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风流》 1.(一 )小镇风流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节小镇风流 却说那四川南边比邻云南边边上,有个青山绿水的国家级贫困县,叫做平山县,山下有三个小镇紧相连,三个小镇名分别唤作新牛,马道,太平,人称“新,马,太。” 当地人戏说不用出国,即可畅游旅游热门“新,马,泰”三个国家,只是此地遍寻,却无找见人妖的踪迹。但是,在这虽然贫瘠,却是山清水秀,风光旖旎的秀美之地,多少年来,生长养育出许多绝色美艳的女人,让无数痴情男儿为之倾倒。 在这三座小镇中间,最穷,最偏僻,又数那太平镇,太平镇上一条小街,全长约一百二十米,大约四十来户人家,街道两边稀稀拉拉几个杂货铺,间隔几十米,有一二家小饭店,街道背后是一座高耸入云端的太平山,街道对面又是一座著名的六指山,太平镇就夹在两山之间。 这两座大山上之所以不出名,山民们说,主要是大熊猫不栖息于此,虽然也是是满山翠绿,葱葱茏茏,遍到处都生长着毛竹和斑竹,然而这粗壮的毛竹和漂亮的斑竹,国宝熊猫又不喜爱吃,所以山上没有大熊猫,就连小熊猫也看不见一只,所以城里人就少有来到此一游,外地游客更是少有问津,这始终是太平镇山民们,一直想不通的一件事情。 镇上也曾有胆大包天的好事者,到外地专门饲养狗熊取苦胆汁的养殖场,买来一对小狗熊,使用美利坚优质涂料杜邦漆,涂抹成黑白两色,放养在太平山上,然后拍照上传到网络上,引起国人,尤其是川人好一阵轰动,说是除了雅安,宝兴,庐山,卧龙,四川又发现一处天然大熊猫栖息地,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且不断有科学考察小组进山搜寻,全国各地不断有游客闻讯前来探访,平山县领导也准备将太平镇发现珍稀大熊猫,作为脱贫致富一个重要的经济增长点,把那好事者高兴得在家里偷着乐。 太平镇上的山民们也交口称快,以为省,地,县,甚至还有国家政府马上就要投资,把家门口的崎岖山路,通通都修成柏油马路,家中竹笋,野菌,何首乌等山货,也可以卖个好价钱,更可以效仿那些旅游景点,放肆的提高物价,宰游客没得商量的好日子就在眼前。 殊不知不久,乐极生悲,那对涂抹着黑白双色的小狗熊在大山上耐不住寂寞,尤其是嫌弃山上伙食太差,极少沾荤腥,两个小东西相伴自己就跑到镇上,磕头作揖的找街上居民们要一碗回锅肉来解解馋,最终被镇上派出所抓住,说是抓住,其实人家两个小东西,在派出所里有吃有喝,根本就不想走。 最后死活被装上汽车,送到成都省会做了dna比对,发现就是家养的狗熊,而绝非国宝大熊猫,此事被证实是虚假新闻。 那好事者,也被镇上派出所做训诫处理,好歹还被上了一次新闻发布会。 太平镇从此又落寞下来,这两年听说慢慢有点起色,穷固穷,但是落得一个生态文明镇的称号,这也倒是人们返璞归真的新的追求。 太平镇山上遍山都是竹林,农作物仅仅只有玉米,山民们每年只消上山一次,撒上几粒玉米种子,立马就可以下山,最多盼望老天爷多下几场雨,下半年再上山一次,只不过这次是背着背篓上山,收成几背篓玉米棒子就了事。 由于小镇出山的道路坎坷不平,尚未修成二级公路,所以在这里,蜀道依旧难以上青天,到县城路途算不上遥远,由于乘车颠簸,来回一趟辛苦,故小镇上的人们平素里不出门,山民们只是一三五二四六逢场,背着自家种的玉米小菜,抓几只鸡婆,再捡几个自家鸡婆下的鸡蛋,下山来到小镇街上赶场,做做小买卖,在镇上杂货铺买点油盐酱醋茶,针头线脑,香烟,白酒之类日用品。山民们之所以如痴如醉的沉湎于赶场,主要是一家一户独居在大山里,天天就只会对着自己的黄脸婆,平时连个陌生人都看不见,更不要说去打望美女了。 为了排遣山中的寂寞无聊,山民们嫌一个星期,只逢一三五三个场实在太少,遂约定俗成二四六也是逢场,这样一个星期就可以逢六天场,山民们从此几乎天天都可以到镇上玩耍。 山民们一大早就相互招呼,一起到镇上去,再邀约几个亲朋好友,围在镇上最大的,由本镇首富方脑壳开的小饭馆里,打几个小时纸牌,输赢几毛钱,再切上一斤方脑壳家,专卖的卤水肥肠,搭上自家炒香的铁蚕豆,喝几斤包谷酿的“筋斗酒”。 说是“筋斗酒”主要是这包谷酿成的烧酒,度数极高,若是那酒量小的人几杯下肚,就如同喝了高度酒精,从喉咙一直燃烧到胃里,整个人脑壳晕晕乎乎,一个筋斗倒在地下人事不省,所以人称“筋斗酒”。 当地山民买不起纸烟抽,只能抽自己在大山上种的旱烟,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把那叶子烟点燃,就像腊月里熏腊肉,熏得彼此连人都看不清,只凭借对方的声音,才晓得对面抽烟的人是不是熟人。 缘何每次赶场,都是镇上小饭馆热闹,主要是镇上一条街实在太短,撒上一泡尿走完,可能有点夸张,但是一袋叶子烟抽不完,街道是一定逛完了,而这些小饭馆,就是山民们逛完街歇脚的地方。 再说这太平镇街道路边上,有条小河名曰绿溪河,镇上的姑娘大嫂,从来就不用镜子梳妆,每天清晨,爱美的大嫂妹子都到河边洗漱,对着清澈见底的河水,照照自己秀美的脸庞,乐此不疲。 在那河水的倒影里,脸上有几颗麻子,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那脸上长有可恶的小痘痘的二等美女,就只有藏在河边竹林后,等那极品美女端起面盆,扭捏着丰盈的细腰浑圆的臀部,走上一步退后两步,恋恋不舍的回头,再看看那一河清冽的河水,飘飘然消失在河边。 二等美女才如做贼一般下到河边,对着河水一边洗漱,一边使劲搅动那平静如绸缎一般的河水,为的是搅乱清澈的水面,把自己脸上几颗恼人的痘痘消失于无痕。 太平镇上民风淳朴,几十户居民,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可就是男女之间,却亲如一家无间无隙,山中日头落得快,镇上又无路灯,镇上居民们为节约电费,家里点的都是两三几瓦的白炽灯,而且居民们都习惯早睡,所以一到晚上,整个镇上除了看家狗三两声吠叫,犹如死了一般寂静。 表面上镇上的人们都进入梦乡,其实那男欢女爱之事才刚刚起头,尤其是镇上有男人出门在外做生意,或是老公外出大城市打工,长期独守空房,辣的女人,更是串东家逛西家,就像是夜里叫春的母猫咪,在山上竹林子里拱,邀约着自己的相好,扶着竹子,撅起屁股打野战,镇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情侣上山上玩耍,只要是看见面前竹林刷刷晃动,就意味着有人在打野战,自己就赶紧绕道,知趣的躲开,免得碰见了,都是那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 还有懵懵懂懂的小女子,也学着女人们,在镇上本不长的街头巷尾里梭巡,看看是否遇见自己心仪的小伙子。 还有更为热闹的,是那四五户年轻寡居妇人的家里,人头攒动,男女双方压低嗓音,打情骂俏之声不绝于耳。 在那太平镇上,最风骚,最俏丽,最肉感的数那黄二妹,这会儿趁方脑壳婆娘不在家,率几个女子回娘家省亲,此刻正在方脑壳家的宽大席梦思上,与太平镇上首富方脑壳,相见贴的紧凑。 黄二妹就像是发了情的母狗,嘴巴撕扯着方脑壳的耳朵,鼻子,嘴巴,吸吮之声滋滋作响,方脑壳则撅起光溜溜的屁股蛋子,趴在黄二妹身上,使劲朝下拱,就像是运动员在做虎卧撑,屁眼儿耸动的,比绿溪河里的浪子还要高。 “二妹你真是个妖精,这回爽的我浑身通透,比起我那个肥实婆娘强上百倍。” “方嫂子才不错,那么大的,那么肥实的屁股,你方脑壳挨上身,四个丫头片子就出世满地跑,可就是你方脑壳,每日早上起来,弓腰驼背,连站都站不撑展,你娃娃公粮肯定交多了,粮库空虚,要不只怕是下面战斗力不足,弹尽粮绝,不敢再和方嫂子缠斗,所以把嫂子赶回娘家去,你自己好休养生息,以利再战。” “话虽这样说,趴在你黄二妹身上,跟趴在婆娘身上味道就是不一样,你方嫂子身形肥实绵软,每每伏在你嫂子光肚皮上,就是使上再大的力气,好像老二始终探不到底,就像是一个勇猛的拳击手,一坨子打在棉花上,感觉有力使不上,再多打两次,自己都感觉到无趣了。 你嫂子她还埋怨我那话短了一截截,老子不服气,跳将起来,对准你嫂子私处,猛地刺下去,这一遭叫做一战到底,如果不是训练有素,刺将下去使劲过猛,阳具刺在婆娘大腿根部,那就要造成阳具骨折。 但就是如此,你嫂子也惊叫唤说道,你娃方脑壳力道倒是用足,仿佛刺也刺的深入,其实仅仅只刺入到皮毛,有本事再往下刺,仅仅刺到绵软之处,犹如隔靴搔痒,钩的老娘满腔欲火中烧,还说自己不是衰人。 二妹,你说老子悲剧不悲剧。 而你黄二妹就不一样了,该大的地方,如丰盈奶子波涛汹涌,该细的地方,如杨柳小蛮腰,扭捏作态,该坐实的地方,如浑圆肥腚,招摇过市,扯动多少男人眼球,卧在二妹身上,上面揉捏吸吮着细皮嫩肉的大奶子,下面一战就能够到底,真是舒爽到极致。 俗话说家花没得野花香嘛,你们都是婆娘,啷个婆娘与婆娘之间,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方脑壳,老娘对你说,老娘就算是公共汽车,你上了还是要买票哈,就算是你方脑壳买的是月票,但是总还要支付给老娘折旧大修费嘛,上次你答应老娘的事情,不要放黄了哈。” “记得到,记得到。” 方脑壳答应黄二妹的,无非是替黄二妹在县城买一根黄金项链,因为这黄二妹,可不是一个简单角色,即是方脑壳的情人,又是方脑壳生意上的伙伴,还是为方脑壳出谋划策的军师。 这黄二妹出生在镇上一个棺材铺老板家庭,棺材铺黄老板从小溺爱黄二妹,黄二妹打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小满月抓周,就只晓得抓那胭脂口红之类,气的棺材铺黄老板摇头叹气。 黄二妹读书不争气,就喜欢在课堂上,把作业本撕扯成小纸条子,写一些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中的二分之三之类情话,捏成纸坨坨,朝那长得帅气,模样周正的小男生甩过去,逗得那些小男生全无心思上课,魂飞魄散,心猿意马,盼只盼下课铃声响起,再重新把黄二妹写给自己的艳丽之词语,有声有色的朗读上几遍。 这些痴情男娃娃,还以为只是自己荣幸的得到了黄二妹的纸条子,却不知班上有好几个男生,都有幸得到黄二妹纸条子的眷顾。 由于黄二妹醒事醒得早,对男女之事早就有了兴趣,只要是学校组织学生到山上去帮食堂砍柴,黄二妹总要拉上自己喜欢的男生,一趟子爬上山顶,两个人躲在竹林子后面,无师自通的耍起了苍蝇耍蚂蚁的游戏。 黄二妹岁数要比本班同学大得多,生理知识比起数理化来,更是超前的知晓,有一次,黄二妹和一个男生在竹林子后面耍,黄二妹突发奇想,想知道男娃娃的童子鸡,在何种情况下会自动翘起来,黄二妹拉下那个背时男生的裤子,掏出光板无毛的小鸡鸡,就是一阵没轻没重的搓揉,在黄二妹和那个小男生惊奇的目光下,那个小男生的小鸡鸡,真的是直愣愣的挺立起来,而且小男生还产生了涨尿的感觉,涨得那个男生脸憋得通红,可就是尿不出来,把那个男生吓得以为自己鸡鸡出了毛病,吓得一个劲的哭。 黄二妹毕竟老道,赶紧安慰男生不要哭,用自己的手轻轻地搓,慢慢的揉,最后又用自己的pp反复勾引,那个男娃子终于尿出来了,而且尿的冲天高,撒了黄二妹一脸。 事后男生在穿裤子时不小心,鸡鸡上扎了几根竹笋壳子上的毛毛,回家后鸡鸡肿的又大又痒,把男生家长吓得不得了,连夜拷问儿子,儿子最终未曾坚持住,交代了自己和黄二妹的犯罪事实,男生家长牵着自己的儿子,到黄二妹家找棺材铺黄老板理论,最后还是黄二妹的妈,用夹猪毛的夹子,仔细将那男生鸡鸡上扎的竹笋壳毛毛,扯了出来,擦上了几滴花生油,小男生鸡鸡消了肿,这才算完事。 再说男生家长也不想把此事抖搂出去,毕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太平小学从校长管的宽,到教过黄二妹的每一个老师,只要是一说起黄二妹,先是叹气,接着是摇头,没得任何一个人说黄二妹的优点。 也许学校认为,黄二妹这个同学,在读太平小学九年时间里,一直就不是一个好学生,你说留级三次就留级三次嘛,更为可气的是,多次勾引刚刚分配来太平小学实习的,专区优等师范毕业生,黄二妹所在的班主任刘小毛,破了人家的处子之身。 在这件事情上,黄二妹得到了愉悦,陶冶了情操,刘小毛学会了如何做男人,可就是害的刘小毛的实习评语上,凭空多了几句污秽之词语,破碎了刘小毛到县城,抑或是去专区大城市去发展的美梦。 虽说黄二妹在那男女情事上自学成才,但是毕竟是无师自通,在既愉悦了自己,又还要节育这件事的尺度上,掌控拿捏的还不全面,水平还不够高,结果把自己肚子给搞大了。 起初黄二妹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一定是得了消失已久的大肚子病,也就是在灾荒年间,由于人们严重缺乏营养,普遍患上的水肿病,为此黄二妹还强迫自己母亲,一连为自己炖了几只乌骨鸡来吃。 结果黄二妹的肚子依然在膨胀,到镇上卫生院一检查,证明是黄二妹有了喜,怀了身孕。 黄二妹的老汉,太平镇上的棺材铺黄老板,得知此事,气得用头使劲朝墙上撞,黄二妹的妈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气得背过气了。 2.(二)处子失身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节(二)处子失身 刘小毛是这样被黄二妹拉下水的,刘小毛师范学校毕业之后,被分配到黄二妹所在的太平小学实习,在黄二妹所在的毕业班任班主任,刘小毛刚参加工作,积极性十分高涨,看见班上坐在最后,年龄却与自己相仿的黄二妹,成绩差不说,还整天逃课,难得不逃课坐在课堂上,也是心不在焉读的是望天书。 刘老师决心将黄二妹这个留级生改变模样,使之成为自己一个称职老师的标志,就在刘小毛准备约谈黄二妹时,那黄二妹却改变往日恨上学,厌恶上学,短时间内,居然有了较大的进步。 那还是从刘小毛来学校之后,黄二妹见刘小毛青年才俊,模样清秀,比较讨女孩子喜欢,于是乎来了情绪,整天在刘小毛面前描眉画脸,搔首弄姿。 几天下来,弄的班主任刘小毛也有点神不守舍,尤其是黄二妹经常拿着课本,嗲声嗲气的请教刘小毛,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冲脑门心,而且黄二妹用火夹子把自己头发烫的卷卷的,二人脑壳又挨得多近,几根卷卷毛撩拨得刘小毛心猿意马,哪里还知道黄二妹问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东。 一天下午放学之前,黄二妹又扭着浑圆的屁股,凑到刘小毛刘老师跟前。 “刘老师,这几道四则混合运算的算式题,我还是没有弄明白,我可不可以到你寝室去,找你请教一下。 又要麻烦刘老师,真是不好意思。” 望着黄二妹虔诚好学的诚恳态度,刘小毛老师根本不好拒绝,嘴里一个劲的说: “好好好,黄同学你先去等我,我随后就来。” 等到刘老师撒完一泡尿,回到自己的单身宿舍,黄二妹同学早已经摆开架势,一副要废寝忘餐,努力拼搏的学习架势,刘小毛看见后深有感触,如果黄二妹同学早几年就如此奋发学习,何至于小学都留了三级,早就初中毕业要上高中了。 “刘老师你回来了哈,快点来看嘛,就是这道题,我就是弄不明白,三加二减五咋个就等于零呢? 哎哟刘老师,我背壳子好痒,麻烦你帮我抠一下嘛。” 看着黄二妹难受的样子,嗲嗲的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嗓音,刘小毛连忙伸手朝着黄二妹的背后伸进去。 “哎呀好痒,硬是痒死我了,对对对,就是从这里往下摸嘛。”刘小毛一只手从衣领伸进黄二妹的后背,却碰到了黄二妹胸罩带子挡住了去路,黄二妹一个劲的在喊痒痒,那绷得紧紧的胸罩带,刘小毛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开,以及该不该解开。 正在刘小毛老师左右为难时,黄二妹大方的站起来,自己把手伸进后背捣鼓一番。 “这下得行了,刘老师快帮我抠嘛,你手伸进去一点嘛。”刘小毛回头,看看自己寝室的门是否好了,一边麻起胆子,把手使劲朝黄二妹后背处插下去,结果这一下劲头又使过了头,刘小毛一只手,径直就插到黄二妹,丰盈浑圆的屁股沟沟上。 “刘老师咋个那么笨嘛,叫你抠我的背,你却把手伸到了屁股上,弄得人家多不好意思。 刘小毛被黄二妹数落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紫,一阵青,就想赶紧把自己的手扯出来。 哪知道黄二妹,一只手从下面伸进自己衣服里,把刘小毛的手拉到身前,趁着刘小毛思想上还没有准备,一使劲一闭眼,就把刘小毛的手,压在已经扯开胸罩的,青涩硬硬的小巧上,那刘小毛从来没有摸过女人身上最为宝贵的人间胸器,从惊骇诧异激动,到不由自主的轻轻揉捏,刚才都还镇静自若,处变不惊大义凛然的黄二妹,在刘老师的搓揉挤压越发用力之下,嘴里呜呜的呻吟着,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是高兴还是气愤,总之脸上表情呈现痛苦状。 而丰满的身体,却像在打摆子,时而抽搐时而退缩,然而却仍然使劲把刘小毛的手,压在稚嫩的咪咪上揉捏,刘小毛此时脑壳里面一片空白,一只手在黄二妹的激情牵引下,毫无知觉,机械的揉捏挤压着,而最为神奇的是,自己身体上某个部位的凸出之物,却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就像在搭建帐篷,翘立的老高老高。 刘小毛生怕黄二妹会发现自己有辱斯文,就抽出一只手,把身下傲然屹立的凸起,使劲压下去,哪里知道,刚压下去手一挪开,却又蹦的一下弹跳起来,比刚才还跳得高,刘小毛觉得在自己学生面前,丢了如此之大的丑,真是有点不堪。 这一切都被黄二妹看在眼睛里,她暗自好笑,这已经不是黄二妹的第一次,究竟是谁夺去了黄二妹的贞洁,连黄二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知道这男女之事好玩好耍,而且乐此不疲。 剩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不过了,黄二妹把不谙人事的处男子刘小毛骗到床上,以自己丰满,白皙,嫩滑的魔鬼身材示人,刘小毛惊了,怕了,激动了,调动起来了。 可怜刘小毛基本功尚不娴熟,两眼发直,拎起自己胯下傲人神物,东戳戳西戳戳,在黄二妹雪白肚子上,盖了多少个公章,可就是烧香找不着庙门。 无奈之下黄二妹以身作则,牵引把自己肚子戳的生痛的硬翘翘的玩意儿,引导到自己身下,早已经燥热无比,温润潮湿粘糊糊的液体流出来的凹槽处,索性干脆的把刘小毛的身体,往自己肚子上一放。 “刘老师听我口令,平身,吸气,弓腰预备放。 平身,吸气,弓腰预备放下身子,动作连贯要快。” 刘小毛这才知道,在自己学生黄二妹肚皮上,这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捣鼓,还能给人带来那么多乐趣,还能那么令人舒服到极致,无师自通的技巧,刘小毛自掌握之后就永不停息,自此,就如同一个要吃奶的孩子贪恋母亲一样,天天都要帮助黄二妹补课,一补课就是一下午黏在宿舍里,黄二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收了小学老师刘小毛的处子之身。 3. (三)珠胎暗结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节(三)珠胎暗结 镇上太平小学的学生,大都来自深山,山里的孩子们,每天天不见亮,就打着火把疾走在险峻的山路上,成群结队的赶来镇上上学,由于家普遍较远,孩子们中午回不去,都是自带饭,所谓饭无非是几个烤红薯,或者几根煮玉米,家里条件好一些的,就带一小碗米,一些咸菜,中午把米交给学校食堂,帮忙蒸熟就着咸菜吃。 黄二妹家本身住在太平镇上,用不着在学校吃饭,但是自打与班主任刘小毛有了勾扯之后,每日里也带着大米来学校,为的是有更多机会,多一些和心爱之人,黏糊在一起的时光。 黄二妹还经常背着老汉,偷家里挂在柴房里的腊肉,到学校开饭时,偷偷和刘老师一起溜进单身宿舍,合在一起吃。 时间一长,挂在柴房里的腊肉数量减少,那黄老板越数越觉得不对头,又没有发现家中光顾过强盗,定是那自家养的偷嘴猫儿监守自盗,害的黄老板把自己家大黑猫追打了几次,骂它整日里只晓得翘起尾巴叫春,干不好自己本职工作,家里梁上晾晒的腊肉,在不经意间,少了几大块。 大黑猫也深感委屈,晚上把黄二妹床下的绣花鞋,叼起扔到屋背后水塘里,也好出出黄老板暴打自己的冤枉气。 在黄老板夫妇看来,自家女儿近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是起得早,二是不逃学,三是主动到学校吃午饭,理由是抓紧时间补习功课,为的是不能再考不上初中,丢黄家先人板板的脸。 黄老板还经常叫婆娘,买一些好吃的,带到学校去犒劳女儿,但是去了学校几次,都没见着女儿,黄老板婆娘心里郁闷,女儿放学回家后,趁着黄老板不在,黄老板婆娘问女儿中午死到哪里去了。 黄二妹伶牙俐齿早有准备,跟她妈说是自己独自一人,为了巩固学习成绩,到学校背后竹林子里去,背那易学难懂的乘法九九表去了。 黄老板婆娘心里高兴,对黄老板说,黄二妹变得听话懂事,越来越有出息了。 一日中午,黄二妹又携带腊肉,来到刘老师宿舍,刘小毛舔着脸扑上前去,抱着黄二妹就要求欢。 “小毛莫忙,先吃饭再吃人嘛。” 说着黄二妹夹起一大块油亮亮,肥的腻人的老腊肉,放进刘小毛的碗里,刘小毛怜爱心爱的黄二妹,舍不得吃,又夹起那块腊肉,送到黄二妹嘴边,二人你侬我侬,推过去送过来,半天都还没有吃下去,二人嬉笑之间,突然黄二妹一阵恶心,口中打了一个干呕,一股酸水吐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干呕,刘小毛不知何事,连忙拍着黄二妹的后背,黄二妹呕吐半天才消停。 “小毛,不碍事,可能是昨日里吃多了,今日里肚子涌动的紧,突然感觉一阵里反胃。” 二人此刻,没了吃老腊肉的情趣,胡乱吞下几口饭,扔下饭碗,就抱在一起,滚到在小毛床上,一般每日里黄二妹与刘小毛嘿咻,都选在这个午休时分,学生们午饭后,到学校操场上玩耍,教师们为了下午上课,都要回寝室休息片刻,此时黄二妹的妈老汉儿,做梦也想不到女儿单选这个时刻,与痴情郎缠抱在一起成就好事。 “二妹,赶快把裤子脱了嘛,我硬是越日越想日,比起吃你带来的老腊肉,那我还是觉得吃你要安逸些。” 刘小毛下午有课,赶紧三下两下把黄二妹,像剐竹笋一样剐得精光,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刘小毛此时在与女人恩爱亲昵方面,早已炉火纯青,而且创新发明了许多新鲜招式,把个黄二妹伺弄得死去活来,轻易不能善罢甘休。 好几次都是上课铃声都响了一次,不知道是刘小毛不舍得从黄二妹肚子上滚落下来,还是黄二妹丰盈的下体里,还倒插着刘小毛硬邦邦的撬棍,舍不得退出来,总之刘老师上课,无故迟到了几次。 太平小学老校长管的宽找刘老师谈话训诫说:小刘老师,你的寝室离教室不过二十来米,电铃就挂在你屋子墙上,你就是睡着了,那么大声的电铃声,难道都吵不醒你?我在镇上的家里都听得见,怎么你听不见,真是不可思议,俗话说为人师表,下不为例哈。” 训斥毕,管校长一边走一边摇着头,对于刘老师上课迟到这件事,表示实在无法相信。 此时刘小毛一边趴在黄二妹身上,戏弄着,搓揉着,整的黄二妹舒服的不住哼哼,一边不停回过头来,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表,害怕又重蹈覆辙。 “小毛,你说是怪不怪,从前几日开始,我老是有想吐的感觉,几次父母问我,我都是说反胃搪塞过去,不晓得到底是啥子原因。” “二妹,我也正想问你,我发现近段时间以来,你胸前这两坨肉肉,就像是吹胀了气的气球,又像是放了酵母的面团,咋个就蓬蓬勃勃的长大了呢?” “是啊,是啊,不仅是长大了,原先的胸罩都穿不得了,只要是穿上身,箍得人气都出不赢。 还有,就是原先你的手,在上面搓揉都不妨事,现在只要是你的嘴巴一凑上去,奶头就针刺一般痛,而且一日胜似一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小毛听说后,顿时颓废起来,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要想跨过鸭绿江去的老二,此刻又软塌塌的,倒在黄二妹的肚皮上,犹如死鱼一般。 刘小毛撑起身来,仔仔细细的观察黄二妹的身体,越发紧张起来,咋个小肚子也鼓胀起来,下体上的毛毛,较之先前,越发浓密卷曲,难不成这白净肚囊里,还装有一个小人儿,怎么越看越像是一个孕妇呢? 4.(四)追究元凶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节(四)追究元凶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孕妇穿再大的衣服,都遮不住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任黄二妹在父母面前再三狡辩,但是棺材铺黄老板,也算得上这太平镇上,几十户人家中的一位知名人士,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让黄老板摊上了,他无论如何也要出这口恶气。 这不,黄老板牵着女儿黄二妹,来到太平小学,找到老校长管的宽,要管校长给自己一个完整的说法,管校长把架在鼻子上的老花镜,往额头上推上去,又背着双手,仔仔细细的围着黄二妹转了三圈,这才慢条斯理的对黄老板说: “黄老板,小女虽是鄙人小学毕业班学生,但是几次三番留级,年岁早已过了二八,诗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黄老板真好福气,汝女长的来亭亭玉立,红头花色,必定有那多情公子,痴情追求,倘若是汝女定力不支,怀春之芳心大动也未可知。 依老夫之见,黄老板可暂时不要动怒,细细问汝小女,这多情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等男女之事,说句不好听的话,若不是那男子用强,必定是二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之下甜蜜交合,况且也不是一枪就能中的,必定三番五次嘿咻,方能修成正果,故莫要对小女动粗,让她告知与你,这如意郎君到底是谁,到时候你我再来理论不迟,何如?” 看着管校长摇头晃脑之乎者也,黄老板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又像是一坨子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刚才只顾找学校校长理论,究竟是哪个杂种,把自己女儿肚子搞大,至今都没有弄明白,现在要找学校麻烦,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黄老板只好拉起正在抽泣的黄二妹打道回府,回去之后再找黄二妹算账。 “黄二妹,我和你老娘养你这么大容易吗?叫你去学校读书,你倒好,还给你老子揣一个野种回来,你把我们黄家的脸都丢尽了,现在你老实交代,倒是和哪一个造的孽,揣的是哪家的野种?你说不说,不说老子整死你。” 黄老板在棺材铺子里叉着腰,恼恨的走来走去,黄老板的婆娘只晓得坐在凳子上哭。 黄二妹虽然表面上很悲痛,但是心里也在激烈斗争,这事情缘由,倒是自己占主动,怪就怪那几天,自己家养的油光水亮的大黑猫,老是围着自己翘起尾巴喵喵的叫春,把自己内心里那种暗藏的风骚钩将出来。 那还是有一段时间了,自己周身那那都不得劲,一见着那标致男人,浑身上下发热,过敏,从心子尖尖往外面发痒,一直想用什么东东狠劲扰扰痒 夜里十分,黄二妹睡在床上,翻过去复过来,就是睡不着,拿着枕头下面,私藏着的一本黄色手抄本,翻了几页也觉得无趣,因为自己早就背下来了。 不知道是蚊子嗡嗡打搅的紧,还是远处山岭子里蟋蟀不停鸣叫,亦或是自己身上浑身不得劲,黄二妹一双手紧紧夹在两条白嫩大腿中,越夹越感到内里水汁饱满的凹槽里,痒痒得慌,放手由轻到重的揉摸,顿时惊心动魄,倍加舒服,粘粘的汁液横流满手,把黄二妹吓得要命,以为自己摸摸耍耍,把肚子里装的什么劳什子捅漏了。 再说身上青涩紧致青桃子般的肉疙瘩,几天来也微微发红,且有不断膨胀的势头,妈妈叫自己缠在胸前的白棉布,越发显得短了。 夜里到还好,任由自己在床上折腾,到也无碍别人,而白天一看见新任班主任刘小毛,那硬是就想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抱住就温柔缠绵作一团。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是懂得嘛,舒服倒是舒服,安逸倒是安逸,咋就没有注意到还要计划生育的事情。 哎,看看自己老汉儿黄老板,眼睛瞪得像牛卵子那么大,简直要吓死一个人,再往下坚持不交代,可能忍受不住自己父亲黄老板,即将使用的酷刑,斑竹笋熬肉,就是山里人常用的竹条子抽打人,用来抽打人的竹条子细细的,软软的,抽打起来闪闪的,打在人身上,一开始不痛,过不了几秒钟,被抽打的地方就鼓起一愣一愣的肉条,那才叫一个钻心的疼痛。 可是自己要是把责任,都推到刘老师身上的话,刘老师肯定会被学校辞退,自己良心上也不太过得去,到底该咋个办呢? 黄老板又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让出去,又找不到一个熟人来商量,尤其是不知道自己老师刘小毛,现在到底什么样子了。 再说太平小学老校长管的宽,平时里皮笑肉不笑,看来也不是一个善茬儿,管校长城府颇为深厚,人又显得老辣,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刘小毛的事情,他要是下烂药,事情就更加复杂。 5.(五)老奸巨猾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节(五)老奸巨猾 “刘老师,你可能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今天镇上棺材铺黄老板,带着他的宝贝姑娘,来找学校扯皮,说是他的女儿黄二妹的肚子被搞大了,还说要找学校负责,我实在闹不明白,他女儿的肚子被搞大,与学校有什么关系,学校对学生负责,那是责无旁贷,还要对学生的肚子负责,这个要求实在有点牵强,况且学生家长不仅要求对学生肚子负责,还要找出学生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真是有点勉为其难呀,刘老师,不知道你对此如何看。” 老校长管的宽说着,摇了摇头,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眼镜之后,刘小毛觉得管校长的目光,比先前更加犀利,刘小毛毕竟有点做贼心虚,低着头扭弄着自己的衣服。 “刘小毛,我作为你的领导,肯定是有责任的,其主要责任,就是不应该把你安排到黄二妹班上,去当她黄二妹的班主任老师,尤其是发现你几次下午上课迟到后,没有及时发现小刘老师,蓬头垢面,偏偏倒倒,精神惶惑,精神面貌大不如从前。 更没有早一点制止小刘老师与黄二妹,有卿卿我我的不良行为,刘小毛,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解释。” 管校长越发严厉,声音腔调越发提的高,刘小毛浑身开始哆嗦,其实管校长绝对不会对他使用老虎凳逼供信,刘小毛就已经革命意志意志薄弱,精神崩溃了。 “管校长,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革命意志不坚定,极其羡慕资产阶级生活方式,没有抵挡住敌人的糖衣炮弹袭扰。” “刘老师,话不能这样说,黄二妹不是阶级敌人,是自己内部同志,是你刘小毛的学生。” 管校长严肃的打断刘小毛的检讨,纠正着刘老师的不当措辞。 “接着说。” “是,是,是,主要是自己的无产阶级觉悟不高,明明知道作为一个年轻男人,最难管理的部门,就是自己的下半身,却明知故犯,任其放纵,结果伤害了黄二妹同学,我有错,我有罪,我罪该万死,死后要被革命同志再踏上一只脚。” “刘小毛不要流里流气,文过饰非,强词夺理,把自己作风上的问题,都怪到对自己生殖器的管理不善,这是一种什么样性质的问题,要是在文革时期,你早就被定为流氓犯罪,是杀头的罪,而你还在嬉皮笑脸,得过且过,简直气煞老夫也。” 刘小毛见管校长真的发火了,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比较重大,自己有可能会被学校开除,想来自己也真是运气不佳,工作还不到一年,就要被炒鱿鱼,而且还要背上性侵小学女生的重大罪名,完了完了,摊上大事儿了。 刘小毛此时脑袋里一团浆糊,迷糊得很,管校长毕竟爱惜人才,此太平小学自打他接手小学校长后,县教育局,就没有派来几位师范学校毕业生到学校,说县教育局没有派师范毕业生来太平镇小学,那也是冤枉县教育局,每次下派到太平镇小学任教的毕业生,拿着介绍信到太平镇来打一转,转身又坐上回县城的长途班车,还顺手把介绍信撕碎扔下车,就算是在太平镇来报了一个到。 管校长之所以把问题说的十分严重,用的也是欲擒故纵之计谋,为的是一箭双雕,既解决了黄二妹的肚子问题,又解决了防止人才流失的绝妙主意。 说到这里还真的要感谢黄二妹同学,小学下午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管校长依然不着急,坐在那里晃着二郎腿看报纸,他要等着刘小毛刘老师亲口来求自己,以免以后事情办砸了,刘小毛来找旧账,那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管校长算我求你啦,你老人家给我指一条路嘛,到底该咋个办,要杀要剐,你拿句话呀。” 刘小毛屁股坐了一下午,都坐的僵硬,他实在无法忍受管校长,老奸巨猾的心机和耐性,决意彻底缴械,打白旗投降,放弃抵抗。 “小刘老师你听好了,现在有两条路供你选择,一,娶黄二妹为妻,尽快办喜事,最后由我出面,把你的人事关系,从县教育局调到太平镇小学,正式成为太平镇小学的老师。 再说黄二妹父母也只有这一条路,难道他愿意女儿生下孩子就是一个寡妇吗?好在你刘小毛也有中专生文凭,吃的是商品粮,又属于镇上珍稀的国家干部,在编国家事业编制,绝对不辱没他棺材铺黄老板的家门。 一个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黄二妹,能够嫁给你小刘老师,那真是黄家祖坟上冒青烟,老祖宗开眼啦。 二,如果黄老板带上他的大肚子闺女,闹上镇政府,再到平山县教育局继续摆擂台,最后县公安局责成镇上派出所,把你拿下大狱,择日开审,而你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判你个七八年一点都不多,人证嘛黄二妹算是,物证嘛等黄二妹瓜熟蒂落生下孩子,一对照dna,那不就是物证了嘛。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小刘老师如何定夺?”刘小毛此时精神早已经全线崩溃,丝毫失去了顽强抵抗的能力,只有束手就擒,老老实实,归依伏法,接受管的宽校长的安排决定。 “管校长,你老人家就是我刘小毛的恩人,你就是我的亲爹,你就是黄二妹肚子里孩子的亲爷爷,相当于我刘小毛的老丈人,危难之时,但凭发落,但凭发落呀。” 望着刘小毛不停地磕头作揖,管的宽校长捋着下巴上为数不多的几根山羊胡子,诡秘的笑了。 6.(六)推荐佳婿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节(六)推荐佳婿 再说棺材铺里的黄老板,看着自己女儿黄二妹,越发丰满浑圆的身体,此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独自一人在家里转来转去,又好像是像毛驴在拉磨,不停地转着圈圈。 “老头子,这狗日的管校长,是不是在诳我们哟,说好今日前来回话,咋个没有看到人花花的影子。” “死老婆子,你以为我不着急,眼看女儿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看来老校长以为我黄老板好欺负,故意拖延时间,哎呀,算他狠。 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我们权且再等等看。” “妈妈,快放我出来嘛,我要拉尿。” 黄二妹被黄老板关了几日,成天心急火燎,不知道现在事态发展的如何。 “黄二妹,你就在床脚盆子里头拉嘛,你妈老汉有要紧事情要做,现在顾不到你。” 黄老板婆娘既心痛女儿,又怕黄老板说自己偏袒女儿,真是左右为难,进退都难以做人,此刻又听见女儿尿涨,想去开门,又怕黄老板骂娘,心里乱糟糟的。 “妈呀,憋都憋不住了,再憋就要拉到裤子里头了,那我就拉倒盆子里头了哈,你说这么大一泡尿,万一有客人来,听得撒尿打在洋瓷盆子中叮叮当当乱响,屋里头又不时传出阵阵尿骚味,真是不嫌丢人嗦。” “这下子,你才晓得嫌自己丑了,丢人现眼了,你在和龟儿子脱裤儿搞事的时候,只图个舒服,咋个不晓得丑呢?咋个不晓得丢人呐。” 黄老板越发生气,忍不住插着女儿的嘴。 “妈老汉儿,我跟你们说哈,不要把你们亲生女儿往绝路上逼,大不了,我就走大姐的老路,往屋子背后绿溪里一跳,就万事皆休,不要指望我黄二妹,为黄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了。”黄二妹这一提醒,倒勾起了黄老板夫妇痛苦的回忆。黄老板的大女儿黄大妹,当年在镇上也是一个招蜂惹蝶的角色,在太平镇小学读书,成绩比妹妹黄二妹还要差,反正是想读书就来,不想读书就走,说她留了多少级,只消看黄大妹的班主任老师,年龄比黄大妹还要小几岁,你说她留了多少级。 黄大妹人缘较好,班主任老师在课堂上,作古正经,但是在私底下,还是要称呼黄大妹黄姐。 再说有一天,镇上来了一个卖胭脂水粉的货郎,人年纪轻轻,嘴儿甜,样儿乖,黄大妹从第一天起,就被那俊俏货郎迷的五迷三道,整晚整晚不回家,只与那嘴儿甜,样儿乖的货郎,在山上竹林子里颠鸾倒凤,扶着竹林子打野战,做那男欢女爱,七上八下的欢喜佛。 一个星期后,那货郎本是走街串巷之人,居无定所,来去无踪,等到黄大妹怀揣一块黄氏老腊肉,去到镇上小旅店找人,货郎早已经远走高飞。 只可怜痴情黄大妹,已经身怀六甲,无脸见人。 那黄大妹性子,比黄二妹性子还暴躁,二话不说,当晚就投了绿溪,二日清晨,被水泡胀了才浮起来。 一想到此事,黄老板夫妇一下子,不约而同地捂住嘴,不敢再言语了。 “黄老板在家吗?我是专门前来道喜的。” 黄老板闻声出来一看,原来是黄二妹小学校的管的宽管校长。 “老校长,你又在取笑于我,我们家上摊那么大的事情,你还来道喜,我何喜之有哦?” “我说有喜,自有喜庆的道理,黄老板和老板娘,我来问你两个,你的女儿准备不准备出嫁,寻不寻个知书识礼的好人家?” “管校长,这里我们是关起门来说,就现在我家闺女这个样子,有那个还要要嘛,只怕是倒贴钱,都没得那个要娶,世上哪里有娶媳妇,连媳妇肚子里的仔,一块儿娶的事情哟。” “妈老汉儿,听我跟你们说哈,我整死都不嫁人,你们干脆死了这条心了。” 那黄二妹原本想借拉尿,出得房门透口气,哪晓得爹娘不中计,只好作罢,哪里知道早上的确多喝了几口稀饭,真的内急起来。 这下自己作茧自缚,只好从床下拖出脚盆,宽衣解去裤腰带,蹲在盆沿边上,就开始出恭,哪里知道拉尿速度偏急,尿束打得盆子,叮叮当当作响,黄二妹只好紧急刹车,控制住撒尿速度,把尿打击洋瓷盆子的声音分贝,降的最低。 突然耳听管校长劝自己父母,把自己尽快嫁出去的话,心里一阵着急,站起来就高声吼叫,大声拒绝,哪里管得到下三路还在继续喷洒,结果一裤子都被那泡尿,浇得湿漉漉的。 “黄二妹同学你不要着急,且听我说,管校长我虽没有大学文凭,但也是家学渊源,饱读诗书,知廉耻之人,一生从来不为人保媒拉纤,更加不想贪图人家回送保媒礼物猪脑壳,一直视保媒拉纤这等事体为严重有辱斯文之事,此一时彼一时,今日里我管的宽就要出手,就要为黄二妹同学保一个媒,而且还要为黄二妹同学寻一个上有文凭,中有品貌,下有知书识礼,虽不及潘安,宋玉,司马相,话又说回来,你们家黄二妹也不是西施,貂蝉,卓文君,这个男儿真是活脱脱一个青年才俊,要说这准新郎官儿是哪一个? 黄二妹你来猜。” 7.(七)皆大欢喜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节(七)皆大欢喜 其实黄二妹一听见管的宽这样说,心里就有了七八分把握,但是这毕竟是先坐车后扯票的丢人之事,即使自己知道,哪里有脸好意思出口去猜嘛。 现在而今眼目下,只有棺材铺黄老板,和他的婆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管的宽到底要推荐何人,来做自己的女婿。 “管校长,你就不要绕圈子了,你都把我们老两口,头都绕昏了,究竟是哪一个后生,你说居然黄二妹都会首肯。” “黄老板,黄老板婆娘,黄二妹你们都听好了,老夫要为黄二妹介绍的新郎官儿,是黄二妹的班主任。,本太平镇小学,学历最高的师范学校毕业生,青年才俊,老夫要重点培养的对象,刘小毛刘老师,你们看看意下如何?” 首先是屋内黄二妹,欢欣若狂,激动万分,她赶紧把脚下尿盆子,推到床底下,又翻爬到床上。扯出一条干净裤子换上,免得出屋,被管校长嗅得那重口味的尿骚味来。 黄老板和他的婆娘则目瞪口呆,似乎从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哄得一声,砸到夫妇两个脑壳上。 还是黄老板反应快,忙舔着脸,低三下四的对管校长陪着不是:“管校长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那天黄某不懂事,只是一时气急,说了一些过头话,得罪了管校长,下次我一定摆酒赔罪,摆酒赔罪。” “这就不对了嘛,你我都是世代在这小镇上居住,低头不见抬头见,哪里有过不去的坡坡坎坎嘛,只要是我们共同努力,把黄二妹的终身大事办好,就是我们当长辈的积德烧高香了,届时老夫一定还要前来,为黄二妹同学和刘小毛的大婚当个证婚人哟。” 黄老板夫妇顿时感激涕零,对管校长百般叩首。 “还有你们此时千万不要桎梏黄二妹了,至于黄二妹的小学文凭,老夫定会当做大礼奉送黄二妹,再说黄二妹的书,就不要再读了,圣人曰‘女子无才便是德。’ 还有就是你夫妇要鼓励黄二妹,与刘老师迅速加深感情,要他们两个多在一堆相处,那才有那夫妻相嘛,至于镇上有那多事之人,以及小学同学们见此情况,有可能会起哄,那也不必过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概莫如此,无非早栽秧苗早打谷,早生娃儿早享福。” “管校长,还有一件紧要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家黄二妹,今年还不到一十八岁,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哪里扯得到结婚证嘛。” “此事体不甚紧要,太平镇长刘二嘎是老夫外侄儿,老夫提前打个招呼便是。” 一看一切都安排停当,且顺顺利利,管的宽高兴得捋着山羊胡子,迈着八字步,四处环顾,得意的走出了黄家棺材铺。 “背时婆娘,老子又遭了管老夫子的奸计,我来问你,管校长今天原本是来作甚,是来我家赔礼道歉,交出黄二妹肚子被搞大的始作俑者,是来赔偿我们家,尤其是黄二妹精神物质多方面损失才对。 结果管老夫子来倒坐了上八位,把我们两口子训龟儿子一样,那一通训斥,好像是我们家黄二妹,上杆子去追,热脸倒要去贴刘小毛那龟儿子的冷屁股。 结婚反倒是我们家心急火燎,你看嘛,这回子二妹出嫁,老子又要贴上几付卖棺材板板的钱不可。” “死老头子,你说得倒也是,管老夫子咋个晓得我们家黄二妹,就一定会嫁给刘小毛,刘小毛这么高的文凭,平素见着都心高气傲,走路都是仰起脑壳,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就一定要娶我们家,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黄二妹做妻子,看来死老头子,我们又上了管老夫子的当了。 你看嘛,管老夫子说起给黄二妹保媒提亲,那龟儿子刘小毛不哼不哈,黄二妹不闹,是不是他们两个,早就坐在一条板凳上了,只有我们老两口,被蒙在鼓里啥都不晓得,被人家拉去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就是一对傻儿。 罢罢罢,这刘小毛呢倒还是镇上知名人士,毕竟还是镇上的大知识分子,久而久之,恐还有甚出息也未可知,就让他们一处吧。” 黄老板夫妇此时嗟叹不已,既不痛苦,也不甚快乐,此时只有那被关在屋子里的黄二妹,心中窃喜,如果不是二老还在门外,黄二妹定会引亢高歌一曲,来提前庆贺自己,反封建,反独裁,反包办婚姻,争民主,求解放,以及终于取得婚姻自主的空前伟大的胜利。 “二妹快出来嘛,妈今天炖一只老母鸡,你把它端到学校去,和小刘老师一起吃,顺便问问小刘老师,对操办婚事还有啥子要求。” 黄二妹听母亲这样说,心里原本笑开了花,但是姑娘家的面子还是要要的,故意板起面孔,表现得极不乐意。 “哪个小刘老师?要我和哪个小刘老师办婚事,你们都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要把我嫁给小刘老师,难不成我黄二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吗,要嫁你们自己去嫁去。” “背时的女儿,明明晓得我说的哪个小刘老师,你倒还装疯迷窍,这肚子里头的娃娃,又不是一晚上就做得起,你以为你妈真是个傻子吗?” “黄二妹既然要嫁刘小毛,老汉儿也就认了,但愿你辅佐你老公,早日成为镇上一个人物,为我们黄家也在镇上长个脸,要不要得嘛。”这是黄老板知晓自己女儿肚子被搞大以来,主动对黄二妹说出的第一句话。 这倒是,要不然镇上的人,都以为我黄二妹胸大脑残,只是床上尤物,还不知晓老娘定会百炼成钢,成为太平镇,平山县挂头牌的角色,黄二妹暗暗下定了决心。 8.(八)人鸡通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节(八)人鸡通吃 这天是周末,村镇小学一般到了周末,凡是有家室在太平镇,或者家在附近农村山区里的教师,都返回家里,有的要帮家里干农活,有的要陪家人到县城,去逛逛县城购买日用品,小学里仅仅剩下还没有耍朋友,谈恋爱的年轻教师。 刘小毛原本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平素不是上山抓鸟,就是到水库钓鱼,再就是到学生家里去,跟学生家长喝几杯筋斗酒,一般不耍到天黑,不会来回来,若是回到学校,就只有一人图面壁,还有陪伴自己的,就是学校操场上几只流浪狗。 今天刘老师主要是心神不宁,六神无主,他不知道管的宽校长,到镇上棺材铺黄老板家,谈判结果究竟怎么样,管老夫子回来后,镇上有人请他喝酒,管老夫子是那种嗜酒如命的人,尽管一顿酒他是三杯后必倒的人,所以镇上一干酒朋友叫管老夫子“三杯倒”。 而且但凡要找管校长办事情,必须在管校长未曾喝酒之前,即使你找到管校长,但是他已经喝了酒,所以尽管当面答应你,一旦老管清醒之后表态,喝了酒说的话都不算数。 所以刘小毛明明知道管校长此刻就在镇上“石脑壳饭店”喝酒,但是他喝醉了找到他也白搭。 而学校离镇上黄二妹家棺材铺,仅有不到三百米,此时刘小毛咋个敢去打探嘛。 天黑以后,刘小毛老师依然坐卧不安,早早把寝室门关了,打开电视也不知道眼睛里,都看到些啥子东东。 笃笃笃,一串串敲门声,刘小毛心虚,暂时稳住不去开门,笃笃笃,又是一串敲门声,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前去开门,门开处,一阵百雀羚的香味迎面扑来,随后又是一股清炖乌骨鸡的诱人香味飘然而至。 刘小毛眼花缭乱之时,一位刘小毛既熟悉又陌生的可人儿,进入到眼帘之中,既熟悉,当然是年方二八的妙龄女子黄二妹,说陌生,是说毕竟有两日未曾见着黄二妹,虽谈不上是自己亲爱的女人,但是毕竟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现在又珠胎暗结,害得自己脱不到爪爪。 即使无奈在这个弹丸之地寻个婆娘,心有不甘,但是也比被开除,甚至有牢狱之灾要强得多。 黄二妹这边虽与刘小毛小别二日,但是如隔三秋胜似新婚,又加上被父母桎梏,思梦中情郎之心更甚,所以一见到刘小毛,黄二妹放下鸡汤,一个猛子扎进刘小毛的怀中,刘小毛此刻还是感慨的拍拍黄二妹的背脊。 “小毛呀,你知道二妹思念于你有好苦,此刻你说我想起啥子来比喻。” “啥子比喻?” “那你我就像是身处天上银河,你是牛郎我是织女,你在银河的这边,而我在银河的那边,这些日子思念之苦,胜似牵肠挂肚哟。” 黄二妹一边哭,一边用她的肉拳头捶打着刘小毛,刘小毛这才在明亮灯泡下,细细端详怀中太平镇上头号美女黄二妹,黄二妹由于怀孕,身子丰盈了一圈,更像个光彩夺目的妇人,从前抱在怀中还有些骨感,现在抱在怀中感觉得肉嘟嘟的,总之到处都是恰到好处的丰满和白嫩。 在这两座大山之间,寂寞贫穷的弹丸之地,自己有福气抱着这样一位,在平山县城里,都要算是极品美女的女人,的的确确是艳福不浅。 至于说自己是不是爱她,现在先脱身再说,农村里老人对自己说过,啥子叫爱情,爱情就是胯底下杆杆上的情分,天一黑,两个人吹灯上床,人日脸,狗日舔,黑灯瞎火里你晓得是抱的哪一个哟,你不要说,人家老农民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 “小毛,你来看,我给你端来了啥子东西?这还是我妈老汉儿的一片心意,整整一只乌骨鸡哟!” “哎呀二妹,这两天都把我的心子尖尖都想痛了,也不知道你在家里,正在受着何等的煎熬和折磨,受没受过你老汉儿的斑竹笋熬肉的酷刑,吊没有吊过鸭儿浮水,坐没有坐过老虎凳,哎呀,都是我没戴套子惹的祸,只图一时之快,就没有想到那么早,就给二妹种下了祸事,看来二妹硬是一块丰产田,今后我们刘家是不会绝后了。” “那当然嘛,妈给我说过,女人能不能生养要看屁股,那种屁股尖尖的没有形状的女人,就不会容易生养,而屁股浑圆,如蟠桃倒立,看像一个大鸭梨的那种女人,绝对容易上身怀孕,除非男人不挨身,只要男人一挨身,那就十有八九中标。 小毛,你来看看我的腰身和屁股,像不像是要生七八个娃娃的婆娘。”黄二妹为了在自己男人面前,显摆自己的浑圆大屁股,一不小心把衣服全都撩了起来,顿时一堆白花花的肉肉,特别是怀孕后,越发丰满鼓胀的,颤颤巍巍的耸到刘小毛面前,刘小毛如痴如醉,眼睛直勾勾的都看傻了,一大步抢上前去,两只手分别摁上一只鲜艳红嫩的丰满,就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搓揉挤压。 “小毛,小毛,还是先把清炖乌骨鸡吃了才有劲,哦哟,哦哟,好酸好麻,死人,哦哟,把奶都挤出来了,小毛把鸡吃了,再来耍耍嘛。” 刘小毛这时,哪里还顾得到吃啥子乌骨鸡哟,把黄二妹的奶奶肉,揉捏半天还不过瘾,双手死命要扯下黄二妹的裤子,嘴里含混不清的说:“吃鸡不忙,吃鸡不忙,先吃人,先吃人要紧。” 9.(九)孕妇风骚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节(九)孕妇风骚 话说太平镇小学新来的师范生刘小毛,被自己班上三次留级超龄女生,精于算计,敢爱敢恨,风流迷人的黄二妹,大胆出手拿下,刘小毛自认晦气倒霉。 原本胸有鸿鹄之志,准备在小镇小学校里卧薪尝胆,磨砺一番之后,调到到县城去,拼搏一番事业出来,最起码要到县教育局当个科长之类,可惜啊可惜,现实只有龙游浅海,虎落平原,怪只怪自己下半身,就如现时房价一般,翘得高高的不受调控,虽然政府多次出手干预,但是依然坚挺勃起,一点都不给政府面子。 看着自己的同学,一个二个都从农村里调回县城,刘小毛私下里也曾留下苦涩的泪水。 “老公,你一个人在绿溪边上,思念哪个女同学哟,男子汉居然眼泪哗哗的流,害不害臊哦。” 黄二妹扭动着腰肢,头上涂抹着发油,脸上飘着百雀羚脸霜的香味,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刘小毛身边,刘小毛习惯的闪身到一旁。 “老公,过几日就要拜堂行大礼,不久都要当孩子的老汉儿了,你还扭扭捏捏,倒是酸还是不酸嘛。” 刘小毛虽然厌恶黄二妹下作,居然使出如此手段,把自己拖下水,但是从内心来讲,只要是自己一挨上黄二妹的身子,下面即将发生的节目,就始终忍不住。 “二妹,还是到我宿舍去,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嘛。” “啥子商量婚事哟,你娃刘小毛尾巴一翘,老娘就晓得你要拉啥子屎,又眼馋老娘了哇,我先摸一下,狗日的鸡巴又硬翘翘的,看不出你刘小毛,还是个大淫贼,哈哈哈。” “说我是大淫贼,不晓得是哪一个,把人家拉到你肚皮上,还喊起口号叫人家做床上自由体操,不晓得是哪一个把人家的铆钉,活生生插进你黄二妹的肚子里头,还不住的哼哼,真是一个风流多情的骚婆娘,哈哈哈。” “狗日的刘老师,还敢嘴臭,调戏老娘。” 二人追打着,有说有笑的离开河边,朝学校走去,反正现在太平镇上尽人皆知,刘小毛也不顾忌那么多,揽着将要成为自己婆娘的黄二妹,名正言顺的从太平镇的,仅有一条百十来米的街道上,亲亲热热,缠缠绵绵地走了两个来回,引来镇上百十双眼睛高度关注。 二人进到学校,就被校长管的宽,在教学楼上看见了,管的宽长长的吸口烟,有滋有味的喝一口酽茶,看着黄二妹和刘小毛,在学校操场上,打情骂俏,犹如在欣赏自己一件满意的作品。 心想,如不是自己老谋深算,借力打力一箭双雕的话,只要是棺材铺黄老板,率大肚子女儿黄二妹,打上学校来,那自己几十年校长的老脸,就将斯文扫地,而现在看着即将拜堂成亲的小两口,亲亲热热在一起,一场性质极其严重的公共事件,就被自己极其和谐的化为无形,这是多么高超的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啊,可惜自己廉颇老矣,不然天降大任于斯人,老夫也当之无愧。 但是又一想到自己毕竟是一校之长,婚礼上再怎么也得送十元钱贺礼,不能太抠门了,但是自己确确实实肠胃不太好,要指望在婚礼上吃喝回本,想必是不太可能。 刘小毛进得屋来,顺手用脚后跟,把房门踢来关上,反手就把黄二妹拉到床上,那黄二妹刚刚有孕在身,脸上水色皆与平日里不一样,此时更加细嫩,白皙,润滑,饱满,平素扭捏的细腰,肉肉多了三分,摸起来更加性感,下盘原本浑圆,犹如大白梨状的臀部,看得人目瞪口呆,口水横流,上身胸前坚挺上翘一对玉乳,随时随地傲视群雄,即使每日里颤颤巍巍,但是绝对不倒威,始终都是玉树临风招摇过市。 “二妹,你是懂哥哥的,赶快成全哥哥,否则日后二妹肚子鼓胀起来,哥哥再爬上二妹的肚子,下面神器,哪里还顺得到二妹的内堂哟,还是趁早多顺几次为好。” 刘小毛嘴里一边唠叨,手里也不得空,几把就把黄二妹身上脱得精光,再把黄二妹翻过身来,爬上身子,胡乱在黄二妹胸脯上捏搓几把,提起胯下直不楞楞,耸立的像擀面杖一般的神器,就要往黄二妹下盘丰盈湿润凹槽中刺入。 “老公,且慢。想来不多日,二妹身形将大变样,哥哥要想如今天这般刺入,抑或不可能,那时,二妹肚子高耸,哥哥擀面杖有一多半在外,做无用功,仅剩下寸把长度,对二妹来说,就是隔靴搔痒,先教哥哥两招亲热刺入之术,一曰后进式,又称为老汉推车,二曰观音打坐式,就是二妹在哥哥肚皮上打坐,哥哥神器从下往上刺入,二妹打坐在哥哥肚皮上,前后左右,上上下下耸动摇摆,那不就解决了哥哥担心的问题了吗?还是镇上第一读书人,真是个书呆子。” 看着黄二妹坐在自己肚子上,犹如在跳手舞,舞之蹈之,扭扭捏捏,刘小毛都看傻了,嘴里情不自禁呢喃道:“这狗日的骚婆娘,今后自己能降服得住吗?”刘小毛真有点担心。 10.(十)妇人之见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节(十)妇人之见 黄二妹和刘小毛大婚后,日子过得倒也平淡,刘小毛整日里当小学毕业班班主任,工作倒也充实,黄二妹肚子日渐鼓胀也就规规矩矩的窝在娘家,准备孵蛋生小小毛,出到镇上生事也少,不久这种平淡安祥,就被刘小毛到县城参加一次同学会后,搅乱了一池春水。 事情源自一日镇上邮电所,老李送来一张明信片请帖,邀请刘小毛于次日,到平山县城参加同学会。 刘小毛接信后,又喜又忧虑。 喜的是专区师范一起读书的老同学们,还没有忘记自己,忧虑的是自己还在小镇小学校里当教书匠,更为脸红的是自己竟然连一套吃酒的衣服都没有,如何到县城去上得厅堂嘛。 思来想去也只有舔着脸,去求婆娘黄二妹,自打结婚以后,一个月几十块钱工资全部上缴,原本想到婆娘黄二妹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算学连加减乘除都搞不明白,那当家理财,肯定就只有听自己的,哪知道黄二妹,才是一个真正过日子的婆娘,不仅圆角分加减乘除无师自通,而且在镇上赶场,与农妇讨价还价甚至精确到毫厘,斤斤计较如同吵架,在街头吵架街尾都听得清清楚楚。 难怪太平小学校长管的宽见了,都十分自豪,有如此精打细算,会过苦日子的,哪怕是自己小学未曾毕业的学生,那也是管的宽感到骄傲的事情。 “婆娘哎,我县城里的同学,邀请我到县城去参加同学会,可我连一身吃酒的衣服都没得,咋个有脸去见人嘛。” 刘小毛原本以为老婆肯定会出血,为自己打造一套体面的衣服。 “小毛,你那些同学,都是熟人,不用那么讲究,再说我们小毛一表人才,就是不穿衣服,都要把县城那些美女迷倒起,要是换了一套西装革履,你那些美女同学把你拽到床上,滚作一团,老娘岂不是偷鸡不成舍把米嘛,老公,就你那身结婚时穿的衣服就不错了。” 刘小毛懊恼的,从床下翻出那套,犹如在腌菜坛子里面捞出来的,皱巴巴的衣服,眉头紧锁,想要再做做黄二妹的工作,看来已不可能,只好作罢。 “二妹,你总要给我带上几块钱备用嘛,万一同学会采取的是aa制,我又掏不出份子钱,岂不让你老公在同学面前,丢人丢到家了。” “那倒也是,俗话说穷家富路,我为你准备了三块六毛钱,算来也应该足够了,平常在镇上吃碗面,也就一毛二分钱,你就算来回坐长途客车,也就一元多钱,再凑上一元多的分子钱,吃上一顿油水大的,还要剩下一元多钱,记得给老娘买一瓶雪花膏,多余的钱,记得拿回来冲销,老娘都是要做明细账,要逐项逐项报账的哈。” 刘小毛欲哭无泪,只好穿上皱巴巴的衣服,脚下踏一双解放胶鞋,心灰意冷的到镇上汽车站,等候到县城里的客车。 “小刘老师,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校长管的宽,恰巧经过汽车站,惊讶的问刘小毛。 “我今日里向教务处请假,去县城参加同学会。” 管的宽看刘小毛一身皱巴巴的衣服,眉毛不觉皱成一坨。 “小刘老师,不是我管的宽,管的宽,你这是要到县城去吃酒,吃酒的衣服,咋能穿成这样,往大了说,也是代表我太平镇太平小学的形象,往小了说,那也是代表你刘小毛知识分子形象,吃酒席装面子,就要突出一个装字,走走走,快到我家里去换一身。” 管的宽不由分说,拉起刘小毛,就朝自己家走,好在镇上居住,彼此都不算远。 “老夫到县城去参加会议,一般都穿着这一身中山服,老婆赶快用新鲜开水装玻璃瓶,把这身衣服,好好熨烫几遍,小毛老师到县城要借用。” “你看,你看,我说哈,人靠衣服马靠鞍,小毛老师穿上我这套料子中山装,整个人都变了摸样,万分遗憾的是小了一号,小毛老师魁梧健壮许多,老夫是自愧不如了,老夫建议小毛老师不如这样,在外行走,就不扣衣服扣子,上席吃酒前,先赶紧脱掉衣服,挂在门上的衣服勾子上,临走时,再潇洒的拿起衣服,披在肩膀上上,记得千万不要轻易扣扣子,切记。” 一切在管的宽家中折腾毕,刘小毛小心翼翼的,披上扣不上扣子的中山装,千恩万谢管校长,踏上了开往平山县城的班车。 11.(十一)胯下之辱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节(十一)胯下之辱 (十一)胯下之辱 按着明信片上指示的地址,小毛找到了平山县最为豪华的五指山大酒店。 又按照明信片的提示,在酒店穿火红旗袍的服务小姐引导下,又找到了门牌号为锦绣前程的房间,进得门去,里面早已经热闹声一片。 “王二娃,你娃都发福了哇,现在还在县教育局吗?哦,都当主任干事了,进步快,上个月才是小干事得嘛,你娃娃硬是坐火箭上升嗦。” “刘幺妹,你都调到县旅游局去了嗦,恭喜恭喜,哦哟,难怪不得,你这个师范生按照规矩,是不能脱离教育行业的,当然你有个三舅父在县人事局,那就不一样了嘛。” “张麻子,你娃现在是我们这批毕业生里头,最为风光的角色哟,都在县政府办公室当科员了,今天还是桑塔纳轿车送来的,硬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听说你伯伯下个月,要升到专区去当大官了哇。” “瞎逑说,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哪里计较啥子官大官小,下个月我可能要提拔成副科长了。” “哦哟,你娃硬是比坐火箭好要快,还要来得猛烈,今后大家都是同学,要相互照应哟。” “大家照应,大家照应。” 只有可怜的刘小毛,卷坐在大餐桌的一只角落里,默默地喝着菊花茶,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学啥子,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哟喂,这不是当年的帅哥刘小毛嘛,咋个现在耍起酷,不理人了,原先在班上伶牙俐齿,多讨女娃娃喜欢的嘛。” 一个烫成卷卷毛,面庞上鬼画桃符,一张脸笑的稀烂的女娃子,高声在调侃刘小毛,刘小毛苦笑着对她点点头,但又想不起这个女娃子,究竟是哪一个,但是肯定是当年自己所不齿的。 “是嘛,你们晓得不晓得,刘小毛还是丁三妹的梦中情人,有一次,就因为排座次,没有把丁三妹和刘小毛挨在一起,人家丁三妹整整在寝室里哭了一晚上,好造孽哟。” “丁三妹,丁三妹快点过来嘛,你的梦中情人在这里,快点过来找找感觉嘛。” 哄笑中,同学们把丁三妹推到刘小毛面前,刘小毛被弄得个大红脸。 “哎呀,你们闻到没有,一股酸味扑鼻,硬是恶心死了,是哪一个?” 丁三妹捂着鼻子,指着刘小毛,刘小毛尴尬的站起来,一不小心,把刚才扣的严严实实的中山装,衣服上的全副扣子,就像放小火炮一样,噼噼啪啪的全部都挣脱了,露出里面揉的像酸菜一般的,已经穿得发黑的汗衫,一大股几天都没有洗换的馊味道,在房间内蔓延开来,引起美女们一阵惊呼呐喊。 刘小毛无地自容,头晕眼花,眼睛里此刻什么也看不见,耳朵里此刻什么也听不见,眼睛使劲在地上找了半天,看有没有耗子洞,自己好往里面钻。 “好了闹够了,你们不要在为难刘小毛了,大家都是同学,不管原来有什么,现在怎么样,今天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也属不容易,大家举起酒杯,欢庆再次相聚在平山。” 当年的班花,唐春花解了刘小毛的围,刘小毛苦涩的回忆起当年自己追求唐春花,还和她耍了一个学期的朋友,只是后来她毕业调回县城,家里父母亲,坚决不同意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唐春花高压之下只得屈服,听说现在嫁为商人妇。 一桌丰盛的酒席,刘小毛味同嚼蜡,同学们彼此觥筹交错,拉关系找门子,从来也没有人来找刘小毛搭讪敬酒,因为谁都不会想要在太平镇上找关系开后门,老同学们已经将昔日班上出类拔萃的三好学生刘小毛,彻彻底底的遗忘掉了,刘小毛此刻感到无限的悲哀,人们为何一脱离了学校,就都变得如此势力,如此冷漠,为何因为自己的条件比别人差,满心喜悦的来参加老同学聚会,收获的却是鄙视的目光,刘小毛感受到一阵凄凉。 “刘小毛,听说你找了一位在小学都留级三次的学生,做自己的太太,可有此事?” 那位以前在班上,刘小毛都不正眼瞧的张麻子,喝醉酒后,又开始发难了。 “肯定是一位太平镇里的太平公主,绝色村姑,藏在深山,不为人知晓,结果被我们当年的帅哥刘小毛,刘老师给挖掘出来了,可喜可贺。” 刘小毛羞愧难当,假借方便走出小餐厅,站在五指山大酒店门口喘气,他感到特别的压抑,心中特别的憋屈。 老子再咋个说,当年在学校也曾是个风云人物,就是一次没有管住这下半身,就被分配在太平镇小学,被沦落为人下之人,遭受这许多胯下之辱,自己一定要在逆境中崛起,总有一日老子会咸鱼翻身,让龟儿子些认识老子的厉害。 “刘小毛,刘小毛在哪里?有看见刘小毛的没有,请转告他,人头费五元六角钱,叫他交到丁三妹处。” 刘小毛一听暗暗叫苦,原来还有这一档子事,晓得老子在走背字,还要算得那么清楚干啥嘛,自己裤兜里残存的,捏的出水的三元六角钱,原本以为即将成为自己的私房钱,更为要命的是,全部拿出来上交份子钱,还差两元钱,这如何是好,今天这顿饭,说句老实话,吃的是他妈的啥子东东,老子都不晓得,酒老子也没有喝几口,凭啥子就要平摊,哎,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刘小毛紧张思考三十六秒钟后,决定私奔逃单,反正被同学们看不起,不如彻底被看不起算逑。 刘小毛趁大批同学还未走出小餐厅,一闪身进入到另外一间宴会厅,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喧闹声,刘小毛紧张的手都捏出汗水来了。 “丁三妹,刘小毛有事情先走了,你们又没有通知说是aa制,他的份子钱,我帮他出了。” “耶,唐春花,还没有忘怀老情人嗦,看来有戏哟,可惜刘小毛已经娶了太平公主,不然你们二位,可以死灰复燃,重续前缘咯。” 一阵阵笑声,就像万把利刃,穿透刘小毛的心,刘小毛头上冒着汗水,内心还是倍加感谢唐春花,要不然依丁三妹的泼妇性格,她肯定要乘客车赶到太平镇来,非找到他刘小毛,把份子钱讨要回去不可。 12.(十二)鸿鹄之志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节(十二)鸿鹄之志 刘小毛在平山县城参加同学会,受尽侮辱,临回镇上还不忘在县里小缝纫铺,把管的宽管校长吃酒的衣服扣子上好,不是这一身衣服,只怕是还要丢人丢大发。 想起自己在酒席上,啥都没有吃,酒也没有喝,还差点让狗日的丁三妹,把老子私房钱收刮干净,刘小毛越想越气,一气之下,到县城著名的“李歪嘴”卤肉摊子上,买了一只烧鸡,两斤卤猪头肉,半斤油炸花生米,原本想还想再买一瓶沱牌白酒,再一看口袋中,仅剩下了一些散碎银子,仅仅够买一张回程汽车票。 刘小毛叹口气,依依不舍地把白酒退回商铺,义无返顾的上了回太平镇的汽车。 到学校后,刘小毛看见黄二妹一人,在学校里转来转去,“二妹,不老实在家呆着,你来学校干啥子嘛。” 其实是黄二妹第三次到学校来,看老公刘小毛回来没有,黄二妹见老公左手一只卤鸡,右手一包卤猪头肉,一只手幺指姆上,还挂了一包花生米子,不禁喜出望外。 “小毛,你在县城里吃舒服了,还记得你婆娘黄二妹嗦,哎呀,老公都带的是些啥东东哟。” “小声点,人家其他老师还在上课,就是你的喉咙粗,嗓门大,还不快去镇上李老二家,打两斤包谷烧,今晚上我要与你一醉方休。” 黄二妹以为老公心里无时不挂牵自己,心里一热,屁颠屁颠的跑去镇上打酒,路过棺材铺,黄老板大声喊女儿,黄二妹都没有听见。 下午放学,刘小毛两口子没有回镇上棺材铺的家,刘小毛不想当这个上门女婿,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虽然是结了婚学校又不给分房子,自己还是卷缩在单身宿舍里凑合,要不然才不想回到棺材铺,看自己老丈人黄老板的眼色。 刘小毛看见学生们都回家去了,管的宽校长也从校长办公室里走出来,他每日里,都是走最后一个。 刘小毛这才到隔壁教室去,抬了一张小课桌回寝室,又拿来两张报纸铺在上面,最后才把卤鸡,卤肉,花生米,以及黄二妹打来的包谷烧酒一并摆上,双手恭恭敬敬的把婆娘黄二妹请来,坐在对门的位置,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上八位,那就是通常请客,请长辈和尊贵的客人坐的地方。 “黄二妹,今天我要对你宣布一件,对我的人生有着重大意义的计划,那就是要分三步走,每一步都要走得踏踏实实,这就需要婆娘你的帮助。” 看着刘小毛一本正经的样子,黄二妹扑哧一笑:“小毛你是不是中午喝的酒,晚上都还在醉哟,啥子计划,啥子人生,说的啥子里格啷嘛。” “黄二妹,真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黄二妹你我夫妻一场,你想不想夫贵妻荣,你想不想有一套自己的住房,难道我们要一辈子都住在棺材铺,和死人住在一起,难道说你黄二妹就没有追求吗?” 黄二妹觉得老公今天对自己所说的话,意味深长,一时间虽然难以消化,但是在太平镇上,你看管校长和他老太婆走在街上,镇上居民和山里的农民们一见,都是毕恭毕敬,尤其是管的宽的侄儿刘镇长和他婆娘胖冬瓜,在镇上的威风,那就更是不摆了,这大概就是小毛说的夫贵妻荣的样子。 “老公,我黄二妹也是明事理的婆娘,虽然加减乘除四则混合运算,我至今都没有搞清楚,但是社会上做人办事的道理,我还是晓得,你不要文绉绉的,有啥子计划,月亮底下耍关刀明砍。” “好,第一步:我要当小学教务主任!当太平镇太平小学的教务主任,起码先要管二十几个教师。 第二步:当我们学校的副校长,管的宽今年已经五十九岁了,身体被他老婆味道长,摧残的如风中残烛,没有两天蹦跳头了,但是一定要防止从县城调来的镀金干部,所以一定要抓紧笼络管的宽,因为管的宽的侄儿刘二嘎,还是我们太平镇的镇长,所以实际上太平镇上的学术界,政界,都是管的宽几爷子一手遮天,这就需要二妹你的大力参与,如何参与,你是个聪明人是懂得的哟。 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必须要打破自己的坛坛罐罐,当年董存瑞舍身炸碉堡,你的家门儿黄继光舍身堵抢眼,换句话说革命需要你献出肉体,你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反正你老公不怪你,你怕什么呢?俗话说衣食足,方知荣辱,先饱暖,后才思淫欲,现在而今眼目下,是笑贫不笑娼,为了达到人生中的重大目标,就是要舍得付出。” 黄二妹越听越惶惑,越听越糊涂,俗话说难得糊涂,管他娘的,走一步看一步。 “老公,我肚子都咕咕咕的叫了,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小毛,你要记得老娘现在是两个人在吃饭哟,先给老娘撕扯一条鸡大腿来充充饥。” 刘小毛一边为老婆撕扯卤鸡大腿,一边想黄二妹毕竟是镇上灵巧女人,有些事情一点就通,自己也不要逼得太紧,具体操作时,肯定自己要有预案和步骤,再说自己的肚子也在打鼓,先吃了,喝了,再说。 “黄二妹,老公先敬你一杯酒,为我们今后通力合作。” 黄二妹伸出油腻腻的手,端起小毛递过来的酒杯,一举杯一仰脖子就吞下去了,刘小毛赶紧又斟满杯子。 “哎呀,爽呀,小毛你我夫妇,好久都没有吃喝的那么痛快了,想起在棺材铺,老爸老妈一分钱都要掰成几瓣花,天天吃泡菜,桌上整日里都是炮打四门,清水煮南瓜,豆豉炒牛皮菜,青海椒凉拌红苕叶子,一个星期才有几块老腊肉,你看我的脸都吃成青绿色了。” “真是我的好老婆,只有对生活永远不满的人,才是有追求的人,才会有锐意进取的动力,要改变我们眼下吃泡菜,喝粗茶,穿发馊的衣服,和臭的熏人的解放鞋,就只有跟着我的计划安排,一步一个脚印的去实现我们的追求。””哎哟,我都喝得差不多了,老公,我要先睡一会儿瞌睡,等一会儿床上还要搞一盘事哟,今天晚上必须是女上男下,来一个金刚钻倒插葫芦。”“黄二妹,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还有第三步计划没有说。”黄二妹已经扯起了扑鼾,“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刘小毛一气之下,也拿起一只鸡大腿,撕扯起来。 13.(十三)风云乍起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节(十三)风云乍起 (十三)风云乍起 其实女人办事大多数是较为理性的,目的性也是较强的,尤其是刘小毛要自己婆娘为了长远的革命目标,而献出自己宝贵的肉体。 而黄二妹这样的乖巧女人要英勇献身,一定就是要按照市场经济规律办事,准确的说,那就一定是不见鬼子不拉弦。 那一天晚上,刘小毛对自己老婆黄二妹,灌输了做人要追求上进的道理之后,黄二妹酒醒后也在认真思考,吃卤鸡,啃烧鸭,肯定是比顿顿吃泡菜,喝南瓜汤要好的多,坐在抽水马桶上听着mp3一边拉屎撒尿,肯定比住在棺材铺自己家里,蹲在臭的熏人的茅坑出恭要强上百倍。 记得小时候,每天晚上上茅坑,都要经过铺子里的十几口棺材,经过时都要放大声唱歌,生怕死人从棺材里蹦起来,再说天只要是下雨,茅坑里雨水挤得满满的,由于白日里吃的都是粗粮占多数,肠道长期得不到润滑,闭眼,张嘴,使劲拉出一坨干屎,翘起勾子,扑通一声掉进茅坑,溅起的浪花溅的一屁股都是,回到屋子里,身后带的风都是极臭的。 黄老板睡在床上还不住的骂:“狗日的黄二妹,是不是踩了一脚狗屎,整的满屋子喷香。” 哪里像上次,自己跟小毛到管的宽家里去上茅厕,人家茅厕都是喷喷香的,进去后,坐在马桶上,想坐好久坐好久,拉完后墙上还有一大卷香气扑鼻的卫生纸,哪里像自己家茅坑,拉完啥子都没得,有时内急,忘了带手纸,就是带得有手纸,也是粗燥的像是砂纸,在屁股上揩,如同在挫铁皮,整得屁股通红非鸡巴痛。 于是只好在竹篾墙上,抽一块竹篾片子刮屁股,那可是个技术活,稍不留意,就会在屁股上拉上一条大口子,那就是真真的是屁眼儿痛。 再说在管的宽校长家上完茅房,根本不用担心拉下来的是硬头屎,滚落下去溅落一屁股屎尿,你出完恭后,只需要在雪白的马桶上方,一个亮的晃眼的开关上,轻轻一按,只听扑通一声,你再伸出脑壳往马桶里一看,里头干干净净啥都没得,那哪里是在上茅房哟,简直就是在享受,那就是在过小毛所说的那种有尊严的人的生活。 目前,在太平小学有可能与刘小毛争锋,企图夺取学校教务主任的是管的宽校长的内侄儿吴二娃,顺便说太平镇镇长是管的宽校长的外侄儿,管的宽的内侄儿吴二娃是初中文凭,硬件上就比刘小毛差几个数量级,管的宽的内侄儿吴二娃,从来就没有当过班主任,也不敢当班主任。 吴二娃吴老师,在学校只是教学生生理卫生课,当年农村人封建害羞,每次管校长内侄儿吴二娃,拿出彩色挂图,给孩子们上课,图一挂上墙,学生们就开始躁动,嘴里纷纷叫着“雀雀,雀雀,大雀雀,卵卵,大卵卵。” “都跟我闭嘴,这个哪里是雀雀,这个是鸡鸡,哦,不对是男性生殖器。” 下面呼声又起:“鸡鸡鸡鸡,大鸡鸡,” “那个也不是叫卵子,是叫做肉丸子,哦,又错了,是叫做啥子啥子丸子。” 下面呼声又起:“丸子,丸子,肉丸子。” 吴二娃无奈找到管校长,要求改换自己授课的课程。 其实管校长内心知晓,自己内侄儿吴二娃有几斤几两。 但是管的宽校长觉得自己来日无多,也时刻紧觉的,铺排着自己一亩三分地上的人事安排。 管理这小学二三十号人,也不是一个轻巧的事情,教务主任下个月要退休,太平小学一池春水,就泛起来阵阵涟漪,有的老教师认为自己是学校元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年轻学历高,自认是新生代的教师,如刘小毛之类,当然在暗中摩拳擦掌,蠢蠢欲动,想在太平小学抢班夺权,准备在抓过太平小学领导权上,迈出第一步。 大多数老师当然是墙头草,看着斗法双方,观察着最终厮杀结果,再投上最为关键的一票。 而管的宽一门心思,想让自己的内侄儿上位,先接班,当上学校教务主任,然后在自己退隐江湖之前,把校长大权,顺理成章的,移交到自己内侄儿身上。 但是让管的宽遗憾的是,自己内侄儿吴二娃,的确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硬要把教务主任的位置,交给他恐不能够服众,反倒要误了大事,管的宽想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对自己衷心耿耿的接班人接班,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就在太平小学里暗流涌动,各派势力缠斗不分胜负之时,一个关键人物亮相登场了,那就是刘小毛的婆娘黄二妹。 14.(十四)老管发情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节(十四)老管发情 管的宽校长,今年虚岁六十,拿农村习惯虚岁就是实岁,管的宽最怕别人说自己已经六十岁,快要卸甲归田,回家抱孙孙了。 为了显得年轻,管校长也紧跟潮流,学习眼下五六十岁的过气明星,一个礼拜叫婆娘给自己花白的头发,染得一回青幽幽的,黑黢黢,咋一看,就像是四十来岁,遗憾的是头发虽然黑了,但脸上沟壑纵横,又拿什么东东来填平嘛,总不能够叫镇上泥瓦匠人,用摸墙壁的滑石粉腻子来为自己涂抹吧,如果是用那个劳什子涂抹,只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放个屁,微小的震动就会将脸上滑石粉腻子,震落一大片,弄不好砸伤人,还会造成一级安全事故。 即使这样装嫩,也要比眼下女明星们,到高丽国遭受削骨拉皮的酷刑,还是要好许多,明星们为了去皱,隐姓埋名,偷偷摸摸飞到那高丽国,叫人家强行拉皮,脸上被绷拉得一抹光,就是不能够笑,一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因为脸上肉皮子被拉紧,笑神经那点动力,根本就驱动不了脸上绷紧的肉皮子,于是现在最最时髦的表情,不是笑,不是哭,而是双目圆整,面部肌肉紧绷,脸上不出现一丝皱纹,此种表情,美其名曰:“酷”。再则原本是一副瓜子脸倒起长,偏偏要将倒长的瓜子脸扭过来,于是就只有动刀,动挫,动剪子,将面皮朝上掀开,露出死人骷髅般模样,整形医生又锯,又削,又刮,还要挫,整好资格瓜子脸后,再将那张脸皮复过来,用胶水粘好。 人们常说那古代西施,只有二指宽的脸,现实的明星,其标准只是一指宽的脸,直接就没有下巴,好吓人哟,不知西施,貂蝉,杨贵妃,还有那赵飞燕,地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 当然太平镇要想追时髦,还是要受多方面的限制,就算是管的宽一时性起,当然主要是出于经济原因,一打不起羊胎素,二买不起女人生娃娃的胎盘炖来吃,三还是因为无钱,不能定时去县城做面部按摩。 只好退而求其次,叫婆娘每天到自家自留菜地,采来新鲜黄瓜,切成无数薄片,再叫小孙女拿起黄瓜片,仔细覆盖在自己一张皱眉凹眼的老脸上,名曰:原生态返老还童大法。 一时三刻后,还要用小孙女的加湿器,喷出白蓬蓬的蒸汽,熏润自己沟壑纵横的面皮,用小孙女的话来说,就是在装嫩。 再就是管的宽平日里,每一顿饭前,都要婆娘端出自己在县城,花费整整一月工资,拣回的狗鸡巴,牛鸡巴,尤其是稀有的蛇鸡巴泡的“三巴酒”,听说滋补壮阳的效果,比美利坚西洋人造的“伟哥”,有过之无不及。 管的宽头发也染了,面膜也做了,“三巴酒”顿顿也喝了,唯一让管的宽不满的,还是自己的。 管的宽在县城教育局开会,闲暇之余,曾偷偷去找一个专治疗男科的老中医,为自己返老还童出谋划策,老中医说:“要想返老还童,首先要阴阳互补,采阴补阳方为上策,具体说来就是每日里要与婆娘激情媾和,而且要采用不同体位,分别为男上女下,女上男下,男左女右,女左男右,金鸡独立,老汉推车等若干大法,此举长期坚持下去,管校长定将黑发红颜,劳力与青壮年并无二致。 却说管的宽婆娘管氏,在虎狼之年时,终日里缠着老管行之事,老管被婆娘夜夜笙歌,收拾的两眼深凹,双腿情不自禁的打闪闪,尤其是怕天黑,一到天黑就躲到学校,托辞加班要住在学校,哪知道婆娘锲而不舍,只要知道管的宽不回来过夜,管夫人提着煨得烂烂的枸杞子炖牛鞭汤,回回都把管的宽堵在校长办公室,监督并强制管的宽,把枸杞子炖牛鞭汤喝下去,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强行非礼管的宽,每每都把管的宽弄得痛不欲生,浑身上下骨头散了架不可。 然后婆娘提起裤儿,爽爽的扭着腰肢回去了。 可是怪就怪在管夫人婆娘自更年期之后,由原先对男女之事贪婪之极,到现在似乎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有时管的宽深夜由于“三巴酒”多喝几口,情不自禁摸上婆娘肚皮,举起被“三巴酒”催促金枪不倒的宝物,就要刺入婆娘身下,而婆娘睡在梦中都显得厌恶,双手死死把火巴腰裤捏的帮紧,管各宽借着酒力,高举胯下坚挺阳物,欲从婆娘宽大的内裤裤脚里发起攻击,却被婆娘一把逮住,并且使劲掐了一爪,管的宽胯下宝物立刻退出战斗序列,痛的老管心子尖尖都在颤抖,无奈之时,管的宽只好背着婆娘,牙齿紧咬,两眼翻白,双手一上一下,七上八下,十上十下的打着手铳,使尽全身气力,总算是射出几滴污浊之物。 为此管的宽对自己未能阴阳交合,阴阳互补,特别是以阴补阳,为自己的实际年龄减岁,一直而耿耿于怀。 恰恰就在此时,管的宽校长办公室里来了一个人,此人就是刘小毛老师的婆娘,镇上棺材铺黄老板的独生女儿黄二妹。 “管校长,真是废寝忘食,殚精竭虑为学校,连中午休息都在呕心沥血哟。” 俗话说,跟到啥子人,学啥子样,跟到教师一起生活久了,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教师了,黄二妹自从嫁给教书匠后,连说话都变得文绉绉的。 其实管的宽并非不想回家午休,而是回家一看到自己的黄脸婆,心里就觉得不甚舒服,尤其是嫉恨黄脸婆,不愿意与自己阴阳交合。 而管的宽婆娘呢,也不甚烦忧管的宽的垂涎欲滴,乐见管的宽不回来,眼不见心不烦。 “二妹,你咋个还不午休呢?你们家小毛老师不在吗?”平日里管的宽心里,最烦留级生黄二妹,可是这回一见黄二妹,自己眼前突然一亮,好一个美人儿啊。 自从黄二妹奉子嫁给刘小毛,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的变化,硬是拿给刘小毛打造成太平镇上第一美人,让人心里有种莫名冲动,有种不干一点啥子,就誓不罢休的念头和。 “小毛到县城去办一点事情,说是晚上才回来,一点都不碍事的。” 黄二妹说完,眼含秋水的瞥了管的宽一眼,直叫管的宽的浑身骨头都酥麻了。 一点都不碍事的,一点都不碍事的,这是啥意思呢?我要办啥子事不碍事呢?难道黄二妹说的是…… 管的宽突然有种痴心妄想,浑身也开始瘙痒,难不成有这等好事,管的宽的确不敢再往下想了。 15.(十五)牛刀小试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节(十五)牛刀小试 “管校长,听说你婆娘身体欠安,尤其是不擅房事,是不是有这种子事情哟?” 黄二妹单刀直入,直接攻入管的宽命门。 管的宽咋一愣神,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看黄二妹,又好像不是在取笑自己,而是正而八经在关心自己,这才放下心来,实心实意面对黄二妹的询问。 “哎,是啊二妹,你晓得不你管叔叔这两年来,都是一人独自寝居,夜里脑壳车过去,车过来,都是面对墙壁,睡得都是素瞌睡哟。” 黄二妹会心的一笑,管的宽把爷爷辈的自己,降过伯伯一级,最后以叔叔相称,看来有门,希望自己在夫君刘小毛面前,能够首战告捷。 “就是嘛,管叔叔你好可怜哟,俗话说四十如狼,五十如虎,管叔叔不过才四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好时光,这样憋着伤身子,肯定会生毛病的。” “那依二妹的建设性意见呢,管叔叔的和寻求,该如何得到排遣呢?” “管叔叔又来取笑于我,你手下二三十个年轻女老师,我都晓得,有好几个都想巴结你,都还巴结不上,你根本就不把人家打上眼,要带头做一个太平镇上的柳下惠,目不斜视,正襟危坐,坐怀不乱,流芳百世,千古流传的牌坊式样的人物哟,不想当婊子,要想立牌坊,那你当然只有夜不能寐,独自一人睡在炕上数黄豆啦。” “二妹,你这张巧嘴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都可以无师自通,当我的先生了。二妹,我也来问你,听说小毛老师床上功夫极强,有无这回事?” “那可不是,每天夜里小毛都要搂住我,又是亲,又是捏,又是揉,你看嘛,他把我的奶奶都揉红了。” 黄二妹故意把上衣敞开,内衣都没有扣上扣子,两个雪白,细嫩,如凝脂般的硕大,像一道闪电,击中管的宽的神经,面对黄二妹敞亮出蹦蹦跳跳的胸乳,管的宽如中了闪电一般,伸长脖子,把脸凑到黄二妹胸前,黄二妹羞赧的穿回内衣,扣上扣子,又是惊鸿一瞥,严重刺激了管的宽的脆弱。 “二妹,你叫你管叔叔,看一下好不好,这个小毛老师,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把一对美不胜收,独一无二的细嫩丰满奶子,折磨得如此这般伤痕累累,回头我一定要批评他。” “管叔叔,你来看嘛,还有这里,也被小毛揪得发青,疼痛难忍,小毛每每仗着自己蛮力,每次嘿咻之初,都不做作前戏,人家爱液都不曾流淌,湿润,小毛就生生往人家那里捅。” 二妹说着,一副准备脱下裤子,叫管的宽前来校验的阵势,管的宽眼睛红红的,一个饿狗抢屎扑将上来,把黄二妹团团抱住,口中只是在喊: “二妹,你才是管叔叔心目中的极品美女,管叔叔下面军情紧急,不信你来摸摸,还是穿的牛仔裤,裤裆都要被顶穿了,救急如救火,二妹,只当是可怜你管叔叔,权叫你我做一回子欢喜佛如何。” 黄二妹即使在素质上有重大进步,也确实不知道这劳什子欢喜佛,是个什么东东,但是基于自己对男人的掌握,分析了解,整治管的宽的收网行动可以收网了。 “管叔叔,听说最近学校里,要提拔一位教务主任,是否有其事?” “哎呀,二妹快来帮帮叔叔,你连这些官场上的事情,都感兴趣嗦。” 管的宽顿时有所紧觉起来,难道是刘小毛使出黄二妹这个杀手锏吗? 敏感时期一定要有所警惕,但是今天中午都怪自己贪杯,就着一份卤鸭子,多喝了三小杯“三巴酒”,此时胯下支楞着,从凳子上起身都困难。 罢罢罢,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黄二妹究竟要推荐何人来做教务主任,即使是刘小毛,老夫也只有认了,为了学校的将来打算嘛。 再说自己的内侄儿,的确是稀泥巴,扶不上墙,活脱脱一个蠢材。 “黄二妹,你就不要戏弄叔叔了,你的心思我明白,不就是要你们家刘小毛,来当太平小学的教务主任嘛,你放心,我心中的人选,也正是他刘小毛。”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来来来,看我黄二妹一流泻火手段。” 黄二妹抢上前去,一手把管的宽裤裆中的劳什子捞出来,双手就如同在剥玉米,唧唧咕咕的还耸动的出来声响,管的宽顿时感到身体浑身肌肉紧缩,灵魂似乎快要出窍,心跳越发加快,血压越发升高,腰间犹如安装了发条,一会儿挺胸收腹,一会儿仰天长啸,黄二妹顾不得脱下自己的裤子,双手配合的整齐,节奏分明,就在管的宽要出货的时候,才觉得黄二妹这样对待自己,甚至连二妹迷人,都未曾看见,就匆忙表态,把小学教务主任这个十四品芝麻官,授予了黄二妹的老公刘小毛,自己也太吃亏了。 “二妹,下体被你搓揉肿胀得紧,似乎快要出恭,你连自己皎白月光,都未横陈在老夫面前,是否有负老夫对你二妹的敬仰之情。” 黄二妹只顾得沉浸在首战告捷的喜悦之中,忘记了自己对管的宽的承诺,俗话说得好,一份投入,一分收获,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嘛,黄二妹懂得这个道理,连忙三两下脱去衣裤,手中依旧捏着管的宽胯下怒举之物,对准自己下盘就戳将进去。 由于激动,只顾得往自己内里使劲塞,又无液体湿润,可怜管的宽的阳物,刚刚进入黄二妹的下通道,由于前方阻塞迟滞,还未曾进入到深处,就觉得腰间一紧一松,一股股龌龊之物,喷的黄二妹一裤裆。 “老夫惭愧,技不如人,尚未深入对准目标,二妹,这回子,实在是做不得数,做不得数。” 16.(十六)首战告捷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节(十六)首战告捷 “夫君,今日里旗开得胜,你定要设宴摆酒,犒劳于我,否则娘子我决不饶恕。” 见婆娘黄二妹喜上眉梢,学着管的宽平日里嘴里,之乎者也的腔调,又见二妹裤子都没有系好,小毛怒从心中起,再仔细一瞧,二妹裤子上,居然沾满斑斑驳驳星星点点,定是那老狗管的宽射出的腌臜。 小毛一阵目眩,一阵恶心,想像那老狗喘着粗气,伏在自己婆娘丰盈细嫩肉体上,艰难地做着虎卧撑,丑陋的屁股,仿佛就在自己眼面前耸动。 “你个臭婆娘,还不去沐浴更衣,你看你裤子上恶心之物,岂不是丢人现眼,被那老狗轻薄苟且,还有脸在老公面前炫耀,真是置斯文于何处啊。” “小毛你懂个屁,对付你们男人,老娘有一定之规,先撩拨起你们这些猴急男人心痒痒,再捏紧那器物上下如剥玉米一般,再有定力的男人,无非是七上八下九抽筋,更何况靠着“三巴酒”支楞着的管的宽,老娘根本还没有让他老管深入敌后,老管自己就打白旗举手投降,腌臜喷的老娘一身。 说到底也是老管在外围喷洒,又没有将那阳物深入老娘的水帘洞,从性价比上来说,老娘只是象征性地投入,且并未让管的宽占到丝毫好处,你刘小毛生啥子气嘛,不是你说的,要革命就会有牺牲,莫说是死人,委身于人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在那里假正经,一副自己的贞操受到玷污的样子, 现如今,夫君教务主任一到手,下个礼拜就上任,你说你是否应该酬劳于我。” “多谢娘子,多谢娘子,罢罢罢,说来惭愧,夫君熟读唐诗三百首,孔孟之道了熟于心,如今为了一小小教务主任,尽然要靠婆娘之丰盈肉体做饵,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那。” 黄二妹不晓得,小毛此时嘴里,嘟嘟啷啷的唠叨着什么,自己也觉得身上晦气,急忙去学校澡堂,仔仔细细洗了一十三分钟,回到小毛屋里,又洒了一身花露水,这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走出来。 小毛一见自己婆娘丰饶姿态,内心又是一股邪火窜起,自家的婆娘,为啥要拿给人家去日弄,还不如老子先过过瘾再说。 “二妹,今日里,咱们不回棺材铺的家,就在学校肉与肉,灵与肉,大战三百个回合如何。” 黄二妹自小就是一个风流胚子,如今虽无奈嫁与教书匠,但是骨子里,依旧透着风骚,有着使一切男人都无可阻挡的魅力,现在又被老公雨露滋润,更加发育的该凹的地方凹,那该凸的地方凸,越发成为小镇上挂头牌的角色。 而刘小毛在起初,还对黄二妹有一丝歉疚,瞬间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想来也是,自己也是成为黄二妹石榴裙下,第一个受伤的人,否则自己实习结束,如果分配到县城,说不定有着辉煌的前途也未可知。 这也没有什么可内疚的,以子之长攻子之短,此为自古兵家之计也。 当年越国范蠡雄才大略,使美人计,用美女西施迷惑吴国夫差,最后助越国复国。 三国王允为除汉贼董卓,不惜用美女貂蝉美色,色诱董卓部下得力干将吕布,最后挑唆吕布诛杀董卓。 这些都是古往今来,使用美人计的成功范例,俗话说兄弟如手足,糟糠如衣履,手足不可砍,衣履皆可抛,我刘小毛,只不过才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还有第二步第三步。 刘小毛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值得愧疚的地方,不过今晚一定要攒足精神,在床上和黄二妹真刀真枪的干,绝对不能够银样镴枪头,这才是对黄二妹最为丰盛的犒赏。 在黄二妹看来,县城书生刘小毛,被自己略施小计,就斩于马下,成为自己石榴裙下如意郎君,不过天长日久,看来这刘小毛,倒也不是自己梦想中的那盘菜,黄二妹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头,还有一股子,从骨子里头迸发出来的风骚之气,在自己一生当中,好像还要做许许多多大事。 黄二妹认为,把刘小毛和管的宽拿下,简直就是小菜一点,未曾伤害自己半点皮毛,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再说夫君刘小毛,一直垂涎小学教务主任一职,如今得遂所愿,想必胯下器物长度有所发育,一段时间以来,小毛夜里做梦都在想着教务主任,即使在与自己嘿咻发情之时,黄二妹将双腿撩开的如同劈叉,就是要小毛深入抵近,替自己挠痒,每每要小毛近身扭动,上下刺入用尽气力。 可是那刘小毛,身轻如燕,并无半点质量,浓情蜜意还没有到位,黄二妹还卧在刘小毛胯下,按理刘小毛使出蛮力,黄二妹是动弹不得,但是黄二妹只需使出三四分腰力,往往就把小毛抛起如绣球,那小毛被黄二妹肚皮抛起之后,就像大海里的一条小船,胯下那根定海神针,随风漂移,完完全全不能把握自己,从而更加不能满足黄二妹欲火中烧,黄二妹如火如荼的浑身瘙痒,心里不住的在埋怨,这他妈的还算是什么男人,老娘只有先满足夫君的愿望,下一步,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不能委屈了老娘肉体的,这可是老天爷给与自己做女人的性趣哟。 17.(十七)如愿以偿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节(十七)如愿以偿 管的宽校长,在最近一次太平镇小学的全体教职工会议上,沉痛宣布:“从今天起,刘小毛老师就是我校,新任的教务主任,主要负责抓学校的教育质量,以及协助校长,管理学校教职员工,大家一定要支持新教务主任的工作,以便于把我们太平小学搞得更好。” 噼里啪啦,主席台下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老师们此时都有点纳闷,管校长一门心思,要把教务主任的位置,留给他的侄儿吴二娃,这是全校人尽皆知的事情,怎么突然山重水复,这么快就又一春了,而且还是管校长一直设法堤防的刘小毛。 真是令大家百思不得其解,这就或许是主席台下,掌声稀稀拉拉的原因。 可是会议下来后。并不影响同仁们跟在刘小毛身后,小小的拍拍马屁。 “刘主任,今天你可一定要请客,新官上任,不请不像话哟。” “刘主任,我早就看好你哟,虽然年轻力不是很壮,但是文凭高,有发展前途嘛,今后刘主任一定要关照关照。” “刘主任英俊貌美,学高八斗,若不是棺材铺黄老板的女儿黄二妹,慧眼识英雄,先下手为强,抢班夺权,还在小学读书,就把刘主任拿下,小妹我定要生扑上去,一定要和刘主任做一对欢喜冤家不可。” 刘小毛虽然对升官进步一小格,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但是从未想到,在管的宽走后,同事们热情的程度,居然达到一百二十多度,一阵一阵马屁拍跟着自己的屁股,噼噼啪啪的到来,刘小毛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开始虽然不习惯,但不到一会儿,心里就开始舒坦了,难怪在官场上,人们为了在仕途上有所作为,不惜打破头,绞尽脑汁,台面上握手,桌子下踢脚,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鲜血,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感谢学校同仁们,对小毛的抬爱,小毛当头悬梁,锥刺股,殚精竭虑,搞好学校教育工作,把那些影响学校教育质量,滥竽充数的冒牌货,统统清理出学校,以便使我们的学校教学水平,更上一层楼。” 这次老师们的掌声就出奇的一致,出奇的响亮,刘小毛不解,回过头来一看,校长管的宽此时已经早已经出学校去了。 而有的老师,比如说在小学教授图画的年轻女教师朱玉花,心里就有点打鼓,觉得新官上任的刘主任,刚才分明是在敲打自己,朱玉华初中毕业,不要说学问,就是上课经常画的画,学生们都看不懂。 朱老师明明在黑板上画的老虎,学生们非要说朱老师是画的猫,而朱老师尝试着画下山猛虎,学生们却非要争论说是下山黄牛,好在这小学图画课,又不算升初中成绩,再说朱玉花老师又是副镇长家三千金,管的宽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新任教务主任刘小毛,新官上任三把火,要动真格,自家老汉儿,下个月就到了退休年龄,这可是如何是好。 不过滥竽充数之辈,又不只是自己一人,管的宽的内侄儿,教授生理卫生的吴二娃,还不是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吴二娃是管校长的亲戚,难不成刘小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成,自己倒是要看上一看,朱玉花安慰自己说。 “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今晚我刘小毛携夫人黄二妹,在镇上头一家饭店,就是石脑壳开的‘石锅肥肠’宴请大家,请大家携爱人务必赏光啊。” 刘小毛拱着手,对老师们作揖答谢,回过身来赶紧去找黄二妹,这件大事情,还没有找婆娘请示,否则黄二妹翻脸不认人的话,在“石锅肥肠”不付账事小,自己的脸面,在全校老师面前臊了皮,将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朱玉花老师看着刘小毛的背影,啐了一口,肯定又是去找黄二妹,世人都晓得刘小毛是个趴耳朵,只要是黄二妹不出银子,今晚上刘小毛肯定要被臊皮,届时好好看看刘小毛出丑,也出出今天这龟儿子,恐吓老娘这口恶气。 朱玉花想着嘴里哼着小曲,扭着肥实的屁股,一步三摇的走回办公室。 18.(十八)方脑壳殇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节(十八)方脑壳殇 说起太平镇上最大的饭店“石头肥肠”老板方脑壳,那是一个在镇上相当出名的脚色,为啥子人称方脑壳,就是俗称抠门人精的意思。 那时节方脑壳还没有发迹,仅仅在镇上开的“石头肥肠”饭店,只有四张桌子而已,大厨也请不起,自己的婆娘方嫂子就是大厨,小工则是老板方脑壳兼职。 方脑壳早年好学,其父又是大队干部,根红苗壮,方脑壳初中毕业就参加了工作,最初在镇上人武部当干事,由于结婚后一气生两个丫头,断了方家的香火,在大队当干部的方老汉儿,一气之下,一口浊气没吐出来,就一命归西。 方脑壳自认对不起祖宗牌位,又加班加点在婆娘肚子上耕耘,次年里,又生下一个丫头片子,方脑壳这次就摊上大事儿,计划生育超标,被开除出了公务员队伍。 方脑壳咬紧牙巴,不抛弃不放弃,千里迢迢到凤凰山找观世音求子,回来后又四处寻找偏方,自己则每天早上起来锻炼身体,养精蓄锐,以利再战。 后因太平镇小学校缺乏教师,管的宽看在街坊的份上,又把方脑壳聘到小学任教,原料想方脑壳会安分守己,哪里知道才过了一年,镇上来了一位游僧,方脑壳忍不住出钱,请那和尚为自己求子算卦,那和尚在方脑壳家喝了二斤筋斗酒,吃下三斤老腊肉,在酒席上只顾埋头苦干,一言不发,临出门时,那和尚打着饱嗝,招手把方脑壳叫到身边,蛐蛐拱拱的伏在方脑壳耳边,说了半天,方嫂子偏起脑壳使劲想听,方脑壳一只手伸的多长,推开方嫂子就是不让听,最后方脑壳十分罕见的,掏出一元二角钱,心痛的塞进那和尚的手中,毕恭毕敬的把那和尚请了出去。 再说那花和尚走那一天,恰逢太平镇赶场,“石头肥肠”里生意红火的很,为啥叫做石头肥肠呢,这是方脑壳自创的一道名菜。 一般来说川南蜀地一带人,喜食肥肠火锅,肥肠打底,再加入其他荤素菜肴,放在火锅内煨煮,下面燃起炭火,既保温,又香气浓郁。 但是如果食客不断加菜,火锅下面就要不断加木炭,而木炭按照规矩,则不用食客们另外加钱,方脑壳心痛几角钱一斤的木炭,挖空心思想出来一个主意,他从绿溪河中,捡来许许多多大小一样鹅卵石,把鹅卵石洗干净,在铁锅里炒得滚烫,再把抄的滚烫的鹅卵石放入火锅内,把爆炒好的肥肠,配菜,以及佐料,一股脑放入烧得滚烫的石头火锅内,结果那被滚烫的鹅卵石加热的肥肠,吃起来更为爽滑,细嫩,口感更佳,还不用添加木炭那么麻烦,一举几得,赢得食客们大加赞赏。 从此方脑壳的石头肥肠火锅,便在太平镇,甚至是几十公里外的平山县城,都闻名遐迩,星期六,礼拜天,平山县城的好吃嘴相邀到太平镇来,品尝方脑壳的石头肥肠,由此,方脑壳挖到了他第一桶金。 再说方脑壳把花和尚前脚送走,后脚拉过婆娘方嫂子。 “背时的方脑壳,今天生意好的背时,外面还订了几桌,人都还在外面排队等到起用餐,平常一分钱掉到厕所里,你打十二个跟斗,都要跳进粪坑里去寻找回来,今天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有那么多钱赚,却要老娘关门,你到底是在搞啥子鬼嘛。” “众位乡亲,实在对不起各位,家里有要紧事,非要我和娃娃她妈办理,今天要提前打烊,对不住各位,明日请早,明日请早。” 方脑壳不顾婆娘方嫂子的极力反对,坚持把“石头肥肠”关了门,然后一只手拉着婆娘,就上了自家小楼,进了卧室,方脑壳又把卧室的门关好,扯起嗓子把四个丫头片子赶下楼去。 “婆娘,你晓不晓得我今天那么早打烊的原因,今天那位和尚师傅说了,就在这个时辰,你我两个阴阳交合,有可能就会生出儿子。” “那龟儿子是个花和尚,你看他喝酒吃肉那个样子,就像是从牢房里头才放出来的劳改犯,他还不是为了骗吃骗喝,这你都相信,还是啥子方脑壳哟。” “哎呀婆娘,闲话少说,快把裤儿脱了在床上睡起,免得一会儿时辰又过了,再来日弄就没得作用了。” 方脑壳三脚五爪的把自己衣裤鞋子都脱干净了,又看了看腕上手表,准备在最佳时分一到,提起胯下老二,对端婆娘屁股上那处精确位置,就要狠命刺入。 可是不知为何,平素里与人摆几个荤段子,下面老二都要迅速勃起,而今天就像一只死泥鳅,无论方脑壳怎么捏揉,就是不抬头,眼看时辰就要到了,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则的确不那么争气。 方脑壳婆娘方嫂子也有点着急,“背时的方脑壳,你看嘛,是你要把我哄到床上,我一身都是腻人的肥肠味道,就算是花和尚算得准日子,可是今天老娘我一点情绪都没有,这个儿子又咋个做得起嘛。” 望着身下耷拉着脑袋,了无生气的老二,方脑壳懊恼的用手使劲打了自己老二,一不小心又把老二打得非痛。 “婆娘你看嘛,人家和尚算的时间,都有点超过了,这龟儿子咋个就雄不起呢?婆娘,你快来给我吹上一曲箫嘛,不吹的话,我看今天这玩意儿,是起不来的啦。” 方脑壳终于没有按照云游和尚的旨意,和婆娘睡成荤瞌睡,也就无法验证,那花和尚的箴言是否灵验。 反正来年方脑壳的婆娘肚子里,走出来的还是丫头片子,太平镇上尽人皆知,方脑壳家里有四朵金花。 19.(十九)大奶风波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节(十九)大奶风波 话说回刘小毛忐忑不安的回家,欲找自己婆娘黄二妹放血,讨几个银子,为太平小学老师同仁摆上几桌石锅肥肠,一来为自己荣升教务主任庆贺,二来也拉拢拉拢老师们,以便于今后配合自己工作。 但是刘小毛知晓自己婆娘,一毛不拔,是个一分钱要掰成两半花的脚色,说不说的通,自己心中实在无底。 哪知道这回子黄二妹爽快得很,一口答应,还从自家屋里酿的包谷烧,筋斗酒坛子里,打了二十多斤酒,送到方脑壳饭馆里面备用。 怪就怪在平素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方脑壳,从来摆酒的黄二妹口中,知晓刘小毛办肥肠宴庆功的消息,坚决不收黄二妹的定金,一口承诺,这几桌肥肠宴席,费用全部都由自己承担,整的方脑壳婆娘,心痛的在厨房里一个劲的骂,原本洗三四道的猪大肠,索性只洗了两道,就开始下锅爆炒,那天下午,太平镇整个一条街,空气中都弥漫着猪大肠,臭烘烘的猪屎味道。 方脑壳婆娘生性愚钝,她当然不知道老公此举的用意,这当然再简单不过了,方脑壳家目前就有四个丫头片子,在太平小学念书,今后难道不找刘主任,或者以后的刘校长帮帮忙,也未可知,风物宜长放眼量,吃小亏占大便宜,方脑壳早已经放好了长线,至于何时起钩上鱼,那要看时机合适再说。 再说那最为沮丧的,是小学教图画的女老师朱玉花,朱玉华老师二十来岁,人长得一般,说到一般,主要是说五官都齐全,但是没有一官有特点。 人们常说此人长得好看,一般只是说此人眼睛长得好看,或者鼻梁骨长得挺拔,从来没有人说,这个人五官每一官都长的好看,倘若每一官都长得无瑕疵,那只有观音庙里的观世音,如果是人,那一定是怪物。 朱玉花老师,就是这种五官长得没有特点的那种女人,但是寸有所短,尺有所长,人家朱玉花有一器物,长得简直就是出类拔萃,尤其是眼下城里女人都梦寐以求的,扯男人们眼球的胸部,尤其突出,人家朱玉花丰满挺拔,傲然屹立的奶子,绝对不是高丽国整容所致,一来朱玉花老师家中不甚殷实,二来人家打小奶子发育就早,绝对没有在奶子里,填上劳什子硅橡胶之类东东。 管校长曾经多次在教师会上,批评朱玉花老师,说她胸前风纪扣,从来都不认真扣上,把朱老师委屈的直掉眼泪,原本也是,人家朱老师每次上班,走进学校之前,胸前风纪扣都是扣得严严实实的,朱老师每天早上都要到操场正中间,负责带领全校师生做早操,一套早操做下来,朱老师胸前风纪扣,不是被朱老师伸腰挺胸崩掉,就是自动脱落开去,只要是朱老师稍微弯腰,胸口内大片春光外泄,做操的阵型立刻乱套。 年轻女教师们捂着嘴笑,年轻男教师们伸长脖子,恨不能上前几步,直接走到朱老师面前,管校长和其他老教师们,则不停地摇头,真是有伤风化。 下面调皮的男学生,对着朱老师高喊:“朱老师,大咪咪,朱老师,大咪咪,咪咪大好抗旱,咪咪甜,好过年。” 朱玉花老师气的跑下操场,在教研室里哭上好一阵子。 本来就是嘛,人家朱老师有啥错嘛,人之体肤受之父母,又不是朱老师故意把自己胸前,弄得就像两坨吹胀的气球,这一点刘小毛还是可以谅解的,不要一看到女人的脸,就立刻想到女人的胸,一看到女人的胸,就马上想到女人的下半身,这也是对女同志的不尊重。 庆功宴正式开始,管的宽肯定是不愿意来赴宴的,由于自己不慎中了刘小毛策划,黄二妹实施的美人计,最为沮丧的是,自己憋屈了许久的老二,还没有来得及施展,自己长期浸润在“三巴酒”之后的特异功能,就稀里糊涂的被黄二妹捏搓在手里,捣鼓没有几下子,就耷拉着头,变成银样镴枪头。 原本幻想自己咬紧牙关,提起即将牺牲的老二,对准黄二妹那湿漉漉的诱惑之处,狠命刺入,以解老夫日久未曾嘿咻的难受,哪里知道黄二妹这小蹄子耍奸猾,根本就没让老夫把老二送到底,就叫自己开闸放水,一点爽快淋漓的感觉都没有,老夫还不得不拱手将学校教务主任送给刘小毛,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口气老夫如何能够咽下去,还想邀请老夫去吃劳什子肥肠宴席,吃他妈的个鬼哟。 既然管的宽校长托辞不来,那肥肠宴席就正式开始,虽然这平日里香喷喷的火锅肥肠味,今日里变得臭烘烘的,但是众口难调,有人说肥肠洗的太干净,反而吃起不香,此时凡是来吃肥肠宴席的人,没有几个是来改善伙食的,大都是前来,借机拉近自己与新领导之间的关系,而新领导则借机笼络亲信,看准自己培养对象,编织起一张以自己为中心的关系网,当然一饱口福的愿望就退居其次了。 然而此时,如果是喝多了酒,浑身燥热,无论男女,多多少少要搂草打兔子,搂出一些绯闻也属正常现象。 20.(二十)情到浓处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节(二十)情到浓处 朱玉花老师本来是怀着幸灾乐祸之心,来看刘小毛出丑的,如果黄二妹不肯放血,刘小毛不付不起方脑壳肥肠宴席的帐,那可是有的看了,我看你刘主任怎么下台。 原本自己对刘小毛是没什么成见的,可是现在他才上位,就要借机整治滥竽充数,来端掉自己的铁饭碗,这就可恶至极。 人家管的宽校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刘小毛充什么老大,人家端上一个铁饭碗容易吗,自认工作态度,是认真负责的,工作积极性也是高涨的,对孩子们也是无微不至的关照,这些不都是一个称职小学教师的标准吗?细数学校里还有不少教师,还远远不如自己呢。 朱玉花坐在方脑壳饭馆,靠里的一张饭桌子,由于心中郁闷,埋着头自顾喝闷酒。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朱老师越喝越生气,加之酒量又大,好几位教师都喝得倒在桌子上,黄二妹在桌子上做东道主,左一碗右一碗,最后也实在撑不住,跑到方脑壳楼上去,倒在人家大床上呼呼睡去。 有了黄二妹做中流砥柱,把整个场子镇住了,刘小毛其实并没有喝多少酒,他见饭馆里一片狼藉,就想趁机往学校里溜。 “刘主任,我,我要找你谈谈工作。” 刘小毛一看,原来是朱玉花朱老师。 “朱老师,今天不太好吧,你还是回家去休息一下,加之今天大家都多喝了几口,明日到办公室去详细谈谈如何?” 朱玉花虽然喝的比谁都多,但她是海量,所以此时脑壳虽然有点晕呼呼的,但是自己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刨根问到底,朱老师决意要跟随刘小毛到学校里去,把自己受委屈的事情谈谈清楚。 到了学校后,刘小毛打开自己的寝室房门,还没有开口,他的意思,是自己先到寝室喝口水,要朱老师到教务主任办公室去等自己,哪里知道朱老师一头扎进刘小毛的寝室,不客气的倒在刘小毛的床铺上,嘴里呢喃道: “刘主任,人家欺负我,你这个男人也来欺负我,要搞什么改革,其实就是要把我赶出学校,端掉我的饭碗,你娃娃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就是来问良心何在?” 刘小毛大吃一惊,自己开会时说过的话,无非都是说的大话,套话,空话,连自己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到底说了朱老师什么,哪里还记得住。 “朱老师,你可能误会我了,我并不是在针对你,即使是说错了什么得罪了你,我一定向你道歉。” 朱玉花倒在刘小毛的床上,脸朝墙壁,还在不停地唠叨:“刘主任,每一次我领早操,你都把眼睛盯着人家胸脯子,自己倒是过足了眼瘾,开会还附和管的宽校长,批评人家故意不扣风纪扣,诱惑老师和学生,你是不是在冤枉我嘛。” “活天冤枉,简直是活天冤枉,那些话,明明是管校长讲的,当然他这样讲也有失偏颇,朱老师,你的奶子本来就长得肥实坚挺,这是基本事实,这又不是你的错。” “你这才是讲的人话,奶子大又咋个了嘛,爹妈老汉儿生的,我已经在胸脯子上缠了好几圈白棉布,就是怕胸脯子跳出来,让那些心怀叵测的登徒子,占我的便宜。” “朱老师,你等一下,你说你的奶子上还缠了几圈白纱布,那为何还是这样扯人眼球,还是这样坚挺高耸,真是太平镇上的波霸。” “刘主任,看来你是不信任于我,我来让你口服心服。” 朱玉花从床上站起来,把身上衣服脱去,果真在xxxx号的胸罩里面,还缠着几圈白纱布,朱玉华把胸罩摘去,扯下胸脯子上白纱布的一端,交到刘小毛手上。 “刘主任,把这一截白布抓住。” 朱玉花然后像一只陀螺,不停地在刘小毛眼前自转起来,刘小毛只觉得眼前眼花缭乱,朱玉花在自转了若干圈之后,胸前两个巨大的胸乳,闪亮在刘小毛面前,两坨白皙,丰满,厚实的肉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地在刘小毛眼前晃动,刘小毛从开初时的惊愕,震惊,好奇,最后被深深吸引住了。 21.(二十一)滚做一处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节二十一滚做一处 “刘主任,你来看看,这是货真价实的吗?不是人造的东东嘛,你不信过来摸摸嘛,我不会怪罪于你的,真的,赶快过来过来摸嘛。” 朱玉花此时也有点掌控不住自己了,其实从内心来讲,自己也并不讨厌刘小毛,毕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仔,能够坏到哪里去呢,主要坏就坏在管的宽这个老狗,又想占便宜,占不到便宜就祸害人。 “刘主任,我晓得,你其实也不是个坏人,也想为学校做点好事,但是我要提醒你,管校长这个老油条,一肚子都是坏水,你这次被提上来,大家从内心来讲都是支持的。” 刘小毛内心一热,情不自禁走到朱玉花面前,忍不住双手捧起朱玉花巨大丰满的一双奶子,目不转睛的看了又看,瞧了又瞧,闻了又闻,真是爱不释手。 “刘主任,你想吃就吃嘛,何必客气。” “朱老师,那我就不客气,我打小就没有吃过妈妈的奶,所以有种好奇心,你不至于怪罪于我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美是无罪的,你来吃嘛。” 朱玉花自己捧起那对白白胖胖的奶子,凑到刘小毛嘴巴前,刘小毛忍不住一口就叼住一只奶子,笨拙的吸吮起来,咂咂咂咂的声音把朱玉花都逗笑了。 刘小毛吸了一会儿,感觉嘴巴里什么都没有,倒是嘴巴都吸酸了。 “朱老师,你这么大的奶子,怎么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呢?”“看来你真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女人没有怀孕,哪里能吸出奶水,你们家黄二妹再过些日子,你就可以从黄二妹那里吸出奶水了。”“哦,是这样一回事,难怪吸不出来,不过还是挺好耍的,我再来吸一下。” “刘主任,我先给你通知一下,你吸倒是好耍,只怕我就不好耍了。” 朱玉华话没有说完,突然眼睛发直,嘴巴里不停地哼哼起来,整个人就像在打摆子,全身不住的颤抖,一会儿挺出来,一会儿缩回去。 “刘主任,哦哟,你的嘴上好厉害,我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快抱住我,快快。” 刘小毛才恍然大悟,朱玉花刚才说自己再吸吮奶子的后果,以及朱玉花,马上就要面临不好耍的含义,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摊上大事了,就要勇于承担。 刘小毛上前抱住正在瑟瑟发抖的朱玉华,二人滚到在床上,两个人的手,都不约而同的伸向对方的胯下。 “刘主任,快快,实在受不了了。” “朱老师,我也是,莫急莫急,你且让我的老二充分勃起,才好施展,你这般使劲把我的老二抓得太紧,我都有些痛了,你松一下手嘛。” “哦哦哦,不行,快把你的老二送过来,我怕一松手,你就缩回去了,快过来。” 刘小毛已经把自己的老二,递到朱玉花温柔巢穴门口,轻轻一送,朱玉花按耐不住心中欲火,将腰身使劲前挺,刘小毛的老二径直滑入,一直深入到内里,朱玉花此时也顾不得女老师的矜持,两条白嫩肥硕的大腿,直接搭在刘小毛的脖子上,自己前后摇晃,就像是在绿溪河里划船,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肉麻的言辞,把刘二毛都感动了。 而刘小毛则拿自己与朱玉花交合,感觉比起和黄二妹嘿咻,还有股子更为不同的味道,就如同同样是吃辣椒,川菜和湘菜还是有着较大的区别。 川菜是麻,辣,鲜,香,湘菜则是死个舅子的辣。 刘小毛觉得与朱玉华媾和缠绵,自己最大的满足,在于朱老师尊重自己的感受,所以自己在交合中可以任意发挥,而不用畏首畏尾,而与黄二妹嘿咻,黄二妹则占强势,自己的感受不好,所以有时候还要被阳痿,看来还是要经常和朱老师搞好肉体关系哟,将朱老师发展成为自己核心层的骨干成员。 22.(二十二)发展对象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节(二十二)发展对象 话说刘小毛与曾经的冤家对头朱玉花朱老师,通过肉与肉的交流,灵与肉的沟通,终于站到一个战壕里了。 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上阵还需父子兵,黄二妹虽然够风流,够泼辣,但毕竟不是学校里的正式编制,许多事情还是插不上手。 朱老师则不一样,表面上她还是管的宽的人,如果将朱老师拉到自己这一边,成为自己在管的宽阵营中的卧底,那今后在与管的宽见招拆招的官场博弈当中,首先在情报搜集,和信息技术运用方面,自己的胜算将更增加一筹。 而自己从今往后,一定要在学校新生代教职员工中间,注意发展自己的人,形成以自己为核心的堡垒。 而此刻,朱玉花老师也在紧张的权衡,今日里没有想到,与昔日宿敌刘小毛,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欢,并且还在灵与肉上作了交流,细细想来,自己可能要在管的宽,和刘小毛之间做个切割,但这种排班站队,的确要有壮士断臂的勇气。 “刘主任,从今往后我就成了你的人了,管的宽就是再凶,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你放心,我自己心中有数,我既然选择了革命道路,不管前途有多少风险,我都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的。” 朱玉华此刻,诚心诚意的对刘小毛表着忠心。 “朱老师此言差矣,就学校目前形势分析来看,管的宽的实力还是强大的,其关系也还是盘根错节的,敌我之间错综复杂,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我现在新官上任,也还有一个适应和分清敌友的过程。 朱老师,你还是不要动声色,潜伏在管的宽阵营里,伺机而动。” “刘主任,真是有志不在年高,我看好你今后是个干大事的人哟,不过刘主任,我还要对你提一个小建议,你一定不要生气哈。 那就是你一定要设法提高自己的性功能,这种能力实在是太重要了,黄二妹拿下管的宽,靠的是这个能力,不好意思,除了你的个人魅力之外,你把我拿下,最终还是靠的这个能力。 但是仍有不少需要改进之处。” “朱老师,在这方面你是我的大姐,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以你虎狼之年的体验,看小弟我还有哪些需要改进之处。” “年轻男人初尝,性子急火力猛,禁不起女人轻搓,慢捻,缠绵诱惑,加之猴急猴急急于出货,尚未感受到天地交合之万千乐趣,便一败涂地,血流成河。 再就自顾自己爽快,置女伴儿未满足于不顾,日后落下夫妻之间,情人之间,恐惧交合后遗症,你自己先行到达巅峰实施喷射,也要顾及人家女人家后发制人,做到真正的怜香惜玉才是。 再就是如刘主任这般,年轻力壮,却不加紧教习天地交合之术,遇见你那悍妻黄二妹之类,不好意思还有我,在行房上凶猛,持久,苦苦缠斗,刘主任不仅不能满足我等,反倒把我等妇人,心中欲火撩拨起来,不堪痛苦,如再得不到倾力发泄,恐有由爱生恨,进而成仇,刘主任不可不防。 我这里有一奇妙秘方,刘主任可照此办理,不日定会产生绝妙效果,届时刘主任一定要我来考核验收哟。” “朱老师,真真不愧是小弟的红颜知己,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真是未曾想到,这胯下之事,禁如此牵动大局,起伏婉转,看来我当认真磨砺胯下老二,使之成为金刚铁杵,有应万变而不衰之功力。” 刘小毛闻听朱玉花苦口婆心的相劝,内心为之震动,万万没有想到初初结交朱玉花,就能得到如此紧要的帮助,自己差一点就大意失荆州,真是要成大事,需一个好汉三个帮呀,今朝酒席没有白白掏钱,又不费三顾茅庐之功,又得一如三国五虎上将常山赵子龙之将才,喜获得房中御女搏击之术,如今成就大事,从今始于足下。 刘小毛兴奋之余,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家后院,如此之快就起了大火,和爱妻黄二妹从此形同陌路。 23.(二十三)酒后乱性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节(二十三)酒后乱性 却说刘小毛新任太平小学教务主任,在镇上方脑壳开的石头肥肠饭店,召开庆功宴,宴会结束后,方脑壳婆娘被大女儿叫到娘家去,说是自己母亲偏头痛发作,要女儿前去抓药探视,方脑壳婆娘闻讯后,心心慌慌解下围裙,和大女儿一前一后上了后山,径直朝娘家奔去。 这黄二妹一脚深,一脚浅地爬上方脑壳的楼上,准备去找方脑壳理论打折会账。 “方脑壳,方脑壳,背时的方脑壳,躲到哪里去了,再不出来,老娘就走了,酒席钱你就休要怪老娘赖你的帐了哈。” 黄二妹说完一阵酒劲上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顺势就倒在方脑壳家大床上歇息。 “黄二妹,二妹,狗日的二妹喝了好多酒,硬是不要钱的嗦。” 恰恰方脑壳刚才内急,一直憋着,后来酒席客人逐渐散去,自己这才有时间,撒丫子跑了茅房,上得楼来咋看见婆娘不见了,倒是刘小毛的婆娘黄二妹,醉倒在自己床上,加之方脑壳平日里与黄二妹也有荤段子摆,彼此摸奶子,掐屁股之类玩笑,时常也在开着。 此时见自己老婆不在,二妹又醉态迷人的躺倒在自己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方脑壳凑近二妹,望着黄二妹因酒醉而艳丽如桃花的脸,蹑手蹑脚的轻薄起来。 那黄二妹也是个性情中人,稍加撩拨,便水性杨花,曲意逢迎,加之方脑壳的长相在这小镇之上,虽不如西门大官人,但比起自己银样镴枪头的老公来讲,还是要稍胜一筹。 醉眼朦胧中,二妹认清正在非礼自己的,正是自己梦中情人方脑壳,便不作声色,任由方脑壳胡为。 开始方脑壳还有所忌惮,因为毕竟平常自己与黄二妹打情骂俏,那是没有真刀真枪的干事,再说今日里黄二妹夫君刘小毛,又升任学校教务主任,在这小镇之上,也算得上是一个官太太,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再说镇上女人多得是,对于方脑壳来说,寻一二红颜知己,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此刻做还是不必做,对于方脑壳来说,还真是一个问题。 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车到山前必有路,方脑壳一阵左思右想,做了一阵较为理智的思考,手上丝毫却没有闲着,拉开黄二妹的身上衣衫,见黄二妹没有动作,又从黄二妹胸罩下伸进四个手指,只是放在鼓得高高的胸脯子上不敢动,最后将第五个手指也塞进去,一种温暖,一种绵软,一种诱惑,顿时传遍方脑壳全身,再使劲揉捏几下,黄二妹仍然无动静,刚才的理智分析,霎那间就跑到爪哇国去了。 方脑壳揉捏两大坨丰满奶子,实在是不过瘾,抓住黄二妹腰间皮带,只是一扯便城门洞开,内里一条火红色三角裤,包裹着黄二妹丰盈的屁股,更加扯动方脑壳眼球。 方脑壳觉得自己胯下条状坚挺之物,蠢蠢欲动,血液上冲,欲喷薄鼓胀,将要使劲射出些劳什子腌臜之物。 就在方脑壳想上,还是不上的当刻,床上黄二妹两条丰盈壮硕大腿突然高举,缠在惊慌失措的方脑壳脖子上,再用力朝下压将下来,刚刚把方脑壳脸嘴压在自己水草茂盛,郁郁葱葱,玉液淙淙长流的神秘凹槽处,滚烫玉液糊满方脑壳一脸,方脑壳也就不管不顾,放开手脚,舌头在黄二妹私处,伸进缩回的吸吮搅动起来,撩拨的黄二妹像杀猪一般惨叫。 “方脑壳,此时不上更待何时,老娘已被你龟儿子整的欲罢不能,心子尖尖都要被你吸出来了,你还留着你那条烧火棍当柴烧呀,还不给老娘掏出来尝尝。” 方脑壳连衣服都懒得脱,只把裤子垮下来到脚背上,双目圆整,牙关紧咬,摸索着大约就在黄二妹林草葱茏处,狠命将身下老二刺进二妹深处,只见黄二妹两眼一翻,短暂失去呼吸。 方脑壳一连三百一十二下,方才感到脚肚子有点要抽筋的感觉,奶奶的,今日里机会难得,定要舍命陪君子,听说黄二妹风骚,今日里要好好讨教一下子。 就在方脑壳死命拥住黄二妹丰盈的肉体,暴殄天物之时,“打住,打住,方脑壳,你娃今天摊上大事了,哎哟,肚子好痛,狗日的把老娘害了,快把我背到镇卫生院去,快点。” 方脑壳脑壳顿时一片空白,但是清晰的发现,在黄二妹的屁股下面,有一摊殷红的血迹。 24.(二十四)捉奸拿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节(二十四)捉奸拿双 接下来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首先方脑壳把黄二妹背到镇上卫生院里,紧急实行刮宫人工流产术,可怜刘小毛的老大,连天日都未见,就牺牲在卫生院里的垃圾桶里,镇上棺材铺黄老板,坚决舍不得,拿上一副小棺材,收敛自己的嫡亲外孙,甚至都没有到镇卫生院,去看上女儿一眼。 没有到镇卫生院去探视的人,还有黄二妹的老公刘小毛。 只有黄二妹的妈,哭天抹泪的,守着自己的女儿,哀叹自己的两个女儿咋个都那么命苦,尽都吃亏在男人手上。 夜静时分,方脑壳自知闯下大祸,背着婆娘,把自己这些年来攒下的六百块钱私房钱,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揣到裤子包包里,悄悄来到镇卫生院,趁着黄二妹的妈在病床边上打瞌睡,把黄二妹推醒后,将六百块钱塞给黄二妹。 黄二妹真是感激涕零,那个时候六百元钱,这真不是一个小数字。 黄二妹自打进了卫生院,自己老公刘小毛薄情寡义,不来看望,自己都没有掉下一滴泪,如今见方脑壳慷慨解囊,黄二妹还留下了几滴惺惺相惜的眼泪。 黄二妹对方脑壳点了点头,示意方脑壳快离开,以免事态朝不利于自己,和方脑壳的方向发展。 黄二妹流产的事情,疯传在大平镇四十二户人家中,有的说是黄二妹喝醉酒后,摔倒在方脑壳家里,造成流产,方脑壳见义勇为,把黄二妹背到镇卫生院。 有的说是方脑壳早就与黄二妹勾搭成奸,正在二人偷情嘿咻时发生变故,所以不是二妹流产,老公刘小毛背到医院,而是方脑壳背黄二妹去卫生院。 谣传归谣传,俗话说捉奸要拿双,人家方脑壳的婆娘,都没有看到他二人勾搭成奸,又有哪一个敢于亲自站出来作证嘛。 尤其是在公堂之上,没有证据,胡乱猜疑,是要承担诬陷罪的,黄二妹深知这一点,在此后坐月子的三十天内,连看都不朝方脑壳家看上一眼,一次都不向自己母亲,提方脑壳这个人。 黄二妹深知谣言止于智者,只要自己不开腔,方脑壳不说话,任你镇上东西南北中,各色人等胡言乱语,自己稳坐钓鱼台,纹丝不动,一口咬定,就是在方脑壳家会账时一脚踩虚,摔了下来,所以流产,你们这些狗日的不同情于我,反倒四处嚼舌头,不叫老娘抓住便罢,只要是抓住谣言从谁而起,定把那人嘴巴撕掉,一吐老娘心中恶气。 再说黄二妹手术后,在娘家休息,棺材铺黄老板夫妇深感对不起刘小毛,也无法怪罪刘小毛,不来看望照顾自己老婆的,对已这一点,黄二妹也无逑所谓,夫婿刘小毛,原本就不是自己的一盘菜,虽然由于自己疯癫玩耍之际,没有注意避孕,所以误打误撞,捡了一个老公,从内心来说,无论从哪一方面,刘小毛都不是镇上最优秀的男人。 想要上位,自己不努力,还要靠老婆出卖色相,才能够搞定,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但是从这回事变来看,太平镇上有一个男人,让黄二妹怦然心动,那就是方脑壳。 方脑壳的家,就在黄家棺材铺街对面,而黄二妹从卧床休息静养的床铺上方窗户看出去,就正对着方脑壳的小楼窗户,时不时,就看见方脑壳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对着黄二妹露出关切的微笑,尤其是黄二妹身子好一些,起床来活动活动,走出街道上,第一个遇见的人,一定是方脑壳。 两个人眼神交流,相互问候,黄二妹胆子大,还兴致冲冲的跑到方脑壳家饭店去,说是要想吃一碗卤水肥肠。 “方嫂子,这几天我在床上闷得头痛,你们家的卤水肥肠传出来的味道,硬是把我馋死了,口水都流了一地,今日里说啥都要来一碗吃吃。” “二妹,你要休息好哟,女人这种子事情,只有自己将息好,要不然二回子,男人就是播了种,女人都不易怀上身。” “那是当然,方嫂子最有经验了,你看嘛,方脑壳随随便便撒了一把种子,方嫂子就给方脑壳下了一窝金凤凰。” 哪知道,这恰恰说到了方脑壳婆娘的痛楚,明摆着,就是说自己没有为方脑壳生出一个带把的。 方脑壳婆娘肥实的屁股一甩,就进到内堂去了,方脑壳一见婆娘转身进屋,连忙又在黄二妹手中已经装好的碗里,又使劲舀上一大瓢卤水肥肠,嘴巴里飞快的对黄二妹小声说: “今天晚上,绿溪旁边的小竹林见面。” “黄二妹,你准备和刘小毛那龟儿子咋个办?” 刚入夜,方脑壳就在小竹林子里会到了黄二妹,方脑壳急切地问黄二妹,此后如何与刘小毛相处。 “咋个相处,事情不出都出了,又不是我黄二妹想要他刘小毛绝后,这回子儿子掉了,下会又重新做一个就是,你说有好大个事情嘛,他不来见我,我还不想见他呢。” “二妹莫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从长计议,该服软时还是要服软嘛。” “那天还不是你娃老二惹的祸,温柔一些,可能就没有这回事。” 黄二妹一时性起,又冲过去抱住方脑壳,顺手就抓住方脑壳胯下早已蓬勃向上的老二。 “使不得,使不得,二妹你还在月子里头,如此这般,定又要摊上大事儿。” 25.(二十五)投鼠忌器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节(二十五)投鼠忌器 再说此刻小学教务主任刘小毛,一个月以来憋着一肚子气,几次都有种想把婆娘黄二妹休掉的冲动,然而,一个新干部刚刚升任履行新职务,就立即休掉自己的糟糠之妻,这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再说自己从内心来说,对黄二妹还是有一种感恩之心,要不是黄二妹挺身而出,及时奉献出自己火热的肉体,今天的教务主任还不知道是哪一个。 “刘主任,黄二妹好一些了吗?你要多多关怀一下哟。” 说话的是管的宽管校长,从话语中刘小毛听出管的宽有种幸灾乐祸的态度。 “感谢管校长的关心,我会尽我所能,让黄二妹尽快康复。”“我怎么听说黄二妹月子都坐满了,还没有回到学校里来住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年轻干部一定要严于律己,尤其是要记住家事无小事,在我们这种小地方,人言可畏啊。” “二妹住在她家,比在我这里生活上方便一些,所以我们商量,还是住在她家里比较妥当。” 管的宽小声笑了一下走了,正好被路过的朱玉花朱老师听见二人谈话。 “刘主任,今天晚自习后,我到你家来一下。” “好的,只是一定要小心,上次就差点被王老师碰见,那就糟糕了。” 晚饭后学校晚自习结束了,娃娃们难得的在操场上疯跑一阵,天逐渐黑了下来,操场上只有镇上几条流浪的公狗,还在追逐着唯一的母狗。 朱玉花老师在家是老大,从来就不做家务,加之老公窝囊,一切都服服贴贴于自己国家干部的婆娘。 所以朱老师敢于天马行空,独往独来,最近又升任刘小毛的军师兼情人,更是对自己家男人横挑鼻子竖挑眼,一副随时要把自己男人休掉的架势,也难怪,朱老师的男人只是镇政府的收发员,从来就是被人呼来唤去的脚色。 “刘主任,我来了,可以把灯打开了,你这样子欲盖弥彰,我觉得,反而容易被管的宽的侄儿吴二娃吴老师怀疑。” 自从刘小毛当了小学教务主任,学校办公室立即刻为刘主任调整了住房,把吴二娃吴老师搬了出去,腾出吴老师住的一套两室一厅的套间,又让吴老师搬进刘小毛原来住的单间,这又体现出组织上论功行赏,以官大官小享受待遇,搬进大房子的人心安理得,搬到小屋子里的人,只怪运气差怨不得别人。 难怪世上人人都有做官的潜意识,古人云,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高在何处,高在读书可以为官,只要是做了官,不管是几品,都有相应的待遇,和银子,如影随形,这不,刘小毛就已经踏上了为官的第一层台阶,黄二妹也即将坐上自动抽水马桶拉屎,再也不用怕硬头屎落下去,溅一屁股都是屎尿。 此刻刘小毛从里间走出来,他还不习惯自己家有两间卧室,一间客厅,一间厨房,还带有一个带抽水马桶的卫生间。 “朱老师,我们还是到卧室去坐坐嘛,免得有人在隔壁听墙角。” “我不嘛,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宽敞的多,门窗都是关得紧紧的,又是三楼你怕啥子嘛。” 刘小毛觉得朱老师言之有理,也就随着她去了。 朱老师在刘小毛的新家里走来走去,从卧室走到客厅,从客厅走到厨房,最后由从客厅进到卫生间,本来不是很内急,还是松了裤腰带,坐到马桶上翘起二郎腿,轻松愉悦的撒了一泡尿,然后通的一声按下抽水马桶的按钮。 朱老师触景生情,此刻她多想这间屋子的女主人是自己,而自己现在尚且还住在茅房设在屋外竹林子里的农家屋,朱老师叹口气,还是和刘小毛商谈正经事。 “刘主任,现在学校里教师们,都在议论你和黄二妹的事情,都说你一升了官,就想抛弃自己小学未毕业的老婆,这是典型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在你思想上抬头的表现。 人言可畏呀,今天管校长阴阳怪气的,借关心你和黄二妹,实际上就是在敲打你。” “我晓得,朱老师,你说我该不该生气?黄二妹肚子里的孩子,咋个就在他方脑壳家里出的事?他们两个狗男女沆瀣一气,在我眼皮子底下苟且,是可忍孰不可忍,士可杀不可辱,他方脑壳黄二妹也太欺负人了。” “你也不要如此大的火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家方脑壳喜欢你们家黄二妹,说明你们家黄二妹是镇上出了名的妖娆女子,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依我看来,小肚鸡肠的男人是干不成大事的,你的下一步计划,应该是副校长,应该是校长,再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晓得黄二妹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只要是个男人,她就会撅起屁股,凑到人家面前,我实在是接受不了,尽管我也是被拉下水的男人。” “那你和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风月场上的事情,当不得真,刘主任一定要存鸿鹄之志,赶紧要调整好与黄二妹之间的关系,哪怕是虽同床共枕,但是同床异梦,短时期内一定要维持模范夫妻的假象。” “那你我二人商谈军机大事,又在何处合适呢?” “就在此处,我朱玉花哪里都不去?” “朱老师,你是不是在说梦话哟,黄二妹搬回来以后,你再敢来此处,与我同床共枕?” “我比你了解女人,我也知道黄二妹偷腥的原因,你只要是给她自由,黄二妹也一定会投桃报李,让你我更加舒爽,我和黄二妹一定会相处的更加和谐。 现在闲话少说,你服用了我给你的壮阳秘方后,胯下老二有无长进,我且要来验收一番。” 26.(二十六 )破镜重圆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节(二十六)破镜重圆 刘小毛依从军师朱老师的相劝,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推了一辆永久牌的加重自行车,来到老泰山黄老板的家,不仅黄老板夫妇看不懂,就连对门石头肥肠老板方脑壳都,在楼上捂着下巴,皱起眉头,实在也没有看懂。 即使是谣传中的被戴上了绿帽子,那也是作为一个当事男人的奇耻大辱,就连当年淮阴侯韩信,发迹之初能够忍受胯下之辱,但是绝对忍受不了自己老婆与人嘿咻通奸之痛苦。 还是只有镇上文化水平较高的方脑壳,看出了些许门道。 俗话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心智,累其筋骨,吃常人所不能吃之苦,受常人所不能受之罪,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辱,这也是胸怀大志之人,只是这刘小毛是这般豪杰英雄吗? 这点方脑壳还不大吃的准。 再说这刘小毛,推着骄傲的老婆黄二妹,故意对穿对脚的走过镇上一百多米街道,大张旗鼓的推到学校教师宿舍楼房前,那里是自己和黄二妹的新家。 黄二妹如梦如幻的走进属于自己的套间,粉刷一新的室内客厅,沙发,彩色电视机,厨房,煤气灶,舒适私密的卧室,最让黄二妹感动的是,终于坐上属于自己的抽水马桶,而这一切都有自己的一大半功劳。 “小毛,今天我真是有点像在做梦,等一会儿,我一定要坐在抽水马桶上,随便拉上一泡屎。” “看你说的,二妹,随便拉。” 二人虽然还是相敬如宾,但私底下,仿佛多了一层隔阂,仿佛一个多月来,彼此有些生疏起来。 此刻刘小毛肯定是有点虚情假意,但是黄二妹倒是真有些感动,她觉得自己太过放纵,实在有点对不起刘小毛,女人毕竟是比较感性的动物,只要是男人一对她好,自己心中那点芥蒂和怨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黄二妹从内心里,准备接纳自己的夫君,尽管在房事上,仍然觉得刘小毛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都把自己折腾得十分难受,他倒好,先就缩回胯下千斤顶,也不管人家黏糊糊液体横流,身体里面抓心挠肺般痒痒,就是为的这事,黄二妹对于自己老公,依旧抱有成见。 天性风流随意,坚决彻底要放任自己身体的黄二妹,一想到今夜必须和夫君血战沙场,又心存一些犹豫和不满足,入夜之后,刘小毛趁黄二妹上卫生间过瘾之机,服用了朱玉花给他的壮阳秘方,然后把床头落地灯调节的非常暗,故意营造出一种温情浪漫的情调,刘小毛做完这一切,静静的等着黄二妹沐浴更衣,做着激烈厮杀之前的准备。 “二妹,你快来睡一下,我专门为你买来的弹簧床,又被称作席梦思。 不过你跳上来一定要小心,不要一弹起来就停不下来了哈。”“有这种子好东东,老娘来试试再说。” 黄二妹走到床边,先用手使劲按了一下,果真是有弹力,再按一下,再弹起来,黄二妹迟疑的一屁股坐上去,真是乱跳不止,把黄二妹吓得双手都爬倒在席梦思上,任那席梦思不停地上下摇动。 “老公,真是个好东东,我还想到这一层,你若是趴在我的肚皮上,只把那门斗钉似的物件,往老娘下体凹槽中一插,待发动起来,岂不是上上下下永不停息,老娘在下面也要消停许多,任你如弹簧般,你我两个都任风流逍遥,好不快活。” 刘小毛一拍脑壳,自己智商比起二妹来,就是要差上几个等级,难怪朱老师要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毕竟今后,间或需要从黄二妹处,得到许多好处也未可知。 此刻那风流倜傥的少妇黄二妹,早已经把自己如剥粽子一般剥得精光,翘着双乳,双手枕在脑后,色迷迷的等候刘小毛给自己送菜。 “一个多月都未曾尝老婆的鲜,夜里小毛都是睡的素瞌睡,胯下金枪早已经生锈,如今婆娘整装待发,小毛定要雄起,与婆娘辗转反侧,缠绵交合做一对欢喜佛。” 服用了朱老师的壮阳秘方,刘小毛顿时觉得下盘如熊熊烈火燃起,中腹紧致收缩,上部脖子红肿,双眼喷火,两只手只是不休不止的挤压黄二妹引以为傲的双乳,刘小毛伸出滚烫舌条,蛇一般卷进黄二妹口中,就是一阵搅拌机似的翻卷,又如小巧灵蛇般钻入黄二妹深喉,黄二妹只觉得喉咙痒痒的怪舒服,身体上其它部位,也被夫君日弄得服服帖帖。 黄二妹暗自在想,只不过一月未曾相见,老公刘小毛技艺精进老道,究竟是何路高人,给刘小毛指点一二,真是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据自己观察,那个跟刘小毛前后不离左右的大咪咪朱老师,有可能是此行道个中高手,今后不得不防。 27.(二十七)露水夫妻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节(二十七)露水夫妻 却说那刘小毛那日里养精蓄锐,心里其实是准备在席梦思上,与与自己情敌,那龟儿子方脑壳一较高下。 黄二妹心中熊熊欲火早已升腾,三两下剥去衣衫,就在宽大席梦思上缠住小毛,一只手先在小毛瘦骨嶙峋的排骨上弹琴,又感觉不过瘾,再往下探摸,捏住小毛紧致的屁股使劲抓扯,痛的小毛张口欲要大叫。 二妹复往下下探,兰花指勾住往日里老公的细小老二,今日里,却一只手把握不过来,二妹大惊失色,夫君为何今日有如此雄风,尤为大喜,喜的是小毛今日里,定不会辜负于我。 黄二妹忍不住探下脑壳,比起往日更加卖力气,使劲张开嘴,却怎么都包裹不住夫君强大粗壮玩意儿,这可如何是好。 “小毛,我想含住你那宝物,没曾想你那物件,膨胀如棒槌大小,妹子伺候不到可如何是好,可否缩回一号,让妹子施展口技。” 刘小毛正欲一吐昔日被黄二妹羞辱恶气,此时哪里肯缩回,反倒挺起宝物,直不楞楞往黄二妹口中插来,满满当当塞了个严严实实,黄二妹口中顿时出不赢气,双眼圆鼓的吓人。 黄二妹转念一想,分明是刘小毛在与自己置气,若是不打下他的邪气,今后在家中自己强势地位定将难保。 黄二妹到底是欢场上的老手,啥子角色没有见过,只见黄二妹细小牙齿,轻轻在小毛宝物上轻轻咬,绵软舌条奋力翻卷,只一时三刻,小毛腰间一松,胯下老二就小了一号,黄二妹心中暗喜,口中不敢稍有懈怠,上下复上下,犹如一台永动机。 时间就是效率,黄二妹脑壳不断摇曳,双手不断使力,只在刘小毛身上,数个部位上用功夫,那刘小毛虽然服过朱老师给的壮阳秘方,但是仅仅是在时间延后上,有所提高,而在交合技艺上,要与黄二妹甚至方脑壳相比,依旧差上许多,这不能不说是刘小毛作为男人永远的伤痛。 “小毛,你今日里接我回家,我很感动,内心也觉得对不起你们老刘家,头一个儿子就命归黄泉。 其实你今日在席梦思上要与我较量,我也感受得到,如今你刚提升教务主任,现在要是我们夫妻离异,对你的仕途恐多有障碍,也难免被管的宽校长,吴二娃老师等垂涎你位置的人,将此作为口实。 你是如何上位,你自己清楚,然而要下来,那就势如破竹,再要三落三起,难于上青天。” “老婆,你说的都是至理名言,你是我刘小毛一辈子的恩人,可就是你与方脑壳苟且,我就是想不通,加之刘老大又命丧黄泉,你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我黄二妹天性风流,风骚迷人又不是这两天,你被我一举拿下,即是我的造化,又是你的不幸,然而人活在世上,切不可活得太累,今日里说到此处,我先表个态,你我今后就算是露水夫妻,和则相聚,不合则分居,无非名分而已。 如是你需要去掉名分,随时而已,但要暂存,也可名存实亡,至于你与朱老师恩爱,老娘我睁一眼闭一眼,如何?” 刘小毛不由得倒吸入一口冷气,好厉害的婆子,好刁蛮的婆子,一切都在黄二妹掌控之中,自己只得甘拜下风,好在给了自己若干自由,也只好将就,如是逼急了黄二妹,只怕是自己那劳什子主任,都将朝不保夕。 露水夫妻就露水夫妻,反正自己也是个自由身,说不定今后在仕途上,用得着风骚娘们儿黄二妹也未可知。 28.(二十八)竹林野战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8节(二十八)竹林野战 却说刘小毛听了军师朱老师的一番劝告,也觉得此刻忍下一时之气,对已今后自己的发展,尤其是面对校长管的宽阵营的持久战,都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好处,看来自己将朱老师捞到自己阵营中来,的确是没有看走眼。 黄二妹这次回到家里,原以为夫君刘小毛,会与自己一刀两断,结果比预想的状况,要好上很多,还把许许多多事情都挑开了,自己今后与方脑壳齐心协力打拼世界,行走江湖,岂不是少了许多麻烦。 今夜要赶快去和方脑壳接头,告知他这个好消息。 黄二妹借故回娘家,在家里面就可以朝对面发出信息,暗号就是黄二妹晒出去一条红火炮儿,也就是黄二妹穿的红内裤。那街对面小楼上,方脑壳一眼看见黄二妹家门口,一条红的扯人眼球的小三角裤,在阳光下迎风招展,方脑壳就觉得自己胯下那条火腿肠,直不楞楞的翘挺起来,弄得自己迈不开步子。 方脑壳接到黄二妹发出的信号之后,一天都神不守舍,方嫂子叫他去街上打酱油,方脑壳打回来的是老陈醋,方嫂子叫方脑壳去把大妹叫回家洗衣服,方脑壳却把二妹喊回来,二妹被方脑壳揪回家,大喊委屈,说自己才洗了一回衣服,这次该轮到大姐洗了。 方嫂子气的指着方脑壳的鼻子骂,“龟儿子方脑壳,你娃是哪根筋搭错了,自打人家黄二妹晒了一条红三角裤出来,你就日疯倒颠的买啥啥不对,连喊自己的女娃子,都分不清大小。” 方脑壳心中一惊,难道背时婆娘,晓得自己与黄二妹之间的联络方式,这倒是要提醒自己和黄二妹注意,必要时要随机改变接头暗号。 终于等来日头落下绿溪水中间去了,屋背后山上竹林子里黑得怕人。 但山里的人们无逑所谓,哪一蓬竹子茂密,哪一蓬竹子僻静,镇上年轻人,尤其是经常到竹林子里幽会的人们,都是如数家珍,了然于胸,山里之人更是胆子大得出奇惊人,也不怕脚下踩到菜花蛇。 “二妹,这几天我的心一直都是提起的,就怕龟儿子刘小毛找你麻烦。” 方脑壳生扑上去,抱住黄二妹就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鸡啄米,黑暗中又看不清楚部位,整的黄二妹一脸都是口水。 不过黄二妹还是很感动,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方脑壳作为男人,还是敢承担,并且倾囊拿出私房钱来接济黄二妹,比起自己那个死鬼刘小毛来,强上百倍,黄二妹就是喜欢这样敢做敢当的男人,况且自己肚子里的种,还不是人家方脑壳的。 “方脑壳,你不晓得,我这几日也是度日如年,全靠你接济的银子,月子里吃了十多只老母鸡,三百多个鸡蛋,二斤半红糖,方脑壳你看嘛,把我硬是养的来又肥又胖。” 黄二妹此时有些热泪盈眶,蜷缩在方脑壳怀里,扭扭捏捏的撒着娇。 方脑壳觉得胯下那条熟铁打造的烧火棍,直直的挺立的厉害,甚至隔着裤子,黄二妹都感觉到了。 “方脑壳,我的亲亲,你是不是下半身有点报警哇,要不要二妹为你松松包袱嘛,我晓得,你也是憋了一个多月了,自己忍不住了吗,就找方嫂子松一下子裤腰带嘛,千万莫要把身体憋坏了哟。” “还是二妹了解我,说句文绉绉的话,那就是历尽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吃了二妹身上的肉,再吃其他猪身上的肉,那硬是莫盐莫味。” “嘻嘻,你娃方脑壳还真的有点挑食哟,来来,今日里二妹成全依你,你说咋个弄就咋个弄,我给你说哈,这竹林子里头搞事情,切记要千万小心,莫把竹子笋壳背后的毛毛,弄到下身里头去,那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痒痒一辈子,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那种子地方,要用显微镜才能看得清楚,医生找上一上午,都未必找得到几根毛,我提议还是站起搞事,你在后头老汉儿推车,我在前头伏地做虎卧撑状,你就在我后头又推又摇,摇啊摇,把老娘摇到外婆桥。” 29.(二十九)世界眼光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9节(二十九)世界眼光 却说那天晚上,方脑壳黄二妹在山上小竹林里激情搞事,表演老汉儿推车之外,还颇有战略眼光的商量了几件大事。 “方脑壳,不要看我黄二妹字认不到几箩筐,但是我觉得,我这一辈子,不能就在这小镇上混逑一辈子,整日里看着大山,钻的都是竹子林,吃的都是清水煮南瓜,喝的都是包谷酒,你说有啥子意思。” “你一说起还真是,人家城里人,喝的都是五粮液,吃的都是基围虾,耍的是漂亮小姐,哎,人比人气死人。” “我那个背时男人,眼睛里就盯着管的宽那个校长位置,其他还有啥子出席嘛。” “黄二妹,那你说我们这些山里的泥脚杆,要怎样才可以出人头地呢?” “方脑壳,首先要赚钱,只要有了钱,就有了一切,还有就是要抓准机会,只要一有机会,就要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想尽一切办法挣钱。” “哦,还有一件事,现在外面到处都在建农家乐,农家乐里面吃喝拉撒睡玩一条龙服务,外面的有钱人和政府官员,在城里头耍腻了,要想出来换个新口味,当然这个新口味也包含重口味,城里有钱人和政府官员们,对老婆撒谎说是下乡调查基层工作,以及老农民的疾苦,其实是到离县城几十公里路远的农家乐来消遣,夜半三更到山上去打打野战,风流风流,天高皇帝远,哪个管的着嘛。” 方脑壳,我们眼下一定要抓住这个商机,小小太平镇,如果人家先办一家农家乐,我们就搞球不成了,毕竟来的人不是很多,一定要占先手。 还有一件大事,你娃方脑壳不要喊你那四朵金花读死书,我跟你算了一卦,你那四个丫头片子今后也跟我一样,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材料,还不如趁早找几个钱,今后找个好老公嫁了。 现在在没有嫁人之前,协助你方脑壳做一些大事情,我们也好事半功倍。” “黄二妹,你的意思是要我方脑壳的女儿,做一些腌臜暧昧之事,那不丢死先人板板哪。” “方脑壳,你要有世界眼光,不要鼠目寸光,各种资源中间,第一种最宝贵的资源,就是人力资源,你家里现成就有几个,何不培训整合利用,最后发挥巨大的作用。 你看嘛,你的方大妹今年二十,二妹一十八,三妹一十四,四妹一十二岁,都是花骨朵般的芳龄,你都把她们关在家里,书书书读不进去,女红又不学,好吃懒做,碌碌无为,今后只好嫁人,如是没有寻得好女婿,光是嫁妆,都要把你方脑壳赔光。 现在大妹二妹作为第一梯队,随你我骑马跨枪打天下,三妹四妹尚且太小,权作第二梯队,几个丫头片子今后若是有了出息,钓到的都是金龟婿,你娃娃就翘起二郎腿,在家里头收女婿的茅台酒和提亲的红包都搞不赢。 我建议我们现在马上在距离镇上三公里处,一个叫做桃花坞的地方,开办一个农家乐。” “为什么要在那么远的地方办农家乐呢,就开办在镇上既方便,又快捷,马上就可以开张接待客人。” “方脑壳,你娃这就不懂了,你以为你接待的都是啥子客人,哪个愿意在镇政府眼皮底下来耍嘛,你以为政府官员们来农家乐,是专门来吃你家臭烘烘的猪大肠嗦,说你方脑壳脑袋灵光,咋个就转不过弯弯呢,说到底还是你娃娃舍不得投资,尤其是舍不得做人才方面的投资,俗话说舍不得孩子打不到狼嘛。” “我懂了,看来还是你娃黄二妹,像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我方脑壳真是要甘拜下风。” “本来也是,为啥子城里人搞事,就得住宾馆酒店,主要是他们有钱。 我们乡下人要搞事,还要钻山沟沟,撅起勾子,趴在泥巴地上搞,又害怕沾到竹笋壳子毛毛,只有站起来,使用老汉儿推车一个姿势,既重复又无趣,你说嘛,老娘站在前面,又没得一个抓手的地方,你娃为了舒服,在老娘身后使劲耸,一不小心就把老娘耸个狗吃屎,哪里还谈得上高氵朝和舒爽嘛。 我们如此,还不是没有钱,要是有钱,你我也上五星级宾馆包,它娘的一间总统套房,从晚上搞事搞到大天白亮,我看有哪个敢来管我们。” “说的是,二妹,就依你的,我就负责到桃花坞去开办农家乐,你就到县城去广为宣传,说是太平镇桃花坞农家乐马上要开张,其中美女如云,软硬件都服务周到,一应齐全。 另外我回家就开始培训大妹二妹三妹四妹,三妹四妹年纪尚小,暂缓学习待人接客之道。” “方脑壳,你我马上要开始干一番大事情了,为了庆祝我们的崭新开始,上次在竹林子里头搞事,我在前,你在后,搞的是老汉儿推车,整的老娘一点都不爽,今日里来个龙在下,凤在上,让老娘也舒爽舒爽如何。” 方脑壳其实心中不快,但是又看在黄二妹是自己红颜知己的情份上,只好照办。 方脑壳小心翼翼的脱下外套,轻轻的铺在竹叶子上,又轻脚轻手的躺倒在衣服上,再轻轻地托举起黄二妹浑圆肥实的屁股,对准自己那话缓慢放下,并再三告诫二妹,一定要轻上轻下,切莫用力,把身下竹叶子搞翻起来,特别是那吓人的竹笋壳子。 黄二妹开初倒还理智,犹如坐在蹲便器上,悠悠闲闲的三起三落,哪知道心中渴望被勾起,黄二妹就忘乎所以,不再管控自己的速度,再说黄二妹刚从月子里头复出,以正在接近三十如狼的年龄,无论说还是精力,那都是有将几个男人都要充分拿下的能力,上下起伏的速度之迅猛,搞得方脑壳身子下面的竹叶子,带毛刺的竹笋壳子都跳翻起来了,方脑壳在下面颤声叫道:“二妹,快收手了,我觉得屁眼儿奇痒无比,像是有无数针刺在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莫慌,莫慌,老娘高氵朝正盛,待老娘毕,再来为你细细挑刺。” 30.(三十)重在培训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0节(三十)重在培训 却说由黄二妹策划,方脑壳投资并负责监制的桃花坞农家乐,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开工了,这是太平镇上第一家,也算得上是一件新鲜事,从镇上领导到街坊邻居,都成群结队的前来参观,当然绝大多数都是说风凉话的。 “在这个僻静的地方,拉屎都不生蛆的山窝子里头,要修建一个吃喝拉撒睡一条龙的休,休啥子闲的会所,方脑壳虽说是人精,这回子算是栽了。” 方脑壳婆娘方嫂子,由于一连生了四个丫头片子,又让方家破财罚款,在家中是没有一点地位,但是丈夫鬼迷心窍,拿出大把现金,这些都是自己起早贪黑洗猪大肠,洗的恶心反胃,冬天里洗的一双手生冻疮,一锅一锅石头肥肠卖出来的钱哪,龟儿子方脑壳,就这样大撒把,把银子抛撒出去,今后非要弄得血本无归不可,这狗日的黄二妹,硬是害人不浅。 “说你背时婆娘,逑经都不懂,你说镇上邻居说要亏,他们晓得啥子,他们晓得马王爷有几只眼,婆娘我给你说,今后你不拿盆子来接银子,我就不是你老公。” “你说啥子?你不是我的老公,你是哪一个的老公,你是骚婆娘黄二妹的老公?” “不是不是,你听错了,我是说今后如是赚不到钱,我就当王八。” “呸呸呸,背时方脑壳,赶快吐口痰避邪,说的话都是臭哄哄的,哪个要你当王八。” 方脑壳视察完桃花坞农家乐工地,回到家里把大妹二妹都叫到客厅里并排站好,方脑壳要亲自训话。 “大妹今年也要二十岁了,书读不成气候也就罢了,整天和街上那些烂仔耍朋友,耍的风生水起,你不要抵赖,不要以为你妈专门为你缝制的紧身胸罩穿在身上,我就不晓得,一双奶子鼓鼓的翘得多少高,不晓得被好多男人摸过,耍过,捏过。” “哎呀,妈也,你看有哪一个老汉儿这个样子说自己的姑娘嘛,硬是羞死人了。” “婆娘,你先莫要护犊子,老汉儿是话丑理端,大妹,老汉儿说句老实话,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提提不起,抬抬不动,终究有一日要嫁出去,你是听老汉儿的话,老汉儿日后为你寻觅一个好夫婿,还是就像现在这样子混,今后混成一个没有人要的老姑娘。” “哎呀,我当然要听老汉儿的哟,只是老汉儿要记得今日里自己说的话哈。” “哦,老汉儿要给大姐找婆家了,大姐要出嫁了,我要有姐夫了。” “二妹,你也不是一个好鸟,你看看你自己,嘴巴涂得像个鸡屁股,一双手指甲,画得像白骨精,城里头的歪门邪道,你娃娃学的飞快,就是读书读不进脑壳,你们老汉儿人称方脑壳,啥子是叫做方脑壳嘛,就是人里面的精华,太平镇上最聪明的人,可惜我的这些优良基因,一个丫头片子都没有遗传到,这也是它妈的命。” “娃儿他爹,你到底要说些啥子嘛,你就实实在在给我和娃娃交代清楚,只要是为这个家好,我们都听你的。” “从今日起,大妹二妹,都把各人胸面前的紧身胸罩,给我扯来甩了,明天我去县城,给你们买加了泡沫垫子的胸罩,硬是要给老子把胸脯子,挺得来多么子高,嘴巴子给我涂抹的红红的,手指甲给我画的漂漂亮亮的,另外我还要去,给几个丫头都买几身漂亮衣服,人靠衣衫马靠鞍嘛,你们今后在桃花坞就干服务员,其他粗活累活都让小工来干。” “老汉儿,你不一碗水端平,大姐二姐都要去桃花坞,为啥子我就不能去。 妈呀,你看老汉儿他偏心眼。” “老三你还在读中学的嘛,如果读的进去,就给老子读书读起走,读不进去,也跟你两个姐姐去桃花坞。” “妈也,大姐,二姐,三姐都有安排,那我这个幺妹留在家里取草帽子嗦。” “四妹还小,少给老子趁火打劫。”方脑壳不高兴的训斥幺妹,虽然幺妹的积极性还是较高的。 “哦哟,这下子我这几个丫头片子,都到桃花坞去就业了,真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哟。” 方脑壳婆娘想不到也从自家嘴巴里,蹦出一句文绉绉的话语来。 “莫闹了,今天我顺便把桃花坞农家乐的领导班子,宣布一下:你妈任桃花坞农家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你们老汉儿我任桃花坞农家乐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人选是……” 方脑壳瞟了自己婆娘一眼,故意打了一个闪闪。 “你娃方脑壳勾子一翘,我就晓得要拉啥子屎,我来宣布,这个总经理就是骚婆娘黄二妹。是不是?” “婆娘,你现在大小也是一个国家干部,说话一定要注意政策,领导班子内部一定要团结,齐心协力才把事业搞得蒸蒸日上。” 虽然在方脑壳家里面,尤其是方脑壳的婆娘,对于桃花坞农家乐领导班子组成,意见尚且不统一,但是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则,还可以持保留意见,最后在方脑壳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感召下,总算一致赞成黄二妹担任总经理。 31.(三十一)竖子可教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1节(三十一)竖子可教 桃花坞农家乐的基本建设,马上就要结束了,麻将馆,鱼塘,餐厅兼会议室,厨房厕所一应俱全,按照总经理黄二妹的建议,一溜单间住房,都修在山坡上一大排楠竹林子后面,不注意还真不容易发现,总之隐蔽得很。 大妹二妹已经就位,三妹这两天也来帮忙,方脑壳婆娘主要负责厨房和采购,这一点方脑壳婆娘坚决要一把抓,肥水绝不流外人田。 另外小工和端盘子的女娃子,都由方脑壳培训到位,一切就绪,只等开业迎接客人,大把银子如流水般进来,方脑壳这几晚上做梦都时不时笑醒来。 开业庆典那一天,镇上的大小领导都悉数到场,管的宽还亲笔题写桃花坞三个字,方脑壳专门将题字拿到县城裱好,买一镶金边的镜框装好,端端正正挂在会议室上方正中央。 那天开业大典宴席,仍旧以猪大肠为主,方脑壳婆娘使出浑身解数,一口气每一桌弄了卤肥肠,溜肥肠,爆肥肠,粉蒸肥肠,红烧肥肠,石锅肥肠,清水炖肥肠,凉拌肥肠,油炸肥肠,看的客人们眼花缭乱,就是吃完以后,心里老不是个味道,吃吃喝喝一下午,结果一肚子都是吃的猪大肠,狗日的方脑壳硬是抠门到家了。 方脑壳送走镇长,书记,管的宽等太平镇的大员们之后,一个人坐在桃花坞农家乐大门口,巴心巴肝的在等着今天最应该来的人,那就是总经理黄二妹。 桃花坞开业已经有些日子了,客人依旧一个都没有,看着吃饭时,一大桌子内部员工狼吞虎咽,方脑壳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知道发财冲动之后,会不会有大灾大祸在等着自己,难道真的是冲动是魔鬼不成。 黄新经理在县城公关经营还没有消息,夜里听着婆娘嘀嘀咕咕的唠叨声,方脑壳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来抽上一支烟,结果一支两支三四支,方脑壳仍然毫无睡意。 这时从县城方向开过来一辆小车,车灯在大山深处显得雪亮,方脑壳心想,这么大一晚上了,哪里还有人连夜乘坐小轿车赶回太平镇。 莫非是?就在方脑壳胡思乱想时,远方的小轿车已经由远驶近了,最后开到桃花坞的大院子里停下来,方脑壳眼见从小车上下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黄总经理黄二妹。 只见黄二妹给小车司机说了一些什么,司机就把小轿车掉头开走了。 “方董事长,请你马上带我参观一下咱们的桃花坞吧,我是一天都等不及了,办完事就赶了回来,目的就是看看方董事长是不是个干大事的人。” 方脑壳打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黄二妹在后面紧跟,尤其是在看了掩映在竹林后的住房,黄二妹点点头,会心的露出笑容。 “黄总经理,对这样的安排,还有什么意见,我好再与时俱进。” “这样就很好,这样就很好,方董事长真是竖子可教,竖子可教也。” “二妹,才去了一趟县城,嘴巴里就文绉绉的,打起官腔来了,啥子是竖子嘛?” “我也弄逑不懂,听小毛说是可以教育好的人,我在县城里,听说你方脑壳是全家总动员,带头在山村办农家乐致富,说的是有鼻子有眼。” “黄二妹,我还不是是听了你一句话,把全部家产都赔进去了,至今还没有来一位客人,你再不回来,我的心子尖尖都要焦烂了。” “方董事长,稍安勿躁,好事不在忙上的道理,你应该是懂得嘛。 我之所以连夜从县城里赶回来,就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县政府学习班,大有概二十多个人,带队的是县农业局李局长,李局长已经被我说动,就要率队到桃花坞农家乐,开办如何搞好社会主义新农村研讨班,我与李局长说好了,学习班全体都住在桃花坞,吃住全部包干,二十块钱一天。” “才二十块钱一天,利润空间实在太过于狭小,赚的也太少了,你怎么也不与我商量一下子,自己就定下来了呢?” “耶耶耶,我还是不是桃花坞的总经理?总经理连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定不下来,我还干个逑啊。” “二妹,你先莫要生气,我是说万一住几个月就糟了,那我们裤子都要亏来脱光了。” “刚才还说你方脑壳是竖子可教,你仔细想想,人家都是县上的干部,哪个愿意天天都住在这又穷又落后的穷山村,听带队的李局长说,我们这个农家乐项目,是农村新的经济增长亮点,发展的好,还可以贷款,可以贷款,晓不晓得,你这个方脑壳,咋个这次就不开窍了。 有了钱,就可以把我们桃花坞公司做强做大,做成太平镇上的首富,不是卖猪大肠的首富,方脑壳一拍脑壳,幡然醒悟,情不自禁的抱起黄二妹亲了起来,又色迷迷的把手伸进黄二妹的衣服里,搓揉了起来。 “哎哟,人家才进城走了几天,你娃方脑壳就又起了馋虫了嗦,看看看,底下咋个又搭起了军用帐篷,哎哟,老娘也周身开始不舒服,你婆娘开始扯扑鼾没有,如果睡着了,赶紧过来,先帮老娘揉揉脚,这几天硬是把老娘腿肚子都跑来转筋了。 32.(三十二)言传身教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2节(三十二)言传身教 “滚滚滚,爬爬爬,方脑壳休要猴急,老娘给你说你先回去,看看你那大屁股婆娘睡熟没有,不要贪图一时之快,整的自己内部不团结。” 黄二妹在方脑壳脸上揪了一把,一手把他推了出去。 方脑壳说声晦气,蹑手蹑脚走回自己的房间,人还没有挨拢方嫂子的身,就听见方嫂子的鼾声如雷贯耳,好像自己站在地上,脚都在颤抖,犹如512大地震那个阵仗,狗日好凶的扑鼾。 想来也是,桃花坞农家乐伙房里的大主管,脏活累活都是方嫂子一个人包干,天才擦黑,就困倒在床上睡了。 这时暗中有一个人,在暗中注视着方脑壳的一举一动,那就是方大妹,初到桃花坞农家乐,方大妹择床,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憋了一泡尿,自己一人又不敢独自起来撒,想叫二妹起来陪自己,二妹早就进入梦乡了,一泡尿一直就憋到外面有了动静,才敢起来去茅房撒。 哪里知道刚刚撅起勾子撒完尿,快步出得茅房,正欲回到自己房间,突然见到前方那个黑影子,看背影,似乎是自己父亲方脑壳,好奇心驱使方大妹胆子肥了起来,跟在那个背影后面,悄无声息的走了上去。 方脑壳此刻只想回去,探望自己婆娘熟睡没有,然后几下子返回到黄二妹卧室,尽享鱼水之欢,哪里曾料想背后还跟了一个方大妹。 方脑壳贼脚贼手,踮起脚后跟走回到黄二妹,也就是黄总经理的卧室,里面的情景不仅把方脑壳吓了一跳,把跟在方脑壳身后的方大妹也着实吓了一跳。 原来黄二妹这一趟进了县城,白天公关经营拉关系,晚上闲来无事,进了一趟录像厅,一连看了几部香港的三级片,那里面的浪荡女人,在床上勾引男人的基本招式,黄二妹也学习了个七七八八,回到桃花坞就迫不及待,想在自己床上实践一下,看看是否有黄色录像上,对男人有那么强大的杀伤力。 只见黄二妹将屋内灯光调到昏暗,坐在床上把头上粗大的辫子拆散,蓬头垢面的洒落在肩膀上,并且将身上衣服全脱光,仅剩下f杯的特大号胸罩,一边的胸罩带子松垮垮的斜掉在一边,露出丰满,鼓突,雪白的半抹月亮。 还用一张专门从县城买回来的透明纱巾,从头到尾蒙在的身上,远处望去,犹如一座犹抱琵笆半遮面的美女,朦朦胧胧的展现在方脑壳面前,方脑壳看见黄二妹如此打扮,两眼圆睁,嘴巴大张,哈喇子长流,禁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里面的美女是现实中的黄二妹,还是梦中的极品美人。 “夫君,进来坐坐啦,看看本小姐漂不漂亮啦。” 方脑壳这才扑哧一笑,狗日的二妹,硬是把我蒙住了。” “扑哧。” 外面方大妹也忍不住,捂着嘴巴笑出声来。 “咦,好像还有哪一个在外头偷窥,方脑壳,快去四周找一找。” 黄二妹想不到如此夜深人静,居然还有孤魂野鬼,在桃花坞里游荡。 “黄二妹,你太过虑了,哪里有啥子鬼人嘛。 现在我来看看黄小姐美不美丽啦。” 方脑壳一个恶狗抢屎般,扑到黄二妹身上,几爪就将黄二妹精心设置的装扮彻底扯掉,抱住黄二妹圆滚滚,肉嘟嘟的丰满身体,又是亲,又是掐,又是使劲捏。 “哦哟,龟儿子硬是使的是蛮力,老娘好舒服,方脑壳,慢点,要有点英国绅士风度哈。” 方脑壳一双手,一手一只鼓胀豪乳搓捏着,嘴巴径直在黄二妹脖子上,耳朵上寸土必争,下盘那顶翘得紧紧的劳什子,仿佛要在黄二妹半透明的内裤上,戳出一个窟窿来。 “二妹,只是进了一趟城,就学回来那么多新鲜玩意儿,还要有英国绅士风度,一定要抓紧培训大妹二妹,多为桃花坞培养几个人才,现在最重要的财富是人才啊。” “哦哟,方脑壳,你硬是要把我内裤都要顶破吗,刚才还说了,要有英国绅士风度,也就是说要温柔一点嘛。 哦哟,把老娘瘾都勾起来了,算了,方脑壳使劲弄,再使出一把子劲嘛。” 黄二妹躺在床上,两只雪白的大腿朝天乱摇,最后夹住方脑壳的脖子,使劲往自己身前面拉。 “二妹,你不是说了,要温柔,要有英国绅士风度,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是英国小姐,简直就是圈里头发了情的母猪。” “狗日的方脑壳,出工不出力不说,好要来调侃老娘,你看老娘我非得夹死你不可。” “来夹嘛,看哪个把哪个整得叫唤。” 方脑壳心想,此时不给风骚娘们儿黄二妹上一些手段,她龟儿子是不得服老子的气,方脑壳深深运了一口气,再次冲上前去,与黄二妹滚做一处缠绵绯彻。 这一幕活剧,看的方大妹脑海中一片空白,两只手不知道应该朝哪里放。 想走又舍不得,不走呢,眼前的诱惑又实在是招人魂不守舍,自己身上几个地方都有点水湿水滑,一只手好像不听使唤,径直朝着裤裆深处滑下去,哎哟,方大妹今夜算是摊上了难事儿。 33. (三十三)大妹效颦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3节(三十三)大妹效颦 方大妹站在黄二妹房间窗外,看着方脑壳和黄二妹惊心动魄的演出,感到十分震撼,虽然自己也曾背着父母,在山背后竹林子里,与相好脱了衣裤,笨手笨脚的干那男欢女爱之事,但是哪里有此刻屋里两个人如此酣畅淋漓,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而且自己父亲与黄总经理,在交合到最高点时,居然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各种怪叫声,方大妹回想起自己与男友,,在竹林子里嘿咻,不仅不敢叫出声来,而且根本就没有一点舒爽的感觉,男友只晓得捞起胯下擀面棒,不分青红皂白,就死命往自己身下捅,捅到哪里都不知道,加之自己上生理卫生科也在打瞌睡,男根究竟该往哪里捅,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那天把自己撒尿的地方捅的生痛,最后两个人累得没有力气,也没有情趣了,正要起身离去,男友死皮赖脸说再试一次,方大妹也觉得没有搞成事,心里头空闹闹的,于是应允了男友再试一次的央求。 俗话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殊不知这一次歪打正着,就找准了靶心位置,男友捞起软绵绵的老二,顺着方大妹早已经湿润不堪,黏黏糊糊流着液体的凹处,轻车熟路的自己就顺进去了,两个人反倒是不费吹灰之力。 可惜男友已是强弩之末,随便两下就败下阵来,还搭上了一些汤汤水水。 方大妹一想到这些事情,身上刚才还因为偷窥,被山里的凉风吹得不住颤抖,此时看见父亲与黄总拼尽全身力气,在床上殊死搏斗,自己身上也开始莫名燥热起来,两只眼睛紧闭,双手插进松紧带的内裤里面,只在那丰满满鼓突突的茸毛深处,由表及里由轻入重,最后使劲起来,不知道是手触及到下体内里敏感之处,还是为何,只要偶然碰上,身体就情不自禁的发抖。 方大妹既好奇又想再次寻摸,可是再次寻摸又找不到刚才那般舒爽的感觉,不由得放大胆子,再次用力在那丰盈之处起来,突然又是一次震颤,自己不由自主的缩回身体,口中连身呻吟,甚至叫出声来都不自知。 “方脑壳,屋外好像是有人,你快去打探。” 黄二妹将身上依旧在发力的方脑壳推下身来,方脑壳极不情愿,嘀嘀咕咕的到门外,四处张望,怪就怪在黑暗中并没有一个人影子。 “二妹,你在发啥子疯哟,明明就没有人,硬要把人家的好事情搅黄,真是气煞我也。” 方大妹躲在暗处,手却舍不得从内裤里拿开,那种子摄人心魄的感受,实在是令人难忘,不过此刻不能再自摸下去,手脚都有些酸痛无比,内里的欲火仍旧在升腾,自己摸自己,哪里有男人配合来得爽快,来的逼真,来的惊心动魄。 反正老汉儿要自己在桃花坞发挥骨干带头作用,今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哩,瞧瞧自己青春美貌,丰满迷人,加之在床上有着一定的基本功,肯定比方二妹要强上百倍,桃花坞的头牌小姐,一定非自己莫属。 “大姐,半夜三更,你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没有找到,害得我吓得着不住。” “找我干啥子,我去茅房撒了一泡尿。” 方大妹说完爬上和妹妹一起睡的双人床。 “大姐好害羞,你自己摸摸嘛,撒尿把裤裆都撒的湿乎乎的,弄得人家手上都是,怪也就怪了,大姐你撒的是尿水,咋个弄得我手上粘糊糊的呢?” “小姑娘家家,不懂就不要乱说,自己快睡觉。” “我不小了,今年都已十八岁了,妈在这个年纪都生你了。大姐,你不说我都晓得你裤裆上流的是啥子东西。” “二妹,你说来听听。” 方大妹笑着来了情绪,鼓动着二妹,要二妹快说出来。” “说出来大姐你不要笑哈,更是不要让妈老汉儿晓得哈。”“那是当然,你快说嘛。” “有一回,我到中学一个男同学家去耍,那个男同学背到他妈老汉儿,悄悄给我们放了一盘黄色录像带,那个录像里放的全都是老外,男男女女抱在一起,互相用手摸,用嘴巴舔,用那个长的又长又粗的烧火棍一样的东西,拼命在女人前面后面又捅又刺,男男女女都爽快的惊叫唤。 看得我们几个同学脸都羞红了,我不想再看下去了,就一个人回家,回家到茅房撒尿时才发现,自己裤裆里面湿乎乎一大片,不晓得是啥子东西。 就如同今天大姐流的东西一样,大姐,你说是啥子东西,流出来了会不会生病?” “你这个瓜女娃子,多流几次,你就晓得是啥子东东了。 现在睡觉,不要去胡思乱想了。” 方大妹心中暗自吃惊,看来二妹才真是自学成才。 34.(三十四)患得患失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4节(三十四)患得患失 桃花坞召开了第一次紧急董事会,会上听取了黄总经理汇报关于县政府开发农村新经济增长点研讨班,将在方脑壳和黄二妹开创的桃花坞农家乐,开办第一期研讨班,而且马上就要进驻桃花坞农家乐的好消息,向董事会作了汇报。 带队前来的县农业局李局长对黄二妹承诺,如果桃花坞农家乐,这个农村新的农民致富项目搞得好,县上还可以贷款,供农民开发致富项目。 关键是研讨班要办得好,办的有创新精神,要启发学习人员的独创意识,调动农民们勤劳致富的积极性。 黄二妹一听还可以贷款,心里就起了打猫心肠,回来赶紧与方脑壳商量,只要先把县上这帮爷伺候好了,能够从政府贷出款来,扩大再生产,那就是桃花坞发展的关键一步。 再就是黄二妹承诺的每人每天二十元钱,包县上学习班人员一天的吃住,这个费用作为桃花坞第一单生意,划不划算,赚得到钱还是赚不到钱。 会议刚一开始,气氛就陡然紧张起来。 “我不同意每天每一个人吃住,只收二十元钱,简直是崽卖爷田,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我毛算了一下,仅仅能够保本。”方嫂子叉着腰,粗大的嗓子,把黄二妹的耳朵都震聋了。 黄二妹轻蔑的瞟了方嫂子一眼,字正腔圆的为自己辩护:“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人家镇政府招待所是每人吃住收拾元钱一天,还有太平小学管的宽的小学腾出房子,吃住也只收十元钱一天,那县上研讨班为啥子要住到我们这里来,难道说人家都是傻子,都是憨包,方嫂子,昨晚上,我都给方董事长汇报清楚了,现在只是需要你执行董事会决定。” “啥子?黄二妹,你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为啥子不给老娘说一声,好啊,又和方脑壳搞了一晚上事。 方脑壳,你狗日的昨天晚上是不是和黄二妹在一起?” 啪的一声,方脑壳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 “方氏,你要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这是在开董事会,不是在家里头扯烂皮,你再不注意自己的个人素质,不尽快提高自己的修养水平,董事会完全有权利把你开除出董事会。” “妈也,你就不要在这里霸蛮了嘛,既然大家在这里开办企业,就不能把自己家里头那一套婆婆妈妈,搬到企业里来,我和二妹坚决赞成黄总经理的经营方针。” “你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吃家饭拉野屎的不孝之子,这二十年算我白养你了。” “依我看,方大妹同志就是一个讲原则的好同志,建议董事会表决,提任方大妹为桃花坞经营部长,方二妹为桃花坞办公室主任,” “赞成黄总的建议,现在进行第二个议题,这二十多个人进驻桃花坞,比较经济型的菜谱,要尽快定下来,方副总要根据会议决定,执行这个菜谱。” “我还是建议主菜以肥肠为主,其余配素菜,目前市场上猪下水的价格较为便宜,也可以控制住成本。” “不管主菜吃肥肠,还是吃其它猪下水,我再次提醒大家,镇政府和太平小学,今后势必是我们的竞争对手,都想在县政府支援新农村的项目中间,捞取好处,我黄二妹既然任桃花坞的总经理,就会与桃花坞共存亡,甚至我的老公刘小毛,我都统统不认账。” “赶快拍手,大妹二妹快拍手,婆娘快拍手,难得有这样坚持原则的好干部啊。” 黄二妹的一番义正词严的表态,深深地感动了方脑壳,也感动了方大妹方二妹,尽管方脑壳的婆娘心存芥蒂,但是大势所趋,也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再与黄二妹顶牛了。 “另外,方部长,方主任请留步,我这次进县城,给你们每一个人都买了几身裙装,为了扯人眼球,大腿部分开衩比较高,今天你们就要适应,尤其是走路的步伐,一定要淑女一些,千万不要迈大步,否则撕开了就不好收拾。” “谢谢黄总,谢谢黄总。” 方大妹和方二妹一阵感激涕零,现在黄二妹就是两姊妹的妈了,甚至比妈都还要亲。 会议将结束之后,俩姊妹一起来劝说母亲。 方大妹说;“妈也,你不要老是跟黄总过不去,爹爹现在投了那么多钱到桃花坞,全靠人家黄总在掌舵经营,连老汉儿啥子方针大计,对黄总都是言听计从,说穿了还不都是为咱们家的事业好啊。” “是的呀,老师都说团结就是力量,妈也,你硬是要提高自己的思想素质才对头哟,方二妹也语重心长的帮着大姐劝说母亲。方嫂子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方脑壳帮到黄二妹说话倒是情有可原,方脑壳在床上得了人家黄二妹那个妖精狐媚子的好处,可是自己嫡亲嫡亲的女儿家,可是自己十月怀胎,肚子里头掉下来的肉啊,现在居然也帮着黄二妹说话,你说气不气人嘛。 35.(三十五)财神驾到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5节(三十五)财神驾到 第二日中午时分,艳阳高照,方脑壳西装革履的站在桃花坞农家乐大门口,黄二妹率方大妹方二妹,每人一袭大红色的旗袍,一字排开,高开叉裸露出丰盈雪白的大腿,晃眼的扯人眼球,奶黄色的高跟皮鞋,肉色的玻璃丝袜,双手十指相扣,摆放在窈窕的腰间,每个人都眼含秋水,做出款款深情模样,一水的站在方董事长身后。 由于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部,稍不注意就会看见内里的三角裤,弄得方大妹方二妹一开始不习惯,老是把旗袍开叉往下面扯,黄二妹发现之后,一顿训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朦朦胧胧若隐若现,让男人们去发挥他们足够的想象空间。” 借着这个机会,黄二妹还教育方大妹方二妹,站在那里不要显得呆板,十指相扣不能太呆板,右手要扣在左手上面,脚下要做稍息状,胸部尤其要挺拔,给你们俩买的泡泡胸罩,就是要显得胸部更加突出,再有尊严的男人,只要眼睛瞄上你们姐俩的奶子,就要叫叫他规规矩矩的俯首称臣,如痴如醉般,拜倒在你们姐俩的石榴裙之下。 黄二妹看了一下腕表,觉得时间该差不多了,县上新农村研讨班的汽车该到了。 滴滴滴滴,一连串声的汽车喇叭声,一辆桑塔纳打头,一辆中巴车紧跟,一股烟尘之后,两辆车都开进了桃花坞农家乐。方脑壳婆娘这下终于派上了用场,指挥厨房的小工,以及客房服务小妹们踊跃上前,帮助研讨班人员往客房内搬运行李,黄二妹则指挥方大妹方二妹,拿热毛巾,递烟倒茶,黄二妹还娇滴滴的跑到研讨班领导李局长面前,为李局长打着扇子,亲自为李局长点香烟,故意把白嫩膀子在李局长眼前晃动,旗袍胸襟上,斜插一块洒满了茉莉花香水的手帕,李局长此刻不知道是晕车,还真是被黄二妹腋下茉莉花香水给熏昏了,反正走路时,脑壳真有点有点偏偏倒倒。 研讨班大干部有黄二妹接待,粗活累活有方脑壳婆娘率众人盯着,方脑壳觉得自己有点子多余,想下手帮忙干活,自己又是一身西装革履,方脑壳就觉得身上西装,就像绑在自己身上一样,尤其是那条紫红色领带,就像是一条拴狗的链子,套在自己脖子上,方脑壳实在是不想再穿第二次了。 最为活跃的是方大妹方二妹,俩姊妹哪里见县城里的青年干部,虽然风尘仆仆,但是洗漱之后,一个二个却依旧是生龙活虎,英俊潇洒,两姊妹都看花了眼,不知道自己应该与哪一个交谈。 而研讨班上的年轻人,大都是大中专毕业生,平时在城市里见惯了扭捏作态,假装矜持的芊芊少女,哪里遇见过山村小镇上的青春淑女,真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出自于污泥而不染,总之性格直率,坦白,不矫揉造作。 研讨班上的一帮小伙子,忘记了旅途劳顿,争先恐后的,在方家两姊妹面前献殷勤,黄二妹远远望去,已经为方大妹和方二妹,物色好了进攻的对象,除了农业局李局长,自己和方大妹要重点照顾外,还有一个是县农业银行信贷股朱股长,这件事黄二妹与方脑壳事先商量过,必须要整合优质资源,遍地撒网,重点突破,最后才下网捕鱼。 黄二妹一看那个长的一肥二胖的朱股长,还一个人站在院中间无人过问,连忙唤过方二妹,自己在方二妹耳朵上知会几句,好一个灵巧的方二妹,硬是比她妈反应快十几倍,只见方二妹迈着碎步,扭着腰肢,象一只小黄雀,摇曳着翅膀飞到朱股长身边,挽起朱胖子的手臂,嘻嘻哈哈的朝房间走去,时不时传出朱胖子憨憨的笑声。 黄二妹一见各色人等已经安排停当,自己才喘口气,直奔李局长房间而去。 36.(三十六)高手劫糊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6节(三十六)高手劫糊 而这个时候,在太平镇镇政府的大门前,镇长刘二嘎率领一干人,也在焦急的等候着贵客的到来,可是左等右等没有消息,刘二嘎决定打电话,去问太平小学管的宽校长,管校长不在办公室,是教务主任刘小毛接的电话。 “哦,管校长不在啊,是这样,县政府新农村研讨班,今天要到我们镇上来,我已经等候多时,可是没有见着人影子,是不是你们已经接待了。” “刘镇长,我们也在等,我们学校早就准备了十几间教室,也在等着县上研讨班的到来,目前也没有一点消息。” “这狗日的都到那里去了,几十口子大活人,难道就隐身了吗,真是怪事。” “刘镇长,我一定向管的宽校长汇报,弄清楚研讨班的具体去向。” 其实刘小毛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老婆黄二妹几天来,就一直不着家,说是去和方脑壳,创办什么桃花坞农家乐有限公司,而且一副要办大事的样子,自己反正和和黄二妹同床异梦,都已经打开窗子说亮话,彼此都不干预对方的情感生活。 当然夫妻之间也不排除距离产生美,偶尔两人擦出火花,滚在一处亲近亲近,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这回黄二妹玩笑就开大了,居然敢截镇政府和太平小学,镇上唯一的政权机构,和唯一的学术研究中心的好事,这就像是三个人在一起打血战到底的麻将,一个人已经听牌,信心满满,就等一张牌就开糊,哪里知道坐在自己上家那位,不动声色,轻轻地把牌糊了,不带走一片云彩,此道谓之截糊,是麻将桌子上高手所为。 黄二妹和方脑壳两个人,此刻就是干的打家劫舍的事情,民敢与官斗,世所未见,当刘二嘎刘镇长和管的宽管校长,知晓县上新农村研讨班人员,被草民方脑壳,黄二妹劫到桃花坞农家乐,而且此刻研讨班的牌子都挂起来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刘二嘎和管的宽这二位政界和学界的领导人,面子上实在是过不去。 这县上领导也是也是,深入基层办学习班,本来是件好事,但是也要和下面打个招呼嘛,而且直接就把研讨班,办到了桃花坞农家乐,让镇政府的面子往哪里摆,镇政府的威信还要不要,不能够仗着自己是上级领导,就不体恤下面的具体情况,居然甩开镇上和镇上的最高学府,擅自进驻桃花坞农家乐,从今以后镇政府的威信何在,太平小学的尊严何在。 还有这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方脑壳,黄二妹,今后一有机会,一定要杀鸡吓猴,以禁效尤。 管的宽也叉着腰,站在刘镇长旁边,文绉绉的摇头晃脑,添油加醋,推波助澜。 “堂堂农业局李局长不懂礼数,你方脑壳也在本小学做过先生,民不与官争斗的道理,难道忘记殆尽乎?尤其是黄二妹,虽然不曾在本小学毕业,但也曾在本小学前后读书八九年,圣贤之书,莫说看,理应熟记于心才是。 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千真万确,刘主任,你一定要对自己内人的继续教育,要多加上心才是,当然本校长也多有不足之处,害的刘镇长受这腌臜之气,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小毛唯唯诺诺的站立一旁,心中也有一肚子气,你狗日的管的宽,要拍刘二嘎的马屁,你就放肆地拍,非要弄一个人来垫背,这个人还偏就是自己的婆娘,虽然目前与二妹交恶,但毕竟还是自己的老婆,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过得去,龟儿子管的宽,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子留。 刘小毛看着管的宽铁杆手下吴二娃,在一边不怀好意的诡笑,心里更加生气了,好在自己贴心豆瓣朱玉花老师在身后,不停地拉着自己的衣服,意思是叫自己好歹忍下这口气,在镇长刘二嘎面前,不与校长管的宽一般见识。 37.(三十七)肥肠风波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7节(三十七)肥肠风波 (三十七)肥肠风波 话说县新农村研讨班开班,方嫂子在农家乐里负责二十几个县上研讨班干部的三餐吃喝,天不见亮,方嫂子就到镇上卖肉的张屠夫家,提回两副猪大肠,而且方嫂子用洗猪大肠的独门绝技,就是用那专门清洗猪大肠而购置的单桶洗衣机,将那软趴趴,臭哄哄的猪大肠,放进洗衣机内,一按电门,那单桶洗衣机嗵嗵嗵嗵一阵乱响,再把那洗衣机洗出来的肥油网子,以及附在猪大肠上的残余猪大便,一股脑的洗干净,在反复洗几次,原本臭烘烘,黏糊糊的猪大肠,被洗的白生生,干干净净,即可加入莴苣,红烧出一大锅莴苣烧肥肠来。 在这个问题上,方嫂子坚持自己的主张,一定要核算成本,绝不能在伙食承包上亏血本,中午正菜上的是莴苣烧肥肠,炝炒牛皮菜,晚上则用在猪大肠肛门处,剔下来的大肠头子,来与青海椒一起爆炒,最多再加一盆清水煮老南瓜,这样算下来,每一个人二十块钱的伙食尚且保得住,每人还有五元多钱的赚头。 如此食谱一连几日,研讨班的小伙子们就不干了,纷纷来找班长李局长,李局长又来找方脑壳,“方脑壳,你龟儿子账也算得太清了,我那些学员吃了几天猪大肠,脸都吃变色了,每天大家都要学文件写心得谈体会,每日的学习任务都是安排得满满的,同志们开始都说,在你这山清水秀的桃花坞农家乐学习,神清气爽,学习劲头倍增,可是才几天时间,只要一下课走进桃花坞伙房,一大股茅厕般,臭哄哄的屎肠子味道袭来,硬是把人都要薰昏了,顿顿都是清水炖老南瓜,整的人挠肠刮肚,半夜起来吐清水,长此以往,大家哪里还有情绪学习嘛,现在都把意见提到我这里来了,说是如果把研讨班办到镇上,伙食肯定要好一些。 你说我作为领导,身上压力有多大。” “李局长,千万不要动怒,狗日的都怪你嫂子,公司会议上都决定得好好的,非要去算蝇头小利,坏了老子的大事,我立马回去收拾整顿伙食,保证今晚上就改。” 方脑壳这边安抚了李局长,回过身子到厨房里,找到此刻正在用洗衣机,反复清洗洗猪大肠的婆娘方嫂子,扯起就是一耳光。 “狗日的蠢婆娘,你不坏了老子的大事,你心不甘是不是,给你说吃小亏占大便宜的道理,你就是不懂,非要把老子好不容易,从镇长刘二嘎和管的宽手里,把财神爷抢到手,你就这样子来执行老子的战略战术,再这个样子,老子去找黄二妹,召开董事会,立马撤销你桃花坞副总经理的职务。” 原本正在哼着太平小调的方嫂子,搅动着洗衣机里的猪大肠,冷不丁的挨了方脑壳一大耳巴子,尚且回不过神来,又被方脑壳好一通训斥,晓得自己闯了大祸,但是心里还是不服那口气,抽抽噎噎的回骂道:“狗日的方脑壳,就晓得凶老娘,见了黄二妹那个骚婆娘,你就脚趴手软,有本事你去搧黄二妹一耳光嘛,狗日的,砍脑壳的,背时的方脑壳。” “我认为这件事情性质极其严重,而且方嫂子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改过自新,还要一根筋,咬到狗卵子横起扯,我同意方脑壳董事长的意见,此事不能够再犯,再犯就撤职查办,不仅仅是发配到伙房干粗活,还要负责喂养那几头大肥猪。” 黄二妹双手交叉在胸面前,把一双原本就鼓鼓的大奶子,堆得更加高耸。 “黄二妹,” “喊黄总,在企业里要懂得规矩。” “黄总经理,你凭良心说,老娘从桃花坞开业,哪天不是在伙房,一干就是一整天,脚都站肿了,还要撤老娘的职。 你说你,不过就是摇晃着一双大奶子,扭着肥实的屁股,在众人面前挨挨擦擦,那么轻松就把总经理当上了,难不成老娘的波还比你小,屁眼儿不比你翘得高。” “方嫂子,这你就不懂了,女人最主要的是要懂得风情,要自然而然的流露出迷人风情,这就是女人的战斗力,这就是女人手中可以调控的资源,不相信,方嫂子今晚出马,敢不敢去把农业局李局长拿下,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嘛。” “算了算了,不要把她喊出去丢人现眼,还是你黄二妹亲自出马,来摆平这件事,方大妹方二妹配合,你和我两个还是到伙房,弄一桌子好菜,晚上给李局长赔罪,从此以后,不准给老子再买猪大肠。” 38.(三十八)大妹历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8节(三十八)大妹历练 这天晚上,桃花坞给研讨班全体改善伙食,桃花坞里终于没有了猪大肠臭烘烘的味道,方脑壳亲自上灶,使出浑身绝技,整出一盘又一盘美味佳肴,吃得研讨班的小伙子们一张脸笑得稀烂,多日里一肚子清汤寡水,终于拨云见到油荤腥。 黄二妹打扮一番,和方大妹方二妹一起,专门为李局长摆了一桌,一来是为代方嫂子谢罪,二来是为两家关系更加热络,不至于为伙食这点小事,搅黄了双方配合的大事。 “李局长,那几日,由于大家都是公务缠身,忽视了伙食也是战斗力的道理,惹得李局长生气,今天晚上,董事会安排我专门来为李局长谢罪,李局长一定要喝好吃好哟。” 只见方大妹端起一瓶平山大曲酒,方二妹笑颜桃花,满满替李局长斟满一杯酒,亲自递到李局长嘴边,嗲声嗲气的说:“李局长,不要跟我妈一般见识,男子汉胸中跑火车,快喝嘛。” 李局长眼睛从黄二妹胸前,瞟到方二妹胸前,又从方二妹白皙细嫩的脸盘子上,又看到方大妹白莲藕般的手臂,酒都还没有喝下去一杯,人倒是有些醉醺醺的。 “不妨事不妨事,军民一家亲嘛,只要大家精诚合作,研讨班一定能够办得更好。” 黄二妹对方大妹使了一个眼色,方大妹放下手中的酒瓶,走到李局长面前,一屁股坐到李局长的大腿上,把李局长吓一大跳,连忙看了一眼房门,黄二妹会意的走过去,轻轻一脚往后一蹬,就将那房门关上。 “二妹,你跟我到伙房去,看一下给研讨班同志们的菜上齐整没有,让方大妹在这里陪李局长喝酒吃菜,方大妹,你一定要把李局长陪好哟。” 出门前,黄二妹又对李局长暧昧的一笑,扭着浑圆的屁股,拉着二妹一起出去了。 “李局长,你好坏呀,你要把研讨班的人搬走是不是,简直枉费我们一家人和黄总经理的一番苦心。” 李局长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方大妹,起身也不是,两只手也找不到放处,一连被方大妹灌了好几杯酒,李局长头有点晕晕乎乎的,只要是方大妹雪白的膀子晃过来,李局长就下意识的喝下去,最后眼前只剩下一对鼓鼓翘翘的奶子,在眼前飘啊飘,晃啊晃。 “李局长,你看妹妹我这么用心来服伺你,今后一定要对桃花坞好一些,听话,再喝一杯。” “我晓得,晓得,有黄总经理和你们两姊妹,那么漂亮迷人的可人儿,你就是赶我走,我都不会走,桃花坞真是一个好地方。” “哎哟,李局长,我好像是喝多了,有点头晕脑胀的,不信你来摸摸嘛,脑壳真的是好烫。” 方大妹原本想把李局长的手,拉到自己额头上,结果却是捞到自己胸面前,李局长本想替方大妹摸摸额头,咋个手却放在方大妹高耸的胸脯子上,真是有点难为情,不晓得是自己的手放错了地方,还是方大妹有意为之,踌躇再三,李局长还是果断的在方大妹奶子上抹了一把。 “哎哟,不是那里,人家是叫你摸摸人家脑壳上,看看温度高还是不高,李局长却把手按到了人家羞人之处,真是羞死人啦。” 李局长难为情的想把手拿下来,懊恼自己怎么会如此孟浪。 “李局长,妹子不是怪罪与你,实在是从未与陌生男子轻佻过,今日里被李局长戏耍一番,妹子实在是感觉有点异样。” “方大妹,你千万不要说是我故意摸错了地方,今日里实在是喝多了,对不住,真的对不住,方大妹,大哥确实喝多了。” “看把李局长吓的,我这里虽然僻静,孤陋寡闻,但是也不是男女授受不亲,李局长要是喜欢小妹,尽管摸摸,倒也无妨。” 李局长一脸通红,尤其是眼珠子,更是瞪得像牛卵子那么大,李局长起身,又到房门口检查一番,然后坐回原处,方大妹依旧坐回李局长的大腿上。只不过一双藕节似的双手,从李局长脖子上环了过来,一阵一阵女人特有的馨香,笼罩在李局长周围,方大妹还经验老道的吹着李局长的耳垂,肉嘟嘟的小嘴,挨到李局长的脸上,擦过来擦过去,李局长的神经末梢,时而惊悸,时而颤动,浑身肌肉完全不由李局长操控。 李局长一再的压抑自己,尤其是管不住下身,那蠢蠢欲动的活物,硬翘翘的顶在方大妹的屁股上。 39.(三十九)暂缓入港 [第1章小镇风流] 第39节(三十九)暂缓入港 “李局长,你那是啥子东东,顶的人家屁股生痛,不想要人家坐就早说嘛,何必使阴招来对待小妹,我倒要来见识见识李局长这帮帮硬的东东。” 说着方大妹一只手在李局长大腿根处,使劲一按,又使劲一掐,“哎哟,大妹,掐不得,那是哥哥的命根子,又不是我硬要他不安分,这个东东就像是液压千斤顶,大妹你晓不晓得,那液压千斤顶,只要是液压油有了压力,它就自然而然的往上翘,再好大的力气,都把它压不回去。” “那咋个办呢?有啥子办法叫它缩回去嘛。” 方大妹假装不懂事,还在一个劲的挑唆李局长,此时门外已经站立了一个人,她在等着方大妹表演的火候。 “只有一个办法,液压千斤顶才能够缩回去,那就是把液压千斤顶里面的液压油射出去,射出去之后油管的压力自然降下来,那愣头青也就乖乖的缩回去了。” “你说啥子呢?要把液压油射出去,咋个来射出去呢?是千斤顶自己射,还是要人来帮忙射出去呢?” “哎呀,方大妹,再说,我就快要射出去了,你不要再挑逗我了嘛,你就饶了我好不好。” 李局长脸憋得通红,一双手又想在方大妹胸前搓捏,那胯底下一炬朝天,把方大妹戳的坐也坐不安稳,想站起来呢,胸前一对胖胖的奶子,又在李局长手上把握着没有松开,拿又拿不回来,这使得方大妹觉得好生有趣。 “李局长,你还是自己把你那液压千斤顶缩回去,要不要我来帮你的忙,否则,一旦黄总和二妹回来,看见李局长大腿上翘起的液压千斤顶,那还不把他们都吓到啊。” “方大妹,你说啥子东东,要把我和二妹吓到,李局长有那么厉害的东东,叫我来鉴赏鉴赏。” 李局长急忙收回还在方大妹胸脯上的手,两只手一起压在直挺挺,立冲冲,直不楞楞的第三条腿上,眼睛里流露出尴尬和十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方大妹,方二妹,你们都先出去,让我来帮助李局长,收拾那缩不回去的液压千斤顶。” “我也来看看,李局长有啥子液压千斤顶,这般好东东,只让大姐把玩,为何就不叫我看,好生没得道理哟。” 方二妹使劲把头伸过来,黄二妹使劲把方二妹往门外边推,只剩下方大妹捂着嘴巴笑个不停,李局长则依旧把一双手蒙在身前,看样子生怕那活物又顽强地冲出羁绊。 方大妹和方二妹笑着出了房间门,李局长松了一口气,胯下那个不听话的东东,这才软塌塌的老实了下来。 “李局长,你们这些走南闯北的领导,我还是晓得的,婆娘在屋里头,孤独枕头上少一个人,辣的奶子又没有男人来打理,两条大腿夹的帮紧,内裤打湿了一条又一条,硬是荒废了婆娘那块丰产田哟。 你再看你,整日里天南地北的出差,一个人睡在床上,心里面想着老婆,却只有靠两只手,瞪着眼睛抽筋剥皮,实在是没意思,好在李局长把办班之地选在桃花坞,有我们这些红颜知己,为李局长排忧解难,你说是不是嘛。” 望着黄二妹那双勾魂眼神,越发暧昧的表情,李局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漂浮在半空中,黄二妹刚才还提到了自己婆娘,好像为自己增加不少定力,但是眼前这位勾魂婆娘黄二妹,简直就是功夫一流的职业杀手,眼光所致,李局长觉得四肢绵软,周身无力,反倒是下半身坚挺鼓胀的紧致,真是有种欲放射出去,却又未到火候,实在是急需人前来帮助,但是在黄二妹面前,这话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真是急煞人也。 李局长知道,眼前这位勾魂婆娘,虽然风骚厉害,但是也是江湖中人。 “黄二妹,经过我多日的观察,我发现你黄二妹是太平镇上,第一号女侠,我是下定决心要帮助你发财致富,但是我告诉你,眼下谁都在争夺农村致富新项目,有了项目,就可以贷到款,贷到款就可以,黄二妹你是懂得。 “这块肥肉,尤其是太平镇镇镇长刘二嘎,太平小学校长都在蠢蠢欲动,都想从中分一杯羹,你可要小心行事。” “李局长放心就是,教导我们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现在要想顺顺利利的干好一件事,哪有那么容易的,无非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嘛,哈哈哈哈,顺便问一句,李局长是喜欢大妹还是二妹?” 刚才还正儿八经的李局长,见黄二妹那么直杠杠的问自己,真还是不好意思,一张柿饼脸,居然罕见的涌上了红晕。 硕大的脑壳低下来,一双手下意识的捂在大腿根上,又怕那活物弹射起来,最后把一只手伸出来,慢慢地举起了一个大姆哥。“李局长真是好眼力,还是方大妹风骚的紧,又比二妹肉头厚实。” 黄二妹嫣然一笑,见时候不早,大声朝门外喊了一声:“方大妹,李局长找你有事情。” 40.(四十)二妹实战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0节(四十)二妹实战 却说那方大妹的妹子方二妹,第一次领受黄总经理交待的任务,显得信心满满,激动万分。 黄二妹布置任务时,要求方二妹一定要淡定,不要任务都尚不明确,而且没有达到目的就英勇献身。 “黄总,我晓得嘛,就是要朱胖子答应我们桃花坞贷款的事情,我一定尽力而为,朱胖子不答应,我一定不让他近身就是,最多满足到什么啥子火候,黄总,你先交代一下就是。” 望着年轻部下急于建功的踊跃激情,黄二妹十分感动,她觉得方脑壳这两个丫头片子,实在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今后打天下,比那方脑壳要有用得多。 “二妹,你先要诳一下朱胖子,问他农村贷款的条件,然后请他从中帮忙,答应此一条件,可让他摸至胸部,答应今后从中帮忙,可让他探至裤裆,切切要记住,此一回子,切不可松裤腰带,在进朱胖子房门之前,先检查内裤外裤,是否系有二至三条裤腰带,而且其中至少要有一条,系的是死疙瘩,紧要关口要时刻保护自己。” 那方二妹窃不以为然,既然都让人家探摸至裤裆沟,还不要人家合欢在一处,情到深处,那不仅仅是在折磨朱胖子,而且也是在折磨自己嘛。 方二妹想到这里,撅着嘴说:“黄总,这男人有时候性子毛起来,又是使得蛮力,人家一个人,啷个对付得到嘛。” “哎呀,方二妹,黄总是过来人,这些事情,我比你懂,黄总不是不让你耍的尽兴,而是要你与朱胖子来日方长,留存多一些女人的神秘感,这个建议不是一件坏事嘛。” 黄二妹一个劲在传经送宝,教授经验,方二妹还是有点搞不懂。 方二妹看看夜色中,四处无人,辞别黄二妹,闪身进到朱胖子的房间。 “朱股长,还没有休息呀,你们读书学习好累哟,我来帮你捶捶背嘛。” “方二妹,硬是体贴入微,今后哪个娶到方二妹这样的女子,那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哟。” 方二妹叫朱股长趴在床上,自己脱了鞋,一屁股坐在朱股长更加肥实的屁股上,两只小手轻轻在朱股长背上捶敲起来,时不时在朱股长腰眼上揉捏几把,把朱股长舒爽的直哼哼。 “哦哟,好爽,方二妹硬是好手法,比起县城里头那些小妹儿,技术要细腻的多。” “难不成,朱股长经常到那些风月场所,找那些风骚小姐,替朱股长松松腰,捏捏背,还要……” “也,也,不是二妹说的那种子耍法,我好歹还是革命干部,应当有自律性嘛,平常都是客户相邀,不去又驳了别人的面子,总之敷衍一下就是,当不得真。” 朱胖子皮糙肉厚,方二妹使劲按摩揉捏,朱胖子都感觉不到力度,还在一个劲的叫道:“二妹用力,二妹用力。” 可怜二妹全身力气用尽,再也无力来为朱胖子按摩,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朱大哥,二妹实在是按不动了,让我休息一下。朱大哥,人家都说你是财神爷,是管发票子的官,黄总叫我来伺候你,下次记得给我们桃花坞批贷款,一定要动作快一点哈。” “二妹,给你们黄总说,只要是有合适的项目,各自放心,报告到了我这里,自然会替你们桃花坞尽力而为的。 哎哟,方二妹,我大腿根处有点痒,方二妹快来帮我挠挠。”“朱大哥,朱胖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下次我一定要来找朱大哥哟,你说你哪里痒嘛。” 方二妹把肉乎乎的小手,直接伸向朱股长的大腿根处,还没有发现朱股长说的痒处,就见朱胖子两腿间,突兀耸起多大一坨,而且还有继续攀升的趋势。 “朱大哥,你这是啥子东东,咋个又硬又翘,按下去它自己又弹起来,你叫我咋个来帮朱大哥挠痒痒嘛。” 朱胖子多少显得有点尴尬,连忙用双手使劲压住那突兀翘挺之物。 “不好意思,老二今日有些不听招呼,老是想自由活动,方二妹,你想不想给它一点机会嘛。” 41.(四十一)黄总收官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1节(四十一)黄总收官 二妹假装有点羞涩,用手捂住双眼,悄声说道;“黄总吩咐了,先说断后不乱,只许摸不许干,朱大哥,这就是底线,莫要今日里大家一高兴,朱大哥一阵乱枪扫射,把二妹打成重伤,二回还有啥子心情耍嘛,朱大哥说是不是这样。” 狗日的黄二妹奸狡巨滑,不见鬼子不挂弦,只准老子摸一下,摸就摸嘛,总比起来这穷乡僻壤,不毛之地学习几天,睡的是素瞌睡不说,连小姑娘的肌肤之亲都没有享受过,回到县城咋个去给那帮哥们吹牛嘛。 “好好,那我就来摸摸二妹了哈。” 朱胖子见方二妹捂着眼睛,羞怯的仰面躺倒在床上,就下手脱去二妹身上的短衫,胸前立即露出小山包一样,坚挺青涩,微微有点翘的,朱胖子又摸又舔,还不忘记揉捏挤压,小耍多时,又觉得实在无趣,摸起来既不绵软,也不太丰满,就像是两颗青涩的杏儿,根本就没有到收获采摘的季节。 那就剐下二方妹身下长裤,前一条倒还利索,窄细的皮带,只轻轻一拉,就松了出来。 接下来二妹内里还穿了一条衬裤,腰上的疙瘩解起来费劲了,朱胖子向来耍小姐以细致著称,此刻朱胖子俯下身子,犹如在点钞票旁边操作一般仔细。 “二妹,你这裤子的结咋个栓的如此紧致,倘若是二妹内急,岂不是忙乱之中,全体都倾泻在裤裆之中,惹得一身腌臜难闻,干脆哥哥我找一把剪子,把这恼人的死结剪去如何?” “使不得,使不得,朱大哥与二妹亲近,就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就说明朱大哥就是在敷衍二妹,不给朱大哥耍了。” 方二妹一个转身,把朱胖子撇在身后,朱胖子实属无奈,只得先把自己身下,早已顶的乱七八糟的老二,捞回来塞进两腿之间,嘴里喊着乖乖莫要生气,一只手又把方二妹翻过身来,老老实实地解着方二妹裤腰上的死疙瘩。 只见朱胖子额头上大颗大颗,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子,沿着朱胖子丰盈的大脸盘子上流下来,把方二妹肚子上打湿一大片,最后朱胖子实在无奈,干脆用嘴来咬扯,弄得方二妹肚子痒得难受,惹得方二妹大声嚷嚷起来。 “朱大哥,你脸上流下来了那么多口水,整的二妹肚子上湿漉漉的,痒痒的,一点都不舒服,哎哟,不成,我要撒尿去。” 方二妹说着猛一起身,提起裤子就朝房间外冲去,朱股长满腔欲火无处发泄,气的自己仰面睡倒在床上,双手情不自禁的伸进裤裆,上上下下的剥起了洋葱,眼睛死死地望着天花板,手上脚上都在使劲,逐渐进入忘我状态。 此时外面进来一人,抿嘴笑着看着朱胖子的自娱自乐。 “哦哟,好可怜见的,朱股长咋个一个人在找乐子,那背时的方二妹跑到哪里去了。” 朱胖子正在出神入化,突然进来一人,把一切都尽收眼底,羞得朱胖子把脸埋进铺盖里,半天不敢出声。 见没有动静,朱胖子才把脑壳抬起来,一见大吃一惊,原来那赤身的黄二妹,双手捧着自己硕大丰满的,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晓得方二妹尚未发育周全,惹得朱股长不感兴趣,黄二妹我来陪朱股长耍耍,看看如何,黄二妹是否还入的朱股长法眼呢。 朱胖子只见了黄二妹一眼,口中一连串哈喇子,牵成一条线一样往下流淌,朱胖子在县城也见过不少发廊妹,其中极品比起黄二妹来,绝对不在一个档次,当朱胖子还在思考,自己是否应该采取主动,或是再显示出自己的绅士风度。 黄二妹哪里容得朱胖子犹豫,一步抢上前,将手中两个大奶子,硬硬塞进朱胖子阔嘴,害的朱胖子不知应该先吃哪一个。 朦胧里,黄二妹吧把胖子缓缓推倒在床上,自己犹如女神般横跨朱胖子两侧,然后晃眼瞟一下朱胖子身下,早已经一挺如火炬擎天的阳具,之后双目平视,口中做深呼吸,先起身作骑马蹲裆式,后连连起蹲几下,权作运动前的热身,最后猛然站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力下沉,朱胖子躺在下面,只见一个明晃晃,黑乎乎,白生生,势大力沉的东东,对着自己巍然耸立的老二,雷霆万钧般砸下来,朱胖子来不及喊叫,只是把眼睛死死闭住,黄二妹这硕大浑圆的臀部,砸将下来,如若是没有对准,那自己的老二,就将会轰然折断,那般剧烈疼痛,只是难以用语言表示。 黄二妹,艺高人胆大,从小随父亲学过一门独门绝技,那就是人站在高处,往脚下油瓶子的小眼里,朝下倒油,只见一条细线,直端端的落入油瓶的小眼孔,一滴都不会洒落在地下。 想不到此独门功夫尽然用到男女嘿咻上,黄二妹口中运气,猛然下蹲,浑然天成,严丝合缝,瞬间二人形如连体。 朱胖子此前早已经将双眼紧闭,视网膜中隐隐约约看见,一庞然大物落下,第一反应就是想摸一下自家老二,是否还健在,这时一阵爽爽,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大腿根部传来,朱胖子知道,自己已经入港,而且不到一刻钟,就嗨翻了。 42.(四十二)有得有失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2节(四十二)有得有失 桃花坞农家乐,在这次接待县政府组织的新农村研讨班后,通过经济核算,虽然从总体上是赔本赚吆喝,经济上收效不大,但是在战略层面上来说,其意义就相当重大,尤其是黄二妹加固了与县农业局李局长的友谊,了解到上级对新农村发展将采取的支持政策,更为重要的是,通过方二妹第一次公关工作,就取得了结识县农业银行,信贷股朱股长的辉煌战绩。 黄二妹在方脑壳召集的董事会上,强调了桃花坞下一步的发展计划,以及将要遇到的各种困难。 黄二妹在发言中说:“这次接待县新农村研讨班,由于时间紧任务重,没有采取措施,与镇政府沟通,尤其是与镇长刘二嘎之间,产生一些矛盾,当然下一步做刘二嘎的工作,就是我们的工作重点,要想立项目,就得取得镇政府支持,有了镇政府支持,才可以到县城找李局长,有了李局长首肯签字,下一步才谈得上拉农行朱胖子,这就是当下我们桃花坞,下一步工作的脉络。” “黄总所说的固然重要,但是在经济开发上立项,也得要抓紧,这一点由我来负责。” 方脑壳自告奋勇的承揽任务,“那我们姐俩要完成什么艰巨任务呢?请黄总下指示。” 方家姊妹俩在这次重大公关活动中,得到了历练,有了胆识,开阔了眼界,另外在掌控情感交流和具体行动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所以在领受任务方面尤其积极。 “你们姊妹俩属于桃花坞集团里的特种兵,就一般情形来讲,老娘一般都可以搞定,但是需要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枪眼那种摧城拔寨的攻坚任务,那就非你们姐俩不可。 现在呢,主要是提高为人处世训练质量,逐渐加大喝酒的分量,以及在提高个人素质上下功夫。” 黄二妹尤其对方家大妹二妹的出色表现,深感满意,决心藏奇兵于方脑壳家,一旦需要,便可出精锐之师,一招制敌。 “另外,方嫂子主要任务是在伙食上,加强对大妹二妹的调养,不能说吃成个大胖子,就算完成任务,再说胖相对于丰满,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人们常说丰满,是指人长得赏心悦目,该凹的地方凹进去,该凸的地方凸出来。 方嫂子,不是我又来说你,你看你自己的腰杆上,不该凸的地方凸出来好几圈,上个月才是一环路,这个月二环路,三环路都有了,人家的胸部高耸,是在胸部以上,你看你的胸部两大坨,大到是巨大无比,可是就如同两麻袋面粉,吊在肚子上,走在路上甩过去甩过来,撞到路人的话,都要把人撞个半死,说不定还要把人家撞成工伤,这哪里还谈得上美感嘛,哎。” 黄二妹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方脑壳也把头扭过去,表示对自己的婆娘,惨不忍睹。 “妈也,黄总说的有道理,你自家是要好好地收拾一下,着装打扮也要与时俱进,你好歹还是桃花坞的副总经理,也免得人家说闲话嘛。” 方大妹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人家黄总说的就是有道理,妈也,都是企业中层干部了,个人的形象就是代表着企业的门面哟,你看现在老汉儿,出门都是西装革履的,好威风嘛。” 方二妹先瞥了方嫂子一眼,见方嫂子没咋个生气,也说了一通,目的是要方嫂子尽快时髦起来。 “是,是,是,你们说的都对,一会儿说老娘屁股大,胸面前吊起两个大冬瓜,走路要把人撞倒,一会儿说老娘腰杆上,都成了二环路三环路,老娘就不晓得要苗条一些,显得好看哪,每次吃饭,你们都是挑拣好吃的吃了,剩下一大桌残汤剩水,倒了可惜不可惜嘛,现在不是提倡要采取光盘行动得嘛。 我还不是为了节约,就像是一个泔水桶,啥子剩菜都倒到自己肚子里头,工作忙,又抽不出时间来健身操练瑜伽瘦身功夫,你们说,我有啥子办法。” 一看要跑题,黄二妹打断众人对方嫂子的批判,做了最后总结:“镇上小学校长管的宽,是在镇上抓舆论搞宣传,搧阴风点鬼火是他的特长,加之我老公刘小毛,也不是个等闲之辈,为了工作,我也好久没回家看看,这次回去,一是要摆平刘二嘎刘镇长,二是要把管的宽拿下,三是要将刘小毛拉到我们这边来,或者至少让他持中立态度,明天方脑壳速去县城一趟,给方大妹方二妹两姊妹,一人配一个手机,特殊时期二十四小时开机,不得有误。” “黄总万岁。” 方家两姊妹高兴得跳起来,围着黄二妹转圈圈,方脑壳点点头,感觉似乎有点被喧宾夺主的味道。 方嫂子则气鼓鼓地把脸转到一边,尽量不去看黄二妹,心里在不住的骂自己老公,狗日背时的方脑壳,到底是哪一个在当家哟,你这个瓜娃子,只晓得出钱出力,人家骚婆娘就晓得动动嘴,扭扭屁股,自己男人就被迷得昏了头,老娘硬是遇得到你哟。 43.(四十三)桃园结义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3节(四十三)桃园结义 且说黄二妹一门心思扑在桃花坞发展事业上,已经好久都没有回过自己和刘小毛的家了。 人家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黄二妹绝对有十几次路过太平小学,却连正眼都没有瞧过。 这次带着任务回家,心里还是别有一翻滋味。 虽然自己在许多方面与老公刘小毛相左,但是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身上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黄二妹在桃花坞布置完工作,天色已晚,到农家乐厨房切了一大盘卤水肥肠,又提了两瓶烧酒,心急火燎的往家赶。 走到宿舍楼下,却见楼上自己家一片漆黑,黄二妹感到有点奇怪,平素里刘小毛还是比较安分守己,也不太爱乱串门子,这时饭点早已经过了,他会到哪里去呢? 突然黑暗中,黄二妹看见自己家窗户,悄悄地被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四下里打探一番,黄二妹一看知道是老公刘小毛,这么晚了,刘小毛在楼上,黑灯瞎火的要干啥子,黄二妹闪在一旁,准备看个究竟。 “咕咕,咕咕,咕咕。” 楼上刘小毛三串鸟叫之后,楼下墙角里走出一个身影,黄二妹定睛一看,原来是朱玉花朱老师,刘小毛的老相好。 朱玉华从黑暗处现身出来,又蹑手蹑脚的朝楼上走,黄二妹也悄悄跟在朱玉花身后,刘小毛刚把自己房门打开,朱玉花前脚到,黄二妹后脚跟,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刘小毛的家。 刘小毛一看,进得门来的是朱玉花,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张开就合不拢了,原来黄二妹也站在朱玉花身后,微笑着看着自己,刘小毛目瞪口呆,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朱老师,快进去,小毛快把路让开,难不成你们都不怕被别人看见说闲话不成。” 黄二妹倒是镇静自如,提着一包卤水肥肠和两瓶酒,绕过朱玉走进屋子里去,朱玉花还愣在那里,不知道此时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 “朱老师,不要耍理害羞嘛,赶快进来,难不成还要二妹来请吗?” 朱老师一阵尴尬之后,低着脑壳,羞羞答答的跟在刘小毛身后进了家门。 灯光下,黄二妹早已经将三副碗筷依次摆好,烧酒也启开了瓶盖。 “小毛,赶快叫朱老师上坐,今日大家难得相聚,又恰逢有下酒菜,我们来个一醉方休如何。” 刘小毛一见自己婆娘如此豁达,且又如此豪爽,不禁对黄二妹另眼相待,朱玉花原本觉得今日里,被黄二妹捉奸拿双,免不了一顿厮打泼骂,日后刘小毛与自己在这太平镇和学校中,一定是没脸再混下去了,正在暗自悲伤之余,却料想不到,那风骚泼妇黄二妹今日里如此开通,即使是自己遇见此事,自己再讨厌和看不起老公,但是碰见老公偷人,怕也得拼了性命,与那小三做个了断,才方显自己巾帼英雄的本色。 朱玉花不好意思言语,只是坐在靠黄二妹一侧的桌子边上。 “来来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明日忧,我们仨这一碗酒先干为敬,朱老师不要踩假水哈。” 黄二妹仰脖子抬头,一气呵成。 朱玉花本是酒桌子上的高手,也毫不含糊,一口就将一碗酒甩下去,只有刘小毛胆怯,试了几试,捏着鼻子灌下半口,就喊辣的不行。 “你这背时男人,如此这般无用,还不如两个女人,今日你就是能喝酒也得喝,不能喝酒也得喝,如此推三阻四,莫要让老娘和朱老师看不起你。” 刘小毛见老婆生气,更加不想叫黄二妹在自己相好面前驳了面子,只得捏住鼻子,把剩余半碗白酒勉强喝完,就好一通咳嗽,心痛得朱玉花也不顾黄二妹就在身边,扑上去搂着刘小毛,就只一阵亲热的捶背,黄二妹看在眼里,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泛酸。 “朱老师,咱姐俩不管小毛这厮,我们自己来喝酒,来尝尝方脑壳的卤水肥肠。” 黄二妹故意提起方脑壳,意思是不要以为只有你娃刘小毛身边有红颜知己,老娘枕头边上也睡有司马相如,一报还一报,大家猪羊相抵,都不曾吃亏。 黄二妹和朱玉花喝到高兴处,早就把相互之间是不共戴天的情敌这件事,全都忘记到爪哇国里去了,此刻,你一杯我一杯,喝的脸上红霞飞,你一碗我一碗,喝的二人身上冒颗子汗。 黄二妹忍不住,随手把身上衣服脱去,只留下粉红色胸罩,还兜着胸面前这两坨活蹦乱跳的东东。 再一碗酒下去,浑身更加燥热的紧,索性把那劳什子胸罩甩去,浑身轻松,周身舒爽,好一个酒仙在世。 喝得二麻二麻的刘小毛,眼见自己婆娘如此豪放,如此性感,如此奔放的开,情不自禁的用手指着黄二妹胸面前硕大丰满的一对奶子。 “二妹,好一对水蜜桃。”刘小毛在醉梦中呢喃道。 44.(四十四)统战对象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4节(四十四)统战对象 朱玉花毕竟是知识分子,学校的教师,整日里都是干的为人师表的正经事,即使是酒醉麻汤,晕晕乎乎,却也时刻掌控着分寸,此时眼见情敌黄二妹赤身,甚是迷人娇艳,心里也好生不服气,口中也嚷嚷道:“今日这件紧身衣服,硬是箍得人出不得气。” 其实自己也想像二妹那般痛快,但是脸上实在挂不住而已。” “朱老师,休要作茧自缚,你看你呀,衣服早就缩成一团,两个巨大胸器已裸露过半,还有啥子装猫吃象,不好意思嘛,加之大家都不是外人,裸露出来让二妹开开眼,长长见识嘛,从前只是听说朱老师有巨大丰满的东东,惹得全校全镇人人羡慕,有好东东就不要怕亮剑,大胆露出来,非馋死那些守嘴男人不可。” “冬瓜奶,好一对冬瓜奶子。” 刘小毛此刻酒已经醒了一半,斜靠在桌子上,眯缝着眼经,如痴如醉的欣赏着两个女人。 朱玉花鼓足勇气,接下来刚才把胸前扣子解开两颗,剩下的扣子如同爆炒豌豆,蹦蹦蹦几下,自己就接二连三的弹开,刘小毛口中的巨大冬瓜奶子,也就垂落在明明晃晃的灯光下,只不过朱玉花不如黄二妹那般风流洒脱,还存有一些教书先生的矜持和羞赧。 “刘小毛,你龟儿子好福气,两个漂亮女人伺候你,不过今日老娘不想与你来个双飞燕,借着酒力,大家说点子正经事。 刘小毛,朱玉花,你们难道真的想在管的宽手下,混吃等死不成,加之管的宽对你刘小毛当这个教务主任,一直存有耿耿于怀之心,一直在找机会,想把他的亲戚吴二娃扶上位,现在马上管的宽就要到点,太平小学新一轮腥风血雨就要开场,你们改革派难不成要被保守派打翻不成。” “二妹,哪个还想在管的宽手下蹉跎岁月嘛,只不过眼下管的宽势力大,又和镇长刘二嘎勾结,敌我双方实力悬殊,我们年轻人暂时也无可奈何。” 刘小毛此刻也觉得有点垂头丧气,朱玉花也晃着冬瓜奶,表示附和。 “所以说,你们老是在背后戳我和方脑壳的背脊骨,把斗争矛头对准自己的同盟军,而不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组成抗日统一战线,在战场上发出统一的声音,我看管的宽那个老朽,在坚如磐石的同一战线面前,还能蹦跶好久。” 刘小毛望着朱玉花,朱玉花又看着刘小毛,二人点了点脑壳,认为也是这个道理。 黄二妹继续演讲:“小毛,朱老师,我和方脑壳之辈,原本胸无点墨,只是在商界搭伙求点财而已,顶多就是争取做太平镇上的农民企业家,而你们则是太平镇学术界的后起之秀,太平镇今后的文化教育,还要靠你们,我们发达了,大力支持办教育,才有银子拿的出手,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嘛,所以说工农商学兵,团结一条心,现在暂时没有工人,但是有农民,我们商人,你们学界,当兵的暂不考虑,大家一条心,齐力可断金。” 黄二妹演讲到高兴处,胸前健美的一双水蜜桃,上下翻飞,眼睛里流出娇艳似火,刘小毛听得入迷,心里在想,这小学都没有毕业的水平,如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要理论有理论,要水准有水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刘小毛还在思考一个问题,看来自己和黄二妹朱玉花双飞燕,自己保准身体吃不消,但是今晚上又和哪一个滚做一处呢,说来都是自己心爱的女人,难不成守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还要假正经的睡素瞌睡,那不是自欺欺人吗。 再说自己还要仰仗黄二妹,扳到管的宽,自己好乘势上位,看来还真的要与二妹,还有那狗日的第三者方脑壳合作,哎,此一时,彼一时嘛。 朱玉花心里也在打鼓,难不成今晚上良辰美景,要我在门外独自一人听墙壁脚,想想他们两口子,在双人席梦思上做成一对欢喜佛不成。 达成了战略结盟目标,黄二妹胸中欢喜不已,自己为了远大的革命目标,少睡一次荤瞌睡,那也是不得不做出的牺牲,再说自己对老公刘小毛的性能力,也表示怀疑,虽说是朱玉花提供强身健肾秘药,但是刘小毛那小身板,难于和方脑壳的大号宝物相比较,自己先做个让步,干大事的人,且不可计较蝇头小利。 “刘小毛,你这个背时的,还不安排客人就寝,哎呀,我今日卤水肥肠吃得过多,恐晚上跑茅房打搅二位美梦,就在这客厅里等着肚子咕咕的召唤,你们先休息为好,晚安。” 黄二妹说完,假装躺倒在客厅沙发上,把脑壳转向墙壁。 刘小毛见状,赶紧把朱玉花一把拉过,二人蹑手蹑脚走进卧室,朱玉花一边走一边假装不好意思。 “哎呀,硬是喧宾夺主哟,二妹难为你了哈。” 二人进得卧室,刘小毛一个恶狗扑食,把朱玉花压倒在席梦思上,只把一张瘦小的脸,埋入朱玉花胸前硕大的冬瓜奶壕沟之中,一阵阵滋滋滋的吸吮之声夺门而来,加之席梦思上由于摊上了负荷,也传出吱吱扭扭的弹簧伸缩声,这一声那一声,声声入耳,都在黄二妹耳朵里集合,可想而知,黄二妹也是虎狼之年,这般折磨,堪比酷刑吊鸭儿浮水和老虎凳,太平镇今夜啊,怎么会是如此的漫长,黄二妹开先用双手将自己的耳朵捂住,但是屋内两个情到浓处的惊呼呐喊,声声震耳,尤其是朱玉花高氵朝到时,放声大叫,就如同是在学校操场上喊做体操的口号。黄二妹索性不想睡,睁大眼睛看着窗外,心里烦躁的数着一只羊两只羊,还没有数到第三只羊,就乱了心智,两只手连自己都不知晓,如何就深入自己的裤裆,悉悉索索的搞起事来。 45.(四十五)操作不当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5节(四十五)操作不当 第二日黄二妹睡得稀里糊涂起身,已是太阳上三竿,黄二妹揉了揉双眼,把刘小毛给自己留下的早饭囫囵咽下,下得楼来,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 脑壳里想着自己今日将如何对付校长管的宽,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说曹操曹操就到。 “黄二妹,现在真是镇上的知名人士,老夫要想见到你,恐怕还要预约才成哟。” 管的宽校长迈着四方步,对着黄二妹走过来。 “管校长,小女子那里是啥子名人,你是太平镇上学术权威管校长,我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对管校长敬佩的五体投地,就是踮起脚后跟,都难望其项背,几日不见,管校长一切都好。” “一切尚好,就是上次你和方脑壳把县上干部学习班,劫持到桃花坞农家乐去办,老夫尚有些意见,不过时过境迁,老夫不与后辈学子置气,还有就是……” 管的宽回头望望四周,学校此时都在上课,所有教师学生皆无人影。 “就是上次,黄二妹你放了老夫的竹筏子,整的老夫多少天都涨得难受,你们家刘小毛倒是上位了,老夫也说话算话,可是黄二妹,你实在是令老夫失望,今日既得相见,老夫愿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再与黄二妹切磋切磋。” 黄二妹抿着嘴笑了起来,心想这条老狗,自己又无能,瘾又还大得很,正所谓见了葡萄又吃不成,心子尖尖都是酸的。 “管校长,与你切磋,小女子倒是求之不得,只是管校长在硬件上有无改善?或者说自身能力有无提高?不要弄得小女子浑身燥热,心里实在难受,也就如同患上了一场大病,那岂不是二人都自找没趣。” 管的宽又回头四处看看,眼光再一次梭巡,确定无人之后,一只老手在中山装的夹层口袋中,摸摸索索的摸了半天,最后艰难的掏出一枚蓝色药片,管的宽用两根指姆夹得紧紧的,在黄二妹眼前晃动,晃一下又连忙收回去,生害怕弄丢了。 “这是老夫最为贴心的学生,从省府给老夫带回的宝贝,有了它,再软塌塌的老二,也可以如日中天,且坚挺上翘,可缠斗十几个时辰,二妹,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黄二妹心想,这个蓝色的药片,到底是个啥子东东,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尽可以坚挺上翘十几个时辰,那岂不是舒爽得透透的,黄二妹此刻芳心大动,加之昨晚上,又被刘小毛和朱玉花在床上嘿咻,那朱玉花情到浓处,恣意放肆,又不顾及隔壁屋子里尚有同道中人,扯开嗓子,简直一丝一毫又不检点。 黄二妹心想老娘学习先进人物,顾全大局,让出了老公与你交合缠绵,自己整的清爽了吗,还是要照顾照顾难受之人的感受嘛,尤其朱玉花丢了三次之后,还发出时代最强音,那一声悠长令人回味无穷的颤音,简直撕心裂肺,黄二妹用枕头死死蒙住耳朵,还是无济于事,硬是整的黄二妹胯下泪花长流。 “管校长,不要光说不练假把式,我们权且找一个地方,试上一试。” “且随老夫来,就到校长办公室,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的。”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校长办公室,管的宽要脱光,黄二妹连忙阻止。 “打住,管校长,现在是上班时间,等一会就要到课间操时间了,如是教务主任刘小毛前来请示,要你在全校师生面前训话,你该如何处置,还是处理处理下半身为好。” 管的宽一想也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就依从了黄二妹的意见,只是迅速把两条裤腿放了下来,直到脚面方止。 黄二妹好奇的用手,撩拨管的宽的下体,依然如一条死蛇,软不塌塌,没有一点生机,管的宽情急之下,那下体居然还落下几滴伤心泪珠儿,黄二妹一腔热情,拦腰被泼了一盆冷水,忍不住打了几个冷噤。 黄二妹怨声载道的对管的宽说:“你的啥子核武器哟,硬是要丢到日本才爆炸,在你这里,它就是不响是不是,每一次你都是猴急猴急的,自己家伙事儿又不顶用,小女就此别过,真真是浪费表情,又浪费爱情。 哦,还有,小女子奉劝与你,赶快去到医院看看男科,我觉得管校长下体止不住的流泪水,似乎是有前列腺炎的征兆,如若不尽快医治,那就不是没有嘿咻的能力,而是有可能会废掉武功哟。” 管的宽绝望的摇着头,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哎呀,二妹,此一时,哪个有心思去管前列腺的事情哟,我的学生说过,那个东东是从美利坚泊来的,只要是服用了,还没有听说过举不起的事情,莫非老夫早年积极参加抗美援朝运动,得罪了美国人,他们的药物,对我就不起效用,老夫的大名,难不成上了美利坚的黑名单,老夫定要与尚在俄罗斯的斯诺登联系,找老斯联系证实是否有其事,也罢,跟美国人斗争,是要付出些许代价的。” 46.(四十六)左轮手枪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6节(四十六)左轮手枪 黄二妹的训斥和调侃,猛地提醒了管的宽,自己连蓝色药片都未曾服下,哪里出得状况嘛。 “二妹且慢行走,老夫只顾炫耀,忘记服下神药,且看老夫服下,神奇立显。” 管的宽颤抖着双手,从桌上拿过茶缸,就着药片,咕咚一口茶水咽下,紧闭双眼,双手并排放在双腿膝盖上,就坐等奇迹发生。 黄二妹依旧好奇,依旧伸出手来,再三撩拨管的宽胯下那条软蛇,奇迹终于发生,管的宽下体逐渐昂起头来,摇摇曳曳的伸长脖子,最后直不楞楞的,耸立在黄二妹眼前,黄二妹还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再次用手撩拨,管的宽此刻雄赳赳的下体,傲然挺立,黄二妹一阵欢喜,连忙蹲下来了,用嘴巴慢慢的塞进,再困难的昂首上下往复运动,感觉老管胯下阳物,不仅粗且越发壮硕。 “二妹,鼓胀的紧,鼓胀的紧,这该如何是好,二妹,老夫的硬件已经硬起,软件却无有,黄二妹,老夫有求于你,赶快卸去盔甲,与老夫共舞,否则,老夫阳物肯定要爆炸,可惜这里距日本太远,要不然老夫冲到日本去,找东洋小鬼子索回钓鱼岛,若不愿意,老夫与他们同归于尽便是。 说笑归说笑,二妹你看此情此景,如何处置,哎,老夫感觉实在是鼓胀的紧。” 眼看管的宽实在难受,黄二妹同情之心油然而生,赶紧退去裤腿子,撅起屁股,对准管的宽昂首怒放阳物,就要后退诱敌深入,管的宽咬紧牙关,来了一个老汉儿推车,只听扑哧一声,管的宽斜刺里一枪刺进去,而且刺了黄二妹一个蛮实在。 就在管的宽呲牙咧嘴,志得意满的玩着老汉儿推车,黄二妹也觉得这次管的宽,简直就是二次发育,家伙事儿好像是增大了一倍多,正在黄二妹忘情的享受美利坚的东东,给自己带来的舒爽。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管的宽办公室外,已经响起课间操的铃声。 “我早就说过,一会儿课间操时间就要到了,你偏不相信,非要试验你那个核武器,这下子看咋个办,被人家抓个瓮中捉鳖,看你那张老脸往哪里放,还不快把你那个东东扯出来。” 黄二妹慌慌张张地就想撤兵,但是又正被管的宽撩拨得兴起,内心是极不愿意后退,拔出那劳什子。 但是课间操铃声就如同催命判官,吓得黄二妹又不得不从管的宽身下抽出来。 “莫忙莫忙,二妹,再容老夫前后一二十回合,几十年来,就这次嘿咻,老夫是扬眉吐气,翻身农奴把歌儿唱,就是被众人发现,老夫也心甘情愿,哦,哦,好爽。” “那咋个得行呢,你倒是风烛残年,小女子正是走上坡路的农民企业家,不能因为你爽了一把,就自暴自弃,把我的大好年华糟蹋了,坚决不得行。” 黄二妹用力朝前一拱,只听得嘣的一声,管的宽依旧蓬蓬勃勃的下体被拔了出来,管的宽没有爽呆酷毙,又鼓胀的难受,胯下那活物,竖立在原地耀武扬威,胯下就像就架了一挺96式机关枪,肆意的在那里跳跃着。 黄二妹隔着门缝往外面张望,不好,只见自己老公刘小毛一阵小跑,朝校长办公室跑来。 “管校长,管校长,县教育局来了紧急通知,说是学校主要领导,要亲自向学生宣讲精神文明,你快点出来嘛,几百上千学生和教师做完操,都站在操场等你老人家发话呢。” “刘主任,这回子由你宣讲要不要得,不知为何,老夫肚子有点不舒服。” “不得行,不得行,县教育局还有一位同志在学校,此事如是被他传回去,不是说你管校长公开抵触上级领导吗,快出来坚持一下嘛。” 其实刘小毛就等着看管的宽的笑话,虽然尚且不知道此时管的宽,还在与自己的婆娘黄二妹,在屋里实验美国性药伟哥的效果。 “快把裤子提起出去,龟儿子老不死的,你硬是想丢人要丢到家嗦。” “哎呀,二妹,莫要催,这根不听话的撬棍,塞不进裤子,快来帮帮忙嘛。” 黄二妹连忙走过去,一把就抓住管的宽胯下老二,使劲往管的宽的裤子里头塞,哪里知道黄二妹尽然松不得手,只要手一放,那宝贝活物就顽劣的强出头,黄二妹又一次塞进去,这次惹得黄二妹火起,抓起管的宽的宝物,就像是在敲叶子烟杆脑壳,只在桌子边上使劲一敲,痛的管的宽弯下腰,连连摆手。 黄二妹终于将管的宽的老二,正法到管的宽的裤裆里头,但是依然顽强不屈的昂起头来,死死地顶在管的宽的裤子前面,犹如在管的宽前面搭起一座帐篷,亦或是塞进一根龙头拐杖。 管的宽弯着腰,步履蹒跚的走出去房间,连连对刘小毛说:“惭愧,惭愧,刘主任,今日里胃痛的紧,害得老夫腰都直不起。” 管的宽随便拿一张过期报纸,紧紧按在胯下,自己弓着腰,假装胃痛,随刘小毛走到了操场主席台上。 “刘主任,没有草稿如何宣讲,你是否有准备,借与老夫宣读便是。” 刘小毛一想自己身上有一份,忙掏出来,递给管的宽,可是管的宽却久久不拿手来接,刘小毛一看要摊上大事儿,赶紧走过去,一把就把管的宽手上那份过期报纸抢过来,再把自己那份发言稿递给管的宽,奇迹发生了,管的宽中山装下面,腾的怒起一把左轮手枪,此刻高高的对准着主席台下,几百上千的学生和老师,台下一阵沉静,突然又爆发了一阵哄堂大笑,有学生高声呼喊:“管校长带头耍管制刀具,还藏着一只左轮手枪在衣服里哟。” 管的宽此时只有仰天长啸,痛不欲生,教务主任刘小毛蒙着嘴,皮笑肉不笑,他不知道,自己的婆娘又一次帮了他的忙。 47.(四十七)初会二嘎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7节(四十七)初会二嘎 话说管的宽,连如何使用美利坚性药伟哥的方法,都没有搞清楚,搂着黄二妹就要求欢,自己阳具还未初具规模,就想要强行刺入,结果依旧是银样腊枪头,弄的黄二妹心烦气躁,结果管的宽整的腰酸背痛,仍然如同阳痿一般,管的宽灰心丧气,正要收刀检卦,草草收场,那美利坚性药药性突发,管的宽少有的挺而复挺举,老而弥坚,久久不泄,被刘小毛拉到操场上,尴尬的对上千师生宣讲精神文明建设,胯下如同架起一把左轮手枪,硬挺挺的对着主席台下面的师生,可想而知,那天会场上管的宽的老脸,实在是丢人都都到家了。 黄二妹等到管的宽和刘小毛前后脚走出办公室,自己才闪身出来躲在操场上一块宣传展板后面,目睹了管的宽背时的一幕。 “狗日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老娘今日无心踹了管的宽一脚,结果却帮了夫君刘小毛一个大忙,好在通过昨晚上做工作,把刘小毛和朱玉花都拉到自己这一边,至少不会再和管的宽形成统一战线,来对付自己和方脑壳。 今日里还要到镇政府去,探探镇长刘二嘎的口风,看他对自己即将策划的发展农村经济新项目,是个什么看法。 “刘镇长,你硬是个大忙人哟,太平镇的经济发展,全都仰仗你哟。” “狗日的黄二妹,就是一张巧嘴,你上次不是把县农业局,李局长的粗大腿都抱到了吗?还把那个县农行信贷股长朱胖子,弄得神魂颠倒,这次我去县上开会,他们个个都在夸你,都在夸你的桃花坞农家乐,就是我这个父母官还没有去尝尝鲜,黄二妹,你和方脑壳两个有点偏心哟。” 看着刘二嘎歪着脑壳,黄二妹觉得刘二嘎是真的生气了。 “那日二妹在县城,遇见了李局长,李局长说是要亲自带队到乡坝头办学习班,我顺嘴就搭上一句,说是欢迎到我们太平镇来嘛,说内心话,我这还不是帮镇长你的忙,县领导到太平镇来办班,是太平镇多大的荣誉哦,还不是为你刘镇长脸上贴金粉粉,结果呢,李局长他们倒是吃好耍好学习好,你晓得我们桃花坞亏了好多钱,总共亏了三千多元钱,我还说那天找刘镇长报销。” “二妹,二妹,算了算了,就算是镇政府感谢你们桃花坞,为老子刘二嘎争了光,其实我晓得,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娃娃还亏了,你硬是以为我刘二嘎是瓜娃子嗦,今天二妹来找我有何事,该不是请我去桃花坞耍一盘嘛。” 黄二妹晓得,镇长刘二嘎对上次桃花坞,擅自接待县上学习班之事,还有点子耿耿于怀,也想找个机会化解与刘二嘎之间的矛盾。 “刘镇长,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嘛,宰相肚里能撑船,看不出来,你刘镇长未必还是个小肚鸡肠之人,我今天就是要来专门请刘镇长到桃花坞休闲一盘,顺便帮我们规划规划,下一步桃花坞集团经济发展的项目。” 刘二嘎闭目一想,这龟儿子黄二妹就是厉害,老子都还没有沾上她一点荤腥,她就先把非烫的糍粑送过来,硬是想弄的老子猫儿抓热糍粑,脱不到爪爪。 方脑壳就够难缠了,再加上一个黄二妹,那就更是如虎添翼,不过自己要在这贫困的太平镇当官坐的严实,光是靠每年给农民发救济款,也不是个事,每次到县上开会,同事们一看自己就喊,刘二嘎又来吃救济了,自己每次见到县长县委书记,都像耗子见了猫,躲都躲不赢,长此以往,自己的官位子,肯定会保不住。 必须要发展经济,而发展农村经济,又必须要靠能人,方脑壳和黄二妹就是这样的能人,自己就得依靠这样的能人,否则,政府把银子都贷给一帮好吃懒做的二流子,龟儿子些胡吃海喝,吃喝嫖赌,把贷款都花光逑了,来年还不是把手朝政府一伸,又要求救济。 但是自己又不能够表现出上杆子追着,要求着方脑壳,黄二妹来贷款,而是要叫方脑壳和黄二妹来求自己,显得自己是帮了桃花坞多大一个忙,这样才显示出自己领导的水平。 “你和方脑壳要求县上贷款,来发展农村经济的雄心壮志,我是有所耳闻,但是光凭决心和三分钟热情是不行的,要靠深入地调查研究,敏锐的选准项目,分析和计算投入产出的性价比,切不可盲动,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政府是坚定的支持你们,是永远站在你们这一边的。” 狗日的就会说套话,官话,我们贷款还不是我们担风险,他龟儿子牛皮哄哄的,一副他在搞项目一样,但是刘二嘎还是不能够得罪的,先把他弄趴下再说。 “那就说好了哈,今天晚上,我和方脑壳在桃花坞等着哟,一定要来哈。” “好好好,一定来,等我把娃娃他妈,叫到县城她妹那里去耍两天,安排好我就一准过来哈。” 48.(四十八)运筹帷幄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8节(四十八)运筹帷幄 黄二妹回到桃花坞农家乐,立即召集部门负责人以上开会,方脑壳,方嫂子,方大妹,方二妹一干人等,齐刷刷的围坐在会议室的圆桌子前,准备听候黄二妹黄总经理讲话,方脑壳还拍黄总的马屁,亲自为黄总沏了一杯清茶,端端正正的放在黄二妹面前,惹得方嫂子极为不满,使劲恨了一眼方脑壳,方脑壳假装没有看到。 黄二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讲话。 “这回到镇上,首先采取离间计,调拨了刘小毛,朱玉花与管的宽的关系,削弱了管的宽在学校里的实力,为下一步刘小毛继续有上升的空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样一来,我们农民企业家,在太平镇的文艺界,学术界,都有了自己的铁杆盟友,今后在舆论上也不会吃亏。 其二,也就是最最重要的外事活动,就是与太平镇镇长刘二嘎,改善了因上次桃花坞截获县里干部学习班,与镇政府造成了隔阂,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我们桃花坞集团要想在太平镇上立足,官府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不与镇政府,尤其是刘二嘎搞好关系,桃花坞的发展,都是一句空话,好在我这次放下身段,强力邀请刘镇长到桃花坞农家乐视察工作,借此机会,一举将刘二嘎拿下。” 方脑壳也发言附和黄二妹的讲话精神,“黄总说的极为有道理,老话说官商勾结,官不和商勾结,既无名又无利,官和商勾结,既得名又得利,上次我们抢了镇政府的风头,把县上的学习班截留到桃花坞来办,事后证明弊大于利,今后在这个方面,一定要多加留意,切不可再干出得罪于官府的蠢事。” “董事长训示的有道理,我今后坚决执行,切不可再干出拍脑壳就决策的事情。” 黄二妹姐极为谦逊的,检讨了自己的错误,马上又布置了晚上具体拿下刘二嘎的实施方案。 “今天晚上的欢迎宴会,由方大妹任礼宾司司长,主要负责刘二嘎的招待,我作为补充,桃花坞要充分放手,让年轻人尽快成熟起来,起到单独挑大梁的关键作用。” “我不同意,每一次黄总都是安排姐姐冲锋陷阵,我都是当二排,上次接待农行的朱胖子,明明我就可以将其拿下,黄总进来搅了局,让人家失去了历练的机遇,这次黄总又偏心,叫姐姐主要负责接待刘二嘎,我又轮空,一碗水要端平嘛。” “方二妹,你简直错怪我了,你方二妹已经成长为桃花坞的职业杀手,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把你派出去攻城掠寨,刘二嘎是一个小人物,那里犯得上桃花坞兴师动众,二妹你要修生养息,把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态,准备做好随我三进县城擒拿敌酋,那才是桃花坞最重要的战略任务。” 黄二妹苦口婆心的教育方二妹,又要安抚方大妹。 果不其然,方大妹不服气了,大声鸣不平。 “黄总,你这样也不公平,二妹就可以进县城执行任务,而且还要三进三城,我就在乡坝头接待一个土里吧唧的刘二嘎,大世面都不让人家见,人家水平咋个体的高嘛。” 黄二妹事出无奈,只好把求救的目光射向方脑壳。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条是啥子,就是一切行动听招呼,人人执行任务,都要挑肥炼瘦,那最艰巨的任务哪一个来完成,领导安排由谁去执行任务,那是有领导的打算,桃花坞之所以有发展,就是事事有策划,步步有安排,团结一心才能打胜仗,比如说你们的妈,由来已久对黄总有成见,但是大敌当前,你们的妈,不也是积极支持黄总的指挥,和服从黄总的领导,在战斗中与黄总结成至死不渝的革命友谊嘛。” “方脑壳,你不要说的口水泡子翻,哪个和黄二妹结成啥子战斗友谊,哪个坚决服从黄二妹的领导,那都是老娘的革命自觉性和阶级觉悟,你娃方脑壳少给老子戴绿帽子,哦,说错了,戴高帽子。” 方大妹方二妹两姊妹听了方嫂子的话,抿着嘴在一边悄声笑了起来。 黄二妹略显尴尬,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又一五一十的布置和安排下一步工作。方大妹牢骚归牢骚,还是磨拳搽掌的准备晚上的接待工作,方嫂子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黄总,今天晚上还上不上猪大肠?” 49.(四十九)官民鱼水 [第1章小镇风流] 第49节(四十九)官民鱼水 (四十九)官民鱼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刘二嘎安排好自己的婆娘娃娃,给镇上工作人员,扯了一个幌子,说自己要到乡坝头去检查工作,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抽了快一盒烟,那该死的太阳才落坡。 反正镇政府离桃花坞不远,索性甩连二杆,就是走路的意思。 刘二嘎为了避嫌,特地选了一条小路走,黑灯瞎火中,一个人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在乡间小道上,由于心里面高兴,脚步走得大了一些,又不大看得清,没走多远就摔了一个狗吃屎。 刘二嘎气的嘴里直喊晦气,爬起来朝前看,桃花坞就在眼面前了。 “刘镇长,硬是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大家都在说,刘镇长是不是看不起桃花坞,扯个把子就不愿意来了。” 黄二妹扭着腰肢,打着一把扑鼻香味的纸扇子,在刘二嘎面前招摇,方大妹也从黄二妹身后闪出来,“刘哥,好久不见,越长越帅了嘛,小姑娘看了,还以为刘哥没有耍过女朋友呢。” “也,也,拍马屁拍得有点子过了头哈。” 刘二嘎高兴得摇头晃脑,看得出来他很受用。 “没有耍朋友那是有点夸张,但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那是要小一轮,总而言之,热烈欢迎刘领导视察桃花坞。” 方脑壳第一次打着官腔,说这些莫盐莫味的话,方嫂子觉得自家老公,在官场上有了较大的进步,至少敢和领导面对面谈话。 方嫂子也穿着围裙,在老公身后一蹦一蹦的,把胸前一双大奶子,直接往刘二嘎身前凑,刘二嘎习惯性的点点头,打出招牌式的手势,早就把刚才在野地里摔了一个狗吃屎的事情忘到脑后。 刘二嘎跟着黄二妹,走进专门为招待领导而设的vip小餐厅,在上八位入座,方脑壳一看桌上的的菜肴,气就不打一处来,给婆娘交代清楚了的,不让上猪大肠做的菜,可是方嫂子就是不听,桌上分明摆着卤水猪大肠,莴苣烧猪大肠,清汤水煮猪大肠,小尖椒爆炒猪大肠头子,还不忘记上了一大碗粉蒸肥肠。 方脑壳觉得此刻脑壳皮子都在发麻,准备承受刘二嘎劈头盖脸的训斥,哪里知道歪打正着,这刘二嘎刘镇长,天生就好吃肥肠这一口。 每次因为自己逢场天,都要买一副猪大肠回家,有洁癖的老婆,就要与刘二嘎大闹一场,最后刘二嘎不得不把肥肠提出家去,争吵才能得到平息。 从此刘二嘎和老婆一起在镇上溜达,每一次走过方脑壳的石锅肥肠店,刘二嘎脖子都伸得多长,使劲用鼻子嗅着空气中,那臭烘烘的猪大肠香味,老婆则用手巾捂着鼻子,拉着刘二嘎走得飞快,刘二嘎经常嗟叹,自己生命里就少了唯一的情趣。 刘二嘎一见餐桌上满满一桌猪大肠,眼睛珠子都要蹦出来,他不顾还有方脑壳董事长,黄二妹总经理,以及方大妹,方二妹在场,端起那一大碗粉蒸肥肠,旁若无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瞬间,一斗碗臭烘烘的粉蒸肥肠,就下了刘二嘎的肚子,刘二嘎这才打着臭哄哄的饱嗝,摸了摸微微鼓胀的肚子,点燃黄二妹递过来的香烟,缓缓的说:“知我者,桃花坞也,鄙人平生唯一之所好,猪大肠也。 多谢方董事长,黄二妹总经理考虑周全,多谢多谢。” 刘二嘎说着衷心的向二位桃花坞的领导,拱手致谢。 原本刚才送菜进来的方嫂子,一看方脑壳脸色不对,以为自己又要挨上一记耳光,正在惶惶不可终日,又一打探刘二嘎如此痴迷猪大肠,而且情有独钟,这才松了一口气,嘴里喃喃自语:“总算是遇到了一个知音,猪大肠真的是一个好东东哦。” “来来,大家喝酒,大家喝酒,刚才二嘎痴迷方嫂子出神入化的厨艺,吃相颇不检点,感觉有点失态,还望大家海涵,我先自罚三杯,以表谢罪之意。” 刘二嘎说完连干三杯,倒是一个爽快之人。 “刘镇长,你晓得你刚才吃的这副猪大肠,它为何如此吸引刘镇长的胃口,它还是处子之身哟,也就是说还没有被阉割,就被我们定下杀掉,取出这笼肥肠,专门恭候刘镇长驾到的哟。” 黄二妹此刻又拿出杀手锏,说话又开始变了腔调,又像苏州女人,说话声音嗲嗲的,拿腔又拿调。 黄二妹知道,此时不把重要话题说出来,一会儿工夫,刘二嘎就将被横着抬出去,一桌精心设置的肥肠宴席,又打水漂了。 “刘镇长,我们桃花坞的项目贷款报告,你一定要快点批哈,我们搞火了太平镇的经济,你刘镇长才显示出领导有方哦。” “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不过黄二妹,我跟你说老实话,我这个芝麻绿豆大的尿罐罐,说话签字没得逑用,我就是签了字,你黄二妹还是要跑上几道县城,那些关键人物,你上次办学习班不是都已经认识了吗?不过说老实话,那些舅子,就不像我那么好打整,一两副猪大肠怕是打发不到的哟。” 刘二嘎的酒劲已经有点子上头了,黄二妹赶快拉过方大妹,“方大妹,赶快送刘镇长到贵宾客房去休息哈。” 黄二妹对着方大妹使个眼色,笑嘻嘻的一拍方大妹的屁股,顺势把刘二嘎和方大妹,一起推进了客房。 虽说是必要的公关手段,但是方脑壳看着自己女儿,搀扶着喝酒喝的二麻二麻的刘二嘎进入客房,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酸酸的,一个坨子都要捏出水来,还用力把脚跺了几下。 “要淡定,淡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革命就会有牺牲,这样的事情是经常都会发生的,方脑壳,以大局为重。” 黄二妹拉着方脑壳往回走,她怕一旦有闪失,坏了桃花坞的大事不说,彻彻底底把官府得罪了,那在太平镇就不要混了。 50.(五十)不甘心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0节(五十)不甘心呐 方大妹将喝的二麻二麻的刘二嘎搀扶到客房,之所以刘镇长这回子装喝得酒醉,实际上是留了一手,前几次被人请去喝酒,刘二嘎都老老实实来者不拒,几杯下去就喝的弹脚了,再接下来还有啥子节目,刘二嘎是一概不知。 二日酒醒后,人家都说是专门为了拍刘二嘎的马屁,叫了两个极品小姐伺候,刘二嘎二日酒醒后,自己根本就不晓得有此事,结果还背上了黑锅,冤枉背上了耍小姐的臭名声。 此后,刘二嘎就学乖了,凡是喝酒过二巡,刘二嘎就装醉,等到小姐被叫进房间后,才即刻精神起来。 川人喝酒讲究两个阶段,一是二麻麻,何谓二麻麻,就是喝酒喝得快要醉倒,但是神智却是清醒的,自己在关键时刻,依然还能掌控自己,二是酒醉麻汤,那就是喝的人事不省,此时就是叫上三个小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白白费去若干花花银子,成全了小姐好事,小姐不费半点力气,就挣到了包夜的资费。 刘二嘎被方大妹拉进客房,方大妹刚刚关上房门,刘二嘎翻得爬起来,紧紧抱着方大妹就开始亲,“狗日的刘二嘎,你娃娃装猫吃象,害得我使出吃奶的劲,把你拖进来,却原来你在踩假水嗦。” 方大妹挣脱刘二嘎的熊抱,笑着用小手在刘二嘎的身上,打了一记组和粉拳。 “小声些,只怕是你妈老汉儿和黄总还在门外,那岂不是现出原型,整的我尴尬了嘛。” “刘大哥,你一身都是酒味道,简直是臭气熏天,快随我到卫生间去洗洗干净,然后我们再回到床上耍好不好。” “要得要得,我就先脱了哈,方大妹是不是想与哥哥洗个鸳鸯浴哟。” “龟儿子尽在想好事情,来嘛,大妹我来帮你脱嘛。” 方大妹把衣服袖子往胳膊上一推,就过来帮刘二嘎脱衣服了,哪里知道刘二嘎是个怕痒的人,方大妹的小手刚一上身,刘二嘎就弯下腰,笑个不停,方大妹再上前去剥去刘二嘎的裤子,刘二嘎笑得气都喘不上来。 “这个背时的刘二嘎,你自己洗,我不再来打扰你了。” 说罢,方大妹跳上席梦思,翘起脚看起电视节目来。 那刘二嘎在卫生间里,心急火燎,三两下冲洗,光起个屁股就冲出来,一个纵步跳上床来,搂着方大妹就想轻薄。 “刘大哥,莫要急嘛,今日良宵美景,时间还长得很,再说刘大哥又是国家干部,在外面见过大世面,这种事情吗,要有点浪漫前奏曲哟,比如说男士要先绅士一点,轻轻亲吻女士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然后将舌头伸入女人的口中,缓慢温柔的搅动,翻转深入然后再继续搅动,双手也要不得空闲,轻轻的抚摸,轻轻地挤压,轻轻地揉搓,一直要把女人的奶子摸得翘起来,尤其是奶子头更要耸立,那才算的上你刘大哥有气质,有本事,女人才欢喜。 现在就看你刘大哥的手段了,大妹我现在睡到床上,先享受享受刘大哥的技艺,接下来大妹再为刘大哥服务,只不过大妹还是要搞一些小动作,刘大哥现在开始,我可是很看好你哟。” 方大妹安排停当,就仰身躺倒在席梦思上,还把那二郎腿来翘起,刘二嘎强忍胯下老二翘挺之苦,俯下身来,一张大嘴只在方大妹脸上亲过来,又亲过去,伸出肥厚的舌头,刺入方大妹的口中,就是一阵昏天黑地的搅动,双手剥去大妹的衣衫,用力在丰满高耸的奶子上挤压揉搓,一开始方大妹紧闭双目,任凭刘二嘎轻薄,不知不觉间身体有了感觉,一只巧手就在刘二嘎身体下面糊弄起来,一开始方大妹捏在手中的是一大坨,软不塌塌的一堆肉肉,内里还有两个滑溜溜的肉球,时而上时而下的滑动,大妹觉得甚是好玩,不觉又多多捏搓几次,哪里知道其中居然挺起一根如茶壶嘴嘴般硬物,此物越发膨胀,越发伟岸,越发怒举起来。 方大妹自身被刘二嘎弄得神魂颠倒,自然手上力气加倍,一直揉捏的刘二嘎嘴中不住的哼哼,既不成腔又不成调,方大妹权当是催眠曲。 刘二嘎此时性子已被方大妹撩拨得收拾不住,抬起身来,就想干正经事。 哪里知道这刘二嘎有早泄的老毛病,胯下左轮枪还没有对准方大妹的温柔之处,就一泻如注,整的方大妹光溜溜的身子上,到处都是黏黏糊糊的浆子,方大妹依然沉浸在刘二嘎的揉捏中,享受着刘二嘎绅士般的服务。 “方大妹,你倒是云里雾里,你看哥哥我还没有过到瘾,喷射出来的东西,原本就没有到它应该去的地方,成千上万个英雄儿女,就这样壮烈的牺牲了,方大妹,难道你都不心痛吗?” “刘大哥,这怨不得我,当年打日本人,讲的是个持久战,你偏偏性子急,又要来个速决战,你要速决战,就要事先把施工方案告诉我嘛,大妹还在等到刘大哥翻身上马,狠狠刺入小妹私处,可悲啊可悲,哪知刘大哥挺而不坚,坚而不举,举而无用。 现在方大妹尚未完成组织上交代的任务,应该如何是好?” 刘二嘎沮丧的摇摇头,看着身下一大滩乳白色浆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大妹,哥哥求你,看看还有甚法子,能够起死回生。” 方大妹坐在席梦思上,用手把刘二嘎身下绵软之物,拨过来又拨过去,还是垂头丧气。 大妹也深深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来,叼住刘二嘎的绵软头子,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的上下探讨起来,久而久之,方大妹已经是满头大汗,才听见刘二嘎依旧沮丧的哼哼声。 51.(五十一)一进县城A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1节(五十一)一进县城a 却说黄二妹方二妹一切准备停当,准备一进县城,去蹚一蹚平山县城这趟浑水,方脑壳和方嫂子,尤其是方大妹,悲悲切切的站在桃花坞农家乐的大门口,犹如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般悲壮。 “董事长,副总经理,方部长,革命总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情是经常要发生的,况且,我和二妹一进平山县城,只是去探摸虚实,远远达不到为革命献身的紧急关头,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一定会注意安全,凯旋而归的,我们走了哈。” 黄二妹说完一个漂亮的转身,耍了一个酷毙了的pous,率领雄赳赳气昂昂的方二妹,走上了奔赴平山县城的汽车站。 那平山县城也是屁大个地方,由于是一个山城,地势高低错落,坡上明明是修建的的一层楼,你往坡下走一走,再回过头一看,还以为是十几层楼,就有那么大的高差。 当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然是比太平镇要大一圈,但是大不了好多,此县城若干年后,要被修好的巨型水电站的拦水坝,提高水位而淹没,所以市容未曾休整,到处破破烂烂,公路也是坑坑洼洼,县城又是依山而建,站在城中间,恍惚使人有种偏偏倒倒的感觉,总之不平顺。 黄二妹的第一套施工方案,就是先去拜会县农业局李局长,要找李局长先将刘镇长签字的项目申请报告审阅,然后签字,这是第一关,总之要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平山县城有个最高档的饭店,叫做六指山饭店,凡是县城里大小会议,有头有脸的民间红白喜事,订餐多半都在六指山饭店。 黄二妹一身妇女干部的打扮,走进县农业局,找到了李局长,李局长先是大吃一惊,最后又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批评黄二妹,不敢如此僭越,不分大小,不分场合,就直接把报告送到官府,倘若都是如此,那官府中岂不是乱了套了。 批评归批评,李局长趁人不注意,走到黄二妹身边,轻声问:“黄总,找我有何紧急公务,在此说不便。” 黄二妹毕恭毕敬的低声回答:“官人休要惊慌,二妹早已在六指山饭店备下薄酒,还望官人届时赏光,接头时间定在晚上七点整。”“我会晚一点到,下班后要先甩掉尾巴,再在县城里盘旋几圈,你是晓得的,这个平山县城,又只得巴掌大的地方,平日里拉屎撒尿都要遇见熟人,你我接头这种大事,尤其要小心,切不可被对头跟踪,那就会坏了大事,也误了我等的前程,误了我的前程,当然也就误了黄总的大事了嘛。” 这狗日的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跟老娘打官腔唱高调,说到底还不是东西要收,红包要拿,荤瞌睡要困,不是他妈个好鸟。 黄二妹脸上笑得稀烂,牙根恨得痒痒的,要淡定,黄二妹安慰自己,干大事情的人,都要受尽九九八十一次磨难,才取得到真经。入夜,县城里霏起了小雨,天色更加的暗了下来,黄二妹和方二妹心急火燎的坐在包间里等候,久等不来,久等不来了,二人不觉得心急起来。 这龟儿子李局长,硬是个缩头乌龟,害怕的那么恼火嗦。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上楼梯的声音,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男人,一头扎进黄二妹的包间,倒使的黄二妹措手不及。 “喂喂喂,你是要下田插秧,还是烧香找错了庙门,走错了方向哟。” 来人将头上斗笠摘去,黄二妹才发现,这老农民打扮的人,就是李局长。 “哎呀,硬是笑死一个人,李大官人是不是地下党人出身哟,化妆化的出神入化,叫人简直认不出来,赶快上坐,二妹快上茶点烟,叫小姐上菜。” “黄总你不要见笑,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道理懂的吧,我的好多同事,就是不拘小节,生活上又不注意,好像有好多羊子吆不下山,太过于招摇,所以进去吃二三三,晓不晓得啥子是二三三,拘留所里头,早上吃二两,中午吃三两,晚上吃三两,二三三,晓得不。” “哈哈哈哈,黄二妹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笑的李局长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大官人,那里有你说的那般恐怖,我来找你是办正经事情,又不是请你来贪污受贿,看把你吓得那个样子,二妹快恭敬的请李局长上坐。” “李局长,快点子坐嘛,坐到小女子身边,小女子好好来伺候李大官人哟。” 方二妹一把就把李局长拉在自己身边落座,落座时恰巧又碰了方二妹丰满翘挺的胸脯子一下,李局长一阵哆嗦,加之方二妹身子上一大股黄果兰香水的香味,已经深深地渗透进李局长的大脑皮层,此时李局长已经完全放松,逐步走进黄二妹设计好的计划之中了。 52.(五十二)一进县城B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2节(五十二)一进县城b 却说李局长在黄二妹和方二妹的热情款待之下,酒,喝得高兴,菜,吃的舒服,接下来的节目黄二妹就试探李局长,现在时间尚早,李局长是随我到宾馆休息,还是先洗洗脚,蒸蒸桑拿,抑或方二妹陪李局长在县城逛逛。 李局长此刻只有六七分醉意,一听黄二妹的安排,连声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刚才我就说过,县城就这屁大点地方,说不定就会遇见熟人,还是低调点好,低调点好,干脆随你去宾馆继续磋商,一来你的报告我还没有看,二来我还没有签字,公事要紧,公事要紧嘛。 “黄二妹知道,自己为革命事业英勇献身的时候到了,连忙给方二妹使个眼色,方二妹心领神会,自己先就闪到一边,剩下黄二妹和李局长,二人紧紧挨在一起,出得餐厅大门,喊了一两人力三轮车,二人一起挤将上车,李局长人体格瘦小,被黄二妹浑圆肥实的屁股挤得不得动弹,人又窝在人力车上,实在难受,连忙呼喊车夫快跑几步,以便早点到宾馆,不受这劳什子挤压之气。 进得宾馆房门,黄二妹深知,这李大官人要想人耍人,除非先把公事办了,也就是说先把报告字签了,否则,瞧他李局长那个身子骨,放在老娘肚皮上,用不了几个时辰,把他那几滴米浆子撩拨得抖射出来,倒到床上睡得死猪一般,再想叫他起来签字,恐怕这厮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黄二妹一想到此,心生一计。 “哎呀,这屋子里空调太热,整的老娘衣服都穿不住,李局长,不好意思哈,我要脱下几件衣服,突破这烂布条子的束缚,让自家肉体获得自由和新生。” “哦哟,简直没有想到,黄二妹正规书没有读几天,说出话来,硬是文绉绉的,出口就成诗篇,佩服佩服,想那桃花坞集团,有黄二妹这样的能人掌控,要不发达也难啊。” 黄二妹上身,扭扭捏捏缓步过到李局长身边,又开始嗲声嗲气的诱惑。 “李局长,那就借着李局长的吉言,我们桃花坞集团必将顺风顺水,大吉大利哟。” 黄二妹的丰满奶子越发靠近李局长,那风骚女人身上的暖风熏得李局长似睡非睡,眼见得李局长昏昏欲睡,黄二妹赶紧将项目报告拿出来,眼睛里目光秋波荡漾似水柔情,李局长二话不说,拿过纸笔刷刷几笔,龙飞凤舞几个字跃然纸上,签完字后,李局长好似放下千斤重担,将自己重重的放倒在席梦思上,身体做了个大字。 黄二妹心里暗自惊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此刻才真正有点男欢女爱之心,黄二妹款款走到李局长身边,准备用绵软的手指,好好生生替李局长放松放松,先是想自己亲自坐在李局长肚子上,但是自己浑圆肥实的臀部压上去,李局长这小身板是否能够承受得起。 既如此,干脆把李局长翻个个,自己骑在李局长背上,可能在力量上自己还可以调控,两只脚可以撑起身体,自己可以半蹲,黄二妹正在考虑李局长的身体适应性,李局长口齿清楚的说:“二妹,大可不必考虑我,用不着骑马蹲裆,直接坐在我的身上,我还可以欣赏二妹的丰满翘挺的,扭捏作态的腰肢,娇艳迷人的面容,好一副意大利雕塑家刀下的美女缪斯。 黄二妹一见李局长动了真情,也忍不住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沉重的一坨巨肉放松下来,当时就把李局长压得背过气去,眼睛珠子差点挤压出来,黄二妹一阵惊慌,赶快俯下身段,对着李局长的嘴巴,使劲吹气,好一阵李局长才缓过来,一双手像抚摸珍宝一样,托举着黄二妹的硕大胸器,舍不得用嘴来叼住,一会儿又捏捏黄二妹腰间的肉肉,白皙细腻如凝脂的肉肉,叫李局长着魔。 而后李局长又使劲掐掐黄二妹臀部的肌肉,看看是否富有弹性,而且李局长胯下,据黄二妹观察,老二耷拉着脑袋,一点都不愿意生气发作,黄二妹感到莫大惊奇,李局长是把自己当成碧玉珠宝欣赏,却无显示出男人半点阳刚之气,也真是邪了门儿了。 不过黄二妹倒也不十分懊恼,既然人家有不如旁人的追求,老娘又没有吃亏,也就由着他,任他搓捏搓捏,只是李局长不玩霸王硬上弓,自己内里倒还腾地窜出了火星子,下面湿漉漉毛茸茸之处,也痒痒的紧,这种考验,是在黄二妹来县城所做预案里没有的,真应该让方二妹来历练历练,见多才识广嘛。 睡梦中,李局长翻个身,嘴里冒了一句,黄二妹,明日赶快回去叫刘小毛来县城,农行副行长唐春花,必须要刘小毛才搞的定。” 说完李局长扯起了扑鼾,黄二妹一听,脑壳一下子就大了,这个李局长如何对女人了无兴趣,果真是这样,那有些事情反倒是难办,自己刚才如此专业的扭捏作态,以美色诱人,但是李局长居然不为之所动,到底他葫芦里卖的啥子药,报告上的字他倒还痛快的签了,不知下一步这老鬼还有啥子花花肠子没有使出来,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个女中豪杰唐春花,还认准了只有自己老公刘小毛才搞的定,县城里的妖怪,那还是比起太平镇来,多得多哟。 53.(五十三)清水南瓜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3节(五十三)清水南瓜 刘小毛的老相好唐春花居然都当上了县农行副行长,李局长签了字,还要找唐副行长签字,最后才到信贷股长朱胖子那里去放贷,这些程序黄二妹都懂,但是就是没有想到斜刺里杀出一个巾帼英雄,居然还是自己老公的老相好,看来回到太平镇,还要死乞白赖的去央求刘小毛,这真是山不转水转,居然还有求到刘小毛的时候,不过现在名誉上自己和刘小毛还是夫妻,今后他娃娃要想爬副校长,升校长,自己肯定会帮得上忙也未可知。 一路上黄二妹在胡思乱想,这次进城,方二妹暂时没有派上用场,沮丧的靠在黄二妹的身上,呼呼大睡。 还有一件事情也使得黄二妹想不通,李局长这个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于美色,他只是欣赏,却不提枪上马,杀个天翻地覆,却只是揉捏把玩,胯下老二倒是镇静如初,是此人就是有此癖好,还是液压千斤顶压力不够,总之对李局长还是要多加揣测才是。 不一会功夫,客车到了太平镇,黄二妹吩咐方二妹回桃花坞,向董事长方脑壳复命,自己则直接回到太平小学,去找刘小毛去做请他出山的工作。 中午放学之后,黄二妹在家中下了一碗肉丝面吃了,楼下响起了刘小毛的说话声。 黄二妹以为就只是老公一人回家,却不知朱玉花朱老师尾随其后,二人一起回到刘小毛住处,说是有紧要事情要在一起商量。 黄二妹明明就知道,刘小毛与朱玉花是扯个幌子,抓紧时机二人凑在一处嘿咻一盘,不过此时黄二妹顾不上吃醋,一把就把刘小毛拉到自家身边坐下,倒把朱玉花晾在一边。 “小毛,你这个身板不能和朱老师不分白昼的缠绵,朱老师身强力壮,尤其是巨大,号称波霸,身子丰盈,内里就需求旺盛,雌性荷尔蒙分泌数量极大,私密处犹如一台抽水机器,要不到几个月,就将你抽的面黄肌瘦,走路都要打偏偏,影不影响革命工作嘛。” “黄二妹,话不能这样说,并不是我经常缠绵于他,而是自从刘主任服用了我给他找的金枪不倒秘药,小毛说他那话始终金枪不倒,整夜整夜,胯下那根撬棍翘起,把那十斤重的棉被,都被顶得像是棉帐篷。 我都在给他开玩笑,叫他干脆去地震灾区当志愿者,专门为灾民们搭帐篷,又快又好。 加之你黄二妹又是企业家,整日里又不着家,刘主任不找我泻火,他还找哪一个嘛,二妹你不晓得,有时候刘主任性子上来,连课间操那点时间,都要把我抓上楼来耸上个十来分钟,长此以往,我都有点受不了了,真是后悔给他找了那种子秘药。” 两个女人一台戏,刘小毛只在边上嘿嘿嘿的傻笑。 黄二妹听了朱玉花的诉苦,心中大喜,连忙抛出一句话:“小毛,这次到县城,有一个人还始终惦记着你哟,你想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刘小毛一下来了情趣,“二妹,你说的此人是哪一个?快快给我说。” 黄二妹瞟了一眼朱玉花,只见朱玉华已经翘起了嘴,就像是翘起一张鸡屁股。 “她就是县农行副行长,唐,春,花。” “唐春花都是副行长了吗?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哎,只有我还是龙游浅海,虎落平原,还只是个小小的小学教务主任,哎,世事难料啊。” “人家又不嫌弃你,还一门心思的记挂着你们两个早先在一起,上初中上高中时期的青葱岁月,尤其是撕心裂肺的想念你们两个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哟。” “二妹,好二妹,唐春花要我好久去找她聚会嘛,记得几年前同学聚会,你黄二妹抠门,不拿银子盘缠给我,衣服都还是管的宽管校长借给我穿的,结果那天聚会是aa制,我包里搜干净只有三元几角钱,人家每人要交五元六角钱,害得我只好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幸好是唐春花帮我交了,要不然我这张老脸,还不丢大发了。” “这次,小毛你不必操心,西装,衬衣,领带,皮鞋,手表,派克金笔,还有盘缠一定充裕,只不过上述物品虽然都是世界名牌,但是始终还是赝品,如是真迹,就这些,没得二十万拿不下来。 还有一事相求于朱玉花大姐,今日里千万不要答应和小毛搞事,就是再大的也要忍住,我今日里就是来监督小毛,朱老师不要误解,不是我要和你争宠,小毛实在是要养精蓄锐,子弹一定要充足,而且是还要完成一项重要任务,否则,一旦唐副行长不满意,我的一腔心血,就付之东流了。” 朱玉花一听愣了半天,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黄二妹,你是想叫刘小毛到县城去,和那唐春花唐副行长旧情复燃啊,黄二妹你这心里到底是在卖啥子药,你就不怕把自己老公,推到另一个女人怀里去了吗?” “朱姐姐放心就是,这个男人哪,他是哪一个的,那是命中注定的,你把它藏着捂着,他始终要喜新厌旧,红杏出墙,你能拦得住?再就是那唐春花,虽然是二人青葱岁月时期的恋人,但是如今身份变了,地位变了,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唐春花叫刘小毛进城相聚,无非是唐副行长吃猪大肠吃的回数多了,腻了口,嫌臭哄哄的味道,叫小毛去,就相当于换了一个清淡口味,如同上了一盆清水煮老南瓜,刘小毛就是这一盆清水煮老南瓜而已,刘小毛该是你朱玉花的,依旧是你朱玉花的。” “那倒还差不多,今日小毛你就不要拉到我手不放,好好养精蓄锐,照黄二妹所说,将弹药库装满,不要到时候人家思念旧情,梦想着与老情人来一盘掏心窝的的厮杀,而你却过早的弹尽粮绝,低头认输,交出武器,打白旗子投降,丢了太平镇众乡亲的脸不说,还辜负了我到那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地方,为你寻来壮阳补虚的秘药。” “二位美女请放心,若是与老同学唐春花在床上厮杀,我定要殚精竭虑,使尽浑身蛮力,定要将她斩落与马下,让唐春花见识见识太平镇男人的威猛。” 54.(五十四)二进县城A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4节(五十四)二进县城a 是夜,黄二妹和刘小毛夫妻睡在一处,二人都翻来覆去睡不着,各人都在想自己的心事,黄二妹在想着这一次听从李局长的建议,使出了刘小毛这柄杀手锏,一定会马到功成。 而刘小毛则兴奋无比,想着读高中时,自己和初恋情人唐春花,躲在包谷地里抱作一团,相互亲嘴巴,舔着唐春花嘴里的舌头,那个味道甜甜蜜蜜的,硬是永生难忘。 还记得第一次解开唐春花的蓝布汗衫,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唐春花的胸罩里,怕兮兮的摸着唐春花的青涩咪咪,硬硬的翘翘的,绵软的里,还有一坨硬硬的块状物体,自己还恶作剧的使劲捏那硬硬的块状物体,弄得唐春花眼泪都痛出来了。 唐春花见自己使坏,一伸手就揪住自己胯下当时还小小翘翘的那话,也是使劲搓揉,把自己也掐的生痛,差一点叫喊出来。 尤其是刘小毛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被唐春花弄出浆子来的情景。 那是麦收时节的一个晚上,二人下了晚自习,借口上茅房,一起到学校背后那高大的麦垛后面,相互玩耍彼此身上的器物,想自己当年那时节,青涩不大懂,只是逮住唐春花胸前,逐渐被揉搓得膨胀的奶子把玩,而唐春花则要懂男女之事早一点,做事就会抓重点,自身任凭刘小毛轻薄,两只手如游龙探海,抓住刘小毛的那话就不松手,两只手一上一下,就像是在剥玉米,没有要到四分三十秒种,刘小毛的那话先是在唐春花手中蠕动起来,伸个懒腰,一个光脑壳点了几点,最后大力喷射出几股白色浆液,唐春花猝不及防,被弄了一身。 刘小毛也吓得不轻,以为自家身体出了毛病,用手指来堵住那射出浆液的孔道。 “春花,你究竟是出何种手段,居然将我撒尿的玩意儿里弄出许多米汤,此一番扫射,弄得人家神清气爽,就是感到疲劳,眼睛不济想睡瞌睡了。” “小毛,你这个瓜娃娃,这一壮举,就是你我情到深处,有感而发之物,你倒是一蹴而就,神清气爽,而我内里还未最后冲刺,你就疲软,而我现在正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内心空牢牢的,也想喷出些液体状来,你亦如此萎靡,我也只好无奈。” 一想到自己和唐春花的青葱岁月,刘小毛顿时感到内心里热哄哄的,身体下面的那活物又有点蠢蠢欲动起来,甚至都硬邦邦抵在黄二妹的屁股上。 “二妹你我夫妻已经多日没搞事了,小别胜似新婚,你我来杀上几个回合如何,你不知道,现实的刘小毛,早就鸟枪换炮,绝对不再是拉稀摆带,银样镴枪头,二妹,小毛难得地有求于你,来搞一盘事嘛。” “小毛,你以为你那只左轮手枪,抵在老娘屁眼儿上,老娘就不浑身躁动,下面泪流如洗,你看我也是坚守阵地,决不让你小毛轻易得手,今晚上,千万要忍住,不要到了县城宾馆席梦思上会见老情人,又出状况,我倒是听说那唐副行长,在那件事情上,热情似火,功能亢进,有万夫不当之勇,你不要轻敌,如果床戏演不好,你们叙旧的效果就不会好,我拜托你办的事情就会泡汤,那我不是白白欢喜一场。” “也是,倘若那唐春花如狼似虎,打持久战,我倒真要有所防备,算了,为了革命目标,我就咬牙认了吧,睡觉。” 次日大早,刘小毛夫妻二人收拾打扮时髦,俨然一对大款夫妻,走在县城里也丝毫不逊色,黄二妹给唐春花打了一个电话,约定晚上六指山饭店包间见。 “小毛,切不可滥情用事忘了大事,在床上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我就在你住的房间隔壁,随时关注你们的举动,并且会发出指令。” “二妹你就放宽一十二个心嘛,我们是友情聚会,又不是搞暗杀,你快出去,唐春花的电话来了,楼下已经传来汽车声,可能到了,我要去迎候才讲理数,你快闪了。” “小毛,二妹再叮嘱你一句话,喝酒一定要节制,酒喝多了容易产生阳痿,女人则不一样,喝酒喝多了色胆包天,对男人就更加大胆,需求就更加旺盛,在床上缠绵时间就会更长久,说不定会炒上几次回锅肉,上上下下的折磨你,你千万不要被弄得精尽人亡,结果签字的事情就忘到脑后,一定要先收拾她,温情折磨她在先,入港发射在后,切记闭关功夫的合理使用,我都交代清楚了,闪了,祝君成功!” 黄二妹还不忘记飞一个吻给刘小毛,这时门外走进一个贵妇人,先打量一下黄二妹,然后头一昂,把黄二妹甩在身后。 “刘小毛,我的大令。” 55.(五十五)二进山城B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5节(五十五)二进山城b (五十五)二进山城b “刘小毛,我最最亲爱的的大令,这么些年来,无论是顺境逆境,我都要想起你,真是眼下一句流行歌词写的,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里的四分之三。 哎呀,外国话咋个说这句话,那么多年了,早就还给英语老师了,要不然我一定用英语来对你说出这句话来,那将是更加抒情,更加浪漫。 多年不见,还是上次同学会聚过一次,你还是那么英俊潇洒,那么具有男人味道。 只是我硬是成了一个胖冬瓜,腰杆上都有几圈肉埂子,不信你来摸摸嘛。” 说句老实话,唐春花其实还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迷人少妇,该凹的地方凹进去,该凸的地方凸出来,尤其是胸前那两坨丰满的肉肉,在刘小毛面前颤巍颤巍的,就如同两坨蓄势待发的弹簧,随时对着刘小毛弹射过来。 加之唐春花穿的很矮的衣领,项链上一课诱人的,如同牛卵子般大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渗出的光芒,更加诱惑人。 看着唐春花如此亢奋,刘小毛倍加感动,赶紧把椅子拉开,专门给唐春花让座。 “哎呀,小毛,你还是如此绅士,对美女还是如此彬彬有礼,想当初,哎呀,都有点羞死人啦,我们同学之间,对爱情都有着懵懵懂懂的追求,尝试着去体验和享受,那是多么美好的一段青葱岁月啊。” “来来来,不要只顾得说话,为了致我们已经失去的青春,干上一杯。” “好,说得好,为了致我们已经失去的青春,干上一杯。” “春花,真是想不到,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你居然那么有出息,不像我,在大山区的小学乡里,混了一个教务主任,还洋洋自得,真是夜郎自大,井底之蛙,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来再敬你一杯。” 谈笑间,三瓶干红葡萄酒已经下肚,刘小毛记得黄二妹的嘱托,不敢叫服务小姐要白酒,害怕酒后误事,再三犹豫,刘小毛还是要了一瓶干红。 “退回去,这个哪里能够叫做酒,简直就是糖水,小妹,听我的,来瓶五粮液。” “春花,已经喝了三瓶红酒,再来一瓶五粮液,恐有不妥,是否?”唐春花已经有了四成半酒意,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阶段,此时刘小毛的建议,唐春花肯定是置若罔闻。 “小姐,换大杯,把这几个牛卵子酒杯撤下去,今天晚上,咱们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喝它个一战到底,最后再来个芝麻开门,咱们一起进去捡东西,好不好,刘小毛。” 唐春花好久以来都是在官场上,正襟危坐,脸上难得有半点笑容,下属们在私下里给唐春花起了一个绰号,叫做苦瓜脸,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这是在装b,可是作为一个女干部,一个女领导,也只有用这种办法,来掩饰和保护自己,其实心中酸甜苦辣,只有自己才清楚。 今日里难得遇见自己年少时期的红颜知己,唐春话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一吐自己喜怒哀乐的机遇。 “春花,你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酒也喝得到位了,明日你又要上班,万一你老公过来关心你,岂不是对你不好。” 刘小毛善意的劝着唐春花,害怕继续再喝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万一她老公寻来,遭遇尴尬不说,黄二妹托付之事,也要打水漂。 “你刚才说哪个?我老公,哈哈哈老公,那个就不是他妈的男人,你晓不晓得,我今天有如此的成绩,都和我这个窝囊废男人有直接关系,婚后我才晓得我的老公雄不起,刚开始接触时,看着他伟岸的身躯,周身发达的腱子肉,柔情似水,风度翩翩的气质,简直把我给迷住了,结果才是马屎皮面光生,一到晚上老公就推三阻四,就是不想和我搞事。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自己男人居然会有这种毛病,一直耐心的等待着,他会有恢复雄风的一天,可是,快十年过去了,十年中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小毛,你晓得我是咋个过来的,黄瓜,茄子,还有玩具,都是我午夜里的伙伴,他却在一边看着发笑。 你说气不气人,后来我只有专心于书海中徜徉,考取了财大研究生,毕业之后努力工作,取得领导信任,才有今日这点成绩。 哈哈,这些成绩,谁都不知道,是用一个女人的青春,和彻夜难眠的痛苦换来的,小毛,今天你知道了这些,你还认为我是值得的吗? 来来,小毛,这么些年来,我找不到一个人说说真心话,倾诉心中万般苦水,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小毛,看在红颜知己的份上,再喝一杯。” 不待刘小毛举杯,唐春花早就仰脖甩下一杯五粮液,接着又自己斟满杯,刘小毛看在眼里,心里还是有点发怵,这样的喝法子,只有古人诗仙李太白,才可以如此豪放饮酒,真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哟。 “春花,你这样子的喝法,对于身体也不好嘛,我看还是算了,兄弟姐妹们又不是没有机会,下次再聚就是。” “刘小毛,你再说不喝了,我就跟你过不去,就要和你打燃火,你就是没有想起我们年轻时那段青葱岁月,一点都不怀恋你我之间的爱情,就算是当时年幼无知,苍蝇耍蚂蚁,但是你晓不晓得,就是靠着这些甜蜜的回忆,这些苦难岁月我才熬了过来,你当然幸福哟,黄二妹风流迷人,学校里还有个红颜知己大波妹妇人朱玉花,一肩膀挑着两个美女,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刘小毛大吃一惊,唐春花的谍报工作,做得如此深入细致,啥子事情都瞒不过她,究竟哪一个是唐春花的卧底?唐春花亢奋之余,那五粮液终究是酒不是水,美人儿还是倒下了。 刘小毛即刻发出信号,黄二妹闪身进来,二人不便多言多语,搀扶起起唐春花,下酒楼叫了两个三轮车,一趟子就跑到到宾馆,甩在席梦思上,黄二妹紧张地再次嘱咐刘小毛: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唐副行长肯定是酒中豪杰,小睡一时三刻定会醒来,届时你们两个肯定会在床上缠绵厮杀三十几个回合,小毛一定要保存体力,以利再战,托付之事重中之重,一定一定不要忘却,祖国人民等候你的好消息,我闪啦。” 黄二妹前脚走。唐春花后脚醒来。 “小毛,拿矿泉水来,我渴得很,刚才是哪一个人进来了?你不要以为我睡着了哈。” 刘小毛胆战心惊,怪不得这个女人在县城银行当副行长,喝得二麻二麻的,都还在都在察言观色,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狗日的背后都长得有眼睛。 56.(五十六)二进山城C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6节(五十六)二进山城c “小毛,今天晚上真是一醉解千愁,喝的真痛快,几年来都没有这种放松,没有任何提防的放松,过来,小毛,让我看看老同学这些年来有没有长进,还是不是年轻时在苞谷地,我们两个耍的那样矜持,那样猴急,那样腼腆,那样给我有一种惊喜,和极大的神秘感。” 小毛心想,狗日的婆娘几年都没有嘿咻过,那种骚浪之劲头,老子如不是提前服用朱玉花朱老师,给自己的秘制壮阳神药,如不是老婆黄二妹头天晚上叫自己禁欲,今天晚上真不晓得该如何过唐春花这一关。 古人云,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事到临头,祖国和人民都在看望着自己,都在盼望着自己打胜仗,刘小毛鼓起自己的小身板,双拳紧握,展示出并不突出的肱二头肌和大头肌,唐春花此时对于年少时的恋人,给予了太大的期望,以至于一看刘小毛的上身,和下体几个sss级别的那话,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而至。 唐春花不敢想象刘小毛今夜,能不能够叫人通宵无眠,或者至少让自己舒爽一次,这个要求不算是过分吧。 刘小毛没有再给唐春花任何机会,扑上唐春花的身体,小巧舌头,直接钻进唐春花的口中,前进后退,躲闪腾挪,上下跟进,时而刺入深喉,时而裹卷翻转,时而深情叼住,时而滑溜溜的退出,这一套舌头调整功夫,只把唐春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只觉得头晕目眩,但是却愉悦无比,叫人流连忘返,唐春花越发觉得自己这些年,简直就是蹉跎岁月,一句话,白活了。 “春花,小毛功夫可否有进展?是否令你满意?我对你可是实行的是三包服务哟。” “小毛,真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修得这样细致入微之神功,上盘算是及格,且看你中盘如何?” 小毛顿时性起,双手如同鹰爪,只是一抓上两坨硕大丰满极致胸乳,唐春花立刻感觉的就像过电,周身止不住的战栗,刘小毛的巧手,轻舒慢捻圆润饱满的乳头,力度恰到好处的挤压奶坨,由轻转重,最后使劲捏搓推送,唐春花一直被爽的双目迷离,口吐香兰之气,气息由流畅,迅速转为急促,最后上气不接下气,以至于短暂窒息。 刘小毛得意的长长的舒一口气,端坐在一旁,观察着唐春花的反应。 “小毛,今天你真的是让老同学见识了,这些年来的历练,小毛的御女技艺之娴熟,真是鬼斧神工啊,中盘算是成绩优良,现在是最后的惊心动魄考验到了,让老同学嗨翻吧。 刘小毛缓过一口气,一口气爬上唐春花的奶头山,避开唐春花香气扑鼻的嘴脸,直接进攻下三路,捞起锻造的通红坚韧的那话,一咬牙一闭眼,使劲把臀部向下一沉,再一翘,顺势再深入,将全身重量如自由落体般砸下。 “哎哟,小毛且慢,老同学对你说过,自打结婚后,就没有与老公真正深入过,且长久以来,又没有经常体育锻炼,加之经年累月应酬又多,下体不断丰盈,凹槽都有可能严丝合缝也未可知,所以老同学在孤军深入之时,且手下留情,在老同学堰塞湖处来回沟通几次,把多年储蓄的湖水缓缓放下,再放马进来,那时就可以信马由缰,来回随意,老同学也浑身爽快,足足过上一把瘾。” 刘小毛是感觉到自己前进受阻,却原来是这般原因,真真可惜那美女老同学唐春花,到现如今还仿佛是一个处女之身。 刘小毛稍稍提起臀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怜香惜玉般轻上轻下,唐春花皱着眉,双手支撑着丰满臀部,努力上翘,挺住刘小毛的压力,但是觉得自己下体如何这般紧致,小毛雄起那话进进出出,感觉只是摩擦产生灼热,通道依然缺乏润滑,不知道小毛的阳具在这淬火一样的磨练之中,可否承受得住。 俗话说烈火金刚,也会化作绕指柔,在这种高强度的之中,唐春花坚信二人的交合,一定会化腐朽为神奇,只一会儿功夫,唐春花感觉下盘紧致之处洞开,潺潺流水如喷泉而出,刘小毛也觉得此刻那话梭巡的润滑无比,再看那唐春花面色逐渐红润,气息也进出的匀净,下盘也开始用力抬举小毛臀部,配合着小毛那话的刺入抽出。 唐春花躺在刘小毛身下,眼见刘小毛两眼圆睁了,牙齿咬得帮紧,口中气势如虹,一边双手撑臀逢迎,一面颇有感触地说:“你们男人也挺不容易,要想愉悦,也得要付出多少汗水呀,使出多少吃奶的干劲哟。” 刘小毛闻之心想,老子哪里是在愉悦自己,明明是硬着脑壳皮,在替你这个老处女消灾哟。 57.(五十七)二进山城D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7节(五十七)二进山城d 刘小毛正欲小憩片刻,哪里知道唐春花此时发力,浑然不知的掀翻高高在上的刘小毛,自己则如跨上黄骠马,两只手使劲压住刘小毛的手掌,雪白浑圆巨臀吐故纳新般,吸入小毛胯下那话,眼睛放出灼热目光,嘴中发出呻吟般嘶鸣,那七上八下九抽筋般的,才真是叫刘小毛感悟了什么是女人的如狼似虎,以及泰山压顶不得不弯腰的状况,自己刚才还在窃喜,有红颜知己朱玉花的壮阳迷药,有黄二妹的细心叮嘱,将老同学唐春花斩落与马下,也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看来,自己再也挺不过半个钟点,那话已经疲软,处于守势,如不是紧紧收住小腹,靠毅力锁住精关,自己早就已经一泻千里。 刘小毛心想,不行,一定要坚持住,从自尊心上来说,自己是个男人,决不能输在女人的起跑线上,加之唐春花仿佛还是处女之身,自己则多少经过几个女人历练,不能就这样低头认输。 再则黄二妹在隔壁心焦泼烦,正代表祖国和人民等着自己的好消息。 在这种强大气场和精神支撑下,刘小毛再次昂起了头,当然下面也昂起了头,准备时机,再次对唐春花发起二次战役。 “小毛啊,小毛,是你把老同学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让老同学真正尝到了做一回女人所带来的欢愉,什么叫做舒爽,什么叫做通体酥麻,以及什么叫做跃上云端,浑然不知的感受,总之,你才是我的老公,我才是你的老婆,真的今天我太高兴了,真是难以用语言表达,小毛,我最最亲爱的男人。” 唐春花抹去脸上的汗水,痴痴呆呆的望着刘小毛,小毛知道,唐春花的最后疯狂还没有到来,她的耸入云端的高氵朝还没有最后体验,要叫她真正做一回女人,刘小毛鼓足全身力气,使劲运了一口气,重新将下盘那话傲然屹立,且直不楞楞的看着唐春花。 “春花,说实在话,作为老同学,送佛送到西天,做好事做到实在处,我要让你过上一盘撕心裂肺感受。” “你说什么,还有撕心裂肺的感受吗?小毛,这些年,你都在哪所211大学进修,怎么在学业上有突飞猛进的成绩,老同学真是敬佩之至,那是否现在就开始那撕心裂肺的最后冲刺。” 刘小毛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走上刑场模样,将唐春花轻轻放平在席梦思上,双手极其温柔的从唐春花脸上开始抚摸,继而沿着胸部,在丰盈奶子上耽搁了一十二分钟,一直搓捏到唐春花的奶子头翘挺红润,且不时有不由自主的弹动,再沿着窈窕的腰肢向下,千条江河归大海,望着神秘葱茏涓涓细流的私处,刘小毛没有再给唐春花任何机会,提起烫手的那话,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一插到底。 唐春花还没来得及收缩臀部,刘小毛已经沉到底,然后一口气三百二十七次的,唐春花猝不及防,就已经感受到私处鼓胀喷薄,似有无数蚂蚁在内里爬行,唐春花再也忍不住了。 “小毛,我的老公,快快,快用力,哦,快要到云端上去了,哦,快要晕过去了,不好,什么东东,喷射出来了,挡不住了,一股一股热哄哄的泉水,又喷射出来了,小毛,你真他妈的能干,比起在包谷地里的小毛,现在简直就是专业技师级别了。” 刘小毛觉得自己也算是对得起老同学了,突然间,刘小毛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心不在焉间,觉得自己身体一紧,感觉一阵收缩,又是一阵收缩,再一次收缩,终于倾泻而出,半盆浆糊倾倒在唐春花的身上,四处溢出,到处如泥石流状。 唐春花终于晕菜了,刘小毛也感到四肢酥麻,刚才连吃奶的尽都使出来了,现在实在是动弹不了了,赶紧拿出黄二妹给他的报告来,轻轻的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倒在席梦思上,昏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几多时辰,刘小毛醒来,只见唐春花早已经不在了,报告上那熟悉的,娟秀的笔迹,正是唐春花副行长的签名,此时黄二妹敲门,走进刘小毛与唐春花两军交战的房间,空气当中遗留着黄二妹熟悉的味道。 “小毛,昨夜辛苦你了,幸好来的那夜,叫你不要搞事,如若不听,其后果将不堪设想,我虽在隔壁,但是远水救不得近火,虽听见你二人近身厮杀,一时半刻又分不出胜负,二妹急的只是搓手,恨不能脱下自己的裤子,上阵亲自与唐春花一较高下。” “二妹只晓得嘴狠,你就是过得来,也是无用,你胯下又无长得有茶壶嘴嘴,拿啥子东东给人家下水道挠痒痒嘛,哎哟,二妹,看来这次硬是整得凶了,老子腰杆都直不起来了,二妹快来给我使劲揉揉。” “小毛,你不是说唐春花还是个处女得嘛,咋个缠斗起来那么厉害,我在那间屋子都替你担心,生怕你把她拿不下,咦,这里还写得有一张条子,小毛快看写的啥子?” “小毛:今日有个会,我必须要早去,昨日辛苦你了,没齿难忘,后会有期,报告已批复,尽快办理贷款手续,叫你夫人最好以实业发展,赚钱不要走捷径,倘若有来日,定于你大战三百回合。春花又及” “唐副行长说的极是,我们当然是以搞实业为主,贷款还要抵押,又不是不还了。” 黄二妹觉得人家唐春花还是说得在理,现在赶紧安排方二妹出马了,信贷股长朱胖子,上次就是方二妹摆平的。 “二妹,快来扶我一下子,龟儿子结了媳妇就忘了娘嗦,老子浑身都不得劲,腰酸背痛腿抽筋,脚肚子里面好像全部都倒空了一样,眼睛现在看人也是雾里看花,看起东西来,啷个是麻麻咋咋一点都不清楚呢,今天算是领教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箴言,哪里才是顶半边天哟,现在我头上整个天都像是要塌下来了,哎呀嘞,回去只有找找朱玉花,整点子滋阴壮阳又补肾的秘药,好好调养一下子了。” 刘小毛在黄二妹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58.(五十八)夫君受伤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8节(五十八)夫君受伤 刘小毛和黄二妹乘车刚到太平镇,方脑壳,方嫂子,方大妹,方二妹,一干人等在就等候在客车站,准备欢迎黄总经理胜利凯旋,但是却见黄二妹用力搀扶着刘小毛下来,大家一时回不过神来,以为刘小毛在县城患了什么疾病,或者是上坡下坎闪了腰,都一起上前,关切的询问刘小毛的病情。 刘小毛只是做痛苦状,呆在路边上直哼哼,黄二妹正想叙述实情,转念一想,这种属于国家机密,哪里能够随意传播,只是远远看见朱玉花急匆匆的走来,黄二妹几步上前,靠近朱玉花耳语几句,刘小毛只听得几句话。 “朱老师,在我家卧室衣柜上头放了一个樟木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有个裹得紧紧的红布包,打开红布包袱,里面有风干的牛鸡巴一条,狗卵子一副,还有我老父亲送给我的广西蛤蚧一对,你一样捡一些,速速用红枣,枸杞,炖成一锅,慢火煨煮,多放冰糖,今夜一定要叫小毛多吃几碗。” 朱玉花心痛的眼泪花子都跌落下来,一边和黄二妹一起搀扶着刘小毛回家,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抱怨:“狗日的黄二妹,还是自家男人,硬是忍得下心,叫他去缠斗母大虫,小毛也是,技不如人就甘拜下风,又偏要逞强,霸王硬上弓,这下子劳累过度,那劳什子玩意儿定是遭受重创,你我娘们又要被大旱一场,真是不值当啊。” 黄二妹也回头叮嘱方脑壳一家:“晚些时候,我要来桃花坞,布置三进山城的计划,方二妹一定要准备好。” 上次方二妹进城没有派上用场,十分懊恼,回到桃花坞,一人在家生闷气,方大妹前来安慰几次都无用,方大妹说:“革命事业,只是交给有准备的人,说声出发,立刻就雷厉风行,缠住领导安排的对象,吹拉弹唱无所不能,几杯酒下去,立马将其拿下,完成组织交办的任务,你娃娃才刚出茅庐,就如此心急,妹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方二妹幡然醒悟,已经在衣橱柜子里选配出山的衣服了。 黄二妹和朱玉花把刘小毛刚搀扶着走进学校,被校长管的宽遇见。“刘主任,几日不见,如何面带菜色,而且弯腰驼背,萎靡不振,恐患有疾病乎。” 刘小毛此时一见管的宽,赶紧撑起腰杆,脸上故意流露出十分潇洒的神态。 “管校长,昨日到县城拜会县教育局副局长张莽娃,他请我喝酒,晚上路滑,我又多喝几杯,说是代替我们管的宽管校长,敬张局长两杯,张局长,哦,张副局长一高兴,又劝我喝了几杯,结果回旅馆的路上,摔了一跤,把腰杆闪了。” 哦,原来是这样,朱老师,你陪黄二妹去照顾一下刘主任,刘主任这次因公负伤,也是为了我们太平小学的整体荣誉嘛,我那里还有一瓶跌打损伤药酒,你快去找我老婆子,把药酒取来,给刘主任轻轻搓揉一番,定会有奇效。” 说完管的宽高兴的走了,刘小毛在背后对他做鬼脸。刘小毛硬挺着回到家,即刻就呻吟着倒在席梦思上,时而哎哟哎哟的叫唤。 朱玉花按着黄二妹的吩咐,在厨房里熬制着强力补肾汤药,黄二妹心中还是有个疑点未曾解开,此刻要想弄明白。 “小毛,那唐春花真是有那么厉害,几度春秋,几度风雨,就把你弄得如此狼狈,你不是说唐春花还是处女得嘛,革命斗争经验尽然有那么丰富,我实在是不太相信,但是看见你所受的重创,又不得不相信。” “黄二妹,你我都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以为吃了朱玉花的秘制神药,就可以百炼成钢,无坚不摧,逢敌必胜,却原来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中还有强中手,你好好想一下,人家虽然是处女,但是一旦苏醒,几年的虎狼之和贪恋相叠加,就在一晚上总爆发。 上身丰满健硕,下盘紧致通道狭小,犹如紧箍咒,多年阴气挟持我已经折旧几年的阳具,而且几次交合风起云涌,都是不小的战役,最折磨人的事,那唐春花居然乐此不疲,再一再二再三,我刘小毛就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在铁毡上反复敲打,哎,算是见识了,今后若是要找唐春花办事,二妹你另请高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好好好,我心中有数,下次我一定叫方脑壳去叫阵,我就不相信,她唐春花长得有青面獠牙。 朱老师,我走先了,桃花坞还有要事等我商量,请你帮忙照顾一下小毛。 黄二妹说完匆匆下楼,直奔桃花坞而去。朱玉花端着熬制好的一碗壮阳补肾汤,笑盈盈的从厨房走出来,对小毛说:“小毛你来看,这碗里炖的牛鸡巴,咋个那么粗大,比起你的阳具来,要粗壮的多,难怪这个东东有如此厉害,来来来,赶快吃下去,既补肾阳,又补肾虚,喝几碗下去,来日裤子的裆部都要重新丈量,只怕是你胯下那物,裤子都兜不住。 就如同那日在操场上,管的宽的左轮手枪硬翘翘的,整的大家肚子都笑痛了,小毛你说那日管的宽是不是喝了这碗里炖的东东。” “玉花,那你这就out了,他那日里肯定是服用了美利坚生产的伟哥,据黄二妹说,管的宽服用前就没有看说明书,在其药性发作之前,就想要找人霸王硬上弓,结果药性未发作,管的宽胯下老二,仍旧绵软无力,没有搞成事,结果正要收刀检卦,伟哥药性发作,阳具突然蓬勃翘起,管的宽尴尬的无可收拾,恰恰又被我叫到操场上去,为全校师生宣讲精神文明建设,你说喜剧不喜剧,君不见那日管的宽弓腰驼背,尽量把身体内收,但是药性猛烈之时,老管根本就不可能掌控,只好硬着头皮,下面直不楞楞端着左轮手枪,面对操场上上千人,出尽洋相。” “哦,原来如是,可见你刘小毛也是一个坏人,哈哈哈。” 59.(五十九)传统教育 [第1章小镇风流] 第59节(五十九)传统教育 黄二妹赶回桃花坞农家乐,连夜在会议室举行通气会,方脑壳,方嫂子,方大妹,方二妹一干人等,聚精会神的聆听黄二妹精彩的汇报,关于发展农村养猪事业的报告,到平山县城过五关斩六将,终于完成几道签字手续,尤其是讲到刘小毛调动全身阳气,在旅馆席梦思上,与旧情人,现在的县农行副行长唐春花,赤身相互展开近战夜战。 唐春花风骚至极,娇艳性感肉体诱惑,几年孤独寂寞,一招碰上真正男子汉刘小毛,倾尽全身绵柔绕指神功,一夜通宵达旦,接连喷溅多次,收获良多。 最后为了满足唐春花实为寡居,十来年亏欠无数次的嘿咻,自己夫君刘小毛,为了完成任务,不惜舍命陪情人,几近把自身弹药库全部豁出去,若不是坚强的革命信念,早就精尽人亡了。 第二天一大早,等我赶到刘小毛处,刘小毛已经身负重伤,身上指姆印,红唇印,女人的指甲印,搓扭掐咬痕迹,真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这等有文化,有素质,外貌端庄秀丽,风度翩翩的女中豪杰,尽然是一个虐待狂,我们一定要向刘小毛同志学习,学习他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坚强革命精神。 说到激动处,黄二妹几度抽噎,数次流出眼泪,把方嫂子,方大妹,方二妹一干女人感动的大声哭泣,硬是哭的稀里哗啦。 “黄总,学习了刘小毛的先进感人事迹,我才知道,要干成任何一件事情,都是那么不容易,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有时还要付出牺牲,黄总,这一次我随你三进三城,一定要有良好表现,即使是英勇献身,也要将信贷股朱胖子搞定。” 黄二妹大喜,“我们桃花坞有这样出色的接班人,那硬是前途有望,发财有望。” 黄二妹看了方嫂子一眼,话题一转:“我们桃花坞之所以有方大妹,方二妹这样的人才,全靠方董事长,方副总经理栽培有方,教导有成绩,才成长的如此快,大妹二妹已经能够单独挑大梁了,现在请方二妹到我的房间来,我有要紧事相商。” 方脑壳原本想等自家婆娘熟睡之后,悄悄溜到黄二妹住处,好好嘿咻一盘,已经多日二人没有在一起了,小别三日,胜似新婚嘛,但是黄二妹龟儿子要找方二妹,不晓得有啥子事情,女人公关,无非就是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脱下自己的裤子,恰当的脱下对方的裤子,恰当的与之睡在一起,最后恰当的干完那种说不出口的事情,还有啥子要交代的嘛,自己硬是把自己当成啥子总经理了嗦。 管得她的,老子一会儿等婆娘睡着了,再去骚扰黄二妹。 “方二妹,快请坐。” “哎呀黄总,莫要那么客气,都是革命工作,有啥子安排尽管给我交代,我一定照办就是,你不晓得,刚才你讲了许多先进感人事迹,我硬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当时就想连夜进到县城,把龟儿子朱胖子就地正法,当场拿下,完成贷款任务,你摸摸我的心嘛,都要跳出来了,看来今晚上是睡不着了。” “方二妹,我连夜找你来的主要原因,就是来找你,跟你说一定要学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掌控工作的节奏,切不可年轻气盛,轻举妄动。 再就是那个朱胖子,此人和农业局李局长一样谨慎小心,有贼心无贼胆,啥子东东又想要,但是又怕沾到边脱不到手,你去对付他,一定不要动作太大了,动作太大,容易把朱胖子吓到,容易认为你是在设圈套让他钻,万事一定要循序渐进,文武之道,有张有弛才行。” “黄总,我懂了,明日就看我的了。” “方二妹,今夜不要无眠,赶紧回去,早些休息,明日再战。”方二妹走后,黄二妹感觉这几日有些劳累,想早点休息,刚刚上床关灯,窗外一个黑影子闪过,黄二妹知道,自己的冤家来了。 黄二妹把门打开说道:“龟儿子,方脑壳进来嘛。” 方脑壳贼一般闪进黄二妹的房间,进来就想动手动脚,立即想解决几天来的相思之苦。 “老娘这多日子,太平镇平山县城两头跑,鞍马劳顿,体力不支,明日又要与方二妹三进三城,现在哪里还有体力与你在床上捉猫猫,方脑壳,过来帮老子按按背,捏捏腰,揉揉脚,最后踩一下屁股,你娃娃不认真服好务,老娘就不让你上身。” 说完黄二妹趴在床上成个大字,等到方脑壳汗水都按出来时,黄二妹早已经进入梦乡,只剩下方脑壳自叹倒霉。 60.(六十)三进山城A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0节(六十)三进山城a 是日,红日高照,又是一个艳阳天,黄二妹已经约好农行信贷股股长朱胖子,准备在平山县城脚下金沙江上,一个新开的餐饮服务一条龙的水上餐厅相见,而且已经定好了一个包间,通知厨子宰杀一条六斤重,而且远近闻名的金沙江的大鲶鱼,做成鲢鱼火锅,然后虚位以待,太阳落坡了,县城街灯都亮起来了,从金沙江上望县城,只见山峦叠嶂,灯火通明,比起白天那破破烂烂的小县城来,又是一番美丽景致。 方二妹和黄二妹,站在江边船上,伸长脖子,踮起脚等的心焦婆烦,船老板已经第三次催促,说是鱼火锅汤都调好了,只等下鱼片,问还要等好久。 “黄总,方二妹,叫你们好一阵等,我刚才办完一笔款子,实在对不住,我自罚三杯如何。” 朱胖子抹着脸上油汗,跌跌撞撞从坡上走下来,黄二妹忙对方二妹使个眼色,方二妹迎上前去,挽着朱胖子的手臂,一起进到船舱就坐,船老板忙不迭沏茶,上酒,上菜,而且很专业的将舱门关上。 “黄总,你的报告我已经看了,刘二嘎,李局长,唐副行长都已经批复,我照办就是,只是桃花坞的抵押有点小问题,不过也不算是小问题,黄总,贷款下来,你们的养殖场准备建在哪里,到时候我们银行要来监督的哟。” “朱股长,尽管放心,到时候养殖场开张,一定请你们来赏光,并且监督检查。 朱股长,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有啥子指示尽管吩咐,莫要见外。 “黄二妹满满斟上一杯酒,递给方二妹,方二妹笑颜如桃花,接过酒杯直接喂到朱胖子口中,朱胖子从未一口气喝过如此大一口白酒,眼睛珠子都喝的鼓起,脖子都伸得多长。 “哎呀,朱,朱,朱大哥,男子汉大丈夫,这一小杯酒,就把朱大哥喝的眼睛珠珠直翻,看我二妹的。” 方二妹自己慢满斟上一杯酒,脸不变色心不跳,吱的一声,就下了肚,转而又满满地倒上一杯,嗲声嗲气,眼含秋水,温柔多情的递到朱胖子嘴边上,朱胖子此时极不愿意再来个一口闷,但是佳人陪伴左右,一条嫩东东白生生的膀子,早已经挎在自己肩膀上,看来不喝是不行的,朱胖子心一横,眼一闭,也是吱的一声下肚,一股火辣辣的火苗子从心底里冲天而起,那朱胖子,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一直在等着一个机会,要说几句关键词语。 “黄二妹,趁着我还没有醉,有些话我要说在先,那么多人,那么多领导在帮助你们,几十万的贷款你们马上就要到手了,俗话说得好,吃水不忘挖井人,翻身不忘组织关怀,黄总,我们这些人你是晓得的,都是拿死工资,发财致富,想都不敢想。 比如说,今后黄总一旦发达了,你和方董事长不为我们这些人民公仆,考虑考虑一些辛苦钱啊,我们在为你们这些农民企业家服务,你们就恭喜发财,把我们打成贫困户,那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哟,总之,希望黄总,方董事长,一定不要过河拆桥,打老子的翻天印哦。” 狗日的,八字都还没有一撇,树子都还没有栽到土里去,提口袋来收果实的已经出发了,这龟儿子朱胖子硬是雁过拔毛,吃人不吐骨头的杂种。 黄二妹心里是这样想,但是口中却信誓旦旦的对朱胖子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朱股长请放宽心,但凡桃花坞有点起色,绝对不会忘记诸位领导的好处,二妹快请朱股长喝酒。 “我是绝对相信黄总的承诺,现在该我说的都已经说了,喝酒就喝酒,哪个怕哪个,方二妹,记得上次就是你在灌我的酒,本来想和方二妹亲热亲热,但是人都站不稳了,哪里还有精神来与方二妹嘛。” “今日就是个好时光,方二妹在你们学习班走后,经常对我提起朱胖子,说是朱胖子长得富态,脾气又温柔,对人又热情,若不是已经有了婆娘娃儿,说不定人家方二妹,对你朱胖子就情有独钟哟。” “就是嘛,朱大哥又是公务员,旱涝保收,身段又长的壮实,人又生的阔嘴方耳,丰满浑圆,哪个要是嫁给你朱大哥,数九寒冬把朱大哥抱到起,硬是热水袋都不消用得,说来还是响应国家提倡的低碳生活,朱大哥,总之我方二妹是看好你的哟。” “哦哟,就是你方二妹嘴巴巧,照你说的那个样子,国家就应该提倡大家都长成个大胖子,夏天凉,冬天热,美女都喜欢胖子,全国的美女大冬天睡荤瞌睡,每个人怀怀里都抱一个大胖子,那硬是热得美女脱成光胴胴,全国要少烧好多煤炭,少开好多空调,北方要少烧多少锅炉,看来低碳生活,减少pm2,5,就要全靠胖子努力才完得成。”“哎哟,朱胖子硬是喜剧得很,性格又那么开朗,老婆因公牺牲没有,我们方二妹已经芳心大动,有可能要当第三者哟。” 黄二妹看朱胖子酒过三巡,已经有点子上头了,而且开始打胡乱说了,赶紧结账,要方二妹搀扶朱胖子上江边梯坎,自己先去要了几个人力三轮车,在上面等候。 61.(六十一)三进山城B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1节(六十一)三进山城b 进了旅馆后,黄二妹和方二妹将死沉死沉的朱胖子拖到床上,黄二妹对已经是喝得二麻二麻的朱胖子说:“朱股长了,我还有个聚会,这里我已经把你交到方二妹手上,你可以和方二妹亲切交流,多多帮助年轻人,让她们早日成才,今后好接班嘛,尤其是你朱股长,有些事情,你还是要手把手教,才教的会哟。” “黄总放心就是,有我朱胖子在此,哪个还敢打方二妹的歪歪主意。” 黄二妹这才放心的离开,哪里知道朱胖子是装醉,黄二妹前脚走,朱胖子后脚醒来。 “方二妹,你以为我朱胖子硬是烂醉如泥,哄你们的,和你们这些农民企业家打交道,浑身上下都要长眼睛,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你们拉下水,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方二妹原本想如何来使朱胖子早日醒来,为了桃花坞的贷款手续尽快完善,有必要再对朱胖子施美人计,哪里知道朱胖子清醒白醒的,一切都在他龟儿子掌控之中,而自己一身好功夫得不到施展,方二妹不觉有些遗憾。 现在还有啥子才用得上排场嘛,如果朱胖子没得色胆,自己还留在这里就毫无意义,方二妹沮丧之间准备离开朱胖子。 “方二妹,你就不能陪哥哥我摆摆龙门阵啊,作为你们也实在是不容易,要贷上这笔款子,要付出多少艰辛,要施展多少努力我都明白,现在到了这个份上,我朱胖子不会刁难,也不敢刁难你们,手续我一定会帮你们办好,款子也马上就会到你们桃花坞的账上。 可能我是有贼心无贼胆,守到你这么个佳丽,咋个就没有产生男人应该有的激情呢?方二妹,你来帮哥哥我分析分析。” 方二妹脸上虽然妖艳如桃花,其实心里对朱胖子十分鄙视,想下水,又怕打湿鞋,想上床,又怕婆娘到床上复核上缴公粮的次数和明细账。 这种子男人,不敢做不敢当,在仕途上也无大的发展。 算了还是哄到胖子玩玩,不要天都亮了,还拉泡尿在床上,坏了爹爹和黄总的大事。 “朱胖子,就听你一晚上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我呢水平低听不太明白,总之朱胖子你要相信这点,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对我们桃花坞好,桃花坞肯定会报答你,至于说你朱胖子在年轻漂亮女人面前,上下都雄不起,我还不承认。 上次你到桃花坞参加学习班,我看你兴奋得很,原本是由我来陪你玩玩,但是被黄总抢了先,那一夜,就只有你的屋子里闹腾的欢实,我们黄总的嗓子都喊哑了,她可是欢场上的老手,与你朱胖子都打个平手,你说你死胖子利不厉害嘛。 不过今日无论从喝酒,还是现在,你都是一本正经,难不成今夜你家中河东狮吼,真是要查公粮吗,那岂不是太悲剧了吗,难怪你朱胖子与在桃花坞时判若两人,男子汉大丈夫,连下三路都被老婆管住了,你做男人还有啥子乐趣。 男人就想整两个钱,整两个钱来做啥子,还不是用来哄女孩子高兴,显示一下做男人的气势,而你呢,找我们桃花坞索取两个回扣,钱钱要上交老婆,下面下面公粮也要交给老婆,你就不会雄起一把,在婆娘面前大喝一声,老子今天公粮被耗子拖走逑了,今日免交,奈何之。” “方二妹,你以为人人的婆娘都像你一般爽快,都像你一般善解人意,哎,人与人不同,花有几样红,我那个婆娘,莫要说其他,一个月来几次,一个星期来几次,每次把老子射出来的东东用量杯复核,多了不计,若是少了,就肯定你到外面打野食,那不闹的天翻地覆,不得收兵。 说到上次到你们桃花坞办学习班,大家耍的多好,多融洽,多少愉快,当然情到浓处,情不自禁的勃起,扫射,勃起,扫射,如此反复多次,加之黄总虎狼之年,欲火升腾,把我一阵心肝宝贝的调度,那天晚上真是我作为男人,第一次放的如此之开,第一次结婚后那么兴奋,第一次感觉自己作为男人,能够使另一个女人欢愉。 你方二妹才不晓得,回到县城那天晚上,我晓得逃不过婆娘的清仓查库,加之自己弹药库里面实在是没有存货,我吃完晚饭就上床装病,说自己肠胃吃坏了,肚子痛的紧。,暗自料想婆娘会手下留情,放过于我。 哪里知道婆娘收拾男人有一整套,口中念念有词:龟儿子朱胖子,叫你在家里陪我,你就风吹都吹的倒,只要是你一个人出家门,你就狗都撵不到,回到家来,就装疯卖傻,床上挺尸,老娘倒要来看一看,看到底你得了啥子毛病。 我当时想自己闭眼躺在床上装病,看你婆娘会如何整治我,总不至于将我抬到河里去,把脚洗了嘛。 你方二妹才不晓得哟,不晓得狗日的婆娘从哪里找到一瓶印度神油出来,还不要说擦老子在阳具上,就是刚刚闻到那个药味道,胯下老二自己就像是航空母舰上的战斗机,自己就弹射起来,立冲冲的挺立在婆娘面前。 婆娘暴怒曰:看你还有啥子话说?你不是说你不行得嘛,还不提枪快上马,是不是要等老娘亲自来请你嗦。” 62.(六十二)三进山城C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2节(六十二)三进山城c “二妹,不知道你晓不晓得,或者说有没得这样的感受,就是口中不停地打干呕,可就是吐不出来,最后把胃子里面的黄水都吐出来了,依然吐不出实际性的东东,那将是多么难受,那天晚上我就受到了这种非人道的待遇。” 朱胖子说到这里,眼圈红红的,一副受了多大的委屈摸样,嗓子里头还不停的哽咽,方二妹不觉动了恻隐之心,她走到朱胖子身边,款款坐下,用一张纸巾擦去朱胖子眼角流出的泪花。 “好可怜见的死胖子,你还没有说你婆娘是如何收拾你的,就已经是这般可怜摸样,你一个两三百斤的壮汉子,如何被自己刁蛮老婆欺负,难不成不会采取绝地反击,学习我们镇上校长管的宽,引进美利坚的东东伟哥,将她也朝死里头搓揉,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方二妹,你倒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没得亲生感受,不晓得锅儿是铁打成的,你都不晓得我那个婆娘,狗日好凶的婆娘,被你方二妹一打岔,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你婆娘不让你装病,拿出一瓶什么印度,印度神什么来擦在你的老二头子上面,你的老二不顾你已经弹尽粮绝,直不楞楞的立在老婆面前,你老婆问你咋个办?” “我刚才对你讲了,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也就是说,自己老二的确是是直不楞楞的立在那里,但是仓库内无粮食,你说我拿啥子东东来上交公粮嘛,也不知道自家婆娘,在哪里找到如此凶猛的印度神油,抹在老二头子上凉悠悠的,一会功夫就坚硬如铁,这时节不由得你不想,脑壳里晕乎乎的,腰杆上紧绷绷的,下面阳具翘的都紧贴著自家肚皮,你说有好凶。 此时凶恶的婆娘在自己眼里,简直就是豆腐西施,简直就是貂蝉在世,简直就是贵妃打个光胴胴睡在你面前,于是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蛮力,我就呼啸着冲上去了,朦胧中觉得那天的婆娘是那么的温顺,在老子底下也是多么子的配合,于是我鼓足勇气,调动全身肌肉,进行一场生与死的较量,那一盘苦斗,一直进行了四十八分钟,怪就怪在我就是挺起不泄,可是还是上交不出公粮。 把婆娘压在身子地下那么长时间,方二妹,你也晓得,我的体重也有两百多斤,婆娘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自己跳起来,问我:死胖子,你的公粮到底交给哪一个女人,说不说,不说老娘还要与你再缠斗一百一十九个回合,你信不信,如果不信,现在再来较量较量。 二妹,你晓得,刚才那是在强力性药,印度神油的作用之下,老子拼上了老命,与婆娘两个嘿咻一盘,殊不知又坚持挺住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马上就要精尽人亡了,都到了这个关口,婆娘居然说还要来一盘,简直是对人无比残忍的摧残,我彻底崩溃了,革命意志全部都垮掉了,于是老实对婆娘交代了,自己上次在桃花坞农家乐学习时,跟黄总两个滚做一处缠绵的事情,婆娘恼恨的痛哭一晚上,临了还用劲儿搧了我一耳光,只差一点就把婚离了。” “好你个死胖子,你交代的是哪一个,是我还是黄总,是我还是黄总,是黄二妹还是方二妹,平素我看你好像是上海滩上的许文强,结果大难临头,你娃娃就变成红岩里头的叛徒甫志高,还没有对你朱胖子施以酷刑,比如说吊鸭儿浮水,坐老虎凳,五马分尸之类,不过就是喊你和自家婆娘嘿咻一盘,你就痛苦成那个样子,哎,真是错看你了。” “交代的,交代的就是你们黄总经理,没有交代你方二妹,结果你看嘛,一直到现在,我只要一看见婆娘的肉体,心里就一阵反胃,胯底下的老二就翘不起来了,可是婆娘有办法,只要是到了交公粮,催租子的时候,你娃娃雄不起无所谓,婆娘自有办法,只见她把自己洗洗干净,每次还要喝上两杯干红葡萄酒,说是调节调节气氛,把卧室的灯染成粉红色,照度调到最低,当着我的面,一连要做几个妖艳的pous,然后将身上半透明的睡衣脱去,胸罩也不穿,两个硕大奶子颤巍巍颤巍巍的送到你嘴边上,还要你用嘴使劲吸吮,不把她眼泪花吸出来,还不肯罢休,最后还要老子低下身段,用嘴巴用舌头来伺候婆娘,你说我那个婆娘有好凶残。” “那最后呢,你又没得情趣,又勃起不到位,刺进婆娘的凹槽,你婆娘又过不到瘾,还不又打上一架。” “哪里还会不到位嘛,给你说婆娘有印度神油,只要她认为软硬度不合适,拿出印度神油在老二头子上滴上几滴,稍微摩擦几下,老子的老二就红肿起来,一会功夫又坚如磐石,方二妹,你朱哥现在过的日子,就是这样子在度日如年,你以为你方二妹年轻貌美,我就不动心,你以为我看到黄二妹的丰满迷人身段,我就不流口水,可是现如今我就像是在服无期徒刑,还不晓得要熬到哪一天哦。” “哎哟,我的个天哪,我的个武则天哪,你婆娘简直比武则天还要刁蛮暴戾,二妹我真想去替你出气,收拾一下这个恶妇人。” “二妹,这就是命,这就是命,还是二妹理解朱哥哟,记得哈,给方脑壳和黄总说哈,贷款回扣之事,要抓点紧哟,我真要走了,今天夜里无人入眠,又到了上交公粮的日子了。” 朱胖子走后,方二妹笑的止都止不住,腰杆都笑弯了,连黄二妹进来都不晓得。 63.(六十三)总结经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3节六十三总结经验 却说黄二妹携方二妹大胜而归,方脑壳,方大妹在桃花坞摆了一桌,由方嫂子主厨,为三位数的银行贷款到账,召开庆功会。 会上黄二妹总结了这次贷款成功的先进经验,既有物质上的原因,又有人才方面的原因,还有感彩方面的原因,更有男女之间肉与肉,灵与肉之间交流成功的原因。 总之,要调动方方面面的社会资源,各行各业的人脉,不抛弃不放弃,遇到短暂的挫折不灰心不丧气,咬牙坚持下去,终将获得成果。并且,在总结会上,对这次贷款找到的关键人物,一一作了分析。 唐春花,县农行副行长,此人理想主义色彩较为浓厚,不看重钱财,但是对精神生活层面,和生活的质量较为注重,尤其是对昔日初恋情人刘小毛,依然充满了眷恋,在心灵上,肉体上对刘小毛依赖性较强,对自己的性生活在质量上的要求比较高。 对于这样的人,只能以情感对情感,肉体对肉体,派去交合的同志,一定不能敷衍了事,必须要做情感上的投入,否则,一定还会坏大事。 这个任务,原料想请方脑壳做好战斗准备,但是,对于这种气质型的欲女,方脑壳在文化水平上,兴趣爱好上,甚至性生活的姿势上,都与唐春花有一段距离,毕竟人与人交合,各种因素糅合在一起,不单单是动物性器官的交流,这个任务我思来想去,看来还是交由刘小毛来完成。 但是目前刘小毛在性生活持久能力上,锻炼不够,上次就因为在耐久性上险些出了问题,差一点精尽人亡,所以刘小毛对下次派他去会唐副行长,思想上有抵触有顾虑,还有畏难情绪,我会再去做工作,当然我会先做通刘小毛相好朱玉花的工作,让她在为刘小毛先补肾虚,后补肾阳的工作力度上,再加上一把劲。 当然我们桃花坞集团在物质上,理所应当要对建功立业者加大奖赏力度和生活补助,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啊!有了人才,就有了一切,大家一定要把眼光放得更远,风物宜长放眼量,观鱼才能胜过金沙江嘛。 再就是县农业局李局长,此人甚为关键,但是城府极深,是一个年轻时在男女问题上犯过错误的资深干部,对于再次在情感上出轨和放纵,思想上有所顾虑,属于有贼心无贼胆,但是在天时地利人和都恰到好处的时候,此人仍然敢下水,从骨子里对于钱财是不反感的,当然李局长思想上也存在一些矛盾,既怕和我们接触,但如果不接触就失去了伸手的平台,所以又不得不和我们打成一片,在下步工作中,还需要此人大力协助。 至于农行信贷股股长朱胖子,此人本质上与我们别无二致,都是处于资本原始积累阶段,就是一个农行的看家狗,你丢一根骨头,他也不会嫌瘦,送他几斤肉,也不会嫌肥,属于来者不拒,韩信用兵多多益善之辈,对于此人的贪婪,尤其要引以为高度重视,朱胖子之所以敢伸手叫板,是他无官一身轻,不负领导责任,出了任何错,一句执行某某领导交办的话,一推六二五,但是他又是具体经办人员,一切过程都入他的法眼,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第一个跳出来的关键人物,就是他,能够一招置于死地的人,也是他,切不要以为朱胖子只是我们利益链条上,一个很小的环节,往往出大问题,就在一个小小的环节上。 但是朱胖子也有一个死穴,他的婆娘河东狮吼,是一个典型的性功能亢进患者,又是一个比黄世仁和周扒皮还要狠心的大地主,每一个星期都要朱胖子上交两次公粮,短少一次都不得行,而且对于朱胖子上交公粮的质和量都有具体要求,甚至要用精密仪器丈量,弄得朱胖子是叫苦不迭,喊天不应,加之朱胖子长期受河东狮吼迫害,已经是一个严重肾虚之人,根本就不可能长期满足河东狮吼的和要求,所以这次方二妹磨刀霍霍,厉兵秣马,养精蓄锐,准备奋勇向前,一举将朱胖子拿下。 那天夜里,二妹打扮的花枝招展,婀娜多姿,艳若桃花,美如天仙,红唇齿白,两坨青春奶子为了显得更加丰满翘挺,还专门擦了丰乳霜,刹那间肿胀得像两个气球一般,可是朱胖子即使是垂涎三尺,两个眼珠子就像是两颗门斗钉,钉在方二妹的浑圆屁股上,可就是畏惧河东狮吼,不敢再有所动作。 主要是那天晚上又是到了朱胖子交公粮的时候,朱胖子只好含恨而去,要收拾此人,必先降服朱胖子的婆娘河东狮吼,要收服河东狮吼,无论从硬件的长度和硬度,已经在持久性方面,非方脑壳莫属,只不过你方董事长还要方嫂子协助,先补肾阳,后补肾虚,在方脑壳出任务的时候,方嫂子就要以企业利益为重,自己睡几次素瞌睡,也当是为企业做贡献嘛。 关于刘二嘎,这就不劳各位辛苦,尤其是桃花坞的有生力量方大妹方二妹,都是有重要任务在身的人,而且是桃花坞里的一只奇兵,要保持相当的神秘感,不能把自己当成县城一般的发廊妹,必须要在文化素质上,生活品位上,穿着打扮上,都要在短期内上一个档次,为此桃花坞要做重要投入,要让我们的重要客人,都觉得桃花坞里美女层出不穷,大有有金屋藏娇的感觉。 客人们见着方大妹方二妹,一定要有司马相如遇见卓文君,唐玄宗遇见杨贵妃,吴王夫差遇见豆腐西施,三国吕布流貂蝉的口水,云南王吴三桂遇见陈圆圆,张生遇见崔莺莺,民国蔡锷遇见小凤仙,八国联军统帅德彪西遇见赛金花,还有民国大诗人徐志摩,缠绵京城美女陆小曼的感觉。 总之,刘二嘎这种土鳖,就由我黄二妹把他甩翻就是。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以上重要人物,决不能用红包一甩了事,我们必须要让他们参股,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好了没有嘛,狗日的黄二妹进了几趟县城,说的话都是文拽拽的,红烧猪大肠都凉了,老娘不再热了哈。” 方嫂子脸上一如既往的冒着油汗,面对黄二妹,只有羡慕嫉妒恨,大家都是初小文化水平,但是人家黄二妹通过自学成才,其社会学早已经达到硕士研究生水平,再加之天生丽质,眼睛一放电,胸前两坨奶子一抖,窈窕腰肢一扭捏,浑圆肥实的屁股两甩,几多男儿家顷刻被迷得神魂颠倒,而自己虽然崇尚美感,但是这些年除了折腾无数猪大肠,就只是积累了多少公斤脂肪,哎呀,人家水平在那里摆着,自己是癞子的脑壳,莫得头发。 64.(六十四)硬件改造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4节(六十四)硬件改造 黄二妹还从朱胖子被其老婆河东狮吼用印度神油收拾的故事,想到了桃花坞农家乐有关硬件的改善,决定在桃花坞农家乐每一间vip客房,都要准备美利坚的伟哥,以及印度神油,以便于在客人休养生息的时候,给以硬件上的支持。 再就是一定要扩大农家乐的鱼塘建设规模,现在城里人时尚休闲旅游,这休闲旅游,除了打麻将牌之外,还时新在鱼塘里钓鱼,享受那种愿者鱼儿上钩那种快感。 尤其是个人素质高,精神修养儒雅之人,不愿意把精力消耗在麻将牌桌子上血战到底,专门喜欢与小蜜或者小三,卿卿我我的并肩坐在柳树下,谈谈相思之苦,以及情到深处,二人倒在绿树丛中摸摸搞搞,都要借助手上哪一根钓鱼竿遮羞,这就叫做农家乐硬件改善的与时俱进。 再就是从前客人们跳舞,都是把餐厅饭桌一推开,音乐声起,舞伴们翩翩起舞,偌大一个饭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有一点私密性和个人空间,饭厅内又是吊着几个上千瓦的白炽灯,连对方脸上有几颗麻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再说那圆舞曲原本就是情感迸发的润滑剂,缠绵音乐声最容易撩拨起人们对于异性的追求,搭在对方腰杆上的手情不自禁的下滑,稍不注意,就会在女伴绵软浑圆的屁股上梭巡,这一切如是都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进行,那将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难怪每次来农家乐游玩的客人,都不愿意跳舞。 这次基本建设改造,一定要添加人性化的设计,多多增加隔断和屏风,以保证私密性为目的,这样改造以后,不出几日,桃花坞农家乐一定会大火起来。 “黄二妹,我们花大把银子倒腾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哟。” 方脑壳看这黄二妹以极大的热情,指挥手下匠人修建和改造着这一切。 “方脑壳,所以说城里人的意识和乡下人的观念,天壤之别就在这些地方,方脑壳啊方脑壳,你不仅要与时俱进,更要有科学发展观的头脑,如果死死守着自己那些坛坛罐罐不放,旧的东东不去,新的东东不来,不要说开拓发展,就连你这个小小农家乐都守不住。” 方脑壳似懂非懂,有时候觉得自己与黄二妹在思想上的认识和差距,确实有着不小的距离。 “方脑壳,你真的以为靠着这桃花坞农家乐,就会发财致富,那就大错特错,我们办农家乐,只是将农家乐作为一个与外界沟通的桥梁,以及结识新朋友,巩固旧关系的平台而已,仅就农家乐赢不赢利,是输是赢并不重要。”方 脑壳听了黄二妹的解释,脑壳中好像是有了新的认识,思想上也觉得茅塞顿开,别有洞天的感受。 “明天就是教师节,我们邀请管的宽和教师们来桃花坞游玩,并且庆祝教师节,顺便检查一下桃花坞基建改造的成果。” “要得。” 二日,管的宽校长,刘小毛主任率领全校老师二三十人莅临桃花坞,管的宽和老师们一走进桃花坞,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切都感到陌生和新奇,一切都显的那样人性化,那样体贴备至,那样关怀的细致入微,那样恰如其分的周到,黄二妹还专门邀请老师们饭后到改造之后的舞厅跳舞。 一对一对的舞伴,在一个个隔断和屏风后面翩翩起舞,还极其人性化的安排管的宽与自己跳舞,刘小毛和朱玉花老师一起跳,且专门考查屏风与屏风之间,隔断与隔段之间的私密性效果。 “黄二妹,你把桃花坞搞成这么时髦,是不是起了啥子打猫心肠,是不是想要拉一堆堆领导干部下水哟。” 狗日的管的宽,硬是有点眼水,晓得老娘的用苦良心。 “管校长,看你说的是些啥子哟,现在人民由温饱走向小康,除了衣食住行的基本需求之外,还要有精神上的愉悦和升华,人们不再是讲物质上的享受,更多的是要追求更高层面上的东东,你都是老领导了,说的话还是停留在十几年前,管校长真的是需要洗洗自己的旧脑筋,否则,会跟不上形势哟。” “黄二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言之有理,茅塞顿开,老夫佩服,我们不要斗嘴,且来跳上几曲如何?”“当然愿意奉陪,请管校长先走一步。” 管的宽一只手牵着黄二妹的小手,一只手扶着黄二妹绵软的腰肢,在幽暗的转灯下翩翩起舞,一不小心,扶着腰肢的手顺着黄二妹身穿的旗袍滑下来,管的宽的心立刻跳的咚咚咚的。 65.(六十五)成绩斐然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5节(六十五)成绩斐然 桃花坞的舞厅里,上十个隔断和屏风后面都簇拥着一对一对男女在悠闲放松的划着舞步,似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幽暗的转灯下,时常传出嘻嘻哈哈的打情骂俏声,还有抱着亲嘴吱吱的声音,那没得声音的屏风里,一定是在摸奶子捏屁股,甚至双手肯定还在彼此身体下面游走。 此时刘小毛与朱玉花,就有点忘乎所以,恣意大胆。 “小毛,这一阵黄二妹不在,你我接触反倒少了许多,难不成这才几日,就移情别恋,我晓得自己比你年长几岁,终归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而学校每年都在引进年轻女教师,人家都是二八女多娇,青春靓丽,浑身迸发活力,你又是在主管她们的工作和学习,以及她们的定职转正,近水楼台先得月哟。” “玉花,此言差矣,我刘小毛有今天,你朱玉花功不可没,尤其是近日来雄风犹存,攻城拔寨易如反掌,就是这次在功力耐久力上输给唐春花,那也不是你的错,原本强中自有强中手嘛。” 见小毛依旧没有忘记自己,朱玉花高兴到了极致,脱下外套,着一件软薄针织衫,原本就以硕大而闻名的胸乳,更是玲珑剔透,活灵活现,黑暗中,刘小毛滑步过去搂着朱玉花,二人轻轻移动步伐,并不影响刘小毛垂涎朱玉花胸前丰盈的玉乳。 小毛知道,自己一只手是把握不住朱玉花一只的,干脆一双手围拢一只巨乳,采取各个击破的手段,双手围着一个,伏下身子,叼着一颗红樱桃状绵软之物吸吮,朱玉花仰着头,幸福的享受着情人的温情,时而也俯下身子,在小毛头上,耳朵上,脖子上画着的痕迹。 “小毛,你看黄二妹在和管的宽那老狗搂得正紧,你难道没有一点想法。” 刘小毛车过脑壳,又在朱玉花另一个奶头山上砸了一口,用不屑一顾的口吻说:“你以为二妹心甘情愿成为管的宽的玩物,那你就太小看二妹,二妹如今是个干大事情的人,如今也学会了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做一些牺牲,和战略性的让步也是有必要的嘛,何况管的宽仰仗美利坚的伟哥,那也是不能持久的,更不能和玉花你的补肾秘方相提并论。” 朱玉花听小毛在夸奖自己,心中也透着舒服,身体也逐渐焕发着酥痒麻辣的感觉,趁刘小毛全神贯注的研究自己丰满圆润的胸乳,一只手悄悄地游龙潜海,下到了小毛的底裤中,捏住眼下还柔软圆滑的卵子轻轻抚摸,又在那逐渐变得坚硬起来的钢盔帽子上旋转反侧,小毛舒爽的放弃朱玉花胸前巨物,仰起头来嘿嘿喘息不止。 小毛突然在脑壳里产生了一个想法,目前已经箭在弦上,可能不得不发了,苦于没有床第可用,干脆就地正法算了,此法原来尚未使用,不知道可否顺当。 刘小毛主意已决,一把把朱玉花拉到身边,将自己嘴巴俯在朱玉花耳朵上,大声说道:“玉花,今日无席梦思可用,我们来玩个就地正法如何?” “何谓就地正法,如何就地正法。” “你只消听我的便是,现在先贴墙,双手高举,单腿弯曲,小毛来了哈。” 只见刘小毛一双手搂住朱玉花的细腰身段,凭借对朱玉花具体位置的熟悉程度,搂住那条弯曲的单腿,抢上一大步,且不用手扶,精准的刺入朱玉花的凹槽,且用尽全身之力,高高将朱玉花挑起,犹如岳飞枪挑小梁王,汤怀大力枪挑滑车。 这一招式的使用,只把朱玉花舒爽的双目紧闭,双手用力抠着墙壁,并且鼓足气力,使劲朝下用力全蹲,以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相抵消的寸劲,享受刘小毛自创的就地正法之法,二人由开始的浅吟低唱,逐渐目中无人,目中无灯,开始大声呻吟,管他三七二十一,爽一把再说。 66.(六十六)老汉推车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6节(六十六)老汉推车 那边刘小毛和朱玉花打得火热,这边管的宽蠢蠢欲动,欲报几次黄二妹戏耍自己的奇耻大辱。 “黄二妹,老夫想不通,你为何三番五次戏弄于我,想当年,你与刘小毛苍蝇耍蚂蚁,把自家肚皮弄大,若不是老夫从中斡旋调解,哪有今日的刘小毛,哪有今日的你,你说你屡屡恩将仇报也就罢了,但是都选在老夫有追求有措施的时候,不予配合老夫,反倒是百般刁难和羞辱,今日里可否给老夫解释一二。” 黑暗中,黄二妹心想,还是不能得罪管的宽,如若是得罪于他,管的宽的一支笔,以及深厚的国学底子,到小报上甚至网上涂鸦几笔,那一定是会叫桃花坞吃不了兜着走,总之尽快息事宁人。 “管校长一定是对二妹有诸多误会,三几句话,一时也说不清楚,今日里带没有带美利坚伟哥,上次简直就没有想到美利坚的伟哥,居然是一个那么厉害的东东,一时半刻不倒威风,管校长那天端起左轮手枪的英姿,只怕是全校师生都知道的。” “哎呀不要说上次,那硬是丢尽了我这个读书人的脸面,今日带是带了,可是不敢轻易使用,害怕像上次那样丢人现眼,那我老管就只有以死来谢天下了。” 黄二妹停止脚步,悄悄走出舞厅,找到方脑壳,叫他速去拿一瓶矿泉水过来。 黄二妹拿着手中的矿泉水,喊叫着对管的宽说:“这次你不要猴急着先行服下美利坚伟哥,我说可以,你就开始服用,这次一定是可以成功的。 黄二妹蹲下身子,拉下管的宽穿的长裤,又拉下管的宽的火巴腰裤,黑暗中,黄二妹用手指撩拨管的宽下体那条软蛇,此时一动不动,黄二妹轻轻拨动,柔柔的搓捏,间或间用力挤压,正在管的宽似硬非硬时机,黄二妹叫管的宽速速服下美利坚伟哥,不到三五分二十六秒钟,管的宽胯下软蛇,突然昂扬吐舌,且摇曳着蛇头朝上,直愣愣的像是一根旗杆大纛,黑暗里管的宽抚摸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坚挺东东,激动得热泪盈眶。 嘴里千百遍的呢喃:“神药,神药,真是神药。” 但是管的宽一时不知道,手中摇曳着旗杆有何用,且又不敢在黄二妹身上尝试,上几次黄二妹戏耍自己的经历,犹在眼前,所以这次不敢造次。 黄二妹叹了口气,摸了摸管的宽翘挺的紧绷绷的那话,出去拉过一条凳子,叫那管的宽端坐在凳子上,自己退下长短二裤,把管的宽直愣愣的那话拖过来,在自己菊花心上撩拨摩擦五至六秒时间,待粘稠滑液溢出之时,猛地朝下一坐,然后黄二妹又猛的抽出来,再一次猛地坐下去,几次三番,管的宽被那摩擦舒爽的云里雾里,天上人间。 随着黄二妹极高的频率,管的宽几欲想自己强行站起来,转到黄二妹身后,再次来个老汉儿推车,无奈黄二妹已经进入角色,浑圆肥实的臀部,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磨盘,坐实在管的宽干瘦的大腿上,管的宽是丝毫动弹不得,想自己展示男子汉雄风的想法,也只好作罢。 管的宽只好退而求其次,人家黄二妹这次不仅仅教会自己如何使用美利坚神药,而且没有像上次浪费了服药后宝贵的时间,用自己的pp来满足了管的宽许久以来遭到残忍遗忘的,而且坚持了三十二分钟,由此管的宽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英姿,畅想着今后有可能的幸福人生。 可是管的宽依旧没有读懂美利坚神药的说明书,服用间隔时间太密,有可能会造成心脏负担过大,将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云云。 黄二妹同情的劝告着目前仍在贪吃的管的宽,“管校长,你老人家年老体衰,切莫依靠美利坚神药,有恃无恐,把嘿咻当饭吃,那样终究会出大问题的。” 管的宽还在兴奋的朝上冲着,脸上流淌着如注的虚汗,口中还在念叨:“二妹莫要拦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万事休,你让我再耸两下。” 只听嘣的一声,黄二妹不顾管的宽依然没完没了的搞事,猛然起身,脱离与管的宽的亲密接触,走出去照顾其他客人去了,留下管的宽坐在板凳上直喘粗气。 67.(六十七)钓鱼比赛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7节(六十七)钓鱼比赛 桃花坞农家乐经过升级换代的改造,已经旧貌换新颜,且已经经过庆祝太平镇小学教师节的预演,事实证明效果是好的,尤其是刘小毛与朱玉花二人在舞厅嘿咻,黄二妹和管的宽在舞厅圆舞曲的伴奏下,上演了一场全武打,以上节目均无人知晓,可见在私密性上的改造尤其成功。 正在黄二妹,方脑壳一家为桃花坞改建成功,准备设宴庆祝,县城农行唐副行长唐春花来电说,县农行系统想利用星期天,来桃花坞举办钓鱼比赛,问黄二妹能不能承办。 黄二妹接到唐春花电话,是有喜有优,喜忧参半,忧大于喜。说是有喜,那就是说人家城里农行领导惦记上桃花坞了,而且证明城里人已经把桃花坞当成了上档次的旅游场所,忧的是这次是唐春花带队,那肯定又是惦记上了老同学刘小毛,可是刘小毛现在对唐春花是谈虎色变,而且只要是一听说唐春花三个字,就寝食难安,夜里上床后绝对出现阳痿症状,即使是黄二妹做通思想工作,刘小毛答应出面应对,可是一到关键时刻,刘小毛就掉链子,那该怎么办呢? 且说黄二妹接完电话之后,忙把方脑壳叫来议事。 黄二妹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方脑壳,你说如果刘小毛不敢出战,我们可不可以找一个替身,半夜三更送进房间,只要是把唐春花的虎狼之躯,整的巴巴适适,就可以了嘛。” 方脑壳说:“二妹,根据这次贷款经历,证明唐春花是一个好生了的巾帼英雄,我们接下来继续上的项目,肯定又要继续找唐春花贷款,这次把人家糊弄了,就没得下一次了,黄二妹,记到起哟,城里的人面子比纸张都还薄,现在的问题是,我在这边准备明天的钓鱼比赛,你赶快回家,先做做刘小毛的工作,要他看在桃花坞革命事业的大局上,再抓紧时间调养调养,这几天绝房事,切勿胡思乱想,先补肾虚,后补肾阳,一定要把弹药库充实。” 黄二妹一想也是,唐春花是自己的金主,稍有不注意,就会坏了千秋大业,现在唯有走一步看一步,做做刘小毛的工作再说。 不过也是,那刘小毛经过朱玉花的调养,身心两个方面都得到较大的进步,应付一般的虎狼之年的女人,应该绝无问题,但是自己上次在县城,也见识到刘小毛惨遭蹂躏后的囧态,以及回到家后,自己和朱玉花多方面调治刘小毛,才得到此时刘小毛的刚刚恢复,看来叫他出山,其难度是相当大的。 黄二妹一边胡思乱想间,已经走到太平小学。 “朱老师,你见着刘小毛吗?我找他有急事。” “找刘主任啊,刚才还看见他,那不是吗?” 朱玉花手指向处,刘小毛正兴冲冲的走来。 “黄二妹,今天咋个那么早就回家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肯定有事情。” “小毛,我就打开窗子说亮话,你的老情人唐春花,率队到桃花坞组织钓鱼比赛,而且已经启程出发了,你说我来找你作甚。” “黄二妹,其他的事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的,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就放我一马如何。” “我就知晓你不会去,见你如此恐惧,就是去了发挥也不会好,反而要把事情弄坏,但是你必须要把和唐春花的一些细节告诉我,我好去找办法应对才是,于是刘小毛前面带路,黄二妹后面紧跟,二人回家进行绝密切磋。 这边县农行唐副行长率队已经抵达桃花坞,方脑壳,方嫂子,方大妹方二妹忙的前胸贴后背,脚不点地,打屁都不成个数,吃喝拉撒睡一条龙,而且鱼塘里的鱼千万不能喂养,明日钓鱼比赛上才肯上钩,如果今日把鱼喂饱了,明日里你就是坐上一天,那鱼儿也不会上钩。 方脑壳忙倒是不在乎,其他人有方嫂子,尤其是方大妹方二妹招呼,就全部搞定,唯有这威严的唐副行长,两只手背在身后,目不斜视,对于手下和方大妹方二妹打情骂俏,熟视无睹,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她在等谁呢? 方脑壳端着一杯刚才沏好的碧螺春,亦步亦趋的跟在唐春花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盼只盼黄二妹早日回到桃花坞,来会会这难缠的唐春花,可是过去半天时间,仍然不见黄二妹的踪迹,唐春花脸上露出不悦的颜色,但是在她一回头的一刹那间,突然对方脑壳一身发达的肌肉,产生了浓厚兴趣。 “方董事长,请问刘小毛主任何时能到?” 68.(六十八)李代桃僵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8节(六十八)李代桃僵 快要到夜饭时分,黄二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到桃花坞。 “哎呀,我们的领导来了,唐副行长,多日不见,还是细皮嫩肉,脸上皱纹都没的一条,腰杆上没得一点赘肉,硬是细如杨柳,屁股收的紧致,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姑娘哟。” 唐春花一见黄二妹,人又长得乖巧,脸儿长得白白嫩嫩,真是美女识美女,惺惺相惜,英雄所见略同。 “唐行长,今日里硬是不巧,刘小毛昨日里遭了风寒,今天一天都起不到床,我刚才回家,去熬了中药,叫他喝了发发汗,看看明日有无起色,我都给他说了,说是他的老同学,唐副行长亲自带队来,要到桃花坞检查工作,小毛不顾重病在身,撑起来就要随我走,可是他刚一站起来,一阵晕眩,又倒在地上,把我吓坏了。” 唐春花脸上淡淡的飘过一丝遗憾,但是人家领导就是领导,口中却说:“二妹,你咋不早说呢,我叫司机老孟拉我前去探望一下,免得说老同学来了,都不去探望老同学的病情,这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你说是不是。” “我已经给小毛说了,人家唐副行长公务繁忙,明日钓鱼大赛又是组织者,哪里有空嘛,还是下回我们到县城去拜望唐副行长的好。”尽管黄二妹伶牙俐齿,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死人都要说成活人,但是毕竟刘小毛的临阵脱逃,使得盼望刘小毛若大旱之盼云霓的唐春花,心情立马低落到极点,哪里还有劳什子情趣来组织什么钓鱼大赛,只见她回头四处张望,肯定是想叫上司机老孟,晚饭后自己先行回县城,明日农行钓鱼大赛,交由县农行办公室张主任组织就是。 巧的是司机老孟正在屋里,与方大妹方二妹打情骂俏,打斗地主斗得闹热,哪里还晓得领导今晚上心情不好。 “唐副行长,今天咋没见到朱股长朱胖子呢,是不是今天河东狮吼要找朱胖子交公粮哇。” 唐春花紧锁的眉头一扬,“黄二妹,这件事情你都晓得呀,看来我们农行里的情报工作,你真是做到家了。” “哪里哪里,玩笑而已,我看今日唐副行长兴致不太高哟,是不是与我家小毛没有来陪你,有直接关系哇,唐副行长,你请放上壹拾贰个心,小毛是我的老公,他那一点三脚猫功夫,在我们这里还是下游,等一会酒过三巡,妹子一定为姐姐献上一位旷世猛男,晚上姐姐不要太辛苦哟。 大家都是女人,虎狼之年,心焦婆烦,身体又需求的紧,长夜漫漫,就怕夜猫子叫春,这些我都是懂得的哟,哈哈哈哈。” 有些事情就如同一张纸,一点就破,点破了可能还要好些,把事情说穿了,不就是下半身那点破事,离了张屠夫,还真要吃混毛猪不成,再说自己的老公自己了解,他那点床上缠斗功夫,的确不能够应付唐春花的虎狼之躯,但是桃花坞里就有现成的超级猛男方脑壳,只不过自己有点舍不得,想自己占为己有,现在必须以大局为重,黄继光舍生忘死炸碉堡的时候到了。 唐春花听了黄二妹话丑理端,由表及里,由浅入深的分析之后,毕竟是知识分子,领导干部,脸上确实有些挂不住,一团红晕冲上脑壳,脚下一步踏虚,差点摔下去,说时迟那时快,身手矫捷的方脑壳一弯腰,一伸手,一个白鹤展翅,顺手就把失去重心的唐春花捞在怀里,唐春花羞涩的转过脸,但是眼睛却如醉如痴的,盯着方脑壳健硕的大头肌和肱二头肌,口中甚至流出了一丝涎液。 黄二妹看在眼里,喜在心中,真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方脑壳今天晚上建立功勋,就看你的了。 却说那方脑壳手中搀扶着佳人,也是心中痒痒的难受,偷偷打量唐春花一番,该胖的地方就胖,不该胖的地方绝对不胖,优秀少妇的种种优点,都集与唐春花一身,再说人家身上仿佛使用了龙滟香,一阵一阵飘过来,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脑壳晕乎乎的,一想到今晚上,只有自己挺身而出,舍命陪美女,千万不要落得刘小毛精尽人亡,脚趴手软的下场才好。 不知道黄二妹回家取经,刘小毛都对她说了些啥子关键的要素,在关键的时候,那就是要靠关键的几遭制胜,黄二妹还不快快找个机会,对自己透透风声,看黄二妹成竹在胸的样子,仿佛是手到擒拿,方脑壳焦灼的心也平静不少。 69.(六十九)首战必胜 [第1章小镇风流] 第69节(六十九)首战必胜 入夜,宴席上照例以猪大肠为主打菜,只有唐副行长那一桌上,方嫂子狠下心来,杀了一只乌骨鸡,用太平山上极嫩的竹笋爆炒鸡杂,野生香菌炖乌骨鸡,鸡汤中还特地加了一大把上好的枸杞子,喝酒当然是喝的方脑壳秘制的壮阳滋阴药酒,方脑壳之所以拿出自己深藏宝贝,主要是为夜里健身运动壮胆. 但是这东东依然是双刃剑,你方脑壳喝了补了肾阳,人家唐春花喝了,补得却是阴虚,阴阳相抵,双方能力,都有大幅度的提高,加之此酒口感极佳,唐春花不停地闹着要多喝,黄二妹今夜无战事,只是尽心尽力服好务,做好后勤工作。 见唐春花脸上喝的红霞飞,为拍领导马屁,黄二妹不停地为唐春花斟酒,方脑壳见了心中不悦,酒桌子上又不好阻止,只好伸脚在桌子下不停的踢黄二妹,并且使个眼色,意思是要黄二妹借故出来一趟。 唐春花喝的兴致高涨,一改平日里严肃认真,一张清水脸,且不停地与方嫂子开着黄色玩笑,倒弄得平素出口成脏的方嫂子,此刻都不知所措,一句黄色段子都不曾说出口。 那方脑壳和黄二妹出得门来,方脑壳急匆匆的说:“黄二妹,这个药酒,不能够这样子喝下去了,唐春花原本就凶猛无比,今夜虽然无人入眠,但是我要在炕上取胜于她,的确无十分把握,你若是不停地劝唐春花喝此猛酒,她阴虚补足,恐我阳气不够,被她斩于马下,岂不被城里人笑话。” “方兄此言差矣,人家来桃花坞是客,是看得起我们土包子,是有与我们合作干一番大事业的诚意,今夜即使你方脑壳因公殉职,我是说如果,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因公殉职,无非是武功尽失嘛,我们依然可以遍寻壮阳补虚之秘方,偌大一座太平山,山上壮阳补肾动植物不知有几多。 再说方脑壳不要有过多顾虑,即使输上一阵,来日方长,以利再战,你不要太多虑,我遗憾自己生为女人,不能够提枪跃马,冲在炕上第一线,与敌人绞杀,今夜组织上就全靠你了,我们大家都看好你哟,不要叫我们失望哟。” 狗日黄二妹,说得轻巧,吃根灯草,这个唐春花究竟有多大本事,尽然叫刘小毛落荒而逃,从此不敢言战,自己今晚一定要小心从事,倘若真的是要废了武功,今后还有那么多好日子,又该咋个过嘛。 方脑壳不禁把手伸向胯下,看看自己老二是否依然还健在,又再次展示自己发达的大头肌和肱二头肌,不觉为自己壮了壮胆。桌子上仍然热闹非凡,农行职工纷纷不停地给领导敬酒,有好事者干了杯之后,就在唐春花桌上,为自己斟满酒杯,复又一口闷下,怪就怪在只一会儿工夫,胯下就辣的,老二也酥麻麻的,而且还有不听招呼,贸然挺拔的状态。 咦,怪哉,唐领导桌上的酒,怎与其它桌子上的酒如此不一样,实在是想不通。 农行办公室张主任前来请示,明日一早就要开赛,是否请大家就此打住,免得明日钓鱼比赛出状况,到时候鱼没有钓着,人却因酒醉,被大鱼拉下鱼塘去了。 唐春花点头应允,叫大家喝最后一杯,各回到个人的房间休息。黄二妹和方脑壳,把已经喝得二麻麻的唐春花,搀扶到vip客房,黄二妹把手握成一个拳头,在方脑壳面前晃了两晃,又伸出两个指姆做了一个v字,象征方脑壳一定会取得胜利,方脑壳还想出来与黄二妹交流一下,可是房间里唐春花,一个劲嚷嚷着要喝水,方脑壳依依不舍的,再看上一眼黄二妹,脚下就是迈不开步子。 黄二妹一阵酒劲上来,情急之中,一脚超方脑壳屁股蹬去,方脑壳猝不及防,一头扎进房间,加之脚下不稳,一头扑倒在床上,与在床上的唐春花滚做一处,这下子把唐春花高兴的要死,抱着方脑壳又是亲又是吻,嘴里还在嚷嚷:“这个黄二妹,我说要水喝,她却给我送了一个大活人来,你说喜剧不喜剧嘛。” “唐行长,我是方脑壳,你快把手松开,我来给你倒开水。” “哪个说要松开,送到我面前,就是我的人,我的人,我想松开就松开,我不想松开就不曾松开,看你黄二妹把我怎样。” “唐行长,你喝醉了,我是方脑壳,我不是黄二妹,我是男人。”“说个半天,你要真的是女人,我早就把你一脚踹下床去了,我要的就是男人。” 入夜,宴席上照例以猪大肠为主打菜,只有唐副行长那一桌上,方嫂子狠下心来,杀了一只乌骨鸡,用太平山上极嫩的竹笋爆炒鸡杂,野生香菌炖乌骨鸡,鸡汤中还特地加了一大把上好的枸杞子,喝酒当然是喝的方脑壳秘制的壮阳滋阴药酒,方脑壳之所以拿出自己深藏宝贝,主要是为夜里健身运动壮胆. 但是这东东依然是双刃剑,你方脑壳喝了补了肾阳,人家唐春花喝了,补得却是阴虚,阴阳相抵,双方能力,都有大幅度的提高,加之此酒口感极佳,唐春花不停地闹着要多喝,黄二妹今夜无战事,只是尽心尽力服好务,做好后勤工作。 见唐春花脸上喝的红霞飞,为拍领导马屁,黄二妹不停地为唐春花斟酒,方脑壳见了心中不悦,酒桌子上又不好阻止,只好伸脚在桌子下不停的踢黄二妹,并且使个眼色,意思是要黄二妹借故出来一趟。 唐春花喝的兴致高涨,一改平日里严肃认真,一张清水脸,且不停地与方嫂子开着黄色玩笑,倒弄得平素出口成脏的方嫂子,此刻都不知所措,一句黄色段子都不曾说出口。 那方脑壳和黄二妹出得门来,方脑壳急匆匆的说:“黄二妹,这个药酒,不能够这样子喝下去了,唐春花原本就凶猛无比,今夜虽然无人入眠,但是我要在炕上取胜于她,的确无十分把握,你若是不停地劝唐春花喝此猛酒,她阴虚补足,恐我阳气不够,被她斩于马下,岂不被城里人笑话。” “方兄此言差矣,人家来桃花坞是客,是看得起我们土包子,是有与我们合作干一番大事业的诚意,今夜即使你方脑壳因公殉职,我是说如果,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因公殉职,无非是武功尽失嘛,我们依然可以遍寻壮阳补虚之秘方,偌大一座太平山,山上壮阳补肾动植物不知有几多。 再说方脑壳不要有过多顾虑,即使输上一阵,来日方长,以利再战,你不要太多虑,我遗憾自己生为女人,不能够提枪跃马,冲在炕上第一线,与敌人绞杀,今夜组织上就全靠你了,我们大家都看好你哟,不要叫我们失望哟。” 狗日黄二妹,说得轻巧,吃根灯草,这个唐春花究竟有多大本事,尽然叫刘小毛落荒而逃,从此不敢言战,自己今晚一定要小心从事,倘若真的是要废了武功,今后还有那么多好日子,又该咋个过嘛。 方脑壳不禁把手伸向胯下,看看自己老二是否依然还健在,又再次展示自己发达的大头肌和肱二头肌,不觉为自己壮了壮胆。桌子上仍然热闹非凡,农行职工纷纷不停地给领导敬酒,有好事者干了杯之后,就在唐春花桌上,为自己斟满酒杯,复又一口闷下,怪就怪在只一会儿工夫,胯下就辣的,老二也酥麻麻的,而且还有不听招呼,贸然挺拔的状态。 咦,怪哉,唐领导桌上的酒,怎与其它桌子上的酒如此不一样,实在是想不通。 农行办公室张主任前来请示,明日一早就要开赛,是否请大家就此打住,免得明日钓鱼比赛出状况,到时候鱼没有钓着,人却因酒醉,被大鱼拉下鱼塘去了。 唐春花点头应允,叫大家喝最后一杯,各回到个人的房间休息。黄二妹和方脑壳,把已经喝得二麻麻的唐春花,搀扶到vip客房,黄二妹把手握成一个拳头,在方脑壳面前晃了两晃,又伸出两个指姆做了一个v字,象征方脑壳一定会取得胜利,方脑壳还想出来与黄二妹交流一下,可是房间里唐春花,一个劲嚷嚷着要喝水,方脑壳依依不舍的,再看上一眼黄二妹,脚下就是迈不开步子。 黄二妹一阵酒劲上来,情急之中,一脚超方脑壳屁股蹬去,方脑壳猝不及防,一头扎进房间,加之脚下不稳,一头扑倒在床上,与在床上的唐春花滚做一处,这下子把唐春花高兴的要死,抱着方脑壳又是亲又是吻,嘴里还在嚷嚷:“这个黄二妹,我说要水喝,她却给我送了一个大活人来,你说喜剧不喜剧嘛。” “唐行长,我是方脑壳,你快把手松开,我来给你倒开水。” “哪个说要松开,送到我面前,就是我的人,我的人,我想松开就松开,我不想松开就不曾松开,看你黄二妹把我怎样。” “唐行长,你喝醉了,我是方脑壳,我不是黄二妹,我是男人。”“说个半天,你要真的是女人,我早就把你一脚踹下床去了,我要的就是男人。” 70.(七十)吃奶的劲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0节(七十)吃奶的劲 方脑壳好不容易才从唐春花怀中挣脱出来,对美艳少妇唐春花如此之大的酒劲,暗暗吃惊。 方脑壳抹去一头一脸的汗水,深深呼出一口大气,这才想起要替唐春花倒茶水。“ 唐行长,请起来喝茶,你喝几口茶,酒就醒了,快起来嘛,要不然我来喂你,要不要得。” “你是方脑壳,是桃花坞的董事长,是黄二妹的搭档,我认识你。” “是是是,我是方脑壳,今天我专门来为唐行长服务,不,是……”“是啥子呢,就是来为我服务的嘛,难道有啥子不光彩的吗,难道我唐春花堂堂一个银行副行长,还配不上你吗?快去把刘小毛找来,我要见他。” 你想找刘小毛,老子还想找刘小毛,找到刘小毛,我今晚上就可以少受痛苦,问题是你这个婆娘实在太猛,刘小毛都被你吓的闻风而逃了,只有我这个倒霉蛋,哎,倒不如再灌她几杯酒,把她灌趴下,今夜就无战事了。 “方脑壳,你还在那里磨磨蹭蹭作甚,快来为我揉揉腰,捶捶背,捏捏脚,看你的表现,再安排下一批节目和贷款。” 方脑壳一听顿时昏过去了,啥子呢?这个婆娘说,这批节目若是伺候不好,下批项目和贷款就要泡汤了,方脑壳毕竟是一个男人,又有强烈的事业心和远大抱负,还是一条血性汉子,此刻已然来不及向组织汇报了,只有自己抱着炸药包冲上去了,祖国和人民听着我方脑壳的好消息吧。 “方董事长,先捶背。” “是。” 方脑壳小心翼翼的将唐春花翻过身,自己坐在紧靠唐春花身旁,一双手捏成两个坨子,轻轻的捶打着唐春花的背,那捶背也有讲究,像方脑壳这般孔武有力的男人,掌握不好力度,三两拳下去,那就是三拳打死镇关西,是要出人命的。 若是坨子力度太轻,下面之人没有任何感觉,反倒是有种被调戏的感觉,此时方脑壳就遇到了这个难题。 在被唐春花斥责几次之后,方脑壳才逐渐有了感悟,捶的身下唐春花半天都没有声息,说明方脑壳这时的动作是到了位,这捶背最后一个动作,那叫一个经典,就是把身下之人的背上皮肤,用力提起来,与皮下的肉分离,一下一下的提起放下,让身下之人感受到十分惬意。 但是若是提背之人力度过大,使劲提起背上肌肤,那身下之人,一定会发出杀猪一般惨叫,好在方脑壳竖子可教,勉强过了这一关。 这第二关,唐春花要方脑壳为她揉腰杆,这又是一个技术活,谁都知道,人有两个密集的笑神经区域,分别分布在腋窝和腰杆上,尤其以腰杆最为丰富,笑神经敏感之人,只要轻点腰部,必哈哈大笑,无休无止,最为经验丰富之人,在腰部柔软之处轻揉按捏,被按摩之人感到腰窍通泰,浑身舒爽,且不易发笑。 方脑壳有上次捏背的教训,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由轻入重,轻搓慢捻错杂弹,使得唐春花浑然间,有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感觉,偶尔方脑壳使劲不匀,一掌按下去,唐春花感到腰杆一松,股间一热,一抿嘴就笑了起来,把方脑壳吓得浑身冒汗,生怕被唐春花误认为是自己在调戏她。 腰杆刚刚搓揉结束,方脑壳一鼓作气,把唐春花一双白白嫩嫩的小脚,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之上,一下子恍如着迷,只见那嫩白小脚,犹如刚出土洗净后的一大块嫩姜,脚趾头处微红犹如嫩姜芽子,脚背拱起形如弯月,脚背脚侧皮肤白皙细如凝脂,方脑壳实在是不忍下手搓揉。 加之脚上不时散发出幽幽的奇香,方脑壳联想到自己偌大一双脚,每每回到家中,刚脱下一只鞋,方嫂子就破口大骂,说是满屋子都被方脑壳脚上的酸臭味溢满,方大妹方二妹撒的撒香水,开的开窗户,寒冬腊月,家中必须得打开窗户,否则全家之人都被熏得透不过气。 哎,人有人不同,花有几样红,唐春花这个婆娘,难不成是七仙女下凡,周身上下,都透露着令男人们如痴如狂,陶醉入迷的妩媚。 正在方脑壳手下用力捏脚,浑身腰酸背痛,想着可能唐春花早已经入睡,自己刚刚想揉揉背,哪里知道唐春花突然翻过身来。 “方董事长,根据你的表现,我决定再给你们上一个项目,看看还要贷款多少,回去仔细算算,看看有无抵押之物,另外,把我的大腿再捏捏。” “要的,要的,要的。” 方脑壳忘却了自己一晚上艰苦卓绝的奋斗,以及有苦难言的磨难,打起十二分精神,为了又上项目,再为唐春花爽上一把,绝对是值得的。 “唐副行长,你先休息片刻,待我先去茅房撒泡尿,恢复精力,再来为你老人家用力。” 说完,方脑壳冲出房门,对着墙根就是一泡尿,一直撒了好久,脚下都湿了一大片,然后打个冷噤,提起裤子抖了几抖。 “方脑壳,里面战况如何,是否还能顶得住?” 黄二妹闪身出来,嘴里酸溜溜的问讯方脑壳。 “二妹放心,虎头岭已经拿下,三八线已经确定,另外唐副行长答应我再上项目,追加贷款,现在就是最后一哆嗦。” 说完来不及理会黄二妹,又转身进入唐春花的vip客房。 71.(七十一)舒爽到家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1节(七十一)舒爽到家 唐春花眼下心中激情尚未退去,眼巴巴地盼着方脑壳的到来,继续令自己为之发疯的游戏。 “方董事长,先从小腿摁起,再把大腿肌肉好好放松,前几日到乡下,爬山过河,检查基层贷款落实情况,整的腰酸背痛,尤其是大小腿,更是酸麻。” 方脑壳晓得按摩之中,这揉捏大小腿最考试匠人手艺,揉捏小腿尚可对付,沿着小腿而上梭巡到大腿根部,则尺度最不好掌控。 究其原因,每一个人大腿根部有一根酥麻之筋,称之为麻筋,手艺高超匠人,一双手指在距离大腿麻筋两公分处揉捏,被揉搓之人感觉似酥麻,又仿佛未曾酥麻,似痒非痒,顿时感到一阵轻松,酸酸累累立马得到释放和缓解。 但是,如果手艺不精,尤其是对着唐春花这种极品美女,面对面的操作,就极富挑战性,男人大腿根部往上,有一茶壶嘴挡住,而女人则有更高难度,稍不注意,手指就滑向女士温软凹槽处,若是糊涂匠人心猿意马,手指本身已经越界,自己还无察觉,倘若再不收心,顺着小姐女士丰盈之处深入,有义愤填膺者,腾空而起,一记响彻云霄的大耳瓜子送上,可怜痴情匠人还未回过神来,110就已经守在门外面准备抓流氓了。 方脑壳此时大汗淋漓,手累,心更累,他不知道自己搓捏唐春花,究竟应该是个什么尺度,看着席梦思上,眯缝着眼,漫不经心地在那里观察着自己,方脑壳更加心慌。 “方董事长,力度倒还将就,就是思想还不够解放,步子迈得还不够大胆,摸着石头过河,你连石头都不摸,河如何过得到,手再往下,哎哟,有点意思了。” 方脑壳在唐春花的鼓励下,一咬牙,一闭眼,一只手先行探视,顺着大腿柔软处,一路向下,深入到更加绵软部位,可惜在大腿根部,前后左右均已湿透,方脑壳摸起来,腻腻滑滑,手感非常不好。 “唐副行长,下面早已透湿,再捏揉下去,恐难受太甚,人也不舒服,可否褪去衣裤,一来方便我操作,二来唐副行长也感到舒爽干燥一些,不知唐副行长可否允许。” “如此甚好,方董事长如此细心,真是个极品好男人。” 唐春花说完翻过身去,任由方脑壳帮自己褪去罗衫,俗话说,揭开蒸笼的馒头最诱人,那热气升腾,蓬蓬勃勃,酥酥软软,直教人垂涎三尺,恨不能一口吞下去。 此时的唐春花,就是被方脑壳揭开蒸笼的馒头,白白嫩嫩,丰丰满满,凹凸错落,面若桃花,唇红齿白,云鬓缭绕,活脱脱一个美玉观音。 方脑壳看花了眼,眼珠被眼面前一束白色光芒,闪烁的短暂失明,方脑壳把自己眼睛好一阵揉,才恢复视力。 唐春花被褪去罗衫,还是显露出羞怯之态,双手交缠在胸前,掩护自己丰满翘挺的,可是遮了东顾不到西。 那细致摇曳的小蛮腰,时而扭捏作态,那敦实浑圆的臀部,就像是倒放在床上的一个大鸭梨。 方脑壳此时早已经忘却了刚才对唐春花的恐惧,一个猛虎扑食,狠狠地压在唐春花的身上,那唐春花刚刚被方脑壳上身,就忍不住一声声呻吟,更加撩拨起方脑壳的雄壮与威猛来,方脑壳此时只觉得自己身上,也有一股怨气亟待发泄,为了保持元气,方脑壳省却前戏,跨在唐春花身上,两眼圆整,呼吸急促,浑身肌肉都在颤抖,捞起下面擀面的棒槌,就来了一个一战到底,到了底却不曾蠕动,方脑壳双手撑在床上,把身下之物高高悬空,久久不曾放下,唐春花以为那方脑壳,还有啥子杀手锏没有耍出来,正纠结着心,心烦意乱的等候着,那方脑壳一丝坏笑,整个身体轰然而下,这次是趁着唐春花不注意,真真正正来了一次一战到底。 唐春花猝不及防,臀部上翘尚未回送,哪里知道方脑壳体重一百几十斤,再加上一根锐利的茶壶嘴嘴,就像是一根门斗钉,死死的插在唐春花丰盈绵软之处,动不能动,逃不能逃,想把臀部移动几公分,方脑壳哪里还给机会,单缸活塞发动机已经启动,上下套送无休无止,方脑壳一是自身需要,二是怕唐春花缓过气来,又将收拾自己,宜将神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刘小毛,这一顿,着实沉重打击了唐春花的嚣张气焰,从而没有让唐春花缓过气来,贷款是到手了,方脑壳一面做着虎卧撑,一面高兴得再一百二十二下,把唐春花爽的高声大叫,再也不顾那劳什子面子了。 72.(七十二)各取所需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2节(七十二)各取所需 县农行职工钓鱼大赛结束,唐副行长准备在桃花坞召开总结大会,暨农村贷款情况检查大会一并召开。 方脑壳率领方大妹方二妹一干人等紧张的布置会场,摆鲜花,贴标语,方嫂子再叫人从镇上提回几笼猪大肠,准备散伙饭。 黄二妹则在精心的准备着几十个礼品袋,尤其是唐春花的那一个,更是不可怠慢。 有太平山上的野蜜蜂酿的蜜糖,山里挖的人形何首乌,新鲜的竹笋,竹子蛋,还有自家粮食喂养的土猪肉,总之林林总总一大包。 一切准备停当,黄二妹和方脑壳来到唐春花的vip客房,唐春花正在梳妆打扮,整了一坨舒适美容养颜膏,细细匀匀涂抹在脸上,然后噼里啪啦的一阵自残,就是自己搧自己的耳光,说是能够加速使脸上皮肤吸收,以免得起皱纹。 唐春花回过头来,先看见方脑壳,微笑着一巴掌搧在方脑壳的屁股上,笑嘻嘻的说:“方董事长,真是一个猛男,昨日一整夜,硬是将我弄得七魂出窍,浑身疲软,尤其是你那招臀部高悬,千钧一发,摄人心魄的一十二秒钟等待,然后养精蓄锐,蓄势待发,最后势大力沉,气势磅礴,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之势头,轰然落下,犹如板上钉钉,一战到底,比起我那老同学刘小毛来,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昨日,酥爽且酥爽,满足且满足,但是美中不足之处,就在于姿势太少,下次定要来与方董事长一起,切磋开发崭新姿势。” 说到高兴处,唐春花不免手舞足蹈,突然发现黄二妹也在此恭候,不觉有点尴尬,但是黄二妹好聪明的人,“我认为,还是唐副行长好手段,方脑壳虽然自学成才,也感悟出一些男欢女爱的毛皮,还需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这陶冶情操,舒筋活血,锻炼体魄诸方面,比起唐副行长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同日而语,今后唐副行长还要来桃花坞多多指教才是。” “大家共勉,大家共勉,听县农业局李局长说,黄总功夫也不错,但是大家要记住,长江前浪推后浪,后浪终究要死在沙滩上,一定要提携年轻人哟,只有年轻人,才能够接革命事业的班嘛。” 方脑壳和黄二妹都在不停地点头,一副虔诚虚心摸样。 尤其是会上听了唐副行长慷慨激昂的总结发言:“同志们哪,我们不能老是坐在县城办公室里,不做实事求是的调查研究,不了解农村的需要,下车伊始,就自作主张,发表空洞无物的品头评足,这样是解决不了农村的急需,不能帮助广大农民实现尽快致富的理想。 我们尤其是要大力支持像方董事长,黄总这样的农村能人,要鼓励他们先干,先富裕起来,给广大农民起一个带头表率。 昨天夜里,我一晚上都没有睡,一直在和方董事长,商量他们的致富项目,这里的许许多多问题,一直在缠绕着我,使我工作不敢稍有懈怠,哎呀,真是夜以继日的努力工作,现在我的头都有些晕乎乎的。” 方脑壳和黄二妹坐在台下,都憋不住想笑出声来,但是看着做故正经的唐行长,以及她的手下顶礼膜拜的样子,时而又糊涂起来,难不成领导都是这个样子在做工作吗? 终于散会了,参会人员扛着钓鱼竿,虽然鱼是没有钓上几条,但是每一个人手上,都提着大大的礼品包,一个二个坐在车上,仍旧不忘与方大妹方二妹姐俩,开着黄色玩笑,方脑壳和黄二妹,始终守在唐副行长的小车旁,一直毕恭毕敬的把唐春花送上车,临了唐春花在与方脑壳握手的时候,还不忘在方脑壳手板心里抠了一下,还给了方脑壳一个不经意的暧昧眼神,方脑壳顿时受宠若惊,也学着对着唐春花飞了一眼,又眨巴了几下,但是水平不高,惹得唐春花笑着摇摇头,叫司机老孟把车开出了桃花坞。 “黄二妹,有点状况发生,好像我的老二生痛的紧,莫不是在对唐春花施行醍醐灌顶之术时,落点没有掌握好,产生了偏差,老二那根主心骨,插在唐春花大腿根骨头上,那岂不是有点轻微骨折,所以这般疼痛。” “方脑壳,莫要惊慌,要革命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情是经常会发生的,当然以你现在这个程度,距离死还是要相距遥远,但是我们大家要明白,这就是为革命工作必须付出的代价。” 方脑壳极其悲壮的点了点头,捂着裤裆回去休息去了。 73.(七十三)日显隐患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3节(七十三)日显隐患 在县政府各级官员鼓动下,方脑壳,黄二妹脑壳经不住捧杀,脑壳一发热,桃花坞的致富项目如雨后春笋般,一个一个的在太平镇落户,而且摊子越铺越大。 养猪场,砖瓦厂,制茶厂,饮料厂都在如火如荼的开办进行之中,由于上的项目多,贷款数额又不够,难免拆了东墙补西墙,很快资金链就出现问题。 当然桃花坞耍的钱都是银行贷款,方脑壳和黄二妹深知从现在开始,必须要不顾性命的苦干巧干拼命干,否则,到了还款期限还不上贷款,辛辛苦苦干出来的一切,都要被银行冲抵没收,自己依然是赤条条净身出户,有可能还会吃官司。 但是现在是犹如骑上了乌骓马,风头是出尽了,名气也大大的有了,利却没有见着,而且今天这个副县长前来剪彩,花去一大坨钱,明日县人大副主任前来巡视,看是否有贪官前来吃卡要,又花去一坨钱,加之方脑壳,黄二妹头脑发热,几个项目一起上,现在是四处起火,到处告急,所为何事,都是一个字,钱。 只有再去想银行的办法,尽快贷出款来,堵上一个又一个窟窿,前提是要尽快将所谓的虚拟的利润,以分红的形式,尽快给唐春花,朱胖子,李局长,包括狗日的刘二嘎们兑现,否则就不要想再从银行里贷出一分钱。 这些狗日的东西明明晓得,现在眼下这些项目,都是只有往里面投钱的份,哪里会产生所谓利润嘛,加之这些人都是人精,名分不对胃口,人家不会收你的钱,那就是既要当婊子,还必须要先把牌坊立正,只能以干股,以利润的名义分成,分他妈个尿罐罐。 此时黄二妹也只有安慰方脑壳:“既然我俩已经在一条船上,就只有同生死共命运,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过程是极其复杂的,有时候运气是要靠赌的。” 方脑壳摸着脑壳思前想后,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二妹,你说得对,有的时候,就是要靠狗屎运,现在我们桃花坞资金紧张,经常拆了东墙补西墙,虽然是跟项目上的急有关,但是也和官员们吃拿要分不开,他们要来吃大户,我们是小虾米,没得办法,但是我们可以吃银行,贷出十元钱,让他们吃掉五元钱,不还是剩下五元钱吗? 至于说是到了还款期限吗,我们又继续贷款,冲抵前款,反正有的是破转烂瓦拿去抵押算逑,你说这样子好不好?” “这倒不实为一条饮鸩止渴的办法,但是就不能再出大的纰漏,否则一经查出问题,上面那些分红得利之人,就像是缩头乌龟,比哪一个都跑得快,而且在跑之前,还不忘踩上你龟儿子一脚,要提防到这些龟儿子些哟。” 黄二妹想前思后,突然对方脑壳说:“钓鱼要鱼儿上钩,必须要准备饵料,鱼儿才会上钩,我们现在这个状况,那里拿得出钱来给他们分红嘛,没得实惠,他们会贷款给你吗?上个星期方大妹来找我要钱,说是茶厂都几个月没有发工资了,方嫂子刚才走,也是风风火火找我要钱买猪饲料,说是猪儿都吃了几天的牛皮菜了,若是再不喂粮食,猪八戒们已经拒绝进食,以示抗议。 你说咋个办?” “办法有了,黄二妹,你听我说,明日里通知桃花坞所有股东,择一黄道吉日,前来商谈桃花坞的方针大计,另外召开一年一度的分红大会,你说如何? 黄二妹眼前一亮,不由得抱着方脑壳的脑壳狠狠地亲了一下,“方脑壳,你娃娃真是太有才了,乱世才出英雄,你娃娃就是一个乱世英雄,就这样安排,分红金额自己看,都在给你们的红包里面,现金是没得的,要想兑现,必须先解决桃花坞眼下的资金荒,否则,这些分红,都是水中月,镜中花,看得到得不到,方脑壳,你真是旷世奇才,你要是生在清朝,估计就没有康熙乾隆之类什么事了。” 方脑壳听着黄二妹的夸奖,抹去久久以来的烦恼,想着股东大会上,那些股东们,各自偷偷看着红包里的阿拉伯数目字,先肯定是偷偷抿着嘴乐,最后又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种子复杂纠结的心态,肯定是好看得很哟。 黄二妹正说去准备着股东大会,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夫君刘小毛打来的,要求黄二妹尽快回学校一趟,说是出了一点状况。 “我先回去看一眼,这边的事情,就按既定方针办。” 74.(七十四)泛起涟漪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4节(七十四)泛起涟漪 黄二妹紧赶慢赶回到学校,没有看见刘小毛,便回到家中,刚一开门,就见朱玉花躺在沙发上哭泣,原本两个大大的,一起一伏甚是惹人怜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朱老师哭得如此伤心,快快对我说来。”朱玉花见黄二妹回来,好像遇见亲人一般,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血泪控诉起来。 “狗日的管的宽这条老狗,前些日子从县教育局开会回来,说是省上要最后解决一批,山村小学代课教师的转正问题,县教育局给我们学校分到了一个名额,无论从资历阅历还是代课时间,在太平小学我都数第一份,从来小学代课开始,已经十多年过去了,可我还是一个代课教师,管的宽年年说有我,年年都欺骗我,我晓得是为啥子,还不是老狗垂涎我胸面前这对嘛,整日里都在算计我,我就是不让老狗得逞。” “我都晓得嘛,朱老师早就在这所学校代课,虽然说是教的塞边打望的课程,但是革命资格历历在目,有目共睹,这回就应该朱老师转正。” “都像是你黄二妹那样通情达理就好了,结果你猜管的宽要叫哪个转正,他的侄儿吴二娃,吴二娃才到太平小学多久,两年都不到,说我文凭低,吴二娃就根本没有文凭,就凭着管的宽的关系,你是晓得的,若不是你黄二妹临危受命,一举搞掉管的宽,叫他吃了一个哑巴亏,本来刘小毛的教务主任,都是内定吴二娃当的,现在可能小毛又在校长办公室,正在为我打抱不平。 但是目前学校政治斗争形势,是管的宽继续坐大,西风压倒了东风,革命人民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刘主任在明处和管的宽抗衡,毕竟独木难支,我在明面上,还是管的宽的人,只有在暗处打探情报,又不能上战场真刀真枪的厮杀,大多数人心里都站在刘主任一边,但是居多都是墙头草心态,管的宽倒下,众人口中称快,至多再吐上一口唾沫而已,要让他们跟着刘主任冲锋陷阵,绝对是不多的,甚至是一个都没有,人家觉得你们是槽内无事猪拱猪,与自己何干。” “你先不要哭了,到我把此事考量一下,等刘小毛回家,一探究竟,再做打算。 哟哟,朱老师,才郁闷几日,就硬是朱颜改了,脸上黄黄的呈现菜色,两坨胸前硬翘翘的,这下看来,都有些垂头丧气了,女人的本钱嘛,千万要善待自己哟。” “就是嘛,这几天硬是气得我,月事都不正常了,该来的时候不来,原本昨天就该来,为此还拒绝小毛求欢,后来一看下半夜仍未到来,才又小毛滚做一处,先是他在上我在下,一百四十三下,后来我在上他在下,二百一十四下,下体内里依旧流出亮晶晶的粘滑液体,没得丝毫颜色,你说这是为哪般。” 黄二妹虽然无逑所谓,显得大度,但是被人当着自己的面,说与自己老公嘿咻,脸上多少还是有点挂不住,只是装着嗓子痒,干干的咳嗽了几声,意思是朱玉花你见好就收了嘛。 哪里知道朱玉花,本来因自己代课教师转正之事受阻,精神就莫名亢奋,又不方便与别人说,只是把一肚子邪火,都发在刘小毛身上。 朱玉花此刻没有察觉黄二妹脸上不悦,还是一个劲地说着自己与刘小毛的,好像刘小毛是她朱玉花的男人,而黄二妹才是刘小毛的小妾。 “黄二妹,给你说嘛,小毛这段时间,经常服用我为他寻来的壮阳补肾秘方,一场嘿咻做下来,可能要坚持一个多钟点,有的时候,就连我都承受不住了,而刘小毛却依然春心荡漾,情趣盎然,无论是刺入深度,还是持久度,亦或是箭头的硬度,都属一流,比起我那个死鬼老公,那就是一个是三国潇洒英俊的吕布,一个是卖驴肉火烧的武大郎,两个完全没有可比性,可见小毛目前自从服用了壮阳补肾汤之后,交缠嘿咻功夫日益精进,若是军情不急,黄二妹不相信的话,可与小毛夫君真刀真枪的厮杀二三百个回合,有可能在床上不一定能分出胜负。 总之,我建议黄二妹下次一定要小毛,再与他的克星唐春花好生较量一番,我就不信,唐春花那个女人,会比水浒孙二娘还要泼辣不成。” 朱玉花等了半天,见刘小毛还不回家来,只好向黄二妹告辞,先行回自己的家,再等侯刘小毛带回来的消息。 黄二妹左等右等也不见老公刘小毛回家,于是倒在床上昏昏入睡去。 也不知道好久,刘小毛带着一肚子气回到家,把公文包一甩,自己就倒在床上,与黄二妹并排睡在一处,黄二妹醒来后,与夫君小毛攀谈起来 “狗日天杀的老匹夫,油盐不进,水泼不进,针刺不入,真是一个铜头铁和尚,关键不是朱玉花老师转正与否,而是两条路线,两个阶级,两种思想,两种观念的碰撞,这次非得要分出胜负,否则学校的改革大业就会毁于一旦,我就是抛头颅洒热血,也要匡扶正义,坚持无产阶级革命理想,把太平小学的改革事业进行到底。 这次,黄二妹你一定要帮助我,把吴二娃刷下去,把朱玉花转上来,如何,有何难度?” “小毛,听说这些天,功夫见长,在炕上舞枪弄棒,来回多了好些回数,甚至连朱玉花有时都曾失手于你,果真有那么厉害,那今夜又将有人无眠了。”“二妹真是消息灵通人士,连小毛裤裆沟里面这点事情都了如指掌,厉害厉害,小毛也正有意,欲将此喜讯告知与老婆。 原来每每二妹同小毛嘿咻,总是在二妹正紧要关头,小毛就发生内泻,弄的二妹对小毛意见颇大,这些天朱老师遍寻太平山,搜来一独特秘方,既壮阳又补肾,小毛服用之后功夫日益见长,就凭着这一点,小毛也要为朱玉花老师讨回个公道,这就是请黄二妹紧急回家的主要原因。”“那好嘛,光说不练假把式,今晚上夫君先过了我这一关,朱玉花的事情再做决定。” 75.(七十五)谆谆教诲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5节(七十五)谆谆教诲 却说黄二妹听说自己夫君刘小毛才艺精进,又对朱玉花趁着自己不在,成为刘小毛的专宠,心里还是着实有些郁闷,加之刘小毛肾功能的改进,又是朱玉花为之努力而成的。 于是黄二妹晚上和刘小毛约法三章,今夜无眠,但是莫谈国事,只能一心一意展示才艺表演,让黄二妹爽的通泰,爽的过瘾,爽的无怨无悔,第二天才来商量与管的宽斗争的策略,以及采取何种方式取胜。 “小毛,这次叫你参加你老情人唐春花组织的,农行系统钓鱼大赛,从桃花坞角度来说,无非是拉近与农行的关系,更加主要的是请你去,满足老情人的虎狼之,可是你整死都不愿意,把老娘气得半死,结果坏事变成好事,我们从桃花坞挖掘出来一个武三思,一个床上功夫过人,缠斗时间超长了,一举将唐春花放翻,而且使那唐春花不顾作为一个领导的矜持,舒爽至极后,在床上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最终桃花坞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战果。 这次你刘小毛有了难处,也是为了你的情人朱玉花,你就放下身段,来有求于我,我倒是不跟你计较,但是,我倒要见识就这些时日,你娃刘小毛床上功夫,究竟长进到何种程度,先让你在老娘身上轻薄一番再说。” 刘小毛知道,这次是把黄二妹得罪不轻,如若是自己不好生卖力,恐二妹这次有不出手的可能,想到此,刘小毛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黄二妹丰满迷人的身段上,施展功夫搓捏起来。 “小毛,看来你的指法力度尚且不足,摁在腰上似有又似无,还要使劲才好。” 在自己婆娘和的启蒙老师面前,小毛不敢造次,只得一老一实的施展基本功。 黄二妹的腰杆,好像比前些日子粗了一圈,皮下脂肪略显厚实,但是原本弹性十足的奶子,更加肥实,更加绵软,不使出全身之力,黄二妹的奶子就是不下陷,即使手指陷进去,很快就弹起来,一不小心,甚至会夹住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启蒙老师面前,小毛认为的确自己还有不少需要改进的地方。 “二妹,小毛如此用劲替你按摩,如何你感受不到一丝快感,难道朱玉花说我手上功夫有长足进步,是敷衍我不成。” “不然,朱玉花夸奖你,那是她情人眼里出西施,本来就钟情于你,全身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就是不曾与之亲热,只要有一点小摩擦,那朱玉花立即就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不省人事,自身荷尔蒙快速分泌,就感受到愉悦舒爽,哪里还会去研究你刘小毛实际的功夫,到底有无进展,无非是恭维你罢了。” “二妹说的极是,但是每次与美女前戏,小毛我都要使出较大气力,往往感到疲惫,这又是为何,老婆可否指教一二。” “小毛,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天生不足,就是通常人们说的输在起跑线上,由于你体格较小,加之年少又不习武,学习之余又不参加各种补习班,所以力道尚有不足。 这方面要有改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要长期健身,在单杠,双杠,虎卧撑,引体向上诸方面,要有坚持不懈的锻炼,另外在房事方面,也要有所心得,步步提高。 一是要坚持与大波女神朱玉花加强交流,而是要与石女,就是通常厌恶男人,厌恶房事的女人不懈交往,只要你把石女变成欲女,那你的功夫就真正到家了,咦,你按到我哪个位置了,咋个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小毛不对,你的手指如何摸到肚子下面去,按规矩,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嘛。” 刘小毛一听有门,耳朵里被黄二妹不断灌输,与各种女人交往的门道,脑壳里也在不断感悟到一些捷径,这时黄二妹这种老油子,都已经有了一些感觉,刘小毛的手搓捏得更加卖力。 “哦哟,哦哟,小毛手再往下,再往下探摸,且左右撩拨弧度大一些,时不时手指用力向下,进入洞门时先来来回回蠕动,然后一进二出,二进三出,三进四出,以此类推便是。 哦哟,哦哟,有长进,有长进。” 黄二妹一边教诲刘小毛,一边强忍着闪电般的感觉,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身上衣服越扭越少,身下裤子越扭越少,最后索性赤身全裸出镜,黄二妹大动之时,也顾不得夫君的面子,一伸手一使劲,尽然将刘小毛提起来,重重放在自己丰盈肚皮上,且不断用浑圆臀部频频上翘,不断诱惑刘小毛,不等刘小毛身体下面不断充盈的那话完全直立,就施展回缩大法,小毛一不注意,胯下那话似乎被一股气息牵引,不自觉的被吸入黄二妹私密处。 且黄二妹越发猛烈,硕大屁股强力上翘,发出巨大弹力,刘小毛一时未曾掌控得住,全身被黄二妹掀起多高,原本二人紧紧相连的身体,被黄二妹掀起的波涛,轰然分开,黄二妹又施展杂技功夫,自己仰头摊开起身子,待刘小毛从空中落下时,一举接住,不仅仅是把人接住,而且还要把刘小毛身下直愣愣的茶壶嘴嘴接住,只听得扑哧一声,平躺在席梦思上的黄二妹,与被黄二妹抛绣球般抛起悬空的刘小毛,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严丝合缝,不漏一丝空隙。 刘小毛此时都来不及迅猛,对黄二妹的床上功夫,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怜席梦思的弹簧被压得死死的,半天都未曾回弹起来。 76.(七十六)毒辣计谋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6节(七十六)毒辣计谋 (七十六)毒辣计谋 黄二妹浑身刚刚进入比较满意的状态,慵懒的躺在床上,一双洁白细嫩粗壮的大腿,都随意的撂放在小毛的背上,但是看得出,黄二妹刚刚才出了点毛毛汗,心里还是并不是十分满足的。 可怜刘小毛出气都感觉到困难,但是为了让婆娘满意,为了让自己的情人朱玉花获得转正指标,只有咬紧牙关,背负着千斤重担,逆来顺受算了。 还不知黄二妹此番发泄的是否到位,还来不来个二进宫。 “小毛,管的宽的侄儿吴二娃,此人有无劣迹,有无不良嗜好,在学校有无不良记录。” “让我想想,这吴二娃胸无点墨,没有别的本事,就是喜好偷女人的内衣裤,且许多次校内年轻女教师反映,但都没有抓到现行,所以只好作罢,尤其是那种较为时髦的蕾丝内衣,经常丢失,加之价钱又贵,女教师们都怨声载道,管的宽也只有摇头的份,我怀疑这件事情肯定和吴二娃有关。” “原来如此,小毛,这件事极为简单,我叫方大妹赶紧进县城一趟,各种女性蕾丝内衣都买上一些,拿回来之后,叫朱玉花在学校教师宿舍晾晒,且一连晾晒几日,让他得手,不要惊动于他,让他以为轻易得手,容易得意忘形,等他放松警惕之后,我们再布置最后一击,将他人赃并获,一举拿下,还要将他批倒批臭,找几个好事者,将其扭送县公安局,给管的宽的退路都堵死。 此计划实施时间,最好安排在午休时分,此时他以为大家都在午休,人们都容易精神松弛,防备之心懈怠,下手最容易得逞。” “我的好婆娘,简直就是慈禧太后老佛爷在世,如此精妙的算计,如此周密的设计,如此残酷的致命一击,定会将吴二娃置于死地,就按这个计划实行。” 刘小毛头脑里,也在做着准备工作,首先要找到教自然科学的王老师,将观察太阳黑子和月全食的炮筒样式望远镜,借到自己家中安装好,把镜头对准朱玉花晾晒蕾丝内衣裤的准确位置,还组织好几个相好的学生家长,随叫随到,躲在晾晒女性内衣架背后不远处的竹林里,只等刘小毛一声令下,倾巢出动,一举将吴二娃拿下。 趁管的宽尚在午休,把吴二娃捆上客车,押送到县公安局,并且表达广大学生家长的呼声,一定要公安局严惩色狼,哦,差点忘记了,还要借一部像素高一些的数码相机,最好还要安装一个广角镜头,把吴二娃的丑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黄二妹,你简直太有才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方脑壳费尽心思,都要把你弄到手,你不仅仅是一个战术家,而且运筹帷幄,又是一个战略家,我刘小毛算是服气了,看来二妹的九年小学没有白读,这些知识,是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想得出来的吗,看来许许多多问题,是不能够单以文聘来看有没得水平,必须要看解决问题的能力如何。 黄二妹,你真是给我刘小毛上了一课,真有茅塞顿开,振聋发聩,如梦初醒的感受。” “夫君既然如此看得起小女子,是否再让小女子舒爽一盘,刚才教导于你,没有顾得自己满足,现在内里欲火升腾,浑身酥麻难受,有一种被大火炙烤,浑身如触电的感觉,加之你刚才又摩擦的用力,下体柔软润滑之处,只见透明液体溢出,不见银枪刺入,犹如千万只虫蚁四处挠痒,二妹实在是不能哪怕是短暂平息,需要夫君再一次挺身上马,将其充足弹药泻出,也叫二妹舒爽一番。” 小毛此刻也觉得心里,有点愧疚于黄二妹,只顾得朱玉花的事情,黄二妹毕竟还是正宫娘娘,自己尽然连婆娘的虎狼之欲,都不能满足,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 下定决心,不怕疲劳,排除困难,去争取胜利。 刘小毛又缠上了黄二妹,先要把代表黄二妹高涨的象征,那对蓬勃向上,丰满结实的奶子加力揉搓,再叼着二妹发红发紫的奶子头,用力吸吮,切不要轻易放松,上面吸吮,下面也要密切配合,不能叫黄二妹那葱茏茂密处流水干涸,一定要保持二妹私处湿润湿滑,自己胯下那话虽然型号与二妹不配合,但是只要自己刺入以后,左右摆动弧度一定要大,频率一定要迅猛,且不能让二妹有任何松懈之际,一定要发扬我军连续作战,一昼夜强行军一百二十华里的精神,只有让黄二妹满意了,整治吴二娃的行动,胜利才有保证。 在刘小毛舍死忘生的猛烈进攻下,黄二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嘴里一直在哼哼,不知道在哼哼什么旋律的东东。 77.(七十七)二娃有疾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7节(七十七)二娃有疾 再说那管的宽侄儿吴二娃,是家中独苗子,父母看养的宝贝,娇生惯养,自幼就喜欢玩耍在女孩子堆堆里面,耍的玩具,穿的衣服花色,以及式样,都要与那女孩子一模一样,且头发也要留成妹妹头,最为叹为奇观的是,撒尿也从不站着撒,学那女孩子摸样,蹲在地上撒尿,撒完以后,还要撅起屁股闪两下,总之凡是女人的东东,吴二娃都感兴趣。 连妈妈的内裤,姐姐的胸罩,时常都被吴二娃收下来,私藏于床下,到了夜深人静时分拿出来,又是吻又是亲,甚至还要到远处农户去偷女人内衣,久而久之,吴二娃睡觉的床下,堆满了女人那些物件,等吴二娃父母发现,吴二娃的怪癖已经病入膏肓,吴二娃的父母一想,干脆替自家儿子相一门亲事,冲一冲喜,或许会不治而愈吴二娃的怪癖。 婚后,哪里知道吴二娃依然固我,从来就没有恋上自己婆娘的身体,仍然对婆娘那些女人用的东东,有着强烈的兴趣,最为可笑的是,婆娘每月来月事,都要用那月经带来捆住草纸,吴二娃趁婆娘熟睡之际,将婆娘月经带藏于自己枕头下面,任婆娘焦急四处寻找,吴二娃就是不拿出来,害的婆娘经血流了一床铺。 再就是吴二娃对女人不感兴趣,与婆娘结婚一年,睡了三百六十五天的素瞌睡,开初吴二娃婆娘遵从妇道,殚精竭虑的教导夫君操习人事,夜晚,吴二娃婆娘早早把门关好,卧室里的灯光调节的既柔和又暧昧,穿上背着婆婆,到县城去买的睡衣,还是肉色透明的,一般来讲,看着女人赤身的穿着肉色透明的睡衣,那男性荷尔蒙立刻涌出头顶,立刻就会冲上前去,抱住婆娘好一顿揉捏。 而那吴二娃却不为之所动,上倒是上了女人的身,却并不做男人该做的动作,而是脱了自己女人的睡衣,东捏捏,西闻闻,再就是如同一个婴儿,嘴里紧紧含着女人的鼓胀奶子,一时三刻钟不曾松口,那婆娘被撩拨得兴起,紧紧贴住吴二娃的胸部,用那一对荷枪实弹的奶子,反反复复的摩擦吴二娃的下半身,也不知是吴二娃的定力超强,还是吴二娃原本就是同志,总之吴二娃胯下老二,活摇活甩的就是不立正。 吴二娃婆娘累得一身臭汗,索性一口叼着吴二娃的老二,砸吧砸吧的一阵蠕动,吴二娃一开始还是觉得好耍,任由那婆娘对自己轻薄,眼看嘴中的东东就要蓬勃,吴二娃婆娘一阵惊喜,就想索性再使劲上上下下的拨弄几十下,等到真正蓬蓬勃勃起来,再往自己早就饥饿的生出獠牙的私处,使劲那么一塞,再做一下正确引导,那吴二娃就是傻子,也会无师自通,且一发不可收拾。 那吴二娃胯下那话被自家婆娘拨弄的紧,吴二娃却对婆娘下体葱葱茏茏的私处,发生强烈兴趣,他不管婆娘,将自己双手就在那草木葱茏处撩拨,那婆娘原本就熊熊燃烧的之火,顿时被吴二娃撩拨起来,顾不得吴二娃的老二还在自己手中,仰着头躺倒在床上,圆瞪着双眼,双手把吴老二的阳具甩在一边,自己则紧紧则抓住床单子,两条丰盈白皙大腿使劲蹬向两端,口中犹如得了重病,呻吟一阵紧似一阵,吴二娃觉得好耍,手指在婆娘私处更加撩拨得深入,吴二娃婆娘一阵欢喜强似一阵欢喜,私处不断涌出粘粘的透明液体,不一会功夫,吴二娃的婆娘就像是在抽筋打摆子,在床上一阵一阵的颤抖,收缩,蜷成一团,猛地又蹬了开去,婆娘经过三番五次折腾之后,这才感到浑身疲惫,小睡一觉之后,才想起自家男人。 刚才自己被男人侍弄的云里雾里,好容易舒爽一招,却原来基本上靠的是男人的一双手,而男人该使用的东东,却依旧倒在吴二娃身下大腿之间,呼呼大睡,吴二娃婆娘不由得勃然大怒,坐起身来,也用双手把吴二娃身下,此刻耷拉着脑袋的那话撩拨起来,采用的是小时候在家里剥玉米的战术,经过七上八下的倒腾,吴二娃的老二,在自家婆娘手中昂扬起来,亢奋起来,直不楞楞起来,最后一发拍子炮,射的婆娘满脸都是,而且是黏黏糊糊的一大片。 婆娘破口大骂:“狗日的吴二娃,当硬的时候你不硬,当软的时候你不软,当进的时候你不进,当退的时候你不退,当射的时候你不射,不该射的时候,你射了老娘满脸都是,你这个无用的东东。” 婆娘骂完,一脚把吴二娃踹到床下,那吴二娃年轻瞌睡大,踹到地下,依旧在扯着扑鼾,而且更加响亮,吴二娃婆娘气不打一处来,第二日就卷起铺盖搬回了娘家,至今还未曾回来,吴二娃父母知道是自家儿子理亏,也就由儿媳妇去了。 听说最近要找吴二娃提出离婚,理由是吴二娃不尽人事,该挺不挺,该举不举,该射不射,不该射的时候乱逑射,双方家长还在进行第三轮谈判。 78.(七十八)人赃并获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8节(七十八)人赃并获 说话间,方大妹气喘吁吁地跑到学校,来找黄二妹,把一大包细软带给黄二妹,黄二妹就把刘小毛,朱玉花召集来开紧急会议,特批方大妹旁听。 “方大妹已经将女人内衣买回来了,从明日起,我们就开始实行人赃并获计划,欲擒故纵,先就看朱老师的。” “不行不行,不能先看我的,本来我的就大得吓人,不要还没有把吴二娃擒拿,首先就把鲜血沾到我的身上,我不敢光穿蕾丝内衣在学校操场上走,黄二妹,还是将此事交由别人来穿,好不好嘛。” “看看看,刘主任,你的人素质就是这样,原本是来帮助朱玉花老师,朱老师却战场还没有上,硝烟尚未升起,就当上了缩头乌龟,你不穿的性感,就起不到诱敌深入的作用,你不诱惑敌人,敌人就不出来,就不采取行动,这万无一失的计划,如何实施,真是气死我啦。” “黄总,你不要生气嘛,我朱玉花毕竟是一个人民教师,挺着一对硕大的,扭着细如杨柳的腰肢,穿着透明的一套蕾丝内衣,那个胸罩连我三分之一的咪咪都包裹不到,学校领导和学生教师,会不会说我朱玉花是女流氓。” “也倒是,黄二妹,当初顶层设计就没有考虑到这点,这岂不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嘛,依我看,是不是采取调控政策,微调一下好不好。” “微调个屁,现在而今眼目下,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却说要微调,主要老娘是学校里的主要干部家属,否则,这个炸碉堡的任务,我二话没得说,早就挺身而上。” “大家都不要在这里鬼扯,区区小事,何足道哉,大家看我的,明日黄昏,天色擦黑擦黑,我穿上蕾丝内衣,在学校操场上走来走去,时不时摆上几个迷人pous,要不要将乳罩松开一秒钟,将那活蹦乱跳的兔兔,放到草地上,然后扭捏着杨柳细腰,撅起肉嘟嘟圆乎乎的pp,朝着吴二娃的住处撅上四至五秒钟,保证吴二娃要出来顶风作案,你们说这样行不行。” 方大妹说完将额头上刘海一甩,得意的笑了起来。 “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要被拍死在沙滩上哟,就这样,还是方大妹足智多谋,而且敢身先士卒,亲力亲为。” 刘小毛感激的,由衷的赞许方大妹,朱玉花也感到自己有点过不去,毕竟是自己的事情,还要让人家一个女娃子,为自己献身,穿起透明蕾丝内衣,在操场坝坝上,翩翩起舞,诱敌深入,而自己则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左右不定,险些遗失战机,看来自己的世界观改造,还是要加强,对敌斗争性还要提高才是。 二日黄昏后,学校晚自习已经结束,操场上打闹的学生也回家去了,还是有一两条母狗,在操场上被一群公狗追逐着,显的操场上还有一丝丝活力。 就在这时,夕阳尚未落下,晚霞尚未升起,月亮还藏在浮云后面,总之,一切都逐渐开始朦胧起来。 只见太平小学操场上,走来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身上似乎披着纱巾,在深色纱巾包裹下面,露出洁白匀称的小腿,女人在操场上蹦蹦跳跳,白皙的小腿,在朦胧中间或划出一道道白光。 夜色又朦胧一些,那青年女人居然将身上深色纱巾拂去,出露出白色肉体和黑色蕾丝泾渭分明,女人做着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的婀娜姿态,连续来了几个大跨步,犹如芙蓉仙子下凡,女子再来一个大劈叉,犹如玉树临风,最为惊心动魄的时刻到来了,那女人将身上最后一件,包裹自己的黑色蕾丝胸罩脱下,挂在一个晾衣架上,青春的娇艳和挺拔在身上荡漾,两大坨洁白丰满,虽然在朦胧里迷离不清,但是却能够足已充分展现男人们的想象。 “哎呀,不对,计划里没有要求脱光呀。” 朱玉花有些担心方大妹,“这就是所谓代沟嘛,方大妹临时决定增加诱惑力,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就是创新精神,只有创新精神,才能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 刘小毛话还没有说完,女人用深色纱巾裹住自己,似在云中漫步,摇曳着消失了,操场上一个黑影出现了,只见黑影磨磨唧唧的移动着步子,慢慢向挂着黑色蕾丝胸罩的晾衣架走去。 当他抬起罪恶的手,正要摘下那黑色蕾丝胸罩,说时迟那时快,“快抓流氓,快抓流氓啊。” 刘小毛发出了战斗号令,几个人从不同的角度冲出来,将那偷女人胸罩的坏人团团围住,咔擦咔擦,取证的数码相机照相声此起彼伏。