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部长的石榴裙》 1.网恋暧昧 第1节网恋暧昧 第二次,第二次与她在网上相遇,就见面,一睹美女芳颜,然后,就有了一夜情。 大学毕业不久的马骏逸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在寰宇集团工作了几个月,就被老板炒了鱿鱼。接着,女朋友飞了,更没有想到,自己那天晚上见的那位网名叫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是一位美女。不仅如此,她还是一位高官,一位组织部管理干部的女高官。 这些事,就算是编书,也很难编的这么巧妙。 马骏逸是在网上遇见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她主动添加马骏逸为好友。 最先,马骏逸遇到这个女性,她来加他,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见到这个名字,马骏逸打了一个激灵,望着这个闪烁着的名字,马骏逸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根本没有想到,能有女性取这么一个网名,还欲加马骏逸为好友。 嘻嘻,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这真是一个充满想象的名字。古色古香,还主动出击找到自己。如水,也许还是钢铁呢?不过,美女剑你再有攻击性,也攻击不到我马骏逸“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因为,此刻,所有的女性都是马骏逸的敌人,因为,马骏逸的女友背叛了马骏逸! 不过,在拒绝墙外红杏之前,马骏逸还是犹豫。他想,对面网上的,是一位女人,也许,是一位非常不错的女人呢。男人么,都有窥视癖,这是不容掩饰的。马骏逸之所以犹豫,完全也是冲着她的网名去的。 马骏逸,一个大学毕业就下岗的青年,一个自诩为未来的城市精英,一位刚被女友抛弃的孤独者,此刻的心理不用说,脆弱得稀里哗啦,当然非常非常需要温暖和慰藉。马骏逸查看了这位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资料,看着她频频发来的添加好友请求。不理不理就是不理,马骏逸不理哪管你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还是野蛮的什么刹,你总当不了马骏逸的好友。啊哈,网络真好哇,只要你指头不动,这些请求就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但是,关键就是这个但是。怎么说呢,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美体横陈。 本来,可以用玉体横陈的,但是,马骏逸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宝贵如玉,所以,还是用美体为好。就是说,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那里发来一张照片,估计,这是一张招牌性的照片吧。无垠的沙滩,一张沙滩椅上,躺着一位让男人喷鼻血的优雅的美女。之所以马骏逸要这么说,是因为这位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身着三点式,红和白,是她的主题色调。红,那是她身着的三点式泳装;白,则是她美妙的躯体。 从上面看下去,这位美女真的很养眼。黑发如瀑布。大而黑的电眼顾盼有神,好像在召唤着马骏逸似的。再朝下看———— 2.被美女幽了一默 第2节被美女幽了一默 哇噻,那就不得了了,真的有让人犯罪的感觉。双峰耸峙间,一抹平川而下。两只优雅颀长交汇一起的美腿,健美,焕发着幽幽光泽。而在腿根,就在那阴影部位,沟壑密布显示着无穷的玄机,也勾起了马骏逸无穷的幻想。 一瞬时,马骏逸用了四个字来形容。美轮美奂。 这是一个夏季的夜晚,很闷热。 这时的马骏逸很无聊。被老板炒了鱿鱼以后,马骏逸整天都在网上查阅招工信息,参加了好几次招聘会,还投递了无数自荐表“,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把自己大学期间优异的成绩,自己到寰宇集团的工作业绩作为参照物,渲染得淋漓尽致。看着那充满溢美之词的自荐表,马骏逸心里甚至有很大的优越感,觉得任何广告公司老板看了他马骏逸的资料以后,都绝对不会放过他这条大鱼,不然,就是他们公司的损失“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但是,马骏逸的优越感却好像泡沫一样,慢慢粉碎,那些自荐表都如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发给马骏逸的好友请求一样,都石沉大海了。 马骏逸的自信心受到严重的打击。马骏逸没有想到,马骏逸这么一位优秀的人才,居然没有伯乐赏识。 马骏逸查看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资料。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女,双江市人,还有那红彤彤的个性签名:冲出墙内藩篱,墙外又是一方绚烂的天地!!! 啊哈,真的是幽了马骏逸一默,冲出藩篱,墙外又是一方绚烂的天地?! 马骏逸为什么说幽默呢,因为,此刻的马骏逸,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不能自拔,甚至,甚至马骏逸都有与情敌同归于尽的想法。 喝着烧酒,马骏逸茫然地望着电脑屏幕。对,不是鱼死,就是网破,马骏逸真的绝望得不想活了。 眼前那闪烁的红刺激着马骏逸,勾起了马骏逸的无限遐想。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怎么会是这么个名字?这是位什么样的女性,高高瘦瘦,还是矮矮胖胖?国色天香,还是小家碧玉?她为什么要起这么样一个网名?,—— 3.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第3节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什么是藩篱,什么又是绚烂天地?是天真无邪,还是恶作剧?是要勾引无知无畏的年轻人犯罪,还是设置好了圈套,挑逗好色者入毂? 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一位女性,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是一位男人,甚至是一群男人,他们磨刀霍霍向猪羊,专门在网络上搜罗意志薄弱者,想干违法犯罪的勾当呢。 当然,马骏逸见着的,是她的照片。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她(或者他)的。不过,马骏逸蠢蠢欲动的心,还是宁愿相信这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是位女人,而且是一位容貌绝佳的女人。 眼前真的好一片桃花一般灿烂的嫣红哇,使马骏逸血脉贲张不能自己“,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这是马骏逸被辞退以来最亢奋的日子,是马骏逸被女友顾明珠离开马骏逸以来最有色彩的日子。 不过,这天马骏逸没有添加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为好友。 第二次,也就是他与那位叫做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发生一夜情的那天夜晚,是第一次网上见面不久,马骏逸喝了酒,很郁闷,想起了她这个人来,于是,主动加了她“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他说,好啊,我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她说,好哇,我的含情脉脉的大灰狼小弟。含情脉脉的大灰狼,是他的网名。 他说,我喝酒了。 她说,我醉了,真的很醉。 他说,我很郁闷,想搬起石头打天。 她说,我很愤怒,想一脚把地球跺爆。 两人在网上说了几句,无非是姐呀弟呀,打打情骂俏。彼此交换了手机号码,就开了视频。外面月光皎洁,碧空如洗,一个好天色。视频却很黑,只看见右下方的自己,却没有见着美女。马骏逸说美女姐姐,天色很好哇。 怎么个好法? 马骏逸笑道,碧空万里,月华如水,清风徐来树影婆娑,好像美女翩翩起舞,又像小溪潺潺浅诉低吟。万物好像合唱,唱响了多个声部,唱出了一个共同的和声。 哇噻,野狼嚎,你描绘得真有诗情画意,好一幅浪漫景色。我问你,万物唱的和声是什么呢? 马骏逸说,万物的和声唱的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姐姐,我爱你。 嘻嘻,说得真好哇。吻你,我的好狼。哎,帅弟,可惜你不在家乡,不然我们可以小聚,到南山品茗或是找一路边小店小酌。有你在,不晓得多么好呢—— 4.美女靓照 第4节美女靓照 马骏逸眼前真的浮现出一幅美丽图画,皎洁的月光,花香馥郁。风云依稀地,有袅袅的乐音。马骏逸携手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漫步于花前月下。马骏逸说,就是哇,美人不在,不由得人心里怅惘。美女姐姐,要是能与你携手花前月下,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说实话,我好向往那种日子。 她那里发来一个文件包。 马骏逸点开文件包,打开画面,一张张看起来。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白皙如雪的肌肤。黑如瀑布的披肩发。峨眉如黛。水汪汪会说话的双眸。双峰耸峙。蜂腰肥臀。马骏逸默默地注视着那一张张靓照,不禁意马心猿。马骏逸打了几个字:真的,好向往与你执手相顾,眷恋家乡胜景,流连忘返,乐不思蜀“,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呵呵。 会有那种机会的。帅弟,现在你心里的块垒融化了? 是,真的好怪呀,现在马骏逸心里一点儿不纠结了。他说,就是,还是我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姐姐好哇,给我这迷途小弟扶难解困,真好比梦中的田螺姑娘。谢谢,谢谢。 狼,你说的什么话?我们之间哪里还用说谢谢?不准再说哈“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说好的,好的,听你的指示。 狼,你说话很实在的,也很诙谐。不过,看你视频那一本正经样子,真的想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这么有诗情画意的男人,狼,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你了。 马骏逸说,我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姐姐,我也很喜欢你。说着说着,马骏逸望着点开了她那张泳装照,望着她那娇艳的面庞,雪一般洁白的肌肤,心里不禁想入非非。马骏逸幻想着她渐渐渐渐蜕皮一般褪去艳红的比基尼,将身子朝他慢慢开放—— 哇噻,马骏逸真的受不了了,身子某个部位强硬起来。马骏逸用手捉住它,看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娇媚的照片,心里不禁激荡起来…… 走私呀?狼? 对话框里,出现了好几条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问话,看样子,她很焦急。 马骏逸没有理她,兀自动作。马骏逸看见了雪一般的肌肤,还有,一对温暖的小鸽子,以及,丰茂的茅草地。 手机响了起来,马骏逸只好停止动作,将手机拿过来, 狼,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理我呀?是她,当然是她,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好想好想你的,你突然下线——不,你没有下线,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你不会再理我了。你不会不理我吧? 当然不会,我的好姐姐乖姐姐。 那你为什么突然不说话呢? 我—— 到底怎么回事?—— 5.我们幽会吧 第5节我们幽会吧 我——马骏逸欲言又止。风云想到她远在百里之遥,马骏逸真的好无奈。马骏逸说,美女姐姐,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当然听真话了,相信你是一个诚实的男人。 我们,是不是真的相爱? 是啊,我们都心心相印了,还,谈婚论嫁,花前月下,好温馨好浪漫呢。 谢谢,我心爱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告诉你吧,我太想太想你了,想,想要你。我想压抑着自己,可是不行,身子某个部位太不争气。我——我在想着你,想着和你行夫妻之事…… 真的吗,真的吗?你怎么能这样,不好,真的不好。狼啊狼,你不会姐姐我吧? 我说的真的。我看着你照片,想着你是我女人。女妖精啊,你是我的女人吧? 是,我是你女人“,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啊,心爱的妖精,我喜欢你,我想你,爱你。我要你,要你,要和你一起激情浪漫。我,还要和你连在一起,永不分离。姐呀,我是不是很卑劣,很龌龊? 不,心爱的狼,你是正常的男人。圣人说,饮食男女,人之大则性存焉。你这样一说,连我心里都想,真的,我也想了,想得,想得心里好难受“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说,真的吗,真的吗,那你,你那里有没有水水呢…… 有,有哇。 真的,真的吗?哎呀,可惜你不在这里,好遗憾好遗憾呀。我这里好刚硬,真的,解决不了问题,我可怎么办呢? ……狼啊狼,想其它事情,转移你的注意力吧。我们当然要激情,不过,我们得等机会。耐心的等吧,等你回来了,我们就天天爱,天天亲热,姐舍不得你。 可是,我现在就想,现在就要,真的好想好想。你说我怎么办,怎么办呀? 哎,你也不能压抑,你就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吧。喂——你现在在哪里呀?没有在平常市? 当然啊,我就在平常市。 真的? 假的。 那你能到红满天宾馆来? 只要你在,我百分百来。 好,404,我等你。 马骏逸听她挂了手机,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真的就打车去了离他这里不远的红满天宾馆。红满天宾馆在城乡结合部,很偏僻,也很安全。他径直走到404,里面的门应声而开,一条软软的手臂将他拽进去,门在他身后砰然关上。 两条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都不说什么,互相都直奔主题,就像两条焦渴的鱼儿。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真的也喝了酒,浑身滚烫,身子不停地在颤抖着。酒精味儿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儿,使他闻了心旌荡漾,不能自己—— 6.我们一起做坏事 第6节我们一起做坏事 美女嘻嘻笑:帅哥,想做坏事? 马骏逸道,是的姐呀,我们一起做坏事吧。 两人拥抱着纠缠在一起。 那天,也许马骏逸觉得轻易与自己一夜情的女人不晓得珍惜,粗壮勇猛的冲击真的好比电闪雷鸣,飞沙走石,狂风暴雨。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呢,被疯狂的激情摧折得心儿蹦蹦乱跳,脸色潮红,她居然一下子幸福得晕死了过去。她的幸福真的很动感,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周身肌肤通红通红。 马骏逸心里很得意,也很惬意,因为他终于搞定了这位轻率而狂野的女人。 他摸着美女的大咪咪,笑问道,姐呀,你怎么闭着眼睛享受,连话也不说一声? 美女一动不动。 马骏逸又朝下摸。 美女仍然不动。 这下子,马骏逸才慌了神,试试她鼻孔,只有入气,却没有进气“,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天,这个美女激动得晕死了过去? 本来,这种时候是一夜情最好的机遇,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对着没有了呼吸的女人,马骏逸在这种时刻乱了方寸,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拽着她使劲摇晃,还拍打着她的胸膛,急切地叫喊着:女妖精,女妖精,你醒醒,你醒醒——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一动不动,好像熟睡中的荷花似的。 马骏逸披上外衣,猛地冲出了宾馆房间,嘶哑地叫喊道:快来人去房间看看,有人死了——可是,他虽然喊着,却没有听见声音“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这时,他猛然醒悟过来,这事能喊么?该死,现在得全力救护女妖精,看看她能不能醒来,一喊,自己不是死也得死了。 于是,他回转身到房间,却见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躺在地上,面色潮红,哎哟哎哟的呻吟,好像濒死的鱼儿。 马骏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喜极而泣,谢天谢地,幸好这时候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醒来,不然,此番自己休矣。 那女妖精苏醒过来,吧嗒吧嗒嘴儿,望着马骏逸笑,笑的很安逸。马骏逸很生气,这个美女,怎么就这个德行,能把人吓死过去。但是,既然她醒来,总不能还让她睡地上。他刚走过去,那女的却死死将他搂住吧唧吧唧亲吻,鱼一般溜滑的身子在他怀里扭麻花。她喘息着道,帅弟弟,刚才我真是爽死了,你太能耐了,我喜欢死你了…… 虽然激动,但是这次马骏逸却比较理智了。她想要他,他偏偏就不配合,硬挺着,与她僵持着。 乖弟弟,我要……要你……求你……她哀哀地求他,声儿可怜兮兮。 他坚决地摇摇头,说,姐呀,你刚才把我吓死了,我怕你又晕死了。 不,不会的帅弟……我想,想死了…… 要是你又要晕厥,怎么办呢…… 帅弟,你傻呀,我那是幸福得晕死过去……这种情况,你根本别管……这就是你特别特别刚硬……我的愉悦达到了极致……知道吗…… 什么什么?他不相信地问道。 她将脑袋埋进他怀里。真的,我这是到了顶点,非常非常舒坦。我……都要飞上天了。比吸了毒还要过瘾,比上了天还安逸。帅弟,你真能干,简直,是我偶像,我崇拜死你了……我,我还要你……说着,抱着他失声哭泣起来—— 7.难舍的别离 第7节难舍的别离 马骏逸没有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能力,让一位美女妖精崇拜自己。浪客中文网从她表情看,完全是真的,没有一点儿矫揉造作。于是,他重振雄风,抖擞精神,又跨到她身上去了…… 这次,马骏逸虽然留了余地,但是美女却不依不饶,好像吸盘一般,将整个身子紧紧贴死了她。她娇喘吁吁,说,帅弟哇……好爽好爽……我要死了……我要飞了…… 他感觉,她身体里与一股特俗的香味,很好闻。他有些贪婪地吸着这股香味儿,感觉很惬意。 屋内居然还有音乐,是柔美的小夜曲,有小号,圆号,还有萨克斯,很好听,她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里发出来的。这个女人很有品味啊,虽然喝了酒,好像,有些二麻二麻的,但是,连这些细节也没有忘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伴和着美妙的乐音,两人重新又飚飞到了天的极顶…… 完了,两人去卫生间冲洗。美女娇俏的望着他,调皮的用手捉住他下面,道,真不错哇帅弟,太雄壮了。谁知道她的柔手这么一挑弄,他那里又雄赳赳,她欢喜的笑道,哇噻,又英雄起来了,我喜欢,乖“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说着就蹲下身,将那雄赳赳的东西噙到湿漉漉的小嘴儿中,舔了起来…… 马骏逸感觉好爽。他抚摸着她乌黑的瀑布一般的发,又捉住两只耳朵,将她脑袋朝自己身前耸动…… 这天晚上,两人**做了六次,弄得马骏逸腰酸背疼。临别,两人紧紧搂抱,舍不得分离。女妖精说,帅弟,真舍不得离开呀……离开你,我会想你的。 马骏逸何尝不是这样呢,但是,网恋总是这样,一夜情更是这样,不忍分别,但是必须得分别。这是游戏规则。他再次认真看了看她,灯光下,她的肌肤雪一般白,面颊粉嫩粉嫩,左边面颊靠腮帮那里有一星浅淡的红痣,那是美人痣。 这时,外面天还没有亮。窗外,已经有车水马龙的声音。省城到底不一样,人们的生活节奏很快。他帮她穿上了衣服,黑色蕾丝乳罩,粉红色蕾丝内裤,外面一件桃红色体恤,下面一件黑色丝裙,脚上一双黑色皮凉鞋,很普通,很随性。 再见。她伸出手来,说话声音柔柔的,很甜美,好像漂浮在水上。 再见。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她说,我先走,然后你再出去。说话间,她拧开门锁,身子好像幽灵一般,飘了出去。 走出那宾馆,马骏逸就将她的手机号码删了,还在qq上将她删了。从此,他们将永远不会再见,从此,陌如路人。 没有想到,十来天以后,马骏逸从省里回到了平常市,居然又见到了她,而且,还是在那么一个场合—— nul 1.运作选美大会 第1节运作选美大会 许多事情是难以说清楚的,比如,美女朱丽霞掴了马骏逸一耳光。 马骏逸被朱丽霞掴耳光那天,平常市那天夜晚恰好下了一场透雨。他站在市政府小招待所二楼房间内,望着肆虐的暴风雨,就好像见无数妖魔在天地间跳舞。此刻,脸上的热度虽然早已退却,他心里却隐隐作疼,流淌着鲜血, 招待所正对鲜花广场,满园姹紫嫣红宛若盛装美女,妖娆的身姿迎风扭摆着,极尽了谄媚的能事.广场新竣工不久,此刻,在千万道雨线冲涮下,平素那如织的游人早已不见,那些花啊草啊无不折腰谄媚,朝暴君般的大暴雨俯首称臣。 马骏逸大学刚毕业刚工作就失业,应该说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其时,他和女朋友丽霞那若即若离的关系已寿终正寝,找一个山水相依的胜境韬光养晦,实在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朱丽霞与马骏逸同系,属于那种虽不抢眼却养眼的女孩儿,加上又住市里,追她的男生好几打。马骏逸是系学生会社团部部长,与她这文学社社长有业务接触,就有了一定的机会“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后来,马骏逸利用系里组织一次大型公益活动的机会,将丽霞拉进组委会,采用死缠烂打战术,一举拿下丽霞,获得了美女的芳心。 那是马骏逸精心策划的选美比赛。其实选美比赛本来应该属于文体部的工作范围,本与社团部没有多少关系。但是马骏逸脑子活络,找到了一家单位赞助,于是顺理成章当了组委会副主任。这天,朱主任在经过学校荷花池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素面朝天的美女,让他心里一动一动又一动,于是他知道了朱丽霞的名字,还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文学社社长。马骏逸知道了朱丽霞的名字当天晚上就夜不能寐,有点目不忘的意思。于是就把他的思想动态给铁哥们毛栗说了。毛栗说,这个美女啊,马骏逸你还是别追了,追不上。 马骏逸说,不就是一只脑袋两只眼睛一颗心的姑娘,有什么难的?马骏逸偏不信邪,专门上门给朱丽霞做工作,邀请她参加选美比赛。朱丽霞当然不知道马骏逸心中的真实想法,于是点头同意。马骏逸见朱丽霞上了船,心里就很高兴,整天去排练场,还给朱丽霞出主意想办法,鞍前马后地跟着,还在暗箱中操作,终于让朱丽霞进入了选美决赛。 选美大会决赛那天晚上,朱丽霞如愿当上了选美皇后。她身披缎带,头戴皇后冠显得风采卓然。为了感谢马骏逸的知遇之恩,她特地请马骏逸搓了一顿,结果那餐饭是马骏逸买单,而马骏逸也借送朱丽霞回寝室的时机,顺利地拥抱了美人的娇躯,还……怎么说呢,亲吻了朱丽霞。比如,美人的脸蛋,还有额头,耳际。还想将手朝女生的神圣领地开拓,有点想争取扩大战果的意思,却被朱丽霞挣开……朱丽霞显然感觉意外,但是也接受了他。怎么说呢,还流泪了,细雨纷披一样。还哽咽着说,俊逸,你真好,我们还年轻,来日方长好不好?—— 2.把猪爪子拿开 第2节把猪爪子拿开 马骏逸没想到朱丽霞这么说,更没有想到美女好像心中也有自己。浪客中文网于是站在荷花池畔斩钉截铁地说,丽霞,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发誓,今生今世,我马骏逸一定要对你好,让你幸福。你就等着罢。 擒获美人后,马骏逸想借鉴同学毛栗泡美女的做法,迅速将生米做成熟饭,免得日久生变。可是朱丽霞这米太硬,经过多少缜密的思虑多少挑逗,始终未能作成米饭,他的小小伎俩终于没能得逞。在对待性的问题上,丽霞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儿,她那明察秋毫的眼睛,以及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让马骏逸总在最关键处嘎然而止。 比如,两人一道去看电影。热恋中的两人紧紧地挨着,你握着我的手,我握着你的手“,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电影开演以后,四周黑下来。马骏逸的手就张扬起来,好像手上也有了眼睛,专门朝着朱丽霞敏感的部位招呼。比如,朝着她胸口招呼,因为那两只鼓囊囊两只小山峦实在招惹马骏逸,每次看她,那里总是重点招呼对象。 马骏逸的手朝着朱丽霞胸口招呼。他的手好像小老鼠,偷偷偷偷从她衣襟下朝上游走,慢慢慢慢走到了她的鼓突地“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他正得意,却被她将手一打,身子一歪,让他的企图落了空。 又比如,两人在校园的荷花池边幽会。两人亲了,吻了,然后,也抱了。马骏逸的手也摸着了她身上的鼓突部位,还要朝着隐秘地点挺拔的时候,又被她的手捉住,坚决不准再朝下走,动呢,那就要遭尖利的指甲掐,掐得又狠,整得马骏逸不敢造次。 大学分部设在平常,就在丽霞家附近。朱丽霞的父亲是市里的人大干部,丽霞几乎每天回家,所以,马骏逸的机会不多。他们的恋爱并没有多少波澜起伏,虽然也花前月下,也就是说说疯话,拉拉手啊,接接吻啊,最多就是丽霞让马骏逸将手从胸口伸进,捣弄捣弄那两只充满弹性的热饽饽,或者马骏逸硬拉着丽霞那冰冷颤抖的手摸摸他滚烫的小老弟,仅此而已。 分手的话当然是丽霞提出。丽霞将马骏逸叫到鲜花广场那尊流线型看不出是牛是马或者流星的雕塑旁,开门见山地对他说,俊逸,我想了想,我们分手罢。 马骏逸问为什么。 丽霞的眼睛躲闪着道,我有人了。 这当然是最杀手的,马骏逸能怎么着,是搬起石头打天,还是同那男人决斗? 毕业如失业,可马骏逸却不这样想。马骏逸是学校经济系的高材生,又自矜是学生会干部,就有点好高鹜远。当时,马骏逸正处在毕业文凭在手,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那种狂热状态,一听这话,就有点受打击。他望着丽霞那白皙得不真实的面庞,以及躲闪着的眼睛,不由得笑了。马骏逸一把揽着朱丽霞的腰肢,笑嘻嘻地说妹妹,怎么了? 朱丽霞奋力挣开了他,说把猪爪子拿开,说正事呢—— 3.被女友扇了一耳光 第3节被女友扇了一耳光 马骏逸没有把手拿开,反而更进一步将脸蛋到朱丽霞的脸上,吧唧一口,吧唧又一口,好像吞咽一枚枚烧烤土豆。浪客中文网朱丽霞生气地挣扎着,说马骏逸,你要再不消停,我叫抓流氓了啊。 马骏逸笑嘻嘻地说,你说流氓就流氓了啊,我们不是情人? 狗才是你情人,猪才是你情人。 丽霞千万别这样说,这样不但贬低了我,也贬低你自己。 抓流氓啊——好个朱丽霞,居然啪地一个耳刮子,还真就凄厉地叫喊起来!马骏逸寒毛都耸立起来了,只好将她放了,悻悻地说朱丽霞,你真敢啊。我服气了你。 朱丽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愠怒地道,马骏逸,还想说点什么? 马骏逸望着她,心里到底还是不相信,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马骏逸说丽霞,怎么,放弃我这潜力股了? 丽霞是那种务实的女孩儿“,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听同学毛栗说过,丽霞同他交往,是将他作为潜力股看待。听丽霞将自己当潜力股,马骏逸当时还很得意。他对毛栗说,看不出来,丽霞这女孩儿还有眼光,具有远见卓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丽霞瘪瘪嘴儿道,你认为你还有潜力? 马骏逸当然知道丽霞有所指。毕业后,马骏逸应聘了好几个单位,不是他嫌人家待遇低,就是人家嫌他嫩,没有经历,都无功而返。反是成绩一般的丽霞,因为父亲的关系,还没有毕业就内定在一个旱涝保收的事业单位。两相比较,马骏逸心里不免就有点酸涩。马骏逸不错眼珠地盯着丽霞,突然就怪糟糟地笑了,笑得风声水起。马骏逸说,朱丽霞女士,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想过若干年的以后我们见面,你如何面对我么?马骏逸当然是给丽霞下战书,你别看我现在落魄,难道就不会草鸡落毛变凤凰,一冲千万里?其时,马骏逸和毛栗已经决定不应聘,要自己开公司了。马骏逸的意思丽霞当然明白。丽霞是那种不张扬,却有城府的女孩儿。她傻呵呵地装不明白,说马骏逸同学,那时,我们不还是同学?同学同学,总有旧情谊。说着将手伸出,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 马骏逸虽然想装扮大度,却还是流露出对丽霞的鄙夷,他嘴儿一瘪道,那我就祝你从此前程光辉灿烂,抱得金龟婿,哈哈,早生贵子。说着眼眶就湿漉漉,鼻孔也酸酸,赶紧将头扭过,极为敷衍地碰了碰那指尖,然后挺直腰身,头也不回就走了。 说是旧女友如撇帚,可和丽霞分手后,马骏逸还是生了好多天闷气。晚上很早就睡觉,睡着以后就云里雾里。就像《红楼梦》里贾瑞那风月宝鉴,总看见女朋友朱丽霞,看见朱丽霞其实也没有什么,关键是每次她都没穿衣服,露出**裸的躯体,那白,那红,那黑,还有茸毛……以及平常总不能见到的隐秘之处…… 由此,马骏逸就上网找mm聊天解闷,然后,就有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然后,就有了幽会,然后,就有了一夜情—— 4.马骏逸走火入魔 第4节马骏逸走火入魔 马骏逸当然也是一位上进青年,对自己这样沉湎过去很羞愧。可是他的潜意识总是不能左右,要它不想偏偏要想,而且还私下里动作,弄得他深夜惨叫一声醒来,裤头冰凉心口扑通扑通乱跳。于是他无端地对毛栗发脾气,大醉了几回,还打碎了宿舍的三个啤酒瓶。毛栗见他如此矫情就很生气,毛栗说马骏逸你也太放不下事,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追你的女同学那么多,你连正眼也不望,却拜到丽霞这小妖精石榴裙下。丽霞有什么好?高得好像晾衣干,波也不大,屁股瘪瘪,眼睛又勾人,要让她做女人,总归得戴绿帽子——话还没说完,马骏逸饿狼样咆哮一声,恶狠狠将毛栗脖子箍住,好像遇见了不共戴天的死敌!马骏逸嘶嚎着说小畜生,叫你说丽霞坏话,叫你说丽霞的坏话——要不是毛栗用头狠狠撞他下巴他负疼放手,毛栗也许真就没了小命“,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后来,毛栗见马骏逸不能释怀,形销骨立的样子终不是个事,只好主动帮他打听。从上大学开始,毛栗就像马骏逸的忠实走狗,对他的事情始终上心。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给他打听着了。这天,毛栗向马骏逸汇报,丽霞的新男友是政府办的周洪举科长,据说是她父亲老同学的侄子,而那老同学,却是此刻平常市灸手可热的副市长周百同“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毛栗满脸诡秘地说,俊逸你说气人不气人,丽霞和你分手才多久,却与那小科长迅速坠入爱河,正商量着结婚的事儿呢。马骏逸听说自己被一个小科长横刀夺爱,心里那个恨哪,连杀人的念头都有。毛栗瞅着马骏逸饿狼一般望他的眼色不由得害了怕,毛栗连连朝后退,甜蜜蜜地送张笑脸给马骏逸。毛栗说,俊逸,冤有头债有主,我毛栗可没有抢你的女人哈。马骏逸这才好像看到毛栗,他抚摸着毛栗苍白如纸的刀条脸,笑眯眯地抚慰道,毛栗,不关你事。 马骏逸有点走火入魔。他想,无非就是一个破科长,我姓马的要吗不做,要做,起码得比他官大两级,让那狗眼看人低的贱女人无地自容! 马骏逸怀抱了鸿鹄之志,就想自己该怎么做的问题。一气之下,他放弃了与毛栗合伙开公司,共同创业的远大计划,报考了平素最不屑一顾的公务员。毛栗对他的朝秦暮楚很生气,却也没有一点办法。他只好开展市场考察,进行公司的前期准备,一边报着侥幸心理等马骏逸的消息。都说公务员最不好考,百人千人里,连一人也中不了,没想马骏逸却一举中的。这次公招的大学生一律到基层乡镇锻炼,根据表现决定第二次分配。马骏逸分得最远,到离平常市最远的黄桃镇。黄桃镇盛产黄桃,纯农业镇,农业产值最低,也是市里最穷的镇。 得到录取通知这天晚上,马骏逸邀毛栗到平常最闹热的好吃街,到得一个卖串串香的小铺坐下,抓了几十串吃食,无非就是泥鳅,牛肚,白菜,鹌鹑蛋,鳝鱼等等,烫在翻翻涨的火锅里,开了一箱好吃牌啤酒,两人对饮起来。酒过数瓶,马骏逸话便多了起来。马骏逸说毛栗,你别他妈的假惺惺祝贺,我是去受罪,去吃苦,去做苦行僧,不过,我是自觉自愿——我贱啊,你知不知道? 毛栗晓得马骏逸德性,也不申辩,只笑嘻嘻与他碰杯—— 5.要当一个刺儿头 第5节要当一个刺儿头 马骏逸说,毛栗,其实你说得对,丽霞真就是个贱女人。从我同她交往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喂不家她。可我脑袋就是抹不去她啊,你说怎么办?他死死抱着脑袋,好像要将里面的丽霞给挖出去。 毛栗叹了口气。毛栗说,其实农村也锻炼人,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马骏逸生气地道,少他妈酸文假醋!我同你商量事情,喝酒之后,我们……去,去丽霞家—— 毛栗心道大事不好,马骏逸临走之际,还整一个大动静出来?这可不是开玩笑,弄得不好,就得进去了。连忙就陪一个乐呵呵笑脸给他,款款地道,俊逸何必呢,丽霞无非就是残枝败柳,值得你这样留恋? 马骏逸偏偏不接这话茬儿,他说毛栗,你要……不去——你,你就是狗,是猪,孙子!哈哈,孙子也—— 毛栗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是我爷爷的孙子,小花的猪狗,好不好?小花,是毛栗最近一任女友。 马骏逸见毛栗应承自己,好得意“,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站起来,巴着毛栗的肩头道,走,不吃了——等揍……揍过周洪举那……狗,我们再吃……说着说着,脑袋一歪,哇地一声,一股浊流猛地涌出,糊得毛栗一身都是。 周围桌子人好败兴,可见马骏逸的醉态,忙叫毛栗将他搀扶走,连老板也给毛栗说好话。一路上,马骏逸都说着胡话,一会儿叫毛栗乖乖妹,一会又是赖皮狗,把毛栗修理得没了脾气。等到得寝室,毛栗已是一身臭汗“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隔天,就是马骏逸到市里报到的日子,市里给统一安排了住宿,就在这招待所。市组织部,人事部门领导分别给新进人员讲话,勉励了一番,鼓舞一下斗志。组织副部长刘欢乐瘦瘦高高,戴一副金边眼镜。他很能说,侃侃而谈,什么理想与现实的关系,什么基层与上层的关系,都被他分析得透透彻彻。人事局长高洋年纪比较大了,说话慢吞吞,尾音总带得很长,说话间喜欢死死盯着一个人看。大会完了,又是分组讨论,大家虽然都是第一次见面,但都是大学生能说善侃,把个讨论会开得风生水起。 轮到马骏逸发言了。 学习班总是这么一个势头,就是总喜欢人人过关,学习班本来就是组织部搞的,组织部的就是这样,喜欢葵花朵朵向太阳。马骏逸灰溜溜的说,领导,同学们,我这次下乡,主要还是想去镀镀金吧。我没有大家那种豪迈劲头,我很欣赏,也很敬佩,但是,我没有那么高的思想境界。不过,见贤思齐,我还是愿意努力争取。这样吧,要是我三年之内不能上调的话,我就在落户的乡镇扎根,娶一个村姑,养一窝孩子。嘻嘻。 马骏逸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小组召集人是组织部的周洪举科长,他皱了皱眉头,说小洪同学,你这样说—— 洪骅琅忽地一下站起来,拳头捏得绑紧,说周科长,你狗日的说什么呢? 周洪举吓的脸色惨白,还是旁边的工作人员见不是个事情,赶紧将他劝走了。 下午,培训班又开大会。这次,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刘欢乐主持,主席台正中,是一幅横幅《大学生参加农村乡镇建设短期学习班结业典礼》。麦克风里,播送这欢快的迎宾曲,主席台正中,坐着一个正埋头看着文件,戴着眼镜的女性,旁边,坐着刘欢乐、人社局的一位局长,还有市农委一位副主任。 等下面的人到齐了,刘欢乐对坐在正中那女人耳语了几句什么,然后,清清喉咙,说道:同学们,我们这次大学生下派乡镇干部短训班,市委非常重视。市委丁书记专门过问,市委还专门召开了会议。下面,我们请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段学敏同志讲话。 同志们好!这时,那位女的站起来,朝着台下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马骏逸望着台上那女的,突然大吃一惊,差点儿叫出声来,他赶紧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天,这个名叫段学敏的女部长,真的太像那晚与自己一夜情的女妖精。 女部长段学敏笑嘻嘻地,喝了口水又说道:—— 6.女部长作报告 第6节女部长作报告 女部长段学敏笑嘻嘻地,喝了口水又说道: 各位同学: 欢迎大家到我们党校学习。 可能有的同学已经知道我和你们是校友,其实我认为准确地讲我应该是你们的师姐,大师姐。不是二师兄啊,我这样子应该比猪八戒稍微漂亮一些。 段部长的话,引起了下面活泼泼的笑声,引起了一片掌声。 段部长说,关于这次学习的重要性,以及需要注意的那些具体事项等问题,我相信你们的老师已经对你们讲过了,所以在这里我不再多说。作为大家的长者,在这里,我只想对大家讲一些自己的感受,对母校,对事业,对自己人生的追求说一些自己的感受。 首先我谈一下我们的母校。双江市委党校处于这座城市相对中心的位置,依山而建“,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学校里面有不少的马尾松。马尾松并不起眼,长在山坡上,终年常绿,开花也好,结果也好,没人会留意。以前,有时在校园散步,见到掉下来的松子,我会拾起几颗,带回家中。 后来,我读到台湾作家周志文一篇回忆少年同学的文章,说这些一生默默无闻的人,犹如“空山松子落,不只是一颗,而是数也数不清的松子从树上落下,有的落在石头上,有的落在草叶上,有的落在溪涧中,但从来没人会看到,也没人会听到,因为那是一座空山“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我觉得他说的是实情。 但想深一层,即便不是空山,即便人来人往的双江市委党校,我们又何曾关心那一颗又一颗松子的命运。在我们眼中,所有松子其实没有差别。一批掉了,零落成泥,另一批自然生出来,周而复始。世界不会因为多了或少了一颗松子而有任何不同。 松子的命运,大抵也是人生的实相。如果我注定是万千松子的一颗,平凡走过一生,然后不留痕迹地离开,我的生命有何价值?如果我只是历史长河的一粒微尘,最后一切必归于虚无,今天的努力和挣扎,于我有何意义? 每次想起这个问题,我的心情总是混杂。有时惶恐,有时悲凉,有时豁达,有时虚无。更多的时候,是不让自己想下去,因为它犹如将人置于精神的悬崖,稍一不慎便会掉下去。我于是退一步问,为什么这个问题总是挥之不去,总是如此影响心情。 渐渐地,我明白了,我其实不可以不想,因为我是人,有自我意识和价值意识。我如此清楚见到自己在活着,见到当下眨眼成过去,见到自己作为**个体在默默走着自己的路。 更重要的,是我无时无刻不在衡量自己的生命。我们心中好像有杆秤,要求自己每天要活得好。我们认真规划人生,谨慎作出决定,珍惜各种机会,因为我们知道,生命只有一次,而生命是有好与坏幸福不幸福可言的。我们不愿意活得一无是处,不愿意虚度华年,意义问题遂无从逃避。 难题于是出现。从个体主观的观点看,我自己的生命就是一切,重如泰山。我的生命完结,世界也就跟着完结。我是宇宙的中心。但只要离自己远一点,从客观的观点看,我又必须承认,我只是万千松子的其中一颗—— 7.话说人生 第7节话说人生 听着段学敏部长娓娓动听的声音,深入浅出的报告,全场鸦雀无声。大家觉得,段学敏部长虽然是高官,但是确实有水准,讲述的很实在,一点也不空洞。 段学敏部长笑眯眯望着大家,说:大家觉得我说的实在不?要是不想听的,可以先出去休息,等着晚上聚餐,可以多灌我两杯。还要指着我鼻子责骂,说你这个不知趣的女妖精,就在台上讲啊讲,耽误我们大家的宝贵时间。嘻嘻嘻,在这里,我先说对不起了! 又是一片巴掌声。 段部长笑了笑,说,那好,既然大家还给我面子,我就不知道好歹了。下面继续开讲:现在的问题是,我的生命完结了,世界仍然存在,一点没变“,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我的生命如微尘滴水,毫无分量,很快遭人遗忘,后面有更多来者。这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每次我看到某个病人逝去,有时候我也去殡仪馆,当我目睹至亲好友片刻化成灰烬,当我返回闹市,再次面对笑语盈盈的人群,我总有难言的伤恸“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那一刻,我看到生的重,也看到生的轻。 既然我们的人生路线图早已画好,这中间的曲曲折折,真的有分别吗? 我想我们总是相信,那是有分别的。对,即使我是长在深谷无人见的松子,终有一天跌落荒野化成泥,我依然不会接受,我的人生和他人毫无分别,更不会接受我的人生毫无价值。但这是自欺吗?我们是在编织一张意义之网安慰自己吗?我不认为是这样。所有意义问题之所以成为问题,之所以困扰我,说到底,是因为我意识到“我”的存在,意识到“我”在活着自己的生命,并在规划属于自己的人生。 如果我没有了一己的主观观点,只懂从一客观抽离的角度观照自身,我将无法理解“我”为何要如此在乎自己。我们必须先意识到“我”的存在,并在浩瀚宇宙中为“我”找到一个立足点,意义问题才会浮现。 所以,即使我是一颗松子,也不必因为看到身边还有无数更大更美的松子而顾影自怜,更不必因为默默无闻而觉一生枉度。我真实经历了属于自己的春夏秋冬,见证一己容颜的变迁,并用自己的眼睛和心灵,体味生命赋予的一切。这份体味,是别人夺不走也替代不了的。 这份对自我存在的肯定,是我们活着的支柱。这个世界很大,这个世界有很多其他生命,但我只能从我的眼睛看世界,只能用我的身体和心灵去与世界交往。只有先有了“我”我们才能开始思考如何活出有意义的人生。但问题并未在此完结。因为一旦有了“我”自然也就有无数与“我”不同的他者。我们的样貌性情能力信仰家境出身,千差万别。有了差异,便难免有争—— 8.培训班学习的意义 第8节培训班学习的意义 段部长嗓音很好,很清脆,会场秩序很好,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 段部长又说,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时刻将他人当作对手,并要为自己争得最多的财富地位权力。大家都是大学生,并且是优秀的大学生,通过这次培训,你们将要被选拔到乡镇去当干部。你们已经学习了一段时间了,但是我估计你们在面对以后管理的乡亲们的时候很少有人会考虑这样的问题,也不会在你们的大学期间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但是我觉得你们应该从现在开始思考了。 你们即将完成学习并离开党校进入到社会去工作,可能感受最深的,正是这种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竞争压力。我们未必喜欢争,但却不得不争,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你,世界就是一个竞技场,只有争才能生存,只有争才能肯定自己的存在价值“,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人世间种种压迫宰制异化,遂由此而生。 问题是,这些压迫宰制异化,真的不可避免吗?不同个体组成社会,难道不能够以更平等更公正的方式活在一起吗?我认为,承认个体差异和接受平等相待之间,虽有张力,但并非不可调和“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关键之处,在于我们能否将两种看似对立的观点融合。 一方面,从主观的观点看,我们意识到自我的独特和不可替代,以及一己生命对于自身绝对的重要性。另一方面,转从客观的观点看,我们将意识到,如果我的生命对我无比重要,那么他或她的生命,也将对他或她同样重要。我们都是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要过,都渴望过得好。 就此而言,我们的生命,有同样的重要性。我们不以一个人的出身能力财富,去将人划分等级,并以此衡量人的价值。推己及人,我们既看到人的差异,也看到人作为人共享的可贵人性,因而努力在群体生活中实践平等尊严的政治。也就是说,我们既要肯定个性,鼓励每个人自由地活出自己的生命情调,同时要彼此关顾,保障人的平等权利,使得人们能够公正地活在一起。 认识到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我们只有真正认识到了这一点后才会更加去在乎于他人的生命与健康。你们是未来的乡镇干部,认识到这一点是一种必须。 此外,我觉得受过大学教育的人,应该有这样一份对人的平等关注。但这并不容易。试想想,各位也是经历重重考试,并将很多同辈甩在后面,才能进入这样的选拔。而一旦离开党校门,迎面而来的将是更激烈的竞争。 既然这样,我们如何能够穿过人的种种差异看到人性**享的价值,并以此作为社会合作的基础去实现平等和尊严? 各位到我们党校学习并且已经结业,为什么我要如此絮絮不休和大家探讨这些问题呢?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在上面的话题中,我指出生命中有两重根本的张力,并尝试提出化解之道。第一重是两种观照人生的方式带来的的张力,第二重是生命的差异和平等导致的张力。第一重张力,影响我们如何好好地活着。第二重张力,影响我们如何好好地活在一起—— 9.坐在台上的美女部长 第9节坐在台上的美女部长 也许大家会觉得这样的话题太深奥,但是我相信,只要你们认真去思考、去感悟,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后,一定会在你们人生中的某一天会恍然大悟的。 能够最先领悟到这些的同学将更容易取得成功。我深信这一点。 可能大家觉得有疑惑:我们的这位大师姐为什么给我们讲这样的话题啊?呵呵!我告诉大家,党校学习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在社会实践中领悟。管理知识要死记硬背住的话并不难,不过要活学活用的话可是需要悟性的。我们对人生的感悟更是如此。 好了,我就说到这里了,谢谢大家一直认真在听,这让我觉得很有面子。 最后祝大家在我们党校学习愉快,收获到你们每个人都需要收获到的东西“,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祝大家在今后乡镇管理工作的实践中,勇于创新,勇于实践,开拓进取,向党和人民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谢谢。 美女部长段学敏的报告,受到了学员们的热烈欢迎,赢得了一个满堂彩。 这天因为马骏逸到会场比较晚,坐在了第二排,看台上的人看得很真切。他的眼力非常好,绝对不会看错人“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甚至,他还看清楚了段学敏左面颊那一点淡红色的美人痣。 段学敏穿的是西便装,肌肤雪一般白,水汪汪的大眼睛,娇俏的脸蛋,红殷殷的殷桃小嘴儿。穿着也很得体。里面是白衬衫罩着灰色的毛衣,还打了一条黑色领带,显得干练洒脱,摆足了领导干部的样子。马骏逸看见,段学敏根本不用讲稿,讲人生,讲社会发展,大谈了知识青年去乡镇任职的重要意义,以及辉煌的前途。她的嗓音清脆,好听,娓娓动人并且非常有煽动性,直听得青年们血脉贲张,不能自己。马骏逸好像傻了似的望着她,心里好崇拜彖崇拜这位美女部长哇。马骏逸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梦中一样,面前的人好虚幻,极端不真实。 接着,马骏逸面前,浮现出一个白光光的躯体,那就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在他面前飞着媚眼…… 段学敏真的好像是与他发生了一夜情的女妖精,但是,段学敏部长绝对不是那个名叫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马骏逸没有等大会开完,就溜了出去。 短期培训结业典礼结束之后,然后又是片区小组会。无非又是表决心,谈听了领导讲话的体会。接着,就是分配。宣读名单那人又是市委组织部的周洪举科长。马骏逸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仇恨地望着他,恨不得打一碗凉水将他囫囵着吞下,却听他最后念到马骏逸到黄桃镇。 马骏逸笑嘻嘻站起身,他说猪八戒科长,你大约念错?市领导素质不会太低, 周洪举望着马骏逸生气的样子,将通知书抖了两抖,啪嗒砸在他面前道,你就是马骏逸?你怎么不会说人话? 马骏逸说猪八戒科长,不是说工作分配,是根据成绩决定?他气呼虎虎望着周洪举,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马骏逸笔试成绩第二,面试第二,相貌也俊俏,在考生中显得出类拔萃—— 10.她,不会是美女部长吧 第10节她,不会是美女部长吧 周洪举呵呵地笑了,很无辜的样子。他说小马啊,你是**员吗?党的组织原则想来你不会不知道? 马骏逸砸了一句:姓周的,你等着,只要你还在官场混。悻悻坐下,眼里只剩余白眼仁,对着周洪举。 周洪举说,我怕你?! 然后,培训学员参加了市里为他们举办的送别酒宴。酒宴的气氛热烈,欢乐。学员们吃过酒宴之后,将要分别到市里各县的乡镇挂职,虽然是到乡下,却也还算是国家干部,还都能闹个乡镇干部当当,因此,也没有觉得特别的难受。晚宴的**是领导们到每桌来敬酒。敬酒的领导中,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段学敏级别最高,一团人都簇拥着她,众星捧月一般拥着她到每个桌子来敬酒“,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到了马骏逸他们这一桌,满桌人都站起来,给领导们敬酒。马骏逸脸热心跳,好像自己做了贼一般,眼睛都不敢看段学敏。他低着头,却偷偷看见段学敏笑吟吟的举杯,与每个学员象征性碰碰。马骏逸看见,这时,她突然见着了马骏逸,愣了那么一两秒钟。马骏逸朝她呵呵笑着,心里想,看这位女高官,能不能认出自己来?又想,她是大官,高高在上,明显的,自己这次学习班结业,也就是去乡镇,最多也就是一个乡镇干部“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乡镇干部,就是一个咪咪官。这个地方人,把很小,很细微,很渺小的东西叫了“咪咪”。咪咪官,自然就是一不入流的官儿了。 马骏逸很为自己难过,所谓英雄气短,恐怕就是这种感觉吧。 美女部长喝了酒,面庞红喷喷的。她朝这张桌子的每个人扫了一遍,马骏逸也望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接了一下。马骏逸感觉,好想美女部长愣了愣,不过,好像又没有。马骏逸不错眼睛地瞪着她,只见段学敏矜持地一笑,朝着马骏逸,也朝着满桌人笑道,祝同学们大展宏图,青春靓丽,干了。将一小杯酒喝光,又到下一桌去了。 马骏逸傻傻地望着她的背影,好一阵没有回合转来。她,真的太像太像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了,甚至,他都看见他面颊那团淡红的美人痣了,但是,她绝对绝对不是。笑话,难道能相信,与自己有一夜情的美女,是现任的组织部长? 她怎么可能是与他有一夜情的女人呢? 入夜,马骏逸与毛栗从小酒店分手后,步行回政府招待所。喝了点儿酒,脑袋有点儿晕,脚下也漂浮。冷风吹拂,感觉一阵寒意。紧了紧衣,刚上台阶,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将他一拽,马骏逸一看这人就呵呵一笑。他说科长娘子,是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也没有踩你的臭脚尖,你凭什么拽我啊你? 朱丽霞却将他放了,朝他眨巴眨巴眼睛,转身朝旁边一个逼仄的小巷子走去。马骏逸本想讥讽她几句,见她那古里古怪样子,也不由自主跟在后面。到得一个小茶座,要了一个包间儿,两人分别坐下,彼此望上一望,却沉默着没有话说—— 11.邂逅前女友 第11节邂逅前女友 马骏逸望着面前这让他朝思暮想,让他喜欢让他忧的女人,心里百感交集。风云朱丽霞明显地瘦了,脸色苍白,双眼下居然有了细微眼袋——是睡眠不好缘故? 朱丽霞用手捏着衣角,好像怯懦的样子。偶尔地,她会抬起头望他一眼,可是遇见他目光,却又迅速躲避开。半晌,她终于说了句,喝茶。 马骏逸呵呵笑了。周太太,夜半三更,你老人家不会有那么多闲情逸致,专门请我喝茶罢。 朱丽霞鼻孔了哼了哼。听说,你对分配有意见? 马骏逸道,我哪里敢?我的生死宰杀之权,掌握在人家手里“,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如今的态势我非常明确,我为鱼肉,人为刀,我还不至于拿着鸡蛋朝石头上碰。 朱丽霞说,俊逸—— 马骏逸正色地道,朱丽霞同志,请正经点,党内一律以同志称呼。 马骏逸,我奉劝你几句“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既然在官场混,就得遵守游戏规则。万不可利令智昏,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谢谢周太太,小生真正如醍醐灌顶,三生有幸。 朱丽霞走上前,就掴了马骏逸一个耳光。马骏逸,你不是人。 马骏逸将左脸送过去,说周太太,你什么时候喜欢掴人耳光了?麻烦你再赏赐一下下,免得我半身不遂。 哼。朱丽霞转过身,将脊背对着他。 告辞,我们后会有期。马骏逸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听得轻轻的哽咽,屋外却轰隆一声,接着金蛇狂舞,倾盆大雨兜头砸来。 马骏逸冲进暴雨之中。 …… 此刻,轰隆一个大炸雷,将正在遐思的马骏逸惊醒,他对自己这般多愁善感唾弃了一声:衰,不过就是一个水性扬花破女人,真的就这么矫情?过去的总归过去了,自己,还得挣自己的前程呢。招待所住的新进乡镇人员都走完,他们大都是被本乡镇派的小车接走。黄桃镇肯定没车来接,大约毛栗不会来送自己了,那就按照自己决定的出发,走! 于是,他披上雨衣,扛着行李,毅然朝长途汽车站跑去。 雨,还在哗啦啦下着—— 12.接到挑逗电话 第12节接到挑逗电话 马骏逸到了汽车站,却没有能买到车票,因为那个名叫雀儿镇的地方每天只有一班车。风云可是,这天这班车却坏了。 马骏逸想,这天可怎么安排呢?于是,他将行李寄放在行李房,然后,就到这里附近的一个公园去耍。公园里人很少,他找到一张石头椅子,眯着眼睛睡了一会,居然一会就睡了过去。他是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惊醒过来的,打开一看,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喂,你好,我的大灰狼小弟弟。 你谁呀?马骏逸听着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的样子。 嘻嘻嘻,帅弟,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我的声音这么有特质呢。 快说,不说我可挂了。 别别,我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想起了吗? 哦,原来是你呀“,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帅弟,你不是吧,我们毕竟还算是有感情,怎么转眼之间就陌如路人了? 感情?你老人家说感情,我们之间哪里有? 啧啧啧,帅弟,你可真是没心没肺。坊间不都说一夜情一夜情,既然是情,怎么就能抹杀掉草菅感情! 呵呵,这位美女可真能侃。马骏逸回道,好好好,既然你说是情,就算是吧“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请问,你有何贵干?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嘻嘻地笑。帅弟,我吗,还想与你重续前缘。 马骏逸心里一动。却冷冷地道,重续前缘,我看就不必了吧。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道,帅弟,你怎么就不能君子一点。男士,应该尊重女士的选择,这就是君子风度。 姐呀,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夜情,就是一夜风流之后,我们互不相识,永远不会相见。你这样,好像破坏了游戏规则。 女妖精那里就嘻嘻地笑。帅弟,你说的是一夜情,可是,我将要与你进行的,不是一夜情。 不是一夜情,那你的意思? 不是一夜情,就是两夜情呀,我亲爱的帅弟。 这位女妖精,可真的能侃啊。马骏逸原本想不理她,可是想想下午晚上还得在这里呆,也许,能够与她一道共涉爱河也算是好的选择呢。于是,便回道,姐呀,既然你对我还有指甲大那么一点儿意思,我当然也只能投桃报李了。你说,我们怎么见面? 还是上一次那地儿,对,就是红满天宾馆,还是那房间,就是404.,还是那两个人,一匹凶猛的大灰狼,一位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我们共聚一室,切磋技艺,好不好?随着话落,却是一串银铃一般的笑声。 马骏逸听着这声音,感觉心里痒痒的,一阵活力汩汩地朝上涌荡。一瞬间,他想起了那晚与她厮缠风流一夜的情形。他道,好,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马骏逸亲吻了一下手机。这下子晚上有事情干了,他得养精蓄锐,等待晚上的鏖战—— 13.前戏很充分 第13节前戏很充分 这个白天,马骏逸到处走走,逛逛,可是太阳还是挂在天上。没有办法,他就去了电影院,连着看了两场电影,好不容易才混到天黑。 晚上,马骏逸迫不及待,按照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吩咐,到了幽会的地点。 还是那个富丽堂皇的宾馆,还是那个404房间。他刚把门叫开,里面一双柔手就把他拽进去,门刚在他身后关上,一只湿漉漉的嘴唇就凑上,吱吱吱吱亲吻着他面颊。亲吻他的,当然是那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香喷喷的,浑身散发出一股好闻的芳香气味。 此刻,马骏逸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前女友朱丽霞“,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当然知道,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是网上的美女,网上的美女,也就是空虚寂寞,寻找刺激的女人。马骏逸知道,早在好多年前,网恋和一夜情就是分不开的,女人找男人激情,就是一锤子买卖,哪里能够有第二次,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难道是异类?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几乎就没有穿衣服,半透明粉红色的蕾丝乳罩,两个大半只肉呼呼的肉馍馍喷薄欲出“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半透明的黑色的蕾丝裤衩,将平坦的小腹映衬得充满诱惑。女妖精嘻嘻笑着,双脚夹住了马骏逸的腰杆。 望着这位荡得凶猛的女角色,马骏逸心里对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做法有了一点儿心得。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真的是冰雪聪明哇,她既要满足自己的欲壑,又懂得怎么挑逗男人的脾胃。然后,在适合的场合,向男人提供机会。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精明吗,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当然精明,简直精明过头了。她开始挑逗他,抚摸,亲吻,舌头伸进了洪骅琅嘴里,勾引着洪骅琅的舌头,双手却不失时机攥住他下面,轻轻地抚摸。她的柔软的身躯好像是水蛭一般,死死地贴紧马骏逸。这就是前戏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真的是**高手哇,前戏做的非常充分,到位。 猛地,马骏逸想到了美女部长段学敏,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是不是?这时,马骏逸想认真看看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看看她左颊有没有那块美人痣标记。可是,他认真看了看,没有看到那块熟悉的美人痣。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嗲嗲地说:“我的小老公,我们上床……我要好生好生享用你呢……” 马骏逸突然转身,一把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拔起,扛在肩头,朝着卧室走去……—— 14.慢热 第14节慢热 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摔在床上,马骏逸突然见着了一条很粗的肉红色棒子,一看,不由得一笑。原来,那是一只自慰器,很像男人也很硬朗,甚至连那上面的血脉筋络也非常清晰。 马骏逸问道:这是什么东东呢? 你还问,你这个小坏蛋!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巧笑倩倩,身子很自然地软到了马骏逸怀里。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帅弟,其实,这些物体再好,没有得趣的人儿,不过就是一堆没有生气的物体,有什么用处?说着,将毛茸茸的脑袋靠着在马骏逸肩头,轻轻地啜泣起来。她将一双脚搁到了他身上,说:帅弟,给我揉揉,好酸了呀,简直酸死了。 女人是最会拿捏装嫩的,虽然马骏逸已经确定,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给勾动了春心,春情泛滥,什么脚酸死了要他揉,已经是**裸的勾引了,但他还是要说挑逗话“,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女人啊,往往一句好话就能把她哄死,而如果话不好,她说不定能恨你一辈子,这会儿马骏逸若是敢说,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你发骚了是吧,让我来操你吧,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哪怕真的骚到了骨子里,也会立刻起身就走,女人就是这么一种生物“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于是,马骏逸便说:美女,你当然脚酸了,你是千金之体么,哪里能够受到一丁点儿委屈?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果然就咯咯娇笑,胸前一对丰乳,笑得春波荡漾:唷,这嘴是真甜,看来是久经沙场,阅女人无数吧,真看不出来呢。 马骏逸说美女夸奖了。马骏逸在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身前蹲下,把她一只脚搁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托着小腿,一手抓着脚丫,轻轻揉了起来,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穿长裙,没穿裤袜,这虽然是个遗撼,但马骏逸托着她小腿的手,能直接触到她的肌肤,凉凉的滑滑的,象丝绸一样,那种感觉,让马骏逸全身象过电。 这就是体验美女,反复体验,能把美女记忆在自己的心里,等自己老了,拿来留恋。马骏逸这样想到。马骏逸抚摸着美女,美女也抚摸着他,两人相得益彰。这里的床铺很大,靠里一侧是一张圆整宽阔的镜子,镜子的边儿镶嵌着浮雕,是一对对**的男女,就像是春宫图案一般。看来,这里的老板就是把这里打造成享乐的宫殿,难怪,这里的大门总有好多穿着暴露的美女,这里的电话,总是不时有骚扰电话。 就是这里,唷。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唷的叫了一声,带着一种诱人的媚意,象叫春的猫,而她根本没去看床上的画面,那些勾引人的浮雕,眼晴就看着马骏逸,那眼中的春水,仿佛能溢出来。 马骏逸抚摸着的,正是书上说的动情区域,马骏逸知道,这个区域,最容易让女性动情—— 第15节 风情万种的女人 第15节风情万种的女人 马骏逸心中其实冲动得厉害,他百分之百确定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发春了,但是,就这么把她扑倒,行不行?他有些犹豫,是在春床勾引女人,还是直接往女人身上爬,他还是一只童子鸡呢,事到临头,有些忐忑也正常。 他说:我的手法像师傅吗? 嗯,不错。 两人都说的实际,说得露骨,没有一点儿的掩饰。这就是一夜情的好处了,因为过去了就了了,没有谁再认得谁,所以,就用不着掩饰。 但是,她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位美女部长段学敏呢?她穿的是很随意但是女性化十足的时装,而段学敏部长穿的却是正规的职业装,再说,两人的举止,气度完全不同,哪里能是一个人“,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但是,马骏逸还是感觉忐忑。 他甚至有些胆怯起来,不敢跟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眼晴对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到是咯咯笑了:师父,你手法蛮好,只不过胆子好象不大哦“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这是叫他直接上吗?马骏逸心中血一冲,抬眼:胆子大要怎么样?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看着他,眼中仿佛在喷火,道:再往上捏一下嘛,你怕什么? 我到不是怕。 你敢扯钩,我就敢顺着杆儿往上爬,本来马骏逸托着的,只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裙子外面的一截小腿,而且是靠脚踝处的,这会儿就往上移了一下,捏着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小腿肚子。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小腿极漂亮,肌肉亭匀,微微一捏,细腻温软,手感非常好,马骏逸几乎有些爱不释手了,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却有些不满足了,她已经微微开始发喘,呼出气息也有些发热了。 “你再往上捏一点嘛。” “这里呀。”马骏逸已经捏到了膝弯处,手背能触到大腿了,更觉丝滑。 “再上一点点。”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叫,声音中明显带着了喘息。 马骏逸手滑上去,她大腿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真仿佛一块打了水的香皂一样,马骏逸的手几乎完全停不住了,一直就往里滑,他抬眼看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声音也有些嘶哑了:“还要不要上一点。” “再上一点。” “还要上一点不?” “再上一点。” 第16节 细节问题 第16节细节问题 马骏逸的手一直伸进去,小腿微凉,但大腿越往上却越热,触着了内裤,是丝质的,带着蕾丝边。虽然昨天激情时见了,但是,在这种似有似无状态下触摸,更加具有刺激。他停了一下,看向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脸颊如火,两眼死死的看着他,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让马骏逸脸上都有了一种烧灼感,就仿佛高压锅汽阀喷出来的气息。 马骏逸仿佛也给点燃了,手指勾开裤边,往里一伸,立刻进入一个温热湿滑的所在。 他猛然就停住了。 他偷看过很多男女办事,也看过片子,女人的那个地方,似乎是天堂一样的所在,可这会儿手指的感觉,怎么是这样的呢,湿,滑,热,还有些粘“,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这与他的想象完全不同啊。 他有些犯晕,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却呀的一声叫,双脚猛地一夹,手伸上来,一下勾住了马骏逸的脖子,身子往后一仰,喘着气叫道:“好人,来吧,什么都不要怕“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一时没注意,给她勾得一下趴在了她身上,一只手还给夹着呢,另一只手,就压在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胸脯上,这个到是没有出乎马骏逸的想象,软绵绵的一大团,抓上去非常的舒服,他忍不住就狠狠的抓了一把,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嘴已经伸了上来,在脸上乱啃着,呼喘喘的热气,就象拉风箱。 马骏逸下面的手没动,上面的手揉搓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喘着气,双手也在他身上背上乱摸,突然一只手从他裤子侧边滑进去,一下握住了他那里。 她的手凉凉的,握上去有一种特别异样的感觉,马骏逸自己撸过不少,给女人握着,忍不住呀的一声,吸了口气。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媚眼微睁,喘道:“好大。”昨晚她好像就没有说过这话,看来,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度的默契。“帅弟,我喜欢大大的,我的里面很滋润,好多好多……” 这句话彻底让马骏逸燃烧起来,他抽出手,猛地把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身子一翻,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呀的一声叫,就趴在了床上,双脚还踩在地板上,床不高,她这么趴着,屁股就高高的翘了起来。镜子里,出现了一团白光光绚烂的东东,好耀眼。 马骏逸把她裙子一翻,她雪白硕大的屁股就露了出来,就仿佛推开窗子突然显出的一轮白月亮。 黑色的丝质内裤,带着蕾丝边,入目给人一种华贵的性感,马骏逸手往下一剥,象剥蒜皮一样剥了下来,忍不住看了一眼,到是和那些片子里的差不多,不过现场版的,似乎更湿粘一些。 第17节 耳提面命 第17节耳提面命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上半身趴在床上,脑袋回转来,头发有些松了,脸颊赤红如火,她的手反探过来,抓住了马骏逸的那里,喘着叫:“好人,来,快着些儿。” 马骏逸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给她引着,进了入一个湿滑的所在,那种感觉,好舒爽。 进去后,感觉却温温热热酥酥麻麻的,跟自己用手撸完全不同,感觉好得多。尤其,是在这么一个金碧辉煌的所在,异香扑鼻,真的让人感觉到了仙界,不知道今夕何夕。 他忍不住就捣起来。 她娇喘吁吁,却道:“温柔一些帅弟,细水长流,我们在享受帝王的乐趣,别好像一只童子鸡。”语调中,有着循循善诱的意味“,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呵呵,美女,我实在就想射击,简直不能控制呢。那我该怎么操作?”他涎着脸皮道。 “要死啊你,你——你不会想想丑陋的事情,比如,癞蛤蟆,比如,昏黄的洪水泛滥,冲毁了茂盛而青幽幽的庄稼,比如,一片片鲜花被滂沱暴雨给淹没……算了,看来我得帮助一下你,我是助你达到光辉顶点的圆梦大师,孩子,你真让人可怜“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想一想吧,你都这个年纪了,却还不能自由控制,游刃有余地享受人间的极乐游戏。可悲啊可悲,可叹啊可叹。”说罢,她的一双柔手猛地揪住了他下面—— 哎呀,好疼好疼,掐得他差点儿流出了眼泪。浑身的滚烫顷刻之间好像化成了冰水,他瞬间就萎靡不振。 她浑身战抖着,吃吃吃笑着,花枝乱颤就好像吃了笑婆子的尿一样。侧转身,她轻轻有毛巾给他揩拭着身体,怜爱地说:“帅弟,你啊,多么让人不可思议。” 他大惑不解。“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也曾经阅女人无数——不,看你那样子,好像这样说你不好,显得你荒淫无度了。那么,这么说总可以吧,你与好些女人共度过春宵,享受过销魂的日子。但是,很可惜,你没有享受到真正爱你的女人,也没有得到爱的真谛。” 他不由得好奇心起。“美女,依你的话,该怎么才算是真正享受呢?” “你知道彭祖之术吗?” “彭祖之术?” “帅弟啊,你真的显得太嫩太嫩了。你以为男女之间造爱,就是为了把身体里的液体交换一下?”她眼瞳幽幽发亮,好像猫眼一般。 他不由得心里痒痒的,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居然能够对于男女之间的情事这么有心得。这个女人,看来也是一个奇女子了。他老老实实的回道:“美女,我当然是这样想的,不过,这有什么不对吗?我想,世间大多数男女恐怕都是这样想的吧?” 她轻轻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骅琅,你真天真,真可爱。肉欲,其实只能算是男女之间一种游戏,一种发泄。” 第18节 教师娘子 第18节教师娘子 马骏逸想,这个美女说得这么正正经经,好像上课一般。她与他做,不是与其他美女,比如米岚岚,比如丁晓花一样?都是激情的前戏,都是亢奋的高峰,都是缓缓的后戏。应该说,自己做得很到位了,几乎有点技巧性在里面,比如,调情,比如,刺激她的敏感部位,再比如,体位的变换,等等。她做的,难道还有什么本质区别不成? 听了她的话,他收敛了一些。他想着一句话,温水泡茶,慢慢浓。还想着著名的九浅一深,好像,那就是帝王境界?当然,她是一个享乐主义者,她非常注重细节,注重自己的感受。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她的享乐,与她的工作性质有什么联系没有?此刻他没有时间仔仔细细想这些,眼前,就是那雪一般白的身子,温热,与他一道运动,动感十足“,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她好像老师,不不不,教练一样,一边运动着,一边娓娓说着。两人在她的讲述中,分别进行了几种体位运动。男上女下,女上男下,后进式,还有如那古书上所说的老汉推车“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感受了,还是觉得男上女下实在,很受用,难怪这个体位是最适合的。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乖乖,叫我老婆。你要知道,这种运动中,语言的挑动,有时候比动作更有激情。真的,你叫我乖乖老婆,叫我小猫咪,叫我小花狗……你呢,你是我好棒好棒的老公,是我雄壮的狮子,是我威风凛凛的老虎,是我攻击性强大的黑熊……老公老公,我的好老公,我爱死爱死了你……”她躺在他下面,眼瞳闪烁着泪花。“老公,其实,彭祖之术,就是长生之术。你给我,我也给你,我们之间互补,你满足我满足,你好我好。采阴补阳,采阳补阴,就是这么回事。” 接着,她又说到姿势体位。几种基本体位,这些体位怎么来的,优点和缺点。对于女性男性的感受,等等。她真是一位教师爷——不,不,教师娘子啊,懂得的事情,其实,并不比有些性学家少许多。尤其,她理论结合实践,深入浅出,让人非常有心得。 不过,她居然喜欢后进式。她将雪白的臀儿翘得老高,让他趴在她身上,好像猫狗,好像牛羊。娇滴滴地说:“其实,后进式就是哺乳类动物的基本体位,比如,猫狗牛羊,都是这样。这种体位其实对于女性不大公平,因为女性都是被动,有点受虐的感觉。男性呢,男性能见着女性丰满有着艺术特质的臀儿,还能抚摸着女性丰满的山峰。甚至,在运动中,还可以抚摸女性的动感区域,这样,享受的就是全方位的刺激。当然了,女性也受用,因为,这样男性就可以插到极端深,很爽……”她娓娓地道。 他不解地问:“姐呀,既然你觉得后进男爽女受虐,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兴致勃勃?” 她娇喘吁吁,说:“呵呵,我是什么人,我是教师娘子呀。告诉你,我在这里,有一个最大的满足,就是埋头可以见到你的抽动,能够看见你的强壮,真的,看见你进入我我就非常非常亢奋……” 第19节 水一般的柔情 第19节水一般的柔情 两人互相抚摸着,运动了一阵,然后,复又男上女下。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还是传统舒爽,很温馨,很到位。”说这话,她的亮晶晶的眸子望着马骏逸,腮边还露出来甜美的酒窝儿。 马骏逸身上骨头都酥了,有些醍醐透顶的感动。按照她的要求,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双腿架在双肩,让她露出花蕊,这样他就可以最深地插到里面。最后,他与她都动情,站在了云端高处,一起爽了…… “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给他喷得哆嗦了两下,明显没满足,翻身就爬了起来,把裙子从脑袋上脱了出去,乳罩也是紫色的,和内裤是一套,一样的性感,随手解开了,另一只手就抓住了马骏逸的小老二,身子往下一滑,蹲在了马骏逸身前,她也不嫌脏,媚眼瞟一眼马骏逸,张嘴就把马骏逸的小老二含在了嘴里,套弄起来,边撮边吹,边还用媚眼瞟着马骏逸“,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马骏逸无论如何也没想过,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会用嘴帮他吹,看着平日高不可攀的贵妇,含着那玩意儿,红唇吞吐,马骏逸直觉气血如沸,那小老二陡然胀大,双手去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腋下一托,把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托起来就势推翻在床上,两腿往肩上一架,站在床边就捣了进去“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这一次,时间就长了,马骏逸先是在床下,然后上了床,后来又下了床,还跟第一次一样,让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翘着屁股趴在床边,他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女人的屁股总让他兴奋,以前偷窥也最喜欢看这种后入式,再然后又上床。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身子极其柔软,给他象揉面团一样,一会儿揉扁,一会儿搓圆,一会儿翻转,一会儿折迭,玩出无数花样,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先还强憋着,到后来就忍不住嘶叫,最后猛地白眼一翻,居然晕死了过去,身子更一抽一抽的。 马骏逸以前喜欢出去打鱼,有时打到蛇,就是这个样子,翻转着白肚子,绻成一团,不停的抽搐。 马骏逸放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到床档头斜靠着坐下,点了一枝烟,他不怎么抽烟,但这会儿,却很想抽一枝。 透过烟雾,他看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仍然在昏迷中,四肢摊开,上面的红唇微张着,下面的穴缝儿也微微的张开,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灯光下反射着湿粘的光,有一种极度淫糜的气息。 这样一个女人,大约平时穿着名牌裙装,挎着名牌包,出入的也是高档场所吧?而马骏逸呢,只是个小村官,正常的情况下,两人之间,完全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可现在,这个女人,却摊开身子躺在他的眼前,把最神秘最羞人的所在无所顾忌的向他打开。 “我操了她,而且操翻了她。”马骏逸呵呵笑着,心里叫了一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甚至还强于在她身上喷射的那一刻。 第20节 两夜之情 第20节两夜之情 马骏逸干笑了两声,却给烟呛住了,忍不住咳嗽起来,但心里却倍觉痛快。 他承认,他不是个大气的人,他的小心眼小格局也没多少改变。 这天,他们玩了许多许多花头,都玩的精疲力竭。在床上躺了好久,马骏逸被一声声娇滴滴的声音叫醒。睁眼一看,却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羹儿,要喂他。“老公,你张嘴哇,昨天辛苦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笑嘻嘻,粉嫩粉嫩的面颊泛着红晕,眼睛笑成了豌豆角,显示着一种惬意后的满足。 “喝吧喝吧,这是燕窝乳鸽汤,我还加了专门找老中医开的壮阳药,非常养人的。喝吧,乖。”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笑吟吟地道。 马骏逸就喝燕窝乳鸽汤。汤并不好喝,很大一股药味,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加了虫草和年代久远的东北人参,很养人“,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亲吻着马骏逸的全身,幽怨地望着他说:“乖,我真的爱上你了,想娶你回家,怎么办呢?” 马骏逸想,事情要真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想的这样,那我马骏逸就太悲哀了!马骏逸说:“姐儿,马骏逸倒是想要你。但是,你有什么附加条件呢呀。”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没有,没有“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大灰狼怎么这么说呢,我是无偿地为大灰狼服务,大灰狼是英雄么,所谓,宝马配英雄,宝剑配勇士,美女配丈夫,对着呢。再说,我们也得慢慢的深入吧,现在说婚嫁也还比较早,你说呢?”说罢,慢慢将身上的亵衣褪下,这样,马骏逸怀里就是一洁白细腻的肉肉了,马骏逸紧紧地搂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朝着屋子里面走去。打开一道门,里面原来别有风景。原来这是一套间,外面是舞池,里面却有床,床上还缀连着葡萄藤,上面有架子。粉红的灯光幽幽地罩着,水声潺潺,原来这里还有高档的洁白大澡盆。 马骏逸吧唧吻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一下,捏捏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翘屁屁,说:“妖儿,良心大大的坏了坏了的,把马骏逸弄到这里,想缴马骏逸械?”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咯咯咯地笑,将毛茸茸的头埋在马骏逸胸前。好一阵,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方抬起头来,嗲嗲地道:“老公剑人家心里有你么,你还笑话人家?” 马骏逸说:“好好好,乖乖老婆,我们上床吧。”怀抱着光洁细腻的美女,马骏逸哪里有柳下惠的定力?马骏逸浑身早已铁紧梆硬,尤其是马骏逸强硬的地儿,都被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捏的要出水了…… 马骏逸搂抱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走到已经装满热水的水池子。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娇声地道:“老公哇,睡下吧,我先服伺你洗了,然后我们好去床上潇洒浪漫。”说着,用纤细柔柔的手给马骏逸身上抹香喷喷的沐浴露,然后,用花洒给马骏逸搓洗着,好轻。马骏逸躺在水中,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俯身朝着马骏逸,两只小鸽子在马骏逸头上颤颤着,诱惑着马骏逸。 瞅着这个空间,马骏逸也乐呵呵揉搓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两只小鸽子,马骏逸使劲按着两只紫葡萄,然后狼一般扑上去,噙着一只,吱儿吱儿地亲吻,又噙着一只,吱儿吱儿亲吻。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嘿嘿嘿地笑,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已经洗好马骏逸的上身,连肚脐眼儿也用手指洗了。揪住马骏逸的坚硬,抹上沐浴露,轻轻地珍爱地洗着。 那晚,他们又是做了很多次,马骏逸觉得精力充沛,没有感觉一丝疲惫,大约那是那碗补药的药力吧? 当然,马骏逸没有再去想她是不是美女组织部长,难道,这与两夜情有什么关系? 第1节 当了穷镇官 第1节当了穷镇官 这天上午,马骏逸到镇上去报到。 天,阴沉着,好像要下雨的样子。走到车场,突然一阵暴雨兜头浇来,整的他周身湿淋淋。一见,却是两个洗车工人,拿着水龙头开水仗。见闯了祸,两人扔下水龙头便跑,整的马骏逸没有了脾气。 马骏逸刚好坐上了那辆已经启动的班车,这班车每天只有一班。车内很空,只稀稀拉拉几个人。他找一个空位子坐下,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毛栗那厮打来。俊逸,我就不来送你,来了也徒增你烦恼,有点送瘟神的意思,你说是不是?祝愿你自此鲲鹏展翅,一泄千万里。 马骏逸乐了,这臭毛栗,居然敢这样嘲笑我?他回了一句:你这臭毛栗吃坏肚皮,才一泄千万里呢,哈“,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毛栗说,我拉肚子没有关系,就是泄到月球也不要紧,只要你老人家振奋精神就好。 马骏逸好一阵感动,这臭毛栗还想着朱丽霞这档子事?就又回了一句:精神倍儿好,吃嘛嘛香,就是没有毛栗吃,好挂牵的。 毛栗说,那就好。 就这样你来我往,车已走了好远,身上湿漉漉的衣裳也给体温烘干“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他先在车上打了一个瞌睡,然后,望着风雨中飘摇的山山水水,无端地,眼前又浮现出朱丽霞那鲜花一般的笑脸。接着,又想起昨夜那的缠绵,两夜情让他非常亢奋,觉得很欣赏那位叫做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想她雪白的肌肤,想着她体贴的配合,想着她那炉火纯青的技艺。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得真好哇,不知道这个可人儿是做什么工作的,她简直把男女之情当成了享受,当成了事业的一部分。这种人,应该算是生活中的享乐主义者吧,至少至少,她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想着想着,他就想到她身体去了,想得自己浑身燥热,想得某个部位挺拔硬朗起来。 他赶紧摇摇头,将她那形象从眼前赶走。成大事者,哪里能老沉湎于旧情? 客车下午三点过才到达黄花。到得镇政府,也不见那些人如何热情,都礼貌甚至机械地点点头,算是欢迎。镇长桂闯是个大嗓门,三十出头,秃顶,剑眉,眼神泛光,很毒的那种。他将马骏逸叫到镇长办公室,一见面,便说欢迎欢迎,你来了我就轻松多了,将马骏逸手捏得好痛,好像不捏碎不放心一样。他用手指指自己鼻子道,嘴巴里的唾沫子直朝马骏逸脸上飞,小马助理哇,我只比你早来半月,所以我们都是黄花的新人。新人新人,互相提携,你说是不是? 马骏逸朝他礼貌地点头道,桂镇长,你是现官,我不过是你的狗腿子。要提携,也得你提携才是。 桂闯说,你这青年人,怎么这样说话,一点也不梗直。冲他胸口打了一拳。 马骏逸身子晃荡了一下,却很快站直。他有点生气,这桂闯什么镇长啊,怎么一点没有素质? 镇办公室干事罗佳丽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模样周正,长着一双杏子眼,水灵灵的在眸子里转动。想来年轻时候,一定是美女。她将马骏逸安排到办公室侧的一个单间住宿。罗佳丽一边用扫帚扫地,一边说,米助理,镇里条件差,比不得城里,洗澡只能自己烧水。 马骏逸说没有关系,我习惯洗冷水澡。 第2节 充满风情的女人 第2节充满风情的女人 罗佳丽的波很大,有些波涛汹涌的样子,她贴着了马骏逸,差点儿就顶着了马骏逸。 马骏逸赶紧退了两步,当然,他的定力并不好,身子某个部位也跟着挺拔起来,很坚硬。 罗佳丽火辣辣的眼睛瞅着马骏逸,还瞅着他下面,很有挑逗性的说,小帅哥,那可不敢洗冷水澡。洗了冷水澡,兄弟就没有那么坚硬;再说,我们这里冷水扎骨,现在年轻没什么,老来可就周身毛病呢。马助理,你别怕麻烦,一定烧热水洗澡啊。 马骏逸心里一阵滚烫,这阿姨真真是个热心肠,火热的话能让人周身暖洋洋的呢。就将她手中扫帚夺过,要帮她扫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罗佳丽用手捏捏马骏逸肩膀,很轻,活像蜜蜂蛰。她说,马助理,你穿这点衣服可不成,我们这里是山区,晚上冷呢。又打开他的铺盖看了看,摇摇头,被盖也太薄,得添加一床,风儿一般飘出去,不一会儿,抱得一床被盖进来“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赶紧说,罗阿姨,我真不冷。再说,年轻人,不是得多锻炼不是? 罗佳丽脸拉得老长,说小马,我真有那么老吗? 马骏逸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罗姐哪里老了,我说话随意,嘴里没有把门的。 罗佳丽却马着脸,也不答话,将被盖铺好就走了。 马骏逸愣怔着,好一会也没弄明白,自己哪儿把她得罪了。这时,镇长桂闯和民政助理小方走进来,硬要拉马骏逸吃饭。马骏逸却不过情面,只好跟着两人,到得镇上一家门脸还算周正,店名叫为民酒楼的餐厅。进得二楼,几个早已坐在八仙桌旁的人赶紧站起,说欢迎马助理,欢迎马助理。桂闯一一介绍,有镇委书记夏子正,宣传委员吴同,组织委员黄祖和,妇女主任米蓝,女副镇长刁枚,办公室主任何宵生。于是坐下,开了几瓶白酒,却是重庆出产的52度诗仙太白。桂闯呵呵地指着夏子正道,你这老滑头今天不准赖皮了,我们合理负担,一律准确度量。让服务员拿了九个玻璃杯,一一斟满让端。酒杯旋到马骏逸面前,他皱着眉头道,我不会喝酒,用啤酒代替可行? 一桌人都起哄。桂闯说,小马你可不能拉稀摆带,啤酒就是啤水,哪里能是酒?能喝二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能喝半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最放心。酒品看人品,你连酒都不喝,怎么工作?连劝带呵,将那一满杯酒重重地放到马骏逸面前。马骏逸平素也不是不能喝酒,主要是才到一个地方,总不能因为喝酒失态,给人留一个坏印象罢?现在看来,喝酒就是乡镇干部的必修课,不喝还真不行。就朝桂闯笑了笑。 夏子正朝桂闯点点头,桂闯却朝他一楞。桂闯说,张书记,你是镇老大,管理干部又是你份内,该你发话。 第3节 欢迎酒会 第3节欢迎酒会 夏子正呵呵一笑。他用胖胖的猪眼睛扫射四周一圈,将酒杯举起,慢悠悠地道,今天马助理来,我们给他接风,本该由镇行政开支。无奈镇财政吃紧,就是这为民酒楼为民还差欠好几万呢。今天的吃喝,由我们真正的镇老大,我们的桂镇长私人开支,所以—— 桂闯将桌子一拍,站了起来。张老大说什么屁话?!现在谈工作,什么钱不钱,不是扯卵谈? 夏子正还是笑眯眯,清理了一下喉咙道,桂镇长不是勉为其难?好的,一切在杯子中,我们抿一大口。将杯子在桌子上玻璃碰得叮叮脆响。于是,所有人都将杯底磕桌子,一阵丁冬之声后,每人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马骏逸站起来,双手举着酒杯对夏子正道张书记,鄙人才疏学浅,请书记您今后多多教导“,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这杯酒我敬您,我干,您随意。 桂闯笑嘻嘻地道,还是大城市的人知道轻重,话说得多温情啊。 夏子正将手一摆。小马,你才到镇里来,不知道镇情。我们镇子,最大拿的就是桂镇长,所以你得先敬他。 桂闯回了一句,咿,今天我是把张老大的秤砣踩扁,怎么处处糟蹋我? 桂闯的话,引起一阵哄笑声“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端着酒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显得很尴尬。还是一旁的副镇长刁枚说了句:你们别神仙打仗,凡人遭殃了。这闹心酒不喝也罢,干脆把杯中酒干掉吃饭!说罢,将杯子举起,与马骏逸碰了碰,一饮而尽。酒还没有喝完,桂闯就叫来服务员将账结了,果然是自己掏的腰包。 走出酒楼,众人都与马骏逸握手道别。刁枚却将他手一挽,弄得马骏逸浑身一凛。这女人可真大胆得可以啊,众人眼皮之下,玩这样亲昵?朝四周望望,果然众人都虎视眈眈望着他俩,见他看,又把头转到一旁。桂闯将刁枚拽过去,将嘴儿凑到她耳朵旁,他说刁镇长你还是给我们学生娃留点脸面,他脸皮薄,经受不了你的莽子火热情。 刁枚将拳头举得高高,朝桂闯做了一个威胁的动作。吴老大你讨厌,你以为张老大怕你,我也怕? 桂闯赶紧将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知道你才是镇里真正老大,周副市长的姨妹,哪个不怕? 要死啊你?我和小马同路,你们就这样嚼舌根?好好,今晚我就和小马睡一起了,看你们怎么办?刁枚索性死死将马骏逸胳膊吊着,在众人目光注视下,扬长而走。走得几步,见众人不见,她方抽回手,轻柔地笑道,小马,这些人平素就是这样,疯惯了。其实只要你多处一段时间,就晓得他们德性,人不赖,都是好人。 马骏逸胡乱地应答道,是,是。 刁枚道,我们是同僚了,以后该互相提携。不过我得告诉你,镇办公室的罗佳丽,你得提防着点。 马骏逸诧异地道,为什么? 因为她就住你隔壁。 马骏逸感觉好笑,住隔壁,就一定有事?简直开玩笑,我马骏逸是什么人,再怎么着,也不会看上这个乡下女人?不说她年纪大好几岁,就是比自己小,也不见得就会看上了她。马骏逸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第4节 女同僚的暧昧 第4节女同僚的暧昧 刁枚笑笑,你别大意,这个女人,妖媚狐狸精变的,专门勾搭男人。好的,我到了。总之,你得提高警惕,这事以后我们再聊,再见。刁枚朝马骏逸妩媚地一笑,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走了。 马骏逸望着她进了院子,方才朝回走。刚走几步,身后有人叫他,一看,还是刁枚。刁枚道,帅弟,老古话说,来客不饭空归去,门外桃花也笑人。既然你都到了我家门口,怎么也得去家里看看啊。说罢,不由分说,拽着马骏逸就朝屋子里走。 刁枚的家是一个小四合院子,很宽。家里没有老人,就是他们夫妇两个住,房间就显得很空旷。客厅在四合院的正中央一间,里面彩电、沙发都很齐全,但是格调艳丽,显得很没有品位“,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刁枚的老公欧阳白在邻县工作,只有周末才能回家。到了家,刁枚显得很热情,给马骏逸倒茶,还给他冲了一杯速溶咖啡。 刁枚紧挨着马骏逸坐下,身子就紧靠着了马骏逸,马骏逸显得很不自在。 刁枚伸出手,拍了马骏逸肩头一下。还捏,捏着了马骏逸肩头的肉,又捻了捻“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差点儿没有跳起来。 刁枚咯咯一笑,笑声很清脆。她眼睛灼灼如炬,不错眼珠地望着马骏逸说,嘻嘻,小帅哥,你和市里的段学敏部长是什么关系? 马骏逸说,没有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段部长。 刁枚又捣了他一粉拳,好轻。她又咯咯咯咯地笑,说小帅哥,你不认识她,她怎么专门打电话来让关照关照你?看你面相老实,还是个不实诚的孩子。说着,噘起了嘴唇。 马骏逸只好陪着她呵呵地笑,心里想,段学敏部长打电话问自己?自己与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呀。又一想,自己与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情事,也许,段学敏真的就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天,那可能吗? 马骏逸还是朝着刁枚点点头,模棱两可地道,刁镇长,我和段部长不过就是认识,她估计也就是随便问问,估计就是这样吧。 刁枚嗯了一声,热辣辣的目光望着马骏逸,好半天没有开腔。末了,她送马骏逸出来。走在旁边的她,身子不时地擦着他,尤其是胸口那两坨滚滚的肉团,不时顶马骏逸两下,弄得马骏逸心上心下,意马心猿。 晚上,马骏逸写自己的日记。 这尴尬酒席让马骏逸很受伤,没有想到,镇里主要领导闹不团结,这样剑拔弩张。而这名叫刁枚的女同僚,却又这样不尴不尬,加上隔壁的女邻居,真真好像到得云雾山中,让人糊里糊涂找不到北。于是,将这情况用手机给毛栗说了,毛栗应景似的安慰了几句,却如隔靴搔痒。放下电话,马骏逸好无聊,披着衣服走了出去,就是天井。中央有个井台,一字排了几只水龙头,下面是深井,据说有上百年历史了。将水龙头拧开,脑袋凑过去,水真的好凉快,一直冷到背脊,他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哎哎,你怎么真用凉水?一个白色身影轻飘飘闪来,将马骏逸肩头拍一下。你这人,这么不听劝告? 第5节 夜晚造访的女人 第5节夜晚造访的女人 微微地,有一股子桂花样的香味儿冲击过来,感觉中,还有两只尖尖的肉呼呼的温热顶在了他的背上。马骏逸不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了。他身子朝后耸了两耸,好有弹性,分明,分明就是女人肉肉的咪咪嘛。他将水龙头拧满,汹涌而至的水花四散着洒开,溅了后面那人一身。 干什么啊你,简直不知好歹!果然就是镇政府办公室的罗佳丽,她狠狠地搡了马骏逸一下。你这人啊——一面揉捏着自己胸前衣襟,那里被打湿了一大片。 马骏逸笑嘻嘻地说,对不起,我没有看见是你。这么晚,你还没睡?回头一看,却不由得心子一荡“,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昏暗路灯下,罗佳丽着一袭乳白色的睡衣,此刻,浑身被水弄得湿漉漉的,就将浑身起伏的山峦凸现出来。那鼓突的胸,丰硕的腿,无不向他炫耀般显现出女性的魅力,仿佛,就是那出浴后的美女。就想起刁枚告戒的话,赶紧将头转到一旁,暗自责骂自己色,低声道了一声对不起“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罗佳丽说,没关系。说着,跟着马骏逸走进了屋内。 马骏逸心里想,你一个女的,跟着进来干什么,没有听说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想着,就道,佳丽姐姐,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罗佳丽道,怎么,我们邻居之间应该互相照顾,不欢迎? 马骏逸道,哪里敢,我无非就是提醒你,蜚短流长的,让人防不胜防。 罗佳丽哦了一声。灼灼眸子却火一般照耀着马骏逸。马帅哥,你怕吗? 马骏逸道,我怕什么,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罗佳丽便咯咯咯地笑,她用手捏捏马骏逸肩头,说你这样认为? 马骏逸道,不然怎么办? 罗佳丽道,我觉得男女之间,也用不着这样草木皆兵。 马骏逸不知道她为何说这话,心里想,草木皆兵? 罗佳丽说,男女之间,难道正常的交往也没有? 马骏逸说,也不是,主要是怕人误会。 罗佳丽说,怎么,怕被人说遭老女人勾引了? 马骏逸心里非常别扭,望着她雪白的肌肤,胸膛那里两只隐隐的山峦,以及深深的沟壑,心里不禁激荡起来。他暗暗地告诫自己,一定别心软,这个女人不可交往,于是冷冷地道,罗佳丽,我觉得太晚了,有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 罗佳丽感觉到了马骏逸的冷淡,嗯了一声扭头走了。 望着罗佳丽的背影,马骏逸乐呵呵地笑了。 第6节 干部考评会 第6节干部考评会 一晚无话,第二天上午刚到办公室坐下,罗佳丽就通知开会。马骏逸随意地打量她一眼,心里却咯噔一下。她穿了一件米色休闲装,将脸蛋和脖子映衬得更加白皙。细细的腰肢水蛇一般,双乳将胸脯顶得鼓鼓囊囊。水汪汪眼睛朝他一瞥,那微笑中却伫满深意。要说这女人还真不像农村妇女,难怪那样有名声。她,还在为昨天的事怨恨? 马骏逸想说说笑话缓和一下,她走过来,拽住他,嗲嗲地道,帅哥领导,你昨晚上真没有感冒。 马骏逸道,怎么会,我身体棒着呢,国防身体。 她说真的呀,软软的手就上来,摸摸他的胸,好软好暖和,马骏逸赶紧躲开“,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罗佳丽将嘴巴凑到他耳旁,悄悄地道,帅哥,晚上没有梦见妖女吧? 马骏逸摇摇头。 罗佳丽却嘻嘻地笑起来。 马骏逸说,罗大姐,昨晚上我还真的梦见了妖女,你知道是谁吗,就是你“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罗佳丽说,是吗,你这个帅哥呀,那晚上我来找你。 马骏逸想暧昧的回答她,她却轻飘飘走了出去。 马骏逸走到会议室,里面已坐了好多人。会议议题是一年一度的党政中干考评,主席台早坐着镇委书记夏子正,镇长桂闯,副镇长刁枚,以及纪委书记胡昆。马骏逸在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却被夏子正叫到前排。镇子虽不大,麻雀虽小,肝胆俱全,部门八个,正式干部八十余,中干也有十来个。夏子正首先宣布了市组织部关于马骏逸任职的决定,让马骏逸站起与大家认识了,然后宣布考评开始。 首先由党政办公室主任何宵生述职。夏子正和刁枚头靠在一起,有说有笑不知道说着什么,胡昆顾自抽烟。何宵生迟迟不到发言席,台下人员更是嘈杂,嗡嗡的讲话声不绝于耳。马骏逸感觉好笑,这哪里是开会,分明就是在自由市场。 立正!突然听得一声雄壮的咋呼,众人正愣怔间,却见主席台上桂闯脸色已变做猪肝色,端端正正地立在主席台上。他马着脸道,现在宣布会场纪律:一,不准交头接耳;二,认真听讲;三,述职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部门首长述职时,本部门全体人员站在身后。述职完毕,本部门其他人员可以补充。下面,办公室开始述职。他,坐了下去。 全场一片雅静。主席台上几个人正襟危坐,都望着台子下面,好认真的样子。台下人脸上写满严肃,都望着台上做认真听讲样子。马骏逸想,这桂镇长什么意思,中干居然就成了首长?所有人站在后面,是给部门首长助威,还是亮相? 第7节 镇长办公会 第7节镇长办公会 党镇办公室的人上台了,这里党政合署,办公室管党委镇政府行政事项,人员十来个,几乎将发言席挤满。罗佳丽站在最左边,显得非常耀眼。这高高低低十来个人还没站好,台下便轰然大笑起来。确实也非常搞笑,有哪个地方让人发这样的言?马骏逸听后面有人嘀咕了一句:什么破镇长,把军阀作风带到了地方!马骏逸才知道桂闯是转业军人。他朝主席台上望望,台上人表情都非常严肃,只桂闯威严的咳嗽了一声。他这咳嗽声具有震慑力量,台下的笑声没有了。 公室主任何宵生开始述职,他没用稿子,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了好久。等他讲完,桂闯问其他人还有补充没有?这时,罗佳丽举手,笑微微问道,我能说几句吗?桂闯说,怎么不行?罗佳丽走到麦克风前,清理了一下嗓子道,我对今天大会的安排有意见“,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台上的人都愣神了,镇委书记夏子正愕然地张大嘴儿,却又用手将脸捂住。纪委书记胡昆低下头看着脚尖,刁妹捉着自己的手在耍弄,会议主持人、镇长桂闯笑嘻嘻地望着罗佳丽,说有意见可以提,欢迎“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显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罗佳丽说,中干述职,是中干对过去一年工作的小结,以及对来年工作的展望。我们作为部门成员,应该是审阅者,而不是陪杀场的!恕我直言,这种作法,让我想起文化大革命表忠心。形式主义在我们镇,还要盛行多久?!完了。她重新回到站过的位置上。 全场哗然。这个女人可真大胆!马骏逸不由得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看着台上,夏子正用手敲敲话筒想说什么,却半天不开腔。胡昆将头低得更下去,好像蜗牛,要钻进壳子里去一样。桂闯虎地一下站起,将手一挥,办公室的人下去了。桂闯说,刚才罗佳丽的发言很精彩,有见地,也有针对性。有意见就提,很好嘛。既然有同志对集体上台有异议,那就取消,述职继续。桂闯的发言,引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马骏逸也感觉一阵轻松,不由得回头望望罗佳丽,却见她不见了。 中干述职会开了半天,还占用了休息时间。接着给中干打分,打分后就投到票箱。 下午上班开了镇长办公会,由桂闯主持,党委书记夏子正和纪委书记胡昆也参加,主要研究招商引资工作。夏子正笑眯眯宣布了镇单位决定,马骏逸主要负责企业办,协助副镇长刁枚招商引资。桂闯说,我们这个镇子的干部简直不象话,纳税人养活了我们,我们作风这样拖拉,不象个样子。让老百姓看见,有什么脸面?今天上午我不冷静,我检讨。 夏子正说老吴,这是应该的。我也想整整风,就是这一向工作忙,没有顾得上。于是大家都宽慰桂闯,说压压邪气也好,组织纪律涣散,确实也该整一整。刁枚坐在马骏逸身旁,朝他眨巴着眼睛。她悄悄地说,帅哥,以后工作就仰仗你啊。马骏逸赶紧说,那可不行,我能力欠缺呢。 桂闯说,小马来自上层—— 第8节 招商引资创意 第8节招商引资创意 马骏逸赶紧辩解,不,我不过就是才参加工作,还得靠诸位同僚提携。 桂闯说,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小马你是双学位,又长期呆在市里,对于我们镇招商引资一定要有独到的见解。 马骏逸想笑,却赶紧严肃了脸子——这是什么话,招商引资与学位和居住地有什么必然联系? 刁玫捣马骏逸一下道,太学生,就是就是,你得拿主意出来,今年这工作,你得起作用。 夏子正咳嗽一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瞥了马骏逸一眼,慢悠悠地道,我们镇招商引资工作一直落后,致使我们经济始终上不去。我们该群策群力——有功者奖,有过者惩。 马骏逸好生气,怎么才学剃头,就遇见络腮胡?他心里猫抓一般难受,好着急“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他绞尽脑汁想啊想啊,蓦地,他顿住了,不由得嘻嘻一笑。他说,张书记,桂镇长,既然我们是山野之地,索性将野就野,打打我们这张野牌? 桂闯着急地道,有话便说,有屁便放,野什么野,藏藏掖掖做什么? 马骏逸脸色一红。他说,我们这里桃花溪不是产桃花鱼?加上满山盛开的桃花,油菜花,不是大有文章可做?我们可以设一个桃花山野鱼文化节,利用农村山野特色,利用这个野字,打文化牌,不就可招引客商? 刁枚一听,不由得拍起巴巴掌来。呵呵,朱大学真有你的!到底是大学生,学问硬是高,我支持。 桂闯也嘿嘿地笑,他说这倒是个好主意,要是这样,我还可找部队老首长支持,让部队文工团义务演出。 夏子正笑眯眯地望着马骏逸,又望望刁枚。他说小马,确实是好主意啊。好的,那就这样了,我们成立一个桃花山野鱼文化节组织委员会,由老吴任主任,刁镇长和老胡做副主任。组织委员会下设办公室,小马任办公室主任,何宵生做副主任。这是我们镇这一阶段的中心工作,必须全力以赴,抓紧抓好,取得实效。这样,小马你加几个班,把活动有关文件拟好,我们到市里汇报,再开全镇干部动员大会。 第9节 出风头的感觉 第9节出风头的感觉 晚霞烧红了西边天际。 走出会议室,刁枚将马骏逸叫住。她说,米助,这次活动,可得仰仗你了。说罢,她朝他抛个眼风,火辣辣的。马骏逸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怎么总是这样古怪?就再看看她,只见她上着一件米色春秋衫,里面是一件粉红缀金边的毛衣,将鼓凸的胸部衬托得饱满丰厚。脸蛋白皙嫩滑,描得细细的眉毛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准了他,让人感觉真的受不了。 旁边走着的夏子正和桂闯正大声说着什么走过,桂闯拍拍马骏逸肩头,呵呵一笑道,小马你们说什么呢,这样黏糊样,好让人眼馋呢。不过小马我得提醒你,可得小心刁枚美女,她特具有杀伤力,小心将你拖下了水呢。 马骏逸没有想到桂闯会开这样大的玩笑,好尴尬,只好嘿嘿笑“,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却见刁枚用了小小粉拳打了桂闯几下,娇媚地道,桂闯要死啊你,人家小马还是青皮娃,哪里就会看上我这残花败柳了? 桂闯却眨巴着眼道,什么青皮娃娃,你怎么知道,难道这么快就试过了?话还没说完,刁枚一下将他耳朵扭住,恨恨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错了没有? 桂闯呵呵地道,好的放手,乖刁枚妹,我错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举着双手做投降状。 刁枚这才放开桂闯,啐他一下道,桂镇长,如今可不是在部队。现在夏书记是老大,你可是老二。咯咯咯咯,老二—— 桂闯将脸一下拉长,生气地道,刁枚你这婆娘果真要败坏我同夏书记关系?我是老大或是老二,你晚上不就知道? 夏子正也呵呵地笑,说你们神仙打仗,可不能让我这凡人遭殃。我是老实人,哪里知道你们这些绵里藏针把戏。 等他们走远,马骏逸还望着他们背影出神。他想,刁枚与桂闯好象渊源颇深啊。刁枚却拽他一把道,小马你呆住了哇,怎么站住不走? 马骏逸这才回头一笑,跟在刁枚后面。刁枚说,小马你是见我同桂镇热络,有想法?马骏逸赶紧否认,哪里哪里。刁枚说,桂镇长真是好人,最喜欢帮助人。说罢,就再没有说什么。到得路口,两人分手,刁枚对马骏逸说,小马,明儿周末,需不需要我们一起研究那文件。马骏逸赶紧摆手说不用不用。刁枚嘻嘻一笑道,我也就是说说,女人家,周末很多事情呢。那就拜托你了,周一初稿可得出来,要讨论呢。马骏逸赶紧说放心。刁枚扭着园滚滚臀儿,袅袅娜娜走了。 马骏逸没想到,自己偶然的一个念头,居然受到这样的重视,心中就有点洋洋得意。他摩拳擦掌,都有点按捺不住了。回到宿舍,他打开手提电脑开始工作,到得深夜一点,相关文件雏形已经形成。头脑却异常清醒,就打开门走出屋,坐到天井那石头凳子上。天井黝黑,慢慢也能看见依稀的景物。就想起这次活动是展示自己的舞台,一定要打一个漂亮仗。打开手机,却看见几个未接电话,原来是毛栗那厮。顺手按了回拨键,那里却好半天没接。等他将手机收线,那里却又打过来。毛栗说,俊逸,你怎么总不接电话,我有急事找你。马骏逸说,什么事这样心急火燎?毛栗说,俊逸,你们那里有个叫刁枚的副镇长吗?马骏逸感觉奇怪,问你为什么认识她?毛栗说俊逸,先不管我怎么认识她,她对我们生意帮助很大,你要和她搞好关系,我过几天要来找她。 第10节 美女姐姐的贴心话 第10节美女姐姐的贴心话 收了电话,马骏逸好一阵无奈,这毛栗,怎么说话吞吞吐吐?陡然,听得旁边侧门一阵响动,接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颀长人儿走出,见了他,却怔住了。是罗佳丽,她穿着白白的睡衣,站在自己宿舍门口。她是如厕罢,怎么却站着不动?虽知道她看不真切,马骏逸还是送一个笑脸给她。他说,罗姐,你还没睡? 罗佳丽哦了一声,说是你啊,倒唬我一跳。走到马骏逸面前,瞥他一眼。说你莫非中了头彩,高兴得睡不着?说罢,也不待他回答,就走过去,到得旁边那茅厕,进去了。马骏逸瞅着那浑圆屁股消失,眼前兀自还晃荡着她那两只鼓鼓的大波。却听得淅淅沥沥一阵水响,就想起她在厕所里面情形,脸色不禁一阵滚烫,连骂自己低级下流,想走,却坐着不动“,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她一会就出来,在水龙头那里净了手,袅袅婷婷过来,坐到马骏逸对面那石凳上。怎么,那么点小事,你真就睡不着? 马骏逸一阵慌乱。他没有想到她会坐下来,更没想到她会问这话“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他瞥一眼她那水汪汪星子一般明眸,赶紧将头低下。心想,难道,她知道自己在做桃花山野鱼文化节活动方案? 她轻轻叹了口气。小马哥儿,在这镇里做事,得多长个心眼儿。不然,你做也白做。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心里却好象有个小鬼在蠢蠢欲动。就想起自己的远大抱负来,暗自骂自己荒唐无聊,她也不算什么美色,怎么这样沉不住气。 她说,小马哥儿我知道,你想挣表现。不过,你所有做的一切,都只是给别人做嫁衣。 他差点跳起来,却强迫自己坐下。他按捺着自己激动的心情,说佳丽姐,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她又叹了一声。你啊,还太嫩,官场的事不明白。等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对你没一点好处。 这是什么话,怎么总泼冷水?马骏逸很生气,却也不好驳她,就嘻嘻笑了一声道,其实,我也不是想出风头。佳丽姐,既然到了这里,总归得做点事情,你说是不是? 她说,你这样想也不错。不过,你这活动,会背骂名。 他说,怎么会,我是为乡亲们造福啊。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是,你这活动,前期费用从哪里来? 这个—— 就是了,还不得摊派到乡亲头上。 这是暂时的,活动宗旨是以节养节,活动一完—— 好的,这事我们不争论,没有意思。小马哥儿,只怕你一番好心,换得一盆冰雪水。罗佳丽嘻嘻一笑,声儿好清脆。她说小马哥儿,你大约听说,我做女人不守本分? 马骏逸没想她会问这,一时之间倒不好回答,只嘿嘿笑道,佳丽姐,哪个背后不说人,哪个背后无人说。做人,哪里能同话较真? 第11节 暗夜幽会 第11节暗夜幽会 罗佳丽轻轻一笑,说小马哥儿真算想得开。我这人没品位,所以总同闲言碎语较真儿。你看,我到这镇子也五年,却连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做人好失败呢。她说得很轻,声儿软软,还糯,粘呼呼的。 马骏逸不好回答,就回了她一个笑。突然想到上午开会的事,就赞誉道佳丽姐,你可真够大胆的。真难以想象,你敢于在这么严肃会议上出头。我,真真为你捏一把汗呢。 她说,是么?那,难为你了。 马骏逸说,没什么。 她说,其实我就是想出出风头。哎,人活得太压抑,想能出点彩,让别人注意,如此而已。是不是很无聊? 马骏逸好失望,闹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要是这样就真的好无聊,一个新官为了寻刺激,弄一个老玩意修理大家;而面前这女士,则想造轰动效应出头,给大家一个噱头。一时之间感觉好没意思,瞌睡也上来,就对罗佳丽道,佳丽姐,时间不早,睡觉罢。 哦。其实,这镇子水深沉得很,要在这镇子做出成绩,不容易呢。她说。 他呵呵一笑。谢谢你,你资历老,经历也多,请你多多帮助。 她说,是么?轻轻叹息一声,你知道我名声不好?你,不介意? 他也呵呵一笑,却没有回答。 她将手伸出,与他的手握了握,那柔若无骨的嫩滑,使他心里好一阵熨贴。他目送着她进那屋子,将门关了,方才回到自己宿舍。到家后,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到这里来完全是糟践自己,心里一阵发虚。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耳畔却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眼前依稀浮现出一个白光光的躯体,身子下部硬邦邦,好难受。一刹时,罗佳丽那幽怨的目光又出现在眼前。他赶紧唾自己,真真不要脸,连这样的老女人也不能释怀?看来,自己得努力再努力,争取早日上调,要是长期困在这里,真真能要了自己的命。 寂寞好像水一般弥漫着他的心境,他又想起了前女友朱丽霞,想起了他们一起那些点点滴滴。朱丽霞与他情投意合,怎么突然间就反目?马骏逸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在学校里,朱丽霞这个才女追求的人很多。就是马骏逸的铁哥们毛栗,也是朱丽霞众多的追求者之一。马骏逸能够追上朱丽霞,当然是他熟读兵书,并且把兵书里的谋略用到爱情里的结果。 回想着自己与朱丽霞的感情,马骏逸心里好恨。自己满腔热情投入,却换来了一盆冰水。也是,现在的女人那个不势利,自己没有一个好前程,让人家要什么没有什么,你凭什么抓住女人的心? 女人哪,你也是短视的动物,难道我马骏逸这样的脑袋,能够长期处于下风? 想着美女,心里自然蠢蠢欲动,某个部位还有了响动。他赶紧去打了一桶水,到了厕所里洗了个冷水澡,才把焦躁的心火压了下去。就想起了某个名人说的,欲望是一个男人战斗的武器,胜利的旗帜,压抑,就是自杀。自杀,难道自己真的自戕不成?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 手机响了,一听,居然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小帅哥,你在哪里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声音嗲嗲的,糯糯的,甜的腻人。 呵呵,我啊,在乡下呢。 乡下,不会吧? 真的。 小帅哥,我想你了呢。 呵呵。 我真的想你了,想你操我了呢。她说得很随意,但是充满了挑逗性。 真的,那你就来呗。 我就是想来啊,迫不及待。 你来呀,我在孽龙镇,知道哪里吗?马骏逸没有说自己所在的地方,防人之心不可无么“,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呵呵呵,孽龙镇呀,我正好离那里不远。这样吧,那里有个红枫招待所,我在那里开个房,五零一,你一会儿直接就来,就这样吧宝贝,我们一会儿见。说完,她就把手机收线了。 马骏逸心里却有些踌躇。明显的,这个美女是动情了,这个从她语气中都能感受得到。但是,到离这里十几里的孽龙镇与网友幽会,马骏逸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去,还是不去? 陷在欲望中困死,不如挣破藩篱展翅飞!马骏逸立即出发,找附近一个熟人借了一辆摩托车,朝着黑夜中疾驶而去。 孽龙镇是邻省的一个边缘地区,山高皇帝远,加上那里有许多外出打工的女性,也就是俗称的南下干部,这里就变得比较开放,甚至在一个时期还有一个隐秘的红灯区。 马骏逸到了孽龙镇,好远就看见了红枫招待所。这个建筑虽然不高,但是很气派,装潢得古色古香,大门口红灯高挂,还站着几位穿上旗袍的小姐,原来,这里还有个名人雅士夜总会。这个夜总会非常有名,据说创办人是个女的,很有来头。 马骏逸锁上摩托车,朝着里面走去。几位身着旗袍的小姐迎上来,要拉他去夜总会。马骏逸连忙说自己有事,要上去会见客人。 一位小姐搂着马骏逸,说小帅哥哇,你会见了客人,可要来找我哇。说罢,夸张地搂抱着他,亲了一口。 马骏逸虽然感觉尴尬,可是也为这个小姐的大胆赞佩,人哪,总得要有征服困难的勇气和决心,不然,你能改变一穷二白的面貌。 到了五楼一号房门前,马骏逸果然见着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这是一套二的房间,布置得如家一般温馨。两人顾不上招呼,就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亲吻啊,爱抚啊,一阵激情之后,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抱着那女妖精躺在沙发,将她裤子剐掉,刚要入港,可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又晕乎过去了。望着那一团白嫩的肌肤,马骏逸一阵忙乱,好一阵,她才醒来。 马骏逸想要有所作为,于是,将她压在身下。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将马骏逸一推:“好——我们……到此为止……你走……”然后,@穿衣服。 马骏逸抱住浑身暖烘烘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你,干什么……啊你?我不是说了,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了吗?”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恼火地问道。 “我,我要你……”马骏逸说着,将她抱住。 “不,不……”她用手捶打着马骏逸。 她的反对,更加激起了马骏逸的极大兴趣。其实,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反对,因为她并没有使劲儿挣脱马骏逸。不但没有使劲儿,身子还朝马骏逸身上拱,湿漉漉的唇儿触碰着马 骏逸耳根,好像就是从了马骏逸的意味。 把她轻轻放下,马骏逸这时就好比烈火一样轰然燃烧起来。马骏逸使劲扒开自己衣服,扔到一旁,又将裤子退下。马骏逸抓着她的双手,按在自己那顽皮的小淘气上面。她浑身颤栗起来,游丝一般的声音道:“该死的……小坏蛋,你……你要害死……姐儿……” “不,不会……”马骏逸于是便扩大战果,迅速剥了她身上的羁绊,黑暗中,马骏逸显得那么成熟。触摸着温暖柔软的她,马骏逸跨上了她的身子,挺拔着进入了她。她好像一滩水,又好像一蓬火,舔舐着马骏逸。“哎哟……”她呻吟一般叫道,双手箍死了马骏逸…… 马骏逸们好像一对溺水的人,紧紧搂抱着,随着滔天的巨浪颠簸起伏,她一反过去的文静,竟然一直在呻吟叫唤,那声儿柔柔的充满动感,吸引着马骏逸也点拨着马骏逸,使马骏逸在这种爱情作业面前无师自通乐此不疲。 ……好久好久。 马骏逸从她身上下来,疲乏地睡到地板上。“起来,小坏蛋。不准睡地下,冷。”她着起身,将马骏逸拽到沙发上,走到门侧边打开电灯开关。她好像冰雕一般浑身玲珑剔透,乌油油的黑发瀑布一般倾泻到娇俏的胸部。马骏逸看着她,几乎呆住了,她真的好像段学敏段部长哇。 看见马骏逸色迷迷的目光,她赶紧带上蕾丝胸罩,穿上了红色的蕾丝内裤。她拽开大灯,屋中央一簇雪亮的水晶吊灯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好一会,马骏逸才看清屋子里的情形。 雪白的墙。豆油色木地板。藕荷色窗帘。一台大尺寸液晶电视。米黄色真皮沙发。 马骏逸砸吧砸吧着嘴巴,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妖精姐,你打主意在这里安家了?” 她赶紧将外衣外裤穿上,慈爱的看着马骏逸。“小坏蛋,你……真的好坏。” 马骏逸呵呵一笑。“就是,我坏。” “你,你怎么敢对我这样?你知道吗,要是女人昏迷,就……” “没有妖精姐姐,不怪你,只能怪我,我对你早就垂涎三尺了。”马骏逸站起身,双手巴着她肩头。“妖精姐姐,我们一起好幸福好幸福,你难道不觉得?” “你——”她气恼地打了马骏逸一下。“你这个坏孩子,这下子满意了吧?”她好像溺爱孩子的母亲,不,她分明就是一个小母亲的样子,尽力讨好着马骏逸。 马骏逸又不安分了,两手伸出,隔着衣服稳准狠地捉住她的两只白鸽子。 “你放手!”她生气地冲马骏逸道。 马骏逸一把将她抱住,嘴唇凑上去,吻着她的发际,额头,眼睛,然后顶开她湿漉漉的嘴唇,伸进去。 “唔唔……”她大约在反对,马骏逸却不依不饶。马骏逸腾出一只手,捉住她的手,朝着他雄姿勃发的小顽皮那里引导。 “坏孩子……”她终于仰头躲开了马骏逸,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马骏逸突然一把将她扛在肩头,朝着卧室走去——刚才,马骏逸已经看好了床铺在哪地儿。 “你——放了我……”她鱼一般跃起身子,双手捶打着马骏逸。 马骏逸呵呵笑着,好像扛着一尾鱼进了卧室,将她轻轻放到了宽大的床上。“妖精姐姐,今儿你注定是我的,你无可遁逃。” “你!你——”她气咻咻地站起身,将灯开了。“你真是肉食动物!我好恨你们这些男人,看见胳膊就想起大腿,欲望一退,什么事情也就不起了!” 马骏逸被这话打击得颓然一软。“妖精姐姐,我是这样的人吗?你真这样看我吗?”马骏逸觉得很委屈。 “你喝了酒,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要说感情的事情,最好等没有喝酒,清醒白醒的时间。”马骏逸听话的坐在床沿。 “狼,你认真回答我,你觉得我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是一位很随便的女人吗?”她站在马骏逸身前,神情冷冷的,就像一位严峻的审判官。 “没,没有这种认为啊——你,你怎么这样问我呢?”马骏逸抬头望她一眼,被那冷冽的目光打击,垂下头来。 她轻轻叹息一声。然后,摇摇头。“狼,你没有说老实话。” “妖精姐姐,我说的真是实话。” “不是。”她又吁了口气。“要是我很正经,就不会上网暧昧,也不会和你行这苟且之事。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会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双手掩面,哽咽起来。 马骏逸搞慌了手脚,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马骏逸于是说起了自己的初恋,说起自己被甩的经过,也说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当然,人名地名都是含糊语。马骏逸说:“妖精姐姐,我真的喜欢你,我……是认真的,请你相信我吧。” 她嘻嘻笑起来,笑得很诡谲。“兄弟,我是过来人,比你知道得多。我剖析一下你的心理。其实你之所以想接近我,无非就是好奇,是一种求新心理——当然,在你面前我不新,不过是所谓的另一种新人。长期以来,你一直就与和你年龄差不了多少的女生接触,已经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势,这样的女性才值得你交往。你突然失恋,离你而去的恋人是比你小的女性。强烈的挫败感使你仇视或者猜忌年纪与你不相上下的女性。突然遇见了我,比你大好几岁的女性,你就有了一种依附感,觉得与前恋人完全不同,因此,你假想自己死心塌地爱上了她,其实,这是假的,是伪装,实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不,不是那么回事,我真是死心塌地爱上了你!”马骏逸凶恶地叫喊起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非你不娶!”说着,马骏逸走上前,狠狠将她搂在怀里。“‘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栗兮,若在远行;登山临水兮,将送归。’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啊,你真要我整天这么悲哀么?” “你,你放开,听我说完!”她狠狠推搡着马骏逸,声气尖利。 “好,妖精姐姐,你说,我听。”马骏逸悻悻地放开了她。 “狼,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我有许多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不过,我们之间,有什么必要知道呢?” “我不管你的过去!我只想我们今后一起真心相爱,妖精姐姐,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我知道,我的感觉不会骗我。”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狼,你怎么这样固执?” “不,你值得我爱,值得我终身追求!” “你,你怎么这么呢?我,我不过就是残花败柳。嘻嘻,你不过就是新鲜。等新鲜劲儿一过——算了,我们不合适,到此为止。你要是自爱,请走吧。”她冷冷地站起来,朝门外一指。 马骏逸不管不顾地抱住她。“妖精姐姐,我不管你……” 她狠狠地推开马骏逸,“啪”地给了马骏逸一个 响亮的耳光!“狼,你怎么这样下贱?!——滚——” 马骏逸不相信真的挨了耳光,抚摸着滚烫的右脸颊,“嘿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感觉心子都碎了,稀里哗啦土崩瓦解变成了一堆齑粉。她真是酷肖女部长段学敏那位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吗,马骏逸不相信地望着她。 “你滚——”她歇斯底里跺脚叫道,然后冲出卧室走到沙发旁,将马骏逸的衣服抱起来走进去,扔给马骏逸。 马骏逸颓然低下头,抓起衣裤穿上。马骏逸咬着牙,笑眯眯地道:“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谢谢你,原来你这样对待我的真情?好,好,算我自作多情,谢谢你。不过,我想了想,我消受不起。还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吧。再见。”马骏逸踉跄着打开门,沿着楼道逃了下去。 马骏逸骑着摩托车,连夜回到镇里。 第12节 遭遇女疯子 第12节遭遇女疯子 这天上午,为了抓重点工作,镇里抓紧召开了党政负责人会议,一致通过了马骏逸写的桃花山野鱼文化节活动方案。会议研究决定,由刁枚和马骏逸到市里汇报,并争取市里政策支持。桂闯拍拍马骏逸肩头,亲切地道,小马啊,为了我们镇子经济腾飞,你和枚子就充任男女公关,一定要争取到政策,最好,能有实质性的利益最好。啊啊,青年人,黄花的发展,就看你们了。说得马骏逸热血沸腾。为了赶时间,桂闯还将镇上唯一的桑塔纳轿车派给他们。 上午十点过,马骏逸和刁枚坐上镇子里那辆黑色的轿车,轿车刚驶出政府大院,突然从斜刺里冲出一条白影,一下下扑到汽车上!好在驾驶员老孟刹车及时,那人扑在轿车引擎盖,把马骏逸和刁枚吓得心子突突地跳。跳下车,却见那是一个上身几乎一丝不挂,下身只穿着一条花花内裤的女人,身子扑在轿车,白白的屁股蛋子朝天冲着,双手啪啪地拍着轿车,嘴里凄厉地叫道,夏子正,不是人!夏子正,不是人…… 马骏逸见是个半裸女性,自然不好去拉。刁枚见了那女人,嘀咕一句怎么出门就遇见个丧门星?哎呀倒了血霉,今天怕走不成了。站到一旁,顾自打望风景去了。 围观者很多,都呵呵地笑着,却没人来劝阻,好像看把戏。 驾驶员老孟砰地打开车门,恶狠狠地道,胡雪花,你捣什么乱?!快滚,要死找大树!就走到一旁,抽烟去了。 疯女人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边拍着汽车,脑袋还朝汽车上撞!夏子正,赔我儿子——夏子正,赔我儿呀…… 马骏逸没想到出门遇见这种事,可那又是个女人,实在不好处置“,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镇子就一条街,路很狭窄,人越围越多,将路围了个严严实实。还是没人来劝阻,人们都冷眼看着他和刁枚,好象看外星人。 马骏逸好生气,这刁枚,这事明显着该她出面,她却躲在一旁看风景。想了想,这事处理了不是能显示自己?几把将上衣脱了,走过去,裹在那疯子女人身上。他送一张笑脸给她,和缓地说,大姐,我们有要事,请你让我们走。你的事,可以找政府啊。疯子女人回过头,居然还是个模样周正的女人,脸蛋白皙却糊了灰尘,眼神散乱,朝他嘿嘿傻笑着,两只白兔般乳房直晃荡“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赶紧将眼睛转向一旁。突然,那疯子女人嘶哑地嚎叫一声,身子猿猴样灵巧地蹦起,双手如犁铧样朝他挖来!马骏逸躲避不及,哎呀惨叫一声,脸上早给挖得鲜血淋漓!——你,你夏子正,你是坏人—— 围观的群众轰地笑了起来,还有人问,这瘟牲什么人哪,真不识趣?!就有人回道,人家是市里大干部,到镇里镀金来了。 听着这刺耳的声音,马骏逸不由得生了气,他不顾脸上火燎火辣的疼痛,闭上眼一把连衣服带人一下将那疯子女人抱起来,放到了一旁。哎呀哎呀,打死人——哎呀哎呀打死人——那疯子女人凄厉地叫道。周围的人大声叫了起来,不要脸,干部欺负女人!流氓!什么素质?还传来尖利的嘘声。那女疯子更是得意,将衣服一下摔到地,重新趴到了轿车上,双腿如蛤蟆样蹦达着。 夏子正,大坏蛋!夏子正,不得好死,夏子正,大坏蛋!女疯子吟诗一般唱道。 马骏逸连道晦气,望着周围那些人幸灾落祸的眼神,脸色滚烫,感觉好无助。现在,他可不能走,走了,就说明自己无能——连一个疯子也奈何不了,还干什么事业?!他咽咽唾沫,将自己的怒火压了下去。这可真是大风吹折帅字旗,出师不利。拿出手机,时间已过去接近一个小时。给什么人打电话,什么人能排遣这困难?想一想,还真不知该找谁。就感觉奇怪,按理说,这里离镇机关不过百十米,为什么闹出这样大动静,却没一个人出来管? 臭婆娘,捣什么乱啊你?一条汉子大敞着毛糊糊的胸,迈着螃蟹步走过来。马骏逸一看,此人年纪约莫三十出头,板寸头,剑眉,一双大眼睛虎虎泛光。周围围观的群众见了那人,都避让后退,将这里让出了很大空挡。 哈,是老蒋您啊?驾驶员老孟见了那人赶紧过来,将一支香烟递给他。老孟脸上写满笑容说,这骚婆娘还真得大哥您来排遣,您看,她就是不让我们走。 马骏逸不知道这姓蒋的是何方人氏,为什么老孟见了他这样客气,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老蒋走到疯女人身旁,嘿嘿冷笑两声。突然抡起厚实巴掌,哐哐一连扇了她好几个巴掌! 干什么啊你——马骏逸好生气,跑过去一下推开他。你怎么能打人,有话不能好好说?老蒋却纹丝不动,冷冷地望着他。 就是,欺负一个疯子,算什么本事?人群中,响起一个怯怯的声音。 他妈的,我就欺负疯子了怎么着?!老蒋几把将外衣扒掉,露出肌腱厚实的身胚。他绕着人圈儿走了一遭,轻蔑地道,是哪个兔崽子藏在裤裆里说话,滚出来让大爷看看哪? 没有人吱声。 老蒋气昂昂,凛凛目光扫射着人群。突然,他使劲将一个人拽出,怒冲冲地道,洪老五,是不是你娃娃装怪? 洪老五是个瘦精精小伙子,脸色白得如纸,嗫嚅着道,蒋三哥,不,不是我。 不是你,谁信哪?那你去把女疯子给我弄走! 这——这——洪老五望着此刻声嘶力竭地拍打着轿车的女疯子,怯怯地道。 怎么,不愿意? 马骏逸赶紧走过去,老蒋,这事慢慢儿来,我们,就不麻烦你了—— 老蒋呵呵一笑道,怎么,你们不去市里了? 马骏逸没想到,这丧门神样的汉子,居然连自己的行动都知道。看他这么一副大咧咧的样子,真能干感觉不得劲。他转动着脑筋,想怎样支开他。 这时,一辆自行车玎玲玎玲地过来,坐在车上是位戴草帽的女人。见前面围得水泄不通样子,跳下来,将自行车放在一旁,挤了进来。她见了马骏逸嘻嘻一笑,马助理,怎么,遇见路障了? 第13节 美女镇长也有靠山啊 第13节美女镇长也有靠山啊 是罗佳丽,身着一件灰色春秋衫,里面是白衬衫,下着一条牛仔裤,显得妩媚而大方。想是骑了远路,小山般胸脯起伏着,脸蛋红扑扑,额头也湿漉漉的。 马骏逸好尴尬,却回一个笑脸给她。这时,一旁的老蒋走到罗佳丽面前,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她鼓囊囊胸脯,咕噜地咽了口口水,笑眯眯地说,佳丽妹子,你到哪儿去了,我等你好久? 罗佳丽冷冷地回了一声,我去哪里,关你蒋门神什么事?我倒要问你,是不是又在这里生事儿? 蒋门神惊吒吒叫道,佳丽妹你才是活天冤枉我了,你问问这位城里来的大哥,我在为他们排遣困难,大哥,你说句公道话,是不是这样? 马骏逸尴尬地点点头。他将罗佳丽叫到一旁,叹息一声,软了声气道,佳丽姐,我弄不懂,这姐姐脑子有毛病,怎么偏找我们说事?!你就搭帮我一下,将她弄走罢。 罗佳丽小声嗔怪道,谁叫你这么张扬,坐这官车?将嘴凑到他耳旁道,她叫胡雪花,最恨笑面虎夏子正。现在,你知道雀儿真厉害了?告诉你,早。说罢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走到轿车旁,拍拍疯女人,和颜悦色地道,雪花妹,你认错人了,车里没夏书记。 胡雪花抬起头,从车上下来傻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大姐,真的? 罗佳丽说,怎么不真,骗你我是小狗“,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说罢,将衣服给她扣上。 你,你是骗子——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罗佳丽脸蛋上早吃了一下! 人们哄笑着,嘈杂的声浪不绝于耳。 你这疯婆娘,老子出脱了你!蒋门神气势汹汹过去,要打胡雪花,却被马骏逸拉住。 你就知道打砸抢?你滚!罗佳丽呵斥了蒋门神一声。 我——我不管就是了。蒋门神好听话,乖乖地站到一旁去了。 多来米,好安逸。米发唆,吃果果——胡雪花拍着手儿舞蹈着。 罗佳丽手儿一扬,回手给了胡雪花一记更响亮的耳光!她装扮一个凶神恶煞样子恶狠狠地道,胡雪花你这笨蛋,你听人话不听?夏子正在那边黄葛树下,要不快去他就走了你知道吗? 胡雪花摸着脸蛋呆愣地望着她,姐姐,你说的是真? 怎么不真,快跟我走“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胡雪花迟疑地望着她,显得好委屈样子,终于捉着罗佳丽手儿。罗佳丽转过头,送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给马骏逸,走了。 马骏逸目送着罗佳丽,心里好感激。要不是她解围,今天怎么下台?要真走不了,那丢的面子就大了。 这时刁枚叉着腰一扭一扭走过来,将门打开重新坐进副驾驶座。等马骏逸打开门上得后排,却听她嘻嘻一笑,这个妖媚狐狸精,好骚,真真是一对活宝。 她在说谁,不会是罗佳丽罢?马骏逸一阵不快,心道,遇见障碍你就躲,还挤兑人家,真真不要脸!却不好说出,望着前排刁枚波涛翻卷的黄头发,随口道,今天真的好扫兴,那女疯子到底怎么回事? 刁枚回头瞥他一下,大大的杏子眼内充满内容,恨恨地道,怎么回事?我现在还纳闷呢。哼,怎么偏偏胡雪花闹事,那蒋门神就现身。蒋门神是什么人,他是远近闻名的恶霸,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哪里有这样的好心肠,给我们排遣困难?还有那罗佳丽也出来拣摊子,好像安排好的一样? 马骏逸心里咯噔一下。他躲避着刁枚那咄咄目光,心里却很不高兴。什么呀,难道那罗佳丽同自己是邻居,就沾染上了。妖媚狐狸精,我看你刁枚就是!却嘿嘿一笑道,我觉得胡雪花好鬼,怎么老惦记着夏书记。孟师傅,是不是胡雪花同夏书记有过节,她记死了个他? 孟师傅开着车,哼哼哈哈半天,说这个啊,嗯嗯——这个,哪里能说得清楚。做工作么,得罪个把人也不稀奇,刁镇长,您说对吧? 刁枚将头靠在靠背,半晌才懒洋洋回道,这事儿啊,慢慢就知道了。 马骏逸还想过问一下蒋门神,见两人这等模样,就将话压下去了。 城市确实比不得乡镇,天还没亮,就市声鼎沸。这天上午,才七点过一点儿,马骏逸就被闹醒。从政府招待所出来,找到一个小餐馆,要了一碗白饭,一碗豆花,惬意地吃起来。昨天晚上被毛栗那厮估住拉去喝夜啤酒聊天,没有睡好,脑袋有点晕。毛栗另外找了个合伙人,申办了宏大建筑工程公司。这家伙,居然一定要让马骏逸把刁枚叫出,让她搭帮生意上的事。马骏逸没有答应,这刁枚说话大套,还不搭理人。总觉得她有来头,就问毛栗她的底细。 毛栗吃惊地睁大眼睛,好像看怪物样看着他。毛栗说,俊逸你怎么连她的底儿都不知道,你这政府官员是怎么当的?俗话说,作官得有护身符,遍布关系网,方能官场得意啊。笨,只以为你置身宦海,从此鲤鱼过龙门,步步高升。却没想到你这么迂,这样啊,你怎么能上进? 接着,毛栗告诉马骏逸,刁枚是副市长周百同的表妹,是市里后备干部人选,到黄花是去镀金。 毛栗说,这女人能量大着呢,市里许多打不通的关节找她,呵,一准能成。 马骏逸说,那,你找她摆平什么事? 毛栗诡谲地一笑,大哥,你逼我说就是难为我了。告诉你,这可是商业机密。 马骏逸说,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无非就是一些见不得阳光的事儿。臭毛栗,我提醒你,经商要走正道。要晓得,现在法制健全,千万不要抱侥幸心理,打政策的擦边球 第14节 邂逅前女友 v第14节邂逅前女友 毛栗嘴里啧啧有声,哟哟哟,看不出来俊逸啊,才几天不见,长出息了!农村果然是广阔天地,在那里大有作为。将双手合拢,做出祷告模式,老天爷呀,黄花有了朱青天,风调雨顺,百姓幸甚。 马骏逸啪地敲他一下,臭商人,说正经的,你和那小花妹妹还好,何时抱得美人归啊? 毛栗将嘴儿一瘪,早拜拜了。 马骏逸很惊异,什么,这才几天哪?说,是不是你负心,蹬了人家。马骏逸很看得起小花,那美女乖乖巧巧,说话声儿嗲嗲,很巴人。 毛栗说,哪里是我,是人家攀附上高枝儿了。哦,说到这里,我倒忘记给你老人家汇报,你那口子——呸呸,我说错了,该打嘴。我是说朱丽霞,她和那叫周洪举的科长拉爆,呵,哥们儿,你现在又有机会了。你说,想不想破镜重园?要愿意,小弟愿为大哥你牵线搭桥。毛栗将头凑进马骏逸,查看着他的表情。拉爆是这里俗语,特指恋人或夫妻关系破裂,彻底分手。 马骏逸心里一动,却按捺住激动问道,是么? 毛栗说,我这包打听的话你还不信?告诉你,千真万确! 马骏逸再没问,将酒瓶举得高高,说喝,管她拉爆还是结婚,都不关我姓朱的事了。 毛栗说,对对对,她嫁得出,你也娶得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我们喝酒。其实,要是你早先把她给办了,事情也不会生变——就陡然刹住话头。 两人喝得兴兴头头,大醉而归。回到招待所,马骏逸浑身燥热,冲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就想起毛栗的话来。是啊,要是自己把握机会,在那些无数机会面前把握一次,事先把朱丽霞给办了——身体就燥热起来,眼前始终浮现着一具躯体,灵动,娇艳,充满诱惑。好像朱丽霞,可看脸却又不是——天,那红扑扑苹果样的脸蛋分明就是罗佳丽嘛!居然就是裸体,那鼓突的胸乳,那光洁的小腹,都闪烁着鼓惑人的光芒“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心儿扑通扑通跳荡,小老弟也钢铁样坚硬起来。荒唐,真的好荒唐。马骏逸使劲摇摇头,想将罗佳丽从脑袋里赶走。脑袋却越显清醒,只好打开电视看,看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 此刻,他一边吃饭,一边望着招待所大门。刁枚家就在附近,昨天约好,八点半准时在招待所大门等。看看时间已到,马骏逸将剩下的饭几口刨光,大步朝招待所大门走过去。刚到招待所大门,手机却响了,打开一看,却是毛栗。马骏逸说,臭毛栗,这么早,什么事?毛栗嘿嘿笑道,俊逸哥,今天你自由安排,放松一下罢。马骏逸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毛栗又嘻嘻笑。俊逸哥,刁枚镇长今儿有事情。马骏逸好生气,这毛栗,居然让刁枚放下正事,帮他周旋?正想说他几句,他那里却将手机挂了。 马骏逸怏怏地沿着公路朝前走。越走心里越烦躁,这毛栗,算什么朋友,为了自己的私事,居然耽误我的正事!就将手机摸出,给毛栗打电话,可毛栗就是不接,把他恨得牙痒痒的。这时,他突然见着了一块平常市公路运输管理处的牌子,心里不由得一动。朱丽霞不是在这个单位工作?反正没事,不如,去看看?心里想着,脚就朝那里走去。上得几级台阶,推开门是一个办事大厅。里面好多办事的人,玻璃窗户后面,坐着几个着蓝色运政管理服装的男女。马骏逸心口不由得砰砰跳,扫了一眼,却都不是朱丽霞。就将心放下,浏览一下墙上公告之类的东西,走了出去。走出门,想想不安逸,又走转回,沿着楼梯朝楼上爬。到得二楼一间办公室,眼睛朝里一瞥,心儿突然剧烈跳动,那披肩发,腰肢纤细的美女,不是朱丽霞还能是谁? 朱丽霞正同一个身材魁伟的汉子说着什么,突然将脑袋转过来,与马骏逸的目光碰撞了一下。马骏逸充满期待地送一个甜蜜的笑脸给她,哪知她不知道是没有看到,还是根本不愿意搭理他,与那汉子继续说着什么,再没有将头回过来。 马骏逸好无奈,想进去招呼,又怕遭冷遇。想了想,下了楼,摸出手机拨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电话很快就通了,可又被掐断。马骏逸心里毛焦火辣,就又一连拨了好几个电话过去。大约是第四个电话罢,那里终于接了,却没有好声气。你是哪个,我不认识你,请你别打骚扰电话。 马骏逸气得手脚冰冷,将手机放到包里,索性站在办公室大门,等朱丽霞下班出来。一包龙凤呈祥香烟几乎被他抽完,才听得下班铃声。从楼上先冲锋样下来几个年轻人,走的兴兴头头。接着是一个老者,最后,才见着朱丽霞那高挑袅娜的身影。马骏逸压抑着激动走过去,轻轻地几乎是耳语一般说,丽霞,我等你好久,我们能谈一谈么? 朱丽霞好像没有听见,顾自朝前走着。 丽霞。马骏逸提高了声气,从后面拉了她一把。 