蒂的一模一样。估计又是纤芸一起买的。而最让山峰喷血的一幕,是纤芸脱去了黄色毛衣。 所以,半透明的白色衬衣早已遮掩不住一应醉人春光。 山峰知道,纤芸是在自己醉酒呕吐换衣时,慌忙中如此的。 也许,她本人还不知道呢!山峰知道,纤芸一向自重。 何况,父母还在场,就不怕责骂吗? 于是,山峰故意做了一个往上拉拉链的动作。 果然,纤芸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倏忽红遍了脸颊。 她赶紧起身把拉链拉至脖颈边,复又坐下笑道: “谢谢你!” “说反啦!应该我谢谢你。是因为我,你才忙中出错的!” “我错了吗?” 纤芸羞涩地调侃。 “喔,没错!” “没错?” “我……” 山峰一时短路,竟不知如何与纤芸较劲。 所以,干脆抱住纤芸就亲了一口。 纤芸着实一怔,根本没想到山峰如此胆大! 她舔舔嘴唇,诡谲地站了起来…… ps: 谢谢您对驿站朦胧的《老掉牙的恋爱史》《一〇五章一应春光难遮掩若隐若现还动情》的关注与指正。 一〇六章 哽哽咽咽眼圈红 簇拥重叠零距离 纤芸根本没想到,父母就在厨房,山峰还敢亲吻自己。 她深深感到,山峰是爱着自己的。于是,春心荡漾起来。 她想与山峰开个玩笑,便诡谲站立,娇嗔道: “妈妈!” 山峰一听,以为纤芸要“告状”。不禁通红了脸颊。 其实,父母早已准备完毕。只是不好打扰女儿与山峰。 便在厨房里悄悄乐呵,继续闲聊。 一听见女儿娇滴滴地呼喊,二人便满脸笑容地冲了出来。 “什么事?” 山峰赶紧低下头,心里叮叮咚咚,甚为尴尬。 纤芸扭头看看万分窘迫的山峰,噗嗤一笑,抱住母亲说: “我都饿了!” 山峰心里一喜,才知道纤芸调侃自己,便端坐了身子。 “准备好了!上菜。” 母亲对父亲努努嘴,父亲赓即忙乎起来。 满满一桌菜,色香味俱全。纤芸的父亲和蔼道: “山峰,喝点酒?” “喔,算了!今天中午的酒还没有醒,头昏得厉害!” 纤芸笑笑,说道: “喝吧!反正又不走。而且,听父亲说,这叫还魂酒!” 母亲哈哈大笑道: “你爸是找个连续喝酒的理由。你也相信?” “你懂什么?白酒多喝伤身,少喝养身!来,山峰!” 父亲说完,便拿过酒杯斟满。山峰笑笑,连声“谢谢”。 酒过三巡。父亲的话多了起来,竟与山峰唠叨开来。 “家里还好吧?” “还好!只是父亲得过一场病,家务大都母亲承担。” 父亲看看纤芸的母亲,却被瞪了一眼。于是。继续微笑道: “那家里的经济收入主要靠农作物?” 山峰点点头,但无丝毫自卑之感。 “喔,那还是挺不容易的!” 纤芸父亲举杯与山峰共饮,满脸是理解与关心。 “山峰是出了名的节俭。奖学金都是积攒起来,带回家!” 纤芸插了一句,全是满意的神色。 纤芸父亲发现山峰身上的夹克极其一般,便爱怜问道: “你这么穿,不冷吗?” “喔,不冷。习惯了。” 此语一出。直令纤芸一家哽哽咽咽。纤芸似乎眼圈都红了。 山峰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便乐观说道: “在校期间,喜欢运动。所以,自我感觉身体素质不错。” 见纤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山峰继续笑道: “上课期间,都在屋子里,还是挺暖和的。” 纤芸抽出一张纸巾,转身拭泪。山峰心里阵阵难过,笑道: “寒从脚底生。我这运动鞋挺保暖。所以,不碍事。” 说完。逗趣地提了提脚。 纤芸一看,这不是之前自己赠送的吗?心里又是一番心酸。 山峰起身说道: “这杯酒,我单独敬纤芸!” 纤芸赶紧起身笑道: “敬我?什么理由?” “理由一个,那就是谢谢你的关心。这鞋袜都是你送的!” 纤芸母亲一听,俱各起身,眼眶湿湿的。父亲道: “这没啥!你们同学一场,这不算什么!” “无论怎样,我是不会忘记的。所以,我先干为敬!” 纤芸一家面面相觑。随即也一饮而尽。 山峰又下位斟酒。纤芸赶紧给母亲和自己斟满饮料。 如此一番后。似乎感觉情感距离越来越近,纤芸母亲道: “纤芸那儿服装、鞋袜都有。日后。不嫌弃就随意点!” “就是就是!” 纤芸父亲连连真诚附和。纤芸也羞涩点头。 山峰感到阵阵温暖,又与纤芸父亲来了一杯。 纤芸母亲用脚靠靠纤芸,示意给山峰夹菜。 纤芸不然。而是走到山峰身旁,双手擎杯道: “山峰,我敬你一杯。认识就是缘分。 说实话,你能到家里做客,是我们全家的荣幸。 无论以后你到了哪里,我相信,这都是一种记忆。” 山峰赶紧起身回道: “这自然,这自然。我想,当着伯父伯母,我也口笨舌拙。但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我发自内心感激你。 希望你我的明天更好!” 纤芸微笑着一饮而尽。她知道山峰依然在矛盾中纠结。 纤芸父母含含糊糊,也就在一旁笑呵呵的。 饭后,父母早早地进了寝室。自然是想把时间留给女儿。 纤芸想到父母在,也就理解山峰,也早早地将其带入书房。 山峰难言心中复杂心绪,对纤芸说道: “如此盛情,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纤芸笑道: “你就不要假打了。不过,人还是挺老实的!” “老实?真这样,我下午就回去了。” “那是你喝醉了,不省人事。” “哎,午饭后我醉得还可爱吧!” “当然可爱。门边,我的貂皮大衣和毛衣上,都是呕吐物!” “哎,说明我酒醉心明白,知道往哪里吐。” “一点不害臊。” 说完,便娇嗔一声,推搡了山峰一把。 山峰不注意,也就下意识地拉住纤芸,一起倒向床垫。 这一来,二人重叠在一起,零距离簇拥 山峰瞬间感受到了纤芸丰满挺拔的胸口,赶紧起身。 纤芸不管,紧搂山峰就亲吻起来。山峰阵阵紧张。 毕竟,纤芸的父母在家里,万一遇见怎么办? 所以。他强行挣扎起来。纤芸羞涩,但也理解。 “差不多就休息吧!” 纤芸尽快回了寝室,还故意把寝室门重重关上,告知父母。 其实。纤芸父母并未入睡。一听女儿就寝,心里甚为愉悦。 也就更加觉得山峰老实懂事,女儿有了一个安稳的靠背。 第二天,山峰吃过早饭,便同纤芸一起下楼。父母微笑送别。 二人刚到店铺边,就看见莲蒂边搓手边走了过来。 纤芸打开店铺,请山峰入座。莲蒂自然打开饮水器泡茶。 路面上,已然厚厚一层白雪。太阳正探头观望。路人济济。 “只有再等一下,正在化雪。” 纤芸笑道。打开了热电扇。 “我说嘛,你走不了。” 莲蒂换下沾满白雪的鞋子,笑道: “山峰哥哥,干脆午饭后再走?” “不行。要是又重复昨天的故事,我只有在这儿过春节了。” “那不是更好。我想,纤芸姐姐是不会忌讳的。” 纤芸咯咯直笑,拍着莲蒂的肩膀说道: “果真这样,那就好了。添人添筷子,人丁兴旺呗!” “真这样,你不是要走路去建树那儿?” 山峰看看莲蒂。微笑调侃。莲蒂羞涩,抿嘴道: “你山峰哥哥带头,我就敢效仿。” 三人欢声笑语,街面的积雪继续溶解,流淌。 太阳光业已跑进店铺,四处暖和着。 山峰心情愉悦,却未看见纤芸正在思索问题。 她想什么呢?自然是挑一套厚实的运动装送给山峰。 选定以后,又拿出一双新鞋袜,便递给山峰道: “正在化雪。气温低。穿上御御寒!” 山峰腾地一声跳起来,连连推辞道: “那怎么行?就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哎哟哟。山峰哥哥,你就领个情吧?” 莲蒂努力劝说道: “寒冬腊月的,你不换上。有人会心疼的!” 说完,直直望着纤芸笑。 “这……这太不合适了!” 纤芸见山峰执意拒绝,便笑道: “这样吧!就算借给你穿吧?” “这个办法好!到时候,如果变了形,走了样,就扣人!” 莲蒂接续调侃。山峰看看纤芸,确实是真心实意,也就换了。 一出卫生间,莲蒂又是一番逗趣: “哇,果然一表人才!啧啧啧,姐姐,你觉得呢?” 纤芸又在莲蒂肩上拍了一下,羞涩道: “昨天山峰哥哥不是说了吗,美不美看个体本身!” “喔,就是就是,你和山峰哥哥都是本身漂亮潇洒, 所以,穿什么就有什么味道,一样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山峰不好意思起来,便准备起身出发了。 正想与两个姑娘说声再见,馨蕊却提个背包匆匆而入。 “哎呀,可把我急死了!” “什么事呀?慌慌张张的?” 纤芸笑着询问。 “是这样,昨天下午波德走后,我才发现他的背包忘拿了! 我看你们的店铺又关门闭户,让我着急到今天早晨。 还好,刚刚听见你们对话,就赶紧过来了。” 说完,笑着对山峰道: “只有麻烦你代劳一下了。” “没关系,小菜一碟!” 山峰接过背包,起身歉意道: “谢谢你们的盛情款待。我就走了。春节快乐!” 三位姑娘俱各挥手再见。 纤芸似乎深深牵挂,竟来了眼泪,陪山峰走了一段。 山峰推着自行车,笑道: “没事,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也要注意保重身体。 我不会说话,但我的心与这雪日阳光一般,明明彻彻!” 山峰讲这话是基于对纤芸的真实依恋,毫不虚伪。 纤芸自然甚为感动,踢着路面积雪,羞涩道: “下学期报名时,也可以早点到校。不方便,就过来吧!” “喔,我知道。说不定春节期间我也会过来的。” “那更好。不然。正如莲蒂说的,我真的会扣人的!” “好吧,再见。祝你全家新春愉悦,富贵吉祥!” 直到山峰歪歪斜斜地拐过街口。纤芸才依依不舍回到店铺。 刚一坐下,莲蒂便笑嘻嘻地依偎过来,纠缠道: “姐姐,山峰哥哥昨晚没走?” “去去去,管这么多干啥?” “喔,我知道了。那昨晚感觉还好吧?” “哎呀,就你情思丰富。” 于是,纤芸将山峰醉酒后至今早一应始末情由说了一遍。 话音未落,莲蒂便笑道: “你也太老实了。换成我。一定拿下!” “是是是,就你能干!” 二人打趣间,猛见桦芗牵着一个男孩子走了进来。 二人赶紧施礼。桦芗微笑道: “这是我侄儿。要过春节了,带他来选一套服装。” “来,小弟弟,随便看看。” 莲蒂递上一杯热茶,便牵着桦芗侄儿转悠起来。 “桦芗老师,坐坐。” 纤芸紧挨桦芗,入座沙发闲聊。 话语间,桦芗忽然问了一句: “哎。我开始仿佛看见你送一个人?” “喔……” 纤芸心里一紧张,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业已知道,桦芗一直暗恋山峰,似乎还如火如荼。 于是,憋红了脸。 莲蒂也知道桦芗喜欢山峰。所以,一直在留意二人的对话。 一听到这个问题,又见纤芸满脸红晕,便笑着接话道: “喔,那是姐姐的表哥!昨晚过来有事。刚走!” “对对对!” 纤芸赶紧接上莲蒂的谎言。笑了起来。 “是这样!那你表哥还挺帅的?” 纤芸又是一怔,难道桦芗看见了山峰? “嗯。人才不错。明年就要结婚了。” 纤芸无奈,继续谎言下去。 “是的。你表哥的身材酷似山峰,连自行车都是一个样!” “喔。山峰哪敢跟她表哥比。纤芸表哥早就买了自行车!” 莲蒂故意提高嗓门,笑道: “去年,我都想跟他谈恋爱。可惜,别人瞧不起我!” “哎,小弟弟,有中意的吗?” 纤芸怕说来道去现了原形,便起身去问桦芗的侄儿。 也巧,孩子业已选择好。桦芗付了钱,便挥手再见。 自然,还是打了折。桦芗一走,纤芸和莲蒂便击掌庆幸。 桦芗出校门看见纤芸时,山峰已然跨上自行车上路了。 所以,她只是觉得这背影很像山峰。暗想道: “这难道是山峰?莫非他与纤芸旧情复燃? 那么,前天晚上,山峰搂着我睡了一宿,又算什么呢?” 桦芗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按常理,山峰应该昨日就离校了。 但心里最终不踏实,便牵着侄儿走向“芸之梦”运动装店铺。 其实,她只是想牵着侄儿到“格格阁”时装店转转。 桦芗知道,临近春节,打折的服装多,想顺便买一套。 说实话,前天晚上,与山峰缠缠绵绵,彻底坚定了她的信心。 所以,她想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开学典礼上,迎接恋人。 但心里有疑惑,便临时改变主意,来到了“芸之梦”店铺。 一番旁敲侧击,桦芗终于求了个自我感觉良好。 山峰回到家里,可谓日程满满。 其实也没啥,都是关于喜迎新春的琐屑事务。 画几张画,更新一下家里的墙面。再写几幅春联,盼望除夕。 自然还要陪两个妹妹上上街,准备一些花生瓜子类的零食。 儿时的山峰,春节期间还要自制响簧,整天汪汪直响。 现在已然是师范生了。虽然山峰有此想法,但还是怕笑话。 所以,偶见邻家孩子在院坝拉扯响簧,总要操作一番。 只是,劲儿明显大了许多,一拉就似乎响到闭门。 这响簧是竹筒做的。听见闭门的尖叫声,便要赶紧缓慢下来。 不然,砰地一声就炸个稀烂。 还有地钻子。山峰也试图制作,却终究没有成功,小为遗憾。 不过,阳春三月。看见自制的风筝飘飘洒洒,山峰依然惬意。 有一次,山峰的风筝飞得老高老高的,小伙伴们尽皆跳跃。 不料,一阵狂风袭来。风筝挣断线,独自后退,再后退。 这可是山峰的心血,岂能就此舍去? 山峰与小伙伴们呼喊着,紧追不舍。可谓逢山开路遇水叠桥。 至少也追了三四里地。终于在超挺的远房亲戚院子里停下。 风筝业已精疲力竭,自尽于树丫之间。山峰甚为失落。 亲戚自然款待这些小家伙,每人一小碗面条。 这可是贵宾待遇。山峰着实感动,至今尚有清晰印象。 也是巧合,在亲戚家玩耍的一个孩子一齐与山峰他们共享。 这孩子便是波德。所以,之后成为同学时,俱各惊喜。 一想到波德,山峰直拍脑袋,差点忘记了馨蕊的托付。 于是,第二天一早。便骑车直奔波德家。 难得天晴,太阳早早地陪伴起来。山峰心里一路亮堂。 机耕道委委婉婉。山峰颠来簸去,手都麻木了。 要到波德家,必须经过平菊家门前的一片竹林。 山峰心里暗想: “再累也要坚持。万一与平菊邂逅,就不好意思了!” 于是,卯足了劲,咔嚓咔嚓地蹬踏起来。 很不遇巧,忽然蹦出一条小花狗,对山峰是围追堵截。 这一躁动。吓坏了旁边水塘里的鹅。 足有十来只。俱各在山峰周围乱窜。 山峰无奈,只得推车前行。平菊恰好在竹林里挽竹枝。 这是农村的燃料之一。就地取材,既节约又环保。 一看身边的小花狗忽的一声冲了出去,直奔路人。 平菊便起身追赶出来。努力招呼着小花狗,也就看见了山峰。 见山峰步行推着自行车,上边还有一个背包,不禁喜出望外。 她红晕着脸,迎了上来。 你猜平菊为何如此欢天喜地? 原来,他以为山峰是专程来看她的。 因为,初中三年,平菊知道,这周边可没有山峰的亲戚。 虽然波德就在前边一里地,但山峰没这走乡窜户的习惯。 所以,平菊暗想: “可能是山峰良心发现,还是觉得我平菊最好! 说不定,他还要等我去过春节呢? 说实话,见院子里的姑娘一个一个地被男朋友接走, 真真叫我心里难受!这下可好了。我一定要牢牢把握。” 平菊这么一想,便主动取下山峰车上的背包,笑道: “快进来!” 说完,便羞涩转身,前边带起路来。 山峰摸摸脑袋,急忙喊道: “哎……波德!” “好!我知道,待会儿我去叫波德!” 平菊头也不回,直接对着家门大声喊了起来: “妈!” 话音未落,平菊母亲已然诧异而出,一见女儿满脸喜悦, 后边跟着一个推车的小伙子,面熟面熟的,也猜出了八九分。 于是,笑盈盈地接过平菊手中的背包,对山峰笑道: “你好,请进!家里乱七八糟,不要笑话。” “喔……没什么,一样的!” “这是我的母亲。妈,他叫山峰。上次你们见过面的。” 平菊直接抢过自行车,架在了大门边。 “喔,就上次黄昏送你回家那个小伙子!” “对对对!” 平菊乐呵呵地,直接把山峰带至客厅就座。 父亲外出。哥哥在家,早已走出寝室,热情起来…… ps: 感谢您对《一〇六章哽哽咽咽眼圈红簇拥重叠零距离》的关注与支持。 一〇七章 喜忧掺半新春到 无言祈祷各相思 平菊的哥哥与山峰微笑点头后,便进厨房和母亲忙乎去了。 平菊递过一杯素茶,热气腾腾。山峰趁机悄声说道: “我要去波德那儿!” “可以啊!我去叫他过来就行了。” “不是的!我要把这个背包带给他!” “背包?” 平菊心里想: “我还以为买的什么糖果之类的见面礼!” “他的背包怎么会在你这儿?” “喔,是……” 山峰刚想如实陈述,却忽然意识到万万不可。 如果照实说了,平菊刨根究底,也会问及我和纤芸的事。 所以,笑道: “喔,是散学典礼后,他临时叫我拿着,说是有事进寝室。 结果,他居然忘记了!” “喔,是这样!” 平菊半信半疑,但也不想深究,依然愉悦起来。 她甚至推测: “山峰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找波德,不过幌子而已。 还是那个样,挺内敛羞涩的。我喜欢这老实巴交的样子!” 思绪间,听山峰道: “那我过去波德那儿了。” 说完,转至厨房给平菊母亲、哥哥打了个招呼,便要往外走。 平菊急忙说道: “都在准备饭菜了,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家吃午饭吧!” “哪里说到嫌弃上去了。只是,这背包要交给波德的!” “那这样,我和你同路。待会儿一起回来吃饭!” 平菊母亲和哥哥也俱各盛情起来。山峰摸摸脑袋,点了点头。 二人一出门,山峰就径直往前走。平菊疑惑,问道: “咦。怎么不骑自行车?” “喔,脚手都麻木了。想走走路!” 山峰心里想: “我怎么可能骑车?你搭车,紧密依偎,又会引起误会!” 平菊当然没有想到山峰的心思,便高兴陪同走向波德家。 沿途,不断遇到平菊熟识的人。大家俱各招呼,无比羡慕。 按常规,这自然是男朋友来等平菊过去迎新春呗。 平菊一路羞涩,感觉实在良好。山峰尴尬。步子越来越大。 波德正好在院子里闲聊,一眼便发现山峰和平菊远远而来。 他心里一怔: “这山峰是什么意思?昨天不是和纤芸在一块吗?” 他疑惑重重,快步迎了上去,发现山峰提着自己的背包。 他抠抠脑袋,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果然,山峰先就大声喊了起来: “唉,你昨天散学典礼结束后进寝室,叫我拿一下背包。 怎么就忘记了呢?” 波德会意,马上接了上来,笑道: “哎哟哟。简直不好意思。当时急着赶车,也就忘了!” 平菊在一旁听着,早已信以为真。她笑道: “波德,到我家吃午饭。陪陪山峰!” “这……” 波德不知道山峰是否又喜欢上平菊了,便犹豫起来。 昨天中午,山峰和纤芸亲密依偎的镜头还在脑际闪烁呢。 山峰知道,这种情况不宜久留,便撒了一个谎: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今天是我幺爸的生日。我要赶回去!” 说完。还直跺脚,装出十分着急的样子。 平菊见状。既惊讶,又失望。于是,三人俱各回家。 按照习俗。正月间,山峰随母亲到舅舅家走人户。 一见表哥富昌,又是觥筹交错一番。富昌很尽兴。 山峰猜想,也许是讨了一个如意娇妻吧! 芳瑜业已挺起了肚子,满脸幸福又似乎羞涩地频频斟酒。 山峰发现,给自己斟酒时,芳瑜的手有点颤抖。 也许,心里还是有一点旧情难忘吧!当然,这是山峰的推测。 其实,自从嫁给富昌,芳瑜便恩恩爱爱起来。 虽然偶尔想起山峰,但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所以,山峰到家里做客,芳瑜完全是从亲戚角度看待山峰的。 当然,山峰也只是瞬间思绪一番。 毕竟,他还是真心祝愿表哥和芳瑜白头偕老,幸福安康! 母亲也很大度。芳瑜的母亲把她拉到一边, 就谣传之事接连歉意,也不计较。山峰的父母历来好说话。 所以,对莺子一家也不会有太多的看法。 就算知道了山峰不愿再和莺子在一起,也不会趾高气扬的。 父母向来尊重儿子的个人看法。 话说玉叶春节回家,儿时的姑娘伙伴俱各不在家,略显感伤。 她知道,她们业已到男朋友家过春节去了。 母亲理解女儿,便在正月初二与女儿闲聊起来。 那为何要等到初二呢? 农村有习俗。但凡除夕之夜和新年初一,都要讲究顺顺利利。 万一话语间,女儿垂泪,那就太不好了。 今天,家里有客。一大早,玉叶便起床与家人一起做卫生。 这也是农村习俗之一。 因为正月初一不能动扫帚,所以,这工作量还不小。 待做完清洁,玉叶已是香汗淋漓。 一切准备妥当,便陪母亲上街买菜,择菜,洗菜,切菜。 父亲也大鱼大肉地忙乎起来,只等堂哥看时间炒菜了。 终于有了空闲。母亲和玉叶边嗑瓜子边聊叙。 “玉叶,春节后,你的‘格格阁’时装店哪天开门?” “喔,正月初八!” “这么早,还没有过大年呢!” “那没法!做生意就这样。初八,该上班的就上班了。” “那我记得学校要将近过大年才开学?” “学校不同。只能说。学校开学后,生意相对偏好而已。” “喔,就是,这么多学生和老师。需求量自然要多些。” “是的。所以。我开了一家分店。那儿有一个师范校。” “喔,我听说还有你的初中同学在那里读书!” “咦,你怎么知道?” “嗨,不是当时中考结束后,你对我说的?” “喔,看我这记性!” 母亲绕来转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了解女儿恋爱动向。 于是,边剥花生边笑道: “你去过师范校吗?校园景色如何?” “知道学校位置。外观感觉还可以。只是,没有进去过!” “那你的那些初中同学就没打过照面?” “少,也就一二次!” 玉叶说完,难免又想到了山峰。所以,竟脸颊红晕起来。 母亲自然发现了女儿的神色变化。便拉着玉叶的手问道: “有帅哥吗?” “妈!” 玉叶不好意思,娇嗔起来。 “这有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玉叶信任母亲,也就实话实说。 “有一个男生,叫山峰。” “怎么样?人才,性格?到了那种程度?” “女儿是谁?你就放心吧!只是,接触很少。还不明确!” “那你可要抓紧!他班上肯定有女生,容易变心的。” “哎,这事是急不了的。说实话,有时候很纠结。” “纠结什么?” “他还有一年半才毕业。这期间,什么变数都有可能。” “那你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合适的就接触接触。” “哎,我也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山峰好!” 母亲搂着女儿,若有所思。玉叶继续苦笑道: “上次出差洽谈业务。一个同行给我介绍男友。” “做什么的?靠谱吗?” “这个男生叫堂瓦。比我长两岁,也是开时装店的。 挺魁梧高大。是个老板。情况与我相似,有总店和分店。” “那好啊!这才叫门当户对。以后,你也不用那么劳累!” “哎。我想过这个问题。与堂瓦在一起,一辈子吃穿不愁。” “那后来呢?” “后来,堂瓦三天两头就过来,感觉挺真诚的!” “既然这样,就接纳吧!你看,院子里只剩下你一个姑娘了。” “但是我找不到谈恋爱的感觉。每次他来,似乎都在应付。” “哎,那就依你吧。妈不强迫你。只要你幸福,妈就高兴!” “所以,春节前,我明确拒绝了堂瓦。结果,他却说, 叫我不要着急下结论。他希望我再考虑考虑。 这期间,他绝不擅自打扰。他还说,愿意一直等待下去。” “那你就趁这段时间考察考察。把他和山峰比较比较!” “妈,你说什么啊!堂瓦和山峰有可比性吗? 一个是武夫,一个是书生。一个腰缠万贯,一个清贫一声。” “如果是我,就选择堂瓦,有钱。那山峰,一辈子靠着你!” “妈,这钱挣得完吗?这钱能左右人一辈子吗?” “你不要生气。妈知道这个理。只是说说而已。最终依你!” “妈,我还是喜欢山峰。我愿意与他平平淡淡一辈子。 何况,女儿现在的生意还是风车斗转,应该不愁钱花!” “妈就是想到我们玉叶能干。所以,并不在乎对方的经济。 只是,当妈的提醒你,这世间很多事情,梦想与现实有差距。 你要学会周全考虑,也不要一味地任性。” “我知道!你不就是等着抱外孙儿吗?我满足你的愿望。” “去去去,绕来绕去,怎么又变成我的事了?” 话语间,舅舅业已微笑着走了进来。其他亲戚陆续登门。 母女俩自然热情应酬起来,扎扎实实欢声笑语一整天。 话说自山峰骑车离开后,平菊闷闷不乐。 所以。一上桌就埋着头啃鸡肉,一句话也没有。 母亲和哥哥知道平菊有心事,也就俱各缄默进午餐。 晚上,母亲走进儿女寝室。安慰道: “没啥!也许,山峰真的是回去参加他幺爸的生日午餐!” 平菊不语,似乎要流泪了。母亲见状,又说道: “你与山峰到底怎样了?如果他不愿意,也不勉强。” 母亲业已白发零星,皱纹增加。 平菊和哥哥两兄妹。哥哥迄今尚未谈恋爱,更不必说结婚了。 这两三年,经人介绍,哥哥见过几个姑娘。都纷纷退亲。 理由似乎都一样,嫌弃哥哥又矮又黑,一点不潇洒,不洋气。 也有重在考察家庭经济条件的,而家境并不宽裕,无吸引力。 现在,平菊也呆在家里,没人接去过春节。母亲能不着急吗? 女儿自然理解含辛茹苦的母亲,便反过来安慰道: “妈,女儿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就宽心吧! 莫非还担忧哥哥打光棍。我嫁不出去?” 母亲用手拭拭眼泪,笑了。平菊暗叹: “只有下学期再对山峰发起猛烈攻势了!” 话说兵哥为了妹妹莺子与山峰的事情,也可谓操碎了心。 结果,忙来忙去,最终还是以失落告终,甚为沮丧。 今天是正月初三,兵哥将陪妻子回娘家。 也不远,就在左前方三里地。二人步行,随便聊叙。 兵哥道: “今年这春节。总感觉氛围淡了些!” “还不是因为莺子一人不愉快。弄得全家都不舒服。” “哎,是啊!” “就怪你妈!当初不听信谣传。哪有这回事? 造谣者把自己的女儿造出去了,莺子也得不到山峰! 真是损人不利己!实在可恶。” “哎,这也不怪母亲。她文盲一个。哪能想到这么周全。” “我看啊!这与你妹妹直接相关。脾气太大了,一点不温柔。” “嘿嘿,说别人,你不是脾气也很大吗?动辄就要收拾我!” “我们已经结婚了。大家自然可以相互理解,该忍则忍!” “也是。记得当初我俩谈恋爱时,你多听话的!” 莺子嫂子一听,拍的一声就往兵哥后背上拍去,撒娇道: “那叫温柔!懂不懂啊?” “我懂!当初柔情万种,现在是母老虎一只!” 说完,就往前边小跑。妻子大笑着追逐上去。 兵哥自然还是要停下。他知道妻子穿的是高跟鞋,怕摔着。 于是,莺子嫂子扭住兵哥又是一番笑拳。 然后挽着丈夫的手建议道: “其实,我觉得你的大徒弟还不错!” “什么?超挺?那可不行。 他是芳瑜的堂哥,和山峰是村小同学。那多难为情的!” “这有什么?面子重要,还是妹妹的幸福重要。 你想,超挺跟着你,也挣了不少的钱,楼房也是现成的。 莺子跟着他,也不会吃亏。毕竟,你对他也有一种威慑!” 兵哥略微沉思。妻子继续说道: “到时候,根据莺子的工作地点,再考虑买一套房子。 这样,小两口还是可以。比和山峰在一起好之千倍!” “为什么?” 兵哥觉得妻子的建议也有一点道理,便想听下去。 “你想,以后,山峰就一点工资,哪敢与超挺相比?” “哎,话虽这样说,可不知莺子是怎么想的。” “这好办,慢慢来吧!感情是培养出来的。 当初,经人介绍见面时,我第一眼还不满意你呢! 而现在呢!恩恩恩爱爱吧?” 兵哥点点头,觉得这个建议可以考虑考虑。 越过一道梁湾,也就到了妻子的娘家。二人挽手微笑。 做生意讲究大吉大利。所以,纤芸也是正月初八开门。 鞭炮几乎占了半边街道,噼里啪啦,预示着财源滚滚。 虽然正式营业,但毕竟是正月间,顾客还是寥寥无几。 所以,更多的时候,纤芸和莲蒂是搬出长椅晒太阳。 “姐姐,你说这被人接去过春节,是什么感觉呢?” “哎,你问我,我问谁去?” “那除夕之夜,上香拜佛时,你许的是什么愿?” “这许愿是心诚则灵。而且,只能自己知道!” “哎,这么封建。我就不一样,还要念念有词!” “真的?” “那肯定。” “说来听听!” “我边给祖先和各路神仙烧纸,边祈祷!我坚信,定能如愿。” 纤芸咯咯直笑,觉得这莲蒂还真的很逗。便问道: “具体内容?” 莲蒂调皮地说道: “想听可以,你必须要双手合一。我也一样!否则不灵验。” 纤芸只觉得滑稽,便规规矩矩照办。莲蒂念到: “保佑我的纤芸姐姐早日与山峰哥哥幸福结婚,早生贵子!” 话未说完,早被纤芸摁倒在长椅上挠咯吱,笑声满天。 馨蕊打开门面,还没上一个生意,极为无聊。 听见纤芸和莲蒂打趣,也过来凑凑热闹。 “哎,果然都是没被帅哥接走!” 说完,便一屁股紧挨纤芸入座,摩挲着纤芸的貂皮大衣。 莲蒂笑道: “喔,好事不在忙上!慢慢等候吧。” 纤芸调侃道: “那波德如此憨厚,你怎么捞到手的?” “就是,我感觉比山峰哥哥还要笨拙。你真高!” 莲蒂伸出大拇指。馨蕊一把抓住,羞涩道: “保密!” “怎么?你就只希望你一人嫁出去?我们都成为尼姑?” 纤芸继续玩笑。馨蕊回道: “算了嘛。山峰、建树、波德,最帅的就是山峰。” 说完,抱住莲蒂佯装苦脸叹息道: “只有我俩最造孽,一个比一个巨丑!” “哎!你可不能这样说话。虽然我的建树不及山峰哥哥, 但还是很可靠的!我的人我心疼!” 莲蒂腾地一声站起来,抱住纤芸。三人闹作一团,笑声一片。 偲露这个寒假可谓终日愉悦。 最大的理由,便是感觉山峰越来越令自己满意。 今天是初八,将随母亲到校长家做客。偲露欢天喜地。 席间,自然是谈及山峰与偲露的恋情发展情况。 作为校长的姨父,当然要在亲朋好友面前邀功一番: “这山峰还真能干,居然又是全年级第一名! 看来,我们的偲露眼光不错。当然,还需要努力。 一是成绩上。要总结名次下降的原因,奋起直追。 二是恋爱上。时代在进步,在校期间谈恋爱,实属正常! 虽然我是校长,也要这么说。 当然,在公开场合另当别论。我感觉这山峰过于憨厚。 所以,有时候,你要主动些。要知道,有潜在的竞争。 老师方面,你可以放心。至少我可以适当震慑一下。 上次那个桦芗,不是偃旗息鼓了吗?我担心的是学生。 这班上,还有其他班级,都有女生喜欢山峰!” “喔,听说还有街上的!” 偲露乐滋滋的,也搭起话来。校长挥挥手,笑道: “我知道,这些姑娘简直就是胡扯!纯粹是小孩子把戏!” ps: 谢谢您对驿站朦胧《老掉牙的恋爱史》《一〇七章喜忧掺半新春到无言祈祷各相思》的关注与指正! 一〇八章 炫耀不成反尴尬 店铺巧遇妙女郎 一听偲露说还有街上的姑娘暗恋山峰,校长笑问: “这些姑娘都是城镇户口吗?” “好像不是!” “那就无所谓。山峰是师范生,怎么可能瞧得起农村姑娘?” 在场的亲朋好友纷纷颔首,偲露也甜蜜蜜的。 早晨路过“芸之梦”店铺,偲露正好遇见铺排开业鞭炮。 饭后,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促使她独自往店铺而去。 见纤芸、莲蒂和馨蕊都在长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偲露道: “哟,你们好安逸喔!” “喔,偲露呀!快来坐坐。” 纤芸热情招呼。 偲露一入座,便笑着摸摸纤芸的貂皮大衣,笑道: “哎呀,本来就漂亮得要死,还一身貂皮,愈加貂蝉了!” 莲蒂知道偲露是纤芸的情敌,本来心里就一万个不舒畅。 加之偲露这么说话,她更是气不打一处出,酸溜溜地说道: “唉,你可是万人仰慕的师范生,未来的人民教师, 阳光下最崇高的职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怎么说起话来, 一点也不中听呢?大年还没有过,就说什么死不死的。 我怀疑你是不是走后门混进师范校的!” 此语一出,囧得偲露是瞬间尴尬,满脸通红,连连歉意道: “哎呀,你看我这张嘴,真真不会说话!我悔过,好了呗!” 莲蒂鼻子一皱。哼的一声。馨蕊也露出鄙夷的神色。 纤芸见状,笑道: “偲露说的是反话,希望新年新气象,大家都大吉大利呢。” “什么大吉大利啊。她是巴不得我们都离开这座城市!” 纤芸见莲蒂越说越露骨。便正色说道: “莲蒂,偲露可是我的同学。你一边去!” 说完,就要推莲蒂进店铺。偲露愈加红遍了脸,尴尬道: “算了。我还有事,你们先聊吧。再见,改天再聊叙。” 言毕,灰溜溜地回校长家去了。心里暗想: “好个莲蒂,简直不给我留面子。不过,我说话是欠妥。” 她刚一离开店铺。莲蒂便对馨蕊说道: “是嘛,只有纤芸姐姐这么善哉。偲露这么说话,也不发火!” “哎呀,正月大头的,何必自寻烦恼!由她去吧!” 纤芸拍拍莲蒂,对馨蕊说道: “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波德不在,自然有空来了!” “照你这么说,波德一开学,你就不理睬我们了。重色轻友!” 莲蒂又开始洗刷馨蕊。纤芸笑道: “我看你呀,不把别人弄得尴尬。你是心里不舒坦!” “我无所谓。我知道莲蒂对我没有敌意。我也不会生气的。” 馨蕊站起身来,说道: “走吧!今晚我们比比酒量。 特别是莲蒂。看你喝醉了还能说些什么?” “哼,还不知谁先醉呢!” 谈笑间,进来两位顾客。看样子,应是一对年轻夫妇。 男士穿着朴素,略显憨厚,却难以掩饰其本身的秀秀气气。 女士挺着肚子,甚为笨拙,但依然是端庄可爱。娇媚迷人。 纤芸起身招呼。馨蕊和莲蒂继续嬉戏。 年轻夫妇一会儿看看鞋子。一会儿瞧瞧服装,依偎甜蜜。 “哎。这不是山峰穿的那一套款型吗?” “他的运动鞋和这双也是一模一样。” 夫妇俩异常兴奋,频频对话。 纤芸一怔: “这两人认识山峰?是亲戚,还是朋友?” 但至少是熟识山峰的。纤芸不由愈加客气起来。 莲蒂和馨蕊面面相觑。停止了打闹,眼定定地端详起来。 惊疑间,男士看看价格标牌后,对女士笑道: “哎,这也太贵了!” 女士回道: “这有什么?辛苦一年了,买一套也无妨。走亲访友时, 也好换换。明天,我们不是要去你姨爹那儿吗?” “可我还是舍不得!何况我与山峰是表兄表弟,随意惯了。” “那怎么行?这么多亲戚,不是很没有面子?” 男士憨笑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女士已然对纤芸道: “老板,这价格有优惠吗?今儿初八,大家都大吉大利吧?” 夫妇俩一番对话下来,纤芸早已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馨蕊立即起身,笑容满面地对女士说道: “姐姐,你请坐!” 莲蒂动作更快,业已泡上两杯只有山峰能享用的热茶。 这是一种默契。纤芸甚为满意。 三人的判断完全正确。这夫妇俩就是富昌和芳瑜。 富昌和山峰一样,向来勤俭节约。所以,服装都极其一般。 自与芳瑜结婚后,芳瑜便按照自己所认为的时代观念, 慢慢改变着富昌的衣着外观。诸如剃胡须,穿时髦之类的。 明天,山峰家请客。这是多年来的习惯。二人自然要参与。 所以,芳瑜趁着到表姐家走亲戚,便顺便给富昌买套服装。 纤芸自然高兴,便拉着芳瑜的手,微笑回话: “没关系!就打三折吧!” “什么?三折?” 芳瑜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纤芸频频点头,富昌也是目瞪口呆。只是,他疑惑问道: “一下子就打三折,不会是质量问题吧?” 纤芸摇摇头。莲蒂却说道: “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哎,信誉最重要。你们可不要烧烫顾客喔!” 芳瑜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莲蒂似乎有点急了,直接说道: “这可是‘芸之梦’运动装的最低价,还是首例。 不信,你明天对亲戚说是在这里买的服装就行了!” “你们?” 富昌一听,摸摸脑袋,傻笑起来。芳瑜也满脸微笑。 二人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家店铺与山峰有关。 于是,乐呵呵地付钱提货走人。 二人一走,莲蒂和馨蕊就大笑起来。 “哎哟,太老实了。” “就和山峰哥哥一样,挺可爱的!” 纤芸阻止道: “这有什么?我们不出来做生意,见见世面,还不是这样!” 第二天,富昌一身新服装,与芳瑜兴致勃勃地到了山峰家。 山峰一见,甚为诧异。正欲询问一番,富昌业已如实陈述。 芳瑜还未补充,山峰已然笑道: “喔,认识老板。我们偶尔要去买点服装。” “我看,没这么简单吧?” 富昌拍拍山峰的肩膀,笑呵呵地看看芳瑜。 言语间,芳瑜的母亲也到了。 于是,山峰趁机上前招呼,帮着母亲忙乎去了。 他不想与富昌、芳瑜探讨纤芸的问题。 只是,心里还是挺感激纤芸的。 他知道,纤芸把服装打三折,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ps: 感谢您的关注与支持! 一〇九章 阴错阳差红杏来 一阵芬芳融心涧 感觉还没有尽兴,春节已经过去了。 学生都要头晚赶赴学校,各班六点进教室点名。 山峰刚吃过午饭,便把自行车擦拭一番后,即刻出发。 他一直有这种激动心绪。一般寒暑假末期,便倒计时期盼着。 也许,自小学起,便一直成绩优异,不知不觉中眷恋学校吧。 沿途,尽皆三三两两走亲戚回家的人群,到处是其乐融融。 还没到正月十五,农村还未进入田间劳作的状态。 辛苦一年,自然要扎扎实实地过好这传统佳节。 山峰切切祝福,愿天下百姓,尤其是父辈们一生幸福平安。 尽管玉叶送了一套高档西服,纤芸送了一套高档运动装。 父母还是给儿子新购置了一套中山服。而且,面料还可以。 毕竟,儿子就读师范,再也不能像原来那样简单打发。 当然,山峰不介意这些。即使父母还是粗布服装一套, 他也不会计较的。他一直理解体谅含辛茹苦的父母。 今天到校,山峰自然要穿上凝聚着父母挚爱的中山服。 纯黑色,做工还比较讲究,穿着挺显精神。山峰甚为满意。 一进校门,便遇见缕妍和桦芗老师在执勤,俱各亭亭玉立。 山峰急忙下车恭敬施礼,送来新春诚挚祝福。 “老师好!新年快乐!” 桦芗一看山峰,心儿似新春嫩芽,窸窸窣窣地荡漾起来。 平头。黑色中山服,黑色裤子,黑色皮鞋。简直帅呆了。 “耶,过一个春节。是越来越标致了!” 缕妍笑盈盈的,说得山峰不好意思起来。桦芗也笑道: “完全就是一个学生领袖的模样,冷酷潇洒!” 说话间,偲露和雪飘几个女生又走入校门,见过桦芗和缕妍。见山峰身着伸伸展展的中山装,俱各心花荡漾。 “山峰,你这服装太有个性了,得得体体。” 缕妍拉着偲露,笑眯眯的。 偲露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两眼深情地对山峰说道: “一身黑色,皮肤愈加白皙。感觉比女孩子还秀气!” “哪里哪里,我这是表象。其实,自我感觉傻里傻气的。” 山峰愈加不好意思。 见建树进来与两个老师招呼后,便趁机一起进寝室去了。 铺好床铺,山峰便与建树到食堂就餐。 一看饭盒,灰尘累累,虫丝缠绕,竟还锈迹斑斑。 无奈,只得去水池里清洗一番。 可是。无洗涤剂和卫生球,越洗越脏。山峰甚为郁闷。 旁边的平菊看见了,正欲递过洗涤剂。不料,偲露捷足先登。 平菊尴尬而去。山峰笑道: “谢谢你!” 偲露莞尔一笑,羞涩道: “谢什么?还没洗呢?” 说完,便拿过山峰手里的饭盒擦洗起来。 山峰在一旁抠着脑袋,阵阵别扭。 原因是,建树、畋长等在一旁咯咯直笑。 偲露倒无所谓,挽袖埋头忙乎着。尔后。还想帮山峰打饭菜。 但转念一想: “平菊当初就这样。造成不良影响。何况,姨父有交代! 千万不能动作过大。对大家都不利,务必循序渐进!” 所以,也就递给山峰。羞涩拿起自己的饭盒排队去了。 山峰微笑点头,无言感激。 六点钟,班主任铁虢准时进入教室,进行学前教育活动。 一番说教以后,铁虢专门说了一下谈恋爱的问题。 “同学们,我们是光荣的班集体。这崇高的荣誉来之不易。 所以,还要持续抓好班风建设,严防违规违纪行为出现。 据学生会办公室反映,目前,学校存在抽烟、赌博的现象。 一些学生受到了纪律处分。更有甚者,还要被留级。 虽然,迄今为止,我们班上还未发现这些不良情况。 但是,有若干证据表明,班上有谈恋爱的不良倾向。” 说到这里,铁虢有意顿了顿,把三十九个学生扫视了一遍。 平菊、雪飘、偲露、建树、畋长等暗恋者,俱各神色慌张。 男生稍微好一些,努力故作镇静。 女生却羞羞涩涩,纷纷红晕了脸颊。 山峰最特别,竟然一脸冷酷,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铁虢意在提醒大家,也就没有点名。 主要原因之一,便是怀疑得意门生山峰也在谈恋爱。 尽管,他不能确定山峰和哪个姑娘在谈恋爱。 于是,继续说道: “现在谈恋爱,是不明智的。而且,极易影响学习成绩。 我希望大家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千万不要把前途当儿戏。 尤其是成绩优异者,班委,更要以身作则,带好头。” 山峰听到这里,心里着实一怔。 虽然面不改色,但内心却叮叮咚咚。 他狠狠攥紧拳头,遏制自己内心的恐慌,身体也微颤起来。 山峰暗想: “我与桦芗、偲露、纤芸、玉叶恋爱的情况,或许老师知道。 仔细回忆我的恋爱经历,感觉是对学习有一定的影响。 虽然还是保住了全年级第一名的交椅,但总感觉心神不定。 看来,毕业前,最好还是独来独往,远离恋情烦忧。” 铁虢走后,山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还是心智恍惚。 诗歌交流课上,桦芗笑容迷人,叫写得相对较好的同学, 俱各到讲台上诵读交流。山峰被安排第一个上台交流: 冬雪犹恋梅华俏,初春微寒笑靥来。 去年今朝人各非,惟有垂柳吐嫩芽。 一片掌声中,雪飘端庄诵读: 除夕初一人爽朗,家家户户新衣裳。 谁家姑娘脚步勤,新春祝福挂眉梢。 偲露蹦蹦跳跳,一阵银铃: 高山流水松柏青,农家小院竹林里。 歌声流淌心荡漾,无尽思慕春风里。 平菊款款诵道: 一年三百六五天,万千遗憾随风散。 遥望山川心欲碎,但求春来万物生。 畋长登上讲台,心里只想着对雪飘表白一番: 阴错阳差红杏来,一阵芬芳融心涧。 一心一意问流水,孤雁过后独缠绵。 建树看看山峰,悄悄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谨言慎行已习惯,心中自有珊瑚美。 海阔天空任我飞,对岸女郎又传情。 阵阵欢呼后,桦芗也感慨万千起来。于是,示范一首: 手捧鲜花走街头,明月作证心忧愁。 正是阳春烂漫际,梦里云彩依偎来。 尔后,桦芗又在黑板上写一个词,“心”。要求大家即兴一首。 也许大了一岁,也许觉得怕出丑,竟然俱各缄默起来。 山峰想: “刚刚叫我开头诵读,不至于又叫我第一个即兴一首吧?” 所以,神智麻木起来。对于他来说,似乎这些都是小菜一碟。 新学期,自然也要一如既往地发展与山峰之间的恋情。 桦芗总喜欢语文课上,山峰能回答问题,或者上台说说话。 用意至少有二: 其一,可以训练山峰的胆量与口才,对其以后的工作有好处。 其二,可以趁机正儿八经、天经地义地凝视山峰, 切切感受心上人的独特魅力。学生,包括偲露也不易觉察。 因此,一见课堂冷场,桦芗便点名叫山峰即兴一首。 山峰一怔,赶紧忐忑着上了讲台。 他环顾教室,心里阵阵紧张。 为啥呢?桦芗,偲露、平菊、雪飘等暗恋自己的姑娘, 尽皆切切注视着他。山峰勉强挤出笑容,脱出而出: 我看红尘妙趣来,心底万千感慨生。 依山傍水思宁静,旧年新愁无言中。 此语一出,偲露腾地一声跳了起来…… ps: 感谢关注! 一一〇章 我心依旧心荡漾 初春躁动心急切 山峰即兴一首: 我看红尘妙趣来,心底万千感慨生。 依山傍水思宁静,旧年新愁无言中。 此语一出,偲露腾地一声跳了起来。 原来,她瞬间就听出了这是一首藏头诗:我心依旧。 在她看来,这不是山峰在表达对自己的深深恋情吗? 偲露不由切切春心勃发,丝丝情意缠绵。 于是,竟忘记了这是课堂,直接站起来就热烈鼓掌。 全班愕然,瞬间目瞪口呆。桦芗反应快,知道其中的微妙。 便庚即也鼓掌微笑。这一来,全班才轰然雷动。 桦芗暗想: “看来自己一直低调是正确的。这偲露确实还在暗恋山峰。 既然在课堂上,偲露如此情不自禁,我何不顺水推舟? 也可以借机麻痹一下偲露,让她求个自我感觉良好。 同时,也可以扩大她与山峰暧昧关系的影响。 然后,我便愈加隐蔽地发展与山峰的恋情,岂不妙哉?” 这么一想,桦芗待山峰入座,偲露羞涩坐下后,笑着评价道: “好一个‘我心依旧’!构思巧,说得好。 我想,山峰同学是在表达自己对奋发学习的愿望。 他是在坚定自己一如既往拼搏进取的雄心壮志。” 话音未落,全班再次热烈掌声。 估计,先前有的同学还没有听懂这是一首藏头诗。 所以,桦芗一提示。尽皆啧啧叹服。 尤其是雪飘、平菊等暗恋山峰的姑娘,更是俱各心花荡漾。 桦芗看看一脸冷峻的山峰和满脸红晕的偲露,继续评价道: “当然,山峰是高材生。也许他还表达了更其丰富的意思。 譬如,对家人的挚爱,对生活的热爱,对同学情的眷恋!” 言毕,故意环视三十九位同学,重点看了看偲露,又说道: “山峰很懂得尊重别人,不仅仅是同学,还有老师!” 偲露一听。似乎抬抬头。雪飘和平菊亦然。 桦芗自然猜到了她们的心思。所以,理理秀发,笑道: “班主任铁虢,还有玢瑕、孜诰、缕妍老师都很赞同他! 我作为代课老师,也希望山峰持续尊师尊教,直到永远!” 好一句隐晦的爱情表白,竟赢得全班阵阵掌声。 当然,所有暗恋山峰的姑娘,也是频频点头,甚为满意。 随后。桦芗又顺理成章地叫山峰谈谈即兴一首的感受。 这样一来,桦芗也可以再次端详心上人的憨厚模样。 桦芗的想法很简单,也颇富心计: “上课是我的本分,是向山峰表情达意的主阵地。 所以,我要精心备课,设置好每一个课堂细节。 从讲授、提问、作业布置、课间辅导等环节入手, 均要将山峰纳入统筹斟酌范围。总之,要体现三种效能。 一是增强山峰的技能;二是便于自己爱情表白; 三是向偲露等暗恋山峰的姑娘,频频发射糖衣炮弹!” 山峰明白。眼前的一幕。自然是桦芗专门设计的。 这种效果,也是桦芗所期待的。 他想到了自己与桦芗在床上紧紧相拥的镜头。 偲露、平菊、雪飘等暗恋山峰的姑娘。 一听山峰要谈谈即兴一首的感受,纷纷屏气聆听。 当然,这更是桦芗所想要听取的。她端庄伫立。满脸微笑。 山峰向桦芗鞠了一躬,说道: “其实,我也是班门弄斧。这是桦芗老师对我的一种鼓励。” 说完,又是一个鞠躬。全班掌声一片,俱各颔首。 桦芗笑道: “这没什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所以,随意谈谈吧!” 山峰接续道: “自我感觉,这首即兴诗甚为肤浅,还有一些粗俗浅陋。 不过,我不善言辞,却也是我的心声。 我想,这同学情、师生情来之不易,我是倍加珍惜的。 我希望师范三年是一笔弥足珍贵的记忆财富。 所以,我的缺憾与不足,还请老师、同学多多包涵。 也许,我曾经因为一句话,或者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得罪了大家。如果有这种情况,我借机说声对不起。 请大家相信,这绝对不是我的初衷。” 说到这里,山峰自我调侃地结了个尾: “大家没发现,我自始至终就是一个傻乎乎的学生。 我愿意持续保持这种笨头笨脑,与大家携手毕业。 顺便说一句,无论以后我在哪里工作,竭诚欢迎光临。 届时,大家定然会发现:怎么山峰还是傻里傻气?” 一番真情流露,无疑一网打尽,照顾了所有情绪,掌声雷鸣。 学校有一个民师班,是鼓励基层民办教师的创新方式。 他们的年龄相对偏大,均有一线执教的丰富阅历。 只是,经过严格选拔考试,来此进修两年,便可改变身份。 简单一点说,毕业后就是正式的公办教师了。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这机会还是挺难得的。 但由于是大哥大姐,难免在应届班学生面前脾气大一些。 可能是初春的躁动,或是自诩资格老, 以大欺小的纠纷时有发生。只是,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所以,瞪两眼,斗几句,也就算了。一般的应届生也不招惹。 当然,大家来自不同区域,性格也各异,也有针锋相对的。 周末晚餐时间最易发生冲突。似乎,这一时段都感觉散乱些。 这周五的晚餐,最初还是井然有序。各年级学生排队打饭菜。 建树想尽快用餐,便去看看莲蒂。这是老规矩,建树期盼着。 前边的同学,一个个减少。建树终于靠近了窗口。 只有一个民师班的大哥在前面了。建树拿出饭菜票,等待着。 可就在这时,忽然从后排跑来三个民师班的大哥。 他们好像与正在打饭菜的民师班大哥熟识,吼道: “来来来,搭个手!” 言毕,就把三个饭盒递给那位大哥,准备违规打饭菜。 山峰一看,和其他应届生一样,俱各沉默。 学校有明确的食堂就餐纪律,是严禁卡位、带打饭菜的。 平常,都有执勤的老师。只是,周末一般就没有。 当然,这主要是基于大家都是未来的人民教师,会自觉的。 殊不知,一些纪律涣散的民生办大哥便趁机钻空子。 应届生一般也不计较。说白了,也就晚几分钟吃饭而已。 而建树心里急切,便说了一句: “哎,还讲不讲先来后到?” 没想到,此语一出,一个大哥眼带凶光道: “什么先来后到?我现在不是在你前边吗?”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一一章 就餐引发手帕情 争风吃醋比计谋 建树见对方蛮横不讲道理,不由怒火中烧,憋红了脸庞。 只见他青筋突暴,紧攥饭盒,怒斥道: “哎,你们违反就餐规定,怎么还理直气壮?什么意思啊?” 民师班的大哥啪的一声将饭盒拍在橱窗上,一把扭住建树。 皮笑肉不笑地吼道: “你是哪方神仙,活得不耐烦了。” 建树瞬间冲动起来,扬起饭盒就直奔对方耳际。 对方一闪,早已松开手,退到一边,只管哆嗦去了。 不过,块头最高的大哥满脸不服气,腾地一声直逼建树而来。 这一切也就瞬间的事情,后面的山峰几欲没有回过身来。 当他看见大个子扑向建树时,心里哎呀一声,急忙上前阻止。 “都住手!大家都是同学,何必嘛!” 大个子一听,倏忽将矛头对准山峰,嗤笑道: “谁和你是同学?老子教书时,你还没出世呢!” 见山峰秀秀气气,肌肤白皙,满脸憨厚,大个子甚为狂妄。 “这是教过书的语言吗?我怀疑你是不是滥竽充数!” 见山峰上前理论,同班的男男女女尽皆围了上来。 大家七嘴八舌,说得民师班的几个大哥是无地自容。 不过,被建树差点敲了一饭盒的大哥甚为郁闷,还想纠缠。 他手握饭盒径直往建树脸颊横扫过来。 山峰眼疾手快,啪的一声将其手腕扼住,厉声说道: “哎。怎么还不听招呼。难道,非要闹到老师那儿才好?” “老师?谁怕谁呀?老师来了也无所谓,我不服!” 偲露一直担心对方伤着山峰。 一听对方这么说,便挡在山峰前面喝道: “真的老师来了无所谓?那你们等着。试试看?” 说完,就对雪飘说道: “去,叫老师来。我倒要看看,这些教过书的素质如何!” 大个子认得偲露,知道她是校长的亲侄女。 于是,拽住情绪激动的大哥说道: “算了,给这些青屁股娃娃计较没意义。省省气力吧。” 言毕,四人灰溜溜地回到了队列的末端。 建树似乎还很激动,哆嗦道: “谢谢你。山峰!” 山峰看看偲露,笑道: “没什么,关键是偲露一句话把他们夯退了!” 偲露拉着雪飘回道: “主要是他们理亏。哪有这本书卖?还自诩是教过书的!” 畋长笑道: “算了,没必要为这事继续探讨。这样,继续排队打饭菜吧!” 说完,眼神闪烁地看看偲露和雪飘,脸颊掠过一丝隐蔽羞涩。 就餐秩序慢慢恢复正常。山峰和偲露俱各回到位置。 就在山峰转身之际,她忽然发现山峰的手背有一条血印。 殷红的血液正在汩汩直冒,顺着手指,啪啪直掉。 “哎哟。你的手流血了!” 偲露一把抓住山峰的手,甚为心疼。山峰一看,笑道: “没什么。估计是阻挡对方饭盒时,不小心划伤的!” “哎,不好意思!” 建树摸摸衣袋,却连一张餐巾纸也没有。 偲露情急之中,直接摸出自己的手帕,给山峰缠绕上了。 山峰刚想阻止。不料,手帕业已被血迹浸红。 “这不行!走。赶快到医疗站去一趟。” 偲露说完。就拉着山峰往外走。 建树歉意,赶紧把三人饭盒放回橱柜。紧随而去。 山峰本想等一会儿就好了。 无奈这血穿过手帕,还在往外拥挤。看来,只好处理一下。 最近的医疗站。就在纤芸店铺的对面。 三人到达时,恰好被莲蒂发现了。于是,和纤芸跑了过来。 一见山峰的手噗噗滴血,俱各慌张。 “怎么这么不小心?” 纤芸甚为着急。偲露看看纤芸,笑道: “还不是打抱不平!有人想用饭盒拍打建树。” “是吗?建树,你又惹事了?” 莲蒂一听,质问建树。建树满脸歉意,将始末情由说了一遍。 医生将手帕递给偲露,消毒敷药。 建树抠抠脑袋,示意莲蒂付钱。 莲蒂忘记带钱包,赶紧用肘撞撞纤芸。 纤芸猛然醒悟过来,赓即将手伸进衣袋,却早被偲露抢先了。 纤芸和莲蒂面面相觑,无奈摇摇头。 山峰看看在场的每一个人,甚为感动,歉意道: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说完,就准备回校吃晚饭。 莲蒂自然看出偲露痴情于山峰,便看看羞涩不语的纤芸, 笑道: “山峰哥哥,要么就在外边吃吧。免得进去又遇见他们!” “没什么!量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偲露心里清楚,纤芸一直暗恋山峰,偲露的用意很明显。 何况,前些日子,偲露洗刷自己的场面还记忆犹新呢。 于是,竭力阻止山峰在外吃饭,不想给纤芸创造机会。 建树心里有数,便笑着对纤芸说道: “我们还是进去吃吧。晚饭后,班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说完,朝莲蒂眨眨眼。莲蒂会意,便应道: “好吧!山峰哥哥,你注意不要让伤口感染了!” 山峰知晓建树在为自己说话,完完全全照顾偲露的情绪。 也就歉意地看看纤芸,微笑着点头进校去了。 纤芸回之一笑,心里瞬间是叮叮咚咚。还好,偲露未发现。 一回到店铺,莲蒂便诡谲地说道: “姐姐,山峰哥哥今晚肯定要过来!” “是吗?你是万事通?” 纤芸笑道: “你没见那个偲露,对山峰是多么的在意和深情!” “要么,我们打个赌。 如果山峰哥哥等一会儿来了,你就请我们吃串串香!” “好啊!反正我们也要等一下才关门!” 言虽如此,纤芸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山峰平常在学校里,多半有不少美女纠缠他。 这偲露敢公开与山峰到街上敷药,可见其一往情深。 但莲蒂又说山峰要出来,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山峰真的还是钟情于我。他现在进校,只是演戏而已?” 馨蕊业已关门,想独自上街进晚餐。 见纤芸和莲蒂还没有关门的意思,便笑道: “怎么,都神仙了,还不关门吃饭?” 纤芸正欲搭话,莲蒂已然开口了: “唉,我跟你说,上次山峰哥哥帮你忙,你可要办个招待!” 馨蕊紧挨纤芸坐下,笑道: “这哪里存在!只要山峰赏脸,随时奉陪。当然……” ps: 感谢关注! 一一二章 春心绵绵意切切 纵情绽放情悠悠 馨蕊紧挨纤芸坐下,笑道: “这哪里存在!只要山峰赏脸,随时奉陪。当然……” “当然要叫上波德!” “嗯!那自然。不过,建树,还有纤芸和你都要参加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看你呀,彻头彻尾的一只馋猫!” 纤芸微笑着,也与馨蕊、莲蒂闲聊起来。 话说偲露回食堂就餐完毕,便到水池边搓洗手帕去了。 山峰不好意思,见食堂人少,走过去歉意道: “哎呀,弄脏了你的手帕。要么,我给你另外买一条吧?” 偲露用手理理额前发丝,满脸春光地笑道: “真的?” 山峰回头看看还在进餐的建树,战战兢兢道: “一点不假!这样,明天之内兑现!” 说完,又回到座位进餐。偲露抿嘴一笑,继续揉搓着。 在她看来,这不是约会吗?她暗想: “明天?果真如此的话,山峰会以什么方式给我手帕呢?” 建树见状,忍俊不禁,悄悄问山峰: “你当真要给偲露买一条手帕?” “咦,你耳朵这么灵。” 说话间,二人见偲露笑盈盈而过,挥挥手,似乎进寝室去了。 “我担心啊,你这么做,又要让偲露一晚上睡不着了!” “那总不至于就不买吧!我觉得不合适,破费一次吧!” 建树拿过山峰和自己的饭盒,稀里哗啦清洗完毕。 走到花台边。建树附耳低语道: “有件事,还没有告诉你!馨蕊要感谢你带背包给波德。” “这有什么?举手之劳!” “关键是馨蕊不这么认为。你知道,她对波德还是认真的。” 建树满脸诚恳。其实,他在撒谎。旨在让莲蒂好交代。 长时间相处。莲蒂的细微眼神与动作,建树都能读懂。 所以,他猜想,多半莲蒂在期盼自己过去店铺坐坐。 加上山峰受伤,纤芸业已知道,抑或希望把山峰也带出去。 这建树跟着山峰,脑子真是越来越灵活。 他暗想: “既然撒谎说馨蕊要感谢山峰,自然波德要参与。” 于是,他继续说道: “你去操场转转。我去叫波德!” 山峰也信以为真,便径直来到邮件亭,随意翻阅起来。 结果,发现一封偲露的信件。山峰好奇,仔细看了看封面。 这一看,不由悲喜交加。 你猜为啥? 原来,山峰一眼看出,这是畋长的笔记。 山峰若有所思,心里茫然道: “偲露还是一个好姑娘。说外貌,平菊远远不及。 就是莺子。也是各有千秋。 应该说,与桦芗、纤芸、玉叶具有异曲同工之处。 偲露一直倾情于我,这毋庸置疑。而我,含含糊糊。 如今,畋长主动求爱。也许,他是发现我模棱两可吧? 要是偲露接受了畋长呢?我情何以堪?” 山峰这人就这毛病。似乎喜欢偲露,却又念着另外的美女。 莫非你能全部拥有? 该舍去的就舍去吧!何必自寻烦忧呢? 当然,目前的山峰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所以,竟胡思乱想起来。又把几个姑娘在心里过了一遍。 边纠结。边翻信件,却又发现畋长写给雪飘的信件。 山峰一怔。心里笑道: “耶,还没有看出畋长喜欢四处开花!” 他曾与畋长同桌,知道畋长喜欢雪飘。渴望有一份爱情。 也许,见雪飘长时间无反应,便又转向偲露吧? 不过,山峰知道,雪飘也是有意于自己。 想来想去,竟感觉畋长有点可怜。而自己,似乎又太狂妄了。 山峰苦笑了一番,将目光投向篮球场。 建树业已和波德商榷好,便拉上山峰一起直出校门。 一见山峰、建树和波德同时出现,直令三个姑娘目瞪口呆。 莲蒂心想: “建树太懂我的心了!居然还带出了山峰和波德!” 纤芸也着实一怔,不知这莲蒂搞的什么名堂。 馨蕊也疑惑地看看莲蒂,想不到惊喜来得如此容易与突然。 莲蒂向纤芸点点头,对馨蕊笑道: “怎么样?就今晚吧!” “没问题!” “想吃什么?” “串串香!” 莲蒂言毕,对纤芸挤眉弄眼。纤芸心想,这莲蒂真真聪明。 一阵寒暄后,莲蒂已然端上三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来。 馨蕊自然听信了莲蒂的话,便笑道: “山峰,谢谢你帮忙把背包带给波德!” “就是。山峰专程跑一趟,连午饭也没吃就原路返回了。” 波德甚为感激。莲蒂借机说道: “没关系啊!今晚弥补也不迟!” “是的!今晚我做东,请在座的一起吃串串香。” 波德与建树相比,与馨蕊单独相处的次数要少得多。 所以,只要一见到波德,馨蕊便抑制不住心中的荡漾。 “喔,我们已经用过晚餐了。就一起坐坐,聊聊吧!” 山峰看看建树,微笑答语。建树不语,只管喝茶水。 他不知道莲蒂是怎么安排的。莲蒂对山峰笑道: “山峰哥哥,你可要同情同情。到现在,我们还未用餐呢!” “啊?你们还没有吃晚饭?” 建树真会圆场子,马上开口说话了: “山峰,要么去坐坐吧。反正。串串香也是吃着玩的!” “就是,山峰,我们也难得在一起聊叙!” 波德也在一旁劝说。山峰摸摸脑袋,看看纤芸。笑道: “那就好吧!刚开学,学习任务也不多!” “啊!太好了。谢谢山峰哥哥赏脸。” 莲蒂一听,赶紧喊道: “都出去吧!我要锁卷帘门了。” 她边弯腰上锁,边逗趣说道: “这个时候人多,各走各的,不许勾肩搭背! 但是,必须分组。我和建树,馨蕊和波德,剩下的自由组合!” 言毕。便和建树往前边去了。 波德略微羞涩,与馨蕊并肩前行。 山峰和纤芸款款押后。见山峰沉默不语,纤芸笑道: “怎么,过一个春节倒更成熟了,不想与我说话?” “喔,不是。感觉挺愧对你的。” “怎么这样说?有什么原因吗?” “我只是想到你太关照我了。连我的表哥富昌也关照。” “喔,这没啥!我还是收了成本费的。” “你就不要撒谎了。这运动装的价格,我大体还是知道的。” “算了。只要你知道这事就足够了。说说春节奇闻吧!” “奇闻倒没有。总感觉不像小时候那么欢天喜地的!” “哼,醒悟的少爷。现在知道生活不容易了吧!” “不是经济问题。钱多钱少一样要过年。我说的是心情!” “怎么,遇见不开心的事?” “唉。你知道那个莺子的?” 纤芸点点头,不知山峰是什么意思。 可能纤芸是令自己心动的姑娘之一吧,山峰毫无忌讳道: “我曾经与她相好过!只是,现在分手了。” “咦,我感觉莺子挺不错的。为什么又分手呢?” 纤芸话虽如此,心里却甚为高兴。至少,山峰是信任自己的。 山峰望望已然远远走在前边的建树、波德,重重叹了口气, 便将自己与莺子之间的恋情和盘而出。 纤芸一听。甚为莺子感到惋惜。山峰继续苦涩道: “可能是命运捉弄吧。” 随后。又把自己如何与平菊分手的事说了一遍。 纤芸感觉山峰怪怪的,怎么会对一个女孩子讲这些? 她望望河面上的渔船。心里难言酸涩。她瞬间觉得: “眼前这个小伙子真的很憨厚。他愿意对我肺肺腑腑, 能表明什么呢?难道,他真的自始至终就喜欢我?” 想到这里。纤芸感觉心儿怦怦直跳,满脸红晕起来。 正在这时,山峰竟然又准备说说与芳瑜之间的故事。 山峰刚然说道“其实,芳瑜也曾经喜欢我,可我……” 纤芸便捂住山峰的口,动情说道: “好了。不用说了!” 言毕,竟直接拉起山峰的手,依偎前行。 在纤芸看来,山峰是真正爱自己的。她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 夜幕降临,路灯朦朦胧胧。街上的人群面目全非起来。 山峰也不想计较太多,不想瞻前顾后,一任纤芸纵情绽放。 到了串串香门口,发现波德、建树四人眼定定地望了过来, 纤芸才恍然大悟,羞涩地挣脱山峰的手。 莲蒂趁机调侃道: “这叫真情流露。亲爱的纤芸姐姐,你就不要装蒜了, 还是挨着山峰哥哥坐吧!” 言毕,直接把纤芸摁到座位上去。建树自然拉过了山峰。 六人欢声笑语起来。席间,馨蕊高兴说道: “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们六人可以分为两大类。” 莲蒂刚好沾了一点辣椒,将一串牛肉送到口边。 一听馨蕊之语,忍俊不禁,半呛着笑道: “哎哟,馨蕊呀,这么简单的问题也需要发现?” “那你说说?” “不就是三个男的,三个女的吗?” 馨蕊摇摇头。莲蒂诧异: “三个做生意的,三个读书的!” “嗯,说道边缘了!” “哎呀。有屁就放!” 此语一出,三个男生俱各憨笑。莲蒂不好意思道: “原谅原谅,我就是一个低俗之人,比不得你们读书人!” 纤芸也被逗乐了。笑问馨蕊道: “哪两类?说来听听!” 馨蕊把山峰、建树、波德一个个看了一遍,欣喜说道: “三个男的是城镇户口,而三个女的是农村户口。” 建树一听,瞬间心里不舒畅起来。 他知道,山峰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建树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纤芸的身份问题, 山峰早就与纤芸公开恋爱了。至于自己,早已想通了。 建树隐约觉得,波德似乎也把这户口看淡了。 他赶紧看看山峰。果见山峰只管埋头吃串串香,面无表情。 而且,这句话又让纤芸想到了自己被原籍送回的事情。 于是,缄默起来。何况,她是最清楚山峰的心思的。 莲蒂善于察言观色,便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呀!一农一工,财源滚滚不用冲!” 见大家都很是赞赏她这种创新说法,莲蒂笑道: “其实,我感觉这生活不需要太多框框条条。 只要两人知心会心,比什么都强。我不怕山峰哥哥怄气。 我认为。你们学校很多女生根本就不如我们三个女生。” 山峰一听,挺感兴趣。便看看建树和波德,问莲蒂道: “为什么啊?” 莲蒂见纤芸和馨蕊俱各满脸红晕起来,便煞有介事地笑道: “我们做生意,知道生活的艰辛。所以,俱各珍惜现有生活。 而偲露,或者是什么莺子、平菊之类的,自诩身份变了。 结果,除了会教书。什么也不懂!包括那个桦芗老师! 再说实惠的。你们上班一个月挣多少钞票? 我想,不能与我们相比吧?” 刚说到这里。纤芸便打断说: “行啦!转来转去,怎么又说到金钱上去了。 你不是说只要两人知心会心就行了吗?去,快斟酒!” 莲蒂也感觉自己学识粗浅。绕来绕去,竟把自己给尴尬了。 于是,连忙起身给山峰、建树、波德斟酒。 尽管如此,山峰似乎受了启发,竟起身逐一敬酒,满脸喜悦。 大家尽皆以为山峰接受了莲蒂的说法,便也相互觥筹交错。 其实,山峰还是不赞同莲蒂的说法。 在他看来,建树和波德的选择,是值得斟酌的。 特别是建树还偷吃了禁果,这更让山峰极为不爽。 如果不是铁哥们,他肯定不会理睬建树的。他鄙视这种行为。 正因如此,他一直在玉叶、纤芸、偲露和桦芗之间徘徊。 至于雪飘,由于从未近距离接触过,言谈过,所以,舍去了。 可以这么说吧,山峰有两大类想法: 一是选择桦芗和偲露。二人是城镇户口,符合社会趋势, 家人那边也好交代。兴许,父母也感到有面子。 二是玉叶和纤芸。二人均是令自己心动的姑娘。如果携手, 的确会让山峰感到生活的美好与惬意。 只是,两人均为农村户口。 山峰还缺乏勇敢面对社会舆论压力的思想准备。 他还在十字路口纠结。更何况,就算有了方向性的抉择, 他注定还是苦恼。因为,每一类的两个姑娘,俱各一往情深。 论姿色,各有千秋,不相上下。论性格,尽皆令山峰满意。 也许心里有事,有烦忧。山峰一会儿就醉了。 无奈,串串香只能到此为止。 当然,是纤芸叫停的。她,心疼山峰。 今晚的纤芸,真真是情悠悠,意切切。原因有二: 一则,山峰敞开胸怀陈述自己的恋情,证明山峰爱自己。 二则,莲蒂的一番工农身份比较,让她燃起了思慕的欲望。 馨蕊招待了串串香,接续又安排大家去喝咖啡。 她也被莲蒂的一番话说得是神魂颠倒,阵阵痴狂。 她想陪波德多坐一会儿。莲蒂亦然。建树和波德微笑陪同。 只是,初春的夜风寒意阵阵。山峰一过街道,便偏偏倒倒。 纤芸已然春心绵绵,便搀扶着山峰说道: “那你们进去吧?我也有点困。 把山峰送到校门口,我就先休息了。” 莲蒂一听,马上笑道: “姐姐,那你慢点。超过十点半,我就和馨蕊一起睡了!” “那不行,早点回来!” 纤芸知道莲蒂之意。可是,待会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莲蒂点点头,与众人喝咖啡去了。 走到小溪边时,纤芸直接扶着山峰到了自己的屋里。 你道纤芸为何如此放得开? 那自然是因为她认定山峰喜欢上了自己。 山峰也醉意浓浓,竟不知不觉已然被纤芸洗了脚,上了床。 看着倏忽间就酣然大睡的山峰,纤芸满脸红晕,竟迟疑起来。 说实话,一个姑娘,几经山峰零距离诱惑,真真心痒难忍。 纤芸慢慢俯身,切切亲吻起来。 山峰迷迷糊糊,两只手抓来拂去。 纤芸动,他就动。纤芸凝视他,他便继续梦想。 如是反复,逗得纤芸是心花怒放,竟慢慢解起衣扣来。 台灯闪闪烁烁,一应温柔起来。 这是纤芸第一次如此主动地靠近山峰,靠近自己的心上人。 她诚惶诚恐地依偎着,两眼紧闭,期待着暴风骤雨的到来。 无奈,她安静,山峰也就继续呼噜阵阵。 可是,这已经是零距离,她还能做什么呢? 纤芸将双手簇拥在丰满挺拔的胸口间,痴心期盼着山峰。 她希望山峰能尽快醒来,发现自己已然火热般在身旁守候。 纤芸遐想着…… 远处的农家院落里,传来了稀疏的鸡鸣声。 纤芸一怔,发现自己依然静静躺在山峰身边。 她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感觉应该什么也没发生。 山峰,还在沉睡。嘴,还是嘟哝着,令人爱怜。 台灯一直陪伴着纤芸和山峰,似乎想见证这动人的一刻。 纤芸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来到凌晨五点。 纤芸一阵羞涩,急急穿好睡衣,悄悄越过山峰,回到书房。 她再也无法入睡。 纤芸肘枕后脑,半躺在床上,思索起来: “这山峰是故意装傻,还是的确喝醉了?如果是装傻, 会是拒绝我吗?不喜欢我吗?要么,还是觉得为时过早? 按理说,他的酒量不至于如此酣睡的?” 思绪间,却听见自己的闺房有开门声。纤芸仔细聆听。 一阵窸窸窣窣声后,又传来有人上卫生间的声音。 尔后,感觉有人在看电视,还有调换频道的声音。 “莫非山峰起床了?” 纤芸疑惑起来。于是,复又穿好睡衣,蹑手蹑脚而出。 刚一出书房,便见客厅的光弥漫过来。 她慢慢探出身子一看,竟是…… ps: 感谢您对《老掉牙的恋爱史》《一一二章春心绵绵意切切纵情绽放情悠悠》的关注! 一一三章 燥热汩汩奔心涧 热切缠绕伊人泪 纤芸一出书房,便见客厅的光弥漫过来。 她慢慢探出身子一看,竟是山峰。不由走过去紧靠入座道: “怎么?睡不着?” “喔,你在书房休息的?” “那你认为我应该在哪里睡觉?” “我还以为你和莲蒂一起休息的!” “莲蒂?她根本就没有回来。在馨蕊那儿呢!” “嗨,昨晚我又喝醉了。不好意思。” “你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已经习惯了!” “喔,我怎么到了这里?建树、波德他们呢?” “他们四人喝咖啡去了。而你,醉得是一塌糊涂。” “那又现场直播了?” “这倒没有。就是满嘴胡话,找不着北!” 纤芸挪了挪座位,紧紧依偎在山峰怀里。 睡衣微微敞开,丰满挺拔的胸口是若隐若现,别具韵味。 始终对几个姑娘若即若离的山峰,搂着纤芸,阵阵颤抖。 他柔柔笑道: “这样说,我是主动到这里的?” “你说呢!” 纤芸满脸红晕,用手轻轻摩挲着山峰的胡茬。 “不好意思,我的脸皮太厚!” “岂止如此,还直接霸占了我的闺房!” “难怪,是觉得一觉醒来,竟在你的床上!” 山峰抠抠脑袋,歉意道: “我估计你和莲蒂一起入睡,便不好意思打扰。” “那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离开你的?” 纤芸想到了昨晚主动零距离依偎山峰,想以身相许的镜头。 山峰摇摇头。笑道: “我一直迷迷糊糊,总感觉你就在我的身边,但又不像!” 听到这里,纤芸是彻底红晕了脸颊。娇嗔道: “人家帮你洗脚,宽衣,还艰难弄上床。结果,你死猪一头。” “喔,歉意歉意。” 山峰见纤芸春花绽放,不由逗趣道: “改天我还是帮你洗脚,宽衣就算了!” “你这流氓!” 纤芸猛地卡住山峰的脖颈,阵阵银铃。山峰连连告饶。 二人亲密相拥,切切感受着对方的柔情万种。 纤芸又往山峰怀里钻了钻。娇里娇气: “还说歉意,人家阵阵发冷,也不抱紧点!” 山峰微笑,把纤芸热切缠绕起来。纤芸微闭双眼,甜蜜幸福。 山峰心涧微波粼粼,燥热汩汩直奔脑门。 心痒难挠之际,只听纤芸笑道: “为了你,我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你该如何感谢我呢?” “哎,不好意思。这样,只要我能办的。都可以!” “真的?” “大人口中无戏言!” “好,我问你,今天有空吧?” 山峰点点头,不知纤芸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惩罚你陪我出去一趟!” “出去?到哪里?” “喔,我去省城进点货,你自然是保镖了!” “这?” 山峰抠抠脑袋,感觉这挺浪费自己学习时间的。 “怎么?说话不算数?” 纤芸眼定定地望着山峰,全是切切期盼。 山峰暗想: “我还没去过省城,趁机也可以出去见见世面。 更何况。天远地远的。也不会遇见熟人,无所谓。” 于是。洒脱道: “这有什么?什么时候出发?” “你答应了?” 山峰点点头,似有羞涩。纤芸一咕噜爬起来,欢天喜地。 言语间。莲蒂已然进屋。 纤芸赓即安排一番,用过早餐便与山峰上了公共汽车。 这是到省城的最早一班车,乘客是稀稀疏疏,没有一个熟人。 山峰没了拘束,和纤芸径直到了后排,相依相偎。 初春的空气爽心怡人,浓浓缠绕着这对年轻人。 山峰搂着纤芸,纤芸微闭双眼,一直缠绵相拥到了省城。 虽无一句言语,却全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纤芸有一种归宿感,山峰有一种解脱感。 纤芸思忖道: “山峰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与我相处。看来,的确爱上我了。” 长时间埋头苦读,长时间纠结于美女之间,山峰甚为疲惫。 面对这无拘无束的时刻,山峰自然有一种彻底解放的感觉。 他隐约觉得,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吧? 一路尽在不言中,已然来到进货店铺。 纤芸挺是熟练,一会儿就把一应事务搞定。 这省城就可谓繁华多了。山峰有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虽然平素少爷一个,从来不沾半两活儿。 可今天,是心动的姑娘,山峰岂能袖手旁观。 一路上,他大包小裹。纤芸微笑紧随,甚为甜蜜。 她款款端庄,打心底感觉这日子阵阵令人陶醉。 街口卖棉花糖的小伙,热情洋溢。不少人笑呵呵地等着。 纤芸突发奇想,想犒劳一下心上人。 她想买两束棉花糖,与山峰一人一束。于是,悄悄走了过去。 纤芸付了钱,在一旁焦急等候。 她遐想着把棉花糖突然送到山峰面前时,山峰的憨厚反应。 “小兄弟,你能不能快点!” 纤芸远远看见山峰拐了弯,往车站走去。 玉叶与枫娟刚好从另外一个城市进货回来,刚出车站。 一绕过喷水池,便发现山峰低着头,扛着包裹急急行走。 玉叶万分惊喜。枫娟也激动不已。二人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就在这时,发现纤芸小燕子般飞了过来,轻轻落在山峰身旁。 然后,将棉花糖递了过去,满脸红晕。山峰似乎在推辞。 紧接着,又见纤芸喂了一口。山峰满脸笑容地咀嚼着。 枫娟瞪大了眼睛,神色慌张。玉叶早已拨开人群挥泪而去。 山峰猛然感觉身旁有两个熟悉的姑娘疾步而过。纤芸亦然。 二人一回头,不由面面相觑。这是二人熟悉的背影。 山峰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整个世界。 他楞楞地站着,任凭路人左冲右撞。纤芸通红了脸,歉意道: “不好意思!” 说完,就接过山峰手中的包裹,惨然道: “去吧!还追得上。” 山峰无奈摇摇头,调侃道: “追什么呀!还是跟着你稳当些吧!” 言毕,复又扛上包裹,默默走向车站。 纤芸不知如何安慰山峰,只管跟着不说话。 就这样,一直赶车返回,均无言语。 玉叶一口气跑回“格格阁”时装店,万念俱灰。 枫娟左劝右说,还是无法阻止玉叶异乎寻常的激动与伤悲。 正万般无奈之际,进来一个帅哥…… ps: 谢谢关注。 一一四章 撩拨羞涩充盈间 一应风韵连珠炮 因看见心上人山峰和纤芸恩恩爱爱在一起,玉叶挥泪如雨。 枫娟左劝右说,万般无奈。这时,一个帅哥走入“格格阁”。 枫娟一看,这不是玉叶的初中同学勇尚吗? 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头发似乎上了发胶水,精神抖擞。 “喔,你好,勇尚。姐姐,来贵客了!” 玉叶听见喊声,赶紧拭干眼泪,招呼起来。 枫娟端上清茶,笑道: “咦,你今天怎么有空到了这里?” 勇尚腼腆地看看玉叶,怯生生地回道: “喔,路过,路过!” 毕竟是初中学友,玉叶还是强装笑脸问道: “走亲戚,还是来买东西?” 勇尚见玉叶似乎伤感累累,竟乱了准备了一千遍的台词。 他哆嗦道: “我……我想到周末,赶车过来随便看看,却遇见你们!” “喔,是这样!” 玉叶苦笑了一番,起身说道: “你随意坐坐。我先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玉叶喝了一口茶,起身对枫娟说道: “你去订个餐。中午我们一起和勇尚吃饭。要高档些!” 说完,便歉意地笑了笑,出了“格格阁”时装店。 其实,玉叶猜想勇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从勇尚赤裸裸的眼神中,她估计,勇尚是想同自己谈恋爱。 而自己对勇尚一点感觉也没有。从初中到现在,从未有过。 而枫娟在场。自己也不好直来直去地谢绝。毕竟,人大面大。 为了避免尴尬,所以借故出门去了。 玉叶想,凭勇尚的脑子。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那么,勇尚真的是巧合转进了“格格阁”时装店吗? 揭晓这个问题,还得从上学期勇尚考试急剧下降说起。 由于成绩出奇的不理想,芦涤便想通过冷落的方式激励他。 所以,成天便和莺子在一起,以爱理不理的方式度过春节。 这学期一开始,勇尚还是试着接近芦涤。 毕竟,二人知心交心也很长一段时间,感情基础还是不错的。 不料。恰好开学初,又是莺子已然与山峰分手,甚为郁闷。 于是,芦涤终日也就陪伴着莺子。二人似乎是落难姐妹。 勇尚悄悄写好约会纸条,接连投递两次,居然石沉大海。 这一来,可把个勇尚气得是七窍生烟,决定摁断这段恋情。 他知道玉叶是山峰的初恋,也从未有过什么过多的奢望。 只是这次春节回家走亲戚,恰好遇见了玉叶的表哥。 于是。二人闲谈多时。天南海北,无所不及。 其间,勇尚也得知了玉叶“格格阁”时装总店的位置。 当天晚上,勇尚是辗转反侧,做了许多离奇的黄粱美梦。 当然,主要内容还是竟然与玉叶走到了一起,甜蜜温馨。 第二天一醒来,勇尚便是魂不守舍,恍恍惚惚。 母亲在炒菜。他便帮忙烧火。 结果。阵阵发愣,还差点引发火灾。被母亲狠狠骂了一顿。 开学后,芦涤又频繁若即若离,致使他一时冲动。决定分手。 勇尚也是一个怪脾气,一旦做出决定,便是九头牛拉不回来。 到后来,芦涤似乎发现不对劲,便心里着急,主动约会他了。 结果,勇尚也以牙还牙地来了个杳无音讯,气坏了芦涤。 这一来,芦涤也是哭哭啼啼,真真与莺子一起以泪度日。 通过一年半的观察和分析琢磨,勇尚打起了玉叶的主意。 他发现,山峰与玉叶含含糊糊,不是传说中的那么明明白白。 于是,他勇敢鼓励自己,投石问路。也就有了今天的一幕。 进门之前,他在离“格格阁”五十米的地方,精心准备言辞。 结果,却发现玉叶满腹心事,也就一下子失去了方寸。 现在,玉叶又说有事出去一趟,更让他觉得希望渺茫。 山峰、波德、勇尚三人,就数勇尚最聪明,擅长察言观色。 所以,玉叶一出门,他便瞬间思忖道: “这玉叶肯定是看不起我。不然,她不会如此对待我! 按理说,老同学见面,自然应该全程陪同。可现在呢?” “勇尚哥哥,请用茶!” 枫娟给勇尚添了一些开水,笑盈盈地入座对面沙发。 春天的日子分外适合姑娘。枫娟一身短式连衣裙,性感迷人。 她斜靠在沙发上,妙龄曲线愈加扯眼。 特别是那丰满实在的胸口,着实逼迫得勇尚连连低头。 加之那一双能勾魂摄魄的火辣双眸,更是灼灼煽情。 有一种冲动,叫做一见钟情。枫娟便属于这种类型。 当初,她和玉叶一起,第一次看见勇尚时,便春心萌发。 现在,很明显,玉叶是不喜欢勇尚的。枫娟秋波频频。 “勇尚哥哥,你和山峰哥哥一样大吗?” 勇尚虽然因玉叶的冷落,心里甚为沮丧。 但见枫娟在自己面前花儿一般绽放,竟浑身躁动起来。 他笑着回道: “喔,是的。我还比山峰大几个月!” “这无所谓。我最喜欢你这种年龄的男生!” 玉叶不在场,枫娟也是将自己的爱揉搓成连珠炮,猛烈发射。 “喔,大家都差不多!” “勇尚哥哥,你的女朋友一定貌若天仙吧?” 枫娟直奔主题,满脸红晕起来。勇尚摸摸脑袋,笑道: “我这个样子,有谁看得上呢?不像山峰,还有选择权!” 枫娟一听,又起身帮勇尚掺茶水。她故意一个慢动作俯身, 硬是把丰满挺拔的胸口来了个明明白白。 勇尚见她过来端茶杯,便想抬头客气一番, 正好把这一应风韵尽收眼底,瞬间便把脸红了个彻头彻尾。 枫娟嫣然一笑,故意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胸口,扭腰放水去了。 待枫娟再次俯身放茶杯时,勇尚已是埋头,一个劲地扯手指。 枫娟端坐沙发,有意把饱满胸口挺了挺,银铃般笑道: “其实,你和山峰哥哥都是实打实的帅哥,潇洒英俊。” 勇尚还是不敢抬头,低低回道: “不敢不敢!” “山峰哥哥确实一表人才。但是,我不喜欢他的优柔寡断!” 勇尚不语。他也知道,山峰有这毛病。 也因如此,自己才厚着脸皮来到这里,想接近玉叶。 勇尚最初是准备直接向玉叶表白的,干脆利落,免生烦忧。 枫娟接续微笑说: “在这一点上,我更欣赏你!” “我?” 勇尚听得这里,不由抬起头来。一见枫娟,早已是春心荡漾。 他发现,满脸羞涩的枫娟格外动人。 尤其是那修长白皙的大腿,充盈着无尽的撩拨与羞涩……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一五章 浴室自恋心狂野 飞吻一个思宝宝 枫娟见心仪的男生注视着自己,激情胸口更是猛烈起伏。 “是的!你今天不虚此行。因为,爱你的人就在眼前!” 枫娟堪称辣妹一个,直来直去,把个勇尚惊得目瞪口呆。 不过,他一下子听明白了枫娟的意思,不由抠抠脑袋笑道: “喔,是吗?看来,我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枫娟一听勇尚这么说,一下子激动起来,两眼熠熠发光道: “其实,幸福是靠两人用心感知的。我期盼着下次见面!” 勇尚暗想: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居然还有意外收获!枫娟长得是丰满卓绝,与玉叶差不多。 看来,是我的缘分到了。既然如此,就好好珍惜吧!” 于是,他做了个深呼吸,稍微提了提嗓音,笑道: “只要你不嫌弃,随时欢迎你过来。我一定奉陪!” “真的?” 勇尚点点头,感觉心儿是狂野奔驰起来。 还没回过神来,早见枫娟一个跨步,啪的一声亲吻过来。 勇尚一惊,赶紧羞涩起立。 枫娟也是满脸红彤彤的,掺茶水去了。 勇尚心里琢磨: “既然有此重大收获,何必又再去想玉叶呢?” 于是,接过茶水放在茶几上,眼定定地望着枫娟,笑道: “谢谢你!在我最伤感之际,给予我最宝贵的爱。 我想。未来应该是美好的!” 言毕,在枫娟的额上轻吻了一下。 枫娟闭上眼,正想仔仔细细享受一番,却听勇尚诚恳道: “告诉玉叶。就说我临时有事先走了!期待下次你我见面!” 说完,就挥手步出“格格阁”时装店。枫娟自然羞涩送行。 直到勇尚消失在茫茫人海,她才走向拐弯处的水吧。 她知道,玉叶最喜欢独自一人在那儿打发无聊时光。 “期待下次你我见面!” 枫娟进入水吧的前一刻,还在遐想着勇尚的话语。 一进门,果见玉叶一人在那里发呆。心生一计,上前笑道: “玉叶姐姐,我已经把他打发走了!” “打发走了?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一起用午餐吗?” 枫娟笑盈盈地紧挨玉叶入座,拨弄着玉叶的秀发笑道: “姐姐。你就不要假打了。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喜欢勇尚。” “就你聪明!” 玉叶拉着枫娟的手,打心底欣赏这个得力助手。她问道: “你怎么对他说的?这么顺顺当当!” “喔,这很简单啊!我直接对他说,有什么事明说呗!” “那他说什么来着?” “他开始羞涩,憋屈着脸不好意思。所以,我就……” 枫娟喝了一口橙汁,接着笑道: “我就直接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我们的玉叶姐姐。” “那他如何反应?” “反应?我一问,他早已满脸通红。似乎还在哆嗦呢!” 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玉叶也咯咯直笑,问道: “那随后呢?” “随后我就直接帮你阐明观点。他一听,就傻了眼!” “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是说,我们玉叶姐姐只喜欢山峰哥哥了!” “喔……” 玉叶停止了微笑,轻轻叹了口气。枫娟接续笑道: “哎呀,姐姐,你就不要着急了。山峰哥哥不是这种人!” “不是?街上的一幕是海市蜃楼?” “我知道。但是,凡事自有原因。我想,还是先调查后再说!” “哼。真是小孩子。这不是明摆着吗?还需要核实?” “你不管。这事我来操办!” “怎么操办?” 玉叶在水吧可谓是一口饮料一口泪。 说实话。她真真舍不得山峰。 二人互为初恋,情思岂能说断就断? 所以。她想听听枫娟的意见。哪怕有一线机会,也要把握。 “这么办,我选择周末时间。回去看看,了解相关情况。” “这……” “这没有什么。为了爱,是值得的。总店这边,就辛苦你了!” “我不是说总店生意料理的问题。而是你怎么调查?” “这简单。我集中围绕‘芸之梦’运动装店铺开展工作。” “好吧!那你现在就去赶车!” 玉叶说完,就拿出一叠钞票,塞进枫娟衣袋。 枫娟推辞不脱,也就径直赶车回到了家里。母亲诧异道: “耶,周末,正是生意高峰,你怎么回来了?” “妈,玉叶姐姐想到我辛苦,叫我这周末回来休息的。” “是吗?她真是一个好老板,你可要好生帮着干活!” “妈,我知道。我已经是大姑娘了!” 说完,满脸红晕。毕竟,她的心早已飞到了勇尚那儿。 枫娟很满意自己对玉叶的一番说辞。 这样一来,可以有时间约会勇尚,快马加鞭地促成这段恋情。 枫娟乐滋滋地,边哼着小曲,边进浴室洗澡去了。母亲暗想: “这死女子头一回当着我的面红脸,估计是有男朋友了!” 于是,母亲也欢喜无比,还从衣柜里准备好了毛巾被。 她坐在沙发上,静静聆听着女儿洗浴的刷刷声,无限幸福。 听见枫娟关了热水,似乎正在揩水,她便急切推门。 枫娟在里边笑道: “妈,你也不注意点。你这样做,女儿的身子要走光的!” 母亲一听,咯咯直笑: “傻女子,我又不是外人,走什么光?来,毛巾被!” 说完,便从门缝里塞进毛巾被,说道: “我去买点菜。给你改善一下生活!” “妈,我还要出去,有点事。可能不会回来吃饭。 如果晚上没回来,不必牵挂。我去村小同学霫霫那里住宿!” 好个枫娟,业已把方方面面考虑周全,只等约会勇尚了。 不过,在对着镜子穿上时髦的连衣裙时,她还是想到了玉叶。 一句说一句,玉叶的确对得起她,还有她的家人。 所以,枫娟心想: “自己能一步步成为总店的经理,全靠玉叶关照。 知恩报恩。我还是要认认真真帮玉叶跟踪一下山峰哥哥。 至少,回去要有一个初步交代,千万不要得意忘形。 毕竟,以后的生活来源,还需要玉叶一如既往地支持。 说简单点,靠勇尚一人的工资,是不能保障全家开支的。” 枫娟又想到了未来的结婚典礼,甚至还想到了自己的宝宝。 她心花怒放,忍不住对镜中的自己飞吻一个……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一六章 风韵袅娜思郎君 绝色女子期盼中 枫娟梳洗完毕,便下楼直接往师范学校而去。 她业已思忖好,径直去门卫处询问大叔,然后转告勇尚。 为了爱情,枫娟愿意无所顾忌。而且,她认为这种方式隐蔽。 转交约会纸条,载明时间和地点,不署名,勇尚一看即懂。 枫娟想过写封情书,但终究怕颠来倒去耽搁时间。 她想今明两天便与心上人促膝相谈,不失时机加深印象。 说实话,她感觉勇尚与自己挺般配,很有夫妻相。 枫娟提着玉叶曾经送给父母的一份小礼品,准备给大叔。 到时候,她会礼貌笑道: “大叔您好!我是勇尚的表妹,麻烦你转交一个东西。” 说完,便要掏出纸条,同时递过小礼品,似乎羞涩地感谢道: “大叔,费心了。这是一点小心意,希望您帮这个忙!” 枫娟望望城市中央广场,发现有不少俊男靓女依偎款步。 她抿嘴微笑,觉得这个台词设计还不错,甚为自美。 天更高,云更美。枫娟感觉每个路人尽皆欢天喜地。 路过美发店时,发现颖茜和她的徒弟婉儿正在忙乎。 “这两个美女都还没有意中人!” 枫娟在心里笑了笑,端庄而过。 来到美容店门口时,馨蕊正在关门。还哼唱着,甚为开心。 一见枫娟,满脸笑容: “耶,今天总店经理有空到基层视察?” “哎哟哟。馨蕊老板,你真会洗刷人!唉,准备吃午饭了?” “是的!有事吗?要么,一起就餐吧?” 枫娟正欲回话有事。莲蒂和纤芸闻讯走了过来,俱各招呼。 莲蒂笑道: “枫娟,今天到‘格格阁’时装分店转转?” “喔,不是。玉叶想到前段时间辛苦,照顾我休息两天!” “那今天中午一起吃午饭吧?大家也好久没在一起了!” 纤芸乐呵呵的。最主要的,她惦记着今早在省城的一幕。 她想借机了解一下玉叶对山峰的看法。 按常理,玉叶看见自己与山峰成双成对,应该撒手离去。 现在枫娟来了,纤芸自然不想错过打探一手信息的机会。 枫娟见三人甚为盛情。不由暗想: “我岂不答应邀请,来个姐妹情深,日后也好相互关照。 一是通过纤芸了解山峰的近况,回去便可以向玉叶报告; 二是通过莲蒂,叫建树转告勇尚,约会之事也就落实了; 三是从长远看,大家的恋爱情形差不多,亦可成为知己。” 于是,枫娟春光洋溢地笑道: “好啊!我们相互认识,也算一种缘分。我挺乐意一起用餐!” 中餐馆又招聘了几个小妹妹,大堂经理菓子终于有了空闲。 所以,纤芸一邀请,竟也兴高采烈一起用餐。 五个水灵灵的姑娘就座大厅,可谓美女如云,光艳四射。 四周就餐的男生俱各艳羡,悄悄儿把口水吞了一万遍。 平时少言寡语的,尽皆滔滔不绝,意在吸引美女的目光。 也有频繁上卫生间的。无外乎是经过美女身边。过过干瘾。 还有装醉东倒西歪的,却终究要往美女这一侧靠拢。再靠拢。 五位姑娘也是俱各有着自己快乐的事情。 除菓子外,皆系心中有恋人。自然是笑靥醉人,体态婀娜。 而菓子还是切切期盼如意郎君。 在她看来。与这些姐妹接触,自然有其好处。 说不定,哪天也能结识一个白马王子。 菓子风韵袅娜,曲线完美,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绝色女子。 在这里,她亲眼目睹了一对对恋人甜蜜依偎的镜头, 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是切切投入心上人的怀抱。 终日在中餐馆跳下跑上,也够辛苦的。只是,的确待遇不错。 老家的土砖茅房,已然改建成平房。这是她的功劳。 春节回家,母亲只是一味催促她早日带回女婿,想抱外孙儿。 菓子一直想抽空到纤芸、馨蕊、颖茜、圊钏那儿坐坐, 希望通过这些姐妹的帮忙,尽早邂逅如意郎君托付终身。 所以,今天一下子来了四个美女,她自然不愿错过接触机会。 虽然俱各想办这个招待,趁机多结交几个知心朋友。 但纤芸已然先行一步,在柜台先行支付了费用,餐后结账。 为了让枫娟高兴,纤芸叫了红酒,自己也破例狂野一次。 待俱各红晕脸颊之时,也就愈加谈笑风生起来。 菓子最心急,羞涩说道: “各位妹妹,我也算年龄最大的。可是,我最不如你们开心!” 众姐妹诧异,尽皆面面相觑。莲蒂笑问: “菓子,说外貌有外貌,说经济有经济,怎么说不开心呢?” “唉,我迄今为止,还孑然一身啊!哪像你们,燕子双飞!” 此语一出,大家哈哈大笑。 馨蕊说: “这是缘分。一旦频临你的心涧,你是逃也逃不掉的!” 菓子回道: “你那个波德,忠厚老实,可算找对人了!” 枫娟微笑搭语: “也是啊!无论外表怎样,心是最关键的。一定要疼爱咱们!” 莲蒂一听,颇有感触,甜蜜说道: “我同意这种爱情观。” 馨蕊马上笑道: “你那个建树真真巴适。我曾经都打过歪主意!” 莲蒂赓即调侃道: “可能山峰哥哥你也垂涎三尺过吧?” 馨蕊也无所谓,爽朗回道: “当初看见山峰时,我确实被他的潇洒英俊给迷住了。 曾经,我还一度失眠单相思呢! 后来,见是纤芸的,也就退出了。唉,纤芸,山峰近来如何?” 这一问,倒令枫娟关注起来。她也想获取信息回去交差。 纤芸淡淡一笑: “也没啥!慢慢往后边看吧!” 莲蒂自然理解纤芸的苦楚,山峰的若即若离,她也清清楚楚。 但是,她明白玉叶、桦芗、偲露等尽皆暗恋山峰,便笑道: “山峰哥哥当然垂情于纤芸姐姐,一切正在良好发展中。 告诉你们吧,今早还在一起呢!” “莲蒂!” 纤芸连忙阻止。她不想当着枫娟说这些。传到玉叶那儿不好。 纤芸又想到了今早与山峰乘车返回的一幕……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一七章 天长日久有浓淡 痴情姑娘主动来 纤芸又想到了今早与山峰乘车返回的一幕。 二人一路无语,那空气直叫人窒息。 回到店铺,早已是心神疲惫。 山峰面无表情地将货物搬入库房,连手也没洗,便要离去。 无论纤芸和莲蒂如何劝说,山峰还是执意走了。 纤芸发现,山峰一直紧绷着脸,很不高兴。 她不敢多语,搞不清楚山峰到底是咋想的。 因此,心里哽哽咽咽。 现在的纤芸,只好等待。她心里没底,继续期盼奇迹的出现。 可莲蒂也知道枫娟与玉叶情如姐妹,又故意说道: “山峰哥哥,谁也抢不走。谁敢这么做,我就跟她急!” 枫娟听到这里,不失时机地讨好起来: “依我看,山峰还比较喜欢纤芸。不过,玉叶姐姐也喜欢他。 虽然我和玉叶姐姐朝夕相处,我还是要说,这是有区别。” 莲蒂心里很赞同枫娟的说法,便笑道: “有何区别?” 枫娟看看纤芸,回道: “这爱情还是要经常接触培养,玉叶一年难得下来一次, 怎么能和纤芸媲美呢?天长日久,淡的淡,浓的浓。 所以,我个人感觉,山峰最终会选择纤芸。来,我们喝一杯!” 言毕,便号召大家共同祝愿纤芸。 纤芸甚为感激,心里也期盼如此。 于是,红晕着脸颊。一饮而尽。 见枫娟如此随和,纤芸忍不住问道: “今早我和山峰到省城,好像看见你和玉叶了。” “喔,我和玉叶姐姐也仿佛觉得遇见了熟人。但不敢确定。” “当时我回头观望。感觉背影挺熟悉。” “我和玉叶姐姐一样,回头仔细看时,却没发现你和山峰。 姐姐说,也许看花了眼。原来,果然是你和山峰!” 莲蒂感觉枫娟很理解自己,便笑道: “哎,枫娟,哪天把你的男朋友带给我们看看!” “男朋友?我和菓子一样,光棍司令一个!” “不会吧?” “真的!我还求着你们帮忙介绍呢!” 菓子一听。急忙羞涩搭话笑道: “还有我!可不要忘记了。” 莲蒂笑道: “师范学校这么多男生,随便选一个吧!” 枫娟哈哈大笑道: “我又不是选三宫六院,有那么狂妄吗?” 莲蒂借着酒意,毫无忌讳地说道: “这没啥!改天我帮你们物色一个。” “真的!” 枫娟暗暗高兴。菓子早已举杯敬酒表示感谢。 枫娟趁机说道: “那个勇尚如何?” 纤芸诧异。莲蒂疑惑道: “你看上他了?他可是有主的。是芦涤,你不知道吗?” 枫娟抿嘴微笑: “我知道。不过,可以公平竞争嘛。” “这恐怕不好吧!” 莲蒂有点为难。菓子两眼发光,急切问道: “还有没有另外的目标?” 莲蒂想了想,说道: “我知道的,便只剩下一个畋长了。但是否有主不清楚。” 纤芸笑道: “莲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务必尊重对方的意思!” “姐姐,我知道!这媒婆不好当啊!” 言毕,对枫娟和菓子说道: “俱各努力吧!我只能敲敲边鼓。” 菓子一听,垂头丧气。枫娟却淡淡说道: “我只希望通过建树带一个口信。” 此语一出,惊煞全座。馨蕊一把握住枫娟的手,笑道: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事先约好的?” “我可没这么说。干脆点,莲蒂,你帮不帮这个忙?” “这有什么?不过是带个口信而已。成不成。看你自己吧!” “一言为定?” “没问题!” 二人击掌成交。枫娟马上摸出约会纸条。递给莲蒂。 菓子急忙凑上去偷看。枫娟道: “保密!” “好好好,保密。” 莲蒂说完。便把纸条塞进衣袋。饭后,各忙各的。 枫娟想着约会勇尚之事,便来到了纤芸店铺闲聊。 纤芸暗想: “痴情的姑娘呀!与我差不多。但愿枫娟的运气比我好!” 枫娟心切。笑问莲蒂道: “哎,建树常过来吗?” “那不行。一般周末有空才过来。” “那今天下午会来吗?” 莲蒂摇摇头,回道: “不好说!” 枫娟无奈端起茶杯,继续期盼着。 可就在这时,建树和山峰双双出现。枫娟喜出望外。 原来,山峰一回到纤芸的店铺,便想到了对偲露的承诺。 于是,无论如何也回学校去了。 一进教室,便见偲露眼定定地望着自己,似乎在说: “哎,不是说要买一条手帕送给我吗?” 山峰略微惭愧。用过午餐,便拉上建树上街去了。 步出校门,见四下无人,建树笑道: “昨晚和今上午没什么嘛?” 建树知道山峰昨晚在纤芸家留宿,便调侃起来。 山峰苦涩道: “哎,平安无事。只是,在省城邂逅玉叶,太尴尬了!” “那玉叶有何反应?” “你想呢!玉叶一见我和纤芸卿卿我我,便挥泪远去了!” “那你怎么办?” “自我凉拌吧!无所谓,反正心里又烦!” “这就是假话了。玉叶是你第一个心动的姑娘,怎么会呢?” “哎,不管这么多。先去把偲露的手帕买回来再说吧!” “你是亲自给她?” “那可不行。我叫你同路,就是想麻烦你转交。” “我转交?引起误会怎么办?” “你这猪脑子,不可以叫雪飘代劳吗?” “算了!有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上周,雪飘给我写了一封情书,简直让我哭笑不得。” “喔,是这样。那怎么办呢?” 建树想了想,建议道: “我叫平菊帮忙吧!” “随便你。反正,你帮我搞定!” “好吧!” 建树拍拍山峰的肩膀,继续往前,早见枫娟满脸笑容。 二人惊异。莲蒂自然上前解释来龙去脉。纤芸微笑不语。 这莲蒂也不忌讳,直接把枫娟的约会纸条递给建树。 羞得枫娟是满脸红晕。山峰暗想: “这枫娟的胆子也真够大的。” 笑问道: “你还喜欢搞地下工作?我们怎么不知道你和勇尚的事?” 枫娟微微低头,摩挲着长发,羞涩回道: “他上午还专门到了一趟省城!” 此语一出,令在场人俱各目瞪口呆…… ps: 感谢关注。 一一八章 娇躯难控入怀抱 热热烈烈好春风 建树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这样,你就先准备吧。待会儿搞定。” 然后,对纤芸和莲蒂说道: “我和山峰去一趟街上,有点小事。” 说完,便想和山峰一路前往。莲蒂不依,娇嗔道: “什么事非得现在做?神神秘秘的。” 建树解释道: “山峰有点事。去去就来。” 山峰配合地点点头,莲蒂也就依偎着纤芸不言语了。 纤芸更不敢说些什么。毕竟,早晨尴尬一幕还在眼前呢。 二人倒回来时,建树只是挥挥手,跟着山峰回了学校。 莲蒂欲言又止。因为,建树已然说了,这是山峰的事情。 所以,她只能默默替纤芸祝福,希望山峰能继续和纤芸牵手。 一进学校,山峰便进寝室去了。他宽衣来了个春眠不觉晓。 只是,他仅仅是默默等待时间流逝,希望建树尽快交出手帕。 玉叶的身影还在眼前萦绕。当然,还有纤芸的哀怨眼神。 其间,偲露的切切笑容,桦芗的风韵卓绝,尽皆竞相袭来。 山峰有点后悔没有圆满处理好这一切,反而陷入情感漩涡。 他越来越相信班主任铁虢的殷切教诲,心里阵阵苦涩。 建树首先去了波德班上。见莺子和芦涤正在教室外闲聊。 看见建树,芦涤欣喜招呼道: “帅哥,找谁呀?” 建树向莺子点点头。莺子自然还礼。建树笑道: “喔。我找勇尚有点事!” 波德已然走出来,热切一番。勇尚早已听见建树的说辞。 于是,放下手中的作业,直奔出来。 上午与枫娟的亲密接触。让他精神大振。现在,正在努力呢。 一见芦涤羞涩而渴望地注视着自己,勇尚淡淡一笑,说道: “兄弟,找我?” 建树对莺子、芦涤、波德说道: “你们忙吧。我有点小事给勇尚说!” 言毕,便把勇尚拉至操场角落,悄悄递过纸条,便微笑而去。 回到自己的教室,建树径直在座位上写下一张纸条: “平菊。不好意思。麻烦你将这条手帕交给偲露。” 然后,若无其事地来到平菊座位边,悄悄将东西塞给平菊。 平菊一惊: “建树主动向我求爱?还是山峰回心转意,叫人传信?” 这一瞬间,平菊宁静的心海猛然涟漪,满脸红晕。 她急忙将纸条和手帕塞进衣袋,直奔寝室而去。 关上门,坐在床沿,深呼吸两次。 一应准备就绪,平菊拆阅起来。这一看。不禁大失所望。 她真想把纸条撕得粉碎。 不过,她马上推断出,这是山峰之意。于是,诡谲一笑。 她暗想: “山峰这么做,绝不是想与偲露恋爱。 前天,建树在食堂与民师班的大哥发生冲突时, 山峰的手不是划伤了吗? 当时偲露便用自己的手帕包扎山峰的伤口。 这是一条新手帕。看来,是表达歉意来了。 为了避免误会,所以叫我转交了! 既然山峰对偲露无意。那我就有一线希望!” 平菊竟欢天喜地。又直接回教室把东西交给了偲露。 平菊原以为偲露会伤心大哭,至少郁闷重重。 结果。偲露接过手帕,一看纸条,却羞涩微笑。连身“谢谢”。 把平菊怄得是哭笑不得,悻悻而回。 你猜偲露是咋想的? 她暗暗想到: “这山峰真真可爱,还挺羞涩的。这样低调也好,看得长远。” 建树密切关注一切妥当后,便疾步往寝室告诉山峰去了。 一听情节经过,山峰甚为感激。然后,又准备躺下养神了。 无论建树怎么逗趣,他就是不起来。 建树无奈,只得独自上街来到了纤芸店铺。莲蒂急忙问道: “快说,你和山峰哥哥上街干什么去了?” 建树看看似乎满眼疑惑的纤芸,禁不住和盘而出。 莲蒂一听,拍手叫道: “好啊!山峰哥哥不愿与偲露接触,说明他只喜欢姐姐了!” 纤芸羞涩阻止道: “你这叫什么推理?那玉叶和桦芗她们呢?” 莲蒂把鼻子一皱,笑道: “枫娟不是说了吗,感情需要栽培的。一个在省城,没机会。 一个自诩是老师,瞻前顾后,也不敢公然与山峰哥哥来往。 只有姐姐你才能长期与山峰哥哥亲密接触。结果很明显吧!” 建树心里一直感激纤芸把莲蒂当亲妹妹看待,也趁机安慰: “是啊!离毕业还早,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不过,给我的感觉,山峰还是挺在意你的!” 纤芸微微一笑: “谢谢你!借你吉言!但愿这一切都是前奏吧!” 见纤芸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建树继续笑道: “山峰少言寡语,有时候,你要理解他!” 纤芸点点头,笑容愈加舒展: “是的!今早遇见玉叶和枫娟后,他那神色太吓人了。 不过,我知道他内向,便默默陪伴他便是了。” “他有心事藏不住,总喜欢写在脸上。过一会儿就好了。” “唉,就是。回到店铺,他还帮着搬东西进库房!” 建树见纤芸慢慢心花怒放起来,也甚为高兴,又问道: “唉,枫娟呢?” 莲蒂笑道: “喔,早已赴约去了!” 建树一听,淡淡说道: “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话说勇尚按照纸条内容,来到了城市中央广场。 枫娟故意选择了最浓密的角落,悄悄隐蔽起来,想逗逗勇尚。 勇尚是绕着圆形喷泉池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见枫娟。 他摸摸脑袋,又把纸条拿出来确认了一番。 尔后,又继续转悠。转到靠近枫娟住宿小区一侧时, 忽见桦芗款款而出。勇尚害怕自己谈恋爱的事情被她发现, 便急忙往最浓密的角落跑去,刚好与枫娟撞个满怀。 还未回过神,早被枫娟一把抱住,就是一番暴风骤雨的亲吻。 勇尚确实没有意想到这一幕,竟一下子失去重心,倒入草坪。 枫娟也来不及控制娇躯,径直扑倒在勇尚怀里。 就这样,二人继续热热烈烈,好不春风得意。 正兴头上,树荫外侧传来两个老大爷的对话。 一人笑道: “是不是起风了?怎么身后这树叶哗哗作响?” 另一老者咳嗽道: “不会吧!多半是哪家的狗儿在里边嬉戏呢?” 枫娟和勇尚一听,忍俊不禁,满脸羞涩……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一九章 袅袅娜娜好痴情 风韵辗转两相依 枫娟和勇尚听见两个老者如此议论,俱各啼笑皆非。 枫娟满脸羞涩,努着嘴,一把推开勇尚,想悄悄退出树丛。勇尚却一把将她拽入自己的怀抱,复又蹲坐草坪,低声笑道: “等一下,现在不能出去!” 枫娟娇里娇气地扭着身子,嗔怪道: “这有什么?谈恋爱正大光明!” 勇尚赶紧捂住枫娟的樱桃小嘴,从嗓子里说道: “桦芗在外面!” 枫娟使劲掰开勇尚的手,疑惑道: “桦芗?怕她?” “是啊!她是老师。万一把我俩的事告知学校,那就麻烦了。” “哼!她不是和山峰谈恋爱吗?她敢告咱们,我们就告他!” “哎呀,我的姑奶奶。人家是老师。何况,山峰是我的同学!” 枫娟一听,心里暗想: “好不容易寻觅到这段爱情,自己也不能太自以为是了。 我是不是受了母亲的影响,总喜欢把对方控制得牢牢实实?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从来都是让着母亲,绝不敢说东走西。 如果我也这么做,勇尚会有什么看法? 嗯,芦涤不是因为过于强硬而导致与勇尚分手吗? 看来,还是需要相互尊重理解的。何况,果真桦芗多事, 学校处分勇尚,最终对自己也不利!” 想到这里,她不由探头瞭望,果见桦芗在小区门口与人搭话。 仔细一看。竟然是桦芗的师范同学励竣。也就不言语了。 原来,励竣的师范同学瓣蕾一直对励竣是穷追不舍。 为了成就这段梦寐以求的恋情,瓣蕾与母亲兵分两路。 一则,由父母负责。紧锣密鼓地强化与励竣父母的关系; 二则,由瓣蕾负责,频频向励竣发起爱情宣言。 好不容易到了春节,却收效甚微。瓣蕾极其郁闷。 最气愤的是,今年依然白雪纷扬,意境何其完美。 可孤身一人守闺房,单单缺了一个朝思暮想的励竣。 春节一过,瓣蕾便愈加疯狂。她梦想着与春花同步开花结果。 于是,她利用励竣不好推脱的毛病。经常找励竣交心谈心。 情不自禁时,便跑进课堂,佯装听励竣上课,意在黏住励竣。 本来这个国重学校里有几个暗恋的姑娘,也被俱各惊飞。 要说瓣蕾素质也不错,袅袅娜娜,风韵辗转,励竣并不讨厌。 只是长久以来一心喜欢桦芗,才疏远了瓣蕾。 如今,桦芗已然爱上了学生山峰。励竣的表白书也有去无回。 几番压榨缠绕之下。励竣几欲挺不住了。 尽管,他当初对桦芗曾是单方面的信誓旦旦。 说“在你结婚之前,我是不会结婚的。” 励竣母亲甚为满意瓣蕾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故怄气而疾。 父亲自然重重责骂励竣,说其枉读高等师范,不知孝敬。 励竣也是一个崇尚礼仪的小伙子,哪里经得起父母的催压。 所以,那颗对桦芗一往情深的坚定痴心,开始慢慢动摇。 只是。心里边依然难以割舍桦芗。便想作最后一次努力。 今天是周六,励竣再次鼓起勇气。来找桦芗谈谈。 他一早便赶车来到了桦芗小区门口,倚靠槐树痴心等候。 不料,桦芗熬夜看自己最喜欢的爱情连续剧。耽搁了瞌睡。 竟早饭未吃,一直陪伴着窗外的融融春光,睡了一上午。 母亲不知叫了自己多少遍,桦芗才勉强起来用午餐。 只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直令母亲笑骂: “你看你,平时上课压力就够大了。周末不好生休息, 还熬夜看电视。看了也就罢了,现在还发什么呆呢?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爸爸早已吃完到广场闲逛去了!” 桦芗撒娇道: “妈,你才知道上班挣钱有那么容易吗?我真的好累!” 听女儿这么一说,母亲竟也爱怜起来,安慰道: “女儿啊!妈只希望你身体好,早点找个如意郎君而已!” “妈,你看,又来了!我的事我知道,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唉,你现在还和那个山峰在谈恋爱吗?” “嗯!” 一说到山峰,桦芗似乎来了精神,满脸红晕。 母亲帮女儿盛了一碗汤,递给桦芗,似有担忧地问道: “反正,你自己要把握好!妈始终觉得,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这靠谱吗?万一……” “妈,对生活不要这么悲观好不好!一切都要有自信!” “是是是,我不说了!吃慢点,这是你最喜欢的凉拌肉!” 母亲把菜挪了挪,起身到枫娟母亲那儿闲聊去了。 桦芗笑道: “妈妈,我待会儿回学校。晚上就不回来了!” “好啦!我知道了。” 母亲笑盈盈而去。 桦芗独自懒洋洋的地继续午餐。 母亲的一番话,又让她浮想联翩: “唉,与学生恋爱真真费神啊!” 她望望窗外,重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我竟然喜欢了山峰!他身上到底有哪些特别之处?” 桦芗忍不住又把山峰与励竣做了一番比较,最好,自嘲道: “论条件,励竣好之万倍!而山峰,穷小子一个。 而我,偏偏喜欢上了山峰。唉,自古恋情捉弄人啊!” 桦芗抿嘴痴笑,随感作诗一首,题为《光阴匆匆过》: 一朝莫名难割舍,金山银海无心绪。 从此烦忧与日增,只为梦中有情人。 一改往日平淡装,时时处处心涟漪。 企盼光阴匆匆过,依偎携手面郎君。 洗漱完毕,桦芗款款下楼。她想去学校看看。 要考虑影响,所以,桦芗已经长时间没与山峰单独接触了。 她想利用周末,到教室里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一出小区大门,便看见励竣在树下微笑伫立。 一身深黄色西装,笔挺潇洒。黑色皮鞋甚为扯眼,亮光熠熠。 白衬衣,黑色蝴蝶结,完全一派高档宴会装束。 桦芗忍俊不禁,心想: “这富家子弟也真是奢华!未免也太做作了吧! 只可惜,我只喜欢那个山里的傻孩子!” 思绪间,励竣早已迎了上来,拘谨笑道: “不好意思,我路过这里,就顺便过来看看老同学!” “喔,是吗?那简直太感谢你了。” 桦芗望望广场,熙熙攘攘,估计有熟人。不想把励竣带过去。 当然,她更不想把励竣带回家或师范学校。 于是…… ps: 感谢关注。 一二〇章 春光抛洒看对象 万箭穿心爱冻结 桦芗心里只有山峰,也就不想与高等师范同学励竣纠缠。 于是,便只在槐树下与之机械寒暄。 励竣见桦芗冷冷淡淡,便憋红了脸,说道: “这些日子,一切还好吧?” 言毕,感觉这话极其平庸,心里很是后悔自己口拙舌笨。 桦芗至少与励竣间隔了两米之远。 她心里明白,这励竣又来求爱了。 所以,想尽快结束对话,给对方一个更加明确的信号。 何况,今天身着低胸连衣裙,也不想将春光抛洒与励竣。 于是,端庄笑道: “还可以!你呢?谈恋爱了吗?我还等着你的请柬呢?” 此语一出,竟让励竣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许久,才结巴道: “喔,还……还早着呢!” “她是谁?还是瓣蕾吗?” 励竣抠抠脑袋,不知如何作答。桦芗趁机笑道: “瓣蕾很不错。到时候,可不要忘了给我送喜帖!” 励竣心里似万箭穿心,瞬间跌至零点,冻结了所有奢望。 他尴尬地苦笑了一下,惨然道: “唉,愿你过得越来越好。那个山峰,对你还不错吧!” 桦芗一听,励竣俨然将重点转移过来,便笑道: “彼此彼此吧!你的瓣蕾不错,我的山峰也不差!” “他还有一年多一点的时间才毕业,你有思想准备吗?” “唉,想这么多干嘛!车到山前必有路。” 励竣又是一阵苦笑: “你也太随意了。结婚可不是一件小事。还是需要冷静!” 桦芗一听,不由理理衣襟,爽朗道: “什么事都要过经过脉地思前虑后,那不是活得太累了?” “山峰比你年轻。而且英俊出众,你就不怕他变心?” “变心?放心吧!他的心顶多发生物理变化,最终属于我!” 励竣竭力想拥有眼前这个贵妃不及,西施不如的姑娘。 听桦芗如此言语,最后一丝希望也烟消云散。他凄惨笑道: “那这样,老同学,我就先走了。以后有空,咱们再聊叙!” 言毕,便举步维艰而去。桦芗万般感慨。径往学校而去。 广场树荫里的勇尚和枫娟,这才慢慢转过亭台,想就座长椅。 由于害怕桦芗发现,二人一直是在草坪上静静依偎。 顺便也就以目传情,偶尔还甜蜜亲吻一番,甚为飘然欲醉。 刚一绕到先前那两个长者的背后,枫娟不由神色慌张。 勇尚悄悄问道: “怎么啦?” 枫娟指指其中一位长者,羞涩道: “他是桦芗的父亲!” 言毕,又听见两位长者对话了。另一个长者笑道: “刚才小区门边的漂亮姑娘是你的女儿吧?我感觉眼熟。” 桦芗的父亲似乎甚为得意,捋着胡须道: “喔。是我家桦芗!她多半又要去备课了。挺辛苦的!” “辛苦啥?吃国家公粮,铁饭碗。你就不要眼馋我们了!” “唉,一个姑娘家,有一份工作,我也放心了!可以清闲了!” “呃,要说清闲就还早着呢!到时候,外孙儿还要纠缠你呢!” 两个长者你一言我一句,其乐融融。那心情,酷似和煦春风。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枫娟和勇尚倒转方向。走向河畔。 午后的春光着实舒坦,枫娟可谓惬意绵绵。 她攫取一片清新柳叶。微闭双眼闻了闻,笑问勇尚道: “芦涤长得是玲玲珑珑,乖乖巧巧。你怎么抛弃了她?” 勇尚苦笑一番,淡淡回道: “唉,她确实不错。不怕你怄气,我曾经被她打动过!” “真的?还看不出你多愁善感!” “我又不是神仙,自然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芦涤稍微冷淡你,你便赌气不谈恋爱了。 我在省城,我们难得在一起。你会不会……” “不会的!只要我们都理解对方,相互砥砺,次数是次要的。” 枫娟一听,心里暗笑: “果然勇尚属于开放型男生。 看来,母亲对父亲大呼小叫那一套,是不适合勇尚的。 勇尚言之有理,二人恋爱,就该以心换心,彼此信任和支持!” 于是,笑着说: “我叫建树给你带信,有点唐突。我想,以后要隐蔽些。” 勇尚点点头,觉得枫娟挺会揣摩自己的心思,便高兴说道: “没关系。尽量规避学校的纪律就行。 毕竟,我还有一年多毕业。因小失大,终归是不明智的。” 垂柳下,一张长椅静静等候着这对相见恨晚的年轻人。 枫娟情不能自已,甜蜜依偎在勇尚怀里。 勇尚感觉心海微波连绵,切切搂着枫娟的腰肢,好生舒坦。 他默默回忆着与芦涤之间的点点滴滴,遗憾地摇摇头。 两个貌美姑娘手挽手,携春风轻盈而过。 勇尚和枫娟几乎同时直立上身,目瞪口呆。 对方瞬间也是俱各驻足,满脸红晕。 你道何故?原来,却是莺子与芦涤。 二人同病相怜,正结伴出来散散心, 顺便探讨如何使心上人回心转意。 一个舍不得山峰,一个放不下勇尚。 想到河畔隔学校较远,熟识的人相对偏少,便双双而至。 结果,却邂逅如此尴尬一幕。莺子反应快,早已招呼起来。 枫娟和勇尚赶紧起立,却见芦涤失声痛哭,风一般奔向前方。 莺子着急,给二人打个手势,便急急追了上去。 枫娟原本待会儿去找宾馆经理霫霫,准备与勇尚同住宾馆, 来个以身相许,一举搞定勇尚。她的想法简单明了: “虽然勇尚还有一年多毕业,但我可以先有孩子再结婚。 至于未婚先育罚款之事,我到时候按照标准缴纳就行了。 反正,承蒙玉叶姐姐抬爱,也挣了不少的钱。罚款是小事。” 结果,被芦涤这么一搅合,没了心情。 再一看勇尚,更是愁容满面。 枫娟理解勇尚此时此刻的复杂心绪。 这种情况,怎么能同房呢? 所以,二人也俱各分手,约定改日再见。 话说励竣无限悲催地回到省城,独自找了一间饭馆醉酒。 然后,左趔趄右晃荡地回到了家里。一进门,母亲便问道: “唉,你整天这样藏藏躲躲,到底是啥意思? 你对瓣蕾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来干脆点,不要拖拖拉拉!” 励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酒气熏天地回道…… ps: 感谢关注。 一二一章 行云流水情痴痴 瞬间来电意切切 励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酒气熏天地回道: “我愿意!我一万个愿意!” 母亲一听,瞠目结舌。 她心疼地走过去挨着儿子入座,关切问道: “你是不是喝醉了?妈虽然这么说,但拿主意还是由你的。” “妈,我亲爱的妈。你看我是喝醉了吗?” 母亲一听,满脸欣喜,笑道: “我说我们励竣懂事吧! 瓣蕾长得是行云流水,怎么会不喜欢呢?” 言毕,便在励竣额前亲吻了一下,直奔书房对励竣父亲道: “成了!” “什么成了?” 丈夫摘下老花镜,满脸疑惑。 妻子道: “励竣同意和瓣蕾相好啦!” “喔,是这样。也好,赶紧约约瓣蕾她们全家。 明天,一起庆贺一下。也算正式敲定这个事情。” 说完,就起身往外走。妻子道: “你去哪里呀?急匆匆的。” “喔,我去理个发。毕竟,明天是儿子的好事,不能太马虎!” 母亲一听,也觉得自己该打扮打扮,便去了美容院。 励竣重重叹口气,继续关注电视里现场直播的足球比赛。 一番形象定格后,励竣的父母便兴冲冲地来到瓣蕾家里。 瓣蕾父母自然满心欢喜,沏茶上果,促膝交谈。但不见瓣蕾。 励竣母亲道: “瓣蕾呢?” 瓣蕾母亲苦笑道: “她今儿一早就去了你们家呀?说是找励竣谈谈。” “啊?” 励竣父母面面相觑。瓣蕾母亲酸涩道: “哎,我家瓣蕾也够痴情的。白天恍恍惚惚。夜晚辗转反侧。 说实话,作为母亲,我心里真真难受。这门亲事难以高攀啊!” “哎,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和他爸也是真心觉得瓣蕾好。” 励竣母亲微笑着。紧紧握住瓣蕾母亲的手说道: “我开始已经问了励竣,他已经答应这门亲事了。 我们过来,就是诚心诚意邀请你们一家,明日共进午餐。” 励竣父亲也笑呵呵地说道: “这励竣不懂事,还需要你们多多谅解。 我想,明天当面正式明确这门亲事后,一切就好啦!” 瓣蕾父母点点头,似乎满眼热泪。只是,现在瓣蕾在哪里呢? 因此。母亲只好笑脸回话道: “好吧!瓣蕾回来后,我便第一时间告诉她。” “好好好!我们明天见。” 励竣父母笑盈盈而去,自去订餐,筹备见面礼了。 那这瓣蕾到底去了哪里呢? 原来,她一早便来找励竣,想利用周末与之联络感情。 刚一转过街口,便看见励竣上了公共汽车。 她急忙追赶呼喊,却因距离太远,毫无反应。 瓣蕾情深意切,竟赶第二班车撵了上来。 她虽然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城市。但知道桦芗在这里。 瓣蕾明知励竣来找桦芗,但她也只能找桦芗。 经历无数的热情与失落,瓣蕾可谓是心酸累累。 她之所以如此冲动,直接跟踪励竣,还是想要个明了结果。 瓣蕾径直询问来到师范学校时,已然是午后两点。 在门卫处一打听,桦芗却不在学校。 无奈,只得在校门口徘徊,希望能遇见励竣或桦芗。 痴情瓣蕾不知道。励竣刚好失望而回。 偶尔有穿着相对朴素的中等师范生出出入入。 瓣蕾心生感慨。瞬间羡慕起这宁静的区县校园生活。 国重的压力挺大,她真想把脚步满下来。仔仔细细喘口气。 “桦芗主动到这里教书。看来,不无道理。 虽然待遇和环境稍微差些,但心境抑或更坦然惬意吧?” 思绪间。桦芗猛然出现在眼前。二人同时一怔,相抱热泪。 桦芗激动道: “真是大好春光迎来大好姐妹!你居然还想得起我?” 瓣蕾早已眼泪涟涟。既有久别的惊喜,亦有恋爱的心酸。 她拭泪道: “你比在校时貌美多了。真羡慕你!” 桦芗手牵瓣蕾步入校园,微笑道: “哎,这区县的空气相对清新些,感觉压力相对偏少!” 言语间,远远看见操场上,学生生龙活虎。 桦芗眼尖,发现山峰正在操场打篮球。短裤背心,着实可爱。 班主任铁虢也在场。四围有不少的男女生鼓掌欢呼。 “走,去看看!” 一见二人,铁虢走过来,热情招呼。大家俱各介绍认识。 建树靠靠山峰,示意桦芗来了。山峰笑道: “我虽然眼睛近视,但这点距离还没有问题!” 山峰一表人才,自然引起了瓣蕾的注意。她笑问桦芗道: “那个穿蓝色背心的男生长得真准!” 桦芗一听,满脸红晕道: “他的确潇洒英俊。成绩也是连年第一名,非常难得!” “喔,是吗?” 瓣蕾对山峰有一种突然来电的感觉。她羞涩问道: “你们学校对学生谈恋爱管得严吗?” “喔,比较严。但还是有搞地下工作的!” “那个穿蓝色背心的小伙子,在谈恋爱吗?” 此语一出,倒让桦芗倒吸一口冷气, 心里很是后悔把山峰的情况说得太多。她笑道: “这个学生叫山峰,是出了名的校园红人,追随者排队呢!” “果然是抢手货!” 桦芗见瓣蕾两眼熠熠发光,知道她看上了山峰,便试探道: “呃,动心了?” “我……” 瓣蕾推推桦芗,愈加羞涩。桦芗继续笑道: “算了!这是一个农村孩子,挺憨厚的。估计你看不上!” “农村怎么啦?关键他现在是师范生,身份业已改变!” “据我了解,至少有五六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暗恋他!” “暗恋正常。关键看有没有他感兴趣的!” 桦芗憋红了脸颊,说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 为了彻底排除这临时冒出的情敌,桦芗补充道: “不过,传言他已经和一个姑娘确定了关系!” 瓣蕾一听,万分失落,摇摇头说道: “哎,实属遗憾。咦,这么好的男生,你怎么没下手?” 桦芗理理秀发,笑道: “哎,一言难尽啊!” “怎么?没赶上?” “你都一见钟情的男生,还轮得到我?” “那不一定!毕竟,你是老师,可以使用特殊手段嘛!” “那可不行!为人师表,还是要考虑影响的!” “哎,什么年代了,还瞻前顾后的。” 瓣蕾笑道: “这样,你密切关注一下。一旦发现他没有恋爱,就告诉我!” “告诉你?” “啊!到时候,我来给你示范一下,如何捕获男生的心!” “喔……” 桦芗哭笑不得,含糊地点点头。 恰巧,篮球滚了过来,正好停在二人脚边。 山峰跑了过来…… ps: 感谢关注。 一二二章 单身寝室细抽噎 情敌乍到心烦忧 瓣蕾和桦芗正在言笑,篮球滚到了脚边。山峰跑了过来。 刚想弯腰捡起篮球,却甚为羞涩,迟疑起来。 原来,两个美女尽皆低胸连衣裙,白皙柔嫩大腿竞相绽放。 桦芗见山峰面带红晕,赓即反应过来,便欲下蹲捡球。 不料,瓣蕾早已婀娜俯身,抱起了篮球,两眼阵阵激光道: “来,帅哥!” 山峰摸摸脑袋,看看似乎甚为愠怒的桦芗,极不自然道: “谢谢!” 言毕,便接过篮球。不料,瓣蕾竟趁机抠了一下山峰的手指。 这一细节,直把憨厚的山峰弄得面红耳赤。 桦芗有怒不敢发,只好僵硬地向山峰点点头。 正在尴尬之际,偲露和雪飘跑了过来。 一见桦芗和瓣蕾,恭敬起来。山峰趁机跑回球场。 铁虢完全没有发现这一切。倒是建树,悄悄靠近山峰笑道: “咦,又来一个美女!有何感想?鄙人想现场采访一下!” “去去去,就知道捣乱!” 上午,雪飘和偲露一同在校园散步,在邮件亭发现了情书。 出于好奇和信任,也交换起来看了看对方收件的封面字迹。这一看,瞬间是面面相觑,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美女俱各看出是畋长的笔迹,不由哭笑不得。 于是,双双来到校园角落,暗自拆阅。 尔后。偲露道: “我们交换看看?” 雪飘心里也是忍俊不禁,便欣然点头。 结局完全在意料之中,两位女生是暗地里笑了半天。 其实,偲露也知道雪飘暗恋山峰。只是。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因此,依然和雪飘处理好关系,各想各的,各做各的。 瓣蕾的出现,令偲露和雪飘尽皆敏感。雪飘心急,问桦芗道: “老师,你的同学真漂亮,和你一样。我们真羡慕!” 桦芗早已看出两个女生的心思,便笑道: “还是你们年轻好!这是青春的最好资本。” 话未说完。偲露笑道: “老师,你这就言过其实了。 你虽然是老师,年龄却与我们差不多。” 雪飘赶紧附和道: “就是。纯粹就是姐妹吧!” 瓣蕾见两个学生甚为懂事,也接话道: “说得好!大家都是姊妹,一家人!” 开怀谈笑间,山峰他们收场了。 铁虢过来竭诚邀请桦芗和瓣蕾共进晚餐。 两个美女各怀情思,也就婉言谢绝。 仔细一看,早已不见了山峰,甚为失落。 回到寝室,瓣蕾笑道: “你真安逸。还有单身寝室。不像我,每天还要回家住宿!” “唉,也就是一个临时住所,简简陋陋,没什么特别之处!” “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这好处就多了。譬如,男朋友来了……挺方便的!” 桦芗一听,便噼里啪啦捶打上去。瓣蕾连连告饶道: “好好好,不说这些!” 她推开窗户,对面就是学生的教室。右侧便是学生寝室。 瓣蕾最终没有忘记拜访的主题。便试探问道: “唉,老同学。近来与励竣有联系吗?” 此语一出,桦芗是平静作答。从瓣蕾一出现,她便猜出九分。 “喔。偶尔有的!” “你说的是在这里?” 桦芗面不改色道: “喔,这边他没有来过!只是我回省城时,邂逅过!” “你上来省城,怎么不告诉我?” “唉,走一个亲戚,不想打扰你们。励竣也是偶然相逢!” “还谈得来吗?” “谈什么谈?我知道他是你的!” 瓣蕾略微羞涩,扭扭身子,苦涩道: “还说不上是我的!” “为什么?你们不是一直很要好吗?” “那是表象!” 瓣蕾复又坐回床沿,拉着桦芗的手,将一应苦楚细细道来。 桦芗甚为感慨,劝慰道: “也没啥!下来再努力吧。励竣还真真不错。” 瓣蕾似乎来了眼泪,哽咽道: “说实话,我是用心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羡慕他的家产。” “走自己的路,随别人去说吧!” “不是啊!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犯贱!” 瓣蕾言毕,竟抱着桦芗抽泣起来。桦芗拍拍她的肩膀道: “傻女子,不要想这么多。退一万步,世上男人多的是!” 此语一出,倒令瓣蕾立马止住了哭声,拭泪苦笑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人,还是要有一点尊严!” 说完,竟与桦芗击掌相互砥砺。 窗外朦朦胧胧起来。两个同学言谈投机,竟已到了晚餐时间。 二人打饭就座食堂角落,继续交心换心。 瓣蕾误以为励竣没有追求桦芗,也就开心了许多。 只是,山峰的影子在脑际是挥之不去,倒令她神魂颠倒。 她笑问道: “唉,你说实话,现在有男朋友吗?” 桦芗望望在另一侧就餐的山峰和建树他们,诡谲笑道: “保密!” “保密?你连我也信不过?” 桦芗暗想: “当然信不过了。看你那样子,就想与我争夺山峰!” 只是,表面上满脸笑容: “你我是什么关系?自然要毫不隐晦。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的爱情就像窗外的柳树,刚刚发芽,还不敢肯定!” “哎呀,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是不是教语文的过?” “也许吧!总之,感觉这爱情朦朦胧胧,挺让人醉生梦死的。” “哎哟哟,你真是挑拨得我心烦意燥! 就知道欺负我没男朋友!太自私了。想分享一下也不可以。” 桦芗起身帮瓣蕾添了一点茶水,笑道: “这不怪我。形势如此,不得不如此啊!” 瓣蕾早已没了耐性,嗔怪道: “算了算了,我也不强求。不过,喜帖可不要忘了。” “这个没问题!我相信,届时,定然会让你们目瞪口呆的。” 桦芗痴痴想着山峰的可爱样子,阵阵惬意与甜蜜。 瓣蕾见状,愈加心痒难挠,拉住桦芗便央求道: “老同学,求你帮个忙!” “说!小菜一碟!” 瓣蕾起身关上窗户,低声笑道: “帮我跟踪留意一下那个山峰。如果是单身,赶紧告知我!” 桦芗一听,气得当面就想给瓣蕾一脸唾沫。 但瓣蕾如此,也与自己直接相关。所以,只好故作镇静道: “好的!绝对没问题。只要他单身,我就坐火箭告诉你。” 心里却想: “山峰怎么可能单身呢?我一直与他在一起恩恩爱爱呢! 你就等着吧!也许,这是一万年的等待。直到海枯石烂!” 瓣蕾一听,竟欢蹦乱跳,还亲吻了一下桦芗。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ps: 感谢关注。 一二三章 影院邂逅痴情女 战战兢兢火盆边 瓣蕾、桦芗言语间,忽听一阵敲门声,一个男生道: “桦芗!” “喔,来了。” 桦芗起身对瓣蕾说道: “一个同事,叫孜诰。” 言毕,开门微笑起来。孜诰一见风韵迷人的瓣蕾,笑道: “你好!” 瓣蕾赶紧回礼。桦芗道: “今晚不去‘一世情缘’歌舞厅?缕妍呢?” 话音未落,缕妍一句“我来也”,出现在了寝室门口。 桦芗急忙介绍瓣蕾,俱各施礼。孜诰似乎和瓣蕾对上了眼, 满脸欣喜道: “瓣蕾,有雅兴一起去跳舞吗?” 桦芗看看瓣蕾,笑道: “怎么样?你是客人,一切依你。” “呃……不知条件如何?” 瓣蕾以为就是提个半新旧的收录机,呱呱呱地胡乱跳舞。 桦芗笑道: “这一点,尽请放心。孜诰演奏,缕妍演唱,效果不错。” 孜诰很想结识瓣蕾,便努力劝说道: “瓣蕾,认识你很高兴。这样吧,你喜欢什么曲子?” “我……” 瓣蕾见孜诰眼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由羞涩起来。 桦芗会意,笑道: “孜诰的长号堪称一绝。到时候,你就随意点吧。” 瓣蕾感激地点点头。不过,她可没看上孜诰。 此时的她,依然惦记着山峰。她暗想: “我巴心巴肝地垂情于励竣,可以说到了卑贱的地步。 而励竣却冷若冰霜。置若罔闻。看来,他的心里没有我。 我与桦芗实属美女系列,追求者论排说连,他反倒孤傲。 桦芗敢拒绝励竣。我不敢吗?待我捕获山峰后,洗刷他哩!” 心里这么一想,便笑问道: “你们这里的学生敢去街上跳舞吗?” “有的有的!” 缕妍笑着说, “这种情况还多!男生女生都有。大抵是谈恋爱的!” “你想请几个女生陪同?” 孜诰急于彰显自己的魅力,笑道, “班上偲露、雪飘等,美女多的是。你挑选几个吧!” 桦芗一听,笑道: “瓣蕾初来乍到,恐怕不妥吧?” 瓣蕾意在邀请山峰一起跳舞。探探虚实,便笑道: “这没啥!随便喊一两个。最好是男生!” 此语一出,桦芗瞬间明白了瓣蕾的用意。 孜诰觉得不是很妥。毕竟,自己想趁机密切与瓣蕾的关系。 缕妍当然高兴,说道: “喔,好办。就叫山峰、建树他们参加吧。” 桦芗岂能让自己的心上人随意与她人跳舞? 于是,笑道: “山峰和建树他们不熟识瓣蕾,反倒夹手夹脚,扫兴!” 缕妍抠抠脑袋: “那安排两个三年级的男生?” 瓣蕾希望山峰参与。既然不能如愿,也就笑道: “算了吧!也就是过去看看。跳舞是次要的。” 孜诰和缕妍似乎还想表达什么。桦芗业已说道: “也好。你第一次来,到处转转。还可以看电影嘛。” 瓣蕾很满意,拍拍桦芗,笑道: “走吧!带我去看电影。赶车颠颠簸簸,头晕脑胀的!” 缕妍高兴。这样一来,孜诰只能陪自己了。 她一直喜欢孜诰。而且感觉,近来孜诰对自己好了许多。 孜诰见瓣蕾不去歌舞厅,甚为失落,只得与缕妍缄默同往。 桦芗自然满心愉悦。拉着瓣蕾款款下楼。 教室边。遇见平菊等女生,大家又是一番言笑。 瓣蕾始终想见见山峰。便要求进教室转转。 可惜,山峰的座位空空如也,未能如愿。 二人从校门口转到长桥河。又到公园湖泊,最后来到电影院。 今晚上映《午夜丽人》,购票者尽皆少男少女。 桦芗排队半天,终于拿到两张连号电影票,与瓣蕾携手而入。 一看,黑压压的人群,早已座无虚席。 也就第一排还有连续的三个座位。二人赶紧入座。 瓣蕾笑道: “咦,看样子,全场就剩下这么一个座位了。” 桦芗笑道: “多半是!要么你坐这边,可以享用两个座位?” “好啊!反正你是林黛玉,苗条。我是杨贵妃,富态。” 两个姑娘谈笑风生,把左右和后排的男生撩拨得神魂颠倒。 最近,山峰的心情很糟糕。 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和纤芸一起邂逅玉叶和枫娟。 下午,建树见他郁闷,便提出一起对弈象棋。山峰道: “干脆去打篮球吧?简直想彻底放松一下!” “好吧!” 建树知道,山峰有个癖好:以剧烈运动排遣抑郁心绪。 结果,班主任铁虢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便主动一起切磋球艺。 晚餐后,建树又邀请山峰一起上街跳舞,山峰也无心情。 这种时候,山峰最喜欢独来独往。于是,竟悄悄去看电影。 一看海报上赫然写着《午夜丽人》,便知是一部爱情电影。 山峰喜欢战争片,想倒回学校看看书。何况,还忘了戴眼镜。 但又确实感到无聊之极。便走到售票口,问道: “帮我拿一张中前排的!” 售票小妹妹笑盈盈道: “帅哥,只有一个座位了。第一排的!要吗?” 山峰一听,感觉挺好奇。便点头付钱拿票。 刚一进门,影片便开始放映了。所有的灯全部关闭。 山峰是近视眼,高一脚矮一脚地往第一排摸索而去。 刚一入座,便看见桦芗和瓣蕾,不由万分尴尬道: “喔,老师!您们好。” 瓣蕾一见是山峰,几欲高声喊叫,满脸红晕起来。 她哆嗦着身子,激动不已。丰满挺拔的胸口一个劲地起伏。 山峰战战兢兢,感觉坐在了一个火盆边,周身不自在。 桦芗喜忧掺半。喜的是,在这里邂逅山峰,可以单独相处。 尽管瓣蕾在场,但总比在校园里偲露她们在场就好多了。 忧的是,眼前的瓣蕾明显喜欢山峰,担心因此失去最爱。 不过,她瞬间觉得: “山峰是个踏实的小伙子,完全不会水性杨花,见异思迁。” 她竟把当初与山峰缠绵一夜的镜头快速自美了一番。 笑问山峰道: “这么巧?你也喜欢看爱情影片?” 山峰感觉汗水都出来了,羞涩道: “喔,这周作业少一点,也就出来转转,巧遇这部影片。” 面对潇洒倜傥的山峰,瓣蕾是咽了半天口水,终于……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二四章 借人表己阑珊夜 孤单心房逢甘霖 昨日年少,业已落叶嗤笑。 昔日酸涩,早已化石缄默。 独自端详,青涩发黄照片,微笑涟漪于心。 不得不承认,你是我的最爱。 工作有了,恍惚梦想遥远。 日子好了,似乎缺些什么。 悄然回头,迤逦跋涉足迹,思念缠绕于心。 不得不承认,你是我的最爱。 ——题记《你是我的最爱》 瓣蕾因苦苦思慕励竣而身心倦怠,感觉四海茫茫,漂浮无依。 而今天,她见到了从未见过的潇洒小伙,山峰。 无论是山峰的冷峻,还是他的憨厚,都如同巨大磁场, 牢牢缚住了激情绽放的瓣蕾。久旱逢甘霖的心,彻底放纵了。为了爱,瓣蕾准备勇敢地倾吐自己的芳心。 “下午邂逅,晚间又紧挨看电影。难道,这是缘分注定?” 瓣蕾明显感觉自己呼吸阵阵急促,习惯了孤单的心房, 似乎歇斯底里迸发出了热情的火焰,猛烈炙烤着瓣蕾。 她咽了半天的口水,终于羞涩启齿道: “你们这些男生就这样。明明喜欢爱情,却要装蒜!” 虽然瓣蕾属于老师级别,但山峰很不满意她这种说法。 于是,复又直端端地望着银幕,不想搭理瓣蕾。 瓣蕾在省城生活惯了,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甚至很不动听。 所以,反以为是自己貌若天仙。力压群芳而让山峰不好意思。于是,忍不住略微把娇躯往山峰身体挪了挪,心里欢喜道: “这帅哥真真不错。憨厚、英俊。着实招人怜爱! 桦芗,你可看好啦。我要给你示范如何捕获男生的心了!” 山峰表面眼直直地看电影,实则注意到了瓣蕾的情绪变化。 他瞬间感觉很不合适,甚至认为瓣蕾未免过于轻浮随意。 对于这么一个山区农村的青年,自然不会认同这一点的。 因此,山峰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桦芗与山峰接触这么久,早已揣摩透了山峰,便在一旁嗤笑。 她暗自庆幸: “我的山峰果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小伙子,经得起诱惑。 哼,瓣蕾。你就趁早死了这条抢夺朋友郎君的恶毒之心吧!” 只是,无论如何,桦芗不能说穿自己与山峰的恋情。 尽管如此,桦芗还是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叫瓣蕾坐那个位置。 “也好!正好考察了一下山峰对我的专一。 时间呀,快些走吧!我做梦都在盼望与山峰结婚的那一天!” 见瓣蕾似乎完全沉醉在了自以为的爱河之中,桦芗笑道: “瓣蕾啊!你觉得这部影片如何?” 瓣蕾虽然眼睛望着银幕,心思却全在山峰身上。 于是,故意大声说道: “电影里的人物和情节都是虚构的。 谈恋爱,关键要面对面,实实在在地接触与了解。” “电影也是生活的反映。没有生活。哪来电影?” 桦芗故意转移瓣蕾的注意力。山峰也似乎慢慢松懈下来。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这样吧,打个比方……” 瓣蕾心想: “从下午到现在,感觉这桦芗应该没有与山峰谈恋爱。 看桦芗那得意的神情,多半找了一个富豪人家。 哎哟,说不准,比励竣家还富有! 说不定,这就是拒绝励竣的原因。也好,我最看重人品。 这山峰万里挑一,我就搞定他便可幸福一辈子了。 说实话。过日子重在开心。 有如此郎君陪伴左右。我还奢望什么呢? 到时候,虽然是靠工资养家。但只要相亲相爱,比什么都强! 桦芗,我不怕你以后是一个富婆。我可是郎才女貌!” 瓣蕾这么一想。便接续笑道: “打个比方!唉,山峰,你可不要介意!” 山峰点点头,根本不关心瓣蕾想表达什么。桦芗笑道: “说吧!” “譬如,你想和山峰谈恋爱……” 此语一出,山峰瞬间不自在起来。 桦芗自然早已发现,也不言语,继续听瓣蕾煞有介事。 “你们是师生关系,这看起来阻力重重,很不现实。 但是,只要以心换心,完全是有可能性的。 哪里像电影中的情节,扑朔迷离,牵肠挂肚,毫无浪漫性。” 瓣蕾意在借桦芗,暗示山峰与自己谈恋爱的可能性。 可是,见山峰沉默不语,似乎没有被点拨到,心里甚为失落。 桦芗一听,趁机反过来借瓣蕾表达自己对山峰的爱意。 她笑道: “这样行得通吗?” 瓣蕾笑道: “怎么行不通?我想,这个道理,山峰也会认可的。是吗?” 言毕,便期盼着山峰作答。面对两个老师身份的姑娘, 山峰含糊地点了点头,直把两个姑娘逗得是心花怒放。 本来想竭尽表白一番,但见山峰不来气,瓣蕾也偃旗息鼓。 桦芗也巴不得俱各安静看电影,免得瓣蕾抢走了心上人。 于是,三人缄默至《午夜丽人》结束。 这出门也把山峰给考住了。走前面,还是后面,还是中间? 瓣蕾自然想和山峰并肩行进。桦芗岂能同意? 所以,她一把将瓣蕾拉住,对山峰说道: “山峰,你走前边吧!小心点,你眼睛近视!” 瓣蕾业已认为山峰是独立的第三人,只需自己进攻而已。 桦芗,是不会介意自己的。于是,调侃道: “唉,你怎么知道山峰是近视眼?” 桦芗不知瓣蕾意在多说话吸引山峰的注意力, 反以为瓣蕾渐渐放肆起来,要公然掠夺山峰了。 于是,心里暗想: “看来,我非得表现表现。不然,这瓣蕾就要飞上天了!” 这一想,桦芗便半开玩笑道: “我和山峰朝夕相处,眼睛是否近视,自然心里明明白白!” “喔,明明白白!看来,你这个语文老师真真功夫下得深。” “那当然!山峰的作文本,我一翻开便知道!” “咦,山峰,你的书法如何?” 山峰摸摸脑袋,不置可否。桦芗笑道: “这还用说吗?自然是一流水平。” “喔……” 瓣蕾心里一怔: “哎呀,这山峰真真是一个才子。能拥有他,一生无憾!” 走出影院门口,四围的阑珊灯光一应拥抱过来,好不迷人。 瓣蕾顿感春心芬芳,丰满挺拔的胸口多情荡漾。 桦芗猜到瓣蕾还在心里打山峰的主意,便催促道: “唉,我们快点回去。总感觉瞌睡都来了!” 山峰当然求之不得,带头在前边大踏步前进起来。 可刚一到拐弯处,瓣蕾却停了下来…… ps: 感谢您的支持! 一二五章 隐约春光烧烤店 左转右拐要表情 心涌动,言语无。 明知爱,却装酷。 白天,忍不住偷窥你的婀娜。 晚上,忍不住簇拥你的笑靥。 总害怕表白会带来无言的尴尬。 到今天才明白这是怯懦与自卑。 你走了,很无奈。成家了,太勉强。 白天,忍不住回忆你的婀娜。 晚上,忍不住虚拟你的笑靥。 总害怕留恋会带来无尽的迷失。 到今天才明白这是缘分与牵挂。 ——题记《到今天才明白》 瓣蕾认为,这是上天赐予的机会,能与山峰邂逅加邂逅。 所以,她不愿轻易就说再见。她还想与一见钟情的山峰坐坐。 她快速思忖着如何能挽留山峰,叙叙话,联络联络情感。 桦芗害怕失去山峰,一个劲儿地催促回学校。 毕竟,她不是傻子。 凭女人的第六感觉,她发现瓣蕾是来者不善。 一则,多半是来看励竣是否在桦芗这儿。 二则,巧遇山峰。瓣蕾显然被这个帅哥迷住了。 而山峰,步伐越来越大。 他已经感觉为情所困,好疲惫,好想逃避。 他也是热血男儿,一见桦芗,怎能忘却那相拥缠绵之夜? 他也是年少敏感,一见瓣蕾,怎能置之不理,冷若冰霜? 暮春的夜风,格外柔和。街头巷尾,弥漫着爱的气息。 拐弯处的烧烤摊,淡淡烟雾缠绕着一对对恋爱者。 瓣蕾停了下来。笑道: “桦芗,肚子罢工了。能不能……” 言毕,拉着桦芗,指指烧烤摊。山峰驻足。无言看着桦芗。 无论怎样,眼前这两个姑娘,都是自己的老师。 山峰也不能擅自做主。尊师之道,仍然提醒他毕恭毕敬。 桦芗暗想: “你那点花花肠子,谁看不懂啊?要说饿,怕只有山峰吧? 这是我的未来爱人,保重他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那就过去吃点东西吧。只是,这完全是看在山峰的面子上!” “好吧!你初次到此做客,自然我和山峰要盛情款待!” 她把“我和山峰”故意说得大声点。希望瓣蕾能明晓话外音。 可惜,瓣蕾全心全意地关注山峰,也就大笑道: “哎呀,山峰,你看,你的桦芗老师多好!走吧!” 说完,似乎想要拉山峰的手。桦芗一直密切关注瓣蕾的言行。 所以,一个箭步,站在了瓣蕾与山峰之间,笑盈盈道: “走吧!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她右手拍拍瓣蕾,头却转向左侧的山峰。 瓣蕾自然没有仔细分析这个细节。 而山峰完完全全感受到了桦芗的浓浓爱意。 他点点头,径直入座。瓣蕾想紧挨山峰,桦芗却故作高兴道: “今儿高兴!我们一人坐一条凳子,慢慢享用吧!” 言毕,就把瓣蕾摁坐在山峰的对面。 自己却坐于中间,紧挨山峰右侧。 这瓣蕾自始至终就以为桦芗另有郎君,也不忌讳。 何况,桦芗是山峰的老师。由桦芗安排座位。也实属正常。 所以。瓣蕾是跳上跳下,要酒要菜。好不快乐悠哉! 说实话,她还第一次陪心仪的男生用餐。尽管,桦芗在场。 要知道。励竣可从未陪她一起就座。除了当初在教室上课。 席间,瓣蕾自然不会忘记情爱目的,左转右拐想找山峰搭话。 可是,山峰是学生身份,瓣蕾主观上也想追求说话得体。 越是这么想,越是漫无天际,回不到山峰身上,甚为憋屈。 酒过三巡,瓣蕾忽然想到自己与桦芗都是低胸连衣裙, 不由以此为话题笑道: “桦芗,你这件连衣裙昂贵吗?” 桦芗一听,才倏忽发现,虽然都是低胸,但瓣蕾也太低胸了。 而且,这瓣蕾似乎没有穿胸衣,感觉有些露点。 桦芗瞬间不高兴起来,在心里暗自嗔怪瓣蕾道: “瓣蕾,你也太不自重了,太不看场合和对象了。 如果只有你我二人在场,就是裸体,一丝不挂也无所谓。 关键是,山峰在场! 就算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恋人,可他也是学生呀! 你这样卖弄风骚,招蜂引蝶,却叫我情何以堪?” 她悄悄看了一眼山峰,心里才略微好受些。 山峰一直埋着头吃东西,似乎全然没发现这一切。 其实,山峰在电影院就无意间发现了瓣蕾春光乍泄的一幕。 你想,他与瓣蕾紧挨入座,这侧面一晃,露点不是很明显吗? 只是,这山峰确属老实本分之人。对一应春光是避而远之。 这也是他巴不得早早回校,远离瓣蕾的原因。 桦芗安排烧烤座位时,他知道这是桦芗对自己的一往情深。 由于瓣蕾就在对面就座,还时而哈哈大笑, 丰满挺拔的胸口定然会持续荡漾。 所以,他就干脆埋头慢慢吃东西。叫举杯,就低头饮酒。 反正,就是不看瓣蕾一眼。当然,桦芗婀娜曲线尽在眼帘。 这一点,山峰似乎能接受。毕竟,这是自己的语文老师。 而且,还曾经零距离彻底拥抱一良宵。 