“ 看看这流氓是谁?” “怎么会是吴老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吴二娃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吭。这时几个学生家长冲上来,“把流氓抓到镇上派出所去,这样的坏人居然还是教师,这样的坏人不除掉,今后一定会祸害学生的。” 当乱哄哄的人群离去多时,管的宽才慢吞吞的走过来,询问刘小毛,刚才操场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是听说,好像是吴老师偷女人胸罩,被抓住了。” “现在人呢?” “好像是被扭送到镇上派出所去了,可能要受到治安处罚。”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丢学校的人呀,真是一颗耗子屎,整坏一锅汤。” 管的宽气的手发抖,话都说不明白了。 “管校长,你也不要太过生气,俗话说,气大伤身,一人做事一人当,也不关乎学校多少,管校长,不要生气了。” 望着刘小毛的背影,管的宽心中暗自纳闷:“这会不会又是刘主任搞的鬼哟,看来老夫也许时日不多了,要时刻提防啊! 79.(七十九)做人厚道 [第1章小镇风流] 第79节(七十九)做人厚道 黄二妹率领方大妹班师回朝,剩下刘小毛还在家暗自思量,这件事可能做得有点过分,做缺德事做多了,今后会招报应的。 待朱玉花转正之事功德圆满后,自己一定设法去把吴二娃捞出来,学校是一定呆不下去了,到桃花坞集团旗下任何一个企业,去守大门,做保洁,总之混一碗饭吃,那是必须的,看来自己又得要劳烦婆娘黄二妹了。 第二天,学校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如何处置吴二娃吴老师的丑恶行径,管的宽在这种场合上,也不得不表现高姿态。 “一段时期以来,教师宿舍老师发现女性内衣被盗,经过学校领导多次布防,准备将罪犯捉拿归案,但是罪犯太狡猾,几次都被脱逃了,现在终于被抓住现行,这就叫不是不报,时机未到,时机一到,一切都报。 为了太平小学的声誉,吴老师是一定要到派出所取回来的,会后麻烦刘主任到镇上派出所,与人家所领导沟通一下,好在还没有出什么大事,由学校自己处理较为妥当,大家说,吴老师怎么处理? 不要紧,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嘛,大家畅所欲言。” “管校长都讲了,我来说两句。” 刘小毛心想,自己目前是太平小学的第二号领导,表态不积极,恐不太合适。 “刚才管校长讲了,一段时期以来,学校年轻女教师多次反映,说是晾晒在宿舍外的内衣内裤,经常不翼而飞,弄的大家人心慌慌,彼此怀疑,相互不信任,恶化了学校的空气,分裂了学校教师之间的团结,是可忍孰不可忍,本人作为教务主任,查清事实真相,是自己的职责,经过多次谋划,我和朱玉花朱老师,以及调动了社会力量,桃花坞黄总经理,桃花坞办公室主任方大妹,经过缜密策划,周到布置,朱老师舍生做诱饵,然后雷霆出击,一举将淫贼吴二娃拿下。 学校上下皆大欢喜,一致感谢学校领导有案必立,有案必破,有贼必抓的雷厉风行作风,我在这里代表学校领导,对教师们的信任表示感激,再就是有两个问题,需要在这个会上讨论,一就是对吴二娃吴老师的处理,二就是有关学校一个代课老师转正问题,请大家踊跃发言,当然在这里说一下,原先学校管的宽校长提出的转正人选吴二娃,这次就不在这里讨论了。” “哦哟,原来吴二娃的转正人选,是管的宽提出来的,啥子眼水哟,亏得人家刘主任火眼金睛,一举破案,要不然吴二娃,就是埋藏在学校内部的定时炸弹。” “这次人家朱玉花朱老师,对于破案也是做出了重大贡献,听说人家为了引蛇出洞,心甘情愿脱光衣服,打起光胴胴,在学校操场上勾引吴二娃犯案,然后一举将其拿下,真是大快人心事,揪出吴二娃。” “我认为,吴二娃这种道德败坏,心理龌蹉之人,肯定要从教师队伍中清除,这是毫无疑问的,这第二件事,我认为朱玉花朱老师,在学校从教多年,一直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认真搞好本职工作,最叫人佩服的是,朱老师天生一对大,时常不以朱老师意志为转移,探头探脑出来活动,整的朱老师尴尬的很,结果有部分同志,甚至是负有领导责任的同志,不仅不理解,明明是自己对朱老师的大波垂涎三尺,却反而还在朱老师背后说人家轻佻之类坏话,总之,我赞成朱老师这次转正。” 会上发出一阵阵掌声,管的宽的脸都变色了。 “我也赞成朱老师转正,朱老师天生丰满挺拔一对罕见宝贝,简直就是我们学校的波神,上次世界杯,倘若朱老师去南非世界杯赛场,在现场摇旗呐喊,当然我们国足有没有入围,甚是遗憾。 我是说如果朱老师在南非世界杯上,一转身,一亮相,绝对惊艳全场,胸前乳沟,那就不是夹住手机在全世界炫耀,而是夹住加多宝那么滑滑溜溜的凉茶罐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总之,朱老师是我们学校的宝贝,是太平镇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绝对值得大家艳羡。” “综上所述,看来朱玉花老师的转正问题,大家都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这里就用不着投票了,管校长你看,大家都表达了意见,是不是我们领导就当着大家的面,宣布朱老师光荣转正。” “我,我,我和大家的意见一致,刚才刘主任也都讲了吴二娃吴老师犯案的经过,以及朱老师多年来对学校教育事业的贡献,转正是没有问题的,我举双手赞成。可是吴老师以后怎么办?” 朱玉花在下面听说大家,当然也包括管的宽,纷纷赞成自己代课老师转正,激动地流出了热泪,她感谢情人刘小毛,感谢情敌黄二妹,感谢黄二妹的手下悍将方大妹,只有自己才真正意识到,经过了风雨,才能见到彩虹的实际意义。 “吴二娃毕竟是我们的同志,他这种行为,有可能是一种心理疾病,建议学校将他送到地区精神病院检查,如果吴老师的精神病治愈后,我会尽同志的情意帮吴老师,联系相适应的工作,并在生活上时常关心他,帮助他,直到吴老师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刘主任做人就是厚道。” “如果不是刘主任,吴二娃这辈子就惨了。” “听说管校长还是吴老师的亲戚,咋个见人家有难,一句好话都不说,真不是个玩意儿。” “这就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哪里有人家刘主任说话办事洒脱嘛。” 管的宽此刻肚子都要气爆了,你娃娃刘小毛,杀人不过头点地,老话说穷寇勿追,龟儿子刘小毛,硬是要斩尽杀绝才肯罢手嗦。 棋臭一步,满盘皆输,当时就怪自己,把刘小毛从棺材铺黄老板手上救回来了,自己还以为自己做了多大个好事,现在才晓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现在这个滋味。 80.(八十)燃眉之急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0节(八十)燃眉之急 方脑壳急匆匆的来找黄二妹,说是如果再不解决资金问题,养猪场的饲料就将断顿了,茶厂的工人们已经开始消极怠工,砖瓦厂的设备已经没有柴油了,总之黄二妹一定要拿出解决办法,否则,致富不成,银行贷款打了水漂,那是一定要坐班房的哟。 “莫急,莫急,兵来将敌,水来土堰,虽然你娃娃是法人代表,董事长,但是我黄二妹也不是拉稀摆带之辈,大难临头,你我一定要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不一定要坐丰田车,你先让我想想。” 方脑壳突然想起,上次不是要安排桃花坞股东大会吗,这就是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黄二妹,我们马上召开桃花坞股东大会,把那些吃里扒外,道貌岸然的家伙,都统统请到桃花坞来,帮助解决桃花坞的资金困难,不能说只收分红银子,拿到钱一张脸就笑得稀烂,现在困难来了就扯脱家伙不认人,把老子惹毛了,索性大家鱼死网破。” “方兄,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不到山穷水尽,不能走绝路。桃花坞的股东大会开不开,一定要开,但是不能按照常规来开,得分别开,一个一个的开,还不懂我的意思?” “你是说按兵书说的,各个击破,分而治之。” “就是这个道理,我们虽然贷了银行的款,项目也上了,活路也做了,好处我们一文钱都没有沾边,他们每一个人按照职务高低,都他妈的分了一坨钱,现在桃花坞遇到困难,今后还不上银行贷款,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哪个都不要想跑得脱。” “黄二妹,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下一步该具体如何做,你要掌舵拿主意嘛。” “方脑壳,我们分一下工,你还是负责县农行副行长唐春花,她一直对你方脑壳恋恋不忘,几次打电话来找你,都被我以各种理由婉绝了,你们必须要保持一段距离,叫做若即若离,距离产生美,如果天天腻在一起,就是再好吃的卤水肥肠,也会吃腻吃烦,最后产生厌恶的感受。 就是要让她看得到,听得到你的声音,床上却得不到,让她天天都睡素瞌睡,身子下面痒痒的撕心裂肺,就在唐春花快要崩溃之际,突然,一个肌肉发达,身材挺拔,尤其是床上功夫了得的猛男,出现在自己眼面前,你说此时,她唐春花就是再讲原则,只要唐春花想与你上炕缠绵,你方脑壳就是不脱火巴腰裤,弄得老唐欲火焚身,她能不乖乖就范,皈依佛法的臣服于你方脑壳胯下。 虎狼之年的女人,为何称作虎狼,而不是猪狗,在自然界,那虎狼的,是排在头把交椅的,虽然老虎和老狼它们的性行为,我们是看不见,哪一个也不敢斗胆去看。 但是在那太平镇街上,时不时有人围观,围观啥子,围观老狼的徒弟土狗之间的交合,俗称狗连裆,那两只土狗一旦无缝连接起来,每一次不是要个个把钟头的蹉跎时间,所以倘若是那唐春花发起情来,那种如饥似渴,如狼似虎的,她能够抵挡得住吗,方脑壳,你一定是有机会的。” 81.(八十一)兵来将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1节(八十一)兵来将敌 方脑壳听罢立刻激动起来,鼓了鼓自己发达的肱二头肌,又将身体前倾,做了几个较为暗昧的动作。 “黄二妹,你回家这些天,我是有种感觉,好像是要挂帅出征,加上这段时间伙食开得好,晚上你嫂子一上床,抹去大花花内裤,就要搂到老子强行求欢,老子强压欲火,说是不久将有革命工作要做,弹药库里必须要装满子弹,你嫂子死死纠缠,老子就是不让她得逞,只是那天老子多喝了几口,革命警惕性麻痹了那么一个半小时,你嫂子就趁虚而入,强行把我搞事了,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浪费了多少弹药了。” “方脑壳,我们从事革命工作也不是叫大家禁欲,不和婆娘搞事,那样是极其不人道的,也是造成家庭不和谐的主要原因,我们赚钱发家,成就大业,目的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要过上小康生活,小康生活是啥子,无非就是有自己的住房,开着自己的小车,那在床上呢,那就是和女人随心所欲的搞事,当然这个女人,也不可能一定就是你的婆娘,当然这是我的一管之见,仅供参考哈,也就是说,方嫂子要找你求欢,你必须要满足,还要积极配合,搞事还要搞出高质量的事,不是随意敷衍了事。 你说你也是,你说你在最紧要的时候,人家突然把你拉下马,叫你去开紧急会议,你挺立着直不楞楞的大家伙,要收收不回,要射射不出,那种状况,你不入医院那才是怪事。 再说人家方嫂子正在关键时刻,仰起脖子,挺起胸膛,双手撑腰,丰满壮实的臀部上翘,就在等那一十三秒钟的关键时刻,而你呢,就像是漏了液压油的千斤顶,还没有顶起来,更加没有射出来,而是在液压油缸里内泻了,你还让方嫂子活不过得下去,这样不行哈,现在没有时间了,下次桃花坞民主生活会上,我一定要代表方嫂子,对你这种不尊重妇女的行为,加以严重警告。” “是,是,是,我错了。” “那你知道你错在何处,找没有找到错误的重点部分?” “我错在准备不及时,硬的不及时,进去时间掌握的不及时,深入地不及时,的不认真,尤其是射的不及时,延误了你嫂子的战机,我要做出深刻检讨,只是不可当到大妹二妹的面,那老子的面子就丢大发了。” “竖子可教,这里暂时记你一大过,等你从县城凯旋回来后,根据业绩大小再作处置,今夜必须与方嫂子水乳交融,鱼水相欢,方脑壳,你要轻装上战场,离不开婆娘的大力支持,作为企业内部要团结,作为家庭更加要和谐,切记住,罗马不是一日就建成的。” “黄二妹,你娃硬是自学成才,现在说出的话,我都有些听不懂了,硬是有点文绉绉的,嚼都嚼不烂了。” “哼,这算啥子,太平镇上还没有来得及设立流动博士站嘛,要不然老娘几晚上不睡,拿它一个社会经济学博士,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82.(八十二)风萧萧兮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2节(八十二)风萧萧兮 在方脑壳为解决桃花坞资金问题,再次进县城会见大股东唐春花的欢送宴会席上,方嫂子噙着眼泪,使劲全身之力,做出几个没有猪大肠臭烘烘味道的菜来,专门为夫君壮行。方嫂子在寻常的摆谈之中,也对唐春花的能力有所了解,觉得自己夫君这一次出征,倘若是准备不足的话,有可能会吃大亏,于是遍访民间高人,民间独特壮阳补肾秘方,加以提炼,去其糟粕,吸取精华,天长日久,终于提炼和炮制出了制作精良的“三巴酒”。 何谓“三巴酒”,就是那斗牛场的冠军水牛的牛鸡巴,狗鸡巴,就是那时常跟随山中猎人上山打猎的撵山狗的狗鸡巴,以及山中最为稀少,难以寻觅的银环蛇的蛇鸡巴泡成的药酒。 主菜是红烧枸杞炖牛鞭,清蒸未曾阉割的雄公鸡睾丸,吃得方脑壳浑身热乎乎的,几杯“三巴酒”下肚,下半身也燥热起来,方脑壳见酒桌子上气氛较为沉闷,把嘴巴一抹,大声诵读起古人出征时的壮丽诗篇。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呸呸呸,狗日的方脑壳,你娃娃腰杆上别了一只死耗子,冒充打猎人,猪鼻子上插大葱,你娃娃在装大象,书没有读几本,你娃娃就在装秀才。明明是军容整洁,旌旗招展,锣鼓喧天,明明是壮士挂剑威武出征,你却非要弄得悲天悯人,畏首畏尾,先就短了自己的锐气。 哪个说你去了就不复还,方脑壳,你一定要记到起自己的历史使命,那就是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方嫂子,我,方大妹方二妹,都在眼巴巴的等待着你从前方传来好消息。” 黄二妹镇静自若,连连饮下几杯甜蜜蜜的“三巴酒”,努力将场上气氛调到最高,黄二妹又用筷子,夹起一个硕大的公鸡睾丸,亲自喂到方脑壳的嘴里,看着方脑壳将那硕大的睾丸,咀嚼出满口汁水,困难地咽下。 “现在我们请方董事长的亲密战友,桃花坞副总经理方嫂子讲话,为夫君出征打气鼓劲。” 方嫂子虽然脸上,依旧流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但是还是潇洒的打了一个饱嗝。 “方脑壳同志这次又要到县城,去干革命工作,为了组织机密,我不便于打听工作内容,但是这次,我认为方脑壳是摆正了工作和家庭的关系,真正搞好了和谐社会,就在昨天晚上,临出发前夕,方脑壳和我还在床上,开创性的做出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将高科技,高难度,高水平,高质量融为一体,把自己家的家庭生活质量,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我作为他的婆娘,为他自豪,为他荣光,不说了,方脑壳多喝几杯三巴酒,把自己的肾虚肾阳都调理得阴阳平衡,坚忍不拔,速度与持久力兼优,拜拜了,方脑壳同志,咱们凯旋归来床上见。” “妈也,你在说些啥子桥段哟,这里是办公会议,你都说了一些你和老汉儿在床上切磋的私密事情,现在却拿到桌子上来曝光,弄的女儿们真是难为情得很哟,硬是羞死一个人了。” 方二妹捂着脸,连连摇头,觉得自己老娘,实在是拎不清公与私,企业与家庭的关系了。” “这有啥子难为情嘛,话虽然丑,道理确实端正,老妈一番肺腑之言,上能够感动天,下能够感动地,我认为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就叫做床上不爽,会议桌子上就爽不起来,老妈也就高兴不起来,老娘不高兴,老父亲在外公干,哪里能够全心全意,全身心投入,这就是用发展的眼光来看问题,二妹,懂不懂。” 方大妹自己觉的文化素质,要强过方二妹一大块,所以也站起来,力挺母亲,并且阐述自己的观点。 83.(八十三)易水寒兮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3节(八十三)易水寒兮 “方董事长,我最后再讲几句,这次进城,不光是奋勇献身,直捣黄龙,称匹夫之勇,一举将唐春花在席梦思上拿下,而且也要适时抛出杀手锏,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讲出来。 这些道理最好在上床之前,神智清醒的时候开展讨论,否则,裤子一脱下来,春意盎然,头昏眼花,撕心裂肺,迅猛上炕,果断出击,奋力,最后一泻千里,哪里还记得什么贷款资金之类正经事情。 等到那婆娘把裤子提起来,要就是嗲声嗲气对你方脑壳讲,哎呀,这个季度的贷款指标,早已经用光,只有下次,我一定帮你记得,一定为桃花坞争取一笔款子,好不好,亲爱的方董事长。 那个时候你娃娃方董事长神清气爽,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被唐春花甜蜜的摧毁了,只顾自己沉浸在愉悦的回忆当中不能自拔,绝对被这嗲嗲的甜甜的,还有酸酸的三言两语麻倒了,那里还有啥子还手之功嘛。 亦或是唐春花把裤腰带系齐整,双手背在身后,假装纠结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好像一副冥思苦想的架势,最后一本正经,字正腔圆,感人肺腑,怆然泪下,一个字一摇头的对你说,方董事长,这件事情,我一个人是做不到主的呀,现在是集体领导,每一笔款子,都要在班子会上集体讨论,你的事情,只有在下次班子会上拿出来讨论,否则是很不好办的。 话说完之后,唐春花从腋下嘎子窝里掏出一张浸润着茉莉花香香水的手绢,小心地擦拭着刚打过粉底的脸上,流露出来的几颗晶莹泪珠儿。 你娃娃方脑壳膝盖又软下来,原本想再一次争取唐春花的贷款,话到了嘴边上又咽下去了,那你方脑壳在真的是既劳民伤财,又亏身体,冤枉方嫂子对你给予的莫大希望。 冤枉方嫂子专门为你方脑壳调制的鸡尾酒,更加冤枉的是人家方嫂子,头一天晚上,一个人在床上,由于来袭,自己硬是咬紧牙关,圆睁双眼,嘴里不停的数着羊子,也不曾忍心骚扰于你,倘若如此,你娃娃方脑壳将愧对婆娘,愧对情人,愧对亲人。 再说人家方嫂子,早也盼,晚也盼,盼星星,盼月亮,为了承诺兑现与你甜蜜会师于席梦思上,一定会用肥皂将自己打整猪大肠的双手,洗上七七四十九遍,将从方大妹那里借来的蕾丝胸罩,加大几个xxxxxx缝制改造。 虽然紧紧绷在肚子上,难免呼吸不畅,且上半身勒进去,下半身又鼓出来,将腰围上一二三四环路合并为一条高速公路,这一切的艰难玉成,都是人家方嫂子为了取悦你方脑壳,采取的非常措施,这些基本建设成就的取得,人家方嫂子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你娃娃方脑壳,这次进城若是不建功立业,回来还有脸在床上与方嫂子的红二团会师吗。” 84.(八十四)突发状况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4节(八十四)突发状况 方脑壳悲壮的告别亲人,在黄二妹和方家亲人簇拥下,以壮士断臂的勇气,踏上了去平山县城的最后一班客车。 一进县城,方脑壳先找了豪华酒店住下来,然后投入到紧张的前期准备之中,洗澡,用发胶摩丝护发造型,漱口水在嘴巴里洗漱一番,换上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衣,再打上一条紫红色的领带,用得是二手金利来领带夹,穿上一条熨烫得是楞是线,刀刀分明的西裤,脚上再蹬上一双头层牛皮的三接头甩尖子皮鞋,这一身打扮在方脑壳看来,已经是县城里的高级白领,至少也是买办级别的角色了。 一切都安排停当后,方脑壳自信心满满的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连拨几次均无人来接,方脑壳一再核对了唐春花的电话号码,没有错啊,此时已经晚上十点钟,即使是有公务性的吃请,也应该结束收场了呀,方脑壳立马就觉得感觉有点不好,再一次拨唐春花的手机,这一次终于拨通了。 “喂,请问是唐副行长吗?我是……” 嘟的一声电话挂掉了。 “也,咋个回事?” 又一次拨通。 “喂,请问是唐副行长吗?” “你是哪一位?找唐副行长有啥子事情?” 这狗日的,咋个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接电话呢?真是他妈的奇了怪了。 再一次拨通:“喂,请问是唐副行长吗?我是方脑壳。” “哪个方脑壳,我还是圆脑壳,哈哈哈。” 笑声中间,分明夹杂着唐春花花枝乱颤的声音。 糟糕,这狗日的婆娘,肯定是另寻新欢,红杏出墙,又有相好了,方脑壳是说今夜感觉不好,原来是出现了突发事变,在桃花坞会议上制定的计划,一瞬间全部泡了汤,真是晦气,事态现在变得十分严重起来,如果处置不妥当,不及时,桃花坞的致富大业,就会毁于一旦。 气氛变得空前紧张起来,方脑壳一连做了好几个设想和预案,一是唐春花另寻新欢,找了一个小三,这样子处理起来就更加麻烦,既然是她唐春花看上的小子,那在床上绝对是功夫一流,唐春花在床上的强项就是善于缠斗,一晚上要产生若干次高氵朝和震颤,有此一种功夫的男人不多。 大多数男人,都是瞬间雄起,快速进攻,电闪雷鸣般,呼爹叫娘两分三十二秒,即刻倾其所有,缴械出货。 但是唐春花若是在民间寻找到这种难得的缠斗干将,方脑壳再要将其从唐春花手中抢夺,肯定会花上很大的代价,这是一种方脑壳最不喜欢见到的情况。 二一种情况,有可能唐春花熬不过漫漫长夜,随便信手拈来一鸭子,以解决燃眉之急,这就好办得多,只要查找到此人,晓以利害,动之以情,再送上丰厚的银子,不信这鸭子不就范。 如果此人软硬不吃,方脑壳决定在黑道上重金寻一二帮手,提上两根水火棒,露出胸面前两寸长的乌黑胸毛来,抓住唐春花豢养的鸭子,首先晓之以厉害,哼哈二将手持水火棍分立两旁,眼睛露出凶神恶煞,嘴里不停发出咆哮,似乎有一种马上就要将这小鸭子打翻在地的架势,在这个时候,方脑壳再立马站起身,动之以真实感情,举出小鸭子继续跟着唐春花无非是蹉跎岁月,如果是想要说钱的话,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方脑壳这里就可以搞的定,而小鸭子也用不着提心吊胆的侍奉唐春花,弄不好还将小命不保。 方脑壳相信自己采取如此计谋,任那小鸭子是打不湿,揪不干的角色,方脑壳也要将其收拾的服服帖帖。至于如何对待唐春花,那将是下一步的事情了。 85.(八十五)潜伏蹲守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5节(八十五)潜伏蹲守 方脑壳觉得即使是自己采取了紧急应对措施,但还是觉得有些不托底,生怕万一由于自己决策失误,将会导致产生不良的后果,俗话说旁观者清,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方脑壳还是决定先跟黄二妹通一个电话,征求黄二妹的意见,看看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办。 “方脑壳,我已经知晓县城里出现的紧急变故,你千万要沉住气,不要自乱阵脚,革命干部,尤其是要在大风大浪中接受考验,磨练意志,锻炼自己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要乱,不要胆怯,我乘坐明日早班车来县城与你会合,集体的力量总是要比个人的力量大的多,而且还可以集思广益,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方脑壳晓得,在采取战略性的行动之前,情报工作是第一要素,只有充分的掌握了第一手情报,采取的行动才具有针对性,方脑壳主意已定,决定连夜到唐春花住处潜伏,等待着完全有可能出现的新的变数。 方脑壳再一次核对了唐春花给自己在县城家庭的住址,连夜坐三轮车,找到了唐春花的家,方脑壳只见楼上唐春花的家,灯火通明,窗户上窗帘已经严严实实的拉上,时不时有两个人影子,晃过去,晃过来,隔了一会儿时间,唐春花家里灯的颜色变成了粉红色,光线变得柔和暧昧,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表演登场。 果不其然,从窗帘的投影上看出,有两个人好像是在相拥接吻,时而又拥抱在一起,时而嬉笑一阵,又被分开,这两个龟儿子肯定是在,这才是哟,女人比男人还喜新厌旧得快,才有了新人,就立刻抛弃了故人,居然唐春花连方脑壳三个字都不想听到了,此时方脑壳想起还是有点寒心。 但是方脑壳凭直觉,感觉到这个唐春花,还不是个贪财的主,是一个享乐至上,感官享受至上,一个实际的现实主义者,对于银子,唐春花不一定动心,但是由于自己老公挺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弥久,唐春花偏偏又身体丰盈健硕,又值虎狼之年,十分贪婪这一口,欲奋力挽回多少年来,在炕上辗转反侧,孤枕难眠,抱着充气娃娃睡素瞌睡的痛苦经历,将目前身心的强烈,都要找那鸭子先生,做一个持久的清算,将一腔妇人之情,发泄在任意一个对象身上,为此,不能够说唐春花是一个移情别恋的女人,她的追求就是先满足了自己再说,至于爱情,唐春花不会把那劳什子看在眼里。 正在方脑壳蹲守在唐春花楼下,胡思乱想之时,楼上灯灭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不一会儿,楼上又传出了唐春花依依呀呀的叫唤声,和男人憋着嗓子,发出的阵阵低吼声,方脑壳根据经验,知道那男人不久就将下楼来,果不其然,一会功夫,楼上唐春花家窗帘拉开,灯光再次亮起,黑暗中探出一个女人的脑壳,四下里看了一番后,又缩了回去,再就是一阵紧似一阵的下楼梯的声音。 那男人下楼,走出单元门,走到院子里,站在原地,拿出烟来点着,接着打火机的亮光,方脑壳看清楚了,是县城农行中心支行的一位职员,这是上次方脑壳到银行转账时,认识到这个小伙子的,方脑壳一切都调查清楚,就等黄二妹来后,一起商量,如何破解眼前这个残局。 此一夜,方脑壳第一次失眠,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将心比心,换位思考,方脑壳第一次尝到了睡素瞌睡的滋味,想起人家唐春花,也着实不容易,有再多的钱,又有啥子用嘛,住再大的房子,又有啥子用吗,伙食调养的再好,身子内里越发紧致,营养一过剩,下半身丰盈的紧,丰盈的紧,下半身就需求旺盛,需求旺盛,就会令人容易意乱情迷,意乱情迷后,就会乱了方寸,乱了方寸,就会不自觉的,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再说自己还不是在利用唐春花虎狼之,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大家都是彼此彼此,大哥不说二哥,只是各人需求不同罢了。 86.(八十六) 酒逢知己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6节(八十六)酒逢知己 二日中午,方脑壳见了黄二妹,方脑壳将来县城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黄二妹,黄二妹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要了一只烟,方脑壳赶快点上,黄二妹狠狠地抽了一口,袅袅青烟,缓缓从黄二妹口中升起,久久不曾散去。 “方脑壳,你对于唐春花的分析是正确的,我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唐春花目前豢养的鸭子给他赶走,赶走有两种方法,一是设法买通,给这娃娃一坨钱,晓以利害,不准他再与唐春花厮混,否则,一封检举信就飞到县纪委,让唐春花吃不了兜着走,唐春花若是吃不了兜着走,必定再无银子来支付鸭子的费用,说不定这小鸭子还会因此惹上官司,小鸭子嘛必定稚嫩,这一劝一拉再一骗,他那点素质,又未曾经历沙场历练,加之厚厚一叠银子的诱惑力,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抵挡得住。 当然,将唐春花整倒整臭,这绝对不是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既要满足唐春花生理上的旺盛需求,也要她为桃花坞的事业做出贡献,争取做到双赢的最佳局面。 二是走黑道,在县城叫上一二泼皮,撒几个银子,把唐春花的鸭子骗到一私密之处,狠狠地揍一顿,而且要让他以为是唐春花遂愿之后,既当婊子又想要立牌坊,要想摆脱自己,所以叫人来收拾自己。 并且还可以威胁说,下次若是再看见这厮,再与唐春花厮混,就要卸掉一只手,砍掉一只脚,看那个娃娃还敢不敢去跟唐春花鬼混。” “黄二妹,你娃娃简直就是孔明在世,周公瑾投胎,庞统是你们家二大爷,这世上所有的智慧,咋个都表现在你的身上,方脑壳简直服气了,就按照你的计划办理,用文革时期的办法,先文斗,文斗不成再武斗,那个黄毛小儿,初出茅庐,只要是恩威并施,三两下就收拾就范,你就等候方脑壳的好消息。 入夜,方脑壳把从前在县城当混混,现在城管当协管员的两个兄弟叫上,到街边一路边鸡毛店,买了二斤卤牛肉,一只烧鸡,还炒了几个下酒菜,要了了一箱啤酒,在喝啤酒之前,还喝了两瓶二锅头,觥筹交错,酒酣耳热之际,方脑壳始讲话了: “二位兄弟,你们说说从前哥哥对你们两兄弟如何,就是在大家落魄的时候,方脑壳我剩下一碗筋斗酒,也要每人都喝上两口,就是我方脑壳在街上捡了一个烟屁股,是不是要叫你们每人都抽几口过过烟瘾,大家算不算得上是铁哥们,现在哥哥我有用的着二位兄弟的时候,二位兄弟为不为哥哥腰杆上扎起。”两个方脑壳过去的小兄弟,喝得二麻二麻的,也不知道方脑壳究竟在说些啥子,只是一个劲的点脑壳。 方脑壳眼见火候差不多到了,于是把今天的行动方案详详细细的交代给二位兄弟,而且事先每人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红包,二位兄弟虽然酒喝得有些过量,但是对于方脑壳的为人,那还是记忆犹新的,原先方脑壳拉屎掉了一分钱到茅坑里,都要想方设法的捞起来,现在变得如此大方,方脑壳两个兄弟突然脑壳后面一阵凉嗖嗖的,感到一阵后怕,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这狗日的方脑壳,是不是要叫兄弟们,干出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 若是如此,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兄弟还是城管执法的替补队员,绝不敢向从前那样雁过拔毛,打家劫舍的胡逑来,若是方脑壳硬要弟兄们要强来,兄弟们宁愿不要这个红包也罢。 87.(八十七)精神对峙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7节(八十七)精神对峙 方脑壳看出了兄弟们的忌讳,大口喝了一瓶啤酒,粗声豪气说道:“老子现在是农民企业家,过去那种打家劫舍,舞刀刀弄棒棒的事情,老子早就不干了,金盆洗手了多少年了,现如今是桃花坞集团的董事长,你两个不要把老子看扁了哈 今天叫上你们俩,一是叙叙旧,二是接济你们,是哥哥看得起曾经一起共过患难的弟兄,要说到贿赂你们两个,真是笑话,你两个杂皮,一无权二无钱,裤儿都还没有穿撑展,我有啥子要有求于你们的嘛。 不过等一会儿要来一个人,你们只消站在我的身后,也不要管老子说些啥子,我说一,你们就说一,我说二,你们就说二,我开始瞪眼睛,你们就黑起脸,我若是忍不住,扇他一耳光,你们就假装拿起板凳,一副要死磕的架势,听明白了没有,完事你们拿起红包去喝夜啤酒就是。” 一见方脑壳早就弃恶从善,改邪归正,并且也不干那违法之事,两位城管协管员才把心放进肚子里,酒也喝的放肆起来。 不一会功夫,酒店里走进来一位眉清目秀,相貌俊美的小伙子,方脑壳给他打个招呼,要小伙子到自己身边落座。 “你们两个都起来站到我身后,像啥子样子,客人都来了,你们还在喝,吃没得吃相,喝没得喝相,把帽子戴端正,衣服扣子也扣错了,这叫请错了客,叫你们二人每人都去报名参加mba,你们就是推说工作忙,不愿意去进修。 你们的工作又好忙嘛,无非是在街上驱赶无照经营的小商小贩,去追那些卖假耗子药的郎中道士,分明就是拒绝现代文明嘛,简直是没有素质。” “是是是,大哥,是小弟们的不是,学校企业家董事长进修班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报了名,今后一定提高个人素质,一定不会再丢大哥的脸。” 二人毕恭毕敬的站在方脑壳身后,小伙子认真一打量,眼前约自己这位方脑壳,个子高大,虎背熊腰,身后两个汉子,似曾相识,好像一次路过街上,遇见城管执法,好像就是这两个小子,把人家水果摊子掀翻。 这两个人,一个矮壮黑丑,胸面前生出一缕黑黑的胸毛,呲牙咧嘴,形状如李逵模样。 第二个人长了一个三角眼,鼻子凹陷进去,尖尖的嘴巴,就像是一只偷油的老鼠,此人皮笑肉不笑,好像深藏一肚子坏水,这三个人找自己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难道是自己不慎,得罪了他们这帮恶煞不成,小伙子越坐心里越发虚,越坐汗水情不自禁流下来,打湿了自己身前地上一大滩。 而方脑壳却若无其事,坐在那里抽烟喝茶,两个保镖摸样的汉子,斜靠在墙上,吞云吐雾,不关心这桌子上发生的一切,但是看那两人凶神恶煞的摸样,小伙子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腿肚子都在不经意的颤抖,牙齿也不经意的上下敲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方脑壳还是不言语。 “大哥,我是一个老实人,从来没有惹是生非,打家劫舍的事情,更是不敢去干,即使是在街上麻起胆子,打望路过的美女,也是有贼心,木有贼胆,至多在挨身擦过的时候,抠抠美女的手板心,大哥,放过我吧。” “你小子可与你们领导同床共枕,相聚甚欢吗?还敢说自己有贼心木有贼胆。” 方脑壳一声大呼,吓得那面目清秀小伙子,目瞪口呆,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88.(八十八)迷途知返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8节(八十八)迷途知返 “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一个安分守己的小人,竟敢与自己的顶头上司,有夫之妇勾搭成奸,居然还说自己有贼心无贼胆,老实告诉你,你娃娃好久上的楼,好久脱的裤子,好久上的炕,好久与那悍妇人滚做一处,好久射出的第一批子弹,好久提起你娃娃的裤儿,又是好久下得楼来,好久点上的香烟,那香烟是个什么牌子,老子都是清清楚楚,证据确凿,人赃并获,看你还有好大的胆子,敢不从实招来。” 方脑壳连声恫吓带威胁,吓得那小伙子磕头如捣蒜,一连声说不干了,再也不干那费神又费力的事情。 方脑壳见如此轻易的,就把唐春花的鸭子制服住,心中暗自得意,“你两个把这些散碎银子拿去,找一个地方喝茶,一有需求,立马赶回来,不要走远了。” 方脑壳身后两个凶煞,假装恶狠狠的瞪了那个小伙子一眼,拿起方脑壳给的赏钱,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一溜小跑,不见了踪迹。 “你先起来,跟我到茶坊包间一坐,把你与唐春花勾搭成奸之事,一五一十的从实招来,我会核对清楚,若有隐瞒,定将不饶于你。” 二人来到酒店隔壁一高级茶坊,寻一包间坐下。 “大哥,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就在前一段时间,一日县农行唐副行长来我们分理处,检查指导工作,临走时,唐春花把我叫出去,问我毕业于哪所学校,工作年限多少,当知道我还是一个出纳时,问我想不想做会计,那我当然朝思暮想啊,可是眼下僧多粥少,论资排队,要干多久才看有无机会,还不要说是否朝中有人,若是朝中无人,基本无望。 唐春花叫我晚上到她的住处,她要找我好好聊一聊。 我一听喜出望外,我一个农家出身的穷小子,如今能有一份工作,已是不幸中的万幸,现在领导要提拔我,大哥,你说说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只有在梦中出现。 晚上我揣着蹦蹦跳跳的心,到了唐春花的家,一开始说的都是要我趁年轻多多努力,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之类话语,说的我热血沸腾,心潮逐浪高,再后来呢,领导专门给我泡了一杯咖啡,我心中本来就激动,加之口渴难耐,接过领导的咖啡,一口气就喝光了,不过事后才觉得这杯咖啡味道有点怪怪的。 再后来我觉得眼睛有些迷离,头脑也有点晕晕的,看着领导朝我慢慢走来,其他的我就不晓得了。” “真是一个愣头青,再后来的事情,我来替你说,那唐春花把你娃娃放倒在席梦思上,把你娃娃像剐黄鳝一样,脱得精光,你以为你处于朦胧迷离状态,人家就没得办法,错也,唐春花家中各种发情药品齐备,有美利坚的,有印度神油,还有那中华传统祖传滋阴壮阳秘方,只要是整上一小点,你娃娃的东东,就会不由自主的翘立挺拔起来,再接下来的事情,你是懂的嘛。 如果几样招数使尽,仍然不见奇效,唐春花会施展萧何吹箫本事,人家口中灼热无比,伸缩力度强大,只要是叼住你娃娃那话,你就是缩回到肚子里头,也要把你娃娃生生吸出来,还要叫你娃娃射出来,说来你娃娃太嫩,你这就叫做被领导了。” “看来大哥如此了解我们领导,那天就是如大哥分析的那般透彻,在我晕晕乎乎之中,觉得有一惊艳美女紧紧抱着自己,一双纤细的小手,忙不停地在我身上肆意轻薄,火辣辣的小嘴,就像是我在银行给人家盖章一样,在我的肚皮上不住的敲章,整的我震颤不已。 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施以魔法,如何都摆不脱那美女的纠缠,更有甚者,感觉的下三路也被美女紧紧把握住,抽筋剥皮般玩弄,再加以牵引,顺着仙女之路,一路挺进到灼热的温柔之乡,随后就是痛并快乐着,自己也不觉随着美女的节奏,上下左右翻飞,里里外外搅动,前进后退无序,只觉得美女优先发出嚎叫,而我无非是是一块案板上的肥猪肉,由得美女宰割,现在想起来,好不凄凉。 89.(八十九)感同身受 [第1章小镇风流] 第89节(八十九)感同身受 (八十九)感同身受 “大哥说的极是,我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裤子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东东,也不知晓这些劳什子玩意儿,究竟是领导流出来的,还是自己流出来的东东。不过话又说转来,与领导多多嘿咻几次,还真的是如抽鸦片上了瘾,几天不去,你还真的有点想念她。 再后来,领导叫我一三五晚上去,二四六上午去,大哥,你是不晓得,那唐春花人是长得个漂亮,床上功夫却好生了得,我若是准备不周,折腾一晚上,没有遂她的意,那就要受到她严厉的批评不说,她再亲自上身运动,那我就死定了。” 方脑壳心中在暗暗发笑,说老子不晓得,这个女魔头,老子早就领教过了,老子多少还是久经沙场的圣斗士,多少女人没有见过。 如唐春花这般骁勇的母夜叉,那是前无古人,至于后面有没有来者,还真是不好说。 尤其是上次自己轻敌,头天晚上又和黄二妹睡了一盘荤瞌睡,没有理会黄二妹的劝告,轻易的将子弹挥洒出去,黄二妹不是不想与方脑壳纠缠,而是以女人的细心,多次考量过唐春花,认为唐春花的确是欢场上久经战阵的高手,与她过招,稍有不慎,就会败在唐春花超长的交合时间上。 唐春花非凡的持久耐力,任你有灯草和尚的奇招,还是有欢场匠人西门庆的功夫,抑或有杨贵妃情人安禄山之莽撞蛮力,在唐春花面前,最终都将是无计可施,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再说那天方脑壳与唐春花在席梦思上展开了攻防战,方脑壳想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那就是诱敌深入,快速决战,趁唐春花慢热,尚未到达顶点,尚未近身参加缠斗,方脑壳就想立即深入敌营,将自己雄起的老二,不分青红皂白,不纠缠所谓前戏,一战到底,在三招两式中尽快解决战斗。 但是人家唐春花也不是傻子,人家也是高智商高情商的才女,你方脑壳那点点雕虫小技,早就有破解之法,结果一场厮杀下来,还是以方脑壳弓腰驼背,下床走路都在打抖抖,大热的天,都在流冷汗,内里不仅肾虚,而且肾寒更甚。 想到此,方脑壳不禁发出感概,寻常都说是男人耍女人,自唐春花起,这个老黄历要改改了。 “大哥,你就是不来找我,我也不愿意再做领导的面首,当个北京烤鸭,说出去也实在不爽,我决意金盆洗手,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当不当会计不重要,不要把我的武功废了,这辈子就完了,我妈还等我抱孙子呢。” 方脑壳心中大喜,但是脸上还是极其严肃,一副当大哥的模样。“小伙子,你不愿意当唐春花的鸭子,这很好,但是你还是要去最后一次,而且如此这般的,按照我说的去做,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干的。” “大哥,你饶了我吧,既然如此,你已经把我从炕上,那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又何必再把小弟推入火坑,你这不叫救人于水火,而是把小弟玩弄于股掌之中,于心何忍哪。” “不是如你说的那个样子,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保准叫你没事,来,把这个东东拿到,这叫美利坚的东东,服用后奇硬无比,更不会伤身,到时候你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会按时给你发信号的,另外,这就算是大哥求你帮忙的酬劳。” “大哥,不会吧,那么多银子,抵我好几个月饷银,还要让我去爽一把,有那么好的事情。”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你就是大哥心目中的将军哪。” 90.(九十)战前恫吓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0节(九十)战前恫吓 方脑壳安排停当,回到旅馆就给黄二妹打电话,汇报当日工作进展情况,并且把下一步安排在电话中叙述演练一番。 黄二妹感到一阵惊喜,对于方脑壳雷厉风行,快刀斩乱麻的工作作风表示赞赏,特别指出,一定要掌控住唐春花的鸭子,不要给唐春花以可乘之机,让她继续存有非分之想。 还有一定要告诫唐春花的鸭子,在最后一次献艺中,要怀着饱满的无产阶级感情,以及全身心地投入自己火热的情感,把唐春花如火如荼的虎狼之,和撕心裂肺的之火撩拨得旺旺的,一定要产生欲罢不能的效果。 让唐春花的鸭子闪身离去之后,唐春花必须极度绝望地躺倒在席梦思上,肉体横陈,浑身瘙痒,欲火焚烧,悲痛欲绝,肉欲难忍,寻死觅活,欲罢不能,几度曾经产生就此告别人世的想法,就在唐春花拿出抽屉中满瓶的安眠药,要往自己嘴里倾倒的一刹那间,突然一个极品男子汉横空出世。 你方脑壳浑身涂满橄榄油,六块腹肌锃光瓦亮,倒三角的身材伟岸雄壮,尤其是要把结实的大头肌,肱二头肌鼓出来亮相,记得把头发剪短,留着半寸模式,小胡子要修饰的如同电影尼罗河上惨案中的比利时私家侦探波罗,那种标志性的两边朝上翘着的小胡子。 而且在气质上还要显得更加儒雅,绅士味道十足,甚至是还要比那红与黑中的于连,咱们老乡卓文君的老公司马相如,法国的佐罗,崔莹莹的相好张生他们都要胜出一筹,简直就是一副绝佳的潇洒美男子的明星范儿。 “哦哟,黄二妹,你这样把我安排和捯饬出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下次班师回朝,你黄二妹不要吃醋哈,我这个样子进去,那骚娘们儿,肯定立马昏厥,而且绝对会坠入爱河,主动满足我们的要求,但是,黄二妹,你要晓得,唐春花在床上的缠斗功夫超一流,即使是有我婆娘熬制的枸杞子炖牛鞭汤保驾,难免有所闪失,床上发生的事情,有的时候真的是难以预料。” 黄二妹还在电话中为方脑壳鼓劲打气,生害怕方脑壳气馁。 “总之,方脑壳一切都不要把事情看得那么艰难险阻,高不可攀,要在战术上战胜敌人,首先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无非就是一个女流之辈嘛,不要谈虎色变。 但是也不要因为人家唐春花是个女流之辈就轻视小瞧人家,这将会犯轻敌的兵家大忌。 总之一步一个脚印,先把第一步走的成功,第二步第三步,一步一个脚印,把唐春花成功拿下,我看好你哟,方脑壳,大妹二妹都在等待着你从席梦思前线传回捷报哟。” 入夜十分,唐春花的鸭子又来找到方脑壳,心中似乎木有底气,一再请教方脑壳。 “大哥,究竟要到什么火候,我就开闪人,我还是有点拿不稳,我就怕到时候情到深处,假戏真做,连自己都掌控不到局面,那又该如何是好。” “小子,不要慌,已经到了上战场拼刺刀的时候了,硬是要拿出贼心贼胆来,就你这个蔫头蔫脑的样子,房事经验丰富的唐春花,一定会看出破绽,那岂不前功尽弃,竹篮打水一场空,枉费了老子对你的培养和教育,再坏了老子的大事,你娃娃先看清楚哈,古代有梁山泊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今日说不定我方脑壳几拳将你送到阴曹地府,那就看你娃娃的表现了。” 说着方脑壳将右手拳头握紧,对着鸭子咬着牙将手臂朝上仰起,露出簸箕大小的拳头,一连做出了几个右勾拳的标准动作,嘴里还大声发出嘿嘿嘿的恫吓声,鸭子吓得连连退后,嘴里还说着:“大哥,好身手,好身手。” 方脑壳凑近鸭子,故意将自己嗓子憋得沙哑,悄声说道:“你也是本地方人,你要晓得,这金沙江上,经常都有漂浮着的无名尸体,有情杀的,有仇家杀的,那尸体漂漂浮浮的从上游冲下来,经过烈日暴晒,尸首脑袋发胀变得比水桶还要粗。” “大哥,你莫要再说了,你莫要再说了,我灵感来了,小弟我的灵感来了,大哥你莫要再吓我死我了,我晓得该咋个做,我晓得该咋个做。” 91.(九十一)迅速接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1节(九十一)迅速接敌 二人在唐春花楼下潜伏,有一句话无一句话的聊着,眼睛都在看着楼上唐春花的家。 此时唐春花的家中灯光突然熄灭,然后又亮起,如此三亮三熄灭,这正是唐春花和鸭子约会的暗号。 “小子,该你娃娃出马了,分寸一定要拿捏好,情绪一定要饱满,动作一定要连贯,绝对不能让唐春花发现你是在敷衍她,这是第一步,也是美男计成功与否的关键性所在。 把唐春花欲火撩拨起来之后,寻找较为正当的理由,迅速脱离战场,我会马上在唐春花家中出现接应你,一切都要一气呵成,你闪人之后,下面的事情,就与你无关了。” “大哥,我知道,事成之后,大哥,麻烦你不要来骚扰我了,我只想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 “晓得了,晓得了,你这个人啰嗦得很,老子事成之后,还来找你干逑,你以为老子身上银子多的花不出去,拿来打水漂嗦。 闲话少说,该你上场了。” “大哥放心,广大革命人民等待着我的好消息吧。” 唐春花的鸭子转身做了一个,红灯记里李玉和赴刑场的动作,一手仿佛端着那盏信号灯,一手在自己头上抹了一下头发,然后将脑壳往后一甩,慷慨激昂的快步上楼。 “领导,实在对不起,乖乖我来迟了。” “我的亲亲,我的肝肝,我的心子尖尖,我生命中的四分之三,你把我等的好苦哟,内里相关器官好难受哦,什么都不用说了,先去把一身臭汗洗去,记得不要带走一片云彩,你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哟。” 唐春花裹挟着一身喷香,蕾丝睡衣里透出丰盈肌肤,若隐若现,凹凸有致,对男人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我的小鸭子,你荷包里怎么会揣有美利坚的东东,难不成是这些日子,我在床上不曾节制,频繁与你,上下压迫的紧,又加之滋阴壮阳补品,又未曾及时跟上所致。 害得你,我的小鸭子,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我真是好伤心呀,不过我的小鸭子,这美利坚的东东,姐姐这里应有尽有,待会儿我替你倒上温开水,你既可尽早服用,迅速勃起,而且可以和姐姐,做做旷日持久的战斗哟。” 要说那鸭子此刻不虚火,那是假的,人就是怪,若是不带着使命去潇洒,一定是轻松自然,风流倜傥,而且极为自然的与情人一起洗个鸳鸯浴,之火若是撩拨起来,就在那小小的卫生间,来上一场遭遇战,也倒是舒坦的很。 但是心中是带有执行某种任务的心情,那就不一样了,鸭子在卫生间沐浴,磨磨蹭蹭,就是不光着身子出来,惹得唐春花欲火焚身,实在是等不及了。 唐春花跳下席梦思,径直冲进卫生间;“我的小心肝,你还在磨蹭什么呀,你不知道姐姐我早已经将自己燃烧起来了吗,小乖乖,你还不上来再添加一把火,你是要看着姐姐将自己燃烧干净吗?” 92.(九十二)借助外力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2节(九十二)借助外力 (九十二)借助外力 不管咋个说,唐春花的小鸭子这次奉召来到领导的房间,毕竟是带着方脑壳威逼利诱,以及引蛇出洞的任务来的,自然就不如往常那般收放自如,心里老是有点忐忑不安。 面对着唐春花娇艳无比,香气扑鼻,丰满火热的肉体,自己身体上上下下都不太容易调动到最佳状态,不免使唐春花感到有一些蹊跷, 而且心中暗暗有些失落。 “小乖乖快过来,让姐姐爱爱。” 唐春花把几乎呈现透明状的蕾丝睡衣,轻轻曼妙的撩开,唐春花如同出水芙蓉般靓丽而出,两个微红白嫩,丰盈逼人的傲人大奶子,上下摇曳着,活脱脱的晃动到小伙子眼面前,要搁在平时,小伙子早就冲上前去,连唐春花带大奶子,一起扑到早席梦思上,两只手不知疲倦的死命揉搓,将自己舌头伸入唐春花深喉,一直要舌吻到唐春花出气都困难,这就是唐春花要要的效果。 可是今日里小伙子似乎欠缺了不少激情,抱着自己的手,显得力度不够,搓捏自己奶子的手,也只是马马虎虎,胡乱挤压几下,平日里激情舌吻,也浅尝即止,唐春花不禁觉得相当郁闷,她突然想到,由于刚才自己冲动太甚,忘记了给自己的小鸭子倒开水,自己养的小鸭子,今天似乎不在状态,自己若是再不凭借外力,恐怕今日的饕餮盛宴就要泡汤,于是唐春花赶紧起身,打开一瓶装有蓝色药片的瓶子,看来今天不得不动用美利坚的东东。 “来来来,亲爱的小鸭子,姐亲自喂你这蓝色的东东。” 唐春花把蓝色药片先放在自己口中,然后目光散乱,神色迷离,脸上表情怪异,眼睛里透着渴望,唐春花端着一杯温开水,款款移动步伐,悄无声息走到小伙子面前,正欲张开大嘴,将口中药片吐到小伙子口中,不料此刻唐春花打了一个饱嗝,舌头后根不经意回缩,生生将那男性专用的美利坚东东,自己吞了下去。 小伙子张大嘴,等了半天,不见唐春花将那药丸塞进自己口中,觉得奇怪,难道唐春花舍不得美利坚东东,自己将其喝下肚去,这可是男性用药啊,弄不好是会有生命危险,这唐春花胆子也着实太大了,可是,这颗自己为自己壮胆的蓝色药丸,如今被唐春花吞服,不知会酿成如何惨烈的后果。 唐春花原本基础就好,基本功夫扎实,耐力持久,超级性感,简直就是十足的女魔头,看来还没有到关键时候,如何自己就以身殉国了。 正在唐春花的鸭子胡思乱想之时,唐春花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不知是不是美利坚那蓝色药丸起了作用,唐春花走过来了,脸上挂着微笑,浑身上下都在抖动,尤其是一双迷人奶子,更是扯人眼球。 “我的乖乖,你不要沮丧,不要生气,且看姐姐手中拿的是什么?” 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内里流动着黏糊糊的液体,唐春花用兰花指抠出一小点,另一只手把小鸭子火巴腰裤抹下,在那软塌塌的小弟弟头上,糊了一圈,又轻轻揉了几下,唐春花还蹲下身子,往小鸭子老二头子上,吹了几口气,戏弄的说着:“小乖乖,再过几十秒钟,你就要长大成人了,就要成为国家栋梁之才了。” 唐春花的鸭子感觉不到一会儿工夫,下面就像升腾起熊熊烈火,从刚开始涂抹上去产生的凉凉快意,陡然间变为灼热异常,就像是自己老二已被烈火烧的通红,此刻急切地想找到一盆凉水,如同淬火一样,伸进水中凉快舒爽一番。 鸭子突然见到美利坚东东同样在唐春花身上起了作用,唐春花也四肢无力,晕晕乎乎躺倒在席梦思上,脸上流露出朦朦胧胧的笑意,这种笑意更加诱惑唐春花的小鸭子。 93.(九十三)狸猫换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3节(九十三)狸猫换子 唐春花的小鸭子身后被方脑壳威逼利诱,不得不前来充作引蛇出洞的诱饵,本想胡乱忽悠一下,把那唐春花性情撩拨起来就算是完成任务,自己找个机会闪人就是。 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与自己无关。 哪里知道唐春花这个人,科学态度严谨,做任何事都要做到认真负责,你说你给我吃的美利坚东东,拿给我吃就是,自己却偏偏要亲自用嘴巴来喂,又还不小心,将男人专用的美利坚东东,错误吞服到自己的肚子里头去了,吞就吞了吧,又拿出拿一瓶叫不出名字的东东,抹到自己的老二之上,害得现在自己胯下那直挺挺的物件肿胀的恼火,现在不消消火,反倒是不想立即离开唐春花。 那鸭子被唐春花施以春药,顿时感到欲火焚身,一时也淡忘记了方脑壳交办自己的任务。冲上前去,死死地抱住唐春花,这小子现在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也没有耐心来做那二十一分钟的前戏,爬上唐春花丰盈的身体,也不看准方向,胡乱的提枪乱刺,好歹也找准了位置,腰杆一紧缩,精瘦臀部猛力抬起,又借助惯性,使劲朝下,扑哧一声响,犹如老虎伍兹一挥杆,球球就进了洞洞。 按照程序,唐春花此刻还在等待自己亲爱的小鸭子抚摸,亲嘴,湿吻,舌吻,摸乳,搓乳,捏乳,舔乳,吸乳,吮乳,咬乳,然后沿埃及军方线路图南下,戏弄肚脐眼,深入草地沼泽,寻觅蜜泉发源地,再采用一三五进洞,二四六出洞的安排,按部就班,循规蹈矩,最后加快频率,把引擎转速提高到三千至四千转。 最后的冲刺,那是要把油门踩到底,绝对不能松开,要等那引擎发出怪怪的声响,方才把脚下油门踏板松开。 可是这次唐春花亲手调教的小鸭子,被唐春花施以印度神油,超常发挥,结果来了这么一出,美女唐春花毫无准备,只觉得一根强硬的棍子,居然还没有润滑,就捣入自己下体,刺杀之精准,力度之强烈,加之逐渐膨胀充盈,自己短时间内动弹不得。 口中还不住的埋怨:“小鸭子,今日是怎么啦,又是刺,又是捣乱,人家一点都没有精神准备,加之又误服了美利坚东东,那药性比起印度神油来,要缓慢许多,此刻姐姐正在酝酿初期阶段,汽车发动机还在吊慢车,增加润滑性,你就这样破门而入,姐姐好生郁闷。” 这时唐春花的小一席话,倒是立马提醒了鸭子,自己还对门外方脑壳作出的庄严承诺。 赶紧大叫一声:“姐姐,不好,昨日吃麻辣烫,干海椒放多了,肚子叽叽咕咕响得紧,此时若不出恭,一会儿在床上摆了地摊,那就贻笑大方了,实在对不住,鸭子猛然起身,顺势抽带出了胯下那已经膨涨鼓胀,在唐春花下体里蠢蠢欲动的老二,只听一声闷闷的空响。 鸭子抓起衣服裤子,三两下穿上,打开门冲出去,迎面碰见正焦急等待鸭子消息的方脑壳。 “大哥,快快进去,此时正是关键时刻,再晚片刻,唐春花药性一过,人就会清醒,那时,大哥就不好采取手段了,记得哟,唐春花今日误服用了美利坚的男性东东,可能交合水平有超常发挥,大哥要多加注意,我闪了,来日方长。” 鸭子闪身而出,方脑壳挺身而进。 94.(九十四)越俎代庖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4节(九十四)越俎代庖 “亲爱的小乖乖,你既然已经走进我开垦不久的处女地,就愉悦的沐浴爱河,在姐姐极乐世界里徜徉,缘何嘣的一声猛然退兵,把姐姐被你插的满满的爱穴,轰然抽空,如同肠肠肚肚都被掏空一般,犹如大厦之顷刻倾覆,天昏地旋,空虚之如极限,你亲亲姐姐有好难受,你若不是感同身受,断然是不知道的呀。” 方脑壳悄悄走进唐春花的房间,见此刻的唐春花欲火焚身,迷迷糊糊的在席梦思上翻来覆去,双手使劲在自己一双大奶子上搓揉,两眼迷离,似睁开似闭合,两只丰盈白嫩硕长大腿相互交缠,淙淙透明黏液,从大腿根部交合处渗出,洁白的床单上,湿乎乎的一大片。 方脑壳再也忍不住胸中激荡,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黄继光舍生炸碉堡的勇气,扑到唐春花身上,唐春花立刻紧紧把方脑壳抱在怀中,口中还不满喋喋不休的埋怨:“小乖乖,拉一泡稀粑粑,就拉了那么久,你不晓得姐姐多么盼望你哟。” 说完唐春花把卷曲的长发往脑后一甩,俯下身子就叼住了方脑壳的老二,犹如饿了半个小时的婴儿,只要是一叼住了母亲的奶子,就会不顾一切的死死吸吮,有时不仅仅会将母亲奶水吸空,残酷时还要将血吸出来,方脑壳心中大叫不好,胯下老二被唐春花时而紧缩,时而轻轻咬上一口,苦苦苦呀,方脑壳不知道唐春花还要如此这般幸福多久,难道就不能用应该用的东东吗,比如说大家都用身下器物厮杀,何必以上犯下,弄得人家难受嘛。 方脑壳趁唐春花稍有松懈,将自己老二从唐春花口中缩回,好像上面都留有唐春花的牙齿印子。 来而不往非礼也,方脑壳野埋下身子,把脑壳死死埋入唐春花两条大腿交合处,深深吸一口气,潜入唐春花由于丰盈显得凹槽深深的水底,将那火辣辣的舌头,私下探寻,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和犄角旮旯,辗转腾挪,前舔后搅,三进两退,四舍五入,搅得那唐春花如同死了几回一般惬意。 “小乖乖,你何时读了成人大专,尽然学会如此之多撩拨手段,无论从爆发力还是持久性,都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姐姐真为你高兴,艺多不压身,今后你随便走到们哪里,都是一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无坚不摧,技压群芳的猛男。 哎哟,姐姐身子一阵紧似一阵,内里灼热,呼吸不畅,浑身绵软无力,急需小乖乖用金箍棒,到姐姐下水道里狠命套弄一番,哦哟,实在是不行了,亲爱的小乖乖,快快进来嘛。” “唐副行长,你看看我是谁?” 方脑壳抹去一头一脸的汗水,圆睁双眼,温柔的瞧着唐春花。 “我的妈哟,你是如何进来的,难不成你是隐身人不成,那个,那个小,小,小” “你唐春花养的小鸭子呀,早就飞走了,唐春花同志,金屋藏娇,包养小三,这些东东,对于一个国家干部来说,实在是危险太大,而且随时都有被点燃爆炸的可能性,若是你的小鸭子不高兴,一张二指宽的纸条子,寄到纪委,或者一个电话打到上面,你唐副行长的仕途就到此为止。 就算是不直接把你批倒搞臭,一个月敲诈你一笔钱,不久唐副行长也会囊中羞涩,而且夜间不停的做恶梦。” 95.(九十五)话说敞亮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5节(九十五)话说敞亮 唐春花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俏情郎瞬间就大变活人,而且二人床上功夫超级一流,两相比较,竟然不差上下,这种超级魔术的创意是谁人做的顶层设计,简直是奇人幻术,让自己在床上越加亢奋,连续作战的积极性不断高涨,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自己还要当心这方董事长屈就贸然顶替小乖乖,肯定也是有不可告人的难言之隐。 唐春花决意询问方脑壳:“你就敢肯定不会敲诈于我,看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说说吧,方脑壳,你三番两次找我,究竟有何事,上次贷款的事不是已经办好了吗?” “唐副行长,你是专家,我就打开窗子说亮话,桃花坞创业伊始,的确是无经验,野心太大,摊子铺得太多,战线拉得太长,资金链也拉得太长,倘若有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将会使企业一损俱损,全线陷入被动。 加之县上各个部门的领导经常下来检查调研,许多人实际上是下来收租子吃钱的,比如说,桃花坞项目上了,还在继续往里面投入,可是有许多占干股的股东要求分红,三两下就把桃花坞资金链弄断了,唐副行长,你若是不施加援手,桃花坞就垮定了,桃花坞一垮台,前期在银行里的贷款,亦将会打了水漂,这是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后果。” “方董事长,既如此,你们也不能绑架银行,吃完一笔贷款,又靠另外一笔贷款填黑窟窿,我给你说哈,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不要说你绑架我,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无所谓,反正是陷进你们的坑坑里了。” “唐副行长,你千万不要悲观,我和黄二妹是干事业的人,不是那种死皮赖脸,靠欺骗银行贷款发家致富的人,那样也发不到家,致不到富。” “方董事长,我仅仅是原则性同意,具体的事情,你们还要去做李局长和朱胖子的工作,刘镇长的工作也要去做,我知道你们也实在是不容易,现在社会上风气就是这样,他们那些人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你们好自为之吧。 哦,这张卡是你们桃花坞上次分红的钱,数目也不小,现在还给你们,希望能够帮到桃花坞。” 方脑壳一阵激动,忘记了自己身份,扑上前去,拥住唐春花,就是一阵湿吻。 “好了好了,方脑壳,你说你把小乖乖怎么啦?” “我已经把思想工作都替你做好了,银子也打发了,量他也不敢说东说西,这里想提一个合理化建议,不知道唐副行长是否采纳?” “方董事长,不妨说来听听。” “会计还是要叫他当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嘛,然后调往太平镇分理处工作,由我来替你监督,此人也是一个老实的农家孩子,只想过本本分分的日子,我们游走在红白两道,还是有些办法的。” “哎,看来方脑壳,黄二妹你们这些朋友,我还是要交的。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给你一句痛快话,我这个人,只喜好吃肉,不在乎金钱,本人只在乎床上两情相悦,搏斗厮杀,人者,食色性也,方董事长要记得牵挂我,随时可以来帮我扶扶贫,在那灵与肉之间纠结,倒也是有趣得很。” “既如此,我看唐副行长脸上红晕未散尽,胸前波霸呼吸急促,腰肢婀娜,丰满臀部肌肉紧致,加之胯下潺潺小溪流水淙淙,好似意犹未尽,可否与方脑壳再战三百个回合,方脑壳就是鞠躬尽瘁,精尽人亡,也绝无二话?” “方董事长既然安心扶贫于我,于是来就来,哪个怕哪个?” 96.(九十六)战略撤退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6节(九十六)战略撤退 县农行唐春花副行长总算是搞定了,方脑壳毙敌一千自伤八百,拖着累得浑身酸痛的身子,一瘸一拐的回到桃花坞,向组织上汇报这次设计收服唐春花手下的小鸭子,又来了一个狸猫换太子,由方脑壳挺身而上,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状态,上了唐春花的床,做到了以情交友,以情动人,靠着肉与肉的结合,灵与肉的融合,较为圆满的摆平了唐春花。 但是黄二妹知道,大鬼好对付,小鬼难缠,那县农业局李局长,就是一个极难缠的主,为啥说是极难缠的主,前文做过交代,李局长年轻时生性风流,喜欢在女人堆堆里打旋旋,时常做一些偷偷人家嘴上脂粉吃,暗地里摸摸女人屁股,掐掐奶子之类小动作,婚后依然恶习不改,两口子经常为李局长在外面沾花惹草吵闹,几年以后,发生了一件大事,惹得李局长丢了乌纱帽的,还落下了终身残疾。 原先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李局长在家是强势,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李局长婆娘终于扬眉吐气,从此凤在上,龙在下,至于到底李局长家,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坊间有好几个版本,但是都多有破绽,谁都不太说得清楚。 十多年后,李局长卧薪尝胆,东山再起,又在县政府农业局里做了一把手,听说做官的口碑还不错。 “黄二妹,这次我们再一次立项,除了朱胖子,首先是要把李局长搞定,就是再难弄,我就不相信比唐春花还难伺候。” 方脑壳一边抠着自己的方脑壳,一边着急地继续对黄二妹发着牢骚。 “再这样子拖下去,桃花坞那就真正破产了哟,黄二妹,你我苦心经营一场,吃够千辛万苦,结果落得如此下场,想来实在是心有不甘。” “方脑壳,越是在革命形势尚不明朗的时候,就越是要沉住气,你也是久经沙场,百战不殆的老将了,孙子兵法中,知彼知己,百战百胜的道理,想必不用我来教你了嘛,这老狗李局长,他不如唐春花好弄,他难弄的原因在于此人深藏不露,城府极深,老奸巨猾,一肚子坏水。 他究竟要什么东东,你知不知道,不知道。 是要人,还是要钱,是的,第一次贷款是这位李局长指的路,但是他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说过老实话,这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黄二妹,你话说的有理,唐春花性格鲜明,为人直率,有一说一,人家就敢于月亮坝坝头耍关刀,明砍。 人家不贪财,不爱钱,贪的就是人上重叠人,肉中挨着肉,要的是精神愉悦,肉体享受,我就喜欢这种人。” “看来,一时也没有时间来摸清李局长的敌情,只有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 幸好人家唐春花仗义,还给我们一大笔救命钱,方脑壳,你可以在家应付一阵了,我和方大妹马上出发,先把李局长婆娘拿下,据我了解,李局长的婆娘叫做杨金华,这个婆娘嗜赌好赌,唯一的偏好就是赌博,在县城里是一个打不湿揪不干,输不怕不怕输的死硬角色,敌人要首先从堡垒内部攻破,我就不相信世上有不吃腥的猫儿。” 黄二妹就此别过方脑壳,率领方大妹,又匆匆赶到客车站,到了县城,黄二妹选了一家,紧紧挨着农业局宿舍的旅馆落脚,经人介绍结识了李局长的婆娘杨金花。 这杨金花喜好打麻将,每天都要在麻将馆打上几圈,牌又打得臭,每天走下牌桌,都是焦眉头皱眼睛,死得多活的少,尤其是在县农业局家属圈子里,人称外号“逢赌必输”。 黄二妹了解了此事,心里暗暗有了底,自己加上方大妹,再加“逢赌必输”,这里才三缺一,不行,赶快叫方脑壳连夜租车,把方嫂子送到县城。 黄二妹与杨金花熟悉之后,每天午饭后,在自己居住的旅馆摆上一桌,再加上方嫂子,方大妹恰好一桌。 97.(九十七)咬牙坚持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7节(九十七)咬牙坚持 头一个星期,桌子上就只见杨金花糊牌,什么清七对,全带幺,清一色,十三烂,最最难糊的清对子,都叫杨金花轮着圈圈糊,在杨金花糊了一个清对子带归之后,满眼都是激动地流着泪花,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杨金花下来对黄二妹说:“二妹呀,你姐姐打了二十年麻将,也堪称老江湖了,从来没有这几天手风这么顺,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来我这顶‘逢赌必输’的帽子也该摘下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姐们刚认识不久,就让你们如此破费,姐姐我心里真是有点过不去哟,今天晚上姐姐做东,到金沙江边上去吃鲢鱼火锅,叫你姐夫来作陪如何。” 黄二妹一听大惊,连忙摆手推辞,心想此时咋个敢见李局长嘛,那李局长是个老鬼,一见黄二妹,方嫂子,还有方大妹一起上阵,心里就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知道这是黄二妹设的局,如此一来,黄二妹精心布置的欲擒故纵大法,瞬间就会被李局长整得土崩瓦解。 “杨大姐,输赢是有一定之规的,运气也是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你的手晦气多年,如今时来运转,走上康庄大道也未可知,该输则输,当赢则赢,没得二话可讲,说不定哪一天大姐走背运,输给妹妹也未可知,再说要姐夫来请客,那更加使不得,你想想啊,姐夫是县农业局局长,全县农村里面的大事都归姐夫管,姐姐千万不要去劳烦李局长,我们娘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搞妥帖就是。” “二妹真是爽快人,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打个小麻将,一天都要进账八九百块钱呢,哎呀,不好意思,又糊的是一个清一色。” 晚上回到旅馆,方嫂子一肚子委屈,一肚子苦水,都痛快的朝黄二妹倾诉。 “黄二妹,我还是回家去洗猪大肠,这个东东,老娘实在是耍不来,明明我是天糊,一副牌摸上手就下叫,二轮就开糊,你偏偏在桌子下面踩我的脚,不准我糊牌,这是哪家的道理。” “方嫂子,革命是需要战略战术的,有时候为了顾全大局,就不要怕家里的坛坛罐罐被打烂,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我们的终极目标,是为了革命事业的最后胜利。” “只怕是革命还没有胜利,包包里的银子输干净了,最后革命事业倒是成功了,只怕最后回家没有坐车的钱,只有买衣服当裤子走回去了,黄二妹,你叫我管帐,这几天你晓不晓得输了好多钱?一万五六千了。” “方嫂子方嫂子,不是我说你,原本只要多一个人我就不会喊你来,喊你来主要是看你还是桃花坞的中层干部,挨边就坐上了副科级的交椅,加之经过多年无产阶级继续革命理论熏陶,在个人素质上,领导干部的休养上,都应该有一个长足的进步才是,哪里知道你还是那么沉不住气。 方嫂子,你这样的情绪放在麻将桌子上,是要坏事的,是要被杨金花看出端倪的,现在就是最后一哆嗦的时机,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痛痛快快的输下去,钱不够了,我那条火巴腰裤的小包包里面,还有三千块钱,方嫂子先拿到急用,不过,我告诉你,从后天开始,方嫂子,我就让你赢钱数到手软。” “妈也,黄总说的极是,批评也算是到了位,人家为了桃花坞的明天,连自己火巴腰裤里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可见人家黄总真是一片冰心在玉壶,我听了以后,真的是好感动好感动哦。 妈也,大妹我这里还攒的有一千多块钱私房钱,我要学习黄总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为了最后的胜利,哪怕是输光了最后一分钱,咬着牙也要坚持到最后,要相信黄总的战略部署。” 方大妹义正言辞的表着态,方嫂子也被感动了,弯着腰从胯下内裤里掏出一坨钱,嘟着嘴巴说:“拿去嘛,这里还有我一点私房钱,先说哈,公就是公,私就是私,账目不能在一起混搅,我的钱不是在公家账上拿出来的哈。” 98.(九十八)小心无错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8节(九十八)小心无错 话说李局长的婆娘杨金花,平日里只要是打牌输了钱回家,终是一副苦瓜脸,不是摔盆盆,就是砸碗碗,而且只要一见到李局长,就会骂天骂地,若是打个平手,脸色稍微阴转晴,若是打上十天赢了一次,那李局长日子就会好受得多。 说来也怪,杨金花这半个多月来,天天回来笑容满面,较往日里温柔许多,尤其是晚上,还会把打麻将的手,伸进李局长的大裤衩里,把老公的卵子搓揉半天,明晓得老公的那话勃起不到好久,但也是很惬意地享受半天,杨金花要是放在昔日,指定又要怒气冲天,对着自己老公李局长骂上半天,但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杨金花对老公的性无能,丝毫没有抱怨,反而十分宽容的揉捏把玩李局长胯下软塌塌的玩意儿,心里还在想着麻将桌子上,与黄二妹,方嫂子她们艰苦卓绝,浴血奋战,最终大获全胜时的那份激动。 李局长此刻心中也在暗自嘀咕,这狗日的蠢婆娘,一段时间以来,整天都极度兴奋,就是回家吃饭,也是急急忙忙,随意敷衍了事,往往泡上一包方便面,用还未开的水胡乱冲好,几口口咽下,爬起来就不知去向,一定是又去干麻将场子去了。 按照惯例,自己婆娘制定占了上风,就是不知道自己婆娘,到底是不是踩了狗屎运,在麻将桌子上赢了多上钱,亦或是在大街上捡了少许银子,才有如此亢奋的表现,也使得这些天自己不知道少挨了多少骂。 杨金花躺在床上,一只手依然在老公裤裆里,捏着软塌塌的卵子把玩,心里着实兴奋不已,那几个乡下女人,也不知道身上有好多羊子吆不下山,竟敢日日与自己一起搬砖修城墙,输了那么多钱,居然气定神闲,毫不在乎。 教导我们说:宜将神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自己一定要把握大好时机,力争把前二十年输出去的银子,全部彻底的赢回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还要把在赌场上逢赌必输的帽子扔到太平洋里去。 “老婆,你就饶我一回嘛,有啥子事情那么兴奋,你死死捏着你老公的卵子使劲搓揉,整的人家心里面痒痒的难受,即使是不易勃起,勃起未能持久,但是你也要容我试上一试,采取给政策,给出路,重在表现的政策嘛。 再说如此深夜,你自己不睡,也不让人家睡觉,你这是在对革命战友的摧残。” “好了,今夜未能入眠,主要是,哎,算了不给你说,说了你又要来阻拦于我,至于说让你试上一试,今晚上就算了,明日老娘还要养精蓄锐,扬鞭跃马,摧枯拉朽,挥舞一手鹰爪功,定把那黄二妹斩于马下。” “老婆你说哪个,哪个黄二妹,是不是太平镇桃花坞的黄二妹,此人口蜜腹剑,暗藏杀机,最擅长卧薪尝胆,将自己置之于死地而后生,最后以绝杀之计,置人于死地,如是此黄二妹,你可要当心,能退且退,不要招惹她,你要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 “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娘在江湖中行走几十年,难不成会输给一个乡下小妖精不成,不过说来也怪,自打黄二妹进城与自己相识,自己的手风就时来运转,看黄二妹那如花似玉面孔,不像是深藏杀机之人,再说此黄二妹,是不是你说的的那位黄二妹,我实在是不好区别。 不管那么多,先把银子赢在自己包包里再说。 见杨金花不给自己说清楚,她结识的究竟是哪一个黄二妹,但是老奸巨猾的李局长顿时警惕起来。 黄二妹,方脑壳,这些人不是善类,现在一到县城就缠上了自己的婆娘杨金花,而且在麻将桌子上,给了自己婆娘那么一些甜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黄二妹这次进城,究竟有何居心,难不成又要居心叵测的算计自己,李局长辗转反侧,在床上冥思苦想,一时也想不出些许来由,加之被婆娘捏着卵子折腾一晚上,瞌睡也来登了,李局长翻个身,呼呼睡去。 99.(九十九)手风转了 [第1章小镇风流] 第99节(九十九)手风转了 果不出黄二妹预料,从即日起,杨金花的手风就转了,一天下来,桌子上不是方嫂子糊,就是方大妹糊,再就是黄二妹糊,而且糊的都是大牌,以清一色居多,经常还都是清一色还加杠,巧七对加杠,清对子加杠这些天糊,虽说是钱打得不大,一天下来,杨金花输了三千多块钱。 二日杨金花输的钱翻倍,三几日就把往日赢黄二妹她们的钱,全部都吐回去,还倒贴上五千多块。 那一晚上,生性如此抠门的方嫂子,强拉硬拽的把黄二妹,方大妹拉到火锅店,舒舒服服的烫了一晚上火锅,还一起去赶夜市,给方大妹方二妹姐俩,一人买了几套花花衣衫。 晚上结账,方嫂子真的是数钱数到手软,忍不住仰天大笑,直接笑到下巴脱臼,黄二妹和方大妹揉捏安装了好半天,才将方嫂子的下巴安装好。 “再继续这个样子打下去,只怕是杨金花要输的来典当衣服裤子,最后怕是要跳楼哟,黄二妹,我们是不是见好就收,给杨金花留一条活路嘛,你想想,我们是联手作案,她就是再打上一辈子麻将,也休想赢走一分钱,黄二妹,你这欲擒故纵的损招,真是太阴险了。” “方嫂子,你这是妇人之见,没得政治眼光,你以为我是想赢杨金花的钱嗦,错,我是将那自以为是的蠢婆娘,作为鱼饵,把李局长这条阴险老道的大鱼钓上钩,到那个时候,他就是再老辣,城府再深,也逃不脱我黄二妹的如来佛手掌心。” “哎,人家都说我方嫂子嘴狡屁眼儿酸,比起你黄二妹,我只能算是瓜娃子,被你黄二妹拉去卖了,我还要帮你数银子,人们常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要被拍死在沙滩上,此话不假哟。” “方嫂子,你莫要如此悲观,你家方大妹,方二妹已经不是省油的灯,都是可以跟我黄二妹平起平坐的角色了,从今以后,你们方家革命事业后继有人,你方嫂子就只等吃香的喝辣的啰”。 入夜,这边杨金花也觉得麻将桌子上的事情有些蹊跷,如何前些日子要赢就是自己一个人赢,黄二妹,方大妹,方嫂子她们三个一个都不糊牌,就好像是约定俗成一样,要说点背手气差,不可能三个人一起都差嘛,而且看那方嫂子,面带猪相,心急火燎之人,前些日子输了钱,还做出一副黑嘴黑脸模样,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怪就怪在这些日子,票子依旧是越输越多,那方嫂子反而淡定下来,在牌桌子上也不气恼,是不是还要冒出几句荤段子来逗大家一乐,那个黄二妹更加不可思议,好像输的钱是从马路上捡来的一样,输牌就给钱,绝不拉稀摆带,就跟这钱不是他的一样,那个方大妹也是灵巧无比,糊不糊牌好像都要用眼神去请示黄二妹,黄二妹不点头,方大妹就只有放耙子,一直摸牌到结束,一盘都不糊。 这些天就怪了,狗日几个婆娘手风一下子就转了,个个都开糊了,还是糊的大牌,手风一转三个人一起转,就老娘一个人倒霉,看来这顶逢赌必输的帽子,老娘硬是甩不脱哟。 难不成真的是像自己老公说的,这就是黄二妹设的局,要让自己往里面钻,自己还瓜兮兮的沾沾自喜。 “哎,老公,你先莫睡,龟儿子这几天老娘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她们几个乡下婆娘风水一下子就转了,大牌是糊的风生水起,而且她们三个轮流转起圈圈糊牌,老娘输的来给钱都给不赢,每天一大摞钱拿出去,还没有在手上捂热,就稀里哗啦输出去,这下子晓得心子尖尖都在痛哦。” “瓜婆娘,老子给你说过,且不说是黄二妹设局,牌桌子上也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嘛,你就以为那个手气是你一个人独霸,人家都是猪脑子,任由你切任由你宰。 还有,我叫你去调查了解那黄二妹到底是何许人也,如果真的是桃花坞那个黄二妹,你就死定了,要想翻身就难上难了。 依我看,你还是举手投降,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至于惹上祸事就成,怕只怕你这个瓜婆娘已经陷进去不能自拔了,我再说有逑的个用处,哎,是祸躲不过,我就准备为你捡脚子嘛,就是收场的意思。李局长深叹了一口气,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100.(一00)逼入绝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0节(一00)逼入绝境 俗话说,人一般会在两种情形之下眼红,一种是羡慕人家有而自己无,会患上红眼病。 二是打麻将输了钱,而且是输了大钱,那眼睛就红的比兔子更甚,那硬是眼红的咬牙切齿,这时若是输钱人听人劝,还会得一半,至少可以少输一点银子,但是通常情况是越是输钱的人,脾气越发暴躁猛烈,且听不得外人半点劝阻,一意孤行,勇往直前,为的都是梦想着一朝手气时来运转,会做两个大糊,彻底扭转被洗白的悲惨境地。 杨金花此时,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 “杨大姐,我看你颗子汗一直在冒,要不要休息一下,喝一碗盖碗茶,可能手气就会转运。” 黄二妹明明心中暗暗高兴,却装出一副好心悲天悯人模样,其实是故意在气杨金花。 那方嫂子此时更是扬眉吐气,嘴巴里更是尖酸刻薄,得意不饶人。 “哎,杨姐就是城里人素质,泰然自若。处之淡定自然,虽然手气硬是霉起冬瓜灰,一双手臭的来闻所未闻,但是就是不认输,嘴上手上都不认输,就是额头上颗子汗起串串。” “是得嘛,人家杨大姐腰缠万贯,哪里看得上这几个钱,不像我们乡下人,才输几块钱,手就在打抖抖,屁眼儿就夹紧了,打屁都不成个数。” 方大妹也抿嘴说上几句刻薄话,那杨金花原本今日带了一万多块钱,准备与黄二妹一伙人血战到底,把前几日所输银子都赢回来,但是手气依旧点背,还不到下午两点钟,杨金花的钱包就又被洗白了,杨金花不由得倒吸入一口凉气,家中二十几万存款,已经被自己全部输的一干二净,除了身上衣物,手上还戴着一只b货的玉手镯之外,已经身无分文。 但是此时眼睛依然通红,心中怒气依旧在升腾,脑壳依旧不冷静,还想要与黄二妹血拼一战到底。 “黄二妹,输家不开口,赢家不敢走,大姐这两日不知为何,逢赌必输,但是大姐我相信,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要革命就会有牺牲,就会要付出代价,我一定要跟你们继续血战到底,不翻身誓不罢休,你敢不敢借我六万块钱。” “要借钱,必须立下字据,理是理,法是法,不要到时候扯脱不认人。” 方嫂子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话,把杨金花气的呼哧呼哧的,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得写下字据,收下黄二妹手中银子,一连抽了两支纸烟,喝下一碗酽茶,把手使劲搓了几搓,口中一连呸呸呸呸将身上倒霉之气驱散,手中的骰子又甩了出去。 结果和下场肯定是按照黄二妹设定的程序,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杨金花又输光了,继续立下字据,一连数次,黄二妹见好就收,而且马上劝阻杨金花,如果再这样昏天黑地的输下去,杨金花将会被逼死在金沙江。 那一夜,杨金花是如何到的家,她一点都不知道,只晓得是被两个人搀扶着,跌跌撞撞的走到的。 李局长从来人手中接过自己的老婆,一看老婆这个样子,心里就明白了,但是他还没有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自己婆娘也就是输了几千万八块钱,逢赌必输嘛,经常有的事情。 101.(一0一)走投无路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1节(一0一)走投无路 那一夜,杨金花整整一晚上,没和老公李局长说一句话,眼睛迷离,嘴里老是重复这一句话:“糊了,糊了,大糊,清一色带归。” 然后又倒在床上,呼呼睡去,不大一会儿功夫,杨金花又猛地坐起来。 “糊了,我糊了,清一色。” “金花,金花,你的魂是不是被麻将牵引起走了,硬是魂不守舍,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天天白天打,晚上打,在梦里面都在打,我看你日后这个日子咋个过下去哟。” “老公,你不晓得,这几天我输惨了,硬是连火巴腰裤都要输脱了,这狗日的运气咋个说变就变,这几天一双手硬是倒霉得起了冬瓜灰,老公快去把花露水拿来,我用花露水洗洗手,看明天有没得转机。” “瓜婆娘,我前几天就反复问你,与你一桌麻将的三个人,到底是啥子来头,你只说了一个黄二妹,我问你次黄二妹是不是桃花坞那个黄二妹,哪晓得你赢钱心切,加之前段时间,你手气顺,赢了别人不少银子,就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我再来问你,这个黄二妹是不是三十来岁,还有一个叫做方嫂子的,肥实的像弥勒佛,还有一个大姑娘,俊俏性感,就爱眉目传情,是不是这三个人。” “龟儿子,你咋晓得的那么清楚,难不成你娃娃早就与那些婆娘有一腿,难怪老娘会输在她们手上,原来是这么个结果哟,老公,你硬是把我气死了。” “现在我没得闲工夫来跟你两个扯皮,那三个人就是平山桃花坞集团的人,人家是来找我的麻烦的,专门设局让你娃瓜婆娘朝里面钻,开始给你几颗糖吃,你就得意忘形,不晓得自己姓啥了,还以为自己麻将技术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居然还为人家输了钱内疚,这下子你倒是被黄二妹她们卖了,你真的是要帮自己数一下,到底输了好多钱。” 杨金花听完老公说完,觉得天旋地转,六神无主,晓得自己这回算是摊上了大事儿,而且将还会给自己尤其是老公李局长,带来极其恶劣的后果,杨金花越想越可怕,只觉得天旋地转,气血攻心,轰然倒下。 李局长吓得又是掐人中,又是做胸部挤压,但是杨金花胸部奶子丰盈,脂肪层太厚挤压不起效果,赶紧采用嘴对嘴人工呼吸,经过三番五次折腾,终于将杨金花一条小命从阎王殿拉了回来,那一夜弄得李局长一夜都没有睡踏实。 他决心第二天到家属老太婆中间去打听一下,他们家杨金花到底遇上了啥子事情。 平日里脾气暴躁,尖酸刻薄的婆娘,即日起,突然变得沉默寡欲,也不出去找人打牌了。 李局长找了平时爱与杨金花一起打麻将的几个婆娘,仔细询问,他们也都不明就里,不知道杨金花到底遇上了啥子事。 这边黄二妹,方嫂子,方大妹,整日里花天酒地,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早上起来就上街逛县城,中午吃的是点菜,晚上就到金沙江边食船上,上的是金沙江大鲢鱼火锅,还要吹上几瓶金沙啤酒,真是过得云里雾里,天上人间。 可这幸福生活耍久了,方嫂子又惦记方二妹和方二妹的妹妹们,方大妹也想回桃花坞,吃一吃素,减一减肥,好像昨夜沐浴时,发现自己腰间有了一圈赘肉,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黄二妹,牌打得手软,银子也赢得盆满钵满,县城美食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究竟还要住多久,是不是该打道回府了。” 方嫂子有点沉不住气,晚上又在黄二妹身后,追着黄二妹的屁股问。 “莫急,莫急,就在这几日,就在这几日。” 黄二妹一副胸有成竹,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102.(一0 二)老帅碰面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2节(一0二)老帅碰面 下棋的人都知道,一旦车马炮士相先后阵亡,仅剩下几个过河卒子都牺牲殆尽,双方老帅就用不着藏着掖着,只有图穷匕首见,相向,一决高下。 “李局长,别来无恙,我们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这一回子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否坐下来谈谈。 “黄二妹,我晓得,该来的早晚要来,该报的终究要报,只是时候到木有到的问题。 我晓得这次我那个瓜婆娘上大当,有可能就是上的你桃花坞黄二妹的当,我早就警告杨金花,不要和你黄二妹斗法,她哪里是你黄二妹的对手,可是杨金花就是一意孤行,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只是将我也拉下水,做了一个冤死鬼。” 李局长,请过目,这些都是嫂子立下的字据。” 李局长从茶几上拿过字据,一看上面的数额,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想不到这瓜婆娘,深陷迷局,不知悔改,居然留下如此大的窟窿,真是气煞老子了。” 李局长说着,两把就将那些字据,撕烂得粉碎,甚至还想将纸屑吞入口中,就像是当年地下党人为了保护情报,将情报吞到肚子里头,让肠胃尽快将情报融化一般。 “李局长,莫要动怒,莫要动怒,俗话说气大伤身,你老人家看的是复印件,真迹尚在小女子住处,不知道李局长准备将此事如何办理。” “咋个处理,欠债还钱,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定会倾家荡产,把我婆娘杨金花欠你黄二妹的赌债还清。” “李局长这样说就见外了,小女子此次前来,无非是为桃花坞的资金而来,目前几个项目资金困难,实在是运转不下去,如再不输血扶持一把,桃花坞就会破产,到那时欠银行的贷款也消失于无痕,我想这种状况,也是李局长不愿意见到的吧。” “黄二妹,我早就说过,你们必须要一步一个脚印,一个一个项目的上,不要一个项目的贷款,去做几个项目,那样把钱东拉西扯,没有集中财力去做一件事情,当然会捉襟见肘。” 黄二妹却有冤屈要诉说:“李局长你老人家来评评理嘛,原本银子就十分紧张,那银行信贷股长朱胖子一直追着要分红,你李局长说嘛,养猪场的小猪儿才十几斤,杀来卖肉还早的很,那里有钱来分红嘛,结果我们只有硬着头皮,去找私人借了一大笔钱,总算是把你们的红分了,而桃花坞则更加雪上加霜,逐渐显露囧态,现在硬是转都转不动了。” “狗日的朱胖子,真是小鬼难缠,没有想到朱胖子如此贪财,相信我和唐副行长,都不是那利欲熏心之辈,哪里知道朱胖子在下面搞了手脚,这下子我就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现在还指望李局长再帮一回忙,帮桃花坞再上一个项目,凭借项目又到银行贷款,只要是一个项目获利,还上银行贷款不是多大的问题。” “黄二妹,不是我说你和方脑壳,一门心思相当农民企业家,想尽快致富,这些都没有错,但是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只有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才有可能成功,你们的问题在农村,也带有普遍性,我会认真加以考虑的,黄二妹,你放心,杨金花欠你的赌债,我一定会还上,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晓得承担。” 黄二妹觉得奇怪,这个李局长看来虽然老辣,城府也极深,对桃花坞采取猫儿盖屎的办法也看得清楚,极不赞成用银行贷的款,来堵上一个又一个窟窿,但是事已至此,自己和方脑壳已经骑上老虎背,想要下来怕是没得那么容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这个老东西看在自己婆娘,欠下的巨额赌债份上,帮桃花坞一把,以度过难关。 但是好奇心驱使黄二妹,想知道李局长说的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局长,刚才见你面露愁容,似有难言之隐,现在大家既然已成为朋友,不妨说来听听,不知小女子要求是否过分。” 李局长沉思片刻,又沉思片刻,再次沉思片刻。 “黄二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发生在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往十几年了,原本想让这件不齿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可是有的时候,自己有点冤枉,没有找到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那种子朋友,黄二妹,你是我见到过的巾帼英雄,是农村里难得的人才,当然有时候太显的狡黠,如我等过来人,与你交往时感到心虚,不过现在既然大家相互了解,不如一吐为快,结交你这个红颜知己,也不枉此生。” 黄二妹心想,这老东西有啥子不堪经历,不好说出口,现在年纪一大把,还如此痛心疾首,再三回味无穷,想必又是一段不堪的情事,只有记忆犹新,撕心裂肺,难以忘却的情事,才能让李局长犹豫再三,最后一吐为快。 103.(一0三)往事不堪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3节(一0三)往事不堪 “那还是我早年大学刚毕业,被分配到县城农业局机关工作,当时的我还算生得标致,又是县城里屈指可数的大学毕业生,不仅在农业局机关,县政府机关里的漂亮美眉都对我趋之若鹜,其中县政府机关打字员小刘,和我现在的婆娘,县农业局杨局长的千金小姐杨金花,追的最为紧迫。 我早当初的云里雾里之余,也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两个美女都青春靓丽,妖艳迷人,从性格上来讲,小刘温柔娴淑,端庄秀丽,对人体贴入微,就是在那床上嘿咻,也都是文质彬彬,极致羞涩 婀娜多姿,半推半就,轻易不敞开心扉,时常是任你轻狂,一双小手捂着脸,嘴里不住的埋怨。 瞧着那一脸娇羞迷人的媚态,任谁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忍不住奢望上得姑娘身去。 加之一副柔软若水蛇般腰肢,绵软无骨,浑圆丰硕臀部凹凸有致,泾渭分明,当你顺着小刘风姿绰约的腰肢,朝上抹去,青葱蓓蕾挺拔高耸,那两颗通红如皇冠上的明珠,被反反复复揉捏后,变得鼓胀溜圆,时不时滴落玉液琼浆。 就在我猴急猴急的伏上身去,小刘一身绵软诱惑,迎接着我早就是一身绵软,两具绵软的躯体重叠在一起,辗转腾挪,七上八下九抽筋,二人紧紧贴在一起,耸动的井然有序,的循序渐进,二人都感觉的如搅动一池春水般,涟漪在一圈一圈的放射,波澜不兴,但是仍旧有后浪推前浪的感受。 每每到此时,小刘的小嘴微微喘息,口中不停呢喃着文雅多情的话语,叫人有一种身处仙山琼楼境地。 与佳人同床共枕,自己仿佛也成了神仙一般。 而千金小姐脾气的杨金花,则又是一种别样风骚,杨金花豪气直率,占有欲极强,为人霸道,富于侵略性,每每前来邀约,如同领导下指令,不去不行,不愿意去不行,去了不热情不行,那种野性的美,野性的风流,既迷人又吓人,几次与之争吵之后,我就起了与杨金花断交的念头。 因为她的性格实在是不适合我,但是杨金花的强势,加之其父又是我的顶头上司,一是不忍离去,二是不敢离去,三是与其缠绵悱恻之时,往往两情相悦,又舍不得离去,一段时间,我经常两相权衡,孰轻孰重,犹豫彷徨,久久未决。 一个温柔佳人,温吞水煮青蛙,虽不咄咄逼人,但时间一长,温度上来了,那被煮的青蛙,瞬间也会失去知觉。 另一个窈窕淑女,火爆脾气,气场强大,若是不顺她,那就一定会电闪雷鸣,火冒三丈,寻死觅活,非得投进金沙江不可。 此是进也难,退也难,左也难是右也难。 加之杨金花生性风流,极喜欢户外活动,尤其是喜爱在户外山林中打野战,这一点我们两人意见相左,青天白日之下,两具赤身站在山野之中,赤条条的沐浴在大自然里,虽然有别样感受,但是毕竟有些尴尬。 杨金则则不然,一到山林之中就容易触情生情,见到周围美景一览无余之时,她就会将一切羞涩矜持抛在脑后,尤其欢喜站立着打野战,更加喜欢采取老汉儿推车体位嘿咻,若是在二人激情忘怀之余,一切都撇在身后,她在前面一人紧紧抓住树枝使劲摇曳,犹如在发出鸡毛信,然后撅着美白肥实的丰满臀部,意思就是要我在其身后,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拼命的老汉儿推车。 那杨金花在行房之时,还喜爱喊叫着激励口号,如: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之类,你想想若是有那好事之人,拿出相机闪烁无数,然后往网上发布,那岂不是死定无疑。 可是就在那一次郊游中,两人缠绵之余,杨金花心潮澎拜逐浪高,仰面躺倒在草地上,白皙的面孔由于激动而红晕泛起,胸前两坨小白兔一样的胸乳,急促的上下运动,杨金花此时再也听不进劝,着身体,一把将我拉倒在身边,口中爬出柔嫩滚烫的舌头,就像小蛇一样,哧溜窜入我的口中,搅得我云里雾里,春心大动,于是乎我和杨金花忘乎所以,尽情缠抱在一起,在草地上疯狂的滚动,使劲的刺入和极快的开始后,就在二人渐入佳境之时,几声嚓嚓擦按动快门的声音传来,耀眼的闪光从眼前划过,隔墙有耳,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104.(一0四)野战经典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4节(一0四)野战经典 不久,一段极其经典的野战视频在网上疯传,那龟儿子连马赛克都不打一个,而恰恰那天风大,杨金花的长发飘逸,被风吹的四处飘散,把脸却遮得严严实实,而我却刚理的发型是板寸,尊容在视频里一览无余,而且在高氵朝时,自己那种峥嵘的丑态,仰天长啸的呼喊,成就了一段经典的野战教学篇章。 那段时间,小小县城立刻沸腾起来,我连滚带爬逃离县城,回到乡下老家避难,过了许久才回来上班,刚到单位,门卫就给我一封信,从那娟秀的字迹,我一眼就认出是小刘的信,拆开一看,原来是一份遗书。 我一口气跑到小刘的家,才知道小刘已于二十天前,投金沙江自尽,从此香消玉殒,天啊,由于我的优柔寡断,害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增加了一个现代杜十娘,由于自己的孟浪,造成如此惨痛的悲剧,可怜的小刘,真是惊天动地窦娥冤。 回到单位,由于自己的生活作风问题,被领导一撸到底,发配到乡坝头农技站戴罪立功。 说实话,离开县城,反倒使我一阵轻松,从此再也不敢与女人交往,夜里,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一想到恋人之一的小刘,就常常做噩梦,平素清晨睁开眼睛,胯下老二就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可是自打小刘殉情以后,老二再也雄不起了。 寂寞中,只有杨金花还算是哥们,经常下乡来看望我,而我一见杨金花,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总是早早送她回县城,不敢再与她打野战,莫说是打野战,就是在房间里,拉上窗帘,关灯,关门,蒙着被子,我就是硬不起,无法深入杨金花私密之处,前些日子,杨金花倒还体贴。 久而久之,那急性子杨金花就不耐烦了,一到床上,一只手捏卵子,一只手剥玉米,办个多小时过去,杨金花劳作的满头是汗,浑身酸痛,气喘吁吁不止,而我自己也难受之极,胯下老二被杨金花折腾的死去活来,就是如软面条一样,耍死狗不起来,可能是我的心里有阻碍,直接传递到于老二,老二就是不肯听从指挥,更是不怕反复折磨。 我只好对杨金花说,你我缘分已尽,我们还是好离好散,今后做个朋友就是,那杨金花倒是锲而不舍,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加之我还想要求杨金花的老汉儿,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自那以后,也确实难为了杨金花,杨金花到民间遍寻壮阳秘方,每每熬制好送下乡来,眼见我全部服下之后才算放心。 那狗鸡巴,牛卵子,蛇蝎蛤蚧都吃得我心烦,一看到这些东东,就有呕吐的感觉,可就是成效不大,可能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星期天中午,杨金花依旧上床,眯起眼睛,手中不离不弃的捏着我的卵子,哪怕瞌睡来了仍旧不松手,又是半个多钟头过后,不知道为何,一阵阳气上冲丹田,肚脐眼儿冒出一股真气,胯下老二左右摇曳不停,杨金花手中卵子逐渐增大变硬,摇曳多时的老二终于直立起来,变得坚硬竖直,杨金花浑然不知,还在继续劳作,直到手中老二膨胀,从杨金花手掌中冲出,才把她惊醒。 杨金花一见大喜,就要想霸王硬上弓,检验几个月来的实际战果,顾不得男上女下,脱下裤子,跳到我身上,强行坐入,一吐多日以来的怨气,趁热打铁,使劲压下来,坐的我双目圆睁,半天都没有运出一口气来。 就在那一次的交合之后,杨金花的肚子有了动静,原先窈窕的腰肢,微微膨胀起来,到了这个份上,杨金花的老汉儿为了家丑不外扬,只好调动关系,将我从农村乡下调回县城,重新在县农业局工作,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办了我和杨金的婚事,打那以后,每天晚上要想嘿咻,必须要杨金花揉搓我的卵子半个小时以上,才有可能雄得起,否则就是杨贵妃睡在身边,也照样软弱无力,银样镴枪头,这就是上次到桃花坞,与你黄二妹缠绵半日,毫无战果的原因所在。 “真想不到,李局长还有如此心酸的一段往事,真是太感动了,下次若有幸与李局长缠绵,定要记住搓揉卵子要半个时辰。” 黄二妹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好奇,反正一阵长吁短叹不已。 105.(一0五)再接再厉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5节(一0五)再接再厉 基本摆平唐春花,李局长之后,黄二妹回师桃花坞,找到方脑壳商量一阵,决定再接再厉,一鼓作气,把朱胖子拿下,否则,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个朱胖子是个既想吃肉,又想捞钱的主,不见鬼子不挂弦,一定得仔细应对。 话说那信贷股长朱胖子,表面上见人就笑咪咪的,干群关系,同事之间关系都摆的平,在银行里是个有名的好好先生。 其实内心里一肚子怨气,觉得自己有水平,早就应该提升,比起那个靠屁股和奶子上位的唐春花副行长,自己无论是在金融知识还是在业务上比她强多了,就是领导有眼无珠,不识自己这匹千里马。 加之在家又被婆娘长期欺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尤其是在方面,老是强迫自己按时按量的上交公粮,这种东东本身是含有情感成分在里面,那能够说要就有,说有就一定保质保量,而且还要保证上缴的数量。 害的朱胖子每每在大街上,望着站在发廊门口的大波妹,看着人家实心实意飞过来的吻,下面也有些许反应,可就是不敢闪身进入,自己也晓得,进到发廊里去,那些肉感十足,风骚迷人的大波妹,肯定比起自家河东狮吼,无论从服务质量,还是服务态度,都将是极为优质的,但是朱胖子有时站在发廊门口三分十二秒,都还是理智战胜了,他知道自家河东狮吼在床上的手段,还是有贼心无贼胆比较好。 再说在钱财方面,老是觉得自己拿的太少,人家私下里接受灰色收入远比自己多的多,朱胖子一直以来,升迁老是太慢,工作做得比别人多,床上长期被河东狮吼压迫,银子比他人收受的少,终日里牢骚满腹,十足变成一个愤青,生活在长时间的纠结之中。 对于黄二妹的到访,朱胖子心知肚明,他既不厌烦,也不高兴,他知道黄二妹此行前来找他的目的,他也知道既然都找到他朱胖子,就说明事情已经办好了一大半,自己只是个小角色,要的就是一个公平,不能说是唐副行长,李局长们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只能吃一副卤水肥肠,那样就太不公平,黄二妹方脑壳也太不仗义,虽然现在大家都在耍银行的钱,但是凭什么你们大把花钱,我朱胖子替你们担风险,你们出了事,我还要背黑锅,真是岂有此理。 “黄二妹,我们就打开窗子说亮话,我朱胖子虽然是过河的卒子,但是只要拱过了河,那就是摧城拔寨的车马炮,你们仗着领导庇护,手随意伸进国家银行取钱,花钱如流水,就不怕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的道理吗?” “朱胖子,朱股长,哪里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嘛,银行的钱,花起来手都是发抖的,那是身家性命都压在上面,若是有闪失,倾家荡产不说,人也要进大牢吃二三三,早上二两清汤寡水,中午三两糙米饭,晚上又是三两糙米饭,这些我都是铭记在心,不敢稍有懈怠,不劳你朱胖子提醒。” “再说你们分红嘛,你以为我不晓得,你们给唐副行长李局长的股份,比起我来,我的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领导们责任重大,是应该多劳多得,这个道理我明白,但是贫富悬殊过大,基尼系数过大,社会就不会太平,这个道理,你黄二妹懂不懂。” “朱胖子,你刚才说的啥子基尼系数,这劳什子是个啥子东东,你娃有事说事,不要在老娘面前拽洋文,老娘不逑懂你那些曲里拐弯的弯弯绕。” “我的意思就是,你娃黄二妹不要鼻孔朝天,眼睛里只有领导,没有我朱胖子,把老子惹毛了,总有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耶耶耶,大家都是朋友,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绝,你娃娃朱胖子到底要说啥子,还不如月亮坝底下耍关刀。” “我晓得,明砍嘛对不对,黄二妹,我要求给我的股份涨几个点子,反正都是花银行的钱,不用大家白不用,如果不答应,我是不会当这个替死鬼,不会给你们办贷款手续,大不了鱼死网破,都搞逑不成。” 狗日的朱胖子,硬是来横的嗦,现在而今眼目下,也只有答应朱胖子的要求,无非多给朱胖子几个银子,以便消除他的仇富心理,看着朱胖子一副鱼死网破,死不回头的阵势,黄二妹知道,这才是一块硬骨头,现在真是到了攻坚克难的关口。 “我代表方脑壳,答应你朱胖子的要求,为你增加股份,下次分红一定兑现,我说嘛,有啥子事情都可以在桌面上商量,大家都要做必要的妥协,妥协妥协,妥协真是一个好东东。” 朱胖子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总算是发泄了对唐春花,对李局长,对黄二妹,对方脑壳,以及一切不满意的人和事的不满,但是,朱胖子最该发泄不满的人,是自己的婆娘河东狮吼。 但是在这里,又如何能够找到发泄的口子呢?也还只有请教黄二妹,如何收拾自己的恶婆娘,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106.(一0六)既当婊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6节(一0六)既当婊子 “朱胖子,你还要说啥子事老娘知晓,无非是如何收拾你那恶婆娘河东狮吼,以我一管之见,大可不必,虽然你朱胖子平素受尽欺凌,河东狮吼未曾把你当做男子汉对待,但是你们毕竟做了十几年夫妻,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恩情似海深,今后官场情场硝烟散尽,最后你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进火化炉,送你最后一程的依然是自家的老太婆。 我知道你朱胖子被压迫被剥削的滋味,也了解你被河东狮吼逼着上缴公粮和苛捐杂税的情感,那种压抑,那种郁闷,那种非人道的床上生活,我实在是万分同情你的境遇,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人对你发自内心的安慰,和自己当家作主一回的霸道,你说说嘛,我来帮助你,实现你朱胖子的美梦。 你说由我黄二妹来伺候你,要不要得?” 黄二妹一边说着一边脱了几颗胸前衣服扣子,丰满高耸的即刻从衣服领子敞开之处,汹涌蹦跳着弹射出来,将朱胖子吓一大跳,黄二妹媚笑着凑近朱胖子,将朱胖子肉呼呼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一阵摄人心魄,一阵浑身骨节酥软,就在朱胖子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之时,朱胖子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桃花坞农家乐学习时候,曾经被黄二妹戏耍过一次,黄二妹那种绵里藏针,口蜜腹剑的招数令朱胖子胆寒,他想自己再也不能够上黄二妹精心设计的当了。 “黄二妹,你娃就是老朱肚子里的蛔虫,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老朱这厢有礼,实在是佩服,只是劳烦你来解决我的心结,怕是不行哟,一是黄总面子太大,老朱我心有余悸,不敢再来招惹,还是另寻高就为好吧。” “那方大美女呢,入不入得你的法眼?” “黄二妹我给你说句老实话,老朱虽然也是个好色之徒,时常也是春心荡漾,只要有美女在一起纠结,老朱就神魂颠倒,乐不思蜀,但是我毕竟是国家公务员,做这种事情必须要谨小慎微,稍有不慎,就会身败名裂,因此我不想杀熟,太熟了就成了亲戚,同时也就成了仇敌,我看……” 狗日的朱胖子,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既要粘荤腥,又不想留下痕迹,老娘你娃娃不敢上,方大妹又嫌太熟怕日后招惹祸事,只有最后一招,祭出桃花坞的镇店之宝了。 黄二妹最后又推荐:“方二妹呢,这可是桃花坞赛过西施貂蝉的大美女哦,你娃娃朱胖子不要太过刁钻,不要把考研究生的题目,弄来考小学都未曾毕业的黄二妹哈,快说,你娃娃到底有何居心?” “黄总的好意我朱胖子心领了,方二妹也就作罢了,既是桃花坞的镇店之宝,老朱也不忍心独占鳌头,还是留着下一次黄总在关键性的公关活动中,突出奇兵,一招制胜为好。” “哦,我知晓了,你娃娃朱胖子这也不行,那也要不得,都不合你的胃口,其中必有猫腻,你娃娃老实交代,是不是金屋藏娇,另有佳人,难怪河东狮吼像防贼一样提防于你,却原来你朱胖子口中慷慨激昂,还不是偷嘴荤腥的馋猫。 朱胖子你娃娃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话就痛痛快快的合盘端出,你娃娃的欣赏之人究竟是哪一个,姓啥叫啥,现在人在何处,若是你朱胖子要想达到不可告人之目的,美女要的条件都是啥子,开价几何,你娃娃就竹筒倒豆子,噼噼啪啪抖落干净。 说句老实话,我就见不得你朱胖子这般小气诡秘,既要想当婊子,又要先立好贞节牌坊。” 朱胖子难为情的笑了笑,低声说道:黄总,嘿嘿,要说老朱心上人,倒是有一个,可是你不晓得,那龟儿子美女眼睛是朝天上长的,从来就不拿正眼瞧老朱一眼,老朱硬是想不通,老朱长得虽不俊俏,但是丰满的正点,肉还是有那么多嘛。” 黄二妹不耐烦,大声训斥说:“朱胖子,快说快说这个美女究竟是何人,现在何处?” 107.(一0 七)还要出血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7节(一0七)还要出血 “嘿嘿,这世上哪有窈窕淑女不怀春,多情胖子不动情嘛,我所中意之人,就是银行对面艳艳发廊里,最为迷人的发廊妹,名字叫做小桃红,从来我走过路过,小桃红都不拿正眼瞧我,私底下我多次送给她一些小玩意儿,都被扔了出来,记得有一次,人家送给我一瓶法国香水,下班后我走在同事后面,路过艳艳发廊,我偷偷递给小桃红,一开始我还见小桃红眼前一亮,拿起香水就在鼻子下闻,可是我走了不远处,只听身后啪的一声,摔玻璃瓶子的声音,还传出小桃红的骂声,大概意思好像说那瓶香水是假的嘛。” “所以说你朱胖子小见得很,空有有贼心有贼胆,就是不肯出血,人家是出来卖的,现在市场经济你不晓得嗦,只要价钱给够,哪里有不老老实实就范的道理。 人家美女初看你那个样子,肥头大耳,身材魁伟,走起路来一步一个坑,一副国家中级干部摸样,还指望陪陪你摸摸捏捏,赏赐给美女几个银子,哪里晓得你娃娃是来流干口水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你说说看,有哪一个美女会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既费马达又浪费电,最后到手的都是几个硬币,不吐你一脸口水,就算是便宜你了,还想要人家主动给你打招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再来看你这抠抠搜搜的做派,又好像是乡镇公社干部,既然你娃娃朱胖子级别未到,肯定就无人替你买单,你实在是想要忙里偷闲,松一松包袱,打一个冷炮,就要首先背着河东狮吼,攒上几文私房钱,有了银子财大气才粗,你一分钱不想出,就拿出几颗棒棒糖来逗弄姑娘,你当你还是美少年潘安宋玉张三丰,明日里看我黄二妹,一定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贴贴,保你舒舒服服做一回新郎官就是。 傍晚时分,黄二妹来到艳艳发廊,几个发廊妹中,黄二妹一眼就相中了小桃红,不禁心中暗暗夸奖朱胖子有眼水,那小桃红生的果然标致,高个,柳条腰,紧绷的大腿,不大不小的臀部,裤子却绷得紧致,职业性的眼光顾盼生辉,俏丽的瓜子脸红扑扑的,小嘴翘起,就像是受了多大委屈,让人不得不生怜爱之心,果然一副好嘴脸。 “小桃红,大姐来问你,有一痴情汉子,梦寐以求于你,只盼望与你百年好合,一起做成一对欢喜佛,不知道小桃红妹子有无此意,如有此意,大姐我来安排,一切都遂妹妹的愿望。” 哪里知道小桃红笑脸一转,小腰一扭,浑圆屁股撅到一边。 “我知道姐姐说的是哪一个,不就是对面银行里那个猪一样的胖子么,有贼心也有贼胆,就是不肯使银子,平素只是给点散碎,不想花钱还想做在一处,天下哪有这种子好事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最是看不起这种花心男人,既想吃肉,又不想破财,今日却如何教姐姐前来说和,自己却是那缩头乌龟,真不是玩意儿。” 这小桃红果然厉害,真不是三瓜两枣就可以打发,不出点血,那是肯定拿不下的,为了桃花坞的兴盛,花点小钱也是值得的。 “小桃红妹妹此言差矣,如今你胖子哥哥不是舍不得银两,而是略有矜持之心,平日里只在远处欣赏妹妹,心中又舍不得伤害妹妹,故今日还是姐姐把话说开来,才有姐姐亲自来邀约妹妹,明日晚饭后,六指山宾馆胖哥哥与小桃红妹妹一聚,不知道这些胖哥哥的见面之礼,薄不薄了些?” 黄二妹拿出一叠厚厚的银子,故意在小桃红面前一甩,哗哗哗的风都起了一小阵,把小桃红的眼睛都吹的迷糊了,小桃红赶紧把眼睛揉揉,那么厚一叠钱就在眼面前,小桃红眼睛都绿了。 108.(一0 八)恍如梦中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8节(一0八)恍如梦中 黄二妹将小桃红拿下之后,告诉了朱胖子,要朱胖子这一次大胆前往艳艳发廊,去续做一次小桃红新郎官儿的春秋大梦,朱胖子得知后欣喜若狂,一夜都不曾合眼,一直到第二天都还是将信将疑。 终于等到黄昏,朱胖子向婆娘河东狮吼告假,说是银行结算,手头事情多,需要加班云云。 河东狮吼在朱胖子临走之前警告朱胖子说:“今日虽不是上缴公粮的日子,但是切莫要在外采野花,要将老娘的清规戒律牢记在心间,若有红杏出墙之举动,勿怪老娘言之不预。” 朱胖子心急火燎的想走,只好毕恭毕敬的对河东狮吼点头称是,说自己就是有日天的本事,也不敢再外偷嘴,如若河东狮吼不相信,随时可以抽查自己上缴公粮的质量和数量,朱胖好不容易摆脱河东狮吼的纠缠,走出家门,抹去脑壳上的虚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越离艳艳发廊越近,朱胖子的心跳的越加厉害,紧张和激动交织在一起,使胖子之心更加忐忑之,朱胖子悄悄走到宾馆约定房间,按照接头暗号,敲三次间隔三秒钟,再敲三次,小桃红开门。 朱胖子走进房间,只见小桃红一如往日般光彩亮丽,外面衣物早就褪去的干净,一件水红色的肚兜,懒懒散散的挂着白皙细嫩的身上,灯光下胸前两座坚挺上翘,略显青涩的一对奶子,将那水红色的肚兜撑得高高的,肚兜之下一抹洁白如风摆杨柳般细腰,白中透着红,一条低腰紧身牛仔裤,紧紧地绷在小桃红紧致浑圆的臀部上,凹凸丰满,曲线分明。 尤其是小桃红那招牌式的迷人笑靥,朱胖子只是瞧上一眼,立即就醉了。 小桃红按照黄二妹的战前部署,一开始就一改往日对朱胖子的满脸不屑一顾,脸上堆满笑容,扭捏着性感的腰肢,俏丽的脸盘子贴在朱胖子的肚皮上,柔弱无骨的粉嫩手臂,缠绕在朱胖子的腰际,将朱胖子迎进宾馆。 小桃红想起前些日子,厌恶朱胖子舍不得出血,又想揩自己的油水,一副穷酸相,加之朱胖子形象又实在是倒人胃口,你说身无分文,但是眉眼清秀,嘴巴儿如蜜甜,将自己奉承的高兴,犹如唐伯虎一般,那么即使是自己舍身投怀送抱,倒贴些盘缠,心里也是乐滋滋的。 但是一看见朱胖子那一副油光水滑的样子,以为从他身上可以剐几斤油水下来,但是每每都大失所望,真是不想与这种人缠绵,但是这一次小桃红接受了黄二妹的预付定金,黄二妹并且三番五次给小桃红说,如若是朱胖子不满意,小桃红必须退出一半预付款,小桃红看在银子的份上,只得强装笑脸,温柔伺候朱胖子。 “胖哥哥,小妹已经关注你多时,一直想与你交个风流朋友,可是胖哥哥天天从妹子发廊路过,从来就不拿正眼看妹子,当真是国家干部,油盐不进,水泼不入嗦。” 小桃红扭捏着过来,将莲藕般胳膊搭在朱胖子肩上,朱胖子只觉得一阵奇异香味飘然而至,整个脑子都被熏昏了。 小桃红又将自己香腮,贴在朱胖子肉厚的胖脸上,轻轻的磨擦,尤其是一对迷人心扉的奶子,也在朱胖子肩头上搓来搓去,一只小手伸入朱胖子胸脯上,柔弱无骨的抚摸,朱胖子平素一直垂涎小桃红,但是一旦如愿,禁不知道是那么的摄人心魄,痴迷沉醉,被诱惑的五迷三道,浑然不自知。 “小桃红妹妹,你真是冤枉我了,打你在我们银行对面,开张艳艳发廊伊始,哥哥就被你小桃红迷住了,一段时间以来,是茶不思,饭不想,睡不安宁,犹如得了魔怔,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在艳艳发廊对面,一直要见到你小桃红的面,心里才安稳,才有精神去银行上班。 尤其是见了妹妹在发廊接了客,那一整天,哥哥心子尖尖都在痛,就像是有千根针刺在哥哥身上,哎哟,你不晓得那种恍然若失的滋味,真是折磨人呐。” 109.(一0 九)琼楼仙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09节(一0九)琼楼仙境 朱胖子说的的确是老实话,怪只怪自己婆娘河东狮吼,每天上班之前,都要将自己身上,凡是有包包的衣服裤子,统统搜上三遍,其认真的程度,比起双流国际机场的安检,那是有过之无不及。 曾经为了见小桃红一次,银行一次发奖金,朱胖子悄悄将几张百元大钞塞进皮鞋鞋垫,出门之前,也接受和通过了河东狮吼的安全检查。 俗话说百密也有一疏,此时哪里知道,朱胖子高兴的正准备出门,藏着钱的那只皮鞋由于钱没有垫平,走起来有些咯脚,漏出了破绽。 婆娘在送朱胖子上班时,发现朱胖子走路与寻常不同,肩膀一高一低,怀疑朱胖子在皮鞋中做了手脚,不由分说,叫朱胖子脱下皮鞋,河东狮吼忍着朱胖子的臭脚味道,冒着被臭气熏昏的危险,从朱胖子鞋垫里搜查出了赃款。为此河东狮吼为了惩戒朱胖子私藏小金库的错误,在每月鬼朱胖子的零花钱五十元中,再扣回三十元上缴国库。 朱胖子只能仰天长啸,无可奈何,上班时眼睛噙着泪,悲伤的从办公室窗子上看着下面艳艳发廊,只见美女小桃红拉着一位包工头模样客人的手,一起进入到那暧昧红灯照耀下的房间去,不一会就传出打情骂俏的声音。 朱胖子将硕大的身躯从窗子上伸出去,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咋个就了无声息,分明是小桃红与客人在床上纠缠,已经进入到亢奋阶段了,朱胖子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下去,将桌上一公分厚的玻璃板都拍碎了。 小桃红原本收了黄二妹厚厚一叠酬劳,也准备坚持职业操守,欲拿出十二分气力,来好好伺候朱胖子。 但是听得朱胖子掏心,掏肝,又掏肺,对自己的爱慕倾诉,心里那就未曾触动过的柔软,突然像是被猛然一击,泪腺也不由自主的分泌,小桃红此刻也梨花带雨般落下泪来。 想起自己打小家境贫寒,为了弟弟妹妹上学,自己早早就辍学,来到县城卖笑,平素来的都是拿钱来买春的男人,无非都是打情骂俏,逢场作戏,没有一个是真心对待自己,有那出了钱,动作温柔些许的,还算是有良心,有的如狼似虎,屁眼儿比煤炭还黑的虐待狂,不把自己折磨的半死不罢休,一日里下来,浑身上下都是伤痕累累,还不得不强颜欢笑,漠然处置,有时候想来,真是生不如死。 眼前这位胖哥哥,尽然有如此菩萨心肠,也算是自己难得遇见的,有情有义之人。 加之黄二妹支付的银两如此丰厚,就算是将自己包与胖哥哥,也大有赚头,于情于理小桃红都觉得,朱胖子是自己情感上可以依托之人。 “胖哥哥,今后你就将妹子看成是你的亲妹子,艳艳发廊就当成是你在县城的家,只要思念妹子,尽管亲自来或者电联,小桃红为胖哥哥二十四小时开机等候。” “哦哟,妹子,你就是哥哥的亲妹子,长这么大,哥哥就没有遇见一个,亲自己爱自己的红颜知己,就没有遇见过一个,像妹子这般温柔迷人,体贴可人的美人儿,哥哥真是掏心窝子的喜欢你哟,我的小桃红妹子。” 小桃红被朱胖子感动的无以复加,难免情真意切,手上职业性的动作,加上真实情感流露,把朱胖子伺候的上天入地,从此知不道东西南北。 朱胖子一想起自己被老婆强征公粮,且用大斗进小斗出,真是比起刘文彩来毫不逊色,那里还谈得上情感交流,水乳融合,那种被强奸的滋味,朱胖子每每谈起,真是一声叹息。 而小桃红就是别样温柔,轻轻拿捏,轻轻搓揉,轻轻撩拨,过程中间,始终面带微笑,缓缓刺入,无论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均是一副笑模样,朱胖子此时心里也是清醒白醒的,世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黄二妹的情谊,不报答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110.(一一0)祸起萧墙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0节(一一0)祸起萧墙 经过黄二妹方脑壳的艰苦努力,桃花坞的资金,终于暂时得到缓解,养猪场有钱买饲料,茶厂工人工资得以发放,砖瓦厂复工,桃花坞一片歌舞升平,但是资金依然短缺的状况,仍然没有彻底得到缓解,就像是埋在桃花坞的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就会炸响,但是黄二妹和方脑壳至少可以缓上一口气了。 就在这时,太平小学朱玉花朱老师,气喘吁吁的跑来找黄二妹,说是太平小学又出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小学校长管的宽,年事已高,近来时常出现头昏眼花,心肌梗死前期状况,而且多次被住进县医院抢救,估计时日不多了,目前刘小毛校长主任一肩挑,全校教学工作,倒是安排的井井有条,教职员工们,也对刘小毛的领导才华予以认可。 但是今日里受刘小毛委托,朱玉花到管的宽家中,探视管的宽病情,管的宽迷糊之中,说出一句话来,说是自己在县医院住院治疗时,县教育局王局长前来探视,征询管的宽太平小学校长的合适人选,管的宽说是自己还要考虑一下,这无非就是留了一手。 王局长客气地表示,县教育局会考虑管的宽的建议,刘小毛心中着急,叫我来请黄二妹回家商量对策,坚决不能叫其他人来摘胜利果实。 黄二妹一想也是,不管如何,刘小毛还是自己的夫君,再说在桃花坞的发展上,也出了汗马之力,尤其是在联络唐春花的事情上,几次舍身上前,主动解决唐春花生理上的需求,自己却落得腰酸腿疼脚抽筋,一没有找桃花坞申请壮阳补肾的补助费,二没有要桃花坞在物质上给与奖励,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大公无私的国际主义精神,再说人家刘小毛殚精竭虑,求得唐春花对桃花坞的谅解,客观上也帮了黄二妹和方脑壳的大忙。 现在黄二妹知恩图报,在人家刘小毛危难之际的时候,还是要该出手时就出手,这原本也是江湖上的规矩。 黄二妹与是决定出手相助自己老公刘小毛,于是把手中事情交代给方脑壳和他的两个女儿,自己和朱玉花心急火燎赶回镇上,回到太平小学,与刘小毛朱玉花一起,绞尽脑汁,考虑管的宽百年之后的接班。 “小毛,近段时间以来,你与管的宽之间的关系有无改善,特别是管的宽生病期间,你对他的照顾,是否无微不至,是否面面俱到,是否真心实意,至少要让管的宽感动的声泪俱下。” 刘小毛回忆说:“二妹,说老实话,你要叫我做到真心实意,如丧考妣,那又实在是难以做到,但是表面上的礼数,我认为还是比较周到的,比如在管的宽养病期间,专门安排学校年轻女教师到他家里,协助管的宽婆娘做些家务,时常由学校出钱,买些地奥心血康之类药物,包括山上鸡血藤,何首乌,壮阳补肾珍品,还有一些补品之类,我专门送到管的宽家去,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在管的宽婆娘不在家时,管的宽时常老泪纵横,眼巴巴的望着朱老师,如果朱老师不在,管的宽情绪就不稳定,而且脾气更加坏,当着我的面还要骂人。” “朱老师,你有无发现管的宽有这个毛病,尤其是在眼巴巴的望着你的时候,管的宽在看着你的哪一个部位,你有没有特别注意到哟。” 朱玉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眯起眼睛想了半天,突然脸上泛起红晕,表情也显得较为羞涩。 “你们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件事,有一天下午,刘主任安排我到镇上买一些新鲜水果,那天太阳大得很,我买了水果,急匆匆的赶到管的宽家,恰逢管的宽婆娘不在,管的宽斜靠在沙发上小睡,我放下水果,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不小心把上衣打湿了,我见管的宽正在小睡,就将衣服扣子拨开几颗,哪里知道就出了状况。” 111.(一一一)七摸八想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1节(一一一)七摸八想 “你们都晓得,我这两个丰满鼓胀的奶子,只要一不小心,就会从内衣里蹦逃出来,经常一不注意就显得招摇过市,艳羡之人见了,憨口水流出来多么长,羡慕嫉妒恨之人见了,指桑骂槐不肯善罢甘休,你们都不晓得,我自己收拾起这对活物,也是颇费一番周折。 那天我就是怕自己衣服前襟被水打湿,胸面前奶子活灵活现,如若被那老狗管的宽发现,又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情来,于是我赶紧把蓬勃挺翘的奶子塞进衣服去。 哪里知道怕啥子事情,就偏偏要发生啥子事情,就在在过程中间,被醒来的管的宽看见,管的宽强撑起身子,脑袋偏起,嘴里的哈喇子牵起线线的流下来,管的宽跌跌撞撞的挪过来拉着我的手,将我拉到他身边,头低下,眼睛就像是门斗钉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奶子上不转眼。 还有一次是晚上,我学校有事晚了,回家在自己家的果树上摘了一些果子,随后在家抓了几十个新鲜鸡蛋,赶到管的宽的家里,管的宽女人正要出门,一见我进屋就迈不动脚步,眼睛也不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大奶子看,肯定是不放心自己的老公,所以思来想去就不想出家门,我想你不走我还高兴些,免得老狗又来纠缠。 管的宽对自己婆娘磨磨蹭蹭发了脾气,说:瓜婆娘,你还有啥子不放心的嘛,你老公早已经是七摸八想九叹气之人,也就是说男人到七十岁,想上女人体力精力已经不允许,只好摸上一摸过过干瘾,男人一上八十岁,摸都没有力气,只有在太阳坝下面,坐在轮椅上想想女人而已,男人一到九十岁,摸没有气力,想没有精力,瘫睡在床上,眼望着女人从身边走过,只剩下深深的一声叹息。 你说我现在就算是有贼心也有贼胆,有没得气力嘛,我的瓜婆娘,你要走就走逑你的,莫要在老夫眼面前晃,老夫要和朱老师商量一下教育改革方面的问题,你戳在那里站着,又插不上话,反而影响到我的思路,还是走了好些,管的宽的婆娘无奈何,只好撅起嘴巴,恨了我一眼,极不情愿的走出家门。 管的宽见自己婆娘走了,精神反倒亢奋起来,身体虽然虚弱,但是只要一走到我的面前,眼睛不经意的钉在我的胸脯子上,嘴里说的啥子他和我都没有听明白,我也只好挺起胸脯任他眼睛性侵,记得那一天晚上,管的宽围着我转上了好几个圈圈,口里还不停地呢喃道:‘丰满奶子高如山,左晃右晃巍颤颤,一口一个香满口,遂愿到死心也甘。’ 不知道是啥子意思,你们二人快帮我分析一下子嘛。” 黄二妹抿嘴一笑,又是一笑,接连三笑,最后是笑弯了腰。 “朱玉花,说你读的书确实是少了些许,但是你是教的图画课,倒也不妨事,你可知道管的宽这老狗,对你胡诌这些狗屁诗词,究竟是何意,我来告诉你,管的宽一直以来,就对女人的情有独钟,当年对我就垂涎三尺,只要一看见老娘的,管的宽就兴奋的浑身发抖,必欲手搓捏,口中砸吧砸吧的吸吮不止,不折腾个把小时不善罢甘休。 再后来,管的宽为何要把你朱老师拉入他的麾下,就是对你起了打猫儿心肠,为何如此说呢,你朱老师是太平小学,不仅仅是太平小学,而是太平镇上第一霸,镇上三岁小孩子都晓得,天不见亮,就嚷着大人带着上街,说是要吃朱娘娘的奶奶。 朱老师是太平镇上第一波霸,为了把你朱老师抓在手心里,管的宽费尽心思,想尽一切办法,要不是你朱老师嫌弃管的宽年老体衰,转而投入刘小毛的少壮派阵营,有可能早就被管的宽,发展提拔为副校长了。” “黄二妹,你就不要开我的大人玩笑了,人嘛,肯定是要向前看的,难不成要我守到一个日薄西山的老朽,到后来他管的宽撒手人寰,我来背黑锅。” “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一个策略,你朱老师亲自出马,让管的宽生前最后一次欣赏朱老师的。” 黄二妹总结结束,刘小毛点头称是,朱老师羞涩的点点头。 112.(一一二)罄竹难书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2节(一一二)罄竹难书 “小朱啊,感谢你又来看望老朽,真是不胜感激之至,快来挨着老朽坐,小朱老师人长得漂亮,又年轻,刚才转为正式教师,前途是一片光明,不像老朽,已经是落山的夕阳,加之重病缠身,恐过不了些许时日,就要到马克思那里去报到了,你师母不在,要喝水自己动手,在我这里,不要客气。 说罢,管的宽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来,先是摸摸朱玉花的俊俏脸蛋儿,朱玉花捉住管的宽那双瘦骨嶙峋的手,一股怜悯之心油然而生,想起管的宽曾经对自己的照顾,以及关心爱护,朱玉花还是产生一种恻隐之心。 “管校长,近来身体好些了吗,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只要多多注意休息,假以时日,你老一定会康复如初的,还将率领太平小学向前发展进步的。” “小朱老师,我的大限定数已经快要到来,现在就是不放心我的接班人,接班人的问题不解决好,那将是一个大问题,老夫想听听你的想法,看看我们的看法是不是契合。” “管校长,不好意思,小女子才疏学浅,看不准,也不好说,还是你老人家先说说。” “就学校大多数人来看,刘主任肯定是第一人选,而且目前,尚没有一个人能够与之竞争,可惜吴二娃犯错误了,否则,吴老师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人选。 而老夫却不看好刘小毛,阴阳怪气,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口蜜腹剑,台上握手,台下踢脚,实实在在一个两面派。老夫不否认,刘主任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组织教学,领导艺术堪称一流,但是人品不好,本事越大,就越危险,对革命事业的危害就越大,我准备向县教育局领导建议,先由县教育局下派一个得力的同志,来担任太平小学的校长。” 这狗日的硬是记仇,黄二妹设计逼得管的宽就范,不得不提拔刘小毛当教务主任,管的宽服用美利坚伟哥,被刘小毛拖到学校大操场上丢人现眼,当众出丑,刘小毛黄二妹暗地唆使方大妹,黄昏时分,在操场上裸舞,害的吴二娃偷鸡摸狗,偷女人内衣被擒获,从而民办教师转正指标给了朱玉花,这些旧债,一件件,一桩桩,都铭记在管的宽心中,深仇大恨不报,管的宽就是下了地狱,他也不会心甘。 朱玉华觉得还是要做最后的努力,争取扭转刘小毛在管的宽心目中的印象。 “管校长,我觉得吧,胳膊肘还是要朝里面拐,人家刘小毛刘主任长时间以来,对你那可是没得话说哟,这些都是看在全校教职员工眼里的,如果今后校长由县上派来,人家是京官,又不认识你,还能念旧,记得无微不至的照顾你,怕是你生病再恼火,也没有人来管你,那时看您咋个办。” “朱老师,我不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我也感受到刘主任这段时间的变化,但是就是心里头堵得慌,想当初,他刘小毛把黄二妹的肚子搞大,不是老夫,他能继续留在学校任教吗,可是他扯脱鸡儿不认人,转身就打翻天印,还在大庭广众面前羞辱于我,害得我斯文扫地,就从那以后,我管的宽在学校中的威信大大下降,原来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现在说话当放屁,甚至连放屁都不如,学生娃娃看见我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给我起外号,叫什么左轮手枪。 教师们在我面前毕恭毕敬,车过背就在议论,说我是老不正经,老牛还想吃嫩草,这些都是拜他刘小毛所赐,他刘小毛想要上位,是做白日梦,是绝对不得行的,老夫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刘小毛就不要想当这个校长。” 朱玉花心想看来要想说服管的宽,难度是太大了,管的宽与刘小毛之间的矛盾,远远不是几句话劝说就可以化解的,这种家国恨,阶级仇,管的宽是一定要带到棺材里面去的,现在就自身能力来说,只有使出最后一招,用自己独一份的惊艳丰满大,色诱管的宽一番,俗话说七摸八想九叹气,看看是否能将管的宽的注意力从嫉妒仇恨上转移开来,不要就刘小毛的上位横加阻拦,自己使出这一招,看看效果如何,尽管朱玉花没有十分把握。 113.(一一三)劳而无功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3节(一一三)劳而无功 “哎呀,与你管校长唇枪舌剑,硬是说的口干舌燥,热的身上都在冒毛毛汗,脱下来一件衬衣再说,说着朱玉花脱下衬衣,仅仅剩下鲜红色胸罩,那丰满挺翘,鼓鼓涨涨的硕大,如一道白光,刺向管的宽的老眼昏花。 管的宽使劲把眼睛睁开,一张老来变形的扁嘴,流出丝丝涎水,刚才的异常愤怒情绪,突然阴间多云,最后阴间转晴天,站起身来,吃力地走到朱玉花跟前,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朱玉花白皙丰满的奶子,久久不愿放下,既想低下头来吸吮,又怕脑壳埋下来时间太长,血气上冲造成脑充血。 管的宽又想使出全身力气来,搓揉捏挤压朱玉花身上硕大无朋的一双白花花的大奶子,却又怕耗尽真气,真是左右为难,管的宽知道自己是回光返照,看着眼前梦寐以求的雪白硕大的奶子,管的宽只好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来细细的把玩,刚才由于嫉恨刘小毛而发红的眼睛瞬间变得温柔起来,扁扁的嘴唇大大的张开,口中不断唏嘘不已,加之口水也掌控失误,不断流淌下来,弄得朱玉花对于管的宽,是既厌恶又可怜。 但是为了刘小毛能够顺利上位,自己还得忍辱负重,为此,朱玉还想最后一搏。 “管校长,我代表全校师生求你说一句公道话,建议县教育局让刘小毛来接你的班,当太平小学校长,好不好,若是不答应,奶子就不让你再耍了。” “且等片刻,容老夫再考虑考虑,老天爷呀,硕大洁白奶子,我所欲也,刘小毛当校长,我所不欲也,二者必须选其一,真是难于上青天啊,俗话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但是小朱老师,你的想法和学校中大部分教师的想法,老夫是明白的,但是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老夫在太平镇上也算得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儒生,生平廉洁奉公,清正廉洁,自从到太平小学主政,几十年来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从不假公济私,中饱私囊,当然这所小学属于贫困地区的小学,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贪污挪用的银子。 在太平镇上口碑甚好,对于良家美女,从不侧目尾随,行的端做得正,即使偶尔会产生邪念,也马上三省吾身,摒弃邪念,回到正确路线轨道上面来。 为了杜绝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之惯性思维,老夫对于枸杞,牛鞭,蛤蚧,狗鸡巴之类滋阴壮阳类补品,从来都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以免干扰自己修身养性,首先在生理器官上就不予增添添加剂,故而从源头上大大的减少了晨勃的频率和质量。 俗话又说百密也有一稀疏,智者千虑终有一失,自从遇见你朱玉花横空出世,尤其是胸前傲人神物时不时在老夫眼前晃动,将老夫几十年修炼得道行,毁于一旦,老夫也如年轻人一般,痴迷起朱老师丰满高耸坚挺上翘之硕大洁白奶子也,现在朱老师又以奶子要挟老夫,使得老夫十分为难。 朱老师的美白硕大奶子我所欲也,刘小毛这个小杂种要当校长,我所不欲也,朱玉花,你真是给老夫出了一道难题哟。” 朱玉花眼见成效不大,心里一急,使劲回收身体,让自己洁白硕大丰满,迅速摆脱管的宽魔掌的管控,朱玉花丧气地使劲朝地下啐了一口,迅速穿好衣服,离开管的宽的家,还听得见管的宽嘶哑的嗓子在身后叫着:“朱玉花,快回来,好商量,好商量嘛。”“商量商量,商量个头。”朱玉花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 114.(一一四)领导甄别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4节(一一四)领导甄别 尽管刘小毛,黄二妹以及朱玉花老师都努力做了许多工作,但是仍然不能够改变管的宽的选择,他要用生命力的最后一分钟,为向造成他终身屈辱的刘小毛复仇,管的宽每一天晚上,都在伏案奋笔疾书,强烈要求县教育局,为太平镇太平小学空降一位校长,说是为了太平镇小学的千秋大业,和学校和谐社会的长治久安,再三请求县教育局派员前来考察。 其实县教育局领导,在不断收到管的宽的慷慨陈词之后,也开始重视这个问题,原先在考虑到管的宽校长落下最后一口气之后,就在本校骨干中选拔一位德艺双馨,政治觉悟教学业务水平都比较高的学校中层干部提起来担当重任。 比如教务主任刘小毛同志,教育局领导对其的印像就十分不错,现在好了,管的宽老校长整死个舅子不愿意,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教育局领导这回是动真格的,开始讨论太平小学校长人选的事情,会议倒是一连开了三天,可就是不能决定下校长人选。 原因只有一个,在那么大的两座大山之间,一座那么小的一个小镇,一个比起国家级贫困县城,还要贫困许许多多倍的落后小镇上,一座那么简陋,那么破烂的小学,居住在县城的教育局干部中间,有谁愿意去当那个劳什子校长。 虽说县城是贫困县,但是住着十分舒坦,加之这个贫困县的帽子,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戴上的,每一年省里面还要评选考核,好多县的领导为了被评选上贫困县,又是送礼又是哭天抹泪,为的是打动省里领导,其表演水平不比现实的影视明星差好多,为何人们打破头都想要戴上贫困县的帽子,这还不简单,国家每年都有大把扶贫资金,除了皇粮有的吃,额外还有那么大一笔银子花,至于有多少花在老百姓身上,只有天晓得,以上是题外话。 现在还是来说平山县太平镇太平小学的校长缺口问题,乡坝坝里头为争当这个小学校长,打得头破血流,扯得卵子翻天,若是管的宽刘小毛们要晓得县教育局就找不到一个像样的人,想来当你这个乡下小学的校长,肯定会气的吐血。 不过说来也是太平小学每天放学之后,学校里总共除了看门老头,就没有几个人在学校住,流浪狗倒是一大群,也幸好还有几只母狗,若是没有母狗,只怕是那群猴急猴急的公狗,也不会在学校里呆着。 教育局领导们在一堆堆年轻干部中间,尤其是已经提出入党申请的积极分子中间,扒拉来扒拉去,一共就初步决定了三个人,不这样做不行,假如一个不愿意去,还剩下两个,二个不愿意去,还剩下第三个,总之后备预案工作要做在前头。 最后终于在最后剩下的那个人,革命思想工作总算是做到了家,那一个答应去太平小学当代理校长的是一位年轻人,大学本科毕业,刚分配到县城教育局工作,听说父亲在专区政府是一个什么副科级科员之类干部,此人叫周瑜,在学校里就是一个恋爱专家,书没有读几本,女朋友倒是耍了十几个,其中给一个女同学肚子里头做起了小人,爹妈为此赔了好几万。 大学毕业无处去,周瑜只好求助于老父亲出手相助,看在曾经的老上级的份上,县教育局某位领导接收了这个采花大盗,之所以扒拉到最后,只剩下周瑜,原因是前面两个备选校长的老汉,那硬是实打实的副处级干部,不是啥子副科级科员哟。 当然教育局领导,在挑选本人是否能充当乡坝小学校长的同时,也要挑选和比较其老汉儿,是否承在地县一级政府里面,承担着更加重大的责任,以及有可能承担更加重要的责任,这些都是重要因素,以便于县教育局领导考虑,该不该照顾其留在县城工作,为领导解除后顾之忧,这也是我们各级领导的优良传统嘛。 那混小子周瑜四处打听了前面二位不去的缘由之后,又找人打听了,那两个小子的老汉儿官职,知道人家两个老汉儿确切是副处级之后,只好投子认输,还要挺胸收腹,表情生动,激动之心情溢于言表,一副愿赌服输的悲壮神情。 115.(一一五)离情别意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5节(一一五)离情别意 周瑜咬牙切齿的向局领导表决心,坚决当好太平小学的校长,争取下次获得提升的机会,教育局领导见周瑜如此懂事,而且懂官场潜规则,高悬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说来也巧,周瑜在县城里的红颜知己,也就是艳艳发廊当红明星小桃红,周瑜在收拾好行李之后,郁闷的来到艳艳发廊,想找小桃红到金沙江边去喝夜啤酒,以此来排遣自己郁闷的心情。 那天恰好朱胖子在艳艳发廊泡妞,正在与小桃红幽会,人家是包租公,小桃红明知是自己相好周瑜来了,但是职业习惯使然,小桃红依旧是尽心尽职的伺候朱胖子。 本来嘛,那周瑜虽然是白面书生,长得乖巧,嘴皮子又会说,最喜好逗年轻女孩子上手,小桃红也知道,两人相爱,无非就是露水夫妻一场,真的要谈婚论嫁,白头偕老,门都没有。 一个逢场作戏的发廊妹,看了几遍小凤仙遇见蔡锷将军之类传奇,就做着春秋大梦,想在欢场上看上一两个中意自己的情郎,就要与人家私定终生,白头偕老,你若是真要那样去想的话,趁早去跳金沙江。 加之周瑜天生就是个吃软饭的角色,小桃红们出卖肉体和青春赚来的钱,多半被周瑜甜言蜜语的骗去消费,可悲的是,小桃红明明知道周瑜这个骗吃骗喝的角色,但是女孩子的虚荣心使然,自己虽没有读过几天书,但是也可以在县城里,找一个风度翩翩的大学毕业生,来充做面首,周瑜饱了口福艳福,小桃红在姐妹们面前满足了极其可怜的虚荣心。 夜幕降临,金沙江边食船上,江风习习,江上波涛汹涌,周瑜和小桃红叫来一箱啤酒,就着油炸小鱼儿,红烧青波鱼下酒,几瓶啤酒下肚,二人都有些醉意盎然。 “小桃红,我这次到太平镇,去当他妈的什么破校长,那么个夹皮沟里面,拉屎都不生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到县城与你相聚,小桃红,你要常常想起我哟,我反正会时常想起你的,来来来,再吹一瓶。” 如果说小桃红一点都不悲伤,那又是假的,毕竟露水夫妻一场,两个青春的酮体缠抱在一起,毕竟比起抱起朱胖子那一身恶心肥实的泡泡肉,还是要有感觉得多。 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己一个风尘女,想要跟周瑜这种大学生,城里人厮守终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自己做梦都未曾梦到这种好事,无非在寂寞无聊时打个饭平伙,在同伴姐妹们面前充充面子而已,当不得真。 “周瑜,我倒是没得啥子,你们这种人,在我眼里如同走马灯一样,要不到一天就可以换上一个,你娃娃也不要多想了,下面贫穷,如果想要想喝酒吃肉了,就回到艳艳发廊找我,我们夫妻一场,肯定会买单就是。” “你咋个这样说,你咋个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俗气了。” “俗气,啥子叫俗气,你娃娃到底下基层去,假眉毛假眼睛还是去当校长,又不是喊你娃娃去流放劳改,人家学校里头肯定有不少红颜妹妹,你娃娃又是一个一见到女人就脚趴手软的角色,到时候避孕措施要做到位,不要校长没有当到几天,老大老二但是牵起线线的排起队走出来,我看你娃娃咋个向领导交代。” “小桃红你那就说的见笑了,你我毕竟还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杆杆深,又不是山上跑的野猪,见一个爱一个,下山小猪仔一大群,人嘛毕竟还是有感情的东东,你放心就是,不要说那拉屎不生蛆的地方,生不出来美女,就是有那么几个扯动男人眼球的美女,周瑜我绝对是目不斜视,坐怀不乱,且小桃红你还可以不定期抽查,来一个瓮中捉鳖,岂不妙哉。” “周瑜夫君,你说话要算话哈,你不晓得妹子心里面有好苦,那银行朱胖子仗着给了包租金,整日里到艳艳发廊纠缠妹子,一张猪脸舔着脸就在妹子脸上摩擦,时不时流出一些口水来臭气熏天,整日里一身泡泡肉压在妹子身上,妹子气都出不来,要想发怒,俗话说拿了人家的银子手短,吃了人家的嘴软,看在朱胖子的银子上,妹子就在县城在忍受一段时间,只要夫君心里有妹子,妹子就是吃二茬苦受二茬罪,也在所不辞。” 那采花大盗周瑜,就是铁石心肠,此刻也被小桃红诉说的柔软起来。 116.(一一六)京官上位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6节(一一六)京官上位 “热烈欢迎周瑜校长,周瑜校长辛苦了。” 刘小毛强作欢颜,率领几十个教职员工,以及未上课的小学生,在太平小学大门口站的整整齐齐,刘小毛举起拳头,带头喊着口号,下面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参差不齐喊口号声。 “我叫刘小毛,是太平小学的教务主任,老校长管的宽卧病在床,不能前来亲自迎接,我代表管校长表示歉意。 周瑜见刘主任年龄和自己大小差不多,但是看得出来,头脑灵活,伶牙俐齿,是一个厉害角色,不过,自己原本就没有想在此地长期蹲守,这屁大一点学校里的事情,如果刘小毛想管,就让他去管就是,自己则可以溜号回到县城去,会会心上人小桃红,周瑜想到这里,宣布召开学校教职员工大会,在会上把自己的责任,一推六二五,宣布由教务主任刘小毛掌管全面工作,除了重大事情向他汇报之外,一般的事情,由刘小毛相机处置就是。 自己呢,因为县教育局还有其他工作,时不时的不在学校,请大家多多谅解。 刘小毛心中暗暗高兴,这么一个耍哥子,他周瑜就没有安心在农村小学工作,简直就是来镀镀金,然后一有机会一走了之,这倒是给自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狗日的管的宽为报复自己,叫县上派人前来滥竽充数,太平小学如果是交由这样的人来管理,岂不是乱了套嘛,自己要抓紧机会,把周瑜这个纨绔子弟赶回县城。 自己则相机迈上人生又一个台阶,反正自己年轻,年轻就是本钱,无非自己多做一些事情就是。 那周校长在学校里无事,四处闲逛,走来走去,紧跟着学校里那十几个年轻女教师屁股后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一个,似乎都不太满意,你说他都不满意,他眼睛还是有毒,一眼就瞟上了图画老师朱玉花,看上朱老师啥子东东,看上朱老师胸面前,那一对货真价实的丰满鼓胀奶子。 周瑜有事无事凑到朱老师面前,低下头来与朱老师交流绘画,问朱老师认不认识徐悲鸿,齐白石,达芬奇,把朱老师问得一愣一愣的,半天回答不上来。 “周校长,我只是小学图画教师,你说的那些大师级的画家,我都不太熟悉,很是抱歉,今后一定加强这方面的学习。” “我不是责备朱老师,主要是我有美术这方面的爱好,想与朱老师一起探讨探讨,不知者不为过嘛。” 朱玉花知道周瑜为难自己的原因,又是自家胸面前那对令人垂涎三尺的东东,这硕大奶子有时也真是讨厌,听说城里女人为了使自家奶子变的硕大傲人,不惜去挨上几刀,还冒着生命危险,往奶子刀口里面填充什么硅橡胶之类。 那如果遇到那不会怜香惜玉的毛三将,一双手使劲在奶子上捏揉,那还不把奶子里头的东东挤压出来,那是好可怕的东东哟,还好自己是天然原生态,不需要挨刀往奶子里面填东东,可就是实在太扯人眼球,弄得自己有时候万分尴尬,刘小毛将这件事情看在眼里,晚上叫朱玉花到寝室商量。 “小毛,我实在是不能忍受周校长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一天到晚就追到人家屁股后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摆一些莫名其妙的龙门阵,他娃娃到底想要干啥子?” “哈哈哈,他周瑜也不可能免俗。 俗话说,多情公子,岂有不多情,窈窕淑女,哪有不怀春之道理,你朱玉花虽已经过了二八女多娇的青葱岁月,但是依旧风韵犹存,尤其是那青头儿姑娘望尘莫及的一对杀人胸器,随时随地扯人眼球,那周瑜也是肉胎凡身,又不是金钟罩铁布衫,更不是那不近女色的柳下惠,加之我们这里穷乡僻壤,更无精神生活,莫说见了你朱玉花这般丰盈美女,就是见了一群公狗发情追母狗,他娃周瑜肯定也会耐不住寂寞,既如此,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叫他不爱江山爱美人,只是又要劳烦你了,其实,不说是周瑜,我现在见了你,下面帐篷都又搭的紧。” 刘小毛说完,情不自禁冲上前去,一只手从朱玉花开放式的衣襟中间伸进去,就是一顿没轻没重的揉捏,朱玉花一边呻吟,一边说着:“使不得,使不得,这里是办公室。” 117.(一一七)学术研究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7节(一一七)学术研究 自打周瑜校长上任起,刘小毛就毕恭毕敬,甘于忍受韩信胯下之辱,一切为周瑜校长马首是瞻,一时间学校教职员工都感到蹊跷,这平日里刘主任心高气傲,肯定看不起那县城里派下来的耍哥子,既不懂业务,又不懂管理,整天就往朱玉花老师办公室跑,说是研究小学生美术教学改革方面的大事。 周瑜校长尤其是要和朱玉花老师讨论达芬奇到底是法国人,还是意大利人,以及世界名画蒙娜丽莎,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之类世界美学界至今尚未有定论的难题。 刘小毛也大力支持周瑜校长和朱玉花老师开展的小学美术科学研究,朱玉花老师自从受到了周瑜校长美学思想的熏陶,从里到外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比如说在装饰自己扯男人眼球的方面,就与大城市的女人初步接上了轨。 以前朱玉花老师早上来学校上班,由于喜好睡懒觉,总是掌握不好上班时间,弄的几次早操时间都迟到,害的刘小毛不得不在教师大会上,不点名的批评,为此还引起朱玉花与刘小毛之间的口角。 “都是你嘛,在床上缠到人家就不放手,都搞了三次事了,人家已经脚趴手软,你去还要继续,早上咋个起得来嘛,你这个没良心的,还要在会上批评人家,好没得道理哟。” “玉花,责任也不完全在我,你是不是在给我熬制的壮阳猛药中,又添加了啥子东东,咋个昨夜施工如此超长时间,居然红旗飘飘,金枪不倒,害得我一晚硬到亮。” “嘻嘻,主要是我在搞实验,加了一味山羊鞭,是那种满山跑的山羊,骚性更猛,看来果然见效。” 再说朱玉花老师在保养维护自己上,跟城里女人接了轨,从前朱玉花时间一紧,三两下穿起衣服,几个x的胸罩也懒得戴,胡乱将那柔软丰满塞进衬衣,晃来晃去一溜小跑,就是这样粗放型的管理,也使的镇上多少男人,魂不守舍,回家要挨自己婆娘多少怒骂。 镇上男人的婆娘一见朱玉花,就指桑骂槐,戳朱玉花的背脊骨,说就是朱玉花把镇上男人们的心都勾走了,尤其是朱玉花胸前那一对挨千刀万剐的奶子,朱玉花心想自己干脆疏于对自己招牌式的利器,作进一步的维护,以免无端招惹镇上那班嚼舌头的女人们。 然而现在不同了,现在是在与周瑜校长探讨世界美术史上,几代人都未解决的旷世难题,那就需要自己在各方面,都要有所匹配。 于是乎,刘小毛专门为实行巴巴罗莎计划,到县城以批发价,为朱玉花买了几件xxxxx型号的胸罩,朱玉花收到以后,立马穿上试镜,遗憾的是还是小了几个号,但是虽然小了几个号,穿上身之后,却有意想不到的奇异效果,那胸罩虽然小,安装在朱玉华身上,将硕大鼓胀奶子塞进去,却只能塞进去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依旧在外面探头探脑,那胸罩只是起了一个支架的作用,另外三分之二的蓬勃肉肉,翘立得更加高耸,朱玉花初次穿在身上,自己都闭起眼睛不敢看,更不用说刘小毛,直接蹲在地上不敢起来,主要是帐篷翘的太高,不好意思起身。 这下子周瑜校长再来与朱玉花探讨学术问题,就纯粹是在打酱油,眼睛从此就没有往书上看,尤其是当朱玉花老师伸懒腰打哈欠时,两只手臂向上高举,衣服也被朝上拥挤成一团,两只活蹦乱跳的挤在一起,实在是不舒服,就想要争先恐后的跳出来,那周瑜紧张地伸开双手,嘴里连连说道:“要跳出来了,要跳出来了。” 朱玉花羞涩的微笑着,低下头观察着自己经过装修维护保养的东东说:“周校长,不会的,人家安装有支架,不会轻易流露出冲动,除非是……” “除非是怎么样?” “除非是给与一定的外力作用,它才会跳将出来,难不成周校长想试上一试不成。” 说完,朱玉花一个极其温柔诡秘的媚眼抛过去,周瑜校长一时间尽然不知作何应对,只是一个劲的傻笑,还不忘记回过身去,看看办公室里有无别的老师。 “周校长,咱们还要不要继续探讨学术问题呢,我看还是等到下次有时间再来吧,现在我还有课,对不起了,我要走先了。” 周瑜此刻还在回味朱玉花刚才讲的那句话的含义,朱玉花说要是有一定的外力驱使,她的就会自动弹射出来,弹射出来那将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弹射出来之后,自己又将会采取什么样的举动呢,朱玉花还问自己是不是打算试一试,难道说朱玉花对自己有了好感不成,是不是在以说事,实际上是给自己抛出来橄榄枝。 周瑜一想起朱玉花那对蓬蓬勃勃,傲然屹立的坚挺波霸,就抑制不住有一种要奋不顾身冲上前去,抱住朱玉花就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亲昵爱抚的冲动。 自己才来太平小学不久,难道就这么快坠入爱河,可是县城里自己的最爱小桃红怎么办,难道自己如此之快,就落得个见色轻友的骂名,周瑜陷入到两难之中。 118.(一一八)倾情付出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8节(一一八)倾情付出 要说周瑜马上就忘掉小桃红,也是冤枉人家,那周瑜确实是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尤其是小桃红那年轻俊俏的脸蛋儿,实在令人难以忘怀,如果说朱玉花的是那威震长空的b52战略轰炸机,那小桃红精致迷人的凸起,就是那在天上打着跟斗旋转的f16战斗机,灵巧,诱惑,摄人心魄。 那小桃红在窈窕身材方面,那就更胜一筹,如风摆杨柳,婀娜多姿,每每在县城大街上扭动着小腰,晃动着紧致有形的臀部,简直就是狭窄街道上,一道移动着的靓丽的风景。 自己为了勾搭上小桃红,那是不计成本,不计较投入,在情场上杀翻了多少冤家对头,终于获取了美女小桃红的芳心,才有如今如胶似漆的斩获,现如今要为了一个乡下的熟女,就放弃旧日红颜,在性价比上是否值得呢,周瑜有一阵短暂的迷茫。 俗话说,久未见腥味,老母猪当貂蝉,刘小毛也深知周瑜目前陷入两难之中的复杂心态,此时只要有一棵压倒骆驼的稻草,周瑜情感上的天平,就会迅速倒向朱玉花。 刘小毛不惜再次进县城,为了强力包装朱玉花,去掉朱玉花身上那点山村土腥味道,从头到脚依次为:飘柔洗发水,三十倍纳爱斯护肤美容膏,水货兰蔻香水,水货古奇服装,真资格的透明玻璃丝袜,水货鳄鱼皮恨天高跟鞋,走私货香奈儿手袋,走私香港天王女士手表,总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虽然是水货赝品,但是毕竟还是耗费了刘小毛将近半年的积蓄,但是为了自己的千秋大业,为了自己拼命往上打拼的夙愿,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刘小毛也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夜深人静时,刘小毛在床上用枕巾包住脑壳,抽抽噎噎的哭了半夜,都是耗费的真金白银哪。 这下子就应验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好马也得要配好鞍。 如今朱玉花再走出来,那就像是香港大牌明星叶子楣走在红毯子上,那般闪亮,那般光鲜靓丽,那般摩登时尚,那般惊艳时髦,尤其是胸面前高耸丰满坚挺上翘的波霸,抹胸半露,摇摇晃晃的进进出出,摇摇曳曳的颤动,仿佛要将小镇上的男人们统统被迷得晕晕乎乎,不省人事。 要将小镇上妇女们羡慕嫉妒恨得捶胸顿足,骂天骂地,恨不得朱玉花出门遇到汽车撞死,下雨出门遇到五雷轰顶,黑了走夜路遇到棒老二劫财又劫色,也就是遇到土匪的意思。就连朱玉花自己也觉得这身装扮和气势阵仗有些过分,毕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日后还是要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要因为自己的华丽转身而得罪了广大乡亲们。 这天朱玉花拐着高跟鞋,浑圆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来找刘小毛,太平镇上的道路原本就坑坑洼洼,就算是穿平底鞋都十分难走,稍不注意就会踢到路上坑坑,夜晚时分更是时常看见路上有摔倒在地下的酒醉汉。 朱玉花对要时常穿着高跟鞋扭扭捏捏相当有意见,见了刘小毛就一吐自己这一身装猫儿吃大象之后,所带来的精神上的和肉体上的诸多痛苦。 刘小毛连忙将朱玉花拉到办公室,将门反锁,对朱玉花说:“玉花,往往胜败就差在一丝一毫的距离,事半功倍就缺少那最后一哆嗦,要彻底压垮那巨大的骆驼,有时就差一根稻草,现在你就是那压垮周瑜这个傻骆驼的稻草,不就是穿高跟鞋脚板生痛吗,来来来,让夫君为你搓揉搓揉就是。刘小毛将朱玉花放倒在沙发上,脱去已经拐的快要断后鞋跟的高跟鞋,露出肉乎乎的小脚丫,上面确定已经是红的红青的青,满是伤痕累累,刘小毛一阵发自内心的伤痛和内疚,不由得低一下头来,在朱玉花的小脚丫子上亲吻起来。 朱玉花见了好不感动,连忙推开刘小毛,揽过刘小毛的脑壳来,贴上自己柔软性感的嘴唇,就是一阵惊心动魄的舌吻,之后眼含热泪对刘小毛说,只要是你能够上位,就是吃再大的苦,我也认了。 刘小毛不由得深叹一口气,老子一门心思扑在农村教育事业上,无非是想多承担一些责任,就相当这个穷乡僻壤里的小学校长,龟儿子咋个就这么难啊! 119.(一一九)兰蔻香水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19节一一九兰蔻香水 在这原本就孤陋寡闻的穷乡僻壤里,哪里见过像朱玉花这般偶像级打扮明星,一时间粉丝群专门成立了追捧朱玉花的家乡拥兑后援团,就连七八十岁的小脚老太太们,如今也成了镇上的追星族。 更不用说在学校里,朱玉花随时随地都是众人的焦点,周瑜校长下决心忘掉自己相好小桃红,情感的天平秤彻彻底底倒向朱玉花。 加之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从此后更是加大了与朱玉花磋商艺术问题的频率,朱玉花也在时刻关注着,自己与周瑜之间的切入点,准备尽快将周瑜拿下,让他陷入到自己的温柔乡里,浑然不自知,让其继续颓废意志,在这小镇上呆不下去。 终于有一天,周瑜实在是被突然时髦起来,且有着成熟妇人滋味的朱玉花打垮了。 缘由还是朱玉花所使用的兰蔻香水,那是正中午时分,周瑜邀请朱老师到校长办公室商讨,是否在小学开展人体模特儿写生,朱玉华刚开始大吃一惊,认为这个创意实在是太超前了,觉得这种改革还是要稳妥一些,人家大都市的小学尚未开展,我们这个闭塞的小山村里,居然要开展人体模特儿写生,这个周瑜校长简直是跳越式的创新思维方式,亦或是脑壳里头有包块,压迫神经中枢,所以突发奇想出这种怪招子。 朱玉花费尽口舌,劝阻周校长千万莫要这般乱来,加之天气又闷热,身上黏黏呼呼,撒上身的虽是水货兰蔻香水,但是此刻散发出来的香味,已经笼罩在朱玉花和周瑜之间,周瑜只感觉到眼睛已经被熏得睁不开,鼻子里被朱玉花身体散发出来的浓郁闷香,弄得十分难受。 “朱老师,你难道是天上仙女下凡,身上尽然自带着奇异的香味,咋个跟我女友身上撒的香水味道不一样呢,我已经快被你迷的脚趴手软腿抽筋,你这个饱满的女人,实在是太有滋味了。” 其实朱玉花一开始使用刘小毛买给自己的水货兰蔻香水,身上到处都起了红肿小包快,镇上郎中说的是皮肤过敏,是受到有毒工业香精污染所致,朱玉花不好抱怨刘小毛,她知道为了自己这一身行头,刘小毛已经花费不少银子,朱玉花忍着奇痒,继续使用那水货兰蔻香水,也许是中国人适应性特别强,三几天之后,朱玉花居然康复如初,擦了香水过后,一点过敏的症状都没有,依然是香气刺鼻,只是撩拨的人时常喜爱打喷嚏而已,而周瑜校长此刻的不适应,应该肯定是处在适应这个过程之中。 “周校长,你敢肯定你女朋友使的香水不是这个味道,那就对了,一般来说,每一个人不同的性格,就喜欢不同香味的香水,如果你女友是那种小鸟依人,温柔可人,成天只会嗲嗲的粘着你,那种女孩子一定会使用茉莉花香型的,而我是属于那种大刀阔斧,风流倜傥,敢恨敢爱,性格爽朗,见面只要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不用几分钟,就上床做成一对欢喜冤家,所以我就喜欢这种法国浪漫浓香型的兰蔻香水。” “等等,你说你使用的是啥子品牌?是法国兰蔻吗?乖乖隆地咚,朱老师,在这个小镇上,我敢说,你是第一个消费世界著名香水品牌的女人,真是有品位呀,我还是低估了朱老师,咱们学校真是藏龙卧虎,有才呀。” “周校长,你这样说我,都叫我无地自容,哪里敢与你们城里人,尤其是像周校长这种一表人才,才貌双全,风流倜傥,前途似锦的青年才俊相提并论哟,哎哟,我的脸都被周校长说得发烫了。” “我来看看,我来看看,果真有那么触感生情么?” 周瑜此时早已经适应了朱玉花身上那种刺鼻的闷香味,闻惯了反倒容易被陶醉了,原本想揩朱玉花的油水,哪料想自己晕头脑胀的倒在了朱玉花的怀中,周瑜的脑壳幸福的枕靠在朱玉华深不可测的乳沟里,一种被诱惑的感觉慢慢起来了,下身也逐渐有了反应,就和与小桃红当初在一起缠绵那种滋味是一模一样的。 120.(一二0)走无间道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0节一二0走无间道 刘小毛看见周瑜和朱玉花之间关系飞速发展,心中暗自高兴,尽管属于自己的床头上的美娇娘,此刻被自己红杏出墙,虽然是计划之中的设计,但是心中不免酸溜溜的不好受,特别是一想到周瑜那双手,一直摁在自己心上人那肥硕的上,揉捏的发肿发胀,亦或是朱玉花被那多情郎死缠烂打,不免生出些许花花肠子来。 因为刘小毛之所以有所担心,就是怕朱玉花革命意志不太坚定,一时掌控自己不到位,在与周瑜假戏真做中间,突然产生了彼此倾慕的情感,再就是怕朱玉花在床上清爽了之后放水,将刘小毛如何设毒计将周瑜拉下水的阴谋合盘对周瑜端出,刘小毛将陷入到万劫不复的被动境地。 刘小毛虽然考虑到朱玉花作为一善良的女人,其中必有柔软之处,如是被那周瑜寻找到朱玉花的死穴,再给朱玉花灌上一大壶汤水,朱玉花尽管在理智上与周瑜分得清敌我界限,但是胸前坚挺丰满不由自己,且下意识的生出许多温柔,果真如此的话,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出血耗财,鸡飞蛋打。 不行,今夜必须在朱玉花枕边吹吹耳边风,告诫朱玉花切记莫要剑走偏锋,做出一些离经叛道和追加预算的事情来。 “玉花,这些天来你辛苦了,看来周瑜对你也是着了魔,只要是再加上一把火,那周瑜就将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乐不思蜀了。 但是,我心里有种预感,那周瑜毕竟青春年少,青年才俊,又有一副好皮囊,只怕玉花虽然意志坚定,也有为革命事业献身的勇气和决心,但是有许多事情,就是坏在下意识之上,比如说下意识的脱下裤子,下意识的滚在一起,下意识的起来,最后下意识的临门一脚射了出去。” 小毛,你说的真难听,人家周瑜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在情事方面,也知晓怜花惜玉,也喜欢小鸟依人,着重在精神层面的享受,不是那种一见漂亮女人就想上床,一上床就想脱裤子,一脱裤子就趁虚而入,一趁虚而入,就七上八下,一七上八下,就霸道,一点都不顾爱惜女人的腌臜男人。 他知晓女儿家就喜欢做鸳鸯梦,一做梦就犹如春水沐浴,在春水沐浴中,最后达到爱情的顶峰,他理解男儿家是火,女儿家是水,只要是互相钟情,水与火也可以相容的道理。” “如你所说,玉花,我看你现在已经是面露挑花,脸上红晕当头,说起周瑜来满怀激情,情不自禁露出妖艳媚态,哥现在要认真的批评你了,从刚才交谈的情况来进行分析,玉花,你已经不是下意识的问题了,而是在观念上,思想上,以及对男女之间在床上的相关程序形成了共识,这已经是世界观的问题了,如果你再不引起警惕,迟早要被周瑜那厮拉下水,玉花,叫你走上无间道进行卧底,结果反而对敌人产生了好感,导致了我的计划有可能流产,真是气煞我也。 你我相好一场,也不光是艳羡你胸面前那两坨五花肉,而是你我都有共同的革命理想,有着驱逐匈奴,光复汉室的雄心壮志,记得我刚刚派你去卧底之时,还专门要你背诵三遍岳武穆的满江红,以雄壮其军威,怎么刚刚去卧底,就反被周瑜小儿占了先机,还给你灌输一些奇谈怪论。 长此下去,不仅我的计划要泡汤,有可能你朱玉花都要被周瑜那厮的温柔乡笼罩住,害的我刘小毛舍财不免灾,还要折损一员大将。这样的后果,你让我这个始作俑者,情何以堪。” 121.(一二一)痛并快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1节(一二一)痛并快乐 “哈哈,看来刘主任还是有情有义于我朱玉花,我是考验你来着,我才不会把自己让给周瑜占便宜,我的夫君是谁呀,是专门克那周公瑾的诸葛亮,既然既生瑜,那就不能怨何生亮,老娘我一定要将那周公瑾拍死在在沙滩上。 哦哟,小毛,莫要多心,你来看人家奶子自己都有翘立起来,还不来照顾人家,这些日子慢待了夫君,专门来慰劳一番,让你吃几口新鲜人奶,这可是大补特补的东东哟。” 刘小毛这才转忧为喜,笑着说:玉花娘子好会开大人玩笑,你胸前那两坨五花肉,原本是自身浑然天成,高耸肥硕,摇曳夺目,晃晃悠悠别有一番韵味和风采,加之玉花娘子又无孕事,奶子里哪里来的奶水,娘子又来诳我,只当小毛还是三岁小儿。 朱玉花闻听刘小毛揭穿自己善意调侃,不免一阵欢喜,脸上慵懒的露出唇红齿白的媚态出来,撩拨得刘小毛上下都产生了勃起,实在是忍耐不住,顺势爬上心上人的肚皮。 本想省却前戏,提起胯下生机勃发老二,沿着朱玉花乳沟一路南下,绕过小巧玲珑的天坑,直插蝴蝶泉,再来个深幽探秘,取出黏黏糊糊玉液琼浆。 但是朱玉刚才一席话,无形又拨动了刘小毛心中艳羡城里人那种把当做一种游戏和消遣,不仅仅是为了三两下,仅仅为了射出些无用的浆子。 所以想到此,刘小毛手上的动作,不觉温柔许多,居然都近似于那城里人周瑜,朱玉花则眼睛半闭,小嘴微微张开,双手将自己一双傲人,挤出一道深深沟壑,日后,就等着周瑜往里面跳。 再说那周瑜尽然患上了恋乳情节,一日不见朱玉花,就失魂落魄,神魂颠倒,走路精神全无。 学校工作上的事情,自是不要周校长操心,但是精神上如此反常,还是引起学校教师们的议论,难不成会患上新疯癫不成,山里人称谓新疯癫症状,是指到了谈婚论嫁的岁数之男女,有了多情钟爱之对象,且屡屡追求,屡屡失败,久而久之,就会患上忧虑狂躁症,经常胡言乱语,自言自语,见了异性就流口水,跟在人家身后,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来,这新疯癫不治疗,就会转为神经病,那此人基本上就报废了。 刘小毛也怕玩过了火,到时候会惹火烧身,不好收拾。 他时常关注周瑜是否发病,夜晚布置朱玉花工作,也要求朱玉花适当投入一些真情,恰到好处的与周瑜做出一些亲昵动作,比如可以与周瑜一起在校长室,滚做一处,让周瑜不仅受朱玉花身上水货兰蔻香水的熏陶,还要让周瑜吸吮朱玉花肥实的。 最后刘小毛咬紧牙关对朱玉说:“玉花,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一份投入一分收获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在革命最需要的时候,你也可以与周瑜上山打打野战,反正一个罗卜一个坑,拔了萝卜眼眼在,留着眼眼种白菜。 加之刘小毛认为自己眼不见心不烦,你不下好的饵料,那狡猾的大鱼就是不会上钩,哎,要革命就会有牺牲,牺牲到不至于,但是自己情感上所受的重创,也还是难于愈合的,由他们去吧。 经过刘小毛在战术上的调整,周瑜的症状缓解许多,待人接物也稍显正常,只是苦恼了朱玉花,晚上在小毛住处,朱玉花眼泪哗哗的流,困难的掀起衣衫,露出丰硕挺拔的,拖着哭腔对小毛说:“你看嘛,这就是你做的战术调整,把老娘的调整的青一块紫一块,往昔圆圆的乳头,现在被吸吮成啥子模样了嘛,都成长条条了,今后你娃娃莫要嫌弃我哟,我是为了学校的千秋大业而献身,同志们要记得我朱玉花的倾情投入才是。” 刘小毛感动的擦去朱玉花的眼泪,感到自己有这样的好同志而骄傲,幻想着将周瑜驱逐出太平小学之后,自己上位那是没有什么话说,那教务主任职务人选,就一定要朱玉花来担任,说句老实话,也不枉人家朱玉花舍身炸碉堡,英雄壮举一场。 122.(一二二)耳鬓厮磨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2节(一二二)耳鬓厮磨 却说那小桃红送情郎周瑜到太平镇赴任,转眼已经几个月过去了,几个月以来,小桃红倒也不觉得寂寞,除了开门做生意之外,一到闲暇时间,银行股长朱胖子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时常黏在小桃红身上,虽说是黄二妹代朱胖子,支付了两个月的包租费,但是二人黏糊在一起,却还是要花朱胖子不少胭脂水粉钱,饮料烧烤串串香钱,以及金沙江食坊鲢鱼火锅钱。 有人出血顶了大头,朱胖子与小桃红相处起来倒显得轻松,再加上小桃红发廊里的小姐妹,贴着朱胖子也吃了不少欺头和占了不少小便宜,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小姐妹们倒是凭良心,一再在小桃红面前,说着朱胖子的好话,小桃红倒也乐得与朱胖子周旋。 可是人就是怪,有人腻着捧着孝敬着,且不如意,还要时常发泄一些小姐脾气,而有人打着骂着,拿起鞭子在自家屁眼儿上抽着,却要上杆子去追,去撵,自己去找罪受。 小桃红应该说是这种人,平素在县城与那纨绔子弟周瑜缠绵缱绻,周瑜吃自己的,拿自己的,穿自己的,有时候在朋友面前充大个,一顿喝个几箱啤酒,吃个几百上千串串香,也要小桃红买单,而周瑜则绷着自己父亲,一个副科级科员,在机关就是那混吃等死的小脚色,在比自己还寒酸的兄弟们面前,冒充纨绔子弟。 在现实的社会里,人们都很现实,一句话,有奶便是娘,你要充老大,你要冒充县城里的八旗子弟,可以,当爹当干爹,可以,但是既然是老大,就得要管小弟们的吃吃喝喝,一桌酒席下来,对不起。老大走前面,小弟们跟在屁股后头狐假虎威,走前面的老大买单。 可怜小桃红不明就里,好不容易赚些皮肉钱,却咬紧牙巴往周瑜的无底洞倒贴,这下子周瑜走了,原本小桃红的欢喜冤家走了,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她小桃红就应立即罢手,可是那小桃红却依旧挂记着周瑜,时刻想找一天休息日,想办法撇开朱胖子,到太平镇小学微服私访,一是看望周瑜是不是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坚决不搞领导特殊化,绝对不住小学专门为周校长准备的套间,而是和单身男教师住在一起,为的就是抵抗诱惑,对得起自己远在县城里的红颜知己,坚决保证自己睡的是素瞌睡。 二是离开男友久了,无论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小桃红都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虽说自己的工作,就是与异性打交道,就是与异性深度交往,就是与异性发生肉与肉的撞击,但是,没有参杂任何情感因素的接触,是不可能撞击出火花的,关于这一点,男人和女人都是应该懂得的。 小桃红车坐早上第一班客车,到了太平镇,脚蹬着二十一公分高的恨天高,一瘸一拐的来到太平小学,问门房老张,周瑜校长住在哪里,还凑巧,周瑜昨夜与朱玉花,在校长办公室打情骂俏到深夜,朱玉花实在是纠缠不过,求求周瑜放过自己,再加上刘小毛在楼下假装咳嗽,以便警示周瑜不要乱来。 周瑜由于中了魔怔,终日里想尽办法,就是要缠着朱玉花奶子捣鼓,耳鬓厮磨还不上算,现在还要嚷嚷着吃奶,说是自己年幼丧母,从来没有尝到过母爱的感受,要朱玉花把他当做年幼小儿,的空闲之时就以母乳喂之,弄得朱玉花哭笑不得,骑虎难下。 私底下朱玉花找到刘小毛,倾诉自己的委屈。 “刘主任,周瑜周校长实在是不像话了,整日里缠着自己要人乳尝尝,说是看见过大邑县地主刘文彩,平日里就是靠吃得人奶水调养,经过调养的身体身轻如燕,精力旺盛,经得起房事鏖战,久久不衰。我说周校长,我这对,内里绵实,确确实实未曾设有奶水仓库,所以到哪里去分泌出奶水来。 那周瑜冥顽不化,顽固执着,说是我的个头那么硕大,居然不存储一两斤奶水,丫就是不相信,小毛,你快拿出办法来,对这种登徒子,究竟应该如何应对。” 刘小毛搓着双手,眉毛皱成一堆,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双手使劲一拍,口中大声说道:“玉花,如何应对周瑜,我心里有数了,你再坚持数日,绝对会将你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请你对组织上放一十二个心。” 123.(一二三)飞行检查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3节(一二三)飞行检查 在朱玉花强烈要求刘小毛再一次调整战术之后,刘小毛想出来一个绝招,这个绝招用来对付周瑜,那是绝对的灵验。 刘小毛赶紧串通黄二妹,将周瑜在乡下有了相好女人的风风儿,迅速传回到县城小桃红处,于是才有了小桃红不打招呼,心急火燎乘坐早上第一班车,来学校进行飞行检查这回子事。 周瑜送走朱玉花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不想回到宿舍,干脆就在校长办公室迷瞪一会。 门房老张带着小桃红来到校长办公室,把门敲开,周瑜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一时间尽然回不过神来。 “周瑜,你还在做梦嗦,昨夜耍久了哇,看你这个样子,马上就要上班了,却还是蓬头垢面,衣着不整,我看你是如何当好你这个校长。” “原来是小桃红啊,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肚皮饿了,有人喂馒头。” “好啊,你说这里还有人喂你吃馒头,本姑娘在县城里就听说太平镇小学有一位天下第一波霸,波霸是哪一位,你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嘛,只要是小女子我看得上的波霸,你尽管去吃,小女子我绝不吃醋。” 门房老张一见人家两个都在打情骂俏,自己反倒成了电灯泡,赶紧缩回身子,知趣的走下楼去。 “小桃红啊,小桃红,你硬是想死我了,你看我穿的裤子,前面都顶起了洞洞,还是石墨蓝的牛仔裤哦。” 于是周瑜一个饿虎扑食般,抓住小桃红,就紧紧摁倒在双人沙发上,你扯我的衣服,我剐你的裤子,片刻之间,就成了两个赤身的欢喜冤家,多日的饥渴,周瑜只觉得现在还是与小桃红,来得实在一些了,双方年轻力壮,拥抱在一起那就是电闪雷鸣,硬是碰撞得起火星子。 小桃红也一样,在县城里,为了有偿支付,不得不投入些许情感,和朱胖子逢场作戏,但是抱着朱胖子那硕大身躯,犹如身陷一坨棉花球,有劲也使不上,加之朱胖子身形硕大,压在自己身上,如同被压了一块巨石,上下左右都动弹不得,每每一曲终了,自己绝对要调养几天,才慢慢缓和的过来。 此刻与老情人捉对厮杀,即过瘾又舒服,还一解多日记挂周瑜,身体困倦之奢望,周瑜当然此刻子弹库房是满满的,机枪枪管绝对是无比刚强的,一连扫射几个梭子,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周瑜想到此,又真实的拥抱着面若桃花,身材窈窕,腰窍绵软,胯下丰满,俏丽迷人的女友,朱玉花是谁?怎么不记得了,还是抓紧搞定面前这一个,又一次发狠刺入小桃红丰盈的私处,由于未曾润滑,小桃红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糙痛,不由自主的把屁股扭动起来。一边,一边左右扭动,小桃红觉得周瑜的银枪都还坚硬如初,经过几十个回合的周旋,也还未曾倒威风,想到此小桃红悬起的一颗心,才慢慢地放回肚子里面去了。 小桃红尚不服气,决定再卯足劲儿朝上力挺周瑜七十八个回合,见周瑜依旧是龙马精神,孜孜不倦,锲而不舍,咬紧牙关,奋力搏斗,反而小桃红要强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情郎,只见小桃红云鬓散乱,汗流浃背,双腿夹得绑紧,臀部肌肉紧缩,还要使出十二分的腰窍之功夫,一定要周瑜交全部出公粮,余粮,战备粮。 124.(一二四)天外有天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4节(一二四)天外有天 毕,雨过天晴,小桃红舒展小蛮腰,扭扭身子,做了几个撩人的pous,看的周瑜口水直流,抢上一步,搂着光溜溜的小桃红,再次滚到在沙发上,借着那双人沙发弹簧的反作用力,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垫上运动。 那周瑜多几日未曾嘿咻,精力甚是旺盛,屁股夹得帮紧,眼睛鼓起,死命朝小桃红身上穿刺,小桃红在县城,虽日日与轻薄男子嬉笑癫狂,尤其是还要动真格与朱胖子几个回合,也不过是浅尝即止,未曾达到过真正的高氵朝,现在是与心爱情郎倾心交合,敢不使出十二分气力。 只见小桃红也美目圆睁,双手紧紧交缠在周瑜的腰上,两只小足拼了老命,死死蹬着那沙发垫子,且拿出过人腰腹力量,向上冲顶,一上一下,配合默契,收放自如。 “夫君,你看小桃红功夫如何,是不是比你这里搞上的啥子波霸技高一筹?且看小桃红再耸几下,定把夫君弹药库全部掏空。” “厉害得紧,妹子不愧是专业人士,俗话说术业有专攻,周瑜自愧不如,不过哥哥蛮力倒还是有几成,只要妹妹朝上钉得紧,哥哥向下的本事还是有的。” 二人一边嘿咻,一边打情骂俏,开着荤段子玩笑,好一对临时恩爱夫妻。 笃笃笃,忽然办公室门外三声敲门声。 周校长,我是朱玉花,有要紧事要向周校长汇报。” 只见刘小毛和朱玉花二人抿着嘴,在门外做着鬼脸,刘小毛继续用手指指校长办公室,嘴唇翘起对朱玉花努了几努,意思是叫朱玉花继续敲门,不把周校长叫出来不罢休。 此时的校长办公室里面一片狼藉,火巴腰裤,胸罩,玻璃丝袜,衬衣,二十一公分高的高跟鞋,被扔的到处都是,更加难以收拾的是,周瑜喷射出来的乳白色浆子,小桃红喷射出来的透明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了办公室双人沙发,东一块,西一坨,整个房间里充满了荤腥的味道。 小桃红赶紧穿好衣服,周瑜连忙套上三角裤,吐口痰抹在自己头上,且当做摩丝,把头发梳成三七开,见小桃红一切收拾停当,周瑜才故作潇洒的走到门口,把房间门打开,小桃红也跟随其后,准备寻个机会溜走。 门开处,一道白光一闪,将周瑜和小桃红二人惊了一大跳,尤其是小桃红,办公室的门倒是开了,未曾见到人进来,两个丰硕巨大袭人的,如同两块敲门砖,颤颤巍巍,摇摇曳曳,上下晃动着,探头探脑,先于朱玉花老师闯了了进来。 小桃红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125.(一二五)波霸奇葩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5节(一二五)波霸奇葩 小桃红想自己也在欢场上,叱咤风云,征战数载,手刃孙二娘,枪挑潘金莲,气死杨贵妃,羞辱的西施姐姐自尽于西子湖,打遍天下无敌手,还从未见过如此丰满坚挺,傲然耸立,摄人心魄,犹如两座巍巍高山,叫人叹为观止,拍案叫绝。 还有一种使人甘败下风的霸气,骄傲的小桃红眼前一阵眩晕,若不是扶着门框,险些晕倒在地。 “姐姐如此好身段,如此一个妙人儿,如同一块和氏璧玉,埋在深山无人识,简直是浪费人力资源,如此一朵美女中的奇葩,竟然怒放在太平镇上无人欣赏,这岂不是太平镇的悲哀,平山县的悲哀,也是我们广大妇女界的悲哀,周瑜,你身为校长,守着宝贝不识宝,不向社会推荐不说,还任其自生自灭,上面追究下来,你定是要负领导责任。” 面对小桃红的呵斥,周瑜内心里觉得冤枉,心里在想,我自从到了太平镇小学,太平镇上倒是撒泡尿就逛完了,实在是没有啥子吸引自己眼球的东东。但是自己任校长的小学校里却挖掘出朱玉花这样的宝贝,自己整日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又怕飞了,自己朝思暮想,为的就是与朱玉花裹在一处。 如若不是你小桃红突然飞行检查到此,说不定自己早就和朱玉花两碗卤水肥肠下肚,养精蓄锐,保证体力,在床上一边研究工作,一边鸾飞凤舞,七上八下,浑然不知东南西北了。 “周瑜不要管我,且将来这位姐姐姓名报来,小桃红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与这位旷世波霸结为姊妹,且受妹子小桃红一拜。” 小桃红腿脚一软,扑通就拜倒在朱玉花面前,倒把朱玉花吓得不轻。 俗话说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英雄惜英雄,在遇见自己口服心服的奇人面前,小桃红只有甘拜下风。 “姐姐再受妹子小桃红一拜,姐姐若是不允,妹子将长跪不起,直到姐姐与小桃红姊妹相称。” “妹子快快请起,姐姐何德何能,敢与城里的妹子姊妹相称,快快请起,如此真是折杀我也。” 朱玉花俯下身段,伸出双手,将小桃红拉起来,眼见这位有着倾国倾城美貌的女子,朱玉花也倒吸一口气,到底是县城繁华地段艳艳发廊里,挂头牌的角色。 想那城里轻浮男子,必定尾随其身后,口流涎水,毛焦火辣的追求,说不定人家理都懒得理,这样的妙人儿,要与自己结为姊妹,倒也是高看自己,朱玉花内心里也如喝了一罐甜蜜蜜,差点忘记自己来找周校长何事。 “朱老师,大清早,你来找我何事,有事说事,无事退朝。” 朱玉花突然瞧见屋里沙发上,东一大块污渍,西一大块痕迹,赶紧跨上一步,将手揭开盖在沙发上的报纸,一股浓浓的腥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朱玉花熏得昏了过去,若不是一股股自己似曾相识的熟悉味道,当场就要喊120。 周瑜一见露了馅儿,赶紧连推带拉,将朱玉花推出办公室,小桃红倒不忘记叫着新结拜的姐姐。 “波霸姐姐,今晚上我和周瑜做东,略备薄酒,一定要请姐姐到舍下,喝上一杯交杯结拜酒,姐姐此处可有那可口菜肴,妹子好去备上就是。” 那小桃红也是一个惜才的主,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也深知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对于朱玉花也还不嫉贤妒能,更有意拜师于朱玉花,向想向朱玉花姐姐讨教,这波霸是如何修炼而成的。 心里想倘若自己也生成这样一对巨无霸,那么在县城第一美女的地位,将无人能够撼动,那周瑜对于自己的倾城热恋,也要管的长久的多,想到这一次来到太平镇飞行检查,一是看紧周瑜,二是自己也曾苦恼尚不完善的,这一次有可能得到波霸姐姐指点迷津,说不定自己的将会蓬蓬勃勃的肿胀起来,在县城众花魁中将无敌于天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之。 面对小桃红的盛情相邀,朱玉花回头只喊了一句:“那就有劳妹子,姐姐恭敬不如从命,就在镇政府对面石脑壳肥肠馆子,提上一笼卤水肥肠便是,再来四斤包谷烧酿的筋斗酒,其余妹子自行看着办,姐姐倒也不甚挑食。” 126.(一二六)青梅煮酒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6节(一二六)青梅煮酒 夕阳无限好,晚霞落寞时,人约黄昏后,相逢一笑泯恩仇。 朱玉花在赴宴之前,抽空与刘小毛在一起紧急协商,刘小毛叫朱玉花,在与小桃红青梅煮酒论英雄的宴席上,或多或少,有意无意的透露周瑜在学校期间,寻花问柳,拈花惹草,不务正业,以及夜夜纠缠朱玉花,以讨论小学生美术教育为名,实为流口水吃豆腐的恶劣行径,一定要将小桃红惹得醋意大发,弄得周瑜在学校声名狼藉,以后自然有投名状上传到县教育局,而且还要是有管的宽亲自连署,这样就是对周瑜的最后一击,让县教育局领导不得不撤换周瑜。 夜色将尽,小桃红从镇上石脑壳饭店,买了一大笼卤水肥肠,再加了几个家常菜,摆好酒席,在家苦等朱玉花,小桃红虽然敬慕朱玉花是太平镇上数一数二的波霸,但是从内心来讲,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自己的是绝对的原装货,没有任何一点填充物在里面,听说朱玉花曾经出门远行一趟,难不成此女忙里偷闲,到整容王国高丽国去,在自己胸脯子里填塞了许多泡沫状,而又有弹性的东东不成。 不行,今夜一定要借宴请朱玉花来家喝酒,一定要探个究竟。 “哎哟,朱姐姐,真是贵人难请,快请进,快请进。” 小桃红一把拉着朱玉花,二人一起亲热地坐在一起,小桃红拿大杯斟满筋斗酒,自己先干为敬,朱玉花酒中豪杰,区区斤把酒,何足挂齿,要把周瑜小桃红二人喝得现场直播,那是易如反掌。 故朱玉花反客为主,连连斟满两大碗酒,一杯端给周瑜,一杯端给小桃红。 “今天难得与周校长,与红颜知己小桃红妹妹,一起青梅煮酒论英雄,周瑜校长自从调到学校,与全校师生关系融洽,尤其是爱帮助我朱玉花,我朱玉花作为本地土生土长的老师,业务水平太差,视野狭小,见识又不多,周校长就整夜整夜的帮扶于我,今天借着小桃红妹妹的酒,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那周瑜生性酒量极小,几杯下去,就显得语无伦次,摸不着北了。 “朱老师,你我相识一场,情同手足,几番柔情,几番耳鬓厮磨,几番缠绵,给我颇多美好感受,俗话说得好,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我今天舍命陪君子,我干下这一碗酒。” “且慢,且慢,周瑜,你娃娃胡言乱语啥子,简直是嘴里跑火车,满口荒唐语,你说你和朱玉花交流业务,无可厚非,但是整夜整夜交流肉体,交流情感,那就是另外一种性质的问题,你娃娃务必要对我说清楚,否则,这几天有你娃娃好受的。” 小桃红原本想与朱玉花交流一下彼此的形状和重量,一探朱玉花的到底是是浑然天成,还是填塞泡沫硅橡胶的假玩意儿,结果周瑜酒喝麻了,胆子雄了,打胡乱说起来,小桃红不免心生醋意,对朱玉花,尤其是对自己相好周瑜,产生了嫉恨,若是再不把周瑜从这夹皮沟里,捞回县城,只怕是成为朱玉花石榴裙下的耙耳朵,那自己又陪金钱,又陪人,岂不是输给这乡下女人不成。 “朱姐姐,没有喝酒之前,还以为姐姐端庄贤淑,温柔体贴,晓事明理,看来也躲不过凡夫俗子的命运,一个巴掌拍不响,姐姐难不成也想与周瑜欢喜做成一对。” “那倒也不一定,你小桃红妹妹远在县城,再美好的容颜,不久也会被人遗忘,再迷人的肉体,相隔远了,彼此也会生疏,原本这学校之中,还是有好几位美女,既然你小桃红空出了位置,那美女们缘何不来坐坐,再加上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美女们经常弄得周校长头晕脑胀,打不到方向,那周校长又是一个多情种,整日里眼睛珠珠,不是看着这个,就是看着那一个,最后,若是你小桃红不采取措施,周校长花落谁家,真的是难以预料。” 一席话,说的小桃红脖子后面一阵冷风刮过,拔凉拔凉的。 127.(一二七)下逐客令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7节(一二七)下逐客令 却说小桃红又为朱玉花斟满一碗筋斗酒,毕恭毕敬的端给朱玉花,说道:“那依姐姐只见当又何如,妹子我洗耳恭听。” “那姐姐就先说说这太平镇上的革命斗争形势,要说妹妹的夫君周瑜,那还是从来学校开始,妹妹不要以为就只有你们县城里面才出美女,我们农村乡坝里头就出的是憨包女人,不懂风情,不谙世事,那妹子就大错特错了。 自从小镇上开设了几个录像厅,为了争夺观众,提高收视率,录像厅老板勾兑派出所,让他们来检查的时候先放出一点风风,然后放肆的播放黄色录像带,开先还都是男娃子,后来慢慢地就有些年轻妹子摸了进来,自然身后还带了男朋友,在那录像厅里看的眼花缭乱,耳根子非烫,浑身燥热,身上各个部位都陆陆续续有了反应,男男女女们就一个前一个后的溜了出去。 红男绿女们溜出去就上了茶山竹林子后面,你要晓得,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广阔天地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只看到夜半三更的茶山上,这里一笼竹林在摇曳,哪里一笼竹林子被压倒的一大片,你们城里打野战能有这个条件吗?” 朱玉花讲到这里,抽空瞟了醉酒的周瑜一眼,见周瑜流着哈喇子,脑壳歪在一边,早已经晕晕乎乎,不太省人事了。 小桃红性子急,忙催促朱玉花:“那周瑜后来呢,姐姐快快讲来。”朱玉华吞口口水,慢条斯理的再次开讲:“你们周瑜周校长来学校之后,镇上好多美女就不安分起来,一见城里来的大帅哥,而且那么年轻就担任太平镇上第一高等学府的校长。 加上人才有好,风度翩翩,气质儒雅,文质彬彬,一副好皮囊,更加令美女们趋之若鹜的是,周瑜本身也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时不时主动给镇上美女们献殷勤,晚上就整夜整夜的泡录像厅,你以为周瑜是去看录像嗦,那就错了,周瑜实际上是到录像厅里面去寻找机会,或者干脆说是去泡马子的。 有一回,我找周瑜校长汇报工作,在镇上四处都找不到周校长的踪迹,后来听镇上一个美女说,周校长在录像厅里,我说天都那么晚了,周校长还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一定是麻将桌子上下了叫,有了相靠的搭子。 出于好奇,我就抹黑进了录像厅,你猜我看到了啥子?” 小桃红急切的说:“姐姐莫要再卖关子,快将实情告知与妹妹,妹妹硬是心中焦急。” “我眼尖,一眼就瞧见周校长与一个胖美女两个人纠缠的紧凑,我一步上前叫了一声周校长,我这里有一份教学方案要呈给你审阅,还希望领导多多提宝贵意见。 结果等了半天周校长就是不伸出手来,两眼死死地盯着我,我还在纳闷,这周校长的手藏到哪里了,哎呀,好令人尴尬的事情嘛,周校长的手就一直伸进胖美女的裤裆里面,半天都没有抽出来,妹子你说喜剧不喜剧嘛。 现在呢,现在周校长又盯上了我,说是要与我比翼齐飞,同床共枕,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当然我只当是醉话,妹子你要放心。 但是妹子你要晓得,久蹲茅厕不觉得臭,你的夫君周瑜又是欢场上的沙场老将,人又生的俊美,脸皮比那城墙倒拐还要厚,假以时日,指不定会生出一些令小桃红妹妹不乐意看见的事情来。 只怕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家周瑜再为镇上某一个美女播下花心的种子,小桃红妹妹就是肩扛火药枪来找周瑜拼命,只怕周瑜早已经是人家的夫君了。 