朱丽霞突然回过头,脸色如严霜一样,好冷峻,她恶狠狠地说,流氓,我不认识你,请你自爱一点! 马骏逸好像被闷棒敲了一下,头一下大了,耳朵嗡嗡作响。他没有想到,朱丽霞这样绝情,更没有想到,她会在这样的公众场合扫自己脸皮。血液好像着火一般在体内熊熊燃烧,浑身的肌肉已经绷紧,他咬着牙,真想就势一脚给她揣去。这时,却看见朱丽霞已到得一辆白色宝马轿车旁,车门打开,她钻了进去。在她进入轿车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和马骏逸的眸子对接,那冰冷的寒光,真真刺到了马骏逸的心灵最深处。 第15节 女邻居的隐秘事 第15节女邻居的隐秘事 马骏逸感觉自己好悲哀,满腔热情却换来一盆冰水。都是自找,谁叫你自己不自爱!马骏逸,你是猪,你是狗!不,你猪狗不如!浑浑噩噩地,他来到一个小酒馆,要来一瓶老白干,自斟自饮起来。真真是气不顺,酒如水,一瓶老白干一会就见了底。出得小酒馆,他跌跌撞撞朝政府招待所走。上台阶时,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门卫赶紧过来扶他,他却恶熊熊地道,滚,我——自己能、能起来。他狗一样从地上爬起来,笑嘻嘻地骂那台阶,你这狗——台阶,真真,狗眼看、看人低,也伙同——那骚、骚母狗来欺负我?开房门时,钥匙老也插不进锁孔,他就用拳头狠狠擂门,饿狼样嚎叫着,开门,开门!服务员赶紧过来,送一个笑脸给他。将门打开,然后飞一般逃走。 他布袋样倒在床上,睁着大眼望那白色的天花板,张着大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真真丧德啊,一个大男人,却受这样的冤屈气!越想越窝囊,真想找到朱丽霞,先强暴,然后奸尸,与她同归于尽。不知为何,下面却硬朗起来,好难受。褪下裤子,手握着下面,眼前浮现着一具白光光的躯体。居然那女人不是朱丽霞,却是罗佳丽!天,这不是罗戴郝冠?手却停顿下来,就想着自己的处境。明显地,朱丽霞另有新欢,那男人不是周红举,大约是位大老板?女人真他妈贱啊,自己这样痴情,却遭遇刻骨铭心的耻辱!真真好恨,恨得想一颗手雷将一切炸个稀巴烂! 就这样想啊想啊,不觉之间天就慢慢黑了下来“,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赶紧将自己整理好去开门,却见外面站着浑身喷香的刁枚。刁枚见他赶紧退后一步,惊讶地说哎呀小马,你喝酒了? 他瓮声瓮气地道,我不喝酒能怎么着,百无聊赖么? 刁枚嘴儿一瘪,呵,小马你还真有事业心。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明早开拔,活动的事下午就可以上镇办公会。 马骏逸说,那镇子活动的事就不给市领导汇报,也不争取政策了? 刁枚说,这种小事哪里需得着你出马,告诉你,一切我都落实好了。 什么?马骏逸陡然提高了声气。他好生气,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上市里,是配菜?却将话头一转,那毛栗呢? 毛栗,什么毛栗?刁枚诧异地问道“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咿,奇怪,他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没有的事,我就办理镇上事去了。没有叫你,我想你这里朋友多,应酬不过,你说是不是?刁枚笑嘻嘻地望着她,眼睛闪烁,如星子。 好的,谢谢你。马骏逸有气无力地回道。等刁枚一走,马骏逸就急不可耐地给毛栗打电话。马骏逸生气地问毛栗,你在哪,给我滚过来! 毛栗说,俊逸哥,我公司的事忙得都上了火,哪有时间? 那我问你,刁枚今天同你一起? 没有没有,我哪里认识什么刁枚,是新来的市领导? 马骏逸气得打不出喷嚏。真真是奸猾不过生意人,一做生意,整个人就变了!心里虽然生气,却无计可施,冷冷地讥讽了一句,她是你亲妈,你抱她粗腿,小心被窝在了夹缝里去了! 毛栗连声晦气,他说原来刁枚是女人呀,俊逸哥,正点吗? 毛栗你少同我扮嫩,既然你这样糟践友情,我已将你从朋友名单删除。 别别别,哎呀我的好俊逸哥呀,我没有得罪你罢? 还敢说没有?我问你,那朱丽霞明明又巴结上另外狗男人,你为什么故意谎报军情?你,是不是怕我到政府找你和刁枚,耽误了你们? 没有没有没有,朱丽霞真又有新欢了?这臭婆娘,还真快啊。俊逸哥,千真万确,我不知道啊。要是那样,我真心对你道一声对不起。 去死罢你!马骏逸恶毒地咒骂道,愤怒地将手机线掐断。他如一只被困在栏里的野兽,在屋里走来走去。然后将柜子门打开,摸出一瓶白酒咕噜咕噜几口灌下,颓然倒在床上,抓过被子将脑袋蒙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破响破响的桑塔纳轿车在丛山峻岭穿行。 马骏逸坐在后排,望着前排刁枚那枯黄如玉米穗样的头发,连杀她的念头都有。当然不能光杀,得先奸后杀,这样方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这女人,素质怎么这样差劲,居然就敢于那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他闭上眼,见自己将她拽出了车外,到得一个山洞。洞是深洞,野草疯长,溪水潺潺。她小兽样在他面前颤抖,朝他谄媚的微笑。他当然不会被她迷惑,几把将她衣服剥光,让她成了蜕皮蛤蟆。这时,他的男子汉雄风张扬,喉咙里有咯咯的嘶哑声音。就愤怒地将她扑倒,饿虎扑羊样扑了上去—— 却听得格格格格尖利的声音,睁眼一看,却见驾驶员老孟同刁枚正摆谈着什么,刁枚用了小小拳头捶老孟,嗲嗲地道老孟,你好坏啊,怎么就能编造蒋门神同罗佳丽?我不信,我绝对不信。 真的,我骗你是小狗。罗佳丽真就在厕所同蒋门神干,有人还看见光光屁股蛋子,听得霍霍水声呢,真恶心。老孟开着车,送一个微笑给刁枚,显得好无辜的样子。老孟说,你真不晓得罗佳丽的破事儿,海了去,镇子哪个不晓,她是出名的大破车呢。 什么,大破车,这话怎么讲? 你连这也不知道?哎呀我的大镇长,大车,装的人就多呗。 原来他们在讲罗佳丽?马骏逸心里一动,赶紧闭上眼睛,尖起耳朵继续偷听。 老孟说,罗佳丽这女人,表现欲最强,总喜欢在领导面前扮嫩,其实,就是想留个好印象。 刁枚说,你说这话我同意,她就是这么个人。 老孟说,她的前老公,就是被她给送进去的。 刁枚说,你说的是水中县的法院院长柳四同?这事儿我知道。柳四同贪污受贿,罗佳丽这么做,没什么不好哇? 老孟说,屁!我听说了,柳四同身体有毛病,罗佳丽那个特强,心里不满意,就把柳四同给告了。 第16节 喝醉了酒 第16节喝醉了酒 刁枚说,你这样说我不赞同。柳四同进去了,对罗佳丽有什么好?她不是也给贬到了黄各这个不毛之地? 老孟嘿嘿地笑起来。刁镇长你就不晓得了,据说,她早就红杏出墙,还给柳四同拿捏住把柄,柳四同要修理她,她万般无奈,才先下手为强,把柳四同给送进去了。到得这里,罗佳丽才高兴呢。我说句丑话,蒋门神那东西特管火,好多女人都想呢。 刁枚呸呸地唾了两口,生气地说老孟老孟,你真真好色,怎么总离不开女人肚脐三寸以下地盘?再说我可要生气了啊。 老孟赶紧告饶。我的好刁枚镇长哇,我哪里敢?我其实说的老实话,你要不愿意听,我不说了就是。 车内陷入沉寂,只嗡嗡的引擎声。 马骏逸还想听,却没听再说,心里竟无端地感觉空落落的。 中午,轿车到得红花镇。吃过中饭,刁枚说要找老乡,就驻留下来。老孟对马骏逸说,去不去洗脚,这里红海洗脚城的女孩从市里来,很正点。 马骏逸摇头说不去,想在车上养神。 等两人都走,马骏逸靠在坐垫,闭了眼睛想心事。说实话,他对罗佳丽也没什么好感,可她对人巴心巴肠,同时感觉她有骨气,总不能平百无故拂逆人家好意?现在听两人这样一说,这女人还真不简单,甚至,还烂“,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心里连连告诫自己得小心,不能踩虚了脚铸成大错,要是那样,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一觉睡醒,日头已经西沉,轿车里还是只他一个人。心里好孤寂,走出车外活动一下筋骨,就见刁枚同红花镇镇长谭万春挤挤挨挨着,走了过来。隔好远,谭万春就打招呼,米助稀客啊,到得红花,怎不到政府来看看大哥,你脚可真干贵哇。 马骏逸道哪里哪里,我们马上得走,赶时间呢。 谭万春嗔怪道,不就是个破文化节,打什么紧?无论如何得把晚饭吃了再走,不然,我可生气了。 马骏逸说,谭镇长真的我们要赶路,以后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这就是老弟你的不是了,人家刁大美女就实在,一到就来看大哥我了。你啊你,还是放不下你大学生架子,是瞧我们大老粗不起? 刁枚说,谭大哥你不懂,这就是我们米助的优势了。你我那破函授大的水文凭,哪里不能混? 谭万春说,就是,所以啊,人比人,得投河自尽呢。 马骏逸好尴尬,赶紧陪个笑脸给他,说我们不是一切听刁镇长号令?只要刁镇长同意,我没有意见。 还没等刁枚说话,谭万春就大包大揽地说,那就说定了,我们走。就走上前,亲热地拉着马骏逸,朝镇上走。到得一个装潢张扬的酒楼,老板满脸笑容走出,隔好远就伸出手,说谭老大,今儿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我是把您老人家得罪,怎么总不来照顾我生意? 谭万春将伸来那油光水滑的手一打,说,李老板今儿来了贵客,你亲自上厨,给我们整几个拿手菜。 李老板点头哈腰,赶紧到厨房去了。 到得一个包房,刚坐下,就逶迤着来了好几人。马骏逸一看,除了司机老孟,其他人都不认识。谭万春一一给他介绍,都是镇里头面人物,有副镇长,纪委书记,人大主任,武装部长,等等。菜一会就得,果然很精致,有手撕蛇,干煸黄鳝,辣子鸡,泡椒兔,卤水拼盘,水煮牛肉,时鲜蔬菜,豆花,摆了一桌。酒是六十五度的高粱烧,开了两瓶,分装在两只酒壶,几只玻璃杯,每人一杯,连刁枚面前也不例外。马骏逸皱着眉头,对谭万春道,谭镇长,太多了,我真的喝不了。 潭万春大咧咧地将手一挥,酒品看人品,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败给了酒水?说罢,将杯子一擎,在玻璃桌面磕磕,说欢迎雀儿真刁枚美女光临,感谢米助赏脸,谢谢老孟给我们面子。来,过过电,我们干!说罢,将那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只听得满是杯子磕碰玻璃声音,几个人都将杯中酒干掉,连刁枚也不例外。马骏逸闭着眼,只好将那一满杯酒给喝光。 看不出来,米助好酒量,来,吃菜吃菜。谭万春笑眯眯对马骏逸道。 这时,武装部长站了起来。这是一个愣头青,年纪和马骏逸不相上下。他捏着酒杯笑微微对马骏逸道,米助,我们谭老大常说起你。你好了不得,双文凭呢,要我们想你学习。今儿见面,没得说的,我敬你一杯。 马骏逸苦着脸,也站起来道,学习可不敢,我是新兵,得向大家学习。哥子,我们意思意思,可好? 武装部长连连摇头。他说,米助不会也看不起我?说完,端着酒杯走过来,硬逼着马骏逸将那酒喝光。从这开始,桌上人好像商量好一样,每人都站来敬马骏逸,连刁枚和老孟也不例外。他先还推杯,后来不知怎样就来了兴致,主动出击,干啊干啊,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至于他怎么软下,怎么回的黄花,就不知道了。 他在一阵锥心彻骨的疼痛中醒来。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睡在镇政府前那株老黄葛树下。冷风吹来,他周身彻寒。四周黑黢黢,风儿如妖怪样号叫。赶紧爬起身,跌跌撞撞朝镇政府大门那里走去。到得政府那院子,他掏出钥匙,谁知那钥匙总也塞不进,好不容易进去,却啪嚓一下断了。 我真真是个衰人,他蛋子的,连这鬼门也来欺负!马骏逸靠着门喃喃自语,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就拿头狠狠撞门,嘴里啊啊叫着,软到门下,又晕沉沉睡去…… 第17节 美女邻居,昨晚把我怎么了 第17节美女邻居,昨晚把我怎么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晨曦从窗户逸来,他打量四周,竟不知道今夕何夕。这里是哪呢,墙壁雪白,被盖上满是素雅的兰花,还有温情的香水味道?再一看就看见了床头一张大照片,一个白衣白裙大美女,额头留一绺刘海,右胸披一束乌油油长发,正睁着大眼,笑嘻嘻望着他笑呢,好动人。啊,怎么,这是罗佳丽家,那照片,分明就是罗佳丽嘛!这一惊非同小可,额头即刻爬满冷汗。一着急就要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连内裤也没有穿!怎么,我被——啊啊,这可真正犯不可饶恕罪过了,我堂堂正正一个处男,贞操就这样给一个烂贱女人夺去? 这可真是自毁长城,罪不可赦!原来,自己定力这样差,居然荒唐得与一个过气美女明铺暗盖!马骏逸恶毒咒骂着自己,却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正在着急之时,卧室门开,一个女人,一个胸前披黑亮长发的女人走进来。是罗佳丽,她穿一身白色带暗花的睡衣,肌肤雪一般白净,胸口处,那两只活泼如小白兔的大波一耸一耸,亮炯炯的眸子探照灯一般,扫射着他。她宛而一笑道,米助一夜安好,怎不多睡一会? 这女人,可真美啊!马骏逸赞叹一声,就想到第一次见面,自己还喊她阿姨,脸色滚烫,躲避着那凛凛目光,敷衍着道,还好,还好“,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不睡了,不睡了。 她鼻孔里哼了一声,冷冷地道,想不到马助理进入角色好快,蝇子逐臭,纸醉金迷,找着地方了? 马骏逸难堪地笑笑,我——确实昨天喝醉—— 她顺手将一叠衣服甩给他,平静如水样对他道,赶快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说罢,扭身走了出去。 马骏逸如抓救命稻草样抓住那睡衣,却是女式。他想,她这是什么意思?将那男式衣服藏匿哪里?怎么就生气了?啊,她生气的样子也怪好看,脸部拉长,似笑非笑,含愤带嗔,说不出的妩媚娇艳“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她真和蒋门神在厕所乱整?美女,你要这样就真不自爱,怎么自毁长城,玷污了美好形象?马骏逸真真感觉好遗憾,牵着那素雅睡衣,不知道该穿还是不该穿。突然心子一紧,我是怎么来得这里,是不是与她有了那苟且之事?哎哎,真该死,这里哪能多呆,得走,得赶快走!胡乱穿那睡衣,却将胸前一颗口子挣脱。只好这样了,他用手揪紧睡衣走了出去。 罗佳丽正在对墙壁上镜子,从背后看,她披一头黑瀑布般的长发,屁股翘翘,身躯曼妙,显得杀伤力极强,真真看不出她已是三十出头年纪。听得声音,她懒洋洋地道,你的破东西在桌上,衣服已经洗了,就在后院,干了你自己收——昨晚你好恶心,吐得全身都是,肮脏死了。 原来,自己的衣服给她洗了?她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好,难道,真有什么企图?是了,自己赤身裸体,那还不得让她给看个够?想到这里,马骏逸好生气——却道一声阿弥陀佛,这,真是她占便宜?要是闹出去,能有自己的好?罢罢,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走到桌前,将钥匙皮包以及那些杂乱东西抓在手。眼睛瞟过去,却与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睛对接,心里咯噔一下,发出金属样声音,赶紧躲避开。 罗佳丽扑哧一笑,放心,我没有动你东西——也,没动你一根毫毛。你怎那样败兴样子,要是是可怜你,我才懒得管你呢。你啊,没喝酒,好乖巧样子,喝了酒,完全就是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她,轻轻地叹息一声。 马骏逸心里越发没有底气,没动?这不是欲盖弥彰?那自己浑身赤裸,又睡她那床铺,又该如何解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总归得有暧昧发生。可挖空脑子,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怎么上的床,后来又是怎么回事。罢罢罢,这事给这女人拿捏住了,她想怎么办,只能由她了! 这——马骏逸咽一口唾沫,脸色滚烫。佳丽姐,昨晚对不起——请你为我保守这秘密,可好? 男子汉大丈夫,该对自己所做负责,怕什么?她将头一昂,嘴角一撇,是讥诮? 这——马骏逸好尴尬,躲避着她那凛凛的水一般目光,赶紧逃一般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他换了衣服,将那睡衣拿在手,依稀地,竟然嗅到一股暖烘烘的香味儿。这是女人身上独有的味道,撩人,温情脉脉。瞬时,罗佳丽那光洁白皙的面庞,那黑油油瀑布一般的长发,那水一般清澈的大眼睛,曼妙的身躯,那鼓凸的大波,那翘翘的屁股就浮现眼前。真真是天生尤物啊,都三十出头,还是那么风情万种。就挖空心思把昨晚的事儿回忆,可哪里有半点印记?也许,自己真的失身,失身于不在状态,失身于半梦半醒之间?真真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没有想到,自己最宝贵的初夜,竟然就给这女人夺走!这女人可真刮毒哇,挖空心思劫色,却装扮做悲天悯人的天使,还满脸无辜? 就又想起车上刁枚和老孟说过的话来,心里好担忧。罗佳丽为什么不说昨晚事情真相,是确实没有事情发生,还是将真相隐瞒,用来以后在关键处拿捏自己。要是那样,这个女人就真的太阴险,以后,可真真得离她远远,免得骚气味熏模糊了自己。 一连几天,马骏逸都躲避着罗佳丽,感觉她居心叵测,真真是个危险的女人。回家,他尽量天黑才回去,早上,天还没亮就出门到办公室。当然,既然上班下班都一起,碰上也是难免,有好几次不期遇见,他只好脸部肌肉僵硬着朝她笑笑,赶紧将头低下,逃一般离开。 第1节 村民闹事 第1节村民闹事 桃花山野鱼文化节开始进入倒计时,马骏逸忙得两脚飞飞,拟草文件,拟草宣传广告,和市报社、电视台联系,与文艺演出单位联系,事情多得很,连饭也只能囫囵着吞。有事情做倒也好,忘记了前一阶段的闹心事。 这天清晨,刚起床不久,突然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伴随着这嘈杂,还有砰砰的打门声。马骏逸正在漱口,赶紧把口盅放下,随手揩了一把脸,朝门外走。开门时,他见罗佳丽也朝门口走,不禁一愣。罗佳丽已穿戴好,从后面看,她腰肢细细,黑瀑布般长发半遮腰身,臀儿浑圆,说不出的风骚迷人。他不由得停下脚步。罗佳丽回头幽怨地望他一眼,好深沉的样子啊。马骏逸用目光抚摸着她的后背,还有,那鼓凸的屁屁,心儿不禁加速了率动。真的是好风流的女人,那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她浑然不觉,将大门栓拔掉,打开一道缝,探头朝外望去。外面人很多,潮水一般朝里涌。罗佳丽赶紧用身子将人拦住,笑嘻嘻地说,你们有事情可以反映,现在镇领导还没有上班,你们耐心在外等一会罢。说了之后就想关门,可哪里抵挡得住,门被强行挤开,只一会功夫,大院就站满黑压压的人。 桂镇长,出来! 夏书记,你们拿话来说! 哪个是马助理,有种的站出来! 什么玩意儿,拿老百姓血汗钱整花头,管不管老百姓死活? 摊什么派,完全是苛捐杂税! 真真是贪官污吏! 马骏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哪河水发“,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正愣怔间,却见罗佳丽朝他眨眼睛,努嘴儿。她,什么意思? 一个大胡子脸色铁青,一把将罗佳丽拽住道,罗干部,摊派是镇里定的,现在村民要拿话说,怎么镇领导都做缩头乌龟? 罗佳丽赶紧陪他一个笑脸,赵村长,不是镇领导躲避,确实还没有上班。 一个愣头青将她一搡,恶狠狠地说你是哪把夜壶,不能说事就滚! 马骏逸听他们这样一说,大致知道事情的原委。他想,既然人家点着名要见,总不能藏头缩脑装没听见“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好在那大胡子他认识,是黄牛村赵村长。于是鼓足勇气走过去,对赵村长道,我就是镇长助理马骏逸,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人们一听就围过来,将他围了个严严实实。赵村长将他仔细地藐视了一回,粗声大嗓地道,文化节文件是你写的?既然这样,摊派这事就归你解释。说罢将大手一挥,对那些村民道,你们找他罢,我另还有事。说罢将手一拍,走了。 人们就七嘴八舌,气势汹汹闹起来。 我们村离镇那么远,好几十里呢,又在山上,什么狗屁文化节,关我们球事!一个老农说,还擦着眼泪。 哼,我们哪里有闲钱,连种玉米也卖了,还拉我们仔猪,简直是刮民党!愣头青拽着马骏逸衣领。 就是,我们不干!许多村民狂怒地叫喊道。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有话不能好好说?罗佳丽站到马骏逸身前,想将愣头青抓衣领的手扳开,愣头青放手却将她狠狠一搡,幸亏人多,要不她就得摔倒。马骏逸好感激,不知为何,有她帮忙,他心里有了底气。他朝前一步,轻轻地对她耳语,让她去叫镇长书记。罗佳丽轻蔑地说,哪里能有他们,既然你守在这里,就是在滩头阵地。人在阵地在。说完她陪愣头青一个甜蜜的笑脸,大兄弟,镇里确实让各村集资,可这要量力而行啊。再说,你们找错了人。您想,这么大的事,总得一二把手点头,我们这些虾虾米米,哪里能沾上边儿? 既然你是虾米就滚,我们找助理说事儿! 助理也是虾米,事儿他哪里能定? 他总归是镇里管事官儿,我们就扭死了他! 群情激愤,人人摩拳擦掌,好象恨不能打一碗凉水,把马骏逸他们吞了! 马骏逸送一个笑脸给罗佳丽,真的好感激她。面对情绪失控的村民,马骏逸真的束手无策。看时间,离镇长书记上班还有段时间,自己怎样才能全身而退?正在这时,他突然见着副镇长刁枚了,她穿着大红风衣,跨过门槛要朝里走。他赶紧朝她招手,还轻轻出了口长气。这救星来得好哇,她是副镇长,加上情况比自己熟,有了帮手,也不至于孤军作战。却见刁枚突然转身就朝外走,那红色风衣一闪即逝。马骏逸好恼怒,心道什么副镇长,遇见棘手事就退却,难道我才是镇里主事的?却听罗佳丽同村民争论起来,罗佳丽那平素好听的声音都沙哑了,脸色苍白,被困在了人群中间。 罗佳丽突然一把将愣头青抓住,啪地扇了他一个耳刮子,哭嚷道:你这流氓,说事就说事,怎么耍流氓,抓我的咪咪—— 愣头青青筋暴露,赶紧退后一步,无辜地道,死婆娘你耍赖,我哪里就对你动手——却不由得将脸转向一旁,凛凛阳光下,只见罗佳丽衣领打开,白光光酥胸上有几道鲜艳的抓痕,还流淌着殷殷鲜血。粉红色胸罩断了,两只乳白色小白兔挺立着,烙刻着人们眼睛。 你——马骏逸也失声叫道,赶紧脱下外衣给她披上,将她拽到身后。 你们——怎么这样乱来?!想吃官司?马骏逸声儿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不能容忍,罗佳丽那如花似朵的容貌,给辣手摧残! 哪个兔崽子胆子这样麻,敢在镇政府办公室耍流氓?这时,一个人背着双手慢悠悠从门口朝人群走来。人们一见,纷纷让出道给他,好像遇见煞神。马骏逸一看,居然就是那二流子蒋门神。只见他走到愣头青面前,呸地唾他一口口沫,笑扯扯地道,小兔崽子,在这里闹事,你有几个脑袋? 第2节 野鱼节开幕了 第2节野鱼节开幕了 愣头青居然腔不开,气不出,将脑袋垂下,几乎到得裤裆里。 滚!蒋门神恶狠狠叫道。 愣头青果然灰溜溜地走了。 蒋门神凶神恶煞地睥睨着周围站着的村人,却怪,那些人一遇见他的眼光,居然都低下头,乖顺极了。蒋门神用手指着一个个人的鼻子,大身武气地道,你、你,你,你们居然敢光天化日下调戏政府女干部,是不是不要吃饭家伙?告诉你们,我已打110报警,要是识相,就螃蟹夹豌豆儿,滚! 一时之间,人们轰地一下做了鸟兽散,院子里空荡荡,只留下马骏逸他们。 罗佳丽走到蒋门神面前,轻轻地对他耳语几句,蒋门神阴郁地瞄马骏逸几眼,慢悠悠地走了。罗佳丽也瞄马骏逸一眼,也走了。 马骏逸心境好阴郁。扭头望望罗佳丽,他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到底没说,转身朝办公室走去。到了办公室,他立刻给镇长桂闯打电话,将这情况给他汇报了,不过蒋门神的事儿却没有提及。桂闯回答很干脆,他说,告诉罗佳丽,让马上通知各村村长,上午十点准开村长书记会,缺席者算自动辞职!得到指令,马骏逸不敢怠慢,只好怏怏到得办公室,刚望见那熟悉的身影,赶紧低下头,对罗佳丽转达桂闯的旨意。 罗佳丽低声嘀咕一句,真是神仙打仗,百姓遭殃。 马骏逸赶紧逃一般走出那办公室“,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村长书记会开得很沉闷。镇长桂闯大发雷霆,还指着黄牛村村长老赵的鼻子大骂,说他饭桶,自己工作做不好,还带领村民到镇上闹事。赵村长被骂得脸色铁青,却低垂着头,没有说一句反驳的话。马骏逸想缓和一下气氛,就插嘴说了一句,其实,也怪我们工作做得不细,村长不完全明白。哎,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哪里得行?桂闯却厉声呵斥道,哪里怪我们镇上,分明就是村里想惹事儿!这镇子风气真正成问题,干部作风拖拉,村长书记不长脑袋,遇事总盯着上面!我先把话挑明,这次活动分配的任务,分文没有走动,哪个完不成,自己把辞职报告写好!散会“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村长书记们脸色肃穆,纷纷朝会议室外走。马骏逸追上赵村长,想劝勉他几句,刚叫住他,他却将手摆了摆,走了。 这时,马骏逸看见桂闯了。他大步流星,走得风快,马骏逸赶紧过去将他叫住。马骏逸说,桂镇,我觉得我们节日开幕时间需要延后,最少,得延后一周。 桂闯说,为什么呀?你难道不知道,所有请柬都发出,准备工作也都做好? 马骏逸说,年末岁初大雪化得晚,今年节令要迟一些。我怕到时候桃花没开,游人有意见。我们可是卖了门票,还做了广告宣传。 桂闯说,城里人,到乡下不过就是看新鲜。我们多准备几台好戏,邀请临近杂耍班子前来助兴,不就可以夺得他们眼球? 马骏逸咽一口唾沫,还想劝说,可见桂闯拉长了脸子,只好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桂闯说,你抓紧时间把善后工作作好,同时还得做个突发事件应急预案。记住,预案得做细致点,方方面面因素都得考虑到。何宵生那人太马虎,他做,我不放心。 马骏逸点点头。 三月的春风吹暖了大地。 清晨,天刚蒙蒙亮,镇政府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那是《马赛曲》,激动人心的乐音。迎着晨曦,踩着乐曲,马骏逸朝镇东头走。先前,他已去桃花山看了,只见满山遍野的桃树光秃秃,果然桃花没开。为了这迟迟不开的桃花,他心里汤煎样着急,嘴角烧起燎泡。他赶紧打手机向桂闯汇报。桂闯大不了然地说,没有桃花打什么紧?我们有演出,有招商引资项目,还有野鱼啊。我最听不球得杂音,要你有顾忌,也可以玩消失啊。 马骏逸没法可想,只好说哪能呢,我不是办公室主任?心里却怪诧异,又玩消失,难道有人已经玩了? 花篮里鲜花缤纷,道路旁彩旗飘扬,将镇子装扮得分外妖娆。在镇子最东头,有一个古旧戏台,前面是几个篮球场般宽大的空坝子,这就是桃花山野鱼文化节主会场。此刻,这里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主席台上方,挂着巨幅横标《桃化山野鱼文化节开幕典礼》,主席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两排桌椅。调音师正在试音,许多光屁股娃娃嗬啊嗬地欢叫着,在坝子上追逐嬉戏。镇两办主任何宵生正指挥着办公室人员给主席台上摆名牌。 马骏逸看见罗佳丽了,她也在主席台摆牌子。她穿一件咖啡色外衣,下着一条浅黄色西裤,显得潇洒,干练。从台下望上去,她的肌肤雪一般白净,身材颀长,长发在脖上盘一个结,好象戴了一道油亮的黑色项圈儿。那山峦般挺拔的胸乳好象安装了弹簧,里面的小白兔许是不耐烦,不然,怎那样不安分地跳荡?马骏逸眸子黏糊着她,总也舍不得离开。突然,好像是心灵感应,她抬起头,恰好与他目光对接,啪嚓一声,马骏逸甚至听见两对目光在空中交接的声音。他一阵慌乱,却见她嫣然一笑。她是原谅自己了?还是随意而为?马骏逸也还她一个微笑。 上午九点,桃华山野鱼文化节正式开幕。不知为何,市里主要领导一个没来,上得台面的,只人大许副主任。开幕式由市有线电视台知名美女汤金华主持,镇里花钱请的。当她用百灵样婉转的嗓音宣布桃花山野鱼文化节正式开幕时,全场掌声雷动,一群白鸽子呼啦啦从主席台下方飞出,朝万里无云的蓝天飞去。啪啪啪——一串清脆的炮仗炸响,这时,鼓乐齐鸣,掌声雷动,电视台、报纸记者们赶紧用相机摄象机将这欢腾的瞬间定格。 镇长桂闯致欢迎词,他满脸笑容,用铿锵有力的语气欢迎宾客的到来,欢迎嘉宾到黄花考察,欢迎投资支持黄各的经济发展,开放的黄花永远欢迎,并预祝他们愉快健康 第3节 桃花惹事了 第3节桃花惹事了 许副主任致贺词。他年事已高,说话中气不足,却娓娓道来,从中也能感受到他真切的祝愿。 马骏逸没有上主席台。他站在会场左边,回答电视台和报社记者的提问。这时,他突然惊异地发现,镇委书记夏子正,副镇长刁枚都没在主席台,远远地坐在台下。是他们不想上,还是另有原因,却不得而知。 大型文艺演出开始了。首先出场的是红霞乡的锣鼓队,十来面大锣,汉子们裸着上身,头系红头布,腰扎红腰带,将威风锣鼓打得震天价响。 马骏逸来到嘉宾席,这些人都是来谈项目,说白了就是请来的财神,让他们来投资。文化节的最主要成就,将从他们这里体现。为此,马骏逸他们专门印刷了精美的册子,一是介绍镇情,二是将镇子需要投资的项目如镇里最著名的特产黄花,医用植物绞股蓝等等一一罗列,供嘉宾们选择。马骏逸发现,受邀的嘉宾虽然很多,但是来的却很少,省城那几个重量级企业的代表一个没到,可见黄花没有号召力,心里不禁感觉一阵发虚。这时,他居然见着毛栗那厮了,他着一件白色西装,一条大红领带在胸前小鸟样飘荡。他正与旁边两位漂亮美女交谈着,其中一位是副镇长刁枚。 俊逸大哥,一见面,毛栗就将手伸出与他握手,满脸真诚的样子,好象他们之间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马骏逸也将不快收敛,对他道毛栗,欢迎你这财神来考察投资,支持黄各的经济建设。 一定,一定。毛栗使劲摇晃着他的手。 接着就是参观考察,桂闯、马骏逸带领嘉宾,逶逶迤迤到得展览陈列室,让嘉宾一一浏览参观招商引资项目。面对琳琅满目的展览品,居然,没有一项能引起嘉宾们的注意。马骏逸将毛栗拽到一旁,不怀好意地呵呵笑着,压低了声气道,毛栗,你这衰人,你卖友求富的旧帐我们以后再算!要是还想做朋友,你得帮我一个忙“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毛栗没心没肺地嘻嘻笑着道,大哥,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公司,小虾米,哪里能有什么实力?朱镇的盛情我领会得到,有什么指示竟管吩咐。马骏逸说,我们这些项目都有前景,你没一个感兴趣?这可都是赚钱的呀,你是心里没底,还是看花了眼? 马骏逸是在给自己留后路。这么热火一个文化节,要是没有一个项目谈成,那不是扫自己脸面?他得努力,不能让这次活动打了水漂。怎么办,只得在毛栗这瘟牲这里使劲了。他笑眯眯地说,至少,你得草签一个项目。那么,就是黄花罐头厂了?毛栗吭哧了半天,方道我确实没有资金,我还等着别人给我投资呢。马骏逸道,你蠢哪你,不过就是草签意向性协议,也不是让你马上出钱。签!说罢,捏着他的手,将他死死拽着,到得签字席旁。正签协议呢,突然马骏逸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却是办公室主任何宵生。马助理,你快来,游客们非要看桃花,还吵着要退票。马骏逸好着急,只好给桂闯汇报,桂闯正和市人大许副主任谈笑着呢,一听这话脸色一下下拉长。他说这事你还汇报什么,还不赶快去处置?!这时何宵生屁颠屁颠走来,马骏逸说,那让何主任和我一同去,多一个人,遇事也好商量。何宵生却连连摆手道,米助你看我这里哪里走得开,不是有手机联系?马骏逸心境一下子灰暗,低声骂了句癞皮狗,鼻孔那里一酸,赶紧将嘴唇咬住,转身朝桃花山走去。抬头看那天色,也觉三月绚丽阳光顿时失去光芒,再看人们神色,分明人人脸上显露讥诮,大约,都在看他笑话?怏怏地朝桃花山那里走,总感觉心里好不爽来,沉甸甸压着一块大石头。 马助理,我陪你去。一个娇媚如黄鹂样婉转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一听那声音,马骏逸心率就加快了跳动,回头一看,果然是罗佳丽。三月阳光照拂下,她细腻光洁的面庞红喷喷,眼含春水,一只乌黑油亮的独辫儿不时拍打着山峦样起伏的胸脯,颀长窈窕的身躯曼妙有致,真真令人抨然心动。 马骏逸没有好气地说,美女,我哪里能让你陪?算了,我自己酿的苦酒得自己喝,你还是做自己的事,我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将自己挤到山崖下罢。 她将头一昂,轻俏地说朱镇长我就要去!你别推,我还就是赖上了个你了!告诉你我喜欢走小路,也不怕被挤到山崖。说罢,偏着脑袋望他,眼睛里,却流露着得意。 这美女啊,可真拿她没有办法! 马骏逸朝她点点头,转身又朝前走。他一路上都在诅咒,为了这可恶的桃花,他心里一直忐忑。由于岁末年初遇见百年不遇的寒流,一直下大雪,气温极低,桃花花期推迟。昨天傍晚,他还专门到桃花山看过,只见满山的桃树光秃秃,好象一只只伸着臂膀的鬼手,如颓败的庄园。抚摸着只发了星点花苞的桃枝,他暗暗祷告祈求上天,赶快开花罢我的天老爷,不然你真真是拿我的好看。回来之后他将情况汇报给桂闯,问是不是退票?桂闯还是那副大咧咧样子。他说我们这文化节也不是只观赏桃花,不是有民间歌舞,还有特产吃食,再说油菜花不是也开放,为什么要退票? 罗佳丽快步追上,拽着他衣袖气喘吁吁地道马助理,你千万别着急,啊? 马骏逸好感动,挨着那温软躯体,真能感受到她激烈跳动的心脏。赶紧说放心,我不是泥巴捏的。一路无话,两人紧走慢赶终于到得桃花山脚,果然见进山那临时扎的竹门前堆积了黑压压一团游人。隔好远就听得吵闹,飕飕飕飕的话语好象子弹,激愤的空气好象要燃烧。 第4节 受伤 第4节受伤 什么狗屁桃花文化节,没有一朵花! 退票,不退票把这棚子砸了! 找你们领导出来说话,这不是欺骗人? 骗子,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真是想钱想疯了! 我们天远地远,就是来看这荒山? 光退票不行,还得弥补我们的经济损失! 几个临时借聘负责收票的工作人员,望着激动的人群,手挽手拦着大门束手无策,没有一点办法。这时,一个眼尖的小伙子见着马骏逸了,高兴地拍手叫嚷道,我们领导来了,你们有什么意见,找他说去。 人们一听这话,呼啦啦围过来,将马骏逸和罗佳丽团团围住。他们愤怒地责问马骏逸为什么欺骗消费者,既然没有桃花可看,为什么不退票?一个戴眼镜很斯文的中年人问马骏逸,你们好大胆子,学没学过消法,知道误导消费者得吃官司?一个平头青年气势汹汹地道,他们哪里是误导,分明就是诈骗! 面对游客尖刻的提问,马骏逸心里没了底气。这时,他感觉手被使劲捏了捏,扭头,却见着罗佳丽那清澈如水一般的眼睛朝他眨啊眨。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和罗佳丽的手拉在了一起,黏黏糊糊好像一对恋人。脸一阵燥热,赶紧遭火烙一般放开。他朝她点点头,心里考虑该如何说,才能平息游客心中的怒气。他清清嗓音,站上一个土包,陪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道,朋友们,你们能光临黄花,是我们的荣幸和光荣—— 废什么话,没功夫听你鬼扯淡,退票! 对,马上退票,不然我们去市政府告你们! 我是这里镇长助理——我对本次活动给你们造成的损失深表歉意—— 不需要你道歉,退票! 真正不要脸,骗了人还拿一颗糖来哄骗! 平头青年一把将马骏逸拽下来,啪地给了他脑袋一个耳刮子!他气愤地用指头戳着马骏逸鼻子骂道,我们等这么久,你就拿这水话来搪塞我们?你说说看,我们的损失怎么弥补? 喂喂喂,小伙子,讲理不在声高“,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你?罗佳丽一把将马骏逸拉到身后,笑眯眯地道“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美女,你是何方神圣?我们有理走遍天下,到哪里也不怕!平头青年忿忿地说。 其实,也就是我们估计不足,节令延后,我们拿天老爷有什么办法?罗佳丽将双手一摊,对几位年纪大的游客道。见那些老人点头,她朝他们感激地鞠躬。她说,我们黄花人从来最梗直,不说虚妄话。要说退票,我们不是没想过,可是所有资金都还了贷款,你让我们拿什么退? 那我们就白受骗了? 不行,这票必须得退! 朋友们,开放的黄花永远欢迎你们。你们可以把票留着,不但今年,明年也同样有效。桃花肯定会开,不过就是晚几天,欢迎大家到时间参观。我们的桃花山真的美啊,那时你们来看吧,满山遍野都是粉嘟嘟的桃花,人在花中走,花在山中开,真的迷醉人呢。罗佳丽绘声绘色,好象进入桃花盛开的季节。 臭婆娘,妖言惑众,是不是不想退票——平头青年暴跳如雷。 你说话干净点!马骏逸本来压抑着火,见他指着罗佳丽鼻子,不由得勃然大怒!他两步上前,将平头青年的手腕打开。现在。他好像已经从野鱼节的前前后后思谋到一些可疑的信息,一切,都好像是刻意而为,但是,这个事情的主谋是谁呢? 马骏逸想,既然你躲在后边,说明你肯定心里有鬼,我就索性把事情闹大,让你自乱阵脚。马骏逸舒张着手臂,奋力朝前扑,一下将跑在前面的一个人绊倒。不过,在那人摔下去的一瞬间,他用手拽住他,将他朝旁边狠狠一推。那里有一堆松软的土堆,那人摔在土堆上,哇哇地叫了起来。 好哇,你打人!平头青年怪叫着,砰地一拳砸到马骏逸鼻子!马骏逸趔趄着,好疼,鼻涕眼泪齐淌,模糊了视线。就感觉自己被人一脚踢中下身,兀地跌倒!却听得罗佳丽那尖利凄惨的嗓音:别打了,要出人命!求求你们——这时,他感觉自己胸口,背,还有脑袋,都被人踢中!他脑袋晕沉,却感觉一个软软的身躯贴在他身子上,还有轻轻的喘息:你们打罢,打死人要偿命——那声儿飘飘渺渺,好远。 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马骏逸从昏迷中苏醒。费力地睁开眼,他见着两颗黑葡萄样闪亮的星子。 那是一张娇媚如明月一般的脸,是罗佳丽,一见他就扑哧一笑。马助理,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三天,你可真能睡,谢天谢地,可真不容易啊。 他阖动着干裂的嘴唇,嘴巴张了张。想问这里是哪里,喉咙好干涩,说不出话来。 她赶紧用湿棉球给他蘸嘴皮儿。她说,放心吧你,这是镇卫生院,不是法院重地。他艰涩地一笑,说法院有什么了不起,人民法院不也是为人民。她说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你老人家总沉湎在麦城的泥淖里。他说人总要走麦城,关键是有些麦城走得不值。她说错误和挫折是老师,它教育我们擦亮双眼,以后虽然也有坎坷,却不会睁着眼睛重蹈覆辙。他终于呵呵地乐了,他说姐儿你怎么总和我打哑谜呀,既然我都在这里躺三天了,洞中方数月,世上已千年,我们这里小世界发生什么可歌可泣的事情?说话间他突然注意到她的穿着,她怎么也穿着条纹服,难道,她也在住院?马骏逸就想起,自己被打时间,那扑上自己身的温软身躯——这么说,她是为保护自己受伤?哎哎,马骏逸啊马骏逸,你枉自男子汉,遇见事儿不能自保,还带累美女受难! 第5节 坐收 渔利的女人 第5节坐收渔利的女人 就和缓了语气问,文化节开完了?结果如何?却无力地摇头,哎哎,还问什么?这倒霉的野鱼文化节! 她那大大的葡萄样的黑眼睛凝视着他,一闪一闪。他,几乎能听到她那眼睛眨巴的声音,一下一下,好轻盈。她轻轻叹口气道,兄弟,别管这些破事,等你伤养好再说。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那里好疼。是肋骨撕裂,还是被踢成内伤?用手摸摸,全身裹着纱布,大约受伤不轻。 兄弟告诉你,凶手已被公安抓获,两个人,都下死手打你,专找致命处打,你受伤好重。 凶手?哪里有凶手?他叫了起来。不,不,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怎么能抓人家?他一把抓着她的手,缓缓地摇摇头,我们活动没搞好,人家白白花钱当然有气,我,罪有应得啊。说着他迅速起身,摸出手机要打电话,想想却摇摇头,不知道这电话该打给哪个。他自语着望着手机道,其实想想我真是黄花的罪人,心血来潮弄个什么文化节,不仅没有给农民带来一点好处,还加重了他们经济负担。哎,我真浑,真的愧对黄花的百姓——不行,得想一切办法让将关押那两人放出,有事得我兜着,一点不关他们的事。 她说,你真这样想? 他点点头,说人家花费经济花费精力,目的是来游玩,哪里是来打架闹事?我再愚蠢再不醒事,也明白这个道理呀“,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说到这里,马骏逸马上摸出手机,给镇委书记夏子正打电话。马骏逸说,夏书记,这次打架的事情,一点也不怪别人,只怪我自己暴躁,请你转告公安局,把抓进去的人放了吧。 在马骏逸打电话的时候,罗佳丽站在病床边,她用充盈着水汽的眸子望他,紧紧捉住他的手。突然,她哽咽着道,好兄弟,你……是真正男子汉,我佩服你!突然,她俯下身,在他脸颊印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好轻。 他咬着牙,不让眼泪流出。紧紧攥着那双娇嫩细腻的小手,他真真好感动。回想起自己到黄花这些日子,她好像自己的影子,始终追随着他,是巧合,还是刻意而为?要是刻意而为,他真真好情愿,人生知己千古难觅,不管她过去做过什么,也不管她名声多坏,他都希望她是自己的红颜知己“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哎哎,错误和挫折是年轻人的专利么?为什么自己那样不稳重,急燥冒进?现在看来,文化节活动肯定折戢沉沙,责任,少不了自己的!就小声责骂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年轻就是优势,道路,漫长得很! 她小声啜泣着,说傻瓜,你倒睡在这里,夏子正和刁枚却好高兴!你真是贵人,帮助他们干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事儿! 他扑哧一笑说,是么?我是贵人,还千金呢。 她说是啊,你想,平白无故来个政敌,几乎没费一枪一弹,却没有呆上三个月就灰溜溜走人,这不值得弹冠相庆? 嘻嘻,有这么严重?你啊,说得和真的一样。 她说,你不相信?你啊,还好嫩呢。她呆呆地望着他,眼眶潮润,神情楚楚动人。白色细腻的脖子和微露的酥胸闪烁着光泽,那鼓囊囊的山峰样挺立的乳房好象要戳破病员条纹服。 他居然就有反应了,好强烈,浑身滚烫,下体坚硬,心脏擂鼓样的,好像要跳出心窝窝。胸口却疼起来,如一把钝刀子在割肋骨,一下一下,面部肌肉也抽搐起来。 她惊慌地叫起来:天,你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叫医生?你,有一匹肋骨撕裂呢。 他将她小手握住,坚决地摇摇头。他想,就这样罢,我的乖姐儿。有你陪伴,再痛我也不畏惧。他用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笑嘻嘻问道,你说政敌,难道黄花在搞阶级斗争? 她嗔怒地瞟着他,嘴角一撇。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你难道没看出,夏子正、刁枚和桂闯之间的争斗已经白热化?其实,刁枚真该好好谢谢你,要不是这文化节,她能这么快坐正,当上代理镇长?! 什么什么,不过才两三天,镇里真就发生了政治地震?马骏逸嘘一口气。那桂闯的镇长就被免了? 那倒没有,写了检查,认识了错误,平调到周家乡当代理。乡哪里比得了镇?再说,代理总归不名正言顺,你说是不是? 他呵呵地道,我们共产党人不是要做官,而是要革命。区区一个破镇长,当什么紧?不过,我倒看得起桂闯,他自信,有魄力,作风也还正派。就是太武断,做事情不考虑后果。 呵呵,是么?她笑微微地,可你知道他怎么给上级汇报这次活动?他说,所有文件都是你制定,他不过就是在上面签字。 什么——他叫起来,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政治人物啊,都有两面性。 哎哟——她的手使劲从他手中取出,甩了甩。她用尖尖指头戳他额头,要死啊你,把我手捏得好痛!你以为我是桂闯,还是那夏子正刁枚? 不行不行,老姐你得给我说说镇子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我想听呢。在马骏逸再三催促下,罗佳丽用平静的语言,大致给马骏逸讲述了这几天黄花镇真发生的事。 黄花镇真出名了。市电视台,市党报都在显著位置报道了桃花山野鱼文化节欺骗消费者的消息。市电视台播放了游客对黄花镇真野鱼文化节的诘问,有光秃秃的桃花山,愤怒的群众要求退票的画面,还有酒楼里觥筹交错,杯盘狼籍,以及冷冷清清的招商项目处的画面。著名的女主持人黄仪用煽情的语言责问:既然没有桃花,为什么大张旗鼓到处兜售参观票?在某些基层官员眼里,老百姓根本就不是人,可以任意愚弄?是不是只有这节那节,才能体现政绩?他们心中,还有没有“三个代表”? 第6节 女疯子胡雪花 第6节女疯子胡雪花 女主持人最后说,不把老百姓放在心上,还有没有乡镇的长治久安,持续发展?市党报的报道更加严厉,光题目就格外醒目:《一场戏弄消费者的闹剧》。在文章中,不但披露黄花镇真个别领导好大喜功,欺骗老百姓,还具体列举文化节几大硬伤:一是无中生有,用子须乌有的桃花误导欺骗消费者;二是好大喜功,本身资源匮乏,却修建专门的招商展览大厅,结果仅仅草签了一项协议;三是破坏生态平衡,在桃花湖鲤鱼产子季节大肆掠杀,甚至连鱼崽也不放过。四是硬性摊派,将经济危机转嫁给老百姓;五是大吃大喝,铺张浪费。罗汉请观音,客少主人多,挥霍老百姓血汗,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马骏逸脑袋好疼,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疼得他在床上打滚儿。不小心碰到肋骨,嘴里嘶呀嘶地叫着,连脸色都变了。罗佳丽扑哧一笑道,米助你也别这样紧张,其实你主要没有识得我们部落酋长真面目,所以踩虚脚步不幸入毂,也是情理中事情。 马骏逸一下将她的手儿抓住,活像溺水人抓住根救命稻草。他诚恳地问,佳丽姐,我真弄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明眼人,不妨给我指出一条光明大道。 罗佳丽呵呵地笑了。她说俊逸你是文化人,不会连工夫在诗外的道理也不懂罢?其实你不过就是当了夏子正和刁枚他们工具,即使没有这文化节,桂闯也在这里呆不长久。他,做人太张扬了。 这时,马骏逸方晓得为什么罗佳丽总叫夏子正做部落酋长,酋长,那就是一方土地,唯此惟大的主宰!看来,自己真正不适合在官场上混,没有日天的本事,只能在官场斗争的倾轧中一败涂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罢罢罢,还是认清形势脱离苦海,趁早辞职做生意去。 罗佳丽用毛巾揩着他的额头,亲昵地说俊逸,你是不是灰心丧气想打退堂鼓?你要那样你的苦就白吃了。告诉你我是女流我都不服这个气,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人家能行,我就偏偏不能?你千万别把事情想得这样绝对,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许才是转折,你的机会瞬间而至,就看你能否把握得住。 马骏逸不相信地望着她,他想她要不是天使,肯定就是魔鬼。她又不是夏子正肚子里蛔虫,为什么她敢说得那么肯定? 夏子正,坏人,夏子正,坏人!外面突然传来呵呵笑声,一个女人歇斯底里地号叫着,那尖利的声音如同锥子样扎着人的神经“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皱着眉头说外面究竟是什么人,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罗佳丽说这人你打过交道,她就是镇街道的居民,就是女疯子胡雪花呀。 马骏逸说怎么,她也在这里? 罗佳丽说,镇里就这个医疗单位,她不在这,能去哪里? 马骏逸问,这个疯子有板眼啊,为什么她总拿夏子正说事?是不是夏子正同她有过节? 罗佳丽喜形于色地说兄弟,你这话算问到点子上了。这么说罢,要是你愿意,也许,你的前景就系在她的嘴巴上。 马骏逸一楞说,什么,这样说来,这女疯子倒是我的贵人了? 罗佳丽诡谲地说,大意不得。其实你也看见,这女疯子受到刺激才发疯,平常也好好的。要不,我们去看看? 马骏逸说,好。 却听得裂帛一般的声气:咿呀呀呀呀呀呀——是川剧高腔,声儿高亢,如受到惊吓的小鸟一般飕地钻进云层。锵锵锵锵锵锵——激越的口诵中,响起了稀稀拉拉巴掌声。 野鱼节啊鱼儿跳龙门, 乱纷纷,你方跳罢我登场, 怎一个跳字了得? 沐猴而冠,还是弹冠相庆, 此事谁人解得? 啊啊啊,我的个客官呀呀呀, 你得擦亮慧眼睛, 平心静气, 将那风景看, 会意这世间情。 马骏逸听得心里咯噔一下,愣怔在了那里,周身爬满鸡皮疙瘩,半晌做声不得。想,我的个乖乖哟,这女疯子词儿好野道,有洞悉入微的逼真,还,有点残酷。要是野鱼文化节尚在酝酿萌芽状态,听得这川剧,自己是否会清醒一些呢? 他对罗佳丽说,这个女疯子身边有高人。 罗佳丽点点头,说,兄弟,你非常清醒。 马骏逸边走边说,佳丽姐,你知道她身边的高人是谁吗?嘴里说着话,眼睛没有看路,被脚下的一块石子咯了一下,差点儿摔跤。 罗佳丽赶紧将他扶住,嗔怪道,你呀——不给你说,你现在先养伤,剩下的事情等你出院再说。 马骏逸道,佳丽姐,你觉得我身的就是一个打了败仗的伤病员? 罗佳丽瘪瘪嘴唇,你以为呢? 他自嘲地笑了。 夏子正和刁枚是当天傍晚来卫生院探望马骏逸的。 当时,马骏逸同罗佳丽正坐在后院花台,看胡雪花表演芭蕾舞。现在,马骏逸知道了那疯子叫做胡雪花。胡雪花身材高挑颀长,穿了紧身衣,又擦了粉还打了口红,扮相上看,哪里还有疯子影子?加上眉眼传神,肌肤雪白,真就有那明星风范。见了马骏逸,她竟然微笑着朝他点头致意,还挥了一下小手。罗佳丽笑嘻嘻地打趣道,马助理不错嘛,在镇里已深入人心,连镇里资深美女也认识你。马骏逸嘿嘿笑,却没有接话。他耳边还响着刚才她唱那川剧,真真是好曲目,能绕梁三匝,回味良久呢。 院子里早已坐满人,人们唧唧喳喳笑闹着,好象等待看一场好戏的观众。卫生院不晓得从哪里找来录音机,还有芭蕾舞的音乐磁带。欢快的音乐一响,胡雪花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活象对芭蕾舞还有心得,她垫着脚尖,眼神内敛,哼着乐曲,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十分到堂,把一曲天鹅湖选段演绎得唯妙唯俏。等一曲跳完,她恭恭敬敬谢幕,人们都给她鼓掌,马骏逸也不禁拍起巴掌叫好,想,她会不会唱那川剧呢? 第7节 漏网之鱼 第7节漏网之鱼 罗佳丽亲热地拍拍马骏逸肩头,笑眯眯地道,马镇长,现在你看,胡雪花是不是再正常不过? 马骏逸连连点头,说是。 罗佳丽将嘴巴凑到马骏逸耳朵旁,轻轻地道,马镇长,你觉得胡雪花靓不? 马骏逸脸色一红,呵呵一笑道,佳丽姐,你开什么玩笑啊——你是不是以为,我色迷迷? 罗佳丽用手将嘴儿一捂,嘻嘻地笑了。接着,她四下里看看,悄悄说道,你知道吗,有人说胡雪花其实是故意装疯的,因为,她被镇上派出所的刘所长拘留,她不服气。 马骏逸说,是么? 罗佳丽突然不说了,朝马骏逸努努嘴。 这时,身后有人将马骏逸肩头一拍,回头一看,就看见夏子正和刁枚了。夏子正将马骏逸叫到旁边那苍虬的老黄葛树下,刁枚也随后跟来。夏子正对马骏逸说,米助,看见你精神这样好我们就放心了。你知道吗,桂镇长调走了,镇政府就是刁镇长唱独角戏。现在,镇政府好多事还等你去处置呢。 马骏逸说,哦,我现在身体还不行,不能工作,镇里事情就得仰仗书记和刁镇了。再说,前一阶段我追随桂镇,做了一些错事。我也正想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反思一下。夏书记,对于这次文化节我所犯的错误,我会写一个深刻检查给党委“,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夏子正说,哪是你的错,完全就是桂闯一手造成!桂闯这人好大喜功,玩弄权术,军阀作风还一手遮天!当然当然,我作为书记,在监督管理上也有一定责任。小马啊你千万别自责了,我们都要朝前看对不对?昨天市纪委胡书记来调查此事,我们专门做了汇报。市纪委对这事很重视,要专门调查,还要处理人。损失惨重啊,教训啊。不过这都是桂闯的责任,哪里有我们什么事情?再说,你其实也是一番好心,主流是好的。 马骏逸说,那桂闯也不是坏心罢,难道,他就想把这文化节办砸? 夏子正呵呵地笑着“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这时,刁枚却将话头接过,她说,俊逸,我们不是激光眼睛,桂闯的心我们都看不透彻。不过,他确实就是权利欲,老子天下第一,什么话都是他说了算,连我这副镇长也排挤在一旁,更别说你这助理了。米助,大约过两天市纪委要来调查,你可得据实反映。桂闯的事是桂闯的,切切不可揽过来。我们的肩头稚嫩,哪里能够承受山一般的重负,你说是不是? 夏子正也难得地笑了,他宽厚地拍拍马骏逸肩头说,俊逸,你年轻,年轻就是优势,前途无量啊。我最喜欢年轻人的朝气,能够带动我这老头子。以后,镇里事情就是我们三人通力合作。我相信你能度过这难关,重拾信心。好的,你好好养伤,我们走了。 望着夏子正和刁枚渐渐走远的身影,马骏逸陷入了沉思。他们怎么总反复强调桂闯,说自己年轻,他们是不是有备而来,要提醒自己事情?马骏逸又明白又不明白,他们找他,到底想说什么呢?抬头看天,夕阳已经西下,天边燃烧起火烧云。一天就这么水一般流逝,马骏逸不由得感慨唏嘘。回想自己到这里已好几个月,却毫无建树,还捅了这样一个大漏子。教训啊教训,谁叫自己这么年轻气盛,办事不考虑后果?呵呵,现在活该朱丽霞看笑话,马骏逸,你就是扶不上墙啊阿斗,官场,哪里能是你呆的?!他,轻轻叹息一声。 罗佳丽袅袅娜娜走过来。夕阳,打在她白皙细腻的脸蛋上,好像搽了水粉,好生动。她说,马助理,书记镇长来,是不是谈处理你的事? 马骏逸摇摇头说,我就是纳闷呢,文化节是我提出,所有文件是我起草,所有过程我都参与,他们却说错误都是桂镇长责任。大约是我职务小,免除我的处分? 罗佳丽拍着手儿笑起来,白净脸儿嫣红,腮边露出两只小酒窝儿,真好看。她说马助理你大喜!既然这样,你何不顺水推舟净身上岸,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马骏逸躲避着她火辣辣的目光。他说,我总觉得这样不地道。做人得讲良心,桂镇还算对得起我。我是男子汉,不能墙倒众人推,佳丽姐,你说是吧? 罗佳丽不以为然。她说,小马你蠢哪,你无非就是跑腿的,能负多大个责任?再说,桂闯拍拍屁股走了,你可还得在这里呆。就算一个小小纪律处分,在基层也要命。身上有红疤黑迹,说话哪个肯听?你,真不打算要自己的前途了?她语调好轻,还柔,有点嗔怪意味。 马骏逸好感动。这美女,一直替自己作想,真是自己贵人,红颜知己。没有想到,来到这偏僻的乡镇,倒有个女人关心自己,心中不由得荡起了涟漪。眼眶不禁潮润,于是暗自揣度,既然书记,代理镇长都极力为自己解脱,自己干吗拂逆好意,一意孤行?再说那桂闯不仁在先,我不义在后,索性来个一推三二五,能赖就赖,能躲则躲。要是能弄个净身出户,那就善莫大焉了啊。却又摇摇头,这样实在太难为自己,而且桂闯没出本市,以后还得见面。要是不幸见面,该怎样说?罢罢罢,想那么多做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切,都见机行事好了。想到这里呵呵一笑,说,好姐儿真得好好感谢你,给我指点迷津。我年轻经历事少,能遇见你这么个好心人,真是我的造化。这样好了,我们房间谈,你看这些人真莫名其妙,都拿了审贼的眼睛看我们呢。 第8节 美女和蒋门神有染 第8节美女和蒋门神有染 罗佳丽扭头望周围一下,果然见几个人用了怪怪眼神偷看他们,还嘁嘁喳喳说着什么。惟有那女疯子胡雪花,嘴里咿咿呀呀哼唱着,扭扭小蛮腰,摆摆丰美臀,一副臭显摆样子。罗佳丽鼻孔里哼一声,加大声儿说道,也不知哪里来一阵妖风,妖怪都成精怪!说罢,拽着马骏逸朝病房走。 到得病房,马骏逸说佳丽姐,随便坐。 罗佳丽嘻嘻笑了。她款款到得几前,将一杯热茶双手捧了,递给他。笑眯眯地道,俊逸,今儿你真是大喜了,活该敬你一杯。 哈哈,竟然要庆贺?真难为她一片心意了,马骏逸笑嘻嘻地说,美女姐姐,既然庆祝,那我们何不找个餐厅小酌,我请你。 我就等这话呢,不过,你身上那伤?罗佳丽担忧地问。 没有关系,年轻,就是资本。马骏逸双手握拳,发出了吧唧的声音。 他们说笑着,沿着青石板路朝前走。一路之上,总有人对他们侧目而视,马骏逸甚至还看到,有人朝他们背影唾口沫。马骏逸好悲哀,人到了这个地步真可怜,欲彰却渺,也反证出自己在镇民中的地位。暮色重了,街灯刷地亮了,市声也喧嚣起来。踩着拉长又缩小的影子,真不知道今夕何夕,人生无常,利禄名位不过过眼云烟。就想起女疯子那川剧唱词:你得擦亮慧眼睛,平心静气,将那风景看,会意这世间情“,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不禁喟然叹息一声。 到得一个名叫嫩豆腐的小店,两人相对而坐,要了这里特色嫩豆花,侧耳根,嫩胡豆,风干蜡肉,烟熏香肠,血豆腐。以及,一瓶一斤装的诗仙太白白酒。罗佳丽将面前两个酒杯斟满,将其中一只放在马骏逸面前。手中杯子举得高高,道小马哥儿,请。 马骏逸心子一沉,怎么,这美女对自己称谓一日三变?也没多想什么,刚将杯子凑到嘴边,脖领子却被人提拎起来,人就离开凳子,在空中旋转。脖子被箍得好难受,连气也出不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干什么啊——马骏逸好生气,扭头一看,却是镇上著名歪人蒋门神!蒋门神脸如严霜,胡子l撒,嘴里喷出浓烈的酒气几乎能将人熏死,真的就像煞星。他将马骏逸放下在地面地顿了两顿,说嘿嘿嘿嘿,姓夏的果然花花太岁。你好大胆子,泡妞泡到我蒋门神女人头上!说,怎么处理? 马骏逸大惑不解,怎么,罗佳丽与这姓蒋的有关系,怎么一直没听她说起? 罗佳丽陡然站到两人中间,冷冷地对蒋门神道,蒋门神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成你女人了? 蒋门神鼻孔里哼一声,大大咧咧地说,怎么,想赖帐?我们的事情整个黄花都知道,你想反悔,没门! 朗朗乾坤,清平世界,你蒋门神敢血口喷人?罗佳丽气愤地道。 我就是血口喷人怎么了?蒋门神一副无赖模样。你们这对狗男女,借着隔壁邻居,是不是早就明铺暗盖? 这时,小店里已挤满了人。人们远远地望着这里,指指画画着,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马骏逸好憋屈,想发作, 现在我不同你说,自有说理地方。罗佳丽重新坐回座位。小马哥儿,我们吃。 你吃,吃个蛋——蒋门神勃然大怒,几步上前,将罗佳丽抱着就朝外面跑!马骏逸赶紧上前阻拦,却被蒋门神一脚搂来,身子砰地砸到墙壁,痛得几乎昏过去。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哪还有他们影子! 旁边桌子坐着几个人,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将声气提高摆谈起来。 听说没有,桂闯这瘟神官帽叫上面撸了。 该,这些丧门星,整什么鬼节来祸害老百姓。我说,活该一枪毙了。 就是,没本事做什么官呀,整一些虚场合,糊弄谁? 马骏逸听在耳,脸色滚烫挂不住,恨不得地上有一道缝儿,好囫囵着钻进去。 小店老板走过来,劝慰他说,马干部,你别招惹那蒋门神。再说他们说事,无非就是家庭私事,旁边人不好搀和。你说,是吧?说着,将一张东东递给了他。那是一张枝条折叠的小燕儿,望着老板那表情诡异的脸色,马骏逸将小燕儿团在手。 一众人都巴巴着眼望着马骏逸,表情复杂。一个人笑眯眯望着马骏逸,说马助理,你来这里吃花酒?他的话一完,轰地响起一阵快活的声浪,活泼刺耳的笑声好像子弹,将马骏逸射得体无完肤。马骏逸嘴唇张了张,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复又回到座位,悄悄打开小燕儿,上面仅一行字:娇月寂寂,桃花湖畔盼君至。佳丽。这什么意思?马骏逸眼前浮现着一张园月般的笑脸,心儿小鹿一般跳荡起来,将剩下那白酒几口喝光,深一脚浅一脚朝外走,心里好沉重。这黄花镇子怎么处处地雷,走哪哪炸,还让不让人活了? 月牙儿挂在树梢,天边有几朵淡淡的白云。风儿吹来,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镇子,笼罩在氤氲的夜色中。 确实是乡野好风景,可是,却让人意难平。马骏逸瞩望着月色下的镇子,心境好灰暗。家,他是不想回了,胸中却燃起熊熊火焰。真的好想搞破坏,将这一切烧毁,却听得桃花山传来依稀的歌声。清风徐来,歌声若隐若现,飘飘渺渺,有种不真实感觉。于是沿着小路朝山上爬。酒开始涌上来,他自语道,哼,我就不信实,一道小土坎就将溪流阻拦——黄花黄花,我就是死,也得在这儿活个样子出来! 第9节 逮住了强奸犯 第9节逮住了强奸犯 水一般的月光映照着桃花湖。粼粼波光好像碎金一般,在湖面里晃荡。漫山桃花,缤缤纷纷竞相开放,将整座桃花山,装扮成了个妖妖娆娆花世界! 这可真是活见鬼,等花开放时节,它不来气;不消它开时节,它却开得热热闹闹! 马骏逸好无奈,到得一株桃树下,仰望着缤纷的桃花,笑眯眯地道,花妖啊花妖,你整人没商量,对吧? 桃花无言,有点儿藐视马骏逸的样子。马骏逸呵呵笑,倚在桃树下,瞩望着满山风景。 格格格格——湖里传来水一般清脆的笑声,活活泼泼拨动着人的耳膜。难道是罗佳丽,她怎这么快就挣脱那蒋门神了?马骏逸心儿加快了跳动,举眼朝那里望去。却见波光潋滟中,一双白手轮番舞蹈,搏击着湖水。果然就是罗佳丽了,真有闲情逸致,来这湖里游泳嬉戏来了? 呵呵,游泳可不错啊,马骏逸不由得童心大萌,几把将身上衣服裤子脱了,仅留一天内裤,普通一声跃进湖水,朝罗佳丽那方向游去。 啊啊啊——夏子正……坏人……你——陡然,传来女人惊恐的叫喊,马骏逸心里一紧。怎么,听声音不像罗佳丽,分明就是那女疯子胡雪花的声音嘛! 夏子正……不准过来……你……你坏人……那惊恐失措的声音又响起来,不是女疯子胡雪花却又是谁?马骏逸好象叫闷棒敲一下,一不注意,呛了几口水。胸肋那里开始痛起来,一下一下,好像有妖怪手在挖。 啊……啊……啊……胡雪花凄厉地惨叫着,双手突然朝空中抓了两抓,就兀地不见! 这女疯子,装什么鬼?马骏逸正疑惑间,却见那手又自水里冲出,抓了两抓,又陡然不见!哎呀不好,大约是她呛水,人命关天,可不能不管!虽然此刻他感觉胸口那里撕裂一般痛,马骏逸还是做出决断,他来不及多想,几把就凫过去,一个猛子扎下,摸了几摸,终于摸到一团滑腻腻的东东,双手搂抱了,踩着水冲上了水面。呃呃——那女疯子呻吟一声,一条光滑如蛇样的胳膊箍死了马骏逸“,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想打掉,却浑身一紧,身子下沉,又喝了一口水——原来,那女疯子身上没着一根线,完全就是赤裸裸,滑腻腻冰凉凉的肌肤,刺激得马骏逸浑身爬满鸡皮疙瘩!马骏逸将女疯子放了,冲上了水面,转身朝岸边游。我呸,女疯子可真下流,我怎这么倒霉,遇见这尴尬事体? 却听身后传来激烈的扑腾,夹杂着啊啊呛水的声儿。畜生,好歹是一条命,怎见死不救!马骏逸连声骂自己,咬咬牙重新游过去,将女疯子抱住,朝岸边游去。到得岸边,他疲乏得一下下软倒,胸肋那里一抽一抽地痛,抬头却惊异地发现,那女疯子山峦般起伏的身子,娇媚细腻,宛若女体秀一般绚丽。望着那焕发着白色光泽一动不动的身体,他跌跌撞撞过去,将她大腿提在高处,轻轻地,活像她是一尊珍贵的艺术品,一点不能亵渎,跪在她身旁,给她做人工呼吸。他做得认真,细致,心里充满神圣。清冷月光下,他感觉她好像酣睡中女神,而他,则好像围绕鲜花忙碌着的工蜂“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万籁俱寂,月儿清冷,深夜中的桃花湖,沉浸在温情里。 过了好久,她呃了一声,身子动了动。他赶紧拿过自己衣服,搭在她身体上。她还在熟睡中,月光照拂下,她的脸蛋白皙,细腻,好像婴儿。马骏逸望着这天真无邪的脸蛋,真真感觉造化捉弄人。要是她精神没有毛病,该有多好?他,轻轻叹息一声。她,仿佛就有了感觉,长长的睫毛抖抖,将眼睛打开。一双湖水一般清澈的眸子星子一般,亮晶晶的,望着马骏逸。你……她嘴唇阖动着,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溺水了,一个人游泳,多危险。马骏逸语调轻轻,责备着她。 你……不是夏子正? 他摇摇头,呵呵地笑了。我哪里是夏书记?怎么,你同夏子正有过节? 我……恨夏子正。他……不是人。 我姓夏。 夏……她不错眼珠地打量他。 马骏逸把她衣服抱过来,软软地说,小胡,你赶紧把衣服穿上——话还没有说完,陡然听得哐哐哐哐破锣声,打破沉寂的夜晚! 不要走了强奸犯! 抓流氓! 喊叫声四起,月儿也被吓坏,躲进云层里。正惊异间,却见自桃林中不同方向钻出几只火把,火把后是逶逶迤迤的几拨拉人! 啊啊啊——女疯子发出了凄厉的喊叫,双手一扑,一把将马骏逸死死搂住!她脑袋埋在他胸前,两只活泼泼乳房贴死他肌肤,颤抖着道,骏逸……救我,我怕……我好怕怕啊…… 马骏逸搂抱着一团温软,拍拍她脊背道,别怕别怕,有大哥在——抬头望去,不禁毛发竖立,怎么来这么多人? 好啊姓夏的,光天化日之下,强奸女疯子?!一条壮汉举着火把过来,站在马骏逸他们面前。居然就是蒋门神。他傲慢地站在他们面前,望着马骏逸呵呵地笑,轻蔑地道,马助理,野地办女人滋味不错罢? 马骏逸轻轻将女疯子挣开,虎地站起。姓蒋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不过就是看她落水,救她起来…… 蒋门神怪声怪气笑起来。哈哈,马助理,你智慧高强编造故事罢,这么多人面前还搂搂抱抱,浑身衣衫不整,风流快活都不顾脸面,还诡辩?胡婶,你看看你女儿。 马骏逸理直气壮地道,本来么,我说的是事实。 雪花啊。你好命苦哟……一个老太婆跌跌撞撞着,将女疯子搀扶起来,手忙脚乱地给她穿衣裳。这是女疯子胡雪花的母亲,一个衰老婆子。天杀的,她是疯子,你怎么下得了手,罪过哟…… 你这畜生——一个瘦小的身影扑上来,一把揪住马骏逸,却是女疯子唯一的哥哥胡小山。胡小山不容马骏逸说话,对着他又抓又打!嘴里嘶嚎着,畜生,欺负我妹子,我同你拼了! 马骏逸好憋屈,脸被抓得稀烂,他一下下将胡小山狠狠一推,退得好几步远。哎哟——胡小山立足不稳,一下下跌倒在地! 哎哟,不得了啦,臭流氓打死人啦!老太婆放开胡雪花,跳着脚尖叫了起来。她这一叫不打紧,近旁站着的人呼咙一下拥来,树叉木棍雨点一般,朝马骏逸砸来!马骏逸又气又恨,夺路而逃,却哪里有路?一不注意一根树棍砸中他头,他哎哟一声,软倒在地。人们上来,将他团团围住,棍子棒子乱纷纷伺候着他。 你这臭流氓,花心贼子! 还敢行凶打人,没有王法了? 打死你!打死你! 马骏逸赶紧用双手护头,任凭打击落在身上。正在这危急时,一个软软身躯扑来,将他紧紧护住,连连道:骏逸是好人,骏逸是好人,他不是流氓……居然就是女疯子胡雪花,她哀哀地哭泣着,用了娇怯的声气说道。 把疯子拉开,整死这流氓!蒋门神恶狠狠叫道。那伙人呐喊着,恶熊熊扑过来,拽那女疯子。啊啊啊——女疯子气急败坏地叫 嚷着,紧紧箍住马骏逸。正在这时,一拨人从山坡朝这里走过来。蒋门神见了,急忙朝前走了几步,软了声气说,夏书记,是您老人家?来人果然是镇委书记夏子正,他威严地咳嗽一声。小蒋,你们在干什么? 夏书记,你来得好。我们逮住了强奸犯,请问该如何处置? 这狗真不要脸,清平世界,朗朗月光下,居然就和女疯子行那苟且之事! 我们强烈要求书记做主,严惩流氓犯! 乡亲们,乡亲们,请大家息怒。我们一定好好调查,还大家一个公道。夏子正走过来,站在马骏逸面前。你啊,怎么这样不检点?说罢,同情地摇摇头。 我——我没有!马骏逸好着急,可情急之下那些人哪里容他说话,都吼起来,要求政府严惩强奸犯。 夏子正朝众人拱了拱手,说乡亲们,这事儿可乱说不得,容我们慢慢调查,只要查有实据,一定不会姑息养奸。不过,这事得按照程序来,小蒋,你叫几个人与我们一道,我们一起回镇政府,一同调查此事。 就这样,马骏逸和女疯子胡雪花被押解着,回到镇政府。镇纪委书记胡昆亲自找他交换意见,说经过镇党委研究,为了平息群众义愤,化解不稳定因素,决定暂时停止他镇长助理职务。胡昆说,小周你是大学生,人才啊,要相信群众相信党,一定得端正自己态度。马骏逸听明白了,其实,就是要他说出事情真相,交代问题 第10节 审讯 第10节审讯 这真是个难熬的夜晚,这个夜晚注定是耻辱之夜。马骏逸没想到,自己好心解救了疯子,结果会是这样尴尬下场。在镇政府一间办公室,尽管他百般解释,胡昆还是露出不相信表情,还反反复复给他宣传党的政策。胡昆说,小马你也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的方针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有什么千万不要藏着掖着,抱侥幸心理妄图蒙混过关。还是痛痛快快说了,镇党委会根据你的态度,决定对你的处理。 马骏逸好生气,怎么一说就上纲上线,用了一种审贼口吻?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好像跳进了黄河,总也说不清白。他气恼地摔下一句话:那就检查胡雪花,不就一切都明白了? 胡昆一听这话就跳起来。他说,马骏逸你以为我们不敢?那么多群众亲眼所见,能跑脱了个你?你说,群众发现你时,你是不是搂抱着胡雪花,你们是不是赤身裸体? 这真是越描越黑,总之,里外不是个人了!马骏逸提醒自己沉住气,可是,胡昆分明就是一种审讯贼大咧咧样子,哪里还当他是镇长助理?想一想,他打了一个大大呵欠,说胡书记,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在你。对不起我确实疲倦想休息一会,你们想怎么处置我都行,我没有意见“,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说罢,将头伏在桌子上。 胡昆暴跳如雷,他说马骏逸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一心想拯救你,你却负隅顽抗。你要带着花岗岩脑袋见上帝,随你!说罢,转身忿忿地走了出去。 马骏逸趴在桌上,心乱如麻哪里睡得着?他心境好灰暗,连哭的心思都有。看来自己陷入了泥淖,也许根本就爬不上岸了!哎哎,自己为什么心血来潮,要去那桃花湖?要是不去那桃花湖,哪里能有这事发生?真真不该逞能下水,要是不救那女疯子,也许这莫须有罪过也不会落到自己头上“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哎,想这么多做什么,总归有个说理的地方,还是养好精神再说。 却听得隔壁屋子传来女人的呵斥:胡雪花,你少装疯卖傻!说,你是不是和姓夏的行那苟且之事了?马骏逸听出那女声是刁枚,深夜里这声儿显得特别清晰。又听得女疯子拍着手的格儿格儿的笑声,说骏逸啊,没没,骏逸可是好人,夏子正没得比的。你是女神仙?快,快派天兵天将抓夏子正。嘘,小心别叫他跑了。刁枚生气地呸了一声,疯子,少胡搅蛮缠,你说,姓夏的摸你奶子了?摸你下面?香你嘴嘴?还有,你们——那个没有,就是——就是,嗨呀,你躲什么?脑袋别躲呀,怎么,你做了还装傻?你别藏着掖着,等我们查证出来,可没有你什么好!又听得女疯子回道,嘻嘻女神仙你胡说,嘻嘻你怎么老说骏逸骏逸,骏逸骏逸,骏逸就是好人。他救我,还给我穿衣衣。你别瞪眼睛,你眼睛瞪得比牛卵子大,我好怕怕啊。骏逸骏逸派天兵天将,消灭鼓眼睛,消灭鼓眼睛—— 马骏逸听得血脉贲张,狂怒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想这刁枚平素看她倒像个人,怎么这么卖力要整自己的冤枉?她这分明就是诱供,政策水平也太低了么!却也不禁为女疯子击节叫好,这女疯子很有是非啊,从外面听,她根本就不是疯子,倒是刁枚,脑子大有问题。 却又听得刁枚大声叫:胡雪花,你太不把政府对你的宽容当回事了!喂喂喂,瞌睡了?美得你,不准睡觉,不准闭眼睛!哼,要再顽抗,把你妈你哥都抓来,让他们来开导你,看你说不说!又听得嘤嘤的啜泣,想是那女疯子被唬住了,在痛哭流泣?就忍不住忿忿然,将门开了到隔壁那办公室,推了推,房门紧闭。想敲又忍住,将头凑到门缝朝里看去。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只见刁枚穿一套牛崽威风凛凛正对他站着,而那女疯子,几乎就是全裸着,被绑缚在一张椅子上!这——这——马骏逸浑身热血轰隆一下燃烧起来,眼前迷蒙一片眩目的雪白。他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突然站起身,砰地一脚将门踢开。 啊啊——刁枚见着杀气腾腾的马骏逸叫了一声,却很快就镇静下来。她说马骏逸你私自闯入干什么,想是与这女疯子串供?马骏逸铁青着脸走过去,将衣服脱下披在女疯子身上,然后,几把解开那绳索。你你——你干什么?告诉你马骏逸,你已被“双规”,你的唯一出路就是交代问题,要再胡搅蛮缠,没有你什么好处!刁枚冷冷地对他道。 马骏逸呵呵一笑,说刁镇长啊,你说话得有依据。你说我被“双规”,那得是上一级党的纪律检查部门决定。就凭你一句话,未免也太不负责了罢?再说,我不过就是一个未入流的平头,怎么能够享受“双规”这么高规格的待遇?我现在才知道,有人想要给我身上泼污水。其实我早就是一只死老鼠,你们打不打我都是这么回事,还用得着这样煞费苦心? 刁枚颓然地坐在凳子上,说我这是为你好才提醒你,要再这样下去,很危险啊。 那女疯子望望马骏逸,又望望刁枚,突然抿着嘴儿笑起来。她一下下跳起来,拍着马骏逸肩头乐呵呵地说,好啊好啊,骏逸为我做主了,骏逸我恨这女人。你给我打她,打她,打她能为我出了心中恶气! 马骏逸又气又恨,这女疯子,这个时候还来添乱?他一把将她推开马着脸呵斥道,胡雪花你坐下!我能是你什么贵人?告诉你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井水河水不搭界,你得什么意? 第11节 雪夜逃跑 第11节雪夜逃跑 女疯子却并不怕惧,她笑眯眯地说骏逸哇,现在所有人,所有事都黑黑看不清白。井水河水也都污染,黄浊浊的,能有什么区别? 马骏逸心中咯噔一下,发出了金属般的轰鸣。这话果真是从女疯子口中说出?他不相信地望着她。 刁枚拍手叫好。她说不错不错,居然连女疯子也说你们井水河水一路货,马骏逸你还有什么说道? 马骏逸说刁镇长你怎么水平真的不怎么样,居然就相信一个疯子? 女疯子竟然夸张地尖叫一声,朝马骏逸飞了一个娇眼儿。马骏逸心里一阵腻歪,回她一个白眼。哼,死疯子,你害人不浅! 刁枚说我们才不相信她是疯子呢,要她是疯子,那我们所有人脑袋都有问题。 女疯子眼睛骨碌骨碌转着圈儿,说骏逸这个狗女人说得对,我就不是疯子,我的脑子好使着呢。 马骏逸哭笑不得。 这时,房门突然洞开。一伙人涌了进来,为首者,就是镇党委书记夏子正。夏子正朝马骏逸拱拱手,说哈,小马,你们在谈论什么问题,这么热闹?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不知道自己被隔离起来?马骏逸差点想发火,见疯子朝他眨巴眼睛,就将气压了下去“,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刁枚见了夏子正,夸张地叫了一声说,夏书记,您交代的事儿我完成不了。人家虽是女流,可有人撑着,哪里能问出什么来? 夏子正没有理刁枚,鹰隼一般眸子打望着马骏逸,却变了一张笑脸对他说道,小马,其实,交往女性,无非就是个人问题,是支流,也是枝节。只要男女双方自愿,双方年纪符合《婚姻法》规定,旁人没有理由干涉,对吧? 马骏逸一下下没有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仔细将那话掰碎,慢慢品位着。女疯子却拍起手笑了起来,她说,夏子正,你这话算说对了!我喜欢骏逸,我喜欢骏逸!也不顾众多虎眼在场,抢到马骏逸面前,抱着他面颊吱儿就亲了一下“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大惊失色,将她狠狠一搡,大声地道胡雪花你是怎么回事,谁让你喜欢了,神经病! 女疯子被马骏逸推得朝墙壁撞去,幸亏她将脚尖提起撑住了身体,才没撞着墙壁。回过头,她嘻嘻一笑,说骏逸,你好狠心,罢了,我大人大量,不同你较真儿。 夏子正脸色一下垮下来,他说,小马你这样就不好了。其实,镇领导是考虑你年轻,有能力,不忍心让你出丑,设置一个台阶让你下。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真真,不是男子汉作为。你要一意孤行,不为自己所做负责,人家姑娘家里要告官。姑娘家名节,虽然在城市不算个事儿,在乡镇却看得重要。你自己权衡一下,是应承姑娘家请求,做了她新姑爷,还是固执己见,你看着办罢。夏子正说完,转身要走。马骏逸却将他栏住。马骏逸说,夏书记,对我的审查结束了? 审查?你是这样看待我们对你的挽救?夏子正将凛凛目光对着马骏逸,神色中,有讥诮。 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审讯半天,仅仅是对自己的挽救,这才是撞了鬼!马骏逸冷笑一声,说夏书记,既然不是审查,为什么胡昆书记说你们已经研究了,要对我进行处理? 夏子正将胖手巴在马骏逸肩头,用了软软声气说道,小马,当然得对你进行处理,桃花节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是主要责任者之一,难道不是?市里主要领导有指示,我就是想保护也不可能。换了你是这镇书记,你也得这样办,对吧? 马骏逸打不出喷嚏。 奇怪奇怪真奇怪,书记吃肉说是咸菜,好吃好吃真好吃!女疯子突然拍着巴掌鼓噪起来。 夏子正走到她面前,偏着脑袋打量,女疯子呀地叫了一声,突然搂住马骏逸,指着夏子正说,骏逸,他是麻老虎,我好怕怕啊。夏子正鼻孔里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刁枚却拍手儿笑起来。骏逸?喊得好亲热啊。马骏逸,你说你同她没事,怎么她对你这样痴情?小心啊马骏逸,别拿疯子不当人,要是在这上面翻船,你可就得不偿失了。她扭着屁股,挺着胸,在马骏逸气愤的目光中走了。 这时,突然啪嚓一声,一道雪亮的闪光瞬间即逝,亮晃晃的强光将马骏逸眼睛打得眼冒金星。马骏逸一把将女疯子推开,厉声吼道,什么人? 只听得嘻嘻几声,窗户那里探了一颗毛蓬蓬头颅,却是镇上的无赖汉蒋门神。蒋门神手捏一相机,居然还是数码的。他朝马骏逸眨巴着眼睛,还伸出了大拇指,啧啧有声地道,夏老弟,你可真会勾搭女人,连女疯子也不放过?不过兄弟你也有眼光,你看这女疯子长得几好,脸蛋红喷喷能比过红太阳,屁股溜园,奶子也挺拔——哎呀你兄弟你真有眼水,哥哥我佩服死你了! 马骏逸好恼怒,他恶狠狠叫喊一声,抓起一条椅子,不顾一切朝那里砸去!只听哐啷一声巨响,椅子砸在窗框,窗户玻璃也被砸碎!蒋门神却早跑没了影儿,气得马骏逸翻着白眼,呼哧呼哧喘粗气。 哥啊,你……别气坏了身子。陡然,女疯子拽拽马骏逸衣角,眼巴巴地望着他。马骏逸哼了一声,看也没看她,怒冲冲朝外走去。 第12节 前女友发达了 第12节前女友发达了 马骏逸被镇委书记夏子正和纪委书记胡昆给拦住了。 望着两个人冰冷的脸子,轰隆一声,马骏逸的天塌拉了。 马骏逸被停职,夏子正和胡昆找他谈了话,让他好好反思,从思想深处找犯错误的根源,作出深刻的家查,求得群众的谅解,争取自己光辉灿烂的前途。马骏逸心静如水,他才不愿搭理夏子正呢,哼,光辉灿烂前途,哄鬼!他感觉自己被算计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一系列事儿,都好象精心安排,自己这傻狍子,却睁着眼朝人家设置好的毂里跳,现在想来,真是太傻!但是,自己不过才来,怎么夏子正他们就那么怨恨自己?难道,仅仅是自己跟镇长桂闯跟得太紧? 在谈话过程中,夏子正显得很真诚,他不时亲热地拉马骏逸的手,拍他肩头,活象马骏逸是他亲人。当他话题转到桃花湖,马骏逸咳嗽一声,将他话头打断。马骏逸说,夏书记,你别说了。不就是让我娶胡雪花?可以考虑。 夏子正和胡昆惊愕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没有合上。夏子正说,小马哇,婚姻大事不比儿戏,你得慎重考虑才是。 马骏逸说,我晓得,我进了人家精心做的局,我脑袋愚钝,只好被人瓮中捉鳖。两位书记,你们说我可笑不可笑? 夏子正和胡昆嘿嘿笑了起来“,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夏子正说小马哇,你说话怎么就不讲客观?你也晓得,镇领导对你这双学位青年好器重,对你委以重任。怪只怪你跟人不跟线,落下把柄在上面,我们,想保也保不了你,哎。脸色凝重,好沉重的样子。 马骏逸还一个微笑给他。他说,两位书记,你们对我真是苦口婆心,我真的好感激。你们放心,我绝不会离开黄花镇真,就是天打雷劈,我死也死在这里。 夏子正说小马,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你的请求我们会给上面反映。你就一颗红心,多种准备,一切听从组织安排罢。 什么组织安排,狗屁,还不是你姓夏的一句话!回想自己先前的初衷,真是一腔热情换得一盆冰雪水“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现在万念俱灰。他是有意为之,他愿意就这样烂下去。其实人要堕落也非常容易,但是,既然堕落,就到那地狱最底层,尝试一下最快意的堕落是什么滋味。 马骏逸现在特别恨毛栗。还在夏子正他们找他的前一天晚上,马骏逸接到了桂闯的电话。在电话里,桂闯亲热地说,小马,我对不起你。其实这个事情完全不关你事,你受到牵连,我很愧疚。 马骏逸听着他那粗犷的嗓音,感觉一阵温馨。他说桂镇,哪里就是受你牵连,你别大包大揽,把人家的功劳抹杀。放心桂镇,我虽然稚嫩,心里有打米碗。我,不会怪罪你的。 桂闯说,呵呵,这件事情呢,有点株连你了。其实我早该告诉你的,简单点说罢,我到黄花是战友安排,原本就是过渡一下。呵呵,我在市里的战友我就不便具体说了,反正和市里的老一打仗,这次被撸了下来——兄弟你知道这次我们市里闹政治地震的事情吗?遭了好几个人,他们自己不检点哇,被人下套了。就是与女人鬼混的时候,遭人算计摄像。本来摄像的人提出要这几个人花钱,但是对方要价太高,而且不讲信誉,影像资料最后传到网上,结果就闹大了。你看没看最近几天的报纸,都是这事的后续报道,撸了好几个人的官职——哎,跟人错误,我活该倒霉了哇! 马骏逸这几天恰好没有时间和机会看报纸和电视,对于市里发生的这起政治地震没有一点儿了解。但是,他天生又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遇见了和自己一样倒霉的桂闯,也心怀同情,安慰道,桂闯大哥,你别泄气,俗话说,三穷三富不到老,只要人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老哥子,振作起来,好好干吧,努力! 桂闯说好兄弟,你能这样想我非常高兴。我桂闯在黄花唯一得意的事,就是结识了你。兄弟,你放心,黄花事儿还没有完。只要我们自己不倒,别人是不会打倒我们的。 马骏逸没想他会说这话,难道,他能有阴沟篾片翻身机会?就应和了一句,桂镇你说得对,我不会倒下。 桂闯说,兄弟,我不服气,这件事也不是镇政府独自决策,镇党委也多次开会,还有,那刁枚也是文化节组委会副主任她就没有一点儿责任?哼,我就是不服气,我已经写了材料上告,还找了熟人朋友使劲,估计最近市里要组织调查组复查,希望你到时间能够多多活动。 马骏逸说,我两眼一抹黑,能活动什么。 桂闯说,总之,这几天你千万别外出。 马骏逸说,好吧。 桂闯说,小马,听说你以前的女朋友是夏丽霞? 马骏逸感觉很诧异,他怎么过问这事?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 桂闯说,小马,她可是市里新上任郝副书记的侄女呢。要是她还是你女朋友多好,我们就可以通过她找郝书记,兴许还能咸鱼翻身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桂闯的形象一下下在马骏逸面前打了折扣。他说,对不起桂镇,我同她已经没有关系。 桂闯说,我知道,所以才遗憾呢。你不知道,市里早就闹腾开了,说她同宏大建筑开发公司老总毛栗结婚的事儿呢。 什么什么,毛栗同夏丽霞结婚?马骏逸没想结果是这样,活象被当头一棒,一下子给打懵了。他半天没有回话,后来桂闯说了些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第13节 与女妖精幽会 第13节与女妖精幽会 马骏逸最近比较烦。 一是在镇里的人脉。自从出了桃花湖事件以后,镇里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那天,他看见罗佳丽想招呼她,她却横她一眼,嘴巴一瘪转过身,落下一张丰满的臀儿在他眼帘一扭一扭,好尴尬。 二呢,就是夏丽霞与毛栗牵扯狗连档的事儿。马骏逸没有想到,自己最好的哥们,居然会横刀夺爱,端了自己饭甑子。毛栗那厮平素好象自己贴心豆瓣儿,其实好阴毒,也许他早就垂涎夏丽霞,却编造了弥天大谎迷惑自己,却暗度陈仓,在自己不经意间达到了目的。 被最好的朋友背叛,马骏逸真正尝到了锥心彻髓的寒意。 三就是对自己的前程命运的考虑了。 市政府组织了调查组,专门调查处理桃花山野鱼文化节违规事件,处理结果将在平常电视台和平常日报公布,以负责的态度给义愤填膺的老百姓一个说法。事故调查组昨天傍晚来到黄花,带队的是市委组织部部长段学敏,成员有好几个人,其中就有组织科长周洪举。周洪举见了马骏逸想招呼,犹豫了一下,又转到一旁。马骏逸微微一笑,他知道周洪举想说什么。他想,都被女人蹬了,有什么说道?难不成要找到同是天涯沦落人感觉? 这天,马骏逸被人叫到镇政府会议室,里面坐着好几个人,坐在正中的,正是这次调查组组长、市委组织部部长段学敏。段学敏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里面一件黑色的毛衣,一条黑色的围巾围着脖子,显得很庄重的样子“,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她身边坐着的是周洪举,然后还有组里其他人,没有镇上的人。 你就是马骏逸?坐吧。段学敏道。 马骏逸坐了下来。望着段学敏姣好的面容,以及清澈的眼睛,他突然想起了梦境之中,曾经把这位段部长与网友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想象成了一个人。呵呵,要是真的这样,岂不是很搞笑? 段学敏问,小马,你笑什么? 马骏逸说,段部长,我觉得搞笑,我无非就是决策上有点失误,小错误而已,怎么好像如临大敌? 段学敏脸色一下垮下来。小马同志,决策失误,浪费了国家和集体的资财,你别以为就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头都大了,说段部长,这件事过去以后,我已经把我的检讨书和担责请求上报了镇党委,难道你们没有看见? 段学敏呵呵地笑,说,没有见到。不过,就算是见到了,那又能怎么样?小马,你才担任领导工作,应该随时随地想着一句话,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别把一切看得那么空,把工作当儿戏。 马骏逸本来还以后只要自己据理争辩,能够使段部长能够重新认识自己,消除桃花山野鱼文化节的不良影响,看来,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只能白费。算了,伸头缩头都免不了挨上一刀,那就闭上眼睛认命吧。于是,他便说道,就是了,尊敬的段部长,我没有看重人民的利益,给党和人民的事业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请求组织上给予处理。 段学敏道,处理当然是必要的,关键的关键是,你必须要接受教训,擦亮眼睛,争取以后不犯和少犯这种错误。这样吧,按照你们镇党委的意见,我们也同意,你先停职一段时间,就这样吧。说罢,段学敏挥挥手,让马骏逸走了出去。 这时,走在走廊的马骏逸看见,镇委书记夏子正和纪委书记胡昆几个人匆匆走来,朝着会议室走去。马骏逸闪在一边,停下来吸烟,也没有招呼几个人。看见他们走进会议室,坐了一会又出来。几个人簇拥着段学敏他们,朝着大院走去。然后,段学敏上了车,在夏子正等人的欢送下,走了。 马骏逸望着轿车掀起的滚滚灰尘,心里想,这个段部长也就是满嘴里马列主义,实际也就是一个女官僚,下车伊始哇啦哇啦,连调查研究也不作,就做出决定,看来也没有什么真本事。 这天晚上,马骏逸突然接到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手机,让他又到临镇孽龙镇去幽会。马骏逸心里正不痛快,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女妖精那里就咯咯的笑,说,小帅哥哇,时间可是挤出来的,你要是乐意,我们今天耍耍新花头,好不好? 马骏逸想了想,与其这样自己同自己过不去,还不如去她那里寻欢作乐,也可以减轻一些精神压力。于是,借了一辆摩托,借着夜色朝着临镇驶去。 马骏逸到了孽龙镇红枫招待所,却见一个多月的时间没去,这里已经今非昔比,大楼外墙进行了装饰,变成了天上皇宫大酒楼,装点的金碧辉煌,灯火璀璨。 当然,名人雅士夜总会也在,生意也非常的好。 马骏逸已经熟门熟路,来到前次来过的那个房间。敲敲门,门便兀地洞开,一条温柔的手臂伸出来,将他拽了进去,然后,门无声地在他身后关上…… 马骏逸和那女妖精亲热了一会,女妖精挣开他说,含情脉脉的大灰狼,我们今天别猴急猴急的,我们还是像真的夫妻一样,讲究点品位什么的。 马骏逸呵呵地笑,说,美女姐姐,网上就是见光死,一夜情,奸夫淫妇,激情快餐,哪里还讲究什么品位?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唾他一下,哼,真是下作人! 马骏逸便呵呵地笑,说工作辛苦,太压抑了么。马骏逸感觉手机的震动响了,拿起来看。 本书最新章节来自言情最小说【域名为最小说的拼音.net】:zuixiaoshuo.net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拍拍他面颊,说,哎,你也不能压抑,你就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吧。对,你想别的事情,这样,你就分心,就不会老想这个事情。我给你转述一个好听的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六只小动物上山拜师学艺,兔子、猴子、乌龟、蛇、猫和狗,它们从四面八方来,却都在同一时间来到山脚下,所以,它们也就一起上了山。 第14节 含沙射影 第14节含沙射影 它们上山后,找到了师傅,师傅就问它们:“你们叫什么名字呀?”它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其实它们根本就没有名字,所以都没说话,只是摇头。师傅说:“哎!我也很想收你们做我的徒弟,可是,我祖先立地了规矩,不能收没有名字的徒弟,我也没办法呀,你们还是下山去找名字吧。”听到这里,大家都伤心得哭了,但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所以大家很快就又打起了精神,都飞快地往山下跑。兔子是最先跑下来的,它来到了一个有钱人家里,当然他们都没有发现它,也正好有人来他家说媒,媒婆说了一大堆男方的好话,但它听得最顺耳的就是“五官端正”,所以它就用了这个名字。后面的小家伙也都有了自己的名字,猴子叫“在水一方”;狗叫“笑看风云”;蛇叫“我的骄傲”;猫叫“一生有你”。只有乌龟是跑得最慢的,所以,它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它再一次和大家来到了山上,师傅还是问:“你们有名字了吗?”它们都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只有乌龟在那里哭。师傅要赶它下山,这时兔子说:“不行,师傅你不能赶它下山,我们都是一起来的,怎么能让它一个自己走呢?我想还是我们几个都让一个字出来给它做名字吧。”其他的也都同意了兔子的想法——兔子让了最后一个字,猴子让了第一个字,狗让了第二个字,蛇让了第二个字,猫让了最后一个字“,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乌龟知道自己有名字了以后就没有哭了,而是在那里蹦蹦跳跳地大声说:“乌龟有名字啦,乌龟有名字啦……”乌龟的名字叫?——“正在看的你”!哈哈哈哈……哈哈,马骏逸不禁笑出了声,将手机收会口袋。这个故事显然出自网络,她却一下子就打包给了自己。马骏逸说女妖精,你好坏好坏,良心大大的坏了。说着拽过她,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她连声讨饶,说狼啊狼,你怎么那么心狠,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哎哟哎哟好疼,我再也不敢了。 马骏逸说呵呵,看你还敢不敢太岁头上动土“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女妖精说,你现在心里不那么郁闷了吧。 好怪,马骏逸真的没有那么郁闷了!马骏逸摸摸胸口,道女妖精大姐姐,我真心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之间还用得着?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我们彼此心心相印。山无陵,江水为绝,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说得好哇,我的女妖精姐姐。我心里真的好感动哇,眼眶也湿润啦。马骏逸道。 当然了,狼啊狼,心里只要有你,就感觉肩膀有依靠,心里好温馨好温馨。 马骏逸说,女妖精姐姐,我们就是前世今生的约定。你注定是我的女人,你别无选择! 好,我想做你的女人,我就是你的女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准变! 不会,永远不变。 好的狼,休息了。 她依傍着马骏逸朝里屋走。一进屋,她将门狠狠地砸上。马骏逸刚来得及开灯,她就紧紧地抱住马骏逸,湿漉漉的嘴唇凑到马骏逸面颊上来…… 马骏逸意乱神迷,与她沆瀣一气。马骏逸的嘴巴打开,让她柔软的舌头长驱直入,他们的两只舌头好像两条紧紧缠绕一起的小蛇,难分难解。马骏逸的手抓住了她的细腻的充满弹性的咪咪,她的手则抓住了此刻马骏逸身体中的强硬灼热部位。他们不约而同朝着床那里转移,朝着那个目标走去。到了床边,他们身上的衣裳早已不知去向,身子紧贴着身子。 她亲吻着马骏逸,说狼,我要你……她喘息着,躺在床上,伸展开身子,好像一朵盛开的大丽菊,朝马骏逸盛开。 马骏逸站在床前,此刻,虽然马骏逸坚硬如铁,但是,马骏逸还是迟疑。 上来——上来啊……她娇羞地看着马骏逸,样子妩媚极了。 马骏逸有些迟疑。 她有些生气了,说不要你负责。就想,就想和你再激情,就一次,好不好……她说得有些哽咽了,眼瞳幽幽,难道,她哭了?…… 马骏逸不能再拒绝了。眼望着娇媚如花的美女诱惑,马骏逸上了床,轻轻地在她的引导下,要朝她的身子挺进。陡然,马骏逸的手机剧烈的响了起来,马骏逸一惊,颓然地从她身上滚了下来。马骏逸下了床,坐到床边一只凳子,生气地抓过手机一看,却是毛栗来的。 马骏逸将手机关了。 这时,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招呼了马骏逸好几声,见马骏逸不过去,就哼起了一支歌子。这是一只舒缓,柔情的歌子。 今夜又下着小雨小雨它一点一点滴滴一点点一滴滴它飘来飘去想去年那场相遇那天也下着小雨雨中的你是那样美丽我问你是否喜欢和我一起你笑着无语那一天这世界是多么美丽尽管天上的小雨一点一滴滴空气中飘荡着你那芬芳的气息任小雨落在我的头顶今夜里我又站在雨里任感情在小雨里飘来飘去我问我自己是否还在爱着你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今夜又下着小雨仿佛又看到你的背影我想要告诉自己不再爱你但奈何这滴滴小雨今夜里我又站在雨里任感情在小雨里飘来飘去我问我自己是否还在爱着你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今夜又下着小雨仿佛又看到你的背影我想要告诉自己不再爱你但奈何这滴滴小雨但奈何这滴滴小雨雨中飘荡的回忆…… 她唱的可真好听,真动情哇,完全把情感倾注了进去,有点如怨如诉。歌声幽幽,马骏逸看见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眼眶湿润,幽怨地看自己。抬起手,手指朝马骏逸勾勾。 马骏逸说,怎么? 她水汪汪的眸子眨巴眨巴,说我们做游戏。 第15节 一夜春 第15节一夜春 马骏逸无耻地笑起来。 马骏逸以为就像以前的时间一样,结果,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太投入,整了很多新花头,他们的游戏非常激情。 先,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用毛巾揩净马骏逸身子,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马骏逸的身体,从马骏逸的身子上面一直舔下去,当然,舔的最多最久的还是马骏逸的那话儿。当她的柔软的舌头舔着马骏逸的时间,马骏逸差点儿叫了起来,真真太爽了,马骏逸好像傻了一样咯咯咯笑起来。此刻,马骏逸的那话儿好像铁棍子,硬的不得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用手抚摸着它,嗲嗲地说:老公剑你的本钱不得了,我好喜欢好喜欢哇。说着,吻了吻那里。 马骏逸想翻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她咯咯咯地笑,说狼哇,你还是要表现的文明一些。这样给你说吧,今天,你就听姐姐的话,让你享受享受乐趣。俗世的烦恼太多太多,我知道你今天不爽,是不是。 马骏逸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不爽?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那当然知道了,你这人不大气,情绪都写在脸上。你要好生操练,把自己练的炉火纯青方好,最好是,百炼钢化绕指柔,那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有立足之地。 马骏逸怔怔地看着她。她怎么说话好像话里有话?马骏逸说,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一个舒爽的世界,我还是继续不爽吧。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夸张地笑,说,不爽也不要紧,只要你配合我,包你今生今世也不会忘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马骏逸说,好吧,我就把自己交给你。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摸出一个瓶子,给马骏逸身子打油。 马骏逸闭上眼睛,享受着。感觉她轻柔的动作,还有轻微的呼吸。睁开眼睛,她看见她微笑着看着他,白光光的身子绚丽得使他睁不开眼睛。她朝他做了个轻佻的动作,然后俯下身子,朝下面游走。哇噻,好爽好爽,马骏逸只感觉身子痒痒的,爽爽的,马骏逸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一看,原来她是用胸部的花蕾推着马骏逸身子朝下走,这是多么刺激的游戏哇,肌肤相接,暖暖的,软软的,又是弹性十足的哇“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爽,真的是爽,爽死了,让人飘飘欲仙。什么是神仙过的日子,这就是哇。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道,老公,做不做打秋千节目? 马骏逸说,老婆,好呢好呢,凡是有的节目,你都给马骏逸上来吧。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嗳了一声,从架子床上方取下几道皮绳,缠绕在自己身上。然后,她让马骏逸站起来,将挺拔着的宝贝儿对着空中。马骏逸在她示意下,将被皮绳绑缚着的她抛起来,她的头朝着前方,身子屁屁那里朝着马骏逸,就好像一只白色的鸟儿一般飞翔起来。当她叉开的双腿飞翔过来,那口美妙的小穴恰好对准马骏逸的宝贝儿撞,一下一下的,爽的真的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马骏逸好像依稀这种游戏,是在哪里听过呢,一下子又没有想起。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笑吟吟端来两杯水,一杯才从冰箱里拿出来,冰冰的。一杯是热开水,起码七八十度。她笑眯眯对马骏逸说,老公,且待老婆让你享受一番爱的游戏。说罢,用了红樱桃一般小嘴儿噙了冰水,然后一口衔了马骏逸的宝贝儿,一耸一耸的让马骏逸感受那冰。哇噻,可真的好冰呀,冰的马骏逸浑身发抖,背脊一股冰柱朝上浸淫。马骏逸浑身发抖紧紧抱住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马骏逸说老婆老婆,我好冷哇。说着,马骏逸一口噙着她胸前鼓鼓的花蕾,感觉暖呼呼的。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却推开马骏逸,说忍住忍住,乖乖老公,一会你会感觉到热呢。说罢,她吐了冰水,噙了那热水,包住马骏逸的宝贝儿,一耸一耸的让马骏逸感受那火热。——呵呵,真的好热哇,感觉自己浑身慢慢慢慢燥热,好似暖风频吹,整个人真的飞升起来。飞升着,朝着广袤的原野飞升……接着,马骏逸不顾一切抱住她,一下子进入了她的身子,一抽一抽的耸动…… 这天晚上,两人做得筋疲力尽。 清晨马骏逸醒来的时候,外面起风了,风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马骏逸望着窗外,望着窗外的霏霏细雨,轻轻咳嗽了一声。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睁开眼睛,抱紧了他。 马骏逸说,女妖精,谢谢你。 她没有吱声,眼眸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 马骏逸感觉心里柔软的地方一阵抽搐,发疼。他说,我的妖精姐姐,你是不是感情受挫? 她没有吱声。 马骏逸说,女妖精,其实,感情受挫也没有关系,人生的路很长,前面还有新的风景等着呢。 马骏逸说,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人很帅气。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不理马骏逸,好像没有听见马骏逸的话一样。 马骏逸说,你要不愿意,当我没说。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呵呵呵,网友见面,不是见光死,怎么,还介绍男朋友,好像,不符合肥皂剧剧情。 马骏逸呵呵地傻笑。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叹息了一声,又叹息了一声。她慢慢地起身,一件一件地穿起了衣裳。 临走,她说,狼小弟,你再睡会吧,做个好梦。说着,她将面颊凑上来,吧唧亲吻了马骏逸一下,走了。 她,真的真的好像是女部长段学敏呀,那声音,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腰身,马骏逸当然巴心不得她是,可是,可能吗?等她走了好一会,马骏逸才懒洋洋地起床。伸伸懒腰,感觉自己受挫的心境,平复了。 本书最新章节来自言情最小说【域名为最小说的拼音.net】:zuixiaoshuo.net 第1节 蹊跷的拉郎配 第1节蹊跷的拉郎配 马骏逸无耻地笑起来。 马骏逸以为就像以前的时间一样,结果,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太投入,整了很多新花头,他们的游戏非常激情。 先,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用毛巾揩净马骏逸身子,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马骏逸的身体,从马骏逸的身子上面一直舔下去,当然,舔的最多最久的还是马骏逸的那话儿。当她的柔软的舌头舔着马骏逸的时间,马骏逸差点儿叫了起来,真真太爽了,马骏逸好像傻了一样咯咯咯笑起来。此刻,马骏逸的那话儿好像铁棍子,硬的不得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用手抚摸着它,嗲嗲地说:老公剑你的本钱不得了,我好喜欢好喜欢哇。说着,吻了吻那里。 马骏逸想翻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她咯咯咯地笑,说狼哇,你还是要表现的文明一些。这样给你说吧,今天,你就听姐姐的话,让你享受享受乐趣。俗世的烦恼太多太多,我知道你今天不爽,是不是。 马骏逸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不爽?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那当然知道了,你这人不大气,情绪都写在脸上。你要好生操练,把自己练的炉火纯青方好,最好是,百炼钢化绕指柔,那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有立足之地。 马骏逸怔怔地看着她。她怎么说话好像话里有话?马骏逸说,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一个舒爽的世界,我还是继续不爽吧“,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夸张地笑,说,不爽也不要紧,只要你配合我,包你今生今世也不会忘记。 马骏逸说,好吧,我就把自己交给你。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摸出一个瓶子,给马骏逸身子打油。 马骏逸闭上眼睛,享受着。感觉她轻柔的动作,还有轻微的呼吸。睁开眼睛,她看见她微笑着看着他,白光光的身子绚丽得使他睁不开眼睛。她朝他做了个轻佻的动作,然后俯下身子,朝下面游走。哇噻,好爽好爽,马骏逸只感觉身子痒痒的,爽爽的,马骏逸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一看,原来她是用胸部的花蕾推着马骏逸身子朝下走,这是多么刺激的游戏哇,肌肤相接,暖暖的,软软的,又是弹性十足的哇“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爽,真的是爽,爽死了,让人飘飘欲仙。什么是神仙过的日子,这就是哇。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道,老公,做不做打秋千节目? 马骏逸说,老婆,好呢好呢,凡是有的节目,你都给马骏逸上来吧。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嗳了一声,从架子床上方取下几道皮绳,缠绕在自己身上。然后,她让马骏逸站起来,将挺拔着的宝贝儿对着空中。马骏逸在她示意下,将被皮绳绑缚着的她抛起来,她的头朝着前方,身子屁屁那里朝着马骏逸,就好像一只白色的鸟儿一般飞翔起来。当她叉开的双腿飞翔过来,那口美妙的小穴恰好对准马骏逸的宝贝儿撞,一下一下的,爽的真的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马骏逸好像依稀这种游戏,是在哪里听过呢,一下子又没有想起。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笑吟吟端来两杯水,一杯才从冰箱里拿出来,冰冰的。一杯是热开水,起码七八十度。她笑眯眯对马骏逸说,老公,且待老婆让你享受一番爱的游戏。说罢,用了红樱桃一般小嘴儿噙了冰水,然后一口衔了马骏逸的宝贝儿,一耸一耸的让马骏逸感受那冰。哇噻,可真的好冰呀,冰的马骏逸浑身发抖,背脊一股冰柱朝上浸淫。马骏逸浑身发抖紧紧抱住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马骏逸说老婆老婆,我好冷哇。说着,马骏逸一口噙着她胸前鼓鼓的花蕾,感觉暖呼呼的。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却推开马骏逸,说忍住忍住,乖乖老公,一会你会感觉到热呢。说罢,她吐了冰水,噙了那热水,包住马骏逸的宝贝儿,一耸一耸的让马骏逸感受那火热。——呵呵,真的好热哇,感觉自己浑身慢慢慢慢燥热,好似暖风频吹,整个人真的飞升起来。飞升着,朝着广袤的原野飞升……接着,马骏逸不顾一切抱住她,一下子进入了她的身子,一抽一抽的耸动…… 这天晚上,两人做得筋疲力尽。 清晨马骏逸醒来的时候,外面起风了,风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马骏逸望着窗外,望着窗外的霏霏细雨,轻轻咳嗽了一声。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睁开眼睛,抱紧了他。 马骏逸说,女妖精,谢谢你。 她没有吱声,眼眸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 马骏逸感觉心里柔软的地方一阵抽搐,发疼。他说,我的妖精姐姐,你是不是感情受挫? 她没有吱声。 马骏逸说,女妖精,其实,感情受挫也没有关系,人生的路很长,前面还有新的风景等着呢。 马骏逸说,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人很帅气。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不理马骏逸,好像没有听见马骏逸的话一样。 马骏逸说,你要不愿意,当我没说。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呵呵呵,网友见面,不是见光死,怎么,还介绍男朋友,好像,不符合肥皂剧剧情。 马骏逸呵呵地傻笑。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叹息了一声,又叹息了一声。她慢慢地起身,一件一件地穿起了衣裳。 临走,她说,狼小弟,你再睡会吧,做个好梦。说着,她将面颊凑上来,吧唧亲吻了马骏逸一下,走了。 她,真的真的好像是女部长段学敏呀,那声音,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腰身,马骏逸当然巴心不得她是,可是,可能吗?等她走了好一会,马骏逸才懒洋洋地起床。伸伸懒腰,感觉自己受挫的心境,平复了。 第2节 拉郎配 第2节拉郎配 却听得一阵仙歌笙乐一般唢呐声,远远地从桃林里飘逸过来。十来个儿童拍着手儿,尖叫着朝那里跑去。渐渐地,一行人逶迤着走了过来,原来是喜乐班子,为首者,却是一位戴花帽,插红花的媒婆。一位满头花白的老者,就是族里最长的老人三叔公忙从主位上站起身,叫过胡婆婆,一起迎上前。媒婆手拿花手巾,扭扭捏捏走到老者和胡婆婆面前,将手拱了一拱,道了一个福儿,在锣鼓伴奏下,用了稀软声气长声吆吆唱起来: 道声主家你大喜, 秧歌锣鼓响得急。 四邻八舍共祝贺, 红罗帐里鸳鸯起。 呵呵,贺喜主家,道喜主家,祝愿订婚仪式圆圆满满!媒婆儿又福了三福。 谢谢谢谢。胡婆婆满脸皱纹笑作了一朵花,从兜里摸出红包儿,递给了媒婆。 这时候,马骏逸才知道,原来这是在为他与女疯子,也就是胡雪花行订婚大礼。一方一俗,这里的订婚比结婚还来得闹热,筹客也多,一应礼数齐全。反是结婚,仅双方亲戚庆贺,不及行聘,所以将订婚称之为大礼。 马骏逸又好气又好笑,将双手拱了一拱,说列位高邻,我——刚想将心里话说出,却被几条大汉将胳膊拽住,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被推搡着朝屋里走。马骏逸好象一尾被捕捞上岸的大鱼,蹦达着,想喊,却被人将嘴巴捂住。到得里屋,门上是一大大喜字,鲜血一般红。他被狠狠一推,头撞在了一个硬硬床沿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等他苏醒过来,天已经黑了下来。顺手摸摸头,已扎满纱布。眼前有身影晃动,白,柔软,水一般流动,还有嘻嘻哈哈的笑声。是女疯子胡雪花,她着一袭水红的绣花裙儿,正用毛巾给他擦脸呢。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眸子闪烁着珠泪,两只大乳兔子一般在他眼前晃荡。马骏逸一把推开她,要坐起来,脑袋却一阵晕厥,靠在了床头。他指着她,喘息着道,你,你给我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女疯子哧哧地笑了。她说,这是我的家,我能走哪里呀?她在他对面竹凳子上坐下,神色怪异地打量着他一会,却不消停地站起,手舞足蹈着,用了嘶哑声气唱起来: 我也不是妖, 我也不是怪, 我是天上的大元帅“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玉皇大帝把我打下凡, 一不小心投错了胎。 嘿嘿,人人叫我猪八戒。 真是不知愁烦的女疯子!马骏逸哀怜地望着她,不由得回忆起白天发生的事情。他望着黑黢黢的窗外,最后,眼睛在那大大的喜字驻留。呵呵,喜?简直就是一场闹剧,自己堂堂一个大学生,镇干部,居然被人给当作猴耍!心里就好生气,慢慢慢慢将前程往事回忆。 显然地,自己被算计了,可自己不过才来,没有对人构成任何威胁,怎么就被当作靶子?就又想起毛栗和夏丽霞相好的事儿,心里好象刀子在扎,好痛。 女疯子胡雪花袅袅娜娜起来,从几上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醪糟鸡蛋递给他。呵呵,醪糟,鸡蛋,香香。马骏逸白她一眼,将脊梁对准了她。她噗嗤一笑道,骏逸,人是铁,饭是钢。吃了,做啥事也成呢。 马骏逸鼻孔里哼了哼。做啥事,能做啥事? 吃罢,你——女疯子轻轻拍他肩头一下。马骏逸浑身一凛,扭头望着她白得如纸一般的脸子,以及水一般清澈的眸子,叹息一声,将碗端了。果然是好吃食,甜,糯,一入口香味满口钻,直入肺腑。一大碗醪糟鸡蛋吃完,周身通泰,感觉好轻松。放下碗,他咚地一声下地。女疯子赶紧拉住他,将他嘴巴捂住。她的头摇得如拨浪鼓,柔声地道,哥呀,你可千万别走—— 马骏逸使劲挣开了她,冷冷地道,哈,不走,难道,等着同你度蜜月? 她一下下拉长了脸子,噘着嘴儿说哥呀,有《婚姻法》在那里管着,你不作兴悔婚的。说罢,也不管马骏逸同意不同意,一把将他死死搂住,将热乎乎脸蛋埋在他胸口。 门外突然有了响动,门打开,胡婆婆走进来,门口站着几条大汉。胡婆婆见了两人嘻嘻地笑着,将碗拿了走出去。 门,又从外面锁上了。 马骏逸猛地将女疯子推开。走过去使劲摇门,却哪里摇得动?他颓然坐在床沿,呼哧呼哧喘粗气。 女疯子笑眯眯望着他,双手贴在脑袋旁,调皮地对他一笑,朝他眨巴眨巴眼睛,爬上床,睡到了最里边。马骏逸如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到处走,到处看。门显然被锁死,就是出去,也不会有结果,外面一定把守严密。墙呢,好厚实,拳头一去,发出嘭嘭的闷响。顶棚是胳膊粗细的木头檩,要出去也困难。唯一出路在窗口。打开窗户,外面却是陡峭悬崖,黑,深不见底。狂风呼啦啦吹拂,他的头发倒立起来。马骏逸好无奈,他走到竹凳旁坐下,双手抱头,长长地出了口气。 突然听见轻轻地啜泣,显然又是那可恶的女疯子,马骏逸没有搭理。 马哥,你过来,听妹子说。 马骏逸疑惑地望着她,不知道她又有什么鬼主意。 马哥,你不是要走?放心,包在我身上,等深夜他们睡熟,出溜一下,你就可以走了。她诡异地望着他,眼睛好亮堂,如野兽的眼睛。 这女疯子——马骏逸突然感觉不对劲,自他苏醒,她说话虽鬼头鬼脑,却有条有理,难道,她有意而为? 她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沿。和谐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脸儿娇羞,柔嫩,洋娃娃脸蛋一样。黑瀑布样秀发衬托着娇俏身材,光洁的脖儿,山峦一般起伏的身体曲线,说不出的好看,也说不出的妩媚。真真是可心的女人,要她不是疯子该有多好,能将所有见过的最俊俏的女人比下去。哎呀,坏了,她怎么就不顾羞耻,竟然当着他脱衣服,难道真把他当作新郎——他生气地呵斥一声,却见她已将外衣脱了,哎呀,好白,绚目,却是一套紧身衣裤,将她浑身山峦沟壑暴露无遗。 第3节 遇见世外高人 第3节遇见世外高人 林深路滑。 马骏逸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黑黢黢的森林中穿行。先,他还能听见追赶他那些人的呐喊,渐渐地,就只有他自己沉重的脚步声了。他停下脚步,倚靠着一棵大树,呼哧呼哧喘粗气。森林里寂静无声,只偶有树叶掉下,发出吧唧的声响。 他突然哈哈哈哈狂怒地笑起来!今天的事太可笑了,自己居然被拉郎配,要不是自己能够把持,兴许真就做了女疯子的夫君! 这是什么时代?这里真的有这么闭塞? 天,被人算计做了盘中餐?我?马骏逸?一个自以为是的城市精英,一个有双学位的大学生,发誓要给夏丽霞和毛栗好看的男人?!他惨笑着,渐渐笑得没了声音,笑出了眼泪,颓然地顺着大树滑下,坐在了湿漉漉的草地。 该怎么办,是进,还是退?看来,这桃花镇真不能再呆了,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走,当然得走!去平常找市长,找市委书记,控告夏子正一手遮天,陷害忠良的滔天罪行! 想到这里,马骏逸咬咬牙站起来,朝森林外走。林深草茂,方向不辨,他抓着树干,深一脚浅一脚朝前走着。起风了,黑暗中,风吹的声音好像妖怪,呜呜哇哇着,让人毛骨悚然。意念中,早该走出森林,可四周还是黑森森,老也拐不到头。 显然是迷路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这时,就无端地问着自己,森林里有老虎吗,有大野兽吗?早听人说过,这里并不太平,曾出现过野猪,金钱豹,还有五步蛇,金环蛇,三步倒,甚至水捅粗细的蟒蛇。想到蛇,浑身就寒毛倒立,心儿砰砰跳荡。就骂自己,马骏逸呀马骏逸,你不是城市精英吗,你不是自诩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怎么自己吓唬自己?难怪会在黄花走麦城,完全与自己的懦弱有关!这样想着,就啊啊地号叫起来,森林里,回荡着他那雄壮而沙哑的叫喊声。就又责怪自己,怎么能草木皆兵?突然就呵呵地笑起来,觉得自己好滑稽。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约两个小时,或者三个小时罢,树林上空已现熹微“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就着晨光,他加快了脚步。却已是皮塌嘴歪,浑身臭汗。突然,脚下一虚,发出嘭地一声巨响,右脚那里感觉撕裂一般疼痛!他哎哟叫了一声,软在地上。 他被捕兽夹打了!望着那黑糊糊地套在自己右脚上的铁夹子,他没有了脾气。钻心的疼痛中,他弯下腰想取那夹子,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夹子却越夹越紧。他绝望地望着那夹子,额头冷汗直冒,却无计可施。 哈哈哈哈,突然林子深处传来爽朗的笑声。正惊异间,却见晨曦中一位白髯飘飘,仙风道骨的老人飘然而至。到得马骏逸面前,他笑眯眯地道,小伙子,看你满脸得色未褪,想是平常春风得意。却没有想到罢,能在小兽夹前栽了水,无能为力啦? 马骏逸感觉他话里有骨头,诧异地望着他。可是自己与他素昧平生,他怎么这样说话? 老人笑微微,说小伙子,走路得盯着路走,千万不敢打马虎眼。你看,踩虚脚,不是自讨苦吃? 老人家,是您设置的兽夹?马骏逸不错眼珠地盯着他,却不说请他帮忙的话。 老人摇晃着脑袋。小伙子,挠挠者易折哇。人,总需审时夺势,哪里能睁着眼睛朝凶险里跳?说罢摇摇头,矮下身。只轻轻一弄,就将兽夹取下,说小伙子,幸亏穿得皮鞋,没有伤着骨头。 马骏逸抽回脚站起,试着用了力,还好,虽然疼痛,却能走。朝老人拱了拱手,说老人家,谢谢您。 老人说,走着不舒坦了罢?伤筋呢。我那里有药酒,最有疗效。这样罢,寒舍就在前面,不妨请你屈尊大架走一遭。说了,也不看马骏逸,朝前便走。马骏逸咬咬牙,一瘸一拐紧跟在后面。 走了一会,到得一个山堡,林间有一幢小木屋,老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马骏逸打量着四周。小木屋修得很精致,小,木板黑黑已是经年的样子,顶上是黄澄澄的稻草,显然是才铺上的。周围,却是一片绿油油的蔬菜地。居然有一条小溪流,水声潺潺,哗啦啦唱着歌子流淌。 马骏逸不由得心旷神怡,仿若到得世外桃源。他呼吸了一大口清新的空气,感觉好惬意。 小伙子,到家了,怎不进来? 马骏逸答应一声,走进屋子。屋里光线黯淡,有一股潮乎乎的味道。坐。老人对马骏逸道。马骏逸在一张矮凳坐下。老人早将一只土罐子放在矮桌,他让马骏逸将皮鞋脱了。马骏逸脱了鞋袜,却见脚背肿得如馒头,好黑,显然就是伤了筋。老人嘿嘿地笑,说小伙子,脚都这样了,你还犟着不来?语气中有责怪的成分。打开土罐子,一股浓烈的酒香就弥漫出来。老人将药酒倒在一只粗碗,从怀中摸出一个小油纸包,打开,里面却是黑糊糊的药粉。将药粉兑在药酒,用手糊在马骏逸脚背。 那药酒果然霸道,先是一阵冰凉的感觉从脚背升腾,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痛。马骏逸疼得呲牙裂嘴。 老人哈哈一笑,说小伙子你耐心点儿,要不是看你心地纯正,有口碑,我才舍不得我的药酒呢。说罢,转身到厨房去了。 马骏逸浑身一凛,这老人话里怎么总有玄机?他是世外高人?居然就看见一只书柜了,就在他身后,整整齐齐排列着许多书,光看书名就够霸道,有《史记》、《资治通鉴》、《曾文正公书信》,大多是线装书,以及领袖著作。果然遇见高人了,这些书,马骏逸有些只看了个大概,有的根本就没有摸,不由得肃然起敬 第4节 疯扯扯的新娘 第4节疯扯扯的新娘 你……马骏逸狐疑地望着她,不由得想起第一次他在镇政府见着她的情形。 哥呀,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她鬼魅样轻飘飘走过来,将小嘴儿凑到他耳朵旁。 马骏逸赶紧站起来,警惕地道,你,你想干什么? 呵呵,哥呀,我不是疯子。 马骏逸一阵厌恶,不是疯子,难道是正常人不成?望着那绚丽的躯体,他只有叹息。 呵呵,哥呀,我是疯子,我身体里流淌着疯狂的血,那就是咬人。她张开嘴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 他冷眼旁观着,且看这疯子会弄什么名堂出来。 哥呀,我喜欢你。呵呵,太阳绵绵绵,照耀姑娘们。新喜娘,新嫁妆,夜黑沉沉下山冈。她一边拍手唱歌,却蹑手蹑脚抓起鞋子,砰地一下砸到门上。 门外传来嘻哈打笑声。 马骏逸一下下站起来,如同见了鬼魅一般望着她。 她咯咯地笑起来。说哥呀,我知道,你喜欢天黑,天黑你要跑跑。我是你妹子,所以,我要帮你跑跑。 他不敢相信地望着她。 她朝他宛尔一笑,对他说,哥呀,休息,休息一会,你是聪明的一休对不对? 他摇了摇头。 她不错眼珠地望着他。这时的她可真让人动心啊,两道弯弯的蛾眉,水一般清澈的大眼睛,殷殷的小嘴儿,白皙的脖儿“,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还有,两只高耸的小山峦,将胸脯顶得高高,怎么说呢,勾魂儿呢,尤其那呼吸如兰的气息,让他一阵意乱神迷,心子扑通扑通直跳,赶紧低下了头。 她嘻嘻一笑,说,哥呀,你也是精精灵灵好后生,怎么连夏子正那老乌龟也斗不过? 马骏逸没想她会讥诮自己,心里好不服气。可她却说得在理,只好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黑黢黢的夜色出神。 她说,哥呀,你别放不开脸子,失败是成功的老师。我就一直在失败中摸索,这么久,我还没有找到光明呢。 怎么,她真在暗示什么?要她不是疯子,那就比疯子更可怕。亏她想得出,好好一个人,却要扮作疯子,那得需要多大毅力?马骏逸还是疑惑,她不会别有用心,将自己朝死胡同里引?他嘿嘿一笑,说,雪花美女,我同夏书记没有过节,你要报仇找错了人“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她瞟了他一下,凛凛冷光使他感觉浑身一紧。她笑眯眯地说,看来,夏先生还有话说,说罢,反正还有时间,把你肚子里的烂杂碎都控出来。 马骏逸还她一个微笑。他才不会发火呢,同这样一个女人,犯不着。他说,现在,我最恨就是你家,我们本没有关系,你们却装神弄鬼,搞拉郎配!现在是什么时代,都二十一世纪,国家法制那么健全,你们顶风作案,难道想坐牢不成? 坐牢,我好怕怕啊。她哼了一声,将床铺上几床被盖扔过来,马骏逸赶紧将被盖一一接住,放在一旁。女疯子用了葱白样嫩手指着马骏逸说,姓夏的,美得你!随即用了川剧道白语气朗朗地道:呵呵,我的个相公哇——你好大喜功,勾结败类,浪费民财,玷污女性。你令人发指,罪不可恕。你,就等着镇党委对你的惩罚罢。 马骏逸呵呵大笑。美女,可真义正词严,而且,每样指责都有出处,难道,她与夏子正沆瀣一气?可是,自己既然犯了那么大错,哪里就是镇党委制裁能了事?回头看那疯子女人,却满脸笑容,一身鬼气,她,是拿自己开涮?还是另有所指?要真是这样,这个女人可就不寻常了,她,不是大忠,就是大奸! 马骏逸陷入了沉思。 她朝他娇媚的一笑,说怎么了,夏公子,想什么呢? 马骏逸没有理她。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自己可得擦亮慧眼,看清形势。这黄花地界险恶,鬼魅多多,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泥淖。就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睡觉了。说罢躺在竹子沙发上,不一会,就响起轻微的鼾声。女疯子走到他面前,用手试探着他的呼吸,诡异地说,呵呵,是了是了,俺夫君连日困顿,该好好歇息才是。夫君呀,我也安睡了,俺们明日再说。 半夜时分,马骏逸蹑手蹑脚起来,到床前看了,那女疯子睡得安详,还咂吧着唇儿。不由得咬牙呸了一下,走到沙发前,将几床被套扯下,撕碎了结成绳,捆在窗户上。探头朝外看,冷风飕飕,夜黑得如锅底,却悄悄地没有一点动静。复又回到床前,见那女疯子睡姿一点儿没变。便朝她做一个飞吻:乖老婆,夫君可告辞了。谁知那女疯子却伸出手,朝上一抓,几乎就将他手捉着。他吃了一惊,赶紧退后,将她复又睡去,悬着的心方才放下。他将电灯关上,爬上窗台,抓着绳子朝下梭,等他终于站到坚实的地上,不由得心中暗暗高兴。 他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辨别一下方向,刚要走,陡然听得一声裂帛一般声气:快快呀,走了姓夏的小子!随着声音,屋子上方的灯赫然亮堂,窗户上趴着几颗毛森森的脑袋!接着,又听得女疯子那歇斯底里的哭嚎:我的个夫君哇,你可别扔下我不管—— 不要走了姓马的! 抓住他,我看见了,他在后沟沿! 出来罢,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院坝也传来急促的脚步,甚至,还有嘣嘣的梆子声! 马骏逸唬得魂飞魄散,抓着一把衰草爬上沟沿,然后沿着一条通往大栗山的小道,跌跌撞撞朝黑森森的树林跑去。 本书最新章节来自言情最小说【域名为最小说的拼音.net】:zuixiaoshuo.net 第5节 神秘莫测的对话 第5节神秘莫测的对话 不一会,老人端出一只铁锅,却是热腾腾的包谷粥,又拿来几只皮蛋,一碗包谷耙,一碟泡菜。笑眯眯对马骏逸说,寒舍简陋,见笑了。将一只空碗递给马骏逸,顾自舀了一碗粥稀哩哗啦喝起来。 吃饭间,马骏逸问,老人家贵姓? 免贵,鄙姓别,单号一个人字。 哈哈,别人,有这样的名字?马骏逸竭力忍住了笑,说别大爷,高寿? 老人淡淡地说,那哪里记得准,世事如烟,忘记了。却瞥马骏逸一眼,说小伙子,走麦城的滋味,不好受罢? 马骏逸心里一沉。这老爷子,怎么料事如神? 老人说,自打秦汉以来,做官,乡镇官员最凄惶。而且,在古代典籍,几乎就没有乡镇官员的传,你道为何? 马骏逸不假思索地道,这还不易理解,乡镇官员根本不入流,连品都不能上,哪里能载入史册? 老人说,错,乡镇官员,远离权杖约束,作威作福,横行乡里,地方一霸,百姓苦不堪言。历来是地方豪强把持,与上层勾挂密切,能说不入流? 马骏逸对此不敢苟同,却也懒得反驳,只嘻嘻一笑。 老人将筷子朝马骏逸一指,现在再来说你。作为地方一霸,你作这镇官,到底有什么心得? 马骏逸心头老大不高兴,这别老头,怎么说话这样寡毒,见面就指责别人?又微微一笑,难怪名字叫了别人,原来是将矛头对准人家! 老人说,走到现在,踩到地雷,走了麦城,你做官感到无奈了?还不高兴?其实,错误就是你犯,却好像无辜样子“,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你别不服气,你所做的一切,黄花百姓一笔一笔都记着呢。且听我细细道来。比如,你为何来黄花,又比如,那什么野鱼文化节,以及你的韬光养晦,等等等等。你摸着心子说,你心里认真想过黄花百姓没有,哪怕就那么一点点? 马骏逸赌气地说,怎么没有?我想让镇里经济快速增长,还想把镇里出外的公路整修好,实现村村通公路,招商引资。 老人摆摆手说,那么,你的这些所谓蓝图,是否都建立在农民出资基础上?那么,你了解镇情么?你知道不知道,那次你在乡镇被黄牛村村民围攻,是我的主意? 你——马骏逸大吃一惊想站起来,脚却一软,又颓然坐下“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你……怎么出这么一个馊主意?他气乎乎地望着老人。 老人呵呵一笑。你以为是馊主意?错,大错而特错。见你素质不坏,我们无非就是给你提个醒儿,让你沉下心来,研究一下镇情。哪想你却一意孤行,睁着眼朝人家设置的捕兽夹里跳,你可真笨哪,哎。 马骏逸好像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好多事情。这别老头儿,看着一副衰模样,内里却暗藏步步杀机。他,到底是何方人氏,住在这远离尘嚣的山林,却事事洞明?抬头再望那别老头一眼,却见他正笑眯眯,脸上写满得色。看这老头也不像坏人,也许他真是高人呢?索性将心一横,赌气一般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就不该毒设美人计,让我朝这火坑里跳! 什么美人计,什么火坑哪?别老头呵呵笑着,问道。 怎么,这老头城府好深,到得事情关键,居然就一问三不知。马骏逸嘿嘿一笑,就将自己怎么到桃花湖,怎么又救了女疯子胡雪花,怎么被胡小山抓获,怎么又被带到镇政府,怎么被讯问,怎么又被估逼成亲,怎么逃走,等等等等,逐一地道出。说罢,长长地叹息一声,拿了一张冷脸子给被老头,且看他如何作答。 哦,别老头说你说的是胡雪花姑娘?怪哉怪哉,她哪里就是疯子,她是我最器重的姑娘,奇女子啊! 马骏逸心里咯噔一下,胡雪花不是疯子?要是别老头所说不谬,那,这美人计与拉郎配的作俑者,一定就是那胡雪花!这个歹毒的女人,我没有得罪于她,她为什么步步进逼,让我中毂?她,究竟是何居心,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就呵呵一笑说,老人家,您说胡雪花是奇女子,不知她神奇在哪里? 老人拈着胡须,沉吟着道,这样啊——容我想想。是了,这分明就是让你解脱,对,一定是这样!好聪明的姑娘,深明大义,舍身成仁! 什么什么,溢美之词这样廉价?马骏逸好生气,真是山俚野人,连做人基本原则都不讲!哼哼,再同他谈还有什么意思?他扶着柱头站起来,招呼也不打就朝外走! 喂,小伙子,你别走哇。别老头一下从小屋追出来,将马骏逸拦住。他神色诡异地望着他,说我晓得你夏大官人,你大约还是不服气。你觉得你分明就是中了精心设置的圈套,你的思想中,黄花镇真几乎就没有一个好人? 马骏逸望着别老头。 老人说,有这么一个人,位置比较特殊,嘿嘿,可以说,位高权重。再者呢,是个女人,这个女人据说与你有夙缘,你信也不信? 马骏逸心里微微一动。他说,位高权重,那她位置高到什么程度,权利重要到什么位置? 老人朝天指指,朝地指指,又指指自己,指指马骏逸。 马骏逸心里很不快,这个老头,拿自己开涮呢。嘴里哼了哼。 老人高深莫测地笑。小兄弟,你觉得老朽说得如何?我是好人吧? 马骏逸也不作答,恶狠狠推搡那别老头,哪想别老头桩子好稳,没有一丝动弹。他心里道,哼,好人?真是挑一担子沙罐滚下山,他遇见的哪里有一个好的!索性横了心冷冷地对别老头道,好狗别挡大路,请你让开,让我走! 别老头笑呵呵。小伙子啊,我看你杀心太重,要不戒杀,真的就没有救了。别老头话虽然说得沉稳,内里却饱藏杀机。 戒杀?他所指的杀到底是什么呀,他怎么这样有峙无恐?马骏逸不由得多看那别老头几眼,却见他满脸诡谲,还朝他眨巴着眼睛。一阵空虚感攫住了马骏逸,不由得想起自从来到黄花,没有结识一个朋友,却弄得灰头土脑,声名狼籍,真的好失败。黄花,是自己的滑铁庐? 第6节 贬斥到了黄牛村 第6节贬斥到了黄牛村 陡然听得一阵喧哗,门打开,涌进来好几个人,为首者,却是却是黄牛村赵村长。赵村长见了马骏逸仅点了点头,却心急火燎地将别老头叫到一旁,两人低声嘀咕着什么。其他那些人呢,则分别找地方坐下,都不说话,脸色凝重地望着别老头他们。居然看见那要打他那愣头青了,穿着迷彩服,望也不望他,好象根本就不认识一样。 马骏逸猜他们要商量什么事,自己在这里,也许阻碍了他们? 别老头和赵村长已经说完,走过来,坐在矮凳子上。别老头诚恳地对马骏逸说,小马哇,自现在起,我们把你当作自己人。自己人,就得为自己人办事。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马骏逸狐疑地望着他,自己人? 怎么,你不愿意? 我——马骏逸顿住了。他瞩望着别老头那火辣辣的眼神,将心子一横。别大爷,我不想在镇里呆了。 你——赵村长差一点跳起来,却被别老头按住。别老头说,小马,你想走,不错。退一步海阔天空,万类霜天竞自由。好却是好,不过,你身上背负了红癍黑迹,到哪里也不能抹去啊。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吃亏也总吃在明处。吃了暗亏,总也不甘心,你说是不是? 是——马骏逸顿了顿,不过—— 不过什么?别老头突然诡谲地笑了。说小马,订婚,以前在我们乡镇可是铁板钉钉。呵呵,既然你在这里都有了未婚妻,身为男人,怎么着也得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对罢? 马骏逸跳了起来。栽赃!陷害!血口喷人!他气急败坏,浑身颤抖着! 老人呵呵笑了。他说小马啊,所以说你还缺少磨练,男人,再怎么着也得沉稳,天塌下来,也得脸不变色心不跳,方为英雄本色。哎,比较起来,你比我们这些农民差远了。 正在这时,外面又传来杂乱的脚步。接着门洞开,几个人撞进来,为首者就是胡雪花的哥哥胡小山。胡小山见了马骏逸,怒冲冲过来,一把抓住他胸口,提拎起来:姓夏的,你狗日把我妹子弄到哪里去了? 马骏逸呵呵地笑了,软中带硬地道,你妹子不见,关我什么事? 你,你这乱臣贼子,屁眼心心都黑,你赔我妹子——胡小山拉着马骏逸怒冲冲地道“,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你干什么,吃多了?马骏逸也很生气。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坐下,有事说事,谁也不准动粗!别老头威严地呵道。他的话果然奏效,胡小山悻悻地将马骏逸放了,呼呼喘着粗气站在一旁。来的那几个人各自找了座位,坐了下来。 别老头笑眯眯说,其实呢,要生气,也得是我生,关你胡小山什么事? 胡小山点头哈腰地说,那是那是,无论怎么说,也是你别大爷生气得多些。大爷,事情不出也出了,您老就别生气了。 马骏逸鼻孔哼了哼,想,这些人好不尴尬,怎么连生气也得讲究名分?心里委实不得要领,他们,到底要把自己怎么办?暂且看一看,他们要做何行动。 突然,外面气喘八喘地跑进一个人来,居然就是镇上有名的浪荡鬼蒋门神“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蒋门神见到马骏逸好像见到敌人,气势汹汹地过来,一把将他提拎起来:姓夏的,做了坏事就想跑?你能溜到哪里,走,跟我回镇去! 马骏逸好生气,这蒋门神,真的好像苍蝇,哪里有烂事他朝哪里走!便使劲挣开他,冷冷地说,姓蒋的,请放手,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 蒋门神嘿嘿地冷笑。他瞥了瞥马骏逸,又瞟一眼屋里的人,突然见着赵村长。几步过去,凑着他耳朵说,赵村长,这姓夏的不是好人,上面已宣布他是坏人,下放到你们村劳动改造呢。他虽然装扮得神神秘秘,但是那话却说得大声,屋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马骏逸知道他所说不会空穴来风,将手朝别老头拱了一拱,说别大爷,谢谢您解救了我,有劳之处他日必谢。好的,我得回镇子去了。再见。说罢,也不看其他人,忍着腿上的巨痛,朝外便走。 胡小山一下将他拦住,他说姓夏的,我妹子都没找到,你倒想走? 马骏逸说,你妹子不见,关我什么事情? 胡小山挺着胸口说,怎么不关你的事,我妹子就是你拐走! 这可真是活天冤枉,马骏逸瞄瞄胡小山,见他虽然色厉内荏,却也不像打逛的样子,就说,既然你妹子不见,怎么不找,倒在这里耽搁? 胡小山说,呵,你将我妹子藏匿,倒装什么好人?别走,不把我妹子交出,你半步也走不了! 马骏逸冷冷一笑。用了凛凛目光瞪着胡小山,平心静气地说胡小山你吓唬谁,清平世界,朗朗乾坤,我信实你麻了胆子,敢以身试法?! 蒋门神走过来,一把揪住胡小山。小山你捣什么乱,鄙人奉夏书记指示,前来捉拿坏分子马骏逸。放心,上面对他处理决定已经下来,把他弄回去,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胡小山疑惑地放开马骏逸,说那我妹子,就白白不见? 蒋门神说,怎么会?告诉你,他所做的一切,白豆黑豆,镇领导都记着呢,管教他吃不了兜着走!说罢,突然一个扫堂腿儿将胡小山撂倒,抓着马骏逸朝外便走。马骏逸想挣,见他那一本正经模样,心里想,这狗腿子,跟在夏子正后面鞍前马后做了不少坏事。且跟着他走,看他能将自己怎么办? 这时候,别老头跌跌撞撞走过来,说小马,凡是心字上面一把刀,忍着点。切记切记。说了,殷殷地送出来,直到马骏逸他们走了好远。 在路上,马骏逸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是市里那个美女组织部长段学敏打来的。 段学敏说话声音很急促,显得着急的样子:小马吗,你在哪里?怎么我一直打电话,你总不在服务区域,你不会因为一点儿小事,就玩失踪吧? 马骏逸呵呵地笑,心里想,我一个小人物,怎么高高在上面的段部长还知道我?呵呵,也许是前次她带了工作组来,知道我这个人了吧。于是便淡淡地说哦段部长哇,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这里偏僻,很多地方手机都没有信号呢。 段学敏说,怎么,你到偏僻的地方去了?是哪里? 马骏逸说,呵呵,黄牛村,知道这个地儿吗? 段学敏说,哦,你觉得那个地儿好吗? 马骏逸说,首长,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段学敏说,当然真话了。 马骏逸说,真话吗,这个地儿原本非常好,主要就是目前还很穷。 段学敏说, 穷,就好比一张白纸,好画最新最美的画图,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兄弟,你做好去那里的思想准备吧。 马骏逸咯噔一下,想问什么,到底没有问。 段部长是在暗示吗? 马骏逸真的被贬到黄牛村,还有个官帽子挂着,就是给赵村长当助理。黄牛村管事的就是那赵村长,在镇里是最穷的地方。当夏子正问他有什么看法,马骏逸嘿嘿一笑说,艰难困苦,玉汝于成,领导苦心栽培我能有什么意见?真的谢主龙恩,没能把我送到黑山吃八两,我就千谢万谢了。说罢,也不望他,朝外便走。黑山,是一个劳改农场,离这里不过五十里。 夜晚,马骏逸在镇政府大院房间收拾东西。夜的灯黯淡,上面飞舞着一群蛾子。马骏逸收着收着,感觉一阵好笑,好滑稽。他想,自己一个市委组织部下文件的下派干部,两个月就洗白,居然还弄了一个不明不白村长助理头衔,真的笑死人。 他确实想走,走得远天远地。现在,哪里黄土不活人,那人事关系要还是不要,有什么当紧?不过,他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心想,莫名其妙就弄到现在这个不尴不尬境地,老子情愿输脑袋不愿意输耳朵,总归得把事情搞清白!不走,坚决不走,就看你夏子正弄什么名堂。怀抱这样决心,他索性就赌气要去黄牛村,而且决定走夜路,就着月光走! 收拾停当,他被服背包,手中提拎一只网袋,关好房间门朝外便走。黄牛村在镇子西面,连土公路也没有,沿着大栗山一条蜿蜒的羊肠子小道一直走下去,大约得走七、八个小时。 正锁门,旁边那门却开了,一团白影飘荡过来。 第7节 夜色中的暧昧 第7节夜色中的暧昧 哟,俊逸兄弟,天这样黑,你却要走?是罗佳丽,声儿嗲嗲,款款到得身前。 马骏逸鼻孔里哼了哼,说,美女,听说你要同蒋门神结婚?哎,邻居一场,本来该为你们庆贺,只好他日再说。 罗佳丽一阵窘迫,走上前,一把夺过马骏逸手里提包,转身朝前便走。 月色溶溶,山路弯弯,清风阵阵。马骏逸大步流星地走着,罗佳丽追上来,娇媚地道,俊逸,走这么快做甚? 马骏逸没有吭气,将她手中提包抓过。 月上中天,清风中,好象有清幽声气,无奈,却动人。罗佳丽轻声地唱起了清音: 啊啊啊,我的个客官呀呀呀, 你得擦亮慧眼睛, 平心静气, 将那风景看, 会意这世间情。 罗佳丽说,俊逸,你就这样走了? 马骏逸说,是。 罗佳丽说,不向上级反映。 马骏逸说,做人要知足。 罗佳丽说,瘟。 马骏逸说,是。 罗佳丽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声儿里带了哭腔。瘟到底了你!是听了别老头的话?! 马骏逸想,她怎么知道?这个女人不寻常。随口说了一句,呵,我与胡雪花的事情,你大约也知道了? 罗佳丽说,是,整个镇子都知道。 马骏逸呵呵地笑起来。真的谢主龙恩啊,助理还是助理,却糊里糊涂白送我一个女人。 罗佳丽惊异地道,你,喜欢那女人? 马骏逸说,是,不错的女人。他甚至还想恶作剧地说那女人任何器官与旁的女人一样,想想觉得下作,话到嘴边,止住了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罗佳丽偏偏穷追不舍。觉得那女人好,别具一格? 马骏逸说,是。 月儿如玉盘样挂在天上,周围围着几团絮棉样的白云。马骏逸望着皎洁的月色,心思重重地说,这镇子水深着呢,所以我觉得在这里安家是一个机会,当一个好客官,将这风景看,会意这世间情。 罗佳丽说,你的话我不明白。 马骏逸说,用不着明白,我有口无心,所以被医闷鸡。 罗佳丽鼻孔抽动一下,幽怨地说,你不会以为我也是其中一员? 马骏逸说,一般来说,美女心肠都比较坏。 罗佳丽说,我就要结婚了。 马骏逸没理她,却想到自己险些被拉郎配的事情。 我的男人是蒋门神“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什么? 蒋门神啊,哈哈哈哈…… 马骏逸浑身毛骨悚然,说怎么会是他?他想起那凶神恶煞的天棒。 罗佳丽说,就是就是,我的男人就是蒋门神,我的男人要不是他我就不能在桃花镇混。报应啊…… 哼。马骏逸看也不愿意看她顾自朝前走。心想这女人神神道道,与夏子正他们打得火热,也许,她就是夏子正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不由得将这几个月事情回忆,却始终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得罪夏子正,让他们煞费苦心,必欲除掉而后快? 哥。她娇媚地叫了一声,手伸过来。 你——你——马骏逸一愣怔。她的手抓住了他裤腰带,人也软软靠上,浑身好象没有骨头。他轻轻将她手拉开。他说,美女,不会是想结婚前另托终身罢? 你坏。 就是,美女你得擦亮慧眼睛,别所托非人。 你——她突然生气了,恶狠狠朝他扑来,搡了他一把。 佳丽,我是真心祝愿你。其实,每个人都会遇见很多的坎坷,关键是自己心态要好,就不会被折服。说着用手抚摸着她,她的肩头好柔和,热乎乎的,汩荡和热汽。一瞬时,想起自己来的这些日子,这美女对自己一直挺照顾。也许她是夏子正链条中的一个人物,可那有什么关系,作为男人,总该有直面的勇气罢。 你,一路走好。罗佳丽沙哑地道,搂住马骏逸,在他面庞印了一个湿漉漉的吻,转过身,朝身旁一条小路走去。 这美女,怎么这样神神道道? 前面有两条路,一条通往黄牛村,一条通往省城,公路旁正在修建一座好大的度假村,名字叫做满盈庄园,据说老板姓钱,名满盈,是一个亿万富翁。钱满盈,名字不错,钱多得盈出,在镇里也正修建一座满盈大饭店。这个大老板想是吃错药,跑到这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地方投资。此刻工地已经收工,月光辉映,那里一片萧瑟。马骏逸歇歇脚,转身朝黄牛村走。山村的夜啊真宁静,悠悠的微风吹拂,路旁的树儿发出浅浅的呻吟。空气却好的出奇,有一股腥甜的味儿。马骏逸拽拽背包带,加快了脚步。 手机响了起来,居然又是段学敏打来。 段学敏,兄弟,嘻嘻,对于这次去基层,没有什么意见吧? 马骏逸突然有些想恶作剧。呵呵,段部长,是你一手促成?那我要谢谢,就——谢主隆恩了吧。 段学敏:怎么话里有股怪味?呵呵,牢骚太盛防肠断。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马上也要发配到黄花乡了。 马骏逸有些不相信。美女部长,你怎么会? 段学敏,真的,市里要求每个常委联系一个乡镇,我自动要求到黄花乡。呵呵,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在那里呀。 马骏逸:不敢当不敢当,我们庶民百姓,哪里敢攀高枝?马骏逸还想说更刻毒的,但是想到对方是一个女的,嘴里就积了一些德。实在话,前次段部长带领调查组到这里来,对自己做出了那么一个处理决定, 真的感觉很气恼的。于是又说了一句:实在对不起,你来了以后,我没有办法陪你。因为我去了黄牛村。 段学敏呵呵笑,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来找你好了。说罢,挂了手机。 马骏逸慢悠悠走着。突然感觉后面有脚步,仔细听,却没有了。不会是罗佳丽罢,这样清冽月色,难道有鬼不成?就讥诮自己胆小,摇摇头又朝前走。前面却传来啜泣声气,凄哀哀的。浑身寒毛又竖立起来,举眼一看,却见前方不远处那黄葛树在活动,难道,那树成了精怪?! 第8节 呵呵,你是我的情郎哥哥 第8节呵呵,你是我的情郎哥哥 马骏逸自然不相信鬼神,他慢悠悠朝那里走去。定定神,他看见树干旁果然有黑黢黢的影儿,到那跟前,他猛地一脚尖踢过去,只听哇的一声惨叫,一个模糊的人影滚到树后去了! 什么人,鬼鬼祟祟干什么?马骏逸怒叱道。 我……那人站起来,就着月光,马骏逸见了,那人正是逃匿不见的女疯子胡雪花!她怎么在这里? 夏大哥……嘻嘻蟋蟀哥哥。胡雪花怯生生地道。 这个害人精,到现在还想害人?马骏逸心里好生气,连日来所受的憋屈翻滚上来,他真想抓住她,狠狠地抽她几个大耳刮子,想了想,与一个疯子闹那样大动静值得么?想到那洞房那荒唐的一夜,这美女总一会清醒一会糊涂,分不清白哪样是真哪样是假。他双手捏在一起,骨节发出吧唧吧唧声响。他沉下脸,尽量用了和蔼声气说,胡雪花,你怎么私自外出,家里招呼也不打?赶快回去,你家里都闹翻天,打着破响杆到处找你呢。 胡雪花说,我不。眼光亮晶晶,抬着脑袋望他。 算了,她回不回关我什么事,哪里用得着我咸吃萝卜淡操心?想了想马骏逸说,你爱回不回,你自己决定。我有事情,就不陪你了。说罢,朝前便走。 夏大哥……我……胡雪花悄无声息跟上来,如鬼魅。 马骏逸朝四处望,高高的栗子山巍然矗立。远处水田里有水流哗哗声响,身旁的树儿变做了憧憧鬼影,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回头再看那胡雪花,只觉她呼吸如兰,浑身散发着汩汩香味儿。那一双好看的杏子眼儿好象星子一闪一闪,在黑暗中发出光泽。而那山峦样起伏的饱满胸部,几乎戳着了马骏逸。这美女妖里妖气,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马骏逸警惕地望着她,思考着对策。 胡雪花嘻嘻一笑,将手抬到胸部,慢慢慢慢解扣子。 马骏逸看得差点喷鼻血,厉声道,胡雪花你干什么啊你?快住手,不然我告你骚扰男性! 胡雪花停住手,哽咽着道,夏大哥,既然我们都订婚,我就是你的人。夏大哥,我就那么让你不屑一顾?她软到他怀抱,轻轻地啜泣着。 月儿出来了,淡淡的,活象美女娇羞的脸蛋,在云层里出没。微风轻拂,送来山林清新的气息。一切多么好啊,没有争斗,没有勾心斗角。马骏逸抚摸着胡雪花浑圆的肩头,心里一阵难受。他说,雪花你傻啊你?那订婚到底怎么回事,你也明白。小傻瓜,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得去年民政局办理手续知道吗你? 不,我就要同你结婚。