此时的山峰,还在桦芗、玉叶、纤芸之间纠结。 当然,模模糊糊的,似乎还有那个小巧玲珑的偲露。 桦芗一番思绪后,笑道: “喔,我这连衣裙可不敢跟你的相比,挺便宜的!” 言毕,故意把低胸连衣裙往上拉了拉,暗示瓣蕾注意形象。 可瓣蕾毫不在意,心里暗暗嘲笑道: “区县与省城就是两回事,穿衣服稍微暴露一点也不自在。 桦芗呀,你教这些土里土气的学生,把自己也弄得落套了。 说实话,我今天还算矜持。 改天我再换一套超级时装,吓死你! 山峰呀,你怎么就没看出我喜欢你。难道我不如这桦芗吗? 唉,如果一切如愿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打扮得潇潇洒洒! 至于你身上的中山服,我断然会紧压箱底,留作记忆吧!” 不过,瓣蕾发现山峰一直埋头不语,也感觉似乎不太合适。 于是,极不情愿地把连衣裙往上提了提。笑道: “桦芗,我感觉你这件连衣裙的面料还不错。” 说完,便撩起桦芗的裙边揉搓着。 桦芗赶紧推开她的手,努努嘴,暗示山峰在场,不可放肆。 瓣蕾却大笑道: “这有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山峰也如此吧?” 言毕,瓣蕾甚为得意,自美终于把话题转到了山峰身上。 ps: 感谢您对驿站朦胧的《老掉牙的恋爱史》《一二五章隐约春光烧烤店左转右拐要表情》的支持! 一二六章 席间巧施连环计 美女尽皆怀春思 梦醒半夜,失而复得。 窗外怅惘,疾首痛心。 梦境远离,孤单身影又天明。 街口回眸,大失所望。 月色冰凉,心上心下。 最爱远离,心碎身影又一生。 风衣一件,墨镜隐身。 试图坚强,步伐颤巍。 思念还在,倔强身影又飘零。 ——题记《身影》 言毕,瓣蕾甚为得意,自美终于把话题转到了山峰身上。 所以,手托香腮,痴痴静候山峰作答。 山峰摸摸脑袋,装作没听见,依然拿起烧烤串串,咀嚼着。 说实话,在师范校就读将近两年,山峰成熟多了。 他业已知道,不好回答的,最好还是沉默是金。 否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桦芗自然体谅自己的心上人,接过话茬道: “山峰他们是学生,还是消费者。我想,勤俭节约第一吧?” 山峰虽未抬头,却清楚两个姑娘的对话内容。 听桦芗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便微笑点头。 这是一个典型的细节。桦芗甚为满意。瓣蕾反之。 只是,瓣蕾可不愿就此罢手,接续说道: “我这衣服是在名牌时装店买的,很资格!” “是吗?” 桦芗点点头,胡乱应付着。 顺便,又帮山峰拿了一串菜。那动作,很温柔。 山峰竟然不推辞,也不言谢。只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地点点头。 瓣蕾好生诧异,心里不禁疑惑道: “这桦芗怪怪的,山峰也憨憨的,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思绪间。已然见桦芗笑盈盈道: “喔,这连衣裙很适合你。唉,在省城买的吧?” 瓣蕾见桦芗面不改色,泰然自若,便回道: “是的!在‘格格阁’时装店选的!” 言毕,试探性地给山峰拿了一串菜。见桦芗和山峰俱无表情。 问题是,这二人怎么会没有表情? 你想,给山峰拿菜,自然应是桦芗的权利。可谓版权所有。 你瓣蕾算哪路美女,也不看看桦芗与山峰是何等关系? 当然,这仅仅是桦芗的看法而已。 但桦芗和山峰对瓣蕾的动作均无反应, 是因为瓣蕾提到了“格格阁”,瞬间转移了重点而已。 山峰听见“格格阁”,便想到了令自己首次心动的玉叶。 所以,极其别扭地转了转身子。 桦芗心里也是一连串叮咚,面有羞涩。 她很清楚,玉叶、纤芸、偲露缠绕着自己的心上人。 甚至平菊、莺子、雪飘之类的女生,尽皆望着山峰。 至于理发店的颖茜。咖啡店的圊钏,中餐店的菓子就不论了。 不过,桦芗坚信自己有足够的独特魅力征服山峰,最终携手。 瓣蕾突然提及“格格阁”,倒让桦芗忽然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于是,诡谲笑道: “喔,我这件也是‘格格阁’买的。” “是吗?” 这瓣蕾很讲究穿着。所以,一提到名牌服装店便来劲。 桦芗自然知道瓣蕾有这个癖好,便笑道: “嗯!而且。挺方便的!” “到省城买衣服还方便?” “你不知道。‘格格阁’时装店在这儿有个分店!” “哎哟哟。我真的还不知道呢!” 桦芗见瓣蕾正在兴头上,便说出了关键的一句话: “这‘格格阁’时装店的老板是个绝色美女!” “喔。这个不算新闻。我早已认识。现在,还挺熟的!” “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这就不知道了。平时都是姊妹相称!莫非你知道?” “那自然!我不但知道她的名字,而且还知道她身份特殊!” “哎哟哟。这没啥!我也不想知道。只是有个招呼而已。” “真的不想了解?” 山峰也不知这桦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只顾吃东西。 “那你说吧!知道名字,以后招呼起来也更方便些。” “告诉你吧,她叫玉叶,而且,与我们三人中的一位是同学!” 此语一出,直令山峰不好意思起来。 说实话,他不想在这种场合言明自己与玉叶的关系。 而瓣蕾,早已睁大了眼睛,眼定定地看着山峰和桦芗。笑道: “桦芗,是你的同学?还是你,山峰?” 桦芗微笑摇头。山峰只得笑道: “喔,是我的初中同学!” “喔……” 这瓣蕾一听,心里暗想: “这玉叶堪称貂蝉在世,不会与山峰在谈恋爱吧?” 于是,调侃式地试探山峰道: “唉,你的玉叶同学是嫦娥下凡,你俩的关系一定不错吧?” 山峰看看桦芗,心里很是讨厌瓣蕾提这个问题。他笑道: “大家是同学,自然有个招呼应酬!” “就没有别的?” 瓣蕾一心想问个明白,便穷追不舍。 说实话,一提到玉叶,桦芗也感觉不爽。 她的目的,是将这层关系告知瓣蕾,瓣蕾日后定要去找玉叶。 届时,玉叶或者枫娟一说,山峰与桦芗相好呢, 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到那时,瓣蕾死了心。 玉叶得知山峰和我在一起,也会松手山峰,岂不完美? 于是,对瓣蕾笑道: “哎呀,你是老师,山峰是学生,怎么说话咄咄逼人呢?” 瓣蕾很不高兴桦芗中途打岔,便嗔怪道: “你是山峰的老师。而我,是你的同学,那不一样!” 山峰见时候不早,更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便礼貌道: “两位老师,要么结束吧。我明天还有一大堆作业呢?” 刚一说完,瓣蕾便笑道: “耶,桦芗,这个学生不老实喔。开始在影院才说作业少呢。” 山峰抠抠脑袋,歉意道: “要做一幅画,参加展览的!” 桦芗自然最理解山峰,也想快一些回学校,便帮忙道: “喔,就是。下周,学校要举办书画展览,山峰要参赛的。” 瓣蕾见桦芗帮腔,也不好再纠缠,便默默点头。 第二天,瓣蕾一早就赶车回到省城,径直来到了“格格阁”。 枫娟回到省城,自然要仔仔细细汇报一番收集到的情报。 当然,自己暗中与勇尚约会一应事务,早已隐藏起来。 “姐姐,真是凑巧。” 玉叶笑道: “说来听听!” 枫娟边帮玉叶泡茶,边说道: “我发现一个细节,足以证明,山峰哥哥的心里只有你!” 玉叶一听,竟…… ps: 感谢关注! 一二七章 芳心失落春复苏 风尘仆仆探缘由 关在屋里,聆听遥远的记忆。 挥之不去,还是你动人的泪。 最初,总以为你脆弱。 现在好啦,完全是自己愚蠢。 独自徘徊,搜寻远逝的嬉戏。 刻骨铭心,还是你醉人的脸。 最初,总以为你多情。 现在好啦,完全是自己虚伪。 ——题记《总以为》 玉叶一听,满脸红晕,竟一把抓住枫娟的手,聆听详情。 “我看见纤芸和莲蒂在店铺似有哀怨。 于是,我便过去搭讪,还一起用餐。 言谈间,知道山峰哥哥从省城回来后,便径直回学校了。” “那又怎样?” “姐姐,这说明山峰哥哥更在乎你。 不然,他定会与纤芸她们一起进餐,庆贺庆贺!” “哎呀,你不知道,山峰不属于那类高调之人。 就算他喜欢纤芸,也不至于如此得意忘形。算了,由他去吧!” 不过,枫娟一番话,还是让玉叶再次燃起对山峰的切切希望。 第二天一大早,玉叶便起床来到“格格阁”,仔细拾掇卫生。 她在省城买了一套住房,一般不在店铺就寝。 其实,这房屋也是给山峰准备的。 玉叶知道,山峰以后是拿工资吃饭,要想购房也是不容易的。 所以,她感觉国重旁的一个新开楼盘环境不错,也就出手了。 枫娟迷迷糊糊地从店铺里的寝室爬起来,一见是玉叶。笑道: “姐姐,我的大老板,有什么高兴事?一大早就来了?” “怎么?非要有喜事,才允许早来?” “你已经半年多没有到店铺住宿了。更不说做清洁了。” “喔,姐姐不是体谅你们辛苦吗?” 其她姐妹听见玉叶来了,俱各起床梳洗。大家其乐融融。 集体上街用过早餐,玉叶遇见一个同行老板,闲聊起来。 枫娟自然带领姐妹们回到“格格阁”时装店,开始营业。 不一会儿,瓣蕾已然走入“格格阁”。枫娟笑脸相迎。 “咦,我说东边红亮亮一片。原来,是瓣蕾姐姐来了!” 言毕。便泡茶端水。瓣蕾笑道: “还是这么精神!真羡慕你们每天充充实实的!” “哎哟哟,瓣蕾姐姐,你就不要洗刷我们了。” 她望望正在忙乎的姐妹们,接续笑道, “你是国重的老师,有稳定的收入。哪像我们,终日操劳。” “枫娟,其实,你们更自由。说白了,钱多钱少有什么用?” 言毕。似有无限哀怨。枫娟赶紧把瓣蕾拉进自己的办公室, 笑问道: “你有心事?” 瓣蕾喝了一口茶,重重叹口气。 她一直信任玉叶和枫娟,便苦涩道: “你说这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总爱折磨人?” 枫娟一听,紧挨瓣蕾入座,低身问道: “谁招惹我们大小姐不高兴啦?” “唉,一言难尽啊!” “说吧!兴许,我还可以帮你分担呢!” 瓣蕾摇摇头。郁闷道: “这励竣你知道的?” 瓣蕾点点头。笑道: “听说你们的恋爱关系发展得不错!” “唉,你不知道。” 瓣蕾理理似乎蓬乱的秀发。无奈道: “他总是不来气啊!” “真的?” “不过,我也准备撒手不管了!” “还是再试试吧?励竣家庭条件不错。你们有没有误会?” “误会啥?我知道,他多半还是喜欢他的老相好。桦芗!” “桦芗?” 枫娟心想,这桦芗不是在暗恋山峰吗?于是,笑问道: “何以见得?” “唉,励竣在大学期间就一直暗恋桦芗。 可惜,一直没有结果。只是,不知道二人现在如何? 这不,我刚刚从桦芗那儿回来。” “喔,难怪,我见你风尘仆仆的!那看见励竣了吗?” “没有!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感觉,桦芗没有同励竣谈恋爱!” “既然他没与桦芗恋爱,又拒绝你,说明他不喜欢你!” 瓣蕾点点头,似乎出了一口大气,笑道: “我也有自知之明。准备不理睬他了!” “做得对。毕竟,你也是一个大美女,何愁找不到夫君!” 瓣蕾一吐心中不快,感觉精神好了起来。她笑道: “不过,我不虚此行,竟然有意外收获!” “此话怎讲?” “我遇见了一个帅哥,真真让我陶醉啊!” “帅哥?” 枫娟心里一紧,暗想道: “你可千万不要说看上了我的勇尚?” 于是,追问道: “说来听听!” 瓣蕾一下子来了劲头,神秘道: “这小伙子标标致致,有着无穷无尽的诱惑力!” “哎哟哟,快说出来分享分享吧!” “分享?只怕说出名字,你也不认得!” 此语一出,枫娟顿感有点失态,便故作镇静道: “也是!那就不说了。反正,这也是你的私人秘密!” 她这么一说,反倒让瓣蕾哈哈大笑起来: “说了也无妨。毕竟,只是与桦芗一起同他见了个面。” “哎呀,搞了半天,你是单相思啊?” “是啊!不然,我沮丧什么呢?” “那你看对方对你有没有那意思?” “嗯,不好说。我昨晚穿得稍微有点过分!” 言毕,拉拉低胸连衣裙,低声笑道: “我没穿胸衣,所以……” 话音未落,枫娟早已咯咯直笑: “你这么春光洋溢,就没有把他给照射住?” “唉,甭提了。这男生太羞涩。居然一直埋头不敢看我。 不过,他越是这样,越把老娘撩拨得心慌! 你不知道当时那特定情形,我真想吻他一下。” “那你该吻啊?” “吻什么?桦芗在场呢!” “那你不是废话!” “我可不是废话!” 瓣蕾悄悄对枫娟说道: “说话告诉你,我今天过来,是专门打探消息的!” “说,只要我知道的!” 瓣蕾又把声音压低了些,羞涩道: “你玉叶姐姐呢?” “喔,她遇见一个女老板,正在闲聊呢!” 言毕,看看手表,说道: “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你找玉叶姐姐有事?” “没有!我就是问你。”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唉,你姐姐有男朋友吗?” 枫娟习惯性地点点头。 在她心里,山峰与玉叶永远是天生的一对。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二八章 同爱一人真尴尬 知心姐妹释疑虑 握不住的夕阳,直直刺穿原本破碎的心房。 垂柳哀怨,池面烦躁。 孤单鸟儿,痴恋啾啾。 道不尽的酸涩,狠狠划过原本苍白的初恋。 晚风扰人,暮霭沉重。 孑然背影,思慕吟吟。 想不停的冲动,阵阵拂过原本干涸的奢望。 掩卷摇头,路在何方。 伊人窗前,昙花一现。 ——题记《原本》 枫娟习惯性地点点头。 在她心里,山峰与玉叶永远是天生的一对。 “是谁?” “喔,说了你也不认识!” “不会吧?” 枫娟心想,瓣蕾刚刚说有了意中人,干脆来个同时揭晓。 于是,扯下两页纸,拿出两只笔,笑道: “瓣蕾姐姐,我们这样。 你写你单相思郎君的名字,我写玉叶姐姐男朋友的名字。 我们喊一二三,便同时将纸张铺在桌上,公布答案!” 瓣蕾一听,感觉这枫娟还挺逗趣的,便欣然接过纸笔。 业已写好后,二人相对傻笑,准备同时揭晓谜底。 枫娟喊道: “一,二,三……” 可就在这时,玉叶款款而入。一见瓣蕾,笑道: “耶,今天有空到这儿转转?” “喔,我是顺便路过,进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有合意的吗?” 玉叶接过枫娟递过的茶水,入座沙发。瓣蕾尴尬道: “喔,还没来得及。正与枫娟闲聊呢!” “是的。姐姐,我们正在写心上人的名字!” 枫娟高兴说道。玉叶一惊,笑问道: “你们刚才喊一二三,就是这事?” 枫娟点点头。把始末情由原原本本陈述了一遍。 瓣蕾愈加羞涩,急忙解释道: “我只是逗着枫娟好玩,没这事!” “唉,怎么没这事?我都写好啦!” 言毕,便啪的一声把纸张拍在桌面上。 玉叶和瓣蕾一看,赫然写着“山峰”。 “该你啦!玉叶姐姐的郎君是山峰。你的单相思是谁?” 言毕,枫娟就要去抢瓣蕾手中的纸张。 只见瓣蕾一扭身,苦涩道: “我自己打开!” 说完,便展开皱巴巴的纸张。一看,竟是“不知道”。 原来,这高等师范毕业的瓣蕾也不是简单脑子。 她在起笔写名字时,忽然暗想道: “这玉叶风韵出众,极有可能是山峰的女友。 况且,昨晚吃烧烤时,桦芗也是神神秘秘,山峰也闪烁其词。 万一果真如此,不是叫人下不了台吗?” 这么一想,瓣蕾便写了个“不知道”。 现在。玉叶突然出现。瓣蕾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自恋。 枫娟诧异道: “你说得是有鼻子有眼的,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玉叶笑道: “算了。这是瓣蕾的秘密。不要强求!来,瓣蕾,喝茶!” 言毕,便欲起身添茶水。枫娟赶紧代劳。瓣蕾心想: “看来,这山峰是没希望捞到手了! 既然如此,还是和玉叶和枫娟保持好关系吧! 毕竟,在此买衣服,经常享受打折。细水长流。挺节约的。” 于是。她笑道: “我昨晚去了一趟桦芗那儿。闲着没事,便一起去看电影。 叫《午夜丽人》。结果。在电影院遇见山峰!” 玉叶一听,不由紧张起来。枫娟会意,赶紧问道: “你确定是山峰哥哥独自一人。事先他不知道你们要去?” “哎哟哟,你紧张干啥?我莫非说假话?” 枫娟看看玉叶,继续问道: “那随后呢?” “随后?当然是看电影啦。我还挨着他坐呢。 只是,什么便宜也没占到。” “为啥?” 枫娟见玉叶的神色仿佛好了许多,接续追问。 “喔,他只是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便眼直直地看电影。” 玉叶一听,忍不住扑哧一笑。她知道山峰就这样,憨厚羞涩。 枫娟还不放心,继续刨根究底: “那电影完了呢?” “完了后,山峰急匆匆地想回学校。看样子,被我吓着了!” 枫娟一听,调侃道: “你穿着这么前沿,山峰哥哥哪里敢看你呢?” 言毕,故意用手拉了拉瓣蕾的连衣裙。玉叶一看,甚为尴尬。 不过,更尴尬的是瓣蕾,她连连向玉叶解释道: “玉叶,你可不要乱想。 你要相信,我打死也不知道他是你的恋人! 若有半句假话,我……” “没关系。你也是初次与山峰见面,很正常!” 玉叶微笑起立,平淡道: “喔,你们闲聊着,我上趟街。去去就来!” 言毕,头也不回地步出店门。 瓣蕾拍拍胸口,嗔怪枫娟道: “都怪你,嘴多坏事。” 枫娟一见瓣蕾气鼓鼓的,忍俊不禁道: “嗨,还不是怪你是非婆,把昨晚吃烧烤的事抖出来了。” “算了,不与你较劲了。还好,差点出洋相!” “喔,我明白了。颠来倒去,山峰哥哥就是你的单相思?” “当然啦!你这个猪脑子。不过,山峰长得真英俊。” “怎么?掉口水啦?告诉你,没门!” “哎呀,我知道。既然是玉叶的男朋友,我只好掉口水啦!” 言毕,重重喝口茶水,笑道: “走啦!改天又来看衣服。” “唉,急什么急。等玉叶姐姐回来再说吧。” “嗨,你以为她有事?告诉你,她心里有些梗塞呢!” 言毕,便挥手而去。枫娟摸摸脑袋,半信半疑走入水吧。 果见玉叶郁闷就座。于是,赶紧靠过去问道: “姐姐,怎么又不高兴了?” 玉叶苦笑一番,反问枫娟道: “你说桦芗与山峰邂逅是巧合吗?” “哎呀,这也要猜疑啊?” “要么,就是山峰有心事,便一人去看电影?” “喔,多半是!” “他会想什么呢?” “哎哟哟,我的姐姐,你怎么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玉叶摇摇头,漫不经心地吸着橙汁。 枫娟安慰道: “依我看,这正好印证了我的看法。” 玉叶抬头看看枫娟,复又埋头不语。枫娟接着笑道: “从上次情形看,山峰哥哥应该没有与纤芸在一起。 也许,还是因为遇见我们那件事在折磨他。 所以,他是担忧你多虑。另外,也可以看出他不喜欢桦芗。” 玉叶终于微笑起来,问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显然。但凡男生失意,总要找一些寄托…… ps: 感谢关注。 一二九章 背上姐姐穿街过 你喜我欢对上眼 一首老歌,旋律依然,聊以自慰。 一度相拥,互诉钟爱,天地共美。 我不知道,明月传情,能否共鸣。 也许对你,早已厌倦,捂耳嗤笑。 一首老歌,意境未改,惆怅连绵。 一起言笑,彼此信誓,朝暮共勉。 我不知道,岁月诠释,能否从前。 也许对你,心灰倦怠,挥手冷淡。 ——题记《一首老歌》 枫娟笑道: “很显然。但凡男生失意,总要找一些精神寄托。 山峰哥哥没找纤芸,也没找桦芗。不然,就不会一人看电影!” 玉叶正欲点头,又听枫娟笑道: “姐姐,你就十二个放心吧!由此还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还有?说来听听。” 玉叶咯咯直笑。 枫娟把头一昂,逗趣道: “先喂我一口!” 玉叶心花怒放,赓即照办。 枫娟拍手道: “山峰哥哥已经和莺子、平菊、偲露等等女生保持了距离。” 言毕,便起身笑道: “姐姐,祝贺你!要么,奖励我背你回去?” 玉叶羞涩道: “看把你乐的!” 说完就起身付钱,准备回店铺。 不料,枫娟果然一把背上玉叶,腾腾地穿街而过。 二人一路欢声笑语。 话说兵哥与妻子一番对话后,感觉这超挺也不错。 于是,悄悄给超挺提了一点工资。多分包一些活儿。 超挺甚为感激,心里也是些许怪异: “莺子的哥哥突然对我格外好,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是觉得我干活卖力,组织得当。还是希望我做山峰的工作? 唉,山峰啊,你也是。这莺子风韵貌美,你怎么就没兴趣?” 仲夏的一个早晨,超挺和以往一样,天刚亮便吆喝大伙干活。 不料兵哥也早早起了床,到现场视察。 一见大家倾巢出动,搅拌砌砖,心里很是高兴。连连夸奖。 见超挺也换好衣服,戴好安全帽,准备上架抹灰,便笑道: “你的主业是做好安排部署以及现场监督工作,安全第一。” 超挺回道: “谢谢兵哥!我想,闲着没事,帮来做一点少一点!” “没必要。组织得好,自然速度就上去了。 如果你也埋头苦干,没及时发现安全隐患,出事怎么办?” 超挺抠抠脑袋。深感兵哥说得有道理。 前不久,一个工友摔伤,兵哥也赔付了不少的钱。 便笑道: “兵哥教导得好。我这就到处转转,始终绷紧安全这根弦!” “这样便好。中午有安排吗?” “中午?” 超挺瞬间犹豫起来。他不知道兵哥何意。 “没事的话,和我一起进餐。” “喔,好的。谢谢兵哥抬爱!” “哎呀,就不要这样文绉绉的。大家都是兄弟。 你看,平常这么辛苦,我还从未仔细陪你吃过一次饭。 今天我生日。所以……” 超挺一听。大为感动。 笑道: “既然是生日,我就安排工友们一起热闹一番?” “不行!今天是星期六。 按照惯例。下午放假,就随他们自由安排去吧! 他们也不容易,很少与家人团聚。只有麻烦你了!” “兵哥。你这样说就是批评我了。这样,我马上去订餐!” “好吧!” 言毕,便转身回工地宿舍去了。 超挺急匆匆来到中餐馆,大堂经理菓子微笑迎接。 超挺跟着兵哥经常来此消费,二人早已成了熟人。 超挺的蓝色体恤衫格外醒目,把个小伙子衬托得精精神神。 菓子和以往一样,一见超挺,总要思绪一番。 在她心里,祈祷着能成为山峰、超挺一类帅小伙的妻子。 所以,两眼熠熠发光道: “超挺哥哥,今儿几个人啊?” 菓子还是美女一个,端庄舒雅,风韵得体,超挺也甚为喜欢。 其实,超挺也是一个一见钟情的男生。 第一次到此用餐,一见水灵灵的菓子,便偷偷喜欢上了对方。 那时起,他便暗自提醒自己: “努力挣钱。条件合适之际,便找人说媒。 到时候,就让菓子在家享清福。 唯一的职责就是带好孩子,服侍父母!” 所以,每次兵哥叫他来订餐,超挺都极为乐意。 自然,就是想与菓子见见面。 见菓子热情招呼,超挺礼貌道: “喔,两个人!” “两个人?坐大厅,还是雅间?” “当然是雅间!雅间费用照给。” “哎哟,超挺哥哥见外了。” 言毕,递过菜谱。 超挺仔细斟酌后,便叫菓子一一记录。 然后笑道: “就这样。千万记住,菜品一定要新鲜。” “没问题!唉,超挺哥哥,你们不喝点什么?” 这既是菓子的职责,也是她的探究之法。 菓子想通过这个细节,看看超挺是不是同哪个女子进餐。 “喔,来一瓶白酒,上好的!” “喔!喝得完吗?” 菓子边记录,边继续试探。 超挺哈哈大笑道: “两个大男人喝一瓶白酒,剩也不多。说不准,还会分完呢!” 菓子一听,笑盈盈道: “酒还是少喝一点好!会伤身子的。” 言毕,面带羞涩。 这一细节刚好投入超挺眼帘,心里暗想: “莫非这菓子也喜欢我?” 这么一想,便摸石过河道: “耶,你这个大堂经理挺尽职,还要提醒顾客慎重饮酒。” 菓子一听,不好意思地扭扭腰肢,低语道: “不敢不敢!提醒是要看情况的。” “什么情况?” 菓子不言语,红遍了脸颊。 超挺一看,心里早已明白了九分。 于是,大胆笑道: “喔,我知道了。这叫做同情心?” “哎呀,超挺哥哥,你怎么越说越远?谁同情谁呀?” 言毕,丰满挺拔的胸口早已激荡起来。 超挺笑道: “好吧!你打工,我也打工!我们相互同情。就这样,再见!” 说完,便第一次主动与菓子握手。 菓子一见,简直受宠若惊。 虽然只有两三秒钟,但两个年轻人的心早已链接在了一起。 超挺走出大门,到拐弯处时,忍不住回头张望了一下。 这一望,真真让自己心潮起伏,幸福甜蜜。 菓子站在门边,正切切目送。 一见超挺回头,便羞涩挥手。 超挺心里着实惊喜: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看来,有戏了。” 他忘情地原地跳跃,高喊一身“爽啊”! 旁边一个戴着老花镜的长者急忙驻足,笑道: “小伙子,你的动作能不能稍微委婉些?我可撞不得!” ps: 感谢关注 一三〇章 落花有情水无意 希望朦胧心烦忧 在难以启齿“我爱你”的年代,超挺和菓子这种情况, 也就已是默认的相互倾情了。 菓子转身回到卫生间,仔细对着镜子端详自己,心里喜道: “菓子,你终于可以嫁出去了。从此,可以大摇大摆地上街。 再也用不着自卑,也不用害怕。今天起,注定生活绚烂多姿!” 超挺连声对受惊吓的长者歉意后,便一口气跑回工地。 自然,满脸灿烂,好不得意。 工友们一见,都俱各取笑道: “咦,今天超挺老板这么高兴,是不是中午要请我们吃饭?” 超挺一听,喜不自禁道: “吃饭是必须的!” “真的?唉,你们听见没有,今天中午有着落了!” 超挺笑道: “今天中午就算了。下午放假,各自安排吧。改天一定。” “说话算数?” “没问题!快干活吧。什么时候,我没守信用?” 工友们一听,尽皆欢呼。 中午,兵哥跟着超挺,来到了中餐馆。 菓子一见,笑盈盈地引入雅间。 超挺发现,菓子换了一套服装。 粉色体恤,白色超短裙,棕色高跟鞋。 可谓亭亭玉立,笑靥醉人。 超挺点点头,菓子满脸红晕。 菓子带门而出后,兵哥笑道: “今下午要回家吗?” 超挺一听,心里暗想: “我原本想回家。而今天终于有了心上人,还是算了吧。 下午。中餐馆一般都要休息,我何不约会菓子,联络情感。” 于是,笑道: “喔。我就不回去了。今下午有点私事。” “私事?见女朋友?” 超挺一怔,心想: “果然是老板,连这点小事他也未卜先知? 算了,多半是瞎蒙的。我还是稳重些。 待与菓子关系稳固后,再公开自己的恋情也不迟。 万一事与愿违,不是自讨没趣?” 便回道: “不敢不敢,有谁看得上我啊?” 兵哥喝口茶水,笑道: “你做事踏实,人品过硬。找个女朋友算啥!” 言语间,跑堂小妹妹业已将酒菜一应上齐。 超挺急忙开酒,准备斟酒。 兵哥阻止道: “等一等!还有一个人。” 超挺诧异,但又不敢细问。这是起码的规矩。 于是,他出门叫人添了一副碗筷。 兵哥接续道: “说实话,你是一个建筑小老板,家里也新修了房子。 相比之下,家庭条件不错。” 兵哥拍拍超挺,笑道: “当然,物质条件都是过往云烟。也不重要。 关键是两人要相互尊重和理解。就像我和你们嫂子。” 超挺一听,不失时机地赞美道: “喔,要说你和嫂子,简直就是模范夫妻。值得我们学习。” “唉,连嫂子也经常夸奖你!” “是吗?那太不好意思了。我觉得自己普普通通。” “普通就好!嫂子曾经与我开玩笑,我觉得挺有意思!” “无妨,随便说说吧!” 兵哥咳嗽一声,把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笑道: “嫂子说你真真不错。娶个城镇户口的姑娘都不过分!” “喔。那怎么可能!不敢不敢,我也不奢望!” “那有什么?事在人为嘛!我觉得嫂子言之有理。” “谢谢兵哥和嫂子夸奖!不过。这事得看缘分。说来就来!” 超挺意在心里表达自己今日与菓子对上了眼。 不料,门开了。莺子出现在雅间门口。 紫色连衣裙,风韵端庄。笑容可掬。 超挺目瞪口呆,瞬间意识到一个问题: “莫非兵哥想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我?” 转念一想: “不可能!莺子是城镇户口,千金之躯,不可能下嫁于我! 她来给自己哥哥做生日,实属正常。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兵哥一见莺子,笑道: “快来入座,菜都凉了!” 终于回过神来的超挺急忙起立招呼。三人默默进餐。 其实,莺子只知道今儿哥哥生日,按照事先安排,一起用餐。 但是,她没想到超挺也在场。 她更不知道,哥哥想把她介绍给超挺。 莺子笑道: “哥哥,近段时间忙吗?下午还是按常规放假?” 兵哥看看似乎极其别扭的超挺,笑道: “是的!今天我生日,所以我们聚聚。 过来时,遇见超挺,便一起来了!” 超挺一听,心里顿时好了许多。很明显,这仅仅是兵哥之意。 于是,笑道: “不好意思。我也参合进来了。” 兵哥道: “这有什么?大家乡里乡亲,就是一家人!” 莺子也笑道: “是的。随意些。不必像那个山峰,总是夹手夹脚的。” 言毕,脸上掠过一丝惆怅。 兵哥猛地喝一口酒,说道: “唉,今儿哥哥生日,就不说这些好不好?” 莺子似乎把脸颊红晕了一次,举杯道: “好好好。哥哥,我敬你一杯。祝哥哥生意兴隆,身体健康。” 兵哥笑道: “就我们三人。这样,超挺,一起吧!” 超挺赶紧起立,三人一饮而尽。 可能是莺子临时提及山峰吧,似乎扰乱了兵哥既有的心绪。 所以,少言寡语起来。 莺子也从未对超挺有过来电的感觉,也懒得言语。 超挺见二人缄默不语,自然更不敢妄自开口。 也就这样,午餐草草收场。 超挺正欲起身结账,菓子却走了进来。 一见莺子在场,似乎有些尴尬,连脸颊都红了。 超挺心想: “这菓子定然爱上自己了!” 不过,终究是大堂经理,起码的心里素质是有的。 只见菓子微笑道: “您们好,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兵哥道: “喔,用好了。” 超挺笑道: “结账。” 言毕,紧随菓子到了吧台。 见菓子似乎有些失落,便悄悄问道: “如果下午有空,到公园旁的河畔等我!” 说完,疾步回雅间去了。 三人一起离开时,超挺没有发现菓子,心里阵阵惆怅。 兵哥和莺子走后,超挺独自在城市中央广场坐了一会儿。 他半眯着双眼,任凭日光浓浓缠绕。 超挺思忖道: “从今天这情形看,兵哥似乎想把莺子介绍给我。 看来,给我加工资,多调节活儿,都是这个缘故。 可是,我确实没有这个心理准备。我对莺子,简直没感觉。 何况,莺子似乎对我一点不感冒。再者,中间还有一个山峰。 进餐时,莺子还提及山峰。说明她的心里依然惦记着山峰。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一对长者步履蹒跚而来,超挺赶紧起立,让出座位。 他绕着喷水池,继续思绪: “唉,说实话,我还是感觉菓子适合我! 可是,菓子先前进来看见莺子,会不会怄气呢? 出门时,不见她的身影。多半是不想理睬我了!” 超挺重重叹口气,感觉爱情扑朔迷离,挺捉弄人的。 ps: 感谢关注。 一三一章 新婚拜堂眼泪飘 精心打扮迎初恋 超挺见证了芳瑜爱情的曲曲折折。 虽未亲身经历,但他明明感受到了堂妹为山峰的付出。 为了得到山峰的爱,芳瑜与父母是大吵大闹,甚至提刀弄棍。 最揪心的是,一个大姑娘,还离家出走三次。 到多处打工,可谓尝尽了一应酸甜苦辣,好不凄凉。 而结局,芳瑜却与山峰的表哥富昌结婚生子。 虽然婚礼办得是风风光光,但拜堂仪式上,芳瑜还是落泪了。 在外人看来,这是女子出嫁时的正常表象。 但超挺认为,这泪水,多少还是折射出堂妹的一个心结: “没能与自己最喜欢的山峰结为夫妻!” 虽然每次看见芳瑜抱着自己的孩子,喜笑颜开,无限天伦。 但超挺能觉察出堂妹眼里的丝丝哀怨。 只是,隐藏得很深,很深。 也许,富昌一辈子也看不出来吧? 虽然如此,但好在富昌勤劳俭朴,善于操持家务, 让芳瑜生活得是开开心心,也就弥补了她内心的几许缺憾。 酒意慢慢上来,超挺恍恍惚惚,心里着实难受。 他纠结了半天,始终无法确定菓子是否接受了他的邀请。 犹豫间,又想到了芳瑜真正失去山峰的主要原因。 在他看来,芳瑜母亲造谣,致使莺子和山峰活活分手, 导致山峰及其家人甚为郁闷,也就对芳瑜多少有些看法。 但是。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芳瑜自身造成的。 她缺乏主动性,不像莺子那么会表现,没及时传递爱的信息。 超挺与山峰是小学挚友。所以。知道山峰这人做事沉稳。 山峰即使心里喜欢某一样东西,但他绝不会过度张扬。 因为这个毛病,他喜欢冷静。也许,这就是他冷酷的原因。 一般情况下,常人看不出山峰内心的喜怒哀乐。 其实,芳瑜母亲初次提及女儿与山峰的恋情时, 山峰还是感觉芳瑜不错的。山峰不属于那种好高骛远之人。 超挺认为,昔日自己安排的捉鱼情节很成功。 最终也促使芳瑜和山峰完成了水中激情的一幕。 只可惜,芳瑜没把握好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有乘胜追击。 因此,遗憾就此而生。当然,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午后的日光更其柔和,暖暖地慰藉着超挺举棋不定的心窝。 两只鸟儿追逐着,叽叽喳喳地奔向前方树林。 超挺摸摸脑袋,心里略有所悟道: “从上午订餐来看,菓子应该对我有好感。 何况,结账时,我约会她,也不见其拒绝。 唉。男子汉大丈夫,该上则上,何必扭扭捏捏? 芳瑜就吃了被动的亏,我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万一菓子应约,我又没去,不就活生生错过一段姻缘?” 超挺这么一想,也就抱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向公园河畔。 沿途,见不少的伴侣卿卿我我,携手享受这怡人的阳光。 超挺的脚步沉重起来。他不知道。前方。是否菓子在等待? 话说菓子在雅间看见莺子在场,心里是吧嗒一声。好不失落。 不过,她马上意识到: “莺子和哥哥在一起,抑或正常。何况。超挺是兵哥的手下。 不过,也有可能莺子喜欢超挺。唉,算了吧。 也是自己单相思,何必去高攀一个建筑老板呢? 菓子呀,你就清醒清醒吧。超挺是随便说说,你就当真了?” 她这一想,也就默默回到吧台发呆去了。 尽管,心里是一万个舍不得。超挺特有的傻样,还在吸引她。 所以,当超挺约会她时,菓子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她反应过来后,赓即向老板请假提前下班,洗脸去了。 这是第一个男友,菓子自然要把最美丽的一面呈现出来。 馨蕊刚刚与波德在铺子里吃了饭。因作业太多,波德先走了。 菓子刚好远远地望见波德转弯回校。 走进美容店,便笑道: “哟,两口子刚刚温馨就餐结束?” 馨蕊回道: “唉,都在铺子里将就吃点,不敢上街打馆子了!来,快坐。” 菓子躺在美容台上,闭着眼笑问: “怎么,馨蕊老板也知道节约了?” 馨蕊挽起袖子,仔细揉搓着菓子似乎沾满油腻的脸庞,笑道: “唉,既然有了心上人,那就不敢再疯疯癫癫过日子了。 日后,办婚事,生孩子,买房子,到处都需要钱啊!” “这波德还有一年多才毕业,你就如此深谋远虑?” “没办法!我这人喜欢走一步看三步。没法,都是逼出来的。” 菓子一听,咯咯直笑。 馨蕊笑道: “你不要取笑我。到时候,你有男朋友也一样!” “唉,也许吧!” 菓子心里暗想: “这馨蕊平日里是丢三落四,大抛小用。 今儿有了恋人,一下子就优秀起来。看来,爱情使人甜蜜啊! 如果初恋一切顺利,我是不是也该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呢?” 馨蕊发现菓子一直红晕着脸颊,便笑道: “菓子,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咦?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啊?” “哼,老娘做这行见识了不少的姑奶奶,早就会看相了。” “看相?你就吹吧!我问你,我的男朋友是谁?” 这菓子也是头一回谈恋爱。准确一点说,还刚刚是序幕。 所以,一点不沉稳,竟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馨蕊微微一笑,便试探着问道: “他是胖是瘦?” 菓子全然沉浸在甜蜜中,也就略微迟疑道: “不胖不瘦!” “做生意的,还是读书的?” “做生意的!” 馨蕊一听,倒迷糊起来: “这会是谁呢?” 她确实不认识超挺,那又如何猜得出呢? 但是,馨蕊明确了一点:眼前这个菓子,的确有了心上人。 不禁笑道: “祝贺妹子,终于寻觅到了意中人! 不过,我还真真想不到是谁? 说实话,我天天守着铺子,街上好多人,姐姐我都不熟识呢!” 菓子羞涩道: “馨蕊,估计你想一万年也想不到。因为,你从来就没见过!” “唉,不管姐姐是否认识,但我希望你一定要仔细思考。 千万不要看走了眼。我觉得,最好是波德这种,老老实实!” “为什么啊?” “你看隔壁的纤芸。唉!” “纤芸怎么啦?她不是和山峰好上了吗?” “咦,你简直单纯,真真没有经历过爱情的酸甜苦辣。 难道你没看出,喜欢山峰的姑娘一大堆? 告诉你吧,纤芸今早上街买菜,还一个人暗暗垂泪呢!” ps: 感谢关注! 一三二章 知心姐姐肺腑语 旧情难忘泪直掉 馨蕊道: “告诉你吧,纤芸今早上街买菜,还一个人暗暗垂泪呢!” 菓子一听,大吃一惊: “是吗?我还以为她很幸福呢?” “幸福?她喜欢山峰,从未改变过。因这事,还和父母吵架。 她开‘芸之梦’运动装店铺,也是赌气开的。” “喔?” 馨蕊重重叹口气。作为好友,她也着实替纤芸着急。 “洗好啦!起来吧。” 菓子照镜子时,馨蕊帮她泡了一杯茶。二人继续闲聊。 馨蕊道: “纤芸父母认为山峰是城镇户口,靠不住,便十二个反对。 而纤芸始终要痴心等候山峰。加之,莲蒂和建树好上了。 现在,我和波德也在一起。听说,枫娟和勇尚好上了!” “真的?哎哟哟,你们真能干!我怎么没这福气?” “妹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其实,我的观点和纤芸一样。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分什么城镇户口与农村户口。 要是没本事,城镇户口也是过造孽日子。 还不如我们农村户口,至少,家里有一份田地,饿不死! 所以啊,谈恋爱,首先要看人品。人好,赛过金山银海! 经济条件,户口等等,都是次要的。这一点,千万要记住! 不然,就和纤芸一样,夜夜以泪泡枕,自讨苦吃!” 菓子一听。觉得馨蕊说得很有道理,心里暗想道: “这超挺憨厚踏实,人才也算上流。 虽是农村户口,但我相信。日子一定会和和美美。 唉,山峰一表人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于是,笑问馨蕊道: “你说,山峰现在的女朋友是谁呀?” “嗨,我不是刚刚给你说了吗?” 馨蕊往门外看了看,压低了一些声音,神秘说道: “唉,不好说啊!最初。我还以为是纤芸。 后来,又听说山峰与他的初中同学平菊好上了。 把个纤芸气得遭不住。” 菓子道: “这平菊,我似乎听过。山峰好像还与莺子谈过恋爱。” “是的。纤芸听说山峰和平菊分手后,还高兴了一盘。 殊不知,还是肥皂泡。唉,现在的情况就更复杂了!” “为什么呢?” “听说山峰的初中恋人玉叶又与他联系上了。” “是初恋吗?” “肯定是!听说是一个老板,条件比纤芸还要好之万倍。 唉,街上那家‘格格阁’时装分店就是她开的。” “喔,那简直就是一个富婆。我想,多半纤芸悬!” “这还不说。听说桦芗也在暗恋山峰。” “哎哟。桦芗是老师。如果她出手,那纤芸就更苦难了。” “是啊!所以,谈恋爱一定要左思右考。 千万不要遇见山峰这类男生。 如果你那个男友这样,趁早分手,免得自我煎熬!” “可是,我觉得山峰还真的不错。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唉,山峰确实英俊潇洒。听说,偲露、雪飘还恋着他呢!” “这样的话,他不成了一个花花公子?” “这也说不上! 从我了解的情况看。山峰从未对哪个姑娘做过过分的事。” “那什么叫过分呢?” “你呀。真是一个孤陋寡闻的花黄闺女,连这也不知道。” 馨蕊又看看门外。附耳低语道: “就是那个上床的事!” “哎哟,好羞人喔!” “羞人?有人就已经偷吃了禁果!” “禁果?” “唉,猪脑子。就是指过分的意思。” “喔。那是谁呢?” 馨蕊正欲说出莲蒂和建树的名字,忽又觉得不妥。 毕竟,建树还没有毕业,知道的人多了,万一出状况不好。 况且,她也是无意中偷听纤芸和莲蒂对话知道的。 “做人还是要厚道。并且,莲蒂同自己也是情深意浓。” 馨蕊这么一想,便笑道: “算了,以后告诉你吧。 总之,你可要把持住,不要动不动就以身相许。 那样做,会很被动的!万一对方抛弃你,日子就难过了!” 菓子羞涩地点点头,感觉馨蕊真真是个好姐姐。 于是,她想主动说说超挺的情况,以便馨蕊帮忙参考参考。 正欲开口,馨蕊已然拉着她的手,笑道: “唉,你也不要太担心,影响了恋爱的心绪。 其实,大部分男生都是好样的。只要你有感觉,就大胆爱吧! 包括那个山峰,心眼不坏,我都曾经喜欢他,直到今天。” “唉,你不是说他不好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说爱情要明明白白,不要成糊涂虫。 据我知道,山峰主要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当然,我现在有了波德,也不会再去思慕山峰了。 喂,你的那位到底是谁呀?” 菓子红晕着脸颊,笑道: “不敢跟你比,叫超挺,是个农村户口!” “才说了不要计较户口。只要他人好就对了!” “他和我一样,给别人打工!” “这很好啊!大家有相同的经历和感受,最容易产生共鸣! 准确一点说,比我和波德这种情况还要好些。在哪里上班?” “喔,就在戏剧院背后的建筑队里!” “喔,还挺辛苦的职业。不过,这类人最会体贴妻子!” 菓子又是一阵羞涩,笑道: “我还是蛮喜欢他的。 目前,他是一个小包工头,一般是监督,不用亲自干活的。” “喔,那就更好了。咦,还看不出,你居然傍上了一个大款!” “唉,估计也是一般般,哪敢跟你馨蕊老板相提并论?” “这个不重要。只要他真心真意对你好就行了。 唉,你今天又是新衣,又是洗脸的,是不是待会儿有约会?” 菓子幸福地点点头。馨蕊一听,赶紧起身道: “喔,是这样。那就不打扰你了。我们改天又聊叙。 快去吧!祝你好运,我等你的好消息。” 言毕,就把菓子推出门外,挥手告别。 菓子来到公园河畔,远远见超挺郁闷地绕着一棵柳树打转。 心里不由一阵激动,燕子般飞了过去。 超挺业已发现水灵灵的菓子,也欢天喜地迎了过来。 二人自然依偎柳下长椅,切切言谈,暂不赘述。 再说午餐后,兵哥送了妹妹莺子一程。只是,一路无语。 快到纤芸店铺时,兵哥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骂道: “莺子,不是哥哥想说你,你也太不懂事了!” 莺子一怔,感觉心里憋屈得慌,也就眼泪儿珍珠般吧嗒直掉。 ps: 感谢关注。 一三三章 姑娘为爱街头泣 初恋美好河畔情 兵哥可从未骂过自己的妹妹,甚至连一句重话也未讲过。 而今天,作为亲哥哥,兵哥是怒不可遏。 他觉得,还是太娇惯了莺子,致使她养成了自负的恶习。 莺子在家里最小,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可谓含着养大。 兵哥也喜欢自己的妹妹,时时处处都让着莺子,护着莺子。 莺子自小学习成绩好。小学期间,与山峰同班,并驾齐驱。 和山峰家人一样,考中师范后,更是让莺子自由翱翔。 起初莺子爱上山峰,兵哥和父母高度一致,切切祝福和祈祷。 遗憾的是,芳瑜母亲为了让女儿顺利成为山峰的恋人, 绞尽脑汁编制了一个令人震撼的谣传——山峰生育有问题。 这一谣传,直接将莺子和山峰活活分开。 莺子的母亲一听谣传,坚决反对莺子继续与山峰谈恋爱。 而莺子,也是半信半疑。当然,这也是她错失良缘的原因。 虽然,芳瑜成为山峰表哥富昌的妻子后, 芳瑜母亲也进行了解释。但是,深深的伤害疤痕难以愈合。 所以,尽管莺子接连发起收复爱情的攻势,但依然收效甚微。 山峰,及其家人,尽皆对莺子有了成见。 自己的妹妹自己爱。尔后,兵哥又动用芳瑜的堂哥超挺。 帮助妹妹找回逝去的爱情。当时,山峰也勉强答应重温旧梦。 毕竟,莺子与山峰同村。小学和初中又都是同学。 起码的感情基础还是有的。这一点,平菊和玉叶都难以媲美。 正因如此,山峰决定不管父母的感受,自己做主。恢复恋情。 不料,却阴错阳差,在校门口邂逅偲露,接受了对方的围巾。 导致莺子醋意大发,连续误会山峰而发小姐脾气。 这一发,倒惹恼了独儿,少爷一个的山峰。 于是,两相赌气,竟又各奔东西。 兵哥认为。整件事情与山峰无关,责任全在自己的妹妹。 因为,如果莺子稍微大度一些,换位思考山峰的处境, 就不会出现这些低级错误。 所以,他认定妹妹不懂事,没把家人的一片苦心当做一回事。 莺子见自小就万分疼爱自己的哥哥责骂自己,着实郁闷。 因此,早已哭成了个泪人。 她很想反驳,无奈对面就是纤芸的店铺。怕影响不好。 莲蒂似乎看见了街对面经过的莺子,便急忙对纤芸说: “姐姐,快看!那不是莺子姐姐吗?” 纤芸因近段时日,山峰对自己是爱理不理,不由暗自感伤。 她正半斜靠沙发上,手握茶杯,闭目养神。 纤芸把自己与山峰的交往镜头,在脑中仔仔细细过了一遍。 正然甜蜜之际,却被莲蒂打岔了。她抬头一看。果然是莺子。 “姐姐。莺子在哭。她旁边那位男生会是谁呢?” 纤芸只要见到暗恋山峰者,心里总是一番酸涩。 所以。对莲蒂的提问爱理不理,毫无心情去探究。 莲蒂笑道: “姐姐,依我看。那个男生如此较劲,说不定是莺子的恋人! 这样,你不就少了一个情敌?” 纤芸苦笑道: “与我何干?退一万步,还有玉叶、偲露、桦芗她们!” 言毕,复又躺下歇息,满脸惆怅与无奈。 莲蒂摇摇头,拿过一本小说,独自到店铺外的长椅上去了。 一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见四下无人,莺子也委屈起来: “哥,你说说,我到底哪里不懂事?值得你这样破口大骂?” 兵哥一听,又想继续责骂妹妹。 但一抬头,早见莺子眼睛都哭红了,心里不禁爱怜起来。 他驻足道: “不是哥哥说你。那山峰明明不想与你继续,你又何必……” 兵哥想说莺子“那么下贱”,却甚感不妥,便重重叹口气, 双手抱着头,原地下蹲,不走了。 莺子见哥哥似乎把脸都气青了,便怯生生地抽泣道: “哥哥,我的事我自己知道处理,你就甭管了。” 言毕,挥泪往学校而去。 兵哥眼瞪瞪地望着莺子的背影,不由得阵阵哽咽。 父母有交代,说在此做工地,一定要抽空关心妹妹。 如今,莺子成了这个样子,这叫兵哥情何以堪? 他独自在大街上挪着步子,漫无目的,也不知过了多久。 超挺和菓子的约会顺顺利利,二人互不隐晦,信誓旦旦。 但由于菓子晚餐时间要上班,所以,约定择日一起进餐。 手挽手经过颖茜的理发店时,超挺忽然发现了沮丧的兵哥。 他立马驻足,拉着菓子的手道: “菓子,我们就此分手吧!兵哥在前边,看样子,心情不好!” 菓子望望兵哥似乎无力的背影,笑道: “我知道。你去吧!只是中午已经喝了酒,晚上最好不喝了!” “喔,我有分寸的。今天是兵哥的生日,我得过去看看!” “唉,我问你一件事!” 超挺紧紧攥住菓子的手,笑道: “你说!” “今天,莺子和你一起用餐,兵哥是不是想把她介绍给你?” 超挺一怔,随即安慰道: “你不必操这个心了。兵哥生日,妹妹来一起用餐很正常。 至于兵哥如何想法,我倒不清楚。你知道,我也不敢问的。 你放心,即使兵哥有这个意思,我也没那个意! 我对天发誓,如果……” 见超挺一本正经,脸都憋屈红了,菓子赶忙捂住他的嘴巴。 笑道: “好啦!我只是随便问问。既然在一起了,我自然相信你!” 言毕,甜蜜靠在超挺的怀里。超挺羞涩道: “算了!街上这么多人,以后再浪漫吧!” 言毕,就与菓子挥手再见,跑向兵哥。 兵哥一见超挺,一把抓住就往火锅店去了。 结局很简单,又是一醉方休,自不多言。 再说芦涤在河畔看见勇尚与枫娟卿卿我我后,便茶饭不思。 今儿周末,见勇尚和波德换了球衣,准备到隔壁操场踢足球。 由于心里着实不甘,便独自回寝室精心装束了一番。 为了爱,她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念头,那就是,直接问勇尚。 芦涤喜欢爱得明明白白。尽管亲眼看见枫娟和勇尚在一起。 但她要亲自听听勇尚的意见。不然,一辈子也不会死心的。 一应准备结束,芦涤便噔噔地下楼去了。 她急匆匆地回到教室,看莺子回来没有。 主要目的是,多一人,便少一分尴尬。 可惜,一进教室便见莺子眼圈红红的,正一人在座位上发呆。 芦涤无奈,悄然过去陪了一会儿。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只得拍拍莺子的肩膀,便去了隔壁操场。 波德眼睛灵性,一见芦涤花枝招展地出现在足球场角落, 便笑着对勇尚道: “唉,那边来了个绝色美女,快看!” 波德把声音压得很低,勇尚没听清楚。 刚想询问,却见足球飘了过来,便飞起一脚。 不料,没吃准部位,足球直奔芦涤方向去了。 ps: 感谢关注。 一三四章 如赴刑场泪如雨 翻窗入室尽眼帘 问春风,缠绕何时罢休? 问斜阳,羞涩何时明了? 一束去年采摘的玫瑰,依然自我簇拥。 粉色连衣裙,仲夏还会动情绽放? 一枚整冬修复的思念,还是自我收藏。 棕色高跟鞋,初冬还会频频传情? 是你回来,还是我靠近?我的心爱! ——题记《我的心爱》 见足球踢飞了,勇尚便埋头就是一个百米冲刺,撵了上去。 一抬头,却见芦涤水灵灵地伫立眼前。 他一怔,似乎红晕了一番脸颊。 随即,抠抠脑袋笑道: “你好,芦涤!” 芦涤是脸颊红扑扑,内心悲戚地说道: “好什么呀?哪像你,有着如此明媚的心情!” 勇尚心里掠过一丝郁闷,也可叫做怨恨,或者是解脱。 总而言之,复杂得连自己亦无法捉摸。 他瞬间思维停滞,面无表情。 波德理解勇尚,便远远退后。 而另外一些同学不知情,喊道: “唉,勇尚,女朋友来了就走吧!快把球给我们踢过来!” 勇尚看看眼圈逐渐泛红的芦涤,把心一横,大声回道: “来了!吼什么?” 言毕,便转身抛起足球,狠狠一脚。 随即,头也不会地跑回场地。 那神态,如赴刑场一般,悲怆而无奈。 芦涤终于泪如雨下,伤心抽噎。 她默默转身。一口气跑回寝室,把门反锁,嚎啕大哭。 莺子正好站在教室外调节心绪,一见芦涤呼天抢地的样子。 便心急如焚地追了上去。 无论怎样努力,寝室门是推不开的,莺子异常着急。 “芦涤,多大的事情?快开门!” 接连数声,就是不见芦涤开门。 里面,尽皆是芦涤的哭泣声。 兔死狐悲,莺子也眼泪连连。 芦涤性子急躁,莺子很不放心,在门外是转来转去。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哭声戛然而止。 莺子又急忙接续呼喊。可是,依然毫无动静。 莺子心里一紧: “芦涤,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 这么一想,竟不由毛骨悚然,阵阵战栗起来。 平菊刚从盥洗室洗衣服回来,见莺子哭哭啼啼,便细问起来。 听罢,也惊慌失措起来。 二人又是一番劝说、呼喊,还是无任何回音。 莺子使劲揉搓着手掌,哽咽道: “平菊。你在此看着!我去叫同学帮忙。” 言毕,便风一般下楼。 丰满挺拔的胸口也急切切地跳跃起来。 路过巷道时,差点与畋长撞个满怀。 一看莺子风韵卓绝于眼前,畋长是目瞪口呆。 不过,莺子的泪水告诉他,一定有急事。 于是,尴尬道: “莺子,什么事啊?跑这么快!” 莺子本能地捂住若隐若现的白皙胸口,抽噎道: “喔。芦涤把自己关在寝室里。怎么喊也不开门!” “是这样!走吧,一起去看看。” 莺子点点头。便与畋长急速回到女生寝室。 特殊情况,畋长也不管什么宿舍规矩,直直来到芦涤寝室。 三人又是一阵呼唤。还是不见动静。 平菊也开始来眼泪了。 畋长皱皱眉,直奔楼下。 莺子喊道: “唉,你去哪里?” 畋长边跑边回道: “我去找梯子,直接翻窗户进去看看!” “那你慢一点!” 平菊一听,抹抹眼泪,对莺子道: “你在这里。我也下去。万一遇见老师,也好帮来解释!” 毕竟是女生。待平菊噔噔地下楼后,畋长业已搬来竹梯。 好在是二楼。平菊扶住竹梯,畋长小心翼翼爬到窗口。 一见,芦涤面墙蜷缩在床上,似乎还在抽泣。 见芦涤安然无恙,畋长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平静下来。 他喊道: “芦涤,我是畋长,快开门。有什么事,慢慢说吧!” 芦涤听见喊声,略微一怔,在床上扭了扭娇躯,就是不言语。 畋长又是接连几声,平菊和莺子也俱各呼喊。 芦涤就是不下床开门。 畋长无奈地俯身看看焦急万分的平菊,说道: “怎么办?” 平菊在下边说道: “翻进去,把门打开!” 畋长望望三年级的教室,似乎有几个女生在张望。 便心一急,啪嗒一声翻入寝室,径直把门打开。 路过芦涤床铺的那一瞬间,发现了芦涤迷人的身体曲线, 心里不由一怔,一丝奇怪的感觉掠过心涧。 芦涤着超短裙,白皙大腿尽在眼帘。 畋长在心里狠狠鞭打了自己一次: “呸,这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东想西想? 难怪,给偲露和雪飘写了情书后,俱无回音!唉,素质啊!” 畋长这么一想后,倒谦卑起来。 只管站在莺子背后,听其劝慰芦涤。 平菊把竹梯还给门卫大叔,回到寝室后,畋长便默默离去。 与先前的风风火火相比,现在的他,已是颓废沮丧。 前些日子,偲露洗刷她的场面又浮现眼前。 他当时用过午餐,便回教室做作业。 要知道,自求爱信石沉大海后,畋长似乎变了一个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人才还将将就就,为什么就没人爱? 看来,多办还不具备“才子”这个条件。 于是,倒激励他废寝忘食起来。 上次测试,他果然突飞猛进。 这一来,却成了一剂兴奋剂, 让这个吊儿郎当的畋长,切切爱上了学习。 畋长仔细想过: “山峰之所以生活在花朵中,除潇洒英俊外,便是成绩好。 我一定忍辱负重,以实实在在的本事获得自己的爱情。” 周末作业相对偏多,畋长一心一意忙乎起来。 尽管,教室里就他一个人。 操场上,不少的同学嬉戏追逐,畋长丝毫不分心。 可就在这时,偲露却款款而入。 她的本意,自然是进教室看书习字。 不料,见畋长一人在教室,便不由想洗刷一番,笑道: “哎哟,畋长,怎么一下子改邪归正了?” 畋长知道偲露说自己以往表现较差,语言粗俗等诸多毛病。 便不好反驳。 何况,写给偲露的情书显然是白费功夫。 于是,把脸颊红了个彻彻底底。 偲露一见,愈加来劲,接续嗤笑道: “上次测试,你可谓璀璨一颗。 依我看啊,下次考试,说不准就要超过我了。 唉,也许还会把山峰撇在身后呢!” 这时,雪飘和另外几个同学有说有笑往教室而来。 畋长更是面红耳赤。 他担心雪飘进来后,又加入洗刷队伍。 果真如此的话,那脸面就丢完了! 尴尬之际,干脆回了寝室,硬是委屈自己在床上做完了作业。 ps: 感谢您对驿站朦胧《老掉牙的恋爱史》《一三四章如赴刑场泪如雨翻窗入室尽眼帘》的指正! 一三五章 时尚飘逸超短裙 无限渴望懂眼神 似初学滑冰,眼看靠近,又无奈摔倒。 似初学撑船,眼看靠近,又随波逐流。 也许,你是一朵带刺玫瑰,远观而不可亲近。 也许,你是一弯绚烂彩虹,赏心而不可簇拥。 仰望天际,祈祷一双翅膀,护你左右。 潦倒花间,奢望一只蜜蜂,吻你万世。 你能驻足看我一眼?甚至,笑了!我的恋人! ——题记《我的恋人》 畋长害怕尴尬,硬是回寝室,委屈自己在床上做完了作业。 偲露和雪飘的身影如同蛇蝎,紧紧左右。 每每想到这一切,畋长便万分感慨。 也许,这倒是好事。 人嘛,总是需要一些理由自我砥砺一番。 无论怎样,今天的心情总体不错。 帮了莺子和平菊的忙。 至少,显示了自己那一颗上进的心。 对于平菊,畋长不敢多想。 这是山峰曾经的恋人,与山峰是情深深、意切切。 尽管,二人似乎业已分开,但也有重归于好的可能。 畋长钦佩山峰。 所以,他不想去招惹平菊。 这对朋友不仗义。 对于莺子,畋长太有自知之明了。 在他看来,莺子的美色远在平菊之上,都是山峰的初中同学。 他再笨,也不可能去打莺子的主意。 畋长很现实地觉得: “芦涤应该知道我翻窗户看望了她吧?” 有了这种朦朦胧胧的觊觎,他倒一个星期不敢正眼看芦涤。 勇尚与之相爱过,畋长心知肚明。 而自己与勇尚相比。似乎毫无优势可言。 所以,畋长着实自卑。 因为自卑,便在心里自我责骂。 责骂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其实,他翻窗探视的举动。实实在在地引起了芦涤的注意。 人与人不能相比,一比就有或好或坏的结果。 也许是伤心处,情愈真;关键时,见浓情。 畋长的翻窗入室,竟然打动了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芦涤。 也许,这就是心的港湾,爱的依靠。 很凑巧,芦涤和畋长一样,在各自班上。测试都是第十二名。 这也是波德与勇尚闲谈时,芦涤无意间听到的。 当时,她依然切切企盼勇尚回头牵手。 毕竟,将近一年的浓情,岂能说没就没? 芦涤起初听到畋长的名字时,心里也是很不舒服。 因为,畋长的一贯表现,的确不敢恭维。 后来,芦涤发现,畋长经常独自在教室看书学习。 心里别是一番滋味。 一次。她又经过畋长教室,见其正在里边专心致志描红。 当时,畋长无意间抬头看见了她,便微笑点头,甚为憨厚。 那一瞬间,芦涤可谓是心海涟漪,心扉微启。 她似乎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勇尚。 那样酷似,真真是一见如故。 上了一下午的课,芦涤感觉恍恍惚惚。什么也没听懂。 只能说。她似乎读懂了畋长那含糊的,无限渴望的眼神。 当晚。月光皎洁,把整个校园装扮得满富情调,好不迷人。 芦涤第一次淡忘了每夜睡前看一点小说的习惯。 洗漱结束。她便急急上床躺下,一任丰满挺拔胸口激情荡漾。 一颗孤单干涸的心儿,早已莫名来到了畋长的教室…… 仿佛是周末的早晨吧? 晨露眨眼,薄雾流淌。 教室里,只有畋长一人,惟有窗外两只鸟儿细语。 畋长应该在背诵经典古文诗句吧? 傻乎乎的,很招人怜爱。 畋长采摘一片清新的绿叶,轻盈而入。 畋长感觉与之俨然是恋人,竟微笑起立。 芦涤切切依偎。 恍惚中,二人来到操场漫步,言笑从容,甚为情投意合。 后来,山峰他们尽皆前来祝贺。 波德还跑过来逗乐。 迷糊间,见勇尚也怯生生地低头靠近,对畋长歉意道: “不好意思!畋长,这芦涤是我的!麻烦你谢幕吧!” 畋长似乎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便一下子青筋突暴。 紧接着,便抡起拳头,一阵暴风骤雨…… 冰冷的雨,淅淅沥沥…… 四围的同学渐渐聚拢过来,对躺在地上的勇尚指指点点。 而芦涤,早已手挽畋长,笑盈盈而去…… “唉,芦涤,你在想什么呢?” 忽然,莺子来到床前,伸手上来挠痒痒。 芦涤一惊,翻身起来笑道: “哎哟,干什么嘛?” “干什么?自己不检点,丢三落四的!” 莺子言毕,便把手表递给芦涤。 “嗨!我居然洗漱完毕就走了。唉,谢谢你,莺子!” “谢什么?不要只管想意中人,忘记我就好了!” 芦涤一听,光着脚跳下床,便与莺子嬉戏起来。 天气日渐炎热起来。 校园里,到处飘逸着时尚的超短裙。 桦芗和缕妍作为老师,也不示弱,一天一套,尽显青春本色。 山峰终于鼓起勇气,买了一件暗紫色衬衣。 虽为普通,却具有标志性意义。 因为,在此之前,山峰的衬衣虽然不少,但都是白色的。 这一次,算是与时俱进了。 配上传统的黑色裤子吧。 尽管,着实有点中庸,但已经是划时代了。 山峰还是那双去年的凉皮鞋,感觉全身效果也不错。 其实,真正吸引大家的,是他那一副黑白变色近视眼镜。 一到夏天,便随时自动或暗或淡。 不知情者,还以为他是街上的小混混。 这与山峰原本的憨厚老实很不协调。 班主任铁虢想提示他略微注意影响,却难以开口。 因为,美术老师孜诰的眼镜黑白无常更吓人。 也就这样吧,反倒令班上,乃至年级上的美女惊呼四起。 平白无辜的,山峰周围又多了一拨姑娘。 暑假一到,山峰的师范生活也就剩下最后一年了。 虽然来自落后的山村,但将近两年的磨练,山峰成熟多了。 他第一次把自己关在琴房,独自《欢乐女神》。 不要以为他在庆幸自己活在花丛中,洋洋得意。 此时的山峰,应该在奏鸣与众多美女的离别曲吧? 琴声悠扬,早已翻过窗栏,静静流淌,直到女生寝室。 这是周五的晚上,大家俱各上街玩耍。 留在校园里的同学,少之又少。 山峰一番感慨后,复又开始《爱的罗曼史》。 刚一起音,委婉的敲门声柔柔传来…… ps: 感谢关注。 一三六章 琴房自娱花儿绕 为情所困酒杯频 山峰一番感慨后,复又开始《爱的罗曼史》。 刚一起音,委婉的敲门声柔柔传来。 他住手细听,却又戛然而止。 窗外,夜色迷离,星儿嬉戏。 山峰摇摇头,又抬手摁响琴键。 刚一拨动旋律,敲门声又迤逦而来。 山峰一怔,起身心里疑惑道: “这就怪了!是谁在搞恶作剧?” 平常学习辛苦,真正周末来音乐楼练琴的同学少之又少。 山峰对音体美都颇感兴趣。 不过,今儿过来,可不是练琴,全然是抒发抒发胸臆。 这是一种郁闷,也可以叫自省,或者叫做里程碑式的决心。 他决定,从今晚起,摁断自己所有的情思,专心致志抓学习。 你也许觉得奇怪!终日被竞相绽放的花儿缠绕,该高兴啊? 抑或,这是常人的奢望或初衷吧? 对于山峰,这却另当别论。 原因有二。 其一,上次归宿假回家时,母亲第一次与他深入交流。 谈话的内容,只有一个主题: “戒骄戒躁,排除一切干扰因素。 一心一意把成绩优势保持好,顺顺利利毕业。” 交谈间,母亲笑道: “山峰,近来与莺子在一起吗?” 山峰恭敬回道: “没有!中途,兵哥和超挺撮合,差点又与她好上了!” “我怎么没听你说这事?” “当时,我准备搭她回家。 结果。她耍脾气。于是,我便不管了!” 母亲沉默片刻,拉着山峰的手劝道: “过去就算了!我还是那句话,一切由你。” “妈。我知道!” “除了莺子,这两年来,与另外的女同学谈过恋爱吗?” 面对母亲,山峰从不敢隐晦什么,便将一应情事细细道来。 母亲听后,笑问道: “这么多姑娘喜欢你,那你看上了谁呢?” 山峰抠抠脑袋,摇摇头。 母亲笑道: “山峰啊!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到时候,大家可是各奔东西!” 山峰点点头。觉得母亲说得完全正确。 白狗一直摇着尾巴亲热绕着山峰玩耍。 山峰用手摸摸它的头,继续专心听母亲教诲: “包括你的几个初中同学,分配的学校不尽相同。” 母亲摇摇扇子,说道: “所以,毕业后,真正还在一起的师范同学是凤毛麟角。 这一分开,各自接触新的同事,以往的感情就会生疏。 因此,你要现实些!我讲的意思,你明白吗?” 山峰笑道: “妈。我明白!” “明白就好!妈也不想多说。你知道,家里就你一个儿。 你父亲生病又不能干重活。不过,我们不用你操心。 家里有田地,也能勉强过日子。关键是你,一定要争气!” 听到这里,山峰也就明白了母亲的良苦用心,便笑道: “妈,回到学校后,我自有分寸!” 其二。山峰明显感觉到。越是临近期末, 偲露和桦芗对自己越是一往情深。 无论是在课堂上。还是休闲时间,山峰感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虽然玉叶、纤芸没有如此用情频繁,但山峰忍不住思绪一番。 更何况。还有雪飘、平菊和莺子。 也因如此,山峰感到力不从心,还偶尔上课走神。 这种种因素,促使山峰把心一横,决定远离男欢女爱。 正在心烦意燥,想独自弹弹琴,过渡一下,不料有人搅合。 他几欲麻木不仁地踱至门边,拉开琴房门。 一看,竟是建树,嬉皮笑脸地对自己说道: “耶,如此雅兴?” 言毕,便走进来翻翻《爱的罗曼史》琴谱,笑道: “怎么,还想回顾一下。这曲子不是倒背如流吗?” “唉,好久没有这么独自弹奏了。感觉有些生疏!” “不会吧?我看你倒是有什么心事?” 山峰把门掩上,苦笑道: “可以这么说吧!” “想女朋友了?是纤芸,玉叶,还是桦芗?或者其她哪位?” “算了!我准备金盆洗手!” “真的?” 山峰复又坐回琴凳,认真说道: “近段时间与莲蒂相处如何?” “唉,甭提了!简直把我气惨了。” “闹矛盾?” “岂止矛盾,差点打起来。” “你怎么搞的?我不是提醒你好好生生度过这一年吗?” “是啊!你知道我的,我肯定是按照你说的来做的。” “那吵什么架?” 建树摇摇头,把琴房窗户关上,然后苦笑道: “下午,我过去看她。纤芸也在,正应酬顾客。 莲蒂说,这个暑假必须要到我家,务必要见见我的父母。 我左说右劝,她十二个不听。甚至,责骂起来。 如果不是纤芸及时阻止,真的要搁在我身上! 唉,心里烦啊!” “随后呢?” “随后我就赌气走了。路上,越想越气,便想喝闷酒。 因此,到处找你。” “喔,是这样。明天,你还是过去一下。” “我不去!” “不去?想关键时候出差错?” 建树不言语,气呼呼的。山峰笑道: “女生还是需要哄的!莲蒂这么做,说白了还是爱你!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没有选择。除非你不爱她了!” “不!我还是喜欢莲蒂。” “既然这样,你就主动道个歉,没什么的!” 建树点点头,笑道: “我知道了。不过,我真的心里有点烦,能陪我喝酒吗?” 山峰还是希望好友顺顺利利毕业,便与建树一起上街。 悄然绕过纤芸店铺后,建树笑道: “我开始上琴房时,遇见了桦芗老师。” 山峰不语,他业已决定,远离这一切烦忧。 建树接续说道: “她今晚可谓花枝招展,真真美女一个!” 言毕,拍拍山峰。山峰还是缄默,只管往前走。 建树也就不管了,一味自言自语起来: “她还问我看见你没有。我问她有什么事情,她又说没啥。 当时,我发现她满脸红晕。我正想给她说看见你后再联系, 偲露和平菊她们又远远过来了。随后,桦芗便默默去了。” 见山峰始终不搭白,建树便直端端问道: “唉,你现在到底心里是谁呀?” 刚好经过一根电桩,山峰是狠狠踢了一脚,无奈说道: “谁也不想了!” “不会吧?” “不会?那你慢慢看吧!” 说话间,已然来到烧烤摊,二人入座对喝起来。 刚然第二杯,猛见一个姑娘笑盈盈伫立眼前。 浅蓝色衬衣,纯白色超短裙,红色凉皮鞋,青春荡漾…… ps: 感谢关注 一三七章 酒过三巡美女至 风韵女郎雅间里 山峰和建树在烧烤摊边叙边饮,却见圊钏款款而至。 浅蓝色衬衣,飘逸传情,瀑布般流光溢彩。 白色超短裙,由衷投射,水晶般撩神拨心。 红色凉皮鞋,热火浓郁,玫瑰般拂波抛浪。 满脸颊羞涩,痴心绽放,枫叶般柔情蜜意。 二人咋舌之际,圊钏微扭娇躯,微启皓齿,微笑言语道: “两位帅哥,今晚如此惬意,想必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言毕,便眼直直地望着山峰,丰满胸口早已是随风涌动。 见圊钏火辣辣的眼神激光般阵阵袭来,山峰尴尬道: “也没啥!周末,出来转转。没事吧?请坐!” 言毕,便挪了挪凳子。 圊钏看看满脸微笑的建树,矜持入座,彻底飞红了脸庞。 建树叫烧烤摊老板加了一副碗筷,然后笑道: “圊钏,近段时间,你咖啡厅的生意还不错吧?” 圊钏拿了一串土豆,蘸了一点辣椒面,笑道: “承蒙你们关照,还勉勉强强!” 山峰一听,马上笑道: “不敢不敢。我们只是敲敲边鼓而已。” 圊钏道: “你是钻研学习去了,难得过来,完全理解。” 言毕,又咬了一口土豆,说道: “建树还偶尔过来坐坐!” 山峰看看建树,调侃道: “喔,你还潇洒呢?” 建树似乎不好意思。回道: “也就五六次。都是与莲蒂一起过来休闲周末!” 建树举杯与山峰对饮一杯,圊钏饮料作陪。 “不过,这都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建树说完,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山峰明白他的心思。便转移话题笑道: “哎,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准备抽空也来喝喝咖啡!” 圊钏一听,心花怒放道: “喔,那太好了!要么,就今晚吧?反正,刚刚装修过!” 建树笑道: “耶,搞发了,又装修了。” 圊钏回道: “本来没这打算。你们开学初。莺子和芦涤曾经来过。 中途有个小混混进来,见她们年轻貌美,便言语不逊。 莺子和芦涤气愤,与之争吵起来,小混混似乎要动手打人。 我一看情况不妙,便叫芙蓉把她的表哥强镐喊过来。 强镐一气之下,直接将对方撂翻在地。 冲突中,把吧台的桌子弄破了。 我见咖啡厅墙壁也陈旧了,便一并装修一遍。” 山峰抬抬头,似乎想了解莺子随后的情况。但还是未开口。 建树见山峰表情复杂,猜出三分,便笑问圊钏道: “莺子和芦涤没事吧?” “喔,没事!只是吓得慌而已。你们知道的,强镐很霸道。 一来便三下五除二搞定了那个小混混,对方还下跪求饶。 而且我和芙蓉亲自把莺子和芦涤送回学校,安然无恙呢!” 听到这里,山峰笑道: “谢谢你!” 圊钏诧异道: “你还在与莺子相好?” 建树想帮山峰解释一番,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估计山峰也尴尬。便举杯对圊钏说道: “谢谢你。大家都是同学、朋友。” 山峰既然决定横扫情思。也就无所谓圊钏的提问。 他放下酒杯,对圊钏笑道: “喔。没有。大家都还在读书,现在谈情说爱,为时过早!” 圊钏看看建树。扑哧一笑: “那你这个铁哥们为何还在恩恩爱爱?” 建树一听,回道: “我?也差不多要分手了!” 山峰一听建树一派胡言,尤其担心此话传到莲蒂那儿。 于是,笑道: “建树是开玩笑的。莲蒂是一个好姑娘,打灯笼难找。 建树自然舍不得,无外乎谦虚一番而已。 全班这么多同学,建树算是特例。我也祝福他和莲蒂幸福。” 建树知道山峰在为自己打圆场,便起身说道: “山峰,我敬你一杯。感谢兄弟一如既往的关心和理解!” 圊钏也起身道: “在我看来,你们真真是一对好兄弟。这样,我买个马! 待会儿,我请二位喝咖啡!” 山峰和建树连连道谢。 毕竟,二人情思缠绕正烦忧,爱意朦胧实沮丧。 三人正欲干杯,忽见芙蓉走了进来。 礼貌招呼山峰和建树后,笑着对圊钏说道: “姐姐,桦芗老师过来了,在六号雅间。” 圊钏一听,看看山峰。建树亦然。 一听桦芗在这里,山峰刚刚抹平的心海竟微波粼粼。 但是,他努力控制自己,表面上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淡淡说道: “圊钏,你和芙蓉去招呼应酬吧!” 建树知道山峰想主动回避桦芗,也帮腔道: “就是,我们去了也尴尬!” 圊钏笑道: “嗨,开始不是说好了吗?我请你们喝咖啡。” 山峰道: “桦芗在那儿,我和建树去了不好!” 圊钏笑道: “这好办!我过去和桦芗打个招呼,便过来陪两位帅哥。” 言毕,回头对芙蓉道: “还有雅间吗?” 芙蓉笑道: “雅间是有。只是,你们三人一句接一句,我还没把话说完!” 圊钏笑道: “哎,还有什么情况?莫非她带了男朋友?” 芙蓉回道: “没有,就她一个人。不过,她点名叫山峰和建树要过去。” “啊?是这样!” 圊钏把山峰和建树逐一打量一番,早见二人瞠目结舌。 芙蓉继续笑道: “桦芗说,她进咖啡厅之前,看见了你们三个人! 本想直接过来叫你们,又见烧烤摊人多,便先进去了。” 建树看看山峰,微微一笑: “山峰,我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这明显是建树找借口,山峰心里也明白。 他知道,桦芗意在自己。也就点点头,心里却想道: “没关系,进去应付一下吧。毕竟桦芗是自己的老师。 既然圊钏和芙蓉在场,还是要给老师面子的!” 圊钏和芙蓉自然也知道桦芗的用意,也就与建树挥手再见。 两位姑娘引领山峰进入雅间,简短寒暄之后,便礼貌退出。 桦芗身着黑色衬衣,黑色紧身包裙,黑色高跟鞋。 双眸含情,素雅大方。 脸颊红晕,别具韵味。 淡淡体香,丝丝入扣。 坐姿妩媚,移魂动魄。 见山峰恭敬站立,桦芗起身拉着山峰笑道: “怎么?没见过我一身黑啊?” “喔,对不起,开始多喝了一点点!” “你就不要装蒜了。你的酒量,我还是多少了解的!” 言毕,便拉着山峰一起入座。 灯光朦胧,却不能掩饰桦芗那动情的眼光。 黑色装束,却不能遮掩桦芗那荡漾的胸口。 ps: 感谢关注 一三八章 肺腑对视咖啡厅 一任滋润干涸地 山峰战战兢兢地回道: “老师,你今晚也有空出来坐坐?” 桦芗起身关了一盏灯,光线瞬间幽暗,罗曼蒂克起来。 她笑道: “唉,不是说过吗?没有第三人在场,就直呼其名吗!” 山峰摁摁手关节,噼里啪啦一番后,颤巍巍地笑道: “确实不敢!老师就是老师,岂能没有轻重?” “轻重?你知道吗?这学期来,我一直是夜夜失眠!” 山峰微微抬头,故作歉意表情地回道: “老师,都怪学生不好!” “嗨,怎么又是老师学生的。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桦芗言毕,脸上似有一丝失落与忧伤。 山峰见状,急忙笑道: “喔,知道了!谢谢您长久以来对我的关心与指导。” 桦芗一听,直端端感觉山峰对自己仿佛有点生分。 于是,鼻子一酸,竟然来了眼泪。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用纸巾擦拭一番,轻轻叹口气,哽咽道: “从上次在我的寝室里与你相聚后,我们便一直形同陌路!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换好衣服找寻你,你却无影无踪。 幸好在琴楼边遇见建树,才跟踪至此。想见你,真不容易啊!” 山峰不敢言语,如坐针毡。 “山峰,今晚就你我二人,你说句实话,你爱我吗?” 这是一句单刀直入。不容回旋的问话,山峰一怔,微笑道: “我一直尊敬您,喜欢您!” 桦芗一听。紧抓山峰双手,苦涩道: “你不爱我?” 那眼神,充满期待。 隐约起伏的丰满胸口,证明桦芗甚为惆怅。 山峰心里一个闪电,扪心自问道: “眼前这个风韵女郎,确实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凭心而言,我是爱她的。只是,玉叶和纤芸,怎么办呢?” 山峰看桦芗满脸红晕。知道桦芗说出这句话是何等的勇敢。 要知道,一个老师在学生面前,直言爱情,着实不易。 一瞬间,山峰又把自己的爱情之路跋涉了一遍。 也许,是特定的情调感染了这个单纯的山区小伙子。 慢慢地,山峰似乎有了一丝感动,竟喃喃道: “我……我应该是爱着您的!” 当然,这句话多少参杂着暂时敷衍交差的无奈成分。 言毕,山峰惊慌失措地接续说道: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卫生间!” 说完,便挣脱桦芗热情的双手,出门去了。 无论山峰出于何种考虑说出了这句话,桦芗是完全满足了。 她欣喜若狂,双手捂住丰满激越的胸口,幸福微笑。 她望着朦胧淡黄的梅花形壁灯,心里是阵阵涟漪: “哎,这爱情的滋味真真酸甜苦辣。起初,一直是惶恐。 现在。山峰终于言明他爱我。而我却感觉恍恍惚惚。” 产生如此幸福微妙的感觉,不怪桦芗。 虽然她是老师。但这确实是她的初恋,一场师生间的初恋。 情窦绽放,思慕已久。 桦芗岂能不温馨甜蜜? 山峰在卫生间佯装转了一圈。感觉心跳慢慢趋于正常。 当他推门回到雅间时,桦芗早已起身迎接过来,满是明媚。 她把门反扣,一把将山峰抱住,靠在墙边就亲吻上来。 那热切圆实的胸口自然与山峰强健的胸脯零距离融合。 山峰只感觉脚底一股热气直奔头顶,全身莫名颤抖起来。 他忘记了师生辈分,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紧拥桦芗。 可一激动,竟失去重心,直接往桦芗的娇躯轻压过来。 桦芗的高跟鞋一个小趔趄,干脆顺势后退倒在沙发上…… 这种被山峰彻底占有的感觉,已经久违了。 桦芗一任自己是一片干涸的田地,一任山峰纵情滋润……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慢慢睁开眼睛,肺腑对视。 桦芗慢慢坐起身来,帮山峰加了一点咖啡。 然后,理理衬衣,拉拉裙边,复又依偎在山峰怀里,羞涩道: “你近来胃口不错吧?” 山峰刚从激情拥抱中回过神来,又见桦芗甜蜜靠拢, 心里一个劲儿地恐惧,以致于双手不知如何安置。 不知所措之际,早见怀中桦芗强行把自己的双手抓了过去。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桦芗言毕,便把山峰的手搁置于自己白皙柔嫩的大腿之上。 桦芗特有的热切体温激光似地直奔山峰的心涧,弥漫缠绕。 山峰把脸庞红了个天翻地覆,笑道: “喔,还可以!” “你自己不觉得吧?全身够结实的,笨笨重重!” 山峰抠抠脑袋,不知桦芗想表达什么意思。 “是的!感觉上周体育课测试长跑时,举步维艰!” 桦芗一听,银铃般笑道: “当然哦,开始把人家的身子都压痛了!恨不得吞了去!” 说完,竟在山峰胸前左右扭着娇躯,矜持的身影丝毫无存。 山峰不好意思地回道: “喔,我错了!” 此语一出,心里却猛然想道: “我似乎真的爱上这个姑娘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桦芗竟然有一种特殊诱惑,着实让我喘不过气来。 这诱惑,有别于玉叶和纤芸,那样细腻而明晰。 也许,这是靠时间积攒起来的吧? 不,应该是靠真诚积蓄的! 从桦芗实习开始,一年多的点点滴滴,慢慢渗透心涧。” 想到这里,山峰忍不住双手托起桦芗的脸庞,深情凝视。 这一举动,如同春花绽放,夏日火热,秋霜高洁,冬雪融化。 情弦铮铮作响的桦芗,早已控制不住热泪盈眶,微闭双眼。 山峰慢慢向桦芗动情的娇唇靠近,再靠近…… 刚然情海翻涛之际,却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桦芗赶紧起立,理理秀发,端庄开门。 一看,是圊钏。笑盈盈的,手里提着一壶咖啡。 “喔,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来加点咖啡。” “没关系!进来坐坐吧。” 桦芗满脸微笑,全身洋溢着爱的气息,令人甚为艳羡。 圊钏心里叮咚一声,羞涩道: “喔,我还有事。你们继续吧!” 说完,便急速添加咖啡,掩门而去。 原来,这圊钏和理发店的颖茜一样,一直暗恋山峰。 她主动参与山峰和建树的烧烤,也是为了与山峰接近。 原定计划烧烤后,便想办法支走建树,来个一对一谈话。 圊钏业已思忖周全,准备将自己的爱意和盘而出。 她打算,一切如意的话,便与山峰单独在雅间喝喝咖啡。 她之前已把雅间留好,也就是现在桦芗和山峰用的雅间。 山峰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圊钏甚至做好了以身相许的准备。 无奈,桦芗中途意外出现,搅扰了自己构思良久的好事。 但为了咖啡厅的长久之计,她还是把火热的念头遏制下来。 和芙蓉一道把山峰引入雅间后,圊钏一直魂不守舍。 她一直关注着山峰和桦芗的动向,却总不见二人结束。 她没有死心。圊钏准备待二人出门后,寻个理由挽留山峰。 “山峰,你能不能等一下走?芙蓉的表哥强镐找你有点事!” 圊钏正在琢磨这个牵强的理由是否恰当,却见芙蓉笑着说: “姐姐,你还在打山峰的主意?” 圊钏笑着说: “哎,没办法。谁叫他长得如此风流倜傥!你不动心?” 芙蓉羞涩道: “不瞒你说,山峰确实憨厚有才,着实是人见人爱。 我也是正值思春年龄,情窦绽放! 面对如此心旷神怡的白马王子,怎不思慕?只是……” ps: 谢谢关注 一三九章 美女依偎心热乎 旧情犹恋难割舍 橘红色的大吊灯,格外多情,把咖啡厅羞涩得朦朦胧胧。 圊钏手托香腮,斜倚在吧台上,对满透着青春的芙蓉笑道: “怎么?面对爱情,还羞涩?不敢勇敢追求? 爱情是自私的,甚至不择手段的,莫非你有顾虑?” “那当然!我一个山顶顶上下来的穷孩子,有今天实属不易。 自从您姐姐瞧得起我,让我跑跑腿,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 说实话,这一切幸福来得真的很突然,很容易。我感谢您! 所以,既然姐姐对我好,我就一定会一辈子念着您的恩情。 现在,山峰进入了您的爱情狩猎范围,我岂敢擅自觊觎?” 圊钏一听,乐得一阵大笑,拍着芙蓉的秀肩笑道: “哟,什么时候,我们的芙蓉妹妹知书达理起来了? 不过,你做事灵性,适合做这个大堂经理。我打心底喜欢你。” “谢谢姐姐夸奖。我保证,我有幸遇见了您这个知心姐姐, 报恩都来不及,怎么会与您争抢心上人呢?” 圊钏望望四周,对芙蓉附耳低语道: “此言差矣!其实,这山峰早已是爱情的众矢之的。 我的情敌是长蛇摆尾,哪里在乎你一个芙蓉妹妹? 何况,你参与竞争得胜的话,本姐姐也是心服口服。 总比那个纤芸,或者玉叶、桦芗得手好多了!” 芙蓉羞涩回道: “不敢不敢!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敢痴心妄想。 我觉得啊。还是衷心祝福我的姐姐早日抱得帅哥归!” 圊钏乐呵着,优雅来了一口咖啡,笑道: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知道嘴巴甜!去去去。不与你说了!” 芙蓉望望六号雅间的玻璃窗户,见里面的灯光幽暗缠绵。 窗帘严严实实,似乎隐藏着无尽的诱惑与迷离。 她胡思乱想起来,毕竟,芙蓉也是鲜花烂漫的年龄。 不过,她还算明智,把失控的心绪从遥远的情海拉了回来。她对满脸红晕,无限期待的圊钏笑道: “嗨,姐姐。桦芗和山峰怎么还没有出来啊?” “哎,不知二人在里边搞啥?这么晚了还不出来!” “怎么?姐姐心急了?是我进去看看,还是您亲自走一趟? 如果再不进去催催,桦芗多半就要把山峰哥哥吃定了!” “这不好吧?桦芗是我们咖啡厅的常客,岂能怠慢?” “虽然如此,您舍得牺牲自己的最爱?” “哼,你放心!据我观察和思考,这山峰不会轻易动情的! 依我看啊,这桦芗和纤芸、玉叶、偲露她们一样,白费蜡!” “但我总感觉心里发慌。似乎要出什么问题!” “嗨,这与你何关?瞎操什么心?” “真的!我亲爱的姐姐,我强烈建议您进去看看!放心些!” 圊钏眉头一蹙,笑道: “也是,这二人在雅间里快两个小时了,还真有点不放心。” 言毕,便直入雅间探个虚实。 不料,见山峰满脸羞涩,桦芗春心荡漾。圊钏甚为失落懊恼。 雅间里。桦芗可谓找到了爱的归宿。 她把个山峰拥抱得彻彻底底。泛红了青春的脸庞,好不迷人。 山峰的心俨然定格在历史的初始。单单纯纯地任凭渲染。 此刻的山峰,逐渐模糊了初中的初恋,玉叶。 也淡化了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纤芸。 当然。莺子、平菊、偲露就更不必说了。 桦芗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醉人的体香浓浓弥漫过来。 山峰静静感受着特殊的情调。那样别致与新颖。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那样陌生。 山峰也弄不清楚自己今晚怎么啦? 最初,与建树到烧烤摊醉酒的目的,就是斩断自己的情思。 本想敷衍一下自己的语文老师,却零距离簇拥在了一起。 也许,再憨厚,再铁心的男生,面对这种情况都如此吧? 山峰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男女之间才会有的特定感受。 他微闭双眼,一任丰满胸口激情起伏的桦芗,切切倚靠。 圊钏进来添咖啡时,那种似乎怨怒与期待的目光很隐晦。 不过,山峰却意外发现,并准确读懂。 他暗暗想道: “转眼间,两年师范生活即将结束。 从芳瑜开始,前后有玉叶、莺子、平菊、偲露、纤芸, 还有桦芗,都似乎多少与我有一些所谓的恋情。 期间,我几欲战战兢兢地过日子。有时欢愉,有时惆怅。 现在看来,真真是一场本不该有的海市蜃楼。 尤其是纤芸和玉叶,迄今还让我难以割舍……” 山峰正然恍恍惚惚,却听怀中桦芗娇嗔道: “唉,你就这样抱着我?一句甜言蜜语也没有?” 山峰轻轻推开桦芗,笑道: “有点口干,我……” 刚想端咖啡杯子,桦芗已然笑盈盈地递了过来。 “谢谢!” “唉,我说你呀,一点不懂浪漫!难怪别人说你冷面杀手!” “是吗?我觉得自小就这样,早已是习惯的习惯! 要说改变,可能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谁让你改变啊?我觉得这样挺好。 只要我能读懂你的心思就好了,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你!” “你是老师,揣摩学生的心灵世界,您是最拿手的!” “呵,现在才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桦芗言毕,满是胜利者的姿态与笑容。 山峰略微羞涩,复又喝了一口咖啡。 桦芗上了一个卫生间,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笑道: “听说你与玉叶关系不错,是真的吗?” 山峰一怔,摸摸头发,苦笑道: “是的!我们是初中同学,一直有联系!” 言毕,心里却亮堂了许多。心想: “我这么实实在在地陈述,抑或桦芗会生气离开我!” 不料,桦芗笑道: “我还听说,这玉叶仙女容貌,不少男生是望而兴叹!” “是吗?” “听说她人美钱多,自然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士比比皆是。” 山峰暗想: “论姿色,玉叶与桦芗不相上下!” 桦芗起身加了一点咖啡,笑道: “你有这样的同学,也算一笔财富。” “财富?” “是啊!这类同学关系广泛。 日后,你我很多事情都可以找她帮忙,这不是财富吗?” “喔,是的是的!” 山峰点点头,一丝无奈掠过心涧。 桦芗接续笑道: “唉,近段时间,建树与莲蒂怎样?” 山峰心里叮咚一声: “她怎么知道这事?” 于是,佯装不明白情由地笑道: “什么怎么样?” “嗨,你真真与建树是铁哥们,时时处处都想隐瞒! 告诉你,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他俩的事了!” 山峰一听,赶紧解释道: “喔,那还请您多多包涵。毕竟,建树考中师范也不容易!” “哎哟,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是那样的老师吗?” “那就太感谢您了!” “说实话,纤芸中途被原籍送回,老师们还是很心痛的。 包括我在内,甚感遗憾。 不过,事已如此,也只有祝福她一生幸福了!” 桦芗说完这句话,仔细看了看山峰,然后笑道: “不必遮遮掩掩!你与纤芸的点点滴滴,我是知道的。 还有,莺子、平菊,尤其是那个偲露,我都一清二楚!” 听到这里,山峰把脸红了个遍,低声说道: “唉,我也不知怎么的,到处惹是生非!” 桦芗笑道: “这不怪你! 你好比一朵油菜花,一到开放季节,蜜蜂总是无法拒绝的。 只是,我愿意做你的菜杆,静静捧附着你。无论花开花谢!” 这是直言不讳的爱情表白,山峰心里热乎乎的一大片……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四〇章 情侣一对夜色行 美女加油俱吃醋 面对桦芗毫不隐晦的表白,山峰心里是热乎乎的一大片。 他瞬间没了言语,一任桦芗深情凝视。 二人约莫又坐了半个小时,才起身离开雅间。 圊钏眼巴巴地看着桦芗把山峰依偎出了大厅,好不惆怅。 她黯然神伤,频频垂泪,芙蓉免不了又是一番左开右导。 恰巧强镐走进咖啡厅,见此情景,便邀请二位烧烤一回。 只是才喝了两三口白酒,圊钏便借故离开了。 她发现,强镐似乎一直眼直直地望着自己丰满挺拔的胸口。 直觉告诉她,强镐喜欢自己。 而圊钏哪里会看得上强镐呢? 所以,干脆回避算了。 虽然为了避免闲言碎语,桦芗和山峰一到街上便各走各的。 但是,一直肩并肩,近在咫尺。 桦芗是满脸微笑,端庄前行。 山峰是略微颔首,忐忑行进。 路灯抿嘴,惬意挥洒着夏日热情。 身影会意,积极主动地交替重叠。 夜色清新,阵阵撩拨。 街面阑珊,久久回望。 校门口,二人无言分手,互以微笑。 桦芗刚一进寝室,便见缕妍笑嘻嘻地跟了进来。 “耶,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和恋人约会去了?” 缕妍只是随便说说,她根本不知道桦芗和山峰之间的恋曲。 桦芗换上拖鞋,拿出洗脚盆,倒了一点热水。边洗脚边笑道: “坐吧!今晚歌舞厅结束这么早?” 缕妍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下,往床沿边一坐,疲惫言语道: “唉,真累人啊!嗓子都唱哑了!” 言毕。干脆倒在桦芗的床上说道: “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了男朋友?” 桦芗微笑不语,默默揩脚,出门倒掉洗脚水,掩门笑道: “一点不注意影响,春光乍泄了!” 缕妍赶紧起身拉拉超短裙,紧挨桦芗入座,笑道: “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桦芗拉着缕妍的手。笑道: “你猜猜!” “我猜?我一直在歌舞厅唱歌,刚刚回来,哪里知道呢?” “嗨,既然这样,你何必捕风捉影?”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你不约会,会去干啥呢?” “我就不可以转转?难得周末,自然想轻松一下!” 缕妍苦涩道: “真的没有约会?” 桦芗点点头。她肯定不会说出真话。 缕妍叹口气,笑道: “你也可以考虑考虑了。” “算了吧!自己仔仔细细与孜诰发展好恋情吧!” “孜诰?唉,一说就一肚子气!” “怎么?你们又闹别扭了?” “嗨。我们一直这样若即若离,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主动些吧!” “唉,照我看来,你一天不公布恋情,我就一天没有希望!” “喂,这关我什么事?” “唉,你是知道的。孜诰喜欢你,而你不感冒他。 这一点,我心知肚明。所以。我希望你抓紧时间谈恋爱。 只要你玫瑰有主。我也就能够尽快捕获孜诰!” “嘿,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忧。关键你要把握好。 至于孜诰。我已经多次暗示他不可能,你是知道的!” “话虽如此,我还是祝福你早日寻觅到如意郎君!” “好吧!到时候。我第一时间向你通报!” “好,一言为定!” 缕妍乐滋滋而去。 桦芗也赓即关门上床,自去梦中甜蜜了。 山峰一夜辗转,久久不能入睡。 他左思右想,莫名感到自己似乎被桦芗拨动了心弦。 但无论怎样,他还是想专心致志地搞好学习。 他心底有一丝自卑: “桦芗是老师,各方面条件卓越,怎么会瞧得上我? 因为谣传,莺子曾经离开我。那种味道,真的不好受。 如果对桦芗动心,陷入爱河,万一重蹈覆辙,不是没脸面? 玉叶和纤芸似乎更适合我,算得上门当户对。 何况,我是未来的人民教师,有一份工作,她们不会嫌弃我!” 建树的呼噜声清晰传来,山峰又翻了个身,继续纠结: “平菊一直在等我。退一万步,自己可以随时旧情复燃! 莺子、偲露也在暗恋我。与桦芗相比,她们也更适合我。” 山峰想了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入睡的。 第二天一早,寝室里就闹翻了天。 建树摇醒山峰,笑道: “唉,还不起来,八点半在操场集合!” 山峰一听,翻身起床: “哎哟,我还差点忘了今天上午有一场篮球比赛!” 洗漱结束,用过早餐,山峰便与建树一起到操场做准备运动。 本班的拉拉队业已到齐。 偲露带队,雪飘、平菊等众多美女尽在其中。 对方篮球队是莺子班上的男生。 莺子和芦涤作为本班拉拉队成员,也笑盈盈地出现在操场。 班主任铁虢向来重视班级荣誉,精心担当起了临时教练。 比赛正式开始,真真是精彩纷呈,激动人心。 山峰虽然一宿没睡好,但毫不影响他的运动爆发力和耐力。 他左抢右投,前冲后堵,与队友们精诚协作,频频得分。 两个班的拉拉队是声嘶力竭,甚为投入。 只是,莺子的表情稍微复杂些。 很有几次,她为山峰的精彩进球而喝彩,被芦涤连连叫停。 旁边几位同班女生,尽皆调侃莺子,偲露她们也大为吃醋。 弄得是美女如云各姿态,拍手加油俱情思。 山峰似乎发现了这一点,也不理睬,打完比赛便径回寝室。 偲露、平菊、雪飘她们因本班男生获胜,在操场欢呼了半天。 但终究主角山峰离场,姑娘们只得意犹未尽而归。 芦涤的班级荣誉感非常强,甚为本班男生扼腕叹息。 大家围着上场的男生分析失利缘由,惟有莺子在一旁微笑。 芦涤知道莺子又在思慕山峰了,便悄悄凑近大喊一声: “喂,发什么呆啊?” 莺子的确正在回忆着与山峰的点点滴滴,独自温馨甜蜜。 芦涤这一举动,着实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她一把扭住芦涤的长辫子,大笑着出教室来到邮件亭。 芦涤看看四围,悄悄调侃道: “我说你呀,总是对山峰割舍不下!” “哼,说我?勇尚似乎被枫娟捞跑了,你不是痛不欲生吗?” “喔,我呀?与你不一样!” “你是嫦娥?高瞻远瞩,一览天下众男生?” “我呀,早就从迷惘中走出来了。告诉你,我现在自由自在!” 芦涤理理辫子,继续说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已有心上人了!” 莺子一听,笑道: “喔,我知道了,是他!” ps: 感谢关注。 一四一章 仔细疼爱在心窝 雷池半步挺腼腆 芦涤也不掩饰,抱着莺子就是一阵点头,脸颊写满甜蜜。 莺子见芦涤呼吸紧促,丰满胸口扑扑直跳,欣喜祝福道: “畋长可以,与勇尚不相上下!尤其是那调皮的模样!” “是的!我很喜欢他的幽默。这一点上,与山峰差不多! 虽然勇尚的离去,对我打击不小。但现在想来,是磨折吧?” 言毕,又对莺子笑道: “唉,你是不是真的放不下山峰?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 莺子望望远处正在聊叙的偲露和雪飘,重重叹口气,苦涩道: “你我不说假话,我真的爱山峰,总感觉这辈子非他莫属! 这学期以来,他一直对我是冷冰冰的,确实让我烦忧。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牵肠挂肚,整天恍恍惚惚的。 每次看见另外的姑娘接近山峰,我总是心生嫉妒!” 芦涤见莺子一本正经,极其认真的样子,也收敛笑容道: “只是,山峰好像心灰意冷!我担心他对你彻底失望了。” “是的,我也感觉到了。但是,我了解他,沉默冷酷! 他内心的东西从不挂在脸上。说不定,他还是在乎我!” 莺子拉拉粉红色连衣裙,拉起芦涤往操场中央走去,喃喃道: “还有一年毕业。我是这样想的,毕业后,再正式表白! 毕业前,就让她们去表现吧!我一直相信缘分。 最初。我因为听信谣传,与他分手。尔后,他还是原谅了我。 只是,怪我太意气用事。活生生伤害了他,错失良机。 以后,我会把山峰放入我的心窝,仔仔细细地呵护、疼爱!” “等到毕业?你不怕他已经与哪个姑娘确定了恋爱关系? 要知道,桦芗、玉叶、纤芸她们可都是美女哟! 就算雪飘、平菊和偲露,对你多少也是潜在的威胁!” “哼,这一点,你放心,我有十足的自信! 从初中开始。我就知道山峰善于隐藏感情,她们是没门的!” 莺子望望慢慢火热起来的太阳,理理柔顺的长发,笑道: “山峰有个毛病,挺内向,很拘泥,凡事不敢大踏步前进。 尤其是男欢女爱方面的事情,他是腼腆至极,憨厚可爱。 我几乎可以肯定,所有这些用心良苦的姑娘对他完全无辙。 无论哪个美女使尽浑身解数诱惑他。都无济于事。 山峰与美女连说几句话便脸红,怎敢越雷池半步?” 芦涤拉拉排球网架,原地跳跃了几下,搭着莺子秀肩笑道: “这样说,你最终会得到一个原原本本的处男?” 莺子一听,满脸红晕,转身抱住芦涤嬉戏道: “可以这么说嘛!我相信我是最终的胜利者!彻底的赢家!” 见波德和另外几个男生从旁边经过,二人点头招呼。 看四围没了第三者,莺子挪步靠在篮球架边。 拨弄着芦涤的辫子。胸有成竹地笑道: “你想,山峰与我多半分配在一个地方。 其她姑娘自然因为地域的原因。各奔东西,远离山峰。 对于我来说,只有平菊是竞争者。胜算自然大大增加。” “喔,如果这样,那山峰肯定是你的。 平菊,她是比不过你的。只是,有些事情不好说。” “此话怎讲?” “万一山峰没与你在一起任教,比如,一个小学,一个初中。 那情况又会怎样呢?” “嗯,这个问题我倒没有仔细想过!” “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到时候,你还不是与山峰牛郎织女! 更何况,还有一种可能,平菊与他一起,你在另一所学校!” “唉,无所谓。我相信山峰的心里只有我。毕竟,我们同村!” “唉,但愿如此吧!你也不要想那么多,小心伤了身子!” 莺子点点头,还是笑着来了几滴眼泪,芦涤又是一番劝慰。 最老练和最郁闷的便是偲露了。 长久以来,按照校长的提示,她活活将自己的思慕掩饰起来。 无论是课堂上,还是休息时间,她竭尽隐蔽自己的恋情。 昨天晚上,她来到了姨父校长家,小姨甚为高兴,大鱼大肉。 可偲露一心想着山峰之事,也就没了胃口。 小姨发现了端倪,笑着对丈夫说道: “别人都羡慕你是一个校长,对你毕恭毕敬者也大有人在。 可是,怎么不会关照一下家里的人?” 校长会意,笑道: “唉,偲露即将成为未来的人民教师,凡事自会处理。” 偲露不言语,埋头磨磨蹭蹭地吃着饭菜。 小姨帮侄女夹了一点菜,笑道: “自会处理?偲露还是一个孩子,你这个长辈也太宽心了!” “话不能这么说!到时候我知道怎么办!” “还有一年毕业。我问你,你准备怎么分配偲露的工作? 你否想过把山峰和她分配在一个学校?” “唉,现在政策不一样了,对分配的管理权限规范得很严。 要把偲露和山峰分配在一个地方上班很难!” “什么?这点事也搞不定,那你当个校长有什么作用?” 校长憋红了脸,正欲辩解,偲露苦笑着接过了话题: “小姨,这没什么!既然有政策规定,也不要为难姨父!” 校长赶紧接续说道: “现在的形势今非昔比,凡事都得公平公正! 原则上,山峰回户籍所在地参加工作。偲露也一样!” 小姨一听,重重叹口气,拉着侄女的手关切道: “果真如此的话,你与那个山峰的婚事怎么办?” 偲露摇摇头,回道: “只好听天由命了!” 校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安慰偲露道: “也不必惆怅。船到桥头自然直!边走边看吧。” 偲露点点头,似乎眼眶湿湿的。 小姨对丈夫道: “你是一校之长,下来后,走动走动,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校长笑道: “偲露,仔仔细细把学业搞好。还有一年毕业,变数挺多的!” 小姨一听,追问道: “你什么意思?有话就直接说明白,什么变数不变数的!” 偲露也张大眼睛想知道其中的意思。 校长边斟酒边说道: “听说可能有公开选聘活动,但消息不可靠!” 偲露一下子来了兴趣,问道: “姨父,真的吗?有哪些条件和要求?” 校长看看妻子,笑着回道: “唉,现在还不明确。大体说城区招聘优秀学生,名额有限。 隔壁的高中和城区三所重点小学都紧缺优秀教师。” “那我就悬了!估计山峰没问题。” 偲露既惊喜又忧愁。 校长安慰道: “这没啥!这个消息还不确定。我想,现在你要着手努力。 目前,全校师生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小姨一听,对偲露说道: “你呀,就再辛苦些,好好生生努把力。万一有机会就报名!” 偲露点点头,甚为感动。 饭后,她急匆匆回了教室,继续专心看书写作业。 忽然间,教室前门进来一个人,着实让偲露瞠目结舌。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四二章 风韵苗条煽情女 光艳呈现是情敌 偲露正在教室里专心看书,忽见一人蒲公英般飘逸而入。 她不由瞠目结舌,觊觎累累。是谁令偲露如此忐忑不安? 是一位姑娘,身着乳白色连衣裙,脚踏红色高跟鞋。 肤色白皙,新剥玉葱袅娜。 黑发微卷,蓬松缠绕香肩。 丰满胸口,微妙闪烁其间。 娇唇含露,韵味点滴撩拨。 此人正是雪飘,笑容可掬,体香阵阵,惊煞全座。 雪飘的五官与芳瑜极其相似,可谓风韵兼苗条,煽情加矜持。 与之相比,偲露个子稍矮,微微发胖,诱人曲线也略微逊色。 所以,偲露心生嫉妒。 她知道,雪飘也一直暗恋山峰,也算一个货真价实的情敌。 当初,畋长给雪飘写情书时,偲露是明白雪飘的真实用意的。 今晚,雪飘光艳呈现,偲露琢磨她一定是心里有什么好事。 “莫非,她刚刚与山峰约会?” 出于姑娘的本能,偲露开始胡思乱想,伤感重重。 颓然之际,早见雪飘娇滴滴地对偲露说道: “偲露,能出来一下吗?” 旁边的平菊抬头微笑一下,复又埋头写作业。 与山峰的恋爱感受告诉她,两个女生多半要说山峰的事情。 对于这一切神色态势,平菊是见惯不惊,习以为常。 当明确桦芗也在对山峰穷追不舍后,平菊便学会了沉默。 她觉得,凭自己的姿色和家庭条件。断然不能与她们抗衡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伺机而发,务求缘分恰到好处。 原来,雪飘想到周末。便故意穿上了新买的连衣裙。 旨在寻觅机会在山峰面前卖弄,以满足自己的思慕之心。 与其她几个暗恋山峰的姑娘相比,雪飘是最单纯的。 单一点,她竟然不知道桦芗对山峰是朝思暮想,恋情火热。 在雪飘看来,最初与山峰恋爱的莺子、平菊业已拜拜。 至于纤芸,她也很久没发现二人约会的蛛丝马迹。 所以,雪飘傻痴痴地认为,只有偲露是自己的情敌。 穿好婚纱似的连衣裙后。雪飘在校园里转了几个回合。 可是,令自己食不甘夜不寐的山峰无影无踪。 终于在校门边邂逅建树,才知道山峰刚刚用过烧烤。 至于山峰和桦芗在咖啡厅见面之事,建树自然避而不谈。 这姑娘一旦垂情,还着实令人咋舌。 雪飘竟然独自径往烧烤摊,想单独与山峰来个“夜色邂逅”。 路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时,莲蒂挽留她坐坐也婉言谢绝。 莲蒂与纤芸、馨蕊正在店铺边闲聊,自然是些男欢女爱之事。 建树离开山峰路过时,也稍坐片刻。 只是馨蕊在场,也不好久留。便急匆匆而去。 雪飘一路端庄自美地赶到烧烤摊,却未发现心仪的山峰。 正无计可施之际,看见芙蓉从对面的咖啡厅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正狼吞虎咽呢! 雪飘疾步过街询问,才知山峰和桦芗在里边喝咖啡。 芙蓉一看她的架势,心里暗想道: “哎,又是一个多情的女子。山峰的吸引力真的那么大吗?”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也就摇摇头,自我嘲笑一番。 芙蓉以为雪飘听见山峰和桦芗在一起单处雅间会生气。 不料。雪飘竟心花怒放起来。拉着芙蓉笑道: “喔,是这样。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言毕。便直端端地往回走,弄得芙蓉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桦芗和山峰师生间谈恋爱,雪飘是打死也不相信。 因此。她认为多半是期末即将来临,桦芗与山峰商量学业。 这一来,雪飘便心生一计: “我把这个消息告知偲露,让她心生绝望,我便渔翁得利。” 雪飘哼着胜利的前奏曲,急速赶回学校,找到了偲露。 偲露不知雪飘有何事要单独与自己说话,便急忙出了教室。 雪飘一把拉住偲露,便往街上走去,偲露疑惑道: “哎,你这是干什么?这么晚了!” 雪飘神秘兮兮地笑道: “走吧!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 “那你就说吧?何必还要出校门?” “这事离奇。你不亲眼所见,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哎呀,我还有作业没写,不想关心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嗨,对你而言,可能不叫乱七八糟吧?” 偲露心里一怔,除了学习,还有什么能引起自己的注意? “莫非是关于山峰的事情?” 心里这么哐啷一声后,也便跟着雪飘往街上赶去。 二人迤逦来到咖啡厅,正欲进门,圊钏已然到了门口。 见两个姑娘神色匆匆,便笑问道: “怎么?现在还有心情喝咖啡?” 圊钏这句话明显带有自我感情色彩。 山峰和桦芗已经走了,圊钏正郁闷呢! 那为何二人未遇见山峰和桦芗呢? 说来很巧。 雪飘进教室喊偲露之际,恰好桦芗和山峰从教室边经过。 这时差,也就不过十来秒钟。这真真是缘分在捉弄人。 雪飘见圊钏爱理不理的模样,便哂笑道: “耶,现在圊钏老板的钱越挣越多,瞧不起我们小顾客?” 圊钏拍拍雪飘的香肩,苦涩道: “话不能这么说!只是我今天很累,就不能陪你们了。 二位姑奶奶,请进吧!” 雪飘手挽偲露,正欲进门,芙蓉却走了出来。 一见雪飘,便笑道: “耶,你怎么又回来了?” 雪飘笑道: “喔,临时有点空,与偲露过来坐坐。哎,山峰还在吗?” 此语一出,圊钏和偲露俱各惊讶。 圊钏总算是明白了雪飘的来意,也就借故先上楼去了。 偲露总感觉雪飘言辞闪烁,似有隐情,便问道: “你知道山峰在这里?” 雪飘正欲和盘而出,芙蓉早已把始末情由陈述了一遍。 偲露一听,心里轰然一响: “咦,这桦芗竟然如此厚颜无知,到今天还在纠缠山峰!” 想到这里,不由雪飘劝阻,便独自挥泪回校。 见偲露颤巍巍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雪片心里愉悦道: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亲爱的母亲,我终于有心上人了!” 虽然路灯朦胧,但雪飘发自内心的笑容无限明显。 芙蓉诧异道: “雪飘,你今晚有什么高兴事吗?” “喔,我历来这样。不好意思,偲露走了,我也就不进去了。” 言毕,挥手而去。 芙蓉摇摇头,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缘故。 话说偲露一气之下,真想直奔校长家告密,奏桦芗一本。 但思前虑后,还是忍了。 第二天,也照样看山峰打篮球。 只是,心境悄然变化,悲怆了许多。 周一作文说话课上,桦芗叫偲露即兴一段话: “还有一年就师范毕业了。对此,你有何感想? 其他同学也抓紧准备一下,偲露过后,接着发言!” 说完,便扫视全班同学一周。 只是,在山峰身上停留的时间足足多了两秒钟。 平菊察觉到了。偲露也注意到了。 惟有雪飘,正飘飘然思慕着山峰,思忖如何接近山峰。 对于桦芗这一微妙变化,她简直是一点未曾留意。 偲露在心里哀伤了片刻,站起身来,略微迟疑后,冷笑道…… ps: 感谢关注 一四三章 作文课上表情思 情书一封心期待 桦芗沉浸在与山峰成功约会的喜悦中,甚为自美得意。 周一作文说话课上,她准备听听同学们面对毕业的感受。 最初想按照学号,叫山峰第一个带头示范一下。 但在说明本堂作文课的主要内容时,见偲露愁容满面。 于是,心里感慨道: “哎,为了得到山峰,各位姑娘可谓用心良苦。 大家或单相思,或飞蛾扑火,或若即若离,竭尽情思绽放。 而我,同样经历了迷茫、尴尬、忍耐的过程,甚为疲惫。 只是,回头看看心酸历程,喜悦远远大于悲哀。 至少,从咖啡厅的亲密接触,可以看出山峰在乎我。 那感觉,真真使我一辈子难以忘怀。 我想,自己是幸运的。 看来,偲露为了爱情,业已伤痕累累。 抑或,她感慨颇多。要么,先听听她的意见。” 当然,桦芗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她这么做,只是想让偲露释放释放愁闷,并无落井下石之意。 偲露在心里哀伤了片刻,站起身来,略微迟疑后,冷笑道: “时光荏苒,就读师范已然两年。感觉恍恍惚惚,收效甚微。 但是,一年后,必须面对教育生涯。良心发现,还需要努力。 因此,无论怎样,我会尽快调整心态,摒弃莫须有的顾虑。 然后,一如既往地专心学习。力争成为合格的人民教师。” 言毕,平静入座。 但偲露感觉眼眶似乎要来泪水了,她强行遏制着。 全班致以热烈掌声。 桦芗评价道: “偲露的发言质朴真实,也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希望大家认真总结两年来的得失。调整好精神状态。 积极以优异的学业和技能报答社会。山峰,你怎么看?” 山峰恭敬起立,明显发现桦芗的眼神专注而火热。 他说道: “总感觉自己虚增两岁,需要强化的知识和技能还很多。 尤其是我不喜欢言语的毛病,是时候彻底改变了。 欣慰的是,在各位老师的指导下,在同学们的帮助下, 自我感觉进步不少。只是,离人民教师的要求差距甚远。 因此。在最后一年的时间里,我将持续奋进,力争圆满毕业。” 大家一阵欢呼后,桦芗笑道: “大家知道,山峰是一个名符其实的三好学生代表。 他兢兢业业的治学精神,毫不含糊的竞技状态,值得推崇。 虽然如此,山峰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缺点在所难免。 所以,我希望山峰戒骄戒躁。锲而不舍地做好榜样。 这也是对全班三十九位同学的希冀!” 下课后,山峰独自站在花台边,若有所思。 他听到“三十九位同学”,心里甚为感触: “纤芸是一个出色的女子。无论外貌,还是学业,很可惜。 凭心而言,尽管纤芸因为超龄而被原籍送回, 但我还是挺喜欢她的。 只是,这要命的身份限制。着实让我头疼。 如果继续与之牵手。社会上的舆论压力我能扛得住。 但是,父母家人那一关。真的让我不寒而栗。 父母就我一个独儿,所有的期望都灌注在了我的身上。 假如我与纤芸恋爱结婚,多半会把父母气坏的!” 山峰看见建树和畋长在花台另一边谈笑风生。继续想道: “建树和莲蒂的事应该没问题了。 那建树能摒弃世俗观念,而我为何放不下臭架子呢? 哎,互为铁哥们,但魄力与勇气大相径庭。悲哉!” 山峰独自摇头,引起了窗户边雪飘的注意。 她正在揣摩山峰此时此刻的心绪: “山峰无言摇头,心里定然有事纠结着。 是学业,还是恋情?小施计谋,令偲露远离了山峰。 现在,该我出马了!” 当晚,雪飘辗转一宿,潜心推敲至天亮。 第二天,利用早自习时间,她便情书一封: “山峰,我是雪飘。看见我的名字,也许你大吃一惊。 诚然,我外貌一般,成绩一般。也不喜欢穿着打扮。 可能我从未进入你思虑的视线,可能你从未正眼看过我。 尽管如此,我依然鼓起勇气向你表白。 因为,我爱你! 我无法控制对你的思恋,以致于经常无法安心学习。 多少次,我彻夜失眠。 多少次,我颓然街头。 我终于体会到,爱一个人,思慕一个人是多么地伤神! 但是,为了你,我愿意承受一切。 哪怕心儿憔悴人变形! 也许,是我自作多情,明明白白的一场单相思。 如果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还没有做好接纳我的思想准备, 我也会理解你的。 假如缘分注定你我擦肩而过,请你不要笑话我的幼稚! 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 如果由此打扰了你,还请帅哥多多原谅。 请你相信,无论结局如何,我还是喜欢你。 祝你顺利毕业,分配如意,事业辉煌,爱情幸福! 当然,我也期待你的回音。更奢望能成为你的恋人。 抑或冒昧,请勿见笑。雪飘,即日。” 写毕,便小心折叠好,夹在语文书中。 离下早自习时间仅有十分钟了,雪飘却感觉足足有一万年。 待大家纷纷离开座位涌向食堂时,她是一动不动。 以往都是下课铃声一响,雪飘便冲锋陷阵。 今日一反常态,倒令平菊甚为诧异。 她笑道: “耶,你真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以往进餐时,就像深山里放出来的饿狐狸, 今儿却安分守己,满脸红晕,是不是有什么开心事?” 雪飘无意识地用手挡住语文书,灵机说道: “喔,昨晚没休息好,感觉有点不舒服。你先去吧!” “是吗?那我先去了。待会儿,我去帮你包点药。 你是肚子疼,还是头晕?” “没关系,谢谢你。我歇会儿就好了。” “好吧!如果有什么就不要掖着,让身体吃亏!” 平菊言毕,便往食堂而去。 偲露也发现雪飘行为异常,在心里摇摇头,进餐去了。 山峰一贯都是要看看报纸,估计大队人马退却后才去食堂。 教室里,就剩下山峰和雪飘了。 山峰神色平静,也不觉得雪飘迟迟不去有什么奇怪。 而雪飘是通红了脸庞,丰满胸口是愈加不听招呼。 她在耐心等待山峰出教室,以便将情书塞进他的书桌。 而这时间非常紧张,很难捕捉。 要知道,中途有先用完早餐回教室的同学出现,就白费了。 雪飘急切期待着…… ps: 感谢关注。 一四四章 敞开心扉无回应 咖啡厅里添愁思 雪飘急切期待着山峰尽快去食堂就餐,以便投递情书。 约摸过了十分钟,她终于如愿以偿。 尔后的雪飘,高兴得忘记了早餐,独自在操场心花怒放。 她敞开心扉,竭尽拥抱情思徜徉的晨雾,阵阵陶醉: “愿山峰能被我的美貌与真诚所打动。 他会以何种方式回应我呢? 也许,还是情书一封吧?也许,直接口头约会我?” 早餐后的山峰第一时间发现了雪飘爱的表白。 他眉头紧蹙,沉重摇头,一脸的哭笑不得。 在他看来,雪飘的举动近乎幼稚。 毕竟,自己与之毫无男女情感基础,仅为同学之情而已。 山峰选择了沉默,没有像雪飘所期望的回复情书或约会。 见两个星期悄然而过,雪飘火热的心房冰冷关闭。 她陷入了深深的自卑之中: “抑或,山峰心里依然是纤芸或偲露之类的女生! 哎,爱上一个心仪的白马王子真真不易。 是不是我平常与山峰接触太少了呢?” 心里这么一辗转,雪飘竟着手慢慢靠近山峰。 所以,故意频繁从山峰身旁袅娜而过,示以甜甜微笑。 故意找些问题请教山峰,无限矜持与高雅。 有意跟在山峰身后一道进食堂就餐,端详其特定的背影。 只可惜,忙乎了一段时间,丝毫不见情况好转。 最后。留给自己的,便是长时间的失眠与沮丧。 一个周五的傍晚,晚霞烂漫,把整个校园装扮得柔情万种。 雪飘正在教室看书。忽见山峰急匆匆往校门外走去。 她寻思道: “我何不跟踪一下,看看山峰到底在干什么?” 穿过几条巷子,雪飘发现山峰再次出现在咖啡厅门口。 她心里一怔: “莫非山峰是来赴约的?会是哪位姑娘呢?” 强烈的醋意促使雪飘尾随山峰而入。 大厅淡雅的氛围再次撩拨着雪飘情窦浓浓的心扉。 由于未见山峰,正欲向吧台的芙蓉打探,对方已然热情招呼: “嗨,你好,雪飘。今晚过来清闲清闲?” “喔,是的!” “你不会像上次一样,打一头便走吧?” “说什么呢?来。帮我倒一杯咖啡!” 言毕,就座于吧台旁的沙发上。 芙蓉笑盈盈地递过咖啡,便转身往吧台走去。 雪飘一把拉住她笑道: “陪我坐坐吧?” 芙蓉微笑入座,调侃道: “怎么?要我陪?你不会让我当灯泡吧?” “哎,你说什么呀?我连男朋友也没有!” “真的?你这么漂亮有气质,不会没有心仪男生的!” “我怎么会撒谎!哎,圊钏呢?” “山峰在一号雅间。姐姐刚刚进去送咖啡!” “是吗?山峰一人?” “是的!” 雪飘往往四周,悄悄询问芙蓉道: “哎,圊钏是不是喜欢山峰?” 芙蓉一听,咯咯直笑。 她望望一号雅间方向。回道: “不假。姐姐一直暗恋山峰。只是,山峰似乎没那意思!” 言毕,早见圊钏平静而出。 一见雪飘,圊钏诧异道: “嗨,你一个人?” “我和你一样,单身汉,不是一个人还有谁呢?” “喔,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和山峰到此幽会呢?” “你就不要洗刷我了!我也刚刚知道山峰在这儿。” “那山峰多半在等另外的姑娘。咖啡已经准备好了。” “你是说山峰在约会?” “应该是这样。我问他‘等人吗’,他是含糊其辞。” 言语间。芙蓉拉拉圊钏的手。低语道: “姐姐,桦芗来了!” 雪飘一怔。赶紧把脸扭过去。 圊钏一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疾步迎了上去。 对桦芗大声笑道: “你好。桦芗老师!” 桦芗款款而至,满脸微笑道: “大家都好!” “山峰已经在等你了!” “嗯,你怎么知道山峰在等我?” “哎哟哟,我是专门为各位顾客服务的。 这一点,自然看得出。他在一号雅间。 芙蓉,快把桦芗姐姐带过去!” “好!桦芗姐姐,你请这边来。” 芙蓉恭敬引路来到一号雅间,对山峰微笑颔首后,带门而出。 圊钏拍拍雪飘,笑道: “好啦,桦芗进去了!何必藏藏躲躲呢?” 雪飘转过身苦笑道: “她是老师,看见我在这儿不好!” 圊钏见雪飘满脸红霞,早知其喜欢山峰,便微笑洗刷道: “对你而言,桦芗是老师。对山峰而言,就不是老师吗?” 雪飘愈加羞红了脸庞,尴尬回道: “山峰成绩最好。桦芗多半找他谈期末语文教学安排吧?” 圊钏笑道: “你们师范学校这么大,老师也有专门的办公室。 在这里谈期末教学工作,未免太奢侈了吧? 我看呀,是这个桦芗爱上了山峰!” 雪飘心里实在痛楚。 她又何尝不知道山峰和桦芗在此喝咖啡是怎么一回事呢? 雪飘越想越觉得呆在这里不是个办法,便摸出钱包,笑道: “哎,人家是老师,我们做学生的也不敢去过问。 来,我还是付钱走人吧!” 一番言语后,圊钏与雪飘业已是同病相怜。 见雪飘面无表情地付钱,圊钏忍不住安慰道: “雪飘,都是这一堂人,何必说钱呢?” 言毕,硬是把钱推了回去。 雪飘笑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下不为例哈?” “好的。你也不要考虑太多,小心坏了身子。” “谢谢!我会想什么呢?” “哎呀,你就不要装蒜了。看得出,你也喜欢那个山峰。 这没啥呀?暗恋一个人是我们的权利,明明白白!” 雪飘一怔,笑道: “你也欣赏山峰?” 圊钏看看芙蓉,坦然道: “那当然。只是,强扭的瓜不甜。我劝你呀,认命吧?” “哎,感谢你对我的理解。我想,下来后可以交个朋友。” “那当然,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以后,多多过来坐坐。 也许,大家共享恋爱信息,都会尽快找到意中人的!” “谢谢!就这样吧,改天我再过来。” “也好,免得山峰和桦芗看见不好。” 芙蓉把雪飘送出咖啡厅,刚好遇见表哥强镐。 强镐一见雪飘,急忙摸摸脑袋望着表妹芙蓉傻笑。 芙蓉会意,连忙笑着相互介绍。 强镐心里阵阵激动,赶紧请求雪飘道: “现在时间还早。 既然你和圊钏、芙蓉是这等关系,不如找个地方吃宵夜?” 芙蓉知道表哥强镐的真实用意,也就在一旁劝说。 雪飘发现,强镐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还是挺有男人味…… ps: 感谢关注。 一四五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 迷惘岁月思单身 雪飘发现,强镐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还是挺有男人味。 尤其那看上去乱七八糟的胡茬,另有一番情调。 这有别于山峰之类的白面书生。 一是英俊潇洒,一是粗犷圆实。 可谓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雪飘些许思忖之后,也就犹豫徘徊,脸颊逐渐红晕起来。 也许,渴望爱情的女孩子都如此吧? 关键时刻,强镐还会粗中有细。 他不失时机地笑道: “你看,平常你们很是关照咖啡厅的生意,芙蓉也受益。 说实话,你是未来的人民教师,我们简直没有接近的勇气。” 雪飘笑道: “哪里哪里,大家都来自农村,没有身份差别的,不必见外。” 芙蓉笑道: “大家认识就是缘分。我的表哥是个老实人,不会说话。” 雪飘见强镐略显羞涩,便拍拍芙蓉笑道: “我看强镐也是忠诚老实,蛮不错的一个小伙子。” 强镐一听,惊喜道: “谢谢你的夸奖。我想,既然如此抬举我,我必须要感谢的。” 雪飘微微低头,拨弄着裙边。 芙蓉见状,对表哥点点头,笑道: “哎,既然这样,你就要有诚心。择日不如撞日。 我看就今天请雪飘吃个宵夜吧?” 强镐马上附和道: “嗨,雪飘,你就赏个脸吧?” 言毕。便激动不已,两只手也别扭得不知如何摆放。 雪飘忍俊不禁,心里也暗暗对强镐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于是,芙蓉进去给圊钏打了一个招呼。三人便烧烤去了。 那山峰怎么会和桦芗单独到咖啡厅呢? 其实,这是山峰的一种被动行为。 他是极不情愿这么做的。 但是,桦芗是老师,他不得不服从桦芗的安排。 周三下课后,桦芗便回办公室批改山峰班上的作文本。 她迫不及待地先行抽出山峰的作文本阅示。 自从喜欢上了这个山村小伙子,桦芗一直是这么做的。 只要是语文相关的作业,她总要先看看山峰完成的情况。 一则,发自内心地指导山峰,希望山峰的学业持续上好。 二则。想通过作业,尤其是作文,搜索山峰的情感。 山峰这次的作文题目是《迷惘的岁月》。 文中写道: “从记忆起,一直学业顺畅,无数桂冠频频而至。 曾经假想后进者的感受,却因谆谆教诲激励自己马不停蹄。 所以,到初中毕业也未尝真正体验到失败的滋味。 进入师范,依然埋头用功,成绩持续见好。 只是,迷糊中。有了恋爱的插曲。 一段段,深深自我缠绕。 于是,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惆怅与无奈。 渐渐地,单纯的学习生活多了一些划痕,步伐沉重起来。 其实,我想摒弃这早来的恋情。 至少,我的思想准备不够充分。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忘父母和老师的叮嘱,竭力摆脱。 我还是想回到无忧无虑的世界。执着经营自己的学业。 以后是一名教师。这是铁打的事实。 我兴奋,也彷徨。 对于同龄辍学的所有同学来说。我无疑是一个幸运儿。 因此,我知道这个深造的机会弥足珍贵,倍加珍惜。 男欢女爱的介入。确实多多少少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我也是一个凡夫俗子,面对青春萌动,也有迷惘。 只是,我好希望这种彷徨能尽快结束,直线发展。 师范生活就剩一年了。 说实话,我无限留恋这里的生活。 也许,别人会认为我很矛盾。 是的,既想清清静静,怎么又会留恋这五彩缤纷的生活? 道理很简单。 尽管,师范恋爱的日子,带来了莫名的烦忧。 但是,正因有这一段段经历,倒考验磨练了我。 哎,陈述这一切,还是感觉心里迷迷糊糊。 虽然如此,我还是要说,感谢师范生活,感谢老师和同学。 至少,我感觉自己日趋成熟。 往年的幼稚一去不复返……” 桦芗一口气看完山峰的作文,心里感慨万千: “多淳朴的小伙子啊! 这篇作文,堪称心灵的写照。 从作文角度看,这是一篇行云流水的示范性文章。 如果在全班交流学习,一定会让其他同学获益匪浅。 但是,我与山峰这层特定关系不容许我这么做。 否则,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为了山峰平稳毕业,为了我最终顺畅拥有山峰, 我只能独自欣赏这篇佳作了!” 桦芗重重叹口气,上了一趟卫生间,也邂逅了偲露。 虽然对方依然恭敬招呼,桦芗还是读懂了偲露的伤感。 这再一次坚定了桦芗低调处事,隐蔽恋情的决心。 但山峰在字里行间灌注的渴望“单身”的情愫影响着桦芗。 她担心山峰拒绝这段似乎就要尘埃落定的恋情。 于是,桦芗在山峰的作文本空白页上写了一行批语: “周五晚饭后到咖啡厅!” 山峰看后赓即撕掉,也就按桦芗的约定来到了咖啡厅。 为了不让山峰感到尴尬,桦芗长时间在说学业问题。 但最后还是触及主题,笑着对山峰说道: “你不希望在师范校就读期间谈恋爱?” 也许经历了太多恋情磨折,山峰对桦芗的提问甚为冷静。 他微笑道: “嗯……是的。我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精力充沛呢? 每次开运动会,你不是都有极好的成绩?” “喔,徒有体力,不敢得意!” “嗨,我知道了。你是感觉心累?” “有点。总感觉恍恍惚惚!” “这好办!” “怎么办?” “从现在起,无特殊情况,我不与你单独约见!” “啊……这……喔……谢谢!” 见山峰表情复杂,桦芗忍俊不禁道: “就这样吧。希望你专心学习,以优异成绩毕业。” 桦芗失眠了。 为了尊重山峰,最终实现自己的夙愿,她完全可以兑现承诺。 只是,她想到了山峰的毕业分配问题。 现在,和校长对偲露所说的一样,就业分配管理严格。 如何能让山峰就近工作,成了桦芗的心头病。 如果不运作运作,山峰自然回原籍授课。 这样一来,自己与山峰的恋情多半会中途流产。 关于隔壁高中和城内重点小学公开招聘的信息也听说过。 可是,桦芗迄今尚不明确。 这样一来,桦芗只得听天由命了。 新的一天如期而至,上课铃声依然奏响。 桦芗理理秀发,拉拉裙边,往教室端庄而去…… ps: 感谢关注 一四六章 沐浴款款情思生 深夜黑影窗前闪 有枫娟经营“格格阁”时装总店的生意,有条不紊。 有磬苑打理分店的销售,如火如荼。 作为老板,玉叶的心境如清晨的黄鹂鸟,格外欢畅。 她有更多的时间收拾装点自己新购的房屋。 为了山峰,她可以付出一切! 山峰还有一年就师范毕业了,玉叶想尽快把房屋拾掇完毕。 这是自己和山峰新婚的房屋,玉叶春心荡漾地计划着。 家具城玲琅满目,各式家具一任玉叶挑选。 接连忙乎了一个星期,新房装饰一应结束,玉叶甚为满意。 按照山峰的习惯,玉叶把房屋装修得淡雅得体。 无论是整体格调,还是细微点缀,尽量符合自然之妙。 这是底楼,推开窗户,花香竞相入室。 连翠绿的树枝也探头觊觎这豪华简约的居室。 这也是新开的楼盘,环境幽然。 无奈价格昂贵,购房入住的业主寥寥无几。 玉叶趁机清净一番,夜夜在新居住宿,调节调节疲惫的心绪。 她坚持每天夜里细细沐浴一次,然后,痴痴想念山峰。 想山峰的模样,憨厚可爱。 想山峰的微笑,简单深沉。 想山峰的潇洒,浓情缠绕。 想山峰的未来,隐约辉煌。 玉叶不在总店住宿,倒让枫娟和姊妹们长时间不适应。 以往的晚间,大家总要嬉笑至深夜,才俱各休息。 尤其是枫娟。一想到隔壁的房屋空空的,就心生恐惧。 想来想去,硬是把另外一个叫梨花的姊妹叫过来同住。 不过,勇尚的一次造访。让她高兴起来。 因为,玉叶那个房间正好可以留给勇尚住宿。 勇尚几乎周周都赶车到省城约会枫娟,二人如胶似漆。 玉叶当然替枫娟愉悦。 这一天,大家晚饭后,玉叶来到枫娟寝室看看,笑道: “哟,果然爱情的力量不可低估。 自从与勇尚好上后,也学会收拾打扮了。” 枫娟见了玉叶,赶紧泡茶。羞涩回道: “唉,姐姐,我可一直讲究整洁的。毕竟,跟好人学好人。 您这么注重形象,我自然要跟着学习的。” 玉叶发现漱口的物品多了一套,拉着枫娟同坐床沿笑道: “怎么?你考虑这么周全?连牙膏牙刷洗脸帕都要准备。 你是不是和他那个了?快给姐姐说老实话。” 枫娟满脸红晕道: “姐姐,看您想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不想?我见每周末你都魂不守舍的样子。” “没有啊?他要来,我又没办法!” “我看啊,是你盼望勇尚来吧?” “真的没啥!就算他来了,我也是叫他住你原来的寝室!” “真的?你就耐得住寂寞?要知道。勇尚也是风流倜傥!” “不信,你问她们。我现在叫梨花和我一起住的。” 梨花正在外边整理时装,一听见枫娟说自己,也走进来笑道: “哟,姐姐,我是和枫娟一起住的。” 枫娟笑道: “就是嘛!姐姐以为我巴心巴肝希望勇尚过来。” 梨花端起茶杯,帮玉叶添了一点开水,戏谑道: “只是,周日至周四晚上我与枫娟在一起。” 玉叶一听。笑道: “什么意思?” 梨花看看枫娟。神秘笑道: “人家枫娟姐姐要和男朋友度周末,我自然要成全了!” 枫娟把脸颊红了个彻彻底底。抓起鸡毛掸子就要打梨花。 梨花赶紧绕到玉叶身后,笑道: “玉叶姐姐,你快看。说到关键处她就忘恩负义了。 她胆小,我平常就夜夜陪她。可到了周末,就一脚把我踹开!” 其她姐妹也纷纷涌进寝室逗乐枫娟,大家欢声笑语一片。 枫娟又帮玉叶添了一点茶水,一本正经地说道: “姐妹们,你们放心,我才不会这么傻呢。” 梨花笑道: “你傻不傻,大家自然心里有数。我想,玉叶姐姐也明白。” 玉叶笑道: “玩笑归玩笑。我相信枫娟能把持住谈恋爱的底线。” 枫娟急忙接过话,笑道: “就是嘛!还是姐姐理解我。不像梨花,就知道捕风捉影。” 言毕,又要追打梨花。 梨花急速闪到大伙身后。 玉叶对枫娟笑道: “看你平时做事风风火火,结果还是一个胆小鬼!” 枫娟笑道: “与您在一起习惯了。您一走,感觉挺寂寞。 所以,叫梨花过来一起住宿。” 梨花躲在后面大声回道: “就是。她一直胆小。但一到周末就胆子大了。还要撵我呢!”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梨花笑道: “你看玉叶姐姐,一个人住一套大房子,那才叫胆子大呢!” 枫娟接话道: “姐姐是谁呀?出了名的上乘女子,一般的男士统统稍息!” 梨花笑道: “那当然!尤其是姐姐那独特的高雅气质,叫人不寒而栗。” 大家七嘴八舌,尽皆赞美玉叶有魄力,有胆识,有个性。 玉叶笑道: “我也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有胆量。 有时,还是胆小如鼠。” 枫娟笑道: “不过,您一个人住在那偌大的新房子,想来还是很恐怖!” 玉叶回道: “有一点点。尤其是洗澡时,总担心有人翻窗而入。” 梨花一听,笑道: “哎哟哟,看来,我们的姐姐真真需要有个哥哥关照了!” 枫娟也笑道: “唉,姐姐,要么叫勇尚带个信,叫山峰哥哥每周末过来。” 梨花一听,笑道: “姐姐,要么周日至周四晚上,我挨您睡吧?” 枫娟笑道: “唉,你可不要把我甩了?你去和玉叶姐姐睡,我呢?” 梨花笑道: “这边还这么多妹妹,你另外挑选一个吧?” 玉叶笑道: “不用啦!我一个人习惯了,不用担心! 这样,今儿姐姐高兴,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大家俱各欢喜,欢娱一宿。 看完电影,玉叶又和姊妹们烧烤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新屋。 天气太热了。 玉叶独自走在长长的巷道里,真想脱掉面衣,彻底凉快一下。 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屋里,稀里哗啦宽衣沐浴。 慢慢地,暑热散却,玉叶感觉心情凉爽了许多。 她穿好睡衣来到客厅,准备看一会儿电视。 刚到窗户边拉窗帘,忽见一黑夜从窗前闪过。 玉叶本能地紧捂胸口,“哎呀”一声…… ps: 感谢关注。 一四七章 走投无路到省城 善良姑娘把手牵 毕竟女儿身,身穿睡衣的诱人模样自然不宜张扬。 玉叶思慕着山峰,正欲拉窗帘,忽见窗前一黑夜闪过。 她不由“哎呀”一声,本能地紧捂胸口,大声喊道: “谁?” 听见玉叶惊悚的喊叫,黑影扑扑地往花台边的树林里跑去。 一个姑娘,哪里经得起这等恐吓。 玉叶脸色惨白,毛发倒生,全身一阵筛糠般哆嗦。 惊恐间,窗外传来一个男子浑厚的呵斥声: “你是谁?想干什么?” 似乎还有一个女子的叫声,慌慌张张。 紧接着,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男子继续喊道: “你给我站住!” 透过窗户,玉叶模糊看见男子正在追赶一个黑影。 花台边,一个姑娘噬指呆立。 玉叶感觉甚为眼熟,无奈黑洞洞的,也弄不清楚。 小区的保安听见响动,也尽皆包抄过来,一举将黑影拿下。 玉叶赶紧换了一套连衣裙,穿上平底鞋跑了出来。 刚到单元门外,众人业已推搡着一个小伙子走了过来。 那人蓬头垢面,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样子。 玉叶发现,枫娟和自己的同行堂瓦也在其中,甚为惊诧。 高个子保安钢铁一见惊慌失措的玉叶,便急切问道: “唉,玉叶,对不起,是我们看管不严。让这小子进了小区。 你没丢东西,没被吓着吧?” 枫娟一把拉住玉叶的手,焦急万分: “姐姐,没事吧?” 堂瓦也默默地靠近玉叶。甚为担忧。 玉叶苦笑道: “我没什么!” 玉叶看见那个小伙子脸上似乎有血迹,竟心生怜悯。 她问道: “小兄弟,你在我的窗前干什么?” 小伙子慢慢抬起头,低声说道: “我……我只是想找点吃的,别无他意!” 玉叶一看,心里不由“哎呀”一声: “这不是馨蕊美容店隔壁的小吃青年昌河吗?” 她疑惑问道: “昌河,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枫娟赶紧仔细一看,果然是昌河,也心里一酸。问道: “昌河,你卖小吃好好的,怎么到省城来了?” 堂瓦也迷迷糊糊,问玉叶道: “你们认识?” 枫娟道: “他是县城卖小吃的青年,我们认识的!” 保安钢铁笑道: “既然你们认识,就交给你们了!” 言毕,对昌河狠狠说道: “小伙子,好好生生反省一下。下不为例。 不然,就交派出所。如果把你丢进班房,你这辈子就完了!” 昌河赶紧鞠躬歉意道: “是是是。我知道。谢谢大家的谅解,我一定痛改前非。” 玉叶笑道: “这没啥,你也没犯什么错误。” 说完,便和枫娟、堂瓦、昌河一起进屋。 昌河甚为感激。 洗漱完毕后,他坐在桌上狼吞虎咽起来。 玉叶、枫娟、堂瓦三人在一旁默默陪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填饱肚子,捧上枫娟泡好的茶水后,昌河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做生意折了本,父亲一气之下。撵我出门。” 堂瓦道: “有这等事?” 昌河道: “妈妈早逝。我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对我期望较大。” 玉叶笑道: “我感觉你的小吃生意还不错吧?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昌河苦涩道: “唉,起初还可以。到后来。竟一日不如一日!” 言谈间,梨花也跑了过来,一见堂瓦在场。还有一个陌生人, 便小心翼翼地问道: “姐姐,我过来看看。” 玉叶笑道: “来,快坐。堂瓦老板你是认识的。这位是昌河。 是枫娟老家县城卖小吃的青年。” 梨花起身笑道: “堂瓦大哥好,昌河大哥好!” 一见多了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清清纯纯的姑娘, 昌河拘谨起来。 玉叶笑道: “无妨,这是梨花,和枫娟一起的,都在帮我的忙。” 昌河抠抠脑袋,不好意思地接续道: “被父亲赶出家门后,我在县城闲逛了几天。 想另外做点小生意,又感觉很没面子。于是,进了省城。” 枫娟道: “省城人多,门道多,做生意的路子很广,应该没问题吧?” 昌河无奈笑道: “昨天,我找到一家门面,很适合卖小吃。” 玉叶笑道: “铺子租下来没有?” 昌河道: “唉,和房东业已谈妥。今天上午,我便带着钱去签合同。 不料,在公共汽车上被小偷盯上了,把我的钱全部摸了去。” 堂瓦道: “喔,是这样!” 昌河道: “我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早晨到先前,我一直空着肚子。 所以,开始吃东西时有点失态,你们不要笑话。” 枫娟笑道: “那你怎么到了玉叶姐姐的窗外?” 昌河满脸通红,甚为尴尬道: “玉叶,道个歉,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玉叶正欲起身帮昌河添茶水,梨花业已代劳。 听了昌河的陈述,玉叶愈加同情昌河,她笑道: “没关系,大家都是朋友,直言不讳吧!” 昌河道: “是这样的。我空着肚子,想找个地方歇息。 于是,我到处转悠,不知不觉中到了你们小区。 我一看,这儿房多人少,便想找间空房将就一宿。 我刚进来,便远远望见几个保安手持警棍过来。 我一慌,便贴着墙面,猫着腰,想穿过花台,避开保安。” 枫娟笑道: “这样以后,就刚好经过姐姐的窗前?” 昌河憋红了脸,起身对玉叶一个鞠躬,万分歉意道: “对不起,玉叶,让你受惊了。” 梨花终于听出了一点来龙去脉,笑道: “喔,是这样。我还以为小偷呢?” 玉叶纠正道: “唉,话不能这么说。你不看看,昌河这样子会是小偷吗?” 梨花暗地里打量了一番,感觉昌河满身的机灵劲儿。 玉叶忽然想到堂瓦怎么恰到好处地出现,便询问起来: “堂瓦,你怎么来了?” “喔,是这样。昨天我和几个朋友路过你的老家。 午饭后,随便转悠了一番,发现那里卖时装还可以。 所以,过来和你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联合开个分店? 但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好在枫娟带路,不然找不到这里。” 枫娟笑道: “我和堂瓦老板刚刚走到花台边,便看见一个黑影。” 昌河笑道: “不好意思,让你们虚惊一场!” 玉叶喝了一口茶水,心里暗想道: “目前,山峰尚未毕业,工作地点尚不明确。 现在盲目投资,人手紧缺,精力也跟不上。所以,分店暂缓。 昌河还不错,梨花也单身,我这个姐姐也想帮扶撮合一下。” 于是,笑道…… ps: 感谢关注。 一四八章 有意夜谒沮丧归 落魄之际缘分来 玉叶从恐怖中回过神来,心绪也好了许多。 她对时装同行老板堂瓦说道: “喔,我老家的场镇人口集中,卖时装的确很有前景。” 堂瓦与玉叶年龄相仿,早就相中了嫦娥下凡的玉叶。 只是,玉叶出落得骇世惊俗,堂瓦简直没有一点儿自信。 他出差近一个月,今晚想见见玉叶是真,联合开分店是假。 听玉叶这么一说,堂瓦心里好生热乎。 对他来说,随便出点钱投资一下,可谓小菜一碟。 何况,这是与暗恋的姑娘一起经商,更是求之不得。 他欣喜道: “那我们就联手开一个分店,分店经理你来定夺!” 枫娟看看梨花,接话道: “好啊!要么叫梨花去吧。我感觉她很机灵的。” 梨花急忙打住枫娟的话,笑道: “我哪里敢和枫娟、磬苑相比, 能在总店和分店独当一面?还是由玉叶姐姐另外选人吧!” 玉叶看看笑容可掬的堂瓦,笑道: “虽然那里不错,但是我想等一年后再说开分店的事。” 枫娟一听,马上明白玉叶想等山峰师范毕业再议此事, 便微笑不语了。 堂瓦听后,甚为失落,诧异道: “商机全靠把握!等到明年,或许情况就变了。” 玉叶平静回道: “没关系!到时候再具体考证。只要有运气,明年也一样!” 堂瓦无奈,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只得起身先走了。 送走堂瓦,玉叶对昌河笑道: “昌河兄弟,你准备以后不回到你父亲身边了?” “喔,那不可能!百善孝为先。 虽然父亲对我粗鲁些。但他依然是我的父亲。 我发誓要让他老人家过上好日子。” “那好!父母总是排在第一的。” “我准备挣了钱才回家见父亲,实实在在地孝敬他老人家。” “你的女朋友呢?你出门这么多天,她知道吗?” 问到这个问题时,梨花两眼熠熠发光。 她自己也没有弄清楚,怎么会莫名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 昌河似有羞涩道: “喔,现在还单身呢!” 玉叶笑道: “没关系!慢慢来。只要走正道,自然会有姑娘喜欢你的!” 言毕,无意间发现梨花满脸红晕,心里暗喜道: “看来。我这个媒婆是当定了!” 于是,她笑着说: “要么,我帮你物色一个,怎么样?” 昌河瞬间感激道: “那就先感谢你了! 只是,我这个样子,身无分文,谁看得上呢?” 枫娟也发现梨花满脸通红,便在一旁咯咯直笑。 玉叶笑道: “梨花,你去帮昌河加点茶水!” 梨花正在发呆,听玉叶一喊。赶紧羞涩起身。 玉叶笑道: “梨花啊,你知道,姐姐是个直性子人。 但自己的事总要自己用心!” 枫娟笑道: “还要自己用情!” 梨花一听,噼里啪啦就拍打枫娟。 昌河似乎看出了一点点什么,愈加窘迫起来。 他发现,满脸红晕的梨花,更加风韵动人。 玉叶早已捕捉到了这一切细节,便笑道: “枫娟啊,虽然昌河无意。但确实把我吓得够呛! 今晚。你就不过去了,陪我睡吧!” 昌河连连摸脑袋。扯手指,甚为歉意。 枫娟笑道: “真的?那太好了,我也来感受一下新房子的美妙感觉。 只是。山峰哥哥不会介意吧?要是他吃醋,怎么办呢?” 梨花一听,噗嗤一笑。 玉叶早已习惯了姊妹间这类善意的玩笑。 她接续笑道: “梨花,昌河是我和枫娟的朋友,也是山峰的朋友。 他遇到这些问题,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昌河诧异道: “玉叶,就这样都很不好意思了。这样,我先走了!” 梨花一听,心里一紧: “这半夜三更的,昌河能去哪里呢?” 但凡事自己不能做主,也只好眼巴巴地望着玉叶。 玉叶见梨花满脸焦急,笑道: “昌河,依我看呀,今晚也是歪打正着,叫做朋友缘分。 这样,你就暂时住在我的店铺,等你找到商铺再搬出去!” 此话一出,把梨花乐得心花怒放。 昌河连忙说道: “使不得,使不得。够打扰你们了,这样做确实不好意思。” 枫娟早已知道玉叶的用意,便说道: “昌河,你就不要推辞了。姐姐的店铺里有空房,没关系的。” 昌河发现,梨花一直在打量自己,便愈加忐忑不安。 玉叶笑道: “梨花,你待会儿把昌河带过去。” 昌河还想说什么,玉叶阻止道: “昌河,就这样了。日后发了财,记住我这个姐姐就行了。” 昌河赶紧笑道: “玉叶,不敢不敢。 我这辈子,无论贫穷与富裕,都会记你这个情的。” 枫娟笑道: “那好,就这么定了。梨花,你可要安排好了!” 言毕,便对梨花挤眉弄眼,窘得梨花满脸红霞飞。 玉叶笑道: “好啦!就不要逗乐了。昌河,今晚你好生休息一下。 明几天,你就去看看那个商铺出租没有。 可能的话,就把合同签了,继续做你的小吃生意。” 昌河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嘴唇颤抖道: “好,谢谢你!我明天一早就去找朋友借钱,签订合同。” 玉叶笑道: “这本钱你就不用考虑了! 枫娟,明天根据昌河的需要,借一笔钱给他!” 