小桃红听了朱玉花绘声绘色,添油加醋,极尽夸张的描述,已经把小桃红吓得浑身上下冒冷汗,好像此刻周瑜已经被镇上美女抢走了。 “姐姐,好姐姐,江湖既如此凶险,姐姐不说,我还小瞧了太平镇,真还是狼烟四起,美女纵横,姐姐快快告知与我,我应该如何办才好。” 朱玉花眼睛三眨两眨,故作深沉状,端起碗来,又喝下一大碗筋斗酒,胆子不免壮大许多,用手指点着小桃红说:“一个字,走,两个字,快走,三个字,马上走。” “走哪里去,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扎根落户,就在这里与朱老师探讨小学生的美术教育。” 周瑜此时摇头晃脑,口齿不清的说出几句叫小桃红听的来心惊肉跳的话。 128.(一二八)丰乳之功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8节(一二八)丰乳之功 再说朱玉花将周瑜在太平镇上的所作所为一股脑的端出来,彻彻底底给周瑜的相好小桃红洗了一盘脑壳,把原先以为自己是城里的时髦小姐的小桃红,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小桃红方才知道普天之下,天外有天,芸芸众生,人中还有高人的道理,不觉得心里有点焦急起来。 面对朱玉花出的叫周瑜立马离开太平镇小学的馊主意,小桃红觉得好倒是好,但是又不是十分现实,于是说道: “姐姐说的轻巧,吃根灯草,我又不是县教育局局长,说喊周瑜下课回县城,周瑜就屁颠屁颠的跟我回到县城,我小桃红不过是县城里的一介风尘女,跟周瑜也不过是露水夫妻一场,和之则来,不和则去,从来都未曾介入周瑜在官场上的起起落落。” “妹子此言差矣,想那古代名媛,哪一个又是出身三代贫农,哪一个又没有在风尘中厮混过,难道说都是根红苗正的官二代不成,俗话说得好,英雄好汉不问出处,卓文君,杜十娘,小凤仙,西施妹妹,哪个不是花魁中的佼佼者,那蔡锷蔡大将军,可是人中豪杰,叱咤风云的厉害角色,还不是一样跟在小凤仙三寸金莲左右,俯首帖耳,惟命是从。 他周瑜比起那些大英雄来,实在是不值的一提,只要是妹子战术调整得当,把周校长乖乖的攥在手心里,对于你小桃红来说,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容易事。” 小桃红看着烂醉如泥的周瑜,左思右想,只是还有一件事情心中无数,还要朱玉花打个让手。 “朱姐姐,妹子还有一件事情要求教姐姐,听说姐姐是太平镇,依我看来,不仅仅是太平镇,硬是平山县城第一波霸,就是姐姐这一杀手锏,把周瑜弄得五迷三道,乐不思蜀,整日缠着姐姐,央求姐姐要吃奶,不知是否可有其事。” “正是,的确是,肯定是。” “姐姐若不是那人造的东东,哪里有如此纯天然巨大的东东,说句行里的话,小桃红在欢场行走数载,揣摩出无数制服男人招数,这第一招,就是女人丰满坚挺上翘的家伙事儿,这一物件最扯男人眼球,其余本领都在其次。 你说你床上功夫了得,那还是要把男人诳上床,七上八下九抽筋,男人云开雾散,公粮交的痛快,感觉的舒爽之后才晓得,而你朱玉花只消晃动着两个硕大吃饭家伙,在县城中间溜达一番,再看看身后,那排成队看稀奇的男人,犹如文革中间凭肉票排队买猪大肠,排成的队伍绝对起溜溜。 原先小桃红以为自己的在县城也属一流,在县城欢场上,也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使唤起轻薄男儿来,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今日里一见姐姐傲人宝物,莫说是周瑜小子,就是同为女人的小桃红,也是趋之若鹜,甘拜下风,求之若渴,姐姐千万要教妹子几招,短时间让妹子胸前风起云涌,至少与姐姐持平,到那时,周瑜还不是我小桃红胯下黄骠马,任我叱咤风云。” “小桃红妹子,你这个要求,实在是有点为难于我,要说我这巨大是人工的,那确实是冤枉我了,依我看来,家族遗传是决定因素,要说一点人工的因素都没有,那又是不科学的。 从我算起,上述到我姐姐,我的妈妈,我妈妈的妈妈,我妈妈的妈妈的妈妈,基本上都是这一带著名的波霸,记得我年幼时,母亲为了调整我的角度,采用了将淮山,就是山药,晒干磨成粉,加蜂蜜调成糊状,每日里糊在胸部,加外力搓揉挤压,一次两个小时,这一招最为折磨人,要做这种胸部按摩,只有男人才够气力,女人断断做不了这种子事情。 但是男人按摩时间一长,难免产生奇思妙想,胯下阳物憋不住昂扬向上,挺来翘去影响操作,女人被按摩的时间一长,下面难免由紧变松,由松收紧,由干燥变得湿润,进而黏液长流,产生一种被掏空的感受,浑身颤抖,进而全身肌无力,如果二人不能够掌控自身的,动作配合默契,程序还未曾完成,两个人就滚做一处,那丰乳之功就会前功尽弃。 129.(一二九)初见成效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29节(一二九)初见成效 朱玉花为了采取激将法将周瑜驱逐出太平镇,被逼无奈,只得将自己祖传丰乳秘方告知于小桃红,不过也是,目前周瑜迷恋自己,主要是沉醉于自己坚挺丰满的,那小桃红面容如桃花,腰肢如杨柳窈窕,浑圆屁股肉头壮硕,但是要命的胸部,却是一马平川,小桃红就是使出浑身解数,周瑜都不会对自己高耸鼓胀的善罢甘休,只有真心实意的将丰乳技艺完完整整的传授给小桃红,让小桃红胸前也蓬蓬勃勃起来,将那好色的周瑜的心收回去。 朱玉华还在耐心的教授小桃红:“小桃红妹子,一定要记住,在施展丰乳大法的时候,切忌切忌房事,只要不注意忌讳,在练功时,嘿咻一次,就小上一号,嘿咻一次,就小上一号,如此练下去,只怕是小桃红妹妹,就要练成小桃红弟弟了。 综上所述,按我的主意,如此这般坚持三月,定有奇效,以上还是对男方的要求,在练功中间女方还有注意事项,那就是丰乳功初见成效之后,男方不能够轻易上手挨碰女方的胸乳,因为只要男方一挨上,女方立马就想嘿咻,小桃红妹妹倒是沙场老将,就怕周瑜不能坚持那么长时间,这一点周瑜千万要引起重视。” “今日得姐姐传家秘方真传,小桃红不甚感激,这里接受妹子敬姐姐一碗酒,千言万语,一切都在酒中。” 自打朱玉花将祖传丰乳术,传授与小桃红,那周瑜的苦日子就开了头,原先周瑜对如此丰乳,兴致盎然,一般搓揉到半个小时左右,周瑜和小桃红都实在忍受不住这般,滚做一处就开始嘿咻,一个月下来,小桃红的一如当初,没有任何起色,可是那周瑜整个人简直变了形,蓬头垢面,面黄肌瘦,偏偏倒倒,比起那霜打的茄子,有过之无不及。 小桃红心生沮丧,来找朱玉花理论。 “姐姐,按照姐姐的丰乳术,一个多月折腾,大部分时间都折腾在那床头上,开先揉捏一十分钟,感觉奶子发热发烫,再而红肿,更加贪婪,妄图索取,此时奶子蓬蓬勃勃,体积增大,坚挺度加强,但是只要是二人滚做一处之后,再看看胸前奶子,仿佛回缩三成,红肿消退,呆头呆脑,惨不忍睹,一如往昔,姐姐,这到底是何种缘由。” “哎呀,姐姐当初就怀疑,你与周校长能否坚持长久,且揉搓挤压之时,切忌讳房事,而你和周校长房事又过频,冲淡了丰乳术的功力,这后半程丰乳术,你二人一定要有所克制,否则就真的是要前功尽弃。” “我知道了,再说周瑜早已经江郎才尽,再不克制,就会精尽人亡,现在你就是喊他上身嘿咻,周瑜只有摇头叹息的份,胯下老二,老老实实地吊在裤裆内,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经过朱玉花的不断修正调教,小桃红与周瑜的配合也渐入佳境,丰乳功夫的修炼后半程倒还顺利,小桃红胸面前两坨胸肌,也开始如雨后春笋,扭扭捏捏的泡涨起来。 小桃红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觉得自家衣服穿起都小了,尤其是胸前上排几颗扣子简直扣不拢了,丰满挺翘的日益高耸起来,不仅周瑜的目光越发贪婪起来,就连小镇上的老百姓都时常在小桃红身后指指点点,小桃红在前面听见窃喜,整日里高兴的合不拢嘴,一再来感谢朱玉花。 从小桃红的职业来讲,自从丰乳术初见成效以后,县城里的多情公子,再要找小桃红出台,那就是五环路以内的房价,一天一个价了。 130.(一三0)短兵相接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0节(一三0)短兵相接 自打朱玉花传授给小桃红丰乳术,特别是小桃红和周瑜克服了在操练丰乳功过程中间房事无度,嘿咻成瘾的不良习惯,从后半程发功以来,成绩斐然,效果明显,只是苦了周瑜,夜夜替小桃红搓揉逐渐丰满起来的奶子,基本上就没有睡成囫囵觉,一上班就打瞌睡,整日里牙巴紧咬,浑身疲惫,再也无心管理学校事务,刘小毛则实际控制了学校里的大小事,虽然累着,但是累并快乐着。 这一切,大病初愈的老校长管的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原本是叫县教育局调来一个校长,为的是打消仇敌刘小毛篡位夺权的狼子野心,出一口刘小毛屡次戏弄自己的恶气,殊不知,县教育局左选右选,选了一个龟儿子漏油灯盏,管的宽自此可是反思自己采取的损人不利己的办法是否妥当,不要到时候因为窝里斗,把太平小学的一片大好形势,都葬送在周瑜这个扶不起的阿斗身上,到那时自己将会成为太平镇教育事业的罪人。 想到这里,管的宽进行了认真的反省,实事求是的观察刘小毛的工作,渐渐地对刘小毛的印象,开始好转起来,管的宽犹豫再三,提起毛笔,浓浓的沾上墨汁,又一次给县教育局领导写起了报告。 夜晚时分,刘小毛和朱玉华把寝室窗帘拉拢,抱在一起,低声交流着胜利的消息,以及对下一步对策的设计,分析管的宽给县教育局写信的后果。 目前,刘小毛和朱玉花的杀手锏要拿出来了,那就是匿名信,之所以匿名,主要是这封信的内容较为恶毒,还配以高精度的,未经ps的照片,什么照片,那就是周瑜辛辛苦苦,为赤身的小桃红施展丰乳术的全过程。 信件的内容言简意赅,大意是说,如此校长,花花公子,不务正业,沉湎女色,影响极坏,败坏校风,恳请领导,改天换地,挽大厦于既倒,芸芸众生敬上。 锦上添花的是,老校长管的宽秉公仗义执言,县教育局领导终于坐不住了,为了表示公正起见,特地组织工作组悄悄来到太平镇小学校,开始背靠背的调查周瑜校长的所作所为,其结果触目惊心,尤其是刘小毛安排工作组看了周瑜为相好小桃红搓揉奶子的实况直播,领导们认为这简直是惨不忍睹,一派荒唐,如此荒淫无度之辈,如何能够当教书育人的校长,长此以往,岂不是误人子弟。 以朱玉花为首的革命教师们,义愤填膺,口诛笔伐,怨声载道,一直要求领导撤换周校长,换一个热心于山区教育事业的人,来当太平小学校长。 再看看刘小毛,整日里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把学校管理的有条有理,群众基础牢固,口碑极好,无非就是一介草民,朝中无人为其说话。 工作组又专门征求了老校长管的宽的意见,管的宽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从黄二妹想到了刘小毛,又想到了黄二妹,再想到了朱玉花那迷人的大波,终于管的宽想通了,一切不愉快都是过眼云烟,作为一个搞教育的老人,凡事还是要出于公心,就目前学校教职员工现状,实在是找不出一个比刘小毛还优秀的教师,想到此,天色微明,晨曦初露,管的宽手书三个大字,刘,小,毛。 教育局工作组为了保险起见,专门将学校全体教职员工组织不记名投票,发扬民主,结果当然还是不出刘小毛的预料,最终经过县教育局研究决定,撤销原太平小学校长周瑜的职务,任命原教务主任刘小毛,担任太平小学校长。 131.(一三一)硝烟散尽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1节(一三一)硝烟散尽 事后,刘小毛和朱玉花也觉得心中不忍,毕竟周瑜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自己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煞费苦心的设计拉周瑜下马,也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一介草民要想有所作为,除了天时地利人和之外,朝中有无人帮着敲边鼓和推举,那是重中之重的因素,俗话说知人善任,首先要知人,也就是要认识人,人都不认识,何来善任。 所以小民要想在官场上有所作为,无不挖空心思,绞尽脑汁,处心积虑,背后使坏,桌子上握手言欢,桌子下面狠命踢脚,无不想置对手于死地而后快。 总之,经过残酷的斗争,刘小毛终于如愿以偿,得遂所愿。 当然在硝烟散尽之后,刘小毛和朱玉花觉得还是要找周瑜和小桃红来赔罪,因为从做人的角度来讲,自己采取的的确是下三滥的手法,又将毫不知情的小桃红从县城叫来加入其中,影响了人家的生意,还好的就是,小桃红作为欢场上的专业人士,经过朱玉花的耐心传授,终于学成了丰乳大法,在原本就细腰肥臀柳叶眉的基础之上,目前胸乳的罩杯早已经达到h杯,就是到美利坚拉斯维加斯,都买不到合适的胸罩,从此后,小桃红可以到省城,甚至出口到盛产波霸的欧美列强,那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横扫国内高富帅。 再说刘小毛和朱玉花一面走一面商量,看如何向周瑜和小桃红赔罪,刘小毛甚至都想好了,只要周瑜激愤之下,甩自己左边一个耳光,自己绝不喊痛,一定要将右边脸凑上,如果周瑜踢自己半边屁股一脚,自己一定将另外一半屁股奉上,反正做到周瑜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一定要做那谦谦君子,既然得了好处,又何必卖啥子乖嘛。 朱玉花则试着在想,自己私自将那丰乳术传授给小桃红,而且小桃红的日日见长,丰满翘挺,鼓胀肥实,与自己相比已经无出其右,女人得到这个宝贝,不知道有多高兴才是,从成本上来讲,既不乘坐飞机到那高丽国去挨上几刀,被那庸医塞进毒性大发的硅橡胶,又不费吹灰之力,变成威风凛凛的县城,有可能闻名全国全世界的第一波霸,且随着房价上涨,波霸的出场费,绝对水涨船高,小桃红不变成川南第一名妓才怪,难不成小桃红还要怪罪自己不成。 二人各自心怀鬼胎,慢慢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开处,周瑜和小桃红喜笑颜开走出来,欢天喜地的把刘小毛和朱玉花拉进屋去,刘小毛和朱玉花进屋一看,眼前的一切简直出乎意料之外,桌子上早就摆好了各种菜肴,首先映入朱玉花眼帘的,是那道太平镇名菜,一盆卤水肥肠。 先前的顾虑和不安,都随着卤水肥肠臭烘烘的香味,烟消云散。 周瑜首先端起五粮液先敬刘小毛,“刘兄,这一次到太平小学,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说老实话,我本无心来此穷乡僻壤之处,抢夺刘兄校长位置,实在是贵校有人举报,县教育局出无奈,左选右挑,硬把我拉来凑数,其结果是你也痛苦,我也难过,现在你我都已经成为了难兄难弟,近日有这般双赢结果,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这第二杯酒,一定要敬敬朱玉花老师,真情实意,无私奉献,居然将独门单传的丰乳大法,传授给小桃红,这种精神是一种什么精神,简直就是一种国际主义精神,你们还不知道,世界上除了癌症和艾滋病的治愈未曾攻克之外,这女人的丰乳隆胸,也是一个世界难题,你们想想,每一年因为隆胸失败而备受摧残的女性有多少,每一年这些无良庸医在我们不分国籍,不分老幼的姐妹们身上,恶毒的戳了多少刀,填塞了多少吨有毒物质,是可忍孰不可忍,建议朱玉花老师可大量培养施展丰乳大法的徒子徒孙,周游世界各国,为全世界爱美的女性,解除因为自己胸部塌陷,或者是丰满度不够的苦恼。 先前刘小毛毛和朱玉花的紧张,现在看来是多余的了,那就对酒当歌,包谷烧酒论英雄嘛。 132.(一三二)冰释前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2节(一三二)冰释前嫌 周瑜和小桃红的大度,大大出乎刘小毛和朱玉花的意料之外,刘小毛和朱玉花更加觉得对不起周瑜。 倒是小桃红,在刘小毛和朱玉花面前,旋转了几个圈圈,展示自己傲人身材,眼见这小桃红丰满突出的胸围,朱玉花都有点嫉妒起来,毕竟自己又有了一个竞争对手,而且比自己年轻漂亮得多。 “小毛,我真是想不到你对这个校长职位,看得如此之重要,早晓得如此,我就自己早日提出让贤,也不至于让你费尽心思,不过这下子你也如愿以偿,真是一件好事,人各有志嘛。” 刘小毛尴尬地说:“周校长,你不晓得,身处贫困山区的小学校,对于你们城里人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痛苦,而对我们这些出身大山深处的草民来讲,无异于上了一层楼,从本质上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由面朝深山,背朝天,整日里与石头黄土,玉米红薯打交道,到变成了国家干部,按月拿工资,这是我们祖祖辈辈做梦都想不到的,也不敢想的,说句老实话,我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又当上了领导干部,管理着几十个教职员工,以及几百上千个学生,每当我早上站在学校操场上,面对着那么多人,发号司令,讲几句四川普通话,心里的自豪油然而生,这一切,周瑜你是体验不到的,也可能不屑于去体验的。” “小毛,我跟你的想法又不一样,大学毕业以后,人家爹妈在政府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挑选到中意的机关单位工作,我的老汉儿官职比人家小,就得到这种山区小学吃苦,心里当然不平衡,这下子把我撤职了,倒是一件好事,一辈子在这个小县城,也混不出个名堂,我想好了,准备与小桃红到外面去闯一下。 “就是嘛,这次来到太平镇,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周瑜被撸掉了了那劳什子校长,我却从姐姐那里学习到了丰乳术,如同千里马生出了翅膀,丑小鸭变成金凤凰,这下子小桃红我功成名就,游进了大都市,定要将那富二代,官二代包包里头的票儿挤干,姐姐,你来看看,检阅一下小桃红和周瑜共同创造的奇迹。” 说罢,小桃红借着酒劲,脱去上身衣物,露出傲人胸围,小桃红双手叉腰,明眸皓齿,白皙细嫩一张俏丽脸蛋儿,修长的鸭脖子,纤细柔软小蛮腰,立定三百六十度旋转,惊讶一桌人。 刘小毛艳羡的流淌着哈喇子,周瑜端着一杯酒,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朱玉花赞许的连连点头,另外还对小桃红即将出征,谈出自己的建议:“小桃红妹妹,现在从你的硬件来看,那是过关了,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各种口味的人都有,欣赏水平由于个人文化水平不同,而大同小异。 但是,对于女人而言,一般分南北二派,北方的女儿家,讲求一个爽字,身形高大,五官粗犷,肌肉骨骼发达威猛,你要她做出南方女儿家如风摆杨柳般迷死人神态,再辅以嗲嗲的甜的腻人娘娘腔,那北方女儿家,是打死都做不出来,她们就喜爱那种先说断后不乱,脱了裤儿就上床,上了床就搞事,不要来那么多啥子前戏之类,实在太麻烦。 而南方女儿,如你小桃红这般柔情似水,妖艳儿多姿,有着迷死人功夫的女儿家,就要坚持自己的特点,坚持以柔克刚,百炼钢铁化作绕指柔,大城市里那些所谓素质高雅的人,其实是一肚子坏水,但是偏偏要做出一副矜持清高,不屑于庸俗,明明见着你小桃红,文质彬彬,风流潇洒,实际上眼睛早就看穿了你的胸罩,色迷迷的眼睛,随后就扒光了你的三角裤,明明就想要抱着你上床搞事,却要做出十分羞涩,不好意思,甚至脸都羞红了的状态,此时,如果你被这种虚伪男人迷住,那你小桃红的苦日子就开始了。” 133.(一三三)憧憬未来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3节(一三三)憧憬未来 “耶耶耶,朱老师,你说这番话,好像是有所指哦,你是不是在说我吃小桃红的软饭,这就有点冤枉我了,周瑜我还是胸存鸿鹄之志的人哟,小桃红到大都市去,开创摆平各色男人的大事业,而我周瑜,天生我材必有用,到时候,一定会有惊喜告知二位。 当然我也不否认,自己老汉儿在官场上混迹几十年,才混得一个区区副科级科员,上级还是看在老汉儿老老实实一辈子,鞠躬尽瘁的份上,才勉强特批了这个副科级科员,你说我如何能够沾得到老汉儿的光嘛,俗话说旱路不通走水路,我决定要另辟蹊径,携手小桃红,到大城市去打拼一片新天地。” “人比人气死人,人跟人不同,花有几样红,你周瑜的老汉儿就是一个小小的副科级,还给你谋了一个小学校长的差事,你还怨天怨地,丝毫不放在心上,还埋怨自己运气比别人差,而我这个农家小子,想要爬到小学校长这个位置上,不知要付出多上努力,在官场上杀翻多少竞争对手,如不是凭借朱玉花一双硕大的相助,做梦都不要想到这种好事会落在我刘小毛身上。 不过,周瑜,不怕你是大学本科,对于现在中国的官场,你一定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你老汉儿官儿是不大,但是在这县团级的平山县城,终究还是算得上一个中层干部,若是你到了省府成都,尿涨了要上厕所,在厕所里头遇见五个人,说不定其中三个正处级,一个副局级,还有一个正局级调研员,你要在那个场合,对人家说你老汉儿好大个官哟,一个副科级干部,人家听了会笑掉大牙,轻轻拍着你的肩膀,意思是说你娃娃就是一个宝器。 周瑜你想想,现实的行政区划,都是讲的一个城市,却有县级市,地级市,计划单列市,副省级市,省级市,也就是直辖市,期间下来有多少革命干部和吃皇粮的角色,你娃娃想龙游大海去混出个人样来,孺子可教,其雄心壮志可以鼓励,但是必须具备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韧劲,否则,你游到大城市里呛上两口水,就打退堂鼓,倒不如就在这小县城里混。” 刘小毛说到这里,朱玉花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说:“你刘小毛也不要把这个社会说的太凶险,刚才不是说了嘛,旱路不通走水路,当然不能一条道走到黑,现实两条道,一条钱道,一条官道,官道江湖水深,风高浪急,诡秘莫测,常人不易走通,但是说到钱道,那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尤其是周瑜的左膀右臂小桃红,不是刚刚才武装了核武器吗?女人,尤其是有本钱的女人,尤其是像有小桃红现在这种本钱的女人,只要肯下海挣钱,那简直是挥舞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一阵乱砍乱杀,无数人头落地,大把银子装进口袋。 只要是有了票子,钱本是人的胆,届时你们两个也可以装b,到社交场上去走动走动,衣冠楚楚,西装革履,风流倜傥,到时候管他是处级局级副省级,都会对你们刮目相看,再说笑贫不笑娼,哪一个又敢说你包包里头揣的银子来的正不正经。 加上小桃红青春靓丽,正当是挂头牌的时候,你看人家湿露露不管春夏秋冬,严寒酷暑,从来就没有正经穿过一件衣服,就几条二指宽的布条条披挂在身上,你看看有多少多金公子趋之若鹜,就连大名鼎鼎的文艺界大鳄,满嘴胡说八道的煎锅,听说都要出巨资迎娶湿漉漉,他那么丑的一个人,不花费巨大金钱,恐怕那湿露露也是不会轻易红颜一笑的,所以我建议周瑜和小桃红该走文艺道,小桃红妹妹只要是头一次破了胆,就凭你的长相,比那湿漉漉强上百倍,到那时还不知有多少官二代,富二代打得头破血流,争着前来捧你小桃红的场子,你周瑜只消张着口袋收银子就是,到时候周瑜不要太吃醋哟。”朱玉花一席话,说的周瑜热血沸腾,磨拳搽掌,说的小桃红笑颜若桃花,鼓起胸面前丰满鼓胀的硕大奶子,跃跃欲试,恨不能够马上生出翅膀,飞到成都府金花街,马不停蹄的开展自己的生意,将那痴情男子负心汉,统统拿下,把他们包包里的票子挤干。” 一时间,觥筹交错,相谈甚欢,一大盆卤水肥肠,吃得一干二净。 134.(一三四)按下葫芦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4节(一三四)按下葫芦 再说太平镇太平小学的领导权,经过百回千转,历经磨难,费尽周折,校长职务最后终于回到太平镇人手中,老校长管的宽,虽不是十分满意,但是也觉得,总比再来一个外来和尚乱念经,要好得多,自己已是垂暮之年,毕竟有心而无力回天,廉颇老矣,一日三矢,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去看着折腾嘛。 但是管的宽每每站在在学校操场上,弯着腰,拄着拐杖,老眼昏花地看着新任学校教务主任朱玉花叉着腰,高耸着胸脯子,站在操场主席台上面上,向教职员工以及学生们训话,心里还是多少有点酸酸的。 自从朱玉花被刘小毛任命为教务主任后,朱玉花就再没有拿正眼瞧过自己,俗话说七摸,八想,九叹气,意思是说男人到了七十岁,还想到女人那里捞上一把,到了八十岁,捞是捞不动了,但是心里还止不住要想,到了九十岁,捞是捞不动了,思绪老是捋不清楚,想也想不动了,但是老眼昏花见着美女,一声叹息的体力总是有的嘛,管的宽此时在想,我刚刚退休,身体是大不如从前,但是捞一把的气力还是足足有余,你朱玉花虽然上位,但是也不能吃水忘了挖井人。 如今老夫摸一下已经成了奢望,但是她朱玉花每次与自己擦身而过,故意高高翘起丰满肥实的奶子,一日胜似一日耸的高,人走过时,还要无来由的蹦跳几下,让那双巨大奶子上下剧烈晃动,煽起一阵香风,把老夫眼睛都晃的眼花缭乱,这样如此的撩拨煽情,难不成是想勾引老夫犯错误不成。 哎,真可谓龙游浅海招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一旦人老珠黄,就连昔日里关系还算过得去的婆娘,都不再待见自己,此一时彼一时,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再说这朱玉花在施展美人计时,与周瑜交往深厚,虽然是真戏假做,但是还是从周瑜处接受了不少新鲜的观念,也长了不少见识,加上周瑜对自己的颂扬和垂涎,使朱玉花发掘出了自己原先忽略的宝贵材质。 原来自己丰满窈窕的身段,竟然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财富,在与周瑜周旋缠绵之际,周瑜对自己的崇拜,对自己的赞美,对自己的百般依赖,都使得朱玉花越发有了不少小布尔乔亚的女人味道。 也知道女人不仅仅在身体上要追求舒爽,而且还要在精神上,气质上,以及文化修养上都要更上一层楼,使自己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教务主任,干的有声有色,虎虎生威。 在与刘小毛在一起潇洒时,朱玉花再也不是撩起胸面前汗衫,露出硕大奶子,直接就让刘小毛上,现在看来,朱玉花认为这种缠绵交合方式,是一种动物发情粗鲁的方式,是对于富有丰富情感女人的一种亵渎,现在朱玉花上床以后,缠一条透明纱巾在脖子上,将巨大高耸的奶子遮掩大半,只是露出若隐若现的奶子头,并且眼睛也是半睁开半闭合,显出娇羞模样,一副犹抱琵笆半遮面神态,斜靠在床上,等待着如意郎君前来临幸自己。 那一身蕾丝内衣绷在丰盈身上,犹如皇帝的新衣,但是刘小毛要想将紧身蕾丝内衣剥离下来,那倒是要费经一番周折。 这刘小毛看见女友朱玉花如此这般扭捏作态,不禁感到莫名惊诧,这朱玉花也倒是,嘿咻就嘿咻,缠绵就缠绵,又何必弄出这许多劳什子姿态,无来由的撩拨自己。 想要上前来个亲密接触,身上蕾丝内衣紧紧绷着,就像是穿了一副打鱼的网,刘小毛难免生出许多沮丧来,又不好对朱玉花明说。朱玉花却对刘小毛进行了好一番教育。 说:“刘校长,我朱玉花有今日,再也不是临时工教员,而是有身份的教务主任,今后绝不能够像动物那般交合,而是要逐渐培养情趣,要使嘿咻变得多姿多彩,内容丰富,不仅肉体上亲密接触,而且还要在灵魂上融为一体。 小毛,你今后也不再是小小的教务主任,而是太平镇上教育界的名流泰斗级人物,平时要注意修饰自己的形象,更加要注意提高自身的气质和修养才是。” 刘小毛感到不耐烦,双手提起火巴腰裤,腰裤内一支上了膛的左轮手枪硬翘翘的瞄准着朱玉花。 刘小毛大声对朱玉花说道:“玉花,今日有幸聆听朱主任的教诲,深感收获不小,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小人感到不解,今日里的嘿咻,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要做,你就将你那一身渔网一样的铠甲解开,以便夫君我提枪上马,冲锋陷阵,卖力杀敌。 若是今日不想嘿咻,夫君也好提起火巴腰裤,以免胯下老二感冒受伤。” 朱玉花这才回过神来,几把将身上渔网状内衣扯去,一个饿虎扑食,将刘小毛扑到在身下,将自己硕大奶头强行插入刘小毛的嘴里,刘小毛顿时就喘不上气。 连忙大声叫道:“朱玉花,这就是你显示的气质,显示的修养,显示的高雅情调,你如此这般蛮横,简直要将夫君的小命收了去。” 朱玉花一面动作一面暗自检讨,看来提高素质和休养,一时半刻还是未能见得到成效,管他娘的,自己先爽了一把再讲。 135.(一三五)翘起了瓢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5节(一三五)翘起了瓢 俗话说那边按下了葫芦,这边却翘起了瓢,由于时下农村里骗银行贷款的事件,时有发生,人们贷了款又不去做实业,纷纷挪作它用,拆了东墙补西墙,这里亏空了,再找银行贷款,填补上次亏空的窟窿,长此以往,将严重扰乱农村信贷次序,破坏国家金融政策,为此,上峰开始收紧审查农村贷款,并且展开调查中间存在的严重违纪现象。 一石激起千重浪,农村银行和信用社中,那些在发放贷款中间吃了回扣,手持干股分红之人,纷纷慌了手脚,乱了阵脚,积极下乡,找到贷款之人,商量对策,看看如何调拢头寸,堵上窟窿,尽快还上银行贷款。 方脑壳和黄二妹此刻还蒙在鼓里,巴心巴肝的想把桃花坞的大事抓好,以便早日还清贷款,过上叫城里人都羡慕的日子。 而唐春花的不请自来,着实把方脑壳吓了一跳。 “方脑壳,别来无恙,你还好吧,桃花坞的方方面面,我看都很有起色,可是贷款的期限就要到了,不知你们有何打算?” 唐行长,现在企业刚走上正路,全靠唐行长支持,我们桃花坞再咬牙坚持半年,养猪场,制茶厂,砖瓦厂都要盈利,到时候还清贷款,一点问题都没有。” “方董事长,上级有文件,还款期限不能拖延,如若逾期不能归还银行贷款,届时银行要来查封桃花坞的企业,充作抵押,方董事长,你和黄二妹要做好充分思想准备哟。 还有,你们桃花坞给我的每一次分红,我唐春花分文未动,原物奉还,这点你方董事长是最为了解的,到时候希望方董事长凭自己良心办事,希望不要乱咬人哟。” “唐行长,你简直太小看我了,我方脑壳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绝对不做那些拉稀摆带,小人做的事,这点请你放心就是。 不过可否请唐行长再宽限些日子,假以时日,桃花坞一定能够还上贷款。” “另外,请方董事长把我的老同学,刘小毛刘校长请来,我有要事找他相商。” “好好好,唐行长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方脑壳觉得此事来得实在突然,出得门来,第一时间就要找到黄二妹,看看此事有无解药,是不是再次贷上一笔款子,把眼前的窟窿先堵上,给龟儿子们再高的份额分红也要干。 “黄二妹,你到哪里去了,我都找了你圈圈转,出大事了,银行唐行长亲自来催贷款了。” “啥子事那么急哟,硬是大火烧上房顶子了嗦,晚几个月还不行呀。” “行的话还说个逑,国家现在整顿农村发放贷款中间的违纪违规现象,弄不好好多人吃不了兜着走,这回子算是摊上大事了,你赶快回家,把刘校长叫来,人家唐行长要见他。” “狗日的要干啥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下半身的事情,那边龟儿子刘小毛,遇上朱玉花那个骚婆娘,他就已经在喊吃不梭,这里又来了一个母夜叉,硬是要把我们家刘小毛弄得精尽人亡不成。” “哎呀,黄二妹,此刻少发牢骚,就是喊我现在去跟她唐行长搞事,我都欢喜不赢,有这么好的事情,你还嫌你家小毛校长雄不起,今后只怕是没有这种机会,说实在话,唐行长还是蛮有味道的,既性感又温柔,在床上人家就没有表现的像个领导,你跟她搞事,一点精神压力都没有,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上次搞定她养的面首,又与唐行长在炕上大战三百多个回合,身体简直是爽呆了,感受简直是酷毙了。” “看你龟儿子那个色迷迷的样子,那今晚上就要你上,要不要得嘛。” “那你去给你们刘小毛说一下,叫他今晚上不要到桃花坞来见面,一切都由我方脑壳搞定,牛皮不是吹,火车不是推,只要是我方脑壳上炕,你那龟儿子刘小毛就是小菜一碟,耸不到几下就喊腰酸背痛,人家唐副行长能够舒爽才是叫见了鬼,由我上前,无论是对公还是对私,都有好处得嘛。” “那咋个要得呢,人家唐副行长要见的是刘小毛,不一定今天要办下半身的事情,万一真的是有要紧事呢,你方脑壳私事还是要让位于公家事嘛。” 136.(一三六)一往情深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6节(一三六)一往情深 自从太平小学换帅之后,太平小学教学工作一帆风顺,如日中天,一般来讲,一个单位,一所学校,只要是一切运转正常,作为一把手的领导事情就不多,如果今天按下葫芦,明天起了瓢,领导们就会顾此失彼,如同救火队员一般,像个没头苍蝇,四处救火,累死都不落好。 现在刘校长就气定神闲,闲来无事,在校长办公室看看报纸,喝喝盖碗茶,有时候朱玉花朱主任前来汇报工作,刘小毛记住朱玉花对自己的叮嘱,一是要淡定,二是要优雅,三是要先撩拨起来先,一直要到二人四目相对视良久,硬是要擦出火花来,然后二人优雅的拥抱在一起,温柔地先将彼此的脸贴上,耐心的一直要贴的脸发热发烫,再相互用剪过指甲的手,缓慢的在彼此身上多肉的地方游走,一直要抚摸的对方浑身生出毛毛汗水来,再用舌头将彼此身上出的毛毛汗水悉数亲吻干净,权当做是彼此洗了一盘桑拿浴。 这时刘小毛还要优雅的做出一个邀请动作,因为朱玉花近日心宽体胖,而刘小毛身体又过于纤细,实在是要刘小毛做出欧美大力士双手将心上女人捧起,的确是有一定难处。 但是朱玉花慵懒撒娇摸样,软软的坐在那里,媚眼痴痴地将刘小毛盯着不放,就是要刘小毛费尽杀猪的力气,也要将朱玉花拦腰举起,男子汉在这个时候,绝对要方显英雄本色,就是牙关咬紧,皮带挣断,也要一鼓作气,将丰盈的朱玉花抱起来,再轻轻的放在办公桌上。 那时再二人性起,就在那办公桌上打个野战,虽然桌子太硬,但是朱玉花肉多,倒也不甚感觉,还觉得那是多么的有趣哟。 在那办公桌野战结束之后,刘小毛还不应马上抽身出来,而是将自己满是汗水的脸,紧紧地贴在朱玉花肚子上,嘴里深情地呢喃道:“哦,亲爱的,我最最亲爱的玉花,今日里你我排除万难,将你拦腰举起,我就是那天鹅湖中的王子,你就是那湖中的肥天鹅,我俩在如此坚硬的办公桌上,打了一盘多么令人难以忘怀的,情景交融的野战啊。 哦,是多么的浪漫,多么的舒爽,我就是今日立马死去,也绝不后悔。” 刘小毛和朱玉花的小日子,真的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朱玉花还有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那就是前些日子,终于把家中窝囊男人离了,丢掉包袱一身轻,此刻是轻装上阵,全身心投入到太平小学的教务工作中,同事们都夸朱玉花像是变了一个人,显得年轻多了。 可不是吗,与那焦心婆烦的男人离了婚,就是大喜事一件,当然心旷神怡,周身都舒畅。 再加上自己虽已是虎狼之年,与自己男人离婚,在房事方面,倒也不觉得亏欠多少,每日一到晚上,夜深人静时分,朱玉花名正言顺的到校长办公室,找刘校长研究学校的工作,灯一直要亮到很晚。 学校同志们都十分感动,如此领导,废寝忘食,工作夜以继日,那太平小学搞得好,绝对是指日可待。 “刘小毛,刘小毛,赶快出来,有客人找你。” 黄二妹把门敲的山响,为的是既不让刘小毛和朱玉花陷入尴尬,也不叫自己显得难堪。 “黄二妹,这么晚了,还有啥子客人嘛,你又在诳我,我还要与朱主任商量一下教学计划的事情,晚一些再回家,你自己洗洗睡了记得门都不要给我留哈。” 此刻刘小毛的一只手,就插在朱玉花的衣领子里面,被那波涛汹涌的丰满奶子挤住,想往回抽都不得行,朱玉花死死运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奶子紧紧贴着刘小毛的手,就是不让刘小毛抽出身。 “狗日的刘小毛,公事私事都不分,你娃娃晓得是哪一个来了,是你的老相好,唐春花来了,你去不去见,倘若耽误了大事情,我看你如何交差,你不见老娘走逑了哈。” 刘小毛一听,这么晚了,唐春花唐行长,自己的老同学,来找自己究竟何事,难不成有要紧之事,看来还得赶紧去会见唐春花,免得耽误大事。 刘小毛将自己的手一使劲一用力,嘣的一声,如同在泥地里拔萝卜,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朱玉花满脸不乐意,还趁刘小毛起身之机,伸出一只手,在刘小毛裤裆下薅了几把。 “莫要乱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否则人家唐行长不会连夜潜入太平镇,我先去了,如有需要,我一定会省略部分弹药,留给你玉花使用就是。” 137.(一三七)难言之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7节(一三七)难言之隐 再说当天晚上,刘小毛起身与朱玉花依依惜别,紧随自己婆娘黄二妹急匆匆的向桃花坞走去,要想见到不速之客唐副行长。 “刘校长,进步的好快呀,上次同学会,那些同学还狗眼看人低,说你是臭狗屎糊不上墙,可是我一直是看好你的哟,今夜突然不请自到,潜入桃花坞,你不会不欢迎老同学吧。” “你是贵客,平素请都请不来,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嘛,快说有何事,需要我替你办,我当尽心竭力,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何?” “老同学用不着文拽拽的,当真是做了校长,说起话来都是出口成章,文采飞扬,简直是今非昔比,鸟枪换炮了。” “老同学过奖了,大家都彼此彼此,老同学千万莫要客气哈。”其实黄二妹知道,唐春花夜来桃花坞的目的,就是心中有鬼,生怕到时候方脑壳和自己,在这一次清查银行不良贷款中,来个竹筒倒豆子,一推六二五。 做官的人怕官,做官的人怕事儿,唐行长预测在农村清理不良贷款的运动即将要开展,她想事先到乡下来打打招呼,找找老同学,彼此推心置腹的交流对这次运动的看法,加之第一次桃花坞的贷款,就是黄二妹让刘小毛到县城色诱唐春花,所以,也得给刘小毛一个警示作用。 刘小毛不是银行中人,不知道此次专项运动的厉害,他还真的认为他刘小毛嘿咻的本事见长,人家唐行长专门从县城前来索取,黄二妹见二人相谈甚欢,就不便打扰,也就知趣的离开唐行长的客房,暂时到方脑壳那里去寻找些许乐子。 “小毛,我作为县农行的领导,对于桃花坞的不良贷款,负有直接的领导责任,你作为老同学,一定要帮助我,度过这次有可能遇到的难关。” “唐行长,我来问你,听说方脑壳,黄二妹他们在县农业银行贷款,在项目中送给你们股份,并且以现金给你们分红,有无此事?如有此事,你要尽快退还,要在第一时间退还,千万莫要贪恋钱财,否则定会引火上身。” “他们是分几次以分红形式,给了我不少现金,但是我每一次都一分不少的退还给方脑壳,不信你去问黄二妹和方脑壳。” “既如此,只要没有半毛钱的勾扯,那事情就是讲得清楚的嘛,老同学,你又何必如此心虚呢?” “哎,俗话说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老同学我既不拿别人的东西金钱,也少有吃客户的砂锅鲢鱼,豪华宾馆里也少有见到我的影子,可就是婚姻不幸,自己偏又是恰逢虎狼之年,有的时候生理上的反应,居然要掌控理智,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前日偶遇小鸭子,贪恋一日之欢愉,又恰恰被方脑壳遇见后置换,来了一个现代版的狸猫换太子,真是不好意思。 这一次前来,就是想与诸位沟通交流,切勿落井下石,做出那没有屁眼儿心心的事情来。” 小毛心想,人家唐春花在自己落魄的时候,尚还记着上中学时候的恋情,毅然出手相助,帮自己支付了同学会上三元多钱的份子钱,否者,要是自己身文分文的囧事被同学们知晓,那自己一世英名就完全毁了。 所以这一次老同学有难,自己无论要冒多大的风险,都要出手相助,做人一定要厚道的道理,刘小毛还是懂的,加上老同学与自己重归于好,几次在床上尽情欢愉,虽然自己基本功不如老同学,缠绵持久性上也有差距,但是毕竟是了了多少年来的风流债。 “我这个人,对于钱财,并不是看得特别重,主要是对于自己身体的感受,贪恋的多一些,小毛,我的过去,我曾经或多或少对你说过,由于年轻婚姻上的欠缺,现在往往就报复性的沉湎其中,人啊,只要有贪图,就会踩虚脚。” 刘小毛不太明白唐行长此刻说的话,什么身体感受,什么年轻时的欠缺,什么沉湎其中,还有最关键的一句话,什么偶遇小鸭子,什么小鸭子,自己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会儿唐行长的司机开车来,唐行长对刘小毛点了点头,眼睛里流露出别样的温柔,留下了一大堆刘小毛听不大懂的话,急匆匆连夜赶回县城去了。 138.(一三八)案情分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8节(一三八)案情分析 唐行长走后,刘小毛站在原地,好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没有揣摩出其中滋味,刘小毛把春花说过的这些话,全部原滋原味都讲给方脑壳和黄二妹听时,黄二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方脑壳苦笑着摇摇头。 方脑壳略带尴尬地说:“我晓得,唐行长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说她在这一次清查不良贷款的运动中,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偷吃,一眛贪图追求,一段时间居然威逼利诱,将自己手下一小职员拉下水,豢养成小鸭子来满足自己,当然也不放过我这只老鸭子,上次我去找她办贷款,在唐行长家楼下蹲守多日,发现唐行长养了一只小鸭子,时不时的到她家,去满足春花的,有一天我设伏抓住了春花的鸭子,经过审讯,鸭子交代了一切。 接下来我就尾随鸭子去到春花家,在他们二人搞事搞的云里雾里,天上人间,正当唐行长沉湎其中之时,我速速叫那位小鸭子撤退,由我这只老鸭子顶上,春花一开始发现是我,吓得像丢了魂,以为我要劫财又劫色。其实她是误会我了,如此舍生接近于她,无非是在银行贷款上面求她帮一些忙而已。 春花哪里知道我这只老鸭子,也是一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加之不仅仅是爆发力好,而且耐久力极强,对于春花这种超强的女人,男人的耐久力超强,绝对是对春花的最后一击,当久违的被满足之后,尤其是一个被自己性无能的丈夫亏欠许久的女人,对于我这个表现良好的老鸭子而言,接下来的就是顺理成章了。” “狗日的方脑壳,想不到你娃娃和唐行长,还有如此一段感天动地生死恋,你回来后,具体细节还没有对我老实交代呢,让老娘也感动流涕一回嘛。” “黄二妹,刘小毛,对于春花这个女人来说,我是很同情她的,也不愿意轻易去伤害到她,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大家放心,我方脑壳还是江湖中人,顶天立地,拿得起,放得下,袍哥人家,不会拉稀摆带。” “小毛,这次真的有好凶吗,在农村像桃花坞集团这样,贷款填窟窿,寅吃卯粮,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情况比比皆是,依你看来,事态将会如何发展。” 黄二妹也有点担心,自己老公毕竟是一个读书之人,对于军国大事,其远见卓识远胜于自己和方脑壳。 “我听了春花一席话,总体感受就是,法不责众,再就是瞎子磕臭虫,逮到谁谁倒霉,再就是像你们这种数目的贷款金额,在银行里根本就算不上是大案子,成百万上千万甚至上亿的案子有的是,大难临头就要看平时谁的道行深邃,我说的道行深邃,就是平素里下的本钱大不大,在官场上喂养的各种关系户多不多,人家会不会为此替你通风报信,关键时候不会踹你一大脚,那么有可能事情还会有转机。 如果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每一次红包的分量不足,加之出手又抠抠搜搜,你犯下的就是小问题,恐怕也要被上纲上线,弄你一个半身不遂。” “精辟,实在是精辟,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和把柄,上面也不会怎么样。” 黄二妹为自己老公比较客观的分析,感到一阵得意。 “我不这样看,我总觉得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按照历次运动的经验,总会有几个替死鬼被收拾,大鱼往往漏网,小鱼小虾倒是被抓到一大堆,我们这种草根小民,一般来说都只有垫背的份,这一次只是希望不要落在你我头上就好。” 方脑壳还是有些不放心,唐行长是个好女人,方脑壳觉得自己可以信任她,相信春花不会乱嚼舌头,再说牵一发动全身,届时她春花也难辞其咎。 倒是老谋深算的李局长,胆小如鼠的朱胖子,泼皮无赖的刘镇长,这些才真正是吃人不吐骨头,把你卖了,还要你帮他数钱,这些人你才要认真提防。” “小毛,我就不送你了,今晚无眠,你快去陪朱玉花,我要和方董事长商量下一步对策,不过作为夫妻一场,你与朱玉花床上缠绵纠结还是不要太过频繁。 你本身内体虚火上冲,寒气淤积于肾,虽有朱玉花秘制壮阳补肾汤伺候,但是朱玉花的虎狼之也不是那么好将就的,还是要慢慢对付,加之那朱玉花本属于金砖国家,内体对于男人的需求比较旺盛,可能采取拔苗助长的办法。 使你小毛肾脏尚未固结阳气,她朱玉花又花枝招展,摇摇曳曳,扭捏作态,达到诱惑你上身的目的,而你生性又贪吃,一见红颜绽放花蕊,就一个跟斗扑上去,阵脚还未曾站稳,一阵排子炮倾泻过去,最后小毛你又落得七上八下腿抽筋的下场。 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并不是嫉妒朱玉花,此言小毛你自己斟酌就是,我还有公事在身,你好自为之。” 139.(一三九)心中发虚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39节(一三九)心中发虚 刘小毛巴不得黄二妹说这句话,提起裤儿就朝外面走,一出桃花坞,见黄二妹没有来送自己,赶紧连走带跑,几下子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哎,方脑壳,方嫂子早就睡得像死猪,你到我那里去睡嘛,狗日这件事,你说是凶多吉少,还是遇难呈祥,我还似乎有点拿不准。” 二人走进黄二妹房间,一起倒在床上,半天无话,还是黄二妹对方脑壳有些贪图,横跨一只肥实粗壮的大腿,就压在方脑壳腰身上,指望方脑壳也来一个妇唱夫随,将腰杆以下部位迅速雄起,以便二人行巫山之事。 但是方脑壳今日里较之于平常天那种一见漂亮女子,就会一炬冲天不同,今日里显得十分冷静,而不是那种猴急猴急的垂涎三尺模样。 黄二妹见自己扭捏作态,方脑壳还是镇静如初,还以为自己诱惑魅力不够,于是将自己整个人翻转到方脑壳身上,先将肉乎乎的小嘴,凑到方脑壳脸上,再伸出舌头来撩拨方脑壳,一只热络的小手深入方脑壳裤裆以下部位。 经过一阵探摸,抓住方脑壳的小弟弟,提升提升再提升,可是方脑壳居然不为之所动,不仅黄二妹的舌头舔在脸上无动于衷,就是黄二妹的小手捕获自己裤裆内的软蛇,那方脑壳一样软弱无力,气的黄二妹嘴里大骂一句:“枉自还是一个男人,如此经不得事情。” “黄二妹,我始终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觉得要出事,而且出事就出在朱胖子身上,李局长老狗最多说自己调查研究不够,况且他又不是银行里的人,要提防朱胖子,他才是最危险的人。” “哎呀,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娃娃方脑壳吉人自有天相,世上有哪一个出来混社会,不呛几口水,不摔几跤嘛,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的下,现在莫说那么多,我们有好久没有在一起搞事了。 今日原本老娘身子发紧,下半截潮湿的很,不信方脑壳你来摸摸看嘛。” “二妹,我经过认真考虑,明日一早召开董事会,拆分桃花坞,将大部分资产分给你,我留下一小部分,就算是抵押冲贷款不足,最多再判我几年,只要欠银行的缺口,日后你替我将欠银行的亏空补上,我就能够早日出来。 如果把我们的全部资产抵押冲银行,我们又是一文不名,净身出户,穷小子一个,辛辛苦苦几年,白欢喜,还是替银行打工。 我决定就按照我的办,来个山雨欲来风满楼,未雨绸缪,情愿把事情想得绝一点,后退几步,天地才宽一些。” “方脑壳,你今天咋个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情急之下,黄二妹嘴里还吐出文绉绉的诗句,黄二妹朝方脑壳翻过身来,一只手再次从方脑壳裤腰带里直插下去,捏住方脑壳的卵子,轻搓慢捻错杂弹,那一双原本雄赳赳的卵子,此时犹如被打晕了,软塌塌的,了无生气。 “方脑壳,咋个今日你这把左轮手枪如此邋遢,一点精神全无,越是情况危急,就越要斗志亢奋,斗志亢奋体现在人的各个方面,其中在床上磨练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俗话说,上吐下泻,说的是上面虚火上冲,下面才一泻如洗,只要是下面所锁住精关,任是百般考验,意志坚定,斗志刚强,说不出就不出,说不泻就不泻,自己的弹药自己不发射,哪一个拿你有办法。 但是像今天你这般颓废和沮丧,实在是令我失望,原本想趁着方嫂子睡得吹扑打鼾之机,刘小毛也被我打发去会朱玉花,我和你来一个双栖双飞,莺歌燕舞,滚作一团,时而你上我下,时而我上你下,多么淋漓尽致,多么舒爽快活,可是今日里弄得老娘不得不睡的是素瞌睡。 黄二妹百无聊赖,见方脑壳还是上下都耷拉着脑袋,一时半刻看来也不会勃起,于是苦苦将自身已成燎原之势的旺盛欲火,强忍在心中,双手死死地将火巴腰裤的松紧带拉紧,免得万一自己按耐不住,垮落下来,冲上去强行将方脑壳办了,那才是真正的丢人现眼。 黄二妹于是打了几个哈欠,抱着方脑壳昏昏然睡去,轻轻的扯起了扑鼾。 “到底是女人啊,无畏者无惧,硬是不晓得锅儿是铁打的”方脑壳喃喃自语,眼睛鼓起牛卵子一般大,就是睡不着。 140.(一四0)未雨绸缪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0节(一四0)未雨绸缪 次日一大早,方脑壳召集方嫂子方大妹方二妹,加上黄二妹一起,在桃花坞会议室开了最后一次董事会,会上方脑壳把国际国内形势讲了一遍,有关上面调查银行追贷款的事情只字不提,由于革命大趋势需要,将桃花坞集团一分为二,养猪场,养鸡场,留给自己,制茶厂,砖瓦厂,以及桃花坞农家乐分给黄二妹,即日起成立黄二妹集团公司,黄二妹任黄二妹集团董事长,方大妹任总经理,方二妹任副总经理,方嫂子依旧随自己,任桃花坞集团公司总经理。 方脑壳把上述决定宣布完毕,全体参会人员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哑口无言,最先跳出来的是方嫂子。 “你这个砍脑壳的方脑壳,你硬是个猪脑壳,赚钱的家当都分给黄二妹,赔钱的养鸡场,养猪场留给自己,这下子整天都闹猪流感,禽流感,再有那些n7n8n9的啥子病毒袭扰,圈里的畜生都要死绝了,你倒还留给自己承担,你是不是脑壳长了瘤子,不晓得东西南北了哟,你这个砍脑壳的方脑壳。” 方嫂子哭天抹泪的,一句话一流泪,一流泪一句话,如此悲恸情形,莫说是方大妹方二妹,陪着老娘掉眼泪,就是黄二妹,也哭红了眼睛,一双手分别把方家两姊妹揽在自己怀里,劝了这个,又劝那一个。 “方嫂子,你放心就是,董事长这样的安排,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再说这些年来风风雨雨,我们都咬紧牙巴走过来了,方家两姊妹就如同我的亲姊妹,今后黄二妹集团,还不是最终要交到方家两姊妹手上,方嫂子,你就放宽心嘛。 我晓得,桃花坞集团有今天,与方嫂子勤俭节约,兢兢业业,踏踏实实,任劳任怨,埋头苦干分不开的,也是一笼一笼猪大肠吃出来的,每次方嫂子都是教育我们光盘行动,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桃花坞的今天,也是方嫂子一分钱一厘钱攒出来的嘛。” “狗日的黄二妹,你娃娃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赚钱的家业都分给你,你当然说话不腰痛,你来说说,这几个养猪场养鸡场如何经营,鸡呀猪呀都死光逑了,还值个屁的钱呀,今后人家银行来找还贷款,方脑壳你把老娘拿去卖了嘛,老娘这身肉总还要值几个钱。 到了此时,黄二妹越来越觉得方脑壳的高明之处,越来越觉得方脑壳的高瞻远嘱,越来越觉得方脑壳的未雨绸缪,如果此时不拆分,等到大祸临头,再来动手,黄瓜菜都凉了。 方家两姊妹此时也明白了些许道道,也在帮着方脑壳劝着自己的老娘。 此次桃花坞最后一次董事会结束之后,方脑壳和方嫂子就得要搬到养猪场去居住,既然是拆分,就要做得漂漂亮亮,明明白白,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免得人家说闲话。 方脑壳两口子搬到养猪场安顿好,生怕方嫂子将此事内幕吵闹开去,到时候偷鸡不遂折把米,一定要先将自己的蠢婆娘安抚安抚,是夜,方脑壳两口子在养猪场里摆上一壶酒,只有几把生花生下酒,闻着从猪场里飘来的阵阵臭烘烘的味道,方嫂子此时哪里有心情喝酒,还是气嘟嘟的背过身子对着方脑壳,一个人生着闷气。 方脑壳忍气吞声的端起酒杯,绕到婆娘面前,陪着小心,将满满一杯酒,缓缓倒进方嫂子的嘴里,再随手塞进去几颗生花生米子。 从来未见过自己老公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的方嫂子,一边咽下那口筋斗酒,使劲的咀嚼着生花生米,脸上缓缓的有了一点笑容,方脑壳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慢慢地放下来,滋滋的一杯酒又到进了自己的嘴里。 “老婆,莫要生气,我晓得你对此事有看法,但是其中道理我都已经对你们说了,风物宜长放眼量,观鱼才胜过金沙江嘛。” “老娘又不是傻子,晓得你娃娃的良苦用心,只是万贯家产,刹那间变为黄二妹的,老娘心中就是有点酸楚,这一阵过了慢慢就好一些了,还有你刚才说今天晚上要和老娘睡一盘荤瞌睡,不再说那些不中听的了,快把衣服裤儿脱了嘛,方脑壳,你还在等啥子呢,难不成还想等黄二妹不成,人家现在也是董事长,想不想和你睡荤瞌睡,还要打上一个问号。” 只不过此事一传开来,众人在镇上逢场喝酒聊天时时,大骂方脑壳是个猪脑子,肯定是那卤水肥肠吃逑多了,把脑壳都吃来糊涂了,那么大一份家业,居然就分给棺材铺黄老板的丫头,那个风骚女人,那个连小学都未毕业的蠢女人,方脑壳呀方脑壳,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141.(一四一)觊觎财产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1节(一四一)觊觎财产 当然作为太平镇知识分子代表的刘小毛朱玉花,对方脑壳这一大手笔,也都大惑不解。 尤其是刘小毛,虽然方脑壳是自己的情敌,自己的绿帽子也是此人给自己戴上的,但是黄二妹占了大便宜,就相当于自己也占了大便宜,刘小毛觉得方脑壳此事做得不靠谱的是,为人处事老道,圆滑精明的方脑壳,居然走出一步凶险的招数,这一步的确是一招危险棋子,如果日后黄二妹扯脱裤儿不认黄,方脑壳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鸡飞蛋打,一文不名,那才是真正的净身出户。 刘小毛想不通的是,方脑壳就那么相信黄二妹,黄二妹就那么效忠于方脑壳,今后双方真的不打翻天印,日后方脑壳落难,黄二妹就敢保证不把方脑壳扫地出门,这狗日的账目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是算不清哟。 还有黄二妹毕竟是自己的婆娘,方脑壳那么大一副家业,说不要就不要,说转移到黄二妹手中,就变成是黄二妹的家业了,那么自己是黄二妹名义上的老公,从夫妻双方婚姻存续期期间,夫妻任意一方所得的财产,都应该视为夫妻双方共同财产才对头。 那么就是说黄二妹现在所有的全部财产,自己应该拥有一半的权利,想到这里,刘小毛顿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件事情倒是要和黄二妹好好掰扯掰扯才是。 不过刘小毛转念又一想,人家方脑壳刚刚遇难,自己就跳出来,要与黄二妹争夺财产,也就是要争夺本属于方脑壳的财产,且不说黄二妹不会答应,那方家两姊妹的厉害,尤其是方嫂子奔放泼辣,一副要将人弄来吃了的模样,自己惹不惹得起是一回事,如果羊肉未曾尝到,偏倒惹一身骚味,那才划不来。 再则自己是太平镇上学界名流,做这种不靠谱的事情搭上自己的名声,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姑且眼见事端发展,自己到时候火中取栗,也还来得及。 “哎哟,玉花,老子背壳子痒得很,快来帮我抠一下,你说这狗日的方脑壳这样子设了一个险局,与黄二妹分家,黄二妹新近又成立黄二妹集团公司,他们两个到底葫芦里卖的啥子药,你的看法如何,说来听听。” “小毛,明眼人一看就是欲擒故纵之法,表面上方脑壳快要破产,实际上将财富转移至黄二妹集团公司,不过他方脑壳这样子做,究竟要躲避些啥子,还是要逃避什么,总之这里面的水,我认为是有点子深就是。” “玉花,你说的有道理,不过黄二妹毕竟是我的老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我都明白,只要她黄二妹与方脑壳好,你和我也才好,如若是他们遭了秧,你我也难以独善其身,还有你刚才分析那些话,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以免惹出大麻烦来,哎哟,抠的舒服,抠的惬意,抠的痒酥酥,麻酥酥,咋个把下面的小兄弟都抠的直立起来,难不成下面老二也舒服了不成。 不对呀,平日里老二都是要深入敌后,一插到底,左右摇晃,七上八下,深三浅四,晃晃悠悠一阵劳累之后,才舒筋活血,射将出去,今日里也不知是怎的了。” “小毛,你来看看我这是怎么了,也是酥酥痒痒,麻麻酸酸,你也来帮我抠抠。” 小毛这才翻过身来,一对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硕大咪咪,如奶头山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只是在自己眼前晃晃悠悠,颤颤巍巍,一副要吃人的样儿,尤其是那两颗通红的球球,就像是烧红了要滴下来一样,看起来硬是好吓人哟。 “玉花,我对你有个意见,每一次与你寻欢,你总是将胸前气球一样的柔软压到我的鼻子上,又大又柔软,压在鼻子上严丝合缝,夫君硬是想喘口气都不得行,这样做会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晓不晓得,至少还存在不可预知的安全隐患哟。 而且你我每每风流潇洒,缠绵纠结,本是一件众人羡慕嫉妒恨,你我十分舒爽的事情,如果出了安全事故,有哪一个会晓得我的窒息身亡,是因为你朱玉花的丰满鼓胀的所为,就是喊来全球著名的私家侦探波罗来办案,都不一定会破案,那我死得岂不是冤枉。” “小毛,你也不要话说得那么难听,啥子你的死是我所为,岂不是天大的冤枉,假如你们男人对女人的如此恐惧,那又何来普天下的女子,都争先恐后的奔赴高丽国,吩咐医生使劲朝自己里面塞进一些东西,而且还是有毒物质,为啥子你们男人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含到女人的奶子就不松口,还大呼小叫的说舒服过瘾,那一阵就不怕被毒死了,真是说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刘小毛,你娃娃扳起屁眼儿喊三声天,如果我朱玉花没有这一对硕大丰满的奶子,管的宽不会拿正眼瞧我,就连你刘小毛,时至今日,会不会认识我,还要打上一个问号。 快把手拿下去,又来揉捏老娘胸前,现在又不怕死了。” 142.(一四二)夜不能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2节(一四二)夜不能寐 作为桃花坞项目的推介人是那太平镇长刘二嘎,这些时日,从县城传来的消息,是上峰要清理整顿农村银行贷款乱象,对那些到期不按时归还的企业和个人进行追缴,对那些担保人,尤其是政府担保的项目,要追究责任人的责任。 消息传到刘二嘎的耳朵里,刘二嘎胆战心惊,坐卧不安,总觉得自己要大祸临头,终日里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夜深人静时分,刘二嘎睡在床上,就像是在摊煎饼,翻过去复过来,心里头有事,就是睡不着。 甚至连自己最怕别人挠痒痒的怪毛病,一时间居然消停了,刘二嘎老婆尝试着用手指戳戳老公的肉肉,放在平时,刘二嘎肯定会笑的人仰马翻,但是今日却奇了怪了,居然没有反应,婆娘又用拳头在刘二嘎厚实的屁股上揉了一揉,依旧没得反应,于是婆娘得寸进尺,双臂逐渐围上刘二嘎的腰,一只手还放心大胆的深入到刘二嘎的花花内裤里,不停地探摸和求索,不巧的是,好一阵探摸和求索,换不来老公的雄起和激情。 “龟儿子瓜婆娘,老子这阵有烦心事,你不要一天到晚像个叫春的母猫,缠到老子不松手,明跟你说,随便你咋个揉搓,老子心中有事,老二它就是雄不起,背时婆娘还不转过背去,睡你的素瞌睡。” 刘二嘎老婆今晚原本性致颇高,又喝了一两滋阴壮阳补酒,浑身冒汗,心头顿时一阵无名火起,两个丰满奶子头硬翘翘的,正是想要老公出手,将自己心中那股子邪火扑灭,哪知道自己热脸贴上的是老公那张冷屁股,此时气不打一处来,原本圈起的大白腿,一脚踹在刘二嘎的屁股上,差点没把刘二嘎踹下床去,刘二嘎本想发火,举起的拳头又放下。 心想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狗日的蠢婆娘,只晓得吃,吃饱了就上床,上得床来就要想干那事儿,干完那事儿翻身过去,三分钟都没得,扑鼾扯的山响,她要是晓得她老公弄不好要下课,看她龟儿子还睡得着不。 刘二嘎的婆娘还是一个细心人,虽然刚才求欢被拒绝,心里一万个不爽,但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也不一定要各自飞嘛,何况自己嫁给刘二嘎这些年来,吃香的喝辣的,在太平镇上,也是一人之下百把人之上嘛,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局面,和谐社会,难不成会毁于一旦。 “二嘎,莫要心神不宁,还没有大难临头,有啥子困难,要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整天唉声叹气,束手无策,敌人都还不知道是哪一个,你自己就拉稀摆带,当了缩头乌龟,还不如一个婆娘家经事儿,你想的那件事,我晓得,无非是吃了方脑壳黄二妹的分红银子,你还不是到县上为桃花坞摇旗呐喊,出了一包子傻力气,按照多劳多得的分配原则,你得到些分红银两,那也是天经地义,物有所值,又不是拿起菜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强打硬要来的。” “妇人之见,真是孔老夫子的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以为我是在和方脑壳做生意,你老公是哪一个,你到现在都是一脑壳浆糊,你老公是政府公职人员,给老百姓办事是天经地义,吃回扣,或者变相吃回扣,是要被抓起来坐大牢的,你还不准备把钱还给人家方脑壳,免得大难临头躲不脱。” “你这个傻老公,你叫老娘去到那里找钱还债嘛,大娃娃到县城去读最好的高中,不要花钱去打理啊,你以为你那个宝贝儿子,真的是凭自家本事考取的县一中嗦,还不是去求这个求那个,大把花银子如流水,另外县城按揭了一套房子,今后退休老两口去安度晚年,首付款不要钱嗦,银子都花光了。” “花光了花光了,还不是你这个蠢婆娘花的,这下子把你老公害惨了,还不到县城去把房子退了,把钱退回来,你硬是把老子气死算逑。” “老公,你先不要惊慌嘛,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自行车,你怕个啥子嘛,你先去找找黄二妹,你们原先不是有搅扯嘛。” “不要话说八道,哪个和黄二妹有啥子搅扯,不要听风就是雨,无中生有,把你老公斗倒批臭,对你有啥子好处。” “二嘎夫君,我不是眼红你和黄二妹有搅扯,此时我还巴不得你和她有点啥子,关键时期你与黄二妹沟通沟通,和谐和谐,那当然利大于弊嘛,况且你先去套套口风,大家团结起来力量大,拧成一股绳来一致对外,上下一条心,齐力能断金,这个道理都不懂嗦。” 刘镇长心想,这个瓜婆娘紧要关头倒还是有点真知灼见,看来还是要去找找黄二妹,大家沟通沟通,共同将灾难化解与无形之中。 143.(一四三)做贼心虚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3节(一四三)做贼心虚 次日,刘二嘎遇见黄二妹在街上走,连忙凑过去,就想打招呼,哪里知道黄二妹知道二嘎的心思,将脸转到一边,偏偏给一个菜贩子打招呼,二嘎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抢上前一步,将黄二妹紧紧抓住不松手。 “耶耶耶,硬是黄董事长嗦,好大的气派,好大的面子,现在居然连我镇长的面子都不甩了,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佩服佩服,不过今日你不愿理睬我,我却要叨扰叨扰黄董事长,可否到我家中一叙?” 杀人不过头点地,黄二妹还是要给镇长一个面子,于是一前一后来到刘二嘎的家,刘二嘎婆娘知趣得很,原先见了黄二妹,眼睛都是长到天上,从来都不拿正眼瞧,自己是政府八九品官员的诰命夫人,岂能屈就与商人妇的黄二妹一般见识,那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吗? 现在却不同了,由于自己贪财,自己老公有可能会有牢狱之灾,只得放下身段,来求求黄二妹不要太为难自己夫君,刘二嘎的婆娘见刘二嘎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赶紧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 “黄董事长,听说集团成立以来顺风顺水,可喜可贺,作为政府领导,我觉得自己还是支持不够,今后还要克服那些事务性的纠缠,多多沉下身子,下到基层了解了解你们基层对于政府有何种需求,我们好针对不足找差距,找到差距之后,再到你们基层来检查改进效果。” 黄二妹心想,你娃娃二嘎千万不要再来了,来一回一个红包,红包小了还拿不出手,你这是检查一次拿一个红包,检查完了还要来复查,又要红包拿来,复查才结束,最后还要回头看,这回头看要拿的红包就更加大个,黄二妹想想都一阵心寒。 “镇长大人,你老人家是太平镇的父母官,平素公事繁忙,忙的都是国家大事,像我们这种小户人家,就不劳镇长亲自来辛苦了嘛,有啥子需要政府替我们解决的困难,我们一定会登门拜访,登门拜访的。” “哎,这个态度就不对了,我们做领导的与群众的关系,那就像是鱼和水的关系,鱼脱离了水,那还不死在沙滩上,水里面没有了鱼,那还不是死水一潭,了无生气,今天我就是专门请你这位农民企业家到家里来,听听你对政府领导的意见和建议。” 黄二妹心想,你娃二嘎就莫要再折腾我了,你要想躲过这一次的祸事,还不把自己屁股上的粑粑搽干净,还在这里那么多的废话,看来刘二嘎还是不想把嘴里吃进去的银子吐出来,那到时候方脑壳合盘端出来,就怨不得我们不恭敬了。 刘二嘎认为打了一阵官腔之后,火候差不多到了,别将刚才公事公办的模样收起来,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笑模样。 “听说县农行在追讨逾期不还的贷款,可有此事?” “那当然,追的紧得很,若是不按期归还,可能要吃官司,进班房哟,方脑壳现在是一脑门子官司,四下里到处筹钱还账,还是差得很远,听说那些吃了回扣和收了红包的人都纷纷退回给方脑壳,一来是帮忙还银行的债,二是给自己撇脱关系,这些人都是人精,聪明得很,该要的时候才要,不该伸手的时候,赶紧吐出来,镇长,你说他们聪不聪明嘛。” “这个这个,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刀子都要落到脑壳上了,还不醒悟,那还不是自己找死啊,不过,黄董事长,你去给方董事长带个口信,政府应当出面解决的,一定会出手解决,该拿出来的一定会拿出来,请方脑壳宽限一些时日,一定会凑齐还回去的。” 黄二妹装憨,假装听不懂,连忙问刘二嘎。 “镇长,你刚才最后说的那一些话,就是要我带回给方脑壳的那些话,我听了一脑门子浆糊,没听懂,到底是啥子意思嘛?” 二嘎满脑壳汗水,由于心里面着急,嘴巴也变得结结巴巴的。“黄董事长,你,你,你就说,说,说是我二嘎说的,前几次曾经借他方脑壳的银子,我二嘎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尽快奉上,绝不拉稀摆带。” 黄二妹听了心中乐滋滋的,你娃娃二嘎平日里装猫吃象,整天蹦起个脸子好像是一个正神,龟儿子吃起钱来硬是不吐骨头,今日里也有害怕的时候,不管如何,只要是刘二嘎口里吐出来几个银子,方脑壳背上背的的债务总要少了一大坨。 144.(一四四)山中钓叟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4节(一四四)山中钓叟 一个周末的清晨,山中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尽,方脑壳的养猪场还沉浸在一派安宁和祥和之中,猪儿们都还在睡瞌睡,方脑壳早早起身,准备到鱼塘边去耍上一套花拳绣腿,还未曾走拢,却看见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者,戴了一顶破斗笠,拿着一根竹子做的钓鱼竿,心神不定的坐在鱼塘边,有一杆莫一杆的钓耍耍鱼,就如同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大胆老者,你不知道在此钓鱼,是要按天计价收费的吗,而且那么早就来骚扰,幸好我还没有将狼犬放出来,否则,你就算是摊上大事儿了。” “我就算是摊上大事儿,你娃娃摊上的事情也不小,你娃娃居然还要放狼犬来欺负老夫,真是狗眼看人低。” 方脑壳定睛一看,嘴巴张的大大的,一时半刻合都合不拢。 “你,你,你是李局,……” “这里没有什么李局长,方脑壳,找个僻静之处说话,今天是周末,要防止被县城来的逍遥客,打探到我来此处的消息。” “好好好,李,李老头,请随我来。” 方脑壳走在头里,李局长紧随其后,二人一起来到山上一间,不太为人所知的茅草棚,李局长一进到茅草棚,脱下那一件又酸又臭的破衣服,摘去烂斗篷,找方脑壳要了一大杯水,咕咕咚咚一阵牛饮。 “今日换装前来,你可知道此事体的严重性质,你娃方脑壳的脑壳硬是打的滑,居然未雨绸缪,金蝉脱壳,此举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夫,老夫也不打算去揭发于你,虽然你采取了紧急拆分桃花坞集团资产,但是,你娃娃始终逃不过资不抵债,被银行追贷的不利局面,倘若不能够按时归还银行贷款,你娃娃就要面临牢狱之灾,这一点你娃娃要考虑清楚哟,我老李作为过来人,在江湖上官场中都失过脚,打过滚,其中酸甜苦辣麻,个中滋味都尝试过,不知道老弟,是否有气定神闲,安然赴难的思想准备哟。” “感谢李局长提醒,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无钱归还,把牢底坐穿,我们这些泥腿子,要想咸鱼翻身,比登天还难,不脱几层皮,不掉几斤肉,那么容易就当上了政协委员啊。 老李,你放心,不管何如,江湖上的规矩,江湖上的道义,只要是在江湖上行走,就必须要对得起朋友,不要说是一有事就吓得拉稀摆带,出卖兄弟的事情,我方脑壳是不会干的,请李局长放宽心就是,今日里李局长安心垂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还有一件事,记得我上次告诫过你,有一个小人,你们必须不得不防,那就是县农行信贷股长朱胖子,此人心狠手辣,吃人银子无数,又全无职业道德,只要是一有风吹草动,不要看朱胖子壮硕,其实此人胆小如鼠,还未上刑场,就拉稀摆带,合盘端出,出卖弟兄之事,更是寻常事,加之家中又有悍妻河东狮吼,那也是一个贪财不要命的婆娘,朱胖子被调教的如此猥琐,都拜悍妻河东狮吼所赐。 老夫再多说几句,你们每一次给朱胖子现金分红,是否都留下痕迹,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方脑壳,江湖险恶,风高浪急,狡兔三窟,多为自己留几条后路,小心驶得万年船。” “多谢李局长提醒,此事我早有准备,那也是被逼无奈之举,江湖中人使出这般险恶凶狠招数,肯定会被众人所不齿,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使出杀手锏。” “看来你娃娃方脑壳还是对局势估计不足,对事态发展还存有侥幸,依照老夫几十年江湖行船经验,还是要有备无患为上策才是,另外,我晓得黄二妹早已安排并且出资,让县城艳艳发廊挂头牌的小桃红与朱胖子两个缠绵,叫黄二妹也准备好一招制服朱胖子的招数,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那就是要蛇打七寸,刀刀见血,见血封喉,俗话说得好,屁眼儿不黑,不是狠角色。” “哎哟,李局长,看你都把我说的吓出一身冷汗,看来战场形势的确对我军不利。” 145.(一四五)防人之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5节(一四五)防人之心 李局长一席话,倒是给方脑壳提了一个醒,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原先单纯厚道,每一次在朱胖子索要钱财之时,自己一老一实的全部奉上,从来就没有留一个小心眼。 倒是那朱胖子每一次在收银子的时候,都要做出一些怪眉怪眼的举动来,比如说朱胖子明明手上在收钱,嘴里却大声的说着,不要这样子,革命干部都是拒腐蚀永不沾,我朱胖子坚决执行上级提倡的反腐倡廉要求,一定要争取做到成为一个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的楷模。 一边说一边将方脑壳递给他的银子藏到手提包里面,脸上还对方脑壳挤出一阵怪笑来。一开始方脑壳还没有搞懂,以为朱胖子见钱眼开,是不是得了猪儿风癫痫病。 后来朱胖子才给方脑壳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反正我是将党的政策给你娃娃方脑壳宣讲透彻了,你非要违反组织纪律,硬要将我朱胖子拉下水,我拿你有啥子办法嘛。 方脑壳这才恍然大悟,这狗日的吃钱还是我的错误,啥子叫又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方脑壳这一次算是见识了。 还有一次给朱胖子进贡,朱胖子在前面坐了一辆三轮车,叫方脑壳也坐一辆三轮车在后面跟着,两辆三轮车围着县城跑了好几个圈圈转,尤其是载着朱胖子那一辆三轮车的师傅,几次都差一点虚脱,究其原因,朱胖子体重三百多斤,加之县城街道不是爬坡坡就是上坎坎,三轮车师傅蹬上坡,往往要使出全身力气,屁股都不能挨着坐垫,也就是翘起屁股蹬,尤其是上坡上到一半,那更是考验三轮车师傅的时候,此时丝毫不敢懈怠,稍有松懈,练车带人都滑下大坡,弄不好车毁人亡。 好不容易蹬上了大坡,接着就是大下坡,三轮车溜下坡也是考验手艺的时候,三轮车放下坡放快了,车刹不住,连人带车一起溜下去,也是车毁人亡,师傅此时只有一边放坡一边刹车,慢慢将三轮车放到坡下面。 这狗日的朱胖子坐三轮车上了大坡,又下了大坡,还要人家师傅再转一圈,那个精瘦的师傅出着粗气,连连摆手说,算了算了胖哥,你娃娃把我饶了嘛,我还有一家老小要供养,如是再骑三轮车把胖哥哥拉一圈,可能坡都还上不去,我就要进火葬场了。 方脑壳实在是气不过,大声说:“朱胖子,你何必为难人家下力气流臭汗的师傅,为啥子要在城里头转那么多个圈圈嘛,你倒是膘肥肉厚,坐起舒服,老子一身骨头,硬是都要抖散架了,你到底要转到啥子时候嘛?还有你倒是要不要银子嘛,不要老子就走了哈。” “方脑壳,你娃娃硬是莫得反侦察的意识,你没有看过地下党人在甩脱特务的时候,不是都要头上戴一顶烂草帽,一副深色墨镜,再身穿一件长袍马褂子,坐着三轮车在城里面转上四五个圈子,然后才接头,这就叫做地下斗争的经验,懂不懂。” 现在经历局长一提醒,方脑壳恍然大悟,这狗日的朱胖子早就在提防自己自己了。 “方脑壳,你我已经交流了敌我双方态势,对于有可能背叛革命,出卖战友的小人,也准备好了应对措施,这下我就放心了,老夫也是行将就木之人,来日无多,对于钱财名利,也是过眼云烟,无非是站好最后一班岗,不要一觉睡到天亮,还要撒一泡尿在床铺上,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几十载春秋年华,总要好对自己,对家人有个交代而已,再过些时日,老夫就将全身而退,退做那闲云野鹤,金沙江边一蓑笠翁,埋头钻研那愿者鱼儿上钩之事,不亦乐乎哉。” “李局长,也不要那么悲观,你老人家此时正是夕阳无限好,老夫喜作黄昏颂的大好时机,我们还要仰仗于你哟。” “惭愧惭愧,方脑壳,我还是担心你有牢狱之灾,你一定要好自为之,老夫这就告辞,方脑壳留步。” 方脑壳看着李局长身穿烂中山装,头戴破斗笠,肩上扛着一根钓鱼竿,佝偻着腰,缓缓离去的样子,不由得生出些许伤感来。 方脑壳觉得要让黄二妹尽快进城布防,不能再耽搁了。 146.(一四六)步步设防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6节(一四六)步步设防 方脑壳和黄二妹仔仔细细的分析了目前严重的斗争局面,认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一定要把李局长的良药苦口,当成一件大事,切不能够以谦谦君子之心,来度朱胖子小人之腹。 会议决定由黄二妹连夜潜入县城,到县城后立即联系艳艳发廊小桃红,商量色诱朱胖子,并且要拿到朱胖子嫖妓的第一手证据,即使这一次桃花坞方脑壳全军覆灭,也要叫朱胖子付出惨痛代价,并且不能够在在江湖上混下去,双方至少要打个平手,而且还要保护像唐春花,李局长这些好同志,不能够让好同志蒙冤落难。 日后桃花坞东山再起,至少方脑壳还是一条刚烈汉子,就算是坐老虎凳,吊鸭儿浮水,也不做那些有损自身名誉的事情,再说日后也需要像唐春花这样的女杰帮衬一把。 方脑壳已经做好了毙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思想准备,虽是一介草民,也知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的道理,决心与朱胖子斗上一场。 黄二妹告别方脑壳和方家姊妹俩,租了一辆手扶拖拉机连夜进县城,那手扶拖拉机又没有灯,黄二妹勇敢地站在拖拉机驾驶员身边,手里打着一把三节手电筒,在山区茫茫夜色中,指挥着拖拉机,颠簸着朝县城前进。 到了县城,天色已经微微泛亮,黄二妹订好房间后,将自己被风吹的蓬头垢面的鸡窝头,洗洗吹干,打了小半瓶啫喱膏,才又恢复千娇百媚的模样,又拿出新近购置的时髦装束,仔仔细细穿戴起来,脚下换上一十八公分的恨天高,身上穿着的是连县城妖艳女人,都少有问津的大红缎子旗袍,最后在梳妆镜前摆了好几个不同姿势的pous,自认自己捯饬的还不错,于是扭捏着屁股走出房门,下得楼梯,殊不知在下楼时,高跟鞋底子踩入木质楼梯的缝缝里,差点崴断高跟鞋跟,把黄二妹着实吓了一大跳。 黄二妹这才调整步伐,将自己丰满小蛮腰,和浑圆肥实的臀部扭捏的幅度,调整的小了许多。 见了小桃红,姊妹俩当然久别胜新婚,其亲热的程度,远比异性火热。 小桃红见了黄二妹如此时髦,且具有浓厚民族风格的装束,不禁艳羡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自己眼下经过朱玉花朱老师丰乳术调教,胸乳一日更比一日翘挺膨胀,加之一段时间以来,与恋人周瑜灵与肉,肉与肉,情感交融,相爱甚欢,由于心宽体胖,身体仿佛更加厚实了一圈,如此丰盈饱满,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活脱脱就是穿旗袍的料子,如何在县城都不曾尝试,却叫大山之中,太平镇走出来的黄二妹,领了时尚之先,直叫小桃红害臊的紧。 “今日里姐姐来找我有何要紧之事,不妨到茶馆一坐,你我姊妹俩好好喝上几杯,且聊聊过去这些日子。” 二人乘坐三轮车来到县城一家僻静茶庄,黄二妹要了一个包间,小桃红感到纳闷,为何不坐在大堂,大堂里还显得空气新鲜,而且打望自己的轻薄男子也比较多,将就可以招揽生意,可是黄二妹此刻却不是这样想,而是急于想把设计收拾朱胖子的计划,与小桃红仔细商量一番,再说是求人的事情,在来的路上,黄二妹在周八福珠宝店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串圆润洁白,煞是好看的珍珠项链,黄二妹叫小桃红闭上眼睛,自己将这串珍珠项链戴在小桃红的脖子上,小桃红睁开眼睛,在墙上镜子里面,看到自己原本俊俏的脸蛋上,又加上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把自己衬托得更加雍容华贵,气质非凡。 “哎呀,都是好姐妹,何必每一次都要姐姐破费,小桃红硬是感觉到不好意思,看姐姐颜色憔悴,是否昨日未曾歇息好所致,难不成有啥子急事羁绊在身,不好说出口,姐姐但说无妨。” 黄二妹考虑再三,决定将银行贷款的事情,以及朱胖子只要是被提审,就有可能会放水咬人,而且还会说出一些不该说出的事情,届时将会连累一帮人等,一五一十的告知于小桃红,小桃红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147.(一四七)战前筹划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7节一四七战前筹划 “姐姐放心,要设计暗算朱胖子,易如反掌,我这里新近从外地引进了一个欢场上的人才,人唤作夜来香,这夜来香长相妖艳,尤其是收拾男人有一整套功夫,在酒桌子上一个媚笑,就撩拨的男人找不着东南西北,床上一比划傲人的魔鬼身材,那些男客人就直流口水,浑身上下都在发抖,还未曾上的身,下面就先泄了,许多客人又是后悔又是懊恼,后悔的是还未来得及开枪动炮,自己就先走火了,懊恼的是家伙事儿刺倒是刺进去了,却未曾上下左右摇曳,即使是也只得三两个回合,就打白旗缴械,付了一个钟的钱,只干了不到十分钟的事情。 由此一来,我这个艳艳发廊生意爆红火,客人都是点的夜来香,一段时间以来,简直就是门庭若市,男人们排长队等候,又怕城管深夜来袭,只好采取预约和发票的方式,有的客人虽然拿到了票,但是还是要等上好几天。 我作为老板,也要为员工的身体健康着想,不能竭泽而渔,要细水长流,在期间我早就发现排队的人群中,就有那个朱胖子,他那个块头,那么壮实的身材,加上面带猪像,心中嘹亮的窝囊样子,多远就会发现,遗憾的是至今朱胖子都未能如愿,加之夜来香对朱胖子那个大块头心生恐惧,实在是不愿意接待朱胖子,如果这一次要夜来香出马,我还得要找夜来香做做思想工作,打消夜来香的顾虑,无非在银子的提成上面我让她两成就是,为了姐姐的大事,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就是一张纸嘛。 姐姐你看我这样子安排如何,明日里我悄悄塞给朱胖子一张约会夜来香的票,那朱胖子贪恋夜来香已久,肯定高兴的晕头转向,届时在县城香格里拉大酒店定一间房间,几杯筋斗酒下肚,朱胖子一时性起,就在朱胖子与夜来香纠结缠绵的紧的时候,我只消躲在僻静之处,用那针孔摄像机将朱胖子和夜来香的赤身全部录下来,当然肯定将夜来香的脸部ps掉,换做另外一个大家都不熟悉的小姐,手脚做好之后交予姐姐,姐姐看如此可好。” 黄二妹对小桃红的安排大加赞赏,认为稳妥可靠,事情既已办妥,就该黄二妹请客,第二日,黄二妹叫小桃红,回去拉上艳艳发廊里众多姐妹,一起到县城中心香格里拉大酒店,摆上一桌,众姐妹们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正在黄二妹小桃红等一干人等,你一杯我一杯,喝的脸上红霞飞,黄二妹眼尖,发现相邻一张桌子上,居然坐着银行信贷股长朱胖子,而在朱胖子身边,坐着一位妩媚妖艳儿的妹子,这个妹子不断劝朱胖子喝酒,自己则坐在朱胖子大腿上,嗲声嗲气的撩拨着朱胖子,那朱胖子胖眼昏花,早已经找不着北了。 “小桃红妹妹,那个坐在朱胖子身边的妹子是哪一个,朱胖子居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深夜带女孩子来酒店消遣。” “姐姐放心就是,朱胖子身边那位小妹子,就是我昨日给你说的新近加盟艳艳发廊的夜来香,朱胖子仰慕夜来香已久,这次遂愿,高兴得忘乎所以,于是我就安排了这场鹊桥会,至于他婆娘河东狮吼嘛,早就到省城成都大医院去看痔疮去了,天天都坐在麻将桌子上,下半身血脉不通,咋个不患上痔疮嘛,听河东狮吼说,她痔疮还很严重,是什么内痔,外痔,加混合痔,痔上加痔。” “哎呀,小桃红,你不去干fba简直太屈才了,这一系列组合拳简直叫人眼花缭乱,朱胖子必定会拜倒在妹妹花拳绣腿之下,那我就可以放下十二个心了,来来,再喝一杯。” 黄二妹再一看朱胖子,此刻喝的通红一张脸,脸上的哈喇子横流,双眼眯缝着,双手将夜来香死死地搂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小桃红朝夜来香一努嘴,意思是说现在火候到了,应该将朱胖子搀扶进房间,才好进行第二步计划。 夜来香笑着点点头,吃力的将朱胖子肥硕的身体搀扶住,慢慢的朝大酒店楼上客房部走,小桃红见夜来香实在是太吃力,连忙告别黄二妹,自己也就上前和夜来香一起,将死胖子一起半拉半拖朝楼上运动。 黄二妹心想此计划甚妙,小桃红和夜来香一定能够将朱胖子的囧态丑相拿回来,届时朱胖子酒醒之后见了,不把他吓得魂飞魄散才怪,关键时刻,他朱胖子绝对不敢再那么疯狂的咬人。 148.(一四八)胖子中招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8节(一四八)胖子中招 却说那朱胖子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郁闷的紧,其原因是领导唐春花已经多次找自己谈话,说是县农行有几笔不良贷款与自己有关联,要尽快想办法催缴,否则上级追究下来,恐吃不了兜着走。 朱胖子被训诫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暗暗着急,自己虽然在这几笔不良贷款的发放当中,受了不少回扣,但是自己无非就是一个过路财神,连钱都还没有看清楚,就全部一分不少的,被自己老婆河东狮吼悉数催缴,可怜自己脚下依旧是穿的是一双,八年前买的一双二层革的猪皮鞋,脚后跟都换了几次了,到艳艳发廊去找小桃红耍,涂上鞋油使劲擦,就是擦不出光泽。 衣服袖子早就磨光了,唯一一件像样子的中山装,领子都是换过的,挣的这些钱,都他妈的被河东狮吼输光逑了,朱胖子想到这些就心酸,婆娘打麻将打得屁眼儿流鲜血,自己不说收敛一点,居然还要朱胖子找来县城里上好的木匠来,为河东狮吼制作一张特殊的板凳,板凳中间特意挖出一块大洞,将将能够搁下河东狮吼浑圆硕大的肥实屁股,以免硬板凳触及河东狮吼的痔疮。 朱胖子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只好窜通县城里的一位老中医,说是河东狮吼再不去省城大医院医治痔疮,就有可能转化为屁眼儿癌症,这才把河东狮吼吓了一大跳,忍痛少打几天麻将,赶紧上省城去了。 这一次河东狮吼上省城治疗屁眼儿痛,朱胖子感觉就是一九四九年,自己终于可以翻身当家做主人了,居然还敢到艳艳发廊去排长队领票消费一把夜来香。 并且第一次自己在单位领了工资奖金后,接过小桃红为自己开后门的票,借此机会放纵一把,而且还正儿八经拉上艳艳发廊美女夜来香,第一次从自己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厚叠百元大钞,爽快的将夜来香的出台费交给小桃红,大大方方带着那个叫夜来香的美女到凯悦酒店开房,上楼之前先到楼下餐厅搓上一顿再说。 朱胖子一边喝酒,一边伸出一只不老实的手,摸着坐在自己大腿上夜来香妹子的屁股,如此细嫩滑爽,丰盈性感,朱胖子心里十分惬意,真的是有种不知天上人间,今夕是何年的感受。 但是心里还有一个心结未曾打开,朱胖子还在不停地思索,这一次银行领导唐春花找自己谈话,究竟是凶多吉少,还是吉少凶多,可能自己还要要认真对待才是。 这个唐副行长,人倒是还长得风流迷人,平素里倒是看不出有啥子恶劣行径,现在为官之人,不占贪腐的到底有几人呢,难不成她唐春花就是其中之一不成,她就是那么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她就是一只不沾荤腥的猫儿,我就不相信。 再说贷款的最后的审批权还是在她手中,据了解,唐春花和太平小学校长刘小毛走得近,而刘小毛的婆娘黄二妹又和方脑壳是一对露水夫妻,而方脑壳也和唐春花有一腿,根据这个复杂的社会关系,我必须择其一而击破之,我就不相信她唐春花那么清正廉洁,现在先不管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事明日忧。 “妹子,喝了几瓶啤酒了,今天你我两个痛痛快快的喝,大大方方的喝,潇潇洒洒的喝,高高兴兴的喝。” “要得,胖哥,你先把手从人家屁眼儿上拿开嘛,要耍等一会到屋子里头去耍,胖哥要啷个耍就啷个耍,耍安逸,耍巴适,耍的云里雾里,耍的痛痛快快,要不要的嘛。” “狗日的妹儿硬是伶牙俐齿,乖巧玲珑,唇红齿白,长了一副旺夫相,我喜欢,来,喝酒。” 那夜来香像只泥鳅,闪身站起来,又打开一件十二瓶啤酒,款款给朱胖子斟上满满一杯,而且身先士卒,自己先干为敬,身为欢场中人,喝上一两件啤酒,那是基本功。 开先入行之初,一瓶啤酒下肚,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倒在床上要睡上两天三夜才得醒。 但是此时切切不能够就此打住,而是要不断的继续喝酒,一直要喝的天旋地转,呕吐的昏天黑地,呼啦啦从肠胃里面汹涌澎拜的倾倒出不少混合酒出来,于是就要要再接再厉,吐出好多酒,就要继续喝上好多酒,再吐再喝,直至不吐为止。 那几天魔鬼式的训练,简直就像是头一次登上万吨级远洋巨轮,由于不适应海上风浪,晕船而吐的感觉一模一样。 几番操练下来,于是就能做到喝上一件十二瓶啤酒,脸不变色心不跳,甚至都不到厕所去撒尿,一般来说都是将客人灌趴下的份。 那朱胖子以为自己身形硕大,自身带有几瓶酒的量,所以放胆提劲儿,要与小妹子夜来香一较高低,在朱胖子上了n多次厕所之后,像头老母猪一样,醉倒在餐厅桌子上,发出雷鸣般的扑鼾声。 149.(一四九)艰难取证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49节(一四九)艰难取证 此时,小桃红一见时机到了,进来和夜来香一起,咬紧牙巴,吃力的架起朱胖子,连推带拉朝酒店房间里走去。 “夜来香,快快行动,莫不要等死胖子醒来,你我两个就死定了。”“小桃红姐姐,你放心,我先脱他的裤子,狗日的好肥实,老子连他一条腿都搬不动,这个死胖子怕是有两百多斤哟。” 小桃红一面脱着朱胖子的衣服,一面气喘吁吁的说:“怕不了才两百多斤,我觉得有他妈的三百斤,从前我在乡下,哥哥出去打工,过年老汉儿叫我帮他杀猪,我家当时喂养的那一头猪儿就有三百斤,我和老汉儿使出吃奶得劲才摁的住,但是都觉得没得收拾朱胖子费气力。” “桃红姐,差不多了,都整成大白猪儿了,下面第一步姿势如何摆,桃红姐快快指示,是不是我就脱光衣服裤儿和朱胖子抱在一起,假装被他轻薄,你就快一点录像,一会儿完了之后,还要给他把衣服裤儿穿上,免得露相了。” “要得要得,夜来香妹子,你的动作还要做的夸张一些,脸上还要笑得阳光灿烂一些,你的脸要和朱胖子的脸紧紧地挨在一起,假装眼神迷离多情,一副如痴如醉模样,然后缓缓的将小手深入朱胖子裤裆,鼓捣三五分钟,再将朱胖子朱胖子胯下老二抓在手上搓揉三五分钟,显出一副贪婪模样,对头,就这个样子,再来两分钟。” “桃红姐姐,千万莫要把我的脸照进去了哈,如果这个样子放到网上,那我夜来香就丢死人啦。” “晓得晓得,都是职业杀手了,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你放心就是,再把大腿跷得高一点,把你的喂到朱胖子嘴巴里头,对,就这样。” “小桃红姐姐,你动作要快点哈,那死胖子莫不要醒来,把我的奶子咬脱了就惨了。” “夜来香,就最后一张,最后一张,结束,搞定,快给他穿衣服裤子,我们马上撤退。” “小桃红姐姐,你看怪还是不怪,朱胖子偌大个人,胯下老二却缩成一坨,这样的东东就是叫我来应付都不成问题,当初我拍他,主要是怕朱胖子家伙事儿太过庞大,生怕自己万一搞不定被朱胖子使劲倒弄成为残疾,原来这个死胖子还是银样镴枪头哟,害得我空担心一场。” “夜来香,快一点撤退,现在你又来精神了是不是,还不快走,万一这时候死胖子酒醒来,他的液压千斤顶伸出来对准你,又要将你吓个半死。” 第二日一大早,又是一个艳阳天,强烈的阳光射进宾馆房间内,又射到熟睡的朱胖子脸上,不一会儿功夫,朱胖子伸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懒腰,翻身起来一看,自己怎么衣服裤子都没有脱,那个叫做夜来香的漂亮妹子也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昨晚上自己喝多了吗,又好像没有喝多少,哎呀,脑壳痛得很,不去想它了。 但是又好像不对头,昨日里明明自己衣衫不整,加之夜来香也已经有大半酒力,早就赤身的倒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小手在自己裤裆里面不停地搓揉,如何今日自己衣服裤子穿的巴巴适适,难不成自己昨日酒喝多了什么都没有做。 夜来香包夜的钱自己交了,夜来香出台的钱自己也交了,为了专门庆祝自己婆娘河东狮吼不在家,还在大酒店包了一桌酒菜,准备和夜来香一醉方休之后,舒舒服服的在床上嘿咻一盘,如何自己醉了,夜来香不见了,这里面似乎是有些猫腻,难不成夜来香和哪一位高人在设计陷害自己,江湖上月黑风高,行情险恶,稍不留神就会走入别人为自己设立的陷阱之中。 朱胖子一个人还在酒店苦思冥想,总想从其中寻找出一些破绽,甚至想到艳艳发廊去找小桃红和夜来香,看看是否艳艳发廊中的美女为贪图银子,被高人收买出卖自己,收集了自己在艳艳发廊嫖妓的证据,但是此时自己出手,在无真凭实据的情况之下,又怕自己鲁莽打草惊蛇,反倒是弄巧成拙。 朱胖子左想右想,当务之急,觉得还是要先去太平镇,想尽办法,策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将刘小毛说动,最好是从刘小毛口中掏出对唐春花不利的事实,尤其是找出唐春花沉湎于的证据,下一次在与唐春花碰面之时,拿出钢鞭材料,一举将其击垮,免得唐春花再进一步收拾自己。 想到此,朱胖子赶紧出门,为赶时间,也为了保密,索性包了一个比黄二妹坐的手扶拖拉机还要高级,俗称县城“的士”的火三轮蹦子车,虽然朱胖子体重三百余斤,坐在蹦子车上,仍然绷得老高,不拉紧扶手,只怕是三百斤的身体,都要蹦出车外。 150.(一五0)将计就计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0节(一五0)将计就计 话说朱胖子被那蹦子车一路颠簸,抖得晕头转向,径直朝着太平镇进发,两三个钟头之后到了太平小学,朱胖子叫门卫通知刘校长,说是县农行朱主任来访。 刘小毛此时正在茅房出恭,叫门卫老头赶紧去找教务主任朱玉花,先行代为接待,自己再使上一把劲,将那大肠中的腌臜之物排泄掉,就来见贵客。 朱玉花接到通知,三步并着两步跑,来到校门口,将朱胖子接到校长办公室,招呼朱胖子落座,递烟,倒茶,打开电风扇,为周身都是汗的朱胖子凉快凉快。 “朱主任,一笔难写两个朱字,我也姓朱,三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嘛。” 朱胖子一气喝下满满一茶缸子老鹰茶,又解开风纪扣,让那坐式电风扇对着自己猛吹一阵,这才喘了一口气,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学校教务主任,自己的家们,又都是姓朱,难免多看几眼。 这一看不得了,朱胖子不禁倒吸一口气,眼前这位女人,简直是波霸中的波霸,如果县城艳艳发廊中的小桃红,还算得上是波霸中的战斗机,那这位朱主任,就是名副其实的波霸中的轰炸机,朱胖子突然想起,小桃红曾经对自己炫耀过,她在太平镇小学有一位闺蜜,那叫一个完美的波霸,绝对惊艳全县城,若是开发出来,就是在成都省会,也难得寻找到如此出色的波霸,难不成就是此人。 “请问朱主任,你在县城可有一位闺蜜叫小桃红?” “我这位小桃红妹妹真是县城一枝花,连你朱主任都知晓,硬是大名鼎鼎哟,难不成朱主任百忙之中,还有时间与我这位妹妹有过搅扯。” “不不不,没有没有,只是耳闻而已,你想嘛,县城弹丸之地,打个屁全县城都闻得到,有一个把拿的出手的交际花,满城的人都晓得。” “朱主任,朱主任,刘校长有事找。” 二人同时跃起,朱玉花见朱胖子也起身,连忙对朱胖子摆摆手,笑着说:“刘校长这一定是叫我,我去去就来,朱主任请坐就是,估计校长一会儿就到。” “玉花,你赶紧到我家里去在大衣柜中间,有一排小抽屉,在第三个抽屉里面,有一个小盒子,你快去把那个东东给我拿来,记住,你在交给我的时候,一定不要被朱胖子发现。” “哎呀呀,朱主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都怪小毛昨日吃坏肚子,今天一大早,跑茅房都跑了三四次,害的朱主任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俗话说水火不留情,屎尿憋死人嘛,理解理解。今日我想耽搁校长一会儿功夫,想与校长谈谈你的老同学,现在我们银行副行长唐春花,不知道校长有无时间。” 狗日的朱胖子,老子晓得他娃娃一来,就没得好事情,无非就是要放唐春花的耗子药,要得,且先听听朱胖子猪肚子里面有哪些坏水。 “朱主任,请先暂时等十分钟,我先去安排一下今天的教学公开课,去去就来。” “刘校长请便,我等等就是,等等就是。” 刘小毛走出门外,看见朱玉花早已经站在外面,见朱胖子未曾跟出来,连忙将一件小东东交给刘小毛,这刘小毛叫朱玉花到自己家去拿的东东,是一支录音笔,刘小毛想把朱胖子背后调查唐春花讲的话,全部都录下来,今后作为诬陷唐春花的证据,这一手对以后上面处理桃花坞贷款的情况,以及处理朱胖子的犯罪事实,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朱主任,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你看先聊聊什么。” “哦,是这个样子的,唐副行长是你的老同学,她的为人你肯定是了解的,但是在这次清查不良贷款中,发现了几起不良贷款的批复,都与她有着直接的关系,尤其是你们太平镇桃花坞集团有几个项目,更是如此,我今天受组织委托,先期来摸摸底,打打前站,今天是务虚,随便聊聊。” “朱主任,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聊这些敏感事情,本着组织对组织的原则,我理应配合你调查,但是,请朱主任也配合我一下,请你出示一下你们银行的介绍信。” “这,这,这件事是这样的,我刚才说过,今天领导只是派我来打前站,先找了解情况的同志务务虚嘛,不用那么正式。” “那也好,不知道朱主任要找我聊一些什么东东。” “主要了解唐春花在桃花坞的贷款上,有无徇私舞弊现象,比如说在与方脑壳和黄二妹的关系上,有无不正常的地方,希望刘校长配合。” “桃花坞集团贷了几笔款不假,据我了解都是走的正规程序,不是最后到了你那里,给批复下来了吗,再则说黄二妹虽然是我的老婆,但是她在商言商,我在学校搞教育,彼此隔行如隔山,相互也不干涉,具体内幕,我的确不知道。” “我们还听说刘校长与唐春花在中学就是恋人,婚后又曾经多次聚会,是否有婚外恋的嫌疑,反正有人是这样说的。” “朱主任,这些都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的瞎说,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这样诋毁我的老同学,可能就不太尊重事实,尤其是对你的上级领导,你这样凭空捏造,在群众中间的印象也不好,再说对我也是莫大的侮辱。” “刘校长切莫动怒,群众反映,领导派我来,就是要调查事实真相,以便给唐春花和你刘校长还以清白,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151.(一五一)弄巧反拙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1节(一五一)弄巧反拙 “朱主任说的这些事情,恐怕捏造的成分居多,但是我却听说你朱主任的花边绯闻倒是不少,朱主任是否有兴趣听听,如有兴趣的话,小毛我可是给你罗列不少出来,有些还是猛料哟。” 朱胖子大吃一惊,自己在县城里拈花惹草,都是背着老婆河东狮吼,采取的是地下工作方式接触,如何在这穷乡僻壤里面,居然会有人知道,而且还有不少桥段子,罢罢罢,先从刘小毛嘴里听听,到底这乡下人知道自己多少黄色段子。 “刘校长,身子正不怕影子斜,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我倒想听听刘校长掌握多少有颜色的段子。” “那好,朱主任可否认识县城艳艳发廊的头牌美女小桃红,从前是垂涎三尺,隔窗眺望,口水流起多少长,由于经济大权始终被河东狮吼掌控,即使是小金库也经常被河东狮吼突击检查而破获,所以偌大一个男子汉,钱包里面时常就是几个钢镚在碰得响,真的是要真金白银拿出来兑现,朱主任恐怕是囊中羞涩,所以说任由朱主任垂涎仰慕小桃红,也只有远远地眺望而已,因为自己身上毫无分文,所以从不敢近身纠缠,可有其事。” 朱胖子暗暗称奇,龟儿子的情报工作简直比克格勃还要缜密,还要仔细,还要有时效性,不过也好,自己反正被证明没有和小桃红拉扯上,还是一身清白,所以故作轻松,二郎腿翘得高高的,眼睛斜斜地瞟着刘小毛,心想看你娃娃还有啥子猛料抖出来。 “刘校长方才点出来的都是事实,一点都不虚假,说明什么问题,无非是证明我老朱清正廉洁,拒腐蚀永不沾,堂堂男子汉,坐怀不乱,可看来我老朱倒还要感谢你刘校长了。” 刘小毛慢慢吞吞,一本正经,字正腔圆的继续述说着:“朱主任真是一个急性子,率真的很,可就是不等别人把话说完就忍不住了,我刚才才起了一个头,那绚丽风流肉麻的桥段子还没有开始讲,你就把我的嘴巴给堵上了,根本就没有让我讲话的机会嘛,那么接下去朱主任在县城坊间的传闻还要不要继续叙述呢?” 朱胖子心想,任你刘小毛挖空心思,东拼西凑,量也编不出来许多空龙门阵来吹,再说自己和小桃红每一次接头都甚为隐秘,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刘校长那就不要客气,尽管说出来,老朱洗耳恭听就是。” “刚才说了朱主任经济上被老婆控制,行动上也时常被老婆限制,十多年来朱主任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一直就有着爆发的内因,这一次终于掌握到了一个好机会,那就是桃花坞集团在县农行申请贷款,朱主任逮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百般刁难,就是拖着不办,并且还多次以不办理贷款手续相要挟,名正言顺的找桃花坞负责人索要回扣和所谓干股份,并且经常要求兑现,弄得人家农村企业叫苦不迭,甚至还意会人家企业负责人出资为自己包养县城头牌小桃红,一包就是两三个月,多少嫖资还不是一个电话就都查清楚了。 就在前几天,朱主任又任由他人为自己出钱,招来县城名妓夜来香,趁着自己老婆河东狮吼上省城医治痔疮之际,和夜来香一醉方休,嫖宿于凯越大酒店,可有此事,是否又是他人陷害?” 朱胖子脸色由红变青,最后又由青变紫,对着刘小毛连连摆手。“算你狠,算你狠,刘校长,你就是福尔摩斯在世也不可能会调查的如此清楚,那县城新来的美女夜来香才来县城几天,你娃娃硬是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朱主任,我只问你,小毛罗列这些,是不是确有其事,如果是那好事之徒造谣生事,我一定要助朱主任一臂之力,将那造谣者绳之以法,绝对不能让造谣者逍遥法外。” “刘校长,多谢多谢,刘校长公务繁忙,这些事情就不劳刘校长费心,老朱我自己会处理,自己会处理。” 刘小毛强忍住笑,认真的问朱胖子说:“那我们现在还谈不谈你们领导唐春花的事情?” 朱胖子硕大的脑壳摇得像是个拨浪鼓,连连说:“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无非又是一些杜撰出来害人的东西,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152.(一五二)唇枪舌剑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2节(一五二)唇枪舌剑 朱胖子和刘小毛东拉西扯,唇枪舌剑,一直到中午时分,刘小毛原本不想招待朱胖子吃饭,但是又怕朱胖子多疑,于是按耐下心中火气,还是叫朱玉花安排在方脑壳的肥肠饭店,摆下一桌,刘小毛,朱胖子,朱玉花三人觥筹交错,吃将起来,当然主打菜还是上的卤水肥肠。 “刘校长,这猪大肠虽然属于猪下水之类,通常是上不得宴席,但是这家饭馆将这臭哄哄,油腻腻,脆生生,绵软软,改头换面成香气扑鼻,令人食欲大振的卤水肥肠,真是一大绝色美味,虽然我血压高,血脂高,胆固醇高,但是今天一定要冒死吃河豚,爽快一把,刘校长,可否再来一盘卤水肥肠。” 朱玉华叫方嫂子又端上一笼卤水肥肠,朱胖子吃得油汗直冒,还在苦苦战斗,朱胖子吃的狼吞虎咽,桌上两大盆卤水肥肠如风卷残云般被扫荡干净。 刘小毛,朱玉花看的瞠目结舌,一时间禁说不出话来。 朱胖子填饱皮囊之后,用手将嘴巴上的油渍抹去,连连打了几个臭烘烘的饱嗝,才用牙签细细挑去牙缝中的残余。 “今天多谢刘校长的盛情招待,如此美味佳肴,比起县城凯悦大酒店来,丝毫不逊色。 刘校长,听说这一家饭店老板方脑壳与春花领导也是老熟人,有无此事。” “又是瞎扯,方脑壳是太平镇上一农民企业家,平素难得进县城,哪里高攀得上唐行长,你这又是听哪一个胡诌。” “这可不是胡诌,这是有人亲自看见春花领导开房,方脑壳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摸上去,然后到第二天早上,方脑壳才溜出来。” “朱主任,你能叫出人质作证吗,方脑壳的为人,在我们太平镇有口皆碑,不信你问这家肥肠店老板娘,她就是方脑壳的婆娘,方嫂子,有人说你们方脑壳是个花心萝卜,还到县城开房,私会女友。” “哪一个砍脑壳的胡说,你喊他站出来,老娘来跟他说,老娘和老公方脑壳,自打结婚后,夜夜都是睡得是荤瞌睡,说句不中听的话,我们方脑壳胯下那条老二,基本上就没有空闲过,天天都和老娘在床上纠缠,方脑壳那根直愣愣的撬棍,没得事就在老娘下面打眼放炮,如果要折合打隧道的话,恐怕台湾海峡隧道都要打通了。 再说老娘的肚子也不得空,方脑壳一个又一个的丫头片子做出来,老娘一个又一个的生出来,那些娃娃拉屎撒尿的尿片片,都是方脑壳亲自洗,经常弄得方脑壳一天都睡不到几个小时,上头和下头都是耷拉着脑袋,走起路来都是有气无力,人也被折磨得面黄肌瘦,难道他还有精力耷拉着老二,到县城去寻花问柳,刘校长,这是哪一个背时龟儿子说的。” 刘小毛趁朱胖子不注意,嘴巴朝着朱胖子努了几下嘴,方嫂子明白了。 “喂喂喂,你这个胖子好生无礼,乱嚼舌头,胡诌我老公方脑壳在外寻花问柳的人难不成就是你,初初见你,虽然膘肥体壮,但是人倒还有些书卷气,咋个一说出话来,就如同老娘未曾洗过的猪大肠一般臭烘烘的,特别不招人待见。 俗话说打人莫打脸,诬陷好人要有真凭实据,今天你这位胖匹夫不给我说说清楚,老娘我断不能饶你。” 朱胖子猝不及防,他哪里知晓眼前这位老板娘就是方脑壳的婆娘,而且更加没有料到的是方脑壳的婆娘如此骁勇善战,简直就不容你娃娃有辩解的机会. 朱胖子晓得今日里定是摊上大事儿了,连忙对方嫂子点头作揖,说自己这一次来太平镇是另有事情,的的确确不是专门为调查方脑壳而来,方脑壳婆娘一定是误会自己了. 好在还有刘小毛朱玉花还在可以作证,朱胖子惶恐之余,一把将刘小毛拉到自己身边,好在方脑壳婆娘一旦发威,也好做自己的人肉盾牌。 153.(一五三)乘胜追击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3节(一五三)乘胜追击 刘小毛原意就是想让伶牙俐齿出口成脏的方嫂子好好教训教训朱胖子,此时哪里会做调解人,心中巴不得方嫂子一举将朱胖子从太平镇赶走,于是还更加火上浇油的挑唆方嫂子。“方嫂子,人家朱胖子是县农行的领导干部,此次前来虽然不是专门来调查你们家方脑壳,但是他说许多案子都与你们家方脑壳有关,所以说方嫂子,你还是要仔仔细细的想一下,看看你们家方脑壳究竟有没有做出那些作奸犯科,违反法律的事情来。 如果有的话,就可以与这位胖子同志来一个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痛痛快快的倒出来,也比今后在大堂上吊鸭儿浮水坐老虎凳时再找出来要好得多,至少要少受许多皮肉之苦嘛。” 刘小毛说完背对着朱胖子,面对着方嫂子,用手朝身后指了一指,意思是叫方嫂子再加上一把火,将这个朱胖子立马驱赶出太平镇。 方嫂子精神抖擞,斗志更加昂扬,将双手在浑圆的腰肢上一叉,双眼瞪得来像牛卵子一样大,旋风般冲到刘小毛身前,用力将刘小毛拉开,直接面对朱胖子,一只手差点都要戳到朱胖子脸上。 “你这个死胖子,老娘好吃好好喝的接待你,你却红口白牙胡逑说我们家方脑壳乱来,你是不是见证人,你若不是见证人,又四处散布谣言,老娘我今天不会放过于你,既然你乱嚼舌头,老娘今天一定要弄得水落石出,你这个死胖子,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要想从这里走出去。” “方嫂子,不是我说的,你问问刘校长,这哪里是我说的嘛,简直是活天冤枉,我确实没有说你们家方脑壳,我今天来,主要是来调查唐春花,不是来找你们家方脑壳的麻烦,你要相信我嘛。” 朱胖子不知道,他才是摊上大事儿了,方嫂子是太平镇上第一泼妇,与别人斗嘴吵架,从来就没有听说是方嫂子吃亏的。 而且一吵架就要吵出二十四个花样,语速之快,绝对比浙江卫视中国蓝的节目主持人花少,要整整快上几个数量级,就像是一挺小日本的歪把子机枪,不对,比歪把子机枪还要厉害,歪把子机枪还要换梭子,那就是二战著名的水冷式马克辛重机关枪,不用换弹夹,而且出口成脏,从爷爷辈骂到孙子辈,骂上一整天,绝对不用同样的词汇。 可惜三国时期诸葛孔明死得早,当年孔明在阵前,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将魏国老臣王朗活活气死,但要是孔明和方嫂子对阵的话,那孔明的一世英名,可能就将毁在方嫂子嘴巴里。 有一次有一听闻方嫂子大名的泼妇,不服气方嫂子的本领,自费从省会赶来挑战,决斗双方足足骂了二十四个小时,期间除去拉屎撒尿,吃方便面时间,二人就没有停过嘴,那编辑汉语词典的编辑们闻讯赶来,打开录音机,足足录了几十盘录音带,编辑们兴奋的说,终于挖掘出了祖国语言文字的宝藏。 再说那位专程前来挑战方嫂子的泼妇,终因语速跟不上方嫂子的节奏,方嫂子骂十句,那泼妇只回得上一两句,心中自有雄兵百万,但是就是骂不出来,于是乎气急败坏,气血攻心,心脏压力过大,心肌供血不足,动脉静脉血管残留物阻塞,终于倒在战场上,英勇殉职。 毕竟英雄惜英雄,方嫂子捐弃前嫌,还去参加了那个挑战泼妇的追思会,获得人们的高度赞誉,说方嫂子符合世界奥林匹克精神,你说你朱胖子要与方嫂子较量,那还不是被方嫂子骂得体无完肤,落花流水,尸横遍野,狼狈逃窜,朱胖子一边胆战心惊的,朝饭店外逃跑,一边擦着脸上油汗,心里自怨自弃,悔不该来此鬼地方,除了品尝到美味的卤水肥肠之外,其余都是吃的一肚子气。 154.(一五四)摊上事了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4节(一五四)摊上事了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方脑壳终于摊上大事儿了,县农业银行查不良贷款,一路查到了桃花坞,并且限期方脑壳必须追缴贷款以及利息,为啥子这么快就查到了桃花坞呢,起因是朱胖子内心压力太大,吃了桃花坞方脑壳那么多银子,生怕查出祸事之后要从严惩处. 加上自己时常用索贿来的银子,或者委托他人替自己支付嫖资,在县城多处发廊参加淫乱活动,由于体型特殊,欢场上的美女们大都对朱胖子相当熟悉,只要是说起朱胖子,美女们都谈为笑柄,在坊间传诵。 于是思前想后,朱胖子决定向领导自首,只是吃回扣的银子,都被悍妻河东狮吼在麻将桌子上,挥霍一空,其余已经所剩无几,现在只好作茧自缚,等待检察院将事情弄清楚之后,再来收拾朱胖子。 朱胖子为了减轻自己罪过,先后检举了唐春花,李局长,刘镇长等人,他认为自己检举他人,对于今后结案肯定会被认为有重大立功表现。 这天方脑壳觉得感觉不好,右眼老是在跳,左眼跳财,右眼跳岩,方脑壳把这种感觉反馈给婆娘方嫂子,方嫂子连忙起身,找了一张红纸,扯了一个角角,吐一口口水,粘在红纸上,然后再贴在方脑壳的右眼皮上,但是等不到多久,口水干了,那张红纸又掉下来了,右眼皮依然在跳。 方脑壳翻身爬起来,难道老天爷真的是要灭我不成,果不其然,二日一大清早,检察院的警车呜呜呜的拉着警笛,一下子就进了方脑壳家的院子,方脑壳倒是心知肚明,知道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非是早晚而已。 方嫂子一看自己老公摊上大事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下,哭天抹泪的的数落起来,“挨千刀的方脑壳,当初老老实实的开一家肥肠饭店多好,几娘母吃穿不愁,非要去当啥子农民企业家,要搞啥子桃花坞农业发展集团,还要当啥子ceo,这一下子钱都被别个吃逑了,你娃娃就猫儿吃糍粑,脱不到爪爪了。” 方脑壳一见婆娘继续数落下去,就要说出一些难言之隐,以及企业机密事项,赶紧过去,对准方嫂子肥实的胖脸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龟儿子瓜婆娘,老子是袍哥人家出身,不准拉稀摆带,你还为不为自己女儿们着想,要把老子们全家都卖了,你才安逸是不是。” 方嫂子原本刚想出口对检察院工作人员,扯出黄二妹以及黄二妹从桃花坞几个月前,分离出去的企业和公司,方嫂子这才大彻大悟,使劲闭住了嘴。 “方脑壳,请你跟我们到县上走一趟,我们需要了解有关在你贷款中,银行以及政府机关公职人员吃回扣的事情,需要你协助调查。” 检察院戴大盘盘帽子的人如是说,方脑壳在上车之前,十分罕见的对方嫂子嘱咐道:“没得啥子关系的,无非是欠债还钱,还不起钱无非是再坐上几年牢,吃几年二三三,早上二两,中午三两,晚上三两,就当作减肥嘛。 你在家里头安心就是,一定要经营好方脑壳肥肠饭店,那才是我们的当家本钱,至于女儿家家嘛,都那么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老子就顾不到了,我晓得你对黄二妹心存芥蒂,说句老实话,这些年来还真的是靠着人家,出谋划策,舍身相助,要不然你娃娃还有机会当上副总经理,人家真的是一个好妇人。 我今天把话说到这里,黄二妹不会不管你的,我走了,你告诉黄二妹,让她受累了。” 方嫂子止住眼泪,第一时间跑到桃花坞,找到黄二妹,把方脑壳被传唤,并且带到县城检察院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告诉给黄二妹,以及方大妹方二妹,黄二妹异常冷静,方大妹和方二妹也显得十分成熟,只是眼睛圈圈红了一下,这让方嫂子很不满意。 155.(一五五)杆子情分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5节(一五五)杆子情分 “两个死丫头,你们老汉儿都进去吃二三三了,你们咋个眼泪花花都不流几滴,狗日的硬是没得良心哟。” 方嫂子见自己女儿们都十分沉着,一点都不悲伤欲绝,心里感到一阵寒心,觉得两个女儿没的一点良心,狗日的硬是妹妹找哥才泪花流嗦,自己老汉儿都进去了,两个死女娃子居然无动于衷。 “哎呀,妈也,这个时候不是哭天抹泪的时候,这个时候是要大家冷静的研究分析情况,看看老汉会遇到啥子困难情况,我们在外面如何配合帮助老汉儿减轻罪过。” 方大妹冷静地劝着母亲,方二妹也在数落方嫂子:“妈也,你现在不要怨天尤人,事情不出已经出了,不就是欠银行贷款的事情嘛,黄总现在带领我们干得风生水起,大有起色,眼看就要赚银子了,赚了钱还上银行贷款就是,有好大个事情嘛,难怪每次老汉儿都说妈头发长见识短,眼睛珠珠就只是盯到起脚背背上那点渣渣钱,根本没得企业家的胸怀。” “哎呀哎呀,方嫂子,方大妹,方二妹,你们都莫要再吵了,硬是脑壳都要被你们吵昏了,我在想,现在主要的事情,不是你老汉儿欠银行多少银子的事情,俗话说欠债还钱,还不起钱大不了蹲几年班房,如果要被查出来为了贷款,送了政府当官的,还有银行个别领导和部门负责人银子,那就是犯了行贿罪,按照刑法,行贿罪和受贿罪同罪,那你老汉儿就算是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朱胖子搬倒,搬倒就要有事实,首先是方嫂子你莫要再吵闹,当企业领导那么久了,还是多少要提高一下自身素质嘛。还好上一次我早就发现朱胖子有可能会反水乱咬人,未雨绸缪,我独自一人连更连夜坐手扶拖拉机进县城,将知己朋友小桃红喊来一起商量,用美女夜来香把朱胖子诳出来,只消十几瓶啤酒就将朱胖子搞定,然后剐去衣服裤儿,露出肥白壮实的,叫夜来香光着身子抱住朱胖子,并且摆出几个妖艳迷人,诱惑多情的pous,小桃红在边上统统用录像机录下,在关键时刻就将拷贝上交到朱胖子他们单位纪委,绝对几下子就将朱胖子搞死。 再说方脑壳行贿之事,哪一个说得清楚,我们就咬定都是他们索贿,我们这些小草民要办事情,敲公章盖手印的权利都在公家人手中,你不给人家好处,人家会给你盖章批复,现在就连有些吃斋念佛的和尚,夜深人静都要起来偷吃猪肚子炖排骨,还莫说是正常人了,眼目下有几件事情是认得真的。 再说现在索贿的方式五花八门,整的人都眼花缭乱,一会要入股,入股就入股嘛,不出钱但是要入股,入的是干股,而分的银子则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一旦纪检来查,就说是自己入股分红,不算是受贿,这就叫吃屎的人比拉屎的人还要厉害一些。 所以说方脑壳一定要一口咬定,这些所谓干股和分红都是朱胖子等人强打强要索取的,大难临头,不要冲大个,啥子袍哥人家,不拉稀摆带,那就是瓜娃子。 但愿这一次方脑壳脑壳打滑一些,不要去替别人当替罪羊。 总之一切事情,都归总到我这里,我来搞定,你们两姊妹照顾好方嫂子和黄二妹集团就是,这几天我肯定要费心巴力的去想办法,最大限度救你们老汉儿。还有大家一定不要乱了方寸,没得好大个事情,不要叫镇上的男人来看我们女流之辈的笑话,刚才我已经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关键是要甩脱方脑壳行贿的罪名,这才是躲脱祸事的大事情。 方脑壳只要是说脱了行贿这件罪名,其他的事情就要好办的多了,你们家方脑壳又没有卖淫嫖娼,又没有到艳艳发廊耍小姐,顶多就到唐副行长家中帮助领导解决生理上的疑难杂症。 依我说甚至连作风问题都算不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况是遇见唐副行长大病发作,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方脑壳才果断出手,掏出金枪不倒,几番三次的刺入,七上八下的,九抽筋十剥皮的摇晃耸动,终于将唐副行长从危难之中救回来,不作为见义勇为的标杆模范进行表彰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视为犯罪不成。 相信现在的法律还是要讲证据讲事实,不能像从前那种一拍脑壳就将人定罪。” 方嫂子见黄二妹如此冷静地进行分析,并且有条有理的谈论案情,哪一些对方脑壳有利,哪一些对方脑壳不利,有利的多还是不利的多,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方脑壳无罪。 方家俩姊妹心悦诚服的连连点头,从内心里服了黄二妹的气,方嫂子也停止了哭泣,抽抽噎噎的说:“狗日的方脑壳硬是看得准,黄二妹不冤枉和我们家方脑壳在床上睡了那么久的荤瞌睡,俗话说感情感情,那就是胯底下那个杆杆上的情分,说得好啊。” “方嫂子,还有两个姑娘家在面前,你都说了些啥子话哟,硬是将人家一张脸羞得通红。” 156.(一五六)皇帝不急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6节(一五六)皇帝不急 方脑壳被公家人抓走的消息,在太平镇和县城不胫而走,各种各样的说法和龙门阵纷纷扬扬,有的说方脑壳骗贷款,到期不还,算是摊上大事儿了,还有的说方脑壳不过是绿溪河里的一条小鱼,这次公家人叫方脑壳去,是要他检举真正摊上大事儿的大鲤鱼。 这些天来,黄二妹也在紧张的分析形势,密切关注事态进一步发展,黄二妹知道,方脑壳和自己因为经营不善,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摊子铺排的过大,资金链断裂,不得不继续新的贷款来填上窟窿,贷款逾期还不上,又不想用优良资产抵债,而优良资产早一步就进行了拆分,所以方脑壳这回子资不抵债,肯定要吃官司,但是如何把行贿变成索贿,那样子一来,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样了。 现在是乱象纷呈,而自己和方脑壳则早就是未雨绸缪,已经想到有这一天,双方在这个问题上,也是早有默契。 黄二妹想现在当务之急,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以静制动,黄二妹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淡定,要沉住气,往往后发制人才是奇招。 黄二妹这几天哪里都不去,整天价和方嫂子,方大妹,方二妹龟缩在桃花坞,难得的坐在一起打麻将,从早打到晚,从天黑打到天亮,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罕见的是方嫂子也笑容满面,这几天也不大进厨房,方脑壳肥肠饭店也交给手下打理,刘小毛知道这件事后,不禁为黄二妹担心,刘小毛下班后专门来到桃花坞,找到黄二妹说聊斋。 “黄二妹,我看你是不是在学习诸葛亮耍空城计哦,难不成你和方脑壳搭档这么些年,你就真的是常在河边,硬是不不湿鞋,说出去鬼才相信,再说人家方脑壳被传唤,你娃也不动动恻隐之心,想办法帮帮人家嘛。” “耶耶耶,你刘小毛好久也生出菩萨心肠,你要我去咋个帮忙,是组织一帮棒老二到县城劫大狱,然后啸居深山,占山为王当土匪,只怕是还没有走拢县城,人家武警带几条警犬,早就埋伏在你家门口,一分半钟就把你娃娃一网打尽。” “黄二妹,你娃娃不要空了吹,摆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龙门阵,我是来关心你还有方脑壳,毕竟人家还是一条汉子,进去以后也没得消息,说明人家方脑壳敢作敢当,不会去乱咬乱吐。” “小毛,你的话我咋个越听越糊涂,你是来真正关心你婆娘,还有方脑壳,还是另有目的,你我夫妻一场,虽同床异梦,名存实亡,但是毕竟夫妻一场,你娃娃今天来桃花坞,到底是起了啥子打猫心肠,难道就不能够对我说说。” 刘小毛迟疑半天,最后还是道出了真相。 “黄二妹,我知道你还是着急,不着急是演给别人看的,其实你还是在担心自己的如意郎君方脑壳。” “我晓得你娃娃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你娃包的三奶唐春花,刘小毛,你娃娃才当上了几天小学校长,有个波霸朱玉花环绕在床前还不够,居然还包养起三奶来了,你自己的正宫娘子你不操心,为了你的唐春花,你是茶不思饭不想,三番五次来打探消息,你还有没得良心哟。” “我是说人不能没有良心,人家唐春花在桃花坞集团的发展上,的的确确是出了把子气力,方脑壳都说唐春花没有吃你们的银子,你们给她,人家都退回来了,不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也不能飞鸟尽良弓藏,兔死狗烹,大难临头,就把别人往死里头整。” “刘小毛,现在到底是啥子情况,谁都不知晓,你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这就叫抓屎糊脸,这就叫黄泥巴滚裤裆,不是屎都是屎,一个二个还是受党教育多年,有着丰富斗争经验的革命干部,我看还不如我们这些泥巴脚杆。” “是是是,我现在说不过你,总之现在非常时期,大家有啥子消息,要随时通报,再商量应对之策。” 刘小毛说完,为了避嫌,飞也似的逃离桃花坞,茶水都没喝一口,就返回到学校。 黄二妹仍旧与方家几个女人,品茶,打麻将,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但是有的人就坐不住了,啥子事情怕就怕在捂住,不知道确切消息,那些多多少少与方脑壳案子沾了些边的人,也不知道方脑壳在里面交代了多少,有没有交代自己,交代了多少,有多少是给自己身上栽赃冤枉自己的。 157.(一五七)催缴公粮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7节(一五七)催缴公粮 首先就是那太平镇镇长刘二嘎,如今也是如坐针毡,虽然上回子黄二妹前来就算是给自己敲了警钟,意思是吃了好多尽快吐出来,否则方脑壳自己在里面都朝不保夕,难免不一一交代出来,到了那个时候,你娃娃刘二嘎就是浑身都是嘴巴,只怕也是说不清楚了。 刘二嘎把婆娘叫出来,命婆娘赶紧到县城去把那一套全款购买的商品房子出手,将卖房子的现金拿回家来,交还到黄二妹手上,剩下的银子再想办法。 但是刘二嘎婆娘就是不干,她还心存侥幸,想着时间一长,有可能会蒙混过关,也许不会像黄二妹说的那样凶险。 刘二嘎婆娘嘴上说就要去县城卖房子,但是总是借口有事,就是不动身,加之刘二嘎也觉得风声好像已经过去了,说不定方脑壳也未曾交代出自己索贿之事,把已经到手的商品房再卖了,心里还是一阵阵的肉痛,索性再看看再等等,但愿风声一过,一切依旧太平,所以就没有再催自己婆娘娘动身到县城去卖房子,但是说老实话,刘二嘎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话说在县城写检举信的朱胖子,此刻照样忐忑不安,因为他知道,在自己的检举信上,主要是检举他人,而自身则是避重就轻,轻描淡写,明明是自己索贿,朱胖子写成方脑壳强迫自己收下,明明是自己厌恶婆娘,多次舔着脸到艳艳发廊找小桃红,找夜来香缠绵,并且数次嫖妓,朱胖子写成方脑壳利用小桃红色诱自己,总之把自己写成是一个反腐倡廉的典型,抵制阶级敌人糖衣炮弹的先进模范。 但是,朱胖子也晓得,这小县城就是弹丸之地,难免会有熟人碰到的时候,久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久走夜路,哪里有一次都不碰到鬼嘛。 话说朱胖子的婆娘河东狮吼从省城医治屁眼儿上的痔疮回来,当天晚上早早就沐浴更衣,上床打坐,一门心思在等着夫君朱胖子上缴夏粮,秋粮,战备粮,当然还有小金库里面的余粮。 朱胖子一看自己婆娘剑拔弩张的阵势,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由于这些日子自己心思都用在如何应付纪检委和如何检举别人,洗清白自己的心思上,简直忘记了自己婆娘河东狮吼好久从省城返回来,就在昨日,朱胖子还忙里偷闲,偷偷到艳艳发廊找了夜来香,草草打了一炮,给了两个钟的钱。 看在钱的份上,夜来香极尽温柔,使出不少风月手段,将朱胖子伺候的如梦如幻,欲仙欲死,在与夜来香打了一炮之后,朱胖子还未感到过足瘾,于是又加上一百块钱,再次和夜来香纠结厮混,这第二炮打出去之后,朱胖子已经精尽粮绝,弹药库里面所有存货都抛撒出去了,朱胖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和惬意。 俗话说乐极生悲,今夜河东狮吼驾到,而且已经摆好阵势,张开了大斗小斗,打开了巨大空虚的粮仓,就等着朱胖子前来纳粮。 河东狮吼这些天在省城大医院,也是吃够了苦头,每天在医院里面光是排队就要把河东狮吼排得头晕脑胀,加之在屁股上动刀动枪切割痔疮,是坐也坐不得,躺也躺不得,睡也睡不得,有时候还要在屁股上用烙铁烧痔疮,那种皮肉烧焦的味道,就和平日在家里烧猪蹄子上的毛毛味道差不多。 经过这一番折腾,屁股上面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但是内里思念朱胖子的欲念,又开始缠绕河东狮吼,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飞回到平山县城,死死地搂着朱胖子在床上颠鸾倒凤,抽筋剥皮的干上一个通宵不可,非得把朱胖子这些时日亏欠自己的夏粮,秋粮,战备粮全部催缴进库房不可。 河东狮吼一边想着朱胖子即刻就要上床,于是不管不顾的自己先撩起睡衣,露出丰满挺翘的,亏欠多日的性生活,就要得到补偿,趁着朱胖子在卫生间,自己先将胸面前大搓揉起来,只当是自力更生的来一番前戏,等夫君进来上床,就节省时间,更加投入的进入到缠绵悱恻之中. 一阵搓揉之后,下面燥热的紧,一阵阵的发热,一阵阵的收缩,黏液泛起流出,一阵阵热烘烘的撩人。 首先就是那太平镇镇长刘二嘎,如今也是如坐针毡,虽然上回子黄二妹前来就算是给自己敲了警钟,意思是吃了好多尽快吐出来,否则方脑壳自己在里面都朝不保夕,难免不一一交代出来,到了那个时候,你娃娃刘二嘎就是浑身都是嘴巴,只怕也是说不清楚了。 刘二嘎把婆娘叫出来,命婆娘赶紧到县城去把那一套全款购买的商品房子出手,将卖房子的现金拿回家来,交还到黄二妹手上,剩下的银子再想办法。 但是刘二嘎婆娘就是不干,她还心存侥幸,想着时间一长,有可能会蒙混过关,也许不会像黄二妹说的那样凶险。 刘二嘎婆娘嘴上说就要去县城卖房子,但是总是借口有事,就是不动身,加之刘二嘎也觉得风声好像已经过去了,说不定方脑壳也未曾交代出自己索贿之事,把已经到手的商品房再卖了,心里还是一阵阵的肉痛,索性再看看再等等,但愿风声一过,一切依旧太平,所以就没有再催自己婆娘娘动身到县城去卖房子,但是说老实话,刘二嘎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话说在县城写检举信的朱胖子,此刻照样忐忑不安,因为他知道,在自己的检举信上,主要是检举他人,而自身则是避重就轻,轻描淡写,明明是自己索贿,朱胖子写成方脑壳强迫自己收下,明明是自己厌恶婆娘,多次舔着脸到艳艳发廊找小桃红,找夜来香缠绵,并且数次嫖妓,朱胖子写成方脑壳利用小桃红色诱自己,总之把自己写成是一个反腐倡廉的典型,抵制阶级敌人糖衣炮弹的先进模范。 但是,朱胖子也晓得,这小县城就是弹丸之地,难免会有熟人碰到的时候,久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久走夜路,哪里有一次都不碰到鬼嘛。 话说朱胖子的婆娘河东狮吼从省城医治屁眼儿上的痔疮回来,当天晚上早早就沐浴更衣,上床打坐,一门心思在等着夫君朱胖子上缴夏粮,秋粮,战备粮,当然还有小金库里面的余粮。 朱胖子一看自己婆娘剑拔弩张的阵势,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由于这些日子自己心思都用在如何应付纪检委和如何检举别人,洗清白自己的心思上,简直忘记了自己婆娘河东狮吼好久从省城返回来,就在昨日,朱胖子还忙里偷闲,偷偷到艳艳发廊找了夜来香,草草打了一炮,给了两个钟的钱。 看在钱的份上,夜来香极尽温柔,使出不少风月手段,将朱胖子伺候的如梦如幻,欲仙欲死,在与夜来香打了一炮之后,朱胖子还未感到过足瘾,于是又加上一百块钱,再次和夜来香纠结厮混,这第二炮打出去之后,朱胖子已经精尽粮绝,弹药库里面所有存货都抛撒出去了,朱胖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和惬意。 俗话说乐极生悲,今夜河东狮吼驾到,而且已经摆好阵势,张开了大斗小斗,打开了巨大空虚的粮仓,就等着朱胖子前来纳粮。 河东狮吼这些天在省城大医院,也是吃够了苦头,每天在医院里面光是排队就要把河东狮吼排得头晕脑胀,加之在屁股上动刀动枪切割痔疮,是坐也坐不得,躺也躺不得,睡也睡不得,有时候还要在屁股上用烙铁烧痔疮,那种皮肉烧焦的味道,就和平日在家里烧猪蹄子上的毛毛味道差不多。 经过这一番折腾,屁股上面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但是内里思念朱胖子的欲念,又开始缠绕河东狮吼,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飞回到平山县城,死死地搂着朱胖子在床上颠鸾倒凤,抽筋剥皮的干上一个通宵不可,非得把朱胖子这些时日亏欠自己的夏粮,秋粮,战备粮全部催缴进库房不可。 河东狮吼一边想着朱胖子即刻就要上床,于是不管不顾的自己先撩起睡衣,露出丰满挺翘的,亏欠多日的性生活,就要得到补偿,趁着朱胖子在卫生间,自己先将胸面前大搓揉起来,只当是自力更生的来一番前戏,等夫君进来上床,就节省时间,更加投入的进入到缠绵悱恻之中. 一阵搓揉之后,下面燥热的紧,一阵阵的发热,一阵阵的收缩,黏液泛起流出,一阵阵热烘烘的撩人。 158.(一五八)欲火焚身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8节(一五八)欲火焚身 “朱胖子,你还在那里磨磨蹭蹭干啥子,俗话说夫妻分别一日,如隔三秋,小别还要当成新婚,你娃娃这么多天未见自己老婆,居然还没有一点猴急猴急的心态,还不主动前来与我亲密无间,你还在那里等什么。” 朱胖子从卫生间里面偷偷的观察河东狮吼,只见自己婆娘高涨,春意大发,一双手自顾自的搓揉着胸前豪乳,不到一时三刻,胸前豪乳如同两座小山包,刹那间平地里突然耸起了坚挺上翘的奶头山,河东狮吼嘴巴微微张开,吐出阵阵热气,双眼迷离望着天花板,两条丰盈的大腿张的很开,就在等着朱胖子上贡。 “老公,死胖子,你这个龟儿子的,你究竟要我等你到什么时候,你长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还会戏弄你的婆娘了,有进步有进步,看一会儿老娘咋个来收拾你这个死胖子。 老公,再不来,我就要生气了哈。” 无奈,朱胖子只得扭扭捏捏的挪到床前,见着春意盎然,面带桃花的河东狮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河东狮吼此时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那么大的力气,一把就将朱胖子拉到床上,几爪就将朱胖子身上衣物脱去,再也顾不得前戏,骑上朱胖子的腰身,就想急急地摇动起来,胯下黏糊糊的液体流了朱胖子一身都是。 哪里知道河东狮吼刚坐上去,一不小心就滑下来,再次坐上去,依旧滑下来,河东狮吼刚才只顾双手托举着自己胸面前丰满饱胀的搓揉,并没有发现朱胖子老二根本就没有活力,软塌塌的倒在一边,此一发现,气的河东狮吼暴跳如雷,自己坐在朱胖子子身上摇动半日,居然就没有进到城,再看看朱胖子胯下老二,如同死鱼鳅一般丧失了往日的活力。 “朱胖子,我走的这些日子,你都干了些啥子,应该上缴国库的夏粮,秋粮,战备粮,你娃娃都私自射到哪一个贱货肚子里面去了,如不从实交代,老娘叫你死得难看。” 朱胖子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大声说道:“恶婆娘,你休要再对我河东狮吼,就是你整日在桌子上修建长城,手气又臭,点子又背,人家伙同起来收拾你,把你拿去卖了,你还在桌子上帮到人家数钱。 这些年来你好好算算到底输了好多钱,为了给你筹集赌资,我被逼无奈,到处去找人家要回扣,收所谓的干股分红钱,现在单位纪委查的那么紧,这一回是福是祸都还说不清楚,你这个恶婆娘一天到晚找老子收公粮,等到老子进去吃二三三,看你龟儿子到哪里去收公粮。” 河东狮吼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没有男人味道,畏畏缩缩的男人,一下子变得那么陌生,变得那么有脾气,河东狮吼不晓得是哪一股河水发了,自己的男人脱胎换骨了。 此时河东狮吼冷静地一想,也倒是,这些年来,自己输了不知有多少银子,输了钱回家只晓得找朱胖子要,也不曾考虑朱胖子到底有好多工资可以供自己挥霍,现在东窗事发,估计自己老公在劫难逃,想到这里,河东狮吼心里一阵胆寒,倘若是朱胖子进去吃二三三,自己孤身一人又将如何安身立命,只怕是连口都糊不到了,还说去继续修长城收复失地,河东狮吼这一回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老公,都怪我手气臭,霉气重,输了那么多银子,将你生生拉下水,如果这一次胖子真的倒了霉,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替你守着贞操,粗茶淡饭也要为你送,就是沿街乞讨,也要给你买半斤卤猪耳朵改善伙食哈。”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现在看来,河东狮吼虽然讨厌,但是自己大难临头,人家河东狮吼还是顾夫妻情分,说出来的话还是十分暖人的,到底是糟糠之妻,自己曾经有一阵还想将河东狮吼这个恶婆娘休掉,另起炉灶,重打锣鼓另开张,幸好当时未曾兑现。 如果另外找了一个了一个嫩婆娘,自己只要是一倒霉,首先卷起铺盖卷与自己一刀两断的,一定是那见钱眼开的嫩婆娘。 朱胖子一想到此,深叹一口气,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159.(一五九)太监急了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59节一五九太监急了 这几天,桃花坞的人们难得的耍的安逸,黄二妹,方嫂子,方家姊妹依旧在麻将桌子上修长城,县城里面来耍的老板们都在桌子上搓麻将。 下面几个小伙计,偷偷摸摸在鱼塘边上钓鱼,几个女娃子服务员,早就约好自己相好的,吃完饭把碗一丢,拉起情郎就朝山上跑,两个人滚在竹子林里翻来覆去,弄出不小的声响,惹得方大妹方二妹心不在焉,在桌子上就数两姊妹点炮点得多。 黄二妹见两个姑娘无心在桌子上修长城,也就罢了,叫她们自由活动,可就在此时,桃花坞来了几个贵客,眼见都下午六点多钟了,又不是星期天,这几位客人都是谁呢? 走在头里一个,大家都认识,不就是太平镇长刘二嘎嘛,身后不远处,一个干巴老头儿,黄二妹似曾相识,还是方大妹眼睛尖。 “哟喂,这不是县农业局李局长吗?稀客稀客,快快请坐。” 走在最后一个村妇模样的人,黄二妹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县农行副行长唐春花。 “哟哟,唐行长,你才是真正的稀客,今天都刮的啥子风,看来是三月里的春风,把你们从县城都刮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了,真是庙虽小,香客多,树子不大,招喜鹊,看来我们桃花坞要发达了,都快进屋里坐。” 黄二妹从几位来访的贵客脸上读出了严肃,恐慌,还有惊吓,黄二妹晓得今天晚上要商讨重要事情,对方嫂子说,今天晚上这顿饭,就有劳方嫂子亲自下厨,端茶送饭都由我一人来,方大妹方二妹率领其余伙计,全部回家休息,今夜歇业打烊。 闲杂人等都遣散了,屋子里就剩下刘镇长,李局长,唐副行长和黄二妹,一阵五分十八秒的沉寂之后,刘镇长打破沉默,率先发言:“今天就算是大家殊途同归,那么凑巧的聚会在一起,看来是有缘分,这次方脑壳进去,可能是要吃官司,但是能不能不把事态扩大化,尤其是不必要牵扯出更多的同志,这对革命事业大局不利嘛。” “刘镇长,你说的就有点不切合实际,不是我们方脑壳在乱咬人,而是在你们革命阵营内部出了叛徒蒲志高,是他将诸位向上面检举了,还血口喷人,将方脑壳也栽赃陷害,弄得方脑壳至今有家难回。” “那这个人是哪一位呢,简直就是革命阵营内部的蛀虫,败坏了党风党纪,还要诬陷革命同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二嘎气急败坏的谴责这位挑起这场风波的歹徒,尽管刘二嘎不知道这个人是哪一个。 “我在就说过,在就给方脑壳提示过,要提防朱胖子这样的小人,我敢说这次点水举报的人,十有八九是龟儿子朱胖子,你们信不信我不晓得,但是我绝对相信,叛徒蒲志高就是朱胖子,现在我最担心的不是方脑壳,而是朱胖子在举报里乱反映,把红说成黑,把胖说成瘦,让人今后难以说得清楚,其实原本我就没得啥子,我早就对组织上表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老朽不几日就要办退休手续,不料想这回趟进了这趟浑水,还不晓得洗不洗得清哟。” 村妇模样装扮的唐春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作为朱胖子的上级领导,在不良贷款的发放和运作中,肯定是要负领导责任的,但是要说到以权谋私,假公济私,收受贿赂,吃黑钱,凭良心说,我唐春花从来没有犯过此类错误,你说有没有私字一闪念的时候,我承认还是有的,说几句话,写几个字,就唾手可得几万几十万银子,是人就会有贪欲,就会有犹豫的时候,就看你是否能够战胜自己与生俱来的贪欲,不该伸的手莫伸出去。 哎,不曾想到,平素看起来稳重胆小,谨慎猥琐的朱胖子,尽然要致我于死地,今日里大家心有灵犀,不谋而合,不约而同,步调一致的来到桃花坞,倾倒自己的苦水,战战兢兢的等待着上级下帖子,分别找我们谈话,此中滋味,真是从来未曾有过。 这一段时日以来,我是茶不思饭不想,度日如年,如卧针毡,就是想着尽快将自己的事情向组织讲清楚,道明白,从某种角度来说,也减轻方脑壳的不白之冤。” 黄二妹耐住性子,听人他们几个说了一通知心话,也不晓得有几成是真实的,她灵机一动,出了这么一个馊点子,说是为几位嫌疑人,减轻精神上的沉重压力,当黄二妹说出来之后,唐春花和李局长点头称是,刘二嘎却不太愿意,但是少数服从多数,无奈之下,刘镇长也只得应允。 ()道德法庭 160.(一六0)道德法庭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0节(一六0)道德法庭 “本道德法庭现在升堂,被告嫌疑人刘二嘎站起来,速速将姓名,职务,拟犯罪事实如实招来,不得隐瞒,若有隐瞒,罪加三等,不予双规,直接交到检察院起诉收监。” 黄二妹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将手中茶壶嘴嘴往桌子上一拍,倒是映衬出一股子法庭上的肃穆气氛。 “黄二妹,莫要那么认真,一副借了你家的大米,还了你家的糠壳子,硬是比那真的检察官还要装猫儿吃象,不要弄得太过认真,把人吓得差点尿裤裆。” 刘二嘎不服,要求道德法庭气氛再和谐一点。 “既然是法庭,嫌疑人不得藐视本检察官,嫌疑人称呼本检察官叫做检察官,而非黄二妹。 嫌疑人,演练为的就是实战,刘二嘎你平日里官架子十足,见了老百姓眼睛朝上,人家谦恭的给你打招呼,你也只是鼻子孔里面哼哼几声,从来都没有把老百姓当成自己的衣食父母,你娃娃不要再摆官架子,只怕是你真的到了公堂上,腿肚子抽筋,脚趴手软,站都站不起来,还要两个法警搀扶才行,不要再继续日白,本检察官再次要求你从实招来。” “本人姓名刘二嘎,职务为太平镇镇长,拟犯罪事实,在桃花坞集团项目贷款中,分几次找方脑壳索要干股分红若干,此款日前早已消费,消费项目为自己在县城按揭一套住房,还为其子交了高价学费,以上犯罪事实清楚且属实,请检察官按月在本人工资中扣回,本人已经知道错了,下次绝不再犯。” “刘二嘎,认罪态度尚还端正,本检察官还要问你,除了经济上贪得无厌,搜刮民脂民膏之外,在两性生活上有无检点,有无与除自己婆娘之外的女性,发生过两性关系,有无强抢民女,占为己有之事,从实招来。” “这一点请检察官明察秋毫,本嫌疑人一直以来,酒足饭饱,饭余茶后,也时常产生饱暖思淫欲之念,有时也有贼心,偶尔有贼胆,但是本人有一大忌讳,一直妨碍本人实施与异往,从而也就一次都未成功与异往,自己婆娘也对本人作风方面的事情不逑管理,她晓得我搞不成事情,所以对我管束不严。” “到底是啥子忌讳,居然还约束你在外寻花问柳,本检察官倒还是从未遇见过,看来老天爷都不让你娃娃犯错误,给你娃娃身上安装了紧箍咒,还是穿了铁裤衩,到底是啥子东东,从速招来。” “检察官,紧箍咒倒不至于,铁裤衩又实在太残酷,本人有个老毛病,浑身都是痒痒肉,无论老幼男女,只要是轻点本人身上任何一点,本人就越发笑得激烈,再戳再复笑之,直至一口气上不来,背过气去,所以本人在耍小姐时,都是至少要间隔一米远,不要说相互亲热缠绵,就是要亲个嘴,也要费好大劲。 莫说我不过瘾,人家小妹收了钱都厌恶与我交往,小妹说:‘摸客官这里要笑,戳客官那里也要笑,难不成客官是笑婆婆嗦。’ 检察官求你秉公断案,你说本嫌疑人的作风是不是正派嘛。” “嫌疑人所说是否属实,本检察官还要查实,若有隐瞒一经核实必将从重惩处。 不过这里本检察官告诫于你,凡是非法吃进去的银子,本检察官不管是你老婆不愿意归还还是你心存侥幸,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交还尚有自首情节,若是被传唤进了检察院,到那时只怕是你双倍返还,都丝毫减轻不了你娃娃的贪腐罪孽。 嫌疑人刘二嘎,本检察官最后一次告诫你,时不我待,怕只怕方脑壳在里面将你吐出来,你娃娃的好日子就到了头了。” “狗日的黄二妹,今日将你奉为检察官,你就狗坐箢篼不识抬举,明明就是替方脑壳讨要银子,在这里假充正神,反正银子不花都花了,想要也一时半会儿要不回来,恳请检察官缓上几日,容嫌疑人四处筹集善款,一并交回法庭就是。” “嫌疑人刘二嘎,看来是依旧态度恶劣,不思悔改,来呀,法警将嫌疑人刘二嘎摘取顶戴花翎,收监于看守所中,日后再重重定罪,且不得轻饶。” “狗日的老子还看轻了你黄二妹,龟儿子硬是比那方脑壳还要嘴狡屁眼儿酸,明明是替方脑壳前来讨债,还美其名曰道德法庭,老子这次若是逃脱一劫,看我咋个收拾你娃黄二妹这个恶妇人。” 法警将嫌疑人刘二嘎拉下去,先行收监,打五十杀威棒,且中午不准吃饭,晚上看其态度有无软化,若依旧不老实,则继续饿饭。”黄二妹在台上作威作虎,李局长和唐春花在台下抿嘴偷着乐。 () 161.(一六一)身临其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1节(一六一)身临其境 “嫌疑人刘二嘎下去,嫌疑人李局长上来,向本检察官交代拟犯罪事实。” “黄检查官,老朽年幼聪慧,少年得志,得志便轻狂,喜好追逐红颜,曾与多野女媾和,终惹出祸事,被下放改造,后卧薪尝胆,励精图治,复得以上位,旧习未改,依旧喜爱美眉,然心有余而力不足,挺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弥久,以至于不挺,不坚,不举,即使射,射之不远,射之无力也。 至于金钱,不是老朽所欲也,方脑壳所送银两,俱在老朽隐蔽处,上峰如若召唤,倾尽退还就是,至于如何发落老朽,那就不是老朽所能够掌控的了,哎,哎,哎,晚节不保,悲惨乎,可悲也。” “李老头儿,你在本检察官面前咬文嚼字,之乎者也,难道不知道本检察官,小学尚未毕业乎,本检察官正告于你,以上交代错误以及拟犯罪事实太过于笼统,为教育下一代,本检察官命你将如何勾引年轻女子,以及如何房事过度,造成你现在久而不挺,挺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弥久的事实如实招来,且一定要注意表述细节。” “检察官,可否正视老朽已年近花甲,年轻时的行为荒唐之事,说来老夫实在是碍于出口,加之现场旁听的还有女性,老夫脸上更加挂不住。 检察官还要老夫叙述细节,无疑是要老夫将五颜六色的三级片当庭演绎一番,那就不是教育下一代,而是教坏了下一代了,因此这一点要请检察官多多考量,已达到净化法庭空气为第一要务,尤其是现在要减少pm2.5排放,不知检察官以为然否。” “龟儿子本来以为可以听一盘免费的黄色桥段,还是李老头经验老练,做事滴水不漏,一般人还真的找不到一丝丝破绽,既然如此,那就先双规,等到调查结束再行定夺。 “现在该你了,唐副行长,你又来作何辩解。” “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怪我咎由自取,我受的教育和良知告诉我,不义之财不能伸手,伸手必被捉,我所从事的工作,有太多的诱惑,太多的便利,太多的机会,只要一时糊涂,便可酿成大错,君不见携巨款逃出境外,有多少银行行长。 而我这个人,怪就怪在丝毫不看重钱财之事,反倒是视之如粪土,不是在这里讨巧,珍馐美味不是我所欲也,金银财宝也不是我所欲也,不信今后方脑壳可在庭上为我作证,所有回扣银两,均已如数奉还,这一点我坦坦荡荡,眼不眨心不虚。 此生唯一遗憾之事,就是可惜嫁错郎,浑身所欲从无得到满足,漫漫长夜,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单独睡素瞌睡,倒也作罢,无非心里多数几只羊而已。 然而身边躺着一位伟岸壮硕男子,不能挺,不能举,不能坚强,更何谈激情迸发,一射了之。 可怜我紧紧挨着异性,却又不能够尽人事,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季复一季,年复一年,只要一到晚上,心中立即充满恐惧,像万只虫蝎蚂蚁在心中爬,你刘二嘎身上是有痒痒肉,我身上倒是无有痒痒肉,可是胜似痒痒肉,远远超过痒痒肉,那种摧残滋味,不是身在其中,哪里知道个中滋味。 某虽不齿下贱,时时采取自力更生,也当是有胜于无,聊以解忧罢了。 每当遇见童鞋刘小毛,又邂逅猛方脑壳,自己就浑身激情迸发,相当于第二次发育。 从此以后,夜夜笙歌,乐不思蜀,仿佛又重新活转来了一次。 尤其是方脑壳,男人之功夫,更胜于刘小毛,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那种晕晕乎乎要升上天的感觉,是某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现在我已经是活过了,不一定爱,但是荤瞌睡是睡过了,总算是可以对我终将逝去的青春,有一个交代了。 至于后事欲何为,人算不如天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完完整整的做过了一回女人,就是身陷囹圄,也在所不辞了。” 刘二嘎,李老头,唐春花三人再看桌子上的黄检察官,人家早就睡得吹扑打鼾,梦见周公了,三人哈哈大笑,自己吓自己一上午,此刻肚子早就咕咕的叫了,赶紧摇醒黄二妹,要黄二妹带路,要找方嫂子吃那著名的卤水肥肠去了。 162.(一六二)攻守同盟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2节(一六二)攻守同盟 再说唐春花,李局长,刘镇长被黄二妹一通模拟道德法庭的审讯,每一个人背上都出了一身冷汗,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有可能要摊上大事儿。 一是怕方脑壳在局子里头乱吐乱咬乱揭发,二是怕那朱胖子在检举信中无中生有,开脱自己,一股脑将三人都拉下水。 于是三人觉得有必要歃血为盟,这边按住黄二妹,那边集体出击,搜集各种材料,一定要将朱胖子置于死地。 黄二妹这边倒是在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看他们几爷子咋个内斗,刘小毛肯定是站在唐春华那边,他珍惜与老同学的情感,加之人家唐春花在自己落魄之时,不仅没有踩上一脚,反而掏出几块钱来,替自己交上了同学会的份子钱,落难之时的友情,是最为弥足珍贵,当晚,刘小毛化妆留着长胡子,找了一身肮脏无比的乞丐服披在身上,冒着生命危险溜进县城,悄悄潜入唐春花的家。 唐春花一见乡下老头子装扮的刘小毛,大大的吃了一惊,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老同学刘小毛,患难之机,老同学居然伸出援手,如此气氛紧张还敢冒然前来探视,一股热泪,倾盆而下,春花不禁伸开一双嫩白膀子,抢上一步,紧紧抱着刘小毛,刘小毛一阵晕眩,差点站不稳,鼻子里被一阵兰蔻香精熏得昏头转向。 怪只怪黄二妹与朱玉花都未曾使用真正的名牌香水,顶多是撒撒六神花露水之类,香味没有如此持久,更没有如此瘆人。 “春花,莫急莫急,待我洗漱一番,再来与老同学叙旧如何。”说话间,唐春花这才闻到一股馊臭的味道。 “小毛,真是的,从哪里掏来一身乞丐衫,弄得屋子里臭气熏天,整的人性趣全无,还不快脱下扔到垃圾桶去。” “老同学这也是被形势所逼,为了老同学的安全,也为了我的安全,凡事都不得不小心谨慎,这一些手法都是老一辈革命家代代传授给我们的,小心无大错,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并不是责备老同学乔装打扮,只是这身衣服臭气熏天,有碍老同学身体健康嘛。” 刘小毛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赶紧冲进卫生间,打开莲蓬头,仔仔细细刷洗起来。 那唐春花这几日情绪不好,整日里时常为有可能被单位纪检传唤而吃不香睡不着,夜里就连兴趣盎然的也变得肃杀起来,无聊之极遂拿出藏在私密处的欧美毛片来过过瘾,由于心情不好,看了几张碟子后自己身体敏感之处也尚未有所反应,本该蓬蓬勃勃的私处,也还是紧致干涩,一时半刻也得不到润滑。 今日里站在门口,仔仔细细端详自己老同学的赤身,一阵热烘烘麻酥酥的熟悉感觉,由上至下油然而生,倒是生出万般奢求出来,春花一阵惊喜。 老同学浑身肌肉倒比原来健壮几分,小腹较之做校长之前也凹显许多,尤其令人惊讶的是小毛腰下吊着的条状阳具,即使是在自然状态下,如何变得那么那么硕长,简直是今非昔比。 春花凭经验了解到,老同学胯下软塌塌的阳具若是稍加撩拨,那要是蓬勃起来,还不展现巍然屹立,久久不倒威风吗,难不成刘小毛当上校长,阳物也二次发育,唐春花越想越激动,早就将朱胖子陷害自己的事情丢到脑后,一门心思盼望着刘小毛早点洗完,滚做一处,好好地嘿咻嘿咻。 人们常说,在紧张情绪得不到释放和舒缓时,只要与情侣连续多次交合,就立马可以舒缓紧张情绪,那龟儿子刘小毛被春花斥责一番,生害怕自己身上的酸臭异味败坏了老同学好不容易生出的性趣,辜负了老同学的一片激望,所以用香皂在身上使劲打了好几遍,突然发现抽水马桶附近有一把端头裹了不少硬毛的洗衣刷子,于是拿起来将自己身上每一个角落都蘸着沐浴液,狠狠地刷了几遍。 然后又用鼻子在身上嗅了几次,咋个觉得依旧有些尿骚臭味道,刘小毛不觉得有些沮丧起来,难不成自带的几分乡下土味道,竟是如此根深蒂固,难以消散。 此时唐春花为了更加显得迷人,才回到里屋又去喷了几下香水,又将自己云鬓弄得散乱,捎首弄姿,扭捏作态,此刻回转来看看刘小毛洗刷的如何。 春花突然看见刘小毛正在用那把长柄毛刷卖力的刷着自己身上,不由得大吃一惊,哭笑不得,看见又不敢说穿,那个带木柄的刷子,原本是自己用来涮马桶的,哎,这个刘小毛啊,还是有一股子乡下人的好奇,唐春苦笑着摇摇头,一时间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163.(一六三)春情荡漾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3节(一六三)春情荡漾 “洗完了,不好意思,春花等久了。” 刘小毛用浴巾裹住身体,揽着唐春花的柔软腰肢,一起落座在宽大的三人沙发上,唐春花家里那巨大的三人沙发,原本春花在购买之初,就有过一种畅想,如是有二人情投意合,欲火中烧,一时半刻舍不得挪地方,稍加酝酿情绪就可以深陷进入着宽大松软的沙发床,再借着沙发十足的反弹力,那上上下下周而复始的活塞运动,不就显得更加轻松,深入持久,一下子就将二人陷进去,想要拔出来那绝非易事。 唐春花越想越动情,越想越激情腾跃,情不自禁起身一使劲,就落座在刘小毛的大腿上,春花两眼平视,似乎是在酝酿情绪,两只手随意的将自己身上薄如蚕翼的睡袍撩去,露出粉红娇艳丰满体态,尤其是胸面前两坨颤颤巍巍的翘挺之物,那顶端上两坨嫣红的红珊瑚珠珠,被唐春花自己所刺激,耸立的更加夺目光彩。 唐春花眼神迷离散乱,双手用力搓捏自家傲人的宝物,浑身原本撩拨起来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炽烈。 刘小毛也受到感染,双手也在唐春花丰盈浑圆的屁股上,连掐带捏,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老同学,现在啥子都不要说,啥子都不要去想,春花我现在已经云里雾里,的确不知道东南西北,你就是再给我讲些革命大道理,我也是听不进去的,哎呀,硬是要死要活的紧。” 唐春花再一次跳将起来,检查刘小毛早已经一炬冲天的男根火辣辣,立冲冲傲然屹立,心里一阵冲动,顺手一把捞过来,在自己湿漉漉的滋润地界上前后左右的溜达,然后自顾自的对准大致准确的凹陷部位扑哧一声坐下去,摇啊摇,还未摇到外婆桥,不大一会时间,唐春花鼻子里面就开始哼哼唧唧起来。 “春花,你先不着急,我这一次来呢,是有要紧事情先要与你商量,你怎么就先斩后奏呢?” “小毛,我不管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天大地大,没有现在磨豆浆炸油条事体大,你没有看现在我正忙着嘛,你只管在下面紧密配合着,将你那双细腿夹紧一点,让我将这一段日子生的嫌气都一股脑的释放出去。 春华说着依旧双手使劲将自己胸前翘挺肿胀的胸脯子使劲搓揉捏挤,硕大的屁股犹如推磨一般,沉沉的压在刘小毛瘪瘪的小肚子上,一圈一圈又一圈不停地旋转着,奇怪的是一边旋转一边还发出叽叽咕咕的声响来。 “春花,春花,你还是听我把话讲完之后再弄好不好,哎,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虎狼之欲的女人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的,你就不能够先歇歇,这件事情关乎你的前途大事儿,你却贪图下半身的享受,你就不想想自己今后进步的事情呀。” “刘小毛,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对当那劳什子官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官越当的大,责任就越大,责任越大,提心吊胆的事情就越多,提心吊胆的事情多,床上缠满纠结的事儿就提不起精神来,人生就短短几十年,如狼似虎也就二十来年,如狼的大好年华已经过去,似虎的岁月也所剩无几,我干嘛不抓住一回是一回,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你刘小毛敢保证你永远都精力旺盛,经久耐用吗?” “春花,春花。” “别动,别动,这情趣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上了,你那屁股就不能往上用力顶上几分钟,使劲承重一下嘛,人家就快要进入到神仙般的境地了。” “我顶我顶,你这样持久旺盛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人受不了,你也不能把老同学当成骡马使唤是不是。” 刘小毛咬紧牙关,双手用力向下顶着,看着春花丰盈浑圆的屁股在头上旋转不停,自己的眼睛都被旋转的昏花了。 “要好了,真的要好了,汤汤水水的东西喷出来了,全都喷出来了,哎,真的是舒爽呀,小毛,你到底有啥事儿,快说吧。” “春花,今日潜入你家,有两层意思,一是来探望你,听闻有人检举揭发你,作为老同学我略知一二详情,准备连夜与你探讨案情,以便老同学好应对,另外还有钢鞭材料送给你,整倒朱胖子,估计一点问题都没有。 还有听贱内黄二妹讲,她手中也有对朱胖子不利的材料,她为了解脱方脑壳,肯定要不遗余力,这点我比你了解黄二妹,你只管放心就是。 再一层意思,我想你已经看到了,今日的刘小毛,早已经不是昔日短小无力,只挺不举,只举不坚,不弥久,不善缠斗,不善鏖战,今日小毛遍寻天地良方,吸日月精华,吮万千壮阳花蕊,才得以百炼成钢,原本想今日来找老同学汇报成绩,以利下一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是今日里与你缠斗厮杀,方才觉得自己的进步远远不及老同学,怎么自己的进步老是跟不上老同学的前进步伐呢?俗话说得好,活到老学到老,还有一半未曾学到。” 164.(一六四)秋色平分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4节(一六四)秋色平分 “小毛,看见老同学进步如此神速,真是为你感到高兴,当初早知道老同学若干年后阳物尚可以二次发育,我也就下嫁于你,日日笙歌,夜夜风流,整日浑身舒坦,何至于嫁错郎,几百上千个日日夜夜,噩梦缠身,患上性饥渴之顽疾,睡的是素瞌睡不说,还要自力更生,以求缓释如火如荼的惨痛,何至于为了肉欲而犯下些许错误,我好悔呀。” “老同学也不至于如此颓废,你又没有拿桃花坞方脑壳的银两,这才是最最关键的事情,如今事已至此,你何必心虚作甚,还是继续来缓解缓解紧张的情绪。” 刘小毛心想,自己头一个回合输给春花,其主要原因是在与春花赤诚搏击,缠绵纠结之时,唐春花老是占据主动,在气势和气场上压到自己一头,自己还未上战场上厮杀缠斗,被春花浑圆硕大的臀部一压一旋转,再不时猛烈的急速提升,自己的枪刺之术来不及发挥,就被春花的火力给压制住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回合里,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抢先出手,争取先拔头筹。 刘小毛想到此,将身上一张洁白的浴巾往后一推,做了一个潇洒的白鹤晾翅,腰杆下的老二逐渐升腾,勃起,直至翘挺,时而摇晃不已,唐春花浑身发热,双眼迷离,口中喃喃自语,一个猛子扎进刘小毛的怀中,双手如同在竹林子里发现破土而出,又粗又大的楠竹笋一般,迅速的上上下下撩拨起来。 刘小毛也十分惬意的躺倒在三人沙发上,抚摸着唐春花的秀发,咬紧牙关,任凭唐春花使劲折腾,紧要处刘小毛还是要挺胸收腹,打几个尿颤,潇洒之余,刘小毛探下身子,从唐春花胸前捞起一个早就膨胀硕大的奶子,三根指拇娴熟的捻动着,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咋个唱出通俗歌曲来了。 想那刘小毛的指法,也是纯熟老道,这几根指拇,在自己军师朱玉花波霸身上操练,那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人家波霸朱玉花胸前巨乳,若要使之冲动起来,功夫不到位,休想叫人家动容,还只当是小孩子摸奶子,没有反应。 唐春花虽然在江湖上行走多少年,检阅男人无数,在资历上也属性感之辈,驾驭男人,收拾登徒子,其套路出手也是层出不穷,但是就单项而言,胸前丰满坚挺奶子,比起那波霸朱玉花来,还是要差几个数量级别,所以刘小毛单挑春花胸前上施展二指禅,时不时的还在奶子头上的针刺穴上稍稍捻动几下子,弄得春花脑袋发紧,腰身放松,下面一泻如洗,弄得唐春花暗自叫不好,自己这回子看来是要被刘小毛生生的给制服不可。 却说那刘小毛上面收拾唐春花,下面则任由唐春花撩拨,大有任凭风浪起,我自闲庭信步,稳坐钓鱼船的大将风范。 唐春花也不是一个等闲之辈,虎狼之年也曾与方脑壳这般高手频频过招,从胜率来讲,也是输少赢多。 头一个回合自己占尽先机,来了一个凤在上,将刘小毛龙在下的压制住,使得刘小毛从朱玉花处学得的壮阳持久缠斗功夫未曾奏效,自己方赢得了头一招,人一得意就容易头脑发热,见刘小毛输了头一阵,于是就恣意妄为,得意忘形,简直就不拿凉拌猪耳朵当盘菜,任意的凭刘小毛在自己奶子上轻薄。 这下倒好,经过刘小毛极其专业性的穴位按摩,针刺点穴,春花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吃不消了,浑身也开始有些发热,头脑里也开始乱了分寸,再这样子下去,刘小毛的金枪尚未进入自己巢穴,他的金枪倒还是悬吊吊的高高举起,只怕自己倒是沉不住气,琼浆玉液随着下水道,付诸东流了。 想到此春花一时也不服气,逐渐加大了手中搓揉挤压神功,她是想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坚决要先将刘小毛整的抽筋剥皮的趴下了,怕只怕刘小毛将自己欲火焚身调动起来,下面洪水滔天,劈头盖脸的淹没自己,那也太失脸面,现在自己丰盈奶子被刘小毛套牢,想要解套几无可能,只有不断吃进,方才有可能平仓。 165.(一六五)激情鏖战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5节(一六五)激情鏖战 两强相争,龙争虎斗,输赢往往就在最后一哆嗦之间,最后压倒骆驼的说不定就是一根稻草,高手过招,胜败就在私字一闪念。 刘小毛得意在先,强就强在主动攻击,只要是刘小毛主动出手,一招制敌,几下子将春花制服,趁着春花尚未勃发,就来一个枪挑小梁王,一把金枪刺入春花私处,犹如一个精密铆钉将春花紧紧地锁死,任那唐春花身体健硕,功夫一流,持久缠斗战力超强,但是只要被小毛骑在身上压制住,任那唐春花再能躲闪腾挪,也动弹不得。 话虽这样说,刘小毛闭关锁精之功夫修炼还是不到位,在唐春花锲而不舍,孜孜不倦,一步一个脚印的踏踏实实日弄之下,刘小毛腰间开始松懈下来,虚汗也不停的滴落下来,关键是自己还没有提枪跃马扬鞭,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难道就这般败下阵来不成。 为了掩盖颓废之势,刘小毛不再与唐春花比试柔指功夫,借着自己丈八蛇矛依然锐利,趁着唐春花一个不注意,将其掀翻在沙发上平躺,春华身上刚刚露出若干破绽和缝隙,自己一个恶狗扑食,猛地扑倒在唐春花身上,嘴里泥鳅般的口条深入唐春花的深喉,一直吻得唐春花喘不过气,这招叫做置敌于顾此失彼。 随后刘小毛伸出两只鹰爪死死勾住丰盈壮硕的奶子,让唐春花动弹不得。 这下子刘小毛将蓬勃发达老二,沿着唐春花腰线以下往前摸索前进,有凸起,有草丛,有凹槽,有溝豁,还有湿漉漉的沼泽,刘小毛捞起老二,闭着眼睛直接刺入,有过短暂滞留抵挡,一切都如同摧枯拉朽,只听得唐春花发出娇喘声音,这肯定是找准了位置,刘小毛更加亢奋激动,催动胯下坚挺阳具,沿着纵深一直向前深入,恍如一战到底般痛快,舒爽。 刘小毛于是加大频率,唐春花不甘心认输,仰起柔韧腰肢挺拔朝上,直接与刘小毛的凌厉攻势面对面的肉搏,只杀得天旋地转,虎虎生风,乌烟瘴气,二人此时累得够呛,相互又不愿意投子认输,唐春花毕竟是女儿家,体力耐力十分有限,不多时就喷射出滚烫黏液,刘小毛暗自高兴,正准备开唐春花的玩笑,哪里知道唐春花绝地反击,身体朝上几耸,双手围在刘小毛腰身上使劲往下挤压,自己浑圆臀部再用力向上几抖抖,刘小毛正在得意不曾留心,胯下精关一松,忍不住也做了喷射状,就此二人打了个平手,结束了这场激情鏖战。 166.(一六六)登台亮相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6节(一六六)登台亮相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上级工作组把唐春花叫到办公室,主要是一般性的调查取证。 “唐春花同志,现在有人举报你在审批贷款时吃回扣,请问有无此事。” “我受党教育多年,深知自己责任重大,虽大权在握,但也是如履薄冰,诚惶诚恐,自己在工作中或者生活上,有这些或那些缺点错误,那是肯定存在的,但是说到收受贿赂,吃贷款人回扣,我敢以党性原则保证,绝无此事,若是组织发现,我一定接受处置,哦,对了,上回桃花坞方脑壳的贷款批复后,方脑壳曾经前来谢我,我是全数退回,苍天在上,明镜高悬,还请组织明察。” “唐春花同志,你是否与朱胖子有过节,你们之间矛盾很深吗?”“说到朱胖子,我这里多说几句,此人比较惧内,老婆河东狮吼又好赌,经常在麻将桌子上消费不少银子,依照朱胖子的收入情况,他是不可能有大笔银子,来不断支付给老婆输的,我曾经代表领导多次找他谈话,要求他自律,该同志是否收受贿赂,吃回扣,你们尽可以去调查贷款人,比如说方脑壳。 再就是朱胖子的个人生活糜烂,经常到县城发廊嫖娼,这里有一些影像资料,也是同志们为了帮助朱胖子,为的是不让朱胖子下滑的太远,以至于不可收拾,特地找来给组织提供的,请组织过目,我拿到这份资料到现在,既没有开过封,更没有见识过。” “唐春花同志,有同志说你在外面包养情人,此事是否属实?”“这也是有人在陷害于我,我和老公虽不说是如胶似漆,但是夫妻之间还是很正常的,结婚虽然过了七年之痒,但是我们依旧恩爱,连我的老公都没有发现我在外面包养情人,那揭发检举之人,又是从何胡诌来的呢,只能说是有目的的陷害,请上级部门一定要为我洗清这些不实之词。” 唐春花虽然对答如流,但是心里还是一阵阵发毛,幸好方脑壳早就把鸭子处理好了,要不然被朱胖子调查到的话,自己肯定是死定了,至于回扣之事,唐春花心里倒是不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怕是你娃朱胖子,吃不了兜着走,一定是洗不干净自己屁眼儿上的粑粑。 现在想来,方脑壳虽然进去了,人家是一条汉子,没有乱说乱咬,今后若是需要自己帮忙,那还是要尽自己的所能,李局长倒是交代的痛快彻底,吃回扣的银子,天天都放在身上的书包里揣在身上,既要怕自己婆娘搜刮了去,又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了,那就是黄泥巴滚裤裆,不是屎都是屎。 老李一天到晚都在盼望着组织上传唤他,届时将回扣来的银子悉数上交,自己心里也会安生一点。 所以工作组一点名要他去,李局长进去还没有站稳脚跟,就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全部交代,银子如数上缴,然后等待着组织上调查清楚,如果老李确实没有将回扣来的银子吞下肚子,下来后就办理退休手续,倒还满足了他的心事。 刘二嘎的镇长宝座,恐怕是当不稳了,虽然身上长有异于他人痒痒肉救了他,还不至于在女色上犯大错误,但是贪婪也为他自己掘下了墓坑,迟早都要倒霉,无非是看运气罢了,运动来得早,刘二嘎早下台,运动来得迟,他尚可以苟延残喘。 最为可怜的是朱胖子的婆娘,朱胖子离经叛道,收受贿赂,还不是为了婆娘牌桌子上的风光,俗话说十赌九输,所以说在一定程度上说,是朱胖子婆娘害了朱胖子,加之朱胖子槽内无事猪拱猪,又无端激起众怒,大家都来踩他收拾他,你说朱胖子不倒霉,那才是怪事情。 至于方脑壳无非欠债还钱,此一小草民,甚至连苍蝇都算不上,应该不在这一次清理行列之中,加之贷款数额又不大,限期归还也不存在多大的难度。 再说方脑壳在贷款中不得不给回扣贿赂,倒也是在现实普遍存在的国情,又不是方脑壳一人,所以组织上将其教育一通就放回家,人家方脑壳还觉得自己经受住了革命考验,虽然没有遇见吊鸭儿浮水,坐老虎凳之类想象当中的酷刑伺候自己,但是在斗争中方脑壳觉得自己又成长起来许多。 方脑壳出来那一天,天高云淡,神清气爽,除了在里头未曾打扫个人卫生,形象上显得比较憔悴,但是精神头还是足足的。 在县城调查取证的这些天,方脑壳学习了许多新东西,有了许许多多的新感悟,对于人生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想着自己即将要面对黄二妹,自己婆娘方嫂子,大妹二妹三妹四妹流着眼泪,热烈欢迎自己,以及唐春花,李局长躲在暗处,怀着感恩之心打望自己,方脑壳感慨万千,不禁想起革命样板戏红灯记中,李玉和有句唱腔,不自不觉吼了出来:“我迈步,出监来,哎,哎,哎,哎。” 方脑壳一边高声吟唱,一面做出李玉和曾经做出的带着铁链子,碎步向前进的潇洒姿态,吓得路人连连拨打110。 167.(一六七)以泪洗面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7节(一六七)以泪洗面 再说方脑壳在里面这些日子,方嫂子终日发愁的肝肠寸断,每日必早起,守在县城到太平镇的大路口,真是有些十盼红军的模样。 方嫂子还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日本鬼子的一个典故,那就是在自己家门口拴上几十条黄手帕,说是只要是自己的亲人远远地过来,在老远的地方,第一眼就会辨识出自己家门口栓的黄手帕,谓之幸福的黄手帕。 方家嫂子此时又想起自己和方脑壳曾经的一段情缘,当时自己还不像现在这样丰满壮硕,在太平镇上也还算得上是一朵小花,追着嗅着自己这朵小花的后生仔也还是有不少,方脑壳就是其中的一个。 由于自家父母对自己管得紧,决不允许自己尚未订婚之前,就与后生仔眉来眼去,打情骂俏。 所以青春期整得方嫂子经常深夜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浑身就像是有几百只小虫在身上咬,青春女子正当时,哪里会不怀春,不多情,父母将方嫂子束缚在小阁楼上,简直就是残杀方嫂子的美好年华,于是只有在后半夜,方嫂子听着自己家老汉儿如雷的鼾声响起,才敢起身走到窗户跟前,悄悄将小楼上的窗户打开,透一透屋里那股沉闷的污浊之气,也好撑着香腮,看一看天上银河那一端的河岸上,有无俊俏老实的董永哥哥在那里站着。 正在此时,方嫂子出神的遥望着星空,一颗两颗三四颗的数着天上星星,一个大脑袋从自己眼面前冒出来,若不是来人一把将方嫂子的嘴巴捂住,只怕是那天晚上会出多大的事情。 方嫂子定神一看,原来是镇上的青皮后生仔方脑壳。 方嫂子想不通方脑壳是如何上得楼来的呢,原来方脑壳也是仰慕方嫂子的后生仔其中之一,镇上年轻人们被方嫂子的爹一顿怒骂,好多后生仔就知难而退,只有方脑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就是不信这个邪,一定要将设法美女方嫂子追到手。 于是就想出设长梯子搭到方嫂子小楼上的鬼主意,这倒是勾起了方嫂子对方脑壳的万千情愫来。 方嫂子认为只有无惧无畏的男子汉,日后才会有出息,方嫂子赶紧将方脑壳拉回到小楼里,又将长梯子顺着墙放好,一旦有特殊情况,就好顺着梯子滑下地逃窜。 方嫂子至今都回忆得起那天晚上两人偷偷在小阁楼上见面的惊险动人场景。 “方脑壳,你明明晓得我家里面对你我的好事不予支持,你居然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爬墙角来到我家,你就不怕被我父母亲发现,你与我都不得好死么?” “敢恨敢爱,乃大丈夫之壮举,我既然喜欢你,自然就不怕你妈老汉儿干扰破坏,现在时间紧迫,你我还是不要那么温良恭俭让,不想来一点实质性的进展吗?” “狗日的方脑壳好坏,都在这种危险的场合上,还敢开黄颜色的玩笑,难怪镇上的小女子都喜欢你这个坏男人。” 方嫂子回忆起当时方脑壳一把就将自己拉到身前,一张烟熏火燎的臭嘴,不管不顾的印在自己脸上,一双手直接就从自己衣服下面伸进腰杆上,在肚子上,腰杆上,沿着腰杆往上使劲穿梭,慌乱之中,连乳罩带子都来不及解开,一双大手同时进入,死死地压在方嫂子青涩的咪咪上。 一阵搓揉,一阵挤压,而且死死地揪住小巧的奶子头不松手,弄得方嫂子不适应,一阵难受,不觉得大叫出来。 “方脑壳,你当时在你家揉面做馒头嗦,人家又没有惹你,龟儿子使出那么大的气力作甚。” “妹子,你在屋里头喊叫啥子,难道说床底下跑出鬼来了嗦。”方嫂子的妈在外屋急促的敲门,生害怕女儿在屋子里发生了啥子不得了的事情。 方脑壳和方嫂子吓得紧紧抱住一坨,屏住呼吸,一声都不敢吭,方脑壳用嘴巴将方嫂子的嘴巴堵住,一双手不敢从方嫂子胸前抽出来,还依旧舍不得的揉着方嫂子的奶子。 “妹子,屋里到底发生了啥子事嘛,乖女儿快把门打开,让妈进来看你一下。” 方脑壳松开嘴,悄悄地贴在方嫂子耳朵边上小声说:就是你嘛,老子才摸了上三路,下三路都还没有找到庙门,赶快对你妈说是床下有老鼠出来把你吓一跳。” “妈也,莫得啥子,刚才是床下跑出来一只大老鼠,踩到我的脚上跑走了,你不要进来了,我困了要睡了哈。” 于是外面没有了声音,方脑壳和方嫂子又抱紧了做一坨。 “我要开始走下三路了,硬是恼火得很,又是皮带,又是裤腰带,还有那么紧的松紧带,简直撩拨得人心子尖尖都在痒痒,我要不客气了。” “方脑壳,温柔点,温柔点,千万不要把妹子弄痛哈。” 说时迟那时快,方脑壳三两下就深入到敌后,进入沼泽丛林,又涉水渡河,终于寻找到方嫂子掩映在茂密丛林中的温柔乡,趁方嫂子一个不留神,手指姆就像一根干巴黄鳝,吱溜进入到洞内,久久不愿意出来,方嫂子到今天都还记得起那种痛并快乐的甜蜜感觉。 168.(一六八)若有所悟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8节(一六八)若有所悟 再说那方脑壳逃过这一劫难之后,突然由万分紧张到一下子松弛下来,一个人短时期内还无法适应这种转变,这就如同被判了斩立决,鬼头大刀都架在脖子上,就等着一阵凉嗖嗖的风刮过,自己的方脑壳就应声落地,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马上的军士一路狂呼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于是那一阵恐怖的凉风就始终未曾从脖子上刮来,尽管裤裆早已经湿透,但是劫后余生那种感受是任何人都感受不到的,此刻方脑壳就是这样一种感受。 方脑壳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自己不愿意将自己被释放的消息告知自己的婆娘方嫂子和女儿们,还不想告诉自己的合伙人兼情人黄二妹,他想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在县城里面好生逛逛。 无奈方脑壳对县城的地形不甚熟悉,尤其是逛到天黑之后,方脑壳就更是打不到方向,于是方脑壳在路边小店要了两碗牛肉米线囫囵吞下肚子。又不着边际漫无目的在夜色笼罩下的小县城里游走。 方脑壳还是不想马上就回到太平镇,他想一个人在县城里面冷静的思索一番,下一步棋该怎么走,真的是要动动脑筋,光是靠着哄骗欺诈走黑道,久走夜路必定会要碰着鬼,还是要办几件实实在在的事情,也就是说要靠实业兴邦,实业兴国才是长久之计。 金沙江上的水蒸气变成漫天大雾,慢慢的将小县城包裹起来,街道上稍微远一点都不大看得清楚,但是方脑壳突然被不远处一盏粉红色的吊灯吸引了自己的目光,粉红色的灯光光线柔和迷人,在浓雾中穿透力极强,尤其是在这漆黑的夜里,仿佛给人一种家的归属感。 突然方脑壳无师自通的反应过来,人家都说红灯区红灯区,原来那发廊洗脚店子晚上都是吊着的红灯,难怪解放前红色为革命战士指引胜利方向,解放后又为偷腥的男人们指引前进的方向,方脑壳又算是长了见识。 “方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艳艳发廊的小桃红啊,上次我和周瑜还到你的肥肠店,美美的吃了一盆卤水肥肠,简直是美味佳肴,现在想起都在流口水,方老板,难得有空在县城见到你,快进来坐坐。 方老板,你还不晓得哇,我马上要和周瑜到省城去发展开拓一番新天地,只要艳艳发廊一出手,我马上就离开平山县了,大家都是熟人,我这家艳艳发廊的生意,在这平山县城那是数一数二的好哟,现在经济发展的方向,以及日后经济发展的新的增长点就在于第三产业,也就是说是服务业,方老板一定要认准经济市场发展的大方向,千万不要错失了良机。 再说方大哥你要晓得,脚下这个地段是平山县城的繁华地段,生意那是没的说,只不过周瑜硬要辞职到大地方去长见识,说实在话,我还是好舍不得哟。” 小桃红说罢,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意图要让方脑壳相信经营这个发廊,的确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小桃红,我刚刚从里面出来,有些事情我还要回去,同家人商量一下,反正行还是不行,我都尽快给你扯个回销嘛。” “方大哥,你说你才出来,从哪里才出来,莫不是进去吃了几天二三三哇,方大哥,到底犯了啥子事。” 小桃红关切的询问方脑壳,“不碍事,一点经济纠纷而已,说清楚了就没事了。” “哦哟,硬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方老板犯了好大一个事,既然从里面出来,那就是一件大好事,今天方大哥一定要在我的艳艳发廊里面放松放松,尤其是松松筋骨,按摩按摩腿脚,顺便也理解欣赏艳艳发廊的全套服务是何种水平,万一方大哥一旦接手发廊生意,也不至于生疏得闹出许多笑话来。 那方大哥今天在我这里舒筋活血,今天我小桃红做东,肉坨坨妹子,快快去把vip包间打开,今天就由你来服侍方大哥,一定要整巴适哈,整不巴适,老子回来一定要收拾你娃娃,方大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就在我这里放松,不碍事,一切都由我来买单就是。” 169.(一六九)熟悉业务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69节(一六九)熟悉业务 小桃红说完,急匆匆的离开艳艳发廊,临走回头扔给方脑壳一句话:“方大哥,回家去好好给方嫂子,黄总经理商量一下,过了这个村,就没得这个店了哟,你们若是要接手艳艳发廊,转让费我打八点五折优惠。” “方,大,哥,赶快进来嘛,人家肉坨坨妹儿都等了好久了,今天老板吩咐了,要是不把方大哥服侍好,莫要说老板不答应,肉坨坨也是誓不罢休,方大哥不舒服还可以重头再来,若是把肉坨坨的手艺说差了,日后还啷个在这县城里面混下去嘛,方大哥你说是不是嘛。 方大哥你莫要紧张,今天你的单,是老板娘小桃红照单全收,所以你不必顾虑资费问题,今天你是先来素的还是先来荤的。” 被小桃红唤作肉坨坨的美女,长着一副好皮囊,浑身上下都长得来是白白嫩嫩,饱满腻人,手膀子上和大腿上,丰盈的肉肉都是长得蛮实在的,屁股尤其是浑圆敦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只见肉坨坨整个人都深深陷了进去。 肉坨坨见方脑壳还站在那里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实在是耐不住性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将自己白嫩白嫩的胳膊展开,围上方脑壳的脖子,血红的大嘴如鸡啄米一样的在方脑壳的额头上,脸上,最后游走到方脑壳的嘴巴上,一连吻了好几分钟,肉坨坨人长得壮实,肺活量较常人要大三分之一,甜甜的嘴唇封住了方脑壳丝毫未曾准备的嘴,一会儿工夫,方脑壳就被肉坨坨的香吻憋得出不赢气,觉得头脑发胀,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而肉坨坨此刻为了完成老板娘小桃红吩咐的任务,一定要将vip客人方脑壳伺候到位,绝不敢轻易怠慢,所以这一个香吻吻得来时间够够的,加之温柔缠绵进入了角色,几乎算得上是意乱情迷。 方脑壳觉得再这样温柔缠绵下去,自己就将窒息身亡,于是不管不顾的将肉坨坨从自己身边推开,并且大口大口的喘息了三分半钟。 “肉坨坨小姐,你的待客技艺真是异常生猛,若是那身体虚弱,尤其是肺活量不足的客人前来消费,若是肉坨坨满怀激情,倾力施展香吻之功,岂不将客人吻得死去活来,最后还落得被美女吻死逑了还查无实据,肉坨坨你这一招数实在是有点恐怖哟。” “方大哥过奖了,你以为我对每一位客人都是这般柔情蜜意,殚精竭虑的付出,错错错,人家还不是看你方大哥相貌堂堂,有总经理气质,加之浑身上下肌肉绷得紧紧的,人家幻想着与之缠绵,定会如意,所以使出十二分功力来吻哥哥,你看嘛,人家的舌头都搅动的起了大泡,哥哥还在笑话妹妹想谋杀哥哥,想来真的是闹心。” 方脑壳被艳艳发廊挂头牌的美女肉坨坨一个迎头痛吻,差点被吻得闭了气息,于是认认真真的观察眼前这位肉美女。 晃眼从上面看来,只见肉坨坨腰身以上的赘肉早就长的来盆满钵满,如不使用时下时髦的紧腹宽腰带约束,只怕是肉和油水都快要溢出来了,俗话说此起彼伏,虽说肉坨坨小姐将自己丰盈厚实的肉肉用紧腹部宽腰带强加约束,但是再约束也要找个出路,于是下面收缩进去了,上面却极其夸张的隆了出来。 尤其是胸面前两大坨杀器,颤颤巍巍,耀武扬威,傲视群雄,方脑壳仔细端详,仿佛觉得和太平小学的波霸朱玉花有得一比,难分伯仲。 方脑壳认为肉坨坨的胸罩一定是用加强的尼龙绳子编织而成,否则肉坨坨将那混球甩将起来,任何棉织品的胸罩,都约束不住那两坨空前巨大的东东。 但是,肉坨坨小姐长得虽然是一个丰收模样,绝不是肥硕的十分腻人,而是如同法国作家莫泊桑笔下的名妓羊脂球一般迷人,尤其是知冷知热,乖巧感性,妖艳而不过头,聪慧而不狡黠,对于各种男人的了解入木三分,的确是欢场上的一员骁将,更加是一个管理欢场,拓展业务的管理人才,方脑壳不觉对肉坨坨起了打猫儿心肠。 170.(一七0)谆谆教诲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0节(一七0)谆谆教诲 正在方脑壳胡思乱想之时,“方大哥,你硬是急煞小妹,小妹问你是先来素的,还是先来荤的,或者是先来俏荤?” 肉坨坨是一个急性子,见方脑壳老是磨磨唧唧,迟迟不进入角色,心里面火急火燎,耐不得烦。 “莫急莫急,既然肉坨坨小姐的单老板娘小桃红是照单全收,肉小姐就不必担心实物工作量的问题,该按照程序完成的工程项目,肉小姐尽管演示出来,由于体力有限,肉小姐倒不必用十分功力,只需要将形式和内容表演到位即可,至于工作数量签单和认证方面,我一定会让肉小姐满意就是,说不定今后我就是艳艳发廊的新老板也未可知。” 哦哟,我的那个先人板板,今天真的是遇到贵人了,还好我和小桃红老板娘关系比较铁,要不然她今日不会要我来服侍方大哥,既然如此,方大哥你就先熟悉熟悉业务,你想知道啥子,都可以问我,肉肉我虽不才,做这一行也有好几年的资历了,凡是有客人前来,我一眼就可以认出,这个客人是来吃素还是吃荤,亦或是吃俏荤,是来请客还是来自己消费,如果这些眼水都没得,还敢在这一行充大姐大嗦,方大哥你就放马过来问嘛。” “我想先问一下,你们现在的老板小桃红在日常的生意之中,还是不是亲历亲为,自己也要赤膊上阵,冲在欢场第一线。” “方大哥此言差矣,小桃红原则上一般是不出台的,既是老板娘,就要随时保持一种神秘感,若是遇见一般农民工兄弟前来打上一炮,就连我这种挂头牌的美女都用不着上场,只消叫上一个几十岁的大姐应付便是。 但是方大哥要知晓,其实在欢场上消费的主力人群还是那进城打工的农民工兄弟,量大是其特点,还由于一般来的人都是吃快餐,这就促进了消费的速度加快,由于消费总量gdp上去了,产值也就上去了,产值上去了营业额也就上去了,吃快餐的利润虽然薄,由于营业额上去了,于是积少成多,集腋成裘,因此这一板块的生意务必不可小视,我们做生意还是要为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的嘛。 再就是我们这里的员工是老中青三结合,现在讲究人人平等,出来打工的农民工兄弟,晚上下了班之后,离自己婆娘天远地远,吃了两份回锅肉,喝了半斤筋斗酒,上面倒是舒爽了,下面也还是要找一个地方消费,但是绝对不能狠下心来宰人家,价钱一定要做到公道,让农民工兄弟感到物有所值,人家才会当你的回头客。 大宾馆那种地方,服务费收取得高,农民工兄弟绝对不会去那里糟践辛苦钱,就来到艳艳发廊这种安排有快餐店的地方,花上百十块钱打上一炮,及解决思念老婆的眷念之苦,也发泄了生理上的,总之我们一定是要将农民工兄弟当成艳艳发廊的主要消费群体。 再则我们这里生意兴旺的原因就是,店大不欺客,vip客户的生意要做,一般散户的生意也要做。 若是那政府机关要员或者是县城企业五百强大老板来消费,那就要派出最强阵容,表示对人家的尊重。必须要派出店里面的明星出马,比如说我肉坨坨,实在是遇见那种一掷千金的西门庆之类,最不济才让老板娘小桃红盛大包装,隆重现身。 方大哥,在这一行同样要区分消费层次,如若是伺候vip客户,那你就要有一种杨贵妃或者赵飞燕,再则最起码要是小凤仙那种气质和风度,不要怕客户在官场或者商界是大哥大,但是只要进了粉红灯笼高高挂的艳艳发廊,那就要遵守咱们这里的规矩,俗话说莫得规矩不成方圆,莫要把我们这一行看扁了。 虽说都是卖肉,说实际一些,方大哥,我这是话丑理端,方大哥不要见笑。 虽说都是卖肉,有卖猪头肉,有卖猪下水,有卖坐墩儿肉,还有卖猪蹄子,最后还有卖那猪儿的五花肉,vip客户人家来买的是最高档次猪儿的里脊肉。 人份三六九等,货分上等下等等外品,客人要分甲乙丙丁,方大哥若是接受艳艳发廊,切切记住我肉坨坨的金玉良言。” 美女肉坨坨说的口水泡子上下翻飞,方脑壳听得目瞪口呆,一个劲的点着脑壳,看来接手艳艳发廊之后,第一个被招聘的科级干部,那就是非肉坨坨莫属。 171.(一七一)杀猪宰羊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1节(一七一)杀猪宰羊 “这素为何种服务,俏荤又为何种服务,那荤腥自然好理解,肉肉小姐切莫嫌弃方脑壳愚钝,耐下性子对我讲解一二,方脑壳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今后若是方某上手,定要叫肉小姐做个头牌,甚至领班也未可知。” “那就先谢谢的方大哥了哈,这吃素的人一进来,一副吊起不打都像是个贼,衣服裤子都没有穿撑展,裤子随便扎起,皮带都没得一根,脚下随便踩一双肮脏的解放鞋,鞋子里面还不经意的散发出一股蒜香味。 此客人进来根本不敢与小姐眼睛对视,嘴里只是含混其词问着价钱,问了半天由于钱包里底气不足,只好躺在床上,接受小姐的按摩服务,期间脑壳转到一边,不经意间伸出一只指甲缝里满是黑垢的手,就想要在小姐屁股上扭一把,小姐横眉冷对,一把将黑手打脱,嘴里训斥到:‘逑钱都没得,手枪还帮硬,要想耍嘛,先把银子带够嘛,银子都不带够,还想来吃本小姐豆腐,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哟。” 客人一阵尴尬,服务小姐趁机胡乱捏上几把,大喊一声:‘钟点到了,再要想耍就要加钟。’ 客人一听,提起裤子就朝外面跑,嘴里还在骂着,这狗日的美女好凶,莫说是我来捏她没有捏着,她捏老子几把就收老子几十块钱,硬是霸道。” “那前来吃俏荤的人又是哪一种呢?” 方脑壳越听越感觉到有滋味,其中门道尽然有如此之深。 “方大哥,莫忙,待肉肉喝几口水再说。 那前来吃俏荤的人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实在是看起发廊中某位小姐,魂牵梦绕的想来吃个耙豆腐,虽然钱包里也是囊中羞涩,但是内心又看不起那些农民工,放不下脸来吃一盘素席,怕惹恼了自己心仪之人,只好舍命掏出最后几个钢镚来,点上一份俏荤,何谓俏荤,打飞机是也。 另一种吃俏荤腥的人,那就是属于有贼心无贼胆,想摘路边玫瑰花,又怕被刺伤的角色,这种人就是十足的伪道学家,内心想不想来发廊找小姐消费,十分的想,想不想耍到位,十分的想,敢不敢耍到位,不敢。 为何,怕生病,花柳病,梅毒病,杨梅大疮,还有那置人于死地的艾滋病,倘若患上,如何对老婆交代,如何对家庭交代,如何对后人交代,想要扭头就走,又十分的不甘心,于是千叮呤万嘱咐,要小姐为其戴上安全套,打上一个飞机聊以自慰,反正也是耍了一盘小姐,心中久久的牵盼终于如愿以偿。” “那吃全荤腥的客人又是一副何种脸嘴呢?” 方脑壳饶有兴趣的继续问肉小姐,“前来吃荤腥的客人也分两种,一种也是农民工,那就不是像上一次来吃素那般猥琐,而是老板将才发了工资,农民工此刻钱包里难得的鼓了起来,只见他一走进来,眼睛是朝着天上看的,嘴上斜叼着一支烟,耳朵上还夹着一支烟,一进来大声叫着:今天肉肉是我的,肉肉,老子跟你说,只要是把老子服侍好了,老子再给你加几块钱奖金。 这个时候进来的农民工兄弟,你不要惹他,此时他真有钱,有钱就是大爷,顾客是上帝嘛。 还有一种,那就是暴发户,包工头,走在路上身子都是横着的,嘴上不停的吐着酒气,一边叼着一支烟,另一边还含着一颗牙签,还含混不清的骂着,狗日今天的猪脚杆没有炖趴。 进门来将手中的黑颜色牛皮钱包,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大声喝道:把你们小姐全部交出来,我今天要选几个带走,要好多钱,只管在钱包里面随便拿,不拿白不拿。 遇到这种人,小姐们就算是砍到猪脑壳了,趁着这些人臭显摆,摆阔气,躺倒在沙发上耍酒疯之际,几个小姐围坐在包工头的大腿上撒娇,剩下几个顺过包工头的皮夹子,将其中百元大钞清理的干干净净,仅仅留下几张毛票。 等包工头酒醒过后回过神来,身上早已经所剩无几,出得门来连打车的钱都莫逑得,此时也只得打落牙巴往肚子里头咽下,小姐们则关起门来分银子,这就叫杀猪宰羊没商量。” 172.