胡雪花幽怨地瞥他一眼,身子扭了扭。 真真闹不懂了,自己被发配,两位美女好象商量好似的,不会是弄十八相送?马骏逸不禁一阵意马心猿,想更紧地将她搂抱,赶紧招呼自己沉着冷静。也许,这又是一个圈套? 美女,我看你脑袋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心态。你,到底想闹出什么动静我不知道。不过我奉劝你,别打我的歪主意。马骏逸双手抱怀,离开她远了一些。 嘎嘎嘎嘎,胡雪花仰头大笑。这疯女人怎么了,还在扮嫩?够了!马骏逸厉声呵斥一声,说美女,我看你真的脑壳有毛病!请尊重你的人格,别将大好青春抛洒,到老你会后悔。 是吗,我怎么觉着人生无非就是一出戏? 她说得也不错,人生确实就是一出戏,不过,自己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却是得自己选择。马骏逸说,美女,你真的觉得当丑角很愉快? 胡雪花突然伤感地叫了一声,俊逸哥,我……走了,走得远天远地。从今往后,也许再也不能见着你。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要是你恨我,打我骂我罢。 你……,马骏逸没想到她会这样。这女疯子,怎么看怎么不像脑袋有毛病样子。她这是来道别? 美女,你要走?去哪里呢?马骏逸捉住胡雪花双手,关切地问道。 你是你,我是我。 呵呵,这美女还有个性啊。他攥着她温软绵和的手,说你为什么那么恨夏子正,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夏子正!她咬牙切齿地说,你问这干什么,你无非就是来镀金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要是才来镇子,马骏逸也许不关心,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他心中已对夏子正的做派产生了怀疑,他为什么对自己步步紧逼,为什么要设计修理自己?到底是个人恩怨,还是有什么阴谋。原来以为到乡镇不过就是镀金,几年以后,只要自己表现好,政治上没有红斑黑迹,上调是板上砸钉的事情,哪想这里水这么深? 马骏逸横了横心,说,雪花,其实我也看不掼夏子正,这个人阴险,有心计,在镇子里独断专行。这样的头儿坐镇黄花,是镇子的灾难。你倒是说说,他究竟怎么了,你那样恨他? 胡雪花仰天呼啸一声:夏子正啊“,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头颓然垂下,不吱声儿了。 马骏逸和缓了语气,说雪花,你怕他打击报复? 胡雪花呵呵地笑了。她说,我怕他? 既然不怕,那你怎么不敢将他做的坏事讲出来? 现在还不到时候。她冲他鞠了一躬。帅哥,拜拜。 你去哪里? 我……沟死沟埋,路死路掩。夏大哥,你就别管我了。胡雪花哽咽着道,突然,她踮起脚在他脸庞上亲了两口,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雪……雪花。马骏逸拔腿追了上去。胡雪花转了个弯儿迅疾不见,马骏逸望着黑黢黢的密林一阵狂奔跑,却哪里有半个人影?今儿个真是见了鬼了,两个美女都神神道道,她们莫非是商量好的? 马骏逸高一脚低一脚朝前走,出得大栗子山,前面就是一条青石板路,从这条崎岖蜿蜒的小路,可以直接到黄牛村。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抖擞精神朝前走,前面突然传来嘈杂声,这么晚,是谁?马骏逸一阵发虚,将身子隐藏在身旁大树后,却听得有人高声叫喊:马助理,你在哪里?他探头看了看,只见一群人打着火把走过来,为首者却是黄牛村赵村长,旁边是那愣头青。 老赵,是你们?马骏逸赶紧上前,走了过去。 呵呵,马助理,欢迎欢迎。我们黄牛村总归遇见能人,大家鼓掌欢迎!赵村长笑眯眯同马骏逸握手,身后响起了稀稀落落的巴掌声。 黄牛村处在山沟底儿,夹峙在大栗子山和黄牛山两座大山之下。从外面到村,只能走那条崎岖的羊肠小道。山路陡峭,溜滑。一行人在火把指引下,朝山沟下走。赵村长攥着马骏逸的手乐呵呵地道,俊逸,我们村穷,你得帮助我们脱贫致富。马骏逸说,赵村长,我不过是个犯错误的干部。赵村长拍着巴掌说,犯错误好哇,不犯错误你这样的太学生怎么能到我们这穷乡僻壤?马骏逸被他风趣的话逗乐了,说,我也不是什么能人,对农业生产一窍不通,哪里敢说什么狠话?赵村长说,话不能这么说,你是动脑子的,只要 脑子灵活转动,比什么都强。马骏逸心里滚烫,说我们一起努力罢。赵村长说,要得黄牛村富,首先得修路,你看我们这里啊,村里出产的东西运不出去,外面的东西运不进来,怎么能不贫穷?可是要修路谈何容易?我们这里是山区,要打通外出通道,就得在大栗子山脚打穿一个洞子,就能和省道县道连接“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可是,这工程好艰辛,耗资也大。哎,难啊。 马骏逸没有开腔,自己一个发配干部,能有什么作为?一阵清新气息随风飘逸过来,沁甜,幽香,马骏逸深深地呼吸一口,问什么味儿,这么清香? 赵村长用手指着小路两旁黑黢黢的树木说,这是我们费老力从外省引进的早酥梨品种,今年果树挂果多,丰收已成定局,哎。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马骏逸说,老赵,既是丰收,还叹什么气? 赵村长说,没有人出去推销,山外人哪里晓得?再说,运输也是问题。哎,要是别老头年轻几年,也好啊。 马骏逸心里一动。赵村长,你和别老师很熟? 赵村长矢口否认。 赵村长随口说道,马助理你知道吗,市里的组织部长段学敏到我们镇里搞调研来了? 马骏逸说,我不知道,她的事情关我屁事。 赵村长呵呵地笑,说马助理你大约还不知道,村子里好多人说,段学敏和别老头是亲戚,具体怎么回事,大家又都说不清楚。呵呵,你真的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马骏逸说,这些日子我都陷在烂泥坑了,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赵村长说,也是,我们自己的稀饭还没有吹冷,哪里管得了那些?哎,我们村里那些梨子,可怎么办呀?呵呵,要得梨子有销路,还得有高人。别老头还说,你就是高人。嘿嘿嘿嘿。 马骏逸心里一动。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老赵,我在市里省里都有老同学,要是村里信得过我,我可以去找销路。 赵村长爽朗地笑起来,一把攥住他的手。我就知道村子埋没不了你这太学生。既然你主动请战,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带两个人出外跑销售。 马骏逸也很高兴,说那我们明天就出发。 赵村长呵呵笑道,哪能这么着急,起码得先估产。兵书上不是说,不打无准备之仗? 马骏逸也难为情的笑了。心想,莫看老赵憨憨的一筒大汉,心里细致着呢。连日来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想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看来,到最基层的村子,也未必就是坏事。第8节呵呵,你是我的情郎哥哥 马骏逸自然不相信鬼神,他慢悠悠朝那里走去。定定神,他看见树干旁果然有黑黢黢的影儿,到那跟前,他猛地一脚尖踢过去,只听哇的一声惨叫,一个模糊的人影滚到树后去了! 什么人,鬼鬼祟祟干什么?马骏逸怒叱道。 我……那人站起来,就着月光,马骏逸见了,那人正是逃匿不见的女疯子胡雪花!她怎么在这里? 夏大哥……嘻嘻蟋蟀哥哥。胡雪花怯生生地道。 这个害人精,到现在还想害人?马骏逸心里好生气,连日来所受的憋屈翻滚上来,他真想抓住她,狠狠地抽她几个大耳刮子,想了想,与一个疯子闹那样大动静值得么?想到那洞房那荒唐的一夜,这美女总一会清醒一会糊涂,分不清白哪样是真哪样是假。他双手捏在一起,骨节发出吧唧吧唧声响。他沉下脸,尽量用了和蔼声气说,胡雪花,你怎么私自外出,家里招呼也不打?赶快回去,你家里都闹翻天,打着破响杆到处找你呢。 胡雪花说,我不。眼光亮晶晶,抬着脑袋望他。 算了,她回不回关我什么事,哪里用得着我咸吃萝卜淡操心?想了想马骏逸说,你爱回不回,你自己决定。我有事情,就不陪你了。说罢,朝前便走。 夏大哥……我……胡雪花悄无声息跟上来,如鬼魅。 马骏逸朝四处望,高高的栗子山巍然矗立。远处水田里有水流哗哗声响,身旁的树儿变做了憧憧鬼影,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回头再看那胡雪花,只觉她呼吸如兰,浑身散发着汩汩香味儿。那一双好看的杏子眼儿好象星子一闪一闪,在黑暗中发出光泽。而那山峦样起伏的饱满胸部,几乎戳着了马骏逸。这美女妖里妖气,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马骏逸警惕地望着她,思考着对策。 胡雪花嘻嘻一笑,将手抬到胸部,慢慢慢慢解扣子。 马骏逸看得差点喷鼻血,厉声道,胡雪花你干什么啊你?快住手,不然我告你骚扰男性! 胡雪花停住手,哽咽着道,夏大哥,既然我们都订婚,我就是你的人。夏大哥,我就那么让你不屑一顾?她软到他怀抱,轻轻地啜泣着。 月儿出来了,淡淡的,活象美女娇羞的脸蛋,在云层里出没。微风轻拂,送来山林清新的气息。一切多么好啊,没有争斗,没有勾心斗角。马骏逸抚摸着胡雪花浑圆的肩头,心里一阵难受。他说,雪花你傻啊你?那订婚到底怎么回事,你也明白。小傻瓜,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得去年民政局办理手续知道吗你? 不,我就要同你结婚。胡雪花幽怨地瞥他一眼,身子扭了扭。 真真闹不懂了,自己被发配,两位美女好象商量好似的,不会是弄十八相送?马骏逸不禁一阵意马心猿,想更紧地将她搂抱,赶紧招呼自己沉着冷静。也许,这又是一个圈套? 美女,我看你脑袋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心态。你,到底想闹出什么动静我不知道。不过我奉劝你,别打我的歪主意。马骏逸双手抱怀,离开她远了一些。 嘎嘎嘎嘎,胡雪花仰头大笑。这疯女人怎么了,还在扮嫩?够了!马骏逸厉声呵斥一声,说美女,我看你真的脑壳有毛病!请尊重你的人格,别将大好青春抛洒,到老你会后悔。 是吗,我怎么觉着人生无非就是一出戏? 她说得也不错,人生确实就是一出戏,不过,自己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却是得自己选择。马骏逸说,美女,你真的觉得当丑角很愉快? 胡雪花突然伤感地叫了一声,俊逸哥,我……走了,走得远天远地。从今往后,也许再也不能见着你。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要是你恨我,打我骂我罢。 你……,马骏逸没想到她会这样。这女疯子,怎么看怎么不像脑袋有毛病样子。她这是来道别? 美女,你要走?去哪里呢?马骏逸捉住胡雪花双手,关切地问道。 你是你,我是我。 呵呵,这美女还有个性啊。他攥着她温软绵和的手,说你为什么那么恨夏子正,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夏子正!她咬牙切齿地说,你问这干什么,你无非就是来镀金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要是才来镇子,马骏逸也许不关心,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他心中已对夏子正的做派产生了怀疑,他为什么对自己步步紧逼,为什么要设计修理自己?到底是个人恩怨,还是有什么阴谋。原来以为到乡镇不过就是镀金,几年以后,只要自己表现好,政治上没有红斑黑迹,上调是板上砸钉的事情,哪想这里水这么深? 马骏逸横了横心,说,雪花,其实我也看不掼夏子正,这个人阴险,有心计,在镇子里独断专行。这样的头儿坐镇黄花,是镇子的灾难。你倒是说说,他究竟怎么了,你那样恨他? 胡雪花仰天呼啸一声:夏子正啊。头颓然垂下,不吱声儿了。 马骏逸和缓了语气,说雪花,你怕他打击报复? 胡雪花呵呵地笑了。她说,我怕他? 既然不怕,那你怎么不敢将他做的坏事讲出来? 现在还不到时候。她冲他鞠了一躬。帅哥,拜拜。 你去哪里? 我……沟死沟埋,路死路掩。夏大哥,你就别管我了。胡雪花哽咽着道,突然,她踮起脚在他脸庞上亲了两口,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雪……雪花。马骏逸拔腿追了上去。胡雪花转了个弯儿迅疾不见,马骏逸望着黑黢黢的密林一阵狂奔跑,却哪里有半个人影?今儿个真是见了鬼了,两个美女都神神道道,她们莫非是商量好的? 马骏逸高一脚低一脚朝前走,出得大栗子山,前面就是一条青石板路,从这条崎岖蜿蜒的小路,可以直接到黄牛村。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抖擞精神朝前走,前面突然传来嘈杂声,这么晚,是谁?马骏逸一阵发虚,将身子隐藏在身旁大树后,却听得有人高声叫喊:马助理,你在哪里?他探头看了看,只见一群人打着火把走过来,为首者却是黄牛村赵村长,旁边是那愣头青。 老赵,是你们?马骏逸赶紧上前,走了过去。 呵呵,马助理,欢迎欢迎。我们黄牛村总归遇见能人,大家鼓掌欢迎!赵村长笑眯眯同马骏逸握手,身后响起了稀稀落落的巴掌声。 黄牛村处在山沟底儿,夹峙在大栗子山和黄牛山两座大山之下。从外面到村,只能走那条崎岖的羊肠小道。山路陡峭,溜滑。一行人在火把指引下,朝山沟下走。赵村长攥着马骏逸的手乐呵呵地道,俊逸,我们村穷,你得帮助我们脱贫致富。马骏逸说,赵村长,我不过是个犯错误的干部。赵村长拍着巴掌说,犯错误好哇,不犯错误你这样的太学生怎么能到我们这穷乡僻壤?马骏逸被他风趣的话逗乐了,说,我也不是什么能人,对农业生产一窍不通,哪里敢说什么狠话?赵村长说,话不能这么说,你是动脑子的,只要脑子灵活转动,比什么都强。马骏逸心里滚烫,说我们一起努力罢。赵村长说,要得黄牛村富,首先得修路,你看我们这里啊,村里出产的东西运不出去,外面的东西运不进来,怎么能不贫穷?可是要修路谈何容易?我们这里是山区,要打通外出通道,就得在大栗子山脚打穿一个洞子,就能和省道县道连接。可是,这工程好艰辛,耗资也大。哎,难啊。 马骏逸没有开腔,自己一个发配干部,能有什么作为?一阵清新气息随风飘逸过来,沁甜,幽香,马骏逸深深地呼吸一口,问什么味儿,这么清香? 赵村长用手指着小路两旁黑黢黢的树木说,这是我们费老力从外省引进的早酥梨品种,今年果树挂果多,丰收已成定局,哎。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马骏逸说,老赵,既是丰收,还叹什么气? 赵村长说,没有人出去推销,山外人哪里晓得?再说,运输也是问题。哎,要是别老头年轻几年,也好啊。 马骏逸心里一动。赵村长,你和别老师很熟? 赵村长矢口否认。 赵村长随口说道,马助理你知道吗,市里的组织部长段学敏到我们镇里搞调研来了? 马骏逸说,我不知道,她的事情关我屁事。 赵村长呵呵地笑,说马助理你大约还不知道,村子里好多人说,段学敏和别老头是亲戚,具体怎么回事,大家又都说不清楚。呵呵,你真的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马骏逸说,这些日子我都陷在烂泥坑了,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赵村长说,也是,我们自己的稀饭还没有吹冷,哪里管得了那些?哎,我们村里那些梨子,可怎么办呀?呵呵,要得梨子有销路,还得有高人。别老头还说,你就是高人。嘿嘿嘿嘿。 马骏逸心里一动。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老赵,我在市里省里都有老同学,要是村里信得过我,我可以去找销路。 赵村长爽朗地笑起来,一把攥住他的手。我就知道村子埋没不了你这太学生。既然你主动请战,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带两个人出外跑销售。 马骏逸也很高兴,说那我们明天就出发。 赵村长呵呵笑道,哪能这么着急,起码得先估产。兵书上不是说,不打无准备之仗? 马骏逸也难为情的笑了。心想,莫看老赵憨憨的一筒大汉,心里细致着呢。连日来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想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看来,到最基层的村子,也未必就是坏事。 第9节 往事 第9节往事 走着夜路,马骏逸觉得心里渐渐又烦闷得不行,于是,便想一些高兴的事情。先是想起了以前学生时代的事情,然后,又想野鱼文化节。想到野鱼文化节,又想,要是没有出现气候反常的情况,野鱼文化节成功举办,自己的境遇是不是会有很大的改变? 想了想摇摇头,因为,暗中仿佛又一双无形的手在捉弄自己,那黑手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怎么能够躲避暗箭呢?于是,他就想,自己应该自得其乐,呵呵呵,站在高岗上看风景。 还是想一想愉快的事情吧。于是,就想起前段时间网上看到的荤段子。说的是一个老师结婚,大家送对子的事情。语文教研组: 男老师出联:新人新床新被褥共享新欢; 女老师出联:好疼好痒好舒服同干好事。 横批:夹道欢迎! 数学教研组: 女老师出联:开括号解平方只为求根;,男老师出联:插直线穿圆心直达终点。 横批:0大于1 历史教研组: 男老师出联: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 女老师出联:两颗原子蛋日德投降, 横批:历史重现。 想到这里,马骏逸嘻嘻笑出声来。 晚上马骏逸他们到村都深夜十一点过了,赵村长婆娘准备了夜宵,非得要大家吃了才走。说是夜宵,其实有肉还有酒,同去的几个人都在赵村长家那矮桌子旁坐下,就着腊肉炒老胡豆喝白干酒。席间,赵村长嘿嘿一笑,慢悠悠地问道,马助理,其实你到我们这里落得耳根清净,岁数都得多活几天。 马骏逸喝了几口酒,脑袋里正想着今天晚上与两个美女邂逅的事儿呢,听赵村长这样说,问道,老赵,你们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赵村长说,那还没有?我们乡坝子人最梗直,不打逛语。镇里哪里没有你马助理的风声?听讲你同镇里那女疯子有勾挂,连订婚酒席都办了。还有个说法,讲是你和镇政府的罗佳丽也有一腿呢。呵,马助理了不起,左右逢源,长了我们男子汉志气“,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不过就是不该找那女疯子,整天到处招摇。漂亮脸蛋怎么了,上面也不出大米。 一桌子人都笑倒,还有人说赵哥讲得精彩,该敬一杯。马骏逸脸滚烫,幸亏天黑,不然非出洋相不可。他将酒杯抓过,灌了一大口。等大家笑过,他方道其实原本不是那么回事,我真的很冤枉,被整了拉郎配。说罢,将前事给大家讲了。 赵村长一听就恼怒起来,他说夏子正太他妈不是人!怎么着马助理也是市里派来,这么医人焖鸡,胆子也太大了!其他几个人也愤愤不平,尤其那愣头青名叫二铁的,更是将拳头砸在桌子上,要去镇里找夏子正理论。 面对这些粗犷梗直的山里汉子,马骏逸很感动。可是他却感觉奇怪,他并没有说订婚是夏子正导演,怎么乡亲们就一致把矛头对准他呢?正思考呢,赵村长将他肩头一拍,说马助理,镇里的事情太复杂,你无非就是来镀金,哪里不是过日子?在村里比镇子虽然苦寒,却清净。你就甩开膀子同我们一道干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村里没有专门给马骏逸准备住房,就和赵村长住一起,说这样也有个照应。等村民走了,赵村长先让马骏逸洗澡,然后将他安顿到左边偏房住下。房间虽小,却相对摆放着两张床铺,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被盖枕头也很卫生,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儿。马骏逸在稍大那张床铺睡下,不一会儿赵村长也走进来,顺手将电灯关了,在另外一张床铺上睡下。 马骏逸说,老赵你怎么睡这里?不象话,快去陪嫂子。 赵村长呵呵笑着说,老夫老妻,一晚上当什么紧?我得陪陪我们这太学生,免得怕鬼。 马骏逸说,什么呀,哪个怕鬼? 赵村长说,你不晓得啊,那胡雪花就是鬼妹子。 马骏逸说,她人好好的,怎么就是鬼妹子? 赵村长奇怪地道,你来镇子几个月,连她是鬼妹子都不知道?接着,赵村长给马骏逸讲起胡雪花的事情来。 胡雪花不姓胡,是胡老太拣来的孩子。二十多年前,那是一个寒风凛冽的清晨,头天晚上下了大雪,暴雪下了一个夜晚,把屋门也掩埋住了,推也推不开。镇头住的胡老太从屋子里出来要到屋侧搂柴草做饭,使了好大的劲儿才将门打开。她朝手上呵了一口气,朝柴草堆走。这时,突然听得咯咯清亮的嗓音从柴草垛传来,分明就是婴儿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疑惑地望着那柴草垛,停下了脚步。这么早,天气又冷,哪里来的婴儿?别是妖怪罢?雪花飘飘,寒风凛冽,胡老太浑身颤抖起来。 清亮娇媚的嗓音还在继续哭泣,好象在责怪她见死不救。胡老太踮着脚尖,果真望见了柴草垛中央躺着一个婴儿,周身不着一线,手舞足蹈着,显得生动极了。造孽哟,是哪个狠心的爹娘把一个才出生的孩子放在这里,遭天谴呢。胡老太几步上前将孩子抱到怀,赶紧回到屋内。 是一个女婴,长得眉清目秀,周身冻得已经酱紫。胡老太赶紧用被子包裹了,再用包谷面子做了羹儿喂她。女婴大约饿了好久,吃得贪婪极了,将调羹碰得啪啪地响,好香甜的样子。还笑,笑得咯咯,把胡老太的心尖尖都喜坏。胡老太亲吻着女婴,喃喃地说乖乖,你要不嫌弃,我就收养了你。 知道胡老太风雪地里拣了女婴,邻居们都来看。都说这小怪物好可爱,居然能抗住那样的大风雪。那样的风雪连狐狸麂子也能冻死,何况是人,何况是一个才出世的小生灵。这个女婴孩要么就是妖怪,要么就是神。看这女婴儿可爱的模样,都心痒痒地要抱,可是这小怪物哪个抱都不让,就要胡老太。别人上手她就哇哇地哭,胡老太一沾手她就格格地笑,镇领导和派出所也来看了,连当时的镇长副镇长都来了。还来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人,长得帅帅气气,因为很少见过,当时还没有入镇里人法眼,那就是夏子正,当时还在另外一个镇子当文书。他给带来好几样婴儿食品,有奶粉,有奶粉,还有鸡蛋,给了胡老太后,就巴巴地望着胡雪花傻傻地笑。当时人们觉着怪怪的,这人怎么对这女婴儿这样关爱,不会与她有什么瓜葛罢?问呢,他就傻傻地笑,说是救死扶伤,发扬革命人道主义精神呢。他说的好在理,人们见问不出个什么,也就不问了。 镇里领导对弃婴的事情进行了专门研究,还发了启示出去,要扔弃婴孩的父母来认领。可是几个月过去,却没有任何动静。最后,镇里同意胡老太收养这个女婴,胡老太给她取名叫胡雪花。渐渐地,胡雪花长大了。这丫头模样好啊,乌油油的头发,红喷喷的脸蛋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好爱笑,笑声清脆,银铃铛样清脆,能让阴霾的人阳光起来,还好小时就是镇子公认的小美女。当时胡家可了不得,每逢赶场,远近村民都来看美女,将胡家所在镇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是,胡老太的亲生儿子胡小山却容不了她,说胡雪花是野种,整天欺负这小女子。胡雪花虽是女流,却也性子硬朗,小时打不过胡小山,到大一点儿,就与胡小山对着干。胡小山拿刀子她也拿刀子,胡小山拿杠子她也拿杠子,威风凛凛,俨然就是女将军花木兰转世。胡老太偏袒胡雪花,遇见事总说胡小山的不是,胡雪花虽然也吃了亏,但是胡小山也没能占多少便宜。到得念书年纪,胡雪花和胡小山都在镇小念书。胡雪花脑子聪明,每次考试总能上第 一二名,而胡小山却总吆喝鸭子,为此,胡小山更容不了雪花。长大后的雪花更加漂亮,一对乌油油的长辫子,双眼皮儿镶嵌副丹凤眼儿,脸蛋白皙细嫩,胸脯儿鼓鼓囊囊,真的就是天生的勾魂种。 胡小山是镇子里的冤孽头,却与镇里的祸害蒋门神作对,各自控制了一拨拉人,拉起山头打仗。一次,胡小山喝酒喝醉,就睡在镇里那名叫酒鬼的店子,蒋门神的人在睡梦中把他打得遍体鳞伤,昏迷过去。蒋门神手下几个人将他野狗样抬着,丢弃在大栗子山上。 还别说这冤孽就是命大,在山上躺了几个小时苏醒过来,跌跌撞撞回到镇子。回到家后他叫开门,然后躺在床铺上一连躺了三天。家里也不理他,这样冤孽,也是家里祸害,避开却也万难。半夜时分,睡梦中的胡老太突然听到异常响动,撑持起身子听了听,好象是女儿屋里传来,急忙和衣去看,却见里面人影晃动。胡老太怒呵一声,什么人!只听哎呀一声粗声叫,一个黑影撞开她冲了出去。 第10节 宿怨 第10节宿怨 妈呀……女儿胡雪花扑到她怀里,浑身颤抖,哭得泪水横流。胡老太什么都明白了,将女儿推开怒冲冲撞开胡小山房门,将还在假装睡觉的胡小山提起来,摔到堂屋。妈也,什么啊?胡小山还在装。胡老太气极,抡起巴掌啪地给了他一个大耳光,说畜生,她是你妹子,怎么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妈妈,没有——胡小山笑嘻嘻,满不在乎地说,我不过走错了房间。再说,她不是——胡老太截断胡小山的话,胡小山,你这禽兽听着,雪花就是你亲妹妹,你要对她不轨,我,我——胡小山昂起头,说妈,你要做什么? 胡老太腾腾地从厨房摸出一把菜刀,重新坐到桌子前。胡雪花急忙从屋子里出来,跪在地下,哀求着道,妈妈,都是我不好,不怪……哥哥…… 胡老太问,他没有怎么你罢? 雪花说,没有。 胡老太手臂一挥,手落处,桌子闷响一声。那里有一根手指头,在血泊中跳舞。她捏着手指头放到胡小山眼前,说小山,你要对你妹妹做坏事,我废了你! 我,我不会啦。胡小山牙疼样道。 胡雪花抱着胡老太叫了一声妈妈呀——突然手舞足蹈,嘴里嗬嗬叫着,朝大街上跑去。街道上都是镇里人,见镇上最漂亮的女子胡雪花成了女疯子,都围拢来看。场子中央,只见胡雪花穿着素净花衣,嘴里唱着咿咿呀呀的川剧高腔女声。 小女子心焦急走呀走 转身来到大河旁 风儿急啊浪花吼 没见我的郎君心发愁 哎呀呀呀呀—— 船家,船家也,你快把那渡船划将过来,渡奴家则个呀—— 她那里蹑手蹑脚走啊走啊,突然之间定下了,不见眼黑只见眼白,软软地倒了下去。众人正不知是何道理,却见镇里无赖蒋门神笑呵呵地说妖精,怎么不唱了啊?再来一个啊?走上前,要将她拽起来,手却不老实地放在了姑娘胸口不该放的地方。 小伙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欺负一个弱女子,不怕遭报应吗?一位长须飘飘,穿一件灰色长袍的老人走到蒋门神面前,威严地问道“,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这老人就是别老头,在大栗子山上靠挖药材为生。蒋门神是出了名的邪神,哪里把一个老头放在眼里。他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别老头嘿嘿狞笑两声,突然诡异的怪叫两声,双手化成软软的螳螂模样,对老人道,老家伙,你来,来啊?别老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纹丝不动。当他勾下腰要搀扶胡雪花时,陡然听得蒋门神粗壮地啸叫一声,说话间双手如鹰爪样朝老人脖子抓去! 别老头身体根本没有动作,只将头一矮,蒋门神就如一截木头样被甩出去一丈多远,跌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别老头在胡雪花额头和脖子后点了几下,胡雪花哎呀叫了一声,竟然苏醒过来。众人便欢呼起来,说别老头真是活神仙。这时,胡老太跌跌撞撞跑过来,搂住女儿就跪在别老头面前,说恩公,谢谢您救了我女儿。别老头赶紧将她们搀扶起来,说妹子,千万不敢这样。你女儿不过就是失心疯,没有什么大毛病。现在已经无恙,不过,要根治却需得多费些日子“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胡老太一听就又要下跪,说恩公,既是这样,就劳慰您多多费心。女儿一旦好转,您就是她的再造父亲。 别老头呵呵地笑。说我倒有心医治你女儿,不过得同我山上呆些日子,就怕你舍不得。 胡老太连忙说舍得舍得。恰好,这时副镇长夏子正经过,就站下了。当时,夏子正才从临镇调动过来,主要负责农业生产这一块。 其实,早在胡老太拣到胡雪花时夏子正就去看过胡雪花,还送过婴儿食品。为此,他还解释说雪花太像他侄女,他非常喜欢。后来,几乎每个月他都要去看胡雪花,去了,不是送食品衣物就是送钱,弄得胡老太很过意不去。胡小山早就对胡雪花垂涎,之所以不敢把胡雪花怎么样,畏惧夏子正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夏子正早已安家,女人何红美就在镇里,是镇中心学校的教师。夏子正与何红美没有小孩,据说是何红美子宫发育不全。许多人都看出,夏子正和胡雪花很相象,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真真就是一个巴掌!于是,镇里就有了风言风语,说胡雪花这弃婴,是夏镇长同临镇一个未婚姑娘乱搞的冤孽,说得有鼻子有眼睛,不由得让人不信。 夏子正走到别老头面前,说姓别的,你说要给这姑娘治病? 别老头可能早同夏子正打过交道,卧蚕眉抖了抖说,怎么了,这也犯了禁忌? 夏子正说,当然不行啊,你没有执照非法行医,那是犯法的事。 别老头呵呵地笑。说你怎么晓得我要行医?我是看这妹子乖巧,喜欢她,想接她到山上住一段时间。 不行!夏子正勃然大怒。哼,你这糟老头子赖在大栗子山不走不说,还想拐人家良家姑娘? 别老头将头昂起来。夏镇长,你是有文化,也有政策水平,说话怎么不栽根?我怎么就是赖在大栗子山不走?我怎么就是拐良家姑娘?今天,当着众乡亲的面,你大可以把事实真相说出来,我们理论理论。说罢,扫了夏子正一眼。 夏子正呵呵地冷笑。他说,这里我不同你说。你要愿意,我们到镇政府继续交流。总之,不准你把姑娘带走,你那住房也的乖乖给我誊出来,这是镇政府的决定,你做钉子户没有好处!说罢,气冲冲走了。 别老头却站在那里,缓缓讲起他同夏子正的过节来。原来,别老头家以前是猎户,一直在大栗子山住,那块地盘属于黄牛村。别老头家是独子,由于他学习优异,很早就考上了地区中这次校。中专毕业后,他先在市中医院工作,后来与院长吵了架,就自动离职回到农村,过上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土地承包以后,村里将林区附近几十亩没人要的山地分派给他,并且签定了五十年承包协议。别老头到底是读书人,知道怎么侍侯庄稼,他请人把山地开发了,引进了良种,种上了天麻,杜仲,黄芪,枸杞,生地等中药材,慢慢成了引人羡慕的药材种植大户。 夏子正上任后,不晓得从哪里引进资金,要开发大栗子山,把这里作为旅游避暑胜地。镇政府专门发了通告,要求所有的承包协议作废,圈进旅游开发区住户一律搬迁,由开发商给予一定经济补助。别老头一听就火了,跑到镇政府门前,几把将通告扯了,站在镇政府台阶上说这事不公,没有法律依据。还说,要是镇政府一意孤行,就到法庭上见。他这里正滔滔不绝的演讲,就被镇派出所侯所长给拽住,推进了镇政府。同他谈话的正是新任镇长夏子正。夏子正先还客气,说老同志,我们搞开发,也是为了乡镇经济发展,惠及后代的大事。你作为一个老同志,应该舍小家为大家,不能舍不得自己的坛坛罐罐,做乡镇经济发展的罪人。 别老头说夏镇长,我怎么就是罪人了?土地承包是党的政策,五十年不变,是邓爷爷说的,我们怎么就犯法了? 夏子正说,我没有说你犯法,我是打个比喻。老同志据说你是老中专生,应该懂得事理,眼光应该放远一点。现在虽然你们吃点小亏,但是你想想旅游区开发出来以后的光景啊?接着,他扳起指头算细帐,说那么多的游客,就算每个月八个周六星期天罢,每次五百人就整整四千!四千人每次每人消费两百,那就是四十万,一年就是四百八十万!你看,那不比一个企业强,还没有污染? 别老头冷冷地笑起来。他说,夏镇长,别麻老百姓不懂道理,你那宏伟蓝图都是空了吹!你是在 山上盖别墅还是花园洋房?建筑材料怎么进出?生活垃圾怎么处理?你做过市场调查吗?你这里有什么吸引力,能让游客自觉自愿来? 夏子正睁大了眼睛,望着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头。他鼻孔里哼了哼,说你这是胡搅蛮缠。你所说的这一切,我们都有详细的方案,清清楚楚有头有绪。不过,你恐怕级别不够罢? 别老头说,夏镇长,我当然没有级别。不过政策透明,好象不是我说的话罢?其实,我知道当领导就要抓项目,不然,哪能迅速致富,夏镇长你说是不是? 夏子正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望死了别老头,悻悻地走了。 那天晚上,别老头与赵村长有过一段交流。赵村长说,别老头,我们庶民百姓,怎么能和当官的较劲? 别老头却说,阴沟篾片有三翻,总有青天大老爷出现。再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就让夏子正跳吧,跳的多高跌得多痛,总有他倒霉的一天。 第11节 夜色撩人 第11节夜色撩人 赵村长停止了讲述,说米助,还听的进?摸出烟来,啪啪打火。一会打火机燃了,他将烟点了。 马骏逸问,那最后胡雪花到别大爷那里去没有呢? 赵村长说,怎么没有,在那里呆了几乎一年呢。要不是那样,那妖女脑袋能有那么清白?那别老怪懂得医术,祖传的么。 马骏逸说,这别大爷还有点意思。 赵村长说,岂止有意思,能人呀!我们的早酥梨和花椒就是他给引进,一年每户得增加几百上千收入呢。你要有兴趣以后多和他聊聊,保管大有收获。好,现在时间不早了,明天我们得给早酥梨估产呢。睡觉罢。将烟头在地上掐了,躺在床铺,不一会儿就发出粗重的扑鼾声。 马骏逸眼前却浮现着胡雪花白皙如雪的面容,水汪汪的大眼睛,怎么也不能入睡。这胡雪花真是苦命人啊,她能到哪里去呢?下次见了,得好好安慰安慰。就想起她那俏丽的面庞和娇媚模样,心子就热了。这可是怪了,自从和夏丽霞拉爆以后,他就对女性失去了兴趣。就是天天见面的罗佳丽,以及工作中经常接触的女副镇长刁枚,也没有多少感觉。此刻,他感觉浑身发热,心子扑通扑通跳荡,赶紧起床到水缸舀了几瓢冷水兜头淋下,方才感觉好多了。 走到一个角落,手机居然响了,这可是奇怪的事情,这里手机很少能收到信号。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两人调侃了一下,说话的口吻很随意,也很温情,就像,就像两夫妻一样。当然,手机里面也说到情,说到了思念,说到了对方的身体“,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说着说着,身子某个部位甚至又挺拔起来。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挑逗地说,狼哇,你在哪里,我这里失火了,等着你这个消防队员救火呢。 马骏逸便嘻嘻地笑,说你哪里是失火,你是洪水泛滥成灾才对,是不是?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便咯咯地笑,骂了一声流氓。又认真地道,狼哇,你到底在哪里呢,我想了,想的不得了,要不,你说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成不? 马骏逸心里当然也蠢蠢欲动。他说,我在一个遥远的小山村,你能来?呵呵,这个地方叫做黄牛村,地图上都没有呢,估计你找都找不到。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笑起来,呵呵呵呵呵,笑得很怪异。 马骏逸说,你笑什么呢?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狼哇,看来我们呢是真有缘,你看吧,我就在蛤蟆乡,你说巧不巧? 蛤蟆乡在临县,紧靠着黄牛村“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也嘻嘻笑起来,感觉自己身子发烫,好像要燃烧起来似的。马骏逸骚呵呵地说,我的女妖精,这么说,你就在那里等着我来救灾不成?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就看你心里有没有我了。 马骏逸想了想,说,那你等着,我借一辆摩托车马上来。 马骏逸住在村头,与赵村长相隔不远。赵村长家里有辆摩托车,他去借了车风驰电掣朝着蛤蟆乡驶去。大约四十分钟左右,他到了蛤蟆乡,找到了一个叫做散淡居的旅店。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站在门口等候,一见他便朝里面努努嘴儿,马骏逸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到了房间,刚把门碰上,马骏逸面颊就被两片湿漉漉热乎乎的嘴儿吻住。他也回应着她,紧紧抱住一团柔软而温暖的身子,手却朝着充满弹性的胸口招呼。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喘息着说道,狼呀,可想死我了……手儿就朝着马骏逸下面游走,解开扣子伸了进去,摸住了那坚硬,一耸一耸的抽动…… 马骏逸熟门熟路的解开她的蕾丝胸罩,捏住两团温软把玩了一会,手又朝下面游走而去。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咯咯地笑,说狼呀,对不住你了,今儿我大姨妈来了,可多了呢。 果然,马骏逸摸着了柔软的纸巾。马骏逸觉得很沮丧,还感觉有些晦气。他缩回手,说,怎么大姨妈来了还叫我呢?真真浪费感情。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恨着道,说什么话呢?我难道不想?呵呵,既然来了,姐儿负责让你爽总可以了吧。说着,她手里耸动的速率更加急迫了。 马骏逸感觉很受用,将她身上的羁绊脱了,这时,她也把他身上剥得干干净净。她趴在床边,将屁屁抬得高高,马骏逸见着两团白白的肉,将身子凑上去,插在里面。 她哎哟叫了起来,说不是地方…… 马骏逸不管,觉得很紧很窄,爽的不行,抽动起来。 她呻吟着,一会也跟着他耸动起来,大约抽了数百下,两人都到了,浑身瘫软着睡到床上……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抱着马骏逸,说真爽,呵呵,你好能干。 马骏逸抚摸着她,说美女,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叹了一口气,说,我么,这里有个生意要谈。 这是马骏逸第一次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聊到她的事情。马骏逸笑呵呵地问,美女,那我能不能知道,你做什么生意呢?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兄弟,网恋的话头你也相信?其实,我做什么根本不要紧,对不对,关键的关键,是我们一起非常之爽,而且爽得不行。狼,我给你这么说吧,也许,这个世界上,你是最适合我的那一款。估计,今生今世我们无法分离了呢? 马骏逸心里一动。其实,他也非常中意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他呵呵地笑,说姐呀,既然这样,那,我们何不结婚?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盯住马骏逸,盯了好久方说,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怎么会有结果? 两人说话间,马骏逸身上又有了响动,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亢奋起来。两人抱着亲热一会,马骏逸到底忍不住,还是上了她的身子,不过,没有插进去,由她用手解决了问题。 临走,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紧紧抱住他,说狼呀,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没有让你尽兴。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谢谢谢谢你。下次,一定让你尽兴。说罢,吻了他一口,将房门轻轻关上。 坐在摩托上,马骏逸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不过就是网恋,两人连互相之间真实名字都不知道,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怎么会说他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呢? 第1节 村姑进城 第1节村姑进城 清晨,马骏逸还在睡梦中,猛然听得剧烈的打门声。摸出手机一看,已八点过,赶紧爬起床胡乱穿好衣服将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位眼睛大大,面庞红润,肌肤黎黑,个子高挑,年纪大约二十四五,着一件黄色体恤的村姑,正望着他笑嘻嘻呢。 你是?马骏逸狐疑地望着她,问道。 村姑嘿嘿地笑道,赵老黑说来了一位帅哥,果然啊,这么白净。来,认识认识,我是赵老黑派给你的手下。赵老黑你不认识啊?就是我们村长。这么说罢,我就是你的狗腿子,我叫黄云姑,你就叫我云姑得了。说罢将一双肌肉饱满的胳膊伸到马骏逸面前。 马骏逸将手伸过去,却被她紧紧捏住,铁钳样握着,疼得马骏逸差点叫起来。这女子真泼辣啊。 吃饭没?喏,这里给你准备了鸡蛋,还热乎着呢。呵,我讨好讨好领导。说罢从裤兜里摸出两只鸡蛋,塞到马骏逸手里。 这个……马骏逸看她不高兴,只好收下了。 云姑说领导,我们走罢,赵村长他们还在黄牛山等着我们,给早酥梨估产呢。说罢拽着马骏逸就朝外走。外面天色很好,阳光普照,清风拂面。马骏逸望着黄云姑矫健利索的后背,以及背上那两条一甩一甩乌油油的长辫儿,两只丰肥的臀儿,心里不由得一动。恰好这时,云姑回过头看他,见他正不错眼珠地望着自己,不由得一笑,说领导,眼珠子滚地上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脸一下子红了,忙掩饰着道,赵村长他们那地儿有多远?云姑说,怎么几步路就走不动了?要不,我来背你?说罢果真在他面前蹲下。马骏逸说,美女,我可不能要你背,老赵他们会笑话的。 赵村长他们早已漫坡转了一周,将所有栽种早酥梨的地儿看了,估算出了总产。一见马骏逸,赵村长爽朗地笑起来,说哈哈马助理,我们估计了,大约总产量得有十来万,足够你跑一阵子。哎,就是我们今年的花椒不怎么样,不然可以也一起跑跑。 马骏逸见他那兴奋的样子,说老赵,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马上出发。 赵村长说,那里那么着急,随便怎么也得明天早上走“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晚上我请你喝酒,给你壮行。 这天晚上,赵村长没有食言,果然在村委会摆了一桌,村委都参加,还有村里安排随同马骏逸一道的黄云姑和李岚。李岚不像农村姑娘,园脸,秀气而文静,一说话脸蛋就红,显得很局促的样子。倒是黄云姑,说话呱嗒呱嗒没有遮拦,还被赵村长呵斥了两回。 菜是村长老婆做了送来的,村里最近资金吃紧,全是村委们从自己家拿了凑的。酒是高粱白酒,很醇厚,在村里周大头酒坊打的。赵村长把一满碗酒举起同马骏逸碰了碰,笑眯眯说,米助,你是大城市人,还是大学生。能到我们村来是村里的荣幸。本来你是镀金,可我们却把你当劳动力使唤,真真怪难为情。有你出马,村里就打开了外出通道。哎,我也说不好,就什么也不说,这酒,我干了,你随意罢。说罢将那一碗酒一口喝了。 马骏逸好感动。连日来,自己倍受窝囊,这里乡亲们却把自己敬若神明。他暗暗告诫自己,一定努力为村民办事,不辜负乡亲们的重托。 尽管马骏逸一再推辞说自己不会喝酒,赵村长也一直保护,可是在热情的乡亲劝说下,他还是喝醉了。当天晚上他是怎么回到老赵家,自己是怎么睡上床的,他一点不知道。 他是被赵村长摇醒的,睁眼一看,天早已大亮。赶紧爬起床将衣服穿上,走到堂屋,见两个随行,就是黄云姑和李岚早到了,将行李堆在桌上,正坐在矮凳子上嘻嘻哈哈咬耳朵呢。见赵村长和马骏逸出来,赶紧站起来。赵村长脸一黑,说你们两个听好了,这次让你们到省城可不是让你们去玩耍是去办事。出门在外,马助理就是你们领导,你们要听他招呼,他叫东你们不得朝西,他叫向南你们不得向北。还得给我把马助理伺候好了,要是这次出去他差错一根寒毛,可别怪我赵老黑不认人! 两个姑娘吐了吐舌头,嘻嘻起来。 马骏逸感觉好笑,却也只好将脸绷紧,收拾自己的行李。赵村长老婆端一碗热情腾腾的荷包蛋出来,说夏老师,这么急就要走,快把东西吃了啊。 马骏逸皱着眉头说,这样多啊,我怎么吃得了? 赵村长老婆说,不多不多,赶紧趁热吃了。你们一去不晓得好久,在外面跑造孽呢。 黄云姑鼓着眼睛将脚一跺,说,领导,能吃才能做啊,你要是汉子,这碗鸡蛋就给吃下去!说罢,就捂着肚皮吃吃的笑起来,李岚也跟着笑,不过是捂着嘴巴,好腼腆的样子。 马骏逸将眼睛一鼓,说这个疯丫头,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黄云姑说你敢,朝他做了个怪象。 这时门外传来突突突的声音。是一辆手扶式拖拉机,赵村长去外村请来送他们的。这里不通汽车,崎岖的小路最多只能开手扶拖拉机,中途人还得下来走路,等拖拉机开过危险路段才能重新上去。赵村长将一只牛皮纸裹着的东西交给马骏逸,难堪地说,马助理,乡亲们连夜凑了点儿钱,不多,九千一。你们带着路上用,不够的你贴贴,回来大哥给你补上。马骏逸推辞道,老赵,我这里有。赵村长说,你的是你的,你给我们办事,哪里能要你贴补?将牛皮纸袋放到马骏逸挎包。马骏逸他们跨上爬斗,赵村长与马骏逸握手,另一只手在那上面拍了拍,炯炯目光望着他,说重托了。马骏逸心中一动,说知道了。朝赵村长和送行的乡亲招了招手,手扶拖拉机突突突突着,沿着崎岖的小道上路了。 山路崎岖,坑凹不平,拖拉机颠簸得好像蛤蟆样蹦跳。两个美女嘻嘻哈哈叫着,一左一右扶马骏逸肩头,柔软的身子与他挨挨擦擦。马骏逸嘿嘿笑着说,美女你们这样可不好,哪有美女吃男人的豆腐?心里却受用,赵村长怎么派两员女将跟随? 第2节 遭遇前女友 第2节遭遇前女友 李岚听他一说脸蛋绯红赶紧放开了他。黄云姑却不高兴了,将他一搡蹶起了嘴巴,说砍脑壳的马助理说话好没道理,看我们女性不怜香惜玉还说刻薄话。哼,这次出去你是少数,不哄好我们有你的苦吃。话没说完脚尖早到,马骏逸躲避不及胸口挨个正着,要不是手急眼快抓住斗沿,早从斗里飞出了斗外! 马骏逸脸青面黑赶紧投降,说美女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不过就是玩笑话,哪里就能当真? 黄云姑说,我们还就当真了怎么着?你要有改正错误诚意得拿出表现,不然等到了省城有你的好看! 马骏逸真怕了这泼辣大方的姑娘,想女性服软不服硬,急得抓耳挠腮。忙装扮一张甜蜜的笑脸给她,说黄姐,请你原谅小生孟浪唐突,我这里给你悔过了。 黄云姑生气地说大胆泼才好放肆!你才多大年纪,敢在姑奶奶面前冒大?快,叫我们姑奶奶! 原来诚心诚意开玩笑啊?马骏逸不由得好气又好笑,说看你没正经的样子,老想托大,大有什么好? 黄云姑说,大了好,大了可以管你。 我就叫你婆婆怎么了? 黄云姑挑恤地道,你叫啊叫啊叫啊? 马骏逸说,婆婆婆婆老婆婆。黄云姑说乖孙孙,叫我做啥子?马骏逸说,娘娘娘娘娘。娘娘也是长辈,就是阿姨。黄云姑答应得干干脆脆,乖侄,叫得倒还利索。马骏逸说,婆婆婆婆,娘娘娘娘。黄云姑愉快地答应“,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说,婆婆婆婆,娘娘娘娘,婆娘——黄云姑一叠连声地答应,没想却中了招。这下子她可不高兴,脸一下垮下来,说臭狗才,敢吃姑奶奶欺头!马骏逸赶紧陪着笑脸说,黄姐,黄姑,哎呀我错了好不好?无非就是开个玩笑,怎么就当真了?急得汗水也下来啦。 这时,开手扶拖拉机那大哥才伸手将他拔过去,悄悄说,兄弟你是城里人罢?不是我说你,在我们这搭其它话都好说。这婆娘二字却千万不能对未婚女性说,人家连婚都没结,真要叫婆家人晓得,人家不是完了? 马骏逸这才恍然大悟。吐吐舌头,老着面皮对黄云姑说,姐,我错了,你就饶当兄弟的一次可好?黄云姑脸绷得铁紧,看也不看他“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见不是个事,就走到李岚面前,双手作揖求她:乖妹子,你就帮个忙求黄姐饶了我罢。李岚脸蛋红的好象云霞,水汪汪的眼躲避着。这时黄云姑发话了,她冷冷地说,姓夏的,帐先在这里给你记着,着重看你的表现。要再敢乱说乱动,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马骏逸哎了一声。他再也不敢乱说乱动,乖乖地坐在木板上,眺望着四下里风景。这时到了上坡,拖拉机突然熄火,三个人只得下来推,将拖拉机推上坡打燃火,又坐上去。驾驶员开始骂人,一路走一路骂,一会骂路不好走,简直是天下第一烂路,交通局的都是吃屎。一会又骂拖拉机,说你这王八羔子不是个人,昨天才进了修理铺子,怎么今天又整我的冤枉?就这样走走停停,上午十点过,马骏逸他们周身骨头都抖的快散架,拖拉机终于到了黄花。下了车斗,他们到了镇口乘那班到平常市的过路车。没有人等车。杂货店老板说今天那班到平常的车早开走了。马骏逸急了,差点也骂人了,却见两位姑娘都望着自己。马骏逸想,不行,我现在好歹算是领导,无论怎么着也得想办法解决接下来的问题。 马骏逸望见镇政府了。那是他生活和工作过的地方,也是他的伤心之地。两位姑娘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随后将目光投向了马骏逸。望着两位信赖地望着自己的姑娘,马骏逸想,既是到了这个地步,我为什么还要怕难为情?我得去找夏子正,让他想办法,无论怎么着,我好歹还算是镇干部。 想到这里,他将背包放到地上,对黄云姑和李岚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想办法。 跨过门槛,走进那熟悉的过道,他朝办公室走去。走到二楼,这是镇长办公室。现在镇长已是刁枚,想到她那刁钻狠辣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审讯室那一个夜晚,他心里就好生气。他想,俗话说上吊野找大树,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我就去找夏子正!想到这里,他就朝楼上走去。 上得楼,马骏逸站着四下里望了望。夏子正的书记办公室在最左侧,马骏逸凝息屏神,朝那里走去。刚走到门前,突然听得里面有说话声。 二爹,那苟老板哪阵来?这是一个略微带点沙哑的声音,很熟悉。 不是跟你说了下午吗?这是夏子正。 二爹,您就不说说小毛栗,他总欺负我?这是一个嗲嗲的女声,听到这声音,马骏逸心脏差一点停止了跳动——天,千真万确,这声音是夏丽霞,而那略微沙哑的男声,则是他以前最好的朋友毛栗!马骏逸仇恨地望着那铁门,拳头都捏出了水。有时候真的是冤家路窄,你不想见的人,偏偏就在狭路上相逢!马骏逸浑身颤抖,赶紧疲乏地靠在墙壁上。这对狗男女还真敢来啊,夏子正是哪个的二爹?! 屋子里走出了一个人,是夏子正。一边走还一边说着,栗儿,还不赶紧给丽霞说好话?嗯,你晓得二爹好想你们?这么久不来看我,你这没良心的小坏蛋——他将脑袋转过来见着马骏逸了,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合不回去了。 马骏逸看见夏子正,力气不晓得怎么就回来了。站直了身子,先送一个甜蜜的微笑给他,说夏书记,你要出去?我特地来给你汇报工作呢。 夏子正赶紧将手背在后做手势。这时,与夏子正一道的毛栗已走出来,也看见马骏逸了,他想收脚回去也来不及,赶紧送一个尴尬的笑脸给他,说啊哈俊逸我的老同学,正说去看你呢,没想你却来了。老同学,最近你还好?顺手将门哐地一下碰上。 夏子正说,栗儿,原来你和俊逸认识? 毛栗带着愧色道,二爹,我和俊逸是大学同学。 马骏逸笑眯眯地望着他,偏着脑袋问夏子正,夏书记,你老人家有这么个干儿子?那你了不起,他一定是你的学生,对不对? 第3节 被美人相救 第3节被美人相救 毛栗在一旁可不高兴了,说马骏逸,你怎么话里带骨头哇? 马骏逸笑眯眯朝他走过去。毛栗见他那雄赳赳的样子,胆怯地朝后退。马骏逸说臭毛栗,我就说啊,怎么书记办公室里有臭味儿,原来是你和那臊狐狸。说话间将门把手一捏,狠狠推开,却见夏丽霞站在门前,正抹眼泪呢。马骏逸已有半年左右没见夏丽霞,只见她穿一件咖啡色上装,下着一条牛崽裤,脸廓好象比原来瘦了一轮,眼圈儿还有些发黑。马骏逸轻蔑地哦了一声说,原来果然门后有人,还是鲜花骨朵样的美人哪?毛栗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又到了这乡镇,怎么不带她到处兜兜风,观赏观赏田园美景?倒把她关在屋里,好象动物园关小动物,你好狠心哪。 啊哈哈哈哈,毛栗将马骏逸双手握住,说老同学,看来你在乡下过得不错,还学会讥诮了? 马骏逸说,美女,跟着啥人学啥人,最近果然出脱得鲜花样美丽。啧啧啧啧,祝愿你生长出慧眼睛,抱得金龟婿。 你……别说了……夏丽霞脸色红了白,白了红,将马骏逸一推,捂着脸冲出,跌跌撞撞朝楼下跑去! 你——毛栗气的脸色酱紫,生气地指着马骏逸鼻子。姓夏的你欺人太甚,告诉你,你别得意太早! 马骏逸乐哈哈笑,说怎么了小毛栗,触着你伤疤了?不会让你二爹挟嫌报复罢? 夏子正正色地道,小马,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也工作这样久,我是那样的人? 马骏逸说,夏书记,我这人迟钝,许多事就是想请你答疑解惑呢。 毛栗气哼哼地说,马骏逸,恋爱自由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钻牛角尖,没有你的什么好儿!说罢,冲过走廊追了下去。 这时,走廊上出现了几个人,站在远处望望这里,又重新回到办公室。夏子正还是一张笑脸,站在马骏逸面前。他说,俊逸啊,你怎么还是这么个脾气?挠挠者易折啊,有的时候,得收敛一下你说对不对? 马骏逸虎视眈眈地望着他。 夏子正说,俊逸,你不是来汇报工作?走,屋里去,我们慢慢说。说着,要拽他进办公室。 马骏逸现在不想和他说了,说,我就一件事,借车。 夏子正说,借车? 马骏逸说,对,我们村急需到省城联系早酥梨的销路,想借镇里那桑塔钠,送我们到了省城就回“,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夏子正说,那你怎么不早说?没说的,我说过支持你的工作,我马上给你叫驾驶员。他摸出手机。 这时,两个姑娘急匆匆跑了上来,是黄云姑和李岚。两个姑娘见马骏逸好久不去,赶紧跑来找。马骏逸朝她们挥挥手。两个姑娘见了夏书记,吓的吐吐舌头,复又跑下楼。 一会儿,夏子正告诉马骏逸,驾驶员已经把车开出,就在镇口等。马骏逸说谢谢夏书记,我会记着你的好儿。与他握了握手,走下楼。在二楼走廊,他见着一间办公室门前站着一位女人,远远地望着他。那是罗佳丽,脸色苍白,见他下来,将脸转向下面。 哎哟,我当是哪个,原来是马助理?怎么今天有空这里来?哎呀欢迎欢迎。是新任镇长刁枚,从办公室走过来,满脸喜色。 马骏逸说,哎呀刁镇长是你老人家啊,你高升该请客啊。 刁枚说什么高升哟,乡镇政府的工作你也不是不晓得,我还真不愿意干呢。 马骏逸说,是么?那愿意干的大有人在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刁枚赶紧转过话头,说,知道你忙,就不留你吃饭了。你慢走啊。 马骏逸说好的,刁镇长你忙。沿着楼梯朝下走。刚出政府办公室大门,突然听得一阵喧闹,他一看,不由得头皮发麻,原来是一帮子人将街面轧断,为首者,正是胡雪花的哥哥胡小山。 呵,这毛栗动作可真利麻啊,这么一会儿功夫,居然就聚集了这么大一堆人。他们想干什么?马骏逸握握拳头,迎了上去。 阳光和煦,微风拂面。 街道上站的那群人见马骏逸出来,纷纷围上前来,为首者却是胡雪花的哥哥胡小山。马骏逸见他那怒冲冲样子,心里一下子有底了。他站下了。 好你个马骏逸啊,早想来拜望你,没想你还敢在这里显身?哈,胆子麻么。 马骏逸正色地道,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我是人民的一员,我为什么不能来? 胡小山偏着脑袋将他藐视一回,说,你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胡小山走上前,一把揪住马骏逸脖子,恶汹汹地问道。 马骏逸轻蔑地望着他,平静地说,胡小山,你放手。简直莫名其妙,你妹妹不见,关我什么事? 胡小山偏着脖子说,怎么不关你事?整个黄花镇真人哪个不晓得,你已同她已经订婚?还有人看见你同她一起。你是不是对她做了坏事,将她抛弃? 后面跟着那群人叫起来: 把雪花交出来! 是不是把雪花卖了? 把他抓到派出所去! 马骏逸没有搭理那伙人,对胡小山说,小山,你说这些没一点意思。大家都是明白人,《婚姻法》摆在那里,你们强迫婚姻搞拉郎配我还没找你们拿话说,你还倒打一钉耙? 胡小山一下子跳起来,用手指着马骏逸鼻子骂道,好你个马骏逸,你强奸民女在先,悔婚遗弃在后。不就是个犯错误干部,好了不起?今天我把话撂这里了,你要不把我妹妹交出,就出不了这黄花镇真! 马骏逸呵呵乐了。他说,胡小山你别把话说绝了,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强奸民女? 胡小山气急败坏,一拳头朝马骏逸面庞砸去,马骏逸躲避不及正中面门,感觉鼻子一酸,两股热乎乎液体哗哗地涌出。他生气地指着胡小山骂道,好一个胡小山,敢在光天化日下打人?简直没有王法,你要为你的行动负责! 胡小山嘿嘿地笑起来,说我就打了你怎么了?告诉你姓夏的,你要是不把人交出来,看我今天不把你撂翻在这里!他身后那些人也叫道,打!这畜生太坏!胡小山更得意,抡起拳头又要开打。这时一团咖啡色身影冲了过来,将马骏逸一把搂住,哽咽着道,你们别打他,有理讲理啊……马骏逸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是夏丽霞!夏丽霞紧紧抱着马骏逸,浑身颤抖着,脑袋死死地顶着马骏逸胸口。 你是什么人,敢于败坏小爷爷兴致?胡小山一把抓住夏丽霞的头发,却被马骏逸双手掰开。马骏逸站在那感觉又好气又尴尬,这算什么啊, 自己早同她拉爆分手,她来这里凑什么热闹?他冷冷地说,姓郝的,你什么意思?请——放——手! 我不……夏丽霞嚎啕大哭,好象受到天大的委屈。 胡小山说,姓夏的,你这花心大萝卜!狗日的,原来脚踩两条船?你这畜生是讨打?话到拳头到,眼见着一拳头要砸到马骏逸脑袋!这时,两个女孩子上前一人抱住他一条腿,要不是他及时将马骏逸抓住,恐怕早摔地上了。他黑着脸吼道,你们什么人,怎么帮强奸犯? 这两个女孩子一个是黄云姑,一个是李岚,见马骏逸有难,也来不及多想,就冲了进来。黄云姑将胡小山一搡,说姑奶奶就帮他了,怎么着?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算什么本事,你要是横的,敢同姑奶奶干一架? 胡小山说,臭婆娘,哪个同——话还没完,黄云姑右腿早旋风样扫到,胡小山站立不稳朝后便倒,幸亏堆积人多,才没倒下。他气得哇哇怪叫,陡然从裤兜中摸出一柄雪亮的匕首,朝黄云姑扑过去! 这时,一条门板样汉子挤进来,一把将胡小山右手捉住,左手随手一下,胡小山早吃了个大耳刮子!胡小山凄厉地惨叫着,一见那人,身子却矮了下去。 这是蒋门神,镇上名气最大的天棒槌。陪胡小山来那群人见他,都悄悄地溜走,只剩几个了。蒋门神用手刮刮匕首刃面,轻蔑地说,胡小山,干得好啊,朝女人动凶器? 胡小山嗫嚅着道蒋哥……是您哪…… 蒋门神说,别在这里丧德了,快滚,不然大哥我发脾气了! 胡小山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可怜巴巴地说,蒋哥,我……我让这姓夏的赔我妹妹。 蒋门神才不管这些呢,将脸一垮说,胡小山,你真要惹我生气? 胡小山送一个笑给蒋门神,说蒋哥,我哪里敢? 蒋门神说,快滚! 胡小山说,是是是。 这时,夏丽霞方放开马骏逸,洁白额头上堆着一汪鲜红。马骏逸深情地凝视着她。此刻,她低垂着头站在他面前,头发凌乱,樱桃小口噘得老高,眼泪花花直在眼眶中旋转。马骏逸以为她受伤,好心痛,用手去摸,手刚要摸到她额头,却收了回去。 马骏逸你什么意思,在这里上演全武行?说这话的居然是毛栗,他走过来,气冲冲将夏丽霞拽到身旁,和颜悦色地道,丽霞你凑什么热闹啊,怪可惜的,我们少了一次观看闹热机会。走,我们干正事去。说罢,拉着她要走。 第4节 美女部长娓娓而谈 第4节美女部长娓娓而谈 我不。夏丽霞望着马骏逸,要挣开毛栗。毛栗说,丽霞,你还想看这癞皮狗表演?哎呀,没意思嘛,你看你脑袋也沾染上狗血了,啧啧啧,好臭好臭。毛栗边说,摸出纸巾将夏丽霞额头的血擦净。马骏逸望着夏丽霞,心里感慨万千。经过那么多时间的思念,他好象已经不恨她了,何况,刚才是她奋不顾身来保护自己,可见,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他送一个微笑给她,她居然有感觉地点了点头。毛栗见拽夏丽霞不动,脸色就变了,肌肉扭曲,变得好狰狞。他嘿嘿嘿嘿笑着走到马骏逸面前,说马骏逸,乡下日子还过得下去?马骏逸笑眯眯回答道,托你的福,还行。毛栗怔了怔,说别以为以前好过,今后就好过。你知道吗,今天是有人替你求情,我才手下留情,不然你还能站在这里?马骏逸说,是么,什么人有那么好的心肠?毛栗瞟瞟夏丽霞,又看看马骏逸身旁站着的黄云姑和李岚,笑嘻嘻地说不错哇马骏逸,才几个月,居然就能左拥右抱?虽然是村姑,不过也聊胜于无,你说是不是? 马骏逸一听肺都要气炸了,他连连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却用手将黄云姑和李岚揽过来,傲慢地对毛栗说,我就是找到新知音,你把我怎么办?臭毛栗别想看我笑事,我在乡村比镇里活得更舒坦,你有什么招数继续使出来罢。 毛栗瞪大眼看着马骏逸,好半晌方说,告诉你马骏逸,你哭的日子还在后头。马骏逸说,真的吗,我倒想尝试尝试。毛栗说,那你就等着罢。这时,一旁站着的夏丽霞突然冲毛栗叫了一声,狗仗人势有什么了不起?走啊你!毛栗仇恨地瞪马骏逸一眼,与夏丽霞一道走了。 李岚将一叠纸巾递给马骏逸,嘴巴努了努。马骏逸方感觉自己还在流鼻血,将纸巾捏作团,塞进鼻孔。他看着渐渐远去的夏丽霞和毛栗,此刻他俩一定在较劲儿,夏丽霞一步三回头,毛栗双手死死拽着她。马骏逸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蒋门神浑身不自在,笑的两个姑娘狂眉狂眼“,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说,不错啊不错,真的就是好山好人好风景。 这时,突然看见夏子正陪着一个袅袅娜娜的女人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男男女女。还在老远,那女人就招呼道,小马,是你呀? 马骏逸一看,却是市委宣传部长段学敏,她和夏子正身后,跟着的是刁枚以及镇里领导和段学敏的女秘书小妮。只见她淡施粉黛,大大的眸子水汪汪的,上身着一件米色的呢子大衣,下身是一件淡蓝色的牛仔裤,显得很干练精神。 不知道为什么,马骏逸一见她,就想起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当然,他也知道,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绝对不可能是段学敏——开玩笑哟,一个宣传部长,市委常委,能够搞网恋,玩一夜情? 马骏逸知道,段学敏还在镇里搞调研,也不知道调研个什么课题。看到站在她身边唯唯诺诺的夏子正,马骏逸心里腻腻歪歪的。尤其是,这次自己被贬道黄牛村,段学敏这个女人其中也一定有责任“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呵呵,她为什么频频眷顾这里,大约是她的自留地? 想到这里,马骏逸一下子心里便烦躁起来,说段部长,你老人家早哇。 段学敏笑笑,说小马,看来你有情绪? 夏子正在一旁阴阴地笑。 马骏逸赌气地说,就是哇,小民心里不大舒坦。 段学敏轻轻一笑,说小马呀,其实,年轻人到最最基层非常有好处,这是难得的锻炼机会。停了停,她望着马骏逸,望了好一会方道,也许你现在不会知道,以后,你有了一定经验和阅历以后,你就晓得了。 马骏逸笑呵呵地拱拱手,道,呵呵,那我要谢主隆恩了。 夏子正在一边威严地咳嗽一声,道马骏逸,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看你马脸嘟嘴的,好像哪个借了你的谷子还了你的糠一样。你说话就不能谦和一点? 马骏逸说,夏书记,我怎么就不谦和了?你要想我有笑脸,除非买个笑脸壳子,天天戴上! 夏子正还想批评,段学敏制止了他。段学敏道,小马,我知道你对于前次处理你有意见,这没有什么关系,请你大胆提出来,好不好? 马骏逸说,呵呵领导,你可是冤枉我了,我真的对于组织上的处理双手赞成。 段学敏道,哦。那——听说你最近处了一个女朋友?有没有这个事情? 马骏逸一想,我哪里处了女朋友,大约就是胡雪花的事情?于是呵呵地笑道,这个事情段部长也知道了? 段学敏指指夏子正,道我也是听夏书记介绍的。不过我想,小马啊,这个事情你可得郑重一些。不是有话说,大丈夫先有事业再有家么? 马骏逸说,段部长不知道,有个拉郎配的说法? 段学敏哦了一声,对夏子正道,夏书记哇,乡里村民对有文化的大学生喜爱,这没有什么不对。不过,对于大学生乡镇干部的个人问题,镇委一定要把把关。可不能搞得庸俗了哇。 夏子正说,领导放心,我们一定把青年干部的个人问题纳入我们的视线范围。 马骏逸看出,夏子正有点言不由衷。于是,他心里非常不舒服。想到自己最近以来的遭遇,尤其是看到毛栗和夏丽霞走到了一起,心里的无名邪火就冲了上来。 大栗子山佐证,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他对李岚和黄云姑说,走! 十分钟后,桑塔纳轿车驶上了大栗子山。马骏逸让两个姑娘坐后排,他坐在驾驶副座,眯着眼睛想心事。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被贬斥居然有这个原因在此。没有想到,自己大学最好的哥们,居然会抢走自己女朋友,还对自己落井下石。回想大学几年,毛栗对自己那么恭谨,没想却能为一个女人,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毒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交友一定得郑重才是。 后排传来嘻嘻的笑声。马骏逸扭头朝后望去,见黄云姑和李岚你胳肢我我胳肢你,正在疯闹,好象浑不知事的样子。他想起了赵村长临走前的嘱托,将脸一垮,说你们两个丫头怎么只晓得疯,却不想想我们工作的事情?告诉你们,到了省城,一定要一切行动听指挥,有事一定事前请假,不准自由行动。 黄云姑吐了吐舌头,说领导,到了省城当然听你的。不过,你应安排得合情合理。 马骏逸说,我们是去工作,你们想怎么合情合理? 黄云姑说,合情合理就是既要完成村里的工作,同时我们也要逛逛省城。好不容易来一趟,连省城什么模样也不晓得,那我们不是白来? 马骏逸说,瞧你说的那可怜样子,我难道是官僚?你们的提议当然可以考虑,不过是在完成工作的前提下。工作不完成,我们哪里也别去,就这么定了。 这时,李岚笑嘻嘻说话了。李岚说领导,那大眼睛洋盘姑娘是不是你女朋友?是不是她甩了你,跟了那长条子? 马骏逸脸色一下垮下来,说李岚你怎么问与工作无关的话? 李岚说,我们是向领导学习,上行下效。 马骏逸说,鼻子生得矮,你说话会转拐。我有什么值得你上行下效了?   李岚说领导,刚才你不是给高条子和那美女说……说到这里她满脸绯红,连耳朵根也红透。领导你说我们是你新知音,请问,知音是什么? 马骏逸脸色也一下子滚烫,感觉好尴尬。这美女,居然拈过拿错?他赶紧高挂免战牌,说我不过就是想早点脱身,不然我们老和他们纠缠,还办不办村里的事情? 两位姑娘都不说话了,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把他看得心里发毛。他是情急之下为了刺激毛栗才那么做的,当时要是两位姑娘不配合,自己可能就当面丢丑下不来台。现在想来,还得谢谢两位美女,她们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将她们当作了挡箭牌,不过嘴上不说而已。想到这里,他送一张甜蜜的笑脸给她们,息事宁人地说,好的,只要你们听话,我们一定多留时间逛逛省城,还请你们吃省城最霸道的麻辣汤火锅。 真的啊?!两位姑娘惊喜地欢呼起来,黄云姑说,领导说话可得兑现,不准耍滑头哄骗我们。 第5节 村姑黄云姑和李岚 第5节村姑黄云姑和李岚 马骏逸他们到省城时天已经擦黑。为了省钱,他们找了好久,才在下半城靠近长江的地方找了一个最便宜的小旅馆,那旅馆名叫为民旅馆,很破旧,外墙灰局部脱落,露出里面的青砖。据说这里是规划地区,所有的建筑都纳入旧城改造。 黄云姑和李岚合住一个小间,马骏逸自己单独要了一个小房间。将行李放进房间,他们已饿得肚子呱呱地响,前胸贴着后背。马骏逸洗了一把冷水脸,走到黄云姑她们那房间前敲门。却听得黄云姑在说,领导,今天我们不工作了罢?马骏逸说,工作当然不工作了,不过我们得吃饭去啊?就又敲了几下门。 隔了好一会,黄云姑才将门打开一道缝儿,从门缝里警惕地望着他说,领导,还有什么事? 马骏逸又好气又好笑,说美女,你这样望着我什么意思?你们难道不饿? 黄云姑疑惑地望着他说,难道你今天就请我们烫火锅? 马骏逸说,想得美。村里给了我们误餐费,我们aa制哈,谁也不能剥削谁。 黄云姑说,不就是每天十元钱?你得发给我们,由我们自己支配。我们自己带了干粮,你就别管我们了。 马骏逸看她那认真样子,不由得笑了。她们带了什么好吃的,不禁好奇心起,说好哇,你们有什么好吃的?不行,我得检查检查。将门使劲一推,人早已挤了进去。只听屋子里啊地一声尖叫,一团雪白光一闪,却见李岚正慌慌张张朝身上披衣服。马骏逸赶紧双手将眼睛捂住,说美女,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啊。 黄云姑生气地用拳头砸他后背,说姓夏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姑娘的寝室你也随便乱闯?马骏逸想辩解,可自己明明进了女生宿舍,这可怎么办,黄泥巴滚进裤裆,现在不是屎也是屎了。马骏逸想冲出屋去,门却被黄云姑一下碰上。她威风凛凛逼视着他,说帅哥,看你迷倒一片姑娘的脸蛋,怎么就是这样一副德性?马骏逸有口难辩只好双手高举挂免战牌,说美女,我可真没有看见啊“,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黄云姑说,还说没看见,我刚才见你两只二饼好像电灯泡,还敢说什么也没看见。你要再敢狡辩,我们马上去公安局告你性骚扰!马骏逸哭笑不得,这姑娘,别看她是村姑,说话倒井井有条,步步进逼!于是笑了笑,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算是看了罢,那你们说怎么办? 李岚哇哇叫起来。李岚咬牙切齿地说,好哇马骏逸你流氓,怎么办?我,我打死你——说罢,用了小小绣花拳头打马骏逸。马骏逸站着让她打,她打了一会,见撼不动他,就用手掐他,说你得赔偿! 认真说,马骏逸不怕美女打,她的花拳头绣腿打在身上也不痛,相反还感觉受用。不过掐可受不了,女人好像天生就会掐人,她两只粉嫩指头捏着他胳膊肩头小小一块肉,左一掐右一拧,就好像叫野蜂刺锥了一样,感觉好疼“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赶紧躲到一旁一看,胳膊上早起了还几个大青疙瘩。马骏逸好生气,转念一想自己没有得罪她们,她们分明就是设计来整自己冤枉。自己什么地方做错,惹得她们这样生气?他将脚一跺,眼睛瞪得铜铃铛一般大,气势汹汹地说,你们果真要霸蛮惹我生气?告诉你们,我可不怕你们!我连女疯子也能对付,何况你们。 两位姑娘站下了,疑惑地望着他。突然两人发一声喊,两位姑娘一人抓马骏逸一只膀子,朝他胳膊下胳肢,马骏逸受痒痒不过,倒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笑的眼泪也下来啦。黄云姑说,夏大哥,说,还敢不敢耍流氓了?马骏逸说,不了……哈哈哈哈——美女……哈哈,我不敢啦。李岚说,还不快快投降?马骏逸说,是是,我投降。两个姑娘见他态度认真,停住手站在一旁。黄云姑轻蔑地说,夏领导,我看你也就一只纸老虎,有什么了不起?李岚说,其实,你那女朋友也不咋地。我看啊,连胡雪花一个零头也抵不上,你还替她难受什么?黄云姑也说,就是,我看那女人就是招惹男人的货,不然能背叛了你?李岚又说,男人找女人哪,还是找本分老实的好,不然男人得戴绿帽子。黄云姑立即附和,说就是就是,夏领导,幸亏你同那女人没结婚,躲过了当乌龟的命。不然啊,她天天找野汉子,看你怎么活人?! 马骏逸生气地望着她们。猛地,他突然明白,感情两位美女见自己一直难受,要转移自己注意力?他望着两位姑娘真诚朴实的面容,一瞬间,真的感动得热泪盈眶,嘴唇颤抖着,什么也说不出了。 两个姑娘见马骏逸这样,以为他又在想夏丽霞,就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马骏逸却认认真真想感谢一回她们,不过嘴里却不能让她们知道自己洞悉她们的真实意图。便说云姑李岚,我确实对不起你们,今天我请你们客,我们吃火锅去罢。黄云姑说,我们不去。李岚说,城里火锅有什么意思,吃了老上火。要去你自己去,我们真准备有吃的。马骏逸想看看她们到底有准备了什么食物,说既然这样,那我就自己吃去了。他走出屋将门带上,却在门外偷听。两个姑娘见他走了,黄云姑便气馁地说,赵老黑也真是的,说这姓夏的是人才,交代我们一定得让他铁心留在村里。哼,人家分明就是来镀金,还有城里女朋友,哪是喂养得家的麻雀?李岚说,黄姐,我们只要尽力就是,人心哪是用圈养?黄云姑说,既是这样,你为何还设这计谋?李岚无辜地说,我不是看他心事重重,想他放开心思,办好村里事情?黄云姑说,哼,小蹄子,这主意也亏你想得出。李岚说,那该怎么着,要是他明天就打道回府去找那姓郝的女人,不在村里干了呢?黄云姑说,他敢?!他真要那样,我把他抓回来!李岚说,你就是个土匪婆样子!两人嘻嘻哈哈,在里面打闹起来,好一会,李岚方说,累坏了,我们吃饭。 马骏逸这才敲门,当门开一道缝他就推开跨进去,却见两人一人手里捏一只黑糊糊的面饼子,正朝嘴巴里塞呢。马骏逸笑嘻嘻地说,两位美女,计谋不错哇。 李岚满脸通红躲避着马骏逸的目光,黄云姑满不在乎地道,怎么了啊帅哥? 怎么了?你们会暗地里使计,还能装得一点事也没有,小生这里佩服得紧啊。 黄云姑说,找些话来说,我们使什么计谋了? 马骏逸说,还用我点穿吗? 黄云姑将脖子一拧,说就要你点穿,我们怎么使阴谋了?马骏逸,你别以为是城里人,就以为了不起。也就是赵老黑装扮你,让你领导我们。告诉你,姑奶奶还真没有看出你有什么本事。你要我们服从,也得拿出真本事来我们看看啊。 马骏逸见黄云姑胡搅蛮缠就有点生气了,他想,这姑娘怎么一点也没有素养啊,背地里算计别人拒不认错,还当面指责自己。想了想,他说,哎,也就是农村姑娘眼光短浅,同她们理论什么?最当紧的,是把这次任务完成好,比什么都说明问题。想到这里,就微微笑了,息事宁人地说,好,我不同你争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明天还要工作,我们得吃了抓紧时间休息。说了,却见桌上摊开的塑料口袋好象是食物,就抓了一块,却是一块黑糊糊的饼子。马骏逸一见不由得鼻子发酸喉咙发咽,哪里咽得下去。这是村里碾房打的面粉,没去麦麸皮,燥燥的。他说,美女,你们进个城就吃这个当顿?黄云姑说,吃这个怎么了,村里这时候不都吃这个?吃这经饿啊,我们胃粗,吃不了细粮食。马骏逸将两人手里饼子夺过,重重地放回桌上,捉住两位姑娘的手说走,今天无论如何我得请你们,你们要不领情,我可不管你们了啊。两个姑娘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扑哧一笑说,我们还就不愿意去。说罢一起使劲从他手里挣了出来。马骏逸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无可奈何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也吃这,你们不怕我剥削就这样了。李岚惊奇地道,帅哥,你能吃这个?马骏逸说,官兵一致是我党好作风啊,我不是村里人?说着,抓起一块面饼塞进嘴,大口大口嚼着。 两位姑娘看他那吃得香甜的样子,眼光里充满柔和,彼此对视一下,笑了。 第6节 深夜造访的美人儿 第6节深夜造访的美人儿 这天晚上,马骏逸想着遇见毛栗和夏丽霞的事,一直睡不着。他想,原来夏子正是毛栗的二爹,或者夏子正是夏丽霞的二爹,怎么以前没听毛栗和夏丽霞说过?毛栗既然是夏子正的干儿子,那夏子正就一定知道夏丽霞是自己的女朋友。这样看来,自己前一段时间所遭受的磨难就大有讲究。自己的被贬,难道与毛栗没有一点关系?毛栗这衰人还真是老谋深算,一直隐藏着对夏丽霞的真实情感,却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搞阴谋耍诡计夺走了自己的爱情! 回头想想夏丽霞,在自己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自己,从她望自己那殷殷眼神中好象另有隐情,难道,她心里还有我马骏逸?也是,毛栗那衰人在学校并不出众,个头不高也就是一米七十三,而且一直阴阴的,夏丽霞能看上了他?又转念一想自己到农村这么久,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夏丽霞却一直没有联系,看来,她对自己也并非留恋。 蒋门神的表现也很怪异,照理说他与夏子正走得很拢,自己和他却没有一点交情,为什么几次自己遇险他都帮助自己?这土霸王这样讨好我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还有就是胡小山,为什么自己刚到镇政府他就率人来拦截闹事,是谁将这消息告诉了他,这组织者又会是谁?还有就是胡雪花,为什么离开了黄花镇真,现在她又到了哪里?哎呀真的乱成了一锅粥,一点儿也理不清头绪。不过种种迹象表明,自己虽然去了黄牛村,但是镇里要害自己的人并没有死心,非要弄得自己身败名裂显然是不错的,自己可得处处小心,千万不能让躲在暗处算计自己的坏人得逞才是。 突然外面响起敲门声,就两下,很轻。马骏逸以为是幻觉,等了一会,那声音又响起来,还是两下。马骏逸蹑手蹑脚爬起来,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外面没有声音,他突然将门打开,一个软软的身影正贴着门,门一开一下下软进来靠在了他身上!马骏逸浑身寒毛都竖立起来,厉声呵斥道,你是谁? 那黑影已然软到地,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突然大放悲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夏丽霞?!马骏逸赶紧将门关上,打开电灯。昏黄光线下,那坐在地上的美女,不是夏丽霞又是谁?马骏逸大惊,顾不得问什么,赶紧搂着将她放到了床上。夏丽霞上着黑色丝质紧身衣,下着一条牛崽,倚靠在床头,头发蓬乱,眼睛失神,豆大的泪珠好象断线珍珠样一颗接一颗沿着娇媚白皙的面颊朝下滚落。她这是怎么了,不是上午还在黄花,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马骏逸望着昔日女友那苍白如纸的面庞,疲惫甚至憔悴的神情,心里好痛啊。看见她这样子,以前所有的怨恨即刻化为乌有,有的只是悲悯和同情。她,这是怎么了?他默默地拿过盆子,打开热水瓶倒了热水,搅了一条热毛巾过来让她自己擦脸。 夏丽霞好象没有看见,眼光散乱,肩头抽动,默默地掉着眼泪“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到底忍不住了,柔声问道,丽霞,发生什么事了? 夏丽霞好象没有听见一样,靠着床闭上了眼睛。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生病?马骏逸赶紧掐了掐她的脉搏,又将耳朵贴在她胸口听了听,还好,一切好象正常。马骏逸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半年不见,她变化好大啊。过去的夏丽霞是学校的校花,面庞白皙红润,眸子水一般清澈,乌油油的发梳理得平平整整好象清汤挂面,打扮得就如没有经见过世面的青春少女。如今她却头发乱糟糟好象鸡婆子,双颊塌陷,脸色苍白,一副凋零样子。可见,这半年她并没有过上舒心日子,她,到底找自己干什么? 望着前女友这失魂落魄的潦倒样子,马骏逸感觉自己心中最稚嫩的地方被刀扎一般,好难受。他将她的头揽过来靠着自己,仔细用热毛巾擦拭着她的脸蛋,耳根和脖子。夏丽霞好象经过长途跋涉,头发根儿也湿漉漉,散发出一股汗味儿。 呃——好一会,夏丽霞终于睁开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双手朝前一扑紧紧地搂住了马骏逸,哽咽着道俊逸,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抱得好紧啊,好象生离死别的样子。马骏逸想推开她,可见她这疲惫样就没有开腔,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将脑袋抬起望着天花板说,美女何苦呢,你不陪伴你老公,怎么出来走私了? 你……夏丽霞离开了他一点,目光凄迷,柔情万种的样子。 她还是那么白净,那么惹人爱怜,真真是个可人儿啊。马骏逸鼻孔一酸,就想到她离开自己那些晨昏颠倒暗无天日的日子。过去的一切美好回忆又回到了眼前,马骏逸想,美女啊美女,我们曾经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难道竟然抵不住毛栗的诱惑?那毛栗有什么好,你为什么执意跟他,却将我的心戳得大疮小孔,鲜血淋漓?他搂紧了她,亲吻着,在她娇媚白皙的面庞,光洁的额头,弯弯的眉毛,印上了湿漉漉的吻。 夏丽霞的情绪慢慢平复,从床上下来,朝他凄婉地一笑到卫生间去了。马骏逸颓然坐在床头,望着那紧闭着的卫生间,心情好郁闷。照理说,夏丽霞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姑娘,她为什么会与自己反目跟了毛栗,至今还是一个谜。她那哀怨的眼神,以及欲言又止的样子,分明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到底想告诉什么? 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好暧昧。想到她此刻在卫生间的样子,他浑身滚烫,呼吸急促,眸子幽亮,身子下部难受得不行。诱惑来自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这种诱惑真的不能抗拒。他告诫自己,我是正人君子,绝不能自甘堕落毁了自己清名!马骏逸竭力不想她了,她就算是女神罢,可却不属于自己,一会她出来自己得当机立断将她送走——就当她是瘟疫罢,见不了她,自己说不定还能活得更爽气。再说明天还要开始工作,在这种时期,自己当然不能儿女情长,辜负了乡亲们的厚望。马骏逸从提包摸出笔记本和笔,仔细地查看自己在省城所有的关系。同学中留在省城的不少,有的当官入仕,有的做生意,还有的在单位上混日子。明天都得一一拜访,也算公关罢,看能否打开一条路径。 卫生间的门咿呀一声打开,马骏逸不经意地抬头一瞥——脑袋嗡地一响,鼻子几乎喷血,心脏擂鼓样跳荡,差一点背过气去!只见雪亮电灯光下,夏丽霞浑身赤裸着款款走来,黑发如瀑,眸子水一般清澈,雪白高耸的乳房差一点儿戳着了他的鼻子!这美女什么意思啊,难道真要引诱犯罪不成?过去的夏丽霞可不是这样随意的女人啊,交往几年,无非就只能隔着衣服摸摸,要像这样饱览玉体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她,莫非犯了失心疯?马骏逸赶紧用手将双眼捂住,生气地说夏丽霞你干什么?你既然已是毛栗那衰人的女人了,我们就一点也没有关系……赶快把衣服穿上,不然—— 夏丽霞却毫无羞耻,坐在马骏逸大腿上。她一只手将马骏逸的手掰开,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她将头信赖地靠在他肩头,喃喃地说,俊逸你要了我罢,别拒绝我,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今晚我属于你…… 马骏逸使劲将她推开,站起来气乎乎地说夏丽霞你真不知道羞耻,说的什么混帐话啊你?没有别人难道就能为所欲为?你知不知道各人头上一方天,头上三尺有神明?赶快把衣服穿上离开这里,我——不愿再看见你这霉伤心。 夏丽霞愣住了。半晌,她方嘻嘻笑起来,说马骏逸,好你伟大,不错,我就是死不要脸的女人。不过我给你机会了,你以后千万别后悔。你好可怜啊,也就是鸭子死了嘴壳子硬,你那下面都成帐篷了,难道你能说你一点没动情?说着她从卫生间捧出衣服,当着马骏逸的面穿了起来。 马骏逸无言地看着她,心境沮丧好象撞了鬼。他躲避着她那凛凛目光,想说什么却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她终于穿戴停当,噗嗤笑了一声。说夏小伙我就是来告诉你,我明年国庆节和毛栗结婚……还有,你在黄花注定干不了什么事,前一段时间的遭遇你都感受了罢?我劝你,最好远远地离开黄花,离开毛栗,不然,没有你的好儿。 马骏逸一把 抓住她胳膊,气汹汹地问,是毛栗让你来的? 第7节 女妖精到了省城 第7节女妖精到了省城 夏丽霞说,马骏逸我夏丽霞是那种人么?——你,好自为之罢。说罢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走了。 马骏逸眼巴巴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存在又消失。望着此刻空荡荡的屋子,他干嚎了一声。心里的伤痕好象被无形中扩大了好几倍,流淌着乌黑的热血。他啊啊叫着,趴在地上,做起了虎卧撑。 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却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马骏逸心里正不舒坦,硬硬地道,美女,什么事?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道,怎么了,今天怎么好像吃了火药一样? 我心里不舒服,想打人。 嘻嘻,哎呀我亲爱的小弟弟,我就喜欢你打我。尤其想被你压在身下,等你狠狠抽我,我喜欢得不得了。 有事情没有,没有事情我挂了哈。 别别,你现在哪里? 马骏逸没有好气地道,哪里,我在省城,你总不会也在吧? 呵呵,算你说对了,我真的在省城。 马骏逸不相信。说,你骗我吧,你要在省城,晚上我和你大战三合会。 不够,今晚上我交代给你了,你得表现表现。 马骏逸呵呵笑道,那就一只手。 好,你在哪里? 一会功夫,房门果然被人敲响。马骏逸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把门打开,只见一个颀长的人儿飘进来。马骏逸赶紧把门关上。 房间里的灯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关上的。两人紧紧地拥抱,接吻,一会儿功夫,两人身上的羁绊都不见了,马骏逸抱着她到了卫生间,把灯打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朝着马骏逸笑笑,爱抚地摸着他此刻雄赳赳的地儿。 马骏逸摸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凸出部位,然后将她按在浴盆,让她背对着他高高噘起,他在后面搞她“,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她浪笑着道,狼呀,你真是一个骚棒。 马骏逸嘿嘿笑了起来。 她问,你到省城来有事? 他狠狠抽着,没有理她。 她大声的呻吟起来。 马骏逸想起第一次与她做时,她昏迷过去的事情,便说,姐呀,你可不敢晕乎了,我怕。 她不理他,还是大声叫喊,声音好}人。 马骏逸被这声音刺激得雄风焕发,在那两团娇嫩洁白的肉团上拍了几拍,抽动更厉害了。 她说,狼弟弟,你好强壮,我喜欢死你了—— 他恶狠狠地说,我操你,操你!一边加快了动作。 她喘息着道,我喜欢你操,给你给你,声儿好像波浪一般盖来。 马骏逸感觉自己英姿焕发,好像自己是一位能征善战骁勇的将军,军旗猎猎,他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头高高仰起,随着他一同耸动“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两人一连抽了数百抽,居然,她这次没有昏迷,显得很激情,很配合。末了,两人又面对面站着,她身子贴着他,双脚勾住他腰杆,紧紧地进入后两人又运动了好一阵…… 两人这才洗身子,上床。躺在床上,马骏逸摸出香烟,她把香烟拿开,从她随身的手袋里摸出几包,却是几包极品骄子,市价上百元一包。 马骏逸将烟塞进嘴里,喷了一口烟子在她面颊上,说,怎么,行贿野男人? 她咯咯咯的笑,说哪里,奖励我的英雄。贴过来,吧唧在面颊上吻了一下。摸着他软乎乎的下面,斜着眼睛,她慵懒地问道,你这次是到省城做什么事情呢? 他嗯了一声。说,我就是一农民,到省城来,就是解决一下农产品的销路问题。 农产品?什么农产品? 呵呵,就是早酥梨。 哪里出产的,什么品种? 马骏逸心里一动。他问,能说说你是哪里的?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笑笑。说狼,我们不是说好,彼此不问对方的情况? 马骏逸歪着头道,怎么,你刚才不是问我了?光你知道我,我不知道你,我觉得不对等。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没有再说话,好像陷入沉思之中。 马骏逸说,早酥梨在我们那里山上,海拔一千米以上。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好的,记下了,有消息我联系你。狼呀,呵呵,看来你很想挣大钱? 马骏逸说,何以见得? 呵呵,看你表现呀。 马骏逸说,我只能努力呀,因为我是男人。 男人怎么样,女人又怎么样? 女人找个好男人就可以,男人只能靠自己奋斗。 才不是呢,你说话偏激。 马骏逸呵呵地笑,说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妹子说话好扯拐,找工作是挣钱,找个好男人同样可以有钱,这钱还来的泡和,不一样能用哇? 马骏逸边说,就把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搂抱住了,因为,此刻他强硬的地方又给她挑逗强硬。马骏逸脱掉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衣服,轻轻抚摸,轻轻亲吻,显得非常有耐心。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就很感动,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狼呀,你真的还是一个仁义人。 马骏逸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滚在了床上。 女妖精就打开床头柜上面放着的手提电脑,顺手打开录象。她说狼呀,我们看看别人怎么干的,也可以提高兴致,对不对?马骏逸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开放,抱着她说,好好好,我听你的。 两人里面就一边做游戏,一边看着电脑的液晶画面。液晶画面出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那些外国人好威风哇,做的动作也非常的搞怪。马骏逸觉得电脑里那声音很挑逗,仔细一听,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跟那声 音几乎一样,就把脸扭到一边。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叫马骏逸看,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学那外国人的样子。骑在了马骏逸身上。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狼呀你仔细看看,这些花头,一般人真的真的耍不来。 马骏逸就说,嗯,我觉得我也不行。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我的乖乖狼呀,你怎么会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的。 马骏逸倚靠着床头,揉搓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大奶子,看着她伸着舌头,慢慢的舔舐着自己…… 这天晚上,马骏逸真的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做了四次。临走,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抱着他亲了又亲,舍不得离开。 马骏逸是在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他决定先让两位姑娘休息,自己去找老同学了解情况。谁知两位姑娘都反对,说既然是一道出来办事就是一个整体,应该一起。马骏逸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们一道出去。 第8节 邂逅美女学姐 第8节邂逅美女学姐 马骏逸他们刚走到旅馆大门,突然来了一个电话,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狼呀,门口有一辆海南马志达轿车,借给你开。油本和钥匙都在总台,你拿你的房间钥匙去取吧。另外,我给你提供一个信息吧,省里最大的农贸市场盘龙市场,里面有一个女主任姓高,是你的校友,实在你在省里蹬打不开,可以去找她吧。 不等马骏逸说话,对方就把电话挂了。马骏逸笑笑,觉得这个女妖精还算是懂事,知道自己在省城办事,提供一个车子确实非常方便。再有,就是那位姓高的女主任,也许,能是马骏逸的贵人? 这天上午,马骏逸联系了几个大学同学,却感到很失败。 第一个联系的同学是老虾米,大学时代学生会副主席,现在在省直工委任干事。马骏逸原以为他这个位置视野广认识的人多,好办事。没想他一接电话就支吾,说自己才工作不久根基浅,也不好出面。马骏逸心里骂了他一句恶毒的话只好放弃,另外再联系其他几个同学。可是几个电话下来,不是说情况不熟就是出差在外地,居然没有一个同学爽快答应帮忙,弄得马骏逸在两个美女面前没有了脾气。两个美女见他这样就嘻嘻地笑,眼睛里面增添了许多内容。马骏逸是何等样人,姑娘们的心思他会不知道?他的心境一时之间变得很坏,想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自己出去碰碰运气。于是他装做事情十拿九稳的样子对黄云姑和李岚说,事情现在正在联系,我们先去市场看看。 于是,根据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介绍,马骏逸他们到了省里最大的农贸市场盘龙市场。问了好几个人,说是要到市场经营必须找市场管理处临时负责的一个姓高的主任。马骏逸心里一下子有数了,他们沿着楼道朝上走,就到了市场主任办公室。办公室门大开着,一位着米色职业装的女性坐在大班台后面正看着文件。从外面看见去,可以看见她乌油油的头发以及白花花的肌肤。马骏逸叩了叩门,等她抬起头,就领着两位美女走进去,这时他方愕然地啊了一声。 高主任年纪很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样子,她看了看马骏逸递来的村委会介绍信显得很犹豫的样子说,村委会的介绍信管什么用?我们这里完全是市场经济,所有入场的业户讲究的是实力。请问你们有什么实力?两位姑娘面面相觑,马骏逸却据理力争。他说农村人怎么了,农村人进城发财的多了去了。接着就呵呵一笑说,请问高美女你是不是西南科技大学毕业?高主任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原来马骏逸看见了她左嘴角的一颗红痔,点漆一般却凭空增添了她的妩媚“,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提示,不然,马骏逸也不敢贸然相认这个校友。高主任面颊这枚红痔虽然很小,却引起了马骏逸的回忆。记得当时他参加了大学政治论坛辩论大赛,一路过关斩将进入决赛,对手就是科技大学辩论队。这个辩论队三个辩手都是美女,却让所有辩论队谈虎变色。决赛时马骏逸他们发挥虽然也还不错,却被几个美女诱入重围。对方的一辩是一位美女,她的论点新颖表面破绽重重而内含机巧,引诱得马骏逸进入她的疑阵不能自拔,最后被她小小还击一下击败。被打败后他满脸绯红,却从此记住了那绯红如点漆的红痔。 马骏逸见自己猜着了,不禁热切地握着高主任的手说哎呀老对手,我是经大毕业的学生,四年前大学政治论坛辩论大赛你这大姐大的手下败将。大姐你不但在辩论战是英雄,在生活中也是强者。你看你多上进居然都当这么大的市场主任了,我却在农村里打烂帐。既是老战友就得请你帮帮忙,不然我可不依你。双方互相说出自己的毕业时间,还是高主任高一级,而且高主任也认出了马骏逸其人“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诚恳对对高主任说,老高既然你是学姐,学弟的事情就得仰仗于你。 高主任这时方露出笑容,说既然学弟来了我当然得帮忙。不过学弟你可能不知道,你们的鲜活货物要进场我们欢迎,不过我们只负责市场经营行为的监管,农业产品的销售是市场行为。现在你们有两种销售办法,一是你们租赁摊位直接入场经营,不过至少得租赁半年以上并预先付租金。你们是自产自销显然不合适,另外就是你们进场找代理,让他们帮你销售,看来你们也只能走这条路了。 马骏逸说,我们就是想找代理,不过却得学姐你帮忙牵线搭桥。说着打开挎包,甩了两条香烟给她。那是赵村长临走时给他的,说在外面办事烟是少不了的。高主任说,帅弟整什么啊,送别的不好,让我沾尼古丁?不是有那话吗:珍惜生命,远离香烟?马骏逸说学姐你这位置往来人多,难免不遇见不待见的衰人是不是?遇见这些人你就可以用尼古丁害他们是不是?高主任嘻嘻地笑起来。 高主任随手将烟塞进抽屉笑眯眯地说,帅哥说的也是啊。于是领头带着三人走下楼去市场,一边与马骏逸侃着玩笑话。马骏逸说,学姐你好优秀啊,我真恨自己生不逢时。高主任说,怎么了?马骏逸说,美女学姐是否名花有主?高主任说,怎么,对我有想法?马骏逸暧昧的笑了笑。从侧面看高主任,是那种身材高挑走路张扬,事业有成的女人。她白,白如凝脂的那种高贵的白。面庞微微含笑,那笑却是一种训练有素养的表情。佩上那套灰色的职业装显得干练,贵气。马骏逸于是拿她与夏丽霞作比较,这样一比就见出了高下,当然两人容貌各有所长,不过高主任的气质那是没法比的。马骏逸想,要是我拥有这样一位美女该有多好,起码能在毛栗那厮面前扬眉吐气。想到这里不禁心荡神驰,对高主任说,高姐你真是大美人,我真恨我自己。高主任显然对于这种疯话见得多,她笑吟吟地说小帅哥别当面奉承,我知道你想的什么。马骏逸说,那你说说我想的什么?高主任说,你肯定心里在骂我,老妖婆,要是不占住这个位置我尿也不尿你!马骏逸说学姐你这是活天冤枉,学弟我说实话一点也不虚妄。高主任轻轻用手敲打了马骏逸一下,说小滑头谁能相信你?马骏逸说,我是老实人办老实事,怎么就滑头了?高主任捉着马骏逸的手说,连省里还没传达的百千万人才战略都提前践行,还说不滑头?马骏逸从来没有听说过百千万人才战略,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学姐小弟真的愚钝,你能告诉我百千万是怎么回事吗? 高主任说你别说你不知道啊,我看你就是包藏祸心的小滑头。其实最基层最艰苦无非就是镀金,这样的过场走走也好。 马骏逸见她实在不愿意说也就不再问,不过从她话里也听出一点端倪。说话间市场就到了。这是一个好大的市场啊,里面人头攒动市声喧嚣好闹热。高主任将他们带到一个靠里的摊位,摊位上摆放着苹果,梨子,香蕉等许多样品。几个小伙子正在忙乱地朝一辆载重汽车装货,一个矮胖的大汉在大声呵斥。高主任将大汉叫过来,对马骏逸说这是王老板,介绍他们认识。高主任扎咐王老板说,夏村长是下派干部,也是我同学,王老板一切多担待。然后与马骏逸握手,说我这里事情多,等你和王老板把事办好,我请你烫火锅。 等高主任一走,马骏逸让黄云姑拿出早酥梨样品给王老板看。王老板把梨子捏在大手里,眼睛却骨碌碌盯着两位农村美女,连口水也下来啦。马骏逸心里好一阵不快,说王老板,你看这梨子还不错罢? 王老板打着哈哈说,梨子错是不错,不过,品种却是不行。 马骏逸说,怎么不行? 王老板说,一是个头小,随手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一只酥梨,比试了一下。说你看看,小好多? 那酥梨个头确实比马骏逸他们带的样品大许多,马骏逸没有吭声。 王老板说,二是外表不好看,没有卖点。你看看,坑坑洼洼多难看。 这时一旁的李岚说话了,她说王老板,我们这梨子虽然外表不好看,但水分多糖分足,可养人了。 王老板听到这里嘎嘎嘎嘎笑起来,好象鸭子一样。他的鹰隼一般的眸子在李岚胸脯上搜刮一遍,说美女你这就不懂行情了。如今城里人牙口刁钻得很。你要糖不足罢,说你水果没有营养,你要糖分太足又说不正宗,没有果酸味儿。 马骏逸恨得牙痒痒的,真想一拳头砸过去。正要同他理论,这时身旁有人发话了:王杂皮,怎么,代理点儿水果有这么多的讲究?是高主任,正笑眯眯地望着王老板。王老板一见她马上就满脸阳光,说高主任我 们哪里是讲究,不过就是探讨技术问题。高主任说,呵,我还第一次听说,销售代理还需要高科技。王老板脸上更挂不住了,讪讪地说,既然这弟兄是高主任弟兄,那就这样好了,你们只管把东西运来,我干帮忙都可以。高主任说,这可是你说的,干帮忙当然不行,不过代理费给我少三成就可以。 遇见这么热心的美女真的是大福气,马骏逸他们几下就把合同签了,对高主任千恩万谢,要拉她去外面吃饭。高主任说,吃饭就不必了,夏帅哥你过来我问你一件事。马骏逸同她走到一旁,她朝他宛而一笑道,我想问你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马骏逸说美女主任,有什么请说,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高主任说,听说你的女朋友是学校的校花夏丽霞? 马骏逸心里一沉,没想她会问这事,一时之间倒费起了踌躇。他望着高主任,见她满脸微笑,正不错眼珠地望着他,不禁心里咯噔一下,说美女,我和夏丽霞已经感情拉爆拜拜。高主任不相信地说,真的?马骏逸说,骗你我是小狗。高主任说,哎呀夏帅哥你这么优秀夏丽霞真的就撒手了啊,她简直……简直……马骏逸呵呵笑起来,说美女,我无非就是一只垃圾股,夏丽霞及早抛弃是明智之举。高主任说,你是影射我?马骏逸赶紧说不敢不敢,我哪里敢在老虎头上拔毛?高主任说,小马你明智,赶在省里制定百千万草案以前下到了最基层,机会叫你抓着了,我好羡慕你啊。马骏逸心里一动,感情高主任还是消息灵通人士,这样的人今后可用得着,于是笑眯眯给她鞠躬,说高姐你真是我学习的榜样,你能把手机号码给我,以后我也能经常聆听你的教诲?高主任咯咯地笑道,说帅哥你可真会说话。将手机号码给他说了,然后对他说,你们的鲜货得抓紧运输,不然遇见下雨损失就大了。马骏逸心里好过意不去,连声说谢谢谢谢,然后找一个小饭馆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去长途汽车站买返程车票。到了汽车站售票厅一打听,到平常的车刚好开走,没办法,马骏逸只好带领两位美女去商场逛了逛,并在街上的大排挡请两位美女吃了麻辣串,直辣得她们眼泪横流却连声说好吃好吃,夏领导真够哥们儿,直到傍晚才返回旅馆。 第9节 美人失踪了 第9节美人失踪了 到了旅馆两位美女拉着马骏逸到她们那房间坐下,胡侃了几句,马骏逸见彼此比较拘谨就想回去睡觉,黄云姑却提议打斗地主。马骏逸说怎么,看不出来还是女赌徒?黄云姑说才不是呢,只有在官场上混的才是赌徒。倒把马骏逸说得不好开腔,搭讪着道,美女怎么这样说话?转身就要出去。黄云姑一把将他拽住,说不准走,说好斗争你,你跑了我们还怎么斗?马骏逸说,怎么变成斗争我了。黄云姑双手叉腰笑眯眯望着马骏逸,说你不是城里人?城里人就是地主,活该是靶子让我们斗争。马骏逸挑恤地说城里人就该斗争?我就还不相信有这挡子事。说着不由得想起这半年来的遭遇,城里人哪里就优越了,完全给地头蛇医治得没了脾气。 说话间李岚从提包里摸出扑克,三个人围着茶几打起来。斗地主其实就是争上游,不过是一人坐庄两人合力镇压。头一盘马骏逸摸着了明牌,就有了当地主的待遇。他刚要抠底牌,黄云姑却将他手压住,说帅哥,我们输赢总得带彩儿。马骏逸说,怎么,这么认真?黄云姑说那当然了,我们得教训教训你。马骏逸说随便你们。于是讲好底子两元,有翻加倍“,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黄云姑打牌喜欢闹,嘴儿呱呱地说个不停。倒是李岚还稳重,脸儿绯红笑眯眯不时地盯着马骏逸,完全是没事偷着乐的样子。 与美女打牌就如同站在山顶看风景,两位村姑各有各的美。黄云姑肌肤稍黑,却光洁得如同缎子。浓黑眉毛下一双虎虎生气的大眼睛,呵呵的笑声山泉一般汩汩涌荡。尤其是两只大波不时从格子衬衫里走光出来,打得马骏逸一愣一愣。李岚的样儿比较清丽,弯弯的眉儿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小鼻子挺刮鼻尖泛着光,樱桃一般小口抿着,就是笑也不会露齿“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她的波不是很大,却是那种特铁实那种。她们俩都坐在沙发,就给坐在床沿的马骏逸很大的机会,真的是阅尽春色无限啊,看得他斜脉贲张如火一般燃烧。望着两位美女他甚至想起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那句著名的古诗, 那晚马骏逸手性好背,甚至还遭了五手炸弹,弄得他没有了脾气,只好乖乖数票子。也许情场得意赌场就会失意,不过也就是陪两位美女打牌消磨时间,哪里就与风月有了关系?两位美女斗得性起,快十二点也不放马骏逸回屋睡觉,黄云姑眨巴着眼对马骏逸说打至天亮不熬夜,免得熬夜人吃亏。说着说着就怪怪地笑起来。李岚也掩着嘴儿笑,拉了黄云姑一把说,云姑姐,夏大哥可是实在人……黄云姑回手掐了李岚脸蛋一把,说你这小蹄子是夏领导什么人,就这样护着他?马骏逸就知道黄云姑说的不是好话,将手中一把牌扔到桌上,说好啊你们编派我,不同你们玩了。说罢转身就朝外跑。黄云姑跟着追出来,见马骏逸将门关了,砰砰砰砰拍了好一会。马骏逸见同室那位兄弟愠怒的表情,只好将大门打开压低声音说道,我的姑奶奶也,你就消停了罢。到省城了总得注重自己形象对不对?黄云姑却一把将他拉出屋,说领导我有情况反映。马骏逸见她突然之间变得严肃的脸子,只的随她一同走到甬道一侧。黄云姑说,领导,你没发觉李岚有异常?马骏逸心中一凛,说没有啊,她很正常么。黄云姑说,还是领导呢,手下的兵有思想波动也不管,还说正常。正常个鬼啊!马骏逸说,那怎么办,现在这样晚了,难道还同她交流思想?黄云姑赌气地说,反正我给你汇报了,出了事情你自己负责哈。说罢转身回寝室去了。 马骏逸被黄云姑诡异的表情触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只同两位美女呆了三天,但是农村姑娘那种天然去雕琢,那种泼辣,果敢,豪爽的性情真的使他觉得眼前一亮。黄云姑粗犷,有点男子汉的野性,而李岚则更秀气,好端庄的样子。就不由得想起夏丽霞来,想着想着浑身冲动起来,就用手抚慰自己。又仇恨地骂自己是畜生,大丈夫事业未成,何以家为? 就又想起今天上午与高主任的见面,大约是还是夏丽霞知名度太高,居然连农贸市场的高主任都知道。眼皮却扑扑地跳起来,是右眼皮。马骏逸不相信迷信,可是眼皮跳起来心境也就跟着阴霾,只好屏除杂念尽力让自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还没数到十只,就又想起自己这次总算不辱使命。高主任说的百千万到底是什么内容啊,自己得找人打听。想着想着眼皮开始打架,刚睡着一会,就听到外面传来急迫的打门声。睁眼一看天已大亮,赶紧起身将门打开,却见黄云姑满脸惊慌地站在外面说,马助理,李岚不见了。 马骏逸脑子嗡地一下大了,说什么,她到哪里去了? 黄云姑说我哪里知道,她没给你请假? 马骏逸说没有啊,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跟着到她们房间去看,却哪里有李岚的身影?不禁想起黄云姑昨夜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一个劲地骂自己没用。他问黄云姑,李岚的行李还在吗?黄云姑将两手一滩说,哪里还有,分明就是早有预谋。马骏逸想完了完了,自己怎么这样倒霉,赵村长这样信任自己,自己却戳了这样大的漏子。黄云姑说,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都怪你就贪图睡,你哪里那么多穷瞌睡?要是昨天听我的打一晚上的牌多好,现在也不会这么着急了。 第10节 寻求美人妙计 第10节寻求美人妙计 原来黄云姑坚持打牌是另有隐忧,难怪她昨天晚上一直坚持?看来农村人的智慧绝对不比城市人差,自己真的好愚蠢,没有看出一点儿端倪。马骏逸感激地瞥瞥黄云姑,见她正不错眼珠地望着自己,大约是等自己拿主意。马骏逸问,李岚在省城有亲戚吗?黄云姑说哪里有?马骏逸只好摸出手机给赵村长打电话。他先告诉赵村长已经在省城联系到了早酥梨的销售渠道,并把合同内容告诉了赵村长。赵村长一听很高兴,说我就说你办法广么,啧啧啧啧真不错,扣除运费,比平常那伙收购贩子出价足足高好几毛。马骏逸这时才把李岚不见的事说出来。赵村长一听这消息就着急了,说他马上坐班车到省城,让他们先找找看,叫他们一定不要报警。马骏逸不明白赵村长为什么不让报警,只好答应并提醒赵村长,让他组织村民尽快摘梨,趁现在行情好争取货源早日到达省城。 马骏逸和黄云姑先去市场,找到了市场的高主任。高主任见他们还没回村很不满意,说你们怎么还没回村组织货源?马骏逸苦笑着说,本想今早就回村的,哪知有其它事情耽搁了。不过村里正在组织货源,等货到了这事儿还得麻烦你。高主任说好好好,抱歉地对他们说有上级来检查,就与马骏逸告别同他们一起出来关上办公室走了。 马骏逸望着喧嚣热闹的市场心里好象如汤在煮,心里却埋怨李岚不地道“,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那美女一直很少开腔,特清纯有主见的样子,没想到却弄出事让自己坐蜡。 马骏逸想了想,觉得那位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好像有点儿全知全能似的,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问,什么事呀狼,是不是特别想我想消疲解乏? 马骏逸没有心情和她开玩笑,将李岚失踪的消息告诉了她。 女妖精沉吟了一阵,说狼呀,你这样好了,先到城里的大商店找找吧。一般农村出来的女性都喜欢去逛大商场。要是再没有结果,你告诉我吧。 马骏逸心里有些好奇,问道,美女,那你现在在哪里呀? 女妖精笑笑,说狼呀,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收了电话,马骏逸见黄云姑远远地望着自己,神情很怪异“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知道她一定对于自己打电话时间那种暧昧存在疑问,于是便望着她笑了。 两个人开始没头苍蝇一般的寻找,他们到城里几个大商场看了看,除了看见如过江之鲫的人流哪里能找什么人,于是他们便来到一座人行天桥,黄云姑说这样找人哪里能有什么着落,干脆我们去贴寻人启示。这时马骏逸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打开一看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是一个粗嘎的男人声音,他将嗓音压得很低,说请问你是马骏逸先生吗?马骏逸压抑着激动说,我是,请问先生有何公干?粗嘎嗓子说,你有一位叫李岚的朋友吗?马骏逸心里咯噔一下,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粗嘎嗓音说,你的朋友现在我们手里,我们也不为财也不为仇,我们老大想认识你。记住,不要报警,你一个人来,我们保证你朋友和你的安全。马骏逸说好,地点?那人说,红山岭公园,你手拿一份《都市早报》,晚上八点准时。说罢将电话挂了。 马骏逸怔怔地望着手机,感觉自己浑身汗水。对面黄云姑关切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询问。马骏逸随意地笑了笑,说一个朋友,然后领头朝下走去。中午胡乱吃了点儿东西他就回寝室睡觉,躺在床上他感觉到了刀光剑影。这事儿真的好蹊跷,歹徒擒获一位很少进城的农村姑娘,却要他马骏逸出面。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里面到底深藏着什么机谋?自己该不该去,报警还是不报警?这时他不禁想起女疯子胡雪花唱的川剧高腔: 啊啊啊,我的个客官呀呀呀, 你得擦亮慧眼睛, 平心静气, 将那风景看, 会意这世间情。 马骏逸呵呵笑了起来。他想现在网上不是时兴穿越故事?对,就权当这就是现代穿越故事,让自己擦亮慧眼睛,看看这风景,会意会意这世间情。 马骏逸拿定了主意。 马骏逸他们接到赵村长时已快六点了。马骏逸一看手机时间快来不及,就领头带赵村长他们到一个小火锅店随意吃了点东西,然后抱歉地对赵村长说自己有点事情,让他们先回旅馆等。赵村长一听眼睛里就满是内容,呵呵地笑着说马助理,不会是和省城女同学约会?马骏逸哭笑不得,说哪里有这事?黄云姑却恼火地说,夏领导,李岚可是你弄丢的,别临阵退缩了哈。马骏逸好生气,说美女,我知道我知道,要不要我写生死文书? 马骏逸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坐上咣当咣当的公交车,马骏逸陷入遐思中。省城的公交车最便宜,一元钱可以坐好远,不过却得有耐心,慢悠悠好象乌龟爬行,要有急事会让人撞墙。 一路上马骏逸都在想李岚的事,在出发之前他还在街头地摊买了把跳刀,就是电影中那些流氓小混混使用的那种,古铜色刀鞘上装饰着几粒伪饰的红宝石,手一按捺机刮锋利的刀刃啪嗒一声就跳出,有些触目惊心的效果隐匿其中。时间已是秋天,一上高坡就显得比较冷,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将衣服裹紧,把手揣进裤兜。他的手被跳刀冰的一颤,死死地捏着刀把子,握得汗津津。 红山岭公园海拔八百左右,是市区最高处。在这里可以俯瞰长江嘉陵江汇合处,历来是名人雅士吟诵的地方。到得公园大门,这里有个花台,花台里没有花草,却是一株长势良好的黄葛树。马骏逸左右看看,没有人注意自己,从口袋里摸出《都市早报》,瞩望着老黄葛树。 第11节 犯花案了 第11节犯花案了 这时一位穿黑茄克的小伙子走过来,装作走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嘴里说小兄弟,你是李岚的朋友? 马骏逸点点头。黑茄克头一扭领头朝公园旁一条小路走,马骏逸不敢怠慢,紧紧地跟在后面。路面渐渐狭窄,一条崎岖的羊肠子小道,两旁是葳蕤的夹竹桃,好像走到都市里的乡村。黑茄克走得飞快,一边走还一边吹着口哨。马骏逸斤斗扑爬地追赶着,心里忐忑不安起来,脑海里充满疑窦,这伙人到底想干什么?这里可人迹罕至,难道他们要杀自己,然后毁尸灭迹?不由得毛发耸立,浑身已然汗透。 天色慢慢暗了,脚下的路有些模糊起来。马骏逸气喘吁吁,想追上黑茄克问,这样即使有危险,自己先抓一个垫背的想也不难,不能就这样让他们生生地宰割。黑茄克好象知道他心思一样停下脚步,站在一株大树下面。等马骏逸走近,方指着树旁一个地方说,你朋友就在里面。说着将马骏逸一推,就不见了。马骏逸手里已捏紧了跳刀,还没有拔出那衰人就溜了,只气得呼哧呼哧喘粗气。回望黑茄克所指的地头,是一个黑黝黝的山洞,仅一人高,热烘烘的潮润气息翻涌出来。他趴着洞壁朝里面喊,有人吗?只听得轰隆轰隆的回声传出后,就再没有声响。 怎么办呢,站在这里总归不是办法,进去呢,谁知道有什么古怪?马骏逸踌躇了一阵,想管它的,还是进去看看,不然回去也不会安心。想到这里把手机摸出,借着它微弱的亮光朝里走。路很滑,岩石上还有滴水的滴答声。这显然是年代久远的防空洞,应该不会太深罢。走着走着,突然听得声响,好象耗子咬东西,又像野猫,仔细一听又没有了。马骏逸浑身一凛,寒毛都竖立起来——这时,他眼睛瞪得溜园,身子差点儿软下地。熹微光线下,只见在洞子尽头处有一团白光光的活物,正在不停地蠕动。马骏逸吓得魂飞魄散,啊啊啊惊叫着扔掉手机就逃。跑到洞口却又停下,警觉地望着那里“,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奇怪,那活物又没有动静了。 马骏逸扶着洞口那株大树,迎面冷风吹拂过来,他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这里能望见山下公路,此刻街两旁的灯光已亮了,如爬虫一般的汽车慢慢地蠕动着。马骏逸一边看着山下景致,一边却留意着洞里的动静。那是什么古怪啊,白白的,还在动,好象是人?对,好象是一位浑身赤裸裸的女人,她,难道死了? 马骏逸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仔细回忆那人的形状,她,能是李岚?好象是,又好象不是,不禁埋怨自己,怎么胆子比兔子还小,既然进去就得把情况了解清楚,现在不但没看清白那活物是什么,自己的手机也掉在了洞子。 怎么办,还是得进去,至少将自己手机拣回,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想到这里,他杀杀皮带,给自己打打气,壮着胆子又朝洞子里走去。里面还是没有声音,他蹑手蹑脚轻悄悄走着,走了不多远就见着手机了,躺在地上发出暗淡的微光“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他弯腰拣起手机,屏住呼吸给自己打气,用那微弱的光朝那团白光照去——啊啊,马骏逸真的是惨叫了,叫得毛骨悚然! 他见着了两只小灯笼,亮晶晶的,那是一双眼睛,面对着他一动也不动。 真的是一个女人,靠在洞壁。她的头发毛蓬蓬半遮着脸,浑身酥白,好有呢,啊呀呀好羞,那是两只乳房,硕大,挺拔。马骏逸现在看清楚了,她真是李岚,手被绑缚着,嘴里塞着一团破布,直朝他摇脑袋。他赶紧用手机照照自己,李岚显然也认识出了她,唔唔地叫着。他来不及多想,几步走上去将塞在她嘴里的烂布甩了,脱下衣服包住她,给她解绳子。 李岚哇哇地哭嚎起来,一把抱住他。马骏逸很生气,一把将她推开呵斥她道干什么啊你,还嫌添乱不够!! 正在这时,突然洞口一阵骚乱,几柱雪亮的光线将他们罩住:不准动,举起手来!马骏逸根本还没有任何动作,就被迅雷不及掩耳冲进的几条汉子给扑到地,他们死死地按着他脑袋朝泥里摁,将他手反扭过去,喀嚓一声给他手腕扣上沉甸甸冷冰冰的东西,好紧。是手铐,这时马骏逸看清了,逮他的几条剽悍大汉是警察,他们恶声恶气询问了李岚几句,李岚汪汪地哭了。回手一个警察给了马骏逸一拳,说畜生,干的好事!马骏逸被打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哭笑不得,说警察叔叔,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啊?我不是坏人,你们怎么乱抓人?那警察左右开弓扇了他几个大耳刮子,说抓的还就是你,强奸民女,铁证如山,你还嘴硬?马骏逸说,不是我——我是来救她。警察说,好小子嘴巴真硬啊你,等着罢你,有你说的地方。随手将那烂布抓过,塞在他嘴巴里,推搡着他:走! 一行人逶迤着沿着小路下山,不时碰见路人见了就躲避一旁,仔细的看端详。马骏逸满脸滚烫,幸亏是黑夜,不然丢人就大了。他们上了停在公路旁的警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派出所。 进得大门,就是一个大办公室,此刻派出所里仅有一个老头,披着大衣,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见几个人进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报纸。那位大眼睛美女警察押着李岚进了内室,一会儿就出来了,李岚换了一身宽大的花花衣裳,被安置在沙发上,显得很臃肿。 把手举起来!那个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的卷毛警察厉声对马骏逸呵斥道。马骏逸委屈地说,我没有违法,你们凭什么铐我还凶人,你们是不是人民警察?卷毛没有理他,将马骏逸胳膊使劲朝上一扭,马骏逸听得胳膊发出喀嚓一声脆响,卷毛仔细地将他周身搜索了一遍,摸出了马骏逸兜里的手机,纸巾,钥匙,还有那把跳刀?卷毛一手握刀鞘,将那按纽一摁,雪亮的跳刀吧唧一下跳出。他将跳刀伸到马骏逸鼻子下,冷冷地问道,这是什么。凶器? 马骏逸微微一凛,不服气地道,这是水果刀,防身的。 卷毛说,你还嘴硬了你,这是水果刀吗?私带管制刀具,就凭这我就可以拘你! 马骏逸泄气了,却还是说就算是带了刀,就能说做了坏事? 这时另一个年纪大约十八、九的娃娃脸警察奶声奶气地说呵呵,还反了天?我问你,不是我们在黑洞里抓的你? 马骏逸又好气又好笑,说难道进那洞子就是坏人? 娃娃脸说我说你是坏人了吗,我只是说我们在犯罪现场抓的你,你身上带有管制刀具,还有一位浑身赤裸裸被绑缚着你女人,你有做坏事的嫌疑。怎么了,还不服气?说罢飞起一脚,马骏逸膝盖一软,不由自主蹲下了。娃娃脸指着他鼻尖说,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到了这里,你最好是把你的坏脾气收起来,免得吃苦头,知道吗? 马骏逸只好忍气吞声地低下了头。 几个警察说连晚饭也没吃,简直累坏了,让那老警察看住马骏逸和李岚,他们吃饭后就回来讯问。 马骏逸蹲在墙旮旯,将今天的事情仔细思量一回。直到现在,他还对那黑茄克的突然离去感到不解,打了电话设局就是想害自己,既然要害自己,他就不该离开,自己独自一人,他们机会多的是。再想一想,就豁然开朗,他们精心布置,让自己进了陷阱!显然地,那黑茄克与打电话的人是一伙,他们妄图栽赃陷害,把侮辱李岚的罪名栽赃自己!对,一定是这样,不然前面的道理就讲不通。 自己在省城没有仇人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要这样陷害自己?回想从到黄花镇真以来,自己遭遇了好多事,其中虽然也好刺激,却都有惊无险,那躲在暗处的人到底意欲何为,这样居心叵测,却又总在最惊险处嘎然刹车,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抬起头,他望着坐在他对面椅子上的李岚。此刻,李岚长长的眼睫毛将眼瞳遮盖,脸色转向窗外。她已经平静下来,从外表看,她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失态——菩萨保佑,但愿她没有遭受坏人侵犯罢! 日光灯嘶嘶作响,屋子好安静,几乎能听见人的呼吸。那老警察放下报纸,缓缓就头抬起来,凝视着马骏逸。他的眼瞳幽深好象一眼深潭,马骏逸看了忍不住打寒噤,忙将脸转到一旁。 这么说,你们是犯花案了?老警察迟疑着,字斟句酌地问。 马骏逸不知道他想问什么,没有回答。 第12 案子悬而未决 老警察见马骏逸不理,也不生气,站起来转到李岚面前,问这位同学,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李岚迅速地瞥马骏逸一眼,摇摇头。突然,她又低下头,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沿着面颊朝下滚落,将前襟濡湿。 哎哎,姑娘你别伤心么,到了这里有我们给你做主,别怕欺负人的黑心狼。老警察循循善诱,显得很有耐心。 马骏逸没有了脾气,索性闭上眼。现在不知道赵村长和黄云姑他们在干什么,要是能通知他们来这里给自己证实证实,自己的嫌疑兴许就能尽快洗清白?对,何不求求这老警察?想到这里,马骏逸清了清喉咙,送老警察一张笑脸,说领导,我真不是坏人。接着,马骏逸将自己的有关情况给老警察讲述了一遍,并求他让自己打个电话。 老警察冷冷地笑着说,小青年你别编故事,我当了多少年警察你知道吗?告诉你,我当警察的时间比你年纪还大。你是衙内?想打电话来捞人?告诉你,你那样想就大错而特错,连门都没有知道吗你?老警察义愤填膺,还跺脚。 马骏逸抽了一口冷气,心里直骂自己没有眼水,早知道这样,好不如不开口。 警察叔叔。李岚开口说话了。她抬起头望着老警察,眼眸幽幽,白皙光洁的脸蛋写满幽愤,好真诚的样子。警察叔叔,他说的一点没有错,他是我们领导。他是来救我的,没想你们的人问也不问就烤了他,说他是坏人。 马骏逸差一点笑出声,这美女关键时刻还是不含糊,谢谢你,乖妹子。 老警察将脸一沉说小姑娘这里可是派出所,可不能乱作证哟。 李岚轻轻一笑说,叔叔我都差一点被坏人害了,哪里还有心思开玩笑? 马骏逸一下子从地下蹦起来,高兴得打起了哈哈,原来美女没有受到伤害?心里石头一下子落了地,心里又狐疑,既然坏人没有做作她,那他们怎么将她绑缚在黑洞,还用电话钓自己?他们到底受谁指使,到底想干什么? 你得意什么啊你?老警察黑着脸呵斥着马骏逸,逼视着他重新蹲下,方道姑娘,既然这样大叔就相信你,你马上给你们村长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来。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掉一个坏人。 李岚征得老警察同意,用马骏逸的手机给赵村长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来“,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电话刚打完,娃娃脸和卷毛警察和那女警察就回来了。老警察将他们拉到一旁窃窃私语了几句,他们一边听一边望着马骏逸,脸上神态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马骏逸见他们这样,心里的不安才渐渐平复。女警察和老警察带着李岚进了里屋,卷毛让娃娃脸给马骏逸手铐打开,然后让他坐在沙发,让他回答问题。 卷毛他们问了马骏逸姓名,性别,年龄,职业以后,问他为什么到的这里。 马骏逸奇怪地反问,不是你们将我用手铐押到这里,怎么还来问我? 娃娃脸刚想发作,卷毛轻轻肘了他一下,说马骏逸最好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现在情况还没有弄明白,要是你做了什么坏事千万不要抱侥幸心里。 马骏逸心里直骂晦气,只好老老实实将自己如何到省城联系销售早酥梨子,如何李岚失踪,如何接到电话,如何与人接头,那人引路又突然失踪,又如何发现李岚直至被抓经过再复述了一遍。说完,委屈地瞪着卷毛和娃娃脸,甩着被手铐勒痛了的双手“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卷毛抓过马骏逸手机调出那电话号码,与娃娃脸一起看着,两人低声嘀咕几句,又问,那你再回忆回忆,那电话的声音和带路那人的声音是不是一个人?见马骏逸肯定地摇头,说那你再说说带路那人的相貌特征? 马骏逸现在开始糊涂了,一会说那黑茄克二十四五,身体健壮如牛;一会说大约十七八,身材瘦弱如猴,弄得娃娃脸直朝他瞪眼睛。娃娃脸将桌子一拍,抓起马骏逸那跳刀恶狠狠地道,我看你就是他们一伙的,不然怎么随身带着管制刀具? 马骏逸百口难辨,只好白着眼看他,张着大嘴巴出气。不过他一会就平和了,经过了太多事情,他现在很能调整自己的情绪。他怪老实地回道,警察同志,我确实身上带刀具了,不过也就是为了给自己打气,真要动刀我还不敢呢。 这时老警察和美女警察走出来,将李岚的笔录递给卷毛和娃娃脸,四人又聚在一起低声商量着。那老警察走到马骏逸面前,将他打量了半晌,直看得他心里发毛。方问道,你在省城有没有仇人?马骏逸摇头,说没有,绝对没有,我也正感觉奇怪呢,这些坏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切好象安排好似的,让我朝笼子里钻。 娃娃脸也道,你再仔细想想? 马骏逸说,真没有,我不是这里人,满打满算来省城总共也不过十来次,怎么会有仇家?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洪亮的声音,小马,马骏逸,你在不在? 是赵村长,他外衣大敞浑身汗水走进来,身后跟着黄云姑。卷毛迎上前说你是什么人,咋呼什么?赵村长见了马骏逸满脸喜色,呵呵笑道,说我是黄牛村村长,我来接我们村的下派干部马骏逸。娃娃脸说,你是村长,怎么证明?赵村长从裤带解下一只布口袋,打开拉链,抖啊抖啊,就抖出一个园疙瘩宝贝——村里的公章!他乐呵呵地道,这是我们黄牛村的公章,我怕急时需要特地从文书那里要来。需要盖章吗?又在夹衣里摸啊摸啊,摸了半天,摸出了身份证,还有一卷零钱,说要罚款吗,要多少?见几个警察不开腔,急慌慌地道,你们可得放我们马助理啊,他才到我们村,村里穷,我们还靠他领着我们奔小康啊。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打不出喷嚏。老警察咳嗽一声慢悠悠说,赵村长,你们马助理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他和你们村的李岚是一个案件的知情人,我们得请他们了解一些情况。现在情况基本了解清楚,他们可以回去,以后我们有需要了解的,他们还得随时配合我们。 马骏逸说,好的好的,随时听从你们召唤。 娃娃脸说,你也得注意,本是良民怎么带管制刀具? 马骏逸说,是,我不对,我悔改。 这时女民警将李岚带出,李岚见了村长和黄云姑将头低下,双手捏着自己的衣服前襟,显得和局促的样子。 卷毛对他们点点头,说你们可以走了,耽误你们这么多时间,对不起啊。赵村长千恩万谢,殷勤地招呼几个警察到黄牛村去玩,说那里有闻名于世的大栗子山,山很高,林深树多风景很好,还有好吃的泉水豆花,绿色水果猕猴桃,麻辣熏香的雪豆腐,连空气也养人。 马骏逸没想自己能这么快就脱身,更高兴的是李岚也没什么事情,不由得暗暗叫了几声阿弥陀佛。几个人相跟着朝外走,走出派出所,赵村长随手给了马骏逸一拳,乐呵呵地说俊逸,真有运气!马骏逸也很高兴,虽然经受了一点折腾,但是有惊无险,还是算有运气。不由得回望了李岚一眼,见她还是低着头和黄云姑走在后面。黄云姑正在问她什么,她却一言不发。 马骏逸心里一动说难得今天我们遇难呈祥,还累得赵村长和黄云姑这么晚不休息,不如我们去街边吃麻辣烫串串香,我请客好不好? 黄云姑欢呼起来,说活该夏领导请客,你好财一直把荷包捂住,见村长来了才舍得破费? 赵村长呵呵笑着说,美女,帅哥不是请我是请你们,我不过是顺搭货,还胀人眼睛。 & nbsp;黄云姑说,那你就别去,免得我们眼睛发炎。 赵村长说那可不行,我还想在滚烫的油锅里捞猪眼睛呢。 这里赵村长和黄云姑互相打趣,那里李岚却郁郁寡欢落得更远。马骏逸赶紧回走几步到她身旁,张嘴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袅袅地,有热烘烘的异香扑鼻,那是从李岚身体散发,姑娘身上特有的气息。马骏逸浑身滚热悸动,眼帘浮现一具白光光躯体,蛇一般扭曲。那是李岚娇媚的身躯,充满魅力。马骏逸唾弃着自己,怎么这样无聊,将黑洞里的情形记忆得这样深刻?转脸看她,黑发瀑布般搭住脸蛋,犹抱琵琶半遮面,穿着女警察送的睡衣,双手环抱胸前,娇弱身子尤显楚楚可怜。马骏逸轻轻叹息一声。李岚轻声啜泣起来。马骏逸心中一动,说李岚吃苦了啊。李岚浑身颤抖一下,说米助,我没事,谢谢你。黄云姑却大声喊起来,夏领导,你们躲在后面说什么体己话? 这美女,真的好讨嫌。马骏逸对李岚耳语一般道,风物长宜放眼量,追上前去。 他们到了主公路旁,一会就坐上通宵车。车上乘客不多,只寥寥几个人,城里就是这里好,交通方便,多晚都不怕,仅花费一元钱就可到达那小旅馆。几人都不说话,各自找座位坐下来,听着公交车急驰的声音,看着窗外的景物快速地朝后飞驰。仅十来分钟客车就到站,他们下车,朝旅馆方向走。 夜好静,冷风飕飕吹拂着,将行道树上的叶片刮到地上,沙啦沙啦响。路旁广告灯厢四周的虹霓闪烁着,映照得人脸明明暗暗。依稀地,传来喧闹声,那是路旁大排挡,卖些时令小菜,热滚滚的麻辣烫以及面食,过完夜生活的城市人正在消夜。马骏逸领头朝那里走去。 第13节 村姑情怀 第13节村姑情怀 夜晚的滨江路好闹热。灯火辉煌的临江公路上,一字儿摆开了一溜儿桌子,有火锅,炒菜,还有凉菜面食,逶逶迤迤铺排开去,加上鼎沸的人声,组成了夜城市美好景致。从这里望对面,那是长江南岸,江水悠悠,绵延东去。水光潋滟,水面也有一个城,那是金碧辉煌的城,闪烁着粼粼波光。 老板请坐,请问吃点什么?麻辣烫小餐馆胖老板见来了客人急忙过来招呼,让他们自己去拣菜。这里所有的菜肴都用竹签子串着,每个竹签儿三毛钱,吃完也不用算帐,数签子就可以了。马骏逸让赵村长他们坐着,自己到菜台用筲箕装了一大堆菜肴,无非就是毛肚,鸭肠,血旺子,牛筋,花菜,海带等等,走过来,让胖老板拎了一箱啤酒放在一旁。 坐在翻腾着水花的火锅旁,水汽氤氲中鲜美的火锅味儿好诱人,直让人吞咽口水。来来来,烫。马骏逸抓了一把竹签子放到火锅里,对几个人说。整哟。老赵豪爽地叫道,用牙咬开一瓶啤酒,递给马骏逸。美女也来,美女也来,大家都喝。马骏逸把啤酒递给黄云姑。黄云姑说,怎么不给李览?李览怔怔地望着锅子出神,好象没有听见一样。老赵说,都喝都喝,我们今天不醉不归。说着将啤酒递给她,倒让她大吃一惊。赵村长说,喝罢,酒是忘忧水,喝酒以后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马骏逸同情地望着李岚,想将话头转移,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让人心动。本来他还想在喝酒中顺便问问她为什么出走,又怎么到的那山洞,现在看来,也只好另找机会了。 赵村长呵呵地道,我们也是玩格,半夜三更吃火锅。俊逸兄弟,谢谢了。说罢将瓶子一举,同几人碰了碰,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马骏逸喝了一口,扭头望着身旁李岚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老大不忍,抓了几根竹签子放在她碗里柔声地道,美女快吃啊,小心别饿坏了你。黄云姑扑哧一声笑起来,用指头划着脸蛋羞他,说夏领导偏心,只给美人就不给丑人哈,我不干。马骏逸脸色滚烫,顺手抓过一把竹签子放到她碗里,说云姑妹妹,做事得一手一手来,吃啊你,这么多东西还塞不了你嘴巴?黄云姑说,采花童子,嘴巴果真甜,好象放了冰糖“,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一愣,说什么采花童子?黄云姑笑嘻嘻地说,就是你,全镇的人都这么说你,还装嫩啊你?这下好了,你和李岚的事要是镇里人晓得,非闹得鸡飞狗跳。赵村长将筷子拍在桌上,瞪黄云姑一眼,对马骏逸说,别理她,疯疯癫癫没一点正形,哪里像个姑娘?黄云姑听老赵这样说,嘴巴噘得老高,说赵老黑,我怎么就不是姑娘了?难道我也像有的人那样弄些事出来,让大家黑天白天跟着受累才好?老赵说,黄云姑你怎么听不来话,我是这意思吗?黄云姑说,死老黑臭老黑,就是就是。老赵说吃菜就吃菜,喝酒就喝酒,黄云姑你给我正经点。黄云姑说,我怎么不正经,我总没被警察抓啊。老赵说,哪壶不开提哪壶,黄云姑你果真惹事?黄云姑说,我怎么惹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着嘴儿,马骏逸听他们口气,分明将矛头指向李览和自己,想制止他们一时却没有办法,感觉好无奈。愧疚地望着李览,好象害她受奚落是自己的主意“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李览突然站起来,嘴里呜咽一声跌跌撞撞朝路旁树林里跑去。李岚——马骏逸见势不妙,赶紧站起身追上去。扭头看看老赵和黄云姑还端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放开我——李岚嚎啕大哭着。 马骏逸最见不得美女哭,感觉自己心里酸酸的,喉头发噎。他说李岚,大家见面都好高兴,你千万别扫大家的兴。 那你放手,让我走。 你还没有动筷子呢,去哪里? 我,你别管。 我得管,我是领导。我们一起出来,就得一起回家。你要去哪里? 我……李岚哇哇地又哭开了,她抽泣着道,长江没有捂盖子,我去跳了长江…… 马骏逸好象遭电打了,一股冷气从脚底朝脊背窜。没有想到这美女性子这么烈,居然要自尽,为了个什么啊,这么小点事?他委婉地劝解道,李岚,大家都知道你受了委屈,没有怪罪你。 不,你不知道,他们一唱一合就是在洗涮我。李岚软到湿漉漉的地上,凄婉地说。 马骏逸不好反驳了,想了想他说,他们不了解情况也怪不得他们,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比如我,受了多大的委屈,要死早死一百回了。可我就要活得好好的,眼气那些害我的人,让他们气死。马骏逸充满感情地说着,眸子中闪烁着两粒星子。 李岚说,我…… 马骏逸说,我理解你,遇见这种事,就是男人也愁烦得不行。哭哭也好,消散消散胸中郁闷。要不,你再哭十五分钟?现在十一点过五分,你哭到十一点二十总该可以了罢? 李岚扑哧一声笑起来,气恼地打他一下,带着哭声嗲嗲地说,坏大哥你编排我。 马骏逸赶紧辩解,我哪里敢,我真的很着急。平常看你很稳重的,说实话我很欣赏你。 李岚说越说越不象话了,我看你就是花心大萝卜,人家说的一点没错。 要是其他人这样说,马骏逸一准又要生气,可是现在为了让美女尽快忘掉烦恼,顺着她话头说,就是就是,小妹妹的分析有道理。我做心电图的时候医生说我心脏花得不行,有陆地有海洋也有沙漠,有点像世界地图的样子。 李岚说,还得意呢,野心家! 马骏逸洋洋得意。说就是就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世界,尤其是美女心中的地图,还是立体世界呢。 李岚说,我没有你那么复杂。将手举起娇嗔地道,还不拉我起来,他们又该编排我们了。 马骏逸将她拉起来,说美女千万别任性,我年纪比你大,你是小妹妹,听话啊。 李岚说,夏大哥,他们活该恨我,我……我是真心想离开家,自己出去讨生活,所以……才……才出了那事……我活该呀—— 马骏逸说,怎么? 李岚说,在客车上,我旁边坐那青年主动找我说话,他说他在省城做生意,缺人手,让我找他。 马骏逸说,那你该给我们说啊,怎么能相信陌生人呢? 李岚说,我想先同他见面了解情况后再给你说,他面相多老实的,哪想…… 马骏逸说,这事黄云姑知道吗? 李岚说,她应该知道罢,谁知道呢?又非常伤感地说,马助理村里我哪里还能回,你就让我走罢? 马骏逸生气地说,不就是想跳槽吗?城市里这样的事多得很,有什么稀罕的?这事情就这样了,我们回吧。 李岚说我不能,我没脸回。 马骏逸呵呵笑了,说美女,道理我都给你讲清楚了,怎么你还是一根筋? 李岚说,你不了解村里人,也不了解赵村长和黄云姑。 马骏逸又好气又好笑,看来这美女头脑太简单,得多做做思想教育工作。自己 算什么人哪,无非就是一个下台干部,哪里配教育别人?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说李岚,我年纪比你大,处社会比你早,明白的道理有比你多。其实什么事情多该看淡一些,让时间来证明就好。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就是这个道理。美女我告诉你,把脑袋钻进自己做的壳里不好,很不好。你知道吗,整天忧愁的女生很容易衰老,还——还容易长出胖乎乎的肥膘呢。 李岚扑哧一下笑了,亮晶晶的眸子好象火星样燃烧。她说,马哥…… 马骏逸见自己的劝解起作用了很高兴,说我们回,不过你得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李岚问事情不是发生了,怎么装,我不会。要不你教教我? 马骏逸哭笑不得,说不会那你就什么也不说,难道这也不会? 李岚说,那就这样说定了。信赖地靠着他,拉着他袖子朝回走,刚出树林就碰见黄云姑,正朝树林里探头探脑。马骏逸说云姑看什么啊看,眼看李岚要朝江里走,自己姐妹也不来帮忙。黄云姑说,你一个大男人家,连一个弱女子也奈何不了?马骏逸总听这话不地道,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回到那大排挡,赵村长自斟自饮也不看他们,他喝光一瓶啤酒,自言自语地说,活着好哇,死有什么好,那黄汤那么好喝?李岚乖乖女样坐下,黄云姑跟着坐在她旁边。马骏逸拍着双手说老赵你说得对,活着才有希望,人,不能叫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掩埋。边说,边用筷子搛菜给李岚,将她那调料碗堆得满满。李岚感激地望着他,也不说话,埋着头吃了起来。几个人吃了一会,把锅子里的菜肴捞完,然后回到旅馆。 14.情迷春夜 老赵看来真喝高了,一回旅店连脸脚也没洗就上床,一会就鼾声如雷。马骏逸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感觉怪怪的,始终不能入睡。手机却响了,打开一看是夏丽霞发的一则短信息:俊逸,你在吗,马上出来,我在外面等你。丽霞。 怎么她又来了?马骏逸瞩望着手机,狠狠心将信息删掉,闭上了眼睛。万籁俱寂。他面前浮现出一团雪白的躯体,鱼一般跳跃着,那是夏丽霞。分明就是头次来这里的情景,哎呀小贱人,既然拣高枝怎么还频频光顾,真要把我我寂平静的心刺得伤痕累累?回想着一连串发生的离奇古怪事,无头无绪,诡谲怪诞,要是讲给别人听人家一定以为是编的。可是一切都那么真实地发生了,而且里面好象都有丝丝缕缕的关联。在暗中,好象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在左右着,而对象分明就是自己,要把自己弄得身名狼籍。难道是夏子正,可自己与他并没有刻骨仇恨,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仅仅因为他是毛栗的二爹? 写到这里,作者自己也迷糊了,这些事怎么一件件都这样滑稽荒诞而不可信?本来小说应以真实性感人,自己写的这些简直不伦不类,甚至风马牛不相及,作者是不是故弄玄虚将读者糊弄? 在这里快活隆中对只好请大家耐着性子了,请朋友们稍安勿躁。小说有多种写法,我这样写是尊重本小说故事的发展脉络,不是编造,更不是欺骗读者,请大家慢慢耐着性子看下去,磨子李会给大家一个令人信服的解答。 手机又响了,还是夏丽霞,只两个字:快来!黑暗中又看见夏丽霞那苍白如纸的脸蛋了,满是泪痕,双目写满乞怜。这美女,真真捉弄人,她到底要干什么?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悄悄爬起来,见赵村长还在酣睡,打开门走了出去。 起风了。刚走出屋,呜哇叫着的冷风吹拂过来,马骏逸打了一个寒噤。四处望望,哪里有人的踪影,正疑惑间,却见对面电线秆子后面似有动静,凝神一看,却没有了。这美女,弄什么玄虚?转身想朝回走,身上却被一个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是一块小石头,分明是人砸的。电线秆子后那里似有一团黑影在蠕动,他捏紧拳头,朝那里走去。 俊逸……那黑影呜咽着扑上来,搂着他将他朝电线杆后面拽“,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低声呵斥道:夏丽霞,这么晚了你不陪你野老公,跑这里来装神弄鬼做什么? 夏丽霞浑身火一般滚烫,她紧紧地,紧紧地搂着马骏逸说,俊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害你……我—— 马骏逸使劲将她推开,冷冷地说夏丽霞,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一点关系,谈不上伤害不伤害。 夏丽霞软在地上,低声地抽泣。借着稀疏的路灯光,马骏逸看见她身着睡衣,头发凌乱好象抱鸡婆,眸子亮晶晶,里面依稀有火焰燃烧着。望着夏丽霞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过去的点点滴滴就重新出现眼前。三年哪,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记忆痕迹,真的就如一场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马骏逸心里一软,走上一步想将她抱起来,却朝她踢了一脚生气地道,贱婆娘,有什么话快说,我还要睡觉呢。 夏丽霞怔了怔,突然拍着地面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马骏逸,以为你是个人物,不过就是一个混一日算一日的糊涂蛋,我还想着你能有阴沟篾片翻身的机会,看来就是不行,就是不行“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你大约是想我身子了,想我你就拿去,我反正就是这样一个人,但是但是,我看着你堕落下去,我心痛我心痛…… 这美女发癔症?可看她神情不象啊?马骏逸焦躁起来,说你发病了啊,要这样我可没闲工夫陪你。说罢转身要走,谁知裤腿却叫她给死死拉住。马骏逸说,你放手。她说,怪我,我不该笑,我得正经。可是俊逸你不知道,我好想你。 真的假的?美女你这话说得我好感动好感动,我激动的心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息。马骏逸调侃道。 夏丽霞从地上跳起来,死死地抓住马骏逸的双手,说俊逸,我不能眼看你遭磨难,你,你快离开黄花镇罢。不过……市里来那个段部长,你要是能够搞定她,也许……不然,不然你只能走,只能走哇! 这是什么意思?马骏逸说,我行的正走得端我为什么要离开?告诉你夏丽霞,我的希望在黄花,大丈夫既已立志,哪怕有再大困难,我也得坚持。 你的坚持没有一点意思你知道吗马骏逸?夏丽霞几乎喊了起来,深夜里,那声音那么凄凉,森人。马骏逸四下望望,还好,四周没有异常。 你叫什么叫,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马骏逸冷冷地说。 她紧紧地抓住马骏逸的手。马骏逸一凛,她的手好冰啊,使他打了一个激灵。俊逸,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听话好吗?你那么聪明,条件又好,何必捆在黄花这棵树上吊死? 死?她是指夏子正,还是毛栗?他们有什么权力能将人置于死地?他不禁义愤填膺,提高声气说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我就不相信一小撮人能一手遮天? 她凄惨地笑了笑,俊逸,你不晓得他们的能耐,你这样一条道走到黑注定没有好下场。 马骏逸嘻嘻地笑了起来。夏丽霞女士,我当然走的是独木桥,不过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好了,我谢谢你的提醒,要是没有其它事情我们就拜拜,ok? 俊逸……她凄婉地望着他,那神情,那声调,真的能使人心碎呢。马骏逸鼻头一酸,眼泪差点也掉下来,这时恰好看见一辆出租车过来,他走出黑地招手叫住了。美女,谢谢你的教诲,我会认真考虑的。说罢拽着她,不顾她的反对将她硬塞在车上。出租车吱的一声开走啦。这时,一个人走到他身旁,是黄云姑,她一反平素那咋呼劲,说咿帅哥,深更半夜同美女幽会?那是哪个? 马骏逸一阵无名火起,说我同不同美女幽会关你什么事,你怎么好象特务一样跟着我? 好奇怪,黄云姑望了他一眼,居然嘻嘻地笑了,没有反驳他。 回到房间,他浑身燥热,感觉想要发泄一下。他摸出手机,给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打电话。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好像专门在等他似的,道狼呀,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呢? 马骏逸说,我其实不想,可是,我身体起了反应了。 她那里咯咯地笑起来,说,是么,那等我来给你解乏则个?我知道,你是一个懂得风情的孩子,我特别特别欣赏。 马骏逸心里一动,觉得自己心里真的好像有金属一般的声音响起来。这是心灵感应?他道,我也喜欢你,呵呵,当然,只能是你的身子。 她道,那也不错哇,不过——我想知道,我身子哪个部位你最喜欢。 他道,我是个农村出来的男人,农村男人最喜欢女人的地方是哪里,你也知道吧,呵呵,我喜欢捣弄你。 她不知羞耻的咯咯笑,说狼呀,你说得我心里都想了,呵呵,下面还有水很滋润。但是啊,你今儿得忍着,我来不了。 他随意问道,你在哪里,你知道我这么想还不来,你是不是—— 她抢过去说,别说,我今儿真来不了,不过,我们可以上网,网上聊,怎么样? 他说,你这个骚b,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儿,我倒真想看看。 一会儿,两人 在网上相见,视频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光洁腻人,黑发如瀑,勾魂眼儿眨巴眨巴,挺拔的两座小山峦好像花儿一般炫耀地朝着他开放,到了后来,镜头转移到了平坦的腹部,两人说着无耻下流的情话,无意之间,就亢奋得好像春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第二天上午,马骏逸起来老赵已经起来了,两人去长途汽车站买回程票却只有下午一班。马骏逸对老赵说,中午他有事耽搁一下,下午两点到长途汽车站集中。