昌河一听,几乎下跪。 梨花也眼泪巴巴的。 枫娟笑道: “玉叶老板,遵命!唉,梨花,你可要和昌河商量好!” 梨花和昌河一听,俱各羞涩。 玉叶见二人多少有情爱之意,也就接着枫娟的话笑道: “昌河,梨花是一个好姑娘!有什么事,你可以请教她!” 昌河似乎羞涩得冒出了热汗,战战兢兢道: “那就先感谢梨花妹妹了!” 梨花抿嘴笑道: “既然姐姐如此帮衬你,你就好自为之吧!” 昌河赶紧发誓道: “我一定会认真干的,绝不辜负玉叶和你们的关照之情。” 玉叶笑道: “这样,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去吧!” 枫娟玩笑道: “梨花,昌河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你可要带好路。 拐弯抹角处,可要把昌河牵好。要是把人弄丢了,拿你是问。” 梨花一听,抓起沙发靠背就往枫娟头上砸去。 大家又欢笑一番,才俱各分手。 枫娟把门掩上后,笑着问玉叶道: “姐姐,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玉叶笑道: “这没啥,谁没有遇疙瘩的时候? 再说了,能成就昌河和梨花,也算功德一件!” “哎哟哟,姐姐真是菩萨心肠。看来,我是跟定你了。 你不知道,上月你给我们姐妹们发薪水,被勇尚发现了。 你猜怎么着?简直把他乐坏了!” 玉叶笑道: “勇尚和山峰他们还是学生,以后毕业挣钱就不一样了。” 枫娟笑道: “唉,姐姐,你知道的。他们拿工资吃饭,发不了财的。” 玉叶笑道: “这人生在世,钱仅仅是身外之物!关键是二人恩恩爱爱!” 二人上床后,继续闲聊。 枫娟笑道: “唉,姐姐,我看那个堂瓦老板奇奇怪怪的!” 玉叶把台灯关闭,窗外的路灯朦胧而入,她疑惑道: “说来听听!” ps: 感谢关注! 一四九章 风霜高洁思初恋 迷人夜色定终身 玉叶和枫娟两个豆蔻姑娘半躺在床上,畅怀交心。 窗外朦胧路灯伴着咕咕的虫鸣声,徐徐而入。 寝室里,新安装的空调清新呼吸,无限觊觎这融融的一幕。 玉叶疑惑道: “说来听听!” 枫娟微笑回道: “我看你的同行老板堂瓦对您真的是心术不正!” “何出此言?” “他几次和你谈生意,我感觉他都是心不在焉。” “那你觉得他在想什么?不会是喜欢上了你吧?” “姐姐,你甭开玩笑了。 我有个勇尚就足够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他?” “堂瓦是老板,家底子比我还殷实,你就不羡慕?” “你不是说嘛,钱是身外之物!何况,跟着大款并不安逸!” “是吗?” “那当然!我和勇尚在一起,多少也算门当户对。 虽然他是城镇户口,但我挣的钱比他多,自然说得起硬话。” “喔,你想当女强人?” “做女强人倒不敢。我这辈子是不能与您相提并论了!” “嗨,说着说着,怎么又把我给套上了?” “真的,姐姐,我就喜欢勇尚。我期待着那平平安安的日子。” 言毕,拉着玉叶的手笑道: “姐姐,你何尝不是这样?” 玉叶轻轻叹口气,苦涩道: “不瞒你说,这房子也是因为山峰才买的。” “我知道!姐姐做事总是未雨绸缪。我真羡慕山峰哥哥! 有这么好的一个妻子。唉。我们的勇尚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跟着姐姐,一辈子沾光,我和勇尚也知足了! 说实话。看见您买新房,我心里好生艳羡。 对我而言,想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新房,简直是海市蜃楼!” 玉叶笑道: “好生干吧!姐姐不会亏待你的。机会合适时,买一套吧?” “谢谢姐姐!我已经和勇尚商量好了,买了新房后再结婚! 只是,顶多买一套较窄的屋子。 要想买一套这么宽绰的房子,只有下辈子了。” “唉,也不必如此苛刻自己。毕竟。大家都来自农村。 你最好还是尊重一下勇尚的意思,免得大家心生猜疑。” “他肯定听我的。据说,他和山峰哥哥一样,都是独儿。” “既然这样,你就更不能以有无新房来限定结婚时间。 要知道,勇尚的父母多半希望自己的儿子早点结婚。” “也是。农村的长辈都这样,都以为早有孙子早享福。” “所以啊,你要看情况,两人商商量量的,不要弄巧成拙。” “我知道。谢谢姐姐提醒。 唉。那个堂瓦不知道你和山峰哥哥的事情?” “应该不知道吧?我仅仅在生意上与他有往来。” “那就对了。他多半在暗恋你呢?” “这可能吗?” “什么没可能?我看呀,他一直对您垂涎三尺呢!” “我是说我只喜欢山峰,哪里看得上堂瓦!” “就是。堂瓦长得疙疙瘩瘩的,一点胃口也没有!” “话也不能这么说,别人喜欢谁是别人的权利。” “唉,今晚堂瓦过来时,支支吾吾的。 我问他找您有何事,他又说没什么,可就是抱着茶杯不走。 无奈。我便陪着他来找您了。梨花担心我害怕。便追了过来。” “喔,是这样。难怪他这么巧出现在小区里!” “怎么?你还以为他是英雄救美?” “你看你。又说到昌河身上去了。其实,这小伙子不错。” “我也觉得他和梨花般配,也不知两人现在休息没有?” “嗨。不管梨花了,她知道怎么处置。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记住,明天问问昌河需要多少本钱。” 枫娟笑道: “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是打死也不敢忘记的。” 言毕,扎扎实实地伸了个懒腰,说道: “哎呀,这辈子第一回住这么大的房子,心里真惬意。 算了,睡吧。不要打岔我,我要仔仔细细体会一番。” 玉叶笑了笑,与枫娟安歇起来。 话说堂瓦回到住处,心里辗转一宿,好不伤感。 原以为可以和玉叶谈谈心,联络联络情感。 不料枫娟和梨花在场,还多出了一个昌河,甚为扫兴。 看见玉叶窗前有个黑影,立马制服,还狠狠给了昌河一拳。 本以为捞了一个硕大的见面礼,不料又是相互熟识的人。 最关键的是,每次与玉叶接触,总感觉玉叶冷冷冰冰。 内心火热喷发的堂瓦想模仿电影里的情节,勇敢表白。 但又被玉叶那风霜高洁的气势所压倒,只能是心里干着急。 唉,有人哀愁有人乐啊! 昌河一出玉叶的房门,心里便一路亮堂起来。 他确实没想到邂逅玉叶,还准备给自己介绍女朋友。 昌河很是赞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说法。 他不是傻子。 知道前边端庄行进的梨花,正是玉叶要介绍给自己的姑娘。 约莫走了百来米,昌河试探着笑道: “梨花,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梨花也明白玉叶想把身后的这个小伙子说给自己, 便一直春心荡漾着。 她暗想: “如果昌河在省城做生意,与自己挨得近,日后也有照应。 条件适合时,把婚事办了,便住在一起,恩恩爱爱过日子。” 听见昌河终于开口,便羞涩道: “这有什么?你要多感谢姐姐才是。” “我知道。关键是你要帮我出主意!” 梨花觉得,爱一个人,就要明明白白。 于是,慢下脚步,与昌河并肩起来。 这是一个细节,但二人心知肚明,俱各热血膨胀,闲聊起来。 梨花问道: “我出主意可以,但你不要过河拆桥。” 昌河脑子好使,一下子明白了梨花之意,便信誓旦旦地笑道: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关照我,我这辈子就给你做牛做马!” 梨花笑道: “真的?” “绝对不假!我相信,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我是一个打工妹,收入微薄。日后你发了财,不嫌弃我?” “嗨,你说到哪里去了?你看我这个样子,会那样吗?” “我想你也不会。果真那样的话,看我活剐了你!” “哎哟!我这人最怕别人活剐!所以,我要好生争口气。” 见昌河慢慢活泼起来,梨花也甚为高兴,感觉夜色愈加迷人。 春风得意间,脚底一滑,一个趔趄。 昌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梨花的手。 二人第一次身体接触,俱各心跳不已,羞涩不止…… ps: 感谢关注! 一五〇章 面馆肺腑心辗转 一墙之隔情思牵 一个是潦倒遇红颜,一个是平淡见钟情。 昌河和梨花是手拉手,心连心。 一时间,二人惊慌失措,俱各挣脱对方的手,继续往前。 只是,各自的心啊,砰砰的响个不停。 静谧深夜,只有痴迷不倦的虫鸣声知晓瞬间碰撞出的火花。 那样清纯,那样刻骨铭心! 二人怀揣着巨大的欣喜,默默回到“格格阁”总店。 其她姐妹劳累一天,业已酣然入睡。 惟有淡淡的体香,在店铺内阵阵萦绕。 昌河心里一怔,不由紧张起来。 梨花也不是一个浅薄女子,她知道该如何与昌河发展恋情。 她推开玉叶原先那个寝室,开了灯,便无言与昌河挥手再见。 昌河感觉梨花甚为端庄稳重,心里阵阵窃喜。 梨花带门而出后,昌河把今晚的一幕幕仔细回放了一遍。 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好心的玉叶,不但原谅我,还帮我出本钱,还介绍女朋友。 唉,父亲呀,我一定会争口气,努力挣钱。 您老就在家里将就一下吧。到时候,我带着媳妇衣锦还乡!” 思绪间,传来轻微敲门声。 梨花在外面低声说道: “还在发什么呆?快关灯睡了,明儿还有正事要办呢!” “喔,知道了!” 昌河就像三岁儿子听母亲的话语一样,赶紧关灯睡觉。 可是。越想入睡越是难以入眠。 玉叶对他如此仁义,他忍不住想到了山峰。 就在自己的小吃店关门之前,他曾经邂逅山峰。 当时,山峰和建树一起在他那里吃面。二人小声对话。 昌河耳朵灵敏,谈话内容也就悉数入心。 建树道: “山峰,这长段时间以来,我看你真的稳得住!” 山峰看看在店门外抽烟的昌河,小声笑道: “这有何难?莫非不与女生约会就过不下去?”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难道你现在简直就离不开莲蒂?” “唉,小声点!” “放心吧!我又不是大喉咙!” “你是知道的,我现在根本不敢东想西想吃些不长。 每次利用周末看看莲蒂就走,害怕事情败漏,影响不好。” “哼。看来你没有忘记我对你的告诫。” “我知道。莲蒂也理解。只是,有一件事令我甚为烦恼。” “你现在成绩也上去了,未来的妻子也有了,烦什么?” “嗨,不是我自己烦,是为你烦!” “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你操心?” “是莲蒂扭住我不放,次次都要我给你传话,说纤芸想你!” “这……唉,由她去吧。 以后呀。她说你听,不要在我面前唠叨。” “你真的就对纤芸没有感觉了。 哦,我知道了,你现在是只专注桦芗?” “说什么呀?我现在谁也不想理睬?” “真的铁石心肠?” “两年的朋友,你还不了解我的脾性?” “我当然了解你了。你呀,就是优柔寡断害你终身!” “什么优柔寡断?这是我的个性!” “哎哟哟,你就不要自负了。谁不知道,你一贯我行我素。 你这牛脾气对致力于学业还可以。 要说谈情说爱,你这犟拐拐作风就不管用了。” 建树说到了山峰的痛处。山峰也就缄默不语。 建树接续笑道: “说实话。前前后后这么多姑娘,有几个与你清了汤? 个个都含含糊糊。若即若离,我看你下一步怎么办?” 山峰苦笑道: “这没啥?到时候,一毕业就离开这里。一了百了!” “哼,你说得轻巧。 就算你狠心不管这些姑娘,她们会安心吗?不会跟着你?” “不会吧?这男女恋爱双方自愿,总不至于强拉上轿吧?” “是双方自愿啊!关键是,这些姑娘都以为你自愿呢!” 山峰抠抠脑袋,觉得建树言之有理。 自己对这些姑娘扑朔迷离,而难保对方不是真心的! 见山峰陷入深思,建树又笑道: “我建议你呀,最好尽快做出果断抉择。 无论喜欢谁,就直接挑明,免得对方成天忧愁满腹。 对于不喜欢的姑娘,就根据对方的实情,快刀斩乱麻。 唉,我问你,谁在你心里位置最重要?”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苦啊!” 建树望望依然在外边抽烟的昌河,低声笑道: “我知道你在桦芗、玉叶、纤芸三个姑娘之间徘徊! 至于偲露、雪飘,还有莺子和平菊,你多半不会考虑了。” 山峰对门外的昌河喊道: “兄弟,结账!” 昌河赓即微笑而入,建树急忙付钱,拉着山峰出门往左。 山峰一把回拉,低声说道: “算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路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 “为啥?开始过来时,不就招呼了一下,现在怎么啦?” “心里烦躁,我们去街上转转吧?” 建树无奈,只得陪同山峰往右上街去了…… 这一幕,昌河记忆犹新。 如今,玉叶帮了自己的忙,昌河打心底也想感谢一下玉叶。 这么一想,倒安然入睡,不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隔壁的梨花春心涟漪一番后,也才刚刚入睡。 可美梦刚然拉开序幕,昌河的呼噜声便直端端钻缝而入。 梨花揉着惺忪眼眸,心里悄然偷乐。 也不知过了多久,倒慢慢习惯起来,也就迷糊接续美梦。 第二天,枫娟被玉叶推醒,发现太阳已然在窗口偷窥。 二人简单洗漱早餐后,便急速回到“格格阁”时装总店。 姐妹们业已开门营业,顾客熙熙攘攘,梨花正在忙乎收钱。 一见玉叶和枫娟出现,大家热情招呼。 玉叶笑道: “梨花,昌河呢?” “喔,他应该在寝室里边吧?顾客多,我也没留意。” 言毕,满脸红晕起来。 枫娟与玉叶对视微笑一番后,问道: “嗨,你这个人也太麻痹大意了,怎么能慢待贵宾?” 梨花红着脸颊回道: “管他呢!” 言毕,便对着寝室门来了个大嗓门: “喂,躲在里边干嘛?不知道玉叶姐姐过来了吗?” 话音未落,昌河早已尴尬出现在寝室门边,笑呵呵道: “喔,玉叶好,枫娟早!” 玉叶笑道: “休息还好吧?” 昌河急忙感激点头,梨花是忍俊不禁。 枫娟戏谑道: “嗨,姐姐好,我就不好?” 昌河急忙解释道: “大家都好!” “这还差不多。不然,姐姐交代的事,我就不管了。” 梨花一听,赶紧对昌河喊道: “还不请玉叶姐姐和枫娟到会客厅入座,说说你的麻烦事!” 昌河唯唯是诺,赓即与玉叶和枫娟进里边说做生意的事了。 一番扭捏后,昌河接过枫娟递过的一叠本钱,千恩万谢。 玉叶笑道: “不必拘礼。大家都是朋友,有困难自然相互拉一拉。” 枫娟问道: “你还是去那家店铺?在哪个位置啊? 说来听听,或许,我和玉叶姐姐可以帮你参谋一下。” 言谈间,梨花也走了进来。 不料,昌河把想法陈述一遍后,却令梨花眼泪汪汪……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五一章 眼泪汪汪情窦开 伤心累累微笑来 昌河思绪一宿,决定还是回到山峰师范学校所在的县城。 他想续租以前的商铺,接着经营小吃店。 最根本的理由是感恩。 那就是,可以随时了解山峰的情况,便于向玉叶禀报。 玉叶是自己的恩人,昌河想以此报答她的帮扶之情。 心里这么一想,也就微笑道: “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回县城老位置做生意更好。 那儿老顾客多,抑或容易些。偶尔回家也方便。” 此语一出,却令刚刚情爱绽放的的梨花眼泪汪汪起来。 昌河见状,手足无措,甚为恐慌。 正欲解释,枫娟已然诧异道: “咦,开始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哭哭啼啼的?” 梨花不语,只管埋头抹眼泪。 玉叶猜出了梨花的心思,便笑道: “唉,梨花啊,不是姐姐说你,凡事要周全考虑。 我知道你舍不得昌河远离你!” 梨花扯了一张餐巾纸擦拭眼泪,娇嗔道: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一面之交,萍水相逢,与我何干?” 枫娟笑道: “既然与你无关,那你抹鼻子掉眼泪的,干啥?” 见梨花情绪稍稍稳定了些,枫娟接续说道: “昌河做了这么久的小吃生意,选择老位置,自有道理。 你我跟着姐姐,只知道经营时装的门道。 隔行如隔山。我看呀,你要尊重昌河的决定。” 玉叶也笑道: “梨花呀。谈恋爱并不在乎朝朝暮暮都要在一起。 只要大家心相印,情相连,天涯各一方也不会变心的!” 枫娟上前拉住梨花的手,笑道: “傻妹妹。你看,我和玉叶姐姐一样,男朋友都在那边。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姐姐埋怨呢?” 昌河觉得玉叶和枫娟甚为理解自己,便接话道: “梨花,你放心。说实话,尽管初次相识,但我真的喜欢你。” 言毕,满脸通红。 梨花也绯红了脸颊。 玉叶和枫娟忍俊不禁。 昌河摸摸脑袋,接着笑道: “无论你是否瞧得起我这个乡巴佬。但我愿意等候你。 请你相信,我一定会仔细经营店铺,努力挣钱。 平常有空,你也可以跟着玉叶和枫娟过来看看。 我是这么想的,离春节还有半年时间。 只要你不嫌弃,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看我父亲。 当然,回你的家里过年也一样。反正,都依你!” 梨花终于露出了笑容,说道: “谁跟你一起回家呀?” 言毕。便红着脸转身忙乎去了。 玉叶笑道: “好吧!昌河,我也不留你,你就即刻启程,打理生意。” 枫娟也祝福道: “好生干哦!千万不要辜负姐姐的一片好心!” 昌河自信满满地回道: “放心!我一定会总结先前的得失,全力做好生意。 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至于梨花,就承蒙多多开导了。 如果我与她成了,我自然会千恩万谢的!” 说完,便挥手走出店门。 到门边,发现梨花满眼深情地望了自己一眼。甚为感慨。 偲露一直迷恋山峰。也多次去姨父校长家闲聊。 父母远在乡下,她也只能企盼小姨和校长帮助自己了。 在偲露看来。所有情敌中,最具威胁性的,仍然是桦芗。 曾经校长出面。从工作分配角度给予桦芗压力。 而今,桦芗真正回到学校教学时,偲露才发现桦芗旧情依然。 也许,增长两岁;也许,心境疲惫。 桦芗慢慢觉得,自己无权干涉桦芗和山峰的恋情。 自己使尽浑身解数,还是感觉心仪的山峰遥不可及。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不如桦芗: “桦芗高挑风韵,气质非凡。而我,个子偏爱,缺乏曲线。 山峰标标致致,潇洒英俊。抑或,我原本就与他不般配。” 偲露这么一想,倒长时间沉默寡言,校长家也很久未去了。 小姨一直关心偲露,希望侄女凡事顺利,也好给姐姐交代。 接连两周不见偲露,便甚感奇怪。 她担心侄女思想上有什么包袱,便主动叫偲露过来用晚餐。 校长也发现偲露神情颓废,便帮偲露夹了一口菜,笑道: “偲露,近段时间以来,与那个山峰相处得怎么样?” 偲露看看小姨,感觉眼泪不听使唤,竟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 小姨赶紧递过餐巾纸,安慰道: “怎么?有烦心事?快说来听听,我和姨父帮你拿主意!” 偲露重重叹口气,无限苦涩道: “没啥!就是感觉没有精神。” 校长道: “我看呀,多半是山峰招惹你了。” 小姨阻止道: “依我看,一定是那个桦芗!” 校长道: “桦芗不是已经没和山峰往来了吗?” 小姨道: “你是校长,平常又没有具体深入班集体,你知道啥? 偲露,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偲露又擦拭了一番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平静说道: “我承认,我爱山峰,也希望有朝一日与他结婚生子。” 小姨道: “对啊!山峰这小伙子不错。小姨支持你!” 校长道: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偲露,你接着说!” 偲露发现,小姨眼眶湿湿的,便笑道: “小姨,没啥!侄女大了,凡事自有分寸和主意。” 言毕,拿起筷子,对校长和小姨说道: “吃饭吧!我也不怨桦芗。毕竟,她也是一个姑娘家。 她有权喜欢山峰。我想,这是公平的。 如果我们横加干涉,强行拆开他俩,反倒不仁义。 何况,我也不希望采取卑鄙的手段截获爱情。” 小姨道: “傻侄女,这爱情还讲仁义吗? 她桦芗喜欢的,你为何不敢争抢?” 校长道: “唉,你就不要啰嗦了。偲露自有办法。 偲露啊,姨父的观点是,幸福就好! 如果你感觉得到山峰太累,就算了!” 小姨道: “那怎么行?山峰是个好孩子,凭什么拱手相让?” 偲露道: “小姨,你不知道。 自上次吃火锅姨父奚落桦芗后,我以为桦芗远离山峰了。 结果我发现,她一直就在暗恋山峰,还借老师身份约会他。” 小姨道: “唉,人心隔肚皮。 我一直认为桦芗有廉耻之心,怎会这样呢?” 校长道: “算了!桦芗这姑娘也不错,是一个教书的料。 于公而言,我很欣赏她,希望她继续教好偲露班上的语文。 于私而言,我心里也嫉妒她。主要原因还是她争夺山峰。 但是,我作为校长,也不能过多干涉桦芗的隐私,这不好!” 小姨道: “嗨,你替谁说话呀?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偲露惆怅?” 校长道: “这婚姻恋爱自由,你我做长辈的,能一手操办吗? 现在已不是你我那个年代了。是吗,偲露?” 小姨还想争辩,偲露拉住小姨的手笑道: “小姨,姨父,还有一年毕业,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山峰,我也不想寄予太大的希望。” 姨父道: “你这么想就好。凡事不要钻牛角尖,随缘吧!” 小姨觉得,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也劝道: “侄女啊,继续做好学业。至于找男朋友的事,有机会再说!” 偲露点点头,感觉坦然了许多。 离开校长家,刚进教室就看见山峰离开座位往外走。 偲露心里酸涩,便不由自主地微微低头,怎么也挤不出笑容。 不料,山峰却主动微笑起来……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五二章 欲求宁静情愈浓 爱意似火难泯灭 偲露心里阵阵酸涩。 面对山峰,也没了昔日灿烂而妩媚的笑容。 她不想再为眼前这个白马王子憔悴了。 于是,脸色灰蒙地直奔座位。 不料,山峰却主动微笑,声音洪亮地说道: “你好!偲露,今天周末,还要继续看书吗?” 偲露心里一怔,急忙惊喜抬头,笑道: “哦,还有一点作业没写完。怎么,你已经搞定了?” 平菊正在教室里看书,听见二人对话,便关注起来。 她习惯了山峰柔和的语调,所以,反倒奇怪起来。 雪飘虽然对芙蓉的表哥强镐有一点点感觉, 但一见偲露和山峰交谈,又忍不住吃起醋来。 而山峰只是觉得,招呼一下是礼貌所在。 这也是师范两年为人处事方面的收获。 不过,偲露倒不这么认为,反以为山峰对自己有意思。 此时的偲露,突然有一种小草发芽的感觉。 半梦半醒之间,她又期待着与山峰开花结果。 山峰看看正在和畋长对弈象棋的建树,笑道: “是的,我刚刚写完作文,正准备和建树出去转转!” 言毕,便对建树喊道: “建树,走吧!” 建树早已习惯山峰突击式的做法,便应声跟着山峰出去了。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细节,直令痴迷的偲露兴奋了一晚上。 当然,也令一直耐心等候山峰回心转意的平菊失落了一宿。 而雪飘。更是慨叹命运不公正,悄悄去卫生间拭了一番眼泪。 一出校门,建树便道: “待会儿我想去看看莲蒂!” 山峰笑道: “唉,昨天下午放学后。你不是去过了吗?” “昨天突击作业,没去!” “没去还是算了!不然,遇见纤芸多尴尬。” 建树笑道: “你准备真的不管这些美女了吗?” 山峰捶捶建树,笑道: “那当然!从现在起,我将独闯江湖。当然,有你陪伴!” “那我们沿着纤芸店铺对面的街道悄悄过去?” “这就没必要了。” “那遇见纤芸和莲蒂怎么办?” “没啥!最多招呼一下。开始我对偲露就这么做的。” “你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她们的误会?” “应该不会。就算开始有一点,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哦,你想做表面工作?” “是的!总不至于不谈恋爱就成仇人吧!” “也是!唉。我感觉你现在待人接物随意了许多!” “没办法!我的最大缺点就是不善言辞。 现在起,我有机会就要多说说话!” “这样好,我也要向你学习。毕竟,以后面临的是教书行业。” “正是。你给我差不多,还是需要多多锻炼。 你已经与莲蒂确定了关系,更需要你优异工作,挑起担子。” “谢谢你!唉,你我也算有缘。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持续。” “这没问题。无论以后分配地点如何,我们一辈子相好!” 言谈间,已然来到纤芸店铺前。一看,店门已关。 建树道: “咦,怎么这么早就收工了?生意不好?” 山峰道: “多半有什么事情。 纤芸和莲蒂舍得吃苦,不会无缘无故提前关门的。” 波德和馨蕊正在美容店旁闲聊,一见山峰和建树,赶紧招呼。 寒暄间,昌河也走了过来。 山峰笑道: “哟,你上段时间去哪儿了?没开门营业?” 昌河笑道: “哦,家里有点事。耽搁了一阵子。” 建树心里还是惦记着莲蒂。笑着问馨蕊道: “纤芸呢?怎么关门闭户的?” 馨蕊看看山峰,苦笑了一下。说道: “纤芸的父母过来了,多半一起去吃夜饭了吧?” 昌河想报答玉叶的救济之情,也就对山峰笑道: “哦。好像有人给她介绍男朋友!” 馨蕊把昌河瞪了一眼,笑道: “就你消息灵通!” 波德不知内情,只是傻笑。 建树看看冷若冰霜的山峰,笑道: “真有这事?” 昌河看看馨蕊,知道她不想让山峰听见纤芸相亲之事。 但昌河旨在将山峰与玉叶说到一起,便接着说道: “那个小伙子还可以,长得是伸伸展展。” 馨蕊道: “再伸展又怎样?纤芸心里边已经有人了!” 言毕,冲着山峰就是一阵微笑。 山峰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依然冷酷。 建树想了解相亲的结果,便问道: “那最后怎样?” 昌河道: “纤芸哭哭啼啼,直接跑回家里去了。 弄得媒婆、小伙子甚为尴尬。纤芸父母连连歉意。 随后,她父母叫莲蒂关门去安慰纤芸。 纤芸父母他们也就赶车回乡镇去了!” 馨蕊道: “唉,当时,我也听见纤芸和她的父母争吵,略知一二。 其实,那小伙子是乡镇供销社的,城镇户口,挺不错的。” 言毕,拉拉波德的手笑道: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替纤芸感到遗憾而已。 拿着现成的不要,却傻痴痴地等结果未明的梦中白马王子!” 建树一听,知道馨蕊在说山峰,便笑道: “算了,婚姻各自做主,都要看缘分的!” 馨蕊笑道: “建树,你和莲蒂好好的,当然这么说了。 说实话,我觉得纤芸挺可怜。说外貌有外貌,说经济有经济。 可是,就在爱情方面一根筋,弄得自己连林黛玉也不如了。” 建树知道馨蕊心直口快,害怕她当面说山峰的不是, 便打断馨蕊的话,笑道: “好啦,由她们去吧。山峰,电影要开始了,我们快走吧!” 山峰正在尴尬,也就顺着建树的谎言,一并走了。 经过颖茜的理发店后,建树笑道: “看来,纤芸放不下你!” 山峰重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一辆大卡车风尘仆仆而过,山峰感觉心里空洞洞的。 他也不知道,一听见纤芸相亲之事,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脑海中,想象着此时此刻纤芸悲伤欲绝的模样,心痛不已。 建树见山峰铁青着脸,知道他难以割舍这份情感,便笑道: “山峰,说句实话,纤芸还是挺迷恋你的。 我听莲蒂说,纤芸几乎每个周末都眼巴巴地期待你的出现。 我每次去店铺看望莲蒂,最怕的就是看见纤芸忧伤的样子。 尽管,每每这个时候,纤芸总是满脸微笑。 但我能看出她双眸隐藏的无奈与渴望!” 山峰还是不语,左右两只手相互扯着关节,啪啪作响。 建树担心山峰因纤芸之事继续烦恼,便止住脚步道: “好啦,差不多了。我们沿路回去吧?” 山峰依然一脸冷漠,点点头与建树往学校而去。 刚过中央广场旁的超市,迎头邂逅身着飘逸连衣裙的桦芗。 二人赶紧恭敬施礼。 按照常规,建树应该找个理由离开的。 他知道,桦芗正在如火如荼地暗恋着山峰。 但今晚,作为铁哥们的建树却理解心境特殊的山峰,笑道: “哦,桦芗老师,我们还有一点事,就先走了!” 山峰支支吾吾道: “是的。桦芗老师,再见!” 言毕,便跟着建树直端端往前边去了。 广场的大灯浓浓弥漫过来,到处渗透着罗曼蒂克的情调。 桦芗眼定定地望着山峰远去的背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ps: 感谢您的关注。 一五三章 千寻万觅得真爱 痴迷美女惆怅来 桦芗眼定定地望着山峰远去的背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她不知道山峰出了什么状况,为何一见她如此冷漠。 按照事先的约定,桦芗来到了中餐馆。 缕妍请她吃晚饭,说平常教学辛苦,趁周末聚一聚。 大堂经理因与超挺的恋情发展顺利,心情格外愉悦。 一见桦芗,便笑盈盈道: “您好,桦芗老师,缕妍老师在八号雅间等您。” “哦,谢谢你!” 桦芗见菓子的穿着似乎比以往前卫了许多,便笑问道: “菓子,有男朋友了?” 菓子羞涩道: “谢谢您们的关心!勉强有了一个男生!” “啊,那祝贺你!他是谁呀?哪天介绍给我们看看。” “哦,不敢不敢。他仅仅是一个打工仔,怎么好意思见面。” “打工怎么啦?事实上,我们也是打工的,为人民服务嘛!” “喔,是的是的,谢谢桦芗老师看得起咱们。您请!” 言毕,便将桦芗引至八号雅间。 桦芗一看,还有孜诰在场,心里好生疑惑,她笑道: “咦,缕妍,你太不够意思了! 你们谈恋爱,怎么叫我来当电灯泡?” 缕妍笑道: “嗨,说什么呀?我请你吃饭,怎么反倒说我的不是?” 孜诰笑道: “喔,缕妍刚刚说了,今儿是她的生日。” 桦芗拍拍缕妍的肩膀。笑道: “原来是这样。” 言毕,就把手提包搁在椅子上,端庄入座。 刚然喝了一杯饮料,桦芗忽然笑道: “唉。今儿是你的生日,我还没有送礼呢!” 孜诰笑道: “我开始问过缕妍,也想表示一下,可她不收,我也没办法。” 缕妍举杯笑道: “大家都是同事,拿工资吃饭。我这个小生,就免了!” 桦芗笑道: “也好,到时候你结婚时一起来!” 缕妍红晕着脸说道: “唉,我是心急啊!可别人慢悠悠的!” 言毕。便看了一眼孜诰。 孜诰马上笑道: “机会合适的时候,干脆就办了!” 桦芗一听,心里着实一怔。 她哪里知道,这一学期以来,她终日想着山峰的事情, 也就没留意缕妍和孜诰的交往情况。 现在啊,缕妍业已同孜诰定了终身,就看哪天结婚了。 缕妍今日请桦芗一同就餐,有一个重要目的。 那就是明确暗示孜诰已然属于自己,免得桦芗平添插曲。 桦芗也机灵。瞬间明白了一切,反倒高兴起来。 毕竟,从此以后,孜诰再也不会纠缠她了。 自己也就可以一心一意地发展与山峰的恋情。 于是,举杯祝福道: “耶,你们天天去‘一世情缘’歌舞厅,不但挣了钱, 还寻觅到了爱情,真可谓双丰收啊!” 孜诰回道: “唉。当初。我真的看不起缕妍。” 言毕,便拱手向缕妍致歉道: “我说的是实话。 可后来我慢慢发现。缕妍真的是一个好姑娘。 她善良,大方,心细。我觉得。我跟着她一定日子好过。” 缕妍笑道: “哼,现在才发现?” 桦芗笑道: “对啊!如果孜诰一直没感觉,你就只有当尼姑了!” 三人欢声笑语。 饭局过半,桦芗突感心里阵阵不舒畅: “缕妍是算有主了!我呢?唉,世事难料啊! 我原以为比缕妍漂亮,教学成绩亦好,爱情应该更美好。 与山峰约会几次,似乎也找到了那么一点点感觉。 可开始山峰的表现,确实让人忐忑不安。他是什么意思呢?” 缕妍见桦芗沉思,便笑道: “桦芗,你在想什么?快吃菜吧?” 桦芗面带惆怅道: “唉,忽然感觉无胃口了!” 孜诰不语,他不想当着缕妍的面与桦芗过多对话,免生误会。 在他看来,桦芗固然容貌超凡,但缕妍也甚为贤惠。 所以,他已决定,仔仔细细地珍惜与缕妍的恋情。 至于桦芗,就当做一场不该有的黄粱美梦吧! 缕妍安慰道: “算了,有些事啊,不要过多考虑。机会来时,自然就好了。” 缕妍不知道桦芗在想山峰之事,也就只能胡乱安顿。 桦芗终究放下筷子,先行回校了。 山峰和建树离开桦芗后,建树笑道: “山峰,你这么做,桦芗多半会伤心的!” “没有这么小气吧?” “你这意思还是认可与她的恋情?” 山峰不语,他内心深处确实觉得桦芗不错,所以,纠结着。 二人刚刚来到小溪边,便见莲蒂提着一盒饭菜,脚步匆匆。 建树赶紧招呼,山峰问道: “还没吃晚饭?” “是的!” 言毕,竟来了眼泪。 建树慌忙劝慰道: “你和纤芸都还没有吃饭?” 莲蒂点点头,抽噎起来。 山峰苦涩道: “没啥!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知道了。” 莲蒂惊愕。 建树笑道: “开始听馨蕊和昌河说的。” 莲蒂道: “纤芸姐姐的父母也太擅自做主了,居然不与姐姐商量, 直接带了一个小伙子就过来相亲。唉,真真气人呢!” 建树道: “喔,是这样。” 山峰道: “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快把饭菜拿上去。 无论怎样,身体要紧。” 莲蒂道: “山峰哥哥,你不上去看看姐姐?” 建树一听,心里瞪了莲蒂一眼。 他觉得莲蒂此话不妥,但又理解莲蒂,便不言语了。 山峰看看表情复杂的建树,笑道: “这个时候,纤芸正在起头上,我们就不上去了。 另外,我们赶回去确实有点事,班主任交代的!” 建树摸摸脑袋,心照不宣地帮腔道: “是的,要回去协助班主任铁虢写几幅标语!” 莲蒂自然相信,便眼泪汪汪道: “那我就先上去了。山峰哥哥,你们慢走!” 说完,便挥手而去。 桦芗恰好走到街对面,直端端看见了这一切。 她心里一阵梗塞,差点摔倒在槐树边。 桦芗望着两眼呆滞的人群,陷入深深的惆怅之中: “说有事,竟在这里与莲蒂说事!莫非,山峰还爱着纤芸。” 她强打起精神,慢慢往学校而去。 回到寝室,她解开长发,拧开风扇,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怎么没见纤芸?难道,是二人巧遇莲蒂?” 桦芗努力寻找着山峰依然爱着自己的理由。 想来想去,竟慢慢开心起来。 她忐忑地哼着《花纸伞》,细细沐浴了一番。 身着粉色睡衣的她,痴痴坐在床沿想了半天。 忽然,她满脸红晕。 换上蓝色低胸衣,黑色超短裙,棕色高跟鞋。 青春洋溢的桦芗,噔噔地下楼去了…… ps: 感谢关注。 一五四章 风韵袅娜疑虑生 教室闲聊各表情 第一眼,彻夜难眠。 阳光的邂逅,月光的情思。 终于尝到了单相思的苦楚,若即若离,失魂落魄。 第二回,手足无措。 明媚的眼眸,红晕的脸庞。 终于知道了肩并肩的美好,心照不宣,情愫流淌。 第三回,怅然若失。 终于体验了相别离的无奈,孤孤单单,一片空白。 从此,好陌生。 昔日火球花般的热情,荡然无存。 迷茫中,哀怨累累。 舍不得你,却束手无策。 站在熟悉的槐树下,哼着永不改变的旋律。 舍不得你,满腹遗憾。 ——题记《第一眼》 青春洋溢的桦芗,噔噔地下楼去了。 她无限春光地漫步校园,心里思忖道: “山峰踏踏实实,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刁钻圆滑。 建树也是一个老实人,不会耍什么花肠子。 今天,两人言行反常,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山峰有事!’ 所以,我想自己是多虑了。山峰依然是爱着我的!” 这么一想,风韵袅娜的桦芗便往教室而去。 她想具体看看山峰和建树在忙什么,否则,心里不踏实。 教室里,山峰和建树正在下象棋,神态极其随和安然。 偲露在里边看书,偶尔看一眼闹哄哄的对弈场面。 畋长等男生把山峰和建树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七嘴八舌,指手画脚。 这是其乐融融的画面,几乎每周末都要重演。 山峰早已有了自己的定力。只管我行我素地步步为营。 所以,偲露是看不见山峰的表情。 虽然如此。她还是时不时张望一下,也就心花怒放了。 她还在迷恋和回忆山峰对自己的那一个微笑。 在偲露看来,这是爱的信号,真真切切,入心入髓。 雪飘感觉希望渺茫些,反倒随意些。 所以。她偶尔拉着平菊在山峰和建树周围转悠一番。 目的也就一个,期盼吸引山峰的注意。 平菊似乎有点无可奈何。 她还在深深自责,误解山峰的过往画面久久缠绕。 本意而言,她不想在山峰面前招摇过市,哗众取宠。 经验告诉她,只有矜持稳重,才是征服山峰的有效办法。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要有能力。 这能力,可以专指学习;也可专指社会生存技能。 抑或。桦芗属于前者;玉叶和纤芸属于后者。 平菊颇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离山峰的标准还有差距。 正因如此,她一直默默无闻地奋进。 她在积蓄爱的力量。 窗外忽然飘飘洒洒地飞起了蒙蒙细雨。 虽不大,却很密集。 不一会儿,水泥地面便湿滑起来。 偲露接着迷离路灯,去了一趟卫生间。 回来时,在教室门外扎扎实实地摔了一跤。 她忍着剧痛,竭力挣扎着。 可是。努力几次,还是在原地打滑。 无奈之际,同桌坛强及时出现在眼前,轻轻将她扶起。 坛强一直迷恋偲露。 但因相貌平凡。始终缺乏自信。 所以,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只能用心感受着偲露的美, 暗地里悄悄单恋着偲露。 他从未奢望过拥有偲露,尤其在发现偲露有意山峰之后。 坛强经常慨叹: “同样是男生,而我确实不敢与英俊潇洒的山峰相提并论。” 尽管如此,两年来,他一直希望偲露发现他的闪光处: “踏实、勤奋、待人真诚!” 偲露对坛强微微一笑: “谢谢你!” 起身回到寝室换了一条紫色连衣裙后,偲露依然回到教室。 她发现,桦芗在教室里边,正与大伙儿言谈。 偲露心里始终对桦芗有那么一种难以言状的不舒畅。 也就准备悄悄到座位看书。 坛强已然发现了她,微微点头,偲露礼貌回应。 毕竟,她对坛强的关心,心里隐约有数。 不料桦芗早已发现偲露,也就大声说道: “来,偲露,大家聊聊!” “哦,好啊!” 言毕,偲露便紧挨平菊入座。 雪飘摸摸她的裙边,笑道: “好好看哦!” “哪里?很一般!” 偲露看看全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桦芗,笑道: “哟,桦芗老师好漂亮喔!” 此语一出,在场女生尽皆附和,惟有山峰等男生抿嘴微笑。 要是以往,山峰的反应只能是冷酷。 如今,他已慢慢学会根据环境调整自己的表象。 桦芗略微羞涩道: “不敢不敢!与你们相比,我已经是老姐姐了。” 雪飘笑道: “哪里哟?你只比我们大一两岁,哪里就叫老姐姐了?” 平菊足有两个月没有近距离看山峰了,心里也甚为愉悦。 她笑道: “桦芗老师说的老,是从班辈上说的。毕竟,她是老师啊!” 平菊这么说,有一点点目的,那就是告诉山峰: “你和桦芗谈恋爱,显然会受到舆论聚焦的!” 桦芗时时处处都在考虑山峰,也就敏感地笑道: “唉,蠢长两岁,不好意思! 不过,我打心底把你们当做朋友看待。 说实话,一年后,你们就是老师了,也就与我成为同事了!” 畋长笑道: “桦芗老师啊!我们永远不敢与你相比。 不出意外,我们都是小学教师。与你差几个档次呢!” 山峰时刻不忘锻炼自己的说话能力,也就笑道: “岂止如此?应该说,我们都是村小老师。 桦芗老师注定永远是我们的老师。” 桦芗见山峰说话,心里特别欢喜,刚想搭话,建树已然笑道: “是啊!大家在一起是缘分。我们应该珍惜这段感情。 在我看来,桦芗老师,还有铁虢老师,孜诰和缕妍老师, 等等,为了我们可谓呕心沥血,我们由衷感谢啊!” 畋长笑道: “建树,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一句话,永远记住老师!” 桦芗笑道: “这没啥!这是我们的职责。只要你们顺利毕业和就业, 就是给我们当老师的最大的礼物!” 山峰感慨道: “是的!人非草木,情感第一。这师生情是刻骨铭心的!” 桦芗带头,大伙儿一阵掌声。 不过,桦芗是高兴了,偲露和雪飘、平菊却别有心思。 毕竟,这‘刻骨铭心’的分量也太重了。 关键是,山峰是一个高材生,他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呢? 无论怎样,桦芗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了解山峰先前的缘由。 只是…… ps: 感谢关注。 一五五章 尘封芳心亦拨动 莫名热流心境开 总以为天外有天,云中有云。 所以,仰视而漠然。 总以为山外有山,林中有林。 所以,平视而遗忘。 春末夏初,水流淙淙满载情思。 瞻前顾后,身边花儿纯纯绽放。 原来,爱在身边,情在左右。 告别昨日,审视明朝,小心簇拥这弥足珍贵的现在。 ——题记《爱在身边》 无论怎样,桦芗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 了解山峰和建树先前一见自己就躲避的缘由。 只是,当着这么多美女,尤其是偲露,她巧妙说道: “建树,你的棋艺如何啊?” 建树笑道: “哦,表皮表皮!与山峰先比,不在一个档次!” 畋长搭话道: “山峰是班上出了名的冷面杀手!够血腥的!” 山峰也渐渐没了拘谨,大笑道: “我不至于那么恐怖吧!” 平菊忍了许久,还是说了一句话: “山峰的棋艺确实不错!他关键是能静得下心来。” 雪飘也不愿失去与山峰说话的机会,搭讪道: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偲露觉得桦芗的眼光并非一直停留在山峰身上, 错误以为桦芗可能与山峰分手。 她又想到了山峰对自己的微笑,便花儿绽放般喜悦起来: “喔?雪飘居然还有惊人情报?” 山峰摸摸脑袋,不知雪飘想表达什么。 桦芗追问道: “说来分享分享!” 雪飘看看山峰和建树、畋长,笑道: “他们两个。不知输了多少饭菜票与山峰!” “啊?有这样的事?” 桦芗表面惊诧,心里实则甜蜜蜜的。 她赞赏山峰头脑灵活。也希望山峰身体棒棒的。 只是,真正心里阵阵涟漪的,却是平菊。 多少次,她把自己的饭菜票送给山峰,直到二人分手。 其实,山峰与建树、畋长对弈象棋输赢饭菜票只有一次。 毕竟。这多少带有赌博的性质,山峰始终反对。 桦芗笑道: “看来,山峰的棋艺不错! 我对这象棋一窍不通。唉,下棋会上瘾吗?” 建树回道: “多少有一点!” 桦芗笑道: “那你们要注意安排时间,不要与学习相冲突! 唉,你们今晚下了几局?” 建树刚想如实说出情况,山峰却咳嗽一声。接话道: “喔,刚刚下了一会儿。 本来想酣战一场。却在卫生间耽搁了好一阵子!” 雪飘噗嗤一笑: “怎么?拉肚子啦?” 此语一出,桦芗、平菊和偲露俱各反感雪飘大大咧咧。 而建树不愧是铁哥们,倏忽想到了在街上辞别桦芗的场面。 也就心照不宣地笑道: “耶,雪飘说对了。山峰真的肠胃有问题,蹲了好几回厕所!” 大家一阵笑声,桦芗也消除了疑虑,也就格外心情愉悦道: “嗨,看不出嘛。学习一把好手,面对身体毛病,束手无策! 所以啊,务必加强体育锻炼!” 山峰频频点头。建树忍俊不禁。 当晚,桦芗睡了一个舒坦觉。 平菊、偲露也安然就寝。 理由都一样,自我感觉都达到了目的,以为爱神悄悄靠近。 惟有雪飘,被大家一阵哂笑后,自我感觉有失大雅。 于是,心境甚为低落,持续辗转至天明。 正想接着补补瞌睡,却听见平菊说: “雪飘,快起来!芙蓉在校门口等你。说有事找你!” 雪飘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 “真的?她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我吃早餐时,听畋长说的。” “喔,知道了!谢谢你。” 言毕,便起床洗漱起来。 她看着镜中略微憔悴的自己,自言自语道: “莫非强镐要见我?难道,他与我来了个一见钟情?” 雪飘想得到山峰,却花儿绽放无人问津,甚为失落。 芙蓉的到来,抑或拨动了雪飘那颗尘封的芳心。 她隐约感觉一股莫名的热流在体内散发,心境开阔起来。 雪飘兴奋得忘记了吃早餐,便换上体恤超短来到校门口。 芙蓉欣喜笑道: “雪飘,圊钏姐姐请你过去玩!” 雪飘回道: “怎么?圊钏有什么好事?” “哦,姐姐想到白天相对有空些,想找你聊聊!” “聊什么?是不是她要约会男朋友,叫我去当参谋?” “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实话告诉我。不然,我是不会去的!” 芙蓉拉着雪飘来到校门外的梧桐树下,笑盈盈道: “哎,是这样。我的表哥强镐对你有那么一点意思。 所以,叫我冒昧前来约会你。如果你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雪飘心里想: “果然如此!不过,我还是要扭捏一番。 不然,显得太草率了!” 于是,笑道: “喔,是为了这个事情呀!” 芙蓉眼定定的,不知雪飘是何意思。 雪飘继续笑道: “哎,强镐还是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 芙蓉一听,甚为失落,也就准备离去,笑道: “是吗?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让你见笑了!” 雪飘明白芙蓉即将回去复命,便故作矜持道: “嗨,也许是缘分吧?我感觉你的表哥为人处世不错。” 芙蓉赓即又来了兴趣,笑道: “说实话,我自小就了解强镐。 他这人啊,表面长得大大咧咧的,实则心地善良。 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一个小混混,就那样子太猛了!” 雪飘很是欣赏强镐这一点,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所以,笑道: “这人啊,外表是次要的。关键要看他能不能操持家务。” “哦,这一点你放心。 告诉你吧,他凭着自己的本事,在家里已经修了楼房。 而且,自行车、缝纫机、电视机等电器,一应俱有。” 雪飘一听,心里暗暗高兴,愈加喜欢强镐了。 她笑道: “今天周末,也没什么事情。这样,过去看看吧。 不一定谈恋爱,交个朋友也不错。” 芙蓉一下子蹦跳起来,抱着雪飘就大笑道: “哈哈,还是雪飘爽快。那我们走吧?” “好,我们先去昌河那儿吃碗面。” “啊?你还没吃早饭?这怎么行,身体第一哟!” 言毕,便与雪飘来到小吃店。 馨蕊刚刚起床洗漱结束,一见二人,便一同就餐。 “昌河,来,我结账!” 馨蕊一直沉浸于与波德的恋爱喜悦之中,便格外大方。 芙蓉感谢道: “谢谢姐姐!” 雪飘笑道: “没什么。大家都是姊妹!” 馨蕊道: “正是正是!你们这么关照我的美容店,该我感谢你们!” 言谈间,昌河业已端上三碗清汤面,笑道: “来了,三位美女!” 馨蕊调侃道: “耶,我发现你消失一段时间后,人都变了一个!” 昌河擦擦脸上的汗水,笑道: “是吗?” 馨蕊道: “以往,你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如今,兢兢业业。” “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哪敢跟你馨蕊老板相比?” “关键是,你每天神采飞扬。我看呀,多半有女朋友了吧?” 昌河一下子想到了清清纯纯的梨花,便笑道: “这有关系吗?” ps: 感谢关注! 一五六章 小吃店里表情思 时装铺前见郎君 昌河听馨蕊这么一说,一下子想到了清清纯纯的梨花。 便笑道: “这有关系吗?” “嗯?当真有女友了?” 雪飘也瞪大眼睛,笑道: “耶,看不出呢,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喔!” 芙蓉笑道: “昌河做事勤勤恳恳,哪个姑娘又不喜欢呢?” 昌河笑道: “不敢不敢,只是运气来了而已。” 馨蕊问道: “哎,能方便透露一下你女朋友的情况吗?” 雪飘和芙蓉也吵吵闹闹,笑着叫昌河公布恋爱信息。 昌河似乎羞涩起来,慢吞吞地说道: “哎,还刚刚认识,总感觉不好意思!” 馨蕊用筷子敲着面碗笑道: “哎哟哟,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快说吧,就不要假正经了!” 昌河的脸颊微微泛红,笑道: “是个打工妹!” 芙蓉插话道: “打工妹怎么啦?瞧不起?” 昌河赶紧歉意道: “我没别的意思。” 雪飘笑道: “不要吵了,听昌河说吧!” 昌河笑道: “她叫梨花,模样和莲蒂差不多!” 话音未落,馨蕊就笑道: “喔,不错呀,美女一个。” 雪飘也来了劲儿,笑道: “哎,她在哪里上班?快介绍给我们看看!” 昌河回道: “哦,她在省城。只有周末有空才能见见面!” 芙蓉道: “那今儿过来了?” “这周都很忙,梨花没过来。” 馨蕊问道: “我说你一直在县城卖小吃,怎么忽然找了个省城姑娘?” 昌河刚想把梨花在玉叶手下打工的情况陈述一遍, 莲蒂却走了进来,笑道: “喔唷。这么多人,我是说这边闹哄哄的!” 昌河道: “莲蒂,你还没吃早饭?” “哦,我和纤芸姐姐在家里用过了!哎,你们谈什么呀?” 馨蕊笑道: “昌河有女友了!看不出吧?” 莲蒂笑道: “耶,真的?那就祝贺你了。哎,哪里的姑娘呀?” 雪飘道: “昌河能干哟,找了一个省城的姑娘。 喂,昌河,梨花具体在做什么?辛苦吗?待遇怎样?” 昌河不想当着莲蒂的面说出真实情况。便搪塞道: “哦,别人介绍的。相关情况还不是很清楚!” 言毕,便去洗碗去了。 馨蕊笑道: “你看什么态度?连女友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太马虎了!” 众人说说笑笑,各自离去。 莲蒂又在馨蕊那儿坐了坐。笑道: “暑假要来了。你和波德是怎么安排的?” “喔,暂时还没有考虑!之前想带波德去我家里,他不愿意。” “为什么?莫非他对你还漂浮不定?” “这倒没看出。他说还有一年毕业,最好低调些!” “看来,这些迂腐的师范生都这样。建树还是如履薄冰!” “我想了想,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两人相爱,全靠相互理解。” 馨蕊拉着莲蒂的手,笑道: “哎,这几天纤芸的情绪还稳定吧?” “姐姐?哎,好了些!只是。终日愁容满面,我也无可奈何!” “我看这事呀,全怪她父母,太武断了!” “这也不怪叔叔阿姨,他们也想解脱纤芸姐姐。 他们知道,姐姐一直迷恋山峰哥哥。 最初,他们也没什么,就尊重女儿的选择吧! 可两年过去了,山峰哥哥态度模棱两可,就急坏了他们。 姐姐没有其他的兄弟姊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因此,父母为她操碎了心。” “哎,纤芸也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除了山峰,就没别的帅哥了吗?” “话不能这么说!依我看来,这是一见钟情的威力!” “一见钟情?这些都是小说里边写的,电影里边演的, 哪有这么多好事?说实话,我第一眼看波德也是很倒胃口。 可后来,慢慢接触了解,才发现了他的闪光点!” “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我和建树的情形与你差不多。” “就是嘛!哎,我建议啊,你有空还是劝劝纤芸, 不要那么呆板。爱情这东西啊,多少是要讲缘分的。 她与山峰一直没有明了结果,这应该是缘分的过!” 莲蒂重重叹了口气,苦笑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让姐姐自我抉择吧!” 言毕,拍拍馨蕊的秀肩,笑道: “哎,你我的恋爱情形大同小异。你要多多教我哟!” 馨蕊笑道: “嗨,听起来,感觉我挺有经验一样。 告诉你,这爱情不属于交流学习范畴,各有各的特殊情况。” “尽管如此,还是很想得到你馨蕊姐姐的帮扶和点拨!” “好啦,我知道!说实话,你我都是农村姑娘, 能找一个城镇户口的男友确属不易,自然要好好珍惜!” 交谈间,纤芸在隔壁喊道: “莲蒂,快过来,忙不过来了!” “好!知道了。” 言毕,便对馨蕊笑道: “馨蕊,那以后我们常联系。谢谢啦!” 莲蒂理理馨蕊的秀发,欢蹦乱跳而去。 一进店铺,发现足有十来个人在里边选购运动装。 纤芸笑道: “莲蒂,快帮来介绍介绍。他们都是师范校的同学!” 莲蒂赓即微笑起来,大方说道: “哦,欢迎你们。请随便看吧!” 言毕,便仔细打量起来,未发现山峰和建树,甚为疑惑。 听其中两位同学对话道: “哎,班主任倒很重视这次野炊!” “就是嘛,还要求每个小组统一服装!” “不过,也理解,我们马上就毕业了,重在相互留念一番。” “嗨,听说一二年级的同学也要陆续搞野炊活动。” “好像是。这多半是学校的统一决定。” 经过一番选择,十来个同学购买了统一服装,高兴而去。 前脚一走,莲蒂便笑道: “姐姐,看来我们又要挣一笔钱了!” “这也值得高兴?” “当然了!关键是,山峰哥哥和建树多半也要来买服装!” “他们……他们来了的话,你就看着办吧!” “看着办?姐姐,你是说又免费?” “不免费?莫非你要收建树的钱? 果真如此的话,我就直接扣你的工钱!” 莲蒂笑道: “可山峰哥哥的呢?总不至于还是算在我的头上吧?” 纤芸笑道: “哼,就知道斗嘴!算了吧,都不收钱。 谁叫他们两个都是穷光蛋呢?” 言谈间,又来了几个师范生,也是要统一购买服装。 二人急忙应酬起来。 就这样,纤芸和莲蒂手忙脚乱了一上午。 要到午餐时分时,才终于有了空闲。 二人刚想歇口气,准备关门吃午饭,却见山峰和建树来了。 纤芸和莲蒂欣喜万分…… ps: 感谢关注。 一五七章 爱意久违心欠欠 旧梦重温情痴痴 花开花落,思念更遥远。 反反复复,伤口难愈合。 爱上孤僻,沉默是金很无奈。 夜深人静,摩挲笑靥照片,慨叹泣云月。 恨自己,太痴情! 时过境迁,愁绪更沉淀。 幽幽暗暗,忐忑难抚平。 爱上追忆,自欺欺人很幼稚。 春光徜徉,奢望故事重演,自嘲笑山水。 恨自己,太痴情! 半梦半醒,心绪更辗转。 羁羁绊绊,梦想难成真。 爱上虚拟,沉溺颓废很伤感。 务实敬业,渴望甘甜再现,自责独举杯。 恨自己,太痴情! ——题记《恨自己》 纤芸和莲蒂见山峰和建树来了,欣喜万分。 夏日骄狂,难得融融,到处是成双结对的恋人笑脸。 莲蒂一直希望通过自己和建树的努力,帮助纤芸。 今天,似乎早已陌生的山峰终于出现。 身着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棕色皮鞋,潇潇洒洒。 自己的恋人——建树也是容光焕发,格外精神,颇具魅力。 见纤芸似乎眼泪都要出来了,莲蒂感慨万千,涩涩笑道: “山峰哥哥,你稀客!好久不见了,你快请坐!” 纤芸理理柔顺秀发,对山峰点点头。 纤芸来了点淡妆,粉色连衣裙愈加彰显其风韵高雅本色。 山峰心里翻起一股久违的热情,略微哆嗦地笑道: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建树微微一笑,拉着山峰入座沙发。 莲蒂递过两瓶矿泉水,笑嘻嘻地望着纤芸。 纤芸挪了一张独凳,在茶几对面端庄坐下,笑问道: “说吧,有什么事?” 山峰摸摸脑袋。不知从何说起。 莲蒂赶紧给建树递个眼色,建树笑道: “哦,这样的!” 他看看山峰,准备把想购买运动装,参加野炊之事陈述一遍。 不料,莲蒂很不满意建树吞吞吐吐的样子,业已笑道: “山峰哥哥,你们班上准备分组搞野炊,一定很好玩吧?” 建树惊愕道: “咦,你怎么知道?” 莲蒂府靠在纤芸的肩上。摩挲着纤芸的长发,笑道: “哼,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和姐姐?” 山峰笑道: “是吗?消息够灵通的!” 纤芸笑道: “今儿一上午,你们学校来了不少买服装的同学! 所以,也就知道你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建树笑道: “原来如此。既然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了!” 纤芸笑道: “莲蒂,装两套最好的运动装,包括运动鞋! 记住,外加袜子!” 莲蒂乐滋滋地起身拾掇起来。 山峰扭扭身子。又喝了一口矿泉水,笑道: “我就将就先前那一套了!反正,也差不多!” 建树拍拍山峰的肩膀,笑道: “纤芸。你评评理!” “怎么啦?” “开始我和山峰在学校争持了半天。他说不新买运动装。 准备穿去年冬天你送给他的那一套服装。 你想想,现在酷热难熬,穿那件厚实的运动装,成吗?” 纤芸噗嗤一笑: “那怎么行?不中暑才怪呢?” 莲蒂也戏谑道: “山峰哥哥。反正你也欠姐姐的人情,多一套也无妨!” 纤芸嗔道: “你说什么啊?哪里有这么严重?” 建树也笑道: “是啊,大家有缘才会走在一起。 何必在乎这么一点点小恩小惠?” 莲蒂大笑道: “是是是。我小看山峰哥哥了。” 言毕,便把两套运动装提了过来,建树急忙接了过来。 山峰干咳两声,把手伸进衣袋。 建树知道他想付钱,便阻止道: “算了!反正也是欠着。” 山峰无奈,连声“谢谢”。 莲蒂笑道: “山峰哥哥,你想想,姐姐会收你的钱吗?” 言毕,看看纤芸,早见纤芸满脸红晕。 山峰笑道: “这也去了本钱,确实不好意思! 说实话,每次从店铺前经过,感觉很不自在!” 莲蒂一听,笑道: “山峰哥哥,这就是你不对了! 你欠姐姐的人情,应该经常过来坐坐,以表谢意才对。 怎么还会躲躲闪闪呢?” 纤芸羞涩不语,建树不失时机地搭话道: “莲蒂说得有道理。山峰,我们以后还是经常过来看看。” 山峰微微点头,直令纤芸春心涟漪。 山峰默认建树的提议,是有原因的。 一是感激。迄今为止,他已经接受了纤芸两套高档运动装。 这不是简单的金钱问题。 山峰知道,里边凝聚着纤芸对自己的爱恋,那样深深切切。 还有,自己多次在纤芸家过夜,甚至与其父母见面。 这是纤芸对自己无私坦诚的爱,那样执着与真诚。 与桦芗、玉叶相比,纤芸对山峰的爱,方式更特别。 点点滴滴,天长日久! 山峰对纤芸的爱,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虽然桦芗也频频示爱,但无法与纤芸的潜在感化相比。 虽然玉叶也朝朝思慕,但无法与纤芸的细水长流相比。 所以,纤芸的爱,似清新空气,一直陪伴在山峰左右。 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山峰总是挥不去纤芸可爱的样子。 二是歉意。纤芸对山峰的情思,持续而深沉。 她不顾世俗的偏见,不管父母的反对,不论岁月的流逝, 一直默默痴心等候。 尽管,她知道山峰的周围有桦芗、玉叶等美女缠绕, 也不知道山峰最终的抉择。 但是,她依然憨痴痴地,一如既往地期盼山峰回到身边。 与纤芸惊天动地的爱意相反,山峰却冷冷冰冰,若即若离。 一想到这些,骨髓里透着农家小伙单纯憨厚的山峰, 便甚感无地自容。 山峰认为自己过于孤僻,甚至是高傲。 可是,山峰时刻扪心自问: “我就是标本式的农民儿子,普普通通,有何特别之处? 我凭什么对纤芸的爱,不理不问,装腔作势?” 莲蒂见山峰若有所思,纤芸也羞羞涩涩,便笑道: “要表达谢意,就得从现在开始!建树,你们今天有空吗?” 建树看看山峰,拿不定主意。 纤芸笑道: “今儿周末,有空就一起吃个午饭吧!” 山峰正然感慨之际,也就欣然笑道: “没事!就一起吧!” 莲蒂一听,拍手笑道: “太好啦!我去买菜!” 纤芸看看手表,笑道: “算了,已经很晚了!就到街上用餐吧!” 莲蒂笑道: “好!姐姐,要么我们去吃火锅。我好久没感受辣味了!” “好好好,依你!” “那我和建树先过去点菜,顺便叫老板冻几瓶啤酒!” 莲蒂说完,硬拉着建树先走一步了。 关好店铺门,纤芸和山峰并肩往火锅店走去。 纤芸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正想对山峰言语, 却见一人对自己做着鬼脸……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五八章 恋情迅猛酬宾忙 知恩图报无计施 纤芸一看,馨蕊正在门边对自己做鬼脸。 “耶,又去吃好的啦?就不带上我?” 山峰对馨蕊礼貌点头,纤芸回话道: “走啊!添人添筷子,也好絮叨絮叨!” 馨蕊笑道: “算了,你有这个心就够了。待会儿,我还有事呢!” “哦,波德要过来吧?” “嗨,这个问题,你就不要管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馨蕊说完,便挥手再见,与昌河闲聊去了。 昌河看见纤芸与山峰走在一起,心里暗想道: “哎,玉叶想与山峰在一起,阻力大哦。 我想感恩,促使玉叶和山峰牵手,谈何容易啊!” 正在发呆,馨蕊大声喊道: “嗨,傻想什么呢?” 昌河笑道: “没啥?中午小吃生意不好,只能东张西望了。” “既然这样,中午我请你吃饭!” “请我?你没有搞错吧?要是波德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哎,干脆点,你去还是不去?” “有人请吃饭,当然是好事!只是,有波德参与吗? 说实话,我不想影响你们的好事!当电灯泡的滋味不好受!” “放心吧!波德要去的。” “那就去吧!在哪里?我待会儿就到!” “中餐馆。” 说笑间,波德已然来到美容店,俱各招呼,一同前往。 原来,馨蕊早晨遇见菓子,要邀请她一起进餐。 表面理由是今日中餐馆放假。 根本理由是菓子与超挺的恋情迅猛发展,乐坏了菓子。 菓子决定,叫上超挺、馨蕊、波德。自己亲自弄菜露一手。 加上昌河,五人高高兴兴,觥筹交错。 席间,超挺对昌河呵呵笑道: “兄弟,下一次,你还是带上你的女友吧? 大家认识认识,以后也可以相互关照关照!” 馨蕊笑道: “这小子不错,女友在省城呢!” 菓子也笑道: “哎,她的收入还好吧!” 馨蕊笑道: “哎,你的女友具体在做什么?” 接连干了几杯啤酒。昌河也来了兴致,如实说了梨花的情况。 馨蕊一听,笑道: “哦,跟着玉叶好。枫娟也在那里,听说收入不错。” 大家俱各举杯祝贺,笑声不止。 见周围没有熟人,山峰对脸颊红晕的纤芸歉意道: “哎,一直就占你的便宜,真真不好意思!”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真的!有时。我在想一个问题。” “你是一个高材生,还有被问题难倒的时候?” “你我不是一朝一夕,就不要洗刷我了!” 山峰又想到了纤芸先前被父母强行介绍男朋友的事情。 便拉拉衬衣,笑道: “你看。因为我的出现,给你带来不少麻烦!” “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纤芸笑道: “这些都没啥!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谢谢你的理解。说实话。我经常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 “罪人?不至于吧?” 纤芸看看四周,苦涩道: “其实,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当然。这是好事!” “好事?” “是啊!被众多美女包围着,难道不是好事么?” 山峰一听,甚为尴尬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情绪。我想,你最终会明白的!” “我现在已经明白了!” “现在?” “对啊!你看,我不是每天呆在铺子里,任你潇洒吗?” 山峰知道纤芸在怨恨自己,也就笑道: “其实,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坏!” “没有啊?我可从来没说你品质低下?” “是没说!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 “哎,算了! 请你相信,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会怨恨你的!” 山峰点点头,心里却刀绞般疼痛。 火锅香味扑鼻缠绕,四人高高兴兴地度过午餐。 由于“芸之梦”生意颇好,建树和山峰也提早回学校去了。 进入寝室,山峰想午休一番,却怎么也睡不着。 午餐时,纤芸的哀怨眼神一直紧紧束缚着自己。 他满腹惆怅与无奈。 按照约定,昌河同波德他们用完午餐,便赶车到了省城。 梨花一见风尘仆仆的昌河,喜不自禁道: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昌河把馨蕊请自己共进午餐的事陈述一遍后,笑道: “我有今天,也要感谢玉叶。所以,总想多了解一些情况。” 梨花把昌河拉倒店铺角落问道: “山峰哥哥有什么消息吗?” “有!但是不理想。” “咋了?” “我看见他和纤芸在一起!” “哎,那个狐狸精怎么还不撒手?那桦芗呢?” “桦芗?暂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心地善良的梨花一听,眉头紧蹙道: “哎,这种事真的不好帮忙!” “就是嘛!我曾经想使用离间计,可心里不舒畅!”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何况,缺德的事情最好不要做。” “是啊!这爱情全靠自己琢磨,挺讲缘分的。 譬如,我认识你,就是天赐良缘!” “嗨,你就不要自美了!” “我知道。看你忧愁的样子,我不是开个玩笑逗你开心吗?” “哎,我知道。昌河,依我看,你还是看情况帮忙。 至少,不要丢了为人处世的底线。否则,玉叶也不赞同的。” “是吗?” “姐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她不喜欢暗地里挑拨是非。” “好吧!我会看情况随机应变的。” “你最好就是收集信息,如实给我说,我来定夺!” “遵命,夫人!” 梨花赶紧捂住昌河的嘴,羞涩道: “小声点,你没看见枫娟一直在关注我们吗?” “放心吧!她现在只关注勇尚呢!” 二人窃窃私语间,枫娟陪着玉叶走了过来。 俱各招呼后,枫娟笑道: “昌河,小吃生意还不错吧?” 昌河拉着梨花的手,由衷微笑道: “谢谢关心。生意特别火爆!” 玉叶笑道: “梨花,听见了?以后,你就慢慢享福吧!” 梨花羞涩道: “承蒙玉叶姐姐帮扶。我们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枫娟一听,笑道: “哎哟哟,玉叶姐姐,你听听,已经是‘我们’了!” 昌河感激道: “玉叶,改天有空下来坐坐。我和梨花仔细感谢一番。” 枫娟戏谑道: “怎么?准备给姐姐封一个大红包?” 昌河看看满脸幸福的梨花,笑道: “红包不敢!姐姐也不会要的。” 枫娟问道: “那你怎么安排?总不至于招待我们一人一碗面条吧?” 玉叶和梨花尽皆噗嗤一笑。 这一笑,倒让昌河忽然想到一件事……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五九章 幸福牵手不忘本 精心策划搞野炊 明知喜欢,却要躲闪。 熟悉的笑容已然远去,还要苦苦等候,独倚那株梧桐。 明知虚幻,却要认真。 醉人的身段已然飘逸,还要憨憨搜寻,独倚那株梧桐。 梧桐,见证热烈与最美的梧桐。 如果有情,请复制那刻骨铭心的一幕幕。 梧桐,见证心酸与惆怅的梧桐。 如果会意,请刷新那尘封已久的一幕幕。 梧桐,期盼你的复苏,期盼你的恩赐。 远方的人儿需要你,需要你的见证,需要你的连缀! ——题记《独倚那株梧桐》 玉叶和梨花尽皆噗嗤一笑,倒让昌河忽然想到一件事。 今儿上午,他路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时, 听说山峰他们下周六要搞野炊。 于是,心里暗暗思忖: “我干脆请玉叶到县城野炊。 到时候,就把地点选在山峰他们野炊地点的旁边, 给山峰和玉叶二人一个惊喜!” 心里这么一构思,便笑着对枫娟说道: “对我和梨花而言,玉叶和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岂能怠慢?” 枫娟笑道: “不要光说不做!说吧,准备怎么款待我们?” 玉叶笑道: “算了!昌河开个小吃店也不容易,一分一厘地挣钱。 我们应该理解他和梨花,还说什么款待不款待的?” 梨花笑道: “姐姐。我和昌河一定要表示表示,哪怕是一杯白开水! 说实话,没有你的关照,就没有我和昌河的今天!” 玉叶笑道: “哦。这么说的话,那就感谢了!这样吧,有空下去坐坐。 算起来,我也有将近一个月没到县城了,下去转转也不错。 枫娟,你安排一下。到时候,叫磬苑全程陪同!” 梨花一听,赶紧说道: “这是我和昌河的心意,就不惊动分店经理磬苑了!” 枫娟笑道: “姐姐考虑周全,替你们着想。你和昌河就甭管了!” 昌河笑道: “玉叶。梨花说得对。我和梨花有今天。全仰仗你的关照。 所以啊,我和梨花肯定要好生表现一下。” 梨花一听,满脸喜悦。 昌河接续笑道: “这表现。重在真心真意,与金钱和排场无关!” 玉叶和枫娟对视一番,俱各好奇。 梨花呵呵笑道: “嗨,卖什么关子?你就直说怎么安排吧?” 昌河笑道: “天机不可泄露! 梨花,你玉叶、枫娟只需下周六上午过来县城就行了。” 枫娟正想追问,玉叶笑道: “算了,有悬念才有期待。我们期待下周惊喜的到来!” 晚餐后,大家一起闲聊,天南海北,甚为开心。 期间。枫娟想从昌河口中了解山峰的近况,便笑道: “昌河,师范校的同学去你那儿吃小吃的多吗?” “平常少。但一到周末,还是挺多的。包括学校老师!” “山峰爱去吗?” 玉叶笑道: “他很节俭。估计去得少吧?” 昌河笑道: “是的。山峰很少过来。来个一两次,也是别人结账的。” 一听到‘别人’,玉叶不由看了看枫娟。 枫娟知道玉叶疑惑,便笑问昌河道: “山峰同谁一道去吃小吃?” 昌河明白玉叶担心山峰与另外的姑娘相好,便笑道: “哦,这能有谁?还不就是那个建树。二人一直形影不离!” 玉叶一听,笑容舒展道: “喔,我知道。他俩是铁哥们,关系很不一般!” 可枫娟还是不放心,接着问道: “听说你隔壁的馨蕊与波德好上了。莲蒂还是和建树相好。 他们不去你那儿吃小吃?” “他们?偶尔要来的。毕竟,他们都是恋人嘛!” “他们过来时,不交谈交谈?” “喔,他们又不是木偶人,自然要边吃边聊的。” “那一般是什么内容?” 玉叶知道枫娟用心良苦,但很不赞同枫娟这种方式,便笑道: “枫娟,你是在审讯犯人吧?刨根究底的!” 枫娟笑道: “姐姐,我听说昌河要邀请我们下去玩耍,我不是高兴吗?” 梨花不解枫娟用意,笑道: “这没啥?大家随便聊叙聊叙!” 玉叶觉得这么探讨毫无意义,便看看手表笑道: “枫娟,我们过去休息了! 昌河难得过来,把时间留给他们吧?” 昌河笑道: “没关系的!枫娟,你还是和梨花一起住宿吧。” 梨花笑道: “喔,自从你上次吓着玉叶姐姐后, 枫娟便一直和姐姐一起住宿。” “哦,是这样。好吧,晚安!” 玉叶和枫娟走后,昌河又与梨花闲聊了一会儿。 把下周六野炊的想法也和盘而出。 梨花笑道: “耶,这法子不错!那你明天回去后,抓紧时间准备!” “我知道,你就放心见证我是如何感恩的吧!” 天公作美,周六的阳光分外和谐。 丝丝凉风,撩拨得众人心花怒放。 一大早,山峰便起床来到教室,早见大伙儿嘻嘻哈哈。 全班三十九位同学,分为四组,每组十人。 按照班主任铁虢的安排,山峰是第一组组长,共有九人。 分组情况一宣布,山峰便再次想到纤芸: “如果纤芸不是因为超龄被原籍送回的话,不正好十人?” 因为这个情结,昨晚,山峰辗转一宿,简直就没有休息好。 偲露、建树、平菊分别是二、三、四组的组长。 这野炊,目的很简单,就是凝聚班级向心力。 所以,科任老师也悉数参与。 音乐教师缕妍与美术教师孜诰的恋情,如玫瑰馥郁芳香。 二人手挽手,早早在校门口等着,甜蜜幸福。 语文老师桦芗身着紫色连衣裙,青春横溢,风韵袅娜。 一见山峰眼眶略微泛黑,铁虢笑道: “山峰,昨晚没休息好?” 建树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低声问道: “身体不舒服?” 偲露、平菊、雪飘等众多美女也尽皆关注。 山峰自我调侃道: “没啥!想到今天搞野炊,高兴了一晚上!” 大家一阵欢笑,其乐融融。 全班同学和老师到齐,铁虢强调纪律后,大家便分头行动。 每一组又分为三小组。 一是采购组,主要负责上街购买熟食品和饮料。 二是操作组,主要负责现场组织开展野炊活动。 三是清洁组,主要负责野炊前后场地清洁卫生。 一时间,各组沸腾起来。 山峰早在周五晚上就召开本组分工协作会议,秩序井然。 铁虢带领全班科任老师,有说有笑,漫步往目的地而去。 野炊地点就在长桥河畔。 这是山峰、平菊、偲露熟悉的地方,自然,尽皆感慨。 山峰触景生情,还想到了莺子,怅惘累累。 各班野炊地点不尽相同。 铁虢很满意这个位置,流水潺潺,林木葱葱。 作为组长的建树,大呼小叫,争分夺秒地筹备着。 他见山峰那一组早已摆开场面,碗筷到位,只等铁虢命令了。 偲露和平菊也使尽浑身解数,挥汗如雨,张罗着要结束了。 二人都想在山峰面前表现一番,竭力追求菜品的搭配。 虽然阳光和蔼,可到了正午,还是烦躁起来。 铁虢摇着纸扇,招呼各位老师就座。 桦芗撑着红色太阳伞,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她会去哪一组入座呢? ps: 感谢关注! 一六〇章 欢天喜地师生聚 入座就餐有情思 桦芗撑着红色太阳伞,会去哪一组入座呢? 按照铁虢的安排,老师随意决定自己的去处。 可以只在某一组,可以每一组都去转转,只需带上筷子而已。 铁虢先去了平菊那一组,自有原因。 四个小组的组长,平菊的成绩最差,铁虢想借此鼓励一番。 平菊带领本组同学,将最热烈的掌声送给班主任。 铁虢心里知道平菊始终对山峰念念不忘,便大声笑道: “哟,你们这组的菜品很精致,搭配很科学。 我没猜错的话,都是平菊一手策划的吧?” 大家七嘴八舌,尽皆说平菊如何心灵手巧,统筹得当。 铁虢接续说道: “这是团结的力量,这是同学的情分,彼此理解与支持。 我相信,今天大家感受到了集体的温暖,以后也一样。 只要我们是合格的人民教师,事业辉煌, 那么,一生就开开心心,万事如意,幸福常伴左右!” 缕妍和孜诰双双到了建树那一组,没有刻意的原委。 他们现场合唱了一首抒情版的《我的祖国》, 感动得本组同学尽皆跟唱,场面甚为感人。 偲露心里忐忐忑忑。 她一直在关注桦芗的动态,仍然希望山峰能与自己牵手。 她有一种朦胧的感觉,桦芗会毫不犹豫地去山峰那一组。 这个时候。她想到了校长姨父的话语,小姨的劝慰。 “凡事要沉得住性子。只要心态平和,幸福就会光顾!” 于是,她笑着举起饮料杯子。对本组同学笑道: “同学们,转眼间,两年就要过去了。 回忆我们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相信大家都是感慨良多。 让我们举杯,共祝情谊永存,学业有成,分配如意!” 大家一阵欢呼,正欲豪饮取乐,桦芗却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耶,不管我了?” 偲露赶紧对桦芗恭敬施礼。大家掌声雷动。 桦芗拉着偲露的手。激动地笑道: “我们都有缘分!我有幸成为你们的实习老师。 更有幸成为你们的语文老师。我认为,我们的合作很成功。 你们都是我的骄傲!没有你们的努力,就没有桦芗的今天。 我真诚希望。这仅仅是我们师生情谊的开始。 我祈祷这份情愫持续永远,一辈子砥砺我们携手共进!” 好一段感人肺腑的话语。 偲露紧紧抱住桦芗,眼泪也来了。 这份感动,源自偲露对师范生活的深深眷恋。 这份感动,源自偲露单单纯纯地恋爱心理。 面对桦芗不去山峰那一组,而是直接参与本组的举动, 偲露完全被麻痹了,她悄悄看看山峰那一组,已然进餐。 虽然没有老师光顾,但九人是欢天喜地。自娱自乐。 就在自己观察的那一刹那,偲露发现山峰正往这边观望。 二人的眼神在明媚的阳光下融融契合,直令偲露愉悦流淌。 老师们这么做,山峰是完全理解的。 他是全班最具影响力的学生,老师自然知道该如何排序。 山峰心里暗想: “不出意外的话,待会儿,所有老师都会到本组集中! 桦芗的做法再次显示了她良好的为人处世风范。” 山峰看见,桦芗走往偲露那一组时,事先对自己点了点头。 尽管,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但足以看出桦芗的情谊。 这情谊,固然有师生之情,但更多的是专注于山峰的爱恋。 今天是集体狂欢的日子,对桦芗的火辣眼神,偲露的期盼, 山峰也不想过多分析和在意。 他心里知道,平菊也会留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山峰望望头顶轻盈而过的白云,无奈摇头苦笑。 正如山峰所料,各位老师逐一在二、三、四组就餐言笑, 就是不到山峰这一组。 山峰心里有数,可本组同学不一定理解。 少数同学张望起来,甚至显露出失望的眼神。 山峰安慰道: “大家稍微斯文点,尽量保持菜品的原貌,好戏在后头呢!” 大家看看自信满满的山峰,尽皆乐呵呵地等候老师的到来。 这是山峰的无形威力,无时不刻。 山峰这一组的位置紧靠河岸高处,周围全是硕大的树木。 忽然间,一阵欢笑声挤过密叶,直直弥漫过来。 山峰无意识地往身后望望,惟有俏皮的鸟儿叽叽喳喳。 畋长也被这银铃般的笑声所吸引,他暗想: “这不是芦涤的笑声吧? 昨天她说了,她们班上的野炊在公园那边,方向不对啊?” 山峰见畋长笑眯眯地发呆,便笑道: “唉,又在思念你的芦涤了?” “没有啊?不过,那边不知哪些人在玩耍,感觉挺热闹的!” “不管他,多半也是搞野炊的。” “要么我钻出林子看看?” “现在不行!等老师过来后,再去吧!反正,时间多的是。” 畋长点点头,将一瓶矿泉水挪了挪,放在了身边。 坛强笑道: “唉,我一直发现你神秘兮兮的,小心守住这瓶矿泉水, 什么意思啊?我看看,什么牌子的?要么,倒一点我尝尝?” 畋长一听,马上用手护住矿泉水,笑道: “不行,我还没有开喝呢!” 山峰拍拍畋长的肩膀,笑道: “自己注意点!” 畋长一怔,心里暗想: “我用心良苦地打了一点白酒,他会知道?” 于是笑道: “唉,山峰!什么意思啊?我今天表现不好吗?” 山峰诡谲一笑: “只能说到目前为止还可以!” 见畋长还是满脸疑惑,山峰便附耳低语道: “我知道你这瓶矿泉水是伪劣产品! 自己把持好,被老师发现就自认倒霉吧!” 畋长一听,瞬间通红了脸,歉意道: “不好意思。我想今天搞户外活动,也想彻底轻松一下, 喝两口。唉,待会儿,等老师走了后,你也来一点?” “小声点!昨天铁虢老师说了,严禁携带白酒和啤酒。” “嗨,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这个当组长的!” “好吧!眼睛放亮点!” 旁边的坛强也隐约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见山峰不举报,也就缄默不言了。 一阵微风慢悠悠走了过来,大家继续耐心期待老师的到来。 山峰看看手表,已然正午十二点半了。 他还是担心畋长的白酒被老师发现,便扭头对畋长说道: “干脆把它丢在林子里,等老师走后再去找回来!” 畋长抬头刚想应话,却发现…… ps: 感谢关注! 一六一章 故地重游赛心计 彼此觊觎长桥岸 畋长抬头刚想应话,却发现老师们齐刷刷地走了过来。 他赶紧用手撞撞山峰,紧张道: “老师来了!” 山峰一怔,急忙招呼本组同学悉数起立,集体恭敬施礼。 铁虢在前,桦芗、缕妍、孜诰在左右,满脸喜悦。 山峰发现,其余三组的同学,尽皆关注,笑盈盈的。 作为组长,山峰未待老师说话,便笑道: “尊敬的班主任,各位老师,欢迎莅临第一组指导工作!” 畋长、坛强心领神会,赓即带头鼓掌欢呼。 铁虢笑呵呵地看看桦芗、缕妍、孜诰,然后欣喜道: “耶,你们看看,山峰是今非昔比了!” 孜诰上前拍拍山峰的肩膀,笑道: “是啊! 当初一年级时,我叫他起来回答问题,还结结巴巴的! 可如今,简直能说会道,与潇洒英俊的外表完全一致了。 不错,小伙子!” 桦芗满脸红晕,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幸福飘然。 这是她希望看到的场景和结果。 铁虢笑道: “说实话,山峰的学业没得说。 可是,说话能力确实底子不好。 而山峰最可爱之处就是自我主动性强。 作为班主任,我见证了山峰口才与人才并驾齐驱的过程。” 言毕,把第一组的同学逐一看了一遍。笑道: “你们都不错!两年来,都在长足进步!” 说完,便对桦芗、孜诰、缕妍笑道: “来,我们把饮料斟满。和第一组的同学们共进一杯!” 坛强赶紧提起饮料瓶,逐一盛满。 铁虢见畋长身边有瓶矿泉水,便笑道: “饮料太甜了,我还是喝矿泉水吧。 畋长,这瓶矿泉水喝过吗?” 畋长一紧张,只知道摇头,山峰和坛强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桦芗就在畋长旁边,早就闻到一股白酒味。 见山峰高度紧张,畋长满脸通红。也就猜出了八九分。 她心里暗想: “今儿是个高兴的日子。何必扫兴呢? 更何况。畋长私自带白酒被铁虢知道了,山峰也不好受。 毕竟,他是第一组的组长。难逃连带责任。 既然这样,我何不解解围,也给山峰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桦芗抢先抓起矿泉水瓶,摇了摇。 这一举动,吓坏了畋长、坛强,山峰也眼定定的。 眼神无助的三人,完全就是等候宰杀的小绵羊,懊悔无奈。 桦芗微微一笑: “嗯,这矿泉水质量不过关吧?浑浑浊浊的!” 山峰赶紧笑道: “耶。颜色是有一点不对。唉,畋长,你是在地摊上买的吧?” 畋长心照不宣,笑道: “哦,我没留意。多半不能喝了吧!” “那就算了!热天的东西最易变质,不喝为好!” 山峰言毕,便从桦芗手里拿过矿泉水,呼啦一声丢了出去。 不料,林子里应声来了一句: “哎哟,你们也太不讲究了,乱丢东西,砸在我头上了!” 众人一惊,回头一看,林子边站了几位帅哥靓妹。 铁虢正欲过去解释,早见枫娟笑眯眯地往桦芗走来。 后边跟着玉叶、磬苑、昌河、梨花、超挺、菓子、馨蕊。 桦芗也惊疑不定,平菊和偲露也好奇地围了上来。 山峰瞪大了眼睛,既高兴又束手无策。 这敏感场面,该如何解释呢? 昌河是整个“邂逅”场面的策划者,所以,自然要唱主角。 他礼貌走到铁虢面前,恭敬施礼道: “铁虢老师好!” 言毕,又对桦芗、孜诰、缕妍一应客气道: “哎呀,你们老师太好了,还带着学生出来搞野炊,真羡慕!” 铁虢见对方不但不计较,反而笑容可掬,便笑道: “哦,不好意思。学习时间紧张,只好周末出来放松一下。” 超挺对山峰点点头,对老师们笑道: “我是一个打工仔,但也是你们的学生!” 缕妍笑道: “真的?从何说起啊?” 菓子笑盈盈道: “是这样的。超挺和山峰是小学同学,所以就这样啦!” 枫娟拉住桦芗的手,笑道: “我和桦芗老师同住一个小区,可谓青梅竹马!” 大家一阵欢笑。 枫娟认识平菊,便对平菊和玉叶微笑道: “平菊姑娘是山峰的初中同学。还有这位,玉叶姑娘。 我的老板,县城里边‘格格阁’时装分店的经理的老板。” 磬苑笑道: “玉叶姐姐今儿从总店过来了解分店经营情况, 顺便到河边看看。真巧,遇见了各位老师和同学。” 铁虢笑道: “原来是这样!幸会幸会。” 一看,开始还侃侃而谈的山峰竟然沉默是金,便接着笑道: “唉,山峰,刚刚表扬你能说会道, 怎么见了小学和初中老同学,反倒不言语啦?” 玉叶大大方方,也不会丧失这么好的表白机会,便笑道: “山峰?历来就这样!我和平菊早已习惯了,也没啥! 毕竟,大家同学一场,理解万岁嘛!是吗?山峰!” 山峰悄悄看看表情复杂的桦芗,声音降了八度,笑道: “哦,的确如此。小学就这样,本性难改啊!” 说完,拉着超挺的手,脸上掠过阵阵红晕。 缕妍正沉浸在热恋的幸福之中,也就随意说笑起来: “玉叶老板!” 刚一开口,玉叶就礼貌打断,笑道: “老师,不敢。我和山峰是同学,自然都是你的学生。 叫玉叶就行了!否则,我承受不起!” 缕妍见玉叶穿着得得体体,言语谦逊,高兴道: “好吧!玉叶,你和平菊、山峰都是同学,平常往来多吗?” 玉叶挽着平菊的手,笑道: “哦,经常往来。” 平菊知道,桦芗和偲露一直暗恋山峰, 也想趁机打消她们的念想,便笑道: “我们初中的同学经常聚会,包括一起回母校看望老师。” 偲露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 望着眼前风韵卓绝的玉叶,她心里好生惆怅。 桦芗见玉叶身着时髦粉色衬衣和乳白色超短裙,觊觎累累。 但自己毕竟是老师,表面文章还是要争取得满分的。 于是,她强装笑脸,拉着枫娟的手说道: “很早就听枫娟说过,玉叶是一个大美女。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孜诰笑道: “年轻就好!” 言毕,拉着缕妍的手笑道: “包括缕妍和桦芗,虽然是老师级别,也是力压群芳!” 铁虢笑道: “其实,严格一点说,大家都是兄弟姊妹! 唉,你们用过午餐没有?要不,就一起吧?” 玉叶看看山峰,笑道…… ps: 感谢关注。 一六二章 初中学友巧相遇 有人期盼有人忧 玉叶看看山峰,笑道: “谢谢老师关心。我们刚刚用过。 听见这边热闹,便过来看看!” 师范两年下来,偲露也沉稳多了。 她对玉叶笑道: “唉,以后我们过来买服装,可要多多关照哟!” 玉叶笑道: “这没问题!” 说完,叮嘱磬苑道: “磬苑,你是县城的分店经理。 以后啊,老师和同学来了后,一律打折!” 磬苑赶紧点点头,笑道: “没问题。就怕老师和同学们不光顾呢!” 桦芗笑道: “不会的! 玉叶和磬苑可以作证,我一直在‘格格阁’买服装!” 枫娟笑道: “是的!桦芗在省城念书时,便开始喜欢‘格格阁’时装!” 磬苑也笑道: “现在,桦芗老师经常过来分店转转!” 玉叶看看桦芗身上的紫色连衣裙,跨步拉着桦芗的手笑道: “这件挺适合你!” 桦芗心里很是佩服玉叶为人处世的态度,回道: “全靠你们卖的服装好!” 枫娟笑道: “关键是你自己的身段迷人,穿什么都一样落落大方!” 偲露微微低头,她最怕别人说身段如何苗条了。 平菊也略微不好意思,很是艳羡玉叶和桦芗的袅娜身材。 桦芗笑道: “玉叶,其实,你是一个美女。缕妍。是吗?” 缕妍确实羡慕玉叶风韵而不失苗条的身段,便笑道: “是啊。以后有空到学校玩玩,不必见外!” 铁虢也笑道: “就是。既然与山峰和平菊是同学,就随意些!” 昌河在一旁笑道: “唉,各位老师,今晚有空吗?” 铁虢笑道: “怎么?准备联欢一下?” “哦。是这样!您看,我们都是学生,遇见老师都很高兴。 所以啊,想邀请各位今晚共进晚餐!” 这是昌河擅作主张,但玉叶也甚感高兴。 梨花和枫娟也连连说道: “竭诚邀请各位老师。” 超挺也笑道: “到时候,平菊和山峰也参加!” 此话一出,倒令场面静谧起来。 偲露略感失落,另外的同学也沉默不言。 桦芗似乎很为难。她不知道玉叶她们是什么意思。 孜诰和缕妍单纯觉得,同学聚会,自己是老师就算了。 于是,缕妍笑道: “感谢了!只是,我和孜诰约好一起看电影的。改天吧!” 桦芗见玉叶一直在关注山峰的表情变化,也就知趣笑道: “哦,今晚我回母亲那儿有点事,就感谢了!” 铁虢最能看堂子。 他业已看出其中的奥妙。便笑道: “玉叶,谢谢你的盛情。我想,机会是多的。 今晚。就你们几位老同学聚聚吧,我们改天一定奉陪!” 平菊也不傻,知道今日邂逅并非真的邂逅,便笑道: “玉叶,你们去吧!我今晚约了莺子,有点事!” 玉叶一听。笑道: “哦,你看我这记性,怎么忘了莺子、波德、勇尚? 大家一起吧?也好热闹热闹!山峰,你说呢?” 山峰看看各位老师,还有偲露等同学,真不知如何作答。 铁虢见状,笑道: “这样,我帮你们做主。山峰,就按玉叶的意思办吧! 你们作为老同学,也难得聚聚!” 山峰抠抠脑袋,恭敬道: “好吧!” 昌河笑道: “既然铁虢老师已经安排,我们也不能违抗,就这样吧! 各位老师,山峰,我们就先过去了。晚上火锅店见!” 言毕,便和玉叶她们一同去了。 野炊继续,可是,氛围发生了变化。 只是,一般的同学难以发现,惟有知情者,一言难尽! 最无奈的算山峰。 按照安排,下午是自由安排。 老师走后,同学们陆续散去。 建树见山峰独自一人往河边走去,便追过来笑道: “糟了,又要郁闷了?” 山峰拾起一块石子,用力甩向远方,苦笑道: “也没啥!无外乎又大醉一盘!” “唉,你可不要喝多了。这样,十点半之前必须回来!” “怎么?要束缚我?” “唉,不是我说你,近段时间你是喝一次醉一次!” “多半是天气原因,冬天要好些!” “不是季节原因,而是你喝酒的习惯,总喜欢喝整杯啤酒!” “好啦,我知道!” 言谈间,畋长走了过来,笑道: “唉,我开始看见偲露眼泪汪汪的!” 建树笑道: “不该操心的就不要管这么多!” 山峰笑道: “唉,今晚一起吧?建树,你也去?” 二人一听,连连摆手道: “算了!老师都不去,我们还去?我们傻啊?” 平菊和雪飘悄悄往学校去了。 途中,雪飘笑道: “平菊,你的初中美女同学玉叶够张扬的。” “哦,她不错。现在是老板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唉,我总感觉她对山峰有那么一层意思?” “嗨,这是她的事,我怎么知道?” “算了吧!依我看,你的条件比玉叶好。 你和山峰在一起才叫门当户对。” “你怎么能这样说?” “本来就是嘛!她虽然有钱,但毕竟是农村户口。” 平菊一听,苦笑道: “看你花容月貌,怎么就不会与时俱进?” “怎么?你不喜欢山峰了?” “唉,喜欢又有什么用?” “是啊!看样子,今晚你的日子难过哟!” 平菊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便快步向前,回到学校告诉莺子。 莺子和波德、勇尚参见班上的野炊,也是刚刚回到学校。 一听玉叶来了,今晚一起用餐,大家还是比较高兴。 毕竟,同学一场,已经很久没有会面了。 不过,大家都知道玉叶的用意。 所以,各怀情思而已。 对于勇尚而言,他更希望参与此次活动。 原因很简单,枫娟在场。 由于馨蕊也要一起用餐,波德也甚为乐意。 山峰回到学校,独自在寝室弹奏了一番吉他。 不知不觉,已到了晚餐时间。 他满腹惆怅地赶到火锅店,大家业已到齐。 众人纷纷起身招呼,山峰连连点头微笑。 毕竟,这是一次温馨的聚会。 说来也怪,面对小学和初中的同学,山峰总是激动不已。 他擦擦脸上的汗水,便疾步入座。 可一看,只有一个空位…… ps: 感谢关注。 一六三章 火锅浓烈情横溢 舞厅角落说醉话 山峰擦擦脸上的汗水,便疾步入座。 可一看,只有一个空位。 山峰一怔,心里噼里啪啦翻腾不已。 为啥呢? 这唯一的空位,就在玉叶和枫娟之间。 玉叶笑盈盈地说道: “快来,就差你了!” 昌河是今晚的“罪魁祸首”。 他挨着梨花入座,一见山峰出现,便站起来喊道: “山峰,快快,我们都饿得来不起了!” 山峰发现,莺子和平菊尽皆笑呵呵的。 只是,表情别扭,惆怅其间。 山峰微微低头,穿过众人来到玉叶身旁。 刚一坐下,玉叶便起身帮山峰拾掇火锅调料。 众人默默看着这一切,俱各心思。 不过,也就只有莺子和平菊有想法了。 加之整体气氛良好,二人的情绪早已被淹没得无影无踪。 很显然,山峰和玉叶成了主角。 梨花利索斟酒,昌河麻利点菜。 一番寒暄后,两口火锅热气腾腾起来。 玉叶举杯笑道: “今晚,我们老同学聚聚。也欢迎几位新朋友。 感谢我们相互理解支持,感谢这一生不变的同学情。 尤其是山峰,历来都是成绩优异的领跑人, 这一点,足以让我们这些老同学高兴一生,幸福一辈子! 平常,‘格格阁’时装店业务繁忙,我没空天天过来。 好在莺子、平菊、波德、勇尚天天陪着山峰。我很放心!” 说到这里,在场人都知道这就是爱情宣言。直直白白。 山峰见莺子、平菊满脸红晕,便起身打断玉叶的话笑道: “说实话,我们初中几位同学,包括我的小学同学超挺, 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今晚。我非常高兴。 这样,我们共同举杯,祝愿情谊永在!” 言毕,便先干为敬。 这句话,似乎情调柔和了许多。 众人尽皆端起啤酒和饮料杯子,纷纷畅怀。 冷冻的啤酒,是山峰的最爱。 开始还有点拘束,接连几杯下来。山峰便忘乎所以了。 于是,众人相互单个敬酒,气氛浓烈。 当然,敬酒词也成了一大亮点,俱含深意与情思。 玉叶对山峰道: “山峰,不知怎么的,初中的很多事一直难以忘怀。 有时候,半夜做梦都在自我嘲笑!” “哦。是吗?那我太感动了。 你知道的,我做事喜欢心血来潮。若有不妥,敬请谅解!” 莺子对山峰道: “山峰。你我乡里乡亲,多少也是一种缘分。 可正是这个原因,我便比较随意,甚至招惹你不愉快。 我想,师范已过去两年,自我感觉也成熟多了。 以后。可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嗨,既然从小学到现在都是同学,说明是天意。 因此,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理解你,尊重你的一言一行!” 平菊对山峰道: “山峰,你少言寡语,我看我与你差不多。 多半我们是同学吧,凡事也不需要说得明明白白。 我想,你是了解我的,也会在乎我的!” “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你我同学,我肯定在乎。 所有的同学,包括超挺,我也是用心在乎!” 山峰不愧是一个高材生,竟把稀泥抹得光光生生。 也不知吃到什么时候,也不知喝了多少啤酒。 反正,山峰、波德、勇尚、超挺、昌河喝的是啤酒,都醉了。 按照玉叶的安排,全去“一世情缘”歌舞厅跳舞。 发现缕妍和孜诰不在演奏台,所以,大家更加狂欢起来。 不过,有两个人很特殊,那就是山峰和玉叶。 山峰一直醉醺醺的坐在舞厅角落喝饮料,打瞌睡。 这一来,玉叶便全程细细致致地陪伴。 勇尚趁着酒意,一直与枫娟跳舞。 波德和馨蕊,超挺与菓子,昌河和梨花。 而平菊、莺子、磬苑便相互跳舞。 从内心深处而言,莺子和平菊还是想和山峰跳舞的。 但是,玉叶一直和山峰坐在角落里闲聊,便只能是干着急。 不过,山峰并未醉酒。他是在躲避。 面对三位初中美女同学,他只能选择沉默。 对于身旁玉叶的款款深情,山峰心里是明明白白。 玉叶笑道: “山峰,我看你醉醺醺的。跳一曲舞,放松一下,好吗?” “哦,心里感觉堵得慌,算了吧?” “要么我帮你拿点解酒药?” “不用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以往都是这样!” “你平常经常这样醉酒吗?” “嗨,哪里敢啊?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有那笔开支!” “酒这东西,喝少补身,喝多伤身,最好要把持好。” “谢谢关心!学校有纪律,我有分寸的。 说实话,我可不愿被学校开除!” “就是嘛!考中师范非常不容易,是要珍惜的!” “唉,也没啥!反正,一辈子饿不死吧!” “耶,怎么这么自卑?还有我呢?” “你?你是你,我只能羡慕你是一个大老板!” “山峰,你喝醉了吗?不明白我说的意思?” “喔,我知道你愿意以后帮扶我!我先感谢了!” 山峰顺着玉叶的话,慢慢淡化与玉叶的感情。 他没有忘记老师和父母的教诲,认真学习。 至于儿女情长,先搁置一边吧! 玉叶好不容易寻了个空表白一番,不料山峰不来气。 这可气坏了玉叶。 她努着嘴,娇嗔道: “你看你,喝这么多干嘛?哼,不给你说了!” 言毕,便一言不发地看莺子她们跳舞。 当然,玉叶并不是真正生气。 她仅仅以为,山峰喝醉了,胡言乱语。 山峰悄悄瞟了一眼玉叶,心里暗想: “玉叶啊,你是一个好姑娘。可是,我现在太累。 还有一年,我就师范毕业了。我要集中精力抓学习。 请原谅我的无奈!”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把野炊的场面回放了一次。 忧伤淡淡的桦芗,又闪入脑际,直令山峰纠结: “桦芗老师,如果你对白天的一幕甚感惆怅的话, 请你想开些。毕竟,我不想让你伤感。 说实话,你是一个好老师,也是一个好姐姐。 你对我的关心、帮助,还有那一份深情,我是知道的。 正因这样,我需要专心奋战最后一年,顺利毕业。 至于未来,我也无法确定。请原谅我的愚昧!” 跳舞结束后,玉叶准备再找山峰单独谈谈…… ps: 感谢关注! 一六四章 孤单宾馆情悠悠 知音胸前泪涟涟 跳舞结束后,玉叶准备再找山峰单独谈谈。 毕竟,自己业已把结婚工作准备好,只等山峰毕业了。 或许是经济上的强势,完完全全凌驾于众人之上, 玉叶几乎没有考虑莺子和平菊的感受。 因此,玉叶选择了住宾馆,枫娟、梨花、磬苑陪同。 虽然如此,但毕竟同学一场,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其余尽皆回住处休息。 回到学校与山峰、波德、勇尚分手后,平菊对莺子道: “唉,你现在的心境如何?” “你呢?” “感觉很麻木!” “我也是空洞洞的。” “你说,山峰和玉叶在角落里都谈了些什么?” “这重要吗?” “唉,随便问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无外乎是表情达意!” “你说山峰向玉叶求爱?” “可能吗?他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懂罗曼蒂克?” “是玉叶主动追求山峰?” “我想,应该是的。你不觉得,你们野炊邂逅很巧合吗?” “嗯……你这么一说,倒真的很巧合,似乎事先安排好的!” “唉,你我都是老同学了,说实话,你还是舍不得山峰?” “喂,你问我?那你愿意放手吗?” “哈哈哈,我确实想得到山峰,可没辙啊!” “彼此彼此!不知怎么的,这山峰对谁都是麻麻咋咋的!” “你才知道? 依我看啊。最后谁与山峰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谜。 甚至。山峰本人也在犹豫不决。” “就是。今晚吃火锅时,他说的每一句话,简直气死人!” “不过,这一点倒是他的聪明之处。” “聪明?” “是啊!面对众人,你叫他得罪人啊?” “也是。山峰脑子好使!” “那用说吗?如果笨头笨脑,能长期学业第一?” “算了,上去休息了。夜深人静的,小心隔墙有耳!” 桦芗回校后,便把自己关在寝室里幽咽了一下午。 缕妍回了孜诰寝室,打开风扇,依偎着看了一下午的电视。 孜诰笑道: “山峰那个玉叶同学还不错!” 缕妍一把扭住孜诰的耳朵道: “嗨,还好意思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中午时,你看玉叶时的眼神,真真叫人气愤!” “哎哟哟,饶了我吧?夫人!我不是拿她与你比较吗?” “我怎么啦?嫌我丑啊?” “哪里哪里?我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赞美你和桦芗吗?” “那还差不多!唉,这关桦芗什么事? 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念着桦芗?” “嗨,哪有只赞美自己老婆的?自然要找个陪衬, 才显得自然得体嘛!” “就知道甜言蜜语!” 临到准备上街用餐时,缕妍突然发现桦芗寝室灯光闪烁。 靠近仔细一听。里边还有播放收录机的声音。 缕妍心情愉悦,便敲门问道: “桦芗,你在吗?” 孜诰在一旁小声说道: “她多半是为了野炊之事。” “野炊?你是说玉叶她们?” “应该是!” “真的?” “你没发现桦芗好像喜欢山峰吗?” “你怎么知道的?” “天机不可泄露!” 缕妍一听。用脚踏在孜诰脚上,问道: “说不说?” 孜诰赶紧把缕妍的腿挪开,附耳低语道: “我发现桦芗每次看山峰时的眼神不对!” “那有什么?” “哼,你我都是恋爱之人,这点小把戏,自然瞒不过我!” “果真如此?” 缕妍笑了笑。又敲了敲门,笑道: “桦芗!桦芗!” 门终于开了,桦芗还是身着紫色连衣裙,满是褶皱。 一看,便知和衣在床上躺过。 头发也凌凌乱乱,满脸憔悴。 收录机嘤嘤呜呜地响着,些许彩灯惆怅地绕着圈子。 一见孜诰和缕妍,桦芗理理额前发丝,苦笑道: “哦,有事吗?” 缕妍见桦芗深情沮丧,便对孜诰说道: “你先回去再看一会儿电视,我和桦芗有点事!” 言毕,便拉着桦芗,掩门入座床沿,促膝叙谈起来。 “嗨,上午还好好的,现在怎么愁眉苦脸的?” 桦芗关了收录机,勉强笑道: “有吗?” 说完,用双手揉揉紧绷的脸颊。 “算了,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爱上山峰了?” 桦芗微微一怔,低头不语。 缕妍拉拉桦芗的裙边,笑道: “我看你,真是犯傻!有什么就对我说吧? 莫非,你不相信我?” 桦芗看看满眼真诚的缕妍,忽然一把抱上来,伤心抽噎。 缕妍一怔,赶紧用手轻轻拍着桦芗的后背,哽咽道: “你看你,这么憋屈自己。” “缕妍,我心里苦啊!” “我知道!想哭就哭吧!” 自玉叶出现到现在,桦芗便心里滴血,表面铿锵。 缕妍一句话,直令她泪水奔涌,娇躯颤抖。 缕妍相信孜诰的说法,知道桦芗确实在暗恋山峰。 于是,也眼泪汪汪地安慰桦芗道: “没啥!不要哭了,给我仔仔细细地说说情况。” 桦芗起身扯了几张餐巾纸,分了一半给缕妍。 她擦擦业已泛红的眼眶,关上窗户,回到缕妍身旁, 苦涩着把自己与山峰之间的恋情一一陈述了一遍。 缕妍一听,目瞪口呆,随即安慰桦芗道: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伤感呢? 爱一个人没有错!山峰这小伙子我也欣赏,我支持你!” 桦芗摸摸缕妍的手,感觉找到了真正的知音。 缕妍又用纸巾擦了擦桦芗脸颊旁的泪滴,笑道: “玉叶固然貌若天仙。但是,你不比她逊色。 相反,你还有独特的优势!” 桦芗终于笑了笑,羞涩起来。 缕妍接续道: “你最大的亮点,便是超人的高雅气质。 虽然,一眼看上去,玉叶似乎也落落大方。 但是,她始终在低层次徘徊,无法与你潜在的气质相媲美!” “真的?我怎么没看出?” 桦芗的笑容愈加明媚,紧紧攥住缕妍的双手说道: “我只感觉自己比玉叶高挑一些,另外,便不觉得什么了!” “嗨,告诉你吧,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素质! 在我看来,你我都是高等师范毕业生,抵死也有两刷子! 你看啊,玉叶尽管腰缠万贯,穿金戴银,但底气不足!” “她不是大老板吗?说话中气十足的?” “老板?哼,街上多的是!” ps: 感谢关注! 一六五章 掏心抖肺来劝慰 跟踪尾随至真诚 “老板?哼,街上多的是! 这些人啊,表面风风光光,耀武扬武。 可往往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都是一些花拳绣腿。 文化素质低劣,箩筐大的一个字不认识,只会认钱。 所以啊,人生短暂几十年,最重要的还是两人的情感要好。 没有细微入至的感情,只有赤裸裸的金钱关系,有意义吗?” 桦芗点点头,深感缕妍言之有理。 于是,长长地舒了口气,轻轻靠在缕妍胸前。 缕妍微微一笑,爱怜地用双手拢住桦芗,继续劝慰道: “照我看来,山峰这小子,并不是金钱所能迷惑的人。 因此,你要拿出你的魄力,尽显自己的优势,步步为营。 我就不信,不会打动这个来自偏远山区的憨小伙! 至于玉叶她们的感受,你甭管考虑。爱情嘛,还是要自私点!” 桦芗笑道: “谢谢你啊!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这就对了嘛。这样,原本我和孜诰上街草草用餐后, 便去浪漫一回,看一场电影。既然你想通了,就陪你!” “那不行!你和孜诰去吧,你们正在热恋,我没事的!” “不行!孜诰会自己安排的。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生叙叙!” 言毕,便拉着桦芗,来到孜诰寝室门边喊道: “孜诰,桦芗有点事,我和她一起看电影去了。” 孜诰一怔,旋即笑道: “好啊!反正单身汉已经习惯了!” 桦芗歉意道: “不好意思,拆散你们了!” 缕妍笑道: “说啥呢!孜诰不会介意的。” 孜诰笑道: “没关系!这《武松》电视连续剧很不错。 广告后,‘血溅鸳鸯楼’又开始了,我趁机看个够!” “那你自己下面条将就一下,我和桦芗去外面简单吃点!” “知道了。哎哟,开始了!快去吧。不要影响我!” 缕妍挽着桦芗。笑呵呵地款步下楼。 刚下宿舍楼,便见两个同学急匆匆地从绿色走廊闪过。 缕妍笑道: “耶,坛强和偲露好上了? 桦芗望望教室另一端模糊远去的背影,笑道: “你看清楚了?” “没错!我的视力好着呢!” “哦……其实,坛强还不错!” “本分得好!” “就是,给人一种踏踏实实的感觉,谁跟着他,都不吃亏!” “唉,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偲露喜欢山峰呢?” 桦芗看看四周。拉着缕妍快步走出校门,然后笑道: “告诉你。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说完,便把校长当初如何干涉自己与山峰的恋情说了一遍。 缕妍笑道: “哼,简直是以权谋私!” “嘘,小声点!” “这有什么?作为一校之长,这样做,确实不道义嘛!” “唉,毕竟。还是校长帮忙,我才分配到这里工作的。 说实话,随后,校长也就没有过多在意我和山峰谈恋爱了。” “哦,这样才像一个校长!” “其实,我觉得偲露挺可怜!” “耶,面对情敌,你如此善良?” “准确一点说,我才是以权谋私!” “你?” “是啊!利用语文老师的特权。瞒天过海!” 言毕,桦芗便把如何利用作文课,接近山峰之事和盘而出。 缕妍笑道: “咦,看不出哟,你还挺富心计的!” “这算什么?还有更惊人的场面呢!” 桦芗一高兴,又想到了自己与山峰一起就寝的镜头。 虽然最终没发生什么,但那感觉,真真叫自己魂牵梦绕。 缕妍一听,便拉住桦芗笑道: “快如实坦白!” “算了!就让我留一个小秘密吧! 我郑重承诺,如果与山峰携手步入结婚殿堂,我据实奉告!” 缕妍见桦芗满脸红晕,便笑道: “唉,你们是不是那个了?” “嗨,你想到哪里去了?那你和孜诰那个没有?” “我?你都不敢?我敢?” 两个姑娘嘻嘻哈哈,到快餐店用过晚饭,便进了电影院。 话说先前缕妍看见的两个学生,的确是偲露和坛强。 原来,中午玉叶的出现,令偲露大为失望。 老师走后,她便哭泣着回到学校。 悲伤之际,拿着口琴到了绿色走廊,哀哀怨怨《秋蝉》起来。 偲露觉得,自己想与山峰牵手太难了。 一个桦芗,已经让自己疲惫不堪。 现在,又来了一个美女老板——玉叶,叫自己情何以堪? 更何况,莺子、平菊等众多美女还在一旁觊觎呢! 可是,她内心深处无法抹掉山峰的身影,那笑容。 想当初,一起到缝纫厂的温馨场面,如何感天动地! 吹着吹着,口琴声音断断续续起来。 这单纯的偲露姑娘,终于哭了。 眼泪夺眶而出,缓缓淌入口琴,甚为悲怆! 这一切,早被一个人关注。 他就是偲露的同桌——坛强,一个持久单相思的小伙子。 虽然没有山峰那风流倜傥的外表,但坛强憨憨厚厚, 与山峰的本性一模一样。 因为这样,偲露一直也不讨厌他。 每当自己颓废之际,尤其在山峰那儿受了气后, 一见坛强实实在在的憨笑, 偲露杂乱的心绪就会慢慢好起来。 坛强见偲露掩面哭泣跑回学校,便一路跟踪回来。 他完全就是憨厚,并不是想趁机拥有偲露。 毕竟,内心深处,坛强还是比较自卑的。 一则,自己的模样太平常,自我感觉与偲露不般配。 二则,偲露是校长的亲侄女,自然条件要高出许多。 三则,知道偲露一直暗恋山峰,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所以,他尾随偲露,纯粹出于担忧偲露想不开而已。 等他从后门进入教室时,发现已经有不少的同学回来了。 大家三三两两,尽皆评述着本次野炊的相关情况。 坛强见偲露伏在课桌上,便悄然入座,安静陪伴。 过了一会儿,便见偲露手拿口琴往绿色走廊而去。 于是,坛强从书桌拿出语文书,佯装散步跟了上去。 也许,野炊后,大家尽皆疲惫吧,绿色走廊就偲露一人。 坛强迤逦到时,偲露已然停止了口琴,正倚靠在柱头上发呆。 一见坛强笑盈盈地对面入座,偲露抹抹眼眶,苦笑道: “你还有心情看书?” 坛强笑道: “今天野炊,心情好啊?” “哦……你看我想到哪里去了?” 坛强见偲露主动与自己搭话,心里甚为感慨。 于是,他看看周围,确信没有外人后,便…… ps: 感谢关注。 一六六章 足球场地说情话 河边烧烤话喜悦 坛强看看周围,确信没有外人后,便佯装不知内情地笑道: “是不是今天太热了?我感觉你精神状态不太好?” 偲露用纸巾擦擦口琴,端正了一下娇躯,笑道: “可能是吧!你呢?感觉今天收获大吗?” “我?感觉很好。毕竟,这是集体活动,挺让人怀想的。” “是啊,这类集体活动,越来越少。唉,还有一年就毕业了。 有时想想,还感觉舍不得离开老师和同学!” “我也是!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还是要面对一切的。 说实话,凡事不可能一帆风顺,不可能如愿以偿!”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偲露的心坎处,她沉默起来。 坛强接续笑道: “偲露,对毕业分配,你有什么看法?” “毕业?唉,我现在头脑一片空白,也不想高瞻远瞩!” “校长会帮助你的!” “校长?喔……现在不一样了,都需要靠自己的本事!” “即便如此,你非常优异,工作分配也一定很理想!” “你居然觉得我优异?” 偲露抬头看看憨憨厚厚的坛强,眼里呈现出一丝亮光。 “是啊,除了山峰,便是你了,好让我们羡慕哟!” 提及山峰,偲露刚然闪现的亮光瞬间又暗淡下来。 她起身苦涩道: “我感觉心里乱糟糟的。能陪我到隔壁足球场转转吗?” “好啊!荣幸之至!” 坛强刚一抬头,便见桦芗和缕妍远远而来,连忙低声说道: “走吧!桦芗和缕妍老师来了,待会儿看见不好!” 言毕,便与偲露疾步往花台而去。 周末,高中校园里只有几个体校报考生在沙坑里练习跳高。 足球场上,安安静静,惟有几只鸟儿在里边嬉戏,闲情逸致。 偲露与坛强在硕大的足球场地内漫步,彼此心照不宣。 偲露笑道: “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那怎么会?我巴不得有这好事。 说实话。同桌两年。你几乎没有正眼看过我。 今儿你算开恩了,真叫我受宠若惊!” “那你为何怕老师发现我们在一起?” “哦……我主要替你考虑!” “替我?” “是啊!偲露啊,我也不傻。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是知道的。 换成我,也会这样!” 偲露一听,悄悄在心里笑了一回。 坛强接着笑道: “作为同学加同桌,我只想奉劝你一句,凡事要看得开!” 偲露点点头,微笑着来了一句: “谢谢你的理解与关心!” 心里却暗想: “咦,这老实巴交的坛强。居然还会懂女生的心思?” 随后,二人似乎没了忌讳。绕着足球场谈了许多话题。 直到操场上的高中生慢慢多起来,才各自就餐回到教室。 大家依然沉浸在野炊的愉悦氛围之中,在教室里欢腾不已。 惟有偲露和坛强,安安静静地在座位上看书写作业。 其实,两人都第一回分心,都在回忆和揣摩刚刚发生的细节。 这朦胧的细节,悄无声息地将两人联结了起来。自然而真实。 看完电影,缕妍感觉意犹未尽,便又和桦芗去吃烧烤。 刚一坐下,点了几个菜,便飘洒起朦朦细雨。 老板赶紧叫店员在河边撑起篷布,形成一个个临时“雅间”。 暑热慢慢消退,打着雨伞前来吃烧烤的人越来越多。 缕妍和桦芗进入一个“雅间”,要了一点饮料,聊叙起来。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隔壁“雅间”忽然传来熟悉的交谈声。 这明显是玉叶和枫娟、磬苑的说话声。 二人一怔,凝神静气关注起来。 听磬苑笑道: “姐姐,这家的味道还不错吧?” “哦,可以可以。感觉比省城那家就好多了!” 枫娟搭话道: “姐姐,那家主要是海鲜。这家重在家常菜品,情调不一样。” 玉叶笑道: “不过,这土特产也挺有意思,我喜欢!” 歇了一会儿,又听磬苑笑道: “姐姐,今儿还满意吧?” “什么满意不满意?” 枫娟笑道: “磬苑是说你这次下来,竟然遇到了山峰哥哥!” “哦,这很正常啊!” 磬苑笑道: “是吗?看来,姐姐和山峰哥哥已经是铁打的事实了?” 枫娟笑道: “这还用说吗? 姐姐业已准备好了新房,只等山峰哥哥毕业了! 嗨,哪天你到省城来,体会体会姐姐的新房如何阔绰!” “是吗?姐姐,你真能干,考虑得周周到到!” 这边“雅间”里,缕妍看看桦芗,脸上露出轻蔑笑容。 桦芗做个手势,示意缕妍不要发出声响,继续聆听。 又听玉叶笑道: “磬苑啊,你作为分店经理,和枫娟一样,是我的左右手。 说心里话,我非常感谢你们两个妹妹。 这样吧,你自己选个时间,放假两天,上来省城玩玩吧!” 磬苑赶紧笑道: “啊?谢谢姐姐!我会加倍努力的。” 枫娟笑道: “磬苑,还有高兴事呢!” “还有惊喜!” “是啊!姐姐说了,下个月起,给你我增加工资。 还不感谢姐姐!” 言毕,便听见三人的碰杯声音。 随后,又听枫娟说道: “磬苑,到时候,姐姐和山峰哥哥结婚时,我们可要出分力。” “没问题,你说怎么办?出一份大礼?” 听玉叶咯咯直笑道: “大礼就免了! 你们挣钱也不容易,到时候,帮来招呼客人就行了!” 枫娟笑道: “那当然!” 紧接着,又是碰杯声,嬉笑不止。 细雨渐渐停了下来。 桦芗也没了心情,示意缕妍结账回校。 路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时,缕妍笑道: “嗨,何必在乎她们的言谈,各管各的!” “哎,话虽如此,可不知山峰是怎么想的?” “我不是说过吗?按照你的步伐走,边走边看! 说不一定,山峰今天纯粹就是搪塞玉叶。 真正的心仪姑娘,只有你!” “但愿如此!” 言毕,桦芗又看看“芸之梦”运动装招牌,连连摇头。 缕妍笑道: “嗨,这纤芸就更不管了。 你想想,她天天在这里,没见她与山峰密切往来吧?” “可是,这恋爱的事,外人看得出吗?” “照你这么说,拥有山峰就简直没有希望了? 算了,还是听我的,打起精神,积极争取吧?” 桦芗苦笑了一番,与缕妍回校休息。 ps: 感谢关注。 一六七章 莫名情思朦胧爱 失而复得好欢欣 周日早晨,异乎凉爽,山峰扎扎实实地睡了个懒觉。 他忽然觉得,入睡的感觉真好,一应烦心事可以无影无踪。 回想起昨日的一幕幕,他感慨万分。 玉叶的出现,确令他惊喜。 但是,桦芗的忧郁眼神久久萦绕心涧,占据了他整个心灵。 山峰莫名发现,自己好像更在乎桦芗的表象和感受。 也许,自己与桦芗是师生关系,朝夕会面,日久生情吧? 而玉叶难得见面,早已陌生了吧? 建树两次都到床边喊他,山峰都推说身体不舒服,不起床。 坛强起得最早,急速用过早餐便回教室看书了。 他已然爱上偲露。 最重要的是,他仿佛感受到了偲露朦胧的接受信号。 遇到这样的好事,坛强能安然入睡吗? 所以,心花怒放一宿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教室。 他想看到偲露,看到偲露那玲珑乖巧的身影,迷人风韵。 而偲露,同样是辗转一夜,一直把山峰和坛强想来梦去。 临近天亮时分,她最终认可了坛强,决定将爱献给坛强。 当她吃过早饭,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更加相信自己的抉择。 坛强恭敬起立,绅士般请偲露入座,满脸憨笑。 偲露还以甜蜜微笑,直令教室后排的平菊艳羡不已。 雪飘满脸红晕,悄悄起身上街找强镐去了。 前些日子,在圊钏、芙蓉的撮合下,她业已与强镐确定关系。 几次约会下来,雪飘深感强镐坦诚、实在。 所以,她今天想与强镐找个地方仔细休整一天。 强镐自然很是珍惜这段情缘,总是千方百计地让雪飘开心。 雪飘喜欢游泳,这是强镐听圊钏说的。 于是,一见面递过一瓶矿泉水后,强镐便笑道: “雪飘。中午我请你到河边的农家乐吃饭。然后去游泳?” “好啊!我好想畅游一番。” “好,就这么定了!” 言毕,便对街对面的芙蓉大声喊道: “芙蓉,你过来一下!” 芙蓉正在咖啡厅门口拖地,听见表哥的喊声,笑盈盈道: “说吧!什么事?” “过来吧?” 芙蓉见表哥抠着脑袋,满脸通红,便对抹口红的圊钏笑道: “姐姐,我去去就来!” “去吧!看雪飘喜欢吃什么?中午我们办招待!” “谢谢姐姐!” “快去吧!” 言毕,便对街对面的雪飘招招手。继续梳妆打扮。 见表妹过来与雪飘握手后,强镐笑着说: “雪飘姐姐想游泳。你陪她去买一套游泳服装!” “好啊!哦,中午就一起吃饭吧?雪飘,你喜欢吃什么?” 强镐笑道: “中午我请客!叫圊钏一起。” “好吧!反正都一样。” 芙蓉说完,便拉着雪飘,乐滋滋地往“格格阁”分店而去。 一进门,便见玉叶、枫娟、磬苑和宾馆经理霫霫正在交谈。 芙蓉笑道: “耶,大家都在啊?” 磬苑笑道: “欢迎光临!” 枫娟赶紧相互介绍。然后说道: 磬苑,你带芙蓉和雪飘看看。我们继续说报案的事情!” 芙蓉一听,便好奇道: “什么事?需要报案?” 霫霫解释道: “哦,是这样。 昨晚,玉叶和枫娟、磬苑入住宾馆后,中途下去吃烧烤。 结果,玉叶把提包忘在了宾馆内。 由于窗户没关闭,被小偷拿了。” 玉叶笑道: “其实,现金掉了无所谓。关键是里边的存折。 逐一挂失,再重新办理,太复杂了!” 芙蓉笑道: “有线索吗?” 霫霫道: “我们已经询问过值班室了,没有外人随意出入!” 芙蓉道: “这么说来,肯定是一同住宿的人偷的! 查查登记簿,抑或可以发现端倪。” 枫娟笑道: “已经看了住宿登记,没看出什么!” 磬苑道: “那些人,都不认得,怎么寻找蛛丝马迹?” 芙蓉笑道: “这样,你去把登记簿拿来。兴许,我能帮上忙!” 玉叶诧异道: “你?” 芙蓉道: “我当然不行。 但我表哥强镐在联防队呆过。也许,他能发现什么!” 霫霫惊喜道: “好好好,我马上回去拿!谢谢你!” 言毕,便急速而去。 玉叶拉着芙蓉的手,笑道: “哎,无论怎样,先谢谢你了!” 芙蓉道: “这没啥!大家都是朋友。” 枫娟笑道: “你们随便看看吧,需要什么?” 芙蓉道: “哦,是这样。表哥强镐准备带女友去游泳。 所以,叫我来买游泳服装!” 磬苑道: “哦,是这样。欢迎欢迎!只是,尺寸号码知道吗?” 芙蓉笑道: “哦,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就是我的未来表嫂!” 言毕,便拉拉雪飘。 雪飘羞涩道: “见笑见笑!” 玉叶笑道: “我昨天看见你了,和山峰是同学?” 雪飘笑道: “是的是的,你真漂亮!” 玉叶拍拍雪飘的秀肩,笑道: “哪里哪里,大家都差不多!游泳服装在这边,你请!” 言毕,便陪雪花、芙蓉挑选花色款式。 雪飘看中一套,正在端详,霫霫已然回来,气喘吁吁。 芙蓉道: “雪飘,你先看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拿过宾馆住宿登记簿,跑去找表哥强镐了。 强镐一看,立马发现里边一个名字可疑。 他马上骑摩托车找到嫌疑人,并巧妙让对方如实坦白。 紧接着,便拿着玉叶的提包,搭着芙蓉赶到“格格阁”分店。 玉叶大为感动,连连感谢道: “嗨,万分感谢,万分感谢! 这样,今儿的游泳衣算我的。如果付钱,就是瞧不起我玉叶。” 强镐笑道: “这是两回事,购买游泳服装的钱还是要给的。” 枫娟笑道: “这样,我了解玉叶,也了解帮你们,都是好人。 不过,能帮姐姐找回提包,的确让我们感动。 所以啊,就按照玉叶姐姐的意思办吧。 否则的话,玉叶姐姐心里会难受的!” 强镐还想说些什么,芙蓉道: “也好!下不为例。谢谢玉叶!” 雪飘也点头致谢。 玉叶赶紧笑道: “不敢不敢,应该感谢的是我们!” 说完,理着雪飘的秀发笑道: “哎,强镐,你和雪飘办好事时,千万不要忘了我!” 强镐看看满脸红晕的雪飘,不好意思地说道: “一定一定。那你们忙吧,我就先过了?” 芙蓉道: “你去吧,我和雪飘待会儿就过来。” 雪飘选了一件称心如意的游泳服装后,甚为喜悦。 玉叶微笑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由满脸红晕…… ps: 感谢关注。 一六八章 两位母亲闲聊天 两个姑娘说情事 见雪飘甚为喜悦的模样,玉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请山峰一起用午餐,然后,下午一起游泳。 于是,她对芙蓉和雪飘笑道: “这样,中午,我请你们一起吃个午饭,以表谢意!” 雪飘不能抉择,芙蓉笑道: “玉叶姐姐,要么改天吧?我们已经有约定了。” “是吗?有好事!” “也没啥!就我和圊钏、雪飘、表哥!” “哦,既然没有外人,我们就一起了!” 枫娟也笑道: “玉叶姐姐是真心的。芙蓉、雪飘,你们就答应了吧?” 雪飘见玉叶确实真心实意,便对芙蓉道: “盛情难却,我们就热闹一回吧?” 芙蓉笑道: “那就感谢玉叶姐姐了。” 玉叶笑道: “没事!大家经常聚聚,联络联络情感才好。” 言毕,看看手表,说道: “这样,我们中午在中餐馆见! 记住,一定要把圊钏和强镐喊上!” 雪飘、芙蓉走后,玉叶道: “霫霫,中午一起!磬苑,你差不多就过去菓子那里点菜。 我和枫娟出去转转!” 大家俱各忙乎去了。 玉叶和枫娟漫步来到中央广场,在喷泉旁闲聊。 “枫娟,你待会儿去把勇尚喊上,中午一起吃饭。” “姐姐,昨晚才在一起,要么算了?” “怎么?你不想见他?” “想是想见,只怕过于张扬,影响不好!” “这有什么?反正是周末!” “咦,姐姐怎么豁朗起来?当初,不是你说要低调吗?” “就不允许我有所改变啊?” “当然可以!哎,姐姐是不是想叫山峰哥哥一起啊?” “嗯……这个……这样吧,你去喊勇尚时。可以顺便叫他!” 枫娟噗嗤一笑。大声喊道: “原来如此,是姐姐想见心上人了!” 话音未落,身后一位大娘问道: “谁想心上人了?” 玉叶一看,两位大娘笑呵呵地望着她们。 衣着朴素,和蔼可亲。 这不是枫娟的母亲吗? 枫娟扭头发现,母亲和桦芗的母亲在一起,手挽手。 她赶紧问好,并向桦芗的母亲介绍玉叶。 母亲对枫娟母亲笑道: “这就是我常给你提起的玉叶,枫娟的老板,挺善良的!” 玉叶笑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和枫娟她们一起,混口饭吃!” 枫娟母亲笑道: “哦。这姑娘长得真准!哎,有男朋友了吧?” 枫娟欲言又止。 她知道桦芗暗恋山峰,不想影响桦芗母亲的心情。 玉叶却暗想: “桦芗母亲多半知道女儿的事情,我不如来个装傻, 如实陈述自己喜欢山峰。这样,可以间接打消桦芗的念想!” 于是,笑道: “哦。谢谢大娘关心。我有男朋友了!” 桦芗母亲笑道: “是吗?那一定是一个白马王子?不然,完全不般配!” 枫娟母亲不知内情,便问道: “玉叶,你的男朋友在哪里上班啊?” 玉叶笑道: “大娘,他还在念书呢!” 桦芗母亲道: “念书?在哪里就读呢?” 枫娟见没了退路,便顺势笑道: “哦,就在县城的师范校。叫山峰,好像是桦芗的学生!” “啊?!” 桦芗母亲一听,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年轻人的事情,说变就变。 也许,是自己的女儿桦芗与山峰无缘吧? 于是,笑道: “哦,那你们继续聊吧!” 言毕,便拉着枫娟的母亲转悠去了。 枫娟母亲走了两步,回头笑道: “玉叶,中午一起到家里用餐吧?” 枫娟笑道: “妈,我们中午要和山峰哥哥一起吃午饭,就不管我们了。” 母亲点点头,笑盈盈而去。 枫娟母亲见桦芗母亲似乎不高兴,便疑惑道: “怎么?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 “那你脸色一下这么难看?” “哎,还不是为了桦芗的事!” “桦芗?她现在工作好好的,你瞎操什么心?” “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想管这么多!关键是她的个人问题!” “哦?哎,桦芗还没有男朋友?” “说了三年半,这事真叫我担忧。” “嗨,我看你想当外婆了吧?” “你不想?” “当然也想。只是,这事啊,急不得!” “我家桦芗比枫娟年龄大些,我怎么不着急?” “也是!不过,这得靠她自己努力,你我帮不上忙的! 就像枫娟,也是刚刚耍了一个男朋友。” “噢哟,是吗?在哪里赚钱啊?” “哦,还早呢!听说是那个山峰的初中同学!” “在家务农?” “没有!也在读师范,另外一个班的!” “哦,以后是吃公家公粮的。真让人羡慕。 看来,你的福气大哟!” “说不清楚。 那个勇尚还有一年毕业,到底成不成还是一个问题。” “哎,我也想通了,不管桦芗怎么做!” “就是嘛!你莫非担心她嫁不出去?” “这倒没可能。毕竟,我家桦芗样子还长得可以。” “你看看,又自美了!” “你家枫娟还不是人见人爱?” 两位大娘嘻嘻哈哈,一路欢畅。 枫娟望着两位母亲远去的背影,对玉叶笑道: “姐姐,这下,多半你又少了一个情敌?” “不至于吧?” “桦芗母亲一定会把今天的谈话带给桦芗。 试想想,桦芗绝对是悲伤欲绝!” “哎,我还是有点后悔先前讲的一番话,太残忍了! 可是,我又太想得到山峰了。 枫娟,说实话,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卑鄙?” “姐姐,这就言重了!这爱情,本来就需要各人争取嘛!” “哎,你是怎么得到勇尚的?说来听听!” 枫娟拉拉裙边,笑着把追求勇尚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玉叶听后,笑道: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原来,对谈情说爱,你是很有一整套。” “不敢不敢。与姐姐相比,我简直差远了。” “算了,不斗嘴了。你赶紧去喊他们两个吧?” “你不和我同路?要么,我们各叫各的?” “嗨,要造反了?开始变心了?要分家了?” “不敢不敢,我还得靠姐姐生活呢!” “去去去!” “那您在哪里等我们?” “我?我准备回店里选一套游泳衣。” “哦,我知道了,你想下午陪山峰哥哥去游泳?” “是啊!羡慕吗?” “你说呢?那……那我呢?” “有勇尚陪你,什么我不我的?” “我是说游泳时,带不带我去?” “你说呢?” ps: 感谢关注。 一六九章 虚张声势心伤悲 为爱直入师范校 “我……我不知道!” “傻女子,当然和我们一起了。叫勇尚也去!” 枫娟一听,欢天喜地道: “好,我把山峰哥哥他们叫过来后,便去挑选款式!” “好啦好啦,我先回去了。你快去快回!” 枫娟一路蹦跳,直往师范学校。 刚走到小吃店门前,便看见昌河正和馨蕊说笑。 一见枫娟满面春风,馨蕊笑道: “乐呵什么?一蹦一跳的?” 昌河对枫娟点点头,笑道: “梨花呢?” “梨花有点中暑,昨晚没休息好。 现在还在分店休息室补瞌睡呢!” “是吗?不碍事吧?” “已经好了!哎,中午一起吃饭吧?” “算了。今儿工地上工人多,中午小吃生意不错。” 馨蕊也笑道: “算了,我们哪敢跟玉叶老板长期超啊! 还是努力挣钱才是正道!哎,你准备去哪儿?” 枫娟正想搭话, 忽从隔壁“芸之梦”运动装店铺传来莲蒂和纤芸的说话声。 枫娟灵机一动,把声音提高了八度,笑道: “哦,我去师范学校!” “去见你的心上人?” “一点不假。我那勇尚啊,憨憨厚厚,很招人喜欢!” “你敢直接进去学校找他?” “那有什么不敢的。爱一个人光明正大。 告诉你,我不但要喊勇尚,还要叫山峰哥哥呢?” “山峰?你和勇尚谈恋爱,找人家山峰干嘛?” “哦,不是我找他,而是玉叶姐姐要见他!” “嗨,昨晚才在一起进餐,今儿又想见面了?” “哎,你就不懂了嘛!这才叫谈恋爱呢!” “这么说,中午你们一起用餐?” “当然!所以。问你参不参加?” “这种情况。我们就更不能去了。 别人谈恋爱,我们去瞎搅合干嘛?” “那有什么?我们下午还准备去游泳呢!” “山峰和玉叶也要去?” “那是必须的!有兴趣吗?到时候,我来喊你。 要么,我一会儿把波德也叫上?” “哎,你可千万不要去打扰他。 再说了,我不去,波德敢去吗?” “耶,还在谈恋爱,就开始培养耙耳朵了?” “没办法,波德愿意听我的!” 昌河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便在一旁傻笑。 枫娟又和昌河闲谈了几句,才兴冲冲地往学校而去。 经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时。枫娟对纤芸和莲蒂点点头。 她发现,二人笑容别扭,苦涩难言。 枫娟暗想: “看来,我这一招还真灵! 玉叶姐姐啊,我可又帮你消除了一个情敌。 你就等着穿上婚纱,喜笑颜开地步入结婚殿堂吧!” 枫娟在隔壁大声聒噪,扭着水蛇腰从店铺前款款而过后。 莲蒂帮纤芸加了一点茶水,轻声说道: “姐姐,枫娟就是疯婆子,一派胡言!您别往心里去!” 纤芸苦笑道: “谢谢!我知道。” 可话未说完,眼泪却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 莲蒂赶紧递过纸巾,心疼不已道: “姐姐,没事的!” 边说边抱着纤芸,自己也忍不住抽噎起来。 二人正伤感之际,又有顾客上门了。 莲蒂急忙起身。强装笑脸去应酬。 纤芸掩面进入卫生间,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回。 枫娟的说话声很大,馨蕊估计纤芸和莲蒂多半听见了。 于是,想过来看看。 毕竟,大家邻居一场,关系一直蛮不错。 刚好顾客提着购买的运动鞋离开,馨蕊便对莲蒂笑道: “纤芸呢?” 莲蒂苦涩一笑,指指卫生间。 玉叶听见馨蕊的说话声,也就故作平静地走了出来。 “你好,馨蕊。请坐!” 玉叶递过一瓶矿泉水,与馨蕊一起入座沙发。 馨蕊见纤芸眼神不对劲,知道多半是被枫娟的话语刺激的。 于是,摸摸纤芸的红色衬衣道: “我都知道了,你也不要想这么多。” 玉叶淡淡一笑: “没啥!今儿波德没过来?” “哦,昨晚见了一面,多半今天不会来了。” “也是。又要期末考试了,他们比较忙!” 莲蒂也不想让纤芸孤单郁闷,便接话道: “就是,建树这周还没有过来。” 馨蕊笑道: “其实,我感觉山峰不是那么轻浮。 他很注意自己的外界影响。” 莲蒂努着嘴说道: “可开始听枫娟说,山峰哥哥要和玉叶一起吃饭, 下午还要一同去游泳?” 馨蕊笑道: “当然,这也有可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最终怎么样,关键取决于山峰。 所以,纤芸,你也不要太伤感。” 又来了几位顾客,馨蕊拍拍纤芸的秀肩,回美容店了。 要到学校门卫室时,枫娟挺挺腰肢,理理长发。 门卫大叔远远见枫娟过来,心里想: “多半又是来找男朋友的! 哎,这些年轻人啊,一个比一个胆子大!” 枫娟在门口亭亭玉立,笑盈盈道: “您好,大叔。我想找二年级的勇尚。能方便一下吗?” “哦,可以。在这儿登个记吧!” “好,谢谢您!” 枫娟办好来访手续,便径直往勇尚的教室而去。 刚到教室门边,便遇见莺子从里边出来。 莺子会意,马上对勇尚招招手,勇尚悄悄从后门走了出来。 枫娟低声对莺子说了声“谢谢”,便和勇尚往操场走去。 “什么事?” “中午一起吃饭,把山峰也叫上!” “好吧!” “那我先回去选游泳衣了,下午还要一起游泳!” “是吗?” “怎么?不愿意陪我游泳?” “嗨,我做梦都想!” “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拜拜!” 言毕,便端庄而去。 波德正好从寝室那边回教室,勇尚问道: “山峰起床没有?” “还没有!找他有事?” “玉叶请他中午一起吃饭!有空吗?中午一起。” “我?算了,还有一大堆作业。你们去吧。” 说完,便去教室了。 勇尚推开寝室门,果见山峰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轻轻推醒山峰,笑道: “你这懒猪,现在已经十点钟了,还不起床?” 山峰一怔,看看手表,翻身就穿衣下床道: “遭了,作业还有写完!” 言毕,便急匆匆地洗漱去了。 勇尚追到盥洗室,笑道: “哎,玉叶叫我们中午一起用餐!” 山峰正在漱口,满嘴泡沫。 ps: 感谢关注。 一七〇章 处心积虑思恋人 怅然若失回省城 山峰稍微停顿一下后,旋即继续刷牙,置若罔闻。 勇尚道: “给你说话,听见了吗?” 山峰继续刷牙,只是点点头。 “那待会儿一起过去?” 山峰继续刷牙,摇摇头。 “你自己过去?” 山峰继续刷牙,摇摇头。 “你是不去?” 山峰停止刷牙,点点头,笑道: “我要写作业,不去!” 言毕,猛喝一口清水,仰着脖子,哗啦啦地清理泡沫。 勇尚满脸诧异,笑道: “你不愿见玉叶?” “哎,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我已经说了,不去!” 勇尚知道,山峰说一不二,也就默默回教室了。 波德从前排扭身问道: “山峰去吗?” 勇尚摇摇头,笑道: “不知山峰是什么意思?” 波德笑道: “你也不想想,这种情况,山峰会去吗?” “那昨晚他又去了?” “昨晚不一样,铁虢老师也知道的。 今儿情况变了,山峰害怕影响不好!” 勇尚无言以对,觉得波德言之有理。 建树担心山峰不吃早饭会影响身体,便再次回寝室看山峰, 路过盥洗室时,正好听见勇尚和山峰的一番对话。 话说玉叶、枫娟等人选好游泳衣后,便慢慢往中餐馆集中。 枫娟看了看磬苑点的菜品和酒水,笑道: “玉叶姐姐,磬苑越来越会安排菜品了。” 磬苑笑道: “还不是跟着你学的!” 枫娟请玉叶入座,笑道: “这很简单,只要仔细记住山峰哥哥喜欢吃什么就行了!” 玉叶笑道: “山峰?就不用管他了。今天,我们主要是感谢强镐他们。” 雪飘笑道: “不必拘礼!随意些好!” 强镐笑道: “玉叶,我有一个请求!” “你帮我这么大的一个忙,还说什么请求呢?但说无妨!” “哦,是这样。今天周末。我想待会儿和山峰、勇尚醉一盘!” 雪飘娇嗔道: “就知道喝酒。山峰才不会像你胡乱饮酒呢!” 玉叶笑道: “没关系!尽兴吧!” 枫娟笑道: “哼。你不要看山峰哥哥斯斯文文。 喝起酒来,你强镐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强镐一听,满脸兴奋,笑道: “真的吗?我最喜欢挑战了。今天,我要踊跃表现一下!” 芙蓉笑道: “表哥,山峰哥哥是出了名的冷面杀手,你可要小心哟!” 圊钏也笑道: “你强镐是徒有张飞模样,说不定待会儿连连告饶呢!” 磬苑笑道: “我看啊,玉叶姐姐在场,山峰哥哥多半会收敛些!” 梨花笑道: “果真喝醉的话。我们也正好可以看看山峰哥哥的窘样!” 霫霫笑道: “看你在怎么说话!玉叶姐姐会答应吗?” 玉叶笑道: “没事啊!山峰会有分寸的!” 圊钏建议道: “干脆,把三个男士安排在一起。便于碰杯斟酒!” 玉叶笑道: “好啊!” 言毕,便俱各挪了挪位置,专等山峰和勇尚了。 勇尚看看将近十二点,也就独自前往。 一进雅间,发现强镐早已摆好冰冻的啤酒,对他笑道: “快来,勇尚。就差你和山峰了!” 枫娟往勇尚身后和门边看了看,疑惑道: “嗨,你喊的人呢?” 玉叶也满脸疑问。 勇尚摸摸脑袋,笑道: “哦。山峰……山峰……他说有点事!不能过来!” 枫娟紧张道: “真的吗?” 强镐笑道: “他没说什么事?” 勇尚又擦擦额上的汗珠,笑道: “当时人多,他具体也没有说清楚……” 枫娟刚想责备勇尚,玉叶业已笑道: “算了,山峰不说假话,他一定有事来不了。 这样。拆除一张座位,我们开始吧!” 午餐正式开始,表面气氛还不错。 毕竟,玉叶挺会为人处世。 要想从外表看出她的心思,简直太难了。 枫娟知道勇尚在搪塞,便中途把勇尚叫到一边问了个究竟。 饭后,作为贴心手下的枫娟,第一时间把实情告诉了玉叶。 玉叶一怔,眼眶湿湿的,好不失落! 自然,游泳之事取消了。 简单拾掇后,满腹心事的玉叶便和枫娟、梨花回省城了。 回到新房,玉叶独自躺在沙发上苦苦思索: “这山峰,是不愿再见到我,还是的确作业太多? 唉,捉摸不定啊!山峰,你该让我如何对待你,爱你?” 建树假装不知道山峰与勇尚的对话,待勇尚离开盥洗室后, 便从衣柜里拿出一包饼干递给山峰,笑道: “快吃点!” “谢谢!你的作业写完没有?” “哦,还有一点点!你呢?” “我?早写完了!” 建树一怔,微笑道: “那待会儿怎么安排?” “怎么?有什么想法?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想喝酒?” “喝酒就算了。毕竟,你昨晚才喝了。唉,昨晚喝得怎样?” “唉,没啥!你知道的,几个老同学,点到为止而已。” “许久不见,你没有放手一搏?” “嗨,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有一层莫名的隔阂!” “不会吧?” “我骗你干啥?说实话,没有当初你我在桥底喝酒那感觉!” “是吗?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谢什么啊?你我可是铁哥们!要不,中午一起喝酒?” 建树想了想,笑道: “晚上吧?晚上我请你!” “怎么?中午你要去莲蒂那儿?” “嗯,不一定,看情况吧。这样,回教室下几盘象棋!” “好啊!” 二人刚刚拉开战场,畋长便围了过来。 坛强一直和偲露坐在一起看书,心里甭提有多高兴。 听见山峰他们“叫杀”声一片,坛强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偲露悄悄笑道: “连坐了两三个小时,想休息就去凑凑热闹吧!” 坛强一听,满脸红晕,激动说道: “谢谢你!” 言毕,便加入围观队伍。 其实,建树真的想去见见莲蒂。 于是,便叫畋长与山峰对弈,自己借故上厕所,上街去了。 畋长刚刚布好局,就见芦涤在窗口张望,便悄悄对坛强笑道: “坛强,你来!” 山峰见芦涤在外边满脸红霞飞,便笑道: “来,坛强,我们重新来过,三局定输赢!” 坛强正为得到偲露的爱而高兴,便欣然应战。 于是,众人又吆喝起来,见证二人杀得“天昏地暗”。 建树来到店铺,发现莲蒂没了昔日的热情…… ps: 感谢关注。 一七一章 无明业火为情生 一语释嫌心欢畅 建树来到“芸之梦”运动装店铺,却见莲蒂没了昔日的热情。*****$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节****** 她坐在店外长椅上,肘着黑色超短裙,托腮凝思。 看见建树,也不招呼,也无笑容,起身进店铺入座沙发。 纤芸见状,知道莲蒂还在为自己和山峰的事情而忧愁。 于是,强打起精神,递过一瓶矿泉水,对建树笑道: “你好,建树。” “周末好!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你们已经用过午餐了吧?” 莲蒂把嘴一撅,嗔怒道: “还有心情用餐吗?只要你和山峰吃好玩好就行了。” 建树一听,猜测纤芸和莲蒂知道玉叶请山峰共进午餐之事。 所以,又喝了一口矿泉水,笑道: “嗨,太冤枉我和山峰了。 就昨天一起参加野炊,你们也是知道的。” 莲蒂责骂道: “哼,好意思!穿着纤芸姐姐的运动装,却去和别人亲密!” 纤芸阻止道: “嗨,莲蒂,你说什么啊?” 建树笑道: “没有啊?我们一起参加野炊,分了四个小组。 我可没发现山峰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莲蒂讥笑道: “那玉叶的突然‘空降’是怎么一回事?” “哦,应该是巧合!除了她,还有枫娟她们。” “不要提起那个枫娟。一说到她,老子就一肚子气!” “怎么啦?” “怎么啦?你没见她进来邀请山峰哥哥?” 建树笑道: “确实没看见。但是,我知道勇尚找了山峰!” “对啊,多半是那个疯婆子叫勇尚这么做的!” “说了这么久,你们知道玉叶请山峰吃午餐的事情?” 莲蒂愤怒道: “当然知道啦。那枫娟故意和馨蕊在街口对话, 言说玉叶如何爱死了山峰。声音之大,差点没放高音喇叭!” 建树笑道: “那结果呢?” “结果?多半山峰哥哥已经和玉叶坐在一起了吧!” 纤芸拉拉莲蒂,苦笑道: “不要说了。我们还是准备关门去吃午饭吧!快到一点了。” 言毕,便对建树客气道: “建树,一起吧?” 建树笑了笑: “需要把山峰叫上吗?” 此话一出,纤芸甚为疑惑,莲蒂也目瞪口呆,笑道: “山峰哥哥?他……” 建树慢慢扭着瓶盖,准备再喝一口矿泉水。 莲蒂一把抓住建树的手,笑道: “快说,怎么回事?” 纤芸也露出了微笑,眼定定地望着建树。 建树干咳了两声。笑道: “他还在教室里大战象棋呢!” 莲蒂笑道: “真的?他不是去赴约了吗?” “没有啊?你以为山峰是那么随意的一个人, 叫去就去,没有一点主见? 你要知道,他可是全校乖学生的标杆!” “是吗?” “就昨晚他们几个老同学聚会,也是推不脱的事,没法! 就这事啊,铁虢老师也知道。所以,山峰没啥的!” 莲蒂笑道: “姐姐,要么叫建树去喊山峰哥哥过来吃午饭?” 纤芸笑道: “我看算了。山峰他们也刚刚参加过野炊。很疲倦。” 建树笑道: “是有一点。他昨晚和他的老同学们草草夜餐后,便入睡。 结果一觉就到中午十一点!” 莲蒂笑道: “还看不出山峰哥哥喜欢睡懒觉!” 