(一七二)分配模式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2节(一七二)分配模式 “肉肉小姐,今天有幸聆听了肉小姐的发廊操作流程,实在是茅塞顿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想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可能有点难为肉肉小姐,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我想如果今后肉肉小姐愿意加盟的话,可否对我透露一二,就是关于艳艳发廊的生意好不好的问题,如果这件事情弄不清楚,一旦我一接手,输赢岂不是就在这一瞬间哪。” “方大哥,要想经营好艳艳发廊,这第一要务就是要理清分配关系,也就是说要充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如果是采取旱涝保收吃大锅饭的模式,方大哥你趁早不要介入这一行。 有的老板生怕员工比自己还要挣得多,看到员工生意好进项多就眼红羡慕嫉妒恨,于是想尽办法搜刮员工银子,于是严重挫伤员工的工作热情,人家就装病不出山,身体是人家自己的,卖不卖肉是人家自己说了算。 国营企业为何亏得多赢得少,死得多活的少,就是当官的眼红嫉妒员工收入比自己多,总要想办法限制员工增加收入,员工在车间里面磨洋工,小白领在办公室玩游戏,于是都挣不到钱,上上下下都在混日子,把企业混垮了事。 方大哥若是接手艳艳发廊,一定要采取与员工分成的分配模式,大家都捆在一根绳子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动者不得食的分配原则。 如是这样,员工们绝对会为了自己的钱包而努力奋斗,从而艳艳发廊的生意也就水涨船高,欣欣向荣。 “再就是人家小桃红生意好,不一定你方大哥接手生意也做得好,事在人为,全靠经营,首先要调配好一班得力的干部,为何,一般新接手的老板,总是不相信老人,生怕老人不听招呼,挖自己的墙角,于是打压老人,启用新人,殊不知艳艳发廊做生意起码要杀七八成的熟客,这些熟客在哪里,都在老员工的心里面。 老员工与熟客人,不仅仅是肉与肉之间的联系,还有更加深层次的关系,人是感情动物,男人们来到艳艳发廊消费时间长了,相互之间都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情,而这种感情,往往就要靠定期来艳艳发廊消费维系,也就是说要靠熟人之间的亲近来维系,如果老板一来就大换血,人家客人来了不认识,从不认识到认识,再到亲近,那是需要有一个过程的,在这样的适应过程中,难道你就不做生意了吗? 所以说一定要找一个懂经营,会管理的人来做老板,艳艳发廊一定有希望,这一段时间以来,小桃红的生意就红火的很,硬是把老娘累的都麻木了,不相信的话,肉坨坨再给你方大哥摆上一个龙门阵你就晓得了。 173.(一七三)后院惊魂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3节(一七三)后院惊魂 “来嘛,方大哥先躺在床上,肉肉一边替方大哥放松筋骨,一边继续给你摆龙门阵,这些天来,也不晓得啥子原因,前来嘿咻的客人尤其多,整的发廊里的小姐又喜有忧,喜的是每一位小姐赚的盆满钵满,那些职场新人则是担忧的是自己体力不支,一天下来脚趴手软,累得人够呛。 原本嘿咻这种事情对于毫无男女之事经验的新手来讲,如果调整不好情绪,盲目的投入所谓真感情,那么行起房事来即投入真感情,又卖力的投入十分工力,更加关键的还要从内里喷溅出股股爱情水来,那才是十分伤人的阳气。 如果得不到适当休整,加班加点,连续作业,那些稚嫩的小姐当然会累得卧床不起,甚至还会落下一身疾病。 但是对于我这种欢场老将来说,早就麻木了,在与客人商讨好价钱之后,立马宽衣解带,眼睛瞧着天花板,心里想着自己的初恋情人,亦或是想着自己的老情人,将身体放松,由着客人放肆拿捏,只当是被免费按摩,何乐不为。 再则将心态放的平和,眼睛又不朝着客人脸上看,有的时候还可以轻微扯着扑鼾,叫客人自己也觉得甚是无趣,趴在自己身上犹如趴在石碑上,激情上不来,弹药库又不给力,翘起勾子连耸几下,就是发射不出子弹,无奈只好自己滚在一边,即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怨不得我出工不出力。 因此肉肉我一天几个折腾下来,简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些小姐妹们一个个脚趴手软,腰酸背痛腿抽筋,纷纷围着我羡慕不已,说我是四季豆不进油盐。” “哎哟,肉坨坨,你对我施展的啥子手法,咋个整条大腿麻酥酥的。” “方大哥,这一招数叫做一招制敌,为何这样说呢,假如我看你这位客人,比较中我的意,而我又难得的想与这位客人嘿咻,又怕这位中意的客人不愿意与我缠绵起身要走。 于是我就一招点击客人的麻筋,让客人动弹不得,只得乖乖的听我的搓捏,男人嘛,嘴上说不愿意,只要小姐几手捏搓,客人下面自然蓬勃向上,这时你再要客人走,真只怕是放狗咬,客人都撵不走。” “肉肉小姐,你的龙门阵还没有摆完呢。” 方脑壳方才还牵挂肉坨坨的龙门阵,于是忍不住催促肉肉快快讲来听听。 “哎呀,方大哥劳你提醒,你不说我倒还忘记这档子事儿了,那我就委婉道来,让方大哥听听艳艳发廊里面一段传奇故事。 再说那生意好了,自己与陌生人以及那半生半熟的客人搞事太多,都是为了满足别人,自己从来就没有遇见一个称心如意的客人,郁闷之中也产生了找一个自己中意的客人来满足一下。 这一天,肉肉我正在艳艳发廊后门倒水,只见一个收荒匠大哥,拿着一根长长的黑色胶皮管子对着院墙洒水,肉肉觉得好生奇怪,这艳艳发廊后院子里面又没有栽种奇花异草,何须安排收荒匠大哥前来浇水,那岂不是脱了裤儿打屁多事。 再说那收荒匠大哥浇水浇得高兴,一阵一阵的将那水头冲得高高的,肉肉看不过就大声训斥道:‘龟儿子收荒匠人好不懂事,你无事走远一点,哪个叫你在人家院墙上浇水玩耍。’ 那收荒匠人回头一看是我,吓得连忙将那胶皮管子使劲朝自己裤子里面塞,惹得肉肉好一阵嬉笑,这龟儿子憨包,那么长的水管子如何塞得进裤裆里面,好奇之余,肉肉走进那收荒匠人,那才真正将肉肉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收荒匠人手上哪里是什么黑色胶皮管子,而是腰身上长出来的硕长无朋的阳具,那收荒匠人也不是在用胶皮管子浇水,而是正掏出腰下阳具,对着墙壁撒尿。 狗日的尿水射得好高好密集乖乖隆地洞,都要赶上美利坚军舰上安装的密集阵多管速射高射机枪,龟儿子好大一个家伙事儿。 这些年来,肉肉也算是在欢场上阅尽人间无数阳具,从来未曾看见过收荒匠如此壮硕的东东,肉肉一阵惊喜,忙两步抢上前去。 呼喊一声‘大哥,暂且不要动弹,待妹子细细端详,大哥这般宝物如何隐藏民间自己消费,且不贡献出来为大众服务,端的是鼠目寸光。’ 那收荒匠大哥也吓得不轻,连声求饶道:‘妹子息怒,妹子息怒,俺今天早上喝了几碗小米粥,在县城大街上就尿涨得紧,又不敢拿出来消费,俺瞧见你这里倒还僻静,所以就掏出来,对着你家院墙浇上一阵子。 由于俺晓得自己鸡巴大,即使有人看见也会误认为是在浇花,哪里晓得妹子偏偏好奇,非要走拢来细细端详,所以这次被妹子逮了一个正着,务必请妹子谅解,俺求求你了。’ 174.(一七四)人才难得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4节(一七四)人才难得 ‘大哥,妹子见你阳物如此粗壮,感觉甚是稀罕,不知以前是否有人对大哥羡慕嫉妒恨?’ 收荒匠答曰:‘到目前为止,除了俺老婆,还没有其他女人发现俺的家伙事儿有这么大,俺从小发现自己家伙事儿硕大无朋,从不敢当着村里面小伙伴们撒尿,连下河洗澡都要背着小伙伴们,以免被他们发现笑话俺,就是尿急尿频都是悄悄到树丛里面解决。 记得有一次俺到上山打柴,下山后来到小河边,看看周围无人,就脱下衣裤跳到河里洗澡,光着屁股游泳舒服得很。 在小河中戏耍半日,就起身想回家,如何发现自己衣服不见了,那咋个得了,寻找半天仍不见踪迹,着急的我从菜地里摘下几匹包心菜叶子将俺的鸡巴遮住,蹲在小树林里等天黑。 ‘二蛋,快过来,想不想要你的衣服,想要的话就赶快过来。’ 俺循声望去,发现是俺现在的婆娘偷了俺的衣服,躲在小树林里看稀奇,俺赶紧捂着鸡巴跑过去,俺现在的婆娘当时没羞没臊,一个黄花大姑娘,又没有挨过男人,一点都不怕丢人。 俺婆娘说:‘你给俺看看你的家伙事儿,俺就还给你衣服。’ 俺莫办法,只好拿下菜叶子,让俺婆娘看个够,你说看就看嘛,俺婆娘还不停的拨来拨去,时不时的上下搓揉就像剥玉米似的。 你说俺的家伙事哪里经得起一个黄花大姑娘撩拨调戏,俺被俺婆娘撩拨得性子起,于是不管不顾的将俺婆娘放倒在小树林子里,用俺的家伙事狠狠教训了俺的婆娘一顿,弄得俺婆娘躺在树林子里三个时辰都没有醒过来,还是俺替俺婆娘做了嘴对嘴的人工呼吸,俺婆娘才醒过来。 后来俺才知道俺婆娘早就发现俺鸡巴大,整天就喜欢俺日弄她,结果结婚不到三年,后来俺婆娘被俺日死逑了,俺就不敢再找其它的女人了。’ 肉肉就问收荒匠:‘想不想与妹子日弄一盘?’ ‘想倒是整天都在想,就是兜里莫钱,莫钱,妹子愿不愿意同俺日弄一盘?’ ‘那就打对折,五折优惠。’ ‘五折俺都付不起,三折中是不中?’ ‘算逑,那就中嘛。’ 肉肉将那收荒匠带进后院,那里知晓此人浑身馊臭,身上一大股子怪味,差点都把肉肉熏晕乎过去,此味道不除去,在一起莫说嘿咻,就连生命都将不保。 肉肉只得出血割肉,搭上了一瓶海飞丝,还有一瓶欧莱雅沐浴露,将那龟儿子收荒匠从里到外,从外到里足足洗了四五遍,院子里面黑水都洗了几大盆。” “肉小姐费尽心思,花下如此大本钱,最后找到感觉没有?” 方脑壳心中暗笑,这个蠢丫头,如此旺盛,为了找感觉不惜花上这么大的功夫,真是欢场上的老将,艳艳发廊之所以生意长盛不衰,绝对与用对了肉坨坨这个人才有着直接关系。 今后若是要接受艳艳发廊,一定要将肉坨坨委以重任,方脑壳正在胡思乱想。 “方大哥,你猜后来妹子与收荒匠大哥,在床上血战到底,其胜负如何?” “我来猜猜,肯定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肉坨坨大获全胜降服收荒匠。” “哎呀,方大哥讨厌,还要对妹子来个文拽拽的,晓得妹子莫文化,还来戏耍妹子,不理你了。 后来呀,你才不晓得,那狗日的收荒匠人不仅鸡巴大,床上功夫更是一流,床上功夫虽然好,但是不懂风月,不懂得对女孩子献媚,尤其是不懂得如何做些逗女孩子开心的前戏准备工作,整的肉小姐我花费了一时三刻钟来开展培训,最后还没有开始嘿咻,肉小姐我已经累得动不了了。 说老实话,肉小姐我是为艳艳发廊的经营前途着想,艳艳发廊要想发展长盛不衰,没有尖端人才和创新精神,那是万万不行的,你说艳艳发廊开展为有钱富婆开展生理补偿的业务,是不是要赚钱赚得盆满钵满,方大哥你说肉小姐我有没有战略眼光。 到时候艳艳发廊挣的钱肯定是要拿箩筐来装,方大哥不要忘记我肉小姐哟。” “肉小姐还没有给我说说,与收荒匠人缠绵的细节,方大哥也好长长见识嘛。” 175.(一七五)实战考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5节(一七五)实战考验 “话说那个叫做二蛋的收荒匠人,被我辛辛苦苦的洗干净之后,老老实实地站在床边,不知道下一笔步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叫二蛋上床,二蛋不懂问我啥叫做床,我说就是睡觉和男女之间在上面搞事的地方。 二蛋说他们家不叫做炕,不是两个人睡觉而是全家人都在上面睡觉,包括搞事,我听说之后大吃一惊,一家人都睡在一张大炕上,其中还有几对夫妻同时在炕上搞事,那该造起多么大的阵仗,你想想嘛,一排排人光着身子撅着腚,此起彼伏,就像体育场上看足球造人浪一样,多么波澜壮阔。 但是我又觉得纠结,又不是在表演团体操,连搞事都要全家人一起上阵,那还有啥子情调嘛。 二蛋上了我的床之后,眼睛一红就想脱光了上我,我一掌将二蛋推开,说:真是莫文化,莫情调,不懂风月,我与你上床是来彼此消费男欢女爱浪漫情调的,又不是来配种,爬到肚皮上连摇晃带耸动,把肚子里面的黏黏糊糊的玩意儿射出来就完事儿。 那就享受不到做男人和做女人的愉悦之情,你要温柔小心的抚摸女人,轻轻呵护,慢慢搓揉,一直要到女人昏昏欲睡,方才进行下一步动作。 虽然二蛋的手就像是一把锉子,抚摸在我身上就如同在锉铁皮,但是要将二蛋培训到位,也只有忍受。 二蛋其实还是很聪明,有些绝技一点就通,甚至无师自通,那龟儿子二蛋还没有等我发话,一只大手就捂住了我的丰满奶子,那一阵搓揉,弄得我几乎出不赢气,差一点就想脱下自己的三角裤,与二蛋嘿咻一盘,但是我还是强忍住心头之火,慢慢开导和教育二蛋。 那二蛋尝到了甜头,张开大嘴就凑上我的嘴巴,嘴还未曾凑拢,一大股大蒜味道直冲我的脑门心,肉小姐我差点晕了过去,我赶紧给了二蛋一记耳光,连连对二蛋说这嘴上功夫今日就算逑了,来日方长,本小姐再来教导于你。 我再三告诫二蛋要进入到我们这个行道,其中最重要的忌讳就是不要吃大蒜,这是行道里面的行规。 二蛋聪明连连点头,表示坚决执行,一切都按照我的吩咐办理。”方脑壳听得入迷,继续问肉肉:“那最后的环节,肉小姐和二蛋如何处理的呢?” 这下半身的基本功是二蛋的强项,二蛋在我的暗示之下,立马上了我的身,一双大手将我精致的蕾丝三角裤剐下来,就像是在撕一块破布,随即就捞出黑胶皮管子摸样的傲人阳具,拿出来就想朝我下半身上戳,好像是在用电钻钻孔一样。 说句老实话,初初看见二蛋的家伙事儿,心里还是有些畏惧,这要是二蛋使出蛮力,刺将进去,会不会从前面进去,又从后面出来,那岂不是要了肉小姐我的老命。 为了控制二蛋家伙事儿的进度,我绝不相信二蛋,自己亲自用手在二蛋家伙事上做了记号,而且用麻绳紧紧系住,缓慢地将其放入我那温柔乡,一感觉有异常,连忙使劲将二蛋家伙事强行拖出来,此举将二蛋痛得两眼发直,连声求饶。 后来我试着慢慢将二蛋家伙事全根没入,居然一点事都没有,看来二蛋的武功在肉小姐我的面前,也不过徒有虚名。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不叫唤痛,二蛋就随意进出不作停留,我将手指朝上举,二蛋就躬身抽出,我将手朝下摆放,二蛋就全力刺入,无所顾忌,最后我和我二蛋配合默契,相得益彰,就像是一个连体人一样。 你才不晓得,那个效果,那个结果,那个感受,那个舒爽程度,硬是不摆了,一句话,舒服惨了。” “龟儿子傻妹子,你完事后留了收荒匠二蛋的手机号没得呢?” “哎呀,当时光图上面下面舒服,咋个就把这件大事忘记了呢?要不方大哥明天聘几个棒棒找遍全城,我就不信找不到,收荒匠无非就是在那些个垃圾站附近转悠嘛。” “不行,这件事情我要你一手一脚的办起来,明日你去安排人手到县城四处寻找,务必不要漏过一处垃圾站。 肉小姐,你要知晓,这个收荒匠人对于我开拓创新一项崭新的事业,将会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艳艳发廊的新生,不是也意味着你肉肉小姐的重生吗?” 肉坨坨听闻方脑壳对自己如此信任,不由的眼中流出几颗颗感动的泪花,肉坨坨暗下决心,今日遇到了明主,一定要抛头颅,不一定要洒热血,一定要将那可恶的收荒匠人寻找到,自己哪里知道,这一根黑胶皮管子,对于艳艳发廊竟有如此的功效。 176.(一七六)创新思维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6节(一七六)创新思维 再说方脑壳听了肉坨坨小姐讲自己与那收荒匠人二蛋的传奇经历之后,不由得深受启发,心想若是要开展专门为在家独守空房,心中和身子都十分空虚的富婆开展全方位服务这项业务,必须找到二蛋这样的奇人和领军人物。 若是找不到二蛋这般奇才领衔挂帅的话,那就是就是癞子的脑壳,莫发。 缘何? 这些富婆们大都衣食无忧,正是因为饱暖所以才思淫欲,加之自家男人又嫌弃自家婆娘脸上沟壑纵横,胸前虽然硕大,但是要形状无形状,犹如吊在胸面前两袋包谷面,再看那腰身上,那就更加惨不忍睹,赘肉堆积如山丘,不是三环路就是四环路,开车倒是通畅,但是要说审美,那就免谈了。 于是有两个糟钱的男人纷纷红杏出墙,包小三,养小蜜,图自己风流快活,将自己糟糠甩在家中无人问津。 如今富婆们民主意识日增,男人做初一,自己做十五,纷纷走出家门,求民主,争自由,也要四处寻找如二蛋这般床上骁勇善战之辈来供自己消费。 但是,如果专门找来一些年轻英俊美男子前来伺候富婆,则不能入富婆们的愿望,虽然美少年都有一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面孔,但是往往缺乏实战经验,丝毫经受不起富婆们放肆的挑唆,三捏两揉胯下就一泄如注,而这时富婆们的虎狼之欲才刚刚撩起,人家才兴起,美男子们的家伙事儿却早已收刀检卦,疲软无力,莫说富婆们尚未过得到瘾,不找你索赔那才是怪事。 经过与县城孤独少妇唐春花一番费尽周章,方脑壳了解,这些拉着青春尾巴不放松的富婆们,对于这一生中也许是最后的释放,那是真正的高标准严要求,不怕花费银子,只要货真价实。 你若是派出一两个糊弄之辈上战场,还没有正式开始嘿咻,还在说笑之时就先泄了,那猴急猴急的虎狼之躯,岂不要将你撕成碎片。 那么敷衍人家富婆的名声一经流传开去,那你的会所还开个逑,所以说方脑壳对肉小姐将收荒匠寻找回来,给予了相当大的期许。 “方大哥,我觉得你就是找到了收荒匠都不一定有用,收荒匠他不一定肯来为你服务。” “憨包妹子,不是为我服务,是为有钱的富婆服务。” “是是是,妹子说错了。” “你刚才说即使找到收荒匠,他也不愿意是啷个一回事情呢。” “他说他再也不愿意跟我两个在床上日弄,他说你倒是舒服了,把俺的鸡巴皮子都洗脱了,家伙事儿被洗的到处都裂开口子,被那沐浴露刺激,痛得不得了。” “哈哈哈哈,你娃娃肉坨坨小姐,只管自己享受,就不管人家的感受如何,你当是在洗衣服嗦,用那么大的力气,明天还是要派人去寻找那收荒匠。 我给你说,要想人家二蛋为我们服务,你先就要讲人家当专家看待,继续好吃好喝供养着,找一间上好的男科医院,不怕出钱,一定要找好的大夫给二蛋医治,不要还没有上战场,先就把武器给弄坏了,从前不怪你,因为你不懂,现在我告知于你,千万要像保护自己的眼睛一样保护二蛋那支枪。 那才是富婆们梦寐以求的家伙事儿,那才是我不惜重金,千辛万苦,千方百计的寻找二蛋的重要原因,说白了,就是寻找二蛋那一只长枪呀。” 肉坨坨听了方脑壳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语,顿时感到恍然大悟,茅塞顿开,原来还有比自己还需要二蛋那一根黑色胶皮管子的人嗦。 肉坨坨小姐,这里是一坨钱,寻找收荒匠人二蛋的费用,你都可以在其中支配,但是大哥我提醒你,一定要遵守企业的财务制度,明细账笔笔清爽,切忌吃回扣,用假发票报账,今后艳艳发廊即使被我收购,派来的来的总经理,那也是一个狠角色哟。” “晓得罗,方大哥这就走啦,只吃了素的,还没有吃俏荤,还要不要尝尝肉坨坨的荤腥味道。” “方大哥不敢尝了,呆会儿把方大哥的皮子都洗脱了,方大哥回家不好交差。” “哈哈哈,方大哥好喜剧,硬是个爽快人。” 肉坨坨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在手上吐了一口唾沫,开始数方脑壳留下来那坨钱。 177.(一七七)另辟蹊径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7节(一七七)另辟蹊径 却说方脑壳安排好艳艳发廊的肉小姐的工作之后,连忙赶回到太平镇桃花坞,大家眼见方脑壳毛都没有少一根就全身而归,不仅感概万千,众人拥在一处哭得山摇地动,气壮山河按下不表, 在为方脑壳接风的肥肠宴席上,方脑壳认真总结了自己这次失手的教训和经验,以及准备接手小桃红在县城开办的艳艳发廊,还有听闻艳艳发廊头牌小姐肉坨坨与邂逅相遇的收荒匠之间发生的故事,全部讲给黄二妹和方家姊妹知晓,引起大家深深的思索。 现在而今眼目下,除了发展实体经济之外,还要加大发展第三产业,特别是服务业的力度,这个服务业不单单是为男人服务,也要为女人服务。 “龟儿子方脑壳,是不是在里头被关傻了,啥子服务业,啥子服务男人还要服务女人哟。” 方嫂子大惑不解,给自己老公碗里夹了一大坨卤水肥肠,嘴里不依不饶的数落着方脑壳。 “方嫂子,你莫说,方脑壳说的有道理,服务业如果专门为男人服务,路子实在是过于太窄小,如果再把女人加上的话,那服务对象就加大一倍,做生意的面就更加广泛了嘛,不知道方脑壳在号子里又想出了什么金点子。” 黄二妹倒是在认真揣摩方脑壳的思路,不知道方脑壳究竟有什么新主意。 “老汉儿,你就莫再卖关子,有啥子创新想法就当到起大家说,大家也好给你出点主意完善完善。” 方大妹忍不住,也在催促方脑壳。 方脑壳大口喝了一口筋斗酒,使劲咀嚼了一坨肥的流油的卤水肥肠,咽下肚子后,又惬意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再说道:“黄二妹,我反反复复思考几日,觉得桃花坞的事业要继续进行,实业要搞,企业要抓,这些有我和你方嫂子主管就足够了,但是我们一定要紧跟潮流,开拓第三产业,开创服务业。 县城小桃红和周瑜要到大都市去创业,艳艳发廊要想盘出去,这就是一个好机会,小桃红说可以为我多留几日,价钱上也可以打折,那艳艳发廊中有一个员工叫做肉坨坨,那可是一把欢场上的好手,不仅仅自身硬件一流,而且经营目光敏锐,她跟我讲了一个收荒匠的故事,一下子就激发起我要开拓为有钱富婆服务的思路。 而这些具体操作,则不是我的强项,而是黄二妹黄总的拿手好戏,我决定请黄总出山,牵头并购艳艳发廊,并且翻修加装修,扩大艳艳发廊的规模,要将艳艳发廊做成县城一流,辐射地区甚至可达省会的超一流休闲场所,黄总,不知道你你意下如何。” “这一次方董事长为了我们和桃花坞的事业,在前面趟地雷挡子弹,现在又要另辟蹊径,找到一条快速致富的捷径,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我黄二妹不上更待何时,请方董事长和方嫂子在家放宽心,我即刻率领方家姐妹出征县城,拿下艳艳发廊,努力开拓服务业。” “妈也,实在是太好了,我又可以见世面了,到县城去开展服务业,硬是一项艰巨的革命事业哟。” 方大妹巴巴掌都拍红了,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 “妈也,黄总硬是慧眼识英雄,我们姐妹俩一定不辜负老汉儿和黄总的器重,把那些男女龟儿子都服务好就是。” 方脑壳高兴得又喝了一大口筋斗酒,夹起桌上最后一坨卤水肥肠,一口就塞进嘴里,使劲一咬下去,顿时满嘴流油,好不快活,毕竟在号子里头蹲了一些时日,肚子里头缺了不少油荤。 “黄二妹,你到县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肉坨坨,人称肉肉小姐,我留下了一坨钱给她,就是要肉肉务必找到那个收荒匠,要想服务县城,地区,甚至省城的富婆,没得像收荒匠那般规模的阳具,没得像收荒匠那么持久,经得起摔打磨折鏖战的优秀人才,要想服务好富婆,简直没得门。 我的忠告二妹你一定要记在心上,为此我想起唐春花来,如果当时我们有这项业务,也不至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唐春花受那么多折磨,老子还不得不去当她唐春花的面首和老鸭子,现在想起来,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 大妹和二妹不仅仅是当运动员,还要参与经营,参与策划,参与决策,要迅速成长为桃花坞的接班人。” “方脑壳,我黄二妹一定不负重托,你哥子放心就是嘛。” 方脑壳回头去看了看自己的婆娘,方嫂子早已经耷拉着脑袋,靠在椅子上睡得吹扑打鼾。方脑壳一见有机可乘,于是悄悄在桌子下面用脚勾了黄二妹两下,发出了求欢的信号。 178.(一七八)攻城略地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8节(一七八)攻城略地 方家俩姊妹一见自己老汉儿和黄二妹有暧昧,懂事的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推说瞌睡来了,双双退出房间。 “方脑壳,你娃娃在县城过的云里雾里,耍得巴巴适适,居然还会想起我来,你就空了吹嘛。” “黄二妹,不要生气,你我相好又不是一两天,有些事情你是懂得起的,在那号子里头睡了好些时日的素瞌睡,虽然时刻都提心吊胆被提审,但是黑了胯下那狗日的东西硬是每夜都翘的紧,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就是在想着你娃黄二妹,就想跟你娃黄二妹两个滚做一坨,舒爽直到通天亮。” “你娃娃少跟老娘忽悠,你以为老娘我不晓得,你前天就从局子里头出来,昨天才回家,你说你前天都去干啥子好事去了,你以为老娘不晓得,不是去找艳艳发廊那个肉坨坨睡荤瞌睡,我就不姓黄,老实交代是不是?” 方脑壳大吃一惊,黄二妹的情报工作如何做的这般精准。 “嘿嘿嘿,龟儿子一出来,一看见女人,下面就顶的凶,不去放松放松,恐怕会憋出毛病来,所以,你是懂得的嘛。” “看在你娃娃还想着我的份上,今晚上悄悄过来哈,把自己婆娘安排好,至于方大妹方二妹不用管她俩,你以为她俩不知道人和人好耍嗦,人家两个妹儿又不是瓜娃子,早就各自历练过了,现在已经是炉火纯青,手段好生了得哟。” “方脑壳,你以为老娘睡着了,老娘精神好得很,你被抓进去关了那么久,今日里刑满释放回归故里,就对老婆没有一点想法吗?还不随我回家上炕,你晓不晓得这些晚上老娘是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的,是如何一颗一颗的数着黄豆入眠的,都是想你这个龟儿子,弄得老娘精神紊乱,月信从不按时,你既然回来了,还不来给老娘调整调整。” 刚才还是睡得吹扑打鼾的方嫂子,现在却神采奕奕的叉着腰,眼睛炯炯有神地放着光彩,像一座罗汉塑像一般,威风凛凛的站在方脑壳面前。 方脑壳无奈,只的一步一回头的看着黄二妹,万分沮丧,撕心裂肺的随着方嫂子硕大的屁股后面,乖乖的进了卧室。 两口子一走进卧室,方嫂子双手猛地一推,将方脑壳推倒在床上,方嫂子一个恶虎扑食,死死将方脑壳压在身子下面,自己麻利的脱去身上大白汗衫,露出波涛汹涌,左晃右晃的巨无霸,方嫂子突然将奶子放在方脑壳脸上,这两只硕大的奶子犹如两条麻袋盖在方脑壳脸上,瞬间方脑壳就感到呼吸不畅,上气接不到下气,就剩下两条腿掉在床边上胡乱摇晃,为的是向方嫂子发出求救信号。 哪里知道方嫂子多日没有睡到过荤瞌睡,心子尖尖上都在痒痒,此时男人就在自己身下,哪里会轻易让出来,方嫂子将自己穿的大花花火巴腰裤,一口气就退到小腿以下,摆开架势立即侵略方脑壳。 方脑壳好不容易将脑壳从方嫂子两个硕大奶子中间探出头来,先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吐了出来,最后哀声央求方嫂子: “我说婆娘,我走这些时日,如何婆娘蛮力长了这许多,简直要将你男人折磨致死方才安心是不是,你男人还有许许多多重要事情要办。 你我又不是露水夫妻,今日里睡了荤瞌睡就没得下一回,我们老夫老妻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何必在乎这一时的欢愉嘛,加上你老公才从号子里面出来,营养缺乏,身体不佳,就是要嘿咻,那弹药库里面也实在是空虚得很,婆娘,你姑且高抬贵手,就放过老公今天晚上嘛。” “不得行,今天晚上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不给老娘打一炮,你娃娃就过不到老娘这一关,你说说嘛,该不该帮助老娘抚平一颗伤痛的心。” “该,该,该,既然婆娘开了金口,就是有再大的困难,老公我都要克服,打一炮就打一炮。” 方脑壳话还没有说完,方嫂子就不耐烦,将一条粗壮的大腿横跨在方脑壳腰身上,方脑壳且动弹不得,然后顺手捞出方脑壳胯下那一条紫茄子,使劲捏了几下,虽然才只有几分硬度,要想攻城略地坚硬度根本就不够,但是方嫂子那里还有耐心伺候,反正自己双股下如波涛般奔涌出的爱情水,足以滋润和润滑方脑壳那不成熟的紫茄子。 方嫂子用手再将方脑壳的老二捏了几下子,发现再捏下去有可能会射出些许液体,岂不是浪费资源,于是方嫂子少许起身,将方脑壳的和尚脑壳贪婪的强塞进自己胯下,然后推磨一般前后左右的摇晃,时不时的提升下坠,方脑壳咬紧牙关,承受着婆娘的千斤之躯。 “婆娘,你也不想想自己千斤之躯骑在老公身上,骑就骑嘛,又不端端正正的坐,如同一块大磨盘在老公肚子上旋转,旋转就旋转嘛,又不抓紧时间出货,在这样摧残下去,你老公一定会被碾压的窒息而亡,到时候我看你还想不想要下一回。” “老公,好老公,来了来了,就在这一哆嗦,一哆嗦。” 方嫂子端的加大了旋转的力度,间或将硕大的臀部抬起来放下去,最后在方脑壳身上死命揉上两揉,没有稳住,射了。 179.(一七九)金玉良言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79节(一七九)金玉良言 等到自家婆娘方嫂子心满意足的满足了肉欲,实实在在的熟睡过去,扑鼾扯的山响,方脑壳才慢慢起身溜出来,觉得腰上,背上,肚子上,甚至是自己家老二,简直浑身哪里哪里都在疼痛,不由得心里对自己的虎狼婆娘产生了厌恶,龟儿子就是有实际困难也不要如此放肆的摧残你老公,这一晚上瞧给弄的,比进去蹲了几天小号还要累,还要难受。 夜深人静十分,方脑壳一个人走出房间,一阵小风吹来,感觉好受一些,于是方脑壳突然想找一个知音聊聊肺腑之言,知音是谁,非黄二妹莫属。 但是转念一想,刚才应承了黄二妹,说是晚上安顿好自己婆娘,就立即去黄二妹住处报到,那里知晓今天晚上方嫂子如此猛烈,就算是此时到了黄二妹住处,自己又能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爱人。 正在方脑壳犹犹豫豫,不知道是该回去,还是硬着头皮去敲黄二妹的门。 “方脑壳,一个人在外面转悠啥子嘛,有啥子苦水要向组织上倾倒就进来坐嘛,我黄二妹不是那种贪图身子享受而不顾革命事业的女人,不像你那个蠢婆娘,一天就想着睡荤瞌睡,从不考虑给自家男人留点脸面,你说是不是嘛。 假如说现在需要你方脑壳为了事业,马上要你前去征服某一位红颜知己,势必会付出些许身体上的成本,你说你现在这幅模样,就是去执行任务了,弹药库里面颗粒全无,趴在人家肚皮上磨磨蹭蹭,人家在下面等候的心焦破烦,还不两下将你从肚皮上踹下来,不要说去色情公关,不把好事办砸就已经不错了。” “还是黄二妹综合素质高,大局观念强,龟儿子方嫂子仗着能做一手卤水肥肠,恃才傲物,从来不听招呼,你说我壮士断臂将她休弃,又恐怕世人会说方脑壳将自己糟糠之妻撵下堂,影响农民企业家的光辉形象,所以现在是投鼠忌器,莫衷一是,不知道该如何调整与悍妻方嫂子的关系。” “方脑壳,不要将自己当颗葱,你我相好一场,你以为我就不想与你永久联姻成婚,但是切不可逞一时之欢愉就铸下大错,现在无论官场亦或商界,把一个人的婚姻稳不稳定,视为一个人的道德品质高下的证据,人家才不管实际上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是稳稳的插着,红旗下面连一根人毛都没有,而彩旗飘飘则是换了一面又一面,酸甜苦辣麻,只有自己家中糟糠之妻晓得。” “难怪我每一次劝你和刘小毛打离婚,你就是不允准,还有这其中深奥的革命道理哟。 说来也是,你那老公刘小毛,一天到晚正儿八经像个校长摸样,狗日的其实整天价都在波霸朱玉花身上缠绵,明眼人哪一个看不出来,还是你黄二妹稳得起,反正绿帽子大家都在戴,半斤对八两,大家都差不多。” “但是方脑壳你想一下,虽然你我刘小毛三人都在外面偷吃打野食,但是名义上还是三家人,整合起来办大事的力量还是巨大的,关键时候还是能够团结一心,你说是为啥子?这就是一+一+一大于三的道理。 既有露水夫妻的实,又有正式夫妻的名分,亲情,友情,爱情,再加上杆杆上的情分,就形成了社会上一张无形的网,你用我用大家用,你方脑壳何故要去打破这个脆弱的平衡,非要去图一些虚名。” 方脑壳听得脑壳不住的点头,对自己的红颜知己黄二妹,简直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口服心服。 黄二妹知道方脑壳在自家婆娘那里受了罪,心生同情,不由得款款温柔的将方脑壳搀扶到了床上,轻柔内行的给方脑壳做起了养生按摩,不消十几分钟,方脑壳就恢复了元气,身子骨也活动的多了,二人这才熊抱在一起,在床上辗转反侧运动起来。 180.(一八0)会所开张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0节(一八0)会所开张 却说方脑壳和黄二妹在床上裹得紧,耸的凶,按的死,搓的红肿,捏的使劲,两个人颠鸾倒凤,辗转反侧,意犹未尽,方脑壳不知交了多少货物,黄二妹不知使出多少水样温柔,大天白亮依旧缠绵,二人都不愿意起身。 “方脑壳,老娘身子骨都变得飘轻无力,再这样厮杀下去,恐没有精力走路了哟。” “莫说是你,老子已经筋疲力尽,可就是还想再来一盘,此一别过,不知道好久才能又聚首,哎呀,身上倒是无力,手上却还有劲,再摸摸二妹奶子,俗话说没有生养的女人是金奶子,生了一个娃的是银奶子,再生一个娃就是猪奶子,二妹的金奶子,不摸硬是舍不得哟。” “好了好了,硬是粘人得很,你和肉坨坨两个,是不是这般缠绵的紧嘛。”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拔了萝卜眼眼在,各是各的味道,不能简单的类比哟。” “老娘不跟你罗嗦了,大妹二妹起来没有,要上路了。” 黄二妹率领方大妹方二妹,一路风尘来到县城,找到小桃红,难免又是一顿聚首宴会,桌子上小桃红大方的打了八五折,双方签了转让艳艳发廊的合同。 小桃红又叫来艳艳发廊领班肉坨坨,将艳艳发廊中的一干物品一并移交给黄二妹,黄二妹对这些破烂玩意儿倒是不入法眼,关键是对艳艳发廊中留下来的小姐们有极大的兴趣,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关键是人才啊。 之后喝过告别酒,小桃红准备与周瑜一起,到南方深圳去发展打拼。 “肉肉,趁着这些时日发廊要扩大装修,我决定将这间发廊改名为姊妹休闲会所,意思是用方大妹方二妹的关系为名号,不知肉肉以为如何。” “老板娘说的就是肉肉所想的,老板娘所干的就是肉肉愿意干的事。” “真的是一个乖巧的姑娘,难怪方脑壳极力推荐肉肉,再就是我宣布即日起姊妹休闲会所成立,会所分为男宾部和女宾部两个部,肉肉被任命为男宾部经理,方大妹为女宾部经理,本人为姊妹休闲会所总经理,方二妹为总经理助理。 在这段时间里,我主要协助方大妹建立女宾部,这个女宾部是个创新事物,难免会有人质疑其服务宗旨和服务内容,以我来看,女宾部是否搞得好,全靠人才支撑,有没有人才,是女宾部能否搞得好的前提。 所以,肉经理,你搞男宾部,驾轻就熟,我一点都不怀疑你的水平和能力,但是眼下当务之急,是全体人员都来协助方大妹,将闻所未闻的女宾部建立起来再说。 另外,肉经理,收荒匠找到没有,如果找到此人,今天我就要见到收荒匠。” “黄总,此人早就找到,现在我正把他安顿在宾馆里面,好吃好喝的供着呢,随时听候黄总的调遣。” “好一个乖巧的肉经理,回到会所就带来见我。” 经过肉肉一番调教,尤其是肉肉每日花费一整瓶海飞丝洗发水,和一整瓶欧莱雅沐浴乳的反复搓洗,收荒匠早已经被洗出原来的肤色,再经过宾馆几日伙食调养,收荒匠脸上也显露出些许红润,脑壳又被肉肉带到发廊,亲自为他剪了一个中间分四六开,人也显得更加年轻,现在正规规矩矩的住在宾馆里。 黄二妹围着收荒匠转了几圈,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收荒匠。 “姓啥名谁,家住哪里,今年多大岁数,平素都有些啥爱好。”“俺姓张,名字唤作二蛋,都叫俺张二蛋,老家在北方,现在的家在城外立交桥下面俺搭的一间棚子里。 今年三十六岁,没啥爱好,有了俩钱,就喜欢喝酒,再就是赌点小钱。” “你老婆呢,家里还有别人吗?”“老婆被俺日弄死了,家里没有别人。” “日弄死了是啥意思,你弄死人没有犯法蹲大狱吗,怎么逃到这里来了。” “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弄死人,是日弄死人的意思。” “报告黄总,张二蛋说的意思是,他旺盛,加之阳具又异于常人,不是一般的硕大,据张二蛋说,自打他娶到老婆之后,整日脑子里面都是想着和自家女人上床,也不论白天黑夜,都要扭着婆娘强行嘿咻,时间一长老婆实在是忍受不了,一纸诉状将二蛋告上法庭,还没有等到离婚,老婆就被他日弄死了。 张二蛋要说的是这个意思,是他的老婆身体受不了二蛋的日弄,终于暴病身亡,而不是被弄死了,弄死了人当然是要犯法的,这一点张二蛋还是懂的。” 肉坨坨费心费力的做着解释,也不知道黄二妹到底听懂没有。 181.(一八一)现场检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1节(一八一)现场检验 (一八一)现场检验 “张二蛋,你知道叫你来做什么?”“俺不知道,只是听肉经理说,今日里要有大领导来考验俺,具体没有讲要俺做什么?” “二蛋,你把裤子脱下来,看看你的行头如何?” 黄二妹感到好奇,尽然还有两口子在床上嘿咻,男人将自己婆娘日弄死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 想必这欢场上的奇人二蛋一定有过人之处,而且异于常人的家伙事儿肯定硕大特长,黄二妹心中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 回头看看方大妹,方大妹也感到万分吃惊,方二妹涨红了脸,也等待着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 哪里知道在黄二妹发出指令之后,二蛋依旧站在那里,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迟迟不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眼睛犹豫的瞧瞧肉坨坨小姐,又瞧瞧黄二妹。 嘴里嘟囔着说:“俺不敢,从前俺和自己女人在炕上搞事,也是吹熄了油灯,在黑灯瞎火中,估摸着自己家伙事儿对着俺婆娘下面大概位置,日弄一阵再调整位置,从来没有在其它女人面前亮过家伙事儿。 还有就是俺认识俺婆娘那一次,俺婆娘把俺的衣裤藏了,纠缠俺在山上打野战,俺也是不叫俺婆娘看俺的家伙事儿,俺用包心菜叶子裹着俺的鸡巴,叫俺婆娘把屁股对着俺,俺在背后日弄进去的。” “二蛋呀二蛋,我看你是捧着金饭碗在讨饭,既然你有那么惊人的家伙事儿,亮出来又何妨,那肉经理上次叫你在她面前露出峥嵘,你又为何大大方方的袒露出来,今日里有那么多领导要见识你的宝物,你却抠抠搜搜,像是一个小脚娘们,看来二蛋还是要饿上几天干饭,才肯将自己宝贝拿出来观赏。” 黄二妹感到不悦,疑虑的瞧着肉坨坨。 肉坨坨看见黄二妹生了气,连忙耐心的劝导着二蛋:“二蛋,黄二妹黄总是今后咱们的衣食父母,不仅仅是你二蛋,就是我肉坨坨小姐也要在人家黄总手下接饭吃,再说你住进宾馆这些天,我是好吃好喝的将你供着,你以为这是吃的是大锅饭吗? 还不是都是黄总出的钱,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哪。” 黄二妹见二蛋有着北方人的固执,也深知好事不在忙上,真的要是将二蛋惹恼了,二蛋发起火来,拍拍屁股走人也未可知。 “二蛋,我问你,你既然已经在我们肉经理面前露出过你的家伙事儿,现在因为工作需要,请你再一次将自己的家伙事拿出来,这也是领导评价你的水平和能力的时候,考虑到你不愿意有不愿意的理由,可否将你不愿意的理由讲给我们听听呢。” 黄二妹依旧耐着性子,温柔体贴的启发着二蛋。 二蛋似乎是受了感动,吞吞吐吐的说:“上次肉经理要俺脱裤子,俺就老老实实的脱光了,可是肉经理嫌弃俺鸡巴脏,非要俺从里到外,自上而下的洗洗干净身子,尤其是要洗干净俺撒尿的地方。 俺也不知道肉经理叫俺用了一些啥进口沐浴产品,给俺的鸡巴从里到外刷洗了四五遍,连外面肉皮子都洗掉了两三层,洗完之后都没叫俺休息,肉经理就让俺和她和她上炕日弄,还非要让俺翘起屁股使劲耸动,上下不停的,肉经理下面流出来的水水又带有强烈的刺激性,完事儿之后俺的鸡巴痛了好几天,俺和自己家婆娘日弄那么多次,从来都没有感到疼痛。 现在领导又让俺在你们那么多女人面前脱裤子,是不是又想叫俺先洗洗俺的行头,洗了几遍之后再日弄,俺再也不想洗了,最多不叫俺日弄,俺也不想洗了,再说光天之下,要俺亮出家伙事儿,俺没有脸见人。” 黄二妹强忍住笑,一本正经的对二蛋说:“二蛋,不要紧,今后你的工作,就是要经常当着女人脱裤子,多脱几次就习惯了,现在不要害羞,快脱下来,让我们见识一下你那玩意儿。” “老板,你说啥呢,俺今后的工作,就是经常当着女人的面脱裤子,俺不干,你让俺回家去,俺还是回去做俺的收荒匠。 俺是想日弄女人,可是啥事都有一个度,大烟抽多了会晕倒,烧酒喝多了会醉倒,回锅肉吃多了会拉稀跑肚,女人日弄多了,俺会脚趴手软,站都站不起来,你们就是给再多的钱,俺也不想干这个脱裤子的营生。” “二蛋啊二蛋,你真是个榆木疙瘩,也不是要你随时在女人面前脱裤子,而是在给你说你今后的工作性质,哎,这些事情一时半刻对你讲不清楚,今后会有人来培训你的,现在就是要考验考验考验你的服从力,二蛋,快脱。” 二蛋迟疑半天,尤其是得到肉经理的鼓励,在几个美女炯炯目光之下,二蛋缓缓地开始脱裤子,脸上露出极为尴尬的神情。 二蛋慢慢的脱下外面长裤子,仅仅剩下内裤,但是就是这样,二蛋下面的黑色胶皮管子的轮廓就凸现出来,黄二妹与几位美女眼睛就鼓起来,嘴巴也张的大大的,脸色被惊讶和激动纠结的变了形状。 182.(一八二)掌控进度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2节(一八二)掌控进度 (一八二)掌控进度 二蛋内裤里胀鼓鼓的鼓着一大坨,黄二妹心想,肉坨坨因为奶子大屁股大而被叫做肉坨坨,看来这张二蛋的鸡巴比起肉坨坨的奶子,其分量要沉重得多哟。 张二蛋在脱内裤时磨磨蹭蹭,半天都脱不下来,正在大家着急之际,二蛋的内裤终于脱下来了,原来是二蛋内裤里面那硕大玩意儿,死死抵住内裤,二蛋扯半天都扯不下来。 这幸亏二蛋那家伙事儿还没有发作,要不然那内裤也许真的是脱不下来。 黄二妹惊奇之余,回过身子再看看身后几位美女,除了肉经理曾经与之交过手,此时显得淡定许多之外,方大妹方二妹俩姊妹,紧紧用手捂着嘴,以免让自己叫出声来。 方大妹看了二蛋硕大的家伙事儿之后,心中难免有顾虑,她想了想对黄二妹说:“黄总,二蛋这个家伙事儿实在是太过壮硕,你把他放在女宾部,岂不是天天都有客人被二蛋日弄死。 加之二蛋嘿咻致死又有前科,二蛋的确是奇才,但是如果使用不得当,尤其是客人身体娇小,文质彬彬,臀部浅显,二蛋发起威来,这丈八蛇矛强行穿刺,岂不是会致人以死命,咱们岂不是天天都要吃官司,再摊上索赔的民事诉讼,那咱们不要说赚钱,一开始就得要赔个底儿掉。” “方大妹,话不能这么说,肉经理,你曾经与二蛋嘿咻过,谈谈你的感受。” 黄二妹对肉经理下着指示,肉肉小姐开始汇报:“黄总,说句老实话,一开初,见着二蛋这个黑又壮的玩意儿,心里还真是有点怕,特别听说二蛋婆娘被二蛋日弄死了,心里就更加虚火,一开始,我都是让他小心翼翼的,慢慢的沉下去,而且是由我来控制刺入的深度。” 黄总对肉坨坨掌控二蛋的刺入深度的提法很感兴趣,连忙问道:肉经理,你是如何掌控二蛋的进入深度和速度的呢?” “那还不简单,我只消在二蛋男根蓬勃上举时,在二蛋男根上用细小麻绳打上一个疙瘩,另外一头掌控在我的手上,由我喊口令指挥二蛋逐步深入,刚开始二蛋不知道掌握节奏,一伏在我的身上就春情勃发,忘乎所以,撅起大腚就开始一战到底,我一见大事不好,连忙手上拉麻绳,沾了水的麻绳犹如嵌进肉里,我只消稍稍用力,二蛋就疼得惊呼呐喊,连连将家伙事儿退出来,所以一点都不用怕会出安全事故。” “那么也不能够客人一进来,在看中二蛋为其服务的时候,还要给客人发一根细麻绳,那要是客人在兴头上忘记了又该怎么办呢?”黄二妹还是有点不放心,继续询问肉坨坨。 “其实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恐惧,二蛋的枪毕竟是肉制品,也不是那生铁做的水火铁棍,只要是二蛋与客人水乳交融,两情相悦,二蛋的玩意儿保准会获得客人的芳心大动. 那一日我与二蛋嘿咻,由于较为注意了前戏,在高氵朝来临时二蛋的阳具最后居然全根没入,我也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只是鼓胀的难受,抽动几十下也就适应了,但是实实在在的说,二蛋的玩意儿爽得很哟。” “方经理,我们寻来张二蛋这种旷世奇才,真的是人才难得,要想使用好,一定要先培训,不培训就上岗,那当然会酿成祸事,培训后上岗,一定会让我们的女客人十分满意,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女客人都是腰缠万贯的女富婆。 那些心灵空虚的富婆们也都着实可怜,经过几十年的奋力打拼,大把银子倒是赚到了,可是自己红颜已不在,失去了对自家男人的诱惑力。 而男人则不一样,小姑娘们都说中年男人是最有味道的,这是扯逑蛋,小姑娘这是为自己傍上有钱大款找理由,无非就是找上几个老男人当猪头宰杀,弄一套房子一辆车,再加上几十万银子花,自身少在社会上努力奋斗十几年。 男人在外面寻花问柳,红杏出墙,夜不归宿,这些女富婆们如何是好,除了钱之外,再也没有什么欢乐,她们也是人,也是有着七情六欲的正常女人,从前因为挣钱打拼,几十年青春白白浪费殆尽,现在挣到手大把钱,物质的早就享受的厌烦,心灵里那种空虚,那是多少物质都弥补不了的 大不了除了花钱还会带来虚荣心上短暂的满足,其它也就剩不下多少令自己高兴的事情了。 而我们培训成才的张二蛋,强势登场横空出世,给多少富婆怨女带来希望,我们的二蛋就是专门为她们出生的,就是专门来为她们消除心灵痛苦,增加那种寻死觅活般快乐的人才。” 听了黄二妹的一席话,方大妹茅塞顿开,胜读十年书,闲暇时方大妹心中也在纳闷,黄总又没有读几天书,生活中的道理,黄总咋就天生会有所感悟呢。 于是方大妹对张二蛋腰下那条长长的阳具,再也不恐慌,再也不畏惧,倒是庆幸自己手下有了一位必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猛将,而感到无比骄傲,方大妹情不自禁走到二蛋面前,用手撩拨起二蛋的家伙事儿,二蛋的家伙事儿受到美女刺激,一下子弹得多高,倒把方大妹吓了一跳。 183.(一八三)言传身教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3节(一八三)言传身教 (一八三)言传身教 话说黄二妹见了张二蛋异于常人的硕大阳具,由一开始的好奇,惊恐,羡慕,嫉妒,最后心里多少产生了一些公私兼顾的想法,故吩咐肉经理带着方大妹方二妹,到正在开工装修的姊妹会所去视察工作,自己则要进一步考查二蛋的能力。 “二蛋,现在那几个美女都走了,你现在面对的是我一个人,面对我一个人,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 “老板,你是不是这里的大老板,肉经理对我说过,这里的大老板是一个女的,你说我现在有什么想法,我木有什么想法,就是想看看老板会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只要能找到一碗饭吃,二蛋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敢有什么想法。” 真是一个榆木疙瘩脑袋,二蛋到底能不能调教好,能不能为富婆们喜欢,这将是会所女宾部能否开得下去的关键因素,黄二妹开始对张二蛋的智商有了怀疑。 “二蛋,我问你,你以前与你老婆在搞事之前,又没有什么前戏,或者说揉不揉奶子,亲不亲嘴,再或者说用不用嘴巴,亲你婆娘下面那个撒尿的地方?” “嗯,不,俺才不呢,咋能亲那个地方呢,那么脏,那么骚,才不呢,俺婆娘也不叫俺亲她那个地方。” “那你们是怎么开始的呢,怎么开始搞事儿的。” “怎么开始的,那还不简单,你脱你的裤子,俺脱俺的裤子,脱完裤子,上炕抱着俺的婆娘就日弄,日弄完了就射,射完了就下炕,下了炕就提起裤子,就这样完逑了么。” “二蛋,你这个憨包,简直就是一头驴,是一头驴也教的乖嘛。你过来站好,老板最后一次教你,你娃娃再莫得反应,你就跟老子滚回你那个窝棚,继续当你的收荒匠。” 黄二妹将自己衣服脱得精光,赤条条的站在二蛋面前。 “现在你摸摸老板的奶子,快摸。” 二蛋斜着眼睛,伸出一双长满老茧的手,举起放在黄二妹丰盈奶子前面几公分。 “老板,我不敢摸,我真的不敢摸。” 黄二妹拿起二蛋的手,使劲按到自己的胸脯子上,二蛋就像是触电一般模样,马上眼睛就定住了,那么柔软,那么白皙,那么细嫩,比那大年三十在案板上吃饺子揉的白面团还要软和。 二蛋这才如痴如醉,如梦如幻,而且乐此不疲的搓揉起来。 刚开始时,由于二蛋的手长满老茧,实在是太过粗糙,放在黄二妹胸脯子上,就如同是一把锉刀,在前后左右的锉,黄二妹觉得自己胸脯子上的皮子,都被二蛋锉刀锉了一层那么痛,黄二妹原本想痛得喊叫,又怕二蛋吓得回缩,只好强忍剧痛,任由张二蛋轻薄。 二蛋微微闭着双眼,十分享受的搓揉着老板的奶子,时间一长,黄二妹还是觉得自己开始有了反应,身子开始紧致起来,喉咙也开始发干,脸上也出现了潮红,整个人产生了一种飘飘然,浮了起来那种子感受。 “二蛋,对对对,就是这样子搓捏,但是要循序渐进,不要着急,人家客人都是前来享受的,不是来找罪受的,每当你在女人胸面前撩拨人家丰满硕大的奶子,眼睛要始终瞧着对方的眼睛,不要逃避,不要心不在焉,要让对方觉得你一直很在乎对方,而不是为了银子在敷衍人家,也就是说要拿出真感情来打动人家,你听懂了没有?二蛋。” “我还是木有听懂,你是叫俺一直就这样搓揉你的奶子,搓揉下去有啥用嘛,你看看俺现在搓老板你的奶子,眼睛也是始终看着你,你也水汪汪的看着俺,可是有啥用呢?这样搓下去到啥是个头呢?俺一开始还觉得你的奶子绵绵软软,就像俺在家里揉面团一样,可是搓揉时间长了手就感觉的累,老板你的奶子倒是像发酵的面团,越搓愈有劲儿,脸上也搓出一片片红云彩来,你看你眼神也浑浑噩噩,迷迷离离,好像是吃醉了酒一样,咋个俺是搓的奶子,老板你却变化的那么大呢?” 黄二妹强忍住二蛋的轻薄,自己一双硕大丰满的奶子,已经被二蛋强有力的大手使劲的搓捏,把自己浑身穴位全部打通,每一个汗毛孔都露出的渴望出来,黄二妹只觉得两条大腿颤抖不停,仿佛站都站不稳,尤其是两股之间,犹如沼泽地里慢慢沁出潺潺流水来,温温热热,黏黏糊糊,顺着大腿根黏糊着梭巡下来。 弄得黄二妹不好意思起来,连忙叫二蛋将头车过身去,自己用一叠香水卫生纸在胯下两股之间胡乱搽干净。 顺手还在三角裤裆里塞进几张卫生纸,免得黏黏糊糊的又顺着大腿根流下来,那样的话自己还怎样给二蛋上课。 “二蛋呀二蛋,你狗日的还真是竖子可教也,你娃娃终于见到了效果了,就是二蛋你锲而不舍的撩拨,就将老板裤裆里弄得起了化学变化,原本是干干燥燥的玉米地,现在却变成了水汪汪的稻子田,将老板也弄得浑身上下颤抖不停,上气不接下气,二蛋,你知道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二蛋一双手依旧勤勤恳恳在黄二妹饱胀的发紧的奶子上捏搓着,如何觉得自己身体上也有一个部位在慢慢地起了化学变化,二蛋怕那劳什子翘挺起来老板不喜欢,连忙伸出一只手强力将在已经探出头来的家伙事儿,一咬牙一使劲,又塞回到大腿根下面,并且悄悄使劲将两条大腿紧紧夹住,免得那玩意儿淘气,不受自己的管束。 黄二妹看在眼里,高高兴兴在心里,经过自己的辛勤教学,以身作则,言传身教,那榆木疙瘩一般的二蛋终于开了窍,也开始尝试感受到前戏在满足客人的过程中间,有着多么大的作用。 “二蛋,你不要以为将自己的家伙事儿塞进了大腿根,就以为老板我不知道你的身体在前戏中起了化学变化,今后就是要你逐渐掌控自己的化学变化,反而促进客人身体的化学变化,让客人们贪恋你的身体,欣赏你的身体,最后舍得花大价钱来占有你的身体。 二蛋你的目的就达到了,公司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现在老板的一片苦心你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吧。”二蛋还是似懂非懂的理解了黄二妹的教学目的,但是二蛋还有一点后怕。 “老板,若是一天来几个如狼似虎的大姐,都相中了二蛋,那二蛋如何受得了,到那时不是二蛋把客人日弄死,而是客人把二蛋给日弄死,老板你说是不是?” 184.(一八四)欲火升腾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4节(一八四)欲火升腾 (一八四)欲火升腾 再说黄二妹强力支撑住自己被二蛋搓揉得欲火升腾,一再的教育和言传身教二蛋领悟服务客人的前戏基本功,哪里知道自己浑身也开始发热,尤其是下身硬是火急火燎的,于是也开始动起了真情来。 “二蛋,对对,就这样,使劲搓揉挤压,你看你啥时候受不住了,就开始日弄俺,听见没,现在俺不是你的老板,你可以日弄俺,哦哟,狗日二蛋的力道好大,真是一个收荒匠人,好大的手劲。” 说实在的,现在张二蛋的定力也快要失去作用,刚才是畏惧自己的老板,在老板面前自己哪里敢放肆嘛,突然老板将自己的糙手放在那丰满绵软,白皙细嫩的奶子上,叫自己放肆的搓揉,自己和婆娘日弄那么些年,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奶子。 记得自己婆娘胸面前,吊着的一对焉瘪瘪麻袋片儿似的奶子,皮色粗糙,黑黢黢的,哪能够与老板娘相比呢,管它娘的,老子先搓揉够了再说,就是不要老子日弄,老子心里也舒服,二蛋就是这样想的。 可是一听见老板叫自己随便日弄,二蛋实在是不敢,万一自己将老板日弄的不舒服,翻身起来甩给自己两个耳光,再叫保安将自己送到派出所关几天,那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要看现在老板娘被俺揉搓奶子,舒爽高兴的胡言乱语,心里面不知道在想啥子整治自己的馊主意。 二蛋一边想手上还是一边轻轻地揉捏着黄二妹的奶子,还是不敢造次。 黄二妹心里一恼,大声训斥二蛋:“二蛋,你它妈的日弄不日弄,你再不日弄就给老娘滚出去,老娘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憨包,哦哟,搓揉得老娘心子尖尖都在痒痒。” 说实在话,二蛋心中也充满了郁闷,狗日的女老板过场就是多得很,对自己一点都不尊重,哪里像人家肉肉小姐嘛,好歹还对自己有一个专家待遇,硬是钱多了就可以折腾人了嗦,若不是看在挣钱的份上,老子脾气一上来,朝死里面日弄,看你吃得住吃不住老子的丈八蛇矛。 黄二妹兴奋之余,眼睛斜斜的瞟了二蛋一眼,也觉得自己对二蛋态度比较生硬,这对于培养专家型人才将产生不利的影响,于是将脸上刚才还是生硬,立马转为温柔多情。 黄二妹起身伸出一双柔和细嫩的小手,轻轻在二蛋的脸上来回抚摸几下,二蛋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受宠若惊,内心也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滋味,浑身上下开始蓬蓬勃勃起来。 二蛋眼睛在黄二妹丰盈的身子上出神,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动作。 “二蛋,你就真的不想和我缠绵纠结一番,也就是你常说的日弄日弄吗?姐姐现在一门心思的在等着二蛋发情哟,亲爱的二蛋,快上来嘛,姐姐真的是受不了了,都快要昏厥过去了。” 黄二妹态度上的温柔转变,有了一种女人的味道,二蛋这才有了些许激动之情。 二蛋像是奉了圣旨,横着走过去,拦腰抱着黄二妹,径直朝床上一摔。 自己三两下撕去身上那几块布片,顺手捞起自己胯下硕大无朋的阳物,在床沿上用力敲了几敲,那阳物噌噌噌的竖举起来,二蛋将其揽在手上,沿着老板丰满黢黑的私处,屁股使劲一撅,再用力往上一翘,就将那硕大阳物全根塞进黄二妹私处。 黄二妹本想还要妩媚一番,做出一个风情万种的迷人模样来,哪里知道二蛋强力刺入,根本就不给黄二妹一点喘息之机,黄二妹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记忆。 二蛋本想使出全身之力,来上一个枪挑小梁王,抑或在来上一个汤怀挑滑车,哪里知道老板娘黄二妹如何那么不经得日弄,如何声息全无,晕厥过去了。 二蛋感到惊恐无比,这下子真的是摊上了大事儿,如果真的将老板娘日弄出了安全事故,工作肯定是丢了,但是很有可能会吃上官司,这将如何是好。 自己原本不想日弄老板娘,转念一想老板自称是欢场上的老将,又是自己开展业务之前的启蒙老师,就连肉经理对黄二妹都是毕恭毕敬的,可见老板娘的资格之老辣,缘何如何经不得日弄呢?二蛋百思不得一解。 老板娘不是叫自己随便日弄吗?现在可如何是好,二蛋双手插着腰,脑袋不停地摇着,突然二蛋心中有了主意,早先肉经理在与二蛋缠绵之际,曾经用嘴在二蛋的嘴唇上亲吻过,自己现在何不用此方法来唤醒老板娘呢? 一来做了人工呼吸,二来也可以尝尝老板娘嘴唇究竟是个啥味道,是否比肉坨坨小姐的气息还要芬芳。 二蛋主意已定,于是来不及抽出依旧陷在黄二妹身体里的阳具,艰难地俯下身子,在黄二妹晕厥的小嘴上戳了一小口,还无师自通的伸出自己粗糙的舌头,悄悄的划入到黄二妹的口中,来来回回的伸缩几次,二蛋感觉到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就在这时,黄二妹瞬间从晕厥中醒来,怎么自己口中有了一块软软的滑滑的玩意儿,居然还会前前后后的挪动,黄二妹一阵好奇,轻轻用牙齿将那软物咬住,再试着用力,二蛋痛的叫出了声来,黄二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咬住的是二蛋的舌头。 “二蛋,想不到你小子还自学成才,居然还会与老板娘来了一个舌吻,学习进步的不错嘛,刚才老板娘短暂晕厥,主要是对二蛋家伙事儿的长度和硬度估计不足,在生理上起了畏惧反应,的确怪不得二蛋,今后有机会再与二蛋切磋切磋实战经验,很快就会适应的,二蛋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该怎么日弄就怎么日弄。” 二蛋见老板娘苏醒过来,不仅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反而对自己无师自通的舌吻手段采取了赞许的态度,并且还要二蛋采取更加前卫的手段,以增加客人对自己的依赖,二蛋越想越高兴,不觉得有些放肆起来,摇头晃脑的对黄二妹说: “报告老板娘,我可不可以上面依旧与老板娘舌吻,下面继续插在老板娘身体里抽动,这样上下都不耽搁,客人也会感到浑身上下通体都会舒爽,且还有一种应接不暇的节奏,老板娘你看二蛋的建议有木有学术价值?” 黄二妹越发感觉二蛋真的是人才难得呀,现在居然还会提出具有创新性建议的想法,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二蛋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面,不仅仅学成出师,而且已经具备了技师级别的手段了,黄二妹刚想起身,哪里知道二蛋的家伙事儿依旧还在自己身上坚挺的插着,不觉得又起了欲念来。 185.(一八五)先爽一把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5节(一八五)先爽一把 (一八五)先爽一把 黄二妹早已经被二蛋搓揉的心慌意乱,心乱如麻,盼望着二蛋再使出别样的温柔,让自己在身心两个层面都得到愉悦,哪里知道二蛋像是在日弄他的婆娘,硬撑撑的就塞满了自己的私处,哪里还有一点浪漫情调,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缠绵悱恻,二蛋那具阳物又生得威猛,强塞进来,就如同是在自己身子上打穿了一个洞,透着心的凉。 可是不久,在二蛋的猛烈撞击下,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出来了,“哦哟,乖乖,快使劲,你个傻二蛋。” 黄二妹挺起两只肥实的大腿,盘在一起,就像是一条花白蟒蛇,紧紧缠绕在二蛋肌肉紧致的脖子上,二蛋此刻也卖力的。 “老板,这样子日弄,你老还满意不,要不满意二蛋再使劲如何。” “就这样,就这样,俺很满意,俺已经十分满意了,二蛋,你记清楚,今后你在俺那里工作,就要这样使劲卖气力,老板我才高兴,中不中,傻二蛋。” 二蛋一听老板娘居然讲起了自己家的家乡话,不觉得更加亲切,再一听说自己的革命工作居然就是这样日弄女人,心里早就乐得开了花,使劲抱着黄二妹的肥臀,卖力气的。 嘴里还在说:“老板,你早不说找俺是干这种工作,这哪里是什么工作,就是吃饱喝足了,和婆娘在炕上日弄呗,这样的工作上哪里去找,不过,老板,你算是找对人了,我二蛋最喜欢和女人日弄了。” 黄二妹一边任由二蛋,一边循循善诱的教导二蛋:“二蛋,今后工作,你不光光是日弄,还要学会温柔,学会体贴,学会满足女人们的各种要求,光光会日弄,天长日久,人家富婆厌倦了二蛋,就不愿意和你日弄了,哦哟,再使点劲,紧紧抱着老板的屁股蛋子。” 但是二蛋始终还是不明白,和女人不就是日弄嘛,还要满足什么要求,他想找老板问问清楚。 “老板,你说的各种要求,都有哪些要求呢,俺如果不会可咋弄,能不能学学,老板你教会俺,俺保证学会。” “那好,快抽出来,老板来教你。” “你说什么,快叫俺抽出来,俺还没有射咧,咋就抽出来呢,俺不愿意。” “简直就是没有素质的表现,为什么是你要射出来,你要爽快,你要日弄,二蛋,你要给我记住,是客人射了爽了才算是完成工作,你没有射活该,人家舒服了是要给钱的,你舒服了射了,你有钱给我吗,真是个笨驴。 现在你低下头去,把你的和我的那些劳什子玩意儿,统统给我舔干净,二蛋听见没有。” “老板,这恐怕不行,俺去舔是可以,只怕是没有舔干净就会吐,到时候吐老板一身,那该如何是好。” “这就是许多富婆的要求之一,你若果是不满足人家的要求,人家就会叫你滚蛋,再没有下一次生意了,我来问你,你是愿意回到那个又矮又潮湿的桥洞去住呢,还是住在这带空调的宾馆,你是愿意吃了上顿没下顿呢,还是天天顿顿有鸡鸭鱼肉,你自己好好想想,看是中还是不中。” 张二蛋其实是在装傻,行走江湖多年,好赖还是拎得清,连忙使劲抽身出来,只听得嘣的一声,二蛋身子下面硕大坚挺之阳具,从黄二妹紧致湿润的私处扯出来,黄二妹又是一阵眩晕,像是心子尖尖被二蛋给掏空了,实在是恋恋不舍,但是为了姊妹会所女宾部的建设,自己还是忍痛恩爱,免除了自己最后那一哆嗦。 “二蛋,想通了没有,想通了就快采取行动,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哈。” 黄二妹摊在席梦思上,两条肥腿朝天仰起,二蛋深深吸了一口气,闭起眼睛,将自己嘴巴一下子就印在黄二妹那丰盈的,湿漉漉的私处,一阵尿骚味袭来,二蛋忍不住打了一个干呕,正在想一口喷出来,又一想这一口若是喷将出去,今后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二蛋强忍着痛苦,使劲在草木葱茏的沼泽上吸吮,不知不觉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出来,沿着老板毛茸茸的凹槽处,一顺溜舔进去,不觉间还舔到了老板黄二妹的敏感之处,整的黄二妹惊呜呐喊的叫起来。 “狗日的二蛋,还说你娃娃是一个憨包,你娃娃才是一个自学成才的角色哟,快快,就这样舔,硬是舒服惨了,你把俺伺候的舒服了,下回你自己做生意就有经验了,二蛋,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哎哟,天哪,二蛋简直就是专门为女人们生的奇才,老娘实在是受不了了,二蛋,现在把你的舌头拿开,将你的家伙事儿插进来,赶快,老娘我今天要好好的爽一把。” 二蛋一听将自己早就蓬蓬勃勃坚挺硕大的玩意儿捏在手中,对准老板黄二妹丰盈的胯下凹槽处扑哧一声,又是一个全根没入,奇怪的是黄二妹这一次一点都木有痛苦的感觉,而是在不知不觉间将二蛋的家伙事儿吞没了。 虽然刚才猛地一声刺入,瞬间有些紧致,但是二蛋一旦起来,黄二妹生出的润滑液快速地将二蛋的家伙事儿包裹起来,扑哧扑哧声声入耳,唧唧咕咕的连黄二妹都有些感动起来。 “老板,二蛋现在身体有些发紧,下面也有些胀鼓鼓的,好像是要尿尿,可否待我先抽出来,尿完尿以后再日弄,要不尿在老板身体里那多不好意思。” “二蛋二蛋,你真是一个傻二蛋,你那不是要尿尿,而是情到浓处,肚子里面的爱情水哦,要自然而然的喷溅出来,喷溅出来了,你也爽了,客人也爽了,大家都爽了,这个自然常识,二蛋一定要认真领会和掌控。 现在老板要求二蛋暂时停止尿尿,必须不停止的努力进入和,老板说可以喷射了二蛋再蓄势待发,二蛋你能够做得到吗。” “老板,这一次恐怕不行,二蛋还未曾掌握好,现在肚子里面尿涨得紧,如实在要延迟发射的话,恐怕二蛋会憋不住的,哦哟,现在二蛋就有点憋得受不了了。”只见黄二妹起身一掌将二蛋从自己身上推开,二蛋下面连着黄二妹的东东也顺势被扯了出来,二蛋弯着腰干,双手将自己的黑色胶皮管子紧紧捏住,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看来二蛋还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射了出来,老板黄二妹会很不高兴的。 黄二妹微笑着从二蛋手中一把抢过二蛋手中的胶皮管子,使劲捏住,不让二蛋开火射击,二蛋咬紧牙关,连连颤抖,憋了好一阵子之后,身体才变得平和起来,二蛋终于长长地舒缓了一口气。 “二蛋,怎么样,是不是采取措施和强制性的意念相结合,你那劳什子爱情水就会自动收回仓库,再筹备着下一次的蓄势待发。 所以说嘛,满足富婆们的,优先是要满足人家的需求,人家富婆是出了银子的,人家相中了你,是因为人家相信你二蛋会满足客人的不同要求,二蛋你千万要记住,原先在农村与自家婆娘嘿咻的程序,脱光了上炕,上炕了就往婆娘身上爬,爬到婆娘身上就刺进去,刺进去之后就耸几下,耸了几下子就射出去,射出去了就翻爬起身,翻爬起身套上裤衩就下田,这一过时套东西统统从脑袋瓜里忘掉,从而建立唯客人需求至上,客人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就是上帝的服务理念。 二蛋,现在老板要求你开始射出来。”黄二妹说完将紧紧捏着二蛋已经疲软阳具的手松开,二蛋原本蓬蓬勃勃的胶皮管子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歪在二蛋腰杆下面。 “老板,瞧瞧现在俺的家伙事儿,蔫了吧唧的,恐怕一时半刻射不出来,要不俺自己弄弄,看看弄得出来一些不。” “那样甚好,二蛋现在给你五分钟时间,快快把东东弄出来。”二蛋转过身子,嘴里面念念有词,背着黄二妹,弯着腰身,双手用力折腾着,身体不时的前仰后合,脸上便显出十分痛苦纠结的神情,没有用多长时间,二蛋含含糊糊地说着快准备好了。 “二蛋好了没有,好了就快射出来给老板看看。” 二蛋猛地一转身,端着家伙事儿冲着黄二妹,二蛋那个阵势将黄二妹吓了一跳,黄二妹还没有回过身来,二蛋紧闭着眼睛,身体猛地朝前一送,那一股股腌臜玩意儿射了黄二妹一身,黄二妹还是感到惊喜,至少说明二蛋在工作中初步具有了掌控自己的能力。 “二蛋真是好样的,这才是技师水准哪。”二蛋满头大汗,将自己家伙事儿塞回裤裆里,意犹未尽地看看了看黄二妹丰盈的奶子,以及浑圆上翘的屁股蛋子,一口唾沫好容易咽了下去。 186.(一八六)难熬时刻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6节(一八六)难熬时刻 (一八六)难熬时刻 姊妹休闲会所盛大开张,是县城上流社会的一件大事,前来捧场的政界,学界,商界,企业界名流纷纷前来送花篮恭贺,黄总经理率方大妹方二妹以及肉坨坨一干美艳花魁,忙不迭的支应着,场面好不热闹。 尤其是男宾部挂头牌的二蛋,梳理着三七开的中分头,身穿西装,打着领带,脚下一双贼亮的三接头牛皮鞋,身后也簇拥着二蛋新近收的两个徒弟。 两个徒弟高大威猛,长得气宇轩昂,浓眉大眼,一看就是那种能征善战的厉害角色。 黄二妹听方大妹说,这两个女宾部的徒弟,是二蛋专门到金沙江边上背货装船的棒棒中间挑选而来的,二蛋为了选出高质量的棒棒选手,还独出心裁的搞了一场青年棒棒上半身秀,以及负重沿金沙江边耐力跑比赛,二蛋为了支付奖金,都是从自己荷包里头拿出来的私房钱,黄二妹听说之后,为二蛋的敬业精神感到由衷佩服。 二蛋两个爱徒见黄总走过来,纷纷鼓起臂膀上隆起的肱二头肌,上面还涂抹了橄榄色,黄二妹看着两个小伙子一身紧绷着的肌肉,高兴的点点头。 “方大妹,对这两个徒弟,一定要上心培养,光是硬件强还不行,一定要硬件软件两手都要硬才行,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如何开拓你们女宾部的业务。” “黄总,你放宽心嘛,我倒是觉得女宾部的业务虽然稀罕,但是不开张则罢,一开张绝对供不应求,我一定要让二蛋现身说法,一边抓紧培训两个徒弟,一边好及时上战场。 黄二妹叮嘱完就到肉坨坨负责的男宾部去视察,正遇见肉坨坨满头大汗的走过来。 “黄总,我这边简直是挤不到了,洗脚的,踩背的,捏腰杆的,掐屁股的,排队的客人都有点不耐烦啦,我不停的散着中华烟赔罪,现在看来还是人力资源不够,要不再到农村去招聘几个?” “肉肉,这些事情都是你肉经理分内之事,我不像小桃红,整天把你们都拴在裤腰带上,自己一个人疲于奔命,累得要死要活,只要是你肉肉觉得对会所发展有好处,你就大胆去干,今后会所走上正轨,你和方大妹方二妹这些中层干部,每人都要在会所参股,年底参加分红,咱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那就太谢谢黄总,我明天一早就回老家西充,到乡下去找几个模样端庄一些的妹子来,要不然实在是应付不开,久而久之客人就不耐烦,不朝我们这边走了。” “肉经理真不愧是有丰富管理经验的人才,不仅自己人才过得硬,发展思路清晰,又富于远见,有前瞻性,人才难得,人才难得呀。” “看你黄总,都把人家夸得不好意思了,这些成绩的取得,还不是在你黄总的正确领导下取得的,黄总我要去看看,前台又有人在吵闹了。” 几天下来,跟男宾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女宾部依然门可罗雀,根本就没有客人进来咨询,方大妹急的独自一人在大堂转圈圈,嘴里面不停地叹着气。 黄二妹则耐着性子,不断安慰着经理方大妹。 头号专业技师二蛋和几个徒弟,也是极其无聊的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 “方经理,干脆俺出去,亮开嗓子招揽客人,俺叫俺的几个徒弟,把衣服脱了,亮出腹肌,胸肌,肱二头肌,一定会把那些骚娘们给镇住了。” “二蛋,切莫胡来,既然敢到咱们女宾部来消费的女人,一定是那有头有脑有面子,还一定是有素质,有极好修养的女人,再就是腰缠万贯的富婆,那人家也是不愿意在这方面抛头露面的,你到大街上去招摇过市,人家还有为咱们是收破烂的下贱场所,人家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有上杆子来追的道理。 你娃娃二蛋,叫你认真学习‘大众心理学’,以及‘人们吃饱穿暖后还想什么’这两本书,你就是不认真看,整天背着方经理,和几个小伙子在屋子里面打牌赌钱,你以为我不晓得嗦。” “黄总好眼力,我们就是心烦,吃着黄总的,穿着黄总的,花着黄总的,就这样耗费时间,又没有一个客人,我们大家都觉得挺对不起黄总的。” “二蛋,看起来你小子这段时间没有闲着,开始用头脑在思考问题了,好,这就是好的开始,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客人不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女宾部的的工作没有做到位,二蛋不要气馁,坚持就是胜利。 我已经想到了一位尊贵的客人,今天晚上,二蛋,你一定要开好张,这个客人接待好了,展现出你二蛋的高超手段,人家客人从内心满意了,她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日后像她这样素质的女客人就会接踵而至,忙到你二蛋应接不暇的。 二蛋,你认真准备就是。” 二蛋疑惑的望着黄二妹说:“老板,既然你手中有了贵客,如何不赶紧介绍到我们这里来呢,你看看我和我的徒弟简直有点迫不及待,尤其是我那两个徒弟,这段时间跟着我学了不少本事,正准备跃跃欲试,找两个富婆客人来练练手,老板这般磨磨蹭蹭,这不像是老板做生意的风格嘛。” “二蛋你切切不可操之过急,我介绍的这位尊贵的客人,她不是一般的客人,文化程度高,修养好,素质高,对技师有着极高的要求和鉴赏能力,你可不要叫你徒弟在她身上历练,就是你亲自出马,老板我也是心中忐忑,生害怕一旦失误,就将砸了招牌,这女宾部还开不开得到张,那就难说了。 总之,二蛋技师,今晚上我带来的这位客人,你一定要竭尽全力,使出十二分技艺来逢迎,万万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二蛋看黄二妹如此正儿八经的交代自己,心里也产生了莫名的紧张和胆怯,二蛋知道黄二妹看中的人一定不会是等闲之辈,对于自己来说今晚上既是风险,也是展露自己才华的机遇。 二蛋低下头来,看看自己久经沙场的家伙事儿,自己厉兵秣马这么久,技艺虽不敢说精湛到位,那也是百里挑一,少有人能够与自己一较高低,连肉经理,黄总经理都尝试过自己水火青铜熟铁棍的巨大威力,难不成今日来的神秘客人会有更加强力的缠绵神功。 二蛋越想越有些心惊肉跳,连忙将两个徒弟驱赶出去,自己将一身西装脱光,裸出一身黝黑健美的肌肉出来,嘴里念念有词,背着滋阴壮阳秘诀。 二蛋左思右想,还是悄悄将一颗自费买来的美利坚伟哥,偷偷藏在席梦思床垫下,为的是预防万一不测,也好有一个应急的预案。 但是这一招切记不能让自己徒弟知晓,那样一定会被徒弟们笑话自己银样镴枪头。 晚饭之后,二蛋按耐不住自己的焦躁,一个人哪里都不去,就端坐在大堂里的沙发上,翘首以盼的等待着黄总把神秘客人带来。 “师傅,这么晚了,一定不再会有客人上门,还是回去休息吧。”二蛋两个徒弟晚饭后到县城去打望美女回来,眼见二蛋师傅还锲而不舍的端坐在大堂,感到十分惊讶,关切的劝着二蛋师傅跟他们一到回去睡觉。 二蛋微笑着说:“久等必有一禅,好事不在忙上,你两个嫩娃娃瞌睡大,可先回去睡瞌睡,赶紧将身子调养好,现在你娃娃还有精力到街上去打望美女,今后生意火起来了,只怕你两个下班后脚趴手软,倒在床上四脚朝天,爬都爬不动了。” “师傅,有那么凶嗦,来的未必都是如狼似虎的婆娘,不光光是肉搏,总还要来谈谈情调摆摆龙门阵嘛,师傅你也不要把这些富婆们想象的硬是青面獠牙,毕竟大家都是肉做的,又不是无敌母夜叉,刀枪不入。” “师傅好意劝你们,你几个拿师傅的好心当做驴肝肺,等你们尝到母夜叉的厉害之后,俺才笑话你两个龟儿子。” 二蛋和徒儿们闲聊一阵之后,年轻人瞌睡大,扛不住就先回去了,二蛋心中始终藏着事情,精神尤其亢奋,此刻一点倦意都没有,点上一支烟卷,漫不经心的抽着,袅袅青烟缓缓上升,突然袅袅上升的青烟被一阵风扰乱,一个熟悉的人影闪现在自己面前,二蛋心中默默念叨:“该来的总归来了。” 187.(一八七)贵客临门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7节(一八七)贵客临门 (一八七)贵客临门 黄二妹晚上独自一人,来到金沙江边的沿江大堤上搜寻,她经过多日调查,确切了解到目前仍然独身的唐春花每天晚饭后,都要到金沙江边沿江大堤上散步至很晚,黄二妹对今天的狩猎行动,抱有相当大的自信。 果不其然,前面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懒懒的散着步,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憔悴落寞的背影,似乎在述说着内心的寂寥。 “唐行长,别来无恙啊,身体还康健吧。” 前面的那个背影立刻止步,缓缓地回过身子,仔细地打量着黄二妹。 “这么快就不认识了吗,我是黄二妹呀。” “不好意思,我是见着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姓啥名谁,实在是对不起。” “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太平镇桃花坞集团的黄二妹,我们不久前还见过面的。” “哦,刘小毛的夫人黄二妹,想起了想起了,哎呀,上了一些年纪,记性也有些差了,对不起哈。” “哪里哪里,唐行长公务繁忙,哪里有时间记得起我们这些小人物哟。” “哪里哪里,黄二妹这样说,好像我们之间就生分了,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嘛,今日来县城有何贵干呢?” 唐春花一见是熟人,不由得情绪高涨起来。 “一看唐行长就是公事人,我不做生意,就不能来县城里耍耍,这么大一晚上,唐行长孤身一人,江边风大人少,要注意安全哟。 我看唐行长好像是有心事,只怕是不愿意为别人知道。” “也没得啥子心事,就是一个人孤独惯了,多有两个人在一起,还感觉得不甚习惯。” “那可不一定哟,唐行长不晓得,我新近在县城里开了一家休闲会所,近来生意火爆,来消费的人都要排长队才等得到服务,唐行长难道不想去试试?” “黄二妹,你是知晓的,那种地方素来是是非非不少,我作为公务员去到你那里,恐怕碍于自己身份多有不便,我觉得还是不便去打扰哟。” “哎,唐行长此言差矣,知道唐行长公务繁忙,整日里坐办公室,坐的腰酸背痛腿抽筋,加之回到家中,没有一个人知暖知冷,更不要说为唐行长捏捏腰,捶捶腿,洗洗脚,踩踩背筋,人活到这个份上,哎,真的是没有啥意思。 不是我说你唐行长,正常的享受生活,难道不应该吗? 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这个会所是做正正经经的生意,而绝非是那种低层次的藏污纳垢之处。” 唐春花一听到黄二妹说到层次两个字,立刻心动起来,不禁有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而这种冲动,在唐春花来说,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了。 “黄总,这县城里真的是有这种地方,那你陪我到你那里去试一试。” “这就对了,大家都是女人,正常的需求和,难不成还有哪个敢出面反对,啥子叫做女权,啥子叫做平等,男人享受的女人也要享受,这着就叫做平等,男人有,可以在女人身上得到满足,为什么女人有就不可以在男人身子上找补,女人这样做,就是淫荡就是下流,就是下三滥,我们就是要打破这种传统,实现与男人在享受上的真正平等。” “黄二妹,真看不出来,经历过上次的磨难,黄二妹在理论水平上提高很快哟,简直比刘小毛的水平要高出许多,现在真的是要对黄二妹刮目相待了。” “快要到了,唐行长,为了使你更加方便和自如,不要为一些下三滥的狗仔队抓住把柄,我专门为你准备了墨镜和太阳伞,而且我们走后门vip通道,绝对和你没有来过一样,我们的员工,都经过专门的礼仪培训,工作时间不与客人多说话,除非客人喜欢,上班都必须交出手机,绝对不准在上班期间,与外界进行通讯联系,一切都是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 唐春花戴上墨镜,打开花布撑花,这里人叫雨伞叫做撑花,走进一个光线很暗的小巷子,小巷曲径通幽,三拐两拐,就来到一个大院子的后门,门开处,唐春花眼睛还没有适应大门内的光线,只见来了两个长得格外标致的小伙子,一左一右搀扶着唐春花,慢慢走在门内铺设的大红地毯上,地毯软软的,人走在上面,悄无声息。 室内光线极为柔和,左右两个青年男子长得威猛高大,英俊潇洒,这一切恍如在梦中,唐春花回过身子,想要寻找黄二妹,黄二妹已经踪迹全无了。 “女士请在此换鞋,换衣服,贵重物品我们会为你锁在保险箱里面,钥匙我们会送给你的。” 唐春花又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老土,一切都那么陌生,一切都考虑得那么周到,唐春花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任由女宾部的员工安排,最后唐春花跟着一个年轻男人,来到一间私密性相当好的房间,柔和的灯光,漂亮的地毯,崭新的席梦思,拉着严严实实的窗帘,空调的嗡嗡声,说明这间屋子里有着较为适宜的温度。 唐春花正在想着,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人,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小声对唐春花说:“俺叫张二蛋,也可以叫俺二蛋,俺是女宾部一号技师,俺专门来为女士服务。” 唐春花心想,要是普通话说得再标准一些,那就更加完美了,一会见着黄二妹,一定要给她交代,这也是提升会所服务软实力的具体表现。 “二蛋师傅,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知道也说不知道,这是俺老板定的规矩,员工不准打听客人的任何问题,其中包括。” “真的是不错,看看贵会所下面的节目吧。” “那好,请女士在这张席梦思上躺着休息,二蛋马上来为女士服务。” 唐春花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躺到了席梦思上。 唐春花睡在席梦思上有十来分钟,还是不见二蛋前来为自己服务,不禁感到奇怪,探起身来左顾右盼,还见不着二蛋的踪迹,真是奇怪,这二蛋到底上哪里去了呢? 忽然耳朵边上传来一阵悠扬动听的舒伯特的小夜曲,抑扬顿挫,感人心扉,一下子就将唐春花带入到了一种舒适安宁的意境之中。 唐春花从心灵上就沉醉在这种私密性较强,层次较高,环境优雅的氛围当中了,在这里没有了尔虞我诈,强颜欢笑,阿谀奉承的现实生活,也没有你追我赶,争先恐后的竞争场景,有的仅仅是松弛,宁静,舒爽。 唐春花逐渐将浑身紧致的肌肉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享受着音乐,由焦急转为耐心的等待着二蛋师傅的神秘服务。 突然,唐春花鼻子里面拂过一缕馨香,馨人肺腑,令人神清气爽,这是哪里来的香味,唐春花不觉得被深深地陶醉了,自己整个胸腔里面的污浊之气都被彻底的排出去,代之以清新迷人使人感到某种诱惑的空气填满了自己全身心。 唐春花这一次使劲撑起身来,看见犹如梦幻中一个印度王子,在空气中弥漫着紫罗兰香雾中,微笑着款款向自己走过来,唐春花定睛一看,不仅哑然失笑,原来是技师二蛋师傅。 只见二蛋换了一身全白镶着褐色花边的印度袍子,头上高高的缠了一大坨白布团,白布团上右上方还插了一根绿色孔雀毛,显得高贵肃穆大方,脖子上还围了一张红绸子,这张红绸子犹如点睛之笔,将二蛋的身份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档次。 二蛋耳朵上还吊着两个硕大的耳环,走起来不住的摇晃,而且二蛋的脸上也做了修饰,眼睛上也沾了硕长的眼睫毛,原本不大的眼睛也被装点的忽闪忽闪的,一撮小胡子贴在嘴上,胡子两端顽皮的朝上翘着,二蛋悄无声息的滑步走到唐春花面前,一手在胸前,一手在背后,二蛋给尊贵的客人唐春花施以最诚挚的敬意。 唐春花一阵感动油然而生,她甚至觉得身在梦中,此时此刻简直是太幸福了,唐春花不由得急切的期盼着二蛋下一步神秘的服务。 “二蛋技师,您是二蛋技师吗?还是我恍如在梦中,如果我说错了,还请王子殿下原谅,我还以为您是这里的二蛋技师,我深切的期盼着二蛋技师超一流水平的发挥,热切的贪婪着二蛋师傅独门绝技的施展。 哦,你们会所这种令人幸福的令人窒息的氛围,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还没有接触到实质性的服务内容,就温馨的感受到了超值服务的前奏曲。 快来吧,尊敬的二蛋师傅,让我一睹您的神奇和功夫吧。” 其实此时的二蛋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生害怕唐春花认为自己服务不周到,因而砸了黄总的场子,但是从接待唐春花看来,效果是出奇的好,唐春花是出奇的满意,气氛是相当的融洽,开局是如此的顺利,这就给二蛋以百倍的信心,提升了二蛋十足的勇气。 以至于二蛋装扮印度王子出场,看见唐春花进入到梦幻之中时,二蛋真的认为自己就是印度王子,只是在唐春花叫自己二蛋时才清醒过来。 现在按照程序,接待贵宾的前奏曲已经结束,就将要进入到实质性的服务过程之中了,新的考验又将再一次落到二蛋的身上,二蛋刚才落下来的心,又再一次被高高的悬起,成则王侯败则贼,二蛋知道筹备这么长时间的会所女宾部,成败输赢在此一举,二蛋知道背后有以黄总为首的整个团队在关注着自己,二蛋此时有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情节。 一想到这里,二蛋觉得自己豁出去了,于是憋足勇气用家乡土话小声嘟囔了一句话。 “他奶奶的,俺就不信俺日弄不舒服这个风骚娘们。” “二蛋师傅,您刚才说什么,好像不是普通话也。” 188.(一八八)初试锋芒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8节(一八八)初试锋芒 (一八八)初试锋芒 这是张二蛋荣升女宾部一号技师光荣称号以来,第一次真刀实战的为尊贵的女宾服务,难免心里有些发憷,但是经过黄二妹和肉肉小姐以身作则的言传身教,对给唐春花服好务,还是有十足的把握。 二蛋深知作为职业技师,其职业素质尤为重要,切记不能够一见着美女自己下面就开始搭帐篷,要实实在在做到在美色面前,脸不变色心不跳,不管女客人姿色再撩拨人,也要做到心如止水,面部表情永远淡定,一定要让女客人感到放心亲切。 此时二蛋将一张洁白的浴巾搭在唐春花身上,一不小心将唐春花身上坚挺丰满的凸起碰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碰撞一下子触动了唐春花的敏感之处,唐春华不禁感到了脸红耳热,这么快就触动到自己敏感柔软之处,那接下来岂不是更加令人心旷神怡,唐春花内心的情愫瞬间被调动起来,情不自禁的将丰满的奶子努力朝上挺立一番,并且面含羞涩,眼含秋水的电了二蛋一眼。 而此刻二蛋却对唐春花胸前鼓突而起的奶子视而不见,眼神没有半点游离,而是依旧镇静自若。 现在二蛋的一双手,可不是原来在县城拾荒时的那双手,而是经过多次反复用00号水磨砂纸打磨,然后又用镇江老陈醋泡,再用上好的油石头挨根指拇细细碾磨,最后打造成目前细腻,温润,柔和,伸出手来犹如老坑冰种的美玉一般。 二蛋伸出双手先为唐春花做头部按摩,唐春花只觉得细软滑腻,一阵凉乎乎的感觉油然而生,两只绵软的手指自脑壳顶部,慢慢朝周围扩散,太阳穴,眼前眉骨,鼻梁骨,颧骨,最后下巴骨,仿佛在碾磨玉石般。唐春花躁动的心被二蛋的镇静和淡定化解不少,逐渐恢复矜持和高雅的气质来。 唐春花虽然也去到过不少高档会所,享受过不少猛男技师的一流服务,但是这一次来到黄二妹的会所,尤其是见识到二蛋师傅完美的专业性的素质,以及享受二蛋的超一流服务,其舒爽程度,唐春花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唐春花想不到在这穷乡僻壤的不毛之地,居然还开有如此高档和到位的女宾服务部。 二蛋的手指神功绵软细腻,出神入化,点石成金,比起省城那些一流技师的技术,更加胜出一筹,比起那些极品猛男按摩大师来也丝毫不逊色。 “二蛋师傅,是在泰国受的培训吗?果真是娴熟老道,而且令人十分的放松,实在是太好了。” 唐春花的恭维倒还难坏了二蛋,如果承认自己是在泰国清迈府受的培训,可是自己的确不知道泰国在哪个省,如果说自己不是在泰国接受的培训,又怕跌了自己的份。二蛋似乎在与人吹牛摆龙门阵时,听说过泰国出人妖什么的,可是据说人妖是不会给人按摩的,那么人妖到底是什么东东,都怪自己没有听明白。 二蛋瞬间反应出一个国家,一个小小的国家。 “女士,俺不是在泰国接受的按摩培训,而是在尼泊尔,那是一个盛产按摩师的国家,俺从小就被父母送到哪里,首先被大和尚给俺剃度成为小和尚,然后吃斋念佛一培训就是二十年,最后俺实在是涝肠剐肚受不了了,给大和尚求了好一阵子人情,方才同意俺回国,这不刚一回国就被俺老板黄总招聘到这里。” 唐春花无比感概,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学好学精一门手艺,真的是不容易啊,难怪二蛋技师手指功夫是如此的精湛。 “二蛋师傅,尼泊尔的按摩功夫和咱们国家的有啥区别呢,二蛋师傅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二蛋马上警觉起来,黄总说过言多必失,一个谎话就得要用另一个谎话来遮掩,接下去一定会穿帮。 “女士,俺虽然留学尼泊尔,但是俺知道,外国的月亮始终没有咱中国的圆,都是用尼泊尔的手法,国内的客人不一定会喜欢,俺是俺们黄总亲自培训的,还有俺们会所男宾部肉经理也曾经调教我,加上俺这个人,又特别喜欢为女人服务,早先俺老婆还在的时候,俺就喜欢日弄俺老婆。” 呸呸呸,二蛋知道自己又犯了严重的错误,说出了一句极不高雅的的粗话。 “二蛋师傅,你说你喜欢日弄老婆的日弄两个字,到底是啥意思,二蛋师傅给我讲讲好吗?” 189.(一八九)循序渐进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89节(一八九)循序渐进 (一八九)循序渐进 什么是日弄,这让二蛋用较文雅的词句解释起来,着实有些为难,二蛋手上一边在唐春花头上推拿按摩,一面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应答,他知道自己一不留神又犯下大错误,对尊贵女宾说出这等下流糙话来,可是二蛋毕竟天资聪慧,在社会上混了那么长的时间,急中生智这些法子还是会应付自如的。 “女士,是这样,日弄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意思是说二蛋天生喜欢为女人揉腰,踩背,松松骨头,洗洗脚的意思。 如果女士还想了解更加深层次的意思,那二蛋说出来的话可就有些话糙理不糙,女士可不要怪罪二蛋没文化哟。” 唐春花一下子觉得二蛋这个人好有风趣,不免生出逗一逗二蛋的想法。 “二蛋师傅,你就尽管讲出来,有些事情需要雅俗共赏,有些事情俗气有俗气的乐子,大家不妨都乐上一乐嘛。” 二蛋说到高兴处,看到客人也有兴趣听,于是放肆的发挥起来。“先说这日,日就是男人与女人在炕上光着身子,相互抱在一起进入到对方身体里面猛烈地动啊动,男人动到一定时候动不动了,于是就射出一些金贵的玩意儿,这个道理想必女士是知道的。” 唐春花强忍住笑说:二蛋师傅描述的生动具体,继续往下说。” “再说这弄,这弄就比较难讲清楚,城里文明人叫做前戏,就是在大戏开场前做的热身运动,比如说男人亲亲女人的嘴,双手活动开来,抱着女人使劲捏搓女人的奶子,弄的女人浑身痒痒,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苦痛声音出来,那火后就该差不多了,接下来男人又该日了。 总之,嘿嘿,其它的意思,俺一下子还给您说不全,那是一层一层的意思都包括在日弄中间,呆一会二蛋会按照日弄的程序一步一步的为女士服务,到时候女士就会慢慢理解二蛋说的日弄的深刻含义。” “二蛋师傅,想不到这普普通通的按摩,居然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还有如此神秘的诀窍蕴含在其中,二蛋大师的的功夫真是高深莫测啊,俺也想叫师傅为俺松松骨头,不好意思,俺也学着说你们的那个俺了。 二蛋师傅,近来俺的工作忙,时常加班,就觉得浑身骨节酸痛得很,有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骨头僵硬死了,我就想请师傅替我松松骨节,不知有没有麻烦二蛋师傅。” “木有什么麻烦,俺就是干这个的嘛,客人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俺能够做得到,俺就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您服务,这位女士,你就放心吧。” 二蛋揉捏了半天,感觉有点热,女士又不想将室内空调降低度数,二蛋只好将身上工作服脱下来,露出里边一个紧紧绷住腰身的小弹力背心。 这件弹力背心是黄二妹专门为男技师设计的,为的是充分展露出男技师一身肌肉,腱子肉,疙瘩肉,以及男技师们超一流的身段。 果不其然,唐春花的眼球,立刻被二蛋精壮结实的身材所迷住了,情不自禁用手在二蛋的肩膀上捏了一把,觉得紧致,弹力十足,不知不觉的有些想入非非起来,二蛋还没有开始替自己松骨,自己浑身骨头倒已经松了下来。 唐春花有些后悔,她现在又不想松骨头,想改为全身按摩,唐春花在幻想着二蛋的一双细嫩的手,使劲压在自己的奶子上,屁股上,窈窕的小腰上,那该是多么舒爽,多么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啦,可惜了了,现在又不好叫二蛋马上修改程序,坏了人家黄总的规矩,总归是一件不大好的事情。 自己也不能够太贪心,想要人家二蛋技师干了这样干那样,凡事都有先后,加之今后还可以经常光临的嘛,何必那么着急呢。 唐春花不知道,二蛋这是按照程序,要先松骨头后,才是全身按摩,二蛋今日里由于第一次上岗紧张,忘记告诉女士自己服务的先后顺序,这是二蛋今后需要改进的。 “二蛋师傅,你这一道松骨的程序还没有开始吗?” “木有,不过快了,头部按摩是一个细致活儿,按摩不好客人会不舒服,那就适得其反,人家客人是来享受的,又不是来受苦受累的,你说对吧。” “可是,二蛋师傅,你现在这道程序实在是太过冗长,你难道不感到劳累吗?再说客人被你一阵服务之后,全身心已经感到放松,渴望着日和弄之间相互转换,你这样把时间耽搁的太长,你就不怕客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吗?” 二蛋再愚钝也深知客人的激情快要调动起来,但是好事不在忙上,一定要按章办事,完事切不可操之过急。 “女士,这日和弄之间的转换,那是有一定之规,不能随意改变程序,女士恕二蛋直言,请女士无论如何耐着性子,二蛋按照流程走,一定会让女士舒爽到极点。” 唐春花被二蛋的淡定和专业精神所感动,自己刚才被撩拨起来的火星子居然都没有将二蛋打动诱惑,二蛋依旧有条不紊一板一眼的走着程序。 唐春花心中再是痒痒,也只得按耐住焚身欲火,但是欲追求身体那种极致快感的渴望,还是弄得唐春花六神无主,心智摇曳。 唐春花心中发出怨恨,这个狗日的二蛋师傅,到底要将客人折磨到什么时候? () 190.(一九0)彼此欣赏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0节(一九0)彼此欣赏 (一九0)彼此欣赏 唐春花心想,这个二蛋师傅,说他糙吧,他讲的话有些还是在理,真可谓话糙理不糙,俗话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千里马知遇伯乐不易,而伯乐在滚滚红尘中慧眼识得千里马更是千载难逢。 就这样一个落魄收荒匠人二蛋,居然就被黄二妹视为宝贝人才,且被培养调教成为欢场上的奇葩,这个黄二妹也真是一个奇人,若不是黄二妹慧眼识得人才,二蛋如今还不知道在哪里苟且偷生,聊以度日,蹉跎岁月呢。 现在看来,黄二妹比起我的老同学刘小毛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的是县城里崛起的创新型人才。 “女士,现在开始,俺要为您松松骨头了,女士是要大力还是中力抑或稍微小一点的气力,这得要听从女士您的吩咐。” 唐春花仔细考虑了几秒钟,如果二蛋使出大力气来,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若是力道太小了,自己又全无反应,二蛋轻描淡写的掠过自己的敏感之处,那岂不是没有享受到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既然是特殊服务,那就要显出特殊性出来。 于是唐春花对着二蛋浅浅一笑,故作羞涩的低声吩咐道:“二蛋师傅,你有多大的劲儿就使出多大的劲儿,我倒是要考考二蛋师傅出神入化的功夫,只是不要太过于劳累二蛋师傅才好,尤其是在那些敏感之处,二蛋师傅总要掌握好尺度才好,停留时间稍微长一点,让我也好落魄一番,若是真正松骨松到骨子里面去了,那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二蛋师傅,我是十分信赖你的手艺,请二蛋师傅不要有任何顾忌,放大胆子施展功夫就是,我一定会全力配合,大家共同提高嘛。” 二蛋见客人倒还爽快,于是也就放下心来,双手并在一起使劲搓揉,为的是将自己的手掌搓热,免得客人遇冷不适应不舒服,为了客人对自己手艺有更加深切的感受,二蛋斗胆提出一个建议。 “女士,请问可否将你身上覆盖着的毛巾被拿开,肉挨着肉的感觉生动具体的多。” 唐春花想了三秒钟,毅然决然的应允道:“那倒是,肉挨着肉的松骨也显得客人和技师之间的互动,二蛋师傅,你看着办就是。” 二蛋小心翼翼的将唐春花身上的洁白毛巾被拿开,一股成熟女人优雅诱惑的味道扑面而来,唐春花保养的红润白皙的脸蛋子,丰盈上翘的硕大奶子昂然屹立,时不时随着女人的呼吸不停地向外面扩张,硬是扯动人的眼球。 二蛋不由得深呼吸一口,以增加自己定力。 唐春花纤细的腰身线条毕现,浑圆臀部饱满敦实,腹部下面逐渐隆起一神秘的小山丘,两条嫩白曲线优美的大腿闪耀夺目,晃得二蛋几乎神不守舍,又连忙向内吸进一大口气息。 唐春花一双小巧的脚丫子,就像是刚刚出土洗净的嫩生姜芽瓣,整个人在朦胧的灯光映衬下,显得生动雍容华贵,二蛋感觉到自己的定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赶紧进入到正题,找准自己技师的身份,要不然再去东想西想,只怕会擦枪走火,还未曾开张就引出许多绯闻来。 那边唐春花躺在床上暗自思量,二蛋技师如何还不为自己松骨,还在等候啥,难道有了啥荤腥想法,想到这里唐春花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二蛋师傅,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对不起,马上就开始。” “二蛋师傅,我有一个要求,请问贵会所可以变更程序吗?” 二蛋惊愕,忙问:“所为何事?” “就是因为方才二蛋师傅撩拨时间太长,弄得我兴致漂浮,实在是躁动不安,恐做出一些不雅之事出来,可否先拣重要部位揉捏一阵,逐渐平复内心升腾情绪,再按照贵会所流程走,不知二蛋师傅以为然否?” 二蛋皱着眉头考虑几秒钟说:“这一类属于重大变更,需请示黄总,请女士稍安勿躁,二蛋去去就来。” 二蛋连忙进入总台,急匆匆的找到黄总,讲清楚事情原委,看看这件棘手的事情如何通融。 黄二妹紧急思考四秒钟,立即作出批示:“二蛋,重大变更不可轻易更改,如果先就要害之处搓揉,客人定会迅疾发动,即刻在床上产生缠绵纠结,严重则会出现技师与客人发生交合的重大安全事故,届时就会不好收拾的尴尬局面。 那样的话,客人反而对我们精心策划的按摩神功,没有来得及具体的了解,枉费了我们一片用心良苦,二蛋,现在组织上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一定要以甜言蜜语相劝,切记不要突破原则,并且告知客人接下来的节目会更加精彩。” 二蛋抹去头上的汗水,赶紧回到密室唐春花的身边。 “女士,你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们领导都明白,领导要我来安慰你,并且尽快进入到魔幻程序,尽快给客人以迅速舒服的感受。” 二蛋一双温暖细腻的手,慢慢的覆盖到唐春花的脸上,从太阳穴开始松起骨来,一股暖流从头顶开始向全身蔓延开来,唐春花刚才还躁动的心智,瞬间平复了下来。 191.(一九一)声情并茂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1节(一九一)声情并茂 (一九一)声情并茂 为女士松骨头,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松骨头要从头部太阳穴开始慢慢揉捏,再揉至眉骨,颧骨,鼻梁骨,尤其是技师在轻轻捏着客人的耳垂那两块软软的肉肉时,最容易给客人产生梦幻般的遐想,此刻唐春花的耳垂被二蛋捏住,轻轻地搓揉挤压,来来回回的不知多少个回合,春花时不时被刺激的浑身打着冷战,一阵阵说不出来的舒适感觉袭来,令春花手脚无措,忙不迭的享受着二蛋高超手上功夫带来的愉悦。 接着二蛋轻轻拉起春花的手臂,从肩膀上开始往下,肩胛骨,手大臂骨,小臂骨,一直捋下来,再往上,回到颈椎,从颈椎再往下,一直捋到腰椎。 然后如同在弹钢琴一般,将客人背上肋骨一条一条的梳理,回到前胸,再将胸部肋骨一条一条的进行梳理,以上都是普通部位,技师比较好掌握尺度,但是在疏松胸肋骨这道对所有按摩技师来说,那就是一道梦幻程序,弄得不好就会出质量事故。 有的女客人每时每刻都在捍卫着自己胸前这一对宝贝,对于陌生男子触摸怀有极大的戒心,如果技师不小心触了雷区,女客人会敏感的发怒,状告男技师性侵,男技师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所以在按摩界,将为女客人按摩胸部这道程序,视为摘取珠穆朗玛峰上的雪莲般艰难,一般资历短浅的男技师,轻易是不会去做这道程序的,最多手指从女客人丰盈奶子旁边划过。 有的女客人则喜欢男技师不要太过刻意的轻薄自己,时刻都要保持一个年轻女人的矜持,其实内心深处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实在是痒痒的痛苦,但是外面子上却又是犹抱琵笆半遮面,原本内心贪恋,却只教高级技师去揣摩,心照不宣的高级技师,则投其所好,眼睛看着别处,手指尖有意无意的触动女客人的奶子,从而使女客人产生对心爱男人的性幻想,又把持住了裤裆沟的最后底线,所以说这一类女客人最不好打整,俗话说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就是说的这一类客人。 有的女客人则豪迈大方,英气逼人,如唐春花这般美妇人。 此类女客人原本就奔放,如狼似虎,心里咋个想,面上就咋个表现,手上就咋个做,打情骂俏,敲山震虎,触类旁通,丢一个媚眼让你去猜半天那种暧昧,人家根本就瞧不上。 言为心声,人家豪爽女客人上床之后,不仅仅具体要求男技师单方面劳作,自己也要求加入,动则与男技师形成互动,你摸我我摸你,你捏我一把,我就要搓揉你半天,大家互通有无,相互都不吃亏。 尤其是女客人互动起来比起男人来还要放肆,若是男技师缩手缩脚,小心翼翼,人家还不答应,抓过男技师的手来,死死地压在自己硕大奶子上,男技师要是轻轻触摸,慢慢揉捏,人家还会控告男技师出工不出力。 为啥二蛋是姊妹会所女宾部的一号技师呢,二蛋善于揣度女客人的种种心思,二蛋在为女士疏松胸肋骨时,采取的是沿着女士背肋骨斜着45度朝下滑动,一双手刚好从女士奶子的边沿划过,为啥要从女士边沿划过呢?女士的乃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若是技师生硬的迈过女士,直接去松动女士的胸部肋骨,女人一点神秘的感觉都没有,难免有点遗憾。 可是二蛋又怎么知道眼前这位女客人是什么类型的客人呢?于是需要试探,二蛋技师沿着女客人边沿划过,在不经意间轻轻触动一下女客人的,挑动一下女客人敏感的神经,既可以使女士产生梦幻般的遐想,又试探出女客人的性格,还没有男技师吃女士豆腐的嫌疑。 假如二蛋不经意之间轻轻碰了一下女客人的奶子,若是女客人即刻含胸收腹,切眼含怒容,这就要立马收手,不可继续造次,此类乃良家女子。 若是二蛋不经意之间碰了女客人奶子,女客人不骄不躁还不发怒,且将自己丰满奶子昂扬上挺,面部表情做出眼含秋波媚态,那就可以认为这位女客人是那犹抱琵笆半遮面,尚可投怀送抱之女,遇见此女,二蛋可继续循序渐进,直到情深深意浓浓之处。 这些可是二蛋之所以成为首席专业技师的绝技之一。 但是对于像唐春花这般热情似火,春情荡漾的少妇来说,二蛋精确到位的松骨和点到即止的服务,简直就像是一块小石头砸进了一汪即将沸腾的汤锅,瞬间唐春花的之海就开始翻腾起来。 唐春花强忍心中的企盼,总是觉得二蛋隔靴搔痒,浅尝即止的服务,越来越不到位,越来越意犹未尽,唐春花开始极其不舒服起来。 这个傻二蛋,老是这么循规蹈矩,老老实实,照章办事,自己全身骨头倒是松了,颈椎,腰椎也开始活泛起来,但是心中陡然升起的欲念如何满足,唐春花认为黄二妹在做顶层设计时,是否没有考虑周全,大家都是女人,生理上的感受基本一致,难道通男过技师努力,好不容易将女客人的之门打开之后,就放任不管,这样的服务不是跟害人性命一样惨无人道吗? “二蛋,我觉得你的手法越来越保守,甚至可以说是平淡无味,这样搓揉下去,一种是将客人弄睡着,客人倒没有感受到二蛋师傅专业性的功夫。 其二,二蛋你就不了解女士的心理活动,看来二蛋在补习文化的时候,独独就缺少了一门极端重要的女人渐进心理学,当然这也不怪你,你们老板黄二妹的文化层次也有局限,导致了二蛋在理论认识上的局限。 总之,二蛋,你的手法可不可以不偏于保守,在客人身上加上几分力气,尤其是在揣度女客人有某种强烈需求的时候,必须要在特殊重点部位上下大力气,花大功夫,弄的客人舒服愉悦,声情并茂,情到深处,还要发出哼哼唧唧的和声出来,这才是二蛋展现出神入化般功夫的生动表现。” 二蛋连忙诚惶诚恐的点点头,手上加大了揉捏的功力,为了迅速出现声情并茂的盛况,二蛋违规直接将一双手抓住唐春花坚挺上翘多时的一双豪乳,一使劲一弓腰,狠狠的大力搓揉起来,唐春花猝不及防,不到三十秒光阴,胸面前奶子就被二蛋神功搓揉挤压得严重变形,唐春花眼神也变得迷离朦胧,嘴巴大口喘着粗气,最后终于满足的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二蛋这才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嘴里喃喃自语道: “我的个奶奶哟,俺使出那么大的力气,这位女士才它娘的声情并茂出来。” 192.(一九二)强行互动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2节(一九二)强行互动 (一九二)强行互动 唐春花越来越觉得这会所老板黄二妹的经营理念有问题,你黄二妹安排培训一个一个的猛男来为如狼似虎的女士服务,难道就没有想到,一个活生生的精壮汉子,在一个如狼似虎的猛女身上,嘁哩喀喳折腾半天,难道就不为女士身体上将会产生的化学变化负责吗? 万一女士的之门被轰然打开,男技师反倒是十分理性,女客人却被男技师撩拨得受不了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到底是男技师非礼女客人呢,还是女士客人非礼男技师呢? 这之间的临界点到底在何处,黄二妹考虑过没有呢,弄不好还会产生法律后果,这一对一服务,又不允许安装摄像探头,届时在法庭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实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唐春花正在畅想着黄二妹的会所存在的不少瑕疵,以及自己将给黄二妹提出的建设性意见,二蛋技师已经松骨松到唐春花的大腿根骨,唐春花只感觉到一阵惊悚,二蛋师傅松骨的速度这么快,怎么一下子来到了裤裆沟,说实在话,这对二蛋来说,又是一道考验。 沿着女士腰线以下松动腰椎骨,尾椎骨,然后屁巴骨,这屁巴骨倒是不用怎么松动,两坨那么大的屁股瓣瓣包裹,哪里用得着松啥子嘛,关键就在于要小心翼翼地越过雷区,迈过女士那提心吊胆的敏感部位,还要松动大腿根部的股骨头,那就需要二蛋的精湛技艺。 二蛋两只手沿着唐春花大腿根部向下移动,又不能随着惯性一直朝下,那两只手就会陷入唐春花既丰盈饱满,又深不可测的凹槽之中,只要是自己手指一旦陷入沼泽,一定会惹祸,倘若女客人发怒,那就一定会摊上大事儿,再要想收拾残局,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 这阵二蛋紧张的脸上额头上满是汗珠,两只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沿着唐春花凹槽边缘,逐渐慢慢地探摸下去,准备为唐春花松动大腿根部的股骨头。 二蛋知道,自己尚且行走在刀锋上,一个微不足道的闪失,自己就会跌入深渊,一世的好名声,就将毁于一旦。 就在二蛋的双手正式的放在春花丰盈壮硕的大腿上的那一刹那,春花立即起了化学反应,两条大腿下意识的交缠起来,并且不停的抽动,时而卷曲,时而放松,时而使劲踹出一脚,弄的二蛋无法操作。 二蛋赶紧轻轻的在唐春花大腿表面上抹动着,嘴里不停地告诫春花。 “女士,女士,希望你配合技师工作,二蛋为女士服务质量不好,那是二蛋的水平问题,但是这位女士干扰到二蛋的正常工作,那就怨不得二蛋的水平发挥不正常,所以还是求女士让二蛋努力工作为好。” 春花不觉得一股怒气上冲,大声呵斥二蛋道:“二蛋师傅,你可听说过现在最时髦的词语是啥? 那就是互动二字,何为互动? 那就是两个人都要动,仅仅是你一个人在那里无盐无味的揉捏,难道你看不出客人有些不耐烦了吗,你倒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却未给客人带来一点快感。 客人躺在那里抽筋剥皮般难过得紧,浑身上下都在受着煎熬,这样的服务不知对客人有何好处,简直有点像在拷问革命党人。 二蛋师傅,现在周围没有别人,你我来一个互动如何?” 其实二蛋此刻也累得浑身冒汗,呼吸都显得急促,但是在管理条例中间并没有要客人和技师一起工作的条款,如果二蛋冒险创新与客人互动,那就有会冒着违反管理条例的风险,从而有可能被黄二妹解雇的可能。 二蛋哭丧着脸说:这位女士,请你行行好,莫要擅自改变会所女宾部的管理条例,否则你就将二蛋好不容易谋来的差事毁于一旦,吃饭的饭碗也将被打倒,难道女士能够忍得下心吗?” 春华看着二蛋一泡鼻涕一泡眼泪的央求自己,不免起了恻隐之心,深深叹了一口气说:“二蛋师傅,不是春花我要夺取二蛋师傅的饭碗,实在是春花心中欲火中烧,这样如何,我来将vip包间从内部锁上,你我两个在屋子里面演出一出活剧来,人家在外面又奈不何我们俩,届时我在给二蛋师傅的服务打分时,一定给二蛋师傅打个高分就是,有好大个事情嘛。” 二蛋听后,这才转忧为喜,破涕为笑,连连对春花点头。 “既然如此,二蛋师傅请上席梦思,看春花我无师自通,来为二蛋师傅松骨,且在班门弄斧,若是搓揉功夫不到位,请二蛋师傅莫要见笑。” 二蛋经过好一阵竭尽全力的工作,早已经疲惫不堪,巴不得歇一口气,放松放松自己,现在客人主动为自己捶背松腰,自己摊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二蛋的脑袋刚一靠在枕头上,一阵倦意袭来,伸出双手,连打了好几个呵欠,翻身不管不顾春花,自己先就闪到一边扯起了扑鼾。 春花原本好奇,想在二蛋身上捣鼓捣鼓,显现自己的手上功夫,哪里知道二蛋如此之快进入梦乡,简直就不配合自己,春花要替二蛋翻个身,简直难上加难,二蛋一百几十斤的身体,又如此强健,春花一个柔弱女子哪里翻得动,揉捏尚未开始,自己倒先弄出一身香汗淋漓来。 春花不免丧气,想就此打住,自尊心又作祟,不甘心就这样认输,好歹自己还是一个知识女性,说出去的话,就如铁板上钉钉子,袍哥人家没有拉稀摆带的道理。 “二蛋师傅,二蛋师傅。” 二蛋扯着扑鼾,早就梦见周公了,尽管春华如何推搡,二蛋就是纹丝不动,望着二蛋一身强健的体魄,唐春花拄着香腮,看着发愣,春花决意要亲自操刀,来为二蛋做一次松骨。 193.(一九三)嘁哩喀喳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3节(一九三)嘁哩喀喳 (一九三)嘁哩喀喳 唐春花谁料想二蛋师傅周身似钢浇铁打般结实,凭借自己一柔弱女子,哪里来的力气呢,春花有些气恼。 这时突然春花想起一句古老的箴言,那就是四两拨千斤。 春花瞧见二蛋大腿根部隐隐约约鼓了一大坨,好似一根黑胶皮管子软软的盘在大腿窝子里面,一动也不动弹。 春花好奇地伸手戳戳,弄弄,撩起来看看,依旧是毫无动静,盘卧在那里枕戈待旦。 春花丝毫也不沮丧,她想起了曾经下乡劳动,来到了一户山民家中,人家为了照顾春花等女同志,专门拿出一大笸箩老玉米来,叫春花们把老玉米棒子上的玉米粒搓下来,人家山民还进行了示范。 其实也没有什么高深的技术,就是捞起一根玉米棒子来用双手使劲搓,搓的老玉米发烫,那玉米粒就一颗一颗的掉下来了,不过搓一下午,春花们还是感觉到腰酸背痛,因为一下午要搓的老玉米棒子多得很。 为此唐春花通过一个星期的劳动锻炼,练就了一身绝活,那就是搓老玉米棒子。 春花出神的看着二蛋腰身下面的黑胶皮管子,心想这不就是触类旁通吗,二蛋师傅那软软的玩意儿,总不比老乡们家里的老玉米棒子难搞嘛。 春华一边愉快地回忆着当年在乡下剥老玉米棒子的场景,一面无意识的捞起二蛋的家伙事儿搓揉起来,一开始还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春花依旧耐心的慢慢搓揉,心里在自说自话,总不相信用一下半夜的时间搓揉,你二蛋师傅家伙事儿就一直这样悄无声息。 慢慢的春花手中的家伙事逐渐膨胀起来,由量变再到质变,春花感觉到自己两只手使劲拢都拢不过来,那软绵绵的玩意儿居然蓬蓬勃勃起来,最后竟然噌噌噌蹭的往上抬举,摇摇曳曳,可把唐春花给吓坏了。 “二蛋师傅,二蛋师傅,快醒醒,快醒醒,你那玩意睡醒了,伸长脖子好像是要吃人哦, 二蛋,看起来你娃娃是摊上大事儿了耶。” 其实二蛋此刻早已经被春花日弄醒了,从春花开始慢条斯理的剥老玉米棒子开始,二蛋就生生被弄醒了,可是又不敢在女客人面前献丑,说来也是,你二蛋腰身下面原本太平无事,一马平川,最多就是一坡矮丘陵。 如何在女客人好心好意的为你二蛋做松骨按摩时,那黑胶皮管子在人家女客人手中扶摇直上八千里,上要揽月捉鲲鹏,下要钻洞打隧道,你这不是吓坏人家老娘们嘛。 所以二蛋只有装睡着,可是那黑玩意儿此刻在春花手中,一点都不检点,跃跃欲试,硬要强出头,时不时从春花手中蹦出来,还在那里亢奋的,不怀好意的坏笑。 二蛋这才睡不住了,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嘴里依依呀呀的说了一句话,大意是说女士,你这才是摊上大事情了,现如今这条大蛇被放出来了,究竟应该怎么办? 二蛋没有丝毫准备,只是双手从春花手中夺过属于自己的黑玩意儿,死死地捏住,生怕一下子吱溜跑掉了。 “二蛋师傅。实在是对不起,你说说,本来想帮助二蛋师傅松松骨头,那里料想好心办了坏事,现如今应该怎么办,我也是头一次遇见这个情况. 二蛋师傅,您是技师,您有经验,您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样的突发情况。 二蛋师傅,现在情况紧急任务重,要将蓬蓬勃勃的站立起来,不愿受奴役的玩意儿收回到它应该去的地方,必须要采取非常措施,否则那家伙一旦发怒,后果难以预料。” 二蛋紧张的大汗淋漓,双手使劲的抱住自己的家伙事儿,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好一阵才说:“这位女士,我倒是有办法,就是不敢说出来,要是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黄总开除掉的。” “二蛋,现在都到了关键时候了,你还在那里磨磨蹭蹭啥,还不快说出来,难道你二蛋师傅一定想要摊上大事儿吗?” “那我就说了哈,原先在农村老家,特别是和俺老婆在一起的时候,也比较容易发生这突发种情况,但是不要紧,俺和俺的婆娘都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 无非就是两个人脱光衣裤,一起上炕,抱在一起,滚作一团,俺给俺婆娘日弄进去,上下左右动动,来来回回,不要一炷香的时辰,俺就搞定了,俺的家伙事儿它就又老老实实地呆在大腿根儿,耷拉着脑袋,一动也不动的偃旗息鼓,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可是,可是,可是现在俺婆娘不在了,这样子的事情轻易不会发生,但是一旦发生了,就会很难办,叫谁家的婆娘愿意被俺日弄嘛,没有婆娘被俺日弄,俺的家伙事儿又不会自动软和下来,你说说咋办嘛。 要这样继续直愣愣的翘着,要是俺老板进来发现俺严重违规,你说俺的饭碗一准被打翻了,这家伙事儿顽皮上翘,对着客人示威,其责任又不完全在我,女士,你一定要帮帮我呀。” “二蛋师傅,别急,让俺想想,你的意思是俺惹的祸,也想俺被你日弄,可是二蛋师傅,俺不是不想被你日弄,可是你看看,你那硕大的家伙事儿,又跟胶皮管子一般的长度,谁的婆娘敢和你二蛋缠绵,听说这里的肉经理在招聘考核中,曾经与你真刀实枪的干过,但是人家肉经理采取了掌控措施,人家有一根细麻绳捆在手中,一旦有不测发生,手中细麻绳可以收放自如。 可是我现在却没有如此先进的设备,天这么晚了,我到哪里去找细麻绳嘛。 没有细麻绳拴着你那家伙事儿做记号,你要是日弄进去,又不受约束,在我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我可不敢被你日弄,若是前面进去,后面出来,那岂不是太恐怖了。 不过二蛋不要紧的,我还有一个法子解救,你现在穿上衣服出去,就说客人我要喝几瓶冰镇啤酒,快去快回来就是。” “可是我现在这样子,如何走得出去?” 春花一皱眉头,想出来一个临时应急办法,将床上一张毛巾被子,严严实实的披在二蛋的身上。 春花叮嘱二蛋说:“对外人就说吹空调吹成严重感冒,浑身上下打摆子,所以如此。” 不一会功夫,二蛋满头大汗的拿着几瓶冰镇啤酒进来。 春花忙吩咐道:“二蛋快将冰镇啤酒全部打开,统统倒进脸盆里。”只听二蛋用牙齿,将一瓶接着一瓶冰镇啤酒,嘁哩喀喳全部打开,咕咚咕咚的倒进脸盆里,然后二蛋眼巴巴地看着春花。 “这位女士,现在俺该咋办?” “二蛋师傅,快把身上毛巾被拿掉,再将大裤衩脱掉,然后站在那里,闭上眼睛,看俺的本事。” 就在二蛋傻傻的站在那里,黑黑的胶皮管子兴冲冲的屹立着,春花一咬牙,一跺脚,一大盆冰镇啤酒朝二蛋胯下泼了过去,二蛋一阵透心凉之后,一连打了三十几个喷嚏,才慢慢地看看腰身下面,悬吊吊的黑胶皮管子,早就变成一堆垂头丧气的软和玩意儿了。 194.(一九四)实在难熬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4节一九四)实在难熬 一九四)实在难熬 再说可怜的二蛋师傅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就像是一只落汤鸡一样站在春花面前,春花心中不忍,赶紧操过一张毛巾被,两步抢上前去,捂着二蛋滚烫的身体上上下下的擦拭起来,一直将二蛋擦拭的周身冒虚汗,这才算是了结。 “二蛋,你还是睡在席梦思上休息片刻,虽然此举解决了二蛋师傅的挺举之难,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身体也受到一定程度的磨难,春花这一招数的确有效,但叫二蛋受这些苦,经受这一磨难,春花深感自己闯下了大祸,若是二蛋师傅伤风感冒,有个三长两短,春花真不知道如何对得起二蛋师傅。” 春花这一招数,实为一着险棋,你想想嘛,烧的通红的金箍棒,猛地投入到冷水当中,如同淬火一般严重考验,莫要说是人身上的器物承受不起,就是金银铜铁遭淬火之后,也会变得绵软,不再坚硬,真不知道二蛋此后还雄不雄得起哟。 二蛋休息片刻,光着上身打坐在席梦思上,对于春花为自己所做的一起,不管后果如何,还是心存感激。 二蛋动情地说:“这位女士,莫要有顾虑,俺二蛋铁打的身子,不要说是冰镇啤酒,就是暴雨倾盆,二蛋身在其中也是无所畏惧,女士千万不要自责,要不然二蛋都不好意思了。” “二蛋师傅,你看看你已经有些疲惫,加之又猛地被冰镇啤酒劈头盖脸的浇灌,还是依旧你躺在床上,我来为你松松骨头如何?” “千万不要,女士,刚才俺被你松了一次骨头,就产生了那么大的不良后果,若是女士再揉揉捏捏,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来,关于互动之事,你我还是保密为好,实践证明,男女之间的互动,极其容易造成相互激情碰撞,激情碰撞之后立即会引起化学变化。 这化学一旦变化,上下之别,尊贵卑贱之分,就全无约束,有的仅仅是一对裸的激情男女,纠结起来,你说会不会产生男欢女爱出来嘛。” “二蛋师傅说得倒也是道理,只是接下来工作流程尚未走完,二蛋师傅你看将如何安排为好?” “这位女士,你还是回归尊贵客人的位置,放宽心的睡在席梦思上,还是由二蛋来为您服务。” 唐春花老老实实的躺倒在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再不敢有胡思乱想,生怕由于自己的创新,再为二蛋师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二蛋双手相互搓揉,这已是按摩技师的职业习惯。 二蛋的温热的双手,再一次按在了唐春花丰盈壮硕的大腿上,慢慢的搓揉起来,二蛋想趁春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下子深入到春花的大腿根部,再细细松松春花大腿根部的旋子骨。 可是意念这个东西,有的时候是不为自己意志所掌控,只要是生理上起了反应,自己意志想去掌控,神经中枢却被意念所指挥,中枢神经传输到身体四肢上的动作,往往是违背自己意志的。 而唐春花此时虽然想静静的躺在床上,让二蛋师傅随意的替自己松骨,坚持控制住自己,决不再生出邪念出来。 可是情况却不是这样,自己伸出去的手,一把将二蛋的手抓住,径直就朝自己胯下敏感部位送去,二蛋猝不及防,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只手就被压在春花的那一块湿润丰饶的沼泽地上了,涓涓细流盈盈而出,早已渗透了春花的三角裤。 此时春花,激情澎湃,欲火焚身,实在是难熬,二蛋的手放在春花的私处,一动都不敢动,想要把手抽出来,似乎又不可能,若是二人在那敏感之处上撕扯纠结,二蛋又恐怕撕扯之中难免有闪失,假如春花有意无意将二蛋手指向那滑腻之处牵引,稍加运动,二蛋的手指就会顺着滑溜进入凹槽,再顺着凹槽一直深入,全军覆没那是一定的。 而此时的唐春花,也是心潮逐浪翻滚,她也知道,只要是自己稍微一动,或者一翻身,二蛋的手指将会迅速插下,保不准就深深插入自己的私处,唐春花此刻实在是想念的紧,她甚至都想用自己的手,抓住二蛋的手指,一起使劲朝下深入,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当然是由自己负责,不能陷害人家二蛋技师。 但是看着二蛋那张由于紧张涨得通红的脸,唐春花又实在不忍心下这个手,真的是前也难后也难,真是难煞了唐春花。 “二蛋师傅,你看你一头一脸的汗水,我看着真是心痛,来来来,先喝杯可乐,打开空调吹一吹,晓得你那么怕热,早就打开空调了嘛,哎呀,真是世上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在出状元,二蛋师傅简直是个服务业的奇葩,我简直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的服务令人有一种飘飘若仙人般的享受,实在是难以用语言表达。” “女士真是太客气了,这事是二蛋应当应分的,算不得啥,只要是你们这些奇葩高兴舒服就成。” “哈哈哈哈,二蛋师傅也晓得奇葩二字,真的是喜剧的很哟,二蛋师傅,接下来就快要结束了哇,今天真是当了一回神仙,现在都还有漂浮在云端的感受。” “女士,你先不要着急,还有最最舒服的全身按摩还在后头,那才是飘飘若仙人板板哪。” 二蛋一口气喝完一罐可乐,又喝下一罐加多宝凉茶,因为接下来的全身按摩,那才是个重体力劳动。 “二蛋师傅,我就有些闹不明白了,你的程序是先松骨后按摩,以我的理解,骨头是包裹在皮肉之中,松了骨头不就连带着按摩了皮肉,难道这中间还有啥区别不成? 我想请二蛋师傅解说一二。” 其实春意盎然的唐春花早已经耐不住性子,心中渴望着二蛋绕过那些没用的程序,直接就闯入到自己那不断瘙痒的敏感部位,说不定自己还会和二蛋师傅来上一段邂逅之恋也说不定。 唐春花想通过自己拿手的撩拨手法,王顾左右而言他,旁敲侧击的勾引二蛋师傅,二蛋再傻也摸到了唐春花的心思,他佯装不懂风月,老老实实地回答唐春花的提问。 “这位女士,松骨和按摩是两种不同的服务,骨头虽然长在皮肉里,但是技师在操作时重点是在与骨头,而不是皮肉,松骨主要是将人身体上的所有骨节松动搓捏,将骨节与骨节之间的毛刺通过疏松搓动,毛刺就会得到圆润和磨合,此后身体骨头与骨头的配合就会更加贴切,不会长期因为骨节之间产生的毛刺弄的人产生关节疼痛。 而按摩皮肉的重点,则是在于人的皮肤和皮肤下面的肌肉,人们剧烈劳动和运动之后,肌肉容易产生疲劳酸痛,我们技师的职责就是通过皮肉按摩来接触人体的疲乏和酸痛,将存于人皮肤和肌肉之间的多余水分,通过按摩挤压从毛孔中排出,以便使人的皮肤和肌肉更加配合的紧致,更加富有弹性,女士,这就是我对松骨和按摩的理解,不知道我说清楚没有。” 其实,唐春花的心根本就不在二蛋的解释上面,也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到是突然之间想出一个刁专的问题来。 “二蛋技师,女人最想凹进去的是肚子,最想凸出来的是胸部,你是不是先将我的小肚子按摩进去,再将我的胸部按摩出来呢?” 二蛋顿时觉得语塞,一时不知道如何来回答。 “给你开个玩笑,二蛋师傅,你还是来给俺做全身按摩吧,哈哈哈哈。” 195.(一九五)飘飘若仙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5节(一九五)飘飘若仙 (一九五)飘飘若仙 所谓全身按摩,在有的地方发廊会所其过程和内容,大体上是与松骨有些雷同,之所以将其区别开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就是发廊按摩会所为了增收客人银子,而设立的收费项目而已。 比如现在上名山旅游,一进山门就得买门票,走进山脚下又得买门票,走到山腰还得要买门票,爬到山顶还未曾喘过气来肯定还要买门票。 下山绕到山背后买门票,进了一个山洞买山洞票,看了山上一棵发财树要买参观树子票,前方有一座和尚庙,进庙给庙钱,见了吃得脑满肠肥的胖和尚,一定要给德高望重的胖和尚见面钱。 若要胖和尚为自己算算生辰八字,指点迷津,点拨前世姻缘,后世有无小三美女追求,从而绕过糟糠,与小三相聚相爱相亲,客人自然要出那心诚则灵的大价钱。 客人要拜菩萨先给香蜡纸钱,佛龛上还摆着一个小盒子,灯油钱还要客人您自觉奉上。 所以说原本松骨按摩本是一回事情,发廊为了跟上时代脚步,发扬不断创新精神,将松骨和按摩分为两道程序,自然也就要收取两道银子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你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二蛋师傅对唐春花的全身按摩,是从脚下每一根指拇开始揉捏的,二蛋捧起唐春花一只如嫩生姜芽瓣似的小脚丫子,一只一只的扯动,梳理,搓揉,逐一活动指关节,然后搓捏脚踝关节,小腿棒子骨,再到膝关节,沿膝关节而上,又来到了唐春花丰盈的大腿根部。 经过刚才二蛋一番不寻常的经历之后,二蛋偏偏不想那么快就触动春花敏感部位,但世事不遂人愿,偏偏二蛋又来到了春花的大腿附近神秘部位,二蛋暗自叹一口气,有一种狭路相逢,无可奈何,且生发出些许郁闷出来。 二蛋流着汗卖力的挤压着唐春花的大腿,按得唐春花闭着眼睛,嘴里舒服得哼哼唧唧,既然客人感到满意,二蛋一颗悬起的心就慢慢地放下来。 按说二蛋经过一个整夜的折腾,又加之被春花冰镇啤酒的摧残,浑身上下都疲惫不堪,既然春花被自己胡乱按摩得哼哼唧唧,既满意又舒爽,自己赶紧忙里偷闲打个盹儿,眼睛不自觉的眯了一会儿。 可是就在这时,懵懵懂懂中,突然二蛋一时疏忽,一只手顺着唐春花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肤滑下去,触动了唐春花的敏感之处,且感到手上满是黏黏糊糊的液状流体,二蛋惊诧莫名,如何自己的手腻滑到了女客人那个神秘的部位,二蛋的手指之间相互搓了搓,觉得更加湿润,随之而来的芬芳气息也升腾起来,二蛋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到了这边唐春花冥冥之中,还认为二蛋是不是有了非分之想,抑或是起了打猫儿心肠,想与自己来个颠鸾倒凤,唐春花一阵欣喜激动,就想要撑起身子,主动来配合二蛋采取行动。 “二蛋师傅,你按摩的春花好喜欢,春花不免又想生出互动出来,这一次是不是二蛋师傅也有这个念头,我们正是两情相悦,心照不宣,何不趁你我血气方刚,欲火焚身之际,背着你们老板,来上一段邂逅之恋,颠鸾倒凤,身体上先爽快了一把再说,二蛋师傅,你说春花的建议如何,好不好使?” “那可不成,这是违反职业道德的举动,若是大家都欲火焚身,动辄就相依相偎,相互抱着摔在炕上,滚作一团,亲做一团,情到浓处,宽衣解带,你抽我插,不亦乐乎,那我们这所会所,岂不是叫做那个什么什么妓院了嘛。 所以,这位女士,千千万万稍安勿躁,不要破了俺们这里的规矩,俺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您服务的。” 春花听闻二蛋的大义凛然,觉得自己无形之中放浪形骸,生出花心,难免有些难为情,真是难为了这个收荒匠人,如何能有这相当高的职业水准和操守,简直是个谜。 “女士,还早着呢,请你先不要起来,好好享受俺给你的全身按摩吧。” 这个二蛋师傅,我还以为他一时性起,搞得我反倒是自作多情,真叫人难堪。 唐春花收回心智,无奈的躺回到席梦思上,任由二蛋尽心尽力的按摩。 大腿,腹部,腰部,以及丰满奶子周围的肌肉,二蛋都为唐春花进行了放松和调理,最后就要聚精会神的对唐春花胸前巍巍耸立的奶头山,进行强攻。 全身按摩到了这个阶段,就是对男技师手法,基本功,心智和毅力全方位的检验,此时对女客人奶子按摩的力度和范围,均要征求女客人的意见,按摩力度轻,手指仅在奶子皮肤和脂肪层面游动,女客人没有感觉,从而达不到按摩的效果。 按摩力度重了,容易使女客人产生误会,以为男技师要吃自己豆腐,尚有一些体质敏感的女客人,容易触景生情,被撩拨起七情六欲,从而拉着男技师就想强行非礼。 所以,二蛋在开始进攻唐春花的奶头山时,就特地征求了唐春花的意见。 “女士,请问对您的按摩的力度,掌握在什么程度比较好,是轻一点还是稍微重一点。” 唐春花早就进入想入非非的阶段,自己的腿软软的,犹如踩在棉花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又好像悬挂在半天云海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二蛋师傅,你就看着办吧,哎呀,真的是好舒服哟,二蛋你简直是一个能工巧匠,又是一个冷血动物,被你一番搓捏,都要被你送上西天,你们老板黄二妹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我一定要把我那些好姐妹叫来,让她们都尝尝上天的感受。” 再说二蛋,面对一个极品美妇人,尤其是一双硕大坚挺,颤颤巍巍的奶子,一点都不想日弄,那是假话,但是二蛋自从经过职业培训,以及职业素质上面的提升,对于工作和爱情,和生理反应都区分的十分到位,加之又被聘为一号技师,手下还有几个倒茶递烟的小徒弟伺候,二蛋已经十分知足了。 他不会因为一时性起,与女客人产生一夜情,从而打倒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饭碗,而且还是自己尤其喜欢为女人服务这个工作。 想到这里二蛋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春花的奶子,二蛋知道自己即将开始攀登唐春花的奶头山了。 196.(一九六)严酷考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6节(一九六)严酷考验 (一九六)严酷考验 二蛋一双手试着从唐春花的乳罩下面逐渐深入,一根手指,二根手指,三根手指。春花的丰满异常,饱满鼓胀起来卡住二蛋师傅的手自由游走,客人没得表示,二蛋也无奈,只得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还要时常观察客人的脸色,以免又惹祸上身。 “打住,二蛋师傅,你这样弄得我很难受,原本胸罩就戴得紧,你再伸进来几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憋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索性帮我解下胸罩,就在那光溜溜的奶子上按摩,岂不叫人更加享受。” “俺一开始是有这个想法,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敢轻举妄动,俺不能为了自己工作方便,而采取如此轻佻的行为来,再说又没有经过女士的同意,俺哪里敢解下客人的胸罩。” “这个傻二蛋,说你傻,你说的话句句都在理上,说你不傻,有那么多诱惑的东西就在你面前,二蛋你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弄得我都不好来评价二蛋师傅究竟是傻还是不傻,但是请你记住,俺的奶子俺做主,俺又不是叫二蛋去日弄别的女人身上的奶子,你怕的是个什么劲儿。” 二蛋觉得春花说的言之有理,于是就兴奋地解下唐春花的胸罩,两坨奇葩直不楞楞的耸立在二蛋眼面前,两颗红樱桃妖艳的点缀在其间,二蛋只顾得欣赏,一时间舍不得将自己的手按在上面,怕这将是对稀世珍宝的一种亵渎。 “哼哼,二蛋师傅,怎么不动了,我怎么没有感觉了呢” 二蛋这才回过神来,用毛巾擦去口角留下的哈喇子,鼓足勇气,双手死死地按在唐春花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宝物上,唐春花顿时就背过气去了。 二蛋一面揉捏,一面胡思乱想,他想起在北方老家,看着自己媳妇搓揉面粉团子那般情景,手下也情不自禁用力,好像自己也在搓揉面粉团,那种绵软,那种强烈的回弹力,以及手中搓揉的面团逐渐在胀大,唐春花躺在席梦思上也在不停地颤抖,双眼微闭,如痴如醉,飘飘欲仙。 最为可笑的是,女客人两条丰盈的大腿,死死夹在一起,二蛋如何掰也掰不开,大腿之间缝隙中间或渗出一股一股黏液,二蛋也不知道这是啥子东东,只是不停地用热毛巾,替唐春花拭去,不到一会儿,又渗出来了,二蛋觉得自己没有第三只手,顾此失彼,忙不赢手脚。 “这位女士,我发现你那大腿根处不停地漏出来湿漉漉的黏液来,是不是您那里出现渗漏,我怎么擦都止不住,是否要采取措施进行堵漏,抑或请问你感到疼痛吗?” 春花此时已经感觉有一种高氵朝正在临近,浑身酸麻酥软,更加要命的是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心里有股子邪火正在腾腾的往外冲,仿佛喉咙里面也在冒着火。 春花趁二蛋正在专心致志为自己擦拭,一撩洁白丰盈的大腿,就稳稳跨在二蛋脖子上,前后左右不管不顾的扭动起来,其力度之大,二蛋只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脑袋被摇晃的昏昏沉沉的,二蛋想从春花大腿根子里伸出头来喘口气,可是使出吃奶的力气都不得行。 二蛋心想这发骚的婆娘真的很厉害,二蛋无可奈何的陪着春花摇了半晌。 春花眼神迷离的冲动了一段时间,还觉得身上哪里哪里还不过瘾,于是把大腿甩下来,双手用力将二蛋猛地抱在怀中,颤抖的嘴唇温柔的堵在二蛋的嘴唇上。 二蛋觉得一缕缕女人勾魂般的香气熏得自己找不着北,二蛋张嘴轻轻咬着春花甜甜软软的小舌头,一种从未有过的享受油然而生,二蛋也试着伸出自己的舌头,与春华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二蛋感到很好玩,也很好奇。 二蛋心想这人的舌头,除了在老家舔干净装玉米糊糊的大碗,还可以用来同女人亲热,舌头与舌头亲近,舌头与舌头相互交缠,舌头还不时时地深入到对方喉咙里面动啊动,就像一条面鱼儿一样滑溜,感觉还真好,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遇见过这种闹心的事情,这人也是个怪物,下面可以刺进去,上面也可以滑溜进去,这个世道可真的是邪了门儿了。 但是就是在这热火朝天的缠绵纠结之中,我们的二蛋师傅也始终坚守着职业操守,春花的汹涌大波就在二蛋面前跳跃,二蛋就是视若无睹,权当做没有看见,最多也就是工作式的按摩,绝对没有起歪心眼,这一点春花在事后也给与二蛋以极高的评价。 春华在迷乱中好几次都将芊芊玉手伸向二蛋的裆部,准备要将二蛋著名的黑色胶皮管子捞出来,但是程序未到,二蛋坚守裤裆沟,坚决防止客人对自己命门的袭扰,这一点事后黄总也很赏识二蛋的原则性。 就在二蛋师傅上面要迎合春花的香舌交缠,下面要抵挡春花快如闪电的咏春拳袭扰,为的是防止自己城门有失,坏了黄总给自己定的规矩。 二蛋累得满面通红,汗流浃背,简直比日弄几个婆娘还要难弄,这个发了情的骚婆娘怎么会如此凶悍持久,二蛋觉得再这样胡闹下去,自己有可能会因公殉职,如果春花一旦将自己的家伙事儿逮住,那么其严重的后果,二蛋是负不起这个责任的。 终于春花躁动的累了,整个人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双手也耷拉在床上,不到一会时间,居然扯起了扑鼾,二蛋俯下身子,仔仔细细观察一番,发现春花的确是进入梦乡,二蛋这才拿过一罐可乐,一口气就喝得底朝天。 二蛋操过一张毛巾被,温柔的盖在春花丰盈的身体上,瞧着春花胸前随着呼吸节奏,而不断起起伏伏那丰满的肉峰,二蛋还是不怀好意的用手指在上面按了几下,弹弹的,软软的,一按一个坑,随即又鼓胀起来,二蛋也还是有些贪婪的瞧上了几眼,这才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后台。 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女人,二蛋定睛一看,原来是老板黄二妹,原来黄总也在时刻关心着二蛋接的第一单客人。 二蛋正要开口,黄二妹微笑着用手示意二蛋自己知道了,并从包里拿出一厚厚叠票子,奖赏给二蛋和他的徒弟们,二蛋接过票子一看,再用手指舔着口水大致的数了一遍,立刻高兴地晕过去了。 197.(一九七)相得益彰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7节(一九七)相得益彰 (一九七)相得益彰 二蛋下班之后,黄二妹这才蹑手蹑脚的回到唐春花休息那间vip客房,见唐春花还在酣睡,正欲走出来,哪知道唐春花睡梦中一把就拉住黄二妹,嘴里一直在叫着:“二蛋师傅,俺这里实在是难受,快过来为俺捏捏。” 黄二妹心中暗笑,这春花也是聪慧,这么短的时间,居然都学会二蛋的家乡土话,黄二妹又不敢做声,只得陪着唐春花坐着。 春花睡梦里懵懵懂懂,糊里糊涂的将黄二妹一把拉到身前,然后唐春花伸出一双手来,紧紧抱着黄二妹,又腾出一只手就在黄二妹胸面前捏搓起来。 黄二妹刚才之所以未曾入睡,就是担心二蛋在接待春花时发生纰漏,自己好上前去化解矛盾,因此也在客厅里面足足坐了一个晚上,此刻见唐春花心满意足的睡着了,浓浓的倦意才开始袭来,黄二妹被唐春花在梦中被抓住,也只好懵懵懂懂的斜靠着春花,任由春花轻薄的揉捏自己的奶子。 黄二妹一开始还觉得好玩,但是揉捏久了,身子里面就有些受不住了,满脑子的睡意也被驱散,黄二妹也情不自禁倒伏在唐春花身上,双手也开始活动起来,自己一双丰乳被唐春花紧紧揪住,浑身酥酥麻麻,痒痒的难受,黄二妹也毫不客气的抓住唐春花胸前两坨巨大活物使劲揉捏。 春花觉得这一次二蛋手上的功夫和力道都较为细腻,与之前的风格大相径庭,自己的奶子被揉捏的鼓鼓涨涨,且热度也逐渐烫手,尤其是两颗妖艳红润的奶子头,越加圆滑,且不住的渗出些许奶汁来。黄二妹一见感到十分惊讶,唐春花并没有怀过孕,也未曾经过自己乳儿吸吮,如何会渗出些许奶汁出来? 黄二妹低下头,轻轻含着春花鼓胀的乳头,使出吃奶的劲,吧唧吧唧的吸吮起来,怪就怪在黄二妹一吸吮,即刻满口留香的乳白奶汁充盈了黄二妹的满口,黄二妹咕咚一口咽下,接着又喝了第二口,若不是春花睡梦中翻了一个身,黄二妹不知道还要喝几口。 唐春花还是被黄二妹揉捏醒了,春花睁眼一看,二蛋师傅怎么会变成了老板黄二妹,不过此刻春花也懒得去考虑如何大变活人,还是先享受黄二妹的手上按摩功夫再说。 虽然黄二妹手上功夫和力道不如二蛋师傅,但是女人的细腻和一丝不苟,则是另一道风景线,春花胸前豪乳的每一个角落,都不例外的被黄二妹仔仔细细的搓揉到了,春花感到其舒爽程度,比起二蛋师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春花觉得这一次在黄二妹会所消费,硬是物超所值。 “黄二妹,怎么会是你,二蛋师傅到哪里去了,春花我真的想不到,连黄二妹黄总的手上功夫都如此精到,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原以为是二蛋还在我身上撩拨,现在才知道是黄总亲自出马,而且还发扬了领导干部身先士卒,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优良作风,最苦最累的工作,都要干部带头上阵,有黄总这样的领导干部,会所女宾部生意没有理由不兴旺。” “那还不是多谢唐行长这样高水平高素质的尊贵客人来捧场,凡事都要讲个明星效应嘛。 这一来是帮助会所员工尽快掌握接待本领,这二来是让会所员工见识什么是高水平高素质的上流客人,从而带动会所员工尽快提升自己的综合素质,也就提高会所的品味嘛。” 两个美妇人一边聊天,手上也一时都不空闲,相互都在对方身上找补。 唐春花被黄二妹撩拨得更是起劲,索性睁开双眼,将黄二妹拥抱在床上,口中留着香甜的涎水,舌头滋溜一下钻入黄二妹的口中,上下左右搅动,且长驱直入,直至黄二妹的深喉,黄二妹只觉得自己气都出不赢,连忙张口把唐春花诱惑的舌头紧紧咬住,不让春花使出有名的软舌功。 黄二妹晓得春花软舌功夫的厉害,一旦春花的软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上上下下一通混搅,自己的舌头比起春花来就算是生的愚钝,拿给春华的舌头一通搅合,自己的舌头根本就躲闪不赢。 春花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面简直如无人之境,逼得自己的舌头无处可退,最最厉害的一招就是春花的柔软香舌,趁自己不注意,吱溜一下深深溜进自己喉咙,憋的自己好长时间出不到气。 自己必须要扬长避短,春花虎狼之猛烈,最怕下三路袭扰,黄二妹一只手连忙另辟蹊径,深入到唐春花裤裆沟之内,就在那湿漉漉,粘糊糊的凹槽处摸摸搞搞。 黄二妹这一手厉害,整的唐春花上气不接下气,一双丰盈大腿,死死夹住黄二妹的手不松开,黄二妹无奈,只得将另一只手继续深入到唐春花裤裆内,前后夹击,左右逢源,一直弄得唐春花生不如死,丢盔卸甲。 黄二妹一见春花双目发直,嘴里面此时也是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以为春花是否患上了何种疾病,手上一松,接着就是嘴对嘴的人工呼吸,黄二妹连连在春花嘴里面吐故纳新几十次,春花依旧如梦初醒,浑身还是在无规律的颤抖,嘴里含糊其词的对二妹说:“二妹,姐姐尚未最后完成程序,还差上一哆嗦,你切莫要釜底抽薪,做出一些掏心伤肝的缺德事情出来。” 黄二妹一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春花欲火焚身,情到浓处,已经情深深意蒙蒙,进入到天上人家的好去处了。 黄二妹赶紧用手在春花的裤裆沟里继续兴风作浪,翻江倒海,战天斗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直捯饬到春花两眼发白,呼吸短暂停止,心脏短暂中止跳动,全身肌肉紧紧收缩,最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呐喊,黄二妹对此是有亲生的感受,知道春花这才是舒爽到了位了,其身体也是足足的得到了满足,再就是亢奋到了极点的表现。 “二妹,你就是我的亲妹子,妹子的功夫简直是超一流,姐姐只有甘拜下风,欢喜妹妹成立了这样一个去处,姐姐真是万分高兴,今后我会将此窝子介绍给我那些美妇人闺蜜,让她们也来感受感受二蛋师傅的绕指神功。” “那二妹就不胜感激姐姐了,今后姐姐来此,一切费用全免,凡是姐姐介绍来的客人,费用一律打八点五折,用以报答姐姐的推介之恩。” “不成不成,亲兄弟还明算账,你我虽是姐妹,但是我知道做生意也不容易,你不要如此对我,今后只盼望妹妹生意顺风顺水,日进斗金,那就是姐姐一片心意了,哎哟,天都快要亮了,姐姐要告辞了,快上班了,后会有期。” 唐春花戴着黄二妹递过的墨镜,打着遮阳伞,快步从小巷深处离去。 198.(一九八)惊呼呐喊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8节(一九八)惊呼呐喊 (一九八)惊呼呐喊 打那以后,唐行长在麻将桌上,有意无意的给那些闲的只剩下银子和精力的富婆们,透露县城黄二妹新开的一个健身会所,以及会所技师高超的技艺和缠斗功夫,还有那种被服务之后,产生那种使人和云里雾里的感受。 富婆们立即起了好奇心,连连问春花会所地址所在,以及服务内容。 春花又不好明明白白的对富婆们描述仔细,只是含含糊糊的反问富婆们:“你们仔细瞧瞧我现在的气色和容颜有无变化? 身材上那些多余的赘肉是不是掉了不少? 肌肉是不是变得紧致而富有弹性? 虽然年过三十,那傲然挺立的是不是继续坚挺上翘? 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轮流来摸摸,是不是跟十几二十岁的青头姑娘一模一样? 俺可不是在你们这些大姐面前吹牛,俺的绝对不是用硅橡胶和乳贴来滥竽充数,硬是货真价实的纯天然物品哟。” 富婆们顿时觉得莫名惊诧,一个又一个的排着队,撩起春花的内衣和胸罩,仔仔细细的研究春花的奶子,有的按,有的捏,有的搓,有的揉,还有不还好意的用指甲来掐掐,看是不是转基因调制而成。 最后得出了一致的结果,那就是唐春花胸前丰满鼓胀的,绝对是元唐时期青花瓷一个级别的宝物,而绝对不是人工仿制的赝品。 富婆们这才想起春花如此显摆自己傲人身材,以及减去的赘肉,更加神奇的是依旧有着一对十七八岁姑娘般的胸部,其主要原因就是长期坚持到黄二妹的休闲会所去松骨,去按摩,去做理疗,当然这个理疗的内容,唐春花暂时是不方便讲述,毕竟要有一些神秘感在里面,富婆们才肯拿出银子去一探究竟,使劲的消费。 俗话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唐春花永葆青春的面容,凹凸有致魔鬼身材,和扯人眼球的健硕奶子现身说法,富婆们于是再也不把时间耗费在麻将桌子上了,一个二个的电话预约,预约一次全身按摩松骨服务,居然要等一个星期。 有的预约几次都得不到机会的富婆,只好放下身价,舔着脸来找春花,要求春花开后门,为自己寻找一次二蛋服务的机会。 这就像是在大医院挂号,都要挂专家的号,富婆们从春花口中了解到,会所女宾部最最著名的技师是大名鼎鼎的二蛋师傅,要想预约到二蛋服务,没有一两个月绝对是轮不到的。 二蛋成了县城里的知名专家,其身价也像芝麻开花季节高,富婆们要想见到二蛋师傅,除了要拿钱来猛砸之外,必须要走后门,找关系。 遗憾的是二蛋在县城里面没有啥亲戚,只有曾经在一起收荒的烂兄烂弟们,也不知道富婆们从哪里打探到二蛋还有这一般穷兄弟,纷纷派人到垃圾站找到二蛋的收荒匠朋友,并且出重金要他们到会所找二蛋或者排队替自己预约二蛋师傅。 从而在短时期内,二蛋的收荒匠朋友也迅速致富,解决了温饱问题,从此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沿街收废品了。 但是万事有利就有弊,有几家欢喜就有几家忧愁,二蛋的生意超好,那可是拿二蛋的身体和体力拼搏出来的,每当二蛋将一个又一个富婆日弄的心满意足,依依不舍,恋恋不忘的一步一回头,走三步又倒回来两步,眼神迷离的离开姊妹休闲健身会所后,二蛋拄着腰杆,累得浑身上下就像是丢了魂一般,在几个年轻力壮,吃得红头滑舌的徒弟们搀扶之下,缓慢的走回到自己的宿舍,茶水都不想喝上一口,倒在床上,一睡就昏睡一整天。 到了晚上,二蛋接到预约,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摇摇晃晃的前去伺候富婆,终于二蛋被累垮了,会所只好挂出免战牌,歇业半个月。 二蛋师傅歇业半个月,那些还没有轮到二蛋师傅服务的富婆们炸了营,纷纷打上会所来,要找老板黄二妹,会所女宾部负责人方大妹理论,限期两个周时间,二蛋必须出场服务,而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就算是违约,届时就要到法庭上相见。 黄二妹和方大妹急的在会所转圈圈,一时间又拿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来,黄二妹决定按照消费者权益法,违约了就只好双倍退款,而且还要在县商业日报上登报道歉。 可是采取这些措施,富婆们依旧不依不饶,坚决要求二蛋现身,黄二妹和方大妹天天端着好吃的,东北老山参炖酸菜,上好的虫草炖老鸭汤,老水牛鸡巴炖枸杞子,广西稀有的蛤蚧鹿茸酒,总之什么壮阳补虚,就给二蛋吃什么。 这些东西可真是大补啊,二蛋吃得满嘴都长得燎泡,肚子里面燃烧着熊熊火焰,时不时的从嘴里喷出一两股火苗子来,可是二蛋自己感到状况还是不见好转,黄二妹焦急万分,转眼半个月时间就要到了,县城富婆们新一轮讨债又将开始,这一次富婆们不会再来打闹,有失身份的纠缠,而是委托律师将会所告上法庭,再来敲会所大门的就会是送法院传票的人。 想到此,黄二妹心急的叫二蛋将被子撩开,露出二蛋藏掖在火巴腰裤内的家伙事儿,已经十多天了没有使用,二蛋曾经战无不胜的胶皮管子,此刻依旧偃旗息鼓,失去了平日里威风凛凛,雄壮的惊人模样,蜷伏在二蛋大腿根部,老实得一动不动。 黄二妹走上前去,用手指撩拨撩拨二蛋的枪,二蛋强忍着眼泪,无奈的摇头叹气,还是没有往日用黑胶皮管子对着墙浇水的风采。 黄二妹难过地摇了摇头说:“平素里二蛋仅仅喝了一碗水牛鸡巴炖枸杞子,当天晚上就一定会使客人舒服的叫天叫地,一整夜闹腾的不亦乐乎。 当年在二蛋雄火时,我还要不忘告诫二蛋,要二蛋当天晚上不忘记用细麻绳,在自己家伙事上系上个疙瘩,如有不测,赶紧拉着麻绳往回撤,以免将客人弄得死去活来。 哎,二蛋还是不经用啊,开业没有多少时间,二蛋的枪就变成银样镴枪头了。” “老板,不要难过,二蛋早就预感到迟早有这么一天,在人才储备上,也就有所考虑,尤其是在选择技师外型上,选了几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小伙子。 在选聘上这几个外形同我一模一样的小伙子之后,二蛋就将他们转移至另外一处保密住处,进行强化训练,如今这些青屁股娃娃正好接上二蛋的班,可以叫他们上岗来一展二蛋风采。 但是要将秘密武器使出来,可是要讲究技巧,每天晚上安排一个,至多不能够超出两个。 否则那些黄脸婆们发现是赝品,如假包换的惩罚就更加严厉,这可是咱们会所的最高机密呀。” 黄二妹方大妹听了二蛋的讲述,欣喜若狂,决定照着二蛋的锦囊妙计办理。 记得那一天的晚上,会所女宾部又再一次闹腾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富婆们打上会所索要二蛋师傅,而是深更半夜里,会所传出富婆们鬼哭狼嚎般的惊呼呐喊声音。 黄二妹连忙组织所有员工关上大门小门,音响将扬声器放到最大,免得富婆们的浪叫声传到大街上,引来城管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199.(一九九)决战沙场 [第1章小镇风流] 第199节(一九九)决战沙场 (一九九)决战沙场 再说二蛋从长远出发,在人才储备上科学创新,储备了会所的紧急后备人才,终于在二蛋疗伤的时刻,帮助会所度过了难关,为此黄二妹与方大妹商量决定,由二蛋师傅兼任会所人力资源部部长,全方位调教培训会所所需要的人才。 二蛋深知,找几个模样长得像自己的收荒匠人,那不算是啥难事,但是在按摩松骨,甚至在炕上缠绵纠结功夫上,要与自己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那才是不容易的事。 年轻人聪慧好学,机敏反应快,接受新生事物快,可是没有长性,容易骄傲自满,浅尝即止,好一知半解,夜郎自大,一说到床上功夫,个个都在摩拳擦掌,好像自己全都是高手,哪里需要花功夫在教室里面学习,简直就是无师自通嘛,你二蛋师傅拿着老板的银子,教我们和女人睡觉,这不是扯淡吗? 和女人睡觉还要教吗?学员们都不服气,二蛋经常苦口婆心的用自己年轻时的经验教训教育学员,可是这帮年轻人依旧盛气凌人,根本不拿豆包当粮食。 二蛋细细想来,也只有用事实说话,才能让年轻人们俯首帖耳,心服口服。 一日会所里来了一个长得富态丰满的富婆,一看就是那种刁蛮风骚霸道的主儿,一走进会所,将身上披的貂皮大氅扔到沙发上,露出一身白皙细嫩的泡泡肉,胸前壮硕的一双豪乳,就像是两个隋唐英雄李元霸使用的大铜锤,骄傲的耸立在富婆肚子上。 肥实的起了几层褶子的脖颈子上戴了一串瓜子金穿的金项链,闪耀的人眼睛花,会所大堂里的三人沙发,被那富婆一个人窝着,满满当当的堆了满满一沙发。 那窝在一起的肚子上面,起码是六环路再加上外环路,究竟有几环,恐怕谁都数不清。 富婆张开壮硕大大腿,口中大声叫喊道:“把你们二蛋师傅叫出来,今天我就要二蛋师傅为我服务,我出双倍的价钱,服务得满意,小费另算。” 二蛋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去,给富婆打招呼。 “这位小姐,请问您有啥要求?” 二蛋说完回过头来对后生们点点头,意思是说这称呼也有讲究,越是年纪大的就越不能称呼老了,年纪轻轻的称呼小姐这不消说,年纪稍大的称呼大姐或者女士,还要看看这位客人面善不面善,就像眼前这位飞扬跋扈,刁钻古怪的富婆,不管她年纪有多大,千万不要称呼大姐或者女士,这类悍妇就忌讳将她叫老了,徒儿们切记。 “你这位管事的,在哪里唠唠叨叨作甚,还做不做生意,不做就关门大吉滚蛋,要做就麻利的将二蛋给我叫出来,老娘我这暴脾气,受不了磨磨蹭蹭的。” “这位小姐,本会所里新进来了几位青皮后生,血气方刚,斗志顽强,手上功夫一流,床上缠斗更是厉害无比,小姐想不想叫后生仔服务。” 富婆一听眼睛突然发亮,嘴里不停地念叨:“当然可以,既然二蛋师傅不在,年轻人也将就嘛。” 二蛋将身后平素最牛逼的精壮小子推到富婆面前,富婆贪婪的拥着小伙子走进密室,二蛋和其余几个徒弟悠闲地坐在大堂上,等着检验徒儿们的技艺。 大概还不到半个钟头,那个大徒弟捂着腰杆,歪歪倒倒的走出密室,嘴里说着:“二蛋师傅,这狗日的婆娘,好大的胃口,莫说要吞下我的家伙事儿,简直要将我整个人都要吞下去了,恐怖啊,恐怖啊,二蛋师傅,赶紧换人,徒儿受不了了。” 二蛋朝身后瞟了一眼,又一位身强力壮的徒弟,雄赳赳气昂昂,把头上一缕长发往身后一甩,随即进了密室。 不一会儿就传出富婆歪歪唧唧的声,随即那个后进入的小子又垂头丧气的溜出来。 徒儿对二蛋师傅说:“真是女中豪杰,虽然我与她鏖战数十个回合,双方互有攻守,你来我往,刀枪剑戟,无所不用其极,战斗场面,极其壮观惨烈,那婆娘是血流满地,而我是一炬冲天之后,一倾泻就到了底,弹药库被那婆娘翻了个天,我是虽败犹荣,虽败犹荣啊。” 不一会儿,那位富婆衣冠不整的冲出来,站在大堂上面带激情的咆哮着说:“我说叫你们二蛋师傅出马来与我较量,可是你们就是要保存实力,羞羞答答,遮遮掩掩,犹抱琵琶半遮面,就是要深藏不露真人面。 老娘今日我是有备而来,今天老娘是枪挑小梁王,醉打蒋门神,摔死西门庆,由着你们会所挨个前来挑战,你看看老娘眨不眨眼,都要让你们精尽人亡,看你们这块二蛋的招牌今后还好意思打出去。” 富婆嫌天气太热,脱下身上胸罩带子,在二蛋一干徒弟们眼前晃动,羞辱着二蛋的徒弟们,二蛋还是沉住气,身后的徒弟们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再气壮山河如虎了。 “这位女中豪杰,孔夫子说,三人行必有吾师,江湖上强中自有强中手,豪杰也不要将大话说满了,水满则溢,话满则亏就是这个道理。 你这位丰硕小姐,虽然将俺的徒弟击倒了两个,但是并不代表俺会所没有能人,俗话说金屋藏娇,卧虎藏龙,也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这位壮士打擂叫板到了俺们会所,俺二蛋还像是一只缩头乌龟,诚惶诚恐,胆小如鼠,俺们会所还有脸面在这县城里面混吗? 所以说,俺二蛋先派俺的徒弟与壮士练手,并不是小瞧壮士,而是高看壮士一眼,为了俺们会所人才不断精进,当然有必要与来访的高手较量。 现在,既然壮士有意与俺二蛋一较高下,二蛋只有全力以赴,使出当家本领来,与这位壮士切磋切磋,这位壮士,承让了。” 二蛋师傅牵起那个叫板的富婆的一只手,大义凛然,闪进密室,不一会功夫,密室里传出噼噼啪啪,抽插,唧唧歪歪,躲闪腾挪,惊呼呐喊,呼爹喊娘的声,一时间,外面二蛋师傅的徒儿们,尽然不知道里面胜负如何。 只听得室内锣鼓喧天,杀声震天动地,决战气氛惨烈,杀猪声,猫叫狗叫声,声声入耳,徒儿们在外面紧张的浑身冒汗,一时间等不到密室里面的消息。 200.(二00)旗鼓相当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0节(二00)旗鼓相当 (二00)旗鼓相当 经过了两小时三十五分钟的惨烈鏖战,双方喊杀声,渐渐远去,战马嘶叫声,也变得偃旗息鼓,短暂的沉寂之后,门开处,二蛋师傅扶着门框,踉踉跄跄的走出来。 二蛋师傅目光依旧如炬,但是脸上的红唇印,脖子上的牙痕,肩膀上的淤青遍布,简直惨不忍睹,身上衣服裤子都被撕扯的成了麻布片,屁股都露了出来。 徒儿们蜂拥上前,用一张关浴巾将自己师傅二蛋团团围住,就像欢迎打胜仗回来的英雄一样,纷纷庆祝自己师傅终于战胜了上门叫板的富婆,为会所保住了宝贵的金字招牌,也为二蛋再一次树立了县城师奶杀手的光荣称号。 “师傅,那悍妇如何还不出来,难不成被师傅施展奇招一招毙命,那岂不会惹出杀身大祸出来。” “废话,你们师傅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俗话说功夫再好,点到为止,烧酒再美,点尝即止,为人者,总在江湖行走,万事不可过分,得饶人处且饶人,否则有一天你自己落了难,就无人会伸出援手拉你一把。 徒儿们,快快将那巾帼壮士搀扶出来,好生伺候,待壮士休息片刻,今日师傅请客,要好生款待这位女中豪杰。” 徒儿们一窝蜂冲进密室,只见那上门叫板的壮硕富婆,四脚朝天,袒胸露臂,胸前一双铜锤般的硕大豪乳,一左一右撒在两边,嘴里豪爽的呼着粗气,惊天动的扑鼾声扯得山响,徒儿们忙不迭的用手蒙住耳朵出来禀告二蛋师傅,说那妇人正在酣睡,是否将她唤醒。 二蛋说:“不得无礼,人家既然是对手,又是朋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切莫因为人家败了一阵就小瞧人家,说不定下一阵,那雄壮妇人施展出绝世神功出来对付师傅,师傅能否招架得住,现在还不好预测。” 不过刚才二蛋硬撑起架势,在与那悍妇炕上鏖战一百二十几个回合之后,好不容易将悍妇制服,自己也只是取得小胜,却要硬着头皮装成好像自己打了多大的胜仗,其实不然,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个中酸甜苦辣,只有二蛋自己知晓。 话说二蛋和那悍妇进到密室之后,二蛋就想保全双方的体面,提出息事宁人,两个人在床上相互比划一番就收刀检卦。 “这位壮妇人连败我两位徒儿,定是那欢场上的英雄豪杰,今日终于得见,二蛋真是三生有幸,无论如何,壮妇已经使出四成功力,而我则是以逸待劳,如今又要与你比划过招,显得二蛋是胜之不武,不知二蛋的建议壮妇人以为然否?” 不听胜负二字则罢,那悍妇一听胜负二字,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二蛋师傅,用出如此龌蹉招数来诳我,先将自己高徒来与我过招,就想耗尽老娘真气,然后你再出马,趁老娘元气大伤,浑身疲惫至极,出重手将老娘击倒,告诉你二蛋,老娘虽败犹荣。 二蛋,老娘告知于你,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狭路相逢,到时候你我一对一的决斗,现在少给我说那些胜之不武的话来。” 二蛋知道自己又失言,得罪了这位富婆,忙不迭的解释:“这位壮妇,二蛋生性木纳,口不择言,最不会讨人喜欢,不如这样,壮妇昨日心存怒气前来会所挑战,从未见识过二蛋真正的绕指神功,不如二蛋专门为壮妇拿捏一把,手工一干费用分文不取,不知壮妇以为然否?” 悍妇闻听二蛋这一番话语,心中怨气慢慢烟消云散,其实昨天来会所,就是奔着二蛋的绕指神功来的,只是年轻气盛,火气冲天,只想在欢场上崭露头角,就没有想到万事以和为贵,现在单单凭着匹夫之勇,在会所单打独斗,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浑身上下也被撕得衣衫褴褛,自己也被弄得苦不堪言。 现在人家二蛋师傅不计前嫌,愿与自己重归于好,何不借坡下驴,给双方都留一个面子,最后都好下台阶呢? 想到此,悍妇强颜欢笑,自己壮硕身体就像倒门板一样,躺倒在席梦思上,一下子弹起了好高。 “二蛋师傅,小女子早就听说这回所里有一位神手指二蛋师傅,今日里不打不相识,越打越亲近,倒是要领教领教二蛋的功夫,还望二蛋师傅不吝赐教。” 二蛋见双方言归于好,于是就将那悍妇人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还是老习惯,一双手合在一起,一阵昏天黑地的搓揉,一直要将自己手掌搓得发烫。 那悍妇人则是笑眯眯的睡在那里像是一座山,就等着二蛋出手按摩。 二蛋刚把一双手按在悍妇身上,就大吃一惊,感到自己遇上了真正的对手,悍妇不仅仅皮糙肉厚,皮下脂肪厚实,且身上肌肉和五花肉都坚硬如铁,使得二蛋都认为悍妇是那练武之人,否则那里生出如此这般铜墙铁壁来。 二蛋咬紧牙,使劲在那女人身上耕耘劳作,悍妇眯缝着眼,舒服的哼哼唧唧,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二蛋师傅,舒服,真舒服,就是力道欠缺,可否再加大一把气力,那就更加愉悦了,二蛋师傅,我是看好你的哟。” 二蛋揉了半天的一双手,硬是就像断了一般,手指都不是自己的了,按在那女人身体上,就像是走进了棉花地,按到哪里自己都毫无感觉,二蛋心里叫苦不迭,真应该再叫上几个徒弟,必要时豆包还可以当做干粮嘛。 二蛋还在胡思乱想,殊不知悍妇被揉得兴起,伸出一双粗大胳膊,直接将二蛋抓举起来,稳稳的放在肚皮上,要二蛋坐在肚子上为自己按摩。 二蛋瞬间感到羞愧,自己那么大一个男人,再如何也的有一百几十斤,却拿给一个女人像抓小鸡一样将自己抓起来,幸好自己徒弟们尚未看见,要不然日后哪里还有脸面见人。 二蛋坐在悍妇人肚皮上,就像是坐在一艘失去船舵的小船上,晃晃悠悠,起起落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进进出出,自己是一点都打不到方向,全凭着悍妇人呼吸调整二蛋的动作,二蛋这才感到莫名的羞愧。 “二蛋师傅,俺看你在俺身上搓揉半天,如何连一点舒爽都未曾感觉到,难道二蛋师傅是有其名,而无其实,千万不要说二蛋会是那银样镴枪头哟。” 二蛋一气之下,一头扎进悍妇人硕大的胸怀,双手紧紧捏住悍妇一对豪乳,下面也开始考虑伸出黑胶皮管子来,给予那狂妄的悍妇人一记一站到底的深入,看她还敢那么洋洋得意,边说二蛋就边操作着,心里在说:“那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 201.(二0一)壮怀激烈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1节(二0一)壮怀激烈 (二0一)壮怀激烈 再说黄二妹和方大妹的会所,就在二蛋的神勇和敬业精神支撑之下,生意超好,真正做到了日进斗金,数票子数的手软,黄二妹只好去买来两部点钞机。 可是往往顺境过得太顺,就意味着潜伏的危险将充分暴露,会所经营几个月以来,人才匮乏的矛盾就显现出来,不是简单意义上的人手不够,而是像二蛋那般的人才不够,县城里的富婆们原先倒还通情达理,对小伙子们该放手时就放手,也还没有为难二蛋的徒弟们。 但是时间一长情况就不一样了,人家富婆们的银子也不是偷来抢来的,也是流血流汗而来的,人家到会所来寻欢,给的是大价钱,就要求得到高质量的服务,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正当要求。 而且富婆们也在开拓创新,日新月异的创造一些高精尖的动作和要求出来,二蛋和徒弟们相对来说,又是孤陋寡闻,在创新上跟不上潮流的趟,一时间弄的会所十分被动。 比如客人们都会的动作,会所师傅们却说不会,弄得富婆大为扫兴,有的直嚷嚷要退钱,说会所是有其名无其实,并且放出狠话来,再这样孤陋寡闻,不创新新鲜花样,就要叫会所立马关张。 方大妹来找黄二妹,将富婆们的刻薄要求复述一遍,请教黄二妹看如何是好。 黄二妹与方大妹研究了几盘日本鬼子的av碟片,发现其中的创新动作,实在是过于高精尖,比如说还要技师跳钢管舞,这不是难为人了吗? 二蛋这般高级技师,人都几十岁了,见识又少,年轻时自顾自己填饱肚子,从来也没有练习引体向上,虎卧撑之类基础体育锻炼,加之身体柔软度根本就不够,要跳钢管舞必须先会下腰,二蛋只要弯腰过猛,就听得腰杆上咔擦一声,腰杆非折了不可。 再则说,会所里也就是二蛋一个技师还拿得出手,可是一个好汉浑身是铁,也打不出来好多钉子。 二蛋就是累的吐血,也实在是难以应付一个又一个富姐富婆,迫不得已,黄二妹和方大妹商量,把那些尚未培养出师的小徒弟们,也充实到第一线去。 小伙子们手艺功夫欠佳,又都是些青头小伙子,在家里面大部分都是独生子女,说不得骂不得,丫头出生小姐命,加之又是细皮嫩肉,受不得一点委屈,除了月底发工资,脸上有些笑容,平素都像是借他谷子还他糠一样苦大仇深。 富婆富姐们才没有唐行长那般有涵养有素质,这些富婆富姐,尤其是富婆,无非手里有几个臭钱,老公多半红杏出墙,有的就在县城,专区,甚至省会保养了几位小三小四,整日里托辞出门做生意,其实是如出笼的鸟儿箭一般射出老家,到那金屋藏娇之处去双栖双飞,醉生梦死。 富婆们心中极不平衡,像是大街上发情的母狗,也要抱着几个嫩小伙子求欢,发泄对负情老公的愤懑之情,进行报复性消费。 说实在的,刚开始生意如此超好,二蛋感到舒服惨了,又赚钱,还可以日弄女人,这样的工作就是打着灯笼,也难以寻觅,但是天长日久,你就是再强健的体魄,再雄得起的老二,那里经得住日日笙歌,夜夜风流。 甚至自己几个徒弟们都找到二蛋师傅叫苦,二蛋师傅又找到经理方大妹喊冤,方大妹没有办法,只得来找总经理黄二妹。 “黄总,长此以往下去,从前没有估计到富婆们精力之旺盛,之猛烈,追求之渴望,整日里夜以继日,日以继夜,二蛋和徒弟们都叫唤受不了了,说是如果荒淫无度的富婆来得太勤,他们就要罢工歇菜了。” 黄二妹左思右想,对方大妹说:“看看是否这样安排,提高二蛋师傅和技工们的福利待遇,但是毕竟人的体力和精力有限,加之弹药库的容量有限,经常发射难免囊中羞涩,日后若是经常对富婆放空枪,客人又不是傻子,人家出钱是来寻欢讨乐子,你若是假打做虚家伙,富婆们发现了,不找我们索赔才怪。 再就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公司每月每人发放十来颗美利坚伟哥,这种壮阳坚挺化学药品无坚不摧,耐久力极强,且不用任何前戏,脱光裤儿上炕,稍加安抚就会一炬冲天。 方大妹,你看这一项措施如何,还有啥子建议可以提出来嘛,为了会所的生意长盛不衰,干部职工都要努力哟。” “黄总:我看提高职工福利待遇,以及发伟哥只是一方面,他们最不满意的是服务对象太过丑陋,那些富婆简直就不把小伙子们当成人,纯粹是把二蛋们当成泄欲机器,一进来就死命纠缠。 你想嘛,连二蛋这个做梦都想着日弄女人的角色,都喊着来不起了,你想想这些老太婆有好凶险,都是一些喂不饱的狗哟。” “这个东东是有点难对付,哪里有有钱年轻又长得漂亮的富婆嘛,做生意你又不能挑肥拣瘦,而往往有大把钱来会所消费的,恰恰就是这些又老又丑又没得素质的富婆,要告诉大家,抱着丑陋的老太婆,心里面就朝一边想嘛,比如说是抱着的是日本av美女苍空井,那不就兴致盎然了嘛。 年轻徒弟们闭着眼睛梦想自己抱着的欧美大波妹,情绪不就一下子上来了吗,再则说了,狗是日弄一舔,人是日弄一张脸,你们这些小伙子上了炕之后,黑灯瞎火的抱着丑陋的妇人,闭着眼睛日弄,你晓得她长的啥子模样。” 黄二妹苦苦的劝着方大妹,可是干部都想不通,如何去做二蛋们的工作,原先以为富婆的银子好赚,人家会一掷千金,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需要支付的成本如此惨烈,连年轻力壮的壮汉们连续几天晚上持续作战,居然都会遍体鳞伤,夹着尾巴败下阵来,看来行行生意都有难做的地方,倒是也怨不得二蛋和他的徒弟们。 方大妹也觉得难弄,刚开始那种日进斗金的欢喜日子,还没有过多久,麻烦事儿一桩接一桩地摊上了,还真的是不好解决,只有在心中祈祷,指望着来做生意的富婆长得不要太丑,床上行为不要太怪癖,屁眼儿不要太黑,对二蛋和他的徒弟们厚道一些。 202.(一九二)商机咋现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2节(一九二)商机咋现 (一九二)商机咋现 话说平山县城金沙江上游修建的巨型水电站再过几年就要截流蓄水发电,老的平山县城将被淹没,新的平山县城已经规划完毕,有些基础设施已经动工新建,这个消息对于桃花坞的砖瓦厂来讲,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相遇,方脑壳于是加大投资规模,做大做强平山县砖瓦厂,为修建平山县新县城做着准备。 这一天姊妹会所男宾部肉坨坨肉经理那里来了一个熟客,此人趾高气扬,脑满肠肥,几个大金镏子戴在粗大的手指上,一副要不完吃不完的富豪模样,肉经理赶紧安排一个标致小妹,给这个叫做王老二的建筑老板做按摩。 “肉肉,你们这里还有木有漂亮一点的小妹儿,每一次你都是找些二不挂五的角色敷衍老子,老子这次才中了一个大标,今后有的是银子幺不下山,不花些银子在你们第三产业和服务业身上,你们又说老子不支持提高国家gdp,说是花大把银子在你们身上吧,你们又木有创新精神,要与时俱进,科学发展嘛,要随时改换些新面孔,才对得起我们这些老主顾。” “那王老板你说说嘛,这一次你要哪一种型号的美女来为你服务,本小姐这一次懒得为你点菜,否则你又说我金屋藏娇,把美女藏起来。” 王老二思考再三,在肉肉身上捏了几下,舔着脸说:“当然是比照肉小姐的身材照方子抓药,但是与肉小姐缠绵多次,适当的还是要换换口味,要不然我背后有几颗痣你都晓得,那就没有神秘感觉了嘛。” “王老板,那就给你娃娃来一个窈窕身材,骨感型的美女,绝对是风摆柳哪种类型,小小的嘴,窄窄的二指宽的脸蛋儿,胸面前就是飞机场,细细的腰,还有……” “莫要说了,你娃娃肉肉小姐是不是给老子抬出来一具僵尸,喊我帮忙去帮你埋了嗦,肉小姐简直不厚道,老子早就听说你这里招聘来了一个胖妹儿,肉头比你肉肉还厚实,躺在胖妹身上如同睡在席梦思上一样舒服,老子在来之前就打听清楚了的哟,肉经理,还不喊出来接客。” 肉经理会心一笑,她不知道是哪一个给王老板开的大玩笑,前些天是找来一个粗壮丫头,主要是叫来帮厨和打杂的,混上上下健壮如牛,而且力大无比,就连会所里的猛男都要让胖妹儿三分,若是有人要想吃胖妹的豆腐,那就算是找错了对象,不拿给胖妹儿当板凳坐到屁股下蹂躏,就算是运气好。 如今这矫情的王老板,单单要点胖妹儿来耍,这岂不是找死,肉肉再三劝阻,王老板更是认为肉经理有猫腻,更是决意要点胖妹儿。 “王老板,我们这里的胖妹,她的专业不是按摩,而是在办公室工作,你却非要胖妹儿来跨行业服务,若是有闪失,王老板,你千万要担待一些哟,肉肉我的招呼可是打在前面,切记不要反悔,我这就下派工单了。” 王老板睡在席梦思上,翘着二郎腿,叼着一只雪茄,粗声粗气的埋怨肉经理。 “说你娃娃话多,到底还做不做生意嘛,老子点的胖妹儿再不来,老子就走人了。” “来了,来了,来了,胖妹,王老板我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尽心尽力的服务好哟,该使劲就要用力使劲。” 肉肉吩咐完,赶紧闪人。 一阵咚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王老板抬头一看,雪茄立即从嘴里掉落下来,两只眼睛鼓得牛卵子那么大,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只见王老板非要点来的胖妹儿站在王老板身前,一米八的个子,大概体重有二百斤,膀大腰圆,魁梧雄壮,说话瓮声瓮气,两只拳头大如簸箕,而且满脸横肉,脸上三角眼倒长,硕大的鼻孔朝天。 胖妹儿对王老板说:“王老板是我胖妹儿的第一个客人,肉经理说了,要我好好生生为你服务,现在我们就开始嘛。” 胖妹儿说完,一双手就压在王老板身上,犹如千斤重量压在身上,王老板简直就动弹不得。 “不是,不是。 你们肉经理点错了,我不是要点你。” “没有错,我就是你要点的胖妹儿,王老板,原先就莫得客人敢点我,生害怕胖妹儿会弄伤客人,哪里会嘛,王老板你说我捏的重不重?” 胖妹儿一边捏,一边用眼睛瞪着王老板,手上不断地加力。 王老板害怕自己言语不当,胖妹儿会把自己骨头都拆散架了。“胖妹儿,我求求你去把你们肉经理叫来,就说我有事求她。” 胖妹儿尽心尽力的为王老板按摩,王老板痛的眼泪水都流出来了,又憋着不敢喊痛,胖妹儿又不肯喊人,王老板强忍着剧痛,被胖妹儿蹂躏。 一个小时之后肉经理忍着笑,回到王老板的房间,把胖妹儿叫到厨房,说是厨房有事要胖妹儿去做,胖妹儿一点都不高兴,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说:“厨房一点都不好耍,还不如在客房为客人按摩,那么热的天气还有空调吹,人家难得按摩一回,还没有过到瘾,就把人家赶回去。” 王老板见胖妹儿走了,这才在席梦思上,哭爹叫娘,哎哟哎哟的叫唤连天。 肉经理在安排好胖妹儿为王老板按摩之后,觉得王老二话中蕴含着巨大商机,连忙去找黄二妹,将王老二中了一个大的建筑标,肯定是需要大量砖瓦,何不趁这个难得的机会,一举将王老板拿下,或者说再多拿下几个房地产老板,方脑壳砖瓦厂生产的砖瓦,不就不愁销售了嘛,肉肉一席话点醒了黄二妹,于是黄二妹要肉经理磨拳搽掌,展开对王老板们房地产商人的总攻击。 但是肉肉好像肚子里面有话,但是又吞吞吐吐半天不好明说。“哎呀,肉肉,你有啥子话就一根肠子通屁眼儿,直来直去嘛,你这样说半句藏半句,难不成要急死人不成。” “是这样,那些龟儿子包工头,都是吃着碗里头,眼睛又望着锅里头,心里还想着窗子外头,我们男宾部那些女孩子他们嫌脸子太熟,不满意。 那狗日的王老板还想要新面孔,否则,就不来照顾我们的生意。”“那咋个得行呢,肉经理,你就赶快再招聘几个漂亮妹子,人家提的意见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还是要采取末位淘汰制度,进来的妹子也不能躺在床上混,整天就想着吃大锅饭,你不淘汰几个,她们就不晓得,锅儿是铁打的,年纪轻轻就不思进取。” “黄总,我还有一个建议,那些建筑老板,都是喂不饱的狗,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见异思迁,任意胡来,你就是天天换小姐,他还是说你这里不对,那里不对,依我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干脆拿一个人把王老板死死套住,他就皈依佛法,老老实实了。” “那你说派哪个去承担此项光荣而艰巨的重任呢?” “人选倒是有一个,只怕是黄总舍不得,” “为了革命事业的远大目标,抛头颅洒热血都不怕,派出一个把妹子,有啥子舍不得。” “那我就说了哈,说错了莫要怪我哟。” “快说嘛,你这个肉坨坨,硬是肉得很。” “那就派黄总经理助理,美女方二妹去如何?” “你说是方二妹嗦,这个这个。” “这个这个,我就说黄总不舍得嘛,算了算了,就当是我没有说。” “肉肉,不是我舍不得,容我找方二妹商量一下,再说方二妹又是方脑壳和方嫂子掌上明珠,商量一下总还是需要的嘛。肉肉,那狗日的王老板肯定是有老婆有娃的嘛。” “听说早就离婚了,现在刚刚第二次解放,他才不想马上又被套上嚼子,如果黄总要想从长考虑,要还是要认真策划一二才是。” “肉肉,你一定要稳住王老板,实在是不行,你就舍身炸碉堡,先把他收拾到床上再说,方二妹的事情我尽快赶回太平镇,找到方脑壳和方嫂子协商,还要征求方二妹本人的同意,这才可以制定计划,以及具体的施工方案,决不能打无把握之战。 将人拉下水这等小事,黄总我打小就十分在行,对付这些包工头,应该是手拿把掐,没有一点问题,肉肉,你就放心吧。” 肉坨坨听了黄总的指示,心里有了底,准备自己再一次亲自上阵,和王老板来一场殊死肉搏战,不把王老板彻底拿下,他就不晓得我肉小姐几只眼。 203.(二0三)杀手出征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3节(二0三)杀手出征 (二0三)杀手出征 “我坚决不同意,叫方二妹出战王包工头,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些包工头那个不是三妻四妾,所谓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就和我们家方脑壳一个模样。” “方嫂子,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难不成你要把闺女关在家养成老姑娘,只怕是你当妈的愿意,女儿们绝对不干,再说方嫂子你要有战略眼光,目前银行的贷款又要到期,方脑壳砖瓦厂生产的砖瓦堆积如山,眼看资金链又要断裂,你是想把方脑壳又送进去吃二三三是不是哦。” “黄二妹,你不要理睬这个背时婆娘,简直是鼠目寸光,一天就晓得洗她的猪大肠,这个猪大肠都弄得你嫂子脑壳都被糊住了,早就不辨东西,银行债务要还,桃花坞要发展,要当一个响当当的农民企业家,这一点小亏都怕吃,还成得到啥子气候嘛。” “妈也,又不是叫女儿去跳江自尽,无非是到城市里去享福,顺便帮帮爹爹的燃眉之急,大不了就嫁给王包工头,有啥子不得了,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是不愿意在乡坝头守一辈子哈。” 方二妹撅着嘴把身子扭到一边,不想搭理母亲。 “妈也,这次是一个极好机会,要不是黄总有安排,大妹我早就挺身上前,那个王老板,依得我的手段,早就成为手下败将,若是二妹再要犹豫,大妹我就顾不得姐妹情分,越俎代庖了哈。 再说头婚二婚有啥子关系嘛,没得钱才是脑壳昏,依我说不要再犹豫,快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打算和功略,黄总快发指示嘛。” “我早就说过,方大妹方二妹就是桃花坞培养的特种兵,不到关键时刻,我是不会动用的,所谓特种兵,那就是要一招制敌于死地,绝对不会再给敌人以苟延残喘之机,现在组织和人民需要你们的时机到了,方大妹识大局顾大体,主动将有利战机让给二妹建功立业,这种精神是值得表扬和发扬光大的,我相信必然有下一次战机出现,届时方大妹同志一定做好思想准备,枕戈待旦,随时出击。 现在将方二妹出击的时机和攻略宣布一下,方二妹即刻到省城美容店,连做三周蒸汽面膜,胸部保养,深层次皮肤保养,听说最近又开拓出什么子宫保养,也一并保养。” “黄二妹,你龟儿子的好不要脸,方二妹还是个处女,婚都没有结过,你要她去做啥子子宫保养,那还不羞死先人板板呀。” “哎呀,你不懂就不要插话,人家这是一种返老还童的先进保养术,我早就想去做了,只是这小县城孤陋寡闻,至今无人知晓而已。” 方大妹不客气地接过母亲的话,对子宫保养进行了一番详尽的阐述。 “方二妹一切都准备停当,回到县城后,一切都要以唐春花的淑女形象为楷模,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个弯腰,一个转身,一个眼神,都要以极高的修养和极高的素质,出现在县城街头上,每日上街四次,上街必须打洋布撑花,也就是遮阳伞,走路一定要走猫儿步伐,对外以时装模特示人。” 黄总,走猫儿步恐有些难处,县城的路面坎坷不平,加之上下坡幅度较大,要求二妹走猫儿步伐,从技术上说倒是不难,但是走猫儿步伐,人必须挺胸收腹,眼睛平视前方,且心无旁骛,面带笑容,笑不露齿,这样子在小小县城表现,人家城管会不会将二妹送往精神病院哟。” 黄二妹点点头说:“这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地域的差别,风尚的差别,人文的差别,到时不得不有所节制,反正二妹你自己斟酌就是。 在引起王老板充分注意之后,二妹可以在适当的地方,适当的气氛,适当的社交场所,对王老板适当的放电施以媚眼,但是绝对不是那种上杆子,如果被王老板发现我们是在欲擒故纵,那就前功尽弃了,一定要撩拨起王老板心中无限遐想,以及如痴如醉的梦幻追求,方二妹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要显得淑女的矜持,对王老板保持若即若离,适当的与之接近。 最后一个阶段,那就是不见鬼子不挂弦,不签合同不上热炕头,这就是我们将采取的整个收拾王老板的计划和攻略,还有啥子需要完善,大家在座的补充。” “报告黄总,二妹认为在最后一个阶段的火候,不太好掌控,我们这边是不见鬼子不挂弦,不签合约不上炕头,上了炕头也不松裤腰带,松了裤腰带也不让他娃娃进城,进了城也不叫他,了也不准他娃娃射击。 这些二妹都明白,但是有的时候,在经过前几个阶段的火力侦察之后,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难免会产生男女之间的恋情,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二妹是否可以和王老板假戏真做,将王老板收变成如意郎君也未可知。” “方二妹如此考虑周全,董事会深感欣慰,现在是啥时代了,是需要人才的时代,也是需要决策人性化的时代,公和私有时是密不可分的,方二妹不要把此事看得那么严重,为你们方家找一个事业上有发展的如意女婿,岂不是天大的好事情。” 董事会成员在会上窃窃私语半天,又在会下自由讨论三十二分钟,觉得一切都考虑的十分缜密,方二妹可以准备出山了。 204.(二0四)华丽显身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4节(二0四)华丽显身 (二0四)华丽显身 平山县的大街小巷都在传闻,说是江湖上出现一奇异女子,该女子举止大方,气质优雅,娇艳美丽,丰盈而不风骚,举止彬彬有礼,谈吐风趣而不低俗,待人接物分寸恰到好处,此人在平山县城上流社会出没的沙龙中,若隐若现,真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银行副行长唐春花遇见了,都甘拜下风,自愧不如,且四处打听,此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来到平山县有何贵干。 自然最喜爱拈花惹草的房地产老板们,也早就知晓县城里来了一个时髦的年轻女子,饭余茶后,在麻将桌子上议论的眉飞色舞,津津乐道,纷纷吹牛欲将倾囊而出将其拿下。 一天建筑商王老板和几个县城里面叫得响的包工头,聚在一家茶馆里喝茶吹牛。 “王老板,素来你吹牛说你是平山县城第一采花大盗,又自诩可以与西门大官人媲美,平山县城中早已消失的花魁小桃红,是你的红颜知己,这些故事我们大家耳朵都听起茧子了,又没得哪一个见过小桃红啥摸样。 现在我们几兄弟来打个赌,你若是将眼下县城里第一花魁骗到手,我们几兄弟就在金沙江花船上为你摆上一桌,要吃啥子河鲜随你点,若是你娃娃没有得手,那你就请我们大家整一顿如何?” “牛皮不是吹,火车不是推的,不是说在你几爷子面前摆空龙门阵,要将那个风流女子彻底拿下,那也就是我王老板分分钟搞定的事情,既然大家立下生死状,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哥们现在就上路了。” “来了,来了,王老板,来了,那个女子也来吃茶了。” “在哪里,我咋个没有看见呢?” “你啥子眼神,还看女人,就在你眼面前,你龟儿子都看不见。”只见方二妹戴着一顶平山县城里唯一一顶时髦高雅的蕾丝遮阳帽,秀气的鼻脸上架着一副蛤蟆镜,着一身合身挺括,质地柔软的毛料职业装,一双羊羔皮的棕色皮鞋走在地上,悄无声息。 方二妹将手上雪白的细绵布手套摘下,款款寻一张僻静处的桌子坐下,柔声吩咐茶房,来一壶上好的云南普洱茶,然后用优雅的姿势端起小茶杯,手上还不忘记翘起一根兰花指,以上动作协调自然,高雅迷人,一切都是那么表现的娴熟老道,一气呵成。 一个品位极高的茶客展现在一干包工头们面前,王老板们面面相觑,全部噤声,即使是再有好事者,此刻也自己感觉不上档次,不敢轻易发杂音。 只见方二妹从lv精致的小坤包里拿出一盒绿色包装的香烟,从中抽出一支,叼在嘴角上,好像是没有带打火机,仰起头来,目光流转,在茶馆里梭巡着。 “王老板,机会来了,那个小姐没有带点火装置,你可以趁虚而入,赶紧与小姐接上头。 王老板迅速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拿出打火机,殷勤的为方二妹点上火。 “谢谢先生。” “不用谢,不用谢,小姐眼生,是才到这小县城里来的吧。” “老板好眼力,咋个知晓小女子刚到贵地,莫非整日在县城里休闲不成。” “那是,那是,大哥我就是喜爱喝茶,一天里,倒有十个八个小时泡在茶馆,幸会,幸会。” 王老板还想寒暄几句,哪知道方二妹眼睛已经瞧到另一个方向,弄得王老板手脚无措,只得尴尬的退回到兄弟们这桌,不好意思的坐下来。 “龟儿子还傲得很,一副吃不完要不完的阵仗。” “王老板,看清楚那龟儿子小妹抽的啥子烟,咋个没有见过,细长细长的,有股子薄荷味道飘过来。” “说你们这些土财东,就是没得见识,那是美利坚人产的女士香烟,名字叫做绿色摩尔,必须是有素质有品位的女士小姐,才有资格抽这种烟,你们看见小姐手中那个小手袋没有,那也是没有几千万把块钱下不来,狗日的,不晓得这个女人到底是个啥来头。” “王老板,我看你还是认输算逑了,金沙江上摆一桌,无非几千块钱,你娃娃要想和她睡成荤瞌睡,莫得几十万,你娃娃就做白日梦。” “老子就不相信,钱嘛,就是一张纸嘛,千金散尽还复来,消费了又再挣回来就是,但是这种极品妖娆女子,一辈子都见不到几个,二回老了老了回想自己青春年华来,有那么曼妙的美艳奇葩都没有弄到手,就只有叹气的份。 你们等到起嘛,我王老板,总会将她拿下,我就相信一句古话,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她娃娃就是一块石头,老子也要将她捂热了。” 205.(二0五)初战告捷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5节(二0五)初战告捷 (二0五)初战告捷 这几日王老板为了接近方二妹,茶不思饭不想,一时间想不到用啥子办法来与美女方二妹接上火,他突然想到老相好,县城姊妹会所肉肉小姐,王老板心想大家都是女人,而且肉肉小姐久居欢场上,必定会有一套与人相处之道法。 “肉肉,几日不见,大哥硬是思念肉肉小姐哟。” “嘴里面说得好听,这些天我看你在街上像一只无头苍蝇,东飞西飞不着屋,经过本小姐处,本小姐叫你,你头都不回,跑得比狗还快,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无趣,刚才从本小姐身上爬起来,一见有更加妖艳的女人,就如同是狗看见一堆牛屎,一扑就上去了,哪里还记得到我们这些昨日黄花菜哟。 说嘛,到底有啥子事情,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得难事不会找本小姐。” “嘿嘿,肉肉就是了解男人,明给你说,这些时日,县城里来了一位非凡女子,硬是时髦的不得了,我与兄弟们打了一个赌,说是一定要将其拿下,拿不下输了,就要在金沙江上摆一桌酒席,钱倒是不算个啥,但是老子心里面就是有点不服气,稍微接触了一下,无功而返,倒还叫兄弟们笑话。 大哥实属无奈,今日来请教肉小姐,有何锦囊妙计相传授,只要事成之后,大哥定将有重谢回报,如何。” 肉小姐心中暗喜,对黄二妹的妙招佩服的五体投地,对方二妹的绝妙表扬咂舌称奇,看来还要再烧上一把火,将王老板心头之火撩拨得旺旺的。 肉小姐将王老板拉到发廊密室,撒娇般躺倒在王老板身上,一边抚摸着王老板的胸毛,一边嗲嗲的教育着王老板。 “王大哥,人跟人不同,花有几样红,若是交际我们这种俗人,王老板无非是请几顿酒,买几件水货名牌衣物,再大方的使几个小钱,一般就能搞的定。 但是对方二妹,” “莫慌,莫慌,你刚才说啥子呢,方二妹,我咋个听得那么耳熟呢,那个奇女子难不成是太平镇方脑壳家的二闺女?” 肉肉顿时感到自己嘴上犯了错,如何将方二妹说了出来,赶紧用话来圆转。 “哎呀,人家刚才是说错了嘛,哪里是啥子方二妹,说实在话,我根本不晓得你说哪个女子姓啥名谁。 再继续说哈,龟儿子你还听不听,不听老娘要去睡了,昨夜里与两个客人折腾一晚上,现在老娘眼睛都睁不开,还要为你上文化补习课,你拿啥子来谢老娘嘛。” “不好意思,肉肉,你继续说,继续说。” “但是你要与那种高学历,高素质,高休养,高情调的女人交往,你这一套土豪惯用的俗不可耐的伎俩,人家根本就不会看在眼睛里,还反倒会认为你是个土老帽,小瘪三,顶客气算是一个土财东。 你要泡这种女人,一定要预先做足功课,比如说背上几天唐诗宋词元曲,再加上明清小说,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抬头望明月,低头思婆娘,想不想婆娘那是你心头的事情,但是这就显示出你这个人不是糙老爷们,懂不懂。 这些知识还是国内的,国际上的也要有所了解,比如说法国的雨果,巴尔扎克,大小仲马。 再有基督山伯爵和茶花女谈恋爱,英国的莎士比亚,狄更斯,哈姆雷特与简爱,俄罗斯的托尔斯泰,普希金,果戈理在静静的顿河上抓海燕,这些你都要有所了解,人家才敬佩你,仰慕你,才心甘情愿的做你的梦中情人。 这些泡妞知识,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复习,以备人家小姐查询起来,你娃娃好娓娓道来,如数家珍,倒背如流。” 肉肉自顾自的说的口水泡子直翻,咋个发现身边王老板悄无声息,原来王老板早就进入梦乡,那里去管你肉小姐讲的啥子巴尔扎克,早就梦见了周公而不是方二妹。 肉肉气得打了王老板一巴掌,“老娘在这里说的口水泡子直翻,你娃娃却竖子不可教,就你这个样子,去给别人提高跟鞋,人家都不得要。” “肉肉,你快莫说了,照你那样说来,我到七十岁都背不到你规定的劳什子唐诗宋词,还要去了解俄罗斯,美利坚,英国佬,你把老子杀了算逑了,找你是来解决问题的,又不是来找你准备考研究生的,咦,咦,咦,大哥我居然都不晓得你有这么渊博的学术知识,那还泡在这个按摩店干啥,难道不委屈人才嗦。” “王老板你又不懂了嘛,啥子叫做跟上时代的步伐,啥子叫做与时俱进,跟你娃娃说逑不通。” 肉肉知道激起了王老板更加不服输的劲头,一副不把方二妹追到手誓不罢休的阵仗。 “肉肉,你不要把这种子事情说成攻克一+二,摘取哥德巴赫猜想王冠上的明珠,男欢女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要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老子就是相信制胜法宝无非三个字,那就是人,民,币,信不信由你,我不再找你摆这些酸涩难懂的龙门阵,我有我的道法,咱们后会有期。” “耶,耶,耶,用人就脚超前,不用人就脚朝后扯脱就不认人了嗦,老娘苦口婆心孜孜不倦,耐心细致的教导于你,整的老娘瞌睡都没有睡成,你就好意思甩手就走,你娃娃也太不够朋友了。” “哦,哦,哦,对不住肉肉小姐,这些是给你的辛苦钱,老子一定不会叫你背诵唐诗宋词,也不得要你学习俄罗斯,这就是人民币,简简单单的方式,说逑得那么复杂。” 望着王老板的背影,黄二妹,方二妹,肉肉小姐都笑得那么欢实。 206.(二0六)江边邂逅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6节(二0六)江边邂逅 (二0六)江边邂逅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方二妹站在金沙江边堤坝上,哀声切切的诵读李煜的词,仿佛有几多哀愁,几多牵挂,几多忧伤。 “小姐,心中似有许多不愉快,可否讲出来,大哥可为小姐排忧解难,咱们可否到江边花船上一叙。” 王老板说这几句文绉绉的白话,已经是使出浑身力气,临时请了一个退休中学语文教师,教了几日文学知识,但是毕竟书到用时方恨少,临阵磨枪,不快也不光。 老夫子教诲王老板说:“自己腹中空虚,就不要凡事不懂装懂,而要得让人处且让人,言多必失,话要少说。” 王老板记住了老夫子的话,在方二妹面前尽量不说话,就刚才那句话,王老板已经感到十分透支,再拽几句,非得露馅不可。 王老板把方二妹请到花船上靠江的座位上,要伙计泡了一壶上好的云南普洱茶,又拿出绿色摩尔给方二妹点上,然后毕恭毕敬的坐在方二妹对面。 “先生真是凑巧,今日与先生金沙江畔邂逅,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 “邂逅邂逅,就是邂逅,我是无事出游,一览金沙江恢弘咆哮之风采,不知小姐如何也在江边,似有无限心事,如若无妨,可否说来听听,若是有帮得上忙的,哥子一定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先生豪爽,小女子原本到家兄处探亲,一来遍访这川南秀丽风光,巍峨五指山,雄伟金沙江,心情超好,如痴如醉,精致平山小县城,人人休闲,个个淡定,虽然不甚繁华,倒也安居乐业,其乐融融。 正说再过几日就转回云南,家兄这边却出了一些事,叫人好不闹心。”方二妹一席话,说的王老板似懂非懂,但是中心思想王老板是理解了,那就是眼前这个美人家中,肯定是出了啥子事情,而且一定是摊上了大事儿。 王老板心中窃喜,俗话说得好,人不求人一般大小,但是若是人求人的话,嘿嘿,那就有空隙可以钻。 经过心中紧锣密鼓的筹备,王老板又开口了:“方才耳闻小姐家中似有难处,不知有无大碍,鄙人是否能够出手相助,若是鄙人有能力相助,请小姐不吝赐教,说一二缘由出来听听。” 王老板对自己的临场发挥,很是得意,居然翘起二郎腿,摇晃了起来。 “说出来不好意思,家兄好似是财政方面出了一些状况,加之家兄性子倔强,硬撑着不对小女子透露,平日里闲谈中间,听得好像是家兄开办一个砖瓦厂,由于投入过多,成品囤积如山,资金压在货上不曾流动,要想再生产,难度极大,故而家兄终日里唉声叹息,弄得小妹我也懒心无常,再无心情观赏风光。 不好意思,你我彼此尚且陌生,小女子就将这烦心之事告诉与你,真是情何以堪,还望先生多多谅解才是。” “原来如彼,小姐说的这件事情,对我来说,那就是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大哥我身为县城房地产界名流,方才中了一个新建县城的大标,需要大量砖瓦,买哪个都是买,小姐家兄有多少,大哥我就买进多少。 事已至此,小姐就莫再要唉声叹气,放宽心胸,陪大哥喝上几杯,俗话说得好,一醉解千愁。” 王老板叫来伙计,摆上一个金沙江上特有的鲶鱼火锅,又拿上两瓶川南名酒五粮液,王老板替方二妹满上一杯,说出了平素在酒桌子上那些泼皮话语。 “我还不晓得小姐姓啥名谁,可不可以坦言相告。” “小女子叫做方二妹,年方二八有余,大学本科毕业,目前尚且待字闺中,王大哥,方二妹先请王大哥干上一杯。” “咦,怪哉两个,一时你咋个晓得我叫王大哥,二是你咋个也叫做方二妹,这个方二妹我听的太过耳熟,好像是县城里有个姊妹会所的小领导,也被唤作方二妹。” “王大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同名同姓者众多,就是你这个王大哥,天下不知有几多。” 王老板傻傻的笑了,也倒是,同名同姓的人确实是多,但是不解的是这个方二妹的确事有点蹊跷。 “来来来,方二妹,实不相瞒,大哥是个粗人,拽几句文言文,就已经大汗淋漓,现在大家既然一见如故,相敬如宾,那就不说客气话。 再说喝酒就讲究个豪爽,感情浅,舔一舔,感情深,一口闷,小姐,难得叫小姐了,方二妹,一口闷。” “王大哥,小女子看你为人豪爽,热心善良,加之文学底子深厚,出口就成文章,小女子实在是佩服之至,来来来,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如今你我萍水相逢,难能可贵,这杯酒小女子我先干为敬。” 方二妹潇洒的一饮而尽,且将酒杯口面对王老板,显得大方爽快,王老板好不容易搭讪上自己心仪美女,如何愿意在美女面前示弱,也不管不顾的倒满一大杯五粮液,仰起脑壳,一口渴的干干净净。 “方二妹真是海量,大哥真是五体投地,方二妹如此美貌红颜,满肚子都是圣贤书,说起话来字字珠玑,金口玉言,大哥我就是再苦读十年,也难以望其项背,还望你我今后朝夕相处,教教大哥文化知识,大哥定将起五经睡半夜,卧薪尝胆,头悬梁锥刺股,最起码也要拿上一个三本大专文凭,否则,与美女相处也极不相称。” “大哥既然有如此雄心壮志,小女子定当全力以赴,认真备课,做好教案,定将那四书五经,唐诗宋词,明清小说,一股脑的传授给大哥,就是怕大哥夫人喜食山西老陈醋,若是将那醋坛子打翻,与小女子撕扯起来,既伤大雅,又得罪嫂夫人,小女子突然有些纠结起来。” “方二妹此言差矣,为了与方二妹邂逅,随后将有可能成为一段美好姻缘,大哥我早就做了顶层设计,大哥我的婆娘粗鄙拿不出手,上不得厅堂,属于那种民间称之为‘三心’婆娘。 何谓‘三心’,那就是将自己的婆娘带上街,婆娘形象得罪社会,长得恶心;将自己婆娘放在家里面,自己出门做生意,五湖四海,周游列国,心中踏实,放心;因为自家婆娘既不会红杏出墙,即使出去招摇,也无人问津,再就是酒足饭饱,几个生意上的伙伴谈起自己的糟糠,个个都唉声叹气,痛不欲生,悔不当初,那叫一个伤心。” “难不成大哥也陷入七年之痒怪圈,如今也要上杆子赶时髦,将自己糟糠赶下堂不成。” “那是当然,现如今社会发展日新月异,各种人才辈出,尤其是美女如云,撩拨的人眼花缭乱,当然也存在良莠不齐,以假乱真的人造美女,大哥不会被迷惑。 大哥就看准了纯天然的方二妹,嫂子当然就应该被与时俱进了嘛。” 方二妹见如此之快就要达到了目的,一阵心花怒放,连忙叫伙计换大酒杯,就是一杯酒就要倒半瓶五粮液那种酒杯。 “来来来,为大哥的与时俱进,开拓创新,勇于引进优秀人才,再干上一杯。” 这一杯下去,王老板只感觉到肚子里面就像是燃烧起了一团火,而且越烧越猛,自己头脑都要被烧晕乎了,眼睛里的方二妹如何成为了两个人,两个美女将王老板收拾的服服帖帖,皈依伏法。 207.(二0七)假戏成真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7节(二0七)假戏成真 (二0七)假戏成真 再说王老板与方二妹觥筹交错,相谈甚欢,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两瓶五粮液很快就见了底,王老板至此都不明白,哪里有书香门第出生的小姐,会有一斤多白酒的量,王老板的确是醉的不醒人事,硕大的肉脑壳倒在酒桌子上,嘴里还在拽着几句文言文,“方二妹,喝酒吃菜,多夫哉不多矣。” 方二妹叫花船上伙计将王老板背着,放上三轮车,径直来到五指山大酒店,方二妹开房后,自己也陪着王老板,准备一些凉毛巾,老陈醋之类备用,见王老板依旧熟睡,方二妹用手枕着香腮,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半夜,王老板醒来找水喝,方二妹连忙将水递上,顺手还将一碗老陈醋给王老板灌下,王老板这才觉得好了一些。 “实在是不好意思,方二妹,可笑我这个号称酒都里的人,居然被一个文弱小姐给灌趴下了,传出去我这张脸还如何面对同僚,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王老板休要这般计较,难不成王老板的面子就那么重要,那小女子与陌生男子宾馆独处,这要是传出去了,那小女子不得去跳金沙江,男儿家人大面大,要敢于担当才是,切莫做哪小肚鸡肠的猥琐小人。” “大哥还有一事不明,你方二妹如何有那么大的酒量,是家父从小培养还是家中酒学源远流长,自学成才,一斤多高度白酒喝下去,方能镇定如初,大哥实在是佩服之至。” “此等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俗话说女子自带三斤酒量,无非不喝则已,一喝自然一鸣惊人,王大哥休要以大男子自居,天下之大,能工巧匠比比皆是,况乎我等孤陋寡闻乎。” 王老板与方二妹一段对话之后,又感觉脑壳晕乎乎的,实在是不善言辞,无法应对方二妹的言辞犀利。 “方二妹,大哥尚生出一个想法,想和方二妹成秦晋之好,天长地久,白头偕老,大哥是粗人,但是大哥喜欢与读书人打交道,喜欢与读书之人交往,自己也得到不少见识,增长不少学问,如此唐突表达,实还望方二妹成全大哥,大哥还不知方二妹意下如何?” 方二妹一听,顿感突兀,一时间禁无法答对,只好故作娇羞状,用手捂住脸庞良久,其实心中一团乱麻,王老板这个人自相识以来,十分耿直率真,身上臭毛病也不甚太多,为人也还厚道,方二妹的印象也还不错,但是这远远的出乎黄总当初设计的方案攻略,这等重大变更,必须要设计师,监理工程师,业主投资方三方认可,自己无权答应,但是说几句老实话,平心而论,从自身角度来看,还是看好和王老板这段姻缘。 “王大哥,不是小女子不耿直,实在是家教甚是严厉,婚姻大事,必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加之门不当户不对,小女子虽不才,也是一本本科毕业,英语四级还是顺利过关,而大哥虽腰缠万贯,文凭上却是初小肄业,现实虽不讲门第观念,但小女子也要与家母家父禀报,求得家父家母恩准,方为上策。 但是小女子劝告大哥,切勿以财势凌人,须得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要做好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长期准备,人家竹林七贤之一的唐伯虎,为了搏得红颜秋香妹妹一笑,宁肯受胯下之辱,到大户人家甘愿做奴仆,虽吃尽苦头,但终将苦尽甘来,如遂所愿,抱得美人秋香妹妹归。” “方二妹一片好意,大哥心领了,不管老爷夫人同意与否,大哥先定下方二妹家兄砖瓦厂全部砖瓦,单匹砖买价比市面上高五厘钱,略表王某人诚意,先解了家兄燃眉之急,方二妹以为如何?” 方二妹顺利完成方脑壳和黄总的计划,替老汉儿解决了砖瓦厂的销路,心中如几头小鹿奔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又怕王老板洞察端详,还得老老实实的佯装羞涩难当,一副书香门第的乖乖女模样。 王老板对方二妹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垂涎三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上前搂抱方二妹,以解相思之苦,又怕方二妹嫌弃自己文化水平低,个人修养和素质不高。 只得强忍心头欲火焚烧,还要装作斯斯文文,温文尔雅,礼让三先,要给方家人一个粗而不俗,俗气而不做作,要表现得既有财,又有才的模样,总之,不把方二妹弄到手,王老板是不会善罢甘休。 王老板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方二妹就算是胜过芙蓉姐姐,赛过干露露,但是自己为了搏得红颜一笑,倾情奉献的大礼,也不可谓不丰厚,每一块砖加上五厘钱,积少成多,集腋成裘,细细算来还是好大一笔银子。 嘴上倒是痛快了,性格倒是显得豪爽了,方二妹看来也莞尔一笑了,但是这样做的目的是啥,还不是为了和方二妹喜结良缘,成为秦晋之好。 可是至今绞尽脑汁,就连方二妹的纤纤小手都没有摸一下,是可忍孰不可忍,从性价比上来说,的确有点得不偿失,王老板酒醒之后,难免有点嗟叹。 方二妹多么聪慧的美女哟,王老板这点打猫儿心肠,早就被方二妹洞若观火,方二妹晓得,既要马儿跑,还要喂马儿吃草,既要钓到鱼,还要喂窝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给王老板一点实打实的甜头,王老板会不会一改初衷也未可知。 于是,方二妹佯装胃里面不舒服,一仰头就要倒下地,王老板立即奋勇争先,一把就将方二妹捞在怀中,方二妹美目微闭,小嘴喃喃的说:“哎哟,哎哟,王老板,对不起你了,小女子肠胃有点突发状况,王哥可否帮我轻轻揉揉,哎哟,痛死了。” 王老板一阵狂喜,赶紧伸出手来,就想要在心爱的女人身上突起的地方轻薄。 “王哥,哎呀,你不要胡乱抓揉,看来你没有上过人体生理课程,连人的肠胃长在哪里都不晓得,只晓得在人家翘鼓鼓的地方乱捏,好事不在忙上嘛,先在人家肠胃上轻轻揉捏,缓解人家疼痛,再说其他的嘛。” 王老板一听还有再说的可能,心中不禁暗喜,于是老老实实的在方二妹指定的部位搓揉起来,方二妹其实一点都没有事,只是要叫王老板按捺下自己的性子,自己也不要轻易的城门洞开,招狼入室,先磨练磨练王老板再说。 “哎哟,好像是好了一些,王哥,真是辛苦你了,你就再揉揉,小女子肠胃疼痛缓释一点,看王哥体力是否还能支持,到时候那就再说嘛。” 王老板在方二妹身上卖力的揉捏按摩,满头满脸都冒出来油汗,一听方二妹口气好像是还有希望,尽管手臂酸麻,但是还在耐心的等待着方二妹的最高指示。 “王哥,这下子,你可以将手朝上移动十公分。” “方二妹,你可是难为哥哥了,你晓得哥哥才疏学浅,尤其是那算数,这十公分究竟为几何,王哥我不明白,又怕手往上移动多了,触摸了方二妹敏感之处,王哥又犯错误,那就太不应该了。” “王哥真是正人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现在小女子要王哥在小女子身上自由活动,尤其是在那高耸起的两团活物之上,王哥尽可以施展才华,帮助小女子胸前柔软宝贝速速发育,更加蓬蓬勃勃起来,翘翘鼓鼓涨涨起来,那岂不是小女子的热切期盼,也是王哥日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奢望嘛。 难道说王哥与小女子交往,小女子展现在王哥眼面前的,就是一座一马平川的飞机场,就是王哥愿意,小女子也不情愿,哎哟,王哥手上力气好大,比起刚才为小女子做肠胃按摩,使出的力气大了好几分。” 王老板此时手上捏的绵软舒爽,心子尖尖都高兴的发颤,王老板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一双手居然会那么神奇,刚才还是两坨青涩坚硬,不带弹性的生肉,不到十分钟时间,居然成了活物,摇摇曳曳,发酵肿胀起来。 如此神奇,如此美妙,王老板简直被方二妹陶醉了,手上不遗余力的劳作,如何觉得自己身上其他部位也变的活跃起来,由于被裤裆顶住,摇晃倒是不摇晃,但是肿胀的疼痛,肿胀的难受。 王老板也想叫方二妹为自己搓揉搓揉,但是又怕像方二妹那般出身书香门第之人,哪里会屈就替自己抓揉那腌臜之物,于是牙关紧咬,嘴巴紧闭,强忍着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王哥,看你那种难受的样子,是否身上有不舒服,如果看得起小女子的话,小女子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为王哥解决困难,小女子现在就在等着你开口哟。” “方二妹,有些话王哥说不出口,王哥不舒服的部位尤其特殊,生怕惊吓到了方二妹,不知道方二妹手是否见过有种物件,柔软起来软不邋遢,垂吊在那里像一条死泥鳅。 可是转念之间,突然昂扬蓬勃起来,伸出脖子细长细长的,头上还戴着一顶钢盔帽,只要是冲锋号响起,战斗起来不屈不挠,绝对不怕牺牲,尤其是钻山洞,越深越不怕,一门心思一战到底。 方二妹,不知道王哥说的那种东西你怕还是不怕?” 方二妹眼睛一瞪,双手叉腰,鼻子里面哼哼说道:“王哥说的那劳什子玩意儿,可是王哥生来具有的东西,可否让小女子见识见识?” 王老板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对着方二妹摆摆手,表示拒绝。 哪知道人家方二妹见多识广,无所畏惧,一弯腰一伸手,隔着裤子就将王老板已经蓬蓬勃勃起来的活物抓住,三扯两扯,王老板痛得大叫起来。 208.(二0八)投资人才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8节(二0八)投资人才 (二0八)投资人才 投资除了金钱投资之外,人才投资也是一种更加重要的投资,尤其是将自己女儿为了经济利益进行投入,这毕竟是一件有伤面子的事情,因此乡下人在在观念上的转变,也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需要有一个过程。 此刻,方脑壳一家就陷入到这样的争论当中,一句话,虽然方二妹卧底王老板处,圆满完成组织上交办的任务,但是却将自己也搭上了,到底是值还是不值。 此刻方脑壳一家人各怀鬼胎,方脑壳首先感到无比高兴,砖瓦厂的大宗货物终于不愁销路,为自己扩大再生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为桃花坞的革命事业大发展开开拓出了一个极好的路子,但是心中还是有些疙疙瘩瘩,这个大好结局尽然是用自己家女儿的幸福换来的,说起总还是有些不甚光彩。 加之自己婆娘方嫂子也还没有表态,大妹儿也不说话,当事人方二妹更是三缄其口,看来只有黄二妹能够站在第三方,客观的发表意见。 “既然大家都还在酝酿意见,我就来说上几句,坦言之,方二妹不是我黄二妹的女儿,但是我一直是视为己出,绝无害方二妹之心,首先从国家层面来讲,目前的jdp拉动主要是靠投资拉动,而基本建设又是投资的主要方向,基本建设又是靠房地产来支撑,房地产的主要原材料就是砖瓦,抓住了砖瓦厂扩大建设这个龙头,这些年桃花坞的jdp增长就有了保证。 但是请大家注意,砖瓦厂遍地都是,桃花坞的砖瓦厂距县城路途遥远,按常理人家不会舍近求远来买咱们的砖瓦,那么为什么人家要来买咱们的砖瓦呢,这就值得研究研究,在这就需要咱们在经营公关上要有大笔投入。 说到公关经营,谁都会使大笔银子,人家为什么不收咱们的回扣,还非要购买咱们的砖瓦呢,这就不言而喻了嘛。” “黄二妹,我都忍了你好久了,当真话方二妹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崽卖爷田,你不痛心嗦。 现在这些包工头,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明铺暗盖,那王老板头几天把方二妹当成掌上明珠,过两天耍腻味了,一脚踹回娘家来,哪个来收拾残局,还不是娃儿的妈我来收拾。 别个家男人我不想说,你们看看方脑壳嘛,还是那句话,创业发家吃苦洗猪大肠的时候,就想起我是他的结发婆娘,睡瞌睡的时候,就把老娘晾在一边。 尤其是这些年来,方脑壳和你黄二妹勾当上手之后,每天白天在一起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时不时找个借口上山考察经营项目,其实就是上山打野战,你以为老娘憨厚无知,不晓得你和方脑壳这些无耻勾当。 白天也就算了,晚上总要把热炕头留给老娘嘛,不,晚上二人还要在一起规划建设宏图,说是要修改图纸,熬夜要熬到深更半夜,其实就是欺负老娘白天辛苦做活路,晚上早早就疲乏想睡瞌睡,方脑壳就好借机不与老娘同床。 这些年来,你们自己好生想想,老娘睡得都是素瞌睡,有几次沾过荤腥嘛,偶尔一次方脑壳以为老娘没有睡着,悄悄回家来上老娘的床,恰巧那天老娘心中空虚,趁方脑壳没有回家,自己看了一部日本鬼子的av毛片,上床之后硬是就闭不上眼睛,眼面前不断浮起日本鬼子在床上嘿咻的情景。 你说你方脑壳回都回到家了,又遇上老娘春情荡漾,动情水泛滥,马上就要形成堰塞湖,你方脑壳作为老娘的一丈之夫,有责任有义务疏通,将老娘堰塞湖中湖水引流而出,救老娘于水火之中。 结果方脑壳不仅不管不顾,而且自顾自的面壁而卧,根本就不理会老娘欲火焚身,老娘一怒之下,起身抓住方脑壳腰身下面老二,准备自力更生解决问题。 哪里知道方脑壳其实早就在黄二妹那里上缴交公粮,此刻弹药库颗粒全无,老娘抽筋剥皮般上下套弄,方脑壳还就是睡得死猪一样,根本就雄不起来,害得老娘睁着眼睛睡到大天白亮,黄二妹,你龟儿子最清楚,你说是不是嘛。” 见黄二妹身处尴尬,方大妹忍不住发言了。 “妈也,话不能这样说,都不嫁大款,那大款全国招亲,那么多的美女像苍蝇一样,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有的美女被开过苞,做了处女膜修复术都在上杆子去应聘。 我看鼓起奶子向前冲的美女,那就没得几个不漂亮,不漂亮的妹子,有几个敢上前与美女争锋。 就说有个婆娘叫做邓文迪的,嫁给澳洲大富豪默多克,三四十岁嫁给七八十岁的老头儿,妈也,依你说那个婆娘是图的啥子,难不成是图和老头子睡荤瞌睡吗? 俗话说,七摸,八想,九叹气,是说七十岁的男人雄不起了,只有想法去摸摸就算是满足心愿,八十岁的老头子,连摸都没有气力,只有在床上想上一想,九十岁的男人,连想都没有力气去想,只有使劲全身力气,叹上一口气,就算是心满意足了。 你说这些嫁给老头子的女人图啥子,还不是图钱,图房地产,图基金股票,图存款,可能每天都在祷告上帝,巴不得老头子早点一闭眼一蹬腿一命呜呼。 随后人家这些嫩婆娘年纪轻轻,腰缠万贯,前脚从死鬼老头的墓地回来,后脚走进公证处,只要从公证处一走出来,人家美女就脑壳朝上,背后保镖丫鬟老妈子一大溜,哪个敢看不起,哪个敢小看,哪个还敢说人家从前是个穷光蛋。 此一时彼一时,在背后说人家美女坏话,那是人们羡慕嫉妒恨人家,我就赞成妹妹嫁给王老板,还没有嫁过去,人家就把老汉儿的砖瓦全部买了,若不是这次是派方二妹去完成任务,我早就冲上去了。 妈也,要等到你买猪大肠赚钱给我买嫁妆,把全平山县的猪杀完了,只怕是都不够哟,妈也。” 黄二妹想了一下,对方二妹说:“方二妹,你这一次到县城去潜伏卧底,成绩是大大的,是世人有目共睹的,顺便捞回家一个金龟婿,那也是割草打兔子,顺便捎上的。 黄总我肯定为属下感到骄傲,但是如果方二妹在与王老板长期交往之中产生恋情,芳心大动,也是在情理之中,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美女怀春,老公子多情,古人早有定论。 但是方二妹这次若要下嫁,几件事情一定要当成经营程序来办。一是要先雇佣私家侦探调查王老板的房产,下嫁之前,在王老板的房产证上一定要加署你方二妹的名字;二是要查清王老板的存款有几多,要将王老板的存款据为自己保管;三是调查清楚王老板在外面的投资情况,比如基金,股票,合资办厂,合股经商,甚至是境外投资情况。 只有掌握了土豪们的财政大权,日后就算是遇上七年之痒,双方反目,甚至闹上公堂,你方二妹分他个百分之五十财产有何不可,权当自己这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被贼娃子偷了几年,日后又完璧归赵,不少一只手,也不少一只脚,完全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在做一桩利润丰厚的买卖而已。” 方脑壳听完女人们的对话,长叹息一声:“这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哟。” “方二妹,王老板的奥迪轿车来接你来了。” 外面有人在喊。 209.(二0九)激励机制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09节(二0九)激励机制 (二0九)激励机制 却说方脑壳和黄二妹的桃花坞在处理好了王老板和方二妹的婚事之后,桃花坞的革命事业蓬蓬勃勃,蒸蒸日上,一片欣欣向荣。 而此刻太平镇上太平小学校长刘小毛,却陷入了深深的苦闷之中,政府给学校的投资实在是太少,许多教师的住房问题都得不到解决,这将对学术界人才流失,起了一个推波助澜的巨大作用。 就拿教务主任朱玉花来说,虽然被提拔当上了学校中层领导干部,但是依旧住在黄泥巴建成的干打垒房子里面。 为此,朱玉花在与刘小毛缠绵时,难免发出抱怨之声,弄的几次刘小毛高氵朝来临之际,正想牙巴咬紧,筋肉紧绷,挺胸收腹,一团团浆子正要射出去,朱玉花在下面叹了一口气。 “哎,不知何时,能在我的新居里嘿咻一盘哟。” 刘小毛顿时收刀减卦,性趣全无,自己原本蓬蓬勃勃向上的家伙事儿,一下子就如同漏了液压油的千斤顶,瞬间缩回去,呆头呆脑不知去向。 刘小毛滚在一旁,再也没有干劲来搓揉朱玉花诱人的硕大咪咪。“小毛,不是我扫你的兴,你这回缩回去了,下回又还雄得起,可是我还要等上多少年,才住得上砖瓦盖的楼房哟,难不成等到我人老珠黄,住进新房,那时节抱到一起嘿咻,只怕是老娘丰盈鼓胀的一双奶子,变成两大块麻布片,那才是真的雄不起了哟。 小毛,一门心思抓教学没错,但是学校硬件还是要跟上嘛,现在方脑壳和黄二妹的砖瓦厂生意红火的很,你去想点办法,找老同学唐春花贷点款,再找你的婆娘黄二妹通融一下,便宜一点卖给学校砖瓦,早一点修建成两栋教师楼,小学教师们一定会卖力的搞好自己的教学工作,不像是现在而今眼目下,今天走一个,明天跑一个,我安排老师代课都安排不过来了。” “玉花,你说的太对了,自打我当上校长以来,就没有在学校硬件上有所提升,的确是我刘小毛没出息,今天你一席话,恰恰是戳到了我的痛处,我就是卖屁眼儿,也要在短时期内,为小学老师修两栋住宿楼。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朱老师,你就看我刘小毛的行动嘛。” “好,这才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这才是一个男人的担当,我朱玉花别的本事没有,这一次为了犒劳校长出山,今日一定要使出绝技,要我的小毛重振雄风,我们也要待重头收拾旧河山,不说是朝天阙,而是要对小学教师有一个交代。 小毛,现在身体的状况如何,有无可能鼓胀充血,把你那家伙事儿整理一番,不行还是由我来,朱玉花此番倾吐了心中久久想说的话,现在一身轻松,紧紧抱着小毛就是一通暴风雨般的揉搓,刘小毛心理上尚且准备不足,但是生理上已被朱玉花疯狂的撩拨起来。 朱玉花也早就做好了逢迎雨露滋润的准备,朱玉花张开两条肥实圆润大腿,轻轻一夹,就圈在刘小毛的脖子上,流露出郁郁葱葱凹槽处,刘小毛全力以赴,扛起左轮手枪,就是一串连发,发发都正中靶心,爽的朱玉花大呼小叫,这就更加激发了刘小毛悲壮出征的勇气,尤其是自己的最爱,军师,情人朱玉花对自己的殷切希望。 刘小毛觉得自己重任在肩,做为一个男人,眼下先把朱玉花搞得爽快了再说,刘小毛忽然想起好久都没有老汉儿推车了,老汉推车便于帮助自己,一边嘿咻,一面还可以思考问题,那就是革命生产两不误。 刘小毛只是对朱玉花使出一个眼色,朱玉花就心领神会,一个大翻身,两只手臂作为支点,肥实丰盈的臀部朝天,小毛大步抢上,连看都不看将自己腰杆前倾,马步下蹲,在朝前那么一顺溜,家伙事儿乖乖的沿着vip通道顺溜进去,简直是悄无声息,配合的严丝合缝。 然后小毛在朱玉花身后,前腿弓,后腿绷,轻摇慢捻,张弛有度,朱玉花时而微微前倾,时而将肥硕臀部往后拱,节奏掌握的也是相当娴熟,一点都不打扰刘小毛思考问题。 这时刘小毛真的是在思考一个问题,是先到县城找老同学唐春花帮忙贷款呢,还是先找自己婆娘黄二妹协商砖瓦的事情看,两边一样紧迫,两边一样难办。 “小毛,还在摇晃吗?还不想出货吗?今日不知是怎么的,头有些晕乎,你要是要交货呢,就快点动作,今日要是不交呢,就留着下次一块堆上交公粮,反正由你。” “就来,就来,不耽搁,不耽搁。” 刘小毛加大动作幅度,朱玉花爽快的大声嚷嚷起来。 210.(二一0)同病相怜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0节(二一0)同病相怜 (二一0)同病相怜 刘小毛次日起来,将学校里的日常工作,向朱玉花朱主任一一交代之后,揣揣不安的登上了去到县城的客车,由于昨夜与朱玉花数次交合缠绵,身体有些透支,加之客车颠簸,刘小毛浑浑噩噩,睡得迷迷糊糊之中,就到了县城。刘小毛下得车来,先到街边上要了一碗牛肉米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突然眼前一亮,一位耀眼夺目的女人正在朝自己走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与石头地面的敲击声,由远而近,间或从穿旗袍的分叉处,露出白皙的大小腿,引得牛肉米线摊子上众食客,夹起米线都不知道往哪里塞进嘴里。 刘小毛也听得皮鞋声由远而近,毕竟自己是学校校长,素质到底与普通老百姓相比,还是有着层次上的区别,刘小毛强忍着内心的好奇,就是不去看那款款走来的女人。 “刘小毛,老同学,好久不见了,今日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咋个就在此遇见你了,老板快给我也来一碗牛肉米线,多加红油哈。” 这次真的是轮到刘小毛瞠目结舌,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老同学唐春花比起往日来更加光彩夺目,比起被上级审查期间那种憔悴无助来,简直是春风又度玉门关,今日换了人间。 只见唐春花身子丰满了一轮,满头乌发用漂亮发带系成一束马尾,脸上笑容满面,白里透着红润,一件紧身短袖旗袍箍在身上,分叉开的高,都到了到大腿根处。 腰上突兀耸起两大坨摇曳奶子,腰下扭捏着硕大翘挺的臀部,大腿丰盈,小腿如玉笋,如嫩生姜般的小脚丫子,塞进精致的高跟鞋里,整个人站立在刘小毛眼面前,真是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充分体现了一个成熟妇人的极品风度。 “小毛,自从上级领导洗清了我的冤枉之后,使我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工作积极性,我简直就像是重新活过了一次,觉得人世间还是那么美好。” “哟哟哟,老同学,先把牛肉米线吃了再来抒情,你说的我都被沉浸在老同学勾画出来的乌托邦里了。 但是老同学,我比你冷静得多,也现实得多,你晓不晓得,我们学校的许多教师,现在还居住在黄土垒成的破房子里面,教育出来的农村孩子一茬又一茬,自己最起码的居住条件都不能够得到改善,你说我这个校长,当得是多么的窝囊。” “老同学,我晓得你想说什么,也晓得你想要找我干什么,今日大家都不谈工作,叙叙旧情,摆摆龙门阵。” “老同学,此刻我哪里有心思与你摆龙门阵哟,空谈误国,这个忙你帮是不帮,给老同学一个痛快话。” “改善农村教师居住条件,你要贷款修教师宿舍,我责无旁贷,此事分分钟就可以办好,只是久未见老同学,心中甚是牵挂,不如先到家中一叙如何。” 小毛听说唐春花愿意出手相助,一颗悬吊吊的心,终于落到地上,既然唐春花如此耿直,自己也就顺水人情,到唐春花家中一聚,再说,这也是也是自己心中求之不得的事情。 “小毛,上次朱胖子陷害于我,还多亏你提供证据,那朱胖子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已到,一切都报,朱胖子就应验这句古训,整人的人终将害自己,经过此事,还是老同学靠得住,关键时候,该出手就出手了。” “哪里哪里,春花,你太客气了,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朱胖子整你那些莫须有的事实,是为他自己开脱罪责,栽赃陷害他人来洗清自己,实在太可恶,朱胖子目前在何处。” “已经交检察院处置,看来量刑也不会轻,哎,说到底,也是朱胖子婆娘好赌与贪婪害了他,小洞不补漏针,大洞想补,早已经漏风了,一个家庭的稳定与否,直接导致这个家庭成员的兴衰,小毛,听说你与黄二妹,也是同床异梦,各自都有外人了。” 刘小毛靠在宽大的沙发上,略显尴尬的点点头。 “那为何又不分手呢?难道还要继续这样拖下去不成,这样岂不是对两个人都是一种痛苦。” “春花,我与你还不一样,黄二妹是一个爽快侠义之人,她心里知道,我们的结合,原本就是一种错误,在当时来讲,是一个不得不犯的错误,这一点黄二妹和我都是心领神会,但是在太平镇,我们两人又存在着一种互补关系,一时间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在这点上二人都有共识,另外在生理需求上,黄二妹要求凶悍,虎狼之旺盛,我虽经过多次壮阳补肾,但是多次鏖战也还是感到疲惫,在炕上与之相比,还是差强人意,只适合学校大波美女朱玉花。 那朱玉花温柔恭俭让,各方面都对小毛体贴入微,尤其是在床上,在劳作具体方式上,都要小毛优先选择,而不是如黄二妹,上的炕来就专断独行,扭住小毛要死要活的折腾,完全不把小毛当情性伴侣,而是当成日本鬼子的充气娃娃,任她摔打任她蹂躏,各人都有情侣,两个人彼此不干涉对方,倘若一时性起,滚在一处睡个荤瞌睡,也权当是调节生活一种情趣。 再加上太平镇地方小,传统观念保守,一有风吹草动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满镇上百姓都在传诵,我又是教书育人的高级知识分子,黄二妹是太平镇上的名人,著名农民企业家,要是因为两夫妻闹离异而产生负面影响的话,对她的事业也发展也不好。 我虽然遇到了知音,晚上还不至于困得素瞌睡,老婆黄二妹也没有闲着,他的红颜知己就是镇上著名猛男方脑壳,那方脑壳身体健硕强壮,打小对黄二妹就垂涎三尺,随时以小恩小惠拉拢勾引献殷勤,主要是方脑壳的婆娘看的紧,否则,黄二妹早就被方脑壳收入囊中。 黄二妹在学校用色诱惑将我拿下之后,方脑壳依旧不抛弃不放弃,对黄二妹还是死缠烂打,一有机会就像一只屎苍蝇,粘着就不走,我倒觉得方脑壳和自己婆娘黄二妹暧昧交合也好,免的黄二妹一到晚上就不让我睡觉,非要将第八套广播体操做两遍才可以睡,春花,你说好不烦人嘛。 不过这样也挺好,各取所需,臭味相投,大家心中皆有数,也省得你戳我的鼻子,我戳你的眼睛,半斤对八两,大家都差不多,就是不知道老同学这些年来过得可好,春花,尤其是不知你现在个人生活有无变更,若是旧桃换新符,那就说来听听。” 不说则罢,小毛刚刚说起,唐春花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211.(二一一)惺惺相惜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1节(二一一)惺惺相惜 (二一一)惺惺相惜 刘小毛顿感自己惹出祸事,忙上前拥住唐春花,将脑壳紧紧贴在唐春花头上,不停的安抚,在官场上唐春花是一个女强人,在私底下却有着女人的万般柔情. 在人面前,唐春花板起脸来,一副冷美人模样,一般的好色之徒,还不敢在她面前造次,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起自己境遇之凄凉孤独,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寐。 现在唐春花一旦得到心上人儿怜爱顾惜,深藏内心的一股酸楚油然而生,不禁倒在刘小毛怀中,哭声一声紧似一声,最后索性嚎啕起来。 刘小毛害怕邻居知晓,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急中生智,忙俯下身子,将一张多情的脸嘴堵在了唐春花的嘴上,这才降低了唐春花嚎啕大哭的分贝。 “春花,切莫悲伤,只是怪我勾起了老同学内心的苦闷,老同学到底有何酸楚,不如倒出来,心里倒还轻松,你这样淤积在心,迟早会生出毛病,届时将一发不可收拾。” “哎哎哎,真的是一步走错,步步都错,想当初,红酥手,黄藤酒,满园春色宫墙柳,二人相依相偎,徜徉在花前月下,彼此海誓山盟,爱的死去活来。 想那夫君,伟岸高大,英俊貌美,谈吐文雅,多才多艺,一旦情深深雨蒙蒙,上的热炕头去,殊不知自己夫君禁是那银样镴枪头。 小毛你说嘛,一个大活男子汉,睡在身旁,却做不得那男女之间缠绵交合之事,漫漫长夜,苦啊,苦啊,堪比那黄连苦。 春花我实出无奈,只得在那床头上,摆上一碗黄豆,一颗一颗又一颗的数着数着,再将那数过的的黄豆,又倒腾在另一个碗里,一个晚上,就在这叮叮当当的黄豆落在碗里的声音伴随下,睡上一两个时辰,你说这是人过的生活么。” “既如此,老同学可当机立断,与之分手就是,这样与大家都好嘛,难不成还有啥留恋。” “有啥留恋,无非钱财二字,我对他讲过,只要有他肯放手,我唐春花净身出户,不带分毫,可他要价太高,银行又不是我开的,要想去索贿,我办得到,但是我的良心不允许,于是现在就这样不死不活的拖着,他一年到头都看不到个人影子,也不知道他在外做些啥子。” “有无你老公的电话,你赶紧给我一个,我有办法替你收拾这种无赖,你可愿意么。” “我有时候杀他的心都有,你刘小毛能够帮老同学这个忙,我唐春花当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说着唐春花又哭起来,刘小毛心中的柔软被深深勾起,情不自禁的抱起唐春花,狂热的亲吻起来。 那唐春花犹如久旱之盼望云霓,将自己身体缩得小小的,使劲投入到刘小毛的怀中,湿润的嘴唇用力逢迎着刘小毛的嘴唇,柔软的舌头如水般流进刘小毛口中。 两条动情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犹如两条发情的蛇,缠绕成一体,早就分不出彼此。 四只手抓扯着对方身上衣衫,揉成一团,扔得很远,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就在那宽大的席梦思上滚来滚去,越滚身上越发,最后就剩了一道道皎白的月光在闪烁,唐春花情到深处,将自己一腔怨恨,一腔,一腔孤独,统统要塞进刘小毛男人般的胸怀里,几度搓揉,几度挤压,压迫的刘小毛几度喘不过气来,要想紧急刹车小憩几分钟。 哪里知道就连这种时间,唐春花都舍不得给与,刘小毛这才真正见识到女人如狼似虎的年龄,如饥似渴的贪婪,想起自己,身边有黄二妹和朱玉花两大美女,实在是不曾体会到人世间,还有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回事情。 遂强打精神,尤其是将自己经过朱玉花壮阳秘方浸润后的老二,稍事前戏之后,交给唐春花,让唐春花随意使用。 唐春花接过接力棒来,如获至宝,爱惜有加,又是亲又是捏,硬是舍不得离开须臾时间,但是此物还是要深入到唐春花最需要的地方去,唐春花使劲把玩几分钟,最终强塞进自己草木葱茏,流水孱孱,高低鼓胀凹槽之中,唐春花发现老同学经过一番历练之后,老二体积形状见长,比起从前,大有进步,此番也不想那么多,伏在小毛身上,就是一阵狂野的摇晃,伴随着上下猛烈地,一双小手端着自己硕大的奶子,不尽的搓揉,嘴里不停地叫着小毛的名字。 刘小毛当然也受到强烈的震撼和感染,也忙不迭的挺身上前,抵御唐春花的猛烈进攻,经过几个回合厮杀,刘小毛身子骨毕竟不如唐春花丰盈,觉得力气有些亏欠,于是就想打退堂鼓。 但是唐春花骑在自己身上,两条丰盈大腿分跨在自己的身体左右,唐春花却理解错了小毛的意图,以为刘小毛想一展自己男人的雄风,于是甘心让小毛上位,小毛翻爬起身,尚且喘出一口气息,唐春花又一把将刘小毛捧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双手端起刘小毛臀部,狠狠朝自己刺下去,刘小毛顿时感到一阵惊悸,仿佛自己老二被两块海绵包裹的紧致,抽动起来,感到无比舒爽。 于是鼓足精气神,两三百下,唐春花这才感受出点别样滋味来,于是要求刘小毛快马加鞭,提高办事效率,只连续几十下跃动连续作业,就将饥渴难耐的唐春花,送到高高的云端上去了。 212.(二一二)夸下海口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2节(二一二)夸下海口 (二一二)夸下海口 刘小毛为学校贷款修建学校教师宿舍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但是自己在义愤填膺之中亲口答应老同学唐春花,帮助了断唐春花与老公猪儿粑之间的婚姻关系。 当时是在激情燃烧的愤懑情绪之中满口答应,而现实清醒起来,才发现不是那么简单容易,你说猪儿粑好色,自己可以做做情人朱玉花的工作,筹划一下进行色诱,拿下证据,交给唐春花作为呈堂证供,若是同志哥,那么自己也可以上前,大不了撅起屁股受受洋罪,但是人家猪儿粑贪财,这就难倒了英雄汉。 他找唐春花索要分手费,动辄就是几十百八十万,尚且还是在这小小落后闭塞的小县城里,如果这个官司要在省会打的话,猪儿粑还不狮子大开口。 他主要就是拿唐春花的仕途来做要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能奈我如何。 回到太平镇小学,朱玉花和全校教师,为刘校长这次出马为教师们办了一件大好事而欢欣鼓舞,学校这些天就像是过节般热闹,晚上朱玉花专门到镇上切了一大盘卤水肥肠,打了两斤半筋斗酒,准备晚上好好犒劳刘小毛。 但是教师们和朱玉花都没有发现刘小毛在办公室里,常常唉声叹气,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晚上朱玉花还没有准备好桌上酒杯碗盏,那刘小毛就拿起酒壶,先就咕咚咕咚大口灌起来,朱玉花从来没有见过刘小毛像如此这般自杀式饮酒,感到大惑不解。 细心地朱玉花感到其中一定有蹊跷,于是温婉尔雅的询问小毛,老家中或是这次到县城,是否遇见了闹心的事情,小毛摇摇头,是否在县教育局受到了领导批评,小毛还是摇摇头,亦或是为学校建房申请贷款,唐春花故意为难了老同学,小毛还是摇摇头,这就急坏了朱玉花。 “小毛你好歹还是说两句真心话,到底遇见了啥子事,那么不称心如意,回到学校就一直在生闷气,我朱玉花虽不是你刘小毛的正分老婆,但是也是你的红颜知己,彼此在肉上的进进出出,那也是过得命的交情,现如今你一人有难处,我朱玉花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袖手旁观,置若罔闻,听之任之。 而是一定要两肋插刀,助你一臂之力,快快说来,你一个小男人,我是指身板而言,何必这么磨磨唧唧,真的是急人,要喝酒先把这烦心事讲完再喝,我朱玉花陪你喝,快说。” 于是刘小毛就将唐春花找了一个窝囊老公,十几年来二人一直都是睡的一张床,但是睡得却是素瞌睡,每每一到晚上,唐春花就只有睡在强健男人身旁,数豌豆胡豆度过漫漫长夜,亦或是自己到卫生间,睁大双眼,口吐热气,咬紧牙关,自己解决自己的烦恼。 唐春花多次要求离异,而且答应净身出户,不带走一片云彩,但是猪儿粑以唐春花的身份相要挟,一定要唐春花拿出一百几十万银子,作为分手费,你说唐春花作为公务员,又不是那种贪婪之辈,哪里去找的如此多的银子,于是二人就一直僵持这么多年。 这次我去到县城,听说唐春花的难处,心中实在是不闹忍,于是就冲口而出,答应一定要帮她结束这段残酷的婚姻,但是回来冷静一想,人家猪儿粑一不贪女色,二不迷恋男色,只是贪财,人家唐春花大小总是个县城银行的副行长,人家都搞不定呢,结果我却逞英雄,现在夸下海口,说大话使小钱,这将如何收得到场。 更关键是人家唐春花还在县城,眼巴巴的望断秋水,盼望着第二次解放,盼望着再一次得到重生,再一次寻找到自己的最爱,朱老师,你可有什么好主意,能够讲来听听。” 朱玉花撑着香腮,半晌不开腔,到是将小毛也逼得着急了。 “朱老师,你倒是讲啊。” “小毛,作为女人,凭着直觉,我觉得事情也许不是唐春花说的那样,你想想,唐春花在县城是不是女中豪杰,是不是女强人,这种强势绝对会不由自主的反映在工作和生活的方方面面,尤其是在男不如女这种情况下。 有些事情就显得尤为突出,比如说在男女之间交合缠绵这件事情上,心理上的强势,有时候就直接决定了男女之间关系上的强势,也就是通常说的,男人的阳痿,不一定是气质型的,而多半是心理缺陷造成的。 你说唐春花老公猪儿粑,本人又无甚出息,加之十几年来,一直就笼罩在老婆唐春花的光环之下,小心谨慎,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甘于承受胯下之辱。 你说老实话,就是你婆娘黄二妹说你老二疲软,你不也是有心理障碍,一旦和黄二妹家交合,你就显示出无奈,黄二妹越是埋怨,你越是糟糕,但是你与我在床上,你又显示出那么生猛,老二久战不衰,不疲软,不举白旗,而是要一战到底。 这就充分说明了猪儿粑心理上出现了问题,只是作为男人,碍于自尊心,不敢承认,不愿承认,你信不信,其实猪儿粑内心实在是苦闷得很,其难受程度,并不亚于唐春花。 你的老同学唐春花还有你这个老同学,时不时舍身上前,英雄救美,帮人家解救饥渴于水火,你就没有发现在你们嘿咻之中,唐春花的强势地位,给你无形中带来的压力吗,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 “朱老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的心理分析,堪比佛洛依德,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那么你认为唐春花和猪儿粑的婚姻还有救吗?” “他们的婚姻早已经死亡,唐春花已经是猪儿粑永远的伤痛,但是我可以将猪儿粑还原成一个强健的男人,从而解除他们彼此之间的痛苦,双方放手,各自去寻找属于自己那份情感,和身体上的需求。 刘校长,你有本事把猪儿粑找来,我就有本事将他修理好,保不准人家猪儿粑还是一个血性男儿家,追求她的姑娘还将会起串串呢。” 213.(二一三)介入治疗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3节(二一三)介入治疗 (二一三)介入治疗 “请问是猪儿粑先生吗?” “是我,你是哪一位?” “鄙人刘小毛。” “你就是唐春花的老同学,一位经常替她解决生理困难的鸭子先生吗?” “话不能这样说,大家都是男人,我对猪儿粑先生的遭遇十分同情,也了解你与夫人唐春花之间的尴尬情事,一直以来,曾有心想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但是后来一想,你们之间的情感纠结,远不是那么简单,鄙人水平有限,实在是不便于掺和在你们之间。 不错,唐春花是我的初恋情人,又是老同学,对于老同学的事情,我又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乎给你来了这个电话。” “你的情意本人心领了,但是你将要做的事情,无非是瞎子 点灯白费蜡,空空浪费大家的时间而已,如没有其他事情,我就挂了。” “猪儿粑,莫急,我这里还推荐了一位大学本科四年专攻心理学的朱老师,请她给你讲两句,如何?” “那,那就,那就请朱老师赐教一二。” “猪儿粑先生,我从刘校长处知晓猪儿粑先生窘境,本人实感同情,由于治理猪儿粑先生的痼疾,乃本人所学强项,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本人有七八成把握,能将先生的非器质性病变治疗好,不知道先生有无兴趣配合,亦或是有无决心摆脱眼下这种男人的尴尬?” “朱老师,朱老师,十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像我这种情况,不是器质性的病患,而是如朱老师所说,是非器质性病患的话,猪儿粑万分激动,先在此叩首三个,将来若是猪儿粑恢复男儿雄风,朱老师就是要天上星星,猪儿粑也要乘坐长征五号上天,为朱老师摘取。”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为了打造一个清净优雅的治疗环境,请猪儿粑先生到太平镇桃花坞农家乐报到,我们将为先生订一间vip客房。” 不多时,猪儿粑千里迢迢来到太平镇桃花坞农家乐,住进了朱老师为他开的房间。 却说这些年来,猪儿粑眼中就不曾有美女养过自己的眼睛,甚至是一见美女,就有一股子邪气从心中冒出来,身体上不仅没有男人般的冲动,心理上还产生莫名的厌恶,那就更没有注意到女人身上那些摄人心魄的东东。 但是今天一见这位心理学大师朱老师,好像有种异样的东西,从内心里泛起,现在还说不出是什么东西。 朱老师今天打扮的十分学究气,一套深蓝的职业套装,恰到好处的穿在身上,黑色高跟鞋从裤脚里露出两个袖珍的鞋尖,一条粉红色的丝巾不经意的搭在脖子上,长长的乌发高高地盘在头上,鼻梁上还戴着一副黑宽边近视眼镜,更增加了朱老师的肃穆感。 由于今天是一个非常庄重的场合,朱老师特地将自己胸前引以为傲的丰满硕大奶子,用白棉布让刘小毛帮忙缠了好多转,把刘小毛的头都转晕了,总算是将巨大紧紧地贴在胸面前,不注意还真的看不出来。 总之,朱玉花今日的打扮,那就是活脱脱一个大学二级教授的姿态,那种不威自怒,正襟危坐的神态,叫猪儿粑肃然起敬,皈依佛法,此刻猪儿粑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双手放在大腿上,真心实意地接受朱老师的询问。 “猪儿粑先生,咱们先向圣经发誓,出家人不打诳语,彼此每说的一句话,都是真实有效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就是心与心之间的交流,只有这种坦诚相见,敞开心扉,作为心理医生,我才好判断猪儿粑先生的心理痼疾,究竟是器质性的,还是非器质性的,这一点猪儿粑先生能够做到吗? 能做到就说是,不能做到就说不是,我再重申一点,这点相当重要。” “朱老师,这其中也包括自己的吗?” “那当然,在主的面前,人人都没有,只有忏悔,猪儿粑先生如果考虑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可以,朱老师请问?” “猪儿粑先生,你第一次跟女人,是在什么年龄的时候?成功了吗?时间长吗?有正常的射精吗?结束之后,身心都感到愉悦吗?此后还急切的想往了吗?” “朱老师,请你让我想想,回忆一下。” 214.(二一四)青葱岁月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4节(二一四)青葱岁月 (二一四)青葱岁月 “朱老师,你看我猪儿粑早年也是伟岸英俊男儿,在高中时,身后也是有着许许多多美女追求,更有甚者,其他班上有一位偏执女儿家,为了要求学校将其调入我所在的班上未果,禁发狠吃了一包烈性耗子药,殊不知这女子命不该绝,这包耗子药居然是假的,多情女子才捡回一条性命,其父母为感激那位卖假耗子药的药店,一起买下该店所有假耗子药,并且到派出所为药店老板说情。 我的父母和我本人吓了一大跳,为了避开这个痴情烈女,我父母赶紧将我悄悄转学,但是就是这样,转学到这所学校也不清净,其中有一位女同学,原本心高气傲,学习成绩超好,从来就看不起追求她的男孩子,但是自从我转到了她的班上,她就低下了高傲的头,经常找种种理由与我相聚会。 而我逐渐也被她的美丽所吸引,尤其是与她年纪不相称的发育,更加吸引我的目光,经常在睡梦里,梦想着自己用手使劲的搓揉着那位女同学的奶子。 这样的机会终于来到了,一次学校组织学农活动,帮农民收麦子,大家一是新鲜,二是为了挣表现,都是十分的卖力气干着,一直到天黑,农民们招待我们吃了饭,大家才三五一群,打打闹闹的往回走,这时有女同学来找带队老师,说是有一位女同学未曾跟上队伍,我一问原来就是那位班上成绩最好的,最漂亮的骄傲公主不见了。 老师连忙将男同学分成几个组,分头去找。 我内心还是挺着急,连忙独自一人冲进黑暗,一边喊叫着那位女同学的名字,一面顺着麦田往回走,不知道走了多少个麦草垛子,不知走过了多少田坎,突然一声叫唤我的名字传来:“猪儿粑,我在这里。” 原来正是那位班上美丽骄傲的公主。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真是急死人了,还不赶快起来,往回走,要不然老师会生气了。” 公主还是坐在麦草垛子上,不愿意起来。 “由他们去找吧,反正我又没有走掉,无非是太累了,想找一个地方休息休息,休息总不犯错误嘛。” 公主真是矫情,“天都这么晚了,路还有那么远,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等一会儿田里面有野狗出没哟。” “猪儿粑,你不要吓我,我不怕,你要走就走嘛,简直没有绅士风度,居然将一个姑娘仍在黑暗中。” 我实属无奈,只好一屁股坐在麦草垛子上。 “猪儿粑,你过来看看这是啥子东西?” “啥子东西,黑漆麻拱的哪个看得清楚,我懒得看。” “你看不清楚就过来摸嘛,你不是上课都在看人家的东西吗?不要以为我不晓得,自从你一转到我们班上,眼睛就从类没有离开过我的胸脯子,现在叫你来看来摸,你居然无动于衷,你难道真的是个傻子男人。” 公主说我是傻子,这下把我给气坏了,摸就摸,哪个怕哪个嘛。”“于是你就上去摸了,心里激动不激动呢? 身体某个部位有没有反应呢?” 朱玉花严肃地听猪儿粑讲述他们从前的青葱岁月,间或打断猪儿粑的话,询问一些她所想了解的实情。 “刚开始也没有怎么激动,身体上也没感觉到哪个地方有什么反应,黑暗中只是好奇,也只能是好奇。” “那什么时候有了反应呢?我是说那天夜里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朱玉花继续追问。 “我过到公主身边坐下,公主的衬衣已经拉开,胸罩也散开在一边,我伸出手去,慢慢的抚摸公主的奶子,只觉得才开始摸的时候还是有一种青涩,较硬的感觉,搓揉了半天,这硬硬的奶子,就像是被捂趴了的柿子,慢慢的变软了,也更加产生诱惑。 更加奇怪的是,公主软软的倒在我的怀中,嘴里不停地呢喃着谁都听不懂的话语,而且身体在不停地扭动,这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我刚开始是不会理解的。” “那你的身体是什么时候产生变化的呢?” 朱玉花老师依然不停地发问,猪儿粑则绞尽脑汁的回忆,看得出来,猪儿粑对回忆自己的第一次,还是有着浓厚的兴趣。 “摸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奶子,抱着自己心仪的姑娘,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但是就是这样死死地抱着,一动不动的抱着,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那后来呢?后来是谁先采取实质性的动作呢?是你还是公主?”朱玉花还是满怀兴趣的询问着猪儿粑,调动着猪儿粑回忆的积极性。 215.(二一五)成为男人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5节(二一五)成为男人 (二一五)成为男人 “最先采取实质性的行动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同学公主。 公主在我的怀抱里扭来扭去,一会时间公主撑起身来,将我按倒在麦草垛上,嘴里揣着粗气,将我的裤子拉下来,将小手伸入到我的裤裆之中,一把就抓住我撒尿的玩意儿,我一阵紧张,不知道公主将要做什么。 ‘公主,你抓着我的鸡鸡作甚,哦哟,还有些痛。’ ‘不要紧的,一会你就不痛了。’ 公主死死地抓着我的老二,神奇出现了,老二居然直立起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老二如此粗壮,如此坚硬,坚硬的有些疼痛。 ‘公主,快放手吧,你弄得我老二疼得很,我不想玩了,真的是不想玩了。’ ‘真是一个瓜娃子,哦哟,那么好玩的东东,你居然要放弃,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那你还要怎么玩嘛,不就是个撒尿的玩意儿,有什么好玩的。’ ‘猪儿粑,你快上来,快上我的身体上来。’ 公主费尽力气将我弄上她的身体,此时公主已经是赤身了,她依旧死死地抓着我的老二,慢慢对准她自己身体下面某个部位,我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觉得老二的头上触及处,热热的,湿漉漉的,这才开始有了想继续深入的感觉,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公主双手按着我的屁股,使劲朝下一按,自己突然觉得,老二被一阵灼热牵引,轰然下坠,一阵紧致和滚烫包裹,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请,还愣在那里,不曾动弹。 ‘真是一个瓜娃子,黄色录像都没有看过吗?’ 公主在我身体下愤愤的埋怨,她自己倒是不管不顾的上下耸动,不一会功夫,一阵极其舒服的感觉瞬间传遍我的整个身子,我终于开始行动起来,而且一开始就是疾风骤雨般的,连续几百下的上下往复运动,就连公主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连声求我:‘猪儿粑,温柔点,温柔点,在这样插下去,我简直要舒服死了。’ 就像是一个刚尝到甜味的孩子,他会吐出嘴里的糖吗,真是开玩笑,这下子轮到我来发威了,几百下的,公主已经几次死去活来,浑身酥软,口中只有出的气息,没有了进气,可我还是不依不饶的进攻进攻再进攻。 最后身体终于发生了一阵阵强烈的震颤,犹如凤凰涅槃,重新的活过一次,自己知道,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有着强烈的男人,打那以后,我就和公主随时缠绵在一起,没白天没黑夜,只要是心里想,就会想尽办法搞在一起,无休无止的嘿咻,甚至差点影响了我们考大学。”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呢?” 朱玉花饶有兴趣的问猪儿粑,朱玉花知道猪儿粑肯定是一个正常男人,他之所以今天这样深陷窘境,与唐春花的联姻有着直接的联系,只是猪儿粑不好意思开口。 现在既然猪儿粑对自己敞开了心扉,将自己的初恋和初次性行为都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交代清楚,那么接下来的叙述,猪儿粑就应该没有那么多顾忌,而自己认为最关键的部分恰恰是在猪儿粑与唐春花的恋情部分。 这一点一定要猪儿粑老老实实的坦白,不要怕丢男人的面子,只有找到了病根,才有办法治疗。 于是,朱玉花继续鼓励猪儿粑回忆过去。 “和唐春花的婚姻前半部分,是一段甜蜜的婚姻,但是自从唐春花当上银行副行长之后的婚姻存续期,那就是实实在在的人间地狱,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啊,我是极不愿意回忆起这段令人恐惧的婚姻,还是从甜蜜先开始吧。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们班上来了一个进修生,说是平山县金融系统的带薪进修生,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对唐春花太在意,因为说实话,唐春花长得很一般,在大学美眉千娇百媚,争强斗艳的百花园子中,要发现这朵不起眼的鲜花,实在是太困难了。 而唐春花也有自知之明,从不去和班上女同学们一起活动,每天下课就往学校图书馆里钻,星期六也早早离开学校回宿舍,也就是说如果不注意的话,唐春花这个人,在班上几乎是一个被遗忘的人。 而我注意到唐春花,是在一次学校篮球运动会上,当时我参加比赛,被对方队员冲撞,又崴了脚,这下不仅不能继续参加比赛,躺在床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正在我怨天尤人的时候,唐春花出现在我的眼前,她默默地为我打开水,默默地为我打饭,默默地为我洗衣服,夜里她主动的扶着我,到学校花园中散步。 我开始嗅到了唐春花身体的芬芳,发现了唐春花异于她人的美丽,在我的腿伤尚未痊愈时,我们就热恋了。 毕业时,我义无返顾的跟随唐春花,来到了这个小县城,婚后的生活是那么的甜蜜,但是在隐隐约约之中,我还是发现了我和唐春花之间的一些不协调。 216.(二一六)女人强势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6节(二一六)女人强势 (二一六)女人强势 当我心甘情愿的当绿叶,为唐春花打理着家中的一切,唐春花则在官场上如鱼得水,一路飙升,从副科长,科长,处长再到行长助理,而我为了生计,则在外面做些生意,结果我们婚姻破裂之后,唐春花还对外面说她是被迫嫁给商人妇,门不当户不对,没有丝毫共同语言,真的是寒心之至呀。 从唐春花当上行长助理后,涉外应酬就多起来,终日里不着家,回来则是一双高跟鞋一扔,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从来就不顾别人的感受。 有时候一觉醒来,她要想嘿咻,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在休息,扯下别人的亵裤,不做前戏,将人家睡梦之中的胯下老二摇曳几下,骑上身就坐入,自顾自上百回合,她倒是爽呆了酷毙了,却把人家撩拨起来,当人家方才旺盛,要想爬上她的身体,她则粗鲁的将人家掀翻在床,自己却呼呼睡去,空留下自己老公可怜的睡着素瞌睡。 你说如此妇人,她又讲不讲夫妻情分嘛,哎呀,说起这些,真的是男人有泪不轻弹,缘自未到伤心处。 朱老师,你说我作为丈夫,作为男人,难道还做得不够多,难道还不够宽容,难道还不够牺牲自己吗? 唐春花在外面光鲜靓丽,在家中却对我如此冷漠,往往将我视为路人,接近虎狼之年,唐春花尤其强烈,这本是无可厚非,夫妻二人相互体谅,想办法满足就是,她在上如此强势,时间一长,弄得我性趣了无。 加之春花回回在床上张狂跋扈,使得我早早就产生了性冷淡,有时候晚上根本不敢回家,就怕唐春花在床上虐待我,这可倒好,唐春花居然养小白脸供她泄欲,刘小毛,方脑壳,等等无非做为唐春花的面首和鸭子,她还叫着委屈,以为我在外面不知道。 现在她要借故找我离婚,我不会轻易应允,一定要叫她付出代价,用于偿还我猪儿粑十几年来的青春补偿。 反正我现在被她长期从生理到心理上,都弄得身心憔悴,对于人生余下来的路,独自走下去也没有什么指望,无非蹉跎岁月而已。 俗话说女人怕就怕嫁错郎,其实男人也一样,娶错媳妇,也是一辈子凄凉。” 朱玉花听得摘掉眼镜,眼泪汪汪,情不自禁呜咽起来,但是瞬间就想起了目前自己的角色。 “猪儿粑先生,我听了你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但是我有一种假设,目前只是一种假设。 如果将猪儿粑先生的非器质性阳痿治疗好,猪儿粑先生还要用自己的大好年华去与妻子赌气吗? 这样做是否值得? 猪儿粑先生你还有大好的年华哟。” “朱老师,现在我只要一见着美女,从心眼里就产生一种畏惧感,美女的如花似玉面容,婀娜多姿的腰肢,浑圆肥实的屁股,丰盈翘挺的,这一切原本是那么美好的事物,却被一场一场的噩梦给敲碎了。 现在看起来,美女们就像是一个一个随时将折磨自己的巫婆,哪里还敢预测未来,若要使朱老师将我难以启齿的痼疾治疗好,使我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我立即离开平山县城,绝对不与唐春花再作纠缠。” “好一个豁达爽快之男儿,既如此,我朱玉花竭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一定将猪儿粑先生难以启齿的毛病,统统治愈,使猪儿粑先生早日恢复雄风。 到那时,猪儿粑先生身后将是美女如云,奇葩朵朵为君开,不要太舒服哟。” 猪儿粑忽然有种突发奇想,这话就从嘴里面冒了出来。 “这里冒昧问一句话,难不成是唐春花委托朱老师,前来治疗我的难言之隐,如果是的话,那婆娘唐春花倒还有几分良心,毕竟夫妻一场,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床上还要看床下,况且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所以说我看猪儿粑先生,是一个大义凛然的豁达之人,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美好年华就只有那么几年,若是大家都将怨气和诅咒都耗费在蹉跎岁月上,对于两个人来说都将是一个悲剧,也将是多么不值得的事情。 至此,从明日起,我就正式开始治疗猪儿粑先生的非器质性阳痿了,希望你我合作愉快,合作成功。” 朱玉花回到太平小学,找到刘小毛,将今日与猪儿粑与唐春花的一番可歌可泣的难言之隐,一通告诉刘小毛,刘小毛顿时变得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真是千人千口,各说不一,自己眼中的温柔贤惠唐春花,居然在老公眼中成为恶毒妇人,孰真孰假,难以辨识。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古往今来,有谁将家中纠结分得清晰,辩得明白。 罢罢罢,就算是帮朋友一个忙,也算是给猪儿粑一个解脱和实实在在的相助,你朱玉花此番善举,胜造七级浮屠,真的是善莫大焉。 217.(二一七)过程艰辛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7节(二一七)过程艰辛 (二一七)过程艰辛 第二日一大早,猪儿粑在农家乐左等右等,只是不见朱玉花朱大师踪迹,过了晌午,也还是不见人影,晚上猪儿粑实在是有些沮丧,他以为朱玉花是小耍于他,给自己画一张葱油饼充饥而已。 只好摇摇头,准备一早结账走人。 正在此时,敲门之声响起,开门进来一位女人,顿时叫猪儿粑眼前一亮,只见朱玉花换去昔日一身庄严的职业装,穿了一身薄如蝉翼的透视装,一头乌黑长发盘成螺旋状,高高祭起,额头上留有一小缕撩拨人的刘海,原本白皙的面容,略施粉黛,尤其是沿脖子以下突兀耸起巨大丰满撩人奶子,稍有动静,就颤颤巍巍不停抖动,这令早就对女人失去兴趣的猪儿粑,内心产生一种久违的冲动。 他实在是做梦都未曾想到,朱玉花朱大师,竟是一位如此迷人,扯动男人眼球的尤物。 再沿着硕大奶子往下,婀娜多姿的腰肢扭捏动人,硕大浑圆的臀部更加衬托着朱玉花的成熟撩人,这一番迷人魅力对于男人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加之大腿健硕,小腿迷人,整个人体好像是要从透视装里喷薄欲出,朱玉华这一闪亮登场,原本就是其治疗手段的一个重要部分。 “朱大师,实在是没有想到,大师真是一位极品少妇,瞬间自己就想起了记忆久远的回忆,生理上居然也产生了某种冲动,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下真的是对大师有种垂涎三尺的感觉。” “那就对了,如果猪儿粑先生对为师我精心打扮,浑身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都不动声色,那就不仅仅是猪儿粑先生作为男人的失败,而且为师我倒是要沮丧不已。 男人见了美色,有所冲动,属于正常反应,猪儿粑先生不要压抑,尽可能将释放出来,为师不会怪罪于你。” 猪儿粑疾步上前,紧紧抱着朱玉花,就想要撩去朱玉花身上透视之物。 “猪儿粑先生,此为发端,切莫猴急,一步一步的来,先拥抱为师,体会女人身上奇香异味,灼热体温,再看看自己身体是否有所反应。” 猪儿粑紧紧抱住朱玉花,朱玉花只觉得一阵阵暖流逼近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灼伤,猪儿粑对视着朱玉花撩拨人的丹凤眼,觉得浑身上下都有种急切的向往。 猪儿粑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面蕴藏已久的冲动,张开双手拥抱住朱玉花,哆哆嗦嗦的手就要开始剥去朱玉花身上那几片薄薄的透视装,眼看猪儿粑的情绪和神态都朝着正常男人的方向发展,朱玉花心里十分满意,但是,为了使猪儿粑尽快恢复男儿身,并且还要有所巩固,决心再继续加强刺激猪儿粑。 “猪儿粑先生且慢,先不要动手,仅用眼睛欣赏即可,你细细观察为师的,多么如高山般巍峨,上面镶嵌着一颗王冠上的明珠,体型多么硕大,皮肤多么细嫩白皙,纤细的血管蜿蜒着,在透明的皮肤下面逶迤前行,你慢慢的幻想着,这硕大温暖的中,蕴藏着多么巨大的生命能量,将会流淌着多么丰富的乳汁,养育着男人和小孩,使生命得到延续,使男人们产生创造的冲动。 猪儿粑先生,你此刻是不是有种冲动在急剧的产生呢?” “是的是的,实实在在的产生了冲动,难道朱大师没有感觉到,在你的大腿之上,紧紧地顶着一个焦灼的东东吗? 朱大师,原谅我说老实话,我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了,这样的感受,已经有十来年都未曾有过了,朱大师,你真是神人。” “猪儿粑先生,此刻意念要集中在你已经开始蓬勃向上的老二上面,其它的杂念都不要去想,否则,你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意念,就会瞬间流逝,而且一去不复返了。” 猪儿粑只得遵从大师教诲,紧紧地抱住朱玉花不敢乱动。 “现在将我身上衣物慢慢脱去,动作要温柔,要绅士,要有很高的教养,脱完之后再细细观察为师的,再看上二十分钟,不管你身下老二如何坚挺上翘,它目前只是一个假象,只要是你的意念稍有散乱,这种勃起瞬间就会恢复到原先的疲软,而非器质性阳痿的治疗,就会前功尽弃。” 大师说得这般吓人,猪儿粑也只得强忍着自己器官上的极度不适,坚持守着朱玉花大师的玉乳,眼睛都不敢转动,死死地瞄着那对丰盈的奶子,直到自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朱玉华则眯缝着眼,冷静的观察着猪儿粑的一举一动,以及坚守着治疗的几个关键节点,其实自己也早就强忍不住了,奶子痒痒的犹如万箭穿心,只是希望猪儿粑生扑上来,将自己扑倒在猪儿粑身体下,使劲搓揉,使劲挤压,再使劲吸吮,最后提枪上马,狠狠刺入,一战到底。 但是作为大师一定要有忍耐,一定要有担当,俗话说忍字头上一把刀,就是这个道理。朱玉花的额头上,此时也是大汗淋漓,医生和病人都面临着极大的考验 218.(二一八)千锤百炼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8节(二一八)千锤百炼 (二一八)千锤百炼 “朱大师,现在而今眼目下,自己觉得男人功力已恢复了五成左右,是否可以与大师在床上共舞?” “猪儿粑先生言之差矣,目前这五成功力来之不易,需要进一步巩固,加之你体内精华部分正在逐渐酝酿,切莫贪一时之,切莫逞一时之强,就将来之不易的体液轻易射将出去,再要积蓄,就不容易了。 故此时切莫乱摸本大师下体,坚守脑海之中的闭关意念,如此再三,大师定会叫你方显男儿本色。” 此时猪儿粑浑身颤抖,高温久久不退,眼睛都要流出血来,下面军情甚急,老二愈加壮硕雄伟,高高挺起,同样扯动着朱大师的眼球,朱玉花在猪儿粑灼热的体温炙烤之下,也是魂不守舍,意乱情迷,差点就丧失理智,生扑上去,与猪儿粑激烈厮杀,分个高低。 但是大师就是大师,大师的意念是自己所能调控的,不像现实的房价,政府百般调控,仍旧飙升,老百姓叫苦不迭,若是叫朱玉花大师略施手段,那一二三线房价,不要跌得太厉害哟。 可惜的是,太平镇美女波霸朱玉花一身绝技,怀揣拳拳报国之心,一直想协助政府调控房地产,但是朱大师空有一身功夫,藏在深山无人识货,也只得空悲切。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了一十九分半钟,猪儿粑汗流浃背,双手发抖,眼睛盯着朱大师的奶子不转眼,头顶上像是要冒出火花来,朱玉花眼睛则死死地盯着手上的走私金表,生怕这劳什子走私表在此时掉链子。 “时间到,猪儿粑,你可以慢慢上得为师身体,将你早已经怒发冲冠之宝物,对准为师下体草木葱茏,流水孱孱之处,缓缓进入,进入之后,切记不得乱动乱摇晃,之举更是在禁止之列,听我号令,缓缓入港,现在放马过来。” 猪儿粑如蒙大赦,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连忙挺胸收腹翘臀,对准朱大师私处,缓缓刺入,结果节奏尚未掌握好,一下子就一插到底,弄得朱玉花措手不及,来不及叫喊暂停,猪儿粑就迅猛的起来,朱玉花连声说不好,遂大声叫着:“大事不好,猪儿粑你太过急躁,打乱为师的施工计划,现在你马上退出,不得有误。” 猪儿粑正在兴头上,哪里舍得全身而退,加之朱大师肉体丰满迷人,自己跃身上前,犹如上得一张上好席梦思,循环往复,压紧了的弹簧垫子,一时半刻哪里停得下来,无奈之下,朱玉花只得踩下紧急制动,好不容易将自己抽身出来。 “猪儿粑先生,现在不仅仅要停止游戏,还要马上穿好衣裤,认真总结这一堂公开课失败的经验教训,下一堂课,再一次努力学习控制,只有这样反反复复的雄起,反反复复的回缩,犹如战国吴王手中宝剑铸造一般模样。 那古人铸造宝剑,也是反反复复的锻造,最后一道工序,那就是淬火,何谓淬火,就是将烧得通红非烫的宝剑,瞬间丢入冷水,使得宝剑体内物质结构发生变化,反复多次淬火,宝剑才变得锋利无比,斩金截铁。 为师就是参照古人铸剑之淬火工艺,用于调治你的胯下宝物,若是调教的好,猪儿粑先生恢复男儿本色,在床上逞强斗狠,只是时间问题,所以道理给你讲明白了,你自己就得有所自律,切莫触犯戒律,一失足成千古恨。” 猪儿粑虚心的又上了一节公开课,觉得自己毅力尚且不够,还经不起女人诱惑,还要上好朱大师的最后一节公开课。 猪儿粑自己告诫自己,千万千万不要天亮了,还不小心撒一泡尿在床上,前面所练的基本功全然尽失。 猪儿粑想着朱大师的教诲,毅然决然的穿好衣服裤子,对朱大师深深的鞠上一躬,转身走就出了房门,尽管自己裤子上还难受的顶着高高的帐篷。 朱玉花从内心里欣赏作为男人的猪儿粑,虽经历了对于男人来说,极其残忍的训练,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人家依然循规蹈矩,遵从师训,深深压抑自己蓬蓬勃勃,油然而生,难以控制的,为的是雪耻往日无能,再展男儿雄风,争取活的更加精彩。 作为男人只要有这种毅力,有这种决心,有这种非凡的调控能力,朱玉花相信曾经的阳痿男猪儿粑,一定会在短时期内,治愈顽症,获得新生,与天下美女同床共枕,同享鱼水之欢。 至于猪儿粑驰骋沙场,杀得个天翻地覆慨而慷的日子,也将是指日可待,朱玉花是信心满满,猪儿粑也是磨拳搽掌。 此时县城唐春花传来消息,对猪儿粑的情况十分关注,要刘小毛时时将施工进度,告知于唐春花。 刘小毛听朱玉花如此这般描述,觉得进展神速,不久便可痊愈,忙不迭告知于唐春花,唐春花闻之大喜,自然在帮刘小毛贷款建造教师宿舍的进度上,又快马加鞭一层。 只是劳心又费力的折磨了朱玉花老师,最后检验朱大师的治疗成果的时候到了,实习地址就选在黄二妹开办的姊妹会所,其中的男宾部里面,实习老师就选中了肉坨坨肉经理,对于猪儿粑至关重要的一天,就快要到了,说句老实话,猪儿粑和朱玉花的心,都是跳得咚咚咚咚的,效果究竟怎样,还是要拿话来说。 219.(二一九)善莫大焉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19节(二一九)善莫大焉 (二一九)善莫大焉 进得肉坨坨小姐的会所,朱玉花将猪儿粑真刀实枪的实习,交给实习老师肉坨坨负责,美女肉坨坨叫猪儿粑跟在自己身后,沿着一条光线较暗的小巷子,来到一间小卧室,小卧室里亮着粉红色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暧昧色彩,席梦思上粉红色的卧具,粉红色的床单,音箱里缓缓的流出今夜无人入眠的小提琴独奏曲,一切是那么的让人浮想联翩,昏昏欲睡,浪漫的情调洋溢在这间卧室的空气中。 猪儿粑适应了卧室里的光景,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发现眼面前站着一位美貌佳丽,那就是肉坨坨,肉坨坨一个转身,双肩朝后一抖,霓裳般的披风风一样被刮落在地,露出粉红色的吊带裙,双手朝后一扬,瀑布一样的浓密黑发瞬间倾泻下来,散布在脸上,脖子上,双肩上,脸上仅仅显露出两只深邃多情的眼球,在那里灵动旋转,忽闪忽闪的。 猪儿粑瞬间被陶醉了,被这里精心设计的氛围所诱惑了,他甚至忘记到这里来的目的,究竟是干什么,自己只顾躺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欣赏着高雅的音乐,欣赏着眼前这位不俗的极品美人。 “猪儿粑先生,请你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我们开始你非器质性阳痿治疗的最后一个阶段,也就是实战阶段,看你前几个阶段的治疗成果是否得到了巩固,治愈后的效果是否得到保持,这才能够对你的治疗效果得出最终评价。” 猪儿粑老老实实地坐在肉坨坨身边,立刻就被肉坨坨身上的兰蔻香水熏得晕乎乎的,脑袋情不自禁的靠在肉坨坨香肩上,肉小姐将猪儿粑轻轻放到在席梦思上,双手缓缓用力,在猪儿粑身上四处游走,特意避开猪儿粑身上那些敏感部位,就是要看猪儿粑在没有触及敏感部位的情况下,检验其自身阳具的勃起时间以及勃起硬度。 猪儿粑果然不负众望,刚才一十二分半钟,腰下老二就昂起头来,摇摇曳曳的伸出圆乎乎的脑袋来,四处开始张望,朱玉花从卧室私密处看到自己的治疗成果如此见效,一颗沉甸甸的心,终于落到肚子里。 “猪儿粑先生,从先生勃起时间和硬度来看,的确已经达到朱大师预想的治疗结果,但是最后一个项目,也就是说猪儿粑先生的交合耐久度,这个实验就只有靠猪儿粑先生自己实践了,本实习老师只是配合猪儿粑先生,至于其他,课堂就交还给猪儿粑先生了。” 肉小姐此刻收敛了刚才严肃认真模样,一变清汤寡水面容,显露出笑眯眯的模样,且时不时用媚眼放电,时刻要灼烤猪儿粑。 猪儿粑此时觉得自己热血沸腾,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头,尤其是腰线以下,那就是一个鼓胀翘挺,疼痛难忍,猪儿粑翻身起来,对着肉小姐吼了一声:“得罪了。” 冲上前去,紧紧抱住肉小姐,就朝自己身体下面强硬塞去,而此刻肉小姐觉得还有前戏程序尚未完成,猪儿粑就这样勇猛冲刺,没有完成教学大纲所规定的动作,毕竟还是一件不圆满的事情嘛。 于是肉小姐娇喘吁吁的叫着:“猪儿粑先生,切莫张狂,君子风范要淡定,要淡定。” 肉小姐话都未曾说完,猪儿粑疯了一般扯去肉小姐身上粉红色吊带裙,三两下撕开肉小姐奶子上的胸罩和乳贴,拍开肉小姐两条丰盈粗壮大腿,将自己老二撩拨起来,对准肉小姐私密处,就是一条游龙探海,一直深入基层,一探到底。 肉小姐原先从朱玉花口中了解到,说猪儿粑有严重的器质性阳痿,经过多方治疗无果,所以家庭面临分崩离析,肉小姐想到猪儿粑就是经过调治,也不过深入几下十几下,就打白旗缴械,所以对猪儿粑瞬间恢复雄风,而且反应之强烈,实在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 所以对猪儿粑猛烈地一探到底,且像八缸柴油机那般耐久力长久,肉小姐双眼发直,被猪儿粑收拾的浑身酸痛,四肢无力,直喊受不了,那猪儿粑十几年来未曾尝到男女之欢带来的,令人震撼的愉悦和舒爽的感受,哪里会轻易放弃。 猪儿粑也不管肉小姐在身子下面再三告饶,混当做眼不见心不烦,双目圆睁,浑身肌肉紧紧绷着,凡是对之外的事情,都是置若罔闻,那跳跃着的臀部,上下左右崩突的紧,根本就不给肉小姐以任何喘息之机,肉小姐这才算是明白,自己简直是见财眼开,不计后果。 听朱玉花说带猪儿粑实习付给自己双倍价钱,自己就怦然心动,哪里知道这才是势均力敌,毙敌一千,自伤八百,今天算是亏大发了,上了朱玉花这个女人的道了,还假装说自己是实习老师,现在哪个才是实习老师哟,好不容易,猪儿粑艰难地松了包袱,从肉小姐身上滚下来,不一会儿就扯起了扑鼾。 “这一次算是有劳肉小姐了,实习取得重大成果,这都有肉小姐的功劳哟,来来,四倍价钱,不冤枉了吧。” “哎呀,朱大师,何必这么客气嘛,不是说好双倍价钱吗?如何又涨了两倍,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如何这般豪爽,弄得小女子羞愧难当。” 哪个是你同道中人,老娘是人民教师,朱玉花暗自在心里,与肉小姐做着切割。 220.(二二0)完美收官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0节(二二0)完美收官 (二二0)完美收官 话说猪儿粑经过朱玉花大师的精心治疗,终于恢复男儿身,一股子霸道雄风回归,猪儿粑尝到甜头,终日不归家,索性将姊妹会所作为自己的家,一连一个多月,乐不思蜀,日日风流,夜夜笙歌,那肉小姐经过与猪儿粑惨烈的肉搏厮杀,方知道那猪儿粑确实是欢场上一把好手,所以在后来与猪儿粑缠绵交合之中,也都留有一个小心眼,一般采取后发制人,再也不敢一上来就气势如虹,大有将猪儿粑一举拿下的轻举妄动。 姊妹会所其它小姐也都先后与猪儿粑争强斗狠过,无不以失败而告终,有的甚至不愿再做猪儿粑的生意,因为猪儿粑太过于强势,小姐们时常被折磨的昏过去了。 这一天,朱玉花朱大师来到姊妹会所,找到了得意门生猪儿粑。“猪儿粑先生先病体康健如初,实在是一件盛事,但是先生流连忘返于鲜花丛中,成为诸位小姐心目中的花魁,难不成就在此终老一生不成,就没有任何打算。” “乐不思蜀只是假象,无非要找补找补失去的青春岁月而已,过几日,我就要告别此地,到省城加盟同学公司去,再干出一番事业也不晚。” “你与唐春花的婚约尚未解除,难道不想再续前弦,破镜重圆。”“朱大师,只怕是一见唐春花,在你处修炼而成的道法,又将一江春水向东流,到时候你又来问我问君能有几多愁,一段热恋,一段纠结,一段曾经的刻骨铭心,都好似滔滔金沙江水,奔腾到海永不复还,我看还是不见也罢,这段不堪的记忆,就让它过去吧。 这里是我们俩曾经的爱巢的钥匙,还有我们的存折,请你都交给唐春花,轻轻地,我将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不带走过去曾经的芬芳。” 朱玉花噙着眼泪,将一切都交还到刘小毛手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毛,你拜托之事,我已圆满收官,而你答应全校教师们的事情,可不能够当做儿戏,无论有多难,你都要拿出男子汉的勇气和担当来,否则我就把你看扁了,你娃娃就是了。” “成竹在胸,手拿把掐,水到渠成,无非是找我婆娘黄二妹,切磋购买砖瓦少支付几个银子就是,朱大师,你尽量放宽心就是。” “我呸,哪个是你朱大师,那还不是诳猪儿粑编排的,现在你又拿人家玩笑,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还好意思要朱大师治疗,只怕是再治疗,你那裤子的裆部都要戳穿了。” “罢罢罢,我也要去到唐春花面前复命,回来再说修教师宿舍的事情。” 说完刘小毛乘客车上县城去找唐春花,唐春花早就在自己家中摆了一桌,还是自己亲手做的菜,来犒劳犒劳老同学刘小毛。 “这一次多亏老同学帮忙从中斡旋,方才得到圆满的处置,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一杯春花先敬老同学。” “春花,话不能这样说,这贪天之功,我不能据为己有,全凭朱老师身怀绝技,将你过往夫君猪儿粑非器质性阳痿治愈,猪儿粑心存感激,故做出如此大度男人之举,现在我把你家门钥匙和你们俩的存款奉上,请查看查收,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猪儿粑说起你们两个的过去,还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就是这非器质性的阳痿,一开始还是精神层面的压抑所致,你唐春花是难辞其咎,要负主要责任。 加之你重任在肩,身上许许多多压力和包袱,都一股脑的倾泻在自己男人身上,就拿床上男女之间缠绵,也是依你所好,说要交合就立马霸王硬上弓,其实男人也怕被强奸,人家精神压力导致阳痿,你却不管不顾,只顾找我述说你自己的痛苦,却在行动上红杏出墙,养小三以求满足一己之私,随哪个血性男儿都受不了,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唐春花此刻花容失色,泪流满面,实在是内疚的很,突然起身,扑倒在床上,肩膀不停的抽动,一时间哭成了个泪人儿。 “我是对不住猪儿粑,我太自私,太狭隘,太不近人情,太不是一个好妻子,以至于铸成大祸,老天爷都会惩罚我的,刘小毛,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知道女人一旦坏起来,比起自己的男人来,还要狠心的多。” 刘小毛爱怜的伏在唐春花的肩膀上,轻轻地抚摸着唐春花的背,他相信自己和朱玉花共同救赎了这个女人的魂灵。 老夫公差多日,事务缠身,耽搁亲们阅读,多有得罪,今日得闲,先上传二章,亲们先找补找补 221.(二二一)为富要仁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1节(二二一)为富要仁 (二二一)为富要仁 刘小毛与朱玉花携手完成了一件又一件勉为其难的事情之后,刘小毛终于有时间来找黄二妹协商购买桃花坞砖瓦的折扣问题。 “黄二妹,你我夫妻一场,经过这些年来的打拼,你老公终于也算是出人头地,但是始终有一件心事,如鱼刺在喉,不吐不快。” “夫君可说来听听。” 黄二妹不知老公要说什么难办的事情,连忙竖起耳朵,听刘小毛叙述。 “这些年来,我为你的事情出生入死,屡建奇功,才得有今日桃花坞事业蒸蒸日上,而我管辖的太平小学,我上台时曾经许诺的修建教师宿舍,却一直未曾兑现,这就是我心中久久的伤痛。 现在银行贷款已经搞定,工程即将破土动工,但是现在由于修建新县城拉动,建材水涨船高,如若是买得便宜几分钱一匹砖,就可以多建设几套住房,多解决几户年轻教师的住房问题,你看看是否在砖瓦价格上有所松动,也就算是帮助老公做一件积善行德的好事情。” “此事在我倒是好商量,本人在桃花坞集团也有不少股份,到也做得到一些主,但是此事体重大,还不得不回去找方脑壳商量,且等二妹我与方脑壳协商一下,再将结果告知夫君如何?” “如此甚好,小毛这里就先行道谢了。” 黄二妹回到桃花坞,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与方脑壳,那方脑壳背着手,在院坝里转过去转过来,一句话都不说。 “方脑壳,你就一个舅子转圈圈,有啥子想法就竹筒倒豆子,来个痛快的,答应还是不答应。” “黄二妹,此事体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几分钱一匹砖让利下来,桃花坞要少收入一大笔钱,虽说是捐资助学,是一个善举,但是我们也不能够充作无名英雄,当一个傻乎乎的冤大头,我是这样考虑的,是不是还考虑多捐助些砖瓦给学校,但是请刘校长在建成的学校教师宿舍上,可否镌刻着方脑壳捐资助学云云,桃花坞也来一个青史留名如何?” 黄二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认为方脑壳是不是脑壳有包哦,图这些虚名有啥意思,这方脑壳打米碗里面究竟装着啥子东东。 “这个要求,刘小毛肯定不会有任何异议,当今社会上风行农民企业家致富之后,拿出善款捐资助学,镌刻上名号也无妨,我这就去找刘小毛说说就是,但是我还是搞不懂,方脑壳你究竟想打啥子主意。” “黄二妹,我给你说,农民企业家致富之后,一定要想方设法进入官场,只要是进入到官场,就算是在社会上扎下根来了,也就是进入到太平镇的上流社会里了。 从而我方脑壳就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太平绅士,而这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说多做善事,捐资助学,扶贫济困,干出一些原本是政府应当干的事情,于是政府就要给你以鼓励,用啥子来鼓励呢,金钱政府是没有的,而政治地位政府手上是有的,至少政协委员可以给你当一个吧。 给你讲个笑话,曾经有几个在大城市里面不愿意出大力流臭汗的浑小子,在那遮风避雨的地下通道里胡诌几曲流行歌曲,不知如何被狗仔队上了电视台,这下子就了不得了,回到家乡被当地政府捧为上宾,还当上了政协委员,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居然假模假式的参政国家大事起来。 我方脑壳也是高中文化,如今事业小成,捐资助学义不容辞,如何不能弄一个太平镇上的政协委员干干,也好在官场上走走。” “哦,我算是明白你方脑壳葫芦里卖的啥子药了,为富先要积德,那你就要多做善事,在民间留下好的口碑,切记把你方脑壳的外号去掉,方才遂你所愿。” “所以说嘛,二妹快快去找刘小毛协商此事,至于砖瓦价格之事,一切都好商量。” 黄二妹信心满满地回到太平小学,找到老公刘小毛,随口说出这件事情。 “小毛,方脑壳一口答应无偿捐献一大批砖瓦,用于修建教师宿舍,他说这也是农民企业家的责任和义务,只是请太平小学修建完成后,在宿舍大楼上镌刻上桃花坞方脑壳的名字和主要贡献,这等小事情,小毛你看如何。 我认为是小事情一桩,由于节约购买砖瓦这一大项资金,学校就可以多建十几套住房,真是天上掉馅饼,砸在你刘小毛的头上哟。” “黄二妹,等等等等,现在我脑壳有点晕乎,简直是想不到的好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方脑壳的身上,莫要是编啥子圈套要我去钻哟,尤其是方脑壳这个人,我心里还是有点虚,二妹你先不要回话,容我考虑考虑。” 黄二妹虽然是自己的婆娘,但是毕竟还是桃花坞的人,又是方脑壳的左右二膀,自己先找个军师来商量一下,刘小毛首先想到的人,当然是非朱玉花莫属。 222.(二二二)论功行赏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2节(二二二)论功行赏 (二二二)论功行赏 “玉花,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连唐春花与老公之间多少年来的的冷战都被你调停了,真的是令小毛佩服的五体投地,善莫大焉,善莫大焉,你解决了唐春花和老公猪儿粑之间婚姻芥蒂,唐春花在银行贷款上帮助学校,这一次学校修建教师宿舍你朱玉花又是头功一件,小毛定要犒赏与你。” “你刘小毛拿啥子来犒赏老娘嘛,这一次在江湖上行走,方才知道江湖有凶险,行走要当心,你才不知道你那老同学唐春花,也的确不是善茬。 从前你我都是极为同情唐春花,哪里知道猪儿粑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口,这次侥幸将此事逢圆,老娘硬是心力憔悴,实在是想靠在自己心仪的男人怀中,小憩十几二十分钟。” 刘小毛内心里一阵感动,忙将朱玉花轻轻放到在席梦思上,朱玉花将双手背到身后,媚眼放电,做出一副极妩媚,极妖娆,极性感,极诱惑的姿势,目光肉肉的注视着刘小毛,摆出一种小可怜见的慵懒架势,好像正在等着主人临幸自己。 “玉花,你莫要这般看着我,我都被你看的背上都在发凉,生怕你一动作起来就要将我化为灰烬,我还要去开一个会,总不至于到时候脚趴手软腿抽筋的到会场,让大家像看上次管的宽那般窘态一样,再来看我的笑话嘛。” “人家又不是要你现在就犒赏自己,只是让你开开眼界,这一次治疗猪儿粑,人家就是用这种撩拨人的姿态,将猪儿粑电到晕厥,最终就范的,人家叫你欣赏欣赏这次在城里面学习到了许多撩人媚态,有的时候人家自己都被感动了,何况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呢,那就更是被迷得五迷三道,浑然不知东西南北。” 那刘小毛与朱玉花扯东道西,说是马上就要开会,但是见朱玉花一件一件的将自己衣服脱下来,光着身子就要入睡,两个硕大白皙丰满如铜锤状奶子,高傲的挺立在胸前,仿佛在考验着刘小毛,你娃娃有本事有定力,就撒腿出去,否则就老老实实的陪着朱玉花在床上缠绵。 究竟是一个血性男儿,刘小毛对着门外大喊一声:“会议改在下午举行,办公室即刻通知全体教师。” 小毛喊完扔掉手上笔记本,从斜刺里一个鱼跃,冲到朱玉花身边,急切的说:“不得行,实在是按耐不住,先吃吃奶子再说。” 于是将嘴巴凑拢那丰盈奶子,咂咂咂咂的吸吮起来,朱玉花其实在装睡着,此刻也不做声,任由夫君刘小毛在自己身上轻薄,自己则十分惬意的享受起来。 刘小毛见朱玉花不理睬自己,便生出恶作剧念头,伸出滑润舌头,像是一个电烙铁,自上而下的熨烫起来,刚一开初,朱玉花还能够忍受,那刘小毛只在朱玉花身上敏感之处游走,任朱玉花是个冰雪美人,也被融化了,何况朱玉花经过多次沙场鏖战,早就躁动起来,不由分说的将刘小毛按到自己身下,两坨巨大奶子,死死地糊住小毛的口鼻,不一会儿小毛就顿感呼吸不畅,双目发直,大有一口气上不来,就立马要因公殉职一般。 小毛被压在朱玉花身下,一时又动弹不得,只是双手使劲乱摇摆,好在朱玉花毕竟是欢场老将,对夫君刘小毛也是知根知底,尤其是对自己一双奶子的巨大杀伤力,心中是极其有数,所以忙将两坨巨肉移动开来,刘小毛已经脸色发紫,一口气半天都呼不出来,朱玉花这才晓得自己惹了大祸,摊上了大事儿。 朱玉花赶紧俯下身子,嘴对嘴采取人工呼吸,哪里知道朱玉花的嘴刚刚印在刘小毛的嘴上,深吸一口气就要吹进去,那刘小毛却张开眼睛,伸出舌头,吱溜钻进朱玉花口中,如同一条鳗鱼,滑滑溜溜的在朱玉花口中搅动。 “你好坏,人们家以为你呼吸不畅,正要舍身为你做人工呼吸,你却佯装晕厥来吓唬人家,你晓不晓得人家刚才心里有多难受,就怕你醒不过来,那我就会悔恨终生。 我也知晓,罪魁祸首就是本人胸前这对欢喜冤家,明日里我一定要用胶布死死缠绕,决不再让它们再出来害人。” “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玉花,就凭你这一对傲人的东东,要解决天下多少难解之事,就凭你这一对丰满翘挺的东东,要扯到天下多少男人色迷迷的眼光,就凭你这活摇活甩的东东,能够摆平天下多少复杂的事情,玉花,你一定要善待它们,切莫做对不起它们的事情,否则,就是我刘小毛被丰满奶子活活闷死,我也至死心甘情愿,绝无二话。” 朱玉花手捧着双乳,眼泪哗哗的流淌,觉得自己身上一股暖流流进心房,知朱玉花者,唯独刘小毛也。 刘小毛也怜香惜玉般凑到朱玉花胸面前,温温柔柔地亲吻起朱玉花的奶子来,这回朱玉花接受上次教训,不敢再正面面对小毛,侧着身子,如母亲般哺育着刘小毛,既让刘小毛恣意轻薄,呼吸也得到通畅,自己也感受到火辣辣的满足和惬意。 223.(二二三)战略抉择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3节(二二三)战略抉择 (二二三)战略抉择 刘小毛使劲吸了一口吸不出奶水的奶子之后,一只手又伸进朱玉花的裤裆里面薅了几把,然后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哈欠。 “玉花,只顾床上缱绻,差点忘记一件大事,就是修建学校教师宿舍大楼的事情,黄二妹说方脑壳愿意赞助一大批砖瓦,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宿舍楼竣工之后,要将方脑壳的大名和桃花坞集团的名号,镌刻在大楼上,这样子以来,学校可以用节约下来的银子,多盖十几套宿舍,倒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但是这个人是方脑壳,我心里就咯噔一下,你说说他这样子做是啥子意思。” “依我说,人家方脑壳有战略阳光,为富先仁义,捐资助学,多大的影响,多么得人心的事情,人家要名声,学校得实惠,各取所需,何乐不为呢,赶快答应吧,切莫因这点小事,让天下人瞧不起,让全校教师寒心,让我朱玉花灰心丧气。” “答应我是肯定会答应,我就是弄不明白,这极其抠门的方脑壳,这回咋个会大放血,他有啥打算吗?” “刘小毛,这样子的变化,这样子的打算,实属正常,人家富裕起来,就要想着精神层面的满足,原先开肥肠店时的尖酸刻薄,也属正常,人家马克思早就说过,在资本原始积累时,每一个铜板上都沾满了鲜血,况且人家方脑壳创业之初,也是殚精竭虑,历尽艰辛,受够了磨难,俗话说,衣食足,方知荣辱,饱暖才思淫欲嘛。 不过小毛我要告诫于你,如果你要想在官场上有所作为,那你倒是要小心了,方脑壳肯定会是你的竞争对手。” 刘小毛左思右想,他想到了太平镇目前官场上各派势力体系尚不明了,书记垂垂老矣,镇长刘二嘎早已经被免职,现在的镇长是个县上下来镀金的角色,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挂职干部,挂起挂起就挂起走逑了,官场对于方脑壳,门槛实在是太高,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方脑壳要在官场上有所作为,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无非政府想要调动这些成功人士多多积德行善,捐资办学,扶弱济贫,拿出几个政协委员来安慰安慰,也未可知,那么自己进入官场的方向呢,也可能会先是从政协入手,所以朱玉花说今后方脑壳,是自己在太平镇上的最大竞争对手,看来的确是这么回事情。 龟儿子方脑壳已经在撒饵料钓鱼了,而方脑壳的第一块垫脚石,恰恰又是自己亲手为方脑壳铺垫好的,虽然这头满足了小学教师们久久的夙愿,但是自己在与方脑壳的第一个回合上,自己就先输了一着棋子。 “刘小毛,快快到我的身边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刘小毛心事重重的滚到朱玉花身边,嗅着大波美女头上的飘柔清香味道,手上也没有闲着,轻轻搓捏着朱玉花胸脯子上的绵软,眼睛望着天花板,等着朱玉花发表高论。 “小毛你先不要这般搓捏,先等我把话说完,否则搓捏的老娘一时性起,又与你血战沙场,进入云端,浑然不知道还有正经事要摆谈。” 刘小毛舍不得松开捏搓在朱玉花奶子上的手,反倒是又用嘴巴去拱朱玉花的奶子,但是这次朱玉花是铁了心,要将自己和刘小毛这段露水姻缘将会给小毛带来不测的事情,一一分析给刘小毛听,说不定这就是刘小毛从政的一道硬伤。 但是一见刘小毛如此贪婪,如若是不满足这偷嘴男人的,此事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楚,想到此,朱玉花索性撑起身子,将自己特大号胸罩扔在床下,采取主动进攻方式,一阵发力,将刘小毛翻坐在自己身上,翘起一双白嫩肥实的大腿,如倒挂金钩般挂在刘小毛脖子上,将早已经滚烫葱茏的私处,对准刘小毛直直翘翘摇摇曳曳的阳具,极尽诱惑之能事。 忽而一使劲回缩,刘小毛正在分神,不曾注意到朱玉花耍出这般挑逗花式,加之自己左轮手枪早已经上膛,于是一个饿虎扑食般泰山压顶不弯腰,只听得二人之间扑哧一声响,二人即刻成为连体婴儿,朱玉花卖力的朝上运动,刘小毛使劲的向下努力,朱玉花嘶哑着叫喊,犹如风助火势。 刘小毛双目圆整,腰杆挺的笔直,鼻子里面尽然哼着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的曲子,惹得朱玉花好笑,一阵松劲,腰杆一绵软,劲头大不如从前,与是刘小毛趁势挥军冲杀,收复失地,跃马扬鞭,一直冲杀到马拉河边,直至两人浑身是汗,全身肌无力。 最终二人一起口唱战歌,撕心裂肺,惊天动地,一阵死去活来后,二人摊在席梦思上,摆成了两个大字。 “玉花,你到底要说啥子事,现在可以如实招来,眼下小毛绝对不会再分神了。” 224.(二二四)致命硬伤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4节(二二四)致命硬伤 (二二四)致命硬伤 “刘小毛,你要仔仔细细考量好,若要是想从政,必须首先得成为一个正人君子,最好是一点瑕疵都没有,还要禁贪,禁欲,这禁贪好办,我们这个农村乡下小学,尚无多少油水给你贪,难就难在这第二条,禁欲,你与我虽以工作关系示人,但背地里你侬我侬,卿卿我我,大家都知晓是如何一回事,尤其是你老婆黄二妹,对你我之间的暧昧关系更是门儿清。 尤其是作为公众人物,绯闻,绯闻就是公众人物的致命硬伤,你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吗?” 刘小毛舒服地躺在朱玉花两个丰满硕大的极品波霸枕头之间,滚过去是绵软,滚过来也是绵软,如此美艳迷人叫人魂不守舍的波霸,瞬间要自己一切都放弃,这一来对不起自己的政治盟友朱玉花,二来还是对不住自己最亲密的女人朱玉花,三还是为自己一己之私,就彻底与自己红颜知己拜拜了,最终还是对不起朱玉花。 刘小毛轻轻地揉着白皙柔美鼓胀的波霸,脸上却也做出两难的神情。 “小毛,大丈夫切不可贪恋女色,磨损其斗志,湮灭其心气,而是要放眼于太平镇外,平山县,乃至省会城市,最终像条蛟龙,游入浩瀚的官场,茫茫的人海之中,切忌做那井底之蛙。 我朱玉花虽为女流,但是也希望自己的红颜知己志存高远,切勿固步自封,做那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而必须是存有鸿鹄之大志,古往今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刘小毛一阵激动,被女友朱玉花豪放的赠言深深的鼓舞起斗志,刘小毛决意要在官场上大干一场,首先要与太平镇上首富方脑壳一决雌雄,先从争夺太平镇上的政协委员开始,刘小毛忍不住嘴上又开始含着朱玉花早已膨胀的奶子头,咂咂地吸出声响。 “玉花,我就想不通,你我如此亲密,连我的老婆黄二妹都置若罔闻,这些年来不都是这样过的嘛,那你说绯闻是男人从政的硬伤,那他方脑壳与黄二妹之间,早就沆瀣一气,难不成组织上的清规戒律,对方脑壳就不管用。” “错错错,你刘小毛是太平镇最高学术界的领导,是党的人,是要为镇上学术界做出表率的人,你难道可以将自己降低几个档次,与农民企业家,一个开卤水肥肠的小老板相提并论,他方脑壳可以红杏出墙,金屋藏娇,这在暴发户中间会被传为美德。 而你刘小毛作为太平镇政界精英,学界楷模,倘若是拈花惹草,暗中偷腥,那就会在太平镇学术界引起轩然大波,将会产生学界精英与庶民草根的道德水准的大讨论,这将对学术界精英判定是非标准起到了使人困惑的迷茫作用,大大不利于太平镇学术界的培育和发展。” “玉花,这些我都懂,只是为难了你了,看来我们又将转入到地下,做那苟且之事,实在是有负于你了。” “看你说的,从美学观点上来说,距离产生美,那你眼下嘴里吸吮着的奶子头来说,你天天这样近距离的把玩,吸吮着,抚摸着,揉捏着,挤压着,久而久之,你就会发现手中捧着的不是稀世珍宝,而是一团发好了的白面团,搓揉出来的无非是馒头,花卷,包子,葱油大饼而已,这奶子在你嘴里弥漫出来的不再是奶香,而是在普通不过的汗湿味道,时间一长,你难道还提得起兴趣吗? 我才不要届时被你当成破抹布一样扔掉,那对我对你都将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情呀。 而我就喜欢朦胧,朦胧的感觉是最美的,再有才的诗人哲人,也不能够描写出朦胧的真实具象,不是有首歌词:夜朦胧,鸟朦胧,秋虫在呢哝,多么美好的景致啊,当你远远的看着我身上丰满挺翘的胸部,在秋夜里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好像是缭绕的海市蜃楼中巍峨屹立的双峰奶头山,只能远远地瞧,而不能近处地看,只能够远远地揣摩,而不能够近处的端详,到那时你刘小毛就会知道,横看成岭侧成峰,高矮上下各不同,若是天天守着看,还是白面大馒头。” “玉花,言之有理,句句是真理,不过你就是说破大天去,男人最为看重的是眼下,是目前,是现在,管他是玉雕玉笋,还是白面馒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明日忧,我还是要啃我的白面馒头。” 刘小毛说着,手上更为使劲,原本就被捏揉的朱玉花身上的白面馒头,此刻更加蓬松绵软,甚至蒸腾起弥漫的妖艳之气来,刚才还谆谆说教的朱玉花,也落得双眼迷离,愈加朦胧,娇喘吁吁,浑身不停地颤抖,只是在投入与刘小毛的肉搏战之前,还呢喃了一句话:“小毛,你还是存有一块硬伤哟。” 225.(二二五)伙房刘婶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5节(二二五)伙房刘婶 (二二五)伙房刘婶 当刘小毛尽情射出腌臜之物,舒畅的在床上疗伤,突然想起刚才朱玉花说起自己还有什么硬伤之类,感到不解,不禁翻过身来询问朱玉花。 “玉花,刚才紧要之处从你嘴里呢喃出一句话,说什么硬伤之类,到底是何事,好在小毛我现在浑身毛孔舒张,弹药库全体子弹悉数发射到位,玉花你也完成国家收购公粮计划,精神状态超好,现在大家气定神闲,可以对我说出来忽悠忽悠如何。” “刘校长,我来问你,这些年以来,你和我鱼水相欢,卿卿我我,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你知不知道我早就嫁做人妇,是人家太平镇镇政府守大门的公务员张二哥的合法妻子。 你是不是还认为在结识你之前,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在一个偶然的机遇之中与你刘小毛邂逅,然后情投意合,化为比翼鸟,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想那张二哥生性木讷,与我结婚后一向安分守己,从来不敢红杏出墙,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是一个典型的耙耳朵。 为了使老婆我满意,对于我和你之间的露水姻缘,人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稳稳当当的戴着一顶绿帽子,其实心中怒火犹如喷发前的火山,不是不爆发,而是在等候着一个最佳的时机,机会一到,一击将你刘小毛置于死地而后快,我的老公是啥样的人,我自己知道,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哟。” 玉花不说则罢,一说起此事,不禁将刘小毛惊出一身冷汗,此事被自己忽略已久,还以为朱玉花老公张二哥当耙耳朵一路要当到底呢,真还不知道,世上还有后发制人死地这一说法。 “玉花,你不说我倒是真的给忘记了,你们家那位张二哥现在怎么样了,一切都还好吗?” “还能够怎么样,你我都这样了,你说人家还能够怎么样,人家毕竟还是一个大男人,老婆强势被逼无奈,又舍不得劳燕分飞,只得忍气吞声,稳稳戴着一顶绿色毡帽,求个太平,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小日子,如若是就这样四平八稳的过时光,倒也罢了,但是你刘小毛要洗干净自身从政,我那背时老公,就成了定时炸弹,只要受人蛊惑,随时就可以炸响,到时候休怪我言之不预哈。” 刘小毛顿时对朱玉花肃然起敬,这美妇人居然喜心思缜密,凡事都瞻前顾后,滴水不漏,真是自己的红颜知己。 刘小毛只想到如何对付官场正面的对手方脑壳,居然还没有想到在自己家后院随时都有可能起火燃烧,倘若自己与朱玉花这一层关系沸腾开来,只怕是还未曾踏入官场,就被太平镇上百姓的唾沫淹没了。 原先这件基本上全镇人民都晓得的绯闻,为何至今不会沸沸扬扬,主要是刘小毛与朱玉花二人都是那是看着绯闻是出在何人身上,如若是出在平民老百姓身上,大家无非是饭余茶后,作为谈资,几太平小学领导干部,镇上百姓家那一家没有子女不在学校读书,生怕说刘校长朱主任的坏话被二人知晓,将一股子火气发在自己子女身上,即使要嚼舌头,也是三五个人背着人悄悄议论而已,万万不敢在人前胡诌。 但是一旦知道刘小毛要涉足官场,即将成为太平镇官场上的知名人物,那个情况就不一样了,凡是小人物红杏出墙,拈花惹草之类新鲜事,犹如茶客在茶馆里面喝茶摆空龙门阵,几杯茶水喝光过后,茶水尚且无味,小人物的绯闻,也就像是打个屁,瞬间就无色无味了。 那要是克林顿和莱温斯基之间脱下裤子产生狗连裆,那就会惊动世界,享誉全球,最终老克连总统位置都不保。 刘小毛深深知道,只要自己成为官场上的名人,这一件小小的绯闻,就会成为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到了全镇人民举肉坨子投票的关键时刻,只要是张二哥或者被方脑壳挑唆的张二哥拉动引线,这一件小小的绯闻,就会真的要了自己的命。 再说朱玉花两公婆冷战至今的根源,其中原委不说也罢,大家都是懂得起的。 刘小毛万幸朱玉花提起此事,犹如一块鹅卵石丢进绿溪河,溅起滔天浪子,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随时就能将刘小毛置于死地。 “玉花,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才想起来议论,你们家死鬼男人张二哥究竟是怎么想的,你有无探听过口风呀。” “看把你急成这般模样,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早知道你刘小毛就不该贪恋我的肥实嘛,再将自己的裤腰带紧紧扎起,那就没有今日担心之事了。” “那话也不是这样说的,俗话说宁愿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你我二人这些年来,相敬如宾,缠绵恩爱,倘若要我在官场和你朱玉花之间选择其一,那我依旧与你守在太平小学继续风流也罢,反正那官场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去争夺也罢。” 朱玉花听了刘小毛一番肺腑之言之后,心里不免涌起一阵激动,自己与小毛相好一场,人家并没有因为想要入仕而抛弃自己,于是忙出口安慰刘小毛。 “我们家死鬼张二哥这些年来,之所以与我相安无事,主要是存有地下情人,而且此女人还在我的管辖之下,我倒是睁一眼闭一眼,大哥不说二哥,大家都差不多。 他们也经常到后山上竹林中打野战,我主要是担心他们嘿咻时会沾上竹笋壳上的毛毛,会惹出许多安全事故,所以我经常在你家过夜,其一是贪恋于你,其二主要是为我们家死鬼和那位女人腾出地方。” “玉花,说了半天,你说的那位女人究竟是何人,难道还是在我们学校工作。” “学校伙房大厨,寡妇刘婶,你应当记得嘛。” “我咋个不记得,我手下的职工咋个会不记得哟,是说嘛,原先刘婶男人死的时候,整个人都憔悴了,面黄肌瘦,心事重重,病病殃殃,我那时都担心刘婶会不会再坚持下去,会不会再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嘿嘿,这才半年多时间,刘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年轻,整洁,丰满,红润,整个人像是一个气球被吹涨了,整天里在伙房有说有笑,打打闹闹,工作也更加努力,饭菜质量越来越好,学生和教师说起刘婶来,都是赞不绝口。 我还说找你商量商量,今年太平小学先进个人干脆由你推荐后勤口的刘婶算了,哦,我的天,我的武则天,原来如此,那你的意思是?” “选择一黄道吉日,我主动退出,让他们一对露水夫妻,终成眷属。” “玉花,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这可是需要勇气的哟。” “屁的个勇气,既然道不同,那就选择不相为谋,只是我朱玉花今后将会是孑然一身,孤苦伶仃,终老一生无人心痛,病倒在床上无人前来喂汤汤水水,死在床上无人推到火葬场去哟。” 刘小毛一见朱玉花一脸悲戚,一股怜悯之心油然而生,紧紧抱住朱玉花,就是一阵迅猛的暴风骤雨般的亲吻,此时一切都在不言中,两个人在床上又开始滚翻起来。 毕,朱玉花对刘小毛说: “小毛,我们家张二哥和刘婶的事情,还是由你出面比较好。” 226.(二一六)促膝恳谈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6节(二一六)促膝恳谈 (二一六)促膝恳谈 “朱老师家的,今天请你到学校来,是有些事情找你商量商量,大家都是男子汉,有啥子事情摆在桌面上比较好。” 朱玉花老公张二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如何被刘小毛瞄上眼了,难不成是他恶人先告状,这些年来刘小毛与自己老婆朱玉花蝇营狗苟,黏糊不清,自己人轻位卑惹不起躲得起,难不成自己与相好厨子刘妈的事情败露,作为学校一校之长的刘小毛,今天假公济私,要来收拾自己不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娃娃做得初一,老子就做的十五,看你娃娃把老子抬到绿溪河里面去把脚洗了,老子今天决意奉陪到底。 “刘校长,不知你有何事找我商量,你是太平镇上学术界泰斗,我是镇政府看门的一个小职员,不知道你我之间,能有啥子可以摆的龙门阵。” 刘小毛一见张二哥一副剑拔弩张的拼命三郎模样,心中好笑,知道张二哥一定是误会自己了,说句老实话,现在的情形,张二哥与自己是一模一样,我刘小毛勾扯你张二哥的婆娘朱玉花,你却与小学炊事员刘婶明铺暗盖,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嘛,现在为了我的仕途,我刘小毛给你张二哥找一条康庄大道来走,让你们名正言顺的结成秦晋之好,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吗。 刘小毛想到这里,笑逐颜开的说:张二哥,如何现在咱们这样生分呢,你是镇政府门卫室的保卫干部,我是辛勤浇灌祖国下一代的园丁,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都是人民的勤务员,你看看你脸上肌肉绷得那样紧,显然是对我有了成见,今日里大家难得在一起,何不心平气和的沟通沟通呢? 朱玉花老公张二哥心想,你刘小毛给老子头上戴绿帽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龟儿子皮笑肉不笑,明明怀揣一肚子坏水,却又装猫儿吃象,猫儿哭耗子,假慈悲。 老子且耐住性子,看你娃娃又要耍啥子诡计,无非是自己对朱玉花耍久了,生出些许厌恶,说不定现在另外有心上人,要把老子婆娘朱玉花一脚踹了,又要做好人,想起帮老子婆娘来说和,让我们新瓶装旧酒,破镜重圆。 你娃娃刘小毛想得美,老子现在另有心上人,这个婚是离定了,随你咋个劝,老子都稳如泰山,就是要离婚,原先是顾忌朱玉花的面子,她要想进步,现在学校教务主任也当上了,在学校也算得上是一个中层干部,在太平镇学术界也算得上是一个风流人物,作为结发糟糠之夫老子也做到了仁至义尽。刘小毛见张二哥装疯卖傻,就是不上刘小毛的当,心中急躁,于是决定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一举击中张二哥的穴位。 “张二哥,原先我准备退避三舍,王顾左右而言他,聪明人一点就醒,但是张二哥一点都不给我面子,也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说白了,也不给刘婶一点面子,即使如此,我今天来找你正式谈谈你和刘婶之间的事情。” 果不其然,张二哥虽然怪癖,狗脾气也恼人,但是一听见刘小毛说出刘婶两个字,立马脑壳都大了,这个刘小毛如何知道自己和刘婶的关系,自己和刘婶约会和媾和,一般都在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下半夜,缠绵交合都是选择在海拔一千米以上的竹林野战,为了防止男女双方在情到浓处发出嘶鸣之声,二人在正酣之际,嘴上都咬着一条白毛巾,采取如此防范措施,竟还是被刘小毛知晓,看来是老天要灭自己和刘婶一段苦涩的姻缘。张二哥短处被刘小毛抓住,不禁垂头丧气,只好服软认输。 “刘校长,你大人有大量,刚才二哥我言辞激烈,多有得罪,这里我先给你赔罪了哈,至于我与刘婶相好一场,你休要怪罪刘婶,你刚才说过,大家都是男人,有啥子事情都摆在桌面上,这件事不怪刘婶,要怪只怪我,刘校长切莫为难刘婶。” “我如何会为难刘婶,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主要是来关心我校职工刘婶的情感生活,简单说是来撮合你和刘婶的,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哟。” “原来如此,那我和刘婶在这里就先谢谢刘校长了,顺便问一句,好久吃你和朱玉花的喜糖?” “我和黄二妹尚且还不到离异的程度,目前还没有分手的打算。”“那我就不解了,既如此,你又为何来撮合我和刘婶,难道不是你想要和黄二妹离婚,然后成全我和朱玉花离婚,你们好做成一对,现在我有点搞不懂了。” “说句老实话,今天我找你来,是你老婆朱玉花的主意,她不想再这样子自私下去,拖着你两个人都怪累的,他要我找你来,就是成全你和刘婶的好事。” “哎呀,这么多年来,我的心本已经麻木了,原来就是想着混吃等死算了,可是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刘婶孤苦伶仃一人,家中有许多事需要男人做,我同情她,就经常去帮助刘婶做一些体力活,久而久之两人就生出情愫,毕竟大家都是单身,惺惺惜惺惺,最就容易产生相互怜悯。” “刘婶那边,朱玉花那边已经谈好了,就等我今天找你前来敲定此事,你和朱玉花就可以到镇上去办理离异手续,而后学校一定为你们操办婚事,祝贺你和刘婶喜结良缘。” “谢谢刘校长,只是还有一件事放心不下,我这里与朱玉花离婚,你那里有不与黄二妹分手,你到底啥咋个想的,我毕竟和朱玉花夫妻一场,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切记不要慢待了朱玉花哟。” 朱玉花老公一席话,立即戳动了刘小毛心中的柔软之处,他现在真的是要考虑考虑,自己和朱玉花之间的关系了。 哎呀,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一件的来做,先把学校教师宿舍的大事弄好再说,修建学校教师宿舍楼的砖瓦,狗日的方脑壳那边还没有回话,算逑了,这回先让方脑壳压一头,等老子渡过难关,手头有些宽裕,再来与方脑壳缠斗不迟。 想到此,刘小毛决定亲自到桃花坞去拜谢方脑壳,顺便将方脑壳要镌刻在学校教师宿舍楼上的上的内容知晓一番,自己好吩咐建筑商办理。 尽管刘小毛心中还是有些愤愤不平,老子为了教师宿舍大楼的事情,腿都跑细了,库房里的弹药都搬运光了,他方脑壳不就是有两个银子嘛,我苦苦做的是雪中送炭的事,他方脑壳做的是马后炮,是锦上添花的事,到头来还是我为他方脑壳作嫁衣裳,楼上镌刻的是方脑壳的大名号,哎,龙游浅海被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呀。 227.(二一七)桌上握手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7节(二一七)桌上握手 (二一七)桌上握手 “方董事长,此次太平小学全体教师盼望已久的教师宿舍楼大功告成,方董事长居功至伟,小毛特地前来拜谢。” “刘校长言重了,方脑壳身为太平镇上人,又是太平小学的前任教师,加之近年来努力兴办实业,为的都是想造福于乡梓,刘校长履新不久就积极筹划教师宿舍楼,那才是理解教师的急切心情,件件桩桩办的都是实在事,刘校长才是劳苦功高呀。” “今日里就是刘校长单枪匹马前来,朱玉花朱主任没有陪校长前来呀。” “朱主任教务繁忙,一时半刻也走不开,我就代劳了,加之全校教师也托我前来拜谢,难道我一人前来,方董事长还嫌不热闹不成,黄总经理在何处,如何未曾相见。” “既然刘校长只身一人来我桃花坞,那就无酒不成敬意,今日里就你我二人,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青梅煮酒论当今太平镇上英雄,兄弟,大哥此番建议如何?” “如此甚好,咱们今日就来一个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豪爽之极,婆娘先上凉菜,大妹二妹上酒,给你们刘校长满上,先干三杯,再来说话。” 刘小毛早有准备,衣服兜里暗藏海王金樽,时刻准备解酒,不怕方脑壳狂轰滥炸,他要舍命前来探探方脑壳的口风和胸襟,自己才好对症下药。 方脑壳不知道刘小毛有备而来,只是凭着蛮力,想要在酒量上甩翻刘小毛,给刘小毛来个下马威。 “刘校长,大哥虚长几岁,有一事不明,你既然和黄二妹不睦,且又和朱玉花老师情投意合,听说最近刘校长撮合朱玉花老公与贵校厨娘刘婶一段好姻缘,而自己却不露声色,不知安的什么心。” 方脑壳原想着这一通闷棍和组合拳,肯定会一举将刘小毛打晕,自己已经准备着看刘小毛的笑话。 “大哥此言差矣,贵集团黄总与小毛虽为夫妻,但是亲情更加胜过爱情,无非只是情同手足,亲密如姐弟,谈不上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这些年来,风风雨雨携手走过几度春秋,也算是好哥们好朋友,至于说在情感上,只怕是大哥与黄总如胶似漆,缠绵绯彻的紧些哟。” 刘小毛不卑不亢,只是几句软软的调侃,就呛得方脑壳短时间发蒙,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语句应对,为了掩饰尴尬之情,方脑壳只是喊着:“喝酒,喝酒,喝酒。” 三杯酒下肚,刘小毛放马过来。 “方董事长,小弟也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哥明示。方嫂子多少年来,鞍前马后,衷心耿耿,吃尽苦头,大哥难不成想要遗弃糟糠,另起炉灶不成。” “大哥绝无此事,你嫂子与我结发十余载,前些年一起吃苦受累,衷心辅佐大哥我,从来都无二心,大哥可以发毒誓在酒桌子上,如若是方脑壳遗弃糟糠之妻,定将遭受天打五雷轰。” “那小弟又来问你,那你和黄总的关系,准备如何相处,难道说就这样蝇营狗苟,不清不楚,倘若多年以后,小毛和黄二妹横生枝节,大哥将如何对待黄总。” 刘小毛招招见血封喉,方脑壳步步后退,应接不暇,颓势已经初现。 方脑壳决意置于死地而后生,采取绝地反击策略。 “小弟方才话说得歹毒,好像是大哥我十分对不起黄二妹,其实错错错,大哥我一直以来就敬仰黄总人品,尤其是黄总在为人和处事方面,更是出类拔萃,这是整个桃花坞集团上下都公认的,我与黄二妹,也与小弟和朱玉花一样,在事业上相互携手并进,并无私心杂念参杂其间。 如果说是亲密无间,情同手足,那都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但是小弟的狠话都放在桌面上,那大哥也斗胆放句话在此,只要是你刘小毛胆敢与黄二妹分手,我方脑壳立马就将黄二妹迎娶作为我方脑壳的压寨夫人,小弟你相不相信。” 这好比是兵遇见精兵,将遇见良才,二人在酒桌子上你来我往,刀枪剑戟,大战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彼此兵来将敌水来土堰,唇枪舌剑,口水泡沫四处飞溅,方嫂子方大妹方二妹加上黄二妹,大家都紧紧地捏着一把汗水,紧张的关注着酒桌子上激烈的战斗状况,就眼下来分析,刚好是打个平手,还不到决战沙场,一决定生死的场面。 黄二妹使一个眼色,方嫂子母女加上自己一起,端着各色肥肠烧的菜肴,一起出现在酒桌子旁边,二人这才偃旗息鼓,都忙不迭的抹去头上脸上的汗水,彼此都拱手作揖,相互口中还客气的说着:“承让,承让。”其实方脑壳心中实在是不服气,若要在语言文学和遣词造句方面,自己有自知之明,绝对不如刘小毛,更遑论古代汉语和古典文学的造诣,那就更不是刘小毛的对手,因此在酒桌子上二人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摆明了自己处于下风。 但是俗话说财大气粗,钱是人的胆,殊不知当今世上有钱人雇人砸着奔驰轿车听响作乐,请人挑着百八十公斤人民币给女儿当嫁妆炫富,之所以如此这般矫情,全都是钱烧包闹得,当土豪们钱多的只剩下一推符号时候,那种原先当泥脚杆拾荒匠人的卑微和受到的鸟气,就会有一种发泄出来的冲动,跟政府作对?不敢。 与社会作对?究竟找谁撒气呢?总不至于在大街上见人就打板子吧。 于是乎,就只好拿钱撒气,现在物权法写的清清楚楚,自己要使劲折腾属于自己的银子,那是谁都无权干涉的。 此刻桃花坞董事长方脑壳就是属于这样一种心态,你刘小毛无非是一间山间小学校的校长,有啥本事?就连给属下教师修宿舍楼都四处化缘,求爹爹告奶奶,要不是方脑壳我有鸿鹄之志向,想削尖脑壳到县衙门里面混个政协委员,我才懒得管你刘小毛的鸟事。 但是就这样在自己女人面前,尤其是在自己情人黄二妹面前输给刘小毛,方脑壳的确心有不甘,可是要灌刘小毛的酒,让刘小毛酒后失态,出点笑话,却不知刘小毛深藏解酒秘药海王金樽,千杯不倒万杯不醉,只怕是在这样拼酒拼下去,刘小毛清醒白皙,自己却被喝的一塌糊涂。 方脑壳正在想着如何在面子上胜过刘小毛一筹,突然灵机一动,他想起黄二妹曾经对自己说过,夫君刘小毛在床上的功夫稍逊风骚,时常因为不能够满足黄二妹的虎狼之,二人心存芥蒂,为此黄二妹才决心红杏出墙,在外寻找一口半口野食,以了结自己浑身贪欲。 方脑壳一阵暗喜,决定在性功能方面对刘小毛进行调侃,从而显示出自己赳赳武夫的强壮气场。 “听说刘校长日理万机,加之笔耕不辍,从而无暇顾及夫妇二人在床上的肉体接触时间,因此黄二妹在我面前多有抱怨,多次准备与你打脱离分手,还是我方脑壳多事,五次三番三番五次加以规劝,并且采取实际行动,帮助令夫人黄二妹排遣心中忧伤,在紧要时刻解决了黄二妹的关键问题,这才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黄二妹答应暂缓与你刘小毛离婚,不知道现在刘校长床上功夫有无进展,是否能够让令夫人满意,因为令夫人是本集团同事,做为领导,有责任,有义务帮助员工家庭和谐美满,所以想找刘校长打听打听本属于刘校长私事的事情,不好意思哈。 哪里知道这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提此事则罢,一提起此事,刘小毛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娃娃方脑壳给老子戴了好几年的绿帽子,为了偷情,和自己婆娘黄二妹沆瀣一气,居然自家婆娘黄二妹在身怀六甲之时依然好不检点,照样和方脑壳舞刀弄棒,胡乱开炮。 可怜我那苦命的刘老大革命尚未成功,身先士卒,尚未曾见到天日,就光荣牺牲,胎死腹中。 原本铸成大祸,二人应该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哪里知道却更加变本加厉,奸情一日更胜一日,小毛我为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甘愿受韩信胯下之辱,卧薪尝胆,韬晦之计牢记在心间,历尽艰辛才有今天之辉煌。 原本料想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作为太平镇上学术界领袖,不与你方脑壳这般小人计较,这倒好,一泡狗屎闻着不臭挑起臭,你偏要来招惹是非,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小毛一想到此,一股无名火气熊熊燃起,正要发作,欲与方脑壳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刘小毛毕竟是一个足智多谋的高级知识分子,绝对不会因为方脑壳这个无名鼠辈的挑唆而乱了方寸,因为接下来的官场上二虎争雄尚未开场,谁赢谁输还没有定论,如果现在就剑拔弩张,宣战厮杀,恐怕要误了大事。 于是刘小毛面不改色心不跳,主动端起一海碗包谷烧酒,对方脑壳说:“方董事长,你依然是太平镇上第一号土豪,我刘小毛也是太平镇上学术界的领军人物,你我的身份决定了我们二人理应是太平镇上的太平绅士,时时刻刻要牢记自己的素质和水平,倘若在闲暇之时,还要摆谈床上与女人嘿咻之类下三滥绯闻,岂不是自己损坏了自己的身份,又如何谈起教育民众,教育下一代,以及纯洁太平镇上的污浊空气。 原本这阵pm2.5超标,世人就闹得沸沸扬扬,难道你方脑壳还要想多增加一些腌臜尘埃不成。” 方脑壳看着刘小毛端起的一碗烧酒,不得不接招,也就勉为其难地喝下这一大碗烧酒,心想原本想将死刘小毛,哪里知道这刘校长果真是一个人物,以退为进,以守为攻,几句铿锵有力的辩词,说的方脑壳哑口无言无言以对,日后还要在官场上成为自己作对厮杀的对手,看来切切不可小瞧刘小毛才是。 228.(二)台下踢脚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8节(二)台下踢脚 (二)台下踢脚 “黄二妹,你那老公好生厉害,难怪是个当校长的角色,就目前情势而言,小毛恐不满足就在这小镇上做个学术界的领军人物,其鸿鹄之志向,已经昭然若揭了,黄二妹,你知不知道县政协要在我们镇上选一个县政协委员,刘小毛想要从政,可能就此将开展与我方脑壳的角逐。” “小毛早有从政志向,尤其是他的那些官二代同学从政,对于他的刺激比较大,加之小毛现在在学校管理的顺风顺水,更加膨胀了他的雄心壮志,总之小毛肯定是你的竞争对手,你自己要小心就是,今天与你舌战,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我倒是对于从政不感兴趣,现实是即使你在经商,不在官场上行走,不积累官场上相当的人脉,不结交官场上的从政朋友,那生意注定是做不长久的,这个位置我一定要与刘小毛竞争到底。” “我建议方董事长将现有资源整合一下,俗话说官场上厮杀,多少年来都是战死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我还是那句老话,你们男人之间的决斗,我们女人家绝不参政,各人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你们俩个就枪对枪刀对刀,拼个你死我活嘛。” 此刻黄二妹要说没得想法,那是假的,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另一个是自己的事业伙伴兼情人,帮哪头都有些感到畏首畏尾,但是从社会资源上来讲,方脑壳要略胜一筹,方二妹已嫁作商人妇,商场上有一大帮狐朋狗友相助,这二年要在官场上走动,没得银子是万万不得行的。 加之大女儿方大妹执掌县城头一家姊妹会所,现在已经改名为方大妹会所,整日官场上已经将其指定为休养场所,终日里客人中间这个官那个官来此休闲,洗脚踩背,舒筋活血,全身按摩,当然最为重要的锻炼项目是,当然你们都是懂的哟。 据方大妹讲,在县衙门里头最好这一口的是一位县政协第八副主席,此人去年实际年龄为六十六岁,今年虚岁却只有五十七八岁,其中主要原因是工作人员在办身份证时搞错了岁数,差点搞成了冤假错案。 方大妹说此人姓庹,人称庹主席,庹主席年龄究竟多大搞不清楚,但是身体保养的极好,要说在会所消费,一个两个漂亮妹妹都还搞不定,还得要肉坨坨肉经理亲自上阵,方才将庹主席弄得四肢无力,几近脱水休克状态。 第二日,这庹主席又再次披挂上阵,体力丝毫不减弱,这样与方大妹,肉小姐们建立在肉与肉的感情基础上的交情,帮方脑壳搞定这点小事,应该说不在话下。 但是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刘小毛那边也早就剑拔弩张,枕戈待旦,刘小毛侧重将外援锁定在县农行副行长,自己过命交情的老同学唐春花身上,自己无论在唐春花上次被纪检委诫勉谈话,最终被证明是被诬陷,在打击朱胖子的斗争中,以及治疗好唐春花男人猪儿粑所患上的非器质性阳痿疾病的各类活动中,刘小毛率领军师朱玉花都是殚精竭虑,全力以赴,历尽艰辛,耗尽心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帮助唐春花跨急流,过险滩,走过一山又一山,越过一岭又一岭,攻坚克难所向披靡,难不成在此次与方脑壳争夺县政协委员的鏖战之中,唐春花不出手来协助自己一把吗,总之刘小毛想不出唐春花不出手的理由。 加之未雨绸缪,刘小毛也打听到县政协有一个老资格的庹主席,如若是不设法将庹主席搞定,老人家又是官场中的元老,他要在官场上打滚耍泼,任谁都难得打整。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老资格的战斗英雄,早年参加过中印边境反击战,听说当时还是一个伙夫,有一天往阵地上送饭,半路上用扁担捕获了几个印度鬼子,所以立了三等功,此人大字不识一箩筐,所以在官场上紧赶慢赶都走不多远,自从从一线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之后,就被放在政协坐了第八副主席的交椅,现在虽然莫得实权,但是官场上的七0,八0后的官员们,多多少少还是要照顾老干部老革命庹主席的面子的。 刘小毛从黄二妹口中了解到庹主席人虽然老,但是老当力壮,尤其喜好美女,终日里只要从县衙门下班,转眼就悄悄钻进方大妹在县城开的姊妹会所,把自己全身交给几个美女,按摩从头按到脚,从里按到外,情愿不吃饭,都要将全身都放松才肯罢手。 刘小毛得知庹主席喜好这一口,不禁暗中叫苦,人家方脑壳在县城里面开设的姊妹会所里面美女如云,加之还有方大妹和肉坨坨两员五虎上将助阵,那庹主席尽管有三头六臂,也保不准被方脑壳立马拿下,俗话说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针对庹主席这一嗜好,刘小毛一时半刻实在是拿不出甚么好的办法。 唯一可以与之抗衡的美女人选就只有自己的老情人,波霸朱玉花,但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从政愿望,就忍心将王牌朱玉花作为自己的马前卒,与那风流老头子周旋,自己是不是也太不厚道了。 而且朱玉花尚且不知情,也不知道人家波霸朱玉花愿不愿意,毕竟现在的朱玉花,早已经是太平镇学术界的骨干人物,响当当的学校中层干部了,难不成还肯愿意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刘小毛越想越有些丧气。 可是,就这样对方脑壳投子认输,刘小毛实在心有不甘,他决定困兽犹斗,事在人为,还是要与方脑壳做最后的拼杀。 当刘小毛将自己的难处合盘告诉朱玉花,并且惴惴不安的看着朱玉花的表情,哪里知道朱玉花满口答应,而且还给刘小毛出了一个上好的主意。 朱玉花叫刘小毛找唐春花安排一次饭局,名为招待庹主席,实际上嘛,大家都是晓得的。 刘小毛听了朱玉花的锦囊妙计之后,大为高兴,决定以计策而行。在五指山大酒店的一间雅间里面,唐春花喜笑颜开,将县政协第八副主席庹老爷子安排在上八位的位子上坐定,刚一开始庹主席有点云山雾罩,不知道美女行长今天设宴招待自己目的何在,加之唐春花妖艳明亮,浑身上下透露出成熟女人诱惑魅力,平素只是听说县城银行有一位美女行长,只是遗憾不得见,那只今日人家上杆子请自己喝酒,岂不是天随人愿,庹主席一想到这里,心中就不免放松警惕,对于唐春花递来的美酒照喝不误。 庹主席三五杯下肚,无奈肚子不争气,脑壳二麻麻晕乎乎,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至于美女行长唐春花的脸蛋子,似乎依旧没有看明白。 正在庹主席喝的头重脚轻时分,唐春花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的对庹主席说自己有要紧事,需要马上前去解决,还望庹主席谅解,并说马上就有一位女宾前来招呼庹主席。 唐春花说的其他啥子话,庹主席啥都没有听明白,但是女宾二字是听清楚了的,于是对唐春花摆摆手说:唐行长你去公干,不要管我这个老头子,你刚才说是有位美女前来招呼我,那就快快喊来喝酒,再不来的话,恐怕老夫不胜酒力,只怕是喝醉了倒在酒桌子底下也不晓得哦。 唐春花闪身出得包间,立马将朱玉花推进包间,自己抿着小嘴笑着摇摇晃晃的下了酒楼。 朱玉花进入包房,一看庹主席已经喝的酒醉麻汤,眼珠子看人都有些不转了,难免有点沮丧,难道说自己进来的时机掌握的不好,这个老头子如果喝的人事不省,下一步工作又将如何开展呢?朱玉花感到有些坐蜡。 “美女,美女,你就是唐行长喊来招呼我的吗,我看看你这个美女是不是名副其实的美女?” 朱玉花一看庹主席尚还清醒,不禁感到一阵惊喜,连忙在庹主席面前摆了一个大大的pous,其具体为朱玉花将自己弄得云鬓散乱,媚眼如丝,唇红齿白,艳若桃花,前凸后翘,风摆杨柳,媚态如花,蛇腰扭捏,臀部摆摆,进而逐渐移动步伐靠近庹主席,磨磨蹭蹭,若即若离,凑近庹主席的脸蛋子,口吐清新诱人之气息,弥漫笼罩阵阵兰蔻浓香。 可怜庹主席此刻显得是手忙脚乱,实在是想在朱玉花脸上抚摸一下子,又怕美女朱玉花怪罪,只得将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擦了又擦,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又想将自己的嘴巴在朱玉花的脸上亲一下子,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朱玉花高高耸在胸前的大奶子,一阵反作用将庹主席弹回来,万般无奈之下,庹主席只有埋着头,一个劲的灌自己的酒,以此来解脱自己的尴尬。 但是朱玉花的洋洋得意,反倒是误了大事,朱玉花见县衙门的领导干部被自己的熟女美丽诱惑的五迷三道,不禁产生了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 心想,县衙门里面这些正儿八经的官吏们,其实也不过是银样镴枪头,只要一见到美女,眼珠子都不转了,腿肚子都在打颤,平素那种道貌岸然假正经的嘴脸全都荡然无存,其实也不过是一副凡夫俗子模样。 朱玉花正在得意之时,恰恰就忘记了刘小毛的重重托付,以及今天自己前来色诱庹主席的首要目的,再一看庹主席人事不省的倒在酒桌子上,扑鼾声此起彼伏,山呼海啸,朱玉花无可奈何,坐在庹主席身边一个劲的喘粗气,不知道自己将如何去回复刘小毛,看来只有再选择良机,抓紧时机搞定庹主席。 229.(二一九)进城搬兵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29节(二一九)进城搬兵 (二一九)进城搬兵 俗话说哀兵必胜,是说实力较弱的一方,手中掌握的资源远远不及对方,于是在知彼知己方面做的功课较多,胜在了解敌我双方兵力配置,双方阵地,双方主将,双方资源,双方情报战,以及对方的弱点,才好针对敌方弱点准备自己的人才和资源,用最少的代价,最经济的投入,将敌方一举歼灭,从而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 刘小毛深知这一点,决定笨鸟先飞,先到县城唐春花处,打探虚实。 “老同学呀,你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帮了老同学那么多忙,却隐身山林,你叫我思念的好痛苦,你叫我等待的好痛苦,今日里咱们也不去大酒店,就在我的家中把酒言欢,老同学要亲自下厨,为你做一桌丰盛的下酒菜,老同学之间叙叙友情,不醉不休。” 刘小毛看着唐春花眼里都噙着泪花,真挚的感情都要控制不住了。 晚上,唐春花家中。 唐春花甩开膀子进到厨房,温酒杀鱼宰鸡,还特地熬制一锅枸杞牛鞭滋补汤,刘小毛在客厅坐不住,就想到厨房来帮唐春花的忙,只看见炉子上炖着一大锅枸杞牛鞭汤,那粗大挺翘的牛鞭经过沸水刺激,变得昂扬向上,扑腾之间甚至把锅盖都顶开了,唐春华几次去盖锅盖,压都压不住,那精神的牛鞭子顽强的探出头来,俏皮的看着唐春花,唐春花正在尴尬之时,刘小毛走上前,看了看那根正在顽强拼搏的硕大牛鞭子,挽起衣袖,将锅中那根长长的牛鞭夹出来,在菜板上宰杀成两截,再放入锅中熬煮,就是这样采取措施之后,才勉强将锅盖盖住,你说好大一根牛鞭子,那绝对是一条正处于壮年水牯牛的胯下宝物,也不知唐春花打哪里去弄来这样的宝贝。酒菜置办上桌完毕,唐春花端起一杯五粮液,诚心实意的想先敬刘小毛一杯,突然若有所思,又放下酒杯,拿起一个细瓷碗,到厨房里面取走了一遭,出来后端起那个细瓷碗,送到刘小毛手里面,用脆生生的嗓音说道: “老同学,在未曾饮酒之前,先敬老同学一大碗枸杞子炖牛鞭汤,老同学一定要喝下去,这碗汤水先补肾阴,再补肾阳,最后大补肾虚亏,未雨绸缪,还是先喝下去为好。” 其实刘小毛一见这碗补肾汤,心里就一阵发毛,唐春花虽是一个好女人,一个完全称职的性伴侣,但是自从进入虎狼之年之后,似乎从来没有得到满足,每一次与唐春花在床上缠绵,那都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最后都是落得自己筋疲力尽,脚趴手软,几近精尽人亡告终。 一想到此,刘小毛一阵阵的起着鸡皮疙瘩,周身冒冷汗,甚至是不寒而栗。 但是看着自己老同学脸上笑容如桃花般烂漫,媚眼如丝,含情默默,口吐香兰之气,对于这美妇人的盛情,自己就是捏着鼻子,也要将这一大碗枸杞子炖牛鞭汤喝下去,如若是自己托辞不喝,一来惹唐春花不爽,二来自己不喝,人家唐春花喝了一大碗下肚,一会儿酒酣耳热之际,双方情到深处,情不自禁宽衣解带,上得炕去,舞刀弄棒,拼个你死我活,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你想想唐春花原本能力就非常人之所能比较,她再喝上一碗枸杞子炖牛鞭汤,相当于中国本地出产的赛伟哥,那还不如虎添翼,床上鏖战能力更加出类拔萃,自己则凌云壮志未酬,就先要战死沙场,长使英雄泪沾襟,那岂不太不划算了呀。 想到此,刘小毛捏着鼻子,硬是活生生将一大碗连肉带汤水,囫囵吞咽下肚,一阵恶心差点冲出口来。 出于对老同学的关怀备至,当然还心存私心,唐春花一直看着刘小毛吞光咽下这碗壮阳神药,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于是两人开始觥筹交错,相互把盏起来。 “老同学此番前来县城,无事不登三宝殿,定是有要事相商,否则你不会主动到我这里来。” 小毛心想,如若不是有急事相求,自己绝对是不会主动来找唐春花,尤其是不会到唐春花家中来喝酒,那岂不是将自己羊落虎口啊。 “老同学,此番前来你家,一是看看老同学近来可还康健,二是看老同学解除桎梏之后,心情可否看得开,最后才是有一件小事相求。” “来来来,先吃菜,再喝酒,顺便再将小事谈谈就是。” “县政协要在太平镇选拔一位县政协委员,小毛若是要在政治前途上大有作为,不进入官场走走,那是绝对不行的,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俗话说知人善任,要先知道你这个人,才能有善任的机遇,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唐春花想了一想之后说:“你说的很对,我也希望老同学早日进入官场这个圈子,之后才能够有所发展,但是不知道老同学先要从哪里杀开血路,而我也才知道从哪里能够帮助到老同学。” “我想先从政协老资格老革命庹主席那里打开缺口,因为据了解,庹主席是一个较为特殊的人物,资格老,阅历深厚,加之又是老革命,年轻干部都要让其三分,如果他强推一个人进政协,可能成功的把握要大得多,你说是不是嘛。” “你说的这个庹主席,我比较了解,先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这个目标还是选准了,我要如何才能够帮得到你呢。” “你从现在起,就要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不厌其烦的将我介绍给庹主席,大肆鼓吹我在太平镇学校的丰功伟绩,在给其不断加深印象之后,我再来安排这个老革命到学校来讲一讲革命传统,一般老头子都比较喜欢给下一代讲自己的过去,给孩子们忆苦思甜,也是一件好事情嘛。”“老同学,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具体细节我们再详细商量一下,可是,老同学,我听说老同学在自打在太平镇小学挖掘出一位绝色波霸美女之后,把老同学迷惑的云山雾罩,乐不思蜀,从此君王不早朝,而且还将此人收编在自己麾下任教务主任,不知可有此事,难怪老同学好久都不到我这里来行走,那个美女果真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貌,好久我一定要到老同学的学校去一睹芳容,不过不知老同学是否听说古来只闻新人笑,从来不知旧人哭,老同学,就算是老同学挖掘到一位绝世美女,也切记不要将故交遗忘到脑壳后面了哟。 刘小毛大吃一惊,唐春花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欲霸,三句话不离本行,难怪自己一进门,就被灌了一碗牛鞭枸杞壮阳补肾汤,现在又开始把盏言欢,酒壮怂人胆,唐春花开始直奔主题,借着扯朱玉花的事情为由头,瞬间就要从喝酒的桌子上扯到炕头上,从炕头上直接转移到裤衩上,再把大裤衩脱下来之后,两个人赤条条相见,唐春花是强势,自己处于守势,一旦唐春花生扑上来,自己定将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被逼无奈,刘小毛大口喝酒,恨不能几杯酒下肚,将自己灌醉在桌子上,也免得唐春花步步紧逼,不停的骚扰。 刘小毛又怕自己过于谨慎,倒了唐春花春意盎然的兴致,惹恼了这位姑奶奶,只怕是不会倾力帮助自己的忙,于是刘小毛端起一杯酒,小心翼翼的走到唐春花身旁。 “老同学,刘小毛我不是这样寡情绝义之人,用人脚朝前,不用人脚朝后,你我之间的革命友谊,是经受住了时间和变故考验过的,远非红男绿女之间缠绵轻浮所能比拟,老同学敬请放宽心,老同学永远在小毛心中最重要的位子上摆着呢。” 唐春花这才放下心来,重又开始把酒言欢起来。 “小毛,我已经想好了一个主意,这几天你就留在我这里,我呢,选好一个机会将你介绍给庹主席,然后你尽量在庹主席面前体现对庹主席的仰慕之心,崇敬之情,还要五次三番的请庹主席到你们学校去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用甜言密语将老爷子哄得找不到北,事情就成了一多半,然后我再出场,这个老爷子,寻常就是一个口水嘀嗒的角色,只要是看见年轻女人就迈不开步,更不要说有我这般美女与之亲热。 县衙门里面的人都说,只要有年轻妹子在老爷子面前,话说不到两句,老爷子的眼神绝对迷离,直勾勾的钉在人家妹子的胸脯子上,一直要看的妹子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这个时候就是天塌下来,老爷子都不会转眼,人家嘲笑他,老爷子却说他这个功夫是在部队上练瞄准射击的时候操练而成的,你说喜剧不喜剧。” “春花,我觉得你还是太过于自信,现在社会上,金钱的力量绝不可小视,还有方脑壳开办会所里面的美女资源,更是不可轻视,金钱加上美女,庹主席又是这种贪色之辈,只怕我们一步没有设计周全,就会功亏一篑,大意失荆州,春花,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好了好了,小毛,我今日发现老同学如何婆婆妈妈的,嘴巴也变得唠唠叨叨,不就是一个破政协委员嘛,就至于把自己弄得草木皆兵,神魂颠倒,这个官场有那么重要吗? 来来来,咱们继续喝酒,夜里还有一场大戏在等着咱们开演呢,那才是生活中最重要的节目,其它的都他妈的算个屁,你说是不是?” 刘小毛知道,唐春花又有点喝多了,用不了三分钟,自己和唐春花热炕头上的肉搏战,立马就要鸣锣开演了。 230.(二二0)精心策划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0节(二二0)精心策划 (二二0)精心策划 再说唐春花把刘小毛留在自己的家中,伺机将刘小毛介绍给县政协第八副主席庹主席,这天机会来了,庹主席在唐春花盛情邀请下,来到唐春花家中做客,庹主席垂涎唐春花风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唐春花不给老头子一点机会罢了。 一到唐春花家里,唐春花忙不迭的为庹主席端茶倒水,周到的服侍把庹主席伺候得十分安逸,一会功夫刘小毛从内屋里钻了出来,唐春花介绍说是自己的表弟,庹主席脸上马上就掉下脸子,流露出不高兴的样子。 庹老爷子满怀希望的认为今天唐春花约自己来,一定会有自己梦寐以求的节目要演出,肾上激素立马就分泌出许多,老爷子信心满满,决心在唐春花想自己提出那方面要求的时候,大展宏图,显示出老而弥坚的水准来。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斜刺里居然冒出来一个毛头小伙子,这唐春花究竟要搞什么名堂,庹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面对唐春花的亲戚,自己又不好慢待,只得佯装笑脸,微微起身,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庹主席你好,久闻庹主席的大名号,我们一直在乡下,孤陋寡闻,不曾相见,这次特地到县城里来,专门请大英雄庹主席到我们太平镇小学作报告,谈谈当年在中印自卫反击战中,庹主席英雄虎胆,大义凛然,凭着一条扁担,孤身一人就抓了几个牛高马大的印度鬼子的传奇故事。” 刚才说说庹主席好不容易才得到机会,来到自己心仪已久的唐春花家里,原本想好好的与美女唐春花聊聊天,另外连下面几个精彩节目都设计好了。 庹老爷子假装自己会算命看相,尤其是会给漂亮女人看相算命,于是庹主席抢上一步,趁着唐春花不注意,一把就拉过唐春花的纤纤小手来,摊开手掌,假模假式的仔细端详着唐春花手掌的纹路,尤其注重那条爱情线的走,顺便挨近唐春花坐,靠的近近的,甚至都嗅到唐春花身上兰蔻香水的诱人芳香。 再突然抬起头来,装作大吃一惊,发现唐春花头上冒出一两根白头发,并且热心的帮助唐春花将白头发扯掉,扯得时候唐春花一不小心就失去重心,倒在庹主席怀怀里面,庹老爷子说不定还能吃上一口豆腐也说不定,惹了唐春花高兴之后,趁着唐春花花枝乱颤时,然后再走下一步棋。 原本庹老爷子的战略战术规划的天衣无缝,只消按部就班的执行,哪里晓得,这狗日的从地缝里钻出来唐春花的一个表弟,一下子打乱了庹主席的如意算盘,使得庹主席兴致高昂的心情,一下子从云端掉到冰窖里面,庹主席心中郁闷,心想这回子的良机又将转瞬即逝,自己哪里有啥子心情给你娃娃刘小毛摆谈啥子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嘛,硬是倒霉。 庹老爷子沮丧的正欲起身回去,谁知道那个表弟倒是伶牙俐齿,说出一大段拍马屁叫人高兴的话来,尤其是听刘小毛讲到太平镇小学许多美丽动人的女教师,尤其喜欢庹主席大英雄去做报告,庹主席烦躁的心情,立马又高涨起来,现在在唐春花家里,一时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有寄希望于到太平镇去,伺机而动,相向而行。 “刘校长,既然小学教师和学生都对鄙人的壮举颇感兴趣,老庹我马上回去备备课,事情过去几十年,加之记忆有所退化,难免挂一漏万,我立马回去准备,随时听侯刘校长召唤就是。” 庹主席说完,意犹未尽,色迷迷的摇摇头,还是沮丧的离开了唐春花的家。 老爷子走后,唐春花和刘小毛高兴得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终于将这条老蛇引出洞来,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老同学自己调度了,不过庹主席生性风流,虽然在县衙门里面不学无术,但是为人耿直厚道,只要是随了他老人家的愿,他帮起忙来也会两肋插刀,你娃娃刘小毛将老爷子约到了太平镇去,这件事情便成功了一半。 不过,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我说老同学你将如何来谢谢我呢。”唐春花眼含秋水,露出妩媚神情,扭捏着小蛮腰,一步一步的朝刘小毛走过来,胸前肿胀的紧的硕大奶子,摇摇晃晃的对着刘小毛打着招呼。 刚才还信心满满,激情飞扬,情绪高涨的刘小毛,看着越发逼近唐春花的灼热贪婪的目光,一下子又冷静下来,肾上腺素高度集合,虽然前门刚刚驱走了老虎,后门却又进来了老狼,但是这个时刻,切忌过河拆桥,必须劳其筋骨,抖擞其斗志。 话说唐春花此时兴奋,一是为骗走了庹主席而感到高兴,再就是好久未曾与刘小毛近战夜战,此时不抓住机会,更待何时,唐春花趁着刘小毛还未回过神来,热盈盈湿漉漉的嘴唇就印在了刘小毛的嘴唇上,丰满满翘挺挺的奶子,已经贴在刘小毛的胸脯子上,烫人诱惑人,更加腻味人。 如果说刘小毛依旧有点畏惧美妇人唐春花的虎狼之欲,加之现在又和自己发掘出来的本地美妇人朱玉花腻味的紧,人家朱玉花最大的长处,就是对刘小毛言听计从,知冷知热,温柔体贴的出水,每一天都让刘小毛有一种当皇上的感觉。 尤其是在床上,只要是刘小毛不发出的信号,人家爱妃朱玉花哪怕是欲火中烧,如饥似渴,但是也绝对不蠢蠢欲动,惹得刘小毛心烦,即便是刘小毛发出求爱的信息,人家爱妃朱玉花也是矜持有加,犹抱琵笆半遮面,羞羞答答,笑不露齿,在炕上绝对不敞胸露怀,甩出一对铜锤般的奶子威胁人。 而是先在刘小毛耳朵边上轻轻地吹气,使刘小毛产生痒痒的感觉,然后才诱惑刘小毛翻爬到自己身上轻薄,一切都有皇帝被爱妃服侍的感受,一切都有自己临幸爱妃的感觉。 而老同学唐春花就不一样了,一切都是她说了算,尤其是在炕上,唐春花简直就是武则天,而自己最多算是个武三思,要是她淫心未动还好说,也时不时露出淑女模样,显露出小女人的羞涩出来,但是若是唐春花那一天春意盎然,散乱,那就不管你刘小毛是否昨夜里才上交过公粮,弹药库里面空虚,而且脚趴手软,四肢无力,阳气泄露,只要唐春花上的炕来,如骑马射雕般将你拿下,磨盘一样的沉重屁股使劲落座在你的腰身上,如若是无功夫之人,被唐春花这一落座,肋巴骨非得要被坐折几条不可。但是唐春花也有自己的强项,那就是迷住男人的功夫颇深,这就让你既爱又恨,由爱生恨,由恨产生爱,这时刘小毛郑被唐春花这种功夫所纠结,不到一时片刻,刘小毛经被唐春花热情似火的风骚所迷住,而且深深的不能够自拔。 此时的唐春花在刘小毛眼睛里,不再是虎狼之欲贪得无厌的恶妇人,而是美丽动人,深知风情的美少妇。 “小毛,我知道你对我的贪婪之有所顾忌,但是请你放心,我如果使自己欣赏的男人都感觉不到性福,而只是恐惧,那我们交合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呢? 小毛,今天就请你看看老同学凤凰涅槃之后的新生,也让你有一种临幸爱妃的感受,也叫你有种做皇上的舒爽。” 刘小毛将信将疑的被唐春花簇拥着,走进唐春花的卧室。 “小毛快进来,今日里春花要服侍你洗个泡泡浴,让你在我这个地方重拾信心,找回男人的尊严。” 望着唐春花一脸柔情似水,含情脉脉的双眼,以及身着黑色蕾丝胸罩,兜着实在难以兜着的硕大奶子,传递给小毛的信息就是一片茫然,小毛此时只有规规矩矩的跟在唐春花身后,慢慢地走进唐春花的卫生间,像是一个婴儿般,被唐春花剥去身上累赘物件,又被唐春花小心的推进浴缸,舒服的被放倒在浴缸里。 刘小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强悍自我的,我行我素的,从来都是以自己意志为转移的女人,如今好像是真的是变了一个人,犹如唐春花自己说的,真的像是凤凰涅槃,彻底的脱胎换骨,这世上真的会有这种事,这种人,这种巨变,刘小毛还是将信将疑,内心中存有对唐春花的敬畏,还是下意识的不可避免。 看着唐春花垂下身体,在往浴缸中倾倒着沐浴液,胸前硕大奶子在自己眼前左晃右晃,红樱桃般的奶子头上,晶莹剔透,像是要滴下洁白乳汁来,刘小毛昏昏欲睡,陶醉过去了。 231.(二二一)凤凰涅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1节(二二一)凤凰涅槃 (二二一)凤凰涅槃 “小毛,我其实心里知道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对老同学的一种摧残,那种自以为是的缠绵悱恻,和无休无止的亲昵,其实是对老同学的无情折磨,原本男女之间的欢愉和溺爱,却变成了一种折磨,每当我看见老同学从席梦思上艰难的爬起身来,弯腰驼背,强作欢颜的与我告别,心中总是十分难受。 尤其是当我在楼上看着老同学在楼下一瘸一拐的蹒跚前行,一种悲怜之心还是油然而生,但是天生生就的,那种骨子里流露出的强势,一直笼罩着自己的意识和认知,可怜老同学一直对我怀着极其宽恕和放任,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对不起老同学,这些年来,我对老同学的身心都是一种折磨哟。” 小毛闭着眼睛,靠在浴缸上,听着唐春花深情地呢喃,沐浴着唐春花眼睛里不住流淌着的晶莹泪花,唐春花的柔情似水,终于驱散了小毛心中的恐惧,小毛睁开双眼,一把将哭得像个泪人般的唐春花拉进浴缸,二人并排躺在浴缸里,小毛第一次感受到与唐春花一起享受着温馨和柔情,小毛殷勤的为唐春花细心的搓着背,辣的吻遍了唐春花的额头,眼睛,鼻梁,唐春花微微的闭着眼睛,翘起性感的嘴巴,就像是一直嗷嗷待脯的小鸟,在等待着母亲的哺育。 小毛再一次被深深地感动了,他觉得现在眼中的唐春花,才真的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一个自己巴心巴肝的盼望着与之亲热缠绵的女人,一个在梦里都百回千转,在自己眼面前晃动的女人。 刘小毛轻轻地抚摸着唐春花胸面前,那一双令男人们无比震撼的尤物,由于沐浴液的润滑而变得腻滑,时而浮出水面,从刘小毛手指缝隙中流淌出来,犹如是白皙嫩滑的奶酪,刘小毛想去抓捕,可是在沐浴液里,唐春花胸前两个白色精灵,时而潜下水,时而浮出水面,叫刘小毛抓捕得好辛苦。 唐春花见状,立马起身,跨过刘小毛,坐在刘小毛身上,双手将丰盈的迷人双乳,捧扶着喂到小毛嘴边,热切期待着心上人的临幸。 刘小毛受宠若惊的张开大口,一口就叼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葡萄,如今是自己随意的吸吮着美女的奶子,小毛顿感今天骨子里都透着放松,但是他还是有些迷惑,唐春花要是在平素,早就开始按耐不住动作起来,几下就将自己推翻在席梦思上,恣意轻薄起来,她才不会感受别人是如何想的,而今天自己早就觉得情到深处,唐春花居然还动静全无,如何还那么沉得住气呢,刘小毛越想越想不通。 他突然突发奇想,想采取非常手段来刺激唐春花,看看如今的唐春花是否在面前安之若素,于是小毛一手一只奶子,力道由轻到重,最后索性使劲搓揉起来,再看看唐春花的变化。 唐春花依然微笑着注视着小毛,纹丝不动,仿佛自己胸面前那对活物,根本就不是属于自己,而是别人的东东,刘小毛更加诧异,于是手上更加大了揉捏力度,觉得自己手都已经酸酸的了,可唐春花还是美目传神,镇定自若,这种强大的刺激居然对昔日欲女唐春花,丝毫不起作用,这不能不让刘小毛感到吃惊,他还是不相信,还是相信自己的御女神功,于是一再咬紧牙关,往往胜利就在与最后的坚持和一哆嗦。 刘小毛撑起身来,勤劳的在唐春花身上耕耘,忽然唐春花大口的出了一口粗气,脸上憋得通红,浑身白皙的肉体瞬间变成通红,唐春花对刘小毛大声喊叫了一句话:“小毛,你现在开始对我实行报复,是你无休无止的搓揉和撩拨,恣意在我身上轻薄,我已经忍受到极限,但是你依然再接再厉,不肯罢休,必欲将我置于死地而后快,此一祸端是由你刘小毛挑起,那当然你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个后果是什么,想必你刘小毛心知肚明,就不要怪我痛下杀手,必欲达到高氵朝而后快哟。” 话音未毕,唐春花一脸怒容,满脸杀机,昔日的唐春花又回来了,怪只怪刘小毛那点可怜的好奇心,刚才好不容易享受到唐春花作为柔顺女人的服侍,以及温柔的像是一只波斯猫一样的柔情与温顺,这下子由于自身的鲁莽,和无休无止的挑唆撩拨,终于酿成大祸,后果只有自己担承了。 刘小毛还在内疚之机,突然胯下那条生机勃勃的阳具,已经被唐春花紧紧抓在手中,一阵抽筋剥皮般搓揉,其强大的力度和阵仗,简直远远胜过自己,眼下自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但是刘小毛知道,唐春花最拿手的手段还未曾使出来,只见唐春花一屁股坐在刘小毛身上一阵颠簸,刘小毛还未感觉唐春花将要使出何种神功,只觉得自己胯下被一阵涡流吸引,其阳具就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乖乖的被牵引进唐春花的丰盈凹槽中。 期间浴缸中风起云涌,掀起滔天巨浪,唐春花的仰卧起坐基本功被极其娴熟的使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高高低低,甚至还有曲里拐弯,深入浅出,节奏依照唐春花的掌控变换,刘小毛被刚才滔天巨浪呛了几口水,嘴里尽是海飞丝味道,又苦又涩,有啥办法呢,自己酿成的苦酒,只有自己捏着鼻子灌下去。 “春花,春花,祸事虽是小毛惹起,但是还请春花手下留情,切莫一蹴而就,急于求成,再说你我情同手足,时常见面,倘若直捣龙门,袭击弹药库,将我积蓄多时的激光制导弹药都悉数收缴,那小毛得很久才能恢复得到元气。 到那时春花若是有强烈需求,小毛也只有望着胯下机关枪叹气,缘何?没有弹药,更加失去了射击的冲动,你教我如何上战场。” “小毛,道理我是明白,但是开弓就没有回头箭,泼出去的水难道还能收回来么?主要是你刚才撩拨春花太狠,酥麻痒痒都到了骨子里面去了,春花我现在身体都不受大脑控制,脑壳是想立马停止,可是手上就停歇不下来。 不要讲老同学摧残太深,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涓涓溪水慢慢流,切勿暴饮暴食这些道理春花都懂,可是身体却不受大脑指挥,老同学,既然已经如此,又何必当初呢,你能够忍就忍忍吧,不要怪老同学虎狼之太甚。” 刘小毛知道今日死罪能逃,活罪难受,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绝对不能够拉稀摆带,情愿站着生,不愿跪着死,刘小毛主意已定,闭起眼睛,任由唐春花恣意轻薄和搓揉。 只见唐春花时而翻手为云,时而覆手为雨,时而跃上刘小毛的身上,硕大屁股左摆右摆,抽上插下,双目圆整,娇喘吁吁,刘小毛在下面咬紧牙关,奋力做着无谓的抵抗,眼看刘小毛就要抽筋剥皮,做出那最后一哆嗦。 突然春花跳下战马,自己一个鲤鱼打挺,平躺在刘小毛身下,将刘小毛放在自己肚皮上,而唐春花自己则像是用筛子筛砂石,小蛮腰像弹簧般跳跃不止,将刘小毛就像是筛糠一样,刘小毛被颠簸得晕头脑胀,哪里还能顾上最后一哆嗦。 那唐春花竟丝毫不气馁,发起狠来,一双脚将刘小毛蹬在空中,就像是耍杂技一般旋转,时而再朝空中抛上几下,刘小毛只觉得自己胃里面不舒服,好像是有一口汤汤水水想冲口而出,刘小毛实在受不住了,大声吼道:“春花,赶快打住,赶快打算,要不然小毛口中这一股热流冲口而出的话,春花将被腌臜之物糊脸,后果不堪设想啊。” 春花在下面杂耍的正在兴头上,那里顾得到刘小毛的最后通牒,于是还是自顾自的表演着蹬技和旋转,将刘小毛时而甩到空中,时而落在腿上,春花耍的收放自如,不亦乐乎。 刘小毛原本是好意,想劝告老同学就此罢手,放过自己,哪里晓得春花自打被刘小毛撩拨起兴头之后,将自己视同为一个玩物,百般羞辱和戏耍,从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不给唐春花一点教训,她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加之肠胃中实在是热浪滚滚,根本控制不住了,与是刘小毛闭着眼睛,张开大口,对着唐春花兴奋地笑脸上,就是满满一口腌臜液体,其后果可想而知。 232.(二)密谋策划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2节(二)密谋策划 (二)密谋策划 告别了唐春花之前,唐春花还心痛的硬逼着刘小毛吃下了十二个荷包蛋,灌下整整一斤牛奶,还卖力地为刘小毛做了一套全身筋骨按摩,最后刘小毛虽然还是一瘸一拐的走下楼,但是绝对还是比起上次要轻松一些,回头礼貌的给唐春花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叫了一辆三轮车,困难的扶着三轮车师傅上了车,一路朝着县城长途客车站蹬去。 刚刚回到太平小学,小毛就将朱玉花唤到校长办公室,一起商量如何欢迎老革命庹主席来学校宣讲革命传统历史,并且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从大处规划,从细小之处着手,要让庹主席感受到太平小学上下对这次宣讲的重视程度,而绝不能够走过场,流于形式,要起到立竿见影的功效。 尤其是要体现校长刘小毛非凡的组织能力,以及对老革命的尊重之情。 当然最后一件事情,是刘校长办不到的,只有麻烦朱主任亲自出马,将庹主席最后摆平。 “玉花,这次的接待庹主席的工作,意义非同小可,关乎到庹主席对我刘小毛的知人,然后才能善任的大事,切莫功亏一篑,你一定要帮帮我的忙哟。” “瞧你说的,你刘校长的事情,就是我朱玉花的事情,再说哪一次我不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在前,贪图享受在后,但是刘小毛,我还是对你有点意见,你不是说再也不与唐春花有暧昧关系了吗,如何昨日又悄悄到县城,又与唐春花苟合在一处,你此举不守信用,忒伤害人家的一番柔情蜜意了。 昨日玉花早就焚香沐浴,且枸杞子炖牛鸡巴汤炖得烂烂的,就等着小毛夫君前来用膳,之后再与小毛商量学校的下一步工作,当然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与小毛切磋床上十八般武艺,相互提携,相互补漏,相互提高。 哪里知道你居然一声不吭,独自一人到县城消受痛快,叫人家独守空房,玉花心中好不凄凉,现在玉花又办完离婚手续,想偶尔回头去吃一口回头草,已是不可能的了,盼只盼小毛今后有何诡秘行动,事先就通知玉花何如。” 刘小毛内疚地看着一泡鼻子一泡眼泪的朱玉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自己的确应该检讨,要用人时脚朝前,不用人时脚朝后,看着朱玉花胸前随着呼吸急促,两大坨奶子耸得更高,刘小毛知道自己错了,赶紧关上办公室的门,上前紧紧抱着朱玉花,想通过自身温暖来向朱玉花传递一种关切,但是手却不听使唤,加之朱玉花胸前丰满奶子着实诱人,小毛的手又伸进朱玉花的衣领,逮住了那对活物就是一阵搓揉,一会儿工夫,就将朱玉花撩拨得破涕为笑。 “讨厌,人家在说正经事,你就晓得逮住人家咪咪使劲搓揉,晓得人家怕痒痒,只坚持得到十来分钟,就要发起情来,那就势不可挡哟。” “玉花,要的就是你的十二分钟,这次庹主席来我校宣讲革命历史,之后的接待就全靠你了,如何把老革命整得巴适,整的舒服,整的过目不忘,整的流连忘返,乐不思蜀,那就全权拜托你了哟,我的朱玉花主任,哎哟,我实在是撑不住了,昨日里狗日的唐春花又发情了,我是拼出全身之力抵挡,但是春花火力实在太猛,加之耐久力又强,一阵扫射压得老子头都抬不起,哪里还顾得到胯下老二嘛,哎哟,现在腰酸背痛,腿上根本就不得劲。” “小毛,喝没有喝枸杞子炖牛鞭汤?事前喝还是事后喝,是先吃枸杞子还是先吃牛鸡巴,这些都有讲究,记得我很久以前都给你传授过的嘛,哎,还是我对你实在是太迁就了,你就没有亲自动手熬制过枸杞子炖牛鞭汤。” “叫我想想,好像是先吃牛鸡巴,后才吃枸杞子,这难道还有什么考究吗。” “所以说,小毛你如此的不经战阵,补肾补虚的顺序都本末倒置,应该先吃枸杞子,为何,枸杞子性子猛,在汤中是管爆发力的功效,而牛鸡巴则是管耐久力的功效,你要针对不同的对象采取不同的服药方式。 比如说唐春花强项是耐久力,那你就要反其道而行之,先服用枸杞子,在上勇猛行事,几下子就挫败她的锐气,而你则先吃牛鸡巴,修养生息的是耐久力,而耐久力恰恰是唐春花的强项,你不惨败在唐春花手下,那才是咄咄怪事。” 小毛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昨日人家唐春花也给自己熬制了一大锅枸杞子炖牛鞭汤。而且还是热情地端到自己面前,怪就怪在唐春花选择的牛鸡巴太过于硕大,连一口大锅盖都盖不住,自己好心将这莽撞牛鸡巴一剪两段,事后不知如何自己就挂牵着这根神物,在喝下这碗汤的时候,就没有讲究孰先孰后,先就一口将这条炖得烂烂的牛鸡巴笑纳,然后才吃下剩余的枸杞子,今日承蒙玉花提醒,自己把先后顺序颠倒了,才有昨日里被唐春花残酷虐待,至今腰酸背痛,脚趴手软,尤其是平素出力最多的地方,简直丝毫也站立不起来了。 但是自己惭愧的瞧瞧人家朱玉花,调理的面带桃花,唇红齿白,笑颜常开,白皙细嫩的脸蛋子姹紫嫣红,人见人爱,人家鼓鼓涨涨一对饱满奶子在家恭候自己,自己毫不珍惜,却上杆子去求见唐春花,求见唐春花又不按程序保养自己肾功能,结果酿成大祸。 当然也不全怪人家唐春花,原本人家咬紧牙关,强忍虎狼之欲,任自己轻薄几分钟就无事情,自己却非要逞强,非要把唐春花强烈的占有欲撩拨出来,这下子潘多拉魔盒一旦被打开,自己这点小身板,那里扛得住艳妇唐春花撕扯嘛,一想到这里,刘小毛不觉有些懊恼,更加觉得对不起朱玉花。 “玉花,昨日之事,小毛的确有过失在先,但是你也要理解小毛对于官场有着急切的渴望,原本我们这种不毛之地,各种资源极其有限,要到县城去冲锋陷阵,卖力拼杀,实力不济,只有利用手上现成的资源,而老同学唐春花就是我在县城里面唯一的人脉,要不是看在她和老公打冷战时,自己充当了几日面首,解救了她几日饥荒,在解除唐春花与老公的婚姻这件事情上,你朱玉花居功至伟的情分上,你说说她唐春花是否愿意出力来帮助我刘小毛?那是不可能的。 俗话说:人不求人一般大,只要是人要求人,那就会作死人,只要是她唐春花能够在县城官场上替我打通任督二脉,我刘小毛就是被她唐春花在床上蹂躏几次,也只得心甘情愿,无非再多喝几次玉花你炖的枸杞子炖牛鸡巴汤罢了。 所以,玉花,你要理解夫君一片用心良苦哟。” 刘小毛几句声情并茂,抑扬顿挫,文采飞扬的述说,感动得朱玉花热泪盈眶,点头称是。 朱玉花连连说:“,大丈夫志在官场,夫君当建功立业,为了大展鸿鹄,就是再多几日床上萎靡不振,玉花我也理当忍耐,无非到乡镇搜集几条牛鸡巴而已,夫君当多喝几碗玉花为夫君调制的枸杞子炖牛鸡巴汤药,只需数日,夫君当重振雄风,一炬冲天,鏖战沙场,金戈铁马,旷日持久,又将成为县城里的安禄山。” 刘小毛也被朱玉花的倾情付出而感动,又觉得自己昨日身受重伤,今日里恐要与朱玉花缠绵悱恻,在器官上多有障碍,又怕将朱玉花的情愫撩拨起来,到那时自己不仅不能够一解朱玉花心中饥渴,反倒是弄得人家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虽然打麻将还可以自摸,但是远水不能解近渴,还是不要再招惹人家为好。 朱玉花倒还懂事,知道刘小毛今日里即使是殚精竭虑,也无能为力,于是主动前倾,温柔的抱着刘小毛,嫩东东的脸蛋子紧紧贴在小毛脸上,肉嘟嘟的嘴唇直接撅着戳在刘小毛的嘴唇上,温温的软软的滑滑的小舌头,吱溜的滑进小毛的喉咙,一阵痒痒,酥酥,麻麻,不断刺激到小毛的神经,小毛此刻只有抵御,穷于应付,忙不迭的腾出手来,从朱玉花衣服下摆里面深入,在特大号的胸罩中捞出一只巨大的,使劲全身之力气,揉捏起来,瞬间又使得朱玉花前仰后缩,丰盈的身子颤抖不已,眼神开始迷离,小嘴开始呢喃,刘小毛顿时觉得自己下面也开始灼热起来。 233.(二二三)隆重接待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3节(二二三)隆重接待 (二二三)隆重接待 太平镇小学操场上打出一副巨大横幅,上书热烈欢迎老革命庹主席来我校视察工作,这个横幅的书法颇有讲究,明明是请庹主席来学校宣讲革命历史,也就是上一堂课,但是人家是领导,不管是不是你的顶头上司,总之比你的官阶要大,所以就用视察来书写,来的人也高兴,觉得欢迎自己的人识趣,有品位,讲政治,懂得官场上的潜规则。 庹主席刚一下车,刘小毛就率众老师一拥而上,庹主席立即被鲜花包裹住了,教师们也确实弄不清楚这个庹主席究竟有多大岁数,现实的领导,一个二个头上的青丝,那硬是比起十七八的年轻人来,绝不逊色,那一头乌发漆黑油亮,脸上再拍个黄瓜,做个拉皮,人事部同志如果不看档案,着实看不出领导的实际岁数,加之领导的岁数又经常被别有用心的人恶搞,明明才四五十岁,档案上却经常写着六十好几岁,你看眼下这位庹主席,看起来像是四十几岁,但他又是老革命,他才不愿轻易将自己这段革命经历给抹杀了。 就算是庹主席当年十几岁参军,六十年代初期发生的中印反击战,距现在已经五十多年了,庹主席的实际年龄怎么也得六十好几岁了,可是人家庹主席就是不长岁数,年纪轻轻却有曾经叱咤风云,上阵杀敌,令人羡慕不已的革命经历,你说你想不明白,说是牛头不对马嘴,难道在娘肚子里面就经历金戈铁马,还是想不通,那你就慢慢想嘛。 看看人家庹主席又开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开始演讲了。 “那还是六十年代初期,中印自卫反击战打响,当时我在连里厨师班做班长助理,因为人手不够,我主动要求为阵地上的同志们送饭,我担着几十斤的饭菜,一口气爬过几座雪山,眼看就要送到阵地上了,同志们就要吃到热气腾腾饭菜,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正在这时,雪地里突然跳出三个印度兵,手里端着美式冲锋枪,嘴里咦哩哇啦的叫着什么,反正俺也听不懂,大概是要俺举起手什么的,眼前俺是一对三,寡不敌众,好汉不吃眼前亏,俺就假装举起双手,那三个印度鬼子以为俺熊了,就不再管俺,狗日的就去抢铁桶里的饭菜吃,俺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扁担,照着三个人的头就是一顿乱敲,三个人被打的叫爹喊娘,最后统统被俺收拾起来,捆住两个,剩下一个替俺挑起饭菜,俺就举着扁担,身背着三支美式冲锋枪走在后头,一直押着俘虏到阵地上去给战士们送饭,战士们见了俺和俘虏,都赞不绝口,一个劲地夸奖俺不怕死,战斗结束之后俺还得了一个三等功嘞。” 哗哗哗,台下如潮水般的掌声送给庹主席,庹主席满意的拿起大茶缸来,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清茶,用手抹去嘴上的残留茶水,又开始讲起来:“孩子们啦,你们不要看我还年轻,也不过只有大概也许可能只有四十几岁,还可以为党和人民再干上几十年革命工作,我一定要继续发扬五十多年前那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继续永无止境的为人民服务。” 台下立刻乱哄哄起来,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老头子恐怕是从六十年代穿越过来的,否则四十多岁却知晓五十多年前的事情,而且是亲自参与的,真是不可思议。” “老头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哟,怎么会在这里打胡乱说呢,刘校长在邀请时,考察没考察就请人家来,再说下去,不就穿帮闹笑话了嘛。” 刘校长见事不好,赶紧对着朱玉花使出一个眼色,朱玉花心领神会,疾步上前,对着麦克风说道:“庹主席远道而来,还没有休息就来到学校讲演,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是一种老革命的英雄主义精神,和对下一代接班人认真负责任的精神,我们全体师生,一定要继承和发扬老一代革命英雄主义精神,现在庹主席十分劳累,今天就先讲到这里,下次在和师生们交流。” “俺不累,谁说俺累了,简直是扯逑蛋嘛,俺是不累的,俺还可以讲个几个钟头不休息。” 台下闹声笑声议论声不绝于耳,朱玉花赶紧和两个年轻女教师,强行搀扶着庹主席下了主席台,回到校长办公室喝茶,庹老爷子依旧不依不饶,喘着粗气,嘴里唠唠叨叨,也不知道在那里说着什么,不知是洒着香水的朱玉花站在身边,还是旁边两个小美女教师为庹老爷子打着扇子,香风扑面,暖风熏得庹老爷子似醉非醉,一颗躁动的心才慢慢淡定下来。 “庹主席,你老人家不要生气,台下师生们讨论热烈,主要是倾慕老爷子风华正茂就赶上了好时光,俗话说战争年代英雄辈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是英雄是好汉战场上显身手,老爷子为国争光,打击侵略者,劳苦功高,师生们为之倾倒。 再就是老爷子在和平年代注重养生之法,都是接近花甲的岁数,却有着一张白皙细嫩,全无一丝皱纹的笑脸,而这一点更加被我们学校注重容颜的年轻女教师们敬仰,所以控制不住在台下议论纷纷,都说下来一定要找老爷子讨教讨教养生美容之法,哪里知道就惊扰了老爷子,如此慢待多有得罪,待会给老爷子接风洗尘,一会儿酒桌子上一定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庹主席这才缓过劲来,被刘小毛一片诚恳所打动,刚才在主席台上演讲,主席台下面乱哄哄的,惹得老爷子无从发挥的义愤填膺,终于泄了火气。 “你是唐春花的表弟,上次在唐副行长家俺见过你的,看不出来真的是年轻有为,你这么有才的年轻干部,真么会在这种拉屎都不生蛆的地方呆着呢,那不是屈才了吗?那不是对国家不负责了吗?那不是组织上的一大损失吗?真是扯逑蛋。” “哪里哪里,比起庹主席来,小毛还差得很远,还有许许多多的地方要向老革命学习,庹主席,呆一会在酒桌子上老爷子一定要多多教导晚辈,这种千载难逢的机遇,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幸碰得到的哟。庹主席越发显得激动和斗志昂扬,眼珠子通红,拳头捏的帮紧,一副马上又要冲向敌人阵地的模样。 刘小毛一见老爷子又要亢奋起来,话匣子一打开起码个把钟头走不动步子,连忙对朱玉花使了一个眼色,说:“朱主任,现在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带庹主席到桃花坞农家乐去休闲休闲,一面回忆革命历史,一面教育我们晚辈,顺便还可以尝尝本地的土特产,加上现在正是油菜花开时节,庹主席正好一边赏花,一边散步,岂不是两全其美。另外朱主任,快去把桃花坞农家乐的电动三轮车开过来,既环保又省力气,老爷子走累了还可以坐上去。” “刘校长,你在做啥呢,俺好久说过俺走不动,俺不要车,要啥车,不要车,俺才四十多岁年轻着呢,俺喜欢走。不过刘校长,俺的牙口不好,如果有炖猪蹄子,请炖得烂烂的,如果有老腊肉请煮得软软的,当然如果有老母鸡,就一定要炖老长时间才行,算了不要麻烦同志们,要是在战场上,这一点困难算什么,俺生牛皮都吃过,还在乎这些小麻烦,刘校长,俺可啥都没有说过呀。” 庹老爷子蹦蹦跳跳,一人跑在了前头,把刘小毛众人甩在身后。刘小毛一个人拉在后面,这老爷子服软,到一会一定要把握好尺度,只要他一沾酒,大段大段的革命传统故事是免不了一定要重复讲三遍的,这烧酒一定是不能够灌得太多,一旦酒醉麻汤,老爷子打胡乱说一通,对于自己的仕途是一点都没有帮助,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至于说出不出奇兵,那就要看看酒桌子上的情况而定,如果老爷子就喝得二麻二麻,且头脑清醒,还流露出命犯桃花的迷离神态,尤其是嘴角上情不自禁流出哈喇子,两只眼睛死死的盯在朱玉花的胸脯子上不转眼,那就是出奇兵的最佳时机,届时朱玉花立马闪电出击,老爷子一准被朱玉花的美色击垮,老爷子再要想前来找朱玉花缠绵,那就对不起了,政协委员的位置就请老爷子费心了。刘小毛踌躇满志,一门心思的在策划着如何利用庹主席,作为自己踏入官场上的垫脚石,而老爷子已经在充满希望的田野上跑了好久,正气喘吁吁的坐在田坎上喘着粗气,一见刘小毛跟上来了,赶紧平复呼吸,装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这一切刘小毛都看在眼睛里面,当然不可能点破,只是说:“庹主席,前面农家乐就到了,老爷子今天你一定要喝得尽兴,玩的开心,免得别人说我刘小毛招待老革命不周到不尽心,那就委屈我了哟。” 再说庹主席耳朵可是一等一的尖,酒喝得再好,老爷子不是很在意,在县城里面,只要是老爷子想喝酒,每天都有人怀着各种目的请老爷子喝酒,除非那一天老爷子酒醉没有醒,但是刚才小毛说还要玩得尽兴,这个玩字给老爷子一个巨大的想象空间。 钓鱼,没意思,自己老眼昏花,一上午都不一定能钓上来一条;打麻将,没意思,坐久了颈椎酸痛,手膀子麻,每一次打麻将自己都被洗白,没有一回赢了钱的,除非有人专为自己放水,但是这种傻子很难遇得到;唱卡拉ok,没意思,自己原本五音不全,一吼一嗓子出来,边上的人都跑到右边去躲到起。 那么刘校长说的玩得尽兴,如果要说尽性的话,那就是玩人,玩姑娘,只有玩姑娘,庹主席才有兴趣,那么今天刘校长难道了解我的癖好,革命那么几十年,就是那么一点点癖好,可是又没有看见一个使自己眼前一亮的美女,难道刘校长金屋藏娇不成。 那一个被唤作朱主任的女人倒还不错,脸蛋子嘛还将就看得,但是胸面前高高耸起一对豪乳,倒是挺撩拨人心弦,但是现在假货多,一不留意就会被蒙骗,如果朱主任前来与自己纠缠,一定要鉴定鉴定朱主任胸前豪乳,究竟是真的还是用破布垫补垫补起来的。 想到这里,庹主席有点想入非非,走火入魔了。 234.(二二四)老当益壮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4节(二二四)老当益壮 (二二四)老当益壮 话说刘小毛和朱玉花在桌子上轮流为庹主席把盏,酒过三巡,庹老爷子趁着酒兴,又打开了话匣子。 “话说当年抗美援朝战争期间,我在的那支部队,英勇善战,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一天连里炊事班人手不够,我就主动提出自己到前线去送饭。” “老爷子,老爷子,不是抗美援朝,是中印边境反击战,年代不大对哟。” 刘小毛赶紧提醒庹主席,顺便也提醒老爷子不要说漏了嘴。 “放屁,我记得就好像是抗美援朝嘛,那些印度兵都是大个子,高鼻梁,白皮肤,我亲自抓过三个俘虏,我还不记得呀。” “不是白皮肤,是深褐色的皮肤,颜色比起我们来,还要深一些,印度人是南亚的人。” 刘小毛还是在不厌其烦的纠正庹主席,好像刘小毛自己倒像是参加了中印边境反击战似的。 “刘校长你不要打岔,你这个青瓜蛋子晓得啥子,我在前线参加战斗的时候,还没有你,你晓得什么东西,现在看起来你真是一点都不虚心,真的是一点都不虚心。” “是,是,我是晚辈,哪里敢跟你庹老前辈理论当年的战斗经历。” 刘小毛害怕自己老实不客气的揭穿庹主席穿帮的事情,到时候庹主席一不高兴,不愿意帮自己的忙了。 刘小毛回过头来悄悄对朱玉花说:“老爷子酒喝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看你的激情发挥了,如果你这次将老爷子拿下,让老爷子在政协中替咱们说话,弄一个县政协委员给我刘小毛,那下一步从政的资历上,将会优先超过了方脑壳,朱主任,小毛再次拜托了哈。” 刘小毛说着对朱玉花拱了拱手,扯个把子离开了宴席,桌子上仅仅剩下了庹主席和朱玉花。 “老爷子,咱们酒喝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去卡拉0k一下,听说老爷子嗓子不错,咱们去吼两嗓子如何?” “那刘校长去不去呢,他要去的话,我就不想去,我咋个唱得过他嘛,那还不是班门弄斧,在刘校长面前丢人现眼。 不知朱主任去不去呢,朱主任不去,我更是不去,朱主任那么一个大美女,看起来有那么的养眼,前面耸起耸起两大坨,硬是整的我老眼昏花,心中就像是蚂蚁在爬,痒痒得很哟,总之一句话,除非朱主任去,我才去。” 老爷子已经有点二麻二麻的,说话已经有些囫囵乱语。 朱玉花搀扶着老爷子,费尽力气的朝卡拉ok包间走去,二人终于进了包间,朱玉花将老爷子扔在沙发上,自己也累得靠在沙发上出着粗气。 “朱主任,我要唱学习雷锋好榜样,帮我点嘛。” 朱玉花点好歌,将话筒交给老爷子,老爷子接过话筒,刚才吼出一句,就偏偏倒倒的睡在地板上,依旧手拿话筒,自顾自的仰天长啸,朱玉花又不敢笑,想把老爷子拉起来,老爷子还不想动,就只喜欢躺在地板上吼叫。 朱玉花无奈,一个人闪身出来找到刘小毛。 “你说现在咋个办,老爷子已经烂醉如泥,一个人睡在地板上,拿着话筒乱吼叫,此番莫要说你找他,你就是赤身,玉体横陈在老爷子面前,恐怕老爷子也是有心无力,子弹上不到枪膛了哟。” “那倒是,明明自己六十几的人,非要说自己才四十几岁,那胯底下裤裆里头的东东,是绝对掺和不到假的,文学书上说什么老而弥坚,老当益壮,其实哪里有那么回事情嘛,人老体衰,自然规律,资源少了,弹药库越发空虚,枪管子天长日久磨损,自然精度有偏差,射击打靶,自然不能跟年轻个人两个较劲,这下子才喝几杯酒,就糊涂到极致,你看看该啷个办嘛。” 刘小毛搓着手,不住的走来走去,一时间想不出办法来。 “小毛,你莫要灰心,莫要在这里走来走去,把我的眼睛都晃晕了,路是人走出来的,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自然会有办法把老爷子套牢的嘛。” “你有啥子办法,难不成把老爷子衣服裤儿脱干净,你也把衣裤剐干净,然后再闪几张快照,你好拿着彩色照片去要挟老爷子,叫他老人家表态,这种损招子千万莫来对付老爷子,不要污了人家一时清名。 你只消很淑女般的躺倒在老爷子身旁,不要再做哪些肉麻的动作,还要变现出矜持和羞涩的表情,说明自己在沙发上苦苦陪了庹主席一晚上,就专门为替庹主席倒茶递热毛巾,甚至亲自为庹主席拭去吐在身上的污秽,人家老爷子会感动万分的。” 朱玉花心领神会,转身又进入包间去了。 朱玉花回到包间,包间里面只听得音响在响,夹杂着老爷子整天价响的扑鼾声,庹主席躺在地下睡得死去活来,嘴里面还在唠唠叨叨:“狗日的今天以来就着了刘小毛的道,说的是今天晚上上的酒是五粮液,老子才大口喝,结果肯定是乡下人酿的包谷烧,老子没有喝几杯就被灌得像是龟儿子一样。 他刘小毛明明晓得今天老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于美妇人朱玉花,但是他就是不给老子创造一个机会,狗日的刘……” 朱玉花此刻也很纠结,不知道这老爷子到底是真醉还是在踩假水,要是假醉倒还不介意,但是要是真醉的话,刘小毛岂不是偷鸡不遂折把米,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家的脚。 事情现在变得严重起来,朱玉花决定要来试探一番,看看老爷子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老爷子,老爷子,想不想找玉花来照顾你老人家?如果不找的话,你老人家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子,如果要找玉花,我就去替你效劳,好不好?” 庹主席一听玉花两个字,就如同是一个弹簧,嘣的一下子弹得老高,人虽然弹坐起来,但是眼睛依旧是紧闭着的,嘴里含混不清的嚷嚷:“玉花在哪里?玉花在哪里?我要见玉花,我要见玉花。” 朱玉花见状连忙将老爷子从地下拉起来,又将其搀扶到沙发上坐好,可是老爷子醉的坐不稳,一下子又偏偏倒在沙发上,朱玉花再次将老爷子拉起来,老爷子还是坐不稳倒下去。 朱玉花说:老爷子,老爷子,朱玉花来了,就在你身边。 老爷子将眼睛微微睁开,伸出手来,颤颤巍巍的在朱玉花脸上抹了一把,然后又顺着玉花的脖子摸下去,结果刚刚摸到朱玉花胸面前奶头山顶峰,由于朱玉花奶子山峰挺拔高耸,庹主席还未来得及搓揉,手就滑下山峰,以至于没有半点感觉. 老爷子沮丧不已,生气地说:你们在骗我,这哪里是波霸朱玉花嘛,明明是一马平川的飞机场,还要诳我说是奶头山,明明摸起来硬是像是两块鹅卵石,非要骗我说是发酵的白面馒头,你们就是这样子对待老革命,哎哟,头晕,狗日的刘小毛,拿给老子喝的啥子打屁眼儿酒嘛,不把老子放倒就不安逸嗦。” 庹主席说罢,又昏昏然睡去。 朱玉花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好又去找刘小毛。 “小毛,老爷子醉得厉害,看来现在一时半刻也拿不出好的对策,就是弄一碗镇江老陈醋给他灌下去,也莫得好大作用,看起来只有等老爷子酒醒过来后,相机行事。 哎哟,小毛你不晓得,老爷子把我气的伤心,给他摸摸高耸入云的奶头山,老爷子却说是一马平川的飞机场,让他捏捏浑圆饱满的奶子头,他却说成是鹅卵石,你说说这老爷子是不是糊涂了。” 刘小毛想了半天,说:玉花,你才莫要轻视老爷子,老爷子现在不过是不胜酒力,等到明天一大早酒醒,你就晓得他老人家马王爷三只眼,东西烫得很。 所以今天晚上,还是要劳烦玉花守在老爷子身边,做出一副关怀备至,细心入微照料的样子来,以便于在第一时间,给老爷子一个念念不忘的感动。” “你说的这些我都晓得,可是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小毛,你晓得人家心里面有多懊恼,如意郎君就在眼面前,可是为了这个糟老头子,竟然牺牲了你我一个良辰,自己人虽然坐在老爷子身边,心里面乱哄哄的,纠结的紧张,恨不能立马拱进小毛你的房间,趁着微微酒意醇厚,咱们俩来上一段贵妃醉酒,再来上一段张生夜晚爬墙会莺莺,最后来上一段床上春意浓,岂不快哉,都是这个老爷子败坏了兴致,好不丧气。” “玉花,风物宜长放眼量,你恩我爱,又岂在朝朝暮暮,为了夫君明日飞黄腾达,做出这点牺牲也是值当的,小毛这厢有礼了,哎呀,玉花,赶紧回到老爷子身旁,看看老爷子是否酒醒过来,是否要喝茶,是否还要找你朱玉花,保不准此番前去,老爷子已经醒来,肾上腺素开始分泌,荷尔蒙已经开始运动,玉花,建功立业就在当下,赶紧前去伺候老爷子,争取一举将他拿下。” 朱玉花鼓了鼓胸前奶子,把头高高扬起,甩着正步,朝庹主席的房间大步流星的走去。 235.(二二五)追悔莫及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5节(二二五)追悔莫及 (二二五)追悔莫及 桃花坞的天亮的尤其早,主要是山中老农民喂养的土鸡打鸣的早,也就是说大山里面的鸡,也比那城里头的鸡要勤快一些。 庹主席觉得窗户上投进来的阳光,射在自己眼睛上,怪不舒服的,双手伸了一个懒腰,大口打了一个哈欠,就准备从沙发上起身,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沉重,自己一看,原来是太平小学朱玉花朱主任手上还拿着一块毛巾,躺在自己身上熟睡。 庹主席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人家小朱为了随时照顾喝醉了的自己,尽然整整守护了自己一晚上,这是多么感动人的优秀事迹,多么忠于职守的实际行动,庹主席眼圈一热,两滴浑浊的眼泪夺眶而出,庹主席怕自己一举一动惊醒朱玉花,只好忍着清早那泡尿水,等着小朱老师睡到自然醒。 老爷子趁着这个机会,仔细打量着朱玉花,只见朱玉花白皙粉嫩的面庞,双眼紧闭,长长的眼睫毛朝上俏皮的翻卷着,嘴里轻轻的呼吸,间或吐出一缕香兰仙气,额头上乌黑的头发,云鬓散乱,几根卷曲的长发随着朱玉花的呼吸,上下扰动,更加撩拨人思绪。 庹主席伸长脖子顺着朱玉花脖子朝下打望,领口之间缝隙高高翘起,只见两座高傲的奶头山,巍峨屹立,早已经蹦出衣服扣子的束缚,随着朱玉花的呼吸,摇摇晃晃的在老爷子眼面前左右摆动,挡住了老爷子的视线。 庹主席此番深深的叹息不止,怪就怪自己昨日里贪杯,又要逞强,摆谈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昔旧事,人家刘校长是特意为自己安排的小朱老师接待自己,自己却好心当成驴肝肺,还以为人家刘校长想抢自己的功劳,后悔呀后悔,真的是后悔,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在县城里都是大名鼎鼎的波霸,整整一晚上陪坐在自己身边,自己却喝的人事不省,反倒让小朱老师睡在自己身上,哎呀,自己真的是冤枉啊冤枉,硬是比那窦娥还要冤枉。 说嘛是说小朱老师陪着自己一晚上,结果呢,眼瘾眼瘾没有过到,手瘾手瘾没有过到,仔细看看嘛,皮肤比那煮熟了的鸡蛋白还要细嫩,尤其是那对饱满奔放的奶子,此时远在天边,说近就在眼面前哟,硬是使人眼花缭乱,令人爱不释手。 庹主席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子背上一个与美女独处一室的骂名,而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成的委屈。 庹主席决心要实际来操作一下,他小心的将手沿着朱玉花的脖子向下延伸,终于摸着半个奶子,庹主席贪婪的想一只手握住一只奶子,但是自己的手掌比起人家朱玉花的奶子来显得太小,偏偏又把握不住,又不敢使出大力气,怕把美妇人朱玉花弄醒,于是就在那里搓啊搓,揉啊揉,充分消受着原本昨日里就该消受的幸福。 其实此刻朱玉花早就被庹主席一阵轻薄整醒了,只是不愿打破庹主席现在这般迷醉,这般享受,这般流连忘返,只是腰杆有点紧,憋了一晚上的尿,若是再不排泄,怕是要憋成前列腺炎也未可知。 庹主席依旧在闭着双眼,捏揉着朱玉花的硕大奶子不松手,由于庹主席的强烈刺激,朱玉花胸前两个大,越发膨胀,庹主席越看越懊恼,浪费了整整一个晚上,心想自己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喝那使人昏头脑涨的筋斗酒。 如若是自己昨夜里清醒白醒的话,还不知道要上演出多少出悲喜剧哟,现在早就大天白亮,催猪起床,唯有叹息,奈何奈何。 这回子算是结识了刘校长和小朱老师,今后自己一定要下来多多帮助太平小学的进步和发展,在组织上帮助刘校长进步和提高认识,这种年轻有为的好干部,不重用天理不容,庹主席一边胡思乱想,手上就一直在操作着,久久舍不得松手,但是俗话说,水火不留情,屎尿憋坏人,朱玉花实在是憋不住了,原本想等老爷子再轻薄几分钟,但是胯下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再加上老爷子手上不停的刺激朱玉花的奶子,朱玉花是顾得到上面顾不到下面,上面奶子被老爷子捏出少许奶水不说,胯下膀胱似乎也流出少许尿液,一股骚臭味道油然而生,只不过老爷子爱屋及乌,不去理会罢了。 “老爷子,您老人家可不可以休息片刻,再要搓揉下去,只怕是飞流直下三千尺,您老不要以为是疑是银河落九天哟。” “小朱老师真会开玩笑,要表达的意思全部都用唐诗来比喻,但是我想请教小朱老师,为何我在这里搓揉,你那里却要飞流直下三千尺呢。” “老爷子,废话少说,我要撒尿,尿憋不住啦,懂不懂,憋了一晚上的一泡尿,撒下来,是不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嘛。” “原来如此,我与小朱老师英雄所见略同,也是昨日一泡尿,一直憋到如今,小朱老师不说,我倒还忘记了,现在大家共勉,大家共勉。” 说罢二人迅速起身,捞起裤子就朝茅厕跑,刘小毛还以为出了啥大事情,此刻也探出身子,看着老爷子和朱玉花分别进了男女茅厕,揪起的一颗心才落了地。 但是刚才看到朱玉花云鬓散乱,衣衫不整,又是提起裤儿往茅厕跑,难不成两人就在早上已经成为秦晋之好,想到此小毛顿时又有些醋意上头,刘小毛为此决定要弄弄清楚。 朱玉花憋了一晚上的一泡尿终于尘埃落定,身上的包袱总算是摔掉了,出得茅厕,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山中新鲜空气,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由于尿憋的时间过长,脸上难免涌上一片红晕。 小毛看到后更加不放心,于是小声喊朱玉花过来,更加小声的问道:“玉花,今早上难不成你二人已经做成一对欢喜佛? 朱玉花回头看老爷子尚未出厕所,于是说:”瞧你那个紧张的样子,人家老爷子也是睡到现在才醒,根本就没有时间来轻薄,再说大家都是憋了一泡尿到早上,老爷子那里会有空闲功夫来想那件事情。 只不过今早老爷子醒来,一双手倒是一直就没有闲着,我昨晚上就熟睡在老爷子大腿上,老爷子比我先醒,醒来后一双手就不老实,摸着人家的奶子就不松手,原本我想昨天晚上因为酒醉,耽搁了老爷子欣赏老娘的功夫,今早上他才发现昨晚上损失太大,你若是连早上这点时间都不给老爷子,也实在是不近人情。 所以我就装着睡着未曾醒来,由着老爷子反反复复的劳作揉搓,后来实在是膀胱涨尿涨的紧,老爷子若是再要撩拨下去,只怕真的是要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了。 你看看人家老爷子还在茅厕里面出不来,说明人家老爷子为了过过手瘾,情愿憋着一晚上的尿水,也要把昨日的遗憾找补回来。” 刘小毛这才回头看了看,发现老爷子果真还未从茅厕里走出来,难道有啥不测么? 刘小毛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到茅厕,看见老爷子好像是前列腺炎发作,一张脸憋得通红,可是就是尿不出来,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什么。 “老爷子,发生什么情况了,你与朱玉花一起进的茅厕,人家小朱早就搞定了,现在在外面恭候老爷子洗漱,再进早餐,可是左等右等不出来,小朱叫我进来看老爷子有何状况?” 庹主席知道,肯定是早上为了过手瘾,逮着人家丰满奶子就舍不得放手,越摸越想摸,越摸越爱人,又怕惊醒了朱玉花之后,自己的好事情被终止,于是咬紧牙巴,使劲憋着这一泡尿,结果出现大问题。 老爷子原本前列腺就有问题,这前列腺炎就怕憋尿,只要是一憋尿,那后来那泡尿就撒不出来,任你使出全身力气,可是这尿就是撒不出一滴,且膀胱腰身疼痛得很,疼痛时痛的人呲牙咧嘴,叫苦不迭,恨不能拿一把刀子割开膀胱,把尿水放出来。 