取了行李,他与李岚黄云姑她们告别,李岚幽幽地望着他点点头,黄云姑却诡谲地笑了笑,说领导,临阵逃脱也可以,不过得给我们带礼物回来哈。马骏逸晓得她指的是昨晚上的事,也不解释,只说好的好的。就走了。 马骏逸到省城最大的新世纪百货商场买了一件毛衣,还有一只发夹。毛衣是天山毛衣厂制造,纯毛的,淡淡的红,好象少女的脸蛋,摸摸很细腻,有滑爽的感觉。发夹是进口的,金属制品,是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五彩缤纷的样子。然后坐了出租车让驾驶员朝江北开。上班后的时间,沿途很畅通,出租车一会就到了盘龙农贸市场。马骏逸下了车朝管理处办公室走去。高主任正在接电话,见马骏逸进来点了点头。马骏逸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高主任乌油油的黑发闪烁着光泽,白皙光洁的脸蛋显得很生动。她身着灰色职业装,衬衣领口下很饱满,那里开着一道口子,可以依稀看见身体里那神秘的沟壑。马骏逸望见那沟壑打了一个激灵,说实话,正置青春少年,心里当然对女性充满了憧憬。在农村大半年,几乎就没有遇见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心里的野火憋了好久。现在看见一个可心的女人,自然就邪火直冒。他赶紧将目光转向窗外,还是站在那里不动。 15.告别美女主任 高主任放下电话,说小马怎么站着呢,快坐快坐。说着起身张罗着给他倒开水。 马骏逸微微一笑说,美女主任,千万别。我来是向你告别,我们村的事多亏了你,村长说无论如何得谢谢你。说着将衣服和装着发夹的纸盒放到她面前。 高主任说干什么啊你,不是让我犯错误吗?说着紧张地望着门外。 马骏逸说,高萍姐,我们不是姐弟,当什么紧? 高萍指着马骏逸说小灵嘴儿,在农村真的埋没了你。说着将毛衣袋打开,取出毛衣在身上比试一下,说是你买的?这颜色这么艳丽,我怎么能穿出去呀? 马骏逸呵呵笑着说,高姐,你皮肤那么好,人又高,这衣服穿上好大气。将嘴巴凑过去,笑嘻嘻说其他人我不告诉他呢。 高主任扑哧一声笑了,说死小马,拿大姐开涮哈?将那用绸子扎着的纸盒子打开,美孜孜将发夹取出别在头发上,走到窗户那里搔首弄姿半天,说小马,需要我做什么? 马骏逸说,我们乡下人实诚没有别的意思,想请你吃个午饭饭。 高主任说,那不行,中午时间好紧的。 马骏逸说,美女姐姐,在这里你是领导,纪律对你没有约束。 高主任说,帅弟可是我有老公了,你同我姐弟恋不合适。 马骏逸嘿嘿一笑,说,美女姐,可是我已把你深深记忆在脑海里了,你只能给我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使我释怀,不然我就不走了。说罢炯炯目光望死了她。高主任将毛衣和发夹收拾好,皱着眉头小声嗔怪着说,帅弟真不该心软帮你,真要黏糊上了我可怎么办啊? 马骏逸呵呵笑着回道怎么办,正视现实啊,难道我就那么使人讨厌? 高主任说,你就是讨厌,好象苍蝇一样“,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马骏逸双手高举做投降状,说好的好的,既然这样我就告辞,好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来烦你了。 高主任随着马骏逸出门将门砰地锁上。她跟在马骏逸后面说,我晓得你心里在骂我。小坏蛋我们以前虽然没打过交道,但是我听好多人说起过你。想想罢,连我们的文学社社长都能骗到手,手段不晓得多高明。 马骏逸说,yes,也不分辨。 马骏逸领着高萍到了滨江路一间茶楼,要了一个包间分别坐下来。马骏逸问她要什么,她要了一杯咖啡,他给自己要了一杯花茶。高主任说,帅弟,有什么企图现在该说了罢? 马骏逸说,一,我乡下人愚钝信息不通,想了解了解百千万的事情;二,想知道你为什么对夏丽霞的事知道得那么清楚,难道毛栗给你说过?原来,马骏逸自从见了高主任,觉得她好面善,总觉得自己以前曾经在哪里见过“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突然想起以前在毛栗住那院子见过她,并且她和毛栗很熟悉,因为他们都住的省直机关干部大院。 高主任说,原来送我东西真的有企图?看来男人都靠不住,以为你从外形喜欢上我了呢,原来你是心里另有想法。哎,我们老年女性真的好悲哀,眼见着有帅弟在跟前晃,却原来是问事。 马骏逸一把将她手抓住,说美女姐姐千万别悲哀,我其实真喜欢上你。不过就是怕你生气。 高主任说,算了算了,别小甜嘴儿样哄我高兴了。怎么说呢,百千万不是给你简单讲述过,省里培养提拔干部的新规定? 马骏逸说,主要精神是什么? 高主任用手戳了戳他脑门,哼,小官迷儿,还真上心了? 马骏逸说,姐,目前拯救我出水深火热地步的除了上帝,这可能是唯一法子了。 高主任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说小贫嘴儿,不是说你自愿下去的? 马骏逸说,那是年轻不懂事,我总不能一辈子陷在那里? 高主任说,也是。 马骏逸说,美女姐姐,夏丽霞她还好? 高主任说,原来你绕来绕去就是想知道她的事?不过我们虽然是亲戚却很少往来。 马骏逸其实见第一次面就认出了高主任,因为他去夏丽霞家时曾见过她,她是夏丽霞的表姐。想了想他说,姐,那——据说她同毛栗都要结婚了? 高主任说,谁知道呢,也许罢。然后她看定了他,沉吟半晌方说你真的以为丽霞喜欢上了毛栗? 马骏逸说,难道不是? 高主任将皮球踢给他,你说呢? 马骏逸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她。夏丽霞曾经给他说,她最佩服高萍,说她有两个脑袋思考。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高主任见马骏逸半天不得要领方说,傻瓜,你和毛栗什么关系? 她不提毛栗还罢,一提他就气愤难按。这贼真的好坏,人面兽心,吃里扒外——情敌吗,他好象还不配! 高主任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有的人表面看着真诚,实际却满怀阴毒,现在知道什么是知心贴命的朋友了么? 马骏逸好象皮球样蹦起来。高萍你不要说了,我和毛栗早不是朋友了。 高主任说,那就是敌人? 当然是,而且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高主任说,俊逸其实你不知道,丽霞也许不象你想象的那么水性扬花,也许她现在真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是么,何以见得? 她摸出手机,递给他。是一条短信:姐,想你。曾经的美好过去化成了彩蝶,翩翩飞舞在心灵深处。如今的我成了生活的看客,云飞云起波澜不惊。 他皱着眉头看那几行字,想了想说,看来她过得不错,心态也很平和啊。 她说帅弟,这条短信息送你,回去你仔细琢磨琢磨罢。 马骏逸告别了高主任,朝小旅馆走去。天一下黑了下来,阴霾密布乌云滚滚。刚才的太阳早躲在乌云后面,街头的人惊骇地望望天,抱着脑袋朝能躲避雨的地方跑去。一道电光好象一柄利剑直插天地,轰隆隆的雷声好象在耳边炸响!天好象被戳了一个大洞,倾盆大雨顷刻而至。马骏逸心里好象塞了一把草,对于这大暴雨没有一点知觉,兜头而至的大雨将他周身浇得如落汤鸡。他望着水雾蒙蒙的天色,却见着远方有一个衣袂飘飘的仙女,那是夏丽霞,埋藏在他心底最深沉的记忆。啊,美女,你在哪里?今生今世我们还有相见的一天吗? 16.一封绝笔情信 回到村里,赵村长找到马骏逸,笑眯眯地道,骏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马骏逸道,什么好消息呀。 赵村长道,你和那胡雪花的事情,上面有定论了,事情的结果不在你。 马骏逸道,那又怎么样? 赵村长捣了他一拳,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沉稳了呀,好像都五六十岁的样子。告诉你,这个事情是人家段部长调研的结果,你要好好谢谢。人家那么一品大官,为你沉冤昭雪,也算是瞧得起你了。呵呵,也许,你从此进入人家法眼也未可知。 马骏逸淡淡地道,呵呵,那又有什么?真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他对于很多事情真的不放在心上,人,只有经过,才看淡世事。 雪花飘飘,冬季转瞬来临。一眨眼,马骏逸到黄牛村已近半年。这半年的时间,他一直在省城、黄花镇和村三点一线之间奔走,与李岚,黄云姑一道忙村里农副产品销售,虽然累却也少了许多烦心事。 从省城回来后,赵村长和马骏逸他们抓紧组织货源,很快就将全村早酥梨销售完毕。与此同时还抓紧联系,将村里特有的黄花、猕猴桃和高粱米销售了出去,比外来商贩给的价钱足足高好几成。村民们笑眯眯数着崭新的钞票都夸奖马骏逸,说到底是上面来的人,政策水平高,路子野,办法多,到哪里都吃得开,给村里办了好事。 不过村里人都不知道李览的事情。在省城回村之前,老赵给几个人打招呼,让谁也不准回村去说,哪个说了就是他老赵的敌人。黄云姑还是那么泼辣尖刻,总拿马骏逸和李岚说事。李岚呢,从省城回村以后就不大搭理马骏逸,对黄云姑的冷嘲热讽也充耳不闻,好象木头人。 这天清晨,老赵带着马骏逸去了大栗子山,说要与别老头一道合计带领乡亲们致富奔小康的事。纷纷扬扬的雪还在下,漫天皆白,刺得人眼睛发疼。厚厚的雪将小路覆盖,好溜,老赵让马骏逸跟在他后面,两人好象喝醉酒样跌跌撞撞朝大栗子山爬去。 别老头见老赵他们来很高兴,将他们迎到院里葡萄架下,让他们坐在吱吱作响的竹椅子,泡了一壶自制的嫩青,拉开了话匣子“,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乐呵呵对老赵说,赵官家最近不错啊,晓得同山外社会沟通,还拽上小马,说明你还算灵醒。说,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 老赵说别大哥,镇里都给我下最后通牒了,你还是把家搬到山下去罢。 别老头说,赵官家,你真同夏子正他们穿一条裤子了?啧啧啧啧,说,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了? 赵村长说别大爷,你怎么说话总戳人痛处?给你老人家汇报汇报罢,夏书记他们最近招商引资,有大动作呢。 别老头说,好他个夏子正,什么大动作? 赵村长说,那天夏书记将几个靠大栗子山的村长留下,专门给我们说事。说大栗子山风景优美,沿线还有神仙洞,猕猴溪和白龙潭等几个风景点呢。 别老头说当官就得有项目,我看他不是要开发什么罢? 赵村长说好你个别老哥呀,就是要开发,据说省城宏大集团看上了这里,要发展旅游项目呢,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呢。 别老头说,难怪最近老有人拿了仪器来丈量“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这里老赵和别老头互相通报着情况,马骏逸心里就直犯嘀咕。他想,宏大集团不是毛栗那厮的公司,他那公司才开张,有什么实力开发这里?难怪在镇政府见着他和夏丽霞,原来是到这里攫金来了。想到这里就好生气,嘴里恨恨地说,什么开发真的说的比唱的好听,我看哪,不过就是为了他们谋私利。 别老头说,小马你是干部这样说就不好了。我们老百姓红口白牙说什么倒没有什么,反正乡下人觉悟不高。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怎么能说话不加考虑?你要真这样想就得拿出事实依据,不然就是乱说,你知道吗? 马骏逸说,明摆着是牺牲大家利益谋取私利,好要什么事实依据? 别老头说,你啊真不成熟,难怪被弄到这山沟里,我看你也只配一辈子在这里。 马骏逸气得吐血。老赵见他那模样朝别老头眨眨眼,息事宁人地说,马助理你别生气,别老怪就是这么个人,总喜欢打击别人抬高自己,显示自己是高人。他算什么高人哇,不过就是井底之蛙能见了一小方天。 别老头呵呵地笑了,说既然这样,那赵老黑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说罢站起身拽着赵村长,恶狠狠地说给我滚,我请你来了吗? 老赵嘿嘿地笑着说老别怎么这样待客,我还有事儿没给你老人家汇报呢。 别老头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说了就滚。 老赵尴尬地道,这个…… 别老头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夏子正给我的最后期限是哪天? 老赵说,老别你什么都知道?是女镇长刁枚负责沿途的拆迁,我好说歹说,她给的最后期限是十二月三十一日以前。 别老头说,这么紧迫? 老赵说就是啊,连年都不让人安心过。 马骏逸说,那就干脆来个不搬,看他们怎么办。 别老头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已同他们过过招,他们为什么还没来找我?小马哇,你的镇长助理并没有撤职罢,这样大的事情,为什么不通知你? 马骏逸摇摇头,说我不是停职了?再说,我现在黄牛村,而这次动迁面积最大也是这里,夏子正怎么会让我知道? 别老头说,那老赵就不是黄牛村人? 老赵说别大爷你怎么说话,难道我是黄泥村叛徒? 别老头说,那不一定,谁知道呢。 两人正斗嘴呢,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篱笆门打开,只见李岚好象雪人样扑了进来。一见马骏逸,她摸出一封信气喘吁吁地递给他说,马助理……快快……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马骏逸见她那模样赶紧将那封信打开,只见上面有几个大字:俊逸我喜欢你,至死不渝!夏丽霞绝笔。他望着那熟悉的字体,大脑一片空白。绝笔,怎么会?他摇晃着李岚说到底怎么回事?李岚白咔咔一张脸对着他。 老赵嘀咕着走过来,要拿过字条去看,马骏逸好象叫火烫着样跳起来,说不不不,将字条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口上。别老头狐疑地望望李岚,又望望马骏逸,摇摇头。马骏逸死死地抓着李岚,说这字条你怎么来的,丽霞她现在哪里,你快说,你快说啊。李岚喘息已平息多了,她着急地说米助快别问这么多了,你——你快去镇子,你、你女朋友—— 马骏逸一听这话转身就朝外跑,连后面老赵同别老头着急叫他的声音都没听到。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荡着,絮棉一般挂在树梢,飘落地上。马骏逸欲 哭无泪,吃力地走着。他好象见着夏丽霞了,身着火红衣服,颀长的身段好象精灵一般在他前面飘飘荡荡,不时地朝他妩媚地一笑,真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马骏逸的心在流血,一瞬时,多少往事浮上心头…… 夏丽霞是马骏逸大学期间最大的收获,可是没有想到大学一毕业,他却永远失去了她。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好象遭遇严霜打败的蔫茄子,在如花一般梦境中同她相会,可醒过来却四顾无人,欲哭无泪……啊啊丽霞你为什么说要走,你真的这么绝情么?鹅毛大雪纷飞而下,将他脑袋覆盖,掉在他衣服上,滚进他脖子化成了水,沿着脊背朝下流淌,他却浑然不知。 裤兜里有一团火,烧灼着他的肌肤。那是丽霞写给他的纸条,也是最让他惊骇的东西。他摸出那张纸条边走边看,不错,那是夏丽霞那再熟悉不过的字体,娟秀,充满了灵气。可是,纸上面为什么水迹斑斑,难道是你的泪水打湿?俊逸我喜欢你,这话过去她经常说,他也没少说,仅仅六字现在见来却这么感动,真的让人触目惊心。啊啊,丽霞,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傍上毛栗那厮,难道你不知道爱情是自私的?你不知道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女人,一直忘不掉你么?既然你对我一直不能释怀,那我感谢你,我马骏逸是男子汉,襟怀广阔得如同大海,就算你与毛栗曾经有过,我也会容纳了你,你何必用绝笔来吓唬我? 鬼才晓得你为什么跟了毛栗,也许也许,是毛栗那厮身上美丽的光环蒙蔽了你,使你一时之间乱了方寸,迷惑了本性? 可是可是,不是说你和毛栗已在国庆结婚,你真的遭遇了不测么? 1.美人自杀的疑问 马骏逸深一脚浅脚走在雪地里,身后留下一串脚印。下山的路好难走啊,皑皑白雪哪里才是尽头?马骏逸真的是连滚带爬下的大栗子山,走到那条通往山外的机耕道,看见前面有一辆手扶拖拉机,赶紧追上去搭车。车把式是一个年轻人,车斗里还坐着另外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出头的汉子。等他气喘吁吁跑到拖拉机前,小伙子说去哪里,听马骏逸说了后将手一摊,马骏逸赶紧摸出一张钞票放上去。拖拉机突突突轰鸣着,沿着机耕道朝山外驶去。 雪仍在下,天色阴霾得好象死人的脸子。车把式同那汉子大约是熟人,拉开了话匣子。马骏逸心里如汤煎油炸,恨不能长一双翅膀飞到黄花镇真,可拖拉机却如老牛破车呼哧呼哧喘息,比牛还慢。车把式和汉子神侃着,不时还打着哈哈笑。事不关自,他也没有听,只焦急地望着前面。突然,他们的一番话引起他的注意。 车把式:大哥,这么说,黄花镇整这旅游长廊建设就是最近的事了? 汉子:哪里就是黄花,还包括黄花,黄水,猴子沟好几个乡镇呢。 车把式:啧啧啧啧,这么大的手笔,老板来头大啊。 汉子:那当然了,省里著名的宏大集团,据说老板都来这里考察多次了呢。 车把式:那这里农民该发了哟? 汉子:能让乡下人占了便宜?宏大的马老板精明得很,绝对不会的。 马骏逸突然见那汉子回头朝他一瞥,赶紧将头朝着路旁,好象被人发觉了隐私一样不由得脸庞滚烫。原来毛栗那厮真的瞄上了这里,难怪在夏子正那里遇见了他。毛栗天生一个经济脑袋,当时他们要好时,就曾经以口算精确著称。不过他哪里来那么多资金搞开发,难道他抢了银行?马骏逸这样胡思乱想着,拖拉机终于到了镇口。他跳下地,沿着那条水泥路筋斗扑爬地朝镇政府跑去。 镇政府大门围满了人,隔老远就传来闹烘烘的声音。马骏逸心里一沉,难道丽霞真出事了?他几步跑过去,扒开人群朝里面挤“,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人们纷纷斥责,一个大块头恶狠狠地说挤什么啊挤,里面什么也没有,死人早送医院了。 马骏逸好着急,朝人堆那空挡一看,只见几个警察正在蹲在那里划线照相,却没看见丽霞。马骏逸走上前拉住一个人,那是镇办公室的一个司机。马骏逸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自杀?司机看来还认出了他,说我也是刚来,听说有个姑娘自杀,没有看见人。马骏逸放开他,又问身旁其他人,其中一位老太太说就是啊,多水灵的姑娘呢,怎么就想不开自杀了,还死在这政府门前。马骏逸恶熊熊地问,那姑娘人呢?老太太胆怯地说早送地区医院了。马骏逸绝望地推来众人,在人们的骂声中朝镇政府办公室跑去。他气喘吁吁跑到书记办公室,见夏子正正在看文件呢,将桌子一拍说,夏子正,是你干的好事? 夏子正浑身哆嗦一下,抬起头来狐疑地望着他,说哦小马啊,今天你吃炸药了? 马骏逸说,毛栗呢? 夏子正说,毛栗,出国考察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一把揪住他衣服,恶狠狠地说,夏子正,是不是你们谋杀了夏丽霞? 夏子正不明白的望着他,说什么啊,丽霞不是同毛栗一道回省城? 马骏逸嘿嘿地狞笑着,说夏子正你要不满意我在这里干就明说啊,怎么背后装神弄鬼还连累无辜? 夏子正说我有吗马助理,你是大学生说话怎么不客观啊,镇里怎么你你自己心里最有数。告诉你,要不是我保护你你早被开除了,文化节那一挡子事,你不是蹦得最凶? 马骏逸点点头说,原来你精明啊,事事都有变天帐记着呢?既然这样我也明白地告诉你,夏丽霞要有什么好歹,你跑不掉!说罢变换一张笑脸,说夏书记您不是大人海量吗,既然你对我这样仁慈还一直保护我,现在我想再求你保护一回,您能否派镇上的车送我去地区医院? 夏子正一愣,脸色红了白白了红,说马骏逸你将我军啊,我要不派车你便怎么样? 马骏逸说,你不派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我在心里将你品格打零分。 夏子正哈哈笑起来,说我的分值就这么低啊?好的,看在你和毛栗同学分上就派车给你。不过我提醒你,在事实没有清楚前请你客观公允地看待这个事情,千万记住祸从口出这句话。 十来分钟后,马骏逸坐着镇政府那桑塔纳轿车驶上镇子到地区的公路。驾驶员是一个新面孔,大约是最近才到镇里上班的。马骏逸上了车他便将车打燃开走。车转过弯出了镇口,沿着通往省城的公路朝前行。坡度越来越高,轿车开始爬大栗子山。雪已经停了,天色还是那么灰暗。马骏逸心里好着急,心里想着夏丽霞的安危。不知道她究竟现在情况怎么样,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在地区医院找到她。他脑袋里搅得好象一锅粥,与丽霞一起的往事一件件浮上心头。正想着想着,轿车经过一道急转弯时前面有一株大树,驾驶员换挡后正冲坡呢,突然树下窜出一个红衣人直端端朝马路中间跑,好象一朵火红的云霞,转瞬之间飘荡到公路中央!马骏逸见了急出一身冷汗,连忙叫了一声慢!驾驶员低声骂一声猛地将刹车一踩,轿车吱地一声刹住,却不见那红衣人的踪影!马骏逸吓得脸青面黑,心子扑通扑通跳,想压死人了这可怎么得了?却见那红衣人从轿车另一旁钻出来,显然是刚才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到了地下。驾驶员骂骂咧咧打开车门下车,恶狠狠地骂着那红衣人。马骏逸忽然觉得那人好眼熟,也打开车门下去,却见那红衣人是早不见了的女疯子胡雪花。胡雪花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头上罩着一张红围巾,脸色红润真的好象红苹果。她没有理那驾驶员,却朝马骏逸走过来,一见面就格格格格地笑,说俊逸哥,你去哪里?是不是去地区,我搭你的顺风车。说着说着就跳起来,拍着巴掌显得好高兴。 马骏逸阴沉着脸说,雪花你一直在这里等车,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看刚才好危险,要你出了事你说该怎么办? 胡雪花说,哪里有那么危险,不过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交。夏大哥你放心,我雪花什么事情没有经见,能在这里出了事? 马骏逸问,雪花这么久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直不见你呢? 胡雪花说娇俏的脸红喷喷的,将小嘴儿贴在马骏逸耳旁悄悄地道夏大哥,你关心在意我了,不会一直想着我罢? 马骏逸脸色一红,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不分好歹?这时一旁的驾驶员不高兴了,说马助理我们什么时候走啊,你看都什么时间了呀? 马骏逸刚想回答,胡雪花说俊逸哥先别问这么多,你是去城里看丽霞姐?那还不快走,不然小心见不上了。 马骏逸一愣,想她怎么知道这事,难道她是专门来拦这辆车的?一边想着一边将后车门打开,让胡雪花上了车,然后他坐在了她旁边。 驾驶员嘴巴翘得高高显然不高兴,当着马骏逸却不好说什么。只听得他嘟嘟咙咙低声念叨着,手里动作也十分大,轿车嘣嘣响着好象是嘣嘣车。胡雪花朝马骏逸调皮地一笑,吐吐舌头,脑袋信赖地靠着马骏逸,将马骏逸的手捉过放在她两腿中间,轻轻地抚摸着,好象那手里有什么奥秘,她要探索究竟。马骏逸没有理她,仍然回到自己的遐思里,他好象又回到大学校园,回到与夏丽霞交往那日日夜夜里…… 记忆中的夏丽霞始终是一个腼腆羞涩的大姑娘。她,高条的个子,水汪汪的眼儿,脸庞不是很白,却红润,娇嫩里透露出健康的颜色。马骏逸比她低一届,都是经济系的学生。第一次他们见面非常尴尬,当时马骏逸竞争 学校的社团部长,与他一道竞争的,就是毛栗和另一个同学。马骏逸家在北方,所以在人脉关系上不占优势。毛栗是本地人,据说他父亲还或是哪个亲戚在政府当一个什么长,跟在他后面的兄弟伙很多。当时毛栗还放出话来说,要是马骏逸能战胜了他,他手板心煎鱼给他吃。 事情的发展完全是无巧不成书。 2.英雄救美 那是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当时马骏逸送老家亲戚去火车站回来,刚走到荷花湖边突然听到悲怆凄厉的叫声。是一个男生,浑身被泥巴糊得看不出模样,他跳着脚在湖边的水中喊救命。看来他是不会水,不过这里离学生宿舍远,哪里有人?见了马骏逸就朝他招手,指着湖水语不成调地说夏——马骏逸,快,快救人……马骏逸这才认出是同学毛栗,只见湖水深处正有一个小黑点,在飘洒的大雨中一沉一沉。马骏逸来不及问什么,把外衣一脱就跳下湖水里,几把游到湖水中央,抓起浮在水面的那一把头发,谁知那人软软手臂一把将他脖子死死箍住,马骏逸和她一同落到水底。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浑浊的湖水。马骏逸好着急,胡乱地踩水,等他们再次将头露出水面,马骏逸啊啊叫着,猛地挥拳头朝箍死他那软呼呼的肉体打去,然后拽着她头发反拉着她踩着水回到湖岸边。 毛栗早上了堤坎,见那女生急忙和马骏逸一道把她拽上岸,然后趴在她身上对着她嘴儿就做人工呼吸,还按着她鼓囊囊山峦样胸部按啊按的,完全不管马骏逸站在一旁。 马骏逸一看那女的呼吸就不顺畅,月光下,只见她穿着一袭湖蓝色连衣裙,肌肤雪一般白皙,黑瀑布一般的长发。尤其是胸前两团挺拔的山峦,几乎要刺破裙裾喷薄而出似的,那完全就是一女神一般模样“,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毛栗好像一只公狗一般,在她身上忙乎着,还伸出大手揉搓着那鼓囊囊的胸部,真让人感觉惨不忍睹。 马骏逸一贯对毛栗没有好感,觉得同他这些纨绔子弟没有什么可交往。现在看他一男一女在这里,加上他对那女的又这么放肆,总会有什么尴尬事情,于是等那女生啊啊叫了,看也没什么危险,连救上那女生看也没看招呼毛栗一声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下课毛栗就到寝室来找马骏逸,说他梗直爽快真是替天行道的英雄,非要他去喝酒要好好感谢他“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说,毛栗,不要感谢我。那女生不是一条命吗,菩萨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过是给自己积德。毛栗说俊逸大哥,我真的要和你交往,你就千万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马骏逸说我们不是竞争对手么,竞争对手还共进晚餐,那不是要我把部长职位拱手让你?毛栗说俊逸你就不知道了,我就是要给你说这事儿,我决定放弃这个竞争,就是为了结交你这朋友。马骏逸一听大喜,说实话,他想当这个官,因为他喜欢这个西部最大的城市,觉得这里发展前景好。他有个堂兄现在在深圳工作,据说那里求职者要有学生干部经历,用人单位就会很青睐。所以,他觉得这个学生干部职位势在必得。马骏逸说,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说话可不能打桄子。毛栗说那是那是,哥们就看我行动罢。毛栗拽着马骏逸到得校门旁的一个专卖麻辣烫串的小餐馆,抓了一大把菜肴串子,要了几瓶冰镇啤酒,找了靠里的一张桌子坐下来。 毛栗将两人的酒杯斟满,对马骏逸说,俊逸哥,小弟承蒙你救急,实在三生有幸,这碗酒我敬你。这样罢我干你随意。马骏逸说,毛栗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既然碰杯哪怕是农药也得喝你说是不是?说罢将那一满碗酒喝了下去。毛栗说,俊逸哥们,所以说我说和你相见恨晚呢,你这样的哥们我认,认死。这样说罢,你以后要有什么事情,给兄弟我说一声就是,我毛栗也是梗直汉子,能为弟兄两肋插刀呢。说着将手中酒杯举起,豪爽地说哥们,这碗酒算小弟给你庆祝,我们一同干杯罢。马骏逸想到昨天傍晚发生那事,想你毛栗怎么说一套做一套,分明就是你重色轻友,还说什么庆祝,难道庆祝你的女人得到重生?说毛栗你说什么呢,难道庆祝我们已经喝了四瓶子啤酒?毛栗说,俊逸哥们你怎么糊涂,后天不是学生干部竞选演说,我们提前庆祝你当上学生会部长难道不可以?马骏逸说屁大一个官,无非就是为同学服务,有什么好庆祝?毛栗说俊逸哥们你就不晓得了,在学校啊最应该完成的学业是觅到知音。男女搭配,读书不累还为今后情感生活打下坚实基础,何乐而不为呢? 马骏逸当然想在校园里找女朋友,不过想到那寒酸家境哪里敢追?听到这里草草一笑,说毛栗,听说你是我们系里大名鼎鼎的采花王子,原来你不但实践不错,还有理论支撑。看来,我虽然长你半岁,可在这个方面还是空白,可得好好向你学习。 毛栗说那当然了,你真得向我学习,在这方面我是天才。告诉你,我从初中开始就有女朋友,初三就不是处男。与马骏逸碰了杯,皱着眉头说,哎,说来也憋屈,我的初夜居然不是处女,想到这里我都怄气。哎不说我了米哥们,还是说你罢。马骏逸有些喝多了,脸庞滚烫,太阳穴那里好象有手在弹琴嘣嘣直跳,大着舌头说,我有什么说头,没有没有,在感情上我是一穷二白,一块荒芜的处女地呢。毛栗啧啧啧啧赞叹道,哥们只要你有贼心还有贼胆,剩余的事情我来帮你搞定。马骏逸说贼心贼胆我倒是有,可就是囊中羞涩没有贼钱,哪里会有女人喜欢?毛栗说米哥们当我毛栗面千万别说钱,你帮了我那么大忙我要不帮你我还算什么人?从今往后,只要我毛栗身上有就是大哥你身上有,我们既然交往,就一定要交往得轰轰烈烈。 说话间外面突然传来喧闹,马骏逸虽然喝高了还是禁不住好奇朝那里望去。只见外面早围了一大堆人挤在那里看闹热,而他们看什么却被人遮挡住什么也看不见。毛栗已喝得脑袋搭在桌子上睡觉了,马骏逸说毛栗……你喝麻了?摇摇晃晃站起来朝外面走。 3.狗和美女的对峙 马骏逸刚走到门口就听得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美女……好靓呀,呵呵……是不是……咱们学校……女……同学,你这……脸蛋样子……哥们喜欢,要你答应……陪哥们……喝酒,哥们就拯救你于危难,不……不是有英雄救美一说?人圈里响起轰然的笑声,陡然听得一声石破天惊的炸响,那男生——不,是昂昂昂的狗叫声,声儿凄厉绵长直搏云霄。紧接着那一连串狗叫,却是更尖利更凄惨的女声:啊啊啊——马骏逸一听这声音就像听到命令,刨开众人就走进人圈里。走进人圈一看,不由得脚弯转筋小腹里抽气,呵呵呵呵乐了,原来一条高大威猛的大黄狗与一位穿素花衣服的美女对峙着,彼此人眼瞪狗眼虎视眈眈着,就等着发动最后攻击一样。马骏逸仔细看那美女,高而挺拔,健康色的皮肤,水波荡漾的双眸,胳膊上夹着讲义,衣服是蓝底素花的春秋衫,里面罩一件白色运动衣,却张牙舞爪着,一只脚前一只脚后仇恨地盯着那雄壮的大狗。那大狗昂着头看着美女,呲牙裂嘴低沉的咆哮着。旁边有人津津乐道着,说看不出这美女胆子好麻,居然一脚将这大狗踢翻。呵呵,看来这大狗不得服输,今天有好戏看了。 猛地那大狗想扑上前,美女却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作势要砸,大狗恨恨地重新蹲在地面,不错眼地瞪着那美女“,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美女突然高声叫喊起来:哪个养的恶狗,还不来拉回去,要是咬伤了人吃官司可没有跑了的。串串香铺子里就传出阴阳怪气的声音说,美女说什么呢,人不犯狗狗不犯人,自作孽不可活。哈,谁叫你用簸箕脚侵犯人家的大狗呢?美女大而圆的眸子差点要滚出来,说是不是你的狗,怎么不讲人话?那人呵呵地笑了,说美女谁叫你手寒脚贱踢它?美女说,是我踢它吗,它要不追着咬我我能踢?阴阳怪气的声音说,美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爱心?怎么不会关爱动物?看你一副娇俏模样心肠却比毒蛇还狠。想要让它饶你,你给它跪下就可以了啊“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美女说只有不要脸的人才说不要脸的话,既然你这样护狗,这样的恶狗就得打死!说罢,举起手上石头就要砸!那阴阳怪气的大胖子也站起身,嘴里吁吁地呼唤着,只见那大狗好象听到指令站起身,头向着兰色天际好象整装待发的士兵。马骏逸到底忍不住了,箭步如飞样跑过去,双手闪电样箍住大狗黑色的嘴筒子,对美女说,同学你快走!那美女先还不乐意走,说不走,我怕什么,有理走遍天下!马骏逸说,你笨啊你,人能同狗讲道吗?那美女点点头,说谢谢你,朝他点点头,袅袅娜娜走了。 大狗在马骏逸手下乱蹦乱跳,马骏逸将吃奶的劲儿也使唤上,满肚子的酒精变成了汗水。这时那阴阳怪气的大胖子走过来,拍拍马骏逸肩头说兄弟我告诉你放手,打狗还看主人,你是不是欺负我是下岗工人?马骏逸说,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你放恶狗咬人就是肇事。这时那狗已经累坏,并且撒了一泡狗尿,夹着尾巴同马骏逸较劲。马骏逸顺势一搡,那大狗退了好几步才站住,蹲在地面,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马骏逸好象虚脱样马上要昏过去,却硬撑着笑眯眯地拍拍手,说大哥你不要说黄话,我哪里打了你的狗?你用放大镜显微镜仔细检查检查,要你那狗身上有一点伤痕我包赔好不好?那大胖子说你还嘴硬?纠住马骏逸肩头,抡起胳膊叫要打,却被身后一个人将胳膊死死拽住。是毛栗,大约他酒已经醒了,笑嘻嘻地说大哥大哥,打不得,你晓得他是哪个?他是派出所所长的女婿,没有把你抓起来就该烧高香。听我一句话,快走,免得吃苦头啊你。胖子左右看看,鸭子死了嘴壳子硬地说,所长有什么了不起,我没做坏事还不相信他能把我怎么样。一边说,却扯脚丫带着狗朝一条小巷子走去。 这是马骏逸第二次见夏丽霞,紧张,刺激,夏丽霞那如水一般清澈的眸子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哦,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哟。 地区医院坐落在著名的黄花山下,风景优美,空气清新。马骏逸对紧跟自己亦步亦趋的胡雪花说,我去看病人你跟着我干什么?胡雪花说,夏大哥我在城里没有地方可走,我只能跟着你。马骏逸好生气,说你既然没有去处,那来什么?胡雪花说,我就跟着你呀。夏大哥,你不知道,这些天我好想好想你啊。马骏逸哭笑不得,想这女人才黏糊,看来她脑子并没毛病,也许,她是为情所困,谁知道呢?怎么才能想个法子把她甩掉,不然到病房见了夏丽霞怎么说得清?可是胡雪花分明就是甩不掉的尾巴,无论马骏逸到哪个热闹地头她总寸步不离,弄得马骏逸没有了脾气。 胡雪花说夏大哥,其实你根本不用去医院看那女人,她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马骏逸冷冷地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胡雪花扑哧地笑了笑,脸色绯红地说,夏大哥,你晓得镇上人怎么说你?告诉你罢,情痴,你有什么心得吗? 马骏逸一愣,想自己在镇里守理守法,也没主动亲近过任何女人,镇里人怎么会有这种看法呢?扭头看胡雪花那一脸认真劲,又不得不相信。回想到自己到镇里后发生的那些事,分明都同女人有联系。比如罗佳丽,比如刁枚,比如面前这个女人胡雪花,甚至最近的黄云姑和李岚,要有人捕风捉影,都能粘惹上了关系。所以说男女之间得谨慎又谨慎,不然真的能跳进黄河洗不清。马骏逸说,雪花我问你,你得老老实实回答,好吗? 胡雪花偏着脑袋,说夏大哥你说得好稀奇,难道以前我给你说的都是编造的?我胡雪花从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撒谎我还不会呢。我晓得你一直想知道我疯的真相,还有为什么我们会同你耍那场订婚的把戏,对吗? 4.在医院里 马骏逸惊异得差点合不拢嘴了,这鬼丫头哪里是疯子嘛,分明就是个人精!看着她脸上似笑非笑的笑容,呼吸着她身上如兰一般的气息,他心中好象有一个怪物在蠢蠢欲动,赶紧将目光投向远处,竭力让躁动的心恢复平静。好久,他方回道,就是啊美女,我心中一直有许多问好缠绕,弄得我心情焦虑晚上都不得安眠。你能告诉我答案么? 胡雪花说,当然可以啊,不过不是现在。 马骏逸说你这小鬼头!将她嫩手捉住狠狠捏了一把。你要不说,我把你手捏碎了哈。 胡雪花笑得花枝乱颤,惹得路人纷纷行注目礼。马骏逸脸色一红,赶紧将她放了。她走了几步朝他做了个鬼脸,说就是不告诉你,让你气死闷死才好呢。 马骏逸愠怒地望着她。从后面看她,又是另外一番景致。平直的后背上,一条乌骚蛇样的辫儿飘来荡去。小蛮腰。性感的两瓣儿臀儿戳着他眼睛。偏偏走路好象不栽根儿小鹿样蹦跳,好象在她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 马骏逸禁不住一阵意乱神迷,她,到底是女妖还是女人啊?他沉吟着,定定心,轻轻地唱了起来: 野鱼节啊鱼儿跳龙门, 乱纷纷,你方跳罢我登场, 怎一个跳字了得? 沐猴而冠,还是弹冠相庆, 此事谁人解得? 啊啊啊,我的个客官呀呀呀, 你得擦亮慧眼睛, 平心静气, 将那风景看, 会意这世间情“,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 胡雪花回到了他身旁,眸子里满是温情。马大哥,怎么想起唱这了? 马骏逸说,我在想,写这歌子的人好聪明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胡雪花说,那是,不然怎么说他是世外高人呢。 马骏逸望望她,见她眉头微皱,眼含春水,无限想念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你笑什么?说,是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了?胡雪花瞪着大眼恨恨地问。马骏逸讶异地望着她,他发现她生气的样子好象夏丽霞啊,难怪自己一见她心里就有一种亲切的认同感。也许,谜底就在这里。就想起了夏丽霞来。 马骏逸和胡雪花找了好久,才在急诊室留查病房找到还在昏迷中的夏丽霞。留查病房里有两个病人,一个是因为打群架被杀了好几刀子的一个小伙子,另一个就是夏丽霞。夏丽霞的父亲母亲一个坐在床沿,一个坐在病床前的椅子,彼此默默相对。见有人来探视,郝妈妈苦笑着迎上前来,沙涩着嗓音问道,你们是…… 马骏逸说同学,走到床前冲动地握着丽霞的芊芊细手,一瞬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郝妈妈说,抢救后丽霞一直在酣睡,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可能就是神经系统出现了问题。哎,也不知道神经系统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马骏逸忍着悲痛认真地劝解她,说郝妈妈别着急,既然医生诊断出结果就相信医生的罢。郝妈妈沉重地叹息一声道,哎,这丽霞啊,从小脾气就倔强,九条牛也拉不转。什么大不了的事么就寻死?哎。早就说不要同毛栗来往,可她就是不听。你看看这下子好了,丽霞出事了他倒藏起来。说去国外考察去了,鬼才相信呢。哼,我看这事儿就蹊跷,怎么他在的时候丽霞好好儿的,他一走丽霞就出事,叫哪个能服气呢。马骏逸没词儿劝解了,只好陪着她叹气。郝爸爸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偶尔抬头望马骏逸和胡雪花一眼,又将头低下去。马骏逸不错眼珠地凝视着夏丽霞,低声地招呼:丽霞,你还好么,我来看你了……夏丽霞脸色苍白,双眸紧闭,光洁的额头甚至有一线浅浅的皱纹。马骏逸瞩望着那两道细长的眉毛,眉毛下两排梳子样整齐的睫毛,好想将她叫醒看看她那一对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啊。无数个白天,无数个黑夜,让他魂牵梦萦的,就是这一双漂亮的眼睛。郝妈妈瞅瞅马骏逸,又看看胡雪花,叹息一声说,谢谢你们关心,丽霞的情况就是这样了。只要她能醒来……她便再也说不下去,哽咽着犹如一棵风中的老树。郝爸爸站起来搀扶着她,说孩子她妈别丧气,相信医生相信科学,孩子一定没有事。马骏逸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随意安慰了几句,然后同胡雪花一道出了病房。 马骏逸来到医护办公室了解夏丽霞的病情,看管医生对他们说,病人经过抢救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下一步情况还需要观察。马骏逸问,有什么危险吗,她怎么一直不苏醒?医生说就是啊,我们也一直在观察呢。她这种情况很复杂,也许是一时的休克,也许脑部受损所以一直昏迷。甚至脏器方面受到伤害也会出现这种情况。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5.绝笔信 出了医护办公室,马骏逸心里沉甸甸的。他眼前总浮现一个身影,那是学校排球队的主攻手夏丽霞,灵活,凶悍,重扣出的球常常使对手瘟头鳖脑找不着北。回忆是多么残酷的事情,要是她真的从此躺在床上再不起来,那该怎么办?胡雪花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样子,出了医护办公室竟然挽着马骏逸,马骏逸将她手狠狠一摔,说美女干什么啊你,没见我正烦着吗,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别耽误你的宝贵时间!她并不着恼,嗲嗲地说,帅哥我舍不得你啊,我们不是还有婚约吗,离开你我不放心啊。这小妖怪,简直拿她没办法! 几个人从石级朝上走,为首者竟然是桃花镇党委书记夏子正。随同他的有镇长刁枚,镇两办主任罗佳丽,还有镇上大名鼎鼎的蒋门神。蒋门神和罗佳丽紧紧依偎走在最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他们手里提着水果、鲜花,谈笑宴宴朝住院部大门走来。跟在他们后面的,是镇派出所新上任的梅所长和另外两个民警。胡雪花好象柔弱无骨样依偎着马骏逸,将耳朵紧贴在他耳旁说俊逸哥我好喜欢你,你看罗佳丽刁枚都羡慕我们呢。哇噻好爽,你真是帅呆了酷毙了我喜欢你俊逸。马骏逸虽然着恼却还是知道她的用意,只好强装着不过还是别别扭扭,心里好象敲着小鼓,昂头挺胸迎了上去“,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哟,这不是马助理同胡雪花吗,怎么你们倒先来了?马助理,丽霞她还好罢?刁枚穿着米色风衣,不错眼睛地挖着马骏逸,酸溜溜地问道。 马骏逸微微一笑,说怎么我们的父母官也来看夏丽霞了?她的情况可不大好,一直昏迷不醒。医生甚至连昏迷的原因都没有弄清楚,叫我看啊,悬。这时,他看见夏子正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滑过,又很快将脸绷紧。夏书记,听到这消息,有如沐春风的感觉罢?夏子正微微一笑,说关我什么事,她是毛栗的同学,毛栗如今出国考察,我代他来探望探望难道不对吗?马骏逸说,原来毛栗出国考察了,安排得不错啊“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蒋门神在一旁嗡声嗡气地道,马骏逸你说话怎么总像小孩子,难道哪个借了你谷子还了你的糠?胡雪花笑眯眯走到他面前,说蒋门神你也太充大了罢,书记都没说什么倒冒出了个你?蒋门神想反驳看了看夏子正,将话咽了下去。夏子正说雪花还是耍小孩子脾气?这么长时间你到哪里去了,也不说一声?胡雪花说我是疯子我去哪里用得着给其他人说,哼,笑话。 说话间几个警察到得面前,停顿了一下望了他们几个,然后急匆匆朝医院大门走。马骏逸望着他们背影冷笑一声,说连我们司法机关也参与了,难道丽霞自杀有猫腻? 刁枚说有什么猫腻,不过就是走正规的程序罢了。 马骏逸啧啧两下,说我想也是这样。你们想啊,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从城市来到乡镇,莫名其妙就自杀,而她男朋友却不在身边刚好去了国外,这事儿说蹊跷也蹊跷,说正常也太正常不过。夏书记,您说呢? 夏子正脸色阴沉,说马助理话不是你这么说的罢?听你那意思好象夏丽霞自杀同我们有关系? 马骏逸连忙摇手,说夏书记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我哪里说丽霞自杀同你们有关系?幸亏有这么多同事乡邻作证,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胡雪花突然拽拽马骏逸,说俊逸我们走,同夏子正他们一点也不好玩,我们去公园玩蹦蹦车好吗? 夏子正叫住马骏逸,说俊逸忘记通知你一件事,下周一你去地区党校报到,参加地区党委组织的干部培训班。马骏逸说是吗,夏书记要栽培我高升?他想一口回绝,转念一想,在地区不就可以顺便照顾照顾丽霞?心念一转,就送一个笑脸给夏子正,说那我谢主龙恩,小生这厢有礼啦。真就恭恭敬敬给夏子正行礼。这时罗佳丽走过来,从挎包中将一个信封递给他。夏子正说,马骏逸通知收好了啊你,不然你又得说我们迫害青年干部,阻挠进步成长了。说罢挥手同几个人走了,丢下冷风中孤寂落寞的马骏逸。马骏逸仇恨地望着夏子正的背影,好想上去再同他理论理论,夏丽霞说她同毛栗十月一日就要结婚,怎么突然就自杀?还有自杀前她为什么写那纸条,难道真有什么隐情?想到这里他摸出纸条儿,深情地凝视着。至死不渝……绝笔?这么说,丽霞心中还是有他,难怪她屡次找他要将自己的贞操送他。丽霞啊丽霞,你怎么这样傻,世上的路千条万条,你为什么要走绝路?马骏逸将罗佳丽给的信取出看,确实是一份学员报到通知,上面还盖着地区组织部红彤彤的公章呢。他有点迷惑地望着那通知,现在自己与夏子正已经闹得不可开交,这样的好事自然轮不到自己了。那么,是谁这么好心,不会是飞来的福气罢? 夏——大——哥,胡雪花走过来,不满地拍他一下,说帅哥,又在想丽霞那美女了?不干不干,既然你陪着我,就得和我一心一意。 马骏逸没好气地说,谁愿意陪你? 胡雪花眨巴眨巴眼做了一个怪象,说米哥,你一定会心甘情愿陪我。不信我们打赌? 马骏逸说,爱谁谁陪,我可没兴趣。 胡雪花说,真的,你可别后悔。 马骏逸马着脸,恶声恶气地说,美女,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不然我不客气了。说着说着,马骏逸想起自从遇见这小妖怪所遇到的一系列背运事,不由得恶从心里起,恨向胆边生,将她右手抓住一扭。胡雪花夸张地叫一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6.黏人的妹儿胡雪花 马骏逸威风凛凛地道,说,你滚不滚?胡雪花倔强地昂起头说,不。从医院大门过路的人纷纷躲避着他们,还有人低声地道,疯什么啊疯,打情骂俏不会回家去——显然,将他们当作一对情侣了。马骏逸见不是事,只好放了他悻悻地道,美女你别再跟着我了,我有正经事,没有闲空陪你。胡雪花说,我不,谁叫你和我订婚呢。马骏逸没有了脾气,朝前走着,胡雪花紧紧地跟在后面。 到了一个路口,胡雪花紧追几步上来说,夏大哥,想知道夏子正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吗? 马骏逸说,我不感兴趣。 胡雪花说,你知道我妈妈为什么让我同你订婚? 马骏逸说,有病。 胡雪花说你才有病呢,以为你多高傲似的,告诉你要不是我们保护你,你早身败名裂。 马骏逸冷冷一笑说,说得好象真的一样,告诉你我没兴趣听。你走罢。 胡雪花神色黯淡下来,说夏大哥,你真当我是疯子? 马骏逸见她眼泪巴巴样子心里一动,却硬着心肠说道,你是桃花镇大名鼎鼎的女疯子,难道不是? 你——胡雪花仇恨地望着他,将脚一跺说姓夏的你滚罢,有什么了不起,别以为本姑娘要高攀,做梦罢你。你滚你爬我永远永远也不要再看见你! 马骏逸哭笑不得,这美女装什么大头娃娃,明明是她缠他,现在却让他滚?呵呵,同这女疯子能有什么道理可讲,算了算了,活该自己晦气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于是马骏逸朝她拱拱手,笑容可掬地说,美女你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说罢扭头便走。这是红花路,旁边巷口有个招牌,上书内有为民旅馆,星级享受,价格低廉,便朝那里走去。 确实价格低廉,二十元一晚,还是单间。不过设施非常简陋,如同招牌说的星级,不过就是白炽灯泡,如黯淡的星子。马骏逸想也没想,就找老板娘登了记。在老板娘登记时他顺便给老赵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急事要请假一周,顺便将要去地区干部培训班的事情告诉了他。老赵爽朗地说那是好事啊,那你去那里是要高升了?马骏逸说,老赵扯蛋罢你,犯错的干部,哪敢存这奢望?老赵说,你这样说可不对,你不是犯错误,而是到我们这里镀金“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又诡异地一笑,说你碰见胡雪花没有?告诉你,那女娃其实脑壳没有问题,她的眼光高傲得很呢。马骏逸想,她眼光高傲与我有什么关系,这个老赵怎么说话鬼里鬼气?于是就不咸不淡地说,没有看见啊,据说她同夏子正有关系?老赵那里叫了起来,说你怎么知道?顿了顿又说,她同夏子正有关系那不是更好,不就攀上了掌权的老丈人?马骏逸说,原来老赵你存着这心思,难怪连那女疯子的动向都了解得那么清楚。老赵急了,说小马你怎么说话呢,我不是为你着想吗?算了算了不说了,你多保重罢。说了就将电话搁了。这里是公共洗浴,连洗漱用具也不提供,马骏逸上街买了毛巾和牙膏牙刷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他长长地吁了口气,一瞬间,夏丽霞那娇俏的脸庞又浮现在脑海。突然外面传来打门声,想是人走错了门,便没有理。可是外面那人越打越凶,马骏逸没好气地起身打开门,门刚一打开,一个颀长的人就钻了进来,马骏逸连叫晦气,真正是遇得到,这人居然是胡雪花!胡雪花满面笑容,朝他调皮地做鬼脸,说夏大哥,你蠢啊你,想要甩我,门都没有。 马骏逸说,你来干什么,这里是男生宿舍,你给我出去。 胡雪花宛尔一笑道,我们不是订过婚,既然我们是爱人,我就有权利住这里。 马骏逸心头毛焦火辣,说你不是脑子有毛病罢,那胡乱整的事都算数? 她说就算就算,怎么着想赖帐啊你? 马骏逸忍住火气,吞咽几口恶气慢慢给她讲道理。他和缓了语气,用自己仅有的一点法律知识说服她。他说雪花,你没有学习过法律所以你不知道,这么给你说罢,你那订婚完全是空了吹。按照婚姻法规定男女双方结婚得去民政局办理相关手续才算数。订婚是个人行为,不受法律保护。何况你那订婚还是你妈她们的单方面行为,更不会得到法律支持。 胡雪花眸子精亮,说,怎么能说订婚是我妈她们的行为,那是我一手策划的。怎么样,还不错罢? 这小妖女,还真敢说啊,这样事情也做得出来。马骏逸大义凛然地说,呵呵,那订婚仪式真是你一手操纵,不错啊你。 胡雪花点点头,说那是当然。本姑娘早看上你了,你能逃过本姑娘的手板心? 马骏逸顿顿脚,痛心疾首地说,愚蠢,笨蛋!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脑壳里少一根弦,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就算你单方面同意也得经过对方同意啊。你这样粗暴操作,不是强奸别人意志? 胡雪花仇恨地望着他,冷冷地说,你把这话再说一遍。 马骏逸说,怎么了,你难道不是强奸别人意志……话还没有说完,陡然听得石破天惊一声脆响,右脸颊早吃了个胖胖的耳刮子!这美女的力道好大,随着惯性马骏逸居然原地旋转了一圈,右面颊早肿成了发面饽饽。她吃吃吃地傻笑着,说哥们,还敢满嘴喷粪说我强奸你么?真是的,男人就是天生欠扁,还是用拳头说话最好。 马骏逸气呼呼地望着她。这样的闹心话无论是谁听了也生气,何况马骏逸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脸色红了白白了红,说胡疯子别得意得太早,我不服气你!既然你喜欢武斗我们找个地头大战三百回合,我还不信打不过你。 胡雪花轻蔑地扫视着她,说是吗,那就这里罢,省得被人看了不好,说我一个女的欺负一个男的,扫了你的面子。 马骏逸说好好好,就是这里,哪个求饶哪个就是女疯子。说着两人将床铺抬到一旁,把椅子和茶几抬到床上,然后分别站下彼此摩拳擦掌,仇恨地盯着对方。马骏逸在学校时学过擒拿格斗,自持能在三招之内解决战斗。望着对方那含怨含嗔的脸色,水汪汪的大眼睛,山峦般的曲线以及窈窕的身材,倒有些怜香惜玉。不由得叹息一声,收回式子,说好男不和女斗,美女,我不和你打了,免得别人说我欺负妇女。 7.小妖女手段毒辣 怎么不打,打!胡雪花气愤地拦住他,两只挺拔的乳房几乎戳着他身子。左看右看看了他半天,看得马骏逸都不好意思了,却嘻嘻地笑起来,说哥们不是罢,你是怕打不过我传出去你面子搁不住?放心,姐儿从来给人留面子,哪怕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话还没完手就到了,单手掐着马骏逸脖子,嘴里咝咝抽着气。 马骏逸感觉喉咙那里咔嚓咔嚓响,好疼,呼吸也不畅,脸被憋得通红。这小妖女来真的了?好的,既然这样,就不怪大爷我不给你留面子了!想到这里,双手早如出海蛟龙样探了出去,一手扣她面门,一手成拳势直捣她肋下。只听的胡雪花轻轻娇叱一声,她早抢前一步半蹲在他前面,他的一只胳膊被她抓住,他懵里懵懂还没明白,一个大背摔他,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招数,他便结结实实被摔到地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马骏逸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望着她,脸形也抽搐变位。他说,美女,不错啊你,有你这样打架的么,不宣而战?胡雪花格格地笑了,声儿好清脆,赛过了银铃。她说,哥们,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打架还要宣判。不会是被本姑娘打败了脸上搁不住,想捞回面子?既然这样,那本姑娘就宣判你打败,你说可好? 马骏逸没有搭理,瞅一个冷子上前,右手拽着她一只胳膊,身子下蹲,也想给她一个大背摔还她颜色“,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谁知那美女单手朝他脖子狠狠一劈,另外一手和脚尖并用将他朝前一搡,让他吃了个饿狗抢屎! 马骏逸真的气毒了!他迅速地爬起身,啊啊啊地嚎叫着,握紧双拳朝她频频进击!胡雪花不敢怠慢,挥舞双拳将那打击连连格开,退退退一直退到墙壁。马骏逸看真切,一个扫荡腿过去,可还没等他腿到她早出击了,单腿飕地踢中他膝关节,一拳格开他双拳,另一拳快如飓风,哒哒哒拳拳砸中他面门。他啊啊啊惨叫着,捂着双眼蹲下了地。 嘿嘿嘿嘿,哥们,就你那几招想斗过我,回去再喝几年师奶的洗脚水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胡雪花得意洋洋地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威风得好象打了大胜仗的女将军。马骏逸瞅她不备兜头撞击过去,她的身子轻飘飘一闪,然后借力打力脱住他飞翔的身子,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床上。她将他扶起来,嗲嗲地说相公哇相公,你可别不服气啊你。姑娘我从小跟着高人别大爷习武,你要和我作对太难太难,简直难于上青天啊。她说的是川剧道白,字正腔园,铿锵有力,高起来直上九天,低起来可鱼翔浅底,看来真有内力。 马骏逸默默的收拾东西。胡雪花望着他。当他提起东西朝外走时,她将他拦住,说你去哪里?马骏逸说,我走啊,既然你喜欢这里这里你就让给你,算我怕你好了,此处爷不留自有爷留处,美女你说是罢。说罢从她身旁走到门口,拧着门锁。她啪嗒一声将他手打掉,说没志气的,算我输了好不好?放心,我不会留在这里,我在你对面已经写了房。只是一个人住着好孤寂,想和你聊聊。 马骏逸说,有什么好聊的。我们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传出去有什么好? 胡雪花说,我们行得正走得端怕什么怕?说着也不管马骏逸同意不同意,将他手中东西抢过重新放到茶几,然后将他按在唯一的椅子,而她自己却坐在床头,离他仅一步之遥。马骏逸无可奈何,坐在椅子上喘息着,她却嘻嘻地笑出了声。马骏逸挺光火,可自己分明没能打过她,要冲她发火自己显然不在理上,要她再次发作自己可没有刚才那么便宜。于是将眼睛投向她身后墙壁,好象入定的老僧。 胡雪花说,哥们不欢迎我啊,哼,没见过这么没志气的男人,不过就是打架,有什么了不起?犯得着这么丧气?还不理别个,我说米哥们,你拿点男子汉气概出来好不好,怜香惜玉总该懂罢?不是说你是镇里第一个水性扬花的男生,来,用好你十八般武艺哄骗哄骗我,看我能否给你打及格分。 马骏逸气得差点吐血。这红头花色的小妖女,真的脑袋里有乒乓不成?平素看她可不是这样啊,总显得那么傻里傻气村气十足,现在看来却大相径庭,难道她是百变妖精?这时他右面庞还在火辣辣的痛,腰好象也被扭显得有点使不上劲,双膝也象擦破了皮,大腿木呆呆的。所有的伤痛都在告诉他,继续同她纠缠下去可没有自己的好,就算她不是傻子也权当傻子处理罢。遂连连告戒自己平心静气,实在不能忍受就做虎卧撑压抑火气,免得再与她争执发生流血惨案。于是笑眯眯将右脸蛋送到她面前,说姐们麻烦你再给我这边脸来一下,不然我一边脸胖一边脸瘦显得不对称。 胡雪花笑得花枝乱颤,眼泪花花的。将他脑袋轻轻推回说,活该,谁叫你惹本姑娘生气。她看看马骏逸脸色,说米哥们怎么还是没有汉子气度?你看你刚才还春风满面,怎么转眼就阴风惨惨?罢罢罢,看来要你说话难上加难。既然你不愿意开金口,我就给你摆个故事,你听着好了给我笑一笑,听着不好呢,就咳嗽几声,或者干脆给我装睡。可别打断我是话啊,不然我可不高兴。咿,现在不是讲互动?要是我讲生动了,你给我表表情,比如拍拍巴掌,眨眨眼睛摸摸耳朵都行,我说书不是也带劲一些?啊?她甚至有些狎昵地拍拍他脸颊。你说话啊,听,还是不听?马骏逸只得点了点头。 胡雪花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见马骏逸抬起头来望着她,朝他眨巴眨巴眼睛,显得好妩媚。方才用川剧道白方式说道,话说有个老畜生和一个小畜生,老畜生是爹,小畜生是老畜生的女儿—— 马骏逸扑哧一下笑了。她瞪着眼挖他一下,说本姑娘说书呢,看你先生相貌堂堂,举止也应该端正,怎么耻笑于我? 马骏逸赶紧双手抱拳,说非也非也,妹子不是讲互动? 8.听小妖女讲风流艳事 她点点头道,是,请继续保持这种旺盛的革命精神啊。又咳嗽一声说,话说好多年前,这老畜生出生在大栗子山北面很远很远一个小山村,这老畜生哇,从小长就一副偷鸡摸狗好模样。怎么说呢,唇红齿白,娇俏迷人罢。家里哇是贫寒得吃了上顿没下顿,这老畜生——不,当时还应该叫小畜生罢,嗯?哥们,你觉着这样说是否粗俗了点?马骏逸被她正经八百的神态震住,不错眼睛地望着她,嘴巴张得老大。见她突然发问就老实地回答,说妹子,讲得不错,我爱听。 胡雪花说,回答正确,加十分。哼,要你不愿意听我可就一扫堂腿过来了。马骏逸说别别别,妹子你忒有表演才能,千万不要在我心中留坏印象,自毁你的长城。胡雪花说,你就损我罢,我知道你心中在骂我。说着也不待马骏逸回答又接着说了下去。 ——话说这老畜生家旁边有户邻居,家有一个女儿,姓曾,名红霞,长得是如花似玉。打小儿起,这老畜生和曾红霞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大人也喜滋滋互相亲家亲家地叫着,算是订了童子婚罢。当时曾家仅一个小孩,条件比老畜生家条件好,曾家对老畜生家极尽照顾。怎么说呢,送钱送粮,嘘寒送暖罢,把老畜生家当成了一家人。到了上学年纪,老畜生和曾红霞上的同一个学堂,老畜生的学费书费自然也是曾家给出的“,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小学毕业,这小畜生考上县里中学,曾红霞却留在镇里中学,彼此见面机会就少了。不过,周末回家,两人还是一起,彼此疯疯傻傻,打打闹闹,自是好得更加黏糊,两家关系也保持良好。 这样说下去几乎就没有故事? 马骏逸说就是,你能讲什么故事? 胡雪花拦住他说,不准走,听姑娘把故事讲完你才知道。告诉你故事不会平铺直叙,会有波澜起伏。下面故事出现转机。 ——话说初中毕业老畜生考上地区中专,曾红霞也考上了县中。考试完后两个恋人好阳光,约上大栗子山携手并肩共沐爱河——咿咿咿,别露出色迷迷样子,我也没有去看,不会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总之就是青年男女在一起喜欢做的事情“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风花雪月或者彩云追月,等等。老畜生和曾红霞什么时候趁两个老人不在偷吃了禁果,你问我我问谁?总之中了彩,曾红霞肚子里有了野种。那个时候两人光顾欢乐,哪里知道有一个不请自来的小生命已悄悄孕育。 话说两个月后曾红霞怀孕反应经常呕吐,吐得脸色焦黄浑身无力,哪里还有精力继续学习?她背着老畜生偷偷去医院检查,才知自己怀孕。听到这结论她浑身一软欲哭无泪,怪自己贪欢留下祸患,这样下去自己哪里有脸面再去见人?于是她几费周折找到老畜生,与他商量这事该怎么处理。 你猜这老畜生什么态度,也许你永远也猜不着。老畜生知道消息后大怒,说我就不相信事情有这么巧,偏偏这孩子是我的?是不是你与其他男人的结果让我来顶缸,告诉你曾红霞你要这样我绝不会认账。这个事情你别来问我,我没有发言权你自己看着办罢。 曾红霞没有想到老畜生会这样,只好忍气吞声回到了家。那个夜晚天色真的好阴沉,风哇哇地叫着好像疯子女人。曾红霞打开门回家掩饰不住自己的悲伤。曾家二老见她这样知道她已铸成丑事,让她说事情经过她却不发一言。死女子也你怎么这样不争气,我们两个老的脸面都给你丢光光,就算这样你也别挺着大肚子回家,你这样不是安心气死我们两个老不死? 老爸问既然这样你打算怎么办?曾红霞半天不开腔,最后才怯怯地说我要生下孩子。老爸本是一个老好人,可到这个境地也不由得生气了。他说背时女也你怎么就不想一想,你才多大,还在念书?不行,你得去把孩子弄掉还得去他家住下来,自己做错事情总该担负责任。说着就让妈妈送女儿一道去老畜生家。 夜风吹拂下母女两到了老畜生家,却发觉屋门紧锁没有一个人。邻居见曾红霞她们眼色都怪怪的,她们也不敢多问只好回家。老爸听说结果不由得大怒,兜头一拳砸在曾红霞脑袋恶狠狠地骂,说死女子你怎么这样蠢,事情既然已做出你为什么不早找他们?曾红霞到了这里反而不哭,说既然他们躲避就不找他们,我就不相信我不能养育自己女儿。老爸气的翻白眼,说这死女子既是这样说你就滚,我曾家没有这样丢人现眼的女儿!说罢将她狠狠朝外推搡,幸亏妈妈一下跪在爸爸面前求情,爸爸才怒气冲冲撞上门。他说明天给我去把冤孽做了,不然我们家可容不得你! 当天深夜邻居们听到曾家突然响起凄厉的救命声,声音好像妖怪样}人。那是曾家妈妈发出,接着就是曾家老爸石破天惊的叫喊:鬼女子你不做就不做啊,干什么寻死觅活?嫩妈你是我嫩妈,既然这样你到学校找那畜生把事情办了总可以罢?接着声气渐渐小了下去,到了最后只有淅淅沥沥的风雨之声。 从此曾家就不得安宁,经常半夜鬼哭狼嚎之声。那曾红霞再不上学,曾家房门紧锁好像酝酿着天大秘密。两个老人整天愁云惨雾,怔怔忪忪如同被鬼追了魂。没有多久两老就先后倒下,病来真是山垮塌,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哪里能经受病折磨?后来两个老人双双同时而亡,猪八戒的猪,你说,他们是怎么死的? 马骏逸说,暴病罢? 胡雪花说,蠢,同时而亡那就是自杀,知道吗? 那是一个凄风苦雨的清晨,村里一个大爷起早去捡牛粪,看见张家门口挂着两个身影,黑,颀长。走近一看,唬得他连叫鬼……赶紧走开拍着大腿凄厉地叫起来。是曾家二老,吊死在曾家大门口,已然没有了呼吸。不一会曾红霞得到消息,刚见两位老人,只叫了一声就口喷鲜血晕厥过去…… 9.往事迷离如雾 镇上派出所公安来做了调查,老畜生也被拉去过问,结论很快下来:自杀。怀孕拖着大肚子的曾红霞瞩望着遥远灰蒙蒙的天际,啊了一声,再次晕厥过去。 红霞草草将父母埋葬,家徒四壁哪里有钱再上学?无依无靠的她悲痛欲绝,每天站在大栗子山望眼欲穿,总算盼回了从地区中专返家的老畜生。老畜生说红霞真有你的,居然用这法子来讹我?既然你有了别人孩子我们就恩断义绝,你还找我做什么?考虑你不好也和我好过,我可以每月资助你钱,不过你只能从我手里拿,要是你惹我父母生气,这种资助就自动停止,你也不能怪我不讲道理。这个曾红霞是一个傻子也是疯子,居然就听信了老畜生,甚至再一次把自己给了他。老畜生最先还能按时给钱,后来一连几个月见不着人。辍学回家的曾红霞屡次托人给老畜生带信无果,只得拖着身孕亲自去地区技校找他。 一个小雨的下午,菲菲细雨好象红霞流淌的眼泪,她在学校门口等啊等。虽然她有一百个理由找他,但是为了他的脸面她不能进校园,一个大肚婆找一个在校学生无论怎样都是风流韵事,理智让她止住了脚步。不少学生从她面前走过,望着她的大肚子诧异地停顿一下,然后朝自己需要的地方走。她感觉自己身上落满眼珠子,脸色滚烫恨不得地面开裂好一头扎进去。等啊等啊过了好久,天黑下来,她几乎都要绝望,远远地她看见了老畜生,可他却与另外一个女生在一起“,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眼望着他与她亲昵地依偎着出了校园,她却只能流淌着眼泪眼睁睁看着他们远去 ……这天晚上回到小旅馆,她左想右想不能入睡,于是推开旅馆门艰难地上了平常长江大桥,扶着栏杆望着奔腾喧嚣的长江水哭得昏天黑地。她在想自己的命运,自己的命运怎么这样苦,为什么找了这样一位负心汉子?她在祈求上苍,天啊怎么不睁开您慈悲的眼睛,给我一条活路?她泪眼迷蒙扶着栏杆爬,想要爬上去。肚子里突然动一下又动一下,她柔肠寸断手一软跪在了地上。孩子啊……你怎么要来到这个恶浊世界,你是不是不愿意和妈妈一道去死?可是妈也是没有法子可想,妈对不起你…… 这时一个鬼一样身影半老头飘过来,站在她面前看了半晌,突然拍着手儿诡异地道呱嗒呱,呱嗒呱,鬼门大开阎王叫,姑娘小子去报到“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世上道万万千,小命儿呜呼找不见。呱嗒呱,呱嗒呱,小命儿呜呼找不见。姑娘请了——你何事想不开,难道平白无故将别人称砣踩扁? 红霞低头呜咽着没有出声。半老头见曾红霞不开腔,就叹息一声,手摇着鹅毛扇儿说都是天涯沦落客,相逢何必曾相识。半生蓬莱半生苦,行走万里笑伶仃。哎,妹子,孩子无罪啊,想有六个月大了?可惜,可悲,可叹,可恨啊。就是老该死,小的也不该呀,狠心的妈哟——说毕呵呵一笑朝前飘然走去。曾红霞听了一楞,赶紧爬行着将他裤腿拽住,说先生您留步,救救孩子,您的大恩大德永世难忘。半老头说,我都是落难人怎么能救你,能救你和孩子的,只能是你自己。说罢挣开她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曾红霞如醍醐灌顶啊地一声,追赶上去,突然跪下给他叩几个响头,说大哥您是高人,我实在无路可走可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我有天大冤屈不想活人了,老大哥您能否为我指点迷津? 半老头说呵呵呵呵是这样啊,那你跪着干什么还不起来跟我一道走么? 跟在衣袂飘飘的半老头后面,曾红霞感觉她遇见了贵人。贵人住在一个小旅馆,就在街对面,与曾红霞住的小旅馆遥遥相对。小单间里,仅一床一桌一椅一柜,房间布置寒酸看出来贵人也是个落难人。坐啊,你。贵人对跟进来的曾红霞说。曾红霞怯怯地坐下。贵人点上香烟,长长地吸了一口,说姑娘,能看出来,你心里有莫大委屈。曾红霞抽泣着低下了头。贵人说人啊真太没有意思,像我吧,前几十年说来说去是活给别人看的。曾红霞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自己命苦,好悲惨。贵人说,喜欢算命还是打卦?曾红霞摇摇头,说实话,从出世到现在她还没有进过庙宇,因为她们乡没有,所知道的能仁寺在黄花,离她们乡百多里地呢。那就占卦罢,不过那都是无稽之谈空了吹,千万别信进去就可以。所谓迷信,就是买一个心安,仅此而已。曾红霞懵懵懂懂点点头。他摸出签筒,让她净手默诵三声阿弥陀怫闭上眼用右手随意抽出一支。 是一只中下签:欲攀仙桂入蟾宫,岂虑天也与君容;忽遇一阵都率雨,天地两茫各西东。 贵人说,知道此签的解么?曾红霞茫然地摇头。贵人轻轻地笑,说得很明白,再明白不过呀,姑娘怎么还在迷途不知回返? 曾红霞不知道怎么就笑起来,笑的格格的,可笑着笑着脸色突然僵住了,双手捂着肚皮咝咝叫起来。贵人疑惑地看着她,不晓得她究竟怎么回事。 ……师傅……我……我……大约是……快……快生了……求求你送……送我去医院…… 贵人不敢怠慢,马上扶着她去医院。夜风萧瑟,寒气逼人,曾红霞却浑身热汗淋漓。她浑身颤抖着无力地靠着那贵人,好像他就是自己的亲人一般样。贵人显然没有经见过这种事,他一叠连声地劝慰,妹子你千万忍住,对,憋住气,憋住啊,不然在路上生产可不好,犯晦气呢。曾红霞气喘吁吁地说就要……在路上生……就要生,我本身……就是一个晦气女人……怎么着?!要你来救我,要不是……你我早到了……极乐世界,哪里还受这种……痛苦?说着不顾痛朝他踢了几脚,贵人乐呵呵地说,对对对,我是坏人,妹子要不高兴我可以踢我打我,不过还是千万得忍住,憋住气。你晓得不,路上生的孩子命不好。曾红霞凄然地道孩子……我的孩子啊……晕厥了过去。贵人不敢怠慢,只好将她背起朝医院泡,到了医院门口他便大声叫道,医生救命,医生救命……还好,因为护送及时,曾红霞刚躺上医院病床就破水,生出一个未足月的女婴…… 10.接到骚扰电话 马骏逸望着胡雪花,此刻她面色平静显得很安详,白皙娇嫩,如婴儿一般纯净。他想你告诉我想说明什么呢,难道你就是那被父亲遗弃的女婴不成?这样想着不觉微微含笑,说美女,天色这么晚了,你不睡觉? 胡雪花没有回答,目光注视着暗处。浅白的日光灯光打在她脸上,发出了奇异的色彩,明明暗暗见着她是笑非笑。她可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啊,一会疯疯癫癫好像女疯子,一会又聪明睿智得如同女智者,到底那种面孔才是最真实的她呢?他打了一个呵欠。 她任性地说,你就少装了罢,少睡一晚上的瞌睡没有那么恼火,与美女共处是你难得的机会,你要把握。 马骏逸哼了一声,说美女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有话快说,我可要睡觉了。 她说小帅哥别那么大火气,不过就是被我打败心里不服气。有人看见吗,没有是吧?我就很给你留面子对吧?还不服气?你啊你啊,所以说你丧门呢,你看看你,打从到黄花镇真开始就不顺。知道为什么吗?告诉你有小人作祟。你看看这个,你就知道了。说着小心从手袋皮夹里摸出一张颜色已经泛黄的纸递给他。他望着她那白如葱节的嫩手,说我可不要美女的东东,无功可不敢受禄。她嘻嘻笑了,说帅哥,别装扮得一板正经好不好,我知道你想坚守什么,但是那有什么实际意义吗?马骏逸说,呵呵美女你会算卦啊,我心里怎么想你就真知道?她点着头说那当然啊,本姑娘能掐会算“,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想驳斥,但又觉得没有必要。将她手中那纸条夺过来。是个卦签,中下签,就是她刚才念叨的那四句话:欲攀仙桂入蟾宫,岂虑天也与君容;忽遇一阵都率雨,天地两茫各西东。抬起头他大惑不解地望着她,美女,这张纸条写的内容和我没有关系啊? 她扑哧一笑用指头戳他的额头。同志莫先入为主好不好,仔细想一想啊,目前你的处境情状是不是和卦签中的境况有一点相似?他将嘴巴凑到她耳旁,说美女,你有肌肤如雪娇媚俏丽的外表,就不晓得你内心是否也如此?她望着他,哼了一声说什么意思?他说这还不明白?你身后不是有大师?你身体剑拔弩张,流淌出诱惑人的毒汁,一般人遇见这种情况很难逃出泥淖“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可是你们遇见我,算你们晦气。她睁大眼睛重新打量着他,淡淡地说帅哥你好像有些先入为主了?他说何以见得? 她走到日光灯下,歪着脑袋挑恤地望着他,双手摸着扣子慢慢慢慢解开衣服。马骏逸看的鼻孔喷血,他想这美女干什么啊,难道想强奸男人不成?!于是恨恨地呵斥道,美女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共场所,由不得你乱来哈!她不吭声,将外衣外裤缓缓脱掉——里面山峦起伏,曲线毕露。啊啊啊,马骏逸见了眼前白光光的,赶紧用双手将眼睛捂住,生气地道美女你不是吧,请你放规矩一点,本帅哥虽是男人可是还知道自尊,你这样做只能让我更加瞧不起你。话虽然这样说,实际他还是想看——于是就将手指张开,从那缝隙里朝外看。果真是青春美女好风景,白皙细嫩的肌肤白玉一般焕发着光泽,纤细的蜂腰长长的腿,挺拔的乳房几乎要戳到他胸膛!他浑身如着火样轰地一下燃烧起来,却被胡雪花一把将手拽开!她恨恨地说帅哥装圣洁吧你,早看见你从手指缝里偷看,还好意思说大话。我看都是官场臭毛病,你睁大狗眼仔细看看,本姑娘什么时候不守本分了?!马骏逸双手叫他捏得生疼,嘴巴里咝咝抽着气,刚想斥骂几句,却惊异地睁大眼睛:原来,感情她穿的乳白色紧身衣啊,难怪她总好像裸体——呸呸呸呸,真的就是自己眼睛带色淫邪,冤枉了这美女。 她靠上前,说帅哥,见过魔鬼身材的女人么,要没见过,多看几眼,以后看没有机会了哟。她可真不避嫌啊,身子几乎就贴着他了,眼睛火辣辣地望着他,是嗔是怪? 时间好像凝固,两个人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俊逸牙齿格格敲打着,突然像给人当头一棒给呵斥住,朝后退了两步。胡雪花脸上是笑非笑,说帅哥,现在知道我不是女疯子了?马骏逸嗫嚅着说,你……不…… 她突然呸了一声,说,你不会是阳痿罢? 马骏逸鼻翼呼哧呼哧响着,点点头说,就是,我是。 她突然抓住他下面说,你真不是,好像还是雄壮的处公鸡。马骏逸啊地叫出了声,一把推开了她,冲进厕所拧开冷水龙头,让冷水哗哗哗哗冲下来。他啊啊啊啊叫着,想,这美女怎么这样疯狂呢?她还在外面啪啪地打着门,说帅哥你开门,我还没有把故事讲完我想接着讲,你是不是男子汉,难道我会强奸你不成?哼,没劲。说着,把厕所门摇晃得哗啦哗啦直响。马骏逸看的心惊胆战,赶紧用脊背将那破门紧紧抵住。她生气地道哼,你就在厕所里过夜罢,我走了!接着,马骏逸听到外面门砰地响了一声,接着就无声无息。 ……这个晚上,马骏逸一直在厕所呆了好久才出来。躺在床上他一直睡不着,眼前始终浮现着一团山峦起伏的躯体…… 接着,他就想起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想到那个女妖精,眼前不由自主就浮现出美女部长段学敏,这两个美女是不是一个人?心里这么想着,却又想,就算-两个就是一个人,自己难道就去揭穿不成?网恋么,本来就是露水夫妻,玩的就是一夜情,难道连这个游戏规则都不懂? 不过,认真想来,也还是有些奇怪,那段学敏与自己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能够给自己一个喜出望外的结果?这样想着,突然手机响了,看了看,却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 11.遭遇情敌 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圆润:小马吗,你在哪里? 马骏逸脑袋里面搜索了一遍,这个人自己不认识。便回道,你哪位呀,我在医院呢。 女人道,我么,你当然不会记住,我段学敏,呵呵。 马骏逸心里一热,心里想,真是想谁是谁,便道,呵呵,哪里呀,美女部长,我的好姐姐,人家不是没有听出来么?再说了,您老人家那么大的领导,我哪里敢高攀呢? 段学敏道:贫嘴!跟你说啊,你的事情有新进展了。所以,一切的一切你都要忍耐,别无中生有,知道么? 马骏逸没有吱声,心里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挂了手机,他还一直在琢磨她话里的真实含义。 这天上午马骏逸醒来天都大亮,睁开眼睛白纱布窗帘微微晃动,好像有人在后面偷窥。于是想起晚上的梦境,不由得哑然。胡雪花真就是个黏糊的小辣椒啊,不晓得她还在不在旅馆,今天得悄悄出去,打枪的不要,免得遇见她难缠。于是悄悄溜出房间,到服务台把房间续了,然后朝医院里走。 天色明亮起来,刚下过雪的路面有些泥泞,溜滑,他小心翼翼地走着。在街面小摊档买了几只油条,一边吃一边想着心思。夏子正让自己去地区学习到底什么意思呢,他相信世上绝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他目的何在一时难以晓得,不过自己反正也就是这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索性就用这段时间学习学习,顺便也照看一下夏丽霞。想到丽霞,他又想起许多学生时代的往事。啊,那如花似玉的往事,那火一般的情谊…… 医院到了,他沿着花圃朝里面走,突然与一个急匆匆朝外走的人撞个满怀。他生气地说干什么啊你,投胎去吗!那人说对不起——却望着马骏逸愣住了。是毛栗,神色慌张,一脸尴尬,送一张笑脸给马骏逸,那笑却比哭还让人看了难受。毛栗说哦,是你?马骏逸说想不到罢?毛栗说你忙,我有点事情。马骏逸一把将他抓住,说别忙,我有事情问你。将他胳膊拽住,朝花圃小道中央的八角亭走去。干什么啊你马骏逸,我没有时间。毛栗说道,想挣却没有挣脱“,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两人拉拉扯扯到了八角亭,毛栗说马骏逸你不就是说夏丽霞是我害的?告诉你那不关我事也赖不上我,警察也有结论,她是自杀,还有官方的结论。马骏逸说毛栗聪明啊你,不愧我们好了一场,好歹你还知道我想问什么。你说,丽霞出事前你在哪里?毛栗说,我去地区公安部门办理出国护照手续了,怎么了,她出事能赖上我吗? 马骏逸说,赖上赖不上我说过吗?你好歹算是她的男朋友,你不在的时候他正好出事,我不问你问哪个呢?毛栗大不了然地说,哦,警察都全面了解过了,再问还是这些。马骏逸你还有什么问的,我还有事情呢。马骏逸一下将他衣领抓住将他顿了顿,说臭毛栗你想开溜没有门儿,你处心积虑把丽霞从我身边夺走我还没有找你算账。现在她出事了,你就得像个男人守候在她身边,你要妄图推卸责任,我答应我拳头可不答应。毛栗说马骏逸你怎么动气呢?告诉你,我虽然同夏丽霞谈过恋爱,但那已经是过去时,我们的关系早在一周前就寿终正寝,她的事情现在与我一点没有关系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什么?——马骏逸勃然大怒,头上青筋暴起。望着他那长长的马脸真想一拳头砸过去,自己以前怎么瞎了眼与他做好朋友,这个衣冠禽兽的东东,不负责任,简直他妈的就不是人!他一把抓住毛栗说你这畜生,当时你把她从我手中夺走时怎么不这样说,现在人家有急难你就撒手不管,你他妈还有一点人味儿吗? 毛栗说放手马骏逸,对于这样的女人我想要就要,想放手就放手,恋爱自由你管的着吗? 这个可恶的恶棍,真的太气人!马骏逸说我就管得着怎么了——说着挥舞双拳朝他扑过去。还没有等他拳头到,陡然他胸口吃了一老拳身子如小鸟一般飞腾起来,接着实实地砸在地面!毛栗这衰人真真长气力了,敢同他大哥较劲儿!马骏逸哇哇叫着从地上爬起身,却见毛栗身前站着一堵厚实的身胚子。是蒋门神,黄花镇真赫赫有名的二流子,打三个擒五个的煞神,他怎么来了,还帮着毛栗? 马骏逸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蒋门神骂道,是哪里来的瘟牲,我自同人说话关你什么事,你来多事还打人?! 蒋门神嘿嘿笑着说,马助理你好不晓事,马总你都能随便打吗,夏书记说他是我们镇子财神,请都请不来呢。 马骏逸想毛栗是什么财神,也就是拉大旗作虎皮,能有什么大动静?不过蒋门神口中又冒出夏子正,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配合默契不成。就走到毛栗面前说,毛栗你行啊,几天不见居然连保镖都有了?不过毛栗我奉劝你,做人还是厚道一点好,头上三尺有神明,你跟着坏人做坏事,小心以后生个儿子没有屁眼儿!毛栗将他一搡,说马骏逸你想干什么?马骏逸说臭毛栗,听说你长气性了,我想捋虎须呢。旁边蒋门神见状气的哇哇叫唤,将马骏逸狠狠推开指着他鼻子骂道,姓夏的告诉你别找不自在啊,不然——马骏逸将他手一打说蒋门神你想干什么,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里不是黄花镇真,你想为非作歹跑不了你!蒋门神嘿嘿地狞笑着,说马骏逸你别给脸不要脸——陡然他哇哇叫起来,原来马骏逸瞅他一个不防备,右脚一下子踢中他裤裆!蒋门神勾腰捂住下身抽着冷气,突然暴怒地叫到马骏逸——然后手握双拳扑过去!马骏逸闪身跳到一旁,说蒋门神你来,你来啊。蒋门神更加恼羞成怒,抓起地上一块板砖就要砸,手却被一双小手给捉住。 是胡雪花,面带微笑,鼻孔里哼了一声。怎么蒋门神,到医院撒野来了? 蒋门神转眼之间就变换了一张脸,阳光灿烂春风盎然。他笑眯眯地说雪花妹子,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胡雪花说,我去哪里用得着你管吗? 蒋门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嗫嚅着说,不就是关心你吗? 胡雪花说,知道你受人指使暗中监视姑奶奶我,不过蒋门神你各自得小心儿一些,免得平路上栽筋斗。 毛栗说蒋哥我们走。 蒋门神说好的马总我们走,夏书记找你还有事情商量呢。 马骏逸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气得不行,可是自己哪是蒋门神对手,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走越远。胡雪花关心地说哥们没有受伤害罢?马骏逸正色地说美女,我的事儿不关你事,请你离我远一些。胡雪花笑了。她说衰哥你笑起来可真好看,就是不晓得你心肠好不好?马骏逸说我心肠好不好也与你没有关系。说着转身朝医院走去。 马骏逸到得夏丽霞住那病房,郝爸爸郝妈妈都知道他是女儿同学,都站起来迎接。马骏逸望着两位老人,说丽霞的情况好些了吗?两个老人摇摇头,眼眶里满是无奈与焦急。马骏逸走到丽霞病榻前,默默地望着那一张依然白皙俏丽的面庞,心里百感交集。他拉过丽霞光洁冰凉的纤手,深情地呼唤着丽霞,我是马骏逸,你怎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 夏丽霞浑然不觉,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郝妈妈说夏同学别叫她了,没有用的。昨天医院找重庆成都的这次专家会诊了。医生说了,要是她总不苏醒,也许…… 马骏逸心里一沉,说那将怎样,不会是植物人? 郝妈妈终于失声痛苦起来,凄婉的声音在屋子里缭绕盘旋。她用一双鸡爪样的手拍着床栏,嘶哑地叫喊道,我的苦命的女儿哟,你的命怎么这样惨…… 马骏逸只好同郝爸爸一道劝解着郝妈妈,虽然明晓得劝解的话那么苍白无力,但是也只能劝。在马骏逸和郝爸爸的劝解下,郝妈妈终于止住了哭声。房间里没有那哭声瞬间显得安静得可怕,三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显得很不自然。 & nbsp;马骏逸说郝爸爸郝妈妈,丽霞突然出这事真的好蹊跷,她的男朋友来看过她? 郝爸爸低沉地叹息一声说你说的是毛栗?快别说那畜生了,两个耍朋友也接近一年,就同丽霞回过一次家,连饭也没有吃就走了。 郝妈妈说,也怪我家丽霞年轻没有眼水,这种花花公子怎么能和她走到一起? 郝爸爸说我就怀疑那姓马的,最先说是出国现在又说是去办护照,还说同我家丽霞早没了关系。还是他亲自在电话里征求我们意见说他们国庆节结婚,怎么说没关系就没有关系了? 郝妈妈说地方公安的结论也下得快,才几天功夫结论就出来了。我看就是官官相护老有猫腻,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得上告地区公安。 马骏逸说郝妈妈您说的很在理,但是这种事情千万不能拖。要是你们没有意见我们一道来写材料,一定要把这个情况反映到地区,这样才能心安不是? 12.她为什么要自杀呢 于是将丽霞自杀前后种种疑问凑了凑,然后由马骏逸执笔写了上报材料。从接触中马骏逸才知道同学们把夏丽霞家神化或者妖魔化了。郝爸爸确实在人大工作,不过不是副主任也就是一般工作人员,一天写材料应付上级,几十年如一日磨得没有了一点脾气。郝妈妈倒是快人快语,她是一个教员,由于身体不好,一直在家病休。材料写完三人商量采用匿名还是实名,郝爸爸担忧地说,上级机关一定会维护下级机关,要是我们汇报不实材料上去不晓得会不会被说成诬告? 郝妈妈用手指戳他额头,说老郝老郝你可真是个老好人,自己女儿都这样了,你还说这丧气话? 马骏逸赶紧劝解,说其实送个材料反映问题是公民职责,您们两老要是有顾虑,我可以抽时间把这个材料送到地区公安机关,名字也可以写我的。郝爸爸一听喜出望外,一把握住马骏逸双手说要这样那就最好,哎呀小马你真是热心人。马骏逸说没有什么,毕竟我和丽霞是大学同学啊。 快正午时分,马骏逸将嘴巴凑到夏丽霞耳边轻轻说道丽霞你安心养病,我走了哈。语气轻柔好像对小孩说话,那亲昵神态又惹得郝妈妈一阵抽泣。告别两位老人马骏逸走出医院大门,下午他还得去地区干部学校报到,参加干部学习班的学习“,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出了医院大门他无意地朝后一望,感觉身后有个人影一闪,那颀长身影好熟悉。于是他紧紧跟上去,那人突然回过头冲他一笑。马骏逸生气地说胡雪花你什么意思,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为什么跟我梢,简直下流无耻至极。胡雪花说帅哥你不是罢,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就这样走关你什么事?马骏逸鼻孔里哼了一声,说既然这样你就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胡雪花呵呵冷笑。说哥们你怎么敢说这种话?你是我手下败将我都没有说你,你这里还振振有辞真是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呵呵马骏逸真没羞啊你“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说着用指头划拉脸蛋羞辱他,做出一副小女儿态,浑没有把马骏逸当一回事儿。 马骏逸只好自认晦气,扭头朝红旗大道走去。红旗大道是一条背静的街道,地区干部学校就在街道最里边。走着走着肚子却叫了起来,他才想起自己连早饭也忘记了吃。恰好路旁有个小餐馆,马骏逸走了进去。他要了一碗豆花,一份红烧肥肠,一碗米饭,埋头吃了起来。突然一个人坐在了他对面凳子,默默地望着他出神。马骏逸抬起头一看是胡雪花,气鼓鼓地将筷子一拍,说胡雪花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一直鬼鬼祟祟跟着我难道想图财害命不成? 胡雪花扑哧一声笑了,眼睛笑成了豌豆角。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一字一顿地说不错啊帅哥,你不是我定过婚的老公吗?我想同你圆房,然后再先奸后杀了你! 马骏逸躲避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面庞一阵滚热。他说你无聊啊,拿我开这种玩笑? 胡雪花拍着手儿说那就是了啊,哥们你得记住,妻唱夫随才是力量源泉,胜利的保障。最好,夏丽霞那小妞儿那里你再不要去——别别别,你眼睛睁得比牛眼睛大看我干什么?她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啊,知道你心底仁慈珍爱初恋,我也成全你。你想帮助她我也一点不反对。不过你想怎么帮她都给我说,由我出面事儿不是一样办成? 马骏逸说你是我什么人哪?简直笑话,你都是国民高中毕业的学生,应该知道法律,难道你还是拿那莫须有的订婚来讹我? 胡雪花说哥们你这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不必了啥,我们不是在商量你今后的去处和发展方向?地区干部培训班是本地区干部培养的黄埔军校,干部的摇篮,你能参与其中虽然是你努力的结果,但是也有运气成分。你得好好把握机会,千万别浪费了。小子,作为社会人就得遵守游戏规则,许多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马骏逸耐着性子听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如瀑的黑发,光洁白皙的额头,以及——怎么说呢,他浑身颤抖,如着火一般燃烧起来。他窥见她胸口里的内容了,那白光光的乳,紫葡萄样的乳头……啊啊罪过啊罪过,她不是自己女人怎么能偷窥?赶紧将目光挪开,牙疼一样地道胡雪花,你是我老婆吗,同我说这些话? 胡雪花没有感觉他的异样,点点头说,不错老公,我认死你了。从现在起你得恪守夫道,不准接触其他女人!要是你不听话,乱说乱动,那你小心!你摸摸有几个脑袋? 马骏逸差一点笑起来。这个女疯子,真的将那胡乱整的订婚仪式当令箭了?!她是发烧还是走火入魔?简直——简直他妈的太可笑了!他捏捏耳朵,好疼,看来不是做梦,可是他刚才听到她那一席话,分明就是白日呓语,打胡乱说!于是,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美女,我只有一颗脑袋,但是我这个脑袋的思想是自己的。我想做什么我做主,其他人想强加于我,办不到。说罢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朝外走去。 现在他得重新认识这个美女了,能在黄花镇真弄出那么大动静而且毫发未损,可见她真的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想到深藏不露就又想到仍然在昏迷中的夏丽霞,丽霞哪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自杀?……大雪纷飞的夜晚……谜一般的女人……镇政府……自杀……真的就是一团迷局,可是镇派出所以及县公安局的结论都是自杀。那么,丽霞为什么要自杀呢? 13.又遇见美女 马骏逸急匆匆朝前走着,张着耳朵谛听着身后动静。胡雪花没有追来,僻静的街道,只有他沙沙的脚步声。地区干部学校到了,铁门前一株老黄葛树还算枝繁叶茂,能在隆冬里展露风姿的植物靠的是坚毅,马骏逸不由得朝老黄葛树肃然起敬。花台里盛开着怒放的腊梅,香气袭人。正是正午吃饭时分,校园里很冷清。进得大门左侧是一个篮球场,右侧却是一大湖,波光潋滟的样子,女人一般妩媚。湖旁竖一石碑,上书未名两个红字,马骏逸不由得笑出了声。呵呵,这也仿效最高学府啊?走到湖边石阶坐下,他打量着周围景致。未名湖好大浩浩汤汤望不到边,湖畔排列着卫兵样整齐的柳树。此刻寒风已将柳树的绿叶凋零,剩下空秃秃枝条儿在冷风中颤抖。 这时几个女生说笑着走过来,马骏逸朝她们望过去。校园里的美女可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啊,过去读大学时他就喜欢浏览。几个女生对马骏逸浑然未见,可经过他面前时一个穿大红羽绒服的女生却站下来驻足不前。两人对看了一阵,那女生突然走过来,偏着脑袋再打量,突然嘻嘻笑起来。小帅哥是你,不认识了? 马骏逸仔细一看,不由得喜出望外。原来那女生不是别人,原来是省城盘龙农贸市场管理处高萍主任“,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也笑,说我看一个美女朝我笑呢,原来是省领导。来视察? 高萍说小帅哥太油嘴滑舌,不油腔滑调会将你当哑巴卖了不成?告诉你,本姑娘早不在省城干了,现在在平常市委组织部工作。怎么,你也是来参加学习? 马骏逸调侃道怎么,难道我不够格? 高萍拍着手儿说怎么不够,哎呀太好了。我也是新来乍到,一个人都不认识。没有想到有熟人还是一个帅哥做同学。哈哈我们真有缘份你说是不是?将手伸出来说小帅哥,我们来个第二次握手? 马骏逸握着她软绵绵的手,心里感慨万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从前一次交往中他知道,高萍并非池中物,她志存高远并且有思想,她能到平常一定做过深入调查了解权衡。再说她在省城的职位都副处了,大约来这里也是镀金?便用了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调说美女领导,我哪里能同你老人家比?你是飞鸽牌干部,到平常不过是过渡,更好的职位等着你呢。我不过是最低层的乡村干部,确实思想禁锢保守,来这里就是洗脑接受先进思想熏陶。我们不在一个层面和档次。 高萍呵呵地笑。说看你说的,好像受到多么大的委屈似的。好的,不同你说过多的话了。总之你要把握难得的学习机会,提高自己的政治思想素养。 马骏逸不以为然地道,好,谢谢提醒。于是两人作别,马骏逸望着高萍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不料高萍走了几步又倒回来,说俊逸,要不我带你一起去报到?马骏逸说美女哪能耽误你的宝贵时间,还是不必了罢。高萍不由分说拉着他就朝校门走,新生报到处就在那里。那是传达室,临时作为新生报到处。几个人正在登记,办公桌后面坐着两个老师。见了高萍就笑嘻嘻招呼,说高部长,您来啦?马骏逸一怔,想不到高萍当部长了,她是学校的部长还是市委组织部部长?高萍将马骏逸介绍给一位登记的老师,让他作了简单的登记。开学时间还得过两天,马骏逸在高萍陪同下看了看寝室,对高萍说自己要回黄牛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给老赵做交代。高萍一听很感兴趣,说自己既然来农村工作,就得熟悉农村情况。正好有这个机会,就要马骏逸带她一道。马骏逸好为难,说美女领导你这是给我出难题,你那么大的领导,我哪里敢?高萍嗔怒地打他一下,说小帅哥真可气,我们不是朋友吗,怎么连这么点忙也不帮?左说右说,马骏逸没有办法,想到在省城她帮了自己那么大忙,终于勉强同意。 于是两人到了长途汽车站买了车票,上了客车。马骏逸让高萍坐在靠窗的座位,自己坐在她旁边。 男女之间很多事情是难以说清的,比如现在的马骏逸,他坐在高萍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虚气短,挨着她手臂那里好像有电流一样,热灼灼的一会儿就僵住了。高萍朝他莞尔一笑,那笑好妩媚。说小帅哥怎么隔我那么远,难道怕我是老虎会吃你吗?坐进来一些啊,别人走路也方便一些。马骏逸看了看不禁哑然,果然他们之间远远隔着,样子就像过闹矛盾一样别扭极了。朝她笑一笑,说不是怕挤着美女了吗,你是省里下派干部,我们基层干部得给你提供方便不是?又自嘲地一笑,说美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男女交往男的最吃亏了。高萍不解地问,吃亏,怎么会呢?马骏逸你不是吧,看你样子忠厚老实其实你肚子有一副花花肠子。马骏逸一下下让这话给打蔫,她什么意思?难道就是这几句话就换来一个恶名不成?看来确实不能给美女说老实话,许多事情本来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出来反而得罪听众。想了想在脑子里拟好了说辞,然后缓缓地道美女我就是再有心机也不敢对你老人家不敬啊,你不是说调动到平常组织部工作了吗?那你就是我的顶头上司,掌管着我的生死,我怎么敢在老虎头上捋虱子?其实我的本意是说寻常男女,本来都是很正常的交往,可是要是女的使坏——呸呸呸呸,你看我这臭嘴真正该打,算了不说了不说了。真是越描越黑,哈哈,你瞧我笨嘴拙舌是不是该闭上臭嘴?说罢真的闭上嘴巴。 高萍扑哧一笑,轻轻打他一下,娇嗔地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小帅哥肚子里真是一包坏水,其实女性和女性不一样,难道我是那样的女人吗? 14.和美女一道回村去 这时客车启程了,地区接到中心那标志性的雕塑缓缓退到后面,林立的高楼大厦也渐渐不见。出了城区,客车加速疾驶,卷起尘土朝车窗内弥漫,呛得高萍直咳嗽,赶紧将窗户关上。马骏逸不怀好意地一笑却被高萍发现,她肘他一拐子说小帅哥笑什么?马骏逸脸色一红,说美女,我一直劝你别去乡下你就是不听,乡下的苦哪里是你这千金大小姐能吃得下的?高萍白他一眼,说狗嘴你吐不出象牙。我问你怎么搞的哟,到乡镇也就不到一年,怎么就得罪了那么多人?马骏逸瞧她那认真的样子觉得她说的一定不会空穴来风,便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背,我其实就想好好工作争取自己的前途,可是人不愿惹事可是事总偏偏找人我有什么办法? 高萍转过身子看他,看了好一会,轻轻叹息一声说,你说你得罪乡镇领导也就罢了,连我们市委组织部的老人都说你,你看你这关系处的,我们还是校友呢,你让我怎么说你? 马骏逸不禁抽了一口冷气,感觉心都凉了。他无奈地说,高姐,我只能这样说了,我干事情对得起乡亲,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至于别人,他们愿意怎样说就怎样说了——大不了,我一辈子呆在乡镇不出去。有工资加上空气清新,总比农民强。 高萍说,你真这样想? 马骏逸说,不这样想又能怎么着,总不能搬起石头打天? 高萍说你呀你呀,怎么就这样窝囊呢?前次你带着两个美女到省城联系销售,我看你蛮有想法的,怎么一遇见挫折就偃旗息鼓?你,难道就没有想离开这个地方?其实呢,现在哪里不能找工作,你能去的地方多了去,比如,你就没有想过下海,去沿海去发展? 马骏逸赌气地说,我就是个犟牛,既然我到这地方来了我就坚决不走!我就要看看,我的背运还要走多远! 高萍说好哇小帅哥,我就欣赏你这样的男人,有性格,有热情,在农村一定大有作为“,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望着她眨巴着眼睛,想美女说话怎么像个领导?市委组织部老部长刘欢乐退休后一直没有正部长,难道她是新任部长?这样想着,心里不禁狂跳起来,于是低声唾骂自己,真的就是猪下杂上不得台盘,她就是组织部长怎么了,美女你当一辈子的官,我一辈子不在你手上犯事你能把我咋样? 转念又一想肯定不会,她才从省城来,起码也要过渡,哪能一下子就是正部长?马骏逸这样想着于是就说当然了,我无非就是别人上爬的奠基石,对此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高萍真生气了,她恨恨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们基层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样?哼,自己工作不努力上进还怨天怨地,我看你根本就是思想有问题!组织上不用你,我看该。 马骏逸说就是啊,我这样无德无能的小人物就该赋闲,所以我也觉着镇领导对我的处理也挺实在的。 高萍说小帅哥,你还想在黄牛村赋闲过桃花源一样的归隐生活?这可由不得你。你说说黄牛村的基本情况? 马骏逸规规矩矩地说,是,领导。于是便将黄牛村基本情况讲述给她。黄牛村四周是山,只有栽种红薯玉米高粱等耐旱作物,所以很穷。按照流行的说法,那里吃菜基本没油,出门基本靠走,开会基本靠吼。高萍说,原来那里还这么落后?那按照你了解的情况,黄牛村目前最需要的是什么?马骏逸说当然就是钱了,有钱不是什么都能买?高萍唾他一口,说小帅哥,别净想美事。知道你同乡亲们有感情你向着他们说话。我问目前那里最需要什么?马骏逸想也不想就回答,需要手握重权的人,因为需要落实相关的惠民政策,不然那里要迅速致富几乎不可能。比如说罢,要致富先修路,没有政策引导,能招商引资?再比如说山货要销售出去,要是没有过硬的关系不是处处吃亏?比如在省城要不是遇见你这大慈大悲的活菩萨—— 高萍说,不和你说了,满口歪歪道理。说着就靠在椅背闭上了眼睛。马骏逸也疲乏地靠在座椅上想心思,客车穿行在盘山公路,满目景色尽收眼底。绵延的大栗子山好像沉睡的龙,更远的地方则可以看见奔腾的长江。马骏逸望着窗外景致心里开朗起来,看来这新任的女组织部长也难免人云亦云,真要想找一个赏识自己的好领导看来难上加难。哎,要想在农村奋力崛起自己无靠山无臂膀,一切只能随缘,哪能刻意强求?马骏逸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时高萍那暖烘烘的头却靠在了他肩头,柔软的发际扫着他耳根,痒酥酥的。不禁扭头看她,只见她好信赖地倚靠着他,脑袋一晃一晃,不时磕在他身上。再看娇俏的脸蛋好光洁,连细细的绒毛也纤毫毕现。小刷子一般睫毛将眼睛遮盖得严严实实,嘴唇抿着不时砸吧着,好像睡得好香甜的样子。马骏逸禁不住想伸手摸摸,却只能将手收了回去。白皙嫩滑的脖子甚至能见着筋络走向,再朝下——啊啊,马骏逸脑袋一沉,胸膛里面好像有汽油被点着样轰地一声燃烧起来。那翻开的领口内,两只小白兔一般的乳房若隐若现地蹦跳,依稀地还能见着紫葡萄样的乳头,好像走光是件好事十分欢欣鼓舞的样子。 马骏逸赶紧将身子摆正,一副正襟危坐样子。心里却禁不住那肉白色诱惑,眼睛也好比从城里下了乡一样老瞟着那里。他感觉自己怀里踹了一只小鬼,身子下部也挺拔着,总在诱惑他干不可理喻的事情。马骏逸两手死死对扣弄得指关节嘎巴嘎巴直响,懊恼真不该和美女领导一道回村,弄得自己好像受罪。高萍好像心知肚明一样突然睁开眼睛,问马骏逸是不是快到了? 15.微服私访的女官儿 马骏逸一阵慌乱赶紧将头低下,说还早啊美女,你就安心睡罢。高萍见他那样子坐直了身,疑惑地望着他沉吟道我是不是说梦话了?马骏逸说没有没有。高萍笑一笑说真没有吗,我平时睡眠不好常有说梦话的恶习,你是不是听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马骏逸说美女真没有,你是我党久经考验的好同志,哪里能在睡梦中泄露党的机密?这样不美死身边的坏人不是?高萍生气地用小手捶打着马骏逸,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哎小帅哥你太稚嫩了!马骏逸赶紧讨饶,说美女领导千万别张花失实,没有看见车上人都看我们呢。高萍吐吐舌头,脸色绯红,压低声气说都是你,坏得很。小帅哥你莫得意,会有法子来收拾你的。马骏逸赶紧讨饶,说哎呀美女那你就忠奸不辨,我一直像护花使者一样照看你。不然你能睡觉得那样舒心惬意?高萍回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朝窗外望去。 马骏逸心里好像奔跑着野马,狂野而奔放。他好像看见被压在自己身下的美女,那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不,那就是高萍,身边这个女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瞬间有这种非分的想法,也许,这都是因为自己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有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暧昧之情?女人么,其实都是这么一回事,当男人没有得手的时候,好像高傲得比过了珠穆朗玛峰,而真正被你压在身下,也就成了自己的一盘菜。高萍会是自己的一盘菜么? 想到高萍,又想到了段学敏,这个城市真有意思,组织部的部长都是女人,段学敏,真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吗? 马骏逸表面不动身色,内心却奔跑着沸腾的江水,他在想,现在一切条件皆已具备,自己该知道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具体是什么人了。 这时客车嘎地一声停下,黄花镇真到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天已正午,马骏逸和高萍下了车。由于黄牛村道路狭窄崎岖,地区没有直达黄牛村的客车,马骏逸他们只能坐到黄花镇真。客车到镇后,马骏逸想将高萍送到镇政府再回村,却遭到高萍拒绝。高萍说她就是顺便到农村最基层了解情况,到了镇里还不得前呼后拥,哪里能看到真实情况?这下子马骏逸真的吃惊了,他好像不认识一样打量着高萍,说美女领导,你真是市领导了要去微服私访?高萍扑哧一笑说小帅哥别这样色迷迷地看我,市领导怎么了,不一样是人?马骏逸说那我可不敢私自陪你去村,要是我们敬爱的夏书记知道了还不骂我。高萍说知道了又能怎么了,你不会就变成糟老头子,对吧?走,我们抓紧时间。说着拽着马骏逸就走。马骏逸走两步站下来,说美女要去你自己去,那里山路好难走“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你这千金之躯哪里能吃这种苦,要是出了事情我得迟不了兜着走。高萍生气地打他一下,说小帅哥说什么啊你,放心吧你,出了事不会找你。要不我给你写个生死文书?闲话少说,快走! 马骏逸说美女领导,走恐怕不行,百十里路呢还是山路。这样好了,我们先把午饭吃了,然后找一辆拖拉机搭回去。说着笑扯扯看着高萍,说美女领导前次在省城我不是差欠你一个人情,今天我请你,就是扯平了是吧? 高萍说那可不行,你随便找一个小餐馆就打发了我我不干,今天中午我们还是aa制。省城你欠我的情得找个好地头,可不能马虎应付。 马骏逸说美女领导,遵命。不过不晓得你喜欢吃什么? 高萍说就豆花饭罢,素净还好吃。 于是马骏逸找了一家小餐馆走进去,因为马骏逸以前在镇子时单身经常在外面吃,店主人还认识,朝他嘿嘿一笑算是招呼,两人找个地头坐下。马骏逸要了个红烧肥肠,一个粉蒸肉,一碗排骨藕汤,两碗豆花,两瓶重庆产的山城啤酒。高萍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说怎么点这么多,我们两个人能吃完?马骏逸胸有成竹地说美女领导,谁叫你aa制呢。我当然得用好用足你这惠民政策,放着美女领导不宰白不宰对不对? 高萍说小帅哥可真黑啊你。马骏逸嘿嘿笑着说彼此彼此,惭愧惭愧。两人调侃着,酒菜一会就上齐,热腾腾一大桌。马骏逸举起酒杯与高萍碰了碰,说美女领导,首先我对你在省城对我们的无私支持表示感谢,这酒我干你随意。高萍正色地道,那可不行,要干都干哪能让你占便宜。说着将那一满杯酒一口干了下去。她夹起一筷子豆花蘸了作料送到嘴里,咂吧两下夸张地说这豆花好,甜津津的颜色又这么白。怪道这里姑娘这么水灵,原来是这里一方水土养育。马骏逸说,你见过这里姑娘?高萍白他一眼,说怎么没见,不是你带了两个到省城?马骏逸呵呵地笑,看吃的差不多了,就去厨房找老板将账接了。回来后见高萍正用纸巾揩嘴巴,眸子水波荡漾,脸蛋红喷喷,一副酒醉饭饱样子,就很欣赏地看她,不由得呆住了。心道这美女不矫饰不做作,要是能长期共事恐怕寿命都要多活几年。 高萍见他那痴呆呆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笑,从钱包摸出一张钞票给他说小帅哥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女人吃饭后心满意足的样子?赶快去接结账,我们好走啊。马骏逸说对不起美女领导账已经接了。看她愠怒的样子赶紧说我看钱钱不多就抢先付了。好歹也是一个巴结领导机会,还请你给我这个面子。高萍说油嘴滑舌。两人走出餐馆,一个戴鸭舌帽的小伙子走过来说领导,你们是不是去黄牛村,坐我的摩托罢,今天没有去那里的手扶呢。马骏逸惊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去黄牛?小伙子说你是我们镇子大名人,哪个不认识你,说着将靠在墙边的摩托车推出说上车吧你们。马骏逸踌躇地看着高萍,想说什么没有说出口。高萍说看什么看,不就是坐摩托,走啊。说罢跨上摩托。马骏逸悄悄将嘴巴凑过去说,领导,这种交通工具是黑车,没有任何经营手续。要是万一——高萍说呸呸呸,你这小伙子是乌鸦啊,说话怎么不吉利?我们这叫做没有条件创造条件。马骏逸只好上去,骑在他后面。这样骑着就有点尴尬,因为身子得紧紧贴着她,手没有抓拿,只好很响地叹息一声,说领导,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我只能抓着你。哎呀得罪得罪。高萍回头恨他一眼,说你把嘴巴闭上,没有人把你当做哑巴卖了。 摩托车轰隆轰隆地屁响几声,突然就熄火。鸭舌帽小伙子粗鲁地骂了一句让两人下车鼓捣好一阵,将车打燃,让两人重新上车。高萍让马骏逸坐前面自己坐后面,将双手箍住他,身子死死贴住他。马骏逸会意她是为避免与鸭舌帽小伙子的身体接触,不禁莞尔一笑。摩托车呼呼地朝前开,冷风兜头盖脑朝马骏逸扑来,好冷。可马骏逸身上却热烘烘,背后好像燃烧着一只火盆。感觉中她的脸好像贴着他,而那两团柔软的胸脯更不时地戳得他麻酥酥。这样的感觉真美妙啊,只以前同夏丽霞一起有过。想到夏丽霞他不禁又担起心来,丽霞能够醒来吗?摩托车噗噗响着,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如入无人之境。好几次摩托打滑,却都是有惊无险。摩托驶出镇口,却见前面出现了很多人,还停了许多亮铮铮的轿车。马骏逸感觉很奇怪,高萍也突然让小伙子将车停下。两人下车朝那里看着。那是满盈庄园,一条崭新平坦的水泥公路已经通达这里,与主公路连在了一起。庄园四周到处是身着制服的保安,看来这里大约要开业了,不然为什么会有这等热闹劲儿。高萍严肃着脸子,仔细地查看着,慢慢朝那手书满盈山庄的大门走去。马骏逸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也只好跟在后面。鸭舌帽小伙子不满地追上来说你们走还是不走,路还很远,耽误时间算谁的?马骏逸陪一个笑脸给他说,小兄弟你等等罢,等的时间我们会给你补偿。鸭舌帽小伙子这才没有开腔了。 16.满盈山庄 马骏逸和高萍走到满盈山庄那高大巍峨的牌坊样穹门,一个娃娃脸保安走上来问他们找谁?高萍说这里是满盈山庄,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这时另外一个保安走上来,他显然是保安头子,娃娃脸一见他就立正。保安头子没有理他,问高萍说你们到底找谁?高萍说我们就是看看,听说大栗子山旅游长廊的总指挥毛栗住这里,我同他是老朋友,想见见。保安头子态度立刻谦恭起来,说原来是马总的朋友?可马总正在主持开会,省市都来了许多领导呢。要不,你们去会客厅等等,一会我去通报?高萍说那就不必了,我们另外还有事情,随便看看。马总他们开什么会啊,这么热闹?保安说好像是旅游长廊和公路拆迁补偿的事情。高萍哦了一声,说你们马总真是大手笔,这么大的工程牵涉好多方方面面,他还这么年轻就能促成项目上马,确实不简单。保安头子满脸笑容说那是那是,我们马总精力旺盛,省市关系都很到堂,铁兄弟也多,大家伙都挺服气他呢。高萍随意地问道,那这个山庄也是你们马总的?保安头子摇摇头说,那倒不是,听说这个山庄的产权人姓马,是香港的一个投资人。高萍又哦了一声,说这位马老板眼光不错,旅游长廊一上马,这里房产肯定增值“,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啧啧啧啧不简单。马骏逸心里猛地一动。 两人在保安头子跟随下转悠了好一会,高萍脸色冷峻,再没有开腔。马骏逸不时瞅瞅她,感觉她满腹心思就像一位冷美人。现在他知道她绝对不会是心血来潮到黄牛村,而是有目的。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保安头子在旁边喋喋不休地介绍,也许这里地方偏僻难见美女。他说旅游长廊仅仅是他们马总的一个小项目,马上还要修二黄公路,就是黄花镇真通达黄牛村的二级公路,接近一百公里路呢,沿途拆迁和占地也正在争取,据说项目马上就要开工,前期工作已经做好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高萍说是么?保安说是啊,小姐,你要是明年到这里来,绝对会有耳目一新的感觉。高萍说那是那是。兄弟我们还有事情,就不麻烦你了。说着与他握握手,然后与马骏逸一道朝公路走去,保安头子在后面连声地道慢走啊你们。 马骏逸他们重新坐上摩托。果然如保安头子所说,沿途公路拓宽工程已经开工,许多土地被挖的面目全非。马骏逸感觉高萍温顺得如小猫咪,温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现代化交通工具还是快,仅两个小时多一点就到黄牛村口。马骏逸和高萍下了摩托,马骏逸见高萍脸色红扑扑不禁一乐,说美女领导这算是开了眼儿罢,我们穷乡僻壤就是两个字落后。高萍朝他一笑,说一位领袖说穷就是一张白纸,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说着就和马骏逸朝村里走。到得村里那株黄葛树,只见围了好大一圈子人。一个着红色羽绒服的人从人堆里跑出朝他们走来,马骏逸看见是黄云姑,连忙招呼。马骏逸说黄美女怎么怎么沉不住气,难道家里失火不成。来来来你见见省城来的美女领导,你们还算是见过一面呢。黄云姑笑嘻嘻说原来是美女主任,你和我们马助理怎么就搞到了一起?说着意味深长地撇马骏逸一眼,倒把马骏逸弄得满脸尴尬神色而高萍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黄云姑象征性地与高萍握手,将马骏逸拉到一旁,埋怨地说马助理你怎么单挑这个时间回来不是上地区学习了?你知道吗李岚病了?马骏逸说她身体那么好,怎么突然就病了?黄云姑面露难色,说你最好不要进村。马骏逸奇怪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黄云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告诉你,李岚就是因为你病了。马骏逸见她那神色不像说谎,不禁摇摇头,说不会吧美女,李岚很精灵一个美女,她怎么会为了我生病?黄云姑说失心疯,你知道这种病?马骏逸心里一沉,说怎么会?黄云姑说少女的心秋天的云,姑娘的心思,谁能摸得清白?马骏逸沉吟道哦,回头见高萍正朝他们这里看,就指指黄葛树下那些人问黄云姑道,那些人在干什么?黄云姑说还不是为了房屋土地的事情。马骏逸说房屋土地?黄云姑说,当然了,我们这里要开发成旅游区,开发商赚钱,凭什么我们就该流离失所? 马骏逸没有想到自己没走几天这里就发生了这么些事情。他又朝高萍那里看,见她满脸笑容诡谲地朝他眨巴眼睛。原来她对这些早心知肚明,她,是奔着这个事儿来的? 在黄云姑述说中,马骏逸方知道了事情原委。大栗子山旅游带开发商是宏大集团,已同政府签订土地出让协议,并与政府出资组建的平常开发集团联合搞开发。目前,涉及大栗子山旅游带周围三个乡镇和十三个行政村都收到市政府通知,要求限期整体搬迁,由开发商给予一定搬迁经济补偿。 本书来自:zuixiaoshuo.ent 哦,还是有经济补偿? 这是什么话,光是搬迁经济补偿?那我们的土地呢,还有我们的房屋呢?还有大栗子山的野生植物呢?难道就白送给开发商了吗?黄云姑忿忿地说。 马骏逸一下子懵了,有这等事?这时他见高萍朝自己招手,便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高萍问道,你们在谈什么,不会是大栗子山旅游带开发的事情罢?马骏逸点点头说,正是,开发商只给搬迁补偿,连农民的房屋这些都根本不给补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高萍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17.美女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马骏逸望着她沉思模样,心里一动。这美女沉思时倒显得很有气度,内敛的眼神水汪汪,呼吸舒缓沉稳,站成了一株小松树。回想刚才她小鸟依人样依偎自己,心想这美女倒还是一员干将。一般官场女性都是贪图荣华富贵,哪能吃下这般辛苦劳顿?就冲她能在这样鬼天气到这贫穷落后天气到黄牛村调查,自己就得给她支持配合才是。她在想什么呢,难道她是专为了大栗子山旅游开发的事情而来?她想调查了解什么事情?是给乡亲们排忧解难还是同毛栗那龟孙沆瀣一气?这还得自己察言观色。现在本身镇子事情就这样复杂,夏子正和毛栗鬼鬼祟祟,不晓得要整什么大事情。自己龙困浅水虽然平白无故又到地区干部学习班,但是终不知道夏子正玩耍的什么花样,他要拉拢自己,还是又拍又打,总归不能知道根底。 再说大栗子山旅游带开发的事情,既然和政府联合开发,那来头就不小,可见毛栗那厮能耐还不小。他为什么单单在这个时间出国,而在这期间偏偏出了夏丽霞自杀和开发区居民整体拆迁的事?宏大公司不过就是一个皮包公司,成立不过就是一年,哪有什么实力承揽这样大项目可他偏偏就承揽了,还和政府的公司联合!种种事情表明,围绕着夏丽霞自杀,围绕着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里面深藏猫腻,受苦受难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这个旅游带附近的众乡亲“,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比较起来,自己所受的一点委屈算什么啊,简直是屁也不值!自己整天沉湎于个人恩怨说明自己短视,面对现在仍然生活窘困的乡亲真的感觉无地自容。既然高萍来了,不管她是基于什么目的,总是上面的人,应该协助她弄明大栗子山旅游带开发的真实情况,将事实真相反映到上层,保护村民的利益。想到这里于是友好地拍拍高萍肩头说,美女领导怎么一副忧国忧民神态,不会是专门做给我等庶民百姓看的?你不是要解剖麻雀?那我们先去村公所,找村长老赵了解了解情况再说,好不好?高萍点点头。于是他们朝村里走,黄葛树下人大都散去,空留一张硕大的纸板在哪里迎风飘荡“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是一纸《安民告示》,落款是大栗子山旅游带联合开发总公司。所说内容基本与黄云姑所说一致。告示上赫然落下斑斑脚印,看来是村民不满所为。黄云姑站在他们身旁,愤怒地朝那上面吐了一口唾沫,说什么玩意儿啊这是,难道我们山旮旯就不兴讲究党的政策?高萍拍拍她肩头,领头朝村里走去。 马骏逸追上去,跟在高萍身边。高萍笑眯眯扭头望着他,说小马,你知道吗,我这次来,是奉了我们段部长指令。 马骏逸眨巴着眼睛,好一会没有搭话。他想,高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是冬季极冷时令,转眼将是春季。大雪化后路面湿漉漉,泥泞难行。远处大栗子山雪压枝头,一片银白世界。村里冷冷清清,一只衰老的大黄狗顺着墙根儿溜过,一群麻雀惊慌地从他们头顶飞过,一瞬间不见了踪影。天色灰暗,黑云铅块样厚重,好像又在酝酿着更大的暴风雪。 哎呀马助理,这样的大雪天气,你不在省城享福。怎么倒回村来了?村长老赵咋呼呼从村公所跑出来,一见面就大声着嚷嚷道。马骏逸赶紧小跑着迎上去,双手攥着老赵粗粝的大手,感觉心里热乎乎的。 马骏逸将高萍介绍给老赵,说高部长是市里领导,也是本届地区干部学习班同学。她就是我们前次到省城遇见的高主任,我们村水果山货的销售全靠她支持搞定。好人哪,观音菩萨样的仁慈心。她是顺便到这里来做做社会调查的。老赵瞧着高萍眼中就有了内容,说呵呵是么,原来姑娘您就是我们黄牛村的大恩人哪,那欢迎啊欢迎。又顿了顿说,就是小村贫寒没有东西招待贵客了。 高萍得体地道赵村长别听马骏逸乱说,我哪里是领导,不过就是市里一般工作人员。也不是来搞调查,也就是才到农村工作,这样说罢,想随便看看。我和马骏逸是老朋友,一切都由他安排,您就不必费心了。老赵说那可不行,小村虽然贫寒但是我们不能乱了礼数,随便怎样村里也得安排安排。这样罢,冷天冷地也遭罪,这雪看来还得下。我们先到村委会坐坐,高姑娘有什么想法给我们说说,我们尽量满足就是。高萍说那可不行,我就是冲马骏逸的热情才到黄牛村来,赵村长要村里安排我心里不安,我这纯粹个人行为,怎么能增加村民负担呢?赵村长正色地道高姑娘你这是什么话?山村人虽然文化不高道理却懂。你是贵客平常请都请不来。再说你帮了我们村那么大忙,家常便饭我们总不能慢待了你。说着不由分说拽着高萍胳膊,大步流星朝村里走去。黄云姑对马骏逸说家里有事,就不陪了。说着撒脚丫朝村里跑去,好像兔子一般。马骏逸望着她的背影,愣怔了好一会。见落下老赵他们好远,高萍还回头朝他招手,才追赶上去。高萍朝他做个怪相,意思好暧昧,马骏逸脸色一红,将脸别到一旁,却听的高萍扑哧一笑。 于是三人朝村委会走,一会就到得村委会门前。这是一幢独立的干打垒房子,门一打开是一间黑黢黢的满是烟垢正房。房间很大,屋子左侧摆放着两张办公桌,四周是一排排竹椅子,看来是村民聚集开会的地方。屋子中间有只火盆,上面架着木柴,火焰熊熊地燃烧着,让人感觉阵阵暖意。高姑娘,坐。赵村长将高萍让到竹椅子上,然后张罗着给她沏茶。马骏逸心里还在想刚才黄云姑的话,李岚真的病了,而且还是失心疯?就不由得想起在省城的日子,李岚好像小妹妹样照顾自己这大哥哥,还调皮显得有些天真。按理说她那样活泼的性格不会自闭,怎么会是失心疯?就又想起省城那山洞里发生的事情,李岚说她没有受到歹徒侮辱,警察带去医院检查后口径也一致。但是那些歹人挖空心思绑架,就为了羞辱她一回?显然这不合情理。一会,得找个时间去看看,虽然黄云姑说的那么恐怖,但是以他自己的判断,李岚的病情不会恼火到哪里去。 18.众怒难平 夏帅哥,想什么呢?高萍拉马骏逸坐下,眼里水波荡漾。马骏逸脸色一红,坐在她身旁一把竹椅子上。 赵村长哈哈地捧着一捧花生板栗从里屋出来,将山货放进一个铁皮匣子坐在柴堆上。说这个鬼天气简直能冷死老狗!高姑娘真难为了你,这样天气莫说市里领导,就是镇里干部也不愿意出门呢。 说着话铁匣子里就冒出了香味,响起了哔哔啵啵的响声。老赵将铁匣子放地上,捧了一捧香喷喷的花生板栗放到高萍身旁凳子上,说呵呵高姑娘山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招待,就是这东西也是自己家拿来。哈哈,我们也腐败腐败。吃。高萍说不客气,赵村长您请。 几人寒暄了几句,剥着香喷喷的花生板栗。赵村长也在高萍对面坐下来,问高姑娘,请问你来想了解什么事呢? 高萍笑微微的说,高村长别听马骏逸瞎说,我就是想随便走走,熟悉熟悉农村情况。 老赵哦了一声,显得很失望的样子。于是,他简单将村子基本情况讲给高萍听,高萍也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火光熊熊,辉映得她脸庞红喷喷的,水汪汪的眸子中燃烧着两颗火星。此刻她解开外面羽绒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米色毛衣,那挺拔的胸乳山峦一般,马骏逸被她超凡的美貌惊呆了。正意马心猿呢,这时突然外面传来喧闹声,几人不解何意,门却轰然一声打开,涌进来许多村民,将整个屋子挤得满满当当“,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和高萍赶紧站起来,马骏逸见众人愤怒的样子,晓得就是为了告示的事情而来。不过他们来不会是找高萍的茬罢?真要是那样,自己还得挺身而出,哈哈,男人么,总的保护身旁女人,而且她还是美女领导呢。 老赵咋咋呼呼走过去,站在人前问,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没见我和马助理接待市领导么?人群中只见愣头青二铁走出来,一把将老赵推到一旁,说既然是市领导来了,我们就找她。老赵说二铁你反了啊你?凡事都讲究个方圆横竖,有什么事情这么大不了,难道火上了房子不成?!二铁一把将老赵推到一旁,说你无非就是一狗腿子,上面说甚就是甚,屁也不敢放一个,滚一边去“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我们找市里大官说。这时高萍发话了,她平静地说这位兄弟,我是中国共产党平常委员会组织部代部长,请问你有什么委屈,不妨给我说说。不过先声明一点,我这次是私人走访,不代表组织,也不发表观点。你们反映的情况我只能按照组织程序上报。但是我用党性保证,我绝不会隐瞒吃雷。 二铁忿忿地说,不管你吃雷不吃雷,我们都得反映。我们就不相信,平常还就是那几个人的天下! 马骏逸走过来,拍拍二铁肩头,压低了声气说,二铁兄弟,你反映的是不是旅游开发带占用村民土地经济补偿的事情?二铁说就是,马助理你也在村里呆了好些日子,知道我们的苦寒。我们农村人伺弄一份熟土容易吗?更别说房产林木,那都是我们汗水泡出来的啊。现在说拆迁就拆迁了,连一分钱补助也不给,国家有那一条政策说搞开发不赔偿?这不是要我们不活人了?!这时,那些跟来的村民也群情激奋,他们七嘴八舌地说,就是,太不象话,简直就是活抢人。还有人说,这问题不解决,我们上省,到中央,我就不相信镇政府能一手遮天。 马骏逸说,二铁,乡亲们,你们静一静。刚才我们进村已经看到告示,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高部长才从省城调到平常,许多情况不是很了解。再说,拆迁也不是一天两日的事情。你们看这样好不好,你们将有关情况形成书面材料,交给高部长带回去。总之,大家要相信政府相信党,会有一个圆满解决的。 二铁显然是领头的,他见众人不说话了,就说怎么圆满解决啊,还不是官官相卫。我就晓得你们想金蝉脱壳,哼。 赵村长生气地说二铁你弄怎么名堂啊你,高部长在省城帮助过我们村果品和干副食品销售,是我们村里大恩人,贵客,我们请都请不来呢。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整人家冤枉?又给高萍赔笑说,高部长,对不起了啊你,乡亲们不知情,你就担待一些了。二铁将老赵搡到一旁,笑扯扯地说,当官就得为群众办事!高部长你是清官,肯定愿意为百姓办事对不对?既是这样那就简单了,村公所里有电话,你就当着乡亲们马上把情况给你的上级汇报。无论上级是什么说法,我们都不再找你。冤各有头,债各有主,比总蒙在鼓里好办多了。屋子的乡亲们七嘴八舌地道就是就是,眼见着宏大几爷子胡乱整乱劈柴,上级总得给一个说法才是啊。 不要吵了!赵村长跺着脚高声叫喊道。他爬到桌子上,说乡亲们,你们的心情高部长理解,可是你们这样一窝蜂说话怎么能解决问题?不就是拆迁吗,事情也没有到火烧眉毛地步,我们村委会是一级组织,我们还没有在拆迁合同签字,哪能说拆就拆对不对? 二铁不服的道,那怎么拆迁告示都贴到村里了? 赵村长说,宏大他们不是在找我们谈吗,说是不给我们补偿是让我们当股东—— 正在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呵斥。人群主动让出一条通道出来。只见镇委书记夏子正身披一件黄大衣走进来,他身旁走着镇里有名的恶霸蒋门神和代镇长刁枚。蒋门神将人们朝一旁推恶狠狠地说,什么人敢青天白日冲击村公所,拦截市委领导?胆子也太麻了罢?!h,是不是二铁你这丧门星? 二铁说蒋门神说什么呢?我们给上级领导汇报镇里不顾百姓死活,出卖群众利益的事,怎么能说是冲击村公所? 夏子正回头瞥蒋门神一眼,蒋门神果然就不吱声儿了。他走到高萍身前,伸出双手笑眯眯地说请问您是市委组织部高部长?我是黄花镇真镇委书记夏子正。哎呀,怪我工作没有做好,乡亲们穷,所以一见拆迁就眼红,总想从中大捞一把迅速脱贫。可是事情有那么简单吗? 19.小妖女的挑恤 高萍说原来是夏书记,你怎么知道我到了这里? 夏子正说,哪里,我是到这里来办事情。听村里人说市里领导来了,还是个姑娘。我早听说市里组织部最近调来一个女部长,很精干也最体恤下情。我一猜就晓得是你了。市里领导目前除了市委曹副书记是女的就是你了,可曹副书记年纪已经中年。高萍说哦。 刁枚走到高萍身旁,捉住她的手,轻声地说高部长,你受惊了,我是代理镇长刁枚。高萍说,哪里就受惊了,见见老百姓同他们对对话,也是我们职责范围的事情。不过情况不明,不能马上满足群众要求,很自责呢。刁枚说高部长责任心真强,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屋子里有蒋门神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乡亲们害了怕,都不再吱声儿。他们却不走,站在屋子虎视眈眈地望着几个领导。夏子正悄悄对老赵说,附近有僻静地儿没有,我们把情况给高部长汇报情况后再回答?老赵望望高萍,见她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老赵将里屋打开,对几个人说,我们先进去罢。乡亲们都闹起来,说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怎么就躲了?难道共产党的官害怕老百姓?老赵生气地说闹什么闹,我们凑凑情况,大家先等等,一会领导们研究出结果自然就能答复。乡亲们这才安静下来。老赵他们几个走到里屋,蒋门神威风凛凛站在门口,等几个人进屋关上了门。里屋是贮藏室,很潮湿,有一股霉戳戳的味儿。 马骏逸望着夏子正笑微微的面庞说夏书记,你消息真灵通。 夏子正说,小马说什么话呢?我还得批评批评你,高部长微服私访值得钦佩。可你还是镇里工作人员,为什么不给我们通通气。要是高部长万一有什么差池,你能承担得起责任? 高萍呵呵地接过话头,说夏书记,不怪马骏逸,我也是心血来潮想自己下来看看,能出什么事情? 夏子正打着哈哈说,那就是我多虑了。高部长,你看是不是我们将情况给你汇报汇报。高萍说好的好的,我现在就是情况不明两眼一抹黑,哪里能回答乡亲们的问题? 原来乡亲们有误解“,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是由宏大集团公司和政府出资组建的平常开发集团联合开发,开发项目包括公路,旅游设施,住宿餐饮配套设施等等,双方各出资百分之五十。这个项目论证多年,但由于项目投资大而沿途所有基础设施包括公路条件都没有,所以一直没有开发商愿意接招。为了解决资金短缺以保证项目上马,平常市政府只得出下策,就是沿途所有拆迁户的房屋田产等固定产业不补现金,作为股金入股大栗子山旅游产业股份公司,只发搬迁费。为此,市政府专门召开了三干会,要求各镇各村作好本地群众工作,层层落实责任,实行一把手负责制,确保旅游开发带沿途搬迁工作的顺利进行。 夏子正汇报完,扫老赵一眼说,老赵你看看你,居然就在这个事情上出乱子了,黄牛村的工作是怎么做的?入股是多么好的事情,以后旅游火爆起来,就能年年分红当小老板。只看见眼前利益就是短视,小脚女人! 老赵说,乡亲们只相信真金白银,我不称职夏书记你可以把我撤了,我笨口拙舌做不好乡亲们的工作“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夏子正愠怒地说,老赵你可是入党多年的老同志,怎么对待工作呢? 老赵眼眶湿润了,他说,黄牛村地处山区,领导们也看见了乡亲们的穿着,这样三九天气许多乡亲还穿着单衣呢。搬迁到平原谁不想啊,可是说搬就搬,修新房能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那得都要钱哪,政府不提供住房,总不能让搬迁的乡亲们住露天罢? 夏子正说,不是说让先投亲靠友? 老赵说,投亲靠友得有啊,大多数乡亲没有投靠去处啊。 夏子正说,政府不是还担保每户小额贷款? 老赵说,小额,那能有多少,逼毛能挡住个卵? 夏子正生气了,说老赵你咋这样说话,真是的,当着市委领导在这就耍二流子,我看你思想素质真成问题!难怪黄牛村工作推不走。 老赵陪着笑脸说就是就是,所以说我总想辞去村长职务,可是镇里总不批准,怨谁?村长这活儿真不是他妈人干的事情,他奶奶的吃力不讨好,几头受气。 你——夏子正脸色陡变,想发作看看高萍又将火气压下去,说高部长,黄牛村的事情你看该怎么办? 高萍皱着眉头说,论说呢,这个事情归政府口子管。但是既然是平常的事情,总归是一盘棋。不过我情况不明,也只能等我回市里给市长书记汇报再说罢。 夏子正说也是,但是现在天这样晚了,也只能明天再走。高部长,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在这里休息,我们把乡亲们劝说走你再出去好不好?刁枚也亲热地说就是高部长,你不晓得农村人,眼光短视得很!眼见着就要大赚一把,却没有拿到手,就是他们的亲娘亲老子也不认黄,真的我不骗你。 高萍正色地说那怎么行,我不成老鼠干部了?还是我们一道出去给乡亲们做说服工作。人心都是肉长,相信他们能够理解。 马骏逸注视着高萍的一举一动,感觉这美女部长泼辣干练还有胆气,不由得佩服起来。心想自己总算年轻几岁,又是男人,总归得有男子汉风范,他护在她前面走出来,见外面已经空空荡荡,没有一个村民了。于是就诧异地咿了一声。后面几人也感觉奇怪,老赵跌脚叹道糟了糟了,要出大事情。马骏逸不解其意,这时正坐在办公桌后抽烟的蒋门神慢悠悠地道,那伙人才经不得事,我说公安派出所的警察马上来,他们就撒脚丫跑个干干净净!哼,真是一群乌合之众,害群之马! 老赵说段部长夏书记啊,村里人早就酝酿着闹事,现在见这个情况肯定去开发指挥部闹去了!哎,怎么能吓唬他们呢? 夏子正走到蒋门神面前,仇恨地瞪他一眼,说谁说派出所民警要来,真是添乱。还不快去追,要出了大乱子镇里就没你这个人!蒋门神脸色红一堂白一堂,说好,我追。说罢撒脚丫子就跑了出去。 高萍冷峻地望着屋外那一株老黄葛树,说夏书记刁镇长赵村长,我们也一道去吧。说着领头朝外走去。马骏逸紧紧跟随后面,夏子正、刁枚以及老赵也跟上来。 天色又阴沉下来,紧接着,鹅毛一般的大雪纷纷扬扬飘落下来。呜哇吼叫着的山风妖怪样袭来,冷得人几乎要将脖子缩进胸腔。马骏逸跟在高萍身后,望着美女部长丰肥的美臀,馋得咕唧咽了一口唾沫。感觉那声音好响,心虚地望一下身旁的人,见大家只顾走路没搭理他,心才放了下来。走了一阵,就到大栗子山了,道路变得崎岖起来。高萍到底是城市人,走山路不行,走着走着就掉到最后,马骏逸也只好放慢脚步,等高萍走上来,他朝她笑一笑,见其他人已走了好远方调侃着说美女。这时,他突然感觉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见一双火辣辣充满野性的眼睛无所顾忌地望着自己。他咿了一声,浑身燥热起来。 那是一位身着火红羽绒服的美女,她,是胡雪花。 灰云笼罩,大雪飘飞。远处的大栗子山已银装素裹,近处的沟沟壑壑也铺满积雪。道路崎岖溜滑,天好冷啊,呼出的气流仿佛也结成了冰。马骏逸和高萍小心翼翼朝云顶寨走去,那里目前是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建设指挥部所在地。米哥,你等等我。胡雪花追上来,气喘吁吁地说,帅哥怎么就忍心丢下我,我可是和你订过婚的女人呢。 马骏逸好生气,这妖女一定是故意的,不然不会这么处心积虑。于是站下等她追赶上来,气哼哼地道,胡雪花啊胡雪花,你怎么总这么不懂事?现在 是打趣的时间?告诉你,别跟着我们,我们要去办重要的事情。 胡雪花满不在乎地看着他,微微笑道,呵,米哥你不是吧,怎么转脸之间就好像做了大领导一样说话?哦是了,原来是跟上了美女领导,我还忘记了这事儿。不过马骏逸我告诉你,小女子已经同你订婚你就在劫难逃,你永远永远也逃脱不了我的手心儿。 这真是太——太他妈的可恶了,这个妖女显然想惹恼自己。马骏逸气得吐血,却只好忍气吞声。他呵呵一笑,说美女,我们之间的事情先不慌说—— 格尔格尔格尔,胡雪花拍着手儿笑起来。她用手指指马骏逸,又指指高萍,说看看看看,我能不说吗?你们奸夫淫妇都犯贱到形影不离地步,我再不动作,我的老公还是我的吗? 1.交心 你——马骏逸到底忍不住了,一下子过去,啪地一下掴她一个响亮耳刮子!胡雪花你再胡说,看我不锤扁了你……可他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就被小妖女胡雪花扛起来,扔在了皑皑雪地。他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地想一头撞过去,却见高萍早到了胡雪花身前,拍着手儿笑眯眯地道,小姑娘身手不简单啊你。不过,你打斗虽然英武霸气可是我并不欣赏。你晓得侠义的真正含义吗? 胡雪花轻蔑地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侠女,也用不着你给我上课。 高萍说,胡雪花,我知道你有天大的委屈,但是冤各有头,债各有主,你得找准目标才是。这么说罢,现在黄牛村乡亲们有难,我们必须赶去帮助他们。雪花,我不知道你和俊逸到底有没有婚姻约定,不过我是共产党的干部,我已经结婚,不会夺走你的恋人,这点请你一定一百个放心。 胡雪花说,真的呀,那你们怎么从省城走到地区,从地区走到市里也一直形影不离? 高萍说,我说了你不相信,我们真的是因为工作。 胡雪花眨巴眨巴眼睛,说真的? 高萍说可不是? 胡雪花说那我们拉拉勾? 高萍说拉就拉。说罢两人果真拉钩。马骏逸这是才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马着脸斥责胡雪花“,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小妖女你可真狠心,也许我的琵琶骨摔坏了,哎呀好疼。胡雪花一把搀扶住他,说真的啊,那要不要我背啊你?马骏逸一把甩掉她的手,说小妖女,你要是真是我恋人就听我话乖乖儿消失,不然我永辈子不会理你。胡雪花尴尬地收回手,说米哥,我就跟着你们走,什么也不说可好? 马骏逸说不行,你纯粹就是搅屎棍儿。高萍说俊逸,既然这样就让雪花妹妹同我们一道。马骏逸只好点头同意。胡雪花一听喜出望外,抱着高萍的脖子吧唧在她脸蛋上亲吻了一下,说高姐姐,你真是大大的好人,我喜欢你“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又朝马骏逸恨了一眼,然后拽着大步朝前走。 过了大栗子山主峰,下了一道坡就到了黄羊涧。平素这里绿草丛生,野杜鹃、山菊花、蒲公英、鹅儿肠等野花遍地,是放牛牧羊的好地方。路却陡峭,左侧有一道深涧,下面还有一道溪流。出太阳的日子,这里烟雾袅绕,景致很美。不过现在下雪,涧口堆了积雪反倒没那么险峻,甚至显得温情脉脉的样子。 路越来越窄,坡越来越陡,积雪的山路溜滑,走过一段雪路的鞋子上结成了冰。胡雪花走在最前,到底是本地人山路爬的多,速度好快。她大约和马骏逸剽上了,赌气一般将他们拉得老远。高萍走在中间,比较起来她就显得吃力了,四肢着地爬着,不是抬起头来,呼哧呼哧吐着白汽。马骏逸紧紧跟着她,她的身躯在他脑袋上方蠕动,尤其那两瓣儿臀儿展现在他面前,丰美极了,使他总有抑制不住抚摸一下的冲动。他站起身,对胡雪花喊道,美女,你能不能放慢一点速度,安全第一啊。胡雪花格格格格地笑着说,米哥是不是走不动了,要真走不动就说一声,我可以背啊。马骏逸嗔怒地道小妖女说什么话呢?你看这里这么危险,路又滑,能是开玩笑的地方?高萍这时也站下了。她望了望天色,顺便拍拍身上的雪花,说俊逸,我们还是得加快速度,要是太晚,就追不上夏书记他们了。 就是么,还是市领导有水平。胡雪花笑嘻嘻地说道,随即扮一个鬼脸送给马骏逸,跳天舞地朝前跑去。马骏逸无可奈何地望着她,对高萍说,段部长——高萍说俊逸,你怎么这么俗气?马骏逸说,美女领导,你认识胡雪花?高萍一边手脚并用朝山上爬,有口无心地回道,我一到平常就听说,黄花镇真夏子正书记有一个女儿,名字叫胡雪花。马骏逸说,原来雪花真是夏子正的女儿?高萍说,那倒不一定,不过有这个说法就是了。这是人家隐私,人家不乐意说,我们只能姑妄听之。说着高萍回头看他一眼,小帅哥,你果真同她有婚约?看不出来,你还会耍弄政治联姻手段?马骏逸满脸绯红,矢口否认道,没有没有,哪里有这等事情?不过就是这小妖女恶作剧,编好笼子让我朝里面钻。接着忧心忡忡地望着天色,自言自语地道,这个鬼天气,看来这雪一时半会也不会停,哎。高萍好像摸清了他心思一样,说小帅哥,担心不能准时回学习班学习,影响你的前途? 马骏逸好窘,呵呵笑道哪里会,组织部长就在这里,我担心什么?反正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耽误报到上课,学习班还不得网开一面?段部长,感谢你的提携,使我能有这次学习进步的机会。高萍说,你真认为是我让你进这学习班的?马骏逸呵呵笑了,没有回答。实在话,上面有人帮自己说话,而且那人还是美女上司,心里自然就有一股甜滋滋的感觉,好爽。 高萍也呵呵地笑了,半晌才说,我才没有这么俗呢,拿着组织原则讨好帅哥。告诉你,所有参加学习班的人都是采用自下而上方式推荐。知道了吗?马骏逸一愣,怎么,自己能进入这个学习班,难道是夏子正钦点?他不由自主摇了摇头。 他们正边走边说着话呢,前面的胡雪花却不高兴了。她顿着脚大声嚷起来,美女帅哥你们鬼鬼祟祟在后面说什么狗屁悄悄话?马骏逸生气地说,雪花说什么呢,我和段部长谈工作呢。胡雪花说,工作,不会是床铺上工作?看你们那模样,简直就是一对狗男女。马骏逸一凛,心道这小妖女真敢说啊,简直……简直他妈妈的,说了他自己想说而又不敢说的话。再看看高萍已满面桃花,眼里水波潋滟。不由得一乐,说雪花,你要这样胡搅蛮缠,我让你走哈。 2.与二美坠入深渊 2.与二美坠入深渊胡雪花说,呵呵,这路是你姓马的?本姑娘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马骏逸只好干瞪眼,说那你自爱点,离我们十米以上。胡雪花呵呵地笑了,说不干,我也要参加你们的讨论。说着返身朝下面跑来。马骏逸一见唬得脸青面黑,说雪花注意安全!话还没完,只见胡雪花格格地笑着,突然脚下一滑摔倒,犹如一块巨石样乒乒乓乓砸下来,独路一条,下面又是黄羊深涧,马骏逸和高萍躲无可躲,被胡雪花砸中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先后朝深涧里滚去……马骏逸先还想护着高萍,有点英雄救美的意思。可是惯力使然由不得他,只好双手胡乱抓。还好,滚下深涧的一刹那,他抓住一棵小松树,身子顿了那么一顿,给随即滚来的高萍一砸又朝下坠。完了完了,这一百多斤难道就此报销?马骏逸绝望地想,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慌乱中伸手又胡乱着抓,居然又给捉住了涧侧的荆棘,减慢了下坠的速度,接着又被跟来的高萍一砸,轻飘飘朝深涧坠去。突然听得一声山崩地裂一般巨响,他便不省人事了…… 过了好久,马骏逸在一阵剧痛中苏醒过来,睁眼一看,只见目光所触处两旁壁立的峭岩,上面是一方黯淡惨白的天际。好高好险峻的山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周身骨头仿佛散架,右胳膊也不听使唤“,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慢慢爬起来坐在地上,只见他身旁躺着一个女人,那是高萍,她身旁洒满了鲜血,犹如绽开的鲜花。而在她前面大约五十公分地方,则躺着这次事故的始作俑者胡雪花。这小妖女真是丧门星啊,她一直猪不是狗不是仇恨自己和高萍,这下子可遂了她的心愿了?再四下里看看,只见四周的厚冰绽开一道道裂纹,突然感觉身下有轻微颤动,随即躺下用耳朵听,有缓慢的花花声——原来下面是一条小溪流,此刻溪流已经结了冰,溪水不满地在冰层下提抗议呢。原来自己情急之下拽住小松树和荆棘减缓了下坠速度,加上冰层虽厚但下面有水有一定保护作用,才使自己能绝处逢生“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他感觉眼眶一阵潮热,心里道谢谢你小溪流,要是没有你的呵护,我这一百多斤真的就得报销了。 突然听得轻轻的啜泣,好像从高萍那里传来,仿佛微风拂过,仔细一听又没有了。马骏逸重又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脚,感觉运动自如还好没有什么大碍。他慢慢站起来,朝高萍那里走去。 深涧里风很大,呜哇呜哇妖怪一样吼叫着。马骏逸用手将棉袄裹紧,轻轻地走到高萍面前。高萍侧躺着,面靠峭壁,身躯在缓慢的蠕动。从后面看她,能看见她乌黑的后脑勺,以及高耸的臀儿。素花棉袄和发际间露出一堂白嫩的脖子,玉石一般皎洁。马骏逸望着那白玉一般的脖子,一丝淡淡的情愫自心中滑过,不由得轻声叹息一声,真是冤孽啊,美女领导如花似锦年纪怎么就遭此厄运?哎,谁叫你逞能,搞什么社会调查啊。不做这事儿对你前途有什么影响?哎,真是命中注定。再看她那受伤部位,那殷红的鲜血洒落在身体下部,想来她是下身受伤?想到这里马骏逸心里一紧,女性的下身受伤……却赶紧摇摇头,轻声唾自己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下作?!他俯下身想叫她,手刚要摸到她肩头,真的听到压抑着的哭泣,呜呜咽咽,好伤心的样子。马骏逸不好叫她了,心想人家总算一级官员,当着下属哭泣是软弱的表现,这种事情传出去影响官声,于是屏息抑声,生怕自己不注意惊动了她。 俊逸,你还好?高萍轻轻问道。她没有动弹,柔美的声气好像从峭壁传来。 原来她醒着啊?马骏逸脸色燥热,好像自己的隐私被她窥见一般。他颤着声问道高部长,你身子没有什么大碍罢?说过之后,又狠狠责怪自己,说的什么狗屁话啊,明明见人家身体血迹斑斑,怎么总这样虚伪? 高萍虚弱地说,没有大碍,雪花呢,她怎么样? 马骏逸说,还不晓得情况,我看看去。说着见她浑身颤抖,赶紧将身上棉袄脱下来,盖在她身上。不,不要俊逸,我不冷。马骏逸没有回答,转身朝胡雪花那里走。山风凛冽,雪花飘飘,马骏逸冷的周身打摆子样颤抖,右胳膊可能是脱臼,钻心样疼,额头冒出虚汗。心里恨恨地想,都是胡雪花这小妖女整的,这个害人精真该死,一会可得惩罚惩罚她! 胡雪花仰肢八叉睡在雪地上,一只腿伸着,一只腿蜷曲,两手张开好像要飞翔,火红的羽绒服好像云霞一般托举着她。她白皙的脸蛋上还挂着调皮诡谲的笑容,好像又思谋着什么坏主意。小妖女,坏东西你吓唬谁,快起来啊。马骏逸蹲下身,用左手摇晃着她。胡雪花一动不动。小妖女装什么蒜呢,起来起来,我们要开你的斗争会!胡雪花还是不动,身子随着马骏逸的动作摇晃。她莫非死了……马骏逸心里一紧,大声叫喊道,雪花雪花,你别吓唬人,你醒醒啊……胡雪花没有动静,深涧里,回荡着马骏逸颤抖的声音。马骏逸也不顾男女有别了,趴到她小山一般高耸的胸口上聆听她的心音。干什么啊你马骏逸,耍流氓啊?!陡然听到一声娇叱,原来小妖女胡雪花早就醒来,在这里装蒜呢。胡雪花学过武功,身子灵巧如燕儿,在坠落山崖的紧急时刻,她手脚并用,一连拽住几棵小树,减缓了坠力。因此,三个人中,她所受的伤最轻,仅仅有几道皮外伤而已。 此刻她见马骏逸过来就想撒一下娇,故意哎呀哎呀叫起来。马骏逸急忙问道小妖女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他好着急,现在高萍受伤躺在那里不能动弹,自己胳膊受伤,要是胡雪花再有好歹,这个局面就难以收拾。 胡雪花望着马骏逸着急的样子好高兴,不禁噗嗤一笑,将右手朝他伸出嗲嗲地说马哥们,来拉我起来。 3.给我一次当妻子的机会 马骏逸将手伸过去,谁知却被她一带,身子扑到她柔软的身上,嘴巴还,怎么说呢,还啃着了两团柔软弹性十足的咪咪。胡雪花拍着马骏逸的面颊,嘴巴凑上来,吧唧吧唧亲吻了几下,香喷喷的女性味儿裹着雪花扑来感觉好清新。马骏逸心里很着急,这个死丫头,都这么紧急的时候了,还想着这档子事情!于是爬了起来。说你到底受伤没有哇? 胡雪花说,我还没有死你着什么急,快拉我起来啊。马骏逸望着她鬼鬼的神色好生气,他将她手打开,说小坏蛋都这个时候了还刁钻促狭啊你?你看你这么大还不晓事,祸事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现在人家高部长受伤好严重都不能起来了,你还有闲心开玩笑,你还是人啊不是?胡雪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好像不认识一样望着马骏逸,眼眶渐渐潮润。马骏逸心里老大不忍,心想,坠崖虽然是小妖女一手导致,但她也不是有意。再说她一直关心自己,虽然方式方法有点古怪专横。于是和缓了脸色说,雪花,其实坠崖也不全怪你,我也有责任。要是我能站稳把你拉住,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你说是不是? 胡雪花虎地从地上跳起来,站在马骏逸面前赌气地说,马助理,这次坠崖就是我造成,害的高部长受伤,该打该罚我都认了,就是坐牢我也不眨眼睛“,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呵,这小妖女倒真有一股子硬气啊,马骏逸仔细地看着她,感觉眼睛一阵潮润。想想自己也不能这么责怪她,于是便说小妖女哪有那么严重,不过你得找机会给人家高部长说声对不起才是。胡雪花忿忿地说,就不,我说不来对不起。我知道你马骏逸,你就是千方百计想摆脱我,然后拣高枝儿飞是不是?马骏逸好像被当头扇了一耳刮子样脸色滚烫,身子矮了一头。这小妖女可真敢说啊,可是,能说她的话没有一定道理?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势力小人,对高萍对雪花的态度截然不同,不,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升官,真的就这么重要吗?不由得又想起病榻上的夏丽霞,不晓得她最近情况怎样,她,能够重新站起来吗? 胡雪花说马助理,我想解手了,对不起请你走远一些,不准耍流氓哈,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她扭着小蛮腰朝深涧深处走去,还没有走好远又走回来,拽着马骏逸的手说我好怕怕呀,你不能走,我要你陪着我。 说着一手拽着马骏逸的手,一手把裤子扒拉下来。 马骏逸窘得不行,这个小妖女怎么这么刁钻古怪,难道真的把我当成她的男人,居然当着我的面撒尿!只听得一阵淅淅沥沥春雨洒落一般的声音,马骏逸这时方道不好走了,只好把目光投向山上。只见山上白雪皑皑,高大的雪松被白色的积雪压的伸不起腰。马骏逸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了另外一团白皙,那是小妖女胡雪花娇嫩的屁屁,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那么洁白无瑕,玉石一般。 马骏逸心里好像有一头小鹿撞击,噗通噗通跳得好厉害。小妖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马哥哥,妹儿都是你的人了,你要看要摸,随便你,眼睛别好像小贼一般贼兮兮偷偷摸摸。 马骏逸说我可没有想看你,是你自己把机会给我的。胡雪花,你别自作多情,我不是你男人,我们永远没有可能。 胡雪花站起来,把裤子穿好,却将马骏逸的手拽进了她的怀里。她说,马哥哥你手好冷呀,我给你暖和暖和吧。说罢,双手将马骏逸的手按在她高耸温暖的胸膛,清纯的眼睛毫无顾忌的望着马骏逸。 马骏逸心里好一阵激动,他虽然身体某个部位真的挺拔起来,却一点儿没有朝邪的方面去想。 胡雪花贴紧了马骏逸,一只手好像小老鼠一般滑进马骏逸的裤裆里。好冷,马骏逸想将她的手拔出来,谁知,她那肉肉的手已经捏住了马骏逸那里了。胡雪花眼睛望着马骏逸,说哥呀,好久好久,我就想这样捏捏你,我不会强迫你的,真的。 