纤芸看看手表,已是下午一点一刻,便笑道: “这么晚了。山峰多半在食堂用过午餐了,就不喊他了。 建树,你和我们一起用餐吧?” 建树正欲言语,纤芸的父母却忽然赶到。风尘仆仆。 三人赶紧起立招呼。 父亲笑道: “坐坐坐,今天凉快,趁着周末。过来看看!” 莲蒂拿了两瓶矿泉水,恭敬递给纤芸父母后,笑道: “阿姨,好久不见,感觉你更加年轻了!” 母亲笑道: “老了老了,哪敢跟你们年轻人相比啊?” 纤芸笑道: “我妈喜欢梳妆打扮,习惯还不错!” 父亲笑道: “哎,你们吃饭没有。我们刚刚下车,肚子还饿着呢!” 纤芸笑道: “爸,妈,你们想吃啥?” 母亲笑道: “随意吧,就去吃点中餐吧?” 父亲也笑道: “天气太热,吃中餐凉快些。” 莲蒂高兴地说道: “那就走吧?去中餐馆!” 纤芸也点点头,准备关门上街。 建树摸摸脑袋,迟疑道: “中餐馆? 好像今天有人在那里办婚礼,菓子她们照顾不过来吧?” 言毕,便悄悄对纤芸和莲蒂使眼色。 纤芸反应快,知道玉叶她们在那儿用餐。 于是,犹豫不决。 莲蒂虽然明白了建树的意思,但心里却想: “你玉叶算什么?莫非你在哪儿,纤芸姐姐就不敢去吗? 哼,我看你多拽,今天偏要去中餐馆看看!” 所以,莲蒂笑道: “我们只有五个人,不会影响太大。最多菜上得慢一点。 反正也周末,叔叔和阿姨也难得上来,慢慢吃吧。” 建树无奈,一起往中餐馆而去。 纤芸和莲蒂、建树俱各在路上考虑面对玉叶如何说话。 建树心想: “面对玉叶,我最好只礼节性地打个招呼,言多必失! 不然,一问我山峰在忙什么,我反倒不好回答。” 莲蒂心想: “见到玉叶,我准备根据情况,好好弯酸她一下。 不然,她太嚣张了。尤其是那个枫娟,我绝不口软!” 纤芸心里很忐忑: “无论怎样,玉叶是山峰的同学,尊敬是前提。 何况,山峰模棱两可,何必去过多纠结呢?” 五人来到中餐馆门边时,见菓子和其他服务员正在拾掇。 大厅仅有两三桌人用餐,也接近尾声。 菓子笑道: “哦,欢迎纤芸老板!请问坐大厅还是雅间?” 莲蒂诧异道: “还有雅间?” 建树对菓子笑道: “哎,不是听说有结婚的吗?看来,是我记错了。” 言毕,对菓子眨眨眼,菓子会意,笑道: “哦,有一家婚宴,正日子是明天。今晚要过来吃晚饭!” 父亲笑道: “正好正好!这人太多了,就感觉热烘烘的!” 母亲笑道: “既然怕热,就去雅间吧,里边有空调!” 莲蒂笑道: “听说玉叶她们在这儿?” 菓子笑道: “哦,是的。刚刚用晚餐走了!” 纤芸一听,心里舒了一口气,笑道: “那我们就坐三号雅间吧!” 建树也觉得轻松了许多,连忙在前边引路。 惟有莲蒂努着嘴,感觉憋屈了一肚子气。 母亲笑道: “莲蒂,这玉叶是谁呀?一听说她走了,你气得这个样子?” 莲蒂一慌,倒不知如何作答。 纤芸笑道: “妈,是我们认识的一个朋友,没啥!莲蒂啊,待人厚道。 她听说玉叶在这里,自然就想结账,尽地主之谊。 而现在玉叶走了,没有耿直的机会了,所以就怄成这样!” 莲蒂一听,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七二章 母女对话表真爱 思慕恋情在茶铺 纤芸父母今日之行,并不是心血来潮。 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希望纤芸幸福一生。 自上次擅作主张给纤芸介绍男友,致使女儿伤感后, 两老在家里一直自责和后悔。 午饭后,母亲把纤芸叫到中央广场,仔细劝慰起来。 “纤芸啊,上次我和你爸,有点冲动,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妈!” “真的没生气?” “嗯!” 纤芸摸摸母亲的手,笑道: “你和爸一直呵护我成长,我感恩都来不及, 怎么会生气呢?” “不过,上次给你介绍男友,我们是做得太毛躁了!” “你们主动为我的婚事操心,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我确实不喜欢那个小伙子!” “妈知道,你还是舍不得那个山峰!” 纤芸微微低头,母亲笑道: “嗨,近端时间和山峰有没有往来!” “没有!他们又要考试了,挺忙的!” “纤芸啊,不是当妈的话多,你觉得山峰靠谱吗?” “我不知道!” “我是担心你苦苦等候他,最终他却和别的姑娘相好!” “真那样的话,我这辈子就不嫁!”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世间就没别的小伙子啦?” “妈,求您不要管我的婚事好吗?” “可是,妈看见你成天失魂落魄的,心里难受啊!” “我知道。你和爸将息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 我向您承诺,这辈子一定嫁出去,好了吧?” “哎,妈提醒你,凡事要现实。得不到的。别太委屈自己。” “我会照顾自己的,你和爸放心吧!” 下午,把父母送上公共汽车后,莲蒂笑道: “姐姐,叔叔还挺会说话的!” “是吗?” “你和阿姨闲聊时,他便和建树一直谈话。” “说什么呢?” “天南海北,无所不及。” “哦,我爸最初当过老师,文化水平不错,实属正常!” “他还问了山峰的情况!” “那建树如何作答的?” “建树说。山峰哥哥也是一个农家子弟出生,本本分分。 而且,学习成绩优异,是师范学校响当当的人物。” “建树还挺会吹捧!” “嗨,建树可是如实禀报。 叔叔还问及山峰哥哥和你之间的事情。 建树说,山峰哥哥其实很喜欢您。 但现在态度暧昧,多半是因为还没有毕业的缘故。 建树还向叔叔保证,作为铁哥们,他会好好地劝说山峰。 鼎力支持山峰哥哥和您之间的这段恋情!” “建树还很会说话的。” “有一点吧!我感觉他跟着山峰哥哥操两年。口才提高了。 哦,您不知道,他说了这番话后,叔叔很是高兴。 他还提醒建树说。要低调,千万不要因此影响学业!” “哎,我爸就热衷于瞎操心!建树呢?” “他说还有作业,就先回去了。不过。我估计他在躲避叔叔!” “躲避?哈哈,他害怕我爸?” “可能有一点吧?毕竟,叔叔说话一本正经的。挺严肃!” “姐姐,我个人认为,山峰哥哥没有答应玉叶的约会, 多半和建树说的一样,他心里始终割舍不下您!” “山峰不去应约,其中可能还有别的缘故,不好说啊!” “你想,你叫他画画,他画了!你送他运动装,他接受了。 还有,他几次在您家里住宿,高高兴兴的。 这些,还不能证明他喜欢你吗?” “往事不堪回首!谁知道他现在心里是咋想的?” “依我看啊,您也不要想这么多。 还有一年他就毕业了,您就专心做好店铺的生意吧!” “现在这情形,也只能如此了。” 二人手挽手,回到“芸之梦”运动装店铺,开门营业。 自与偲露确定恋爱关系,坛强几乎变了一个人。 他愈加开朗,学习直线上升。 每天与坛强坐在一起,偲露也倍感生活充实,朝气横溢。 渐渐的,全班同学看出了二人之间的秘密,悄然传播开来。 山峰对此,表面无所谓,其实,心里仍然有一丝怅惘。 偲露对自己的情意,山峰心知肚明。 可如今,她投入了相貌平平,语不惊人的坛强的怀抱, 山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偲露大方自然,表面上依然和山峰保持良好的同学关系。 这一来,更让山峰感到若得若失。 不过一想到纤芸、玉叶、桦芗,他还是郁闷三天后恢复平静。 玉叶回到省城后的第二天,与堂瓦洽谈一笔生意。 堂瓦心里始终想拥有风韵袅娜的玉叶,自然不会浪费机会。 他把地点选在一家高档茶馆,开了一个雅间,沏了上好的茶。 二人签订合同,堂瓦帮玉叶斟了一点茶水后,笑道: “我看你精神不振,是回县城玩累了?”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回了县城?” “嗨,你去县城的当天,我去买现在身上这件t恤, 正好经过‘格格阁’时装店,便进去逛了一下。 看你和枫娟、梨花不在,一问,才知道你们去县城了。” “你逛‘格格阁’时装店,想给女友买时装?” “女友?哪天帮我介绍一个吧?” “好啊,说说你的条件。我那儿美女多,愿意帮你这个忙。” “条件嘛,很简单!” “说吧!比如身高、肤色、性格、经济、家庭等!” “嗨,哪里需要这么明细?我只求整体感觉!” “什么感觉?” “这样吧,就比照你的标准帮我物色吧!” 玉叶淡淡一笑,知道堂瓦在对自己示爱,便说道: “我?剩女一个,有什么稀罕的?” “那不管,只要找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姑娘,我就感谢你。” “那怎么可能?世间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那怎么办呢?” 堂瓦满脸笑容,火辣辣地望着玉叶。 玉叶笑道: “怎么办?你自己去办吧?这个忙,我帮不上!” 说完,便起身离开。 堂瓦赶紧结账追了出去,笑道: “玉叶,你难道没看出我的心思?对我就没一点感觉?” “感觉?有啊!讨厌,就像苍蝇,让我心烦!” “这……” 堂瓦摸摸脑袋,呆呆地望着玉叶端庄而去,心里暗想: “玉叶,我不会就此放弃的!我会不厌其烦地追求你!” 他哼着《站台》,精神抖擞地消失在茫茫人海。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七三章 颁奖典礼偶相逢 中餐小聚祝福中 经缕妍一番劝说和分析,倒令桦芗心情愉悦起来。 思慕山峰,渴望山峰早日毕业, 一起恩爱的迫切之情可见一斑。 一天晚自习后,校长发现偲露和坛强亲密交谈,甚为诧异。 当周末,便叫偲露过来吃午饭,才得知二人在谈恋爱。 校长笑道: “看见你高高兴兴的样子,我和你小姨也就放心了!” 小姨也频频往偲露碗里夹菜,笑道: “那个坛强的人才怎么样?” “小姨,比山峰要矮些,皮肤也要黑些!” “这……” 见妻子似乎不是那么满意,校长笑道: “这情人眼里出西施,看人重在品质,外表又不能当吃饭!” 小姨笑道: “我只是觉得外表亮堂要好些!” 偲露笑道: “坛强为人诚挚,我觉得,跟着他,一辈子准保幸福!” 校长笑道: “就是嘛!只要偲露和他努力工作,一家人定会和和美美!” 小姨笑道: “我只是说说,最终还是偲露拿主意。 偲露,只要你觉得他不错,就好好珍惜吧! 坛强主动追求你,总比你当初主动追求山峰好。 这种情况,坛强一般都会格外珍惜这种缘分的。” 偲露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 全省青年教师优质课竞赛活动接近尾声。 桦芗从县乡级众多参赛者中脱颖而出, 成为全县唯一代表参与最后决赛,并荣获全省“十佳”称号。 颁奖当天,校长和她赶赴省城,参加现场总结大会。 地点就在桦芗的母校。那种特殊的惬意不言而喻。 当站在领奖台,看见无数照相机啪啪拍照时,桦芗哭了。 这是对自己教学辛勤付出的回报,是幸福之泪,骄傲之泪。 更让桦芗惊奇的是,励竣也在“十佳”系列。 二人在中午就餐时邂逅,同坐一桌。 励竣喜悦道: “祝贺你,桦芗!你是全县唯一代表。名振全省!” “彼此彼此,你也相当不错。说实话,我做梦都没想到有你!” “是吗?可能是我一直普普通通吧,没引起你的关注!” “说实话,我对自己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也感到意外!” “我之前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哪知道惊喜连连。” “这证明一个问题,所有成功都属于有准备的人!” “是啊!我们这一榜上有名,事业定然会蒸蒸日上! 要是爱情也能如此称心如意。那就太好啦!” “怎么?你不满意瓣蕾?” “瓣蕾?谁给你说我和她在谈恋爱?” “哎,毕业前,学校就吵开了,你还不承认?” “哦,那是捕风捉影,你也相信?” “我怎么会不相信?瓣蕾很不错,与你挺般配的!” “桦芗,别人这么说就算了,你这么说,太令我吃惊了!”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 桦芗一怔,笑道: “大家都是同学。完全允许相互喜欢。 我也喜欢你,也祝福你和瓣蕾爱情美满。” “可是,离开你,我的爱情会美满吗?” “励竣,上次你过来县城,我就已经说清楚了。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励竣默默喝了一口饮料,苦笑道: “听说你还是和那个学生走在一起?” “是的。所以,我们还是保持正常的同学关系吧!” “哎,我如此优异,现在还是全省‘十佳’, 竟不如一个尚未毕业的中师生,可悲啊!” “你和山峰是两个概念!他哪里能与你媲美?” “事业再辉煌,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励竣表情黯然,桦芗也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情。 于是,起身笑道: “励竣,有空下来县城玩吧。 校长在那边,我过去看看,再见!” 言毕,便起身平静而去。 第二天课间操时间,师生聚会,校长宣布桦芗获奖情况。 雷动的掌声,愈加砥砺着桦芗认真教学。 她浓浓感到:山峰离自己越来越近! 台下的山峰和所有师生一样,深受感动。 他暗暗发誓要努力学习,争取以后成为一名优秀的教师。 班主任铁虢也甚为高兴,毕竟,桦芗是自己班上的语文老师。 周五进办公室备完课后,铁虢对正在批改作文的桦芗笑道: “今晚有空吗?” “哦,没事的。有工作安排吗?” “没有没有。你看,你荣获全省‘十佳’,我自然要祝贺的!” “谢谢!要么,你帮我买一袋瓜子就可以了!” “哈哈哈,一袋瓜子怎么行呢?” “那你准备如何犒劳我?你总不至于放我的假吧?” “放假?我可没这权力!作为班主任,我准备请你嗨一顿! 把另外的科任老师也喊上,顺便叫两个学生。 你看,行吗?” “哎哟哟,太感谢您了!就按您的要求办吧!” “几位老师,我来通知,就今晚六点钟,中餐馆。 你负责通知学生,注意保密。不然,影响不好。” “好吧!只是,叫哪两个学生呢?” “今晚,你是主角,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 桦芗首先想到了山峰,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于是,笑道: “今晚您做东,还是你直接裁定吧?” “按理说,应该叫山峰和偲露,他们语文成绩最好! 你看呢?” 桦芗心里甚为愉悦,急切点头。 课间十分钟,桦芗把偲露叫到教室外的花台边,笑道: “按照铁虢老师的安排,今晚六点,你和山峰一起, 还有班上的老师,到中餐馆吃饭。 你待会悄悄给山峰说一下。” 桦芗这么做,还是想尽量隐蔽自己与山峰的恋情。 偲露很高兴,回到座位悄悄告诉坛强,由他转告了山峰。 偲露这么做,很让坛强满意。 他觉得,爱情就需要明明白白,坦坦荡荡。 坛强对此不但不生气,反而很理解偲露,满脸愉悦。 庆功宴准时开始。 由于铁虢老师在场,山峰自然不能喝酒。 虽然如此,他还是很高兴。 席间,各位老师逐一向桦芗敬酒祝贺。 桦芗虽然喝的是饮料,但一样心情飞扬。 随后,山峰也起身祝贺: “感谢您的教诲之恩,全省‘十佳’,对您来说,当之无愧!” 言毕,深深一躬。 桦芗见状,喜悦道…… ps: 感谢关注 一七四章 觥筹交错情绵绵 七上八下遇红颜 烈日下,墨绿太阳伞徜徉,宁静而迷人。 你的笑,你的泪,依然我心中。 月光下,嫩绿连衣裙飘逸,温柔而醉人。 你的爱,你的情,依然我心中。 无法忘记你初春的娇容,无法忘记你金秋的风韵。 我努力追寻,一如既往。 漫天雪舞,火热冲动我心中。 ——题记《我心中》 面对山峰真诚的祝贺,桦芗喜悦道:“啊!不好意思。我能取得这微不足道的成绩,全靠班集体给予我无穷的力量。没有铁虢等老师的帮扶,没有所有同学的支持,我唱独角戏是无法成功的。说实话,良好的班风、卓越的学风,是我得以顺顺畅畅教学的前置条件。所以,我要感谢你们!” 偲露笑道:“桦芗老师,您太谦虚了。我们全班同学都很欣赏您的教学方法,亲切而有实效。” 铁虢也笑道:“班风,学风,固然重要,但是,你个人超强的教学能力是关键。我想,你业务素质过硬,同学们获益匪浅。作为班主任,我代表班集体感谢你。希望你戒骄戒躁,持续把全班语文成绩提档升级。” 缕妍笑道:“哎,听说下学期玢瑕要来上班了。学校是怎么安排她的工作的?” 孜诰笑道:“嗨,这是校长他们的事情,你问铁虢干嘛?” 桦芗微微一笑,望着铁虢不说话。她心里暗想:“山峰班上成绩优异,有玢瑕的功劳。但亦有我的付出。说实话,我是不愿意退出这个班集体的。何况,我现在与山峰的恋情发展良好,眼看就要开花结果。如果中途离开班集体,势必对我的爱情造成重大影响。哎,可工作安排的事情又不是我说了算,最多就靠铁虢美言几句!” 于是,桦芗笑道:“铁虢啊!玢瑕来了。我也该走了!回想这一年来,我感到非常幸运。” 铁虢笑道:“玢瑕的事,学校自然会认真定夺。不瞒你们说,之前,我已经给学校写了一份专题报告,希望学校能维持原状。所以啊,你要有艰苦应对毕业班的思想准备!” 缕妍笑道:“桦芗肯定没问题!关键是你铁虢要大力支持和关心。” 孜诰笑道:“嗨。人家铁虢已经说了,成与不成,还要看学校行政集体研究决定。” 桦芗笑道:“先感谢铁虢!不过,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我听说新生一年级的师资力量很单薄,还要看校方权衡。不管我去还是留,我们永远都是同事。虽然打心底舍不得偲露她们,但我还是会服从学校安排的。” 铁虢笑道:“就是就是。反正都在一个学校。算了,不管这么多!山峰,来给我们斟酒!” 山峰恭敬答应,正欲起身,偲露已然提过酒瓶,逐一斟酒。铁虢笑道: “说实话,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心里还真的舍不得你们!”偲露回道:“谢谢老师们的教诲,我们也不愿毕业。可是,这又是无法回避的事实。” 缕妍知道桦芗和山峰之间的恋情。便对山峰笑道:“山峰,桦芗老师荣获‘十佳’荣誉称号,你敬一杯就脱手了?” 山峰赶紧起立,偲露微微一笑。她也知道缕妍说话的意思。山峰端起饮料,又是恭敬一番,桦芗急忙感谢。只是,眼神更专注与特别。众人面前,山峰急忙回避。埋头吃菜。 期末统考结束了,山峰依然稳坐年级第一的交椅。班上自然在铁虢的主持下,大大庆贺一番。 桦芗的语文教学成绩还是全年级第一名。放假的前一天,她无法遏制对山峰的思念。情书一封,趁山峰到办公室交作文本之际,交给了山峰。 山峰默默来到操场角落,独自拆阅起来:“山峰,祝贺你再次获得年级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还有一年,你就毕业了。不知怎么的,我一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就七上八下。我不知道,你我的认识是不是缘分;我不知道,我主动追求你的爱是不是很过分。有人说我很傻,很不现实。我也曾经彷徨过。但现在看来,我一点不后悔。我愿意一辈子陪伴着你!山峰,你是怎么想的?和我一样憧憬着毕业后的美好吗?暑假来了,希望你保重身体,下学期开始后,再战一年,顺利毕业!” 建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山峰笑盈盈地揣好情书。建树笑道:“哎,持续冠军,心情一定不错吧?方便接收我的采访吗?” 山峰笑道:“无可奉告!”言毕,用双手使劲抹抹头发,对建树笑道:“今晚,陪我喝酒!”建树爽朗道:“好啊!就等你这句话了。吃什么?”山峰笑道:“火锅吧!天气炎热,那里不易遇见熟人。” “另外还叫人陪同吗?” “谁呀?” “既然是庆贺你取得优异成绩,自然看你如何安排!” “哦,又不是一次两次,习以为常了!” “耶,自傲起来了!” “哎,就你我两人,就不容许我‘自信’一番?” “是是是!不过,我说的是真的,还需不需要另外找几个人热闹一番?” “要么,喊勇尚和波德他们?” “他们不是忙着谈恋爱吗?我看算了!” “畋长?坛强?” “嗯……算了!他们也在谈恋爱,酒量也不行!” “那你说叫谁啊?总不至于请女生吧?” “为什么不可以?” “嗨,我可不愿意请莺子或平菊之类的!” “雪飘、偲露呢?” “哎,那怎么可能?你就不要绕弯子了,是不是想叫纤芸和莲蒂参加?” “哎,这还可以考虑考虑!” “考虑?你是想和莲蒂见面吧?” “都是铁哥们,我也不假打。本人啊,的确有这个意思。” “那你单独去和莲蒂约会就行了,何必把我拉上?” “算了,我问你,你想不想见纤芸?” “这……” “还想着桦芗?玉叶?” “这……” “不要这样好不好!爽快一点,叫不叫纤芸?” 山峰重重叹口气,笑道:“都不喊!”建树笑道:“也好,我们两兄弟好生醉一盘!” 夜幕降临,二人经过校门外的梧桐树,直奔火锅店。 远远望见莲蒂和纤芸正在关店铺门,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莲蒂喊道:“山峰哥哥,你和建树要去吃好的?” 山峰一怔,慌乱道…… ps: 感谢关注 一七五章 火锅飘香对情话 醉酒碎杯巧相遇 莲蒂喊道:“山峰哥哥,你和建树要去吃好的?” 山峰一怔,慌乱道:“哦,明天就放假了。辛辛苦苦一学期,我和建树准备去喝点酒,放松一下!”言毕,看见纤芸对自己微笑,便问道:“纤芸,你们还没有吃晚饭?” 莲蒂递过两瓶矿泉水,纤芸笑道:“我们是卖一分钱才有一分钱,天天都要站柜台,自然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山峰道:“近段时间,你们的生意还好吧?” “可以。这次考得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你的老样子就是第一名!祝贺你!” “谢谢!主要是建树他们故意放缓脚步,让我领先!” 建树笑道:“第一名就第一名,何必谦虚呢?”莲蒂笑道:“就是嘛!山峰哥哥就这样,什么事都很低调。哎,山峰哥哥,你考这么好,就只请建树一个人,是不是太抠门了?凭我拿的矿泉水,也该请我参加吧?况且,纤芸姐姐还赠送你运动装,不请姐姐,我看,不合适吧?” 山峰笑道:“说哪里话?我只是觉得简单放松一下,从未想过要轰轰烈烈的!”莲蒂道:“对啊!就我和纤芸姐姐,四个人一起,四季发财嘛!莫非,你不希望纤芸姐姐生意兴隆,你和建树学业有成?” 建树见山峰脸庞红晕,也就知道山峰不会反对纤芸和莲蒂参加了。于是,笑道:“今儿山峰高兴,出校门之前就说想邀请你们一起吃火锅!” 山峰急忙搭话道:“是的是的!说实话,我白白地穿了两套运动装,的确不好意思。今天,就算弥补一下!”莲蒂拉着纤芸的手笑道:“姐姐。你看,山峰哥哥没有忘记你吧!” 纤芸脸颊红晕道:“小恩小惠,不足挂齿!”山峰笑道:“虽然仅仅是一顿火锅,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怎么说是小恩小惠呢?”纤芸笑道:“我说的是那两套运动装!” 莲蒂搭话道:“你看看,山峰哥哥多半饿了吧?连纤芸姐姐的话都听不懂了!”建树道:“这不是听不懂。而是有意为之。山峰很久没这么高兴了,自然要找些话题呗!”莲蒂笑道:“那我们就走吧?去了火锅店,我们慢慢聊叙吧?” 四人一路无语。心情畅快地来到火锅店。虽然天气炎热,但雅间早已没了。连大厅也只剩下三张桌子。莲蒂选了一张靠窗户的餐桌,点菜要酒,四人竭尽自在悠闲起来。 纤芸和莲蒂喝冷冻饮料,山峰和建树频频举杯冷冻啤酒。席间,莲蒂笑道:“山峰哥哥,你真是一个学习狂!”山峰笑道:“是吗?” “当然!你看。一学期以来。你到我们店铺来过几次?我和姐姐感觉你越来越陌生了!” “不会吧?次数并不能代表什么。关键要看态度!” “哈哈哈,态度?我觉得您的态度就是不端正!” 纤芸阻止道:“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山峰学习忙不过来,很少到店铺是正常的。何况,人家凭什么必须要到我们这儿?你说呢,山峰!”山峰端起酒杯,起立笑道:“这就说远了!其实,我很想每周过来坐坐。只是。还没有毕业,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害怕犯点低级错误,误了大事!这样,建树,我们一起敬一下纤芸和莲蒂,以示歉意!” 建树笑道:“所以,山峰经常叫我过来时隐蔽些。毕竟,老师同学频繁经过店铺,万一谁多事,举报到学校,就麻烦了!” 莲蒂笑道:“我赞同做事隐蔽些。但是,也不至于夹手夹脚,十天半月不现身。”纤芸道:“我们也不过开个玩笑。其实,你和建树的做法,我们完全理解。来吧,大家共饮一杯,共同庆贺山峰再次获得年级第一的优异成绩。” 莲蒂帮山峰和建树斟酒后,笑道:“山峰哥哥,我昨天仔细看了一下纤芸家里你画的油画,觉得真的很具有艺术性。加上你题的刚劲字款,意境真的妙不可言!” 山峰笑道:“哦,一般一般!谢谢你的夸奖。”建树笑道:“你才知道?山峰哥哥可是全能冠军,琴棋书画,哪一样输给了别人?”莲蒂道:“这个,我知道。我是说山峰哥哥那功力,似乎每笔都蕴含着无穷的情愫,让人遐想连篇!当然,这个很深奥,我是看不出的。我只是发现,姐姐每天都要看两三回油画,久久伫立,痴痴发呆,啧啧叹服!” 纤芸一听,泛红了脸颊不言语。建树笑道:“这任何作品,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里边的深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莲蒂的水平差远了,自然看不出一个所以然。说纤芸能看出其中的深意,实为不过!” 山峰似乎也红晕了脸庞,埋头吃菜。纤芸笑道:“其实,我对美术只懂一点皮毛。山峰所作的几幅画,清新笃实,我非常满意。多少次,开心时,我看看油画,便心境愈加辽远;愁闷时,我也看看油画,便顿感愁思全无,浑身充满朝气,自信满满。所以啊,我发自肺腑感激山峰。我经常在想,没有这五幅画朝夕陪伴我,鼓励我,鞭策我,我该何去何从呢?山峰,无论如何,我要单独敬你一杯!”山峰赶紧起身,笑道:“不敢不敢!” 莲蒂搭话道:“您们就不要互相谦虚了。照我看来,你们是彼此彼此,不用彬彬有礼的。一个自愿画画,一个自愿送运动装。这叫相互理解,是默契!是情到深处自然浓,就像我和建树,凡事是不需要讲理的。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关系到位了!” 建树趁机笑道:“就是就是。来,莲蒂,我俩一起敬山峰和纤芸!”莲蒂笑道:“理由呢?” “理由?就喝酒呗!” “嗨,刚才山峰哥哥和纤芸姐姐敬酒都有理由,你就说不出一个一二三?笨猪一条!” “这……” “算了,我来说吧!”莲蒂言毕,便起身笑道:“祝愿山峰哥哥和纤芸姐姐互不相忘,万事如意,欢乐常在!” 山峰和纤芸俱各羞涩起立,与建树和莲蒂共饮一杯。 刚一坐下,便见一个雅间门突然打开,两个年轻人与老板争执起来。山峰一看,这不是勇尚和枫娟吗?他赶紧走过去问道:“勇尚,什么事?”纤芸和建树、莲蒂也跟了上去。 勇尚道:“我……我……”可话未说清楚,就是一个踉跄。枫娟急忙把他搀扶住,笑道:“哦,他喝醉了。结果,一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酒杯。老板叫赔偿,勇尚却执意说一个小杯子需要赔吗?” 老板看见山峰他们过来,赶紧解释道:“我们这儿有规矩,自然要照价赔偿的!”勇尚一听,扬起一拳直扑老板…… ps: 感谢关注 一七六章 化解纠纷立场变 对弈象棋各感怀 勇尚一听,扬起一拳直扑老板。山峰一怔,赶紧抓住勇尚的手,高声呵斥道:“够啦!你打碎杯子还有理?”勇尚左右摇晃了几下,终于靠在枫娟胸前不言语了。两眼呆滞,显然喝得太多。枫娟满脸无奈,万般焦急。山峰笑道:“没关系,这事好办!”正欲对火锅店老板言语,纤芸已然拨开人群近前笑道:“你好,嵩山老板,我是纤芸!我的朋友不胜酒力,给你添麻烦了!”嵩山一见是纤芸,紧绷的脸庞瞬间堆满笑容,大声说道:“哎呀,你好,纤芸老板。原来这兄弟与你熟识。既然这样,那就不说赔不赔的问题了!”纤芸笑道:“该赔的还是要赔,不能坏了你火锅店的规矩。”嵩山笑道:“纤芸老板,你说到哪里去了?区区一个小酒杯,算了算了。这兄弟多半也是不小心,不碍事的!” 枫娟见嵩山真心实意,便接话道:“既然这样,那就不好意思了。”言毕,就准备掏钱结账。纤芸阻止道:“枫娟,你虽然是这儿的人,但你跟着玉叶长期在省城生活,难得回家玩耍一次。今儿回来,也算一个客人了,怎么能让你破费呢?嵩山,这桌的账,我结了!”嵩山连连点头,枫娟歉意道:“哎,那就太感谢你了。怎么,今天你们聚会?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这么热的天气,我叫勇尚喝点啤酒就行了。可是,他偏要喝白酒,也就醉成这个样子了,丢人现眼!”莲蒂笑道:“哦,这次山峰哥哥又考了一个年级第一名,这是天大的喜讯!这不,我和姐姐一起,向他祝贺呢!”枫娟第一次感觉纤芸善良大方。最初往玉叶一边倒的想法也开始动摇起来。何况,自己的恋人勇尚与山峰又是亲密无间的初中同学。于是。笑道:“嗨,原来是这样。山峰,祝贺祝贺!”山峰笑道:“也没啥,大家凑在一块儿热闹热闹!”建树搭话道:“要么回到我们那桌,慢慢聊叙吧?” 一番折腾后。勇尚的酒意也退却了许多。可谓酒醉心明白,先前众人的对话,他是一清二楚。所以,他笑道:“哎,酒量是一日不如一日,让你们见笑了!”山峰道:“哎,你的酒量一直就不好。还逞什么能,偏要喝白酒呢?”枫娟笑道:“就是嘛,一个人都喝得这般一塌糊涂!”建树把勇尚和枫娟请到座位上,大家继续闲聊。只是。勇尚变成了饮料,满脸歉意。 火锅结束,各忙各的。枫娟见勇尚依然神智恍惚。便拉着他到中央广场树荫下小憩一番,笑道:“勇尚,你看山峰是不是在和纤芸谈恋爱呢?” “依我看,也许吧?” “嗨,什么也许不也许的?你和山峰是同学,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 “不是我不关心,而是山峰那犟脾气!平素他有什么事情。总是遮遮掩掩,从不对我和波德说的!” “再怎么说,作为初中同学,你们也能看出点名堂吧?” “哎,你不是一心想把玉叶介绍给山峰吗?我现在怎么感觉你倒希望山峰和纤芸相爱呢?” “哎,我曾经是有这个想法,撮合玉叶和山峰的恋情。但是,我思前顾后,觉得这个忙简直不好操作。从今天这情形看,山峰说不定就是喜欢纤芸!” “这个嘛,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两边都是同学,你叫我情何以堪?” “那你个人意见呢?” “我?我的意见是听天由命,随玉叶和纤芸的缘分吧?以后啊,你做做表面文章即可。不然,会搅合他们之间的好事的!”枫娟点点头,与勇尚继续闲聊一些其它话题,相亲相依,融融恰恰。 莲蒂打开店铺,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纤芸后,笑道:“姐姐,今儿高兴吗?” “怎么?你不高兴?” “我啊,当然高兴啦!” “高兴啥呢?” “我和建树几乎周周见面,对于他的出现,毫无惊奇而言。可是,山峰哥哥是贵客,我今天的心情自然不错!” “耶,你也喜欢多愁善感?” “那当然!山峰哥哥来了,我家小姐也就高兴了,我肯定也心情舒畅了!” “哦。绕来绕去,你是在洗刷我呀?” “姐姐,就您我二人,您就不要假打了。依我看呀,您比我高兴到哪里去了?” “嗨,是啊!山峰很久没与我们在一起了。今天,我的心情的确还可以!”玉叶言毕,满脸羞涩。 山峰和建树回到教室,玩弄了一番乐器后,便开始对弈象棋。平菊和雪飘、偲露三位姑娘在教室里嬉戏追逐,一不小心,平菊撞向畋长,畋长没防备,一个趔趄,扑倒了棋盘。山峰和建树面面相觑,只得重新布局。畋长笑道:“哎,你们三个美女是不是注意一下影响?这可是教室,就不能去操场玩耍吗?”山峰和建树连说“没关系!”平菊笑道:“嗨,你们这些围观者,把过道都占完了,还讲不讲理?”雪飘笑道:“就是嘛,要是芦涤这么做的话,你多半无怨无悔吧?”畋长笑道:“耶,照你这么说,那个……”他正欲说出强镐的名字,正在专心下棋的山峰笑道:“哎,能不能安静一点?畋长,和女生争执什么?你有没有男生风范?”畋长抠抠脑袋,笑道:“我没有啊!”言毕,对平菊她们说道:“哎,你们这么疯疯癫癫的,把我推倒无所谓,关键是影响了山峰和建树!”此话一出,倒令三个姑娘面红耳赤。 偲露默默回到了座位看书。坛强笑道:“没啥!畋长只是说说而已!”他哪里知道,只要说到山峰,偲露心里便忍不住勾起回忆,甜甜蜜蜜,却又那样模模糊糊,遥不可及。偲露没有答话,红晕着脸颊伏在课桌上,思绪阵阵倒回与山峰相处的日子。坛强不知情,只能摇摇头,默默陪伴着偲露。 雪飘的心境差不多。毕竟,自己心底深处依然对山峰抱有一线希望,依然期盼山峰突然有一天,将那纯纯的爱意倾泻与她。所以,也就掩面跑向操场,来到万年青旁独自想入非非。虽然,强镐的出现填补了她内心的空虚,排遣了无奈,抚慰了忧伤,但是,她思念山峰的心绪实在是挥之不去。 平菊微微低头,去找莺子玩耍去了。她不得不承认,山峰一直占据了她整个身心,以致于让自己呼吸失常,寝食不安,学习恍惚。大家都是初中同学,每每因山峰撩拨心怀之际,她总喜欢找影子谈心,以释惆怅。久而久之,莺子业已明白了平菊的心思,也就顺便了解一下山峰的近况,以便伺机寻回与山峰之间的恋情。 见平菊情绪低落,莺子挽上她漫步至花台边笑道…… ps: 感谢关注 一七七章 美女交心花台边 风情万种篮球场 见平菊情绪低落,莺子挽上她漫步至花台边笑道:“明天就放假了,你有什么打算?”平菊拢拢秀发,笑道:“这么热的天气,能有什么打算?你呢?” “我?还没想好呢!之前,哥哥说带我出去转一圈,去九寨沟看看。不知怎么的,我感觉这学期挺累的,也就不想出远门了!” “哎,是身体累,还是心里累啊?” “哎,兼而有之吧?” “嗨,是不是想山峰了?” “你不想吗?” “我啊?你说呢?” “算了,大家彼此彼此!” “喂,你觉得上次玉叶请大家聚餐,她是别有用心吧?” “哎,大家都是同学,相互还不了解?你我有意于山峰,她还是一样,一点不奇怪!” “也是!只是,我觉得她做得挺露骨的!” “露骨?” “是啊!兴师动众的,宛如与山峰订婚一样。” “你这样看,我不苟同!玉叶这人,你我是了解的,简简单单,不会像你说的那么心思复杂。” “你不觉得她恰好出现在野炊场地是一种精心策划?” “你在现场,看出了什么破绽?” “破绽倒没有,只是感觉很做作。” “依我看呀,是你太在乎山峰了。我觉得,就算有人特意安排这么一出,也不是玉叶的本意。” “哦,你一说,我倒觉得是枫娟一手操办的!” “这种可能性最大。枫娟是‘格格阁’总店经理,听说玉叶待她不薄,还经常去看望枫娟的父母,可能性极大。” “哎,说到枫娟,我倒挺为芦涤遗憾的。与勇尚相处得好好的,却一夜之间俱各分手。把好端端的郎君双手奉献给别人。可惜,可惜!” “是啊!这就叫做没有把握好机会。其实,芦涤深爱着勇尚。可是,她恨铁不成钢,偏要来个什么爱情考验。结果,把自己烤糊了!” “说实话,你我都在犯类似的错误。否则的话。这山峰不是你的,就是我的。哪里有玉叶和纤芸相互吃醋的机会?” “哎,说漏了桦芗和偲露吧?” “偲露?你还不知道吧?她早已与坛强好上了!” “真的?她这么舍得山峰?” “不是她舍不得,而是身心疲惫,自卑而已!” “哎,可桦芗不一样,自始至终纠缠着山峰不放。” “喂,近段时间有桦芗的消息吗?” “表面上,桦芗与山峰没什么。但据我观察,她对山峰是穷追不舍!你不知道,尤其是她上课时的眼神。真真叫人心里难受!” “你看出来了?” “当然了。只是,估计一般人是看不出的。毕竟,桦芗很会处理恋爱和工作之间的关系,挺隐秘的。” “哎,我听说玢瑕产假结束了。她会替代桦芗吗?” “这个?我略有所闻,但是,这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就不必瞎操心了。” “你个人希望玢瑕继续上你们班上的语文课吗?” “这还用说,自然是希望玢瑕了!哎,你不希望?”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和你一样。这样一来,桦芗与山峰的恋情自然多少要受些影响,岂不是好事?” 二人言笑间,忽见山峰和建树等男生叫嚣着往操场而来。畋长抱着一个篮球,兴冲冲地走在最前边。看样子,是要改打篮球了。莺子笑道:“你觉得山峰穿背心的样子可爱吗?”平菊笑道:“山峰身着短裤背心,愈发显得皮肤白皙,确实让人浮想联翩!” “嗨,你说话也不害臊?” “害臊?又没有第三人在场,说说心里话有啥?我就不信,你面对山峰特有的体魄,你不动心?” “哎,说句实话,我们相互砥砺吧!无论是你得到山峰,还是我拥有山峰,对你我都是一件美事!” “这叫肥水不外流?” “可以叫,也可以不叫。你希望玉叶分享?” 平菊正欲搭话,芦涤却远远跑了过来,笑道:“嗨,二位小姐唧唧咕咕的,说什么隐秘事啊?”莺子道:“教室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平菊望望已然在篮球场来回奔跑的畋长,笑道:“芦涤,你是看我们,还是看他们打篮球?”芦涤确实因为看见了畋长才出教室的,所以,红晕着脸笑道:“当然是看望两位姐姐了!”莺子道:“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姊妹,想畋长就想畋长,没必要遮遮掩掩。”芦涤羞涩道:“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还是到别处玩吧?”平菊笑道:“该怎么就怎么,还不好意思?这样,我和莺子陪你去看他们打篮球!”言毕,三人来到球场边,继续言笑。 山峰他们自然发现了三位姑娘,也就俱各感怀起来。 建树自然早已麻木。毕竟,自己与莲蒂业已确定恋爱关系,只等自己师范毕业,便可双双步入结婚殿堂。因此,面对众多美女的多情眼神与绰约姿态,他仅仅是一笑了之。莲蒂不错。无论是外表,还是心地,都令建树颇为满意。 虽然偲露未到操场观看,但坛强还是很高兴,直跑得大汗淋漓。 一则,默默用心感化偲露,终于赢得对方的芳心。这是坛强师范两年来最大的收获。在他看来,胜过自己的学业,乃至生命。偲露风韵乖巧,很符合坛强的审美观点。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二则,坛强不知道今日偲露伏案不语的真实原委。在他看来,偲露业已完全接受了他的爱意,怎么会又去思慕山峰呢? 因此,坛强大呼小叫,竭力当好中锋,满脸笑容地呼应着场地上的前锋山峰,后卫建树,直把畋长他们另外五个男生打得一盘散沙,频频丢分。 山峰一脸冷峻,只管以篮球为中心,东突西扑,右抢左投。只是,冷漠外表下,还是忍不住触景生情,想到了昔日与莺子、平菊相处的几多浪漫画面。尽管,二人似乎慢慢淡忘于记忆深处,玉叶、纤芸正在撞击自己的心扉,但是,一旦看见莺子和平菊同时出现时,山峰还是感慨万千,抑郁难遣。擦汗之际,见莺子和平菊眼神专注而渴望,更令这个山区小伙子忐忑不安。 畋长算是最得意的。当初,她麻起胆子给雪飘和偲露同时写情书,结果,尴尬收场,甚为不快。芦涤的介入,增强了他的自信。他觉得,是自己的缘分到了。芦涤,苗苗条条,体态婀娜,简直让自己心满意足。看见莺子和平菊笑容下的无奈与惆怅,畋长心里好生自在与幸福。他故意经过恋人芦涤的身旁,自恋地展示着自己强健的骨骼与腹肌。这个时候,芦涤羞涩低头,直令畋长心跳加速,热血倒流。畋长正神魂颠倒之际,却感觉身子猛然沉了下去…… ps: 感谢关注 一七八章 众目睽睽紧拥抱 美女追逐心绽放 畋长正神魂颠倒之际,却感觉身子猛然沉了下去。原来,他只管沉迷于恋人芦涤的袅娜娇柔,却一不小心踩在篮球上,摔了个结结实实。芦涤一声惊呼,本能地扑了上去,把莺子和平菊吓得魂不附体。山峰和众人也立马围了上来,查看畋长受伤情况。畋长平素也喜欢跟着山峰锻炼,身体素质很是过硬。当他感觉脚下被篮球一绊时,便顺势来了一个前滚翻。呼噜呼噜几圈后,竟安然无恙。 他定神之际,明明白白地看见恋人芦涤呼天抢地而来,便故意“哎哟哎哟”起来,躺在地上半天不起来。他觑着芦涤俯身近前,便半闭着双眼,把芦涤拉入怀抱。芦涤也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蓝色连衣裙,这一来,一应丰满与体香便悉数压在了畋长身上。芦涤心急,哪里留意这些,只管大声喊道:“畋长,畋长,没事吧?”畋长伸手紧紧抱住惊慌失措的芦涤,只管在心里暗暗偷乐。 见此情景,众人尽皆不好意思。莺子和平菊忍俊不禁。山峰看出了畋长的小把戏,便笑着说道:“起来吧,吓谁啊?”众人一愣,旋即一阵哄笑,芦涤赶紧挣脱畋长的拥抱起身整理连衣裙和秀发,满脸红晕,娇嗔道:“就知道吓唬人!”畋长慢慢爬起来,故意拉拉背心,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笑道:“耶,还经得住折腾呢!”山峰笑道:“继续吧!”众人笑盈盈地各就位,接着比试篮球技艺。 莺子对惊魂未定的芦涤笑道:“嗨,关键时刻,我们看出了你对畋长的真情!”芦涤回道:“还笑话呢,人家都吓懵了!”平菊道:“这畋长身体不错,你应该高兴啊?”莺子道:“就是嘛,这么好的男生,芦涤肯定要前‘扑’后继的!”芦涤笑道:“哎哟。你们两个文文静静,就知道双眼绿光盯着山峰不放!”话音未落,莺子和平菊便一把抓住她挠咯吱。三位美女嘻嘻哈哈,在篮球场周围追来撵去。 雪飘见操场欢声笑语,也不甘寂寞跑了出来。她拉着平菊笑道:“哎,什么事这么开心呀?”平菊和莺子、芦涤停下脚步,喘着香气,笑道:“看呗,有人见心爱的人在篮球场上跑,她就要在场外跑!”芦涤正欲狡辩。雪飘冷笑道:“依我看呀,你们三人是一样的心情吧?畋长和山峰不都在里边跑吗?”这一来,三人又将戏谑目标转到雪飘身上。就这样,四条年轻的裙子在操场飞来飘去,甚为靓丽。 偲露想来思去,觉得还是大度一些,现实一些,好好珍爱老实巴交的同桌坛强。于是,笑盈盈地走出教室。刚然走到教室门边。便看见桦芗和缕妍老师手拉手微笑而至,赶紧施礼笑道:“老师好!”桦芗问道:“他们都在操场玩耍,你怎么不去?明天就正式放假了,你还在忙乎什么呢?”偲露回道:“没有!开始外边太热。现在正准备去看他们打篮球呢!”缕妍远远望见山峰他们挥汗如雨,笑道:“这山峰可谓文武双全,实属难得!”偲露看看脸颊微微泛红的桦芗,笑道:“是啊。山峰篮球技艺不错。”桦芗道:“这是个人兴趣。我看啊,他跳舞的水平就不敢恭维了!”缕妍笑道:“哦,偲露。快去告诉大家,今晚有舞会,有兴趣的,都来参与,一起热闹吧!”偲露笑道:“真的?好久没有跳舞了。哎,什么时间,在哪里啊?”桦芗拉着偲露的手笑道:“就晚饭后,在食堂。学校工会组织的。届时,孜诰老师和缕妍老师要来现场演奏演唱,鼎力助兴!”偲露一听,欣喜道:“啊,简直太令人期待了。这样,我去给大家说说。两位老师,你们现在去哪?”缕妍笑道:“哦,我们上街转转!”言毕,便挥手而去。 大伙儿得知晚间有舞会后,俱各欢腾起来。山峰和建树两人似乎出奇平静。但大家都散却了,也只好对视苦笑一番后,到盥洗室洗浴去了。 桦芗和缕妍手挽手,径直来到“格格阁”时装分店选购服装。分店经理磬苑热情接待,施礼笑道:“两位美女老师好!请随意看看!”缕妍回道:“没关系,你忙吧,我们转转。”磬苑在前边带路笑道:“这两排连衣裙是我们新进的款式,今年夏季最流行!”桦芗一看,甚为满意,一会儿就选中了一条。缕妍也看上了一条,付钱而去。 两位美女兴致勃勃地走在大街上,心儿阵阵绽放。桦芗道:“这件粉黄色连衣裙很适合你,相信你是今晚的焦点,孜诰演奏一定很卖力!”缕妍鼻翼一皱,笑道:“其实,你选的乳白色最能彰显你特有的高雅气质,相信山峰会怦然心动的!”两人只顾言笑,却未曾留意莲蒂从超市里边购物出来,正好听见了二人的对话。莲蒂一怔,赶紧闪到槐树旁,让桦芗和缕妍往前边去了。望着两人袅娜妖娆的背影,莲蒂心里着急道:“哎哟,我的妈呀,桦芗还是深恋着山峰哥哥。要是纤芸姐姐知道,只有气死算了。”回到店铺,刚刚放好矿泉水,纤芸便走过来笑道:“还是老牌子吧?” “是的!姐姐。” “这样便好。你知道,山峰哥哥最喜欢喝这种矿泉水。” “哦……” “哎,今晚建树过不过来?” “不知道。他经常是出其不意。” “明天他们就放假了,按常规,建树会过来的!” “哦……” “我们今晚关门稍微晚些,也好等着建树一起用餐!” “哦……” “哎,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 ““哦……是吗?我没事!” “那就快去馨蕊那儿洗洗脸,毕竟,今晚与建树见面后,又要等到下学期了。” “我不去!” “为什么?” “老夫老妻的,没必要讲究!” “也是!那就算了。哎,你说建树真的会来吗?” “姐姐,不管他,我们差不多就关门吃晚饭吧?” “不等建树?” “我觉得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再说,没必要那么傻痴痴的!很多事情啊,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七九章 街口对话有人听 自有美女暗垂泪 纤芸对莲蒂惊愕道:“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没啥!现在这世道啊,过于痴情的话,往往是自己吃亏。你朝朝暮暮思念他,他却在外边沾花惹草!” “哎,你在说我吗?” “姐姐啊!我开始遇见桦芗和缕妍了。一人提一个时装袋,看样子,新买了服装!” “哦,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别人买衣服,你长吁短叹的干啥?你又不是买不起时装!” “哎,我听见她们对话了,桦芗好像今晚要穿上新衣服约会山峰哥哥呢!” “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觉得啊,你没必要这么疯疯癫癫地等候山峰哥哥。我原以为,他和建树是铁哥们,能与姐姐走在一起,大家彼此也有个照应,皆大欢喜。可现在看来,悬!” “哎,算了,不说这些了,山峰爱怎么就怎么。这样,我们差不多就关门吧!今晚也不想上街吃晚饭了,待会儿你去买点菜,我们两姊妹在家里自己弄吧!如果建树来了,他会自己过来的!” “好!姐姐,你想吃点什么?” “嗯……你看着办吧!哦,买几瓶啤酒,心里烦躁,我们喝一点,放松放松!” “哎,姐姐,刚刚说好的要仔细保重身体,怎么又要折磨自己呢?我看,买一点饮料就行了!” “哎,我一年难喝一次酒,你就不能迁就一下?” “好好好。一醉方休!” 莲蒂随即上街买菜买酒,与纤芸一道关门回家。 离食堂就餐时间还差一刻钟,可大伙儿业已涌向窗口,吵嚷着准备就餐。集体舞会很难得,大家自然热切盼望着。 晚饭后,男生们早已在食堂集结,帮来搬音响设备。上灯挂彩,只盼女生们能早早到来。 雪飘恨不得上街去叫强镐一同参与,但又惧怕学校的明文规定,只得做好单飞的思想准备。不过,山峰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莫名暗想道:“我还是精心打扮,尽显我的婀娜诱惑。到时候,我瞅准机会邀请山峰跳舞,零距离谈谈心,万一……啊,太完美了!”她这么一想。也就疾步回寝室梳妆打扮起来。来到盥洗室,见平菊、偲露、莺子、芦涤等众多美女悉数在场,相互打趣着。梳妆着。雪飘暗想:“看来,大家的心思是一样的!” 建树疾步往纤芸店铺而去。他觉得,学校组织的舞会最好还是参与。毕竟,还是要有一点集体主义感情。所以。他准备舞会前见见莲蒂。明天就放假了,心里还是恋恋不舍。一看,店铺业已关门,便直奔纤芸家里,发现纤芸和莲蒂正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建树笑道:“耶,今晚有高兴事,居然还准备了啤酒?怎么没事先通知我和山峰?害得我已经用过晚餐了!”纤芸道:“没什么!你们明儿就要放假了。我们也跟着高兴呗!”莲蒂讥笑道:“你和山峰哥哥逍遥自在,听说他还要和桦芗约会,就不允许我和姐姐在家里嗨一顿?”建树诧异道:“约会?你在捕风捉影吧?”莲蒂道:“你不信?我上街时,亲耳听到桦芗和缕妍对话,说什么乳白色的连衣裙最能打动山峰哥哥!”建树摸摸脑袋,随即笑道:“哦,多半是桦芗和缕妍去买新衣服,参加今晚学校组织的集体舞会,哪里就说要与山峰约会呢?” “舞会?哼,你没看见她俩在街上招摇过市的神态,真真就是要与山峰哥哥美好一宿似的!” 纤芸道:“哎,不管人家怎样,快择菜吧?建树,有啤酒,待会儿一起再吃一点。”建树回道:“哦,谢谢了。我就过来看看,一会儿还要过去。这是集体活动,最好参加。”纤芸笑道:“是吗?莲蒂,那你去客厅陪建树聊聊,我一个人忙得过来!”莲蒂嗔怒道:“我不去!没什么聊的。建树,快回去吧,不然就赶不上舞会了!还有美女等着你呢!”建树笑道:“不要这样吧!我又没有招惹你!” “你是没有,可山峰哥哥让我一肚子气!” “哎,山峰哥哥没啥!我今天下午一直陪伴他,根本就没有与桦芗见面的机会,哪来约会呢?” “就算没有,待会儿还不是和桦芗搂搂抱抱、恩恩爱爱!我一想到这些,胸口就堵得慌!” 建树委屈道:“哎,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莲蒂把手里的葱子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狠狠说道:“怎么啦?你不想听就走吧,没人叫你来,也没人挽留你!” 纤芸见莲蒂火气越来越大,笑道:“莲蒂,我相信建树说的是实话,你没必要这么冲动。建树,你去吧!”见莲蒂怒气冲冲,建树也不敢再言语什么,便悄悄退出厨房,闷闷不乐地回学校去了。 他刚然走到校门外的槐树边,便隐约听见食堂的音乐声趁着暮霭款款而至,正想加快脚步,却在校门口觌面遇见往外走的山峰。他疑惑道:“哎,舞会开始了,你还要去哪儿?” “我不想跳舞,准备上街转转!” “你用晚餐没有?” “可能打篮球跳得过猛,现在只想喝水!” “那我陪你一起上街吃饭?” “没关系,我准备去昌河那儿吃点小吃就行了!” “他已经关门了。要么,去纤芸那儿吧?” “纤芸?哼,你觉得合适吗?” “这有啥?我刚刚从纤芸家里出来,被莲蒂臭骂了一顿!” “臭骂?惹她生气啦?” “我怎么么会?倒是你招惹她了!” “我?”山峰微笑着摸摸建树的额头,“你没喝醉吧?” “我在食堂吃的夜饭,滴酒没沾,清醒着呢!” “那莲蒂生我什么气?” “她下午偷听到了桦芗和缕妍去买新服装时的对话,说晚上桦芗要约会你!” “嗨,简直是冤枉!” “是啊,无论我怎么解释,莲蒂就是不相信。纤芸也沉闷闷的,很不高兴。我愁着如何解开这个结呢!正好,你不想跳舞,我也不去了,我俩干脆就去纤芸那儿说个明白。不然,不是白白受冤屈吗?” “算了,受就受了!说实话,我不去跳舞,主要目的就是不想看见桦芗、莺子、平菊她们,我真的想清静清静。如果又去纤芸那儿,不是一回事吗?” “哎,这可不一样。一则,你受了冤屈,有必要澄清;二则,今晚学校出面组织集体舞会,老师和同学很少有上街的,我们两人去纤芸家,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完全不用担忧什么!” “这……”山峰一听,犹豫起来…… ps: 感谢关注。 一八〇章 心中难舍往日情 懵懵懂懂家中客 “这……”山峰一听,犹豫起来。他恍恍惚惚,就像步入迷宫的孩子,不知何去何从。山峰不得不承认,面对风韵绰约的妙龄纤芸,他着实难以摁断自己那莫名的情思。就像淙淙溪水,总感觉徜徉在花间小径是那样踏实,那样享受。 玉叶有独特的花容月貌,似松柏旁驻留的白云,久久定格在山峰心涧;桦芗的体贴袅娜,可以让山峰忘乎所以。不过,纤芸一旦出现在脑际,山峰便忍不住情海翻滚,甚为痛楚与企盼。 其实,他无法坚决摒弃这三位美女的爱恋。优柔寡断、若即若离依然主宰着这个农家小伙,他不知道该以哪种完美的方式处理这恼人的多边恋爱关系。更何况,莺子、平菊等姑娘还在一旁切切觊觎与渴望。 也许,他不想在学校组织的集体舞会场面抛头露面,害怕面对多情的桦芗,意犹未尽的莺子和平菊。也许,山峰真的良心发现很久没有顾及纤芸孤单的感受。也许,山峰纯粹就是头脑空白,一任建树左右。于是,他也没弄懂是怎么回事,便默默点头,与建树一道往纤芸家而去。 建树离开纤芸家后,纤芸笑道:“莲蒂,我和山峰哥哥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这么多。千万不要因我而影响了你与建树之间的恋情。说实话,建树很本分,做事也挺有分寸。我感觉,他狠爱你的!因此,你要珍惜这份恋情,切忌心浮气躁。你是农村户口。建树以后是拿工资吃饭的。有这份因缘,也该知足了。以后啊。我不允许你为我的事烦忧。你我都是姊妹,你也知道我的优势与软肋。不管怎么说。我会把持好自己的事情。” “会把持?我看您呀,就是太善良!你看看馨蕊,还有枫娟她们,为了爱情,可谓不惜手段。您倒好,心里思慕山峰哥哥,终日憔悴哀怨,但看见他时,您却遮遮掩掩。完全没有一丝主动。我建议啊,以后山峰哥哥进入您的视线,您便该说则说,该做则做!” “怎么说?说‘我爱你’?怎么做?像你一样未婚先孕?耶,看不出,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嗨,姐姐,爱情是自私的,也需要魄力的。您不主动表白。山峰哥哥怎么知道您深爱着他呢?” “这爱情需要用心感受,没必要做得那么露骨!” “姐姐啊,我们就不理论了。总之啊,我劝您勇敢一些。当初。我怀上建树的孩子,尔后又不幸流产,可以说生不如死。当时。不是您劝慰我勇敢面对一切?如今,您怎么懦懦弱弱?” “好好好。我以后啊,就放开些。坦然些,好了呗?” “这才是我的好姐姐!” 二人有说有笑,菜肴准备就绪。莲蒂提出一瓶啤酒,却怎么也找不到开酒器。纤芸也起身在抽屉里找了个遍,也未发现。莲蒂笑道:“哎,找不到算了,我在防盗门缘开!”言毕,便在防盗门缘拉扯起来。砰地一声,没打开。又来一次,还是没打开,倒令莲蒂一个趔趄。纤芸笑道:“你小心点,不要摔倒了!”莲蒂擦擦额上的汗水,复又拉扯起来。这一次,她卯足了劲头,用力开启。呼喇一声,啤酒瓶终于开了,莲蒂无比喜悦。可是,一瞬间,啤酒泡沫直线喷出,散漫飘飞。她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山峰和建树见防盗门半掩着,便直接探头而入。正好,啤机泡沫直奔而出,把走在前面的山峰射了个蓬头垢面,着实狼狈。 莲蒂见状,既窘迫又惊喜。她喊道:“姐姐,山峰哥哥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山峰哥哥!”山峰用手抹了抹满是啤酒泡沫的脸庞,笑道:“没关系,没关系!”纤芸早已迎了上来,一见山峰满头面啤酒泡沫,忍俊不禁道:“哎哟,还有没上桌,你就先喝上了!”言毕,用纸巾羞涩揩拭,甚为仔细与用情。山峰一瞬间呆若木鸡,任凭纤芸柔情流淌。他发现,纤芸上穿橘红t恤,下着蓝黑超短,光着脚,棕色凉拖鞋一双,利利落落,春光无限。丰满胸口急促欢呼,零距离笑靥。山峰懵懵懂懂之际,纤芸已然拉着他来到盥洗室,递过一条黄色毛巾,笑道:“快洗洗!”言罢,便对莲蒂喊道:“快添碗筷!”又对建树笑道:“建树,帮忙开啤酒。这活专属你们男生。你看莲蒂,大汗淋漓,结果成了这个样子!”山峰对着镜子擦拭着,心里热流涌动。他知道,手中这条黄色毛巾是自己专用的。每次到这里,都是如此。只是,颜色款式未变,而新买了一条。 他忽然暗想道:“纤芸还给自己准备了专门的睡衣。抑或,还在衣柜里边吧?也许,还是老位置,与纤芸的衣服挂在一起!”这么一想,竟愈加感慨万千。他来到客厅,啤酒业已斟好。和以往一样,他紧挨纤芸。建树靠莲蒂。纤芸笑道:“感谢你和建树记得咱们,明天你们就放假了,时间紧还抽空过来看看,感谢感谢!”山峰正欲言语,建树接话道:“哪里哪里,我在校门口遇见山峰,他一个人正兴冲冲地往街上走。我一问,原来,他是特意来这儿的!”山峰心里一怔。他知道建树在为自己打圆场,便沉默起来。纤芸笑道:“是吗?那太令人感动了!”山峰笑道:“哎,大家同学一场,总要保持联络的。”莲蒂笑道:“嗨,山峰哥哥,听说今晚学校有集体舞会,还是学校组织的。听说老师们也要参加。” “哦,是的。学校想到大家辛苦一学期,想通过举办舞会,轻松轻松,调节调节!” “据我知道,师范学校纪律严明。像这种大型活动,还有老师到场,多半要规定您们必须参加吧?” “哦,这类活动很少见,学校非常重视,还专门拉了彩灯,架设音响,还有老师现场演奏与演唱,规格档次应该是前所未有。至于我们学生,倒没有明确必须到场,只是提倡最好参与。毕竟,这是集体活动,是巩固师生情感的最佳机会,凝聚团结协作精神的有效方式。” “既然这样,那您为什么没去?您是校园红人,不是时时处处都要身先士卒吗?” “我……”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八一章 舞步有情分男女 敬酒有意为相思 “我……”山峰竟一时想不出合适的理由。莲蒂接续笑道:“听说师范校男女生之间跳舞很开放,是吗?” “哦,也许大家想到自己未来要上讲台当老师,以此破破胆吧?” “山峰哥哥,您斯斯文文,和女生一起跳舞多半样子很傻帽吧?” 山峰摸摸脑袋,不知如何作答。建树笑道:“这跳舞关键是要懂得节奏。只要节奏不紊乱,抵死也有三分好!山峰是德智体美劳全能冠军,对他来说,跳一曲舞简直是小儿科!”莲蒂问道:“哎,建树,你经常陪班上的女生去歌舞厅跳舞?” “嗨,你可不要冤枉我。说实话,每周末我都在这边。其余时间,山峰也在监督我,我哪有时间去逍遥啊?更何况,我也没有那份开支!” “那你和山峰哥哥平时怎么过呢?” “嗨,学习就要花去主要时间和精力,哪里像你所说的那样轻松自由?你以为山峰的年级第一名是信手拈来的?要知道,那可是用无数的汗水换来的。我这学期能突飞猛进,也是靠辛勤付出得来的,哪里还有时间上街浪漫哦!” “我凉你不敢!”莲蒂微微泛红了脸颊,复又对山峰笑道:“山峰哥哥,像桦芗啊,缕妍啊,这些美女老师要陪你们跳舞吗?”山峰看看面无主张的建树,又看看双眸含情的纤芸,苦笑道:“老师就是老师,一般不会轻易和学生跳舞的。尤其是女教师更是讲究高雅与矜持。所以啊,就算今晚我和建树去了食堂参加舞会。多半也是我们两人一起转转舞步,瞎高兴一番罢了。”纤芸噗嗤一笑。建树急忙搭话道:“是的,学校跳舞一般都是这样。真正有哪个女生或女教师邀请你,往往弄得你狼狈不堪!”莲蒂笑道:“如果真的遇见这种情形。你们是怎么办的呢?” 纤芸见莲蒂没完没了,便笑道:“来来来,我们喝酒吧?”面对如此敏感的问题,山峰觉得还是应该应付一下。否则,一旁的纤芸又会多虑了。于是,他对建树点点头。笑道:“哦,这需要眼疾手快。所谓眼疾,是指舞曲开始时,一定要注意女生或女教师的动向,及时躲避;所谓手快,是指第一时间就抓一个男生跳舞,不能傻痴痴地在那儿东张西望。一旦女生或女教师占了主动,自己就不好说了!”建树对山峰的一番话是心领神会,于是笑道:“所以,一般我们都是往角落里走。灯暗,不易被发现。”莲蒂笑道:“如果对方铁了心邀请你跳舞,直接向你走来,怎么办呢?”建树笑道:“方法太多。譬如借故上卫生间,喝水等等。总之一点,山峰已经说了。关键要把眼睛放亮。”莲蒂笑道:“哎,你们这样做也太累了!”建树笑道:“那没办法!不然,很容易引起误会的。”莲蒂笑道:“谁误会啦?我可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建树道:“这我知道,但还是注意一些好。人言可畏呗!” 一番对话下来。纤芸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她举杯笑道:“好啦,不要东扯西拉了,菜都凉了。莲蒂,来,我们一起敬敬山峰和建树!”刚一起立,山峰便发现两位姑娘的杯里盛满了啤酒,便笑道:“耶。你们要喝啤酒?”莲蒂笑道:“今儿姐姐高兴,所以就破例一次。”纤芸笑道:“是的。怎么,你们有意见?”山峰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女生最好不喝为好。毕竟,酒是伤身的!”建树微笑不语。莲蒂笑道:“哟,还挺关心纤芸姐姐的。姐姐。要么你不喝吧?我和建树陪山峰哥哥就行了。”言毕,便从冰箱里提出饮料瓶。纤芸笑道:“要么,我和你都不喝啤酒。来,帮我把饮料满上!”莲蒂一边开瓶盖,一边笑道:“耶,山峰哥哥一句话真起作用,姐姐一下子就改变了主意!山峰哥哥,既然姐姐这么听您的话,您就不表示一下?”纤芸羞涩道:“说什么呢?”山峰道:“你说,怎么个表示法?”建树以为莲蒂要叫山峰亲热纤芸之类的,因此,用责备的眼神看看莲蒂。莲蒂笑道:“很简单,您帮姐姐把盛好的这杯啤酒干了。建树,你就帮我把这杯干了!” 两个男生相对而笑,一起干了一杯。两位姑娘的饮料盛满后,四人喜气洋洋吃喝起来。风扇拂过热气腾腾的桌面,往山峰扑面而来。青椒烧鸡的味道最浓,直把山峰呛得咳嗽连连,眼泪也窘迫出来了。纤芸见状,赶紧叫莲蒂把风扇关小一些,自己拿过餐巾纸,又在山峰额前脸后温柔一番。建树和莲蒂俱各抿嘴微笑。山峰也脸颊泛红,与纤芸一道羞涩对视。 莲蒂笑道:“建树,我发现你一点不主动。山峰哥哥很难过来一趟,你怎么没话说?只知道傻乎乎地吃菜,看闹热?”建树抠抠脑袋,举杯起立笑道:“山峰,你我兄弟一场,衷心感谢你两年来对我的帮助。我想,这辈子啊,我是不会忘记你的。来吧,我们干一杯。祝友谊常在!”山峰礼貌起身回道:“言重了!有缘才有分。你我注定就是铁哥们。我真诚祝福你和莲蒂和和美美。来,莲蒂,我敬你们俩!”山峰正欲先干为敬,莲蒂却阻止道:“等等!这不妥吧?您怎么能一人敬呢?那姐姐呢?”纤芸一听,绯红了香腮低头不语。山峰知道莲蒂之意,也只好笑道:“哦,你看我,一高兴,就把纤芸忘记了。纤芸,我们一起敬一敬莲蒂和建树。”纤芸微笑起立,两眼熠熠发光,那样幸福与迷人。莲蒂笑道:“姐姐,我们把饮料也干了,祝愿我们万事如意,美美满满!”建树见山峰无推辞之意,便笑道:“三杯为敬!我们一起再来两杯吧?”事已至此,山峰也不想考虑那么多,便积极响应。四人正酣畅漓淋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ps: 感谢关注。 一八二章 花儿绽放又别离 春意无边情更浓 四人正酣畅漓淋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莲蒂惊诧道:“姐姐,会不会是您的父母来了?” 山峰心里一阵着急,暗想道:“不会这么巧吧?万一是纤芸的父母,那就尴尬了。我该如何向两位长辈介绍我和纤芸之间的关系呢?哎,来得真不是时候,我不该听建树的建议。就在校园里转转,或者进寝室弹弹吉他多好啊!哎,听天由命,见机行事吧!” 纤芸道:“不会吧?你快去看看!”莲蒂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却是波德,正在擦拭脸颊的汗水,一副着急的样子。莲蒂赶紧开门问道:“波德,你好啊!快进来坐!”波德笑道:“哦,你好,莲蒂。请问建树和山峰在这儿吗?” “有事吗?” “哦,铁虢老师发火啦,说我们班上的男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参加舞会的同学寥寥无几,简直没有集体主义观念,吩咐相互转告,半个小时内必须到齐。否则,将如实陈述理由。理由不充分,不能自圆其说的,将受到严厉批评!” 纤芸已然听到波德的言语,喊道:“波德,进来吧,山峰和建树都在这儿呢!”波德进来见了山峰和建树,又把事由简单陈述了一遍,笑道:“耶,你们还有此闲心?快跟我回去,晚了就遭了!”山峰一听,起身对纤芸歉意道:“哎,本想彻底醉一盘,看样子,没办法了!”纤芸微笑起身。说道:“理解理解,你和建树去吧!”莲蒂似乎很不满意,但波德说这是班主任铁虢老师的旨意,也只好沉默。恋恋不舍地望着三个男生离去。 关好房门,莲蒂苦涩道:“真扫兴!”纤芸也叹息道:“这个没辙,让他们去吧。” “您不怕桦芗把山峰哥哥抢了去?” “抢?山峰又不是物品,任凭别人左右?” “姐姐,说句实话,建树呢。我还比较放心。但山峰哥哥帅哥一个,我真的担心桦芗别有用心!今天山峰哥哥主动过来,说明他心里由您。我也正捉弄着如何和建树当好配角,让您和山峰哥哥好生叙叙,加深感情,不料中途出此变故,真令人郁闷!” “嗨,谢谢你和建树。不过,这是铁虢老师的意思,又不是桦芗要召见山峰?你担心啥?今天山峰能过来坐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所以,应该高兴才是。” “虽然如此,但桦芗可以趁此机会与山峰哥哥亲密无间地搂搂抱抱,说不一定。山峰哥哥是学生,面对桦芗狐狸精的纠缠,他又不好推辞。这样一来。每一曲都零距离接触,那不出事吗?” “嗨,你的想象力够强的!好啦,不要杞人忧天了。你总喜欢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这是全校集体舞会,桦芗是老师,面对这么多同事和学生,她会不顾及影响吗?所以啊,你要说她把山峰作为跳舞的专属品,我打死也不相信!来来来,山峰和建树走了。我们接着把剩下的啤酒喝了!” “哎,也只能看山峰哥哥能不能禁住诱惑了!好吧,听您的。来,姐姐,我帮您满上!” 就这样。姊妹两个你一杯我一杯,乐滋滋地继续闲聊。 原来,正如山峰所言,这次集体舞会的规模之大,确属师范学校首次。晚会开始时,校长亲自讲话,希望大家文明守纪,彰显班级团结精神。舞会开始后,全校师生翩翩起舞,场面甚为和谐热烈。铁虢老师发现,桦芗似乎魂不守舍,只勉强和他跳了一曲。这是慢三,很适合抒发情感。两人高雅翩翩,赢得在场师生阵阵掌声。孜诰觉得,恋人缕妍分外迷人,演奏愈加卖力。缕妍感受到了孜诰浓浓的爱意,也放开喉咙,竭尽余音绕梁。 一曲下来,铁虢老师忽然感觉没发现自己的得意门生山峰,便边喝矿泉水边对桦芗笑道:“哎,怎么不见山峰?他可是今晚的明星,怎么会缺席呢?”此问正合桦芗心理,她何尝不期待着山峰的出现。不然,这一身珠光宝气就白费心思了。明天,恋人就要走了,又要经历漫长的暑假后才能见面,桦芗自然想和山峰聊叙聊叙。于是,她故意环视四周,笑道:“耶,果然不见山峰呢?他去了哪儿呢?他是全班的骄傲,学生中的主心骨。他不来,确实有点扫兴!”铁虢又四处望望,还是没发现山峰,便招手叫过坛强道:“看见山峰没有?”莲蒂和莺子在一起,也因未见山峰,没了跳舞的心思,一听铁虢在找山峰,也围了上来。平菊对铁虢老师笑道:“他会不会上街去了?”铁虢道:“嗯,有可能。这样,你们想办法通知他回来,就说我要点名!” 坛强对平菊笑道:“怎么办呢?”平菊想了想,笑道:“交给我吧!”言毕,她找到波德,把缘由说了一遍,笑道:“你应该知道他在那儿,快去快回!”波德眨眨眼,直奔纤芸店铺,随即又赶往纤芸家找到了山峰和建树。 三人快到校门口时,山峰笑道:“哎,是不是真的要点名?这是舞会,又不是学习活动!”建树笑道:“嗨,以后万一任教音乐,这跳舞就算一门艺术!”山峰道:“嗨,就算任教音乐,不一定非要教学生跳舞。更何况,就算舞蹈教学,也不会教学生交谊舞的!”建树笑道:“也是!交谊舞只适合成年人。哎,波德,到底是谁叫我们回去的?”波德笑道:“平菊!但她说是铁虢之意!”建树对山峰笑道:“会不会是平菊希望你回去?难以承受旧欢如梦的煎熬?”山峰笑道:“你说什么啊?”波德笑道:“莺子和平菊在一起!”建树笑道:“这样啊?那就搞不清楚了。算了,回去再说!” 来到舞会现场,山峰快步走到铁虢面前,恭敬道:“对不起,老师,刚才我和建树上街有点事耽搁了。”铁虢笑道:“没事没事,回来就好!快快快,和大家狂欢吧!”言罢,便把山峰和建树拉向舞池。莺子和平菊满脸喜悦,琢磨着如何邀请山峰来一曲。桦芗早已看见朝思暮想的恋人,她紧靠中途休息的缕妍,切切企盼。 山峰业已发现演奏台不住大量自己的桦芗,心里阵阵浪花。粉黄色的连衣裙,愈加衬托出桦芗的娇媚与高雅,春意无边。她含情脉脉,将浓浓爱意电波般往山峰投射过来。雪飘也慢慢靠近山峰,她还是想把山峰争取过来。她不是水性杨花不管强镐了,而是思念山峰太浓,所以,情不能自已。铁虢笑道:“山峰来了,有哪位女生主动些,请他来一曲?”众人笑声一片。男生欢呼雀跃,女生蠢蠢欲动。可是,哪个姑娘又敢第一个上去拉山峰的手呢?毕竟,所有老师和同学都聚焦关注呢!见无人近前,铁虢笑道:“山峰,要么你自己主动找个舞伴吧?”此语一出,倒令众人安静下来。谁都知道,山峰选谁就意味着有意于谁!至少,能由此窥探出山峰的爱意倾向或暧昧态度…… ps: 感谢关注 一八三章 众多美女难抉择 亭亭玉立翘首盼 铁虢叫山峰自己找个舞伴,倒让山峰惶恐起来。他清楚知道,自己的抉择将会引起多大的影响。众多美女,包括偲露,都对山峰想入非非。尽管,坛强的出现,让她聊以自慰。但她内心深处,依然对风流倜傥的山峰抱有一线奢望。 偲露暗想:“山峰肯定很纠结!无论选谁,对他来说,都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举步维艰。如果山峰选择桦芗,或者莺子、平菊,甚至雪飘,说明他的心里已然把我忘却。但万一选我做舞伴,我该如何面对呢?坛强会怎么想?即便如此,万一山峰对我仅仅是逢场作戏呢?到时候,得不到山峰,又失去坛强,我又该怎么面对老师和同学?”身后,畋长正在和勇尚猜测,说法不一。偲露心里烦躁,扭头说道:“又不是叫你们选择舞伴,操什么心?”话音未落,听见山峰对铁虢说道:“老师,我去去洗手间。特殊情况,确实需要耽搁一下。待会儿,我自己找舞伴吧?”铁虢笑道:“好好好,你抓紧时间。但是有一点,千万不能跑了!”众人一阵哄笑,山峰撒腿就跑。建树知道山峰想躲避这尴尬的局面,便悄悄跟了上去。二人在卫生间兜了一圈,来到食堂外的花台边。建树笑道:“怎么办?”山峰苦笑道:“还能怎么办?躲呗!” “躲?我觉得这么做不是个办法!” “那你叫我如何抉择?大家都眼定定的!” “也是,这太捉弄人了。不过,铁虢老师也是高兴,并不是存心想糊弄你!” “这个我知道。只是无论选谁,都很尴尬!” “那一定叫你选择,你怎么办?万一铁虢老师扭着你不放,你总不至于又找个理由!” “哎,让我想想!” “我觉得啊。你就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一个。如果造成影响,慢慢消除就是了。” “也是,行动是消除疑惑的最好办法。即便有不利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也会理解我的。那我该选谁呢?” “就看你了。桦芗?还是莺子、平菊?” “嗨,我觉得啊,干脆选择雪飘!” “雪飘?你没有搞错吧?莫非你喜欢她?哟,我知道了。是不是雪飘那行云流水的窈窕腰肢吸引了你?我是觉得你对纤芸爱理不理,对桦芗也是含含糊糊!” “嗨,还是铁哥们。你在乱说什么啊?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欢雪飘,全班同学也知道。我之所以选择雪飘,就是想让大家觉得我是随意选择的,与男女情爱无关。如果我选择桦芗,或者莺子、平菊、偲露她们,那就一定会引发轩然大波。” “哦。是这样。但是,如果雪飘给你当真呢?你是知道的,她可巴心巴肝地想得到你!” “那没关系!就算雪飘单方面陷入爱河,过一段时间,她也会明白我这颗冰冷的心没有向着她,她也就会知趣地游上岸的!” “也好!算你狠!” 山峰走后,桦芗一直站在缕妍身旁,麻木地随着缕妍的歌声用手打着节拍。表面喜悦,心里忐忑。她期待着恋人山峰的出现,绅士般邀请自己步入舞池。翩翩起舞。缕妍深情唱完《月之故乡》。拿起矿泉水喝了两口后,发现桦芗还在用手打着节拍,不由噗嗤一笑,推推桦芗,悄声说道:“嗨,美女,你的情思牵到哪里去了?快回来吧。不要走远了,有人还在等你呢!”桦芗正然回味昔日与山峰的朝朝暮暮,心海起伏,情不能自已。缕妍一推,倒惊吓了她一番,回道:“哎,专心唱你的歌吧!不然,孜诰就是单枪匹马了!”孜诰微笑道:“没关系。你们聊吧!” 缕妍递了一瓶矿泉水给桦芗,笑道:“我知道你在等山峰。放心吧。他不会飞的!”桦芗略微羞涩地点点头,酸涩道:“不知道他待会儿请不请我?” “放心吧!你今晚是赛貂蝉比西施的,山峰肯定会对你来一个饿狼扑食!” “喂,小声点!你把山峰说成什么了?” “嗨,还假正经。山峰啊,是表面肌肤白皙,秀秀气气。其实,骨骼肌肉可健壮了。上次,他们几个在操场打篮球,你不是看见了吗?挺性感吧?而你,水蛇腰,绰约袅娜,柔情流淌。所以啊,他带你踩踏舞步,自然是得心应手,两相愉悦!” 缕妍一番话,说得旁边的孜诰都在偷偷发笑。桦芗自然是满脸红晕,丰满胸口是无限欢呼,雀跃律动。她羞涩道:“好是好啊,只是,如果他选择了别人呢?” “别人?哼,你睁大眼睛瞧瞧,在场的哪个姑娘敢与你媲美?再说了,谁敢主动献媚讨好山峰,甚至主动邀请山峰跳舞,我就敢过去拆散他们。”一旁的孜诰笑道:“你这个海口就夸大了!你是老师,怎么能当众做出不雅之举呢?就算有哪位姑娘邀请了山峰,那也无妨。谁说的跳跳舞就把心跳花了?”缕妍笑道:“孜诰说得在理,他当初和别的姑娘也跳过舞,现在还不是和我在一起?所以啊,桦芗,你稍安勿躁,就等着慢慢享受即将来临的幸福与甜蜜吧!”桦芗点点头,继续等待着恋人山峰的出现。缕妍见桦芗已然香汗淋漓,便笑道:“孜诰,待会儿啊,山峰和桦芗柔情万种、蜂飞蝶舞时,我们便来一曲《甜蜜蜜》。”孜诰频频点头。桦芗的脸庞愈加红晕了。她左右两只手不停地揉搓,情思倒挂,胸口撞鹿。 山峰原来的语文老师玢瑕孩子小,需要精心呵护,未出席今晚舞会。不过,她下学期的工作需要及时研究决定。按照既定的计划,校长中途把铁虢叫到办公室,一起研究玢瑕任课的问题。教导主任云框也参加会议,集体慎重决策。校长简要阐明会议目的后,便笑道:“铁虢,你是班主任,上次也打了一个专题报告,希望桦芗能继续担任你班上的语文课。这样,今天云框也在场,我们各抒己见,拿出一个意见。你先谈谈看法吧?”铁虢喝了一口清茶,对校长和云框点点头,笑道…… ps: 感谢关注。 一八四章 爱岗敬业有回报 主角离场俱怅惘 铁虢喝了一口清茶,对校长和云框点点头,笑道:“校长好,云框主任好!我首先表个态,下学期,我们班上的语文课,无论是桦芗任教,还是玢瑕任教,我都坚决拥护校方的最后决定。”校长笑道:“就我们几个,就不讲究客套了!直入主题吧!”云框对校长说道:“铁虢一向兢兢业业,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年轻的老班主任。他与时俱进,经验丰富,既是教师队伍中爱岗敬业的一面旗帜,也是学生心目中知书达理的好榜样。所以,他对校长您的尊敬是发自肺腑的,一点不虚伪,不做作!铁虢,你说吧,只要利于全校教育教学工作,校长会支持和采纳你的建议的。” 铁虢道:“我上段时间之所以建议桦芗继续留任班上的语文课,主要理由有三点:一是她年轻有冲劲。我和她同在一个办公室,住宿也在斜对面。说实话,经常看见她熬夜备课,起早批阅,心里着实佩服她这种奉献精神。二是她富有创新意识。我经常抽空听听她的语文课。最初,是基于发现问题,砥砺于她。毕竟,她刚刚从高等师范毕业,我出于对学校和学生的负责,不得不担忧她能不能胜任二年级的语文教学。现在看来,她很称职,教学思维和方式挺契合学生的心理,很有新意,很能调动学生的课堂积极性和主观能动性。三是她实绩突出。在月考和半期、期末考试来临前,我有点担心桦芗的教育教学是花拳绣腿,经不起实践的考验。如今,您们也看到了桦芗的语文教学成绩,确实令我们惊诧。总而言之,我个人认为,桦芗完全有能力胜任三年级毕业班的语文教学。我相信,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班的语文成绩能交上一份满意的毕业答卷!” 校长一听,拍手笑道:“说得好。有理有据。云框,你有什么建议?”云框笑道:“我也觉得铁虢陈述得清清楚楚,很有说服力,我建议可以考虑铁虢的想法。”校长笑道:“铁虢,对玢瑕的工作,你有什么想法?”铁虢笑道:“玢瑕?我与她长期搭配教学,我很欣赏她的实力!”云框道:“说来听听!”铁虢道:“玢瑕与桦芗的共同优点是对工作极其认真负责。玢瑕与桦芗相比。经验更老道,步子更稳妥,教学更细致。所以,我觉得她这种情况很适合任教一年级的语文,打好先期知识基础,规范好学生的行为,效果应该很不错。” 云框笑道:“我的意见和铁虢一致。校长,请您决策吧!”校长笑道:“好,就这么定了。这样。云框代表学校行政,在今明两天通知桦芗和玢瑕,做好个别思想工作。铁虢暂时装作不知道这个研究决定,等到开教师大会时,我会当众宣布决定的。就这样,你们继续去跳舞吧!散会!” 山峰和建树商议了半天,最终觉得山峰请雪飘跳舞更好些。二人一进舞场,便遇见铁虢笑盈盈而入。铁虢正在开心校长采纳了自己的建议,一见山峰,便抬手看看手表。哈哈大笑道:“嗨。你居然刚刚上完卫生间?”山峰礼貌回道:“是的!”建树帮腔道:“山峰有点拉肚子,所以,很是憋屈!”铁虢一听,拉住山峰的手端详了一番,笑道:“哎哟,拉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动辄就要尴尬!这样。跳舞的事情,你就自由安排了。马上街拿点药。记住,以后身体不舒服就如实报告,千万不要亏了身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山峰一听,几欲欢喜得蹦跳起来。建树也乐呵呵的,着实替山峰高兴。二人一起向铁虢深深一躬后,便欢天喜地而去。 众人不明真实原委。见山峰和建树进来又复出后,俱各惊讶。半天没有回过身来。桦芗刚然看见山峰,明显感觉心儿已然在心房口跳跃,不料恋人转瞬离开,好不惆怅与迷惑。缕妍见桦芗眼眶湿湿的,心里一阵哽咽,再也唱不下去了。她直接过去问铁虢:“哎,这山峰和建树怎么啦?刚刚进来又跑啦?” “哦,山峰拉肚子!” “是吗?” “这个学生真的蛮,肚子不舒服也要来参加舞会。我已经叫他自由安排了。拉肚子随时可能出洋相。所以,我叫他上街拿药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缕妍疾步回到桦芗身边说明缘由,桦芗阴转多情道:“是吗?厉害吗?”缕妍道:“小声点,大惊小怪的干嘛?我上周发烧,你有这么紧张吗?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嗨,你发烧,自然有人疼你!” “好啦好啦,情况就这样,你该放心了呗!快去跳舞吧,这么多男生,随便征用几个将就一下吧!” “随便征用?算了,正如你说的,我多少也算今晚的一个焦点,老师和同学都在关注我的动向呢!万一学生胡乱歪曲传播消息,影响了山峰的心情,得不偿失。这样,我先撤退了,你和孜诰慢慢夫唱妇随吧!”缕妍一把拉住桦芗笑道:“我知道你想去干嘛?”桦芗羞涩一笑:“你仔细陪伴你的夫君吧,少管闲事!” “嘿,说什么呢?快说,你是不是想去找山峰?” “不用你管!” “嗨,我可告诉你,山峰和建树在一起,不方便的!” “喂,谁说的我要去找山峰?” “你就不要骗人了,看你那柔情横溢的样子,不是明摆着情思燥热吗?” “算了,不跟你聒噪了。再见!”桦芗言毕,便悄然退场。虽然自以为隐蔽,但还是被一直牵挂山峰的莺子、平菊、偲露、雪飘发现了。几位姑娘摇摇头,俱各心灰意冷。莺子和平菊只好互为舞伴,消磨无聊时光。雪飘同时想着山峰和强镐,麻木不仁地接受着众多别有心思的男生邀请,勉强款款起步,无奈至极。坛强心细,一直在一旁琢磨偲露的心思。他发现,山峰的一进一出,偲露的情绪也随之跳跃,起伏不定。见恋人暗自叹息,坛强近前笑道:“偲露,要么我们来一曲?”偲露理理额前发丝,面无表情道…… ps: 感谢关注。 一八五章 破涕为笑因真爱 兄弟情深夜醉酒 偲露理理额前发丝,面无表情地对坛强笑道:“哦,不好意思。不知怎么的,总感觉心里不舒服,没精打采的。舞会至今,我还没和你跳一曲舞呢。” “没关系!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受热了?” “应该没有。估计是昨晚没休息好,还未恢复原状。” “昨晚?还熬夜看书?” “嗨,期末考试尘埃落定,明天就放假了,还看什么书?” “那你怎么会没休息好?” “哎,还不是雪飘与平菊,唧唧咕咕地说了半夜。” “哦,她们兴奋干啥?也不顾及大家的情绪?” “哎,雪飘有个男朋友,叫强镐。大伙儿便招惹雪飘,吵着要提前吃喜糖。结果,倒把雪飘给说兴奋了。关灯后,平菊继续与她闲聊,弄得我们简直没休息好!” “强镐?长得五大三粗的,雪飘怎么会喜欢他?”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管这么多干嘛?” “也是。譬如,我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生!” “嗨,感觉我偲露这模样,挺难为你的?” “哦,不敢不敢。我是说你敢与杨贵妃媲美。” “杨贵妃?哎,坛强,你是不是嫌弃我长得臃肿?那雪飘苗条,你去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哎,我现在明白了,男生都喜欢高高挑挑,线条婀娜的女生。像我这样矮胖矮胖的女生,自然成了你们这些男生取笑的对象。即使山盟海誓,最终也是分道扬镳。与其以后痛苦,不如现在摒弃情思。我终于明白山峰为何不与平菊恋爱了,原来,她那过于丰满的身材远不如莺子的魔鬼身段迷人!就这样吧,与你说多了也无济于事。自个儿找舞伴去吧,爱找谁就找谁去!”偲露不容坛强分说,一口气噼里啪啦把个坛强数落得目瞪口呆。坛强憋屈着红中泛紫的脸庞,好生怅惘,直端端自责不该废话,惹来这般灭顶灾难。 不过,他也有强烈的自尊心,便眼神坚毅地走出食堂。独自往操场走去。灯光球场下,一些对跳舞不感兴趣者正在这里转悠,言笑,甚至打篮球欢畅的。坛强来到邮件亭,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踹了一脚邮箱。不料,门卫大叔发现了,硬拽着他来到德育办公室,自然又是一番深入人心的漫长说教和折服。 坛强离开食堂后。偲露只接受了一个男生的邀请。尽管孜诰的演奏悠悠扬扬,缕妍的演唱轻轻松松,可偲露总感觉舞步沉重,毫无心绪。坛强的笑脸阵阵眼前,那实实在在的憨厚令偲露深深自省:“我是不是太强势了?发这么大的火,坛强错了吗?从舞会开始,他便一直伴我左右,可一曲舞也没有跳,他错了吗?应该是我旧情未了,想得到山峰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最终迁怒于无辜的坛强吧!”偲露这么一想。便急忙跑出食堂寻找坛强。一见坛强在德育办公室低头受训,心里迷糊,正好遇见校长经过,便问道:“姨父,坛强怎么啦?” “哦,他无故弄坏邮件箱,德育办公室正在批评他。准备在明天的散学典礼上给他一个处分。” “啊?这么严重?” “那没办法!你知道的,每每开学初,放假前,学校都是从严纪律要求的。我知道你心疼他,但学校规定不容践踏。所以,只好给他一点教训了。下来后,你再给他做做思想工作。这对你和他都有好处!” 偲露点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淌。校长走后。她独自蹲坐在花台一角,两眼直直望着德育办公室。阵阵抽噎。坛强写好检讨书,沮丧而出。偲露赶紧起立,向他招招手。坛强一怔,迟疑一番后,随即往寝室方向走去。偲露一个箭步追上,哽咽道:“都怪我!” “没有啊?你说得好,我不配你!” “坛强,你真的生气了?我可只是说说!” “哦,我也只是踹踹邮箱,没生你的气!” “真的?” “嗨,我是故意这么做的,想以此在散学典礼上亮亮相,让你这一生都记忆犹新!你想啊,我的成绩一般般,从未上过领奖台。这下好啦,明儿我也要享受一下高瞻远瞩的感觉。只是,我对你的思恋日渐浓郁,真真实实!” “哼,爬起来就忘了怎么跌倒的。你臭美吧!” “那小生有礼啦!谢谢夫人的理解与宽容!”坛强很高兴,深深一揖,心里暗喜道:“我被学校处分是值得的。今日一幕,将是我与偲露之间的一笔弥足珍贵的恋爱记忆财富。” 山峰和建树在操场闲逛了几圈,天南海北言笑起来。二人刚然走至德育办公室旁,便听见坛强说什么“谢谢夫人的理解与宽容!”二人一惊,才发现偲露在场。于是,赶紧止住脚步,准备扭头往回走。可坛强业已发现他俩,便高兴喊道:“耶,你们也在这里闲逛呀?”建树回道:“哦,是的。山峰拉肚子,不敢在舞场久留。你知道的,万一跳着跳着,忽然想上厕所,多难为情的!”山峰点点头。偲露一怔,但随即趁着夜色,拉了拉坛强的手笑道:“是吗?那要注意身体。明天散学典礼上,你们还要上台领奖呢!”坛强瞬间感受到了偲露的体温通过指尖,飞速融入自己的心涧,便开心愉悦道:“是啊,山峰,差不多就休息吧!”山峰和建树知趣,也就连身“谢谢”后,继续在操场转悠。偲露和坛强趁机拐向绿色走廊,悄悄甜蜜去了。 建树对山峰笑道:“看样子,你少了一个缠绕者!”山峰拍拍建树的肩膀,回道:“其实坛强不错。偲露跟着他不会吃亏的。” “可坛强的确人才一般,我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你认为呢?” “话不能这么说。从过日子角度看,偲露的抉择是对的。毕竟,坛强忠厚老实,一辈子自然会仔细操持家务。” “哎,偲露处心积虑追求你两年,最终未果。我估计呀,她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算了,只要她幸福快乐就行了。” 建树看看手表,时间还早着呢。他伸伸懒腰,笑道:“我们就这样转悠下去?” “那你想怎么样?差不多就休息吧,明儿还要上台亮相呢!” “嗨,说到这次期末统考,我感觉挺顺畅的。说实话,我们可谓皆大欢喜。你还是一等奖,我也保住了二等奖。” “高兴呗?” “高兴,实在高兴!哎,只可惜庆功酒没有喝到位!” “先前在纤芸那儿你不抓紧喝,现在后悔干啥?” “嘿,我们干脆又回去?估计剩余的啤酒还在!” “你开什么玩笑?现在她们早把碗筷洗了!” “那我们上街自己喝,去吃烧烤。怎么样?” “这……” “走吧!我来结账。” “就算要喝,也是我来结账。不然,我是不是显得太抠门了?” “都是兄弟,何必认真?我可从未弹劾你的悭吝!” “那就走吧!今晚,我做东,你我一醉方休。”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免得在校园里闲逛遇见铁虢,说我们没上街买药医治拉肚子!” 二人欢笑前行,刚过纤芸“芸之梦”运动装店铺,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姑娘的呼喊声…… ps: 感谢关注 一八六章 离开舞池觅最爱 街头晕厥悲伤来 山峰和建树欢笑前行,刚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姑娘的呼喊声。山峰一怔,心里忖量道:“这不是桦芗的声音吗?”建树悄悄笑道:“遭啦!看来,我只好寻个理由逃避了!”山峰低声回道:“你敢!无论怎样,必须全程陪同我!” “你饶了我吧?很明显,桦芗想在放假前与你仔细恩爱一盘,我在你们之间算怎么回事?” “不要东说西说的,反正不允许你离开我半步。否则,你我兄弟情份戛然而止!” “嘿,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没事的!到时候见机行事。万一她见我俩在一起,说上两句就自个儿走了呢。” “嗨,你梦吧!我看呀,我是注定当上电灯泡了!” “不说这些!什么是哥们?哥们就是关键时刻鼎力支持与帮助!” 二人争持间,桦芗已然喘着香气撵了上来。虽然路灯朦胧,但桦芗丰满胸口的狂野春光历历在目。建树不好意思,微微把头往上抬了抬,竭力避开桦芗的娇柔与绰约。他笑道:“您好,桦芗老师!”也许,曾经多次与桦芗零距离接触,也有过床上温馨簇拥的经历,因此,山峰神色坦然,微笑道:“老师,有事吩咐?”桦芗用手捂住不听使唤的胸口,羞涩道:“听说你拉肚子,拿药吃没有?”山峰看看把眼光投向一边,甚为尴尬的建树,笑道:“哦,已经买药吃了。” “那你们现在去哪?不回去跳舞了吗?” “哦,还是担心跳舞中途出洋相,所以叫建树陪我上街转转。” “哦,是这样。” 建树笑道:“老师,你准备去哪儿?”桦芗从小提包中抽出一张纸巾擦擦脸颊上的汗水,笑道:“原准备和大家跳跳舞。好生乐呵一下,不料人太多,声响又大,闹哄哄的,汗水是止不住地往外渗,便想出来透透气。结果,操场上也熙熙攘攘,便漫步校门口看看。刚到梧桐树旁,便见你们两个,也就过来了。你们另外还有事吗?方便的话。就一起转转,我也很久没有出来散步了!”建树不能主张,只是微笑着看看山峰。 山峰笑道:“是吗?那太高兴了。建树,我们陪桦芗老师走走。顺便请教一下语文学习相关问题。”建树点点头,桦芗笑道:“请教什么?还有一年,你们就师范毕业了。以后,大家都是教师,可以说都是同事了!”三人言笑着,款步向前溜达。 话说山峰和建树跟着波德走后。纤芸和莲蒂慢慢享用剩余的酒菜。天气炎热,时间也尴尬,二人便信步往街上而去。莲蒂挽着纤芸的手,笑盈盈道:“姐姐。你酒后红脸的模样真让人羡慕,好动人哟!我要是山峰哥哥啊,不知好幸福!”纤芸摸摸发烫的脸蛋,羞涩道:“就怪你,一定要把剩余的啤酒分了。幸好是晚上,路灯模糊,别人看不出你我脸上红霞飞。不然,我才不好意思上街招摇过市呢!” “这样更好。远远看过来。还以为我们上了一点淡妆!” “臭美!路人不把我俩当做木乃伊就算幸运了!”纤芸话音未落,便被莲蒂一把拉回街边角落。纤芸笑道:“干什么?”莲蒂不语,用手指指街口。纤芸趁着阑珊路灯。看见桦芗和山峰、建树有说有笑而过。她顿时感觉呼吸急促,似有万斤巨石压榨胸口,气血倒流,眼前一黑,直倒尘埃。莲蒂一把抱住纤芸,连声哭泣道:“姐姐,姐姐!”约摸过了三五分钟,纤芸强撑着娇躯,脸色惨白道:“我们回去!”莲蒂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点点头,赶紧搀扶纤芸回屋。见纤芸半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倚靠在沙发上,泪水滴滴答答惆怅而下,莲蒂是焦急万分,不知所措。莲蒂倒水,纤芸不喝;递过热水帕子,纤芸不洗。慢慢地,莲蒂也成了一个泪人,无计可施。 正心急如焚之际,纤芸却苦笑道:“莲蒂,你说这是命吗?我掏心抖肺地爱恋山峰,山峰却移情别恋!”莲蒂挪了挪身子,紧挨纤芸回道:“哎,这事不怪你。只能说桦芗这个狐狸精太阴险了。” “几番折腾下来,我感觉应该是山峰心里没有我,与桦芗,乃至玉叶她们无关。” “哎,山峰哥哥怎么会这样捉摸不定?” “现在看来,建树还是要忠诚些!” “我看山峰哥哥不一定不在乎您!” “可能吗?你没见他和桦芗笑嘻嘻的?” “是笑嘻嘻!可是,建树在一起,能说明什么呢?” “什么意思?” “依我看啊,他们三人走在一起不是山峰的本意!” “说来听听!” “你想啊,如果是约会,必然只有桦芗和山峰。而现在有建树,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桦芗主动与山峰、建树一起散步闲聊。这种情况,并不能代表山峰哥哥是自愿和她在一起的。毕竟他们是师生关系,抑或仅仅是出于礼貌敷衍一下!” “那万一是桦芗和山峰先在一起,建树随后过来的?” “不可能!我了解建树。如果看见他二人在一起,建树断然不会主动去当电灯泡的!” 纤芸点点头,脸色好看了许多。她喝了一口莲蒂泡的花茶,笑道:“但愿如此吧!”莲蒂见纤芸渐渐恢复常态,也就依偎过来。姊妹俩又是一番言笑,直到睡意朦胧。 虽然建树在场,桦芗也不忌讳。按照以往的经验,建树会适时离开的。因此,她渴望着建树走后,自己与恋人山峰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刻的迅即到来。 可走过街口,跨过巷子,翻过桥头,就是不见建树回校的迹象。山峰见桦芗话语逐渐减少,还不时看看埋头步行的建树,心里是忍俊不禁。 三人绕了一圈,又来回到了电影院的位置。桦芗确实忍受不住与山峰单独聊叙的甜蜜诱惑,便笑道:“嗨,好像有夜场电影,要么,我们一起看一场电影!” 山峰有言在先,务必要建树全程陪同,因此,他缄默不语。山峰看看手表,笑道…… ps: 感谢关注 一八七章 尴尬邂逅电影院 专程表情一场空 桦芗禁不住与山峰单独聊叙的甜蜜诱惑,便笑说想看一场电影,旨在提醒建树及时离开,成全自己和山峰的美事。山峰看看手表,笑道:“看电影?好看吗?”。言毕,面带愁容。他心里更希望桦芗离开,以便和建树大醉一盘。桦芗再次看看建树,笑道:“要么到售票口看看内容简介?” 桦芗这一看,直令建树面红耳赤。这一路憋屈过来,建树早已冷汗直冒,甚感不妥,心里暗想道:“我这么折腾下去不是个办法。一是我窘迫,山峰也不自在;二是桦芗必定会认为我不懂事,跟着瞎闹。与其这样别别扭扭,还不如溜之大吉,以成人之美!”于是,他也看看表,佯装惊诧道:“遭了,我晾晒在窗外的衣服还没有收!”山峰一听,便知道建树想开小差,便急忙笑道:“又没下雨,甭管它!”桦芗终于把握住机会,笑道:“是吗?那最好还是收了为好。夏天说不准,雨水说来就来。”此语一出,山峰也不好挽留,眼睁睁地看着建树诡谲一笑而去。 桦芗一见没了第三者,直接拉着山峰的手,羞涩道:“这下好啦,我们终于可以随意交谈了!” “哦,是吗?其实,当着建树的面,也没啥!” “嘿,没啥?莫非你喜欢当着外人的面谈情说爱?” “我……” “算了,看你那傻样!就在这儿呆着,我去买票!” 山峰点点头,一言难尽。待桦芗进入购票行列后,他做了一个扩胸运动,深呼吸了三次。惶恐的他,正在思考接下来如何应对桦芗。可刚一转身,便瞥见圊钏从电影院街口经过。他不想让别人知晓自己和桦芗在一起,便急速转身。佯装没看见。但圊钏眼尖,业已发现潇洒英俊的山峰,便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她环视周边,却未发现另外的陪同者。于是,逗趣道:“帅哥,今儿有雅兴单超来看电影啊?” “哦,你好,圊钏。忙啥呢?” “你真的一个人?” “我……” “嗨,这需要思考吗?一人就一人,含糊什么?” “我……” “哎呀。是不是在等哪位美女呀?” “我……” “算了,确实是一个人的话,我请你看电影。买票没有?” 山峰憋红了脸,支支吾吾。这下倒好,乐坏了圊钏。她暗想:“我一直喜欢眼前这个帅哥,无奈没有表白的机会。哎,桦芗、玉叶和纤芸始终爱恋山峰,她们都是顶尖竞争对手。我虽然也是袅娜出众,但仍然缺乏一丝底气。不过。山峰今晚是一个人,莫非与她们发生了口角。看来,我有机会了。嘿嘿,这是上天的恩赐啊!”心里这么一想。圊钏便主动靠近山峰,笑道:“那你就在这儿,我去买电影票?”山峰一听,抠抠脑袋。战战兢兢。圊钏见状,心里一阵狂喜,正欲绯红了脸颊往售票窗口而去。却见桦芗无限春意地持票而出,嘴里娇滴滴地喊道:“山峰,买到了!”山峰微微低头,挪步过来。圊钏热烈的心扉瞬间跌至零点,冷汗倒出,她尴尬道:“哦,你好,桦芗老师。你们一起看电影。真巧啊!”桦芗挽着山峰的手,惊疑道:“耶,你也过来看电影?” “哦,不不不,我只是路过,看这边人多,便过来了解了解影片内容!” “是吗?我觉得内容简介还可以,要么一起看吧?” “感谢感谢!反正明天上午还要增加场次,我今晚就算了,咖啡厅也忙不过来!” “那好吧!” “再见!祝你们愉快。”圊钏机械地挥挥手,怅惘而去。虽然只是空欢喜一场,但她还是体会到了与美男子单独相处时的美妙感觉。意切切,情绵绵,充满无尽的诱惑与甜蜜。她暗想:“山峰同时与多位姑娘相好,反反复复。看样子,他与桦芗的爱情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牢固。既然她们能轮番与山峰零距离接触,我为何不可?不管这么多,我也瞅准机会向山峰示爱。”一番思忖后,她合掌仰望天际,默默祈祷。 山峰即将放假的消息经勇尚和枫娟,玉叶也第一时间获悉。她左思右想,决定到县城一趟,希望见见山峰。新房内外,业已装修完毕,一应家具购置完美安放。她不希望自己的痴情付之东流,她准备主动示爱,尽最大努力牢牢把控山峰,彻底打消桦芗、纤芸等竞争对手的侥幸心理。 自上次纤芸在嵩山的火锅店出面帮助勇尚后,枫娟对纤芸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不再巴心巴肝地撮合玉叶与山峰的恋情。今天早晨,枫娟和往常一样,提前来到“格格阁”总店,打开铺面,吆喝着姐妹们做卫生。刚吃过早饭,玉叶已然穿着入时地出现在门口,叫她一起回县城。 上车后,枫娟笑道:“姐姐,今天要去‘格格阁’分店?” “是的。过去看看磬苑。毕竟,她的能力远不如你,还需要多多点拨。” “就这事?” “还有另外的事吗?”。 “我看你满脸红霞飞,该不会是想山峰哥哥了吧?” “就你聪明,什么事也瞒不过你!” “你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嗨,生意第一。至于山峰,是次要的。见与不见无所谓!” “不会吧?依我看呀,您是爱情至上” 玉叶微笑不语,直接在枫娟大腿上拧了一把。枫娟告饶道:“姐姐,请手下留情。今儿我们都是超短裙,您拧黑了我的大腿,一下车自然别人会议论,您也没面子。”玉叶住手笑道:“谁叫你嘴臭!” 中午,磬苑陪玉叶、枫娟轻松用过午餐,便一直在师范学校周边闲逛,就是没见到山峰的影子。看看夕阳西坠,磬苑着急道:“我们干脆直接到学校里边去找山峰哥哥?”枫娟心里早已厌倦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便笑道:“就是。姐姐,要么我进去找勇尚?”玉叶看看手表,苦笑道:“我看算了。多半啊,他们不允许出校门。师范学校纪律严明,这个我知道。要么我们再等等?”其实,枫娟的本意也想趁机见见勇尚,便接续建议道:“姐姐,没事,我去去就来!”折腾一天,一无所获,玉叶只好默默点头。 枫娟好不容易找到勇尚,却听说学校举办集体舞会,不得缺席。原来,勇尚的班主任一直不服气在成绩和表现诸多方面输给铁虢,便对本班学生从严要求。像这类似校方组织的活动,断然不允许学生擅自请假的。枫娟无奈,急速将情况说与玉叶,玉叶叹息连连,只得回分店,郁闷沉沉。 磬苑建议道:“姐姐,天气热,我们不如去喝喝咖啡,打发时光。”玉叶想到傻呆着也不是办法,便和枫娟、磬苑来到咖啡厅,要了一间雅间,小憩起来。圊钏正欲和几位相好的姊妹切磋纸牌,听芙蓉说玉叶来了,急忙下楼殷勤应酬。她猜测玉叶回县城还是为了山峰,便心生一计……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八八章 虚情假意咖啡厅 盛情邀请是陷阱 圊钏猜测玉叶回县城还是为了山峰,便心生一计:“桦芗和山峰一起看电影,我何不利用一下,让她们见见面……嘿嘿,这样一来,必有一方会离开山峰!嗯,就这么办。”于是,笑嘻嘻地紧挨玉叶入座,笑道:“哎哟哟,稀客啊,玉叶老板,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偏僻的咖啡厅?” “哦,你好,圊钏老板。不敢不敢!来到你这里,我非常高兴。哎,生意还不错吧?” “托你的福,还勉勉强强!” “哎,今儿没去学校见山峰?听说你把结婚新房都准备好了,真羡慕你呀!” “哎,没办法。山峰拿工资吃饭,我不出力谁出力啊?” “也是也是。如果等到山峰把钱积攒够,黄花菜都凉了!” 枫娟和磬苑咯咯直笑。玉叶笑道:“下午过去师范学校门口看了看,结果听说学校组织集体舞会,山峰一向恪守纪律,自然不敢出校门了!” “哦,是吗?学校举办舞会,那一定很有意思。我琢磨啊,山峰哥哥的舞伴不是漂亮女同学,就是风姿卓绝的年轻女教师。” 枫娟用眼睛瞪了圊钏一眼,知道圊钏想把话题引到桦芗,或者是莺子、平菊身上,便打断道:“哎,芙蓉,你的表哥强镐与雪飘之间的恋情发展还不错吧?”芙蓉高兴回道:“谢谢你的吉言,二人感觉还好。近段时间,表哥似乎更加节俭,也准备把房屋装修一番。只待雪飘毕业便结婚了。哎,你和勇尚的关系也日趋浓郁,祝贺你呀!” 圊钏一心想到山峰的事情,便插言道:“哎。磬苑,只有你我还孤孤单单的,我们要努力哟!”磬苑羞涩道:“这事着急也不起作用,慢慢来吧!”玉叶笑道:“是的,看缘分。你圊钏家大业大,我想啊,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找一个如意郎君!至于磬苑,年龄还要小些。早着呢!”圊钏大笑道:“谢谢玉叶老板的祝福,我一定会努力的!”言毕,她看看手表,起身歉意道:“不好意思,楼上还有几个朋友,我去应酬一下,待会儿再过来!”众人频频点头。 结果,圊钏没有上楼,先前那几个朋友因为她有事,早已离开。圊钏径往电影院。询问售票员道:“你好,小妹妹!”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哦,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在里边看电影,我来等她。所以,我想了解一下电影结束的时间!” “哦,大约八点钟!” “好,谢谢你!”圊钏又看看时间,觉得还早,便又走到强镐那儿坐了坐。说说笑笑一番。话语间。强镐笑问道:“咦,今晚有好事。喜气洋洋的!”圊钏理理秀发,回道:“天机不可泄露!” “嗨,我看呀。多半是相中哪位美男子了吧?” “耶,你怎么知道?” “嘿,和你接触这么长的时间,你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哎,你可不要多想西想的,仔细看好你的雪飘就够了!” “哦,你可千万不要歪曲了我的意思。要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老板,我这个乡巴佬可高攀不上!” “哼,说话酸溜溜的,不就找了一个城镇户口的师范生,有什么拽的?实在不行,我哪天也找一个城镇户口的白马王子,气死你!” “哦,果真如此的话,我怎会生气?到时候,我和芙蓉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想啊,你爱情如意,一高兴,就要给芙蓉涨工资,我这个表哥也会跟着沾光!” “不要嘴臭。我发现啊,自从与雪飘结识后,你活泼了许多,真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大家彼此彼此。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今晚有约会!” 圊钏看看手表,笑道:“算了,不和你消磨时间了,我要回咖啡厅了!”言罢,便左扭右摆而去。她又在大厅转悠一圈后,才拉拉裙边,挺挺丰满胸口,努力堆砌一番笑容后,推门见玉叶等人。 “哎呀,几个朋友真难打发,一定要我玩纸牌。我好说歹说,最后把你玉叶老板搬出来,才唬住她们!”玉叶笑道:“不至于吧?我与她们素不相识!” “虽未曾谋面,但一听我说你腰缠万贯,她们自然连连歉意,说就不打扰我洽谈业务了!” “呵呵,你真逗趣!你这么做,倒让我们挺难为情的。” “这没啥!你玉叶老板难得会县城一次,我自然要全程陪同。这样,待会儿我们去转转,我请你们吃烧烤!” “是吗?那太好了。哎,山峰又没空,出去打发一点时间也好!不过,你请客,我结账!” “哎哟哟,你我都是姊妹,也都不缺这么一点点烧烤钱。我是东道主,还是给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也好也好!” “那就这么定了!”说完,又看看手表,笑道:“到时候,我把芙蓉叫上,就我们几个姑娘乐呵一次。我先出去告诉她一声,把咖啡厅的事情安排一下!”说完,又满脸微笑而出,把芙蓉拉到门庭外,附耳低语一番。复又回到雅间闲谈片刻后,圊钏笑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玉叶甚感圊钏盛情,乐滋滋地端庄起身,枫娟急忙付钱,圊钏阻止道:“哎呀,下次再来!”磬苑笑道:“你这么仁义,我们还敢来吗?”圊钏挽着玉叶,笑道:“哎,你放心,下次一定收钱!”走到门边,圊钏扭头对吧台的芙蓉喊道:“快一点,我们在电影院门口等你!”芙蓉高声回道:“知道啦,姐姐,你们先去吧,我马上就到!” 众人漫步至电影院街口。圊钏悄悄看看手表,离八点钟电影结束还有五分钟,便原地与玉叶闲聊。这边,芙蓉正站在咖啡厅门边暗暗观察众人的动向。按照圊钏的吩咐,芙蓉的主要任务是拖延时间,以确保众人能原地看清楚从电影院里边出来的每一个人。圊钏心里有数,便故意把玉叶她们引到出口必经地,用以实现自己的良苦计策,让情痴痴的玉叶亲自看到山峰如何与桦芗甜甜蜜蜜。 八点钟终于到了,看电影的人群开始慢慢走出…… ps: 感谢关注 一八九章 弄巧成拙自烦恼 真情换来我爱你 八点钟终于到了,看电影的人群开始慢慢走出,卿卿我我的一对对恋人尽在其中。圊钏望望柔情横溢的路灯,故意感慨道:“哎,和心爱的恋人一道出入电影院真幸福,我好羡慕啊!”磬苑噗嗤一笑,玉叶笑道:“电影院的确是谈恋爱的好地方。”枫娟道:“看电影,两人可以相互依偎,说说情话,挺浪漫的!”圊钏道:“哎,你和勇尚经常如此吗?”枫娟羞涩不语。玉叶道:“哎,总是感觉时间不够,不然的话,我也该陪陪山峰看电影了!”圊钏道:“你和山峰堪称郎才女貌,出入电影院,一定会让所有人羡慕的!”玉叶红晕了脸颊,低头问道:“哎,芙蓉怎么还未过来?”圊钏估计桦芗和山峰差不多应该出来了,便笑道:“耶,这芙蓉还在干嘛?这样,你们原地不动,我去看看。这个芙蓉,做事总是拖拖踏踏的!”说完,便往咖啡厅小跑过去。一进门,她便对芙蓉笑道:“好啦,一切搞定,等着看好戏吧!”芙蓉道:“姐姐,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损了!” “嗨,这是姐姐我追求爱情的权利,何错之有?” 芙蓉不语,与圊钏一道站在门边,偷偷观察着玉叶等人的动向。时间一分一分过去,电影院里边的人也散却殆尽,圊钏焦急等待。芙蓉心中忐忑,早已没了精神。这边,玉叶三人直直望着咖啡厅方向,始终不见圊钏和芙蓉过来。 话说桦芗和山峰亲密拉手,在愉悦中看完了电影。刚一起身,山峰忽感肚子微微发疼,便进了卫生间,桦芗在盥洗室侧等候。这样一来,二人便是最后还在影院里边的观众。外边,圊钏发现再也无人从电影院走出。而玉叶三人还是原地不动,表情依然。圊钏心里犯疑,只好拉着芙蓉走过来看看影院出口,笑道:“好啦,走吧!”众人欢娱前往烧烤店。芙蓉不言语,圊钏是甚为失落。不过,表面上还是春光灿烂,陪着玉叶等人开心一场。 和山峰走出电影院,桦芗又邀请山峰去“一世情缘”歌舞厅跳舞。今儿孜诰和缕妍不在那里,估计学校师生很少有到此跳舞的。机会难得,桦芗自然要仔仔细细地珍惜与山峰单独相处的时光。正因为是二人世界,作为学生的山峰也不好拒绝桦芗,不得不陪同。 舞步是轻柔的,零距离,那样真切与缠绵。山峰强烈感受到了桦芗那发烫的体香,还有那让自己热血膨胀的短促呼吸。桦芗白嫩的脸颊早已红红晕晕,在彩灯的映衬下,春光徜徉。尽管桦芗一次次试探性地贴近山峰。但山峰一次次地通过变化脚步巧妙避开桦芗的炙烤。不过,桦芗喜欢看山峰这时候的傻样,战战兢兢,忐忐忑忑。很可爱,很魅力。也许,花到开时无需言,情至深处不用语。二人进舞厅足有一个小时,曲曲缠绵却始终没有半句话。有的是,如火的眼神与自然的动作。 一番心潮起伏后。桦芗早已被撩拨得春心无边。依然切切牵手步出舞厅后,她提出了吃点冷淡杯的想法。山峰照样应允。桦芗只要了一杯茶水,山峰却被强行安排喝啤酒。当然,桦芗没有灌醉恋人之意。她只是想让山峰轻轻松松,不必拘礼。见桦芗一直深情凝视自己,山峰笑道:“老师……” “哎,又来了!” “哦,在学校称呼习惯了。桦芗姐姐……” “就叫桦芗吧!这样自然些。” “好……” 桦芗一番纠正,倒让山峰忘记了要说什么。毕竟,桦芗黄色的连衣裙随晚风飘飘逸逸,满透着柔情。桦芗抿嘴微笑道:“怎么?好什么啊?” “哦,好……好凉快!” “嗨,是身体凉快,还是心里凉快?” “都有吧!” “哦,我还以为你不乐意与我在一起,心烦意燥呢!” “那怎么可能?你辛苦教学,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明天就放假了,还说什么教学。何况,下学期还不知怎么回事?” “您是说玢瑕有可能接替您?” “极有可能!你希望玢瑕回来任教吗?” “我……说实话,无论怎样,我都高兴!” “那万一我不教你们的语文了,你还会像今晚一样与我相处吗?” “只要是老师,我都会应答的!” “我是说我,桦芗!而不是什么老师!” “哦,我想,我不会忘记您的!” “真的吗?” “真的?现在回老家,我都会去看望我的村小老师!” “哎,你是故意绕弯子吧?说实话,我爱你!您呢?” 山峰看看四周,感觉没有熟人,把啤酒盛满,举杯笑道:“来,我敬您!”桦芗端起饮料,脸上掠过一丝苦楚,笑道:“怎么?不敢回答我?”山峰把头转向一边,故意咳嗽了两声,复又望着桦芗,挪动了一下身子,笑道:“我……我以后要回到乡镇学校教书,你我各在天涯!” “那有什么?我调查过,赶车也就一个小时,近啊?” “你是老师,别人会议论的!” “我们两个相好,与别人相干吗?” “我怕父母不同意!” “父母?我现在想得到你的答复!” “我……我……” “说吧!又没有外人,就直说吧!” 山峰深呼吸两次,独自把啤酒干了一杯,笑道:“我没啥!关键是您是否委屈自己!”桦芗一听,欣喜道:“真的?”山峰通红了脸庞,微微点点头,盛啤酒的右手是哆哆嗦嗦。桦芗爱怜地拿过酒瓶,幸福盛着,脸颊红扑扑的,春水流淌。帮山峰拈了一个卤鸡脚后,羞涩道:“谢谢你,山峰!我现在好幸福!” “是吗?您这么逼迫,倒让我毛骨悚然!” “说实话,我胆子大吧?” “确实没想到您这么直接问我!” “那现在还紧张吗?” “还有一点!” “把手伸过来!” 山峰又准备看看周围,桦芗早已起身径自紧挨山峰入座,摸着山峰的手道:“嗯,还有一点点颤抖!”言毕,轻轻在山峰胸前靠了一下,复又回到原位。她知道,在公共场所,山峰很讲究影响,所以,继续帮山峰拿菜斟酒,竭尽真情流露。她拢拢长发,双手合一,仰望天际,足有半分钟……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九〇章 凉爽共享诉衷情 缠缠绵绵河畔边 某一天偶遇,欣喜连连,祈祷频频。 为你打扮,为你工作,为你生活,也为你孤单守候。 某一天偶遇,酸涩阵阵,沮丧沉沉。 为你怅惘,为你哭泣,为你迷惑,也为你伤心欲绝。 某一天偶遇,甜蜜憨憨,惊喜荡荡。 为你笑靥,为你羞赧,为你憧憬,也为你彻底改变。 爱情是磨折,是考验,是坚持,是真情绽放,入心打动。 终于某一天,你我告别某一天。抖擞精神,春光无边。 情相拥,意相连,仔仔细细到永远。 ——题记《某一天》 桦芗拢拢长发,双手合一,仰望天际,足有半分钟。 她想到了痴情追求自己的励竣,摇摇头;想到了传授瞬间控制男生秘诀的表姐,摇摇头;想到了与自己抢夺山峰而隐秘冷争的偲露,摇摇头;想到了至今仍然缠绕山峰的玉叶和纤芸,摇摇头;想到了自己忍辱负重,多少个日夜孤单而过,靠辛勤教学,靠潜移默化,靠勇敢表白,终于赢得山峰弥足珍贵的恋情的经过,她笑了。那样醉人,直令凉风飒飒。 桦芗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生,爱情事业双丰收。见山峰羞赧沉沉,她忍俊不禁道:“山峰,你在想什么呢?”山峰又干了一杯啤酒,傻笑着说:“感觉在梦中,有点童话意味!” “仔细看看我!这不是梦境。” “我知道。只是。觉得恍恍惚惚,一应复杂心绪涌上心头。说实话,我感觉您我距离甚远。您像望尘莫及的公主,而我,俨然就是一个最底层的平民,甚至乞丐一个。如此身份悬殊。竟一下子走到了一起。我简直不敢相信!” “哎。说来说去,你还是始终把我当做你的老师,害怕社会舆论对你施压?” “有一点!我只是觉得,您主动与我接近,让我受宠若惊。其实,得到您是一种奢望。我打心底没有足够的勇气。最初您关心我,让我渐渐感到那浓郁的爱恋时。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我是自卑的,或者叫做现实的。” “现实是我喜欢你!无论你将来在哪里工作,这辈子,我跟定了你!所以,请你不要再说一些颓废的话,不要老觉得我高高在上,不可靠近。” “谢谢您!谢谢您看得起我这个农村来的学生!” “农村怎么啦?我喜欢你。就会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父母及其家人。开始。你说父母也许不同意,那是因为他们还不了解我,以为我会戏弄你!” “是的。如果把这一切告诉父母,他们打死也不敢相信。说实话,我这种情况,如果找一个普通的中等师范生或农村户口的女孩子作女友。父母定然觉得很正常。而您,高等师范毕业。又在县城执教,您倏忽成为我的恋人,父母真的会瞠目结舌。他们定然会以为这是一个天方夜谭,绝对以为您仅仅是逢场作戏,不会最终与我步入结婚殿堂的!” “哎,家人的问题,我们一起面对。只要你愿意坚定地接纳我,我就有足够的信心与你一道认真经营和呵护这段恋情。反正,我是认真的。虽然,我的父母抑或和你的父母一样,同样会心里犯嘀咕,觉得你配不过我。当然,这只是假设。无论怎样,关键是你我要同心同向,共同做好双方家人的思想工作。山峰,你愿意面对这一切吗?” “说句心里话吧,能与您携手,是我一生的荣幸!既然您如此坚定不移,我愿意和您协力共进,全力维系这段恋情!放心吧,我会努力的。毕竟,您我是师生关系,我会格外珍惜的,绝不会辜负您对我的关爱!” 桦芗一听,兴奋不已,又叫老板拿了一瓶啤酒,正欲开瓶斟酒,山峰一把拉住她笑道:“算了,差不多了。我感觉有点头晕目眩了。”桦芗只在乎山峰握住自己的手这个动作,她隐隐感受到,山峰那热切的暖流渗透自己心涧,阵阵流淌。她愈加兴致,娇嗔着推开山峰的手,叫店员扭开啤酒,然后笑道:“就这一瓶,我与你共享!”山峰也甚为高兴,感觉从未像今晚如此放纵,如此惬意,如此惊喜与幸福。山峰本性憨厚,一旦认定自己所作所为是对的,就会坚定不移、我行我素地贯彻落实下去。所以,他准备答应桦芗的要求,与之共饮这一瓶啤酒。山峰抬头深情看了满脸羞涩的桦芗一眼,接过啤酒瓶笑道:“我来吧,这是男孩子做的事!”桦芗欣然接受,理理秀发,双手托腮抿嘴微笑定定地看着山峰。山峰瞬间觉得,眼前的这个风韵女郎不是自己的老师,确实就是一个豆蔻绽放的普通姑娘,正情波横溢,爱意涟涟。忽然,他心生爱怜,觉得应该好好珍惜这个姑娘。 这个姑娘,为了爱情,付出了艰辛努力。表面上,要强装坚强,勤奋教学,为了崇高的事业荣誉;心里边,要无比强大,慎小谨微,为了心仪的恋爱对象。因此,山峰把桦芗视作宝贝,用心呵护着。他发现,桦芗的一切发生了变化。眼神是专注的,竭尽缠绵;秀发是浪漫的,全身心向着自己;红晕的脸颊是灿烂的,无限春光。如此娇弱,令人疼爱。于是,山峰笑道:“这啤酒,您就不喝了,还是我一个人承包算了!”桦芗睁大眼睛,咯咯直笑:“为什么?我们还刚刚确定恋爱关系,还未结婚,你就要克扣我的饮食了?” “就算是吧!凡是有益于身体的,您尽管享用。而这啤酒,有害无益,尤其是女孩子。所以,您就干瞪着眼看我吃独食子吧!”桦芗一听,心里好生感动与温馨,她羞涩道:“谢谢你的细致。我想,就这么一个细节,足见我选择的男生是完美的,是知冷知热的,是值得我更加努力工作,一如既往为爱情而疯狂的!”山峰帮桦芗拿了一点菜递了过去,桦芗笑吟吟的,两手依然不动,微微张嘴,示意山峰送到嘴边。山峰习惯性地看看四周,随即慢慢将卤菜递到桦芗嘴边。桦芗香喷喷地咀嚼着,细细品味着这美妙的人生。 二人烧烤结束,趁着凉爽晚风,手挽手到河畔长椅上小憩。桦芗没了昔日的矜持,切切依偎在山峰胸前。山峰也第一次心安理得地搂着桦芗嫩柳般腰肢,深深爱恋…… ps: 感谢关注 一九一章 猛然幸福不习惯 桥头誓言爱永远 风姿绰约的桦芗甜蜜依偎在山峰胸前,细细感受着山峰的热烈与憨纯。微风飒飒,夜色款款,桦芗竟不知不觉中鼻子一酸,来了些许泪花,与摇曳河灯点滴契合,闪入山峰眼帘。山峰心疼道:“怎么啦?”桦芗在山峰怀里娇柔一番,哽咽道:“忽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是不是吃了烧烤的缘故?幸好还没有喝啤酒。” “这倒没啥!只是觉得拥有你这个过程太心酸了!” “嗨,真像一个小姑娘!现在你我已然坐到一块,还长吁短叹干嘛?何况,您是老师,心理素质总比我好些吧!” “哎,以后你任教后就知道了,谁说老师就比学生坚强?何况,人家是一个姑娘,哪能与你相提并论?”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您开心些。我恳请今晚起,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幸福微笑,开朗端庄的老师!” “我知道,只是开始忽然想到玉叶她们,心里堵得慌!” 山峰一怔,旋即轻柔摸了摸桦芗细腻的纤手,笑道:“事已至此,还胡思乱想干嘛?” “可是,我还是怕一夜之间失去你!凭心而言,玉叶、纤芸,包括莺子和平菊,都可谓是才貌双全,我心里没底呢!” “有没有底,关键在我的表现。请您相信,今晚起,学生属于您,无论哪位姑娘,甭想叩响我心涧的门铃!” “真的吗?你不惦记她们?” “什么叫惦记?是回忆还是莫名烦忧?告诉您吧,我原来在处理男女之间情感时,最大的毛病就是优柔寡断。结果,害己害人。建树多次提醒我,而我固执己见,平添了不少莫须有的惆怅。现在想来。真是蠢猪一头!” “那以后她们又向你示爱,你怎么处置呢?” “哦,冷漠是我的看家法宝。所以啊,只要不利于您我恋情发展的事情,我都会冷酷到底,直至对方心灰意冷!” “果真如此的话,我简直太幸福了!在你毕业前,我会更加低调,力争不出现任何纰漏,不允许丝毫影响你我感情的事情发生。”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一年。想不到的事情抑或很多,偶尔发生冲击你我爱情堤坝的事情抑或存在。我想,只要你我相互理解、支持,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当然,我并不是心胸狭窄、捕风捉影的人。在校期间。因为学习,你难免不与其她女生接触。甚至。也不排除玉叶和纤芸主动找你。只要你妥善处置。我是不会介意的!” “哦,看来,您真是完美无瑕。我祈祷,你我永远在一起,恩爱一生!” “恩爱一生!”桦芗擦了擦眼泪,愈加春风洋溢。她忽然抱住山峰。热切亲吻起来。山峰略微一怔后,赓即响应。一对恋人,心心相印,干材火焰般纵情起来…… 桦芗意犹未尽。与山峰手拉手,继续沿着河畔漫步。月亮知情,步步相随;路灯知意,次第眨眼;夜色知心,浓浓遮掩。虽然时间来到了晚间十点整,学校的集体舞会抑或结束。明日就是散学典礼,按照常规,约摸这个时候上街谈情说爱或郁闷醉酒者不乏其人,但二人已然笑盈盈前行,似乎忘记了邂逅熟人的尴尬。也许,这是二人明确恋爱关系后的底气在支撑,在砥砺,所以,神态自若,宛然正双双走向结婚殿堂。 直到前方隐约出现玉叶她们,二人才恍然大悟,急忙闪进一旁丛林。这一来,又是一番热吻,羞得流星急速逃避,树丫阵阵躁动。 圊钏和芙蓉陪着玉叶、枫娟、磬苑正在散步,刚好在前方十字路口道别。等众人离开后,桦芗拉着山峰,复又沿着河流往学校方向而去。到了桥中间,夜色愈加沉醉,桦芗真想大喊一声。她,太高兴了。忽然,勇尚和波德迎面而来。桦芗和山峰赶紧松开亲密相挽的手。无处躲避,二人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勇尚和波德业已发现二人,本想回避不打扰,也是前后不挨边,甚为窘迫。勇尚机灵些,先大声招呼起来:“老师好!”桦芗微笑点头。虽然心里有些不安,却还是喜笑颜开。她知道这两个学生与山峰是初中同学,应该影响不大,她问道:“舞会结束了?”波德回道:“刚刚结束!我和勇尚上街看看。”山峰接话道:“又想去喝酒啦?”勇尚回道:“只是看看!今晚凉爽,休息早了怪可惜的!”这是县城主要街道,车多人杂,桦芗只想尽快离开,便笑道:“我开始上街有点事,刚刚遇见山峰,顺便和他一起回学校。你们慢慢玩吧!”勇尚诡谲地看看山峰,笑道:“哦,是这样。那我和波德往前边去了。老师,再见!”桦芗挥挥手,以目示意山峰快走。山峰招手道:“哎,少喝点!”待波德和勇尚消失在暮色中后,桦芗笑道:“应该没事吧?” “没事!他们两个,我十分了解,时时处处都为我着想!” “那就好!不然,在学校传播得沸沸扬扬,影响不好。” “回到学校还有一段路程,说不准还会遇到老师或同学。干脆,我倒回去追赶勇尚和波德,您独自回校吧?” “这……好吧!”桦芗言毕,却忍不住拉着山峰的手不放,瞬间失落起来。山峰见状,安慰道:“不是说好的吗?大家相互理解和支持!您放心,我没事的。” “那你待会儿说话注意些,最好不要再喝酒了。万一盛情难却,自己把持好,明天还要参加散学典礼。” “我知道,会有分寸的!” “另外,不能太晚,熬夜对身体不好。” “放心,我现在都困了,眼睑直打架!” “那就早点回校。哎,要听话。你是否熬夜,明儿你上主席台领奖我就知道,可千万不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出丑!” “好啦!您快回去休息吧!再见!” 桦芗点点头,松开手,目送山峰走后……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九二章 频遇熟人万庆幸 欢天喜地接踵来 桦芗点点头,松开手,目送山峰走后,依然感觉心扉剧烈驿动,脸颊阵阵发烫。这是自己最有里程碑意义的一晚,太令人兴奋了。刚然埋头抿嘴微笑紧行,却猛然与一个姑娘差点撞个满怀。桦芗“哎呀”一声,连连“对不起”。抬头一看,两人俱各大笑,热烈拥抱。这姑娘竟是缕妍,与恋人孜诰一起,正准备上街吃宵夜。见桦芗满脸红晕,幸福荡漾,春光弥漫,缕妍不由笑道:“去了哪里?神色慌张的?”桦芗看看孜诰,孜诰摸摸脑袋,说道:“哎,演奏累了,想抽支烟。”言罢,走到街边路灯下去了。缕妍欣喜道:“快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嗨,还假打什么?中途你离场肯定是找山峰去了。” 桦芗看看不远处正在烟雾缭绕的孜诰,悄悄把自己与山峰之间的罗曼蒂克复述了一遍。话音未落,缕妍便理理桦芗的秀发,祝福道:“不错,有两下子!好生把握,明两年,我们相互吃喜糖!” “喂,你们这是去哪儿?” “孜诰说饿了。所以上街找点吃的。要么一起?” “哦,算了!不知怎么的,我感觉心里咚咚直跳。” “嗨,这叫春水哗啦!现在体会到了吧?” “说什么啊!” “哎,这是好事!你现在的心绪啊,就和我当初与孜诰第一次接吻后一样,云里雾里,神魂颠倒,舒服极了。算了,快回去吧!这感觉啊,也许会折腾你一宿,你慢慢自美吧!” 桦芗轻轻推了一把缕妍,对孜诰大声喊道:“孜诰。我还有一点事先回去了,你们俩慢慢浪漫吧!再见。”孜诰微笑挥手,与缕妍并肩往前。孜诰笑问:“桦芗是不是和山峰好上了?” “小声点!” “她真的把山峰这个帅小伙霸占到了?” “嘿,说得多难听呀!什么霸占,那叫关爱!桦芗是老师,教学一流。花容月貌。她还是高等师范的校花呢!能看上山峰,是山峰的福分!” “哦。是吗?不过,我还是挺祝福他们的!” “那当然。剩下的一年,我们都要仔细对待山峰。” “那就不管他交不交作业了!” “嗨,你脑子有问题吗?” “不要急,不要急。我只是开个玩笑。这种情况,我自然会更加严格要求山峰,尽最大努力提升他的技能。” “这还差不多。记住,要用心去帮扶他,而不是表面的应付。还有。桦芗曾经对我说过,她与山峰一直是搞地下恋情,千万要保密!” “好好好,这我知道!我还期盼着不久的将来与山峰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好哥们呢!” “算你明白事理!走吧,我们逍遥去。想吃啥?” “虽然是我饿了,但吃什么还是你决定吧!” “耶。越来越乖了!我喜欢。要么烧烤吧!” 缕妍一笑,啪的一声吻了一下孜诰,二人甜蜜而去。 桦芗胸口撞鹿,满脸红晕地经过纤芸店铺,猛见铁虢一家欢笑而至,赶紧招呼。刚刚挥手再见,又遇见莺子、平菊等几位学生。一番礼节后。桦芗继续前行,心里暗喜道:“看来,今儿运气来了。不但心想事成,实现了与心仪男生的携手,而且没有出现大的闪失,真真顺畅!嗨,这山峰真是有先见啊!如果不与他紧急分手独自回校,今晚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和影响!” 正庆幸间,忽听校长喊道:“桦芗,刚刚去哪儿转悠了一圈?”教导主任云框也在一旁,桦芗急忙微笑回道:“瞎逛了一圈!”校长从内心深处还是喜欢桦芗这类爱岗敬业的老师,见桦芗满脸喜气,也忍不住提前告诉她继续任教山峰班上的语文课的决定,便看看云框,笑道:“既然遇见桦芗了,你还是对她说说行政研究的决定吧!”待云框陈述始末后,桦芗激动得半响说不出话来。她近前一步,紧紧握住校长那双和蔼的手,一连串“谢谢”。云框笑道:“这是你第一次任教毕业班,也是学校的首例!”桦芗频频点头,热泪簌簌。校长砥砺道:“像你这么年轻的老师,在三年级实属第一个,希望你珍惜这个工作岗位!”云框也微笑叮嘱道:“两个学期一年的时间,你要刻苦教学,持续彰显你的优势,克服和改进自己的不足,以实际行动回报学校行政对你的认可和希冀!当然,这事原定在教师大会上才宣布的,你就暂时自个儿知道就行了。”校长祝贺道:“经学校研究决定,这次我们评了优秀班主任和先进教师。你和铁虢榜上有名,明天就等着受奖吧!”一波接一波的幸福和惊喜扑面而来,桦芗似乎战抖起来,她唯以哆哆嗦嗦的“谢谢”表达欣喜之情。 她原定回寝室自美的,可一想,还是先回办公室吧。桦芗知道,多半明儿要简短发言。按理说,这是小事一桩,信口说来。但桦芗觉得,这次意义重大:“与山峰确定恋爱关系;期末荣获先进教师荣誉称号;下学期继续任教山峰班上的语文课。我要字斟句酌地做好发言准备,给学校行政、全体师生、我的恋人——山峰一个完美交代!”所以,她拿出草稿本,在办公室冥思苦想。 见桦芗端庄喜庆进入办公室,校长对继续陪自己在操场散步的云框笑道:“哎,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报告校长,前不久谈了一个。可惜,性格不合,昙花一现!” “性格不合?我看呀,多半是你要求太高了吧?我听说对方长得水灵灵的,还是银行的骨干,你怎么会不喜欢呢?” “正因为她是银行的,总以为收入比我高,说话大大咧咧的,一点不温柔。所以,我赌气分手了!” “云框啊,我是过来人。这恋爱啊,还是需要相互理解的。只要她本质不落后,凑合着就可以啦!” “是吗?可我做不到。也许,你我存在一定的代沟,看法存在差异吧!” “也是,你和孜诰他们几个年轻老师年龄差不多,追求的标准抑或与我们这一代有所区别!哎,这桦芗如何呢?” 云框一听,竟满脸通红…… ps: 感谢关注 一九三章 自作多情心冰凉 千寻万觅恋人到 校长问桦芗如何,云框竟满脸通红。他望望办公室方向,似有羞涩道:“不瞒校长知晓,自桦芗一分配到我校,我第一眼就看上她了。准确一点说,她实习期间,我就心动了。” “真的吗?这可叫做一见钟情!哎,你办事还够牢靠的,神不知鬼不觉的,看不出,看不出。难怪开始桦芗在场时,你神色异常,嗓音颤抖!” “哦,不会吧?虽然我经常利用听课的机会,在教室后边仔细端详她,甚至想入非非。也试图直接与她促膝交谈,但终究没有付诸行动,挺遗憾的!哎,不怕校长笑话,迄今为止,我还没与桦芗对上眼呢!” “怎么?还没眉目?那你主动表白吧!你条件好,怎么会畏手畏脚呢?哎哟,这机会需要把握,而且下手要快!这桦芗高雅袅娜,很有时髦前沿韵味。估计校内外啊,对她垂涎三尺的小伙子论排说连呢!” “哎,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发自内心想拥有她,甚至做梦都不愿醒来。有一段时间,我强烈单相思,以致于茶饭不思,神行憔悴!可是,梦来想去,总是机会不合适!您知道的,桦芗非常敬业,很少和其他同事闲聊,或者上街转悠,更不用说单独在哪儿逗留了。我潜心观察过,她每天几乎只在三个地方来回出现。教室、办公室、寝室。而办公室人多,我确实想不出什么合适的法子与她搭讪。教室里又有学生,我堂堂一个教导主任,总不至于不顾影响而直接去表白吧?还有,她的寝室恰好与孜诰和铁虢相对,平常桦芗爱把寝室门紧闭,孜诰、铁虢他们却把门长期敞开。您想,这种情况,我敢去敲桦芗的门吗?说实话。我害怕丢面子。”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办法?比如,你可以伺机邀请她跳舞或看电影之类的?转转公园也不错啊?” “嗨,就算我有千言万语,可没机会对桦芗说啊!” “哎呀,笨猪一头!不能说就写呗!你是全校出了名的笔杆子。精通文字工作,经常在报刊杂志上发表文章。被主管机关频频表扬,难道就不会写一封情书吗?” “情书?试过一次。当时,我也是急了,在一个蒙蒙细雨的晚上,晚饭未吃,泡了一杯浓茶,面对窗户,心里想着窗外就是风韵撩拨的桦芗,自己面对面迅速进入‘现场告白’的境界。情书一封。可能也是用情专注吧,居然来了个挑灯夜战至天明,浩浩荡荡写了几大篇。可谓抛肺抖腑,真情绽放。写完后,我自己也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把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现在想来。还觉得挺滑稽的!” “呵呵,我还第一次知道你是属于善用感情的小伙子。不错!谈恋爱就该这样,认认真真,实实在在。那你忙乎了一晚上,后来呢?” “第二天,我仔细密封好情书,贴上邮票便到中央广场旁的邮局。正欲投递这封满载着情愫的信件时,却忽然发现桦芗和一个穿着上乘的小伙子言笑。看那随意和谐的样子,极像是桦芗的男友。我当时几乎是眼前一黑,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似的,万念俱灰,欲哭无泪。我踉跄着走到垃圾箱旁,一阵稀里哗啦,就把写了一晚上的情书撕了个粉碎,还狠狠地踢了一脚垃圾箱。作为光荣的人民教师,我这是第一次失去理智,着实懊悔和可笑!” “哦,原来是这样。哎,你说的是不是白白净净,瘦高瘦高的一个小伙子?” “对啊?哎,校长,您知道那个小伙子是谁?” “哦,他叫励竣,是桦芗高等师范的同学。上次桦芗被评为全省‘十佳’优质课时,我和桦芗在颁奖现场看见过他。这样说来,桦芗是早有主了?” “那多半是。哎,幸好我当时看见了他们约会的场面。否则,情书一递,桦芗一收,多尴尬啊!” “没关系,反正桦芗也不知道你写情书的事情。另选其人吧!你这么一个标致的小伙子,还愁讨不到媳妇?” 话说山峰回头赶上波德和勇尚后,一起到咖啡厅斜对面吃串串香。山峰左说右推,还是被两位老同学斟满了啤酒。接连三杯下肚,感觉暑热全无。勇尚笑道:“山峰,看样子,你和桦芗的关系是更近了一层!”波德笑道:“那是自然。你没见桦芗遇见我们时的慌张模样?一看,就知道在谈恋爱。”山峰笑道:“喝酒喝酒,说什么呢!大家是彼此彼此。”三人俱各笑话,觥筹交错。 馨蕊下午进省城进货回来后,和同行一个姑娘用过中餐,便精疲力竭而回。经过串串香,听见波德的说笑声,便惊喜而入。山峰和勇尚起立招呼看座,馨蕊满脸羞涩道:“你们喝吧,我已经用过了。”波德道:“再吃一点吧,难得大家一聚!”馨蕊歉意道:“我去了一趟省城,的确很疲惫。山峰、勇尚,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吧!”波德为难,直挠痒痒。放假在即,他很想与恋人单独聊聊。当然,馨蕊更有此意。只是山峰和勇尚在场,馨蕊不好明说而已。山峰会意,便笑道:“波德,你送送馨蕊!”勇尚也频频点头。这正合馨蕊之意,便羞涩道:“那不好意思了。波德,我们走吧!”波德通红了脸,挪步与馨蕊一道去了。 勇尚眼直直地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举杯笑道:“来,山峰,我们干一杯!”山峰爽快应杯,笑道:“哎,枫娟有消息吗?” “哦,有啊!我忘记告诉你了。今儿和玉叶一起过来了!” “是吗?怎么你没去?” “还不是因为学校组织集体舞会。她们午饭后在师范校门边闲逛了好一阵子,听说我们跳舞出不来便走了。现在啊,多半进城了!哎,玉叶可是为了见你哟!她也太痴情了,完全不亚于纤芸对你的多情!” “算了!既然我选择了桦芗,再提玉叶和纤芸她们也没多大意义!哎,我再次警告你,有些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ps: 感谢关注 一九四章 爱情保密把酒饮 三个美女出现场 勇尚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向她们说出你和桦芗之间的事的。”山峰拍拍勇尚的肩膀,说道:“谢谢。其实,我最初还是很纠结的。玉叶不错,包括纤芸。凭心而言,几位姑娘我都喜欢。可总是不想主动表白,以致于处处都是牵牵连连。而今晚,阴错阳差,我竟与桦芗单独相处。交谈中,桦芗频频示爱,而且直接说她爱我,问我是怎么想的。这一下,可把我考住了。那时那刻,我确实没有办法,也就默默点头。说实话,桦芗身份高,能屈身看得起我这个穷乡僻壤的学生,也算是我的福分。” “哎,山峰,你一直是我们的楷模。无论外表,为人处世,还是学习成绩。我估计呀,一万个美女都想和你谈恋爱呢!所以,今儿你这么说就显得太自卑了。依我看,你山峰完全配得过桦芗。因此,你要拿出你应有的男子汉气概,勇敢地上,大胆地爱,不必瞻前顾后,畏手畏脚!只是,这事让玉叶和纤芸知道后,不知她们有多么伤心。还有,莺子和平菊似乎还在观望。看样子,你这次选择桦芗,必将会伤害一大群美女,你要有心理准备哟。不过,你也不必自责。反正,你也没对她们怎么样。要是你中途偷吃了谁的禁果,那就麻烦了!好啦,宽心吧,时间是消除烦恼的最好药剂,就让这些痴情连连的姑娘们慢慢走出爱情雾霾吧!” “哎,造成今天这种尴尬的局面,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现在也没办法,不可能天天都这样对她们若即若离,只能做出抉择。事到如今,作为老同学,我真诚希望你替我保密,免生是非!” “这没问题。你十二个放心!我可以保证,在你正式授权之前,完全保密。但是有一点,在你和桦芗之间的恋情亮相之前,其她姑娘继续向你示爱,你如何应对呢?” “哦。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我会尽力处理好的。” “好好好。既然这样,就用不着着急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祝贺你持续取得优异的成绩,也祝福你与桦芗之间的恋情顺顺利利!哎,结婚时,可不要把我忘记了!” 山峰欣然举杯,正欲一饮而尽,却见勇尚两眼呆呆地望着街面,似笑非笑。山峰狐疑。扭头望去,却是玉叶和枫娟、磬苑三位姑娘伫立街口。背对着二人,正在言笑。一辆运渣车正徐徐而过。看样子,她们正等着过街。勇尚低声笑道:“喊不喊她们?”山峰压低嗓子回道:“随便你!” “你不怕与玉叶相处?” “你不希望与枫娟坐坐?” “说真的!我无所谓。” “真的,没啥!既然我答应了与桦芗牵手,面对其她姑娘。我自有分寸。你喊吧!” 勇尚使劲抠抠脑袋,表情复杂。正欲呼喊,山峰业已站起身来,向外喊道:“玉叶!”枫娟反应快,扭头一怔,大笑道:“姐姐,是山峰哥哥!”磬苑赶紧招呼。玉叶惊喜万分。激动道:“真巧啊!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儿?”勇尚看看山峰,机灵回道:“学校集体舞会结束后,我和山峰闲着没事,便出来逛逛,心想能不能遇着你们。转了一圈,终究没发现你们的踪影,也就以为你们回省城了。所以,我们干脆在这里加个餐!”山峰很是佩服勇尚的临时谎言,但仅仅是略胜于无。因为,勇尚这番话让人感觉是舞会结束后,山峰是专程寻找玉叶似的。但事已至此,山峰只能机械点点头,甚为窘迫。 果然,玉叶脸颊红晕起来,羞羞涩涩。枫娟也顺着勇尚的话语笑道:“哎哟哟,山峰哥哥真真是个好人,舞会一结束就来寻觅玉叶姐姐!姐姐,您真幸福!”勇尚一听,也感觉自己撒谎过了头,见山峰感尴尬尬,也就低头不语。磬苑更是信以为真,笑道:“哎,山峰哥哥,你就叫我们在这街口凉拌着?”玉叶终于见到恋人,心里自然情海涛涛。可众人在场,竟不知如何表达。山峰还是热情邀请玉叶等人入座。虽然自己的那颗年轻的心业已归属桦芗,但玉叶是自己的初中同学,也是自己的初恋,第一个让自己怦然心跳的风韵绰约的姑娘。所以,他笑道:“玉叶,进来吃一点吧!大家许久不见,也可以聊聊。”玉叶羞涩回道:“还吃东西啊?我们已经吃过烧烤了。” “是吗?” “先前遇着圊钏和芙蓉,大家一起好好吃了一盘!你们刚刚开始?” 勇尚正欲接话说的确刚刚入座,山峰业已笑道:“哦,我们已经吃了好一阵子了。”山峰不笨,她知道玉叶不想入座继续吃串串香。而且,玉叶羞赧的容貌告诉他,玉叶想与自己单独聊聊。山峰清楚,尽管自己与桦芗明确了恋爱关系,但今晚不与玉叶单独说上几句,是断然无法交代的。果然,玉叶笑道:“要么,我们换个地方坐坐?”枫娟心里也想与勇尚单独谈谈,看看手表,时间是晚间十点半。于是建议道:“东西是吃不进了,茶水也是难以下咽了。我建议啊,要么集体看一场电影,十一点的,还有半个小时;要么一起到‘一世情缘’歌舞厅跳舞,轻松轻松。”这个建议很符合玉叶的想法。山峰是两种选择业已同桦芗进行过,也就微笑不语,看玉叶如何抉择。磬苑一看这堂子,成双成对的,就多出自己一个,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便对玉叶笑道:“姐姐,昨晚有点中暑,一直没休息好,明儿还要开铺子经营时装分店,要么,我先回去歇息了?”玉叶拉拉磬苑的手,甚为歉意。她知道磬苑的心思,也就笑道:“好吧,多注意身体!”磬苑笑道:“谢谢姐姐,我就先过去了。”言毕,便把宾馆房卡递给玉叶,挥手再见。 目送磬苑离开后,枫娟笑道:“山峰哥哥,到底去哪?你来决定吧?”山峰微笑道:“你和玉叶难得到县城,就你们拿个主意吧?”玉叶瞬间思考着:“如果看电影,只能默默陪坐。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至于同山峰卿卿我我说情话吧!惟有跳舞,可以与山峰零距离接触,悄然缠绵。”这么一想后,便故意看看手表,笑道:“很想去看电影,顺便养养神。可是,看电影还要等半个小时后,不如直接去跳舞吧!”众人赞同,迤逦而往。 ps: 诚谢砥砺! 一九五章 情思难耐踮脚吻 木偶恋人亦摇曳 枫娟机灵,要到‘一世情缘’歌舞厅门口时,她忽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道:“哎哟哟,肚子好疼啊!”玉叶一看,枫娟边呻吟边诡谲对自己眨眼,便知道枫娟是故意找点理由,给自己单独与山峰相处提供机会,便笑道:“哎呀,是不是开始吃多了辣椒?嗨,真不是时候!”枫娟一听,愈加做出痛楚的样子,连蛇妖也几乎匍匐起来。 山峰业已看出其中的原委,心里暗想:“我答应了桦芗,岂能移情于玉叶?本想搪塞一番,便即刻返校。枫娟这一来,可把我推至尴尬,怎么办呢?如果不迎合玉叶的愿望,似乎良心过意不去。毕竟,磕磕绊绊,和玉叶也算情真意切。虽未相互挑明,但俱各心照不宣。否则,日后如何相处?初中同学也会看扁我的!如果与玉叶单独跳舞,玉叶又是一番多情,甚至和桦芗一样,勇敢向我示爱,怎么办?哎,真是煎熬啊!算了,还是做好表面文章,进舞厅再说吧。何况,枫娟这么做也不是单单为了玉叶。面对许久未见的恋人,她多半也想与勇尚亲热亲热,我何不顺水推舟,成全他们,俱各皆大欢喜!” 于是,干咳两声,对枫娟笑道:“枫娟啊,肚子疼,不可小觑。身体第一,日后一起跳舞的机会多的是!这样吧,勇尚,你送送枫娟,顺便拿点药!”大家都心知肚明,勇尚回道:“玉叶,山峰,不好意思。那我和枫娟先去了?”玉叶点点头,笑道:“枫娟,明天早晨到宾馆找我,一起进省城!”枫娟回道:“知道啦,姐姐!”一转过街口,枫娟便哈哈大笑。勇尚笑道:“果然是假的!”枫娟一把抱住勇尚。狠狠亲上一口,娇嗔道:“还不是为了你!明儿就放假了,你就不想我?” “怎么会呢?我和山峰集体舞会结束后,到处找你们!” “那你这个木瓜籽脑袋,怎么会迟迟不开窍?” “我怎么啦?” “怎么啦?你不看看今晚的具体情况,明摆着玉叶姐姐想单独与山峰哥哥相处,你不思索如何尽快成全他们,居然一直跟到这里?要不是我机灵,果真一起进去跳舞,不就严重影响了姐姐和山峰哥哥的良好心绪?真是笨猪!” “是是是。我是笨猪!我悔过!下不为例!好了吧?” “行行行!走吧。” “去哪儿?” “去中央广场呗!此时此景,你就没有话对我讲讲?” “哦……有有有!” 二人半搂半抱,直至广场。月儿明媚,凉风习习,在此谈情说爱或闲逛者不乏其人。枫娟拉着勇尚,绕着喷泉池转悠一周,终于发现一张光线相对昏暗的长椅是空闲的,便欣喜入座。又是一番亲昵后,枫娟笑道:“哎。你猜猜山峰哥哥和玉叶姐姐在舞厅会怎么过?” “进舞厅,自然就是跳舞呗!” “嗨,我是说他们会不会悄悄擦出爱情火花?” “这……” “喂,你推测一下!” “这……确实不好说!” “哎。你和山峰哥哥是老同学,知根知底的,会不知道他如何面对女孩子求爱?” “算了,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说说我们自己的事情吧?何必为别人操心呢?上次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哎,也是。要是纤芸知道玉叶和山峰在一起,多半又是一番林黛玉。哭哭啼啼的!” 勇尚不语。枫娟继续唠唠叨叨,耳鬓厮磨,竭尽缠绵。 玉叶难以克制心中火辣辣的情思,一见枫娟和勇尚离去,便踮起脚跟,在山峰脸颊上一阵狂吻,直把‘一世情缘’歌舞厅两个门卫保安羞涩得扭头偷笑,抓耳搓手。山峰心里轰然一怔,两手僵硬垂放,呆若木鸡。玉叶一阵宣泄后,发现山峰面无表情,原地发呆,不由羞涩道:“哎,看你这傻样,不好意思吗?”山峰脸上掠过一丝苦笑,摇摇头。玉叶不知山峰的真实心境,便拉着山峰,挺挺丰满诱惑的胸口,款款而入舞厅。 服务小妹热情近前伺候,玉叶笑道:“来你们这儿最好的饮料一听,最好的啤酒一瓶!”