估计此时老爷子就是被尿涨出急性前列腺炎了,刘小毛看着痛苦的老爷子,一时半刻又拿不出什么办法来拯救老爷子,只好柔声劝慰老爷子说:庹主席,你老人家慢慢撒,慢慢撒,时间有的是,我们不着急,不着急,慢慢来。 老爷子站的脚趴手软,一只手用力撑着茅厕的墙面,嘴里面一面使劲呻吟着,哎哟,哎哟,刘小毛也觉得心痛不已,想不到这一次把老爷子请来为自己造势,竟然出了这么多事情,看来自己官场上前途莫测。 “小毛,老爷子咋还不出来呢,豆浆油条都已经凉了,他在茅厕里面是玩大的还是玩小的,老爷子怎么这么费劲呢?” 朱玉华搓着手在外面走来走去,嘴里流露出对老爷子的不满。“玉花,出大事了,摊上大事了,庹主席在茅厕里尿尿,可是尿不出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看着刘小毛极度难堪的样子,朱玉花想象得到此刻老爷子有多么的难受。 “小毛,老爷子肯定是前列腺炎急性发作了,不用着急,我有办法。”“什么办法,快快说来听听。” “小毛,你记不记得,小时候睡得懵里懵懂的时候,你妈妈要将你叫起来,叫你撒尿,而此时你又撒不出来,这个时候你妈妈就会采取一个屡试不爽的措施,你是知道的。” “哦,我晓得了,可使用这个方式对老爷子,能够见到成效么?”“绝对可以,小毛你就按我说的,一定会让老爷子飞流直下三千尺的。” 刘小毛按照朱玉花的吩咐,悄悄来到男茅厕墙外面,庹主席站着撒尿的位置,把嘴嘟起,时断时续的发出嘘嘘嘘嘘的吹哨声音,又发出嘘嘘嘘嘘的吹哨声音,不大一会时间,男茅厕里传出老爷子嘻刷刷嘻唰唰的撒尿声,老爷子终于撒完尿,一瘸一拐的走出茅厕,脸上露出轻松模样。 236.(二二六)磨刀霍霍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6节(二二六)磨刀霍霍 (二二六)磨刀霍霍 人家是磨刀霍霍向牛羊,而现如今方脑壳一家和黄二妹正在踌躇满志,为了和刘小毛在官场上一决高下,双方早已经拭去虚伪的伪装,黄二妹如今也不好继续骑墙,站在方脑壳一边要多些。 如今是工商界和学界都要想在政界发出自己的声音,要想对太平镇甚至平山县的政治经济都要有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方脑壳认为刘小毛已经在向自己宣战,居然将县政协第八副主席庹主席,安排到自己的老巢桃花坞农家乐来进行攻关工作,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公然挑衅,为此方脑壳召集紧急董事会议,商讨采取如何应对之策。 方大妹说:“爹地,上一次刘小毛派出手下骁将朱玉花出马,就把庹主席斩落于马下,那么可以断定那老爷子一定是喜欢大波女,咱们在资源上进行整合,可以派出我的会所男宾部经理肉坨坨肉小姐出马,绝对一个顶俩,不要看硬件上朱玉花略胜一筹,但是在软件上和专业性上,朱玉花就要稍逊一筹。 为何,朱玉花毕竟不是专业人士,你比方说在细节的处理上,朱玉华绝对不如肉经理那么细腻,朱玉华就算是在奶子重量以及体积上要胜出肉坨坨,但是毕竟不是在菜市场里面卖肉,而是在各个精神层面给客人以舒畅,给客人以发泄的心甘情愿,这就需要技能,这就需要掌握心理暗示能力,还要能够契合男人的和需求。 而这一些就是咱们会所的强项,尤其是肉经理更是出类拔萃,高出一般小姐们一筹,肉经理往往一出马,就不是一个顶俩美女的事情,只要一拿出她的独门绝技出来,男人必定脚趴手软,口流哈喇子,服服帖帖被肉经理摆布。 再说这一次的斗争对象,不过就是一个色眯眯的糟老头子,我敢说我的小姐随意就可以将其拿下,不过咱们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则要重视敌人,糟老头子也要当成极品美男子来对待,切不可有一丝闪失,董事长,黄总经理在此,我可以负责任地说,随便哪一个男人,只要是肉经理上战场,就是对男人的必杀令。” “现在为了一招制敌,请黄总在细节上再斟酌一下,俗话说细节决定成败,这一次除了方大妹领衔,肉经理出马之外,黄总要全程参加策划,不能因为这一次的对手是自己老公刘小毛,就私底下留一手,置桃花坞的革命事业于不顾,往往老革命在关键时刻犯糊涂,就是指在亲情与原则之间选边,犯下严重错误,黄总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方董事长尽可放心,我黄二妹至少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同志,在大是大非面前,绝对不会糊涂,尤其是在关乎桃花坞的前进或倒退,生存或死亡的交汇之处,我一定会站稳立场,为了桃花坞的利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建议这一次收编庹主席为我所用,还要方二妹出马,责令其包工头老公,聚集县城工商界领袖为选举方脑壳造势,双管齐下,才能够得到出奇兵的效益。” “黄总说的极是,为了防备刘小毛在县城的最大靠山唐春花出马,方脑壳我这一次定要亲自出马,再去县城会会副行长唐春花,虽不敢吹牛劝说唐春花临阵倒戈,至少要争取唐春花保持中立,不要在县城政界搅混水,就阿弥陀佛烧高香了。 另外,每一次去会会唐春花,对于男人来说,都是一次严峻的挑战,就是像方脑壳我这般强壮的男人,也心存芥蒂,退避三舍,方嫂子这次要着重创新负责壮阳补肾烫枸杞子牛鸡巴汤的熬制工作,与唐春花周旋,要的不是爆发力,而是持久耐战的超长能力,所以这次熬制,牛鸡巴要选大根的,枸杞子要选圆圆的,红红的,但是数量不一定要那么多,有必再加上几味其它动植物生殖系统,总之不能没有创新,没有创新,这服壮阳秘方就失去了生命力。” 方脑壳话还没有说完,方嫂子要求发言。 “方脑壳好不要脸不要皮哟,你们大家都来说说嘛,每一次方脑壳到县城去勾引女人,去撩拨女人,不仅不要我生出许多怨气,还要老娘舔着脸,露出满面笑容,守在炉子边上,尽心尽力的为方脑壳熬制壮阳补肾汤,老娘一想起方脑壳和唐春花在床上滚来滚去,屁股耸起多么高,女人在下面扭捏着腰杆,像杀猪一般叫唤来着,老娘就气不打一处来,还要老娘为你方脑壳熬制壮阳补肾汤,你就做你的百日春秋梦吧,老娘这次不伺候了,你们爱谁谁。” 方嫂子这一次终于大发雷霆,彻底表达了自己的强烈不满。 “素质,素质,这就是素质低下的具体表现,每一次公关下来,我方脑壳哪一次不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哪一次不是要躺在床上脚趴手软好几天,尤其是与不是自己亲爱的人在床上缠绵,那是一种别样的痛苦,你还以为是多么的享受啊,我的方嫂子。” “那好嘛,你也安排我去会会那些小白脸嘛,我就不相信,我方嫂子去和那些小白脸子在床上风流快活,原来是一种痛苦,那为何高富帅喜欢白富美呢,我方嫂子富倒还是算不上,白和美这两样总还算得上嘛。” “嘿嘿嘿。” 黄二妹不由得干笑两声,倒引得方嫂子怒从心生:“黄二妹,你不要在那里假惺惺的,我们家好多事情,就是你这个狐媚子在捣乱,你说说是不是嘛,我算不算的上白富美嘛。” “方嫂子,算算算,你算得上是极品白富美好不好,就看哪个高富帅看得上你,你就去冲锋陷阵,舍生忘死炸碉堡嘛。” “黄二妹不要以为你长的风流,收拾男人有一整套办法,尤其是把我们家方脑壳在床上整的巴巴适适,凡事都要跟着你的屁股转圈圈,把我这个正份的糟糠之妻晾在一边,凡是要到外面去和女人厮混,你们都说是方脑壳因公出差,而我在家里面天天都睡得是素瞌睡,从来都没有哪一个说我是因公付出,好像我生来就是方脑壳的备胎,你黄二妹才是方脑壳的正儿八经的婆娘,想到这里我就是气,你们说嘛,我方嫂子的命咋个那么苦嘛。” “方嫂子,董事会不是没有考虑到你方嫂子特殊的贡献,尤其是在为大家舍小家,每一次助阵方脑壳披挂出征,弹药库每一次都充填满实满载,方脑壳在床上发射起来都是随心所欲,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每一次在床上都打了胜仗,当然不可否认,方脑壳在感官上肯定是心满意足,并不是他回来说的那么痛苦。但是要看到,方脑壳在经营活动中取得的成绩,哪一点与你方嫂子离得开,都与你方嫂子做出的成绩息息相关,密不可分,甚至是关键部分的设计。 比如说方嫂子熬制的枸杞子炖牛鸡巴汤来说,方嫂子就敢于创新,在食材的选用和调整上绞尽脑汁,在方脑壳对付唐春花的战事方面,针对唐春花在床上超长战力,方嫂子大胆调整枸杞子和牛鸡巴的比例,再细火慢炖方面更是考究,终于使得方脑壳在床上出奇制胜,一举战胜了唐春花,使得唐春花在这一次的选边帮忙上面,既不帮助刘小毛,又不帮助方脑壳,总算是在客观上没有起到偏袒刘小毛的作用,这就是你方嫂子居功至伟哟,我们大家都是看好你的哟。” 看着黄二妹对自己心悦诚服的褒奖,方嫂子这才回心转意,由怒转为喜极而泣,但是心中的郁闷还是存在,方嫂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家大女儿方大妹开的会所里面,最近收编了一个奇人二蛋,一个收荒匠人,一个在床上有着一流功夫的男技师。 往日里只听见传说,但是自己一直不好意思前去领教一番,这一来自己不管如何,自己还是集团高层的高级别管理人员,这二来会所经理又是自家大女儿方大妹,以上两层意思都使得方嫂子产生许多纠结,去看还是不去看,成为了一个大问题。 现在既然大家都对自己在集团的发展上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那么论功行赏,自己也应当应分的提出一些要求,比如说到自己家开设的会所男宾部,去找超一流的技师二蛋消费一次,自己的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董事会里面应当通得过。 既然为了集团的发展,方脑壳就可以去和唐春花在床上发展事业,为了集团的发展,方脑壳就可以举贤不避亲,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和黄二妹明铺暗盖,暗度陈仓,出门还以夫妻自居,而自己这个正分糟糠只能充当下人。 是可忍不可忍,今天老娘就是要提出要求,就是要和会所男宾部高级技师二蛋日弄一盘,假如他们不答应的话,老娘就要翻脸。 方嫂子想到这里,一股豪气油然而生,叉着腰,大声说:“那好嘛,为了大局考虑,我今天晚上就去给方脑壳熬制壮阳补肾汤,但是听说方大妹那里来了一个收荒匠人,是一个极品美男子,人称高级技师软蛋,下次我一定要去会会他,你们都莫得啥子意见嘛。” “莫得,莫得,莫得。” 大家不仅仅异口同声的表态,而且掌声响起来。 237.(二二七)小姐投江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7节(二二七)小姐投江 (二二七)小姐投江 太平镇桃花坞集团董事会在开会研究了太平镇小学校长刘小毛为了在官场上与方脑壳一争高低,抢先招待县衙门政协第八副主席庹主席,而且使出杀手锏,镇店之宝,太平镇天子第一号波霸朱玉花出战,老爷子闻风丧胆,在朱玉花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胜利的天平已经倒向刘小毛一方。 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扭转战局,将老爷子拉回到桃花坞集团,也就是说关键时刻给方脑壳投上一票,董事会经过再三斟酌,决定将扭转颓势的艰巨任务,交给美女经理肉坨坨。 肉经理听闻自己被赋予了那么重要的历史使命,觉得领导对自己如此信任,自己只有拿出看家本领出来,绝对不能够辜负方脑壳和黄总经理的期望。 再说那肉经理领受了再一次接待庹主席的任务后,就做了一次精心的策划,县城太小太打眼,不能够经常在会所结交县衙门的政府官员,免得树大招风,被狗仔队侦缉,反而弄巧成拙,这是一条清规戒律。 肉经理在策划预案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一点,那么去哪里好呢,乡下桃花坞是不能够再去了,肉坨坨想到了一个好去处,那就是金沙江上的食坊大花船,只不过要精细布置一下,要有一种别样的氛围和怪异的色彩,还要有阴阳倒置,时空穿越的强烈时代感受,这又将是对肉坨坨一次极为严峻的考验。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金沙江上大浪滔天,江面上无风都起着三尺浪,庹主席接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女肉坨坨的帖子,心中激动万分,那里还有心思上班,下午还未到下班时分,就借口上茅厕,拿出一副墨镜戴上,还戴了一顶假头套,弄得就好像是要去偷地雷一样,老爷子出了县衙门,悄悄叫了一辆三轮车,鬼鬼祟祟的应约来到金沙江边的花船上。 老爷子走到约定的食坊花船,拿下墨镜左右梭巡,只见前后均无人影,一个纵步跳上船,那花船上却是别样情景,一张屁帘子搭在花船船舱门口,只见里面出来一个小丫鬟摸样的女子,手中端着一盆水,正在朝江上泼去,顺便还对着庹主席斜着眼睛打量一番。 又有一会儿功夫,里面有出来一位丰满标致的小姐模样的女子,出来云鬓散乱,貌似有无数冤屈,脸上满是泪痕,这位女子前后观察一番,用水袖遮住脸,肩膀一再抽动,仿佛极为悲伤,哭上一分三十秒钟,小姐朝庹主席这边凄凉的看了几眼,好像是要找庹主席倾述什么冤屈,庹主席看的目瞪口呆,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小姐又哭了三十三秒钟,见庹主席依旧不动声色,就舍生往前做一个pous,哪里知道脚下没有站稳,衣裙又太长,缠住小姐的脚,小姐一失足,掉入江中,一个黑影子在江中扑腾。正在这时船舱里走出一个小丫鬟,手指着老爷子骂道:“好一个无能相公,见美女掉入江中,居然不动声色,实在是一个冷血动物。” 庹主席这才回过神来,三步并着两步跳入江中,朝着那女子扑腾而去,人家庹主席毕竟在江边长大,年轻时也时常在大浪里摔打,要救个把小女子,也是裤裆里面摘那啥么,手拿把掐的事情。 庹主席游到小姐身边,将小姐的脸蛋子翻转过来朝上,然后用手托着小姐的颈部,缓缓地游回到江边,船上伙计这才手忙脚乱的将小姐托上船,最后才将庹主席拉到船上,江上风大,庹主席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相公,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先抢救小姐,实在是慢待相公了。”小丫鬟手捧姜汤,端到庹主席面前。 “请相公先用姜汤,去去寒再说。” 庹主席端过姜汤,一饮而尽。 “不知道你们家小姐,现在状况如何,可否进去探视一番。” 老爷子不知不觉的也拿腔拿调起来,心想这狗日的说话都还要传染,整得老子也开始拽起文言文来了。 “小姐吩咐,请相公进船舱一聚。” “相公这就来,这就来,小姐前面带路,小姐走好。” 庹主席跟在小丫鬟身后进入到船舱,一阵奇香扑面而来,船舱内的设置,简直就像是大家闺秀的闺房,床上挂着锦绣丝绸帐幔,头上挂着许多中国结,小姐躺倒在大红的的锦褥子上,身上盖着大红色缎面薄毯,一身雪白丝绸衣裙,裙子下面露出玉笋般小脚,怪就怪在那小脚丫子指甲上如何还涂抹着彩色,难不成在古代女子就开始涂染手足指甲了吗? 床上小姐见庹主席有所疑虑,忙将自己小脚缩回被子里。 庹主席眼瞅着床上这位寻短见的小姐,似乎是有些眼熟,好像是那个县城里方大妹会所里面,那个挂头牌的肉肉肉什么来着,如今咋个会在这里,而且一身古装打扮,自己真的是有些晕菜了。 “相公快坐,千万不要客气,相公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小女子此生定要报恩与相公,小女子现在虽是囊中羞涩,定要用命来报答。” “切不可,万万不可,小姐切勿如此用情,加之小姐入水处,原本就浅显,适才主要是小姐未曾站稳,其实只要是小姐一站起身来,自然就站住了,算不得舍己救人,小姐如此感激老夫,实在是老夫将贪天之功据为己有也。” 肉经理躺在床上暗自发笑,那当然水浅嘛,那是精心策划的,你这个老东西,难不成为了诳你,要我肉小姐光荣献身,那才是不值当呢。 “不管如何,老相公也是英雄救美,壮举一桩,也是精神文明的具体表现,小姐还是要委身于你,不知老相公有无情趣笑纳。” “万万使不得,老相公是说不上的,老夫也就四十来岁,此时风华正茂,早上十一点钟的太阳,正是为人民服务的好时光,至于说到笑纳,老夫说啥也不敢,小姐不知道最近纪委抓得紧,且四处皆是天眼,若被天眼照上,再往凤凰新浪之类网站上一放,老夫一世清明廉洁,就毁于一旦,这是断断使不得的。” “既然相公不愿笑纳,那小女子就备薄酒一杯,以表谢意,这样子总可以避嫌了嘛。” “那还差不多,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 “老爷子,龟儿子你就给老娘装b嘛,快点把好酒好菜端上来,老娘今晚上要和老爷子一醉方休。” “小姐你是?” 肉坨坨将头上假发扯去,把身上白丝绸褂子往身后一甩,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庹主席说:“看看清爽,看看,看看屁屁,老娘是肉坨坨,老爷子不会那么快就忘记我了嘛。” “还说是我在装b,明明是你龟儿子在装b,搞得啥子灯儿哟。”“啥子灯儿,就是要叫你老爷子给我们老板弄个政协委员当当。” “你老板是哪一个嘛?” “方脑壳嘛,你又不是认逑不到。” “哦,原来是演的的这一出苦肉计,老子晓得掂量掂量。 “把酒倒上,老爷子来走一个。” 肉坨坨自信满满的举起酒杯,嗲声嗲气地说。 庹主席一仰脖子就干了满满一杯,于是对肉小姐说:“你说你一个欢场上的美女,挣几个男人的钱吗就算了嘛,何苦还要在官场上来蹚浑水,这不是脱了裤子打屁,多糗事,你晓不晓得现在官场上风险有好大。” “老爷子,人家咋个就不能涉足官场了嘛,现如今大家吃饱了饭,都要来关心一下政治,我肉坨坨为啥就不可以在官场上有所作为,看来老爷子只关心小女子胸面前两坨肉,就不关心帮助小女子政治上的进步,只晓得吃人家的豆腐,就不关心人家除了皮肉之外的事情。 今天索性给你摊牌了,我老板方脑壳的忙,你是帮还是不帮?”“小肉,我也说句老实话,我虽然是你嘴上喊叫的庹主席,实际上是第八副主席,如今到了退休时间,说的话管个球用。” “老爷子你又来诳我,你明明才过四十岁,吃花酒上炕搂到女娃子缠绵,人家嫌你年岁大,你给我说你才四十出头,现在要叫你帮忙办事情,你又说你已经到了退休年龄,你是不是嫌弃我肉美女比起朱玉花的波霸要小一号嘛。 老爷子,你摸朱玉花的是不是比起摸我的要舒爽一点,那你又回到县城来干啥,不如赖到朱玉花床上不下来。” “肉美女切莫生气,上次到太平镇小学考擦宣讲革命传统,其实没有搞到事情,狗日的刘校长拿给我喝的肯定是假酒,没有喝几杯就打脑壳,稀里糊涂就睡的是素瞌睡,说是喊朱玉花负责招呼我,朱玉花胸面前鼓起两大坨肉肉,我都还没有看清楚,还不要说动手摸,就被刘小毛的假酒打懵了,你说我想去缠绵朱玉花身上波霸,哪里有时间嘛。” 庹主席故意隐瞒了自家前列腺发炎,撒尿撒不出来的糗事,还要刘小毛使出哄小孩子撒尿的口哨声,老爷子才飞流直下三千尺,要不然老爷子现在还不晓得转院转到哪一家三级甲等大医院去了。 “来来来,龙门阵嘛大家摆,这酒还是要喝,老爷子,我们这个酒那是资格的五粮液哟,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你自己看着办。” “肉美女,你又想来诳我喝酒,等一会儿又把我一个人甩在床上,孤孤独独一个人,幸好还要叫我帮忙哟,如是不要我帮忙,肯定是一脚把我踹到金沙江里头去喂鲢鱼了,今天说啥都不喝酒,今天你非得陪陪我上床耍一盘,要是不耍,管你方脑壳圆脑壳的忙老子都不帮,老子喊你方脑壳当上政协委员,那是不得行哄你的,但是,老子在县衙门官场上坏你方脑壳,那肯定是见成效的,肉美女你信不信?” 肉美女一想也是,现在官场上要想坏一个人实在太容易,而且坏一个就少一个竞争对手,这个老爷子还真的是不能得罪。 肉小姐此刻脸上堆起了笑,说:“老爷子,不要生气,我肉小姐说了今天陪你,那就说话算数,这杯酒喝了你我就上床,袍哥人家出身,讲话办事绝不拉稀摆带,老爷子,上床来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看看本小姐如何将你弄得软不邋遢,上下都低头认输。” 238.(二二八)皈依佛法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8节(二二八)皈依佛法 (二二八)皈依佛法 话说肉小姐将老爷子抽筋剥皮般玩弄不到三分半钟,老爷子看着肉经理艳若桃花的脸盘子,口水滴答的凑拢口红涂抹的鲜红的嘴唇上亲了几口,转眼又垂涎欲滴的盯在肉小姐胸面前两门高耸入云的小钢炮,抽出一支手来,使劲在肉经理肥实奶子上捏搓,着实累出了一身臭汗,唯独自己胯下一杆快生锈了的老枪经不得肉小姐折腾,畏畏缩缩好不容易进入肉小姐摆下的阵,老爷子舞刀弄枪才几个回合,却实在扛不住,虽是无奈,但是也只得交枪投降,打起白旗泄了,老爷子心有不甘,但是是自己硬件出了毛病,也怪不得人家风华正茂的美女肉小姐,于是二人在船上炕头上闲谈起龙门阵来。 “肉小姐,大哥问你,如何用这般手段诳我来金沙江边?” “还不是你说的,这段日子纪委查得紧,以往那些假正经的县衙门官员们都不敢来我们会所消费,会所这些天生意硬是都秋得很,明面上邀请你来,你还敢来不成,所以嘛,本小姐略施手段,就把你这个老相公诳来这里。” “那肉小姐如此化妆手段,加上如此演技高超,比起眼下电视剧里的明星来,一点都不差,肉小姐从哪里进修来的技巧,连大哥这般老革命都蒙混过关,真的是佩服之至。” “哪里需要到专门的学校去进修,如今就是一般理工科院校,也设有劳什子影视学院,学习摄影的四年下来摸得到两回报废的摄影机,学习导演的无非找几个小女生拍上一段风流爱情,学习表演的那就更加是扯逑蛋,凡是大活人,哪个不会演戏,张开嘴巴就会笑,滴上几滴眼药水就会哭,双手端起丰满奶子生扑到男人怀中,那就是演的爱情戏,至于说男女之间睡荤瞌睡,那还用学习吗,那些演员怕是要找我们这些专业人士学习才是。” “肉小姐的意思是自学成才,生来便会哟,那你咋不到剧组寻一风流角色来演演呢,那样子挣钱还不比你现在来得快呀,你现在是又卖春又卖肉,好不辛苦,若是去拍电视剧,一集不晓得要挣多少银子哟。” “老爷子,你这就不懂了,要想谋得一个小角色哪里有那么容易,都晓得现在演电视剧挣钱,把角色给你人家导演有啥好处,你要想演戏蹿红,关人家导演啥事?所以要想谋得一个小角色,你不做出应有的付出那哪里成啊,给导演送红包你刚出道木有银子,咋办?又想演戏又想出名还想蹿红,好办哪,那就献出自己的纯洁肉体嘛。 而且献出肉体还要有清高的贡献法子,你不能把和自己男朋友的轻薄姿态流露出来,那样的话人家会嫌弃你没文化,没情调,没素质,睡了你的荤瞌睡还把你像扔一块破抹布一样丢弃。在你贡献的时候,要面含羞涩,脸红似桃花,在脱去衣裙的时候一定要显出矜持,不好意思,而且还要在眼眶里滴几滴眼药水装清纯,装出这是你第一次的处女作,当然在床上装处女的要点,那是需要有较高的技术含量和技术手段的,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人家导演见你清纯,高雅,气质端庄,再加上有技术含量,又肯遵守这一行里的潜规则,生扑上来虽然有些扭扭捏捏,但是毕竟是真刀真枪的冲上战场,睡得的的确确是荤瞌睡,导演在感天动地之后,或许才安排你演上一个三级片的小脚色,一百五六十分钟的戏,连一句囫囵话都没有,仅仅演一个不说话的丫鬟什么的,还被电视剧里的少爷吃了一盘豆腐。 唯一说了一句台词,还是在陪着一号主角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导演叫你在黑暗中冒了一句:‘是哪个打的屁’然后装得笑的前仰后合,人家看电影的观众根本不晓得这句屁话是哪个演员说的。 好不容易拍完戏,打赏给你一盒盒饭,里面尽是莲花白菜,连一片带毛的回锅肉都木有,你说说当这样子的演员有啥意思。 又或许叫你出演一个以色诱人的敌特分子,大冬天屋外滴水成冰,屋里烧着快要熄灭的火炉子,叫你脱得若隐若现,犹抱琵笆半遮面,在炕上准备诱惑一个老男人睡觉,睡得还是素瞌睡,既不舒爽,又不过瘾,导演叫你故意去撩拨那个老男人,那个老男人还用手将你推到一边,正义凛然,大声说道:不要用资产阶级糖衣炮弹腐蚀我们这些老革命,于是导演喊我说了一句台词:佩服佩服,真是新时期的柳下惠。之后才准下炕穿上衣服。 老爷子你说演这些劳什子角色,有啥子意思嘛。” “肉小姐,原来你早已经到影视圈子里面去混了一大圈,吃尽苦中苦,受尽折磨,有了许多深切感悟,看问题看本质,一眼就看出演艺圈子里的猫腻,不愧是花魁中的翘楚,老夫佩服。” “庹主席,如今我是责任在身,不想与你苍蝇儿耍蚂蚁儿,我们老板方脑壳拜托之事,究竟有没有戏,依我看,我才不会参加你们那个啥子政协,一无钱二无权,还要削尖脑壳往里面拱,不知方脑壳有何用意。”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肉小姐说到这里,居然承认自己尚且还有不懂的问题,你不要小看这个政协,如你所说,一无钱二无权,但是在中国,这就是进入政坛官场的垫脚石,你认真看看,凡是演戏演出名的,像方脑壳那般做实业做成气候的,从前在街边上胡乱吼两嗓子,现在却吼成了名人的,原先默默无名,参加选秀被捧成大款的,早先投机倒把偷税漏税现在的商界奇才精英,要想在官场上混出名,哪一个不是先削减脑袋进入政协的。 难不成你有了钱,就想当县长省长不成,你若是有抱负,那就现在政协里面熬吧,俗话说千年媳妇熬成婆。 若是说不想进来,那么方脑壳,还有刘校长都拜托老夫,想要老夫推荐他们入县政协,可见当上个县政协委员还是大有搞头的哟。 但是老夫现在已是昨日花黄,实在是帮不到你们的忙了。” “老爷子,只怕是前面吃了人家刘校长的请,后面又脱不过方脑壳的情,现在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不过话已至此,我不管你庹主席用什么办法,反正要我们老板方脑壳进入政协,成为你们的商界委员,至于刘校长,庹主席可以两相比较,人家方脑壳创办桃花坞那么多家实业,解决了多少农民兄弟就业,替政府解决多少困难,到了年底这一切成绩的取得,功劳还不是都算在你们政府头上。 而刘校长呢,无非是从事普及教育的小学校长而已,说嘛说是太平镇学术界的精英,其实手上穷的叮当响,今后你老爷子要想吃香的喝辣的,要想到欢场上挑选几个美女度过漫漫长夜,没得人给你买单,再想要空手套白狼,只怕莫得那么好的事情,孰轻孰重,庹主席你要认真掂量掂量才是哟。” “想不到肉坨坨政治思想水平如此之高,简直出乎老夫的意料之外,看来老夫还真的要认真考量一下肉小姐说的话,现在喝酒喝酒,莫谈国事,再不喝酒,老夫冤枉来江边走一招。” 肉坨坨一看有戏,连忙起身走到庹主席身边,一个肥实的屁股,猛地一下坐在庹主席的大腿上,声音也变得嗲声嗲气起来。 “来嘛,老爷子快喝一杯,方才说话口都说干了,现在话都已经在酒中了,老爷子只要是喝下去,这个忙就算是帮定了哟。” 面对肉坨坨步步紧逼,寸步不让,老爷子感到有些气紧,这个小女子真是不同凡响。 庹主席再定睛一瞧,肉小姐身上如何衣衫全无,光着两条白莲藕般的光膀子,紧紧凑拢到老爷子嘴边上,看你喝还是不喝,老爷子还是只有喝下去。 肉小姐又将那光鲜艳丽的膀子从老爷子脖子上绕过来,手上还是端着一满杯白酒。 “老爷子,再喝上一杯,人家看你老当益壮,不仅仅尚能饭,还更加尚能酒,真是平山县官场上的一棵不老松。” 老爷子昏昏然,又被灌下了几杯酒,此刻早已经前言不搭后语:“肉肉,肉肉,不要再灌酒了,大哥实在是喝饱了,醉虽是不醉,肚皮装不下了,若是肚皮尚有间隙,大哥再被灌上几杯,料也无妨。” 肉坨坨见庹主席已被撂倒,忙吩咐手下叫来三轮车,将老爷子抬上三轮车,递给车夫车钱加上小费,载着庹主席的三轮车,在平山县城的小巷子里跑得飞快。肉小姐心想,钱钱莫得两个,成天家就舔着脸在人家身上吃豆腐,要说到帮忙就像是一条老泥鳅,滑的很。 嘴里面说要答应帮忙,但是空口说无凭无据,还说要看日后方脑壳有无运气当上政协委员,要是方脑壳如愿以偿,那么我肉小姐再摆上几桌花酒也无妨,但是老爷子说了绝对不能吹牛打包票,乱摆空龙门阵。 肉小姐将庹主席打发了之后,一阵风似的来到方脑壳处,将今日战果汇报给方脑壳。 239.(二二九)虽败犹荣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39节(二二九)虽败犹荣 (二二九)虽败犹荣 刘小毛从唐春花处得知方脑壳与自己的政协委员之争已进入白热化,方脑壳已经调动所有资源进入一级战备阶段,看来自己则是前途一片迷茫,就连老同学,县城知名人士唐春花都有些一筹莫展,刘小毛倍感凄凉,不由得又再次想起自己的婆娘黄二妹,不管如何,这些年来纷纷扰扰,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是在床上毕竟还是夫妻一场,虽然各为其主,但是拔了萝卜眼眼在,留下来的眼眼,还是栽的自己家的青菜,到了这种关键时候,说不定黄二妹会找到一条不同的路子来走也说不定,俗话说殊途同归嘛。 主意已定,刘小毛决定要找黄二妹好生探讨一番自己的前途人生,而情人朱玉花也头一次觉得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她靠着小毛坐在沙发上,第一次认真的端详着自己丰满硕大的一双奶子,觉得这核武器有的时候还是不起作用,尤其是在签署了禁止使用核武器的国家和人士面前,你胸面前那两大坨,无非就是两坨发酵了的面团子,哎呀,江郎才尽哟。 但是一听到刘小毛要请黄二妹来磋商大事,心里有些郁闷,你刘小毛哪一件事情,不是我朱玉花鞍前马后的折腾,那一次成绩的取得,不是我朱玉花挺身上前,出生入死,冒着自己的被羞辱和轻薄,也要不惧牺牲,勇敢向前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如今小受挫折,就垂头丧气,甘拜下风,还要认敌为友,居然要找黄二妹来谈论自己的前途,岂非咄咄怪事,看来这刘小毛,真的是江郎才尽,莫得办法了。 “小毛,我的夫君,俗话说条条道路通罗马,为何你一条道要走到黑,人家炒股下海之前都要背诵一句话,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我再奉送你一句,仕途有风险,入仕需谨慎,你就算是眼下输了一局,东山再起的时机有的是,人家方脑壳目前顺风顺水,你偏要削尖脑壳与之拼杀,人家江湖上的练家子不是说嘛,剑走偏锋,说的是不要正面迎敌,而要迂回挫敌锐气,集小胜为大胜,当年打日本人,不是靠着打持久战吗,就是打持久战也打了八年嘛,你还年轻,不要为一城一地的得失而苦恼。” 刘小毛洗耳恭听着朱玉花的醒世恒言,觉得茅塞顿开,心里一阵敞亮,情不自禁揽过朱玉花来,二人滚在席梦思上,一连翻了好几个滚,朱玉花胸前蓬勃奶子将刘小毛的鼻孔堵得严严实实,刘小毛想从朱玉花奶子下逃脱,但是朱玉花紧紧纠缠就是不放手。 “玉花,你的奶子面积和体积都过于太大,小毛我的鼻子孔孔被掩盖住,实在是透不过起来,如此再要滚上几滚,只怕是要替小毛收尸哟。” “哦哟,有那么严重,我还没有发现险些要出安全事故,夫君若是出不赢气好办,且看玉花我的人工呼吸术,过不过得硬,也来一次战伤抢救的预演。” 朱玉花说完,翻过刘小毛的身体,自己深深呼吸一口气,再俯下身子,用手将遮挡刘小毛鼻孔的肥硕奶子挪开,以免挡住自己视线,然后吻在小毛的嘴巴上,使劲朝小毛嘴里吹气,这口气之猛烈,之大气,一直吹得刘小毛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这样子的人工呼吸,恐怕是连是死人都要吹活了不可。 “玉花,快快停歇下来,若是再这样做人工呼吸的话,恐怕小毛我不久就将断气,我晓得玉花心中也是颇为郁闷,就目前状况来讲,玉花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空有两坨巨无霸的,但是此刻被方脑壳调动资源暗算,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就说那县政协第八副主席庹主席,那天晚上你还没有施展出绝技,老爷子就被包谷烧酒灌醉了,昏睡了一晚上,到早上还急性前列腺炎发作,差点出了人命案子,结果我们就输了一场。 再说方脑壳派出金牌杀手肉坨坨出战,此肉坨坨不仅自己硬件好生了得,面相艳若桃花,唇红齿白,深度保养过得皮肤白皙光鲜,两条迷死人的丰盈大腿又是别样风采,加之三寸金莲穿着恨天高,摇摇曳曳,走起路来,撅起浑圆臀部,一步三摇晃,虎虎生风,引来多数豪杰尽折腰。 “说句老实话,从前我们对于玉花你的硬件优势太过自信,以至于轻视了方脑壳麾下美女肉小姐,哪里知晓肉坨坨斜刺里突发奇兵,在金沙江花船上设下鸿门宴,一举设计将老爷子拿下,改变了老爷子对我刘小毛的看法,现在看来这也是天不助我,时不利兮莫奈何。” 刘小毛惭愧的摇着头,对于自己在官场上输了一阵,认认真真的做了深度总结。 但是与方脑壳官场之争落了下风,这既是不争的事实,又还有郁积在胸的不服气,左思右想,刘小毛还是决定要找自己婆娘黄二妹说说聊斋,看自己究竟在哪里不如龟儿子的方脑壳。 次日起来,刘小毛要朱玉花安排好学校的日常工作,借口说自己要去县城教育局开一个会,朱玉花将信将疑的目送着刘小毛走远,刘小毛先在镇上绕了一大圈,又悄悄回到学校,看看朱玉花有没有其它动静,一切正常之后,刘小毛一溜小跑,就来到了桃花坞,先是打听了方脑壳还在县城厮混,刘小毛于是就放心的来到黄二妹的房间,敲开门处,黄二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看是自己老公刘小毛,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刘校长,你大白天不在学校主持教学工作,来到桃花坞农家乐作甚,难不成今日里心情超好,来陪黄二妹耍耍不成,来就来了,快进来,清早起来,老娘骨节尚还有些僵硬,搭把手替老娘揉揉,说不定老娘会给你出些馊主意,另辟蹊径也未可知。” 刘小毛心想老婆果然厉害,自己心里是咋个想的,她睡在床上就跟明镜似的,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哎呀嘞,就是不常和自己一条心,自己婆娘黄二妹真的是空有一身治国理财本领,却身在曹营心在汉,怪只怪自己没有本事,没有留住人才呀。 “好好好,今天来为老婆做一套全身按摩,顺便也好学习老婆在做人与混迹官场的道理。” “小毛如何出工不出力哟,你老是在屁股上按啥子嘛,当真是哪里软和就往哪里捏,先从头按摩起走嘛,对对,力道再大一些,我说小毛,你还在为输给方脑壳而恼怒哇,我给你说海阔天空,退后一步自然宽,你要想开些。” “叫我如何才能想得开,方脑壳不就凭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加上方大妹方二妹色诱,还有金牌杀手肉坨坨助阵,而我刘小毛实力悬殊,技不如人,输了这一阵口服心不服。 想我刘小毛一身正气,清正廉洁,虽说是在社会资源上甘拜下风,但是我就是想不通,像方脑壳这般粗人居然假模假式的谈论国家大事,这岂不是天下奇闻,咄咄怪事。” 小毛越发想不通,手上无来由的使出比平时力道更加猛烈气力,倒把黄二妹一阵阵按得惊叫唤。 “刘小毛,实在是不愿意为老娘按摩也就罢了,不至于把老娘往死里整嘛,又不是我与你争那个啥子政协委员,你如何把腌臜之气都洒在老娘身上。” 小毛这才回过神来,手上气力少许软了下来。 “二妹,今日来讨教,下一步小毛该如何行走。” “刘小毛,你不要一条道走到黑,在与比自己社会资源占有强大的对手方面,你要善于审时度势,懂得进退,有时候自己主动退却,反而会给自己留有更大的空间,给自己留下更多思考的时间。 其实你自己都晓得,在贡献上,你能够与方脑壳相比吗,你解决了多少农民工的就业问题,给政府上缴了多少税款,又捐出多少钱扶危济贫,捐资助学,比如说你们学校新建的教师宿舍楼,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的着的,政府就是喜欢这样子的农民企业家,喜欢与他们打交道。 而你呢,从事的工作是九年义务制教育,每年都要要找政府无数麻烦,县衙门里的官员一看见你,就晓得又是一个讨债的主上门来了,躲都唯恐躲不赢,兴办教育,虽说是国家大政方针,但是如果是你刘小毛,你是喜欢下面来县衙门是来交钱的,还是喜欢来讨债要钱的,这不就是光脑壳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 刘小毛闻之,不觉更加垂头丧气,手上力道也消失了。 “耶耶耶,人家不过是说了几句老实话,你就马上它体现在手上,你们这些做领导的,就听不得一丁点老实话,俗话说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既如此脆弱,又何必来找我理论,倒不如回你的太平小学,当你的校长,抱着你的情妇朱玉花,过上一个小富即康的小日子,不要再存有入仕的想法了。” “照二妹的看法,还有药救了吗。” “那当然,就看夫君用不用力气,现在可以用劲揉捏屁股,不要老是把手放到人家奶子上就不松手,按摩其实也是一种再平衡的战略战术,俗话说东方不亮西方亮,叫你捏屁股,又将手伸到屁股下面去了,哦哟,简直打乱思路了,弄得人家心花怒放,而且浑身都痒痒的,就想有人来挠挠,快快快,用劲用劲,只要老娘舒爽了,主意也就流出来了。” 240.(二三0)床上交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0节(二三0)床上交心 (二三0)床上交心 话说刘小毛官场失意,一肚子气就洒在自己的婆娘黄二妹身上,说是给黄二妹挠痒痒,痒痒没有挠到几下子,心里面的痒痒倒是被挠了起来了,加上一股子窝囊气,于是怒发冲冠就上了黄二妹的身。 黄二妹倒是被刘小毛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头脑,情不自禁挺起硕大奶子对着自己老公,意思很明白,刀枪剑戟,床上十八般武艺随你刘小毛挑选,要想在黄二妹身上找到便宜,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作为平日里刘小毛说啥都不敢轻易撩拨黄二妹,生害怕黄二妹虎狼之被挑起,那么刘小毛就要准备做好抽筋剥皮的打算,现在怨气急于想找到出处发泄,就不管不顾的指向了黄二妹。 只见刘小毛将小身板悲壮的亮出来,与黄二妹丰盈浑圆的体型相比,真是相形见绌,黄二妹光着身子在床上仰天躺着,还调戏般的翘起二郎腿,一只肥硕的大腿翘在另一只上不停地摇晃,意思是说刘小毛你娃娃有本事就冲着老娘来呀。小毛不禁愈加恼怒,心自思量,老子今天就是死在你娃黄二妹肚皮上,那也是血战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小毛鼓起腮帮子,捏紧小拳头,将眼睛死死的闭着,一头扎进黄二妹的奶子沟,舌头叼着一颗圆滚滚的红玛瑙,就是一阵死命的吸吮,而且还连拉带扯,黄二妹思想上极其轻视自己老公,晓得刘小毛发起威风来,也不过就是在自己肚皮上扑腾不到几下,自己还没有找到感觉,龟儿子的就该下课了。黄二妹晓得刘小毛今天又是来的这一手,无非就是耍的程咬金的三板斧,扑倒身子上咬奶子,再在屁股墩子上掐上几把,然后没头没脑的将那尺寸不合格的小巧玲珑的玩意儿,神不知鬼不觉的杀进高家庄,乘着人家还没有找到感觉,连连耸几下就交公粮。 这些年来,之所以黄二妹与老公不睦,多半都是产生矛盾在床上,滋阴壮阳补肾汤不知喝了多少,山中老药农仙人指路调养不知几多回数,可是依旧不见起色,为此两公婆不知打了多少架,黄二妹找到方脑壳做情人,却原来也不是看得起方脑壳为人,实在是在房事上给于黄二妹极大的满足,使得黄二妹做女人做的滋润。 刘小毛自己理亏,也怨不得黄二妹红杏出墙,只是输理在心理上,自己在如何也是太平镇上一大知识分子,一个社会贤达,居然守不住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居然和一个二不挂五的肥肠店的老板明铺暗盖,真是羞辱先人板板哟。可是山不转水转,东边不亮西边亮,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天给自己送来了一个极品美女朱玉花,人家朱玉花虽说不是长得貌似天仙,胜似西施貂蝉,但是有一样武器那绝对是人世间罕见胸器,那就是有着一对肥实壮硕丰满高耸上翘的极品奶子,朱玉花号称太平镇第一波霸,甚至名噪县城,乃至省城。 刘小毛自从与朱玉花眉来眼去最后勾搭上之后,哎,怪了,原先在床上功力欠缺,火力严重不足的老毛病,在美妇人朱玉花的悉心调教和耐心照料下,床上功夫日益见长,虽然在与县城名媛唐春花相抗衡还尚欠火候,但是时不时的还是打成了平手,反正是把唐春花的虎狼之基本满足,与自己婆娘黄二妹偶尔邂逅,那也是互有胜负,再不是黄二妹恣意妄为。 再说二人在床上兵戎相见,你来我往,你刀枪过来,我躲闪腾挪,你上蹿下跳,我奋力向上,你泰山压顶不弯腰,我四两拨千斤来给个巧应对,小毛时而在黄二妹肚皮上做虎卧撑,黄二妹时而在下面脚蹬小毛如顶泡菜坛子,二人来来回回一百二十八个回合,居然分不出胜负,最后还是二人来了一个老汉推车,摇摇摆摆的结束了缠斗。 “小毛夫君,现在毕,你我稍事休息,二妹我也身心疲惫,但是看夫君武艺精进,小身板且弱且壮,日后也是定有大作为,作为你的老婆,对于你的前途还是有我的规劝。 小毛,你认真擦亮眼睛看看那县衙门政协委员众生相,无非学术权威,科技界精英,商界翘楚,当红影视明星,日薄西山过了气的官员,你自己认真掂量一下,你符合以上哪一条哪一款,虽说你是太平镇上的学术权威,你却只是小学校长,说你是太平镇上科技界精英,你又拿不出一篇像样的论文,哪怕是抄袭的也可以,说你是太平镇上的商界翘楚,这顶帽子应当是方脑壳来戴比较合适,说你是当红影视明星,你却连一部脱光了的mv都没有拍过,说你是过了气的官员,你却连七品芝麻官都还未当过,综上所述,你就不适合在政协里面打拼。 想你目前依旧青春年少,且有上进之心,给你出个好主意,赶快进城找你的老相好,老同学唐春花,也许她会给你指出一条切实可行,而且比较现实的道路。” “哎呀,二妹,你简直就是高人一个,我咋个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冷静下来一想,自己就像是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可德,手中拿着渺小的长矛,去与强大的风车作战,结果被打得丢盔卸甲,体无完肤,抱头鼠窜,却没有量体裁衣,认真掂量自己尚有几斤几两,只是坐井观天,井底之蛙,说到底自己找些嫌气来消受,经老婆点拨,恰是云开雾散,现在已是茅塞顿开,今日里就进城找唐春花,今日里就不在床上与二妹决一雌雄,却还要为老同学唐春花留出充足的体力来。 你是晓得唐春花那个人,是极不贪财只要人的脚色,如若在二妹处耗损过多弹药,恐怕与唐春花相谈甚欢之际,忽而情份又到了浓郁起来的时候,唐春花若是蓬勃起来,将小毛生生扑倒,而小毛弹药库里诸型号弹药都匮乏,唐春花会不会以为小毛缺乏诚意,舍不得将自己弹药射出,由此产生间隙,后期不努力协助自己。” “好了好了,刘小毛,你说半天就是不想与二妹最后再缠绵一把嘛,你看现在老娘火巴腰裤都脱下来了,却又要劝告二妹穿回去,你这又将二妹置于何地,原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现在却又要收刀检卦,刀枪进库,你这是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娶了媳妇忘了娘,实在是太伤心了,罢罢罢,夫妻一场,不要说自己贪一己之私,就荒废夫君武功,那你就快快起身,将火巴腰裤速速穿上,不要叫二妹再看见你那昂扬向上,直不楞楞的玩意儿翘在那里,扯动人家眼球,生出一肚子劳什子气来。” 小毛得到大赦令,喜出望外,连忙手脚并用,几下就将衣服裤子穿齐整,再生扑上前,抱住黄二妹,一个辣的香吻,印在黄二妹的脸上,并且双手还趁着黄二妹不备,伸进黄二妹的胸前,捏着黄二妹一双丰满挺翘的奶子,就是一阵暴搓,黄二妹大喜,惊叫唤起来,独自一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得岔了气。 小毛趁机溜出黄二妹的房间,一阵小跑,又回到了太平镇小学,突然想起自己清早起,就泡在桃花坞黄二妹房间里面大半天,此事断断不可被朱玉花知晓,否则又要陡起波澜,刘小毛偷偷摸摸潜回太平镇小学,见朱玉花正在教务主任办公室办公,于是悄悄溜回自己宿舍,他也想送唐春花一件山里面的东东,作为见面之礼物,这件物品是什么东东呢,这里先按下不表。 小毛拿着唐春花专门给自己的房门钥匙,蹑手蹑脚走出学校,搭上到县城的班车,一溜烟到县城去找唐春花,车到县城正是午休时分,小毛叫了一辆三轮车,直接就朝着唐春花居住的小区飞奔过去,小毛打开房间门,只见里面并无动静,再蹑手蹑脚的进到卧室,只见一副活春宫图画呈现在小毛眼面前,小毛见了简直被惊呆了。 只见唐春花云鬓散乱躺在席梦思上,白皙的面庞上露出些许粉红色,双眼紧闭,高高的鼻梁下面匀净的出着气息,性感的小嘴不时扯着扑鼾,细长的脖子下面,圆圆的肩头,鼓胀饱满的少妇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游走。 刘小毛不敢再往下看了,他怕自己一时把握不住,生扑上前,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刘小毛思考再三,决定还是做一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静静的等着睡美人唐春花午休醒来,刚才那几十公里的山路颠簸,刘小毛此刻也觉得顿生倦意,忍不住也靠在床边上熟睡过去,不要一会儿时间,扑鼾就扯得山响,那美少妇唐春花揉了揉眼睛,起身一看,顿时羞红了脸蛋,赶紧拉过毛巾被,遮住私处,再一细看,刘小毛睡得吹扑打鼾,人事不省。唐春花这才放下心来,肩上裹着毛巾被,好奇的观察着刘小毛,不知道今日那么急切,刘小毛到县城里来找自己作甚,对于没有帮成刘小毛实现政协委员春秋大梦,唐春花到现在都有一些内疚 241.(二三0)床上交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1节(二三0)床上交心 (二三0)床上交心 话说刘小毛官场失意,一肚子气就洒在自己的婆娘黄二妹身上,说是给黄二妹挠痒痒,痒痒没有挠到几下子,心里面的痒痒倒是被挠了起来了,加上一股子窝囊气,于是怒发冲冠就上了黄二妹的身。 黄二妹倒是被刘小毛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头脑,情不自禁挺起硕大奶子对着自己老公,意思很明白,刀枪剑戟,床上十八般武艺随你刘小毛挑选,要想在黄二妹身上找到便宜,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作为平日里刘小毛说啥都不敢轻易撩拨黄二妹,生害怕黄二妹虎狼之被挑起,那么刘小毛就要准备做好抽筋剥皮的打算,现在怨气急于想找到出处发泄,就不管不顾的指向了黄二妹。 只见刘小毛将小身板悲壮的亮出来,与黄二妹丰盈浑圆的体型相比,真是相形见绌,黄二妹光着身子在床上仰天躺着,还调戏般的翘起二郎腿,一只肥硕的大腿翘在另一只上不停地摇晃,意思是说刘小毛你娃娃有本事就冲着老娘来呀。小毛不禁愈加恼怒,心自思量,老子今天就是死在你娃黄二妹肚皮上,那也是血战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小毛鼓起腮帮子,捏紧小拳头,将眼睛死死的闭着,一头扎进黄二妹的奶子沟,舌头叼着一颗圆滚滚的红玛瑙,就是一阵死命的吸吮,而且还连拉带扯,黄二妹思想上极其轻视自己老公,晓得刘小毛发起威风来,也不过就是在自己肚皮上扑腾不到几下,自己还没有找到感觉,龟儿子的就该下课了。黄二妹晓得刘小毛今天又是来的这一手,无非就是耍的程咬金的三板斧,扑倒身子上咬奶子,再在屁股墩子上掐上几把,然后没头没脑的将那尺寸不合格的小巧玲珑的玩意儿,神不知鬼不觉的杀进高家庄,乘着人家还没有找到感觉,连连耸几下就交公粮。 这些年来,之所以黄二妹与老公不睦,多半都是产生矛盾在床上,滋阴壮阳补肾汤不知喝了多少,山中老药农仙人指路调养不知几多回数,可是依旧不见起色,为此两公婆不知打了多少架,黄二妹找到方脑壳做情人,却原来也不是看得起方脑壳为人,实在是在房事上给于黄二妹极大的满足,使得黄二妹做女人做的滋润。 刘小毛自己理亏,也怨不得黄二妹红杏出墙,只是输理在心理上,自己在如何也是太平镇上一大知识分子,一个社会贤达,居然守不住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居然和一个二不挂五的肥肠店的老板明铺暗盖,真是羞辱先人板板哟。可是山不转水转,东边不亮西边亮,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天给自己送来了一个极品美女朱玉花,人家朱玉花虽说不是长得貌似天仙,胜似西施貂蝉,但是有一样武器那绝对是人世间罕见胸器,那就是有着一对肥实壮硕丰满高耸上翘的极品奶子,朱玉花号称太平镇第一波霸,甚至名噪县城,乃至省城。 刘小毛自从与朱玉花眉来眼去最后勾搭上之后,哎,怪了,原先在床上功力欠缺,火力严重不足的老毛病,在美妇人朱玉花的悉心调教和耐心照料下,床上功夫日益见长,虽然在与县城名媛唐春花相抗衡还尚欠火候,但是时不时的还是打成了平手,反正是把唐春花的虎狼之基本满足,与自己婆娘黄二妹偶尔邂逅,那也是互有胜负,再不是黄二妹恣意妄为。 再说二人在床上兵戎相见,你来我往,你刀枪过来,我躲闪腾挪,你上蹿下跳,我奋力向上,你泰山压顶不弯腰,我四两拨千斤来给个巧应对,小毛时而在黄二妹肚皮上做虎卧撑,黄二妹时而在下面脚蹬小毛如顶泡菜坛子,二人来来回回一百二十八个回合,居然分不出胜负,最后还是二人来了一个老汉推车,摇摇摆摆的结束了缠斗。 “小毛夫君,现在毕,你我稍事休息,二妹我也身心疲惫,但是看夫君武艺精进,小身板且弱且壮,日后也是定有大作为,作为你的老婆,对于你的前途还是有我的规劝。 小毛,你认真擦亮眼睛看看那县衙门政协委员众生相,无非学术权威,科技界精英,商界翘楚,当红影视明星,日薄西山过了气的官员,你自己认真掂量一下,你符合以上哪一条哪一款,虽说你是太平镇上的学术权威,你却只是小学校长,说你是太平镇上科技界精英,你又拿不出一篇像样的论文,哪怕是抄袭的也可以,说你是太平镇上的商界翘楚,这顶帽子应当是方脑壳来戴比较合适,说你是当红影视明星,你却连一部脱光了的mv都没有拍过,说你是过了气的官员,你却连七品芝麻官都还未当过,综上所述,你就不适合在政协里面打拼。 想你目前依旧青春年少,且有上进之心,给你出个好主意,赶快进城找你的老相好,老同学唐春花,也许她会给你指出一条切实可行,而且比较现实的道路。” “哎呀,二妹,你简直就是高人一个,我咋个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冷静下来一想,自己就像是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可德,手中拿着渺小的长矛,去与强大的风车作战,结果被打得丢盔卸甲,体无完肤,抱头鼠窜,却没有量体裁衣,认真掂量自己尚有几斤几两,只是坐井观天,井底之蛙,说到底自己找些嫌气来消受,经老婆点拨,恰是云开雾散,现在已是茅塞顿开,今日里就进城找唐春花,今日里就不在床上与二妹决一雌雄,却还要为老同学唐春花留出充足的体力来。 你是晓得唐春花那个人,是极不贪财只要人的脚色,如若在二妹处耗损过多弹药,恐怕与唐春花相谈甚欢之际,忽而情份又到了浓郁起来的时候,唐春花若是蓬勃起来,将小毛生生扑倒,而小毛弹药库里诸型号弹药都匮乏,唐春花会不会以为小毛缺乏诚意,舍不得将自己弹药射出,由此产生间隙,后期不努力协助自己。” “好了好了,刘小毛,你说半天就是不想与二妹最后再缠绵一把嘛,你看现在老娘火巴腰裤都脱下来了,却又要劝告二妹穿回去,你这又将二妹置于何地,原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现在却又要收刀检卦,刀枪进库,你这是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娶了媳妇忘了娘,实在是太伤心了,罢罢罢,夫妻一场,不要说自己贪一己之私,就荒废夫君武功,那你就快快起身,将火巴腰裤速速穿上,不要叫二妹再看见你那昂扬向上,直不楞楞的玩意儿翘在那里,扯动人家眼球,生出一肚子劳什子气来。” 小毛得到大赦令,喜出望外,连忙手脚并用,几下就将衣服裤子穿齐整,再生扑上前,抱住黄二妹,一个辣的香吻,印在黄二妹的脸上,并且双手还趁着黄二妹不备,伸进黄二妹的胸前,捏着黄二妹一双丰满挺翘的奶子,就是一阵暴搓,黄二妹大喜,惊叫唤起来,独自一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得岔了气。 小毛趁机溜出黄二妹的房间,一阵小跑,又回到了太平镇小学,突然想起自己清早起,就泡在桃花坞黄二妹房间里面大半天,此事断断不可被朱玉花知晓,否则又要陡起波澜,刘小毛偷偷摸摸潜回太平镇小学,见朱玉花正在教务主任办公室办公,于是悄悄溜回自己宿舍,他也想送唐春花一件山里面的东东,作为见面之礼物,这件物品是什么东东呢,这里先按下不表。 小毛拿着唐春花专门给自己的房门钥匙,蹑手蹑脚走出学校,搭上到县城的班车,一溜烟到县城去找唐春花,车到县城正是午休时分,小毛叫了一辆三轮车,直接就朝着唐春花居住的小区飞奔过去,小毛打开房间门,只见里面并无动静,再蹑手蹑脚的进到卧室,只见一副活春宫图画呈现在小毛眼面前,小毛见了简直被惊呆了。 只见唐春花云鬓散乱躺在席梦思上,白皙的面庞上露出些许粉红色,双眼紧闭,高高的鼻梁下面匀净的出着气息,性感的小嘴不时扯着扑鼾,细长的脖子下面,圆圆的肩头,鼓胀饱满的少妇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游走。 刘小毛不敢再往下看了,他怕自己一时把握不住,生扑上前,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刘小毛思考再三,决定还是做一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静静的等着睡美人唐春花午休醒来,刚才那几十公里的山路颠簸,刘小毛此刻也觉得顿生倦意,忍不住也靠在床边上熟睡过去,不要一会儿时间,扑鼾就扯得山响,那美少妇唐春花揉了揉眼睛,起身一看,顿时羞红了脸蛋,赶紧拉过毛巾被,遮住私处,再一细看,刘小毛睡得吹扑打鼾,人事不省。唐春花这才放下心来,肩上裹着毛巾被,好奇的观察着刘小毛,不知道今日那么急切,刘小毛到县城里来找自己作甚,对于没有帮成刘小毛实现政协委员春秋大梦,唐春花到现在都有一些内疚 242.(二三一)缠斗惊心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2节(二三一)缠斗惊心 (二三一)缠斗惊心 唐春花本想起身穿衣服,但心中又生出一丝眷恋之情,舍不得这到手的男人,唐春花慢慢的凑拢过去,将自己一身香气扑鼻的身体轻轻覆盖在刘小毛的面前,刘小毛突然感到一团熏香包裹,忙睁开眼睛,只见唐春花犹如一尊白玉菩萨,神采奕奕的坐落在自己眼面前,想伸出双手前去抚摸,又怕惊扰了女神,一时间紧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摆放。 “小毛醒了,真是做梦都未曾想到你会回来看我,好在下午没有会议,我就可以陪着你说说话,摆摆龙门阵,上次未曾帮到老同学,直到现在心里都饱受煎熬,觉得自己实在是有愧于老同学,不知道该如何向老同学解释才好。” 小毛一阵热流涌动,被唐春花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一阵冲动,抱着唐春花倒在席梦思上,就是一阵铺天盖地,泰山压顶,也不知道是鼻涕还是口水,反正是糊满了唐春花一脸都是,二人都是百感交集,千百句话,此刻都汇成一句话,我爱你。 刘小毛原先设计好了,只要是见到了唐春花,就想说出预先准备好的话,但是一阵天翻地覆慨而慷的拥抱和亲吻之下,居然忘记了来此的目的和要对唐春花说的知心话。 “春花,我来就是来看看你这位老同学,老朋友,如果还说得上的话,还有就是老情人,尽管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是从我的内心来说,人与人之间,好像不应该充满了功利,而淡化了情感,总有一天我们都老了,拄着拐棍碰到了一起,难道还是说的什么勾心斗角,将人拉下水之类缺德话不成,那样我们的后人会笑话和不齿的。 原先自己穷,没有地位,整日里脑壳都在想着往上爬,踩着别人的头往上爬,再往上爬到一定的位置之后,就觉得高处不胜寒,要爬到好高才是个头呢,哎,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但是在官场行走,也好比是在走钢丝,左左左不得,右右右不得,常在河边走,哪里不湿鞋,这一次在与方脑壳的争斗当中,我好像是悟到了其中一些人生道理。” “小毛,你这么年纪轻轻就悟到了如此深厚的做人的道理,春花目前却还执迷不悟,还一个劲的想着在官场上更加进一步,这一次没有帮到你的忙,真的是心有不甘。 前次遇见马上退休的县教育局局长,谈起了你的事情,局长很感兴趣,也愿意提携新人,我觉得除了你在太平镇还要干出一两件出彩的事情,我这边也要再接再厉,争取另辟战场,俗话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让我们老同学努力一场,争取在官场上有所斩获。 所以说小毛,一定要振作精神,以利再战,切忌颓废思想。” 其实这正是小毛采取的激将法,他就是要用激将法来激起唐春花不服输的女强人性格,看来这一招是初见成效,为了巩固胜利果实,刘小毛决定再一次下深水,将自己的独到功夫,在席梦思上与唐春花切磋。 刘小毛主意已定,一个饿虎扑食,将唐春花生扑到床上,唐春花尚无精神准备,因为自己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同学,所以心中虽然有些痒痒的,又想在在床上提出索取,但好像是不太好意思,哪里知道刘小毛不计前嫌,舍身求爱,鼓足起小胳膊小腿,仗着朱玉花提供的既补肾虚又补肾阳的秘药威力,将唐春花包裹进自己的怀中。 唐春花自己强势自己知道,她决定先退让三舍,将的主动权交到刘小毛手中,看看老同学在床上有无长足长进,刘小毛也知道,自己在与唐春花的火拼之中很难占到便宜,尤其是不能与唐春花恋战,只能够采取速战速决的战术,绝对不能将自己拖入到残局。 于是刘小毛就主动展开了攻击,趁着唐春花退避三舍的想法,根本就不给唐春花前戏的准备时间,本着近战接敌,乘敌不备,诱敌深入,快速正法的作战原则,紧紧抱着唐春花,双手配合自己温润舌头上面挑唆,在唐春花温软的小嘴里面发起进攻,唐春花正在云里雾里,用自己的小巧舌头裹满爱液,迎合小毛灵巧舌头的翻转腾挪,上下运动。 哪里知道刘小毛下面早已经发出了出了一支奇兵,唐春花下面根本就没有准备,正欲伸开丰盈的一双玉腿,挂在刘小毛脖子上打秋千,哪里知道刘小毛手握自己身体下面那探头探脑的莽撞玩意儿,沿着唐春花的淡水河谷向上蜿蜒,一旦靠近唐春花敏感部位桃花源,刘小毛就打马突击,守兵尚未回过神,正是大门洞开,草木葱茏,小桥流水潺潺,仅有一二巡逻兵在周围梭巡,刘小毛在已经深入到了唐春花的根据地,从客厅到厢房,从卫生间到弹药库,这一通长途奔袭洗礼,等唐春花领悟过来,早已尽浑身松软,爽爽的无以复加。 却说唐春花那自动喷水的后花园,程序混乱,早已经喷撒了不知道几次,唐春花嘴里已经顾不得夸赞刘小毛好功夫,全身平躺成了一个大字,口中只有吐的气息,胸面前高耸丰满,陷下去凸起来,浑身滚烫,此时刘小毛扬眉吐气,挺起腰来继续上提下刺,见唐春花早已经无还手之功,于是振作精神,提精收臀,牙关紧咬,欲做最后的冲刺。 唐春花缓过神来,起身将小毛翻转放到在席梦思上面,两只眼睛含情脉脉,饱含秋水,娇羞地说:“小毛,刚才你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折腾,实在是打了春花一个措手不及,但是说句不客气的话,小妹内里面仅仅是被你那水火棍搅动了皮毛,心中痒痒之处依旧没有丝毫触动,现在春花欲火升腾,浑身上下犹如被架在火上烤,难受之极,现在可否让春花在夫君身上使出一二功夫,以解春华相思之苦。” 小毛猝不及防,连连说:“春花莫要心急,小毛我马上就要在妹妹身上倾力喷洒,那样将会满足妹妹浑身瘙痒之苦痛。” “切莫心急,如夫君一泻千里,岂不是盲目乱射,到时候既解决不了春花疾苦,又浪费了夫君宝贵的弹药,那将是得不偿失,功亏一篑,可惜你我难得一次交合机会,所以夫君且慢动作,只管收紧精关,夹紧臀部,调整呼吸,看我号令行事。” 小毛见状只得偃旗息鼓,乖乖的躺在床上,睁大双眼看着唐春花的举动。 只见唐春花将乌黑卷曲长发往身后一甩,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白皙粉嫩的面庞上红晕泛起,胸面前急促呼吸上下跳动的丰盈奶子在小毛眼面前晃来晃去,不由得惹得小毛心智摇动,腰身情不自禁的向上耸动起来,将那唐春花丰满翘臀都顶翘得高高的。 小毛正在暗自得意,以为唐春花恐怕也没有多少蛮力来对付自己,也为自己在床上的纠缠功夫长进而自豪。 正在这时,唐春花双手将自己胸前一对豪乳用力搓揉几分钟,半蹲起身子,对准刘小毛腰下直不楞楞的水火铜棒,只是大喝一声,腾地跃起,扑哧一声坐下,刘小毛来不及躲闪,自己腰身下面的宝物早已经被唐春花全根没入,没有留出丝毫缝隙,犹如二人胶着在一起一般。 这下子唐春花全力驱动起自己曼妙身躯,上下行云流水般动作,间或口中娇喘嘘嘘,间或还要大叫几声,丰满臀部铿锵落下,犹如气锤打铁摸样,时而将臀部狠命提起,犹如抽筋剥皮,刘小毛只觉得自己心肺都被春花扯走一般。 如此这般几百个上下,几百个回合,唐春花愈战愈勇,乌黑卷曲的长发冉冉飘起,将整个脸都包裹住,啪啪啪啪的声响在整个卧室里面不绝于耳。 刘小毛知道自己功力虽有长足长进,但是在唐花面前,依旧是小巫见大巫,依旧不是敌手。 此刻小毛想尽快将自己弹药库中那一点腌臜玩意儿射出,早日完结与唐春花之间的床上厮杀,但是自己坚硬如铁的宝物被春花紧紧箍住,动惮不得,根本就被封住峒口,是射也射不出,扯也扯不出,无奈之下,只得由着春花折腾。 唐春花笑着说:“怎么样?看来夫君是想一射了之,无奈小妹尚未到位,还要夫君七上八下九抽筋,陪陪小妹过过瘾头,夫君只管闭着眼睛好好养神,且让小妹独自操作这交合之术。” 说罢唐春花双手死死将小毛压在床上,自己则快马加鞭,驱动身躯狂热运动不止。 刘小毛在下面唉声叹息道:“春花,小毛我实在不是对手,眼下全身功力尽失,实在不能承受这种抽筋剥皮的压迫,再说肚子里面那股子白花花的液体千方百计的射不出去,更是令人憋涨的难受,春花可否将腰胯松动几分,小毛我也好寻个出路,走个小路将水泻出,小毛我也好苟延残喘。 小毛决意下次再将那男女交媾本事进一步提高,我就不相信一个大男人,尽然如此银样镴枪头,三番五次的落在春花身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唐春花此时正是云里雾里,一切都置之度外,对于刘小毛的乞求,她并不是不想收刀检卦,给刘小毛一条死里逃生的捷径,但是情到浓处,的确是由不得自己掌控,浑身神经紧绷着,腰胯之下就像是一根驱动起来的强力弹簧,一上一下的伸缩弹力十足,哪里还停留的下来,浑圆沉重的臀部急速上下强力撞击,胸前两坨活肉左右摇晃,活力四射,犹如两坨秤砣在加力撞击刘小毛。 这里唐春花情不自禁,欲罢不忍,快马加鞭,那边刘小毛无可奈何花落去,唐春花丰满健硕身躯如千斤之躯从天而降,势不可挡。唐春花感觉一连数次舒爽之后,终于停下节奏,浑身酥软,一身香汗流满刘小毛的肚皮,之后一动不动的躺在刘小毛的身上 243. (二三二)后院起火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3节二三二后院起火 二三二后院起火 再说刘小毛将太平镇小学的日常工作交由教务主任朱玉花打理,自己潜入县城调动老同学兼情人唐春花,一起投入与方脑壳火拼争夺平山县政协委员的战斗之中。 双方均使出浑身解数,一时间硝烟四起,形势犬牙交错,错综复杂,你来我往,你一腿我一拳,一时还未能见输赢定胜负,刘小毛决定还要在县城逗留一段时间,绞尽脑汁,以便积聚力量,再与方脑壳缠斗。 由于方脑壳在各方面的资源都要远胜于刘小毛,加上女婿王莽娃伙同一帮子包工头造势,县政协第n个副主席庹主席又被方脑壳设计拉下水,暗中帮助方脑壳,所以眼见胜算不大,刘小毛心里不由得一阵沮丧。 谁知道这时候太平镇小学里面也是狼烟四起,青年后生教师和窈窕美女教师们为了争夺一个领导职位,厮杀的狼烟四起。 原来学校里的后起之秀们认为刘小毛这一次到县城竞争县政协委员,胜算极大,有可能还要荣升县教育局局长职务,最不济也得是个副局长,那么太平小学领导班子就得要重新洗牌,刘小毛前脚走,情妇兼功臣朱玉花劳苦功高,功不可没,指定会是刘小毛校长的继任人。 那么小学教务主任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学校红男绿女们当然对此明争暗斗,必欲争先抢夺。 本来嘛,校长刘小毛如何上位的历史,青年教师们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台阶要一层一层的爬,其中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关键是要抓准机会,奋勇争先,切切不可丧失良机。 在这些争先恐后争取进步的年轻人当中,出类拔萃的有两个,一个是平山县师范毕业的美女教师毛丽,一个是地区师专毕业的男教师李矛,不要看平素二人相见甚欢,好像相处之间还有些暧昧,其实都是各自心怀鬼胎,必欲想将对方一脚踩到脚板底下而后快。 “毛老师,你刚从朱主任那里出来,就见你唇红齿白,迷人多情,面上泛起桃花,看似乎有好事临门,可否说出来共享之。” 毛丽将大大的眼睛斜着瞟了李矛一眼,故意做羞涩状,将两条粗大的辫子朝身后一甩,说:李老师,哪里有啥子好事情嘛,朱主任就是说下个星期一,县教育局领导来我校检查工作,要观摩一堂公开课,公开课学校安排我来上,你说说我承受了好大的压力哟,李老师,还要请你多多加以指导。” 李矛听后一肚子都是气,明明轮都该轮到自己讲公开课了,可是这个妮子又不知道给朱主任灌了啥子汤,端的又被毛丽将机会抢了去,人人都晓得,在上级领导面前讲公开课,就是最好的展示自己的最好机会,讲得好的话,会给领导们留下很好的印象,俗话说知人善任,她毛丽老师抢夺到这个机会,就有了给县教育局领导了解自己的平台,如若毛丽再超常发挥,领导就更加欣赏,下次只要有提拔的机会,她毛丽就会先拔头筹。 加之毛丽年轻美貌,伶牙俐齿,如再在恰当的时机对领导抛过去几次媚眼,那还不是锦上添花,手拿把掐,马到成功。 想到这里李矛浑身生出一身毛毛汗,几番思量之后,李矛决定一定要到朱玉花朱主任那里再去争取一把,将这一次讲公开课的机会夺过来。 李矛主意已定,下午下班之后回宿舍将自己从家中带来的石灰皮蛋拿出来,又到镇上切了二斤卤猪大肠,晓得朱玉花酒量非同一般,用塑料桶打了五斤筋斗酒,一并带上来到校长办公室。 此时的朱玉花,坐在刘小毛的座位上,一副已经是校长的姿态,加之学校又没有啥大事,百无聊赖之余将身子靠在大班椅上选转了一圈又一圈。 “报告,李矛有事求见。” 一声报告将正要昏昏入睡的朱玉花惊醒,“进来,原来是小李老师,都已经下班了,你为何还不回宿舍,有何要紧的事情要现在找我。 其实朱玉花,私底下还是很欣赏李矛的,小伙子眉清目秀,体格健壮,加之又喜爱体育锻炼,时不时的在大家眼面前展现一身腱子肉,在刘小毛不在的那段日子里,朱玉花有的时候一改正襟危坐的极端严肃神态,眼睛在望着李矛的时候,也不时透出些许温柔来,这些特殊意味李矛有的时候还是会有所理会,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用卤水肥肠开路,来找朱玉花主任谈事情。 “朱主任,我还不是学你经常忘我的工作,兢兢业业,废寝忘餐,每天晚上办公室的灯光都要亮到很晚,我们几个小年轻人都在议论,说是朱主任工作实在是太辛苦了,真的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尤其是有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小伙子下午下班之后,一起邀约到镇上切了几斤卤煮肥肠,又喝了几斤包谷烧酒,之后趁着酒性又打了半晚上篮球,直到深夜洗完澡回宿舍途中,依旧看见校长办公室那盏灯还一直亮着,大家伙都发自内心的佩服朱主任不知疲倦的顽强工作精神。” 李茂说完之后,使劲挤出几滴眼泪水,但是依旧还看不出悲痛模样来,李矛心里暗自懊恼,后悔没有带上一瓶氯霉素眼药水,在关键的时候往自己的眼睛里面挤上几滴眼药水。 朱玉花使劲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自己有哪一天通宵达旦没有睡觉,哦,想起来了,原来那天自己身上刚刚干净,大姨妈来了几天,好不容易回去了,身上虎狼之欲又蠢蠢欲动起来,加上又喝了几口酒,觉得身上哪里哪里都不得劲,尤其是口中干燥难耐,一连喝了几杯茶水依旧口干,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尤其是一睡到床上就东想西想,一想起自己和刘小毛在床上缠绵的惊心动魄的美妙时光,朱玉花就觉得身上几个部位尤其是不舒服,一双手就不知道应该摆放到哪里合适。 那本就丰满硕大的两个奶子更加痒痒,好像被打足了气一般,摇摇曳曳的想出来透气,神不知鬼不觉的冲破胸罩的羁绊,两颗晶莹鼓涨,深红色的奶子头在朱玉花眼面前愈加耀武扬威,弄得朱玉花搓揉也不是,撩拨也不是,只得小心翼翼的将那膨胀的奶子塞进胸罩里,不经意间还发现自己奶子尽然浸出若干乳白色的奶水,使得朱玉花倍加惊奇。 朱玉花好不容易打发了自家一双冥顽不化的宝贝胸器,翻了几个身又想进入梦乡,哪里知道下三路又出了状况,这使得朱玉花更加为难,朱玉花知道自己下半身出现状况,要处理起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先是阵阵瘙痒,再就是瘙痒传遍全身,时不时身体还要发出震撼心智的战栗,这种战栗无法控制,战栗起来犹如抽筋剥皮,长久的战栗之后,两条大腿交合处黏黏糊糊,再情不自禁的交缠起来,两条丰盈大腿带动浑圆臀部死命上翘,一直要将自己身体耸到云端方才罢休。 朱玉花知道此时断断不可用手探摸到两条大腿交合处,那样就更是火上浇油,一晚上都不要想安静入眠,朱玉花两条大腿死死的夹得帮紧,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不停地在床上翻滚,期间那种痛苦实在是不便给李茂言说。 原来那天晚上自己的难言之隐竟然被李矛瞧见,真的是难为情极了,好在李矛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夜的尴尬状况,今天这个小子前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横竖自己孤独一人,一到晚上就难受,与李矛这个美少年摆摆空龙门阵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情。于是朱玉花一脸笑得稀烂,起身将李矛让座在自己身边,顺手还在李矛强健的肩膀上捏了一把,一个飞眼便抛了过去,李矛心想今夜有门 244.(二三三)酒肉贿赂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4节(二三三)酒肉贿赂 (二三三)酒肉贿赂 “小李老师,这些都是我们做领导干部的应该做的,根本就不值得说,小李老师今天来找我,一定是有事情,快请坐,咦,咋个手上又是酒又是肉的,这样子不好,咱们有事说事,千万不要来那些庸俗的东西,玷污了学校这个神圣的殿堂。” “朱主任这样说,小李我就感到无地自容,刚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朱主任工作那么辛苦,加上孤身一人,刘校长上县城之后,身边连一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我是看在眼里,心痛在心里,听说朱主任就好太平镇上方脑壳家的卤水肥肠,所以我千叮咛万嘱咐方嫂子,叫她无论如何给我留二斤,这卤水肥肠也不是啥子山珍海味,哪里会算得上贿赂,有哪一个贿赂领导要靠卤水肥肠来,那么贿赂的成本也未免太低下了。 如是朱主任嫌弃小李老师的一片心意,小李我拿走便是,也免得污秽了朱主任一世的清名。” “哎,哎,哎,小李老师切莫动气,玉花我也是随口而出,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绝对没有什么坏心眼,那我们就择日不如撞日,把酒言欢,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就打开心扉,一醉方休如何。” “既是朱主任吉言,那我们就痛饮起来。” 朱玉花原本就好镇上方脑壳家卤水肥肠,刚才无非是谦让几句,其实心里早就痒痒的,多远就闻到李矛手上那卤水肥肠臭烘烘的味道,自己的味蕾就开始运作,口水分泌的也更加的多了起来。 朱玉华几大口卤水肥肠下肚,三杯筋斗酒仰头就喝了下去,吓得李矛心中有些胆寒,如是朱主任喝得兴起,也要自己连来三杯,不善酒量的自己,岂不马上就出洋相,届时自己还未有将争取上公开课的事情说出来,就如死猪一般倒在地下,那将如何是好,自己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浪费了自己老娘为自己包的二十几个石灰皮蛋,五斤筋斗酒,二斤卤水肥肠。 但是如是自己滴酒不沾,又不免拂了人家朱主任的好意,这将如何是好。 妈哟,老子干脆豁出去,为了事业上进为了追求官场小有成就,不就是醉死沙场嘛。 “朱主任,来来来,小李今天为了朱主任高兴,决定不辱使命,舍命陪君子,也来喝上三大杯筋斗酒。” 朱玉花不觉得一阵欢喜,觉得小李这个小伙子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美男子,于是敞开胸襟,大杯和小李老师觥筹交错,你情我愿爽快的干起杯来。 此时李矛感觉心中一阵一阵的往上涌起辣的液体,他觉得再不将争取公开课的事情合盘端出,恐怕再也坚持不到一时三刻了。 “朱主任,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一根肠子通屁眼儿心心,从来不会拐弯抹角,我对这一次你把上公开课的机会交给毛丽老师有意见。 按照排队先后,也应该由我来讲这次公开课,毛丽就仗着样子乖巧,小嘴伶俐,讨朱主任您的喜欢,上个月县里教委领导来参观,就是毛丽老师讲的,这次县教育局领导来检查工作,如何又是她,我感到不公平。” 朱玉花正喝得高兴,突然被李矛的这一番话说的愣住了,缘何这公开课还有人争先恐后的抢着上呢,朱玉华感到有些蹊跷,于是问李矛。 “小李老师,这公开课谁人上都是上,难道其中还有什么蹊跷不成么。” “朱主任,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像我们这般青皮后生,要想上进,必须先要在领导面前露脸,俗话说得好,知人方能善任,连人都不认识,人家领导如何能够降大任于斯人。” 朱玉花这才恍然大悟,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必定要被拍死在沙滩上,看起来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竟有如此之大的学问。 “小李老师,现在已经安排好了毛丽老师讲公开课,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总不能红口白牙齿说出去的话,现在又舔着脸收回来吧。” 李矛一看有门,于是也学着毛丽的惯用技俩,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也用那卷着舌头,憋着气息,将声带上提,发出的是那嗲嗲的声音。 “哎呀,朱主任,我可不可以叫您一声大姐呢,我觉得你我之间仿佛就像是姐弟一般亲密,小弟我有啥事儿还不来找你当姐姐的呀。” 朱玉花顿时感到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大片,而且还连续打了好几个冷颤,朱玉花总觉得这件事情前后左右都有些为难,于是扳过李矛的脑壳,真像是大姐姐一样,把李矛的头安放在自己的丰满温软的胸脯子上,心想用自己温暖的胸脯子感化一番李茂老师,一般来说男子汉都要大度一些,应该不会与弱女子争风吃醋。 哪里知道这李矛将就就睡在朱玉花的一只豪乳上,另一只手不客气的伸进朱玉花敞开的胸襟里,放肆的搓揉起来,一阵欲仙欲死的感受触电般传来,朱玉花来电了。 要说这朱玉花原本就是那敏感之人,万万没有想到李矛老师有如此大的胆子,竟敢在自己身上突发奇兵,一只手在丰满奶子上恣意轻薄起来,刚一开始自己还想劝阻,但是随着李矛老师一只手加大力度的搓揉,朱玉花顿时感到脑壳一阵眩晕,浑身上下热血奔突,各个穴道都已经打开,哪里还有力气来劝阻小李子。 “小李子,有话咱们好商量,你小小年纪如何让学会乘人之危,痛下黄手,点中老娘命门,你要晓得女人的胸乳是不能够轻易撩拨的,一旦撩拨到位,要想收拾残局那就会事与愿违,甚至是叫你娃娃生不如死哟。” 朱玉花说着将一双媚眼盯在李矛的脸上,一只手将自己另一只丰满奶子凑到李矛眼前,并且充满挑战意味的把通红的一只奶子头伸到李矛的嘴巴里面,说:“小李子,这一场战火是你小李子先点燃的,刚才我劝你有话说话,切勿东摸西摸惹上祸端,现在你就是想偃旗息鼓,怕是由不得你了。 想你年纪轻轻,恐怕不谙人事,作为前辈我来问你,现在想是不想与姐姐做一对欢喜鸳鸯?” 话说李矛眼见着朱玉花满眼妩媚目光,脸上逐渐泛起红晕,而且口中说出话来断断续续有些含糊,更加要命的是一只鼓胀突起深红加剧的奶子头,直不楞楞的伸进自己口中。 李矛再是那风流倜傥的后生,少年轻狂时也做出过一些出格的事情,时不时也弄得女同学娇羞无比,但是从未看见过自己的学校领导朱主任如此放肆冲动过,从未领教过风流少妇如此恣意轻薄过,而且对于朱主任口出狂言,要与自己嘿咻一把的决心,李矛着实心中未曾坐好思想准备,现在而今眼目下该如何办,李矛左右为难。 为了给自己一点思考的时间,李矛闭着眼睛,将朱玉花的奶子头轻含在嘴里,慢慢的吸吮,眼睛里还不断的观察着朱玉花的情绪变化。 朱玉花的敏感器官在美男子李矛的口中慢慢被加热,慢慢被牙齿轻轻的咬着,间或一阵被用力吸吮,朱玉花感到实在是舒坦得很,不由得手上加力将奶子头更加使劲往李矛嘴里面硬塞着。 李矛顿时感到自己嘴唇和鼻孔被一大块绵软堵住,有一种出不赢气的感觉,连忙将脑壳朝身后仰,妄图摆脱朱玉花丰满奶子的折磨。 朱玉花正在舒畅,哪里容得李矛临阵脱逃,于是手臂上一使劲,索性两只手将李茂的脖子箍住,浑圆奶子只在李矛脸上不住的摩擦。 李矛仗着自己年轻力不亏,死命将头从朱玉花手臂中挣出头来,对着天上大口呼吸了一分半钟,口中急促的说:“朱主任,欢喜鸳鸯做是做得,但是切莫要这般鲁莽,朱主任再要这般加力使劲,只怕是小李子我尚未与姐姐做成双,一口气上不来就一命归西了,哪里谈得上风流缠绵,颠鸾倒凤。 姐姐可否温柔一些,教教小李子在欢场上一些应对之策,也好满足姐姐虎狼之。” 朱玉花心中不悦,说道:小李子,怪就怪在你做事鲁莽在先,刚才姐姐再三告诫,要你休要轻薄,不要将姐姐身上敏感器官触动,否则后果难以估量,哪里知道弟弟年少轻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硬要用包谷烧酒,卤水肥肠将姐姐性子撩拨起来,再就是不顾生死,一只手尽然摸上了姐姐的鼓胀奶子,摸就摸了也就算了,可是弟弟不思进退,反而使劲揉捏起来。 弟弟也不想想,姐姐三十如狼的年龄,正是烈火升腾,极强的年龄段,每日里周身都不顺畅,总想与一美男子嘿咻交合,就在这个时候,弟弟就不管不顾的将姐姐的撩拨起来,撩拨就撩拨起来,临时却又要釜底抽薪,眼见水都要烧开了,弟弟却将炉灶中柴火抽出,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弟弟是断断不知道的。 于是弟弟说要偃旗息鼓,暂停缠绵欢愉,你这不是要了姐姐的老命么?” 李矛听了朱玉花的慷慨陈词,也觉得自己理亏,毕竟自己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在欢场上拉稀摆带,看来不满足朱玉花的,不要说将讲公开课的机会从毛丽老师手中夺回来,而且彻底的将朱玉花给得罪了,自己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腔热情都将会付诸东流。想来思去,李矛终于做出了决定,加之朱玉花又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少妇,抱在怀中那么久,自己身上也逐渐起了化学变化,面对朱玉花的温柔缠绵与执着,李矛横下一条心来,张开双臂把朱玉华狠命拥在怀中,吐出朱玉花的温热奶子头来,伸出长长的舌头,吱溜的滑进了朱玉花的小嘴,昏天黑地的搅动起来,朱玉花这才流露出满腔欣喜 245.(二三四)都有死穴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5节(二三四)都有死穴 (二三四)都有死穴 其实那李矛也并非是那轻薄男子,对女人一开始也不敢死打烂缠,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和当年刘小毛初初参加工作一般,懵里懵懂不谙人事,但是在追求进步的过程中,一旦被她人抢了先就有点着急,人一着急了难免就会使出撒娇耍泼的手法,尤其是对于领导朱玉花,在年龄上又是自己的大姐姐,于是就有些放肆。 他哪里知道,他这一躺卧,一搓揉,一挤压,那是触及到了朱玉花的敏感之处,刚一开始朱玉花还是强忍着未曾发出声音,若是李矛再一次搓揉,只怕是朱玉花觉饶不了李矛这青皮后生,但是现在的朱玉花毕竟是学校的领导干部,无论是从修养还是气质都远非昔日所能比。 面对朱玉花不表态,李矛更加感到委屈,于是继续在朱玉花身上重要部位撒娇,一只手贪婪的如同揉捏馒头一样在继续工作,好像是在揉着他们家的一件不值钱的物件一样。 朱玉花面对李矛这青皮后生的恣意揉捏,浑身一阵一阵的起了鸡皮疙瘩,心中一股一股的热浪不断涌起。 “我说小李老师,咱们有事好商量,你若是实在是想要挣得这一次上公开课的机会,那么我只得去做做毛丽老师的思想工作,做不做得成,说实在话,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 但是,我说小李老师,你是不是将你的手从我的胸面前拿开呀,你这样子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呀,对于领导有啥要求好好说嘛,你这样子整的人家心智摇曳,竟然有些六神无主了。” 这小李老师是一个好聪明的青皮后生,他见刚才和朱主任一起喝了五斤筋斗酒,吃了二斤卤水肥肠,二十几个石灰包的皮蛋都未曾奏效的事情,居然在朱玉花的奶子上轻揉慢捻错杂弹之后,朱玉花态度就开始软化,而且还承诺去做做毛丽老师的思想工作,看来这一招简直就是误打误撞,看来一定有门。 自己这一次居然发现朱玉花朱主任的软肋居然是她胸前那一对豪乳,看来经过自己一阵搓揉,朱玉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此时才万万不能将手从朱玉花奶子上面拿开,不仅不能够拿开,还要加大搓揉力度,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奇迹将会发生。 再说朱玉花被李矛一只手在自己蓬勃奶子上不厌其烦的劳作,已经弄得朱玉花意乱神迷,混上上下软弱无力,刚才还炯炯有神的目光也开始迷离起来,口中也断断不成句子的说着:“小李老师,小李老师,你的手,你的手,赶快拿下去。” 李矛这个青皮后生,由于不谙男女之事,他还以为自己不断的戏耍朱玉花的奶子,朱玉花只要感受到舒爽,就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将这一次在领导面前上公开课的机会从毛丽老师那里夺回来。 但是他不知道他实际上是在摧残朱玉花,却依旧在顽皮的以为自己在耍游戏,终于祸事被他自己惹上身了。 朱玉花见李矛不管不顾的折磨自己,身上敏感之处全部调动起来,浑身辣的,口中蔓延出一股股灼热的气息,加上自己一双手似乎也不再受自己控制了,于是趁着李矛仍然在云里雾里的兴奋着,朱玉花猛地将李矛拉到自己身边,一件又一件的剥去李矛身上的衣物,然后犹如在干涸的水塘中抓住泥鳅鱼,手拿把掐的逮住了李矛的尚未见过天的阳具。 李矛的阳物在朱玉花的手上,滚烫如火,坚硬如铁,但是依旧是像包心菜一般的裹得好紧,朱玉花此时的头脑里满满是刘小毛的身影,于是不管不顾的剥离起来。 李矛见朱玉花如何不管自己身上的奶子被拿捏住,如何避开自己身上软弱,却将自己身体上撒尿的玩意儿活生生的抓住,剥嫩玉米般搓揉,一开始还觉得好奇,继而自己家伙事儿开始发热肿胀起来,再后来立起来兴冲冲的在朱玉花手中探头探脑的摇曳着和尚脑壳,如何觉得自己身上也开始随着朱玉花手上的节奏律动起来,又好像是自己被触了电一样,浑身上下都颤抖不止,觉得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李矛越想越可怕,于是不得不松开朱玉花身上的豪乳,转而开始央求朱玉花。 “朱主任,刚才都是我的不是,死死地将朱主任的奶子抓住轻薄,也不管朱主任身上是否愉悦,现在小弟弟撒尿的玩意被朱大姐抓住,朱大姐揉捏的力度比起小弟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小弟我身上也开始起了化学变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袭来,小弟我简直有些吃不消了,朱主任,是否请你也松开我这胯下顽皮的老二,让它此刻也消停消停,要不然我都要涨尿了,哦哟,硬是涨尿涨得紧张。” 朱玉花这时也是半苏醒半糊涂,莫说他龟儿子身上起了化学变化,老娘饱经沙场,见过多少情场高手,和刘小毛玩过多少尖端动作,都没有这一次李矛作弄自己这么难堪,硬是上上下下都湿透了,该不该流出来的水都流的满身都是,此时要自己站起来,那还是不是惹人一肚子笑话呀。 再说李矛说自己涨尿涨的紧张,看来这小子快要变成男子汉了,自己再加上一把火,把李矛这个青皮后生的之火燃烧得旺旺的,于是朱玉花温柔的眼神瞧着李矛,手上依旧七上八下九抽筋,将李矛胯下一条烧火棍,拿捏得通红发烫,且不停地跃跃欲试。 李矛从脸上到身上都在打着摆子,一直就这样不停地抖动,嘴里呢喃着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双手用力抱着朱玉花,身子和朱玉花的手上动作同步。 突然李矛像杀猪一般嚎叫一声,惹得办公室门外的人好奇的敲门喊道:“朱主任,屋子里面出了啥子事情,快快把门打开,有哪一个冒失鬼敢到朱主任办公室撒野,朱主任放心,我们都拿着家伙事儿呢。” 朱玉花眼见李矛像死鱼一般躺在沙发上,心里一阵好笑,赶紧收拾好自己衣服,嘴里大声说着:“没有啥事儿,东西砸到脚了。”李茂还躺在沙发上一阵一阵战栗,他实在想不通,自己那一条烧火棍,在经受了朱主任的无情揉捏之后,从里面喷射出来的究竟是啥子玩意儿,从前在梦里遇见过,射在床上黏糊糊的,如今可是亲眼见着了,还说朱玉花有软肋,看来自己也一样有死穴 246.(二三五)吃人嘴软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6节(二三五)吃人嘴软 (二三五)吃人嘴软 俗话说袍哥人家决不能够拉稀摆带,朱玉花现在不管咋个说,在校长刘小毛不在学校期间,依旧是太平小学现在的第一把手,对于美女教师毛丽与青皮后生李矛争夺在领导面前上公开课之争,朱玉花感到左右为难,这两位青年教师,都是眼下太平小学的主力教师,得罪其中任何一个人,都将对学校工作起到不好的影响。 加之上次李矛请自己吃了一盘卤水肥肠宴,最关键的是自己趁着李矛没轻没重的撩拨自己,将青皮后生李矛的第一次火箭发射提前了很久,而自己也在意乱情迷之中答应协调李矛和毛丽之间的矛盾,但是青年教师们要求上进的是那样的强烈,比起刘小毛和自己当时的扭扭捏捏来,朱玉花感觉自己明显已经是严重落伍了。 想到这里,朱玉花下午下班之后,硬着头皮来到年轻美女教师毛丽住的宿舍。 敲门进得毛丽的屋子,一阵喷喷香气缭绕,屋内装扮的雅致恬静,毛丽正披着透明状的睡衣,半倚半靠的在床上看着言情小说小镇风流,见朱玉花心事重重的进来,欲言欲止,心中就明白了三分,于是先发制人的说:“朱主任可是遇见了为难之事,何不说出来,小妹子与你商榷,为你解忧。” “小毛啊,此事可真的是有些棘手,不是别的,就是下周县教育局领导到我校检查工作,听学校组织的公开课,检查我校老师的教学水平一事,我虽答应小毛老师充当我校先进教师典型,为领导们演示,可是小毛老师啊,在你们这批青年教师中间,追求进步的人实在是太多,追求入仕途固然是件好事情,但是孰先孰后实在是为难坏了主任呀。” “朱主任,你可千万不要食言,我知道李矛老师在苦苦相逼你改主意,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承认李矛老师也有独到的教学水平,在咱们青年老师中间也属翘楚,但是怪只怪既生瑜何生亮,他李矛怨不得别人,朱主任,一定要站稳立场,否则任何人只要在你朱主任丰满奶子上做文章,你就举手投降,今后别人一定会叫你奶子主任了。” “你这个小妮子,谁人给你提过有人打我奶子的主意,还是你自己在胡诌。” “那还用说,你看看凡是到咱们学校里来的贵宾以及各级领导,一进到学校里来,滴溜溜的眼光始终在你朱主任身上,幸好眼光不能够作为动词,否则非得用贪婪的眼神将你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这些年来,难道朱主任没有感觉吗?” “哎呀,小毛老师,你可不知晓主任我这一双巨无霸,给我惹了多少祸事,原来小镇上人们保守未曾见过世面,流着口水,对这一双饱满挺翘奶子说东道西,羡慕嫉妒恨,整的我时常彻夜难眠,为了掩人耳目,自己经常用破布在身上缠绵包裹,有时甚至是呼吸不畅,严重缺氧,但是依然是效果不佳,就像那后山上的竹笋,它要破壳而出,蓬蓬勃勃的耸立起来,悬吊吊的招人显眼,可又不是我的错,直到你们这班青年教师进入到小镇上,一个二个美女都将自己胸前挺括的像小山包一样,看的小镇上居民眼花缭乱,顾此失彼。 加之受你们这些城里来的美女影响,小镇居民的女儿们也都将自己胸部高高竖起,纷纷将胸前挺翘引以为时髦,主任我的日子这才好过一点。” “朱主任,今后我还要拜你这位小镇波霸为师,将你的祖传丰乳术绵延传递下去,不知道要造福多少爱美女性,成就多少爱国波霸到世界上去争强好胜。” “小毛老师,祖传丰乳术我是一定要顺延于你,但是你这一次的公开课可否让出来,叫李矛老师先上,反正今后有的是机会。” “朱主任,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是不会退让的,除非刘校长回来亲口对我说,因故取消我的公开课,否则我不会让出的,朱主任你不要再说了,我晓得你的难处,哎呀,不好意思,我不说了。” “你这个小妮子也真是的,平素里小嘴巴能说会道像是一挺机关枪,今日为何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我难道有什么猫腻被你掌控了不成。” “我说了朱主任可不要生气,你无非是与李矛缠绵了一次,他就要挟你,真不是一个男人所为,我看不起李矛老师。” “你也知道了,可那一次不是我主动的,而是小李老师情到深处难以控制,遂做出一些意乱情迷之事,最后小李老师虽然出了货,但是绝非进到私处一探究竟,而是漫无目的乱放炮,哪里知道其隆隆炮声居然在学校里面回响,造成如此之大的恶劣影响。” “但是李矛老师在群众中间大肆宣扬的事情经过,却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 朱玉花听后大吃一惊,心想李矛老师究竟在群众中间叙述的何种版本,难不成这青皮后生添油加醋的火上浇油了许多本不该胡说八道的内情不成,忙不迭的追问毛丽。 “那李矛老师对你们是如何讲述的呢?可否说来听听。” “朱主任,我这里丑话说在前头,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再说也不是我造的谣言,是那李矛老师眉飞色舞说的。” “哎呀,毛丽老师,你就不要再兜圈子了,难不成是想要将我急死不成。” “古人说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朱主任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哈,我这也是听李矛老师讲的。” “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要生气了,那公开课你也莫要想再讲了。”“好好好,我说,我说。 李矛老师说那日里他提着酒和卤猪大肠到校长办公室,为的是想犒劳犒劳朱主任,二人在一起你一杯我一杯喝的脸上红霞飞,就在喝得二麻二麻的时候,只见朱主任原本白皙的脸上突然艳若桃花,眼珠子通红,而且眼神也变得迷离朦胧起来,借口说天气酷热难耐,顺手将自己外套脱下来,再喝一杯之后,又愈加放肆的将衬衣扣子解开来,蹦露出人人见了心跳的一对胖胖的活物来,而且还不住的用手使劲的搓揉,看的李矛老师目瞪口呆,嘴巴大张开竟然不知道合拢。 最要命的是朱主任在揉捏了自己丰满奶子之后,慢慢的靠近李矛,将通红圆润的奶子头强迫李矛老师用嘴巴含住,切不断用力往李矛老师嘴里面送,弄得李矛老师上气不接下气,几次甚至呼吸不畅。” “简直是打胡乱说,明明是李矛老师春心大动,借着酒意甚浓,趁着我酒酣耳热之际,一不留神他就逮住了我胸前一只奶子,且无休无止的轻薄,原本我想一个耳光招呼过去,又怕严重打击了李矛老师的自尊心,只得咬紧牙关,闭起眼睛,任由李矛老师胡来,你说捏一只奶子也就罢了,这李矛老师再接再厉,没羞没臊,竟然又逮住了我另一只奶子,而且不管不顾的继续作弄。 毛丽你说嘛,你也是一个年轻女人,这胸前奶子原本就是那敏感之物,不要说我,如果一个青皮后生抓住你毛丽老师的青涩奶子玩弄,你难道能做到一个坐怀不乱的泥菩萨,恐怕你毛丽老师的身体反应还要胜过我呢。 然后呢,毛丽老师你再说下去。” “朱主任,再往下我的脸有些挂不住,就是现在我都有些心惊肉跳了。” “怕啥子,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说不定日后你还对李矛老师有了感觉呢,他那么英俊美貌,又如此的懂女人,并且还懂得讨女人欢心,我说的对不对?” “哎呀,人家在对你做剧透,你不仅不感激,反倒还来取笑于我,我不再说了。” “好好好,小毛老师,继续继续。” “后来,后来李矛老师说,他说是你,是你先伸出手来,伸出手来掏了李矛老师的鸟巢,哎呀,不好意思,羞死人啦,你想要听,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再讲下去了。” “有啥子嘛,给你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再说你就把李矛老师对你讲的这些荤龙门阵,就当成一堂人之初的公开课嘛,我晓得,其实你们这些小丫头听了这些荤段子,心子里面高兴得不得了,还要在我面前装清纯,说,说下去。” “李矛老师说是你朱主任突发奇兵,一个先下手为强,就逮住了李矛老师裤裆里的活物,在一阵抽经剥皮的日弄之后,李矛老师实在是受不了了,哭丧着脸央求你朱主任放手,可是朱主任乐此不疲,愈加玩的有情趣,整的李矛老师浑身上下抖索不已,在一阵激烈的抵抗无效之后,终于打出了白旗,也打出了生平第一枪,上缴了人生第一次公粮。 朱主任,不知道李矛老师所讲的是不是事实?或者是添油加醋,胡乱杜撰,中伤朱主任。” “哎哎哎,小毛老师,你也不要太过冤枉李矛老师,其基本事实也还算是实事求是,至于说个别情节有些夸张,倒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是李矛老师的第一次嘛,情绪有些激动,有点好奇也属正常嘛,难道说毛丽老师今后遇见这缠绵纠结的第一夜,居然还能够撑得住矜持不成,所以说人首先是有着动物的一面,其生理反应强烈也是正常表现嘛。” “如此说来,朱主任你是不仅不责怪李矛老师,反而自得其乐,且乐此不疲哟,看来倒是我毛丽多事,尽然搅了朱主任与李矛老师的好事,呸呸呸,都怪我多嘴。” “哪里哪里,你也是一片好意嘛,不过小毛老师,为了我的脸面和自尊心,你可否这样?”于是朱主任贴着毛丽老师的耳朵,一阵窃窃私语,毛丽老师听后频频点头称是,朱玉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247.(二三六)美女夜访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7节(二三六)美女夜访 (二三六)美女夜访 再说刘小毛与方脑壳竞争县政协委员失手,县教育局局长副局长的位置尚未空出,自己一直想尽快上位的雄心壮志受到空前打击,刘小毛心中难免一阵惆怅,虽然自己的老同学唐春花曾相邀多次到家中恳谈,唐春花要刘小毛一定要淡定面对,不要急躁,性急吃不了热豆腐。 为了安抚老同学刘小毛,唐春花曾经多次亮出自己丰饶迷人姿态,将老同学刘小毛揽到自己怀中安慰,情到浓处也来几次嘿咻,最的一次,是刘小毛带着唐春花到县城背后大山深处的迷人斑竹林里,痛快淋漓的打了一盘野战,唐春花的妖娆风姿,迷人姿态,深深地将刘小毛诱惑到欲仙欲死,暂时将小毛心中的郁闷缓释开去。 虽然身上得到释放,通体关节也得到舒展,身上的纠结被唐春花打通,但是一到晚上回到宾馆,刘小毛又开始难过起来,自己奋斗多少年,头上的黑发都因此而稀疏不少,虽然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但是你就是豪情万丈,空有鸿鹄之志,但是没有一个施展你伟大志向的平台,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想得到,看不到,更加摸不到。 想到这里刘小毛长叹一声,倒在床上,空悲切。 有人敲门,这么晚了,如何还有谁来找我,难道又是唐春花,今天下午不是才打了一炮,真是一个虎狼之欲的女人,可是自己弹药库已经空虚尚未得到补充,即使是勉强上阵,发射的也是空包弹,这样的床上鏖战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 刘小毛起身开门一看,不免大吃一惊。 “毛丽老师,怎么会是你,这么晚了,学校是否有甚大事情,为何不打个电话来,还非要连夜赶到县城找我,你又是一个靓丽美女,独自一人在夜里行走,若遇见歹徒劫财劫色,那将如何是好,我将如何对你的父母交代。” 毛丽一头黑发被公路上的扬尘弄得蓬头垢面,原本一张俏丽的脸蛋子,也被汗水冲的花里胡哨,几乎失去原来模样。 毛丽端起桌子上一杯白开水,一仰脖子就喝完了,然后又要刘小毛为她倒了一杯。 “事情是这样子的,下周不是学校安排我来为县教育局领导上公开课的吗,我就是专门为这件事情跑来找你的。” “对的呀,是安排你上公开课的嘛,难道还有什么变化吗,我怎么不知道呢?如果有啥变化,朱主任为啥不给我打电话说呢。” “事情是这样子的,朱主任近来遇到了一点难处,就是李矛老师也在积极争取上这堂公开课,并且多次找了朱主任,朱主任感到很为难,觉得李矛和我都是学校里的尖子老师,谁上都可以,谁不上都可惜,所以感到十分棘手,特别嘱咐我前来亲自向刘校长汇报,务必请刘校长再一次定夺此事,从而显示出学校领导的重视和深思熟虑。” “那还不是脱了裤子打屁,多此一举吗?这个朱玉花平素做事都是斩钉截铁,干脆利落,如何这回婆婆妈妈,优柔寡断,这不像是朱主任的处事风格嘛。” “刘校长说的太对了,这一会朱主任是遇见事情了,摊上大事儿了,否则怎么会叫我来汇报呢?” 刘小毛预感到学校里面出了大事情,连忙将毛丽老师按在床上坐下,又为毛丽老师倒上一满杯白开水。 “小毛老师,不着急,喝足了水,慢慢的说,慢慢的说。” “却说李矛老师三番五次的找朱主任,要求变更上公开课老师的人选,可是前几次朱主任都义正词严的拒绝了李老师的建议和请求,也是如你所说的今后机会有的是,风物长宜放眼量,下一次就会轮到李老师了,可是李老师急于求成,就是缠着朱主任不放,弄得朱主任很为难。 尤其是这一次李矛老师改换了策略,用五斤筋斗酒,二十几个石灰包的皮蛋,二斤卤水肥肠打头阵,生生的将朱主任的胃口吊了起来,你也晓得朱主任对方脑壳家的卤水肥肠,其痴迷程度那是有目共睹的。” “也不过是打一次饭平伙嘛,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大家都晓得吃了嘴巴一抹当吃二娃,酒桌子上说的话,一般是做不得数的。” “问题就不是出在卤水肥肠上,也不是出在筋斗酒上,既不是出在喝酒的量上,也不是出在石灰包的皮蛋上面,而是……” “而是啥子嘛?”“哎呀,刘校长,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原本大家都是读书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而我却不得不说出一些腌臜低级的黄色桥段来,污染领导的耳朵,加之我又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硬是弄得我左也不是,右也为难,真是难为情死了。 248.(二三七)黄色段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8节(二三七)黄色段子 (二三七)黄色段子 “哎呀,我的小毛老师,你咋个也学得吞吞吐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实质性的话来,你教我如何老判断这件事情的蹊跷来嘛。” “刘校长,那就不要怪我饶舌了,我就要言归正传了哈。 话说那一日,李矛老师下班之后带上了二斤卤水肥肠,五斤筋斗酒,还有二十几个自己家乡特产石灰包的皮蛋,暗暗地潜入到学校校长办公室,与正在办公的朱主任相遇,于是盛情难却,朱主任就与李矛老师你一杯我一杯喝的脸上红霞飞,你一碗我一碗喝的身上冒虚汗,原本就是一场肥肠宴席,其结果谁都没有预料到。” “那一定是李矛老是被朱主任灌醉了,李矛老师酒量哪里是朱主任的对手,肯定是李矛被灌醉了,那后来呢?” “倒不是李矛被灌醉了,人家李矛那天超水准发挥,朱主任喝一碗,李矛喝一碗,朱主任喝两碗,李矛喝两碗,朱主任喝三碗,李矛喝三碗,五斤筋斗酒下肚,二人居然不分胜负。 就在这个时候,朱主任原本想关心李老师,把喝的二麻二麻的李老师搀扶到沙发上坐好,可就在这个时候,李矛老师出手了。” “出什么手,小毛老师,你讲的我背上都出冷汗,咋个就像是惊险小说的段子。” “就在这个时候,李矛老师出手了,出手指向何处,我不说刘校长也会知晓,李老师就把自己的一只大手,紧紧地放在朱主任的丰满上翘的奶子上,而且仗着酒劲,且不断的搓揉,你想嘛,朱主任的奶子是咱们小镇上的一宝,平素只有你刘校长可以暴殄天物,其余无名小卒,岂能够出手在人家朱主任的豪乳上恣意妄为,因此朱主任丝毫没有思想准备,再三劝阻李老师,要李老师松手,可是李老师愈发来劲,渐渐将朱主任弄得云山雾罩,魂不守舍,分不清东南西北,居然还逐渐上瘾,在意乱情迷之中,朱主任也出手了。” “你说啥,朱主任也出手了,她会如何出手,又出手到何处,何处是出手的地方,哎呀,小毛老师,你真是急死人了,赶快合盘端出讲出来嘛。” “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只有你刘校长,没有别人在场。” “哎呀你快说嘛。” “这一次我不怕报复打击了,为了让刘校长掌控全局,我就豁出去了,反正舍身为正义,死了也甘心。” “我要说不好听的怪话了,你硬是气死我了。 我命令你快说,如若不说,就取消你下周讲公开课的资格。”这一次刘小毛真的毛了,他觉得毛丽老师在作弄自己。 “刘校长,先说断后不乱,是你硬逼着我交代的有关朱主任与李矛老师之间的猫腻,并非是我搬弄是非。 情况是这样发生的,也不知道是李矛装醉还是真的醉了,反正李矛的手就伸向了朱主任的胸前,你是知道的,朱玉花胸面前的只要是有人轻薄,我先申明不一定是你,只要有人轻薄,朱玉花立马就坚持不住自己立场,在李矛的反复搓揉之下,朱玉花的神智就陷入到无序状态,自己对自己所说的话和做出的决定,即可随着李矛搓揉自己奶子的强度而发生改变,那李矛发现了这个诀窍之后,就变本加厉,手上更加用力,朱玉华于是迅速瘫软过去,于是在意乱情迷之中就答应李矛找我做思想工作,要我退后一步自然宽,放弃这一次讲授公开课的机会,于是我气不过,就来县城找你理论理论,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刘小毛听完毛丽老师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气的脸青面黑,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战略盟友兼情侣朱玉花,居然趁自己短暂不在之际,就被那青皮后生李矛诱惑,发生了惨不忍睹的一幕,更加可气的是,自己原本有所有权的朱玉花身上丰硕波霸,居然也被李矛这个小子轻薄把玩,刘小毛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动摇和质疑,此时如果还不回到乡下去,只怕是有人纠结在一起,对自己施行宫廷政变,那就后悔莫及了。 关于县教育局副局长的运作,只有先行委托老同学唐春花,自己明天一大早必须返回太平镇。 毛丽老师站在一边,观察着刘小毛听闻朱玉花黄颜色桥段之后的反应,刘小毛激动之余马上就淡定下来,毕竟自己是领导,遇事不慌张是一个领导的基本素质。 毛丽在一阵冲动之后,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于是一阵倦意袭来,不由自主的倒在刘小毛的床上,呼呼地睡去。刘小毛考虑良久,这才发现毛丽老师已经睡去,刘小毛忽然一阵感动,这个美女毛丽不就是自己新一代的贴心豆瓣吗,这样的人才不发展不培养,还更待何时,刘小毛温柔的拿过床上的被子,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毛丽的胸前,哪里知道毛丽老师没有睡着,一个鹞子翻身将刘小毛裹挟到自己身下 249.(二三七)情不自禁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49节(二三七)情不自禁 (二三七)情不自禁 “好你个小妮子,居然假装睡着,弄得我倒还要来关心你。” “嘻嘻,校长,我还不是关心你啊,倘若学校那边出了问题,刘校长的地盘上出了大麻烦,我看你还有空闲来跑你的官帽子。” 刘小毛一阵惊讶,心想自己在县城跑官的事情缘何被泄露了出去,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看来还是要安抚安抚眼面前这个美女才是,于是刘小毛装着色迷迷的越发靠拢毛丽,那毛丽小清新的姣好面容,会说话的媚眼,吐露芬芳的小嘴,白皙细嫩的脖子,以及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清纯美女气息的身体,无形之中都在不断加大对刘小毛的吸引程度。 毛丽此刻俏皮的望着刘小毛,似乎早就胜券在握,就等着刘小毛情不自禁的陶醉进自己的温柔之乡。 刘小毛此刻禁闭精关,强迫自己想着朱玉花,尤其是朱玉花胸前那一对摇摇欲坠的活物,可是又一转念,朱玉花是背叛自己在先,自己是坚守底线在后,最后城池被美女攻破,虽然还没有杀身成仁,但是也是最好了牺牲自己的打算。 刘小毛心里依旧在矛盾着,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前倾,轰然倒在了靓女毛丽的怀中,毛丽得意的笑了起来,心想不怕你朱玉花的波霸威力巨大,但是年轻充满活力的香艳美女的迷人身体,决定性的会击垮无论多么优秀的男人。 但是毛丽是那种君子坦荡荡的女人,绝对不会做那种胜之不武的龌龊之事,凡事都先说断后不乱。 “刘校长,小女子有话在先,我绝对不是要鸠占鹊巢,更不是要当小三,在你来说不是早已经小三的事情,黄二妹是你的原配,朱玉花是小三,我可不坐这靠后的坐席,你我无非是你情我愿,又不天长地久,所以刘校长不要有任何负担,免得在接下来的工作之间屡屡出现纰漏。 既是相爱,大家就倾心投入,无怨无悔。” 话毕,毛丽几下就将自己身上衣衫剥去,小毛尚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毛丽老师脱成了光胴胴,开始小毛还有一点羞涩,双手还强把自己胯下蒙住,生怕一不留神胯下那活物探头探脑的不懂规矩,坏了自己的名节。 毛丽说:“刘校长不要做作,你那糟心玩意儿小女子多少年前就已经把玩过了,有甚稀奇,难不成校长比别人要多一颗肉丸子不成,我倒是要来看看。 说着毛丽拨开小毛双手,那软塌塌的牛牛懒心无常垂吊在毛丽眼面前。 “我说嘛,你还不是与其他男人相仿,一杆旗子两颗肉丸子,不去打搅惊醒它,它就可以一觉睡到大天白亮,只要是小女子我稍加撩拨作弄,你那一杆旗子就会树立挺拔起来,那才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小毛心想,老子第一次被黄二妹诱惑,根本就不知道男女之间还有这一大堆糟心事情,现在的年轻人,说起男欢女爱是一套一套的,拨弄起男人阳物来,就如同在耍弄自家屋里的香肠腊肉,没羞没臊,没脸没皮,看来自己是未老先衰了。 “刘校长还在等待啥良辰美景,还不上来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说着毛丽姑娘一个游龙戏珠,直接指向小毛的要害之处,两根指姆捻动着小毛胯下两颗肉丸子,一阵高速旋转,犹如在捻动着两颗老人养身时耍弄的铁皮核桃,小毛被捻动得抽筋剥皮般舒爽,又似乎有点不安逸,毕竟自己在欢场上也是沙场老将,竟然能如此屈尊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妮子戏耍,真的是有种时代在变迁,在进步,在随时淘汰跟不上趟的观念。 “刘校长,不怕你痴长几岁,在这男欢女爱方面,不知你有多少招数,能否都拿出来给小女子见识见识。” “小毛老师,那就莫要怪小毛我略施雕虫小技,与你逗逗好奇心如何。” “小女子也不是第一次在情场上厮混,在读中学的时候就已经偷吃禁果,其中奥妙也有心得体会,还不至于羞涩到了难堪,校长尽管放马过来就是。”美女毛丽已经将刘小毛逼到了墙角,看来不得不出手了,于是自己两只手相互搓在一起,一阵搓到发热,慢慢将毛丽的睡衣轻轻的撩开来,露出一大抹春光来,刘小毛每每在毛丽身上触动一下子,毛丽的身体就产生一阵阵颤动,白皙皮肤也显得更加细嫩起来,犹如一大盆豆腐脑子,一搅动就再也停息不下来,情场老将刘小毛似乎也有些情不自禁的陶醉了 250.(二三九)老姜火辣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0节(二三九)老姜火辣 (二三九)老姜火辣 毛丽老师躺倒在床上,小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逐渐迷离,时不时睁开眼睛飞一眼望着刘小毛,似乎是在挑胁刘小毛的忍耐度。 小毛下定决心,一双手如同在水中摸鱼般游上了毛丽的身子上,美女毛丽的身体毕竟是那青春勃发坚韧富有弹性的,抚摸起来绵软而有相当的力度,尤其是爬上小山峰似的胸乳,那种圆润,那种丰盈,那种将人陷入深渊而万劫不复的感受,只在不知不觉间产生。 此刻小毛又像钢琴弹奏家一样,轻轻地弹,慢慢的按,由浅入深的往下搓捏,由深入浅的碾压,将乳峰上两颗红珊瑚般的圆球,搓捏的通红发亮,蹦蹦跳跳摇曳不停,也是诱惑人到了极致。 美女毛丽虽然早有准备,准备和小毛在床上一较高下,但是经过几个回合的下来,毛丽不得不承认生姜还是老的辣,那种青皮后生愣头青,猴急猴急的拿捏之后,提枪就上马,找准大致方向就硬生生的刺入,也不管是否找准位置,只在人家两股之间强行戳入,有时痛得人家声声叫唤,且还不打住,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而小毛则不同,十分体谅美女的感受,手法轻重适当,一切都循规蹈矩,一点都不蛮干,自己就像一只青蛙被泡在了小毛这个老男人的温吞水里,不知不觉的进入到小毛设立的温柔乡。 “刘校长,戏耍归戏耍,回到学校后,下周的公开课还是要由我来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刘小毛也是一言九鼎的男子汉,虽然身板较为纤细,但是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毛丽老师尽管放心就是。” “刘校长,现在小女子被你拿捏得心急火燎,心中一股斜火逐渐升腾,越烧越旺,大有燎原之势,还望刘校长抽出灭火器,深入到水漉漉湿润润私处好一阵撩拨,出无数涎水,浇灭小女子心头之火才好。” “小毛老师方才不是小看小毛造人寻欢技艺,居然以欢场老将自居,瞧不上过来人小毛,还要与小毛争强斗狠,这一下方才知晓胸前奇峰高耸糙痒难耐,浑身上下都颤抖不止,小桥流水潺潺,温热柔软私处汹涌翻卷,四处寻觅小毛那条百战不殆的熟铁水火。 虽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但是现在而今眼目下,小毛我依旧雄赳赳,气昂昂,收拾你这个小妮子,简直不在话下。” “好好好,就算是小女子得罪了老男人,看在撩拨一场的情分上,刘校长请快快抽出阳刚宝物,速速与小女子倾力交合,再莫说那些废话,有本事就上来厮杀嘛。” 这番话将刘小毛惹恼了,原本还想使出与朱玉花缠绵时的精致手法,再将毛丽老师送上更高一层的云端,叫她好好见识见识刘小毛自创的摸乳大法,可是毛丽这年轻女子耐不住寂寞,又不想身临其境的领会创新招数,且一门心思的寻求下半身的欢乐,看来也不是一个追求上进的好同志。 罢罢罢,既如此,刘小毛也不按前戏做法,掏出胯下熟铁水火棍,在圆圆滑滑的顶子上三几下抚弄,闭着眼睛,驾轻就熟的径直刺入进去,只见毛丽丰盈两股一阵战栗,瞬间与刘小毛紧紧粘合在一起,且二人交合在一起,随着无形的节奏上下左右摆动,刘小毛身为老将,不急不躁,不紧不慢,不急不缓,不深入不冒进,不一战到底,也不善罢甘休,犹如一个老汉儿在向山上推车,上坡之际,舒舒缓缓,下坡之际,紧跑两步,有还时刻注意刹住车。 美女毛丽时而被送入到云端,时而被跌落到深谷,时而感受到电闪雷鸣,时而感受到和风细雨,浑身每一个骨节都被刘小毛打通,浑身每一个穴位都被刘小毛拿捏得酥酥麻麻,毛丽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玩偶,一切都掌控在刘小毛手中不能自拔,毛丽老师不得不甘拜下风。忽然毛丽觉得心肺都被提到嗓子眼上,浑身肌肉都在颤抖,且下体内一阵阵的紧缩,此时仿佛觉得灵魂快要出窍,下面河沟里的水都被雍塞起来,不知不觉间猛地被捅了一下,此刻如同天崩地裂,地动山摇,浑身肌肉收缩到了极致,被雍塞起来的河水瞬间倾盆而下,浇得两股之间淋得透湿,且越是湿润越是舒爽,小毛老师终于尝到了老男人刘小毛那种千锤百炼的精湛功夫 251.(二四0)自我检讨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1节(二四0)自我检讨 (二四0)自我检讨 且说刘小毛和毛丽老师一起回到学校,尤其是毛丽老师走在前面,一见到李矛老师之后,小胸脯子挺得高高的,脸上一股子傲慢味道,此刻最最感受到不安的是李矛老师,朱玉花这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这些日子被青皮后生李矛老师纠结缠绕,自己简直就觉得像是一艘快要被拖下水的沉船,若是刘小毛再不回来,朱玉花都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出什么事情。 晚上,朱玉花摸进了刘小毛的宿舍,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又难舍难分得接了一次法兰西式的舌吻,再后来当然是刘小毛鼓起昨晚上与美女毛丽老师缠绵的余威,将朱玉花撂倒在自己床上。 在前戏动作开始之前说道:“玉花,缘何我走时做出的决定,就是安排毛丽老师下周上公开课的事情,突然被改为李矛老师讲授呢?我们都是做领导的,一言九鼎的决定就莫要轻易变更,难不成玉花被李矛老师拿住什么把柄不成?” 朱玉花委屈的将身子车到一边,丰盈的紧肩头一耸一耸的,嗓子也变得哽咽起来,似乎有无限屈辱。 刘小毛一阵大惊,连忙将朱玉花翻过身来,眼见得朱玉花眼眶湿润,一副愁容满面,口中欲言又止。 “玉花,我才走了数日,如何你有如此大的委屈,还不赶快对我述说述说,一吐为快,郁积在胸恐怕是要生出毛病。” “小毛,我若是一吐为快,你切莫要怪我,哎,哎,哎,都是胸面前波霸惹的祸事,你我相知相爱久矣,深知我的软肋,就在于有任何撩拨自己波霸之举,我就昏昏欲睡,陷入窘境。 那李矛老师也不知道从何得知这个情况,生生与我套近乎,三两下就深入到我的胸面前,有意无意接近,有意无意触动,有意无意拿捏,最后使得我温吞水煮青蛙,由厌恶,生分,逐渐接受,适应,舒爽,愉悦,最后陶醉,你也知道女人在恋爱中的智商等于零。” 刘小毛听的紧皱眉头,就算是一夜情,也不至于闹出这许多风波,难道说才几日过去,朱玉花就想老牛吃嫩草,将我刘小毛抛在脑后不成。 “玉花,我走这些时日,你长夜漫漫,寂寞难耐,有心偷吃,耍耍一夜之情,这些都在情理之中,但是听你的叙述,好像还不只是一夜情那么简单,仿佛是产生了姐弟恋,那就有些严重了,那我岂不是由a角沦为了b角,有可能还沦为了配角,你叫我情何以堪,如何面对全校教职员工,玉花,你叫我好生失望。” “我就说嘛,我不说吗你又不放心,我一吐为尽呢你又不安逸,甚至指责于我,其实事情哪里有你所想象那般复杂,无非就是口渴了有人递来一杯水,瞌睡来了有人传来一个荞麦枕头,掉进水塘有人给你甩来一个救生圈而已,那里是什么一夜情,什么老牛吃嫩草,什么姐弟恋,你太多虑了,不过听了你的担心,玉花我还是十分开心,对我偶尔失足很在意,说明你还把我放在心上,如果任其由我胡来而无动于衷,那我倒是要透彻寒心了。 不过我还是要给你提一个意见,一去县城三五天,你倒是旱涝保收,随时到老同学唐春花炕上脱裤子松包袱,公粮虽是在我处上缴,但是余粮战备粮你却是颗粒都未归仓,还不是都上缴到唐春花的粮库里面去了,但是你就不考虑考虑我,我还是身处虎狼之年,平素都是与你一个罗卜一个坑,拔了萝卜眼眼都还在,没有说是轻易就种上了他人家的白菜。 你就不会感受我的体会,这一次偶尔出轨,那也就是偶尔在被拔出罗卜的眼眼里面撒上了一颗青菜种子,发不发得到芽实在是难以预测,不像你在唐春花处栽上的萝卜,那是分分钟都有收成,再说小毛,你我两个相处这么长时间,没名没分,而你倒还要我时时刻刻为你守着贞节牌坊,岂不是太不合理了。” 刘小毛感到懊恼,说过去说过来,竟还是自己的错误在先,得罪朱玉花那么长时间,人家借此发泄发泄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自己和黄二妹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是要值得自己好生考虑考虑,不要为了省事就长期敷衍人家朱玉花,好歹人家朱玉花为了与自己苟且方便,早早就与自己憨包老公离了婚。 假如自己再不珍惜,只怕是有一二个不怕死的青皮后生与朱玉花生死搅在一起,那才是鸡飞蛋打的祸事哟。想到这里,刘小毛惊出一身冷汗,顾不得再去责备朱玉花,扑上前去,扯去朱玉花的衣裤,两个人裹做一坨,又去做人世间最稀松平常的床上剧烈运动了 252.(二四一)佳音传来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2节(二四一)佳音传来 (二四一)佳音传来 再说刘小毛与朱玉花在床上爽爽一阵子后冷静下来,二人细细盘算着新生代才俊李矛老师和毛丽老师上公开课之争。 这实际上就是当年刘小毛与老校长管的宽之间你死我活斗争的再现,但是这样的争斗实在是来的太早了一点,毕竟刘小毛和朱玉花目前还身强力壮,还可以在革命工作岗位上奋斗十好几年,这么早就想要越俎代庖也太不地道了嘛。 由此可见现在社会竞争之激烈,加上这些年轻人都有三流大专的文凭,说不定将来还要将刘小毛和朱玉花二人淘汰掉也未可知,想到这里,刘小毛和朱玉花都感到不寒而栗。 说句老实话,这李矛老师和毛丽老师在一班青年教师中间,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顶尖人才,现在要刘小毛和朱玉花来做取舍也实属不易,两人商量好,目前不做倾向性的表态,公开课的事情先暂时放上一放。 哪知第二日,县城唐春花托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是刘小毛已经被县教育局选上县教育局副局长人选,不日即可公示,刘小毛得知后高兴的浑身发抖,连连抱着朱玉花亲吻了个不停,朱玉花也替情人高兴,但是高兴之余又替自己黯然神伤。 朱玉花知道凭自己的文凭,是断断没有资格继任太平小学校长一职的,刘小毛这一走,也就意味着自己在官场上的路就此到头了,想到此,朱玉花的眼泪扑簌簌的跌落下来。 刘小毛心中明白朱玉花的苦楚,早就在县城电视大学成人教育班替朱玉花报了名,接下来刘小毛将会安排李矛或者毛丽老师帮着朱玉花做作业,这样一来,朱玉花不就可以速成取得成人大专文凭,当小学校长的硬件就合格了嘛。 当刘小毛将这一安排告知了朱玉花之后,朱玉花刚才还是阴云密布,脸上哭的稀里哗啦,瞬间阴转晴,一时间实在是说不出对刘小毛的感激之情,于是一个熊抱,将刘小毛按在床上,用自己胸前丰满硕大的两个奶子,紧紧夹着刘小毛的脸,自己低下头来,火辣辣一张性感的大嘴,满是眼泪和口水的吻上了刘小毛的脸。 刘小毛猝不及防,倒在床上四脚朝天,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玉花,使不得,使不得,小毛出不赢气了,你这一招数,实在让人反应不过来。” “夫君如此仗义,玉花今日一定要与夫君缠绵的死去活来,方才表达出玉花对夫君的柔情蜜意,小毛断断要使出蛮力折腾妹子才好,切不要怪罪玉花春情勃发哟。” 朱玉花心中如同吃了蜜一般兴奋舒爽,骚动起来的柔情都表示在行动上,只一会儿工夫,朱玉花将自己硕大奶子从刘小毛的脸上挪开,恨不得将自己柔软滚烫的舌头全根塞进刘小毛的喉咙里面,使出浑身力气在刘小毛的口中搅动,且不断的深入。 刘小毛的眼睛被刺激的翻着白眼,手上条件反射般死死抱着朱玉花的一双肉乎乎的奶子揉捏,接下来想说什么早就忘记了,此刻的朱玉花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猪一样,不仅仅情意激荡,而且劲头十足,刘小毛这个小身板,仿佛有些承受不住朱玉花的发情撩拨,自己又不忍心拂去朱玉花对自己的爱情流露。 “玉花,玉花,温柔一点,温柔一点,有啥话语咱们慢慢说道说道,小毛浑身骨头都被你揉的酸痛,再这样揉捏下去,只怕是会伤筋动骨一百天都恢复不到元气。” 哪里知道朱玉花依旧不屈不挠地贴在刘小毛胸前,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嘴里一个劲的呢喃着:“小毛,我的亲人,也只有你时刻将我挂在心中,玉花我别无本事,只有用一副上好的皮囊,还有两个坚挺上翘迷人的硕大奶子来报答,今日里小毛夫君你就使出全身功力来消受了吧,千万不要叫我失望。” “玉花,你对我的好,我早就心领神会,深入骨髓,只是县城唐春花带信前来给我,只是说我有可能被选上县教育局副局长,其中一定还有不少变数,我说你我冷静下来,揣摩揣摩,分析分析,琢磨琢磨如何?”朱玉花此刻已经走火入魔,须臾不能够立即停歇下来,见刘小毛居然不为自己热情所动,任由自己撩拨诱惑无动于衷,一时气恼,这次是真的进入角色了,朱玉花丰盈的身体压制住刘小毛,都不用眼睛梭巡,娴熟的从刘小毛肚皮下方顺摸下去,一把就将小毛那疲软的玩意儿撩上手来,叽叽咕咕的捏箍起来,刘小毛还想喊暂停,无奈自己家伙事儿的控制权被朱玉花拿住,也只好瞪着眼睛,任由春情荡漾的朱玉花作弄 253.(二四三)快乐并痛着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3节(二四三)快乐并痛着 (二四三)快乐并痛着 刘小毛在得知唐春花从县城带来的消息之后,感觉到生活又充满了阳光,加之在朱玉花的大专文凭上采取了速成的补救措施,情人朱玉花的仕途也似乎有了前程,至此两个人一段时间以来都身心放松,工作倍加努力,成绩更加表现突出,县教育局领导对太平镇小学校的工作赞赏有加。 刘小毛和朱玉花将后起之秀李矛老师和毛丽老师的龙虎之争,早就都忘到了爪哇国去了,惹得两个年轻人义愤填膺,暂时却又无可奈何。 俗话说乐极生悲,县城唐春花再一次带来的消息,如迎头给刘小毛一盆冷水,整的刘小毛手脚冰凉,一时间失去了主意。 下午下课之后,刘小毛在走过朱玉花跟前的时候,四下里观察见没有人,悄悄在朱玉花屁股上拍了一下,这通常是刘小毛对朱玉花发出的紧急约会的信号。 朱玉花心里窃喜,自己还在想着天都还没有黑下来,这个刘小毛还真是重口味,记得昨日在他家两个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潮起潮落,整的是浑身酸麻,精疲力竭,到最后刘小毛被弄得只有大口出的气,到卫生间去撒尿,还要自己搀扶才艰难地撒完一泡尿。 未必小毛才经过一晚上就恢复了阳气,朱玉花还是将信将疑,觉得可能会有其他事情要找自己商量,于是晚饭后,天刚刚擦黑,朱玉花就闪进刘小毛的宿舍。 “玉花,现在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出现了,昨日我不是说过嘛,不要乐极生悲,你偏偏不听,非要弄得我弹尽粮绝,差点精尽人亡,万一有要紧事情需要紧急拉动,你说我这受伤的体力,能否应付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嘛。” “小毛,你这个人就是,有啥事情就干脆一点,不要说半句留半句,让人家听了急人,是不是叫你马上进城赴任,高中升官了。” “错,错,错,差点就铸成大错。 县城传来的消息是副局长任选马上就要公示,而有关于我和太平镇小学教务主任朱玉花长期以来姘居苟且之事,已被潜在对手广为传播,唐春花说如果我在这件事情上不加自律,任其发展的话,在接下来的公示中一定会被对手无限放大,从而有可能在公示期间,一举将我挤出候选人行列。 中国现行官场提拔升迁,一定是将道德品质作为优先考虑条件,如是自身在男女方面有不检点的把柄被人拿住,不管你工作能力有多强,业务水平有多高,只要是糟糠之妻被撵下堂来,要想升迁,门都没有。” “那如何是好?小毛,你我相亲相爱已有些时日,且不说别的,比起人家夫妻情分上来说也丝毫不逊色,现在革命形势要求你在黄二妹和我之间做一个切割,否则你的前途就将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刘小毛捏着双拳,眼睛里流淌着泪花,脑子里面一团乱麻,短时间里无法就此事作出判断,与黄二妹做个了断,说则容易做起来难,不管如何,黄二妹在自己仕途上起的作用,那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在自己和朱玉花苟且之事情上也是包容有加,从不吃醋泼妇骂街。 虽然她自己早就跟方脑壳成了狗连裆,但是只要是自己有事相求,黄二妹绝不拉稀摆带,一定是倾尽全力出手相助,现在要与黄二妹做个了断,真是难上加难,刘小毛感到万分坐蜡,无法决断。 朱玉花看见自己如意郎君如此难以决断,心中也不落忍,决定自己主动斩断情丝,为了成全刘小毛加官进爵而牺牲自己的情感。 但是叫刘小毛与自己实际上的老婆朱玉花一刀两断,刘小毛更加下不去手,真是前也难后也难,左也难,右也难,难于上青天。 刘小毛最后决定要和黄二妹长谈一次,看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小毛,你长久以来就有入世为官的夙愿,从前是机遇难求,现在出现一缕阳光,使你这个草根有了咸鱼翻身的机会,你可切切不要为了女人而放弃,那样以来你将会遗憾终身,你的前任校长管的宽的例子就是你的前车之鉴,莫要到了老了老了,为自己的优柔寡断买单。” 朱玉花的叮嘱,更加坚定了与黄二妹作推心置腹的长谈,并且作好与黄二妹切割的准备,说实在话,刘小毛此刻还是心有余悸,生怕与黄二妹三头对六面。 “玉花,我还是有点心虚,让我抱抱你,摸摸你的奶子,提提神,醒醒脑,壮壮胆子。”朱玉花连忙一把撩开衣衫,露出硕大丰满处,刘小毛来连忙依偎上去,一股股温暖扑面而来 254.(二四四)鱼和熊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4节(二四四)鱼和熊掌 (二四四)鱼和熊掌 刘小毛得知黄二妹从县城回到太平镇,连忙约到在家中聚会,由于刘小毛在取舍黄二妹和朱玉花这件事情上还是有点犹豫,见着朱玉花就爱着朱玉花,如今见着自己的老婆黄二妹,要想做一个了断,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黄二妹在县城遇见唐春花,知晓了刘小毛被县教育局列为候补副局长人选,这几日就要公示,如果被晓得长期与自己糟糠关系不和,与自己下属朱玉花勾搭成奸之事,一旦被竞争对手状告纪检委,那么刘小毛的副局长春秋大梦就将一江春水向东流,所以唐春花告诉黄二妹,也有提醒黄二妹的意思。 刘小毛下班回到家中,看见黄二妹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心里就有了三分畏惧,心想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如先发制人,将事情合盘端出。 刘小毛马上眼睛眨了几眨,使劲挤出几滴不咸不淡的眼泪水,并且做出一副受了多么大委屈的摸样。 “二妹,你我夫妻一场,为了那劳什子副局长,居然要我在夫妻之间做一个了断,我倒不如不要副局长那顶官帽子,也要我们夫妻和睦,白头到老。” 刘小毛,我倒听糊涂了,你当你的副局长,为何要与我做切割,我觉得你倒是要与朱玉花做一个了断,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给领导和同事落下作风不好的口实才对,你如今如何本末倒置。” 刘小毛一想也对呀,黄二妹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朱玉花不过是偏房,只不过长期以来,大家都相安无事,在情感上自己将朱玉花当做自己的正份婆娘了。 如今要在明面上讲道理,自己肯定要输上一筹,看来黄二妹的确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小毛,打小学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从你知晓男女之事,到逐渐长成为男人,我黄二妹付出的心血你是知道的,在床上我是耐心细致,手把手的调教,把一个只晓得在女人身上盖公章的傻小子,变成后来拿下朱玉花,缠斗鏖战唐春花的欢场老将,我容易吗? 令人寒心的是,如今你却过河拆桥,打了老娘的翻天印,居然要将朱玉花扶作正宫娘娘,却要把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打入冷宫,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气煞我也。” “二妹,刚才我是一时说错了话,我绝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说实在话,我们夫妻在婚姻存续期后半段,尤其是你与方脑壳两个死缠在一起,绿颜色的帽子给我戴了好几顶,大丈夫能屈能伸,在早先我也就听之任之,打落牙巴往肚子里头咽,受尽了韩信的胯下之辱,我从未找过你和方脑壳的麻烦。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我刘小毛就安于太平镇小学校长这把交椅,鉴于太平镇上的艳遇习俗也就罢了,可是现如今我要到县城这个较大的官场上去拼搏,当的官儿也不一样了,起码是十二三品官的级别了,难道还要老百姓在身后指着戳着自己,说自己头上不是戴的官帽子,而是绿帽子,你作为我的婆娘,夫人又当做何感想?” 黄二妹一时语塞,沉默半响之后说:夫君,不是我舍不得与你切割,你与朱玉花的缠绵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淤积在肠子里,原先你在床上战斗力不强,尤其是超长时间的鏖战更是疲软,二妹我贪图享受,与方脑壳一拍即合,在私生活方面确有不太检点的地方,这点我是要检讨。 但是你与朱玉花当着我的面在床上苟且,而且还发出诱惑力极强的声,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总之,我和朱玉花之间,你一定要做一个切割,既生瑜何生亮,你自己摊上的大事儿,你要自己处理好,否则,二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刘小毛晓得黄二妹好生了得,一定是不好对付的,但是没有想到黄二妹反客为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自己弄得哑口无言,罢罢罢,大不了自己不当这个尿罐罐,这样难处理的事情,如何能够摆的平,刘小毛想到了一个人,这人是谁?非方脑壳莫属 255.(二四五)同病相怜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5节(二四五)同病相怜 (二四五)同病相怜 要叫刘小毛去找方脑壳,无疑是与虎谋皮,但是往往剑走偏锋,兵走险招方有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效果。 缘何如此,虽然现在方脑壳通过各种关系捞到一个县政协委员的名头,在事业上做得风生水起,但是方脑壳也有软肋,那就是在个人生活方面不尽如人意,一直嫌弃自己粗鄙的老婆方嫂子,这些年来支撑方脑壳事业和情感生活的一直是自己的老相好黄二妹。 现在要方脑壳同黄二妹一刀两断,刘小毛相信方脑壳是无论如何不能忍受的,所以方脑壳尽管是自己的情敌,由他出面劝阻黄二妹同自己分手,尽管胜算不大,但是为了自己的仕途和与朱玉花的爱情,即使是对手,也值得一试。 刘小毛连夜来到方脑壳设在县城的公司,避开方嫂子将方脑壳约出来,一起来到方大妹负责的姊妹会所,二人打开天窗说亮话。 “方脑壳,在县政协委员名额之争中我虽然名落孙山,但是如今县教育局副局长人选非我莫属,如今为了未雨绸缪,我要在男女关系上清清白白,所以必须在黄二妹和朱玉花这两个女人中间选一个作为我情感的归属。 眼下我已经找了两个女人恳谈,但是毫无结果。 假如我维持与黄二妹的夫妻关系,而你最清楚黄二妹爱的是你,而我也并不爱黄二妹,当年我还是一个青皮后生,不懂男女之事,被黄二妹诳上床,破了我的处男之身,无奈只得从了管的宽校长的撮合,与黄二妹成为伉俪。 但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黄二妹肚子里的第一个娃娃之所以坠落,是拜你你方脑壳所赐,我想你不会否认的吧,还有这些年来,你们艰苦创业,共同进退,荣辱与共,还不是全靠着你们二人的柔情蜜意支撑,难道你方脑壳真的就是床上扯脱不认人了吗?” 方脑壳被刘小毛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哑口无言,无言以对,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刘小毛,你我这么些年来的冤家对头,间或又是利益上的伙伴,之间的恩恩怨怨几天几夜都说不清楚,俗话说人无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先前你我对决我得手在先,这次你志在必得,作为朋友和宿敌,我当鼎力相助。 但是黄二妹不愿与你分手,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心中也有些伤心肉痛,原料想事业有成之后,自己有可能会与黄二妹喜接连理,说句老实话,无论是生意受挫还是被关进号子,支撑我方脑壳坚持下去的信念,就是幻想有朝一日,自己会和黄二妹有瓜熟蒂落那么一天,但是如今机会来了黄二妹却不愿与你分手,真是叫我无言以对。” “方脑壳,依我看你还是过于自私,缘何,你要与黄二妹喜结连理,这时众人皆知的事情,但是黄二妹如今要的是名分,你能够给她吗? 这么多年了,人家黄二妹从望眼欲穿到心如止水,你却还要人家无休无止的等待下去,你叫黄二妹情何以堪。 所以说还是我比较理解自己的婆娘黄二妹,她虽然与我有名无实,但是总是我刘小毛的资格婆娘,而不是小三和替补夫人,方脑壳,你说是不是嘛。” “刘校长,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日,让我解决和方嫂子之间的事情,方嫂子也是我方脑壳的结发妻子,几个娃娃也是全靠方嫂子替我抚养成人,如今要休妻再娶,自己良心上也还是过不去,所以你的一些想法与我无异,毕竟我们是同病相怜。” “错错错,再给你一些时日,亏你说得出口,你与黄二妹有搅扯都多少年了,还要叫人家等你,难不成日后要叫黄二妹拄着拐杖来与你成亲吗,我就是不做这个副局长的官位子,也不会再脚踏两只船,我会回到太平镇去和黄二妹过日子,不管她爱不爱我,但是我要警告你方脑壳,到那时你就不要又起花花肠子,再来骚扰我和黄二妹,那我就要打断你的狗腿。” 这句话立刻将方脑壳狠狠地刺痛了,他决意要去找自己的两个女儿商量商量,在求得女儿们的支持之后再与婆娘方嫂子摊牌。 “刘校长,请在县城多住几日,无论死活,就在这几日,我方脑壳也是一条汉子,如今破釜沉舟,如果还是不能得遂所愿,那也只是天意。刘小毛告辞出来,一路到了唐春花的家 256.(二四六)无限纠结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6节(二四六)无限纠结 (二四六)无限纠结 刘小毛眼见得方脑壳被自己的激将法打动,决意要与自己婆娘方嫂子做最后的决裂,心中暗自高兴,出得姊妹会所来,一路上还轻松的吹着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口哨,本想径直就到唐春花的住处,但是由于抑制不住的兴奋,决定先到路边小酒馆里面喝上半斤筋斗酒,之后再去将好消息告知唐春花也不迟。 哪里知道一高兴就叫店家打来二斤半白酒,刘小毛喝的心花怒放,手脚舞之蹈之,摇摇晃晃的来到唐春花的家。 唐春花此时正在家中看毛片,由于近日心头较为舒畅,与自己前老公也再无瓜葛,官场上也躲过了一场必死无疑的劫难,俗话说心宽就体胖,体胖就会生出一些情不自禁的念想出来,于是从床脚底下摸出几张刘小毛带来的毛片来,自己则赤身的观赏着,兴奋之余,自力更生的解决需求也好方便一些。 突然一通砸门声响,唐春花光着身子惊吓得不轻,连忙抓起一张毛巾被披在身上,颤声问道是谁。 经过仔细辨识之后,发现是刘小毛,唐春花这才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落了地,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就连暗锁上的铁链子都不敢打开,再仔仔细细的一看确实是刘小毛,这才颤抖着打开暗锁上的铁链子,将刘小毛让进家门。 刘小毛跌跌撞撞的进门就倒进宽大的沙发之中,唐春花锁好门之后转过身来,只见刘小毛半闭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舒服的躺卧着。 唐春花在经过这一阵惊吓时,一不留心将身上披着的毛巾被撒落在底下,如今光着身子站在刘小毛面前。 刘小毛迷迷糊糊中,仿佛见唐春花是光着身子,心中不免有些疑虑,难道唐春花又穿了一件时髦的衣服,这件衣服好生透明,简直就是一丝不挂,难道现在时兴穿皇帝的新衣不成。 刘小毛强撑着起来,走到唐春花面前,轻轻用手在唐春花胸面前白皙细嫩丰满翘挺的奶子上触摸一番,觉得自己摸着的东西那就是实实在在的肉肉嘛。 唐春花兴奋之余一看自己身上,确实是一丝不挂,虽然面对自己的老相好,但是如此相见,也难免生出些许尴尬来。 “小毛,这么晚了,你赶到县城也不事先打个电话,还把我着实吓了一跳,人家正在研究欧美人体与亚洲人体之间的区别,你就砸门,不要叫人家以为我一边在观赏毛片,一边光着身子自恋呢。” 小毛口齿不清地说:“自从你带回我有希望升迁县教育局副局长的消息,我的家里就炸了营,黄二妹跟我闹,朱玉花跟我闹,就是你唐春花潇洒从不跟我要名分,好就好,睡就睡,要上脱了裤儿就上,又何必参杂一些与男欢女爱无关的成分,使得如此神圣的游戏都蒙上了功利的色彩,春花,你说可悲不可悲。” 唐春花原本想继续和刘小毛一起观赏毛片,情到浓处就双双滚在沙发上缠绵纠结,也用不着再脱去虚伪的伪装,现在看来刘小毛醉意太过浓厚,即使二人滚做一处,还不用唐春花使出杀手锏,刘小毛就只有举头望明月,瞬间就低头思故乡的份。 反倒是自己将自己的春情撩拨起来,无法收拾,看来自己只有先为小毛醒酒,之后再说别的,哎,毛片也观赏不成,触景生情也只好作罢,唐春花穿上睡衣,扭扭捏捏的来到厨房,用一瓶镇江老陈醋调制成一碗醒酒汤,捏着刘小毛的鼻子灌下去,不到二十分钟,刘小毛就精神起来。 “春花,小毛我为了表明我男女之间是清白的,我先找朱玉花恳谈分手之事,朱玉花人家不动声色,用情打动之,用道理说服之,最后用亲情感动之,一切手段都用尽,但是全无效果,弄得我是无言以对。 最后又来找黄二妹,原想黄二妹与方脑壳多年苟且,毕竟感情深厚,料想只要我一提出,黄二妹就心花怒放,哪里知道黄二妹坚守自己正宫娘娘的地位不放手,并且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决心和意志,如若离异,就金沙江里见面,春花,你说说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我又使出一妙计,去找方脑壳诉苦,要方脑壳与方嫂子分手,迎娶黄二妹,哪里知道这一招也不甚见效,原本想方脑壳痴迷黄二妹,一听我会出让肯定会欣喜无比,哪里知道这龟儿子躲躲闪闪,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畅快表态。 方脑壳说是要先找方大妹方二妹商量之后,再来收拾婆娘方嫂子,你说说嘛,哪里有自家女儿会同意自家老汉儿休掉自己的妈,罢罢罢,若不处理好这几个婆娘,只要是墙上一公示,人家检举揭发信分分钟就会到纪检委,我的副局长春秋大梦,也就烟消云散了,说不定连太平镇小学的校长位置都将不保,真是难煞人,气煞人,恨煞人,纠结死人,懊悔死人哪。” “小毛,话可不要这样说,黄二妹是你床上的师傅,朱玉花是你的最爱,如今你为了仕途,就都成了你的累赘,作为你的老同学何老相好,也不得不为自己是一个女人而感到悲哀,刘小毛哎,你真是无良心哟。” “春花,我也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分,俗话说,糟糠之妻不下堂,但是面对人生的一个关键时刻,我又有点于心不甘,现在是束手无策,还请春花谆谆教诲。”“也罢,小毛,先上得床来,咱们细细琢磨便是。 257.(二四七)爽了再说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7节(二四七)爽了再说 (二四七)爽了再说 刘小毛此刻的心情简直是懒心无肠,心思根本就不在春花丰盈的身体上,春花也不甚气恼,只是温柔的在小毛脸上轻轻地吻着,一双纤细的小手,环抱着小毛,只在小毛胸脯子上画着圈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春花,要是黄二妹和朱玉花两个婆娘,都像你春花一样大度就好了,只要是床上有着浓情蜜意,缠绵功夫又相当,又何必在意形式上的名分,现在真是纠结死我了。” “小毛,我也不像是你说的那样潇洒和放得开,之所以不那么死缠烂打,无非你我做不成正式的夫妻罢了,之所以形式上咱们不强求,东方不亮西方亮,就只有一门心思在床上研究研究,你以为我就是随便上床招呼男人的浪荡女人,这么久了,小毛你还是不了解我,真叫人伤心伤肝又伤肺。 你们男人家,只有在床上才和女人是夫妻,下得床来,裤子都没有提起来,就变成朋友了。” 小毛知道刚才自己伤了春花的心,连忙转过身子,仔仔细细的给春花做起了全身按摩。 春花佯装生气,将身体转到一边,不去理会小毛,小毛只好从春花的后背开始按摩。 无奈春花的后背壮实的紧,肉头又厚,小毛一双手使劲揉捏春花,均不见动静,长此以往,小毛觉得自己是吃力不讨好,于是手掌悬空在春花背上敲得山响之后,将一双手从春花两侧包抄过去,一只手包捏著一大坨绵软的凸起,先是显得生硬,在小毛一阵阵润物细无声的搓捏之后,手中蓬蓬勃勃的凸起变得瘫软涣散开来,犹如一笼刚蒸好的糯米发糕,蓬松,饱胀,绵软,韧劲十足。 蒸腾起来的芬芳气息弥漫开来,将小毛一头一脸都包裹住,小毛顿时感到馨人肺腑,妙不可言,春花则开始有点感觉,身子也开始抽动起来,口中也不断的呢喃着什么小毛听不清楚的话语。 小毛一看有门,决定在加大手上的力度,逐渐南下探寻,小毛的手刚刚下探到春花的细腰之下,春花实在是受不了了,猛地一个转身,小毛猝不及防,被丰满的身体压在了春花的下面,春花一个鹞子大挺,就稳稳的骑在了小毛的后背上,小毛只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有千斤重物,压得简直只有出的气息,就没有吸进来的。 既然被春花降服,那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小毛,方才你把春花我折腾的死去活来,现在春花我要一报还一报,叫你也尝尝我的铁砂掌的威力。 话毕,春花也不在小毛身上多做停留,一只手紧紧掐着小毛的脖子,一只手立即深入敌后,沿着小毛臀部左侧快速下探,只一掌就将小毛的关键之物抓住,还没有等小毛叫出声来,那细长绵软之物已经被春华牢牢地控制在手里,到了这一时刻,小毛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才刚刚开了头。 春花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将小毛的条状宝物搓捏得像搓汤圆,还顺带着将两颗真正的汤团,也搓捏几番,小毛由不适到适应,再到发热发烫,最后感到撕心裂肺的愉悦和爽快,加之两颗原装汤圆也强硬起来,小毛顿时发现肚子里面,时不时的收缩再收缩,一股真气逐渐升腾起来,强势的支撑着条状宝物的发酵,变得粗大起来,粗大的已经穿出春花细小的手掌,变得不由得春花掌控,春花一只手不行,只好将一双手全部用上,紧紧地包裹着小毛的家伙事儿,那活物还是在春花手中探头探脑,顽强的朝前面延伸。 春花大声喊叫着:“不好,此物要犯事儿,小毛,还是由你来管束比较好,春花我是没有丝毫办法的,只是我早已经准备好,迎接小毛你那深海探测科考队的探险,你若是不惧我那太平洋最深的亚里亚那海沟,你娃娃就放马过来。” 小毛此时早已经被春华撩拨得春意盎然,浑身上下都血脉喷张,尤其是腰杆下面扶摇直上的神奇,摇摇曳曳的等着秣兵厉马,血战沙场,只等主人一声令下,立刻降低身段,进入到春花神神秘秘的深薅丛中。 再说刘小毛的宝贝玩意虽然进入到春花身体里面,但是心中依旧还是挂住着自己那些烦心事,所以难免出工不出力,只是象征性的上下随意抽动着几下子,心却在别处。 那唐春花被刘小毛一战到了底,忍不住用力将丰盈浑圆的两股朝上使劲冲顶,慢慢被撩拨起来的发动起来,连连把刘小毛就像抛绣球一般,上下抛得东倒西歪,刘小毛被颠簸的难以掌控身下那一匹骏马,赶紧抓住缰绳,也就是死死地抓住唐春花胸前两大坨丰满奶子,一动都不敢动。 这下倒把唐春花的脾气弄了起来,嘴里愤愤的埋怨:“小毛,既然咱们已经经入到人间仙境,干的是那使人愉悦的勾当,又何必心不在焉,吊儿郎当,真的是将人家心头火点燃,转身就是一泡尿撒熄灭,如此不负责任,简直不是一个大男人所为,你叫老同学说你什么好呢?” 刘小毛到这时才觉得自己的确是走了神,眼见身下汗流浃背,热情似火的唐春花,自己难免内疚的紧。 “老同学,全怪我不努力,偏偏拂去了老同学一片深情厚意,且看我将功补过。” 说毕刘小毛双眼圆睁,腮帮子咬的嘎嘎的响,一双手都深深陷入到唐春花丰肥壮硕的奶子里面去了。 刘小毛快马加鞭,不住的抬起自己夹得绑紧的臀部,上上下下的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夯实,犹如在铁匠铺打铁一样,与唐春华的两股之间激情碰撞的火花四溅,噼噼啪啪的响个不停。 唐春花在身下通红一张脸,带着桃花四溢的娇艳,将眼睛微微闭着,尽情的享受刘小毛一阵阵大力。 “小毛,这几个回合和来回,看得出你是使出了全身心的功力,整的是相当到位,床上的功夫也是日日见长,虽然离高水平的情场杀手,尚有一段距离,但是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春花相信老同学定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现在老同学要坐稳当了哈,我这里要策马扬鞭,暴跳如雷了。”于是唐春花努力挺起小蛮腰,一口气向上顶了几十下没有缓口气,胸面前两坨大奶子骄傲的耸立着,根本就不怕刘小毛万般揉捏挤压,这一阵颠簸,使得刘小毛浑身筋骨酸麻,犹如灵魂出窍,要说是自己弹药库里尚存有几十百把发枪弹,此时莫要说要发射都射不出来,就是想都不敢想了。刘小毛为了减小颠簸的频率,低下身子,紧紧地伏在唐春花的肚皮上,调动心中,好不容易将自己弹药库清仓查库,聚拢起来几十法散碎子弹,紧闭眼睛,口中喊着一二三,发射 258.(二四八)决意死磕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8节(二四八)决意死磕 (二四八)决意死磕 就在小毛伏在春华身上射出关键的一瞬间,春花含含糊糊的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刘小毛将黄二妹和朱玉花都叫在一起,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届时就任其发展,总有一人会知难而退,剩下的一人就成为你刘小毛的婆娘,那副局长的官位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你刘小毛的囊中之物。 刘小毛一听大喜,急忙欲抽身起来,春华则极其不满的嚷嚷着:小毛你娃娃真是吃水就忘记了挖井人,老娘现在还在下面准备承接雨露滋润,你就将东东抽出去,硬是扯脱了就不认人了,硬是叫老娘好伤心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夫君。 小毛才发现自己只顾自己准备采纳春花的好主意,最后那一梭子子弹尚未射入春花的桃花源中,连忙将已经抽出一半的家伙事儿,又猛地插入,并且倾尽全力,再一次压倒春花身上,屁股夹得帮紧,一连又送入上百下,春花这才满意的张开小嘴,小蛮腰努力上翘,双手紧紧抱住小毛紧致的腰身,就等着小毛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小毛也用心用力的报答春花,在一阵密不透风的之下,小毛终于发出了像痛哭流涕的嚎叫,春花也心满意足的昏死过去,二人终于结束了这山摇地动的生死之战。 春花慵懒的起身,简单的梳洗之后对小毛说:“金沙江边鲢鱼坊,我为你们定好一个包间,届时你可以叫黄二妹与朱玉花一起到那里做个最后的了断,那里僻静人少,正是一个谈判的好去处。 小毛谢过春花之后,急匆匆的赶回太平镇,心中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这一场决定自己前途和命运的鸿门宴。 一天晚上,三个人傍晚时分来到县城金沙江边鲢鱼坊,进到了春花预定的那间包间。 黄二妹和朱玉花两个妖娆女人铁青一张脸,一个不理会一个,刘小毛只好自己居中坐下,黄二妹和朱玉花端坐在两边,小毛陪着小心给两个女人倒上了一杯平山毛峰香茶,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三个人却一个都不做声,慢慢的小口喝着毛峰茶水,小毛不时起身续着茶水,显得很是尴尬。 还是黄二妹忍不住,说:“刘小毛,今日你把我们两个妇人叫来是何居心,难不成是采取文革中间的老一套战术,指使群众斗群众,你好火中取栗,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给你说,你娃娃这点小计俩何足挂齿,今日你必须在我和朱玉花之间做一个抉择,否则不要说是前途仕途,就连你的小命都难以保全。” “二妹,咱们毕竟相爱一场,莫要将事情弄得水火不相容,我当不当官事情是小,伤了和气那才是大事,二妹,断断不可动怒,有话好好说嘛。” 小毛一见黄二妹发飙,心里一阵发虚,赶紧先下台说软话,话说这头按下了葫芦,那头却起了瓢,朱玉花见刘小毛对黄二妹服了软,恐事态这样发展下去对自己不利,连忙提高音量,一脸严肃的对小毛说:“刘校长,你与黄二妹虽为名义上的夫妻,但是你自己扪心自问,你们两个在一起睡的荤腥瞌睡加在一起,甚至没有我与小毛在床上缠绵的次数零头多,按照从前婚姻法规定,我和小毛这就叫做事实婚姻。” “可惜呀,还是知书达理之人,新婚姻法的颁布,就是为了杜绝像你朱玉花这种人的,难不成朱主任在与刘小毛苟且之初,就没有瞧瞧新婚姻法么,真是大意失荆州,朱主任,新婚姻法我带在身上,刘小毛,朱主任,你们可否先学习学习,然后再来看今日之事将如何解决为好。” 说完,黄二妹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本新婚姻法单行本,啪的一声甩在朱玉花面前,自己则昂起头哼着一首小曲,翘起二郎腿不断地摇着,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朱玉花顿时感觉到自己亏欠,原先的事实婚姻早已经随着新婚姻法的颁布实施失效了,看来自己是小看黄二妹的理论文化水平了,但是就这样拱手将刘小毛让出去,自己着实不甘心,哪怕是再缠斗上几十个回合,也不能将刘小毛交还到黄二妹手中。 突然黄二妹话锋一转,对着刘小毛开了一炮。 “刘校长,我们两姊妹在争斗不休,你这个当事人却在坐山观虎斗,天下哪里有这等好事情,朱玉花,你我原本也无大碍,一直相处融洽,即使是同处一个男人也是你进我退,我进你让,从来就没有在一张床上为与刘小毛睡荤瞌睡产生过矛盾,现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一定要刘小毛做主拿主意,不要将这个缩头乌龟放跑了。” “二妹说的极是,刘小毛,你娃娃赶快表态,今天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朱玉花也赞同黄二妹的说法,要刘小毛表态。刘小毛深知自己理亏,又加之黄二妹与朱玉花均是伶牙俐齿的女人,自己再要加狡辩,肯定不是两个女人的对手,于是以退为进,整死个舅子不开一句腔,看你们两个娘们还要把自己抬到金沙江里面把脚洗了不成。一阵沉默之后,黄二妹先开炮:“刘小毛,你凭良心想一想,是哪一个教会你娃娃的人之初,想当年你娃娃春情勃发自己,一个人只晓得到山背后竹林子边上,两眼翻白,一双手伸到裤裆里面,死死逮住自己的雀雀七上八下九抽筋剥皮,连一个女人的味道都未曾嗅到过,真是冤枉成为一个大男人。 是哪一个教会你和女人亲近,是哪一个将自己最宝贵的奶子给你娃娃触摸,给你娃娃吸吮,又是哪一个女人给你娃娃开的苞,破了你娃娃的处,尝到了女人的味道,这一切还不都是我黄二妹的功劳,现在你娃娃有了朱玉花在枕边上伺候,你就有了新人忘记了旧人,现在居然还要将老娘休掉,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娘今日里绝对不会让你刘小毛得逞。“二妹说的极是,我刘小毛有今日,的的确确应当感激婆娘黄二妹,我有错,我有罪,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起了休掉糟糠之妻的打猫儿心肠,黄二妹莫要气恼,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有话好商量嘛。” 此一刻,黄二妹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恶气,出于看笑话的本能,又把尖刻的目光专项了朱玉花,黄二妹想看看朱玉花此刻又该如何应对。 朱玉花一见黄二妹占了上风,心中大怒,不由得将一肚子气朝刘小毛扔过来。 “刘校长,你不要以为黄二妹将了你娃娃一军,你就诚惶诚恐,甘拜下风,我朱玉花也不是好惹的,刘校长你好好回忆一下子,在你人生当中最最黑暗的时候,是哪一个在暗中相助你,在你婆娘黄二妹上了方脑壳的床之后,尤其是黄二妹不顾自己肚子里面怀有你刘小毛的龙种,依旧背着你到方脑壳床上嘿咻。 而且不管不顾自己身怀六甲,又不讲究保胎期间的嘿咻方式,硬要撕心裂肺的一站到底的深入,以至于你刘小毛的龙种尚未见到天日,就一命呜呼,为国捐躯,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这个悲伤的时刻,又是哪一个出面呵护你,时时为你遮风挡雨,又献出自己宝贵的,在床上每一个日日夜夜,腾云驾雾,躲闪腾挪,抽筋剥皮般辛苦,上下翻滚流汗,温柔体贴的为你刘小毛疗伤。 还不辞辛劳,爬大山趟大河,学神农尝遍百草,几次身中剧毒,险些丢脱性命,终于为你秘制出既补肾阴又补肾阳的药方,才使得你刘小毛,如今也有了床上百战不殆的鏖战神功。 如今还有哪一个敢在床上小瞧你刘小毛,刘校长,你好好想想,这一切成绩的取得,是不是我朱玉花的千辛万苦,现如今你娃娃为了自己的官帽子,就一个一个的甩开红颜知己,径直奔向官场的康庄大道,我虽然不是你的结发之妻,但是胜似你娃娃的糟糠,现在如今却要落得这样凄凉无奈的下场,倒叫我朱玉花有苦说不出,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吞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错错错,我还不如一头栽倒金沙江水中,一洗我朱玉花的冤屈。”刘小毛一看快要出安全事故,连忙跳起身来,死死地抱住朱玉花,又把黄二妹的臭脾气撩拨起来 259.(二四八)实出无奈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59节(二四八)实出无奈 (二四八)实出无奈 原先刘小毛估计自己婆娘黄二妹,一旦与冤家死对头朱玉花见面,一定会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弄得不好会打得头破血流,刘小毛因此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偷偷将120设立在自己的手机上,一旦两个妇人冲突起来,就将手机上的120号码发射出去。 可是刘小毛捏在手机上的的手都捏出汗来,两个女人却无动于衷,平静如常,一点都看不出来马上要开始肉搏战的苗头来,反倒是一致将矛头对准了自己,这恰恰是刘小毛始料未及的。 “刘校长,现如今你娃娃即将仕途有成,居然连自己正牌的糟糠之妻都定不下来,难不成进了县城教育局做官,就连与自己共患过难的女人一个都不要了,我还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你将我黄二妹休了换作朱玉花,那里料想,你居然连我们两个中间一个都不要,硬是要重打锣鼓再开张,真的是厚颜无耻之极。” 黄二妹慢条斯理的数落着刘小毛,目的是要燃起朱玉花胸中的愤懑,这一招果真达到了目的。 “刘校长,想不到我朱玉花忠心耿耿,鞍前马后,跟随你南征北战,瞌睡来了递枕头,口渴了送茶缸,青春宝贝的由你搓由你揉,晚上睡的是一个枕头,在床上极尽缠绵,每一次嘿咻,姿势都任由你先选择,不管是龙在上还是凤在下,高兴了你娃娃还要来一个老汉推车,我都由着你让着你,你娃娃情到浓处发射火箭,我还要陪着笑脸舔着脸与你同乐。 关键时期,都是由我亲自出面为你摆平祸事,贡献出自己的,任那些腌臜男人揉捏摆布,再有怨言也终不后悔,为的是讨得你刘小毛红颜一笑。 现在你功成名就,居然就要将朱玉花我抛弃另娶,原先我还以为你刘校长念旧,进了县城之后,收心好好居家过日子,接回糟糠黄二妹,我也就忍了,毕竟你与黄二妹结发在先,我与你苟且在后,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现在竟然是如此情况,那我就由不得你了。 刘校长,今天你是不表态也不得行,表态不满足我与黄二妹的要求也不得行,你自己斟酌斟酌。” “黄二妹,朱玉花,现在你们逼得我无路可走,那如此这般好不好,我选黄二妹也不行,选朱玉花也不好,那你们来替我做主,你们两个哪一个做我的婆娘,反正婚姻法规定,一个男人只得一个女人做婆娘。” 无奈中的刘小毛使出这一招杀着,不由得感到一阵轻松,又将这一个皮球踢回了两个女人脚下。 这一招的确起到了作用,黄二妹和朱玉花一时间哑口无言,无言以对,面面相觑,双双脸上开始冒出颗子汗来。 正在黄二妹和朱玉花两相尴尬,刘小毛暗自偷着乐,突然朱玉花发话说:“黄二妹,你我好歹也姊妹一场,不要为了小毛这个负心汉伤了和气,与其这样僵持下去,还不如我先退出。 但是在退出时,我要提出一个要求,想我朱玉花同刘小毛苟且也不是一两天,亲情,爱情,乡情,还有那杆杆上的情分,都让我朱玉花相见亦难别亦难,二妹,你就再让我与刘小毛这个该死的亲家热络一次如何?好歹也留个念想,日后回到太平镇小学,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相互再无搅扯。” 黄二妹一阵感动,觉得朱玉花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于是从刘小毛订着的金沙江边鲢鱼坊里面,先行退出,独自一人坐在船头欣赏金沙江上的美景。 “刘小毛,你将我与黄二妹一同叫到这金沙江边,就是出的这个馊主意,要我和黄二妹产生内耗,你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既到县城做了官儿,又把我们统统休弃,好歹毒的心肠啊! 想我朱玉花好不容易将我自己的糟糠废弃,为的是傍上你这个如意情郎,唉唉唉,既有今日,又何必当初,都是自作孽,不得活呀。” 朱玉花说罢一把将刘小毛推翻在鲢鱼坊套房内的小床上,只见那船连连摇了几下,差一点把外面船头上坐着的黄二妹摇晃到金沙江里面。 “玉花,事情哪里像你想像的那样,原本是唐春花替我出的馊主意,我还以为黄二妹客气一番之后,一定会退出,届时你我不做夫妻天理难容,哪里知道平素争强斗狠,不把我当做一回事情的黄二妹,今日里倒要来争做我的婆娘,这倒是之前顶层设计没有预料到的,玉花,要不然今日大家都在气头上,你就来一个韬光养晦,姑且对黄二妹服个软,且日后咱们两个再续前缘,当如何?” 朱玉花不觉流出眼泪,一边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嘴里嘟嘟囔囔说道:“小毛,你真是哀家的负心郎啊,我要是一不小心,你将又来诳我,一而再再而三,我还是不相信你这个负心汉,依我看还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有得乐来且作乐,让玉花将自己一股劳什子怨气发泄掉也罢。” 朱玉花于是就发起了狠劲,再也不去理会刘小毛如何辩解,自顾自将小毛放倒在床上,自己一只丰盈粗壮白皙大腿,横跨在刘小毛肚皮上,稍一用力,浑圆的臀部就稳稳坐在刘小毛瘪瘪的肚子上,抽出一双引以为傲的硕大,对着刘小毛的嘴里就塞进去,沉重的臀部在刘小毛身上画着圆圈。 刘小毛最畏惧朱玉花这一招数,朱玉花奶子丰硕形状巨大,一旦压在嘴里,顺便将鼻子眼通气的地方也一并压住,不到二十秒钟,小毛就上气不接下气,接着就将大口喘息起来,再捱过十几二十秒钟,刘小毛就将双腿一蹬,一命呜呼。 刘小毛深知朱玉花这一杀着,趁着朱玉花尚未发情,赶紧硬起腰身,将脑壳顽强伸起来,大口大口连连呼吸,为了防止朱玉花再一次将自己拿下,刘小毛一使劲一闭眼,狠劲如同摔跤一样,趁朱玉花不注意,来了一个鹞子翻身,把朱玉花牢牢的压在身体下面,他要在朱玉花身上使劲搓揉挤压,一直要将玉花撩拨得脚趴手软,无力再对自己使出封口的绝招。 刘小毛一只手对付不了玉花一只丰硕,于是只得采取分而治之的办法,一双手使出吃奶的蛮力,死死抱着玉花一只奶子进行搓揉,搓揉女人的奶子与在案板上搓揉面团大不一样,灰面团是越搓越软和,越搓越随意,而朱玉花的奶子则是越搓越肿胀,越红肿,越巨大。 加之朱玉花脸面上的表情越加丰富,越加露出贪婪出来,刘小毛一边努力劳作,一面看着玉花唇红齿白,欲火焚身的笑模样,不仅未能产生与之交合的幻想,反倒是内心生出些许恐惧出来。 刘小毛忽而转念一想,假如朱玉花真正成为了自己的婆娘,两口子免不了舌头碰见牙齿,一旦两相交恶,不说别的,就使出胸面前两个笸箩般的奶子来对付,他刘小毛也只得投子认输,还且不说那下半身的事情。 想到此,刘小毛又有些犹豫起来,自己的结发原配黄二妹,虽然床上交缠功夫一流,但是不那么粘人,只要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一旦将黄二妹喂饱,大家都还是相安无事。想到此,刘小毛开始思念船舱门口坐着的黄二妹来,哪里知道,就在小毛分神的时候,裤子早已经被玉花扯脱了,露出光光生生的腚出来 260.(二四九)死去活来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0节(二四九)死去活来 (二四九)死去活来 刘小毛虽然自己后面火巴腰裤被玉花扯脱,露出白生生的腚来,但是前面终于没有失守,小毛死死地抓住火巴腰裤上的松紧带,嘴里不断地说着:“玉花,咱们有话好好说,暂时莫要动粗,大家都是读书之人,又是太平镇小学的领导干部,太平镇的高级知识分子,霸起蛮来有失身份,就是狗儿在一起连档,开初也要舔上几分钟,尚且是人呢。” 玉华噙着眼泪说:我现在不与你废话,你这个人是哄我一回算一回,扯脱了就不认爹和娘,我如今还是舒爽一回算一回,你小子有本事把家伙事儿高高翘起,咱们今日来上一段金沙江上的船震,一是开开洋荤过过瘾,二是给双方留一个念想,好歹咱们露水夫妻一场,刘小毛,你还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刘小毛心中暗暗叫苦,他并不是不想与朱玉花缠绵亲热,而是只怕是前门赶走了狼,后门还坐着一只大老虎,黄二妹还端坐在船头,养精蓄锐,蓄势待发,一旦自己在玉花这里丢盔弃甲,落荒而逃,黄二妹在披坚执锐,金戈铁马拍马冲进来,自己将如何应对,平日里开玩笑说是精尽人亡,今天只怕是真的要精尽人亡了。 “刘小毛,叫你将家伙事儿坚挺竖起,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同玉花再爱上几个时辰,日后见了也好回味无穷,你竟这般无情,出工不出力,耷拉着脑袋,这是做给谁看,难不成你还有委屈不成,长期以来你刘小毛脚踏两只船,吃了川菜还要尝试粤菜,吃了重口味还要清淡来调节,过的是云里雾里,舒舒服服,巴巴适适,今日里也要你拿出真功夫来,老娘也要吃了川菜尝尝粤菜,非要你娃娃拿出真功夫亏出营业成本来。” 朱玉花说罢,猛地上前抢上一步,来了一个黑虎掏心,一只手在刘小毛眼前一晃,佯装要搂过小毛颈项,小毛一慌张,连连后退,抓着自己火巴腰裤松紧带的手一松,那火巴腰裤顺着大腿根落下来,一直盖在脚面上,腰杆下面耷拉着脑袋的绵软玩意儿,被朱玉花轻巧的捞在手里。 刘小毛此时是顾得到头顾不到腚,自家命门攥在人家手心里,还有啥话要说,只是叹口气,希望自己的绵软就这样一直耷拉下去,以免受到被强迫之苦。 玉华手拿把掐小毛这不顶用的玩意儿,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毛啊小毛,如今你却怪不得我了,从前都是三番五次逢迎于你,让你舒爽,让你满足,我经常是刚刚发动就被迫熄了火,从来都是吃的半饱,就没有吃饱过,如今你我分手在即,你也凭凭良心,让我也吃一顿饱饭,难道我这个要求过分吗? 如今也不管你如何想法,还是那句老话,你不要耷拉着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小毛低着头,就是不说话,沉默是金,总要感动朱玉花嘛。 朱玉花手上渐渐生出些许力气来,叽叽咕咕,磨磨唧唧,扑哧扑哧撩拨起来。 “小毛,你不要以为你敷衍就可以蒙混过关,只要你这条绵软握在我的手中,老娘的神指功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识,有本事你就闭上眼睛睡去,抑或屏住呼吸装死,你看老娘能不能将你那绵软家伙事儿,磨练成水火金银铜铁杵,你就装嘛。” 小毛只是闭起眼睛躺到在床上,脑袋里面紧紧收紧意念,将精关命门牢牢锁住,牙齿咬的咯咯的响,此时就连黄二妹在舱外都感到奇怪,二妹以为小毛定不能够过了玉花的柔指神关,马上就要进入到船震阶段,为了安全,二妹还拴上了一条安全绳,怕的是刘小毛与朱玉花船震掀起的浪子将自己打翻在金沙江里。 哪里知道这二人斗法还没有任何动静,船儿也未曾摇晃,黄二妹也感到有些泄气,这刘小毛的神功真是日新月异。 船舱内的博弈此时也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这边刘小毛紧咬牙关,死死的闭着双眼,拳头捏的出了水,那边玉花脸上也出了汗水,手上剥玉米的进度明显加快,玉花一只手已经拿捏不住了,连忙揩去头上淋漓大汗,双手用力抱住小毛的家伙事儿,犹如在剥五指山上的楠竹竹笋,小毛的脸色由黄转青,再由青转红,最后由红转为猪肝色,连咬牙齿的力气都使尽了。 此刻只有玉花还在微微发笑,刘小毛一双捏搓玉花身上硕乳的手已经没有力气,耷拉在身旁,玉花丰满翘挺的奶子依旧红润白皙,摇摇曳曳的诱惑人,不过小毛已经没有兴趣撩拨了。 “小毛,看在你我露水夫妻一场,今日是龙在上还是凤在上,亦或是先龙在上,后凤在上,总之玉花今日一定要尽兴,如果小毛你不表态,那就怨不得玉花我先声夺人了。” 小毛微微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看在事实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凤在上嘛,不过玉花,今日里不是你我龙争虎斗,还是要胯下留情,来日方长,大家毕竟还要做朋友嘛,不要弄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精尽人亡。” 话音尚未落下,玉花如骑上黄骠马一般潇洒,两条丰盈壮硕大腿骑在小毛肚子上摇晃起来,整条船都在摇晃,犹如劈波斩浪,船震涌起的大浪,将黄二妹吓得紧紧把住船帮,嘴里还在说道:“狗日的好凶,也不知是玉花还是小毛,多半是玉花,人只要是有了气,发动起来那是要命哟,今天小毛该是要喝上一壶了,等上一会儿老娘还要去接着收拾那负情郎,看他龟儿子经受得住革命斗争考验不。 说话间玉花已经稳稳盘坐在小毛肚子上摇曳了十几二十分钟,那抽上插下叽叽咕咕的声响,弄得玉花也倍觉的舒爽,身体里黏黏糊糊的液体状顺着大腿根部流落下。 小毛见状心中感到一阵轻松,他晓得玉花此刻已经吃得半饱,恐怕已无多少力气来继续折腾自己了,他倒是在担心黄二妹此刻尚在何处,假如黄二妹潇洒地在隔岸观火,等朱玉花射出最后一梭子子弹,到那个时候,黄二妹再冲出来,也要斩钉截铁的要与自己嘿咻一把,自己的小命恐怕是就此不保了。 想到此,刘小毛不寒而栗起来。 “玉花,请问你现在是否吃饱?如若已经吃饱,就请赶紧下来,也待小毛喘口气嘛,你倒是舒爽了,但是门外面还端坐着一个妖艳妇人黄二妹,此刻正在虎视眈眈,剑拔弩张,她要是进得门来,指定会将我打翻在地,一战到底。 小毛我决定是死得多活的少,想不到我一世英名,竟然会坠落在你们两个妇道人家手里,罢罢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就提起裤儿快快起来,看我刘小毛使出最后一股子力气,再与黄二妹大战几百个回合。” “看你娃娃说的那么造孽,倒还勾起了我的恻隐之心,原本想再骑在你身上三几百下,定要将你弹药库里面的存货掏出来,亦或将你粮食库的余粮强征上来,但是看你娃娃也有难言之隐,也就放你一马。 我虽然依旧吃个半饱,让你刘小毛养精蓄锐,蓄势待发,至于说你刘小毛被你婆娘黄二妹彻底拿下,那也是你活该,谁叫你吃到碗里看到锅里,最后还想到米缸里,不要你付出一点代价,你不晓得马王爷几只眼。黄二妹,赶快进来,会会你的如意郎君,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朱玉花,你好狠的心肠,不是说好让我缓过一口气吗?你却这样狠毒,难得我对你一片丹心在尿壶哟。 261.(二五0)亲夫投江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1节(二五0)亲夫投江 (二五0)亲夫投江 朱玉花口中最后一声呐喊响起,一双肥腿从刘小毛身上挪下来,满足的撅了撅嘴,刘小毛如释重负,提起火巴腰裤穿上,不想再理会朱玉花,这般不讲情面的女人,为了一个名分,居然不征的自己的同意,强行在船上将自己身体玷污,还好自己身体康健,尚可以承受这般轻薄。 “玉花,今日我不怨你,来日我们还是好朋友,大丈夫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我要先行一步了。” 朱玉花慵懒的躺在床上,半天都没有说话,似乎刚才迸发的激情尚未释放干净,只是懒懒地说:“小毛夫君,今日你不要以为我枪口提高三寸,就算是放过你一马,但是船舱外面还有一个你最亲近的人,坐在那里等着与你清算呢,你就养足精神,准备着在床上缠绵吧。” 小毛心想四川人说不得,说曹操曹操就到,难不成黄二妹刚才没有走,真的就在船舱外面恭候自己吗?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小毛强打起精神,掀开船舱们的布帘子一看,这一看刘小毛顿时觉得魂飞魄散,一失足差点就掉进了金沙江去。 “小毛,我刚才在外面欣赏了你们两个在床上死去活来的mv,简直是精彩纷呈,活灵活现,尤其是朱玉花将你放倒在炕上,来了一个凤在上龙在下,轻舒慢捻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玉花在上摇摇曳曳如风摆柳,你刘小毛在下腰力十足朝上猛攻,惹得二妹我心智摇动,周身上下都不舒服。 现在你与玉花偃旗息鼓,硝烟散尽,我二妹尚且饥肠辘辘,欲火难消,早已经等不及了,小毛夫君,还不赶快宽衣解带,上到炕上来伺候老娘,你还在哪里磨磨蹭蹭干啥?” “二妹,你我毕竟夫妻一场,一日夫妻胜过百日恩惠,今日何不放过于我,等待小毛弹药库充盈之后,你我再决一场生死如何?” “小毛,你不要如泥鳅般滑脱,今日你不一锤定音,到底谁才是你的糟糠之妻,你就休想出得船舱,朱玉花在情场上虽是我的情敌,但是毕竟都是女人,在这关键的时刻,还是要共同携手,一致对外,你就不要再心存侥幸,乖乖的脱光火巴腰裤前来受死。” 小毛知道经过与朱玉花一阵殊死搏击,自己差一点就精尽人亡,如再次与黄二妹作对厮杀,肯定是死得多活的少,想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居然被两个自己曾经如此钟爱的女人挟持,真是苦呀,命比黄连还要苦呀。 “二妹,我举手投降,请你宽待俘虏,切莫用强,你们要是将小毛折磨致死,除了触犯法律之外,到哪里去找小毛我这般贞洁男子,既不当婊子,又不立牌坊,一心一意的对待你们,今日何苦要强逼我表态,就像往日里百般温柔,深情伺候二位夫人不好吗?” “小毛夫君,死到临头还要嘴硬,你马上就要到县城去做局长,今后少不得要携夫人太太出席宴会招待会,如今你不最后确定正宫娘娘的人选,届时在外交场合上,是我陪你还是玉花陪你,此事体要是弄不清爽,若要是在国与国之间外交礼仪上出了丑,你我还有朱玉花丢面子事小,伤了国家的大面子事体才大,俗话说婆娘家头发长见识短,但是我黄二妹却是一个识大体顾大局之人,你说说黄二妹我说的在理不在理。 到时候县政府迎接招待马尔代夫政府元首,要县政府九品官员携夫人前往县国宾馆整队恭候,县政府礼宾司前来通知,要黄二妹我将吃酒的礼服穿戴工整,就等着迎宾曲一开演奏,就踏着红地毯,拉着你刘小毛的手臂,缓缓地行进在红地毯上。 黄二妹我珠光宝气,闪亮登场,长裙拖地,丰满的胸乳被勒成两坨红烧肉,长裙开叉开到大腿根部,时不时将雪白浑圆的屁股偶尔露峥嵘,谋杀许许多多国内外媒体记者的菲林。 最紧要的是还要将窈窕的后背出露出来,像黄二妹我这种骨感美人,定要将背上肋巴骨一条一条的显露清楚,羡慕死国外那些吃牛排的粗壮美女。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媒体记者中有好事者在人群中大呼:‘刘局长左右两位夫人都不是他的正式妻子,全部都是露水夫妻,如今都还没有扯发票,大家都不要被刘局长忽悠了哈。’ 小毛,你说说,若是出现这种情况,丢了国格人格还有我们姐妹俩的清白,我们姐妹将如何做人。” 小毛闻听黄二妹声情并茂的讲述之后,不觉得后背一阵冰凉,这婆娘的事情居然还关乎国家大事,现在要不裁判清楚,今后只怕前脚进县衙门做官,后脚就被纪检委传唤,那就是摊上了大事儿了。 可是,眼下两个悍妇人站立身边,自己又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各种办法都想尽了,各种手段都使出来了,就是难以定夺,罢罢罢,干脆还是回到乡下,当自己的太平镇小学校长较为稳妥。 可是说得容易,自己十年奋斗不就是为的这一天吗?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县衙门,看来只有装死一条路。 主意已决,刘小毛大吼一声,“哎呀不好,有人跳江。”黄二妹和朱玉花回头一看,刘小毛抢上两步,一头栽进金沙江里,几个漩涡之后,刘小毛人影子就不见了 262.(二五一)顺江漂流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2节(二五一)顺江漂流 (二五一)顺江漂流 话说刘小毛被两位美妇人纠缠,被逼无奈,只得效仿杜十娘怒沉金沙江,人家杜十娘是怒沉百宝箱,刘小毛则是赤条条一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在江水中沉沉浮浮,晃晃悠悠,一路被湍急的江水冲到下游靠云南的旴江地界。 金沙江边上长大的人,没有不会水性的人,刘小毛自然也是水中高手,浪里白条,为了逃脱两个妇人的纠缠,刘小毛佯装投江自尽,先在江中踩了一阵假水,然后翻过身来,面朝蓝天白云,游的是仰泳,刘小毛甚至还在水中翘起了二郎腿,顺江之下,凉悠悠的,好不惬意。 突然一只划船的撑杆伸到自己眼面前,一声绵柔的声音小声叫着:“这位先生,有何事想不通,偏偏要走极端,投身于这没有锅盖的大江大河之中,你就不怕家中亲人担忧吗?” 刘小毛翻过身一看,原来是一叶扁舟就在自己头上,撑浆划船的老大,竟是一位美貌女子,刘小毛不免生出些许感触来。 人家美妇人见自己轻生,断然出手相救,不顾世俗侧目,而自己多年相爱的两位美女,则为了图官场上的虚名,寻死觅活的逼自己定夺,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想到这些,刘小毛眼眶里面一热,一连串水珠子落下来,也不知是泪花还是江水。 刘小毛撑住船帮,跃身而上,端端坐在小船上,再仔细打量这位美女船老板。 只见这位美女船老大,英姿飒爽,皮肤黝黑,凹凸有致的身材,挺立在小船上纹丝不动,且笑颜常开,眼含秋水,美目传情的望着刘小毛。 “这位先生,看你一副好水性,即使采取溺水这般方式自尽,恐也一时半刻沉不下去,何苦来哉。” “船老大,首先感谢老大救命之恩,小生确确实实有难言之隐,空有一身好水性,却还要在水中寻死,真是愧对先人。” “先生有何难言之隐,可不可以道来听听,小女子尚可替先生排忧解难也未可知。 不如随小女子上得岸去,到小女子茅舍中小坐休憩,小女子船舱中尚有几斤抓埔来的金沙江鲢鱼,正好做鲢鱼火锅,再打来自家酿的包谷烧酒,小女子与先生敞开心胸,对酒当歌,有啥不痛快都在酒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当然如此甚好,只怕是多有叨扰船老大一家,不知老大家中还有何人,此去是否打扰,在下先告谢了。 小生出来匆忙,加之失足于江中,未曾带来见面礼物,这里又先谢罪了。” “先生如此多礼,小女子都有些承受不起了,你我萍水相逢,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理当相互提携,何言重谢。 先生,前面就是小女子居住的茅舍,请先生下船。” 刘小毛顺江望去,只见江上团团迷雾中,隐隐约约看见江边岸上有一间小屋,且被浓密的竹林环绕,刘小毛上岸后,跟着船老大沿江边小径而上,来到了一处小竹林,在那小竹林环绕中间,盖有几间茅草屋,茅草屋中间一块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小坝子,坝子中间安放着一张石头桌子,周围四张石凳,石头桌子上还摆放有一套茶具,一切都显得整洁,雅致,古香古色。 那位神秘女子船老大提着一桶金沙江鲢鱼,进到厨房里摆放,不一会时间,船老大换了一身素服走出来,忙着给刘小毛摻茶水。 刘小毛再一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只见此女二十郎当岁数,常年在江上埔鱼,皮肤被晒得黝黑,但是看得出来,皮肤虽黑但是十分细腻,两条膀子在金沙江上撑浆划船,显得肌肉发达,结实丰满,长期锻炼肩膀,手臂,尤其是胸围更加突出。 刘小毛在船上看见此女打浆划船,期间胸前起起伏伏,不见胸脯子摇摇晃晃,可见胸前肌肉之发达坚硬,小毛胡思乱想之际,幻想自己在此女胸面前揉捏一番,不知其是何滋味。 “先生,请洗手进餐,金沙江鲢鱼火锅已经备好,先生可与我一起就坐,咱们邂逅相遇,也算是有缘分,那就端起酒杯,为我们江中邂逅干杯。” 说完此女一饮而尽,小毛马上又倒上一个满杯。 “这位女侠,小生尚未请教尊姓大名?如若方便的话,还望赐教一二。” “小女子无姓无名,江湖人称小三是也。” 小毛顿时大笑起来,一口鲢鱼未曾吞咽下去,差点被呛一口。 “小三,小三,女侠如何叫这个名字,女侠知不知道在外都将小三视为瘟疫,唯恐躲避而不及,而女侠则不避讳,泰然自若,不知是何道理?” “先生言之差矣,你们人世中,都将那抢班夺权的女子称之为小三,这是何道理? 其实罪魁祸首,都是如你等臭男人,自己拈花惹草,红杏出墙,凡七年之痒不到,就将自己糟糠一脚踹下堂去,见那路边野草,妖娆美女,必欲采之而后快,双双炕上翻云覆雨,剑拔弩张,无度,一旦毕,裤腰带都未曾系好,就口诛笔伐,纷纷声讨起小三来,世上女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难道先生目前也陷入七年之痒不成。” 刘小毛听着小三一番话之后,顿感肃然起敬,茅舍顿开。 “这位小三,小毛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可惜早日未曾与你相识,真有相见恨晚之感,不过现在也可亡羊补牢,犹未为晚,今日金沙江上奇遇,还望小三给予指教,化解小生现在而今眼目下的切肤之痛。” “先生有何困惑不解,可细细告知小三,小三虽不能点到为止,药到病除,但也可缓释病情,如若信得过小三,请先生详细道来,小三好为先生细细把脉,力争化解淤积就是。”小毛叹了一口气,面对小三,猛地喝了一个满杯,于是乎娓娓道来 263.(二五二)小三断案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3节(二五二)小三断案 (二五二)小三断案 刘小毛酒过三巡,胆子也变得肥了许多,对于自己的悲惨遭遇,不由得信手拈来。 “小三,小毛我自幼循规蹈矩,饱学孔孟诗书,熟背四书五经,严格遵循儒家道德,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远离淫秽,且学成后到太平镇小学任教,原本想教学报国,成就一番大事业,哪里知道,自己整天迷恋圣贤书,在见识上孤陋寡闻,殊不知自己身体在青春发育之时,会产生有尴尬之事,更加不知男女之间稍加接触,就会产生,男欢女爱,缠绵纠结事体。 故由于自己入世不深,很快就坠入情网,深深陷入而不自知。 加之小毛有一学生唤作黄二妹,此学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尤其身体各处发育成熟较早,雌性荷尔蒙浑身绽放,虽然小学三次会考均不得通过,成为学校著名的留级生。 但是俗话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黄二妹不懂语文数学,但是深谙男女之间纠结,小毛原先想帮助二妹,将其早日小学毕业,以免到了谈婚论嫁年岁,还滞留在小学攻读。 未曾料想黄二妹绝无读书之心,一门心思全部都用在将小生如何拿下,每日里美目传情,唇红齿白,扭捏作态,小腰窈窕,胸前波涛汹涌,时而用浑圆屁股撞击小生,时而俯下身段,以丰满奶子触碰,最为卑鄙的是黄二妹让小生替她抠背,说是有一毛毛虫钻入后背。 小生心急连忙将手臂深入,小生手臂深入至黄二妹浑圆股间,被臀部凸起所卡住,从而不得继续前行,小生想用力前行之,哪里知道黄二妹在使诈,黄二妹只是往肚子里面深吸一口气,小肚子与大腿之间形成空隙,小生手臂失去障碍阻挡,方顺势而下,一直滑到黄二妹两股之间。 小生只觉得湿润滑腻,温暖柔嫩,小生全然不知道黄二妹两股之间竟有这般好玩的去处。 正在小生慌乱不知所措,黄二妹娴熟老道,顺势就将小生身体下面撒尿的家伙捞住,且细细把玩起来,不到一会儿工夫,小生周身上下如火如荼,浑身上下都颤抖不止,像是吃醉了酒一般恍惚,又像是涨了尿却撒不出去,那种陌生的感觉,小生毕生初次感受。 且黄二妹经验丰富,不断采用撩拨手段刺激小生,小生最终在黄二妹的挑唆之下,终于在黄二妹两股之间放了第一炮,收了小生的处子之身。” 小三捂着嘴痴痴的笑,一直到笑弯了腰。 “照你说来,你就一点都没有错,全是人家黄二妹撩拨在先,诱惑在先,勾引在先,先生只是被动应付,如是如此,先生在第一次缠绵之后,就该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缘何又将人家黄二妹肚子搞大,这难道也是人家黄二妹的错? 且先生全然没有男子汉的担当,一眛将男女之间由于缠绵纠结生出来的舒爽之情景,全都怪罪于人家小女子,依我之见,先生未免太过牵强。” “小三说的是,将黄二妹肚子搞大,自然是小生错误在先,但是,这男欢女爱之事,犹如洪水猛兽之囚于笼中,男女之间如是矜持保守,则各自相安无事,一旦相互之间有了人事,则就像山中猛兽放出铁笼,恣意妄谁,不可收拾。 犹如黄河之水天上来,浩浩汤汤,一泻千里,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每每想起那幸福时光,小生终日舔着脸,犹如发情的公狗整日纠缠着母狗,整日里从早到晚,脑壳里面一门心思就想着炕上这点事,加之黄二妹又是良田沃土,撒下去的种子自然而然就破土而出,整出来一个大肚子,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那即是先生洒下的种子破土而出,黄二妹自然是先生的原配夫人,难道这还有啥疑问不成?” “小三恐有不知,这黄二妹生性风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隔着墙还要惦记着街对面楼上的情郎。 按说自己肚子里面都已经装上了货,就该踏踏实实的跟着老公过太平日子,且不说黄二妹肚子里面怀的到底是哪一个的种。 可是小三你不知道,太平镇尚有一风流倜傥的方脑壳,人称太平镇上的西门庆,仗着自家在镇上开着一家肥肠店,以太平镇首富自居,整日里在自家楼上寻摸镇上漂亮女子,时不时以小恩小惠勾引人家良家女子。 事情倒是应了王八遇见绿豆对上了眼,黄二妹和方脑壳很快就打得火热,人家是上山打柴,种田裹腹,方脑壳和黄二妹则是上山打野战,也不怕竹笋壳子上的毛毛戳着自己的私处。 最可气的是小生的婆娘黄二妹,已经身怀六甲,不日就要临盆,哪里知道这对狗男女,依然毫无顾忌,照样在一起苟合,小三你说说,黄二妹身形巨大,走路都上楼都有困难,居然还敢冒生命危险在方脑壳楼上撞击,你说在怀孕期间嘿咻,要注意个方式方法,比如来一个女前男后,老汉推车之类。 那黄二妹不仅仅不顾小生后代安全,甚至也全不顾自身安全,二人居然敢在炕上摆开阵势大动干戈,疯狂,这后果你是女人自然知道,炕上血流遍野,小生儿子尚未见着天日,更不用说日后建功立业,就这样被战死沙场。 如今小生已经三十出头,结婚已经十余年至今尚无子嗣,其中原因一直不便对外人说道,也就是今日里遇见你小三,而且与你摆谈的对上了胃口,个中酸甜苦辣麻,打落牙巴也只有往肚子里头咽下去,小三,你替小生评评理,孰是孰非,今日里定要论个长短曲直。” “先生不幸遭遇令人唏嘘不已,小三在这里抚慰再三,于是乎,黄二妹傍上了太平镇首富方脑壳,你刘小毛则勾上了太平镇小学第一波霸朱玉花,此一是半斤对八两,黄二妹出轨在先,你刘小毛傍上情妇在后。 人家方脑壳有家室在先,黄二妹上杆子在后,那朱玉花可是为你刘小毛连亲夫都休弃了,你是如何对人家,且从实招来,容小三细细评判。说起朱玉花,刘小毛还是倾注了许多情感,人家在学校是你刘小毛的左膀右臂,军师兼参谋长,现在刘小毛要飞黄腾达,进县衙门做官,难道就舍弃朱玉花,这一点刘小毛真的是没有想好 264.(二五三)怀恋波霸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4节(二五三)怀恋波霸 (二五三)怀恋波霸 “先生,若是说你初涉人事,是黄二妹诱惑你在先,那你眷顾人家朱玉花,总是你刘小毛舔着脸将人家拿下的吧,难不成又是人家裸露波霸诱惑你不成,作为男人就要肯担当,这一章节是否请先生说来听听。” “说起朱玉花,小生实在是歉疚,为了小生,朱玉花将自己窝囊老公舍弃,一门心思在苦等小生,说句老实话,小生对于自己由衷的的最爱,还是钟情于朱玉花。 话说原先民风淳朴的太平镇,男女之间区别都不大,女人穿的衣服囊囊框框,既无腰身,更无腰窍,与镇上乡下女人对面闯过,还以为是男人。 原本这太平镇上出产美女,由于女人们不善于打扮,结果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湮没了多少红颜美女,原本活泼乱跳,丰满上翘,挺拔鼓胀的奶子,被掩藏在洗的发白的因淡蓝布褂子里面,藏在深山无人识,有谁知道自己家的女人有如此曼妙的身材,有如此饱胀丰满诱人的奶子。 再说太平镇上妖娆女人,浑圆肥实的臀部,被男人穿的反扫荡大吊裆裤儿包裹住,哪里显现的出来婀娜的身姿,扭捏的舞步。 再说说朱玉花,原先在学校就是一个三棍子打不出来两个屁的角色,整日里穿着朴实,为人低调淡定,就像是一块璞玉,被深藏在太平镇上的民居里面。 要说把朱玉花开发出来,小生是功不可没,却说有一日,全校学生上山挖竹笋,各班老师负责自己班上的学生安全,小生也在队伍里跑前跑后,照顾着全校师生。 在过一条小溪时,有一位女孩子不慎摔进河里,只见一位穿着中山服的男教员,跳进河中救起那位女生,由于女生脚被崴了,那位男教员蹲下身子,背起那位受伤女生往山上走,那天天气暴热,加之山上竹林密布,空气湿热,闷得人透不过气。 小生眼见着那位男老师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得透湿,到了目的地,男老师脱去身上中山装,小生这才发现背受伤学生的老师,是一位年轻女教师,汗水浸湿的外套脱去之后,内里穿的白衬衣却还紧紧地贴在身上,曼妙窈窕的身材活灵活现,尤其是胸前鼓起的一对傲然耸立的奶子,不仅仅扯动男教师们的眼球,就连女老师们也在大呼小叫,仿佛发现了一个国宝,这个人就是朱玉花。 打那以后,太平镇上的女人才晓得穿衣服必须得有腰窍,胸前奶子山才鼓得饱满,翘的挺立,摇摇晃晃的扯动人眼球。 才晓得穿裤子不能像男人穿的大裤裆,而是要在屁股处绷出来一块,走起路来两坨屁股瓣瓣左右两甩,男人们要想不看,不说,不议论,那是铁定不行的。 于是从那时起,太平镇上平添了几多美女,成了远近闻名的美人窟,小生自然而然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三凑两凑就挨拢成了一堆,那真是日日风流,夜夜笙歌,从此君王不早朝。 尤其是小生荣升学校校长之后,为了提升全校师生员工参加早操锻炼身体的积极性,专门让朱玉花老师在操场主席台上领操,并且私下里嘱咐朱老师领操时穿的衣服要格外流线型一点,胸面前领口要留个v字形。 每当音乐声响起,只见朱老师一伸胳膊,一弯腰,一侧身,一后仰,一提腿,均显现出不同的斑斓色彩和异样的风姿绰约,尤其是朱老师一弯腰,胸口两座倒立的奶头山垂涎欲滴,犹如快要冲出衣裳的羁绊,台下的教职员工蜂拥而至,以为朱玉花的奶子要冲将出来,纷纷用双手来捧。 朱老师一后仰,胸面前两座奶子山崩突前耸,翘挺的老高,一场早操下来,全校师生随着朱玉花老师的奶子腾挪躲闪,婀娜身姿,优美体操技艺,前呼后拥,追随的不亦乐乎,至此太平镇小学的早操,成为太平镇上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小三以为,既然朱玉花美艳窈窕,品貌出众,加之胸前重点突出,你倾慕美女,则立马将给人家一个名分,万万不能家中黄二妹替你扛着红旗不倒,外面朱玉花背上彩旗飘飘,你刘小毛暗自嗟叹既生瑜何生亮之后,依旧左怀右抱,一妻一妾,私下里好不欢喜。 人家黄二妹乃太平镇上知名农民企业家,朱玉花乃太平小学中层领导干部,高级知识分子,你在个人问题上无端拖沓敷衍,难怪二位女士红颜震怒,以死相逼,找你刘小毛要一个名分,这也是合情合理,应当应分的要求。 现在你刘小毛放着县衙门的官员不当,装死跳入金沙江,以此来躲避二位夫人对你的讨伐,即使是被我小三救起,我也要替二位夫人上讨一个公道。 现在小三给你三条路走,这一呢,速速与朱玉花斩断情缘,还人家波霸自由之身,再与结发糟糠黄二妹花开并蒂,好好生生太太平平过日子。 这二呢,既然早已出轨,又恋着人家波霸朱玉花多年,鱼和熊掌只得顾一头,那就和黄二妹分道扬镳,各自东西,给人家朱玉花一个实实在在的名分。 这三呢,你刘小毛既生瑜何生亮,纠结缠绵,缺少男子汉的气概,舍不得下手断案,那小三来为你指一条路,想你刘小毛做梦都想做官,小三就将你发配到离此地上千公里的穷乡僻壤温柔乡,到那里去做一个乡长如何? 