马骏逸浑身颤抖着,感觉胡雪花一颤抖起来。她仰着头望着马骏逸道,马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就是为你死,我也愿意,真的。 小妖女,你好傻呀——马骏逸喉咙滚热,说话有些沙涩。他说,小妖女,你那么冰雪聪明,一定知道,我不会喜欢上你的,你这样对你自己很不好,我也不忍心伤害你。 胡雪花说马哥哥,我自己愿意这样,我不会要你负责,只有这么一刻就可以了,我认命。要是——要是你能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哪怕一次,我都会高兴得可以马山去死,真的。说罢,眼睛深情地充满期盼地望着马骏逸。 马骏逸摇摇头,说雪花妹妹,我真的不能答应你,请原谅我。说罢挣开胡雪花。 胡雪花说马哥哥——声音哀怨,充满伤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马骏逸说道。 马骏逸重新回到高萍身旁,轻声说道高部长,雪花没有事情。高萍慢慢回过头,脸上满是泪痕。两只水幽幽的大眼睛凄楚地望着马骏逸,看了好一会。接着,她突然一把抱住马骏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马骏逸好害怕,他着急地说高部长,是不是伤口痛的厉害?高萍说小马……不……不是……我的心好疼……真的,要是摔死……也好啊…… 马骏逸拍拍她的后背,充满感情地说,高部长别这么说,你不过就是受了点伤,应该能够治好,没有关系的。 高萍摇摇头,说小马,我的事你不清楚,我……我心里有好大的冤屈…… 4.石破天惊的话 接着,高萍突然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都以为两个女性在一个部门工作很好,可以互相支持,共同提高,我也这样认为。可是,我却觉得是互相制肘,互设障碍!哎,难呀—— 高萍最后那一声长长的叹息,让马骏逸心里震动了。 马骏逸当然知道,高敏这次提拔,是组织部,那么,她的上司当然就是段学敏了。难道,她们才开始搭档,就互相有了矛盾? 马骏逸没有想到高萍会这样,平素看她是多么沉稳,多么高傲,多么有主见的女人哟。她青春靓丽,前程似锦,能有什么冤屈呢? 回头一想也是,哪个人心里没藏一点事情,可是能给你说,说明你不会坏她的事,至少她是信任你的。想到这里朝山凹里看去,好怪,都还一阵了胡雪花还没有出来。不过她不出来也好,免得被她看见显得尴尬。先不管她了,现在天已经快黑了,得想想该怎么脱离这危险之地才是。想到这里想挣开高萍,谁知她还紧紧地抱着他,肩头不停地耸动,哭的很生动的样子。望着她乌黑的头发,白皙的脖子,马骏逸一阵迷乱。呵,这美女部长真把我当她老公了?他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肩头,拍了拍。言不由衷地说高部长,天色快要黑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高萍停止了哭泣,将头抬起朝他凄美地一笑,说俊逸,惹你笑话了。马骏逸赶紧否认说没有没有,我……我觉得吧,你也就是担忧黄牛村的事情。她用指头戳他额头,说真是老实,连谎都不会说。又叹息一声,说哎,要是能找到你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好。 马骏逸并不知道高萍的家庭,现在看来,她的家庭至少有隐忧。也许,她老公另有女人,伤了她的心?想到这里马骏逸安慰地说高部长,其实世界上没有如意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所以人要朝好处想,不然就难以自拔“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哎,我怎么同领导同志说这些,你水平高懂得比我多,我、我其实就是想说,其实你本不该来这里你说是不是?马骏逸说的很认真,连脸色也涨的通红。高萍被他的神态逗乐,终于扑哧一声笑起来,却又很快将脸一沉道,马骏逸,说什么话呢,简直,简直就是乱弹琴。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你更想说不该带我来,你现在后悔了?她想坐起来,却吃疼不过,哎哟叫了一声。看来,她身上所受的伤确实不轻。 马骏逸将棉衣垫在地上扶她躺下。高萍挪动着身子说我不要紧,你把棉衣穿上。马骏逸说,我年轻人火气大,一点也不冷。你年轻我就是老年人,简直乱弹琴。高萍还想推辞,却被马骏逸摁住,没想却按在她胸口最柔软部位,不禁缩回手来,闹了个大红脸。高萍也显得极不自然,颤抖了声气说小帅哥,不晓得夏书记他们怎样了,真担心他们呀。马骏逸说,也许他们将村民劝解回来了,但是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不然他们应该知道我们出了事情。也许现在还在继续做村民的工作。这么大的风雪,就是回走,也许他们还在路上呢。他将目光挪到一旁,小心翼翼道,高部长——高萍说小帅哥,怎么还是忘不了官场称谓?俗,太俗了啊你马骏逸。我们现在是落难之人,而且我的难比你还大。也许,还得仰仗你我才能幸免于难。你能不能降尊纡贵叫我一声高姐呢?高萍说着说着,眼眶里面又滚动着水波。马骏逸一怔,自己没有什么过错啊,怎么高部长这么伤感?于是装扮出一副高兴神色,说高姐。高萍爽快地答应一声,有什么事小帅弟,说?马骏逸说,现在雪一直这么下,夏书记他们也许只能呆在工程指挥部不能回了。这种天气外出的人更少,所以,我们的情况很糟糕。高萍神色黯淡,说,情况大约就是这样,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还得自己想法子离开这里。不然,就是冻也会把我们冻死。说着,她牙齿格格地打起架来。却还想坐起来将身下棉袄还给马骏逸,说咿,胡雪花解手怎么还没有回来?马骏逸也感到奇怪,这小妖女弄什么精怪? 朝山凹那里望望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得害了怕,对高萍说高姐我得去看看了,雪花这小调皮不晓得搞什么名堂,这种时间我们得同心合力共度难关才是。高萍赞许地点点头说去吧。 雪停下来,风还是很大,妖魔一样呜哇呜哇吼叫,朝人身体,不,是朝人骨髓里钻,冷得人周身所有关节好像虫子咬啮样疼痛。马骏逸迈着沉重几乎是蹒跚的步履朝山凹那里走,却频频回头不放心地看高萍。高萍也目送着他,眼睛亮闪闪好灼热。马骏逸感觉心里热乎乎,凭空增添了力气。快到山凹,他高声呼喊道雪花雪花,还没有完吗,快出来啊。山风浩荡,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雪花小妖女,装什么鬼啊你!他生气地甚至是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可是山凹那里仍然没有一点动静。这时他慌神了,小妖女一定出事情了!这里是深涧,难道还有野兽出没?他浑身冒出冷汗,不顾一切朝山凹那里跑,一边跑一边喊,雪花雪花,你在哪里,你回答啊……转角就到了山凹,马骏逸不由得猛然停下了脚步——雪地上,只见胡雪花蜷缩着,可是可是……啊呀,她怎么怎么……哎呀,她她,居然就是下身赤裸着,白光光的小腹朝他毫无羞耻地袒露着,甚至,甚至能看见那乌溜溜的绒毛,好像睡在席梦思床铺上一样舒坦。马骏逸连忙退后几步转过头看着别处,这这这,这个小妖女太可恶,弄什么精怪啊你!简直,简直太不成体统,真真不是个人!他愤怒地吼叫道胡雪花你起来,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玩什么花头啊你! 5.桶装的深渊 没有一点动静,只有山风在哇哇地嚎叫。远远地,传来高萍微弱的声音,小马,雪花情况还好吧?马骏逸不好回答,只好应了一声,好,还正常呢。回头一想,也许胡雪花真出问题了,不然这么大的雪,她就是再顽皮也不至于那么不顾羞耻罢。想着定定神将外面一件毛衣脱掉再走过去,借着眼角余光将毛衣搭在她身子羞处,这时方将脸转过来看她,却见她弯弯眉毛下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左嘴角凝固着一线鲜血——她出什么事了?马骏逸赶紧蹲下身子想摸她胸膛,可想到刚才的尴尬缩回手,拉过她右手腕轻轻摸脉搏,还好感觉有跳动心里才放了心。突然想起以前老人们说过,曾经有人从十多层高楼跳下地全身没有任何伤痕,从地下爬起来就摇摇晃晃回家了。可是睡了一晚第二天就死在了床上。因为他是身体内部受伤看不出来。胡雪花不会是这样罢?他摇晃着她,雪花雪花你别吓唬我,快快睁开眼睛罢。他轻轻叫着雪花雪花你醒醒,你醒醒,可不敢在再开玩笑了哈。胡雪花还是纹丝不动。 雪花——马骏逸猛地摇晃着,声音都变调了。小妖女啊小妖女,你不是吧,难道真是内脏受伤?一瞬时,他想起了与胡雪花所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她那始终阳光一般的笑靥浮现在了他眼前,他的眼泪不由得涌出,沿着面颊扑簌簌朝下滚落“,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小马,别动她了,她是身体内部出问题了。身旁,响起了高萍轻轻的声音。原来,她见他这里一直没有动静,就用双手支撑着慢慢爬了过来。 高姐……马骏逸转脸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回过头对她说,刚才她还好好的,怎么一过来解手就成这样了?又送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给她,安慰她道不过,看来问题不大,不然刚才她不会还像常人一样活蹦乱跳。 高萍说俊逸兄弟,谢谢你。 马骏逸说,哪里呀,带累你都这样了,我心里愧疚得紧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高萍厉声呵斥道兄弟——又缓缓吸了口气,说俊逸兄弟,这里地势险要,加上天气这么不好,看来要求生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可是我和雪花都受了伤,天气又冷,怎么办才好呢?她双眉紧蹙,脸色黯淡好难看,一天之内老了好大一头。 马骏逸说有办法了。他突然疯了一般朝崖壁跑去,用脚够用单手拽着枯枝败叶,高萍赞赏地望着他。这里长期荒芜,虽然大雪飘飞将树叶野草掩埋,但用脚一薅就露出来,只一会功夫他就抱了一大抱,摔在高萍她们面前的雪地上。他身上有一个打火机,是随时放在身上的。农村生活,火种绝不可少,这是老农民教他的。火一会儿就燃起来,红彤彤的很欢实。有火到底不一样了,感觉心里也暖烘烘的。他指着胡雪花对高萍轻轻说道,她……还得大姐你帮忙一下。说着脸色滚烫,将脸转到了一旁。高萍会意地爬过去,将胡雪花裤子穿上,把马骏逸的毛衣还给他。马骏逸望着胡雪花,重新按她手腕,感觉脉搏跳动得很沉稳,看来没有什么大恙,叹了口气。 马骏逸沿着深涧走了一圈,这是个桶状的深涧,涧壁是狰狞的f岩和峭壁,生长着荆棘和树木。深涧东西侧窄南北向宽,东西侧下面就是冰雪覆盖的溪水。南方有一个窄洞,而北方是一道笔立的罅壁。马骏逸没有做过调查,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通向外面的道路,可是既然被困在这里,总的想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才是。他先朝南面那洞走,这是一壁黝黑的f岩,上书洞天福地四字,洞前还有石头凿刻的香炉,很精致也很古朴。看来,这里还曾经是善男信女进香的福地?洞口很窄,仅仅只能够挤进去一个人。马骏逸护着受伤的右臂,小心翼翼挤进去,里面黑黢黢的。打开打火机四下一看,只见里面很空旷,是黑幽幽凹凸不平的洞壁,正中位置凹进去一个洞,里面有一个神龛,神龛里是一位菩萨。面孔黑黑慈眉善目,看不出来是药王菩萨还是关王爷。里面空气温润,比外面明显高几度。但是却是死洞,没有看见另外的出口。 回过头马骏逸又朝北走。这是一道笔立的罅壁。罅壁很窄仅能过一个人,而凛冽的冷风就是从那里呼啸而至。也许这里才是唯一可以通往外界的道路,可是天却黑下来,马骏逸只在罅口朝里看了看就朝回走。经过岩壁,他捡了一根树棍朝地下刨了好久,刨出几块根茎一样的东西。 天色慢慢黑了,篝火噼啪作响,燃烧得很欢实。马骏逸把几块根茎放在火堆旁烤,不一会儿,就有了喷香的滋味飘逸出来。高敏说原来这些果真就是野木薯啊,马骏逸你真是福将,看来我们运气不坏呢。马骏逸把烤好的木薯递给高萍,然后到前边冰地使劲用脚跺用手砸,终于又弄出一个窟窿,然后从窟窿里捧出冰一般的溪水。回到篝火前,将水送进胡雪花嘴巴。他望着火光辉映下胡雪花那娇艳如花的脸庞,心里道,小妖怪你别老睡觉,快快醒来啊,小坏蛋我需要你,真的好需要啊。求你了。 也许他的虔诚真的有了作用,也许那几滴水有了奇效,总之这时只听胡雪花呃地一声,突然眨巴眨巴眼睛,居然就醒了!她倚靠着高萍,望着马骏逸,眼睛好像星星一般亮堂。小妖女,你到底醒过来了……马骏逸一把抓住她的手,哽咽着说。 ……我,我是在哪里呢,嗯,马哥马哥……胡雪花显然不清楚自己所处位置,朝马骏逸扑过来,躺在她身下的高萍突然哎呀一声。 6.两个美女一台戏 话说胡雪花醒来朝马骏逸扑来,却弄到高萍身上的伤口,高萍忍不住叫起来。马骏逸赶紧将胡雪花抱住,一板正经地告诫道,说美女可千万注意了,你高姐身体受伤了,可不敢乱动啊。胡雪花嘎嘎地笑起来,声气沙涩。就着火光,她瞅瞅马骏逸,又回头看看高萍,伤感地说,马哥高萍姐,你们都受伤了吗?马骏逸说,还说呢,你高萍姐都站不起来了,你看该怎么办呢?胡雪花说真的,那可好了,你们就不能行那苟且之事了。嘻嘻嘻嘻。马骏逸气的吐血,想说小妖女,都这个地步你还这样淘气。要是高姐有什么好歹,看你怎么办?却压住火气,说美女你怎么总这样没心没肝啊你,能不能有点正形?胡雪花赌气地说,马骏逸事情不出也出了,难道要我痛哭流泣悲痛欲绝就可以挽回?左不过就是陷害了领导干部,手段卑鄙恶劣。呵呵,坐监判刑我都去,有什么了不起?呵呵,还能剪除我这眼中钉,成就你们的好事对不对啊马骏逸? 马骏逸被胡雪花说得目瞪口呆,这个小妖女可真敢说啊,简直……简直是恶语中伤血口喷人!正想回斥她几句,高萍突然虚弱地笑了。她说雪花雪花,你果真是俊逸的未婚妻,哎呀要是那样俊逸的日子可就难过了,遇见这么一个恶婆娘!你啊你,这样大的雪又是这样难走的路,谁能保证不摔跤出事情?我们摔下来哪能怪你,只怨我们不小心你们说是不是? 马骏逸心里滚烫,感觉好熨帖“,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心想还是高萍大量肚子里能承载事情,做大事的人到底不同,自己该多学习才是。于是也说,雪花我们没有怪你,高姐说得太对了,坠落深涧我们都有责任,不是哪一个人的责任。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很好,我们要抓紧时间想办法脱离这里,就是这里好像没有出去的道路,不知道你晓得哪里能有出路? 胡雪花说,有什么出路,听老乡们讲,这里就是一个死路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说真的? 胡雪花说当然是真的,哪个骗你。 高萍说,要是这样,我们得养精蓄锐,明天想办法让过路的人知道深涧有人。不然,我们就这样平白无故见了马克思,说什么也感觉心里不平衡。胡雪花呵呵地笑了,说我们庶民百姓可见不了马克思,只能见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判官鬼。边说着从柴堆里找出两块木棍,恶狠狠地对马骏逸说姓夏的,过来。马骏逸不明就里,说小妖女,想干什么?蹲下!胡雪花一脚将他踹矮,就着火光查看他右胳膊的伤势。是手肘脱臼,她看了看,然后双手握住他手臂,啊地叫一声!马骏逸疼得叫出声来,满脸热汗涔涔,却感觉右臂已然没有开始那么疼痛,原来就那么一拉,她已把手臂接上。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只园肚儿瓷瓶,打开了却溢出一股药酒香味,给他患处抹了抹,然后扎上一条手绢儿,将两根木棍绑扎在手臂上面,说帅哥还得意,要不遇见本姑娘,你就成独臂将军了。马骏逸笑微微地说美女,想不到你还是推拿医生?真的是扁鹊再世华佗再生。哈哈谢谢你啊雪花医生。胡雪花呸了一声,说马骏逸说什么啊你,我晓得你就是一个官场小爬虫,一心就想朝上爬,屁眼心心都是黑的!本来我不想给你治疗,就等你成养老疾。不过看在我们曾有过婚约,好歹还同过房还老公老婆叫过,你可不能忘记我的好儿别当那陈世美,不然我对你可不客气。马骏逸吐吐舌头,说美女,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事情,千万别弄得跟真的一样了啊。 滚!胡雪花对马骏逸说,见后者乖乖儿走到远处,然后让高萍躺下,退下她裤子察看她的伤势。 马骏逸站在了一旁动着歪脑筋,看当然想看一看,却放不下这个脸子来。再说高萍是什么人,那是要主宰自己前途命运的上司,自己只要还在官场上混就是离不开的人。这种场合对自己来说,应该是千载难逢的幸事,自己可得好好把握,不然将会遗憾终身。可是自己该怎么才能和她套上近乎,该如何表白自己的冤屈,这可是得非常策略的事情,不然只能弄个鸡飞蛋打。想了想摸出一支香烟,抽了起来。现在,他感觉自己右胳膊没有那么痛了,看来胡雪花这个小妖女还有一点巫术,以前看她疯疯扯扯觉得她没有脑子,现在看来不可小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不由得又想起远在地区医院的夏丽霞,丽霞丽霞,你醒过来了吗? 这时,突然听得高萍哎呀叫了一声,声儿好凄厉。马骏逸不由得心里一凛,这小妖女一直嫉恨高萍,别公报私仇废了人家,倒叫自己以后难以做人。于是厉声喊道,雪花你弄什么名堂,高姐的伤你要是不能治疗就不要逞能啊。胡雪花说马哥们说什么呢,告诉你高姐是盆骨出问题了,要不马上处置会影响今后生育。你不懂就不要假装关心,知道不?这小妖女得理不让人,真是让人挠头的刺猬。那边胡雪花却高声叫起来,姓夏的怎么看的火啊,都要熄了,我怎么给美女领导察看啊?马骏逸只好忍住气,抓起一捧干柴扔进火堆里。他蹲在火堆前,望着欢腾跳跃的火焰,感觉饥饿一阵一阵袭来。就又走到山崖旁,用木棍撬土,想要刨出一点野木薯出来,可是刨了好一阵也没有,颓然地将木棍摔了,叹了一口气。 7.吼一声黑麻麻的壮士歌 却听得胡雪花和高萍在嗤嗤地笑,好融洽的样子。不由得一喜,女人可真容易化解怨气啊,刚才两人还剑拔弩张,一会儿功夫就化敌为友了?却听得高萍轻轻地说雪花,没想到你就是剑客侠女?胡雪花说怎么了高姐,难道我就不能当一个为民除害的侠女?两人又嘻嘻地笑,不晓得说了什么体己话。马骏逸不由得大惊,什么剑客侠女,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又听得胡雪花说,高姐,黄花镇真的事情水深得很,我所说不过就是一点皮毛,要想黄花镇真百姓过上好生活,非得动大手术不可。高萍说哦,你真不是夏子正女儿?胡雪花说高姐我哪里是?夏子正是什么人,他是一方土地,掌控几万人性命的大老爷。我呢,不过就是一个农民的女儿,我和他能有什么瓜葛?呵呵,我要真是他的女儿,我睡着了也得笑醒过来,哪里会上书告他? 马骏逸这才明白,原来是胡雪花写材料告夏子正了。她写的什么材料,有什么内容呢?原来,这小妖女不但有医术,还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女性呢。看来,自己对她太缺乏了解了,当初,真该多和她沟通,现在,也许就能掌握夏子正的许多钢鞭了。 月儿出来了,清冷的月光铺洒在高高的大栗子山上,发出银子一般的光芒。陡然,山巅上传来沙哑粗涩的喊声:山涧下是什么人,请报上姓名来—— 马骏逸一看,只见崖头依稀有个白影儿,手举火炬站在那里,宛若天外来客一般“,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好高兴啊,终于有人发觉深涧下面有人,他们有救了!于是也从火堆中抓出一根燃烧着的树棒,挥舞着道,老乡——我们是黄牛村的,不小心掉在山涧了,请救救我们—— ——山崖那人将火把绕着圈儿,用沙涩的嗓音又问,请问你们是不是黄牛村的,说话的是不是马骏逸马助理?马骏逸心里一喜,想原来上面是熟人啊,听声音也好熟悉的,但是却想不起到底是谁。于是回了句老乡我就是马骏逸,老乡你是哪个,麻烦你把我们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乡亲们,最好能用电话告诉上级和医务所,我们这里有三个人现在都受伤,急需治疗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崖头那人顿了一顿,说现在这么晚了,离村又好远。那我就尽量抓紧时间罢。 这时坐在火堆旁给高萍看伤的胡雪花发话了,她清清喉咙叫喊道,是老猴子吗,我是小猴子。不要问我们怎么下来的,老猴子快快想办法救我们,你快点儿啊。她的喊声嗲嗲的,有些忸怩作态的意味。马骏逸被胡雪花的叫喊逗乐了,什么老猴子小猴子,真真好像小孩呓语一样。马骏逸这时看清楚了,崖头那人仿佛就是大栗子山见过那别老头,不知道他与小妖女胡雪花有什么瓜葛。只见那别老头呵呵一笑,说小猴子,原来果真就是你们。几个人都还好吗?胡雪花回道好什么好啊,不过喉咙里还有一口气儿还悠着的,要不抓紧你这老猴子兴许就不能再见我小猴子了。别老头打趣地道,小猴子你难道也受伤了?真是怪事,猴子难道还会怕山不成?胡雪花生气地说,老猴子你也不想想,几十米悬崖坠落下来,能有多少好儿?快快快,还不想回村报告消息,再不想办法解救我们我们就只能葬送这里了?!声音里,大有责怪意味。 别老头说,小猴子,那你们先吃东西,说罢将手一摔,一只包袱样东西坠落下来。马骏逸捡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大叠面饼还有一瓶药膏样的东西。原来老头早有安排,他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不禁感觉眼眶一阵潮润。别老头说东西还好好儿罢?马骏逸说,谢谢你别大爷,东西收到了。别老头说,听声音是马助理罢,那你们今晚得多保重,千万不要让火种熄灭。我去想法找人来解救你们,明天清晨我一准来。马骏逸心里一阵失落,说别大哥好走啊你。 马骏逸抚摸着那鼓囔囔的包袱,心想现在总算与外界有了联系,看来运气还不错,这样冷的冰雪天气再呆上三五天,那都是要命的事情。胡雪花说,马哥是什么东西,要是有药膏药粉就快拿来,我正好要用。马骏逸将药膏和面饼递过去,却见高萍仰面朝天躺在火堆前,下身那里白光光的。胡雪花见他过来,随手用一件衣服将她下身盖上。马骏逸不晓得高萍的伤有多厉害,心里不由得别别地跳荡。胡雪花见马骏逸站着不走,嗔怒地道马骏逸怎么狼一样站着不走?没见过女生受伤吗你?哼,没有见过这样的男生,一点怜香惜玉的情分都没有。 马骏逸被说得好难受,心里那个气呀好像蛤蟆样在小腹里一窜一窜,好难受。不由得仇恨地瞥胡雪花一眼,到一旁歇菜去了。嘴里一边抽着烟,心里却好恨胡雪花这小妖女。她可真敢说啊,什么话狠毒什么话伤害人她就专捡那说,一点没把他当人看待。不由得又拿起面饼啃起来,好实在的面饼,比牛筋还韧性。 马骏逸哦呀一声,连忙找了一块石板将面饼搁上去。 陡然听得崖顶传来粗犷的吼声,那是别老头在引吭高歌。 n儿隆冬锵, n儿隆冬锵。 山里人铁脊梁终不信邪, 擒猛虎猎熊罴豪气干云。 只身闯悬崖, 孤胆哮山林。 吼一声黑麻麻的壮士歌, 唬散了山大王的魂。 吼一声黑麻麻的壮士歌, 唬散了山大王的魂。 …… 马骏逸听得血脉贲张毛发耸立,一股豪气顿然而生。听听吼声越来越远,知道别老头已走远。心想这位别老头看不出果真真是高人,难怪赵村长对他那么恭敬。突然想到胡雪花唱的川剧高腔,难道也是他老人家兴致所为?看来深山藏猛虎深水藏蛟龙果然如此,这位别老头还真有点板眼。聪明,睿智,洞悉世事。以后有机会,一定好生讨教才是。 8.语重心长的话 这时石板上的面饼子喷发出馥郁的香气,马骏逸赶紧用树枝刨下。将热腾腾香喷喷的面饼给两位美女一人几只,自己也捧了一只啃起来。 胡雪花放了高萍站起来,看来她已处置好高萍的伤处。她蹦蹦跳跳跑过来,说马哥们,我们这么辛苦,就忍心让我们干噎啊你?马骏逸说,不干噎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我用手心烧水?胡雪花打他一下,说见过笨人,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你就不能动动你那猪脑子?马骏逸哼了一声,说美女怎么这样记仇,不就是刚才批评你几句,就一直记在心里?胡雪花冷笑一声,说笨蛋睁大你猪眼睛,且看本姑娘的道法!抱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下。只听嘭地一声,冰上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下面缓缓流动的溪水。她随手摘了几匹厚厚的树叶,在溪水里洗了,折叠成了盒子盛了水坐在烧热的石头上,不一会那树叶就蒸腾出袅袅热气。胡雪花小心翼翼捧一张树叶给高萍,说高姐,请尝尝深涧甘霖。高萍捧着树叶喝了,果然好水,清新回甜,别有一番风味。不由得啧啧有声,连连夸奖道不错不错,简直是圣水,该得发明奖。胡雪花冲马骏逸一乐,调皮地说马哥们,怎么样?马骏逸连连点头,说小妖女,还是你有办法。 吃了喝了三个人围绕着火堆坐下。胡雪花说,我们说点有趣的事儿吧。 马骏逸说那你就先说。 胡雪花诡异地朝马骏逸招手。马骏逸以为她要捣鬼,好半天才不情愿地坐过去“,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胡雪花压低声音说,马哥们,城里美女一点没有自制力。告诉你,高萍不过就是大腿那里花了一道小口,你看好娇气?马骏逸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却生气地道小妖女,既然她没有什么大碍,你怎么说她盆骨受伤,还说得跟真的一样?胡雪花瘪瘪嘴儿,说我就见不来这种人。再说她都哭成那样了,我不把伤说严重,她好意思? 一旁的高萍不乐意了,说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看你们那鬼鬼祟祟样子! 马骏逸赶紧坐好,说雪花想讲一个笑话。 胡雪花生气地打了马骏逸几下,说坏人,我哪里说了哪里说了。不是你说要讲故事? 马骏逸想反驳,却见高萍正微笑着看自己,就还了她一个笑容“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望着她好阳光的笑靥,心里却道,她现在大约舒心了,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就看有没有触动。倒是胡雪花这小妖女能耐,轻易就设置一个小局,使她放下心里包袱块垒。可是,这个谎最终将怎么圆得下去? 不由得又看看胡雪花,见她正望着火堆出神。她在想什么?这个小妖女,经常会弄一些玄虚事情出来,叫人下不来台,以为她没心没肺,可是从对高萍伤势这个小事上即可看出,她其实好有主意。火光映照下,这小妖女眉心紧皱,脸色绯红,好像在思谋什么重大严肃问题。不由得一笑,说胡雪花,考虑这么久,也该开金口了罢? 胡雪花没有理,还是望着火堆出神。 高萍说,俊逸你说,此刻夏书记他们在作什么? 马骏逸说高姐,这么大的风雪,他们肯定不会回来。又想起干部培训班的事情,说高姐,明天学习班开学? 高萍说,就是。不过你放心,我们这里也是公事,怎么着也该算是社会实践课,不会有什么影响。 马骏逸哦了一声。 高萍说,其实基层干部素质提高,单靠学习班的培训也解决不了大问题,关键还是要在实践中学习。比如我,既然来农村工作,就得熟悉基层情况。像现在这样两眼一抹黑,怎么能干好工作?说罢,轻轻地叹息一声。 马骏逸说,高姐你太谦虚了。其实你有基层工作经验,不过就是农村情况不熟悉,但是那能怪你?慢慢来总会熟悉起来。 高萍说,话是这么说,可工作能等?我们市经济基础差,许多山区农民连温饱都没有解决,这与我们基层干部素质不高,开拓性不强很有关系。俊逸啊,我们的工作还得努力,前途也是光辉灿烂的,呵呵你说是吗? 马骏逸嘿嘿笑了。就又想起在省城时她说过的百千万,心里一动,却把要问的话压了下去。以前,他听毛栗经常说在官场官大一级犹如泰山压顶,自己还不同意。现在自己不过还是一个未入流的小官,也许连小官也算不上,可是遇见比自己官大的人心里总免不了有一种敬畏,难道自己患了官场流行病? 这时突然身旁的胡雪花身子一歪,马骏逸赶紧将她搂住,差点栽倒火堆中去了。胡雪花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有睁一下,看来她好困。马骏逸呵呵地笑一笑,将身上的夹克套衫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高萍噗嗤一笑,说俊逸,你对这个小美人可真上心,怎么,对她有意思了? 马骏逸脸庞一热。高姐哪里呀,我不过就是把她当自己调皮的亲妹妹。 高萍说真的? 马骏逸见她神态认真,心里一沉,说怎么不是,家里我是独子,真的想有一个妹妹呢。 高萍轻轻吁一口气,好一会方道,怎么人家不这么看你? 马骏逸说,人家,哪个? 高萍说,俊逸啊,你在政治上要求进步,就应该注重生活细节。我们的社会是一个多彩多姿的社会,既然你想政治上有所作为,面对诱惑千万千万要克制。我好歹年纪比你大,算是大姐姐。这,我可有切身感受呢。 马骏逸奇怪地道,怎么,你真听说什么了? 高萍说没有呀,我不过过来人感觉。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吗? 马骏逸说没有没有,对着呢。 火焰哔哔啵啵欢笑,两个人却不再说话。马骏逸偷偷瞥了高萍一眼,却见她也在偷偷看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热。突然他见高萍脸色陡变,额头上冷汗涔涔。不由得奇怪,问高姐,是伤口痛,还是生病了? 高萍说,我……你让胡雪花起来罢。 9.心里有只小鹿在蹦跳 马骏逸一想,是了,大约是女人家不方便的事情。于是就摇胡雪花,胡雪花咕噜着说什么啊……我睡觉呢。马骏逸说美女,醒醒,醒醒。高萍说算了,我……想过去方便。马骏逸连忙过去扶起她,朝胡雪花刚才去那山凹走去。 冷风凛冽。马骏逸搀扶着暖烘烘的高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慌乱,好像有小鹿在蹦跳。高萍一边走,嘴里咝咝抽气,看来是伤口疼得不行。不由得想起胡雪花所说,她就是点皮外伤,怎么也会疼成这样?于是关切地说,高姐是不是疼得厉害,要不我背你过去?高萍说不不不,没有关系我自己能走。说着突然噗嗤一声,说俊逸,我们这个样子,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见,不晓得该怎么编派呢。马骏逸说高姐,怎么突然说这个了?高萍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其实我倒不想这些,关键就是官场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 山凹到了,马骏逸等高萍扶着崖壁,然后知趣地走开,站到拐角的阴影。山风嗷嗷地呼啸,好冷,他裹了裹身上衣服。这时陡然听得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由得意马心猿,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反应。就骂自己什么人啊这是,没见过女人吗,简直太荒唐。就又想远在地区的夏丽霞,想起过去她与自己的种种好处,心境才慢慢平复下来。想到夏丽霞,又想起毛栗。毛栗那厮可真会装啊,以前多么哥们弟兄,说什么比铁还硬比钢还强,结果到了最后是这么回事“,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心里好恨哪,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既然把夏丽霞夺去,就该好好珍惜才是,为什么要始乱终弃?想想也怪自己,这种奸佞小人自己怎么还把他当成了好弟兄?于是想起毛栗以前说的,所谓兄弟,就是当面说好话,背后朝你使绊的人。 这个毛栗,怎么和夏子正混在了一起?他们之间绝对不会只是干父子的关系,其中到底有什么钩挂?就又想起夏丽霞在出事前曾找过自己,心态举止与以前的她截然不同,她是要给自己说什么吗? 突然听得高萍在山凹悉悉索索,回头一看她已扶着崖壁走出来“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不由得轻声责备,高姐,你完事了怎么不告诉一声?说着走过去将她搀扶住。高萍淡淡地说俊逸没有什么,我这不是锻炼?两人朝火堆那里走着,高萍小鸟依人一般依偎着马骏逸,她的呼吸如兰,弄得马骏逸耳朵里痒酥酥的。马骏逸说美女部长,没想你有这一劫?高萍说,人哪里能抗过命?不过也好,我这几天感觉心情舒畅,遇见你这耿直弟兄,还有雪花这小调皮!马骏逸说,可是你都受伤了,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高萍说俊逸你怎么能这么说,不就是一个意外?马骏逸嗫嚅着道,还是新官呢,要是知道你来这里了,上级不骂我才有个鬼?高萍说不会不会,来之前我已给市委请假了。说着将身子朝马骏逸靠过来,吱溜一声在他脸膛上咂一个吻,弄得马骏逸措手不及。高萍说俊逸兄弟,你是好人…… 马骏逸没有想到高萍会这样,因为考虑高萍受了伤,一时之间也没有法子可想,还是只有将脸远离搂抱着她,样子尴尬极了。高萍扑哧一笑说帅哥,怎么好像都僵住了,这不过外国人一般见面礼仪,就紧张成这样? 马骏逸脸色滚烫,心想美女说什么外国礼仪呀,这里可是中国农村。想是这样想,当然不能说,只好陪着笑了两声,说美女姐姐,你是心里藏有事情? 高萍没有言语,好一会才叹息一声,好沉重。 到得火堆,马骏逸小心翼翼扶高萍坐下,见火势减弱便到山崖旁拽枯柴。回到火堆旁将柴草放进火堆,火轰地一下燃大。他坐下来,见高萍还在不错眼睛地望自己。不由一乐,说美女领导,怎么这样看我?是不是想老公了? 高萍浑身一颤,突然双手捂面轻声啜泣起来。马骏逸一下子搞慌了手脚,说高萍姐,我——我不是有意,对不起。 寒风凛冽,与高萍悲凄的啜泣交织在一起,很动情。马骏逸坐在她身旁,想劝又不好劝,只好望着她默默的想心思。过了好久,高萍停止了哭,将头抬起望着马骏逸,说兄弟,谢谢你。 马骏逸说谢什么啊美女领导,我惹你哭自己都感觉大逆不道,你是存心挖苦我? 高萍摇摇头说真的帅哥,我感激你。你不晓得,平素我在人前人模狗样好像没事人,其实哪个晓得我心里的苦楚?今天晚上好歹发泄,哭了还流泪了,真正感觉心里宽敞了许多。 马骏逸好一阵感慨,感情这美女领导也藏着满腹心事?可见官场中人活的也累,平素见她风风火火,没想活的也艰难。 高萍说帅哥,睡不着不如聊聊天? 马骏逸说,好啊。 高萍说,那我就先说。她用一根木棍扒弄着火,轻轻地说道:有这样一个女的,生长在一个干部家庭。这个女的很上进,读书也很用心,一心一意想出人头地,父母非常自豪。陪伴在这个女的身边有一个男生,也出生于干部家庭。这男生从小聪颖秀气,与这女生耳鬓厮磨,他们的理想也非常一致,就是入仕上进。这个男生和女的大学毕业后,都如愿当上了公务员,不久就结了婚。婚后不久,两人通过努力奋斗都得到提拔,男生当了科长,女的也当上副科长。 按理说这样一对志同道合的伉俪,婚后生活应该很美满?可是不然,这个男生因为表现太出色,加上上面有人扶持,不到十年功夫就做到了副厅,可谓官场得意。而他老婆,也就是那女的才是个正科,两下比较女的未免相形见绌。于是,那男生在家里就颐指气使,后来越来越不像话。怎么说呢,也就是书里影视里的那种强势男人,天天有酒局,成天出没欢场,晚上长期不回家,回家就找茬不说,后来还公然在外包养了一个年轻美貌的情妇。 10.跳出三界外 听到这里,马骏逸一动。他想,这美女上司说这些,难道是讲她自己?看她那模样,好轻松的样子,又不大象。她给自己讲这些,到底想说明什么? 高萍顿了顿,又说帅哥,你知道憨痴女人是什么回事?告诉你,这种女人就是一根筋,认死理,认准一个人到死。没想却往往被人蒙骗……还是说那女的罢,这个傻女人面对老公的种种不是,还想从前,想他们的青梅竹马,想恩爱的过去,想他们的小宝贝。她甚至觉得,男生没有什么错,错在自己。女人不应该那么强势。女人应该管家,应该给老公一个宽松的环境,当好男人的后勤。她当然不知道他背着自己做的事,就是想也没有朝那方面去想。俊逸你说,那女的傻不傻? 马骏逸不好回答,只好嗯了一声。 ……后来,那女的最后还是把那男人和他的野女人堵在了屋里。结果怎么样呢,结果当然就是离婚,孩子给了那男的。 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女的也看淡了男女之间的事情,一心扑在工作上。不是想干个名堂,主要就是让工作充实自己。怎么说呢,就是用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罢。高萍拨拨火,说我的故事讲完了,非常非常没有意思,所谓男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对吧俊逸? 马骏逸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大姐,你是以偏概全,其实好男人不是这么回事。 高萍说,真的吗,那就是我福浅命薄没有碰上。俊逸,听说你总有艳遇。能说说你吗? 马骏逸脸一热,说大姐你怎么编排起我来了,我挺老实的,有没有出众的地方,没有什么艳遇“,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哈哈,还说没有?你身边这美女看你眼睛都要冒出火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马骏逸一阵窘迫,望望胡雪花,见她还趴着睡的舒坦。于是赌气地说,高姐,这胡雪花是难缠的主,我对她根本没有感觉,可她整天就跟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高萍说,是么? 马骏逸说,怎么不是,我都愁得要死。 高萍说,我看这姑娘也挺纯洁痴情的,不错啊。 马骏逸说,可是我对她没感觉啊,爱情不是需要两情相悦? 高萍沉默了一会,说俊逸,你觉得镇子里有什么古怪没有? 马骏逸心里一凛,心想美女领导终于露出了本来面容——她,是来调查事情?那么,她到底想了解什么?镇班子?还是其它事情?不过,从职权范围来说,她应该了解的是镇班子的事情“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镇班子现在是夏子正和刁枚,两人之间好像配合还默契,没有听说闹什么不团结。不过,她也许不是了解这个,而是更深层次的问题。她,到底想知道什么呢? 马骏逸老老实实地说,我早离开镇领导,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高萍嘻嘻一笑,说俊逸,你可真够老实。你知道人家怎么说你吗? 马骏逸说,我现在是想跳出三界外,不入五行中。与世无争,他们爱说说,关我什么事? 高萍说,兄弟你要这样,那就枉费你读的那些书,辜负了乡亲们的期望,更辜负了领导的培养。百千万方针难道是培养世外高人?所以啊,这些日子你这样消沉,与你自己心态有很大关系。其实,你骨子里还是感觉自己憋屈,没有得到赏识,好像英俊沉下僚,悲观厌世。你,怎么没有一点男子汉的霸道和勇气?! 马骏逸差一点跳起来。什么啊美女领导,没有调查就乱发言指摘,还有点儿民主作风没有?可是,见高萍那殷殷的眼神,又将火气压下去。说美女领导,你说的对。我就是这种人,无可药救。 高萍说俊逸,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你的意见也许有道理,甚至还是真理。不过我是这样想的,既然组织把你放在这里,那你就得负起责任有所作为。你整天消极敷衍,那真还不如退出出去做生意,也许能另劈蹊径呢。一个青年人,既然在一个地方跌倒,就要在那个地方重新站起来。你说对不对? 马骏逸没有语言了。 火光熊熊,发出一阵襦襦5纳音。胡雪花突然动了一下,嘴里砸吧着又睡了过去。她瞌睡真好啊,马骏逸羡慕地望着她。 高萍说,俊逸。 马骏逸扭头望着她,等着下文。高萍说,俊逸,其实你本来有很优秀的资源,可惜你没有充分利用。 马骏逸不解地问,我有资源? 高萍肯定的点点头,说兄弟啊,你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马骏逸嘻嘻一笑说,美女领导,我不是参天大树,狂风恶浪也影响不了我。 高萍说,你应该知道,你们那批下来的干部,都是在市里省里挂号的。你怎么把自己的前途命运寄托在茅草上? 马骏逸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话,但是他知道她一定有所指。看来,这美女领导对自己有看法,但是更多的好像还是不满意,也许,还有期望?是了,回想这段时间,自己总是沉沦,还非常非常恨夏子正。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他对自己的上进设置障碍,做了自己进步的绊脚石。做官入仕怎么才能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当然是职位的升迁,这本来无可厚非,但是把自己的命运放在某一个人身上,却是最大的败着。这美女领导真的有眼光,能指点迷津,到底棋高一着。今后可得好好向她学习讨教,放着这么好的先生不请教,不是浪费资源?想到这里,就谦恭地道,高老师,想请教一个问题。 高萍说,怎么帅哥,突然对我改称呼了? 马骏逸坏坏地笑,说就是,听美女领导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再说你在官场都混十年了,你当然是我老师,而且是最好最好的老师。 高萍说,也不能这么说。不过,有问题我们互相探讨学习还是可以的。 马骏逸说,你能说说,你以前那老公是不是我们省里某位领导? 高萍轻轻叫了一声:马骏逸要死啊你,你怎么知道的—— 11.美女的根基也很牢固 马骏逸其实已经知道她男人是谁了,之所以要问,就是想落实一下。毛栗那厮说过,能知道领导的背景就是同领导靠近,而靠近领导对于今后自己的发展大有好处。于是叹息一声,说,要是不便回答,就别回答好了。我不过就是有些好奇心,以美女领导这样的眼光,所看上的男人当然是出类拔萃的。他既然与美女领导志趣相投,当然就是官场中人了。 高萍说,俊逸你说的也有道理,官场中这种事情传的最快,其实平常市里也有人知道他。他,就是地区常务副专员罗晓辉。不过俊逸,我现在的一切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任何人不靠,我靠自己。 马骏逸说,美女领导,我也听说过罗晓辉书记。听说他从县团委书记干起,当过地区专员,很有魄力。 高萍淡淡地说,我和他现在没有一点关系。就是因为他,我彻底对男人失望。 马骏逸不好再说什么了。同美女领导说了这么多,他有点得意。看来,有了这次意外也不错,双方认识更进了一步。美女领导既然连知心话都愿意给自己讲,说明她没有将自己当外人,起码认为自己是信得过的兄弟。这就是自己的资源,这样的资源要好好利用,也许,她能是自己进步的贵人呢。想到这里,心内不由得热乎乎,顺手将别老头那包袱打开,摸出几只面饼子,放在火堆上烤热递给高萍。高萍正对着火堆想心思呢,两人的手碰到一起。她浑身一抖,捉住马骏逸的手捏了捏,眸子火焰一般烧灼着他,轻轻说了句,俊逸……你,真正风华正茂好年华啊…… 马骏逸诧异地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上牙打着下牙,浑身颤抖起来“,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别大爷是第二天清晨带人来的。他很有经验,在崖壁大树上挂了一只铁轱辘,把一只竹子担架用绳子扎了放到崖底,几个人用手拽挂在铁轱辘上的绳子头,只一个多小时就把三人从深涧拉上来。高萍最先上去,上去后别大爷就给她查看伤势,还让她喝了他随身带的跌打损伤药酒。胡雪花随后上来,上来后就怪别大爷晚上不来陪她,说老猴子太不地道。马骏逸最后上来,上来后就谢别大爷,说他是救命恩人“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胡雪花说才不是呢,要不是我在下面,老猴子哪有这么上心?脸上露出得意表情,好像她才是马骏逸的救命恩人一样。 马骏逸同别大爷商量了一会,说让别大爷他们把高萍和胡雪花送市里医院,自己孤身一人去云顶寨大栗子山工地建设指挥部。高萍说那可不行,要去都得去,遇见这样的紧急情况我溜号说不过去。走。说着下了担架,拉着马骏逸要走,却捂住腹部轻轻呻吟了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别大爷说姑娘,你这身体不能走,要去也得等伤好了才成。要你能信得过我老别,我给你处置处置伤口再说? 马骏逸看高萍脸色好像不愿意的样子,刚想婉拒,却被胡雪花一拽。胡雪花说高姐,就让我家老猴子给你处置罢,他很有经验的。 高萍咬咬牙,说好,那就这样了。 于是几人到了一个山凹避风处,马骏逸扶着高萍到里面躺在担架上,然后走了出去。过了一会,陡然听得高萍凄厉的喊声,又听到胡雪花说高姐,你拉着我的手,使劲。对,就这样。马骏逸感觉心里一阵慌乱,到底忍住了闯进去的念头。他瞩望着冰雪皑皑的大栗子山,心内一阵怅惘。村民们现在回来了吗,他们怎么说走就走,有些义无反顾的样子?自己也真是的,当个不起眼的村官这么重要的消息一点也不知情,这村官是怎么当的?想想也是,自己没有把乡亲们当做休戚与共的姐妹弟兄,没有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怎么能让乡亲们信任?自己做人好失败啊,整天沉湎于自己的得失,哪里能做出名堂来!好一会却见胡雪花牵了高萍手出来,朝他一笑说,怎么样啊大助理,我家老猴子手艺还不错罢?高萍也朝他款款一笑,说走俊逸兄弟,我们去工地建设指挥部。 说着话别大爷跟了出来,递了一只小包给马骏逸,说小马高领导的伤势没有什么了,只要按时喝我的药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说着到了马骏逸面前,打开他手上夹棍仔细察看,重新上了伤药说这小猴子处置得不错,你这伤势倒比高领导的重得多。马骏逸说大爷,雪花昨晚吐血,还昏迷了一会呢。胡雪花抢白道什么啊马帅哥,我自己就是医生,我哪里能一什么事情?别大爷说小马我还不知道个她,没有问题,我已经给她吃药了,问题不大。马骏逸一阵欣喜,看来深山出高人确实不错,这别大爷看起一副瘦骨嶙峋样子,好像风都能吹走,没想却有这么大能耐!于是心中一动,想既然这样,那就是一笔巨大财富,要是能够开发出来,不也能为乡亲们创造福利? 想到这里,马骏逸一把拉住别大爷的手,敬佩地说大爷,谢谢您。您真是高人啊,聪明睿智,思想深邃还深藏不露,等哪天有闲空我一定登门拜访,到时还请您多多指教。 别大爷说,我无非就是山野之人,哪里有什么思想?马助理千万别这么说,没得会使我折寿呢。 马骏逸说大爷,你是说就是怪我,要不我跪求你做我师父? 胡雪花在一旁拍着双手,说老猴子赶快答应收徒啊,我就想看看,我们尊敬的马助理给你老人家下跪呢。别大爷说小猴子你就别在一旁煽风点火了,我和马助理哪里能是一个档次之人? 高萍说俊逸,既然别大爷这样推迟,这事以后再说? 马骏逸想了想,说也好。 于是,三个人告别别大爷他们上路,小心翼翼朝前走着。 别大爷确实好身手,三个人虽然走得吃力,到底没有什么大问题。前面的路渐渐开阔,已经走到平黄公路,三人拦了一辆手扶拖拉机朝工地指挥部赶。 朝阳从东方探出头来,卵黄,充满喜色。坐在拖拉机车斗的木板,望着马路两旁景致慢慢后退。马骏逸对高萍说,高姐,没有想到你能吃下这种苦。 高萍还没有答话,胡雪花将话头一下接过去,说哟马帅哥,看不出来还会拍马屁? 12.唱一支山野俚曲 骏逸脸色一红,强词夺理地说小妖女,捣什么乱啊你? 胡雪花说,马助理怎么说是捣乱啊你,难道你不认为我说的是实情? 马骏逸说,才不是呢,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高萍呵呵地道,你们两个怎么总像猫子见了狗子一样不消停?你们说,乡亲们现在在做什么? 胡雪花想也没想就说,这还用问,不还在工地建设指挥部? 马骏逸说,我觉得他们也许已经朝回走。 高萍说,但愿。 可是,一路之上根本没有遇见人,连野狗都没有见一条。也是,这样天气不呆在家烤火,在马路上做什么? 胡雪花说,干脆我们抱着罢,好冷。说着左手抱住马骏逸,右手抱着高萍,还吧唧一声在高萍脸上吻了一口。马骏逸想说什么,见高萍一脸坦然也就没有再说。胡雪花说,要不我们讲讲故事,不然好冷的。马骏逸说既然你提议,那就你先说。胡雪花说,好。 胡雪花说,话说一位女领导夜归,突被两男架上车,一男威胁说,老实点,劫色的。女领导闻言笑道:他爹的,这么愉快的事,搞得这么紧张,吓死了,我还以为被双规了! 马骏逸满面怒色,心想这小妖女真是口无遮拦,原来费尽心机想映射高萍。于是恨恨地说小妖女说什么啊,你心地怎么就这么狭窄? 胡雪花满脸无辜,说夏帅哥你怎么冤枉人啊你,要这样我只好不开腔了,免得你歪起脑筋想,弄得我里外不是人“,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高萍呵呵地笑,说俊逸你也真是的,不就是讲笑话混日子?雪花你不要懊恼,我给你们讲一个。说着清清喉咙,说一城里美女去倒垃圾,不小心跌入垃圾箱,正晕头晕脑的爬起来时,被一捡垃圾的老头拉起搂入怀中说:城里人真浪费,这么好的女人说不要就不要! 胡雪花嘻嘻地笑,说高姐你这笑话不好耍,要不这倒垃圾美女改成一个农村姑娘,对,是农村去城里探亲的美女? 马骏逸说小妖女还是思想意识有问题,编派什么啊你?真是的,整天就想着做坏事,脑子阳光一些吧,这样你就会活的坦然一些,真的。 高萍说,我倒比较欣赏雪花,敢爱敢恨,真是性情中人“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不好再说什么,只嗯嗯着,一只手揽住胡雪花,另外一只手抓住车斗。胡雪花却得意了,呵呵笑着用手拍马骏逸的脸蛋,说夏帅哥,高姐领导的话你的听吧?告诉你我就是这么个人,敢爱敢恨,你要把我惹毛了,以后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呢。 高萍说小美女,你也不必这么吓唬夏帅哥,不然他还敢睬你?胡雪花吐了吐舌头。 三个人抱成团确实暖和许多,可是对于马骏逸却好像受刑。两个美女夹持,加上他又是处男之躯,怎么着也要朝那方面去想。再说,两个美女温暖柔软的胸膛死死贴着,还有那娇媚俏丽的脸子不时碰撞摩擦,让他心子扑通扑通乱跳,身体某个部位未免就有了动静。陡然,他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被抓了一下,正诧异呢,却见胡雪花朝他眨巴眼睛。他不敢声张,狠狠很了她一眼。她却嘻嘻笑起来,闹得马骏逸满面通红。小妖精胡雪花却得意地唱起山野俚曲来。 王拐拐挑水拐里拐里簸哟, 一挑水换来一碗稀饭喝哟。 今天只好饿着肚子走, 啦啦嗦咪咪嗦, 咪哆啦哆。 我们我们我们, 我们是我们。 哎哎哎,我们爱我们。 …… 唱得好,胡雪花刚一唱完,高萍腾出手来就拍巴掌。马骏逸说什么怪头怪脑的歌啊,好难听。胡雪花说,难听,那你唱一个?马骏逸嗓子浑厚,有磁性,唱歌确实地道。但是他才不想在这破拖拉机上唱呢,于是说不如我们合唱?于是三人就合唱了一曲《春天的故事》。风呼呼刮来,有了三个人的体温,有了歌声,感觉真的不那么冷了。这个歌唱完了,又接着唱另一首。 半上午时分,拖拉机终于到了工程指挥部所在的一个小山村。下了拖拉机三个人四处望望,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情形。怎么说呢,指挥部一楼一底的房子前没有一个人,大门开着,门口停着几辆轿车。 马骏逸对高萍说,高姐,乡亲们回去了?可是我们怎么没有看见呢? 高萍也露出一脸疑惑。胡雪花拍着手说,要是回去才好呢,免得弄得不愉快。 这时大门内突然走出一个人来,见了他们急忙跑过来。原来是村长老赵,一见马骏逸他们就好像见到救星,说哎呀马助理,高部长你们可来了!不得了啊,乡亲们叫警察给包围了,二铁还叫他们给打了—— 马骏逸好着急,说怎么会这样,他们现在在哪里? 老赵说,都在上面会议室呢,几个警察看住他们,非要说出哪个是指使的才放人。 马骏逸想,指挥部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在火头子上浇油?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对老赵说走,看看去。迈开大步就朝指挥部走,高萍她们紧紧跟在后面。马骏逸停住脚步,对高萍说,高部长,现在情况不明我们不能都上去。这样好了,你在下面等等,我和雪花先上去,要是能说服警察把人放了就好。要是连我们也没下来,你就给市里打电话,这样不是更好? 高萍说,不行,既然是警察出动,那就一定有上面的指示。他们总是平常市管罢,看来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乡亲们合理反映问题应该受到尊重,虽然方式方法欠妥。我们还是一起去吧。 马骏逸说好。高萍突然问老赵,夏书记呢?老赵说他根本就没有来。这个夏子正真滑头,走到半路突然说要去蛤蟆村,不晓得他安的什么心?马骏逸说,这样啊?高萍淡淡地说,哦。 13.村民闹事 老赵一边走一边说着情况。原来,昨天下午他和其他几个人赶到这里时,村民已被警察看管起来,关在二楼的大会议室。情况很糟糕,村民和警察发生了冲突,二铁这愣头青被几个警察揪住,打得吐了鲜血。老赵想去看看,警察不准,说没有上级批准谁也不能进去。老赵找到他们这里一个姓吴的副指挥长,这人很傲慢,说村民们无照聚会,无理取闹还扬言要炸指挥所,理应交由公安机关处置。老赵据理力争,却被办公室几个人给架出了办公室。老赵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给镇里打电话,镇长刁枚出差没有在,副镇长何宵生才上任情况不了解,上面挂职来的科技副镇长小方带人早上出发现在还没有到,他只能在这里干憨着。 高萍问,他们这里哪个主火? 老赵说就是那姓吴的副指挥长,这人蛮横不讲理,根本不听人话。胡雪花说,这里还是不是共产党领导,他要不讲理我们也不讲,我们冲进去,谁怕谁啊?马骏逸瞪她一眼,说小妖女别乱整啊,我们得讲政策。说话间几个人到了吴副指挥长办公室,马骏逸上前轻轻敲门,没有人应答。看来,吴副指挥长不在。 怎么办呢,干脆我们去会议室看看?马骏逸征询高萍的意见。这时,一位高个子戴金丝边眼镜气宇轩昂的中年人走过来。老赵悄悄说,就是他。吴副指挥长提高声气问,什么人,找谁? 高萍款款上前,说请问你是吴指挥长,我是平常市委组织部的高萍“,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说着伸出手来。 吴副指挥长上下打量着她:市委组织部,姓高? 一旁的胡雪花不乐意了,说怎么着不相信啊,这是市委组织部新到的高部长,难道还有假的? 吴副指挥长没有理胡雪花,对高萍说,原来是市委领导啊,幸会幸会,请。说着将门打开,让几个人进屋,在办公桌侧的沙发坐下。 请问高部长有什么指示?吴副指挥长坐到办公桌后,问道。 高萍说,吴副指挥长,是这么回事。我正好到黄牛村办事,听村民说,你们把前来反映情况的村民给扣起来了? 吴副指挥长说,高部长你是道听途说,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我们不是专政机关哪里有权扣人,扣人的是派出所。要说呢,这些村民也该扣,他们不讲道理还闹事搞打砸抢,被派出所民警扣起来,要他们交出幕后策划者。 高萍说,派出所的人是你们叫来的? 吴副指挥长说,不是。 高萍说,哦,那派出所的领导在吗? 吴副指挥长说,在啊,高部长要见见?随即打了个电话,一位着职业装的美女走进来。吴副指挥长说,你去把派出所抠所长请来。 等那美女一走,吴副指挥长说,高部长,其实寇所长他们也是执行政府决定。工程周期时间急,加上资金缺口大,要不采取极端措施就不能奏效。高部长,你说? 高萍说,吴指挥长,这事儿我还不十分清楚。不过现在不是讲和谐社会,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百姓利益,千万不能做一锤子买卖。要弄出后遗症,收拾起来就难了。说话间一位穿警服的汉子走进来,长的浓眉大眼,虎虎生气。一见面,他就用审慎的目光一个一个瞅我们,我迎视着他,丝毫没有畏怯。高萍站起来,说请问你是派出所寇所长? 寇所长点点头。说请问你是市委组织部高部长? 高萍点点头,说高萍。与寇所长握握手。寇所长问,原来高部长微服私访来了?高萍软中带硬地回道,寇所长不是这样的,我是到黄牛村有事,恰好遇见这事情。 寇所长说哦。顺便问一声,说既然高部长出面,那一定知道市政府的决定了? 高萍说,我才来平常,情况不是很清楚。不过中央一再告诫我们要创造和谐社会—— 寇所长生气地道和谐就不要斗争了,那社会邪恶势力还要不要打击? 高萍微微笑道,寇所长你别动怒,我们根本就是说的两回事。 寇所长将高萍叫道一旁,说高部长,我们也是执行市政府决定。错,也是上面的错,与我们无关。他的话说得很冲,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屋子里人都听见了。马骏逸走过去,说寇所长,政府的决定在哪里,能让我们看看吗?这寇所长他认识,有些认死理,甚至还有些蛮横。 寇所长说,年轻人,别不在位就乱说。告诉你,政府文件说了,谁阻挡变革就是绊脚石,该撤职的撤职,该组织处理就组织处理。 高萍沉吟着道,有这么厉害? 寇所长说,当然了,这是关系到沿途上万百姓致富的大事,不花大力气下大决心能成? 谈话陷入了僵局,看来,要解决问题必须找到政府文件。但是,指挥部吴副指挥长和寇所长都不愿意拿出来,高萍有些着急起来。她走过去对吴副指挥长说,能让我打个电话吗?吴副指挥长说,请。 喂,周市长啊?我是高萍,有这么个事情给你汇报一下,是汇报啊,你是行政主管,政府的事情不给你汇报找谁?好的,别鬼扯了。我现在在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工程指挥部,对,昨天来的。听说政府出了个文件,对于这次旅游开发带拆迁的群众房产土地一律作价入股,不给予现金补偿,对吗? 马骏逸看她一脸严肃,知道周百同市长的回答叫她恼火。周百同以前是副市长,这次荣升为代理市长,只等人大会开了转正。 哦,那么市里有没有专门规定,对于政府的决定群众不能有相左意见,更不能反映情况?你知道这个情况?反映情况当然态度不是很好,不过,总不能说他们就是反对政府搞不正当活动?好的,那你给黄花镇真派出所寇所长说说。高萍把手机递给寇所长。 14.事情越闹越大 寇所长接过电话态度立即就谦恭起来。周市长?是,是。不过,这些群众有组织有预谋,还扬言要去省城北京闹事。肯定是有组织有预谋,而且还打伤我们一个派出所民警。好的,那就听高部长的,我们马上放人。把手机还给高萍,寇所长呵呵地笑着说,高部长,你面子真大,周市长批评我们了,让我们一切听你的。走,我们放人去。 几个人相跟着朝朝大会议室走去。吴副指挥长走在高萍身旁,说高部长,你政策水平好高,只一会功夫,我们就学到了不少知识。幸亏你来,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收拾才好。 高萍淡淡地说,吴副指挥长,你们肚子里东西才多。我啊,就是一小学生,得慢慢学习呢。 说话间来到大会议室,门口站着一位荷枪实弹的民警。寇所长朝他示意,他将大门打开。马骏逸他们到里一看,只见宽阔的会议室内,几十位村民席地而坐,看见他们进来只冷冷地望着他们,没有一个人开腔。 胡雪花见乡亲们坐在地上就要去拽,哪知被一个婆婆推了一下险些跌倒。她悻悻地说,不就是坐在地上睡觉?我也会,这里总比在冰天雪地舒服许多。说着真就坐下,闭上眼睛养起神来。这小妖女可真无忧虑,不一会居然打起了小呼噜。马骏逸好气又好笑,心里道这样也好,免得她又搞整一些事情出来“,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老赵呵呵地笑着,说乡亲们,昨天的冲突都是误会,高部长问清了情况,现在大家可以走了。大家的要求上面要研究了才能回答。村民们不吭气,还是坐在地上。马骏逸见了村民们凛冽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刚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只见二愣子二铁一下子跳起来,暴跳如雷地吼叫着,姓寇的你出来,打了人就这么算了不成?! 这时马骏逸才见二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那里还有老大一个青包,看来他吃亏不小。不由得走上前,说二铁痛不痛,这都是误会。其实现在法治社会有话该好好说,哪里能动手啊你说是不是?二铁不由得勃然大怒,说马骏逸你是站在岸上不腰疼,我一看你就是叛徒脸嘴儿“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话毕不问情由啪地一个巴掌就拍在他脸上,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儿。马骏逸强忍着心中怒气说,兄弟,你怎么找我的晦气?二铁赌气地说,就是你这个狗东西,把乡亲们不当人!马骏逸气的脸青面黑,火气呼啦啦上来了。心想,我一心一意为乡亲们着想,没有想到竟然被看成了内奸!又一想自己的身份,好歹还是下派干部,不好自毁形象。于是将火气压了下去。说二铁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要有依据,不能张口乱说。二铁将他一搡,说滚一边去啊你,好狗不挡大路。说着气冲冲要朝外闯。 马骏逸赌气地站到门口,心想不行,千万不敢再把事情闹大,用那只好手护住受伤的手,冷冷地望着朝外冲的二铁。只见二铁将手臂一挥,恶熊熊吼叫道,什么破指挥部一点道理不讲,不怕死的跟我冲出去找当官的理论去!后面几个小伙子跟即叫喊一声,轰隆一声将桌椅推倒,取下桌椅腿挥舞着跟了出去!马骏逸赶紧单手双手阻拦,好言好语劝解。几个愣头青不听他的,狠狠将他挤到一旁。几个人啸叫着朝门外冲,马骏逸下死力拽住二铁,二铁将他一搡,他便炮弹样砸到墙壁,受伤的左手那里痛的钻心。几个人又把他拽住朝一旁拉,陡然一团红光一闪,只见胡雪花闪电一般站到马骏逸面前,说哪个敢动我俊逸大哥,我和他拼了!却见她手上一轻轻一用力,几位剽悍后生都退了几步。二铁嘴里呼哧呼哧喘气,仇恨地与胡雪花对峙着。胡雪花说你就是二铁?告诉你我就是别老猴子的关门弟子小猴子,都听说了罢?你们千万不要动粗哈,免得吃了憋屈以后在乡亲们面前抬不起头。 二铁嘎嘎笑起来,说你就是小猴子胡雪花,早听说你有侠义心肠,怎么倒站在了歪门邪道一边? 胡雪花说,支持你就正义了,退一边去。说着轻轻把一位小伙子手中桌子腿夺过,用一根指头钻了几下,只听轻轻声响,一堆木屑纷纷扬扬而下,那桌子腿早被她手指头钻穿!几位汉子脸色陡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再吭气。高萍走到马骏逸面前,问他手上伤口怎么样?马骏逸感激地望着胡雪花,说没有什么关系。胡雪花也走过来,从羽绒服里摸出一只药瓶子,抖出一枚黑色药丸让马骏逸吞服下去。几个小伙子见胡雪花走了,大声呼叫着要冲出去。只听大门口一声炸响:哪个敢闹事?小心将你们法办了! 是派出所长老寇,脸色铁青,手里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枪。几个愣头青站住了,双方虎视眈眈。马骏逸赶紧冲到几个愣头青身前,说都不要动都不要动,这是误会。高萍见状急忙上前,让老赵马骏逸劝阻乡亲,自己走出去与老寇他们交涉。胡雪花说高姐我陪你一道,说着紧跟着高萍走了出去。 你们把枪杆子对准谁? 还是不是人民警察了? 几个愣头青在二铁带领下叫喊起来,火气越来越高。门口几个警察并不答话,面色冷峻眼里喷着烈火,看来心中好像也憋着火气。马骏逸心里好着急,可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消除双方的对立情绪。于是拉着老赵走到一旁,说老赵,这样下去恐怕不行。老赵呵呵一笑,说就是啊,乡亲们有准备而来,看来劝是劝不住。最好的办法啊,我看还是让高部长出面找指挥部当官的出面才行。马骏逸说老赵,真人面前你还烧假香?老赵呵呵地笑,两手一摊无辜地说马助理,你这时什么话?马骏逸说老赵,如今你是村里领头的人,虽然指挥部有不对,但是当的富民政策摆在那里,我们可以层层上告,没有讲不通的理。你阴一套阳一套装神弄鬼,要是弄出了大事情你能担待吗?老赵说我没有做什么啊,你怎么这么说话? 15.消弭祸端 马骏逸轻轻拍拍老赵肩头,说老赵你年纪比我长,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哥哥看待。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我们可得擦亮眼,千万不能中了人家的奸计。 老赵差一点跳起来。什么,中了人家奸计,中什么人的奸计? 马骏逸说,老赵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为什么夏子正一直不露面? 老赵说,他不是怕当责任? 马骏逸说,你知道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项目是什么人在开发? 老赵说,不管他是谁,都不能侵占老百姓的利益。 马骏逸默默地叹一口气,说,老赵啊老赵,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听别老头的哦? 老赵生气地看着他,说俊逸,你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老别是能人,你别看他年纪大总不出山一位他就是迂夫子。告诉你,他明白着呢。他喜欢看书,也喜欢琢磨事,许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他都明白着呢。马骏逸微微一笑,说这就是了。他对老赵说,赵村长,我就给你明说罢,我承认老别是能人,他喜欢学习,喜欢琢磨事情研究政策,这都值得我们学习。不过,老别在这个事情上的处置是错误的。老赵是那也是你的说法,我并不同意。马骏逸说,刚才我问你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开发商是哪个,你说你不知道。既然这样,那老别就更不知道。老赵说,知道开发商是哪个当什么紧,难道我们还去求情?马骏逸说,这里面情况很复杂,有些圈子兜来兜去。不过我告诉你,这个开发商就是夏子正,你相信不相信?老赵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大,说真的?马骏逸说,我们弟兄,我还会骗你?老赵摇摇头,说我不相信。马骏逸说,大栗子山的旅游开发带联合开发两个主体,除了政府的平常开发集团,另外一家是哪个?老赵想了想说,不是省里有名的宏大集团?马骏逸冷冷一笑,说有名个鬼!告诉你,那宏大集团的老板,就是夏子正的干儿子毛栗“,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老赵说你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马骏逸说,一时之间我也不好给你说清楚,总之请你相信我的为人。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夏子正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至于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之间我还没有弄清楚。总之他一定没安好心,所以他一直不露面。老赵,我知道乡亲们听你的,你要是为他们着想就一定要制止他们的对立行动,尽快离开这里。我们不在这里,难道就没有讲道理的地方了吗? 老赵沉吟了好一阵,将马骏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回,说俊逸,这可牵涉到几百户乡亲们的利益,要有什么闪失,你手一拍就走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我呢,说不定乡亲们的唾沫就会把我淹死。 马骏逸说老赵,我马骏逸是那样的人吗?你放心,我哪里也不去,我就留在村里,等这个事情有结果再说。 此话当真? 我要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 好,我信你。老赵拍拍马骏逸,把二铁几个人叫一旁,低声商议起来。这时,高萍和寇所长也交涉好了,走过来对马骏逸和老赵说,派出所答应不追究打架的事情了。我们给乡亲们做做工作,先回村子里去。至于问题,我们可以书面反映对不对?这样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马骏逸瞥瞥老赵,老赵呵呵地说这个事情啊,马助理最好发言。他政策水平高,乡亲们都听他的。马骏逸闹了个大红脸,愠怒地说老赵,说什么呢?老赵朝他眨巴眨巴眼睛,说不是给你粉刷墙面吗?说着走到乡亲们那里,把高萍的话说了。二铁说,还有什么说道,当官的都是官官相护?那我们就螃蟹夹豌豆,连滚带爬罢。说着领头朝外面走去,身后的乡亲们呼啦啦跟着走出去,连老赵也跟着走了。一瞬间闹热的会议室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马骏逸说高姐,你去哪里?他想,这里就是主公路,去平常去地区都方便,高萍正好从这里出发。而他自己,他想兑现自己对老赵的承诺,留下来不走,他要好好调查了解,这个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事情好蹊跷,居然能闹出这么大动静。关键的关键,是毛栗和夏子正都陷在里面,他们真的是为了开发? 高萍说,我不走了,刚才我已经给新来的市委罗书记说明情况了。 胡雪花在一旁拍着手儿说,哎呀太好了,高姐我也不走,我们一道作伴罢。 这时指挥部吴副指挥长和派出所寇所长走过来。吴副指挥长对高萍说,高部长,谢谢你对指挥部工作的支持。高萍淡淡地说,没有什么,这是窝应该做的。派出所寇所长说,高部长,刚才镇党委夏书记来电话,说他已经处理好蛤蟆村的事情,马上就从那里赶过来。老赵一听就叫了起来,说狗屁蛤蟆村,哄鬼!他妈的夏子正就躲在女人内裤里罢,看见这里人走了就钻出来,真是比泥鳅还滑!高萍微笑着道老高,不利于团结的话别说啊你。胡雪花说夏子正就是条泥鳅。马骏逸说,雪花,你闭上嘴嘴里不会发臭罢? 高萍将手伸出来,与吴副指挥长和寇所长握了握,说村里还有些事情,我的告辞两位了。 吴副指挥长和寇所长叫了起来,说那怎么行,马上就是吃饭时间,怎么着也得把午饭吃了再走啊。 高萍说真的不麻烦了,回村子的路好远,加上天色不好,万一再下雪害怕路上有什么闪失。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以后再来,一定欣赏你们这里的美味。想了想,说要是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们一些干粮,我们用的上。吴副指挥长马上叫人去准备。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时间,高萍,马骏逸,胡雪花三人重新上路了。指挥部叫了一辆吉普车送他们。天,阴沉着,路面的积雪还没有化,车开得很慢。高萍坐在驾驶副座,头靠在座椅上心事重重的样子。马骏逸和胡雪花坐在后面,马骏逸刚一进去,她一把抓着他的手,整个身子就软过来。马骏逸赶紧朝门边挪,可是驾驶室就那么小,他让无可让,只好让她死死靠着。她望着他,两眼水汪汪的满是内容,抚摸着他受伤的手臂,柔声地说,俊逸哥,还疼吗?马骏逸摇摇头。她却扑哧一声笑起来。 马骏逸恼怒地恨着她,说小妖女,不是受伤了,还这么精神啊你?她却居然将脸蛋凑过来,吧唧在他面庞上亲了一下,弄得马骏逸周身火焰轰地一下燃烧起来!呵,这小妖女可真敢啊,居然——居然就在高部长眼皮下做这种小动作。他的伤手被她紧紧握住,有劲也使不上,只好干着急。谁知这小妖女更不像话了,竟然将一只肉手放在他裤裆。啊啊,真真难受啊,他裤裆里已充满内容,可是……可是,能有什么作为吗?这小妖女,简直就是勾引男人犯罪嘛!马骏逸看看高萍那里没有动静,大约已经酣睡过去。而那指挥部的驾驶员正一心一意开车,没有注意他们,于是咬着胡雪花耳朵,恶狠狠地说小妖女,把手爪子拿开,不然……胡雪花别他一眼,也轻轻回道:夏帅哥,我们不是两口子?两口子的事情哪个管?马骏逸无奈地看着她,闭上了眼睛,竭力把心中的恶毒的念头压抑下去。小妖女根本不顾马骏逸的感受,手一直压迫在他某个部位,直到他们下车。 1.美女李岚自杀了 当晚马骏逸他们紧赶慢赶,回到村子时天还是黑了。饭还没有着落,该怎么安排两位美女却让他大费踌躇。赵村长家吧,他家房子本来还有一间空的,可是明显的不能让胡雪花和高萍住一起,胡雪花那大咧咧的样子本来就不能让人入眼,加上高萍还是市里领导,怎么着也得给安排一间单间才是。想了想还是回到老赵家,家里却只见赵嫂,老赵不晓得去了哪里。赵嫂见马骏逸回来很高兴,刚招呼了一句,见了高萍和胡雪花却将后面的话给咽回去了。马骏逸赶紧给她介绍,说这位是市里的高部长,这位是胡雪花。 胡雪花说您就是赵嫂子,总听俊逸说起您,这些日子谢谢您对俊逸的照顾了。口吻就像马骏逸是她家里人一样。 赵嫂说俊逸你们还没有吃饭吧,饭菜都热着呢,赶快吃吧。 马骏逸说嫂子,你们都还没有吃吧? 赵嫂说先不管我们,这个老赵回村就出去了,现在也不晓得到哪里去了。 马骏逸哦了一声,招呼高萍和胡雪花入座,几个人叫赵嫂一道,她说已经吃过了。 饭是红薯焖饭,菜是油水很少的清水瓢白菜,另有一钵粉辣椒。马骏逸说高姐,这里条件很差,你就将就着一些吧。 胡雪花扑哧一笑说俊逸哥你哪里又知道,我高萍姐就是城里油水吃多,到乡下来的? 马骏逸白她一眼,说小妖女,你怎么知道? 胡雪花说本来嘛。说着埋头呼啦着声响刨饭,弄出很大声响“,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饭后,雪花到厨房同赵嫂收拾,马骏逸和高萍坐在桌子旁,一时之间没有了话说,场面显得有些难堪。十五瓦的电灯黯淡地照耀着他们,他们都将脸对着外面。屋外黑黢黢的,有风掠过的声音。好一阵,高萍轻轻叹息一声,说俊逸,你心里有些恨我?马骏逸一惊,说高姐,你怎么这样说话?高萍说,本来嘛,这次干部培训班就是培养苗子,可你回了村这次机遇也就丧失了。马骏逸脸上滚烫,幸亏天黑不然会见着他的大红脸。他说高姐,你看我是遇着问题绕着走的人吗?乡亲们遇见了这样事情,我总的把事情搞清楚不是?高萍说,你这样想就最好。其实,还是实际工作锻炼人“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说那是。 马骏逸没有想到高萍会这么认真,遇见事还要把事情搞过水落石出。看来,她不是池中物,能够与她保持这种关系也不错,起码对今后自己的前途有好处。说着抬头瞟她一眼,见她也正端详着自己,水水的大眼睛让他感觉心里一颤,赶紧慌乱地低下头去。 高萍说,俊逸,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事,你知道多少呢? 马骏逸说,我也就是听说而已,我们下边消息闭塞,好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都不知道呢。 高萍哦了一声。 这时胡雪花从厨房走出,说俊逸哥,今晚你怎么安排我们啊? 马骏逸说,等赵村长回来再说罢。 胡雪花打了个呵欠,说人家累坏了,想睡觉了么。 马骏逸说那就用铁钉把你钉在墙上。 胡雪花夸张地叫起来,说好哇,马骏逸你想谋杀亲妻?说着走上前,双手箍住他脖子,说看你还敢不敢了!看你还敢不敢了…… 马骏逸觉得她太过,尤其是当着高萍。于是拉下脸说道,小妖女正经一点行不,都是成年人,怎么总是做些小女儿态? 胡雪花不高兴了,嘟着嘴儿说道,马骏逸我知道你,你就是遇见其他女的就诋毁我。你说,你这样的花花公子能有什么出息? 马骏逸羞愧得差点跳起来,这个小妖女真是太恶毒了,真真不给人脸面!可是认真想想,她说的何尝没有道理,自己确实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整天奢想艳遇,没有血性,没有抱负,好像一块面团一样活在世上。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通通通跑来一个白色身影,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就进来了。赵村长,不好了,李岚自杀了!是黄云姑,一见马骏逸他们,就喘吁吁地说,马助理,不好了,李岚又自杀了!马骏逸心子一沉一下子站起来,说怎么回事,黄云姑你说你快说啊!黄云姑说,是……是,哎呀马骏逸你快跟我走啊,人命关天,你就不能等路上我给你说?说罢也不管马骏逸愿不愿意,拽着他就朝外跑。 马骏逸一把将黄云姑甩开,说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去什么呀你? 黄云姑站下了。她看看高萍又看看胡雪花,说好哇马骏逸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居然——居然就有两个美女一起!可怜我李岚妹妹哟,一直暗中喜欢你。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见异思迁的坏男人! 马骏逸很生气,想这时哪里同哪里呀。于是就正色地道云姑姐你千万别乱说。这位是市里来的高部长,这位是镇上的胡雪花。不过要告诉你的是,她们都是朋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胡雪花说马哥们怎么说话啊你,难道我们订婚的事实你也要否定? 马骏逸哭笑不得,说小妖女,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来添乱? 黄云姑生气地说,马骏逸你听好了,现在村里人都在外面等着你出去。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随便你! 马骏逸想这是什么话,难道还想动武不成?其实李岚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一道去了一次省城,自己连手也没有同她拉过,为什么总有人要朝歪处去想?心里这样一想,倔傲劲就上来了。于是赌气地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叫人来押解我去。 黄云姑态度和缓下来,说马助理现在可不是斗气的时候,你既然自己做的,就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好歹你还算是男人,对吧? 马骏逸最听不得人家这样说他,心道什么话嘛,简直太恶毒。平素看黄云姑还算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没有想到,竟然这样无理取闹!心里这样想着,却挤出满面笑容,说黄云姑,我好像还就不是男人了。怎么着,把你的底牌亮出来罢? 2.痴心女人啊 黄云姑说马骏逸,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啊?请你上席吃饭你不干,难道非要吃用脚趾头夹来的? 马骏逸说黄云姑,什么意思? 黄云姑朝门外一指,说看看吧,马骏逸我告诉你,别惹恼了众怒。马骏逸他们朝外看出去,只见外面火光熊熊,在一束束火把辉映下,是一张张愤怒的脸。马骏逸看见,那是村里的乡亲们,他们人人铁青着脸子,眼睛里闪烁着火星,看样子来者不善。胡雪花一下子扑过来,说俊逸哥,不——你不能跟他们走,要死我们死在一起! 马骏逸好一阵感动,鼻根发酸,强忍着将泪水逼了回去。他用手拍拍胡雪花的脊背,说小妖女,没有什么大不了。乡亲们有些误会,我得去给他们说清楚。说着,要推开她。 不,我不能让你去!胡雪花执拗地说,复又将他紧紧抱住。 俊逸,什么事情啊?高萍走过来,问道。 马骏逸倒不好回答了,怎么说啊,真是难以启口啊。想了想,说高姐,就是上次去省城那位李岚,不知道怎么脑筋里转不过弯儿来,乡亲们让我去看看。胡雪花叫了起来,不,不是这样!高萍说,雪花,那你说是怎么回事?胡雪花说,是——是俊逸哥耍了那美女,人家要让他赔偿。马骏逸,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马骏逸将心一横,说雪花你说的对,就是这么回事情。胡雪花将手松开,不认识一样看着他,突然,抡起巴掌狠狠扇了他两个耳光,然后捂住脸蹲了下去“,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高萍说俊逸…… 这时赵嫂从厨房走出来,说云姑,什么事情这么风风火火? 黄云姑说,赵嫂,你也不是不知道,还不就是为了李岚那事情? 赵嫂说,云姑你没见马助理手受伤了?你们不能等老赵回来再说? 黄云姑说,老赵一时半会哪里能回?再说只要马助理去把事情说清楚就好,哪里非要等赵村长出面? 赵嫂说,那就早去早回。 胡雪花慢慢站起来,无声地流着泪水。突然,她朝马骏逸呸地唾了一口,抱着高萍无声地抽泣着“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怜悯地看看胡雪花,想说什么却没说,朝高萍点点头,说高姐没有办法,我只好跟他们走一趟。你们就在这里等着,一会赵村长回来他会安排你们。说完转身朝外面走去,黄云姑紧紧地跟在他后面。 外面的乡亲们见他出来,主动让开一条路,马骏逸从那人缝里朝前走,后面的乡亲们打着火把紧紧地跟着他。寒风凛冽,道路崎岖。马骏逸走在头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天知道又是什么事情发生,弄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想起刚回黄牛村时黄云姑给自己说过,李岚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得失心疯了,当时自己还想去看看她,由于要去指挥部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这样想来李岚大约是失心疯病发恼火,但是就算是她的病再恼火也不关自己任何事啊,乡亲们为什么对自己这样仇恨?于是又想起在省城山洞里的事情,当时李岚浑身赤裸裸只有自己一个见证者,而那案子城里派出所一直没有破案,难道这事情传了出去,乡亲们认为自己干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要是这样自己可真冤枉,总想给乡亲们办好事,可是为什么总有这些磕磕绊绊的事情发生?于是他扭头问黄云姑,云姑,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闹得这样风风雨雨的? 黄云姑嘻嘻一笑,说我也说不清楚,等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马骏逸说云姑,我们在省城里赵村长不是说好,李岚的事情回村不能声张? 黄云姑赶紧用手肘捣捣马骏逸,压低声音说马骏逸你疯了呀你,赵老黑说了,这个事情就是刀架在脖子也不能露底,不然我们还能在村里做人? 原来李岚在山洞被男人欺侮的事情还没有暴露,看来事情还没有坏到不能收拾的地步。马骏逸软了声气说,云姑,在省城里我对你们没做坏事罢? 黄云姑没有开腔,好一会才说,马助理,你是城里来的,到底和我们乡下人不同。李岚哪,太痴心了。 马骏逸听得这话好不舒服,心想这黄云姑平素大大咧咧心直口快,一直把她当好人了,没想到关键时刻来这么一手!也许这事情就是她暗中促成,不然怎么后面跟着的乡亲们都不说话?心里有恨,脚下走路不留神差一点摔跤,黄云姑捂住嘴儿笑了起来。马骏逸低声咕噜一句,神经病。没想这话却被黄云姑听见,她拽住他说马助理,我们有事情说事情,用不着指桑骂槐。告诉你,是李岚父母把事情给乡亲们说了,乡亲们打抱不平给他们出主意,要你去讨个说法,和我可没有关系啊。 马骏逸心里很委屈,没想到自己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乡亲们还是和他离心离德,连赵村长遇见这事儿也躲着自己,也许他是故意走开也难说。看来自己做人可真失败,到哪里都会摊事情!望着前面黑乎乎的路,他感慨万千,自己还有什么路好走?! 李岚家住村尾小山坡,不一会就到了。这是一幢偏偏倒倒的茅草房,门扉洞开着,黄云姑将马骏逸让进去,自己却站在门外,与那些跟来的乡亲们说着闲话。马骏逸突然感觉一阵好笑,觉得真有一点鸿门宴的意味。他走进屋,见堂屋中央坐着一只大火盆,火盆后方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两旁坐着两位老态龙钟,头缠白布帕子的老人,这就是李岚的老爹老妈。他们见了马骏逸也不招呼,只抬起头冷冷地打量着他。马骏逸见屋里没有凳子,他们也没有让自己坐的意思,只好站着笑嘻嘻地说李伯李妈,你们好。李伯手里端着一根长叶子烟杆,正呼呼地抽着,几缕淡淡的青烟自他嘴巴鼻孔逸出。他闷闷地道,我们哪里好,还是你们公事人活的自在。说着将凛凛目光射来,马骏逸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3.美女李岚 马骏逸被噎得干瞪眼,却只好笑笑,强压着将火气压下去。他恭恭敬敬地说,李伯李妈,不晓得你们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李伯气愤地站起来,说姓马的,我女儿原来好好的,和你一道去了一趟省城就病恹恹的,你连话也没有一句!草民虽然命比你们公事人差,但总得拿话来说啊不是?李伯走过来与马骏逸对视着,满脸的皱纹可怖地颤抖着,李妈浑身哆嗦,用衣袖揩着泪水。 马骏逸心里软下来,心想两位老人家也挺不容易,费尽辛劳养大女儿本该享福,没想女儿却出了这种事。于是恳切地说,李伯李妈,我真不知道李岚病了。再说,我也不是有意躲避,最近确实手上有事情。说着四处望望,说怎么没见李岚? 李伯将桌子一拍站起来,说好一个假仁假义的畜生,还好意思问!你说说看,你到底对李岚做了我们,弄得她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 马骏逸感觉好委屈,说李伯你这样说就是活天冤枉,我一直把李岚当成小妹妹,要是我做了一点儿对不起天地的事情,我不得好死! 哼!李伯将烟杆头在桌子上敲敲,死死地望着马骏逸。突然,他将桌子一拍道,姓马的,不怕你是当官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今天你要不把你做的丑事说出来,就算你是马王爷长了三只眼,也难得囫囵着走回去! 马骏逸没想李伯真的准备了鸿门宴,望着老人沟壑密布的脸子摇摇头,心里却波涛一般汹涌澎湃“,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朝外面望望,只见黑黢黢的地头依稀地有许多身影,好像一根根树木站着,还有明明灭灭的火星闪烁着。显然地,乡亲们都认为李岚出事完全是自己的原因,这个事情老赵和黄云姑这两个知情者一个不出面,一个干脆就推波助澜,看来自己纵然有一百张嘴也难以辩解过去。看来当初自己真不该相信老赵,自己守着秘密不说没想他们却在背后乱说,弄得自己现在里外不是个人。既然这样看来自己只有认命,不过就算是屈打成招,自己也一定得把事情真相说出来“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于是提高了声气,说李伯,你们也许有误会,李岚在省城山洞出的事真不关我的事,这事当地派出所有记录…… 这时黄云姑突然跑进来,将马骏逸一推说马助理你说什么啊,现在李岚躺在床上等着你,你说这些破事还有什么意思?说着对着他又歪嘴巴又眨眼睛,手还在他胳膊上掐了掐。马骏逸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陡然听得里屋传来压抑着的嘶嚎,还有轰隆轰隆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翻了一样。李妈嘶哑着叫了一声我的岚岚……然后跌跌撞撞朝屋里跑去。马骏逸顾不得说什么,也跟着跑了进去。 你干什么——李伯跑过来一把拽住马骏逸,不准他进去。马骏逸恳切地说李伯,好歹我和李岚一道去过省城,她这里出了事情我也不好受。您老就让我看看她罢。说着说着动了感情,眼眶湿润声儿也颤抖着。李伯说姓马的事情还没有完,我家岚儿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马骏逸打了一个寒噤,心想感情还真的赖上了,索性将心一横,说李伯,我给您老把话挑明了罢。李岚去省城是村委会决定,我带队去的。这事情我绝不推卸责任,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只是道理要挑明,要讲理讲法而不能由着性子来。 李伯生气地说,马骏逸你说什么话?照你这么说,我们是不讲理不讲法由着性子胡来的乱民? 马骏逸说李伯我可没这样说。 只听里面黄云姑尖利地叫了一声,马骏逸心子一紧推开李伯赶紧跑进去。刚进门一股浓烈的怪头怪脑的味儿就扑过来,使他差点儿窒息。屋子里光线昏暗好一会他才看清楚,只见黄云姑和李妈正在床铺前忙活,而一张木架子床上,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在张牙舞爪地运动着。 是李岚吗,几个月不见她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马骏逸禁不住好奇走上前,却被黄云姑狠狠地推了一把。黄云姑说马骏逸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还是去和李伯说说剩下的事情怎么处置。 马骏逸说我看看就走,说着又朝前走——只听李妈凄厉地叫了一声,随即又一头朝他撞来!马骏逸被撞到墙壁上,眼前还浮现着一团白光光的躯体。那真是李岚吗,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她四肢被绑缚着成了一个大字,浑身上下只有几缕破布烂衫连身子也遮挡不住。李岚浑身披头散发真的就是女疯子,好像蚂蚱一样在床铺上扑腾。大约她在床铺上流屎尿了,黄云姑和李妈正在给她换衣服。可李岚一见有人来就乱蹦乱跳,好像一尾活蹦乱跳的鱼。两个女人手忙脚乱,把这里按住那里又翘起来,黄云姑的脸上还有几道挖痕,想来也是李岚兴之所至的杰作。嗷嗷嗷嗷……李岚野狗一样嘶嚎着,撕心裂肝的叫声不绝于耳。双眼里只有眼白没有眼黑,嘴巴张得老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样子恐怖极了。 见到李岚这样马骏逸真的好心痛,过去那腼腆清纯的女生又浮现他的眼前。自己真没有当好带头人啊,要是果真把李岚当做自己的亲妹妹,在事情发生后解开她心里的疙瘩,她能这样钻牛角尖?这样想着马骏逸就狠狠自责,还有了深深的愧疚。黄云姑说马骏逸你明不明事理,没见人家姑娘赤身裸体,这里能是你一个大老爷们来的? 马骏逸理亏词穷,赶紧将头扭向墙壁。没想李岚的嘶嚎突然停歇,还轻轻地叫着马大哥。 马大哥来了……嘻嘻嘻嘻……马大哥你在哪里呀……李岚嗲嗲地叫喊道,脸庞朝门两眼露出期待的表情。 马骏逸不由自主地回了一声,柔声地道李岚妹子,我来晚了。 4.高部长也出面了 马大哥……马大哥,我听到你的声音……呕呕马大哥呀……你怎么总不来看妹子。妹子好想你好想你啊……李岚涕泪横流,想朝门口扑,却被捆缚着的绳头给拽住,鱼一般在床上蹦q。 你这畜生,你……你赔我的女儿哟……李妈突然一头朝马骏逸撞来,马骏逸只好硬生生受了一下,受伤那只手被撞得好疼,用那只好手将她搀扶住。黄云姑说,李妈,既然马助理来了,李岚也需要他,那就让他在这里,我们先回避一下。马骏逸还愣怔着站在那里想黄云姑的话,没想李妈和黄云姑马上就走了出去,临走还将房门关上。 马大哥……俊逸哥……真的……真的是你?你那么忙……怎么有时间来看我……李岚挣起来想起身,却被手上脚上的绳子给拽住,只好躺在床上问着马骏逸。 李岚已经穿上了衣服,是一件素花外衣,一条蓝布裤子。她的双手双脚分别被四条绳索捆死,就像一只写成大字的大蜥蜴。 马骏逸禁不住喉头发噎,赶紧走到床前,单手给她解绳子。 望着以前美貌如花的姑娘,马骏逸真不敢相信现在成了这么一副样子。被捆扎在床上李岚头发乱纷纷,脸上糊着鼻涕口水,眼里白多黑少,真的叫好像是一位女疯子“,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李岚不错眼珠地望着马骏逸,喃喃地说,俊逸哥你终于来看我了,你不知道我好想好想你啊。说着声音哽咽着,说哎呀俊逸哥你手怎么了,是受伤了吗?马骏逸淡淡地说没有关系,就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李岚眼眶里浮动着泪花,说俊逸哥没什么问题罢,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等马骏逸把她手上绳子解了,她支起身子坐起来,双手搂着马骏逸将脸贴了上来。李岚温软的身子紧贴着马骏逸,头上的黑发撩弄得他脸上痒酥酥的。李岚轻轻地说俊逸大哥我好想你啊,你怎么总也不来看我啊?说着吧唧在马骏逸脸上亲了一下,马骏逸只有一只手能活动只能看着她发疯,心想坏了坏了,外面那么多人就是想怎么着自己呢,要是他们见了不定有什么后果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于是赶紧轻轻把她推开,将被子卷起放在她背后让她靠着,然后再给她解双脚的绳子。 李岚嘻嘻哈哈地笑着,笑的周身乱颤两只小丘一样的胸脯不停地耸动。马骏逸看得血脉贲张,赶紧将目光放在其它地方。李岚格格地笑着说马大哥……好痒痒啊,你快快的啊我不舒服呢……等李岚手脚的绳子全部解掉以后她突然迅速地站起来,双手蛇一般箍住马骏逸,哈哈哈哈地大笑着说啊啊啊啊……我要美死了,我的马大哥终于来看我了……说着说着放开马骏逸,拍着双手在床上跳起舞来。 马骏逸一见好着急,说李岚妹子可别这样,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说着将她抱住把她放在床上,严肃了脸子说李岚妹子,你好好坐着,给大哥讲讲你到底怎么回事? 李岚见了马骏逸板着脸也不在乱动了,突然她双手抱住头歇斯底里啊啊啊大叫起来。不……不——你不是我马大哥,你是坏人装扮的!你滚……你滚啊你…… 马骏逸没想李岚会来这一手,急的冷汗都出来了。他赶紧离开床铺装扮一个笑脸给李岚,尽量压低嗓子用柔和的声音说,李岚妹子,你不是罢,我真是你马大哥。 这时门砰地一声打开,随着这声音几个人冲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李伯一下子将马骏逸狠狠地推了一把,马骏逸应声撞到墙壁,伸手抓住门才站稳身子。李伯恶熊熊地说姓马的,我女儿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难为她?难道你的心不是肉长的?! 老人家你什么意思,你没见马大哥手上有伤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出手就伤人啊你?是胡雪花,她将身子护着马骏逸,与李伯讲着道理。跟在她身后的,却是高萍和另外几个村里的乡亲。 马骏逸见到高萍一愣,心想完了完了,这件事遭这位美女部长晓得了,自己前程肯定会蒙上一层灰。 果然,高萍娇俏的面色彤红,显然是非常生气的样子。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横过来,狠狠地瞟了马骏逸一眼。 啊啊啊……你们出去……我不要见到你们……李岚突然尖声尖气地叫起来,恐惧地蜷缩在床铺里面,浑身筛糠样颤抖着。李妈和黄云姑赶紧扶住她,好言好语地宽慰着。高萍说大伯妹子大约受到惊吓,我们还是出去谈好吗? 李伯在外面堂屋显然已经知道高萍的身份,朝她点了点头,态度十分恭谨。李伯与高萍、马骏逸和胡雪花等几个人回到堂屋,分别找地方坐下来。门外那些人没有走,还站在冷风中黑幢幢树桩一样立着。屋子里,充溢着李岚凄厉的叫声和一股怪糟糟的气味。一切都透露着一种凄冷和无奈,让人心境无端地阴郁起来。马骏逸望着高萍那冷峻的脸色,不禁莞尔一笑,心想自己不知道怎么好像成了演艺圈明星,从到农村开始一直绯闻缠身。这次更加离谱,居然闹得市委组织部领导都晓得了,看来,自己真不适宜在官场上混。暗中好像总有一只手左右着局势,自己想逃哪里逃的过去?望着高萍那板着的俏脸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眨巴着眼睛。谁知他的神色被胡雪花看见,小妖女似笑非笑,冲他挑恤地竖起一根手指头样子好怪,调皮得不成样子。 5.美女部长说情 李伯点着了叶子烟,屋子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儿,他说高部长,既然您那么大的领导都为马助理说情,我们也不追究了。不过,我家李岚也是本分女子,出了这样事体马助理总得负起责任来。男儿汉大丈夫,总不能说遇见事情就把手一甩整个干上坡不是? 门外有个粗嗓子跟着说了一句,就是,好歹也是共产党的干部,人家那么好的闺女成了这个模样,总的给个说法,不然以后人家怎么活的下去?!共产党的干部总不能这样草菅人命吧?这是二铁,身子门板样竖在门口,威风凛凛好像个煞神。 就是,这样好的姑娘说糊涂就糊涂了,哪里能有这样的事情? 出去是办公事,马助理是领头的,怎么着也得把人家病治好呀。 还有姑娘以后的生活,人家不过才二十一岁连男朋友也没有,多好一位姑娘,如今这样了以后还怎么生活啊? 外面的村民七嘴八舌地忿忿地说着,都在为李岚打抱不平。 李伯吸了几口烟缓缓说话了。他眼睛望着地面沉重地说,高部长你是大地方人,有政策水平。你说,我们好好一位女儿,就跟着马助理走了一趟就变成这样,他姓马的该不该负责? 胡雪花说李伯你怎么这样说话?李岚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当时我也在省城,那是我俊逸哥的事?完全是无中生有嘛。要说说法,我俊逸哥不计名利到农村来,受了这么多冤枉气,哪个又给了说法? 放屁!胡雪花你这小妖女说什么话呢?人家这里在说青年男女的终身大事,关你小妖女什么事情?二铁瓮声瓮气地道“,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这下子胡雪花不乐意了,她飞身出门一把拽住二铁,使劲地搡了搡尖声尖气地叫了声臭二铁说什么呢?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俊逸哥早就订了婚?我们乡下的规矩想来乡亲们也知道,订了婚就是两口子。我老公的事情,我难道不该管?啊,啊,啊? 突然二铁迅疾地给了胡雪花一个耳光,两人一下子揪扯在一起。马骏逸高萍和李伯赶紧走到门口,分别将两人劝开“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二铁用手指着胡雪花骂道,好一个不要脸的小妖精,人家男人都没承认,你倒主动当人家女人。就凭你,人家马助理能愿意? 胡雪花跳起脚脚要打二铁,看来她噎不下这口气,非要也打二铁一下才行。被高萍阻拦着她也不示弱,双手叉着腰呵呵地笑着说,我就是喜欢俊逸哥俊逸哥也喜欢我,怎么样啊你二铁,你要不高兴就滚啊你! 二铁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嘴里带着把子一连串龟儿老子,说胡雪花想男人想疯了,到这里撒野来了。最后突然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马骏逸,你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给糟蹋了,是男人就得负起责任来!还是乖乖的娶了人家女儿罢,免得吃官司!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都望着马骏逸。马骏逸臊得脸滚烫,恨不得地上有一道缝好钻进去。心里那个恨啊,真的恨不能手里有颗手榴弹,把这一切炸得干干净净! 胡雪花愣怔了好一会,才说了一句二铁你造谣,李岚生病根本就不关我俊逸哥的事!不信——不信你可以问问黄云姑,在省城里他们都是一起的。 好,既然这样就让黄云姑说说。二铁威风凛凛,样子好像一位指挥打仗的将军。黄云姑被推着到了人前,灯光下,她好像浑身颤抖着,好一阵没有开腔。 李伯说,云姑,都是乡里乡亲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照直说罢。高萍也拍拍黄云姑肩头,说云姑姑娘,既然乡亲们让你说,你就把当时的情况说说罢。 黄云姑一反过去的大方,低着头扭捏了好半天方嗫嚅着道,其实……这个……李岚给我说过,她……她真的喜欢上了马助理。 黄云姑的话不啻于扔了一颗炸弹,引起了一阵骚动。二铁洋洋得意地对胡雪花道,我说嘛,一个清醒白醒悟的姑娘,哪里就会迷糊?看看,看看,这不是了啊,两人早就好上了。哈哈哈哈,这就好了,马助理反正也没房子,乐得在李伯家住了。马助理,什么时候请客可别忘记了我们啊。 说什么呢,搞拉郎配?胡雪花愤愤地说。 什么拉郎配,不是马助理和人家姑娘私下有约吗? 就是,一个大男人家,做出事情还不认账? 乡亲们都不满地咋呼着。 马骏逸想说什么,摇摇头又忍住了。 高萍呵呵笑了,说李伯,这事情我看这样好不好,等赵村长来了我们研究后再说? 里屋突然传来激烈的叫喊声,马骏逸他们赶紧进去,天,只见李岚手握剪子在床铺上手舞足蹈,李妈则手捂额头,有殷红的血迹从手指缝间逸出。看着这惊心动魄的场面,马骏逸心里一阵绞痛,妹妹呀,你真的就没有理智了吗?黄云姑和胡雪花赶紧扶住李妈。高萍想去抓李岚的手,谁知她又是一剪子戳来,要不是高萍躲避及时就戳中!你这个畜生,简直……李伯怒吼一声一巴掌扇去,李岚手中剪子掉在床上,哀鸣一声倒在床铺上。 我的乖乖女也……李妈哀哀的哭嚷着,不顾额头上的伤口去看护李岚。还是把她捆起来!我看啊,只能把她狗一样养着了!李伯怒气冲冲地叫喊,二铁等几个人拿着绳子上前要重新捆缚李岚。李岚害怕地缩在床里边,嘴里凄厉地叫唤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马骏逸眼眶潮润,走过去轻轻地招呼她,李岚,还认识我罢?却怪,李岚一见马骏逸就不闹了,眼睛滴溜溜地转动,长长的舌头伸出舔着嘴皮,突然格格地笑了。俊逸哥哥,你没有走? 6.你这个畜生 李伯点着了叶子烟,屋子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儿,他说高部长,既然您那么大的领导都为马助理说情,我们也不追究了。不过,我家李岚也是本分女子,出了这样事体马助理总得负起责任来。男儿汉大丈夫,总不能说遇见事情就把手一甩整个干上坡不是? 门外有个粗嗓子跟着说了一句,就是,好歹也是共产党的干部,人家那么好的闺女成了这个模样,总的给个说法,不然以后人家怎么活的下去?!共产党的干部总不能这样草菅人命吧?这是二铁,身子门板样竖在门口,威风凛凛好像个煞神。 就是,这样好的姑娘说糊涂就糊涂了,哪里能有这样的事情? 出去是办公事,马助理是领头的,怎么着也得把人家病治好呀。 还有姑娘以后的生活,人家不过才二十一岁连男朋友也没有,多好一位姑娘,如今这样了以后还怎么生活啊? 外面的村民七嘴八舌地忿忿地说着,都在为李岚打抱不平。 李伯吸了几口烟缓缓说话了。他眼睛望着地面沉重地说,高部长你是大地方人,有政策水平。你说,我们好好一位女儿,就跟着马助理走了一趟就变成这样,他姓马的该不该负责? 胡雪花说李伯你怎么这样说话?李岚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当时我也在省城,那是我俊逸哥的事?完全是无中生有嘛。要说说法,我俊逸哥不计名利到农村来,受了这么多冤枉气,哪个又给了说法? 放屁!胡雪花你这小妖女说什么话呢?人家这里在说青年男女的终身大事,关你小妖女什么事情?二铁瓮声瓮气地道“,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这下子胡雪花不乐意了,她飞身出门一把拽住二铁,使劲地搡了搡尖声尖气地叫了声臭二铁说什么呢?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俊逸哥早就订了婚?我们乡下的规矩想来乡亲们也知道,订了婚就是两口子。我老公的事情,我难道不该管?啊,啊,啊? 突然二铁迅疾地给了胡雪花一个耳光,两人一下子揪扯在一起。马骏逸高萍和李伯赶紧走到门口,分别将两人劝开“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二铁用手指着胡雪花骂道,好一个不要脸的小妖精,人家男人都没承认,你倒主动当人家女人。就凭你,人家马助理能愿意? 胡雪花跳起脚脚要打二铁,看来她噎不下这口气,非要也打二铁一下才行。被高萍阻拦着她也不示弱,双手叉着腰呵呵地笑着说,我就是喜欢俊逸哥俊逸哥也喜欢我,怎么样啊你二铁,你要不高兴就滚啊你! 二铁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嘴里带着把子一连串龟儿老子,说胡雪花想男人想疯了,到这里撒野来了。最后突然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马骏逸,你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给糟蹋了,是男人就得负起责任来!还是乖乖的娶了人家女儿罢,免得吃官司!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都望着马骏逸。马骏逸臊得脸滚烫,恨不得地上有一道缝好钻进去。心里那个恨啊,真的恨不能手里有颗手榴弹,把这一切炸得干干净净! 胡雪花愣怔了好一会,才说了一句二铁你造谣,李岚生病根本就不关我俊逸哥的事!不信——不信你可以问问黄云姑,在省城里他们都是一起的。 好,既然这样就让黄云姑说说。二铁威风凛凛,样子好像一位指挥打仗的将军。黄云姑被推着到了人前,灯光下,她好像浑身颤抖着,好一阵没有开腔。 李伯说,云姑,都是乡里乡亲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照直说罢。高萍也拍拍黄云姑肩头,说云姑姑娘,既然乡亲们让你说,你就把当时的情况说说罢。 黄云姑一反过去的大方,低着头扭捏了好半天方嗫嚅着道,其实……这个……李岚给我说过,她……她真的喜欢上了马助理。 黄云姑的话不啻于扔了一颗炸弹,引起了一阵骚动。二铁洋洋得意地对胡雪花道,我说嘛,一个清醒白醒悟的姑娘,哪里就会迷糊?看看,看看,这不是了啊,两人早就好上了。哈哈哈哈,这就好了,马助理反正也没房子,乐得在李伯家住了。马助理,什么时候请客可别忘记了我们啊。 说什么呢,搞拉郎配?胡雪花愤愤地说。 什么拉郎配,不是马助理和人家姑娘私下有约吗? 就是,一个大男人家,做出事情还不认账? 乡亲们都不满地咋呼着。 马骏逸想说什么,摇摇头又忍住了。 高萍呵呵笑了,说李伯,这事情我看这样好不好,等赵村长来了我们研究后再说? 里屋突然传来激烈的叫喊声,马骏逸他们赶紧进去,天,只见李岚手握剪子在床铺上手舞足蹈,李妈则手捂额头,有殷红的血迹从手指缝间逸出。看着这惊心动魄的场面,马骏逸心里一阵绞痛,妹妹呀,你真的就没有理智了吗?黄云姑和胡雪花赶紧扶住李妈。高萍想去抓李岚的手,谁知她又是一剪子戳来,要不是高萍躲避及时就戳中!你这个畜生,简直……李伯怒吼一声一巴掌扇去,李岚手中剪子掉在床上,哀鸣一声倒在床铺上。 我的乖乖女也……李妈哀哀的哭嚷着,不顾额头上的伤口去看护李岚。还是把她捆起来!我看啊,只能把她狗一样养着了!李伯怒气冲冲地叫喊,二铁等几个人拿着绳子上前要重新捆缚李岚。李岚害怕地缩在床里边,嘴里凄厉地叫唤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马骏逸眼眶潮润,走过去轻轻地招呼她,李岚,还认识我罢?却怪,李岚一见马骏逸就不闹了,眼睛滴溜溜地转动,长长的舌头伸出舔着嘴皮,突然格格地笑了。俊逸哥哥,你没有走? 7.暗夜里的心猿意马 马骏逸笑容满面地道,李岚妹,我没有走。 李岚说俊逸大哥,我好想你。她的眸子睁得大大,火一般烧灼着马骏逸。这时,马骏逸看见几个村民互相在挤眉弄眼,样子好奇怪。他感觉一阵没趣,却见李伯李妈也查看着他,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黄云姑见李岚醒豁了就走过去,用毛巾给她擦脸,还轻言细语的宽慰着。 马骏逸问李伯,请医生看过吗? 李伯生硬地说,怎么没去,城里医生哪里能有办法? 马骏逸说是不是钱不够,我这里有。说着摸出一叠钱还有一张银行卡,递给李伯。李伯却像叫火烙一样将手一缩,说马助理什么话啊这是?我李老三再没有本事,也不能收你这不明不白的钱啊。 马骏逸双手捧着钱,深情地说,李伯李妈,李岚是我带去省城生病的,我作为领头的该为这事负责。您们放心,无论花费多少,只要我马骏逸还活着,我就一定负责到底! 李伯很李妈愣住了,李妈哽咽着道,马助理,你是……好人。不像老赵油头油脑,遇见棘手事情尽躲边儿…… 马骏逸将一叠钞票硬塞给李妈,说老赵也有他的难处。又说,要是城里医生看不好,那就请乡下医生啊。 李伯说,这里就一个妙手神医,可是人家八抬大轿请不来啊。也是,要是治不好,那不是砸他牌子? 马骏逸把高萍拉到一旁,说高姐你听我说,我看我只能在这里呆一阵子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胡雪花一听就生气地叫起来,说马骏逸你蠢啊你,你这不是助长歪风邪气吗——高萍说俊逸说说你的意见。马骏逸说,事情看来有点棘手,李岚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要是不尽快恢复情绪,也许事情就很难办。李岚的情况看来也不是病,主要就是心理问题,城里不是时兴心理医生?呵呵,李岚是个几好的妹子,我不能看着她不管!不管怎么说,她把我当哥哥,我有责任先将她情绪稳定下来,然后送医院。 胡雪花说这种病症很难治疗,要不我去叫老猴子? 马骏逸说,你请不来。 高萍说什么老猴子啊? 马骏逸说,是我们这里一个土医生,医术很高,就是轻易不出山“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咿,他不是给我们疗过伤吗? 高萍一听就很高兴,说对对对,乡下医生对这种病症很在行的,雪花你快去请。李伯一听喜出望外,赶紧叫两个后生和雪花一道,几个人急匆匆走了。高萍悄悄捣马骏逸一下,说真有你的,能用激将法。马骏逸说,只能这样了。高姐,那就这样好了,你回家去住,我在这里陪着李岚,等别大爷来了再说? 李伯一听别老头要来眉花眼笑,喜滋滋地说马助理你也回去罢。老别一来总有办法,那里那么远路又不好走,你们明天早上再来也行。 马骏逸说,我还是就在这里罢,要是我一走李岚又闹起来,我心里也不安哪。 李伯说,其实我们也是说的气话,哪里就能让你马助理真赔偿?主要就是看你一直不来,我们心头不安逸。 马骏逸没有想到是这么个结果,连声自责自己,说还是自己不好,只要李岚能好,自己愿意尽力。李伯李妈就使劲推着他和高萍回去,等他们离开那农家小院,还看见两个老人站在门前,朝他们招手呢。 夜,黑沉沉的,整个村庄沉浸在静谧的夜色里。冷风轻轻地吹拂过来,让人感觉深深的寒意。马骏逸将那只好手揣进裤兜,故意放慢脚步,与高萍一前一后走着。 表现不错啊,马帅哥。高萍停下脚步,对马骏逸说。 马骏逸走在高萍身后,没有开腔。这美女领导不愧久经官场,说起话来句句深意。就是这普通的一句话把它掰碎了来看,也是既有赞赏,也有诋毁,甚至还有一些暧昧。其实他心里总有想法在蠢蠢欲动,可那些话就总是说不出口。毛栗那厮说过,命运之神总眷顾那些手伸得长的人,可是自己怎么这样衰,运气就在身旁游来荡去就总抓不住?眼看着离赵村长家越来越近,可马骏逸心里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其实他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斗争着,一个要他狠狠给高萍戴高帽子,顺风顺水就攀上了高枝儿;一个却唾弃这个小人,说要是那样,岂不是就是吃政治软饭,那样,还是不是男人了? 马骏逸左右为难,轻轻地叹了口气。紧紧依偎着他的高萍扑哧一声笑了,说马帅哥怎么了,还想着李岚那小美女?说着用胳膊肘了马骏逸一下,说马帅哥,照我看来,你老人家最大的失误就是感情丰沛。这可是官场大忌呀,你要长此以往下去,你必将一事无成。你信不信? 马骏逸浑身一凛,这美女领导可真敢说啊,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她对自己的看法?于是心里有些愤愤然,赌气地说,高部长,你是这样看我的?要是这样,你就是给我孤寂的心里撒上一把冰块,整的我心里拔凉拔凉,还感觉前途绝望。你这样未免有些先入为主了。 高萍说,马助理,你难道连话都听不出?我现在不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指出你的缺点和不足。马帅哥,这样的机会一般人捉都捉不住,你却白白让它溜走。你说,你到底想不想在仕途上混了? 高萍又说,教育局组织老师集体结婚,局领导要求老师按所教专业各自出新婚对联。结果怎么样? 马骏逸说,怎么样呢? 高萍嘻嘻地笑道,说这是网上笑话啊,你别当真。且说政治教研组: 女老师出联:一上一下并非阶级压迫共创和谐社会; 男老师出联:几进几出不是野蛮入侵造就一代新人。 横批:生命在于运动. 马骏逸心里就有些心上心下,感觉自己与高萍距离拉近了许多许多。他感觉,高萍的眸子火辣辣的,在暗夜里发光。 第8节 野合 第8节野合 高萍问,还听下去吗?也不等马骏逸回答,又讲道: 语文教研组写出的对子: 男老师出联:新人新床新被褥共享新欢; 女老师出联:好疼好痒好舒服同干好事。 横批:夹道欢迎! 马骏逸感觉,高萍的手有理无理甩的幅度很大,一下下碰着他那碰不得的东西。马骏逸的帐篷已经非常张扬,但是,他却有意拉开了与高萍的距离? 高萍说,感觉很黄色? 马骏逸嗤嗤地笑。 高萍说,其实,有些黄色笑话可以振奋人的精神。又道: 这个学校数学教研组结合教学实际,也出了一副非常精到的对联: 女老师出联:开括号解平方只为求根, 男老师出联:插直线穿圆心直达终点。 横批:0大于1 马骏逸仔细揣摩对联里的情景,禁不住笑了。 高萍嗲嗲地说,好听吧? 马骏逸嗯了一声。心想,怎么了,女部长也关注网上的花花对子? 高萍说,其实,历史教研组的对子非常有质量。说罢,就吃吃地捂住肚子笑。好一会,方道: 历史教研组出的对子: 男老师出联: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 女老师出联:两颗原子蛋日德投降, 横批:历史重现。 马骏逸禁不住嘎嘎地笑。 高萍说,帅弟,知道我为什么说笑话吗?我看你一路上焦眉愁眼,还叹气——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知道你想进步,但是,人在前进过程中,总有许多坎儿“,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正视和克服,千万不能趴下,知道吗? 马骏逸没有想到高萍会说出这样暖心窝子的话,感动得眼泪花花在眼眶里转动。真是一位知冷知热的好领导啊,要是以前自己与她一道共事,该是一番什么光景?哎,自己真是福薄命浅啊,看来,认识高萍接近高萍,也许是自己唯一的机会?想到这里,一句话冲口而出:高姐,既然你拿我当弟弟,那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听你的。 高萍身子靠过来,仔细地端详着马骏逸。真的? 马骏逸点点头,坚决地说,真的,九死不悔。 高萍的身子微微颤抖,说俊逸,抱紧我,我冷。 马骏逸完全没有想到高萍会这样说,头嗡地一声大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她…… 高萍好像不知道马骏逸的感受,小鸟依人一般倚靠着她,喃喃地、喃喃地说,俊逸……你,……我恨他,整天花天酒地不落屋“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还……还有其他女人,很多很多的女人……俊逸你说,我傻不傻啊,我也年轻,我也漂亮。可是……我就是走不出那步…… 马骏逸周身的汗水下来啦。他想推开她,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样。送上门的美女,加上后面还有鲜花灿烂的前景,使他好像一位战士一样放弃了手中的武器。 旁边就是一株大榕树,好像巨伞一般撑持在那里。高萍拽着马骏逸朝着那里挪去。她滚烫的面颊紧贴着马骏逸的脸,香喷喷的女人气息直朝马骏逸鼻孔扑来。 马骏逸说,高部长—— 高萍将嘴唇压着他的嘴唇,说现在没有高部长,只有女人,只有男人……说着,双手箍住他的脖子,软软的舌头顶开了他的嘴唇。 马骏逸心里慌乱得不行,他想,高萍平素也是非常端庄的一个女人呀,怎么这么不检点,这里可是野外呀,到时间传出去——可是,高萍好像蛇一般的纠缠,尤其那两团充满弹性的饽饽,顶的他意马心猿。这时,高萍好像看穿他的心思一样,一只手从他裤腰里探下去,直接就揪住了他那小坏小坏的东西…… 此刻,他的积极性已经被充分调动起来了,他抵过去,将她紧紧地顶在树干,将她的裤子剐下来,然后将自己小坏小坏的坚硬抵了进去—— 高萍好像呜咽一般叫了起来,压低嗓音说,爽哇,我的小帅弟—— 马骏逸并不着答,呼哧呼哧抽动着。他望着她两只闪烁着光亮的眸子,说美女部长,我日你,你爽不爽,爽不爽…… 她呜咽着说,爽,我好爽好爽……乖弟弟,有了这一次——我死了,也值了—— 他们一起共同努力着,耸动频率越来越急骤。马骏逸感觉得到她的急切,这说明她已经与自己融合在了一起。他觉得这个美女与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和夏明珠不同,她非常非常急切,也非常非常享受,沉溺在里面很深沉很深沉的地方,就好像这是一项非常非常神圣的事业,做的非常执着,感觉特别特别爽性。两人紧紧抱着,感觉飙升起来,接着,听到炮弹轰鸣的声音—— 累坏了吧——她嗲嗲地道,脱下底裤,揩着他身子。她说,乖乖弟娃,你好霸道哇,真是凶险得不行。 他偷偷地笑了。 她说,弟弟,我舍不得离开你了,我们——我真想和你一道远走高飞。呵呵——但是,整理好自己吧,我们还要回去睡觉呢。 两人依偎着,朝着赵村长家走去。她喃喃地说:帅弟,你说,下来,我们该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马骏逸说,我们—— 高萍说,我们该做的最大事情,就是遗忘。 马骏逸哦了一声。 这时候,赵村长家到了,马骏逸赶紧上去敲门,高萍总将身子离远了马骏逸。是赵嫂开的门。马骏逸随意问了一句,老赵呢,还没回来?赵嫂回道就是啊,这死人不晓得死哪里去了,一天总不落屋。一边把马骏逸他们让进屋。 马骏逸说,他也是忙村里的事情,赵嫂你得理解他才是。当一个村官收入不多,事情却重大,关系到一千人的吃喝拉撒。老赵的工作干得好,镇里都有名声。这与你这贤内助背后的支持有很大关系啊。 赵嫂说,早就不叫他当这个破官了,整天忙里忙外不得消停,还落不下好儿。   高萍嘻嘻地笑,说嫂子说的也是。还是我们没有关心好村干部,嫂子在批评我呢。 9.情意缱绻 赵嫂赶紧否认,说高部长哪里是说你啊。你是我家来的第一个大干部,莫看我家老赵还是村主任,以前就是乡长也没有来过。高部长你来是瞧得起我们,给我家增光彩啊。说着就张罗着烧水让他们洗脸洗脚,然后将他们让进西厢房。赵村长家房子大,分东西两进,东厢房主人住,西厢房是客房。打开紧连着的两间房,把高萍和马骏逸安顿好后赵嫂就去睡觉了,不一会就传出她的鼾声。 马骏逸就着昏暗的电灯四下看看,只见墙面黑黢黢,屋里仅有一床一柜。由于仅有一扇窗户,地面和墙壁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霉味儿。床上有一床薄薄的被盖,铺的也是麦秸,躺在床上感觉好冷,好像睡在冰窖一样。马骏逸只好把毛衣绒裤穿上。 他仰望着天上的黑瓦,心里却想着马丽霞。也不知道她现在苏醒过来没有,要一直不醒,可怎么办?又想到李岚,怎么也是这样脆弱,照理说农村姑娘能吃苦,把事情看得开,没想她就钻了牛角尖。哎,但愿雪花能快点请到别大爷,有的时候乡下土单方治大病。只要李岚的病有好转,自己也才能脱离干系。随即又想到高萍,这美女领导什么意思呢,今天总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要说呢,她是官场老油子,怎么会这样? 这样想着,就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却听得真的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而且还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马骏逸心子开始狂跳起来——美女领导会怎么着,难道说遗忘是假的?哎,要是真有难堪事,自己该如何应对? 门真的响起来,不过好轻,猫爪子扒拉一样“,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屏住呼吸。俊逸,你开门,我有事情问你—— 真就是高萍!马骏逸心子狂跳着,浑身如着火一样燃烧起来。听了听赵嫂那里还是鼾声阵阵,他光着下了地轻轻将门打开,一团温热的躯体软到他身上,然后随手把门紧紧关上。马骏逸好疼,高萍将他受伤的右手碰到了,他龇牙咧嘴忍着疼,压低声音道,高姐,我这是…… 高萍用手将他嘴巴捂住,耳语一般说俊逸抱紧我,我好冷啊……说着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搂着他到了床前,轰然一声将他压在身上…… 哎哟——马骏逸受伤的手又被撞上,他痛的眼泪也流出来,到底忍不住叫出声来“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高萍连忙用手捂住他嘴巴,滑到他身旁,紧紧地搂住她,浑身颤抖着。马帅哥……快,抱紧我,我好冷好冷啊…… 马骏逸有一只受伤的手,做事总不利索,他将身子朝床头挪动,头也靠在床头,牙疼样说高部长,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怎么能这样啊…… 高萍说,俊逸,我知道你是花花肠子,你装什么装啊你? 马骏逸说,你不是说遗忘吗? 高萍说,遗忘就是下一次的开始。 马骏逸没想她这样说,心想这是什么话啊?于是压低声气说高部长,我就是花花肠子,你走啊你。 高萍却嘻嘻笑了,说,马帅哥,无非就是单身男女独处,寂寞了寻点刺激——这么冷的天气,我们要不一起,明天早上还起得来?又说,无非就是各人问题,你放心,我不会赖上你。我们一个心甘一个情愿,当什么事情?说着,捉住马骏逸那只好手,朝她温暖充满弹性的胸口放去。 马骏逸先还想反抗,可到了这种地步也不能自己了。二十多岁的男人,还从来没有遇见这种诱惑,再怎么有定力也招架不住!他浑身滚烫,身子某个部位钢铁一样硬朗起来。高萍爬起身,摸索着将他身上的衣服扒光,然后鱼一般滑到他身上,用滚烫的嘴唇亲吻着。马骏逸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爱抚,心子噗通噗通好像要蹦出胸膛…… 高萍将马骏逸的伤手拾掇好,然后又上了他身。她细腻嫩滑的肌肤紧贴着他,然后将舌头顶进他嘴,与他舌头交融一起。两人都亢奋起来,虽然知道这里不敢张狂,但还是忍不住叫起来。 高萍叫马骏逸下床,她双手扶住床,将屁屁高耸,嗲嗲地说,马帅哥,快,快戳我呀……马骏逸看见两瓣白皙光洁的屁屁,朝那中间隐秘地带挺拔……两人疯狂地做游戏,如同长跑一般比着耐力,当到达激情顶点时,高萍用被头塞住嘴巴,好像窒息一般叫着:罗晓辉,你不得好死—— 马骏逸汗水潸潸,感觉那叫声就好比子弹,自己的心脏被这压抑着的叫声打的如蜂窝眼。他疲乏地转过身,用脊背对着高萍…… 高萍突然幽幽地道,我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高萍说,我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马骏逸不明白她说的什么。 高萍嘻嘻一笑,说,我是含情脉脉的大灰狼。 马骏逸脑袋轰的一下,差点炸了!他貌似无辜地望着她,等着她朝下说。 她呢,果真说了,她指了指天上,说两个女人一台戏。其实,女人之间最没有事业可言,虽然一正一副,相辅相成。于是,她与另外一个她就有了龃龉,有了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呵呵,说完,她望着马骏逸不怀好意地笑。 马骏逸说,高部长,我们可是你情我愿呀。 高萍说,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两个网上的艳事?其实很简单,我的姊妹伙知道了她的网名,然后,我又知道了你的网名,就这么简单。 这时,马骏逸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被她察觉了网名以及聊天记录,自己怎么这样不检点呀。 高萍说,其实,我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对你是一件好事。 马骏逸说,什么好事?我现在都在想退路了呢。 高萍用尖尖指头戳着马骏逸的脑袋,说小马哥,你蠢呀,你现在奋斗的方向就是怎么和她靠拢。 马骏逸不明白地望着她,怎么靠拢呀? 高萍说,你那么聪明的脑袋,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其实,我也不愿意在她那里呆了,一山难容二虎,我就想到下面区县,哪怕也是当个副手,也许还活的比现在滋润一些。 马骏逸有些明白高萍为什么下来调研了,也许,她就是被排挤下来的? 10.难道中蛊了 不过…… 不过,高萍好像知道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是谁? 是谁,难道—— 马骏逸不敢朝下想,他嘿嘿地笑,说高部长—— 高萍说,别叫什么部长,狗屁不是。 马骏逸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高萍轻轻叹息一声,说俊逸,谢谢你,你好自为之吧。我过去了。说着吧唧亲了他一下,轻手轻脚起床,走了出去。马骏逸迅速爬起身,跟在她身后进了屋,然后不发一言将她抱住。你……黑暗中,高萍的眼睛星子一般闪耀着,说我们分开睡吧,免得……马骏逸坚决地说,不,我舍不得你。说着用那好手将她搂抱着,朝隔壁那间房间走去…… 高萍如乖乖女样搂抱着他,等进了隔壁房间下了地方说,乖儿子,我们可不敢贪心,要你心中有我,日久天长才是正经。说罢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将他推了出去…… 马骏逸回到房间躺下,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屋子里还飘荡着高萍的香味,耳畔依稀还响着她的娇喘声。回想着那嫩滑的肌肤,那充满弹性的双乳,他浑身坚硬,又亢奋起来……他抓过枕巾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沉浸在粉色的梦境中。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高萍会勾自己,更没想到这么快就上了她的身子。明显的,高萍是有备而为,事情的结果完全是朝着她预料的方向发展“,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可是,高萍位居高位人模样也不差,怎么单单就找上了自己。是了,她在同自己做的时候恶狠狠骂了一声罗晓辉,那是她前夫,难道她是报复他?真是的,爱有多深仇有多深,果真这样?但是她在同自己聊天时不是说看淡了这事,怎么还这样在乎那姓罗的?还有就是她与自己交往,到底是为了什么?早听说官场女人脑壳灵醒,对事情的考虑特别周全,她同自己是偶尔为之,还是有长远打算?是逢场作戏宣泄压抑的情感,还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情人?要是她从此跟死自己,自己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同她一辈子? 想到这里马骏逸好无奈,自己好歹也算是青头小伙,怎么就只能找个半老徐娘?不过想想她在官场混了多年,毕竟算是老泥鳅,跟着她也能增长见识——说不定还能阴沟篾片遇猛水,翻了梢呢? 猛地,他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那还是在大学读书的时候,有次听形势辅导报告,作报告的人就是当时地委副书记兼地区党校校长罗晓辉。当时他和另外一位学生会干部去接的,在车上,那位同学瞥瞥前面坐的罗晓辉,望望后边坐着的他,样子诡异极了。他问那同学怎么这样,同学将嘴巴凑到他耳朵旁说,俊逸,你们两个样子好像啊,简直一个巴掌拍出来,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是两兄弟呢。 想到这里马骏逸有点明白高萍为什么会找自己,原来她对罗晓辉一直念念不忘,将自己当成了他的替身了!他妈的……马骏逸低声地骂道,没想自己成了高萍宣泄情感的替代品!自己真不该这么孟浪,简直就是自己糟践自己! 于是又将与高萍交往的过程回忆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自己中了高萍的蛊,这个贱女人,真真把自己当成了冤大头,清沟子娃娃,所有才能这样胸有成竹无所顾忌! 马骏逸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真想过去一脚踢开那房门,揪住高萍狠狠暴打一顿,出出自己胸中的闷气。 右手却无端地痛起来,好像针扎一般。马骏逸嘴里咝咝地抽气,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的处境来。认真说,他之所以到这黄牛村,还是心存幻想,只要自己在这里能做出成绩,回镇工作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是自从在镇里见到毛栗,知道了毛栗同马子正的关系,他依稀有点明白自己被贬的真正原因——一切,都是毛栗那厮从中装怪!自己同毛栗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哪,他为什么要这样整自己?难道……是为了马丽霞? 毛栗真那么喜欢马丽霞吗?他为什么才与丽霞交好不久,丽霞就出事了?马骏逸联想起自己与毛栗交往的往事,越想越觉得那厮确实垂涎马丽霞。马骏逸同丽霞交往以后,毛栗对自己态度简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改变。其实最先毛栗与马骏逸关系很一般,根本谈不上好。可自从马骏逸与马丽霞好上之后,毛栗就主动和他套近乎,不时地给马骏逸出主意,谋划着怎么才能抓住马丽霞的心,还与人调换寝室同马骏逸住一起,天天追问马骏逸同马丽霞关系发展的进度。其实现在看起来他的态度很反常啊,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哎,都怪自己太善良把人想的太好,没想到所谓朋友就是打进铁扇公主的孙悟空,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的人! 要这种猜测成立,那毛栗就太阴险了,原来他曾经追求过马丽霞而且被丽霞拒绝,所以他要报复,要让拒绝过他的女性吃苦头!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要让那女性的的男友也吃苦头!好歹毒的毛栗啊,居然设下了这样的毒计,先是设计马丽霞与周洪举交好,让她离开自己,实际他自己却暗度陈仓马代马僵! 这是个不眠的夜晚,在这个夜晚,马骏逸把前尘往事都思量个透,心里掀起了滚滚浪花。回想自己参加工作以来的经历,他感觉自己好失败。想到焦躁处,他甚至狠狠给了自己脑袋几拳……末了,他暗暗地下决心,既然都同高萍这样了,那就可以顺势而为…… 马骏逸是好久睡着的连他也不知道。他是被高萍叫醒的,高萍在门外说,马帅哥,天都大亮了,你还在睡啊? 马骏逸赶紧起床将衣服笼上把门打开,只见高萍和赵嫂站在门口,高萍朝他眨巴着眼睛,还调皮的笑了笑,根本不像一位领导干部的样子。高萍说,马帅哥不是一直说黎明即起,怎么恋床了,不会是想哪位美女了罢? 11.难道就是一夜情的关系 马骏逸呵呵一笑,说美女领导真会开玩笑,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里敢乱想?要领导觉得我虽然垃圾但还有潜力,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个。就是年纪大点,二婚头都可以的。 马骏逸这里还笑眯眯,高萍那里脸就拉下来了。赵嫂当然不知道他们在猜谜,满脸笑容地说马助理,老赵回来过了,说上午镇里马书记他们要来,让你和高部长吃了饭就去村委会呢。 马骏逸问,那老赵呢? 赵嫂说谁知道啊,刨了两口饭就走了。赵嫂说着到厨房去了,高萍对马骏逸说,马子正是什么时间来的,他来到底想做什么?马骏逸说,美女领导你还不明白,你都是我党久经考验的领导同志了。高萍用手掐了马骏逸肩头一下,马骏逸夸夏地叫了起来,幸亏赵嫂在厨房没有听见。高萍闹了个大红脸,愠怒地说马帅哥,你记着啊。 这时赵嫂端出早饭,两人匆忙吃过就去村委会了。 马骏逸和高萍相跟着走着。村子就一条道,直接通向村公所。雪后的天空蓝湛湛的,空气清新,冷风却砭人。远处看,高耸的大栗子山黑森森的,发出炫目的银光,那是积雪压在枝头经过日光反射发出。 喂,昨天晚上睡得如何?高萍问马骏逸。 马骏逸回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说睡不着啊老大。还是要怪你让我尝到了甜头,一直就想你,哪里睡得着? 真的?高萍笑眯眯地。她的下睑有些发黑,想来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当然,要我说谎全家死光光。马骏逸赌咒发誓。 别别别,你也别把话说那么绝,没有人能潜到你心里去。马骏逸,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挺严肃的嘛,不会要向我求婚?马骏逸调侃着道。 高萍没有接马骏逸的话头,说我就一个要求,这事就到此为止,我们谁也不欠谁,也用不着挂着这事。 马骏逸想完了完了,昨天晚上还想着怎么利用这人脉资源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没想这美女很快就把门封死了,官场上司,就算是交好到如此地步也只能是一夜情?马骏逸好无奈,却故意反驳:那不行,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人说了算,既然我们是你情我愿,那就得我答应“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说罢瞥高萍一眼。 依你怎么办?高萍微微一笑。 我啊,现在还没有时间考虑。总之,我不想我们就是一夜情。 高萍呵呵冷笑,说马骏逸你行啊你,还想用这个事情来威胁我?本以为你是新毛团,没想你还挺有城府。呵,打开天窗说亮话。说说看,就你现在这种尴尬局面,想在仕途上要我帮助什么? 马骏逸窘得满脸通红。他没有想到,高萍的语言这么尖刻,简直是一针见血刺中自己心脏。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自己在她面前,只能是个新手,连路都没有上。想了想还是赌气样说道,高部长,经过了这些事,你难道对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事情没有一点心得? 高萍呵呵一笑,说马骏逸说什么啊你?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是市委市政府今年的战略部署,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既是我们市翻身仗的重要一环,也是让沿线老百姓尽快脱贫奔小康的必然之路。你不会脑残得想反对,难道还想靠与上级唱反调来证明你的能力? 马骏逸没想到高萍这样义正词严,更没有想到她会不加考虑地否了自己。也是,坐在高位的美女本身就同上面保持高度一致,要靠她来证实自己心中的怀疑简直是笑话,自己才真是的,怎么能和她谈这种事情?于是笑了笑说,哪里哪里,我主要觉得做什么事情也得量入为出,至少别侵害老百姓利益。老百姓其实只注重眼前利益,你同他们讲过多的大道理,讲未来的光明前景他们不一定听。关键的关键,你现在确实把人家房屋田土占了,他们决定不会支持。 高萍想了想,说马帅哥,我这里说的不是老百姓,而是说你自己。我们做干部的思想总得走到群众前头,考虑到长久和将来,不然我们做什么带头人? 马骏逸呵呵地笑,说我算什么带头人,无职无权最多算一个路人。 高萍脸子一下拉下来,说马骏逸,你要这样想才真的是可悲。其实正因为你的身份特殊,你要做的事情就更加重要。没有官职说明不了什么,关键是你把自己放在了什么位置上。只有做官才能办事吗?既然你愿意为百姓办事,也有很多想法,为什么要自己趴下?打败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你要是男人,就按照自己所想的办,事情也许会柳暗花明的,你信吗? 马骏逸诧异地瞥瞥高萍,见她眉梢紧皱,眼里波光潋滟。她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在暗示自己什么,可是分明什么也没有说。这个美女上司确实霸道,心里有话却不说出得让别人猜,别人哪里猜得到呢? 说话间村委会到了,只见几个人从屋里迎出来,为首者是夏子正和老赵。 夏子正亲热地伸出手同高萍握手,说哎呀高部长对不起,昨儿去蛤蟆村遇见事实在走不开,没能亲自陪着领导去指挥部。 马骏逸在一旁刺了一句,蛤蟆村不就几十户人家,能有什么事情? 夏子正将手一摆,说还说呢,都有人要上吊抹脖子呢。 高萍说就是就是,乡村的事情说小也小说大也大,还真离不开老夏你这镇委书记。 夏子正呵呵地笑,却并不接高萍的话头。 几人迎着高萍朝村委会走,夏子正走在头里,一进屋就拉了一条长板凳用袖子揩了揩,让高萍坐。高萍也不谦让,还让马骏逸也坐在自己旁边。 赵村长一边招呼着泡茶,一边对高萍说高部长,昨儿夜晚夏书记就来了,说还得抓紧做群众工作,也不顾休息就挨家挨户找那几个领头者谈话。目前,群众情绪大都稳定下来,就等着上面出政策。呵,还是夏书记有水平,说话有人听。 12.你就是乡村美女的大众情人 夏子正说,是我们没有把工作做好,村里群众对政策不理解,我有责任。 高萍哦了一声。 马骏逸看见夏子正心里就不舒服,心想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就是你和毛栗那厮合伙的,你们想把水搞混好从中渔利,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鬼!想是这样想却不能说出来,就站起来站在门口朝外面望去。门外是一棵黄葛树,树下站了好几个人正说着什么。马骏逸看见其中有几个是昨天到指挥部闹事的,其中还有二铁,于是走出门朝他们走去。马骏逸笑嘻嘻地问道,二铁,你们不是思想通了吗,怎么不摸活路站在这里做什么? 二铁气呼呼地说什么鬼书记,简直拿我们不当人! 马骏逸心里一沉,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铁说,你想知道什么,不会想去告密? 马骏逸被刺得脸色绯红,只好讪讪地走回去。这时高萍将他和夏子正叫到一起,说夏书记,趁你们都在,我想说说俊逸我自己的事情。 夏子正说好啊,正想给领导汇报呢。 马骏逸说,我也是年少好胜,不知道天高地厚。夏书记,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环境让我反思。这几个月我一直在考虑,我怎么就这么不长眼水,败坏夏书记的大事。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还请夏书记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夏子正当然听出来马骏逸话里的讥刺意味,却呵呵地笑,说俊逸啊,我们不是让你深入基层调查研究?看来你这个小伙子表现还不错,老赵说,你和村里群众打成一片,还给村里解决了一些实际问题“,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不错呀,符合省里和地区对新干部的要求。我这里来就是想把你要回去,可是老赵不干呀,说你不能走,走了是黄牛村的一大损失呢。 高萍说,夏书记说的也是,基层尤其是行政村更需要新鲜血液,才能保持村里工作的开拓创新。我看这样好了,镇上的事情要办,俊逸也可以挂在村里,把黄牛村作为联系点,工作肯定得到镇上,这是市里的要求必须落实。夏书记你说呢? 夏子正说,当然当然,我就是来接小马回去呢。 老赵却不干了,他说马助理不能走,我们还有许多工作需要他呢“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高萍说老赵你别在这里起哄了,镇里需要不比村里重要?马骏逸走了那联系点不还在你们这里?他最近还要去地区学习,学习以后要做更艰苦的工作,你啊还是顾全大局罢。高萍说着将马骏逸叫住,说你得准备走的事情了,地区学习班你还得参加,等那里毕业了再说。 马骏逸心里一动,美女领导原来表面不声张,却已经给自己准备去处了?不过回镇里去又有什么好,夏子正和毛栗目前的事情弄得他很焦心,他真不想回镇里天天面对他们。回头又一想既然有机会干嘛不回,夏子正和毛栗倒地是怎么在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事情上塞私货,只能通过细致的调查了解才能知道端倪啊。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脸朝高萍眼睛却看着夏子正,说美女领导,我难道是夜壶一会拎这里一会拎那里?夏子正当然能听出马骏逸话里的意思,说马助理你这样说话就不客观了,派你到黄牛村是镇党委和行政一致决定,主要还是发挥你青年人的闯劲和朝气,促一促黄牛村。高萍说夏书记别理他,他就是这么个人,嘴里怪话一大罗,心里却啥事也没有。夏子正说对对对,高部长也了解小马了?他这人工作热情很高,就是爱和领导较劲儿。 这时突然门外风风火火走进来一个人,人还没到声音就进来了:马骏逸,你躲在哪里?是胡雪花,她一进门就把马骏逸抓住,说马帅哥,听说你要走?马骏逸说是啊,你不批准?胡雪花说不准,你把人家李岚害的这样惨就想脚板心擦油溜,那可不行! 马骏逸听了这话就不乐意,说美女把话说清楚,怎么就是我把李岚害的? 胡雪花说,还说不是你,那怎么我们随便哪个去她都不认,偏偏你去她就规规矩矩?走,老猴子来了,要给李岚看病,没有个你还真不行呢。说着,拽着马骏逸就走。马骏逸无奈,只好对高萍说高姐,我去去一会就回来。高萍点点头说好的,我们等你。 马骏逸边走边问胡雪花,李岚情况到底怎样,别大爷看了以后说他能治好李岚的病吗? 胡雪花指着远远的李岚家,说你看看李岚家门口的人就知道了,她又开始发狂了,哪个招呼都不听。老猴子才来见这种情况怎么能治病?只好请你这神人先把李岚安抚下来再说。说罢望着马骏逸嘻嘻地坏笑,马帅哥,我看你好宝贝,简直就是大众情人,哪个美女都喜欢你。 马骏逸假作愠怒作势要打她,胡雪花将手指竖到嘴边说,你看看你看看,李岚家好像赶场。 李岚家门口围了好多人,都是看热闹的。人们好像在谈论着什么,看见马骏逸和胡雪花过来都不言语了,拿眼睛看他。马骏逸脸色滚烫,低了头走进屋去。 屋子里桌旁坐着李爸和别大爷,抽着叶子烟说着话,里屋传来李岚沙哑的哭声。马骏逸一进屋被浓烈的叶子烟味儿呛得直咳,朝李爸和别大爷招呼了一声。李爸黑着脸抽着叶子烟,别老头摆摆手指着里屋让马骏逸进去安抚李岚。 马骏逸这里想着李岚的病情那里还想着高萍,不知道她那里和夏子正交涉有什么进展。于是招呼胡雪花,让她去看看高萍那里有些什么情况随时来向他通告。胡雪花说马帅哥你不是吧,怎么把我当成了你走狗?马骏逸赶紧给她说好话,这才把她劝说走。 这时二铁走进来黑着一张脸,一进屋就抓住马骏逸嚷嚷着道姓夏的你什么意思?人是跟着你去省城成了这个样子,你还不把人送医院到底想怎么着啊你?! 马骏逸心里告诫自己千万千万要冷静,万不可跟他一般见识。于是压抑着火气和颜悦色地说二铁兄弟,这里不是请来了别大爷吗?你可千万别小看乡村医生,有时候他们治疗疾病的能力甚至还比大医院的医生更高明。 二铁一听这话更火了,说马骏逸你他妈不是人!好好一个人被你弄得这么疯疯癫癫还不愿意负责任,不就是为了省几个钱?简直是黑了良心! 13.清醒的女疯子 马骏逸大声叫起屈来,说二铁你说话要有根据,同我一道去省城的不是我一个人,李岚患病我也很痛心,不过这怎么就成了我的事情了? 你不是镇干部还管着村里的事?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说李岚出事该不该村里管? 马骏逸想这可是政策问题自己不能乱表态,想了想说李岚的善后得村里领导集体研究,我虽然也算是村里干部,但是我个人说了不算数。 你——你——二铁一把抓住马骏逸衣领,恶狠狠地说夏——正——刚,你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狗娘养的你他妈不是人!反正我不管,要是李岚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找你拼命! 马骏逸呵呵地笑,心想这人怎么就一根筋?突然他脑子里转了一下,怎么什么事情在自己这里总磕磕碰碰,难道没有其它原因。他就任二铁怎么抓着,轻言细语地说了句二铁,你也算是有知识有文化的青年,怎么说话不讲道理? 二铁还是犟着脑袋,眼光凶狠嘴里呼哧呼哧喘气,好像要一口把马骏逸生吞活剥一样。马骏逸,你说我不讲理我还就不讲理了,反正只要李岚没有好起来,我就找你说聊斋让你不得安生! 马骏逸无可奈何,对这样横蛮不讲道理的人有什么办法。想了想将二铁和李岚的关系理顺了,就是二铁一直暗恋着李岚却没有给李岚讲,现在见李岚这样自然心里难受“,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看来二铁也是一位重情重义的汉子,自己还真该和他好好谈谈,争取能得到他的理解和支持,把自己与他的关系处好了,也许对自己今后工作有帮助呢。想到这里叹了口气说二铁我说句心里话罢,人心都是肉长,哪个家里没有姐姐妹妹?遇见这种事情哪个不心痛难受?可是难受归难受,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不问青红皂白仇恨别人?马骏逸说得很中肯也很委婉,二铁没有打断他的话,揪住马骏逸领口的手慢慢松开了。 马骏逸又说,我马骏逸不是神仙,也不能推断过去未来,更不是推卸责任。据我猜测,精神疾病发作有多种诱因,比如突然受到刺激惊吓;比如理想受到挫折感到前途灰暗甚至绝望……甚至还有遗传或者隔代遗传“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二铁冷冷地问,马骏逸你什么意思? 马骏逸笑嘻嘻地说:二铁,现在的科学技术那么发达,李岚的病根一定可以查出,她的病也一定能治好,相信我罢——我只给乡亲们丢一句话,只要李岚的病不好,我绝对不会离开黄牛村半步! 二铁说好马骏逸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乡亲们大家都是活媒,要是姓夏的敢于食言,我答应他我这两只拳头可不会答应! 哗哗哗,门外传来一阵巴掌声!随着掌声,却听得屋内别大爷一阵爽朗的大笑。马骏逸诧异地看他,却见他将大拇指翘起朝他笑,还眨巴着眼睛。 李爸将烟杆在桌沿磕磕站起来,轻轻将二铁拉到一旁说马助理,你也别怨恨二铁。话丑理端,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对不对?我们农家人就是怕个病字,哪个摊上哪个走背运。无灾无病几好,可我女儿好好的就坏了,哪个遇见心里也不安逸。好了马助理,我们也不是专找你的麻烦,你在村里也为乡亲们干了一些事情,远天远地的来也没有得到什么,论说呢我们该感谢。可是,我们也是没法子,天塌下来也得找高个你说是不是? 马骏逸点点头,说李伯我知道,你相信我罢,我这个人久了你就知道,最讲究耿直。说着握住李伯粗糙的大手,感觉他的手使了很大劲道,疼。这时屋内又传来尖利的叫声,那是李岚发出,好凄厉。 马骏逸赶紧朝屋里走,看见黄云姑和李妈按住李岚,李岚却啊啊叫着在床铺上鱼一般蹦跳着。她穿着一声素净的衣裳,衣服下摆被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马骏逸脸色一红,赶紧将目光转到李妈和黄云姑。两人见了马骏逸让到一旁,好像正等着他一样。马骏逸朝两人招呼了一声然后走上前,笑眯眯地用了柔和声音说李岚妹,你是怎么了? 真是奇怪,闭着眼正暴怒得要挣扎出绳子羁绊的李岚听见这声音停止了动作,眼睛睁得老大四处找着这声音。等她见着了马骏逸眼眶就红了,哽咽着说夏大哥……你……你到底来了……就好像遇见自己多年不见的亲人。 马骏逸也感觉自己心内有一股柔柔的情愫在慢慢儿融化,好妹妹,你那样儿真真令人可怜。马骏逸说李岚妹,你还好? 李岚好像小女孩样嘟起嘴唇,说俊逸哥哥你怎么不陪我,她们……她们都欺负我呀……还我妈呢,怎么就把我当成了坏人……李岚说着说着哽咽了,泪水好像溪流一般缓缓涌出。 马骏逸赶紧用枕巾给她揩眼泪,说李岚妹哪里她们是欺负你,你是生病了……就是,就是平时太劳累需要多多休息。她们也是为了你好,只有休息好了你才能干活,也能够和黄云姑她们逛街聊天啊。 李岚说可她们为什么绑我,好像土匪样呢…… 马骏逸嘻嘻地笑,说哪里会,你平时太劳累睡觉不老实,她们怕你掉下床所以才这样啊。回头望了李妈和黄云姑一眼,然后给李岚松绑。李岚动的太厉害了加上绳子绑扎太紧,解开绳索只见她手腕脚杆上冒起高高的乌痕。马骏逸不满地咕噜了一声,都是女人,怎么下得了这样死手?黄云姑在一旁不乐意了,说马骏逸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看看你看看——说着她把李妈推上来,捋开袖子让马骏逸看。马骏逸随意看了下,却见那手上面满是血痕,有的已经结了黑色的疤,真的触目惊心。黄云姑又捋开自己袖子,要把自己身上的伤疤给马骏逸看,马骏逸说知道知道,她是该着的好了吧。黄云姑诡谲地眨巴眨巴眼睛,说就是,人家那么想你,谁叫你不关心?马骏逸只好宽慰地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了。 14.女部长和镇委书记的争执 李岚倒是不再闹了,扑闪扑闪着漂亮的大眼睛盯着马骏逸,乖乖儿地让马骏逸拾掇着。