对方唯唯是诺,二人挽手就座。也许是天气凉爽吧,竟然舞厅人满为患。玉叶紧挨山峰道:“先歇歇,待会儿再跳!”山峰点点头,眼睛四处搜罗。他这人对待男女之间的感情颇为认真,既然认定了桦芗,也就不想与玉叶过于交往。在这特殊场合,他最怕遇见熟人。否则,感觉对不起桦芗,自己良心也无法交代。思绪间,新的一曲款款而起,玉叶娇滴滴地笑道:“来吧!”山峰依然沉默,似笑非笑,木偶般被玉叶摇曳着。玉叶羞涩道:“哎,你动作如此被动与僵硬,是不是搞错了?” “是吗?这学期学习紧张,很少光顾这里,有一点生疏了。” “你是男士,应该主动带我跨步,怎么反成了我带你转悠?” “哦,这跳舞靠双方团结协作,没必要分主次的!” “耶,你怎么越来越迂腐了,全然忘记了跳舞的规则?” “没……” 山峰话未说完,忽然瞠目结舌,右手用力搂定玉叶的细腰便往角落里带。玉叶笑道:“嗨,你今晚真奇怪。要么被动,要么就太主动,把我拉得就像跑步!”山峰不语,神色紧张地继续将玉叶往阴暗角落里带。 原来,山峰发现孜诰与缕妍正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甜蜜温馨。所以,急忙躲避。他悄悄对玉叶道:“那边有两个老师!” “老师?哪个老师?” “孜诰和缕妍老师!” “学校举行了集体舞会,他们怎么又到了这里?” “我也不知道!也许,平常他们在‘一世情缘’都是演奏演唱角色,今晚想体验一下跳舞的滋味吧?” “他们在学校集体舞会时,也只是演唱演奏?” “是的!” “哦,我知道了。他们也想温馨浪漫一番。哎,他们应该是一对情侣吧?” “好像是,我也不敢确定!” “依我看,关系非同寻常,否则不会搂得这么近,神态自美深沉!” “是吗?” “嗨,你想啊,一般关系的男女不会单独到歌舞厅的,总是要和其他的朋友一起参与,免得产生误会!” “哦……” “就像我们现在……” 山峰一看,玉叶早已是满脸红晕,春光无边,正把丰满挺拔的胸口投靠上来……未完待续。。 ps:谢谢您 一九六章 伤感分手在月夜 缠绵悱恻角落里 山峰一看,玉叶早已是满脸红晕,春光无边,正把丰满挺拔的胸口倚靠上来。他赶紧说道:“我们还是先撤退吧?”玉叶诧异道:“他们可以跳,你就不敢?” “他们是老师,我是学生,自然害怕他们。” “怕什么?” “如果学校知道了,会受处分的!” “这么严重!这……要么我们就在角落里跳?” “算了,我确实不愿冒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父母会气死的,我也无法向亲朋好友交代!” “哦……既然这样,就走吧!” 付钱走出舞厅来到分手路口,山峰心里终于豁亮起来,他仰望皎洁月牙,笑道:“那就这样,再见!”玉叶原以为山峰会送她至宾馆,甚至还会进去宾馆与自己聊聊,甚至……可眼前的山峰,一脸冷漠,似乎相互根本不曾相识。玉叶狂热的心陡然从山巅丢落,感觉从未像今晚这样空荡荡的。 为了不让玉叶继续垂情于自己,山峰未等玉叶作答便毅然转身回校去了,只留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玉叶茫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今晚做错了什么。她倚靠在路灯杆上,一任惨白的路灯将自己哆嗦的娇躯肆意拉长,再拉长。一只白猫嘶叫着忽然从脚底蹿过,凄厉孤单。玉叶思维凝固,脚步飘零,蜗牛般捱向宾馆,沮丧泪水自心涧簌簌而下:“我情意涟涟,冒酷暑赶车到此,为的就是见见山峰。企盼与他卿卿我我。可昔日柔情绵绵的山峰去了哪儿?是我做错了什么?是我误解了山峰,还是山峰心里已经没有了我?我该如何解开这个谜底?我以后该如何面对山峰?” 玉叶跌跌撞撞来到宾馆。吓坏了宾馆经理霫霫。霫霫赶紧迎上去搀扶玉叶,心疼道:“玉叶,你咋了?没事吧?”玉叶苦笑道:“没事,可能有点受热!” “那我帮你到药铺包点药?” “谢谢你!我想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去忙吧!” 说完,便一步一靠地上楼去了。霫霫还是不放心,一直陪伴玉叶进了房间。玉叶喝了一口霫霫递过的矿泉水。笑道:“没事,我有点困,想休息了。你忙去吧!”“那你有什么就随时叫我!”霫霫轻轻带上门,摇摇头,重重叹息一声,下楼去了。 山峰横下一条心,头也不回往前走。心里暗想:“玉叶。请原谅我的凶残与无奈。说实在的,你是一个好姑娘。这一点。从当年初三你我擦肩而过我就刻骨铭心。长段时间以来,我时刻想起你我在竹林热吻的一幕,那样令人感怀与陶醉。你的笑,你的身影,时时萦绕着我。我承认,我曾经想主动向你表达我的爱。但是,懦弱与彷徨是我的致命缺陷,所以。我终究难以启齿,但我真的好爱你!你为何不主动向我示爱?为何在桦芗向我示爱后,你还不知道自己失败在哪儿?哦,你看。我似乎把自己看成了抢手货!嗨,我愚蠢啊!对不起,应该是我错了,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我之间的情分。中途,莺子、平菊,还有纤芸,甚至还有雪飘,她们曾经想靠近我,也有过一些接触与言语。但是,这一切依然不能影响我对你的好感。可如今,我确实没有办法。桦芗与我恋爱了。她和你一样,都是顶好的姑娘,都令我心动。她善良,没有身份架子。作为学生,我无法拒绝这份师生恋情。原谅我吧!我想,我是不会忘却你的,至少,我们还是同学!” 山峰一阵胡思乱想,不觉到了校门口。花台转弯处,忽见教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桦芗正起身往外走,一眼看见山峰,急忙关灯掩门疾步过来欣喜道:“哎,才回来啊?”山峰见到恋人,真正意义上的恋人时,瞬间感觉浮躁纠结的心绪稳定了许多。他悄悄笑道:“我们去操场角落吧?”桦芗甜蜜一笑,伸手拉着山峰便往操场走去。 时间已是晚间十一点半,夜色更沉,凉爽更浓。校园内,静悄悄的,惟有远处教室旁的路灯忽闪忽闪。桦芗没了拘束,主动张开丰满胸怀,紧紧搂定山峰的脖颈,零距离贴近山峰微笑道:“嗨,你和勇尚、波德一直喝酒到现在?”山峰自然搂着桦芗柔柔的腰肢,心儿咚咚直跳,热血噗噗直窜。他笑道:“喝了一点,随后波德随馨蕊去了,勇尚跟枫娟跑了!” “枫娟?她一个人?” “哦……不是,还有玉叶!” “玉叶?她人呢?” “进舞厅一起跳了一会儿舞,回宾馆去了!” “跳舞?就你和她两个人?” “是的!进舞厅前,勇尚和枫娟借故走了。” “哦……是吗?”桦芗心里略微一怔,鼻子一酸,忍不住在山峰怀里蠕动一番,尔后抬起头,仔细端详眼前的山峰。山峰知道桦芗的心思,用手温柔摸摸桦芗的隽秀脸庞,笑道:“不要乱想,没什么的!”桦芗笑笑:“是吗?” “我极不情愿的。但你知道,我和玉叶是初中同学,当初也有一段恋情,直到现在她也会这么认为的。准确一点说,是开始在十字路口分手之前!” “什么意思?” “我当时想啊,既然你我明确了恋爱关系,那就给她一个信号,告别这段恋情!” “真的!”桦芗满脸继续阳光灿烂,继续牢牢搂定山峰的脖颈。山峰复又柔柔揽着桦芗的柳腰,笑道:“我陪她进舞厅,旨在给她一个交代,只跳了两曲舞,那种国标式的!”桦芗忍不住扑哧一笑:“就那种隔得远远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山峰点点头:“是的,挺傻的,如同僵尸!” “你笑的时候。样子还挺可爱。可一脸冷峻的时候,和僵尸真的差不多!” “玉叶奇怪。说我是男生,怎么不主动。我呢,就来个沉默是金。正在玉叶狐疑之际,恰好看见孜诰和缕妍老师也在里边!” “耶,他们两个够浪漫的!” “是的!所以啊,我就以害怕他们发现为由。催促玉叶离开了舞厅。一到十字路口,我便简单道别回来了。” “哦,是这样。那玉叶不知有多么伤感!” “哎,我当时是头也未回,直端端往前走。我也没办法,谁叫您抢先一步呢!” “是吗?”桦芗踮起脚跟,轻轻在山峰额前吻了一下。情意绵绵道:“谢谢你!山峰。” “谢什么?您是老师,能屈尊看得起我。是我的福分!应该我感谢您才对。” “我是说,你很坦诚!” “是吗?” “对啊!要知道,许多恋人之间总是遮遮掩掩,总喜欢保留一些小秘密。而你,却把自己的恋爱经历说给我听。” “我说与玉叶跳舞,您不吃醋?” “开始有一点点。但现在没了。你真可爱!”桦芗言毕,又是一吻。山峰笑道:“哎,这么晚了。您还在办公室干嘛?我还以为您早休息了!” “哦,忘记告诉你了!今晚真是一个值得留念的美好夜晚,好事连连!” “是吗?都有哪些?说来听听!” “想听?” “嗯!” “那先来点听讲费!”桦芗扬起脸颊,微闭双眼。山峰一笑。俯身吻了上去。足有半分钟,桦芗笑道:“你这人真不知足,我不叫停,就一直这么吻着!”山峰笑道:“那当然了。现在起,您虽然是老师,但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完全属于了吗?”桦芗羞涩地扭扭娇躯。山峰一下子明白了桦芗的话外之音,也略有羞涩道:“哦,关键性的、决定性的、具有历史里程碑意义的环节,条件成熟时再实施吧!” 桦芗一听,赓即抡起两个小拳,在山峰胸前一阵娇嗔。山峰一把抓住桦芗细嫩的纤手,笑道:“怎么?等不及了?”话音未落,桦芗又要小捶一番,山峰一把将她搂入怀里,说道:“不要闹了,您还没说您的好事呢?”桦芗理理额前发丝,笑道:“我回来时遇见了校长和教导主任云框,说玢瑕接任新生一年级的语文课,你们班上的语文课还是由我来任教。” “太好啦!祝贺您。哎,以后您上课时,面对我怎么办呢?” “凉拌!我绝对经常用教鞭伺候你!” “哎呀,那不是太残忍了!” “哼,只要我没把你从教室里边驱逐出去就算好了!” “好好好,我到时候听话,谁叫您是我的妻子呢?” “就知道甜言蜜语。看不出,你还挺幽默的!” “才知道?以后啊,慢慢发现吧,多着呢!” “真的?那我太幸福了。我原以为,生活中的你只会板着脸,阴森恐怖的!” “怎么会呢?我是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人。结婚后,够您受的!” “我不怕!” “您说的!到时候您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惹得人家心痒难挠的。还有,我明天要与你一起上领奖台,我是先进教师代表!” “噢哟,真的是天大的喜事!” “就是嘛!自上次荣获全省‘十佳’优质课后,我感觉一切都那样顺利。当然,我最大的收获,还是得到了你的认可,愿意同我亲密牵手!” “我也是。说实话,我之前真的很畏惧您,尤其是发现您喜欢我的时候。我当时想啊,这怎么可能?您一个优秀教师,一个大美女,怎么会看上我?所以啊,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行动上,我一直有意躲避您!现在想来,真的是犯傻,差点错过这段天造地设的姻缘!这还得感谢您,感谢您及时捅破了这一层看似单薄,我却无法逾越的情思薄纸!” “我也是。你还不知道,为了你,我专门和缕妍上街买连衣裙,就这件!”桦芗边说边提裙边。虽夜色浓密,白皙大腿还是历历眼帘。见山峰低头笑盈盈的。桦芗娇嗔道:“流氓!看什么啊!”山峰帮桦芗放下裙摆,笑道:“嗨,这关您什么事?我撩我夫人的裙子,何错之有?公安派出所那我也没辙?您想怎样?”桦芗咯咯直笑:“哟,是是是,我是你的私有品。好了呗!” “这还差不多!好啦,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精心打扮,穿上这件新裙子,闪亮出现在集体舞会现场。剩下的,你也知道了!” “嗨,您知道的。我最喜欢素雅,不用破费买新裙子的。” “算了吧。就知道马后炮!无论怎样,女人都是爱美的!” “我知道!您放心,想怎么穿,怎么打扮,随意吧!反正啊,您怎么穿,我都喜欢,打心底喜欢。哪怕什么也不穿!” 桦芗一听,几乎笑弯了腰,娇嗔道:“今晚我才发现,你原来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地痞流氓。满口污言秽语!” “无所谓,你去举报啊!” “我……我要……”桦芗开心笑着,丰满挺拔的胸口激情荡漾,她狠狠地吻了上来,山峰也开怀拥抱。二人竭尽缠绵,月亮倏忽闪入云后,羞涩去了。 也不知亲吻了多久,山峰只感觉桦芗全身心地紧贴自己,浑然一体,共享美好。门卫大叔尚未休息。按照学校要求,每学期的这一天,他都要格外小心,防治个别学生趁放假前捣乱。桦芗和山峰情思涌动,笑声连连似乎惊动了门卫大叔,他拿起手电筒,往操场这边疾步搜寻过来。二人一怔,赶紧相互拥抱躲在花台里,俱各暗自偷笑。这一蹲,可让桦芗白嫩丰满的胸口来了个彻底流淌。山峰还是笑嘻嘻的,直令桦芗伸手就拧他的耳朵。山峰故作痛苦,低声笑道:“哎哟哟,饶命啊,我的爱人!” “我教你眼睛下乡!” “快放手吧!否则,我可忍不住要喊叫啦!” 桦芗又轻轻拧了一把,才松手与山峰一起关注门卫大叔的动向。他绕了一圈,竟然就从二人身旁的花台经过,全无察觉,喃喃自语道:“哎,也不知哪些不听话的学生在此谈恋爱,真的是疯了!哎,老啦,我们这些跟不上时代脚步了!当然,这个学校的学生还是挺乖的,现在已经十二点过了,应该都去休息了。哎,多半是我的耳朵背了,说不准啊,是两只夜猫谈情说爱呢!”近在咫尺的桦芗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慌得山峰赶紧伸手捂住桦芗的嘴,结果,桦芗来了个后仰,春光朦胧再现。桦芗瞬间羞得红霞满天,山峰也面红耳赤,急忙伸手拉桦芗。 门卫大叔业已回到门卫室,桦芗起身拉拉裙边,理理胸口,羞涩地在山峰大腿上拧了一把,扭腰嗔道:“流氓,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山峰拉着桦芗的手,低声笑道:“我悔过,严重不按程序办事。关键日子未到,怎么能如此放纵自己呢?简直罪该万死!”桦芗急忙阻止道:“说什么呢?你死了,让我当寡妇啊?” “哦,我呸呸呸!好啦,我们休息吧。这夜深人静的,万一被人发现可就惨了!”桦芗点点头,便准备撩裙跨出花台。刚一动作,却撒手笑道:“算了,待会儿流氓又要偷看!”山峰转身背对桦芗笑道:“我不看,您先跨出去吧!”桦芗从身后紧抱山峰娇嗔道:“嗯,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你偷看怎么办?为了严防你作弊,你抱我出去!”山峰转身托起桦芗的香腮,深情凝望。这是一张满透着热情的脸,情思徜徉眼眸,情话尽在其中。他微微下蹲,抱起桦芗,甜蜜一跨。桦芗牢牢锁住山峰脖颈,眼定定地看着英俊潇洒的山峰,心里甭提有多么幸福。 走过教室,二人便松开情意粘连的手,各自端庄前行。教师宿舍、学生寝室楼就在前边,自然要俱各冷静下来,分手就寝。走着,走着,二人忽然发现前方一百米处的绿色走廊长椅上坐着一个女生,长头发,一动不动。路灯清辉弥漫,那女生的脸庞煞白煞白的。恰好一怔微风袭来,桦芗不禁一个冷战,一个小跳投入山峰怀抱。山峰爱怜地摸摸桦芗的后备。低声安慰道:“没事,有我呢!”言毕。便半搂着桦芗的腰肢往前行进,两眼直直关注着前方幽灵般呆坐的女孩。 八十米,六十米,三十米……那人突然站立,用双手左右拢了拢长发,吓得桦芗几乎失声惊呼起来。紧紧倚靠在山峰怀里。山峰也是一怔。但自己是近视眼,又没戴眼镜,正欲仔细察看,对方依然开口说话了:“您好,桦芗老师!”二人一听,定睛一看,竟是平菊。桦芗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平静下来。赓即替代的是紧张与羞涩。她飞速离开山峰,上前笑道:“哦。是你呀,平菊!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有事吗?” 这平菊呀,对山峰可谓情思难断!要说集体舞会,她的重视度不亚于桦芗和其她任意一个姑娘。她还是穿上了自感感觉最好的t恤和超短,恰到好处地淡妆一番。她也想利用这个公共平台,与心仪的山峰接触接触,看能不能在放假前夕挽回与山峰之间的恋情。所以。她一直关注山峰的动向。舞会结束后,莺子拉着她到操场闲逛,她却心神不定。莺子叫她去跳舞,她摇头;看电影。也是摇手。莺子估计她在思慕山峰,和自己一样,怪可怜的,也就不想打扰她,独自回了教室。 平菊孤单转悠,直到深夜,也未见山峰的身影,正心灰意冷往寝室而去,却在校门口遇见建树疾步而回,便上前问道:“建树,看见山峰了吗?”建树略微迟疑,但他知道平菊一直爱恋山峰,却始终未能如愿,心里难免有些同情,便笑道:“哦,我开始和他一起。他另外还有事,我就先回来了!” “是吗?他一个人?” “哦……是的!怎么?你找他有事?” “嗯……没有!只是看见你,随便问问!那你忙吧!”平菊言毕,便往寝室而去。边走边思忖道:“建树与山峰是铁哥们,怎么会临时分开各管各的?山峰会不会去约会了。嗯,没这可能!哦,多半啊,是被众多情思缠绕,心里烦躁,独自去散心了呗。既然这样,就说明今晚没有姑娘与他单独相处!嗯,这样,我干脆来个守株待兔,表表情思!” 单纯的平菊忽然想到绿色走廊是一个好位置,既是山峰进寝室的必经地,又不易被教师宿舍、学生寝室的人发现。这么一决定后,她直奔寝室,细细沐浴一番,换了一身服装,独自守候起来。 令平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来等去,等来的却是桦芗与自己朝思暮想的男生亲密依偎出现。她当时可谓心如刀绞,羞涩与恼怒交织迸发,但瞬间清醒过来:“眼前的桦芗是老师,是完全超越自己的美女!与她竞争,能不败吗?最重要的是,山峰业已接受了桦芗的倚靠。那模样,好亲密,直直白白地一对恋人。既然如此,我又能怎么样呢?与其争执受辱,还不如表面装傻,日后再说吧!山峰与桦芗恋爱,虽然看似绝配,但有悖于当今常理,二人能扛得住社会舆论压力吗?哼,桦芗,你不要得意太早!最终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呢!” 平菊这么一想,倒也心安理得起来,微笑回复桦芗道:“哦,天气太热!集体舞会时,比较投入,出了一身臭汗。所以,洗浴后到这里坐坐。现在凉风习习,很是舍不得,也就多坐了一会儿。”言毕,故意看看手表,惊呼道:“哎哟,要到凌晨一点了!该休息了。”无论怎么言语与表情,山峰却知道平菊的心思。他在心里痛苦道:“平菊啊,本想机会合适之际向你阐明我的抉择,毕竟,同学一场!可眼前的这一切你都看见了,你就理解吧,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所以,山峰沉默不语,直接往寝室而去。见山峰和平菊俱各走后,桦芗摇摇头,颇为感慨:“平菊,原谅老师横刀夺爱!我想,以后你会明白的。爱情,是伟大的,但也是自私的。你爱山峰,我也爱。既然山峰做出了决定,请你尊重吧!只要你不过分,我想,我会建议山峰向你发送结婚请柬的!祝你好运!” 回到寝室,桦芗照了照镜子。她发现,自己如此魅力,如此动人。这肌肤。这眼神,这羞涩。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即将待嫁的豆蔻姑娘。桦芗拢拢秀发,感觉满屋子渗透着山峰浓浓的体味。她伸手摸摸脸蛋和胸口,轻轻送到嘴边,微闭双眼,深深呼吸享受着。 到盥洗室对着镜子又是一番自美沐浴后,桦芗裹着浴巾。拧开台灯,将今晚一应浪漫回放了一遍。然后,喝上一口冷冻的果汁,舔舔嘴,笑了。 上床盖上毛巾被后,忽然想到明日的发言稿,又忍不住开灯默念了一千遍。直到模糊进入梦境……天未亮,她就起床。认真洗漱淡妆。上身蓝白衬衣,下着粉红超短,脚踏棕色高跟,还专门戴了一条乳白色水晶珠帘,高雅出席散学典礼。桦芗感觉从未像今日那么专注。校长的讲话,字字入心,她热烈鼓掌。恍然间,全校师生都望着她一个人。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持续喝彩鼓掌。她尴尬之际,山峰微笑近前。西装革履,居然还是白色衬衣和深红领带。那模样,就像一个名符其实的求婚者。神态庄重而饱含深情。一瞬间,桦芗满脸羞涩,脸蛋红晕晕的,无限青春与撩拨。众人傻眼之际,只听校长带头鼓掌宣布道:“有请年度先进教师桦芗,年级期末统考第一名山峰上台领奖!”桦芗热泪盈眶,山峰风流倜傥,二人手挽手在一片响彻全场的掌声中款款登台。似乎心有灵犀一点通,山峰与桦芗同时向校长恭敬施礼,又甜蜜鞠躬,回馈台下全体师生的衷心掌声。旋即,掌声再起,《婚礼进行曲》余音绕梁,直令全场觊觎连连。桦芗与山峰对视微笑,甜蜜幸福。二人忍不住急迫拥抱,激情相吻。台下,莺子和平菊突然冲上主席台,大喊“山峰是我们的!你桦芗凭什么利用老师职权,横刀夺爱!”言毕,便一起抓住桦芗的长发扭打起来。桦芗吓得魂不附体,失声惊呼,瞬间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毛巾被已被自己蹬踏在床底,连枕头也横亘在床头柜上。 桦芗摇摇头,开灯定定神,看表才凌晨三点。尔后,桦芗久久不能入睡,她还在纠结先前那个奇怪的梦:“哎,莫非选择山峰是我的错误?还是鼓励我勇敢恋爱下去?哎,不要胡思乱想,这些都是封建迷信。看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一番辗转后,桦芗继续步入梦境,暂不赘述。 与桦芗相反,莺子在床上是打着小手电筒写情书。舞会结束与平菊分手后,她进教室与芦涤闲聊。芦涤穿了一件可爱的白色连衣裙,极像一位白雪公主。莺子近前低声道:“穿得这么传奇,是要约会?”芦涤无奈道:“哎,本有此意,可畋长瞻前顾后,害怕临近放假又被处分。所以,舞会散场时,悄悄对我说‘今晚就各管各的,千万不要犯低级错误!’你看看,什么人啊?平常呢,面目狰狞,比谁都胆子大似的。可到了关键的节骨眼上,就下软蛋!真真气死人。” “哦,是这样。不过,我觉得畋长说得在理,你就理解吧!” “哎,你和山峰怎么样?” “老样子,甭提了!” “我建议你主动些。这男生呀,表面坚强,内心脆弱。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山峰如此英俊,我估计呀,纤芸这些是挽起裤脚天天穷追不舍。万一哪天山峰控制不住,以身相许怎么办?” “哎,不说了,我心里烦烦躁躁的!”莺子言罢,便回自己座位,心里阵阵哭泣与担忧。她想看书,可全是三维立体的图样;想练习字帖,毛笔就是不听使唤。她重重叹口气,伏案深思起来:“芦涤言之有理。连平菊这类相貌平平的同学都要与我竞争,何况纤芸、玉叶这些妖里妖气的姑娘。哎,我该怎么办呢?” 莺子难以抚慰自己破碎的心,也就回寝室发呆。见一位同学正津津有味地看一封信件,心里一亮,随即直奔教室拿了纸笔,复又回到寝室。她决定写一封情书,起个早床,交给山峰。可构思半天,竟不知从何说起。所以,在这半夜三更的,只好打着手电筒对切切思慕的山峰倾诉一番了:“山峰,都是我不好!本来你我好好的,我却不知哪股神经分叉了,非要耍耍千金小姐的脾气。这下好了。你再也不理我了。山峰,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好孤单,好无助!以往,我期盼着周末的到来,也渴望假期早点结束。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与你风雨同路。甜甜蜜蜜。如今,我真的很怀想你骑车我搭车,二人缠缠绵绵的时光。可是,我现在只能眼瞪瞪地看着别人成双成对。山峰,你能体会我的痛苦吗?你和我一样寂寞无聊吗?听说,你与玉叶、纤芸她们一直关系持续,我好吃醋哟。可是。我又高兴。我觉得,你还在举棋不定。如果这样。我也属于选择之一吧?请请你,将我入围吧?要知道,从分手到今,我可坚定不移地等候你一个人。虽然中途哥哥想把我介绍给你的村小同学超挺,可我一口拒绝了。班上也有不少男生向我示爱,我都一一明确拒绝。说实话,你我同乡同村,老家近在咫尺。如果天公作美。成就了我们这段恋情,在家乡也算一段令人艳羡的姻缘。我设想啊,逢年过节,你我带着孩子。去了你家又到我家,大家其乐融融,那场景,多美啊!果真如此的话,芳瑜也会对你我刮目相看。我想,她抑或很懊悔,甚至很痛苦吧?哦,对不起,我忘记芳瑜和你表哥富昌结婚生子了,你和她应该是亲戚关系了。对不起,不该提及这些陈年旧事!不过,我对你爱是严肃的,真诚的,绝对经得起实践的考验!我对天发誓,我的心底只有你,我这辈子只属于你。我愿意永远等待,直到你忽然有一天,笑盈盈的,轻轻拉着我的手,深情道出‘我爱你’三个字。由于是有感而发,真情流露,思路紊乱。但我的深情应该贮蓄于字里行间。就算别人看不到,作为小学和初中的老同学,你是能够读懂我的情愫的。绕来颠去,我只有一个小要求——能给我一个表达爱的机会。如果你真的依然爱我,仅仅是因为爱面子而拒绝我,其实心里喜欢我的话,就请你答应我,让我搭你的车,一同回家。如果你不好意思,还需要过渡一段时间,我可以答应你过些日子才见我的父母及家人。要知道,我母亲因为听信芳瑜母亲的谣传,现在很后悔。她一直希望我挽回这段本不应该结束的恋情。当然,这一切都依你,即使这次回去,要求我当面向你的父母致歉都可以。只要能唤回你我情思,我莺子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你把我臭骂甚至毒打一次!这样吧,也不多说了。如果你觉得我可怜,觉得莺子还不错,值得再爱我一次的话,散学典礼后,请在长桥河畔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那是你我分手的地点,那个飘雨的日子,我永远不会忘却。所以,我奢望着哪里分开,就哪里结合!到此为止吧!因为趴在床上写下上述拉里拉杂的一番话,所以排列不整齐,字迹也潦草,见谅吧!再见,我朝思暮想的恋人!” 这姑娘急了,也就不会考虑什么影响和细节了。一大早,莺子便在男生寝室楼外徘徊,她准备直接将情书折叠着交给山峰。否则,散学典礼一开始就没戏了。男生陆陆续续走出寝室楼往食堂走去,可就是未见山峰,莺子是心急如焚。期间,波德和勇尚等男生路过,却也只是点点头。看莺子焦急万分,多半是在等山峰。二人会意,也就不想过多询问,以免莺子尴尬。约摸等了四十分钟,莺子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要知道,所有路过者,免不了都是指指点点,悄然议论。莺子红晕着脸颊,心里渐渐失落起来。看样子,男生应该出来得差不多了,山峰还是未出现。 莺子慢慢转身离开,泪水竟吧嗒吧嗒地流淌下来。她深深觉得,爱一个人太难了!刚然擦拭泪花,却见建树疾步而出,她赶紧上前询问,才知道山峰业已提前到了教室。莺子一听,硬是颠簸着高跟鞋直奔山峰教室。一看,山峰正在里边同畋长闲谈,周围一大堆人,这可怎么进去呢?于是,她赶紧将情书递给建树,简单说了一句“山峰!”便羞涩而去。建树也不敢细看,他知道这绝对是一封情书,本想中途毁尸灭迹,又感到似乎欠妥,便进去直接塞给山峰。众人历来理解山峰,尊重山峰。因此,也就知趣地散却。建树附耳低语道:“莺子!”山峰点点头,旋即出教室进卫生间看信去了。建树自我感觉声音小,可还是被旁边的平菊听见了。她因为遇见山峰和桦芗亲密依偎,伤心一宿,正在发呆,结果又看见建树递封信给山峰,还说出莺子的名字,也就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干脆伏案抽噎起来,惹得旁边的偲露也眼眶湿湿的…… ps: 感谢关注 一九七章 情书一封美女愁 移情别恋未动心 平菊见莺子给山峰写情书,心里一阵酸楚,干脆伏案抽噎起来,惹得旁边的偲露也眼眶湿湿的。 昨晚,平菊可谓悔青了肠肠肚肚。从初中起,她就知道山峰不善言语,性格内向,凡事都爱隐藏。但三年的朝夕相处,平菊甚至通晓山峰的骨髓是怎么长的。所以,她一直迎合着山峰的习惯,总是默默无闻地伴他左右,总想通过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办法博得山峰的青睐。实践证明,莺子过于外向,虽然曾经进入山峰的视线,也有过一段韵味深长的恋情,但终究遗憾分手。尔后,因为平菊稳扎稳打,居然完全拥有了山峰的爱。最有典型意义的,便属山峰将毛笔戳在自己的胸口,引发一系列浪漫故事了。那段时间,平菊变了一个人,每天小鸟般快乐。可后来,因一个小小误会而分手。 为此,平菊见山峰归属了桦芗,心里着实恼恨。她为自己当初的冲动而自责,为居然没有打败桦芗而气愤。虽然桦芗的地位比她高,外貌更迷人,但平菊认为,自己与山峰之间的感情是日积月累,无论怎么样也不该输给一个中途出现的姑娘。 到了凌晨,平菊还在琢磨这件事,自省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可推来究去,还是将主要过错归咎于桦芗。平菊心里暗想:“山峰憨厚老师,不够言语,绝不会主动接近桦芗,更不会主动向桦芗示爱。惟有桦芗,高等师范院校毕业的老师,自然城府深,经验老道。一定是桦芗寂寞难耐,厚颜无耻地行使老师的权力,强迫山峰就犯。看桦芗倚靠山峰时那妖娆妩媚的龌蹉样子,多半已经彻底征服山峰。哎,如果二人业已以身相许就无回天之术了。”平菊脑子里乱七八糟。翻来覆去,直到天明前夕才合眼假寐了一番。 昨晚舞会后,偲露和坛强在教室里呆了一会儿后,便进寝室休息去了。她洗浴上床后,仔细总结道:“曾经为了山峰,我是疯疯癫癫,每天坚持给山峰无数个微笑,旨在引起山峰的注意。为了得到山峰,也曾经叫姨父校长委婉批评和排斥我的情敌桦芗。现在,居然山峰还是无意于我。悲哉!坛强的出现。客官一点说,也曾经令我怦然心动。但坛强毕竟人才太一般,学习成绩也远不如山峰。不怎么的,我依然奢望山峰能与我亲密依偎。” 建树转交莺子的情书,偲露和平菊同时看见了。所以,触景生情,伤心之泪悄然而出。坛强为了偲露这份爱,也算忍辱负重了。他知道偲露旧情未了,可还是递过纸巾。低声道:“平静些,待会儿还要参加散学典礼呢!”偲露不言语,直奔卫生间继续抽噎去了。受此气氛感染者,还有雪飘。她轻轻拉着平菊的手。默默地劝慰着同病相怜的同学。 虽然雪飘正在与强镐恋爱,可也就是偶尔见见面,总找不到那种甜蜜温馨的感觉。雪飘暗想:“看来,我还是不满意强镐。他那粗犷的外表。还将将就就。可文化水平居然是小学三年级。这交谈的感觉一点没有。哎,山峰英俊潇洒,知书达理。惟有这类男生才陪得过我雪飘!可看样子,众多姑娘都在蠢蠢欲动。莺子在外班,居然捷足先登,鸿雁传书,气煞我也!但山峰成天一脸冷漠,无法接近,怎么办呢?” 按照安排,上午十点,散学典礼准时开始,中午也会提高食堂的菜品档次,就算散学集体宴会了。虽然还未到早餐时间,可大伙儿几乎悉数洗漱完毕,集结操场或教室,说说笑笑,好不愉悦。无论期末考得怎样,只要没被学校纪律处分,就算万事大吉。所以,大家欢蹦乱跳,尽情分享着放假带来的欣喜。哪怕恋爱失意,也同样被这浓浓的喜庆所感染。平菊、偲露、莺子、雪飘等等姑娘,也慢慢从忧伤中苏醒过来,共同期待着散学典礼的到来。 当听到莺子这个名字时,山峰心里扎扎实实地震动了一番。昨晚,是山峰不平常的一夜。虽然入睡前还是难以挥去玉叶迷惘的眼神,但也就一阵子的事。桦芗的勇敢表白,出乎山峰的意料。可现在想来,也算一件好事。山峰明显感觉到,因为明确了与桦芗之间的恋爱关系,倒觉得全身心轻松起来。以往那种被缠绕,被纠结,被彷徨的剜心感受一去不复还。如同脱笼之鹄,竭尽潇潇洒洒。所以,山峰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踏踏实实,完完美美。 天刚朦朦亮,窗外小鸟便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山峰趁着良好心绪,赓即起床。洗漱完毕,才发现刚刚早晨五点钟。还好,畋长因偷偷与芦涤约会,也其了个早床。所以,也就对弈一番象棋。可现在,却受到莺子的信件,山峰平静畅快的心境不由微波粼粼。 他手攥信件,独自踱出教室。为何要踱?原因很简单。他没有一丝惊喜。他百分百地肯定,这是一封情书!所以,心里瞬间恢复平静,出去隐蔽处了解一下信件内容而已。看完莺子的信件,山峰苦笑一番,随即悄悄撕毁投入垃圾箱。只是,这个动作早被有心人平静、偲露、雪飘等暗恋者瞥见,于是,又是一番俱各情思与企盼。大家都是同学,也谈不上庆灾乐祸,落井下石,但山峰的做法,至少给其她美女带来了一线希望与曙光。 按照昨晚的约定,芦涤早早起来,与畋长在花台角落里幽会了一次,感觉心旷神怡,春心荡漾。见莺子从山峰教室边羞涩而至,便笑嘻嘻道:“哎,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芦涤是好友,莺子也不忌讳,把始末情由悄然一遍。芦涤听罢,衷心祝福道:“你如此真情涟涟,山峰定会被感动的。哎,山峰骑车,你搭车,那浪漫情调好美哟!” “但愿不要下雨,太阳恶毒都无所谓!” “没关系啊!我建议你赶快上街买一把伞。无论什么天气,都可与山峰亲密依偎,竭尽缠绵!” “嗯,这个主意不错。” “既然这样,我陪你去。”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九八章 心境愉悦舒坦坦 报架两侧恋人笑 莺子和芦涤直奔街口,买了一把伞放好,便欢快早餐。尽管即将放假,山峰还是老习惯,一定在就餐前看看报纸,翻翻书本,或练练毛笔字。为了给全校师生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这学期,学校改建了图书馆,新购了书刊。所以,山峰经常关顾,获益匪浅。报刊亭也焕然一新,设置在两排教室之间的花台旁,还搭了凉棚,再也不会受吹风下雨的影响了。正因如此,山峰坚持一日三餐前小憩于此,可谓收获累累。 报刊亭改建使用初,大家是趋之如骛,终日熙熙攘攘。可过了将近一月时间,便门口罗雀。老师基于备课、批改作业等压力,时间紧张无暇顾及。而学生想啊,只要稍加努力,六十分万岁即可顺利毕业,何必还去关心什么课外书,不如养养神,聊聊天,看看电影,谈谈恋爱。惟有山峰,自始至终,风雨不改。 这看书积累知识也奇怪,因人而异。山峰家里贫穷,向来没有太多机会购买课外书籍。所以,小学、初中,他总是推行“书非借不能读也”。久而久之,竟喜欢上了看书做笔记。真正让山峰彻底爱上课外书的,是一张破旧报纸。就在当年返校途中的泥泞旁,面目全非。山峰扛着米袋子,斜跨沉甸甸的书包,还手提母亲加了一点菜油炒过的廉价碎肉屑,中途歇息,发现这张无人问津的旧报纸,拾起来看了一遍,也就记住其中的一个经典故事及相关名言。结果,中考时,巧妙将其运用于作文之中,得了一个高分。所以,进入师范后,他一直坚持自己看书积累的习惯,从不厌倦与放弃。也许。这就是山峰语文成绩好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马上就要举行散学典礼,报刊亭可谓清风雅静。山峰来到报刊亭,仔细阅读起来。深情专注,也未曾留意对面来了一个阅读者。山峰在一动脚步时,不经意发现了对方的下半身。白色丝袜,红色高跟鞋。看样子,应该是一位女教师。因为,山峰莫名感觉这丝袜和高跟鞋相对高档,女同学一般不具备这经济实力的。山峰也不多想,继续阅读报刊。 玻璃背后不是别人。正是山峰的恋人——桦芗。她心情愉悦,起床洗漱时,便看见缕妍正在梳妆打扮。门开着,轻声放着收录机。孜诰正在阳台做早餐,竭尽甜蜜幸福。缕妍从镜中发现桦芗在门口一闪,便喊道:“哎,笑嘻嘻的干啥?快进来,让我看看!”桦芗转身进去,从身后抱住缕妍笑道:“耶。自从有孜诰照顾后,你是越来越动人了!”缕妍对着镜中满脸春意的桦芗回道:“彼此彼此吧!我发现呀,你脸蛋红晕泛光,这才叫做心急如焚呢?” “心急如焚?” “是啊。怀春呗!” “嗨,你才怀春呢!” “哎,昨晚休息还好吧?” “嗯!” “我说嘛,只要有了心上人。精神状态就是不一样!哎,我可提醒你啊,还有一年山峰才毕业。一定要低调哦。” “谢谢,我知道!” “知道就好。哎,没吃早饭吧?要么一起,孜诰正在准备呢!” “好啊!” 桦芗用过早餐,道过谢,便回寝室梳妆打扮起来。她打开衣柜,思考半天,最终决定白色衬衣,黑色超短,白色丝袜,红色高跟鞋。长发盘起,亭亭玉立。在镜前转悠自美一番后,总感觉差点什么。想来想去,拿出一条带线红色丝巾在修长白嫩的脖子上一系,瞬间增色不少。桦芗挺挺丰满的胸口,端庄下楼。 时间才八点,她想去教室看看。自然,真正目的只有一个,见见恋人山峰。桦芗业已构思好即将到来的一年怎么度过。低调!公共场所慎重与山峰交谈。但利用上课前后,课间操时间,看看山峰是可以的。她坚信:恋人之间是心领神会的。 经过绿色走廊时,桦芗明显感觉脸颊有点发烫。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一心一意想着山峰。所以,她故意进食堂转悠一圈,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莺子和芦涤见了,赶紧恭敬施礼。其余学生也一一行礼,桦芗高雅回复。芦涤悄悄对莺子笑道:“哎哟,桦芗老师打扮得好入时哦,真羡慕!”莺子叹息道:“关键是她那魔鬼身材,真的是窈窕袅娜!” “就是!还有就是肌肤,嫩白嫩白的!”芦涤看看自己略微泛黄的手臂,心酸摇头。莺子道:“哎,桦芗的超短大小长短适中,真真是撩人心怀!” “如果我是男教师,非把桦芗拿下不可!” “下辈子吧!哎,人比人,比死人啊!” “嗨,你与她比干嘛?人家可是老师!” 桦芗正在回复建树的敬礼,似乎听见了莺子和芦涤的对话,心中那嘹亮啊,自然甭提了。她依然端庄高雅,款款步出食堂往教室而去。刚一转弯,便见山峰独自一人在看报。心里不由一阵春风拂过,转身走向报亭另一侧。 这一来,桦芗早没了看报的心思。她微微颔首,暗暗关注山峰脚步的移动。她想逗逗恋人,想让恋人迷糊迷糊,猜猜自己是谁。于是,山峰往左,她便往左。山峰向右,她便向右,竭力把一双高跟鞋与山峰的一双运动鞋对齐对端。 这种形影不离的谨严一致反反复复三个回合后,山峰真的犯了迷糊,暗想:“谁呀?怎么如此奇怪?”但山峰初步认定对方是老师,也就试着再来了两次移步。结果,又是完全一致。这一来,可慌了山峰,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没办法,他只好原地伫立,仔细留意对方红色高跟鞋的动向。可高跟鞋也一样,静止不动。山峰抠抠脑袋,慌乱起来。他很想绕过去看个究竟,但觉得蹊跷,又害怕失敬于对方。左思右想后,山峰决定撤退。可刚一移步,报刊玻璃夹便砰砰发饷。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一九九章 言语谨严变随意 不是朋友便恋人 一直以为你少言寡语,一脸冷峻是你的习惯。 今天,你我促膝情话,一个崭新的你映射而来。 原来,幽默诙谐是你的内在,善良老实是你的根本。 恰好,我喜欢。 一直以为你笨嘴拙舌,一脸傻样是你的无奈。 今天,你我缠绵拥抱,一个火热的你澎湃而至。 原来,热烈奔放是你的潜在,轰轰烈烈是你的原形。 恰好,我喜欢。 喜欢你的愚钝,喜欢你的粗鲁; 喜欢你的憨厚,喜欢你的冷血; 喜欢你的深邃,喜欢你的细致; 喜欢你的滑稽,喜欢你的睿智。 浪漫无数种!惟有你这种,恰好,我喜欢。 木讷,木讷,再木讷,还是木讷。 恰好,我喜欢! ——题记《恰好,我喜欢》 “她敲玻璃干啥?”山峰止住脚步,更加疑惑。他继续移步,敲击声再次传来。山峰笑了,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恋人桦芗。因为,周边再也没有第三者,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断然不会如此玩笑的。所以,他复又将运动鞋与高跟鞋对齐,微笑不语。正想伸脚调侃桦芗,桦芗依然忍俊不禁,扑哧一笑:“嗨,恐怖吧?”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哎,昨晚休息还好吧?” “你说呢?” “应该可以吧!反正,我睡得舒舒坦坦!” “哎,吃早饭没?” “哦。用过了。你多半还没有吧?快去吧!待会儿见!” “不,现在见!” “不行!别人看见不好。” “我开玩笑的。好啦,我先走了!” “去吧!” 山峰走后,桦芗绕出报刊亭,独自又去教室闲逛。她准备趁山峰不在里边。放放烟雾弹,竭力满足众多美女的虚拟满足感。一看,畋长和偲露等同学在里边。她的出现,着实令偲露震惊。和莺子及芦涤的感觉一样,桦芗真是秀色可餐,叫人垂涎。偲露起身礼貌笑道:“老师,今儿仙女一个!”一旁的畋长在心里讥笑道:“真不会说话!你这么说,表示桦芗平常不漂亮。笨猪一条,难怪山峰看不上你!哎,比起我的芦涤。你偲露就差远了。尽管,你是校长的亲侄女!可素养深浅,全靠自我修炼哦。这不,我正在向山峰学习,凡事要低调呢!”桦芗拉着偲露的手。笑道:“哪里哪里。大家彼此彼此,都心情愉悦吧!” “老师,这次暑假又要出去玩玩?” “哦,暂时还没这个打算,准备在家看看书,提前备备课!” “老师,下学期还是教我们班的语文?” “哦,我倒是希望。不过,这要看学校的决定。” “也是!哎,桦芗老师。哪次把您的男朋友介绍给我们看看!” “男朋友?哦,还没呢?” “是吗?不过,也不着急,反正您是美女老师一个,不操心的!” “哎,没办法。这事得靠缘分,听天由命吧!” 波德和勇尚吃过早饭刚好经过,见桦芗在里边,赶紧在门边恭敬施礼,便准备退出。桦芗知道二人与山峰是初中同学,也就笑道:“哎,吃过啦?进来坐坐吧。反正也不上课了,在这里等候散学典礼和你们班上是一样的!”畋长一听,赶紧把二人拉了进来。两位是自己恋人芦涤的同班同学,畋长自然各位尊重。勇尚、波德进来靠着畋长,继续与桦芗闲聊。 面对风韵撩人的桦芗,偲露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歉意,觉得当初不该叫姨父校长出面干涉。所以,笑道:“桦芗老师,尽管您现在没男朋友,但我们学生都会为您祝福的。我相信,您即将出现的男友一定帅呆了!”桦芗一脸平静道:“也许吧!”勇尚和波德业已知道桦芗与山峰谈恋爱,只是另外的同学不知道而已,也就微笑不语。 畋长还不是很清楚,接话道:“那当然!老师漂漂亮亮,自然要找一个英俊潇洒的!这才叫郎才女貌。”波德和勇尚频频点头。话语间,平菊、雪飘走了进来,一见光彩熠熠的桦芗,俱各心里叮咚一下,自惭形秽。施过礼,雪飘笑道:“桦芗老师,您这条纱巾太别致了,挺显精神!”桦芗对众人笑笑:“是吗?”平菊道:“关键是搭配得当,我们怎么没想到呢?”畋长道:“你们?哪有学生与老师较劲的?”此语一出,众人尽皆附和。只是,在平菊、雪飘、偲露听来,似乎还包含一层意思:“你们就甭想与桦芗争夺山峰了!”当然,畋长不知内情。勇尚和波德会意一笑。桦芗赶紧笑道:“这话就严重了。还有一年,大家都是老师,都是同事,都是兄弟姐妹,纯粹就是一家人。说不准,还会经常往来呢!” 桦芗词语意在表达自己与山峰结婚以后的事情。只是,惟有勇尚、波德能明白而已。当然,桦芗也不知道二人知晓自己的秘密,于是,接着笑道:“到时候,无论你们在哪里工作,都请相互联系,走动走动。我想,我会这么做的!”勇尚觉得还是应该说说话,便撞撞波德,笑道:“那先感谢老师了。我觉得老师说得在理,以后大家同为教育事业努力,可以经常往来,交流经验,共同进步!”此话一出,倒令畋长在心里发笑:“听你勇尚话外音,似乎想打桦芗老师的主意!哎,哥们,这可是全校最美的姑娘,而且有不可侵犯与觊觎的身份——教师,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现实一点,仔细强化你与枫娟之间的恋爱关系吧!” 可勇尚的一番话说到了桦芗的心坎上,她回道:“不客气,你们毕业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不必拘礼!”平菊道:“那也不行。您毕竟是我们的老师,虽然您只比我们大两岁,但规矩还是要讲的!”雪飘附和道:“就是。哪怕我们成了老大娘,遇见老师,还是要弯腰施礼的!”畋长笑道:“到那时,你就不用鞠躬了。”雪飘道:“为什么呀?”畋长一本正经道:“到那时,你恭敬早已成了习惯,独自一个人也是弯着背的!”众人一听,哈哈哈大笑。 ps: 感谢关注 二〇〇章神形迥异各不同惟有恋人心自知 爱你,却羞于启齿。 思慕相见,却总是绕道而行。 皱巴巴的情书,每夜从头至尾自美,复又箱底。 去年这个时候,故事重演,关键环节,未能兑现。 暗恋,彷徨,早已成了习惯。 爱你,却为时已晚。 思慕牵手,却总是花落流水。 惨淡淡的冲动,每天从头至脚褪色,复又云外。 今年这个时候,故事结局,关键环节,另有主角。 暗恋,彷徨,早已成了败笔。 于是,我挑起无奈的担子。 左边是暗恋,右边是彷徨。 孤单身影后,还是觊觎! ——题记《暗恋,彷徨》 山峰心情高兴,刚然用过早餐走到教室门边,听见里边笑声一片,便大笑而入道:“耶,什么好事啊?都扎堆围团的!哦,你们两个也在这里!发生了什么状况?”山峰拍拍勇尚、波德两位老同学的肩膀,还未看见笑弯了腰的桦芗。不过,红色的高跟鞋,白色的高档丝袜早已映入眼帘,山峰心里一阵好欢喜,佯装平静道:“哦,对不起,还未看见老师!”言毕,一个鞠躬,笑道:“早上好,老师!”那神态之自然,毕恭毕敬,直令桦芗在心里狂野。不过,她竭力控制呼之欲出的情思,稳重娇躯后,端庄回道:“哟,山峰啊!今儿穿一双运动鞋,准备跑步吗?”平菊羞涩插话道:“老师,他回家骑自行车。所以,每到放假时,便换上轻便服装!” 桦芗故意惊愕道:“哦,那够辛苦的!哎,山峰,你可要注意安全。”见平菊搭话。雪飘也赶紧加入道:“骑车就是辛苦!夏季气温高,大汗淋漓。冬季又寒风凛冽,怪难受的。如果下雨,还要成落汤鸡。一年四季啊,要遇着阴天,可真不容易!”波德笑道:“这没啥啊?山峰身体棒棒的,无论天气如何恶劣,他都能应对的。”勇尚也搭讪道:“不错,他在初中就出了名!”桦芗心里喜气洋洋,却表面好奇道:“出什么名?”勇尚道:“学习上的疯子。生活中的癫子!”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见山峰纯白色衬衣,黑色长裤,素色运动鞋,鞋带深红,桦芗不由一怔:“我是白色衬衣,黑色超短,白色丝袜,红色高跟鞋,红色小纱巾。这装束竟与山峰不谋而合。难道这是天意?不过,昨晚梦中的山峰,却是西装革履。哦,梦中的他是红领带。似乎暗暗契合我的红纱巾。啊!是上天在看好我和山峰这段恋情。既然如此,我还是竭力低调吧!千万不要失去这个白马王子!”心里这么一想啊,桦芗便笑道:“哦,你们继续聊吧。我去办公室看看。待会儿见!”众人俱各热情回应。山峰心里有数,自然瞬间恢复一脸冷峻,与建树走到教室外闲聊。看着桦芗满富窈窕曲线的袅娜背影。建树对山峰笑道:“哎,昨晚弄到什么时候?” “哎,注意措辞啊!什么弄不弄的?庸俗!” “哦,对不起,我是说你和桦芗看电影的情况!” “你说呢?你和莲蒂一起看电影是什么感受就那感受,没什么特别的!” “哎,随后呢?” “随后?跳了舞,吃了夜宵,还在操场说了情话!够了吧,我可如实招供了!” “哎哟哟,你真是集中时间谈恋爱,一下子把所有浪漫细节全部体验完毕!” “那没办法!告诉你,中途还遇见了玉叶,还一起跳了舞,浪不浪漫啊? “有这事?那你到底是啥意思?” “那自然是选择桦芗。我只是敷衍一下玉叶而已。 “哦!既然这样,以后啊,纤芸那儿你就别去了,慢慢淡化吧!” “谢谢,这个,我知道!” “结果,昨晚我俩陪桦芗上街时,被纤芸发现了。” “真的?” “你知道的,莲蒂需要多安慰,我也舍不得她。所以,今早我去了一趟店铺。结果,莲蒂对我大发雷霆。我是左劝右说,她才说和纤芸一起用过晚餐后出来散步,恰好在分叉口瞥见我们,直把纤芸气得当场晕厥……” “算了,不说这些吧。我心里也不好受!” “好,我理解你!不过,我还是要祝贺你。” “祝贺什么?我考第一名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是祝贺你和桦芗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哦,可以接受你的祝福。说实话,我现在感觉心情愉悦。哎,你心里只有莲蒂,是不是这样啊?” “嗯,应该是吧!因为与某位姑娘明晰了恋爱关系,就不会对其她女孩子产生过多想法,自然烦恼也就少了。”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在冒险!万一被学校发现,那就悲惨了。不但自己要受处分,还会连累桦芗!” “事已至此,你必须硬着头皮上。退则伤害桦芗之心,错失良缘;进则风险存在,千万要处处小心。” 山峰点点头,正欲感慨一番,忽见桦芗笑吟吟往这边而来。高挑风韵,笑靥涟涟。端庄雅致,春光其中。恰好从教室里出来几个同学,俱各与桦芗施礼问好。建树也微笑点头。惟有山峰,置若罔闻。不过,桦芗抿嘴发笑,灿烂而过。也许,这就是恋人之间的默契与理解吧!其实,山峰心里美着呢!如此一个大美女,有文化,有地位,有容貌,有气质,万人垂涎,山峰怎会不满意? 正在自乐,铁虢在办公室门边招手喊道:“山峰,你过来一下!”山峰急忙过去。铁虢拍着山峰的肩膀,笑道:“山峰啊,学校决定,桦芗老师继续任教我们班的语文课,玢瑕老师接任新生一年级。你知道,玢瑕老师也不错,我想啊,我们班上出面,还是欢送一下玢瑕老师。我决定,今儿中午,你和偲露一起陪玢瑕老师吃个午饭,我和桦芗老师也参与。玢瑕老师坐月子常吃清淡的,所以,很是希望安排一顿火锅。所以,中午我们一起热闹一番!” “哦,我知道啦!我通知偲露?” “嗯,可以!不过,还是要注意保密。”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二〇一章 公然约会疑惑生 风韵亮相被觊觎 桦芗走后,偲露继续与平菊、雪飘等同学闲聊。虽然心里怅然若失,但总不至于哭哭啼啼吧。众多美女几乎一个心思:“还有一年才师范毕业,时间长着呢。能不能在情场中脱颖而出,拥有山峰,这个憨痴痴的小伙子,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坛强默默坐在偲露身旁,佯装看书,实则悄悄感受着靠近恋人的那种难以描摹的美妙滋味。畋长调皮,靠近坛强笑道:“我说你假打你不信,刚刚考试完毕,却还在这里装神弄鬼,这次考得怎么样呢?”坛强的成绩的确一般般,听畋长这么一洗刷,连一口痰也喷不出。加之偲露就在身旁,深感羞愧,通红了脸庞道:“你呢?就比我高了两个名次,拽什么拽?” “我虽然也不咋样,但我现在知道玩耍。这叫科学用脑,合理安排。你看人家山峰,就善于利用课余时间,高效学习!” 坛强不语。偲露在场,他不想评书山峰。但心里却想:“山峰,山峰怎么啦。偲露美女一个,他却有眼无珠,纯粹书呆子一个!我呢,才叫明智,不失时机地得到了偲露。虽然成绩差一点,但学场失意情场得意,我乐呵着呢!” 偲露听到说及山峰,心里忍不住又是一番忐忐忑忑。她扭头笑道:“哎,你们两个小声点,不要影响我们谈话!”话音未落,山峰走了进来,畋长高声笑道:“看看看,山峰这走路的姿势,还有那神态,多阔绰啊!这是胜利者的微笑,不可小觑。不容侵犯!同志们,敬礼!”他啪的一声来了一个军礼,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山峰拍拍畋长的肩膀,看看满脸通红的畋长,俯身对偲露笑道:“出来一下,有点小事!”偲露一怔,用手指着自己的鼻翼笑道:“叫我?”山峰点点头。走出教室。偲露赶紧起身跟进。平菊和雪飘面面相觑,不知山峰何意。坛强凝固了尴尬,半天没回过神来。当然,他唯一担忧的是山峰忽然醒悟,发现偲露原来是一个难得的美女,尔后便横刀夺爱。 “可是,有这么公然约会的吗?”坛强心里一阵迷糊。畋长看出了坛强的心思,故意做了一个鬼脸,扬长而去。直把畋长气得七窍生烟。平菊和雪飘不得其解,也俱各回座位去了。 其他同学都亲眼目睹山峰和偲露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到花台边有说有笑。所以,整个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目的一个,就想听听山峰和偲露交谈的内容。坛强的脸色由红变紫。由紫复又变红,七上八下,左抖右颤。甚为复杂无奈。只可惜,大家刚刚静谧下来,还未专业竖起耳朵,偲露业已走了进来。边走边拢秀发,婀娜摇曳,春风满面。 众人俱各在心里“哎哟哟,坛强惨啦!”坛强真个是掉进冰窟,呆若木鸡。见偲露笑盈盈入座,直令坛强毛骨悚然。他想问问情况,可打死也没那勇气。也就这样憋屈着。表情凝固和机械,如同僵尸伴美女。山峰也随即进来。众人一看,依然是个谜。他还是老样子。一脸冷峻,甭想从外表神态看出任何蛛丝马迹。惟有建树知道绝对与恋情无关,也就呵呵直笑。畋长以为建树知内情,便撅过屁股打探起来。建树煞有介事,低声道:“天机不可泄露也!”畋长一拍建树肩膀,笑道:“去你的!” 平菊和雪飘不想再为这个细节白费心思了,便双双提起坐凳往操场而去。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还有十分钟,散学典礼就要开始啦。于是,噼里啪啦地往外集中。 教导主任云框正在操场巡视,要求各班尽快各就位。见桦芗西施般闪亮登场,全身春意流淌,不由暗暗惊奇道:“哎哟哟,我的妈呀,如此娇媚,太让人神魂颠倒了!”正在出神,身后却被铁虢拍了一下:“哎,看啥呢?桦芗今天阳光明媚,眼馋了吧?” “哦,没没没!” “算了吧,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知道又有何用?别人早有主啦!” “不会吧?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班主任怎么不知道?” “嗨,听说就是她的高等师范同学励竣!” “励竣?没有的事。我听缕妍说过。” “真的?” “千真万确!要么,你主动追求追求?” “我?算了!你说她没和励竣恋爱,也是道听途说。万一是假的,我可伤不起!” “嗨,无所谓啊!哎,这样,有个机会,你敢去吗?” “机会?说来听听!” 铁虢把中午准备吃火锅之事陈述一遍后,云框犹豫道:“这……合适吗?” “说哪里去了?何况,你是教导主任,能亲临指导,是我们的荣幸!放心吧,到时候,我帮你敲边鼓,打探虚实。如果桦芗果真还是单身,你就勇敢表白,大胆约会,怎么样?” “哦,那简直太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你看,平常你悉心指导我们教学,这点小忙就算回敬吧!” 言笑间,校长已然来到操场。云框赶紧迎上去。铁虢笑道:“记住!一言为定!”云框扭头欢喜道:“知道啦,谢谢!”桦芗见铁虢笑嘻嘻的,近前笑道:“你和云框主任说啥呢?这么高兴!” “哦……夸你呢!说你被评为先进教师!” “哦,这全靠你们鼎力帮扶!” “是吗?那你中午好生喝上几杯,以表谢意!” “他要去?你开始不是说没有他吗?” “哦,我刚刚请示校长,希望他能参与。校长一听,很高兴,但他中午有事,所以就安排云框过来!” “哦,是这样。没问题,该喝的,坚决喝到底!”话虽如此,桦芗心里却想:“云框?我一个姑娘,凭什么陪他喝得烂醉如泥?如果是铁虢,是班主任,多少给一点面子,喝上几杯。说实话,山峰在场,我可要文雅些,千万不要失态,因小失大!” ps: 感谢关注 二〇二章 领奖台上情侣装 公开处分恋人恼 桦芗心里却想:“云框?我一个姑娘,凭什么陪他喝得烂醉如泥?如果是铁虢,是班主任,多少给一点面子,喝上几杯。说实话,山峰在场,我可要文雅些,千万不要失态,因小失大!再者,偲露在场。她曾是我的情敌,让我经历了不少的痛苦与煎熬。直到今天,虽然传说她的同桌坛强喜欢她,似乎在一起恋爱,但仍然不能保证,偲露不再觊觎我和山峰之间的恋情。所以,我一定会倍加珍惜与山峰之间的恋情的。何况,据我知道,云框似乎迄今为止还未谈恋爱。这种情况,过于亲热,约会引起铁虢和玢瑕的误解。” 散学典礼即将开始,各班学生业已按照划定的区域界线整齐入座,安静等候。校长、教导主任云框在主席台就座。其余老师,悉数在前排按班级顺序坐好。场面庄重和谐,喜庆洋洋。这又是一个丰收的学期。校长热情洋溢地总结教育教学工作,谈了感慨,提了希望,也祝福大家度过一个平安快乐的暑假。 第二个环节,便是表彰。先进教师与期末统考成绩优异者全部登上领奖台。全场掌声一片,一起祝贺。按惯例,还要拍照。学生在左,山峰站队列最右边。教师在右,桦芗站队列最左边。这样一来,两人并肩伫立,俱各微笑。可穿着的颜色几乎一致,远远望去,极像情侣装。当然,由于二人是师生关系,在场的大部分人也不会多想。可是,雪飘、平菊、莺子等姑娘一看,便目瞪口呆。偲露也在领奖台,自然和山峰一样。未能发现这独特的一幕。缕妍轻推身边的孜诰,低语道:“你不觉得桦芗和山峰的穿着很特别?” “没有什么啊?” “仔细看看颜色搭配!” 孜诰抬抬眼镜,仔细琢磨起来,不由惊喜道:“啊?这……这怎么如此巧合?” “看来,我们小看了这桦芗!” “为什么?” “我估计呀,多半是桦芗的主意!” “这不是公然亮相吗?看这神态的默契度,和结婚照有区别吗?” “不过。我知道桦芗一向挺低调的,不会刻意犯这低级错误吧?” “就是,你我就甭东想西想了。” 颁奖结束,桦芗一回到身边,缕妍便悄悄询问起来。桦芗羞涩一笑:“那怎么可能?我可没事先约定!” “没有就好!” “那校长和其他老师怀疑怎么办?” “放心吧!我开始认真观察了一番,大家的反应还属正常。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看见云框色眯眯地望着你。我琢磨啊,他在打你的主意!” “不会吧?” “什么不会?这可能性太大了。你想啊,你和山峰之间的恋情尚未公开。连铁虢也不知道。因此,他绝对认为你没有男朋友!” “那怎么办?” “哎,慌张什么呢?这种情况很简单,给他来个整死不来气。无论他怎么表达或示爱,你反正不表态。久而久之,他便没了兴致。” “他是教导主任。也只能如此冷处理了。” “嗨,什么教导主任?我给你说啊,爱情这问题不可含糊。不能与工作扯上关系,千万不要因为他是你的领导就麻麻咋咋,这样反倒不好!” “哦,好吧!谢谢你,缕妍,你真好!” “真的吗?” “嗯,我和山峰会记你和孜诰一辈子的!” “好,一言为定。以后啊,我们结婚相互帮忙,仔仔细细乐呵一番!” 二人悄悄握了握手。喜上眉梢。 偲露心细,发现桦芗和山峰肩并肩,心里的醋坛子顷刻掀翻。脸颊也红晕起来。当然,这红晕来得如此突然,是因为她内心情绪的反差。 一则,自己勤奋一学期,终于有了回报。她庆幸自己用汗水保住了自己的荣誉,和以往学期一样,同山峰一起,登上了领奖台。这荣誉,至高无上,压倒一切。所以,偲露发自内心的喜悦。激动之余,面带红霞也就实属正常。 二则,追求山峰未果,心里难免失落、怅惘。这当中,多少有桦芗的因素。所以,当看到桦芗与山峰并肩站立时,心里自然满是疙瘩,极不畅快。说实话,对于中午的火锅,她本意是不想去的。她不知道,在那种特殊场合,自己应如何言语。 三则,坛强昨晚踢坏邮箱,马上就会被学校处分。这场景,叫自己情何以堪? 正如偲露所想的,云框代表学校行政,宣读了坛强违纪事实和处分决定。顿时,全场哗然,纷纷将眼光投向坛强。本班知晓情况的,还把眼光聚焦于偲露。这一来,让二人的确感到无地自容,只恨上天无门入地无洞。 缕妍对桦芗低声笑道:“哎,这坛强会这样?平常上课,总感觉他老老实实的,居然还有这一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我也觉得诧异!我记得上语文课,他每次起来回答问题都是哆哆嗦嗦,面红耳赤的,内心深处竟有如此暴力因素。简直不敢相信!” “哎,看来,表面憨厚的人,内心真的不好揣摩!” “耶,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哦……我可没有弹劾山峰的意思!不过啊,你要多与山峰接触,及时发现他的毛病,第一时间纠正!” “可你不是叫我低调吗?我怎么可能经常与他见面谈心?” “哎,你是语文老师,完全可以从作文或者平常口头作文,小日记等环节中发现端倪,不一定非要面对面嘛!就像孜诰一样,虽然也性格内向,但他喜欢乐器,就内外平衡了,就不会出现压抑症、暴力症等情况。” “内外平衡?什么意思啊?” “嗨,这都不懂?简单一点说,就是要有宣泄情绪的渠道,不能让自己始终处于憋屈状态。这人就像一个氢气球。没有气就不叫氢气球,气多了就会爆炸,适得其反。其实,幽默风趣的人,都不会出现坛强这种情况!” “幽默风趣?真的?” “是啊?如果山峰具有这个特点你就放心了。只是,我上的是音乐课,对他是否幽默风趣不是很了解。你是语文老师,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吧?” 桦芗微笑不语。 ps: 感谢关注 二〇三章 忐忐忑忑为情爱 吞吞吐吐心辗转 忽然发现,喜欢关注你的衣着,一言一行。 天更蓝,水更清,风儿更缠绵。 昔日的羞涩,荡然无存,惟有心海涛涛。 原来,明晰了的恋爱,如此美好! 忽然觉得,喜欢琢磨你的动态,喜怒哀乐。 树更绿,花更红,云儿更痴情。 昔日的矜持,杳无踪影,惟有思慕连连。 原来,明确了的依恋,如此神秘! ——题记《原来》 桦芗微笑不语。提及幽默风趣,她忽然想到了昨晚与山峰一起看电影、跳舞、吃夜宵时,山峰所呈现出的滑稽诙谐。 马上就要到午餐时间了,大家竞相赶往食堂,列队等候。与以往相比,大家要踊跃得多,每个人都想用完午餐便回家,归心似箭。 莺子穿了一件白色底子,玫瑰点缀的连衣裙,长发柔顺,脚踏黑色高跟鞋,飘飘洒洒,笑靥涟涟。她仔细观察过,自早晨请建树转交情书,到目前为止,山峰还无异常反应。莺子暗想:“看来,山峰一定被我的真情所打动。”这么一想,也就顾不得高雅文静形象,拉起芦涤便直奔食堂。她想尽快赶到长桥河畔,等候昔日恋人。莺子看见平菊也在各自班上排队,笑盈盈的,便挥手招呼,却始终未见山峰的身影。不过,她早已习惯山峰饭前要看看报章杂志的习惯。可内心的激动洋溢于表,满脸通红。甚至全身哆嗦起来。身后的芦涤笑道:“哎,莺子啊,你怎么啦?” “哦,放假呗。自然心里急切!” “我看啊,多半是在想山峰吧?” “嘘,千万小声!” 芦涤从身后摸摸莺子的细腰,笑道:“不至于吧?如此激动!” “嗨,那你每次见到畋长时,一张脸笑得稀烂!” “好好好,不说了。哎,该你了!” 莺子赶紧递过饭盒,打好饭菜飞速用餐完毕赶到了长桥河畔。 坛强因为受处分,心里很不舒畅。又见偲露气冲冲的。更是忐忑不安。但好不容易与偲露牵手。自己又不甘心撒手。于是。见偲露起身准备往食堂时,他低声笑道:“我帮你打饭菜吧?”偲露扭头看看偲露,冷笑道:“还嫌不丢人现眼?”言罢。便秀发一甩,去了。坛强自讨没趣,疾步跟了上去。畋长见状,对建树等人使个鬼脸,模仿偲露的神态动作,紧跟坛强而去。坛强是气得脸色发青,无奈摇头。 见山峰忽然起身往外走,建树诧异道:“哎,该吃午饭了!你去哪?” “我临时有点急事,上街一趟!” “上街?”建树暗想:“他和桦芗恋爱。不可能又想与纤芸好吧?要么是去见玉叶?嗯,不像!山峰到底上街干啥呢?”思绪间,梦见桦芗笑吟吟地从窗户前经过,也往街上去了。建树拍拍脑袋,暗自思忖:“哦,原来如此!二人约会去了。这山峰啊,还真懂生活。”建树摇摇头,移步往食堂走去,又遇见铁虢和玢瑕、云框老师说说笑笑往校外而去,他忽然反应过来,山峰应该与他们是一起的。建树这才想起散学典礼前铁虢对山峰交代什么事情的情景。山峰是第一名,和老师们一起用餐也算正常。建树也不多想,直奔食堂。 刚转身进食堂,就差点与偲露撞个满怀,吓得偲露是抱胸惊呼。建树连连歉意,偲露红晕着脸颊,边说“没关系,没关系”,边往校外跑去。建树望着偲露袅娜背影,心里狐疑:“和山峰一起的?她是第二名,或许吧?”建树轻轻叹口气:“颇为感慨情思恼人啊!”抠抠脑袋,复又转身进食堂,不料坛强飞奔而出,两人下意识地抱在一起,俱各瞠目结舌。建树笑道:“干什么啊?急匆匆的!”坛强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苦笑道:“对不起!我……”见坛强吞吞吐吐,忽然反应过来,笑道:“哎,与偲露吵嘴啦?” “没有啊?我跟着她进食堂。可她在里边转悠一阵子,饭盒不拿,又怒气冲冲地往外走了!我问她,她不理睬,便追了出来,惹得众人嗤笑,把我的脸面丢尽了!”听坛强这么一陈述,倒让建树糊涂起来,心里迷糊道:“这偲露、山峰、桦芗,今儿中午有无联系呢?”不过,建树觉得,偲露一定在生坛强的气,也许,是因为坛强受处分的事情吧? 于是,他安慰坛强道:“算了,她既然躲避你,自由她的原因。只要她没明确与你分手,你就还有希望!耐心点,下学期再说吧!”坛强点点头,垂头丧气地与建树共进午餐。 嵩山见山峰和老师们一起来吃火锅,分外喜悦,赶紧热情应酬,一应安排妥妥当当。老规矩,铁虢、云框喝啤酒,桦芗、玢瑕、偲露和山峰喝饮料。见锅内的菜业已煮熟,铁虢举杯笑道:“这样,今天我们一起聚个餐,主要目的是欢送玢瑕老师。玢瑕,感谢你的努力,为我们班的语文教学付出了辛勤努力,成效显著!虽然,下学期你不再任教我们班上的语文课,但是,我们依然离不开你的指导与支持。为了表达我们的真诚与谢意,今天,我们在此小聚,不成敬意!”众人尽皆微笑点头,共饮一杯。 大家吃了一些东西后,铁虢接续道:“说实话,桦芗和玢瑕一样优秀。因此,我特别高兴。桦芗,以后你要有自信,认真钻研进取。同时,要经常请教玢瑕,共同进步。这样,我敬你们两位。”两个女教师赶紧起立,开心畅饮。山峰急忙帮各位老师斟满啤酒、饮料后,铁虢拍拍山峰,看看偲露,笑道:“你们两个,是我的骄傲!说实话,我打心底佩服你们两个……”山峰听到这里,急忙给偲露递个眼色,起身笑道:“老师,你太夸奖我和偲露了。其实,我们离你的标准还远着呢!两年来,我们深深感受到了班集体的温暖,正因有这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我和偲露才有这些微不足道的进步。所以,偲露,我们一起敬铁虢老师一杯!”桦芗、云框、玢瑕俱各鼓掌。 ps: 感谢关注 二〇四章 平淡言语有心机 天马行空自羞辱 偲露虽然表面微笑,但心里仍然还在纠结坛强受处分,导致自己也没面子的事情。所以,猛然干一杯饮料,倒让她呛了一口。桦芗自然会处理这些细节,便第一时间递过餐巾纸,对偲露柔柔微笑道:“偲露,以后教学上,还需要你多多支持哟!”玢瑕接话道:“哦,偲露不错,一直紧跟山峰,两人是一前一后,形影不离!”偲露爱听这话,似有羞涩道:“不敢不敢,山峰是年级第一名,我差远了!”山峰虽然未仔细端详桦芗的表情,但他可以肯定,桦芗是不愿听玢瑕说的这句话的。于是,他接话道:“其实啊,偲露更细致些。我却大而化之,永远不能与她相提并论。我要学会偲露这样精细,又内敛,怕只有下辈子了!”桦芗一听,心里比蜜甜,瞬间感觉心扉驿动,情不能自已。而且,似乎脸颊要红晕了。所以,她赶紧扯了一张餐巾纸,佯装擦拭,用意掩饰自己春心涟涟的外相。 众人接续用菜,铁虢忽然想到云框在场,便笑道:“云框主任,你是这儿的最高领导,说几句吧?”云框正在思考如何将话题转到桦芗的私密生活上去,忽听铁虢之言,赶紧干咳两声,极不自然地笑道:“哦,今儿的主题是欢送玢瑕。其实,大家还是在一起,也没啥,只要都在为学校的教育工作努力奉献就好!”平常,他只听说校长有个侄女叫偲露,今日算是第一次见面。结果。偲露虽然个子不高,却也肌肤雪嫩,满是春水流淌的韵味。尤其那丰满袅娜的胸口,直让云框震撼。所以。偲露眼眸带情,脸颊带羞,浑然一个水灵灵的白雪公主的娇媚模样,猛烈撞击着云框那干枯的心扉。他暗想:“如果……如果与偲露恋爱结婚,在某种程度上还超越桦芗。毕竟,偲露的姨父是校长,对自己以后的升迁也是不无裨益!可是,按常规,我要比偲露大六七岁,合适吗?哎。万一天鹅肉未吃到。被校长一怒之下砍头怎么办?算了。云框啊,云框,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明智的做法。还是看拥有桦芗有没有机会吧!毕竟,我比桦芗只大四五岁,还将就说得过去!” 铁虢见云框神色漂移不定,感觉他多半在思考与桦芗之间的事情,便笑道:“桦芗啊,你到学校工作不久,欠缺经验。但是,成绩显赫,全校师生是有目共睹。当然,这与你个人的努力直接相关。不过。这除了玢瑕的指点外,学校行政也起了重要的方向性把握作用。校长经常教诲我们,云框主任也亲临指导。所以啊,你要敬敬云框主任!” 桦芗正欲起身敬酒言谢,猛见云框早已站起,死死盯着自己丰满挺拔的胸口,便心里一阵恶心,倏忽伫立。这一来,倒让云框一下子泄了气,尴尬起来。因为,他的个子,约摸也就是齐桦芗的耳根。桦芗居高临下,冷笑道:“谢谢主任!”随即,便一饮而尽。云框还擎着慢慢一杯啤酒,甚为别扭,口中连连“好好好”后,独自饮了。见云框狼狈坐下后,桦芗才端庄入座。桦芗暗想:“缕妍说对了,这云框真的想打我的主意!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心里一烦躁,桦芗便严肃起来,似笑非笑,直端端地盯着云框。见山峰下位给自己斟酒,云框连连感谢。一抬头,猛见桦芗犀利的眼光直射过来。他心里一怔,赶紧借故上卫生间自我平静去了。 这一切,都未逃过铁虢的眼睛。他摇摇头,招呼大家随意吃菜。云框在盥洗室洗了一个冷水脸,对着镜子喃喃道:“嗨,云框啊,你怎么如此没出息,没见过美女么?真的失态!哦,应该是变态!啊,铁虢呀,你是一番好心,可苦了我兄弟哟!今日一幕,你叫我以后如何抬得起头?”云框又用手拍拍自己的脸,苦笑道:“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振作起来,把样子做够,千万不能出洋相!毕竟,我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教导主任!嗯……就这样……桦芗不行,那就下来摸摸底,看偲露……”正然天马行空,忽见校长出现镜中。他一慌,赶紧转身恭敬施礼道:“哦,您好,校长!您……” “我和嫂子,还有偲露的父母在这儿用餐。他们专程过来接女儿的!耶,你也在这里?” “咦,不是你安排我到这儿参加铁虢组织的,欢送玢瑕的小聚会吗?偲露也在这儿!” 校长心里想:“哦,难怪散学典礼结束后,我叫偲露一起吃火锅,她说班上有安排,原来如此。不过,铁虢为何要假传圣旨呢?嗯……多半是临时遇见云框,铁虢不好说,便说谎在一起就餐了。不过,这铁虢这么做很好,利于教师团结,而且考虑周到,还请了学生!”于是,笑道:“哎,除了偲露,还有学生吗?” “有!就那个一表人才的山峰!” “哦……另外就是玢瑕和桦芗?” “是的!要么,您过去训训话?” “哎,下班时间,不要这么讲话文绉绉的。好吧,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云框暗想:“我这么卑贱,还不是想您的侄女?哎,我也没办法啊!哼,看来,天助我也,关键时刻,校长来了!”于是,他微微弯着腰,半跳步往前推开雅间们,绕过铁虢,径直来到偲露身旁,附耳低语说“你的姨父来了!”这一来,偲露一应春光尽收云框眼底。云框本能地咽了一大团口水,脑子嗡的一声,脚一软,吧嗒一声,跌坐于地。山峰赶紧起身搀扶,云框满脸尴尬。但凡这种年龄的姑娘,对自己的春光都是慎重呵护。因此,云框之举,很令偲露反感。她啪的一声直立起来,对云框道:“云框主任啊,我又不是瞎子,我的姨父来了,还需要你通报吗?”一句话说得卑躬屈膝的云框是面红耳赤。桦芗暗喜:“活该,色鬼!” ps: 感谢关注 二〇五章 频频举杯心欢悦 恋人在场是关键 偲露一句话说得卑躬屈膝的云框是面红耳赤。桦芗暗喜:“活该,色鬼!看你还偷不偷窥!” 云框自取羞辱,结结巴巴道:“哦,是是是。现在,我们有请校长作重要讲话!”校长见侄女不高兴,瞪了云框一眼,旋即对铁虢笑道:“铁虢啊,你做得好!”事已至此,铁虢只能礼貌回道:“哦,我私人请客,欢送玢瑕!所以,也就没有向您请示!”校长笑道:“言重了!本来应该学校出面组织的。这样,我敬各位!”边说边端起山峰的饮料杯,给自己斟了一点,对山峰和蔼道:“小伙子,不错啊,又得了年级第一名,祝贺你!”山峰赶紧起立,声音洪亮道:“谢谢校长鼓励!”见山峰精神振作,偲露心里甜蜜蜜的。她多么希望山峰回头与自己牵手。一瞬间,又想到坛强,脸色灰暗起来。桦芗为恋人的大方表现也啧啧叹服。她欣喜地拉起玢瑕,与众人一道,一饮而尽。 云框自觉没趣,也在校长离开后,借故先回学校去了。铁虢见校长通情达理,又是一番激动,陪着三个姑娘和山峰继续用餐。连喝两杯,总感觉不尽兴,便笑道:“桦芗、玢瑕,干脆你们也喝点啤酒。桦芗呢,荣誉桂冠接二连三,正该庆贺庆贺。玢瑕呢,喜得贵子,事业生活两不误,也该高兴高兴。”言毕,便叫服务员拿过两个空杯子。玢瑕赶紧阻止道:“算了,高兴就行了。我的酒量不行。怕出洋相的!”铁虢道:“哎呀,我们同事这么多年,你可从未陪我喝过酒。今儿不喝的话,以后更是机会难得。你就少喝一点吧!” 桦芗笑道:“云框走了。就剩下我们三个老师。山峰和偲露也是我们的骄傲。大家高兴!玢瑕,要么少喝点?”玢瑕笑道:“桦芗,你也劝我?” “是啊?莫非今儿你不高兴?” “高兴是高兴,只是这酒,我确实一沾就红脸,很不雅观的!” “那有什么?脸红正喝得!不像我,喝不喝酒都一样,脸色煞白!” “我听说酒后不红脸,才叫身体好呢!你看,铁虢也是喝酒不红脸。” 铁虢道:“哎。桦芗。你可要注意了。我听说呀。喝酒不红脸的人,脾气怪着呢!” 玢瑕道:“不会吧?我听说你在家里还是模范丈夫,嫂子幸福着呢!” 山峰笑道:“两位语文老师。喝吧!我看铁虢班主任非常高兴,我和偲露也是一样。所以啊,铁虢老师是真心实意劝两位美女老师喝酒,就来点吧?”偲露也频频说“就是就是”。玢瑕笑道:“哦,我现在可是老美女了,哪里敢与桦芗媲美哟!”桦芗笑道:“在我们心目中,虽然你升了班辈,当了妈妈,但还是美女一个。何况,大家看看。你的容颜有改变吗?一样楚楚动人!”铁虢笑道:“就是嘛,谁说你老了?我都没有言老,你还早着呢!”偲露咯咯直笑。山峰笑道:“偲露,这样,说句实话,我们在班上的成绩暂时领先,全靠各位老师培养教诲。我们一起敬三位老师,诚表谢意!顺便,也算把这个酒局夺开!”偲露连连响应。 铁虢拍手笑道:“说得好!哎,两位美女老师,看在两位学生的面子上,应该参与吧!”桦芗和玢瑕对视微笑,斟酒欢快起来。 就这样,三个老师各自寻找理由,频频举杯,毫无拘束。山峰和偲露喝饮料作陪,负责斟酒,场面热烈和谐。桦芗稍微矜持一些。毕竟,她不想醉后失态,让山峰难堪。偲露几次留意桦芗和山峰的神态,尽量想发现什么猫腻。可是,始终未发现异常情况。她哪里知道,桦芗与山峰心里俱各有数,在公共场所,自然装得关系极其一般。这一来,倒让纯纯的偲露春心涟漪。她中途端起饮料,对山峰笑道:“山峰,你是男生代表,我是女生代表。今天,应该高兴吧?” “哦,肯定的,肯定的!” “那我代表女生,敬你一杯!”言毕,便起身帮山峰把饮料斟满。那动作,很高雅,切切靠近山峰。那眼神,很爱恋,直直投向山峰。那脸颊,很红晕,痴痴映射山峰。铁虢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佯装不见。在他心里,也祝福两个年轻人能结为伉俪。虽然一二年级曾经巧妙阻止学生谈恋爱,但内心深处,似乎不讨厌这两个得意门生的任何行为,反倒希望他们能在毕业前夕明确恋爱关系,日后也算一种另类的欣慰。玢瑕在产假前就看出偲露喜欢山峰,心里也是祝福两个年轻人能恩爱一起。只是,她哪里知道,桦芗正与山峰恋爱呢。她笑道:“好好好!山峰,快主动些,不要让女孩子先提议!”山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悄看了桦芗一眼,心里思忖:“我该怎么办呢?这么被动!如果接受了,桦芗多半心里不爽,偲露也会误解我认可了她。如果不接受,似乎不合情理。”正在纠结之际,桦芗忽然笑道:“哦,这样吧,我们三个女生敬两个男生!”山峰暗喜:“说得好!”铁虢急忙笑道:“哎,我是老男人,怎么成了男生去了!”桦芗玩笑道:“对啊,你是老男生,我们没有否认啊?”玢瑕与桦芗关系密切。在她的印象中,这桦芗很尊重自己,谦虚进步。她不笨,明显感觉到桦芗在帮山峰解围,心里疑惑道:“难道桦芗已经与山峰确定恋爱关系?嗯,极有可能。算了,还是响应她的提议吧。毕竟,我与她情同姐妹。至于偲露,我看追求山峰尚未成功。否则的话,山峰不会如此拘束的。”于是,她也笑道:“好好好,祝我们和山峰、偲露一样,永远年轻!”偲露无奈,只得举杯同饮。 虽然如此,偲露仍然拿不准山峰是否就不爱自己了。餐后,众人愉快步出雅间。一看,太阳明晃晃的,一股热气不分东南西北中,竞相扑来。桦芗只感觉一个冷战,瞬间又全身发热,直冲脑际,白嫩的脸颊倏忽红通通的。也就一个趔趄,哗啦一声,将啤酒全部倾泻出来。 ps: 谢谢关注 二〇六章 醉酒美女独自眠 众人商议情爱事 天天换新衣,日日矜持在,还要高雅婀娜。 这是你的外向,我知道,你的脚步在靠近。 月月写情书,年年清波在,还要笑靥迷人。 这是你的心涧,我知道,你的情思在缠绕。 常到初恋的老地方,看行云流水,想山盟海誓。 你没有忘却依偎的花簇,总痴痴等候春风再来。 常到离别的河畔口,看落花消逝,想静谧港湾。 你没有扼杀最初的感动,总深深思慕月儿再圆。 又是三月三,猛见你翘首路口,娇媚依然,绰约未变。 这是熟悉的倩影,曾撩拨懵懂的我,我疑惑。 又是九月九,还见你逡巡路口,痴情依然,执着未变。 这是心动的魅影,曾吸纳狂妄的我,我震撼。 我知道,真情流淌,原来只有你,最好,一生与一世。 我知道,良心发现,原来只有你,最美,春夏与秋冬。 我知道,你最好,你最美,天涯与海角。 ——题记《我知道》 桦芗一出火锅店,一个趔趄,竟呕吐起来。不过,她是绯红了脸庞,自美了心涧。理由有三: 一则,自己是一个教学新手,在缺乏经验的情况下,通过自己的努力,无数荣誉缤纷而至,桦芗着实喜悦。 二则,自己与一见钟情的山峰确定了恋爱关系,心里那无限春意浓浓洋溢。堪称美哉! 三则,聚餐桌上,自我感觉言语得体,麻痹过了单纯的偲露。还有众位同行,还婉言谢绝了云框的求爱,岂不舒心? 虽然如此,但这酒后呕吐并非小事,娇娇美美的姑娘哪里承受得住?所以,桦芗是表情痛苦,手足无措。见状,玢瑕和偲露急忙搀扶,轻拍后背,忙递纸巾。山峰心痛不已。可众人面前。他不能出手相助。所以。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山峰忽然发现:“我怎么如此在乎桦芗。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魅力吧?”他望望身旁迎风嬉戏的梧桐叶,一应喜悦与担忧竞相袭来。他赶紧摸出餐巾纸,佯装擦拭嘴角。竭力掩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见桦芗先前还活泼妖娆,如今却憔悴累累,狼狈哀怜,铁虢不禁自责道:“哎,都怪我不好,不该权你们喝酒!”桦芗捂住胸口,摆摆手,微笑一番,又在花台边一阵稀里哗啦,才勉强直起腰。笑道:“哪里哪里!不好意思,主要是我不胜酒力!来了个现场直播,有伤大雅,让你们笑话了。”玢瑕安慰道:“估计是你喝得太急,肠胃不适应!没关系,回寝室休息一会儿就好啦!来,我带你进去洗漱一下。” 待桦芗踅回火锅店盥洗室简单洗漱后,众人继续往学校走去,桦芗的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中途,玢瑕笑道:“铁虢,我就直接回家了,谢谢你的款待!桦芗,你就赶紧回校将息一下。”桦芗点点头,铁虢歉意道:“哎,我很不好意思。特别是桦芗,什么也没吃上,反把胃酸倒出来了。”大家欢笑一阵,玢瑕拐弯回家去了。 业已走到校门口,铁虢拍着脑袋自嘲道:“嗨,我真的记性不好了。我也不用回学校了。孩子和她妈还在中央广场等我,一起回老家呢。这样,偲露,你把桦芗老师扶回寝室。我就不进去了。桦芗、山峰、偲露,再见!”话音未落,见缕妍和孜诰相伴而出,准备赶车到孜诰家乡避暑。见桦芗喝醉了,缕妍又是一番问候,才与孜诰、铁虢一起上街。 偲露把桦芗送回寝室,回教室一看,空空如也。她拖起行李箱便往校长家去见父母,准备一同回家。一阵微风横扫过来,主席台的散学典礼的标语呼呼直跳,偲露思忖道:“坛强可能已经回家了。也许,她生气了;也许,还是理解我的。无论怎样,下学期再说吧!哎,一直以为山峰老实,不会说话。现在看来,这坛强更是打死不开腔。山峰今日表现还不错,有那么一点点潇洒公子哥儿的范儿!我以为桦芗和他业已明确了恋爱关系,但今天看来,两人又不像。这是假象?哎,还有一年才毕业,只有下学期再定夺了。至于坛强,要生气,就由他去吧!” 来到小姨家,见过父母,校长和蔼笑道:“偲露,今儿还高兴吧?” “哎,还将将就就吧!” “喝酒了吗?” “没有,山峰也是。” 偲露母亲道:“哎,你现在与山峰谈恋爱进展如何?”小姨笑道:“哦,偲露已经和坛强好上了!”父亲诧异道:“哎,不是与山峰好好的吗?山峰这小伙子不错,怎么就分手了?”校长笑道:“哎,偲露自有分寸。过去的事,就不必再议了!”小姨也笑道:“坛强也忠厚老实。或许,更适合与山峰过日子。”母亲拉着女儿的手,劝慰道:“我和你爸不在你身边,一切都靠自己把持。遇到棘手之事,多向姨父小姨说说。”校长接话道:“这点,敬请放心。何况,偲露素质不错,对于这些儿女情思之事也很会处理的。哎,告诉你们,偲露这次期末统考还是全班第二名,挺优秀的!” 偲露微微一笑:“哎,一直想得个第一名,一直未能如愿。”校长砥砺道:“其实,你已经非常能干了。我仔细看了一下你和山峰的学科得分,你主要在理科方面输给了山峰。如果攻克一下理科,超越山峰是完全有可能的。”偲露笑道:“嗯,我会竭尽全力的。不过,每次看见山峰,总感觉自信不足。我面对老师,一直坦坦荡荡,一点不慌张。可今天一起吃火锅时,我发现山峰倏忽变了一个人,比我还镇静自若。特别是及时给老师斟酒,动作甚为熟练。言语呢,话少而经典,很契合环境气氛,我真的是自愧不如。”校长道:“听说山峰酒量不错!” “你怎么知道?” “哦,他去年和建树一起醉酒之事,我听见同学议论了。不过,他们没有造成恶劣影响,我也不想追究。何况,也没有证据。哎,今天玢瑕饮酒没有?” “哦,和桦芗老师都喝得酩酊大醉,桦芗老师还吐了!” “是吗?” “主要是铁虢老师高兴,竭力劝说。不过,我已经把她扶回寝室休息去了!” “哦,是这样。那铁虢他们呢?” “都回老家或上街去了。” “既然这样,差不多你还是再过去看看桦芗。” ps: 感谢关注。 二〇七章 痴情入梦琴房泪 情思缭绕遇郎君 一直以为,你真的特别,奇奇怪怪的漂亮姑娘。 不善言语,惟有微笑颔首。 不善打扮,惟有简约素雅。 不善交际,惟有独来独往。 不善表露,惟有默默感知。 终于一天,我卖力蹬车,欢声笑语的搭乘姑娘。 话闸涌开,你情话涟涟。 朦胧衣裙,你窈窈窕窕。 倚靠吾背,你浓情绽放。 体香洋溢,你悱恻缠绵。 你的笑,你的话,你的简简单单,征服了我。 漂亮姑娘! 你的情,你的心,你的深深沉沉,俘虏了我。 漂亮姑娘! 我愿意,我愿意,愿意卖力蹬车,永不下坡歇息。 我愿意,我愿意,愿意卖力蹬车,载你甜蜜远方。 ——题记《漂亮姑娘》 校长对偲露笑道:“既然这样,差不多你还是再过去看看桦芗。” “哦,好的,姨父!” 小姨笑道:“就是,一个姑娘家,喝醉了,没人管,多不好!要么,今晚你们就不回去了,晚上好生聚聚。反正,中午偲露没和我们一起用餐,就当着是庆贺偲露再次取得了优异成绩。”校长竭力赞同,偲露一家频频感谢。偲露笑道:“既然这样,我去琴房练习练习,你们慢慢聊叙吧!”母亲笑道:“去吧,差不多就过来。”偲露抿嘴一笑,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或许是听惯了山峰的吉它《花纸伞》、笛子《花纸伞》、口哨《花纸伞》。偲露也深深爱上了这支经典的曲子。于是,挺挺丰满妖娆的胸口,端庄入座,款款《花纸伞》起来。 曲毕。一股热风钻窗而入,直撩发烧。偲露起身伫立窗口,望远处白云俯首,槐树摆手,不禁又想到山峰,即兴思忖一首《祷祝》: 校园宁静心更忧,阳光洋溢情愈浓。 琴声款款慰我心,随风过河至恋人。 若即若离已两载,酸酸涩涩又春秋。 几多欢娱脑际中,渴望明朝再牵手。 为你打扮为你笑。看你想你拥美梦。 也曾依偎共月色。携手田间甜蜜来。 致力学业靠近你。比翼双飞何时现。 男欢女爱一层纸,浓蘸情思蜜连连。 吟毕,复又回到风琴前。托腮凝思,竟不知不觉伏在键盘上酣睡起来。 朦胧中,山峰走了进来。身着简约,笑容可掬道:“我听见《花纸伞》,甚为悦耳,好奇,便上来一觑,竟是你,谈得太好啦!”偲露羞涩摆弄裙边道:“看你说什么啊?与你校园红人相比,我可差远了。” “哪里哪里!我觉得。音乐重在表达情感。你的弹奏情愫浓郁,一听便知痴情姑娘一个!”偲露绯红了脸颊,却见山峰业已靠近,与自己同坐琴凳道:“要么合作一首?”偲露笑而不语,欣然依偎上来,款款深情。正然情深意浓之际,琴凳一歪,二人相拥摔倒……偲露一惊,乃是美梦一场。偲露摇摇头,理理额前秀发,微笑淌泪,继续弹琴,难言心内对山峰的依恋和思慕。 师范一年级时,山峰、莺子、平菊、波德、勇尚四位初中同学,回家返校,都是一同乘车,言笑连连,好不欢心。那时光,真真让人流连忘返,意犹未尽。而今天,平菊竟独自忧伤赶车返家。 公共汽车过了长桥河,平菊知道,注定是自己独自回家了,不禁暗自噬泪,悲怆不已。她挤到前排座位,曾经与山峰同坐一张座位的甜蜜情景历历眼眸。 勇尚乘坐汽车,径往省城找枫娟去了。波德还在馨蕊的美容店里道别。莺子依然站在长桥河畔旁的树荫下,痴痴等候山峰,切切期盼着山峰能用心用情看了她的情书后,履约而至,双双回家。红上衣,白超短,黑高跟。可暑热未退,炎热汹涌,莺子业已亭亭玉立一个小时,却还是未见山峰的身影。她香汗淋淋,心急如焚,心里暗想:“我吃了午饭就到这里守候,没见他走啊?是不是学校老师那边还有事?可是,中午在食堂吃饭也未见山峰。他去了哪里?山峰,看了我的情书,你会谅解我吗?你可知道,从初一开始,我的心就未曾改变,我始终爱你!中途的意外插曲,请你不必在意,原谅我的幼稚与固执,回来吧,莺子朝朝暮暮想念你!” 山峰独自回寝室拾掇行李,未发现一个同学。整个校园静悄悄的,看样子,大伙儿都已离校回家去了。他拎着包裹,正欲去车棚推自行车,却忽然想到桦芗:“她吐得一塌糊涂,面容憔悴,毫无精神,应该没事吧?可是,桦芗那一层楼的老师都走了,她独自一人,谁照顾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却叫我情何以堪?”山峰这么一想,复又将包裹丢在寝室,悄然迂回上了教师宿舍楼。 楼道安安静静,山峰一怔,心儿瞬间失去方寸,噼里啪啦跳个不停,赫然感觉脸颊滚烫,脚步迟疑起来:“要是忽然邂逅老师或同学,怎么办?”他蹑手蹑脚,恨不得自己会轻功,飘然而至桦芗寝室。还差十米,五米,两米,总算挨近了桦芗的寝室门。山峰驻足,屏住呼吸,轻轻拍拍胸口。曾经与桦芗热拥一床,山峰知道她的床紧靠房门,便仔细聆听寝室里边的动静。似乎传来隐约的呼吸声,山峰甚为熟悉。看来,恋人正在酣睡,山峰心里略微坦然些,微笑着伸手敲门。可刚一举手,便听见楼下有姑娘哼着《花纸伞》,似乎正往楼上而来。山峰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原路飞速返回。刚到楼梯口,便见偲露笑盈盈而来。 偲露正然埋头上楼,抬头猛见山峰面红耳赤出现在眼前,不禁目瞪口呆,惊喜道:“哎,山峰!你还没有走?”心里却暗想:“莫非,我真的与山峰有缘?开始在梦中刚然携手,现在居然就及时兑现!” 今日山峰,已非往日山峰。学业增进,谈吐磨练,脑子也变得灵活起来。见偲露春风缭绕,秋波频频地望着自己,心里陡然一怔,也明白了眼前姑娘的情思,心里瞬间一番酸涩后,笑道…… ps: 感谢关注 二〇八章 情敌对话楼梯口 一对恋人往外冲 明明是飞来误会,却不愿当面表达。 明明是相知相爱,却不愿近前浓郁。 直到花儿落尽,流水干涸,才怅惘若失。 所以,懊悔和寂寞伴我天天缄默。 明明是横刀夺爱,却不愿勇敢角斗。 明明是情深意浓,却不愿戳开神秘。 直到隔山离海,形同陌路,才痛心疾首。 所以,幻想和祝福伴我天天冷酷。 我不愿缄默,我不愿冷酷,只要你,回到身边。 我可以解释,我可以忏悔,只要你,微笑于我。 我不愿缄默,我不愿冷酷,只要你,回到身边。 我可以勇敢,我可以冲动,只要你,牵手于我。 我不愿缄默,我不愿冷酷,只要你,回到身边。 我可以魄力,我可以抗争,只要你,专注于我。 ——题记《只要你》 面对春心无限的偲露,山峰心里一番酸涩。两年来,每天数次的笑靥浮现眼前。这是一个对自己深深痴恋的姑娘,玲珑乖巧,全身散发着诱人的体香,甚为袅娜绰约。山峰笑道:“你怎么到了这里?” “我?我是来看望桦芗老师的。她醉得太吓人了,校长不放心,叫我过来再看一下!” “哦,是的,应该这样。哎,女同志最好不沾酒好些。” “我就一直不喜欢喝酒。” “好啊,好习惯!那你去吧!我该回家了,暑假愉快!” “哦,好吧!再见。”单纯的偲露一见山峰,便忘乎所以。她居然忘记了山峰尚未回答为何出现在教师宿舍这个问题。她痴痴地望着山峰下楼离去,心里思忖:“既然梦境映射现实,现实兑现梦境,说明我与山峰确有缘分。哎。山峰啊山峰,你真真是捉摸不定。下学期,我一定会向你发起猛烈总攻,坚决拿下你,征服你!”想罢,笑盈盈转身上楼。 刚转过弯,便与桦芗觌面。偲露笑道:“老师,您醒了。没事吧?” “哦,谢谢你。睡了一会儿,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校长听说您醉了。叫我再过来看看。” “代我感谢校长的关心。哎,刚才你与谁说话呀?” “哦,是山峰!我刚进楼道,便看见他急匆匆下楼。” “是吗?他来这里干嘛?”朦胧中,桦芗似乎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便赶紧翻身起来。对着梳妆镜一看,自己蓬头垢面,衣着似腌菜一般。她微笑自嘲,赓即简单拾掇。便跟了出来,恰见山峰熟悉的背影拐下楼梯去了。桦芗心里一阵感动与惊喜,急速撵了上去,刚到拐弯口。便窥见偲露正与山峰对话,便止住脚步,静观其变。一看山峰与偲露三言两语后便离去,心里甭提有多惬意。所以。便假装不知内情,询问偲露起来。偲露依然沉浸在邂逅山峰的愉悦中,便笑道:“哦。忘记问他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上楼!”话毕,心里却暗想:“咦,该不会就是上来找桦芗老师的?可是,中午一起就餐看不出任何破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桦芗瞬间发现卫生间外的水池边挂着两把拖帕,还正在滴水。她估计清洁工人刚刚打扫完卫生,便灵机一动,笑道:“哦,多半是山峰上来借用厕所,估计清洁工人正在楼下打扫卫生。”偲露一想:“哦,极有可能。学校有惯例,每次全校师生放假时,都要专门请清洁工人来彻底打扫卫生。”于是,笑吟吟道:“绝对是这样。今儿中午他喝了那么多饮料,憋屈得慌呢!”桦芗顺势一笑,拉拉偲露的手,说道:“哎,想起中午就餐的情景我就羞愧,丢人现眼的!” “这很正常,没啥!” “哎,你怎么还不回去?” “哦,父母还在校长那里。小姨高矮邀请我们全家留宿,共进晚餐!” “那好!我没事啦,你去吧,谢谢你!” “好吧!桦芗老师,暑假快乐,再见!” 桦芗回到寝室,坐在床沿,红晕着脸庞,思忖道:“看来,山峰显然是专程上来看望我。哎,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人!山峰既然如此在乎我,我还是下去看看他吧!”于是,推开窗户,见偲露远远地走了后,便兴冲冲地往山峰寝室而去。 山峰邂逅偲露后,急匆匆回到寝室,犹豫不决:“我现在就走吗?反正偲露去看桦芗,也是一样,只要桦芗平安无事就好。”心里这么一想,也就拎起包裹到车棚推出自行车出门,刚想出发,猛见桦芗笑容满面地站在宿舍门旁。山峰赶紧驻足笑道:“醒啦?”桦芗羞涩道:“希望我一直昏睡下去?” “哦,没事就好。以后,还是不要喝酒好些!” “谢谢。哎,刚才是不是你上楼看我?” “哦……没啥,看您醉成那样,不放心,便上来看看。” “谢谢,谢谢!” “哎,你有点见外了。” “是吗?好吧,不说这些了。”言毕,忽然想到偲露,便笑道:“哎,偲露来看过我,你知道吗?” “偲露?哦,甭提了,把我吓得惨!” “是吗?不过,我已经搪塞她了,应该不清楚你的用意!” “这样更好!”话音未落,额上的汗水吧嗒吧嗒往下滴。午后的太阳也不客气,直直炙烤着山峰。桦芗爱怜地摸出纸巾,心疼地靠近山峰,温柔擦拭。山峰微微一笑:“谢谢!”桦芗看看手表,时间是下午两点一刻,便笑道:“你现在顶着烈日骑车,极易中暑的。要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山峰抬头看看明晃晃的太阳,犹豫不决。桦芗笑道:“就这么定了,反正要到晚间八点左右才会天黑!”山峰抠抠脑袋,点头同意。桦芗欣喜道:“那就走吧!” “怎么走?” “我搭车啊!” “搭车?万一别人看见,怎么办?” “嗨,已经放假了,还有谁啊?” “好吧,我骑快一点。”山峰说完便上车,看桦芗上车搂定自己后腰后,便埋头狠命蹬踏起来,直往校外冲去。花台里边几只嬉戏的鸟儿见状,尽皆拍打着翅膀,吵吵嚷嚷地跟了上来,似乎也想跟踪去凉爽一番。 门卫室地面正在装修,速度陡然慢了下来。山峰羁羁绊绊,左歪右斜,就是不下车。桦芗也心花怒放,依偎在山峰后备,微闭双眼,一任山峰怎么行进。 正在这时,校门口伫立一个人,冲着山峰笑嘻嘻的……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二〇九章 两相依偎赴凉爽 美女垂泪路边走 与别人牵手,故作笑容,是你的真心? 与别人缠绵,故作幸福,是你的全部? 你的手在哆嗦,笑靥牵强,你在骗人。 你的眼在滴泪,神色勉强,你在后悔。 回来吧,回头是爱,是真爱,何必自欺欺人? 反省吧,反省是情,是真情,何必枉过此生? 花儿正然为你绽放,切切盼盼。 小溪正然为你流淌,缠缠绵绵。 既然发现真相,就要勇敢原路返回,我还在槐树前。 既然以泪洗面,就要振作推倒重来,我还在槐树前。 想你,想你,想你槐树前。 等你,等你,等你槐树前。 红尘缤纷,惟有真爱久远,你为何委屈自己? 世俗烦难,惟有知心珍贵,你为何牺牲自己? 是你懦弱,还是屈服? 是你悲怆,还是沉沦? 春风复来,燕子回归。 金秋飒飒,愿望累累。 想你,想你,想你槐树前。 等你,等你,等你槐树前。 ——题记《想你,等你》 山峰异常紧张,搭乘着桦芗,全力往校门外冲去,不料觌面看见门卫大叔笑嘻嘻地调侃道:“喂,小伙子,慢一点,地面不平。把你摔着不碍事,可不要吓坏了你身后的姑娘!”桦芗背对门卫大叔,忍俊不禁,悄悄在山峰腰间拧了一把,低语道:“甭管他,冲过去!”山峰不语,直奔校外。 门卫大叔大笑道:“嗨,叫你慢一点,你偏要使劲冲!”言罢,摇摇头目送二人远去,猛然感觉搭车姑娘的身影好生面熟。略微沉思后,恍然大悟,不禁暗喜道:“耶,这个小伙子不错,居然敢与老师谈恋爱!哎,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流行校内就谈情说爱。可师生恋,我还第一次看见。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我没眼花吧?这桦芗老师。可是一个大美女。如果我的推测不错,那这个小伙子够有艳福的!哎,不想了。不管是真是假,我只管做好门卫保卫工作。至于什么学生恋、师生恋不属于我管辖范畴,我也不想当讨人嫌,动辄就去举报。与其被人憎恶,还不如装懵!”他摇摇头,拧开茶盅,喝了一口茶水。又见偲露笑吟吟走了过来。 偲露是校长的亲侄女,门卫大叔业已熟识,便笑道:“偲露,已经放暑假了。还不回去,是不是还在校长那里玩啊?” “哦,您好,大叔。我和爸妈明天回家。今晚在小姨家住宿,我上街买点酒水。” “哦,应该的。辛苦一学期。你姨父姨妈自然要犒劳你的。” 偲露忽然想到山峰,便笑道:“大叔,看见一个骑车的男同学出门没有?”大叔心里一怔,旋即笑道:“谁啊?什么特征?” “哦,白衬衣,黑蓝长裤,黑色皮鞋!” 大叔诡谲问道:“英俊吗?”。 “这……还看得过去吧!”偲露言毕,满脸红晕。大叔看周边没有外人,低声问道:“你和那个帅哥……”话语未完,偲露已然腼腆道:“大叔,您说啥呢?”见状,大叔心里早已有数。他不想伤害偲露,便和蔼道:“大叔开个玩笑。告诉你吧,你说的这个小伙子已经走了。” “一个人?” “嗯……是的!如果大叔我不眼花的话。”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大叔,再见!”偲露欢蹦着,一路往街上而去。她暗想:“既然山峰已经独自离校,也就证明他先前上教师楼并不是去找桦芗,确实如桦芗所言,多半是去上洗手间了!” 偲露看看时间还早,又去书店里边闲逛多时,才进超市购买香料,原路返回行经“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时,见莲蒂向她招手笑道:“偲露,过来坐坐。” 昨晚,纤芸因见山峰与桦芗在一起,甚为惆怅。好在莲蒂以建树也在场开导她至半夜,纤芸才勉强入睡安歇。一大早,打开店铺后,莲蒂又是接续劝慰,纤芸总算情绪稳定了许多。莲蒂原本想主动找建树说说话,以表暑假离别之意。但见纤芸忧郁沉沉,也就陪着纤芸一直到现在。见偲露只身一人经过,便招呼过来闲聊,旨在让纤芸轻松一下疲惫不堪的心绪。 纤芸递过矿泉水,三人便小憩起来。莲蒂道:“哎,偲露,祝贺你,再次取得优异成绩!” “不敢不敢。其实,建树这次也得了奖,大家同喜同贺!” “哦,这读书真的很奇怪。譬如山峰哥哥,一直就没人超越他,真是不可思议!” “是的,山峰可谓奇才一个,挺招人耳目的。” “哎,他们都走了吗?”。 “应该是吧!反正我知道,山峰已经骑车走了!” 纤芸暗想:“山峰走不走,她这么清楚,看来,偲露依然拧住山峰不放。”心内这么一想,难免又是一阵悲楚。莲蒂也敏感偲露的这句话,便试探着问:“你怎么知道?”偲露羞涩一笑:“哦,我没看见。是听门卫大叔说的!” “哦,是这样!”莲蒂拉拉纤芸的手,看了纤芸一眼,心里说道:“听见了吧,没事!”纤芸似乎看懂了莲蒂的心思,微微一笑。 莺子看看手表,时间已将近下午三点,自己苦苦守候山峰也仅三个小时,可还是未见山峰的影子,心里不免苦水泛滥:“哎,看来,山峰是不会理睬我了。到现在还不过来,多半是在故意躲避我。算了吧,也许是有缘无分吧!”莺子擦擦眼泪,复又徒步原路返回,准备赶车回家。一个娇弱女子,就在河边林荫处站了三个小时,真是腰酸腿麻,神行倦怠。最令人怜悯的,还是莺子那白嫩的大腿。早晨,莺子想到搭山峰的车,没有外人,也就没有穿腿袜。可如今,大腿早已被蚊子叮得红一块的黑一块。莺子走一路,便抠痒一路,淌泪一路。 偶尔,还有汽车飞驰而过,播土扬尘,悉数袭向莺子的秀发、脸庞和胸口,明澈的双眸早已模糊起来。一番香汗连连,终于终于远远望见了校门外的梧桐树。莺子拿出纸巾,再次擦拭泪痕,硬拖着娇躯走去……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二一〇章 甜言蜜语冷饮店 转来转去偏遇她 曾朦胧于我,你前排,我后排,情思飘逸。 曾妩媚于我,你羞赧,我彷徨,爱意边缘。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我眼神交织在眼前。 朝朝暮暮,点点滴滴,你我情愫升级不必谈。 情书一封,我欣喜若狂,字斟句酌万千遍。 河流岸边,你轻揉裙边,袅娜天仙秋波现。 转眼一年,你却冷淡连连。 爱火正燃,你却残忍频频。 怪我太痴情,怪我太简单。 爱情真可笑,常把憨人玩。 某年某月某日,花儿又眼前。 一样多情,一样摄魂。 前排后排未变,风韵更前沿。 受伤的我,止步不前,迷糊冰冷。 自尊的我,一笑了之,清晰冷酷。 后排的深情,直往心涧,时光荏苒,如一未变。 猛回头的我,会心涟涟,短暂人生,真爱可怜。 拒绝游戏,把握眼前。 摒弃游离,钟情后排。 一前一后意念间,真心实意抉择后。 三心二意无意义,执着不变才是爱。 ——题记《真心实意》 莺子鼓起勇气,向朝思暮想的山峰情书一封,单方约定搭乘山峰的自行车回家,以此恢复二人往昔火热恋情。可匆匆午饭后,便疾步赶往长桥河畔等候三个小时,还是未见山峰的踪影。无奈之际,只好泪流满面原路返回。准备赶车独自回家。校门外的梧桐树已入眼帘,莺子往前艰难捱进。 话说山峰搭乘着恋人桦芗,火箭般冲出校门,直过纤芸店铺。来到中央广场旁,才气喘嘘嘘地刹车道:“哎,吓死我了!”桦芗喜笑颜开地下车道:“不至于嘛,如此紧张!” “您不紧张?试想,如果中途被熟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嗨,真是杞人忧天!现在不是平安无事吗?” “话虽如此,我还是诚惶诚恐!” “没事!这样,我们去冷饮店坐坐。那儿有空调,降暑好。镇静好。压惊好!” “会不会遇见熟人?” “嗯……这家新开张。很多人还不知道,应该没事!”桦芗为了安全起见,先只身进去逛了一圈。才出店门喊山峰进去。两人步入雅间,切切依偎,言笑连连,好不惬意。 话语间,桦芗笑道:“我已经想好了你毕业以后的问题!” “是吗?说来听听。” “很简单,见机行事!” “嗨,说得轻巧。您就等着过牛郎织女的生活吧!” “无所谓。你想啊,正常情况下,你毕业时分配在当地。我呢,就准备每周末赶车去你那儿。” “去我那儿?哎。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哦。” “为啥?我不怕!” “不怕?到时候您就知道了。路远,车又颠簸。您金枝玉叶,承受得起吗?” “小看我!天天赶车过来,我也不虚!” “不要嘴硬。万一我被分配到山区村小,可就惨了!” “山尖上都无所谓,我不正好可以随时浏览风景,何乐而不为?” “算了!到时候,还是我往您这边跑。反正,我骑自行车手艺不错。” “可下雨飘雪怎么办?” “有雨衣,怕啥!” “不过,刚开始真的要辛苦一下!毕竟,现在工作调动有规定,夫妻异地工作必须要达到一定年限,才能申请调动。” “没关系,一起克服吧!” “好,我愿意。哎,我提醒你,正常情况下,我们每周才能见面一次,你可要坚持住!” “坚持什么?” “坚持心里只有我!” “那不行!” “怎么不行?你要中途变心?” “我心里还有父母家人!” “就知道吓人!” 桦芗言毕,在山峰大腿上轻轻一拧。二人竭尽言笑。山峰也感觉凉爽了许多,便起身道:“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桦芗看看手表,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十分,便情不自禁地抱住山峰,热切亲吻一番后,依依不舍道:“路上慢些!回家后,注意爱惜身体,千万不要中暑什么的!你直接走吧,我独自回家,变得遇见熟人惹出麻烦!”山峰点点头,拉拉桦芗的手,独自驱车上路。 经过纤芸店铺时,他有意靠街道另一侧骑车,不想遇见纤芸和莲蒂,以免节外生枝。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酸涩:“纤芸是个好姑娘。我承认,我心底曾经爱过她。虽然,我始终明确这层关系,但帮她画画,我是出于爱恋;几次倒她家里吃饭、住宿,我也是出于爱恋。哎,对不起,纤芸,请原谅我的抉择。希望你和玉叶理解我。”心里这么一想,不由往对面店铺望去,莫名其妙地希望看上纤芸一眼,可就在这时,一辆超长型大货车满载着篷布缓缓驶来,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山峰摇摇头,也就悄无声息地经过了纤芸店铺。心里暗想:“不看更好。时间久了,纤芸也就会慢慢知晓和理解的。”于是,他吹着口哨,直奔校门口的岔道,准备直奔长桥河回家。可刚一撅起嘴巴,口哨声尚未发出之际,却见莺子面容憔悴地出现在梧桐树边。山峰脑子嗡的一响,才想起莺子单方约会自己的事情。山峰瞬间明白,莺子已然等候多时。所以,心里阵阵歉意。无论怎样,也该给对方一个明确信号。于是,刹车面无表情道:“莺子……我……不好意思!”莺子也猛然一怔,苦笑道:“没关系,我不该自作多情!”山峰挠挠后脑,平静道:“都怪我,该上午给你说明一下。” “说明?说明什么?”莺子脸上掠过一丝惊喜,她真希望山峰是说有事耽搁了。 “其实,我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已经收到了你……你给我写的信。” “那你看没?” “看了。” “看了怎么没有反应?你可知道,我等了你三个小时!” “是我不对。” “你有事耽搁了?” “是的!” “什么事啊?我还以为你不理睬我了!”莺子居然喜悦起来,直直认为山峰仅仅是因事而耽搁,并不是不想见她。 见莺子满脸春光,连丰满胸口也激烈起伏,山峰心里是阵阵叫苦:“山峰啊山峰,你怎么说的话,怎么绕来绕去就让莺子没明白呢?哎,气煞老夫!” ps: 感谢关注 二一一章 搭车无语甚失落 如意美女心自甜 迤逦到你家,弥补往年错。 不该缄默不语,不该视而不见。 浓情流淌,能有几时? 爱意绵绵,擦肩而过? 开门欣喜泪,羞涩堂屋坐。 没了昔日激情,没了当年主动。 近在咫尺,言笑何处? 二人相对,浓情何方? 热情邀午餐,山珍海味现。 酒水徒增数字,酒水满载无奈。 草草离桌,心儿谁知? 强壮笑脸,情何以堪? 终于你登门,敷衍谈婚期。 喜帖娟秀字迹,喜帖针针见血。 云烟过往,何必信谣? 明知相爱,怎当儿戏? 铁打的事实,飘逸的爱。 误会的杰作,遗憾的情。 惟有祝福,聊以自慰。 惟有祈祷,来世携手。 ——题记《飘逸的爱》 思绪间,莺子擦擦眼角,转身羞涩道:“还愣着干嘛?走吧!”言毕,便扭头拉拉山峰的衣袖,春意无涯。山峰陡然一怔,耳根颤抖,仰望天际,心内叹气,麻木跟进。 “你做事也太粗心大意了,有事就先支吾一声,害得人家望眼欲穿!你看,我的脚,被蚊子叮得面目全非!”莺子娇嗔摸摸自己白嫩大腿,示意山峰骑车上路。山峰难言心内苦楚忐忑,皮笑肉不笑地机械上车。而莺子,瞬间燕子般快和轻盈,斜跨上车搂定山峰,甜蜜倚靠。 偲露与纤芸、莲蒂聊叙一番后,告辞返校。刚然走到校门外的梧桐树旁,突见山峰和莺子双双骑车而去。这一幕,如晴天霹雳,直令偲露全身颤抖,目瞪口呆;如狂风骤雨。直把正然绽放的玫瑰打回原形。偲露感觉针刺心尖,手中的香料购物袋吧嗒跌落于地。那悲伤失望的泪珠儿啊,是簌簌而下。眼前啊,是金花四射,脑际昏昏然然,一个踉跄,便沮丧斜倚在梧桐树上,神行俱无。偲露心里滴血道:“哎,莺子啊,你真的歹毒。我一直以为你已远离了山峰。再也不会在山峰面前妖里妖气。我做梦也未想到,你居然旧情复燃!哎,也怪我太单纯,一直蒙在鼓里,甚至错把桦芗作为我的情敌,没看清真正的情敌。哎,命啊!” 桦芗很聪明,也非常理解山峰。所以,宁愿自己徒步返回家里。一学期以来。通过自己的兢兢业业,换来了诸多荣誉,她很满意,很自信。很开心。她想尽快与父母分享这爱岗敬业的硕果。当然,顺便还要把自己与山峰之间正式恋爱的消息告知家人,为自己祝福。但因先前下教师宿舍楼时太慌张,忘记了关寝室门。只得急匆匆地返校一趟。途经纤芸店铺时,早有纤芸和莲蒂恭敬施礼,但桦芗总感觉二人甚为别扭。心里暗想:“也许。我和山峰之间的恋情,业已被她们知晓。哎,我也没办法。爱情面前,人人平等。山峰选择了我,我要幸运些。希望时间能抚慰纤芸的悲伤心情!”微笑还礼往校门口去时,猛然发现偲露满脸泪水倚靠在梧桐树上。心里一惊,急忙上前询问:“偲露,怎么啦?没事吧?”偲露擦擦眼泪,勉强笑道:“没事!可能有点中暑,感觉心里一股热气直冲脑际,乏力无神。” “真的?” 偲露点点头,拾起香料袋说道:“走吧!谢谢您!”此话可谓真心实意。偲露觉得,桦芗虽然曾经垂情于山峰,但最终没有成为自己的情敌。与桦芗并肩入校门,心里却暗暗发誓:“莺子,你别得意太早。下学期,我一定要与你竞争一番。我就不信,会输给你这个外班女生!” 桦芗大大方方地与偲露道别,回到寝室,再次对着梳妆镜自语道:“桦芗啊,你可一定要时刻低调,确保与山峰一直携手到永远。先前,偲露的表象甚为奇怪。说不定,与山峰相关。但会是怎样的一番前因后果呢?”桦芗一边拾掇卫生,一边冥思苦想而不得其解。回家路上,她再次看见纤芸和莲蒂那异样的目光,心里思忖道:“哎,甭想这么多,我相信山峰!”拐向菜市场,买了一些好吃的菜品,直奔家里。 一进门,放下菜品就抱住母亲亲吻一个。母亲一把推开她,笑吟吟地说道:“去去去,大姑娘一个,不害臊!”刚好父亲走出寝室门,发现女儿的举动,不禁满脸皱纹地乐呵道:“桦芗啊,什么事把你高兴得这般模样?”桦芗红晕着脸掩门笑道:“我成啦!”母亲转身拿出碗碟拾掇菜品,笑道:“她成精了!”桦芗伸开双臂,深呼一口气,边帮母亲整理菜品边神秘说道:“我把他拿下了!”父亲笑道:“什么事啊?尽是谜语,听不懂!”母亲道:“去去去,女儿买这么多菜,快去买瓶酒上来!”父亲摇摇头,下楼去了。母亲掩上门,拉住桦芗的手,急切问道:“快给妈说说,是励竣还是那个什么山峰?”桦芗抿嘴一笑:“您猜猜看!”母亲摸摸女儿的脸蛋儿,笑道:“又不是我谈恋爱,我怎么猜啊?”桦芗也摸摸母亲饱经风霜的脸颊,心花怒放地把自己与山峰的恋情和盘而出。母亲听后,乐出了眼泪,用衣袖擦拭道:“桦芗啊,既然这么选择,妈也支持你。希望你仔细珍惜!”桦芗羞涩颔首。 莺子搂着山峰一路搭车前行,几次想与山峰说说话,可见山峰沉默不语,倒失落起来。两人一路无语,直到岔路口。昔日恋爱时,山峰自然要先将莺子送回家,甚至进屋坐坐,才会掉转头回自己的家。而今天,山峰主动刹车,终于说了一句话:“到了!”莺子下车看看一脸冷峻的山峰,心里一酸,眼眶也红了起来。山峰见状,犹豫片刻,但还是骑车远去了,留下莺子独自往小路而去。 母亲正在竹林边拾掇柴草,见莺子低头不语,眼泪汪汪的,便急切询问:“哎,咋啦?”莺子把包裹靠在树根边,摸摸闻讯跑来的黑狗,苦笑道:“没有什么?”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二一二章 哥嫂为妹操碎心 田间河畔道真情 又在家门口等你,一并上学去。 欢欢喜喜,打打闹闹,无言情思在其间。 一年有余,情思绕定。 父母祝福,两家畅想。 美满牵手,婚期已明。 只盼毕业,欢聚一堂。 又在家门口等你,姑娘已先行。 忐忑独走,心生疑惑,无言失落在心底。 眼看恩爱,誓言云散。 不得其解,赌气冷淡。 又遇放假,孤单沉重。 终为谣传,无奈摇头。 又在心里边问你,恋人已变心。 慨叹滑稽,无中生有。 悲哀爱情,恍惚之间。 旁人传言,欲解冤屈。 心已冰冷,岂能复活? ——题记《恍惚之间》 “那你哭啥?” “哦,天气太热,眼睛有些发痒,挠着的。” “今儿赶车的人多吗?”母亲知道,自自己去年听信芳瑜母亲关于山峰的谣传后,女儿便没与山峰恋爱了,也就认为莺子是赶车回家的。 “赶车……哦,也许放假吧,挺拥挤的。路上也热烘烘的,着实很疲惫!” “那你的鞋子这么干净?几乎没有泥灰?” “哦……这……我刚刚拍打了一下!” “是吗?”母亲还想问问情况,莺子嫂子走了出来,问莺子道:“莺子,回来啦!哎,你赶车遇见你哥没有?他今天和超挺要回来!” “哥?我……我没遇见!” “哦,多半他们乘坐的另一趟车。” “超挺要来我们这儿?”莺子见嫂子笑盈盈的,估计她和哥哥又要撮合自己与超挺的恋情,便甚为担忧。嫂子提起莺子的包裹,拉着莺子往屋里入座堂屋道:“我和你哥啊,认真想了想,觉得超挺不错,你呢?” “是吗?感谢嫂子。不过,我现在没心情说这事!” “为什么啊?” “没啥!只是觉得毕业以后再说这些事要好些!” “喂。莺子啊,你给嫂子说实话,是不是放不下山峰?” “嗯……我……也许吧!” “哎,莺子啊,不是嫂子说你。想倒回去找山峰。能成吗?我听旁人说,因谣传之事,山峰一家真的生了气。你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何必去强求呢?” “嫂子,我知道!”莺子不想与嫂子继续说及恋爱之事,复又来到竹林帮母亲拾掇柴草,恰见兵哥和超挺提了许多菜品,一前一后走了上来。莺子心里极不舒服,想退避,可超挺已然来到跟前笑道:“伯母好!莺子,放假了?”莺子面无表情。入座矮凳子挨着母亲拾掇柴草道:“嗯!”超挺自感没趣,直抠脑袋。其实,他是被兵哥强迫来的。理由一个,说平常在工地辛苦,今儿一起喝喝酒,放松一下。 超挺心内早已有了菓子。二人经常一早一黑约会甜蜜,甚至已然在筹划结婚之事。原定计划,超挺今晚不回家,要与恋人菓子共进晚餐的。结果,兵哥叫超挺一同回家时。超挺说晚间有事,可兵哥一心想着妹妹的婚事,也就硬拽着超挺没给菓子退信的情况下赶车回家。 超挺心里很为难。毕竟,自己要靠兵哥找活干。如果得罪了兵哥,甚为不妥。所以,超挺是极不情愿见莺子的。 见超挺尴尬,兵哥笑道:“莺子,超挺难得过来,你陪她转转吧?”莺子依然不抬头,干瘪瘪地回道:“我累!”母亲估计莺子不喜欢超挺,便给儿子递个眼色,对超挺道:“超挺,随便些,到堂屋喝茶去吧?”超挺见兵哥一副为难的样子,便答应一声,与兵哥一起进屋就座。兵哥道:“莺子就是宠坏了,你不要见笑!”超挺连忙笑道:“理解理解!”心里却暗想:“照此情形,晚上就餐时不知有多别扭。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离开!”为了不让兵哥生气,超挺又喝了一会儿茶水,才起身歉意道:“哎呀,兵哥,今儿芳瑜要带着她的宝宝回娘家,上周已约好叫我们全家一起用餐。所以,我就先回去了,不好意思,谢谢您的好意!”兵哥诧异道:“哎,真的吗?你看,菜都买好啦!” “哎,歉意歉意!” “没关系!”兵哥送超挺出门,莺子还是不理睬,母亲道:“超挺,怎么走啦?”兵哥道:“哦,芳瑜回娘家了,超挺要回去一起用餐。”莺子一听芳瑜的名字,难免又想到自己与山峰之间夭折的恋情,忍不住悄然垂泪。兵哥回头看见,心里也极为不快,安慰莺子道:“莺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哥哥的意思是,凡事要现实,不要太固执。开始我听嫂子说了你的想法,哥哥也不反对。只是,事到如今,自己要慎重,不要干着急,伤了身子。”母亲也慰藉道:“还有一年毕业,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千万不要犯贱。”兵哥还想说什么,但莺子心内烦躁,早已起身独自去了池塘边闲走。母亲对儿子道:“你以后不要擅作主张,帮莺子物色男友。你是哥哥,你是知道你妹妹的脾气的!”兵哥望望莺子脆弱的背影,点点头,帮母亲拾掇柴草。 莺子神情恍惚,在田间逛来逛去,发现村小同学歆絮正带着孩子在河边捉小蝌蚪,天伦无限,甚为艳羡。歆絮见莺子似有心事,便询问道:“哎,你现在正式放暑假了?” “是的!”莺子摸摸歆絮孩子可爱的脸蛋,迷离间,又奢望着自己与山峰恋爱结婚生子,心里不禁一阵痛楚。 “哦,是吗?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好生休息一下,那该高兴啊!我看你怎么反倒愁眉苦脸的?不开心?” “没啥,赶车,一路颠簸,累的!” “赶车?你就不要骗人了,我开始看见你搭山峰的车回来的。我刚从家里出来,大声喊你们,结果,都不理睬我。我知道,你们正在热恋呢,哪里肯管我们啊!” “你?” “就不要隐蔽了。快说说,准备毕业结婚吗?” “没有的事!”莺子黯然神伤,哽咽起来。歆絮诧异道:“怎么?你和山峰……”莺子揉揉眼睛,把真实情况陈述了一遍。 ps: 感谢关注 二一三章 两个美女心痴痴 更有红颜巧遇郎 无意窗前,随口搭语,礼节请坐,无边侃侃。 主题散漫,言笑灿烂,玩笑之间,诚邀做客。 辗转一夜,长久不寐,揣摩话语,冲动装扮。 丰盛佳肴,举家笑靥,觥筹交错,情思无言。 从此成习惯,共餐同路,畅谈生活在一起。 莫名的红线,转眼绑定,相亲相爱在一起。 一起看书,一起聊天,一起出入公共场所。 天长日久,情深意浓,一起构建徜徉爱河。 这是缘分,简简单单,一起携手风雨同路。 这是缘分,真真实实,一起心暖心齐上进。 既然你我简单,就直线通往爱情之旅。 既然你我真实,就敝帚自珍爱情花蕾。 一起耕耘,一起收获,一起分享,直到海天那一头。 ——题记《这是缘分》 歆絮沉吟半响,献策道:“照你这么说,很难明确山峰是否爱你。他与你一路无话,也不把你送回家,可以理解为他谨慎。毕竟,你母亲曾经给他脸色看。山峰极其自尊,抑或过一段时间就好啦!所以,我有个建议。”莺子急忙询问:“快说,什么法子?”歆絮笑道:“利用假期时间,你可以不事先打招呼,哪一天单独去他家里。你是聪明人,一见山峰和他家人的态度便可知真相。”莺子微微一笑。 平菊孤单下车,心内悲楚无限。今日散学典礼,她穿上了粉红色连衣裙,旨在吸引山峰的注意。平菊依然舍不得山峰。她一直觉得,山峰与自己性格相似,都不善言语,俩人携手的话,日子定然默契美好。 平菊穿着高跟鞋,左歪右斜地往家里走去。母亲早已笑脸相迎。帮着拎包进屋对女儿道:“快洗洗,简直成了花猫了!”平菊淡淡一笑,对镜一看,果然全身汗渍,甚为狼狈。平菊沐浴换衣后。忽见哥哥笑容满面而入。手里还提着许多菜品,便笑道:“哥,今晚家里有客人?”哥哥回道:“主要是因为你放假了。全家聚一聚!”母亲在一旁接话道:“平菊,你说对了,今晚你嫂子要过来!”平菊欣喜道:“啊?是吗?长得怎么样?哪里的?从事什么职业?”母亲道:“看把你乐的。上周刚刚经人介绍认识的。我觉得还不错。具体情况,问你哥哥吧!”哥哥似有羞涩道:“一般般!还过得去吧。是隔壁大娘介绍的。好像与你的初中同学山峰是一个村的。去她家,还要途径山峰房屋。” 言语间,听见隔壁大娘在屋外喊话:“快开门,清荷来了!”全家喜出望外,平菊早已抢先去拉开大门,见一个姑娘满脸红晕地站在门口。两手互扣,低头笑道:“你好!你是平菊吧?”平菊赶紧点点头,上前拉着清荷的手入座堂屋。母亲业已递上茶水,清荷急忙起身谢过。哥哥挨着平菊坐下,木讷得可爱。平菊对大娘道:“大娘,坐啊!”大娘笑道:“没关系。不用管我,我去厨房帮你的母亲准备饭菜。”言毕,便悄悄对平菊的哥哥递个眼色,示意他主动与清荷说说话。平菊见状,对清荷笑道:“清荷姐姐。我哥哥是个老实人,你可多多包涵。”边说边打量清荷,只见清荷秀秀气气,肌肤白皙,全身匀称,完全配得过自己的哥哥。清荷见平菊定定地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笑道:“没啥,大家都是农村人。”平菊问道:“姐姐,你平时在家干农活?” “哦,没有。我一直在乡上地毯产上班。” “是这样。” “我和山峰同村。当初做地毯时,我每天都要从他家门前经过,也认识芳瑜。” “哦,是这样。”平菊暗想:“既然如此,我何不利用这层关系,抽空去去清荷那边,也好与山峰接触接触。” 晚上与清荷一起就寝时,平菊便接续与清荷闲聊:“姐姐,改天有空,我也去你们那边看看。反正,莺子也在那边,可以去她那儿转转。” “哦,太好啦,欢迎欢迎!要么,明天就去吧?” “明天?”平菊觉得有点仓促,但仔细一想:“还有一年就师范毕业了,时间紧迫。如果我不抓紧,极有可能让莺子钻了空子。”所以,笑道:“好啊!” 第二天,哥哥骑自行车搭乘清荷,平菊独自骑车跟随,直往清荷家而去。虽然暑热难当,但平菊心情愉悦,她心里啊,期待着能遇见山峰,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见面谈心。哥哥隐约看出了妹妹的心思,便埋头在前边努力蹬踏,急匆匆往前行进。山峰的房屋就在前边,平菊心里阵阵涟漪,她设想着看见山峰后,自己该如何言语。 莺子觉得村小同学歆絮的建议很中肯,斟酌一宿,决定今天也去山峰那儿看看。她也准备来个假装路过,一不小心来个邂逅,以此接近山峰。所以,便与平菊反方向靠近山峰的住处。刚转过路口的竹林,便瞥见山峰正在家门边逗那只白狗玩耍。莺子心里一阵狂喜,加快脚步。正欲干咳一声,吸引山峰的注意,却突见两架自行车迤逦而至,这不是平菊吗?莺子心里疑惑:“平菊怎么到这儿来了?”平菊业已发现花枝招展的莺子,心里也在犯嘀咕:“莺子与山峰好上了?”两个姑娘俱各情思,不知所措。 白狗一阵狂吠,山峰也发现了平菊与莺子,心里一番好笑:“耶,还真巧!莫非两人约定好的。不过,看样子不像,应该是各自打此经过吧?”上前招呼道:“莺子,平菊,你们好啊!”莺子和平菊俱各尴尬。莺子反应快,笑道:“哦,大家好。我正准备上店子买点东西。平菊,你去哪儿啊?”平菊若有所失道:“哦,这是我哥哥和未来的嫂子,我们正准备去嫂子家玩玩!”山峰和莺子急忙招呼清荷与平菊的哥哥,寒暄几句,也就各奔东西。 母亲听见说话声,走出房屋,见山峰已然独自一人。便问道:“刚才你与谁说话啊?” “哦,莺子,还有平菊!” “那没有邀请她们进屋坐坐?” “她们都有事,走啦!平菊走人户;莺子上店子。” “是吗?如果有什么,可不要瞒着我!” “妈。我知道。” “唉。你给妈说实话,到底与莺子相好,还是平菊?” “都没有!” “都没有?平菊就不说了。可能是真正的路过。可莺子,另外有捷径,为什么偏偏转到我们家门口?” “也许放假了,莺子故意想绕着走,就当散步吧?” “散步?冬天还说得过去。可现在正是酷热天,说得过去吗?我看啊,她心里还是惦记着你!” “妈!” “我知道,你还在为上次芳瑜母亲造谣之事生气。可是我觉得,芳瑜也与表哥富昌结婚生子啦。莺子一家也知道这是一场误会,她父母也专程来家里解释过。我和你爸都觉得莺子不错。要么,你就原谅他们,答应莺子吧?” “妈,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心里有数,您就不要操心了。” “你是我儿子。当妈的怎么不操心。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也盼望着抱孙儿孙女呢!” “这我知道。可是,莺子和平菊真的不适合我!” “不适合?唉,我可告诉你,莺子和平菊都不错。你可不要东想西想!” “妈,儿子还真的东想西想,而且已经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谁啊?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她是我的老师,比我稍长一些!” “真的?” “没错!” “可她是老师,条件比你好,你不怕她哪天甩了你?” “妈,你放心。儿子这个模样,是被别人轻易抛弃的人吗?” “也是!”母亲自豪地笑笑,疑惑道:“那怎么没有带回家让我们看看?” “妈,她是老师,怎么可能轻易露面的!” “嗨,老师怎么啦?既然在一起了,总要见面的嘛!” “见面是要见的,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知道的,还有一年毕业,总不至于闹得满城风雨嘛!其实,当初与莺子在一起的时候,如果隐蔽一些,芳瑜和她的家人也不会知道,也就不会出现芳瑜母亲胡乱造谣的事情。你说是吗?” “这……也是。好吧,我也不管了。反正啊,你自己处理好,我和你爸只管结果。”言毕,便去菜园里择菜去了。 平菊因为邂逅莺子,影响了自己的计划,心里很是不爽。所以,到清荷家坐坐后,便原路返回,准备回家。不过,她痴心未改,还是想单独与山峰聊聊。不料莺子也有这个念头,胡乱在村办公室转悠一圈后,便原路返回,刚好又与平菊觌面相见。一个忙说忘了要和母亲一道去小姨家,一个忙说家里有客人,等着回家。可是,尽皆面红耳赤,心照不宣。遗憾的是,山峰业已进屋看书去了。两个姑娘相互尴尬再见,各奔东西。 超挺想到许久没与山峰单独聊叙,便在午饭后过来与山峰对弈象棋。芳瑜与富昌的结合,让二人关系更进一层。超挺道:“唉,上次富昌生日,我去了,感觉还不错。” “我知道。只是没有放归宿假,回不来。” “唉,现在想来,你与芳瑜之间的恋情真的滑稽!” “这很正常。不过,现在都是亲戚了,不是更好吗?” “是的!只是,莺子从中也没有得到好处。唉,你现在与莺子怎么样?” “哦,自芳瑜母亲造谣后,我便没与莺子在一起了。” “哦,原来如此。那么现在一个人?” “还能怎么样?” “你潇洒英俊,喜欢你的姑娘多的是,怎么不相好一个?” “算了,我想等毕业之后再说!” “依我看呀,你是在隐瞒我。说不定,早有主啦!” “来来来,看这边,我要将你的军了!” 第二天,超挺赶赴工地。下午收工,便急匆匆赶往中餐店,他准备去见见菓子。毕竟。自己不辞而别,心里确实过意不去。结果,菓子很是善解人意,请了个假,悄悄把超挺拉到角落里一阵狂吻。羞涩道:“要我原谅很简单。陪我吃晚餐便行了!”超挺欣喜若狂,挽着菓子就往冷饮店而去。一进门,便见纤芸和莲蒂在里边。菓子更是好客。早已主动近前招呼,四人一并入座。 莲蒂道:“菓子,看样子,你和超挺哥哥要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菓子羞涩道:“早着呢!”纤芸道:“我也觉得你俩很般配,合适的时候,也可以发喜帖了。”超挺看看满脸红晕的菓子,笑道:“其实,我们正在准备。”话音未落。菓子便娇嗔道:“谁想与你结婚了?”超挺道:“这没啥!纤芸和莲蒂都是好姐妹。”莲蒂道:“就是嘛,这么大的喜事。还遮遮掩掩。唉,超挺哥哥,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和姐姐!”超挺连连点头。菓子无限幸福,端起冷饮对纤芸和莲蒂恭敬起来,大家欢声笑语。 话语间。莲蒂又道:“超挺哥哥,这山峰与你是小学同学,你对他的近况了解吗?”纤芸知道莲蒂又想打听山峰的恋情,便用脚悄悄靠了一下莲蒂,示意她不要提及这个话题。可超挺业已接话道:“哪个方面?”莲蒂笑道:“山峰哥哥成绩好。这是不争的事实,就说说别的吧!” “哦,他这人老实,纯朴……” “哦,这我知道。” “他一个姐姐,两个妹妹,是一个独儿!” “是这样,那他在家里很享福?” “是的!所有亲戚都喜欢他。” “有其他人喜欢他吗?” “什么意思?” “你说呢?譬如,你和菓子这层关系!” “哦,这个啊,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他没和莺子想好啦!” “真的?” “千真万确。”超挺言毕,猛见一旁的纤芸满脸红晕,微微一笑道:“山峰与我关系不错,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这……有是有……只是……”莲蒂见纤芸瞪眼望着自己,便笑道:“以后慢慢说吧!”超挺和菓子业已看出端倪,便相互笑笑。菓子道:“莲蒂啊,你放心。我们超挺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从不会拐弯抹角。以后啊,有事就招呼一声,没事的。” 俱各分手回到家里,纤芸对莲蒂道:“以后呀,我和山峰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胡乱参合。” “没有啊,我只是问问而已。” “知道的,就说你对姐姐好,不知情的,还以为姐姐嫁不出去呢。” “嗨,照我看来,离开山峰哥哥,你真的是嫁不出去。” “就知道对嘴,快去洗浴后睡觉。” 菓子与超挺在十字路口分手前,笑道:“你没看出纤芸喜欢山峰?” “当然看出来了。” “那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为啥?” “据我知道,除了纤芸,玉叶也喜欢他,挺复杂的。更何况,迄今为止,我猜不透山峰的真实心思。” “唉,也只能如此了。唉,既然开始你已经把我俩筹备结婚的事情说出去了,就加油挣钱吧,不要被别人笑话。” “放心吧!昨晚,我把我俩的事情给父母说了,他们很高兴,母亲还准备大办一场呢!” “是吗?那就这样,早点休息,明天你还要去工地上班呢。” “你也多注意休息。再见!” 山峰有个表叔在省城开超市,生意不错,人也厚道。只是离山峰家甚远,相互走动甚少。利用暑假,山峰到此小住几天,也算休整休整。 一日下午在门口喝矿泉水小憩,忽见瓣蕾打此经过。二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俱各招呼。自上次在县城遇见山峰后,瓣蕾便对山峰情有独钟。正因如此,才渐渐冷淡了励竣。茫茫人海,竟然邂逅,瓣蕾自然春心荡漾,高矮邀请山峰到河边冷饮一杯,以表爱意。山峰深情难却,与瓣蕾就座潺潺流水侧。见山峰微笑不语,瓣蕾道:“唉,你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回老家教书呗!” “哈哈哈,就安于现状?” “还能怎样?” “比如跑跑关系,分到县城之类的,甚至省城都有可能!” “哦,这个。我倒没有想过。我就算家里最有社会威望的人了。哪里去找社会关系?” “嗯,就看你怎么想的。如果找对了人,万事皆有可能!”瓣蕾暗想:“只要你与我谈恋爱。我就可以帮这个忙!” “哦,我觉得那没多大意思,我还是想凭自己的本事争取组织的关心。” “嗨,你知不知道,现在工作调动有多难!像你这种情况,极有可能一辈子就在村小教书。” “我听初中班主任说过,不碍事的。无论哪个村小,总得有老师去任教吧?” “唉,你这么想。我就搞不懂了。你是思想崇高呢,还是悲观没奈何?” “就算兼而有之吧!”山峰暗想:“只要与桦芗恩恩爱爱,条件再艰苦也无所谓!” 瓣蕾见山峰始终不开窍,便主动笑道:“其实,我也许能帮上你的忙,就看你……”瓣蕾羞涩低头。隐含了几个字:“愿不愿意和我谈恋爱!” 山峰一心想着桦芗,也就没听出瓣蕾的话外音,便接话道:“哦,那太感谢!”心里暗想:“我堂堂一个高材生,岂能吃这等毫无瓜葛的软饭?”于是笑道:“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告诉你的!谢谢你。”瓣蕾心里很不畅快。不过,旋即笑靥满面。她看得出,眼前这个小伙子憨厚老实,反倒心里愈加喜欢山峰了。 二人正在言笑,却被由此经过的枫娟和梨花远远看见。梨花道:“枫娟,山峰哥哥不是和玉叶姐姐相好吗?怎么又和瓣蕾在一起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花花公子?”枫娟把梨花拉到花台背后,苦笑道:“唉,这就是命啊!我看啊,玉叶姐姐是一个苦命老板哦!” “照你这么说,你和勇尚谈恋爱,我和昌河相好,这算是幸运的了?” “那是当然!不过啊,你我还是要认真恋爱,千万不要错失良缘!” 梨花点点头,接续问道:“那今天你我看见的事,需不需要给玉叶姐姐说说?” “不急!回到店铺见机行事。” 言语间,远远看见山峰和瓣蕾往这边走来,听瓣蕾笑道:“山峰,今儿遇见你很高兴。明两天有空再坐坐?”又听山峰道:“没事,你忙吧!我打算在表叔这儿玩几天就回去。他每天要打理超市,也很忙,我不想打扰他太久。”又见瓣蕾挥手再见道:“没关系,我也放暑假了。这样,明天我来找你!” 枫娟和梨花一听,才知道山峰近几天都在省城走亲戚。回到“格格阁”时装店,见玉叶正在应酬顾客,便赶紧上前帮忙。玉叶道:“唉,梨花肚子疼没大碍吧?”二人赶紧回道:“医生说了,没事,连药也没拿!” “那你们去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去哪儿看热闹去了?” 梨花道:“我们……”枫娟害怕她说出看见山峰和瓣蕾的事,便接话道:“哦,河边风大,我们乘了一会儿凉!”玉叶微微笑道:“这几天太热了。我看了一下,店铺里还需要增加几台电风扇。这样,明天跟我一起去超市选购!”梨花心里一怔,瞪大眼睛道:“去超市?”玉叶疑惑道:“怎么啦?莫非去小摊位买?那些物品质量无保障!”枫娟拉拉梨花,笑道:“好啊!明天我和梨花与你同路去超市。”待玉叶都往另一侧应酬顾客时,枫娟低声对梨花道:“不要乱说话,明天看我的!”梨花点点头,无可奈何。 这人啊,可能是贱皮子。喜欢某人,狂热追求。反之,则冷冷淡淡。当初瓣蕾痴恋励竣,可励竣就是不来气。可颠来倒去,发现桦芗真的不喜欢自己时,励竣猛然觉得还是瓣蕾可爱。加之父母接续做思想工作,励竣渐渐感到对不住瓣蕾这番狂热。于是,发自内心地想与瓣蕾接近。可约会几次,尽皆失败,内心甚为失落。 今天是瓣蕾的生日。由于父母白天有事忙不过来,便约定一家三口在火锅店就餐,为瓣蕾祝福。下午邂逅山峰,瓣蕾很是激动。在她看来,这不是缘分吗?只可惜山峰不开窍。否则的话,瓣蕾真的想邀请山峰同自己的父母共进晚餐。当然,她最终理解山峰的腼腆,便心想:“山峰与我仅仅第二次见面,要说马上就亲密牵手。那显然过于唐突。他有些别扭。这才是正常的。如果真的一见面就打得火热,那山峰就不是我心里思慕的白马王子。”心里这么一想,倒哼着曲子。蹦蹦跳跳地往火锅店而去。 家里边,父母业已回家更衣,准备赶往火锅店。两老正欲出门,却传来轻微的叩门声。瓣蕾父亲道:“唉,快去看看,是不是瓣蕾回来了!我不是叫她直接先过去点菜吗?”瓣蕾母亲道:“不是女儿!她有钥匙,不会自己开门啊?”言毕,走到门边问道:“谁啊?”门外传来一个小伙子的声音:“哦,伯母。您好!我是励竣!”瓣蕾母亲赶紧开门,父亲也赶紧看座,接过硕大的生日蛋糕,笑道:“哎哟哟,你这么有心!唉,你怎么知道今儿瓣蕾过生日?”励竣笑道:“当初读书时知道的!” “哦。是这样!” 见励竣四围环视,瓣蕾母亲狐疑:“这励竣好是好,不过,女儿现在喜欢他吗?他今儿过来,怎么没听女儿事先提及?”便笑道:“哎呀。励竣啊,你太有心了。要是我家瓣蕾知道,不知有多高兴呢!” “哦,但愿吧!我觉得对不住瓣蕾,辜负了她一片情意。今天过来,我也没告诉她,就算给她一个惊喜,算作道歉吧!” 瓣蕾母亲一听,便明白女儿已经与他分手了,便笑道:“哦,是这样!那我和她爸代为感谢了!” 励竣诧异道:“瓣蕾没在家?” 瓣蕾父亲似乎还没听懂妻子的意思,笑道:“哦,她已经……”刚一张口,妻子打断道:“她已经出门搞家教去了!”言毕,悄悄看了丈夫一眼。瓣蕾父亲终于明白了什么,笑呵呵地,就是不言语了。励竣尴尬道:“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带我转告瓣蕾,祝她生日快乐!” 两老微笑送客后,便拎起励竣送的蛋糕直奔火锅店。这没办法,家里就三人。这偌大的蛋糕,过一夜极易变质变味的。瓣蕾早已点好酒水,满面春风地迎接双亲入座。见女儿今晚神色爽朗,无限开心,母亲笑道:“笑什么?你要知道,明儿起,你又长一岁了,简直就是大姑娘了!” “妈,我知道,你也不是这样过来的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唉,爸、妈,这蛋糕这么大,花了不少钱吧?谢谢你们!还为女儿想这么周到。我记得从上初中起,您们就没买过蛋糕,今儿怎么又买了。哦,我知道了,多半是今天的生意挣了大钱!” 母亲看看丈夫,慢慢说道:“其实,这蛋糕不是我们买的,是别人送给你的!还叫我和你爸转告你,他要祝福你生日快乐!” 瓣蕾疑惑道:“谁呀?是亲戚,还是朋友?” 母亲道:“瓣蕾啊,妈也不瞒你。这是励竣半个小时前送到家里来的!你先不要激动。妈看得出,当初,你喜欢励竣,为此也茶饭不思,妈心里有数。可是,励竣就是不领情。可现在,他反过来想与你相好,你却另有想法。我和你爸在来的路上已经商量好了,你的婚事你做主,我们坚决支持你。所以,这个蛋糕,我们把它带过来,纯粹从节约出发,不要浪费食物,与励竣无关!好吗?” 瓣蕾听毕,沉默半响,笑道:“对,妈妈说得好。这是蛋糕,与励竣无关!来,我来切!”言罢,便果断切割起来,心里暗想:“励竣,再见吧!我已经有了心上人,明儿还要约会呢!我现在亲自切割你送的蛋糕,就算切断你我情愫了,请你自尊!这蛋糕一吃,我心便定!定然与你分手,定然会找到属于我的幸福!再见,曾经让我神形憔悴的励竣!” 整个晚餐,瓣蕾是喜上眉梢,母亲是甚为诧异。回家待丈夫就寝后,她走到正在看电视的瓣蕾身边,低声问道:“唉,是不是有心上人了?”瓣蕾抱住母亲,笑盈盈道:“也许吧?” “什么叫也许?” “刚刚见面两次,还说不准呢!” “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县城师范学校的学生,英俊潇洒,成绩一流!” “哎哟,还没毕业?” “最后一年!” “哎呀,据我所知,他会被分到村小任教的,我可不愿你和他长期分居,那会出问题的!” “嗨,妈啊,如果他真的与我相好,你就不会麻烦外公帮忙?” “哦,也是!可是,妈从未见过这个小伙子,不放心呢!” “嗨,你要相信女儿的眼光,准保你满意!” “与励竣相比,如何啊?” “这么说吧,五六个励竣的人才加在一起,也甭想超越他!”瓣蕾说完,便轻轻吻了一下母亲。母亲笑道:“看把你美的!也不害臊。好啦,我去休息了,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瓣蕾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宽衣洗浴。那水似乎懂得瓣蕾此时的春心,竞相穿越花洒小孔,丝丝条条,袅袅娜娜,一味缠绕亲昵起来。瓣蕾擦擦洗漱镜,仔仔细细端详自己的玉体,抿嘴羞涩微笑。披上乳白色睡衣,瓣蕾倚靠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朦胧中,已然夜尽天明,她身穿红色t恤,白色超短,棕色高跟,亭亭玉立出现在超市门口。山峰的表叔以为是顾客,急忙上前询问。瓣蕾咬指不语,羞涩望着柜台边的山峰。表叔微微一笑,赶紧招呼山峰出来。两个年轻人依偎往河边而去。还是昨日的老位置,一样的冷饮。深情对视一番后,瓣蕾竟慢慢起身,来到山峰身边。山峰憨憨一笑,绅士般拎着瓣蕾的手,让瓣蕾与自己同坐一张椅子。可店主的小花狗顽皮,已然在山峰脚边沉沉入睡。瓣蕾全然未留意,竟把鞋跟踩踏上去,小花狗负痛嗷嗷而去,惊得瓣蕾全身发抖,一个趔趄,直往山峰身上倒下去,瓣蕾顺势伸开修长玉臂,实实在在地搂定山峰。一股强烈的男生体味浓浓弥漫过来,瓣蕾感觉全身酥麻,情不自禁地微闭双眼,将那含玉带露的娇唇靠近山峰的前额,正欲深情一吻,却猛听母亲在门外喊道:“瓣蕾,什么时候了,还不关灯休息?”瓣蕾一怔,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呢!哦,原来是一场梦而已!瓣蕾微微一笑,对门外的母亲道:“知道啦!” 关灯后,心里暗想:“这梦中的穿着,正是我的最爱。不妨,明日就这么打扮吧!兴许,现实与梦境一致呢。”瓣蕾越想越甜蜜,也就香香地入睡了。 可是,明朝真的会应验吗? ps: 感谢关注 二一四章 双双进得新房来 专程示爱遇情敌 又来到游泳池,倒影清澈,却没了你的娇影。 系列招牌动作,总感乏力,原来没你的砥砺。 水中鸳鸯,俱各徜徉,尽享天伦情。 岸边情侣,笑靥成双,到处缠绵声。 孤单嗟叹余,花容月貌惊艳全座浓浓体香一万里。 忐忑疑惑际,莞尔一笑震慑泳池修长娇躯入水底。 这是惊喜,你的招牌动作,诡谲深情。 这是浪漫,你的招牌思维,可爱至极。 我,奋不顾身,追随而去。 我,心花怒放,准确到位。 携手水中游,款款都是情。 并肩直往前,水花浪痴爱。 水灵灵,笑盈盈,情涟涟,我爱你。 天湛蓝,水多情,众觊觎,我爱你。 潜游说情话,仰游共勉励。 依偎岸上靠,牵手池边走。 我爱你,这是我的招牌动作。 我爱你,这是我的闪亮爱情。 ——题记《我爱你》 第二天一早,瓣蕾便起床洗漱。由于自身风韵卓绝,力压群芳,瓣蕾平素很少化妆。可今天,要见真真心仪的男生,心里自然高度重视,也就半年来,第一次上了一点淡妆。这淡妆恰到好处,更把青春诱惑彰显得彻彻底底。她还是照着梦境里的装束,精心在梳妆镜前折腾了半天,红色t恤,白色超短,棕色高跟。 一出房间门,连母亲也啧啧叹服:“哎哟哟。我家闺女要相亲吗?”父亲调侃母亲道:“老不正经,我女儿本来就貌若天仙。她这身穿着,难道与平常有什么不同吗?”瓣蕾笑道:“谢谢爸爸!不过,我也爱妈妈。”言毕。便入座吃早餐。 天气炎热,玉叶早早起床叫上枫娟和梨花来到超市购买风扇。一番选择后,便开始调试。玉叶感觉相中的这款风扇不错,也就准备多买一台拿到寝室里用。所以,便对山峰的表叔笑道:“老板,帮我包装四台风扇!”山峰表叔甚为高兴,没想到今日第一个生意就是如此顺利。枫娟道:“姐姐,四台风扇,怎么拿啊?”梨花笑道:“没关系,我拿两个!”说完。便试了试。却甚为吃力。山峰刚刚在后院用过早餐。来到收银台。猛见玉叶、枫娟和梨花,不由惊诧万分。可想到自己业已同桦芗确定恋爱关系,便赶紧往后退。不料一不小心,稀里哗啦把悬挂着的几大串袋装洗发液撞落于地。这一来,三个姑娘尽皆发现山峰在此出现。 玉叶欣喜若狂,激动得满脸红晕而瞠目结舌。她定定地望着山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知道,她经常到此购物,可从未知道店主与山峰有关系。枫娟反应快,对山峰笑道:“唉,山峰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山峰摸摸脑袋。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来表叔家……走……亲戚的”表叔见状,笑道:“哦,原来你们认识。山峰,正好,她们买了四个风扇,你帮个忙送送!”此语正合玉叶心思,便笑道:“是啊,你表叔忙不过来,你自然要送货到家的!”梨花也笑道:“就是就是,山峰哥哥,你还没去过姐姐的新房子,可漂亮了!”表叔发现,山峰与三个姑娘关系不错,便笑道:“山峰,去吧,差不多就回来吃午饭!”枫娟赓即接话道:“哦,午饭就不用管了。到了我们那儿,自然要仔仔细细款待的!是吗?姐姐!”玉叶羞涩道:“山峰,还犹豫什么?走吧!”山峰心里万分纠结,通红了脸庞,对表叔笑道:“表叔,我去了。我和她们都是朋友,不碍事的。”表叔笑道:“看得出,看得出,你去吧,我十二个放心!” 就这样,梨花第一,枫娟押后,玉叶和山峰走中间,每人扛一个风扇,喜笑颜开往超市外而去。瓣蕾一路欢跳,春风得意赶到超市门口,却突见四人有说有笑离开超市足有一百米了。望着四人的背影,瓣蕾好生失落,眼泪簌簌而下。她知道玉叶与山峰是初中同学,也就猜到二人多半是在谈恋爱。可是,山峰风流倜傥的身影无法让她宁静。她暗想:“昨天,我还和山峰一起喝冷饮,我说今天找他,他也未拒绝,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唉,不管这么多,待会儿再来看看!”这么一想,便独自往河边冷饮店走去,恰遇励竣拎着一包新鲜蔬菜出现在河边。励竣笑道:“哦,你好!瓣蕾。” “你好!” “唉,昨天你生日,忘记了吗?” “生日?