你到那里去发挥你的聪明才智,科学文化知识,带领乡亲们脱贫致富,这不是你刘小毛想当官的初衷么,若是愿意,这顿金沙江鲢鱼火锅吃完,休息片刻,小三就穿越你到那千里之外的温柔乡去,只是你一定要考虑好,去则去了,再要想回头到县衙门做官,只怕是过了这个村,莫得那个店子了。 到那时,轻舟已过万重山,山里人家也不会认得你是哪一个。 至于黄二妹,人家照样是知名农民企业家,过得有滋有味,无非与方脑壳继续明铺暗盖,暗度陈仓。 朱玉花当然凭着人家的美貌和资历,做太平镇小学校长,那是绰绰有余,至于人家的感情生活嘛,离了你刘小毛这坨干粮,人家有的是豆包追求,夜半三更时分,绝对不会独自一人睡素瞌睡,这点不劳你牵挂。 刘小毛,你想好没有,快快定夺,否则小三我一发功,刘小毛,世上就没有后悔药卖了。” “等等,小三姑娘,你穿越我去的地方,比起太平镇这个国家级贫困县的地界,还要拉屎都不生蛆虫吗? 你不是要我在荒凉之地自生自灭,穷困潦倒一生,小三姑娘,你好歹毒的居心。” “刘乡长,那里自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家中大部分男人都外出打工,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要不是叫温柔乡呢? 去还是不去?” “温柔乡,温柔乡,带领乡亲们脱贫致富,这不是小毛我做官的夙愿吗?是一泡屎,我也吃下去,既是男人,就得有担当,我去定了。”大风起兮云飞扬,威驾加海内兮走四方,我刘乡长来了。”小三姑娘轻舒广袖,平地上顿时起了好大一阵狂风,刘小毛只感觉眼前飞沙走石,什么的看不清楚,自己的身子也变得漂浮起来,耳边呼呼地刮着大风,少许时间刘小毛便人事不醒,尽然不知道自己早已经飞越千山万水,来到山清水秀的温柔乡地界了 265. (二五四)去温柔乡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5节二五四去温柔乡 二五四去温柔乡 这是刘小毛到温柔乡赴任当乡长的第一天,刘小毛下了县城到温柔乡的长途班车,走了十多里山路,过了两条小河沟,但是前方的路似乎依旧不平坦,小毛走得腰酸背痛,拄着腰杆,在路边上歇脚,顺便问路边在地里锄草的老大爷,温柔乡政府究竟还有多远。 老大爷从上到下打量了小毛一番,见小毛长得白白净净,秀秀气气,一副读书人模样,说:请问你到温柔乡干啥,乡政府到这里不太远了,也就五六里路。 小毛说:谢谢大爷,我是县里派到乡政府工作的。 大爷说:可是新来的刘乡长? 小毛惊诧,说:大爷,你怎么知道? 大爷说:前些日子我去乡政府就知道了,大家都在盼望着你这位父母官的到来,等着你来断官司的人可多了。 小毛连忙将大爷从地里搀扶上来,找一干净地块坐下来,小毛感到惊奇,自己还没有到任,就有那么多官司等着自己去断,这温柔乡到底有什么麻烦事。 大爷说:刘乡长,乡政府早就传闻你要来,所以现任王乡长自动辞职,一溜烟跑掉了。 小毛更加感到奇怪,说:为什么? 为什么王乡长不等我上任,就迫不及待走了。 大爷说:奇怪了吧,还有更奇怪的在等着你呢? 咱们温柔乡,穷乡僻壤,拉屎都不生蛆,是一个九分山一分地的不毛之地,石化现象极其严重,山民们只有在大山上石头缝里抠泥土,种上一点包谷什么的,遇到天大旱就会颗粒无收,比起国家级贫困县平山县来,有过之无不及,显得更加贫困。 国家每年都要发放扶贫款和粮食,可是哪里够呢? 于是四五十岁以下的男丁都跑出山打工去了,剩在家里的都是老头儿老太太,模样周正的女孩子和妇女都出去了,还有就是在家带孩子管老人的的婆娘,可就是这些……。 突然一个跑得气喘嘘嘘的小伙子过来说:请问这位是刘乡长吗?刘小毛抬头看了看这位满头大汗的年轻人,说:是的,有什么事? 你是谁? 小伙子说:我是您的助理叫朱亮,温柔乡乡长助理,今天早上接到县里通知,说是您一大早就来温柔乡了,我就赶来了。 小毛说: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急,我一会儿就到,家里不还有副乡长吗? 朱亮说:那里还有啥副乡长,现在温柔乡乡政府里就只有我,还有妇女主任梁玉,其它的人溜的溜,泡的泡病假,现在就等着您呢。大爷笑着说:看见了吧,这温柔乡里怪事多,怪事里面屌事多,刘乡长此一去多风险,你一定要好自为之呀。 说完大爷扛着锄头,独自一人走了。 刘小毛说:朱亮,看你心急火燎的,为啥非要等我回去呢? 有啥事你不会先处理了。 朱亮说:要是我能够处理了,王乡长也就不辞职溜了,副乡长长期缺位,我不过是个打酱油的,妇女主任张桂花还在政府里撑着,她说再这样下去,她也得要跑路了。 刘小毛不高兴了,把脸黑起来说:朱亮同志,你这个态度我就不认可,你也是乡干部,怎么会成了打酱油的,怎么就不能处理群众中间发生的问题,你给我说说咱们温柔乡里到底出了啥事,把你们这些干部吓成这样。 朱亮拉着刘小毛边走边说:刘乡长,几句话说不清楚,你跟我回去后就知道了,刚才那位老大爷给你说的话,你可能没有听懂,温柔乡里怪事多,怪事里面屌事多,整天都是这些婆娘与野汉子偷情,寡妇床上钻出大马猴,自己和男人生的娃,偏偏却是别人的种,总之乡长你去了就知道了。 刘小毛还不习惯走山路,一路上被朱亮搀扶着走的跌跌撞撞,又爬过了一道山梁子,看见山下有几排砖房,砖房前面有个小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根旗杆,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朱亮在山上用手指着山下那一排排砖房说:那就是温柔乡乡政府,咱们还是快走吧。 山上容易下山难,但是下山毕竟还是要轻松一些,刘小毛腿肚子打着颤,一脚高来一脚低,跟着朱亮往山下跑。 还没有到乡政府,就听见屋里人声鼎沸,闹哄哄的,有女人在大骂,有男人也在骂,好像还有桌椅相撞的声音,这时有一个女声大声喊道:你们再这样不讲理的话,我叫乡派出所把你们俩都抓起来,既然你们不听我的,那就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 朱亮一把拉住刘小毛的手臂,紧张地说:屋子里面闹腾的男女是一对夫妻,男的刚从外面打工回来,说自己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女的说一准是自己老公的,俩口子在乡里吵闹了好几天了,真是烦死人啦。 在中间调解的就是乡妇女主任梁玉,你先不要暴露身份,还是我去把他们赶走。 刘小毛说:那怎么行,我说朱亮,你男子汉吧唧的,遇到问题就绕道走,还不如一个娘们儿,你就让梁玉主任一直陪他们夫妻在那里闹腾,自己躲到一边,你就好意思。 朱亮说:刘乡长,你说我怕,我倒是不怕,我是久蹲茅厕不觉臭,只怕你新鲜一阵之后,也得要拍拍屁股走人啰。 刘小毛笑着说:朱亮,那你可是小看我了,我可就是喜欢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糟心事儿,不信你就看看,是他们把我赶走,还是服服贴贴的自己走出乡政府。朱亮疑惑的摇摇头,有意识的落在刘小毛的身后,他想见识见识这位新任温柔乡乡长刘小毛,是如何来对待和处理这些把原乡长气得跑路的刁民 266.(二五五)我是乡长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6节(二五五)我是乡长 (二五五)我是乡长 梁玉一见朱亮,手捂着胸口,大声说:朱助理你可回来了,让你去接咱刘乡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这两个浑人在这里吵了一上午了,看见没有,把我的心口都吵痛了,要不你先替替我,我回家去取药去。 朱亮用手指指刘小毛,又指着自己的嘴,然后再摇摇头,梁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看刘小毛,再看看朱亮,不知其所以然的站在屋子里使劲的理解。 刘小毛上前一步走,稳稳的站在乡政府办公室的正中央。 说:你们二位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找我,梁主任生病了,要回家去拿药,梁主任,你先走吧,这里有我呢。 那位男村民不屑的瞟了刘小毛一眼,说:好大的口气,你是谁?别把自己当一棵葱。 那女村民也哭着闹着不放梁玉走,说:梁主任你不能走,孩子他爹不认我肚子里的孩子,硬要跟我闹离婚,政府可要为我做主啊。 刘小毛脑袋开始有点发胀了,他拉过一张凳子,自己稳稳的坐下来,端起桌上不知道是谁的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一气,再用衣袖擦了擦嘴,说:梁玉同志,我命令你回家去吃药,你说我是谁? 我是温柔乡乡长刘小毛,你们的事情归我管。 梁玉就像是遇见了亲人一样,眼睛里扑簌簌的淌下热泪,双手紧紧地握着刘小毛的手,久久不愿松开,在那里嚷着闹着要求解决问题的村民夫妇,此刻傻了眼,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朱亮赶紧把梁玉推出去,自己也好像是被壮了胆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站立在刘小毛身后。 刘小毛说:现在由我来解决你们夫妻俩的问题,谁先说? 那男的说:刘乡长,我先说。 我叫张莽娃,这一个女人是我的婆娘,名叫杨桂花,我们结婚有三年了,一直就没有小孩子,今年初我到广东打工,走的时候婆娘杨桂花肚子还是瘪瘪的,前几天她打电话叫我回来,说是生病了,我紧赶慢赶回家来,却看见杨桂花肚子翘的老高,说是怀了我的娃,都快要出生了。 刘乡长,你给我评评理,这不是生生的给我头上戴一顶绿帽子,不仅仅戴绿帽子,还要我为他们奸夫淫妇养娃,你说我憋屈不憋屈嘛。 刘小毛不表态,手指着张莽娃的婆娘杨桂花,说:现在你来说说。杨桂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张莽娃,你好狠的心哟,你还是一个男人,自己造的孽,自己都不敢担当,怪只怪当年我爹瞎了眼,把我嫁给了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东西,你说给政府听听,你凭啥说老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是不是你在外面养了女人,现在诬陷我偷人养汉,借机好一脚踹了我,自己到外面风流,刘乡长啊,青天大老爷,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刘小毛厉声喝道:有理说理,不准吵闹,张莽娃,你有何证据,说你老婆偷人养汉,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种。 张莽娃说:现在政府里面也没得外人,我也不怕家丑外扬。 今年过了大年初一,我就想回广东,拍再过几日火车票不好弄,记得走的那一天晚上,我早早缠上了婆娘杨桂花,胡乱吃了几口就上了炕,为的是这一走又是一年不得相见,于是想走之前,抓紧时间和杨桂花日弄几盘。 杨桂花也心知肚明,早早烧了热水,自己洗了一个热水澡,又在脸上擦了百雀羚雪花膏,外面只穿了一件布褂子,里面是中空,啥都没有穿,为的就是图上一个方便。 那天晚上我猴急猴急的上了炕,记得连灯都没有关,抱着杨桂花就开始在床上打滚,亲嘴唇,亲脖子,手捏着翘鼓鼓的奶子舍不得松手,一直要揉捏的杨桂花惊呼呐喊,才肯罢手。 记得那天晚上不像是平日,还要抱着婆娘在床上缠绵好久,然后再顺着杨桂花湿漉漉的水槽子,把自己的家伙事滑溜进去,那样的话,婆娘杨桂花更加兴奋,更加扭动的自如和轻松,我也觉得婆娘下面滑溜湿润,自己也显得自如嘛。 记得那天晚上,我只是在杨桂花脸上胡乱亲了一下,一只手就顺着杨桂花的裤腰带,一使劲就插进了裤裆沟,杨桂花只是哼哼几声就四脚朝天的躺在床上,就等着我爬上身去。 可是怪就怪在我觉得手上黏黏糊糊的,平素里摸摸杨桂花那里,不一会儿也会是湿漉漉的,黏黏糊糊的,可是那天晚上不同的是,婆娘杨桂花的裤裆慢慢渗透了一大片,你说是平日里黑灯瞎火看不清,还以为是杨桂花下身里激情之后流出来的东西,可是那晚上在灯光照耀下,分明是鲜红的经血,婆娘杨桂花的月经来了,整的我一手非鲜红,难道我这一点都忘记了吗? 那一夜我十分扫兴,洗了手上床,背着婆娘就睡觉了。 睡到后半夜,杨桂花自己感到对不起我,从我身后双手将我紧紧地抱住,然后又将我的大裤衩抹去,用手上上下下的剥起玉米来了,婆娘的柔情我还是很感激,也就没有动声色,随杨桂花双手用力在我的身体上套上套下,不一会儿时间,就交上了今年一年的公粮,事后我紧紧的抱着杨桂花,好一阵舍不得。 杨桂花,你自己说说,我说的是不是那天晚上的真实情况。 刘小毛对张莽娃的婆娘杨桂花说:杨桂花,现在你来说说,你老公张莽娃说的是不是实话,有没有冤枉你? 更为重要的是,你们今年初夫妻离别那一夜,究竟有没有发生性关系,这一点杨桂花你一定要阐述清楚,摆事实讲道理,不准闹事,不准胡搅蛮缠。 杨桂花,现在该你申诉,本乡长一定会秉公执法,而且还要保护妇女儿童权益,这一点你要放心就是。刘小毛话音刚落,张莽娃的婆娘杨桂花一改刚才在妇女主任梁玉面前撒泼,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惊天动地,既凄凉又悲伤,在场的人都哑口无言 267.(二五七)乡长断案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7节(二五七)乡长断案 (二五七)乡长断案 杨桂花不停地抽动着身体,在一阵撕心裂肺的悲恸之后,口中断断续续的讲述起有关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故事。 杨桂花哽咽着说:刘乡长,此事不怪张莽娃,我一时也不晓得该怪谁,张莽娃过完春节去广东打工,我就一个人在家里操持家务,张莽娃你是晓得的,你那个病怏怏的妈和瘫痪在床的老汉,就是专门在家伺候他们俩吃吃喝喝,一天就累得腰酸背痛。 再说家里还要喂猪,每日里爬坡上坎去打猪草,就得要半天时间,回到家里,顾不得喝口水,就要开始做饭,做了饭轮流喂二老吃饭,吃完饭还要给瘫痪在床的老汉烧水擦背,又恐怕照顾不周到,害得你老汉背上长褥疮。 老汉儿这头忙完了,还要给老娘熬中药,喂了老娘中药,说是想上床休息片刻,圈里面猪儿又饿的在嚎叫,刘乡长,张莽娃,你们说说,我的命有好苦嘛。 张莽娃一改起先那种暴怒神情,慢慢一步一步的挪到自己婆娘杨桂花身边,拿出一块手帕塞给杨桂花,这一切都被不作声色的刘小毛看在眼睛里。 刘小毛继续说:杨桂花,这些事情与你肚子里的娃娃无关,只捡那要紧的事情来说。 杨桂花说: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把家里面的事情都安顿好,突然发现猪圈里的猪儿不叫唤了,我赶紧去一看,猪儿不见了,我给妈老汉儿打个招呼,迎着风雨出门上山去找猪儿,这一找就是大半夜,好不容易将猪儿找回来关进圈,这才烧水洗去一身稀泥巴,洗完澡回到里屋,由于实在太累,衣服都没有披上,一头就倒在床上,须臾睡得不省人事。 朦朦胧胧中好像进来一个男人,悄声无息,蹑手蹑脚地爬上了我的床铺,一双手温柔的上了我的身,手法就和张莽娃一模一样,我在梦中,仿佛感觉到这个男人就是张莽娃,就连捏搓奶子的手法都和死鬼老公相似,睡梦中只觉得自己奶子发热发烫,酥痒酥痒的撩人心扉,连带着浑身上下都感觉得酸酸麻麻的。 在那死鬼男人揉捏挤压我的奶子好久,睡梦中我感觉到意犹未尽,简直就过不到瘾,于是伸出手来,强把男人拉到我的身上,紧紧抱着不撒手,那一夜,只觉得自己抱也抱得紧,耸也耸的凶,好一阵筋疲力尽的翻滚。 刘乡长,你是晓得的,我一个三十来岁的孤身女人,死鬼老公有和木有有啥区别,男人一走就是一年,我孤寡一人,想找一个男人遮风挡雨都不可能,难道就不可以做一个春梦。 再说那一夜过了,早上一觉醒来,床上左一摊右一块污渍,也不晓得是自己在大腿上搓揉出来的,还是晚上洗澡水没有擦干净,就是那一夜之后,身子日渐不舒服,肚子也变得渐渐鼓胀起来。 刘乡长,这种事情一时半刻又说不清楚,小的时候曾听老人们摆龙门阵,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晚上有可能就会鬼上身,难不成我就遭了鬼上身。 刘小毛越听心中越有数,微微一笑,只把脸朝向杨桂花的男人张莽娃。 说:张莽娃,这件事你怎么看? 不打紧,有啥说啥,充分发扬民主嘛。 张莽娃沉默半晌,喃喃的说:狗日的硬是有鬼上身这一说嗦,我回到家中后,还是找自己妈老汉儿调查了解过,二老都说杨桂花贤惠守妇道,平时家里面也少有来男人,整日里天不见黑桂花就关门闭户,村子里面桂花口碑也极好,刘乡长,你就替我做主,看看这件事情怎么办? 刘小毛慢吞吞的说:既然张莽娃也对先前的鲁莽有收回的意思,那么看来这传说中的鬼上身,老人们也不是凭空乱说,再说此事在咱们温柔乡里,出现不止一例,只不过这一次被杨桂花摊上罢了。 说到底还是你们张家的骨血,张莽娃就不要胡乱猜忌,说是你老婆杨桂花红杏出墙,你娃娃又无真凭实据,再说家丑外扬,说出去对你张莽娃也无好处,我看这件事情是不是到此为止。 张莽娃心有不甘地说:既然政府都这样断案子,我就相信桂花一次,认桂花肚子里面的娃娃,是我们张家的骨血,那就不在这里打搅刘乡长办公,桂花,我们回家去算了嘛。 杨桂花脸上逐渐浮起了红晕,但是婆娘家总是得理不让人,无理更要闹三分。 杨桂花说:张莽娃,刘乡长这一次就算是最终判决,你娃娃今后再不准无事生非,抓到老娘这件事说事,如若再生是非,老娘就与你劳燕分飞,各自东西。 刘乡长话里有话的说:张莽娃,你听清楚了,日后不准再惹是生非,再起事端,你要想想你的爹娘是谁在替你照顾,家中一切是谁在为你打点支撑,否则桂花走了,我看你娃娃还敢出去打工,还敢到发廊去找小姐耍,总之今天就到此为止,现在你们俩口子可以走了,杨桂花继续照顾家庭,张莽娃继续回去打工,多多寄钱回家,多多念着婆娘杨桂花的好,听见没有。 张莽娃点头如鸡啄米,连忙小心搀扶起婆娘杨桂花,杨桂花骄傲的挺起出怀身子,迈着鸭子步伐,扭扭的朝家走去。 现在乡政府办公室里就剩下了乡长刘小毛,乡长助理朱亮。 朱亮疑惑的问刘小毛:刘乡长,你真的相信有鬼上身这一说,杨桂花肚子里头的娃娃,真的是鬼上身怀上的,你是温柔乡的乡长哟,这不是明摆着宣扬封建迷信的东西嘛。 刘小毛说:那我来问你,这件案子叫你来断,你会如何处理? 朱亮摇了摇头,说:木有办法,擒贼拿赃,捉奸捉双,既无证据,断不了是非,哪一个晓得杨桂花肚子里面的娃娃,是哪个龟儿子好心人传的种。 刘小毛笑着说:就是嘛,你又没有证据,如何来断案,只好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按你朱助理的想法,要捋个是非曲直,你非得拆散人家家庭不可,到那时杨桂花风姿绰约,美丽动人一个丰满少妇,卷起铺盖离家出走,张莽娃家中两个失去生活能力的老人躺在床上,张莽娃就不能外出打工挣钱养家,他妈老汉无人照料,睡在床上等死,到那时老乡们还不是抬到你乡政府来,要政府帮忙处理解决,那时候,你朱助理就有事要做了。 朱亮恍然大悟,不由得从心底里佩服刘小毛,生生感觉到刘乡长就是有能力,就是有魄力,就是有创意,就是望得远,朱亮彻底服气了。 朱亮说:刘乡长,这件事情已经在乡政府吵闹了一个多星期,气跑了王乡长,孙副乡长抱病不来上班,梁玉主任也被折磨得心子痛,我成天都是头昏脑涨,不晓得自己该做啥,高手就是高手,你才来两个小时,就轻描淡写的处之泰然,几句话就把杨桂花和张莽娃打发走了,俩口子还对你磕头作揖,谢天谢地,朱亮我算是长了见识,开了眼界,刘乡长今后要好好教我哟。刘小毛端起桌上茶缸,大口喝了几口,用衣袖擦了擦口角说:朱助理,你真的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子完了嗦,那你又错了,你以为我真的相信温柔乡里有鬼上身嗦,错,好戏还在后头,到时候你随我来,只要张莽娃前脚走,后面一幕大戏就要上演,那才是需要智慧来处理的哟 268.(二五七)红颜知己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8节(二五七)红颜知己 (二五七)红颜知己 张莽娃临走之前来乡政府找到刘乡长,诚心诚意的拿出一包广州红双喜来孝敬刘乡长。 张莽娃抽出一支香烟给刘乡长点上,看着刘乡长美滋滋的抽了一大口。 说:前两天给刘乡长添麻烦了,都是莽娃莽撞不懂事理,这里给政府赔罪了,今天我要走了,家中老父老母婆娘娃儿,都要给乡长找累赘,这里就先谢过了。刘小毛意味深长的说:莽娃,气大伤身,凡事不要冲动,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你只管去广东打工,家里我们会照应的。 张莽娃走后,朱亮过来笑着说:刘乡长,你说的好戏就要开场,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刘小毛说:朱助理,今天下午你不要回家,吃完夜饭随我前去看戏。 朱助理,这温柔乡里有没有好吃的,前几天断官司,说的口干舌燥,今天还稍微清闲一点,你带我去一饱口福,我们也喝上几口如何? 朱亮说:既然领导有雅致,我带你去乡政府外面街上头一家小食店,名字唤作张寡妇凉粉店,不要看店子门面小,有几种美食绝对使人流连忘返,你只要是吃了一次,那从此你就与这间小食店结下了缘,那里的拌凉粉,煮凉粉尤其出名。 至于下酒小菜嘛,张寡妇的腊肠做得好,烟熏猪耳朵也很很美味,哎呀,说的我口水直流,几句话说不清楚,你跟我去去尝尝就晓得了。 二人言谈之间,时间过得很快,中午快下班了,刘小毛和朱亮一起出了温柔乡政府,沿着门前一条公路走过几家杂货店,临拐弯的一家写着张寡妇凉粉店的就到了。 朱亮大声说:张寡妇,来客人了,快快出来接客。 刘小毛听了不舒服,说:小朱,咋个这样说呢,来客人就来客人,怎么说成接客呢? 那人家老板娘听了会如何想,你这不是伤害人家了嘛。 哎哎哎,一个拖得绵长的女声从屋子里面后传出来了,从里屋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专门走到刘小毛跟前,围着刘小毛转了几个圈圈,说:朱助理,这位后生有些眼生,好像没有见到过,是哪路来的神仙? 朱亮笑着说:这还怪了,每一次乡政府领导换届,或者是县里面调新领导前来上任,你张寡妇都是第一个知道,这一回居然还有你张寡妇不晓得的事情。 我给你说张寡妇,这位就是新来的刘小毛刘乡长,还不前来拜见过。 张寡妇马上一张脸笑得稀烂,白净的脸上灿烂的紧,细高挑的个子如临风摆柳,一件碎花花外衣合身的套在身上,一件洁白的围腰系在腰间,恰恰将胸前高耸挺翘的胸乳挤得更加凸出,男人一看就会有些遐想生发出来,刘小毛也一样,他心中暗暗吃惊,乡场上居然有这等迷人的尤物,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朱亮看在眼里,嘴里一本正经的吩咐说:张寡妇,我和领导一会还有事情要做,来一碗拌凉粉,一碗煮凉粉,一碟腊肠,一碟烟熏猪耳朵,再来一壶你亲自酿的桂花酒。 张寡妇不去理会朱助理的吩咐,两只丹凤眼死死盯在刘小毛脸上不转眼,好妩媚,好传情,好诱惑,看的刘小毛背心发凉,手心都出汗了。 刘小毛言不由衷的说:这位大嫂,没有你这么看人的,我又不是妖怪,有这么难看的嘛。 张寡妇那张白皙生动的脸上,居然泛起了桃花,压低着嗓音说:哎哟,嫂子我真的是有眼无珠,没有认出居然是温柔乡里的父母官,嫂子我该认罚,今天这顿饭就算是嫂子的赔罪,由我请客。 朱亮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说:耶,耶耶,耶耶耶,今天这是咋的了,张寡妇你那炮筒嗓子到哪里去了,平时张寡妇一声吼,我们在乡政府里都能听得见,看来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张寡妇睁开大大的丹凤眼,狠狠瞪了朱亮一眼,一跺脚回到小店里屋,不一会功夫,张寡妇就端出来一碟腊肠片,一碟烟熏猪耳朵,一碟油炸小鱼,一碟石灰包裹的松花皮蛋,还有一壶香甜醇厚的桂花酒。 刘小毛一看没有招牌菜凉粉,不觉出口问:这位大嫂,你的招牌菜凉粉怎么没有上来呢? 张寡妇笑着说:别着急,这拌凉粉又叫白凉粉,是豌豆磨细而成,自然凉拌好就上来,但是那煮凉粉就的要考究一些,煮凉粉是大米磨细而成,煮的时候火候很重要,煮久了黏糊了粘锅,吃起来一股子糊味,砸招牌; 煮的时间太短,味道又没有进去,不入味,还是砸招牌。 朱亮不高兴了,说:张寡妇,我自打到这温柔乡来了都好几年了,吃你的凉粉也吃了好几年了,从来就没有听你说过凉粉这么多话,说的话不是嬉耍人的就是讥讽人的,如今哪里来的好耐性?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和领导对上了眼,如今施展出少有的温柔和无尽的风流来。 还没等刘小毛开口,张寡妇抓起桌子上的筷子,就在朱亮脑壳上敲的清脆,朱亮蒙着脑袋连连求饶。 张寡妇还不解气,说:看在你们领导面子上,今天就饶过你,要不然,哼哼,你是晓得老娘的手段的。 刘小毛一看要闹僵,连忙起来阻止,一伸手不小心,就恰恰戳在了张寡妇高耸的胸脯子上。 张寡妇一回缩,脚下一滑,差点倒在地上,刘小毛上前一步,一双手紧紧地抱着张寡妇,这倒好,两只手都抱在了张寡妇的胸脯子上,绵绵的软软的,就像是过电,瞬间传遍了全身,小毛顿时感到难堪极了。 这时张寡妇倒是镇静自如,站立起来,用手将身上掸了几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领导莫要心虚,嫂子不会说你吃豆腐,原本嫂子身上就这对活宝粘人,既然生出来扯人眼珠子,倒不如好好摸摸,也没得啥子关系。 朱亮惊呆了,口张得多大,一时间不晓得闭合。 刘小毛见张寡妇如此大度,也不要显得自己太小气,于是反客为主,站起来,为张寡妇,朱亮,还有自己都满满的斟上一杯桂花酒,说:喊你张寡妇,小毛觉得大不敬,听朱亮讲嫂子岁数大小毛月份,小毛就叫嫂子了,不知道会不会将嫂子叫老了。 张寡妇心里一阵高兴,说:承蒙刘乡长那么看得起我,如何叫都无所谓,不碍事不碍事的。 刘小毛双手端起酒杯说:朱助理,你是我到温柔乡的第一个朋友,嫂子是我在温柔乡认识的第一个老板,承蒙看得起小毛,大家一起干了。 接下来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两壶桂花酒下了肚,张寡妇的招牌菜拌凉粉却还没有上来,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脸上红霞飞,觥筹交错之间,刘小毛忽然回过神来,今晚上还有要事,连忙对朱亮使个眼色,朱亮会意,连忙对张寡妇说:张寡妇,今天就此打住,我们还有公务,下次一定再到张寡妇的小店来叨扰,到那时你再和我们领导一醉方休如何。 张寡妇已经喝得二麻二麻的,舌头都有点打不过转身,囫囵说:小朱,你蒙我,月亮都上来了,你说还有公务,骗谁呢? 哦,咱们还没有上凉拌凉粉,煮凉粉,下次吧。 说完张寡妇先就趴在桌子上,呼呼睡去。 刘小毛对朱亮说:明天一早来结账,不准打白条子。朱亮心想,我倒是不想打白条子,可是乡政府穷的叮当响,有钱么 269.(二五八)捉奸捉双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69节(二五八)捉奸捉双 (二五八)捉奸捉双 刘小毛和朱亮一路出来,一轮皎洁的月亮当头照,从温柔乡政府出来,月光将上山的小路照的通亮,二人一路走,一路摆着龙门阵。 刘小毛问朱亮说:张寡妇挺好一美妇人,如何被称呼为寡妇? 朱亮回答:领导,我就晓得你要问我,这张寡妇说起来话长,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晓得死了男人,又没有小孩,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些年来有关张寡妇的绯闻,自打我到温柔乡政府报到上班,没有一天耳朵里面没有张寡妇的传奇,你看看,都说俗套男人都是色迷迷的,就如同一条条发了情的公狗,整天就在母狗屁股后面转圈圈,看来领导也不能免俗,刘乡长才来报到上班第一天,就和张寡妇对上了眼。 张寡妇如今天这般热情好客,风流迷人,温柔多情,居然为你刘乡长亲自把盏言欢,甚至连生意就不做了,连菜都不曾上齐整,就一屁股坐在你边上,喝酒喝得眉飞色舞,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不住的放电,这种情况,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到过。 刘小毛说:为何? 朱亮说:这也不全怪张寡妇,原本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温柔乡里的男人,赶场不赶场的都喜欢到张寡妇的饭店去坐坐,打上半斤酒,切一盘烟熏猪耳朵,就要坐半天,就像是屁股上粘了胶水,整死个舅子不愿意起身,时不时的喝半斤酒装一斤酒的风,趁着张寡妇给其他客人端菜倒茶的时候,在张寡妇的屁股蛋子上扭一把。 寻常脾气好的时候,张寡妇倒也不计较,但是遇到起张寡妇那一天犯浑,提起菜刀就要朝轻薄男人身上劈砍,那个阵仗,吓死人了,都闹到乡政府里好多次了。 刘小毛说:难怪今天你用那样的眼色瞧我,可能从来未曾见过张寡妇还有女人水一样的温柔吧。 其实我还是理解张寡妇,她孤苦伶仃一人,不怀好意的,想来揩油的,吃豆腐的男人又多,张寡妇若是不摆出一副母夜叉模样出来,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 朱亮点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她的凉粉店,就是我给帮着给她选的地方,离咱们乡政府近一点,有啥事也要好及时解决。 刘小毛说:看不出小朱也是一个细心人,恐怕不仅仅是想帮忙解决张寡妇小食店扯皮那么简单哟,弄不好你娃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还藏有打猫儿心肠。 二人说话间已经翻过了一座小山,前面远远地传来了农家的狗吠声。 朱亮说:领导,咱们还要走多远,今夜到底有啥事? 小毛说:张莽娃和杨桂花的家还有多远? 朱亮说:哦,张莽娃的家嗦,就在前面那一个小树林子前面,从我这里看去,他家的灯光都看得见了,领导,你这是? 小毛说:小朱,咱们就到前面小树林里等着,今夜里一定会有好戏看。 朱亮说:刘乡长,我就晓得你也不相信杨桂花的鬼话,鬼上身,狗屁。 哦,我明白了,领导的意思是今晚上咱们在小树林里以逸待劳,就等着奸夫淫妇出来相会,咱们就抓他个现行。 小毛说:错,我才没有这个意思,你以为我刘小毛吃多了没事情干,我是想看看这个鬼究竟是谁,朱亮我给你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行动,也不准发出声音来。 朱亮说:那咱们来干啥,真的是来看戏呀。 小毛说:你以为搅黄了这一对野鸳鸯就是好事情,错,我看清楚了这个男人是谁之后,下一次我会把他找来,单独给他摆摆龙门阵。你不都看见了吗? 你以为张莽娃傻呀,他真相信杨桂花肚子里的孩子是鬼上身呀,错。 他是到乡政府里来闹,给那个野男人一个警告,就此搅黄了杨桂花和那个野男人之间今后的好事。 其实张莽娃深爱着杨桂花,舍不得杨桂花,杨桂花的好歹,张莽娃心中比谁都有数,那么一个漂亮女人,人家凭啥守在大山里替张莽娃尽孝,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朱亮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摇摇头,又点点头。 小毛说:你娃娃还是嫩了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不是太精通,冤枉你在温柔乡政府工作一场。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张莽娃家附近的那一片小树林子,选了一块僻静的地方坐下,刚刚坐下来,前方张莽娃家的灯光一闪就灭了,随后响起了几嘎的关门声。 刘小毛悄声说:来了,刚才给你说清楚了,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准出声,你就当你是潜伏英雄余则成,天垮下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知道了吗? 朱亮不禁有些紧张,这是要干啥呀,不就是来看看活春宫么,至于这么严肃的交代自己,刘乡长的思维就是和别人不一样,要是原先的王乡长,早就带着武装部长冲上去抓人了。 只见田边小路上走过来一个黑影子,看身材好像是一个男人。 刘小毛把朱亮的脑袋往下一按,自己也低着头听着动静,那个男人拿出一把小手电,对着张莽娃的家,一长两短的发着信号。 不一会儿功夫,肯定是杨桂花,在黑夜中装鹧鸪叫,咕咕咕咕四声,杨桂花就来到了小树林,和那一个先到的男人汇合在一起。 杨桂花说:死鬼,每一次来,都吓得个半死,你就不能来家呀。男人说:那咋行,家里面有老人呢,要叫老人知道,那张莽娃回来还不要我的命。 杨桂花说:只有你才那么傻,你以为咱爹娘不知道,早就知道了,刚才你发信号还是咱娘先看见的,咱娘要咱放下手上的伙计,要我赶快过来,怕你等久了。 男人说:原来是这样子的,那老人知道咋们多久了? 杨桂花说:自打去年秋收我生病,你帮我家收粮食,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就睡在我的床上,晚上你懵懵懂懂起来找水喝,在黑夜里面碰倒了水桶,咱娘起来看见了你,第二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可不就算是知道了。 男人说:桂花,你说说,你男人咋就相信了你肚子里怀的娃是鬼上身呢? 听说还是那个新来的刘乡长断的案子,看来这个刘乡长比起原来那个跑路的王乡长,也强不了多少。 杨桂花说:我看你才是个傻蛋,笨的人是不懂装懂,真正聪明的人是懂了装傻,那个新来上任的刘乡长英俊潇洒,年轻有为,你以为他真的是看不懂这其中的奥妙,哎,也就是我,也就是张莽娃,也就是张莽娃家老人厚道,也就是刘乡长英明。 死鬼,刘乡长晓得,张莽娃晓得,张莽娃家老人晓得,我们这样偷偷摸摸,难道我没有花代价吗? 其实是用我杨桂花的青春年华换来的。 男人沉默不语,半晌才说:桂花,这段时间地里的活计你不要干了,晚上我加干一个小时就干完了,还有,晚上你也不要再来了,黑灯瞎火的,万以伤着咱们的孩子,你说呢? 杨桂花说:净胡说八道,谁说是你的孩子,是人家张莽娃的孩子,是张莽娃和我杨桂花的孩子,知道不,这可是咱们一开先就定好的,你要反悔,就不怕张莽娃的铁拳头。 男人叹口气说:我认栽,我可打不赢张莽娃,可是今后你生了孩子,咱们俩还好不好呢? 杨桂花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打人不打脸,凡事不要做绝了,还是要为自己留一条路,这件事情在全乡十里八村都传遍了,我就是咬紧牙坚持到底,就是鬼上身。 若是再出现你这个活鬼的话,我活不了,你也活不成,孩子怎么办? 男人又说:桂花,索性和你男人离婚,咱们来一个一了百了,你我生生死死在一起,做一对白头到老的夫妻,你觉得怎么样。 桂花说:莫要废话,张莽娃对我一直不错,若不是他父母亲双双染病需用钱,才舍不得丢下我去远处打工,你我也不可能凑成一对野鸳鸯,万事退后一步自然宽,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男人无奈,只好轻轻将杨桂花放倒在草地上,摸摸索索的搓揉起来。 杨桂花说:死鬼,轻一点,今天只准摸上半身,其它地方不要胡乱瞎摸,只怕伤着孩子,万一二人冲动,有个三长两短,看你龟儿子难不难过。 男人说:我肯定是想忍着,可是一天不见你,心子尖尖都在痛,再说我今天不想再摸你那对尖尖奶子,从前一双手捏揉在奶子上,打死都不想松手,可是现在奶子倒是饱胀的坚挺,原先是软软的,绵绵的,摸起来舒服得很,可是自从你肚子里面怀了娃娃之后,奶子咋个变得硬邦邦的,时不时的还流出一些奶水出来,不晓得你有啥感受?杨桂花说:啥感受,原先你的手摸上身子,浑身上下都颤抖不止,就像是身上着了火一样,现在变了,奶子不仅变得帮硬,而且还痛的钻心,现在越来越鼓胀了,汤汤水水时常流出来,哪里还有先前的舒爽感受哟,看来这娃娃不日就要落地了 270.(二五九)柔情蜜意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0节(二五九)柔情蜜意 (二五九)柔情蜜意 话说刘乡长和乡长助理朱亮屏住呼吸,把头埋在深草丛中一动不敢动,听着不远处那个与张莽娃婆娘杨桂花偷情的男人,还在和杨桂花摆龙门阵。 这时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一只蟋蟀,可能是到草丛中散步,不知道如何居然钻进了朱亮的裤腿,且沿着裤腿一直朝上攀登,四只脚上长满毛刺的脚丫子,磨磨蹭蹭的在朱亮腿上摩擦,时不时停顿下来,用头上那一对锯齿般的大牙,撕咬朱亮的大腿嫩肉,朱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想用手速速判那一只令人讨厌的蟋蟀死刑。 可是朱亮和刘小毛潜伏的位置,离杨桂花和那个偷情男人距离太近,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 所以朱亮疼得呲牙咧嘴,刚刚想抬起手来,还未曾啪的一声打下去,就被刘小毛死死地摁住不让动,朱亮很是生气,原本这样的潜伏,就是狗拿耗子,多事。 现在自己遭了难,那一只讨厌的蟋蟀正在攻击自己,你刘乡长不仅不同情,还阻止我自卫反击,真是太不厚道了。 关键是那一只蟋蟀,在尝够了朱亮的嫩东东的肉肉味道之后,还不满足,于是伸胳膊舒展大腿,沿着大腿根部继续向上,来到了朱亮的军事禁区,而且还用大牙不断撕扯朱亮内裤的羁绊。 朱亮知道,要是该死的蟋蟀冲破藩篱铁丝网,在自己老二那么细嫩的皮肤上袭扰的话,那自己就死定了,加上自己尚未婚配,连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都没有来得及经历过,老二就被那一只可恶的蟋蟀给毁了,朱亮实在是心有不甘。 于是生平第一次违抗上级领导的旨意,使劲将两条大腿用力夹在一起,企图把那一只可恶的蟋蟀夹在自己两条大腿之间,叫它窒息而死,死有余辜。 那一只肇事的蟋蟀,正在惬意的使劲撕扯朱亮的火巴腰裤,决意要将朱亮火巴腰裤里面的东东尝个鲜,哪里知道灭顶之灾从天而降,突然自己浑身被巨大的力量死死夹住,逐渐感到口中不能顺畅呼吸,慢慢的浑身也没有气力,于是就被就地正法了。 可是朱亮一使劲难免会弄出来声响,把刘乡长气得咬牙切齿,伸手使劲在朱亮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疼得朱亮叫出声来。 杨桂花警觉的说:我看前面那个树丛动了一下,还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男人说:不会吧,是不是风吹的,你是太紧张了。 杨桂花说:死鬼,你还是前去看一下的好。 男人极不情愿的松开在杨桂花身上搓捏的手,站起身来,慢慢吞吞的朝着刘小毛和朱亮潜伏的位置走来,眼看着就要露馅儿,刘小毛急中生智,捏着鼻子,喵的一声惨叫,然后用手将树丛狠劲儿摇动了一下,让那个男人以为是两只野公猫为了争得和母猫的交配权而激烈战斗。 男人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去,对杨桂花说:木有事,两只夜猫儿在打架,可能是在争母猫儿吧。 杨桂花说:牲畜都晓得争夺异性,更何况是人呢? 男人说:咦,桂花,才没有过几日,奶子咋恁大,这么大两坨肉肉吊在胸前,你不累得慌吗。 杨桂花笑着说:憨包男人,孩子都要生了,自然奶子里面的奶水充盈的多了,要不孩子生出来喝啥? 男人说:那就交给我来喂养,你看成不成? 杨桂花说:死鬼,你用啥喂养?用你下面那个粗管子呀,你那撒出来的都是尿水,骚臭得紧呢,再不济射出来那一管子更腥更加腻味,不成咧。 男人说:桂花,你看你两个大奶子,保准里面奶水多着咧,叫我吸一口吧。 杨桂花说:吸吧,吸吧,缠人的紧,不过你是孩子的爹,理当有份,那就来喝喝奶子,再过些时日,可就是孩子的,你这当爹的就没有份了。 男人掀开杨桂花的衣衫,月光下露出杨桂花雪白的身子,和两个饱满硕大的奶子,男人低下头来,用嘴吸住一颗杨桂花奶子上的肉球球,砸吧砸吧好一阵,男人最后吐出肉球,朝地下啐了一口,说:桂花,这是咋回事,你这奶子那么饱满,我咋吸不出来呢? 可费老鼻子力气,人家常说做孩子使出的气力大,上上下下,翻过去复过来,日进去几百下,扯出来几百下,日弄的浑身都是汗水,那也没有喝奶费力,难不成这孩子生出来就有功夫。 杨桂花笑出声了,说:这可不是,要不然我这奶子都要给孩子留着,要那么轻易就给你喝光了,那孩子生出来喝啥,你说是不是?哎哟,死鬼,轻一点,喝不出来奶,就在我身上使劲呀。 男人紧紧地搂着杨桂花,一双手不停地在女人白皙细嫩的身上抚摸着,时不时的还在杨桂花的屁股上扭上一把,杨桂花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痛苦,反正躺在男人怀里不停地扭来扭去,嘴里含含糊糊的叨叨着些啥,看来是高兴的成分要多一些,要不然杨桂花肯定要伸手阻止男人动作。 好像杨桂花舒服够了之后,又将男人压在身下,杨桂花的小手从男人裤带里面插下去,好像是逮着了什么东西,男人一下子不说话了,由着杨桂花在男人裤裆里瞎倒腾。 男人也开始哼哼起来,哼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最后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狼在嚎叫。 杨桂花说:你自己看看,黏黏糊糊的,满是腥味,真是腌臜得很,这下子可是舒服到家了,不再想缠着我了吧,下次你再要馋我,我还是这样剥玉米,叫你也舒服舒服。 男人叹着气说:现在也只得这样子了,要是我再爬到你身上日弄,会把孩子挤压着,孩子的头会压扁,日后孩子出生了,指着自己的扁脑壳,是骂你还是骂我。 杨桂花说:知道就好,今儿爽了没有? 舒服吧,开玩笑,咱们可是多年剥玉米的主了,你那硬翘翘的玩意儿,难道还比老玉米棒子还难伺候? 男人说:耍也耍了,说也说了,日弄没日弄成,爽却是爽了,夜深了,天凉了,咱们还是回吧,别凉坏了孩子。男人和杨桂花一前一后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用不了多上时间,杨桂花家的门开了,一股强烈的灯光倾泻出来,一会儿几嘎的响声过后,杨桂花家的大门关上了,灯光也消失了,夜依旧黑漆漆的 271.(二六0)嫂子香吗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1节(二六0)嫂子香吗 (二六0)嫂子香吗 刘小毛碰了碰朱亮,说:走啦走啦,我问你,刚才你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到底是为啥,难道看着杨桂花给野男人剥老玉米,你也眼馋了,也想叫女人为你松腰了吧,这么点考验都经不起,还是革命干部呢,要不是我刚才急中生智,装夜猫儿打架,昨晚上的潜伏就白瞎了。 朱亮气嘟嘟的说:你可是难为我了,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难受,肯定是一只什么虫子钻进了我的裤裆,还企图骚扰我的屌,说实话,我抗骚扰的能力还是比较强,我立马就用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我叫它可恶,我叫它骚扰我,我叫它窒息而亡。 朱亮说着害怕刘乡长不相信,脱下裤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还真的是发现了一只夹得扁扁的死蟋蟀,俗话说毙敌一千,自伤八百,朱亮的大腿根上,也留下了大嘴蟋蟀的牙痕。 刘小毛看见朱亮因为潜伏而负伤,心里面也过不去,连忙安抚属下,说:我是说你刚才的动静是大了一点,不过在整个潜伏过程中间,朱助理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差点忘记了正经事,那个野男人是谁? 朱亮说:那还会看走眼,那个野男人是杨桂花他们大队的朱老三,一个单身汉,山外来的,人长的精神,劳力又好,小日子应当过得好的,可是就是怪,也不出去打工,人家姑娘看的中朱老三,可是朱老三却一个都看不上,唯独守着杨桂花,只要是杨桂花家中的事情,朱老三跑的狗都撵不到,其他人有事要找朱老三帮忙,朱老三就推三阻四,风都吹得倒,原来只是想着朱老三看杨桂花一家困难,热心帮忙,助人为乐,原来是起的打猫儿心肠,刘乡长,你看现在咱们怎么办? 刘小毛说:我还没有考虑好,现在先回乡政府,明儿关门一上午,你我先补一个觉再说,有事儿叫他们找梁玉梁主任。 第二日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中午,刘小毛伸个懒腰,起来洗漱之后再一看表,都下午一点多了,自己又不好去找乡政府食堂老李头,这时候又突然想起了张寡妇凉粉。 昨日就喝了一肚子酒,凉粉都没捞着吃,现在饭店正是客人稀少的时候,自己何不前去买两碗拌凉粉来吃,于是小毛一个人出了乡政府,径直朝前面拐角处的张寡妇凉粉走去。 张寡妇已经忙过了中午饭这一阵,此时正准备打烊休息,远远看见刘乡长正朝自己小店走来,于是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有意无意的等着刘小毛走过来。 张寡妇说:哟,刘乡长,还没有吃饭吧,是来我这里吃凉粉的吧?小毛笑着问:嫂子,你真能掐会算,咋就知道我还没有吃饭,咋就知道我一定到您这里来吃凉粉。 张寡妇说:如果你吃了中午饭,现在正值午休的点,你这个时候不会出来溜达,至于想到我这里来吃凉粉,那是因为昨天你专门来我这里吃凉粉,却喝了一肚子酒,什么也没有吃成,所以今天来了,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我就算不到了。 小毛由衷赞叹道:你都赶上赛半仙了,肚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赶紧来两碗煮凉粉,一碟猪头肉。 张寡妇说:说话间就弄好了,刘乡长,你是就在外面桌子上吃还是到里屋雅间里来吃,说完张寡妇丹凤眼故作迷离状,朦朦胧胧的传递着某种信息。 小毛心想,不至于吧,刚才认识两天,咋就这样美目传情,眉来眼去了呢? 说实在话,这张寡妇长得还真有点撩拨人心扉,有点点肝颤的感觉。刘小毛下意识的对张寡妇说:那就到里屋雅间去吃吧,不太麻烦吗?张寡妇说:刘乡长你能常来小店,倒使得小店蓬荜生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麻烦呢。 说话间凉粉和猪头肉都上齐整了,刘小毛一闻到猪头肉的香味,立即胃口大开,夹起肉来就往嘴里送,也顾不得和张寡妇搭讪了。 张寡妇坐在刘乡长身边,全神贯注的看着刘小毛吃饭,饥肠辘辘的刘小毛也顾不得吃相,稀里哗啦的吞咽着。 张寡妇含情脉脉的瞧着小毛的吃相,自己的舌头也生出了些许口水。张寡妇说:刘乡长真好胃口,吃起东西来那么有滋有味,嫂子真是羡慕你。 小毛一边吃一边说:羡慕我,有啥羡慕的,我就是一吃货,今后少不了要叨扰嫂子,嫂子今后不要嫌我烦才好呢。 张寡妇说:刘乡长,现在离上班时辰还早,何不到嫂子住的地方喝杯茶。 小毛想想也就答应了,起身来随着张寡妇到更加朝里的一间屋子,屋子里面熏着印度迷香,满屋子里都挥发着浓浓的香味,小毛觉得自己一走进这间房子,如何神智有些恍恍惚惚起来,自己原本想回乡政府,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跟着张寡妇,走到人家的闺房里来了呢? 小毛顿时想赶紧回撤,但是又抬不起脚步,顺着张寡妇的手,走到张寡妇的床前坐了下来,满屋子香气逼人,张寡妇又春色撩人,这下子糟糕了,能不能够突出张寡妇的阵,还真的很难说。 小毛正紧张的想着对策,张寡妇一只粉嫩的手,已经在自己脸上拂来拂去,刘小毛不敢再直视张寡妇的丹凤眼,眼睛朝向别处,努力淡定着自己的心智。 张寡妇一只手里拽着一块香水浸润的绣花手帕,一只手轻轻放在刘小毛的肩头,软软的说:刘乡长,自打你来到这温柔乡,我一看见你,就想起了一个人。 小毛问:谁? 张寡妇回答:我那已经死去的丈夫刘二毛,你们一个姓,长得也不差分毫,可就是你是官来他是民,但是在我来说,你们长得如此相像,看得我都神志摇曳,经常不能自己。 刘乡长,你可是不要怪罪于我,我那死鬼老公走了多少年,我都咬紧牙关替他守着贞洁,夜夜里难受之时,嘴里咬着毛巾,用细麻绳紧紧拴住两只手,极力限制自己朝那敏感之处探摸,可就是这样,还是好苦啊,毕竟我才三十岁,虎狼之年,虎狼之年啊。 刘乡长,你能够理解嫂子吗? 小毛赶紧说:嫂子,嫂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大哥既然驾鹤西去,你又有何必为他守着贞节牌坊,就在这温柔乡里寻摸一个优秀男人把自己嫁了,明日的太阳照常升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嘛。 张寡妇说:瞧你说得轻松,随便寻摸一个优秀男人把自己嫁出去,能随便吗,这里穷乡僻壤,山高水低,难得见着一个优秀男人,只有几个无赖色鬼在乡场上骗吃骗喝,只想打人家主意,人家见着你才,才,才。 小毛说:嫂子,你刚才说才什么才? 张寡妇脸上红晕更加泛起,眼含秋水,咄咄逼人,随着一身香艳之气,张寡妇轻轻一倒,就趴在了刘小毛身上,刘小毛顿时感到浑身一阵战栗,如何有些神不守舍了。 张寡妇毕竟受了多年寡,身上积郁了不少难熬的虎狼之气,再加之一见到刘小毛才貌俱佳,长相又和自己老公相似,这么多年来的清守,一旦发泄出来,那就是山顶上的堰塞湖之水天上来,倾盆而下,气势磅礴,势不可挡。 张寡妇撩去自己身上外套,一身浑圆丰满的身体上,懒懒的裹着一条红段子抹胸,红段子抹胸周围白皙细嫩丰满的肉,哪里能够裹得住,都不耐烦的四处绽放着凸出来,无比诱惑着刘小毛这等俗气男人的眼球。 刘小毛赶紧在脑海里回忆起自己的红颜知己朱玉花,回忆起自己的婆娘黄二妹,但是不行。 俗话说得好,远水解不了近火,何况是这样妖艳迷人的一个尤物。刘小毛想着自己今天很可能要全军覆没,想起来到温柔乡才几天,想不到自己那么快就要被温柔乡的女人就地正法了。 此刻的张寡妇正是春意盎然,迸发,灵与肉都松弛开来,正等着享用刘小毛这道美味大餐。 张寡妇口吐兰香,巧舌婉转地说:小毛兄弟,你觉得嫂子香吗? 小毛说:香。 张寡妇说:嫂子甜吗? 小毛说:甜。 张寡妇说:嫂子美吗? 小毛说:美极了。 张寡妇说:嫂子身体漂亮吧。 小毛吞下一口口水说:嫂子的身体丰满匀称,端庄可人,人见人爱。张寡妇说:小毛兄弟,你没有闻过嫂子,如何知晓嫂子香呢? 没有细细端详过嫂子,如何知晓嫂子美呢? 没有摸过嫂子,如何知晓嫂子丰满细嫩呢? 过来,小毛兄弟,快来欣赏欣赏嫂子。 说话间,张寡妇将一张唇红齿白的娇艳脸蛋子凑到刘小毛的脸上,伸出红红的舌头来,挑逗似的在刘小毛的鼻子上舔了一下,随后用一双细腻的双手捧着刘小毛的脑壳,甜甜的舌头径直朝刘小毛的嘴里面钻,辣香扑扑的口气直接熏晕糊了刘小毛的神经。 此时的刘小毛张开嘴不是,不张开嘴也不是,两只眼睛呆如木鸡的注视着张寡妇,束手无策的等待着张寡妇的进一步行动。 “嫂子,莫要再来挑唆小兄弟了,小兄弟此时早已经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再要这样缠绵下去,嫂子,你一定要将兄弟我化作一滩水,到时候只怕是捡都捡不起来了。” “刘乡长,俗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嫂子虽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也没有沉鱼落雁之美,只是仰慕兄弟好一个英俊男儿,此刻你我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你情我意,有没有干出啥大不敬的出格之事来,怕个啥。” 说话间张寡妇的巧手,如同一条泥鳅般的慢慢潜入到了刘小毛的胸口之间,慢慢的在刘小毛的胸脯子上画着圈,撩拨得刘小毛六神无主,毫无还手之功。 最后刘小毛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张寡妇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拉出来,结结巴巴的说:“嫂子,使不得,使不得,嫂子的苦楚,兄弟我感同身受,但是感同身受不等于就可以趁火打劫,兄弟毕竟还是一方父母管,要为温柔乡百姓做出榜样,如果我也这样一头栽进温柔乡,先把那荤瞌睡睡了,日后坏了张嫂子的名声,那岂不是做了一件造孽的事情。” “兄弟休要啰嗦,你晓不晓得,嫂子现在已经被撩拨得难以自持,浑身上下火飘飘燃烧的难受,今天兄弟你这近水都解救不了嫂子我的饥渴,嫂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说罢,张寡妇两把扯脱自己身上的红缎子抹胸,两只蓬勃而出的奶子蹦蹦跳跳的弹射出来,翘翘的,挺挺的,摇摇曳曳的,对准刘小毛的眼前,崩突过来,刘小毛想要躲避,看来是难以逃脱这一劫难了,正在这紧要关口,外面有人高声喊叫:刘乡长在吗? 显然是朱亮的声音。 “哎,你在外面小等一下子,我马上就出来哈。”张寡妇懊恼不已,紧紧盯着自己一双大大的奶子出神,刘小毛在走出房间时,还不忘记恶作剧的伸手在张寡妇翘挺的奶子上捏了一把,惹得张寡妇大叫一声 272.(二六一)动之以情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2节(二六一)动之以情 (二六一)动之以情 朱亮跑的满头大汗,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刘乡长从危难之中解救出来,朱亮笑着对刘乡长说:这下子你该相信这里的民谣了吧。 刘小毛问:什么民谣? 朱亮说:乡长好记性,不是在来的路上,有一位老大爷给你唱过的,温柔乡里故事多,故事里面屌事多,你刚才不是差点就遇上了吗,嘿嘿,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刘乡长此刻和张寡妇正在床上颠鸾倒凤吧。 小毛难为情的笑了笑,说:去你的,就知道瞎说,你来温柔乡也有几年了,就没有遇见几起风流韵事? 朱亮认真地问乡长:真的想听? 小毛认真地回答:当然是认真的,只要你愿意讲,我就愿意听,风流韵事嘛,谁不爱听? 朱亮说:那我就说了,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小毛不耐烦的说:爱讲不讲,你要讲我就洗耳恭听,你不愿暴露你的老情人,我也悉听尊便,赶紧走,我还要去找朱老三,处理处理他与张莽娃之间的故事,如果要他俩戛然而止的话,你说他俩会愿意吗? 动之以情,杨桂花会有所触动的。 再说了民不告官不究,张莽娃其实心里面明镜似的,他来乡政府闹事,其主要原因就是提醒咱乡政府,按内部矛盾调解他媳妇杨桂花和野男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张莽娃舍不得他的女人。 小毛说:你小子,到温柔乡里来工作这么长时间,管这些屌事都管出些名堂来了,既然有你这么强的助手,为何王乡长被乡民气的落荒而逃? 朱亮说:王乡长年轻气盛,基层工作经验不多,就是按着上级机关的条条框框来管理乡民,这些年来大量的农民外出打工,长了不少见识,对政府的高压政策,现在的农民又不吃这一套,所以王乡长感到十分苦恼,觉得在温柔乡长期工作会埋没了他的雄心壮志,所以才一气之下,落荒而逃,到大城市他同学开设的公司去发展去了。 小毛感慨地说:小朱,你认为我会步王乡长的后尘吗? 朱亮说:从看你处理张莽娃和杨桂花闹事一事看来,你可是一个老油条了,有经验,有谋略,还很多情,瞧瞧人家张寡妇对你含情脉脉的样子,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吗? 还有,我说领导,这温柔乡里的女人,老公大都常年在外打工,在家里这些女人都是盼男人如大旱之盼云霓,,一有一颗火星子,那就是一点就着,你可要极小心呐。 小毛笑着说:瞧你说的那么厉害,我看你也没有被老娘们给生吃了。 朱亮说:我这不是还没有给你讲我的故事嘛,要是讲出来,乡长,你可不要找我的麻烦,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小毛和朱亮边走边聊,不自不觉就来到了杨桂花住的大队,朱亮说朱老三就住在杨桂花家背后,刘小毛和朱亮商量了一下,决定采取调虎离山计,兵分领路,朱亮先到杨桂花家里去,找杨桂花谈谈家常,看看还有需要向政府帮忙解决的事情没有。 刘小毛则单刀直入,到朱老三家找朱老三。 刘小毛进入到朱老三家里,一看就是一个没有女人操持的家,屋子里面脏衣服到处乱甩,粮食蔬菜摆放的乱七八糟,尤其是屋子里面一股子酸臭味,刘小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刘小毛拉过了一张瘸腿木凳子坐了下来,看着神情紧张的朱老三,说:不用那么紧张,就是到你家里来拉拉家常。 朱老三警惕的说:你是谁? 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小毛说:我是温柔乡乡长刘小毛,才来不久,咱们不大熟悉,多些日子就熟悉了。 朱老三惊恐万状,说:刘乡长,我可没犯事儿,不信你可以调查嘛。 小毛说:给你说了别紧张,你真要是犯事儿,来找你的就不会是我了,而是乡里派出所。 朱老三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自己是一个良民,这是肯定的,可是与前面邻居张莽娃的婆娘杨桂花有一腿,两个人偷偷摸摸,大队里不可能没有人不知道,要是刘乡长晓得,张莽娃再一知道,这可就翻了天了,看来今晚上自己只有跑路一条路。 小毛说:我这次来呢,首先是代表乡政府感谢你朱老三热情帮助相邻,张莽娃的老妈上次在家发病,是你朱老三背到乡卫生院给抢救过来的,张莽娃婆娘杨桂花怀娃娃,地里的庄稼是你朱老三帮忙收的,张莽娃家屋子漏雨,也是你朱老三爬上房去盖的,你在乡里主动帮扶这些出外打工的乡亲,政府是知道的,是要表彰的。 朱老三这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进屋拿出来一个大瓜瓢,在水缸里面舀了一瓢水,咕咕嘟嘟喝了大半,然后又给刘小毛也舀了一瓢,刘小毛也咕咕嘟嘟的喝了一半,两个人之间不自不觉亲近许多。 刘小毛见时机差不多了,突然发问:朱老三,你说你和杨桂花之间的故事,张莽娃知不知道? 朱老三大惊失色,说:什么关系? 小毛说:还要我继续说吗? 朱老三摇了摇头,说:刘乡长,你初来乍到,听乡里人瞎说,没有的事。 小毛说:没有的事,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杨桂花到前面那片小树林子里面约会,你们在一起都说了些什么,你们在一起还干了些什么,要不要找个证人来对质? 朱老三彻底崩溃了,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个劲地说着:我交代,我交代。 刘小毛说:你和杨桂花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朱老三回忆道:那都是去年上半年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时间记不得了。 小毛说:朱老三,看你相貌堂堂,也还是一表人才,怎么就不正儿八经的娶上一个婆娘,然后像张莽娃他们一样出去打工挣钱,婆娘在家操持老的小的,用不到几年钱也挣到了,房子也修起了,娃娃也长大了。 朱老三说:乡长你不晓得,我朱老三早年丧父丧母,家中一贫如洗,全靠着吃百家饭,靠着乡里乡亲们接济长大成人,有好多家庭嫌弃我赤条条一身,怕自己家姑娘嫁过来受苦,所以前来提亲的媒人不多,有的就是缺胳膊断腿残疾人,我又不愿意,这件事就这样一拖再拖,原本我一生气一跺脚,决定头一拨外出打工,我就不信靠自己的一双手,不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小毛说:说得好,自己的命运就应该掌握造自己的手上,你朱老三年纪轻轻,又有一身好力气,到大城市去,无论做什么都能挣到钱,到那时候找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咋个又没有走了呢,脚被啥给绊住了呢 273.(二六二)做成一回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3节(二六二)做成一回 (二六二)做成一回 朱老三又起身拿起瓜瓢,到水缸里面舀起一瓢水,咕咕嘟嘟的喝了大半,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怪就怪前年夏天晚上那一场大暴雨,那一场暴雨下得好大好大,那天晚上,我在家里面无事可做,躺在床上听风雨声,突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我赶紧起身打开门一看,只见是前面住的邻居杨桂花,只见杨桂花一身被雨淋的透湿,满头满脸都是水。 杨桂花急匆匆的说:朱老三,赶紧到我家去,我家房顶被大风刮漏了,瓢泼大雨从房顶那个大洞刮进来,不得了了,家里面还有生病在床的老父老母亲,求求你赶紧帮帮我的忙。 说完杨桂花又冲进雨帘,赶回家去了。 我啥都顾不得,拉上家门,随着杨桂花一头冲进大雨中,来到杨桂花的家时,家里的雨水下的也不比外面小好多,我赶紧又冲回自己家,从家里拿来一卷原本用来做地膜的塑料布,扛起一张木梯,三两下就上了杨桂花家的房顶,艰难的打开塑料布卷,在房顶被风刮漏的地方盖上几层,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盖好的塑料布上面,一直到雨渐渐小了,才用砖瓦压住房顶,自己才下到地下。 当我进到杨桂花的家里,才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肯定是被大雨淋感冒了。 第二天,我还是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冒着火辣辣的日头,再一次爬到杨桂花家屋顶上,仔仔细细把房顶的砖瓦翻盖了一遍,记得那天我刚刚下了楼梯,忽然阵阵眩晕,把持不住自己,一头就栽倒在地上,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自家床上,床边上坐着杨桂花,杨桂花眯着眼睛,无意识的给我打着蒲扇,看情况杨桂花肯定是一晚上都没有合眼了。 我想起身,却碰到了杨桂花的扇子,杨桂花睁开双眼,疲惫地说:可算是醒过来了,朱老三你可是吓死我了,乡里医生都来看过了,说你没事儿,就是被雨淋感冒了,吃吃药发发汗,休息几天就好了。 朱老三,不好意思,都是我家给你惹的祸,快躺着别动,待嫂子给你下碗鸡蛋面吃了发发汗再说。 不一会功夫,杨桂花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挂面到了我的床前,碗里面还卧了三个鸡蛋,其实我自己明白,与其说是被大雨淋感冒了,不如说是劳累一晚上肚子饿得浑身无力,杨桂花端来这一碗鸡蛋挂面,香气扑鼻,我急不可耐,也顾不得说出感激之词,起得身来从杨桂花手中端过面碗,三下两下就将一斗碗面赶进肚子,吃完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看着杨桂花用手遮着脸嫣然一笑的样子,我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只顾自己猴急猴急的狼吞虎咽,竟还是一点礼数都不讲。 就在杨桂花抬起胳膊的一瞬间,我被杨桂花不经意隆起的胸脯子给深深打动了,记得那天杨桂花穿着一件无袖碎花花小短褂子,两只莲藕般的胖胖膀子白生生的,两只膀子抬起来捂着嘴巴笑,却露出胳肢窝里面黑幽幽的腋毛,弯弯曲曲的探出头来,好像是在给我打招呼,胸前被紧绷着的碎花布隆得高高的胸脯子,随着杨桂花的清脆笑声,跳跃的更加高耸。 趁着杨桂花一个不留神,我坐起身子,情不自禁一头钻进杨桂花的两坨丰满肉肉之间,痴情的嗅着两个熟的快要落地的少妇诱人的浓香。 杨桂花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就朝身后倒了去,我向前一把就紧紧抱住了杨桂花丰盈的身体,两个人不觉同时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时间仿佛也凝固了,以前只是远远地瞧过杨桂花,又怕杨桂花的男人凶悍,自己根本就不敢拿正眼往杨桂花身上端详,也不知那天是哪里来的勇气,自己一把抱住杨桂花就舍不得松手,只觉得杨桂花浑身也在打着颤,全身丰盈的不断抽动,从我内心来讲,仿佛觉得杨桂花此时也舍不得我的纠缠,只是面部煞白,心智摇曳,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罢了。 随着我一双手不断在杨桂花身上用力,先前杨桂花一身僵硬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最后竟然软软的倒在了我的怀中。 说实在话,也只是在梦中,自己怀里面睡过女人,如今一个活脱脱的漂亮女人真的躺倒在自己怀中,我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办才好。 趁着杨桂花短暂的晕厥,我手忙脚乱的时而在杨桂花脸上摸摸,时而在杨桂花胸脯子上捏捏,最后更是大着胆子在杨桂花浑圆的屁股上使劲掐了一把,这才把杨桂花从晕厥中间弄醒过来。 杨桂花醒来一看是我,尤其是看见我一双手还在她鼓胀胀硬翘翘的胸脯子上搓捏,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眼冒金花,可是这一记耳光,非但没有将我从梦中打醒,反而激起了我心中那股子蛮力,杨桂花越是打,我的胆子却越加无惧无畏起来,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一用劲,将杨桂花生生的压倒在我家的床上,杨桂花还来不及叫喊出声,我就将自己的大嘴堵住了杨桂花的嘴,让她叫不出声来。 可是对于我来说这是第一次,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可是一点谱都没有,只是死死的将杨桂花压着,那杨桂花被我死死的压着动弹不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杨桂花见我一动不动,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笑着骂了一句:笨家伙,你逞强呀,接着霸蛮哪,显示你的本事呀,笨家伙。 杨桂花躺在我的床上扑哧扑哧的笑个不停,两个丰盈挺拔的奶子在胸脯子上不断的抖动着,两只眼睛泛出桃花来,仿佛在嘲笑着我没有本事,我感觉的到自己的下面硬硬的死死地抵着杨桂花的下面,可就是没有一点进展,浑身上下的火也不知道从哪里泻出去,我和杨桂花就这样僵持着,杨桂花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子,撑起身子来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温柔的骂了一句:笨家伙,你难道还真不是个男人吗?我极度难为情的回答:桂花,说实在的,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我实在是一点都不知道,还指望嫂子你教导我一下子呢。 杨桂花说:笨家伙,过来,到嫂子身边来。 一面伸出一只灵巧的手,都不用眼睛瞧,准确的逮住了我的私处,我只觉得浑身一颤,仿佛自己灵魂被杨桂花逮住了,自己的鼓胀粗大的玩意儿越发灼热,越发强硬,越发硕长,我再也忍耐不住了,说:桂花嫂子,我好涨好热,你能快一点帮帮我吗? 杨桂花眼含秋水,慢慢地将我的强硬之处移动到了她柔软的身子下面,我感觉得到自己像是触动到了一根一根蒿草,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桂花牵引着我冲开蓬蓬蒿草的羁绊,又来到黏黏滑滑湿润处磨叽磨叽了几下子,突然来到了一块缝隙处。 杨桂花此刻的脸也涨得通红,喉咙也不断地伸缩着,嘴里仿佛在不断的往里面吞咽着什么,急促而小声地说:笨家伙,你不是要做一回真正的男人么,现在就可以了,屁股抬起后往下扎呀,哎哟,还是错了,你就没有感觉到哪里有条缝吗? 说时迟那时快,我抬起屁股,刚一感觉下面有条温柔的缝,就一个猛子不管不顾的扎了进去,多么深的一条缝隙啊。杨桂花像是杀猪般嚎叫了一声,然后又骂了一句:笨家伙,抬起身来动动啊,难不成要嫂子我用皮鞭来抽你不成,说着自己挺起柔软的腰身来,朝我用劲撞击起来,那一夜我才知道了自己如何做成了一回真正的男人 274.(二六三)桂花饥渴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4节(二六三)桂花饥渴 (二六三)桂花饥渴 刘小毛笑着问:朱老三,这下子尝到了甜头,你就被绊住了脚,再也不想外出打工了吧。朱老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乡长,你还就真的说对了,这个东西,就像是三伏天开了一个沙田瓤的大西瓜,三九寒天围着一炉熊熊的炭火,肚子饿瘪了有人给你递来一碗红烧肉,舍不得放手呀。 打那以后我和桂花就一发不可收拾,桂花家地里的庄稼就由我来收拾,她家里但凡有啥事也都是由我来顶着干,村里的人都笑话我,说我是杨桂花家里请的长工,我也一笑而过,这一年桂花家男人张莽娃破天荒的头一次没有回家,其实我还是心里面七上八下,知道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我和桂花的事情会暴露,也总有一天会面对张莽娃,可是事情已经这样子了,我能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每当我下定决心要离开桂花,决定远走他乡,到大城市里面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未来,从而也了解这一段不属于我的爱情,可是每到夜深人静时分,杨桂花偷偷的潜入到我的家里,带来酒和下酒菜,浑身洗的香喷喷的,也不知是被杨桂花迷死人的身子所吸引,还是对她欲罢不能的爱欲沐浴的妖艳逼人。 抑或是像是一条无形的绳子拴住了我的灵魂,总之一见到桂花我就再也迈不开步子,几杯烧酒下肚,看着杨桂花被烧酒和熏陶的通红的脸蛋子,两只会说话会勾人的眼珠子,以及翘嘟嘟湿润的嘴唇,也就是不要命的喝酒的份,没有了自己的打算,只有被美妇人杨桂花摆弄的份。 桂花见我不要命的喝酒,也知道我的苦衷,当然也知道我心中在想着什么,可是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女人,她又能拿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呢? 每每在灯光下面,桂花穿着红色的肚兜,两只喷薄跃动勾人的大白奶子,照耀得我眼睛睁都睁不开,桂花两只白莲藕般的臂膀,勾着我的脖子不松手,香气扑鼻的女人味道时时弥漫着我,乡长,你说但凡是一个强健的男人,又怎么舍得离开嘛。 刘小毛说:朱老三,你就没有想想,一旦有一天杨桂花的男人张莽娃回来,你将如何面对,你想过后果么? 一旦张莽娃知晓你娃娃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他难道不跟你拼命么,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朱老三说:我也是对杨桂花这样说的,可是乡长你猜猜杨桂花对我是怎么说的。 刘小毛好奇地问:怎么说的,难不成张莽娃会将他自己的婆娘让给你,这温柔乡里真的有这等好事? 朱老三说:那倒也不是,就在我三番五次对杨桂花说我下定决心要离开温柔乡,离开杨桂花,可是杨桂花却说她已经将我们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了男人张莽娃。 我大吃一惊,跳起身来准备当天夜里就动身,温柔乡里的人们都知道,杨桂花的男人张莽娃,那可是一头蛮牛哦,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了,他回到温柔乡来,还不把我给活吞了。 桂花说:朱老三,你先不要着急嘛,我们家张莽娃电话上给我说了,只要我不跟他谈离婚,随我怎么样都行,也就是说这一顶绿帽子张莽娃他愿意戴上。 我说:桂花,啥事都可以胡咧咧,就是这一件事情可不要骗我,我可不想被张莽娃给活活劈了,你和我在床上的事情,张莽娃眼不见心不烦,反正也没有证据,可是桂花你想过没有,一旦你肚子里有了孩子,这个孩子算谁的,难不成你一个女人家自己就有了,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桂花说:肚子里面的孩子,我早已经想好了,就说是鬼上身,我们这里在久远的时候,老人们就有这个说法,但凡是孤单女人在家独居时间长了,日有所想,夜有所思,心诚则灵,那就会遇上鬼上身嘛,温柔乡里的老人们都会相信的。 刘小毛大吃一惊,那天在乡政府听见杨桂花说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是鬼上身,还以为是张莽娃婆娘杨桂花胡搅蛮缠,想不到这温柔乡里真还有这种荒唐的说法。 刘小毛说:朱老三,杨桂花就这样子对自己男人张莽娃说,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鬼上身造成的,莫要说张莽娃不相信,就连本地乡里正常的乡亲们也难以相信,这个杨桂花真的是能够降服自己的男人,真的是能够降服自己的公婆? 朱老三说:杨桂花是一个敢说敢当的女人,对于自己的老公鲁莽的张莽娃心中有数,尤其是家中病怏怏的公婆,杨桂花是无微不至的关照尽到孝道,凡是有大病消灾,床前床后端茶送饭,比对自己的老娘还要亲,张莽娃的父母对于自己的媳妇和朱老三之间的交往门清得很,他们两老口知道,就算是奸情败露,按照温柔乡里的规矩,张莽娃可以将杨桂花休掉,但是今后又从哪里去找像杨桂花那样贤惠孝敬的媳妇。 至于说自己儿媳妇那一亩三分地被朱老三耕耘之事,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自家儿子外出打工,无暇来照顾自己的自留地,媳妇杨桂花又正当壮年,离开自家男人时间长了,夜深人静十分,莫要说有其他男人窥探垂涎,就连夜猫子叫春勾魂,那媳妇子也是睡不安生的,那夜猫子叫过春之后,两老口听得见媳妇子在床上翻过去翻过来,就像是在床上摊煎饼,难受的很。 加上农村里重体力活路又多,春种秋收一个女人那里忙乎的过来嘛,忙乎不过来就要求人,求人还不是只有求相好的男人,多求几次不就热络起来,热络起来不就亲密起来,亲密起来那就要有所动作,有所动作就要产生后果,因此媳妇子肚子里面要怀别人的种,这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张莽娃的父母亲早就有思想准备。 哪一个喊你儿子不好好打理自己家里面一亩三分自留地呢? 你儿子没有时间打理,那就由别的男人来打理,反正是自家媳妇子肚子里面怀的种,到底是哪一个做起的娃娃,也没有人会去计较,再说自家媳妇子也不吃亏,拔了萝卜眼眼还在,留到儿子张莽娃回家来照样种青菜。 作为张莽娃,如果会想的话,更是不吃亏,自己外出大城市打工挣钱,长了见识,腰包鼓了,家中老父老母有人照顾,农田里春种秋收有人劳作,甚至自己婆娘独自在家饥渴难耐,都有人帮忙解决婆娘闹饥荒,还有人帮忙留种怀儿子,这样的事情到哪里去找嘛,也就是在这温柔乡里面会发生。 刘小毛自打到温柔乡里来上任,处理的第一桩民事纠纷竟然是如此的荒唐,这些歪歪大道理竟还是一套一套的,令刘小毛想不通的是这一件民事纠纷的当事人,居然都是心知肚明,事情的起因后果大家都是清清楚楚的。 刘小毛不解的问朱老三:那照你这样说,人家张莽娃还要千恩万谢你朱老三才对哟,那张莽娃两口子还要到乡政府取闹个球啊。 朱老三苦笑着说:刘乡长你就不晓得了,人家张莽娃也是一个七尺男儿,血气方刚,晓得自己家婆娘做出这种招蜂惹蝶之事,不仅仅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还给自己家即将生出一个野种,在面子上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够接受的,总要在乡里乡亲面前出口恶气,咋个出呢,又舍不得休掉自己的婆娘杨桂花,那就只有冠冕堂皇的到乡政府去大闹一场,显得自己对于婆娘偷人这件事是重视的,是不能容忍的,借此警告自己的婆娘杨桂花,通告乡里乡亲,尤其是警告我朱老三,凡事不可欺人太甚,不要再梅开二度,再给自己头上重一顶碧绿色的帽子。 温柔乡里面的乡里乡亲大都明白这件事情的原委,在这温柔乡里又不是第一次,也就在赶场天喝酒的时候,摆摆空龙门阵,场散了人走了也就烟消云散了,大家又等着这温柔乡里男女之间再次发生这种好事情重大锣鼓再开张,年年月月,这温柔乡里的岁月就是这样子过的,其实一点都不稀奇,刘乡长,你今后来久了,这种子事情遇见的多了,就会见怪不怪了。 还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刘小毛说:你龟儿子朱老三,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还有啥子要说的尽管说。 朱老三迟疑半响之后,吞吞吐吐的说:说不定你刘乡长那一天,也要倒在我们温柔乡女人的怀里面不能自拔,硬是起都起不来哟。 刘小毛气的搧了朱老三一巴掌,但是显然显得有些气短,因为这时刘小毛眼前晃过了妖艳的张寡妇的俏丽脸蛋子,还觉得自家裤子里面那软塌塌的玩意儿,不经意之间动弹了一下,刘小毛顿时感觉到一阵吃惊。 刘小毛正儿八经的规劝朱老三说:说笑归说笑,正事归正事,你娃娃还是要见好就收,切莫一错再错,明天一早就给老子出门去打工,不要在乡里继续祸害女人。 朱老三说:要得,要得,我可以走,只怕是我走以后,你这个当父母官的要后悔的,日后温柔乡里众多单身女人们披星戴月辛苦劳累,要想找到一个心眼好身体强壮的新好男人,帮忙栽秧打田收粮食,那就只有拜托你刘乡长了,哈哈哈哈。刘小毛不觉得伸出并不强壮的胳膊,展示了一下子肱二头肌,不禁叹了一口气,背上还是渗漏出一身冷汗 275.(二六四)硬是蹊跷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5节(二六四)硬是蹊跷 (二六四)硬是蹊跷 话说刘乡长劝说朱老三放弃与张莽娃的婆娘杨桂花之间的纠缠,说的嘴壳子白泡子直翻,刘小毛好不容易做完朱老三的思想工作,伸了一个懒腰走出朱家,出得门来就看见自己的乡长助理朱亮,禁不住大声喊道:小朱,你那边的工作有无进展,杨桂花是否愿意和朱老三斩断情缘,回归妇道,老老实实的做张莽娃的婆娘。 朱亮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杨桂花倒是愿意与朱老三打脱离,但是人家一家子事情屋里面没有一个男人打理,老的老,病的病,这里马上又要添丁进口,杨桂花赌气说假如张莽娃依旧一甩手回城里去打工,自己把娃娃生了之后,也就独自进城去打工,乡长,你看看这件事情咋个办? 硬是这头摆平了,那头又翘起来了,杨桂花的老公张莽娃,又整死个舅子不开腔,不说出去也不说不出去,看样子张莽娃还是要走,乡长你说这件事情咋个办呢? 刘小毛抠了抠脑壳,刚才还高兴万分,正想给小朱吹牛显摆自己如何说服朱老三,哪里知道乡长助理小朱兜头一盆冷水从头至脚淋下来,刘小毛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 刘小毛说:那你是咋个办的呢? 总不能够要叫朱老三继续给杨桂花当长工嘛,这狗日的张莽娃是不是存有二心,就想金蝉脱壳,自己好回城潇洒哦。 朱助理说:没有证据不好说,反正这件事我是这样子回答的,我说桂花男人张莽娃要进城打工尽管走,家中若是有事情,尽管打电话喊我就是,我一定随叫随到,尽量帮衬杨桂花就是了。 刘小毛大吃一惊,说:你硬是以为自己是活雷锋嗦,随叫随到,你晓得这温柔乡有多少男人在外打工,有多少妇女在家苦苦撑着,且不说打田栽秧子收粮食,乡政府可以组织乡干部突击队,每年也就是那么几天,但是你不要忘记了,那么多如狼似虎,般的妇人,鼓起两个铜锤般的奶子,翘起两条白皙浑圆的大腿,如饥似渴的盼望着年轻男子到她家,帮忙解决相思之苦,你倒好,满口答应,要不到几日,你娃娃的骨头就会被掏空了,我说你是不是也看上杨桂花了,想前赴后继的接朱老三的班哦。 朱亮憋红了脸,一时间真不知该对领导说什么,结结巴巴的绕了半天,才委屈的对乡长说:刘乡长,你又在开我的玩笑,我晓得你年轻有为,办事果断有魄力,才一上午就将朱老三搞定了,我作为你的下手,也不能够太窝囊,我还是想在领导面前露脸,证明自己的水平么,可是领导却这样子理解我的苦衷,真叫我有苦说不出哦。 杨桂花固然漂亮,但是我毕竟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还没有开过封,我咋个会去翻炒几遍回锅肉嘛。 刘小毛看着下属一脸委屈,才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连忙对朱亮道歉,说:我才来温柔乡几日,对这边的情况不摸底,许多事情急于求成,新官上任三把火,低估了温柔乡普遍存在情况的复杂性,打击了小朱同志的工作积极性,我表示道歉,今后一定要向你好好学习,争取将温柔乡的工作搞得更好。 小朱你看这样子好不好,今天中午咱们走回去,可能也赶不上乡政府食堂吃饭,不如我请客在张寡妇那里吃一顿,你看如何? 乡长助理朱亮这才破涕为笑,连连点头称是,本来也是,领导请客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嘴里面的话又包不住,说:难怪乡长工作效率如此之高,原来还惦记着张寡妇的凉粉哟,我今后要是有一个张寡妇这般的情儿,那么我的工作肯定会高效快捷。 刘小毛故意绷着脸,佯装生气,但是说句老实话,张寡妇的俏丽模样,又不自觉的浮现在刘小毛的的脑海里,刘小毛说:又在乱说领导,我是一片好意,一是对你朱助理的工作表示肯定,而是对刚才批评你的话做一个检讨,所以才有今天中午张寡妇这顿饭,你不要以为我刘小毛有好多羊子幺不下山,被你娃娃抓个贪腐分子。 二人不觉说话间,翻过山涉过小河,来到了乡政府的街道上,多远就闻到了张寡妇的卤猪耳朵味道。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第六感觉,张寡妇站在饭馆门口,手上拿着一块洁白的毛巾,遮着当顶的太阳,翘首望着刘小毛和朱亮来的方向。 朱亮说:刘乡长,你朝前看看,人家张寡妇早就在门口苦苦等待了,难道你们二人真的是一见钟情么,她如何知道我们俩这个时辰就会走到她张寡妇的饭馆呢? 正是奇了怪了。 刘小毛也有点诧异,难道真的是心有灵犀么,自己尤其是快到张寡妇凉粉店,龟儿子走的酸酸麻麻的脚步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节奏,心里面硬是有点对曾经的情人朱玉花那种刻骨铭心的思恋。 刘小毛对着翘首以盼的张寡妇,不由自主的举起手打招呼,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张寡妇先就开腔拖着长调子打招呼:刘乡长,朱助理,肚子饿的前胸都巴到后背了哇,还不到嫂子这里来吃一碗凉粉哇。 朱亮笑着说:人家刘乡长早就惦记着你张寡妇家的凉粉啰,今天是刘乡长买单,我和你都不客气的宰刘乡长一刀。 张寡妇嘻嘻地笑的合不拢嘴,说:好一个乡长助理,居然想占你们领导的便宜,也罢,嫂子今天好生弄几个菜,反正是你们乡长出血,咱们到里屋去喝几杯如何? 刘小毛还未开口,朱亮则高兴得拍起手来,说:乡长,咱们就先进去,等着嫂子置办就是,走了一上午了,连茶水都没有喝一口,真不知道这样辛苦为的啥子哟。 刘小毛尾随朱亮进到张寡妇的里屋,在一张八仙桌前坐下来,朱亮拿出茶叶为刘小毛沏茶,顺便也为自己沏了一杯。 张寡妇脚不点地的在外面忙碌着,还不忘大声摆起龙门阵,声音从外面传进里面来,刘小毛和朱亮听得清清楚楚。 张寡妇说:你们俩到底是坐办公室的干部,走了一上午才走到乡政府,人家有两个人还没有到中午就来到我这里,吃了中饭就上了到县城去的班车,现在恐怕已经到了县城了。 朱亮也大声喊叫到:嫂子,你说的是哪两个人先到你这里,还吃了中午饭,随后走了,他们两个坐车到县城跟我和乡长有一毛钱的关系呀。 张寡妇说:当然有关系,没得关系我就不说了嘛,你们也不问问这两个人是哪一个? 刘小毛听的张寡妇话中有话,连忙打岔说:张嫂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这两个人到底是哪个嘛。 张寡妇端了一盘卤猪耳朵走进来,说:开先一个是杨桂花的相好,拉帮套当长工的朱老三,人家是进城去打工的,还有两个人就有点蹊跷了,一个是杨桂花的老公张莽娃,还有一个你们猜猜是谁? 刘小毛两眼圆整,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说:还有一个一定是个女的,而且一定是张莽娃的野婆娘,这几日就一直在乡镇小旅馆里面等着张莽娃,嫂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张寡妇惊讶的差点把手中卤猪耳朵盘子打翻,朱亮也说:乡长,你果真是神机妙算,你咋知道一定是张莽娃的野婆娘呢? 刘小毛说:这次处理张莽娃和杨桂花在乡政府闹事这件事情,我看没有那么简单,明眼人都知道是杨桂花偷人养汉在先,肚子里面明明怀的是朱老三的娃儿,杨桂花却说是鬼上身怀上的,虽然说这温柔乡的故事多,故事里面屌事多,但是看热闹的人一笑就算了,这杨桂花的男人张莽娃,生性鲁莽,原本我想他们夫妻定要打得头破血流,才符合张莽娃的性格。 但是恰恰奇怪的是,张莽娃就是在乡政府作秀一般吼叫了几声,然后就乖乖地跟着杨桂花回家去了,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什么名名堂么?朱亮这才回过神来,讲起了自己在杨桂花家做张莽娃俩口子工作的经历。 朱亮说:刘乡长刚才一分析,我也觉得这个里面确实是有问题,我一到张莽娃家中,张莽娃和杨桂花坐在家里面不吵也不闹,我倒感觉的有些纳闷,原先我以为这两口子一定继续吵闹甚至打架,直至冤冤不解,但是如此平静,如此和谐是我做梦都未曾想到的。 杨桂花只是抱怨自己一个人在家中,老的老要伺候,春种秋收要下力气流汗水,鸡鸭猪要喂养,张莽娃只顾自己在大城市潇洒,想起了寄回家几个钱,有的时候几个月半年都没有看见张莽娃寄回来的半毛钱银子。 张莽娃则坐在一边,一个劲的抽烟,就是不搭一句话,我试着劝张莽娃,人家桂花嫂子的确辛苦,现在肚子又大了,怀的还不是你们张家的种,说到这里我还停顿了一下子,指望自己的话能够击中张莽娃的软肋,感动感动那个混小子。 结果张莽娃根本不激动,就好像杨桂花肚子里面怀的娃娃,跟他张莽娃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而最蹊跷的是杨桂花也平静如常,挺起个大肚子走来走去,也不把张莽娃当回事。 当说到张莽娃不日又要返回南方大城市打工,张莽娃态度坚决,说是只请了这几天的假,回家看了看婆娘就行了嘛,杨桂花也不真心挽留,但是看得出眼睛里面还是噙着泪花,万千种抱怨和委屈都包含着里面。 末了,杨桂花发狠说了一句话,只要自己把娃娃生出来,一准也到南方去打工,也过过张莽娃过的好日子。造孽的是张莽娃的父母,战战兢兢的坐在那里,既不敢说儿子,又不敢指谪儿媳妇,也许他们两老口在想今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呢 276.(二六五)醉意盎然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6节(二六五)醉意盎然 (二六五)醉意盎然 朱亮讲完之后,刘小毛感到十分沮丧,原本想有一个好的结局,谁知道现在竟然会是这个情况。 张寡妇的酒菜早已经上桌,但是三个人居然没有了胃口,眼睛都看着桌子上的菜,就是不动筷子,还是张寡妇懂事,自己先端起酒杯,吱的一声先干为敬,说:现在这个世道,远远不像咱们温柔乡从前那种古朴醇厚民风,可怕的是原先村民们只是想着一天三顿白米饭,一两个月打回牙祭,喝上几杯打屁儿酒,吃上一顿炖老母猪肉就算是过了,哪里知道现在肚子倒是填饱了,心里面却生出许许多多花花肠子。 刘小毛也仰头喝下了一杯张寡妇自己酿的烧酒,大口吃了一筷子卤猪耳朵,好一阵咀嚼后吞咽下肚,说:那依你张嫂子看来,现在农民们吃饱了喝足了,要想些啥子事情呢? 张寡妇笑着说:现在农民们吃饱了喝足了,尤其是在大城市里面打工,被城市人过的那种生活方式所吸引,还有电视电影上更加生动的范例教唆,电影,电视剧,路边小姐开的按摩店,哪里哪里都是活生生的生活。 就拿张莽娃来说嘛,张莽娃的婆娘杨桂花,比起他耍的情人漂亮不知多少倍,但是张莽娃就是嫌弃自家糟糠之妻,非要和城里面的按摩小妹裹在一团,朱助理刚才说张莽娃说老板不准假,结果今天中午张莽娃和那个风骚女人在一起吃饭时,还说的是回去打工之前,先和那个年轻女人到张家界去旅游一盘再说,你们看看这狗日的张莽娃,自己家的红苕稀饭都还没有吹冷,就要和野婆娘去旅游了。 刘小毛也觉得灰心丧气,心想好不容易劝走了朱老三,解开了朱老三与杨桂花之间的纠结,早晓得如此,还不如成全朱老三和杨桂花,现在只是便宜了张莽娃,苦了杨桂花。 朱亮说:乡长,只怕是苦不了杨桂花,杨桂花生了娃娃之后,一准会离开温柔乡,不是去和朱老三汇合,就是重打锣鼓另开张,去寻找属于自己想要的生活,苦只苦了张莽娃的年迈父母亲了,这狗日的张莽娃。 刘小毛气不打一处来,自顾自的连喝了两碗烧酒,一盘子卤猪耳朵,他刘小毛一个人就吃了一多半,害的朱亮喝的面红耳赤,糊里糊涂的用筷子在盘子里面夹了半天,好不容易捞到一块卤猪耳朵,一咬连忙吐了出来,原来是一块生姜。 张寡妇摇了摇头,起身到厨房去再切一个卤猪舌头。朱亮酒已经喝的二麻二麻的了,说话舌头也有点打不过转身,啰哩啰嗦的说:刘乡长,看来咱们温柔乡政府还要尽快筹办敬老院才对,今后那些像张莽娃父母亲那些老年人,被子女甩到农村里就不管了,最后还不是由乡政府来统一管理,乡长你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嘛。 刘小毛也囫囵着回答:你娃娃说得轻巧,吃根灯草,现在政府逑钱都没得,哪里来的钱给老农民养老,依得我来说,政府必须立法,那些狗日的不尽孝道的子女,必须受到法律的惩处,否则今后乡政府就尽管这些屌事,难怪老子上任的时候,路边上有一个老头在唱歌,唱的就是:温柔乡里故事多,故事里面屌事多,刚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看起来,不仅仅在城市里面男女之间屌事多,现在农村里面男女之间也是屌事多了。 你们看看,张莽娃和野婆娘,杨桂花和朱老三,今后还不知道要演出几多热热闹闹的活剧来呢,喝酒喝酒,嫂子,我们还是喝酒,喝了酒啥子烦心事都烟消云散了。 朱亮麻起胆子,将最后一碗烧酒倒进口中,立马就倒在八仙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张寡妇是海量,看见两个男人被烧酒摧残的样子,觉得甚是有趣,张寡妇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烧酒,一股浓浓的情谊弥漫开来,张寡妇知道,自己只有在着浓浓的酒意之中,才能够收放自如,舒爽惬意,和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刘小毛亲热亲热,张寡妇不想过早的就结束这愉快的氛围,一旦刘小毛的酒醒过来,这个公家的男人就要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于是张寡妇违心的又为刘小毛斟满了一杯烧酒,用自己温暖的胳膊架起刘小毛的头来,慢慢的将香喷喷的烧酒灌下去,很快刘小毛就手舞足蹈起来了。 刘小毛极力想站起来,但是烧酒已经上了头,根本就站不稳,于是一屁股又坐了下来,对着呼呼大睡的乡长助理说:朱亮,朱亮,快起来,快起来,下午还要上班,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不注意个人形象。 嫂子,赶快把朱亮扶到床上去休息,再给他烧一碗醒酒汤,自己又不行,又还要逞强,结果就是这个怂样子。 话还没有说完,刘小毛的脑壳一沉重,嗵的一声倒在了酒桌子上,再也没有抬起脑壳来。 张寡妇此刻爱怜的把刘小毛的脑壳扳起来,细细的欣赏自己中意的男人。 此刻张寡妇的家中,除了乡长刘小毛和乡长助理朱亮的鼾声之外,一片沉寂。 张寡妇觉得自己脸上春意渐浓,浑身燥热,一股股暖流涌起,仿佛有些把持不住了。 看看眼面前这个年轻英俊的清秀男人,自己坚守多时的心门有些洞开了,张寡妇解下身上的围腰,脱去外衣,仅剩下一件紧紧绷在身上的内衣,张寡妇细细的端详自己的魔鬼身材,双手抚摸着修长的脖子,浑圆的肩膀,时时颤颤巍巍的迷人奶子,以及曼妙绝伦的小蛮腰,如此天造神物,却空闲着无人识货。 张寡妇空叹一声,自己被自己所感动,想到这里张寡妇摸摸自己滚烫的面庞,竟有些少女时分的娇羞起来。 刘小毛脑壳伏在桌子上,双手高高举起,嘴里胡乱的说:渴,渴,要喝水。 张寡妇赶紧递过一个大茶缸,扳起刘小毛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喂刘小毛喝水,就在刘小毛仰起脑袋的一刹那,张寡妇突发奇想,不如自己用自己的乳汁来浇灌刘小毛,自己献出对刘小毛一腔温情,说不定奶子里面还能分泌出几多甘甜乳汁也说不定。 张寡妇有些羞涩的挽起自己的衣襟,露出白馒头般,再用手将红玛瑙般鼓胀奶头,轻轻地塞进刘小毛的嘴里面,自己则用双手使劲在奶子上挤着,可是挤了半天尚无乳汁分泌,刘小毛咂在嘴里的奶头咂了许久,一点汁水都没有出来。 刘小毛依旧在梦中喊叫着:水,水,水。张寡妇不免心急,一阵手忙脚乱,浑身冒着大汗,瞧见刘小毛口渴不已,心中煎熬,也就顾不得身上奶子东摇西晃,赶紧先在茶缸里喝了一大口茶水,然后嘴对嘴的喂进刘小毛的嘴巴里,连连几口,刘小毛这才满意的砸吧砸吧嘴,又胡乱的睡去。 张寡妇松了一口气,看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不觉得有些好笑,守寡这些年来,还没有对哪一个男人用过这一番心思,产生过这一番激情,难道自己真的是对刘乡长动了真感情不成,张寡妇只觉得自己脸上依旧火辣辣的,张寡妇坐在刘小毛和朱亮中间,也觉得有些疲乏,不禁伏下身子,也浑然睡去。 朱助理一大觉睡醒,看见刘乡长依旧还在酣睡,怎么张寡妇也沉睡在刘乡长旁边,尤其是瞧见张寡妇只是身着一件薄薄的紧身内衣,身上曲线凹凸有致,活灵活现,看着看着甚是撩拨人,朱亮于是就舍不得叫醒刘乡长,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张寡妇的突出鼓起两坨肉看,目不转睛,魂不守舍,如痴如醉,突然一个巴掌打在自己脑壳上,朱亮回首一看,原来是刘乡长。 刘小毛说:狗日的小朱,只晓得过眼瘾,几点钟了,不想上班了吗? 朱亮正想分辨,说:哪里是在过眼瘾嘛,人家见你扑鼾扯的山响,生怕打搅了你的休息,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旁边,等着你苏醒过来。 刘小毛笑着说:你这叫鬼扯,还不是眼馋人家张寡妇肉肉的身子,窈窕的身材,白白的皮肤,大大的奶子,圆圆的屁股,还有啥子,你自己晓得,不用我再说了。 朱助理说:看看看,乡长把张寡妇全身都总结了一遍,不用几分功夫,你会看得那么准,那么真实,那么诱人,还说我流哈喇子。 刘小毛小声对朱亮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们对于美的事物,尤其是对漂亮的女人都有一种天生的倾慕感,这是天生的,不是后天产生的,这不是罪过,而是一个正常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朱亮说:乡长,你看张寡妇是怎么一回事,咋个喝酒喝得外面穿的衣服都脱下来了呢,难不成刚才在你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 刘乡长,我是喝醉酒在先,你是喝醉酒在后,张寡妇更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说句老实话,我是啥事情都未曾看见,不过你是领导,就是看见了我也不会说出来的,这点职业素质我朱亮还是有的。 刘小毛被狠狠懵了一下子,难道自己真的和张寡妇之间发生了些什么吗? 不应该啦,自己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也不是事实,尤其是刚才好像在睡梦之中,被一坨香香软软肉肉的东东塞进嘴里面,圆圆的,绵绵软软的,含在嘴巴里面感觉的肉肉的,香香的,那究竟是一个啥东东呢?可惜张寡妇也喝醉了,要不然问问她肯定晓得 277.(二六六)套子风波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7节(二六六)套子风波 (二六六)套子风波 刘小毛在乡长助理朱亮的辅佐下,好不容易将温柔乡的工作引导上正轨,刚刚想喘口气,又想摸回到张寡妇的凉粉店小酌几杯,重新找找那种被张寡妇诱惑得晕晕乎乎的感觉。 哪里知道张寡妇酒菜还没有上桌子,刘乡长屁股还没有坐热,乡长助理朱亮就连滚带爬的跑到刘小毛的面前,气急败坏的说:坏了,坏了,坏了,荷花失踪了。 刘小毛闻听大吃一惊,说:你说啥?谁失踪了?难道说杨桂花孩子都还没有生就失踪了? 朱亮回答:刘乡长,不是张莽娃的婆娘杨桂花失踪了,而是温柔乡小学刘老师的婆娘荷花失踪了。 刘小毛说:刘老师到乡派出所报案没有? 是不是失踪? 要弄明白哟,不要一惊一乍的破坏乡镇安定团结。 朱助理说:你是乡长,难道我还会诳你不成,不相信你跟我去学校看看嘛。 刘小毛看这张寡妇手上端着的一盘卤猪舌头,将口中一泡清口水重新吞回到肚子里,极不情愿的抬起屁股,跟在朱亮的身后,嘴里唠唠叨叨地说着对朱亮不高兴的话。 温柔乡小学距离乡政府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来到乡小学校长办公室,见到校长于淑芬。 于淑芬四十几岁年纪,是一个有着几十年教龄的老教师,老公在县城中学任教,两口子从事了一辈子的教育工作。 刘小毛说:于校长,刘老师的婆娘失踪,到底是咋个一回事嘛。于校长端来一杯茶水给刘乡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叹了一口气说:刘老师是前几年才回乡里来的知识青年,读了高中以后进城打工,后来经过我的动员就留在农村不走了,留在我们学校任教。 刘老师人品很好,工作兢兢业业,跟其他教师们的关系也很好,学生和家长反映都不错,可就是刘老师的婆娘…… 刘小毛问:刘老师的婆娘怎么了? 余校长说:刘老师现在的婆娘荷花,是他打工从外面带回来的,荷花人长得乖巧,嘴巴甜,又勤快,我当时想到把荷花安顿到学校煮饭,有了工作,两口子又都在一起,刘老师就可以稳定下来。 可是这才几年,小两口就时常闹架,主要是刘老师说荷花不守妇道,时常和别的男人鬼混,结婚几年了又不要孩子,这是刘老师最伤心的事情。 刘小毛又问:那这次荷花失踪起因是为啥? 于校长好像有点羞于启齿,半天都不说话。 朱亮性子急,抢着说:主要是因为刘老师家的套子丢了几个。 刘小毛不解的问:啥套子? 朱亮看了看于校长,于校长连忙说:刘乡长,那个我去给你们灌瓶开水,你们慢慢聊。 刘小毛也急了,催促朱亮说:快说嘛,啥套子? 朱亮扑哧一笑,说:乡长,你看看,把余校长都吓跑了,不就是男女交欢使用的避孕套嘛。 刘小毛也笑着问:避孕套怎么了? 怎么会丢失了呢? 就是丢失了也没啥关系嘛,到乡卫生院去领就是了,还用的着玩失踪啊。 朱亮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刘老师结婚后一直想要一个孩子,荷花就一直不想要,不想要的话,两口子在床上嘿咻,那不就得采取戴套措施,总之刘老师想要嘿咻,就必须要戴套,刘老师不戴套,荷花就不准刘老师上身。 刘老师心细,久而久之刘老师对自己收藏的避孕套是有数的,每一次用了几个,还剩几个都是门清,这个月刘老师身体欠佳,和荷花在床事的数量上就少了许多,可是刘老师却发现自己收藏的避孕套数量仍然在减少,刘老师觉得奇怪,就时常询问荷花,怀疑荷花把避孕套拿出去,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 荷花气不打一处来,说刘老师贼喊捉贼,自己在外面胡搞,却回来栽赃给自己,于是赌气玩起了失踪,刘老师耐心等待了好多天,可是荷花依旧无踪迹,娘家那边也没有看见人,刘老师这才着急了,那边在派出所报了案,这边要求乡政府帮忙寻找,刘乡长,你说怎么办? 该不会被人贩子拐跑了吧。 刘小毛说:不会,二十几岁的人了,又没有智力障碍,怎么会被拐跑呢? 这样,于校长,你带我们带学校炊事班去看看再说。 于校长在前头带路,刘小毛和朱亮跟在身后,一起来到了学校伙食团。刘小毛一进到炊事班,在几个忙碌的炊事员中间看见一个胖姑娘有点奇怪,人家别的炊事员都不怎么搭理自己,切的切菜淘的淘米,而这个胖姑娘眼神里面透着古灵精怪,不停的打量着刘小毛和朱亮,时不时的还看看于校长,好像是心里面有鬼似的。 刘小毛看完炊事班出来,突然问于校长,说:荷花在炊事班和谁最好? 于校长沉吟片刻回答:就是那个叫小胖的胖姑娘,她俩平素最谈得来,只要是没有事情,总看见荷花和小胖腻在一块。 小毛说:小胖今年多大了,结过婚没有? 余校长说:小胖今年十八岁,还没有男朋友。 小毛说:于校长,你是过来人,你看看小胖这个样子,像是没有结过婚的嘛。 朱亮也恍然大悟,说:对呀,于校长,你看小胖这身材哪里像还是一个青头姑娘,大大的屁股,粗粗的腿,翘翘的奶子,就像一个喂奶期间的孩子妈。 于校长迟疑的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哟,瞧你们俩还是大男人,怎么观察的那么细致,你俩不说我还没有留神,要细细看吧,这小胖还真的像是一个妇道人家呢,那又怎么样呢? 小毛说:小胖是一个未婚女青年,荷花是一个已婚女青年,二人又是闺蜜,难免在男女之间方面有所交流,现在农村青年在男女之间的交流方面懂事的早,难免有早期性行为,如果不采取避孕的话,要想做到不怀孕是很难的,虽然现在我不敢肯定就是小胖所为,但是八九不离十。 于校长说:刘乡长,人家在明面上还是一个大姑娘,如果把事情弄错了,那可是影响别人一辈子的事儿。 小毛说:所以把你叫出来说嘛,于校长,你说说,荷花原本就是刘老师的婆娘,她用的着偷避孕套吗,没有了到乡卫生院去拿不就成了,荷花又是已婚妇女,难道有谁还会怀疑她拿了避孕套干别的事儿,她犯的着要偷自己老公的套子吗? 刘小毛处理问题的风格影响到了朱亮,朱亮说:乡长说得对,现在要紧的就是找出偷刘老师家避孕套的人,你要不找出来偷刘老师家避孕套的人,就是把荷花找回家有什么用,他们俩口子依旧要吵闹。 于校长说:那怎么找呢? 总不能把小胖叫到办公室来,叫她承认偷了刘老师家避孕套吧。小毛说:那怎么能那么简单呢:现在实行的是疑罪从无,没有抓着证据,就不能说是小胖干的,刚才我和朱助理也只是分析。 于校长,为了尽早破案,再找回荷花,你现在就配合我们,如此这般处理,你看看怎么样? 于校长笑了笑,又点点头,送别了刘乡长和朱助理,翻身回到学校炊事班,将所有炊事员都召集在一起,说:现在我宣布一件事情,炊事班荷花离家出走的事情大家伙都知道了,所为何事,就是为了一件小小的事情,几个避孕套子,说来好笑吧,但是真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刘老师说是荷花偷了家里的避孕套,到外面去寻花问柳,红杏出墙。 荷花呢感到自己是被冤枉的,是别有用心的人偷了避孕套陷害自己,所以一怒之下离家出走,这要是事情弄大了出了人命,那么责任人是要坐牢的。 我希望在你们中间有了解这件事情的,有了解荷花去向的,赶紧到办公室找我说清楚。 于校长说话之间,又瞟了小胖一眼,发现了小胖局促不安的神情。 会后,于校长电话把开会时小胖极不自然的神态告诉了刘小毛,刘小毛哈哈一笑,放下电话把朱助理叫来,说:小朱,果然不出我所料,今晚上荷花的事情一准有戏,你今天晚上尽管吃得饱饱的,和我一起去办案子。 朱亮说:乡长,去哪里吃,还是到张寡妇凉粉店去吃吗? 小毛说:你小子别激我,只要你请客,有啥不敢去的,我要两份卤猪耳朵,再加一份卤猪舌头,咱还去吗? 朱助理暗自盘算自己衣服兜里的银子,咬紧牙关的说:去就去,今天豁出去了,明儿没有子弹,别怪我又来蹭你刘乡长的饭吃哈。 278.(二六七)年少风流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8节(二六七)年少风流 (二六七)年少风流 却说张寡妇把刘乡长和朱助理哥俩伺候完,正想与刘小毛拉拉家常,增进感情,从而尽快达到行周公之礼的程度,可是刘小毛又说晚上有事情,朱亮也帮着一唱一和,看样子二人可能是真有事儿,张寡妇叹口气,眼巴巴的瞧见心上人离自己而去。 朱亮一面跟在刘小毛身后走着,一面有一搭无一搭的说:乡长,你就没有瞧见张寡妇哪双望穿秋水的眼睛哪,人家可是对你刘乡长动了真感情,你不要装古代的柳下惠,吃了人家的好处装没看见,这恐怕不是一个大男人所为吧。 刘小毛其实早就发现张寡妇对自己用情很深,可是现实工作很忙,这温柔乡里的屌事又层出不穷,解决一桩又出一桩,自己忙得脚不点地,还好有朱亮帮忙,要不然自己就总是陷在这温柔乡里面不能自拔,原本身上那一点不多的荷尔蒙,都累得挥发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和张寡妇卿卿我我,哎,只有以后再说吧。 小毛说:无情未必真君子,张寡妇那双勾魂的眼睛,一直在勾着我的心,我又不是太监,哪里能没有感觉嘛,可是现在不是忙嘛,这不又把你给搭上了,你小子是不是自己裤裆里哪个玩意儿翘的老高,借着这件事情敲打我,要给你放假,让你撒欢耍女人哪。 朱助理说:乡长说的倒是有一点道理,你老是把我这样没白天没夜晚的使唤,我不要说有心上人,就是有心上人也叫你给我弄吹了。 至于说乡长你要彻彻底底解决温柔乡里的屌事,我劝你尽快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那将是永远也决绝不完的,乡长你不要太过天真。 小毛若有所思的说:也许你说的也对,少年男子多情,窈窕淑女怀春,男欢女爱,缠绵多情,炕上嘿咻,竹林野战,古往今来,莫不如此,有哪一个皇帝管得了人世间的屌事情,何况我一个上不了品级的芝麻官。 朱亮说:哎,这才对了,你刘乡长也是个聪明人,又是从大地方来镀金的官员。 小毛打断朱亮,说:你说个屁,老子还不是从国家级贫困县调来的,只不过你们这里叫做温柔乡,我们那里被称作太平镇,都是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朱亮说:那你们那里还是要好一些,为什么你们那里叫做太平镇,镇就是小城市的意思,而我们这里叫做乡,乡就是农村山区的意思,总之要差那么一点点。 小毛说:好好好,就算是你说得对,你看前面竹林掩映着的那一幢房子没有,据于校长给我说,那就是小胖的家,咱们这里这个小山坡背风,今晚小胖和她的男人一准会到这里来约会,到时候你就瞧好吧。 朱亮不服气的说:你是能掐会算的诸葛孔明,你就知道小胖有男人,你就知道今晚小胖就一定要来这里约会打野战,乡长,我发现你还是这方面的专家,从前没有少在竹林后面,小山坡上打野战吧。 小毛不听则罢,一听就勾起了自己从前和黄二妹在山上放肆忘情的打野战时的情景,以及和波霸朱玉花偷情时的惬意舒爽。 小毛说:那当然啰,老子当年也是众多美女追随的如意郎君,要想和哪一个美女做坏事情,那还不是手拿把掐,分分钟搞定的嘛。 朱亮,你给我说老实话,你娃娃冤枉生在这温柔乡里面,就没有和有情人那个那个吗? 你不要说没有,你年纪轻轻,长相虽然不如我,但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又是旱涝保收的公务员,这乡里乡亲哪一家闺女不对你垂涎三尺,你说是不是? 朱亮嘿嘿嘿的笑个不停,说:那不是在你刘乡长面前吹牛,咱们在小学高年级就开始耍女朋友,那时本人是班长,小丫头片子都是我的跟屁虫,我们在小学放学后经常上山帮老师打柴,我就时常借口要关心女孩子,每一次都走在最后面,往往打完柴都天快黑了,走在前面的男同学和女同学早就到学校了,而我则拖在最后,慢慢的朝山下走着,身后总有一个暗恋我的女孩子跟在身后,我们就这样拖着挨着一直到天黑。 小毛来了兴趣,说:你这个坏小子,挨到天黑以后又怎么样? 朱助理依旧嘿嘿嘿地笑着,说:那种事情,肯定要拖到天黑才有情调嘛,女孩子胆子又小,虽然心里喜欢我,但是毕竟天黑下来,山风呼呼的吹,不知名的小虫子一个劲的嘶鸣,偶尔跑过一只野兔子,吓得女孩子扔掉身上柴堆子,一个劲的朝我的身上钻,弄得我那个得意啊。 小毛继续问:然后呢,你那个时候毕竟只有十来岁,男欢女爱的事情,你娃娃弄得来吗? 你不要说你在这方面是天才,生来就会日弄女人。 朱亮说:乡长,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嘛,我又没有说我就一定会日弄女人,当时那么小,你不可能指望一个小牛犊子会日弄出另一条小牛犊子出来。 小毛说:那你们躲在山上黑灯瞎火的弄啥? 吃吃人家嘴上的唾沫星子,还要摸摸人家身上鼓鼓囊囊的地方,可是你连人家脸蛋子也看不清楚,有啥意思呢? 朱助理说:乡长,你这就是说的瞎话,男子汉最值得自豪的是啥,是一股子豪迈之气,你想想,人家一个倾慕你的小丫头,将全身心都交给你保护,在黑暗中一张热乎乎的小脸,紧紧地贴在你的胸前,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多么自豪啊! 我就不相信,乡长,你还自诩是大众情人,你就没有过这种使人热血沸腾的感觉吗? 小毛感觉得到朱亮此刻眼睛珠子闪闪发光,早已经忘记了现在和谁在说话。 小毛深有感触的理解自己的下属,也曾经拥有过的辉煌。 小毛沉默片刻,留出足够的时间来让朱亮回味唐朝。 朱亮说:那个时候,多么纯真,多么惬意,彼此多么信赖,好像男女之间没有一点杂质,像玻璃一般透明。 小毛说:你们就这样默默地坐了一晚上,你嗅着那个女娃子头上的清香,吃着女娃子嘴上的唾沫星子,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朱亮难为情地说:哪能呢? 那还不把学校给吵翻了,晚上肯定是要回家去的,只不过两个人都想在山上待的时间长一些。 不过要是有实质性的动作那是吹牛,你想嘛,一个十来岁的青头姑娘有啥好摸的,不就是胸面前挺起两个青疙瘩,摸起来一点都不爽,人家女娃子还被摸的直叫疼,其它的,想都没有想过。 小毛说:这才是老实话,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鸟事儿,你要想来蒙我,那肯定是办不到的。 那么什么时候,你娃娃在男女之事上有了一点进展呢? 朱亮说:那都是快上高中的时候了,那时班上有一个胖妞喜欢我,她上学上的晚,好像比我们大几岁,我们都把她当做大姐姐。 记得快考高中了,每天晚上复习功课到很晚,下了晚自习之后,同学们都搭帮成群回家,免得路上怕遇见野物。 我依旧是班长,晚自习结束之后,我还要耐心等待同学们抄完黑板上的作业题,之后还要擦干净黑板,这才独自一人珊珊回家。 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大风呼呼的刮着,等我走出学校,同学们早就跑的没有影子了,我紧紧地用围巾包裹着自己的脑袋,快步的在山间小道上连走带跑。 突然身后传来有人在喊叫我的名字,我停下来回头一看,原来是班上大姐胖妞,我觉得奇怪,连忙问:胖妞,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拉在后面,你就不害怕吗? 胖妞说:怕啥,这不有你嘛,我可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你呢,你还不感谢我。 我连忙说:胖妞,谢谢你啦,咱们快走吧,刮这么大的风,不会下雪吧,胖妞你看,这天上可是真的下起大雪啦,我的妈呀,这样的鹅毛大雪只要是下半个时辰,咱们就走不回家了,胖妞这咋整啊? 胖妞喘着粗气说:怕啥,还是一个男子汉,姐们都不害怕,跟着姐们走,前面有一间废弃的牛棚,里面还有好多干草,咱们快走,只要走到那个牛棚就不怕了,这大雪下到后半夜一定会停下来的,到那时咱们再往家走。 我想了想说:那也只得这样子了,那咱们快走吧。 我和胖妞你搀着我,我扶着你,跌跌撞撞的走到了胖妞说的那幢废弃的牛棚,里面还真的是有好多干草。 我一头扎进草料堆里,被干草包裹着真舒服,我一动不动,此时又累又饿又冻,睡在热乎乎的草堆里面什么都不愿去想,也没有力气去想,只想在这干燥热乎的草堆里睡上一觉。 胖妞说:朱亮,睡着了么? 真没出息,你就不给女人腾个地儿吗,就知道一个人先睡觉,也不知道心疼女人,人家可是为了等你才落得这步田地,真不是个好男人。 我一想也是,人家胖妞是为了等我才受这样子的罪,要不然此刻人家胖妞早就钻进自家热炕头,呼呼的睡着了。 于是我还是依依不舍得从干草堆里爬出来,一摸就摸到胖妞一双冰疙瘩一样的手,我感到自己实在是有些内疚,赶紧将胖妞塞进我刚才爬出来的干草洞里,让胖妞也舒坦舒坦。 而我自己就遭了罪,屋子外面的大风呼呼地刮着,鹅毛大雪下的那个密哟,想多看几米远都不行。 胖妞缓过来之后说:朱亮,你赶快进来,还在那里磨蹭啥呢,两个人裹在一起肯定会暖和得多,加上姐们脂肪比你多,赶快进来。 这个时候谁还顾得到那么多了,我一头扎进了胖妞的怀里,一股股暖流从胖妞身上流到了我冻得快僵硬的身体里面,我的天啊! 乡长,你说我在那时想的最多的是啥,找女人还是找胖的好啊,冬暖夏凉,可真管他妈的管用啊。 279.(二六八)授受之亲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79节(二六八)授受之亲 (二六八)授受之亲 刘小毛羡慕的说:这下子你这小狗日的就遇上好事了吧,你们俩就这样睡了半宿。 朱助理说:瞧你说的,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半大小子抱着一个浑身鼓鼓涨涨,浑身上下到处都充盈着肉肉的大姑娘,能睡的着吗? 我和胖妞就这样缩在干草堆里面,一动不动,慢慢的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温度逐渐升高,暖和起来,就在我睡意朦胧之中,觉得胖妞在草堆里面悉悉索索的做着什么,说实话我还是感觉有点冷。 胖妞小声对我说:小朱,你还有点冷吗? 我瓮声瓮气的回答说:胖妞,难道你不冷,这大冷的天,风雪交加,虽然牛棚里面比起外面来要好得多,可是盖的毕竟不是棉被呀,屋外面的寒风透过稻草缝隙,呼呼的灌进来,哎呀,我的天,可冻死我了。 胖妞说:别着急,你先松开一点,等我转过身来,我抱着你就会冷的好一些。 我听胖妞的话,转过身去,一会儿赶紧又转回身来,迎面和胖妞碰个照面,胖妞冰凉的鼻子戳在我的脸上,就像是一个冰疙瘩。可是瞬间功夫我就被胖妞身体灼得火热,原来胖妞敞开胸襟,露出一大片火热的皮肤,我感到十分惭愧,自己还算是一个男人么,在这大冷的天,还要靠着女人裸露的身体为自己取暖,我不顾胖妞的阻拦,三下五除二扒开了自己的衣服,和胖妞来了一个赤诚相见。 小毛被感动了,说:朱亮,你这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嘛,你们俩光着身子坦诚相见,身体各个部分很快就被暖和起来,下一步就该有点实际性的动作了吧。 朱亮说:那当然,作为男人,要说想肯定是想,要说不想那是扯淡,可就是不会,说句老实话,真的是不会。 小毛说:老师就在眼前,不会你不会问问,比起做数学题那还是要简单得多。 朱亮一笑,说:乡长,亏你想得出来,这能跟做数学题相提并论么。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有点羞涩,时间长了也就能够泰然处之。胖妞说:小朱,还冷么? 我说:不冷了,胖妞说:抱得紧紧的,都出汗了,热得有些难受,我想动动,你想动动么? 胖妞吃吃吃的笑,说道:小朱,你说你想动,怎么动嘛。 我说:胖妞,我是真想动,可是怎么动不知道,胖妞,你想不想动动?你快给我讲讲,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胖妞说:你就不会把手在我身上动一动么? 我说:我不好意思,还是不动了吧。 胖妞说:真是一个憨包男人,把人家光着身子抱着半天了,还说自己不好意思,小朱,你真的没有动过女人么? 我说:真的没有动过,在乡场上赶集看过录像,就像录像上那样动么? 胖妞吃吃的笑着说:憨包,又像,又不像。 我说:怎么个像法,又怎么个不像法,胖妞给我说说。 胖妞说:我也说不好,你就不会把手在我身上动一动,那不就会了么。 我想也是,于是就试着伸手在胖妞身上摸索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一摸到胖妞的身体,胖妞浑身肌肉都紧急集合起来,绷得帮紧,我自己也摸不到个所以然来。 后来试着在胖妞身上耸立着的两坨硬硬的肉肉上扭扭,然后又捏捏,胖妞一接触到我的手,身子就往回缩,可是又能缩回到哪里去呢? 看来胖妞再不舒服,也只有咬紧牙忍受着,我多捏多揉几下子,奇迹出现了,就是如同录像里面的反应一样,胖妞受不了扭动着身体,口中哼哼唧唧的,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反正我是说不清楚。 我问胖妞说:胖妞,是这样子的么,可是看你很难受的样子,动啊动,很难受么,那我就不动了好吧。 胖妞羞红了脸,脸蛋子憋得滚烫,呢喃的说道:别,别停,小朱,就是这样子动的,真舒服。 我说:那怎么你嘴里一个劲儿的哼哼呢,不难受的话老是哼哼干啥呢? 胖妞羞涩的回答:可不是咋的,就觉得被你捏的酸酸麻麻的,就像是过了电一样,可是又不像触电那般可怕,时间一长吧又觉得浑身舒坦的很,恨不能一口将你吃掉。 我说:有这么厉害,那我捏揉你时间长了,你不要起来收拾我呀,我看还是算了吧。 胖妞说:别,别,姐姐求你,你就再动动么。 对于胖妞的请求,说句老实话,我只是感到好玩,于是就努力为胖妞揉搓起来。 乖乖,胖妞身上的肉好厚实,我一动胖妞的身子也随着扭动起来,口中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两只胖胖的胳膊越发努力地夹紧了我,弄得我有些害怕了。 我有些恐惧的说:胖妞,你是不是挺难受,如果难受就喊出来,我马上就停下手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胖妞嘴里哼哼的声音更加高声了,浑身扭动的幅度更大,两只手指甲仿佛都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说;胖妞,咱们耍耍弄弄就好了,可不要弄出啥毛病出来,外面的大雪好像快停住了,咱们起来了好不好。 胖妞将头使劲的朝后仰着,面部表情显得十分僵硬,眼睛珠子看着房顶,两只脚相互纠缠着,突然,胖妞伸手在我的裤子里面摸索着啥。 我有点吃惊,说:胖妞,你在我的裤裆里鼓捣个啥呢,那里只有撒尿的玩意儿,咱别弄那里了好吗? 胖妞喘息着回答我:小朱,你让姐姐摸摸,摸着可好玩了,不信你就等着吧。 我在想,男人撒尿的玩意儿有啥好玩的,胖妞一个大姑娘家家,真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男人裤裆里面那个玩意儿是可以玩的呢? 我的脸死死地贴着胖妞胸前青涩的疙瘩,只是觉得那两只青柿子般的硬奶子开始软和起来,又仿佛像是发酵了的面团,突然开始蓬蓬勃勃起来,不知道是恶作剧还是好奇,我悄悄的用嘴巴含住了胖妞一只奶子头,真好玩,圆圆滚滚的,黑暗中也看不清是啥颜色,只是嘴巴里面满满的含着,试着用劲吸吮一下子,哪里知道胖妞因此哼哼的更加起劲。 胖妞胸脯子不停地前仰后凸,似乎更加惬意,于是使得我吸吮得更加努力。 不过我做恶作剧的念头开始没有多久,自己下面那个玩意儿被胖妞紧紧抓住,也开始涨尿起来,且体积也不断膨胀,像一条水火棍似的,还在被胖妞作弄着,我也觉得浑身像是被点着了火一样激动,我不知道胖妞也会这样作弄我,使我和她一样的躁动。 我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对胖妞说:胖妞,你饶了我吧,我觉得自己涨尿得紧,好像是马上就要撒出来了,到时候别撒在这干草堆堆里面,腥臭腥臭的,咱们俩还怎么在里面呆着? 胖妞沙哑着嗓子说:憨包男人,你真是个憨包男人,你那不是涨尿,不信的话姐姐只要一松手,你那里就不涨尿了。 嘿,真是有点神奇,胖妞把手松开不久,我那里还真的就不涨尿了,我简直有点崇拜胖妞了,这个学习成绩永远在班上倒数第一的蠢姑娘,男女之间的事情竟然懂得那么多,不由得我不佩服。 胖妞说:小朱,还涨不涨尿,还想不想涨尿? 要不要姐姐帮你涨尿,舒服的很哟。 我现在什么都相信胖妞的,黑暗中我对着胖妞点点头,有点神秘和期许的等待着胖妞为我涨尿。 果然胖妞埋下身子,使劲在我身下鼓捣着,真舒服呀,我想问胖妞在下面做什么,为什么弄得我那么舒服,可是胖妞没有时间理睬我,记得没有过多长时间,我的记忆开始模糊起来,浑身肌肉开始收紧,随着胖妞手的动作,我的身体呀不停地颤抖着。 就在我想说什么的时候,奇迹出现了,浑身的剧烈颤抖伴随着身体的前后抖动,只觉得眼前一片金花闪耀,身体里面涨得难受的尿,终于喷溅出来,估计都洒落在草堆子上了。 胖妞满脸都是汗水,从干草堆子里面透出脑袋来说:小朱,咋样,舒服不,姐给你弄得舒服不,知道姐的能耐了,想叫你涨尿就涨尿,想叫你撒尿就撒尿,不要以为你学习成绩比我好,你不懂的地方还多着呢。 这一次是我在班上女生面前,第一次认输,而且输的很惨,因为现在我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睡梦中好像屋外面传来一阵阵人们叫喊的声音,不过我是一点都听不到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站着我妈还有我哥,其它的啥都不记得了。 小毛说:你小子可真有福,糊里糊涂的就被胖妞收了你的处子之身,你还白白的舒服爽快了一把,后来那个胖妞呢,你就没有与她建立革命友谊吗? 朱助理说: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们两个人还是有点难为情,曾经也背地里约会过几次,但是胖妞的学习成绩实在太差,高中是肯定考不上的,而我上了县城高中之后就很少见到过胖妞,后来听大人们说胖妞嫁人了,再后来胖妞就到南方打工挣钱去了,至于她幸不幸福我就无从知晓。 不过现在想起自己的青涩时光,尤其是胖妞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我心里还是挺感谢胖妞的。 小毛说:这就对了嘛,你娃娃就是在大学里面,都不一定会遇见这么好的启蒙老师,日后见着胖妞,可要对人家说声感谢,感激人家给你传道解惑释疑,否则,你那么大一个小伙子,居然都不懂男女之间还有那么舒爽的事情要做,朱亮回答说:那当然,那当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尤其是教自己人之初的老师。 280.(二六九)王哥好坏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80节(二六九)王哥好坏 (二六九)王哥好坏 刘小毛和朱助理二人一边说笑一边走着,走着走着天色就暗了下来,朱亮说:乡长,你来温柔乡不久,咋个对地形门清呢,我都不知道乡里小学厨工小胖家就住在这里,你咋知道的呢? 小毛说:你没有看见我身上随时随地都揣着北斗卫星定位仪,只要是将县乡人名输进去,人家立马就将我们带到这里,你说神奇不神奇,前面那幢小楼,一准是小胖家的楼房。 朱亮说:那咱们是在这里等呢,还是直接到小胖的家,你就知道小胖今天夜里,一定会回到这里来,有可能的话,是不是还要在咱们这里打野战。 小毛说:你娃娃恰恰说对头了,小胖晚上一准就回到这里来会情郎,打不打野战那就很难说,我就不明白,你们温柔乡里的青年情侣,怎么就那么喜欢在山野之中打野战,有那么舒服么,有那么多的情调么? 朱亮抠了抠脑袋,有点难为情的说:估计这温柔乡里面的青年男女们,做起男女之间的功课来,其投入程度空前激烈,似乎要做的尽兴,做的够力,那么,就免不了男女双方要情到浓处发生呐喊,而呐喊起来又难免影响家人休息,甚至有言传身教小孩子的嫌疑,所以只好到山野之中尽情倾泻,尽情呐喊,尽情日弄,我的观点认为就是这样,不知道领导有啥看法。 小毛也抠了抠自己的脑袋,说:这个吗,我倒是从来没有研究过,从调到温柔乡才几天时间,处理的两起案子,都有在山野之中打野战的情节,真的是十分有趣,朱助理,不知你是否对打野战有何看法? 朱亮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也不十分赞成打野战,尤其是竹林野战,那个竹笋壳子上面的毛毛,若要是被惹上身了,那就惨了,只怕是立马又红又肿,痒疼难忍,比起短时间的舒爽来,那是事半功倍哟。 小毛此时也想起自己和朱玉花,曾经在太平镇山上用老汉推车方式打野战时的情景,说实话,凉风习习,蟋蟀鸣叫,偶尔有玉兔掠过,心惊胆战,倒也是情趣盎然。 朱亮见小毛不出声,说:乡长,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着何时与乡上张寡妇也来个山林野战啊。 小毛不禁一笑,说:去你的,你都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还在怀恋着和胖妞啊,人家林冲是雪野夜火烧草料场,你却是雪夜怀抱美娇娘,干草堆子里面初试情。 朱亮不好意思的说:你看你看,还是领导干部,怎么就一点保密的意识都没有,要是党和组织的机密,那你这样敞口而出,不就坏菜了呀。 小毛说:你小子倒会上纲上线,揭了老子的短,好了,不开你的玩笑了,你眼神好,看看前面那个黑影子是不是小胖? 朱亮仔细瞧了瞧,低声说:乡长,你真是活神仙,小胖来了,咱们快藏起来。 只见小胖心事重重的朝着刘乡长和朱助理这边走来,刘乡长和朱助理连忙趴在一个小坟包的后面,耐心的等待着另一个神秘人物的到来。 不一会功夫,从村子里面又鬼鬼祟祟的走来一个人,那个人还没有走拢,小胖就扑上前去,紧紧地抱着那个人,嘴里喊着:王哥,你总算是来了,我这一次为了帮助荷花,可算是惹上大祸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王哥说:这有啥难办的,叫荷花回家去和她老公团圆不就行了,还能够咋的,还要判刑啊。 小胖说:就是你,嘴里老是糊弄我,说是马上结婚,可是就是没有动静,整天就想着和人家打野战,你倒是图舒服,又怕把孩子整上了,整上孩子倒是好了,那就结婚呗,鬼精鬼精的,又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整天里想着和人家日弄,还要人家冒险去荷花家偷套子,你损不损哪。 王哥说:小胖,别着急,现在不是没有钱吗,就你那点死工资,就想结婚过好日子,门都没有,等我再打工挣两年钱,有了钱结婚才气派,房子才修的漂亮,难道你父母会同意咱俩就这样穷的叮当响,摊着双手就去结婚吗? 小胖无语。 王哥想了想,说:刚才你说啥? 你说你到荷花家去偷套子,可是真的? 我叫你到乡卫生院去取,谁叫你到别人家去偷嘛。 小胖气不打一处来,说:你这狗日的,你咋不去取呢,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婚都没有结,还敢大摇大摆的上乡卫生院去拿避孕套,我还要脸么,我家里人还要脸么,你这个狗日的,说话咋这么没有良心。 王哥说:那荷花失踪又是咋回事? 小胖说:这个事情也是误打误撞的事情,荷花和我在乡中心小学炊事班最要好,荷花平素里有话包不住,总爱对我说,荷花说这段日子以来,她老公身体不大好,晚上也不像原先,总要骑在她身上哆嗦两盘之后才肯睡觉,现在身子不舒服,好几天都不来一次。 荷花说她老公现在不想要孩子,所以每一次嘿咻都要用套子,荷花还悄悄对我说,她家的套子就藏在她家双人床褥子下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知道荷花家套子藏在什么地方之后,时不时的趁着刘老师上课,摸到荷花家去偷几个套子,谁知道这件事会因此发生荷花俩口子打架。 荷花挨了打,一赌气就离家出走,荷花一个乡下丫头,能够到哪里去藏身嘛。 于是荷花就想起我这个闺蜜来,荷花那天晚上躲到我家里来,我知道此事也大吃一惊,心想是自己惹的祸,你说我能赶她走吗? 再说要是这件事情被抖落出来,我一定会被于校长开除的,所以,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每天晚上都要干那件事的话,我最多也就偷两三个套子,刘老师也不会发现,也就不会有刘老师荷花俩口子吵闹。 荷花离家出走的事情发生,总之都怪你,今晚上,你休想再来日弄本姑娘。 王哥舔着脸,口水滴答的凑近小胖姑娘,说:这就叫做豌豆滚屁眼儿,遇了圆儿了,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这人世间的事情,有时候真是说不清楚的,反正荷花也没有真的离家出走,这避孕套也不管几个银子,咱们这是被动的执行国家计划生育政策,于国于民于家都是好事一桩,国家还应该奖励咱们呢,你说是吧。 小胖说:王哥,你这就叫做窃书不算偷,歪歪道理一个,可是这件事情真的不要叫于校长知道了,我的这份工作真的是不容易,我可不想就这样失去这份工作。 王哥说:荷花知不知道你倒她家偷套子这回事?小胖回答:肯定不知道的,要是知道,就是俩人平素关系再好,肯定要生气的,说不定还会向于校长检举揭发,那我不就完了嘛。 王哥说:小胖,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对荷花说,说了你和荷花的姐们交情就完蛋了,今天晚上回去好生劝劝荷花,叫她赶明儿回家去算了,俩口子赌气,床头生气床尾和,意思到了就行了,难不成还真要和刘老师打脱离呀,又不是啥了不得的事情。 再说你那避孕套又是塞在床褥子底下,指不定被耗子偷偷啃了也说不定,你说你从她家偷来咱们使用过的套子,哪一只不都是喷喷香的嘛。 小胖,你看天都那么晚了,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就这样子就回去了不是,你说是不是……。 小胖赌气说:是不是个屁,你娃娃又想干啥,我可不想。 王哥说:你还瞒得了我,每一次我都没有动几下,你就像杀猪一样叫唤,不是我用手堵住你的嘴,只怕是全村的人都知道。 我知道你在乡村小学食堂吃伙食,占了人家小学生的便宜,油水足,吃得好,你看看你的脖子越来越粗,屁股越来越大,小肚子上都修成了三环路,不仅仅是三环路,恐怕绕城高速都快要竣工了,害的我现在抱都抱不过来,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你要不想才是怪事。 而我呢,回到乡下老家,整日里吃的是炮打四门,顿顿都是酸泡菜,偶尔吃顿猪脑壳肉,又莫得啥油水,整天肚子里面咕咕咕的乱响。 算了算了,老子今天晚上才喝了两碗红苕稀饭,拉了两泡尿就又饿了,其实我才真的是浑身上下肌无力,连爬到你小胖身上的力气都没有,你以为我想打炮的很嗦,我是哄你的,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家去吧。 这下子小胖真的着了急,生害怕浪费了今夜千载难逢的相遇,小胖伸开双手拦住王哥,说:人家和你开个玩笑,你就当真呀,王哥,人家不是不想你,只是。 王哥说:只是啥? 小胖说:王哥,你等等,我看兜里还有没有套子,若是没有,你还肯不肯和我做? 王哥说:那可不行,给你说了,我要风风光光的娶你,我不会叫你来个奉子成婚,没有套子就不做算了,谁叫你到荷花家不多偷几个。 小胖笑着说:王哥骗你的,你看这是啥玩意,这是氢气球,就等着用王哥的玩意儿来吹呢,刚才是逗你玩呢。 王哥猛地一下子把小胖压倒在上,说:好你个小胖子,竟敢逗你哥哥玩耍,看我怎么收拾你,快过来躺着,我立马就要进来了。 小胖说:王哥,今晚就不要来那些花花肠子了,我还要回去劝荷花回家,免得派出所出动,惹出大乱子来。 王哥说:行,那你说今晚咱们咋弄,干脆咱也别脱衣服了,就来一个录像里面的动作得了。 小胖问:王哥,啥动作? 别是站着日弄,站着日弄一点都不舒服,你那玩意又短,好像总也进不到底一样,日弄后比不日弄还不舒服。 王哥想了想,征求小胖的意见,说:那咱们就玩老汉推车怎么样? 那可就一战到底了呢,上一次咱不就学着日弄了一次,你感觉咋样? 简直是爽快得很,你是不是感觉到一阵阵透心凉哟。 小胖说:对头,老汉推车真的还行,两个人摇摇晃晃,前耸后推还真有情调,咱就玩老汉推车吧。 不一会功夫,小胖在前面撑着一颗小树,王哥在后面前腿弓后腿绷,两个人一前一后,咿咿呀呀的推着小车,那狗日的王哥还惬意的嘴里哼着小调,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 小胖则在前面叽叽哇哇的胡说八道,这时小坟包后面传出来几声憋着嗓子的笑声来,王哥停住了哼唱,问:小胖,你笑啥,笑哥哥唱的不好吗? 小胖还在咿咿呀呀的叫着嚷着,嘴里面胡乱回答:谁在笑你呀,本姑娘都舒服的喘不过气来,哪有闲工夫笑你呢。 王哥停止老汉推车,将自己反扫荡裤衩提上身,然后四周围警觉的看了看,说:小胖,刚才你真的没有笑? 没有骗哥哥? 小胖极度不满的回答:瞧你瞧你,哥哥,人家都还没有爽,哥哥就扯出去了,你这是咋的了,真是扫兴。 你这样有始无终,今晚上又弄得人家睡不安生,睁着眼睛到天亮,王哥,你好坏。 王哥说:小胖,我有种预感,这周围肯定有人看稀奇,咱们还是快走吧,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小胖,今后千万不要到荷花家偷套子了,躲得到初一逃不过十五。 小胖沮丧地说:知道啦。 281.(二七0)来吃快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81节(二七0)来吃快餐 (二七0)来吃快餐 王哥和小胖终于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一场壮怀激烈的山林野战,二人意犹未尽的提起自己的火巴腰裤,尤其是小胖妞,更是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极满意的在王哥满是臭汗的脸上撅起肉嘟嘟的小嘴打了一个波儿,惹得王哥不高兴。 说道:真是一只喂不饱的母狗,你倒是舒爽安逸了,我却肚子里头更加空落落的,两碗红苕稀饭早就射出去了,今晚上这个饿肚皮,咋个睡的着瞌睡嘛,早晓得今天晚上要打架,你又不从学校伙食团拿两只白面馒头来充饥,哎,只有回去喝几碗井水算逑了。 小胖心痛的拍拍王哥的屁股说:莫要着急,呆一会我回家,看老母亲锅里面还有莫得剩饭,要有的话,我在家里装三声猫儿叫,你就进屋来端饭哈。二人说着一前一后的朝家走去。 刘乡长这才学着小胖的声音说:王哥,你好坏,狗日的王哥,弄得老子腰都要断了,哎哟,老子站不起来了,朱助理,快来拉我一把。 朱助理此时笑得直不起腰,他自己的腰杆也麻了。 朱亮说:哎哟,我的老天爷,乡长,可真有你的,看来不服你还不行,今晚上不跟你来,还看不着这活春宫,遗憾的是天色已晚,他俩的活春宫看不太清楚,真的憋屈死了。 刘小毛说:跟我来这一趟没白来吧,你掏银子到大城市去看大片,看到的都是假把式,嘴上虽然叫的哼哼唧唧,但是都是穿着裤子哄骗人呢,你看咱王哥,咱小胖那才叫真资格呢。 朱助理说:乡长,只要是明天荷花一回学校,咱这个案子就算是破了,我说要是你不调到咱温柔乡来工作,你能看到这么多屌事情么,累是累一点,但是长见识呀,是不是,乡长。 小毛笑着说:那是,原先我在太平镇小学当校长,的确没有遇见这么多农村情事,不过当时咱是教书育人,又不是专门来办花案,难怪你这个本土大学生工作这么积极,其实也是乐在其中吧。 朱助理说:乡长,你说说,我一个未婚青年,整天跟在你屁股后头,管那些屌事,自己还没有找老婆,你说冤不冤枉。 难怪你的前任乡长副乡长,都是被这些屌事给气跑了,我看你倒是乐此不疲,其乐融融,精神头足得很呢。 刘小毛说:咱是温柔乡里的父母官,农村里发生的屌事也是事,你不处理,弄不好就会出人命,你说说,如果今晚上不来看这一场活春宫,那么刘老师和荷花俩口子保不准就会打脱离,甚至会出大事,咱们来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化解了一对夫妻的矛盾,你说这值还是不值。 朱亮说:刘乡长,天这么晚了,还走不走回乡政府睡觉呢? 小毛说:你的意思呢,不回去又到哪里去呢,天又不下大雪,再则说又没有胖妞在这里带着咱们去牛圈,就是去牛圈是带你去还是带我去,那不是给人家找麻烦吗? 朱亮说:王哥你好坏,乡长你也坏,人家给你摆个荤段子解闷,你却不停的开人家玩笑,你说说你是不是好坏。 刘小毛认真的说:朱助理,你给我摆的中学夜半遇见大雪天,同学胖妞与你相拥牛圈缠绵,可是我认为不过瘾,那是你还是一个青皮后生,就是被人家胖妞开了苞,也是浑然不自知,反正回乡政府路还遥远,你就再给大哥我摆一个够刺激的故事如何? 朱亮说:这可是乡领导安排的任务,日后可不准又拿这件事出我的洋相。 小毛说:那是当然,哎呀走的太累,咱们先坐上一会儿,等你摆完龙门阵再走也不迟。 朱助理吞了一口唾沫,在黑暗中想了几分钟,酝酿了一下子情绪,开口说:那还是在大学读书的事,像我这个农村青年,家里原本就很穷,为了使我能够在大学念书,可想而知,除了不能卖人之外,家里面把值钱的猪牛羊鸡鸭鹅都卖了,而我进了大学,除了学习看书就是打零工挣生活费,读了几年书,城市生活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自己一概不知道,也无暇顾及,仍然是一个换了地方读书的农村青年。 记得是一个周六的晚上,像往常一样,宿舍里的同学都走了,仅仅剩我一个人看家,在同学的笔记本上上了一会儿网,觉得无聊,于是一个人走出校外,在城市繁华的街道上慢慢游走,品牌专卖店,大超市,霓虹灯闪烁的夜总会,酒桌上吆五喝六猜拳的饭店,仿佛都与我不相干,穿着时髦的美女一个又一个的与我擦身而过,似乎也引不起我雄性激素分泌。 我在想着星期一要早一点到学校教学楼,把办公室的废旧报纸收了,那可是能卖几个钱,去晚了有可能被学友抢先得手,那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可就没了。 哎,这样瞎逛有啥意思,喝杯水都要几块钱,几块钱就是我一天的饭钱呢。 逛了一大圈觉得无趣,我还是回学校去吧。 在抄近路回学校的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里面,迎面走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说:小伙子,是个大学生吧,这么早就回学校,真是一个好学生。 听声音,好像这个女人的岁数还很年轻,不过我没有啥兴趣,我说:我又不认识你。 女人说:认不认识没关系,天涯何处无芳草,今天咱们遇上了不就认识了。 我说:对不起,要没有啥事的话,我先走了。 女人说:哟,看你还是一个雏吧,还没有开过苞呢,这么大一个男人了,不觉得浪费光阴,蹉跎岁月么,跟姐姐走吧,姐姐教你做男人。 我顿时觉得热血涌上脑门子,我觉得这个女人的话侮辱了我的人格,可又觉得人家没有说错,除了在乡下念书和胖妞几个合得来的女生有交情之外,上了大学就没有正眼瞧过班上的美女,生怕人家瞧不起自己。 心中的郁闷和不平冲口而出,我对那个女人说:怎么做,多少钱? 女人吃吃吃地笑着,然后仔仔细细的端详了我一会儿,我也借着昏暗的路灯,将那个女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那个女人本来的模样,说句实在话,看不清楚,脸蛋上浓墨重彩,睫毛长长的翘在眼眶外面,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眼神显得疲惫不堪,可能过习惯了夜生活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 大冷的天,女人穿着一条短短的裙子,超短的裙子下面套着一双黑丝袜,黑丝袜上间或露出几块白色,原来是袜子破了露出里面的肉来。 长长的腿下面,蹬了一双高得离奇的高跟鞋,大概有十几二十公分,我想,这真是亚洲女人人种的悲哀。 女人笑够了说:真是一个还没有开叫的小公鸡,跟姐姐来吧。我默默的跟着女人慢慢地走着,女人走得很慢,高跟鞋跟太高,女人走起路来太费劲,屁股一扭一扭的,显得十分滑稽。 女人说:怎么不回家,是外地来念大学的吧,一看你就是一个外地学生。 之前玩过女人没有? 我一听,刚才膨胀的脑袋更加晕乎乎的,不知道女人还在说着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脚步很沉很沉,根本就不听大脑的使唤。 为了壮自己的胆,我故意潇洒的用当地人的口吻说:美女,我看天太晚了,学校会关大门的,我还是回去了,咱们后会有期。 女人嗤的笑一声,说:你蒙谁呢? 谁不知道你们学校周六周日十二点才关大门,你还想骗我,没门。 说实话,连我都不知道我们学校晚上什么时候关校门,周六周日什么时候关校门,这个女人真的是门清。 前面的巷子越走越长,学校越走越远,终于来到了一间又脏又暗又潮湿的小屋子跟前,女人将屋子打开扯开灯,现将我推进去,然后叽嘎一声关上房门,刺眼的白帜灯光适应之后,我睁开眼睛,女人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小床上,拿出一包纸烟来,说:小伙子,抽烟吗? 我摇摇头,说:不抽。 女人自己点上一支烟,享受的吸上了一大口之后又对我说:对不起,没开水,要喝你自己到巷子口去买矿泉水。 瞧着女人床上脏兮兮的床单,床单上不按规则滚出来的一卷卫生纸,枕头下面露出像是什么套子的彩色塑料包装袋,我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坐在女人的床上,女人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一连几个又大又圆的烟圈,重重叠叠的从女人口中鱼贯而出,显得女人精于此道。女人说:小伙子,怎么不坐,嫌姐姐这里脏吗? 姐姐不脏,挣的都是清清白白的钱,一张一张纸都是睡出来的钱,没有贪污也没有,都是自家身体做出来的,快过来,坐在姐姐身边。 我战战兢兢地坐在女人身边,那张可怜的小床气愤发出叽叽嘎嘎的叫唤声,好像是不堪重负。 我突然想到,女人和男人俩人叠加在这张小床上肉搏,这张床如果不加固的话,一定会压垮的,说不定出过安全事故的。 我若即若离地坐在女人身边,一大股子品质低劣的香水味道直冲脑门心,我差点被熏得呕吐出来。 我眼睛死死的看着那扇门,想着什么时候突出重围合适,女人仿佛看出来了我的心思,重重的吸了一口香烟之后,扔掉烟屁股,清了清嗓子说:小子,不要对姐姐耍心眼,姐姐也是明码实价,从来都是实实在在做生意,绝对不会收你的冤枉钱,看得出来,你也是个穷孩子苦出身,卖报纸扫大楼挣俩钱也不容易,说吧,今天到姐姐这里来,想做什么项目,是摸摸呢,还是吃快餐,花包夜的钱太贵,姐姐看,包夜就算了吧,说吧,做啥? 我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面前这个女人。眉眼倒还清秀,年纪不过二十几岁,可是历经沧桑,显得出老许多,也老练许多。 我说:既然来了,你看看我适合做什么,反正我就这么些钱。说着我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散碎银子,扑的一声都扔在了那张肮脏的小床上,包括好几个钢镚,在床上滴溜溜的滚了好几圈,差点滚到地下,女人小心地用手掌把还在滚动着的钢镚按在床上,免得那几个舍不得出去的钢镚逃窜。 女人认认真真的趴在床上一张一张散钱的数着,不时地沾着口水,最后连着数了三遍,又默默地计算了一下,一块钱有几张,五块钱有几张,十块钱有几张,再往上就没有了,还有就是那几个潜逃未遂的钢镚子。 女人说:真的是数的姐姐手累心累,还要计算半天,估计你到银行去,人家都不耐心帮你数。 姐姐数了半天,大概还是够吃一次快餐的钱,当然还要算上周六对大学生打对折,要搁在平日,你这个钱数,就只能够摸摸了。 好了,现在姐姐开始做你的生意了,快脱吧,年轻人。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只觉得自己身上在发抖,手心里面尽是汗水,我此刻就像逃出去,赶紧逃出去。 我说:姐姐,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放过我吧,我不行了,我要赶回学校去,这些钱就送给你了,我真的不要了。 女人一把将我给拉住,说:那怎么行,你这就是瞧不上姐姐,姐姐不会要你这些不义之财,姐姐是凭劳动挣钱,不是骗人哄人。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逃出来的,只是走到大街上,觉得好一阵轻松,我放声大声歌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们好喜欢。朱亮依旧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再看看刘小毛,刘乡长已经笑得倒在草地下,滚出去好几米远了。 2.82.(二七一)夜.猫子叫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82节(二七一)夜猫子叫 (二七一)夜猫子叫 朱助理难为情的抠了抠自己的后脑勺,看着刘乡长在草地上笑的捂着肚皮,自己都忍不住笑,说:刘乡长,你还好吧,我这个正常男人因为身上身无分文,没有消费成一顿皮肉快餐,有这么好笑吗? 刘小毛说:可怜的朱亮,花了捡一个星期报纸卖的钱,居然连一顿快餐都没有吃成,就抱头鼠窜,也没有开成苞,真为你难受,哎呀,朱助理,你还说温柔乡里屌事多,我看你朱助理本人的屌事就多得很,那后来呢,你没有找别人秋后算账吗。 朱亮说:哪能呢,君子固穷,但是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绝不会拉稀摆带,找后账的事情,不是男人所为。 小毛说:那之后你还遇见过那位姐姐么? 朱亮说:当然遇见过,不过姐姐已经不认识我了,你想想姐姐在我们那一带负责梭巡,每一天要做多少学哥学弟的生意,年轻人都长得差不多,那间破屋子里面又矮又黑,那么差的环境里有谁敢包夜,不熏死人才怪,大多站着吃个快餐,就像小胖和王哥那样来个老汉推车,七耸八送就完事,谁还记得谁,你说是吧。 刘乡长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表,说:吹吹屌事就是快,都快到乡政府了,咱们是先洗洗睡觉呢,还是弄点东西填填肚子。 朱亮说:乡长,我的肚子早已经饿得前胸贴着后背了,今天路上买的那点东西本就没有吃饱,又走了那么多山路,哪能不饿,可是乡长,我可没钱,上个月剩的那点工资,都请你在张寡妇那里喝酒了,今天当然该你领导出手了。 小毛说:那是一定的,你的钱都上缴给姐姐了,当然没钱吃饭,对于你这种穷学生,我虽然也不富裕,但是请你吃一顿饱饭的银子,身上还是有几个。 朱助理说,我们去哪里吃? 朱亮和刘小毛异口同声的说:张寡妇。 二人同时大笑,刘小毛说:不行了吧,这么大一夜了,天马上就要亮了,难不成去把张寡妇从热乎乎的床上叫起来,这种缺德的事情,作为乡长,我可不敢干,要是张寡妇恼怒起来骂大街,你叫我乡长的面子往哪里搁。 朱亮说:乡长大错特错了,只要是你决定要到张寡妇那里去吃东西,哪里用你我去喊叫,只消装一只叫春的夜猫子就大功告成了。 刘小毛感到诧异,说:朱亮啊朱亮,你真是古灵精怪,这温柔乡里的屌事,大多都被你了解掌握的差不多了,这夜猫子叫春,居然能够将张寡妇叫起来,这倒是新鲜事一桩,我倒要来看看,你娃娃有没有这么神奇的本事。 二人走到张寡妇屋子下面,朱亮在装夜猫子叫之前,给刘乡长说:虎狼之年的寡妇人家,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瞌睡,漫漫长夜难熬,遇有一点动静,就怀疑是自己的情人或者是相好前来爬墙,再不济也会产生幻觉,觉得是自己的男人前来对暗号,只要是一有响动,张寡妇绝对会起身来一探究竟。 为什么要装夜猫子呢,这夜猫子叫声凄厉,发出声来凄凄惨惨切切,瞌睡大的人听不见,神经衰弱的人听了心惊胆战,像张寡妇这种在床上长相思,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睡不着的人,听见夜猫子叫,那就是触景生情,倍加难熬,要不是自己动手,在床上伸腰动胳膊腿,解决生理需求问题,再就是圆鼓起眼睛,焦灼盼着有一位如意郎君前来爬墙,二人好抱作一团,发泄经年累月的黄连苦啊。 刘小毛还是有点不相信,觉得朱助理这个牛皮吹的实在有些夸张。说:那好,我就蹲守在张寡妇墙脚下,你就装夜猫子叫叫试试。 朱亮卯足了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惟妙惟肖的发出了喵喵喵的夜猫子叫声,又叫了一次,然后再叫了一次,这一次果然见了成效,张寡妇家的灯亮了起来,就在刘小毛站起身来,踮起脚朝张寡妇窗子里面探头探脑。 嘴里还不忘记对朱亮说:你娃娃再叫一次,再叫一次,张寡妇真的起来了,就在这时,刘小毛只觉得头上一阵寒风掠过,当头挨了一闷棍,身子软软的立马倒在张寡妇家窗子下面,只见张寡妇披着绣花棉袄,手拿一条柳条木滚高高举起,看样子还想再给倒在地下的刘乡长再来一棍。 朱亮赶紧走到张寡妇身边,一把夺过张寡妇手上木棍,压低嗓音说:嫂子,使不得,这个人是刘乡长,你这一棍实在太狠,看样子刘乡长被打晕过去了,还不赶快搀扶起来。 张寡妇立马花容失色,结结巴巴的说:这大半夜的,你们俩在搞啥子名堂,人大面大的领导干部,居然来听人家寡妇人家的墙角,老娘还以为又是发情的夜猫子叫春,这些天狗日的夜猫子天天来骚扰,这不,我刚刚才睡着,又来了,撩拨人家心里面实在是痒痒,我一气之下,拿起一条柳木棍冲出来,咋个看见一个黑影子正在踮起脚朝老娘窗子里面探头探脑,我还以为是一个贼娃子,所以就给了他一下子,哪里知道是刘乡长,真是罪过。 张寡妇和朱亮把刘乡长搀扶起来,走进张寡妇的屋子,张寡妇将刘乡长轻轻放到在自己的床上,见刘小毛依然不醒,便有点慌张,说:朱助理,这该咋个办呢,会不会打出毛病出来了。 朱亮说:没有那么不经打,再说你一个妇道人家,手上又无多大的气力,我来掐掐人中看看。 朱亮说着弯腰在刘乡长鼻子下面使劲一掐,刘小毛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喷嚏,用手摸了摸脑袋后面鼓起的一个青头包,笑着说:朱亮你这个狗日的,装夜猫子装的太像,张寡妇下手又太狠,哎哟,老子脑壳现在都在冒金花,我刚才才看见嫂子屋里的灯光亮起,如何就挨了一闷棍,嫂子难道是一个练功之人,身手如此敏捷。 张寡妇笑着说:你两个晚上不睡觉,还跑到人家窗子下面听墙角,传出去看你们咋个交代,难道不晓得寡妇门前是非多嗦。 刘小毛躺在张寡妇床上只是笑,还真的不好解释。 倒是朱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惹得张寡妇捧腹大笑,说:你们这两个乡政府的父母官,居然还要管这些屌事,如此废寝忘食,实在是佩服佩服,现在你们事先吃饭还是先睡觉呢? 刘小毛说:我还是先睡一会儿,脑壳上起了那么大一个青头包,回到乡政府去咋个说嘛,说自己是深更半夜到张寡妇家听墙角,被张寡妇发现打了一闷棍,那我的帽子还不立马被扯脱了,朱助理,麻烦你吃点东西,先到乡政府上班,我躺上一会儿就来。 说话间,张寡妇端了两碗鸡蛋面过来,刘小毛和朱亮接过面来,稀里哗啦一阵狼吞虎咽,两碗面顷刻就见了底,朱亮用衣袖擦了擦嘴巴,出门到乡政府上班去了。 刘小毛填饱了肚子,这才发现脑袋上又开始有点痛,但是瞌睡来袭,这点痛也算不上什么,于是眼睛一闭,呼呼大睡了。 张寡妇收拾好碗筷进得门来,看见刘小毛扑鼾已经扯得山响,张寡妇轻轻坐在床头上,用手轻轻抚摸刘小毛头上鼓起的青头包,心痛的找出一盒万金油,用手蘸了蘸,在刘小毛青头包上擦了擦,又嘟起小嘴,在包块上吹了吹,嘴里小声说:包包包包散散,包包包包散散,好像她这样采取措施之后,刘小毛的青头包就会平复下来一样,足见张寡妇对刘小毛用情至深。 张寡妇见刘小毛还在熟睡,浓浓的眉头紧锁,高高的鼻梁微微有点耸动,轮廓分明的嘴巴偶尔咀嚼几下,嘴唇上面的胡须黑黑的卷曲着,张寡妇心里面又有些活动起来,张寡妇俯下身子,将自己白皙细嫩的脸蛋子悄悄的贴在小毛的脸庞上,自己柔软的两个丰盈奶子,软软紧凑的压在刘小毛胸前,张寡妇满足的贴着刘小毛久久的睡着,许久都未曾嗅到过的男人气息,笼罩在张寡妇的脸上,头上,还有心坎上。 刘小毛在睡梦中,觉得胸前有种软软的沉重,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不觉得伸手去推,却摸着张寡妇细嫩丰盈的脸蛋子,滑滑的,软软的,凹凸有致的,最后摸着张寡妇的尖尖鼻子,鼻子下面有两个孔洞,刘小毛惯性的用手堵住张寡妇的鼻孔,张寡妇实在忍不住,一个喷嚏冲口而出,恰恰把刘小毛给冲醒了,张寡妇难为情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对不起,打搅你的瞌睡了。 刘小毛一看墙上壁钟,赶紧一个鹞子翻身,起身下床,说:嫂子,幸好你弄醒我了,我得赶紧上班去了,多有叨扰,谢谢了哈。 刘小毛趿拉好鞋子,开门一阵小跑,赶到到乡政府上班去了,张寡妇心有不甘的叹了一口气,怪只怪自己一个极不合适的喷嚏,将心上人吵醒,自己的柔情蜜意春梦戛然而止,要不然就算是自己与刘小毛和衣而卧一时半刻,心目中的难言之隐,也可以得以舒缓嘛。 哎,不知道这刘乡长理不理解自己一片良苦用心,对自己一腔柔情有没有意会,每一次都是这样擦肩而过,眼看着一次机遇成熟了,自己又歪打正着的给了刘小毛一棍子,人虽然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可是人事不省,就算是躺了一个并蒂莲,又有何用。 这刘乡长也是,总是给人以希望,最后总是以失望告终,张寡妇心中空落落的。 张寡妇觉得还是要与乡长助理朱亮搞好关系,朱亮这娃娃倒是一个精灵鬼,他看来早就知会自己对刘乡长有着倾慕之感,与朱亮搞好关系,朱亮才会为自己寻找各种借口,拉进自己与刘乡长之间的关系,从而不断增进友谊,友谊变情谊,情谊最后就变成深情蜜意,最后才能功德圆满,成就一双欢喜佛。 想到这里,张寡妇又给自己重新拾起了信心和勇气,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必须要生扑上去,绝不留情。 2.83七.(二七二)踩狗屎运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83节(二七二)踩狗屎运 (二七二)踩狗屎运 话说刘小毛在张寡妇家里面补足了瞌睡,回到乡政府上班,正遇见朱亮搓着手,一脸焦灼的神情,看样子又遇见啥子难办的事情。 朱亮一见刘乡长,说:大事不好了,后山上刚才结婚的丁二娃前来报案,说是他新婚的婆娘王二嫂失踪了,丁二娃和他的亲戚一连找了三天都音信渺无,刘乡长你不晓得,丁二娃三十几四十岁了,外出打工七八年挣了几万块钱,好不容易经人介绍结了现在的婆娘王二嫂,哪知道结婚才一个月都不到,婆娘就人间蒸发了,丁二娃这下子是人财两空,现在正在乡长办公室痛哭流涕,等到你乡长拿主意呢? 刘小毛说:朱助理,你说我现在拿得出啥子主意嘛,难道我能够变得出丁二娃的婆娘不成? 朱亮说:你是领导,总还要去安抚安抚丁二娃才是,至于说找不找的回王二嫂,那也只有听天命尽人事了。 刘小毛说:到乡派出所报案没有呢? 朱亮说:报案是报了,但是派出所张民警说他们也有难处,他们也只有逐层上报,至于王二嫂跑到哪里去了,一时半刻也不好判断,二人边说边走进刘小毛的乡长办公室。 丁二娃看见乡长进来,犹如见到大救星,一泡眼泪一泡鼻子对乡长诉苦:刘乡长,你可要帮帮我哟,几万块钱就这样子泡汤了,我这辈子咋个办哟,这狗日的婆娘放了我的鸽子,老子荤瞌睡都没有睡上几天,硬是心有不甘啊。 刘小毛说:丁二娃,你娃娃把你结婚娶王二嫂的来龙去脉给我们讲一下,我来帮你分析分析。 丁二娃把脸上眼泪花花抹去,把自己的倒霉故事说起来:刘乡长,说来我这个婆娘,准确说起来还是一个二手货,那还是在我从广东打工回家,途经沐川县城天色已晚,长途客车站已经收班,于是只好在县城小旅馆打了一个房间住下来,天黑出去吃麻辣烫,还要了半斤包谷酒,正在喝酒的时候,对面桌子上两个人摆的龙门阵吸引了我。 一个胖子说:你这一次带来的这个女人货色太差,老子看不上眼,看样子还是一个结过婚的,你还骗老子说是青头姑娘,价钱上还不打让手,我不要了。 另一个瘦子说:闷墩儿,你娃娃不能出尔反尔,是你喊老子帮你找一个婆娘,老子千辛万苦到外地帮你找来一个婆娘,你咋晓得就一定是二手货色,你又没有睡过,现在人带回来了,你又耍赖不要了,我路上花的钱都不说,已经给了这个女人一万块钱定钱我都已经给她了,你不能够说不要就不要,你喊老子去跳河嗦。 胖子说:女人虽然带来了,但是我总要先验一下货嘛,我看了货色不满意,我就不会付钱,老子还是给你先预付了一千块钱定金,这个钱老子不要了总可以嘛。 胖子说完喝完杯子中的酒,一甩手就走了,惹得瘦子在胖子身后一阵破口大骂。 我当时也是喝了一口酒,有些多管闲事,于是就把那个瘦子拉来坐在身边,一边喊店家加了一个空酒杯,又叫来了十几串麻辣烫。 我说:你们刚才说的婆娘女人啥子,到底是啥子事情,可不可以说来听听。 瘦子说:我和闷墩是大小就认识,还是过得命的好朋友,闷墩长到三十多岁,一直就找不到婆娘,我看闷墩可怜,就提出这一次外出做生意,顺便给他买一个女人当婆娘,哪里知道我在外面好不容易挑选到一个婆娘名叫王二嫂,带回来给闷墩看,狗日的闷墩看了几眼就说不满意,一甩手就走逑了,老乡,你说我这才是脱裤子打屁多事了不是。 我听了之后有点心动,心里面开始有点想法,于是说:老乡,你能不能把你带来的这个女人介绍给我看一眼,看一下总没得啥关系嘛。 瘦子无奈的把脑壳朝路边上一张桌子上歪了歪,我回头一看,在昏暗的路灯下面,一个年轻女人也坐在桌子上吃麻辣烫,时不时的眼睛朝这边打望,由于隔得远看不太清楚,我提出让瘦子把那个女人叫过来,大家一起吃麻辣烫,喝苞谷酒。 瘦子先是有点犹豫,然后还是把那个女人叫过来,大家坐在一张酒桌子上。 我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被称为王二嫂的女人,说句老实话,人还是长得不错,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浑身上下圆滚滚的,好像是一个成熟女人般圆润,由于面对着我有点逆光,灯光的原因使得看不清面庞,但是凭着第一印象,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说:请问这位大姐是哪里人? 贵庚多少? 王二嫂先是看了看瘦子,瘦子点点头,好像是同意王二嫂与我交流。 王二嫂说:虚岁三十三,家住四川南充。 我又问:这位王二嫂,看样子曾经婚配过,有无小孩呢? 王二嫂又看了看瘦子,瘦子又点点头,王二嫂说:早几年结过一次婚,男人在外打工工伤死亡,婚后没有小孩子。 看那个王二嫂说话举止比较斯文,当时我就有点动了心,于是对瘦子说:老乡,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二嫂眼睛死死地盯着瘦子,瘦子想了半天说:要得,王二嫂,你先到旅馆去休息,我和这位老乡有话要说。 王二嫂款款的起身,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慢慢地走了。 瘦子凑到我面前说:狗日的老乡心动了哇,说说你的情况。我说:你娃娃猜得不错,老子三十好几岁了,一直在外面打工挣钱,为的是娶一个女人做老婆,刚才听见你们说东说西,好像是在说要把这位王二嫂说给那个胖子做老婆,那个胖子不满意,中途变卦不干了,是不是有这回事情? 瘦子说:就是嘛,那狗日的闷墩说好叫我为他找老婆,现在我把人带回来了,他龟儿子不认黄,扯脱不认人了,老乡你说我现在该咋个办,现在还要倒贴钱把人家王二嫂送回南充去,老子硬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我说:你们说好价钱没有? 我是说你和王二嫂说好价钱没有? 瘦子眼睛一亮,说:老乡,听你的口气,你对王二嫂有兴趣?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我就给你老乡说句老实话,王二嫂确实是结过婚的,但是你也看见了嘛,身上是不是有肉嘛,人也长得不错,两万块钱不算多,原先我是安心要敲闷墩一万块钱的,现在既然老乡帮我解决困难,我一分钱管理费都不要,从南充来的差旅费就算是兄弟我请客,一口价两万块钱当面交给王二嫂,这桩婚姻就算是兄弟我帮的干忙。 我心里面当时一阵激动,对瘦子说:那你还要看人家王二嫂有没得这个心思,万一人家看不上我,我就是出钱带回家去,两口子床上床下的打架,有啥子意思呢? 瘦子回答说:那是当然,只要是王二嫂莫得意见,明天你就把人带回家。 我说:两万块钱还有没得商量嘛,再少一点要的不,要不然你再去找王二嫂商量一下,我在茶馆等你消息。 瘦子摇摇头,说:估计王二嫂不会再少了,人家还等着这笔钱回家给她妈看病,先说断后不乱,我再去说说,说不好就算球了哈。瘦子说完起身走了,这顿麻辣烫还是老子掏的钱,但是我还是有点高兴,两万块钱买一个二婚头做老婆还是便宜,如果王二嫂答应了的话,我这回真是踩到了狗屎运,回乡路上顺带还找到了婆娘。 当天晚上瘦子前来回话,说:王二嫂说了不能再少了,她刚才在桌子上也看了你的人,好像也无多大意见,现在就是看你的。 我当时也是高兴冲昏头脑,觉得两万块钱找个婆娘也还值得,于是对瘦子说:既然如此那就一手钱一手货,你去把王二嫂叫来,你当中间人,我当到你把两万块钱交给王二嫂,明天一早王二嫂就跟我回温柔乡成婚。 瘦子高兴坏了,屁颠屁颠的跑去把王二嫂喊出来,在茶馆包间里面写了协议,双方按了手印,瘦子也在中间人的位置上按了手印,瘦子办完事后就先行离开了。 茶馆包间里面就剩下了我和王二嫂,王二嫂腼腆害羞,不好意思看我,只是低头搓揉自己的衣服。茶馆包间里面的灯光要比外面亮得多,这下子我要好好生生来看看,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婆娘的王二嫂。 刚才在路边麻辣烫摊子上没有看清楚,现在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了,当然要仔仔细细的端详一番,免得脸上生出许多麻子之类没有看清楚,自己吃一个哑巴亏。 王二嫂面皮还是白白的,虽然看得出有点饱经风霜,但是眉眼还是妖艳动人,尤其是大大的眼睛偶尔朝自己一瞥,我简直觉得怦然心动,由于自己没有接触过女人,这种熟女对自己来说,简直刺激的我魂不守舍。 王二嫂衣服穿的较为合身,胸面前似乎裹得严实,奶子也长得不那么招摇,腰身虽然浑圆,但是线条还是十分诱人,长裤褪紧绷着的大腿壮硕丰满,走起路来屁股夹得帮紧,屁股瓣瓣之间的裤线深深地嵌入两条大腿之间。 我正在胡思乱想,王二嫂起身主动为我续茶,走过时搧过一阵风,自己硬是觉得鼻子里面闻到了女人香气,当天晚上我就起了打猫儿心肠,就想要和王二嫂和在一处过夜,那么多个天干大旱的日子,自己熬过来的滋味,只有自己晓得体会,尤其是清早起来,下面硬得如生铁棍子一样,半天都不敢起身,生害怕工友笑话自己那般场景,真的是记忆犹新。 记得经常有工友把婆娘或者相好带到到工棚里来过夜,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床上摇晃的山摇地动,床都要整散架了,床上男人杀猪般嚎叫,女人像是被鞭子抽了一样呻吟不止,自己只有把耳朵用被子紧紧塞住,可是那里可能堵得住嘛。 第二天,工友还有滋有味的吹嘘晚上与女人嘿咻时的感受和体会,说出来眼馋我们这些王老五,现在好了,老子也有了女人,现在老子也有了女人,自己憋了那么久,那里还等得到回温柔乡去哟,我决定就在沐川县城小旅馆里面,久旱遇见云霓,烈火遇见干草堆,肚皮饿了遇见一锅煮熟的耙红苕,烟瘾犯了有人递上了一支叶子烟枪,老子今夜要彻底结束自己王老五的历史。 2)84.(二七三)丁娃娃开苞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84节(二七三)丁娃开苞 (二七三)丁娃开苞 再说丁二娃主意已定,决定就在今天晚上结束自己处男子的历史,于是编着圈圈诳王二嫂就在县城歇上一晚上。 丁二娃温柔地劝说道:“王二嫂,今天天太晚了,我们还是在县城住上一个晚上,明天再回温柔乡去,要不要得嘛。” 王二嫂腼腆的低着头,小声说道:“丁哥,人家人都已经是你的了,你说住一晚上,就住一晚上,那你还不去开房间。” 丁二娃说:“既然你我都已经是一家人了,就莫要再做那些过场,小两口过日子嘛,就要厉行节约,老子挣来的银子又不是抢来的,我早就开了一个房间,现在我们俩只消回去休息就是了。” 王二嫂依旧低着头,两只手相互缠在一起搓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丁哥,刚刚才认识,如今就住在一起,是不是有些草率,我说今晚上,我们还是分开住,要不要得。” 丁二娃一腔子邪火早已经要冲到脑门心,哪里会答应王二嫂的要求,喊来茶房结了账,拉起王二嫂的手,径直朝小旅馆走去,王二嫂拗不过,只是在丁二娃身后喊着:“丁哥,慢点,慢点,我的手都被你捏痛了。” 到了旅馆,丁二娃拉开房门,二人闪身进入房间,丁二娃后劲脚跟一使劲,咚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回过身来就抱着王二嫂寻欢。 王二嫂将脸扯到一边,奋力抵挡丁二娃粗暴无礼。 王二嫂说:“丁哥,莫要慌嘛,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看你这个年纪,不像是没有挨过女人的身子,咋个猴急猴急的,好生笑人了。” 丁二娃使出蛮力,终于将王二嫂的脸蛋拉到自己面前,喘息着说:“二嫂,不怕你笑话,老子长到这么大的岁数,你们婆娘家撒尿的地方,到底是横起长的,还是竖起长的,老子都不晓得,二嫂你就成全哥哥嘛。” “哎哟,好造孽哟,那么好嘛,虽然你我已经成为了夫妻,喜酒都没有喝一口,今晚上就要点大蜡,看丁哥那么猴急流口水,我就依了你就是,只是我这个人有些穷讲究,也就是人家说的丫头出身小姐命,丁哥你还是把身子洗干净了再说嘛。” 丁二娃浑身燥热,哪里晓得王二嫂还有那么多过场,那么多讲究,只是自己急的抓耳挠腮,但是人家王二嫂就是不着急,丁二娃想要用强,又怕第一晚上就得罪新娘,只好将身上穿的汗臭的衣衫脱下来,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面盆,又从自己旅行包中拉出一条发黑的毛巾。 丁二娃开的房间,是一间便宜的经济房,没有卫生间,于是只好打开房门,端着面盆,打着光胴胴,往公共水房跑去。 王二嫂在丁二娃身后皱起了鼻子,又似乎显得有点无奈。 丁二娃跑到水龙头面前,打开冷水,装了不到半盆水,端起就往自己头上淋下去,肥皂都懒得抹,胡乱在身上搓了两把,之后又往身上倒了一盆水,湿漉漉的转身就朝自己房间跑。 “二嫂,二嫂,洗完了,你看嘛,洗得好白哟。” 王二嫂一把抢过丁二娃手上的毛巾,使劲在丁二娃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上揩着水,嘴里说:“当然洗的白嘛,屁眼儿不洗都是白的,快把火巴腰裤脱下来,我替你擦擦。” 丁二娃一听,条件反射般弯着腰,一双手交叉蒙着自己腰杆下面的那一坨,嘴里忙不迭的说:“要不得,要不得,你是婆娘家,我是男儿家,婆娘家咋个看得男儿家的命根子哟,看不得,看不得。” “丁哥,是不是看不得,看不得就算了哈,你以为二嫂我想看你那个撒尿的玩意儿,既然丁哥不愿意给我看,那就算了,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先睡嘛。” 说罢,王二嫂拿起面盆和毛巾,自己走出房间,到公共澡堂洗澡去了。 丁二娃见王二嫂走出去了,这才将自己的火巴腰裤脱去,将腰杆下面那一条活摇活甩的家伙,胡乱擦了几下,一个纵步跳上床去,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满怀期望的等着王二嫂洗完回来。 也不知道等了好久,丁二娃只觉得自己眼皮子有点沉重,死死的硬撑了几分钟之后,实在是抵挡不住浓浓的睡意,丁二娃昏昏然睡去,扑鼾声中,丁二娃睡得人事不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二嫂洗完回来后,见丁二娃睡得吹扑打鼾,摇了摇头,放下面盆,将一头乌发瀑布一般洒落下来,用毛巾慢慢的将自己头发上的水绞干,一切都收拾停当之后,王二嫂也觉得有些倦意袭来,于是也想上床休息。 但是,看着床上睡熟当中的丁二娃,王二嫂有些为难,如何,原来丁二娃睡状实在难看,整个人睡成一个大字,一张双人床,被丁二娃一个人就睡的满满当当,王二嫂要想再睡上去,不是要压着丁二娃的脚杆,就是要碰着丁二娃的手,加之王二嫂身形又有些丰盈,所以,王二嫂有些左右为难。 说是上床睡吧,弄醒了丁二娃,接下来的事情又不晓得会发生啥子,说是不睡吧,自己也是浓浓倦意,无奈之余,王二嫂只好轻手轻脚将丁二娃的脚杆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在挪出来的一小块地方坐了下来,将脑壳靠在床头栏杆上,昏沉沉的睡去。 再说丁二娃睡了几个时辰,肚子里面一泡尿憋不住了,睁开眼睛,懵里懵懂的坐起来,一只手逮着撒尿的家伙事儿,跳下床,打开房门就朝茅厕跑,撒完尿回转身,正想跳上床睡回笼觉,咋个发现自己床头上靠着睡着一个妇人呢? “喂喂喂,你是不是走错了房门哟,咋个跑到我的房间来睡,回去,回去,快回去,莫要一会儿说我耍流氓,我才是哑巴吃黄连,黄泥巴滚裤裆,不是屎都是屎。” 王二嫂被丁二娃推醒来,定睛细细打量了一番丁二娃,先是有些诧异,继而有些糊里糊涂,再而清醒过来,抬起头来,用手在丁二娃脑壳上敲了一下,说:“丁哥,你龟儿子硬是没有吃油,一点眼水都莫得,我是你的婆娘,我是王二嫂。” 丁二娃这才使劲打了自己脑壳一下,说:“哎呀,我的妈哟,连我的婆娘都不认得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咋个不上床来睡呢?傻乎乎的,一大晚上坐在那里干啥子哟。” “丁哥,你看你是咋个睡的嘛,人又没得好大,睡在床上横七竖八,我怕影响你休息,所以只好坐在这里打个瞌睡。” “二嫂,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现在这样子,你看好不好,你上床去睡个回笼觉,我睡饱了,现在没得睡意,王二嫂,你就先补个瞌睡嘛。” “那就谢谢丁哥哈,哎呀,硬是好疲倦哟,丁哥,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困得莫办法了。” 说完,王二嫂径直滚到床上,短短几分钟,王二嫂就轻轻地扯起了扑鼾,剩下丁二娃独自一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丁二娃最后决定靠在床头,等着王二嫂睡上一觉再说。 床上王二嫂忽的翻了一个身,将身上的被子掀到一边,露出腰上丰满白皙的肉肉来,丁二娃瞪着眼珠子看了半天,又觉得王二嫂身上有一种香香的味道,自己从来都没有闻过,只是觉得十分受用。 丁二娃的眼光顺着王二嫂的腰身朝下看,王二嫂细细的腰身突然一个隆起,更加浑圆肥实的臀部柔和的曲线,一下子就触及到了丁二娃的鼻子,丁二娃心里痒痒的紧,心想趁着王二嫂熟睡之际,伸出一只手在王二嫂屁股上抹了一把,滑滑的,油脂般细腻,还有些弹力。 丁二娃又生出另一种想法,丁二娃先是看了看睡熟的王二嫂,之后伸出舌头,在王二嫂光滑细腻的屁股皮肤上舔了一下,王二嫂抽搐了一下,丁二娃又舔了一下,王二嫂以为是蚊子咬,这一次手上使劲,啪的一声打了出去,不过没有打在自己屁股上,这一巴掌是打在了丁二娃的脸上,丁二娃只觉得眼冒金花,半天都未曾回过神来。 丁二娃嘴里嘟囔着说:“狗日的婆娘,睡着了都那么厉害,那么清醒白醒的时候,还不知道是如何的泼辣,自己弄不好还不是王二嫂的下饭菜。” 丁二娃用手揉着被王二嫂打得生痛的脸,一个人在那里想着心事。“丁哥,过来嘛,到妹妹这里来嘛。” 丁二娃好生奇怪,这屋里除了王二嫂和自己没有别人,是哪一个在说话? “丁哥,是我,王二嫂,你的婆娘,快上床来嘛。” 丁二娃这才发现,说这话的人,真是床上睡着的王二嫂。 丁二娃一阵狂喜,跳上床去,但是马上就发现自己连火巴腰裤都没有穿,挂的是空挡。 丁二娃此刻,虽然满怀对床上丰满王二嫂的垂涎三尺,但是毕竟自家还是一个处子之身,由于不懂程序,不懂合同,不懂各项规章制度,更是不晓得前戏为何物,就如同一只贪吃的猫儿,面对一盆热糍粑,想吃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那种滋味,是丁二娃此生从来都未曾预见到的。 刚刚才在王二嫂屁股上亲了一口,人家婆娘一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丁二娃找不着东南西北,若是再要动手动脚,且不说依旧是烧香找不到庙门,惹恼了王二嫂,只怕是起来对自己更加不客气,想到这里,丁二娃忍住心中升腾欲火,将眼睛朝向别出去看,免得又生出事端来。 床上王二嫂在梦中,不停地嚷嚷着要叫丁二娃上床睡觉,而且伸开两只莲藕节子般的白嫩膀子,在空中不停地招摇,像是要将丁二娃揽到自己怀中来。 丁二娃见状,以为王二嫂春意盎然,欲火中烧,耐不住床上一人寂寞,想通了,要叫自己上床去缠绵纠结一番。 于是丁二娃光着身子,也顾不得羞耻,小心翼翼的上了王二嫂的床,眼睛珠珠还是看在别处,丁二娃要在最后一刹那间,保持自己的清白处子之身。 丁二娃跳上床之后,轻轻从王二嫂身上拉过被子的一只角,缓缓的盖在自己腰杆以下要害之处,再看看王二嫂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将自己黝黑粗糙的一张脸,静悄悄的贴在王二嫂的细白脸上,做了一对并蒂莲。 丁二娃此刻满脑子都是瞌睡虫袭扰,瞬间就进入到梦乡,只一个翻身,将那王二嫂身上盖着的被子卷走,害得人家王二嫂全身上下裸的摆放在丁二娃面前。 夜半阑珊,凉风习习,王二嫂被冷风吹醒,感到自己身上一阵阵寒意,于是抬起身来,一见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不由得打了一个激棱,觉得胸前蓬蓬勃勃的奶子热胀冷缩,但是更加翘挺,好像要将身上亵衣冲破一般。 再看看丁二娃,此刻的丁二娃睡得吹扑打鼾,人事不省,王二嫂心有不甘,这狗日的还是男人,一点都没得绅士风度,也不晓得女士优先这个道理。 于是王二嫂一使劲将丁二娃身上被子,一把又扯回到自己身上,于是就想继续舒舒服服地睡个回笼觉。 但是,不经意间,王二嫂的眼睛瞄上了丁二娃裸的腰身下面,那个既神秘又撩人的玩意儿,随着丁二娃的翻来覆去,那悬着吊着的家伙儿,甚至还不怀好意的对着王二嫂打着招呼。 毕竟王二嫂也是虎狼之年的建壮妇人,于是生理上应该有的反应,都顺理成章的表现出来,刚才还难熬的朦胧的睡意,此刻早就飞到了爪哇国去了。 2丁85.8(二七四)丁娃开苞B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85节(二七四)丁娃开苞b (二七四)丁娃开苞b 要说王家二嫂对丁二娃一点都没有感觉,那倒也不是真的,这些年来丁二娃在外面打工,由于没得文化,素质的不到提升只能干一些流臭汗,出卖体力的活路,挣得一些辛苦钱,不是到砖瓦厂挑泥巴,就是到船码头上背水泥,再不济就是当棒棒,替城里人背行李。 银子虽没有挣到几个,但是练出一身蛮力气,尤其是练出一身城里人花多少银子,都练不出来的一身腱子肉,肩膀子上隆起两大坨肌肉,三角腰长得是按照黄金比例分割,小肚子上凹凸有致的长着八块瓦楞腹肌,大小腿强健的如同木头棒棒,眼下赤身睡在床上,就如同意大利雕塑家罗丹的作品大卫,不是坐着而是睡在床上,好一副健美的美男子形象。 王家二嫂刚开始还不好意思,只是偷偷的瞄上了一眼,就赶紧将眼光收了回来,见丁二娃睡得像死猪一般,于是大起胆子,又将目光放在丁二娃健美的身体上。 王家大嫂此时觉得自己身上逐渐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脸上也变得潮红,嘴巴里面干燥的发苦,心里好像有许多蚂蚁在慢慢的爬着,撩拨得难受,刚才的浓浓睡意,早已经被床上这个熟睡的男人的身体,驱散到爪哇国去了。 王大嫂又偷偷地抚摸了一下自己浑圆的屁股,刚才肯定是丁二娃这个男人,在自己屁股上吻了一下子,现在口水都还未曾干,自家屁股到现在都有些痒痒的不舒服。 再则说自己胸面前隆起的一对饱满活物,如何也变得痒痒酥酥,酸酸麻麻的,两颗红玛瑙般的浑圆小球,不知不觉的扭动起来,王二嫂陶醉般的,不由自主的自己搓揉起来,越是搓揉,身上温度越是高涨,饱胀奶子越是蓬勃高耸起来,是不是得自己还弹动,又像是好几百只蚂蚁,爬过去又爬过来,爬的人钻心的痒痒。 王二嫂此时恨不得一把将熟睡中的丁二娃从梦中弄醒,将自己熟透的身子交予丁二娃日弄,叹只叹丁二娃这个憨包男人,一点男女之间风月都不曾知晓,还要自己来做一个启蒙。 说来丁二娃这个男人也算是胆子小,要是换上一个别的男人,说不定早就爬到自己身上,来了两三次了,做了好几百个虎卧撑也未可知。 王二嫂想着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有一种想法生出来,又觉得有些不靠谱,于是刚刚伸向丁二娃此刻安静的,而且歪歪的倒在大腿边上的玩意儿的手,又不知不觉的收了回来,哎,还是安分一点算了,毕竟自己还未成为丁二娃的正式婆娘嘛。 漫漫长夜,竟如此的折磨着正当虎狼年纪的王二嫂,王二嫂为了不惊醒丁二娃,只得卷曲着自己丰盈的身子,为了抵御丁二娃雄性的诱惑,王大嫂特地将自己的头也转向一边。 又这样过了一个把时辰,王大嫂紧紧地闭着眼睛,苦苦的熬着长夜,突然丁二娃嘴里一阵呢喃,将一条铁杵一般的大腿跨越到王大嫂的身上,王大嫂条件反身般的将丁二娃的大腿撩了开去,自己正想起身,这时丁二娃的大腿虽然挪开了,但是睡得懵里懵懂的丁二娃,一双铁钳般的双手,绕过王大嫂的脖子,死死地缠抱在王大嫂的胸前,而且更加要命的是,丁二娃的一双铁手,一手一个,将王大嫂的丰满奶子捏的帮紧。 王大嫂是躲不过,挣不脱,越是反抗,丁二娃越是捏揉得紧,王大嫂累得出了一身大汗,但是自己一双大大的奶子,依旧在丁二娃的手上受着煎熬,王二嫂使劲的呼吸,准备调整呼吸之后再来抵御丁二娃的袭扰。 王二嫂强扭过头来一看,龟儿子的丁二娃,眼睛都还是闭着的,整个人现在还在熟睡之中,想起自己的豆腐,莫名其妙被丁二娃吃得那么巴适,自己的周身都被丁二娃撩拨得毛骨悚然,他这个狗日的居然在梦中浑然不知。 王二嫂心痛自己的豆腐,简直就是熊掌豆腐,就这样子被丁二娃欺负了,王大嫂越想越不服气,但是苦于丁二娃神勇蛮力,自己又奈不何,如果丁二娃现在是清醒白醒的的男人,好歹与自己在床上来上一段风流韵事,倒也不冤枉,但是就这样子熬过这一夜,明日一大早起来,难道自己就说得清楚不成。 罢罢罢,看来还是要动一些脑筋才是,想到此,王大嫂背着身子,凭自己在风月场上经验,将一只手从身后伸到丁二娃的大腿附近,在那毛发葱茏之处来回扫荡,只是一小会功夫,丁二娃那要命的玩意,自然而然就到了王大嫂的手上,王大嫂逮着就是一阵不客气的暴搓揉,丁二娃的要命家伙事就如同上了发条般,由松软无力突然变得莽撞粗大茁壮起来,王大嫂搓的兴起,手上更是加力,频率也更加急促起来。 丁二娃睡梦中,如何觉得自己身上一处紧要部位被紧紧地逮着,且不断地被折磨着不停歇,于是从梦中醒来,一见眼前自己无端的抱着一个丰满壮硕妇人,自己一双手还死死地捏着人家妇人胸前肥硕奶子,不觉得惶恐起来,更加难堪的是,自己大腿之间紧要的家伙,居然被妇人逮着把玩,而且越来越难受。 丁二娃不觉大声喊道:“王二嫂,我那要命的家伙,被你活生生的擒获,现在难受之极,还望二嫂手下留情,断断不可下死手摧残,否则想我丁二娃还未曾开苞,若是被折断了去,丁家岂不是要断了后呀。” 王二嫂气不打一处来,嚷嚷道:“丁二娃,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看看老娘胸脯子,被你娃娃捏的肿胀不堪,老娘被你撩拨得瞌睡全无,浑身上下都颤抖不止,我拼命要你放手,可是你照样吹扑打鼾睡瞌睡,如此折磨老娘,幸好老娘还有一招制敌术,这下子你可知道了老娘的厉害,要我停歇,断断不成,老娘叫你也让你尝尝要死要活的滋味。” 王二嫂说着,手上依旧功夫继续,且一只手搓酸了,马上又换了一只手。 丁二娃知道自己睡梦中惹下大祸,王二嫂怒气横生,一时半刻不会饶恕自己,只好松开一双手,定睛一看,的确将王二嫂一双奶子捏的通红,十个指姆印清清楚楚,且两只如人眼睛珠子般的奶子头,犹如圆睁着的两只眼珠子,狠狠地瞪着自己。 丁二娃此时被搓揉的也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两条大腿情不自禁的交缠在一处,时而左边,时而右边,丁二娃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架在火炉边上炙烤,浑身打着冷战,但是又浑身是汗水,身体还随着王二嫂的手上运动,不停地前仰后合。 再往下,丁二娃觉得自己想撒尿,于是想给王二嫂来一个恶作剧,既然你王二嫂不松手,老子就一泡热尿洒在你身上,看你放不放的过自己。 于是丁二娃闭起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又大口的出了一口气,咦,怪哉,这泡尿如何撒不出来呢,再使劲再努力,仍然撒不出来。 丁二娃一阵惶恐,一阵惊奇,一阵害怕,嘴里叫着:“王二嫂,你惹祸了,你摊上大事了。” 王二嫂脸上流着汗水,手上不间断的努力劳作着,嘴里喘着粗气,喃喃的说:“你不要诳老娘,你娃娃这样的青钩子娃娃,老娘见得多了,有啥大不了的。” “王二嫂,真的不骗你,你把老子弄得撒不出尿了,老子使出全身气力,居然连一泡尿都撒不出,是不是惹出一身毛病罗哟,倘若如此,王二嫂你是谋害亲夫的罪过。” 王二嫂这才明白丁二娃害怕的原因,于是笑着回答:“丁二娃,刚才你说你还是一个不谙世事,不知女人的青屁股娃娃,我还真的不相信,现在看来,你还是说了一句老实话,丁二娃,老娘这是在教你娃娃上人之初的启蒙课哟,莫要惊慌,莫要害怕,莫要着急,再有十几秒钟,你娃娃的好事情就要来到了,到时候,你娃娃感谢我都来不及呢,丁二娃,现在还涨不涨尿?” 丁二娃此时全身无力,倒在床上,不停的抽搐着,十几秒钟过去了,丁二娃果真如同被打了鸡血一样,歇斯底里般跳将起来,两眼翻白,嘴里不停的哆嗦,身子更加用力的上挺,最后大叫三声,有气无力地瘫倒在王二嫂身上,心里在想,自己终于撒出一泡尿来了,只见王二嫂身上到处都是丁二娃的杰作,王二嫂累得弯了腰,一只手指着丁二娃说:怎么样,你小子这泡尿撒的舒不舒服,你娃娃长这么大一个男子汉,今日起才算真正长大成人,老娘算是为你娃娃开了花苞,你还不好好谢谢老娘。” 丁二娃此刻还在细细的品味着王二嫂说的话,感受到从来未曾感受到的愉悦和享受,心想着自己买来的这个婆娘果然身手不凡,居然连这样的功夫都熟练掌握,看来自己还要好好拜王二嫂为师,那么今后的日子里面,不知道自己的老婆还要教会自己什么样的功夫呢。 “王二嫂,我的妻,今日里真是尝到了婆娘好手艺,仅仅用一双巧手翻云覆雨,就弄的夫君神魂颠倒要上天,真是乌龟有肉在肚子里头,真人不露相,一出手就是好功夫哟。” 其实这边王二嫂心头极端难受,这阵才刚刚开始,想要嚷嚷出来,又觉得实在难以出口,但是身体有时候是不受思想控制的,想要掌控自己的邪念,真是难上加难。 但是面对丁二娃的懵懵懂懂,王二嫂心中暗自骂道,自己真是遇见了一个憨包男人,简直是一点风情都不懂,而且自己已经教会了一手自摸的功夫给丁二娃,但是丁二娃怎么就不会举一反三呢,自己的痛苦又如何得到舒缓呢,看来还要再出手,彻底教会丁二娃做男人的道理。 286.(二七五)二娃(二诉苦 [第1章小镇风流] 第286节(二七五)二娃诉苦 (二七五)二娃诉苦 刘小毛见丁二娃哭的悲伤,说的啰啰嗦嗦,话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到主题上门,心里着急,于是说:“丁二娃,听你娃娃流汤滴水说了半天,还以为你娃娃被王家二嫂开了苞,也算是尝到了做男人的本能,但是咋个越听越糊涂,好像你娃娃就没有上人家王家二嫂的身子,硬是舍了财还未曾尝到女人家鲜活滋味。 丁二娃抹了一把眼泪花花,对刘小毛说:”乡长你咋个比我还要着急,等我缓过气来慢慢给你说嘛。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嫂把我从床上提起来,紧赶慢赶来到了长途客车站,要我买了两张到温柔乡的车票,离开车的时间还早,我们俩又在车站吃了两碗牛肉米线,然后上了车,下午就回到了温柔乡。 我当时想自己总算是找了一个婆娘,对上对下对先人板板都算是有了一个交代,就拿起红双喜香烟,准备到亲戚老表舅子和邻居家走访串门,把好消息传送出去,并且定好日子,和好八字,选择黄道吉日完婚,可是王二嫂坚决反对,说是不要搞那些形式,说是现在中央号召光盘行动,要节俭办喜事,反对在乡坝里头大操大办。 我说婆娘家晓得个铲铲,人家习大大是要求当官的莫要乱花国家的银子,老子是花的自己流血流汗挣来的辛苦钱,老子怕哪一个,再说我们这里只要是吃请,不消你说,绝对是吃的是光盘行动,亲戚老表舅母子,背了一筐红烧前来送礼,坐到饭桌上,屁眼儿还没有挨到凳子上,一只手先就伸到桌子上,卤猪蹄子还有清炖老母鸡的大巴腿,早就一抢而空,来的客人稍微来晚了,只怕是桌子上牛皮菜汤汤都捞不到喝一口。 就连桌子底下前来赴宴的野狗,甚至连肉骨头都捞不着啃,肉骨头都被乡里乡亲门当做脆骨嚼碎咽到肚子里面,哪里需要担心我们这个乡坝头,不执行习大大关心的光盘行动嘛。 王二嫂还说自己是二婚头,办起来也莫得啥子新鲜感觉,再说还不想听婆婆大娘挑肥拣瘦的闲话,反正都已经是你丁二娃的人了,吃的是一口锅里面的饭,晚上又是在一张床上睡的浑瞌睡,日子长了大家都晓得了,无非来耍的时候,给客人倒碗酒喝就是了。 老子一听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真正要大操大办,杀猪宰羊麻烦事不少,亲戚老表舅子一大堆,大喜那天,流水席坝坝筵还不知道要摆几十百把桌才脱得到手,现在想起来,老子是上了王二嫂的当,她原本就没有想和老子百年好合,白头到老,从一开始就准备放老子的鸽子,在沐川县城遇见那两个胖子和瘦子,那两个舅子就没有起好心,在酒桌子上故意摆王二嫂的龙门阵,一摆就把老子骗进城了,找了一个羞羞答答的王大嫂来做钓饵,最可气的是在县城那一夜,折腾了一晚上就还没有搞成事,反倒是被王大嫂将自己第一次公粮收了去,自己还未曾上那个婆子的身子。 乡长助理朱亮好奇,说:“丁二娃,你先前说你在县城那一晚上破了处,开了苞,却原来是被王大嫂那个狡猾女人,给你娃娃来了一个体外循环嗦,那的确是有所不值得,被骗了两万块钱,没有行成周公之礼,冤枉,冤枉。 丁二娃沉默半天说:“要说没有搞成事呢,那倒是冤枉王二嫂,其实我在家的机会还是多,总是怪自己没有长醒,不懂男女之事,还是在王二嫂失踪那天晚上,王二嫂说是想喝酒,我连忙到乡镇上打了几斤好酒,在张寡妇店子上切了两斤腌腊制品,回到乡下就和王二嫂坐在床上,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对酌慢饮。 酒过三巡,王二嫂一张脸喝的鲜红,还不停地为我斟酒,酒色朦胧中间,我越发觉得王二嫂比原来好看得多,两只不大不小的眼睛放出来的光,简直有点色迷迷的,自己觉得这一回买来的这个女人,真是物超所值,实在是太划算了,在酒桌子上越想越划算,越想越高兴,一高兴就不停的朝自己肚子里灌酒,几下酒一下肚,脑壳就晕乎乎的,情不自禁的将脑壳靠在被子上,眯缝着眼,细细的端详着自己的女人王二嫂。 王二嫂被我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羞涩的对我说:“丁二娃,今天晚上你要努力哟,要不然就莫要怪我了哈。” 我忙问:“王大嫂,你说啥子,啥子今天晚上不努力就怨不得你了。” “丁二娃,我还以为你娃娃喝醉了,想不到你娃娃酒量如此之大,我给你说老实话,这一切都是哪个瘦子编排好了的,与我无关,他们只是给我钱叫我来凑个角色,其实你丁二娃的银子,早就被瘦子拿走了,要怪就怪瘦子,怪不得我,我是看你丁二娃人厚道老实,同情你辛辛苦苦挣来的的血汗钱不容易,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讲了,听不听得明白,就在你自己了,说句实在话,今夜要与你分手,我还是有些舍不得,但是我还有我的老公,还有我的一家人。” 当时我在酒酣耳热之际,哪里听得清楚王二嫂在摆啥子龙门阵,只见王二嫂满脸通红,说的一泡眼泪一泡鼻子,硬是伤心得很,只是我自己酒喝多了,浑身松软,全身一点劲都没有。 我说:“王二嫂,你一个人酒也不喝,肉也不吃,唠唠叨叨一个人在那里东拉西扯,不知道你在那里讲些啥子,快喝快喝。” “丁二娃,莫要再喝了嘛,你今天晚上到底还办不办正事哟。”“老子现在一身都是耙兮兮的,还办得成啥子事情嘛,王二嫂,二娃我要困瞌睡了哈。” 王二嫂说:“起来起来,快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走了哈。”“这一大半夜的,你又要走哪里去嘛,赶快陪我困瞌睡,来了几天,还是睡的是素瞌睡。” “丁二娃,这又怪哪一个嘛,人家准备得好好的,你娃娃却又肌无力,不是看你老实巴交的一个汉子,老娘早就闪人了。” 刘小毛忙追问:“丁二娃,那一夜你真的就守身如玉,就没有起一点点打猫儿心肠嗦。” “刘乡长,你就听我说嘛,王二嫂那一晚上不停的唠叨,我的酒也开始慢慢的消退,头脑也慢慢开始清醒起来,好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于是我起身坐到王二嫂的身边,身上虽然没有啥气力,但是王二嫂的女人味道还是吸引着我,于是我慢慢的上了王二嫂的身子,王二嫂依旧通红一张脸,一动不动地由着我摸,王二嫂的脖子白白的,细嫩得很,肉肉的捏的舒服,王二嫂的胸脯子耸得高高的,软绵绵的,使劲一按,王二嫂身子一动,不一会儿功夫,被按下去的奶子又弹起来了。 王二嫂的腰身好窈窕,王二嫂的勾子好圆好肥实,用手使劲掐都掐不动。在后来我慢慢将王二嫂压倒在床上,王二嫂紧闭着眼睛还是一动不动,任由我不停的轻薄。” “那后来呢?你娃娃还是没有尽到人事吗?” 刘小毛一边听,一边在替丁二娃感到叹息。 “还没有说完,一开始在王二嫂身上东摸西摸,王二嫂还忍受得住,摸得时间长了,王二嫂就开始不耐烦了,一把就抓过我的手来,一起伸到自家衣服里面去了,我见王二嫂打了一个冷战,于是就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我这一只手在王大嫂丰满的肉里面,上上下下的抚弄着,王二嫂实在是不得行了,于是翻身将我也放在她的身子下面,不停地用她两个奶子摩擦着我的脸,我的胸脯,清香,浓香,艳香扑面而来,还有王二嫂的女人味道,一股脑的将我脑壳都熏昏了。 于是我还是不晓得下一步应该做些啥子,王二嫂一把将我的火巴腰裤子扯到脚后跟,露出我光光的一身,王二嫂脸对脸的说:‘丁二娃,这是你娃娃最后的机会了哈,你要是在傻乎乎的像个瓜娃子,就连在肚皮上盖个公章那样简单的动作都不会的话,就简直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王二嫂这句话触痛了我,羞辱人,也没有这样子羞辱人的,老子一跃而起,心想先把这个女人放倒在身子下面再说,于是就不管不顾的将王二嫂压倒,但是压倒之后怎么办呢? 走一步看一步。 “丁二娃,你这个憨包,快点摇嘛,做得来虎卧撑不嘛,蜻蜓点水会不会。” 王二嫂说着身子猛地朝上用力一挺,差点把我从她肚皮上颠簸下来,我一阵心惊,连忙顺手将王二嫂身子上最凸起的两大坨活物紧紧抓住,生怕被王二嫂将我颠簸下来。 “哎哟,丁二娃,你的手好重,扯得人家胸脯子好生痛,还不快放手,此刻你娃娃的重点在下半身,你死死的揪着我的上半身有屁用,那里一无口口二无缝隙,看你娃娃从哪里钻进去。” 王大嫂的话提醒了我,于是我还是三几下扯脱王二嫂身上的衣衫,于是就发现王二嫂身子下面,长有凹凸有致的沟沟坎坎,草木葱茏,流水潺潺,桃花源里面不尽的神秘。 刘小毛说:“丁二娃,你这个憨包男人,都到了大门口了,还需要别人来教诲你不成,还不打马冲上前去。 丁二娃,最后你冲进去没有呢?” 丁二娃扑哧一笑,说到道:“嘿嘿,那当然冲进城里去了,这一回,终于将王二嫂整的服服帖帖,巴巴适适,在床上惊叫唤了一晚上,最后满足的睡得吹扑打鼾,我还以为王二嫂改变主意了,她舍不得离开我了,结果一大清早起来,我睁开双眼一看,狗日的婆娘王二嫂,还是失去踪迹,天不亮就悄悄的闪人了,乡长啊,你说我气不气嘛,你说说现在该咋个办嘛。” “丁二娃,莫要慌,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刘小毛抠着脑袋,陷入到沉思。 正在这时,刘乡长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乡长助理朱亮过去接的电话,朱亮接完电话对刘小毛说:刘乡长,县政府办公室来通知,要你到县政府去开会,下午就报道。 刘小毛摊开双手对丁二娃说:二娃,实在是对不起了,上级领导要我马上赶到县政府去开会,你的事情就只有暂时耽搁几天,你也不要着急,反正乡派出所也备了案,一旦王二嫂有消息,政府保准会通知你的。 丁二娃也晓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狗日的婆娘放鸽子,不跑都跑了,这种事情在温柔乡也出了多起,只怪自己运气暼,看来两万块钱打了水漂,狗日的扛水泥要扛好多个月才挣得到这些银子哟。 丁二娃只好起身向刘乡长告辞,嘴里骂骂咧咧的朝外走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