马骏逸把衣裳给她整理好,和颜悦色地说李岚妹,一会医生要给你看病,你得配合,千万别乱动好吗? 李岚乖乖地点点头。 这时别大爷进来了,马骏逸让到一旁。别大爷摸着李岚的手号脉,只见他栗色带红的脸庞没有一丝笑容,眼神炯炯发亮,接着看看李岚的舌苔,还让把李岚袜子脱了,摸摸脚板心。马骏逸看见老人神情严肃,剑眉轻轻抖了一下,说马助理,你尽量和她说话,吸引她的注意力。马骏逸只好搜尽脑袋找好笑的故事,讲给李岚听。马骏逸说,发生交通意外,许多人围观,一名记者挤不进去,灵机一动他大喊:我是伤者的儿子,请让让!围观者果然让开一条路,那位记者过去一看,压死的是一只老鼠。李岚就嘻嘻笑,苍白的脸蛋露出红晕。马骏逸又说有三只老鼠聊天儿,老鼠甲说我的晚餐是老鼠药;老鼠乙说,我锻炼的工具是老鼠夹;老鼠丙指着一直怀孕的猫说,看,那就是我干的。李岚揉着肚子笑的喘不过气来。马骏逸说没了,李岚你也讲一个罢。李岚摸着脑袋想,想了好一会方说,我,我真不会么。 别大爷瞅李岚不防备,手里摸出银针嗖嗖几下,李岚的额头,耳根还有脚上都扎上亮铮铮的银针。李岚还是将头歪着望马骏逸,眼神巴巴的。黄云姑轻轻拽马骏逸,悄悄地说马帅哥,这里你可不能走啊,你要走了李岚又要闹的。二铁站在一旁愣怔着,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马骏逸心里担忧着高萍那里,心里好着急。别老头号了脉开了一张方子让去抓药,马骏逸母亲是老病号,了解中医一点皮毛,在一旁看见药方中有草乌首乌藏红花三七等几味厉害中药,知道李岚的病入肌理需要猛药根治。马骏逸问别大爷,说大爷李岚的病要紧不?别大爷皱着眉头说,论说呢,也是没什么的。关键就是中焦不盛精神焦虑,主要就是拖了时间失却了最佳治疗时间。不过她底子好,估计她吃过三副药病情就可以改观,你就放心罢。二铁接过药方要去药房,马骏逸却道你不能去,借这机会你得让李岚慢慢儿熟悉你接受你,你说是不是?二铁望着马骏逸真诚的笑脸,捏了捏他的手,李爸捏着药方就走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别大爷开了药方就要走,李妈和马骏逸强把他留下让吃了饭再走。马骏逸悄悄儿把李妈叫道一旁,摸出一张百元票子让去准备点好吃的。李妈将手放在身后,为难地说马助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头次你都给不少了。马骏逸把她手拉过来把钱放在她手,说李妈我们都是一家人么。 李妈走后别大爷在堂屋喝茶抽烟,马骏逸把二铁叫上让他一起回李岚卧室。马骏逸说二铁,不是哥批评你,你喜欢李岚怎么不给大哥说啊?要我知道,说不定早就促成了这美事。二铁就呵呵傻笑,脸上红红的腼腆得不成个样子。马骏逸说二铁,李岚的病情也没什么关系,不过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要多和她一起千万不要刺激她,知道吗?二铁连连点头。进了屋门,李岚正巴巴儿望着门外呢,见马骏逸他们进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马骏逸将二铁推到床前,说李岚,你认识二铁哥? 李岚点点头。 马骏逸说李岚妹子,你知道不,你二铁很关心你的病,这些日子一直守护在这里,你可得好好对待他啊“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李岚乖乖儿地点头,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着,说二铁哥,谢谢。 二铁搓着手儿呵呵地笑了。马骏逸拍拍二铁的肩头,对李岚说李岚妹,我出去有点事情,你们谈。说着看看李岚,见她没有什么异样就走出去了。出来见李伯和别大爷还坐在桌子边,李伯焦愁着脸儿吸叶子烟,别大爷巴掌在桌子上打着拍子正在轻声哼着川剧: 乘长风下江东连天涛涌 负重任扛九鼎披星月辞汉营 出使东吴结连盟 誓扫曹操百万雄兵 听萧瑟自西来鹤唳云顶 看江水东流去地动天惊 浪淘沙物竞天择弃无用 主沉浮古往今来是英雄 百万兵生与死在亮此行 举足犹如泰山重 迎风踏破浪千层 施展经纶报主公 我不负此生 …… 显得轻松惬意极了。见马骏逸出来就望着他呵呵地笑了,那笑里就有许多内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马骏逸对李伯说,大伯,李岚现在情况好多了,别大爷真是神手啊,扎那几针颇有效果。治病主要要找准症结,别大爷我佩服你。 别老头呵呵地笑,说马助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要是李岚妹子有了些微好转也不是我的本事,实在是李岚妹子本身底子尚好,加之老李两夫妻以及马助理你们的悉心护持。人有病就好比陷入沼泽地儿,要没有亲人呵护单凭自己不能走出泥淖,所以亲情是战胜病魔的源泉。你们细细琢磨,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伯和马骏逸点头说是。 别老头说治病也好像办事,许多棘手事情好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其实病家再着急医家也别着急,只要号准脉搏抓住主要病因,然后对症下药也许就能起死回生。 马骏逸脑袋猛地好像醍醐灌顶一样轰地响了一声,他知道别老头一定有所指。他望着别老头那高深莫测的笑容,一时之间却怔住了。 正在这时一个人跌跌撞撞跑来,人还没有到声音先到:不……不好……好了,夏大哥……高姐……高姐和夏子正吵起来了…… 是胡雪花,她脸青面黑地跑进屋,呼哧呼哧喘息着,拽着马骏逸朝外走。 小猴子你干什么,怎么这样慌张沉不住气?别老头低声呵斥着胡雪花。胡雪花听了别老头的话果然就不走了,将马骏逸放了说老猴子,事情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干坡上站着看闹热? 什么事?马骏逸问道。 什么事,天大的事。胡雪花气愤朝外走,说马骏逸你要不走你会后悔的。马骏逸只好跟着她。到了外面空旷地儿,胡雪花将马骏逸拽到一旁说,马骏逸,你还想不想回镇里?要想回就马上跟我走。 马骏逸说回镇里? 胡雪花说就是啊,难道你不想回去了? 原来,夏子正和高萍为马骏逸的事情在村委会争论起来。按照夏子正的想法,是立即让马骏逸回镇里恢复原职,而高萍却坚决不同意。高萍的理由很简单,马骏逸既然已经下到村里,就应该做出成绩来才回去,他还是地区重点关注对象,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夏子正却说本来让马骏逸到黄牛村就是权宜之计,当时是为了保护干部——马骏逸同胡雪花家闹那么大矛盾,加上还有野鱼文化节的后遗症,暂时避一避风头也是应该的。现在情况不同了,以前的风波已经风平浪静,镇里工作也非常需要,所以马骏逸应该回去担任一方面的工作。 胡雪花讲完气愤地说,马骏逸,你又没有犯错误为什么就被发配到黄牛村,镇里总的拿出一个说法来对不对?不过你得先回镇里,然后再说其它。你看看你瘦了好多,脸色也这么难看。胡雪花说着,怜爱的 摸摸马骏逸脸颊。 马骏逸呵呵地笑,说小妖女,你听不听我真实的想法? 胡雪花说怎么? 马骏逸说对,我就想留在黄牛村不走。 什么——你疯了啊你? 雪花,我没有疯,是我的真实想法。 不行,这事情你得听我的——不然,不然—— 好好,我听你的好了罢?马骏逸息事宁人地道。两人朝村委会走,村委会大门敞开着,进的门一看,见高萍和夏子正分坐桌子两旁,都铁青着脸不说话,看来是争论得很激烈。见马骏逸进来一旁站着的老赵赶紧过来,说马助理你来了,坐。马骏逸笑嘻嘻地道,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不高兴我了? 夏子正笑嘻嘻地说马骏逸,你认真地回答一个问题,你自己觉得在镇里还是在黄牛村更能发挥你的作用? 高萍白了夏子正一眼,说夏书记不是这个说法,我们根本就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暂时在黄牛村并不是说永远就在这里。 夏子正说,那不是一样? 马骏逸说,这么严肃的问题?他挠挠脑袋,说高部长夏书记,你们是听真话还是违心之言? 高萍说当然是真话,不然问你做什么? 马骏逸说,我愿意留在村里,把手里余留的事情办好。 夏子正说那怎么行,镇里已经分工,还是让你分管招商引资那一块。你不马上挂帅,镇里的工作怎么开展? 马骏逸说,夏书记,恐怕不是这么安排的罢? 夏子正笑着说,小马你怎么不相信人? 15.暗赴鸾梦 胡雪花在一旁拽了马骏逸,说——夏书记,马骏逸其实愿意回镇里,就怕镇里出尔反尔。 夏子正说小孩子,多什么话?回头送给马骏逸一个甜蜜的微笑,说俊逸,我们以前合作那么愉快,哎,也怪我们爱才心切,想给你一个机会反省反省,同时也是给你肩头压担子。难道仅仅就是这种小磨难你就经受不起?俊逸其实你没有明白高部长的真心,她是爱才才责怪我们。她的真实想法还是让你回镇里工作,实际就是批评我们不爱护年轻干部。高部长,我这样理解对吗? 高萍冷冷地说,夏书记你理解能力太强了,我的真实想法已经给你说过了,就是让俊逸继续留在黄牛村。 夏子正自嘲地笑了笑,说上级的意图我们当下级的确实看不清楚,所以说高瞻远瞩呢。不过我们也是一级党委政府。说着问马骏逸,俊逸,我记得最先你是不愿意来黄牛,现在又舍不得走。是不是见了这里群众生活困难觉得内心有愧。俊逸啊,我们做群众工作,光有善良的想法可是不够的啊。 马骏逸说,其实我真的很善良,可是某些人真不是良善之辈。我留在村里,就是想—— 马骏逸——高萍呵斥道,你也是镇里干部,应该站在全镇的大局说话办事。你虽然在村里但是并不是就只管这个村,而是要站在全镇角度想问题。胡雪花在一旁搭话说就是嘛,站得高才能看得远,马骏逸你要干好工作必须回镇里去。 马骏逸没有理胡雪花,对高萍说高部长,我的决心已定,要是组织不答应我只能违反纪律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高萍生气地道马骏逸,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说话?倒是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赵喜形于色,说我们村委会也表个态,要是马助理不嫌弃我们村我们一定支持他的工作。给两位领导汇报汇报,其实对村里今后工作我和马助理都讨论过多次,一是要筹备资金修建村里到镇里的公路,都这个年代了我们这里还这么闭塞,我们哪里还有脸见乡亲们?二是规模化生产出山里的土特产,从外面聘请农科人员指导。总之,只要镇里支持马助理留下,我们一定不辜负领导的信任。 夏子正握住马骏逸的双手,说小马,我直到现在才理解了你“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热血青年啊,党需要这样的接班人!没有说的,既然你决心已下,我们就给你当好后勤,我不得不支持你了啊。 高萍望着马骏逸眼睛扑闪扑闪,好像有许多话要说。只有胡雪花不高兴,嘟着嘴儿将脚一跺,愤愤地走了。 接下来高萍和夏子正要走,马骏逸和老赵送他们出村。老赵和夏子正走在头里,高萍和马骏逸走在后面。高萍说马帅哥,现在遂了你心愿?马骏逸说谢谢领导栽培。高萍冷笑一声,说还笑呢,其实你的意图早不言而喻,夏子正是什么人?你留下来同在镇子里工作有什么两样?你说话和办事太小儿科了,真不懂了你,都到镇里工作一年,却还像没有大脑一样。马骏逸瘪瘪嘴儿。他想美女不是吧你,不过就是一夜情而已,就把我当做你男人训斥? 高萍说马帅哥你得警惕,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事情还没有完。村里的人情绪虽然暂时得到控制,但是拆迁是肯定的,这就好像是火山口随时都会爆发。现在你既然请命留在这里,就是把自己送上了火山口,得要自爱和保护自己。 马骏逸点点头。 高萍说马帅哥——说了半句又没有往下说。马骏逸说美女领导,我年轻经验不足有什么大可以批评。别怕我经受不了其实我这人很坚强的。高萍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你做什么事都得想一想后果,千万要三思而行。马骏逸说我知道。高萍说,其实,我最想还是你去学习班,不过现在这里发生的事不得不让你留下来,今后这样的机会还很多,我会给你留意的。 说什么呢,这么亲热?夏子正从后边赶上来,气喘吁吁地说。他擦了一把汗水,说到底你们人年轻,走路就是不一样。高萍嘻嘻地笑,说夏书记,你其实也不老啊。夏子正摇摇头,说老了,我都感到思想和工作跟不上形势。高萍说夏书记你说的是心里话?夏子正戒备地说,怎么,高部长难道不相信?我夏子正一贯不是保守的人,马助理你就认真工作罢,机会永远是你们年轻人的。 马骏逸呵呵一笑,说夏书记你这样说我就不高兴,好像我留在黄牛村是把这里当据点,随时要抢班夺权似的?老人家,我真的想清静一下,或者是想用劳动的汗水荡涤自己灵魂中的尘埃。有位伟人不是说过: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吗。 高萍和夏子正都笑了,后面跟上来的老赵问,你们笑什么? 却没有再说话了。 高萍瞅着后面跟上来的马骏逸,悄悄地说,小马哥,晚上等我电话哇,说罢朝前走去。 到了傍晚,马骏逸的手机果然响了起来。高萍还是约他去邻省那个镇子,她开着一辆越野车。上了车,高萍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前方,只是将车开的稳稳的。 到了镇里,他们还是去了前次那个旅馆,熟门熟路,两人进去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这天晚上,高萍与马骏逸又颠鸾倒凤折腾了一夜。 先,高萍与马骏逸坐在沙发上,马骏逸一只手在高萍的山峰上抚摸,另一只手给高萍倒了杯花茶,对高萍说:“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高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下头两眼紧盯着地板。 今天,高萍这位美女打扮的确很漂亮。 苗条的身子,上身穿一件水红色的网纱上衣,丰满的山峰把衣服撑得鼓鼓的,显得格外突出,下身穿一件黑色肉纱裙,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脚蹬一双米黄高跟皮鞋,透过纱裙可清楚的看到里面那粉红色小三角内裤,把那又窄又紧的花蕊包着,就象大腿中间开放着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一样。高萍请马骏逸喝花茶,高萍喝了一口,将杯子递给马骏逸,马骏逸喝了一口,马骏逸又端起来请高萍喝,高萍也喝了一口。 这时马骏逸对高萍微笑着,开口问高萍:花茶好喝吧? 16. 飚飞的冲浪感觉 第34节飚飞的冲浪感觉 高萍点点头。 就这样,两人信马由缰聊着天,最后马骏逸说:我们开始吧。 高萍嘻嘻笑,说,看来,男人真是下半身动物。 马骏逸说,难道你不是?难道你不是?心里道,哼哼,你不是的话,就不会让我来这里了。 好像看出了马骏逸的心思,高萍一把揪住的马骏逸的短处,那里早就硬邦邦的了。高萍说,小马哥,你还说不是,还说不是——手里就用了点儿劲,真的就是男人的短处,感觉有点心虚气短的感觉呢。 马骏逸的进攻就要开始了,面对女人,尤其是有经验的女人,做男人的一定不要怕冒犯。要进攻就进攻,要打炮就打炮,千万不要觉得难为情。现在,高萍既然送上门来,就是表明高萍愿意马骏逸打炮。你要是装纯洁,会被她看不起的。 马骏逸将高萍的衣服剥了,高萍先还假意推辞,马骏逸说,高姐,你不是送来了吗,马骏逸要你呢。 高萍满脸飞花,马骏逸将高萍的嫩手放在马骏逸下面,此刻,那里已经热情高涨。高萍摸着马骏逸,捏了捏,说老大,你这里好大,比前次好像大好多。 听了美女夸赞,马骏逸的雄风大振。一边看高萍那美女,已经在抚摸高萍光洁白皙高耸的胸部。高萍也不甘示弱,抚摸着马骏逸,还朝马骏逸频频飞着媚眼。大约,高萍早已做好真刀真枪实战的思想准备,就等马骏逸那令人神往的宝贝从马骏逸身下跳将出来,往高萍里面插了吧? 马骏逸把高萍请到浴室里,说了声请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马骏逸是让高萍把身子洗净再干,高萍脱光了衣服,挺拔着翘翘的山峦,还有胯下的绒毛进了浴池。 高萍没有关门,马骏逸站在门前,看见了高萍那雪白修长的大腿。门内有一张宽大的镜片。这里的老板真是匠心独运哪,知道来这里的人色心包天,想新鲜刺激,这些设备非常适应这时的情景。马骏逸虽然身体下部涨大得厉害,却并没有冲动的进去。望望外边,能看见卧室里面有一张床,回眸镜内,马骏逸忍不住再一次仔细端详高萍青春美丽、含苞待放的粉红色胴体,两块紧窄窄的花蕊上面,密密麻麻的绒草象一片黑幽幽的森林,覆盖着那因已开始充血而突出的花心“,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水花飞溅,从莲蓬头朝着高萍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冲刷下来,显得非常有动感。 这是几次和她做了呢,感觉就是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回过头,高萍偷偷地笑了。她瞥瞥马骏逸那隆起的小老弟。双手却抠着身子,抠着自己的花蕊,嗲嗲地说,小马哥,你还不进来吗,我想你帮我洗澡呢。 马骏逸笑嘻嘻看着高萍,好像老手一般沉稳。 大约马骏逸肆无忌惮的偷窥使高萍亢奋,或者是花蕊里酥痒了起来,高萍抚摸着那里,朝马骏逸眨巴着眼睛,嘴里轻轻地呻吟起来。 马骏逸看见,高萍的花蕊象两片动人的小嘴一样张开着,好象是想要吃东西似的,接着从花蕊内深处开始汨汨地冒出白色的粘液,高萍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 马骏逸想,好家伙,这么多!又看见高萍顺手又摸了一下自己那高隆的山峰,好丰满,好富有弹性“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心里高兴,今天真是艳福不浅,看着这美女感觉很顺心!今天拥有如此天仙般的佳人,任凭我马骏逸在这高萍这片肥美的土地上肆意开垦播种,完全是修来的福气。 马骏逸心里的感觉一波一波袭来,使他不能自拔。马骏逸慢慢起身,将浑身上下脱得一丝不挂,回到卧室,半躺在沙发上等候着。从这里,也可以看见高萍。此刻,马骏逸那黑亮的绒草也是一大片,比高萍的还多得多,而且又稠又长。最引人注意的是那根强有力的小老弟,仿佛从绒草中直挺挺地钻了出来,高傲而怡然自得地矗立着,足有半尺多高,粗得就象小孩儿的胳臂,挺拨在两条坚实的大腿中间,还有节奏的一跳一跳地亢动着。再看那个正在充血的和尚头紫光滑亮,圆滚滚就象个鸡蛋。 高萍想迫不及待走过来,但是,看着马骏逸那小坏蛋坏坏的笑,她又克制住了。此时的高萍,强烈的欲望象电流般地传遍了全身。 激情,撞击着高萍那渴求的花蕊,激烈的张合让人心慌。 高萍把身子清洗干净,盼望能尽快做那好似天仙般的妙事,以完成这每一位美女心中无限憧憬的激情梦。 高萍将花蕊洗了又洗,搓了又搓,手在花蕊的磨擦,使焦渴要求更强烈了,高萍急忙擦干了身子走出浴室,坐在了马骏逸身体旁边。 马骏逸燃着了一支香烟,好象没有什么事发生似的抽着,只是两眼火辣辣地盯着高萍一丝不挂的身体。 当高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马骏逸那坚挺的小老弟时,渴望更加激剧难忍,心跳猛烈加速,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似的,兴奋之余不由的说了声,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快来,都快痒死了,快点来呀。 高萍焦急地催着马骏逸。 呵呵,美女果然厉害,想尽快干完了哇?马骏逸伸手摸着高萍那对丰满的山峰,高萍就势倒在马骏逸怀里,肉挨着肉。 马骏逸摸着,吻着,一下子搂住高萍的腰,把高萍轻轻地抱起来放到床上,高萍不好意思的打了马骏逸一下,马骏逸随后也爬上床来,双手紧紧抱住了高萍,动情地用嘴猛亲高萍的山峰、花蕊及全身,又仔细地欣赏着高萍那丰腴的花蕊和那密密麻麻的绒草,只见马骏逸又用一个手指抠进了高萍的花蕊,一进一出,高萍感到十分舒服。发痒,憋涨,高萍实在难以控制,就象火山随时都要喷发。 马骏逸又用沾满雨露的手往高萍嘴里抹。 真是快乐呀! 马骏逸随意地在高萍身上乱摸着,躺在高萍的身边,两具胴体紧紧的依偎着。 两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马骏逸爬起来,压在高萍的身上,双手用力揉着高萍的两个山峰,又捏住了山峰顶端的那对山峰头,狠狠的捏了几下,由于激情的作用,高萍控制不住这强烈的刺激,高萍不停地使劲扭动着双臀,马骏逸又在高萍的细嫩屁股上乱摸,只觉着马骏逸的手伸到了高萍的花蕊处,手指分开两片花蕊,两个手指同时插进了花蕊里。 一股突如其来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真是舒服之极! 马骏逸的另一只手不断在山峰上揉着,捏着,搓着。 高萍的激情急剧上涨,花蕊里热痒的难受,滚烫的水一股接着一股地不停地往外流出。 马骏逸起身跪在高萍两条大腿中间,手握住那根象烧得通红的铁棒似的小老弟,用另一只手的两指把花蕊分开,用小老弟在高萍的花蕊口来回摩擦润滑着。 接着,马骏逸把胯往前猛地一挺,只听得滋的一声,那沾满水的小老弟挤进了高萍那窄窄的秘洞,由于高萍尝到真家伙的威力,疼得高萍忍不住叫出声来--哎唷,疼死了!受不了啊!马骏逸却象是没听到高萍的叫声,紧接着又往里一挺,高萍脑子里顿时嗡地一下,疼得高萍快晕了过去。高萍真没用!没想到竟然承受不了这样巨大小 老弟的插入。 哎呀,疼死了……啊啊……憋死了……喔喔……小点劲儿行吗?……哼哼……痒呀……撑裂了。高萍不断呻吟着。 可马骏逸不理这些,只是毫不怜惜地狠狠的往里插。 不知是疼得麻木了,还是慢慢适应了,渐渐地高萍倒觉着美妙感,舒服得很过瘾。 这时,马骏逸那条小老弟在高萍的花蕊里开始有节奏的抽插。梦境般的美妙感也随着来回的摩擦增长,越来越感到舒服了。 真美呀!太过瘾了! 高萍那软绵绵的身子都快支持不住了,高萍便用手攥住了马骏逸那粗硬而且有些发烫的小老弟往外拽了一下,可马骏逸抱住高萍的屁股更加猛劲的往里插,没办法,高萍只有乖乖地在下面随着马骏逸的性子任意摆布。 马骏逸在上面来回上下抽动着,一边噗哧噗哧地喘着粗气。 别太猛了呀,那样受不了。 马骏逸喘着粗气安慰高萍说:不要紧的,努力起来就是这样,现在应该好点了吧。心里想,还是老子上头的女上司呢,老子要抽死你!心里这样刻毒地想着,加紧了动作。他问,美女,舒服吗? 高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小老弟在高萍花蕊里随便插着,时而又搅着插。 高萍又一次真正尝到了作女人的巨大快乐,体验到了被男人那巨杵所抽插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幸福滋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高萍舒服的轻轻呻吟着 17. 我舍不得你了 第35节我舍不得你了 喔……真对你没办法……哎啵……哼哼嗯……轻点……美极了……” 高萍的花蕊涨得受不了,可马骏逸越见高萍这样就越是加劲的插,快速的抽。 突然,马骏逸发狂似地抱得高萍更紧,简真叫高萍喘不过气来,小老弟变粗涨得厉害,而且比开始硬得多,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 越来越长,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小老弟的强力越来越大,马骏逸越喘气越急。 哎呀………受不了……舒服………哎呀你这是………喔…… 高萍止不住地狂叫起来。 这时,马骏逸的小老弟在高萍花蕊里急速抽送,然后,又猛插几下,就觉着花蕊里有一股股的热流从那小老弟里喷射出来,射在花蕊内深处,好不舒服。 高萍对马骏逸道:太舒服了,你怎么这么行? 马骏逸说:是吗,我要到顶点了,你喜欢吗? 高萍点头哼了一声。 激烈而美妙的搏杀终于告一段落。 马骏逸慢慢抬起胯来,把软绵绵的小老弟抽了出来。 马骏逸在这次激情后累了,便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高萍一边躺着,一只手便伸了过去,摸住马骏逸那软唧唧的小老弟,好奇地玩着那已软缩的小老弟,抚弄那下面悬挂着的鼓鼓囊囊的两颗肉球。 马骏逸想,真舒服呀。不一会儿,不知不觉中马骏逸那小老弟又渐渐开始发硬、发长、发热,接着又“咚咚”地跳了起来,高萍侧起头看去,叫了一声:呀!真吓人! 马骏逸那里比刚才还要厉害,小老弟上的表面盘绕着的青筋暴跳起来,小老弟顿时呼呼地大涨,发着紫红鲜亮的光,顶端的孔有如怒目圆睁,咄咄逼人“,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高萍的手都快攥不住这突然变大的家伙了,这阵势真令高萍有些害怕起来。 突然,马骏逸再次起身按住高萍,二话不说,就将高萍的两腿抬高而上,在高萍的屁股后面,双手攥着马骏逸那硕大无比的小老弟,对着高萍的花蕊毫不留情地猛刺过来。 哎呀!疼得高萍竟喊出了声。马骏逸却没能刺进去,但对高萍的叫喊置若罔闻。 又一次,滋的一声插了进去。 这下可不得了,疼得高萍的花蕊里面象火烧一样,眼泪一下止不住流了出来,高萍急忙用双手支住马骏逸的胯部,使马骏逸不能再住深处插进,马骏逸见高萍支住了挺进的胯,反而就用那结实的前胸挤压高萍高耸的山峰“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高萍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马骏逸慢慢将小老弟拨了出来,又分开高萍的腿,把绒草分开,猛地吸住高萍的花蕊口,舌头伸进花蕊里在里头来回乱搅,一会儿,舍了花蕊又吸吮高萍的山峰。 经过马骏逸的一阵吸舔、摆布、折腾,高萍的欲望也逐渐剧增,花蕊一松一紧张合着,雨露也开始流淌起来,期待着那小老弟的再次临幸。 马骏逸平躺下来,让高萍爬到马骏逸身上去,等高萍按马骏逸说的爬了上去,马骏逸就双手将高萍的屁股扒开,用那硬挺的小老弟对准了花蕊使劲往里猛挺,不好进,高萍背过一只手,引导着帮马骏逸将小老弟挤了进去。 不知怎的,这次不象刚才那么疼了,高萍被一种强烈的快感所征服,高萍兴奋地俯下身去,吻着马骏逸的嘴,马骏逸用嘴一下吸住高萍伸出来的舌头,吮吸着高萍的口水。 马骏逸的小老弟开始抽动了,屁股有节奏地向上顶抽,激烈的快感传遍高萍的全身,高萍憋不住便使劲摆动屁股予以配合,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有如腾云驾雾进入如梦似幻的仙境一般。这大约就是人们所谓的“欲仙欲死”的境界吧! 小老弟越来越快的抽插着,在马骏逸不停的攻击下,高萍不断地发出舒心的呻吟,高萍赤裸娇嫩的肢体随着马骏逸抽插的节奏蠕动着,用全部的身心和感官尽情接受一波接一波的爱的浪潮的冲击。大约,高萍感到了无比的快乐,啊啊地呻吟着。 就这样,两具肉体摩擦着,发出电麻似的舒服感。周围的一切,就连这世界仿佛都消失去了,时间也似乎凝固成为永恒,天地之间,只剩下两个赤露着身体,各自毫无愧色地尽情疯狂地发泄着激情。 高萍的水不断往外涌着,水把俩人的绒草沾在一起,黑乎乎的一卷一卷的,乱烘烘的黑毛沾在一起分不清马骏逸的还是高萍的。 滚谈的水沾在肚皮上,花蕊随着马骏逸的小老弟继续运动着。 突然间,马骏逸象一匹脱缰的野马,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里面猛顶,空前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都喘着气,心脏就象随时都要爆炸似的,一下,两下………马骏逸的感官几乎到了所能承受的极端状态。 两人搂得更紧了,马骏逸的动作速度告诉高萍--马骏逸快要飞跃了! 高萍全神贯注地等待享受这激情时刻的到来。 刹那间,马骏逸的小老弟迅速变硬、变粗、变长。随着马骏逸最后顶入花蕊里面极深处,一股股滚烫火热如火山的喷射一般,猛烈地冲出马骏逸的小老弟,撞击在高萍的花蕊极深之处,热乎乎的舒服极了! 此时此刻,高萍完全地沉浸在一片幸福之中。 终于,马骏逸拖着疲倦的身子把小老弟从高萍这里拨了出来,随着小老弟的抽出,一股白浆从花蕊里溢了出来,床面湿了一大片。大约经过了再度冲锋的洗礼,那硕大的小老弟依然坚挺如故、雄风依旧,象一个得胜的勇士,威武地昂着头,小老弟上带出的浆液,顺着小老弟滴滴流到了小老弟根部和两颗肉球上。 激情象梦一样过去了,高萍的花蕊沾满了许多雨露,马骏逸把身子反过来用舌头舔了又舔,又将小老弟在高萍山峰上擦了擦。高萍也坐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把马骏逸那根可爱的宝贝小老弟放入口中,仔仔细细地舔了个干净,让高萍的香唇以轻轻的亲吻,为它刚才出色地带给高萍无上快乐表示慰劳。 这次激情使高萍觉得特别满足。高萍流了许多水,马骏逸也射了许多。 …… 完事后,两人搂抱着睡了一阵,然后,走出旅馆,驾车回到镇上…… 临别,高萍紧紧地抱着马骏逸,说小马哥,我真的有点舍不得你了。 马骏逸呵呵地笑,说不会吧,你当着这么大的官? 高萍深深地叹息一声。然后,转身走进了黑暗深处…… 1.绯色电话 如果说智慧是一枚火种,那么马骏逸现在好像几乎就抓住它了。有时候人真的需要一种寄托生活才有意义。 这天,高萍给马骏逸打来电话,说她要回组织部去了,说非常想,要他一定要再去和她见一面。 马骏逸没有答应。马骏逸想,我是什么呀?难道是你老人家泄欲的工具? 高萍那里显得非常伤感,说小马哥,我恨你,你挑逗起了我的兴致,我现在离不开你了,你却拿大了。 马骏逸说,领导哇,我现在不求上进,虽然你在组织部,但是我和你是平等的人。 高萍那里嘻嘻笑了,说小马哥,你这话说得可怜见的。我不是一把手,你是知道的,不然,我非把你弄到我身边,我们就可以夜夜笙歌了。说到这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高萍说,坏孩子,你就真的不想了吗?要想,我就开车来接你。 马骏逸说,领导,你怎么这样没有节制哇?我是为你着想,我们接触真的过于频繁,要是稍有风声走漏,你就完了哇。 高萍幽怨地说,好好好,你说的都是为我好,我谢谢你。我再告诉你一句话吧,我调了,不在组织部了。想不想知道我到那哪里去了? 马骏逸说,不想。 真的? 嗯。 好,那祝你好运。高萍将电话挂了。 马骏逸想,这个美女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又接到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的电话。她的话也充满了挑逗。她说,小帅哥,想我没有哇? 马骏逸说,想啊,但是光想有什么用呢? 她就笑,说乖乖,真的好想你哇,此刻现在而今眼目下,我心子咚咚的跳动,好像要从胸口蹦出来“,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哎呀—— 马骏逸说,怎么了? 她嘻嘻地笑,说我的下面,都泛滥成灾了。 她说话总是这么直接,好像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样子。 马骏逸心里也挺向往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儿办法。 她说,怎么不上网了哇? 马骏逸说,我这里信号非常不好,时断时续的,干脆我就不上了。 她说,那好遗憾呀——我们哪阵才能聚聚呢? 马骏逸说,小丈夫还得有自己的事情呀。 她笑,说小丈夫? 马骏逸说,是呀,大丈夫是那些功成名就的男人的事情,我这种还在生活底层奋斗的小人物,只能算是小丈夫吧“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嗯,小丈夫怎么了? 小丈夫也要做自己的事情,混个肚儿圆方好吧? 看你说的,小帅哥,到了城里,给我电话啊。 马骏逸说,我都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了。 为什么? 还用说吗?饱暖思淫欲么,此刻,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温饱还没有解决,哪里有资格想这档子事情? 瞧你说的,你要什么,姐儿给你想办法? 呵呵,姐儿你手眼通天? 试了才知道哦。 马骏逸说,谢了姐儿,我还是想靠自我奋斗,不想吃软饭那种样子。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那很好,姐儿欣赏,但是小帅哥哇,欣赏的,只能是一道风景,看着美丽,却没有实际意义呀。 马骏逸呵呵地道,就算是没有实际意义,只要经历过,也算是对得起自己吧。 放下电话,马骏逸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马骏逸现在知道自己该怎么对待眼下的生活,啊,这难得的可贵的生活啊。高萍走了,走的时候当着夏子正给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马帅哥,一切都要把握住自己。 把握住自己,当然绝不会是光管好脐下三寸之地——而且高萍绝对知道,马骏逸不是一个放浪形骸的人。 马骏逸平时工作,傍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深夜才回,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忙什么。 这天深夜,村委会妇女主任夏霞和村会计抓住了到外地打工回来的马三惠。马三惠和刘三多结婚四年已经有了两个小孩但都是女孩,这次回家是深夜偷偷回家,一是马三惠的母亲生病,二是想就此窝在老家偷偷把孩子生了。 消息是马三惠邻居二铁透露给夏霞的,原因是二铁曾经追过马三惠遭到马三惠反对。恋爱不成其实很正常,在农村尤其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关键是马三惠当时的男友现在的老公和尚拽着马三惠到了二铁家,当着二铁的老妈老爸鄙夷地呼吸吱溜一下,然后说三惠你说对你不怀好意的就是这家?真是不自量力还敢耍流氓,这个破家也敢同我何家叫阵?和尚说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和尚家虽然也是农民,但是他老叔曾经是县城供销社干部,老姑也是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尚说着将胸膛砰砰地拍,说我何家在黄花镇真哪个不知?说罢呸地在二铁家堂屋唾了一口。二铁其实当时就想动怒,但是一直被老爸老妈压制着。和尚唾这一口确实太伤人,而且还无中生有说二铁流氓。二铁脸红脖子粗一把揪住他就要和他理论。和尚好像纸糊的一样,当二铁的手一挨他他便凄厉地叫喊一声臭流氓打人呀,然后咕咚一声摔倒地面……这时外面呼啦啦涌进来一帮人,为首者竟然是镇里称雄称霸的混子蒋门神。蒋门神进来啥话不问,对手下跟着的几个人说给我砸!话还没有落音,手下几个喽早乒乒乓乓砸开了。二铁被两条大汉架着动弹不得,老爸老妈痛哭失声地哀求全不管用,几个人肆无忌惮将二铁家砸了个稀巴烂,村里群众看着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最后,当村长老赵赶到时,二铁家已经是一遍狼藉……事后,二铁家去派出所报案,村主任老赵和村里许多目击者都写了证实材料。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事还是不了了之…… 二铁遇见夏霞,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生蛋鸡回了,然后头也不回走了。夏霞当然心领神会,给村长老赵汇报以后,老赵组织了一帮人当天夜晚到了马三惠家,把她全家旮旯角落找遍还是没能找着,于是装着返回,却中途杀回马枪,终于将已经怀孕五个月的马三惠抓住。原来马三惠家打了一个地洞,就在厨房下面,遇见情况就躲避在里面,平常没有情况就出来,她超生的第二胎就是这样躲过风头的。 2.又遭遇事端 可是这次终于没能如愿。马爸和还在重病中的马妈赶紧给老赵他们跪下,一个拽着老赵的脚一个抱住马三慧,死也不让他们走。随同马三慧来村里的婆婆,也就是和尚的老妈从怀里摸出一叠票子递给老赵,沟壑皱纹的老脸上满是祈求,说老赵哥啊,我们何家几代单传,延续香火的念想全在马三慧了。求求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了……老赵说你们做什么呢?村里要到镇上争取修路资金,你们破坏计划生育政策我们修路资金就不能到位,孰大孰小你们掂量掂量,怎么能舍大求小啊你们?说罢一把打开何妈的手,一脚将马爸的手挣开,又一脚将马妈的手踢开。他想事不宜迟拖延不得,让夏霞他们带着马三慧赶紧走,自己和几个精壮后生也紧随垫后。马爸马妈凄厉地呼喊着抢人啊,土匪……老天啊……然后扑爬礼拜地追赶出来…… 村里马上就沸腾了。乡下地儿没有什么娱乐,村里但凡有大事小情群众总朝那里凑,就是想图个热闹新鲜。黄牛村已经几年因为计划生育超生被罚,老赵憋足了劲儿就是想梳一个光光头,谁知就是这马三慧拖了后腿。做工作吧,她和丈夫远在几千里,去抓不但费时而且村里也撑不了这笔费用,只好给她家做工作,让给远方的女儿做工作,让她把孩子流了,支持一下这村里的基本国策“,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三惠老爸老妈嘴里答应,可谁知道他们做没做工作,要女儿的电话地址更是没门,弄得老赵和村委会几个人焦头烂额。 这次终于抓住了马三慧,老赵他们很得意。夜色茫茫,冷风阵阵,老赵他们打着手电高举火把押解着大腹便便的马三慧朝村委会走。老赵心里感觉舒坦口里哼着得胜令,眼睛耳朵却机警地注意着黑暗里的寂静,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走到村委会前院坝就被一群人堵截。这群人望着老赵他们不发一言,为首者就是马三慧的老公外号和尚的刘三多。老赵见着对方虎视眈眈样子嘿嘿一笑,样子显得很不自然“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手里捏着木棒眼睛烁烁如炬,慢腾腾朝老赵面前走。他身后那一群人也跟在他后面压过来,还是不说一句话。 老赵不由得退后两步,沙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你们想干什么? 和尚呵呵冷笑,说姓赵的你想我断子绝孙? 老赵和缓了声调说刘三多,不是我老赵有意为难了你,主要是上面有政策条文…… 可是老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和尚一把将胸口揪住。和尚说姓赵的,还说乡里乡亲,你是存心整我? 正在这时马骏逸回来,他一下走过来将和尚抓老赵的手拿开,笑眯眯地道兄弟,有话不能好好说? 和尚说你是哪把夜壶? 马骏逸说兄弟,我是镇里驻村干部,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好不好? 和尚说,没有其它说法,你们放了我的女人,我对你说声谢谢,还请你去家喝酒。 马骏逸是趁黑夜到工地指挥部附近去转悠了,黑灯瞎火的也没有能看见什么,这时脑子转开了。自己一直没能在村里竖立形象,这样工作就特别难开展。现在村里遇见这棘手问题正是自己长脸的机会,可是该怎么才能既让村民信服,又让老赵等村干部觉得自己同他们站在一条线却是问题。想了想于是将老赵叫到一旁,低声对他说老赵,我看今天来的村民多,看样子好像有意闹事。你看是不是这样,先让孕妇回家,免得弄出事情来大家都不好说?老赵生气地将马骏逸推到一旁,说大是大非面前你怎么不站稳脚跟?马骏逸无奈地笑笑,说我不过是为了村里工作着想,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着什么急? 一旁几位后生却听见他们的争吵,其中一人兴奋地嚷嚷着就是啊赵老黑你什么人?人家马助理政策条文吃的没有你透彻?赶紧放人罢了,我们支持马助理的革命行动,放了对村里有好处呢。老赵勃然抓住那后生搡了两搡说刑子你什么意思,敢于挑拨我们干部之间铁的关系?几位后生赶紧过来劝阻,马骏逸见了也赶紧过去。马骏逸说老赵……老赵嗯了一声,说马助理,计划生育是村里的大事,我们工作分工里没有你的事情罢?老赵马骏逸和几位后生正争论呢,这时揪住马三慧手臂的夏霞和另一位村组长分了神,马三慧一下子挣开两人束缚跌跌撞撞朝黑地里跑。黑地那里一边是山崖,一边是森林,估计马三慧是朝着森林那里逃跑。老赵生气地指着几位后生吼道,原来你们是商量好来的?!今天大家都看着的,要跑了人我拿你们是问!夏霞她们几个早追了上去,嘴里尖声叫道,站住——几位妇女失声叫道,三慧你慢点儿跑,小心……话还没有落音,只听野地里一阵乒乒乓乓,还听见一声凄厉地啊……声。接着,山崖那方向传来一声声凄厉地呼唤:三慧……三慧…… 马骏逸头皮都炸了,明显地是马三慧出事了,难道……难道她摔岩下了?这个老赵怎么能把人朝绝路上逼?正在着急呢突然几位后生一把抓住老赵,说狗日的黑老赵真正想做活阎王,生生把人朝死里逼啊。说着话手里脚下就使了劲儿,老赵一下子摔在地上。老赵见此情况也百口莫辩,只是用手护住脑袋说哪里就是我了,是马三慧她自己找死……这话当然众人更不爱听,许多人拥过来要用手脚招呼他,马骏逸见此情况好着急,急忙冲进人群拽起老赵,身上早挨了几拳。他顾不上疼拽住老赵赶紧冲出人堆,将老赵一推说还不快走!老赵却拧着脖子说出了事情闪人,我老赵是这样的人吗?说着迎着几位后生走过去,说乡亲们,这次行动是我赵老黑组织的,与其他人无关,你们有什么委屈怨恨都冲着我来,我这一百二十斤就交给你们了…… 3.男人一言 马骏逸好着急,赶紧冲开众人拽住老赵,说人都摔下岩了,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组织人救人啊!老赵这才醒豁,叫了几个精壮后生赶快抄近路下岩寻找马三慧。等那几个人一走众人就把老赵包围住了,纷纷骂他,还朝他吐口水。这时一个后生一把拽住老赵,说嘛了个巴子你不是个人,简直比土匪不如,把人给逼迫跳了岩!你能啊你!说着说着猛地一个耳光过去,打得老赵踉跄着。老赵叫了起来,说你怎么打人啊?那人说我就是打你了怎么着?说着一把推去,老赵被摔在了地下,打啊打啊,打这个老土匪……众人咆哮着上前,脚尖拳头朝老赵伺候。 马骏逸可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办法来分散众人的注意力,怎么办呢?看着愤怒的村民揪住老赵打得他嗷嗷直叫,要是这样下去老赵非被打得拣不起来,可他孤身一人哪里能够有所作为?怎么办呢?他急的没有办法,于是猛地将旁边那位举着火把那人手中火把夺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那人骂了一声,说干什么呢你?马骏逸几脚把火把踩灭,然后拼力挤开众人站到愤怒的村民中间说,这个事情是我们村委会集体研究的,要打你们连我一起打好了!说着奋勇扑向一位打得最狠的后生,把那人撞得一踉跄一下子摔在地上,后边跟着扑上来的人也呼啦啦涌上来,于是你撞我我撞你成了一锅粥,都摔在了地上。人们都骂骂咧咧,好一会儿才纷纷爬起来。 干什么啊你们这是?最下面那人生气地叫道,人们你指责我我指责你,互相查看着身上看受伤没有“,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抽这个空子赶紧把老赵扶起朝一株黑黝黝的大树走去,老赵被打的周身是伤,矮着身子嘴里嘘嘘直嗳气儿。马骏逸见众人都在互相埋怨没有人注意,赶紧老赵拉过来,对着他耳朵道老赵你快跑吧,你怎么这样不开窍啊,躲开不是逃避,等群众心平气和再来解决问题,不是比现在热火头上处理好得多? ……可是俊逸,老赵顿了顿,说现在的情况这样紧急,我哪里能逃避啊? 哥们你怎么这样傻啊,你是要把老命送在这里不成?你想想啊,你人都没有了,还能解决什么问题? 可是…… 这里有我,老赵你要是认我是哥们,请你相信我一定能把这事情处理好“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紧紧地握住老赵那双粗粝的双手,真诚地说。 那好……兄弟,我谢谢你了。老赵哽咽着道,拍拍马骏逸肩头,朝黑暗中跑去。 这里马骏逸回到人群,从地上摸到火把重新点燃,说乡亲们,事情不出也出了,现在该说怎么处理遗留的事情。 众人都闹起来,说你是什么玩意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老赵呢,狗日的老赵脚板心擦油溜了?老赵老赵,你吓草鸡了?快滚出来—— 马骏逸说,乡亲们,要是打人能解决问题,你们就打我好了——我是镇党委派到村里来的,村委会的一员。马骏逸站在那里,望着一张张愤怒而朴实的脸,心情非常沉重。说实话,他不恨这些乡亲,更不怨老赵。这事儿是飞来横祸,要怪也只能怪运气了。他见那一张张脸都望着他,缓和了语气说道,不过,打人是犯法的,这样不但问题解决不了,还会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请你们掂量掂量。说着朝马爸马妈走过去,说马爸马妈,你们也不必伤心难过。这事儿是国家政策,村委会也只能执行国家规定,你们说呢?马爸马妈泪眼迷蒙连连点头。马骏逸说,两位老人,这事儿不出也出了,老赵和我刚才商量了一下,一会等找到三慧看情况如何。不过我这里表个态,三慧事情一律由村里管,要是实在村里管不起,我这一辈子总能够负责了吧,就是这话,我说话我负责! 马爸望着马骏逸,看了好久,一双眸子在暗夜里灼灼发亮。 马妈突然走过来,跪下,拉着马骏逸的裤管说,马助理,这话可是全村的人都听见了,你可真要为三惠负责啊。 一阵冷风吹来,马骏逸感觉好冷,打了一个寒噤。周围几把火把围了上来,将他这里照耀得白光光的。他气沉丹田,瓮声瓮气地道,我姓马的说话算数,就这话,没了。 众人一阵巴巴掌,好像风一般刮了起来。 突然走来一人拽着马骏逸朝外走,嘴里恶狠狠地说马骏逸你什么人,跑到这里说大话来了?马骏逸见是小妖女胡雪花,一把挣开了她,说胡雪花开什么玩笑,我这里有重要事情呢。胡雪花毫不相让,压低声气硬硬地说马骏逸我是救你来了,你知道黄牛村有多少家当,异想天开在这里充大头娃娃?要是你说的话兑现不了,哪是不就是放了个屁? 马骏逸说不管怎样事情是村子里造成,要不给人家解决遗留问题,大家能满意? 胡雪花说马骏逸说你不了解乡村你还不乐意。告诉你吧,老赵就是这么一个德性,村里的事情就是能拖就拖能欠就欠,村民能怎么样? 马骏逸说我话都说出来了,难道还能收回不成? 胡雪花鼻子里哼了一声。想了想说既然这样你就不好再呆在村里,不如脚板心擦油好了。 马骏逸说亏你想得出来,难道叫我当逃兵不成?我不干,就是把我卖了,我也得兑现我的承诺! 胡雪花不禁仔仔细细把马骏逸看了,噗嗤笑了说马骏逸看你不出,真想还当个好官呀?你现在连官的路子都差着十万八千里,还算什么狗屁官?再说要是你这样当官的话,用不了一个月就卖八回了,真的是死了无全尸。啧啧啧啧,可怜啊可怜,市组织部领导不长眼睛,放着这么好的苗子不培养,真的是浪费了人才……她见马骏逸转身要走就一把抓住,说马骏逸你别走,听我把话说完。好的好的,事情既然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那就只能赖在赵老黑身上,不过现在得想个脱身之计,要是陷在这里,还能有个完? 马骏逸生气地说胡雪花告诉你,我马骏逸虽然无能但是还是有责任感,这个时候连坠落岩下的伤员还没有找到,我能走吗? 4.调皮的小妖精 胡雪花大咧咧地说这事儿你别管,我有办法。说罢朝人群那里走,说乡亲们,刚才这儿发生的意外情况镇里已经知道了,镇党委书记夏子正非常着急,要求一定要尽快找到摔下岩的妇女。同时镇里还表态,无论伤残,镇里一定负责,请大家放心。 人群鸦雀无声,好一阵突然响起掌声。马爸走上前拉住胡雪花的手,声音哽咽着说妹子呀你是镇里领导?你说的话可是真的……这时马骏逸走过来一把将胡雪花拉到身后,说乡亲们,这个妹子我不认识,她不是镇里干部,更不代表乡政府。她说的话大家不要听,一切听我的! 胡雪花说马骏逸你说的话才是放屁,你不过就是嘴里承诺其实就是想麻痹大家,等事儿一过就撒腿儿!大家不要听他的,他——他是个骗子,在镇里犯了错误下放到黄牛来的! 人们不乐意了,说马骏逸你上嘴皮儿搭下嘴皮儿说得好听,话还没冷就变,你还是不是男子汉了?!马爸马妈死死地拉着他,马妈哭哭啼啼地说马骏逸……我女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不能走哇…… 突然路旁小路传来喊声,乡亲们,三慧找着了…… 人们呼啦啦朝那里跑,马妈凄厉地呼喊着:三慧……我的女儿哟……空坝上,就剩下马骏逸和胡雪花。马骏逸欲朝小路走,却被胡雪花一把。让开!马骏逸对胡雪花说道。马骏逸虽然生气,但是胡雪花暖烘烘的躯体靠着他,心里觉着特别熨帖,这么说罢,心里就像有一只小鹿在蹦跳,有甜甜蜜蜜的东西在融化着,身子就僵硬起来,某个部位还发生了变化“,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想推开胡雪花,又说了句:让开! 我不!胡雪花坚决地道。她软软地贴在马骏逸身上,嗲嗲地说俊逸哥,我们趁这个机会走啊,你看看村里哪个干部还在这里,你难道还留在这里替赵老黑顶缸? 马骏逸真的又生气了,这个小妖女怎么这样没有眼水,老是阻挠自己干正事?难道她总忘怀不了那荒唐的订婚仪式,当自己真是她老公不成? 这时小路那边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三慧我的……女儿啊……你怎么摔得这么恼火…… 马骏逸一听这哭声脑袋都大了,一把推开胡雪花飞一般跑过去,只见几个后生子抬着马三惠的双手双脚走上来,马三惠浑身湿漉漉好像从水里捞出来,分不清身上是水还是血,头耷拉着,长长的头发拖在地上“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他一见吓得不轻,难道马三惠死了……赶紧过去用手托着马三惠的头,却见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流着泪水呢——原来她人还没有死啊?马骏逸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一个后生说三慧真是福大命大,幸亏正好摔在一棵树上,才救了一条性命。哎,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没能保住,哎,都八个多月了呢……原来马三惠大出血了,得赶紧把她送到医院——马骏逸心里下着决断。 我的乖孙孙哟……马妈凄婉地哭诉道。 马妈,我们得马上送三慧去医院,不然会有危险。马骏逸竭力拉着马妈。陡然,一个人窜到他面前,恶狠狠地抓住他就打,嘴里粗浊地叫喊道:畜生……是你们害的……我孙孙没了……你赔……你赔啊…… 是马爸,他生气起来就没有力气啦,拽着马骏逸身子就出溜下地,马骏逸赶紧将他抱住。这时小妖女胡雪花一下子扑过来,抓住马爸就打在了一起!马骏逸好生气,这小妖女怎么总是添乱?!于是生气地将她一搡,生硬地说胡雪花,你别在这里搅合了!人家马三惠受了重伤人事不省你还让我溜走,你还是不是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跑……我的先人也……把人弄伤就跑……你怎么连畜生也不如……马妈一听这话就嘶嚎起来,扑上前与胡雪花纠缠在一起。凶手……凶手……你是杀人不见血的凶手啊……老人手脚并用,好像发了疯一样。可老人哪里是胡雪花对手,还没有过招脸上早吃了两个响亮耳光! 雪花!马骏逸生气地过去,将马妈拦在了身后。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请你放尊重一点自己离开好不好?胡雪花双手叉腰站着,凛凛地说我就不离开怎么样?马骏逸晓得这小妖女的猫儿毛德性,也知道她操练了武功不是善茬儿,于是厉声呵斥道:胡雪花你是不是妄图谋财害命,故意耽搁伤员救护时间? 胡雪花生气地望着马骏逸,突然呵呵地笑了。她说马骏逸,你肚子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千万别想把我气走——告诉你我就不走,我就要气气你心里才安逸! 马骏逸恨得牙痒痒的,却打不出喷嚏。这时马爸突然猛虎样跳起来,手脚并用朝胡雪花打过去。他的拳头脚尖眼看着就要落到胡雪花身上,却被胡雪花利麻地躲避开了。胡雪花这个小妖女躲过马爸的脚尖拳头,还在那里跳着脚挑恤:老头儿,你是一条蹦q不了几天的鲫鱼,还经受不了弹弓的射击…… 马骏逸哭笑不得,心想这样也好,只要她不能到面前,就不怕她再捣乱了。马骏逸俯首瞧了瞧马三惠,只见她也大睁着双眼望着他。马骏逸问道,马姐,你哪里受伤了? 马三惠虚弱地说:马助理,幸亏山上有棵小树挡住了我,我就是脑壳有点晕,可是……我的孩子却没有了……她哇哇大哭起来…… 马骏逸只好徒劳地劝解着,将手搭上担架与众乡亲一道抬着担架朝前走。有什么办法,遇见了这样的事儿难道自己能全身而退? 马骏逸他们知道天色蒙蒙亮才将马三惠抬到了镇卫生所,是马骏逸用自己的钱付的医药费。马骏逸这些钱是准备寄回家孝敬父母的,可是遇见这样的事情也只能赶着捡要紧的办。马三惠经过医生诊断没有什么后遗症,马爸马妈见马骏逸态度端正,加上这事情的罪魁祸首也是老赵,和马骏逸可以说不沾边儿,也就再没有为难他。马骏逸心里感觉一阵轻松,谢天谢地可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要是马三惠真有个三长两短,老赵他们能逃脱干系? 5.邂逅美女镇长 镇卫生所在镇子那条街的中部,离镇政府办公楼不过二十来米。马骏逸从镇卫生所走出来站在大门口,瞩望着镇政府那幢灰黑色的小楼出神。一晃都大约有半年时间没有去那里了,感觉自己真不是那里的人一样了。 哎哟马助理,真是稀客啊,今儿怎么有空到镇上来逛了?这时在马骏逸身旁响起了一个嗲嗲的女声,声气亲热的让马骏逸肌肤起鸡皮疙瘩。是罗佳丽,一年没见,她长的好丰满了,脸庞胖了一轮,肚子高高地耸立着——她真是嫁给了蒋门神,而今要分娩了?马骏逸回想着自己到黄牛村那个夜晚,这位美女还跑了那么多山路要把她的身子送给自己。现在呢,她是不是还对自己有感觉? 哎哟原来是佳丽美女,我们都半年没有见面了。怎么,要生小孩子了?马骏逸问道。 罗佳丽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幽怨地望着马骏逸,说马帅哥,我们这种女人怎么能称做美女?你现在晓得了吧,我罗佳丽的男人就是蒋门神?哈哈哈哈,马帅哥不错对吧,俗话说亦官亦民,活得舒心,我老公是民我就是官——哈哈哈哈,蚱蜢官儿……马帅哥见笑了吧…… 马骏逸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罗佳丽其实在他心里印象很好的,没有想到她居然自甘沉沦找了镇上最著名的二流子蒋门神做老公,还将自己也怨恨上了——美女你不是吧?你找你的老公,我自过自己的生活,我们风马牛不相及,你怎么好像怨妇一样恨上了我?想到这里,马骏逸微微一笑说,哪里啊佳丽姐,其实我们邻居一场关系也挺不错的,而且那时间你对我帮助也挺大“,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说实话,你大方又漂亮,人也耿直,我还真舍不得你的呢。 马帅哥你是用铁刷子洗刷我们乡下女孩了?不过马帅哥你也千万别得意过早,只要你还在这黄花镇真,我就能最终看见你的好下场,你信不信? 呵呵,美女真的就仇恨上我马骏逸了?马骏逸心里有一股酸涩的滋味涌上来。马骏逸想美女,你当然可以见着我在黄花镇真最终的结果——也许没有善果,谁知道呢?不过美女你知道不知道,我马骏逸不走并不是没有地儿可去,而是想做大事“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我要让那些鬼魅现原形! 马骏逸想到这里告别了罗佳丽,转身要走。罗佳丽一把拉住他,声音有些异样地说:俊逸,你就不能回来看望看望我们这些老同事,老邻居? 马骏逸心里一热,想想过去了那些日子,自己确实也还收到她的关照,怎么说她也还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女人,于是便说,罗姐不是没有时间吗,等忙过了这阵,我一定来看你。说着与她象征性地握手,毅然转过身想先去邮局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用眼角余光瞅瞅后面,见她仍自呆呆地站在那里。于是转过身朝街对面走,刚走了几步,突然见到许多人朝镇办公楼那里跑,好像那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正惊异呢,却听得一个尖利的嗓音叫喊道:青天……大老爷呀,求求你们给我伸冤……为我女儿报仇啊…… 马骏逸听了那声音,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大了。原来那喊冤的老大娘不是别人,就是马三惠的老娘马妈!马骏逸赶紧跑过去,只见马妈跪在地上,拽着一个正要朝办公楼里面走的人的大腿不放,那人正是镇委书记夏子正!夏子正捉住马妈的双手,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问:大娘,你有什么冤屈起来说罢。你放心,我们这里是共产党的衙门,一定给老百姓做主的。 不……不冤屈得不行……我们家传种接代的……乖孙孙没有了……呜呜呜…… 大娘你放手,你放手我们进办公室去好好说,你放心我不会跑。夏子正诚恳地说。 马骏逸走到人群要搀扶起马妈,马妈见是马骏逸就不乐意了,嘴里呃了一声站起来拽着夏子正就朝办公室跑,好像马骏逸是猛兽一样。马骏逸望着夏子正和马妈的背影哭笑不得,心里真想跟上去听他们说些什么,想了想也就罢了。马妈要说什么想也想的出来,无非就是说村里干部如何迫害他们,致使他们家小孙孙流产,云云。出了这个事情当然同自己有关系,自己是驻村干部,村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脱不了干系。不过认真说起来也自己的责任并不是很大,不是直接责任者。但是这个事情闹到了夏子正那里情况就不同了,他一定要给毛栗通气。毛栗那衰人生拉活扯把自己和丽霞扯散,还从中插上一杠子。临了却始乱终弃,活生生把好端端的夏丽霞给弄得疯疯癫癫! 马骏逸想到这里心里就好像刀子在搅,丽霞,你现在还好吗?陡然,他无意间看见办公楼上书记办公室的窗户打开了,一颗乌溜溜的头颅伸出来吐了一口痰又缩了回去。马骏逸一见那毛伸伸的头气就不打一处来,那是毛栗,他的大学校友,曾经的情敌。 马骏逸想了想,阴鸷地笑了笑,抬腿朝镇办公楼走去。 书记办公室在三楼,马骏逸上得楼沿着走廊朝面走。这时从一间打开着的门里伸出一双手来,将他拽了进去。门轰隆一声砸上,一个软软的身躯扑了上来将他紧紧搂住。是女镇长刁枚,她这是什么意思。马骏逸奋力挣开,说美女长官,你是不是昨晚上喝醉了今天还在醉?、 刁枚幽怨地望着她,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马帅哥,我——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们乡下莽汉可没有时间陪你这官场美女闲磕牙。马骏逸冷冷地道。 俊逸……你,你要去哪里呀?刁枚关心地问道。 喝,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还是管管你自己的事情罢。马骏逸说罢去开门,却被刁枚一把拉住。 美女长官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别想着动什么歪脑筋,我马骏逸火眼金睛,什么妖媚也不怕,你滚远些儿! 俊逸……我是为你好!你是不是在关注——说到这里,刁枚停顿了。 6.遭遇美女上司 镇卫生所在镇子那条街的中部,离镇政府办公楼不过二十来米。马骏逸从镇卫生所走出来站在大门口,瞩望着镇政府那幢灰黑色的小楼出神。一晃都大约有半年时间没有去那里了,感觉自己真不是那里的人一样了。 哎哟马助理,真是稀客啊,今儿怎么有空到镇上来逛了?这时在马骏逸身旁响起了一个嗲嗲的女声,声气亲热的让马骏逸肌肤起鸡皮疙瘩。是罗佳丽,一年没见,她长的好丰满了,脸庞胖了一轮,肚子高高地耸立着——她真是嫁给了蒋门神,而今要分娩了?马骏逸回想着自己到黄牛村那个夜晚,这位美女还跑了那么多山路要把她的身子送给自己。现在呢,她是不是还对自己有感觉? 哎哟原来是佳丽美女,我们都半年没有见面了。怎么,要生小孩子了?马骏逸问道。 罗佳丽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幽怨地望着马骏逸,说马帅哥,我们这种女人怎么能称做美女?你现在晓得了吧,我罗佳丽的男人就是蒋门神?哈哈哈哈,马帅哥不错对吧,俗话说亦官亦民,活得舒心,我老公是民我就是官——哈哈哈哈,蚱蜢官儿……马帅哥见笑了吧…… 马骏逸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罗佳丽其实在他心里印象很好的,没有想到她居然自甘沉沦找了镇上最著名的二流子蒋门神做老公,还将自己也怨恨上了——美女你不是吧?你找你的老公,我自过自己的生活,我们风马牛不相及,你怎么好像怨妇一样恨上了我?想到这里,马骏逸微微一笑说,哪里啊佳丽姐,其实我们邻居一场关系也挺不错的,而且那时间你对我帮助也挺大“,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说实话,你大方又漂亮,人也耿直,我还真舍不得你的呢。 马帅哥你是用铁刷子洗刷我们乡下女孩了?不过马帅哥你也千万别得意过早,只要你还在这黄花镇真,我就能最终看见你的好下场,你信不信? 呵呵,美女真的就仇恨上我马骏逸了?马骏逸心里有一股酸涩的滋味涌上来。马骏逸想美女,你当然可以见着我在黄花镇真最终的结果——也许没有善果,谁知道呢?不过美女你知道不知道,我马骏逸不走并不是没有地儿可去,而是想做大事“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我要让那些鬼魅现原形! 马骏逸想到这里告别了罗佳丽,转身要走。罗佳丽一把拉住他,声音有些异样地说:俊逸,你就不能回来看望看望我们这些老同事,老邻居? 马骏逸心里一热,想想过去了那些日子,自己确实也还收到她的关照,怎么说她也还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女人,于是便说,罗姐不是没有时间吗,等忙过了这阵,我一定来看你。说着与她象征性地握手,毅然转过身想先去邮局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用眼角余光瞅瞅后面,见她仍自呆呆地站在那里。于是转过身朝街对面走,刚走了几步,突然见到许多人朝镇办公楼那里跑,好像那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正惊异呢,却听得一个尖利的嗓音叫喊道:青天……大老爷呀,求求你们给我伸冤……为我女儿报仇啊…… 马骏逸听了那声音,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大了。原来那喊冤的老大娘不是别人,就是马三惠的老娘马妈!马骏逸赶紧跑过去,只见马妈跪在地上,拽着一个正要朝办公楼里面走的人的大腿不放,那人正是镇委书记夏子正!夏子正捉住马妈的双手,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问:大娘,你有什么冤屈起来说罢。你放心,我们这里是共产党的衙门,一定给老百姓做主的。 不……不冤屈得不行……我们家传种接代的……乖孙孙没有了……呜呜呜…… 大娘你放手,你放手我们进办公室去好好说,你放心我不会跑。夏子正诚恳地说。 马骏逸走到人群要搀扶起马妈,马妈见是马骏逸就不乐意了,嘴里呃了一声站起来拽着夏子正就朝办公室跑,好像马骏逸是猛兽一样。马骏逸望着夏子正和马妈的背影哭笑不得,心里真想跟上去听他们说些什么,想了想也就罢了。马妈要说什么想也想的出来,无非就是说村里干部如何迫害他们,致使他们家小孙孙流产,云云。出了这个事情当然同自己有关系,自己是驻村干部,村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脱不了干系。不过认真说起来也自己的责任并不是很大,不是直接责任者。但是这个事情闹到了夏子正那里情况就不同了,他一定要给毛栗通气。毛栗那衰人生拉活扯把自己和丽霞扯散,还从中插上一杠子。临了却始乱终弃,活生生把好端端的夏丽霞给弄得疯疯癫癫! 马骏逸想到这里心里就好像刀子在搅,丽霞,你现在还好吗?陡然,他无意间看见办公楼上书记办公室的窗户打开了,一颗乌溜溜的头颅伸出来吐了一口痰又缩了回去。马骏逸一见那毛伸伸的头气就不打一处来,那是毛栗,他的大学校友,曾经的情敌。 马骏逸想了想,阴鸷地笑了笑,抬腿朝镇办公楼走去。 书记办公室在三楼,马骏逸上得楼沿着走廊朝面走。这时从一间打开着的门里伸出一双手来,将他拽了进去。门轰隆一声砸上,一个软软的身躯扑了上来将他紧紧搂住。是女镇长刁枚,她这是什么意思。马骏逸奋力挣开,说美女长官,你是不是昨晚上喝醉了今天还在醉?、 刁枚幽怨地望着她,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马帅哥,我——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们乡下莽汉可没有时间陪你这官场美女闲磕牙。马骏逸冷冷地道。 俊逸……你,你要去哪里呀?刁枚关心地问道。 喝,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还是管管你自己的事情罢。马骏逸说罢去开门,却被刁枚一把拉住。 美女长官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别想着动什么歪脑筋,我马骏逸火眼金睛,什么妖媚也不怕,你滚远些儿! 俊逸……我是为你好!你是不是在关注——说到这里,刁枚停顿了。 7.干父子明争暗斗 马骏逸冷冷地说,刁镇长,你到底要说什么,我还有事情呢。 刁枚说,别急哇,我知道,你和那什么部长在了解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事情?你不知道,夏子正他们现在正打上风,你要去和他们硬斗只有吃亏。刁枚眼泪巴巴鼻孔呼哧着,说得很是动容。她说,俊逸帅哥,其实我对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就很有意见,觉得那是劳民伤财。不是吗,那里旅游资源有限,加上特色不够,哪能吸引挑剔的外地游客?你说呢? 马骏逸点点头,说美女长官,你说罢,我听着呢。 刁枚瞟瞟马骏逸。沿途要占多少耕地,拆迁多少民房?我们得到的和失去的真不能成正比,可是夏子正他们一定要上,鼓捣着把这事儿弄上了市委常委会。市委领导已经把这事儿作为市里首抓的事儿,专门成立了领导小组,还要限期完成,铁板定钉的事儿,你说要下马该有多难?可是,我们吃着国家俸禄老百姓的血汗,我们不为老百姓说话办事,我们还算是人? 马骏逸有点儿感动了,她说的可是真的? 刁枚说马帅哥啊,我们现在镇里,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弊端我们哪里知道?尤其是夏子正他们作奸犯科塞私货的东西我们一点儿不知道,你说我们拿什么让上级领导收回成命? 马骏逸于是心里一动,可是想想自己吃的亏,于是缓了缓语气说美女长官,我哪里是为了公事,我是为了私事找我们敬爱的夏书记汇报。长官你为我想想啊,我好歹还算是市委组织挂了号的罢,都去那闭塞落后的黄牛村接近一年了,就算是犯了错误可还没有让我回来的风声——我很受伤啊,你想想看,一位风华正茂的青年,长期呆在在那鬼都不生蛋的地方,不疯才有怪呢!马骏逸说得很真诚,眼泪巴沙的“,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刁枚听他这样一说拍着手儿笑了,嗲嗲地说马帅哥,你不是有市委组织部美女领导罩着吗?放心,面包会有的,职位也能芝麻开花节节高,我们这里正瞪大眼睛看着呢。 马骏逸一凛,心想好悬啊,自己差点就把这刁枚当做了自己人。看来自己好嫩,还得继续操练才行。于是送了一张笑脸给刁枚,说美女长官,要是没有其它事情我就上去了?说着打开门走出,朝走廊纵深走去“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夏子正办公室门是关着的,马骏逸走到门前刚要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叫喊:毛栗你他妈干什么吃的,怎么这样不警惕? 马骏逸停下脚步,站在栏杆前装作看楼下景致。房间里好像正在吵架,陡然听得毛栗的声音:夏子正你发什么火,我他妈不想干了! 马骏逸心里冷笑,看来这两爷子分赃不均,干父子反目了?正这样想呢,房门突然打开。一个鸭公样嗓音嘿嘿笑着,说马助理你好早啊——怎么,你有听墙角的习惯? 马骏逸握着夏子正冰冷的手,说夏书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村里有妇女不慎受了伤,我来镇里是想借点钱钱,不然我可就只能陷在这里了啊。 这时毛栗走出屋,仇恨地望了马骏逸一眼,转身走了。马骏逸把他叫住。毛栗同学,怎么见了老同学招呼也不打就走?你啊,也太不够意思了罢,你那女朋友夏丽霞最近怎么样,你去看过她没有啊? 毛栗嘿嘿冷笑,说马骏逸我不是你同学,夏丽霞也不是我女朋友,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马骏逸很生气,这条狗简直没有人性,居然敢于当面信口雌黄!于是冷笑着对夏子正道,夏书记听见了吗?你干儿子记忆力衰退你可得小心啊,以后他要不认你这个干老子倒还没有什么,要是把你当做一条狗一匹狼那就悲哀了。 夏子正呵呵地笑,说俊逸啊,你们老同学见面怎么总是针尖对麦芒?哎,人生在世同学一场也好不容易,你们应该珍惜才是,万不可亵渎友情,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马骏逸说亲者痛仇者快?什么是亲者什么是仇者?夏书记我真是不明白,请你明示才是。 毛栗瞅这个空儿快步地走了。 夏子正打着哈哈说,俊逸啊,老朽我是笨嘴拙舌哪里能说过你?不说了,不说了。你来真是为了村里妇女受伤的事情? 马骏逸说夏书记,那你说我来是什么事情? 夏子正把马骏逸拉进办公室让他坐下,殷勤地给他泡茶拿烟。他问俊逸啊,你说村里受伤那妇女,到底怎么回事? 马骏逸简短地把马三惠受伤的经过讲了一遍。他说,夏书记,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没跑的我也该负这个责任,我绝不推卸。不过就是现在我手上没有多余的钱,所以请求镇上能把拖欠我的工资补发给我,不然我只能上街乞讨了。 夏子正打着呵呵说俊逸你说什么呢?镇里财政困难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想,野鱼节拉下了多少亏空?天上不落地下不生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事儿也不归我管,是政府的事情,你去给刁枚镇长汇报罢,只要她同意先补发你的工资,我没有意见。 马骏逸说夏书记你这就是卡拿我了。整个黄花镇真谁不知道你是镇里大拿,一支笔签字算数。你不会是见死不救罢? 夏子正说俊逸,镇里现在真的没钱,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马骏逸说夏书记,我知道镇里现在有钱。 夏子正两手一摊,说有钱,在哪里? 马骏逸说,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前期款项,不是在镇里账上? 夏子正说天,俊逸,你怎么能指望这档子钱?你知道不知道国家的财经政策,米是米的钱,醋是醋的钱?你是要我犯错误? 马骏逸笑嘻嘻的,说夏书记啊,有人说磨难是人的财富,不知道你信也不信? 夏子正疑惑地望着马骏逸,瘪了瘪嘴儿。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马骏逸,我也听人这么说了,叫做鸡蛋千万别朝石头上碰。 马骏逸说,夏书记,其实古时候就有金鸡下金卵的说法。 夏子正说,金鸡?我看就是一只病鸡瘟鸡。 8.碰了一个软钉子 马骏逸说,那就等着瞧吧。 马骏逸冲着夏子正拱了拱手,大步地走了。 在前方拐角处,马骏逸居然碰见了毛栗。 毛栗笑嘻嘻地道,马哥,别来无恙乎? 马骏逸道,还行吧,怎么了我们的毛大老板,和干爹闹矛盾了? 毛栗说,马哥,你鼻子好尖哇——不过,就算我和干老子兵戎相见,也没有你马骏逸一毛钱的事情,而且,你也捞不着一点儿好处? 马骏逸笑道,嘻嘻。 毛栗说,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事情,水很深呢,你就和那婆娘调查吧,你们要是能弄出响动来,那才好呢。 马骏逸平静地看着他,说不错,看来你真是你干老子的孝子儿,能够,处处为了他分忧。毛大老板,祝你好运,告辞了。 毛栗说,马助理,走路要盯着路,别光顾朝上走,小心摔跤哇。 马骏逸说,谢谢提醒——这个,毛大老板哇,关于夏丽霞的事情,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愧疚呢? 毛栗说,我有什么愧疚?我毛某人行的端,站的正,堂堂正正男子汉,我问心无愧。 马骏逸嘻嘻地笑,毛栗,你是不是把话说早了呢?他望着毛栗,见对方面颊肌肉抖了两下,眼睛先与他仇视着,最后却怯怕地躲避开了。 马骏逸呵呵呵大笑着,走了。 清晨,马骏逸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砰砰的打门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谁呀,怎么这么早?马骏逸正在做梦——梦中的情形真爽啊,省里来了浩浩荡荡的工作组,在镇里召开了群众大会,台前站着昔日威风凛凛的镇委书记夏子正和宏大集团老板毛栗,好像开斗争会一样……正在美着呢就听见人叫门,只好怏怏地起床把门打开。 是村委会主任老赵,跑的气喘吁吁,一见马骏逸就拉着他的手着急地说,马助理,镇里夏书记带了调查组专门来调查马三慧的事情,一来就摸黑到几个专门和村委会扯蛋的人家,鬼鬼祟祟不晓得要做什么。你不是上面有人吗,最好你马上去搬救兵,不然我看我们都得玩完! 什么,夏子正果然来了,还带了重兵?马骏逸一听心里反而高兴起来,哈哈,该来的终于来了,看来寂静的黄牛村要掀起滔天波浪?想了想拉着老赵进了屋子,说老赵说什么呀,我们的工作确实有疏漏,但是出发点是好的,加上马三慧家经过我们做工作也决定不予追究,我倒要看看夏子正能把我们有什么办法“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说话间夏子正和镇长刁枚在村文书带领下走过来,跟在他们后面的居然是黄花镇真有名的二流子蒋门神。一见面夏子正就打着哈哈伸出手来,同老赵握过又把手伸给马骏逸。马骏逸迟疑着还是握了握,说夏书记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给吹来了,看见了你我们真好像看见太阳。 夏子正当然听出了话里的讥刺,他嘿嘿一笑说马助理还是这么风趣。我要能是太阳就去发电,把自己的光和热贡献给国家和人民。他对马骏逸笑了笑说小马啊,你在黄牛村表现得不错,连地区和省里都知道你的名字。名人啊,我们镇里现在正需要你,你什么也别说了,马上跟我回镇里,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办。 老赵一听这话就叫起来,说夏书记马助理可不能走啊,村里大棚蔬菜的销售是他联系,还有我们村办榨菜厂的开发推广他也是最佳人选,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是不? 夏子正将脸马下来,说老赵说什么呢你?怎么能没有一点全局观念?你还是共产党员不是?一连几个问话说的老赵开不了腔,只好求助一般望着马骏逸。 马骏逸这里想开了——原来夏子正不是来理抹马三惠的事情,而是又来让自己回镇里?不对啊,这样的小事哪里用得着兴师动众,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回头一想高萍交代自己的事情已经办妥,老赵说的村里那几件事自己在镇上也是同样可以办理,于是朝老赵笑了笑,说老赵啊,其实我真是舍不得离开黄牛村,同乡亲们呆了这么久,真的还有些不舍的。不过既然夏书记都拿全局党性来要求我们,看来我不走还真不行。不过村里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会随时随地同有关方面联系。你放心,只要我还在镇里,黄牛村的事情分分钟找我我都不推卸。 老赵紧紧地握着马骏逸的手,哽咽着说马助理,你在我们村给我顶了好大一边天,今儿你要走,无论如何我也得给你饯行。 夏子正说老赵何必呢,小马又不是走好远。今儿事情急我们还要赶路,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好好聚一聚就是了。 一行人刚走出门,这时马三慧一家哭哭滴滴走过来,一见马骏逸就拽着不让走,说马三慧的事情还没有了,作为当事人的马骏逸怎么能够脚板心擦油溜走呢?后面跟着许多看热闹的人,还有几个愣头青,他们高声大嗓指责马骏逸和村委会,说要是不赔偿马三慧的医药费赔偿费谁也不能走!马妈更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要是马骏逸不把马三慧的事情解决好绝不放他走,不然他们就要去市里省里上告哪怕到中南海去也不怕。还一把拉着夏子正哀哀地说道,夏书记您老人家可得为我们庶民百姓做主哇,孙子没了女儿又受伤还不给赔偿我们上哪里去伸冤…… 夏子正和蔼可亲笑着说道,老人家啊,你们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点。首先违反计划是你们不对,违反了国家基本国策到哪里也说不走—— 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不乐意了,纷纷说道,就是违反了基本国策也不改死罪哇,怎么能把人朝悬崖下逼? 夏子正说,其次,据我所知小马受伤不是村委会的人推下去的,她是自己失足掉下了悬崖。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村委会干部同她一道,那事情的责任也不能单怪村委会。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你们看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9.女领导别给我小鞋穿 村民们还是不服,说马三慧受伤是村委会的人抓她去村委,要是不抓她她就不会出事。 这时,站在夏子正身后的蒋门神凶神恶煞站出来,恶声恶气道:你们讲人多吗?道理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你们还狡辩!要不讲理都不讲理,我蒋门神就是最喜欢不讲道理!好狗不挡大路,都给我让开——说着就动手推站在前面的村民。 干什么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夏子正将蒋门神拉到一旁,还是笑嘻嘻。他说乡亲们哪,事情摆在那里不会走,你们要有什么冤屈,或者对我们的工作态度工作方法有意见完全可以向上反映。我作为镇委书记表个态,绝对支持并保证不打击报复。还是那话:只要是我们政府的责任我们绝对负责到底,绝对不会拉稀摆带。不过我们今天确实有重要公务必须回到镇政府去。大家想一想,是政府的事情大还是个人的事情大? 马爸这时表了态。他说既然夏书记这么说了,我们就相信你老人家。说着就劝着拉开马妈,其他村民见主事的都软下来也就不再说话,恨恨地目送着夏子正他们一行人走出了村。 走了几步马骏逸突然发觉路旁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仇恨地看着他,一看却是黄云姑。黄云姑站在那株枝叶翠绿根须苍虬的老黄桷树旁,穿着一身素净的花衣服,头发却梳成辫子盘旋在头上,好像一条大蟒蛇“,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金晃晃的阳光从树林缝隙投下来,洒在她身上好像明晃晃的星子在不停地闪烁着。马骏逸被她素雅的美所迷惑,差点儿看呆了。正想招呼她却见她把头扭到一旁装作没看见。马骏逸这才想起该去看看李岚并向她告辞,于是给夏子正说要去给一位乡亲辞行。夏子正面有难色,说小马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也不是不再回来,那乡亲家以后不也能去?这时亦步亦趋跟在夏子正后边一直没有开腔的镇长刁枚说话了,她说马助理啊,你一表人才又是城里来的干部,在村里是不是生活不检点沾染了村姑?要是这样我们可不敢阻拦,不然我们就显得特别不和谐不是? 马骏逸被刁枚的奚落弄得哭笑不得,只好将探视李岚的念头打消“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他小跑着走到黄云姑身旁,摸出皮夹子里仅有的几百元钱,说自己走的急不能去看李岚了,让黄云姑把钱转交给李岚。 黄云姑冷笑着望着马骏逸,说马助理我们农村人虽然是贱命,但是我们绝不下贱。钱你自己收着吧,李岚妹妹我知道,她不会要你的钱的。黄云姑眼睛钩子样望死了马骏逸,鼻孔里哼了哼:马帅哥你可以啊,真的风光无限——不就是回镇里么?书记镇长亲自来接,大车小车紧紧相随!哎,有法子的人总归有法子,还说一定一定要扎下根来为改变山村的落后面貌奋斗,我看哪,有的人说话好比放屁,哪里算是男人! 马骏逸望着她似笑非笑显得有些黧黑的脸儿,忍气吞声地把皮夹子放回了衣袋。说内心话,他一直欣赏黄云姑,这姑娘办事风风火火,嘴巴尖刻说起话来毫不留情。美女你说的好啊,我马骏逸确实对不起你对不起李岚对不起乡亲们。可是,为了今后而今我必须离开黄牛,我会把你和黄牛村所有人记在心上,黄牛村的经历是我的财富,它好像火焰一般必将烛照今后漫长的人生征程。上人啊人,有时候良好的愿望并不能换来美好完善的结果,天底下至臻至善的东西哪里寻? 马骏逸瞩望着黄牛村,瞩望着笼罩在春阳中显得安谧恬静的沟沟壑壑。啊,那幢青砖黑瓦的村公所,那一间间黄泥作墙谷草为顶的草房,还有坡地上一片一片绿茵茵的庄稼……冷风中哗哗作响的老黄桷树好像伤感多情的老人,一动不动凝视着他。他冲动地跑过去抚摸着老黄桷树,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子瓶一样。走了,走了……就好像一位逃兵一样走了,今后,还会不会再来? 镇里来了一台桑塔纳轿车,还有一台长安面包车。马骏逸谢绝了夏子正让自己坐轿车的邀请,坐在了长安面包车后排。长安面包车坐了四个人,一个是驾驶员,一个是蒋门神,另外一个是镇长刁枚。数日不见,刁枚体态虽然还是丰腴但是比以前瘦一些,也黑一些了。只是神态不是很好,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她坐在前排,就在马骏逸前面。蒋门神坐在最后那排位子,一上车就打瞌睡,呼噜打的震天响。 马骏逸对这次夏子正让自己回镇心里一直怀有疑虑,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想了想对刁枚说美女领导啊,从今往后我又在你手下舀饭吃,你老人家可要手下留情,千万别给我小鞋穿啊。 刁枚说,马帅哥说什么呢,你目前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市里又有内线,连夏书记提起你也说后生可畏呢。再说了,我不过就是一位代理镇长,连自身都难保,哪里能给你小鞋穿? 马骏逸一愣,心想这美女领导怎么说话有些酸涩?难道镇里领导格局有什么变化不成?打了一个哈哈说,美女领导你就别挖苦我了,你这样一说我可美不起来。我知道在镇子里我几斤几两,我要是能有那么大本事,就不会发配到最贫穷偏僻的地儿。呵,黄牛村啊,我大学那些同学在电话里告诉我,一听着就是恐怖的穷山恶水。 刁枚说马助理,你这样说可就更不对了。黄牛村人祖祖辈辈生活在那里,人家生活得好好的,你不过就去了还不到一年,怎么就痛苦成这个样子? 10.酒品看人品 马骏逸赶紧摆摆手,说美女领导别批评了,我知道我脆弱思想状态有问题。不过我也就是同你讲讲,要是其他领导我还真不敢说呢。你想想看,白天整天面对着贫瘠的黄土高山,夜晚是能把人鼻孔熏黑的煤油灯,人都累成了黄牛,你说人的心理和身体能不疲惫?啊啊,其实我真想真想回镇,真想好好生生睡一觉。 刁枚回头诧异地瞅他一眼。怎么了马帅哥,平素你不是豪气壮志擎云天吗,怎么了,就去了几个月黄牛村,就好像打了败仗的残兵,一副丢盔卸甲的样子? 马骏逸冷笑一声。说我的亲爱刁镇长啊,你就别挖苦我了行吗?我马骏逸也就是一个肉身男儿,以前从来没有到过乡镇,更没有到过黄牛村这样贫苦的村庄。其实我也知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道理,还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可是我面对着那些大山那些寒风凛冽中呻吟着的茅草房始终没有激情,美女领导你说说看,我是未老先衰还是革命意志衰退了? 刁枚说,马帅哥你这是批评我们深入基层不够,还是觉得自己为革命工作努力,所得同所失不成比例,心理不平衡? 马骏逸说我可不敢那样想,我都成了犯错误的干部了,如今,我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刁枚啧啧赞叹,说看来艰苦的环境确实改造人,马助理你到了黄牛这么久,觉得自己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马骏逸说,最大的收获……最大的收获就是长了几斤肉,哈哈“,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刁枚说,马骏逸呀,你怎么现在说话水兮兮的? 马骏逸说,水好哇。 刁枚面色一拉,水怎么就好了? 马骏逸说,水有九德:1能谦下,2能安一切境地,3.能容万物,4.泽养万物曰慈,5.垢己净人曰悲,6.乐悦万物曰喜,7.舍己利人曰舍,8.不争先不自居,9.水之质地,不能垢亦不能净——一生受用无穷,生生受用无穷。 刁枚说,你从哪里拾人牙慧来的? 马骏逸说,美女领导,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噻? 刁枚说,不是不是就是不是“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两人一路斗着嘴儿,马骏逸想从刁枚的话里找到夏子正接自己回镇里的真是目的,可是刁枚的口风很紧,马骏逸还是对夏子正这次突然让自己回镇的真实想法不得要领。不知不觉车子就到了红花镇。红花镇与黄花镇真是紧邻,过了三岔路口就是黄花镇真的地盘。夏子正在轿车里挥挥手,桑塔纳轿车领头朝镇政府驶去,长安车紧跟在后面。红花镇的镇委书记和镇长谭万春早等在院子,一见夏子正他们就迎上来。夏子正介绍马骏逸他们与红花镇的领导见面,然后红花镇做东请他们去镇子有名的桃花鱼府吃桃花鱼。 席桌一共摆了三桌,除了黄花镇真的一桌人外,其他都是红花镇的人。于是按照乡镇规矩,领导对领导白丁对白丁围绕着涨得开花开朵的桌子坐下,吃了起来。这时夏子正却从领导那桌走过来,把马骏逸拽起来,说马助理不行不行,你得去我们那一桌,你是我们镇的后备干部,后起之秀,从现在起就得给你正名分!马骏逸赶紧告饶,说自己不是领导干部不能坏了规矩,再说不会喝酒,说什么也不愿意到那桌去。这时红花镇镇长谭万春也走过来,这人马骏逸本来也认识,一来就不由分说拽着马骏逸朝那桌走。马骏逸只好随着他们过去,坐在了夏子正身旁。 夏子正笑嘻嘻给众人介绍,说马骏逸是自己最得意的左膀右臂,人年轻脑袋瓜子灵光有学问,看问题看的长远,实在是乡镇干部里不可多得的人才。红花镇的党委书记以及镇长谭万和一听就把矛头对准了马骏逸,说原来马助理是我们市未来举红旗的人?那我们遇见这样的机会一定得表现表现,免得以后领导不认识自己。说着举着大碗就要和马骏逸碰,马骏逸赶紧求饶,说自己肝子上有毛病从不喝酒,只能以茶代酒。满桌的人都不高兴了,说马骏逸城里来的大学生瞧不起乡下农民。镇长谭万和还指着马骏逸的鼻子说:姓夏的崽儿你不耿直,要是我们的市长让你喝酒你喝不喝?要是我们的的副市长周百同让你喝酒你喝不喝? 还有人调侃地说,能喝二两喝五两,这样的干部该培养,能喝半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最放心。 这时红花镇的党委书记慢悠悠讲起了报纸上一则报道,说是有两位朋友喝酒中开玩笑,其中一位抱着另外一位的老婆亲了一下,结果两人打了起来,一个人的耳朵被咬掉。小马啊,你是不是看了报道感触特深,要保护自己耳朵? 一桌人都笑起来,因为这里说男人怕老婆是耳朵软。 陡然谭万春将桌子一拍,大声武气地说:酒品看人品,马骏逸我要是你啊,哪怕就是一碗毒药也得喝下去!你是太学生文化高,瞧我们不上。不过你说这话在理不在理? 马骏逸同他们搅缠不清,面红耳赤着答不出话,索性将那一满碗酒端起来,闭着眼睛咕噜咕噜几口就喝了下去,接着又同镇委书记碰了一碗。这样一开张就不得了,每一个人都举着酒碗同他碰,一桌子人都有顶戴在那儿,不和谁碰得罪谁。马骏逸谁也不愿意得罪,只能一碗接着一碗碰下去。直喝的他浑身冒汗心口咚咚咚地跳,还乐呵呵地对每一个碰杯的人说谢谢支持。一桌子人都拍起来巴巴掌,说马助理就是猴子屁股戳不得,一戳就激动起来气吞山河,你看一碗接一碗干下去,也没见你有什么失态?夏子正也笑眯眯地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马骏逸觉得天旋地转,却嘻嘻笑着说我没醉……我没醉……谭万春一把将他拉住,说夏镇你喝醉了罢,喝酒了就去休息休息,没人说你的。马骏逸一把将他搡开,说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我醉……我没…… 11.暗黄的小屋 话还没有说完,马骏逸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将脑袋朝旁边一扭,感觉一股浊流猛地从肚子里冲出来,哇地一声吐在了身旁的夏子正身上……马骏逸还在说我没有醉,我没有醉……却听得身旁夏子正生气地站起来,说马骏逸你怎么能到处乱吐哇,是不是你靠山回来得意了……接着,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马骏逸是怎么下的席,怎么上的车,又是怎么回到镇政府旁那单身宿舍,他自己一点也不知道了。夜晚睡在床铺上的他被尿憋胀醒了过来。起身打开门他朝外面走,兜头一阵冷风扑过来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到了厕所他一边方便一边想着中午的事情,连连摆头唾弃着自己荒唐。夏子正后来怎么样了,他是不是会认为自己有意使坏将脏污吐在他身上?还有他说那靠山是不是高萍?可是高萍在市里干的好好怎么会回来?再说她回来会给她安排什么位置?左想右想还是理不清思路,于是想哎呀管他的,夏子正他爱怎么想就这么想罢,反正我和他不会是一路人。 回到床上却感觉到兴奋,怎么也睡不着了。肚子开始闹饿龙岗,一抽一抽好像锥子在锥。离开了这么多日子家里没有吃的东西,于是他起身出门要去街上想想办法。打开门一阵冷风袭来哎呀好冷,他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寒噤。于是又回去加上一件衣服出来,却见天井那里好像有活物在动“,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谁?马骏逸厉声喊道,浑身即刻爬满鸡皮疙瘩。 冰凉的月光水一般泻下来,那活物转过来嘻嘻一笑——原来是他邻居罗佳丽。罗佳丽缓缓走过来,站在马骏逸面前。她身着一套宽大的睡衣,云鬓半抹,酥胸尤开,眼波顾盼流转歪着脑袋打量着马骏逸。一股喷香刺鼻的香水味扑过来,马骏逸赶紧退后了两步。罗佳丽说哎呀原来是我们敬爱的马帅哥夏领导,你从黄牛回来了?她的嗓音沙涩,但是还是带了那种嗲嗲黏性。马骏逸点点头,说罗美女,你不是攀上了我们镇上有名的蒋门神吗,怎么不陪着老公却要回冷清清的家守着空床? 罗佳丽哼了一声,说夏领导我听说你回家了,你不是一个人吗?所以我就回来,不是也可以巴结巴结领导? 马骏逸说那我可不敢,镇里有名的蒋门神的女人,我只能退避三舍,不然我长了几个脑袋?边说边朝大门走“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罗佳丽追了上来,一把抓住马骏逸。俊逸你去哪里?能陪着我说说话儿吗?马骏逸好像叫蛇咬了一样甩开她,说干什么啊罗佳丽,没有听说过男女有别吗?罗佳丽鼻子吸溜吸溜好像伤风一样,说俊逸……突然就软软地扑到马骏逸怀里…… 你干什么啊你?马骏逸生气地推开她,转身又要朝外走。马骏逸知道蒋门神,也知道自己与蒋门神之间隔着鸿沟。 罗佳丽说,怎么了,马帅哥?怕了蒋门神?现在啊,你知道吗,整个镇上我谁也不怕,就怕,就怕你呀,真的。 你说的什么话!马骏逸边说边走。 罗佳丽追上来,说俊逸……我知道你是饿了。下午你们回镇里我都看见了,你满身酒气是被人抬着回家的……晚饭也没有吃,一定饿着了是吧?现在外面餐馆早就关门,你去哪里吃东西?马骏逸停住了脚步。罗佳丽说走,去我家罢。晚上我熬了一锅猪蹄子白豆汤,软乎着呢。说着拉着马骏逸的双手朝里走,马骏逸只好跟着她进了她那小屋。这时他眼前浮现着一张娇艳白皙的面庞,那是夏丽霞,他的前女友。丽霞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昏迷之中? 俊逸快来,你坐啊。罗佳丽把马骏逸拉到屋里,将他按在竹椅子上。她旋风一般走到厨房,一会儿功夫就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豆炖猪蹄子汤。饿坏了吧?吃,你快吃啊。罗佳丽把一双筷子递给马骏逸,催促着他。马骏逸望着那一碗香喷喷的热汤,咽了一口口水。他说你不吃?她摇摇头,说我晚上吃的太饱,吃不下。俊逸你同我还讲什么客气,赶快吃啊,一会就冷了。他朝她傻乎乎一笑,端起碗来就稀里哗啦吃起来。一碗白豆猪蹄子汤风卷残云就下了肚。罗佳丽双手捧着脸蛋不错眼珠看着他,看的如痴如呆。见马骏逸吃完连汤也喝的干干净净,嘴里还吧嗒吧嗒响,十分香甜的样子。她抱歉地一笑,说对不起,所有的都在这里了,要吃可再没有了。马骏逸一乐,说对不起,我这个大肚罗汉把你明天的早餐中餐都吃了。 吃饱了喝足了马骏逸精气神儿也来了,望着她娇憨地望他的样子傻傻地笑。真的是知冷知热的好姐姐啊,娇嫩白皙的脸庞,水淋淋的双眼,还有……还有光洁白皙酥胸下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两匹挺拔的小山峦……他发现她也在嘻嘻笑,他感觉一阵慌乱,赶紧扭过头望着暗处。罗佳丽故作生气,用胳膊肘了他一下:说什么呢马骏逸,现在知道还是姐儿疼你了?马骏逸说那是,哎——你别动……他突然见着她白皙光洁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痕,伸手摸了摸,皱着眉头道,美女你怎么搞的,伤口怎么会在这里? 罗佳丽脸色一下黯淡,却扭过头去将脸蛋朝着暗处轻描淡写地说,是我不小心弄的。怎么了马帅哥,现在学会怜香惜玉了?她的话里分明有一种伤感意味,马骏逸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她,将她看的掩了面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马帅哥看什么看,我脸上难道有什么古怪不成?说着却哽咽起来。 马骏逸越坐感觉越不自在,总觉得在这里不安全,有一种觳觫的感觉。 罗佳丽好像看出来他的心一样,扑哧笑道,说马帅哥,放心,那个混蛋这段时间都不会在镇子里。说着,却将衣服打开,露出了——露出了白生生的胸口,还有——还有紫色的瘢痕。 马骏逸脸一热,赶紧掩饰般呵呵一笑,将头扭向一旁。 12.你能让姐爽一下吗 罗佳丽说,小马哥……我,我真的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其实,其实,其实……那蒋门神,他,他是骡子! 马骏逸说,不会吧,他那么凶险一个人,很汉子的呀。 罗佳丽幽幽地说,所以说呢,就是这样的男人,为了掩饰自己,才要在人前尽力的表现自己。他,他的那个根本就雄不起来,软塌塌的…… 马骏逸觉得自己再坐下去很危险了,于是起身,却被罗佳丽紧紧地抱住。小马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让我,让我当一次真正的女人……说着,将马骏逸的手捉着,放在她的咪咪上。 马骏逸起身,说,我走了—— 罗佳丽赶紧起身拦住他,一下下跪在他面前,说,骏逸,你能让姐爽一下吗—— 马骏逸再也不愿意装了,因为,他那里已经强硬起来了。将罗佳丽紧紧地抱住,接吻,将他的舌头伸进了他湿漉漉的嘴里。 两人一边脱着衣服朝床铺那里走去。一只温暖柔和的小手伸来引导着马骏逸,马骏逸在它带领下进了里屋,然后上了床,在那一具温暖光洁的躯体旁躺下。居然就是一个裸体,细腻而柔软。抚摸着那高耸如云的山峦,浑身的火焰呼啦啦燃烧起来! “好佳丽姐姐,喜欢你,好想好想你啊……”马骏逸哽咽着,将她轻轻楼抱住,好轻,生怕动作过猛弄碎了她。“佳丽姐姐佳丽姐姐,我的好姐姐……”她没有说话,抚摸着他的肌肤,抚摸着他那里,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迎合着马骏逸。 马骏逸的舌头轻轻顶开她嘴巴,一股清新摄人心魄的潮水一浪一浪向马骏逸涌来,马骏逸几乎窒息“,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罗佳丽珍爱地抚摸着他,喃喃地道:“小马哥啊小马哥,你为什么总不理我,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她用湿漉漉的吻堵住马骏逸嘴巴,然后朝下游走,身子鱼一般在马骏逸身下跳荡。 马骏逸还没有忘记,她是蒋门神的女人。马骏逸说,我还是怕—— 她说,怕什么怕,你放心,我是不戴头巾的须眉,堂堂正正的女子,不会牵连你的! 马骏逸浑身着火,燃烧起来。 罗佳丽忍不住了,罗佳丽说:小马哥,我的心肝我的宝贝。给我,给我…… 马骏逸说,姐姐—— 罗佳丽说,哪怕就是我也要你!她浑身颤抖迎合着马骏逸,马骏逸配合默契.,共同完成着美好的工作……马骏逸感觉真的很爽,虽然没有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做的那样惬意,但是也非常好“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完了,马骏逸抱着她亲吻了一下,滑到一旁,摸着那高耸的乳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罗佳丽起身,用毛巾揩着马骏逸,然后,趴在他身上,噙着那软乎乎的亲了又亲,舍不得似的说:小坏蛋,你知道吗,姐儿一直向往这一天。今晚终于等到了。有了这一次,姐儿死也知足…… 他轻轻地笑起来。 两人搂抱着,说悄悄话。马骏逸说佳丽姐,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罗佳丽说,什么事? 马骏逸说,镇里领导班子是不是有什么变动了? 罗佳丽说马骏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打诳语?满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你还打听这事?告诉你,我们镇那镇长桂闯又调回镇政府当镇长,你没有见这几天我们镇刁枚代镇长整天眉头紧锁心里不痛快? 马骏逸心里一沉,难怪难怪,原来桂闯又回来当镇长,所以夏子正才在他来之前亲自把自己接回镇里,原来他是想间接向桂闯示好? 罗佳丽说俊逸现在你好了啊,桂闯以前就那么相信你,他一来你的苦日子就熬出头了,你就等着飞黄腾达罢。 马骏逸正色地道,佳丽姐你知道我这个人啊,我可不靠关系做事。我信奉工作是工作,感情归感情,两者不能混在一起。 罗佳丽说就是,满黄花镇真人都知道,马骏逸是最正直的。 马骏逸说,桂镇长回来就好了,镇里以前工作搞不好,同政府工作人员离心离德有很大关系。现在桂镇重新回来主持镇政府工作,我作为政府工作人员理应全力支持。我相信应该镇里情况有一些改变罢。 罗佳丽说哟,到底是马上要上的大干部了,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马骏逸不想和她斗嘴,一看时间也很晚了,想了想装作随意地问道:佳丽姐,我想问你,夏丽霞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说什么?罗佳丽突然脸色大变,随即很快反问道,哪个夏丽霞,我不认识啊? 马骏逸将她反常的神态记在了心里,说就是陪着夏书记那城里来的干儿子毛栗一道到黄花来的那姑娘,当时是毛栗的女朋友? 罗佳丽摇摇头,说我不认识她,再说,当时我也不在镇里——对,我不在……我去黄家湾乡看我妈去了。 马骏逸哦了一声,同她告辞了要回去睡觉。刚把门打开谁知她从后面将他死死抱住:俊逸……别走……我……我不让你走…… 马骏逸听着她话里带着哭声,只好站下来。感觉中她挺拔的胸膛死死贴着他,啊,真的好温馨好温馨,他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抚摸着那一双白皙嫩滑的手,充满感情地说道佳丽姐不行啊,你——你这是让我犯错误…… 不,这事谁也不知道…… 马骏逸说就是人家不知道才要自觉啊。 罗佳丽说俊逸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可惜,可惜我知道自己没有福分,哪里能够配上你这城里来的金凤凰。你……你就满足我好吗,一次行吗……就算……就算我求你好不好…… 马骏逸在镇政府里没有什么人缘,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来自城里,还是镇里人排外有意冷落。所以他还就是同罗佳丽还能交流几句。罗佳丽穿着朴素得体,人端庄,虽然是女人但是平素说话不多,也不讨嫌背后说人,办事认真还爱帮助人,马骏逸觉得值得交往。现在听罗佳丽说出这样伤感的话,马骏逸感觉鼻子一酸。他拍拍她的手说佳丽姐,我真的不能玷污你的清白……再说,再说你不是还有一位交际广泛八方都有朋友的老公…… 13.姐呀,你干吗作践自己 罗佳丽说俊逸请别提他,我恨他……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真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马骏逸听得毛骨悚然。其实他是想问她蒋门神在省城有弟兄伙没有,没有想到她竟然对蒋门神这么仇恨。不会亲家就是冤家吧,美女啊你是何苦呢?既然不喜欢蒋门神,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突然想起头次离开黄花镇真的路上,她是专门等在路上给他说了她将要和蒋门神结婚这件事情的,当时她也是这么黏糊,还说了一些疯疯癫癫让人摸不着头绪的昏话,她不会真的喜欢自己罢?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当然可以风流快活,但是自己的清誉却就此毁了,作为男人应该有自制能力,不然与禽兽有什么两样?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及早离开这是非之地,青年男女同居一室,瓜田李下传出去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情,自己还要在黄花镇真苦干好多年呢,真要是毁在这种事情上确实就不值得了。于是扳开罗佳丽的手回过身双手巴着她肩头,真挚而充满情感地说,佳丽姐,你对我的好儿我都记在心里,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不过我确实不能同你一起,真的。其实我们年纪都差不多大家都有七情六欲,而且说不定我想得比你还要强烈。可是道德总归是一条无形的绳子,躲在暗处始终约束着我们。不能啊我们……佳丽姐,请你让我走吧,不然我马骏逸就不算是男人了…… 罗佳丽不错眼睛地望着他,好像要把他用刻刀镌刻在记忆里“,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俊逸啊……她哽咽着道,娇俏的脸上热泪滚滚,白森森的上牙咬着红殷殷的下嘴唇。哎呀突然马骏逸见着了一丝血涎,从她嘴皮缓缓朝下蜿蜒着爬行而去……马骏逸使劲摇晃着她,说佳丽姐,你……你这是何苦呢,干嘛要自己作践自己? 她凄然地笑了,慢慢慢慢将睡袍打开,露出了光洁粉嫩的酥胸,啊啊……还有……还有两只山峰样挺立的小白兔。白。嫩。还有炫目的紫黑“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那是多么触目惊心的紫黑哟,那是她胸部几道紫红的伤痕,还有两道黑色的小坑。他轻轻地抚摸着那道道伤痕,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佳丽姐,你是一位多么美丽的女人,可是你却默默遭受着人间难以忍受的苦难。他说,佳丽姐…… 她抖颤着捉住他的手,将那手缓慢地朝她温润的胸口移动。……俊逸弟,谢谢你……你是真正把我当做了女人……你,你就摸摸我罢,就当,就当你是我的丈夫,我们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就当我是你的妻子那样……好吗……啊…… 马骏逸真正被感动了,他感觉自己也不能自制地颤抖起来,沙涩着道:佳丽姐,我真的不能,真的不能…… 她眼睛里珠光闪烁,湿润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在他脸庞上轻轻印了两道吻,说俊逸你……终于终于得到重用了……你知道吗,镇里明天开会就要宣布你当副镇长呢。马骏逸不相信地说姐你怎么知道?罗佳丽说当官了,可千万夹着尾巴做人,黄花镇真的水深的很。然后决绝地推开他。兄弟,你走吧,姐姐谢谢你。 马骏逸逃一般走出去。 回家后马骏逸感觉很兴奋,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着罗佳丽,那娇俏嫩滑的脸蛋,雪一般光洁的肌肤……佳丽姐,你的情谊我懂了,真的真的懂了,我将永远永远记住这份情谊。 马骏逸浑身滚烫,好像发了疟疾样战抖。啊啊,人还想要癫狂,还还……他迅速把衣服扒光,只留一条裤衩打开门,他走到自来水管前,打开水管子用冰凉的冷水冲刷着自己……冰凉的水洒在身上使他迅速冷静下来,他担忧地望着罗佳丽那道门,深怕自己把她惊扰。 过了一会他回到家换上衣服,睡在床上想着心思。想到自己真的当上副镇长,可是一路之上夏子正和刁枚没有露出一点儿口风。实话说在官言官,马骏逸俗人一个总不能说连进步都不想。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罗佳丽说的是真的吗,她的消息从何而来?呵呵,当副镇长了,自己做了哪些提得上台面的事情?不会是高萍暗中帮忙吧,要是那样自己可真难堪,说好听一点作为组织部门负责人她是慧眼识珠,说难听一点那自己就是依傍女上司吃政治软饭! 马骏逸回想着自己到乡镇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觉得自己还算是干了许多事情。尤其是到黄牛村,先是到省城给村里联系了山货销售渠道,接着与市农业科技推广站联系生产大棚蔬菜。还有就是自己花费那么多精力了解的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中的猫腻,好像已经看见了冰山一角,可是仔细推敲好像什么也没有。当了这副镇长也有不好,那就是时间没有在村里多,自己的调查没有时间保证了。哎,不管怎么着,既然干上了那就要把它干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马骏逸很晚才睡着。 这天上午,黄花镇真党委和镇政府在镇大会议室召开了党委政府全体工作人员大会。马骏逸到会的时候碰见了许多人都朝他笑眯眯地点头,办公室主任何宵生更是拉着他非要让他上主席台,被马骏逸笑着拒绝。马骏逸在后排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下,心里想,看来罗佳丽所说不谬,看来自己真要当副镇长?不过,夏子正和刁枚怎么在接自己回镇里的路上一点风声也不露,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他突然见着罗佳丽了,她着一身牛仔衣裤精精神神从门口进来朝后排走,见着马骏逸点了点头,在他前两排坐下了。 上午八点半大会准时开始。大会由刁枚主持,镇委书记夏子正宣读了市委组织部的任命决定。 14.晋级的感觉 坐在会议主席台上的桂闯理着平头,着一身藏青色西装,西装里面是白衬衫,平素毛森森的络腮胡也刮得干干净净,人显得精神年轻。首先由夏子正传读了市委组织部的任命决定:桂闯担任黄花镇代镇长,刁枚、马骏逸为副镇长。这时台下的人就窃窃私语,夏子正也在麦克风上说请新上任的马骏逸副镇长到台上来。马骏逸先是不理,后来只好站起来朝台上摆摆手。 接着市委组织部一个小年轻传达了市委领导的指示,还就这次任命作了说明。按照组织程序镇长由当地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因此桂闯头上只能还是一个代字。最后,桂闯自己表了个态,他说的很低调,虽然开先说了一句我桂闯又回来了,但是后面的话还是中规中矩。他说自己虽然在黄花干过,但是犯错误的干部。这次市里让自己回黄花,算是戴罪立功的意思吧。自己还是有精神压力,有点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感觉,因此希望广大的干部群众监督批评自己,要不留情面,让自己少犯错误。他说,自己最高兴的,就是能遇见镇委书记夏子正这样的好领导好哥们,真是三生有幸。他说,回想自己在这里做的时候,夏子正几乎是手把着手儿教自己,使自己少走了许多弯路。今后,自己要在夏书记的正确指引下,努力工作,为了镇里的腾飞做出贡献。说完,他还站起来恭恭敬敬给大家鞠躬,恭恭敬敬给夏子正鞠躬“,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的表态赢得了全场的热烈掌声,在掌声中夏子正宣布了散会。马骏逸心里却感觉疑虑,这是过去那位敢打敢冲的桂闯吗,怎么才走几个月好像就深得官场三昧,没有一点棱角了呢? 散会后,镇领导送走了市委组织部那小年轻后,接着在镇政府小会议室召开了党政领导人联席会,夏子正代表镇党委对镇里下一阶段的主要工作做了安排。他说,在政治学习上,要加大贯彻执行市政府全面学习科学发展观,服务于民学习活动的热潮,按照《通知》要求围绕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开展工作“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同时要理论联系实际,做好黄花的各项经济发展工作。他说,市里非常关心黄花的工作,这次又派来两员大将支持我们镇,我们要是还不努力工作迅速改变我们镇的落后面貌真的无颜见黄花镇真的父老乡亲,所以,我们必须理顺我们的工作思路,抓主要工作,要花大力气,要不吝牺牲个人的休息时间。至于近段时间镇里的主要工作,我昨天和桂闯同志合计了一下,无非就是三大块:一是继续抓紧抓好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前期工作;二是退耕还林工作;第三就是社会稳定工作。同志们哪,社会稳定工作松懈不得呀,在这个问题上尤其不能粗枝大叶,不然我们就将陷于非常被动的不利局面。我说一件事情。上次,黄牛村村委会个别同志在计划生育问题上工作方法简单一些,又没有预见性,结果差一点导致群众集访!这就是一个信号啊。要是我们在一些小事上面考虑不周,我们也许就要犯大错误!最近市里马上要开两会了,稳定工作是压倒一切的工作,大家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在这里我要感谢马骏逸同志,在大是大非面前有敏锐的洞察力和高度的责任感,主动为镇党委镇政府分忧,把伤员送到医院平息了群众的怨气。马骏逸是为好同志,所以这次我专门给上面推荐,上面组织部门也慧眼识英雄——马骏逸同志,散会后你去财务科,把上次给黄牛村那受伤妇女治疗垫支的医疗费报销了—— 马骏逸赶紧举手说道,夏书记,报销就免了。 夏子正说那可不行,我们不能让热爱事业的同志身心和经济双重损失——这事就这样定了。夏子正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说到社会稳定,我还听说有人对我们组织的镇民巡逻队发出杂音——没有大局观念嘛。这个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反正是经过镇党委研究决定的,哪怕就是一泡屎我也要吃下去。他又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其他业务工作我就不多讲,前几天我陪着桂镇长做了一些调研。桂镇长大家都熟悉,他有魄力,也很虚心,大家一定要支持他的工作。他已经就镇里的经济工作有了比较清晰的思路。总之,我们大家要紧紧团结在镇党委镇政府周围,把黄花的事情做好,争取今年的工作上一个新台阶。 马骏逸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蒋门神的身份,原来他就是镇民巡逻队的头儿,难怪亦步亦趋跟在夏子正身后?这支队伍的经费从哪里来,他们的执法权谁赋予?马骏逸鼓鼓勇气说,夏书记,要说不稳定因素啊,我看那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工程前期工作就存在。夏书记也晓得这件事情,黄牛村村民也支持政府搞开发,可是让本身还处于贫困阶段的老百姓出血谁能理解? 夏子正摆摆手,说这个事情回头再议。再说,大栗子山旅游带开发也不是我们这个层面就能动的了,这个工程是市里的重点工程,我们沿途乡镇都是给政府签订了责任书的,实行的也是一票否决制。这项工作不要说提意见,就是上面规定的进度稍微慢了一点我们也得吃挂落。下面接着发言。 桂闯也发了言。他说非常赞同夏书记的意见,坚决按照上级的指示精神做好两大工作。至于镇里的日常事务下来刁枚俊逸我们几个商量再说,现在我们主要是按部就班把镇政府年初布置的工作做好。在这里我要感谢刁枚同志,在她负责镇政府期间花了许多精力,做了许多扎扎实实的工作。这些工作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也为我们镇政府下一步工作打下了基础。总之,大家在黄花的时间都比我长,工作经验也比我丰富,办法也比我多。我是个火炮脾气,拜托大家以后多多提醒,在这里我先谢谢大家了。 15.女镇长喝醉了 马骏逸用笔记本做笔记,一边听心里就感觉好像吞了一只苍蝇。这还是桂闯吗,过去那个风风火火作风硬朗的桂闯哪里去了?他怎么说话这么圆滑这么世故这么面面俱到,简直有点滴水不漏? 桂闯说完之后刁枚跟着发言。刁枚说,我非常支持上级的正确决策,也决心在夏书记桂镇长的领导下干好工作。我保证领导指哪打哪,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各位大哥批评指正。完了。 马骏逸最后也只好表个态。他说我也是犯错误的干部,上级能够给我这样一个进步的机会我一定珍惜。当领导我是新手,我一定克服缺点积极工作。完了。 这时两办主任何宵生从外面进来,将手机递给夏子正。夏子正接过手机:哦,吴市长您好,哦,我们这里正开着两委会呢。哦?他的声儿小了下去。接完电话他与桂闯耳语了几句,接着手一挥,人们的窃窃私语声停止了。夏子正说,刚才我接到周市长电话,说我们镇子在a省打工的几十号民工在那里闹事,影响很不好,影响了安定团结和稳定。市里要求我们必须派人赶赴a省做工作,把他们接回来。我和桂镇长商量了一下,我们两个去一个——就是我罢。俊逸同我一道,加上镇民巡逻队老蒋,另外还去一个罢。人多了不行,经费上有难度。我们明天早上出发。散会。马骏逸一愣,想问却没有吱声儿。 散会后夏子正招呼大家到醉仙楼吃饭,他拍着口袋说才领了工资,口袋里有粮我心中不慌。马骏逸知道这一去又要喝酒,现在一听喝酒他就怵头,赶紧捂着肚子说夏书记桂镇长,对不起我肚子疼确实不能喝酒—— 桂闯这时大咧咧的脾气又出来了,他拽着马骏逸的手粗声大桑地说小马那不行那不行,我们都是犯了错误的干部“,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如今组织上给我们改正错误的机会,我们不在酒精里表现表现怎么行?说这话手里也使了劲,眼睛眨巴眨巴,嘴巴朝着马骏逸身旁的夏子正歪了歪,那马骏逸嘴巴都痛得歪到一旁。马骏逸瞥了瞥显得极度阴沉的夏子正,马骏逸只好苦笑着随着他们到了醉仙楼。席间,刁枚显得很活跃,先是给夏子正敬酒,笑眯眯地望着夏子正,说夏书记我谢谢你老人家。谢谢你老人家在我代理镇长期间给我的种种关照,也谢谢你对我工作的肯定。没说的哥们,这酒我干您随意。说罢把酒一口干了。 接着刁枚给桂闯敬酒“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刁枚说桂镇我谢谢你,你的到来卸掉我肩头的一半儿重负,我现在真的感觉轻松多了。无论如何这酒我们得连干三杯。说着果真与桂闯干了三杯。刁枚给马骏逸敬酒的时候走到了他面前,说马帅哥少年英雄不是久居下僚之人,我祝愿你年年加官,岁岁进爵,步步高升。我干了。一连两桌下来,她走路都轻飘飘不栽根儿了。这时候酒席上的气氛活跃起来,你给我敬酒,我给你敬酒,只有马骏逸寡言少语吃着菜,还不时借上洗手间躲酒。夏子正没有喝多少,他同满桌的人碰了杯,同桂闯和马骏逸分别碰了杯,不过酒只是象征性的舔了舔。当热气腾腾的甲鱼汤上来时,他喝了一口就放下碗筷,让大家喝好,他下午有事要去市里详细了解这次去a省的有关情况。 夏子正……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不……不准走……只见刁枚摇摇晃晃站起来,用手指着夏子正,头发凌乱着,脸色白的好像一张纸。夏子正握着手机贴上耳朵,平静地说刁枚,喝醉了?刁枚呵呵冷笑,说我……我喝醉了?……我,我清醒着呢……告诉你夏子正……你做的……那些……那些男盗女娼龌龊……龌龊事儿……我全知道。……别……别惹恼了我…… 夏子正说刁枚你真的喝醉了。 我……我没醉……我…… 这时,一位高大威猛的汉子走到刁枚身旁,刁枚软软地要摔了却被汉子拦腰抱住。这汉子是蒋门神,他一把把刁枚拽起来,搀扶出去。 夏子正双手拱了拱,说对不起大家,我真的有事要走。说罢同桂闯说了几句什么,走了。桂闯招呼马骏逸过去,马骏逸只好坐过去。桂闯说,兄弟,我们来一杯?马骏逸说好。于是两人干了一杯。桂闯说,兄弟啊,想不到我们难兄难弟又见面了。马骏逸说就是啊,好久不见,桂镇变化好大。桂闯说是吗,那你说说,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自家弟兄,你得给我说老实话。马骏逸笑了。他说桂镇——桂闯说俊逸兄弟,叫我大哥。马骏逸别别扭扭地说大哥,变化不能用好坏来判定。我说说感觉吧,大哥这种变化,显示的是一种生活态度。桂闯不解地望着他,什么生活态度?马骏逸说,就是适者生存。桂闯点点头,说到底是科班出身,说话就是到点子上,和我们这些速成大专生有区别。说着话将头凑到马骏逸耳朵旁:兄弟,夏子正不会去a省,他就好像国脚,把皮球踢给你了。马骏逸疑惑地望着他。桂闯说,其实他在会上无非是做一个姿态,真到了走的时间他就会千方百计脚底心抹油。马骏逸淡淡地说,他不去更好。桂闯说,俊逸你傻啊,那样的癞痢头你也敢剃?马骏逸说大哥,大不了又回黄牛,不是难兄难弟?桂闯哈哈大笑。桂闯说兄弟,原本我想不要你去,后来一想镇子里真有能力办好这件事的还只有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民工们远离故乡无依无靠地方政府去人要是做好了就可温暖人心。你去吧,需要什么支持及时通知我,我会给你当好后勤。接着,他又诡谲地笑,说俊逸兄弟,没想你能有那么大的道法? 马骏逸心一沉。大哥你说什么呀? 桂闯说,犯错误的干部得到提拔,我闻所未闻。夏子正会主动给上面建议提拔你,打死我都不相信。兄弟你给大哥说实话,是不是上面有人了? 马骏逸就想起了高萍。他说大哥,我哪里就是提拔高升? 桂闯说兄弟,还同大哥保密?好的不说这个不说这个,还是说你去以后怎么开展工作,你有把握吗? 马骏逸老实地说,我连一点儿底都没有。 桂闯说,这样啊……那岂不是…… 马骏逸说就是啊。 16.遭遇地痞 桂闯摸出纸和笔,唰唰写了一行字递给他,说这是我部队里退伍的战友,都是贴心换命的弟兄,你要有难处就去找他们。 马骏逸说桂镇…… 叫大哥。 大哥,谢谢你。 谢什么啊,头次要不是你跟错了我,你早就是副镇长了。 马骏逸说大哥,你要再这样说我可真生气了。 当天晚上,马骏逸回到家就打电话。他先是给几个行政村主任打电话,问了村里在a省打工者的情况,用笔记本记录下来。然后他打开手机通讯簿,联系几个在a省的同学。谁知几个都转移阵地不在a省了,马骏逸好失望。望着最后一个名字他都不想再打下去,谁知最后一个却联系上了,是个女同学,名叫常雅芝,在a省日报工作。常雅芝知道马骏逸要去非常激动,说俊逸我撂个话给你,你要是来了不见我,我就没有你这个同学!说的马骏逸心里暖呼呼的。接着,一张白皙娇媚的脸蛋就浮现在他眼前…… 认真说,常雅芝曾经追求过马骏逸。当时,马骏逸已经和夏丽霞好上了,而且好的形影不离。常雅芝找到马骏逸,说俊逸我不管你和夏丽霞的事情,我只要你,只要你答应离开她跟我走,我包你从今以后过上幸福小康生活。马骏逸没有答应,很绅士的委婉道,雅芝同学,我非常感谢你的美意。可是我实在不能离开夏丽霞,如果我离开了她我就会生病,就会发疯,相信你不会看见一位倜傥风流的同学变成疯子罢?常雅芝只好作罢,伤感地远离了马骏逸的视线……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是桂闯,他问俊逸吗,一个人呆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出来吧,我在“动感2000”等你,我们乐和乐和?马骏逸说吴哥不了,我睡下了,明天早上要出发呢。桂闯说,那有什么关系,来吧,喉几嗓子出出胸中鸟气,对于身体有好处么。马骏逸说吴哥确实睡了,我这人五音不全不喜欢唱歌,你就尽兴吧。这时听筒内传来劝酒声,桂闯说道:那好吧俊逸,明天我就不送了,你好生保重自己。 关上手机,马骏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次桂闯回镇真好像变了一个人,这种变化是好还是不好?他摇了摇头“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打开门走出去,随意看了看,罗佳丽家门紧紧关闭着,他心里突然感觉一阵空落落的。出得天井走出镇政府,他走到一个小摊档要了一碗酸辣粉。小贩煮粉时,他要了一碟胡豆,一碟卤肉,一瓶啤酒,自斟自饮着。夜晚的黄花宁静,安谧。街道上没有行人,只有沙沙的风儿声。街面的摊档大都收摊,只有那家名叫“温情烂漫”的klok厅,那家叫做“动感2000”的歌舞厅,一家“浪淘沙”的桑拿房,两家洗头房,以及一家叫做“魔兽世界”的电玩城门口灯光闪烁。夜晚,大多数黄花人只能在家看看电视打打麻将。这几间房子外面彩灯闪烁,里面光线黯淡灯光暧昧玩耍内容新奇刺激,或舒缓或激越的音乐充满动感和诱惑,不时有头发如鸡窝,眼圈儿乌黑,嘴唇殷红,露肩露乳腰肢扭得如杨柳的小姐进进出出,勾引人产生无穷的遐想。这里最能体现黄花追赶现代化节奏的步伐。不过这些玩耍场所消费高,一般老百姓只能望而却步。马骏逸到黄花已经一年多,可是还从来没有进去过一次。这当然不是他保守,也不是他洁身自好,主要是没有机会说白了就是没人有买单。乡镇干部,,每月就是那么点儿死工资,哪里敢斗胆进入? 喝完啤酒,酸辣粉就上来了。这里的酸辣粉是红薯粉制成,很筋道,也很绵软,配上了酱油麸醋辣椒花椒姜葱蒜,又麻又辣又酸,味道极其可口。马骏逸吃着酸辣粉,随意地问着小摊主:大哥,生意还好吗?小摊主说,生意不好啊。就等着歌厅洗头房桑拿房的客人出来后有一点生意,其他晚上还有什么人?收费又高,态度又不好,要不是有存货我都不想做了。马骏逸惊异地道,你这小摊子也要收费?小摊主说怎么不收,这里所有的经营场所,包括ok厅桑拿房洗头房电玩城都收。哎,就是夜晚这治安费就让人受不了。你想啊,收费就不说了,还吃,一来就是好几个人,又吃又喝又不给钱,我这小摊档哪里经受得起……话还没有落音,只听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马骏逸抬头一看,几个剽悍后生已到了摊档前。 老夏头,这礼拜的治安费准备好了?问话的居然就是蒋门神,只见他穿着一身迷彩服,敞胸露怀流里流气,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大咧咧地坐在一条长凳子上。马骏逸看见那伙后生都是镇里的小混混,其中居然有胡雪花的大哥胡小山,这蒋门神把过去的对手给收编了?马骏逸赶紧低头吃粉。 小摊主一见蒋门神赶紧上前递给他一包香烟,从怀里掏出一卷儿钞票递给他,讨好地说:蒋队长,我都给您准备好了,您查收查收。蒋门神用口水沾着钞票数了数,放进口袋。老夏头怎么懂不起? 小摊主说:蒋队长还有吩咐? 蒋门神用手敲着桌子:我们巡逻保一方平安累了。你给我们切一大盘卤猪头肉,一盘儿香肠,一盘儿油酥花生,一盘儿炒鸡蛋,再来两箱子啤酒。要快啊。 只见小摊主用手揉揉眼睛,小心翼翼地说蒋队长,我…… 少他妈空话,我们在你这里吃是看得起你!怎么着还不去准备酒菜?真要是把大爷我惹烦了,把你这摊档掀翻,你做他妈做什么生意? 好好好。小摊主战战兢兢转过身去准备酒菜了。这时马骏逸慢慢站起身,走到蒋门神面前,笑眯眯地说蒋队长,想大快朵颐? 17.将艳遇阻止门外 蒋门神抬头一见是马骏逸,急忙站起来。他将马骏逸肩头一拍,说哈哈马镇长,原来是你老人家?哈哈,你新官上任夜晚也来深入群众?当了新官,我蒋某人还没有给你庆祝呢,老板多准备一副碗筷,今儿我得陪我们马镇长多喝几杯!那正在准备酒菜的小摊档老板回过头,惊异地看着马骏逸。 马骏逸对小老板一笑,复又对蒋门神说喝酒就不必了,我明天一早还要出发到市里去。 蒋门神失望地说,马镇长不买账啊?那,我们得碰一杯意思意思。 马骏逸说蒋队长,真的不了。哎呀你们也辛苦,可是人家夏老板也辛苦啊。 蒋门神瞥一眼小老板,眼内闪过一丝刻毒的表情,说就是,深更半夜出来哪里能说幸福惬意,不就是为了生活? 马骏逸说还是蒋队长是明白人!你看人家夏老板辛苦一夜,也赚不了几个钱。当然兄弟们也辛苦,哎呀都是为黄花,这样吧今儿我请客,慰劳慰劳大家。说着摸出皮夹,老板,你看蒋队长他们一共多少钱? 蒋门神一把将马骏逸手按住。马镇长,你是扫我蒋门神脸面? 马骏逸呵呵一笑,说蒋队长,我哪里是这意思?我说了,是慰劳弟兄们。 马镇长,把钱夹收起来,不然我蒋某人可生气了!蒋门神掏出皮夹,拿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气呼呼地说老夏头把钱收好! 老夏头说,蒋队长,我…… 蒋门神又将桌子一拍:收! 老夏头:可也要不了这许多啊。 蒋门神:剩下的给我记账,下次我们还来吃! 马骏逸拍拍蒋门神肩头:蒋队长你们慢吃,我就不陪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说着朝镇政府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啤酒瓶的破裂声,还有一个恶狠狠的叫嚷声:什么玩意儿!伴随那叫骂的,是一串轰然的划拳声…… 回到家里他感觉火烧火燎,浑身战抖好像发了疟疾,胸口都要气炸了!这还是社会主义的镇子吗,简直太霸道了,地痞恶霸飞到善良老百姓头上吃人!真想手里有一把机关枪啊,哒哒哒几梭子出去,打他个人仰马翻才解气!他们为什么这么霸道,这样为所欲为?不就是有夏子正这把大红伞庇护着?夏子正还好意思在领导会议上为镇民巡逻队张目,评功摆好,他难道一点儿不知道这伙人的所作所为?!马骏逸好不服气,夏子正就算是一株根深叶茂的大树日子久了也会枯萎,难道就看着他这么一直张狂下去! 想到这里他抓起手机,给桂闯打电话“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吴哥,还在潇洒?我,想我们马上见见,我给你汇报汇报镇民巡逻队的事情。桂闯好像真的喝醉了,说话含混不清:俊逸……你……你不够意思……喊你来……你、你不来……我……我喝好多……还还……陡然,电话里传来嗲嗲的女声:吴哥哇,该你喝,不……你得陪陪妹子……来,啵啵一下,啵啵两下……马骏逸听得肌肤起满鸡皮疙瘩,只好忍气吞声地说吴哥,我明天要走,实在来不了,给你电话就是告罪。桂闯好像又在喝酒:小马……兄弟,那好,酒酒……账得记着……等你回来,回来…… 马骏逸到底忍不住将手机挂了。 望着黑黢黢的窗外,马骏逸想着心思。夏子正真是土霸王,手下居然就是这些地痞流氓!黄花的今后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又想起蒋门神那张牙舞爪模样,真的好恨啊。难怪罗佳丽心里不爽,遇见这样的二流子丈夫,不把人逼疯才怪!可是可是,罗佳丽怎么就自觉自愿和蒋门神领了结婚证,成了一家?回头又想起那晚的情形,心里也为罗佳丽的举动释然——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罗佳丽绝对不会看上二流子蒋门神,她之所以同他走到一起,一定有其它原因,所以,她才有那晚的荒唐举动。 她,难道是报复蒋门神? 门外传来敲门声,马骏逸问谁呀?门口那人答道是我,罗佳丽。马帅哥,明天上午我们要一道出发去a省为民工讨债呢,你不邀请邻居进来,一同憧憬一下我们美好的行程? 马骏逸一愣。他没有想到同自己一道去a省的同伴会有罗佳丽,她难道对自己还有幻想?回头想到了蒋门神那大咧咧的二流子派头,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真想再次把门打开让她进来——蒋门神,你不是那么得意吗,可是你女人却背着你偷野男人,给你戴上了绿帽子!哈哈,我就是给你戴绿帽子的男人,怎么着? 马骏逸走到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他想,我马骏逸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把自己与一个蛆虫样的二流子混为一谈?no,no,不能开门,要是我真的开门与罗佳丽苟且,我就是畜生了!他的心平静下来,朝着门外说佳丽姐,我睡下了,我们在火车上商量罢?你也回去早点儿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到市里参加大会呢。 罗佳丽说睡了……那就不打搅了。我把镇里到a省打工的人做了统计,还和所有的村委会核实,有七十多个人呢,其中光黄牛村就有二十五个。 马骏逸心里一动,没想她还这么有预见性,心里的不快不翼而飞。想了想还是没有开门,说佳丽姐谢谢了。有了你的加入,相信我们这次的行动会得到圆满成功。 罗佳丽笑了。我能起什么作用?你是领导,我无非就是为你们跑腿的狗腿子,至于成功不成功,看领导的罢。 哈,她怎么还是一副怨气冲天的语气?马骏逸说佳丽姐,那就睡觉了?门外再没有回答,依稀地,传来风掠屋顶的声音。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却是高萍的手机。 高萍:俊逸,还没睡吗? 马骏逸:是,请问美女领导有何指示? 高萍那里顿了顿:想你了呗。 马骏逸:真想假想? 18.推心置腹 高萍:真想……马帅哥现在你美气了吧,当了镇官,不错不错,值得庆贺。 马骏逸说,什么呀,不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还是副职。 高萍说,呵呵你还真有野心?不说这个,就是……就是我现在特别特别想你了。我知道我不该想,可是俊逸我脑袋总想你,你说怎么办?我现在特想特想你了……真的我不骗你,我下面……哎呀好难受啊…… 马骏逸眼前浮现出了一具白光光的躯体,急忙摇晃着头将幻影挤走。他说美女领导我问你,我当上副镇长了,是不是你暗箱操作? 高萍急忙否认:没有没有,夏帅弟我可是坚持原则啊,你放心我不会拿感情做交易,更不会贪赃枉法。告诉你,提拔你担任副镇长是你们镇里报送材料,我们派专人进行民意测验和考察,非常阳光没有一点猫腻。夏帅弟,你就高高兴兴上任,认认真真为群众谋福利罢。 马骏逸:这样说来,你就一点忙也没有帮?哎呀我好郁闷啊。 高萍问:为什么郁闷? 马骏逸:人家说,朝内有人好做官,可惜我没有享一点点福。 高萍说,亏你还是男子汉?我知道你说反话,我可认真听着呢。不过我还是为你做了事情,我去地区党校给了个鉴定,不然你可是旷课了啊。你一点儿不知道干训班的重要性,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领导干部一提去中央党校就高兴,那就是上级器重你,要充实你啊。 马骏逸:好的,谢谢,谢谢你美女领导。 高萍:哼,就这样干瘪瘪的谢谢?连波尔一声也不会?好……谢谢……你不是怀疑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工程,调查有什么进展? 马骏逸:暂时还没有“,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高萍:马骏逸你给我听好了,这项工程是市里最大的一号工程,经过专家论证和省里批复,要有不同意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有过得硬的证明材料,光是怀疑屁也不顶你听明白了吗? 马骏逸懒得听她说大道理,于是嘿嘿笑了,说:美女领导,你现在床上吗?穿的什么?我啊,现在也特想特想你了,真的,我……算了不说了……嘿嘿,你愿意怎么想怎么想罢……好的睡觉了,拜拜。 高萍:明天我去会场看你,有话给你说。拜拜。 马骏逸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门外又传来打门声,这么晚了是谁?他没有好气地道:谁啊? 我。门外那人回应一声,凭声气却听不出来是谁。 马骏逸只好打开灯把门打开,一个黑影飘了进来,灯光把那人飘在胸前的白须染得昏黄,矍铄的眸子焕发出亮光“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马骏逸一看乐了,原来那人是别老头。马骏逸赶紧给他让座,张罗着给他泡茶。别别别——别老头拉住他,说马镇长你现在也算是一方诸侯,不是得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马骏逸听着他话里有话,疑惑着问道,别大爷,您到底想说什么? 走,别老头不容置疑地拽着马骏逸,朝外便走。马骏逸苦笑着问道,别大爷这样晚了,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别老头没有好气地说马骏逸,以为你年轻有文化有正义感,没有想到你也坐歪了屁股。我问你,你离开黄牛村升官到了镇里,为什么不来给我说?哼,真后悔那次救了你,救了一头黄鼠狼。 马骏逸摊开双手无奈地说别大爷,我不是来不及吗? 别老头哼了一声。说扯淡,谁相信?那你说说,你当镇官就是为了游山玩水,耗费群众的资财? 马骏逸说别大爷,我不是才当这个破副镇长,连板凳都没有坐热,怎么就那么大逆不道了? 别老头用手指着他,说你呀你呀。边说脚步跑得飞快,完全不像是六十左右的老头子。 马骏逸心里腻歪,什么呀这别老头,要让我去哪里?看着他满脸严厉眸子精光闪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于是随意地问了一句:别大爷,好久没有见着你那小猴子胡雪花了,你知道她去了哪儿? 别老头摆摆手,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年轻人她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们老头子管她作甚?倒是你我们的父母官儿,对你的属下知道多少,对镇里群众的生产生活情况又知道多少? 马骏逸答不上来,感到脸色滚烫。是啊,自己到乡镇也已经一年多了,对于这些情况知道些什么?还总是一副怀才不遇的劲儿,现在当上了向往已久的镇官,对于黄花经济建设和发展又有什么清晰的思路? 别老头呵呵一笑,说五十多的乡镇干部坐吃老本等退休;四十多的乡镇干部静观改革等政策;三十多的乡镇干部整天围绕领导跑官要官谋发展;二十多的乡镇干部围绕同事打圈圈。 马骏逸说别大爷你这些顺口溜哪里来的? 别老头说夏崽儿,你整天沉湎于个人恩怨当然不知道这些。现在你当上副镇也算是入流了。你知道群众怎么看待你们?——把乡镇干部排成一排,从头枪毙到尾就没有一个冤枉。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在黄牛做了那么多事情,村民还是那么恨你? 马骏逸一凛,他想起自己临离开黄牛村时村民们看自己那仇恨的目光!真的好令人恐怖啊,黑洞洞犹如枪口,活像自己就是他们世世代代的仇人!马骏逸吞吞吐吐问道,别大爷您是世外高人,您给说说,既然现在乡镇干部和群众关系这么紧张,那我该如何来当这个镇官? 别老头说,天地之间有杆称,那称砣就是老百姓。只要你一心一意为百姓谋福利,老百姓能没有长眼睛?接着,他又摇头晃脑哼起一段川剧:咿呀喂——美得我呀,夜夜做新娘;哎呀呀,村村都有丈母娘。下村坐吉普哇,肚肚吃溜鼓……咿呀喂,呀咿喂,乡镇干部苦哇,工作最辛苦。上面千条线,到下一针穿。平时无闲日,身上百事缠。尝尽千般苦,苦辣酸甜咸。几人能理解哇,顾影惟自怜…… 19.两办主任 马骏逸在一旁听着,好像都是乡下农民唱的民歌俚曲。他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别老头到底想做什么。经过前几次交流他知道这老头有些板眼,怎么说呢,还有一些真知灼见,就是不留情面,喜欢揭人短子。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别大爷,原来您对乡镇干部的疾苦也有所知晓? 别老头仰头呵呵笑起来。非也非也,小兄弟,我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过今儿夜晚的事情实在让我感概,我如鲠在喉实在不能下咽。所以必须找你。 必须,什么事情这样紧急?马骏逸狐疑地望着别老头,却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前面是一段羊肠小道,通往树平村。别老头领头朝那里走,马骏逸也只好紧跟在后面。走着走着,别老头又精精怪怪唱起川剧来: 刘王……奴的夫啊 抬泪眼翘首西望蜀乡 只见这一江风吹水茫茫 望不见归国路上刘王旗 望不见魂牵梦绕奴夫郎 望不见魂牵梦绕汉刘王 你不是汉室宗亲非凡响 蜀吴魏三分天下你称王 可叹你壮志未酬身先丧 人世间独留你妻孙尚香 哎……苦啊…… 马骏逸听着声调凄婉的唱词心里若有所思。他问别老头,别大爷,您老人家喜欢唱川剧?别老头呵呵一笑,说川剧好啊,里面有许多深沉的东西,有时候心情郁闷啊,唱着唱着川剧心里的纠结就打开了,很神奇的呢。马骏逸哦一声,说难怪,您创作了那个挺有味道的川剧唱词。说罢也不待别老头回答,唱了起来: 野鱼节啊鱼儿跳龙门, 乱纷纷,你方跳罢我登场, 怎一个跳字了得? 沐猴而冠,还是弹冠相庆, 此事谁人解得? 啊啊啊,我的个客官呀呀呀, 你得擦亮慧眼睛, 平心静气, 将那风景看, 会意这世间情“,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别老头诡异地笑笑,说夏崽儿,我这唱词是挖苦你的。 马骏逸说知道,但是你挖苦得好啊,我爱听。 别老头回头用手指戳戳他额头,说这就对了,看来夏崽儿还有点自知之明。不过就是眼光短浅,没有学会从大局看问题。 雾霭下来了,夜晚和黎明交替的时间是春日最冷时分,马骏逸感觉发际湿漉漉,脚下溜滑,身子打摆子样战抖着。这时,前面半坡上出现一星昏黄的灯光,依稀地可以见着是一间房屋的轮廓,在雾霭中显得极度不真实,飘飘荡荡就像巨浪中颠簸的航标灯一样“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马骏逸从来也没有到过这里,虽然这里离镇政府这么近。别大爷鬼鬼的样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带自己来到底要看什么人?这时别老头鬼鬼祟祟回过头,笑嘻嘻对他说,夏崽儿,你现在当官了对吧?马骏逸说,别大爷您老人家别糟践我了,无非就是一个芝麻绿豆官,屁也不顶!别老头呵呵一笑,说那也算官儿了,下面管着上万百姓呢。马骏逸不想和他争辩,说就算是付了点儿小责吧,肩头的担子却比平头百姓重了许多。别老头说马镇长,你知道你属下生活怎么样?怎么你摇头了,那就去看看。看了也别难受更别高兴,客观一点。要是看了之后你能从中悟出一点东西,那你今天就没有白来。总之,看了再说。 马骏逸被别老头那种诡谲神态给逗乐了,原来这里是镇里哪位干部的家?既然别老头带自己来,那这里一定有什么古怪,这里到底住着镇里哪位干部呢?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马骏逸的好奇心被彻底调动起来。不过,他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心,千万别耽搁明天上午的出行啊! 半山那房屋轮廓渐渐清晰了,是一幢独门独院的茅草房,沿着山下一条小路朝上可以到达那里。马骏逸走的汗水长流,忙将衣服解开。别老头问他怎么了,要我背吗?马骏逸摇摇头,张着嘴巴出气。别老头说夏崽儿,你在农村呆了好久?看来还是缺乏锻炼啊。走着走着,突然上面传来一个人愤怒的骂声:畜生,你们这样逼我难道让我去偷去抢……马骏逸听着声音好熟悉,像经常听见的声音,是谁? 别老头冲屋子喊道,老何还在发火?快来迎接贵客,我把你们的父母官请来了。 这时马骏逸他们已经到了院坝,只见房门打开,一位干瘦的中年人筋斗扑爬走出来,原来是镇两办主任何宵生。何宵生一把抓住马骏逸的手说,马镇长,你看……这么深夜了,你还亲自来……我都给别老师说了,我们家的事情能克服,不要惊扰领导。可他就是不听…… 别老头说宵生啊你看你,有问题找领导有什么不对?你就是这么一个懦性子,你看工作这么多年吃了多少亏?!哼,夏子正桂闯也不晓得哪里去了,我就抓住马骏逸这个垫背的! 何宵生谦恭地说,瞧您别大爷,不就是家事,哪能给领导添麻烦? 别老头说,领导就是得关心群众,给群众当好后勤。群众疾苦就得找领导解决,不然要领导何用? 马骏逸跟在何宵生后面进了屋。一进屋却大吃一惊,这里就是镇里才华横溢的两办主任何宵生的家吗,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好寒酸?偏偏倒到的土墙屋,黑黢黢茅草屋顶,墙上坑坑洼洼洞洞眼眼显得很狰狞。屋子里污水横流还坐着一只破铁锅,看来家里正闹战火,把锅子的水弄到了地上。一条凳子竖在屋子中央,一床被盖也躺在泥地。何宵生苦笑着说看这屋子乱的,让领导笑话了。赶紧搬来一条板凳擦了擦让马骏逸他们坐,又摸起扫帚要扫地。屋里还有何宵生的老婆和儿子,老婆哭哭啼啼一把将被盖抱到矮柜上,转身去伙房烧水了,儿子铁青着脸站在侧屋门口阴阴地望着他们不说话。 20.不作为就是昏官 别老头说兄弟媳妇你别张罗开水,你把你们两口子怎么吵嘴的事情给我们的父母官汇报汇报。把脸转向何宵生:不然你说? 何宵生叹了一口气,跺跺脚说,一言难尽啊! 别老头说,一言难尽就两言,两言难尽就三言,今儿好歹有个管事的来了,能不把心中的苦楚说说? 马骏逸脸色滚烫。在镇机关,何宵生是最忙的员工。两办主任,既管行政事务也管党务那一摊子事情,整天有写不完的汇报讲话材料,还有接待不完的客人。从春耕到伏旱,从秋收到工作总结和来年工作安排,可以说镇里所有重要的带纲领性的文件都出自于他的手下。他是镇里的总管,为人却很低调。这人不多言不多语,办事从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为人又实在,马骏逸很钦佩他。没想他却有这样一个家庭。看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别老头见何宵生半天不说话,不由得生气地说宵生哪宵生,我看你吃苦都是自找的!有什么话捂在肚里下崽不成?还是我替你说了罢——夏崽儿,你看见了吗,房梁上面有一条绳子? 马骏逸抬头果然见着房梁那条绳子,点了点头。 别老头说,要不是我闲着没事来找宵生下台围棋,那绳子就能要了你何大嫂的命! 别老师,您别说了……镇里,镇里不是也有困难……何宵生挤出笑脸,对别老头道。别老头生气地一跺脚,说何宵生,你再打岔我一脚把你搂出去!何宵生低着头不开腔了。 马骏逸唬得站起来,望着那乌梢蛇一般的绳子头皮一阵发麻“,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道,这绳子……要了大嫂的命? 别老头脸色凝重点点头。你大嫂因为人家逼债,家里的耕牛也给牵走,一气之下就寻了短见! 这时,何宵生的儿子怒气冲冲走了出去,何宵生追了出去: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儿子没有回答。别老头冲何宵生说,宵生你给我回来,你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何宵生只好怏怏地走回来。 马骏逸完全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屋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寻短见?还是两办主任家属,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都什么年代了,竟然为了钱,还有自杀寻短的事情?马骏逸不相信地望着别老头,见他满脸认真也只得相信,他问,那何主任……怎么会差那么多债呢? 别老头生气地指着他道,所以说你是昏官呢,告诉你,何宵生有钱,好几万呢! 马骏逸不解地问道,既然有钱,那还借人家的做什么? 别老头用指头刮着脸膛说没羞没羞,你这个镇长哟——你来这么久连镇情都不了解,怎么为百姓办事?真真就是糊涂官,昏官!还不高兴?要不高兴就等着吃老百姓挂落! 何宵生见不是事,赶紧对别老头道,别老师,也不怪马镇长,他到镇子的时候上面都取消农业税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以前的情况他确实不了解。 别老头挖了马骏逸一眼说,哼,那也不能是昏庸的理由!还是老朽告诉你罢。镇财政一直困难,前几年拖欠了职工好些工资。其中,还包括农业税交不上来,代镇里和村里缴的。这样就一直拖欠下来,最多的,拖欠大约职工工资都上十万了!宵生,镇里总共欠你多少工资? 三万三千八百二十元,是前四五年欠我们的!这时何嫂从厨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出来,抢着答道。这时马骏逸才能仔细看她。灯光下,只见她脸色青灰皱纹破渔网一般纵横,头发衰草一般凌乱,眼泡肿胀得眯缝着,满脸憔悴,脖子那里果然有一道深深的酱紫色淤痕,好像毒蛇一般缠绕着她脖子,显得触目惊心。马骏逸别过头,不忍再看。 吃,趁热吃吧。何嫂将荷包蛋递给马骏逸和别老头。 马骏逸眼眶酸涩,手里那一碗荷包蛋微微颤抖着,他实在咽不下去。 马镇长也,我们老何就是糯米糍粑放不出一个硬屁!何嫂搬了一条长凳坐在马骏逸旁边,娓娓地诉说道。她说你想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了,工资就是我们的养命钱,镇上拖欠我们也只能找人家借……还是至爱亲朋……自家兄弟啊,说翻脸就翻脸,把牛一牵就走。连……连我给他下跪都不行……还,还打我,说我嫁了个瘟牲就该……就该受穷……我,我想不通哇……何嫂哽咽着,泪如雨下…… 马骏逸听得热血沸腾,却又没有一点儿主意。镇里财政困难他是知道的,不过自从他到镇上工作以后还没有拖欠过工资,没有想到镇里以前这么困难。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说。要是他是市财政局长,或者市里的领导,他一定会说马上给黄花解决以前的遗留问题,可是,他不是啊…… 别老头响亮地把最后一点汤水喝光,说马镇长,我都是跟着你享受待遇。以前我来这里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荷包蛋,而且今儿家里还发生了这种意外……好的,宵生,兄弟媳妇,我们走了,明天马镇长还要出差远行。我们就不耽搁他了。你们把家里整理一下也该休息,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呢。论说呢,马镇长该说个事情处理的办法出来,毕竟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不是?不过呢,他也是才上任不久,加上还是副职,总归说话分量不重。再说,这个事情是前几任落下的后遗症,也是体制的原因,就是他马骏逸能耐再大,短时之间也难以解决。还是宵生那话说的好,总归有解决的时候,是吧? 何宵生说别老师,你看你又给我们拿了几千,我们…… 21.爱的质量 别老头说宵生你怎么总说见外的话?我别老头和你算是忘年交,好兄弟。在黄花镇真,我最服气的能人就是你了,还同我说这些淡话作甚?钱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一个老头子也用不了许多。我们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哪天你心境好了,屋里问题也伸展了就去大栗子山,我们好好下几盘围棋——好久不下,手儿怪痒痒的呢。说着两人告辞何宵生,朝外便走。这时何宵生追了出来,对马骏逸说马镇长……我家发生的事情……别老头大声武气地道,知道了宵生,你真是张嫩脸儿呀,这怕那怕的,不就是不让夏子正桂闯他们知道,也不叫镇里任何人知道。宵生你啊你,都这样了你还想着顾全镇党委镇政府脸面?哎,我都不晓得怎么再说你。你放心,夏崽儿不是外人,不会外传。你各自回吧。 下了坡走到田埂马骏逸问,别大爷晚上你住哪里?要不我们挤一挤?别老头说你不管我,山人自有去处。又嘿嘿鬼鬼一笑,说夏崽儿,晓得我为什么让你到何宵生家里去吗?马骏逸摇摇头。别老头说,蠢子一个!农业税取消以后,紧接着就是乡镇机构的调整和精简效能。乡镇级干部还能做什么?