哦……好像是。” “我……我以往很多事做得很不好,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没有啊?你家有的是钱,随时可以踏雪人,天经地义,何错之有?” “瓣蕾,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没啥,只是实话实说。唉,有事吗?没事我可要走啦!” “哦,没事……唉,昨晚我送了一个蛋糕,你……” “哦,蛋糕?吃了。” “是吗?那你原谅我了?” “原谅?什么原谅?你又没做错事,原谅什么?至于蛋糕,我仅仅是害怕母亲说我浪费,便亲自动手切割吃了。” “哦……” “我的意思是,你我以后就切割开了。好啦,我约了朋友喝冷饮,再见!”瓣蕾说完,便冷冰冰地入座冷饮席。励竣彻底红了脸颊,重重叹口气离开了。瓣蕾叫过一杯冷饮,想想励竣和山峰,眼泪又来了。 枫娟和梨花俱各脚踏运动鞋,行动便捷。而玉叶是高跟鞋,连衣裙,自然是羁羁绊绊,刚走了三四百米,便早已是香汗淋淋。山峰这人就这样,见不得女孩子受苦。也就心里犹豫起来:“帮忙吧,又害怕玉叶误会。不帮吧,又不是男儿气概。”可转念一想,反正桦芗不在场。还是帮忙吧。于是,笑道:“我来!”说完,便把玉叶肩上的风扇一并扛了过来。枫娟和梨花见状,俱各笑盈盈的。 好不容易到了店铺,卸下风扇,大家悉数汗水横溢。姐妹们见来了一个帅哥,尽皆前来观觑,玉叶甚为喜悦,把脸颊红了个底朝天。枫娟笑道:“去去去,各忙各的!”姐妹们一哄而散。俱各恋恋不舍。满是觊觎而去。玉叶递过一张纸巾。对山峰笑道:“擦擦!”枫娟笑道:“慌什么,还没忙完呢。山峰哥哥,帮忙帮到底。你帮姐姐把这台风扇扛到新屋安装好呗!”玉叶低头不语。梨花帮腔道:“唉,枫娟,这是自然的事情,山峰哥哥肯定要过去的,还需要你提醒?”山峰擦擦汗,扛起风扇便准备出门。枫娟道:“姐姐,你走前边吧,山峰哥哥可找不到你的新房子。”梨花道:“山峰哥哥,没关系,次数多了。自然刻骨铭心!”此时的山峰,很是懊悔,不该来表叔家玩耍,引出这些麻烦。 小区保安钢铁正在门口转悠,见玉叶笑嘻嘻地羞涩行走,又见后边一个帅小伙扛着风扇,心里早已猜出八分,便对玉叶笑道:“耶,玉叶,今儿添新家具了,还外搭一个美男子?”玉叶道:“去去去,干你的正经事去!”钢铁回道:“好好好,既然新屋添新人,你这儿的安全我们也放心了。再见,帅哥!”山峰友善点点头,心内苦楚难以言表。 一进门,山峰便一怔:“好大的房屋啊,我可从未见识过!”跟随玉叶来到寝室,发现里边布置得格外温馨。床铺最具特色,粉红色基调,与周边洁白的墙壁搭配得融融洽洽,这是山峰最推崇的格调,不禁连连点头。玉叶见状,羞涩道:“放下吧!” 山峰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问道:“安放在哪里?”玉叶拿出茶杯,正在泡茶,笑道:“依你!”此语一出,着实把个憨厚的山峰吓了一跳,心里暗想:“看来,玉叶是认定我了。我该如何向她说明自己与桦芗业已相好了呢?”见山峰原地不动,玉叶笑道:“怎么?不好选择。要么,就放在收录机旁边吧!”言毕,就准备动手,山峰赶紧抢先一步,把风扇安装完毕,并打开山峰。顿时,房间里边凉爽起来。山峰这才发现,汗渍浸湿连衣裙的玉叶,愈加显得风韵迷人。尤其是那丰满的胸口,更是让山峰连连躲避。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乱看,这是很危险的。桦芗虽然不在场,可她那颗热情洋溢的心儿正牵挂着自己。我千万不能犯傻!”于是,对玉叶笑道:“好啦,我该过去了。不然,表叔会牵挂我的!”玉叶笑盈盈地把寝室门掩上,接着把风扇关闭,打开空调,笑道:“没事,你这么大的一个人,莫非表叔会担心你掉了?来,坐下歇歇,喝几口清茶,收收汗!”山峰无奈,只得就座,勉强找话题掩饰内心惶恐道:“唉,有空调,怎么又买个风扇,不是浪费吗?”玉叶完全认为自己能征服山峰,也认为虽然有桦芗、纤芸、莺子、平菊等情敌,但自己一定能脱颖而出。于是,大大方方地紧挨山峰入座,笑道:“这寝室宽,如果就我一个人,一台风扇足够了。开空调电费自然高得多,该节约还是要节约的。以后啊,还有许多用钱的地方!”言毕,便轻轻握住山峰的手,双眸火辣辣的。山峰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也就只能机械地伸出右手频频喝茶。这一招真灵,见茶水瞬间没了,玉叶只得起身倒水。只是,她一入座,又把山峰的手握住,而且一次比一次紧,一次比一次更浓情,山峰是忐忐忑忑,额头直冒豆大的汗珠。 玉叶笑道:“上次跳舞出来,你怎么不送我回宾馆?” “哦,那儿距离宾馆不远,也就没去了!” “你不怕我遇见坏人?” “那怎么可能!要知道,你可是我们初中班上出了名的泼辣女子。当然,是指内在的气质,与五大三粗的外表无关。” “哼,说别人。你不一样是出了名的冷面杀手?” “大家彼此彼此吧!” “唉,我还不知道超市老板是你的表叔。这次准备玩几天?” “就四五天吧。好有不少作业,表叔也够忙的。我在这儿,反倒让他额外担心!”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过来我这边吧,反正住房都有!” “哦……不不不,谢谢你的好意!” “为什么啊?你不喜欢我?” “我……” “我很令你讨厌吗?”玉叶言罢,竟开始滴泪了。这也难怪她。自上次与山峰跳舞分手后,一直未曾与山峰会面,也一直以为山峰不会再理睬自己。今日相见,自然情不能自已。山峰就是怕女孩子哭,所以,急忙递过一张纸巾,笑道:“怎么会呢?你我都是同学。总不至于憎恶吧?”心里暗暗得意:“这句话很有艺术。应该能搪塞一下吧?”玉叶倒真的止住眼泪。起身笑道:“我去客厅看看电视,你去洗浴一下吧?衣柜里边那件蓝色的睡衣就是给你准备的,去吧!”言毕。就带门而出。 她是走了,可把山峰给震懵了:“啊,给我准备的睡衣?这……这该如何是好?要是桦芗知道今日一切,还不翻天?唉,遇都遇到了,还是赶紧冲洗一下就逃之夭夭吧!”山峰拉开衣柜,果见一见蓝色的睡衣挂在里边,一摸,显然还是未曾用过的。旁边有一件显然穿过的粉红睡衣,看来。应该是玉叶的了。两件睡衣单独挂在一处,亲亲密密,山峰心里很不是滋味,昔日与玉叶的甜甜蜜蜜也电影般回放起来。这一放,也想到了单单纯纯的纤芸。当初,山峰在纤芸家留宿时,那纤芸和玉叶也一样,专门给山峰准备了睡衣,也是卿卿我我地挂在一处。 山峰重重叹口气,胡乱洗浴起来。不到十分钟吧,他便穿好衣服开门来到客厅道:“哦,谢谢你,玉叶,洗好啦,我过去超市了!”玉叶满脸笑容,上前拉着山峰惊讶道:“嗨,你是三岁小孩,玩水呗,这么快就洗好啦?”山峰不好意思地抠抠脑袋:“哦,我向来如此。你知道,男生一般不讲究卫生,哪像你们女生,凡事都要仔仔细细。”心想:“什么‘仔仔细细’,流氓才这么说!”见玉叶羞涩低头,山峰愈加尴尬起来。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玉叶开门一看,着实没了笑容。 你猜怎么啦?估计读者是想不到的。原来,是玉叶的同行堂瓦来了。笑嘻嘻的,拎着一大口袋水果,直接入门,一见山峰便笑道:“哟,有客人!”山峰不认识,赶紧微笑点头。玉叶极不情愿地泡茶,干瘪瘪地对堂瓦说道:“今儿又有什么业务?”堂瓦笑道:“怎么?非要有业务才来?玉叶老板啊,既然这个兄弟可以来,我怎么就不可以?何况,我可是你的大客户!”玉叶一本正经道:“唉,这是我的初中同学山峰,他可不像你刁钻狡猾,请你说话注意分寸!”堂瓦赶紧上前与山峰握手笑道:“哟,同学?幸会幸会。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堂瓦,和玉叶老板是同行。今儿真的是来谈业务,兄弟千万不要误会!”说完,放下水果,从包里拿出合同递给玉叶。玉叶一看,果然如此,也就仔细审阅后,签字还给堂瓦道:“既然这样,原谅我的唐突。坐吧!山峰,你也坐!”堂瓦疑惑道:“听你的意思,山峰兄弟准备要走?”玉叶道:“本来要走的。你来了,就一起用午餐吧?”山峰道:“玉叶,我……”玉叶道:“没关系,大家难得一聚!”堂瓦道:“好!今儿第一次与山峰兄弟会面,我来做东。这样,玉叶,你再叫几个姐妹,就餐地点你来选,大家一醉方休!”玉叶道:“可以。只是,山峰酒量不好,你可要打打让手!”堂瓦道:“山峰兄弟一表人才,斯斯文文,一看就不喜欢沾酒。不像我们,一日三餐都离不开酒。不过,山峰兄弟啊,你放心,既然你是玉叶老板的同学,我自然要根据你的意愿来喝酒,绝不乱来!”山峰盲目地点点头,如坐针毡。玉叶起身笑道:“你俩聊聊,我去叫枫娟和梨花!”来到店铺,喊出两个妹妹说明来龙去脉,枫娟和梨花尽皆抱怨道:“姐姐,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留堂瓦吃午饭。你这样做,山峰哥哥会咋想?万一他认为你和堂瓦在谈恋爱,该如何是好?我们不去了!”玉叶道:“哎呀,你们这一说,还真是这个理。可眼下已经答应了堂瓦,而且他主动做东,这可怎么办呢?日后我们还要与他合作做生意,总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吧?”三人眉头紧蹙,冥思苦想起来。终于,还是梨花出了一个好主意:“这样,我和枫娟坐堂瓦的左右两边,你挨着山峰哥哥就座。”枫娟一听,摆手叫好:“妙啊!这样一来,傻子也会看出姐姐和山峰哥哥是一对恋人。”玉叶笑道:“最好的办法是坐方桌。”梨花心里一默,旋即大笑道:“哟,姐姐这招更狠。她和山峰哥哥坐上边,我和枫娟坐左右两边,那个啦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堂瓦就独自坐下方,气死他!”三人一阵欢笑,牵手往新房而来。 见玉叶出门,堂瓦便干咳两声,摆出老板的阔绰样子,还拿了一张纸巾,故意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手腕上的高档手表,然后甚为绅士地喝了一口茶,翘起二郎腿,从手提包里边摸出一包精致的香烟,抽出一支,拿出一把金光闪闪的打火机,咔嚓一声,便烟雾缭绕起来。打火机并香烟吧嗒一声,摆在了茶几上。至少吸了三大口,吐了九个大圆圈后,堂瓦才故作失礼道:“哟,山峰兄弟,你看我这……唉,成天都在洽谈大生意,竟头脑发昏,怎么没先给你发烟,便独自一人抽起来了。谅解谅解!”说完,便准备拿烟递给山峰。山峰笑道:“谢谢你!我不会。”心里却好生厌恶:“我虽然贫穷,但绝不羡慕你这种有钱人的样子,着实龌龊!”堂瓦今日表面是谈业务,其实根本目的还是想接近玉叶,他完全被天仙般的玉叶所迷倒了。可今儿一见山峰,人才潇潇洒洒,把自己衬托得如此狼狈,心里便极不舒服。加之玉叶的语气,很有可能这个山峰是玉叶的男朋友。因此,堂瓦主动做东办招待,目的就是要在玉叶面前大献殷勤,毫不留情的踏雪这个似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山峰,让山峰彻底打消与玉叶相好的念头。 趁玉叶不在,堂瓦还想仔细弯酸一番山峰。正欲接续调侃山峰,玉叶和枫娟、梨花却走了进来。一见山峰似有怒气地抱着茶杯凝思,堂瓦却长伸伸地靠在实木椅子上洋洋得意地大口抽烟,整个客厅早已浓烟弥漫,让人窒息,玉叶大声喊道:“唉,堂瓦,这是我家,可不是你家,你就这么随意抽烟,烟灰到处都是!”声音之大,震慑力之强,着实把堂瓦吓了一跳。他赶紧起身灭了烟头,用纸巾擦着茶几和地板上的烟灰,面红耳赤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们等会儿才过来!”枫娟赶紧把剩余的窗户打开,梨花急忙帮山峰倒茶水。两人机械地与堂瓦打过招呼,便纷纷靠近山峰。枫娟见玉叶还在生气,便笑道:“山峰哥哥,你开始洗了澡?”山峰诧异而羞涩:“是的!” “就是嘛!山峰哥哥本来就皮肤好,加上姐姐特有的香皂,自然更其亮色了!”玉叶噗嗤一笑。堂瓦看看自己的手臂,黑乎乎的,心里极不畅快。枫娟接续笑道:“不过,堂瓦老板黑得有个性!”梨花再也忍不住了,把口中的葡萄劈啪一声吐了出来。玉叶忍住笑,看看手表,起身说道:“走吧,差不多了。”堂瓦尴尬笑道:“走,山峰兄弟!”言毕,拉着山峰的手便往外走,心里却暗想:“老子今天不把你喝醉,就难解我心中的怨恨!” ps: 感谢关注 二一五章 血气方刚比酒量 忽见枕边多一人 看花瓣远去,才发现玫瑰凋谢。 看白云散尽,才发现姑娘离去。 往日心照不宣尽眼眸,惟有残泪迎风泣。 走田间小径,才感觉寂寞难耐。 走人生荆棘,才感觉初恋可贵。 往日缠绵依偎心底涌,惟有懊悔东流尽。 如果一切重来,我会选择第一次。 如果时间倒流,我会珍惜第一回。 害怕看见身着婚纱的你,可梦境难以回避。 害怕思念移情别恋的你,可终日抑郁惆怅。 那天黄昏,风韵袅娜的你,矜持出现窗前。 那天夜里,甜蜜娇媚的你,春光流淌眼前。 原来,这是你的考验,你的逗乐,你的嬉戏。 原来,这是我的多虑,我的幸运,我的命运。 注定的相识,注定的坎坷。 注定的缘分,注定的幸福。 欢天喜地和牵手,赏花看云你和我。 经住考验和磨折,幸福属于你和我。 ——题记《幸福属于你和我》 这是省城较为高档的一家中餐馆,富丽堂皇,一看便不是普通老百姓能随意进来消费的地方。雅间里,还有单独的空调,温馨怡人。虽然山峰血气方刚,不愿受堂瓦的窝囊气,但首次来到如此高端的处所,心里还是着实震撼了一番:“这可真真应验了‘人比人,气死人’。看来,以后的工作还需要兢兢业业。一则对得起社会、老师和家人,做出一番事业,也不枉走人生这一回;二则,凭自己的本事,得到自己应得的酬劳,也可以理所当然地改善自己及家庭的生活。至于这类辉煌之地,可以向往,但我绝不会奢望,甚至不择手段获取这一切!” 尚未入座。以为高挑风韵的大堂经理姑娘早已微笑恭敬地走进来。拿着菜谱和一支圆珠笔,恰到好处地弯腰问道:“请问,几位需要些什么?”枫娟刚想近前点菜,忽然想到玉叶对自己说过,今儿完全由堂瓦做东,便缄默不语了。只是,悄悄与梨花站在堂瓦左右两侧,随时准备“安排”座位。堂瓦对玉叶笑道:“玉叶老板,你来点菜吧?”玉叶笑道:“你做东,一切随意吧!”堂瓦道:“小妹妹。这样,你们直接做主吧。我们就这么多人,你们看着办。反正一个原则,全部上你们这儿的特色菜,务求经典。这些都是我的朋友,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小妹笑道:“谢谢你对我们的信任。请问,酒水如何安排?”堂瓦大声道:“还用问吗?当然是最好的啤酒与最好的饮料!”小妹微笑而出。 堂瓦绅士地伸出右手,对玉叶道:“玉叶老板。你请上座!”那动作,那神态,足够谄媚的。山峰一看,心里一阵浮躁,直直有一种反胃的感觉。玉叶按照商量好的想法,顺势笑道:“堂瓦,你做东,还是你坐上边吧,我害怕承受不起。脑子发晕!”堂瓦故意看看较为矜持的山峰,故意说道:“哎,你我是什么关系,怎能如此见外。去去去,不要拘礼!”言毕,便想趁机拉玉叶的手。要知道,堂瓦自与玉叶认识以来,可从未与玉叶身体接触过,哪怕就是握握手。玉叶这姑娘挺讲究与男士的交往,绝不允许男士轻易草率地与自己近距离接触。所以,平常业务交流中,她总是端庄出现在公共场所,从不与哪个男士握手,就更不用说牵手、挽手,甚至拥抱、接吻了。只是,玉叶一心一意垂情于山峰,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尽快献给山峰。因此,先前在寝室里主动拉山峰的手,已算玉叶的第一次了。可惜的是,山峰不知道,竟然心里还想避让。也难为山峰了。毕竟,他一直牵挂着桦芗。他觉得,自己在桦芗不在场的时候,轻浮地与其她姑娘接触,就是对恋人桦芗极大的不尊重。这来自山区偏远农村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做出对不住桦芗的事呢? 见堂瓦似乎想要拉自己的手,玉叶急忙入座上边座位,笑道:“好好好,恭敬不如从命!”堂瓦见玉叶风姿卓绝地入座,便准备紧挨玉叶入座。脚步刚一移动,早被枫娟拉着入座最下边的座位,心里正在疑惑,枫娟已然开口道:“堂瓦老板,你坐这里最好!”堂瓦摸摸脑袋,笑道:“哦,是要叫山峰与我坐在一起?便于喝酒?”枫娟道:“你与玉叶姐姐在生意场上具有接洽对应关系,所以,姐姐坐上边,你坐下边。这预示着你和姐姐都是生意兴隆,财源广聚!”玉叶和梨花心照不宣,尽皆鼓掌。玉叶笑道:“堂瓦啊,借枫娟的吉言,你我以后在时装买卖上还要多多联系,一起发财!”堂瓦喜悦道:“啊!是的是的!”见山峰还傻站在旁边,心内甚为得意,对山峰大声说道:“山峰兄弟,不必拘礼,随便坐吧!”山峰不卑不亢道:“谢谢!”说完,便准备坐侧边座位。梨花一把拉住山峰的手,笑道:“山峰哥哥,你与玉叶姐姐是初中同学,自然要坐在一起。虽然玉叶姐姐是老板,但对于你来说,永远都是平等的。”言毕,便强行把山峰按在玉叶身边入座。玉叶微微一笑,有意把娇躯往山峰一侧挪了挪。山峰还以微笑,心里是叮叮咚咚,总感觉耳根热乎乎的。这个时候,他最担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桦芗突然出现! 山峰忐忑,而堂瓦却甚为不快。可枫娟和梨花俱各言之有理,有不好言语,便强装笑脸开始准备酒水。枫娟赶紧把活儿揽过来,笑道:“堂瓦老板,这些小事总不至于让你亲自动手吧?梨花,来!我开啤酒,你开饮料!”梨花一声“好的”,便麻利地将酒水准备妥当。 见菜已陆续上桌,堂瓦道:“玉叶,你开局吧!虽然我做东,但你是主角。我是你的客户,山峰是你的同学,枫娟和梨花又是你的姐妹!”玉叶见山峰业已按照自己的设想入座,心中无限春光,便端起饮料,微笑道:“这样。今儿我是借花献佛!说三层意思。一是感谢堂瓦老板多年来对我生意的关照。我想,单凭这层关系,你我这辈子做个朋友是没有问题的。除非你瞧不起我这个妹妹!二是感谢枫娟和梨花一直为我忙里忙外。姐姐祝福你们万事如意,永远漂亮健康!三是感谢山峰。你我同学一场,这份感情,超越一切。我个人衷心希望,你我这份情感能持续发酵,提档升级。当然,这仅仅是我单方的看法和意愿。毕竟,你现在是师范生。未来的人民教师。谁白了,你现在是城镇户口。那国家工资,我可不敢与你相比!好啦,一句话,感谢大家,来,一起喝一口。堂瓦和山峰是啤酒,干了吧!” 堂瓦先前一直小瞧山峰。可谓威风凛凛。现在知道山峰竟然是出类拔萃的师范生,心里阵阵敬畏。加之玉叶一番祝酒辞,明显对山峰有好感,对自己似乎极不感冒,所以,一赌气,吧嗒就把啤酒干了。山峰还是很赞同玉叶的言辞。虽然自己业已与桦芗相爱,但与玉叶之间的同学情还是需要保持联络下去的。所以,山峰也咕噜咕噜地把满杯啤酒喝了。枫娟和梨花赓即盛满酒水。五人俱各闲聊进餐。 酒过三巡,堂瓦见玉叶一直紧挨山峰,还与山峰频频举杯,心里极不畅快。于是,趁着酒兴,下位提瓶举杯来敬山峰的酒。堂瓦挖空心思找些理由,诸如第一次见面,山峰是师范生,山峰是帅哥,山峰个儿高等等,总计连续干了七八杯才罢休。玉叶坐在旁边,微笑不语,心里暗想:“山峰的酒量不是一般人能较劲的!你堂瓦算什么?我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果然,山峰是从容镇定,面不改色。而堂瓦,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撞着枫娟。见山峰似乎想起身搀扶自己,堂瓦心里不服气,不愿当着玉叶的面丢掉架子,便愣是硬撑着歪歪斜斜回到座位,继续让梨花斟酒进餐。 其实,山峰也差不多了。只是,他属于隔夜醉之类的,即一般要在饭后两个小时候开始发作。若果喝得太多,极有可能醉一个晚上。虽然如此,体内啤酒还是稀里哗啦地涌动,山峰明显感觉全身发热,眼前似有少许金光闪烁。玉叶心细,早已感觉山峰体表的热情汹涌而来,心里暗想:“山峰是学生,平时很少喝酒。而堂瓦天天沾酒,自然肠胃适应能力要强得多。万一接着喝下去,伤了山峰的身体可不好。”于是,急匆匆打了个总结。堂瓦早已迷迷糊糊,也就麻麻咋咋地附和着结账走人。 堂瓦自己也不清楚是否与玉叶说再见,便东偏西倒地往回走。途径超市,忽见瓣蕾独自在门口不远处徘徊,焦急万分。堂瓦有一次去“格格阁”时装店签合同,遇见瓣蕾去买衣服与玉叶闲聊,也就主动凑近自我介绍而相互认识。见瓣蕾春光流淌,直叫酒后的堂瓦心花怒放,急切近前轻浮道:“瓣蕾妹妹,今天好漂亮哦!”一股恶心的酒气直奔瓣蕾。瓣蕾心生厌恶道:“哦,堂瓦老板,今天有应酬,喝得这么高兴!” “是啊!今儿与玉叶老板一起吃饭,多喝了一两杯!” “玉叶?” “是啊?哦,还有枫娟和梨花,早知道,也把你喊上!” “我?早吃过了!”瓣蕾心想:“虽然我现在还未吃午饭,但宁愿饿肚子,也不会同你这副嘴脸用餐!哎,山峰不是和玉叶在一起吗?”便笑道:“就你们四人?” “哦,还有一个玉叶的同学,叫什么山峰!哎哟哟,那个兄弟的酒量太好了,把握弄得怎么走出餐馆的都没有搞清楚!” “哦,是吗?” “哎,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请你喝冷饮!”堂瓦迷离着眼屎巴扎的双眼,垂涎三尺地望着瓣蕾丰满起伏的胸口。瓣蕾本能地侧身正色道:“你还是去找适合你的姑娘休闲去吧。我还有事,再见!”不待堂瓦应话,便端庄而去。 堂瓦轻轻扇了自己两记耳光,摇摇头回家休息去了。两人对话的场面被正欲送表妹回家的励竣看见了。他暗想:“搞了三年半,瓣蕾竟然与堂瓦在一起。那她图堂瓦什么呢?虽然堂瓦也算一个老板,可家资殷富哪能同我相比?要说人才,就更不用说了。论修养,堂瓦简直就是一个人渣!哎,瓣蕾啊,你什么意思啊?哦。我知道了。她多半想气气我!”表妹发现励竣看看往左走的堂瓦,又看看往右走的瓣蕾,便开口道:“哥,你发什么呆?还不追上瓣蕾姐姐,问个明白?我自己回家了。”说完,微笑再见。励竣正坐在路旁的一张长椅上思考如何才能见到山峰,忽见励竣面红耳赤地靠近,便笑道:“耶,今儿高兴吧?这个女朋友怎样?”励竣一怔,赓即想到多半瓣蕾以为表妹是自己的女朋友。便笑道:“哪里哪里,先前那个姑娘是我的表妹。中午在我家吃饭。我刚刚把她送到这儿,便见你和堂瓦在一起。” “哦?是吗?” “哎,瓣蕾啊,堂瓦是怎样的一个人?你怎么?” “关你什么事?”瓣蕾一心想着山峰,便气冲冲地往前边跑去了。励竣追了几步,自感没趣,便垂头丧气地回去了。一进门。便啪的一声倒在椅子上,闷闷不乐。母亲笑道:“谁招惹你啦,气鼓气涨的?” “还有谁?” “瓣蕾?” “她居然与那个又矮又黑的堂瓦相好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哦,是真的?” “我已表妹同时看见的,千真万确!” “既然如此,那该庆贺!忧愁什么呢?” “庆贺?女朋友投入别人怀抱,还自美?” “堂瓦肯定配不过瓣蕾。瓣蕾这么做,自然是故意逗你,气你。” “真的?我也这么想过。” “绝对是这样的。你想想。她当初追求你可谓用心良苦。如今,自然要收拾你。不过,这是好事,说明她在乎你。儿子啊,你慢慢等待吧。找我看来,这个俊媳妇最终会进我们家门的!” 励竣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赶紧帮母亲端茶,笑道:“但愿如此!”母亲笑道:“小伙子要学会沉稳。你现在主要精力是教学,力争取得更加优异的成绩,扩大在教育界的影响。到时候,瓣蕾自然会原谅你,接纳你的。你难道忘了,瓣蕾最看重事业!”励竣点点头,笑道:“妈,我知道了,谢谢您的点拨!” 可能是雅间内开了空调,确实凉爽。而一出门,太阳火辣辣的,一股股燥热气流直扑过来,山峰瞬间觉得心里难受。玉叶见山峰瞬间通红了脸,便急忙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山峰还想推辞,玉叶着急道:“还固执什么?马上就要中暑了!”枫娟和梨花也连推带拉,叫师傅把山峰和玉叶一起拉走,玉叶喊道:“枫娟,你和梨花就直接过去照顾店铺,我就不过来了!”梨花问道:“姐姐,晚饭怎么安排?”玉叶看看依然眼神模糊的山峰,回道:“安排火锅吧!山峰哥哥喜欢吃什么,你们是知道的,就直接做主安排吧!”枫娟点点头,与梨花一起徒步走了。 玉叶左手搂定山峰的后腰,右手拉着山峰的手,心里甚为急迫和担忧。山峰感激道:“不好意思,实践证明,酒量还是不行!” “其实,你的酒量可以。只是,与堂瓦连干七八杯,喝得太急了!” 言语间,到了十字路口,师傅问道:“往左还是往右?”山峰道:“往右!”玉叶道:“往左!”师傅道:“到底是左还是右?”山峰还想说话,早被玉叶用手遮住口鼻道:“往左!”山峰看看多情的玉叶,心里完全乱了套。 回到小区,又见保安钢铁从门卫室走出。玉叶正在付钱,一摸口袋,却没有零钞。山峰酒醉心明白,便胡乱在衣袋里瞎摸,把一叠零钞七零八落地散落于地。钢铁一看,便知山峰喝醉了,赶紧过来帮山峰将零钞捡起来,递给山峰。山峰笑道:“谢谢!”钢铁道:“不用客气,你是业主,正该我们服务的!”山峰心里想:“他是把我当做玉叶的丈夫了!”玉叶也知此意,羞涩微笑,从山峰手里抽出零钞付给师傅,说道:“谢谢你,钢铁。”钢铁一笑:“没啥!祝你们夫妻俩一切都好!”玉叶回道:“谢谢!”山峰不语,酒已惊散了大半。 一进房门,玉叶便把客厅和寝室的空调全部打开,然后递给山峰已被清茶,复又进盥洗室拧干一条湿帕子递给山峰,这才紧挨山峰入座笑道:“先喝一回儿茶水,待会儿去休息一下!”山峰连连谢绝。玉叶正想劝说,猛见梨花急匆匆进屋说道:“姐姐,不好啦,店铺门口来了两个乞丐,强行叫我们给钱,不然就不走。枫娟已经给了他们一次,可他们说太少了。现在,二人在门边左右一个,吓得顾客也不敢进来。”玉叶笑道:“没事!我跟你马上过去看看。”山峰一听,陡然起身道:“我也去。这种情况,多半是得寸进尺,故意刁难的!”玉叶一把按住山峰道:“算了!你待会儿去寝室休息,床铺我已收拾好了!我去去就来。可千万不要走了!”山峰见两边担忧,便默默点头。 先前与玉叶闲聊,倒不觉得疲倦,玉叶一走,偌大的新房子里边便悄无声息。山峰微微打个盹,慢慢感觉眼皮直打架,困意阵阵。他打个呵欠,伸个懒腰,心想:“现在悄然离去,实为不妥。不如,就进去小憩一会儿。”推开另外两个寝室,只有床垫,没有床单枕头之类的床上用品。无奈,只得推开玉叶的寝室,见一切准备就绪。窗帘业已拉拢,空调温度也甚为适宜。床上多了一个新枕头,但与玉叶用过的相对偏旧的枕头颜色一致,款式一样,看来,这是一套的。粉红色的床单上,还放了一床凉席。上面折叠着一床超薄的毛巾被。山峰拉开一看,这毛巾被足够两个人同时使用。感觉越来越困,山峰也不多想,上床拉过毛巾被便休息起来。不到两分钟,便沉沉入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山峰猛然醒来,一看手表,已然下午六点,自己是整整睡了一下午。赶紧起身,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你猜怎么啦? 原来,里侧躺着一个人,早被毛巾被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头面与手脚。山峰心里哐当一声:“这不是玉叶吗?她何时上的床!”山峰赶紧看看自己,衣着似乎又是正常的。可是,在自己昏睡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山峰瞬间想到了桦芗,心里着实后怕。他轻轻下床,入座床边长椅,心儿如同离群的流星,忽忽悠悠,不知该飘向哪里? 正诚惶诚恐之际,又见玉叶在床上呻吟一声,转个身,还是裹着毛巾被继续入睡。山峰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处置眼前这突然发生的一切。他想摇醒玉叶,可是,他却是没有这个勇气!可要等玉叶醒来,又不知玉叶要睡到何时? 忽然,传来开门声,紧接着,便从客厅传来枫娟和梨花的对话声。 “枫娟,也不知他们休息好没有?” “可能差不多了吧。这么长的时间了。要么你进去看看?” “哎哟,我才不好意思,怪难为情的!” “这有什么呢?你莫非怕山峰哥哥?” “我不!万一……” “万一什么?” “不说了,你去吧!” “我去就我去!” 听到这里,山峰赶紧端坐身子。只见寝室门慢慢打开,枫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一见山峰坐在长椅上,不由笑道:“哟,山峰哥哥!你休息好啦?” 山峰满脸通红,低头起立。 ps: 感谢关注 二一六章 母亲出马说亲事 为爱屈居草坪中 一抹情思绕月牙,无尽寂寞随风飘。 流星不知离人泪,眨眼偏向苦海去。 花蕾绽放自傲慢,翘首瞻望远山高。 鸿雁带信当游戏,夜半独到相思林。 点滴飘雪入心涧,懵懂消融推窗笑。 嫩柳扭出初春图,爱情两字难下笔。 秋去冬至鸟沉思,无果红花泪吟吟。 白云飘过狂妄山,自尊自爱是前程。 ——题记《沉思》 山峰见枫娟进来,羞得是上天无门,入地无洞。心里着急思忖:“这下惨了!我与玉叶同床!这事被枫娟一传,玉叶肯定会吃定我,我是千个嘴巴也道不清说不明。可是,桦芗怎么办?既然答应桦芗牵手相爱,怎可出尔反尔?可先前我到底对玉叶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看她那沉沉入睡的样子,莫非我犯了什么错误?再者,枫娟一旦将这个事情说与她的恋人勇尚,这影响就大了。以后,我如何有颜面在学校混下去,如何面对初中所有的同学和老师!唉,事已至此,只能认了吧。桦芗,请你原谅我的懵懵懂懂。请你相信,这不是我的意思,要怪的话,就怪那害人的啤酒吧!” 枫娟见山峰满脸红晕,身子似乎还在颤抖,便对着床上大声喊道:“勇尚,还不起来。山峰哥哥已经在等你了!”床上的勇尚翻身起来,惺忪着双眼,对山峰笑道:“哟,你起来了!”山峰目瞪口呆,随即高兴地笑道:“哎呀,是你呀,吓死我了!” “怎么?你以为是谁挨着你谁呀?” “哦,没有,没有!我只是太惊喜了。唉,你什么时候悄悄摸上床的?” “哦。我想着放假没事,便赶车上来看看枫娟。今天气温高,赶车的人多,总感觉很疲惫。去到店铺时,发现两个乞丐无理取闹,便一阵呵斥,把他们赶走了!” 枫娟招呼梨花端进一盘水果,递过山峰和勇尚,笑道:“姐姐过来后,见勇尚不住地打呵欠。便叫他过来和你一起休息一下。”勇尚笑道:“我见你睡得挺香的,便没有叫醒你,悄悄挨着你入睡了!”山峰使劲拍拍勇尚的肩膀,笑道:“那你把头面脚手蒙住干啥?”勇尚歉意道:“你知道的,我睡觉习惯不好,总喜欢抱枕头、拉被子的。这毛巾被又薄又宽,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作茧自缚了!”梨花和枫娟呵呵直笑。 言语间,玉叶走了进来,笑道:“哦。都起来了!山峰,好些了吧?”山峰点点头,似乎还心有余悸。 “没事就好!今晚你和勇尚少喝点!我们走吧,其她姐妹已经过去了!”玉叶笑盈盈地前边带路。来到火锅店。山峰一看,除了玉叶、枫娟、梨花,还有九位小妹妹,个个如花似玉。款款春风。一见山峰,尽皆起立热情招呼。玉叶道:“来来来,大家随便坐!”梨花道:“无论怎样。你和山峰哥哥要坐在一起;枫娟和勇尚哥哥要坐在一起。”枫娟羞涩不语,也就如此推勇尚、拉山峰入座。 山峰只感觉中午的酒意还在,便与勇尚慢慢碰杯饮酒。可是,另外九个小妹妹第一次与山峰这个帅哥用餐,又是玉叶的手下,自然要尽一番地主之谊。于是,三三两两,挨个挨个地轮番敬酒,各有各的理由,尽皆中听。玉叶不好说,山峰和勇尚也不好推辞,不一会儿,两人便醉了。玉叶只好及时终止开酒,叫山峰和勇尚俱各喝了一点稀饭,便结账回家。走到岔路口时,猛见瓣蕾和母亲一道散步,玉叶赶紧招呼,枫娟和梨花也微笑点头。只是,山峰和勇尚耷拉着脑袋,未见瓣蕾含泪而去。玉叶对枫娟点点头,苦笑一番。见瓣蕾母女远去,枫娟对玉叶附耳低语道:“这也好,让她死了这条心!” “怎么?瓣蕾也在单相思山峰?” “岂止单相思?昨天下午,我和梨花去看医生时,遇见她约山峰哥哥喝冷饮?” “有这事?” 梨花在一旁点点头,笑道:“不过,看样子是巧遇瓣蕾。我们发现他们坐了一会儿就各自走了!”枫娟见玉叶似乎不高兴,也劝慰道:“姐姐,我看山峰哥哥对瓣蕾没那意思。不然,山峰哥哥不会答应您的请求,既吃午饭,又吃晚饭。”玉叶淡淡一笑:“希望如此!”回到新房,玉叶叫枫娟把另外一个寝室的床上用品整理好,叫山峰和勇尚休息,自己还是和枫娟住在一起。 玉叶一见毛巾被腌菜一般,便笑道:“这山峰也够不讲究的!”枫娟笑道:“哪里?山峰睡的外侧,这是睡里侧的勇尚的杰作!他睡姿丑陋。”言毕,收起毛巾被丢进洗衣桶,从衣柜里另外拿了一床出来。正欲上床,玉叶笑道:“来,把这个枕头换一下!”枫娟接过来一看,笑道:“这是新枕头。山峰应该睡了你的枕头,这个是勇尚用过的,要么,我将就用吧?” “这是给山峰准备的,快换下!你的枕头在衣柜里!” “哎哟,还没结婚,就开始斤斤计较了。哦,我知道了,那个枕头山峰睡过,而你不换,是想闻闻山峰哥哥的体味吧?” “去去去,再把凉席换了!” “好好好!谁叫我们玉叶老板如此讲究呢?” 姊妹俩一番嬉笑后,上床闲聊。枫娟道:“姐姐,我有一个主意!” “说来听听!” “明几天山峰回去时,我们一起回县城看看!” “去干什么?” “唉,你用心良苦,把新房子买好,家具购置齐备,只等山峰哥哥明年师范毕业便可结婚了。可眼下,我也感觉山峰哥哥态度暧昧,似乎这个事情还不明朗。” “唉,是啊!上次我和他跳舞结束后,他也冷冰冰的。今儿到省城,又与瓣蕾走到了一起。可是,还有纤芸、桦芗、莺子和平菊望着他呢?这如何是好!” “所以啊,我们同山峰哥哥一起回县城。把勇尚也带上,还有梨花。这样,人多目标大,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力的。” “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这么在大街上逛来荡去,不是招摇过市吗?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生活方式!” “哎哟,正因为你现在与山峰的恋情没把握,所以才这么做,故意做给纤芸和桦芗看。让她们死了这条心!” “哦,是这样!可是,总感觉很难为情的。” “姐姐,爱情是自私的。你不这么做,能得到山峰哥哥吗?”。 玉叶苦笑了一下:“睡吧!明儿再说!” “不行,现在就要定下来。因为,明早我抽空才好与勇尚交代!” “交代什么?” “我就叫他明天起,跟定山峰。要么在我们这儿,要么就在山峰表叔家。反正。不能让他独自走了。然后,我会伺机向山峰哥哥言明我们一起回县城的意思。你知道,他面子薄,准会同意的!如果一切如愿。让纤芸和桦芗看见山峰哥哥和您在一起,让她们心灰意冷后,我再叫勇尚把这个消息传递到莺子和平菊那儿,不就万事大吉了?” 玉叶一笑:“耶。计策不错。可是,这是不是太卑鄙了?” “姐姐啊,什么叫卑鄙?您爱山峰哥哥。为什么就不勇敢追求呢?我们这么做了,即使不成,也心安理得。至少,您为爱付出过,无怨无悔!你知道山峰哥哥不善言语,万一是等着您表白呢?你不这做,错过机会,不就失悔一辈子吗?”。 玉叶重重叹口气,说道:“好吧,明天你看情况办吧!” 回到家里,母亲对瓣蕾道:“怎么啦?先前还笑嘻嘻的,怎么遇见玉叶老板后就沉默不语了?是不是你哪次去她那儿买衣服,被她坑了?” “妈,怎么会呢?‘格格阁’时装店的衣服好,我坚持定点在那儿买衣服。玉叶老板也不错,挺仁义的!” “那你愁眉苦脸的干啥?唉,是不是昨晚你说的那个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出现了问题?” “嗯,就是!女儿觉得他非常不错。昨天下午,我和他还一起喝冷饮!” “昨天?那才一天,也未见你那个什么男朋友,出什么岔子了吗?”。 “那个小伙子,刚才,刚才与玉叶老板她们在一起!” “啊?是这样!”母亲沉思片刻,笑道:“她们共有十三个姑娘,两个男生,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我看呀,多半这里边有误会。我建议,你有空再查查,不要妄下结论,自寻烦恼!” “唉,但愿如此吧!这个小伙子叫山峰,听说与玉叶老板是同学。也许,是同学之间正常聚会吧!” “哦,极有可能!你看,我和你爸,不是也经常参加一些同学会吗?”。 “哎哟,妈,多半你说对了。因为,山峰这几天一直住在他表叔家,就是那个超市老板。也许,是中途遇见玉叶她们,便一起玩玩而已。” “好啦!我明天去超市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帅小伙迷住了我家瓣蕾!” “妈,不许去。他挺腼腆的!” “你放心,妈自有分寸的!” 山峰和勇尚睡了一下午,一上床,俱各瞪大眼睛,毫无睡意。山峰道:“你准备哪天回去?” “你呢?” “我?准备明天下午回去。表叔经营超市也很忙,不想长时间打扰。” “哦。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有个表叔在省城!既然这样,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不陪枫娟多玩玩?” “哎哟,看看就行了。你知道的,又不能怎样?” “嗨,你这人成天想些什么?还早着呢!” “是啊!还有一年毕业,难道你不向往?要知道,玉叶可是为你准备好了一切,真羡慕你呀!” “你说什么啊?我和玉叶可没那回事!” “什么?没那回事?” “是啊?你不相信?” “你我多年同学,我自然相信你。只是,玉叶对你那么好,你就一点不动心?” “动心?好像有过吧!不过,这是初三的事了。天长日久,似乎已经模糊了!” “不会吧?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你这人用情认真。当初与平菊、莺子恋爱分手后。你不是很伤心吗?唉,现在想来,平菊和莺子真的是不可思议。” “那有什么?早已过往云烟!” “其实,我知道平菊和莺子已经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你。所以,现在又反过来想旧欢如梦。我听波德说,你依然是无动于衷。我认为啊,你可以考虑接纳莺子或者平菊。” “算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心啊,一旦被戳一下,要很久才会恢复常态的。” “这样说来。你还是念着纤芸的好!她也不错,与玉叶都是生意场上的佼佼者。如果与她结合,你这辈子几乎不用上班了,那钱是用不完的。” “说什么啊?我与纤芸早已分手了!” “那是桦芗?” “唉,你有完没完?关灯,睡觉!” “唉,好吧!祝你美梦!” 第二天上午,枫娟找到勇尚,如是如是一番。勇尚无奈道:“唉,上次不是说好的吗?玉叶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怎么你又开始瞎操心了?” “嗨,我跟着玉叶姐姐挣钱。不为她着想,又能怎样?” “告诉你吧,山峰对谁都无兴趣!昨晚,我套了他一晚上。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爱谁?” “玉叶姐姐呢?” “玉叶?山峰明确说了,不可能!” “果真如此的话,还真的不好办!可是。我已经给玉叶姐姐说好一起回县城的。要么,你我还是作最后一次努力吧!” “好好好,就依你!下不为例啊?” 枫娟点点头,回店铺对玉叶笑道:“姐姐,都已安排妥当。勇尚和山峰一道去超市了,中午过来用餐。待会儿我先去车站买票,午饭后一起回县城!”玉叶甚为愉悦,赓即到街上预定午餐。 表叔听说山峰午饭后要走,急忙准备上街买点上好的菜品。勇尚道:“哦,不用了,中午一起到玉叶那儿用餐!”表叔笑道:“那我先去车站买票!”勇尚道:“车票已经买好啦!”山峰笑道:“谁买的啊?” “枫娟啊!” “枫娟?她知道我们到哪儿?” “我给她说了,回县城!” “什么?回县城?我直接回家,还去师范学校逛一圈干嘛?” “唉,你以为我想去啊?是玉叶和枫娟、梨花顺便要去看看‘格格阁’时装分店,也好去看望一下分店经理磬苑!” “她们要去是她们的事情,你我去搅合干嘛?” “嘿,告诉你啊,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玉叶直接安排枫娟这么做的。说反正放暑假,你我有空,就邀请我们去县城转转。所以,枫娟把五张到县城的车票全部买好啦。” “这……这……唉!” “算了,山峰!总之回家也是休整休整,多绕一圈也无所谓!车票都买了,总不至于丢了吧。何况,玉叶也是出于同学情,你好意思拒绝吗?”。 “唉,你不是不知道,这会引起误会的!” “哎呀,那没什么!你心里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吧,谁说与玉叶在一起赶车就叫做……”勇尚见山峰表叔在场,笑着摸摸脑袋。表叔笑道:“山峰,既然玉叶老板安排得井井有条,你就满足别人的心愿吧?”山峰点点头,便与勇尚准备往玉叶那儿走去。刚一转身,便见一个大娘走了进来,对山峰表叔喊道:“哟,来亲戚啦?”表叔应道:“哦,是的是的!”表叔指着山峰和勇尚笑道:“这是我的侄儿,山峰。这是他的同学,勇尚!”两个小伙子赶紧施礼,齐声道:“大娘好!”其实,就是瓣蕾的母亲。她见山峰肌肤白皙,个儿高,人憨厚,英俊潇洒,心里暗想:“这小伙子长得真准!难怪我家瓣蕾如痴如迷!”见两个小伙子走出超市,瓣蕾母亲笑道:“唉,听说你这个侄儿是师范生?”山峰表叔自豪道:“是的!他啊,读书真能干,居然应届毕业就考中师范学校,凤毛菱角,少有啊!” “哦。一看他这长相,这辈子便是吃国家粮的!” “不是吗?所有亲朋好友都喜欢他呢!听说,在师范学校,他依然成绩优异,年年都是第一名!学校领导和老师都非常看好他!” “这样说来,他算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了!” “大名鼎鼎不敢!不过,我想他这辈子应该会有出息的!” “既然如此优秀,多半有女朋友了?” “哦,听说追求他的姑娘多的是。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喜欢哪个?你知道的。这些事,我当老辈子的,又不好直接询问。你不知道,他性格内向,不喜欢轻易说出心事的!” “哦,看他这样儿,很适合我家瓣蕾!” “哎哟哟,你说哪里去了?瓣蕾是高等师范的毕业生,在省城任教国重。山峰呢。多半明年毕业就回到老家教村小,还很有可能分到山区最艰苦的小学,哪能奢望与你家瓣蕾谈恋爱啊?”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年轻人的事啊。说不准。社会进步了,观念变了,哪里还像你我这一代谈恋爱哟!” “也是啊!唉,莫非你看中了山峰?” “看中又怎样?你能帮忙吗?”。 “这……唉。是不是真的?” “真的?我家瓣蕾喜欢他呢!唉,有机会帮衬帮衬?” “说哪里话?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用心。不过。这事得慢慢来。一则,我不知道山峰有没有女朋友;二则,他还有一年才毕业,早着呢!” “好!一言为定,你可千万把这事记在心上。”瓣蕾母亲笑盈盈地回到家,拉着女儿,把自己遇见山峰,如何叫山峰的表叔帮忙等一应详情陈述了一遍。瓣蕾羞涩笑道:“妈,你这样做会吓着山峰的!” “吓着?我看呀,是你期待吧?唉,女儿啊,我觉得山峰的表叔说得在理。你呀,还要耐住性子慢慢等,很多情况,现在还不明了!何况,他还有一年才毕业!” “妈,我知道!好啦,我去洗头啦!妈,我爱您!” 山峰和众人用过午餐,回到县城“格格阁”时装分店,已是下午三点钟。磬苑赶紧看座泡茶,打开风扇,大家随意聊聊。玉叶似乎心不在焉,不住地看手表。枫娟会意,便笑道:“唉,这个时候到早不晚,我们干脆上街转转,顺便去看看昌河,叫他晚上一起用餐?”梨花不清楚玉叶和枫娟之意,羞涩道:“管他干什么?”枫娟笑道:“你不想他?”磬苑笑道:“上次我买菜遇见昌河,一说到梨花啊,他是满脸通红。梨花啊,你最好还是去看看昌河。他整天起早贪黑,就是想早日与你晚婚!”梨花愈加羞赧,低头不语了。玉叶笑道:“也好,去看看!走吧,梨花。”山峰道:“也好!我顺便去车站赶车回去了!”枫娟赶紧靠靠勇尚,勇尚赶紧笑道:“山峰,既来之则安之,明天我们一起回去?”枫娟马上笑道:“是啊!山峰哥哥,你难得与玉叶姐姐在一起,就明天回去吧?我保证,明天绝对放你和勇尚回去。是吗?姐姐?”玉叶笑道:“山峰,走吧!你莫非怕我吃了你?”大家一笑,山峰摇摇头,勉强笑道:“好吧!”磬苑急忙拿出太阳伞分给大家。山峰和勇尚不好意思,执意不要。 天气燥热,白晃晃的热气直把街道两旁的树木威逼得俯首称臣。如此酷暑,山峰以为会到河边走走,或到公园歇息歇息。可是,枫娟带队,直奔昌河小吃店,而且步履匆匆。山峰和勇尚走在最后,山峰悄声道:“都怪你,要答应来这县城,天气这么热,浩浩荡荡地瞎转悠干嘛?” “山峰啊,你看我这汗水!我也苦啊!这样,今晚我多敬你几杯冷冻啤酒!” “唉,还有什么心情喝啤酒哟!” 梨花和磬苑走在中间,有说有笑,毫无炎热之感。枫娟和玉叶走在最前边。枫娟对玉叶附耳低语道:“姐姐,待会儿我们现在昌河小吃店坐坐,你便去隔壁馨蕊的美容店洗头发,我就佯装去看运动装,故意说出你和山峰哥哥在一起。这样一来,纤芸便……尔后,我们直接去师范校看看。如果遇见桦芗,也就……”玉叶回头看看山峰,小声回道:“好啦,我知道了!” 昌河做梦也没想到恋人梨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小吃店门口,几乎是瞠目结舌。勇尚笑道:“还愣着干嘛?唉,你只看梨花,我们这么多人,你就没看见?还不泡茶?”昌河赶紧招呼看座泡茶。不到两分钟,枫娟便道:“姐姐,你不是说要洗头发吗?”。玉叶摸摸长发。笑道:“也好,我叫馨蕊帮我洗洗。枫娟,走,我们一起!山峰,你们几个接着聊!” 馨蕊早已听见隔壁的喧哗声,赶紧出来招呼,然后便帮玉叶搓洗秀发。玉叶笑道:“波德没过来玩玩?” “他?就喜欢画画。前天上午来了一次,吃过午饭,买了颜料便赶车回去了。” “应该没问题吧?” “什么没问题?” “当然是你俩的恋情了?” “哦。波德老实。看样子,我是跟定他了。” “是吗?祝福你。到时候,结婚别忘了我!” “玉叶,你说哪里去了?波德与山峰是同学。相互间的好事,自然要相互通报一声!”馨蕊暗想:“照我看来,山峰还不一定与你牵手呢!” “哦,是的是的!山峰也很老实!” “唉。你们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唉,还不明朗啊!你知道的,山峰就这样。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定!” “也是,他就这个毛病不好。不过,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慢慢等吧!” 枫娟在一旁微笑等候,看看差不多了,便故意笑道:“姐姐,我看勇尚的运动鞋有些破旧了,我去纤芸那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玉叶笑道:“是吗?你够细心的。那好,快点啊!”枫娟正欲挪步前往,馨蕊笑道:“哎哟,枫娟,你对勇尚太好啦!看来,我以后呀,还要向你认真学习学习!我啊,做事大大咧咧,很少去关心波德,倒是他时刻心疼我!不过啊,今儿你的好意难以实现了,除非去别处选一双!”枫娟诧异道:“怎么?纤芸和莲蒂改行了?” “没有啊?‘芸之梦’运动装的生意可好了,在县城小有名气。现在纤芸是三天两头便到省城进货,红火着呢!” “那你叫我去别处买?” “我今早看见纤芸和莲蒂只开了两个小时的店门,便关门了。我一问,才知道今天是纤芸母亲的生日,她俩会乡镇去了,估计要明天才会回县城!” “哦……”枫娟摇摇头,心里暗想:“也许,这就是阴错阳差吧?姐姐啊,你想得到山峰哥哥,难啊!” 玉叶缄默不语,心中无限惆怅。洗完后,她强装笑脸告别馨蕊,与众人一道继续前行。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思路,枫娟故意笑道:“山峰哥哥,你们师范学校纪律严明,我们可从不敢进去看看。今儿放假,你带我们进去看看吧?”心里暗想:“他应该不知道我曾经进去过!” “去师范学校?这……不好吧?”山峰甚为犹豫。按照枫娟之前交代的,勇尚硬着头皮道:“山峰,没啥!要么,我走前边!”山峰微微一笑,竟然不知道玉叶和枫娟是何心思。众人来到门卫室,大叔笑道:“你们找谁啊?唉,你们两个不是二年级的学生吗?放假了,还回来干嘛?不想玩啊?”山峰低头不语。勇尚笑道:“哦,是这样的,我们想进去看看我们的老师!” “哪个老师?” “校长在吗?”。 “校长今早出去了,说要等一个礼拜才回来!” “那铁虢老师呢?” “他和孜诰、缕妍老师两家人结伴旅游去了!” “哦……桦芗老师在吗?”。勇尚一个劲地憋屈着,终于辗转到了关键人物身上。玉叶急切地等待着答案,山峰却猛地一怔,思忖道:“这该死的勇尚,你什么意思啊?莫非,他想给老师行贿?可是,没见他提什么礼物啊?何况,师范学校是从不兴送礼走后门的。勇尚成绩中等偏上,毕业没问题,讨好老师干嘛?哎哟,勇尚,你可把我弄糊涂了!”山峰正在疑虑,只听门卫大叔笑道:“唉,真不巧!桦芗老师上午还在这儿,可午饭后便出校门了。” 玉叶一听,那颗心儿,哐当一声凉了半截。勇尚却想:“哎哟,我的妈啊!还好!如果桦芗老师真的在学校,接下来还不知是什么尴尬场景呢?”枫娟默默无语,要到中央广场时,对玉叶使个眼色,笑道:“哎呀,脚都走麻了,还是去广场林荫下休息一下吧!梨花,你去买几个冰棍,大家凉快凉快!”就这样,众人就坐于中央广场的树荫下,吃着冰棍,闲聊着。玉叶和枫娟时不时地望一望桦芗所在的家属区,切切盼望桦芗的出现。玉叶几乎精疲力竭,早已失去了热情。她瞥了一眼草坪上似乎漫不经心的山峰,心里暗想:“山峰啊,我该如何对你?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枫娟想:“只要桦芗出现,我便第一时间冲上去招呼她,让她亲自看见姐姐和山峰哥哥一起坐在草坪里!” 可能是广场中央有喷泉池,四围树木又浓郁吧,成千上万的蚊子不分类型大小,成群结队地在广场地面、空中环绕嬉戏。其中,不乏纠缠玉叶等人的蚊子,嘤嘤呜呜,众人是连连叫苦。玉叶、枫娟、梨花、磬苑,一色的超短,白皙大腿尽皆成为蚊子攻击的目标。唉!苦啊!不一会儿,四美女便奇痒难挠。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估计那冰棍早已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山峰和勇尚是男生,俱各衬衣长裤倒无妨,只管安静歇息。磬苑和梨花早已按捺不住却又不敢主动言语离开,只得硬撑着,悄悄与蚊子血战到底!枫娟也彻底被蚊子击溃,正欲建议玉叶收队,却猛听见一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枫娟一怔,回头一看,竟是……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二一七章 切切思慕怅惘回 车站携手是恋人 一语挑开神秘纱,绝世美女眼前亮。 眉来眼去不长久,平淡隽永才是真。 情种泛滥蒲公英,迷离之日无家归。 候鸟忠贞情不改,广阔天地在心中。 水性杨花遭摒弃,执着爱情世人尊。 天外之天是飘渺,山外之山无人留。 用情到底甜蜜来,知心暖心常携手。 人生苦短尚真爱,恩爱长远神仙羡。 ——题记《尚真爱》 枫娟回头一看,竟是自己的母亲笑盈盈地望着自己。枫娟急忙起立笑道:“妈!”众人俱各恭敬施礼,枫娟母亲道:“哎,天气这么热,带大家回家歇息吧!”玉叶感谢道:“不用了,伯母,我们还有事呢!改天来吧!枫娟,你和勇尚回家去吧?”勇尚心里暗暗高兴:“也好,我早就不想呆在这蚊子满天的草坪里了!”于是,向枫娟点点头。枫娟看看玉叶,又看看山峰,笑道:“妈,今晚我和玉叶姐姐有事,明早还要一并进城,下次回家吧?”母亲很是感激玉叶一直以来对自己全家的关照,便微笑点头去了。枫娟对玉叶笑道:“姐姐,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回分店吧?”玉叶心里暗想:“想见的关键情敌一个不在,气煞我也!哎,只好单方面加深与山峰的情感了!”便起身对山峰笑道:“山峰,你看吃中餐还是火锅!” “随便吧!我和勇尚无所谓,就看你们几个女生!” “哎,还有昌河。不要忘了。要么中餐吧,反正很久没看见菓子,还有些想念她!” “好!那我和勇尚去喊昌河,你们先去点菜吧?” “好啊!”玉叶说完,便和枫娟、磬苑、梨花往中餐馆而去。见她们远去,山峰重重舒口气,使劲推了勇尚一把。笑道:“哎哟哟,你可把我烧烫惨了!”勇尚起身陪着山峰往前走,表情痛苦道:“算了,我们都是受害者!究其原委,主要怪你!” “关我何事?如果我执意从省城直接赶车回家。就不会受这份苦!” “怎么不怪你?导致你我辗转滞留于此的起因就是玉叶。而玉叶就是因为爱你。而你却不爱玉叶了,她觉得你对她含含糊糊,自然心里不踏实,便想彰显和巩固一下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就……”勇尚突然觉得不妥,便住口不想说出玉叶和枫娟到县城的主要目的。见勇尚闪烁其词。山峰好奇问道:“哎,所以什么啊?吞吞吐吐的。什么时候学会在我面前隐瞒事情了?”勇尚往四围看了看,悄声笑道:“你以为今天下午。玉叶真的是来看分店的生意情况吗?” “哎,不是吗?” “嗨,她主要是想让纤芸和桦芗看见你和她在一起的情景。这样,就可以巧妙地断了纤芸和桦芗的思念。而且。还叫我把你和她在一起的信息传递给莺子和平菊。这样一来,玉叶就可以放心地与你在一起!” “啊?原来是这样。这……这玉叶是不是太心术不正了?大家都是同学朋友,值得这么处心积虑吗?” “哎,我看玉叶真的爱你。你知不知道,她买的新房子,就是给你和她准备的结婚新房!连家具也买好了,可谓用情专一。痴迷到位!” “真的?不会吧?” “哎,你不觉得她新房的装饰都是按照你的爱好来处置的吗?所以啊,说句公道话,玉叶确实不错。说外貌,你山峰绝对没有弹劾的地方;说气质,更不用说。而且,生意越做越大,可以说家资殷富。换成我的话,我简直做梦都要笑醒。哎,我就想不通,为什么你无动于衷?” “哎……一言难尽啊!”山峰很想把自己与桦芗相爱的情况告诉勇尚,但瞬间觉得不妥,便笑道:“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以后呀,不要管我和哪个姑娘相好,你自己仔细强化与枫娟的感情就行了,不要多管闲事!” “好!你知道我历来尊重你。这样,从现在开始,无论玉叶和枫娟怎么安排爱情任务,我绝对不会再插手干涉你的恋爱问题了!” 昌河见二人有说有笑而来,急忙迎了上来,笑道:“耶,大部队呢?”勇尚笑道:“我看你不是关心大部队,而重点是想见梨花吧?”山峰笑道:“这很正常啊!昌河,关门,今晚我们三兄弟仔细斟酌斟酌!”昌河乐呵道:“她们呢?”勇尚道:“嗨,笨脑子,自然是一起了!”关好小吃店,三人并肩前往中餐馆。 玉叶一直想找个机会与山峰单独聊聊,但由于勇尚和昌河在场,羞于启齿。饭后,集体看了一场电影,便回宾馆休息。山峰担心勇尚第二天继续与枫娟约会,便一早起床上街吃点东西,准备悄悄独自赶车回家。等到玉叶和枫娟、梨花起床招呼一起上街时,已然不见了山峰。玉叶摇摇头,无限失落地和枫娟、梨花乘车赶回省城打点“格格阁”时装店的生意。勇尚也只好赶车回家。 山峰吃了一碗豆浆,要了一根油条,便趁着天气凉快,急匆匆往车站而去,刚到书店门口,便见畋长从书店里边走了出来。山峰惊喜道:“耶,你在这里干啥?” “呃,山峰!你好!你到县城干啥?” “唉,我绕了一圈,昨天从亲戚家赶车到县城,准备马上回家。你呢?” “我?给隔房弟弟买本书,我们乡镇没有他需要的书。” “买到了吗?” “很不凑巧,弟弟需要的书刚好卖完了!” “那你赶车很早?” “是的!我们那儿最早一班车是凌晨五点。今天要和父母去外婆家,所以来得早一些!” “哦,正好。我们同路去车站吧?” “好吧!唉,山峰,你和桦芗老师的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山峰一怔,这畋长怎么知道我和桦芗之间的恋情?但旋即镇静笑道:“喂,你可不要乱说!”畋长拍拍山峰的脑袋,笑道:“算了!别人不知道的事,我畋长会不知道吗?”山峰把脸庞红了一遍。低声道:“这不能开玩笑,小心隔墙有耳!” “我问你,放假当天,你是不是搭着一个美女啊?” 山峰一下子紧张起来,暗想:“莫非他真的看见我搭着桦芗上街了?”于是。试探着问:“放假当天?你不是早走了吗?” “是啊!但是,我赶的那趟车晚点,车站通知说要推迟一个小时,我便到处闲逛,便发现桦芗老师搭着你的自行车,还甜蜜地搂着你的后腰。那样子啊。真叫人羡慕!” 畋长说得有板有眼,山峰确信他看见了一切,便通红了脸颊笑道:“哦。没什么。她说有急事,叫我送送她。” “算了。你可以说假话,但你通红的脸颊不会骗人。你一向冷酷,难得红脸。今儿怎么啦?你说!” “是吗?天气热,正常的嘛!” “哎呀,你怎么胆小如鼠啊?与桦芗老师谈恋爱怎么啦?她喜欢你,你喜欢她,两厢情愿,谁能怎么了?” “我……我……” “其实,桦芗看上你。我早就知道了。你看看,她上语文课时,虽然故意把眼光避开你,你也如此,但我是什么犀利目光,你是知道的。我一看,不对呀,哪有这样的目光啊!后来,我仔细揣摩桦芗上课叫你姓名时的音调,那神态,一下子明白了。散学典礼头天晚上的舞会,我算确认你俩关系非同寻常了。加上她搭你的车,这是铁打的事实啊!” 山峰抠抠脑袋,微笑不言语。畋长继续笑道:“哎呀,这很正常。这爱情啊,真的是道不清说不明。说实话,我现在很喜欢芦涤,她也很爱我。我想,芦涤的心思也许和桦芗老师一样吧?小伙子啊,珍惜吧!” “唉,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请你多多包涵!千万不要让学校的老师和其他同学知道了。” “嗨,你简直信不过我!你仔细想想,虽然平常我表面吊儿郎当,说三道四,可是,只要涉及到别人的敏感问题,我会说吗?加上你是全校红人,舆论的焦点,关注的重点,我会主动爆料吗?告诉你,我畋长也算君子一个!放心吧!” 山峰感激地握握畋长的手,笑道:“唉,还是曾经同桌好!” “当然!你放心,你这事,我连芦涤也没有提起。你知道的,她毕竟是个姑娘,控制力不像我们那么坚定不移。我如果告诉她,万一哪天和莺子闲聊说漏了嘴,又传到平菊那儿,可就惨了!我最担心的还是偲露。其实,她比雪飘这些城府深多了。他姨父是校长,我最怕偲露为了得到你,强行校长行使权力压制桦芗,到那时,就无法挽回了!” “唉,畋长啊,我一直以为你大手大脚,只会嘴皮子功夫。现在看来,你虾子老陈着呢!谢谢你对我的理解与支持!” “哼,还不止呢!” “怎么?你简直就成了调查我隐私的特工?” “我没有那么能干,只不过比别人稍微细心一点而已。” “那你说说,还知道我什么秘密?” “这个嘛!简单。至少,你有一个初中初恋,玉叶!对不对?” 山峰点点头,拉着畋长走进候车室。 “还有,你与纤芸是藕断丝连。当然,你现在主观上是准备远离她们,而且,我猜得不错的话,你现在心里很纠结。当然,与桦芗老师无关。我看得出,你已经铁了心与桦芗老师相爱。你目前纠结的是,感觉对不住纤芸和玉叶。” “你是不是戴了透视镜?我这点心思你也知道?” “其实嘛,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自寻烦恼。时间一长,桦芗以外的迷恋你的姑娘,都会慢慢认可你的!只要你没有像建树一样,做出出格的事情便好办!” “什么意思?建树什么出格啦?” “嗨,我对你这个搞地下党的高级特工的行踪都了如指掌。就甭说笨头呆脑的建树了。我观察过,建树几乎每周末都要去一趟‘芸之梦’运动装店铺,这能说明什么?而且,虽然没有证据,我可以断定建树偷吃了禁果。” “为什么?” “我给你爆个料!雪飘曾经给建树写过情书,也递过三次约会纸条,可是。建树就是不敢应招。相反,他随时去见莲蒂,这只能说明一点,他把事情搞大了!” “唉,我代建树谢谢你!” “嗨。不说这些了。如果我是是非婆,把建树和莲蒂的事情举报到学校那儿,他多半要被开除。现在想来,我一直保守这个我侦察出来的秘密是对的。毕竟,我现在与芦涤的恋情也是如火如荼,我太能理解建树了。当然啦。我也理解你老兄!” “谢谢,够哥们!” 言语间,畋长所要乘坐的公共汽车已然进站。山峰把畋长送上车,挥手再见。看看时间,自己乘坐的班车还有将近半个小时,便转身去趟卫生间。顺便手洗一番脸面。早晨起得早,这个时候还蓬头垢面呢。 就在准备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猛听见枫娟在外边喊道:“玉叶姐姐,快点,班车要走啦!”只听见梨花急切说道:“姐姐,枫娟在喊我们快点!”随后,便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山峰赶紧止住脚跟。足足有五分钟才走出卫生间。一位大叔进来时见山峰站在水池边,蹲了一番大厕所之后,还见山峰原地不动,不由微笑打量起来,笑道:“小伙子,没事吧?” “哦,没事!谢谢你,大叔!”山峰尴尬挪步,复又回到候车室,安闲等候班车的到来,心里暗想:“嗨,幸好上个厕所,不然刚好与玉叶她们遇个正着。”随后,又把畋长的一番话回味了一遍,自我感觉爱情真的很有味道,不由自个儿傻笑一番。可是,笑容尚未完全消融,却猛见一个美女拎包前来,落落大方,满面春风。白色紧身短衬衫,红色超短裙,脚蹬黑色高跟鞋。秀发飘飘,双眸含情。山峰瞪大眼睛,慢慢起身。 这是桦芗,山峰的恋人。此时此景,山峰可谓心花怒放,竟惊讶得蹦不出半个字。桦芗比山峰更喜悦,已然哒哒哒地小跑过来,一把抓住山峰的手,爱怜地理理山峰杂乱的头发,笑道:“唉,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啦?刚刚起床?没洗漱?”山峰看看四周,拉着桦芗入座候车长椅,笑道:“我……我在这儿赶车!” “呆子!你在这儿出现,谁都知道你在这儿赶车,还用说吗?我是说你怎么到了这里?” “哦,刚刚遇见畋长!” “怎么?你们约好干什么吗?他人呢?” “没有,是临时遇见的。他回去了!” “那你呢?从老家飞过来的?” “不是!我和勇尚一起从省城回来。我去了一趟表叔家,遇见勇尚,便一起来了县城!” “耶,你人缘好啊,省城邂逅勇尚,县城邂逅畋长,现在又由我来打总结!” “是的,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看看看,又开始自美了,先前还木头木脑的!算了,算了,我也不想追究你的来龙去脉,我相信我的山峰,心里啊,永远只有我桦芗一个!唉,你省城还有亲戚啊?” “是的!就在你就读的高等师范学校旁边。” “真的?能不能再具体一点?” “哦……我想想……哦,应该是出校门左手边五百米处的那个超市!” “哦,我想起来了。当初啊,我和同寝室的另外七个女生,几乎一有空就去逛那个超市,买买生活日用品,也有很多零食!哦,吃早餐没有,我包里还有一袋葡萄干!”桦芗边说边摸出葡萄干,不管三七二十一,高矮要山峰吃上几颗。看着山峰咀嚼微笑的样子,桦芗心里比蜜甜,她挽着山峰的手,情不自禁地靠在山峰的肩上,笑道:“早知道超市老板是你表叔的话,我当初就该叫他打折,或者直接记账!”山峰也心情愉悦地调侃道:“那怎么行?你是我的合法妻子,肯定是白拿。想吃啥就拿啥!是在不行,表叔还要把你们寝室需要的东西悉数送货到门!”二人欢笑不知,惹得旁边一对恋人羡慕得要死。 桦芗看看手表,笑道:“近段时间,家里忙吗?” “不忙!就是一些农活,父母又不要我去参与。又一次,我悄悄去帮忙。结果把脚歪了一下,被母亲臭骂了一顿!” “那哪里叫臭骂!是你母亲疼爱你呢!” “当然,这个我知道!” “除此之外,近几天有别的安排吗?” “我?又不是什么老板,需要预约吗?我可闲着呢!” “真的?” “是啊!好玩着呢!” “好!你自己说的!我现在问你。买车票没有?” “哦……买了!”山峰忽然反应过来,似乎被桦芗套住了。只听桦芗娇嗔道:“把车票给我!” 山峰知道桦芗要挽留自己,可先前已被桦芗问得严严实实的,又怎么好说不留下呢。无奈,只得把车票递给桦芗,刚想说:“这票不能退。挺浪费的!”早见桦芗端庄起身,款款大方地走到售票窗口,对里边的售票大姐说了些什么。便把车票退了。回到座位,把钱塞给山峰,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山峰摸摸脑袋,笑道:“耶。姑娘长得漂亮,还可以刷面卡,直接开后门退票兑现啊?”桦芗右手拎包,左手挽着山峰,笑道:“走吧!我的傻伙伴!”见桦芗穿的是高跟鞋,山峰主动拎包过来,桦芗也不拒绝。干脆两只手挽着山峰前行,笑道:“今儿放假了,放心大胆地跟着我走吧!”言毕,竟哼唱起《请跟我来》。山峰还是不放心地看看四周,才渐渐伸展脚步,与恋人在大街上步步生情。 “唉,你开始怎么退的票?” “嗨,你在省城有亲戚,那我在这县城有亲戚。那个售票大姐啊,是我的隔房姐姐。当然,她没有违规。你那张票啊,我转手已交给先前坐在我们旁边的那位大婶啦!” “哦,是这样!唉,我们去哪儿?” “你说呢?” “广场?” “不是!” “看电影?” “不是!” “那是到处闲逛了?” “我刚刚乘车回来,一路颠簸,还有力气去闲逛吗?” “那……那是去你……” “对啦!去我家!你敢吗?” “这……这妥当吗?我现在可是你的学生呢?” “是啊!学生就该听老师的话!不然,老师一旦生气,你就后悔啦!听见没?我的乖学生!” “这……我这样子,合适吗?” “站住!我看看!”桦芗把山峰端详一番,噗嗤一笑:“远看乞丐,近看帅呆!没问题,可是,就这头发乱七八糟的,简直把我的白马王子弄丑了……嗯,这样,去前边理个发就好啦!”说完,便挽着山峰直往颖茜的理发店而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呵护,颖茜理发店的生意也蒸蒸日上。现在,已然将隔壁的铺面全部租了下来,重新装修,增加了设施,又招了六个徒弟,生意可谓如火如荼。婉儿姑娘作为颖茜的大徒弟,已然独当一面,她正在应酬顾客,安排其他师妹师弟各行其是呢!一见桦芗和山峰出现在店门口,婉儿笑盈盈地近前银铃道:“桦芗老师您好!山峰哥哥好!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吗?”山峰正在四处张望这里的变化,桦芗抿嘴一笑:“哦,给山峰哥哥理个发,最好多洗一次!” “好的!桦芗老师,您呢?” “我不需要,就在这儿等他!” “好的!喂,小妹,快给桦芗老师倒杯水来!山峰哥哥,你请!”另一个小妹妹款款上前,对山峰恭敬施礼,婉儿笑道:“山峰哥哥,这个小妹妹手艺不错,由她来负责给你洗发理发!”山峰点点头,洗发后便出来理发。婉儿陪着桦芗坐在后面的长椅上闲聊。 “唉,你的师傅颖茜呢?” “哦,颖茜姐姐上街买菜去了,差不多要回来了嘛!” “哦,她可算发财了!” “也许多少挣了一点钱吧!不过。还是您好!无论怎样,每月都有工资的。不像我们,挣一个才有一个。” “哪里哪里!我觉得,只要幸福平安,比什么都好!” 婉儿见桦芗不住地望望镜中的山峰,山峰也似笑非笑,便猜出二人关系特殊。便笑道:“山峰哥哥是一个标准的帅哥,桦芗老师真有眼光!”桦芗一怔,随即笑道:“唉,一般般!”镜中山峰听后,忍俊不禁。连理发的小妹妹也掩面羞涩。婉儿道:“你们俩人,堪称郎才女貌,羡慕啊!” “哪里!你还是出落得水灵灵的,以后啊,准能找个比山峰更憨厚的男朋友!” “山峰哥哥老实吗?” “嗯,看你怎么界定‘老实’的含义!” “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耶,你也懂这些!不错。唉,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唉。还没了!” “没关系,慢慢来。这爱情啊,看缘分。缘分一到,挡也挡不住!”桦芗言毕。感觉想去趟卫生间,便问道:“婉儿,里边有盥洗室吗?我想……” “哦,有!来,这边请!”婉儿礼貌引路。到了门口,婉儿复又回到座位,对理发小妹妹说道:“你稍微仔细点。山峰哥哥可是贵宾!”山峰在镜中微微一笑。颖茜买菜回来,刚然把菜放下,擦过手,便看见镜中的山峰,欣喜道:“哟,帅哥,是你呀!你这长段时间去了哪儿?想死我了!”山峰在镜中苦笑一下,不想言语。婉儿看看卫生间方向,赶紧把颖茜拉到店铺外小声说道:“姐姐,山峰哥哥有主啦!” “谁呀?是不是那个纤芸老板?她有钱,我现在也有钱了,大家半斤八两,我可以和她竞争!” “不是!” “难道是咖啡厅老板圊钏?她成天标榜自己长得如何丰满迷人,我看呀,简直就是一头肥猪。婉儿,你看看姐姐,有线条,有轮廓,该细则细,该丰满则丰满,这叫综合西施与杨贵妃的优点,典型的东方美女,她能与我较劲?” “哎呀,不是圊钏!” “不是圊钏?唉,你直说,是莺子还是什么平菊?我现在谁都不怕。老娘有的是美色与金钱,坚决要拿下这个山峰!” “姐姐啊,是桦芗老师!她正在里边上卫生间呢!” “什么?桦芗老师?这……这……”颖茜暗想:“桦芗是高等师范毕业生,现在是山峰的老师,社会影响力大着呢!最主要的是,桦芗的美貌无可挑剔。还有那力压群芳的高雅气质,足以让人颤抖心虚。哎哟哟,我的妈呀,桦芗怎么发现了山峰这块大陆?她是何时相中山峰的呢?唉,又眼睁睁地失去一个帅哥哦!”正在思绪,忽见桦芗从里边出来。颖茜赶紧近前拉手笑道:“哎哟哟,是桦芗老师啊,久仰久仰!来来来,我看看!耶,桦芗老师啊,你是怎么保养的啊,怎么越来越漂亮啊?” “哪里哪里?大家都差不多!” “唉,你经常去馨蕊那儿美容吗?” “美容?哦,我一般没这习惯,我喜欢自然的。” “你是说只管常规洗漱,不化妆?” “是啊?” “啧啧啧,我再看看!你这嘴唇,含露衔光;这眉毛,匀称微翘。还有这皮肤,白皙柔嫩。你说没化妆,难以置信啊?” “哦,怎么?是假的?” “没有没有!哎哟,好在你的头发总要修剪,以后呀,你可要和山峰哥哥一起,多多关照我们的生意啊!” “没问题!大家都是姊妹嘛!” “哦,就是就是!” 说话间,山峰业已理发结束,便与桦芗一道,亲密而去。颖茜望着二人远去的倩影,心里啊,如同猫爪。婉儿道:“姐姐啊,你还是慢了半拍!” “是啊,怪我只管生意,忘了抽空加强与山峰的情感联系。唉,可惜啊!姐姐真的觉得山峰不错。”婉儿在一旁暗想:“你气氛,后悔,我还不是一样?要说我的样儿,就比你姐姐强多了,年龄也要小些。可惜啊,我有美色优势,却无金钱后盾。我终究还是一个徒弟小美女呢!” 转过街头,桦芗笑道:“走,我们去菜市买点菜!”山峰点点头,欣然同意。他一直有这个想法,毕竟,这可是第一次见岳父岳母大人,岂可儿戏?可是,囊中羞涩,只好沉默不提。一到菜市,山峰便活泼起来,叫桦芗买这样买那样!桦芗笑道:“耶,你的想法还比较周全,看来挺会讨长辈喜爱的?” “哦。不敢!只是经常跟着母亲上街买东西去外婆家,便略知一二!” “是吗?看来,我的山峰还是不笨,和读书一样,挺灵活的!” 二人有说有笑,买了两大包菜品。拿啤酒时,山峰主动说:“拿六瓶!”回家路上,桦芗问其原因,山峰道:“首次登门,我要恭敬地敬敬你的父母。他们随意,我是逢杯必干!” “那怎么行?身体第一!” “我心里有数,你不必操心!还有,这预示着你我恋情六六大顺!” “哦,你还挺讲究的!” “有一点点!心诚则灵嘛!” 到了家门,桦芗请扣房门。其实,她有钥匙。只不过,她想给父母一个惊喜。门开了,母亲笑道:“耶,是你呀!你不是有钥匙吗?”话未说完,猛见一个标标致致的帅小伙站在女儿身后,又见女儿满面春光,便一下子反应过来,对里边大声喊道:“老头子,快来提菜!小伙子,快进来坐!”桦芗父亲应声而出,也是先惊后喜,急忙拉着山峰入座客厅,拿杯泡茶,山峰赶紧起身笑道:“伯父,我来吧!”可拿着杯子,又不知茶叶在哪里,左转转右瞧瞧。母亲拍拍女儿的屁股,笑道:“嗨,傻站着干嘛,看电影啊?快去!”桦芗咯咯直笑,接过茶杯,拾掇起来。桦芗父亲对山峰笑道:“小伙子,哪里人啊?”桦芗母亲一听,笑道:“人家刚来,你就开始提审?”桦芗在一旁噗嗤一笑,连杯中茶水也乐开了花! ps: 感谢关注 二一八章 泳池欢来火锅红 双双入室情话说 回忆甜蜜,心痒难挠,不现实。 徒思无益,空想费时,不理智。 跌倒重来,爱在前方,是振作。 既然爱去,何必强求,是男儿。 一年四季花不败,细心发掘身边美。 大喊一声我必胜,懦懦弱弱枉此生。 立足今朝,未雨绸缪,不落后。 挽袖往前,彰显魅力,不卑贱。 以情换心,爱在眼前,是必然。 既然爱来,何必敷衍,是责任。 一生一世几多事,潜心真爱身边人。 轻唤一声我恋人,幸福相伴千万里。 ——题记《是男儿》 山峰笑道:“没关系!我是县城师范生,还有一年毕业!我来自农村,父母健在,有个姐姐,两个妹妹!”桦芗父亲诧异地看看桦芗,心里暗想:“还没毕业,这靠谱吗?这一年时间,万一这小子改变主意,不是活生生地耽搁我女儿一年春光!哎,还是来自乡镇的,多半还要回到当地村小教书,以后女儿的日子可苦啊!”桦芗母亲业已知道山峰的情况,见老伴眉头紧锁,便笑道:“没关系!一年时间一晃而过。老头子,快把啤酒拿到冰箱里冻一冻!”桦芗父亲看看妻子,微笑不语。桦芗起身帮父亲冷冻啤酒,悄声笑道:“爸,没事的!女儿看中的小伙子,会有错吗?”父亲低声回道:“我不管这么多。只要你把好关,我和你妈便没意见。只是,你一定要慎重,毕竟是终生大事,开不得玩笑。你比他大些,耗不起啊!”桦芗点点头。帮山峰加了一点茶水,便笑道:“你看看电视,我进去帮母亲弄菜!”山峰微笑点头,见桦芗父亲拾掇桌椅,赶紧齐声帮忙。见山峰少言寡语。外表憨厚,加之妻子和女儿一番话语,桦芗父亲渐渐看好这个小伙子。也就笑着问道:“以后两地分居,你有思想准备吗?” “哦,我已经和桦芗商量好了。到时候,我每周末过来。如果平常有空,也要回县城!” “那艰苦哦!你文质彬彬的,承受得起吗?” 恰好桦芗走出厨房,搭话道:“爸。山峰表面斯斯文文。弱不禁风。其实。那是假象,他身体好着呢!学校开运动会,他一般都在短跑、长跑、跳高项目上取得好成绩呢!” “是吗?还看不出呢!” “她只是皮肤白皙,白嫩白嫩的,容易迷惑人!” “哦,那就好!哎,实在不行。以后想办法买一架摩托车,就省体力些!” “好啊!那就要靠父亲大力赞助了?” “说什么呢?爸妈就你一个女儿,所有家当都是你的!” “嗨,山峰也是独儿,家产也属于他一人。看来,想买一架摩托车,问题不大!” 山峰老实,接话道:“摩托车?好贵哦,我家父母可能难以支持!”桦芗笑道:“父亲只是说说,到时候再说吧!”心里却暗想:“我爸妈老早前就存了一笔款子。买一架摩托车,小菜一碟!” 吃晚饭,山峰已是二昏二昏的。桦芗对父母笑道:“我带山峰出去转转,你们自个儿安排吧!”父母甚为满意,乐呵呵地直把二人送出小区大门外才返回。 山峰准备往左走,去书店逛逛。说道:“我想去买一本小说,回家才好看看!”桦芗拉着山峰往右走,笑道:“嗨,小说?我那儿多的是。到时候回学校寝室,随便那几本就够你看一个暑假了!” “好吧!谢谢。” “哎,客气干啥?你我现在还需要拘礼吗?” “哎,习惯了!” “不过,这习惯好!我不会在意的。哎,干脆去游泳,怎么样?” “好啊!反正天气炎热。” “那好!我们去‘格格阁’时装店买游泳衣!” “‘格格阁’?” “怎么?你又想到玉叶了?” “是的!去那儿买不合适吧?磬苑看见后,转告玉叶,又要惹出是非来!” “嗯,有道理!还是你想得细致。那我们就去游泳馆铺面上买,那儿的质量虽然差一些,也勉强过得去!” 二人手挽手,依偎着穿街走巷来到泳池,买好泳装便各自更衣。山峰也就一条黑色紧身短裤,简单了事。桦芗走出更衣室时,着实让山峰热血倒流,毛发横生,心中无限甜蜜幸福。桦芗身着粉红色泳衣,把一应线条显赫凸显,丰满胸口贮蓄无尽诱惑,白嫩肌肤愈加春光流淌。长发委婉盘起,修长脖子愈加衬托出桦芗那高雅气质,确实是力压群芳。山峰乐滋滋地牵过桦芗的纤手,款步走到泳池边。二人蹲下身子,山峰先用手沾点水拍拍自己的胸口,以适应泳池水温。这是山峰的经验,小时候便知道这个“养生之道”。桦芗不动,微笑着等待。山峰看看周围,一大队青年男女望着自己和山峰,竭尽艳羡。山峰低声笑道:“自己来!”桦芗微扭娇躯,低声娇嗔道:“我不!”山峰摸摸脑袋,把旁边几个美女撩拨得瞠目结舌。说实话,哪里去找这么秀美的姑娘?哪里去找这么英俊的小伙子?山峰无奈,只得用手沾水笑道:“来,伸长脖子!”桦芗欣然抬头,一任山峰将水慢慢抹向自己的脖颈。那水啊,由点到面,由高到低,凉爽怡人,粘肤入心,商商量量地浸入桦芗那丰满的胸口,尔后成片弥漫。桦芗紧紧攥住山峰的手,一起慢慢下水。水位亲切接纳二人的脚,然后大腿,拂过腰间,来到胸前,终于在迫近脖颈的下方安歇下来。这位置好啊,不易呛水,还能防止春光乍泄。二人有机会在水下牵手,嬉戏,好不开心! 二人默默感受着这水底神秘的诱惑与热情,在泳池欢天喜地。一会儿携手水中漫步,并肩走出生活之花;一会儿挽手后退。一起追忆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一会儿一方看另一方仰游、潜游、自由游,鼓掌,微笑,欢呼,都是发自肺腑。都是真心喝彩与砥砺! 只是,宽大的泳池里边,人头攒动。二人竟未发现不远处,强镐和雪飘也在里边鸳鸯戏水。强镐想游过去主动招呼,这也有炫耀之意。毕竟,雪飘的肌肤完全配得上她的名字,肌肤雪白柔滑,袅娜娉婷。而雪飘心境不同,便坚决阻止强镐近前招呼。雪飘一直想得到山峰。而今。看见自己思慕的男生与桦芗老师一起。心里自然不舒畅。所以,一生气,便提早离开游泳馆。强镐笑道:“哎,才游了不到二十分钟,怎么就回去了?” “哎,感觉头有点晕!” “那去看看医生?拿点药?” “算了,估计歇会儿就好啦!” 来到咖啡厅门口。圊钏笑道:“哎,你们两个搞什么名堂,我还没回过神来,你们就回来了?”强镐笑道:“雪飘不舒服!”雪飘笑道:“没啥!哦,我要走了。”强镐道:“上午才来,不是说好要玩几天才走的吗?” “我忘了明天要陪母亲去舅舅家,所以,必须今下午回去!”强镐和圊钏劝说无果,只得一起赶往车站,把雪飘送上公共汽车。 兴尽凉爽后,二人更衣继续携手漫步河畔,或依偎林间长椅,闲聊看白云;或一起河滩弄石捉螃蟹,看鱼儿追逐。来到冷饮店,却没了雅间,只好在大厅一隅就座。这是公共场所,二人只得相对而坐。 “山峰,今晚就不回去了!好吗?” “为什么啊?” “你说呢?说实话,开学期间,很少能与你单独相处,总是提心吊胆。这次相聚,就歇一晚上吧?” “这……你父母知道了,好吗?” “父母担忧什么呢?” “这孤男寡女的,两老会放心吗?” “不要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好吧!就陪你聊个够!” “太好啦!这样,待会儿我回去来个善意的谎言,就说你已经回去了,我呢,学校有事,多半在学校住宿!” “回学校?我还以为在你家里过夜呢?” “我家里?怎么住啊?” “这简单啊?你和你母亲,我和你父亲!” “嗨,我爸要打呼噜,那不把你吵得睡不着才怪呢?算了,就回学校,才好闲聊闲聊。回到家里,你我怎么畅所欲言呢?” “学校?怎么睡啊?” “装蒜?又不是没有睡过?” “哦,上次是冬天,都是和衣睡的。现在想来,还是挺后怕的!” “后怕什么?” “哼,告诉你,我七尺男儿,当晚差点控制不住呢!” “是吗?”桦芗羞涩一笑,低头伸脚踢了一下山峰的脚尖。山峰笑道:“我开玩笑的。哎,不过啊,那次的感觉不错,挺温暖,挺温馨的!” “当然了,旁边活生生地多一个人,自然温暖了!” “谢谢你!” “又来了。哎,耐心等待吧,以后温暖的日子长着呢!” 山峰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我可提醒你,千万要低调!”桦芗也微笑颔首:“放心,我不会那我的前途和幸福开玩笑的!” “哎,桦芗,今晚这样,你睡床上,我睡地铺!” “哪里来地铺啊?” “夏天好办,有两张报纸就行了!” “哈哈哈,要是汗水打湿报纸,那就好看了!” “那有什么?实在不行,我就把地面拖一下,也可以将就一晚上!” “好啦好啦,到时候再说。走,回中央广场!”桦芗暗想:“你是我前世修来的恋人,即将携手步入结婚殿堂的一生伴侣,我怎么舍得你谁地面呢?我宁愿自己坐在凳子过一个通宵,也要保证山峰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休息!” 山峰在中央广场闲逛了一下,便见桦芗给父母打了招呼来到广场。山峰迎上去笑道:“好啦,尊敬的桦芗姑娘,剩下的时间,就请你安排吧!我绝对服从你的指令!”桦芗拉着山峰的手,食指仰望天际半响。笑道:“嗯,这样,先去看场电影!”山峰微笑随从。 二人购票进入电影院,依偎入座。桦芗静静地感受与山峰一起看电影的情趣,无限惬意。可《胭脂扣》剧情令人悲怆。倒令山峰和桦芗身同感受,共鸣连连。电影结束后,山峰缄默不语。先前笑容荡然无存。桦芗也眼泪汪汪,只管拉着山峰不放手。繁华街市,车水马龙,二人渐渐从剧情中苏醒过来。桦芗苦笑道:“电影好看吗?” “可以!只是太凄惨!” “哎,人生如戏啊!” “但愿这仅仅是戏!” “我也这么想!不知怎么的,看了这部电影,我有点紧张!” “不是电影吗?纯属虚构!紧张干嘛?” “艺术来源于生活。不说真实反映。至少能折射一些社会影像!” “算了。不要又把语文老师的缺憾呈现出来,动辄便多愁善感!” “我只是担心失去你!真的!” “嗨,说什么啊?傻女子,放心吧,我不是在你面前吗?” “我是说真的!山峰,你真的不会抛弃我?” “嗨,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只有老师批评学生,甚至驱赶学生的,哪里说得上我抛弃你?” “哎,我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塞着,神智恍惚!” “你呀,是太入剧情了。”山峰说完,便轻叩桦芗后背,笑道:“现在好些了吗?” “嗯,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不顺畅!” “那……那怎么办呢?这样,唱歌是轻松压抑心绪的最好办法。走,回学校琴房。我弹你唱!” “好是好!可是,现在放假,你我去歌声嘹亮,不是主动招惹麻烦吗?” “哎,学校老师不是走得差不多了吗?” “是啊!一般没问题。我知道校长啊,孜诰、缕妍、玢瑕啊,都回老家避暑去了。可是,万一中途回来一两个老师怎么办?那不是吃不完兜着走?” “那……我再想想!嗯……这样,我们提前一点就餐,然后去‘一世情缘’歌舞厅跳舞。反正孜诰、缕妍不在,今晚你我跳个够!” “好!我赞同。走吧,想吃什么?” “鉴于你这种情况,我建议去吃火锅!来个冒汗通气,自然立竿见影!” “耶,看来你懂的杂七杂八的东西还不少!”言毕,便哈哈大笑。山峰见桦芗喜笑颜开,接续笑道:“不敢!只能说是蜻蜓点水,一点皮毛而已。譬如,早晨吃得饱,中午吃得好,晚上吃得少;上床萝卜,下床姜之类的!”桦芗听后,又是一阵前俯后仰,拉着山峰的手笑道:“嗨,你还善于积累生活中的知识,不错不错!”山峰笑道:“喂,现在怎么样?”桦芗摸摸胸口,沉吟半响,笑道:“嗨,好多了!谢谢你!” 两人继续言笑来到火锅店,老板嵩山早已迎了上来,对桦芗恭敬施礼道:“竭诚欢迎尊敬的桦芗老师光临敝店!”桦芗笑道:“还文绉绉的!哎,今儿我们算最早的,要打折哦!”嵩山爽朗笑道:“说哪里去了?没问题没问题!老师,您请,六号包间吧?”桦芗点点头,端庄往前,山峰紧随。嵩山悄悄拍了拍山峰的肩膀,羡慕道:“你这小子,混得好哦!”山峰微微一笑,说道:“把菜谱拿过来!”嵩山回道:“好的,我亲自来!” 天气燥热,山峰感觉口干舌燥,一上桌便干了一杯冷冻啤酒。桦芗心情高兴,笑道:“看你那享受的样子,我都想喝一点!”山峰笑道:“女孩子不许喝酒!”桦芗知道山峰关心自己的身体,便点头继续喝饮料。山峰拿过一个空酒杯,小心盛了小半杯,递给桦芗道:“就这么多,你慢慢喝!”桦芗欣然接受,与山峰边聊边吃。 这酷暑天吃火锅可不是闹着玩的。不一会儿,山峰便大汗淋漓。而桦芗,早已湿透衬衣,丰满胸口是若隐若现。山峰见状,笑道:“看你这样子,待会儿敢上街吗?”桦芗低头一看,羞涩道:“还不是怪你!还笑呢!”山峰笑道:“好好好,我再把空调温度调低些,一直陪你衬衣恢复正常我们才出门!” 就这样。二人至少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桦芗自己看看衬衣,对山峰笑道:“你再看看,过得去吧?”山峰故意笑道:“我是近视眼,可不清楚啊!要么,我靠近点?”说完。便眯着眼,做出想低头往前凑的样子。桦芗噗嗤一笑,一把搂过山峰便热吻起来。山峰赶紧推开。笑道:“哎,你疯了,这可是火锅店。万一中途嵩山或其他服务员进来怎么办?”桦芗用手轻轻拧拧山峰的脸蛋,笑道:“我不怕!你想啊,如果真的谁进来看见我们亲吻,会有什么结局?” “那还用说,自然把你我尴尬得无地自容!” “错。绝对错了!” “你是说我们还会继续浪漫。接续亲吻?” “书呆子!你也不想想。果真谁进来看见我们亲热,尴尬的应该是他。所以,他是第一时间不好意思,即可掩门退出!”山峰拍拍脑袋,笑道:“嗯,是这个理!早知如此,我就该让你亲吻。我还没感觉呢!”桦芗挠了山峰一个胳肢窝,咯咯直笑,开门喊道:“结账!”嵩山过来笑道:“桦芗老师,山峰兄弟,你们吃好啦?”桦芗边摸钱包边笑道:“多少钱?算算!”嵩山笑道:“多少钱?你只叫我打折,没叫我收钱啊?”桦芗笑道:“不要开玩笑,快算算,我们还有事!” “桦芗老师,如果今晚再多一个人,我便收钱。你们平常如此关注我的生意,今儿就算我办招待,以表谢意!” “那不行!你做生意也不容易!” “可是,离开了你们的关照,我更不容易!桦芗老师,就不说了。你们去忙吧,下次我一定收钱!” “哎,这……” “好啦,下次我绝对收钱,好了吧?” 山峰见嵩山是真心实意地不收钱,便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桦芗,就领个情吧!嵩山,下次可一定要收钱。不然,我们简直不敢来这吃火锅了!”嵩山连连点头,直把二人送出大门,微笑挥手再见。 夕阳在树梢间逗留了一会儿,终于推出西山帷幕,独自休息去了。一丝凉风轻盈而至,桦芗秀发微拂,神清气爽。挽着山峰笑道:“先前说晚上要吃得少,可现在,你我狼吞虎咽,感觉吃得好饱哦,干脆再去转转!” “往哪儿走?” “要么往商业街去,那儿人多!也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东小西!” “好吧!只是有点远。” “嗨,我穿的是高跟鞋都不怕,你怕啥?” “我就是替你担心!” “哦,那就没问题!嗨,告诉你,我感觉从早晨遇见你到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劳累!” “这是心情在起作用!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喜事?臭美吧!” “是啊!你敢说今天不高兴!” “嗯,还可以吧!” “哎,我还忘了问你,今早你从哪儿赶车回县城?” “哦,昨天,我去看望高等师范学校的老师,在住院。因为看病人一般是上午,便早早赶车。没想到班车中途出现故障,维修了好一阵子。等我赶到省城时,已经下午一点左右了。哎,当时下车时,我发现一个人很想你。” “是吗?”山峰暗想:“那就是我!” “是啊!我喊了一声,结果没反应,便以为看错了。原来,就是你和勇尚啊?” “可能是吧?我也记不清当时我和勇尚赶车的时间了!” “算了,不说这些繁琐的事情。哎,你昨天过来县城,看见纤芸了吗?” “哦,没留意!” “嗨,你去她店铺那儿没有?” “去了昌河小吃店!没去纤芸店铺!” “其实,我现在不在乎你去了哪儿,也不在乎你见了谁。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下学期开学时,你还是要做好表面工作,不必在老师和同学面前夹手夹脚,反而引发别人的猜疑!重点是偲露!” “哦,我知道怎么处理学习与生活琐屑!” “一句话,你要在心理上多承受一些。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处境。与我恋爱,又不敢光明正大;拒绝其她姑娘,又不能直言挑明。” “谢谢你说出我的心里话!” “唉。其实啊,我挺同情玉叶她们的!” “是吗?” “都是女孩子,谁不愿找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生?只是,我的运气稍微好一些,捷足先登了!唉。是不是因为我先向你表白啊?” “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可能就是这样的。我问你,你心里绝对还是喜欢玉叶和纤芸她们。如果是旧社会。你多半要把我们悉数拿下?” “嘿,那怎么可能?如果是旧社会的话,你我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 “好啦!不说这些了。” 夜色笼罩下来,街灯迷离,格外轻松。二人手挽手,在人群中款款依偎行进。铁虢带着妻子和儿子,刚从老家赶车回来。用过晚餐。正一起闲逛夜市。儿子眼尖。忽然发现十余米开外的桦芗和山峰,便对铁虢说道:“爸,看,桦芗阿姨!”铁虢定睛一看,果见二人的背影慢慢消逝。他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妻子笑道:“耶,这桦芗和山峰真够大胆的!” “哦。这山峰是学生吗?” “是啊!上次带着孩子,我们在校门口遇见那个!” 儿子笑道:“我也认识那个帅呆了的哥哥!”妻子摸摸儿子的脑袋,笑道:“当然了,上次爸爸班上搞舞会,他还给了你糖吃呢!唉,铁虢,你觉得他俩合适吗?” “唉,每个人的爱情观念不一样,很难说啊!” “嗨,你们学校不是禁止学生谈恋爱吗?山峰这样,就不怕受处分?” “学校当然有规定。不过,只是一种劝导性的,一般也没有较真!” “也是,这些孩子大都二十岁左右,正是青春萌动年龄,谈谈恋爱也很正常,只要不弄出问题来就行了!” “其实,全校学生间谈恋爱的人还很多。包括我们班上,也是一样,我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像桦芗与山峰师生恋,这还很少!”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好装作没看见。这样,我们就不跟上去了,差不多就回学校!” “好吧!遇见挺尴尬的!” “说实话,桦芗不错,学校决定让她继续教我们班上的语文课。不过,我相信她和山峰能处理好一切!” “你这么自信?” “你不知道,这桦芗当初在班上实习时,便喜欢山峰了!中途,校长的侄女偲露也喜欢山峰,就直接叫校长给我施压。最后,没办法,我只好委婉地劝说了桦芗,也单独提醒了山峰。” “哦,是这样!” “当然,这已经是过去时了!后来,校长也觉得自己有些尴尬,没有继续深究这件事!这次他同意桦芗留任,多少带有一点对桦芗的歉意!” “这样,我想了想,干脆今晚我们还是去我妈那儿住吧!” “为啥?” “我不想影响桦芗!” “你说她会带山峰回学校?不会吧?” “这完全有可能!毕竟,她不知道我们今晚回学校了!” “如果现在就同居,那是要出问题的!” “哎呀,谁说一起到寝室聊聊就要出问题?就算在一起,不可以分开谁啊?就在睡在一起,只要俱各克制,还不是没问题?” “算了,不讨论这个问题。我想桦芗和山峰不会那么愚蠢!好啦,依你,回孩子外婆家!” 山峰和桦芗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就往学校而去。老规矩,山峰先在校门外的岔路口逗留一会儿,让桦芗先进去。门卫大叔一见桦芗笑盈盈地走过来,便招呼道:“桦芗,回来了!唉,昨天下午有人找你!” “谁呀?” “哦,两个男生是学生,其中一个好像是铁虢班上的。另外还有四个姑娘,我一个也不认得!” “四个姑娘?会是谁呢?唉,那一个铁虢班上的学生长什么样?” “哦,帅哥!你应该认识的。” “我认识?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不过,放假那天,你搭了他的自行车!”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桦芗边回寝室边思忖:“山峰和一个男生,四个姑娘。一起找我?耶,怪了,什么事啊?”桦芗百思不得其解,也没了洗漱的心情,开开门。便坐在床沿发呆。 门卫大叔刚喝了两口茶水,又见山峰悄然而入,便一下子全明白了。于是。只是对山峰点点头,微笑不语。山峰一句“大叔好”,便低头急速走入桦芗寝室,掩上门,见桦芗闷闷不乐,便笑道:“唉,怎么啦?累了?还是有心事?”桦芗苦笑道:“你昨天和玉叶在一起?”言毕。似有哀愁。山峰一怔。赶紧安慰道:“哦。是的,还有勇尚,枫娟和梨花、磬苑。” “你们来学校找我干什么啊?” “哦,这都是玉叶的主意,想故意让你看见我和她在一起。这样,你便会离开我的!” “啊?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积极配合?你不喜欢我?”桦芗的眼泪刷的一声流了出来,瞬间抽噎起来。山峰赶紧递过纸巾。笑道:“嗨,你不要哭嘛?先听我说完!” “还说什么呢?原来,你是故意陪玉叶下来气我的!” “不是这样的。勇尚可以作证!”山峰见桦芗越来越生气,只得蹲下身子,拉着桦芗的手,诚恳地把玉叶和枫娟如何叫勇尚出面,将自己强行带到县城,准备在纤芸和桦芗面前炫耀的始末情由陈述了一遍。见桦芗渐渐稳定了情绪,便接续笑道:“其实,我对你是否专一,今早在车站你便能感受到的。何况,我还去了你家,还答应你今晚留下来。最重要的是,你是我的老师,学生会戏弄自己的恩师吗?我想,凭你对我的了解,你应该能明白我的这点心思的!”桦芗又擦擦眼泪,终于露出了微笑,用手摸摸山峰的脸蛋,笑道:“山峰啊,我真的爱你,你可千万不要狠心抛弃我!”山峰点点头,爱怜地拿起纸巾,擦拭着桦芗脸颊的泪痕。桦芗轻轻拉起山峰,来到窗口拉拢窗帘,便抱住山峰就是一阵狂吻。山峰搂着桦芗袅娜腰肢,一任桦芗春光流淌。 这一吻,终于让桦芗从先前的惆怅中解脱出来,她笑道:“走吧!去盥洗室洗漱洗漱!”说完,便拉着山峰打开衣柜羞涩道:“自己拿睡衣!”山峰一看,两件睡衣紧密依偎。一件是红的,一件是黄的。山峰拿出红的递给桦芗,自己把黄色睡衣搭在手腕。桦芗笑道:“耶,就像这里的主人一样,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山峰一边换拖鞋,一边笑道:“嗨,你我什么关系?我自然是主人了!” “臭美吧!”桦芗甜蜜地拿出一把新牙刷和一张新洗脸帕递给山峰,又拿出一个新枕头放在床上,笑道:“这也是你的,主人!”山峰微微一笑:“还早着呢,你暂且把枕头放在那儿吧!”可脑子里一下子又想到了上次与桦芗同床过夜的情景,心里不由一阵紧张。再看看桦芗,丰满胸口正冲着自己激情起伏呢。那脸颊啊,通红通红的,在灯光的衬托下,无限娉婷迷人。山峰赶紧笑道:“走吧!”桦芗不语,挽着山峰便走向盥洗室。看样子,整幢住宿楼就二人在此,静悄悄的,脚步声清晰可见,桦芗不由往山峰身上靠了靠,低声道:“我有点害怕!” “是吗?” “这男女盥洗室相隔甚远,万一中途有人上来怎么办?” “这……那这样,你先洗漱,我在门边等你!你洗完后,先回寝室反锁寝室门?” “嗯……好!” 这人啊,真的奇怪。山峰听见盥洗室里窸窸窣窣的沐浴声,倒异常平静。这是他真心喜欢桦芗的表现。因为自己还有一年才毕业,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尽管如此,见桦芗身着红色睡衣出现在盥洗室门口时,山峰心里还是吱吱嘎嘎地摇曳不定。桦芗秀发盘起,脖颈白嫩,脸蛋儿清清纯纯。见山峰傻站着,桦芗笑道:“没见过沐浴后的美女啊!”山峰笑着摸摸脑袋,送桦芗进了寝室,确信桦芗从里边把门反锁后,才去洗漱。由于担心桦芗一人在寝室里边害怕,山峰是速战速决,一会儿便冲洗结束,敲门回到桦芗寝室。 茶几上,已然泡好一杯清茶,热气妖娆,丝丝缕缕地倾诉着桦芗的爱意。桦芗从书架上拿下几本小说递给山峰道:“你选选!到时候带回家看看!”山峰欣喜翻阅着,笑道:“唉,什么叫到时候?我可要明天就回去了。”桦芗拉着山峰一起就座床沿,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胡缠乱打的。只是,都依你。如果你想多玩几天,我便全程陪同。不过,我还是主张你明天就回去,万一别的老师发现不好!”山峰点点头,选了一本小说仔细默看起来。桦芗也拿出自己尚未看完的小说,接续阅读。 山峰忽然想到先前桦芗因为玉叶之事怄气的情景,心里一酸,便笑道:“还有一个事情,我要如实想你坦白,免得以后你又生气!”桦芗理理长发,歪着头笑道:“是吗?那就赶紧从实招来,否则,今晚甭想睡觉!”山峰略微迟疑一番,笑道:“你听了,千万不要生气!” “放心吧,我不会的。因为,我越来越觉得你老实了。” 山峰笑道:“这次我去表叔家,还遇见了你的同学!” “同学?你是说瓣蕾?” “是的!她强行招待我喝了一杯冷饮!” “她喜欢你?” “你说呢?” “哎哟,说不准呢!快接着说,随后呢?” “我当时推说表叔有事,冷饮还没喝完,我便离开她了。分手时,她说第二天要到超市找我,我只是笑笑。当然,第二天,我帮玉叶送电扇,尔后遇见勇尚,便不知瓣蕾的情况了。” “照你这么说,她还真的看上你了。不过,我不怕!” “就是嘛!如果我真的动了心,也不会向你坦白这些的。” “没关系,日后呀,我带你去见她,事情就解决了。” “嗯,这个主意不错。我觉得啊,一年后,我们不知有多张狂!” “是吗?我已经想好,只要你同意,毕业典礼一完,我便在学校的播音间拉开高音喇叭,大声喊‘桦芗,我爱你’。” “去你的!别自美了!唉,这勇尚怎么又与玉叶挂上钩了。哦,我差点忘了你们都是初中同学,正常,正常!” “其实,不正常!” “什么意思?” “他啊,与枫娟在恋爱呢!” “哎哟哟,这可是惊天秘密!唉,班上还有哪些情况?” “班上?嗯,迄今为止,我至少知道有七对恋人!” “啊?七对?我的天啊!快说说,都有哪些人?” “偲露与坛强;雪飘与强镐;建树与莲蒂;畋长与芦涤;波德与馨蕊;勇尚与枫娟!” “哦,这着实出乎我的意料。唉,还有一对呢?” “当然是你我了!” “哦,就是,就是!唉,不对,我们是师生恋,独树一帜,怎么能与他们等同!” “好好好,只要你高兴,怎么划分都可以!” “唉,山峰啊,其实,我很想去见见你的父母!” “这怎么行啊?” “我知道,我只是真实表达一下我的心情。唉,还有一年,好漫长哟!” “没事的!你要想想,到时候,我们手牵手,走亲串友,是何等地欢乐幸福!” 桦芗情不自禁地靠在山峰身上,痴痴地想着。山峰继续看小说,一任桦芗倚靠。可能是一早赶车颠簸,加之遇见山峰,心花怒放,整个身心都在告诉运转,桦芗竟然困意渐生,打起呵欠来。山峰笑道:“困了?那你睡吧?”桦芗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要睡就一起睡,我一个人可睡不着!” ps: 感谢关注 二一九章 孤男寡女又一夜 美女双双送上门 咿呀学语隐约眼前,转瞬已然懵懂青春。 少了言语,多了些许冷酷,莫名其妙。 傻乎乎,我行我素,肤浅阅历,难以适应爱的撩拨。 经常吉他一首老歌,喃喃陈述无言游戏。 多了缄默,少了些许狂热,忍俊不禁。 情痴痴,自以为是,学业升级,难以跟上时代节拍。 第一次敏感与女生的交际,恍恍惚惚,寝食难安。 第一次躲避异性火辣目光,笨嘴拙舌,拘拘束束。 看情侣窗前过,听同桌风韵事,年轻的心,砰然涟漪。 思昨日小女孩,想如今成熟样,青春的你,可否共鸣。 难忘第一回握手,庄重而诙谐。 难忘第一回促膝,矜持而深情。 手拉手,走了一程又一程,只言片语。 肩并肩,坐了一宿又一宿,你笑我呆。 浓情山泉般流入心海,刻骨铭心。 甜蜜春风般拂过心海,情思缭绕。 无需山盟海誓,惟有会心眼眸。 无需朝朝暮暮,惟有知心念想。 这是初恋的魅力,神秘莫测,美好迷人。 这是初恋的珍贵,亘古未有,携手憧憬。 ——题记《初恋》 山峰笑道:“你可不要耍赖,说好你睡床上,我睡地面的!”说完,就要去铺报纸。桦芗阻止道:“不行,地面不卫生!” “那我就看通宵的小说!” “那更不行!” “那怎么办?” 桦芗羞涩一笑,说道:“这样,我把毛巾被折叠起来放在床中央,你我各睡一边,互不干扰!” 山峰暗想:“你我都是青春横溢,岂可做到互不干扰?可是,桦芗主动这么说,也可见她头脑清醒,不会在我师范毕业前横生事端。不然。对大家都无好处。”笑道:“嗯。可以考虑。只是,我还没有睡意,你先休息吧?”桦芗果然把素雅毛巾被横亘于床上,笑道:“哦,这样才听话!你也不想想,谁在地面多狼狈。虽然你的父母不在场,可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以后呀,万一你咋舌,说我虐待你,我还没理呢!” “是是是。你总是对的。谢谢夫人!” “算了,什么夫人不夫人的。果然随意的话,中间隔与不隔也是一样的!” “那不一样!至少,迷迷糊糊之间,摸见毛巾被还有缓冲的余地!” “我看你真是大坏蛋一个!”桦芗甜蜜仰卧,睁着眼睛看着山峰的背影。她确实有点劳累。虽然心里也热火难耐,但为了长远谋划,她不想强行危难眼前这个可爱的乡村小伙子。于是。微笑着,竟朦胧入睡,柔和呼吸声隐约传来。山峰回头一看,桦芗眉带思恋,脸泛春光。娇唇轻蠕,似有万千情话;胸口荡漾,宛如山峰摇曳。山峰心里一怔,感觉瞬间毛发横竖,血液已无定律。胡乱地上串下跳。山峰深呼吸了一万遍,卡卡自己的虎口,又把茶水喝了个精光,这才慢慢平静下来。只是埋着头,继续专注看小说,再也不敢正视春水流淌的桦芗。 不知街上何家的狗狂吠几声,悠悠而至,山峰猛地一看手表,已然凌晨一点钟。这次觉得周身困倦。悄悄起立,伸个懒腰,无声地连续三个呵欠。他看看桦芗,业已侧身向里,袅娜曲线尽入眼帘。山峰微微一笑,俯身拎起毛巾被,将桦芗白皙大腿轻轻盖住,便小心翼翼和衣躺下。 两个年轻人都累了,竟不知太阳笑盈盈走了进来,在床上静谧徜徉。桦芗醒来,发现山峰嘴嘟嘟的,似笑非笑,着实可爱。笑了笑,悄然下床,复又将毛巾被搭在山峰胸前,出去洗漱了。回来见山峰还在沉睡,便拿过一张报纸,坐在床沿闲看。不料山峰已然醒来,悄悄把头伸到报纸下端。桦芗不留意,一翻报纸,竟一下子把山峰包在里边。二人一阵大笑,桦芗不由分说,抱住山峰就来了个早吻。 山峰洗漱回到寝室说:“那我就走了,你好生度暑假,可不要着凉或中暑了。要是开学发现你廋了,我可要拼命的!”桦芗感激道:“放心,我会留意的。关键是你,也不要成天埋在书里,还是要注意修正!”二人又在床边亲昵一番,桦芗才双眸噙泪地把山峰送到楼梯口。回到寝室,一下子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桦芗忍不住又是一番垂泪,才对着镜子笑了笑,关门回家。 母亲已然买菜回来,全是大鱼大肉。桦芗抱着母亲笑道:“妈,今儿又有客人?”母亲刮刮女儿的鼻子,笑道:“什么又不又的?哪天来了客人?” “昨儿山峰不算吗?” “当然不算!他是我的女婿,一家人,能说是客人吗?” “哟,比我还着急呢?” “当然啦!昨晚和你父亲唠叨一宿,都在为你高兴呢!” “谢谢妈妈!” “唉,你昨晚在学校干什么?都放假了,还有事?” “哦,也没啥,就说说下学期的事情!” “唉,算了,自个儿安排吧,中午妈来下厨,仔细犒劳一下我的宝贝女儿!” “唉,昨天不是刚刚打了牙祭吗?” “昨天山峰在。我发现你呀,一直看着他吃饭,还不住地帮他夹菜,哪里吃了什么。今儿,妈要让你慢慢吃好!” 言语间,枫娟母亲微笑而入,对桦芗道:“唉,祝贺啊!事业蒸蒸日上,爱情也节节开花!”桦芗赶紧看座,羞涩道:“婶婶,你都听见了?” “当然了。你声音这么大,隔壁的隔壁都听见了。不过,这是好事,同喜同贺!” “谢谢婶婶。其实,我们应该互相庆祝!” “是吗?” “是啊?枫娟不是和勇尚好上了吗?” “哦,这事我知道一点。不过,我心里没底!” “什么没底?勇尚不错啊?” “正因为他不错,我才担心的。你知道,枫娟是个待业青年,而勇尚以后时一名教师。这是有差距的。” “唉。我还以为什么理由!婶婶啊,现在社会不同了,大家开明着呢!何况,像枫娟这么漂亮的姑娘,那勇尚打灯笼也找不着呢!” 桦芗母亲也笑道:“是啊,想开些,看远些。最初啊,我也坚决反对女儿与山峰恋爱,知道以后多半是两地分居。可是,仔细想想。只要他们年轻人各自愿意,就随他们去吧。我现在啊。只希望早日抱个白白胖胖的孙子或孙女,我就心满意足了。” 桦芗接话道:“勇尚和山峰是同学,我看呀,以后我们两家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 枫娟母亲舒颜展眉道:“哦,是的是的。到时候啊,我们这家吃那家,天天乐呵!” 山峰赶往车站路过建树初中同学槟丞和鹤卯合伙开的水果店。便思忖道:“出门两三天,还是买点水果回家。顺便把自己与桦芗之事告诉父母和家人,也好让他们高兴高兴。”刚一转身,槟丞和鹤卯早已看见他,疾步迎上来,笑道:“山峰,你好!”山峰笑着被二人拉入店铺,正欲言明买点水果回家之意,槟丞却早已开口笑道:“山峰。这一大早,你去哪啊?”鹤卯已经削了一个苹果递了过来,山峰接过笑道:“谢谢!”咬了一口,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我有点事,昨两天来的县城,正准备……”刚说到这里,槟丞便笑道:“好啊!太巧了!今儿我们好生醉一盘!”山峰笑问道:“你们两个的盛情我领了,可我今儿必须回家了!”鹤卯笑道:“慌什么?我们还没把话说完呢。” “怎么?今天你们有什么好事,必须要我一起庆贺一番?” “肯定是好事。对于你来说,也是一样。” “算了!快说吧,这苹果都要完了,还没触及主题呢!” “哦,你不管!你只需稍事休息,一定有惊喜!”鹤卯不由分说,又要去削苹果,山峰急忙阻止道:“算了,我还是喝点水吧,解渴又便宜!” “说什么啊?你和建树是铁哥们,我和槟丞真真乐意结交你这个朋友!唉,我们歇了很长时间没见建树了,还怪想他的!” “建树?哦……是的!”山峰这人挺讲兄弟情义,不由喉咙哽咽一番。鹤卯对槟丞诡谲点点头,又看看手表,时间正好上午八点,便对山峰微笑道:“山峰,我陪你上街买瓶矿泉水,顺便转转。”山峰笑道:“算了,我还是想回去了!”鹤卯回道:“这样吧,待会儿有个人要来。你只要与他见上一面,便可走了!” “他是谁?” “嗯,暂时保密!” 山峰看看时间尚早,便笑道:“这样说来,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有什么把戏。不过,最多一个小时,超时我便走了!”槟丞也看看时间,笑道:“好的,一言为定!” 鹤卯陪着山峰买了矿泉水,复又慢慢回到店铺,恰遇理发店老板颖茜和婉儿牵手来买水果。一见山峰,赶紧招呼:“哦,帅哥,你怎么在这儿?”山峰看看鹤卯和槟丞,回道:“哦,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是建树的初中同学!” “哎哟,原来是这层关系!我和婉儿几乎在这里定点买水果,一直还没把这层关系理顺呢!” 槟丞赶紧接话道:“哦,是的是的,我们的生意全靠颖茜老板和婉儿妹妹支撑着!” 婉儿一听,羞涩不语。其实,她早就觉得鹤卯本本分分,人也伸伸展展,心里暗自喜欢。只是,她还不知道颖茜也是相中了槟丞,她今天过来买水果是假,想看看槟丞是真。只是看见山峰,心里难免又是一番惆怅。毕竟,山峰才是自己心目中的大帅哥。 山峰知道颖茜和婉儿知晓自己与桦芗之间的恋情,又见两个姑娘与槟丞和鹤卯的颜色有些异常,也猜出了一些眉目,便笑道:“槟丞,还说什么呢?顾客来了,正该看座才是。”鹤卯一听,赶紧端出几张凳子,用干净帕子擦拭了一万遍,俱各安坐。槟丞早已五步并作一步买了矿泉水,递给两位姑娘。 颖茜见山峰这么说话。心里暗想:“既然山峰和桦芗已然恋爱。我也没必要死等了。眼前的槟丞啊,要现实得多。”这么一想,脸颊只感觉在发烫,扭头看婉儿正在痴痴地看着鹤卯微笑,心里也敞亮了许多,接续暗想道:“我和婉儿若能与槟丞和鹤卯结为连理,也算门当户对。大家都能挣钱,日子应该也风风光光。”于是,倒免去了对山峰的胡思乱想,尊敬道:“山峰。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今天中午我请客。大家聚一聚?”山峰正欲退却,槟丞早已说道:“这是应该的。只是,这饭局自然该我和鹤卯主持!”颖茜笑道:“怎么啊?瞧不起啊?”槟丞笑道:“哪里哪里!只是,我和鹤卯是男士,总要打肿脸充充胖子!”婉儿噗嗤一笑。 正在言笑,建树笑嘻嘻地走入店铺,见山峰背对街面。便赶紧以手示意众人不要言语,自己蹑手蹑脚地蒙住了山峰的眼睛。可就这一下,山峰业已知道是建树,心里甚为欣喜,一把抓住建树的手,大笑道:“哎呀,开始槟丞和鹤卯说有一个人,我便猜测是你。结果,果然是你小子!”众人一怔。啧啧叹服二人的默契。颖茜笑道:“真羡慕你们这种微妙的同学关系,可谓知根知底,连蒙眼睛也瞬间知道是谁?”建树入座,喝了一口鹤卯递过的矿泉水,笑道:“不瞒你们说,我和山峰啊,真的是太臭味相投了。有这么一个朋友,一生无憾!”槟丞笑道:“山峰,这就是惊喜!”山峰连连点头,鹤卯笑道:“那今天中午就一起了?”山峰爽快点头。颖茜对婉儿道:“称点水果,大家一起吃!”鹤卯赶紧起身,笑道:“称什么称,直接拿就是了!”颖茜道:“那不行的!你们是去了本钱的!”山峰高兴,对建树诡谲一笑,大声道:“说哪里话,大家如此关系,自然都是一家人!”好一句一语双关,颖茜和婉儿心里比蜜甜。槟丞笑道:“是的是的,大家随意些,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婉儿尽快进入角色,也不忌讳,便伸手拿雪梨。鹤卯动作更快,早已伸手抓婉儿手中雪梨,笑道:“我来!”两人是自然手挨手,俱各羞涩。颖茜笑道:“这些事情,就让鹤卯坐吧。来,婉儿,坐着等着吧!”大家欢声笑语。 一人一个雪梨,洗洗刷刷,差不多都吃了一大半。山峰用纸巾擦着嘴边汁水,问建树道:“你怎么来县城了?” “上周槟丞和鹤卯回老家收水果,被我遇见,还喝了一个烂醉。”槟丞插嘴道:“哦,山峰,你不知道,建树的酒量越来越大,把我和鹤卯灌得来不起!”鹤卯笑道:“我说一句公道话,真是情况并非如此,而是建树父亲上山打了两只野兔,那味道啊,简直甭提了。槟丞贪嘴,一直坐喝了将近三个小时。你们说说,这就一点一点地下去,自然就多了。”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山峰听建树说过,他们那儿环境优美,山上有许多飞禽走兽,也就笑道:“总有一天,我也要去建树老家看看!”建树立马回道:“随时欢迎,就怕你只是说说而已!”山峰笑道:“我是认真的。这样,我们改天再议这个问题。你接着说!” “说起来,也怪我喝醉了。最清醒的是鹤卯。当时酒席结束前夕,他邀请我必须在开学前到店铺来一趟,要把隆情款待偿还一下。当时,我二醉二醉的,也就拉钩应允了。所以,就约定今天兄弟伙喝一盘回笼酒!你今天来了,自然兴致更不一样。我先表个态,今天中午,我绝对敞开肚皮喝!”话未说完,感觉有些粗俗,便对颖茜和婉儿笑道:“不好意思,我向来说话大大咧咧的!”婉儿低头发笑。颖茜笑道:“没啥。这天气热,你们男生敞敞肚皮也是正常的。只是,这炎热天,就哭了我们这些女孩子了!”婉儿又是噗嗤一笑。四个男生心里也是一阵好笑,却表面一本正经。 山峰几次想问问建树中午就餐时,是否要通知莲蒂?但一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一则,这儿人多,不知建树是否同意让自己的恋人参与;二则,莲蒂一来,势必将自己在县城的消息告知纤芸,又要平添枝节。只是颖茜今天高兴,大有借此机会就要言明自己喜欢槟丞,叫婉儿也向鹤卯表白一样。竟想酝酿酝酿气氛。便想把莲蒂和纤芸一并叫来助兴。她知道,建树和莲蒂一直深深相爱。与莲蒂接触接触,也好学习一点男欢女爱的经验。当然,她也并非不细致,也就想到了纤芸这个问题有些棘手。只是,又想:“既然山峰业已同桦芗恋爱,我也可以趁此机会劝劝纤芸,好自为之!” 于是,颖茜笑道:“这样吧,我们一起吃中餐。婉儿。待会儿你和鹤卯去定雅间!”婉儿羞涩点头,鹤卯赶紧看看如花似玉的婉儿。笑道:“没问题!我看看,我们总共六人。”话音未落,颖茜笑道:“可能不止六人吧?”言毕,便对着建树咯咯直笑。山峰想到既然颖茜主动提及这个问题,也就无所谓了,便笑问建树道:“你去把莲蒂叫过来?”建树摸摸脑袋,疑惑地看着山峰。心里暗想:“我不提及莲蒂,还是为了不想让你看见纤芸,怎么你山峰还帮腔说及此事?”正想寻个理由推说莲蒂没空,颖茜又笑道:“还有纤芸呢!”婉儿年龄小些,自然觉得参与者越多越好,便笑道:“这样,待会儿我和鹤卯订餐路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时,直接通知纤芸和莲蒂就行了!” 建树正欲阻止,颖茜又笑道:“好的!说实话。纤芸和莲蒂都是好姐妹,我也很久没有和她们聊叙了。今儿正好!”见建树似有难色,接续笑道:“建树和莲蒂恩恩爱爱,也算我们的榜样,婉儿,你可要好生学着点!”说完,便冲着鹤卯微笑。鹤卯看看槟丞,笑道:“是啊,大家都是熟人,都在县城打拼,经常见见面,交流交流生意经,也是互学互进!”建树无言以对,定定看着山峰傻笑。颖茜知道建树的意思,猜测建树也知道山峰与桦芗恋爱之事,便笑道:“我想,山峰都希望我们过得好吧?毕竟,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当然,有些事啊,大家还是会彼此理解的。依我看,纤芸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姑娘,不碍事的!山峰,你觉得呢?”山峰暗想:“虽然我心里舍不得纤芸,但毕竟我与桦芗业已明确恋爱关系,总不能就在这县城消失,永远不面对纤芸吧!何况,这些事啊,颖茜说得在理,带面对的终究要面对。越是逃避越把问题搞砸。与其让纤芸猜猜疑疑,还不如明明白白,让她尽快割断对我的思慕!”于是笑道:“是的。建树也很久没与莲蒂见面了。而纤芸,我们毕竟同学一场,聚聚也好!” 虽然莲蒂再三劝慰,可纤芸还是对山峰的爱忐忑不止。山峰放假前夜,她目睹山峰、建树和桦芗在一起,心里着实惆怅。也因如此,纤芸常常暗想:“也许,是自己异想天开。毕竟,自自己因年龄问题被师范学校原籍送回后,身份便成了与山峰的主要差距。唉,山峰啊,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为什么总是对你念念不忘?可是,建树与莲蒂一直情深意浓,这又如何解释呢?当然,可能因为建树一时冲动,偷吃了禁果,感觉对不起莲蒂,便只好如此了!唉,我该怎么办呢?山峰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仔细想想,山峰来看望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或许,是移情别恋了。可是,我宁愿相信他是因为忙于学业才这样的!” 纤芸和莲蒂今日刚刚从老家回来,简单把店铺卫生做做后,依然认真营业。纤芸知道,无论怎样,还是要顽强走下去。一则,万一与山峰携手,日后的开销大着呢;二则,莲蒂确实对自己巴心巴肝,生意尽量做好,也可以多多关照莲蒂;三则,自己只身来到县城,总要找点事来做做,不然,总会被人笑话的。趁着上午凉快,莲蒂打点生意,纤芸便在柜台里算计算计近段时日的收入,结果甚为满意。见五六个顾客高高兴兴地买好运动装走后,理理秀发,走出柜台拉着莲蒂的手笑道:“我开始算了算,这半年来收获不小。这样,想吃啥?今天姐姐招待你!”莲蒂笑道:“姐姐啊,你一日三餐都在招待我,怎么会说今天中午才招待我呢?” “我的意思是,我们上街嗨一顿!随便你想吃什么!” “姐姐,算了吧!就这样,我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该节约还是节约吧。这钱啊。挣得也不容易!” “没啥!说吧?傻妹妹!” “真的?” “当然了!” “那我们去吃火锅?” “好啊!我就知道你喜欢吃辣椒!这样,你先看着店铺,我去定雅间!” “好啊!谢谢姐姐。” “不用谢!今儿啊,我们姐妹俩喝点啤酒,乐呵一下。”言毕,便袅娜而去。 一见纤芸仙女般出现在门口,火锅店老板嵩山是赶紧近前礼貌道:“哎哟,纤芸美女,请问有什么安排?” “哦,今天中午还有雅间吗?” “雅间?没问题!我这儿晚上要拥挤些。中午啊。客人相对偏少!请问纤芸老板,你们几位啊?” “两位!” “好的!就六号雅间。六六大顺吧!” “好吧!大家都顺顺利利地发财!” 婉儿和鹤卯按照大伙儿的安排,急匆匆往中餐馆而去。婉儿走前边,欢蹦乱跳直入“芸之梦”运动装店铺,一把抱住莲蒂笑道:“美女莲蒂!”莲蒂惊喜,拉着婉儿笑道:“咦,你怎么来了?”见鹤卯笑嘻嘻地站在旁边不言语,莲蒂调侃道:“哦。送喜帖的吧?”婉儿把脸颊羞得通红道:“送什么喜帖啊?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莲蒂笑道:“鹤卯,快坐!婉儿啊,我可告诉你啊,这鹤卯与建树是初中同学,可老实了,你可不要欺负他啊!”婉儿努着嘴,直拍莲蒂的肩膀道:“莲蒂,你说啥呢!”莲蒂见婉儿万般羞涩,也看出她着实喜欢鹤卯。便大声问道:“鹤卯,好好做生意。那天把钱攒够了,就请我和建树喝喜酒,有没有信心啊?”鹤卯抠抠脑袋,又看看袅娜娉婷的婉儿,频频点头。见婉儿微笑不语,鹤卯已知好事已成,心里对莲蒂是千恩万谢,也就激动道:“哦,莲蒂,我和婉儿过来是……是……那个……”一高兴,竟结结巴巴,婉儿笑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莲蒂又不是外人,紧张干吗?”莲蒂笑道:“鹤卯怕我干啥?他是怕你呢!”婉儿又准备拍打莲蒂,莲蒂赶紧抓住婉儿的手,大笑道:“说正事,你俩找我有何贵干?”婉儿笑道:“请你和纤芸姐姐中午一起用餐!” “就你们两个?订婚?” “哎呀,我说的是正事!” “订婚不是正事吗?” 鹤卯在一旁搭话道:“建树过来了。” “啊?真的!” 婉儿笑道:“看把你乐的!告诉你,还有槟丞和颖茜。” “哎哟哟,太好啦!” “还有山峰呢!” “啊?这约定好的?” “没有,只有建树和鹤卯、槟丞事先约好的。我和姐姐是去买水果遇见的。” 鹤卯也笑道:“山峰是准备回家,路过水果店的!” 正说着,纤芸已然回来,见三人正高兴得口沫四溅,便笑道:“什么事啊?欢天喜地的?”莲蒂一把拉住纤芸,说道:“山峰哥哥来了!”纤芸往四围一看,诧异道:“在哪里?”婉儿接话道:“在槟丞铺子里。颖茜姐姐也在,叫我和鹤卯过来请你们共进午餐。”然后,便把大家如何走到一起的始末情由重述了一遍。纤芸心里狐疑:“这山峰这么早就准备赶车回家,昨晚又是怎么回事呢?”但又不好询问,只是笑道:“好啊!告诉颖茜,今儿我做东!”鹤卯笑道:“纤芸,这个问题就由不得你了。槟丞已经说了,无论如何,这顿饭,必须由我和他来承担。说实话,来县城做生意以来,我们还没有正式请各位吃饭呢!” “吃中餐吗?” “是啊?我和婉儿正准备去订餐呢!唉,纤芸,你有更好的建议吗?” 纤芸暗想:“山峰喜欢吃火锅,莲蒂也是。至于建树,自然听从莲蒂的安排。这种情况,还是自私些。”于是回道:“要么吃火锅吧!”婉儿拍手笑道:“我也有此意,那就定了。” “我刚刚去定了雅间,我去叫嵩山换个大包间!” “算了,纤芸,我和莲蒂去吧!鹤卯。你回去给他们说说!”言毕。便拉着莲蒂风筝般飘了出去,鹤卯对纤芸笑了笑,也兴致勃勃地原路返回,一进店铺便笑道:“通知了。只是,纤芸说天天吃中餐,干脆换做火锅!”建树对山峰诡谲一笑。山峰对之瞪瞪眼,心里却想:“唉,纤芸就知道我喜欢火锅!看来,她对我还念念不忘呢!”见山峰和建树神态异常,颖茜笑道:“唉。你俩在干什么,神秘兮兮的?”建树回道:“没有啊!我同意吃火锅。你呢?颖茜?” “既然是纤芸定的。自然没意见!” 山峰对槟丞笑道:“你呢?” 建树接话道:“他?能做主吗?既然颖茜都同意了,他还敢说不赞同?”颖茜心里甜蜜蜜的。槟丞瞬间把脸羞得通红,又去拿出一根甘蔗,埋头噼里啪啦地拾掇起来。砍好后,便准备先递给山峰。山峰缩手笑道:“槟丞啊,你和我一样,不拘小节!”建树也笑道:“这女士优先。你是犯糊涂了?”这颖茜也绯红了脸颊,微笑不语,只等槟丞恭恭敬敬地把甘蔗递过来,才伸出白皙玉手接纳。大家又是一阵笑声,其乐融融。 纤芸想利用这个聚餐的机会,仔细了解一下山峰的真实想法,最主要的还是想尽快与山峰明确恋爱关系,所以,期待着中午十二点早早到来。而山峰呢。也想利用这个机会,向纤芸说明一切,免得她一直惆怅下去。所以,也是坐在水果店里没了心情。 莲蒂与婉儿将六号雅间换成九号大雅间后,便回到店铺,见纤芸沉默不语,笑道:“婉儿,你过去叫他们都过来坐坐!”纤芸阻止道:“算了,离中午十二点还早着呢,水果店还要经营的!”婉儿笑道:“纤芸姐姐,没事的,我过去看看!”喜鹊般来到水果店,笑道:“嗨,都傻坐着干嘛?干脆都过去纤芸店铺聊叙吧?”鹤卯第一个赞同,众人纷纷颔首。槟丞关好水果店卷帘门,便一起前往纤芸店铺,莲蒂赶紧看座泡茶。山峰走到纤芸面前,微笑道:“你好,纤芸!” “你还好吧!” “还蛮可以!” “你哪天来的县城?我怎么不知道啊?” “哦,前天下午!” 莲蒂搭话道:“哦,那天我和姐姐回乡镇了。”山峰笑道:“是吗?”纤芸笑道:“今天刚刚回来。那你昨两天怎么玩的?” “有勇尚呢!我们一起转了转,他已经先回去了!” “你们都是本乡本土的,怎么没一起回去?” 山峰暗想:“既然纤芸这么问,我干脆把说桦芗有下学期的教学安排思路,需要合计合计!虽不明说我与桦芗在恋爱,但纤芸聪慧,定能猜出而主动退出的!”于是,笑道:“学校有点事,耽搁了!” 纤芸一听,敏感想到了桦芗,便问道:“都放暑假了,还有什么事啊?” 建树最了解山峰,他一看山峰的眼神,便知道山峰多半要说出桦芗,心里甚为着急。建树觉得,今儿众人高兴,何必因为纤芸忧伤而大煞风景?于是,插话道:“哦,我知道!” 莲蒂诧异道:“你知道?” “是啊!放假前我就知道了,是铁虢老师安排山峰过来帮他的一个朋友画画!”山峰看看建树,明白好友之意,也就对纤芸笑了笑,低头不语了。莲蒂追问道:“唉,学校不是有美术老师吗?干嘛叫山峰哥哥画啊?” “嗨,这你就不懂了。请老师画画,一般都是要说报酬的。何况,铁虢老师想锻炼锻炼山峰,这很正常啊?” 颖茜和婉儿都知道建树在打圆场,也不想因为纤芸影响了各自与槟丞和鹤卯的好事,便尽皆帮腔道:“山峰哥哥是校园红人,这很正常!”槟丞和鹤卯也胡乱点头附和。 纤芸苦笑了一下,自我感觉这种说法甚为迁就。莲蒂见大家都在这么说,也一时搞不明白真相,便笑道:“哦,那今天太巧了,大家就像商量过似的。”话音未落,美容店老板馨蕊从隔壁走了过来,笑道:“就是,太巧了!”大家俱各招呼,莲蒂刚刚递过茶水,小吃店的昌河也闻讯跑了过来,大家是欢天喜地。 建树暗想:“我现在与莲蒂平安无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山峰时刻提醒。凭心而言,我真真感谢这个好友。可是,他面对自己的恋爱,怎么要犯糊涂?如果现在把桦芗说出来,不是自寻烦恼吗?”所以,悄悄碰碰山峰,尔后大声说道:“唉,我想去趟街对面拐弯处的公共厕所!山峰,你想去吗?”山峰会意,便点点头,一同前往。二人经过厕所,直入旁边的小树林,山峰拉住建树道:“说吧!什么事?” “唉,我问你,你是不是刚才想说出桦芗老师的名字?” “咦?你行啊?这么一点小心肠你也发现了?” “果然如此!嗨,你原来常常劝我低调,今儿你怎么脑子发晕了?你知不知道,你只要说出桦芗老师来,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哎呀,我当时也没有多想。” “你也不想想,一旦说出桦芗老师来,后果是什么?虽然今天都是好友,但毕竟人多口杂,万一泄露出去,影响了你甚至桦芗老师,这个结果你能承受吗?” “唉!谢谢你提醒!不过,建树啊,我心里真的难受,我总是不想再让纤芸、玉叶,还有莺子和平菊她们徒费心思!”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替她们想了,万一有什么后果,谁又能替你分忧呢?” “至少还有你和桦芗呗!” “哼,真的那样的话,我能抗衡学校的纪律?桦芗说不定也会受到处分,她自个都伤心死了,还有精力照看你?” “你这种说法我不同意。” “是吗?你就这么信任桦芗老师?山峰啊,说实话,我不是很了解桦芗老师,但我知道她是老师。她的条件比你好,随时有可能抛弃你!” “呵呵,放心!”山峰言毕,满脸微笑。经验告诉建树,山峰与桦芗之间的恋情绝对又进了一层,便笑道:“好小子,这段时间又有心的眉目了?”山峰看看周边,得意道:“也没啥!不过是与她睡了一觉,去见了见她的父母!” “啊?睡一觉?唉,没事吧?”建树睁大眼睛,既惊喜又担忧。山峰拍拍建树肩膀,笑道:“放心吧!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哎哟哟,你吓死我了!没事就好。走!我们还是回去。” 由于今儿是槟丞和鹤卯做东,莲蒂也不好安排纤芸一定要与山峰坐在一起。何况,她看见建树和山峰一起上厕所,许久才回来,心里也在嘀咕:“我看这山峰哥哥不正常。说不准啊,他已经不爱纤芸姐姐了!唉,果真如此的话,我也没回天之术。加之建树和山峰哥哥是同学,我夹在中间,又怎么好说呢?” ps: 感谢关注 二二〇章 五男五女各情思 雨中亭阁两依依 道不明,说不清,反正就是喜欢你。 头顶烈日,脚踏冰窟,只要你高兴。 行动多于言语,守路口,站胡同,就是希望见到你。 食不香,睡不安,反正就是迷恋你。 被骂无奈,被说流氓,只要你乐意。 影响大于辟谣,写情书,递纸条,就是期盼打动你。 嬉皮笑脸是常事,厚颜无耻是习惯。 路人哂笑不在乎,朋友劝解无所谓。 反正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反正就是喜欢你! ——题记《反正就是喜欢你》 馨蕊和昌河都被热心的槟丞和鹤卯拉住一起用火锅。槟丞亦老实,想到五男五女,干脆就叫老板嵩山安排两桌,男女各一桌。这样也好,避免了纤芸和山峰的尴尬,其余尽皆满意,男的喝啤酒,女的喝饮料,大家是其乐融融。 席间,槟丞一直想去敬一敬颖茜,鹤卯亦想趁机讨婉儿欢心。可是,尽皆心里叮叮咚咚,不好意思第一个前往。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山峰在场,何况,建树也还没有带头。正在犹豫,昌河已然提起啤酒,端着酒杯去敬酒了。众美女见状,赶紧喜悦起立。昌河笑道:“承蒙各位美女的关照,我的小吃店生意是如火如荼。这样,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把这杯啤酒干了,各位美女随意!”大家同意,一起举杯道谢。馨蕊笑道:“昌河,我发现你重新开张后,生意是节节攀高,是不是心里有动力,便财运也随之而来?” “哪里哪里?这还得感谢你们的鼓励与支持!” “我看,最根本的原因是梨花吧?大家想啊。有了梨花,昌河就有了生活奔头,自然愿意起早贪黑地挣钱,是不是啊?”众美女鼓掌同意,惟有纤芸略有所思,甚为矜持。她悄悄看了看隔桌的山峰。正在埋头吃菜,似乎完全没有留意自己的存在。莲蒂见状,便想岔开这个敏感话题,就拉着纤芸起身笑道:“昌河,大家作为邻居,我们可谓关系融洽。气氛轻松。这样,我和姐姐代表‘芸之梦’运动装敬一敬小吃店!”馨蕊一听,起身笑道:“我代表美容店!”颖茜一听,拉着婉儿亦起立笑道:“我俩代表理发店,一起祝愿我们都发财。一切顺顺心心!”槟丞一直在留意大家的谈话,也拉起鹤卯端酒过来笑道:“我们水果店也算一个!”山峰见只有自己和建树被搁置一边,亦拉着建树参与道:“我和建树是学生,也是大家的朋友。你们发了财,也是我们的荣幸。这样,我和建树作为民间代表,敬一敬在座的企业家,祝愿你们财源滚滚,万事如意!”大家欢天喜地,一起干了一杯。 莲蒂也很久没与建树单独相处了。今日恋人出现,心里甭提有多么高兴。可是,见建树一直不过来敬酒,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也就时不时地往隔桌观望。山峰发现了了这个细节,悄悄靠靠建树,低声道:“你不过去敬一敬莲蒂?” “纤芸在那儿,你叫我怎么处啊?” “嗨,你与莲蒂恋爱,关纤芸什么事啊?” “不好吧?要么。你和我一起去?” “那不行!嗯,要么这样,我们一起去,但不是专一敬纤芸和莲蒂,而是全部。” 建树点点头,二人来到纤芸和莲蒂身边。其余美女都以为二人是专门敬纤芸和莲蒂的,便微笑不语。纤芸心里一怔,喜笑颜开地和莲蒂站了起来,笑道:“哟,两个高材生要敬酒?”山峰笑道:“是啊!我们读书人反应迟钝,本想率先敬酒的,结果昌河是生意人,反应硬是快乐半拍,抢先了。现在我和建树过来,就是专门敬一敬各位姑娘,希望你们永远漂亮,永远开心!”其余美女赶紧微笑起立。纤芸心里顿时有些不快,莲蒂见自己的恋人和山峰同时来敬酒,心里也高兴,便笑道:“这个情,我们都是要领的。我们也祝福你们学业有成,毕业分配满意,事业蒸蒸日上。” 二人一走,颖茜和婉儿便期盼着槟丞和鹤卯过来敬酒,毕竟,自己的好事还不明朗。山峰这人很讲义气,觉得槟丞和鹤卯与自己的铁哥们建树是初中同学,便要帮帮忙,成就一番美事,所以,见槟丞和鹤卯一直心神不定,便独自起立道:“喂,大家听我说一句。”众人不解,俱各停箸听讲。山峰笑道:“我有一个建议。今天早晨,我本来要赶车回家的,却被槟丞与鹤卯强行拦下,又是水果又是茶水的,高矮要挽留我吃午饭。说实话,我非常感激。随后,又遇见颖茜和婉儿过来买水果。当然,建树来了以后,也就有了我们现在这种欢快的场面,我挺感动的。或许,大家还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因为我还没有说出我的建议。”建树不愧是铁哥们,一下子听出了山峰的弦外之音,便插嘴笑道:“哎,槟丞、鹤卯,你们两个先敬一敬山峰!”二人赶紧起立,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见二人摸着脑袋傻笑,建树笑道:“都是朋友,无需理由!”山峰笑道:“就你鬼精灵!”言毕,便与槟丞与鹤卯干了一杯啤酒,笑道:“哎,我说到哪里啦?”大家一阵欢笑,山峰道:“说实话,我发现槟丞和鹤卯拿的都是高档啤酒,这些菜品呢,也都是很昂贵的,这需要花费很大一笔钱。对于我和建树而言,我们是囊中羞涩。我知道,颖茜、纤芸、馨蕊、昌河都会争着结账。只是,先前已经说好,今天中午的聚餐费由槟丞和鹤卯承担。” 听到这里,槟丞和鹤卯赶紧笑道:“哪里哪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没事的。”山峰笑道:“无论怎样,我和建树还是不好意思。最初提议一起用餐的时颖茜和婉儿,没有她们,大家可能还不汇聚到一起。所以。我提议我们应该专门敬一下她们。但是,开始我们一起已经喝了一杯,所以这次就派两个代表。我想了想,既然槟丞和鹤卯做东,就请二位全权代表吧!”众人欢呼,颖茜和婉儿自然心里跌宕起伏。好不惬意。槟丞和鹤卯面庞瞬间红了起来,打心底感谢山峰的撮合,俱各盛满啤酒。正欲挪步,山峰笑道:“不急!”建树笑道:“哎哟哟,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悠忽死了!”山峰咳嗽一声,笑道:“为了显示真诚,我建议要一一对应!槟丞敬颖茜,鹤卯敬婉儿,都要毕恭毕敬!大家说。好吗?”大家拍手通过。 只见槟丞扭扭捏捏地走到颖茜面前,通红了脸笑道:“谢谢你长期以来的帮扶!”颖茜扑哧一笑:“你堂堂一个水果店老板,需要我帮扶吗?”莲蒂笑道:“这叫关心!”馨蕊笑道:“不对!应该是体贴!”颖茜也绯红了脸颊,高雅品了一口饮料。槟丞连连说道:“以后还要多多关心。”建树在一旁笑道:“什么以后?现在开始就要经常联系,频繁走动。这情感嘛,还是需要慢慢培养的!”莲蒂插话道:“你说槟丞这么利索,你是怎么做的呢?”建树摸摸脑袋,笑道:“教导得好,下来改正!下来改正!”大家又是一番大笑。婉儿也笑盈盈地接受了鹤卯的敬酒,俱各心花怒放。 随后。大家又相互敬酒,唯独山峰和纤芸没有相互敬酒。山峰心里有数:“今天,我虽然没有说出桦芗的名字,但我一定要慢慢冷淡纤芸,让她逐渐从惆怅中解脱出来。纤芸,请你原谅我的狠心,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一直以来,我在你和玉叶、莺子、平菊、桦芗之间徘徊,自己苦恼,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这样纠结下去的确不是办法。所以,我最终选择了桦芗。不是她比你更漂亮,而是她领先一步将我的军。原谅我的木讷,原谅我的抉择。不,应该是被动的抉择。当然,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了解,我已经深深爱上了桦芗。再见了,纤芸,请尊重我的选择!” 而纤芸也看出山峰今日很奇怪,似乎一直在躲避自己。她几乎是强装笑脸在用餐,心里思忖道:“我与山峰从一见钟情到现在,我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激情与期待。因为建树和莲蒂的关联,让我和山峰的情感更进了一层。哎,现在怎么啦,如此冷淡?莲蒂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可是,也没有得到关于山峰移情别恋的信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今儿人多,山峰不好意思?” 就餐结束后,槟丞和鹤卯强烈邀请众人去冷饮店休息。馨蕊和昌河觉得没必要继续插在中间影响各自谈情说爱,便借故离开回店铺做生意去了。纤芸觉得:“我去干嘛呢?万一山峰不去,不是挺尴尬?哎,算了,还是不去为好。就算山峰心里还有我,日后也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笑道:“莲蒂,你们去吧,我就回店铺了!”莲蒂本意想和建树一起前往,听纤芸这么一说,心里难免有些失落:“纤芸姐姐是我的恩人,她不去,我自然是不能去的。至于建树,日子还长着呢,何必在乎这么一点点时间?”便对建树笑道:“我和姐姐回去了,你和山峰哥哥去吧?”山峰笑道:“没关系,我和建树一起转转,你和纤芸回去吧!槟丞,你们四人去吧!”言毕,便与众人挥挥手,和建树独自往电影院方向而去。 转过街头,建树笑道:“我们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怎么?想莲蒂了?” “嗨,开什么玩笑?你知道的,与莲蒂单独一起,又不能怎样的!” “耶,你这人搞复杂了,时时处处就想到一边。” “没有!你知道的,哪有那个胆子!嗨,干脆我们去公园转转,那儿凉快,人又少!” “你去吧,我准备回家了!” “回家?”建树看看手表,还不到下午两点,便笑道:“早着呢!先休息一下吧,你这个样子醉醺醺的,谨防把你赶下车!还有,想在太阳正当头,这个时候上车,不是烤鱿鱼吗?下午一点回去。自然凉快多了!” “哎,也好。反正纤芸也走了,感觉心里也舒畅!” 二人来到公园,见里边绿荫一片,凉风习习,甚为惬意。就座长椅后。建树笑道:“开始就餐时,你也做得出,居然没去敬纤芸的酒,不知她有多伤感呢!” “哎,没法啊!说实话,我心里也难受。可是。不这样做的话,纤芸是越陷越深!” “我估计你做得还不到位,也许纤芸心里还是切切期盼。” “那没办法,慢慢来吧!” 建树摇摇头,摸摸胀鼓鼓的肚皮笑道:“我去上个厕所。这啤酒灌多了真不是好事!”洗手返回时,猛见桦芗独自慢悠悠地走来。身着白底浅绿连衣裙,飘逸娉婷,春风浓郁,清清爽爽,一见建树,惊喜道:“耶,你怎么在这里?”建树恭敬施礼道:“您好,桦芗老师,我和山峰在这里休息休息!” “山峰?在哪里啊?” “那!山峰。桦芗老师来了!” 山峰抬头看见眉清目秀的桦芗,笑道:“哟,你怎么在这儿?”桦芗和建树入座长椅,笑道:“去了一趟小姨家,刚刚用完午餐!哎,你不是赶车回家了吗?” “哦,早晨遇见建树,高矮叫一起吃个午饭!” “是这样!就你们两个?” “还有槟丞、鹤卯、纤芸、莲蒂、颖茜、婉儿、馨蕊、昌河。” “哟,大队伍!那很热闹吧?” “还可以。” “怎么你们两个开小差,没和他们一起玩耍?” “哦。槟丞、鹤卯、颖茜、婉儿看电影去了。其余回店铺做生意去了!” “是吗?那你今天是怎么打算的?” 山峰正欲回答,建树插话道:“桦芗老师,我还要过去看看莲蒂,不然会耽搁赶车时间!”一说完,也不管桦芗和山峰如何言语与反应,便挥手微笑而去。山峰笑道:“他是故意离开的!” “故意离开?哦,他不好意思?” “你说呢?他知道你我这层关系,自然要回避的!” “下午还是要回去?” “当然!原定计划等一会儿就走的,你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吧!” “是吗?” “这还用说!哎,今天我故意冷淡纤芸。我估计呀,应该能起作用!” “还是注意方式方法,包括玉叶、莺子、平菊,甚至偲露她们。” “我知道!” “哎,下学期开学后,如果我想约会你,怎么办呢?” “最好次数少些!” “这我知道!我是说想单独见面,该怎么约定?” “这个简单!我们可以固定一个地点。然后,你在作文本上评语后边落个时间就行了。” “嗯,这个办法隐蔽!我同意。那选哪个地方呢?” “你选吧?最好稍微远一点,估计平常老师和同学很少去的地方!” “这个,我想想,这电影院、咖啡厅、戏剧院都好像不妥。长桥河畔和公园湖也不合适。这还真的不好选择!” “你看,县博物馆旁的小树林怎样?” “县博物馆旁的小树林?咦,那儿相对偏僻,熟人也少,而且环境不错,还有亭台长椅,好啊!” “那就这么定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在作文批语旁如何注明具体时间?” “这个嘛,这么办,你只须写个日子数,在这个号数的顶端或中间或底部画一横,很隐蔽的。就算别的同学看见,也是一头雾水。” “具体一点,我听不懂!” “横线在顶端表示上午九点,在中间表示下午三点,在底部表示晚上六点。这三六九,很好记吧!” “哟,脑子真好使!就这么定了。哎哟,我怎么一下子感觉越来越爱你了!” “为什么啊?” “说实话,你脑子如此灵活,真的与你的木讷外表大相径庭。我呀,佩服你!” “这雕虫小技,没什么?以后啊,惊喜还多着呢!” “你看看,又开始自美了。”一股凉风吹了过来,太阳陡然挥手而去,留下一片阴云。而且愈来愈过分。转眼间,便噼里啪啦下起雨来,二人赶紧冲进公园亭台躲雨。 不一会儿,暑热便无影无踪,桦芗欣喜如狂,伸手接雨欢笑。山峰笑道:“真是一个小姑娘!”话音未落。只见一道亮光划空而过,赓即“咔嚓”一个炸雷,直感觉亭子都在晃荡,桦芗“哎呀”一声,捂住双耳反身就扑向山峰,将头深深埋入山峰胸膛。笑声戛然而止,袅娜娇躯是震震颤颤。山峰赶紧抱着桦芗,笑着安慰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果然,雨水渐渐稀落起来,太阳复又耀武扬威。桦芗慢慢松开双手。惊恐未定地笑道:“哎呀,吓死人了!”山峰一看,桦芗丰满胸口还在失常起伏,看来,桦芗真的是吓得够惨。 花草树木一番天然沐浴后,竞相亮着身子,眨着眼睛,好一派清爽景致。桦芗理理秀发,拉着山峰笑道:“好清新的空气!走,我们转转!” “去哪里转?” “随便走走。要么。沿着河边走走?” “算了,要么一起往车站方向走,顺便我就赶车去了。” “你真的要回去?” “肯定要回去。你知道的,还这么多暑假作业呢!” “好吧!” 二人一路言笑往车站而去。 纤芸和莲蒂回到店铺,接连来了几个顾客,忙得是不亦乐乎。顾客走后,纤芸独自倒了一杯白开水,坐在店铺外的长椅上发呆。莲蒂明白她的心思,走过去挨着入座笑道:“姐姐,没事的。想开些!” “我知道!唉,莲蒂,你觉得山峰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个啊,说不准!” “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他冷冰冰的,似乎变了一个人!” “也是,今天山峰哥哥奇奇怪怪的,不像以往对你那么热情。” “我猜想啊,多半是他心里有了别的姑娘。” “不会吧?果真如此的话,会是谁呢?” “这个不好说,玉叶,桦芗,莺子,平菊,都有可能!” “我个人觉得啊,极有可能是玉叶!” “为什么?” “你想啊,莺子和平菊的外貌,相对而言要逊色些。而玉叶,既是山峰哥哥的初恋,又如花似玉,经济基础也不错,她的嫌疑最大。” “桦芗呢?” “桦芗是老师,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老师就不能爱学生吗?” “可是可以,只是,师范学校的纪律要求严格,我估计桦芗不回去冒这个险。何况,两人存在身份差异,山峰哥哥也有可能因为自卑而拒绝桦芗。” “这样看来,极有可能是玉叶。唉,这命运捉弄人啊!” “姐姐,你也不必灰心丧气。无论从哪个方面比较,你都不会输给玉叶的。” “话虽如此,关键是我们不知道山峰哥哥是怎么想的。” “算了,不想这么多。姐姐啊,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关系,随便说吧,我不会介意的。” “说实话,我跟着你这么久,也因此得了姐姐不少好处,我打心底感谢你。因为这样,我总是希望你过得好好的,最怕看见你伤心的样子。” “我伤心了吗?” “没有吗?特别是一提到山峰哥哥,你要么喜笑颜开,要么惆怅不止。” “唉,姐姐的确喜欢他呀。” “可是,山峰哥哥不来气啊!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说实话,你的条件这么好,另外找一个帅哥不可以吗?” “可是,我心里不心甘啊,总是觉得这辈子非嫁山峰不可。