你真正和他们交了朋友吗?你了解了他们内心在想什么? 马骏逸吞吞吐吐地问道,这个…… 别老头说,夏崽儿我看你是可造之才,所以才让你来接受教育。乡镇政府以前欠债太多,有点积重难返啊。山人虽然不在位,但是位卑未敢忘忧国,加上我们有那么心凶的领导,我心里着急哇…… 马骏逸转过身握住他的手,哽咽着道别大爷,谢谢您。今儿晚了,改日一定登门讨教,共商黄花发展大计。 不敢不敢,老朽所知也就是过时道理,哪里能适应当今形势?你……你明天还是要去外地出差?那你要多加小心,这事儿是刺猬,没有这么容易的“,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记住何宵生这样的好人罢,也记住黄牛村那样的村民罢,他们其实是执政党在乡镇最忠实的倚靠力量,千万千万要把他们的冷暖记在心上,不然会出问题,大问题知道吗?别老头说罢拱了拱手,飘然而去。 官场上有个说法,叫做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马骏逸第一次开始从全局认真思考镇里的发展问题了。原来黄花镇真底子那么薄弱?乡镇干部待遇也那么低?要是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不解决,怎么调动镇干部的积极性?别老头说得可真好啊,乡镇干部就是农村的基石,要是乡镇干部的问题解决不了,怎么建设小康社会?他望着衣袂飘飘的老头,直到他的身影与灰蒙蒙的大栗子山交融一起…… 回到镇里住处,马骏逸吃了夜饭就和衣躺在床上想心思,这时,手机响了,居然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说,帅哥,你在哪里呀,姐儿想你想的不得了,你快来救火呀。 马骏逸心里很烦,便淡淡地说,女妖精,我心里很烦。 那你更得发泄发泄呀,来吧,我在我们前次那地儿,我等你。 马骏逸明天就得出发参加市里的法律援助活动,本来没有心思去幽会。但是,连日来劳心,思绪困顿,感觉自己确实非常需要放松一下,于是起身,借了一辆摩托车,朝着临县驶去。还是在那个旅馆,还是那个房间,马骏逸见着了浑身散发着香水味儿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马骏逸进屋以后,就被美人紧紧抱住,她软软的身子紧紧贴住他,软软的嘴唇吸盘一般亲吻着他,将舌头伸进了他嘴里,嘴里嗲嗲地呻吟着,说帅弟啊帅弟,你可想死我了…… 马骏逸和她且抱且走,进了里间的那张大床,压在了她身上。此刻,她的手儿已经从他底裤伸进去,摸着了他的滚烫坚硬的东西……她说帅弟呀帅弟,救命啊救命—— 马骏逸心里好笑,没有想到她说出这话来,却也将双手摸着了两只小山峦。 温柔如水的的女妖精嘻嘻地笑,说,帅弟呀帅弟,你不在,我真的就没有法子呀。怎么办呀,你这个小坏蛋,我着身子就好像疾病,就服气你这包药。说到这里,已经是浑身光兮兮的了,还将马骏逸也脱得光光的。她翻身坐起来,将马骏逸的东西塞进里面,哎哟哎哟地呻吟着,火辣辣的眸子瞅着马骏逸,一上一下地耸动着。 马骏逸搂抱着她,瞅着她乌黑如瀑飘荡着的黑发,殷红殷红的小嘴儿,最显得动感的,就是她那两只甩荡着的大波,马骏逸抬起身子,用嘴巴噙住一只大波,吱吱地吃着。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更加激动,加快了耸动频率,她说,小帅弟,好爽哇,金瓶梅书上每次说作动作,总说抽了数十抽,泄了……嘻嘻嘻,我刚才数了数,我们都抽了数百抽,还没有泄露,你小崽儿好霸道哇。嘻嘻,你是不是真的最近没有花花事,不然,能有这样争气? 马骏逸突然就想到明天要去参加法律救援,要去邻省的地方去呢。远天远地,路途艰险,更是见不着女人。心里不觉焦躁起来,于是,就翻身爬起,将女妖精压在身下,狠狠都抽插着她,嘴里狠狠地骂道,入死你,入死你! 女妖精咯咯地叫起来,娇声浪语地道,帅弟呀,你入我嘛,我喜欢你入! 马骏逸不知道怎么就咬住他的耳垂,又不知道怎么就咬破她耳垂的嫩肉,一股血腥味儿刺激着他,他那里顷刻洪水泛滥,激情入注…… 这天晚上,马骏逸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一连做了四次,都是质量非常好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舍不得他走,抱着他亲了又亲,先是头发,额头,然后鼻子,嘴儿。她趴在他身上,一点儿一点儿朝下游走,当她亲吻着他两只乳头,吧唧吧唧地砸吧着时,马骏逸几乎痒得要叫起来。然后,她又朝下,几乎把他的身上都亲吻遍了,最后,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马骏逸。 马骏逸驾驶着摩托车疾驶在黑黢黢的乡村公路,心里有很舒适的感觉,看来,质量优良的性爱,真的可以消除疲乏。此刻,他嘴里还有惺惺的香味儿,那是她耳垂的血的味儿吧,这次做得比前几次来的刺激得多,嗜血的爱真的有记忆? 明天,他就将要踏上征程,这次征战,又会遇见什么事情呢? 马骏逸心里充满期待。 1.出征仪式 第二天清晨,镇里派了镇政府那辆桑塔纳车送夏子正马骏逸和罗佳丽他们去市里参加市里的法律援助活动启动仪式。马骏逸见了夏子正一愣,想桂闯怎么说他不会去,难道他的消息有误?夏子正坐在驾驶副座招呼马骏逸罗佳丽一声就闭着眼睛养神,马骏逸和罗佳丽坐在后面。几人上了车汽车就启动了,沿着坑坑洼洼的平黄公路疾驶。 一路上罗佳丽脸色冷峻望着窗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从侧面看过去只见她乌油油的发际飘飞着,长长的眼睫毛好像刷子一般整齐。她的嘴儿抿得铁紧,耳垂小小巧巧,耳垂下面却有一道掩饰不了的红色伤痕。马骏逸知道她还在为那夜的事情怄气,也不管她。他望了一会儿窗外,只见远处的山啊近处的田地啊到处光秃秃,冬日衰败的景致还在延续。春天眼看着就要到来,一年之计在于春,在新的一年里自己将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望着窗外的衰败景致心里显得沉重起来,昨夜几乎是一夜没有合眼,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于是他也闭着眼睛养起神来。猛然想起何宵生家的事情,于是问道夏书记,听说我们镇财政还差欠职工工资,这是真的?夏子正缓缓回过头望他一眼,说怎么了俊逸,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马骏逸说,我就是听职工有反映,这事儿要是不解决,恐怕人心不稳定。夏子正说,怎么,你听说什么了?鼻孔里哼了一声,说欠债多少?总共欠工资九十九万接近百万,还有代镇上缴的税三十四万,林业税三十二万,总共一百六十五万多元!另外镇上还有其他欠款,总共大约就是接近五百万“,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前次我和桂闯合计了一下,就算是把我们镇的汽车办公房卖了也抵不了欠债。说句实在话,我们早就是资不抵债的政府,坐在火山口上,危机随时可以爆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是确确实实的事实。哈,这就是我们黄花的家底!现在啊,我是虱多不痒,账多不愁,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罢。接着叹息一声,说我就是老了,呵呵,等着能干人来呢。 马骏逸大惊,原来镇里财政有这么大亏空?那要是企业,早就资不抵债破产关门了!还是一级政府,连自身运转的资金都是负数,怎么带领群众奔小康?这,到底是体制方面的原因,还是其它问题? 马骏逸陷入了沉思“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上午九点左右汽车到了平常市,沿着市里最繁华的星光大道调头在停车场停下。马骏逸他们钻出车来,一下车就听到锣鼓喧天震耳欲聋,军乐声雄壮。只见鲜花广场人山人海彩旗飘扬,高空中飘飞着绚丽的彩色标语。一位小伙子急匆匆跑过来,问是不是黄花镇的? 夏子正一见就捉住他的手,说小胡小胡你不认识我了?我前几天还去过市府办,你忘了吗?小胡赶紧点头,说想起来了,你是黄花镇的夏书记。夏书记你跟我走,周市长等着给你们领队交代事情呢。夏子正将马骏逸推到小胡面前说,我们镇的领队是马镇长,我是陪同他们的。马骏逸于是和小胡一道到了主席台侧,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半老头正在同其他几位镇领导说着什么。小胡等半老头把话说完,赶紧汇报道周市长,这是黄花镇的马镇长。周百同将脸一沉,说黄花啊,怎么现在才来?好了,真是的,市里安排的什么工作你们都拖后腿。夏子正呢?他不是带队?哦,对,有个书记会议要求参加。一会你们就不安排发言了,参加一下集体宣誓让媒体照相摄像就行。注意服装整洁啊,这可要上省电视台的。说话间鼓乐声停下来,一位美女主持款款身着短短的迷你裙身披缎带款款走到舞台正中间,捏着话筒用圆润的声音说道:各位朋友,各位嘉宾,平常市为民工讨薪法律援助启动仪式正式开始,下面我们用掌声有请周百同副市长讲话。 周百同精神抖擞走上台,他没有用稿子。他说,锣鼓喧天喜洋洋,改革开放红旗扬。法律到村为百姓,明日平常更辉煌。同志们,今天我们市、乡镇两级政府联手法律界朋友在这里开会。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面向乡镇村,为远在他乡的农民工朋友给予法律援助和支持。这是一项非常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也是非常必要和及时的。这个活动非常好,我代表平常市委,市政府专程到会做一个简短发言。现在我宣布,平常市法律援助启动仪式正式开始。下面就锣鼓齐鸣,鞭炮炸响,掌声雷动。周百同又对身边站着的一个女性说着什么,那是市里的组织部长段学敏。马骏逸惊异地发现,段学敏右边耳垂红惺惺的! 马骏逸心里咯噔一下。 接着,几个乡镇的主要领导以及法律界的代表分别上台慷慨发言,表了决心。这时活动到了最高潮,全体讨薪人员和法律界朋友站在台前,在副市长周百同带领下宣读誓词,誓词都是坚定无比的排比句,语调铿锵有力。不时有闪光灯闪烁,还有摄影记者扛着摄像机满场疾走如飞。誓词刚宣读完,群情激奋,鼓乐齐鸣。这时广场正前方呼啦啦升腾起一群白鸽,呼哨着朝远方飞翔。 马骏逸和罗佳丽随着宣誓的队伍下了舞台,这时马骏逸突然看见毛栗了。对,那就是他,高大魁梧的身材,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一条淡蓝色的领导好像小燕儿在胸前飘飞,同一个个子矮小的人说着什么。原来和他说话的居然就是刚才带领宣读誓词的周百同副市长!只见两人亲热地拉手,周百同还拍了拍毛栗的肩膀。马骏逸心里好像吞吃了一只苍蝇样不舒服,他自嘲地想,见着毛栗与市长交谈不舒服,不会是妒忌毛栗罢?回到停车场,只见夏子正同一个瘦长的人说着什么。见了马骏逸夏子正给他作介绍,原来这人名叫丁三元,市里安排这次讨薪行动的法律顾问,是一位律师。马骏逸和他握手连声说欢迎欢迎。 2.姐给你壮行 夏子正对马骏逸他们说,非常抱歉,原本是要一起参加这次行动,可是因为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议,没有办法所以这次行动只能仰仗你们。相信你们有决心有实力,一定能够圆满完成这个神圣而艰巨的任务。等你们归来镇里给你们安排庆功酒,就在市里皇后餐厅,一定!说罢笑眯眯分别同他们握手后匆匆离去。这时马骏逸突然看见高萍了,只见她着一件灰色的长风衣,衣领竖得老高,颀长的身段好像一棵小白杨,站在广场一根灯柱旁朝自己鬼鬼地招手。马骏逸走过去,说美女部长什么事情,我们可马上要出发了。高萍脸儿绯红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望着他,听他一说脸色一沉说我不知道你们行程?晚上的火车呢,跟我走我有要事给你说。说罢也不管马骏逸乐意不乐意,拉住他就走。 马骏逸说高部长我可以跟你走,可是你总的让我给同伴们说说,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到哪里去了啊。高萍说你不会电话联系?马骏逸没有法子,只好给罗佳丽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去办急事,让她和丁三元晚上八点准时在火车站候车厅汇合上车。 高萍招手要了一辆出租车,马骏逸连忙将她拦住,说有话不能在这里说吗?高萍瞥他一眼,说上去。马骏逸只好不说话了,两人坐上后排。高萍将一双软呼呼的手伸过来,握住马骏逸的手。马骏逸心里咚咚咚敲着鼓,脸色装扮成再自然不过的样子望着前面坐的驾驶员。高萍冲他扑哧一笑,说怎么这么严肃?马骏逸汗水都下来了,抽出手来将衬衣扣子解开,说这个天真热。驾驶员认真地开着车,根本就没有看后面。高萍紧紧地依偎着马骏逸,靠着马骏逸手蛇一般箍缠着他的腰。马骏逸脸色滚烫却拿她没有办法,感觉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膨胀…… 出租车东转西转到了一条陋巷“,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高萍和马骏逸下了车朝一幢灰色小楼走去。马骏逸一边走一边犯嘀咕,这美女部长又想玩暧昧?青天白日,她胆子可真够大啊。 进了楼门,两人沿着黑黢黢的楼道朝上走。到得三楼,高萍摸出钥匙把门打开将马骏逸让进去,然后她进了屋轻轻把门锁上。马骏逸望着这里的环境,见是一间装修简约的小客厅,一张沙发,一个电视,一张茶几。屋子左面还坐着一只大鱼缸,里面彩灯闪烁,五颜六色的热带鱼正在自由地游弋。 这是你的家……他疑惑地问道,她点点头,回转身将马骏逸一把抱住,说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你不知道……我好想好想你…… 她仰起头,眼眶湿润犹如梨花带雨“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她吧唧吧唧亲吻着他,急切地说俊逸……我好想好想你……你想我吗……啊…… 马骏逸一阵迷乱,喃喃地道,高姐,我……我也想你……他感觉她浑身颤抖,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衣裳剐了,将自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面前……啊啊,那白皙嫩滑的肌肤,挺拔的小白兔……马骏逸呼吸急促,说高姐……她说快,走上前给他脱衣服,说傻瓜快点,我下午还要开会呢,只有一点儿时间……说着话她调皮地招呼着他的下面,与他一道朝卫生间走…… 他们在激越飞扬的莲蓬头下冲凉,彼此给对方搓背…… 高萍调皮地捉住马骏逸的挺拔,勾腰下去轻轻地珍爱地亲吻着。她声音故意很大很响,还用双手捉住蛋蛋。 马骏逸用手抚摸着她乌黑的头发,摸着两只小巧的薄薄的耳郭。勾下身,他摸着两只饱满充满弹性的咪咪,揉搓着。两人都非常老道显得经验十足,好像老夫老妻似的,认真做着前戏的准备。 高萍站起身,抱住了马骏逸说,帅弟,你这次走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面,可想死老姐了。又悠悠地说,小坏蛋,你呢,也想老姐吗? 马骏逸的手已经摸到她的低洼地了,那里温暖,柔和,湿润得好像沼泽了。马骏逸的手在那一丁点凸出的柔软的地儿揉搓,他感觉她在微微地颤抖着。马骏逸说,姐呀,我也很想你的,真的。 她便轻轻地笑起来。是么,我感觉你这个小坏蛋没心没肺。你那里那么多村姑,你左右逢源——不不不,左拥右抱,乐在其中简直乐不思蜀,哪里还想我们这些昨日黄花呢? 马骏逸说,姐呀,我真的想你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不想你,天理难容哇。 高萍叹了一口气,说,也罢也罢,你们年轻人我们这些老大姐是享受一次是一次了,小兄弟,你这次活动完了,有什么打算呢? 马骏逸看着她认真的劲头,调侃地道,我听姐的呀。 高萍说,真的? 马骏逸说,真的。 高萍说不后悔? 马骏逸点点头。 两人揩干身子,然后拥抱着上了里屋那张双人床……只听得弹簧床垫吱吱呀呀呻吟了好一会…… 男的说:高姐……我想…… 女的说:忍忍啊,你忍忍,等我……等我一道儿…… 男的说:我不能忍了……真的……真的…… 女声突然猛地呻吟起来……她声儿嘶哑,叫了一声:罗晓辉你这畜生…… 过了一会儿,两人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站在床前穿衣服。高萍冲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抚摸着他脸膛:马帅哥,真的好帅,你好能干啊……接着伸了一个懒腰,说哎呀好猛,真的就像打仗一样…… 马骏逸默默地穿衣,默默地望着她。她扑哧一笑,说怎么了?他在系裤带,她调皮地拽着裤子,探头朝里面看了看,说真的好威猛……俊逸,我舍不得你走…… 马骏逸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3.软卧车厢的缠绵 马骏逸说道:我在想,不知道这次的任务能不能完成呢。 她说,快点儿穿,我们马上得走了。于是两人手牵着手儿朝门口走。到了门口高萍站下了,说俊逸,这次任务无论能否完成,等你回来我们就去登记。马骏逸说登什么记啊?她说,我终于终于和罗晓辉分手了…… 他望着她,说可是刚才你还叫他了,你虽然和他分开了,可是…… 她说,什么可是,没有可是,只有一定。记住,我可等着你回来呢。 他想说什么,到底没有说。 她将一张纸条递给他说你把这东西放在身上,有什么需要给他们打电话罢。马骏逸接过一看原来是通讯录,上面写着几个人的名字部门职务电话。马骏逸朝她点点头,说美女领导,那就谢谢了啊。高萍说记住,小心,千万不要莽撞。马骏逸说好的。高萍说,我得走了,马书记他们还等着开会呢。记住,每天给我联系。马骏逸说,好的,我知道了。高萍用指头按着他的鼻子说你要不天天汇报,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哼。两人一前一后下楼,高萍一出巷口冲着马骏逸点点头,做了一个手势转身走了,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中。 马骏逸沿着陋巷朝前走,在沿街一家小面馆吃了三两小面。看了看时间还早,觉得去地区医院还来得及,正好利用这个空隙去看看夏丽霞。于是又给丁三元和罗佳丽联系,知道他们已经到了站前广场,于是说自己要去会会老同学,晚上八点准时在候车厅见面。说完招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关上门对师傅说快,到地区医院。出租车风驰电掣,仅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医院大门。马骏逸匆匆朝里面跑,可是到了夏丽霞住那病房里面却没有她了。马骏逸好失望,赶紧去医护办公室问情况。一位医生接待了他,说夏丽霞出院不久,不过她的病情没有好转,要是不抓紧医治成植物人的概率很大。马骏逸听到这个消息好难过,心思重重地出了医院大门。夏丽霞看来彻底废了,她还那么年轻,现在父母还在还能养着,今后要是没了父母,她的人生道路该怎么走?现在他越来越想念夏丽霞了,过去了的那一幕幕好像电影在他面前浮现…… 想到夏丽霞的现状他就好仇恨毛栗,这个畜生心肠太歹毒,既然把丽霞从自己身边夺走就该对她负责,怎么能始乱终弃让她变成这种不人不鬼样子?由此又想到毛栗和他的宏大公司,现在毛栗出现在报纸电视的频率好高,经常打开电视就能看见他,他难道是商业天才,无非就是一年多,生意就如火如荼涨势喜人?还有就是毛栗那宏大公司,也不知道什么背景,市里省里那么多建筑企业,他怎么就能独家中标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工程?马骏逸一边想着心思一边朝回走,他得赶到火车站候车厅与罗佳丽他们汇合“,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晚上八点整马骏逸他们已经坐在了去a省的火车。丁三元是硬卧,马骏逸和罗佳丽则是硬座。上车后丁三元对马骏逸说他昨儿没有休息好,得去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叫他就是。就去了卧铺车厢。马骏逸和罗佳丽并排坐在一起显得极不自然,感觉挨着她那一侧的左膀麻酥酥的。罗佳丽笑眯眯地说,马帅哥,这次行动一切就看你的了啊。马骏逸说佳丽姐怎么这样说,该看你的才对,不是说女将出马一个顶俩——突然马骏逸张大嘴巴显得好奇怪的样子,罗佳丽诧异地望着他,朝他看的方向看过去,也不由得呆住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那是小妖女胡雪花,正望着他们鬼鬼地笑着,沿着走道过来了。一见面,胡雪花就伸出手来要同他们握手,说罗美女马帅哥,看你们坐的好甜美。没想到罢,这次行动我跟你们一道,没有打扰你们罢?马骏逸沉下脸,说胡雪花我们是去工作,你捣什么乱啊你?胡雪花说马骏逸说什么呀你,还是副镇长呢,一点儿没有政策水平连话也不会说!我也去工作,我们是一条战线的战友,怎么能说是捣乱?说罢拍拍马骏逸肩头,说马镇长,怎么没有一点绅士风度?马骏逸只好站起来,扶着椅子靠背。胡雪花当仁不让坐下,嘻嘻哈哈同罗佳丽摆谈起来。 马骏逸已经好久没有见着这小妖女了,说实话,经过以前的那些事情,他从心里怵这个小妖女。她总是那么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弄一些事情出来让人难堪。这次不知道她怎么会跟着来,不会真是捣乱来的罢? 马帅哥,给。小妖女胡雪花将一张票递给他,原来是坐签,位子就在左前方。马骏逸说胡雪花,既然你有位子,干嘛还乱坐?胡雪花脖子一扭,说我乐意。瞥一眼马骏逸,说马帅哥怎么了,舍不得我罗姐这位大美女?马骏逸脸色一黑,盯了她一眼,悻悻地到车厢前方那位子了。那位子靠窗,原来坐着那人见他来就自觉地站起来,马骏逸坐下了。车厢里很闷,也很嘈杂。马骏逸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于是就闭上眼睛。这一闭眼就睡着了,等他醒来天已经黄昏。他感觉肩头那里有重量,睁眼一看,一颗毛蓬蓬的脑袋靠着他,哎呀,挺拔的胸也顶在他身上,很依赖的样子。怎么又是胡雪花啊,马骏逸好生气,这美女怎么了,难道从此就黏上自己了?刚想站起来胡雪花却醒了,她望着他娇憨地砸吧砸吧嘴唇,显得好香甜的样子。马骏逸身子前倾,离开了她的身子,她却任性地拽住他,上半身死死贴住他脊背说马帅哥,不准走,坐在这里陪我说说话。马骏逸说这里是别人的位子啊。胡雪花美滋滋地说,我早同人家换了,你就放心坐吧。 马骏逸怎么坐都要碰着胡雪花,于是尽量把身子缩着靠窗户,谁知那小妖女胡雪花好像麻糖沾了身,越让她越朝这边挤。马骏逸说小妖女,大庭广众之下我们男女有别啊,你可别总朝我这里挤。胡雪花嘴里啧啧道,说夏大哥你怎么了,我们不是订过婚?你怎么突然不高兴我了,是不是想着去泡蒋门神那老婆?说着朝他挤眉弄眼,原来是让他看对面。对面坐着一对恋人,你靠着我我靠着你依偎着,两双手儿紧紧地搅合一起。胡雪花悄悄对马骏逸说,亏你还是大学生呢,思想怎么这样保守?你看人家这样多亲热自然,哪个敢说他们?马骏逸想反驳,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他站起来对胡雪花说要去方便,到了卫生间却看见罗佳丽。罗佳丽打趣地说马帅哥不错啊你,出差还专门有美女陪着。听说胡雪花同你还订过婚,大约你们结婚请我们吃喜糖快了?马骏逸有苦说不出,只好哼了一声。 这时,一个白净小伙子走过来,对马骏逸道,请问你是马镇长吗? 马骏逸说是,望着这个非常年轻的帅小伙,马骏逸满脸狐疑。 帅小伙说马镇长,请跟我走,有人找你。 马骏逸不得要领,看小伙子满脸真诚,于是站起来跟着帅小伙朝前走,到了软卧车厢,打开一扇门,帅小伙把马骏逸让了进去。 房间里很暖和,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着米色毛衣的女人。马骏逸随眼一看,差点儿跳了起来,这个女人,不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吗?不,不对,她不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而是市里面大权在握的组织部长段学敏!不过,从她朝着他笑眯眯的面容看来,她真的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马骏逸想,既然她坐的软卧车厢,而且还是一个人,那就非富即贵。 她,真的好像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但是,哪里像呢?马骏逸从她耳垂上找到了答案,因为,她耳垂那里红红的,有一道疤痕。回想前一个夜晚,自己与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激情的时刻,自己不是把温柔如水的女妖精耳垂咬破了么? 其实,马骏逸就是要取得这种效果。马骏逸觉得,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与段学敏就是一个人,他也许知道,这几天自己一定能见到段学敏,于是,他就把她的耳垂咬了。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不,市委组织部长段学敏示意马骏逸将门关上,等马骏逸转身,已经被一团温软的躯体抱住,段学敏道,小坏蛋,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就是需要这种效果? 马骏逸说,美女姐姐,我哪里敢呢? 段学敏道,你不敢,你真的是色胆包天。说着话,她的湿漉漉的嘴唇贴上来,亲吻着他的面颊,嘴唇,然后,湿漉漉的软软的舌头顶开了他的嘴巴,蛇一般与他的舌头绞缠在一起。她的手也熟练的伸进了他的底裤,摸着了他的那一杆强硬了。 4.小心肝我舍不得你 段学敏又嗲嗲地说,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想朝上爬,故意将我耳朵咬了,让我正视你呢? 马骏逸赶紧正色地道,段部长,我马骏逸其它有点没有,但是,我最泼烦的,就是依傍着女人,靠着吃政治软饭朝上爬的男人。他见段学敏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她一定不以为然,便道,段部长,我们耍是耍,我们大家生理需要,互相不会要求对方负责任,要是真的到了需要朝对方索取什么的时候,我们的交往也就没有必要了,你说呢? 段学敏拍着巴掌笑道,天可怜见的,我的个乖乖的小坏蛋呀,你的话正是我心里要说的,你这个坏孩子,我真的喜欢死你了!其实,我真的一直想给你一点方便,在官言官,不想上进也太不正常了。不过,真的你要找我帮忙,让我为你铺平道路,我又觉得瞧不起你了。嘻嘻,既然你有这种想法,姐儿就支持你。男子汉大丈夫么,就是要趁着年轻,多做点事情,长点儿本事,以后呢,才真的用得着。姐儿当然不会对你的前程坐视不管。这样吧,只要你最最需要我的时候,你给姐儿说,姐儿一定帮你,好不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马骏逸说好。 段学敏就开始撤除马骏逸身上的羁绊了。她说,真好,我这次去你们那个省开会,正好就遇见了你。小心肝啊,我都好久没有尝到你的鲜儿了,心里好想好想啊。 马骏逸心里也蠢蠢欲动,激情如火焰一般疯长,他说,姐儿,你——这里可不大方便呀。 段学敏嘻嘻地笑,她摸着他的强硬,说乖乖,你如今这么一说,我越发舍不得你了。今儿我可不能放了这个机会。又朝着马骏逸眨巴着眼睛说,外面的小秘,就是那青沟子娃儿,他知道怎么保护首长的,呵呵。 马骏逸听到这里,就放心了,原来,这个官场女人真的淫心泛滥,为了纵欲,她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又一想,她中意的男人是自己,自己什么地方让她不能忘怀?那就是自己超一流的技艺,呵呵,自己还是不错的,能让这样的女人恋恋不舍,情愿以身相许,呵呵。 说话间,段学敏已经蹲下,噙着马骏逸的强硬就吱吱地亲吻着,还用软软的舌头舔着他的蛋儿呢。她吃得非常认真,一张脸焕发出奇异的光泽,陷入了激情的游戏之中。 马骏逸双手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身子一挺一挺,感觉非常受用“,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段学敏站起来,脸色潮红,死死地抱着马骏逸,将他的强硬朝着她那里塞。 马骏逸已经激情澎湃了,他一手搂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狠狠地揉搓着她的咪咪,就急速地抽动着,他干的很认真,激烈的抽动使得段学敏双眸紧密,呼吸急促。 大约抽了数百抽吧,段学敏浑身软和得好像一摊稀泥,她气喘吁吁,但是声儿却气若游丝地说,小坏蛋,我要死了——我好幸福哇——说这话,她竟然抽噎起来。 这时,马骏逸已经开始发射,他的冲动使段学敏一耸一耸,接着,她便好像晕死似的软了下去—— 马骏逸见状,赶紧将她抱住,扶到了床上。站在床边,他紧张地看着她,心里道,这个女人呀,怎么这样不经事情? 段学敏一会儿就醒来,醒来就抱着马骏逸抽噎着道,乖乖哇,你好雄壮哦,我好舍不得好舍不得你了呀…… 马骏逸说,段部长,小秘在外面等着呢—— 段学敏说,好吧,你走——不过,在省城里,我还要呆几天,我还要你“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你得答应,我打电话你来呀。 马骏逸说好的。 段学敏说,不准撒谎啊——其实,我真想为你办事,这样,你就不会推辞我了。你不知道,我真的舍不得你了,就好像,我们是几百年前的夫妻一样——也许,你是梁山伯,我是祝英台? 马骏逸觉得好像,就是他们这一对奸夫淫妇,还敢于拿千古的爱情绝唱来对比? 段学敏拉着马骏逸,恩爱了好一会,又亲了亲他的下面,弄得他又强硬起来,又做了一次,她又晕死了一次,方才让他离开。 在走出软卧车厢的时候,马骏逸看见了外面站着那个小秘书,就是那位小年轻。这个小年轻长着一张娃娃脸,一张脸光生生的,胡子都还没有。他面无表情地瞥了马骏逸一眼,然后望着车窗出神。其实,性爱真的可以解乏啊,此刻,马骏逸浑身舒泰,感觉有说不出的惬意。 晚饭罗佳丽本来先是准备了几包方便面,谁知正要吃丁三元走过来,问他们晚饭怎么吃?餐车就在前面人也不多,要吃现在就该去了。马骏逸想到人家也是响应政府号召无偿援助,心里一硬就说那就去餐车吃吧。这时胡雪花走过来,说我也去我也去,大家一道闹热。罗佳丽却说吃不惯餐车的饭,让他们自己去不要管她。到了餐车确实没有几个人了,他们要了一个回锅肉,一盘榨菜肉丝,一盘红烧带鱼,一碟烩豆腐,外加一碗番茄鸡蛋汤,还给丁三元要了一瓶青岛啤酒。吃着饭马骏逸把情况给丁三元简单介绍了一下,说整个黄花在a省夏拓煤矿有七十四位民工,在那里工作都好几年。去年年底因为煤矿手续不全被查封,工人们全都失业。黑心矿主朵来西欠下工人们半年工资逃跑了,民工们只好聚在一起朝当地政府要钱。 丁三元笑着说叫做朵来西啊,怎么还有这么怪的名字?又问当地政府怎么说?马骏逸说当地政府当然还是催促矿主还钱,可是人不在也没有办法啊。丁三元说原来如此,说罢深深地叹了口气。马骏逸说丁律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丁三元说这就不好办,按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当事人不在有什么办法?早知道是这个情况我们真不该来,师出无名我们只能白来一趟。 马骏逸感觉心里一阵空虚,他也在责怪自己太草率。这种事情搁哪个地方政府都没有办法,市场经济了,都得按照经济规律办事。 回到硬座车厢马骏逸在车厢交接处不走,望着窗外黑黢黢的景致入神。胡雪花拉着他让他回去休息,他将脸子一沉说,胡雪花你别拉拉扯扯,我是男你是女请你放尊重一点! 小妖女胡雪花根本就不惧怕。还是死死拽着他将他朝车厢里拖,一旁几个人感兴趣地看着他们,大约他们以为是小夫妻。马骏逸被拉得没了脾气,只好说你先走我后走,我一会就过来。胡雪花这才过去了。 列车轰隆轰隆响着,马骏逸心里好阴郁。看来这次真的如丁三元所说师出无名,那自己当副镇长的第一件事情不就黄了?原来夏子正早就知道这事情的难度,所以一直就没有打主意来?由夏子正想到毛栗,又由毛栗想到副市长周百同,还想到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工程,越想越觉得自己好蠢,这个任务根本就不该接! 前些日子马骏逸在黄牛村的时候,一到晚上或者星期天就找不着他,他是利用休息时间暗地调查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工程的有关情况。他借来一辆自行车到处骑,先是到大栗子山工程指挥部,然后又沿途到处走到处看。大栗子山第一期工程进展很快,平黄公路正在拓展,沿途都能看见飞扬着的尘土,轰鸣的铲车和压路机,以及许多拆迁了的建筑。望着这一切马骏逸很感慨,这样大的工程量得花费多少资金,又需要多少时间?这个工程项目的决策者知不知道,工程完工后的最终效果,所得与所失成不成比例?这显然又是一项形象工程政绩工程,可是这样草率决策就不怕老百姓骂娘?马骏逸觉得自己有责任把情况向上见反映,不然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但是说明情况就必须有事实依据,所以他要多多了解情况。 这天他来到那名字叫做满盈庄园的地儿,却见这里正在拆迁。工地上尘土飞扬满是废墟,许多大货车穿梭一般进出。大半年前马骏逸到黄牛村的时候也 曾经来过这里,当时这里还在修建。据说老板叫钱满盈,是省城有名的亿万富翁。当时马骏逸还想过,这个钱大老板想是吃错药,跑到这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地方投资。 马骏逸学过政治经济学,知道资本的目的就是实现效益最大化,取得最大的剩余价值。这个钱大老板真的好奇怪,明明知道这里要拆迁还在这里建设,难道真是拿钱当水漂?望着那一大片拆迁了的废墟,马骏逸走了过去。一位戴着红袖标的人拦住了他,说喂喂喂你找哪个,没见这里施工危险吗?马骏逸笑着问道,我找满盈山庄的钱总,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里?红袖标说,兄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这里早卖给宏大公司,钱大老板哪里还在这里?马骏逸说哦,原来钱大老板不是这里主人,那这里早就被宏大公司买了?红袖标说不晓得不晓得,你不是找钱大老板,怎么问起这个事情来了?人家赚钱已经海了去,你要找也得去他家找啊。马骏逸只好走了…… 第5节 村姑的传奇 第5节村姑的传奇 最近马骏逸总想着这档子事情,那钱大老板也太了解市里意图了,怎么他建度假村的时间与开发的时间仅仅相差几个月?这中间,有什么猫腻没有…… 这时胡雪花又走来,马着脸说马骏逸你什么意思,不是嫌弃我不愿意和我坐一起?那你说啊,我可以换位子坐罗佳丽那里,你们两个狗男女好亲热暧昧! 这小妖女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马骏逸生气地捂住她嘴巴,瞪着眼儿说胡雪花说什么啊你?人家罗佳丽坐在那里又没有惹你,你怎么打胡乱说生生把人拽到一起?告诉你啊,这些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到蒋门神那里可不得了…… 胡雪花将双手一叉,说我就要传到蒋门神那里!我就要传到蒋门神那里! 马骏逸勃然大怒:你变态啊? 胡雪花将胸口一挺:马骏逸你生气了?你生气的样儿真好看,我就喜欢你这样。哈哈,你啊怎么这样多情?上辈子是情种还是花痴?乖,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别瞪眼睛,你的眼睛本来就大,瞪成了牛眼睛我可不乐意。 马骏逸哭笑不得,说小妖女你说说看,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不会做坏事去了? 胡雪花说就是,我就是做坏事去了。我啊,杀人放火,抢劫银行,还,还剥夺帅哥的贞操!说着她格儿格儿笑起来。 真把她没有办法。马骏逸想起别大爷,于是对她说小妖女,你知道我最近遇见谁了吗? 胡雪花说鬼知道你遇见谁了,不会又是一位美女? 马骏逸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告诉你,我遇见了你师傅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胡雪花一下子跳起来,巴着他肩头说你遇见老猴子了,他怎么样?身体还好吗,问过我没有? 马骏逸说他呀,身体很好。可就是没有问起你,也许知道你这小猴子顽皮,不想知道你的情况。 胡雪花说才不呢,老猴子最关心我了。哦,头次我给你讲了那故事,说的就是他救我老妈的事。你还记得吗? 马骏逸这才知道,原来她说的就是她自己的事情,而曾红霞就是她的母亲?那么,她是怎么到胡家的,后来怎么又联系上了别老头? 胡雪花好像知道他心中的疑问,于是简单地给他讲述了起来。 ……曾红霞生产时因为产后风没有多久也含恨过世,老猴子处理了她的后事以后,带着孩子到了大栗子山,先是喂养了一段时间,可是男子汉毕竟不是带小孩的材料,看着孩子一天一天瘦下去他心里煎熬得不行“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她放到胡老太家,让心肠善良的胡老太收养做了女儿。这个女儿在胡家慢慢慢慢长大了,却是一位泼辣的妹子。她大哥胡小山最先看她不入眼,总是欺负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后来年纪大一些胡小山变坏了,整天在外面打三个擒五个,回家就这里看不顺眼那里看不顺眼。不过对她突然好起来,原来对她动起了歪歪脑筋。这天深夜,她还在梦境中,只觉得山一般重量压在她身上。她睁开眼睛一看哇呀不得了了,黑暗中只见一双鬼火一般的眼睛望着她,一双罪恶的手正在扒她衣裳……她可着嗓子叫喊起来,那人却狠狠卡她脖子。陡然听得那人凄惨地叫起来,原来她情急中用枕头下的剪刀把他手臂刺伤……胡小山哇呀呀叫着跳下床铺,想去找东西来收拾这个倔强的妹子。当他扛着一根粗大的木棒回到她门前,却被一双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住——那是老猴子,这个住在大栗子山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经常出现在她家附近。胡小山嘴里刚骂了一句,人就如弹丸一般射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上…… 胡老太哭哭啼啼走进来,跪在老猴子面前求情。胡老太说可怜可怜我胡家就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求求好汉饶恕了他罢。胡小山也跪在地上给老猴子叩头,说今后自己再也不敢了。 老猴子决定带着胡雪花到大栗子山住一阵,然后让她再回来。在山上,老猴子不但教会她武功,还给她讲述了她的身世。老猴子管她叫小猴子,说小猴子,胡老太是你今生今世的恩人,你一定得要好好孝敬她……从此,每逢学校放假她都要去大栗子山,陪伴着老猴子过上一段日子。老猴子肚子里的故事可真多啊,书也不少。在那里除了忙农活,空闲时间他就给他讲古,辅导她学习。老猴子的书大都是政治书,让她感觉怪怪的,她曾经问过他,你既然躲避在这深山里,何必管社会上的事情。老猴子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过了好久才说小猴子,我是位卑未敢忘忧国…… 马骏逸等她讲完随意问了一句:小猴子,那夏子正同你怎么回事? 她神情陡变,说马骏逸,不准你在我面前提他! 马骏逸笑扯扯地说,小猴子你说说,夏子正到底是你什么人啊,还有那老畜生,是不是玩消失了? 马——骏——逸!她生气地一脚踢来,差点儿踢着他裤裆。你还说你还说! 哼,他恨她一眼,悻悻地朝回走去。胡雪花笑嘻嘻跟上来,说马哥也,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一点儿没有绅士风度?马骏逸不理她。她还是笑嘻嘻。马哥呀,你知道吗,我家老猴子可是真的佩服你,说你心有大志,前途不可限量。马骏逸说小妖女,你到底想说什么?说话间两人回到了车厢位子。胡雪花才不管马骏逸高兴不高兴呢,身子软软地靠着她,活像软体动物一样。她嗲嗲地说,马哥,你想不想知道我最近去哪里了?马骏逸冷冷地说,不想知道。胡雪花说,不想知道,真的假的?马骏逸赌气地说,当然真的了。胡雪花说,告诉你,我去丽霞姐家照顾她去了。马骏逸一把抓住她:你这话是真是假?胡雪花说,当然真啊,告诉你,我家老猴子去医院看望了她,还特地为她配了中草药,里面配了好多好多中药材,有天麻啊,杜仲啊,三七啊,黄连啊,还有蝎子呢,叫我专程送去的呢。 第6节 受到了礼遇 第6节受到了礼遇 马骏逸不相信地望着她,心想,自己还问过别大爷她最近去哪儿了,可别大爷说根本不知道。难道别大爷是骗自己?于是他便说小妖女,你真会编故事。胡雪花说,你到底听不听?你要再捣乱,我可不讲了啊。马骏逸赶紧给她陪笑脸,说美女,雪花妹妹……她闭着眼睛很享受地听着:还有呢,你得叫的亲热一点,也让我舒服一点。我呢,心情舒畅了就会把夏丽霞的情况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告诉你。马骏逸说,小猴子。胡雪花摇摇头,说小猴子不是你叫的,那是我家老猴子的专利。马骏逸说胡美女,胡雪花说不好,不亲热。告诉你,最好能肉麻一点儿。马骏逸咬咬牙,说乖乖。胡雪花哎了一声,脸色绯红变得生动起来,好妩媚的样子。她说还有呢? 马骏逸突然看见对面两位青年男女瞪大眼睛望着自己,不由得满面通红,一把抓住胡雪花的嫩手,说小妖女,最会捣蛋!要是再不说,我可把你这嫩东东的手手给捏成肉饼了啊。胡雪花柳眉一扬:你敢!说罢扑哧一笑,说马帅哥,看你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还是给你说了罢,告诉你,丽霞姐姐的病老猴子有把握治好。马骏逸高兴地叫起来,真的,你没有骗我?胡雪花说那你不信就算了,怎么总不相信人? 马骏逸由衷地笑了。他说小妖女那我就谢谢你了。胡雪花说没羞,当着自己老婆替别的女人说话。马骏逸说夏丽霞不是别的女人——胡雪花生气地用胳膊肘了他一下。你敢说夏丽霞是你的女人,我就马上下车找她拼命!告诉你马骏逸,我们既然已经订婚你就得遵守乡间民俗,不然你死定了!马骏逸说怎么厉害?胡雪花说你不信? 马骏逸兴致索然,将头朝着黑黢黢的窗外“,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一会儿她又靠上来,贴着他耳根说马帅哥,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好看,你把脸掉过来让我看看。马骏逸懒得搭理,还是坐着不动。她将手伸进他胳肢窝,搔了两下见他没有动,生气地说马骏逸,你真没意思!人家好好儿给你梦中情人送药,你还拿脸色看,你心胸怎么这么小,你还是男人不是? 马骏逸回过头,说胡雪花,我给你说老实话罢,我真对你没一点儿感觉。你要是对我有什么幻想,趁早死了这条心罢。 胡雪花嘻嘻地笑。她说马骏逸,我也给你说句老实话罢,我对你可是满腔热情我们还订过婚,你要是敢花心对不起我,哼哼“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哼哼,那你想怎么样? 我啊,我废了你武功!你看我敢不敢?她胸脯一起一伏恶狠狠地望着他。 他嘻嘻地笑了。 死坏。她复又把他的手握住,轻轻地摩挲着。她喃喃地说,马帅哥,你说,人为什么要恋爱呀,要是人不恋爱多好,整天轻轻松松啥也不想。……恋爱不好,真的不好,整天脑子就想着那个坏人,站也想,坐也想,睡觉更是整夜整夜在梦境中……可那坏人却不知道干着什么坏事……是不是傻了啊…… 马骏逸心里一动,心想自己平素思念夏丽霞就是这种情形,难道这小妖女真的这样喜欢自己?于是砸吧砸吧嘴唇说小妖女你才多大啊,怎么思想就这么复杂?其实你要不想那坏人也简单,就当他已经死了,对,叫汽车轧死——她一把用手捂住他嘴巴,嘴里呸呸地唾口水。马骏逸不准乱说,小心打你嘴巴! 马骏逸心里真的烦躁起来,奋力站起身朝罗佳丽那里走去。胡雪花说马帅哥,你走什么啊走,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马骏逸对罗佳丽说,你一个女子坐这里我们不放心,你去和胡雪花坐一起罢。 罗佳丽嘴儿瘪瘪说调情够了? 马骏逸说就是,现在该你了。 罗佳丽扭着腰肢走了。 列车到达a省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一点过,午饭时间早已过了。下了火车马骏逸他们聚集一起,马骏逸问胡雪花到了省城你去哪里,我们可有公务要办啊。胡雪花说我哪里也不去就跟着你们,我也有公务要办。马骏逸把脸一马说胡雪花你不要胡搅蛮缠,我没有功夫同你闲磕牙!胡雪花说马骏逸我没有开玩笑!马骏逸说你去算怎么回事,再说你也不是工作人员,我们可没有钱给你报销。胡雪花赌气地说不报就不报,我为了工作自费还不行么?不行,绝对不行,没有这种先例!胡雪花鬼鬼地望着马骏逸,说先例还不是人创造出来的,有了一次就有先例。马骏逸同她讲不清,正生气呢,罗佳丽拉着胡雪花的手对马骏逸说马镇长,雪花既然来了就让她跟着我们一道。再说她一个姑娘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出了问题可怎么办?丁三元也为胡雪花求情,说马镇长你就让她跟着我们一道罢,人多办法也多,我们还真需要这么一位聪明伶俐的小姑娘呢。马骏逸不吱声儿了,恨了胡雪花一眼沿着站台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朝外走,剩下几人紧紧跟着。刚出检票口就见着一位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样子很斯文的男的,手里举着一块纸牌:接平常市马骏逸先生一行。马骏逸心里一动,一看那男的不认识,以为是丁三元的朋友,可是问了丁三元也说不认识。马骏逸一想大约同名同姓?可是不会有这么巧啊?于是走过去试探着问道:先生你接的马骏逸在平常吗,他是哪个部门的? 眼镜上上下下打量着马骏逸,突然一把握住他的手,说没错就是你,你就是平常市黄花镇的马骏逸镇长,我猜的对不对? 马骏逸疑惑地道:怎么,你认识我? 眼镜说高萍你认识吧,我是高萍大学同学。认识一下,我叫周启明,三木市政府办的。 本书最新章节来自言情最小说,请搜索:言情最小说进入本站观看最新章节: 第7节 心里有点酸唧唧的 第7节心里有点酸唧唧的 马骏逸紧紧地握住周启明的手,说原来是高部长的同学啊,认识你很高兴,谢谢你专程来接。说罢,将丁三元、罗佳丽以及胡雪花几人介绍给他。周启明说人都齐了吗,齐了我们走。说罢急匆匆领头朝停车场一辆三菱越野车走去,一边说小马,本来我们该安排先去吃饭,可是现在你们的人出了一点意外情况,所以我们必须马上朝那里赶。马骏逸见他一脸严肃心里一沉,也不知道自己的人出了什么事情?嘴里却说没有什么,听你们安排就可以了,到底出了什么情况?周启明说我也是刚刚接到电话,让我一接到你们马上去三木,具体情况我确实还不了解。马骏逸哦了一声。 说着话几人上车,周启明坐在副驾驶座,马骏逸抢着坐了后排,胡雪花笑嘻嘻坐在他旁边,罗佳丽和丁三元坐在第二排。驾驶员早已经把车打燃,见人一坐好把车开出了停车场,汽车几拐几拐出了城,朝着郊外一条柏油路驶去。车窗外艳阳高照风景如画儿一样,马骏逸却无心观看,心里只想着这次挠头的任务。 周启明说小马你们抓紧时间吃点东西填填肚子罢,箱子里面有水也有干粮。哎呀真的不好意思了,你看这事情忙乱的,让远方来的贵客饿肚子,以后我见了高萍都不好给她交代了。 马骏逸赶紧道,没有什么都是为了工作,再说我们也想尽早见到乡亲们呢。高部长那里也不会说什么,她本身就是一个工作狂。周启明说高萍她最近怎么样,听说又要进步了?马骏逸说她是我们领导,领导的事情我们底下人确实不知道“,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周启明哦了一声,头靠着座椅闭上眼睛养神了。马骏逸愧疚地对丁三元道,丁律师,你看连顿热饭都吃不了,就只好委屈你了……丁三元道说什么呢马镇长,我们做律师也是经常挨饿。在外面工作都是这样,你们就别管我了。从早晨开始几人就没有吃饭,于是拿着面包矿泉水吃了起来。 这时周启明的手机响了,他啊啊接了后,对驾驶员说老黄,你快点,米副市长都催了好几次了。又低声咕哝一句,催什么啊催,火上墙了吗?驾驶员于是猛摁喇叭,汽车轰鸣着好像要飞起来一样。胡雪花夸张地叫一声,将暖烘烘的身子贴在马骏逸身上。马骏逸黑着脸没有理她。 马镇长,周启明又回过头,你们镇经济情况不是太好吧,怎么那么多人出来打工? 马骏逸说是呀,我们那里是山区,镇里没有什么企业,所以青壮农民都出来打工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周启明说,哦。又没了下文。 这时猛然一阵嘹亮的军号声,众人皆惊,马骏逸却拿起手机贴在耳朵上。是高萍打来的: 高萍,马帅哥,到了吗? 马骏逸:到了。 高萍:到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这里多着急?我那同学周启明来接你们了吗? 马骏逸:我正坐在他们的车上。 高萍:那你把手机给他让他接电话。 马骏逸站起身扶着前排椅子,将手机递给周启明。周启明嗯嗯啊啊同手机里的高萍语意含糊地说了会子话,哈哈大笑起来。周启明说,是吧,那我现在该叫你高市长了?副的,副的还不是要转正呀。 马骏逸听到这里,方知道高萍已经当上副市长,她在哪个市呢? 周启明还在和高萍嘻嘻哈哈说话,看得出来,他对于高萍是非常熟悉,也许,当年他也是高萍众多的追求对象?马骏逸这里正看着周启明,没想周启明盯了他一眼,马骏逸赶紧将头转向一旁,心里好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噗通噗通乱跳。好在周启明只是随意看了一下,还在和高萍调侃、最后他说呵呵高美女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怎么能不尽心尽力?你就把心放肚里吧,绝对绝对全力协助支持。你也知道我姓周的脾气,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朋友我敢插朋友两刀……哈哈哈哈,那就这样了?ok?他把手机还给了马骏逸。等马骏逸接手机的时候,他冲他眨巴眨巴眼睛,说小马,你们高部长真关心你啊。马骏逸只哦了一声。 罗佳丽说高部长多漂亮啊。 周启明说,小马你不知道,在学校的时候你们高部长就是一个人才,校花啊,追求她的男生一大把。我呢,我也想追啊,可是我们这种人只能仰望的份儿,哪能望其项背?人家眼光朝上啊,高着呢。地球人都知道她老公是什么人,对吧?那就是你们那里一位罗姓领导。哎不说了不说了,总之,好女人总是给大官留着,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只有仰望的份儿。 胡雪花说周主任你还是平头百姓?我们都只能仰望着你呢。 周启明连连摆手,说见笑了见笑了,我哪里是主任,无非就是一位主任科员。官场上的事儿就别说了,主要看运气,上司赏识不赏识。你问问我们师傅,比我后来的现在处级科级的海了去,可是我还就是一个大头兵。算了,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说了还怄气。说着又将头靠着椅背,歇息着。 胡雪花诡谲地捣捣马骏逸,将嘴巴凑到他耳朵旁,说马帅哥,你看高萍多有男人缘,到处有粉丝。 马骏逸恨了她一下。 “怎么马帅哥心疼了?” 胡雪花才不怕他呢,朝他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儿。这个小妖女整天不知道愁烦,真拿她没有办法!马骏逸闭上眼睛不再理她了。前边,罗佳丽和丁三元争论着法院对市里一位钉子户的判决,争得不可开交,马骏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第8节 遭遇宿敌 第8节遭遇宿敌 他是被胡雪花推醒的,睁眼一看车已经停下来,几个人都下了车。外面闹哄哄的,好像在赶集。周启明将头伸进来,着急地招呼道,马镇长出来吧,我们米副市长要见你呢。马骏逸感觉奇怪,自己无非就是一位外乡来求本市办事的乡镇干部,这里的父母官怎么还要见自己?他揉揉眼睛下车,却见外面黑压压聚集一群人,伸长脖子望着前面。他们在看什么呢?正对着他们的是一幢二十一层高楼,高楼下面的道路已经被警察封锁,一些警察正抬着充气床垫,急匆匆朝高楼那里走去。马骏逸正奇怪呢,一位高个子的汉子见他下车在周启明引领下走过来,朝他伸出手来。周启明介绍说这是米市长,这位是平常来的马镇长。 米副市长对马骏逸说,马镇长你是黄花镇的对吧?是这样一回事,你们镇里十几位在我们市里焦山煤矿的民工因为煤矿老板携款逃跑没有领到工资,就聚集在市里上访还静坐示威,今天是第七天了。你看那高楼,看见了吗?上面有一个人,那也是你们那里的民工,名字叫刘三多。今儿中午他喝了一点酒就大哭大闹,最后跑到高楼上,手里握着一把砍刀扬言不给工钱就自杀,情况万分危急。你能否出出主意想想办法,看谁能将他劝解下来? 刘三多?马骏逸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一下子就想起来,原来他就是马三惠的老公,被人叫做和尚的刘三多!他沉吟了一会毅然对米副市长说,米市长,我去吧,我驻过他们村他最听我的话。 米副市长一听就喜形于色,一把捉住他的手握了又握,说真的啊马镇长那太好了!谢谢谢谢你,那你马上和民警上去给他做工作让他下来,我们不是讲和谐社会吗? 领导……我们马镇长不能去!这时胡雪花在一旁叫起来“,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是啊,领导可不能让马镇长上去!我们马镇长同刘三多有过节,他去劝解不是适得其反?胡雪花也跟着嚷道。 马镇长,这事可关系到和谐稳定,万不可草率从事啊。米副市长听两人这么说将头转向马骏逸,疑虑地说道。 米副市长,我真的有把握——我是共产党员,我用自己的党性保证我能劝住刘三多!马骏逸坚定地道。 好,你们去吧。米副市长紧紧地握住马骏逸的双手。 夏大哥……你别去——胡雪花凄婉地叫喊道,在两个民警手中左挣右突仿佛生离死别。 俊逸……你可千万小心啊……罗佳丽脸色苍白,眸子里珠泪闪烁“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你们放心,等着我胜利的喜讯罢。马骏逸送了一张笑脸给胡雪花罗佳丽,朝她们挥挥手。 于是,马骏逸在几个民警带领下乘坐电梯上了顶楼,沿着一道扶梯上了楼顶。刚一出楼口,一阵凛冽的冷风吹拂过来,好冷,马骏逸冷得打了一个寒战,紧缩着脖子。就听见凄婉的哭声:孩子他爸……求你了……你就看在……你那两个孩子的份上……也别想不开……呜呜…… 马骏逸一看,水泻一般的阳光下,楼顶是一片平展展泛着油光的水泥地,水泥地中央坐在地上哭号的是马三惠,黄牛村的村民。几位民警护卫着她,一位鬓发斑白的老民警正在好言好语劝说着。屋顶另一侧也有几个人,扛着一台摄像机正在摄像。一位打扮得很职业的美女主持手握话筒正在说着什么。在顶楼边沿,站着一位身胚子粗壮,手舞足蹈的汉子:啊,啊,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啊啊,我不想活啦!拿不到工钱……我,我就跳下去……反正也活不成……二十年后,我刘三多又是一条好汉……天,刘三多站在离楼顶水泥地边缘仅一步之遥——不,他就是在那水泥地边沿舞着,手里还捏着一把菜刀!从楼顶看下去,只见下面是高低错落的建筑物,如同火柴盒那么大,好危险好危险的样子。 马骏逸心子都抓紧了,在民警带领下同那老民警握手。两人简单交谈了两句,马骏逸定了定神朝刘三多那里走去。 刘三多眼睛血一般红,嘶嚎着:你……你别来……你来我就跳下去……你……我,我可真跳了啊…… 马骏逸不理他,继续朝前走。 马三惠还在哭号:孩子他爸……你就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孩子罢……求你了……求你了……你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呀……还有你爸你妈……一大家人……一大家人啊…… 马骏逸的眼眶湿润了。 别……不准再走……你,你是谁…… 马骏逸嘻嘻笑了。他说,刘三多你不认识我了,我叫马骏逸,前次你和三慧大姐回黄牛村,我和赵老黑还把你家三慧大姐带到村委会呀。 你……是你!刘三多站下来,恶狠狠地看着马骏逸。突然,他昂头狞笑起来: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儿!哈哈,你、你让我没有了传宗接代的后人,我……我,我恨不得扒了你皮吃你的肉呢!…… 马骏逸说,三多,我知道对不起你,我是诚心诚意来给你和马三惠道歉的。 刘三多恶狠狠地说:道歉?!晚了,太晚了! 马骏逸说,三多,你都是要走的人了,我也不想欠你的人情。世界上,可以欠钱欠物,但是不能欠情。你要是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我绝不还手。 刘三多哈哈大笑。还手?就凭你?你这小白脸儿,能还手? 马骏逸一步一步上前,说就是,所以我不还手。三多大哥…… 马三惠还在嘶嚎:三多啊……你别走……我们回家……回家啊,我……我保证……保证给你生……生个大胖儿子……真的,我还能生养……医生说的,真的三多……我没有骗你…… 刘三多厉声叫喊道:住口,谁是你大哥? 9.当了一回英雄 马骏逸:是,我不是人。可就算我不是人,是猪,是狗,可我还是不想拖欠人情。大哥,你就成全我罢。 刘三多咬咬牙,根根头发竖立起来。啊啊……儿子啊,老爸给你报仇了……他歇斯底里叫喊着,捏着菜刀扑过来,一刀朝马骏逸砍去,马骏逸兀地倒下!——这时,几位民警迅速上前,扑倒了刘三多!放了……把我放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刘三多在民警手中蛤蟆样蹦跳着,将一口唾沫吐在了马骏逸身上…… 马骏逸从水泥地上缓缓爬起来,捂着左肩头,从他指缝间有红红的鲜血涌出来。他说三多谢谢你,你让我心理平衡了。话还没有说完,刘三多一脚踢来,马骏逸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走!民警们押解着刘三多,朝楼下走。 三多啊……马三惠凄惨地叫道,冲到刘三多身前,一把将他抱住,被几位民警拽开。她蜷缩在了水泥地上。那位老民警紧紧握住马骏逸的手,说谢谢谢谢你马镇长,你的伤不要紧吧?马骏逸脸色苍白,摇了摇头。他还是一只手摁住伤口朝马三惠走去,他对马三惠说,三慧大姐,好了三多不会自杀了,我们下去了吧。将马三惠搀扶起来。这时,那几位扛着摄像机的人走过来,拦住了搀扶着马三惠的马骏逸。那位笑的很职业化的女主持将话筒递给马骏逸,要进行现场采访。 女主持:观众朋友,这位就是机智地救下自杀者的见义勇为英雄。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与自杀者是什么关系? 马骏逸:我……我哪里是什么英雄?不是,我不是英雄。我叫马骏逸,来自远方的平常市,是自杀者家乡的乡镇干部,副镇长。我来,主要就是为了给如自杀者一样老乡讨薪,给他们法律援助。一句话,为他们追讨到本应该属于他们的薪水! 主持人:原来马镇长是这位朋友老家的镇干部? 马骏逸:是的,我这个副镇长没有当好,所以我们家乡的父老乡亲不得不背井离乡。 主持人:那么请问马镇长,当时自杀者挥舞着菜刀,理智已经失去了控制,面对可以致人伤亡的利刃,你是怎么想的? 马骏逸:他是我的好老乡,我愧对他们,我们没有理由让他们永远永远背井离乡。 主持人:马镇长您说的相当不错,你们怎么想到为老乡讨薪这个主意的? 马骏逸:这个主意不是我出的,这次活动是我们的政府联合本地法律界朋友共同开展的“,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主持人:好的,谢谢你,祝愿你们讨薪成功。 马骏逸:也谢谢你主持人,我真心请求你们新闻界朋友关注民工,关注民工们的生存条件,谴责那些恶意欠薪的黑心老板,给民工们以道义上的支持。谢谢。 …… 马骏逸搀扶着马三慧走出电梯,随着民警们从大楼大门走出去。马三惠闭着眼儿机械地走着,大约她是虚脱了?马骏逸左肩头受伤没有力气,累的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时他看见了周启明只好大声叫着让他帮忙。两人搀扶着马三惠走出楼门,阳光白花花地照着,外面围着好多好多人,都仰着头朝这边望。警戒线还还没有撤除,人群闹哄哄的。近处只见人们正在收拾充气垫子,远处的警灯还在闪烁。马骏逸站在台阶望着人群,真的有恍然隔世的感觉。他四处看,寻找胡雪花和罗佳丽她们,只见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却哪里能看见她们身影? 周启明说马镇长,刚才高萍来电话问你了,我把你去顶楼救人的情况说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她很着急,让你下来后打电话给她呢。 马骏逸说哦,一会我给她打。 马镇长马镇长——这时当地政府领导米副市长带领着一大帮子人走上来,隔好远就招呼着马骏逸,他紧紧握住马骏逸的手,说马镇长,谢谢,谢谢了!真是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英雄,英雄啊,马镇长你为我们市办了一件大好事,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向你表示慰问。抚摸着马骏逸的左肩,他突然回头叫喊道医生医生在哪里?他身后那些人也赶紧叫着医生医生,刚叫了一会,只见几个穿白衣服的医护人员抬着一副担架气喘吁吁跑来,为首那位问道哪里,伤员在哪里? 米副市长指着马骏逸对医生说,这是我们见义勇为的英雄,你们一定要好好医治啊。几位医生护士赶紧上前要搀扶马骏逸。马骏逸将马三慧推上前对他们说,医生我没有什么只有一点儿小伤,这位大嫂身体虚弱都已经昏倒,你们先给她治疗吧。医生护士赶紧将马三惠扶上担架抬走,剩下两个要来搀扶马骏逸。马骏逸说谢谢你们,我还想给米副市长汇报。米副市长说马镇长,有什么事情请说。 谁知马三惠一上担架就苏醒了,急忙滚下担架说我没有事,身上也没有钱……软软走过来,马骏逸只好将她搀扶住。 马骏逸压低了声气说米副市长,其实本来这话我不该说,可是我也算是一方土地,也该为百姓说话。这么给您说罢,今天这个自杀者,也就是刘三多最近遭遇了一连串打击,老婆受伤,被人算定的都要生了的儿子又流产,打工几个月的工资又黄了,所以他才绝望了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米副市长哦了一声。 马骏逸说,刘三多家里还有两个小孩,父母年纪大也没有劳动能力,家里的生活重担都落到他们两口子身上。米市长您看,刘三多被抓,他老婆,喏就是她——你看看身体都虚弱成这样了……其实民工到外地工作特别特别不容易,路途劳顿,工作辛苦,生活艰苦还有思念家乡亲人等等等等。我知道刘三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应该受到处理,不过米副市长能不能网开一面,考虑刘三多的具体情况免予处理,或者来个暂缓执行? 米副市长说哦。 这时周启明一旁插话,说米副市长刘三多老婆确实需要照顾。 米副市长招呼一位警官过来,同他耳语了几句,那警官点点头走了。米副市长说马镇长你的请求我已经给公安的同志说了,他们将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给予考虑。好的你的伤不能再耽误,还有她,都得马上去医院治疗,我会抽时间来探望你的。米副市长在那一群人簇拥下走了。两位护士上前,重新把马三惠朝救护车扶。走吧,马镇长,那位医生对马骏逸说。 俊逸哥……突然胡雪花从远处冲了过来,一把将马骏逸抱住。俊逸哥,你……你受伤了……她啜泣着,肩头一抽一抽。她解开他的扣子,说俊逸哥你让我看看伤口,我看看要紧不?伤口上的血已经干涸,与衣服粘连一起,却哪里打得开。马骏逸说雪花哪里那么要紧,要是要紧我早就闭上眼睛——话还没有说完,胡雪花就打他说俊逸哥你坏你坏,你不知道我好担心好担心你啊……她说得很动情,泪蛋子扑簌簌沿着娇俏的脸颊滑落。马骏逸心里一热也用手拍拍她肩头,鼻根儿好酸。啊,小妖女,刚才要是稍有疏忽,也许就从楼顶滚了下来,从此我们将永远分离。哦,雪花雪花,谢谢谢谢,谢谢你了,谢谢你的情意,也谢谢你对我一直以来的关怀…… 俊逸哥……你好傻好傻……胡雪花哭号着,用手抚摸着他受伤的肩头,捶打着他的后背。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死了,我、我还活个什么劲…… 言重了小妖女……马骏逸听了这话想放开胡雪花,可她双手蛇一般箍缠着他,他受了伤只有一只手得力,哪里弄得开。这时在胡雪花身后的罗佳丽拍拍她,说好了好了,俊逸也就是受了点轻伤,还得去医院治疗呢。胡雪花只好不情愿地松开马骏逸,眼泪巴巴地看着他,样儿好动人。马骏逸问丁三元呢?罗佳丽道他找住宿去了,你蠢啊马骏逸,一会我们不是可以电话联系?罗佳丽胡雪花与穿白衣的医护人员一道,护住马骏逸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就开走了。 马骏逸的伤口不深,大约只有一寸深三寸长左右一道口,医生说幸好菜刀砍在肌肤肉厚处,不然就麻烦了。缝了几针给包扎上医生就让回病房休息。马骏逸说医生我就是小伤,就不麻烦你们了。医生说那可不行,你是见义勇为英雄,市领导专门有指示,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马骏逸呵呵地笑,说医生我就是这么点儿小伤,怎么能赖在医院不走。医生只好同意了他请求。 马骏逸和罗佳丽胡雪花一道去内科门诊看马三惠。马三惠是因为悲恸过度而晕倒,已经苏醒过来坐在门诊急救室条凳上歇息。见马骏逸他们来,凄婉地笑了笑,说马镇长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孩子他爸爸,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家……。说着说着她站起身,腿一软下地,要给马骏逸磕头。马骏逸赶紧将她扶起来重新坐到椅子,说马大嫂可不能这样,乡里乡亲的,家里谁没有难事儿?我总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 马三惠说马镇长你都受伤了……远天远地的来,却…… 10.英雄和懦夫只有一步之遥 马骏逸说马大嫂,我也就是一点皮外伤,没有关系,年轻人几天就好了。 马三惠说马镇长,你给那领导说的我都听见了……都听见了,你……你真的是菩萨心肠,好人,好人哪…… 马骏逸说大嫂,其实三多大哥也就是一时之间犯糊涂。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总不能把人一棍子打死罢。 马三惠双手掩面哭出声来,眼泪吧嗒吧嗒从手缝挤出来,砸到地面。她哽咽着说,马镇长我们还错怪你……其实头次坠崖根本就不关你事情,都是赵老黑他们……可我们家还找你麻烦,想想真的无地自容,我们不是人,不是人啊…… 马骏逸说马大嫂不能这么说,我既然是村干部,村里出了事情我就得担负责任。 马三惠把手摆了摆,说不,不怪你,不该怪你啊……都是村里没钱害的。我们都商量了,你是城里人能有办法替我们负责医疗费,我们不找村里就找你……我们不是人……不是人啊…… 马骏逸宽容地笑笑,马大嫂其实你也用不着愧疚,事情都过去了。 马三惠说,马镇长,我问心有愧啊。你说……你说,你都为村里办那么多事,那赵老黑为什么也朝你身上泼污水…… 马骏逸唬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马三惠:老赵,老赵做了什么? 马三惠说,他让我们就抓住你不放,说只有你才有钱付医药费。 马骏逸颓然坐下。 马三惠说,马镇长你是好人,那赵老黑也是好人,为村里的事情尽心尽力。可是,好人总有过不去的坎儿。李岚……李岚的事儿也是赵老黑撺掇的……你,你能原谅他吗? 马骏逸完全没有语言了,难怪两次事情发生时都没见着老赵,原来他整了这座水中桥。马骏逸心虚气短感觉好悲哀,自己一直拿老赵当大哥,可是他却一直在玩弄自己!是玩弄吗?自己在农村,难道真没有一个知心朋友?他双手捧着脑袋,痛苦地思索着…… 胡雪花在一旁生气地道,这赵老黑真不是人,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 马骏逸说胡雪花,这件事与你什么关系? 胡雪花说大路不平旁人铲,这事儿我管定了! 这时马骏逸的手机响了,马骏逸赶紧打开手机到一旁接电话。是高萍,她声音很冲:马骏逸夏勇士夏英雄,你拒绝给我打电话?安的什么心?你知道吗,我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直等你电话,谁知你不闻不问,好像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说,伤哪里了,伤的重不重?有没有后遗症?真急死人了,你怎么不说,你快说啊!…… 马骏逸被这一顿连珠炮的质问打的没了脾气,本想把电话挂了,想想人家是为什么啊,还不是你受了伤人家着急,于是压低火气回道:高姐你别着急,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没有后遗症,不影响工作生活学习,你就放心吧。 高萍:你真是能豆子啊,这种场合你也敢充好汉?没把你劈死就是运气!我问你,你走之前我不是反反复复给你说,让你随时给我汇报情况,你怎么就当了耳边风?是不是身边有了其他女人,起了花花肠子? ……删节线 马骏逸真的生气了,以为她是谁啊?不就是一起度过一个夜晚,就成了慈禧太后?他没有吭声。 高萍那里见马骏逸不回答,越发气的不行,说马骏逸你说话啊,哑巴了? 马骏逸见胡雪花走过来了,索性将手机挂了。马骏逸接着给丁三元打电话,丁三元说现在还在出事现场那里,招待所房间已经写好,就在出事现场附近。马骏逸说好的,你就在那休息,一会我们去找你。 好哇马帅哥,躲在这里打色情电话?说,给哪个美女打的?胡雪花上来抢马骏逸手机,马骏逸将手机放回衣兜,往回走去。马骏逸你站住,胡雪花气愤地喊道。马骏逸回过身,脸上好像挂着严霜。胡雪花同志我郑重地跟你说,我不是你什么人,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这里也不需要你,你还是自便为好。 你……马骏逸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就说了。马骏逸道。本身也不关你什么事情,你怎么死皮赖脸跟着我们? 你——胡雪花生气地跺脚跑了,可是一会儿却又走进来,脸上还是笑嘻嘻。这美女,真拿她没有办法。 马骏逸对罗佳丽说,丁三元已经把房间写好,我们去找他罢?罗佳丽点点头。马骏逸问马三惠,说马大姐你知不知道,我们镇里那些老乡住哪里? 马三惠说他们就在出事现场呀,哪里有住的?你刚才没看见? 马骏逸说即然这样我们马上去他们那里,说着领头朝外面走,胡雪花和罗佳丽紧跟在后面。 天色很好,阳光和煦。这里经济比平常发达,建筑大都是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街道干干净净,路旁的行道树葳葳蕤蕤,花圃的鲜花红红白白,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城里人就是多,还不到下班大街上就人流滚滚,车水马龙。胡雪花和罗佳丽手挽着手说着体己话,还不时发出一阵笑声。马骏逸在前边走着,心境时分忧郁。这时马三惠跌跌撞撞跑上来,说马镇长你们找乡亲们吧,我也去。 马骏逸赶紧过去搀扶着她,说马大姐你身体这么虚弱就别去了。 马三惠说我没有什么。其实乡亲们就在大楼旁边的市政府门前,你们没有看见? 马骏逸说当时只顾着你们家三多了,哪里顾得上。马大姐你还是别去了,外面风大。 马三惠说乡下人哪里有那么娇贵? 马骏逸说你们从老家来多久了? 马三惠说我从医院出院就来了。先我们还想等把工资拿到手就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结果工资没有拿到工作更找不到。 马骏逸说那你们住哪里? 马三惠悲戚地说,住,哪里有住的呀,我和三元一直和村里出来那些民工一起。先是去了赵各庄煤矿,本想找到赵老板把拖欠的工资领到手再说,可是黑了心的赵老板就是不露面,家人老小全都不见。我们家三元总共有半年多没有领到工资了,那是五六千元啊……天杀的,说没就没了……没有办法,大家商量只好找市政府,政府要是不给我们解决问题,我们就不走。这几天我们都静坐市政府门前,等着政府拿主意。谁知三元不晓得怎么精神就垮了,整天唉声叹气,最后……马镇长,要不是您…… 马骏逸说马大姐快别这么说,我们不是老乡? 这时一辆轿车开了过来,车门打开,周启明从车上下来,朝他们走来。周启明说马镇长我正找你们呢,你伤口处置好了?没有什么大碍吧? 马骏逸说,没有什么问题了。 周启明说,哎呀马镇长,说来真不好意思,你是高萍的乡党又是她的好哥们,加 上她特地打电话招呼一定好好招待。本来,我也想请个假,带你们去看看市容,逛逛石窟什么的,可是…… 马骏逸说周秘书千万别这样说,大家都是公事人,哪里有自由支配时间? 周启明说就是就是,还是马镇长心好,善解人意。哎,马镇长我真不好意思说,你看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事情又这么棘手…… 马骏逸说哦周秘书,我们那乡党刘三多情况怎么样了? 周秘书说,我刚才打电话问过公安局了,说是此人已经清醒了,特别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我再次给公安的头传达了米副市长的意思。公安局明确表态,只要你们那位刘姓乡党认识深刻真心悔改,写个悔改书之类就可以放人了。 马骏逸非常高兴,招呼马三惠过来,说马大姐你别着急,刘大哥很快就会出来了。这事儿你还得谢谢这位周秘书呢。马三惠颤抖着嘴唇说谢谢,谢谢周秘书。 周启明说不谢,应该的。 马骏逸说,周秘书真是热心人,要是没有你,我们两眼一抹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谢谢,我打心眼感谢,真的。 周启明说,马镇长谢什么啊,我们还该谢谢你,你看你都受伤了。你知道吗马镇长,你的勇敢精神让我们米副市长真的很受感动,回政府的路上一遇见人他就夸奖,说我们市就是需要大力发扬这种大无畏的革命精神。 马骏逸说我哪里有那么好,其实当时我心里还是惧怕啊。 周启明说马镇长英雄和懦夫只是一步之遥,可贵的就是你冲上去了,你就值得称道。 马骏逸说哦。 周启明说,马镇长,我还有事情求你。 马骏逸说请说,只要我能够办就一定尽力。 周启明说,我们米副市长说了,一定要劳你大驾把你们镇那些农民工劝走。我们调查了一下,在政府门前静坐的有两百来号人,其中平常市大约就有一半,最挠头的就是你们黄花镇的,领头的是一位姓李的。 马骏逸哦了一声。 周启明说,其实乡亲们的要求也合理也合理,可是老板跑了政府也没有办法,马镇长你说对不对? 马骏逸说,周秘书可是乡亲们来回去的盘缠都没有,你叫他们怎么办? 11.人心都是肉长的 周启明说光是盘缠那还好办,就是怕他们提出另外的要求。 马骏逸说,哦,周秘书,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先和乡亲们交流交流,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然后我们再协商? 周启明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米市长说了,马镇长是一个人才,相信他一定能处理好这个事情。 马骏逸嘻嘻笑起来。 马骏逸他们在周启明带领下朝市政府大门走,一路之上周启明滔滔不绝,介绍本地的风土人情,旅游胜景。马骏逸也不答话,只听着。到了政府旁一个招待所,马骏逸看见丁三元,招呼他跟着一道走。丁三元说马镇长,我才知道你受伤了,厉害吗?马骏逸说没有什么大不了,就缝了几针,皮外伤。丁三元朝周启明点点头,说周秘书,我们这是去哪里?周启明说,我们去看看民工。 市政府办公大楼就在刘三多跳楼那大楼旁边,隔老远马骏逸他们就见楼前空坝上许多人席地而坐,有人手里还举着牌子。十来个着保安或警察服的人站在他们前面,注视着他们。周启明低声对马骏逸说,马镇长你看,那些坐在地上的就是你的乡党。马骏逸说他们没有闹事啊?周启明说政府大楼是办公要地,这么许多人坐这里还举着牌子,怎么着也是给政府脸上抹黑啊。哎,上面要求构建和谐社会,不能抓也不能赶,只能和风细雨做工作。可是他们态度很鲜明,只要把欠的工钱给了就走。可是,工钱是政府欠的? 马骏逸说哦,看来他们很齐心的。周启明叹了一口气,说可不是。说着对马骏逸示意:马镇长你看,为首的就是那穿黑衣服下巴满是胡子的汉子,姓李,都听他的。只要你能做通他的工作,民工们的工作也就好做了。不过,这人油盐不进,没有一点素质,头次还差点儿动手打我,我,真的怵头这种人。周秘书自嘲地笑了。 马骏逸问罗佳丽,佳丽姐你看,那人是谁?罗佳丽说不用看了,那人就是李岚的哥哥,名叫李松。马骏逸说哦,原来果真是黄牛村的。罗佳丽将马骏逸拉到一旁,说马帅哥那李松可是横人弄不好就动拳头,你可别找他说事,免得…… 马骏逸说这样罢,周秘书你有事就办事去,我先和乡亲们沟通,看他们究竟有什么要求,回头我们再谈?周秘书说好,我等你。 马骏逸望着周秘书走远,朝着李松他们走去。罗佳丽赶紧拉住他,说马骏逸你疯了,李岚的事情大约李松都晓得的,你还去触霉头?马骏逸淡淡地说我就同他说说话沟通一下。胡雪花捋捋衣袖显出豪气万端,说李松是老虎还是豹子,有什么怕的,他要想使坏本姑娘奉陪。马骏逸生气地道雪花说什么呀你?告诉你,他们都是我们老乡,一方土地养大的亲人,我们的兄弟,能拳头相向?胡雪花吐吐舌头,说好好好,你是领导,我们听你的还不成?身后跟着的丁三元停下脚步,说马镇长我是律师,主要给民工提供法律援助,你看—— 马骏逸说对对对,我还忘了这档子事情。丁律师要不这样,你就先回房间休息,我们要遇上法律方面的难题再电话联系?丁三元赶紧点头,说好好好,我在寝室静等你们的佳音。说罢转身就走。胡雪花恨恨地道,什么律师,遇见挠头事溜得比兔子还快,这是什么素质?马骏逸低声呵斥:雪花!胡雪花黑着脸不说话了。 那群民工静静地坐在空坝“,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他们身着脏兮兮的衣服,头发老长老长,脸也脏兮兮,眼神呆滞,看着就好像难民。还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还我工钱。”“请求政府督促黑心矿主,要回我们的血汗钱!”“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存!”马骏逸心里一阵隐痛,这就是他的乡党吗?他身后的马三惠喑哑地叫了一声,朝坐着的几位妇女跑去,那,可能也是民工家属? 这时,满是络腮胡的李松看见马骏逸他们就站起来,说小白脸儿,你是何方土地,来干什么? 马骏逸满脸带笑,说乡亲们,我是平常市的,是黄花镇的干部。 人群一阵骚动,许多人站了起来,他们都是平常市人,许多还是黄花镇的。他乡遇故知,总感觉分外的亲热,纷纷上前,说原来是家乡的,欢迎欢迎。李松走上前,警惕地望着马骏逸,说黄花的,我怎么不认识你? 这些民工常年在外打工,回家的次数很少,所以根本就不认识马骏逸。跟在马骏逸身后的罗佳丽刚想介绍,这时,其中一位见过马骏逸的民工说,原来是马镇长,你们是来做说客? 李松一听这话脸就黑下来,说你就是马骏逸,黄牛村的驻村干部? 马骏逸笑着点点头,说你认识我——话还没说完,只听得炸雷一般声音:你这混蛋!马骏逸还没醒豁面颊早吃了胖胖一拳头,身子猛地飞起来,重重地跌在地上。 干什么啊你——胡雪花厉声喊道,她和罗佳丽将马骏逸扶起来,胡雪花捋捋衣袖望死了李松:要打架? 李松呵呵笑了。他说小白脸儿艳福不浅啊,带了两位美女寻开心来了?怎么着不服气啊,那我们来公平对等的,单挑怎么样? 胡雪花身子猛地凌空而起,嗖嗖两脚踢中李松,李松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连连后退,差一点儿跌倒“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他气急败坏站直身子,恶狠狠地说小妖女,要打架? 马骏逸脑袋晕沉耳朵嗡嗡响,左面颊鼓起一个大包,鼻子也哗哗地流血,眼前金星直冒。定定神,他用手捂住鼻孔厉声喝道:胡雪花,不准打架! 李松呵呵冷笑,说小白脸儿有种,还晓得怜香惜玉?可是,你为什么对我妹妹那样,为什么,为什么,啊啊——他紧握拳,嘴里怪叫着冲了上来—— 只听一声凄厉的声音,一个软软的身躯闪到马骏逸身前,紧紧护住了他!李松的拳脚收势不及,落到那软软身躯上。那是马三惠,只见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李松说道:兄弟哇,你错怪人了…… 马骏逸不顾自己伤痛,赶紧走到马三惠身前,说马大姐你是何苦,李松兄弟就是心里有怨恨,让他出出气就好,你怎么就来…… 马三惠头上身上虽然挨了拳脚,但是李松已经收势所以下手不重,没有什么大碍。她泪水潸潸,哽咽着说李松兄弟,乡亲们……马镇长是多好多好的干部,你们还怪他……李松告诉你,我可以拍着胸口保证,你妹妹的事情与马镇长没有一点儿关系—— 三慧!陡然听得一声牛一般的叫声,一个人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马三惠。是和尚刘三多,他热泪滚滚,望着妻子,望着他的乡亲们。三多你回来了,回来了……马三惠也死死抱住刘三多,两人忘情地搂抱着,好像经历生离死别。 胡雪花虎视眈眈地望着李松,看样子还是不服气,却被马骏逸死死拦住。这里马三惠推开刘三多,指着马骏逸对他说,死鬼你知不知道,人家马镇长为了救你挨了你一刀可是人家不记仇,还是把你当成亲兄弟……还不快去谢谢人家,你还是人啊不是? 刘三多哼了一声,说谢谢……我他妈还想揍他一顿!我的儿子呢,我的乖乖的心肝一样的儿子呢?都是你,都是你,是你杀死了他,我和你没完! 马三惠说死鬼说什么啊你……告诉你我坠崖不关马镇长的事,拉我去村委会根本就不是马镇长,是赵老黑他们。……是赵老黑他们商量好让马镇长顶缸,还有……还有李岚的事情也是。赵老黑说马镇长是城里人有钱,揪死了他事情就好办……可是啊,人总得讲良心啊,你想我们都对他那样了,人家却为了救你舍得抛洒性命!还,还给市长求情让警察放你,要是没有他,你能那么快放出来?你,你还恨着人家…… 马骏逸说马大姐别说了,都是乡党,我只能这么做。胡雪花在一旁恨恨地道,赖皮狗,不讲良心! &n sp;马三惠动情地说,恩人啊,恩人……刘三多你要还是个人,你就给恩人跪下……求他,求他原谅我们……你,你给我跪下啊……马三惠热泪滚滚,再也说不下去。 马骏逸赶紧制止,马大姐千万别啊,乡里乡亲的,谁不靠着谁?再说我是乡镇干部,能不为百姓办事儿? 刘三多疑惑地望着马骏逸,说三慧,你说的……都是真的? 马三惠说,你还不相信?告诉你,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刘三多脸上满是愧色,说马镇长,我错怪你了……说着膝盖一弯,要给马骏逸下跪,却被马骏逸一把拉住:刘大哥,千万别这样。我是镇干部,该这么做。说着叹了一口气,目光投向纷纷站起来的民工们。说看见乡亲们坐在这里无依无靠的样子,我真的很难过。是我们镇工作没有做好,乡亲们才不远千里背井离乡来打工,我们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啊。 李松紧紧攒着的拳头松开了,他问马三惠:嫂子,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马三惠说,兄弟,你看我像说假话的人吗? 李松说,马镇长,三多兄弟自杀你把他救下我们被警察拦住没见着实情,但是我们相信三惠大嫂。义气为先啊马镇长,你是好人,好弟兄,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说着上前,紧紧握住马骏逸的手。 马骏逸眼内泪花闪烁。多好的乡亲啊,望着那一张张真诚的脸他真想说乡亲们,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要是黄花富裕了,你们就不会出来打工,也不会受这种罪啊。 李松说,马镇长你给我们明说,政府想要我们做什么,你准备让我们怎么做? 马骏逸一凛,看不出来这李松还心知肚明,一直对自己防范着?于是淡淡一笑,说李大哥既然知道,我也不瞒你。 李松说,我们当然知道,刚才你不是同政府办那姓周的一道过来? 天慢慢黑了下来,不知不觉间都是下午下班时间了。马骏逸说,乡亲们都还没有吃饭罢,我们找一个地头边吃边说?李松说,不了,我们都是有准备而来,带着干粮呢。说着从帆布挎包取出塑料袋儿,摸出一只冷馒头。马骏逸眼眶潮润了,几天几夜,他们就吃这个?远远地有人招手,马骏逸一看原来是周启明,赶紧走了过去。 和周启明一起的还有几个人,原来市里处置这个事情组成了一个临时班子,政府办的周启明是牵头的。还有公安、民政、慈善总会等部门的人。周启明说马镇长,你那些老乡答应撤离了吗,他们提了什么条件? 马骏逸说周秘书,估计看来不行。那老板欠薪都大半年,乡亲们连春节都没有过好,怨气很大,说要一直这么坚持下去,我无论如何做工作都不听。 周启明有点紧张了,说马镇长那怎么办呢?我们米副市长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必须在市里“两会”前解决好此事!又不能动用警察,马镇长你给出出主意,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乡亲们离开呢? 马骏逸说我也没什么主意,看来还是得找到欠薪老板——他既然还有产业在市里,估计也不会走远。 周启明说找当然可以,要能找到人啊。我们的人在焦山煤矿驻了三天,还给煤矿所在地的松桃镇下了死命令,只要那煤矿老板一露头就给我抓,抓了就朝市里送。可是这都接近十天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马骏逸说周秘书你看这样好不好,市里先找地儿把民工们安置好,然后找几个民工代表和我们一道去焦山煤矿? 周启明沉吟一会,将他们那临时班子人叫一起商量一阵,然后对马骏逸说马镇长,就按照你说的办法好了。可是,要是那煤矿老板还是找不到,这局面又该怎么收拾? 马骏逸说周秘书你放心,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乡亲们见市政府真心为他们办事,他们也没有理由再为难政府你说是不? 1.小妖女捧着肚皮笑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马骏逸他们就坐着政府办派的长安面包车出发去焦山煤矿所在的松桃镇。政府办周启明坐在最前头,中间坐着胡雪花,罗佳丽和马三惠,马骏逸,李松和刘三多坐在最后一排。本来马骏逸是想让丁三元去的,但是他说自己临时有事情,再说去镇上也不涉及法律上的事情,还有本地领导一道估计没有什么法律纷争,要有什么疑难可以电话联系。丁三元是市律师协会的,自己开着一个律师事务所,马骏逸虽然有看法也只好点头同意。 手机铃声响了,马骏逸一看,是段学敏发来的信息:乖乖,在哪里,想你得不得了。我们这里会议要完,估计明天回家,今晚见见?好想。 马骏逸心里一动,面前浮现出段学敏那白光光的躯体,好诱惑人。马骏逸回道:嗯,我也想你我的女妖精,那下午联系吧? 段学敏那里回了一个字,好。 天色阴沉,好像要下雨的样子。路况很好,车也是新车,坐在车里感觉很平稳。几个人坐着坐着瞌睡就上来,都闭着眼儿脑袋一摇一晃昏昏欲睡。马骏逸闲着无事给高萍发了一则短信息:你好,事情还没有办好,我们现在出发去煤矿。高萍那里一会儿就回复了:还知道发信息?昨儿哪里去了给我好好交代! 昨天夜晚马骏逸他们一直陪着民工,到了政府招待所大厅,恰好看见电视台正在播送大楼上马骏逸劝解刘三多的新闻,民工们见了电视画面有自己认识的人都惊奇地叫起来,高声叫着哇塞马镇长哇塞刘三多……纷纷把赞赏的目光投向马骏逸“,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只有刘三多和马三慧低下头不敢再看。马骏逸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看着电视画面上的自己,心里好像三伏天吃冰棍美滋滋。突然看见对面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自己,一看却是小妖女胡雪花。胡雪花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马骏逸看了不禁一笑。 这时马骏逸发现罗佳丽也在朝自己微笑,于是送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给她。看着看着李松走到马骏逸身前,狠狠朝他胸口砸了一拳,说马镇长看不出来你那么有水平,要是我们所有的乡镇干部能有你这胆气你这水平那就好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危难之处见真钢,没说的马镇长我服气了你!今后有什么吩咐你就说,保证你指哪打哪绝不含糊!马骏逸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装作生气,说李松,不是拳头捏做了水要找我拼命?!李松面带愧色说马镇长那不是误会吗?接着把手一挥,说弟兄们,为了庆祝我们马镇长刘三多上电视,我们去外面小摊档喝酒乐和乐和!最后还加了一句:我请客,算是给马镇长赔不是!所有民工都高呼赞成,还啪啪拍手儿。刘三多一把将李松掀到一旁,说李松兄弟这个客谁也别争,该我这个混账王八蛋请!说着说着眼泪吧唧吧唧滚豆子一般从面颊滑落,惹得几位妇女也跟着眨巴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马骏逸呵呵笑着,说哪里能让你们请客,我是镇子领导工资比你们多,该我请。刘三多牛一般叫道:我说请客就是我了,哪个要争——我和他急! 几十个人欢笑着朝外走,其中还包括十来个家在平常市不是黄花的民工。马骏逸只好给政府办那安排住宿的同志赔不是,让他先按照人数把床位安排好,其它事情他自己来做。其实刘三多根本没有什么钱,马骏逸看见马三慧将罗佳丽叫到一旁借的。他们到了街道旁一个小摊档,一下子就将那摊档的座位全都坐光。马骏逸给罗佳丽递了一个眼色让她点菜,罗佳丽心领神会只按着价格低的素菜点,无非是豆腐干啊,盐水花生啊,凉拌胡豆啊,等等。酒却要了一大箱,都是六十度的二锅头。刘三多双手捧着一满碗酒到马骏逸面前,哽咽着道马镇长,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刘三多是粗人,也说不好什么,反正……反正知恩图报就是了——马骏逸呵呵笑着说,三多大哥,你这样说话我可担不起。哪个人都有迈不过去的坎儿是不?乡里乡亲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兄弟姐妹,兄弟之间临时有急难,能不尽力?刘三多又捧起一满碗酒说,马镇长……这酒,我喝光你随意!说罢,将那碗酒一饮而尽。马骏逸只好闭着眼儿也把那碗酒喝光。这时李松也来敬酒。李松一手端着一碗酒,说马镇长,大哥下午莽撞对不起你了,你大人海量千万别往心里去。你要是觉得我李松还算是大哥,这碗酒请你一定要喝下去!喝了一碗酒马骏逸胃里已火辣辣,可是面对李松他也不得不喝。接下来民工都来给马骏逸敬酒,一旁的胡雪花不高兴了,她说怎么了来车轮战吗?要来本姑娘陪你们!马骏逸赶紧把胡雪花拽到一旁,说男人家的事情关女人什么事?胡雪花跺跺脚到一旁生气去了,马骏逸回到席上虽然一再拒绝还是免不了多喝了几杯,面对真诚的民工他没有理由拒绝。结果喝了酒都是十一点过。 喝酒过后马骏逸已经头晕脑胀,但他还是坚持到了政府招待所,直到把所有民工都安排了睡觉的地头才返回他们租那招待所。 马骏逸他们住那招待所离政府招待所大约两三百米,马骏逸走的气喘吁吁,冷汗潸潸。大约是酒涌了上来,眼前只见着天在旋地也在转走路好像没栽根儿。胡雪花见了回转身一把将他搀扶住,说马帅哥,不能喝酒逞什么能啊你,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马骏逸说我、我没……没醉,我、我清……醒着呢。胡雪花说还说没醉,说话都没有囫囵句了,要这样下去你就泡在酒缸里好了!哇噻好臭啊你…… 马骏逸最泼烦人叨叨,把她手一摔说胡雪花,我……我走我……我的路,关……关你什么……事啊…… 小妖女捧着肚皮笑,说路……路怎么在打旋儿?你这鬼路看我不睡在你上面! 2.深夜欢场行 马骏逸也跟着她笑,笑的眼泪水也下来啦。 这时罗佳丽也回转身朝他们走来,说两位帅哥美女笑什么笑? 胡雪花说我可不是什么美女,我们马镇长才是帅哥!你看他美的样子,不容易啊,上了电视,当了英雄,还接受了市长的接见。 马骏逸说小妖女,你……这是什么……话,讽刺……我吗? 胡雪花说,我哪里敢,马骏逸马镇长老子天下第一,天下闻名的大英雄,我们崇拜还来不及呢。哈,马帅哥,你就收留我们当你的铁杆粉丝罢? 马骏逸心里明白这小妖女是挖苦自己,想反驳,这时一股热流上涌哪里忍得住,连忙弯腰扶着行道树哇地一声吐了,心里难受得要命。胡雪花赶紧站到他身后给他捶背,罗佳丽柔声说马帅哥,吐了就好,吐了就好。 马骏逸蹲在地上吐了好一阵,连黄疸水也吐了出来,只觉得眼前金花直冒胃里好难受。他虚弱地对胡雪花和罗佳丽说,我没有事儿,你们先回吧。两位美女都说,你这个样子我们怎么能走,不行要走一起走。马骏逸只好勉强站起来,也不要胡雪花搀扶踉踉跄跄朝招待所走。晚饭时丁三元给他们打了电话,告诉了房间号码并把房门钥匙给了罗佳丽。进了招待所,等胡雪花和罗佳丽进了屋,马骏逸敲着房门,丁三元嘴里嘟哝着出来把门打开然后匆匆回到床上。马骏逸头一挨枕头反而兴奋起来,电视里那些画面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想着今天一天的事情觉得自己这趟来得值,起码也算是在乡亲们面前长了脸。这是自己到黄花以来第一次这么扬眉吐气,想到这里真想哈哈大笑几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睡在床上大约有半个小时始终不能入睡,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心想自己还是经不住事,无非就是小小露了个脸儿,就值得这么兴奋,可见自己不是干大事的人。 打开台灯他又摸出通讯录,明天就要出发去煤矿该有什么事?想了想他给同学胡雅芝发了一条信息:雅芝同学,我已到贵省,明天要去松桃镇焦山煤矿。来了好想见见老同学,不知道有机会否?信息一过去马上就有回复:老同学哎呀真巧,我们也在松桃镇采访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专题片,我们明天见。马骏逸心里好高兴,真是去的好不如去的巧,看来自己吉人天相有贵人相助,这次去松涛一定不会师出无名。 突然门响了一下,轻轻的。马骏逸去把门打开,门口站着胡雪花。回手他轻轻合上门,疑问地望着她“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小妖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她一把拽住他就朝大门外走。 马骏逸说胡雪花你什么意思? 胡雪花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握着他的手也凉津津。到了门外一棵大树下,她望着他好半天不开腔,亮晶晶的眸子一闪一闪。 马骏逸感到好笑,说胡雪花同志,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冷冷一笑。马帅哥当英雄了,尾巴现在翘到天上了,你这个多情种子可以到处留情了? 这可真是活天的冤枉,我在哪里留情了?马骏逸道。 没有?还不承认?我都看见你同罗佳丽眉目传情了,事实俱在了你还狡辩啊你? 马骏逸忍住气,说雪花你这个小脑瓜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啊,我说你怎么这么封建,把男女之间的正常交往看的那么……猥琐? 胡雪花嘻嘻笑起来。她说马帅哥,你的话好有意思。 马骏逸说有什么就说,不然我可睡觉去了。 她又捉住他的手,鬼鬼地说,跟我走,去看看你心仪的女人究竟怎么回事。说着拔腿就走。 马骏逸见她样子诡谲好奇怪的样子,本想抽手就走。可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攫住了他,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妖女整什么古怪。 已经深夜十二点过了,街道上冷清清的,一阵冷风掠过,行道树轻轻呻吟,树上叶儿飘落下来,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好冷,马骏逸扣严衣服扣子。他问:小妖女,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 胡雪花把指头竖到嘴前,小声地嘘了一声。 这小妖女神情好怪,到底要做什么啊? 走了两条街,他们到了市中心。这里是市里著名的娱乐一条街,彩灯闪烁,乐音水一般飘逸,衣着光鲜的红男绿女从一个个门洞进进出出,连空气里也氤氲着脂粉的香味儿。胡雪花拽着马骏逸,朝一个装修古朴典雅名叫盛世红妆的歌舞厅里面走。马骏逸这下子可不干了,说胡雪花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你?这里能是我们去的?啊?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有功夫陪你。说罢转身要走。胡雪花一把抓住他,气咻咻地说马骏逸你敢走!马骏逸说我就要走,看你能把我怎么办。胡雪花死死地望着马骏逸,眼圈儿里面晃动着晶莹的珠泪。俊逸哥,你别以为你远在千里,就万事大吉。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你身边处处深藏危机! 哈,看小妖怪的样子好像真的一样。马骏逸摸摸口袋,好像还有一点儿钱,那就去看看,满足一下小妖女的好奇心。于是说小妖怪我们去看看就走啊,我可听说了,里面的东西可老贵老贵。 胡雪花说马帅哥你放心,钱我有,为我们的英雄出点儿血,是我们这些乡下人的荣幸。说着就去买了门票。两人一前一后朝里走。门口站着身着唐装,美貌若仙,身披缎带的美女,一见他们就鞠躬致意,用奶一般粘稠的普通话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马骏逸还没有到过这种娱乐场所,只见灯光鬼森森,甬道潮润溜滑,远处有隐隐的充满动感的乐音传来,令人心跳加快了节奏。胡雪花放慢脚步,等马骏逸走来一把将她那温软的湿漉漉小手团在他手中,依偎着他嗲嗲地道,俊逸哥你说,你知道我带你干什么? 3.镇委书记和他的野女人 马骏逸没有好气地说,鬼知道你想做什么。马骏逸其实心里还是有事情,那就是段学敏。段学敏约他晚上幽会,马骏逸心里倒也她,段学敏的身子水一般细滑,加上她上身之后黏糊糊的光景,使他总是欲罢不能。男人和女人么,在一起无非就是做那事。那事原本是动物性使然,与情感没有一点关系,当然,也同官场的进步没有一点儿关系。 但是,段学敏肯定不是这么想的,所以,她尽管知道马骏逸就是她治下一碌碌无为的乡镇干部,却一直对她自己的身份避而不谈,从这点儿来看,段学敏比不上高萍。马骏逸想,女人算是什么呀,无非就是彼此的身体需求,就算是高官,压在男人身下叫唤声呻吟声不是一样的,说不定,那叫声还没有欢场女子的叫声专业呢。他原本也是安心想晾一晾段学敏。因为他觉得段学敏对他有一种颐指气使的优越感。马骏逸想,人不求人一般大,你虽然是管着干部的组织部长,我没有求到你门下,你把我球咬了?直到现在,马骏逸还是并不想借着女人上位,他和许多男人的想法不同,觉得自己有能力,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朝上爬。这么说吧,马骏逸和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还有高萍处,主要也就是一种感官享受,自己满足,也给予对方快乐,这是双方都高兴的事情,没有谁施舍谁。实际上,马骏逸已经收到了段学敏好几个电话,还有她发的短信息。只是他将手机设置成了震动,没有搭理对方而已。 此刻,他感觉裤兜里面手机又震动着,他没有理它。马骏逸心里想,看来,当了大官的美女也很造孽呀,连找个解决性饥渴的对象也着难,要怕这怕那,从床上的能力看来,这两个美女都是一等一的猛女,看来也是撂荒太久的缘故吧? 胡雪花用手刮着他鼻子,噗嗤笑了一声“,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你呀,一点儿不晓得怜香惜玉!我们不是订了婚?告诉你,我们既然有那关系就注定是夫妻,你想翻悔万万不能! 马骏逸说胡雪花你也太藐视法律了,据说你还是高中生怎么就好像文盲一样?你们搞的那所谓的订婚仪式根本就不算数,我不吃那个。 胡雪花说不吃也得吃,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你逃跑也无门。 马骏逸才懒得和她争辩呢,鼻孔里哼了声。 激越的乐音越来越响,好像敲响几十面大鼓,还有嘹亮的军号,震撼着人的耳膜“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前面是一个穹门,摇曳闪烁的灯影下,他们来到了好大一个大厅。他们走进去,只见里面人头攒动,好像喧腾的海洋。等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以后,胡雪花拽着马骏逸到了一个后面高处,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大厅。他们站的这里是看台,一溜儿一溜儿的的座位,座位上都坐着人。慢慢地喝着饮料,聊着天儿。下面是舞池,也满是人,人们随着音乐喧腾,随着音乐手舞足蹈。 马骏逸问小妖怪,你来就是为了看这刺激新鲜? 胡雪花突然压低声气,颤抖着说俊逸哥,别出声,你看—— 马骏逸没有看见什么,心里很生气,说小妖怪,你怎么总神神秘秘?告诉你明天我们还要下乡,你在这里耍吧,我可要回招待所了——突然,他住了声。他看见了,在那舞池中央,翩翩舞蹈着一对身影,虽然灯光黯淡可他还是看清楚了:千真万确,那男的是夏子正,那女的却是罗佳丽! 马骏逸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天,怎么会是他们?擦了擦眼睛看了看,不是他们还会是谁?! 胡雪花咬牙切齿地说,原来真是这对狗男女!我还以为是蒋门神呢,没想是这个老畜生! 马骏逸擦了一把冷汗,问胡雪花,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 胡雪花恨恨地说,我们回到寝室以后,那骚狐狸在卫生间接电话,我听着那声气鬼鬼的,不由得动了好奇心。她声音很低很低,我也没有听见什么。她接了电话说出去有事就开门走了。我看她鬼鬼的样子,就跟在后面。直到看她进了这门我才回来叫你。没想到…… 马骏逸说,这下子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了吧,她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走,回去睡觉。说罢转身就朝外面走。 看看啊,看看啊,胡雪花撒娇一般道。 马骏逸不由得心里一动,摸出裤兜里的数码相机。这相机还是头次在地区买的,几乎就没有用过。他对胡雪花说,既然这样,你就去给他们拍摄几张照片,把他们亲密交往的倩影永远保留下来? 胡雪花说好。马骏逸说千万小心,不能让他们发现。胡雪花说知道,我办事你放心。让马骏逸教了她怎么使用,她果然心灵手巧,一会就会了。在马骏逸注视下,胡雪花悄悄下了舞池。 一会儿功夫,胡雪花得意洋洋回来,举着相机对马骏逸说搞定了,怎么样不犒劳犒劳我?马骏逸接过相机察看,照的非常清晰,两人的笑容都非常甜蜜,搂抱得也很紧。马骏逸高兴的对胡雪花说小妖女,办得好。话还没有说完,胡雪花猛地抱着他吱地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说俊逸哥,我喜欢你…… 走出舞厅,马骏逸走的很快。他绝对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城市碰见夏子正,更没有想到夏子正会和罗佳丽缠绵在一起!哼,平素见着夏子正好像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有想到,居然会和人家有夫之妻勾搭在一起!呵呵,看来敬爱的夏书记品味也不怎么样啊,几千里路程,就为了与罗佳丽缠绵。 不由得又想起罗佳丽。这个妖媚女人演技真不错啊,一直对自己抛媚眼献殷勤,幸亏自己耐得寂寞,不然可就着了她的道儿!夏子正和罗佳丽究竟想对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这样处心积虑?马骏逸越想越觉得害怕,原来自己早成了猎物,却还好像傻子一样浑然不觉! 4.率性的小妖女 胡雪花追上来气呼呼地说,马帅哥跑这么快什么意思? 马骏逸不解地望着她:你还想做什么? 胡雪花:我想喝酒,我想一醉方休。 你疯了!他低声呵斥着,猛地就想起以前她在黄花镇醉酒的日子,她醉酒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好像女疯子一样。我才不想陪一个女酒疯子呢!马骏逸转身要走。却发现她早已是满面悲戚,梨花带雨。只见她抽抽搭搭,肩头一耸一耸,好像一位小可怜。他又好气又好笑,说小妖怪,又怎么了? 她说,我就想喝酒就想喝酒。 要喝你自己喝,反正你是自由人士自己看着办,我不奉陪!他冷笑一声,小妖女你也太出格了吧,这里是外地不是黄花,醉了还能有人护着你不成? 她仰着头望着黑色的天幕,面颊上依稀有泪痕?我真不想活人了,活着好累好累啊。 哈,她也说累啊,她才多大,整天无所事事还累,那那些民工还活不活人了?马骏逸没有好气地说不想活想死还不容易?黄河没有盖子,跳大桥也是不错的选择,就是这马路上也有机会啊,你看小车这么多…… 话还没有说完,陡然听得啊的一声嘶嚎,胡雪花拔腿就朝马路中间跑,这时恰好一辆轿车过来,吱地一声刹住——好险,轿车刚好在她身前刹住!驾驶员是一位小年轻,伸出头来恶狠狠地骂道:疯女人想死啊你——马骏逸赶紧没命地跑过去,对驾驶员说对不起她脑壳有问题,一把将她抱住朝回走,生气地打了她一巴掌说雪花你疯了啊你……想不通你也不能作践自己啊,你要把我吓死……真的是三魂吓掉了两魂,怎么腿子也在颤抖,浑身冷汗潸潸。 小妖女紧紧地搂住马骏逸脖子,浑身颤抖着,看来她吓得不轻“,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马骏逸抱着胡雪花上了人行道,刚想将她放下地,却见她一双杏子眼亮晶晶好像星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马骏逸说看什么看?真是害人精!小妖女却将身子一挣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俊逸哥,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将毛蓬蓬的头埋在他胸口,呜呜地小女孩样哭起来…… 马骏逸拍拍她娇俏的脸蛋,说小妖女你别总想着自己不幸,这个世界上哪个人就百分百称心?你还是没有工作给害的,只要你有工作就没有时间想这些烦心事了,几好。说着,马骏逸将她放下地。 我还是想喝酒。 不行。他坚决地说。 可是……我心里好烦好烦啊…… 好烦也不能作践自己。小妹妹你还年轻,还没有工作,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也有好多好多美好的东西没有去享受“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你得振作精神活下去。每个人的人生都有几道坎儿,只要过了这个坎儿,你就知道,活着是多么的美好。真的,大哥不会骗你。 我……我就想喝酒,喝了酒我就觉得美好,俊逸哥,求你,求你了。 不行! 其实,这个小妖女也不错,虽然有些任性,可是一直关心着自己。马骏逸忍气吞声地说美女,喝酒对身体不好,尤其对女性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她用双手捂住耳朵,俊逸大哥,你就陪我喝酒好吗,我真的好想喝酒好想喝酒啊。 可是——马骏逸顿了顿。你不知道你自己喝酒没有节制,喝酒之后老发酒疯? 这次我一定不会发,真的哪个骗你是狗!胡雪花赌咒发誓。今晚要是不喝酒我就睡不着觉,好难受好难受啊……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小样儿好惹人怜悯。 马骏逸心肠软了。那就喝一点儿?看她样儿也怪可怜的,马骏逸知道这小妖女为什么生气,无非就是无意中见着了夏子正同罗佳丽,心里遭受了重创。哎,人人心中都有一根最脆弱最柔嫩的神经,只要触动就得难受甚至精神崩溃,小妖女,但愿你坚强起来。 马骏逸陪着胡雪花朝一个小摊档走去。都深夜了,小摊档老板正想收摊,看见来了客人不禁喜出望外,赶紧张罗着给他们开啤酒,炒菜。 俊逸哥,胡雪花举起一杯啤酒,与马骏逸碰了碰,仰脖将那酒一口灌下。 吃菜,吃菜。马骏逸给她夹了一筷子豆腐干。 俊逸哥,我……胡雪花说着说着就趴在小桌上,哭的好像泪人儿。 马骏逸默默地喝酒也不劝解。他望了望四处,只见街道冷清,风儿萧瑟,一只野猫嗷的叫着从街心跑过去。马骏逸说雪花,哭够了没? 她抽抽搭搭:还没呢,我还想哭…… 你啊,女孩儿伤心也别过度啊,这样可老的快啊。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冷若冰霜。马骏逸,我这样的女人要容貌有什么用?我觉得自己好可怜啊,整天跟在一个男人后面狗一般摇尾乞怜,可是人家却眼睛向上连正眼也不看一眼!你说,我这种女人是不是生不如死?啊? 马骏逸鼻子酸酸的。雪花妹妹…… 哪个是你妹妹?告诉你马骏逸,今儿喝的这酒就是散席酒,这酒喝过以后就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 怎么,你要走? 不走我留着干什么,看你的脸色?好歹我还算是一位有点姿色的女人,就不能做做有姿色女人该做的事情? 雪花,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我……我就要自暴自弃!哈,今儿我特地看了那盛世红妆歌舞厅,那里的陪舞女没有我年轻没有我漂亮,我就去那里,喝完酒就走! 你疯了!马骏逸啪地摔掉筷子,站起来一把将胡雪花抓住…… 5.和美女厮混的深夜 胡雪花冷冷地道,把猪爪子拿开。 马骏逸还是紧紧抓住她,软了声气。雪花你想一想,无非就是一点儿小事你就钻牛角尖走极端,你傻啊你? 我傻吗?她鼻孔里哼了一声。就是啊我是傻子。我傻关你什么事?马骏逸别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我不要你可怜……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留在这里,想离开黄花,一辈子也不再回那里……一辈子啊……她无声地啜泣着,泪珠儿滚豆子样砸到桌子上…… 你……马骏逸找不出话来劝解她,这小妖女,平素看她疯疯傻傻没心没肺的样子,没想心里却深藏着这么大的心思。哎,她要闹要哭就随她吧,看来今儿晚上也是睡不成觉了,索性就陪她一晚上,免得出了问题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于是拿过一瓶啤酒,说雪花既然你想喝大哥今儿晚上就陪你喝个尽兴,我们就不醉不回,来!说着将一碗酒递给她。 胡雪花猛地将酒碗夺过啪一声砸到地面,说马骏逸你什么意思,我是酒囊饭袋?告诉你,本姑娘现在不想喝了!…… 马骏逸压住火气说胡雪花,你别太过分! 这时,一直在远处悄悄喝茶的小老板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请问先生小姐,你们还需要什么? 胡雪花打开手袋,从里面摸出钱扔给老板,说买单。马骏逸赶紧从老板手里把钱要回还给她,笑嘻嘻地说雪花妹子,这顿酒该着我请你…… 废什么话?她又把钱递给老板,然后转身朝马路对面走去。马骏逸只好紧紧跟上去,说雪花,这里人生地不熟,你还是和我们一道罢? 她冷冷地笑起来。马骏逸,你是说心里话还是违心? 心里话心里话,我真心想你和我们一道“,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 心里话?她嘿嘿笑起来。你有那么好的心肠?要是你还没有到健忘地步,你就不会忘记我受的狗气。我真傻……不过就是想着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很辛苦的,心里放不下——这时一辆小轿车飞驰电池开过来,看见路中央走着两个人吱地刹了一脚,车门打开从车里冒出一句国骂,然后绕开他们又飞驰而去。 胡雪花也对着轿车开走那方向回了一句国骂,然后抱着马骏逸哈哈狂笑。马骏逸不知道这小妖女究竟怎么了,狂眉狂眼地望着她。 俊逸哥……胡雪花忘情地抱住他,热吻好像雨点一般落在他额头,脸颊,耳根…… 马骏逸赶紧推开她,拽着她的手急速朝人行道走。他们来到花台,他让她先坐,然后坐在她旁边。他感觉好热,热的都流汗水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氤氲中,好像进入馥郁芬芳的花园,多好闻的气味呀,都要把人醉死过去了。那香气是从她头发上飘逸来的,从她芳香馥郁的小嘴儿中喷出来的,从她热腾腾的胸部冲出来的啊。他都开始颤抖了,心房里面有好几头小鹿在蹦跳,无拘无束。雪花,今晚你果真不睡觉了?马骏逸小心翼翼地问道。 马骏逸,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去哪里不关你事情。她冷冷地道。 可我要管你啊。 为什么? 因为……灯光下,她好像花儿一般绚丽,乌黑的头发,水汪汪的杏子眼深潭一般,魔鬼一般的身材。他咽了一口唾沫。因为……你是我妹妹,心地好。 她格儿格儿笑起来。……还是妹妹?还是妹妹,啊……俊逸哥哥,你的心是铁打的吗?难道,难道……真不明白我的心思…… 明白……我,当然明白了。可是…… 可是什么……我知道,你高傲,觉得你是城市人…… 不,不是,我,因为我已经有人了。他竭力压抑住激动,委婉地道。想了想,他加了一句:而且她病了,病得好重好重。 我知道她是谁,而且,我还去她家送过药。可是,可是她都已经结婚。她,她背叛了你的爱情!这种女人,还值得去爱吗?啊?她冷冷地说,每句话都好像鞭子,一下一下抽打着他脆弱的心脏。 他果然蔫了。不,不,你说的不是真的,丽霞她,她一定有隐情……黑暗中,马骏逸好像又看见夏丽霞了,黑白分明的双眸,白皙娇俏的脸庞,红盈盈的小嘴儿似动非动,好像和他说着什么。 可是她都是植物人了,无知无觉,无爱无恨,根本就是一个僵尸! 只要……只要她还在,我就不能扔下她不管!他的声音冷硬,坚决。雪花,请你原谅,除了爱,你要其它我都可以给你。 嘻,马帅哥真坚贞执着,我……好佩服。既然这样,我们还有什么谈的?好的我走,祝愿你鲲鹏高飞,飞向希望的明天……说着,她站起来。 雪花你真要走?你走我怎么能放心? 不走,不走又能怎么样?她扑进他怀里,喃喃地梦呓一般道:俊逸哥,自从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无奈,无奈我命浅福薄不能得到你,真的,真的好伤心好伤心啊……哥啊,你知道吗,我可以为了你去死,去杀人……可是,你不给我机会…… 他抚摸着她浑圆的肩头,柔软的秀发。他说,雪花妹子,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你,可是我只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你能给我一个吻吗?我想要,以后,以后我再也不缠你,还要远远的离开你,真的。 他紧紧地,紧紧地搂抱着她,两人都在颤抖。黑暗中,天边掠过一道金色弧线,好像彗星陨落。他们的双唇紧紧粘连一起,双舌缠绵…… 过了一会他放开她,说够了,雪花妹。 她说,真舍不得啊。 6.哎哟帅哥,又打色情电话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三点了。他说,雪花妹,我还是想请你一道参加我们的活动。 她歪着脑袋,又露出小调皮样子。那你得给我工钱。 好,我给。 她抚摸着他的脸颊,说话好像呻吟:俊逸哥你好傻。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一个人,担心我做傻事。好的我听你的。 那我们回招待所? 嗯。 路灯的光线把两条紧紧依偎着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好像变着戏法似的……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惊扰了马骏逸的遐思,马骏逸一看是他自己的手机在响。打开一看是段学敏。 段学敏:马帅哥,现在在干什么? 马骏逸有些恼怒:我们马上去煤矿找老板。请问有事情吗? 段学敏:有啊——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吗?我想你。马骏逸,别想着花心的事儿,告诉你,昨儿夜晚的事情没有完! 马骏逸:好的好的,请问还有吗? 段学敏:你给我小心就是了。 合上手机,马骏逸哭笑不得。看来,不该沾染的东西就千万别去沾染,惹出麻烦真的让人厌烦。不由得瞟瞟前面的胡雪花,只见她和罗佳丽肩头挨着肩头脑袋一晃一晃,好像也进入了梦乡。但愿雪花别像段学敏那样难缠就好,不然自己还干什么事情?还有罗佳丽,昨儿夜晚什么时候回家的?真有她的,居然就在这里与夏子正幽会!那蒋门神是什么人,提着脑袋耍的天棒槌,他们胆子真大,居然敢老捋老虎胡须!罗佳丽究竟怎么和蒋门神好上的,就她还脚踩两只船?不过,她脚踩两只船三只船和我没有关系,就是不该采用手段诱惑我,这事儿肯定和夏子正有关系,说不定还是夏子正主使,也不知道他想意欲何为? 窗外景物飞快后退,路旁没有了林立的高楼大厦,触目的都是绿油油的庄稼和青山绿水。马骏逸望着窗外渐渐感觉眼睛涩涩的,李松和刘三多的鼾声此起彼伏,好像隆隆的火车声,不由得又感觉好笑。 马镇长,问你个事。前面周启明扭过头望着马骏逸说。 什么事? 这个……周启明欲言又止。哈,你们段部长据说又要进步,有这回事吗? 马骏逸一怔,段学敏要升官了,这可没有听说啊“,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不过,自己也不过才当这副镇长,连上层也没有真正接触过,哪里知道这些内幕消息?不过,段学敏是典型的政治女性,她既然给老同学透露大约也不会空穴来风。于是呵呵一笑,说:“周秘书,实话给你说,我在我们平常不过就是新毛团,这些上层的机密我们哪里能知道?不过呢,段部长政策水平高,能力强,作风也硬朗,她要进步是迟早的事儿。周秘书,你说呢?” 周启明用手指指马骏逸,说:“马镇长你可真会说话,我们两人接触时间不长。要说呢,我倒认为你是一个人才,假以时日,你一定能够有大出息。” 马骏逸嘻嘻笑了。“周秘书别挖苦我了,我能有什么出息?就是这个破副镇,也弄得我焦头烂额,算了,我还是急流勇退罢。” 周启明说:“马镇长,给你说句老实话罢,我们米副市长轻易不夸人。可是啊经过了昨儿那事,他真的就是逢人必夸,说你是难得的人才——我说马镇长,干脆你到我们这里来得了,说不定三五年你就能成坐镇一方的土地。” 马骏逸知道他是开玩笑,也呵呵一笑,说:“周秘书,我要是当了土地啊,你就是土地爷爷了“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想了想随即说道:“周秘书,你看多麻烦你的,我们的事儿还麻烦你亲自奔波劳顿,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到底是我们段部长的老同学,我们沾段部长的光了。” 周启明说:“看我们马镇长说的,你这样一说啊,我们不该帮忙也得帮了。哈,其实马镇长你说对了一点儿,我那老同学段学敏的关系占一点,最主要的还是你的精神感动了我们米副市长。我们米副市长是部队转业干部,最讲究人的精神面貌。米副市长说,马镇长这么实在的基层工作同志,为给家乡民工讨薪不远千里,甚至还差点儿舍弃生命。我们就是要弘扬正气给这种精神评功叫好!民工们的工资是我们这里老板欠下的,为民工讨薪不但是马镇长他们的事情也是我们的事情,在他们在我们这里的时间我们要尽可能提供便利——你看,要是没有市长大老爷发话,我们敢私自动政府的车?” 马骏逸这才明白政府派车的原委,原来自己昨天的事情还有这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时,只见面包车朝路旁一靠,驾驶员说前面就到矿区了,大家可以方便一下。说着摔了门下车去了。这时李松揉揉眼睛问到哪里了?马骏逸说到你们工作地头你还能不知道?李松说哦,看了看窗外,说还是自己有车快,才两个来小时,就走了一多半。看这样子,用不了中饭时间就可以到矿区。说着和刘三多下了车,站在路旁抽烟聊天儿。马骏逸钻出车,见路旁有个小卖部,抓紧去买了一条香烟用报纸裹了,然后走到驾驶室旁,将香烟放到仪表盘上。周启明一见赶紧制止,说马镇长,千万别,我们是为米副市长办事,你这样要是传到市长耳朵里,我们可吃罪不起。马骏逸说周秘书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给你是给师傅醒瞌睡。这么老远的路没有香烟提神可不行的。这时驾驶员正好过来,听了周启明的话也不敢收那一条烟,非要还给马骏逸不可。马骏逸没有法子可想,将那条香烟撕了,分别给李松和刘三多一人几包,剩下的甩给师傅,他才勉强收下。 罗佳丽和胡雪花两位女士最后下车,一路说笑着朝路旁一个茅房走,等了好久也不见回来。这时马骏逸的手机又响了,周启明说马镇长,你的电话好多,是不是美女来的?电话果然就是美女来的,是马骏逸的大学同学胡雅芝,现在是省报记者。胡雅芝的声音很嗲也很圆润,软绵绵的。她说马帅哥,你们在哪里啊,我们都到了好一会呢?马骏逸说我们马上就到矿区了,到了我们电话联系。胡雅芝说,你们坐的什么车?马骏逸说市府办的面包车,我们有六七给人呢。哦,政府办的周启明秘书也和我们一起呢。胡雅芝说,是吗,那——我们一会再说。 这时罗佳丽和胡雪花方才上车,胡雪花进门的时候恨了马骏逸一眼。马骏逸心里一沉,不知道她又是哪河水发。罗佳丽最后上车,脑袋刚钻进车内,声音就进来了:咿马帅哥,又在打色情电话? 汽车继续朝前行驶,车内气氛活跃起来。李松大着嗓门说我们这次悄悄的进庄,打枪的不要,一定抓住那胡锅巴,不但要让他把工资还给我们,还要叫狗日的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李松说的胡锅巴就是那矿主,在松桃镇势力很大,还当过市人大代表。 刘三多说,就是,让他给我们摆上几桌给我们赔罪!狗东西害的我们年都没有过好,还差点儿命都出脱了!刘三多说着眼泪花花在眼眶里面旋转,大约又想起跳楼那事。 马三慧忧心忡忡地说,你们说的倒是实情,狗日胡锅巴也活该这么着修整。可是能找到他吗? 几个人都不言语了。是啊,那黑心老板家早就人走楼空哪里有人?马骏逸见人人脸色那凝重样子,也感觉这次去扑空的几率太大,要是找不到胡锅巴可怎么办啊,还是按照给米副市长承诺的那样,规劝乡亲们回去等待,那乡亲们不把他的背骂肿? 没有话说时间就走得慢,一个来小时的车程感觉过了好久好久,面包车终于在上午接近十一点钟的时候到了目的地。马骏逸他们走下车,触目的是一座座黑色的煤山,几辆废弃的货车好像 爬虫样趴着,煤山后面是一座座小山包,挤挤挨挨着偏偏倒到的牛毛毡房子。李松和刘三多指着那破破烂烂的房子对马骏逸他们说,那就是他们住的工棚,比旧社会的贫民窟还不如。李松忿忿地说,我们费心扒力干活,狗日的老板还要黑我们的工钱,想想心里就有气,恨不得一把火把这座煤矿烧他妈的! 周启明说老哥这可不行,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都得依法办事,老板错了自然有法规惩治。 李松不满地说,那老板躲猫猫政府就抓瞎了,我们的汗水就白流了? 周启明说老哥你这样说更不对了,政府一直在积极努力找胡老板,我们不是一道来找老板了? 李松气鼓鼓还要说被马骏逸用眼色制止了。 7.马帅哥你是我梦中情人 从煤山空隙的一条道路走过去是一条石板铺就的街道,街道很窄,两旁是古旧的砖混结构房子,大约因为这里是矿区受煤粉污染,房子外表都黑黢黢的。房子大都一楼一底,楼上住人楼下却全是铺面。铺面几乎全都关闭,估计也随着煤矿停产而萧条了。街道上冷清清没有行人,只偶尔一条狗从门缝里伸出头汪汪汪朝他们吠叫,却被紧锁着的铁链给拽住。 这时几个人从一幢大楼走出来,为首一位黑汉子一见周启明就小跑着高兴地叫起来:周秘书你好早。 周启明对马骏逸说是松桃镇马书记刘镇长他们,说着加快脚步迎上去。几人紧紧地握手,周启明把马骏逸等人介绍给了马书记刘镇长。 黑汉子马书记说周秘书我们先到办公室坐坐? 周启明询问地看看马骏逸。马骏逸说马书记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办公室我们就不去了,直接去焦山煤矿找胡老板? 马书记说这个……可是胡老板出去好久了,一直没在家啊。 李松一听就粗着嗓门叫起来,说狗日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是安心赖账!我们去把他家房子砸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卖了顶工钱!刘三多也恶狠狠地说,这次要拿不到工钱我他妈就不走了,饿死了人反正有政府给我伸冤! 马骏逸将李松刘三多拉到一旁,轻轻地责备道李哥刘哥你们怎么这样沉不住气?你们说拿不到工钱我们不急?我们和市政府还签订了责任书,要是要不回工钱我们还要受罚,我们就轻松了? 李松嘿嘿地笑,说马镇长,我们也是被逼的啊“,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刘三多也说太气愤了,现在就是杨白劳整死黄世仁! 周启明马书记刘镇长几个人站在一旁商量着,马骏逸咳嗽一声走过去,说周秘书马书记刘镇长,太麻烦你们了。你看是不是这样——周启明说马镇长,你有什么高见? 马骏逸苦着脸说来之前我就想着有这么个后果了,可是无论如何我们也得给乡亲们有个交代啊。你看是不是这样,你政府那里事情也多,要是你有急事就不管我们,就麻烦马书记刘镇长派一个人给我们引引路,我们直接去胡老板家看看也让乡亲们死心。你放心黄花也是共产党政策管着,我们不会违反政策乱来的“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 周启明说马镇长放心我们倒是放心,就是米副市长有指令,让我们一定在市里两会前化解这个不利因素,我们要是消极怠工,恐怕…… 马骏逸诚恳地说,周秘书我也给你说实话吧,来之前我也和市里签订了责任状,要是师出无名我们不仅挨板子还要受罚。都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知道该怎么办。 周启明舒了一口大气,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相信你了马镇长,有什么事情你和马书记刘镇长他们多通气。这里事情就拜托你们了,马镇长我们市里见? 马骏逸说好的好的。马书记拉着周启明,说周秘书,我们去整几杯?周启明说不了,市里这几天事情好多,等以后吧。马书记说也好,紧紧握住周启明的手说谢谢,谢谢周秘书,你走好。周启明说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呢?周启明挨次给马骏逸刘镇长他们握手,然后招手与他们告别。马书记一边陪着周启明朝前走,回头给一个小伙子使了个眼色,小伙子小跑着去办公室,一会儿就扛了一只大纸箱子出来,紧跟在他们后面。到了面包车,夏书记将嘴巴凑到周启明耳朵,小声说了什么,周启明摆了摆手。马书记却招手让小伙子扛着箱子过来,驾驶员打开后备箱,几人合力把箱子放了上去。马骏逸会意地点点头,与马书记刘镇长送走了周启明,然后去镇政府食堂吃饭。这时胡雅芝的电话来了,说他们就在临镇,距离焦山煤矿仅仅只有几公里。马骏逸说他们只有下午吃了饭才到。胡雅芝说好的那就下午在焦山煤矿见。把手机关了马骏逸心里感觉一阵温暖,到底是老同学向着老同学,但愿胡雅芝是贵人,这次能借助舆论力量把这个棘手任务完成了。 正是午饭时间,伙房里面早已热气腾腾。中午管一餐饭是这里的福利,尽管马骏逸一再说该他请客,夏书记和刘镇长还是热情地把他们拉到这里。吃的是大馒头,菜是鸡蛋炖白菜,几个人拿了海碗吃了起来。马骏逸和夏书记刘镇长商量了,下午由刘镇长带着马骏逸他们去,夏书记在家里等消息。 吃过饭马骏逸他们告别夏书记还是乘坐一辆面包车,刘镇长对他们说焦山不远就在松桃镇与临镇之间。说话间前面已到了一处集市,只见路旁停着一辆白色桑塔纳,车旁站着两个人正摆谈着什么。驾驶员把车停在那面包车后面,刘镇长对马骏逸说前面就是矿区,马镇长我们就在这里下车。 马骏逸他们随着刘镇长朝前走,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美貌如花着一套职业装的美女迎上来,马骏逸一看,这人不是老同学胡雅芝还是谁?胡雅芝一见马骏逸夸张地叫了一声马帅哥,也不顾人见着双手一把就抱住马骏逸,说哎呀老同学我们都接近三年没有见面了,哎呀我好想好想你啊!这个妹儿在学校时就特别黏糊马骏逸,此刻一团温软紧紧贴着马骏逸,尤其是两团弹性十足的咪咪挤压得马骏逸感觉好受用。她贴着他的耳朵说,马帅哥,这么久一直不和我联系,我呀,昨儿晚上还梦见和你一起呢。一边说话,火辣辣的眼睛就盯着马骏逸,似笑非笑的,眼波荡漾着深深的情愫呢。 马骏逸一把将她推开,脸色又红又燥说胡美女别别别,我们还是别玩西派礼仪,玩点儿适合中国国情的罢。 胡雅芝说哎呀马帅哥现在变得老成了?哈哈不容易啊,可见农村生活还是锻炼人,你这小白脸现在脸蛋都有点黑黢黢的了呢。一旁的罗佳丽和胡雪花赶紧将头扭到一旁,胡雪花鼻孔还哼了一声。 第8节 遇见美女记者 第8节遇见美女记者 马骏逸忙将刘镇长他们介绍给胡雅芝,刘镇长一见美女记者眼睛都泛光了,乐呵呵地说,早听说省报大名鼎鼎的胡美女胡大女侠了,可还一直无缘一睹芳颜。果然国色天香啊,令我们这些乡巴佬自惭形秽。 马骏逸没想刘镇长还真能说真敢说,于是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马骏逸和胡雅芝站在路旁说了一会子话,胡雅芝就要告辞,说有任务必须返回。马骏逸一阵失落,说胡美女你不够哥们,如今我不远千里来到贵地求援,没想你却一躲一二三了事!胡雅芝说马骏逸怎么说话呢,跟你说为了等你我放弃了宴请,你还想怎么着?这样好了,等你回市里我给你接风,市里无论哪个酒楼任你选择?胡雅芝在大学时也是学生会干部,与马骏逸很谈得来。马骏逸说宴请大可不必,我们农村人讲究实在,我想借助你手中的舆论工具帮帮忙。知道你们记者法力无边,你就身手拉拉兄弟好吗?马骏逸就择要把这次行动内容给她讲述了一遍,请她无论如何也要搭手帮助。 胡雅芝听马骏逸说完望着他嘻嘻笑,笑的好诡谲。马骏逸说美女你笑什么,我等你发话,没有功夫看你表演。胡雅芝说马骏逸好歹你还当过学生会领导,现在还是一个镇长,连基本的一二三四都不懂,你还当这个破镇长做什么?马骏逸老老实实地说,我就是不懂所以才求教你,你手眼通天给我指点迷津啊。 胡雅芝将他拽到离刘镇长他们好远的地方,说你难道不知道,镇里干部在煤矿有股份? 马骏逸一听脑壳都大了,原来自己辛苦劳顿所托却与矿老板一伙,那还怎么能找到老板本人? 朝阳懒洋洋地从远方山峦间露出头来,打在胡雅芝身上,使她娇嫩的脸蛋光鲜极了“,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城里美女确实懂得打扮,虽然是浅色职业装,可是配上略带一点儿波浪的黄卷发,却说不出的妩媚。在学校里,胡雅芝和夏丽霞被公认为班里两朵鲜花,如今其中一朵花在眼前灿烂地开放,想到还在病中的夏丽霞,马骏逸心里真的有说不出的难过。 胡雅芝诡谲地朝马骏逸一笑,悄悄地说怎么着马镇长,你这土官僚不错啊,身边还带着两个女秘? 马骏逸无辜地道,哪里有,雅芝你说些什么呀? 胡雅芝朝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扫扫罗佳丽和胡雪花,说有就是有,否认什么呀?你看那两位美女看着我的眼睛里都冒出火来,好像要吃我的样子“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都是是女人难道不知道女人天生有妒忌心?放心,我不会给夏丽霞说。 她不提夏丽霞还好,一提夏丽霞马骏逸心里就难过。于是,马骏逸就将夏丽霞怎么跟自己拉爆分手,怎么和毛栗走到一起还结了婚,怎么离了婚又自杀,现在在家里养病的事情给胡雅芝说了。胡雅芝听得眼泪花花的,说难怪丽霞一直没有电话给我,原来她经受了这么多的磨难。马骏逸你说的都是真的? 马骏逸说千真万确。 胡雅芝说,这就要怪你了马骏逸,在学校里你们好得形影不离,同学们都说你们是天设地造。可是你一听丽霞说她不爱你就放弃了她,你们的山盟海誓呢?你们过去的情感呢?真不理解你们男人,连自己最爱女人心里真想什么都不知道,哼,我真恨不得替丽霞踢你几脚! 马骏逸说雅芝那你踢吧,我该。 胡雅芝说,从电视里见着你在楼顶上勇救民工的报道,我还为丽霞高兴呢。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一个男人,不负责任!见异思迁!不配丽霞爱! 马骏逸连忙点头,说雅芝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么个男人。连我都对自己厌恶呢。 胡雅芝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是问你和丽霞的事情? 马骏逸压低声气,说雅芝这么跟你说罢,不管害丽霞的是哪个人,不管是毛栗还是其他人,我绝对不会饶恕他!回去以后,我就去丽霞家看她…… 胡雅芝见着马骏逸难受的样子,火气才小了一些。她问马骏逸,讨债成功对你的事业究竟意味着什么? 马骏逸说,这是我上任以后的第一把火,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胡雅芝点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你好自为之,我走了。说着走过去与刘镇长等人告别,坐上桑塔纳轿车,走了。马骏逸眼巴巴地望着轿车驶远,没有一点儿办法。这时小妖女胡雪花气呼呼走过来,踢了马骏逸一脚,恨恨地说说马帅哥想不到你到处留情!坦白交代,这位美女记者是不是你最新追逐的对象? 马骏逸说雪花哪里有这回事,我不是告诉了么,人家是我老同学。 胡雪花鼻孔里哼了一声。 哟,马镇长,还在想着美女记者?罗佳丽也走过来,眼睛火辣辣地望着他,酸酸的打趣道:马帅哥,这位美女是你的旧情人吧? 马骏逸笑呵呵地道,你看你们女士就是心多,我都告诉雪花了,不过就是我大学同学,我们碰巧遇见,多聊了几句,如此而已。说着走到刘镇长身前,说对不起刘镇长,耽误了。 刘镇长呵呵笑着说,哪里哪里,年轻男女见面总这样,理解,理解。他这样一说,一旁的李松,刘三多几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怪怪的,倒弄得马骏逸不好意思。几个人相跟着沿着街道朝前走。罗佳丽和胡雪花亲密地手拉着手儿一边谈笑着什么走在最前面,马三慧刘三多和李松跟在她们后面,刘镇长和马骏逸走在最后面。马骏逸一边走一边向刘镇长询问着镇里有关情况。刘镇长也不保守,把镇里有关情况比如全镇人口啊,工农业人口比例啊,工农业产值啊,财政收入啊,主要工业企业以及农副产品的相关情况都给马骏逸讲了一回。马骏逸听着刘镇长详细的介绍心里不禁暗暗钦佩,看来这位镇长还是明白人,对镇情非常熟悉。 9.同是天涯沦落人 走到街道尽头是一幢三楼一底的房子,门口有两尊张牙舞爪的石狮子,米色的墙面砖焕发着暗淡的光泽,宽阔的庭院,庭院里的野花野草疯长着,露出一副衰败景象,看来这里已长期没有住人。这,就是焦山煤矿老板胡锅巴的宅院了。 刘镇长敲了敲门,无奈地马骏逸他们说没人。李松和刘三多走上前夸夸地踹门,还啊啊啊叫着怒喊:胡锅巴你这畜生,开门啊,你开门啊! 马骏逸上去劝阻两人。他对刘镇长说,刘镇,那我们去矿上看看? 刘镇长点了点头。 一行几人逶迤着朝一匹小山走。马骏逸紧挨着刘镇长,偏头看过去,只见刘镇长低垂着头好像心思很重的样子。马骏逸随意地问道刘镇,你到这个镇子工作多久了? 刘镇长瓮声瓮气地说才来不久,大约九个月。 马骏逸说你们这镇财政不错,有这么大的煤矿支持财政。 刘镇长嘿嘿一笑,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马骏逸说也就是暂时困难而已,只要度过这难关情况就会好转的。 刘镇长笑了笑。狗屁,几爷子一贯乱整只想自己的腰包鼓起来,已经积重难返。 马骏逸一想,是了,这刘镇长才来,也许介入煤矿不深或者根本还没有来得及介入,不由得暗暗地动起了心思。于是也跟着呵呵笑,说刘镇我说老实话,在基层当个副手要想干工作,千难万难哩。 刘镇长瞥他一眼,没有吭气。 走了几步,马骏逸问道,刘镇,你以前在其它乡镇工作?有几个小孩?嫂子在哪里工作? 刘镇长呵呵笑了,说怎么夏镇,查户口来了? 马骏逸赶紧摆手,说刘镇你多心了,我哪是那意思?我才当这个镇长,工作没有路数心里老没底儿“,最新章节就在:芭比言情小说”。刚才听你这么一介绍我觉得你情况熟悉,想拜你为老师向你学习呢。 刘镇长嘎嘎地笑起来,说夏镇你是笑话我了?告诉你,我是犯错误的干部,九个月前我还是临镇的镇委书记,因为我们那里学校垮塌死了人受到处理,被贬了官给发配到这里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马骏逸现在才知道刘镇长心情怎么这样阴郁的原因了。看来,这位刘镇长心有不服,不是甘心沉沦当下僚之人。想了想安慰道:刘镇,其实上面有些政策也还是不合理,搞一刀切。学校垮塌当然不是好事,可是具体问题也要具体分析啊。哪个镇委书记想着让自己管辖的学校垮塌呢? 刘镇长说夏镇你到底是明白人!当时我们镇那学校校舍破旧多次给上级部门报告过,可是那些职能部门的官老爷就是不闻不问,一推三六五“来:芭比言情小说网看热门言情小说”。结果问题一出来他们偷奸耍滑溜得比兔子还快,板子却打在我们头上!哎,我算是看透了,场面上的事儿就看哪个有关系,关系到堂的天大的事儿也没有事,没有关系的啊,哼哼,等着吃挂落儿罢。 马骏逸说刘镇何尝不是呢,我们都在基层工作,哪里情况都差不多。 说着话就到了矿区。只见一片开阔的场地中央是一台罐笼,罐笼周围堆着几座山峦一般的黑煤,黑煤旁边有几辆架子车。左边是几幢灰褐色大楼,那就是煤矿办公大楼。刘镇长领着马骏逸他们朝办公大楼走。锈迹斑斑的铁签子门锁着,刘镇长使劲儿摇晃大门。只听得汪汪汪一阵狗吠,铁门左侧传达室里一个带着毡帽的老头儿走出来,恶声恶气叫喊道:哪个?办公室没人!却见着是刘镇长立刻换了一张笑脸,说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刘镇长您老哇?这么早您找谁啊? 刘镇长说把门打开,我们进来说话。 老头儿只好摸出钥匙不情愿地把小门打开。 走到大院,里面的水泥地湿漉漉的,到处长满了衰败的野草,有的地方甚至还着青苔。看来,这里已经好久没有办公。刘镇长问老头儿,胡老板呢? 老头儿说刘镇啊,您老人家找他?告诉你,我也想找他啊。这个狗娘养的让我看护这大院,已经快一年没有开工资!刘镇是刘镇,您是我们百姓的知心人,是给我们办事的好官。那就难为你,要是遇见胡锅巴那畜生一定告诉我,我得要回我的工钱。要是他敢不给,我就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儿……老头儿碎碎叨叨,说得不歇气。 刘镇长生气地呵斥道:够了! 老头儿吓了一跳,啊了一声,恭恭敬敬站直了。 刘镇长说,你给我听好了,只要胡锅巴一露面马上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老头儿道,是是。 几个人怏怏地朝回走。出大门的时候,刘三多狠狠地踹了几下铁门,铁门摇晃着上面的铁锈纷纷洒落,洒了他一身。刘三多愤愤地骂道,胡锅巴,你狗日的出来啊……李松也捡起一块石头,砰地一声将办公室一张玻璃砸碎。马骏逸赶紧劝阻,说你们这样有用吗? 刘镇长问,夏镇我们回吗? 马骏逸将刘镇长拉到一旁悄悄地说刘镇,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来是立了军令状。要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不单民工和民工家属不高兴,镇上有意见,关键是上级领导得追究。你是大哥,你给小弟出出主意,看能否有办法找到胡老板? 刘镇长将两手一摊摇摇头:夏镇听你说来,这次你们讨薪要债也不是你一个人,而是全市集体行动还誓了师? 马骏逸说对呀,所以我责任重大啊。 刘镇长说,既然这样,你就大可以放心回去。 马骏逸不解,问为什么? 第10节 美女记者秀色可餐 第10节美女记者秀色可餐 刘镇长说,这样盛大的讨薪行动得出动多少人?到达多少地方?小弟你想想啊,老板们都是住地户,为什么欠薪?欠薪对他们今后的发展有多大的影响?他们的信任度会受到多大的损害?要是他们手里有钱还会欠吗?所以明摆着,许多钱是要不回来的,不是老板不给,而是给不了,哪怕大兵团作战。 马骏逸说理儿是这个理儿,可是我们一行几个人,花费那么多钱,要是一点儿钱也要不回去,我的脸怎么搁?再说,兄弟也是才当这个副镇长,还想着继续干下去,继续进步呢。 刘镇长说,法不责众啊。我们回吧? 马骏逸说那我们就看看煤矿? 刘镇长只好同意。 由于煤矿欠债被多名债权人起诉,法院已将矿区封存,到处贴满封条,井口的罐笼也被大卸八块,整个矿区满目萧瑟。马骏逸心情沉重地走着,有口无心地和刘镇长说着什么。几个然四处逛了逛,甚至还上了那无名的小山看了看风景。马骏逸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打了好一会才跟上众人。 天色慢慢的暗下来。下了小山,马骏逸他们朝回走。马骏逸突然叫住刘镇长,说刘大哥,真的谢谢你了。刘镇长说兄弟,没有帮上忙,大哥不好意思。马骏逸说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知道大哥是实诚人,要是有一点儿办法可想,你也一准儿给小弟办了,可是,确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理解。说着拉住刘镇长朝路旁一个酒楼走,说大哥实在无法表示我们的谢意,我们一起醉一台?说着朝罗佳丽胡雪花眨巴一下眼睛。 刘镇长赶紧推辞,说夏镇你开什么玩笑,现在你到了我的地盘怎么能让你破费?大哥这里虽然穷困,但是一台酒钱还是给得起的……可是经不住马骏逸罗佳丽和胡雪花一道,他们拉的拉,推的推把他拉进了酒楼。到了一个雅间几人坐下,马骏逸让刘镇长点菜。刘镇长还在忿忿不平,说夏镇你什么意思,不是扫我的脸吗?马骏逸赶紧给他陪笑脸,说绝对是打心眼里感谢他的支持,没有一点儿瞧不起他的意思。好说歹说,刘镇长才息怒,等菜上来酒斟满杯,他又脸色如常了。 马骏逸双手捧杯恭恭敬敬站起来,对刘镇长说刘大哥,兄弟真心真意敬你这一杯,你要瞧得起兄弟,我们就来个满的。 刘镇长也不答话,端起酒杯与马骏逸碰了,一饮而尽。随后,李松,刘三多,马三惠,胡雪花和罗佳丽每人都敬了他一杯。酒过三巡,刘镇长打开了话匣子,他忿忿地说,夏镇啊老弟,说是乡镇干部是公务员,人民公仆,我做了这么多年乡镇干部,真觉得这事儿不是他妈的人干的! 马骏逸顾忌着李松刘三多他们,马上将话头子转移,说刘镇,你觉得在乡镇干,一把手与副手的对大区别在哪里? 刘镇长呵呵笑。说小弟啊,不瞒你说,那区别可就太大太大了!这么给你说罢,在上级眼里,乡镇一把手就代表一个地区,通俗地说就是大妈生养,底下人连他妈的小妈养的都不如!在百姓眼里呢,乡镇一把手就是皇帝,一言九鼎! 马骏逸一愣,这个刘镇长可真敢说啊。皇帝,可能吗?他又端起一杯酒,要敬。刘镇长到底久经沙场见多识广,双手一拦说小弟这可不行,你们是打人海战术我不干。要不,我们猜拳?马骏逸说刘哥我可不是要灌你酒,我是真心实意敬你。刘镇长将手一挥,说那也不行,要不我们就猜拳,不然我们就扫个门前清然后吃饭拜拜。 马骏逸对李松胡雪花他们使眼色,几人一个个悄悄走了。马骏逸悄悄说刘大哥,我们还得喝。刘镇长说为什么?马骏逸说我们得等一个人。刘镇长问,谁?马骏逸神秘地笑笑,说这个人你特别特别想结交。刘镇长呵呵地笑,说兄弟,你怎么说话鬼鬼的?到底是谁?马骏逸说,就是上午我们碰见那女同志。刘镇长精神一振:你说的是省报记者胡雅芝?马骏逸点点头,说就是她。刘镇长说,她来干什么?马骏逸指指他又指指自己:为了我们两兄弟。刘镇长眨巴眨巴眼睛:马老弟,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马骏逸说刘大哥,真人面前不烧假香,胡美女是我大学同学,铁哥们。我想和刘大哥做一笔交易。刘镇长说做交易?什么交易?马骏逸说你告诉我胡锅巴藏匿在哪里,我同学把你那冤案朝上级反映。 刘镇长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他用手指着马骏逸,说小弟啊,我小看了你的能量,居然…… 马骏逸拍着刘镇长的肩头,谦虚地说彼此,彼此。 刘镇长问,马老弟,你怎么知道我知道胡锅巴藏哪里?再说记者是好惹的?这交易对等不对等还难说,我为什么一定要相信你? 马骏逸说,刘哥我亲爱的刘哥,你忘记了,我同学可是美女记者。我虽然才来贵地两眼一摸黑,可是我可以借助美女记者的能量啊。其实刚才电话里胡雅芝说了,你那破事儿绝对是冤假错案。主要是上面没有人给你说话而已。要是你相信得过我,我们就做了这一笔生意,何况拉出胡锅巴就拔出萝卜带出泥,那马书记,哈哈—— 这时,一个颀长的身影飘进来,嗲嗲地说呵刘大哥马帅哥,你们还在喝啊? 刘镇长醉醺醺站起来,说哎呀胡美女,我的大记者…… 这是一次成功的出行,初战告捷的胜利让马骏逸尝到幸福的滋味。好久没有这种舒心的感觉,他瞩望着这座给他带来喜悦的城市,心里乐滋滋的。 这是五月,金灿灿的五月,鲜花开放,彩蝶飞舞,歌声飘荡。在政府招待所大厅,临时摆放了两张专门给民工们发欠薪的桌子,焦山煤矿的老板胡锅巴和几个手下人坐在桌子后面,给民工们补发工资。民工们人人满脸笑容排着长队等着领钱,周启明,刘镇长和马骏逸他们在一旁维持秩序。 11.欢迎来搞 马骏逸、胡雅芝他们一行人在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和周启明、刘镇长带领下,连夜扑到临省的一个小镇,找到欠薪不还的煤矿老板胡锅巴。胡锅巴住在连襟家,身旁还带着二奶和一麻袋现金。胡锅巴没有想到,自己是被亲如兄弟的刘镇长出卖,而且,那些现金也是刘镇长亲自带人从地窖起出来的。省报记者胡雅芝对此事进行了专访还拍了照,刘镇长和那一大麻袋现金站在一起,脸上笑的阳光灿烂嘴巴都合不拢。经过政府部门相关人员做工作,陈明厉害关系,胡锅巴很快将所欠民工的工资全额退还。民工们拿到了工钱人人兴高采烈,朝马骏逸投送去钦佩的目光。 这天晚上,马骏逸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段学敏打来的,她说,因为事情耽误,她还要在这里呆几天,希望在走之前能够与马骏逸温习温习功课。马骏逸觉得,他与段学敏几乎就好比老夫老妻的样子,彼此身子熟悉,而且性情也熟悉,说话都几乎毫不掩饰了。从这里,他想到了夫妻关系,难怪说夫妻感情需要保鲜呢,要是夫妻二人长期厮守一起,感情真的就要慢慢淡漠,为什么演艺圈的夫妻感情不持久,答案也许就在这里了。 第二个电话让马骏逸很兴奋,居然就是美女记着胡雅芝打来的。胡雅芝嗲嗲地说,马帅哥,这次你来讨薪能够全身而退,真的说明你是一员福将哇。 马骏逸说,哪里哪里,要不是兄弟伙扎起,要不是你胡大记者帮助,我马骏逸就是三头六臂,也只能败走麦城呀。谢谢你,真的。 胡雅芝说,谢谢,我真有点受宠若惊了,怎么,你是真的? 马骏逸说当然。 胡雅芝说,那我们何不聚聚? 马骏逸说好。 胡雅芝说,那我就在你住的招待所下面,一辆小别克轿车旁边,你下来吧? 马骏逸想,怎么,难道美女记者有什么企图? 天已经黑下来,街灯已经亮了。走到招待所楼下,路灯下,果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小别克车,胡雅芝身着一件红色夹克,头上裹着一条米色带黑色条纹的围巾,站在寒风中,一双火辣辣的眸子望着他。一见他,胡雅芝就笑,笑的很是暧昧。 马骏逸说,老同学,怎么这个笑哇? 胡雅芝说,怎么,马帅哥,笑也有讲究? 马骏逸说,当然了,美女的笑,应该矜持,还应该含蓄,让人感觉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胡雅芝打了他一下,说,贫嘴。 马骏逸还不甘心,说,你这个笑哇,让我感觉就好像是潘金莲的笑一样。 胡雅芝将马骏逸推上车,然后坐上驾驶室。她将车打燃,扭头对马骏逸说道,你说我是潘金莲,你难道想当西门庆不成? 马骏逸嘎嘎地笑起来,他装作无意地捉住了胡雅芝细腻的嫩手,说就是就是,我们真的就好像一对奸夫淫妇,正在朝着作奸犯科的路上走去? 胡雅芝已经将车驶出了一段路,上了郊外,在一个黑黢黢的拐角停下来。 骏逸……她轻轻地呼喊着他,眼瞳好像猫眼一般焕发着微光。 嗯。马骏逸答了一声,望着她。 她俯身过来,抱着马骏逸就吱吱的亲吻着。她浑身好温暖哇,马骏逸感觉听得到她咚咚咚的心跳。马骏逸将手放到她身子里面,抚摸着两只小山峦。她的舌头伸进了马骏逸嘴里,两条舌头厮缠在了一起。她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还轻轻地发出让人心旷神怡的浅吟…… 马骏逸沉浸在激情中,他感觉她浑身火一般滚烫。她的手好像蛇一般柔软,一下下滑进了他下面,然后,捉住他的下面那根刚硬。 你,你——她喘息着,用手诱导着他,朝着她柔软的湿漉漉的地方游走,一边走,一边朝他耳语着,哥哥呀,你可想死妹子了…… 两人的下面都光光的了,她是非常柔软的,跨到他身上,尽管条件不是很好,两人还是非常痛苦惬意的做了一回。马骏逸托着她柔软的屁屁,将她的身子狠狠地朝着自己那里搡,她感觉很受用很刺激,娇声浪叫着,哎哟,我的哥呀,你叫我太爽太爽了——日,我喜欢你日我—— 马骏逸说,妹呀,哥弄得你爽不爽? 