这样吧,我已经想好啦,不看见山峰结婚,我是不会另外考虑的。” “姐姐,你何必拿自己的青春做赌注呢?” “没关系,年龄还小着呢!这样吧,等建树毕业后,姐姐先参加你的婚礼吧!” “唉,姐姐啊,你让我怎么说你!” 言语间,又来了两个顾客,莲蒂赶紧起身应酬。纤芸继续在长椅上发呆,想到中午山峰冷冷冰冰的样子,眼泪簌簌而下。她害怕路人看见,赶紧摸出纸巾擦拭干净,端起水杯来到馨蕊店铺。想随意聊聊,以排遣惆怅心绪。 馨蕊业已知道山峰和桦芗相爱,与纤芸说话便小心翼翼,不想让纤芸伤感。纤芸笑道:“你的波德暑假没有过来?” “他有他的事情,不可能大老远的赶过来。” “唉,结婚的事情商量好了吗?” “哦。简单说了说。” “是吗?你们是怎么打算婚后两地分居的事情的?” “这个嘛,简单。” “简单?他和山峰是老乡,离这儿很远的。” “没关系啊!我已经想好啦,准备一辈子跟着波德跑!他在哪里教书,我就到哪里开美容店!” “哦,这个方法不错。唉。我再次提醒你,结婚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请我。” “放心吧,你纤芸老板,怎么会忘记呢?何况……”馨蕊话未说完。便看着街对面傻愣着,脸色突变。纤芸觉得奇怪,回头张望。这一望,差点把自己气晕在长椅上。 街对面,桦芗挽着山峰的手,二人正依偎着往车站而去。这一切都明白了,纤芸的泪水啊,是哗的一声奔涌下来。她回过头来,伏在馨蕊的茶几上泣不成声。馨蕊赶紧轻轻拍拍纤芸的肩膀,安慰道:“既然山峰这样。你也用不着留恋他了。这世上小伙子多的是,想开些,啊!”纤芸不回应,愈加痛哭起来。一个女士准备进来美容,馨蕊赶紧歉意道:“哦,你好,确实不好意思,我妹妹有点事,你等一会儿过来吧?”纤芸一听,起身冲出美容店往家里跑去。一路泪水加哭泣。馨蕊急忙跑去告诉莲蒂:“莲蒂,纤芸看见山峰和桦芗手挽手从街对面经过。纤芸气哭了,已经独自回家去了,你快上去看看!”莲蒂大吃一惊,边跑边对馨蕊说道:“麻烦你帮我看着店铺,我上去看看姐姐!”馨蕊赶紧答应,把自己的美容店关了,来到纤芸店铺。 这一切,山峰和桦芗全然没有留意。当时,他们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经过街道。帮山峰买好车票,一直看见山峰乘坐的班车徐徐驶出车站,桦芗才乐滋滋地往回走。走到纤芸店铺门边,见馨蕊一个人在里边,深感奇怪,便笑道:“耶,你不守着你的美容店,跑到纤芸这儿干嘛?纤芸和莲蒂呢?” “哎哟,是桦芗老师啊!你还不知道啊,刚才你和山峰手挽手经过时,被纤芸发现了!” “啊!我们走得很快,还以为她没发现呢!” “怎么不发现,已经气得泪流满面,上楼去了。” “啊?没事吧?” “放心,莲蒂已经追上去了。唉,纤芸也够痴情的。” “唉,其实,我心里也非常难受!”桦芗言毕,泪水滴落下来。馨蕊急忙劝慰道:“这与你无关,与山峰也无关。要怪啊,就怪这姻缘。这山峰绕来绕去,含含糊糊,捉摸不定,最终选择你,这是上天注定的。当初,我根本没想到山峰会和你相爱,我一直以为是玉叶呢。唉,这爱情啊,真真奇妙!不过,我觉得你和山峰在一起非常完美,既是郎才女貌,又都是人民教师,以后呀,就是标准的书香门第,令人羡慕啊!唉,还好,波德看得起我。因为他和山峰是同学啊,以后啊,你我见面的时候多着呢。唉,桦芗老师,波德还有一年才毕业,你可要多多关照啊!”桦芗擦擦眼泪,笑道:“说哪里话!既然是这层关系,大家就都是姊妹。今儿起,有什么事就招呼一声,没事的。给我说,给山峰说,都是一样的。” “谢谢你,桦芗老师!这样,我也不留你了,待会儿莲蒂和纤芸下来看见不好!” “谢谢你的理解!再见!” 看见桦芗远去的背影,馨蕊摇摇头,苦笑了一番。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莲蒂回来了。馨蕊赶紧问道:“没事吧?” “哦,谢谢你,姐姐没事。我劝慰了几句,把她弄到床上休息了!” “那就好!其实,今儿她看见山峰和桦芗手挽手也是好事。毕竟,这是事实,总要面对的。先知道比后知道好!” “唉,是啊!其实,放假前夕。我也感觉山峰哥哥多半是移情别恋了。” “你知道!” “我当时也不明确,只是猜测的。” “建树是他的铁哥们,他会带消息给你的。” “哦,正因为他们关系过硬,往往有些秘密,建树是不会告诉我的!当然。我也理解嘛。毕竟,山峰哥哥待我和建树也不错。说心里话,山峰与谁恋爱我都高兴。” “肯定是,毕竟建树和山峰关系亲密!” “你还不是一样?” “就是嘛!以后,我们常联络,互相帮助哦?” “没问题。唉。这段时间啊,我们一起劝劝纤芸姐姐吧,我看她挺可怜的!” “没问题!”馨蕊微笑着回到自己店铺,继续开门做生意。莲蒂托腮凝思,心里暗暗庆幸:“唉。建树还不错,总算恩爱到现在。先前他走时,还过来一趟。虽然只是一个微笑,一句‘我走了’,但足以打动我了。山峰哥哥当初的提醒真的不错,要低调,要耐心等候。可是,纤芸姐姐也是这么做的,却怎么没有收获呢?唉,姐姐啊!”想着纤芸的好。莲蒂竟泪流满面。 桦芗虽然是高等师范毕业生,加上见习实习,也任教一年有余,可谓“大人”了,可终究是一个清清纯纯的姑娘。自己喜欢山峰,便承受巨大心理压力,通过不懈努力,终于换来真爱。现在,纤芸知道了真相,也就少了一个情敌。按理说,桦芗应该高兴才是。可当她听说纤芸如此悲痛欲绝,心里却患得患失。她暗想:“纤芸得知我和山峰恋爱后,反应如此强烈,我心里怎么也跟着难受?唉,也许是因为得到山峰不容易吧?下学期,或一年以后,玉叶,莺子,平菊,或者偲露、雪飘等暗恋山峰的姑娘知道消息后,会不会也和纤芸一样,伤心惆怅呢?”桦芗低头思忖,不注意已来到理发店门边。颖茜一眼看见桦芗,冲出来拉住桦芗笑道:“美女老师,在想什么呢?”婉儿也笑盈盈走出来与桦芗点头。槟丞和鹤卯正在里边闲聊。看来,这两对年轻人的美事已尘埃落定。桦芗笑道:“哦,你们都在啊?” “进来坐坐!”颖茜热情相邀。桦芗觉得也没事,便微笑而入。婉儿递过一瓶矿泉水,笑道:“桦芗老师,今天中午我们和山峰哥哥一起吃的火锅!” “哦,我知道了,你们真够热情的。” “哦,是槟丞办的招待!” “应该是槟丞和鹤卯一起办的吧?” “哦,都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其实,我已经看出你们四人的秘密了,我祝福你们幸福!” 颖茜听到这里,看看槟丞和鹤卯,笑道:“老师,不瞒你说,开始,我们四人看了一场电影。其实,看电影是假,明确恋爱关系是真!” “是吗?够浪漫的!” “其实,我们的事还得感谢建树和山峰。如果不是他们撮合,半开玩笑地拉拢我们,可能我们还扭扭捏捏了。” “哦,山峰有这个毛病,挺幽默的!” “这是优点!老师,还是你更幸福!” “怎么?槟丞和鹤卯不好吗?” “他们?还将就可以结婚倚靠吧!” 大家一阵欢笑。槟丞若有所失地笑道:“唉,今天山峰喝酒不到位。”颖茜笑道:“你知道啥?” “莫非你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山峰是因为纤芸!” “纤芸?他们在谈恋爱?” 婉儿看看桦芗,噗嗤一笑。鹤卯笑问道:“唉,你笑什么呢?难道槟丞说错了?”桦芗微笑不语。颖茜笑道:“大错而特错!山峰的女友啊,是一个绝世美女!”槟丞瞪大眼睛道:“真的?你见过?” “不但见过,而且关系密切!” “是哪里的姑娘?干什么的?” “说出来吓死你?” “不至于嘛?快说说!” “你急于打听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哎呀,说到哪里去了?说实话,通过山峰和建树的帮忙,我和鹤卯能与你和婉儿确定恋爱关系,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分,怎么可能吃在碗里望在锅里?” “哼。谅你们也不敢!”颖茜拉着桦芗的手,咯咯直笑到:“不过,山峰这个女友啊,太有震撼力了。我估计呀,我一公布答案,你们两个肯定会吓得瞠目结舌。” “你说。到底有多特殊?” “山峰这女友啊,有四个显著特点。一是如花似玉无人超越;二是本科文凭高材生;三是月月工资日子好;四是心地善良人见人爱。” “什么?本科生?唉,我这辈子最悲催的事就是觉得自己是个初中文凭,真的寒碜啊!” 鹤卯笑道:“是啊!而且按照颖茜说法,这个姑娘应该有个正式工作,真令人艳羡!”婉儿笑道:“说对了。告诉你们吧。山峰哥哥的美女女友啊,身份可高了,她是山峰和建树他们的老师!” 槟丞和鹤卯一听,果然俱各震惊。槟丞笑道:“哎哟,山峰哥哥真行。居然谈了这么一个高规格的女朋友!”桦芗已然忍俊不禁,笑道:“其实,她也是一个普通人,没啥特别的!”鹤卯诧异道:“老师,你认识山峰的女友?”桦芗点点头,满脸红晕。槟丞见状,一下子反应过来,大笑道:“哟,说了半天,原来就是桦芗老师啊?”颖茜笑道:“不是桦芗老师。还不是谁呢?”鹤卯摸摸脑袋,又看看槟丞,俱各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妈言语有些冒失,希望老师谅解。”桦芗笑道:“怎么会呢?何况,你们不是一直在夸奖我吗?”颖茜笑道:“知道了,就好了。从此啊,大家就是朋友了,相互关照着。唉。今天高兴,可惜,山峰走了!”桦芗接话道:“我刚刚把他送走!” “咦,他不是和建树在一起吗?” “哦,我在公园遇见他们。随后,建树先走了,我便雨后送山峰走的。” “哎呀,早知道啊,就该把他留下来,今晚我们继续喝酒!” “没关系,来日方长嘛!”众人尽皆颔首。颖茜笑道:“老师啊,你今晚有安排吗?如果没有,我请你吃晚饭!我可是真心的哦!” “谢谢!我相信你是真心的。只是,改天吧,晚上我有点事!” “哎哟,我可第一次邀请你,就赏个脸吧?” “不是,我真的有事。今天是铁虢儿子的生日,放假前铁虢就约了我,还有玢瑕、孜诰、缕妍老师,高矮请我们今晚去他家吃晚饭,也算利用暑假聚一聚!” “是吗?” “真的!我骗你们有必要吗?这样,下次山峰过来时,我们好生聚一下!” “好!一言为定。那,这样,槟丞,鹤卯,你们跑一趟,给桦芗老师装点水果!” “水果?算了,我随便上街买点就行了。我们老师之间都是不拘礼的,铁虢不会在意的。” “那不行!给你装点水果,主要还是表达我们对山峰和建树的谢意!这样吧,到时候,你可以直说这是建树邂逅你送的家乡特产!”桦芗还想推辞,槟丞和鹤卯已经跑出理发店往水果店去了。两个小伙子兴高采烈,一会儿便一人抱了一箱水果大汗淋漓地回来了,桦芗一看,里边各色特色水果都有,连连感谢道:“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颖茜笑道:“桦芗,以后呀,大家见面的时候多着呢,下次,你变相回报吧!” “好好好,下次我和山峰请各位大醉一盘!这样,我去叫一辆三轮车,就准备先过去了。” “你真的要走了?” “是的,我们约好早点过去的!” “既然这样,我就不挽留你了。” 婉儿来到门口,喊了一辆三轮车,槟丞和鹤卯把两箱水果搬了上去。桦芗微笑而去,众人继续言笑,其乐融融。 ps: 感谢关注 二二一章 为爱只身到县城 喜见花儿羞涩开 我爱你,你恋我,阴错阳差却错脱。 我有情,你有意,弯来转去却分手。 我不高傲,你不狂妄,为何上天偏捉弄? 我憨厚,你善良,为何丘比特神箭走移? 后来知道,知道你听老人言,老人一派胡言。 后来知道,知道你也挺后悔,后悔听信谣言。 刹车回头,我还是老地方,为何你狠心不回来? 当面说清,你还是我最爱,为何你麻木不理睬? 世俗活埋人,红尘扼杀人,面子整死人,我气愤! 气愤你怯懦,气愤你退缩,气愤你虚伪,我气愤! 我气愤,撕毁你严重迟到的解释书,悔过书。 我气愤,尊严抹杀这不该有的恋情,对天笑。 爱自己,爱未来,爱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缘由就一个,我气愤!除了气愤,还是气愤! ——题记《我气愤》 三轮车迤逦而至铁虢岳母家楼下,桦芗隐约听见孜诰与铁虢的交谈声。于是,大声喊道:“铁虢,孜诰!你们下来一下。”铁虢从窗口伸出头笑道:“桦芗,快上来,他们都来了!”孜诰发现桦芗脚边有两个大纸箱,笑道:“哎,我们都是打的空手,你还这么讲理,买了两大箱礼品!”言毕,便与铁虢下楼,一看,竟是新新鲜鲜的水果,孜诰笑道:“你也太偏心了,上次我请你吃饭,你就打个空手,今儿铁虢召见,你却买这么多特色水果,简直太不公平了!”铁虢笑道:“哎,今天我的儿子做生日,这是桦芗对孩子的关照。与我无关啊!”桦芗笑道:“算了,快搬吧!” 一进门,铁虢儿子便冲上来挑选水果,调皮地左手苹果、右手雪梨地紧靠桦芗道:“谢谢桦芗姐姐!”铁虢妻子笑道:“桦芗,不是说好不买东西的吗?”玢瑕笑道:“就是嘛,你这么做,把我们弄得多尴尬!”铁虢道:“这没啥,都是一样的。”缕妍笑道:“哎,桦芗,你在哪里买的水果。全是大杂烩,而且既新鲜又特色?”桦芗回道:“哦,这么多水果,我却没花一分钱!” “啊?没花钱?是谁送的?” “说对了!刚才遇见靠师范校最近那家水果店的老板,槟丞和鹤卯,是他们送的!” “耶,你认识他们?他们凭什么送你水果啊?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 “就是!他们与建树是初中同学。” “哦,这两个老板还真义气!” 铁虢笑道:“看来。还是建树在起作用!听班上同学说,建树与山峰关系很不一般。我仔细想过,两人真的很默契。”孜诰笑道:“就是,都挺老实!”见桦芗似乎面泛红晕。除玢瑕之外,尽皆知道内因。铁虢妻子见状,看看微微发笑的丈夫,拉着桦芗的手笑道:“好啦。就不必详细了解这水果怎么来的。反正啊,我只认桦芗,我们的少爷也是挺感激桦芗的。”言毕。俯身摸摸儿子的头,笑道:“是吗?小帅哥?”儿子闪着硕大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回道:“当然了。桦芗姐姐给我买这么多水果,姐姐真好!”缕妍笑道:“那我和玢瑕不乖吗?” “你们……” 铁虢笑道:“打住打住,不要乱逗小孩子!来来来,喝茶!”起身又逐一倒水,妻子进厨房忙乎去了。 夕阳尚未完全褪尽,饭菜业已准备妥当。大家一看,满满一桌,饮料、红酒、啤酒、白酒都有。孜诰笑道:“铁锅啊,你这么丰盛,把我们都当做贵宾了!”铁虢笑道:“哪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何必说见外话!”妻子接话道:“其实,就是高兴。昨天铁虢还说,他班上的班风好,成绩优异,全靠各位帮衬!今儿只是以我们儿子生日为藉口,感谢感谢大家而已。”儿子许愿吹蜡烛后,众人共享生日蛋糕,俱各将奶油涂满嘴角,频频用纸巾擦拭。缕妍见孜诰揩了半天,还是没有弄伸展,便出手相助。玢瑕笑道:“哎,注意影响啊!”缕妍羞涩道:“这很正常啊?” “哎,你们准备好没有,那天结婚啊?” “早着呢?” “怎么?你还要考察考察孜诰?” 孜诰接话道:“我就这个样子,没必要继续考察!现在啊,最关键的是差票子!”铁虢笑道:“钱多钱少一样办事!只要两人情投意合,何必在乎排场呢?”妻子笑道:“哼,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撇托,直接就把我娶过去了!”岳母笑道:“哎,我说句公道话,铁虢待你不薄!最初呀,你们结婚时,像样的家具是少了些。可现在看看,应有尽有,你还不满意吗?”见母亲发话,铁虢妻子笑道:“妈,我是在开玩笑呢!其实,女儿感觉非常幸福。”言毕,便亲了一口儿子。儿子用手擦擦小脸蛋,喊道:“妈妈,你嘴上有油,弄脏我了!”众人一阵大笑。 酒过三巡,铁虢儿子用餐也差不多了,强行要铁虢的岳母一同下楼玩耍。二人走后,玢瑕笑问桦芗道:“哎,孜诰和缕妍算是有眉目了,你呢?”铁虢夫妇和孜诰、缕妍知道桦芗业已同山峰恋爱,便俱各微笑不语。桦芗只知道孜诰和缕妍明白,便羞涩道:“早着呢!” “哎,要说早,也可以说早。但过于清高,挑选过了头,也不好!哎,你有哪些要求,改天姐姐帮你物色一个?” “哦,不敢说要求。只要感觉合适就行!” “嗨,大家都是姊妹,有什么就直说。我丈夫那个单位很有几个帅哥,要么我撺掇撺掇?” “哦,以后再说吧!” “这样,身高、文凭、工作、年龄、外表等等,你有哪些要求,一应道来吧!” 桦芗憋红了脸,竟一时答不上来。铁虢妻子笑道:“玢瑕,算了。你我都是过来人,有些观点与桦芗和缕妍她们不一样。随她们去吧!”缕妍也笑道:“就是嘛,我理解桦芗,她自有自己的想法与打算,反正啊,她结婚不会忘记我们的!”铁虢看看妻子,笑道:“就是就是,我只有一个想法,祝愿大家都要幸福,都要工作顺利!”桦芗笑道:“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 铁虢笑道:“桦芗啊。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妻子担心他说上次看见桦芗和山峰在一起的事情,便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铁虢一脚。桦芗笑道:“说吧!不过,我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铁虢妻子一怔,心里暗想:“你要不打自招?”铁虢笑道:“说说看!” “我知道你还是担心班上的教学成绩。玢瑕走了,我又缺乏经验。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努力的!”铁虢妻子一听。呵呵直笑。铁虢回道:“说对了一半!我的意思是,既要克服一切困难,保持现有教学优势,确保全班同学顺利毕业。同时要注意身体,要多锻炼,多调节。到时候,学生都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你却身体搞垮了,那我这个班主任就太不称职了!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工作与生活之间的关系!”铁虢最后一句话是针对桦芗与山峰恋爱之事说的,妻子能听懂。而桦芗全然不知,笑道:“谢谢你的关心!说实话,这是我交的第一个毕业班,我一定会排除万难,去争取更大的胜利!”玢瑕也鼓励道:“没问题,桦芗!我觉得这个班有一股浓郁的学风,真的难得。这焦点人物呢,就是那个帅哥山峰,真的很有实力,很有号召力,很有示范力!”缕妍笑道:“就是,自从这山峰从一年级第一次年级测试一炮打响后,我感觉在班上上课很轻松,课堂违反纪律的情况寥寥无几。无论是谁,只要提及山峰,便是自愧不如,但也是一种荣耀,都为班上有这么一位神奇的同学感到高兴。所以,大家都默默地效仿山峰。”孜诰笑道:“而且我发现一个问题,班上的买吉它的同学越来越多。我想,这除了铁虢的影响外,与山峰喜欢弹吉它有一定的关系。”桦芗听见大家都在赞美山峰,忍不住说了一句:“其实,山峰也是受铁虢的影响!如果不是铁虢的吉它艺术造诣颇深,山峰他们会热爱吉它演奏吗?”铁虢妻子笑道:“算了,就不要抬举铁虢了。他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狂妄自大。”铁虢自我调侃道:“嗨,这叫自信,好不好!”众人又是一番笑语,接续吃喝,好不自在。 山峰离开省城后,瓣蕾一直患得患失。这一天,在街口远远看见玉叶上街买菜,心里暗想:“上次山峰帮她扛风扇,这山峰会不会在与玉叶恋爱?”于是佯装也去买菜,撵上玉叶笑道:“嗨,玉叶,你也买菜吗?” “哦,是的。你也是!” “今儿母亲忙不过来,我过来逛逛!哎,你那个初中同学山峰真的很帅!” “还可以!怎么,有想法?” “不敢不敢。你与她是同学,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哎,我知道励竣在追求你,你们也算门当户对,好生珍惜吧!正因如此,我也不说假话,其实我很喜欢山峰,可是,他总是捉摸不定!” 瓣蕾暗想:“既然如此,说不定山峰对我还有一点点意思!”便笑道:“哎,管他呢,边走边看吧!”玉叶点点头,微笑不语。言语间,忽见励竣匆匆走了过来,玉叶赶紧借故往前边去了。瓣蕾道:“你买菜?” “不!我是专门找你的。开始去了一趟你家,你母亲说你往这个方向来了。” “哎,请你不要有事没事地去我家好不好?别人会误会的。” “误会?我爱你错了吗?何况,你们小区的邻居都认识我了,都知道你我在恋爱。” “谁与你恋爱啦?不要自作多情了。” “瓣蕾,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瓣蕾不语,独自回家去了。励竣摸摸脑袋,无奈苦笑:“今日局面,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哎,只好厚着脸皮慢慢来吧!”正想回家,玉叶买好菜业已返回,见励竣独自惆怅街口。笑道:“帅哥,棘手了?” “哎,她脾气太倔强了,没办法!” “小伙子,耐心吧,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励竣走后,玉叶独自思忖:“劝说别人还可以,自己呢?” 一进店铺,枫娟说道:“姐姐,刚刚堂瓦来了。说他下午过来与你洽谈生意。他说天气炎热,下午两点在冷饮店等你!”玉叶点点头,枫娟小声劝慰道:“我看山峰哥哥似乎没把心思放在你这儿,要么,你考虑考虑堂瓦老板!”玉叶把眼一瞪,枫娟赶紧忙乎去了。 下午,玉叶来到冷饮店,不到两分钟,便把合同签了。正欲起身来开,堂瓦拉住玉叶的手说道:“玉叶,求你再坐坐吧?”玉叶一把分开堂瓦的手,正色道:“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做。会断送我们的合作的!”堂瓦尴尬红脸道:“好吧。只是,我今儿有句话要说出来,不然,这心里边憋屈得慌。”玉叶不耐烦道:“说吧!我还有事呢!”堂瓦诚挚道:“玉叶。无论你怎么看我,一句话,我爱你!我要一直等下去。放心。以后我们谈生意,我一定会和往常一样,尊重你,也不会再次说我爱你这类话。天地可鉴,我堂瓦的确喜欢你。如果哪天你想通了,就暗示一下吧!”想到生意还是要继续,玉叶也不想当面斥责堂瓦,只是淡淡一笑,转身走了。 看着玉叶娉婷而去的背影,堂瓦摇摇头,心里暗想:“想得到一个美女,真的很难啊!玉叶会不会还恋着山峰。不过,这小子确实风流倜傥,可是,我是大款啊,我凭什么向他服输?不行,我得去单独见识见识这个帅哥情敌!”他小学文凭,多年未念书,对学校生活早已淡化,竟然忘记了这是暑假天,今儿到县城去哪里找山峰呢?当他乘车来到师范学校门口,发现里边安安静静时,才恍然大悟。 一种举目无亲的强烈感慨塞满心间,堂瓦心灰意冷地往车站赶去,结果,最后一趟到省城的班车没有听见他歇斯底里的呐喊,也未看见他跌跌撞撞追赶的落魄模样。堂瓦在飞扬的尘埃里傻站了至少五分钟,尔后摇摇头,准备去随便吃点东西入住宾馆。夕阳柔柔地平视着这座古老而美丽的县城,到处是绿色的胸怀,缤纷的人群。最美的风景线莫过于时而翩然掠过的貌美女子。超短裙,春光流动;连衣裙,娉婷流畅;短衬衣,情愫闪烁。堂瓦暗自笑道:“哎,谁说县城不如省城哟!”又想到玉叶的高傲,心里一个落差,竟又惆怅起来。想到玉叶,堂瓦忽然想到玉叶在这县城开了一个分店,那分店经理磬苑还见过一次面,心里不由暗想:“反正也不好打发时间,干脆过去看看!” 磬苑比玉叶还要长一岁。虽然也是风韵袅娜,堪称美女,无奈终日在分店里边呆着,很少与外界接触,至今还没有谈恋爱。为此,母亲甚为牵挂,每次回家都要被母亲叨叨絮絮。磬苑也在想:“哪天还是建议玉叶增加人手,自己也可以到外边走走,多结识一些朋友,看能不能尽快寻觅到自己的那一份姻缘!”这天气接续炎热,很久没吃火锅了。磬苑打心底喜欢吃麻辣食品,便决定今晚带着店里的三个妹妹去吃串串香。她暗想:“串串香对面就是咖啡厅,说不定还会遇见圊钏和芙蓉,也好一起谈谈心,交流一下恋爱方面的细节。”自我感觉主意不错,便招呼另外三个小妹妹关门出发。 堂瓦从未去过“格格阁”时装分店,便一路询问,终于找到,正见磬苑与三个小妹妹喜笑颜开而来。他赶紧近前招呼道:“磬苑姑娘,还认识我吗?”磬苑定睛一看,惊喜道:“哎哟,这不是堂瓦老板吗?什么风把你吹到这穷乡僻壤了?” “啊!说哪里话?我觉得这县城比省城好多了。空气好,风景好,人也好。” “哎,说真的,你怎么这个时候在这里出现?” “哦,有点小事情路过这里,途中身体不舒服,便下车上卫生间。结果,就把班车错过了,只好在这里呆一夜,明天回去了!”三个小妹妹捂嘴直笑。磬苑道:“哦,这三位都是分店的职员。这是堂瓦老板。与玉叶姐姐是长期合作伙伴!”三个小妹妹赶紧招呼。堂瓦道:“不必拘礼,随意些随意些!”磬苑笑道:“来了这里,你就不管了,一切由我来安排!”堂瓦赶紧笑道:“谢谢,只好打扰了!” “说哪里话?既然是玉叶姐姐的朋友,我们自然要尽地主之谊的。哎,你还没吃晚饭吧?” “还没呢!这样,我请你们四位!” “那不行。姐姐知道会骂我的。” “嗨,不管她。我今天过来,她又不知道。再者。你们都是美女,就我一个男士,我好意思让你们办招待吗?” “嗨,你这话是不是说反了?正因为你是稀有……”“动物”一词尚未说出,感觉有些不妥,便微笑止住。堂瓦笑道:“正因为今晚我是稀有动物,就要凸显我的位置。算了,你们挣钱也不容易,尤其是这三个小妹妹。这样。就这么定了,全程由我来安排。磬苑,你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建议去哪里吃晚饭!” “哦。这个嘛,我们早已商量好啦,准备吃串串香!” “好啊!走前边,我们出发!” 无人有说有笑。直接来到串串香门边,一看,还真热闹的。老板出来应酬道:“不好意思。里边都已满了,请你们坐外边吧!”堂瓦看街口凉风习习,笑道:“可以!安坐吧,把你们最好的啤酒抱一件出来。”磬苑笑道:“我们四位女生不喝酒的。” “哎,不对吧!我记得你上次进省城,和玉叶不是喝了一点啤酒吗?” “哦,那是姐姐逼的,只喝了一点点。” “玉叶叫你喝你就喝,我叫你喝却不答应,什么意思啊?瞧不起吗?你们说呢,小妹妹些?” “嗯,看你们三位?” 三个小妹妹齐声道:“看你的意见,磬苑姐姐!”堂瓦笑道:“好啦,大家好不容易聚会一次,就多少喝一点吧?”磬苑见三个小妹妹无推辞之意,也就爽快笑道:“好,今儿就陪堂瓦老板喝一盘!”烫好菜,五人便一杯杯地畅饮起来。 堂瓦在玉叶那儿碰了壁,却猛见四个美女,心里似乎找到一些安慰,有了一点寄托,甚至叫做倚靠。尤其是磬苑酒过三巡的模样,直令堂瓦心驰荡漾。齐耳短发,红晕脸庞愈显粉嫩白皙;蓝色t恤,更把磬苑的丰满情味衬托得淋漓尽致;黑色超短,闪烁着难以撩拨的诱惑;黑色高跟鞋,把袅娜娇躯显化得恰到好处。三个小妹妹各具姿色,让堂瓦是心花怒放。他频频举杯,逐一厮杀。对方随意,自己不折不扣地干杯。虽是小伙子,身体也结实,可终究酒量有限,已然感觉夜色中,金光迷离。 磬苑在啤酒的发酵下,心里也狂妄痴想起来:“这堂瓦虽然人才极其一般,与山峰相比,简直是大相径庭。可是,胡子拉杂,留一个平头,脸上的肉是横七竖八地堆砌着,却也有一番男士意味。哎,算了,我一个小小分店经理,地位低下,待遇一般,虽然自我感觉也算大美女一个,可是,堂瓦是一个腰缠万贯的大老板,如何能看得上我呢?算了,磬苑啊,你就不要喝了一点酒就多想西想,这不是明摆着白费心思吗?”但转念一想,对方毕竟是玉叶的合作伙伴,还是要礼貌些,热情些。至少,要让堂瓦感觉不虚此行,日后也不会在玉叶面前打小报告。于是,站起来对三个小妹妹笑道:“哎,你们三个还是放开些。堂瓦老板又不是外人,大家不必紧张,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哥哥,还是要敬敬酒,不要被动地、心甘情愿地单方接受堂瓦老板的敬酒。这样,我先带个头,以表示我们对堂瓦老板的敬意。”言毕,把啤酒斟满,亭亭玉立地出现在堂瓦面前,堂瓦急忙起身,双眼迷离,微笑连连。磬苑绯红了脸颊,激荡着胸口道:“堂瓦老板……”刚一启齿,堂瓦便笑道:“什么老板不老板的,都叫我堂瓦吧,随和些!”磬苑笑道:“好好好,堂瓦,今儿我们姐妹四个不好意思,让你做东办我们的招待。这样,我感谢你一杯。希望我们持续联系,永远做好朋友!”堂瓦一声“好”。便把一大杯啤酒咕噜咕噜喝下去了。磬苑也不示弱,稀里哗啦把杯中啤酒干完。正欲复位,却感觉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金花四射,身子轻飘飘的,一下子斜靠在堂瓦身上。堂瓦赶紧扶住她,问道:“没事吧?”三个小妹妹一起把磬苑扶回座位,惊慌道:“姐姐,姐姐!”磬苑揉揉眼睛,又摸摸脸颊。猛喝了一口饮料,笑道:“不好意思,喝得太急了!”堂瓦笑道:“算了,你们换成饮料吧?哎,都怪我!”言毕,便下位把四个姑娘的啤酒杯撤掉,通通斟满饮料。姑娘们俱各感谢堂瓦的理解。堂瓦笑道:“来来来,多吃点菜。”边说边给各位拿了一些串串香。堂瓦独自干了一杯啤酒后,这才慢慢想起先前磬苑倚靠自己那一刹那的感受:柔柔的。如玉液流淌;甜甜的,如甘露滴入心涧;香香的,如一束玫瑰零距离簇拥。他明显感觉自己心里是哐当一声,似乎有一种来电的感觉。思忖道:“这磬苑风韵婀娜,完全不亚于玉叶啊?我怎么就这么死脑经?我现在有的是钱,讨一个像磬苑这样的姑娘做夫人,兴许日子还要好过些。玉叶过于高傲。而且经济条件与我不相上下,弄不好,婚后还要受她的气。不是自讨没趣吗?嗯,磬苑这姑娘不错,可以考虑考虑。可是,她如此娇美,会不会有主啦?”于是,又干了一杯啤酒,笑道:“磬苑啊,好在你今晚喝酒没多大问题,否则的话,你的男朋友不会放过我的!”磬苑也正在羞涩回忆开始自己失态的细节,听堂瓦说这句话,便笑道:“会吗?” “这样说来,你的男朋友很大度?”堂瓦兴奋的血液劈啪一声冷却下来,甚为失望。不待磬苑回话,一个小妹妹已然开口:“姐姐没有男朋友,自然没人计较了!”堂瓦一听,血液复又狂躁起来,笑嘻嘻道:“哦,是这样,说话还挺幽默的!”磬苑笑道:“没办法啊,看样子,我们是嫁不出去了!”堂瓦笑道:“说哪里话,你叫三个小妹妹评价一下,你标标准准的一个漂亮姑娘,追求者多着呢。只是,你要留意发现!”说完,便斟满啤酒起身笑道:“来,我敬你一杯!祝你尽快找到另一半!”见堂瓦眼定定地看着自己,磬苑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心里一阵激动,羞涩起身喝了一口饮料,笑道:“哎,堂瓦,你也少喝些。如果伤了身子,女友会追究的!” “女友?哎,我和你一样,迄今为止,光棍一个!”此语一出,直令磬苑心痒难挠。三个小妹妹也痴痴地看着堂瓦。在她们心里,切切盼望奇迹出现,那就是能相中自己,这样一来,一生荣华富贵便不用愁了。于是,三个小妹妹轮流上阵,频频劝酒。见每次敬酒时,堂瓦都要邀请磬苑作陪,三人也就觉得情况不对,便陆续寻找理由,一个一个地提前离开回店铺休息去了。 剩下磬苑和堂瓦继续。趁着酒意,堂瓦直端端地表白道:“磬苑,我也就这个样子,五大三粗的,不会说话,也不喜欢有心事藏着掖着的。所以,我想对你认真讲一句话!”磬苑早已看出堂瓦之意,心涧情思是簌簌缠绕,脸颊红得是彻彻底底,埋头说道:“没关系,说吧,我听着呢!”堂瓦抠抠脑袋,还是看看周围,才说道:“我……我……”结结巴巴,面红耳赤。 “嗨,一个大老爷们,说句心里话就有这么难?” “我……我……我说出来后,你千万不要取笑!” “放心吧!快说!” “磬苑,你我虽然第二次见面,但你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说实话,上次见面相互陌生,也未曾留意你的言行。今晚,我算了解你了。你是一个漂亮而善良的姑娘,我……我……我堂瓦斗胆说句心里话。如果你觉得反感,就当我没说。如果你同意我的说法,或者叫接受我的想法,你就与我碰杯。我干一杯啤酒,你干一杯饮料。否则,我们即可结束,结账走人!” 磬苑听到这里,早已彻底明白了堂瓦的意思,心里是欢蹦乱跳,急切地笑道:“好啦,说吧!” “磬苑。请原谅我的冲动与冒昧。我只说一句话,三个字:‘我爱你’!”言毕,便端起酒杯,心里是叮叮咚咚地望着磬苑。磬苑抿嘴羞涩一笑,又似乎在沉思,两眼直直看着笑吟吟的堂瓦,足有一分钟。堂瓦的手开始颤抖,他一个大老板,说实话,还是担心眼前的美女直面拒绝自己。但既然该说的说了。自己也站起来了,毫无退路,只得这么硬撑着。他急切等待着美丽姑娘起身,与他碰杯,与他携手,与他一起感受徜徉爱河的美好。堂瓦又伸出右手,来了个双手擎杯。笑道:“哎,不好意思,让你难为了。既然……”堂瓦刚想坐下。却见磬苑端起饮料站了起来。堂瓦狂喜,赶紧与磬苑碰杯,一口吞下整杯啤酒。用手擦擦嘴角大笑道:“啊,我终于有所依靠了!”磬苑羞涩入座。笑道:“你依靠我什么?” “当然是情感了!从此以后,我不用一个人东逛西转;不用再在玉叶面前低三下四;不用一个人醉走街头;不用一个人进咖啡厅,无聊打发时间!” “我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你不要看我说话囫囵囫囵的,其实。我也是一个心细的男士。” “是吗?” “没关系!以后你慢慢就会发现。我坚信,日后玉叶看见我们牵手步入结婚殿堂,生儿育女。她肯定会后悔的!” “你先前一直喜欢玉叶姐姐?” “不瞒你说,在我们吃串串香之前,我还是对她执着未变。既然你我碰杯,你愿意接纳我,我也直说无妨。今天我不是路过,而是专程来找山峰,想与他推心置腹地交谈,希望他把玉叶让给我。结果,心一急,竟忘了这是暑假,山峰早已回家去了。” “是吗?你还真有个性!” “那当然,不然,怎么会得到你的欢心!说实话,我觉得我很幸运,幸好脑子发昏赶到县城,不然,就无法得到你这个美女的青睐了!” “不要贫嘴!我问你,玉叶还在和山峰恋爱吗?” “具体不清楚?莫非没有了!不过,无论玉叶现在怎样,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把她当做兄妹来看待。我现在啊,专心专意只对你好!” “真的?” “我对天发誓!如果……” 磬苑赶紧止住堂瓦笑道:“不要乱说,我们要一辈子好好的!”堂瓦给磬苑拿了一串土豆,笑道:“哎哟,你简直把我吓惨了,我还以为你看不上我呢!开始,我看见你坐着一动不动,心里又急又羞!” “那当然,你我仅仅第二次见面,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是你喝醉了酒,信可开河,明天就不理睬我了,当做一场游戏怎么办?” “哦,也是!原谅我的鲁莽!” “没关系!其实,我也非常喜欢你。只是,羞于开口。毕竟,你我经济条件存在天壤之别!” “嗨,不要说钱!我虽然大小算一个老板,其实,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我自己知道。这世间啊,惟有真情才是持久的。有钱能买开心吗?有钱能买充实和幸福吗?所以,你不用自卑,应该昂起头来,大大方方地做人,没必要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 “这倒不会。我向来挺有志气的。” “看得出。说句心里话,我很欣赏你高雅的气质。在这一点上,很像桦芗!” “桦芗?她是师范校的老师,我能与她相比?” “我们不比文凭,只比气质!” “唉,你还不知道吧?桦芗就是山峰的恋人!” “啊?是这样,难怪玉叶近段时间神情恍惚的,原来是被山峰抛弃了!” “不要乱说。据我知道,玉叶可能还不知道这个事情。我是听馨蕊说的。你啊,就装作不知道。毕竟,我还要在玉叶那儿那工钱呢!” “哦,我知道!不过说到工钱,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说吧!什么事?” “我想叫你跟着我一起进城,在店铺里帮我打理。我现在请了这么多帮手,我又要跑里跑外。你去了,我也放心。反正,这些家产都是你的!” “这个啊,我觉得可以暂时放一放。一则,你我的事情双方父母还不知道,有一个适应过程;二则,玉叶待我不薄,我还是先暂时在这里,不然,总觉得对不住她;三则,你我刚刚认识,我一下子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先接触接触,互相了解一下。万一哪天你觉得我不行,也还有分手的缓冲余地。你说,是吗?” “前两点,我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但这第三点,就是你多虑了。我再次向你保证,除非你狠心抛弃我,否则,这辈子跟定你了!” “好了,我看也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堂瓦结了账,便与磬苑乐滋滋地往回走。磬苑把堂瓦送到宾馆,便回店铺休息。三个小妹妹自然拉着问长问短,四姐妹乐成一片。 第二天,堂瓦到“格格阁”时装分店与磬苑道个别,便一路欢悦地回省城了。一进家门,便高兴地把自己与磬苑恋爱的事情告诉了母亲。母亲很是满意,笑道:“虽然我没看见磬苑,但经你这么一说,我还是很放心的。” “妈,我没能与玉叶恋爱,却与磬苑情投意合,是怎么一回事呢?” “傻儿子,这叫做缘分。说明啊,这是前世注定的。其实啊,妈不是很同意你和玉叶恋爱。” “为什么?” “妈觉得,女孩子还是单纯一些好。你想啊,玉叶是个老板,什么场面没见过。要论心机,磬苑可差远了。这样的姑娘啊,不好驾驭,你以后的日子很难过。” “妈,你的想法和我一样。” “不过,我要提醒你,要做到生意生活两不误。玉叶那边呢,你还是要低调些,继续把这种合作关系持续下去。” “谢谢妈妈提醒,我会注意的。” 下午,堂瓦应朋友邀请,去一家高档茶铺喝茶,恰好遇见玉叶和枫娟进货回来。枫娟先看见堂瓦,低声道:“姐姐,堂瓦来了,多半又要缠你!”玉叶淡淡一笑。堂瓦因结识磬苑,心情愉悦,便大声说道:“哟,两位美女,还在忙啊?”玉叶笑道:“哦,不忙怎么生活呢?” “哎哟,玉叶老板,何必说话酸溜溜的,你我可是战略伙伴!” 玉叶微微一笑,便准备继续前行。堂瓦摇摇头,哼着曲子去了。枫娟笑道:“姐姐,我看今儿堂瓦起色不错,多半又是挣了一笔大钱。” “管他呢,我们走!” 枫娟暗想:“其实,我觉得这堂瓦好像有什么好事。毕竟,他是一个大款,挣点钱并不稀罕。唉,是不是有女友了。唉,堂瓦还是不错,就是人长得丑了一点,但心眼还是不坏。可惜啊,玉叶姐姐的心里只有山峰哥哥。而山峰哥哥,极有可能有另外的姑娘了。”未完待续。。 ps:感谢关注 二二二章 花前月下成历史 三个美女又单身 只身窗前,其实想面谈。 一应误会听我说,翻肺抖肠我爱你。 顶住流言,不过想重来。 所有纠结我能解,自始至终我爱你。 不要捕风捉影,不要小家子气。 爱情需要理解,携手需要共勉。 一股牛筋不听劝,高矮认定我心变。 黄昏说到蜡烛完,铁石心肠我黯然。 日转星移又邂逅,牵强笑容道真相。 虽然笨拙听得懂,莫名的你想回头。 沉沦之际另佳人,岂可轻言路不同。 一笑了之挥挥手,谅解我啊不回眸。 昔日爱你多磨折,今日恋情诚宝贵。 外貌气质胜过你,妩媚袅娜我庆幸。 ——题记《我庆幸》 昨夜淅淅沥沥到天明,推开窗户,一股股携带着浓郁泥土气息的晨风悠悠而来。莲蒂拢拢秀发,见远处一缕彩霞红晕着脸颊四下张望,莲蒂又想到了恋人建树,不由思忖道:“建树,你在老家过得还好吧?告诉你,山峰哥哥已经与桦芗老师正式恋爱了,纤芸姐姐啊,好悲伤哟!建树,你会抛弃我吗?你可知道,我多么爱你!我真的不希望因为纤芸姐姐的事情影响你我的恋情。我是铁了心的跟着你,一辈子,天涯海角,始终不后悔。你呢?你会不会听见我的心声,会不会一如既往地与我恩恩爱爱。我想,你一定会的。将近两年了,无数的磨折证明你是一个有良知的小伙子,我爱你!时间过得真慢,但终于只有一年你就毕业了,我好期待你毕业的消息。到了那个时候,我俩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大街上牵手言笑。共叙未来。建树,你想过我们结婚的事吗?哦,你是男生,往往之间森林不见树木,男同志就要着力于自己的事业。不过,这事我已经想好了。简简单单就行,开开心心最好。我不奢望什么排场。只要你高兴。建树。上次你过来时,表面和山峰一样,冷冷淡淡的。但我不会怪你。我知道你理解山峰,理解他特殊的心境。所以便照顾他的情绪。现在看来,他是想向纤芸姐姐表明,他不爱纤芸姐姐了。啊!建树,真想你!希望你暑假的每一天,都如清晨的朝霞一样,绚烂自由,活力四射。” 一番多愁善感,简单洗漱后,莲蒂来到纤芸寝室。她还躺在床上。但双眸定定地睁着。满脸愁容与无奈。莲蒂斜身入座床沿,拉着纤芸的手安慰道:“姐姐,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熬不住的!”纤芸叹息一声,用双手枕着头苦笑道:“没事的。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姐姐,我觉得山峰哥哥与桦芗老师在一起,其中必定有原委。” “有什么原委?都敢在大街上手挽手,说明二人早就在一起了。我真傻!居然之前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哎,说实话,多半建树也没发现其中的端倪。不然,他早就告诉我了!” “哎,你也头脑简单。建树和山峰是什么关系,有些秘密啊,建树是不会告诉你我的。当然,我也不怪建树,他也是老实人!” “这样说来,建树极有可能知道!”莲蒂暗想:“那天看见建树和山峰神神秘秘地一起上公共厕所,多半就是嘀咕这个事情。” “莲蒂,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姐姐,你不傻!山峰哥哥曾经也对你不错。我想,他心里有你。只是,你很少与他见面,或许让桦芗钻了空子!” “这种事岂能怪桦芗?如同你和建树,这是需要双方心甘情愿的!” “看来,桦芗是在行使老师特权!说不一定,是强迫山峰哥哥就范的!” “山峰哥哥你不了解吗?全年级第一名,脑子比谁都灵活,岂有被挟制的情由?” 莲蒂忽然想到自己与建树曾经偷吃禁果的情形,便说道:“姐姐,会不会山峰哥哥与桦芗老师一起那个了?” 纤芸一听,心里难免虚构了一番山峰与桦芗云云雨雨的一幕,心里好生气愤,说道:“算了,事已至此,没必要去过问其它细节了!”言毕,起来洗漱,同莲蒂一起早餐。打开店铺,应酬了几个顾客后,莲蒂把一杯清茶递给纤芸,说道:“姐姐,下一步,你如何打算呢?” 纤芸望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揉揉似乎干瘪的脸庞,笑道:“还能怎样?走着瞧呗!” 馨蕊依然牵挂着纤芸,从美容店过来挨着纤芸入座道:“你看你,才两三天,就瘦了一大圈,你何苦呢?”纤芸摸摸馨蕊的手,憔悴道:“没有,只是觉得心里空洞洞的!总感觉一下子失去了什么!”馨蕊拍拍纤芸的肩膀,笑道:“这是傻妹妹,这喜欢的男生跟着别人走了,自然是空洞洞的!纤芸啊,无论怎样,我们还是要学会面对现实!哪怕你气得千疮百孔,山峰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所以,还是要看长远些。人生短暂,自己学会把握,没必要把自己绑在一棵树上干死、饿死、气死!” “我知道。刚开始真的心里很难受,现在好多了。”言毕,泪水哗的一声流了下来。莲蒂赶紧用纸巾擦拭。馨蕊道:“纤芸啊,想哭就哭吧,千万不要憋屈在心里。”纤芸擦擦泪痕,笑道:“我知道,谢谢你!”正说话,昌河又走了过来,憨厚一句话:“纤芸,没事的。不要亏了自己的身子。”纤芸笑道:“谢谢!小吃生意还不错吧?这段时间没去梨花那儿?” “谢谢你关心。生意还过得去,梨花待会儿要过来,上次约好的!” “哦,是吗?莲蒂,你去安排一下,中午一起吃饭吧!” 莲蒂回道:“好!就中餐吧?”馨蕊道:“可以。你先去订餐吧?”莲蒂去了,昌河也笑道:“我先过去。这儿吃小吃的人多。待会儿梨花来了我们再过来。”恰好来了两个顾客,纤芸起身招呼应酬,馨蕊也过去做生意了。 上午九点半左右,梨花来了。中午,众人聚在一起,高高兴兴地用餐,畅所欲言地交流。纤芸感觉心情好了许多。对梨花笑道:“梨花啊。昌河是个能干的小伙子,你可要仔仔细细地珍惜!不要失去了才后悔。就像山峰,哎,还是怪我。明知道他少言寡语,我却不主动与他多沟通。现在想来,他恪守学校纪律,不便于常到店铺闲聊,我至少该谢谢情书。这么简单的办法却没有用,现在好啦,终于被桦芗老师抢走了。”梨花一怔,心里暗想:“玉叶姐姐迄今为止还对山峰哥哥念念不忘,早晨出发前。她还叮嘱我注意收集山峰哥哥的情况。看来。她还蒙在鼓里,一味单相思呢!”笑道:“谢谢你,纤芸。我想,我和昌河会彼此信任,彼此恩爱的!是吗?昌河!”昌河笑道:“你说呢?我就这个样子。不对你好,还能怎样?” 午饭后,昌河关了小吃店,陪着梨花到公园胡划船嬉戏。第二天,一早便赶车回到省城。玉叶心里着急,把梨花拉进自己的办公室掩门询问道:“玩的还开心吧?” “哦,还可以!” “昨晚怎么住宿的?没与昌河一起吧?” “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和馨蕊一起住的!” “哦,这样更好些。哎,你和昌河的婚事筹办得怎么样了?” “谢谢姐姐,已经差不多了,正在选择黄道吉日!” “新房准备安排在哪里?” “哦,我们现在经济有限,只是把昌河老家的草房改建成楼房了。” “好啊!这在农村还算显赫的。” “有一点点。周边邻居都羡慕着呢!” “祝贺你。到时候,店里的姐妹们都会帮你的,你就等着幸福吧!” “谢谢姐姐!” 玉叶见梨花一直不主动言及山峰,便笑道:“除了昌河,还遇见了那些人?” “哦,还有馨蕊、纤芸和莲蒂,还一起吃了饭!” “那你们都说些啥啊?纤芸有没有提到山峰?” “山峰哥哥?哦……”梨花想说出真相,但又怕玉叶伤心,便笑道:“没有提到山峰哥哥,就胡乱聊叙了一番!” “哦,是这样……好,去忙吧!” 波德的父母因为儿子考中师范,两年来日日企盼着波德早日毕业挣钱。不过,他们有个观点,那就是儿子必须娶回一个城镇户口的姑娘。当然,这也是大部分农转非男生的愿望。波德知道父母的心思,所以,自己与馨蕊恋爱的消息,一直不敢告知家人。可是,眼看就要毕业了,这可如何是好?因为这样,波德的暑假可谓羁羁绊绊,甚为郁闷。 这一天,在家里吃晚饭,父亲道:“波德啊,你知道我和你妈一般不想过问你的学习,知道你一直很自觉。还有一年,我还是要提醒你,千万要努力学习,争取顺利毕业!” “爸,我知道!” 母亲笑道:“哎,听说你们师范校有很多同学在谈恋爱,你呢?” “我……” 波德刚一开口,父亲笑道:“波德老实巴交的,不会谈恋爱吧?”母亲笑道:“谈不谈恋爱,你知道啊?”父亲笑道:“也是!我相信我们的儿子能处理好的。不过,波德啊,我可要提示你,千万不要娶农村的姑娘!”波德一听,笑道:“为什么啊?我们不是农村的吗?” “我和你妈是,可你现在不是!好不容易十年寒窗换来一个居民户口,怎么可能又去讨一个农村姑娘?” “可是,哪有这么合适?何况,这恋爱要讲缘分,不可能自己想怎样就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你想与农村姑娘恋爱?” “我……” “我不管这么多,反正不同意你娶农村姑娘。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儿子!”父亲啪的一声丢下筷子,进寝室去了。母亲笑道:“你爸就这脾气!不过啊,他说得在理,你可要注意这个问题。” “妈,你也是一个老古董。现在已经什么年代了?” “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哎,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和哪个农村姑娘相好啦?” “我……相好了又怎样?” “啊?真的吗?波德啊,我可告诉你,你爸不同意。我也坚决反对!你自个儿看着办吧!”言毕。也气呼呼地进寝室去了。 波德的父亲正坐在床头柜旁熊熊烈火地抽着叶子烟,见妻子愁眉不展,问道:“怎么?是不是他与那个农村姑娘相好啦?” “哎,不争气的孩子!” “他敢!”言毕。便冲出寝室,一把扭住波德咆哮道:“说,和哪个农村姑娘相好?”波德吓得屁滚尿流,母亲已然跟了出来,强行把丈夫拉开,挡在儿子面前哭泣道:“你要干什么?无论发生什么,我决不允许你打儿子!当初在小学和初中就算了,现在他已经是师范生了,你不能再由着性子!”丈夫一声“哎”。复又回到房间抽叶子烟。 见母亲哭泣。波德心里如同刀绞,狠下一条心说道:“妈,你转告父亲,你们的要求,我牢记在心!”说完。便进寝室休息。 天气本来就炎热,加之冲动一番,波德只感觉热气浮躁,无法入睡。他推开窗户,望着黑黝黝的竹林,陷入沉思:“馨蕊啊,我该怎么办?自从与你相识,我感觉学习更有动力,生活也多姿多彩。可如今,父母强行要拆散我们,我该怎么办呢?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不能拖累你,请原谅我的懦弱,我们分手吧!”第二天一早,波德赶车来到县城,见馨蕊正在给一个姑娘洗脸。馨蕊对他点头微笑,示意他在柜台边坐坐。波德不语,呆呆地等候。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顾客终于走了。馨蕊抱住波德,仔细打量了一番,甜蜜笑道:“哟,晒黑了!”波德缄默不语。馨蕊诧异道:“不舒服?中暑啦?”波德重重叹口气,有气无力地回道:“没有!” “那你这表情如此痛苦?” “我把我俩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这有什么?我早就告诉我的父母了,他们正在忙乎呢。嗨,告诉你,我母亲已经为我们买了一台收录机,你高兴吗?” “不高兴!”言罢,眼眶红红的。 馨蕊一怔,笑道:“什么意思?” “我父母反对我俩谈恋爱!” “是吗?是时候未到?还是我不符合他们的要求?”馨蕊的眼泪已经来了,滴滴答答,晶莹透明地往下飘落。 “馨蕊,对不起!我无法违抗父母的旨意!他们嫌弃你是农村姑娘!” “农村姑娘怎么啦?” “我知道!因为我辩解,差点还被父亲揍一顿!” “你就不能坚持?” “我父母含辛茹苦把我带大,百善孝为先,我不得不听他们的建议!” “算了,别说了!看来,你还是一个懦夫!” “馨蕊!其实我是很爱你的,你知道的。” “这有什么用?我只要结果!我只知道你现在就准备和我分手了!”馨蕊开始抽泣,呜呜直哭。隔壁的纤芸、莲蒂、昌河都惊动了,大家赶紧过来劝慰。馨蕊一把抱住纤芸,放声痛哭。纤芸道:“波德,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吵闹起来?” “我……我也不愿意。只是,父命难违!” “你是说要与馨蕊分手?” “是的!我不想再拖下去,耽搁馨蕊!” “你?你就不能自己做主?” “我……” 馨蕊挥泪道:“你走!我从此不想见到你!”众人无语,只得见波德默默走出美容店。馨蕊的哭声更大了,纤芸和莲蒂继续安慰。昌河追了出去,拉住波德道:“波德,就这样了?” “是啊,我也没办法!” “既然这样,你也不必自责,馨蕊慢慢就会好的!”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波德昏昏然地赶车回家,似乎轻松又似乎悲怆,他难言心中痛楚,准备去找勇尚醉酒。等下车徒步到勇尚家时,勇尚一家已然用餐结束。勇尚母亲赶紧煮了一碗面条,波德狼吞虎咽地吃完后。笑道:“勇尚,我们出去田间小道转转!”勇尚见波德情绪低落,便一同前往。 溪水淙淙,固执地拨开杂草,推开泥块,头也不回地一路往前。波德苦笑道:“兄弟啊,我和馨蕊分手了!” 勇尚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上午!我刚刚从县城回来!” “父母反对?” “你怎么知道?” “哎。你我同病相怜啊!” “你父母也反对你和枫娟恋爱?” “是啊!我正在着急采取何种方式向枫娟说明情况!” “哎。其实呀,枫娟和馨蕊都是美女,又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与你我恋爱。完全是般配的。可是,父母高矮说她们是农村户口!” “是啊,看来父辈们的看法都差不多!” “不过,我们当晚辈的也理解他们。谁又不爱惜自己的孩子,希望自己的孩子过上幸福日子呢?” “哎,不讨论了。无论怎样,你算解脱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我劝你还是趁开学前搞定,免得枫娟牵肠挂肚的。” 勇尚点点头,苦笑不语。晚上。勇尚假说和波德一起上街看望初中老师。拿了一些钱,便上街醉酒。各自回家后,勇尚感慨万千,决定写一封书信,向枫娟严明分手之意。 这一天。生意特好,玉叶、枫娟、梨花等姐妹们是忙得不可开交。邮递员进门喊道:“信件!”言毕,便把信件放在收银台走了。梨花一看,便笑道:“哟,是枫娟的!”玉叶和枫娟正在另一端应酬顾客,笑道:“多半是勇尚想你,赶车上来又甚为不便,就干脆写情书了!”枫娟羞涩一笑:“管他呢!”继续与纤芸忙乎店里的生意。直到中午十一点半,顾客才稀疏起来,玉叶笑道:“好啦,差不多了,你去看信吧!”枫娟羞答答地捏着信件走出店门,拆开信件,边走边看: “枫娟你好!自从认识你,我感觉自己变了一个人,似乎成熟了许多,也懂得了经营维系情感的重要性。我最大的欣慰是,因为有你,我的学业突飞猛进!对此,我深表感谢,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枫娟看到这里,心里瞬间狐疑:“什么意思啊?就像离别留言一样。”这么一想啊,心儿是乱糟糟地冲撞起来。她赶紧接着往下看: “我认为,人生最大的幸福在于曾经拥有,我再次感谢上天给予你我相识的缘分!上次我到省城来,感觉特别好。我知道,你看得起我,也希望你我永远携手,直到结婚生子!我想啊,这事重要,也就在写信的前几天,把你我相爱之事告诉了父母。哎,也许你的父母很开明吧?而我的父母,观念要陈旧得多。我家世代生活在偏远山区,世世代代接受的都是传统教育。当我说出我俩的事后,母亲差点晕厥……细节就不用赘述了,我的父母坚决反对我俩相爱。我相持了几天,却见母亲气得是一日不如一日,我……终于妥协了!也就是说,我俩必须分手!”看到这里,枫娟只感觉天旋地转,似乎街上的每一个人都在嘲笑自己。她的泪水纵横抛出,直直渗入早已胡乱起伏的胸口。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绝情地淌入心扉,瞬间又凝结成冰,让枫娟阵阵寒栗…… 枫娟扭着信件,跌跌撞撞地往回走,硬撑着彻底散架的身子,勉强把信件看完: “枫娟,也许你现在非常恨我。虽然如此,我还是要说,我爱你!只是,我确实无法违抗母亲的旨意!各自尊重吧!如果有来世,我会再爱你的!再见,枫娟。十恶不赦的勇尚。即日。” 玉叶和梨花远远地望见枫娟偏偏倒倒而来,赶紧近前。梨花搀扶着枫娟,玉叶拿过信仔细看了一遍,也眼泪簌簌。回到店铺,众姐妹都过来安慰,也知道勇尚写的是一封分手信。大家都哽哽咽咽的,团团围着枫娟,表情沉重,默默惋惜。 ps: 感谢关注 二二三章 隔窗聆听心欢喜 神魂颠倒徒心思 在你面前,我永远是弱智,总爱咨询简单问题。 在你面前,我永远是顺从,总爱迎合你的脾气。 虽然你原本就娇媚,但我不怕宠坏你。 虽然你原本就霸道,但我不怕放纵你。 因为我太爱你! 在你面前,我永远是微笑,总爱诙谐幽默逗你。 在你面前,我永远是宽容,总爱迁就你的爱好。 虽然你原本就迷人,但我真心体贴你。 虽然你原本就强势,但我实在疼爱你。 因为我太爱你! 无论今朝与未来,我都这样爱着你。 爱情美满靠包容,你我携手走到底。 因为我太爱你! ——题记《因为我太爱你》 暑热难熬,但终究一点点消逝,新的一学期如期而至。 在山峰看来,这校园的景致似乎含情带意,他振作精神,一日既往地埋头学习。只是,每当桦芗进来上语文课时,总感觉桦芗的目光那样浓烈。每一次笑容,每一个姿势,每一回提问,好像都针对自己似的。至少到了第三周,山峰才恢复正常,才想起目前最重要的是学业。桦芗坚持做到了这一点,一直没有约会山峰,她打心底珍惜这份缘分。 开学后第一次月考,山峰感觉考得很糟糕,心里甚为郁闷。今天是班会课,大家都知道要宣布月考成绩。见铁虢老师满脸笑容走进教室,山峰心里是叮叮咚咚。铁虢老师总结道:“同学们,这是我们进入毕业班的第一次月考。我看了一下成绩,很欣慰!” 山峰暗想:“铁虢老师高兴,多半是因为终于有人超越了我。看样子,这次全班考得不错。而对我来说,要从第一名的交椅走下来。却叫我情何以堪?唉,说不定,桦芗也会忧伤的!” 铁虢老师继续总结道:“同学们,实践证明,你们是好样的。这次,我们班上仍然是全年级第一名。我仔细比较了一下,大部分同学都有显著进步。只有山峰没有进步!” 山峰听到这里。把脸红了个彻彻底底。大家也悄悄打量山峰。很为山峰惋惜。也有交头接耳的,自然焦点都是山峰。若干美女追求山峰已是不公开的事实,建树暗想:“山峰啊,你与桦芗恋爱。这次算是付出沉重代价了!”偲露和平菊,包括雪飘,虽然未能与山峰明确关系,但由于心底爱恋山峰。所以,听见铁虢老师这么总结,也俱各若有所失。 见同学们瞬间安安静静,表情突变,铁虢笑道:“山峰啊,我不知该怎样说你。你怎么就这么霸道呢?怎么又是年级第一名呢?” 大家一听。齐声喝彩,山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正在迷糊,铁虢道:“山峰,你发表一下感想,顺便给全班同学长长志气!”山峰因激动。脸色依然通红。只是,这是胜利的红旗,与先前的窘迫是两码事。他站起来,抠抠脑袋,笑道:“其实,我以为自己这次考砸了!”铁虢道:“不要谦虚,随便说说,大家都等着听学习经验呢!”建树第一个带头鼓掌,全班掌声雷动。桦芗和缕妍刚好从教室边经过,见山峰正准备发言,忍不住慢下脚步,聆听起来。她的心里呀,甭提有多高兴。山峰再次荣获全年级第一名的消息,昨晚她就知道了。因为这,兴奋了一宿。 山峰瞥见桦芗和缕妍从窗前经过,便大声说道:“谢谢老师夸奖。说经验,还不敢。我只是和大家分享一下学习的感受。我觉得呀,这学习啊,关键就是每天解决问题。譬如,今天上了数学课,理解没有?如果没有,那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搞懂。如果是语文呢,该记的,该读的,该写的,一样不能落下!至于音体美,只有勤练,别无他法!”说完,就坐下。全班愕然,都感觉这种说法很官方,很书面,没有起到点拨的作用。 铁虢鼓掌,全班也迷迷糊糊地响应。铁虢道:“大家没听懂?或者感觉不满意?其实啊,山峰说到了点子上。我相信,他平常就是这么要求自己的。我算是明白山峰为何一直成绩优异了。学习就这么简单,无需豪情万丈,只需点滴积累。还有一点,不知你们发现没有,山峰平时很刻苦,真正考试时,他却放得很松。所以,他不会临时抱佛脚。你们想想,我们是不是都做到了?”大家沉默,似懂非懂。 缕妍低声笑道:“走吧!站久了会引起怀疑的。”桦芗笑盈盈地拉着缕妍进了办公室,见教导主任云框正在安排写月考奖状,心里高兴,也就满脸笑容地招呼道:“你好!云框。”云框抬头一看,心里是哐啷一声:“这桦芗今儿怎么啦?这么高兴?是因为自己班上的语文成绩好?还是突然想通了,对我有意思?”云框纠结半天,始终拿不准,便佯装倒开水,端着茶杯走到缕妍办公桌前,笑道:“又在备课啊?”缕妍头也不抬地应道:“不备课,怎么接受你的检查呢?”云框笑道:“说哪里话?我还不是按照校长的意思,例行公务!其实啊,这备课只是一种形式,关键要出成绩!你教的音乐啊,尤其明显。无论教案如何天花乱坠,关键学生要能唱,要能弹。否则,就是乱弹琴!”缕妍微笑不语,云框直入主题道:“就像桦芗一样,年轻有为,第一次任教毕业班,第一炮就打响,可喜可贺啊!”桦芗心里不喜欢云框拍马屁,也就埋头继续批改作文。 此时的桦芗,正在思考需不需要约会山峰呢。见桦芗无反应,云框直接走过去笑道:“桦芗啊,祝贺你呀!”桦芗不耐烦地笑道:“不敢,全靠你这个教导主任管理有方!”说完,便起身对缕妍说道:“缕妍,我总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要么出去操场走走?”缕妍会意,赓即放笔同桦芗出去了。云框甚为扫兴地摸摸脑袋,思忖道:“耶,什么意思啊?”摇摇头,继续检查准备奖状的情况。 二二四章 地下恋情又初冬 浓情换来心暖心 爱情好神秘,好甜蜜。 第一次约会,忐忐忑忑,期期盼盼。 台词千万遍,相对却无言。 好紧张! 爱情真逗乐,真感怀。 第一次约会,矜矜持持,懵懵懂懂。 勇气千万蓄,牵手却羞赧。 好紧张! 爱情靠体会,靠琢磨。 第一次约会,战战兢兢,哆哆嗦嗦。 冲动千万遍,依偎却彷徨。 好紧张! 汗珠挂,血倒流,心失常,脚紊乱。 你擦拭,你抚摸,你笑靥,你拥抱。 于是,我忘情将你揽入怀中,共赏天涯月光。 于是,我原形毕露活泼话语,一起徜徉爱河。 惟有这样,我不紧张! 惟有这样,我敢歌唱! ——题记《好紧张》 缕妍笑道:“我知道,你又在反感云框了!”桦芗笑笑:“你习惯他那个样子?” “喜欢?我不发吐就算好的了!我估计呀,你开始进门喜笑颜开,让他误会了!提醒你呀,以后在他面前还是冷漠些,免得招惹麻烦!” “我知道!所以我叫你出来。说实话,看见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我心里就不舒服!” “这也正常!谁叫你长得如花似玉呢!” “你不是吗?” “我?就算我漂亮,可是,云框是知道我和孜诰要结婚了。他哪里还敢东想西想呢?你呢,与山峰搞的是地下恋情,云框自然还以为你是单身呢!所以,一见你就想表现表现,这也正常!” “算了!不说云框了,还是帮我把个脉吧?” “说吧!什么事?” “你看,开学已经一个月了,我还没约会过山峰呢!说实话,从报到那一天起。我天天都在思慕着与山峰单独聊聊。可是,教学压力又大,我又不敢随意分心。何况,我也不想影响他的学习。你看,月考过了。他还是第一名。我需不需要单独见见他?” “依我看呢,就算了!” “为什么啊?” “你想啊,他刚刚得了年级第一名。自然是全校师生关注的焦点。说白了,近段时间,山峰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有人密切关注。尤其是偲露、平菊、雪飘等!还有,铁虢也是!” “铁虢?” “你呀,太不细心了。我总感觉铁虢知道你和山峰的事情了!” “真的?” “上次暑假,我们去他家用餐时,你不见嫂子时不时提醒或打断他说话吗?” “耶。你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有这么一回事!开学教师会前,铁虢与我闲聊,专门说了一句‘桦芗,这是毕业班,一定要努力哟。千万不要昏了头。一定要正确处理好工作与生活之间的关系’。” “哎哟,这样说来,他肯定知道了。不过,看样子他还是挺理解你的!所以啊,我建议你暂时不要约会山峰。免得铁虢生气!” “好!唉,开始你说平菊思慕山峰我还赞同。但这雪飘和偲露不是在谈恋爱吗?” “哎哟,你太幼稚了。你没看出,她们的注意力始终在山峰身上吗?至于偲露与坛强,雪飘与强镐,你不觉得都是草草率率,若即若离吗?” “这还真没看出!” “这样,无论是谁,哪怕是纤芸和玉叶,你都不要管这么多,安安心心教学吧!只要山峰主意已定,中途发生什么故事都无所谓!” “好!谢谢你提醒。” “不说这些。说实话,我也看好山峰。凭心而言,如果他喜欢我,我绝对离开孜诰。” “唉,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男朋友,你还要跟我争抢,什么意思啊?”言毕,便捶打缕妍,两个美女老师在操场追逐起来。恰好校长经过,笑道:“什么事啊?这么高兴?”桦芗止步笑道:“校长好,缕妍说她要结婚了,准备请婚假呢!” “哦,好事啊。哪天啊?只要把申请书交过来,我一定同意!” 缕妍笑道:“谢谢校长!我和桦芗说着玩的,还早着呢!”校长笑道:“你们呀,就知道糊弄人。唉,已经六点了,还不去吃饭?”两个姑娘这才嘻嘻哈哈往食堂而去。 金秋一过,初冬荏苒而至,接下来的月考和期末统考,山峰还是年级第一名。至此,连校长在散学典礼上也大张旗鼓地实名表扬了一番。偲露在台下听着,心里既高兴,又惆怅。高兴是因为自己一直喜欢山峰。所以,但凡山峰的荣誉,她也莫名喜悦。惆怅是因为始终得不到山峰。 暑假期间,偲露仔细想过,觉得坛强不适合自己,也就在第一次月考之后,塞给坛强一张纸条,明确写道:“坛强,我觉得现在正值毕业前夕,大家都应该认真学习才是。所以,我们还是回到从前吧!” 自与坛强分手后,她几次试探山峰,还是老办法,遇见山峰便莞尔一笑。但一学期飞逝而过,还是不见山峰有明确的爱意信号,心里着实忧伤。 这匆匆而过的一学期很是特别,雪飘果然与强镐分手了。理由和波德、勇尚的原因一样,她父母嫌弃强镐是农村户口,岂能得到现今是城镇户口的雪飘? 弄去弄来,就只剩下山峰与桦芗,建树与莲蒂,畋长与芦涤了。 一学期以来,桦芗竟然未曾约会过山峰一次。不过,她很高兴。当看见山峰潇潇洒洒领取奖状时,她是多么地幸福与甜蜜。 山峰打心底感谢桦芗的理解。趁散学典礼结束时嘈杂的场面,山峰叫建树带口信给桦芗,约定下午三点见面。获悉后,桦芗兴奋得不得了。用过午餐,她便去馨蕊那儿洗脸。馨蕊业已从与波德的分手痛苦中解脱出来,礼貌笑道:“老师,今下午就正式放假了,又可以仔仔细细地休息了!” “哦,这寒假太短!不过,想到春节,还是挺高兴的!” “祝贺你!” “祝贺我?” “是啊!你的语文教学是全年级第一名,山峰哥哥也是第一名。唉,真羡慕你们!” “你怎么知道?” “哦,建树昨天过来告诉莲蒂的!听说建树也进步不少。嗨,这也奇怪,这两个铁哥们真的很默契!” “唉,这考试说不准!” “不是吧?这山峰哥哥从一年级到现在,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也太传奇了!” 二二五章 久违约会小树林 散学典礼孤单行 最初懵懂情流淌, 要把青春来绽放。 你情我愿思慕浓, 牵手共赏花芬芳。 流星一颗搅宁静, 安详夜空鸟聒噪。 可叹精心爱情篇, 随风破碎过初冬。 ——题记《破碎》 桦芗微笑不语。馨蕊接着笑道:“桦芗老师,下午有安排吧?怎么想到这个时候来洗脸?” “哦……没啥!想到放假了,轻松轻松!唉,教毕业班很辛苦,这学期几乎没来照顾你的生意,终日忙上忙下,也管不了美容了!” “哦,也是,毕业班教学挺累心的。不过,我看你春风满面,应该是是要约会吧?” “嗨,不要乱说哦!” “放心吧!我向来不当是非婆的!山峰哥哥我也敬佩,也真心希望你们能永远牵手,我还等着吃喜糖呢!” “这样就好!” “那你承认了?” “嗨,你这女子,给我下套呢!” “其实,你一进门我就猜到了!我与波德接触过,也从另外的渠道了解山峰哥哥。他这人做事低调,从不喜欢张扬。我想啊,在师范学校,他肯定很少与你单独接触。这样,对大家都好。这叫做有远见,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需要暂时放一放的。但我可以想象,你们两人之间,一定是日日期盼着约会。而现在,终于放假了,自然要亲密亲密!” 桦芗羞涩不语。洗完脸便急匆匆地回寝室换衣服,按照之前和山峰的私下约定,于下午三点钟来到县博物馆旁的小树林,远远看见山峰已在亭子里等她,迫不及待地小跑过去。二人笑吟吟地牵手依偎长椅,共同感受这初冬的宁静。 见一阵凉风闻讯过来,地面的落叶也悄悄往二人脚下聚集。分享这快乐的时刻。桦芗略显激动地笑道:“你也做得出,一学期以来,我不约会你,你也就一直不管我!” “是吗?其实,你我这样做很好。你专心专意地教学。取得了优异的教学成绩,在教师队伍中树立了威信。我想,这是最大的成绩,这是莫大的荣誉。这次,你又被评为优秀教师,应该很高兴吧!我呢。由于你的默默鼓励,也再次成为全年级第一名。我们这叫全面胜利!” “唉,我感觉这学期风平浪静。似乎没有老师议论我俩的事情。这让我我很满意!学生有什么反应?” “有啊?” “真的?是谁透露了消息?难道是建树?要么是缕妍和孜诰。可是,缕妍和孜诰不会这么做啊?唉,你没有封建树的口?” “建树是不会说出你我的恋情。包括馨蕊她们也一样。其实,所有知情者都祝愿我俩顺顺利利。” “唉。我听缕妍说,铁虢老师似乎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以后呀,下学期,还要更低调,更努力!” 山峰点点头,笑道:“其实。班上的反应很简单,那就是搞不清楚我与谁在恋爱。期间啊,偲露和雪飘、平菊,还有莺子,试图与我靠近,都被我巧妙谢绝了!” “这样说来,同学们都感到很奇怪?” “是啊,连畋长都在劝我,趁毕业前确定一个姑娘要好些。他说一毕业回到基层,弄不好一年半载才有机会遇见一个漂亮姑娘,那日子可悲惨了!” “他与芦涤还顺利吧?” “应该没啥!芦涤曾经失去过勇尚,所以现在格外珍惜畋长。但是,期末考试前,听说闹了一点小矛盾。” “怎么回事啊?” “还不是因为勇尚没与枫娟恋爱了。” “你是说芦涤想与勇尚重温旧梦?” “是的!” “那勇尚和畋长各有什么反应?” “畋长没辙,只是一味郁闷!勇尚觉得横刀夺爱不是他的风格,也就对芦涤的示爱爱理不理。因为这事啊,我听说莺子还曾经做过勇尚的工作,但一直含含糊糊,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样!” “唉,这事只能由芦涤自己把握了。如果她决然与畋长分手,也许勇尚会答应的。” “就是嘛,关键是芦涤看勇尚态度不鲜明,便不想明说与畋长分手。这样两边都挂着,真是有点纠结!” “我觉得芦涤做的不好。要么就认真与畋长相爱,要么就果断分手,怎么能让两个男生围着她惆怅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芦涤要这么做,谁又有什么办法呢?” “算了,不说芦涤了。今儿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说说我们吧!唉,我有一个提议,希望你能答应?” “说吧!一学期没单独相处了,随意你怎么安排!” “那好!是这样,暑假我有一个承诺,请颖茜、婉儿,还有槟丞、鹤卯一起用餐。” “怎么啊?欠他们的人情?” “是的。他们曾经送我两大纸箱水果,自然要还个人情!” “可以。只是,建树又走了,这怎么办?毕竟,是因为他,我们才与槟丞、鹤卯相识的。” 桦芗看看手表,还不到下午四点钟,便笑道:“这样,我们兵分两路。我呢,去邀请颖茜、婉儿、鹤卯、槟丞。你呢,赶紧回学校看看,如果建树在,就邀请他一同参与。如果走了,你就直接过来火锅店!” 建树觉得有道理,便分头行动。来到学校,还有同学陆陆续续地离校,看见山峰,都频频点头,其间不乏一二年级的同学。山峰暗想:“这成绩好,震慑力真大!下学期,我还要咬牙坚持,力争师范三年都稳坐第一名的交椅!”思绪间,见畋长出头丧气地拎包走来。山峰近前问道:“怎么啦?” “唉,终于分手了!” “与芦涤分手了?” “是的!就在半个小时前的事。是莺子过来对我说,芦涤找我,我原以为是约会呢。结果,芦涤递给我一张纸条就走了。我一看,很简单的一句话‘我们还是分手吧’。” “这……这怎么会这样!唉……算了,想开些,总不至于打单身吧?” 畋长握握山峰的手,苦笑道:“也好,下学期可以安安心心学习,先毕业再说!”言罢,便直往校门外赶车回家去了。山峰摇摇头,走进教室。 二二六章 表情达意失落去 独自端详暗祈祷 建树已然起身走出教室,拉着山峰来到操场,笑问道:“畋长是不是与芦涤分手了?” “是的!唉,你怎么还没走?” “哦,我还没有与莲蒂道别。开始我去了一趟,她和纤芸都不在,听馨蕊说一起上街买衣服去了,可能现在回来了。” “你呢?还不走。是不是要见桦芗老师?” “你说对了。她想请槟丞他们吃饭,叫我回来邀请你一起吃火锅!” “真的?可以啊!只是,不好喊莲蒂。” “这没啥,你就对纤芸说,晚上槟丞和鹤卯为你饯行,高矮要叫莲蒂一起!” “这妥吗?”。 “你放心,纤芸脑子灵活呢。这要你这么说,她是完全理解的。不然的话,纤芸也来参加,这就不好了!” “好吧,我答应你。待会儿你先过去,我去喊莲蒂。” 建树正欲挪步,莺子走了过来,笑吟吟的。建树笑道:“莺子,准备走啦?”莺子脸带红晕地看看山峰,笑道:“是的!正准备过来求助呢!”山峰暗想:“多半说的事情与我相关!”便笑道:“都放假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莺子笑道:“哦,赶车太挤了,我是来问问你,可否打一下便车?”建树一听,微笑不语。很明显,莺子在大胆示爱。山峰看看建树,微微一笑:“哦,是吗?搭自行车挺冷的,你就不怕吹坏了身子?”莺子笑道:“没关系,我有围巾呢!”山峰笑道:“哎呀,今天赶车肯定很挤。可是,超挺和我约好了,他要搭车的。唉,不好意思啊,莺子!”莺子一听。把脸红了一遍又一遍,勉强笑道:“没关系!我自个儿赶车吧!那再见了,寒假愉快,春节快乐!还有你,建树,一切顺心,再见!”说完,便走出校门。建树见莺子埋头,似乎在擦眼泪,便对山峰笑道:“哎哟。你这个人啊,害人不浅啊!” “没办法!”话音未落,平菊走了过来。先前莺子的一幕,她是看的清清楚楚。山峰心里还是想维系与莺子和平菊的同学情,便主动笑道:“平菊,走啦?” “是的!也差不多了。不然,赶车回去会天黑的!” 山峰故意仰望天际,笑道:“就是,这天气不好。晚上又黑得早。莺子刚刚出去,你稍微快一点,兴许还能赶上!” “你还不走。” “我没事,骑车走小路。要近得多!” “那再见了!” 平菊走后,建树表扬山峰道:“你真会说话,人家平菊还没有表白的机会,你就封住她的口了!” “没办法!唉。还不是跟你学的,爱情要专心专意。既然与桦芗相好了,就不要东想西想的!” 岔道口。山峰往右走小巷到了街上。为了不遇见纤芸,一学期以来,每次上街他都是这么做的。虽然要远一公里左右,但山峰觉得很有必要。建树往左直到“芸之梦”运动装店铺。纤芸与山峰分手后,渐渐恢复正常,神色也好了许多。一见建树过来,大声招呼道:“哦,建树,你过来了!”莲蒂赶紧泡茶,笑道:“唉,这时间真快,一学期又过去了!”纤芸笑道:“你不是天天希望建树早点毕业吗?”。莲蒂羞涩道:“唉,姐姐,你就知道取笑我!”纤芸笑道:“建树,这学期很少看见枫娟和玉叶下来,怎么回事啊?” “哦,枫娟与勇尚分手了。加上山峰又……” “又与玉叶分手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 莲蒂笑道:“我和姐姐在暑假就知道了!” “哦……是吗?其实,这也……” 话未说完,纤芸接话道:“这也没啥!唉,这强扭的瓜不甜,山峰既然喜欢桦芗,我们还是祝福吧!” “这爱情不好说,畋长与芦涤,枫娟与勇尚都分手了。唉,真是难料啊!不过,对于你来说,没关系的,你条件好,以后一定会很幸福!” “很幸福?谢谢你。借你吉言,我会努力的。唉,今晚不会去吗?”。 “是的。估计赶车回去已经很晚了,准备明早赶车回家!” “那今晚就在这儿一起用餐吧!” “哦,谢谢你,纤芸。今晚,初中同学槟丞和鹤卯请我吃饭,我是专门过来喊莲蒂的。要不,你也一起去?” “哦……这……算了,这几天生意特别好,我感觉挺累的,就莲蒂去吧。下学期有空,我们再聚吧!莲蒂,快去收拾收拾!” 莲蒂看看建树,拉着纤芸的手笑道:“姐姐,一起去吧,反正就是建树的初中同学,没有外人!” “我知道!傻女子。姐姐这么决定,自有道理。快去吧!来,我看看,你这衣服什么时候弄脏了,干脆换一件吧。走,我和你回去一趟。” 莲蒂一看,果然衣服脏了,便笑道:“建树,你看着店铺,我和姐姐上去一趟!” 换好衣服关门下楼,莲蒂又劝说纤芸一起参与。纤芸笑道:“你去吧,听姐姐的没错!” “什么没错?” “姐姐不想吃着不开心!” “嗨,都是他的初中同学,有什么啊?” “哎哟,你这个死脑筋。如果只有建树的初中同学,建树会说‘要不,你也一起去’。” “你是说有颖茜和婉儿?这没啥啊?上次我们不是一起用餐吗?”。 “好啦好啦,就这样。” 莲蒂跟着建树走后,纤芸托腮沉思:“畋长与芦涤,枫娟与勇尚,波德与馨蕊都分手了,我与山峰也分手了。唉,建树说得对,这爱情难以意料啊!”来到盥洗室,照照镜子,自我感觉还是如花似玉,心里不禁暗喜:“一对对恋人由火热到分手,不到结婚那一天,任何可能性都是存在的。既然这样,桦芗与山峰难保会一直牵手下去?如果那一天他们分手,我是不是又有机会了呢?”想到这里,竟高兴起来,默默祈祷山峰与桦芗早日分手! 正在憧憬种种利于自己的可能,馨蕊微笑着走了过来,问道:“莲蒂呢?”未完待续…… 二二七章 失意姐妹互慰藉 驱车依偎赏雪景 纤芸道:“陪建树用餐去了!”馨蕊叹息道:“唉,就剩下你我孤孤单单的,要么,我请你用餐吧?” “算了!我想早点休息。” “哎哟,天天就知道睡!睡就能睡出美男子?” “你不管!就算睡不出白马王子,也可以扭住青春不放!你没听过‘睡美人’吗?我劝你呀,仔细保重身体,只要美貌在,何愁找不到如意郎君?” “耶,倒教育起我来了。好啊,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千万不要动不动就林黛玉,哭得可怜兮兮的!” “放心吧,我会爱惜自己的。” “唉,既然你现在什么都想通了,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你又要曝什么料?” “先前桦芗来洗脸!我看她那欢喜的样子,多半是要约会山峰!” “是吗?其实,刚才建树邀请我一起用晚餐,我已经感觉到有山峰和桦芗在场。” “你怎么知道?” “这建树对我历来还是很坦诚的,可今天说话含含糊糊的,一点也不耿直。我心里想,绝对有山峰,他是害怕我尴尬。” “这样说来,你不去是对的。不然,那场面多难为情!” “是啊!这起码的羞辱观,我纤芸还是有的。” “听你这么说,好像很气愤桦芗?” “唉,如果换做你,你不气愤吗?我与山峰好好的,她凭什么从中插一脚?” “嗨,你这就太心胸狭隘了。这恋爱时你情我愿,怎能将责任全部推给桦芗呢?如果山峰不答应,她桦芗敢绑架他?何况,人家玉叶啊,还有莺子、平菊,甚至偲露、雪飘等一大堆姑娘都对山峰有意思。又不是你纤芸一个人喜欢他?” “这……” “纤芸啊,不是我说你,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自以为是。你以为与山峰接触过几次,他去你家住过两三回,他就是你的了?错!只要没有结婚,哪怕最后一分钟,情况都会变的。说实话,我真的喜欢波德!也正在筹备结婚事项。可是,一下子,他就说分手了。你能怎样?不过,虽然当时很气愤,觉得波德玩弄了我。可仔细一想,他也是没办法,父命难违啊!” “唉,算你说得在理!看来,以后还要多向你讨教讨教!” “你我都是情场失意者,谈不上讨教。一起坐下来聊叙聊叙,诉诉苦。还是可以的!”二人说话投机,直说到夜幕降临才俱各关门。 纤芸独自回家做了一点面条,勉强边看电视边用晚餐。忽然听见楼下的小孩子喊道:“啊,下雪了。明天可以打雪仗了!”连忙推开窗户,见鹅毛般的大雪在路灯的指引下,纷纷扬扬地堆砌下来。对面农家草屋上,隐约已是白扑扑的。纤芸心里一喜:“就是啊。明儿去玩雪吧!”可瞬间又是一番失落:“山峰又走了,我孤单一人,雪景再美也毫无意义!”叹息了半天。迷糊入寝。 莲蒂直见山峰和建树一起进了校门之后,才和颖茜、婉儿俱各回家。到处白茫茫一片,把个县城映衬得如同白天,她很后悔没有约会建树明朝看看雪景。但一想到纤芸,觉得还是陪陪孤单的纤芸为好。进屋一看,黑灯瞎火的。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寝室门,见心愿躺在床上休息了,便复又退出。纤芸已然发现她,说道:“回来了?把灯打开吧!”说完,便批了一件外套靠在床头问道:“有哪些人啊?”莲蒂赶紧挨过来坐在床沿,笑道:“姐姐,你真聪明!山峰哥哥和桦芗老师都在。要是你去了,不知有多尴尬!” “是吗?唉,建树呢?” “和山峰一起回学校住宿去了!” “桦芗呢?” “她会她母亲那儿了!” “下雪了,明儿有什么想法?” “没啥,姐姐说了算!” “我想好啦,一起看雪景,明天下午才开门做生意!” “唉,姐姐,你忘了,明儿约了顾客的,第一小学的老师要过来那运动装,这可是一个大买主!”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好吧,休息吧,生意最重要!” 莲蒂关灯掩门到隔壁就寝了。 桦芗原想与山峰再单独坐坐,但无奈建树他们在场,加之突下大雪,天寒地冻,也就各奔东西了。第二天一早,她便起来床洗漱了,心里暗想:“今儿雪景确实娇美,趁山峰还未回家,把他拦住一起赏雪景!”也巧,刚到校门外的梧桐树旁,便见山峰骑着自行车碾着雪地吱吱咋咋而来。 见桦芗身着黑色羽绒服,黑色高跟鞋,系着一条红围巾,哈着袅娜热气,在岔路口跺脚搓手,山峰便微笑下车,问道:“这么冷的天,你在这儿干啥?还有事?”桦芗微笑不语,把山峰拉到路旁道:“嗨,这么美的雪景,你无动于衷?” “怎么会呢?我就是想欣赏这难得的美景才起了个早床,准备一路观光呢!” “哼,既然雪景难得,你也忍心独自享受?” “呵呵,我知道了,你是想和我一起看看雪景?” “哦,说对了,这才叫恋人嘛!如何,给个面子吧?” “既然老师安排了,学生就只有服从的份!说吧,往哪边走?” “我已经想好了,去山上!” “你说去地理老师爱带我们学生去考察岩石的那一片山?” “真聪明!那儿积雪更厚些,加之有树林,亭台楼阁,绝对又是另一番雪景!只是,稍微偏远一些!” “说啥呢。只要你高兴,现在到北京,我也愿意把你搭过去!上车吧!” 桦芗乐滋滋地坐在自行车上,心儿啊,彻底欢喜到了极致。山峰也欢乐,在雪地上左弯右拐,直奔目的地,同着恋人桦芗玩耍了一上午,在半山腰吃了一碗粉条,才回到县城与桦芗道别,回家去了。 莺子放假赶车回家,一上车便遇见超挺和菓子,甚为诧异,暗想:“这山峰欺骗人,超挺在赶车,哪里要搭他的车啊?”这么一想啊,也就沮丧起来,认为山峰再也无心与自己恋爱了。未完待续。。 二二八章 失意姑娘言懊悔 公平推荐保送生 回家后的第一个周末,平菊来了。莺子赶紧迎上前,甚为喜悦。至此,她对平菊毫无“情敌”想法。实践证明,平菊是一个低调的同学,而且大度。在山峰的问题上,平菊向来不与莺子较劲。 母亲和兵哥也热情招呼平菊,嫂子赶紧上街买菜,挽留平菊共进午餐。席间,母亲笑道:“平菊啊,莺子在学校表现还不错吧?” “伯母,莺子表现挺好的。上次期末考试,还考了个全班第六名。” “哎哟,怎么没听莺子说啊?” 莺子抿嘴笑道:“妈,为了这个成绩,我是掉了一身的肉,难啊!” 嫂子接话道:“唉,那个山峰是不是成绩一直很好啊?”平菊笑道:“哟,他简直就是一个神话,次次年级第一名。不过,也挺给我们同乡的同学长面子的!”莺子也笑道:“是啊,他现在是全校红人,师生里边,没有谁不认识他的!”兵哥微笑不语,心里暗想:“好是好啊,就是我这个傻妹妹不会把握机会。这么好的小伙子,却偏要去听信谣传,自个儿与山峰分手。现在好了,没戏了吧!” 此时此刻,母亲的想法和儿子兵哥一样,甚为懊悔。但又过去了一学期,便试探着问道:“这山峰如此优秀,喜欢他的姑娘应该很多吧?”莺子和平菊微笑对视一番,随即笑道:“这个就不知道了!”母亲还不放过,说道:“唉,平菊,你现在和山峰同班,你应该更清楚吧?”兵哥不愿听这些毫无意义的对话,便对母亲笑道:“妈,人家平菊难得过来一次,就不要说着说那的!来,平菊。快随意吃菜!”平菊连连“谢谢”,埋头用餐。 饭后,两个姑娘在竹林边漫步,平菊笑道:“这山峰啊,真是捉摸不定。这一学期以来,我没看见他任何蛛丝马迹!” “你是说恋爱方面?” “是的!什么偲露、雪飘,还有其她暗恋山峰的姑娘。似乎都没与山峰密切接触!” “是吗?那他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清楚。最初,我还以为他和玉叶。或者是纤芸、桦芗暗恋,但现在看来,都不像!” “这不一定吧?万一他周末出门,你我哪里知道呢?” “哦,这一点我可以证明。这一学期以来,我几乎没看见他独自外出。少数时候,也是和建树一起上街。我曾经跟踪了一回,结果是上街买绘画颜料,而且还走的是小巷子。依我看呀,他是铁了心毕业前不想谈恋爱。他走小巷子上街。用意只有一个,就是不想看见纤芸!” 莺子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微笑不止。平菊笑道:“所以啊,你还有机会!” “你不是一样吗?平菊啊,我现在才发现。你不愧是我的好姐姐。以后呀,哪怕你先得到山峰,我都不会怄气的!”心里却暗想:“不过,你是争不赢我的!” “唉,去年听你说超挺喜欢你,情况怎么样啦?” “那用说吗?自然他和菓子好上了,放假赶车我还遇见他,两人正准备结婚呢!” “哦,好啊!超挺还是不错的,你怎么不喜欢?” “很简单,三个理由。一是我父母坚决反对嫁给农村的小伙子,说是门不当户不对;二是芳瑜的事你是知道的,超挺和她是堂兄妹,我又嫁过去,不是很荒唐吗?三是山峰结果未明,我还想等等他!” “哦,说去说来,还是放不下山峰!其实,这事都怪你太小姐脾气了。当然,我当初也是耍个性,才无意间丢失了山峰。现在想来,真是命运捉弄人啊!” 寒假是短暂的,一晃,又开学了。这是师范学校的最后一学期。三年级学生能否顺利毕业,关乎整个学校的声誉。学校因此召开了毕业冲刺动员大会,校长亲自作动员报告,可谓推心置腹,谆谆教诲。山峰深受感染,也就持续奋进,毫不懈怠。桦芗开学前还想是不是中途偶尔约会山峰,但见学校寄予厚望,想到自己第一次到毕业班,也不敢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便狠命专注于教学,一心想要留个好名声。 第一次月考下来,山峰还是全年级第一名。赓即,五四青年节又到了,学校趁机又是一番集会,再次敲响认真学习,严禁违纪的警钟。铁虢很满意班上的学习劲头,每天是兢兢业业,一点不敢放松对班集体的悉心管理。这一天,刚吃过午饭,学校便通知召开三年级班主任会议。校长主持会议,看样子,这个会议非常重要。看四个班主任均已到齐,铁虢笑道:“同志们,今天召开一个紧急会议,主要是请大家一起讨论一个问题。今天上午,县教育局通知我去开了一个会,省教育局也派了领导来参会,部署安排关于保送三年级学生直读高等师范学校的事情。”大家一听,俱各议论。校长伸手示意安静,继续讲道:“这是一个好事,对于学校而言,是一个荣誉,对学生而言,也是极好的深造机会。但是,这名额只有一个,要求今天下午放学前就要上报名单及相关申请材料。同时,这个事情很重要,因此,务必体现公平公正。否则,各班老师,尤其是我们在座的班主任,以及三年级的所有学生会有异议的。由于此事重大而紧急,刚才,学校行政研究了一下,决定按照以下方式来进行。一是四个班由班主任主持召开公开无记名推荐,每个班一名。二是召开全校教师会议,对这四位同学再次推进,得出两个名额;三是学校行政和毕业班四个班主任参与,最终推选出上报的学生名单。大家看,这个做法妥不妥?”众人稍加议论,最后一致通过。 按照统一部署,三项议程只剩下最后一道了。山峰和另外一个班的女生最后竞争。当然,他们没有主动权,只得静候佳音了。 二二九章 意想不到幸福来 情思各异众美女 下午三点半,按照事先的安排,学校高音喇叭拉开,校长亲自公布最终结果。 铁虢、桦芗,以及所有关心和支持山峰的老师和同学,尽皆聆听:“各位老师,各位同学,经过严格的层层公平推荐,保送生的名单现已确定。现在,我代表学校行政,宣布本次保送生名单,希望大家以他为榜样,努力学习,争取更大的荣誉。他就是,山峰!” 结果一宣布,全校沸腾。铁虢紧紧抱住山峰,眼泪都笑出来了。全班同学围着山峰,欢蹦乱跳。其余班级的学生,也把山峰所在的教室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尽皆祝贺。桦芗好不容易跟着校长走进教室,乐滋滋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校长第一次主动握住山峰的手,笑道:“小伙子,不错,继续加油!前途无量!”言毕,转身对铁虢笑道:“祝贺你,铁虢!教出了这么优秀的学生!”铁虢激动道:“谢谢校长,谢谢所有支持和关心山峰的老师和同学!”随即,学校便把山峰的相关书面材料送至县教育局。 当天下午,山峰第一回彻底上课走神,完全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就放学了。直到厨房师傅喊道:“唉,把饭盒递过来!”他才发现自己正在食堂打饭菜。他边吃边想:“这真是做梦也没想到的惊喜,不,应该是幸福!以后,我就是大学生了,就可以任教任教县级师范学校了。当然,还有可能任教省城的国重高中。啊,确实前景一片光明。我一定要好好生生地珍惜,为班上,为学校,为初中老师,还有我的父母家人争气!”建树笑着端饭过来,挨着山峰祝贺道:“好小子!该你超了!” “谢谢。也一样。我继续读书期间。你就可以挣工资了,呀差不多!” “那怎么相提并论!唉,这样一来,你和桦芗简直就是标准的门当户对了!” “嘘!小声点,我知道!” 桦芗当晚在床上辗转反侧,自然是因为兴奋了,心里思忖道:“这下好了!像山峰这种情况,高等师范毕业后,便是会本校任教。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同事。这恋爱结婚更是理所当然。高等师范是允许学生恋爱的,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与山峰恋爱了。” 偲露当晚是哭了,心里憋屈道:“山峰原本就很难得到手,现在又是保送生,级别又增高了,我是更加没戏了!” 莺子也是黯然神伤:“山峰深造回来,再也不会回家乡任教了。我与他的恋情,多半是没缘了!” 平菊没有哭。但心里知道现在的山峰更不同了。所以,反倒为山峰贺喜。毕竟,作为初中同学,这也是大家的荣誉。 今儿是周末。波德和勇尚强行山峰上街办招待,共同庆贺他成为高等师范学校的保送生。山峰欣然答应。正欲进寝室拿出自己积攒的奖学金上街,畋长喊道:“山峰,铁虢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进门。铁虢便笑道:“来来来,快坐!” “谢谢老师!” “山峰,现在还在激动吗?” “是的。确实太意外了!” “一点不意外。如果是推荐了另外的同学,那才叫意外呢!把自信拿出来,再奋战两年!” “只有两年吗?我还以为是三年甚至四年呢!” “你本来就是师范生,情况不一样。这是上边规定的!” “哦,那太好了。” “不过,你不可以大意,一定要继续努力!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说说相关要求,希望你仔细铭记,千万不要辜负了学校和老师的一片苦心和殷切希望!” “好!我会牢记的!” “第一,要继续致力于当前学业,决不能因此懈怠了现阶段的学习。这一点很重要,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如果你下次月考和毕业考试考差了,你叫我这个班主任情何以堪?而且,也会影响大家对你的评价。第二,下学期到了高等师范学校,要从严要求自己。不但要把成绩拿上去,而且要恪守学校的各项纪律规定。第三,一定要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就读高等师范学校期间,原则上校方不会过多追究你们谈恋爱。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小心处理,千万不要因此荒废了学业。你被保送,实属不易。我希望你慎行谨言,确保两年后顺利分配到学校任教。到那时,你我也就成了同校的同事,我也就放心了。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切记切记!” 山峰一听,几乎感动得掉下泪来。他深深鞠了一躬,清晰道:“谢谢老师教诲,我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绝不辜负你的希望!” 晚上喝酒,山峰原本敞开来大醉一盘,毕竟,自己能脱颖而出成为保送生,确属天大的喜事。可是,发自内心的觉得班主任铁虢言之有理,也就在心里克制自己,防止自己过度饮酒而横生事端。三人俱各斟了半杯白酒,勇尚和波德业已喝完,山峰居然还有一小半。勇尚提起酒瓶笑道:“唉,山峰,干了!” “哦,我慢慢喝,你们先斟满吧!” “那怎么行?今儿你是主角,怎能落后?” “不是的。我感觉头昏,稍微少喝一点。” “嗨,你被保送读高等师范学校,以后呀,与我和波德就难得见面了。这样,你把它干了!” “不行!真的不行,我下次再陪你们喝个够!” 勇尚还要劝说,波德笑道:“算了,勇尚,山峰从不拉稀摆带,就理解他吧!”山峰赶紧笑道:“就是嘛,三年初中同学,你们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就这样,山峰少喝了一般,只是觉得微微发醉。而波德和勇尚尽皆大醉。一则,为山峰高兴,觉得脸上有光;二则,俱各因为父母的原因,与自己的恋人分手,总感觉无所寄托,空洞洞的。三则,出于浓郁的同学情。再过几个月,便少有机会与山峰见面了,心里难免无限依恋。未完待续。。 三〇〇章 酒后极言相思情 自信姑娘娉婷来 喝完酒,波德迷离着双眼,倚靠在勇尚胸前,对山峰笑道:“山峰,我们三个同学一场,今晚是不是再去跳一会儿舞,我总感觉心里闷得慌!” 勇尚笑道:“你是不是又想馨蕊了?” “你才想枫娟呢!” 山峰笑道:“好啦,不要这样发酒疯!”波德笑道:“酒醉心明白,没有啊?”波德也摇摇手,晃荡着身子说道:“我和波德没醉,正在借酒抒情呢!” “要抒情就抒发一点有用的情感,现实一点的情感。既然你们父母都反对你们找农村姑娘,就依着长辈,找一个城镇户口的姑娘,何必在这里长吁短叹?” 勇尚拉着山峰笑道:“你现在终于和桦芗好上了,自然觉得一切顺畅。而我和波德还无着落呢!” “自己找啊?” “说得轻巧,去哪里找啊?” “唉,莺子和平菊是现成的,大家又都是初中同学,怎么不去?一直以来,你不是喜欢莺子,波德暗恋平菊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舍近求远呢?” “莺子?哈哈,波德,山峰说平菊呢?你有什么感想呢?” 波德打了一个酒饱嗝,差点来个现场直播,笑道:“平菊啊?她和莺子不是一直喜欢山峰吗?你说是不是,勇尚?” 勇尚苦笑道:“哎哟哟,是啊!” 山峰见两个同学胡言乱语,便大声喊道:“醒醒,你们两个!振作精神。大胆向莺子和平菊示爱吧!”这一吼很管用,两人立刻恢复原状。勇尚对波德笑道:“山峰言之有理。我们还是趁毕业之前抓紧时间讨好莺子和平菊吧!不然,悔之晚矣!”山峰右手扶波德,左手拉勇尚。笑道:“走走走,喝了酒,就不要在街上逗留,回学校吧!至于跳舞也好,看电影也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教室里。莺子和芦涤正在闲聊。至于内容嘛,当然是关于情爱的。芦涤与畋长分手,自然是想与勇尚握手言和,重温旧梦。当然,芦涤内心深处最喜欢山峰。只是,山峰一表人才,加之现在是保送生,自己的奢望多半也是永远的奢望。她知道勇尚曾经喜欢莺子,便专门与莺子谈心,看莺子的目前恋爱倾向。如果目标是山峰。她便可以放开手脚追求勇尚;如果目标是勇尚,芦涤便准备鼓起勇气向山峰示爱。虽然后者显得有些唐突,但芦涤坚信执着者必定成功。这般方方面面思忖后,她笑道:“莺子,山峰成为保送生,你和平菊这些初中同学。脸上一定跟着有光吧?” “那是自然,你没看见波德和勇尚强迫山峰喝酒去了?这叫同乡本土的独特情感与荣誉观。说实话,我也很替山峰高兴!” “虽然如此,以后你们见面的时候就要少得多了!这和失去一个同学有何两样?像波德和勇尚,以后还可以经常聚聚,倒还现实得多!” “你怎能这样说呢?以后大家都参加工作了,也不会天天在一起。毕竟,大家不一定分到一个学校,各忙各的,这是可以理解的。虽然山峰以后回师范学校任教。甚至就在省城任教过重,但同学之间还是可以走动的!” “那以后如果你单独在一个学校,平菊和波德、勇尚、山峰他们都在另外的学校,你会经常去哪儿玩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当然是平菊了!山峰他们都是男生,经常去会引起误会的!” “万一你与他们当中一个恋爱呢?” “哦。这个嘛……也有可能!”莺子讲到这里,脸颊瞬间绯红。 “唉,莺子啊,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这三个男生叫你单项选择,你会怎么决定呢?” “这……自然是……”刚想开口,波德和勇尚醉醺醺地冲入教室。波德喊道:“爽啊!醉酒的感觉就是好,没有烦忧,当然也没有快乐,自有我自己!”定睛一看,莺子正瞧着自己,赶紧拉着勇尚笑道:“当然,同学情还是不会忘的!勇尚,我们都为山峰感到高兴,是吗?”勇尚见芦涤情痴痴地望着自己,便笑道:“不单是我们初中同学为山峰高兴,所有师范校的同学都高兴呢!这是全校的集体荣誉。”话音未落,波德哐当一声撞在讲桌上,勇尚没防备,也被波德绊倒在讲桌边,教室里的同学阵阵笑声。芦涤正想上前搀扶,却见莺子正色道:“你看看你们两人的熊样。山峰成为保送生,就应该以正确的方式庆贺,谁说一定要喝得酩酊大醉才叫高兴呢?丢人现眼,还不自己起来回寝室洗漱?”在座的同学尽皆愕然!波德和勇尚都听见了,赶紧爬起来相互搀扶着回寝室去了。 芦涤心里一股醋意油然而生,思忖道:“哼,莺子的威力这么大,叫我怎么下手呢?她态度暧昧,到底是喜欢山峰还是勇尚,叫我如何下手呢?” 山峰虽然少喝了一些,但还是感觉晕乎乎的,一股股酒气在教室里弥漫。偲露早已闻到,心里阵阵担忧,害怕因此伤了山峰的身子。平菊呢,默默把剩余的两扇窗户推开,以实际行动来关照山峰。这个隐秘的动作被建树发现了,他摇摇头,慨叹平菊的痴情。而雪飘也发现了平菊的痴情动作,心里嗤笑道:“你那黄桶腰,山峰就是打单身也看不起你!你还不如偲露!虽然你是大黄桶腰,偲露是小黄桶腰,但偲露至少脸蛋儿比你秀气!哼,要说苗条,有韵味,有气质,还是我和纤芸、玉叶,当然,有一句说一句,桦芗也算一个美女。只是,据我观察,似乎这三个姑娘很久没与山峰单独接触了。或许,山峰还单身呢!既然这样,只有我雪飘这袅娜娉婷的身段才配得过山峰的英俊与潇洒!”这么一想啊,雪飘忍不住要风情一番。 你看她挺挺丰满迷人的胸口,拢拢蓄情藏意的秀发,把高跟鞋是拨弄得噔噔直响,春风般从山峰座位旁拂过,把腰肢和臀部扭得行云流水般上卫生间去了。 三〇一章 为爱辗转难入眠 只盼郎君心不改 其实,雪飘只是进去接着朦胧的灯光照照镜子,自美笑容一番,复又原路回教室。 自然,在山峰视线范围之内,雪飘高矮来了一个慢镜头,一步一娇媚,满眼流淌火辣辣情愫,莞尔妖娆地从山峰身旁抹过。 只可惜啊,山峰的酒意越来越发作,哪里还注意到了眼前慢慢而过的雪飘。 建树瞥见这一切,心里哂笑道:“雪飘啊,雪飘,你也不了解了解山峰的情况。这么一个打着灯笼没处找的美男子,哪里还轮得到你示爱?你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话,还是先去请示请示桦芗老师吧!” 见山峰眼咪咪的,竟慢慢趴伏在桌面上,建树赶紧走过去搀扶山峰,准备带他回寝室休息。刚走到报刊亭旁边,便见桦芗迎面走来问道:“山峰怎么啦?”建树正欲应答,山峰迷糊看见恋人,笑道:“没事,和波德、勇尚喝了一点酒,歇歇就没事了!你去哪儿?” “我刚刚备了一会儿课,才用过晚餐下来,准备散散步!”见远处有几个学生有说有笑而来,桦芗笑道:“以后喝酒注意一点。好啦,快进去休息!”言罢,便独自往操场而去。铁虢在操场与校长说山峰保送资格批复的事情。 “铁虢,正常情况下,山峰的批复周一就会下来,你要趁机做好班上的教育导向作用。关于保送的政策,已经间隔了两年。这一次,一定要以此事为契机,好生鼓舞一下学生的激情。” “我知道!” “还有。就是那个山峰!因为一旦批复下来,他在笑的月考和毕业考试成绩都不重要了。正因如此,你要防止他懈怠,一定要把他的先锋模范作用彰显得淋漓尽致!” “哦,没问题,我已经把这个工作做好了,要求他一如既往地当好学习榜样,并持续恪守校纪班规!” “那就好!其实。山峰这小伙子不错。你知道的,当初呀,偲露喜欢他,而桦芗也喜欢山峰。当时啊,我居然出面委婉干涉。现在想来,做得很不好。你是班主任,我向你道个歉!” “哦。不敢不敢!其实,你也做得很含蓄。不过,这事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自责,好在山峰和桦芗都没有因此而受影响!现在看来,你的决策还是很英明的,叫桦芗任教毕业班。没有辜负你的殷切希望!” “是啊,玢瑕不错。只是,我私下问过学生,好像大部分同学倾向于希望桦芗接续任教你班上的语文课,所以,我才征求你的意见,叫你打个情况报告。从目前情况看,剩余的一次月考和毕业考试,我对桦芗是充满了信心!你呢?” “是的,我相信桦芗能一炮打响!” “玢瑕也不错。只是刚刚当妈妈,精力相对要分散些。桦芗呢,年轻,冲劲大,很有发展前途!唉,她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铁虢一听,暗笑:“当然有了,就是这个山峰!只是。你是校长,我怎么敢说出这个事情呢?还有两个月,我就可以公布这个消息了!”于是,笑道:“这……这个就不清楚了。你知道的。我是班主任,主要精力是抓教学管理。至于科任老师的私事,我一般没兴趣过问。何况,桦芗是个姑娘,我也不好直接过问。孜诰是男教师,我稍微随意些,也就知道他和缕妍要结婚了!” “哦,就是!唉,他们俩何时结婚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上次听孜诰说,估计就在学生毕业以后!”话音未落,便听见桦芗笑道:“是的,就是学生毕业后的第一个周末!”她笑吟吟地走过来,恭敬地与校长、铁虢打过招呼,校长笑道:“我和铁虢正在表扬你呢!不错,年轻有为,继续努力啊!” “谢谢校长关心!没有你和铁虢的关心指导,我哪里有这么好的运气!” “怎能说是运气呢?这是你自己的才华!是吗,铁虢!” “就是嘛!取得好成绩,还是要扬起自信的风帆,没必要那么谦虚!” 桦芗暗喜:“怎么不是运气呢?当初实习就恰好来到山峰班上,认识这个帅哥!尔后,玢瑕休产假,我刚好有机会代山峰班上的语文课。就这样,成绩有了,恋人也有了,当然是运气了!” 正想进一步表达自己对校长和铁虢的感激之情,缕妍和孜诰双双而至,手里提着一个塑料口袋,桦芗接过一看,全是“双喜”请柬,笑道:“看来是真的要结婚了,我还以为你们开玩笑呢?” 缕妍和孜诰打过招呼,笑道:“是的。就准备学生一毕业便举行。这不,今晚都没去跳舞和演奏,准备仔仔细细写请柬呢!校长,到时候要大家光临哦!” “这是自然!到时候,我要和铁虢、桦芗坐一桌,好生喝上几杯!” 大家哈哈哈大笑,又言笑多时,才俱各回家休息。 桦芗躺在床上,乐滋滋地想着:“山峰被保送,我俩的结婚时间自然就要推后两年……这两年不会出问题吧?”桦芗心里掠过一丝忧虑。在她看来,山峰比自己年轻,进修以后,级别与自己一样,换句话说,以后啊,桦芗在山峰面前,五任何优势可言。想到这里,桦芗复又起床,泡了一杯清茶,细细思忖:“山峰曾经与玉叶、纤芸、莺子和平菊都好过,可现在,却与我相爱。未来哪一天,我会不会重蹈她们的覆辙……但自与山峰恋爱以来,我又觉得山峰挺憨厚老实的,应该不会因为自身条件好了,便抛弃我吧?”桦芗重重叹口气,复又关灯睡下,可心里还是辗转不休:“这样,现在白费心思地着急也不起作用。干脆呀,两个月毕业后,我便马上公开与他的恋情,而且可能的话,再提出要回他家看看,一起参加缕妍和孜诰的婚礼等等,看他反应即可!”这么一想,竟微笑着甜甜入睡。 三〇二章 为爱辗转难入眠 只盼郎君心不改 也许,相爱的人总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桦芗切切牵挂山峰,酒后的山峰也沉沉思慕桦芗。 毕竟是来自山区农村的小伙子,哪里能短时间承受被保送读高等师范学校的喜讯。所以,山峰一直沉浸在因这莫大荣誉带来的特殊幸福之中,竟无暇想到自己的恋人桦芗,这也太离奇了。 不过,喝了一点酒,倒让他清醒过来,躺在床上,桦芗的笑靥显赫眼前。山峰暗想:“从此,我与桦芗几乎没有地位的差异,我也就可以自信地与她牵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唉,桦芗啊,你是老师,我是学生,这神奇般的恋情是从何而起?是缘分的安排,还是你我共同努力的结果?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会倍加珍惜你起之间这份恋情,决不能让你感到失落!”山峰也在构想,等两个月毕业后,便正大光明地带着桦芗回老家见父母,见亲戚,会朋友。他准备仔仔细细地与桦芗一起,共庆这份硕大的幸福与甜蜜。 周一的课间操后,校长站在主席台,示意全校师生原地安静,宣布道:“同学们,关于山峰同学被保送就读高等师范学校的批复决定已经下来了,也就是一份录取通知书。下面,请山峰同学上台领取!”这一宣布,全校掌声雷动。山峰内心欣喜若狂,脚步稳健地上台领取这份沉甸甸的祝福,面向全校师生,深深一鞠躬。全场再次掌声。第三节是自习课,全班男女同学都把山峰的录取通知书传递仔细看了一遍,尽皆羡慕与祝贺! 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月考如期进行,山峰还是全年级第一名,这令校长、铁虢、桦芗。以及全校师生着实叹服。畋长玩笑道:“山峰,你小子也太做得出了!” “什么意思啊?” “嗨,你现在是稳稳当当的大学生了,何必还纠结着月考和毕业考试,只要你不出大问题,哪怕科科都是六十分,也不会影响你的深造,哪里需要那么努力呢?你就不能发扬一点雷锋精神。让另外的同学也常常第一名的滋味?” “你说哪里话?这学习是一个竞技过程,岂有故意认输的?” “唉,那你没办法!” “加油吧!还有毕业考试。那才是关键的,会直接影响大家的工作分配的!” 畋长点点头,复又摇摇头,径直做作业去了。 周二午饭后。校长主持,铁虢和莺子的班主任出席会议,山峰、波德、勇尚、莺子、平菊参加会议。山峰诧异:“这要召开什么会议呢?怎么除了老师。都是原来初中的老同学啊?”疑惑间,听校长说道:“同学们,今天我们召开一个局部范围的会议,通报一个情况。大家也发现了,你们来自同一个中学。今天上午,你们母校的校长和教导主任来了!”山峰等五位同学一听,甚为惊喜。校长继续说道:“他们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了解大家在校的成绩和表现;二是看看在座的各位有没有适合毕业后回你们母校任教的人选!”此语一出,众人才俱各感想。除了山峰,没有哪一个不后悔这三年来成绩平庸的。校长见山峰一人端庄坐立。其余尽皆红脸低头,便笑道:“像这种情况。我们已经接待了很多次,都是因为乡镇中学缺乏师资力量,考虑大家思想单纯,潜力大,便很多乡镇中学的领导愿意来我们这儿了解情况。一旦发现合适的,他们就会向当地教育局打申请报告。确保你们一毕业就分配到原中学任教。你们可能也了解了,正常情况下,你们这种情况一毕业都应该到村小任教,有的还要到艰苦的边缘山区教学。当然,无论在哪里,都是为了人民教育事业,我和两位班主任的想法是一样的,对你们有两点希望。一是抓紧时间复习,争取把毕业考试考好,为自己的分配创造必要的条件;二是以后爱岗敬业,一定不能怨天尤人,无论分在哪里,都要安安心心工作。至于你们原中学领导考察的结果,我可以宣布一下,旨在激励大家。铁虢,你来说吧!”铁虢点点头,笑道:“你们原中学校长和教导主任把你们的师范学校档案仔细查阅了一遍,最后说暂时先确定一个,那就是山峰!其余的四位同学,待毕业后再看情况。而当我们告知他们山峰业已被保送就读高等师范学校后,你们校长既兴奋,又无奈。过中原因,你们也知道的。这样,你来说说!”铁虢示意莺子的班主任发言,她笑道:“唉,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大家想想,如果迄今为止,你们的成绩都和山峰差不多,不是就工作提前落实了吗?所以啊,校长亲自主持本次会议,目的就是一个,希望你们都以山峰为榜样,认认真真对待毕业前的每一分钟,查漏补缺,争取取得优异的毕业成绩,为自己的工作分配奠定基础!”会后,五人俱各沉默,暗暗警告自己:“一定要努力!” 毕业考试终于来了,大家既高兴又紧张。语文考完后,大家聚在一起对答案。有大笑的,有摇头的,有侥幸的,有跺脚的,有手舞足蹈的,有失声痛哭的。山峰还是老样子,喜欢独自站在操场一角,竭力让自己平静。他的一贯做法是,考一科就暂时放开一科,绝不去讨论答案,免得自寻烦忧。就这样,接连三天半,大家表情各异,终于考完了所有学科。剩余的三天是老师批改试卷,按照规定,毕业班的学生放假,但不能回家。这场面就更揪心了。考得特别差的,几乎无心进餐与就寝,因为,弄不好,会被留级的。既要耽搁一年毕业,而且还没面子。关键是,再就读一年,也不能保证顺利毕业。所以啊,这类同学最悲惨,几乎是提心吊胆过了三天三夜。人瘦了,精神没了。 三〇三章 三年寒暑荏苒过 美女老师羞涩来 其他觉得考得一般的,也还是不放心,都知道这考试与自我感觉不一定对的上号。感觉还不错的,又担忧成绩平淡,会影响自己的就业分配。于是,每一个同学都是神情恍惚,切切期待着那毕业成绩的公布。 那山峰会不会担心呢?回答是肯定的。他的标准不一样,自己三年来一直遥遥领先,这一次是最重要的毕业考试,他还是希望自己能给老师交上一份满意答卷! 这样一来,表面是放假三天,却无一人上街喝酒、看电影或跳舞。大家要么在琴房弹唱,要么在教室言谈,要么在操场运动、散步,要么在寝室催牛、睡觉,反正啊,都在等候成绩的到来。 仅仅三天,老师们忙得不可开交。同学们却感觉过了三万年,眼泪流干了,神智麻木了,性格变异了。 第四天公布成绩了,铁虢满面春风走进教室,所有科任老师也站立讲台两侧。这阵势,足叫每一个同学心惊胆颤。铁虢见大家安安静静,似乎临刑前的忏悔一样,便首先带头鼓掌。科任老师跟着鼓掌,全班同学至少懵了五十五秒才舒出笑容,诚惶诚恐地拍手,但每个人的双眼依然是一个个问号与期待。铁虢看看与自己精诚合作的每位老师,对全班同学宣布道:“同学们,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三年时光转瞬即逝。说实话,我很感谢大家,感谢我们愉快的合作。因为有我们的共同努力。取得了这次毕业考试的优异成绩。现在我宣布三个结果。一是我们班取得全年级第一名;二是山峰还是稳坐全年级第一名的交椅;三是祝贺我们班每一个同学,你们都顺利毕业了!”这一刻,大家面面相觑,随即是掌声、喊声混杂一片。铁虢、桦芗、孜诰、缕妍,所有的老师激动得眼含泪水,同学们把手拍红了。嗓子吼哑了。 为了这一刻。全班师生攻坚克难、互帮互助,团结一心、自我奋进,终于换来了今天来之不易的辉煌成绩。每个同学都眼泪汪汪的,连一向冷酷著称的山峰也阵阵哽咽。此时此刻,没有谁去细致关心自己的学科得分,他们只需知道自己顺利毕业就完美了。铁虢揉揉双眼,激动道:“同学们。还有一个小时就是毕业典礼,大家还是要和往常一样,遵守会场纪律。同时,我也希望暂时不能就业,即将步入高等师范学校的山峰能再接再厉,继续成为我们全班的骄傲,也希望其他同学能将山峰这种示范带动作用运用于各自的工作岗位。当好人民教师。好啦。大家自由安排一下,好生高兴一下吧!” 待各位老师退出教室,畋长第一个带头喊道:“啊,终于解放了,胜利属于我们!”建树等男生尽皆声嘶力竭地附和,所有女生也顾不得文雅和矜持。一个个笑逐颜开,在教室内外开心追逐。共庆全班集体一次性顺利毕业这一辉煌成绩。山峰看见波德、勇尚、莺子站在教室边往这边微笑招手,便信不过去关心道:“你们三个考得还好吧?”话音未落,见莺子往身后招手,一看,是平菊过来了。五个初中同学第一次手牵手围成一圈,集体喊了一声:“好样的!”芦涤等同学看见,万分羡慕。另一侧的偲露、雪飘见了,笑容瞬间消失,醋意横生! 毕业典礼上,校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说报告。因为出了山峰这么一个保送生,他很觉得有成绩感。而且,本次毕业班只有一个女生留级,这是历年来最好的一次。会后,山峰听建树说:“以往一般都是三四个同学留级!” “唉,这也太残酷了!” “哦,你不知道,这是中等师范学校各校共有的规矩,可严格了!” “唉,幸好不是我们班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很遗憾。这个女生我有一点点印象,感觉还是挺努力的,怎么就被留级了呢?” “唉,没办法。我听说这个女生不但成绩差,而且谈恋爱两次被举报,弄得她的班主任很为难!” “谁这么多事啊?” “嗨,还不是怪她自己太高调。听说她与一个女生争风吃醋,竟然在寝室里打了一架,还把对方打伤了。加上不会说话,总是自以为是,大家打心底也讨厌她!所以啊,她是咎由自取!” “哦,是这样。” “当然,这次她留级,主要是因为成绩不合格,听说有三科不及格!” “三科?怎么搞的?” “你才知道吧?这学习啊,学不进或不用心或骄傲,那结果就吓人了。听说这个同学连毕业典礼也没有参加,还在寝室里哭呢,班主任安排了三个女生陪在左右,那场面真的可怜!”建树摇摇头,上卫生间去了。 按照学校的安排,今天中午食堂的菜品是三年来最丰盛的一次,所有饭菜由师生自己选择,可以敞开来坐吃个够。离就餐还有半个小时,但一股股香气早已在整个校园洋溢起来。山峰感觉从未像今天如此心旷神怡,他仰望天空,使劲伸了一个懒腰,扭扭似乎僵硬地脖颈与腰肢,心里甭提有多惬意。 毕业典礼一完,桦芗知道幸福时刻终于来到,从此,她可以在公开场合亲吻山峰,一起牵手漫步大街。步出礼堂时,她恨不得拨开人群,直接投入山峰的怀抱,撒撒娇,娇嗔几句,好生依偎一番。自与山峰相识到现在,她几乎天天都在压抑思慕的心绪,天天忘我工作,天天祈祷时间走得快一些。现在,这一刻来了,这清清纯纯的姑娘如何不激动呢? 可是,自己是教师,这里是学校,这里还有同事和学生在场,桦芗羞涩地将内心的爱火掩盖起来,她准备细水长流地切切感受、享受、珍爱这来之不易的甜蜜与幸福。所以,她依然步履高雅,神态端庄地走向山峰。山峰业已看见恋人款款走来。他和桦芗一样,又如何不想迎上去,抱起恋人转一个圈,扎扎实实亲上一口呢?当然,他和桦芗的想法大同小异,也就努力压制自己难以抚慰的满腔热血,故作平静地问道:“你高兴吗?” 三〇四章 铁杆哥们谈心事 知心姐妹话恋情 桦芗笑道:“你说呢?我都想哭了!” “别这样,下午再说吧!今儿例外,午饭后我们就去中央广场!”山峰抠抠脑袋,紧张地望望四周。 “好啊!” “不过,今天食堂的菜丰盛,我要先实实在在地填饱肚子再说!” “好啊,没关系。我先过去等你!” “好吧!唉,你不怕你父母看见我们?” “哼,你这个未来女婿都不怕,我是他们女儿,怕谁呀?” “好吧!我向你保证,今下午,今晚上,我们两个人玩个够,直到你筋疲力尽,向我告饶为止!” 见建树往这边走来,桦芗便羞涩笑道:“好啦,一言为定!”言罢,便依然亭亭玉立而去。望着桦芗婀娜背影,建树对山峰笑道:“这下好啦,你和桦芗可以公开恋情了。” “是啊,不单我觉得这压抑,她肯定也一样。说实话,我估计她的心理压力比我大些!” “不会吧?她是老师,有什么压力啊?” “嗨,你这就错了。你想想,她第一次教毕业班,能不累心吗?何况,又要担心我和她的事情被校方知道,能不着急吗?” “哦,明白了。那这样说来,她还压抑一点!” “是吗?” “她比你年龄大些,她还要担心你那一天抛弃了她!” “哦,也是!也许,这是最主要的。我仔细观察过,桦芗似乎比先前稍微苗条了一些。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那是肯定的。我还发现莲蒂也瘦了呢!” “唉,你也好,终于和莲蒂熬到了毕业。也许,她现在正切切企盼你过去呢!” “应该是吧!唉,桦芗刚才和你约会吧?” “是的!我们准备午餐后就去中央广场坐坐。” 建树看看天空。笑道:“今儿阴天,还有凉风,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也准备去看看莲蒂!” “哦,岂止看?我准备午饭后约莲蒂去公园划船,好好生生放松一下!她也够苦够压抑的!” “就是!她承受压力的时间比桦芗还要长久,你理该好生弥补弥补!顺便也可以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 “多半要说结婚的事情。只是,我想等一二年,准备和你一起结婚!” “嗨,你结婚,与我关联吗?” “说实话。山峰,三年来,我建树很感激你,对我对莲蒂的帮助都很大。所以,我想等你两年高等师范学校毕业后,一起联办结婚!” “算了,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先感谢了。只是,莲蒂的情况不一样。你想啊。她已经为了牵挂了将近两年时间,她父母多半也是望眼欲穿。现在符合结婚条件,你却突然来个再缓上一二年,莲蒂会怎么想?她的家人、亲戚朋友又会有何反应?莲蒂能承受吗?所以。我觉得最好尊重莲蒂的意思,该结婚时就结婚,千万不要苦了莲蒂!” “嗯,你想得挺细的。好吧。我还是听你的劝告,一切依照莲蒂的意思来吧!” “你放心,我们一辈子也是朋友。你知道的。两年后,我就在这师范学校任教,到时候,你就抽空多过来玩玩。” “说到这个问题,我一直有个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吧!” “关于莲蒂。说实话,她跟着纤芸,好好的,既轻松,待遇也高,纤芸待她如同姐妹。可是,以后我在老家工作,怎么办啊?所以,我想叫莲蒂跟着我回乡镇做点小生意!” “这个啊?我觉得倒要认真思考一下。我建议你先听听莲蒂的意见,有空我们再商议!” “可是,你一走,我去哪里找你?” “没关系,现在毕业了,有空也可以直接到我家做客,和莲蒂一起!” “哦,可是可以,只是太远了。” “唉,放心吧!我估计呀,没有个两三天,桦芗是不会放我回去的!” “哦,就是,你看我这脑子!” 午餐时间到了,食堂人头攒动。桦芗打好饭菜,见缕妍和孜诰坐在一起用餐,便笑吟吟挨了过去。孜诰起身笑道:“让你们两个闲聊,我去挨铁虢!”铁虢一笑,挪了挪位置。 缕妍笑道:“祝贺你,这下好啦!可以大张旗鼓地恋爱啦!” “唉,为了这一天,头发都熬白了!” 缕妍噗嗤一笑:“那是哦,你以为相爱这么简单。你不知道,为了筹备婚礼,这几天,我和孜诰脚都走痛了。往往为了一套称心如意的家具,要跑上七八套。还有什么灯具,家电等等,好累人哦!唉,山峰要去深造两年,那你准备何时结婚呢?” “嗨,你明知故问,肯定要两年以后呀!” “没关系!我看山峰这小子还挺忠诚!” “但愿吧!” “唉,今天他不会走吧?” “不会!待会儿在中央广场见面!” “哟,已经先安排好啦?” “是的!晚上一起吃饭?” “嗯……还是算了吧!你们难得一聚,把时间留给你们,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何况,我今儿感觉挺累,想早点休息。” “你们今晚不去歌舞厅挣钱?” “哦,为了筹备婚礼,我和孜诰应该有一个月没去了。这结婚是大事,待过了这段时间才去。” “呵,你想得太天真了!” “为什么啊?利用空闲时间挣挣外快也是可以的!” “你不想想,一结婚,怀上孩子,孜诰会让你去吗?” “哟,我倒没想到这个问题。耶,我说桦芗呀,你挺有经验的?” “嗨,这是正常的嘛!何况,玢瑕不是这样吗?” “也是!哎哟,想起怀孩子,我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怕什么?” “你想啊,穿一件硕大的孕妇衣服,肚子挺得大大的,走路左拐右歪,多难看啊!” “哎哟,到时候啊,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真的!我看玢瑕就这样。而且我发现,当了妈妈的玢瑕显得更加年轻漂亮。我捉摸啊,这也许就是幸福吧!” “你这么一说呀,我真的有点期待结婚了!唉,到时候把山峰带上!” “那是自然,反正现在也无所谓了!” “到时候,看见你和山峰在一起的时候,有一个人最不开心!”未完待续。。 三〇五章 痴情男子眼巴巴 厮守美女甜蜜来 桦芗疑惑:“谁呀?” “你猜猜!”缕妍神秘一笑。 “嗯……是不是校长?” “校长?他是领导,怎么会呢?哦,你是说他的侄女偲露没与山峰相爱?” “是啊?估计他要生气!” “依我看,校长不会。毕竟,这些事不是他当长辈的说了算。自己侄女没与你竞争赢,怪谁呢?” “那会是谁?” “我看呀,最不开心的应该是云框!”言毕,便努努嘴笑道:“你看那边,他一直在往这边看你呢!” 桦芗微微抬头一看,果然云框和另外一个男教师一起用餐,有说有笑的,却不时往这边看过来,便笑道:“哎呀,这云框也是,几次交谈,不是明摆着我不喜欢他吗?为什么他始终不明白呢?” “这很好理解!原因一个,你和山峰的恋情尚未公开。难道你没发现,莺子和平菊,偲露和雪飘一直在山峰周围晃来荡去?” “哪里啊?” “就在左前方的第三桌!” 桦芗又微微抬头,果见山峰和建树埋头吃饭,几个美女果然走过来追过去。建树微笑不语。山峰是一脸冷峻,只管用餐。桦芗一看,心里暗喜:“我的山峰不错!”这么一想,便加快了进度,三下五除二用餐完毕提前赶往中央广场。 孜诰见铁虢一直笑嘻嘻的,便问道:“唉,铁虢,还在高兴啊?” “是啊!班上毕业考试考得好。我这班主任啊,觉得很有面子。最主要的是,还有山峰成为保送生,这可是我一辈子的骄傲!” “是啊。两年后,他就是我们的同事,那场景多和谐啊!” “不一定吧?万一他分到省城的国重教书呢?” “当然,这种情况有。只是,据我的了解,山峰百分百地回这里教书。” “你这么肯定?” “我也是听县教育局一个朋友说的,这次全省共有五个名额,都是定向保送,也就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就算这样。我也够满意的。我相信,山峰到时候一定是一把教书能手!” “他岂止是教书能手,也是情场高手啊!” “这正常啊?但凡智商高的,情商也不错!” “唉,你说反了吧?应该是智商和情商不能兼而得之?” “那是对常人而言。我这个得意门生啊,就不一样了。难道你不觉得他三年来大考小考都是第一名很神奇吗?” “这个我也佩服!只是,你知道山峰的情商表现何在吗?” “这个啊……我想想,应该是与桦芗相爱了吧?” 此语一出,把个孜诰惊得瞠目结舌,一块肥锅肉刚吃了三分之一。就这么悬吊吊地衔在嘴里。过了半响,才咯咯直笑地将剩下的三分之二送入嘴里,笑道:“你是蒙的?” “什么蒙的!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和你一样,心里知道而已!” “哎哟,真是一个好班主任,既照顾自己的科任教师,又爱护自己的学生。嗯,不错,向你学习!” “学习我干嘛?你是知道的。学校不允许学生谈恋爱。可是。这合情理吗?因此啊,大部分老师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学生能把持好,不出事就好啦!” “唉,也是!” 铁虢还想发表一番感慨。云框走了过来,笑道:“说什么啊?神秘兮兮的?” 铁虢道:“没啥?说说桦芗而已!” “桦芗?”云框一听,赶紧做了下来,“说她什么呢?” 孜诰看看铁虢,笑道:“说桦芗是个大美女,教书又能干,难找这样十全十美的姑娘啊!”言毕,就起身洗饭盒去了。云框还想问问铁虢细节,不料铁虢也吃完起身去了。云框咽咽口水,摇摇头跟着去洗饭盒了。 雪飘、偲露、莺子、平菊在山峰前后左右妖娆一番,毫无收获,不禁俱各惆怅,陆续拾掇完毕而去。莺子和平菊一起拎包往车站走去。 “平菊,你看山峰那模样,好像很高傲!你我在他面前晃来走去,他居然无动于衷。本来我想问他下午回家能否搭个车,可他头也不抬,气死我了!” “是吗?他向来就这副冷漠无情的样子,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是,现在是大学生了,就不能改一点性格吗?何况,你我都是他的同学,总应该笑笑吧?” “这就冤枉他了!今天毕业典礼一结束,我们五个初中同学不是手牵手笑了一回吗?” “这……这……反正我心里感觉不爽!” “我知道你的心思,觉得山峰现在是大学生了,以后可能隔我们就越来越遥远了!” “你不觉得失落?” “当然失落啦?但是,有什么法子呢?” “干脆啊,我们利用放暑假去他家玩,看能不能……” “算了,你去吧!莺子啊,说实话,我也喜欢山峰。可是,就是不知道山峰现在是咋想的?要是他心里已经没了你我,我们冒昧登门,不是自讨没趣吗?” “唉,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就这样白白送给了别人,怪可惜的!” “那也不一定!莫非你知道他与谁相好了?” “这倒没有!只是,我心里憋屈得慌,总感觉山峰心里有另外的姑娘了!”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这样,以后再看缘分吧!唉,到时候拿到调令时我们聚聚!不然,相互间还不知道在哪里任教呢?” “没问题。”言毕,便拉着平菊,直奔车站。 建树还未到“芸之梦”运动装店铺,便远远见莲蒂春风般迎了上来。建树心里一阵愧疚,赶紧加快脚步,紧紧拉住恋人的手,鼻子一酸,竟然哽咽起来。莲蒂笑道:“人家还没有激动,你就这般模样?” “我是高兴呀!” “我也是,建树!”莲蒂竭尽温柔,眼泪却簌簌而下。 建树赶紧摸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安慰道:“没事啦,慢慢享受接下来的幸福生活吧!” “我日日夜夜就盼望着这一天!” “我知道,你受苦了!我保证,让你安安逸逸一辈子!” 三〇六章 毕业迎来依偎行 惆怅望得郎君去 纤芸已然在门口招呼了:“快来坐,建树!” “谢谢!”建树入座长椅,接过莲蒂递过的矿泉水,对纤芸诚恳歉意道:“唉,这长时间来,莲蒂天天打扰你,很不好意思!” “你说哪里话?难道莲蒂拿的是轻松钱?她和我天天在这里守店铺,风雨不改,我倒觉得对不住莲蒂!”莲蒂棠泪道:“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和建树啊,一辈子也还不完你对我们的好!”纤芸亲自用纸巾擦拭莲蒂的泪水,笑道:“没关系,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我想,因为我们的相识,大家都会珍惜这段情感的!包括山峰……”说到这里,掩面哭泣。莲蒂赶紧拉住纤芸的手说道:“姐姐,没事的吧?”建树也紧张起来,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纤芸擦擦眼泪,复又笑道:“没事!只是突然想到山峰的好,心里有些恋恋不舍!” “山峰哥哥是好,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何必再想他呢?” 纤芸看看建树,笑道:“莲蒂啊,你以为姐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其实,现在山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会诚挚祝福他的。建树,你和山峰是好朋友,日后见面机会多的是。我不怕你笑话,我现在一点也不嫉恨山峰了。当然,最初看见他和桦芗在一起时,我真的气得半死。可后来一想,这事实无法改变,何不顺其自然呢?爱一个人,就应该尊重他的选择。只是我的缘分未到,所以山峰未选择我而已!” 建树苦笑道:“纤芸。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说实话,你是莲蒂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这辈子注定我们将是一层不寻常的关系。山峰呢,是我的好友,我这一辈子也要认可他。所以,处于中间环节的我和莲蒂。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祷苍天保佑你和山峰都要过得好好的!” 莲蒂含泪道:“是的,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再为山峰哥哥怄气了!” 纤芸摸摸莲蒂的秀发,笑道:“姐姐又不是傻子,不会为这事耿耿于怀的。好啦,快跟建树出去转转,现在解放了,自由了,再也不用瞻前顾后了!” 莲蒂赶紧谢过纤芸,挽着建树。乐滋滋地上街去了。纤芸望着二人幸福甜蜜的背影。眼泪又来了。心里暗想:“我除非亲眼看见山峰和桦芗结婚,否则,我就永远不嫁人!” 山峰走到校门外的岔路口。思忖道:“现在既然毕业了,我也不用再走小巷子绕弯去街上了。走这边近道。即使遇见纤芸,我也可以坦然相见。躲避不是办法,面对才是融洽。”于是心一横,径直往纤芸店铺方向而去。 纤芸正独自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发呆,一见山峰微笑过来,也微笑起身道:“祝贺你,山峰,你现在可是大学生了!”山峰大方跨至纤芸身旁,驻足回道:“哪里?只是运气好点而已!”纤芸递过一瓶矿泉水,山峰笑道:“谢谢!莲蒂呢?”心里却暗想:“我不是明知故问吗?她自然陪建树去了!”纤芸指指右前方道:“莲蒂也不容易,现在终于可以和建树一起公开浪漫了。他们刚刚上街去了!你也是去赴约吧?” “我?嗯……我去前边看看!”边说边抠脑袋,总感觉对眼前的姑娘有万分歉意。 “看看?算了,你就不要装蒜了,我都知道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桦芗一定在街上哪个地方等你!”纤芸满脸笑容,但一丝忧伤和一丝醋意显赫眼眸。 “请你原谅!我也……”山峰忽然觉得应该再次重申自己对纤芸的诚挚爱意。 “你不用解释,我懂你!”纤芸眼眶似乎湿润起来,自己赶紧扭头掩面擦拭。 “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可是……”山峰心里一番苦涩,瞬间觉得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可是,你选择了桦芗!是吗?”纤芸回过头,还是努力笑着,竭力掩饰内心的寂寞与无奈。 “这都怪我!”山峰心里暗想:“桦芗应该等得很着急了。可是,我就这么离开纤芸了吗?” “没关系!直到现在,我从不会埋怨你的。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唯一,直到永远!”纤芸拢拢秀发,长长舒了一口气,笑道:“还傻站着干嘛?快去吧?不然,桦芗可等久了!” “好……好……希望你……哦,我走了,再见!”山峰的心似乎悬在半空,被一股热风摇曳得失去了定准。他埋头前行了约莫一百米,回头见纤芸依然在门口注视自己。虽然自己是近视眼,看不清纤芸的具体表情,但山峰心里知道:“这是我曾经深爱的姑娘,我的离去,无疑深深刺痛了她的心。纤芸,如果一切重来的话,我会选择你的。”旋即在心里责骂自己:“山峰啊山峰,你就是一个若即若离的人。如果玉叶在眼前,你也许也会这么想吧?莺子和平菊在场呢,是不是还是这样?唉,醒醒吧,面对现实,做事果断一些,不要和女孩子一样,多愁善感的。你这样做,不但不会减轻对方的惆怅,反而是愈演愈烈!” 想到这里,干脆悄悄把纤芸拿的矿泉水丢在了垃圾桶里,以示自己决心专心专意与桦芗相爱。一见面,桦芗就挽着山峰的手,笑吟吟地绕着中央广场的圆形喷水池绕圈子,一圈又一圈,不变的是开心地笑容,端庄的步伐,娉婷的身姿。孜诰和缕妍继续抓紧时间逛商场,采购结婚相关用品,见桦芗和山峰在中央广场浪漫散步,孜诰笑道:“你看桦芗那模样,多享受呀!” “当然了。这叫做苦尽甘来!” “不过,我不羡慕,你我可要先一步了。我算了算,他们结婚时,我们的宝贝儿子都会走路说话了!” “你臭美吧!唉,不一定是儿子啊!” “哦?就是!不过,千金也一样,只要是你生的!” 缕妍感觉心里甜甜的,娇嗔道:“走吧,不打扰他们,我们继续逛吧!” 三〇七章 两情依依见父母 二人世界真开心 刚一挪步,遇见桦芗的父母和蔼过来,缕妍笑道:“二老幸福转悠?”桦芗母亲笑道:“听桦芗说你们下周末要结婚了,祝贺你们啊!”言毕,望着老伴呵呵直笑。 “哦,大家彼此彼此。您们家也是喜事临门了!你看,桦芗正和你们的女婿在那儿散步呢!”边说边指中央广场。 二老一望,果然是女儿与山峰手挽手溜达,那模样啊,甭提有多亲密,多自在,多温馨。桦芗母亲不禁半倚靠着老伴笑道:“唉,不怕你们两个年轻人笑话,只要我们家桦芗有了男朋友啊,我们也就放心了!你们不知道,这两年来,我们可为她的婚事操碎了心。可她呢,无所谓,只要提及恋爱的问题,她就回避。唉,这下好啦。老伴啊,看来,幸福日子又要提档升级了!”一番完美自在表情后,对缕妍、孜诰笑道:“唉,你们还要去哪儿?”桦芗羞涩笑道:“大娘大伯,我们正在逛结婚用品!” “哦,这个好,这个好!这样,你们忙吧!老头子,我们过去问问女儿他们晚上回不回家吃饭!”说完,与缕妍、孜诰挥挥手,便拉着老伴兴冲冲地走向中央广场。望着二老苍老而满是幸福期待的背影,缕妍与孜诰会心一笑,挽手往街口另一端去了。 见桦芗父母笑逐颜开地走来,山峰赶紧恭敬施礼笑道:“伯父伯母,您们好!”桦芗很是惊喜,上前拉着母亲的手笑道:“妈,您们怎么来啦?”母亲把眼睛笑得一条线。笑道:“这中央广场是公共场所,就只允许你和山峰逍遥啊?”边说边看山峰,问道:“你们今晚是怎么安排的?回家用晚餐吗?” “依您们!”桦芗看看山峰,山峰微笑点头。 “那好!回家吃。走。老头子,我们去准备准备!”说完,二老便小孩子般欢欢喜喜地去买菜买酒,回家忙乎去了。 桦芗笑道:“山峰。你不觉得我的父母很喜欢你?一听说你要回去吃饭,便心甘情愿采购去了!” “当然了,这世间去哪里找这么老实的女婿?”山峰抬抬头,直直腰板,干咳两声,一副清清高高的模样。 桦芗狠狠拧了一把山峰的后腰,噗嗤一笑:“哼,就知道提虚劲!”心里却甜蜜蜜的思忖:“山峰在正规场合,说话总是很谨严。几乎找不出半点瑕疵。挺庄重、挺学者的!而私下里。却有着幽默风趣的一面,挺可爱、挺轻松的,我喜欢!” 二人有说有笑。似乎要把所有情话顷刻说完。夕阳刚刚转过身,母亲便喊回家进餐了。窗外的路灯努力睁大眼睛。切切羡慕着桦芗一家快乐就餐的场景。山峰心情好,便与桦芗的父亲喝了一点酒。桦芗母亲给山峰夹了一点菜,笑问道:“山峰,你们工作分配的调令估计什么时候下来啊?” 山峰一听,望望桦芗,笑了。桦芗给母亲夹了一点菜,回道:“他啊,还有两年呢!”母亲一怔:“怎么?还有两年?”父亲也将筷子停在碗边,甚为诧异。桦芗又给父亲夹了一点菜,笑道:“没事的!山峰没有被留级!”母亲急躁,消逝了笑容道:“快说,怎么回事?”桦芗看看忍俊不禁的山峰,说道:“自个儿坦白吧!”顿时,二老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山峰。山峰微笑道:“伯父、伯母,是这样的。我们这一届恰好有一个保送就读高等师范学校的机会。也就是桦芗原来毕业的学校!但名额只有一个,上段时间,学校经过班级推荐、老师评议、领导审核,最终把我推荐上去。现在,批复意见已经下来了。所以,八月底,我就要去报到学习两年!” “哦,这样说来,以后你和桦芗一样,都是大学生饿了?”桦芗父亲瞬间激动起来。桦芗母亲终于恢复笑容,关心道:“那以后要学会照看自己。既要把学习抓好,又不能亏了身体!”言毕,从桌子底下拉着女儿的手,柔柔地抚摸着,似乎在说:“女儿啊,真有眼光!当初呀,我和你爸还有点反对你和山峰恋爱。现在看来,你的决定是正确的,爸妈幸好没有棒打鸳鸯!”桦芗见母亲眼眶湿湿的,便笑道:“妈,谢谢您!山峰会注意身体的!”父亲斟满啤酒,举杯对山峰说道:“一个大小伙子,自然知道怎么来照看自己,不用婆婆妈妈的!来,山峰,我敬你一杯,祝贺你成为大学生,也希望你和桦芗好好生生在一起,过实实在在的日子!”山峰赶紧起身,桦芗父亲一把按住山峰,笑道:“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要讲究太多。来,就坐着喝吧!”山峰点点头,咕噜咕噜就把一大杯啤酒喝了下去。桦芗见含辛茹苦的父母如此高兴,也倒了一杯饮料,把山峰拉了起来。父亲见状,说道:“我知道你们要敬酒,还是坐着吧。开始不是说好的吗?”桦芗诚恳笑道:“爸妈,您们辛苦了。我知道,为了供养我读书,您们吃尽了苦头。当我参加工作以后,又为我的婚事操心。说实话,女儿心里是明白的!我和山峰一起敬您们的酒,主要想表达一点,请相信我们一定能开心在一起,快乐组建家庭,您们就等着抱外孙儿吧!” 二老一听,心花怒放,一起与桦芗、山峰碰杯祝福。饭后,按照桦芗的意思,山峰又陪她去“一世情缘”歌舞厅跳舞。今晚,孜诰和缕妍忙乎婚事筹备没来演奏演唱。师范学校放假了,也没遇见一个同学。当然,就算有,也无所谓。毕竟,现在二人的恋情完全可以公开,还在乎什么影响呢?于是,山峰放松心情,桦芗步步生情,二人竭尽缠绵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河边吃烧烤。 山峰一直喜欢辛辣食品,一会儿便弄得满头大汗。两米开外的大风扇洗洗刷刷地吹过来,山峰还是觉得天气燥热。 三〇八章 烧烤情话风儿听 恩师诚挚谈婚事 于是,山峰又开了一瓶冷冻啤酒,连干两杯,频频擦拭额前汗水,冲着风韵袅娜的桦芗直直憨笑,模样可爱极了。 周边几桌吃客,大部分都是男士,美女点缀其间。一般的男士都把衬衣扣得紧紧的,一色的周吴郑王。 也有难以克制暑热的,将衬衣由上至下解开一二颗扣子。山峰是属于只解一颗扣子的,端坐着,目不斜视,一本正经。也有超前时髦大胆的,解开衬衣一应纽扣袒胸露乳,还拈着衣襟扑哧扑哧扇风的。当然,更有豁达粗鲁,不管别人感受和非议的,直接就光着上身,或埋头吃菜饮酒,或划拳喧闹的。 桦芗无心关注这各式丑态,只管痴痴望着眼前的恋人。见山峰胸前衬衣业已被汗水浸湿,粘粘黏黏的,不禁笑道:“你看你,怎么这么怕热?衬衣都打湿完了!要么,脱掉衬衣吧?”言讫,瞬间觉得这个建议似乎不是很妥,便红晕了脸颊,低头抿嘴微笑。 山峰看看四周,一边斟酒一边笑道:“哦,那不行!我自小就没在公共场所光膀子的习惯!总感觉不舒服!” 桦芗端起饮料与山峰碰了一杯,点头微笑道:“其实,这是一种良好习惯!只是,我看你太热了。要么,就把衬衣敞开,或者多解几颗纽扣,反正这儿没熟人!” “没关系没关系!一会儿就好啦。”山峰把一条烤熟的小鲫鱼夹到桦芗面前的盘子里,“你也吃点!不要只看着我吃!” “我已经差不多了!你慢慢吃吧。”桦芗复又把小鲫鱼夹给山峰。满是爱怜的神态。 山峰笑道:“你怕自己长胖?不苗条?影响美貌?” “嗯,有这个因素吧?”桦芗拉拉连衣裙,挺挺丰满胸口,旋即玉手托腮痴痴问道:“山峰,万一哪天我长胖了,你会嫌弃我吗?” 山峰看看清清纯纯的桦芗,回道:“说什么呢?只要身体好,怎么都行!” “真的?”桦芗半信半疑。 “真的!来。这条小鲫鱼还是给你。没事,吃吧!不要亏了身子!”山峰又干了一杯冷冻啤酒。 桦芗接过小鲫鱼,笑吟吟吃了起来,无限开心幸福,思忖道:“山峰挺能理解和疼爱人的。看来,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我可要仔仔细细珍惜这份缘分!” 回校路上,居然来了凉风,甚为惬意。路灯也明亮了许多。一路追逐着二人挽手依偎的倩影,默默陪伴,分享这份久违的温馨。桦芗娇滴滴道:“今晚还是和上次一样。把毛巾被作为界限。你我各睡一边?” “你说呢?怎么?有想法?”山峰轻轻摁了摁桦芗的玉手,一脸诡谲。 “我?……你这个坏蛋!”桦芗羞涩,满脸红晕被路灯逮了个正着。 “唉,现在是大学生了,这可谓悲喜交加啊!还要心痒难挠两年,够熬啊!” “就知道东想西想的!”桦芗迎风理理秀发。慨叹道:“这也好!磨折磨折你这个书呆子!” “好啊,反正我早已习惯,无所谓!” “算了,不说这些不切合实际的废话了。唉,我问你。现在毕业了,我能不能去见你的家人了?” “当然可以啦!现在你我自由了。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把关键的事情控制好!” “又来了,你就不能说话正经点!唉,我说的可是真的!很想去见见你的家人!” “我也没开玩笑。要么,就明天吧?” “真的?我太高兴了!山峰,你的父母家人看见我,会有什么反应呢?”桦芗忍不住在山峰脸上亲了一口,拉着山峰欢蹦乱跳起来。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一个俊俏媳妇罢了!” “哼,就知道臭美!”桦芗依然拉着山峰,往学校而去。 回到教师宿舍,见孜诰和缕妍还在门口说着什么,二人赶紧招呼。山峰有些窘迫,微微低着头。孜诰一笑,拉着山峰说道:“山峰啊,不要这样,你和桦芗的好事,我们都知道了!”话音未落,铁虢走出寝室,笑道:“就是!我还是知道了!”山峰一怔,赶紧恭敬招呼:“您好,铁虢老师,你还有休息?” 铁虢拍拍山峰的肩膀,笑道:“早着呢!你和桦芗不是刚刚浪漫回来吗?小伙子,我佩服你啊!你这叫学业和爱情双丰收、两不误啊!”山峰和桦芗微笑不语。缕妍笑道:“怎么样?你这个班主任还满意吧?” “满意,满意!我就等着两年后吃喜糖了。”话音未落,妻子和儿子也闻讯走了出来。儿子一把拉住山峰的手笑道:“哦,是你呀?帅哥!上次我和爸爸妈妈在商业街看见你和桦芗姐姐手挽手呢!”众人咯咯直笑,山峰和桦芗这才知道铁虢一家早就知道了,不禁心里尽皆感激铁虢暗地里的关照。铁虢拉着儿子笑道:“就因为当时班上搞舞会,山峰给了他糖吃,便一直对山峰记忆犹新!”妻子接话道:“其实,山峰和桦芗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和铁虢为你们感到高兴,也祝福你们美美满满。山峰啊,你可要认真对待这段恋情,不可三心二意!”山峰赶紧回道:“不会的,不会的!”缕妍笑道:“开玩笑,铁虢还在中间,这桦芗和山峰两个,谁敢东想西想啊?”孜诰接话道:“唉,桦芗,到时候你和山峰结婚时,叫谁主婚啊?”缕妍笑道:“就是!我和孜诰结婚准备叫铁虢主婚。因为,我们同为铁虢班上的科任老师,这确实是一种缘分!”铁虢笑道:“就别说这美差事了,可把我害苦啦!”妻子笑道:“我可以证明,这几天啊,铁虢是天天演习台词,可认真投入了!” 缕妍一听,赶紧笑道:“谢谢,谢谢!”拉着桦芗的手笑道:“看看吧,铁虢如此较真,很称职吧?”桦芗羞涩道:“其实,我们很希望铁虢能当我们的主婚人,就是不知道铁虢愿不愿意给这个面子?” 三〇八章 欢声笑语一宿过 媳妇嫂子登门来 铁虢正欲回话,妻子已然代替了:“嗨,他巴不得了!他刚才还在家里说山峰是他的得意门生,那神态啊,甭提有多得意。如果还当你们的主婚人,可要把他骄傲到天上去了!”众人又是一阵笑声。 山峰见各位老师和蔼可亲,昔日教学时那严苛的神态无影无踪,反而视自己为真心朋友,也就没了拘束,笑道:“那我和桦芗就先感谢铁虢老师了!”言毕,又要鞠躬。铁虢赶紧止住道:“别这样!以后呀,我们还是同事呢!随意些,随意些!唉,桦芗,今晚山峰睡哪儿安排好了吗?”此语一出,妻子早已悄悄在背后戳了他一指,低声责怪道:“嗨,你真是当老师当迂腐了,怎么会问这些幼稚问题?人家两个谈恋爱,桦芗不会考虑吗?万一……”妻子欲言又止,竟也暗地里羞涩一番。儿子不明白怎么回事,歪着脑袋、鼓着大眼打量着爸爸妈妈,满是疑惑。妻子这么一提醒,铁虢瞬间觉得这话问得是好生奇怪,好原始,好难为情,也就微笑不语了。 山峰是学生,自然觉得很尴尬,他哪里敢擅自回答呢?桦芗早已绯红了脸颊,心里暗想:“铁虢也是出于好意,知道山峰高等师范学校毕业前,如果我与山峰那个的话,自然很麻烦。不过,他这一问,我倒是不好意思叫山峰与我同床休息了。既然铁虢说了,再叫山峰与我一起过夜自然不妥。”便羞涩道:“哦,我正想与孜诰商量呢,准备叫山峰和他一起住宿!”孜诰笑道:“哟,好啊!欢迎,欢迎,荣幸之至!”山峰赶紧笑道:“不敢,不敢。确实不好意思!” 铁虢看看妻子,笑道:“这很好!山峰啊,随便些。以后住宿不方便。就说一声。反正,我们一家经常不在学校。房子宽着呢!就算我们在学校,你也可以陪我们家的小帅哥休息呢!”儿子一听,拍手道:“好啊,就叫哥哥挨我睡吧!”桦芗蹲下身子笑道:“小帅哥,山峰哥哥块头大,你就不怕把你压成相片?” “我才不怕呢?我小就灵活,钻来钻去。山峰哥哥根本就无法挨我的边,甭想占我的便宜!” 大家又是开怀大笑。 晚上,山峰拘拘谨谨地过了一夜,天一亮。便悄悄起床简单洗漱后来校园闲逛。教学楼、琴楼、绘画楼、大礼堂,到处安安静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叽叽咋咋地诉说着学生在校期间的热闹与欢畅。来到操场,山峰又想到了打篮球的场景,不禁在篮架下做了一个空手投篮动作。见花台边的万年青一样青翠欲滴。似乎纤芸当年藏于其间偷拍自己的镜头跃然眼眸,心里不禁些许慨叹。转身一望,不远处的花丛中,当初一个深夜,为躲避门卫大叔巡查。自己曾与桦芗零距离接触…… “你在想什么?”山峰正在思绪,忽见桦芗款款而至。浅绿色衬衣,黑色超短裙,白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简简单单,大大方方,清清纯纯。 “没啥!只是有些激动!”山峰难言心中复杂情愫。 “激动啥?”桦芗抿嘴羞涩,“是不是我要去你家了?” “说对了!你想啊,你貌如天仙,乡里乡亲看了会有何反应?”山峰还是从牵挂纤芸的飘渺中清醒过来,深深觉得珍惜眼前的桦芗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 “又乱说话了。走吧!上街吃早饭!你起床也不说一声,倒把孜诰吓一跳,还以为你独自跑了呢!” “遇着美女老师,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我需要逃婚吗?” “别斗嘴了!哦,缕妍说了,叫我们下周六早点过来参加她和孜诰的婚礼!” “没问题!校长要去吧?” “废话!全校老师都会去的。怎么?你害怕?” “没啥,我就是问问,终究是要面对的!” “就是嘛!既然铁虢都知道了,你还怕什么?” 两人到车棚推出自行车,便到昌河小吃店用餐,遇见馨蕊和纤芸正在那儿吃面条,俱各尴尬。还是桦芗会处事,率先笑道:“你们好!”馨蕊赶紧笑道:“二位需要点什么?”昌河已然近前招呼,山峰看看微笑不语的纤芸,竭力平静道:“也煮两碗面条吧!”纤芸终于还是开口了:“昌河,待会儿一起结账!”桦芗赶紧感谢道:“没关系,我们来吧!”一个“我们”真真直入纤芸心扉,她明显感觉自己鼻子酸酸的,但随即微笑起来:“一样的,大家都是姊妹。唉,你俩结婚时,可不要忘了我们!”山峰心里一怔:“这合适吗?”馨蕊接话道:“就是嘛,大家相识就是缘分,办喜事那天,我和纤芸是必须参加的!” 桦芗见山峰忐忑不安,便转移话题道:“纤芸,怎么没见莲蒂?” “她和建树回乡下去了!” “哦,估计在筹备婚事吧?” “正是!听建树说,把家里的草房改建成楼房后就办喜事!” 言语间,昌河已把面条端了上来。纤芸和馨蕊业已吃完,便准备付钱,桦芗赶紧起身阻止。昌河笑道:“不要争了!这四碗面钱算我的!”纤芸和馨蕊无奈,只得回店铺去了。 山峰搭着桦芗行经长桥河畔后,笑道:“感觉怎么样?”桦芗搂着山峰后腰,切切依偎道:“什么感觉怎么样?” “我是说空气?” “哦,爽!与县城里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待会儿在半路上,那景致就更不用说了!” 太阳睡了一个懒觉,山峰和桦芗已然路程过半时,才蹒跚拨云观望。山峰和桦芗一起唱着《花纸伞》,直至农村老家。 要到村上店子的时候,有一个长坡,山峰还是准备奋力直上。桦芗心疼道:“下来走走,还嫌没蹬踏够啊?”山峰微笑下车,说道:“上坡就到了。你看,那隐约可见的竹林下边就是我家!”桦芗一望,心里只感觉叮叮咚咚,脸颊也倏忽红晕起来。也是,虽然是老师身份,但到了这里,就是媳妇和嫂子的身份,那感觉,自然另当别论。山峰自然发现了桦芗情绪神态的变化,笑道:“没事的!我爸妈和两个妹妹都很好说话!” “你不是还有一个姐姐吗?” 三一〇章 有说有笑近乡情 店子坡前又邂逅 山峰笑道:“哦,上段时间刚刚出嫁!” “两个妹妹读书还可以吧?”桦芗拍拍超短裙边的灰尘,理理秀发。 “哦,这事就别说了,都读不进去。大妹妹是去年辍学的。无论父母和我怎么劝说,就是不愿去。随后,我到老师那儿了解了一下,说简直跟不走,连老师也建议算了。小妹妹也是这样,上个月才停学的!我就不明白了,这读书就有这么难?” “嗨,你以为都像你你这么能干?那你家这样,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什么闲话呢?” “重男轻女呗!” “不会的,周边邻居和亲戚朋友都知道这么回事!” 一个大婶牵着一个孩子一拐一跌地下坡而来,竟是芳瑜的母亲,山峰赶紧招呼:“婶婶,您好!”芳瑜母亲见山峰愈加英俊潇洒,旁边还跟着一个窈窕美女。这美女啊,一看,就比自家芳瑜漂亮到哪里去了,不禁感慨道:“山峰,现在毕业了,就可以挣工资了,羡慕你啊!唉,这位姑娘是?”山峰还未答话,桦芗已然微笑礼貌道:“婶婶,您好!我是山峰的女朋友!” “哦,好啊!长得多准啊!好好好!”边说边从头到脚再次把桦芗打量了一番,直把桦芗看得来满脸彩霞。 山峰看那孩子极像表哥富昌,秀秀气气的,便问道:“这是芳瑜的孩子吧?” “哦,好眼光!就是就是。” “和表哥如出一辙,以后定然是个帅哥!” “哦,不是帅哥,是小美女!” “哦,也好也好!” 桦芗早已在包里准备了一些糖果,原定给山峰妹妹她们的见面礼。一听山峰居然与婶婶沾亲带故的。便急忙从包里先拿了两个糖果递过富昌的女儿,又另外抓了一大把递给芳瑜母亲,笑道:“首次见面。不好意思!”芳瑜母亲见桦芗长得如花似玉,又如此知书达理。不禁由衷欢喜道:“哎哟,多好的姑娘啊,就像一个老师,文文静静的。唉,你是山峰的师范同学吧?”心里暗想:“这姑娘比莺子就强多了!当初为了让山峰与芳瑜恋爱,我故意编造谣言把莺子和山峰拆开。现在看来,芳瑜和莺子都没得到好处。山峰呢,是因祸得福,这真是世事难料啊!”桦芗羞涩不语。山峰回道:“婶婶,这是我师范学校的语文老师。名叫桦芗,与我年龄相仿。” “啊?你的老师?哎哟,山峰啊,你真有福气,居然被老师看上了!祝贺你们。祝贺你们!” “谢谢婶婶!有空到家里坐吧!我和桦芗先回去了!” “好好好!”芳瑜母亲把富昌女儿抱在怀里,原地直望见山峰和桦芗上坡拐弯看不见才摇摇头而去。 尽管莺子的哥哥兵哥看妹妹终日思慕山峰不成,便竭力撮合莺子与自己的手下超挺恋爱,可是,超挺的心业已属于中餐馆经理菓子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相互接触了解。超挺与菓子可谓情深意浓。老家的一楼一底的楼房已然装修妥当,虽然花费很大一笔钱,但超挺及父母都认为这值得,结婚时间也已确定。今天,两人一起上店子买点日用品,恰好遇见山峰和桦芗走上坡来。四人俱各惊喜,菓子上前一把拉住桦芗的手大声笑道:“桦芗老师!您好啊!”此语一出,店子内外的村民尽皆听见,一看桦芗穿着入时,亭亭玉立,这乡村偏僻处,何时出现过这等美女?大家议论纷纷,都微笑望着四人。 超挺拍拍山峰肩膀,笑道:“唉,超得好啊!” “哪里哪里?唉,看样子,你和菓子准备结婚了吧?” 菓子一听,羞涩道:“哦,请柬写好啦,正准备交给山峰的父母转交呢!”言毕,便从红提包了拿出请柬递给桦芗,桦芗一看,诧异道:“怎么就把我的名字写在上面了?”超挺接话道:“桦芗老师,我们早就知道你和山峰在谈恋爱了!”村民一听,终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又是一番热议。 恰好,山峰的小妹妹上店子,一个村民喊道:“快去,你哥哥回来了,还给你带了一个俊俏嫂子呢!”小妹妹一看,果然是哥哥,旁边站着一个姑娘,娉婷袅娜,便微笑着怯生生地靠近哥哥道:“哥哥!”说完,就接过自行车,超挺赶紧介绍道:“桦芗老师,这是山峰的小妹妹!”桦芗惊喜,见小妹妹清秀过人,不禁拉着小妹妹,欢喜道:“哟,长得和你哥哥一样,挺可爱的!”见小妹妹拘谨,菓子笑道:“快叫姐姐!”超挺道:“应该叫嫂子!”山峰对小妹妹道:“以后再说吧,叫姐姐!”小妹妹这才笑逐颜开道:“姐姐好!”言毕,便先推着自行车回家传递喜讯去了。 因为超挺和菓子提前就把自己和山峰的名字写在请柬上,桦芗心里着实感动与幸福。只是,她无奈起来,心里暗想:“这日子和孜诰、缕妍结婚是同一天,怎么办呢?”可她不好说,便把请柬递给山峰,山峰也瞬间发现这个问题,便灵机一动道:“超挺、菓子,我和桦芗真诚祝福你们新婚快乐!下周六,这是一个吉祥日子,师范学校的孜诰、缕妍老师结婚也是当天!” 超挺和菓子面面相觑,笑道:“既然这样,你们还是去他们那儿吧!毕竟,桦芗与他们是同事,山峰也是他们的学生。我这儿,随时可以过来闲聊喝酒的!”话虽如此,超挺还是觉得挺遗憾的。说实话,自己和菓子就是一般的农家子女,也没有什么大款大官亲戚之类的。凭心而言,桦芗和山峰能出现在自己的婚礼现场,那多少也算自己和菓子的一大面子。 山峰自然明白村小老同学的意思,也就接续道:“我和桦芗啊,准备两边都不落下!”桦芗笑道:“你有分身术?” “这样,结婚不是头晚就开始接待客人吗?我们呀,就周五下午早点过去超挺那儿吃晚饭,好生玩玩,热闹热闹!第二天,我们就稍微早点出发,完全来得及参加孜诰和缕妍的婚礼!” 超挺和菓子一听,欢天喜地。桦芗心里暗想:“这一下,我与山峰的恋情算彻底公诸于世了!” 三一一章 全家欢喜总动员 只为姑娘临寒舍 山峰的父母正在菜园里除杂草,一见两个小女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赶紧问道:“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大妹妹欢喜道:“哥哥回来了!” 母亲望望山峰父亲,笑道:“放暑假了,他自然要回来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小妹妹喘气未定地笑道,“哥哥带了一个姐姐回来,好漂亮哟!” “什么?漂亮姐姐?在哪里?”母亲搓搓手上的泥土,满脸惊喜。 “和超挺哥哥在店子旁边,马上就要回家了,我已经把哥哥的自行车先骑回来了。” “啊!是这样!快,我们都回家!家里还乱七八糟呢!” 这一刻,可谓全家总动员,迅即赶回家,里里外外清洁起来,连可爱白狗也摇着尾巴窜来钻去,似乎也在仔仔细细地检查哪里还有不整洁的。 这是一间空闲寝室,专门用于客人居住的。山峰母亲把一应床上用品统统更换掉,铺设上了一套干干净净的床单、枕头、毛巾被,连蚊帐也换了。母亲擦擦汗,自我感觉还不错。旋即又跑到山峰寝室,逐一检查整理。她这么做,自有道理:“山峰这女朋友我也不清楚什么来历?无论怎样,同居是万万不可的,山峰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母亲向来遵规守纪,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女犯什么错误。在她看来,人生在世,声誉是最重要的。 超挺和菓子走后,山峰便和桦芗往家里而来。白狗早已在路口探望,远远地迎了上来,摇头摆尾。山峰笑道:“这也奇怪了,我家白狗挺凶恶的,以往看见生人都要狂吠,面目狰狞,挺恐怖的。可今天看见你。竟如此乖顺!” 桦芗笑道:“嗨,这牲畜可通人性了。你以为它不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吗?” 山峰呵呵直笑,早见父母和两个妹妹齐齐地在门口等候,如同迎接贵宾光临。桦芗一见,心里一番激动。竟也把脸颊羞涩得通红通红。不待山峰引见。母亲已然迎上来拉着桦芗的手和蔼笑道:“你好!我们这儿条件差,到处脏兮兮的,你可不要见笑!”桦芗发现。山峰的母亲满脸皱纹,明显就是操持家务的主打手,不禁肃然起敬,恭敬回道:“您好!伯母。大家都一样。我虽然生活在县城,但不少亲戚也在农村,到处都差不多,我会习惯的!”言毕,主动走到山峰父亲跟前施礼道:“您好,伯父!”父亲满脸笑容。露出一排被叶子烟熏得又黑又黄的牙齿。桦芗没有丝毫的厌恶之感,倒觉得这就是农村百姓的本来面目。大妹妹懂事些,笑着喊道:“姐姐,你请里边走!”桦芗甚为欣喜,被两个妹妹左右一个牵着手进堂屋就座。凳子已然被母亲擦了一万遍,一尘不染。见山峰母亲端茶水过来。桦芗急忙起身笑道:“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来吧!”母亲满意道:“好好好,随意些!” 父亲上店子买酒买肉去了。山峰知道,这种情况。总要单独向母亲汇报汇报才是,便对两个妹妹笑道:“快,你们带姐姐出去转转。我帮母亲准备饭菜。”话音未落,两个妹妹早已乐滋滋地拉着桦芗出门去了,白狗一蹦一跳的,心甘情愿地在前边带路。 母亲把大米淘了一遍又一遍,方才倒入锅内,生起火来。山峰提了一张矮凳,挨着母亲就座。这是山峰熟悉的镜头,每每在家,他总喜欢这么陪着母亲,静听母亲谆谆教诲。灶内柴火噼里啪啦欢腾着,闪着亮光,直直映射过来。山峰主动笑道:“妈,你觉得她怎样?” “什么名字?”母亲喜欢直来直去。 “桦芗!” “多少岁了?” “长我两岁!” “两岁?”母亲加了一把柴火,“有什么特别的吗?” “她……” “是你师范同学?” “不是?” “那你看上她哪一点了?” “她……” “做生意的,还是在家务农的?” “教书的!” “那你说不是你的师范同学?” “是师范校的老师!” “啊?”母亲终于侧身看看山峰,笑了。 “真的!是我师范学校的语文老师!” “这样说,比你大两岁也正常!”母亲推推山峰,“往外边挪挪,火大,挺热的!” 山峰照做,他自小就习惯坚定不移地执行母亲的任何决定。母亲疼爱地看看儿子,笑道:“你又瘦了些!她父母啥态度?” “我去过她家。父母都喜欢!” “那以后怎么办?她在县城,你在乡下,两地分居?” “不一定!”山峰又把凳子挪了过来,见母亲看了自己一眼,复又挪回去,笑道:“妈,有个特大喜讯,你先做好思想准备!” “是吗?说说看,妈能扛得住!” “我是大学生了!” 母亲摸摸儿子的前额,笑道:“没发烧吧?怎么说胡话了?刚刚中等师范毕业,怎么就是大学生了?” “真的。全校一个名额,我被推荐到桦芗原来就读的那个高等师范学校深造!” “啊!有这么好的事!” 山峰发现,母亲的手明显在颤抖。看来,母亲很是骄傲儿子的荣誉。 “那要钱吗?” “和中等师范一样,家里不用交钱。如果成绩好,还可以挣奖学金!” “读几年啊?” “两年!” “合适!到那时,你也差不多够结婚的年龄!” “听说毕业后一般就是回现在这个师范学校教书,就可以成为桦芗的同事了。” “那太好啦!努力吧,千万不要骄傲!” “妈,我知道!” 言语间,一股焦糊味弥漫过来,母亲起身揭开锅盖笑道:“嗨,一高兴,竟忘了水烧干了!”拿起锅铲便拾掇起来。山峰利索地把火熄灭,这是他与母亲的默契。 父亲回来后,又杀了一个鸡,山峰又帮着去毛清洗,母亲也就顺便把山峰保送就读大学及桦芗的相关情况告诉了山峰父亲。父亲甚为高兴,连连夸奖儿子着实争气。忙乎了很一阵子,终于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六人欢喜聚餐。 三一二章 家人聚餐喜洋洋 参加婚礼笑连连 忙乎了很一阵子,终于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六人欢喜聚餐。 一上桌,小妹妹便高兴地笑道:“妈妈,姐姐是哥哥的老师,哥哥现在是大学生了,还要读两年大学呢!” 母亲笑道:“看把你乐的,我和你爸都知道啦!来吧,桦芗,随便些。乡下条件有限,将就着吃吧!”言毕,就把一大块鸡腿夹到桦芗碗里,桦芗赶紧起身道谢:“哪里哪里!挺丰盛的。”小妹妹接话道:“姐姐,我们家过年的饭菜还不如今晚好呢!”父亲笑得合不拢嘴。山峰笑道:“不要只顾着说,快吃吧!” 父亲还是老习惯,喜欢喝二两白酒。山峰独自喝一瓶啤酒后,便开始吃饭。桦芗笑道:“在我家你不是一口气喝了三瓶吗?今晚到家了,却只喝一瓶?”母亲解释道:“山峰在家一般是不喝酒的!”山峰调侃道:“在你家,我自然要尊重你的父亲。他要喝,我只好陪着了。不然,得罪了他老人家,坚决要把我赶出去咋办?”桦芗和两个妹妹咯咯直笑,父母也笑吟吟的。 第二天,应桦芗的愿望,山峰骑车搭桦芗到村小看了看,甚为慨叹条件的艰苦。山峰笑道:“如果我不去深造的话,极有可能到这里任教!”桦芗笑道:“你骗谁啊?上次你们中学的校长过来,我是知道的,他们就看上了你!” “哦,你消息灵通哦,我还以为只有铁虢老师知道呢!” “走吧!上街看看,顺便我想瞧瞧你当初就读的中学校!” 二人一路甜蜜依偎,不知不觉中,业已到了街口。桦芗一看,从这边就可以望见那边,不由感慨道:“这乡镇也太吝啬了,如此小气!” “没办法,这就是地区差异!” 山峰在此就读三年。街上居民大都认得他,也就议论纷纷。从神态来看,应该是极其艳羡这一对郎才女貌的年轻人。山峰本想趁机看望一下班主任,可惜他外出了,只好把一大包水果拎了回来。两个妹妹见有水果就要开吃,母亲阻止道:“克服了,哥哥难得回来。明天去去舅舅家!”两个妹妹只好缄默不语。桦芗见状,笑道:“伯母。让两个妹妹吃吧。这夏季天气炎热,过夜也极易坏的,反倒浪费了。我们明天又另外买!”山峰笑道:“妈,就这水果也是桦芗买的!”母亲责怪道:“我拿了钱给你,你怎么能让桦芗破费呢?”桦芗笑道:“没关系,伯母,我现在每个月有工资,家里父母也有退休工资,经济条件相对宽裕些,没事的。何况。我现在与山峰走到一起,这钱也就没有必要分得难么清楚!”言毕,满脸羞涩。母亲高兴道:“唉,谢谢你。那好吧,你们快吃!”两个妹妹喜笑颜开。尽皆笑道:“谢谢姐姐!” 第二天,母亲带着山峰和桦芗来到舅舅家,富昌和芳瑜却上街去了,听说要下午晚些时候才回家。母亲知道山峰就喜欢与富昌聊聊话,午饭后便一直等候,直到夕阳斜照,才和山峰、桦芗回到家里。 忙乎一天,桦芗有些劳累,早早休息了。一觉醒来,起床洗漱又听山峰说今儿中午在幺爸家用餐,说要祝贺山峰成为了大学生。于是,又是大鱼大肉一天。 一晃,已是周五下午三点钟。母亲笑道:“山峰,你带桦芗先去超挺那儿吧,我和你爸还有两个妹妹晚些过来吃晚饭就行了!”山峰照办,桦芗乐滋滋地随从。 桦芗穿的是高跟鞋,在这田间小道行走,还真的是不容易。你看她小心翼翼,香汗淋淋。山峰害怕她摔倒,也不管沿途村民的欢笑,与桦芗手拉手到了超挺家。 山峰一看,院落里摆了十来桌大圆桌,旁边竹林边,架着几口大锅、大蒸笼,正呼哧呼哧地冒着热气。周围洗碗筷的,择菜的,做清洁的,张贴喜字的,应酬亲朋好友的,简直是沸腾一片,喜气洋洋。菓子和超挺正在一桌一桌地分发喜糖和喜烟,一见山峰和桦芗来了,赶紧迎上来,热情招呼看座。泡茶水的姑娘赶紧端来两杯清茶,山峰一看,这不是芳瑜吗?芳瑜也大吃一惊,见桦芗紧挨山峰端庄入座,心里难言那一应从前往事。表哥富昌正在帮来切菜,见表弟来了,也急忙过来问候。他估计桦芗是山峰的女友,便笑道:“你好!”超挺笑道:“这是山峰的师范老师桦芗,也是山峰的女友!”芳瑜一听,心里呀,着实不平衡,但随即也高兴起来。女儿跑了过来,一眼认出了桦芗,嚷着还要吃糖。芳瑜笑道:“舅舅家这么多糖,你偏要桦芗阿姨的糖?”众人尽皆欢笑。桦芗爱怜地牵过芳瑜的女儿,从提包里抓出一把糖递给她,孩子兴高采烈地玩耍去了。 亲戚朋友越来越多,关注山峰和桦芗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纷纷前来招呼,甚为羡慕。山峰母亲也来了,芳瑜母亲赶紧上前招呼看座,笑道:“这暑假一过,山峰就可以挣工资了,你可解放了!” “哪里啊,还有大学两年呢!” “什么?还要读大学?” “是啊!这次学校保送他去读两年大学,以后就直接回师范学校当老师了!” “哎哟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 超挺、富昌、菓子、芳瑜等人都听见了,尽皆瞠目结舌,随即热烈祝贺,把个山峰和桦芗啊,甜蜜幸福得不可开交。 也因如此,超挺和富昌高矮在就餐时劝山峰多喝几杯。山峰也高兴,便频频举杯,刚感觉进入状态,小妹妹来到身边,附耳低语道:“哥哥,妈妈叫你少喝一点,待会儿还要搀扶姐姐。妈妈说姐姐难得走这羊肠小道,小心崴着脚!”这一席话早被桦芗听得明明白白,她望望另一桌就餐的山峰的母亲,心里着实感动。这是母亲的意思,山峰自然严格照办,便端起杯中酒笑道:“表哥,超挺,还有各位朋友,这样,你们慢慢喝,我明天还要早起有事,这酒我就不来了。这杯中酒,就算我敬各位了,来日方长,希望各位谅解!”众人看看山峰身旁略显矜持的桦芗,纷纷赞同,一起干了一杯,继续说说笑笑,其乐融融一片。 一弯月儿亮堂起来,满是柔情蜜意。 三一三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掏心抖肺为子女 回到家,各自休息。 桦芗躺在床上,久不能入寐,痴痴暗想:“山峰本人憨厚老实,其家人亦纯朴和蔼。包括两个妹妹亦是清纯天真,无一丝做作娇柔。看来,我来到这个家庭是幸运的。如果我的父母知道了,定然相当满意。尤其是山峰的母亲,还单独给我安排一个房间,足见她对我的关切。” 迷糊中,外边传来公鸡打鸣声,白狗也吚吚呜呜地叩门。这白狗似乎很有生物钟作息概念,每天如此,桦芗对此印象深刻。桦芗一看,已然早晨七点。翻个身,准备接续休息,却听见寝室外传来山峰与母亲的对话。 “山峰,我看桦芗这姑娘长得水灵灵的,个儿也高,挺逗人喜爱的。待人处事也很出色。昨晚我在另一桌就餐时,乡里乡亲都夸不绝口,都说我和你爸这下子可享福了。你呀,必须给我仔细待她,不准欺负她。” “我知道,妈!” “还有,她比你长两岁,或许她自己有些想法,你要格外对她好,让她觉得你靠得住。” “她是姐姐,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傻儿子,你知道什么?这姑娘年龄大些,自然担心你两年后出现变故。到那时,她年龄更大了,如果你轰的一声把她甩了,她会咋想?” “哦,我明白了!” “所以啊,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正确处理与另外女孩子之间的关系,不可走得太近,免得桦芗多虑而伤感。特别是就读大学期间,更要严格要求自己,绝对不能沾花惹草。我可告诉你,我们全家都很满意桦芗这个姑娘,你绝对不能做出对不住桦芗的任何事情。否则,我不会饶恕你的!” “好!妈妈,我知道了。” “念大学期间。如果周末有空,就多陪陪桦芗。至于我们,你不必牵挂。当然,如果你要回来,只要桦芗有空,尽量把她带回来。” “哦,好吧!” “实在不行。你可以把自行车寄放在桦芗哪里,如果周末放假。你就先回她那儿骑车,她有空自然就和你一起回来。还有,桦芗她父母那边,你也要经常过去看看。她几姊妹啊?” “就她一个子女!” “那你更应该和桦芗一起回家看看。都是当老的,我理解桦芗父母的心情。这长辈啊,不图你们拿多少钱,吃什么山珍海味,最牵挂的就是你们是否开心幸福,最盼望的就是你们常回家看看。然后,抱抱孙儿孙女。就是无限天伦之乐了!” 桦芗再也没有听见山峰回话。她知道,如此孝顺的儿子,听了母亲这一番教导,定然正在哽咽呢。桦芗忽然发现,自己已是满脸泪水。心里不禁热浪翻滚:“感谢苍天,赐予我这段良缘。既然山峰母亲如此谨严,细细致致引导儿子,我这个儿媳也要充分理解山峰及其家人,决不能捕风捉影,没事找事,自寻烦忧。说实话,山峰去省城就读大学,我最担心的就是被玉叶和瓣蕾迷惑而变心。现在看来,我应该放心了!”想到这里,赶紧起床。 山峰母亲一见她出来,利索打来热水,递过毛巾,连牙膏也挤好了。桦芗感动得热泪盈眶,倒让山峰母亲着急问道:“没事吧?”桦芗揉揉双眼,连连摇头道:“没事的,伯母!我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我心里总感觉过意不去。”山峰猜测桦芗听到了自己与母亲的对话,便走过来笑道:“妈,没事的。桦芗是老师,她往往站在老师的角度理解我和你们。所以,她这是高兴呢!”桦芗频频点头,母亲笑了,无限皱纹也密密集集地喜悦起来。 吃过早餐,一应准备妥当,刚好上午八点。二人驱车出发,父母和两个妹妹齐齐送行,万般不舍。白狗一直送到店子外一公里处,才汪汪几声回去了。桦芗倚靠在山峰后背,独自抿嘴微笑,心里那幸福甜蜜味儿,久久在心海徜徉。 芳瑜母亲有事到娘家,路过莺子家时,黑狗狂吠不止。芳瑜母亲这才想起,自从芳瑜与富昌结婚生子后,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这边了。所以,黑狗似乎也陌生起来。莺子正在堂屋看小说,听见黑狗气势汹汹地乱叫,便出门探视,见是芳瑜母亲,赶紧把黑狗赶开。母亲也走了出来。莺子因为芳瑜母亲造谣,致使自己与山峰分手,心里始终耿耿于怀,便微笑点头后进屋去了。母亲摇摇头,对芳瑜母亲笑道:“小孩子,你不要在意啊?” “怎么会呢?何况,这事本来就我这个长辈没做好!唉,现在想来,真是得不偿失!” “不会吧,你家芳瑜千金都有了,够幸福的。我家莺子呢,现在还嫁不出去呢!” “你就不要洗刷我了,你家莺子马上就参加工作挣工资了,好多人羡慕呢!唉,她拿到调令没有?在哪里教书啊?” “还不知道呢!唉,今儿回娘家玩啊?你可好久没来了?” “是啊!我一直帮芳瑜带女儿。今天超挺结婚,亲戚多,大家都争着带外孙女,我也就趁机过来看看,待会儿还要回去吃午饭呢!” “哦,就是,兵哥上店子去了,他等一会儿就要去超挺那儿!唉,那不是整个生产小组的村民都要去?” “结婚是喜事,那是自然!哦……”芳瑜母亲往房屋里边望了望,欲言又止。 “哎哟,有事就说嘛,就莺子在里边,她在看书呢!” “是这样,昨天我看见山峰了。” “山峰?这不奇怪啊?不过,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你现在与他家也算亲戚了,关键时刻还是帮来说说话,撮合一下莺子与山峰吧,这也算你将功赎罪!” “哎哟,你就不要说了,我不是一直很愧疚吗?我啊,是巴不得帮这个忙啊!” “那就先感谢了,你可千万要留个心眼。不瞒你说,我今早对我儿子也说了,过去走人户,注意了解一下山峰的近况!” 三一四章 心中懊悔独自泣 地下恋情终见光 “不要费周折了,我全知道了。现在啊,我们整个生产小组都知道了,山峰现在可是大学生了!他在师范学校成绩好,被学校推荐去读两年大学,以后直接回现在那个师范学校当老师呢!”芳瑜母亲满脸微笑,却难掩内心的懊悔与无奈。 “啊,有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没听莺子说啊?”莺子母亲甚为诧异,心里直直责怪芳瑜母亲当初无聊造谣,得不偿失。 “莺子不说,我估计她是知道山峰有了女友,心里正憋屈呢!”想到自己女儿已然结婚,并有了可爱外孙女,脸上写满局部胜利的微笑。 “谁呀?是平菊?还是那个玉叶?”还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撮合山峰与自己女儿的婚事。 “都不是,我捉摸你打死也猜不出来。”抖着身子,似乎在说:“你老就甭瞎操心了,莺子是没希望了!” “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说吧?”迫不及待地望着芳瑜母亲。 “是山峰的语文老师!人可漂亮了,为人处事也不错,简直让人羡慕死了!”两眼放光,似乎是专来气莺子母亲的。 “哦,是这样!”莺子母亲瞬间没了精神,转身看看自家大门,摇摇头,竟用衣袖擦拭着眼角,扎扎实实地叹了口气。 “就这样,我先过去了,有空我们再聊。”见莺子母亲伤感垂泪,芳瑜母亲害怕她心急又来责怪自己当初造谣,便急匆匆走了。 两人的一番对话早被莺子听见,只感觉瞬间天旋地转,无依无靠。待莺子母亲进屋时,她已然进寝室垂泪去了,心里暗想:“山峰的老师?这不是桦芗吗?简直看不出来,居然两人真的在恋爱。当初。曾经听芦涤提过,我想也不可能。唉,自己太大意了。竟一直把纤芸和玉叶视为情敌,愚蠢啊。可笑啊!” 母亲轻轻走到寝室门边,听见莺子在里边抽抽噎噎,复又出去干农活去了,心里暗想:“唉,让女儿自己处吧。有委屈,哭出来就好啦。何况,造成今日局面。责任在我啊!虽然挑起事端的是芳瑜的母亲,但如果我不轻信谣言,不做脸色给山峰看,不强行莺子离开山峰。不就没事了吗?悔之晚矣!” 山峰和桦芗一路心旷神怡地来到县城,见校门外的梧桐树上缠绕着许多彩绸飘带,校门柱廊上贴着一个硕大的“喜喜”字,大门上方一串气球彩虹状笑靥着,不少亲戚朋友陆续而至。到处是欢声笑语。见山峰和桦芗挽手进入校园,门卫大叔连连招呼:“你们来啦!”二人微笑点头。 校长和教导主任云框正在教室边有说有笑,一见桦芗和山峰成对出现,甚为诧异。云框的心瞬间跌至冰点,满脸尴尬与不安。今日。他体体面面地穿了一套新衣服,甚至还恰到好处地喷了一点香水,连头发也抹了一些发胶水,造了一个较为前沿的发型,青春横溢。此番良苦用心只为引起桦芗的注意。云框没有忘记放假前夕在食堂就餐遇见桦芗时的美妙情景。虽然间隔一二十米远,但他清晰看见了桦芗那清纯的眼眸,还有那袅娜娉婷的娇躯,力压群芳的高雅气质。这几天,他是寤寐思慕,竟然足足瘦了两三斤。先前校长还取笑他是不是约会哪个女朋友熬了夜,弄得双眼满是血丝呢。 校长也瞬间瞠目结舌,许久才回过神来。见此情景,他是悲喜交加。一则作为领导,不该为了侄女偲露能与山峰恋爱而出面干涉桦芗,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当初对桦芗的旁敲侧击;二则见两人欢喜携手,也足以让自己那颗原本公正的心聊以自慰。心想:“侄女偲露曾经拼死拼活地要与山峰在一起,我也头脑发昏地委婉劝阻桦芗不要与山峰纠缠。但现在看来,我不但没有起阻止作用,反倒更加坚定了二人相爱的决心。不过啊,山峰不错,成绩一流,还是保送生,给我这个校长也挣了莫大的面子。事已至此,我还是衷心祝福这对年轻人吧!”于是笑道:“桦芗,山峰,你们的秘密工作做得不错啊!竟然现在才揭晓谜底?”桦芗绯红了脸颊,恭敬笑道:“不敢不敢!承蒙校长关心,我得以任教山峰班上的语文。经过接触,觉得还谈得来,也就这样了。”言毕,轻轻拉着山峰的手。一则是故意做给云框看的,免得这个穷追不舍的教导主任再添麻烦;二则见山峰有些紧张,以此默默鼓励心上人勇敢面对一切,大胆言笑。山峰会意,悄悄用力握了握桦芗的手,似乎在说:“没事的!山峰已今非昔比了!” 校长又笑道:“山峰,不久的将来,你也是我们学校教师队伍的一员,说实话,我高兴啊!前天,我去参加了省教育局主持的工作会议,领导还专门点名表扬我们学校,说我们治教有方,学风浓郁,出了山峰这么一个优秀学生。你们还不知道吧,上次毕业考试,山峰的成绩是全省各所中等师范毕业班里边最高的,直接甩掉第二名五十八分,能干啊!所以啊,以后见着各位老师,包括我,就随意些吧!唉,我问你,你们两个谈恋爱,是你主动啊,还是桦芗啊?”山峰打心底还是有的畏惧校长,但母亲早晨的一番话和桦芗柔中有力的拉手激励着他,只见他礼貌笑道:“尊敬的校长,云框主任,您们好!说实话,与桦芗在一起,直到这个时候我还觉得是云里雾里。我在师范学校很幸运,遇见这么好的校长、教导主任,还有呕心沥血的铁虢、桦芗、孜诰、缕妍和玢瑕老师,你们都对我无微不至地关怀、鼓励。因为有您们,我山峰才得以学业进步,思想上进,人格成熟。我不能忘记每次月考和期末考试结束后,校长给我们颁奖时那激人奋进的讲话。”校长呵呵直笑道:“哎哟哟,我刚刚被省上的领导表扬了,你又来了!”桦芗道:“山峰讲的是实话!” 三一五章 推来搡去尽欢喜 不懂消遣正甜蜜 山峰看看满脸红晕而无限甜蜜的桦芗,接着说道:“尤其是被保送就读大学,更是校长和各位老师关心爱护的结果。两年后,我一定会在校长和云框主任的领导下,在铁虢等老师的指导下,拿出读书的劲头,好好生生教好书,力争像各位老师一样,桃李满天下。”言毕,便是一个鞠躬。 云框觉得自己毕竟是一个堂堂的教导主任,怎能如此小气呢?所以,第一个鼓掌笑道:“说得好,不愧是我们师范学校的高材生!”校长笑道:“好小子,知道说话避重就轻。云框啊,你第一个鼓掌,我问你,我提的问题,山峰回答没有?”云框沉思半响,笑着摊摊手。 校长接续笑道:“这是山峰的鱼目混珠法,思维反应不错。”山峰微笑低头,校长拍拍山峰的肩膀:“好啦,也不为难你们了!从今以后,就努力深造,扎实教学,大胆恋爱吧!我和云框主任啊,就等着你们的喜糖吃了!好啦,一起上楼看看孜诰和缕妍的新房吧!”桦芗欢愉,拉着山峰便跟随行进。云框还是失落累累,心里难言尴尬,也就低头走在最后,害怕哪个老师再提及山峰和桦芗相爱的事情。 沿途不少亲戚朋友看见英俊潇洒的山峰和风韵卓越的桦芗,俱各点头微笑,艳羡极致。玢瑕带着丈夫,抱着孩子也来了。一见二人,便近前狠狠拍了桦芗一个屁股,大笑道:“你弄得好哟!”桦芗咯咯直笑,山峰赶紧施礼。待走上楼道时,所有老师便沸腾了,一个个把桦芗推来搡去,嬉笑连连,自然还要拉着山峰的手,问这问那,两人是高兴得大汗淋淋。那热闹场景啊。似乎山峰和桦芗才是主角。 孜诰和缕妍见二人满脸红晕地进来,赶紧捧出喜糖。孜诰高矮要给山峰点喜烟,山峰推却,铁虢笑道:“抽吧!这是喜烟,预示着一切美好!”桦芗点点头。校长也笑道:“没啥!你看。我平常也不吸烟,今天还是抽上了!”说完,猛吸一口。却呛得连连咳嗽,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孜诰擦燃火柴,山峰用嘴叼着喜烟一个劲的发抖,点了一万次,终于燃了,山峰的眼泪也被熏出来了,众人又是哄堂大笑。桦芗见山峰瞬间少言寡语,心里好笑,知道他第一次与各位老师亲密接触。难免矜持,便抓了一把瓜子递给山峰道:“来!” “算了,吃起来麻烦!” “这个!”桦芗拿了两个喜糖。 “太腻了!” “这个可以!”桦芗递过一个红扑扑的苹果。 “一小半吧!” 桦芗微笑,拿水果刀削皮切了一半苹果递给山峰,山峰斯文咀嚼起来,逗得旁边的玢瑕和铁虢的妻子又是笑弯了腰。 校长终究是公平的。也是爱才的。中午在中餐馆就餐时,他对众人笑道:“这样,女同志自由组合。男士呢,都坐在一起,好喝酒!云框。铁虢,你们几个挨着我坐!山峰,你现在是学生,但也是朋友,未来的同事,所以,你也和我一起坐。这样,云框坐我的左边,铁虢右边,然后山峰挨着铁虢坐。”孜诰笑道:“好!今儿校长可要一如既往地当好领导,把这素酒可要尽兴到位哦!”校长笑道:“你放心!今天,我看见山峰和桦芗在一起,我高兴呢。我坚信,这对二人都有动力。桦芗本来就表现出强劲的优势,估计以后啊,更是不得了!”大家鼓掌赞同,桦芗早已乐红了脸拉着玢瑕入座隔桌了。 饭后,大家趁着酒兴,吆喝着要一起玩牌。校长跳得最高,号召道:“这样,我们搓麻将吧?”铁虢和云框立马同意。可还差一个人!校长笑道:“山峰,你会吗?”山峰赶紧笑道:“不会不会,从来没摸过!”桦芗笑道:“他一个学生,哪里懂这些!”铁虢道:“校长,要么我们打纸牌吧!山峰,纸牌会吧?”山峰也是摇摇头道:“只认得!但不懂玩法!”这一说,众人又是哈哈大笑,桦芗心里却好生欢喜:“山峰单纯,这些生活消遣,他竟然都不知道!”校长笑道:“铁虢啊,我看山峰没有说假话,他确实在这个方面是一窍不通啊!”铁虢点头道:“是的!我相信山峰说的是实话!这样,就让桦芗安排山峰吧,我们另外找一个人!”校长笑道:“哎哟,你看我喝一点酒就把山峰和桦芗当做老相好了。他们不是刚刚恋爱吗,我这个校长,怎能随意影响他们的好事呢!”大家又是大笑。铁虢笑道:“桦芗,快带山峰出去自个儿安排吧!”桦芗和山峰点点头,与众人打过招呼,微笑着出门去了。孜诰和缕妍追上来,拿了一包糖,一盒喜烟,还递了一盒火柴,笑道:“唉,不要甜蜜过了头,记着下午六点过来吃晚饭!”山峰微笑不语,桦芗开心一笑:“这样,尽量吧!如果超时未来,就甭管我们了!”孜诰还想热情一番,缕妍闪动着娥眉笑道:“孜诰,你就不要说了,桦芗自然知道。只要她和山峰高兴,怎么都可以!”桦芗抱抱缕妍,笑道:“你们也不要太劳累,今晚还任重道远呢!”一句话说得新郎新娘满脸红霞飞,山峰也忍俊不禁。 “没事吧?”桦芗挽着山峰,漫步林荫小道。 “没事!校长和铁虢老师他们只是喊得热闹,其实每个人喝的啤酒不多!” “下边怎么安排?” “随便你!” “要么,我们去转转‘格格阁’时装店!” “你不怕遇见玉叶?” “你是说你害怕吧?” “我怕什么呢?有你桦芗老师在场,我这个学生怕谁呢?” “就知道歪着说!唉,如果真的遇见玉叶,你紧张吗?” “我只是略微觉得歉疚,又没犯错误,紧张干啥?” “无所谓!我只是说说而已。其实啊,今早你和你母亲的对话,我全听见了。所以,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会理解你的!” “谢谢你!有你这么一句话,我就足够了!” 三一六章 依偎牵手购新衣 生日请客遇尴尬 徒步多时,桦芗业已香汗隐约。准备买冰淇淋,山峰不要,也就买了一个凉爽起来,笑道:“你不喜欢吃零食?” “是的,我自小就这样。本来零食就是女生的专利,我们男孩子瞎搀和干啥?” 迎面走来咖啡厅老板圊钏和芙蓉,桦芗主动招呼:“喂,两个美女妹妹去哪儿?” 圊钏和芙蓉见桦芗和山峰亲密依偎,瞬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俱各微笑点头。圊钏道:“唉,还不是过去劝劝芙蓉的表哥!”桦芗笑道:“强镐怎么啦?”山峰也诧异地望着圊钏。芙蓉无奈道:“唉,还不是因为雪飘。当初,她主动和我的表哥恋爱,但总是若即若离。她偶尔过来一趟,又似乎冷冷淡淡的,惹得表哥天天是魂不守舍。临近毕业时,她突然提出分手,表哥一气,就天天沉沦,日日醉酒。”桦芗点点头,安慰道:“哦,是这样。还是劝劝他吧!这事过去了,也没必要死死纠结!”山峰甚为感慨,心里暗想:“唉,我当初和雪飘犯的错误一样,总是对玉叶、莺子、平菊、纤芸她们藕断丝连,结果害得大家都是心神不定!看来,以后更加要注意这些细节,令女孩子东想西想倒小,令桦芗感伤却大!” 圊钏和芙蓉走后,二人一路无语,直接来到“格格阁”时装分店,一进门,便见分店经理磬苑花枝招展地伫立在柜台边微笑,另外三个小妹妹正在应酬顾客,空调呼啦呼啦地冒着冷气,一片清清爽爽的气氛。 见桦芗和山峰手拉手,欢笑而入,磬苑赶紧迎上来笑道:“桦芗老师,山峰哥哥,您们好!今儿有空,过来看看?”桦芗接过磬苑递过的矿泉水,笑道:“今天和山峰一起参加孜诰、缕妍老师的婚礼。顺便过来看看!” “好啊!”说完,便引领桦芗闲逛,山峰跟随。桦芗转悠着,却忽然想到:“我的衣服够多了,不如给山峰买一套吧!”想到这里,便笑道:“这样,改天再来吧,都觉得不合适!”磬苑刚好把二人送到门边,便见玉叶的合作老板堂瓦拎着一大包水果来了。大家俱各招呼。堂瓦刚从省城过来,专程来看恋人磬苑的。见了桦芗和山峰很是高兴。竭力挽留晚上一起用餐。可桦芗想与山峰单独相处。便去了。 来到男士服装专卖店,无论山峰如何反对,桦芗还是给山峰制了一套:橘红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棕色皮鞋。山峰见桦芗花了一大叠钞票,心疼道:“哎哟,这些东西多贵啊!我反正有穿的,何必浪费呢?”桦芗努努嘴,做个怪脸道:“我知道你有,件件都和腌菜一般!” “那也没啥!只要有穿的就行了!” “我知道!不过,你放心,这钱啊,我也不会乱用。毕竟以后你我很多地方都还要用钱。” “那你今天还乱用钱?” “嗨,我心里有数。偶尔制一套也是必须的,谁叫你是我的男朋友呢?” “好吧!下不为例!”山峰拎着服装,挽着桦芗来到冷饮店,仔细歇息。笑道:“今天遇见磬苑和堂瓦,日后玉叶也就会知道我俩的事情了!”桦芗微笑道:“你也太老实了。这玉叶啊,应该早就知道你我之间的事情了!” “真的?” “你想啊,梨花偶尔要到昌河那儿,她回去不说吗?” 山峰点点头,笑了。其实,桦芗只是说对了一半,梨花是知道,可是,她一直没对玉叶提及这个事情,原因自然是害怕玉叶伤感,准备让玉叶慢慢知晓,慢慢走出情感困境。 八月份是桦芗的生日,尽管是小生,父母自然还是想热烈一番,至少要把所有的亲戚请来喝喝酒,叙叙旧。其实,两老的主要目的还是觉得山峰这个女婿好,想彰显彰显,这也理解,老人嘛,总是喜欢晚辈过得好。桦芗明白父母的心思,也就提前一天和山峰上街采购菜品,忙得是伸腰弯背的。 生日当天,桦芗和父母尽皆起床后,却未见山峰,便叫父亲进寝室看看。这是一间书房,为了让山峰住歇,前些日子刚刚整理出来的。父亲一看,女婿还横在床上呼呼大睡呢,不由心生爱怜,掩门退出笑道:“算了,让他再睡一会儿。我看他的模样啊,累得够呛!”桦芗拍拍脑袋笑道:“哟,我忘记了。我曾经听他说过,因他在家是独儿,向来不干重活的。当然,这是父母家人的意思,与他无关。听说,有一次他帮来掰玉米,结果弄得全身血印子,笑死人了!” 父亲道:“也难怪啊!就昨天买点菜就累成这个样子!唉,是不是太娇气了!” 母亲笑道:“嗨,你怎么说话啊?难道要山峰天天干粗活?告诉你吧,这叫富贵命!不过啊,也算他有福气,居然读书这么能干,要是成绩差一些,连师范也考不上,在家务农又如何生存呢?” 父亲笑道:“你这不是废话吗?现在山峰明摆着这一辈子就不可能回乡下干活了!好啦,我们忙吧,待会儿再叫醒他!”话音未落,山峰却起床出来了,笑道:“哟,你们都起来了。唉,不好意思,一觉就睡到现在!”桦芗和父母相互看看,笑了。 亲戚陆续而至,坐了满满四桌。家里堂屋有限,也就把枫娟父母喊上,在她家摆了两桌。一应准备妥当,小姨却冲进来对桦芗喊道:“来了一个客人,是一个姑娘!”桦芗赶紧迎了出来,竟然是瓣蕾,喜不自禁,抓住瓣蕾的手问长问短,连眼泪都出来了。父母俱各招呼,山峰也近前礼貌,瓣蕾一看,目瞪口呆,喃喃道:“山峰?你在这儿?桦芗,你和山峰是……”桦芗见瓣蕾反应如此强烈,猜测瓣蕾多半喜欢山峰。山峰暗想:“好在我把上次到表叔家遇见瓣蕾的事全部告诉了桦芗,不然,桦芗多半会误会的!”桦芗正欲介绍山峰,母亲已然笑道:“哦,瓣蕾啊,这是桦芗的男朋友,叫山峰。他开学时就要到你和桦芗当初就读的那个高等师范学校深造两年,估计以后就和桦芗同事了!来来来,快请坐!” 三一七章 欢快之行反沮丧 惺惺相惜月光下 瓣蕾简直懵了,她做梦也未想到,桦芗竟然与山峰恋爱。 她此番下来,本是叙叙旧,知道桦芗每年都是今天做生日。可现在遇见这么一回事,瓣蕾心里啊,只感觉空空的。眼泪在眼眶了晃荡了五六圈,最终还是吧嗒一声滴落下来。 桦芗和山峰面面相觑。母亲不知内情,急急递过纸巾,笑道:“瓣蕾啊,你难得过来,也不至于见了老同学如此激动嘛!现在我们桦芗终于有了男朋友,你应该替桦芗高兴才是!” 瓣蕾看看和蔼的伯母,又看看微笑而又担忧的桦芗和山峰,擦泪道:“伯母,我是高兴呢!桦芗有眼光,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我是真心祝福啊!” 桦芗拉着瓣蕾的手笑道:“没事的,我们永远都是姊妹!”山峰也笑道:“就是嘛,我听桦芗经常提到你,还说以后有空到省城看看你。今儿可好,你来了,一起乐呵乐呵吧!”话音未落,小姨又冲进来喊道:“桦芗,又来一个客人,是个小伙子,斯斯文文的!”桦芗一看,竟是励竣。 见瓣蕾和山峰都在场,可把励竣给搞糊涂了,心里暗想:“这山峰是与桦芗恋爱呢?还是与瓣蕾恋爱?”桦芗自然知道励竣一应心思,为了不让山峰多想,便主动介绍道:“励竣,你好!你和瓣蕾不愧是我的好同学,都还记得我的生日。哦,这是山峰,是刚刚毕业的中等师范毕业生,马上还要去原来我们那个学校深造两年,是我的男朋友!”励竣点点头,心里暗想:“意料之中啊!”不过,他此行的目的是见瓣蕾。她知道瓣蕾今天一定会来桦芗这儿的。这是三人当初就读大学期间默认的规矩,总要相互走走。自从桦芗把心思放在山峰身上后,也就没去参与瓣蕾和励竣的生日了。当然,桦芗此举主要还是想疏远励竣,她知道励竣从大学开始便喜欢自己。 励竣很庆幸今日之行。一是终于明白自己寤寐想念的桦芗终归心不在自己这儿;二是遇见瓣蕾,也可趁此机会加深感情。饭桌上,他紧挨瓣蕾入座。瓣蕾心烦,本意不想挨着励竣入座,但桦芗有撮合之意,不好明说,也就勉强凑合着挨着,只是,微微将娇躯背对励竣,令桦芗和山峰是忍俊不禁。 瓣蕾虽表面微笑。内心却无限惆怅。席间。励竣鼓足勇气笑道:“瓣蕾啊。下午我们一起赶车回去吧?”桦芗笑道:“放暑假,回什么回?都留下来玩呗!”山峰也劝说道:“就是!难得一聚,就多玩几天吧!”桦芗父母也热情挽留。 待桦芗父母离开后,瓣蕾看看眼巴巴的励竣。笑道:“你什么时候走?”励竣笑道:“依你吧?” “我问你呢?” “我……我……三点吧!回到省城也合适!” “嗯,我知道啦!” 励竣一听,满心欢喜。饭后,大家泡茶闲聊,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约莫两点钟,瓣蕾对桦芗笑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桦芗疑惑,跟着一起下楼,瓣蕾不言语。一直走出小区大门,来到中央广场旁边,笑道:“桦芗,祝贺你!”言毕,眼眶红红的。桦芗心里一酸。笑道:“其实,山峰给我说了他在省城遇见你的事情!” “是吗?他不错,我希望你好好生生珍惜他!” “我知道!只是,你不要想得太多。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喜欢山峰!” “唉,这是命运!当初努力追求励竣,他却高傲着。我知道,他一直喜欢你!” “瓣蕾,这些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既然现在励竣主动追求你,你就不要倔强了!” “可是……我……山峰的无意邂逅,真的搅乱了我的心思!” “嗨,你真是幼稚!你喜欢他可以啊!只是,你也应该深入了解一下山峰的情况,再用心用情不迟啊!”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我见习开始,已经将近两年了!” “啊?这么久了?” “是啊!所以啊,你当初遇见他时,他也只是出于礼貌与你闲谈。其实,他这人老实,不会心猿意马的!” “这一点,我看得出!” “所以,你还是认真和励竣恋爱吧!” “不说了!我准备先走了!” “唉,你不是和励竣约好三点一起走吗?” “我心里乱糟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上去就说我临时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桦芗还想挽留,瓣蕾已然苦笑挥手而去。桦芗重重叹口气,转身回来对励竣说:“励竣啊,瓣蕾临时有事先走了,叫我转告歉意!”励竣一怔,心里也明白了一大半,又不好意思马上去追赶瓣蕾,便找些话题,心不在焉地与桦芗、山峰聊叙,直到三点,才起身沮丧而去。 晚间,山峰和桦芗一起看了一场电影,尔后又去烧烤,复又沿河散步。桦芗笑道:“山峰,看样子瓣蕾对你是一见钟情啊!” “那是她的事!我也没办法。” “其实,我觉得瓣蕾挺可怜,一直为爱情奔波!” “嗨,说别人可怜,你就不可怜吗?为了今天的一切,你受这么多委屈。虽然我无法洞察你内心一切,但我坚信,平常教学闲暇时,你心里边一定很累!” “唉,算你说对了。我既要担忧你们的成绩,还要天天把你想若干遍,确实心神疲惫!” “所以啊,还是各自将息自己吧。至于瓣蕾,我有一种预感,她迟早会答应励竣的!” “但愿吧!好啦,你也累了,回家休息吧!” 山峰点点头,一起踏着月色入屋就寝。 又甜甜蜜蜜几天,山峰赶车回家了,一进家门,母亲就笑道:“山峰,近段时间乡里乡亲都在热议你和桦芗的事情,你可要仔细对待!” “对待什么?” “当然是对桦芗好了!你不知道,听他们说,莺子一家既后悔,又嫉妒。说实话,我最怕莺子一家和当初芳瑜母亲一样,又生出一个什么事端来,拆散你和桦芗就不好了!” “妈,你放心。只要我们一家把持好,随便他们去议论吧!” “当然,妈只是担心而已。其实,大家都说你好,没和莺子在一起,反倒找了一个高级知识分子。” 山峰微微一笑,帮着母亲择菜。 三一八章 切切思慕解困境 天昏地暗丢郎君 瓣蕾忧心忡忡地赶车回家,空虚无聊至极,便独自到酒吧喝酒,直到云里雾里。醉酒的瓣蕾,愈加清纯动人,引来几个社会小混混近前嬉皮笑脸。 一个端着红酒杯谄媚道:“小妹妹,有什么事想不开啊?我陪陪你吧!”言毕,一个趔趄。瓣蕾惊慌躲避。另一个又迷离着双眼,垂涎三尺道:“我看小妹妹今儿是高兴,细细道来,咱们分享一下吧!”边说边往瓣蕾身上靠去。瓣蕾恐惧累累,跌跌撞撞往门外冲去,几个小混混紧跟而出。老板正欲报警,只见励竣突然出现,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小混混推倒在街道边,扶起瓣蕾就往冷饮店走去。 这一惊吓,瓣蕾顿时清醒了许多,连喝了几口冷饮,无力笑道:“你不是在桦芗那儿吗?跑回来找我干啥?”励竣安慰道:“你说什么呢?我还不是因为想见你才去桦芗那儿的!” “想见我?那你为什么昨天不约定一起赶车到县城?” “我不是怕你责骂吗?上次你生日,桦芗没来,我不是买了一个蛋糕吗?可你还是不愿意理睬我!” “我大学开始,一直对你情深意浓,你理睬我了吗?” “我……都怪我不好!好啦,以后不要这样乱喝酒了。要是没遇见我,那后果你想过吗?” “哎,你以为我醉了吗?告诉你,我没有喝醉,我心里知道你一直喜欢桦芗!哈哈哈,结果呢,被山峰领先了,你不觉得窝囊?” “就算我窝囊吧!只要你谅解我,接受我,怎么都可以!” “我……我心里苦啊!”言毕,又是泪水连连。 “你放心。我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坏。其实,我现在已经认识到当初自己的不现实与无奈无聊,你就不要乱想了。” “算了!我脑子晕得很。送我回去吧!” 励竣不敢怠慢,一路将瓣蕾扶回家。瓣蕾母亲扶过女儿。对励竣微笑道:“谢谢你,励竣。你回吧,有事下来再慢慢说!”励竣憨笑一番,乐滋滋地回家去了。 勉强起床用过晚餐,瓣蕾心里暗想:“这励竣能转身思慕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看样子,他还是蛮真诚的。哎。只是我这心里不心甘就这样丢掉山峰啊!桦芗到底是哪些方面比我强,为什么山峰就选择了她,我真的不服气啊!”就寝到半夜,又倏忽醒来。满是山峰可爱的模样,辗转反侧,心里好生怅惘。 第二天,酒是彻底醒了,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渐渐心平气和,不由暗想:“山峰马上就要到省城念书,这不是我追求他的大好机会吗?虽然桦芗捷足先登,但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两年的时间改变一切。”推开窗户,见一只鸟儿扑打着翅膀。叽叽咋咋地猛追同伴,一起在树冠中嬉笑连连,瓣蕾心里甚为欢娱,复又抿嘴微笑看书了。 这一天,昌河进城看望梨花,一进“格格阁”时装总店,见玉叶、枫娟正和姊妹们忙着应酬顾客。俱各点头招呼后,梨花泡上一杯清茶,让昌河独自歇息。约摸忙了一个小时,终于有些清闲,玉叶、枫娟、梨花过来陪昌河闲聊。 玉叶笑道:“昌河,准备得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昌河不好意思,故意装懵。 枫娟笑道:“姐姐当然是问你结婚的事情!” 梨花羞涩道:“管他呢!还早,慢慢来吧!” 玉叶笑道:“其实,也不必讲究什么排场,差不多就结婚吧!如果当初枫娟和勇尚早点结婚,也不至于分手!可是,勇尚当初又没有毕业,这也说明他和枫娟缘分未到。枫娟,你可要想得通!” “姐姐,你放心,我坚强着呢!”枫娟微微一笑,但眼里分明写满失落与惆怅。 “不过,我相信昌河会好好对待梨花的!是吗,昌河!”玉叶爱恋地拉着梨花的手。 “是的,我会待梨花一辈子好的。”一番话下来,昌河甚为感动,也就突然说道:“玉叶,你也要想开些!”此语一出,三个美女尽皆诧异。梨花悄悄用眼睛瞪了昌河一回,笑道:“昌河,玉叶姐姐好好的,你在说什么啊?”枫娟和玉叶很敏感,早已猜到昌河话中有话。枫娟问道:“什么意思啊?”昌河无奈,面红耳赤道:“哦,没啥,我乱说的,可别往心里去!”玉叶笑道:“没事,你说吧。我既然劝说各位姊妹遇事想开些,我自己肯定会应对一切的!”昌河看看梨花,还在犹豫不决,枫娟急躁道:“哎,昌河,你一个男子汉,向来做事都是雷厉风行的,今天怎么啦,吞吞吐吐的?”昌河无奈,抠着脑袋笑道:“山峰和桦芗恋爱了!”梨花在心里阵阵痛骂昌河,昌河早已埋头喝茶不语了。 玉叶只感觉天昏地暗,表面强装笑脸道:“哦,果然是这样。上次我在车站遇见他俩,还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千真万确了!”枫娟追问道:“昌河,你可拿准了?” “是真的,我是亲眼所见。而且,山峰和桦芗还一起参加了孜诰与缕妍的婚礼,县城里边的老师和同学都知道了。” “这……这桦芗也太凶了,怎么一点迹象也没有?我上周回去怎么没听我的父母说呢?”枫娟满是疑惑。 “不过,我也挺佩服山峰的。他被报送读大学呢!” “真的?在哪里读啊?” “马上就要开学报到了,就在省城的高等师范学校,只读两年,便回县城师范学校当老师!” 玉叶一听,心里难言苦楚。晚上,枫娟呼呼入睡后,她还倚靠床头沉思:“我这新房子就是因为山峰才买的。可是,现实如此残酷。是山峰不爱我?还是受桦芗强迫?还是另有原因?无论怎样,山峰开学后,我一定要抽空当面听他解释。否则,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理得的!”翻了一万个身,终于迷糊入睡。 一番折腾,枫娟已被惊醒,看玉叶满脸垂泪地睡着,一绺发丝黏在嘴角,面容憔悴无神。枫娟心里着实心痛,悄悄拿过纸巾,轻轻擦拭着。玉叶一怔,睁开红肿双眼,两人又抱头疼哭了一回。 三一九章 调令已定齐欢喜 忘旧望新皆期盼 建树所在的乡镇相对落后,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直接分配到当地中学任教。拿到调令即刻赶往中学,才知道初中教师严重缺编,校长希望他珍惜这个机会,在努力干好本职工作的前提下,抓紧时间自修大学文凭。否则,试用一年后仍然有可能被安排在村小任教。 建树欢天喜地,第一时间赶车来到县城,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莲蒂与纤芸。当晚大喝啤酒,竭尽畅怀。 莺子独自一人被分配在本地村小任教。波德、勇尚、平菊同在另一个村小上课。大家相约到中学看望初中班主任时,山峰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俱各祝福。无论满意与否,毕竟都有工作了,还算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起点。中午师生聚餐,班主任举杯笑道:“同学们,除了山峰还将深造两年外,你们三个就马上参加工作了。我衷心希望,你们能正确认识工作分配,毫无怨言地埋头工作。虽然这次中学没有招录你们,但不能排除过几年调入中学任教的可能性,这要看大家的教学表现与业绩。村小的条件艰苦些,你们要努力克服,千万不要自暴自弃。” 波德笑道:“老师放心,我们吃苦搞惯了,没啥,一定会把那些孩子教好的!”勇尚笑道:“你我自然没啥,风吹雨打也不算一回事!可是,莺子和平菊就相对困难些。” 班主任笑道:“是的!平菊和波德、勇尚在一起,还可以相互照看照看。莺子一人,那日子显然要具体些。” 山峰笑道:“应该也没啥!我们那个村小有教师单身宿舍,平常有五六位老师都在那儿住歇,也可以相互帮忙的!” 莺子颇为感动,笑道:“没关系!我家距离村小不远,回家过夜也方便!” 平菊接话道:“我准备买辆自行车。时间充裕就直接回家。”莺子接话道:“就是,我也准备买一辆自行车,方便些!” 班主任不知道山峰与桦芗之间的恋情。只猜测山峰在莺子和平菊之间游离。当然,他也仿佛听说玉叶也有意于山峰。迄今还是拿不准具体信息,便笑道:“山峰,你以后可谓飞黄腾达,还是不要忘了这些老同学,有能力有机会的时候,还是要相互关照。”山峰赶紧点头笑道:“好的,毕竟大家是初中同学。一定要相互提挈提挈的!” 勇尚笑道:“你以后在县城教书,我们来一趟多麻烦!” 山峰笑道:“你到时候骑自行车,不是挺快的吗?我建议大家尽量选择头天下午过来,晚上扎实喝酒。第二天再接着休整玩耍!” 班主任笑道:“山峰还是当初耿直的样子。”众人点头。班主任还是想知道山峰有无女朋友,便笑道:“哎,你们也算是正式的老师了,也标志着进入成年人的行列。老师想关心一下你们的个人问题怎么样了?”大家面面相觑,甚为尴尬。还是平菊坦然些。笑道:“哦,这个问题啊,慢慢来吧!据我了解,目前,只有山峰有女朋友!”山峰赶紧笑道:“不好意思。暂时找了一个!”班主任笑道:“哎,山峰,另外一般的事情可以语言诙谐幽默,开开玩笑,但这种事最好不要乱用‘暂时’。你这么说啊,不是说明你对现在的女友不是很满意吗?” 波德笑道:“山峰对女友肯定满意!她的女友就是我们师范学校的语文老师,只比山峰大两岁,漂亮高雅。山峰可有眼光了!”一句话说得莺子和平菊是满脸绯红,而班主任激动道:“山峰,祝贺你学业和恋爱双丰收!”山峰频频说道:“不敢不敢!” 按照批复要求,山峰要提前三天到省城高等师范学校。父母千叮咛万嘱咐后,山峰依依不舍地驱车来到县城,准备第二天直接从县城赶车到省城报到。桦芗的父母业已完全信任和接纳这个女婿,只要知道山峰到了县城,总要女儿带山峰回家用餐。饭桌上,桦芗笑道:“这建树也不错,居然直接到当地中学任教!” “是吗?太好啦!你听谁说的?” “昨天我陪玢瑕老师和他的丈夫去买运动鞋,在‘芸之梦’运动装店铺听莲蒂和纤芸说的。” “波德、勇尚、莺子和平菊都分在村小,条件相对艰苦些。” “其实都一样,关键是爱岗敬业。只要成绩出来了,上级总会考虑相关情况的。这教育界啊,频繁换岗换校是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小学教师!” “哎,村小总得有人去任教。而且,一旦教得好,那荣誉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哎,你的东西准备齐没有?不要等到明天早上又慌里慌张的!” “放心,一一想好备好了!”山峰帮着桦芗收拾碗筷,悄悄说道,“哎,待会儿去跳跳舞?” “好啊!明天你就报到了,今晚一切依你!” 可对话还是被客厅的父母听见了,俱各呵呵直笑。 在舞厅遇见孜诰和缕妍,桦芗诧异道:“哎,你们不好好生生度蜜月,跑来这儿干啥?”缕妍回道:“闲着也是闲着,便一起出来挣点小钱。关键是,多轻松轻松,对……”见山峰微笑聆听,羞涩地对桦芗附耳低语道:“对胎儿发育有好处!”桦芗高兴道:“耶,中奖了!”孜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四人舞会结束,一起吃了一点串串香才俱各回家。 山峰感觉炎热,暂无睡意,把凳子移到电视机前接着看电视。桦芗洗漱结束后,坐在实木沙发椅上整理秀发,笑道:“你也把眼镜戴上吧,挨这么近,就不怕眼睛越来越近视?”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真是个奇特的人!唉,那你把声音稍微放大一些,我爸妈不会介意的!” “算了!老年人休息不好,一般都怕影响。”说罢,又把窗户关上,将风扇降低了一档,声音也瞬间柔和起来。桦芗咯咯直笑:“你真的与普通人不一样,就这么喜欢看战争片!我没记错的话,这《南征北战》你已经看第三回了!”山峰挪挪凳子,笑道:“不对,我已经是第五遍了,小时候就看过两回!” 桦芗悄悄靠近父母寝室,里边传来阵阵呼噜声,便拾掇一张矮凳子,切切依偎着恋人观看《南征北战》。尽管自己只喜欢言情片,但还是默默看着,一丝厌倦情绪也没有。 三二〇章 车站这边挥泪别 车站那边痴情候 第二天早饭后,桦芗的父母一直把山峰送到中央广场后才眼巴巴地驻足道别,桦芗接着送山峰到车站。 路人已然摩肩擦踵,街头巷尾,嘈杂声鼎沸流淌。行道旁的树上,一大群蝉子挥汗如雨地演奏着,尽皆表达欢送山峰的欣喜之情。 此时此刻,桦芗才觉得真的舍不得山峰离去。抑或担心山峰不会照顾自己,亏了身体;抑或担心山峰不适应高校环境,影响了学业;抑或担心玉叶或瓣蕾,甚至莺子、平菊、雪飘之类的情敌别有用心,抢去了自己的恋人。一应思绪聚焦在一起,直令桦芗紧紧地挽住山峰的手,一言不发,脚步似乎也沉重起来,香汗淋淋。 山峰模糊感觉到了桦芗的心思,拍拍桦芗挽着自己的玉手,笑道:“怎么?没精神了!”桦芗微笑不语,直直微笑望着山峰的眼睛,好像要把恋人看透似的。山峰收敛了笑容,实实在在地说道:“桦芗,我与你是第一次标准意义上的谈恋爱。这感觉啊,很美好!你知道,之前我也彷徨过。但现在不会了。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除非你……” “我没有除非,我只想等待你两年。” “我也一样!都加油吧!你想想,到时候,如果我们同教一个班,那是怎样的一番景致呢?” “你梦吧!还早着呢。万一你又到省城的国重任教呢?” “那不可能吧?” “事在人为。只要你努力,完全有可能。就像现在你被保送读大学一样,谁说得准呢?” 昌河和馨蕊见二人笑吟吟路过,俱各微笑点头。莲蒂早就看见了,赶紧回店铺告诉纤芸:“姐姐,桦芗送山峰哥哥去读大学了!”纤芸一怔,微笑过后随即失落道:“是吗?” “真的!你不去看看?” “我?看什么?” 莲蒂一时无语。端起纤芸的茶杯低头倒开水去了。纤芸长长地叹了口气,对莲蒂道:“还是说说自己的事吧!你和建树怎么办?” “他现在回中学任教,比当初预想的到村小教书好多了。至少赶车方便。” “虽然如此,但赶车单边也需要两个小时。而且班次也不多,很麻烦的!唉,建树家里的草房改造好没有?” “差不多了,正在外墙抹灰呢!” “不单是房子,里边的一应家具和家电也需要购置。如果经济紧张的话,就说一声!” “谢谢姐姐!我和建树商量好了,先把房子弄好。至于另外的生活奢侈品。就慢慢来吧!” “那怎么行?就算你乐意,建树父亲心里也过意不去。何况,你的父母多半也有意见。他们会说啊,我这么一个千金。是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你们就这么草草率率地娶过去了?” “没事的,我父母较为开通!” “你这样,该买的还是要买。钱不够,就直接说。你我情同姐妹。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人生一辈子,也不要太作践自己!” “好好好,谢谢姐姐,下来我找建树再商量商量!” 桦芗帮山峰把车票买好,便倚靠在山峰身上。等候班车的到来。自然,这郎才女貌的一幕,又让多少人得了红眼病。 桦芗拧开矿泉水,递给山峰,笑道:“山峰,周末有空就尽量回来!” “好!我知道。”山峰一口气喝了半瓶,傻乎乎地笑着。 “万一时间紧,你也可以写写信!” “哦,写信就算了。我一直没这习惯。何况,一写就是两三个小时,还不如赶车回来当面悔过!” “又乱说话了!你没犯错,悔什么过啊?” “不能天天与你在一起,这不是过错吗?” “算了,就别浪费精神耍嘴皮了。反正啊,你要注意身体。大学的学习情况不同于中等师范,思想散漫的者相对较多。什么抽烟的、喝酒的、恋爱的、骂架的,应有尽有,你可要仔细把持,千万不要学坏了。” “你看我会吗?” “那不一定!人随着环境的改变,总会多少受影响的。” “什么叫‘出淤泥而不染’啊?” “好啦!车来了,快去吧!” 班车缓缓启动,山峰从窗户伸出手,紧紧攥住桦芗,实实在在地说了一句:“没事的,千万不要多想!”桦芗瞬间眼眶红了起来,跟着班车一直送山峰出了车站,才挥泪挥手。山峰也突然哽咽起来,觉得一股浓浓的情意在心涧铺陈开来,入心入髓,暗暗发誓道:“我一定要努力学习,一定要好好对待桦芗。为了事业,为了家庭,为了父母,注定我这是拼搏进取的一生!” 瓣蕾为了实施自己横刀夺爱的计划,早就把山峰报到的时间打探好啦,便一早来到车站。她不知道山峰到底赶哪一班车,但瓣蕾做好了等到底的思想准备。她买了一些零食和矿泉水,选定出站口的阴凉位置,专候山峰的到来。 就这样,来一班车,瓣蕾就睁大眼睛搜寻一番。一辆接一辆,瓣蕾依然情痴痴地观望着。两个多小时后,她终于见到了山峰。橘红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棕色皮鞋。这是桦芗给他新买的服装,是应桦芗的要求必须穿的。山峰本来就一表人才,一经映衬,愈显英俊倜傥。瓣蕾的心啊,瞬间是怦怦直跳,满脸红晕。她悄悄绕到山峰的身后,佯装路过车站而撞了一下山峰,急忙回头连声笑道:“对不起,对不起!”随即故意睁大眼睛,吃惊道:“呀,是你啊?山峰!”山峰也高兴道:“真巧!你去哪儿?”瓣蕾扭扭娇躯,紫色连衣裙是多情洋溢,故作羞涩道:“我准备去学校看看,学生要报到了!你是去报到的吧?” “是的!学校规定今日之内必须报到!” “哦,太好啦,高等师范学校与国重是两隔壁,我们同路!我帮你拿点东西吧?” “算了,就一个包裹,还是我自己来吧!” 瓣蕾微微一笑,乐滋滋地陪山峰并肩前行。太阳业已灿烂,直把山峰和瓣蕾的影子切切镶嵌在硕大的广告牌上,恰好上边有几个字:“你是我的唯一!”瓣蕾欢喜得不得了,直端端暗想:“这么巧的事?莫非是天意?”笑容更甜蜜,步伐更轻盈,身姿更娉婷。只可惜啊,山峰一直在埋头行走,专心专意地设想进校见到班主任和新同学时的情景,也就没留意这完美的一幕。 三二一章 有意约会被拒绝 另有姑娘并肩行 玉叶和枫娟上街买菜,发现了红路灯口对面的山峰和瓣蕾,心里好生疑惑,赶紧和枫娟躲在街道旁一棵大黄果树后看觑。 枫娟望着似笑非笑的玉叶,笑问道:“姐姐,这山峰哥哥是怎么回事啊?他不是和桦芗老师恋爱吗?怎么今儿又与瓣蕾在一起呢?” “这……这把我也搞糊涂了!” “会不会山峰哥哥与桦芗老师分手了?” “你问我,我又问谁呢?” “你看瓣蕾与山峰哥哥有说有笑,看来关系不错,极有可能瓣蕾横刀夺爱了!姐姐,你和山峰哥哥是初中同学,也是他的初恋,一向印象不错。单凭这一点,你完全可以与瓣蕾较劲!” “哎,现在情况不明,还是等我单独会会山峰再说!” 见山峰和瓣蕾结伴往高等师范学校而去,玉叶才知道山峰是来报到,随即对枫娟道:“现在十点一刻,山峰报到后,肯定要出来吃午饭,或者午饭后出校门。因为,今天肯定不会上课,他初次到高校,应该会到处看看!这样,你买菜回去弄午饭,就不等我了。” “姐姐,你不吃午饭了吗?”。 “没事!我要跟踪上去,在校门边死守!” “姐姐,你也不要太认真。如果山峰哥哥还是和桦芗老师恋爱,你还是算了吧!当然,如果是与瓣蕾相爱,我也主张你勇敢地上!” “不,我只想听山峰本人的意思。无论他和桦芗,还是瓣蕾恋爱,我都会理解的。关键是,我要亲自听听山峰的看法。” “哎,姐姐,你也太仁慈了!” “这爱情是双方自愿,虽然我对山峰巴心巴肝地好。但如果他心里已经没了我,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言罢,眼眶红红的。枫娟转身去了,玉叶小心翼翼地跟踪上去,见山峰进了师范学校大门,瓣蕾在门口犹豫一番,似乎对山峰说了什么,便进了隔壁的国重学校。 玉叶在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边喝边密切关注着两道校门。时间已然过去一个小时,马上就到午餐时间。可还是不见山峰出现。玉叶心里无限失落,感觉爱情好悲催,好无奈。她又想到了与山峰相处的甜蜜过去,眼泪簌簌而下。正怅惘之际,见瓣蕾出了国重校门,四处张望一番,便袅娜走到师范校门口伫立,偶尔往校门内看一看。玉叶心想:“瓣蕾莫非与山峰约好了!”便继续关注。 一会儿,山峰终于出现了。拿了一个饭盒,笑嘻嘻地对瓣蕾说了些什么,瓣蕾便离开了。玉叶发现,瓣蕾在转弯处。似乎在抹眼泪。心里想:“看这情形,多半是瓣蕾想单独约会山峰吃午饭。而山峰拿了一个饭盒,证明他多半是在学校就餐。瓣蕾抹眼泪,是不是表明二人根本就没那么一回事呢?这山峰我了解。有时候讲的话还是单刀直入的,他会不会明确拒绝瓣蕾的爱意呢?”想到这里,喝一口矿泉水。继续等候。 感觉肚子有点饿,买了一袋饼干,勉强凑合着吃。中途上了一个卫生间,一走出来便觌面邂逅山峰,俱各惊喜。山峰道:“玉叶,你在这儿干嘛?” “哦,有点事,路过这儿!你今儿报到?” “是的,已经办理好一切手续,这三天各自安排,大后天正式开学。” “好啊!两年后就是大学生了,祝贺你呀!” “也没啥!反正都是教书。” “那不一样,平台高一些,自然前途不一样!” “这倒没多想,只要对得住良心,仔细教好书就行了!” “哎,隔壁是国重,你知道吧?”玉叶故意想引出瓣蕾。 “哦,知道。桦芗老师的两个同学瓣蕾和励竣就在里边教书!” “瓣蕾?好久没见她了,也不知过得怎么样?” “哦,开始在车站遇见她,高矮说同路。” “是吗?她人呢?” “走了!她想请我吃饭,我拒绝了!” “怎么?这点面子也不给她?她可是尽地主之谊哟!” “算了!如果与她单独接触,我害怕桦芗误会!” “你和桦芗感情发展还不错吧?” “哎,不好意思,想起这些事啊,我还是稀里糊涂的!” “你不喜欢她?” “不!你知道我的性格,一旦认定一件事,就要认真到底。桦芗是我的老师,她能降低身份与我恋爱,我还能怎样呢?” “那祝福你们!” “玉叶,别这样说,其实,都怪我举棋不定!” “不,桦芗是一个好姑娘,你的选择是对的!” “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我心里还是觉得愧对你!” “说什么呢?大家都是初中同学,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 “谢谢你的理解!” “哦,在这里读书回家挺不方便的,万一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直接过来店铺找我!” “我……” “没啥!我不会把你吃了!” “呵呵呵……我知道。只是,你有你的生活,我不想影响你!” “说哪里话?既然是同学,就要坦诚以待。你放心,我这辈子啊,还是要嫁人的!” “你还是老样子,乐观向上!” “哎,晚上一起用餐吧?” “这……” “怎么?你可不要把我和瓣蕾相提并论,你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同学关系。就算桦芗知道了,也没啥?需要的话,我可以当面对她说明情况的!” “嗯……好吧!只是不要让瓣蕾知道了。不然,她会有看法的。” “没问题!你看,吃中餐还是火锅,要么还是火锅吧?” “好吧!几点?” “怎么?下午你还有事?” “没了,就是想到来这儿读书,准备以学校为中心,到处看看,免得哪天迷路呢!” “你真幽默!哎,你是一个人?” “一个人!谁还会帮我引路?” “我不行吗?我可是这儿的活地图!” “哟,就是!” “那我就当你的向导了?” “走吧!只是,这太阳火爆,你不怕伤了皮肤?” “嗨,说啥呢?我有这么娇气吗?”。 山峰笑笑,与玉叶并肩前行。未完待续…… 三二二章 并肩街头心隔心 主动示爱失落来 省城就是省城,高楼矗立,街道宽阔,设施完善。山峰眼花缭乱,与玉叶一起,穿街走巷,慢慢熟悉着这座城市。 玉叶身着红衬衣,黑超短,红高跟,高雅袅娜。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情侣,也就迎面微笑,回头率百分百。 正如山峰自己所陈述的一样,此时此刻的他没有去多想自己与玉叶的关系。面对众人艳羡的目光,他还是异常平静,对风韵娉婷的玉叶无任何杂念。他朦胧感觉到,桦芗正在县城想着自己,猜测着自己可能经历的每一件事,每一种方式,每一个神态,每一句话。 两人走走停停,轻松愉快着。不知不觉,已是下午六点。山峰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有空我们接着再转!我们回店铺叫上枫娟和梨花吧?” “另外的小妹妹呢?” “算了!其余的我不是很熟悉,在一起用餐她们也别扭!” 叫上枫娟和梨花,四人漫步来到火锅店点菜要酒,一起吃喝起来。枫娟见玉叶满脸笑容,以为玉叶与山峰好上了,便笑着问道:“姐姐,你和山峰哥哥浪漫了一下午,感觉不错吧?”玉叶笑道:“不要乱说,我只是当了一下午向导,和山峰一起到处熟悉熟悉情况。” “是吗?” “那是自然。就这样,山峰还差点没让我当这个向导呢,他害怕桦芗怄气!” “哦……是这样!” “哎,山峰哥哥现在就在这里念书了,平常回家也不方便。如果他到店铺,我们都要热情接待!” 枫娟和梨花频频点头。山峰连连感谢道:“不好意思,每次过来都让你们破费!”玉叶笑道:“没啥!以后你多半就在县城师范学校教书,我们会常来的,到时候也需要你多关照呢!” “那是那是!你的分店在那儿,枫娟的家也在县城。梨花也要经常下去看看昌河,我们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大家相互敬酒,表面气氛还是异常欢快的。山峰返校后,梨花回店铺,枫娟陪着玉叶回到住处,洗漱结束一起看电视,见玉叶闷闷不乐,便笑道:“山峰哥哥还是和桦芗老师在一起?”玉叶点点头,枫娟接着笑道:“你有何感想?” “你说呢?遇到这种事,除了失落还是失落!” “哎。我都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不过,姐姐你有美貌,有经济基础,不愁找不到好男儿!” “哎,慢慢看吧!其实,我心里还是舍不得山峰!” “那怎么办呢?你总不至于等到山峰哥哥和桦芗结果明了后再恋爱吧?到那时,你的年龄就偏大了。依我看啊,堂瓦还是不错。虽然不及山峰哥哥英俊潇洒,但人还是挺老实的。如果与他结婚。或许一辈子还靠得住些!” “算了,不说这些!我先去休息了!” 枫娟独自看了一会儿电视才悄悄进寝室休息,心里暗想:“姐姐对我及我的父母如此仁义,关键时刻还是要替姐姐帮忙。哎。看见姐姐悲伤,我这心里啊,着实难受!” 第二天,她佯装身体不舒服。向玉叶请了个假,悄悄来到堂瓦的店铺。表明身份后,堂瓦母亲热情接待。让进办公室看座泡茶,笑道:“枫娟,你稍等,堂瓦马上就回来!” “他出去洽谈业务吗?” “不是!他去看女朋友了!” “女朋友?哟,好事啊!哪里的?干什么的?” “哦,就是你们玉叶老板的手下,县城的分店经理磬苑!” “啊!磬苑?嗨,这堂瓦老板做事真的低调,这么好的事情,我和姐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 “哦,是吗?也许,磬苑不好意思,还未来得及告诉你们吧!本来,他俩也刚刚结识。堂瓦说啊,磬苑清清纯纯,很有那种贤妻良母之感,所以就一往情深了!这不,堂瓦都准备重新买一套房子,考虑结婚的事了!” “哦,是这样!”枫娟很是无奈,又喝口茶,起身笑道,“哦,估计堂瓦老板一时半会儿不能赶回来,我还是改天来吧!” “哎,再坐坐吧,他说了今天一早回来的!” “谢谢伯母,我还是先回去了,玉叶姐姐忙着呢!” 堂瓦回来后,母亲提及枫娟造访之事,堂瓦笑道:“枫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一人来,我琢磨啊,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想与我恋爱;二是她想撮合我与玉叶。” “真的?玉叶不是很高傲吗?” “哼,她一直喜欢她的初恋,一个初中同学,现在是师范生。可是,这山峰已经和他的老师相爱了。这一来,玉叶便孑然一身,或许现在终于良心发现,我这个堂瓦还不错吧!” “哦,极有可能!堂瓦啊,我觉得这磬苑姑娘不错,你可千万不要左右摇摆,还是仔细与磬苑相爱吧。这玉叶有点水性杨花,不是过日子的姑娘,你可要谨慎!” “妈,你您老放心,儿子心里有数!” “还有那个枫娟,总感觉妖里妖气的,你也不要被她迷惑了。” “她?哦,要说人才,似乎比磬苑还要强些。但是,枫娟缺乏磬苑那种清纯。这种姑娘,当儿的坚决不会与她恋爱!说实话,我一直努力做生意,还是想继承家业,保住堂氏家族的荣誉。我的这个帮手,就是磬苑,无人可替代!” 母亲微笑点头:“好啦,你休息休息,妈去超市买点餐巾纸!” “妈,我去吧!您老歇着!” “好吧,顺便买点盐巴和酱油!” 山峰早饭后便来到超市看望表叔,把自己如何到高校深造的始末情由陈述了一遍,表叔甚为喜悦。闲聊间,堂瓦进来了,俱各招呼。堂瓦笑道:“好小子,你被保送就读大学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前途无量啊!” “哪里哪里,还是你当老板好!” “不敢不敢,我只是一个大老粗。不过,我这人耿直,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只要你不嫌弃,以后我们就常联系,有什么事也相互帮衬帮衬!” “哎哟,我非常乐意!” 表叔也高兴,高矮挽留堂瓦一起用餐。堂瓦满口答应,把所购物品拿回家,向母亲说明情况后便到超市与山峰一起喝酒闲聊,直到夕阳衔山,才俱各分手。未完待续。。 三二三章 大学深造荏苒过 两家欢喜备婚事 山峰在学习方面的心理素质是超强的,尽快适应高校学习生活,并在半期考试取得第一名的成绩。 这极大震动了学校领导与老师,各位同学是刮目相看,山峰接续演绎着校园红人的角色。 其间不乏美女频频主动与山峰接触。或询问学业,或碰面妩媚招呼,或食堂零距离一起就餐,或故意哗众取宠吸引山峰的注意力。山峰浓浓感受到了成绩优异的优势与莫大荣耀。 颁奖当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不为班上美女的青睐,而为切切思念桦芗。山峰第一回尝到了远离恋人的揪心与无奈。当周末,他急匆匆赶车回到县城,直奔师范学校。 桦芗正在寝室里收拾衣物,准备回父母那儿吃晚饭,一见山峰,抱着就一阵亲吻。山峰笑道:“好啦!回家吃晚饭吧!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呢!” “好!今晚就让你吃个饱!” 桦芗甜蜜挽着山峰,买了一些卤菜和酒水,回家与父母团聚。岳母笑道:“大学生活还习惯吧?” “还可以!这次半期考试得了第一名!” “哎哟,不错啊!” “其实,我也没怎么用功,还是原来的老方法!” 桦芗笑道:“你那些方法看来简单,要一条条做到就太艰难了。我估计呀,你们班上这些保送生都想到反正进校了,毕业肯定没问题,所以都很懈怠。你稍微认真一点,自然就超越他们了!” “有这种可能,总感觉大家都在谈恋爱一样,每天就拿着笔记本,请同学留言之类的!” “你呢?” “我没有主动找谁留言,只是被动接受留言。但我对此不感兴趣,一般都是三言两语打发了事!” 桦芗沉默了。埋头吃饭。散步时,山峰笑道:“怎么啦?在学校遇见不开心的事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一下子不高兴了?” “我……我心里不踏实!” “哎呀,没什么!你放心,我不会移情别恋的!” 桦芗微微一笑,紧紧攥住山峰的手,似乎一松手,山峰就会飞了似的。 时光荏苒,一学期就这样过去了,桦芗自然告别父母,随山峰回家过春节。期间快乐无限自不必赘述。 春尽夏过,秋抹冬逝,转眼到了最后一学期。建树选了一个周末,与莲蒂晚婚。山峰和桦芗自然参与。纤芸也去了。虽然心里尴尬,但表面还是其乐融融。 中途放五一长假,山峰和桦芗回到家里,遇见超挺和菓子,孩子已经蹒跚起步了。 山峰笑道:“这下该你享福了,儿子都这么大了!” 超挺把孩子递给菓子。菓子陪桦芗闲逛去了,超挺道:“其实,你也马上解放了!” “是啊,还有一个月。我就毕业了,心里特着急!” “着急什么?虽然你家里穷一点,但桦芗家里相对富裕,一毕业还是可以结婚的!” “我不是着急这个。而是不知道在哪里任教。” “唉,管它呢,不是省城的国重。就是桦芗所在的师范学校,考虑这么多干啥?” 回到学校第二天,班主任宣布,本届深造生一律回原地任教。山峰欣喜,第一次给桦芗写了一封书信,而且,仅仅是书信:“桦芗,可靠消息,我回原师范学校任教!祝工作顺利!山峰。即日。” 桦芗收悉信件后,万分高兴。在她看来,国重条件好些,但山峰一旦在那里任教,势必造成两地分居,也容易出现感情危机。这下好了,可以时时刻刻与恋人在一起,那日子就稳当多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山峰毕业任教县城师范学校一年级的数学。这是学校行政的决定,山峰坚决执行,并在第一次月考时,全班成绩年级第一名。而他任教的数学,也是全年级第一名。校长相当满意,在全校教师会上扎扎实实地把山峰表扬了一番。 山峰也有自己的单身寝室,也就是桦芗寝室的隔壁。这样,两人经常成双入对地出现在校园内外,确令大家羡慕。 春节又至,桦芗还是随山峰回家过年。正月初一,二人商量结婚事宜,山峰笑道:“等到下半年吧!”桦芗诧异道:“还要等啊?” “你知道的,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桦芗噗嗤一笑:“你也太遵守国家法律了,人家超挺和建树结婚时,不是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吗?”。 “不,你不清楚情况。超挺在农村,婚姻管理制度的执行相对灵活。而建树所在的乡镇也属于边缘地区,上边也是有特殊政策的。而我们在县城,又都是师范学校的老师,怎能知法犯法呢?” 桦芗不悦,当天下午就赌气要回县城父母那儿。山峰无奈,只得将她送到车站赶车,然后自己骑车返回。老家有一个习俗,娘亲舅大,每年正月初二,山峰必须随父母去舅舅家。所以,山峰不能陪桦芗回县城。 母亲笑道:“怎么?和桦芗闹别扭了?” “没事!她想马上结婚,我说下半年我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再说,她就怄气了。” “哦,是这样。桦芗年龄大些,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你回县城后,要做好她的思想工作!” 正月初三,山峰按照母亲的意思,早早骑车来到县城寝室,见隔壁桦芗寝室紧闭,便急匆匆赶往桦芗家里。岳父岳母一见,悄悄说道:“还在里边赌气呢!不过,她说了什么事,我们也赞同你的看法,没必要犯这些低级错误。” 山峰点点头,轻轻来到桦芗寝室笑道:“好啦,还在生气啊?” 桦芗转身背对山峰,一言不发。山峰笑着又转过去,桦芗又转过来,接连几个回合,桦芗终于笑了,起身抓住山峰就在胸前一套组合拳,两人握手言和。 当然,主要还是赌气回家后,桦芗独自思忖了许久,最终觉得山峰言之有理,也就默默同意山峰的决定了。 尽管把结婚时间定在年底,但双方父母早早地就开始准备了。山峰父母囊中羞涩,但鲜明表态,跑腿是没问题的。桦芗父母也理解亲家,愿意拿出所有积蓄,帮助购置结婚一应物品。两家人商商量量,融融恰恰,只等黄道吉日的来临。未完待续…… 三二四章 俱各结婚享天伦 无明业火心底发 上半年一个周末,勇尚过来送喜帖,准备和街上的个体户姑娘结婚,山峰挽留喝酒,桦芗欣然陪同。 酒过三巡,桦芗笑问:“波德呢?” 勇尚回道:“也快了!他和地毯厂一个姑娘结婚!” “哦,当初你们父母不是反对你们找农村姑娘吗?” “唉,甭提了!起初还是按照这个底线标准,总没有找到合适的。年龄又越来越大,父母也着急。最后,还不是就勉强答应了。” 山峰笑道:“其实,都一样的。”桦芗也频频赞同,继而问道:“你们怎么没去追求平菊和莺子?” “哟,你们不知道,可把我和波德弄惨了。去年啊,我们想方设法接近她们,看有没有机会,结果,两人都高攀了!” “什么情况啊?” “就上个月,两人间隔一个星期,俱各结婚了!” “结婚了?”桦芗看看山峰,简直不敢相信。 山峰问道:“和谁结婚啊?” 勇尚笑道:“自然是条件比我和波德好得多的!莺子呢,找了一个供销社的主任,平菊呢,找了一个工厂车间主任。” 山峰不语,但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他不明白大家毕业后,怎么变化这么大呢!但桦芗一句话,山峰也觉得在理:“其实,每个人的择偶标准不一样。无论怎样,只要两人过得好就行了!” 果然,勇尚结婚后,波德也结婚了,山峰和桦芗都去参加了婚礼。但是,未曾看见莺子和平菊,更未见玉叶。 过了一段时间,枫娟造访,才得知磬苑和堂瓦结婚后。磬苑便直接当老板娘去了。梨花到县城接替磬苑分店经理的工作,也正好与昌河晚婚,小两口欢欢喜喜过日子。而玉叶将一应事务委托枫娟总管,自己还是回到表哥处,与当初追求自己的那个老板结婚。山峰一听,心里又是一番酸涩。 又过了一段时间,听建树说,槟丞与颖茜、鹤卯与婉儿也结婚了。山峰感慨道:“当初不是说好相互请客的吗?怎么一个个都悄悄地结婚了?”见山峰表情怅惘,桦芗劝慰道:“算了,这读书期间的酒话啊。一毕业就变味道,还是建树这些才是铁杆朋友!” 建树笑道:“其实,我在偏远乡镇教书,也遇到了一些事情,总感觉有些事啊,是没办法的办法。我捉摸啊,他们结婚都尽量不惊动同学,或许还是想到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吧。” 山峰摸摸脑袋,微微点头。见山峰情绪好了许多。桦芗笑道:“唉,建树,莲蒂还是跟着纤芸吧?” “哦,是的。不过。莲蒂已经有了身孕,我准备等孩子出世,莲蒂身体恢复正常后,便在乡镇开个杂货铺。叫莲蒂经营!” “哦,这样也好。你们两人隔得也太远了。以后有了孩子,就更具体了。趁早打算好些!” “不过,这就苦了纤芸!” “是啊!莲蒂是绝好的助手。她一走,纤芸就要更忙了。唉,她现在结婚了吗?” “哦,还早着呢。听莲蒂说,她现在还没谈恋爱呢!” “哦,原来这样……她是没机会吗?” “机会倒多,可她就是不愿意和对方见面。无论谁来提亲,都是置之不理。因为这事啊,已经把她母亲的老病气发了!” 山峰心里叮咚一声,暗想:“莫非,她还念着我?”随即悄悄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里警告自己道:“想什么呢?” 年底转眼到来,山峰和桦芗的婚礼终于如期举行。那场面就不说了,应该是县城最高规格吧,双方父母、家人、亲戚、朋友尽皆满意。建树、莲蒂、纤芸、超挺、菓子都来朝贺。莺子、平菊、玉叶未来,山峰也没想这么多,开开心心地度蜜月。 一年后,女儿呱呱落地,又一年,已然咿呀学语,又爬又走的,山峰感受到了莫大的天伦之乐。教书更有劲,精神更振奋,一切都是因为女儿带来的福分! 一时间,山峰淡忘了闲聊,淡忘了棋牌,淡忘了酒水,淡忘了与朋友的结交,整个身心都实实在在地倾注在桦芗和女儿身上。两边父母也经常往来,可谓幸福甜蜜,暖意连连! 女儿四岁了,一天从幼儿园回来,桦芗高兴地接住亲吻道:“哟,我的乖乖,今儿怎么这么漂亮啊?” “妈妈,这是爸爸刚刚给我买的!” “是吗?爸爸多爱你呀?你爱爸爸吗?” “我爱爸爸,也爱妈妈!” “耶,你爸爸去接你,他怎么弄丢了呢?” “爸爸没丢,她正和阿姨玩呢!” “阿姨?哪个阿姨?” “就是刚才爸爸去她那儿拿衣服和鞋子,她没收钱的那个纤芸阿姨!” 桦芗大吃一惊,赶紧细看女儿身上的衣着,果然是“芸之梦”牌子的。她瞬间觉得眼前一黑,往后一跌,坐在地上。女儿喊道:“妈妈,你怎么啦?” 桦芗努力挣扎起来,抱着女儿,苦笑道:“妈妈没啥!可能上课太累了。乖乖,你先看看书,妈妈去叫爸爸回来弄饭饭吃!” 女儿很听话,便坐在小凳子上一本正经地看书了。那模样啊,就和山峰没有区别:眉头微皱,嘴巴努起,时不时还歪着脑深思。桦芗笑了笑,又摇摇头,急急往纤芸店铺而去。 刚刚走到校门外的梧桐树前,恰好看见山峰从“芸之梦”运动装店铺出来,还微笑与纤芸挥手再见。桦芗顿感醋意横生,原地气鼓鼓地等山峰。山峰业已开口道:“女儿回去了吧?” 桦芗憋了一肚子的火,狠狠说道:“你还知道关心女儿啊?你还是去关心你的老情人吧!”说完,便呜呜直哭着跑回寝室去了。山峰摇摇头,重重叹口气,紧跟上去。 桦芗和衣上床睡了,无论山峰怎么劝说,就是不下床吃晚饭。山峰无奈,只得哄着女儿用过餐。待女儿在隔壁睡熟后,他又把晚饭端到床边,笑道:“起来吃点吧,又有什么事啊?” 桦芗倏忽坐起身来,直端端地指着山峰鼻梁道:“山峰,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结婚几年来,一直和纤芸暗暗来往?” 山峰把饭碗放在写字台上,靠近桦芗坐在床沿上笑道:“你看你,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在说胡话啊?” “说胡话?我看是你和纤芸糊弄我吧?”未完待续。。 三二五章 夫妻冷战再升级 面对好友苦倾诉 山峰没有了笑容,严肃道:“桦芗,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你心里清楚!我问你,每次从‘芸之梦’运动装店铺前经过,你都要主动与纤芸招呼,是什么意思啊?” “唉,大家毕竟都是朋友,有必要做得那么生分吗?何况,你还在场呢?” “就是!我在场你都这样,那我不在场呢?我问你,今儿女儿的服装,是不是她没收钱?” “是的!纤芸说,孩子乖,就当着礼品送给女儿了。当时我还阻止她说,下不为例!” “我看纤芸没这么好吧?她是别有用心吧?” “哎哟,就算纤芸别有用心,你要相信我不会乱来的!” “你乱不乱来,只有你自己知道!好啦,我心情不好,不想与你纠缠了!”言罢,复又倒床哭泣。山峰没办法,只得关掉主灯,在台灯下备课至深夜才上床。桦芗猛地一拉被子,嘟哝道:“自己另外拿一床,我没心思与你盒盖一床!”山峰至少呆呆地躺在床上凉拌了十分钟,才慢慢起身另外拿了一床被子安歇。可是,转来转去,就是睡不着,满脑子是桦芗发怒的样子。 他复又穿好衣服,独自来到操场散步。香烟一支接一支,一包半香烟就这样陪山峰走到天亮,心也凉冰冰的。直接回家做了早餐,待女儿吃好后,便把女儿送至幼儿园。返回路过“芸之梦”运动装店铺,纤芸吃惊道:“唉,你昨晚没休息好。眼眶黑黑的!” “哦,备课晚了一点!你起得早啊!” “没办法!莲蒂走了,只有自己多辛苦一点!”言毕,看看手表,笑道:“哎哟,要上早自习了,你忙吧!” 山峰点点头去了。回到寝室,桦芗已经起床洗漱了。山峰默默地帮她打好饭菜。笑道:“吃吧?不然凉了!”桦芗就像没听见一样,直接拿着教本和备课本下楼去办公室了。新鲜出炉的稀饭和香喷喷的馒头冒着热气,直直缠绕过来,但山峰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其中的甜美。他掩上门,第一次站在梳妆镜前仔细端详自己,扪心自问道:“山峰,你对得住桦芗吗?对得住啊!你对得住女儿。还有双方父母吗?对得住啊?桦芗啊,你要我怎样?” 迷糊中,女儿欢笑的样子浮现眼前,山峰理理衣襟,笑了笑,急速用过早餐,继续亡命工作去了。期末考试。山峰班上又是年级第一名,而且他任教的数学,是全省中等师范学校成绩最好的。因为这样,他还被评为全省优秀教师,出席了在高等师范学校召开的全省表彰大会,并作经验交流。这一次,他也知道,瓣蕾终于与励竣结婚了,心里甚为喜悦,准备回家告诉妻子。 按照会议安排。时间为两天。回家后,山峰乐滋滋的,以为桦芗会着实替他高兴一番。结果,桦芗依然是每天两张脸:对女儿时,便笑容满面;对山峰时,便板着脸。山峰感到心里好累,独自在心里哭了一万回,自然也无力提及瓣蕾结婚之事。 这一天周末。学校举行教师篮球友谊比赛,按常规,大家都是要聚餐的,相关费用由工会组织安排。主要目的还是轻松轻松。山峰是篮球爱好者,当然要积极参与。加之与桦芗冷战数月,心情简直乱糟糟的,所以,一上桌就拿白酒灌自己,喝得是天昏地暗,连铁虢也劝说道:“山峰,差不多了!” 山峰慢慢靠近铁虢,紧紧抓住他的手说道:“老师,学生苦啊!”言罢,就哇啦一声现场直播。铁虢喊道:“孜诰,来,把山峰扶回去!” 铁虢猜测多半是夫妻俩闹别扭,第二天便叫妻子去劝说桦芗,可是,桦芗连连说山峰不对,如何在外沾花惹草。铁虢妻子听不下去,草草复命了事。铁虢不放心,又叫缕妍出面劝说桦芗,可结局一样,又是把山峰说得一无是处。 铁虢暗想:“桦芗这么做会出事的!看来,我必须亲自出马了!”选了一个下午放学时间,直接把桦芗喊到办公室直截了当地问道:“桦芗,你觉得山峰在哪一点上对不住你?”桦芗终究还是畏惧铁虢,笑道:“没啥!” “那你一直冷落山峰干嘛?我告诉你,虽然你现在与他是夫妻,但你别忘了,我曾经是他的班主任,很多方面,我肯定比你还了解他!山峰是一个老实人。你别看他上课滔滔不绝,可在生活中,还是少言寡语的。这类人啊,善于独自思考。但也有一个毛病,遇事喜欢独自扛着。你们夫妻搞冷战的过中原因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善意提醒你,一定要处理好夫妻关系。何况,当初也是你先追求山峰的。所以,你仔细把握好吧!” 桦芗笑道:“谢谢!我知道。” 结果,一离开办公室便暗想道:“山峰与纤芸暧暧昧昧的,这些丑事,我怎么好跟铁虢他们说起呢?”心里仍然背负着沉重的思想包袱,终日恍恍惚惚,还是全身心对待可爱女儿,却把山峰冷冷地丢在一边。 一天,建树到县城参加观摩课,顺便来看看山峰。当天中午,两兄弟便在串串香大醉一盘。建树觉得山峰精神不好,便关切问道:“近来过得还好吧?” “好啊!每天看着女儿,心里就足够了!” “什么意思啊?” “真没意思?当初好好的,现在却迥然两人!” “你说桦芗?” “我还能说谁啊?” “她怎么啦?” “她啊!她……她捕风捉影,无端吃醋!” “吃谁的醋?” “当然是纤芸了,就因为我与纤芸打打招呼,说说话,她送了我女儿一套服装!” “怎么会这样?” “没想到吧?兄弟啊,你和莲蒂可能条件差些,但你们不会无缘无故地搞冷战吧?我羡慕你们啊!” 建树摇摇头,安慰道:“克服克服,忍忍气,过一段时间就好啦!桦芗还是爱你的!” “爱我?天天形同陌路,这叫爱我吗?” 这无巧不成书。纤芸一早进货很劳累,便未开店铺,独自看了一场电影,走到岔路口便听见了山峰和建树的一番对话。她赶紧回家,望着山峰当初给自己亲笔画的五幅油画,淌泪自语道:“山峰,我原以为你生活很幸福,今日才知,你也不容易啊!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从第一次认识你起,直到你女儿四岁,我一直在等你。不怕你笑话,我决定单身一辈子!山峰啊,如果你苦的话,就还是回到我的身边吧?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理解你了!” 三二六章 恋恋不舍是女儿 寒冬腊月独行中 建树回到家里,对莲蒂陈述了山峰的近况,莲蒂垂泪道:“唉,当初我就觉得,只有纤芸姐姐和山峰哥哥才是天生的一对。这下好啦,弄得山峰哥哥上不上,下不下的!” 建树摸摸妻子的肚子,笑道:“你就不要操心了,保住孩子最重要。至于山峰和桦芗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就会好的!” 莲蒂点点头,甜蜜倚靠在建树怀里。 孩子出生后,建树欢喜得不得了。待孩子断奶后,便开了一家店铺,一家人尽享人间之乐。 这一天周末,建树到县城进货邂逅铁虢老师,一番寒暄后,建树问道:“山峰工作还好吧?” “工作没得说,简直就是一把好手。我这个班主任啊,脸上有光啊!” “是啊,承蒙当年您的教诲,我也工作顺利。真的要感谢您当年对我们的关心和帮助!” “唉,只是工作好也不行啊!你知道吗,现在山峰和桦芗一直闹别扭,我们也经常劝说,总是无济于事。” “哎哟,山峰也不知怎么搞的,就让着桦芗一点吧!” “哦,你不知道,这纯粹就是桦芗多疑,一直怀疑山峰与纤芸有不正当关系。因为这事,她还曾经去纤芸店铺吵闹过呢,气得山峰是七窍生烟!” “是吗?这样看来,桦芗也太固执了!” “岂止固执,纯粹就是不可理喻!” 回到家,建树又把这些事告诉莲蒂。莲蒂觉得纤芸一定受了莫大的委屈,高矮要进县城看看。建树无奈,只好第二天送她赶车前往。 纤芸正在铺子里打扫卫生,一见莲蒂,一把抱住,把眼泪都惊喜出来了。莲蒂哽咽道:“姐姐,都怪我,弄得你现在日子艰难!”纤芸擦擦眼泪:“说哪里话?姐姐这是高兴啊!”言毕。便双手搭在莲蒂的双肩,笑道:“让姐姐看看!哟,比生孩子之前更有韵味了!”莲蒂一番羞涩,抓住纤芸的手问道:“听说桦芗找你闹事?” “唉,不提了,简直气死人了!” “她到底想把山峰哥哥怎样嘛?如果我是山峰哥哥,就与她离婚呗!” “你说什么呢?山峰是那样的人吗?” “唉。我是替你打抱不平啊!她桦芗凭什么到铺子上找你生事?自己没能力驾驭丈夫,怎么怪姐姐呢?” “算了,算了!唉,想吃点什么,姐姐办招待!” 言语间,馨蕊走了过来。一见莲蒂,又是相拥热泪一番。中午一起就餐不提。 国庆放假。桦芗早早起床不打招呼就把孩子带回娘家去了。山峰起床后,感觉心里着实难受,便骑车回老家。母亲见儿子瘦了一大圈,心疼道:“山峰啊,师范学校教书很累吧?” “妈,没事!可能是经常熬夜备课的原因!” 母亲不相信,她向来了解儿子,便追问道:“给妈说实话,是不是与桦芗闹别扭啊?”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人回来,孩子呢?” “和她妈到姥姥家了!” “我不信!以往你们总是一起回来的。快说。到底是咋回事,不然我要生气啦!” 山峰望望满脸皱纹的母亲,红着眼眶道:“近来桦芗情绪不好!” “啊!果然这样!为什么啊?” “她以为我和纤芸有瓜葛!” “那你有吗?” “没有!” “那你说清楚不就得了!” “可她不听。连铁虢和孜诰他们也劝说,依然不起作用。我们冷战已经将近半年了!” “啊?半年!”母亲一怔,含着泪花道,“山峰啊,莫非这是命运?她这么做,还有道理吗?有什么事应该当面说清。这样拖着能起什么作用呢?可不要影响了孩子!这样,山峰,你自己处理好一切。妈只说一句护短的话,我相信你这个儿子。余下的,你就看着办吧!” 山峰点点头,知道母亲的意思。可一回到学校,看见可爱的女儿,山峰的心又软了。于是,他继续想方设法讨好妻子,希望桦芗能走出猜疑,一起欢喜过日子。可是,桦芗还是老样子,似乎只把山峰作为一个临时住店的,有饭吃,有床睡,有衣穿,仅此而已。 山峰的心境每况愈下,腊月二十八晚上,女儿熟睡后,山峰对桦芗笑道:“明天我们就回老家过春节吧?”桦芗板着脸,还是一语不发。山峰还是笑着说道:“上次我回家,母亲说叫我们早点回去!”桦芗终于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你妈怕是希望你和纤芸早点回去吧?” “唉,这事已经过去半年多了,还提它干啥?” “你忘记了,我没忘记!告诉你,今年我和女儿不回去!随便你!” “你……” “好啦,要回去你就自己回去,而且越快越好,最好趁现在路上人少,今晚就回去!”言毕,便拉开房门,酸唧唧地说道:“有脾气,你就走啊!”山峰一怔!这类话,桦芗已经说过多次,山峰每次总是默默无言,让桦芗爆发够了,爆发累了,他也就默默休息了。多少次,他悄悄来到女儿房间,定定看着熟睡的女儿,心涧悲怆淌泪。 见山峰傻痴痴地站在门口,桦芗鼻子哼的一声,便上床独自睡觉了,留下山峰一人抉择。 整幢教师楼的老师都回老家过年去了,唯独山峰一家两间寝室的灯光在寒风中无力地摇曳着。四围安安静静,惟有女儿酣睡的甜蜜声隐约传来。 山峰看看床上,桦芗还是独自紧裹被子,似一条傲慢的蚕蛹,一动不动。山峰觉得心里彻底无助,空虚到极致,悲情到零点,他慢慢挪动步子,来到隔壁寝室,蹲下身子,足足看了女儿一个小时。 女儿稚嫩的鼻翼轻轻诉说着她心里的家庭幸福,她因为有父亲和母亲而感到自由自在。山峰无声苦笑,忍不住用手摸摸女儿的小脸蛋,那感觉太好了!他希望女儿健康成长,他希望女儿永远不知道近段时间自己与妻子的冷战!他希望女儿能理解父亲——如果哪一天,父亲忽然绝望地离开这个原本应该很美好的家庭的话! 寒风愈加凛冽,山峰蜷缩着身子,蹬踏着冰冷的自行车,艰难行进着。迷离中,他知道自己已到了长桥河畔。昔日琐屑一应眼前,他刹住车,定定瞭望河面多时——尽管,近视眼的他,什么也无从看见! 一列火车闪着亮光从远处驶来,继而义无反顾地往目的地而去。山峰一个冷战,决意地调转车头,驱车直往纤芸家里而去…… 三二七章 半夜三更把门敲 昨日恋人尽温柔 街上冷冷清清,路灯苍白地抵御着寒风,瑟瑟缩缩。零星落叶孤单地追逐着自行车轮,复又偃旗息鼓,继续躺在路旁长吁短叹。 山峰叩响了纤芸的门,把衣领往脖子拉了拉,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忽然到了这里。这曾经如此熟悉的地方。 纤芸一直不听从父母的劝告,执意要独身。不过,再怎么说,春节还是要回去的。哪怕被父母骂得狗血淋头,还是团圆第一。尽管,父母早就希望多一个女婿,多一份惊喜。 自莲蒂跟建树回乡镇做生意以后,纤芸不怕守店铺的孤单,最怕的是每夜独自休息,隔壁寝室再也没有莲蒂的呼噜声。辗转一夜,正朦胧入睡,却听见有人敲门,心里不由一番紧张:“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呀?是敲错了门?还是……”纤芸不敢想下去,悄悄披了一件外衣,到厨房提着菜刀,全身哆嗦着蹑手蹑脚来到门边,颤抖着问道:“谁呀?”明显牙齿在磕碰。 “是我!”山峰听见纤芸熟悉的声音,瞬间感觉一股热流冉冉升起。 “山峰?”纤芸心里大吃一惊:“这寒冬腊月的,风高月黑,山峰来干嘛?难道,在家里受了委屈?他可是一个老实人,向来以忍让包容著称,今晚怎么啦?”也不多想,赶紧把门拉开。 山峰搓着手,蜷缩着身子,满脸麻木,这与乞丐有何区别?纤芸鼻子一酸,伸手拉进山峰,眼泪早已夺眶而出:“这是怎么回事?冻成这样?”掩门开灯。急速抱出自己还带着体温的棉被,裹在山峰身上,零距离靠近道:“嗨,有什么想不开的?”见山峰还在哆嗦,急忙到盥洗室打了一盆热水,帮山峰脱鞋脱袜浸泡,挽起袖子,用手慢慢揉搓。眼泪继续不分方向地流淌。 阵阵暖流自下而上,渗透到每一条神经,山峰终于来了一丝笑容:“哎!你还没回家过春节?”虽然这问题很牵强,但山峰确实不好意思陈述与桦芗冷战多时的事情。 “哎,这腊月二十九,家家户户都说要团圆过年的事情,你却忽然空降我家?快说说。怎么回事?我的事我自然知道!”纤芸还是一脸迷糊。 “没啥!”山峰伸手自己搓洗,“我来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不可能!你绝对有事。你总不至于喝醉了酒,跑错了家门吧?”纤芸终于噗嗤一笑,直接把山峰的手推开,继续搓洗。这一瞬间,久违的二人再次身体接触。俱各羞涩,俱各心儿叮叮咚咚。山峰有一种拥有纤芸的冲动,似一头牛,直直冲撞着心扉。纤芸也想热烈拥抱昔日恋人,让他感到自己是如何一如既往地深爱着,始终未变。 窗外,两只猫结伴而过,发出嗷嗷叫声。二人慢慢恢复冷静。纤芸把山峰的脚擦拭干净,用被子捂着,倒水入座笑道:“你说实话。是不是与桦芗闹别扭了?” 山峰将被子拉了拉,这才发现纤芸只穿了一件睡衣,一件外套,笑道:“没事!你去休息吧!不要着凉了!”咳嗽两声,“我待会儿睡书房。” “你莫名其妙跑进我的家门,至今我还一头雾水,你叫我休息,我睡得着吗?”把外衣拉了拉。是感觉有些冷意,两手插在髀间。 “我……我……”山峰看看纤芸,还是没有陈述缘由的勇气。 “没关系!你现在已是有妇之夫,我还是一个单身女子。你深夜强行造访。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纤芸抿嘴微笑,似乎已忘记了山峰结婚,还有一个可爱女儿。 “对不起!我想抽支烟?”山峰摸出香烟,点燃一支,熊熊吸允。很明显,在努力为自己打气。纤芸也不追问了,手肘大腿,托腮凝视山峰。香烟燃过一半,弹弹烟灰,山峰终于平静说道:“我很累!”眼神陡然暗淡下来。 “听说你教学挺优秀的,很累吗?”纤芸知道山峰,无论是读书,还是教书,都是一把好手。 “不!教学再累点也无所谓,我扛得住。只是,感觉心累!”山峰吸了一口烟,重重吐了一口气,烟雾弥漫开来。 “果然是桦芗的原因?”纤芸眼圈涩涩的。 “哎,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倔强,高矮认为我与你有暧昧关系!”笑了笑,揉揉眼睛。 “是吗?就因为这个被赶出家门?”迄今为止,桦芗还在乎自己,纤芸颇有一丝莫名庆幸。 “不!她搞的是冷战。不听劝告,不听解释,也不说个法子!”山峰重重叹口气。 “那你准备怎么办?”纤芸又把外衣裹了裹。 “哎,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把被子分了一部分给纤芸,纤芸接受了,满脸绯红。 “我建议你还是忍让一点,过段时间就好了!”纤芸清纯善良,还是希望山峰过得好好的。 “谢谢你!我会尽力的。”一阵憨笑,似乎回到了从前,“今天打扰了,再次道歉!明天一早,我会回学校的!” “没关系!你是师范学校的老师,你都不怕影响,我怕什么呢?”噗嗤一笑,往山峰一侧挪了挪身子。 “好啦!你去休息吧!”面对心动姑娘,山峰还是害怕自我迷失,起身上卫生间。纤芸赶紧到书房整理床铺。 一觉醒来,已是早晨八点,纤芸一怔,赶紧去叫山峰。推门一看,床铺齐齐整整,山峰业已走了。纤芸呆呆伫立窗前,万般感慨:“山峰,一个普普通通的山区小伙子,成绩优异,工作突出。我曾经一往情深,无奈缘分未到,终究分手。可是,似乎被他施了迷药,我竟然无法忘却山峰。仔细想来,我真的很傻!明明山峰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我却还傻痴痴地等候。等什么呢?等他离婚?”纤芸摇摇头,推开窗户,一缕难得的阳光挥洒过来。 她默默祝福到:“虽然我爱着山峰,但我并不希望他离婚。我想,这才叫真爱吧!愿苍天有眼,切切保佑我的爱人——山峰能与桦芗实实在在地过日子,没有矛盾,没有忧愁,一家三口,开心每一天!至于我,还是差不多就找一个郎君敷衍人生吧!坚持这么久了,也该找个港湾歇歇啦!不然,上天又会怪罪我不孝顺父母了。” 简单洗漱打扮,端庄赶车回家过春节。 三二八章 自省过错复和好 别有用心第三人 山峰悄然起床,轻轻推开纤芸的寝室门,见纤芸酣酣沉睡。苦笑一番,摇摇头去了。推着冰冷的自行车,急急上了街道。往四围一望,似乎没有熟人。山峰松了一口气,骑车往学校而去。 心里暗想:“还好!不然被人看见了,自然免不了一番非议,对纤芸不好!”虽然很注重面子,注重影响,毕竟自己是中等师范学校的老师,为人师表嘛,但纤芸是未婚姑娘,一旦造成影响便极其恶劣,山峰还是不忍心纤芸受到牵连甚至伤害的。 只是,他的行踪被枫娟发现了。她从省城赶早车回县城,刚好在街对面发现山峰推着自行车上街,心里纳闷:“这一大早,山峰怎么会在这里?那可是纤芸的住处方向!难道,他与纤芸……”枫娟摇摇头,不敢相信山峰和纤芸会旧情复燃。 在她的印象中,山峰与桦芗经历波波折折才在一起,自然会恩恩爱爱。何况,山峰憨厚老实,怎么可能背着妻子在纤芸那儿寻欢呢? 儿女回家,母亲很高兴,笑道:“哎哟,你可总算回来了。你爸把鸡都杀好了,就等你回家过年了!”接过女儿的包裹,满是爱怜,“枫娟啊,玉叶也结婚了,桦芗也结婚了,连磬苑和梨花都结婚了,差不多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枫娟拉着母亲的手,笑道:“我知道,妈!唉,桦芗回来没有?她那个女儿就像山峰,好漂亮哟。挺逗人爱的!我这次啊,还专门给她带了好吃的糖果。”从包裹里翻出一小包精致糖果,“妈,我现在难得回来一趟,你不会怪我吧?” “说啥呢?现在玉叶委托你全权管理‘格格阁’时装店,挺辛苦的,妈怎会责怪你呢?”看看女儿买的糖果,轻轻叹了一口气。 “妈。有事?”枫娟疑惑地望着母亲。 “你不知道,山峰和桦芗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恩爱!”掩门关上窗户,拉女儿入座沙发,“我听桦芗母亲说,近段时间,两人闹别扭呢!”摇摇头,摸摸女儿的头发。“所以啊,这婚姻不好说。我和你爸啊,现在也不强迫你如何抓紧时间谈恋爱了,还是稳重一些,看准了才恋爱。就像山峰和桦芗,我都以为是模范夫妻一对,结果。还是不尽人意。难啊!” “唉,不是说两人关系不错吗?”枫娟若有所思,“具体什么原因呢?” “听说桦芗猜疑山峰有外遇!”叹口气,“算了,想吃什么?妈去准备!” “等一下,还早着呢!”拉住母亲,笑呵呵的,“谁是山峰的外遇呢?” “传言是纤芸!桦芗多次去她店铺吵闹。”终于起身,又摇摇头,“我上街买条鱼!” 枫娟“嗯”了一声。沉思道:“哦,极有可能!难怪开始看见山峰从纤芸那儿出来!”泡了一杯清茶,托腮继续琢磨:“山峰这人很爱面子,桦芗这么做,绝对会出事的。弄不好,两人就要离婚!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有机会得到山峰的爱了!”端起茶杯来到窗前,远眺山尖皑皑白雪。“可是,就算山峰离婚,他会选择我吗?纤芸呢?嗯,看来。还不容易!何况,父母多半要反对我嫁给离婚的山峰!唉,怎么办?”枫娟喝了一口茶水,倚靠在沙发上,继续沉思:“但这山峰的确英俊潇洒,我太喜欢他了!算了,一不做二不休,悄悄进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与山峰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后,再告诉父母,他们也就只好承认这个离婚女婿了。”微微一笑,复又起身做了一个自我砥砺的加油动作,暗喜道:“就这样。第一步,先让山峰和桦芗离婚。这也叫做帮助山峰脱离苦海。第二步,想个办法,让纤芸死了等待山峰的心。第三步,与山峰那个……”枫娟一个人都羞涩得脸红,舔舔嘴,似乎幸福就在眼前。 刚好父亲走了进来,诧异道:“什么事啊?一个人都笑眯眯的?”烟灰老长老长的,也忘记了弹弹。 “哦,好事不在忙上,你就等着惊喜吧!”枫娟蹦蹦跳跳下楼买信笺纸去了。 山峰回到学校,女儿已经起来了,飞一般扑了上来:“爸爸!”山峰赶紧俯身抱起女儿,笑道:“妈妈呢?”话音未落,只见桦芗气鼓鼓地从这边寝室走到女儿寝室,拿出两件衣服,冷冰冰地说道:“把女儿这两件衣服洗了!”继续准备早餐去了。 山峰心里一阵欢喜,赶紧放下女儿笑道:“乖,自己去念书!”儿女很听话,自觉坐在矮凳子上看书去了。 尽管冷水刺骨,但山峰却感觉暖洋洋的。他知道,这是桦芗原谅自己的独特方式。要知道,无论如何,桦芗是不会认错的。 山峰的感觉是对的。自与山峰冷战以来,桦芗天天反省,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分了。尤其是三番五次找纤芸胡闹,纯粹就是一个泼妇形象。但尽管如此,山峰依然默默忍受着。想想可爱的女儿,又没有山峰与纤芸暧昧关系的证据,也就发自内心地知错了。所以,她喊道:“乖乖,叫爸爸吃饭了!”赶紧把早饭盛好,希望重新开心过日子。 山峰进来了,牵着女儿,诚惶诚恐。桦芗笑道:“还慢腾腾地干啥?快吃,待会儿给父母打个招呼,我们带着女儿就回你家过春节!”这是久违的笑容,山峰欢天喜地,赶紧入座狼吞虎咽,结果,一连串饱嗝,逗得女儿咯咯直笑。桦芗也哈哈大笑。山峰赓即也笑了。 开学了,山峰精神振作,兢兢业业。桦芗也认认真真,为荣誉而战。女儿更乖了。一家人和和睦睦,无限天伦。 这一天,桦芗刚进办公室,门卫大叔就送来一封信。桦芗正在备课,无暇顾及,也就信守揣入衣袋。 晚上,和山峰一道,牵着女儿散步。天气转暖了,到处是春天的气息,女儿欢蹦乱跳,夫妻俩携手微笑,一切风平浪静。 三二九章 横空飞来留要言信 绝望到横顶要离婚 一口气改完全班的数学作业,很是疲惫。见女儿业已熟睡,山峰轻轻关好门,来到这边寝室休息。 桦芗还在看书,直到听见山峰呼噜呼噜的酣睡声,才知道已是深夜十二点了。宽衣,准备入睡。一挂外衣,发现衣袋里的信件,便拆阅起来: “你好,桦芗!我是枫娟。给你写信,觉得很奇怪吧?”桦芗笑了笑,觉得这枫娟真逗。 “今年,我回家过春节,很想找你玩玩。女儿还乖吧!我专门给她带了一包糖果,挺好吃的。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没过来玩耍?当然,这自然是有原因的。你我自小就在一起长大。虽然你的社会地位高,我仅仅是一个打工仔,但我发现,你历来就没有架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相互信任。另外,你的父母也经常关照我的父母。在此,枫娟就一并感谢了!” 桦芗摇摇头,又想到了昔日少女时代与枫娟天真无邪的日子。 “其实,我也曾经爱过山峰。当然,是可怜的单相思。” 桦芗噗嗤一笑。回头一看,山峰还是沉沉入睡,还时不时地咂咂嘴,甚为滑稽。 “我也曾经帮玉叶撮合,希望她能拥有山峰。你不会嫉恨我吧?” 桦芗暗笑:“时过境迁的事,还嫉恨啥?”复又往下看。 “你是最后的胜利者!当之无愧!” 桦芗忍不住骄傲起来,心想:“你枫娟该不是专门来倾诉酸水的吧?”喝了一口茶,理理秀发。接着看信。 “按理说,这次春节我要好生祝贺一番。顺便也告诉你,我受玉叶委托,总管‘格格阁’时装店的生意,待遇翻了一番,我也好过多了!你为我高兴吗?” 桦芗对着信件,笑了一声:“祝贺你!” 山峰翻了一个身,呼噜声又是此起彼伏。桦芗揉揉眼睛。接着默看信件。 “可是,我高兴的时候,却为你担忧!” 看到这里,桦芗欢悦的心境瞬间凝固。 “你知不知道,山峰是旧情难忘!” “难道是纤芸?”桦芗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往下看。 “他瞒着你,悄悄与纤芸约会。” 桦芗把信件放下。轻轻拍了拍脑子。 “还记得去年腊月二十九吗?” 桦芗一怔:“当晚,山峰不是一夜未归吗?” “你当天白天怎么过,我不管了。我只说晚上。如果我说得没错的话,山峰当晚是没回家的!我可以证据确凿地告诉你,他与纤芸缠绵了一宿!” 信件戛然而止,可已经足够了! 桦芗只感觉心口一阵疼痛,差点晕厥过去。她心里后悔道:“当时。我怎么不问问山峰头晚是怎么过的呢?”她扭头看看床上的山峰,一种厌恶感油然而生,想即刻发作,却害怕引起铁虢和孜诰他们的笑话,最担心的是害怕女儿受到惊吓。左思右想,和衣背对山峰过了一宿。 也许,读者会问:“遇见这么大的事,桦芗能入睡吗?” 原因很简单,尤其是绝望到顶的姑娘。 第一,先前与山峰冷战。桦芗敢找纤芸吵闹,足见她做好了一切思想准备。换言之,她似乎已经有了感情破裂的抗体。 第二,母爱支配着她。山峰千错万错,但丝毫不影响女儿在桦芗心目中的重要位置。所以,她必须考虑女儿的感受。 第三,桦芗是一个爱岗敬业者。如果这事发生在假期,自然处理方式不一样。而现在。她会考虑社会影响的。 附加一条吧,桦芗还有一层心思不愿意和往常一样大吵大闹了。那就是,自己还年轻,与山峰离婚后。自然还要考虑再嫁的问题。如果因为与山峰离婚动作太大,势必让民众认为自己是主要的过错方。何况,先前铁虢他们就是说她太过分。这一次,她要有礼有节,顺顺当当地把山峰推出这个家庭。 可怜的山峰啊,你还在酣睡?你知不知道,大祸临头了? 朦胧中,山峰翻身抱桦芗,发现桦芗是穿得严严实实。正在疑惑,又明显感觉妻子往外边挪了挪身子。山峰心里叮咚一声:“刚刚安安稳稳过了一段时间,今晚又怎么啦?”悄悄回忆一番,又始终没有检查出自身的毛病。辗转一番,还是继续休息。这一点,他和桦芗一样,是个工作狂,都在考虑明天先把课上好再说。 第二天,桦芗一直不和山峰说话,直到晚上吃完饭,才说了一句:“今晚起,我带着女儿睡。你一个人睡那个寝室。哪天想好离婚方案,就说一声!”说完,便把枫娟的信件塞给目瞪口呆的山峰。 一应迷糊的山峰到了隔壁寝室,急急看了信件,几乎气得发疯。他真想即刻找到枫娟对质。可是,这说得清吗?哪怕把纤芸也喊到一起,也是没法澄清的事情! 一下子,山峰绝望了。他苦苦思索着对策,艰难地在众人面前喜笑颜开,回家垂头丧气地过了一个月。 这一天晚上,正欲就寝,桦芗进来了,掩好门,一脸冷漠地坐在凳子上,说道:“想好没有?”看也不看山峰,对着墙壁一动也不动。 “其实,我没有……”山峰以为桦芗是来认错的,赶紧解释。 “停!我不想听另外的。希望你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与我轻言细语地说怎么办?”桦芗换了一只脚,还是二郎腿。 “我……”山峰确实不知道该怎样收场。 “如果你的意见还不成熟,我可以提供一点参考!”桦芗鼻子哼了一声。 山峰不语,双手抱头,极其痛苦。 “女儿归我,我也不要你的抚养费。只是,街上正在装修的新房归我和女儿。银行里的存款,全部归我和女儿。至于学校这边的家具,你可以支配。在我和女儿搬到新居之前,希望我们还是和没离婚一样。饭一起吃,只是,各睡各的!”站起来,拉拉超短裙,“你考虑一下,没意见的话,这周四就去办理离婚手续。记住,无异议就不言语,有的话,就明天中午趁女儿不在家告诉我。我求求你,分手吧!”抽噎起来,眼泪簌簌而下,“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拿出纸巾,擦擦眼泪,稳定稳定情绪,端庄到了隔壁寝室。 山峰吧嗒一声倒在床上,脑子像坏了的发电机,嗡嗡作响。 三三〇章 三执意离婚来心哀伤 恩师好友来劝慰 点滴情愫累积爱, 以为完美很简单。 多少心动挥挥手, 专心专意到今朝。 牙抖手颤心滴血, 晴天霹雳脑发蒙。 昔日坎坷还眼前, 幸福甜蜜一瞬间。 ——题记《一瞬间》 山峰真想大喊一声,他太累了!可是,这是教师宿舍楼,他不能丧失理智。唯一能做的,便是紧握拳头,死死撑在墙壁上,竭力左右转动。 皮破了,血流了。山峰埋着头,将双脚尽力伸展。泪水在心涧缓缓浸润,一点一滴,除了无奈,全是无奈;除了后悔,全是后悔;除了痛心,全是痛心。 隔壁的隔壁,孜诰和缕妍正在逗孩子,欢声笑云隐约而来,山峰转过身,背靠墙,慢慢往下滑,往下滑,坐在地上,耷拉着一直胜利的脑袋,一直聪明的脑袋,一直潇洒的脑袋。 来了些许鼻涕,似粘稠,似清淡,一应冷冰冰地往下落,提醒着山峰这不是办法。也许,教学太辛苦;也许,桦芗彻底伤了他的心;也许,还切切牵挂着可爱的女儿;也许,自始至终没有忘记母亲的嘱托,山峰慢慢起来了,扭扭脖子,擦擦鼻涕,和衣躺在床上,眼睁睁地沉思起来: “这是命运的安排?感觉这么良好的桦芗,怎么说变就变?关键是,我和纤芸没有什么啊?莫非,去年腊月二十九去纤芸家注定就是走错了一步?难道,我去吐吐苦水不行么?要么,我不该赌气。桦芗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她为何如此相信枫娟的诬陷呢?这莫非与当年芳瑜的母亲造谣,活生生拆散我和莺子是同出一辙?枫娟这么做事啥意思呢?” 山峰翻了一个身,心里继续滴血:“是不是桦芗本来就想与我离婚,只是天赐良机找到了一个坚强的理由?是她高等师范学校的同学励竣?不可能,励竣和瓣蕾生活得好好的!” 又翻了一个身,心涧眼泪持续:“可是,我离不开女儿,包括桦芗!风雨同路到今天。容易吗?桦芗,多少人羡慕我们,你为何如此草率?难道,你迄今还是不了解我?既然这样,你又何必主动向我示爱,让我与纤芸、玉叶她们擦肩而过?” 翻来覆去,山峰始终想不通。起身写了一封信: “桦芗,我的妻子!无论结局如何,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准确一点说,应该是老师,请你耐着性子听学生坦言。我来自农村,学业和工作的辉煌,砥砺着我爱岗敬业。实实在在地为家庭付出,无怨无悔。女儿很可爱,谢谢你!是你怀着一颗纯真的心,将她幸福降临人间。我想,这辈子,我足矣!因为,我拥有了你,一辈子可以看见女儿健康成长,平安幸福!我承认,纤芸。包括玉叶、莺子她们,我爱过。但是,那都是懵懂年华。最重要的是,我对她们任何一个姑娘,都没有超越情感红线,没有做出让你不放心的事情。枫娟说她证据确凿,我也可以说我绝对没有背叛你。你信她,为何就不信我呢?想想吧。我们如何一路牵手而来?我为人处世的态度,你还不清楚吗?何况,你还可以调查一下枫娟信件的真实性,为何非要这周四去离婚呢?一番废话。目的一个:请你冷静下来,再想想。至少,把这个周末过了吧?恕我坦言,我也想静静。无论你是否相信,我爱你!我爱女儿!我不愿这个家就这样散了!”看看手表,已是凌晨两点。悄悄开门,将信笺纸塞进桦芗寝室。 第二天中午吃饭,桦芗淡淡说了一句:“我看了。可以下周再说。我想了想,还是容你回家给父母说说吧。不然,还说我的原因,我可不答应!”眼泪簌簌而下,哽咽一番,又下楼去办公室了。刚到门边,高跟鞋一滑,差点崴脚。山峰一怔,赶紧起身,桦芗却已走了。 放下筷子,急急洗了碗筷,正欲下楼,铁虢进来了,山峰赶紧礼貌看座。 “桦芗下去了?”关上门,拉山峰一起入座,“你俩的事还没有处理好?”神色凝重,满是对学生的关爱和担忧。 “不好意思,惊动了老师!”摸摸脑袋,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到底在哪个方面惹恼了她?”铁虢拉着学生的手,很想帮助山峰走出困境。 “也没啥!还是怀疑我与纤芸有染。”山峰勉强笑笑。在恩师面前,他还是竭尽恭敬的。 “不是已经解开这个心结了吗?怎么又开始纠结这个无聊问题?”满脸疑惑,似乎对桦芗很有看法。 “上段时间是恢复正常了。可是,枫娟随后来了一封信!”山峰把去年腊月二十九如何离家出走,如何去纤芸那儿的一应始末情由陈述了一遍。 “既然你没啥,就给她说清楚就行了!”铁虢拍拍学生肩膀,有了一丝微笑。 “昨晚,我给她写了一张纸条,详尽阐述了我的看法和感受。可是,她还是不信!”山峰苦笑一番,“谢谢老师,我会处理好的!” “好吧!我相信你。只是,这事也拖得很久了。我觉得,桦芗接连如此,要么就是想偏了,要么是她本人有另外的想法。我和师娘以及孜诰、缕妍、玢瑕也不好过多参与进来,你自己冷静想想,尽量和好。我的意思是,实在不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要天天闷着,影响身体,影响教学,看长远些!”拉拉山峰的手,先下去了。 山峰独自坐在床沿,摩挲着熟悉的床铺,昔日夫妻俩恩爱镜头快播了一遍。又想到女儿此时正在天真无邪地玩耍吧,心里阵阵刺痛。 周五下午放学后,他赶车到了建树那儿,夫妻俩热情接待。酒过三巡,莲蒂担心道:“山峰哥哥,我看你有心事?”看看建树,暗示丈夫主动些,了解情况,劝慰好友。 “就是,你说过来看看我们,可桦芗和你女儿怎么没一起来?我俩的关系就不说了,以往你也经常帮助我和莲蒂,有啥就直说吧!”建树推推近乎麻木的山峰。 “哎!一言难尽啊!”端起酒杯与建树碰了一下,一口把二两白酒喝完,呛得连连咳嗽,莲蒂赶紧递过纸巾。 “谢谢!”山峰擦擦嘴,一脸苦笑,“桦芗始终怀疑我与纤芸有不正当关系,吵着要离婚!”端起酒杯,却是空的,建树赶紧斟酒,笑道:“慢慢喝,你这样折磨自己是不行的。”又夹了一些菜,“你给他说清楚就行了!她应该通情达理吧?” 三三一章 悲催离婚众亦人怜 大龄大姑娘亦哀伤 “哎,关键是桦芗听不进去啊!”边喝酒边倾泻苦楚 建树和莲蒂连连摇头,长吁短叹。 “那你准备怎么办?”建树又给好友斟酒。莲蒂又端来一碗热汤,心里暗想:“如此风光的帅哥,竟揽上这等郁闷的事,太遗憾了!” “只有再拖拖,看桦芗能不能想明白。说实话,我也不想离婚。你们也知道,当年我克服各种压力,才艰难与桦芗结婚。又有了女儿,确实有些舍不得!”山峰摸摸前额,表情痛苦。 第二天,建树陪山峰到家乡的山间野林转悠散心,直到下午,山峰才赶车回去。他前脚走,莲蒂后脚就赶车到了县城。 纤芸正在铺子里看报纸,见莲蒂突然从天而降,把脸都笑烂了:“哎哟哟,稀客稀客,快坐!”赶紧起身泡茶,莲蒂笑道:“姐姐,还是我来吧?不知怎么的,来到这里,我就像到了家,挺熟悉亲切的!”先给纤芸加了一点开水,才给自己泡上。 “今天是专程看望我,还是其他有事,顺便过来的?”纤芸一直拉着莲蒂的手,满脸春光灿烂。 “在这县城,姐姐是我莲蒂唯一可信赖的朋友和亲人,我还会去哪儿呢?”莲蒂仔细看看纤芸,“哎,姐姐,我突然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 “你看,又来了,就知道洗刷我。你不看看自己,自从结婚生子后,越发有韵味了!”摸摸莲蒂的脸蛋,笑吟吟的。 “哎。现在有男友了吗?我要吃喜糖,等不及了!”莲蒂切入此行目的:“打探虚实,必要时提醒纤芸向山峰主动示爱!” “哦,早着呢!不急!”虽是微笑,还是掩饰不住一闪而过的惆怅与无奈。 “差不多就算了,这挑来挑去,年龄也就越来越大!”莲蒂理理纤芸的秀发,极其融洽亲密。 “哎。我父母也是连发十二道金牌,勒令我尽快落实。我想了想,父母日子也不好过。我已是大龄女青年,至今未婚,连个男友也没有,外界自然要议论纷纷的,父母听见这些舆论。肯定心里不自在,觉得脸上无光。所以啊,我准备降低标准,差不多找个相对合适的人,嫁了了事!”纤芸自己扑哧一笑。 “我看啊,你还是按照山峰哥哥的标准在寻觅另一半。可是,这世间哪里去找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你不是活生生地给自己出难题吗?”喝了一口茶水,用纸巾擦擦嘴。 “不怕你笑话,我真的是这么做的,满脑子是山峰的傻样。”抿嘴微笑,似乎又在回忆昔日与山峰一起的甜蜜镜头。 “可是,山峰哥哥已是有妻室的人了,这是不现实的!”莲蒂起身帮纤芸加开水,终于知道了纤芸的真实想法,心里暗喜。 “哎,这个我知道。可是。总是无法自拔,甚至有时奢望山峰和桦芗离婚。”纤芸还是把脸颊红晕了一遍。 “你真是这么想过?”莲蒂故意瞪大双眼,摇摇纤芸的香肩。 “不要这样看我,难道姐姐很叛逆,超常前沿吗?”纤芸笑嘻嘻的,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新颖。 “哦,我还真有点佩服你的想法与魄力!要知道,真的这样的话。你父母会咋想?还有亲朋好友?还有社会各界?你能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吗?”莲蒂心里暗想:“这山峰哥哥的吸引力也太大了,诱惑姐姐居然有此大胆想法,难怪她迟迟不谈恋爱!” “那有什么?各走各的路,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呢?”纤芸不以为然。“哎,今晚吃啥?把馨蕊叫上,我们三人聚聚?” 莲蒂看看手表,笑道:“早着呢!再坐坐吧。有些话啊,当着馨蕊不好说!” “是吗?你还要对我说说心里话?”拉拉超短裙,理理腿袜。 “是这样,昨天山峰哥哥去了我们那儿,和建树一起都喝醉了。他和桦芗闹别扭,已经快要离婚了!样子着实可怜,建树今天上午陪他转山玩水,下午才回的县城。” “啊?有这样的事?”纤芸暗想:“难道是山峰去年腊月二十九来我这里住宿的原因?” “哎,真是意想不到啊?这桦芗也是,这么好的一个丈夫,不好好珍惜,还要离婚。”摇摇头,一阵苦笑。 “每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很正常!你敢说你和建树没顶过嘴?” “当然有啦!不过,不管我有无过错,总是以建树认错结局,我也就喜笑颜开了。”满是家庭和睦幸福的神态。 “那当然。其实,山峰和建树是一样的。只是,多半是桦芗疑心重,以为我和山峰有一脚!哎,如果真的就离婚了,可冤屈了山峰!”皱皱眉头,满是惋惜的样子。 “哎,你不是希望山峰哥哥和桦芗离婚吗?”莲蒂拍拍纤芸的后腰,咯咯直笑。 “我只是随便说说,姐姐的心肠哪有这么歹毒啊?” “也是。真的离了,山峰哥哥和他的女儿最悲惨!” “桦芗不悲催吗?” “桦芗?明明山峰哥哥就是被冤枉的,她还执迷不悟,把好好的一个帅哥生死要往门外推,这样的人,值得同情吗?” 纤芸不语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缕妍带着孩子来买运动鞋,纤芸赶紧接待。孩子选好便穿在脚上,欢天喜地的。见沙发旁边放有一袋积木,孩子闹着要玩。缕妍阻止道:“不行,这还没有拆封的!”孩子不听,眼看就要哭鼻子了。 纤芸微笑着把积木拆开递给孩子,说道:“没事的,阿姨送给你玩,要乖!”孩子高兴,独自专心致志玩弄起来。 缕妍感谢道:“不好意思!谢谢你!” “没关系,本来也准备送给建树和莲蒂的孩子的。下次我另外买一套就行了!”心里很想询问一下山峰的近况,总感觉不适宜,还是把话题扯到一边,“教学还顺利吧?” “哦,还可以!只是,因为山峰和桦芗的事情,多少有些影响心情!”缕妍叹口气,“好好的,大家都羡慕的一对,却在上周离婚了。不过,手续办了,却表面还在一起生活。当然,两人是分居的,等到桦芗和孩子搬了新居后,这事慢慢就敞开了。所以啊,山峰终日醉酒,垂头丧气,我和孜诰、铁虢、玢瑕看到这种局面,心里痛惜啊!”孩子已经玩腻了,吵着要走,缕妍笑了笑,抱着孩子进学校去了。 三三二章 唐低迷颓唐又好友至 尘封恋情又消融 可以回忆,打死不留恋过去,无济于事。 可以醉酒,麻麻咋咋走街头,绝不颓唐。 男儿抬头! 爱来爱去一场空,世间几多心烦忧。 若即若离一缕烟,酸涩甜蜜自感知。 放飞尘封的孤独,解脱羁绊的冲动。 身前身后荆棘路,付之一笑审视中。 男儿抬头! 抬头! 拨云揭雾,路还在前头! ——题记《男儿抬头》 莲蒂走后,纤芸接连几天忧心忡忡。不为别的,只为心中恋人山峰如此颓废不振。 月宫虽美,却渐渐暗淡。一颗星星不甘束缚,划过一道明亮的轨迹,悄然挥泪离去,寻找新的去处。对面灯火阑珊处,便是曾经短暂就读的师范学校。纤芸倚靠窗棂,眼泪刷刷而下。压抑已久的心扉,再也不听控制,直直驿动: “山峰,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何草率离婚?多年的付出,就这样一签字就否定了?唉,也许,你心里很痛苦吧?是后悔,还是庆幸呢?既然离异,又为何假装生活在一起?还舍不得桦芗?是害怕面子上过不去?哦,我知道了,应该是为了女儿!我知道,你是一个感情极其丰富的男士,你最难过的一关就是亲情关。女儿很乖,值得你眷恋!只是,就算她跟着桦芗,但无法改变你们之间的父女关系,以后还可以随时看看,说说话,一辈子也是改变不了的血缘关系。你为何离婚后还畏惧桦芗呢?她是老师。你敬重她吗?可是,她为你想过吗?她不介入的话,也许,你的生活将是另外一番景致。不一定十全十美,但一定不会像现在离婚!在世人看来,离婚是很没面子的。就像我,一个未婚女子,想和你牵手一样。一定会招人非议的!不过,我不怕,你呢?” 起风了,凉爽中携带着一丝寒意。拢拢秀发,纤芸关窗来到客厅。山峰亲手作的油画眼睁睁地望着她,似乎微笑着倾诉一应苦楚;又像敞开胸怀,让她仔细探究其中的无奈与奢望。 山峰和桦芗一起打拼挣钱购买的新房终于装修完了。为了孩子的健康。连一应消毒工作也结束了。桦芗带着女儿,住进了新房。孩子奇怪:“为何爸爸不过来一起住?”“爸爸有事,他不过来住!乖乖,以后你就知道了!”坐在偌大的新房里,桦芗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翻开离婚证,山峰的影子憨憨眼眸。她的眼泪。又来了。 山峰和桦芗离婚的消息逐渐蔓延开来,建树和莲蒂也知道了。为了好友,建树特别请了假,周一就和莲蒂赶车到县城。正好山峰下午无课,便向校长说明了一下,陪建树上街吃午饭。 斟好酒,正欲动筷子,建树阻止道:“还有莲蒂,等等!”往门外看看,莲蒂已然来了。后边跟着纤芸。山峰赶紧起立招呼。纤芸没有笑容,一入座,看见山峰瘦了许多,精神萎靡不振,心一酸,眼泪连连。莲蒂赶紧用纸巾擦拭,笑道:“姐姐,没事的!”纤芸紧紧抓住莲蒂的手。使劲抽噎一番,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建树提高嗓音,笑道:“来来来,很久没在一起了!”碰碰还在发呆的山峰。山峰勉强笑笑。举杯道:“好好好,你们现在也难得过来一次。今下午我没课,醉一盘吧!”莲蒂赶紧拉拉纤芸,也一起用餐。 此时此景,语言是很慎重的。还是莲蒂主动些,笑道:“姐姐,差不多了,我们回店铺吧,让他们两个老同学继续喝酒!” 二人一走,山峰就问道:“什么意思?你把纤芸叫过来?”啪的一声自己干了一杯,建树也干了一杯。 “是莲蒂叫过来的!我也不知道。”建树斟酒,见山峰还是神色狼狈,“哎呀,振作一点,你这个样子哪里像个师范学校的老师。你教学生就是给他们说遇着挫折就颓废吗?” “我知道你和莲蒂为我好,想撮合我和纤芸!”山峰有了一丝醉意,身子微微倾斜了一下。 “你知道就行了!难道你不高兴?”建树笑道,又与山峰碰了一杯。 “那怎么行?”酒到嘴边,山峰复又放下杯子,“今非昔比啦!纤芸还是纤芸,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我了!”端起酒杯干了。 建树又斟酒,附耳低语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关键这是纤芸的意思。上午你上课的时候,我和莲蒂去了她那儿,把什么话都问明白了!祝贺你,终于找到自己的真爱!” “真爱?哈哈哈,你说得真好。”又喝一杯,建树又满上。 山峰搭着建树肩膀,终于舒展笑容:“你和莲蒂才配用这个‘真爱’!我?只有下辈子了!”又要喝酒,建树一把挡住,笑道:“山峰,你不要借酒发疯!我可警告你,你现在已经和桦芗离婚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你必须面对。而现在,从师范一年级就垂情于你的纤芸,一直等你到现在,一直就未曾改变过。因为这个问题,我和莲蒂也经常怄气。可你呢?是个懦夫!”独自把酒喝了,重重搁下酒杯。 这一招还灵,山峰即刻笑道:“咋啦?你喝醉了!”拉拉建树,建树忍俊不禁:“我说你呀,就是死爱面子!好啦,这事就这么定了!”山峰不语,举杯喝酒。 饭后,建树把山峰送到公园,笑道:“老朋友,勇敢面对现实,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关键是,纤芸真的爱你!”山峰点点头,靠在椅子上,满脸醉得通红。建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知道的,我和莲蒂赶车要早点走,待会儿我把纤芸喊过来,剩下的事,你就自己搞定了,我听你的好消息!” 山峰渐渐觉得眼皮打架,竟恍恍惚惚睡过去了。一阵凉风缓缓拂过,睁开眼,头枕在纤芸的大腿上,实实在在的大腿。赶紧坐立起来,连身歉意,这才发现纤芸今日的装束:粉红衬衣,黑色超短,白色高跟鞋。脖子上一串亮晶晶的项链,眨着眼睛安慰着他。 “你终于醒了。在我印象中,你的酒量应该是不错的。”纤芸拉拉超短裙,浓郁羞涩。不过,很美,已经很久没看到了。山峰在记忆仓库里努力搜寻,心涧凝固的小溪渐渐消融涌动。 “唉,这建树和莲蒂也是!不好意思,其实……” 三三三章 真爱真情正世开花 是三对是错世人说 “其实,我知道你想说啥?”纤芸打断山峰的话,异常冷静,“你想说自己没资格与我恋爱结婚,说自己是离婚男士,我是未婚姑娘!” 看看河畔嬉戏的鸟儿,纤芸慨叹道:“我知道,你担心社会舆论压力。当然,我也想过,我的父母绝对会坚决反对我。不过,无所谓,既然选择了你,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拉着山峰的手,用力握了握,“山峰,你知道的。从当年我在花台里偷拍你傻样开始,我就一直爱着你。这些年,芳瑜、玉叶、莺子、平菊,甚至雪飘、瓣蕾,一个个姑娘从你眼前走过。哪怕你与桦芗结婚,我也默默祝福你们。其实,仔细想想,我也很傻。明知道你结婚了,还有一个漂亮女儿,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傻痴痴等候!现在看来,这是天意,是上辈子注定的缘分。所以,我希望你还是以前英俊潇洒的山村小伙子,勇敢面对挑战!山峰,接纳我吧!”一哽咽,直接扑在山峰怀里痛哭起来。 一个颇富正义感的老大爷正陪着老伴说笑路过,着实一怔,训斥山峰道:“唉,小伙子,你怎么欺负你的女朋友啊?”纤芸赶紧笑着流泪道:“大爷,不好意思,影响你们了!”拉着山峰就直往家里而去。 一杯清茶,慢悠悠地感化着山峰。 “你先休息一下,我上街买点菜,今晚就在家里用餐!”纤芸微微一笑,下楼去了。 看看墙上的油画,依然簇新。看来。纤芸平常极其珍爱。 来到书房,一切未变。走入纤芸寝室,一切未变。看看师范一年级自己被纤芸偷拍的照片,山峰还是笑了笑。这是一种积压下来的笑容,很坦诚,无装饰! 拉开衣柜,自己的睡衣还在。似乎定期清洗过,柔软舒适。与纤芸的睡衣还是切切依偎,连左右位置都是一样的。哦,只是衣架旧了,承载着太多记忆,见证着昔日这里发生的一幕幕。 来到盥洗室,山峰用冷水清醒一番。才见洗脸帕已经换了。只是,还是自己当初用过的颜色。橘黄色的,满透着爱的气息。山峰取下来,放了热水,仔细浸泡着,揉搓着。对着镜子,慢慢洗去犹豫与忧伤,无奈与彷徨。 放下洗脸帕。仔细端详,才发现纤芸笑吟吟的出现在镜中。一低头,一双熟悉的、流淌着无尽爱怜的柔嫩纤手就在胸前,将自己牢牢拥抱。勃颈处,感觉一丝暖意,纤芸深情一吻。 山峰对镜中纤芸笑了笑,转过身,抱着真实的纤芸,热吻起来。崭新的洗脸帕自觉地跑到地面,一旁羞涩去了。 镜中镜外。两个昔日恋人,纵情拥抱。 不知浪漫了多久,幸福甜蜜的纤芸发现洗脸帕掉在了地上,连忙拾起,细细搓洗着。山峰搂着后腰,默默感受着纤芸浓郁的体香。 一起看电视,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一起跳舞,一起回家用餐,一起聊天。 不经意间,窗外噼里啪啦下起雨来。还愈来愈大。纤芸起身关闭了所有窗户,连窗帘也拉了下来。她也不想假打劝说山峰不回学校了,只是羞涩地坐在沙发上,看山峰如何笨手笨脚地打洗脚水。不过,她还是起身了,俯下娇躯帮山峰揉搓着,似乎想把山峰一应烦忧洗掉,彻底从头再来。山峰理着纤芸的秀发,心里阵阵哽咽…… 灯,熄了!不,应该说是顺应纤芸的思慕,不忍心打扰这对曾经就零距离接触,却无法走在一起的恋人…… 小雨滴滴答答一宿,弹奏着缠绵旋律。一大早,太阳也来到窗前,笑吟吟地祝贺两人终于幸福在一起。山峰还是老样子,嘟着嘴,傻乎乎的,还在沉睡。纤芸羞涩起身,轻轻吻了一下山峰的前额,穿好衣服准备早饭去了。 中午放学,山峰直接到店铺与纤芸一起就餐,馨蕊羡慕得要死,心里暗想:“这山峰离婚,我还正在犹豫,不料这纤芸就提前一步了!唉,命啊!” 下午放学,山峰还是过来帮纤芸关店铺门,手挽手回家。天天如此,心情也好了许多。 枫娟来‘格格阁’时装分店视察经营情况,也邂逅恩爱的山峰和纤芸,气得半死。 建树和莲蒂也知道了,一有空就过来玩耍,甚为欢愉。 桦芗得知消息,又是垂泪到半夜,不知是嫉妒,还是后悔? 山峰父母得知儿子从离婚到恋爱,可谓悲喜交加。最后,还是喜笑颜开了。 玉叶、莺子、平菊等曾经与山峰恋爱过的姑娘获悉后,俱各复杂思绪,终究是淡淡一笑,直叹命运捉弄人啊! 纤芸的父母最初是十二个反对,但见女儿拼死不依,也只好听之任之。何况,本来山峰也是女儿的初恋,也是最爱,两老也知道山峰憨厚老实。 尤其在了解山峰和桦芗离婚真相后,更是默认了这个女婿。 铁虢、孜诰、缕妍等老师,尽皆暗地里祝贺。 山峰又感受到了浓烈的幸福与滋润,一如既往地意气风发! 就在准备大办婚礼的前一学期,山峰因为教学全省闻名,居然被省城国重看中了,便通过组织程序,直接将山峰调至国重任教。山峰是喜上加喜。 二人临时决定,将“芸之梦”店铺搬迁至省城,又在省城买了新房,然后再结婚。 在省城结婚当天,亲朋好友齐聚一堂。有山峰曾经任教所在的中等师范学校老师,有现任教国重的老师,有双方亲戚朋友。婚礼开始前,山峰才发现师范学校原班的男女同学至少来了一大半,都是拖儿带女的,竭诚祝贺。 婚礼进行曲奏响了,山峰和纤芸款款而入,众人一片欢腾。 双方父母、山峰和纤芸尽皆淌泪,幸福之泪…… 县城里,桦芗就座宽敞的新房客厅,若有所思地调频道看电视。忽见一个频道正在播放山峰最喜欢看的战争片《南征北战》,不由微闭双眼,眼泪簌簌…… 可爱女儿正在房间玩耍,一下子发现墙角处山峰和桦芗的结婚照,跌跌撞撞地报到客厅,对母亲欢笑道:“妈妈,你看,爸爸多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