胡雅芝抽泣着道,哥呀,好爽好爽,你日我,快呀—— 马骏逸有段时间都想要泄了,但是他强忍住,将思想朝着其它方面想,又坚持了一阵。两人又是亲吻,又是抚摸,马骏逸甚至将自己的指头伸进了她的肛门。 她浑身颤抖起来,说哥呀,你操我呀,操我,我喜欢死了…… 马骏逸也回应着她,两人做的大汗淋漓,大约抽了数百抽吧,马骏逸对她狂吼道,我来了—— 她哽咽着道,来吧来吧……我正等着你—— 马骏逸真的好像听见了大炮的轰鸣,然后,两人都疲软成了一滩泥…… 过了一会,马骏逸说,妹子,我们回去吧。 胡雅芝说,不,我还要。说着,就捉着马骏逸又抚摸起来,还用嘴巴亲吻,噙着马骏逸。马骏逸喜欢被女人噙着,感觉很受用,不一会,他又强硬了起来。胡雅芝让到后面去两人抱着亲热。最后,马骏逸将胡雅芝压在身下,两人又做了一回。这次,马骏逸使出了浑身解数,让她终于如温柔如水的的女妖精一般,昏死了过去。马骏逸将她周身都吻遍了,又使她苏醒了过来。临别,她抱着他放声大哭,说哥呀,你让妹怎么舍得你,怎么舍得离开你呀? 马骏逸调侃道,妹儿,你是记者呀。你专门写稿子的呢,接触的男人海了去,能够专门钟情于我? 胡雅芝嘻嘻地道,记者记者,你没有听说欢迎来搞吗?哥呀,现在男人哪里有用?我胡雅芝真的还是阅男人无数哇,但是,你这样威猛的男人,真的少的可怜! 马骏逸这才晓得,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段学敏,以及高敏,为什么那样迷恋自己的身体了。他于是对自己的手段非常自豪。他想,有了这般对女人的手段,自己真的能享受无穷。但是,寒冬腊月的,总不能在野地里呆一晚上啊,只好安慰她,说一定抽时间来见面,那时候两人再做,做得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12.又有艳遇了 胡雅芝哽咽着说,哥呀,我浑身无力,开不了车呀。 马骏逸只好坐到驾驶台,将车开回了市里。 回到市里,已经很晚了。 马骏逸他们也搬到政府招待所与民工们住到了一起。律师丁三元听说马骏逸他们帮民工们讨回欠薪惊异得眼睛睁得溜圆,一把抓住马骏逸说要回工资了,真的假的?马骏逸还没有回答,一旁的李松乐滋滋的抢着回道:怎么不真,哈哈,白花花的真金白银呢,见着好可爱啊!丁三元满脸愧疚,说这样说来我来就是配盘了……哎,马镇长真该和你们一道,你看你看,倒让人觉着我来是白吃饭呢。马骏逸赶紧安慰他,说丁律师,你能陪我们一道来我们心里就有底气,怎么能这么说呢。再说了,不是还没有涉及法律问题吗?真要出了你绝对绝对会使出你的十八般武艺,为我们排忧解难。丁三元这才露出了笑脸。 临回省城那天傍晚,马骏逸和民工们刚吃过饭,胡雅芝来给马骏逸告别。两人走出招待所,沿着大街朝前走。雪白的路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小风吹拂,路旁行道树沙沙响着,好像吟唱着一首多情的歌谣。胡雅芝上穿桃红色对襟小袄,里面是粉色领口缀着蕾丝边儿的白衬衣。说夏帅,通过这次行动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不错啊哥们,构思缜密,行文滴水不漏,怎么着你也是一个将军之才啊,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才一个破副镇? 马骏逸说胡美女你谬奖了,你以为乡镇干部那么好当?告诉你,省市级干部好当,乡镇干部却不容易,方方面面的事情,上上下下的关系,还要面对管辖的几万群众。跟你说,就是因为乡镇干部难当,所以我才决定咬定青山不放松,下定决心才当上这个破副镇呢——哈,我说笑话啊,别当真。这次我们能全身而退,与你老人家的大力支持分不开,胡美女你说,该怎么感谢? 胡雅芝笑嘻嘻望着他,双眸泛着波光,娇俏的脸蛋满是红晕。她将嘴巴一瘪,说德性,谁要你感谢了?告诉你,你以为你留下的后遗症还少?且不说马姓书记钩挂煤矿的事被刘镇捅出来,就是那刘姓镇长翻案那破事,就够我忙乎一阵的了。 马骏逸说胡美女知道你能耐大手眼通天,所以才求你帮忙。你也知道我马骏逸,永远不愿意欠别人人情。你说说数目,回去我就寄给你。 胡雅芝生气了。她说马骏逸,说什么话呢,你把我看成什么人?我和夏丽霞什么关系,你应该知道吧?我是替丽霞办事,不是为你马骏逸! 马骏逸躲避着胡雅芝火辣辣的目光,说雅芝,我知道你的意思,无论丽霞今后怎样,我都要对得起她。 胡雅芝说,早说这话不就结了?马骏逸,我也不听你的什么山盟海誓,我只要看行动。丽霞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我想看到她有一个好的归属……说着说着,胡雅芝到底忍不住,泪水潸潸而下。 马骏逸眼眶湿漉漉,使劲将泪水压了回去。他说雅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胡雅芝说,我等着听你们的消息,不管是好消息坏消息。说罢,转身走了。马骏逸痴痴地看着胡雅芝的背影,感到好怅惘。 身旁有人鬼鬼地笑。还说着酸酸的话:哟夏帅你是到处留情啊,不是赌咒发誓要一辈子照料生病中的爱人,怎么又对旧情人恋恋不舍?马骏逸回头一看是胡雪花,冲她笑笑,说雪花妹可别这么说,人家可是省报大记者,我们这乡下人人家哪里瞧得上呢。胡雪花穿一身素净的衣裳,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瞟着他,白皙的肌肤焕发着光泽。这美女哪里能看出是乡下丫头,分明就是城里美女,不,城里好多美女还没有她那种纯真呢。胡雪花瘪瘪嘴儿挖他一眼,说就是哇,所以说我们夏帅才仰着脖子口水滴答眼巴巴望着呢。马骏逸戳戳她额头,说小妖女,没见你这么吃飞醋!说罢转身要进屋,却被胡雪花一把拉住了。马骏逸说雪花妹子这是公正场合,你拉拉扯扯做什么啊?胡雪花也不答话,死死拽着他朝街上走。 到了街上,转了一个弯,政府招待所就看不见,胡雪花四处看看,牵着马骏逸的手朝路旁的花圃走。花圃很小光线也很黯淡,里面的杜鹃花月月红美人蕉夹竹桃开放得闹热,蓬蓬勃勃的样子。两人分别在两张石凳子坐下。虽然前次在茶楼里胡雪花与自己已经就感情问题做了了断,马骏逸心里还是感觉自己与这小妖女有丝丝绊绊的东西牵连,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又捉摸不透。他竭力让自己不去想她,可是脑子却不听话偏偏要钻牛角尖。人啊人,遇见这种事儿怎么就不能快刀斩乱麻把过去的事情忘过干干净净? 胡雪花眸子幽亮望着马骏逸,幽怨地说夏帅,你知道不,这些天我一直睡不着觉? 就着路灯光马骏逸仔细看着她,只见她眼圈儿有些暗黑,唇角松弛,眼角甚至还有了一道细细皱纹。马骏逸嗔怪道:小妖女你也得爱护自己啊,整天想些什么呀? 胡雪花笑了,笑的好凄婉。夏帅……我,我真不能忘记你,你让我怎么办哪……她哽咽着,身子软软地靠在马骏逸大腿上…… 马骏逸心里一热,手儿颤颤,抚摸着她,那柔软的发,那娇嫩的肌肤,轻轻的。 马路上汽车轰鸣着驶过,卷起一阵阵冷风吹拂过来。有点儿冷,马骏逸脱下外衣搭在她身上。他说,雪花妹子,你一定一定要经受得住,啊?她没有回答,透过单薄的衣衫,他感觉她在颤抖。 良久,她抬起头,泪眼迷蒙地看着他。俊逸哥……你知道吗,我恨死了罗佳丽…… 第13节 妹子要你的种子 第13节妹子要你的种子 他将她抱住了,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两只充满热望的手按住那两只鼓鼓的小山峦。知道……雪花妹妹,我理解你,真的。 她……这个臭不要脸的,天天躲在厕所给老畜生打电话……还,好嗲,都听得人身上起鸡皮疙瘩了…… 马骏逸两只充满感觉的手被她的小手捉住,那是老师,或者是引航员,带领着它们朝幽暗神秘的地儿潜行……那是她温暖绸缎一般光滑的肌肤……浅浅的肚脐……还有……马骏逸浑身颤抖起来,想将汗津津的手抽出来,可是她抓的更紧…… 回过头,她扭着身子亲吻他。湿漉漉的唇儿吧唧吧唧,在他额头,脸颊,耳根留下了她的印记……哥啊,哥啊……她好像呢喃,又好像呻吟。 他说,雪花妹妹,你知道的,我不能对你负责—— 她捂住他的嘴巴,说哥呀,我哪里要你负责,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一次,我这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真的。 马骏逸道,妹子,但是,我感觉特别对不住你的。 胡雪花道,哥呀,你觉得我大爷,就是别老头,他怎么样? 马骏逸道,好哇,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睿智的老人。 胡雪花呵呵地笑,说,我和你那拉郎配,就是他老人家设计的。现在,你觉得他怎么样了? 马骏逸一惊。他的强硬一下下就萎缩。 胡雪花夸张地笑起来。还说相信我呢,怎么还是怯怕?我胡雪花要是真乐意和你一辈子,分分钟搞定的事情,你信不信?不过,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得答应我,给我一个你的种子。 马骏逸不解地望着她。 她抚摸着他软塌塌的东东,说怎么,装不明白?我要你给我一个孩子,然后,我就……浪迹天涯,永远从你身边消失。 马骏逸激动地抱住她:雪花妹子—— 她推开他,脸上是风轻云淡的神色,骏逸哥子,别这么矫情吧。我是个山里妹子,我说过的话,一言九鼎。放心,我只要有了你的种子,我就走。接着,扑哧一笑,说,你这个人么,官场习气太重,真的和你一起,我会觉得非常不适应呢。还是保留一份美好吧——呵呵,你看,我说不要你负责,你这个东东就强硬了起来,我喜欢—— 可不,现在马骏逸真的很强硬,感觉自己好像钢铁一般。她俯下身,亲吻着那强硬,说哥呀,我喜欢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种下的种子,一定非常非常的聪明睿智。 他挺着身子,抚摸着她乌黑的脑袋,朝着他强硬那里摁。她也非常配合,舔着那里,弄得他特别舒服惬意。他问,爽吗妹子? 她说,怎么会不爽,这个地儿我想了好多年呢。这样赏心悦目,出来的种子一定是第一流的,对吧,骏逸大哥? 马骏逸道,妹子,要不,我娶你? 她站起来,望着他,望了好一会。她说,马骏逸,你是想让我穷开心? 马骏逸道,不是,我是真心的。 她摇摇头,道,最先吧,我真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就是你真有这种想法—— 马骏逸打断她,雪花,我真有这种想法。 她道,我不会黏上你,真的,我只要你的一个种子。再说,你不是还有夏姐姐吗? 马骏逸无语了。 哥呀,良宵美景,我们来吧。小妖女扑进了马骏逸怀里。 当她柔软的舌头顶进他嘴唇时,他也呻吟了一声。啊……好妹子……他们忘情地搂抱着,好像融为了一体……她坚决地将手伸进他那里,然后也把他的手放进她的幽深地带…… 马骏逸感觉真好啊,觉得自己已经上了天入了地,身上长了翅膀腾空而飞……陡然他感觉嘴皮好疼,一股咸涩腥甜的东西涌进嘴里。哦,那是她尖利的牙齿与他的嘴唇搏斗,留下的战利品…… 他们互相给对方拾掇。马骏逸满脸滚烫,愧疚地说雪花妹妹,我……犯错误了…… 不!不是你,是我,是我勾引你的。她一把捂住他嘴巴,赌气一般说道。 他搂过她,送了一个深深的,甜甜的吻给她。妹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说过了夏帅,不是你。这事儿……与你不相干。其实,我想……想和你去旅馆开房的,真的,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去。 雪花妹妹。 我……我好想天天喝酒,把神经麻痹了……然后,然后就长眠不醒,多好。 他生气地打她。小傻瓜,你怎么能这样想?啊?听我话,一定要好好活着,我……我还等着……等着你结婚,等着看我的小侄儿呢。 俊逸哥,她突然紧紧抓着他,眼瞳幽亮。你,你恨那老畜生吗? 我……马骏逸咽了咽唾沫。 你肯定恨他。我……我也恨。不过……不过我这种恨,和你的恨不一样。 她说话怎么吞吞吐吐,这可不像是她啊?这个小妖怪,真的难以捉摸。马骏逸嘻嘻一笑:美女,该回去休息了,明天我们还得坐火车呢。 嗯。她依偎着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哥,回去后你就不会理我了吗?她仰起头看他,脸上泪花潸潸。 不,不会。他用手将她面庞上的泪花拭去,掐了一下,也好轻。 她格儿格儿笑了。夏帅,其实,我还有事情告诉你,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马骏逸说,那你还不说。 她坚决地摇摇头。不,不是现在,而是……连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告诉你。 真是个小妖女。 她跳起来,紧紧抱住他亲了几口,然后朝他扑哧一笑,走了。 第14节 又是一个激情的夜晚 第14节又是一个激情的夜晚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马骏逸慢慢地回想着和小妖女激情的情景。其实,和小妖女一起确实和同段学敏,高萍,和胡雅芝都不同——可是,怎么没有见红呢?难道,小妖女不是处女? 想了一想,心里也释然了,小妖女在八方闯荡,哪里能够守身如玉?再说了,她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不过就是混混时间而已,管人家是不是处女呢? 且慢,小妖女不是说要自己的种子,意思就非常明确了,要和自己有一个孩子,一个骨血,她,难道心怀叵测? 再说了,小妖女信誓旦旦非要自己的一个骨血,那一次爱就能保证能有孩子?要是没有的话,岂不是自己还有和她一起的机会? 这样的女孩子既可爱,却又可怕,要是她给自己弄机关的话,自己就会死得非常难看了! 这时,手机响了,却是段学敏。段学敏道:马帅哥,你是不是已经不把我当一回事了? 马骏逸连忙说,段部长,哪里哪里,我不是有事吗? 段学敏说,那我这几天一直给你发信息,你怎么理也不理?段学敏冷笑一声,说马镇长,你说了不会倚靠女人上位,我非常钦佩你的选择,不过,你总要在官场上混吧?你要是还想混下去,最好马上到你们招待所旁边的杏花楼,我在二零七号房间等你,不然,我对你可不客气了! 马骏逸确实收到了段学敏的短信息,可是,他真的不想见她,于是干脆就不理会,谁知她却这样兴师问罪。有什么办法呢,遇见这样强势的女人,自己只能忍气吞声了。于是,马骏逸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杏花楼宾馆走去。 到了二零七房间,他还没有敲门,门就悄然无声洞开,两条软软的胳膊伸出来,将他使劲朝着里面拖,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段学敏紧紧地抱着她,嘴儿好像吸盘一般紧紧地亲吻着他面颊,然后用舌头顶开马骏逸的嘴巴,一条蛇一般的舌头在马骏逸嘴巴里面搅动着。 马骏逸的激情慢慢地火一般喷发,他狠狠地捏着她两只硕大的咪咪,揉搓着,捏的她叫了起来。 她嗲嗲的用水一般的声音道,马帅哥,我恨死你了,把我晾在一边,说,你是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嫩逼做了,嗯? 马骏逸停止了动作,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位高高在上的女部长,私下里说话竟然这样的粗俗不堪,由此可见,其实作为女人,都有自己的短板,只是平常戴上了假面具,人们只看见了她冠冕堂皇的一面罢了。 她已经捉住了马骏逸强硬的东西了,将他朝着里面房间那张大床推。马骏逸也将手朝下摸,摸到了她的湿漉漉的水草地,那里早已经水漫金山了。马骏逸朝着里面摸,还用手指头朝里边抠,感觉一汪滑腻腻的水草之中,里面的软肉突突地迸跳,吸盘一般将他的手指朝着里面吸呢? 乖乖呀,我遭不住了,我要死了。段学敏搂抱着他,抽泣一般哽咽着,她周身好像火焰一般燃烧着。 两人上了大床,雪亮的灯光下,两具身体闪烁着耀眼的色彩。段学敏上了马骏逸的身,将那强硬塞进了她身体,她揪住他两只耳朵,咬牙切齿的耸动着,两泡泪水长流,啊啊啊地叫着。大约抽了数百抽吧,马骏逸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抽出了那强硬,塞进了她的嘴巴,啊啊啊地叫着,抽了数百抽,然后,进行常规的游戏。 段学敏眯上眼睛,很享受地搂抱着马骏逸,直等到他最后的爆发…… 完事后,她砸吧砸吧着嘴巴,说小帅哥,你好霸道呀,我真的再也离不开你了!说罢,恋恋不舍地起身,将一只黑色的挎包递给马骏逸,说马帅哥,我原本想在事业上帮助你一下,可是你这个人太自恋了,觉得你不靠女人一样可以进步,我尊重你的决定。这是我给你买的包包,里面还有一套西装,一块欧米伽手表,算是我送你的吧。 马骏逸说,段姐姐,你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接受。 段学敏说,不准说这些,我只能做这些了,你要是不接受,你就摔了吧,说着将他送到门口。 到了招待所,马骏逸打开挎包看了看里面,不单有西装和手表,甚至还有剃须刀,还有崭新的一扎人民币,大约有两万元的样子。 马骏逸扑地一下笑起来,他想,官场上有行贿的惯例,段学敏这种做法,算不算是对自己行贿?要是算行贿,她难道是想长期和自己一起? 这天上午,马骏逸他们将要告别这座城市回平常。清晨天还没亮,马骏逸还在睡梦中,只听得手机铃声响。是段学敏发来的:坏蛋,昨天回去了怎么不给我发短信?是不是和胡姓美女激情浪漫了?我恨死你了!告诉你马骏逸,你在那里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着呢,你好自为之罢。 马骏逸好无奈,可是想想,昨儿晚上自己确实也有点儿荒唐,夜晚回招待所还一直反思唾弃自己呢,难道段学敏说的不是真的?于是给段学敏回短信:段领导,我一定牢记你的教导,严于律己,宽厚待人。谢谢你的提醒。仅仅过了一分钟,段学敏的短信又来了:告诉你马骏逸,我当然是你领导。我不但是你行政上领导,也是你生活上的领导。等你回来,我们就得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免得夜长梦多。吻你吻你吻你!!!马骏逸望着短信上那三个惊叹号,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他还是给段学敏回了个短信:段领导,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马骏逸和胡雪花,罗佳丽,李松,刘三多等民工在招待所吃过早饭,开始准备行李。中午一点过的火车,午饭前就得出发。 门外突然传来喧闹声,马骏逸他们出门一看,只见外面锣鼓喧天,载歌载舞。表演者是一些大妈大嫂,她们身着五彩服装,打扮的花枝招展,腰系小鼓灵动地翩翩舞蹈着。从一辆小轿车里钻出一个人,面带微笑朝他们走来。是米副市长,只见他身着一套米色西装系着领带,显得很庄重的样子,周启明紧紧跟在他身后。一见面,米副市长就紧紧握住马骏逸的手,说小马哇,今儿你们胜利返回,我来给你们送行来了。哈哈,小马啊,谢谢谢谢你,你给我们这座城市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英雄啊。我代表市委市政府表示感谢,欢迎你常来,也欢迎平常民工继续支持我们市里的建设。马骏逸眼眶湿润,一叠连声地说谢谢您米市长,也谢谢市里所有关心我们和支持我们的所有朋友…… 当列车启动的一刹那,马骏逸鼻孔酸酸的,感觉自己真的好舍不得好舍不得离开…… 马骏逸他们第二天中午才到达平常,火车刚一停民工们都高兴地呼喊起来,胡雪花和罗佳丽更是高兴地跳起来。见到故乡熟悉的山水总有一种亲切感,连马骏逸也感觉心里热乎乎的。丁三元显得很阴沉,车一到站就与马骏逸握手道别。马骏逸笑眯眯地说丁律师你可不能走,我们还得一道去市政府办汇报呢。丁三元淡淡地说不了,我会把有关情况电话给他们汇报的。马骏逸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这位大哥爱面子可是这次面子却完全叫马骏逸给挣了去,他基本算是师出无名。望着他落寞的背影马骏逸心里老大不忍,想一想也释然了。事情真闹到要他出面的话,那事情不知道棘手到了哪种程度! 马骏逸和民工们简单吃了一点干粮,民工们就要去买票回家。马骏逸想到客车上扒手多,就做主包了一辆大客车,花费还比去车站买票还便宜几块钱,几十人刚好可以将客车坐满。等车期间他专程到了政府办,找到临时机构救援办简单讲了这次救援经过并复命,并报销了相关费用。救援办的临时负责人原是政府办工作人员小周,他亲热地拍着马骏逸肩头说马镇长,情况a省已经通报过来,不错不错你们做的相当不错。 本来马骏 逸想去看看夏丽霞,但一看时间已经来不及,只好作罢。回去与民工们汇合的路上他接到高萍的电话,她让他等她不忙回黄花镇。还嗲嗲地调笑着说,我的马帅哥夏大英雄你知道我有好想你吗?我想的都想马上飞到你身旁。要不是今天开会我要专门请假来陪你,我们一起不知道多高兴呢。马骏逸听得心里暖呼呼,说自己和民工们一道,临时溜号算什么事?高萍那里语气马上就变了,没有好气地说,随便你!马帅哥马镇长夏大英雄孰轻孰重你就权衡吧。好些日子没见她了,马骏逸心里还是很想念,可听她这样一说,就把留下来与她相见的念头打消了。 1.美人逼婚 马骏逸出面,到运输公司包了一辆客车,一行人坐着客车,朝镇里驶去。望着窗外久违了的山山水水,马骏逸心里好一阵感慨,他想,自己这一次外出,到底值不值得,有什么值得总结的经验和教训呢? 当他们一行坐客车到达镇里的时候已是傍晚,只见路旁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客车刚一停下,人们就涌上前迎接他们。那是民工们的家属,他们从电话里听说民工们讨到了工资于是扶老携幼,前来迎接。这些家庭由于被欠薪连春节都没有过好,家中小孩的学费更是无从筹措。要回工资,他们终于可以舒展眉头出一口大气。民工家属们好像迎接英雄一样迎接马骏逸,纷纷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笑呵呵给他打招呼,让怀里抱的或者手中牵的孩子给夏叔叔问好。人群中还有四位老人,那是马三惠的老爸老妈和李岚的老爸老妈,两位老妈拉着马骏逸而两位老爸则站在一旁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将赞扬感激的话说了几箩筐,说马骏逸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李岚也来了,她是和二铁一道来的。两人手拉着手儿幸福地依偎一起,一见马骏逸和大哥李松他们赶紧迎上前来。马骏逸见着李岚特别高兴,将她叫过来笑眯眯问了几句。李岚虽然还是显得有些病态,但是气色比前些日子好许多了,娇嫩的面颊红扑扑的,水汪汪的双眼焕发出喜悦的光泽。马骏逸心里很美气,笑眯眯地打趣道,李岚妹妹你和二铁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李岚腼腆得脸色绯红,说马镇长,真到了那一天我们还不得请你这个大媒人?李松和二铁一见面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两人手拉着手儿呵呵地笑。人群中还有一位老人,那就是胡雪花的老妈。胡妈拽着胡雪花的手,哽咽着撩起衣襟擦眼泪说不出话来…… 镇党委书记夏子正和镇长桂闯也到车站来了,他们站在路旁朝马骏逸招手。马骏逸赶紧朝他们那里跑去,一见面两人就称赞马骏逸朝他竖大拇指。桂闯紧紧握住马骏逸的手,说不错不错俊逸,你为我们镇做了一件大好事,消除了多少不稳定因素啊。夏子正一张脸笑的好像菊花开放,说不错不错啊俊逸,真真为我们黄花镇长了脸争了气。你知道其它镇这次讨薪的结果吗,告诉你,没有一个要回欠薪的,听说张家庄镇还在当地打了架,伤了几个人呢。马骏逸说夏书记桂镇长其实我也就是做了该做的事情,乡镇领导当然得到为本地百姓奔走呼号。夏子正正色地道那不一样,你想啊,连死的危险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困难不可战胜?所以说上级领导慧眼识珠呢,镇政府有了你们两员虎将我看我们镇今年一定能打一个翻身仗,我充满了信心。 这时胡雪花和罗佳丽背着行李手牵着手儿走过来,夏子正将罗佳丽叫住,说今儿别走了,镇里要给马镇长和你们接风。胡雪花放开罗佳丽仇恨地瞥夏子正一眼,顾自朝前走,却被桂闯叫住。桂闯说是雪花吧?你也留下,一道参加我们的聚会吧。胡雪花说那可不敢,我也不是镇领导,没有那资格。夏子正说小胡你就听你吴叔叔的话留下吧。胡雪花又挖他一眼,搀扶着胡老太走了。 晚饭是在镇政府食堂吃的,吃饭前马骏逸悄悄对何宵生说大哥,今儿我把自己交给你了啊。何宵生诧异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吃饭的都是班子成员,坐满了一大桌。马骏逸喝了好多酒,先是夏子正敬,然后是桂闯,然后是刁枚,接着几乎所有的人都来敬酒。马骏逸先还推辞,可是哪里能推辞掉,后来索性来者不拒,就喝的晕头转向了。本来桂闯还让去镇上那歌舞厅吼几嗓子乐和乐和,被马骏逸将桌子一拍,嘿嘿笑着说桂镇你可出息了啊……你……你都能养……养镇里……镇里这些欢场了……我,我给你鼓掌了……这时两办主任何宵生赶紧上前,将他搀扶住,说马镇长不行了,我扶他回了。 连日来,那些从焦山煤矿讨回欠薪的民工在家里摆好酒菜,他们早早就到镇政府办公室候着马骏逸下班,等马骏逸一下班就非要拉着他去家里喝酒,不去还不行,说瞧不起他们。马骏逸很无奈可是也只好去,入乡随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天晚上马骏逸喝醉了也吐了,不过酒没有吐在身旁的夏子正身上。马骏逸还笑嘻嘻对夏子正说夏……书记……你,你别怕,我……我注意了……不会吐在……你,你的身上…… 夏子正呵呵笑着指着马骏逸,说俊逸说什么话呢?你喝醉了,一定喝醉了。 马骏逸说我……我喝醉了?我喝醉了?我清醒着……这呢……这时何宵生赶紧过来扶住他,对夏子正和桂闯说夏书记桂镇长,马镇长喝醉了,我送他回家罢? 桂闯说别走,今儿都,都不准走,我们去镇上ok厅乐和乐和,马骏逸你还,还没有听过我的歌声呢。 马骏逸推开何宵生,指着桂闯说吴……桂镇,你,你长能耐了啊……你……呵呵,我知道了…… 何宵生赶紧死死搀扶住他,陪着笑脸对众人说算了不和他说了,醉了,醉了。拽着他朝外走。 马骏逸身子好像没栽根儿压得瘦精精的何宵生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两人才回到马骏逸那小屋。何宵生将马骏逸弄到床上,沏了一杯茶扶着他让他喝了,还说了一会子话。至于何宵生到底说的什么,马骏逸想不起来了。 半夜时分马骏逸醒来,他嘴里干渴的要命膀胱也涨得难受,于是打开门朝着黑黢黢的天井走。夜晚安谧得好像一位入定的老僧人,只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出了厕所他深一脚浅一脚朝回走,到了门前看了看隔壁罗佳丽家。只见她大门紧锁,也不知道她是去了蒋门神那里还是与夏子正幽会去了。回到家躺在床上马骏逸却再也睡不着,眼前始终浮现着一具白光光的躯体,嘴里呼哧呼哧喘息身体滚烫浑身颤抖,好像……好像受到诱惑似的。这种时间真的好难耐啊,寂寞的夜晚好像一位妖艳的三陪小姐,在马骏逸面前慢慢慢慢脱衣服……马骏逸眼前浮现着一个个炫丽的白身子,那是罗佳丽,那是高萍,那是胡雪花……真的充满诱惑充满激情啊,马骏逸浑身坚硬真想放纵一回。他想到镇里歌舞厅,还想去洗头房…… 是高萍的电话解救了他。高萍在电话里气势汹汹,她说,马帅哥马镇长夏大英雄,真能啊你。我让你等我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我这里连饭菜都准备好了,晚上的节目也安排好了……我问你,是不是想始乱终弃啊你?是不是身旁美女如云泼烦我了?你说,你说啊你? 高萍一连串连珠炮的问话将马骏逸打的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他嘿嘿第干笑着说高部长说什么呢我哪里敢有那些花花事情?我们角色换位你想一想,我是镇里带队干部,现在所有人要回家乡而带队干部却要单独行动并且还是同美女上司幽会,这个事儿传出去不但对我不好对你更加不利啊。你说我该不该走? 高萍冷笑了一声。说马帅哥说话滴水不漏啊?分明就是处心积虑早就找好说辞,我哪有什么理由? 马骏逸说本来嘛,我说的是实情。 高萍硬硬地说马骏逸我不管你实情不实情,我只想我失去和得到的东西。以为你是好人……我把女人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你这条黄眼狗却想得了好处就溜啊你?你还有没有责任还是不是男人啊你?马骏逸你什么时间有空,我们得手牵着手儿去把手续办了。 马骏逸没有话可说,事情确实是自己弄下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哎,自己怎么这样荒唐啊,弄得现在好像小媳妇,做什么事情都要看人家的脸色行事!想了想于是说道,高部长,您看我们般配吗?其实那事儿也不光怪我…… 话还没有说完,高萍那里就霹雳一般炸开了:马骏逸你好不要脸,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来?原来你果真想如破抹布样扔掉我?啊,啊?你真的就是黑心狼啊你?呵呵马骏逸我奉劝你还是审时度势一点,要是你还在这平常市混,你就乖乖儿给我听好了,找个时间——就本月之内罢,时间你自己定,和我一道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不然…… 马骏逸打了一个寒噤。女人哪女人,真的是一本读不懂的大书! 2.美女上司逼婚 马骏逸出面,到运输公司包了一辆客车,一行人坐着客车,朝镇里驶去。望着窗外久违了的山山水水,马骏逸心里好一阵感慨,他想,自己这一次外出,到底值不值得,有什么值得总结的经验和教训呢? 当他们一行坐客车到达镇里的时候已是傍晚,只见路旁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客车刚一停下,人们就涌上前迎接他们。那是民工们的家属,他们从电话里听说民工们讨到了工资于是扶老携幼,前来迎接。这些家庭由于被欠薪连春节都没有过好,家中小孩的学费更是无从筹措。要回工资,他们终于可以舒展眉头出一口大气。民工家属们好像迎接英雄一样迎接马骏逸,纷纷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笑呵呵给他打招呼,让怀里抱的或者手中牵的孩子给夏叔叔问好。人群中还有四位老人,那是马三惠的老爸老妈和李岚的老爸老妈,两位老妈拉着马骏逸而两位老爸则站在一旁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将赞扬感激的话说了几箩筐,说马骏逸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李岚也来了,她是和二铁一道来的。两人手拉着手儿幸福地依偎一起,一见马骏逸和大哥李松他们赶紧迎上前来。马骏逸见着李岚特别高兴,将她叫过来笑眯眯问了几句。李岚虽然还是显得有些病态,但是气色比前些日子好许多了,娇嫩的面颊红扑扑的,水汪汪的双眼焕发出喜悦的光泽。马骏逸心里很美气,笑眯眯地打趣道,李岚妹妹你和二铁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李岚腼腆得脸色绯红,说马镇长,真到了那一天我们还不得请你这个大媒人?李松和二铁一见面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两人手拉着手儿呵呵地笑。人群中还有一位老人,那就是胡雪花的老妈。胡妈拽着胡雪花的手,哽咽着撩起衣襟擦眼泪说不出话来…… 镇党委书记夏子正和镇长桂闯也到车站来了,他们站在路旁朝马骏逸招手。马骏逸赶紧朝他们那里跑去,一见面两人就称赞马骏逸朝他竖大拇指。桂闯紧紧握住马骏逸的手,说不错不错俊逸,你为我们镇做了一件大好事,消除了多少不稳定因素啊。夏子正一张脸笑的好像菊花开放,说不错不错啊俊逸,真真为我们黄花镇长了脸争了气。你知道其它镇这次讨薪的结果吗,告诉你,没有一个要回欠薪的,听说张家庄镇还在当地打了架,伤了几个人呢。马骏逸说夏书记桂镇长其实我也就是做了该做的事情,乡镇领导当然得到为本地百姓奔走呼号。夏子正正色地道那不一样,你想啊,连死的危险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困难不可战胜?所以说上级领导慧眼识珠呢,镇政府有了你们两员虎将我看我们镇今年一定能打一个翻身仗,我充满了信心。 这时胡雪花和罗佳丽背着行李手牵着手儿走过来,夏子正将罗佳丽叫住,说今儿别走了,镇里要给马镇长和你们接风。胡雪花放开罗佳丽仇恨地瞥夏子正一眼,顾自朝前走,却被桂闯叫住。桂闯说是雪花吧?你也留下,一道参加我们的聚会吧。胡雪花说那可不敢,我也不是镇领导,没有那资格。夏子正说小胡你就听你吴叔叔的话留下吧。胡雪花又挖他一眼,搀扶着胡老太走了。 晚饭是在镇政府食堂吃的,吃饭前马骏逸悄悄对何宵生说大哥,今儿我把自己交给你了啊。何宵生诧异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吃饭的都是班子成员,坐满了一大桌。马骏逸喝了好多酒,先是夏子正敬,然后是桂闯,然后是刁枚,接着几乎所有的人都来敬酒。马骏逸先还推辞,可是哪里能推辞掉,后来索性来者不拒,就喝的晕头转向了。本来桂闯还让去镇上那歌舞厅吼几嗓子乐和乐和,被马骏逸将桌子一拍,嘿嘿笑着说桂镇你可出息了啊……你……你都能养……养镇里……镇里这些欢场了……我,我给你鼓掌了……这时两办主任何宵生赶紧上前,将他搀扶住,说马镇长不行了,我扶他回了。 连日来,那些从焦山煤矿讨回欠薪的民工在家里摆好酒菜,他们早早就到镇政府办公室候着马骏逸下班,等马骏逸一下班就非要拉着他去家里喝酒,不去还不行,说瞧不起他们。马骏逸很无奈可是也只好去,入乡随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天晚上马骏逸喝醉了也吐了,不过酒没有吐在身旁的夏子正身上。马骏逸还笑嘻嘻对夏子正说夏……书记……你,你别怕,我……我注意了……不会吐在……你,你的身上…… 夏子正呵呵笑着指着马骏逸,说俊逸说什么话呢?你喝醉了,一定喝醉了。 马骏逸说我……我喝醉了?我喝醉了?我清醒着……这呢……这时何宵生赶紧过来扶住他,对夏子正和桂闯说夏书记桂镇长,马镇长喝醉了,我送他回家罢? 桂闯说别走,今儿都,都不准走,我们去镇上ok厅乐和乐和,马骏逸你还,还没有听过我的歌声呢。 马骏逸推开何宵生,指着桂闯说吴……桂镇,你,你长能耐了啊……你……呵呵,我知道了…… 何宵生赶紧死死搀扶住他,陪着笑脸对众人说算了不和他说了,醉了,醉了。拽着他朝外走。 马骏逸身子好像没栽根儿压得瘦精精的何宵生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两人才回到马骏逸那小屋。何宵生将马骏逸弄到床上,沏了一杯茶扶着他让他喝了,还说了一会子话。至于何宵生到底说的什么,马骏逸想不起来了。 半夜时分马骏逸醒来,他嘴里干渴的要命膀胱也涨得难受,于是打开门朝着黑黢黢的天井走。夜晚安谧得好像一位入定的老僧人,只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出了厕所他深一脚浅一脚朝回走,到了门前看了看隔壁罗佳丽家。只见她大门紧锁,也不知道她是去了蒋门神那里还是与夏子正幽会去了。回到家躺在床上马骏逸却再也睡不着,眼前始终浮现着一具白光光的躯体,嘴里呼哧呼哧喘息身体滚烫浑身颤抖,好像……好像受到诱惑似的。这种时间真的好难耐啊,寂寞的夜晚好像一位妖艳的三陪小姐,在马骏逸面前慢慢慢慢脱衣服……马骏逸眼前浮现着一个个炫丽的白身子,那是罗佳丽,那是高萍,那是胡雪花……真的充满诱惑充满激情啊,马骏逸浑身坚硬真想放纵一回。他想到镇里歌舞厅,还想去洗头房…… 是高萍的电话解救了他。高萍在电话里气势汹汹,她说,马帅哥马镇长夏大英雄,真能啊你。我让你等我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我这里连饭菜都准备好了,晚上的节目也安排好了……我问你,是不是想始乱终弃啊你?是不是身旁美女如云泼烦我了?你说,你说啊你? 高萍一连串连珠炮的问话将马骏逸打的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他嘿嘿第干笑着说高部长说什么呢我哪里敢有那些花花事情?我们角色换位你想一想,我是镇里带队干部,现在所有人要回家乡而带队干部却要单独行动并且还是同美女上司幽会,这个事儿传出去不但对我不好对你更加不利啊。你说我该不该走? 高萍冷笑了一声。说马帅哥说话滴水不漏啊?分明就是处心积虑早就找好说辞,我哪有什么理由? 马骏逸说本来嘛,我说的是实情。 高萍硬硬地说马骏逸我不管你实情不实情,我只想我失去和得到的东西。以为你是好人……我把女人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你这条黄眼狗却想得了好处就溜啊你?你还有没有责任还是不是男人啊你?马骏逸你什么时间有空,我们得手牵着手儿去把手续办了。 马骏逸没有话可说,事情确实是自己弄下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哎,自己怎么这样荒唐啊,弄得现在好像小媳妇,做什么事情都要看人家的脸色行事!想了想于是说道,高部长,您看我们般配吗?其实那事儿也不光怪我…… 话还没有说完,高萍那里就霹雳一般炸开了:马骏逸你好不要脸,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来?原来你果真想如破抹布样扔掉我?啊,啊?你真的就是黑心狼啊你?呵呵马骏逸我奉劝你还是审时度势一点,要是你还在这平常市混,你就乖乖儿给我听好了,找个时间——就本月之内罢,时间你自己定,和我一道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不然…… 马骏逸打了一个寒噤。女人哪女人,真的是一本读不懂的大书! 第3节 勾心斗角的镇委会 第3节勾心斗角的镇委会 这天早上镇里开了一个党政联席会,参加会议的有镇党委委员,还有镇政府领导。会议由镇长桂闯主持,镇委书记夏子正主讲,两办主任何宵生做记录。夏子正脸色红润显得精神很好的样子,他首先把马骏逸他们去a省为民工讨薪的事情简单介绍了,说马镇长确实是人才,这样棘手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真的好不简单。夏子正还说,据说市里对马镇长非常赏识,尤其是周副市长,在同我通话都一直赞扬,还要让马镇长在市里召开的为民工讨薪经验交流会上专题发言。马镇长你可得认真准备啊,一定准备一个精彩的发言稿子,可别让其他乡镇小瞧了我们黄花。我提议,我们用掌声欢迎马镇长载誉归来,祝贺马镇长在市里的发言获得成功! 夏子正带头鼓掌,参会人员也都热切地望着马骏逸鼓掌,倒弄得马骏逸不好意思。 这次会议的议题主要就是学习市政府文件,以及镇政府领导分工,研究下一步行政的主要工作。镇长桂闯照着稿子念了市政府关于加快改革开放步伐促进农村经济的决议。这个决议很长,一二三四,甲乙丙丁,abcd,念了接近一个小时,念得参会人员昏昏欲睡。何宵生一边记录用另一只手揉揉额头和太阳穴,捂住脸打了好几个呵欠。刁枚一直在用指甲刀剪指甲,接着又用小镜子对着自己搔首弄姿。夏子正面无表情地瞅着面前的文件,好像入定中的老僧。其他几位参会人员或打呵欠,或闭着眼睛养神。马骏逸却听得仔细,高萍曾经说过,作为一位政治人就得随时领悟上级指示,从文件的字里行间找到上级的意图,这样才能紧跟,也才能减少犯错误的机会。听着听着,马骏逸觉得高萍不愧是官场老手,说的也非常非常对,他好像听到低沉的号角声。 其实学习文件还是能够找到乐趣的,关键是你怎么去解读,以及处于一种什么心态。马骏逸这样理解。 接着就是政府领导分工,由夏子正宣布。夏子正说本来政府班子分工应该先征求意见,但是因为马镇长出差一直在外来不及征求意见,不过这也不是最终决定,大家要是有意见还可以议一议。不过我和桂闯同志都商量几次了,估计也问题不大。镇里主要工作由桂闯同志负责,兼管办公室,财务这一块;刁枚同志主要是工业、教育和计划生育工作,女同志也照顾了你的特点;俊逸分管招商引资和农林副渔这一块,另外兼管一下社会综合治理。这里我要多说几句。俊逸同志虽然才负责,但是前一阶段工作大家都看见了,有办法,还有前瞻性,也有工作实绩。有他经管这一块能够发挥他的特长,我们也放心。总之一句话分工不分家,大家看——夏子正看了看,最后把目光定在马骏逸身上。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马骏逸一笑,说夏书记我不过就是新手,大姑娘坐轿头一回。既然领导已经安排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还是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桂闯将手一挥,说俊逸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我们哪个是生来就会当官,还不是学中干干中学? 最后研究下一步镇政府的主要工作。马骏逸突然想起那晚别老头所说的话,以及在何宵生家里看到的事情。他刚想发言桂闯却说话了。桂闯说我们这个镇财政困难算是吃饭财政,镇里欠债过多现在欠债几百万,前几年欠下了教师和职工工资现在还不能兑现,要是长此以往我们将陷入困境。大家看我们该怎么工作以解决当前困难? 马骏逸说开源节流最重要的是开源,这是工作的核心和主要方面。不能一味把工作重心放在节流,那是本末倒置。怎么说呢?我们要广开财路,比如,在一些偏远的山村就可以搞多种经营。多种经营其实不单单是工业,或者商业,更主要是开发有我们本地特色的农业林业产品,让那些有技术,有专长的人领头,组成专门的班子一个一个难关的攻克——说到这里,我想举荐一个人,就是黄牛村的别大爷—— 刁枚插话说别大爷,是不是猫在大栗子山上那别老头?这人可是个刺儿头,一贯和政府唱反调。不行,这样的人不能用,我反对。 夏子正说俊逸的构思很好,有针对性也适合我们本地特点。至于用哪些人,怎么用,那是可以研究的。 马骏逸说,我知道别大爷脾气有些古怪,也——和我们某些同志为难过。不过我们看问题要看主流,看对于我们的经济发展有没有好处。至于脾气啊态度啊等等,我们不是可以做工作?刘皇叔还可以三顾茅庐,我们为什么不能礼贤下士邀贤出山?还是邓爷爷那话,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何宵生说马镇长的意见我赞成,我觉得我们就是要多发现多举荐那些有特长、能致富的能人,充分发挥他们的长处,让他们带领本地群众奔小康。 桂闯说,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先由俊逸同志和宵生同志把具体方案拿出来,下次会议我们再议。 夏子正慢悠悠地说话了。他说,我们镇之所以这么落后,与我们镇的交通落后有极大的关系,交通是瓶颈么。我有这样一个想法,大家看看有什么好主意能让这想法变成现实?头次我碰见市交通局米局长,他说了这么一件事情,就是交通部门正在抓紧制定全市交通发展规划,制定“村村通”公路的方案。这对于我们镇应该算是一个福音,抓住它也是一个机遇。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是道路畅通了,我们向外的窗户就打开了,我们的农副产品可以运出去,可以促进流通和商贸;二是还能争取到资金,比如建立乡镇等级客运站,据说上级还要划拨土地,划拨资金,这样好的优惠条件我们为什么不去争取?三是也还可以解决一些富裕劳动力——就是,这个政策该谁去争取,工作该怎么做,都是问题,请大家充分发表意见。 刁枚望望马骏逸,说我觉得夏书记说到了点子上,这才是我们镇的发展大计。至于具体工作么,我觉得马镇长主抓这个工作是最佳人选。因为他人年轻脑子活络,加上这次去a省的成功经验,放在这个工作上怎么说也是最佳人选。我的话完了。 马骏逸呵呵一笑,说刁镇长这话我不同意。这个工作当然重要,但是这是仰人鼻息的事情,要做的工作很多很多,比如,项目怎么争取?比如,工作协调和组织?就光是土地选址都是一个难题。大家想想啊,建立等级汽车站,就必须在离群众居住地不远的地儿建对不对?可我们镇就这么一条街,哪有空地?要是让群众拆迁,问题又来了,给什么补偿?补偿金从哪里来?还有—— 桂闯将马骏逸的话打断,他说俊逸你就别光想着困难了,我们已经议了你是主抓这事的最佳人选,你推也推不掉!这事就不要再议就由俊逸负责,我们也不卸担子和俊逸站在同一个堑壕。镇上成立一个公路修建工程临时指挥领导小组,党委政府领导都参加,工作从现在开始! 这时夏子正的手机响了,他嗯嗯啊啊了几声,态度恭谨起来。好一会接完电话,他出了一口气转换一张笑脸,说好事情好事情啊。刚才电话是市里周百同副市长来的,市里要召开民工法律救援经验交流会,周市长点名让俊逸发言。俊逸你准备准备,明天就去市里,顺便可以去交通局了解了解“村村通”的有关情况。会议就开到这里,散会。 桂闯说,大家都不要走,为了我们镇美好的明天,我们还是去“悠然居”聚一聚,走。 马骏逸生气地说,桂镇长,刚才不是好说镇里财政困难,怎么说吃就吃?能不能开完会就散会,这样不也可以俭省开支? 桂闯脸色大变,说马骏逸,你刚才不是还对节流持反对意见? 夏子正息事宁人地说,桂镇俊逸说得对,今儿就不聚了,大家都有事情。 桂闯恨了马骏逸一眼,悻悻地走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马骏逸接到胡雅芝打来的长途电话,胡雅芝说马帅哥不够哥们啊你,这次你来我为了你的事情不遗余力,让你梳了光光头,可你回家这么久不但电话不打连消息也不发一个啊你?马骏逸赶紧讨饶,说回家杂事太多没有来得及,好朋友哪里还在乎这个?胡雅芝说夏帅别好朋友好朋友了,回去后你去看夏丽霞了吗,现在她情况怎么样?马骏逸脸色滚烫,只好支吾着道还好还好,谢谢关心。谁知胡雅芝 最是认真,说那好,你把电话给夏丽霞,让她给我说。马骏逸说大记者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哪里有什么夏丽霞?胡雅芝说你看我都昏了头,以为你和丽霞相隔不远呢,还不是给你夏帅给气的!你记着啊夏帅,我好想好想听丽霞说话了,下次你到了她家,一定让她给我说话啊。马骏逸说好的好的。 第4节 心神不定 第4节心神不定 下午上班以后马骏逸叫来罗佳丽,两人一道回忆在a省所办的事,商量着拟草给镇里和市里的专题汇报材料。罗佳丽身着一袭淡绿长裙,乌油油瀑布一般的短发半遮住娇媚的脸蛋,雪一般白净的酥胸闪烁着光泽,半敞的胸部沟壑起伏,真真能引起人无尽暇思。马骏逸不敢看她却又偷偷去看,尤其去看那蕾丝半遮的胸部,往往是做贼样看一眼就掉头,却被罗佳丽嘻嘻的笑声给惊扰。 马骏逸就想到在外面时,和胡雪花见着她与夏子正一道跳舞的事情。 罗佳丽笑着看他,突然自言自语说了一声,马帅哥呀,某些人这次外出不错呀,和美女上司一道开房,还有了不错的艳遇。那神情,非常的酸,几乎能让人酸掉了牙齿。 马骏逸一惊,倒是随即就笑起来,说,美女,你说的是谁呀? 罗佳丽笑了,笑的却很苦涩。她说,马帅哥,我是有丈夫的人,你都晓得,我老公就是一混世魔王。我啊,才不管别人的闲事呢。 马骏逸嗯了一声。等罗佳丽走了马骏逸一直心神不定,他心里好像揣着一只小兔一直狂跳不已。好不容易才定下心来,接着他拿过笔记本根据回忆写发言材料。是个小稿子,估计能讲述五分钟了。马骏逸想,这种应景文章也用不着长篇大论,有这么点意思就可以,免得听众听了打瞌睡。看看手机离下班还有点时间,他打电话叫来刁枚,两人一道议了议争取“村村通”资金的事情。刁枚当代镇长的时候也曾经去市交通局争取过项目,可是却没有争过邻镇。马骏逸说刁镇长玩什么呀,我们镇公路基础比邻镇差那么多?刁枚身着一件白色西便装,内里是一件带蕾丝边的白衬衣。她最近精神没有过去那么好,总是精力不集中。此刻,她一双星子样闪烁的眼睛望着马骏逸出神,可就是不回答马骏逸。马骏逸心里好笑,说美女镇长你发什么呆呀,我问你呢? 刁枚这才感到失态,掩饰地笑了一笑,说马帅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功夫在诗外的道理,现在的事情,能摆上桌面来谈? 马骏逸说,你是说交通局……暗箱操作? 刁枚说我可没那么说啊,总之,“村村通”确实是很大一块蛋糕,可是我们镇能划拉到那块却与切割蛋糕的人有很大关系。马帅哥你是能人,相信你能给我们镇整到一块最大的。说着就笑,笑的花枝乱颤。 马骏逸眼瞅着她那抖得弹簧样颤动的胸部,将视线转到她红喷喷的脸上,与她双眸对接。他说:刁镇长我们又是同僚了,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能不能赏光共进晚餐? 刁枚笑嘻嘻地说你请?当然可以啊。我是老娘皮脸皮厚,只要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怕什么? 马骏逸说好。于是两人摆谈着朝外面走,到了一家叫做“四季春”的炒菜馆坐下,马骏逸让刁枚点了几个小菜,然后一人一瓶啤酒一边随意聊天对喝起来。马骏逸随意地问道,怎么这次回来没有见着夏书记那干儿子了?刁枚说你问小马?他不是你同学吗?你们是好同学还不知道,我们外人就更不晓得了。马骏逸呵呵一笑,说刁镇长你多心了,我不过就是随意问问。吃过饭时间都九点过了,马骏逸和刁枚告别,然后怏怏回家。走到冷森森的院子,马骏逸就见罗佳丽家房门紧锁,不由得点了点头。 回到家马骏逸洗过脸脚歪在沙发看电视,一边想着明天该办的事情。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马骏逸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噗通噗通跳荡,定定神他嘲笑自己一回,心里说想什么呢,又不是作了什么亏心事!他将头凑到门缝朝外看了看,外面黑黢黢的,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人——当然,更不是他此刻想着的邻居罗佳丽了。 马骏逸真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在想罗佳丽,都看见她同夏子正那样了,难道自己对她还有想法不成? 门外那人又在敲门了,砰砰,砰砰,显得很有耐心的样子。马骏逸大声地道:谁,请问找哪个? 门外那人开始用脚在踢门了,把门踢得嘭嘭响。这一踢马骏逸就知道了,这人一定是小妖女胡雪花没跑儿!于是没好气地把门打开却用身子把门拦住,说小妖女,有事说事,马上我得睡觉了! 胡雪花怒容满面,将马骏逸一刨走进屋,进了屋子就鬼鬼祟祟到处看,把铺盖掀开瞅瞅,弯下腰看看床铺下面,甚至连柜子也打开看了。马骏逸很奇怪,这小妖女鬼鬼的到底想看什么呀?于是抓住她双手,说胡雪花你到底想找什么啊你?胡雪花说马骏逸你莫管。马骏逸说胡雪花你当这是你家啊,你到我家我当然得管啊。胡雪花挣开了马骏逸,突然大放悲声,汪汪的哭了起来。马骏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是那河水发,没有好气地道:胡雪花我说你是不是疯病犯了,怎么一来就到处找,现在还嚎起丧来——我说你小声点儿行不?这里可是政府单身宿舍,门口还有传达,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在欺负女生呢。 就是……就是你在欺负……欺负我……你说话不算数……我,我恨不得…… 马骏逸看小妖女那样子心里感觉好笑,说小妖女你别又说订婚那事情了,我这里可给你记着帐呢,在a省你向我保证过,不会再骚扰我了,难道你说话是放屁? 胡雪花抽抽搭搭,说马骏逸……你,你说话才是……放屁…… 马骏逸见她满面悲戚的样子,不由得好笑又好气,说,雪花你到底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胡雪花冷笑一声,说马镇长我是聋子瞎子能知道什么?你们一个帅哥一个美女还都是镇长,当然能够打得火热还如胶似漆了。我是什么人,不过就是山里野人一般,哪里能入你这政府官员的法眼? 第5节 原来美女是官二代 第5节原来美女是官二代 原来美女是官二代 马骏逸缓缓地摇着头,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雪花妹子,我真的不能啊,这……太奢侈了,我不能这样……我觉得我已经亵渎了你,也,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真的。 胡雪花可怖的笑起来,笑声尖利而凄厉。她的洁白的光身子在笑声中扭来扭去,两座小山峦晃花了马骏逸眼睛。好一会她才安静下来,指着马骏逸道:马帅哥你还在装扮啊你?你以为你和高萍的事儿天衣无缝?告诉你马骏逸,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我的过去吗?来,你还是乖乖儿坐在我旁边,听我慢慢告诉你。 马骏逸疑疑惑惑,心里好像揣着一只小兔子怯怯地坐在她身旁。她抓起他的手,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她嘻嘻笑了,把他的手按在她高耸着的胸脯上。 哥呀,你说你不能,其实,其实我才是真不配你……告诉你,我不是好人,我,我在沿海呆过三年,我在那里做工作,很前卫很来钱的工作。什么工作呢,三陪,就是陪客人聊天陪酒唱歌跳舞……还有,你都知道,我就不说了。 我是被老畜生逼走的。 老畜生? 老畜生就是夏子正呀,你别假装不知道,呵呵。胡雪花望着窗外,陷入对往事的沉思。她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看的马骏逸心痛。马骏逸说,夏子正为什么逼你呢? 胡雪花道,以后,以后告诉你吧。 哦。 胡雪花道,高中毕业以后我没有考上大学,老畜生找到我告诉了我以前的往事。他说他对不起我,要好好补偿我。他在城里买了房子,让我去那里住,还给我安排了工作,一个很体面的工作。 马骏逸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她将身子朝上耸了耸靠着了床头,两只山峦骄傲的挺拔扎着他的眼睛。他慌乱地掉过头瞅着暗处,却被她拿手扳回。她的马尾巴已经散了,黑幽幽的头发瀑布一般披在肩头,将娇俏的脸蛋半遮半掩。她还是捉着他的手,慢慢慢慢在她光滑细腻的身子上游走。现在两只感情充沛的手已经到了她两腿中间,他想抽回手可是她好像知道她的企图,紧紧地捏着,朝那最隐秘的部位走去。 她歪着头毫无羞涩地望着他,缓缓地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我为什么拒绝?那么好的条件,那么充满诱惑…… 马骏逸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好煎熬……她捉住那手好像泥鳅样溜滑,他身体好像脱离了躯体飚飞在半空,只能咬牙切齿地点点头,说小妖女,你不是恨他吗? 她嘻嘻笑了。对,就是恨,比海洋还深的仇恨。这个老畜生,把我们娘儿不当人,我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 突然,马骏逸听见门外有轻轻的脚步声,仔细一听又没有了。他朝胡雪花摇了摇手走到门边朝外看了看,门年久失修早已裂缝,透过门缝朝外看出去,哪里有人?马骏逸想打开门看看,胡雪花也蹑手蹑脚走过来,嘟咙着道哪里有什么人哪,我看你胆儿比兔子还小,简直是自己吓唬自己。她的光身子紧紧贴着他,双手还蛇一般紧紧搂住他腰部,两匹小山峦戳着他,使他怄也不是不怄也不是。 马骏逸现在就是借一个胆子给他也不敢孟浪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桃花镇镇政府所在地,隔壁还住着比狐狸还狡猾的夏子正情人罗佳丽,真要闹出什么绯闻自己从此就毁了,这不等同于自毁长城?刚才没有听错罢,那门外的人是不是罗佳丽?回过身他一把将胡雪花抱起来,狠狠地扔到床上!胡雪花以为他要和她缠绵了,嘴里格格笑朝他招手还朝他飞着媚眼儿。马骏逸把她的衣服扔给她,说小妖女哪个同你笑啊,赶快把衣服穿上给我走,不然我可真生气了啊。 胡雪花噘着嘴儿说怎么了马帅哥,是不是隔壁那骚狐狸回来勾动了你春心?要不要我去把她叫来我们二美伺主,双飞燕你老人家恐怕还没有玩过? 马骏逸脸色一下子垮下来,说胡雪花你这骚货说什么啊你,别以为你在欢场干过就认识了所有的男人,告诉你,你所接触那些男人都是败类,社会渣滓! 胡雪花真的生气了,她一把将衣服朝他扔过来,接着是枕头,接着又是铺盖!马骏逸把所有东西接住,压低声气说胡雪花你还有理了,你这样胡搅蛮缠到底想怎么样? 胡雪花反而不气了,转换一张笑脸给他,说马镇长,我也没有其它想法,就想在这里住一晚。 马骏逸说办不到。 胡雪花说,真的假的? 马骏逸说,真的。 胡雪花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喝酒,对,我们喝酒,喝很多很多酒,来个一醉方休? 马骏逸懒得理她,抓过一张凳子靠着门生闷气。这个小妖女太恶毒,简直就是女流氓!居然敢于调戏男人,真正是狗胆包天!既然这样也只好同她耗着了,反正今天也只能提高革命警惕坐着睡觉。哈,一男一女共处一室,自己要装扮柳下惠?又想起刚才她说过高萍,她究竟怎么知道的?难道——难道她是在跟踪?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做人做到这个地步可真无奈,居然连行动都受到监视!想一想这小妖女所说的话还真是小看了她,以前还以为她单纯幼稚原来她背景这么复杂,居然还到沿海去混了几天!去了沿海的南下美女能有好人? 第6节 借种 第6节借种 再说了,胡雪花要真是夏子正的女儿,那岂不是有点报复性的快感?可是,马骏逸心里却感觉腻歪,总觉得自己和胡雪花一道是不人道的样子。 于是他扑上去,将胡雪花压在下面。他两手捏住了两团小山峦,狠狠地揉搓着,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妹儿,既然你要我的种子,我就给你好了。 胡雪花啊啊啊的轻声呻吟着,身体扭动着,配合着他,嗲嗲地道,马大哥——谢谢,我好感动好感动哇,你真的是我的天神爷爷……我爱死你了—— 马骏逸说,臭妹儿,我只是送给你种子,不准你有非分之想啊。马骏逸心里非常明白,自己与胡雪花,真的不能给她念想,不然,自己就栽了。 栽了,怎么会呢? 马骏逸的强硬已经被胡雪花塞进身子了,她的嘴巴好像吸盘,紧紧地吻着他,舌头好比柔软的蛇一般,在他嘴巴里面搅动,带一些甜惺惺唾液。此刻,他感觉她的两只小山峦柔软又有些发硬,顶着他,而她那里面好像有一只小嘴儿在一舔一舔的,非常的受用。马骏逸感觉她真是一个做爱的天才啊,不一定加快了抽动—— 哥哥呀,你让我上来好不好,你让我上来好不好?她亲昵地拍着他面颊,娇声娇气地问道。 翻身,她坐在他肚皮上,面色潮红,两只亮晶晶的眸子好像两枚晶亮的星子。她的肌肤可真是娇嫩哇,从下面看上去,能够见着胸脯上和脖颈那里细微的血管,好像用手轻轻一戳就能戳破呢。她娇声浪叫着,脑袋后仰,一头黑瀑布一般的黑发飘荡着。那两只小山峦呢,骄傲地挺拔着,随着她身子的扭动,耸动着,就好像装了弹簧似的,充满了动感。 睡在下面,马骏逸心里充满了感动,他望着她,望着这个充满活力的小精灵,将她的腰肢扶住,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她弄坏了似的。他用手轻轻地捉住两只小山峦,感觉心里充满了感动。 她不错眼珠地望着他,一边努力工作,一边歪着脑袋问道,马大哥哟,你怎么不说话,就好像在沉思似的? 此刻,他的一只手儿已经从咪咪那里转移,摸到她茂盛的水草地里。这里低洼,潮润。他的指头探秘似的,探索到了沟槽。他感觉里面湿漉漉的,很温暖,而更下面一点的地儿,则更加火热。 她扑哧一声笑了,趴下身子贴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哥呀,我要到山顶了—— 此刻,他感觉她那里面又开始颤抖,就好像好多只小嘴儿,亲密地舔吻着他的强硬。他和她的两只嘴儿亲吻着,两只舌头绞缠着,就好像两条蛇一般。他粗涩地叫道,妹儿,我也要到山顶了,我把我的种子给你了啊——这时,他感觉身子已经凌空升腾,感觉四面笙歌,金钟齐鸣,就好像到了天堂似的,这时,马骏逸真的听见了子弹飚飞的声音…… 胡雪花好像一条瘫软的小蛇,趴在了马骏逸身上。好一会,她拍拍马骏逸的面颊,说哥呀,这次,我感觉你的种子真的在我这里扎下来了,真的,我感觉这次能够有结果。 马骏逸说,是么,那你说说看,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胡雪花道,呵呵,当然是儿子了,我的儿子,要出人头地呢。 马骏逸鼻根有些发酸,说,呵呵,你的儿子? 胡雪花道,当然是我的儿子,难道是你的儿子?你,敢吗? 马骏逸噤声。他知道就是借自己十个胆子,自己也不愿意有这么一个儿子。这个美女可真是敢想敢干啊,从这里找自己借种,然后攀上富翁,那么,她以后的日子不就是顺风顺水,幸福绵长了吗? 不由得偷偷望着胡雪花,只见她靠在床头,两眼好像探照灯一般无所顾忌地望着他。浓密的黑发遮掩着娇俏雪白的脸蛋,两座小山峦毫无拘束地挺拔张扬。她真的好像一具雕塑,好像那美丽绝伦的美女维纳斯啊。马骏逸用充满审美意味的眼光打量着胡雪花,心里没有一点儿杂念。认真说来,这个小妖女确实美,如果……如果没有夏丽霞,如果没有见着她喝酒之后的醉态,如果她与夏子正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她不说自己南下的经历,他会不会看上了她?难说,真的很难说啊……他哆嗦了一下,赶紧掩饰着从书架上抓过一本书,将书摊开放在腿上,却闭着眼睛想心思。谁知一闭上眼居然就迷糊过去,眼前出现了美丽的山美丽的湖还有满山遍野的鲜花。蝴蝶翩翩飞舞,蜜蜂嗡嗡鸣唱……突然听得一阵仙乐,远处一位身披纱巾的美女舞蹈蹁跹轻盈如云一般飘飞过来,那美女好像夏丽霞,又好像胡雪花……耳畔,充盈着她那活泼泼的泉水一般的笑声,他坐在一株浓密的大树下欣赏着这人间美景……过了好一会他感觉身前有人猛地一激灵醒来。只见小妖女胡雪花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坐在他对面的凳子正不错眼珠地望着他。她怎么哭了? 胡雪花泪眼迷离,说俊逸哥对不起了……我,其实想来告诉你事情…… 马骏逸将凳子挪了挪,离她远了两步。他疑问地说告诉我事情,什么事? 她冷笑一声,说马帅哥,你知道这一辈子我最敬重的人是哪一个? 马骏逸说这个我可还不知道。 胡雪花说,我最敬重的是老猴子,觉得他仁义讲义气豪爽够男子汉。所以,他喜欢的我就喜欢,他恨的人我也恨。 马骏逸知道他说的是别老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说这么说来,别大爷还觉得我算是男人? 胡雪花说,得意?你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吗?告诉你你知道就行了,夏丽霞……她不是自杀,而是毛栗给害的…… 第7节 美女的黑夜惊魂 第7节美女的黑夜惊魂 马骏逸腾地站起来,一股冷气从脚心钻出来沿着脊梁骨朝上直通脑门,他打了一个寒噤。他冲动地抓住她的肩头,说,雪花,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你怎么知道?马骏逸还记得夏丽霞自杀那天的情形,自己还在黄牛村,是李岚跌跌撞撞跑来告诉自己消息。当时自己只顾着急了,李岚的消息从何而来他也不得而知。 胡雪花说,马大哥你认识毛栗? 马骏逸点点头。难道夏丽霞真是毛栗所害? 胡雪花点点头,说你知道夏子正的意思吗,他想把我这个女儿认下然后让我去平常市,要我和毛栗结婚,让毛栗当他女婿。 马骏逸完全被打懵了,这是哪儿和哪儿呀?再说,毛栗和胡雪花结婚,那么夏丽霞又摆在哪里?于是他说胡雪花我不想知道那些,我只想知道,夏丽霞究竟是怎么出事的! 胡雪花用指头戳戳马骏逸脑门,说马帅哥你怎么还不明白,当时毛栗不是喝你亲爱的丽霞妹妹谈恋爱? 马骏逸说,我当然知道,可是…… 胡雪花说可是什么?没有可是,只有一定。毛栗和夏丽霞不是决定去年十一结婚?夏子正有一个庞大的家业,就是在平常市就有好几套房,还有省城也有呢。你知道吗,毛栗的公司,其实就是夏子正和他一起鼓捣起来的,他们一起策划,一起运作。还有呢,大栗子山上那旅游开发带,为什么就偏偏是毛栗的公司来运作呢?你也许根本不知道,他们早就在那里圈了地,盖了一些马屎皮面光的建筑,目的就是要获得政策补偿。这些人哪,屁眼心心都是黑的呢。 马骏逸冷冷地说,这些我不关心,再说,并不关我的事。 胡雪花道,你呀,还是镇长呢,连别大爷这样的庶民都不敌。人家为了找到夏子正作奸犯科的证据,一直就花着掉脑袋的风险呢。 马骏逸说,掉脑袋,有那么严重? 胡雪花道,说呢,真的是。我给你讲一段往事吧: 那次,我和别大爷,还有村里另外一个后生名叫小幺的一道,住到了一个名叫富贵相的农家乐里面。我们在那里查看了很多东西,比如挂在大厅里的产权登记证,每一个房间都去看了看。我们发现,其实,这幢房子,就是马屎皮面光的典型。 马骏逸说,等等,等等。你说的富贵相农家乐,是不是很豪华那幢,就在大栗子山凹凹那里? 胡雪花道,你也知道。 马骏逸点点头。 胡雪花道,我们正在看着,一个面庞清瘦的年轻人把我们叫住,问我们看什么,别大爷说,呵呵,我们准备请人一道来耍,先看看房间。那人哦了一声就走了。 别大爷说,我们回去吧,就要去退房。可是,服务生说大堂经理不在,不退房给我们。 晚上,我们在别大爷那里商量对策,别大爷说,一会,都别着急,听我的就是了。 我和别大爷说着话,突然,小幺怪叫着跑进屋,将门死死关上。他跳上大床,脸青面黑地指着大门:“别大爷,外面来了许多坏人,指名道姓要杀你——” 门外果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熊熊火光将窗户映照得红彤彤的。“别大傻,开门!”“别大傻,滚出来!”……我跌脚道:“完了完了,此番我胡雪花休了!”因为我听出来了,外面那声音里,有一个声音很熟悉,那就是蒋门神!看来,一切都是夏子正指使,狗日的夏子正,真的想斩净杀绝? 这时,外面的人恶狠狠的骂着,使劲的砸门。 铁门板摇摇欲坠。 “你们把那个圈儿拿上,一人一个哈,套在身上。”别大爷指着屋角放着的三只橡皮圈,不慌不忙地道。 我们将橡皮圈套在身上。 别大爷已经推开窗户,外面,是哗哗作响的大荔河。我们跳窗而出,连滚带爬朝着大荔河跑去! ——在那一瞬间,我看见门已洞开,一群黑衣人举着刀枪冲了进来。为首者,真是蒋门神!“别大傻,看刀!”蒋门神虽然头上罩着黑色布套,但是还是能听出他的声音。他举着一把雪亮钢刀,恶狠狠朝别大爷砍来! 钢刀没有砍中别大爷,别大爷身手好敏捷,哪里能看出是五十岁的汉子。 我们一起跑到河岸,那里却有着一张大床,那是一张废弃的席梦思,我们急慌慌地跳上去,用手划着。大床好像一叶浮萍一般飘荡着朝地底坠落。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四下里好黑,没有一丝光亮。我心子悬在空中,感觉没有一点抓拿。 嗷嗷嗷——小幺惨叫着,死死地抓住别大爷的胳膊。我也感觉好恐怖,我咬着牙给自己打气:“球,有我别大爷在,狗崽子把我们没有办法!” 我们的大床见见远离了喧嚣。 突然听见“咚”的一声巨响,我周身一凛,却早已湿漉漉了。原来,大床砸在水面上了。 水声哗哗,大床活像一只小船,颠簸着朝前冲。 别大爷拍拍我,拍拍小幺,呵呵地道,我们安全了。不过,要注意啊,身上的橡皮圈可不能掉了,不然,我们有性命之虞呢。 ——我们的大床漂浮在阴暗的河流上。头上和身边,是狰狞险峻的峭壁怪石,活像妖怪一般朝我们迎面扑来。不时有黑色的蝙蝠啪啪飞过,声音好凄厉。水流遄激,发出鬼怪一般声响。 “别大爷,我们这是在哪儿?”我抓住别大爷,哭嚷着道。 别大爷站在大床前头,高举左手的手电筒,照耀着前头方向,右手却不时撑持着石壁,使大床不致被撞。好久,我们终于靠岸。 胡雪花停止了讲述。 马骏逸道,既然蒋门神作奸犯科的行动这样猖狂,难道你们就听之任之?心里却想,看来,这个别老头也没有什么杀伐呀。 胡雪花道,你以为那夏子正就是一个吃素的人?告诉你,他手段毒辣着呢?我们找到夏子正作奸犯科的罪证,就写了材料上告,谁知,这些材料没有一点儿用处,夏子正还当上了省里的先进呢。后来,他来到大栗子山上,找到了别大爷,说姓别的,你别以为本书记怕你,三天之内,我让你在这里消失,你信不信? 别大爷说,我姓,不过,我也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绝对逃不过正义的惩罚! 夏子正处心积虑,他设计了一个森林纵火案件,好在那天大火刚刚燃烧起来,就被一阵到来的倾盆大雨给浇灭了,损失并不是很大,但是夏子正还是把别大爷投进监狱。 马骏逸道,别大爷怎么就愿意接受惩处,他不是很有脑袋吗? &nbs p;胡雪花道,你以为别大爷是你呀,他说,我就是要关在里面,好生总结一下人生的经验教训。卧薪尝胆,让自己不会忘记,有夏子正这样的坏人。结果,他被关了三年。 马骏逸道,那,毛栗怎么会和你—— 胡雪花道,夏子正和毛栗臭味相投么,加上,看见夏子正一手遮天,手里的不动产这么多,屡次要毛栗当自己的女婿。毛栗就动了心,于是,决定和夏丽霞分手。后面的事情……我想想,现在……现在还不忙告诉你。 马骏逸狠狠摇晃着胡雪花,说胡美女你快告诉我,你看你都把我急死了……你,你快说啊你。 胡雪花又露出那调皮鬼模样,诡谲地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她轻佻地用指头抬抬他下巴说:等着吧马帅哥,到了该告诉的时候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这,可是老猴子的意思。说罢小鹿样蹦蹦跳跳着打开门,消失在黑暗中。 马骏逸赶紧追出去,可外面黑黝黝哪里还有她的影子?马骏逸颓然叹息一声走回,却见着罗佳丽家门的铁锁已经不见。 难道,罗佳丽回家了? 马骏逸成了平常市一个人物。 市里召开的民工法律救援经验交流会如期在政府礼堂举行,市里主要领导包括市委书记,市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都参加了。还请了电视台的记者现场报道。会议由副市长、救援领导小组组长周百通主持。新到任的市委书记项大海讲了话。项大海是一位敦实的青年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据说后台很硬是从北京空降平常就任的。他没有拿稿子,讲话言简意赅,只短短几分钟,却把听发言的人说的热血沸腾。 马骏逸是第三个做经验介绍的,他嗓音浑厚,所说也是自己的事情,所以也很动情。稿子其实事先都经过大会秘书处加工改造过,据说还专门请了大学老师把脉,所以很感人。马骏逸的发言被一阵阵掌声打断,尤其是他面对菜刀从容不迫劝解刘三多那段事迹,更引得好些女性听众热泪涟涟。马骏逸把稿子内容讲完以后感觉意犹未尽,还将头次别老头与他谈话的内容结合实际简述了一回。他还说到了何宵生,说到乡镇干部艰难的处境,请求市委市政府给乡镇干部松绑,切实解决乡镇干部的后顾之忧。下面的听众有很多乡镇干部,他们听着这些感觉非常亲切也非常实际,纷纷给马骏逸鼓掌。 第8节 美女市长侃侃而谈 第8节美女市长侃侃而谈 上午会议要完的时候,领导要来讲话,那位领导不是别人,却是新任代理女市长高萍。高萍走上主席台,给台下的听众鞠躬,然后,给站在一边的马骏逸握手。她笑吟吟地望着马骏逸,悄悄地道,小马啊,干的不错哇,嘻嘻,我对你说的结婚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你把电话打开啊,我晚上找你,我们聚聚。 马骏逸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慌,却见高萍已站在发言席的麦克风边,手里也没有拿稿子,望着台下的听众就说了起来。 高萍说,同志们,今天恰好是端午节,我们在这里,给三两千多年前的三闾大夫致敬。我常常在想,人啊,怎么样才能如屈原老夫子那样,做一个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人?怎么样才能达到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这种境界?由此,我想到了端午三宝,嘻嘻,就是粽子,咸蛋,还有就是艾草。 我觉得吧,做人就应该像粽子般包容,生活要如像咸蛋般圆满,情谊像艾草般悠长,不知道同志们觉得如何? 安定团结,和谐进步,应成为我们这些执政官员的追求。人和人在一起,为什么一定要去争个你强我弱,甚至还争个你死我活?大家都是同志,都是同僚,如果不去无谓的争,以让的态度对待别人,到头来你得到的会更多,大家说是不是? 这段时间,我到各个区县走了走,也去了一些企业。我觉得但凡一个企业,一个单位,一个地区发展缓慢,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内耗严重。 那么,为什么内耗呢,归根结底就是内部的人功利性强,为了争取更多的个人私利。 在这里,我要大声疾呼,那些只是为了自己做官的人,把你们的眼光投向广大的人民大众吧,将自己的一己私利收起来吧。 为了私利,本来也无可厚非。人,总会有自己的要求,有自己的七情六欲,有自己的取舍和扬弃。关键的关键,就是要有一个度。在企业,一个员工这样做,有度的话,无可厚非,如果一个企业领导人这样做的话,就是一个致命的问题了。 大家想想啊,要是企业领导总是关心自己的问题,就会短视,就会注重短期效益。这样,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就会没有长期打算。这样,即使短时间企业取得一点成效,有了一点进步,但是,长此以往,为了自己的私利的事情就做,对自己私利没有好处的事情就不错,那么,企业能够发展吗? 对一个人来讲,也是这样。短时间的功利思想非常害人。一个人,可能你觉得我现在比同龄人有钱,有房了,有车了就感觉你赢了,这样就大错了,因为你一旦有这样的想法,那么你输的将是整个未来的事业。尤其是那些私人业主,对于社会,具有更大的消极作用。因为他们的私利,剥夺了更多人的劳动,因为他们的虚荣,让更多的人自己感觉自卑,因为他们一时的享受,坏了公司发展的应该具备的资金条件,因为他们没有给员工应该得到的报酬,所以来了就会散,散了就永远不会再来了。要记住:人活着不要给别人压力。不要让别人觉得你的好就是他的坏,你的成功就是证明别人的失败。所以我觉得胜己者,得天下。只有把自己给战胜了,才能更好的去做事,才能更好的让别人帮你做事,才能更好的实现自我价值。所以我觉得一个思路比较好:小我成就别人,让别人成就大我。 这样就是取舍的问题,就是争让的问题,不要去一味的取,不要一味的去争,这样不是更累吗?生活永远就是一个守恒的东西,最后总归是个零。当你舍弃的越多,自然得到的越多,当你付出的越多,收获的也就越多,当你考虑别人的越多,别人就会更多的为你考虑,当你尽力帮助身边的人的时候,他们同样会毫不保留的去帮助你的。相反。如果你老是骂别人的话,别人当然会带着孩子老婆去骂你,当你打了别人之后,别人就会带着一帮子朋友来打你,当你欠信用卡钱不还的时候,他们就会出一定的利息……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了,那为什么中国的民营企业寿命还是那么短呢,我觉得读读中国的传统文化,修身还是比较重要的。先修身,再修事。胜己者,得天下。 高萍的话,得到一阵暴风雨般的掌声。 马骏逸在一边,听得有些心惊肉跳,高萍的话,难道是针对着自己说的? 中午会议准备了自助餐。吃饭的时候,马骏逸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正在吃着,高萍走了过来,笑吟吟地道,马帅哥,呵呵,听了一些听众的意见,说你今天讲的不错,来,奖励你。说罢,将一块大牛排用筷子夹到了马骏逸的碗里。马骏逸望着坐到他身边的高萍,几口就扒完碗中的饭,对高萍抱歉地道,高市长,呵呵对不起,我有点事情,先走一步。 等马骏逸走了两步,高萍却叫住了他,笑眯眯地道,嘻嘻,小马呀,你这人呀,就是一点儿高高在上,脱离了群众不是? 马骏逸逃一般离开了餐厅。 中午马骏逸买了水果和盒装牛奶抽时间坐出租去看了夏丽霞,夏丽霞家是九十年代末期的老房子,楼道很窄也很黑。马骏逸按照胡雪花所说到了六楼一号,站在门前定了定神,然后敲门。大约又是三四个月没见夏丽霞,现在她情况怎么样,别大爷配制的中药有效果吗?开门的是夏妈妈,几个月不见她显得好消瘦,满头青丝已变得白发苍苍。她还认得马骏逸,哽咽着叫了一声马同学,将马骏逸让了进去。夏爸爸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见马骏逸也站起身来给他让座。马骏逸说自己在市里开会,下午还得继续,想看看丽霞就走。夏妈妈带领马骏逸到了夏丽霞卧室,只见屋里窗帘紧闭光线暗淡,还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儿。夏妈妈一边走一边说马同学你看你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又笑嘻嘻地说马同学,亏了你叫你雪花妹妹送来中药,那么远的路程又不要我们的钱,我们心里真过意不去。马骏逸问那重要效果还好?夏妈妈说哎……她这一声沉重的叹息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马骏逸心上。看来,中药的效果还是不尽人意,看来丽霞还得多吃苦。夏妈妈说作孽呀,我家丽霞做了什么事情,菩萨要这么惩罚她?夏妈妈边说边拉开窗帘,屋内即刻亮堂起来。 马骏逸走到床前,夏丽霞还是眼睛紧闭着,白苍苍的脸蛋没有一点儿血色。马骏逸一把抓住夏丽霞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紧紧握住它,心里说丽霞啊丽霞,我来看你来了。你要是还喜欢我,就眨眨眼好不好?夏丽霞纹丝不动,就好像死人一样。 夏妈妈用衣襟擦眼泪,说马同学,谢谢你来看丽霞……你看你一直关心她,可是她却没有这福气…… 陡然,马骏逸感觉好像手心里有动静,痒痒的好像是丽霞的手在动,难道她在传递什么信息?赶紧将丽霞手指尖捏着看,那手却是一动也不动了。马骏逸俯下身将嘴巴贴到夏丽霞耳旁,充满情感地说道:丽霞我马骏逸看你来了,你一定要坚强战胜疾病,我相信你一定能重新站起来。夏丽霞纹丝不动,眉毛下两排眼睫毛好像梳子,两边眼角却绽着晶莹的泪珠……马骏逸鼻头一酸站起身,用手将她眼角的泪花拭去。回转身他走出屋告别了夏爸爸夏妈妈,走出屋还在想着刚才握夏丽霞那手的情状,刚才真的感觉她那手在他手心划拉了一下,好轻好轻,也许是自己错觉?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不用看他也知道是高萍。高萍说马镇长马大英雄你不是吧?当了模范人物到市里开会也不给我说?马骏逸说我也是才得到通知临时来的,再说镇里事情好多的,我开完会就马上要回镇里去。高萍嘻嘻冷笑一声,说马骏逸别说这么多,好像我真想缠你似的。告诉你,我现在要去省城开会呢,两天以后才能回来。马骏逸心里才感觉一阵轻松,说那你多保重,在省城愉快。高萍说只要你别拿气给我受我心情就愉快,不然我永远不会高兴起来。马骏逸说高市长你也太抬举我了,我马骏逸不过就是糊不上墙的狗屎,我真的——高萍那里厉声叫起来,说马骏逸,你真要气死我吗?马骏逸只好不吭声了。 下午继续开会,马骏逸坐在会场心神不定,只盼着会议马上完。回头一想自己身上还肩负着任务,明天还得去交通局打听“村村通”资金的事情。 第9节 哥呀,你要当爸爸了 第9节哥呀,你要当爸爸了 散会后马骏逸走出会场,外面天已经暗了下来,他和几个熟悉的乡镇干部说笑着,朝着餐厅走,突然,在对面的路灯下,他看见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好像探照灯一般照着他,那是小妖怪胡雪花。 马骏逸心里一惊,借口方便朝着一个厕所走去,到了一个拐角人见不着的地方,转身朝着胡雪花走去。 胡雪花笑眯眯地道,马帅,嘻嘻,你还是心里有我么。 马骏逸压低声音,问道,有什么事情快说,我正忙着呢。 胡雪花说,有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不就是为了去餐厅海吃海喝,吸取民脂民膏么? 马骏逸说,你要不说,我可走了啊。 胡雪花说,好了,不说这些纪委管的事情,我找你,就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马骏逸望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知道这个小妖怪又有什么精怪,问道,什么好消息? 胡雪花走过去,依偎着他,嗲嗲地道,告诉你,你要当爸爸了。 马骏逸不解,却道,小妖女,你注意一下影响,这里离会场这么近。 胡雪花双手搂住马骏逸脖子,波波地亲了两口,叫喊道,马骏逸要有儿子了,马骏逸要有儿子了! 马骏逸吓得心惊肉跳,一把捂住胡雪花嘴巴,将她朝着旁边一个小树林拽去。 胡雪花嗝儿嗝儿笑着,说怎么,马帅哥,想杀人灭口不成? 马骏逸生气地道,胡雪花,别闹了!你不知道这个事情闹出去,对我们两人都没有好处吗? 胡雪花紧紧地抱住马骏逸,将热乎乎的面颊贴着他,嗲嗲地道,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一个路线,一种观点,要经常讲,反复讲才行。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马骏逸又儿子了。 马骏逸将她推开,冷冷地道,这样有意思吗? 胡雪花道,算了,我看你也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告诉你,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去菲律宾了,那里有一个华人大老板,我要投靠他去了。 马骏逸道,真的假的? 胡雪花道,假的。看你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就好像巴心不得我马上投敌叛国才好。呵呵,我告诉你这件事的目的,就是想再和你幽会。 马骏逸心里到底有些不舍,说,哪阵,在哪里。 你听我召唤吧。胡雪花将他的手按在她肚腹那里,那里果然滚圆,里面似乎有些内容。 胡雪花说,马帅哥,你既然要在官场上混,就一定要洁身自好。 马骏逸道,我怎么就没有洁身自好了? 胡雪花道,你呀,你就是一只饿老鹗。离不开女人,而且,还不分场合地点。你呀,总有一天,死在石榴裙下。 马骏逸说,你小小年纪,嘴巴怎么这样尖酸刻薄? 胡雪花道,不是我,是别大爷说的,他眼睛毒辣,看人很准。 马骏逸这才无话可说。她踮起脚尖,在他面颊上吻了一口,道拜拜,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暗处,马骏逸心里怅然若失。 晚饭是在市政府招待所饭堂吃的,摆了酒席,市里主要头面人物都参加了,还给几位介绍经验的代表敬了酒。项大海书记是由周百同副市长陪着来马骏逸这桌敬酒的,项大海拍着马骏逸的肩头说你叫马骏逸对吧?你的发言太有针对性太有实际意义了!谢谢,谢谢你。说着搬了旁边一张椅子在马骏逸身旁坐下,说小马,不知道你会上发言所说的那些事情有没有普遍性?马骏逸想了想说,项书记不瞒您说,我在点上工作,面上的情况没有发言权,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农业税取消以后,本来乡镇干部的处境应该说好许多了,可是由于过去欠债太多,很多事情没有理顺,所以导致这种情况。我们市是山区,经济发展落后加上工业基础落后,大多数乡镇财政过去都是吃饭财政。农业税取消以后乡镇开支由市财政直接划拨当然是好事情,可是过去的欠债却仍然背负在乡镇,许多乡镇都不堪重负了。这时周百同低下腰对项大海说,项书记,我们还得去会见临市洪书记,您看时间都……项书记拍拍马骏逸肩头,说小马,你很有见解很有思考啊,改日到我那里我们聊聊?好的,同志们吃好喝好,我就不陪了。 吃过晚饭马骏逸到了房间,同他住一起的是荷花乡的乡长老李,喜欢饶舌的一位中年人。他已经做了二十多年乡镇干部,与何宵生经历相仿。两人拿到会务组给的钥匙,进了屋后分坐沙发摆起了龙门阵。老李说俊逸兄,老何这个人划不来啊。马骏逸赶紧摆摆手,说李兄在你这老革命面前我可算是小弟,你千万别这么叫我。老李淡然笑笑说,俊逸兄,虽然我年纪大,却没有你运气好啊。马骏逸心想这老李也是脾气倔,让他叫自己弟他偏要叫哥,看来他这么大年纪一直没有升迁也同这脾气有关系?老李说,你说那何宵生也是运气孬啊,十多年前本来他还有机会。当时市政府办公室点名让他去写材料,可是他就是不乐意,说自己天生就是泥巴腿子,去大机关适应不来。你看看你看看,就这么一耽误就是二十多年,活生生的人才也变成了老木疙瘩!马骏逸也跟着叹气,说人还是有运气的,运气一过就不会再来,所以说现在说要抓住机遇呢。 说到会议发言,老李就对马骏逸赞不绝口,说俊逸兄别看你年纪不大,当乡镇长时间不长,可我就服气讲究实在的人!你的事情我们都听民工们说了,确实值得表扬!哎呀头次上面要给我们配备一名大学生当科技副乡长,可是我找市委组织部闹了一回硬是没有接受!哎,我就是见识窄没有见过世面,哪里知道现在的大学生有这么能干! 马骏逸赶紧打岔,说我哪里能干啊,我也是才学,与你们这些老前辈比起来还差得很远呢。 老李拍拍马骏逸肩头,说俊逸兄你这就是过分的谦虚,谦虚过分也就是骄傲。老李又说要不一会我们两弟兄还去夜市喝酒,我得好好敬你几杯才是。 马骏逸赶紧求饶,说自己真的不会喝酒,今天晚上都喝的二麻二麻的了。 老李说俊逸兄你要是这样就是瞧不起我了,我不管,今儿晚上我一定的请你,至于你领不领情自己看着办吧。 两人说了一会话,老李就去卫生间洗澡。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马骏逸起身去开门。把门打开一道缝,却见门外站着一位身躯曼妙的女人。是高萍,只见她满面冷霜两眼含恨幽怨地望着自己,马骏逸赶紧走出屋把门关上,说高姐,你怎么来了?高萍朝屋里看了看,说,怎么,没有美女陪你? 马骏逸呵呵地道,没有哇,高市长,你这么样子,不怕影响? 高萍说,我怕什么? 马骏逸说,还是注意一些为好。 高萍将他一拉,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那里!说罢也不待马骏逸说话,扭头就朝外面走。 马骏逸心里忐忑着,心想中午她不是说还在省里开会,怎么突然之间就空降市里?看来她对自己说的不是真话,女人哪,怎么这样处心积虑? 高萍和马骏逸来到招待所外,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两人都坐在后排,却生分的好像路人一样,都不说话,都默默地注视着前方。不一会儿轿车就到了高萍住的那小巷子路口,驾驶员停了车两人下了车。 高萍领头朝着那灰色小楼走,黑黢黢的楼道显得很阴森。马骏逸跟在高萍身后走了两层楼,接着他紧追几步追上了她,伸手轻轻拍了她肩头一下。谁知就这一下高萍浑身就瘫软下来,幸亏马骏逸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搂住,不然她非得摔跤不可。马骏逸是从后面抱着她的,双手恰好摁在她挺拔着的胸部,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却凄然地笑道:马帅哥……谢谢……真难为你…… 马骏逸本来下定决心说自己如何同她分手的事情,可没想到就那样一个小动作两人又黏糊在了一起。他想放开怀抱中软软的高萍,可她却回过身一把将他抱住。 马帅……你,你这坏人……你不知道我好想好想你……还敢不理我,惹我生气……高萍冲着马骏逸发起了小性子,两只粉拳捶打着他的后背,还用穿了高跟鞋的双脚踢他。 怀里搂抱着一团温暖的身子,马骏逸浑身也滚烫。他呼哧呼哧喘息亲吻着她,却听得楼下有人朝上走。于是两人这才分开,赶紧朝楼上家里走去。打开屋门高萍一把将马骏逸拽进去,然后将门碰上。她搂住马骏逸,说马帅……坏蛋……都不给我回短消息…… 陡然,一串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高萍放开马骏逸,酸酸的说马帅不错啊,还不看看是哪个美女打来的? 马骏逸奇怪地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一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码。他没有好气地说,请问谁,你大约打错电话了吧? 第10节 小妖女暗中窥伺 第10节小妖女暗中窥伺 手机听筒传来银铃一般清脆的笑声,胡雪花,怎么会是她?一瞬间,马骏逸想起胡雪花曾经说过自己和高萍的事情。如今,她不是如愿以偿暗结朱胎了么,怎么还在暗处窥测着自己的行动?女人呀女人,真是一本看不懂的大书! 马骏逸将手机听筒紧紧捂住,压低声气道你有什么事,没有事情我挂电话了啊? 胡雪花说马骏逸,你不是标榜你非常清纯?怎么还是和资深美女混一起去了? 马骏逸心虚地说说什么呢……告诉你,没有的事。 胡雪花说,你再说一遍?你能不能大声一点说?哈,告诉你我就在你们楼下,马帅哥要不要我露张小脸给你看看? 马骏逸汗水都下来啦,这小妖女鬼鬼的,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呀?说不定她就在这两间屋子里,别是躲在厨房或者卫生间里?高萍见着马骏逸鬼鬼的样子,说马帅怎么了?马骏逸送她一个笑脸,说没有什么,一个朋友。高萍说一个朋友?男的女的,怎么我看你脸色都变了?马骏逸说哪里啊高姐你多心了,哪里会呢?说着将手机关掉了。马骏逸和高萍分坐在沙发上,两人侧身坐着都望着对方。 高萍一把将手机夺过去,说马帅哥,怎么突然就把手机关了呢,是不是怕有不可告人的电话打进来? 马骏逸笑了笑,说哪有啊,高姐总喜欢拿我开玩笑。 高萍说,那我就把手机开着,看能有什么猫腻好不好? 马骏逸将心一横,说好,没有关系。 哪知高萍刚一把手机打开就传来一则短信息,接着又是一串铃声。高萍捏着手机对马骏逸嘻嘻笑,说马帅哥,你还说没有美女找。你看刚打开就又是短信又是电话的,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马骏逸硬着头皮将手机拿给高萍看,没有想到又是电话又是短信的,也不知道是谁来的。索性一把将手机夺回来,说不是说来由重要事情,怎么检查起我的手机来? 高萍说我就是要检查你手机怎么了,难道不该吗?说着将身子贴过来黏着马骏逸,柔柔的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面庞,好像在上面写字做记号。马骏逸感觉好腻歪,将她的手捉住不让她动。她趁机滚进他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死死贴着他,嗲嗲地说马帅哥……死坏…… 马骏逸双手抱着她,趁机将她衬衫的纽扣解开。他用牙齿咬着她的耳朵,悄悄儿道美女姐姐,这次来我可背了任务,你认识市交通局的米宏局长吗? 她鼻孔里哼了一声。捏住他的手将它引导着朝她身体的纵深行走。马帅,现在有事情就想起高姐来了?告诉你,我不认识!马骏逸的手就冲动勾了勾她那纵深地儿,高萍却啊啊啊地呻吟起来。马骏逸心子一紧,总感觉好像小妖怪胡雪花躲在哪个暗处,于是用手把她嘴巴捂住。她站起来几把将身上衣服剥掉,身子扭曲好像拧着麻花儿,让他也站起剥光了,从背后进入了她。从背后进入也有好处,就是能够摸着两只硕大的咪咪,两人都做得认真投入,马骏逸大约抽了上千下,方才到达顶端…… 这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连床都没有上去。就这么站着,就这么如一条公狗一条母狗那么运动了一回,高萍叫的又太响太凄惨,就好像遇到灭顶之灾一样。马骏逸弄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只好将浑身颤抖得溜圆的她放倒在沙发,给她用毛巾揩拭了,然后坐在一旁静观其变…… 马骏逸双手推搡着她那两座小山峦,说高萍姐我真得认识那米宏。 高萍说知道你就是想着这档子事,这个事情我来安排,明儿或者后天? 马骏逸说宜早不宜迟,最好明天。 高萍说那可不行,我还没有够。再说—— 马骏逸说高姐,手机可以给你看,没有什么暧昧。就是一个普通的电话,来电话的是胡雪花。短信是胡雅芝来的,她是省报记者,我的同学,问我回市里受到升迁没有?说着把手机重新拿给高萍看。高萍淡淡地说,用不着了,这种看法有什么意思?显着我不会来事还有些厚脸皮。算了马骏逸,我想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和我结婚? 马骏逸说高姐你是让我说老实话? 高萍说就是,说实在话。 马骏逸说高姐,我确实…… 高萍笑眯眯敲了马骏逸额头一下,说马帅哥不错啊你,得了好处不卖乖,你说,我这么一心对你不是吃错了药吗……高萍说的泪花闪烁,语调哽咽……… 马骏逸想回招待所了,可是这里怎么开口?高萍很享受地趴在沙发上,用手捉住马骏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高萍说俊逸,看来我还没有看走眼,你去a省算是走了一步好棋。 马骏逸说高萍姐就是啊,人总不能吃老本要立新功不是?所以呢,我就必须得依靠你拉上与米宏的关系…… 高萍突然生气了,她一下子起身,说马崽儿没有意思,不就是找交通局办事?事情说过我就知道,哪里用得着你提醒?说着一扭一摆着朝卫生间走,快到那门口的时候回望一眼:马帅,还不打整残局,不是要去场合扭动扭动? 马骏逸不明白高萍所说的“场合”与“扭动”是什么意思,也只好紧跟着进去了。卫生间里面的四盏太阳灯暖烘烘的雪一般亮堂,水声哗哗,水汽氤氲中,只见一团雪一般白的躯体在灵活的运动着。 高萍见马骏逸进来,大声地道心肝儿快来给我搓背。 马骏逸赶紧过去,给那白如凝脂的背抹上沐浴露,然后用花擦慢慢擦着。高萍瞅这机会就使坏儿,双手捧着马骏逸的小家伙嘴里啧啧啧叹气,说小兄弟小心肝,你怎么这么衰啊,快快儿给我雄壮起来。说着说着双手就揉搓着,然后就蹲下身将嘴巴凑了上去…… 马骏逸被这新奇的弄法所迷惑,他立正挺拔成了一株小松树,低头看着高萍熟练的运动……最后高萍站起身浑身滑腻腻,搂着马骏逸然后两人又做了一次……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高萍和马骏逸都穿戴好了。高萍头发用松紧带在脑后绾作了一个髻儿,身着一套牛仔服,内里是一件咖啡色带蕾丝边的衬衫,鼓鼓的胸脯将内衣顶得满当当。马骏逸还是那套浅色西便装,只是内衣换成她买得一件红体恤。两人一前一后朝外走,走出黑黢黢的楼道,外面冷冽的风儿兜头袭来。高萍紧紧地依偎着马骏逸,两人就像真正的恋人走在了大街上。高萍招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了好久出租到了一个所在。马骏逸心里一直犯嘀咕,这么晚了高萍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出租车沿着滨江大道朝下走,然后到一个灯火辉煌的所在停下来。马骏逸下了车,只见这里已是大江边,江边那灯火辉煌的所在原来是一艘趸船改造的,名叫“春满人间”娱乐宫。看来这里生意不错啊,路旁停泊着一排整齐的轿车。原来这里是欢场啊,也不知道高萍带着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高萍摸出手机正给什么人打着电话,满脸笑容说着还做着手势。马骏逸被兜头一阵冷风给吹得将脖子缩起来,将衣服拉紧在路上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儿高萍终于把电话打完了她笑吟吟走过来,拍拍马骏逸肩头说马帅弟你运气不错哇,今儿不单米宏那东西在这里,还有崽崽也在呢。 马骏逸大惑不解:崽崽,崽崽 是谁? 高萍用手伸了伸大拇指,说你连这老大都不认识啊? 马骏逸说,谁,难道是市委书记?马骏逸虽然才在平常官场混,但是也知道本市的老大只能是市委书记项大海。 高萍说,小心肝你说对了一半,不过你想啊,堂堂市委书记轻车简随怎么可能到这里,可是与他同样有分量的人却能见上。小心肝你一会别乱说话啊,免得把事情弄砸了再努力就困难了。 马骏逸说高姐我知道,不过我可正告你,你老人家要再说什么小心肝我就马上走,你这样叫我人家把我看做什么? 高萍说好好好,我不过就是开玩笑,真有人我会这么叫你?高萍挽着马骏逸的手儿朝船上走,柔曼的音乐水一般铺洒,璀璨的灯光将趸船装饰成一座水上宫殿。 在趸船甲板,高萍叫住一位气宇轩昂中年人介绍给马骏逸。米局,这是我校友马骏逸,俊逸同学,这位就是平常大名鼎鼎的交通局长米宏大哥 第11节 吃醋的交通局长 第11节吃醋的交通局长 米宏根本就没有看马骏逸,却拽着高萍的手,捏着不肯放手,说,高部长哇,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死你了。 高萍生气地将手一甩,说米局长,说什么呢?没有见我介绍我们这里的官场新贵吗?别看人家现在是镇长,没准儿以后比我们这里哪个都进步。米烂帐,你信不信? 米宏呵呵一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随之将手伸出给马骏逸。 啊哈,马镇长好。米局长将湿漉漉的胖手递给马骏逸,朝他谦恭地点点头。 ——这,就是市里名头响亮的交通局长,怎么一点感觉不到一点儿霸气? 马镇长啊,早听我们敬爱的高部长说起过你了,少年有为,认识你好高兴,不错不错。请——米局将双手一摊,让马骏逸走先。马骏逸却让着高萍,高萍毫不谦让,趾高气昂地走在前面。在两排身材娇好、着红旗袍小姐“欢迎光临”声中进入“帝王苑”——里面,好宽大。米局将高萍让到主位。高萍谦虚了一回,然后坐下来。 高部长,你看,来点什么菜?米局长笑眯眯地将菜谱递给高萍,抬起手腕看表,一边焦急地望着大门。 随便,我是客随主便。高萍一点不打怵,大约进这类高档消费场所多了,习惯使然。这里,最特色的菜品就是野生鱼。 那——米局略一迟疑,端着菜谱,研究起来。 高萍朝马骏逸吐吐舌头,调皮地扮了一个鬼脸。 报告大哥,崽崽奉命赶到。房门一开,一个清脆如水一般的嗓音说道。 崽崽,你怎么才来,让贵客等,人家高部长马镇长都到一会了。米局轻声埋怨着,他站起来,将脸转向高萍。高部长马镇长,这是我小弟崽崽,呵呵,大约马镇长你不认识崽崽,在平常,人家都叫他崽崽主任,是小主任—— 高萍说米局你就别说这些了,崽崽人家是书记面前的红人,国宝级,你们两兄弟在平常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呢。 别价啊高部长,我一个交通局长,无非就是一个小科级,上不得台面。米局长淡然地对高萍道。我兄弟呢更拿不上台盘,不过就是个主任科员。 高萍说,哎呀米局怎么还那这说事儿?告诉你米老大,我们已经和人事局碰好几次了,就是要解决市里部分老人级别偏低的问题。高萍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灯光下,她眸子亮晶晶,白皙脸子玉石样玲珑剔透。 崽崽“噗嗤”一声笑了。他说,高部长你真是为一心为民的好官啊,谢谢谢谢,我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与高萍碰了茶杯,喝了,接着又把手递给马骏逸。他的笑可真迷人,鲜花一样娇媚呢——哪里像是男人,真的就好像花朵一般的美女呢。 马骏逸脸色滚烫,呵呵一笑,将那白玉般玲珑手儿握住,轻轻捏捏——真舒坦,柔弱无骨感觉。米主任,认识你真乃是三生有幸。 一阵洪亮的笑声,是米局。 高部长点菜——别给我省钱,指好的点。 菜一会就上齐,无非就是龙虾,鲍鱼为主,多是海鲜,伴以野生鱼,红红白白摆满一桌。酒却是红酒,路易十三,倒在高脚杯里,人血样红。米局高举杯,望着高萍笑眯眯说了几句开场白,酒席正式开始。共饮几杯以后,高萍对马骏逸使个脸色悄悄说,主动出击,大败最好。马骏逸心领神会,大败,那就是自己得要喝栽了?看了看崽崽,崽崽还带了几位美女一道来,挨着马骏逸的是一位叫小桃的美女,长得唇红齿白,居然也是红酒——看来,能上战场美女,必带酒量,可得小心为妙。马骏逸和大家共饮以后朝小桃举杯:美女,敬你一杯,我干,你随意。 好,马镇长。小桃举着酒杯,朝他嫣然一笑。 一旁的米局不乐意了,猪眼睛眨巴眨巴。马镇长,对女士,可不能随意——满上满上,既然有兴认识,就实诚点。 小桃并不推辞,让服务小姐把杯子倒满,朝马骏逸举了举。两人碰杯,将这杯酒干了。 这一开头,就不得了,随即,是米局敬他三杯。然后,高萍三杯,崽崽又来三杯,连司机也来了三杯,这样下来,他就喝了十来杯。先,他还以为既然请客,总归有什么麻烦事求教。可是酒过三巡,没有一点迹象,就想,大约水总是感情投资,也就放心大胆地喝酒。洋酒有个特点,口感好,下口肯吞,后劲却十足。当酒喝到大约四瓶的时候,他感觉头脑发账,心子扑通扑通跳,说话也成大舌头。 马骏逸站起来,抓着小桃的手,笑眯眯地道:美……女,既然……有幸认识,我……我们喝个九——九女儿红……可……可好? 小桃显然也喝过头一点,不过神态仍然如常。大哥,既然如此盛情,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 ——马骏逸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倒下的,又是怎么走的。当他浑浑噩噩醒来,感觉头晕脑胀,好口渴。水——水,他以为已经回家,高萍在他身边,就咕噜了一声。 电灯马上开了,他听见身旁有人下床,一会,又走回来,将他搀扶起来。睁开眼,他先看见一团白光光的酥胸。接着,他看见——坐在床边的,不是高萍,却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 女人朝他嫣然一笑。马大哥,你终于醒来——当时,我们正碰杯呢,你就一下软到地面。把我吓得够戗,米局还责怪我呢。你,现在好了? 马骏逸终于想起来,原来,这是小桃,崽崽带来的女人。可是,她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小桃穿着睡衣,云鬓半抹,酥胸微开,眼含秋波,脸漾微笑。真是位可人儿,米局怎么会把他安排在这,高萍又去哪里了,怎么对他不管不顾?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还有,节目呢?——难道,这就是? 马哥,这是我家。简陋了一点,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这里离江边近便。小桃道。 小屋确实小,却布置得精致。鹅黄色墙面,温馨,粉红的窗蔓,轻轻摆动。乳白沙发上,铺着床被盖。他浑身一凛,孤男寡女独居一室,难道—— 记得吃饭时,高萍曾意味深长地嘿嘿一笑,说是喝酒之后有“节目”,没有想到,是这节目?! 马骏逸赶紧低头看了自己,还好,衣服裤子齐全,看来,还没有意外发生。不过,嗅到被窝里散发出浓郁的女性味儿,特别是看见小桃那娇羞扮相,他的下面有了响动——真真妈妈的,不分个场合?!赶紧把杯子的水喝光,放在茶几上,然后爬起身来。 怎么,马哥你要走?小桃款款走到床前,巴巴地望着他。 马骏逸故意伸展了双臂,啊啊打了几个呵欠,也回了她个笑脸。哈,美女,很对不起,打搅你了。我当然得走,孤男寡女一起,总归不好。米局,还有高姐他们呢?” 她蹙着眉,身子却贴了上来。马哥,他们在隔壁打牌呢。果然,隔壁传来哗啦哗啦的麻将声。 一阵暗香飘逸过来,马骏逸 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我们过去。 她走上前,将手朝他一伸,活泼饱满的胸,几乎贴上了他身。帅哥,你睡了我床,就不能表示谢意?眉头紧锁,眼儿晶亮,小嘴儿嘟起,有些幽怨意味? 马骏逸浑身一颤,嗓子有些沙哑:美女,谢谢你。 她将头仰着,魅眼儿半眯。帅哥,我……会想你。 马骏逸一凛——不会吧,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让她一见钟情?他赶紧将那手一握,逃一般到隔壁去了。马骏逸边走边想,高萍是什么意思嘛,让她介绍自己与米局长认识,怎么就陷在了这里?还有那崽崽,好像听说就是政府办的一个办事员,大约他是市委书记项大海的秘书了,不然高萍怎么会对他那么恭敬? 房间里烟雾袅绕,自动麻将机正在稀哩哗啦洗牌。 米局坐庄,刚打出一张牌,摸出了香烟抽起来。下家的崽崽一见马骏逸,立即起身,朝他一笑:马镇长你是高部长带来的贵客,小桃可招待得好?眼光闪烁,有点暧昧? 听到小桃,马骏逸脸庞一热,赶紧用笑掩饰过去。我就——眯了一会。米局崽崽哥哥,喝酒过头,我好失礼。 哪里哪里,知道兄弟事情繁杂,身体不适。米总呵呵地笑,将他迎过,按在他那座位。上家的高萍也呵呵笑着,说马帅你真享受呢,告诉你,人家米局听说你的事情了,都决定助你一臂之力呢!马骏逸没有想到自己仅仅睡了一觉事情就差不多办成,心里好高兴。于是和米局崽崽彼此寒暄,握手,然后坐下,坐在米局旁边的酒楼大堂说有事情非要马骏逸顶替他。 第12节 尝尝色情麻将待遇 第12节尝尝色情麻将待遇 打麻将马骏逸虽然也会,却高矮不愿意坐下去。为什么呢,因为他自己囊中羞涩,局长参加的牌局,知道能有多大? 米局,我确实不会。马骏逸皱着眉头道。却将对面坐着的高萍挖一眼,想,同学,搞什么名堂,原来,这就是节目? 不就是玩玩,八翻断底,有什么关系?米局笑笑,好殷勤。 玩,可身上钱却有限,哪有底气?马骏逸不坐,米局我真不会,我在旁边学习学习。高萍在打牌,脸色凝重,小心翼翼的样子。而崽崽却一边理牌一边打电话,头歪歪着将手机压在耳朵和肩头之间,话说的嗲嗲的,大约是在说情话?还有一位方姓老板,被小桃叫做方总的,据说就是修路修桥公司的老总。 不会?不会可以学嘛,我给你找一个高级别教练。小桃,今晚,你就坐马镇长旁边,任务是让马镇长学会。米局将马骏逸按在座位,小桃却将一只鼓囊囊信封递给他,笑眯眯对他努嘴,示意他收下。 马骏逸感觉信封分量好重,要推辞——据桂闯说他有个底限,收礼,最多不超999元。999元,这数目说多不多,可是拿着安心,因为没有触犯法律界限。如今呢,显然地,方总小桃与米局是关系户,而自己本来是找米局办事的,现在却享受着米局一样的待遇——却见高萍朝他眨巴眨巴眼睛,怎么,难道是让自己收下? 小桃硬塞,还有些生气。 看上下左右,都关心看自己的牌,根本不望他们这里。 小桃靠拢了他,硬硬乳房顶得他心旌荡漾,捣捣他,看他将信封收了,方坐到他身旁。 兄弟没姐妹们,你们玩,我去吹吹风。米局哈哈一笑,拍拍马骏逸,开门走了出去。 米局让出真的一副好牌,只一张杂牌,打出就听,和清一色饼子,胡二五八。只半圈,对面方总打出张五饼,马骏逸要倒牌,手,却被小桃按住。小桃甩他一个眼风,不动声色地道:马镇长果然不会,这牌,哪里能碰? 崽崽嘿嘿一笑,对马骏逸眨巴眨巴眼睛。他说马镇长,你享受多么高级别待遇?小桃美女是路桥集团第一美女,她对你巴心巴肠,今天啊,你不想赢钱都不可能。我们,好眼气。哈,话里有话,有点酸酸意味? 马骏逸想回敬一句,小桃却将身子贴死了他。小桃说崽崽,说话怎这样酸?马镇长不是你乡党,我招待好他,不是讨你欢心? 崽崽嘴巴瘪瘪:小桃主任,你这样说,不是折杀我?却瞥一眼马骏逸,将话头一转。马镇长啊,一心哪里能两用?色情麻将,总归牌上不能赢。声气,怎有股老气横秋意味? 小桃作势要打崽崽。她嗲嗲地说,崽崽主任,要死啊你?却坐直腰,款语声声。崽崽主任我们打赌,今天,马镇长会大获全胜? 崽崽却不入毂。晓得你女杀手,职业麻师,谁与你打赌? 小桃歪倒,笑得风声水起。 上家高萍摸牌后,打出一张风头,就该马骏逸摸牌。小桃将袖子一挽,说我马镇长摸,且看我的手性。白嫩小手张开,却用兰花指啄牌,捏了牌,嘴里就嘻嘻笑。手一张开,却是八饼。马骏逸一阵狂喜,要倒牌,脚却被她一踩——杠! 马骏逸眼巴巴望着那牌,见她将三只八饼一倒,心便慌慌,感觉没了抓拿。多好的一副牌,眼见着就要收获,却眼睁睁要黄?! 好小桃,手老鹰一般,迅疾又一抓——却是二饼! 哈哈,和牌!小桃捉着马骏逸的手,将牌倒下——清一色带杠上花,八翻,大满罐,和了求神拜佛也难遇的好牌! 桌子上出现一片惊呼!方总仔细将牌看了,啧啧连声道:天哪,真正天字第一好牌!皱着眉,打开抽屉数钱。 下手的崽崽却阴沉着脸,打开了皮匣。 马镇长,你请了女杀手,我们不同你玩了啊。马骏逸笑眯眯,说也不是我的是米局的,我不过替天行道。说罢,数了厚厚一叠钞票给小桃。 小桃不敢接。她望着崽崽,迟疑着问道:米主任,打多大? 崽崽却接过小桃手中的钱,嗲嗲地道:马镇长请了这女杀手在身边,今儿你就不问这个,等着数钱钱就是。 ——原来是五十打底,这次大满罐,每人一方多钱! 马骏逸望着那厚厚一叠钞票,感觉脑袋眩晕,四肢冰凉,周身却冒冷汗。他站起身,将椅子朝身边小桃拉。小桃主任,不行,我脑袋还晕,还是你打。 崽崽却叫起屈来。好啊,马镇长不梗直,赢钱就跑——你,对得住一往情深的高部长,不高市长,不高市长? 小桃将马骏逸死死按下,黑葡萄样眸子水波荡漾,嘴角漾着笑意。她说哥们,哪能临阵逃脱——不就是赢钱钱,哪能虚火了个崽崽主任?又呵呵一笑,朝崽崽扫了一眼,慢悠悠地道:哈,我看得淡。朋友,不就是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的人?! 马骏逸做梦也不会想她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正愣怔间,一副和好的牌又缓缓从桌面升起。 ——这场牌局,以马骏逸,也就是米局长大获全胜而终,总共收获三万多。分手时,小桃拉着他的手,款款一笑,眸子,却好黏糊。她将嘴凑到他耳边说:马镇长,你好帅气。 马骏逸一凛,这妞儿这样说,是什么居心?场合场合,总归有合的理由。于是,他也便笑吟吟地道:小桃主任,你也好漂亮。 那便是才子佳人,佳偶天成?她盈盈地望他,抿嘴儿一笑。 这美女可真敢说啊,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小桃主任取笑,我,哪里敢? 马镇长是看我不上?嘻嘻,我看上你了,也许,这就是一个良好开始?她将手伸出。 当米局长,方总和崽崽走远,高萍巴着马骏逸肩头,笑眯眯问道:米帅,今儿这节目,可好? 马骏逸却胆战心惊。他说:高姐,我们老同学你可别害我——米局长方总到底水有多深?生意人,我晓得的,不会平白无故送钱。你给我说老实话,他,到底安的啥心?” 高萍大笑。夏帅,这就是如今的生意人,豪爽,义气。倒是那小桃主任,过了一点—— 马骏逸心里咯噔一下。她,难道—— 高萍哈哈一笑。事久,你就知道了。 想到米局长,想到崽崽,马骏逸浑身一热。难道,这里真有什么玄机? 高萍一语道破天机:你以为他们傻,他们才不会呢,他们已经在做下一步工作的公关了——你知道米宏给你多少业务量,一个三级汽车站,几十公里村乡道路,少说也是上百万的量啊! 马骏逸和高萍朝回走。高萍显得有些意犹未尽说夏帅感觉怎么样,刺激吗?马骏逸打了一个呵欠说不怎么样,不就是吃啊喝啊赌博啊,感觉很累的样子。高萍说你啊,怎么这样没有情趣?哎,我看你是给在乡镇给关傻了,等着吧,我一定尽快把你从农村弄出来,不然你都成了土老帽了。马骏逸说高姐那可不行,我必须在农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高萍噗嗤一笑说,哼,还想着靠自我奋斗谋取自己的前途——空了聊吧!马骏逸你真不知道功夫在诗外的道理?你呀你呀,简直都成了俗世之外的怪物了,难怪毛栗那厮这么泼烦你。 马骏逸说高姐,怎么突然说起毛栗来了?高萍说,毛栗人家现在是市里著名的企业家,慈善新星。你知道新来的市委项大海书记怎么说他,说他人才难得呢。 马骏逸说就是啊,这样的人才哪里去找?说着却感觉牙酸酸的。在江边公路旁,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轿车到了高萍住那小巷口两人下了车,马骏逸对高萍说高姐,我就不去你那里了,明天我还得去米局长那里去把“村村通”项目和资金搞定。高萍呵呵笑,说不是搞定了么?马骏逸说搞定了,我怎么不知道?高萍用指头戳着他额头说夏帅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你?人家场面上的事情难道还像和正规办事一样啊?马骏逸说难道还有两样吗?高萍说你啊,怎么现在好像成古八十的老古董一样?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看出来,人家米局和崽崽不但把项目给你了,连你的下家都已经安排好了呢。 马骏逸摸着脑袋,说下家,哪个下家啊? 高萍没有好气地哼了一声,说你啊帅哥,你怎么脑袋总是少一根弦儿?你以为方总小桃主任是冤大头学习雷锋的积极分子?他们只等给付账买单?人家这就算是把你们那“村村通”工程项目给拿到手。怎么你还不懂,朝我瞪什么眼睛?算了米帅,我今儿还得给你进行启蒙主义教育。哎呀,我也累了乏了。这样,我们去洗臭脚,那里环境不错,我们可以一边休息一边说事情。说着她领头朝街旁那幢古色古香的洗脚城走去。 第13节 原来洗个臭脚这么享受 第13节原来洗个臭脚这么享受 这里高萍是真想给马骏逸启蒙,而马骏逸确实也还没有过场面上事情的经历,所以一边走一边犯嘀咕,心想怎么回事啊,我和米局长和那崽崽不是连话还没有说几句,怎么“村村通”的项目资金的事情就搞定了,甚至连工程承包者都有了呢?越想越糊涂,于是索性就不想了,跟着高萍朝洗脚城里面走。 洗脚城早就在大城市时兴,从省城进入平常也有好几年,可是马骏逸却从来没有进过。从这个方面说,马骏逸确实是一位老土。 大厅里面居然坐着几位黄袍加身的古代官员,不过从官帽里面露出来的青丝看出来这还是几位妹妹。高萍和几位美女在说着什么,马骏逸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原来这里都把古代养生术弄得有些神乎其神了。有古鼎,鼎里坐着三束硕大的香火烟雾缭绕,墙面上是一幅仿古画,画面是一位官家样的人侧卧榻上,另一位云鬓高束的美女正伺候他洗脚呢。 还有一副太极八卦图,左侧是框在架子里的竹简,竹简上是隶书:洗脚被为理疗养生必备,中国古代宫廷养生认为,人的双脚是运行气血、联络五脏六腑、贯穿上下、沟通内外的经络的起始点。有很多通往全身的重要穴位在脚上聚集,有无数神经末梢与大脑相连。每天晚上睡觉前,用热水洗脚和经常按摩双脚,可以促进新陈代谢和血液循环,增加人体对外界环境变化的适应力。足部按摩是我国传统这次宝库中一种优秀的理疗保健方法。古代典籍记载:“人之有脚,犹似树之有根,树枯根先竭,人老脚先衰。”因而早在几千年前,中医就很重视对双足的锻炼和保养,并运用足部泡脚按摩(足疗)来防病治病,尤其是古代帝王,例如唐太宗李世民,宋太宗赵匡胤,康熙大帝,乾隆皇帝等等,都对足浴养生乐此不疲。中医保健理论中关于“一年四季沐足:春天洗脚,开阳固脱;马天洗脚,暑理可祛;秋天洗脚,肺润肠濡;冬天洗脚,丹田湿灼”的记载,正是对中药足疗功能的形象概括。 马骏逸看完了,见高萍和那几位美女还谈性正浓。心想这高萍怎么回事啊,现在才知道她这么喜道享受,这些高消费场合来试试也行,可是也得花费口袋银子不是? 那边高萍却朝他招手,马骏逸走过去,高萍随手将一张金灿灿的磁卡递给他。马骏逸道,什么?高萍说,你呀,枉自在官场混,连这个也不认识。告诉你,这时足浴城vip贵宾卡,来这里消费不需要花费银子的。马骏逸道,高部长——不高市长,我来这里机会不多,这个卡我却是用不着的。 高萍说,收着哈,我就要你经常来洗脚,你看了半天,知道足浴可以开阳固脱,我喜欢。说着望着他嗤嗤地笑,随手掐了他下面一把。 马骏逸心虚地四处望望,见没有人,方才放下心来。两人沿着一条水声潺潺的木桥走过,然后过得一条曲折的甬道进到一排房间,两人到了一个名叫“陋室雅思”的包房后,迎宾小姐退了出去。屋子很小,并排两张古色古香的小小春床,床的正对面墙上挂着一台壁挂式彩电。高萍在靠里那张床铺上坐下,对马骏逸说马帅你坐呀。 马骏逸说高姐,我们真要在这里洗臭脚?我想我们还是别花费这冤枉钱了,用不着。 高萍指着马骏逸说马帅你这就不懂了罢,看你刚才认真学习研究的样子,以为你已经有心得了呢,谁想你还是这么冥顽?说话间进来逶迤着进来几位着古装的美女,朝着两人福了福道先生女士,您看愿意我们哪位为你服务?高萍挥挥手说,我们都需要先生的,你们快去。几人走后,一会又进来两位身着短打虎虎生气的青年,躬身请安道先生女士,可乐意我们为你服务?高萍说,行了,就是你们了。两个青年人出去取脚盆,高萍将马骏逸拽着坐下,让他躺在床上与他脸对脸儿说话。马骏逸说高部长不,高市长,我今天才算是晓得腐败是怎么回事了。高萍嘻嘻笑起来,说马帅你真是少见多怪,这算是腐败?也太小儿科了吧。告诉你经过了512大地震现在的人都有了忧患意识讲究生活质量,你想啊人怎么着也只有几十年,不认真过好每一天,不是太亏了自己? 马骏逸没有想到高萍会有这么一番高论,更没有想到她是这些消费娱乐场所的常客。本想也随遇而安享受一下,可是实在适应不了这里的气氛,坐起来想走。高萍厉声叫道,马骏逸! 随着高萍的叫声,突然房门打开了,两位洗脚技师端着脚盆进来。马骏逸笑着说了声,哼,连洗脚妹也不让享受,我还是走了。高萍瞪了马骏逸一眼,轻声说了句:看把你能的,缺了人你能够由村到镇还能争取到项目资金?马骏逸给噎得嗓子眼儿直冒青烟,只好仰躺在榻上望着天花板出神。高萍瞥着他柔声说道,死样儿怎么不随大溜?现在农村工作,不也得随着城市动感快节奏? 马骏逸想说何宵生的事情,可是在这里说这些有什么用处?在官言官其实主要是注重结果,对于曲折漫长的过程哪个又去关注?于是闭着眼睛享受爽心悦目的洗脚过程,感觉脚是有手儿捉住,或者干脆就是捧住自己的脚儿将自己的袜子脱了,然后轻轻地捏把着,从大脚趾头到小脚丫,然后是脚掌和脚心。那手儿很嫩很柔根本就不像是男生的手,且灵活异常,这里捏捏那里敲敲又将双脚浸泡在热水中,一只一只清洗起来。洗好搁置在一只矮凳子上,现在才真的开始捏弄穴位了。真的就是捧臭脚丫啊,小心翼翼而又下下捏弄到穴位。整个洗脚捏脚总共花了一个小时,在这期间,马骏逸迷糊了好几次。确实这种过程真的舒坦惬意,要不是空气龌龊的话真的就是一种享受。两位男技师鞠躬致意,说先生女士我们服务到此结束,谢谢。然后端上脚盆款款而去。马骏逸望着两人的背影感觉有些落寞,这还都是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啊,什么工作不能做,偏偏要做这种工作? 高萍头倚靠着床头侧望着马骏逸,说马先生,感觉这里服务还不错吧? 马骏逸说一般吧,我都差点儿睡着了呢。 高萍说这就不错了,闹中求静动中求闲就是现代人追求的最高境界。不错不错马镇长,你已经能深入参透其中三昧——哎呀其实人生不过就是这么回事,短短暂暂几十年,哪里去争过你强我弱。所以……我觉得你思想中有一股不好的苗头非常不好,你晓得是什么吗? 马骏逸说摇摇头老实地说不知道。 高萍说其实呢,经过了一些事以后,我才真正明白了一个最浅显的道理。那就是一个人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得有一帮能换命的朋友。尤其如我们这样才到一个新地儿的人,必须要迅速建立自己的关系网,不然,你怎么能噔打得开局面? 马骏逸诧异地望着她,不知道她何以发出这番感慨。 高萍诡谲地望着马骏逸笑了笑,说这里就要说到项大海项书记了,今天你不是见着崽崽了,如今他可是项书记面前的红人儿。项书记明摆着是到平常镀金来的,所以就必须要做一些形象工程政绩工程出来。 马骏逸皱了皱眉头,说现在上面不是反对这些表面文章? 高萍说夏马帅你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上面当然是反对这些,但是你可以认真想一想,年轻干部后备干部怎么选拔?我忝列地方基层党委组织部负责人,如今又是代理市长,算是一方土地吧。应该说我有一定的发言权罢?呵,现在啊,我们衡量干部的功过还是只有那些量化指标。德能勤绩怎么解释怎么衡量?怎么才能说是品德好?怎么才能体现才能?勤劳工作的标志是什么?最后不是都落实到最后那个绩上?而这个绩,就是上面一再反对的政绩工程,形象工程,面子工程,不然,你怎么才能实打实?你觉得悲哀不?当然当然,你一定会说你无非就是一位不入品的副镇长,这些与你无关?马骏逸,我跟你说,既然我们都要成一家人了,你当然不能长期在乡镇了。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尽快把结婚手续办了,然后我给市委提出照顾夫妻两地分居把你调回平常。当然在这个期间你也得努力工作,那就是抓紧落实今天晚上和米宏局长谈妥的项目资金,使工程尽快上马,你说呢? 第14节 你叫我高姐吧 第14节你叫我高姐吧 马骏逸点点头说高部长,不高市长—— 高萍厉声说,叫萍儿,或者高姐! 马骏逸道,高姐高姐。 高萍道,你呀,总拿气给我受! 马骏逸道,原来你老人家在变相批评我?我知道我工作方法简单,而且前一阶段还沉湎于个人恩怨没有把整个身心投入工作。高姐你批评得对,今后我一定团结同志,广交朋友,争取开拓出一个好的局面出来。至于你老人家说调我到市里,还有其他美意我看就免了吧。高部长你前程远大条件那么优秀,真的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我不能耽误你。 高萍说马镇长你什么意思?你一味拒绝难道真以为我成了老大难嫁不出去?马帅哥我已经反复给你说过多次了,你要是执迷不悟,哼!高萍鼻孔里哼了一声,将脊背朝着马骏逸。 马骏逸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解她。其实马骏逸真的从来就没有过与高萍生活一辈子的想法,所以面对高萍的步步紧逼他无动于衷。可是高萍能是善碴儿?马骏逸望着高萍薇薇耸动着的肩头,觉得自己还是不该这么硬就回绝了她,其实高萍对自己还是不错,虽然有些武断,但是那都是为了自己好。想了想于是爬起身推了推她,说高部长对不起,我确实不是有意惹你生气…… 高萍一下子坐起来,双眸好像星子样燃烧双腿蹬着被子双手啪啪地打他,说就是你就是你,你就是有意你就是有意…… 马骏逸说高部长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是我冒犯了你,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高萍说你啊你啊……她的双眸满含着泪水,一把将马骏逸搂抱住,哽咽着说傻子傻子你这个冤家啊,我舍不得你…… 马骏逸心里滚烫,也很受感动,他拍拍她后背,说高姐,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我配不上你—— 马骏逸你再说!高萍一口咬住马骏逸右手虎口,马骏逸感觉一阵剧烈疼痛,只见她白牙上面黏糊着斑斑血迹,那是他手上的……她呵呵笑着说马帅……我让你长个记性…… 马骏逸感觉手机震动,走到卫生间,看了看,原来果真就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就是段部长发来的,仅仅数字:原来高瘟,她已被立案了!马骏逸心里一惊,心里想这是什么意思呢?高瘟,肯定是说高萍吧?她怎么就成了瘟神了?再说,她才当市长,正在走上风呢,怎么要远离?她已经被立案侦查?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段部长处于上层,这样看来,高萍的日子不远了?他尿了后走出去,见高萍正在打电话呢? 这时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马骏逸一看这两个人傻眼了。居然,走在前面的那人是毛栗,另外一个却是晚上一同吃过饭的方总! 高部长,毛栗笑眯眯地同高萍打着招呼,他身后跟着的马总也对着高萍点了点头。 高萍一见毛栗他们进来就爬起身穿衣服,说马总方总我们干脆出去谈?又对马骏逸说,俊逸还不起来穿衣服我们马上走?高萍的目光暧昧,游离,也许她早就与毛栗他们商量好了,只等着自己入毂?马骏逸想。 马骏逸仇恨地瞪着毛栗,他的视线和毛栗的视线在空中对接,马骏逸感觉听到了嗤嗤的导火索燃烧的声音。毛栗马上改换了一张笑脸,说俊逸,没想我们在这里见面,真的好巧啊你说是不是。马骏逸说是呀是呀,一切只要马总愿意操作总归没有办不了的事情。所以说,马总真是手眼通天佩服佩服,小生只有仰慕的份儿呀。高萍生气地叫了一声俊逸你做什么呀你?毛栗嘿嘿笑着与方总一道走了出去,门在他们身后砰地碰上。高萍走过来挖马骏逸一眼,说怎么这样小心眼呢,你还算是干大事的男人不是?马骏逸便嘻嘻地笑,说高部长我这人记仇,生就的缺点改也难,我不想和毛栗这人搅缠在一起。再说,我同学马丽霞自杀同他有很大关系……高萍说马骏逸怎么说话呢?告诉你,今儿晚上的事情是人家马总主动示好,你知道吗,其实方总和小桃主任就是马总的下属,那崽崽却是马总能帮上死忙的兄弟伙。马骏逸说既然这样高部长我只能就此告辞,免得影响你和马总方总鲜血凝成的战斗友谊。高萍生气地打他一下,说马帅哥我今天就还需要你陪着,缺了你这胡萝卜还真办不成宴席。说着格格笑了笑,一把捉住马骏逸某个部位。马骏逸心里虽然不高兴,可是某个部位却迎合着高萍。高萍说怎么了……踮着脚儿给马骏逸一个湿漉漉的吻,还捉住马骏逸的手让他伺候了她挺拔的两座小山峦一回,不由分说挽起他的手,依偎着他走了出去。 毛栗和方总早已不知去向,一位着旗袍装扮作古代美人儿的小姐朝着两人福了两福,道回先生女士,你们朋友在赏心轩等你们,我给两位带路。说罢前头走着,高萍和马骏逸跟在她后面。过了一座小桥,绕过一道回廊,再经过一条甬道,到的一个很大的庭院。庭院是琉璃隔断,分里外两进。外间摆着一套古色古香的八仙桌,方总和毛栗坐在凳子上悠然地喝着茶。高萍说马总,既然你和俊逸老同学相见,必然有许多心里话要说,那我和方总就分别找个地儿眯一会儿?毛栗说当然当然,就是实在耽误高部长的时间,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高萍啪地给他一个爆栗子,说小鬼猴儿,说的比唱的好听。说着话给马骏逸递了一个眼色,然后朝里屋走去。 马骏逸坐在茶几对过的单人沙发上,眯缝着眼睛佯睡。毛栗说俊逸兄,你别装睡了,你要对我有意见打我骂我都可,千万别把我晾在一边啊。说着就一把抓起马骏逸的手,一下下朝他自己的脸上打。马骏逸急忙坐直身,使劲将手抽了回来,冷冷地说马总经理你做什么?难道我们还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年纪? 毛栗难堪地笑了笑,好一会方道俊逸兄,其实真该谢谢高部长,要是没有她我们还得长期误会下去……这么几年的同学关系,想想可真觉得不值啊…… 马骏逸说,是么,可是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真的。 毛栗说俊逸兄,当然该检讨的是我。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我不该同马丽霞,而且—— 马骏逸说,毛栗,你先别检讨了。你说说看,为了这次会面,你准备了多久,花费了多少? 毛栗说,值得,我觉得非常非常值得。俊逸兄,尤其我听高部长说了你同她的事情以后,我觉得我们更应该摒弃前嫌重新握手战斗一起!无非就是一个马丽霞,无非就是一个女人,女人么多了去多大一回事情是不是? 马骏逸说毛栗,你给我说老实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暗中窥测马丽霞,又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定要采用阴谋手段从我手中把她夺去? 毛栗说马骏逸我们不说这事情可不可以? 马骏逸摇摇头,说不可以,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是从这个事情开始,我只对这个事情上心。 毛栗说马骏逸要真是这样啊,你完都完了!以为你追随着亲爱的高部长思想有了快速进步,从今以后可以咸鱼翻身鲤鱼跃龙门,没有想到你还是这么钻牛角尖! 马骏逸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么。 毛栗喝了一口茶,说俊逸,其实事情你基本都知道的。 马骏逸说,你自己说最好啊,你说出来的最有情感,我也就好比听故事一样。 毛栗说,真的,有的时候就好像故事一样……这么说吧,其实马骏逸说老实话吧,我本来并不是特别喜欢马丽霞,主要就是觉得她比较优秀。优秀的女人不能由你马骏逸一人独享,所以,我就动了歪心思。 马骏逸右手急如闪电一般卡住毛栗颌骨,毛栗听得骨头咔嚓 响了一声张着嘴巴流着泪水的眼睛瞪着马骏逸,咕噜着说马骏逸你怎么耍这流氓手段? 马骏逸伸出左手啪啪啪啪分别在毛栗眼珠子弹了几下,说臭毛栗,我真想使劲把你灯泡弹爆你信不信?你这个臭流氓,原来果真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为了女朋友插朋友两刀?!可我就是不明白,你采取什么阴谋诡计能使丽霞相信了你,心甘情愿做了你的女朋友? 毛栗趁马骏逸说话一口咬住他的手,说马骏逸有的事情最好适可而止。比如有的事情就只能让它隐匿在暗处,不能让人知道。并不是说真相多么残酷,有的时候恰恰不残酷的事情更加刺激人神经呢。 马骏逸说,别故弄玄虚,说。 毛栗:我只说了一句话:丽霞你给了我,我能马上给你工作。 马骏逸说,你说的是真的? 毛栗说千真万确。 马骏逸一下子站起来,说毛栗你行啊你,该我滚了。说着,马骏逸踉跄着冲了出去…… 第15节 美女部长知道我的软肋 第15节美女部长知道我的软肋 马骏逸你跑什么?这时高萍的声音响起来,马骏逸抬头一看,只见高萍站在他面前微笑着,语气中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马骏逸摆摆手说高部长,你的贵客我高攀不上,谢谢你给我们提供这么一个平台。是我自己不好,我是狗屎,对我就是狗屎上不得台盘。我走了,明天——不,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高萍冷笑了一声。她说马骏逸你说你怎么就衰得这么样了呢?既然你也晓得我费心扒力给你和毛栗提供了这么一个平台,你就得认真把握机会啊。要说的话我就认为马总姿态高,在商言商商人讲究的是利益的最大化,可是人家能摒弃前嫌主动朝你摇橄榄枝。从这点说我就觉得人家有气度,至少比你姿态高。马骏逸你想一想,你还是政府官员肩上还负有招商引资的责任。要是你只有这么一点气度,那我看你趁早别做这个镇长,能有什么出息啊你? 马骏逸点点头说就是就是,高部长算是说着我马某人的短处了。确实我就是这么一个人,爱钻牛角尖还经常给领导摆烂摊子。所以呢,我想我还是走了算了,免得把高领导的贵客给得罪我吃罪不起啊。 这时毛栗走了过来,他说俊逸兄我不过就是讲老实话,难道讲老实话有什么不应该?其实在我心目中马丽霞也曾经高大完美,真的马骏逸我不骗你,我一直认为马丽霞真诚善良。马骏逸说毛栗你别说了,你再说我我可管不住我的手脚!毛栗呵呵地笑,说俊逸我来这里就是要让你出气的,今儿当着高部长我再说一句:是我毛栗对不起你马骏逸,我站在这里随便你打骂都可以,要是你觉得还很委屈,还可以用刀子扎我,我要是还手我就是狗娘养的! 马骏逸说真的假的? 毛栗说生意上朋友都知道我毛栗说话算数,所以我的生意才能滚雪球一样膨胀发展。马骏逸我要是说了假话,你以后见我就唾我口水骂我不是人。 马骏逸说毛栗你真是良苦用心啊你,还是高部长说的好,你真是人才难得啊,难怪你生意这么红火芝麻开花节节高。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说马丽霞的事情了,我们就说“村村通”的事情?毛栗拍着巴掌说对啊对啊马骏逸,这才说着事情的关键了。其实商品经济时代就得讲这个,其它任何事情都得给这个让路。 马骏逸说,马总——那可不可以这样认为,这个事情才是关键,从昨天开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铺垫这个主题? 高萍说马骏逸,你说话千万别总是夹枪带棒啊,人家马总还算是姿态高的投资者,你要遇见不讲理的人早就把项目资金挪别处,你不是能人想争取“村村通”的项目资金?看你怎么收场啊你! 马骏逸傻呵呵地笑,说还是我们高部长知道我的软肋,马总大约也知道我马骏逸的七寸?其实我现在早就想通了,什么理想抱负,什么纯洁爱情,通通都是纸上谈兵的话。马总你说的真的很好,我同意你说的话,等项目资金到位以后,我们“村村通”就由你们宏大集团承建。 毛栗说马镇长爽快我喜欢。不过今儿当着高部长在这里,我们一切还是按照程序办事,不能暗地整些猫腻。 马骏逸说,马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毛栗说马镇长,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工程项目我们宏大集团当然要争取的,不过我们要通过正常程序,比如招标,比如资格审查,等等。在这事情上我不想难为你,更不想给我们的美女部长摆祸事。大家都是至爱亲朋啊,你们还得继续在官场上混啊,我怎么能见利忘义把你们给水了呢? 马骏逸说臭毛栗你怎么说的和真的一样?你能有这么好的心肠?我知道你毛栗绝对是无奸不商,你心子把儿都是黑的。高萍嗔怒地打了马骏逸一下,说就你话多。又笑眯眯看着毛栗,说马总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其实俊逸也是这意思,那就这样说好了,工程手续一切还是按照程序办理。至于宏大能否中标—— 毛栗将手一摆,说那就听天由命,与两位不相干。这时恰好方总提着酒瓶过来敬酒,毛栗接过酒瓶斟满酒杯,一只给了高萍,一只递给马骏逸,一只他自己拿了,说为了友谊——三只酒杯碰在一起,然后三人分别把酒喝了。 过了几分钟,高萍和马骏逸走出庭院。方总对毛栗说,马总,这姓马的镇长眼睛里很有杀气啊。 毛栗说,不管他,这个人蠢得很,不过现在他同高萍这条母狗混在一起了,倒不得不忌惮一下。听说高萍的后台很硬的呢。 方总说,马总,她的底细你知道了?毛栗将方总招过去,嘴巴凑到他耳朵旁,窃窃私语了一会。毛栗说老方,这姓马的我知道,他决定不会朝我举白旗,这一点我看的特明白。不过有了这个姓高的美女从中斡旋,也许能够得到我想要而要不了的东西。方总说,什么东西啊马总?毛栗说暂时我还不知道,这样吧,你偷偷跟在他们后边听他们说些啥?方总说好的好的,就如鬼魅一般溜了出去。 在马路上,马骏逸和高萍却有了龃龉。两人依偎着,路灯把他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风儿轻拂,树叶发出沙沙的呻吟。 马骏逸说高部长,我没有想到你老人家这么处心积虑,你完全是编好笼子赚我,还说你一番好心。我告诉你高部长,我不会同毛栗合作,永远永远也不会! 高萍说马骏逸你也就是这么大本事,只能朝着女人瞪眼睛!你说说看马骏逸,你到农村接近两年,除了玩耍情感游戏你还做了什么?现在能够有办事情的机遇是你创造来的?你摸着良心想一想,我高萍这么费力到底是为了谁? 马骏逸咕噜一声,说是啊美女部长,完全是你的功劳,所以我想谢主隆恩呢。 第16节 突变 第16节突变 你——高萍生气地打了他一下,说马骏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觉得我无非就是残花败柳……马骏逸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冲着身后黑森森的树影呵斥一声:谁,站出来? 高萍说马骏逸你做什么啊一惊一乍的,把我的魂魄都吓散了! 马骏逸一把揽住高萍的腰肢,说没有什么美女部长,我们走,回去还可以眯几分钟。 …… 马骏逸说走就走也不管高萍了,随手招了一辆出租上车就走,一会就到了市政府招待所大门。刚下车高萍的电话就追过来,说马骏逸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居心叵测要整你冤枉不成?你看现在都什么时间了,都快四点了,你回去不是惊动室友?马帅哥告诉你,今天白天最好就是招待所等着我,你那项目资金的事情我都能够给你落实!你要靠自己力量你试试看,非把你整得焦头烂额不可你信不?马骏逸赶紧陪笑脸,说高部长我确实困的来不起,再说今天白天不是要办事,我得把招待所房间退掉办完事就走。高萍说马骏逸办事情不是这样的吧,怎么能要人就要人,不要人用尿淋?高萍说完生气地把电话挂了,马骏逸望着手机屏幕出了一会神。 到了房间马骏逸轻手轻脚打开门,连脸脚也不好洗就脱了衣服上床睡觉。老李还是被惊醒,他低声咕噜一声道兄弟,寻欢作乐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你看你,现在都什么时间了?马骏逸只好嘿嘿一声没有开腔。老李的鼾声一会又响了起来。 第二天马骏逸醒来都是中午十一点,房间里空无一人老李估计一早就走了。他想到自己还要到交通局办事急忙爬起身,然后到洗手间几把洗漱完了穿好衣服拿起挎包就急冲冲朝外走。饭是不好再吃了,只好饿着肚子去办事。好在交通局就在政府综合大楼,马骏逸一会就找到了局长办公室。米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马骏逸敲敲门,只见米局长抬起头望着他点点头。马骏逸笑嘻嘻走进去,恭恭敬敬地说米局长,我们镇里“村村通”项目资金的事情,是不是现在能够落实?米局长愕然地望着马骏逸,说马镇长,你说的哪一档子事?马骏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昨天夜晚不是说的好好的,怎么凭空儿就变卦了?这一下马骏逸着起急来,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来。他说米局长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你还说我们黄花镇“村村通”的事情早该落实,让我今儿就来把有关手续办妥了,怎么现在你却说不知道了? 米局长真的生气了,他将桌子上的文件一撂,站起来生气地说,马镇长,你说你都说的什么话啊你?没有素质的乡镇干部我见过,可是就没有见过这么没有素质的!说着横了马骏逸一眼,悻悻地说马镇长,我们这里可是政府机关不是老百姓的菜市场,我们这里办事情都是讲规矩讲程序的,而且所有决定都得我们局党委集体讨论决定,你说我怎么可能私下里承诺你什么呢? 马骏逸现在终于知道,得罪高萍自己真的在这平常官场寸步难行!望着米局长那张生气得拧歪了的脸蛋,他只好陪着笑脸说米局长,是我马骏逸不懂规矩,我刚才说的都是放屁。你大人海量就别与我一般见识,我现在是来咨询,我们镇要申请“村村通”,手续该怎么办? 米局长正色地道,马镇长,你看你连立正稍息都不懂,就急匆匆来闯我的局长办公室,还说话恶语中伤我?看在你是我们敬爱的高部长的小老弟,我就不和你计较。说着打了一个电话,一会门外进来一个办事员,米局长对那办事员说小王,这位是黄花镇的马镇长,他到局里来咨询“村村通”的事情。人家那里是山区,离我们市里百十公里。这样吧,你带着他去你们建管计划科,把有关程序给他好好的讲述清楚,千万别遗漏什么,让人家再跑路啊。小王答应着说好的米局,那马镇长我们走?马骏逸朝米局长点点头,说谢谢你米局长,然后跟在小王身后走出米局长办公室。 建管计划科在米局长楼下,小王把马骏逸让到沙发上坐下,然后随手递了一个《建设项目申请审批程序指南》的小本儿给他,说马镇长我这里事情多,实在对不起。“村村通”项目申请和所有新上马项目的申请审批程序一样,这个指南上面都写的明明白白。你可以先看看这个,要是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说着打开电脑打起字来,还抬腕看了看手表。马骏逸再没有眼色也知道是时间太晚,人家要去吃饭。连忙说小王谢谢你,你看现在都是吃饭时间,你看我这个时间来打搅你真的不好意思,能不能赏光请你一道吃个午饭?小王说那可不行啊马镇长,你要吃饭呢自己去,我们这里有工作午餐,绝对不能吃请的。马骏逸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好再打搅,小王你看能不能这样,这个本儿我先借去看看,下午上班我就拿来还?小王说马镇长这可不行,我们局里有规定,所有文字资料一律不外借,你要是需要下午上班可以继续来看的。马骏逸只好抱歉地朝小王笑笑,说好的,那我就下午上班再来。小王说我们下午上班时间是两点 第17节 又遇小妖女 第17节又遇小妖女 马骏逸悻悻地走出政府综合楼,心里又气又恨却找不到出气的地方。他看见地上有一颗小石子,生气地一脚踢过去,没想却踢了个空差点儿摔跤。他仇恨地望着那石子,狠狠地踩上去转了一圈,心里方才舒坦一点。走到大街上,他摸出手机要给高萍打电话,想了想又把这想法压了回去。他想,我就不相信,不靠你高萍我就真的办不成事情,难道共产党的衙门真的就是这么污? 正是中午吃饭时间,大街上行人匆匆。这是阴天,阴霾的天色云层重重,好像要下雨的样子。马骏逸望着天色突然感觉自己好蠢,本来事情早就可以办好谁知道叫自己的狗脾气给黄了,自己是不是脑袋有病?回头想想高萍也并非对自己不好,她现在身居高位,自己又是要在官场混下去的人,要是知趣的人巴结还来不及呢,自己怎么就一再辜负人家一番美意。 突然一位美女朝他迎面走来,只见她乌黑头发高高绾作一个髻儿,画着淡妆的脸蛋粉面桃腮,描得高挑的细眉下两只黑葡萄样的眸子流波顾盼,耳垂上叮叮当吊着两只金光闪烁的大耳坠。上红下蓝衣着朴素,丰乳肥臀,修长健美的大腿,好像天上美女下了凡尘一般。这不是小妖女胡雪花?马骏逸心子噗通噗通跳荡,赶紧低下头朝边上走想躲避,胡雪花却分明早就看见他,走过来歪着头打量着他,半晌方说马帅怎么这么巧啊,我一出门就碰上了你。马骏逸脸色绯红抬起头,躲避着她那扑闪扑闪着的大眼睛,说就是啊胡美女,难怪早上我一出门听见了乌鸦叫。胡雪花呸了一声,说什么话啊马帅?能够遇见我胡美女是你马骏逸的福气运气,你心里不定怎么美气呢。走马帅,去我那里看看?马骏逸说去你那里?你那里是哪里呀?我下午还有正事要办呢,没有功夫。胡雪花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非就是“村村通”的项目资金?你放心,本姑娘自有妙计让你瓮中捉鳖手到擒来,不会耽误你的正事。马骏逸一凛,心里不由得高看她了,这位小妖女看来也不是常人,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到市里来是争取“村村通”的项目资金?难道是马子正给她通了气?又一想估计不会吧,小妖女和啧啧啧一个钉子一个眼儿,怎么会联络这么密切? 胡雪花也不顾马骏逸扭扭捏捏的样子,走上前就挽住他手臂,手儿握着他的手,手指头还在他手心里划拉一下,好暧昧地朝他嫣然一笑,依偎着他好信任的样子,拐过弯儿朝另外一条路走去。 马骏逸心里忐忐忑忑,不知道这位美女又要将他带到哪里去。又一想可不敢再和她搅合,自己下午确实得去办正事,不然回镇怎么交代?于是想挣开她,说雪花同志你放开我,我们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青年男女,无论如何你也得给自己留个脸面你说是不是?胡雪花调皮地一笑,说马帅你还是乖乖儿和我走啊你,大街上青年男女拉拉扯扯有伤风化,那你的为了你的官面子着想啊。马骏逸说雪花你说话怎么这样蛮不讲理?今儿我还就是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胡雪花说马骏逸马镇长你真以为你多么有吸引力是大众情人?跟你说我就是可怜你要帮你解决问题,黄花镇“村村通”的项目资金你还想不想争取? 马骏逸疑惑地望着她,不再吭气了。 前面街面狭窄起来,门面却很多一个接着一个。都是一些装饰张扬花哨的门面,红灯笼高悬,彩灯曳地,名字唤作“俏佳人”、“海棠春”、“梦逍遥”的所在,不时有衣着暴露,描眉抹红,搔首弄姿的美女出出进进。门口还坐着三个五个,磕着瓜子儿嘁嘁喳喳说着话,望着行人的眼睛里带着钩子,分明是欢场娱乐场所无疑。 马骏逸心里犯嘀咕了,他止住脚步,问胡雪花道,小妖女,你这是把我带到哪里去?告诉你啊,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副镇长国家干部,你可不能把我朝着火坑里引。 胡雪花扑哧一笑,说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说的和真的一样。告诉你,本小姐就是市里小名沉寂的“杏林桃花”夜总会的投资者,我们那不成器的所在就在前面——当然,比起那大名鼎鼎的“春满人间”真的不能比,更没有那些极尽奢华的“帝王苑”了。不过虽然我们这里和那些场合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不过我还是想让你这乡巴佬多开开眼界,见识一下本姑娘的大本营。 这一下马骏逸真的吃惊了,原来这位小妖女真的是手眼通天?昨儿晚上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得这样清楚,难道那些场所都有她的眼线不成?这个小妖女确实不简单啊,她不但侧身欢场,而且还是欢场的大老板投资者?难怪她整天无所事事,原来感情还有一座水中桥!这可就怪事了啊,这样一位打小儿就在欢场打滚儿如今还是经营欢场的大老板,怎么会看上再平常不过的自己?马骏逸这里犯着嘀咕,那里小妖女胡雪花却不高兴了,她生气地用胳膊肘他一下,嗲嗲地说马帅,人家问你昨儿夜晚在哪里过的怎么不回答,是不是还在重温鸾梦啊你? 胡雪花这一问恰好问着马骏逸的隐秘,马骏逸脸色滚烫好像被人窥见隐私,急忙装扮一个笑脸给她,说小妖女,我哪里有你大老板那么清闲,我忙着镇里的公事呢。 胡雪花说马帅你现在怎么脸皮越来越厚,说谎连脸都不红了?哎呀我们的官场真的就是大染缸,你看才多久的功夫,你就被操练得这么炉火纯青的样子了。说罢啧啧啧啧几声,似笑非笑地瞟马骏逸一眼。马骏逸说小妖女我哪里比得上你,你是久经沙场见怪不惊的大侠客,我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小混混,你是昆仑大山莽苍苍,我不过是昆仑山上一棵草。胡雪花说就是啊马镇长,所以你才能处变不惊随遇而安,你老人家的道法现在越来越高明了。 马骏逸不想和她斗嘴了,说小妖女,你不是说丽霞的病情有所好转,怎么我看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胡雪花这里又啧啧赞叹,说哎呀我们敬爱的马镇长真的好纯情,慈爱的心肠犹如滔滔江河连绵不绝,真真使人敬佩的紧。怎么了马镇长,你是左边施展媚功勾搭我们敬爱的美女部长,右手却能腾出手来关爱一下你多灾多难的前女友? 马骏逸生气地道小妖女怎么说话啊你?我对人慈爱不慈爱关你什么事情,用得着给你汇报? 胡雪花嘻嘻地笑着,尖挺的胸部戳的马骏逸心上心下晃晃悠悠。马骏逸说你笑什么笑,难道你真想当我的什么人不成? 胡雪花说马镇长,我哪里敢高攀你啊? 马骏逸说不是你,是我不能望你项背,你好比山峦一样横在我面前呢。随即又道雪花妹子,我问你,丽霞的病真能好转? 胡雪花说我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我能预言? 马骏逸只好高挂免战牌,说雪花妹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为了黄花今后的发展,没有半点私心和功利色彩,信不信由你。 胡雪花鼻孔里哼了一声。 两人不再说话,各怀鬼胎朝前走去。不一会儿果然到了一个叫做杏花桃林的夜总会,却不像胡雪花所说那样不起眼。只见外表富丽堂皇,穹型的大门,玻璃幕墙上高悬着杏花桃林四个闪烁着霓虹灯的大字。胡雪花带领马骏逸朝里走,一位着西装的小伙子走过来点头哈腰地说胡总,吃过午饭了?胡雪花说还没呢,你给我叫几个菜到办公室就好。说着领头朝里面走去。马骏逸已经见识过欢场,见这里与“春满人间”档次也差不到哪里,不过水上娱乐场所和路上娱乐场所到底不同,费用相差巨大,所以还是春满人间占了上风。不时有身着暴露的美女擦身而过,见了胡雪花都低眉顺眼让路,显得很谦恭的样子。穿过闪烁着彩灯的甬道,到了一个大厅,办公室就在大厅左侧。 坐。胡雪花打开门让马骏逸坐在沙发,一边张罗着给他泡茶。马骏逸说胡总就不麻烦你了,地儿我也找着了,等我以后有空我再来拜访。我先走了,下午我还得去市交通局办事。胡雪花说马骏逸你是拿扫帚扫我脸面?你没有听见我已经叫饭了,马骏逸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吃了饭再说,要是觉得我是一个下贱的鸡婆请马上走,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马骏逸呵呵笑着,说胡总怎么这么说话,我可没有一点儿瞧不起你的意思。 第18节 你就是美女腐败一次 第18节你就是美女腐败一次 胡雪花说,是不是觉得下馆子就是腐败了?那你就和我腐败一次吧。 说着话饭菜就来了,很丰盛,有鸡有鸭有鱼还有一个海鲜汤,外加四瓶啤酒,红红白白摆了一大茶几。胡雪花用牙齿咬掉啤酒瓶塞,递给马骏逸,说马大哥别见笑,这里就这个条件,喝酒。忙乎了一上午马骏逸也觉得自己又累又饿,接过瓶子咕噜噜喝了一大口。胡雪花说夏帅你喝酒的样子真的好帅,大哥我喜欢你。说着也不顾大门关没关抱着马骏逸就吱溜啃了一口,倒弄得马骏逸不好意思。胡雪花将瓶子与马骏逸碰了碰,咕噜噜喝了好大一口,一瓶啤酒几乎就去了一半。她说夏帅吃菜。马骏逸默默地吃着。胡雪花嘻嘻坏笑,说夏帅怎么整天愁眉苦脸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最近过的如何是不是官场情场都不得意?要不我给你叫两个妹妹来陪你喝花酒,让你享受一下人间艳福?马骏逸吓得赶紧告饶,说胡总谢了,你还是让我保持革命的纯洁性为好,我可是好人家男生你高矮还是手下留情好不好?胡雪花说哼哼,还说纯洁呢,你看你那憔悴的样子,昨儿夜晚做什么去了?嫖妓,还是赌博了?马骏逸赶紧否认,说没有没有,我哪里敢呀?胡雪花说你这种人哪,大意不得。嘴巴不说,暗地搞着,这就是你马镇长的真实写照。马骏逸赶紧道,不是我一个人,还有高萍高部长呢。胡雪花冷冷地笑,说刚才还竭力否认,怎么现在却不打自招了?官场女人我见得多,都他妈不是好人,坏起来比男人还坏。呸呸莫说她了,免得腌h了我的嘴巴。说罢将剩下的两瓶酒开了,拿过一瓶捧着朝肚子里灌。 马骏逸吃着喝着好像受审,感觉胡雪花那两道凛冽的眸子总在自己身上,好像探照灯一样。两人喝光两瓶酒后,马骏逸索然无味地刨了一碗饭搁下碗筷说自己吃饱了,胡雪花也不劝,喝了几口汤让手下进来把碗筷收拾出去,然后坐在马骏逸对面望着他出神。 喝过酒的胡雪花浑身幻发着汩汩热气,眼光迷离,脸色绯红。外衣脱了只剩下一件紧身毛衣,酥胸白晃晃地炫丽,胸部的小山峦挺拔着,欲喷薄而出的样子。马骏逸躲避着她的目光,说雪花,我得走了,下午真有要事。胡雪花不说话,还是不错眼珠地望着马骏逸。马骏逸心里发毛,心道这小妖女惯常有醉酒发疯的毛病,她不会弄出什么事情出来吧?于是毅然决然地站起身,说雪花妹妹,我真不能再呆,走了。说着转身朝外走去。 身子却被一个软软的身子给箍住。胡雪花哽咽着说俊逸哥,我舍不得你…… 马骏逸说雪花妹子,你这样就不好了,你稍微讲点道理好不好,你还让不让我办事? 胡雪花说不,我不让…… 马骏逸冷冷地道雪花,你放手。胡雪花只好将他放了,马骏逸走到门口要开门,门却被反扣着。马骏逸说雪花,你就只有这种水平? 胡雪花凄惨地笑了,说俊逸哥,我确实只有这种水平。我和朋友合伙开了好几年夜总会,也当了好多年妈咪……所以,我只能使出这种下贱卑劣的手段。 马骏逸痛心疾首地道,胡雪花你疯了?!赶快把门打开,不然…… 俊逸哥……胡雪花哽咽着叫了一声,复又将马骏逸紧紧抱住。俊逸哥……你要了我,要了我,就要我一次好不好,啊……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来纠缠你,好吗…… 马骏逸笑了。胡雪花,我一直把你看做一个好女人,好妹妹,没想你这么卑劣,这么……无耻……说着马骏逸摇摇头,将胡雪花推开,双手叉腰站在门前,凛凛地望着她。胡雪花你说,你同你那狗老爸有什么两样? 胡雪花从地上爬起身来,把自己身子摔到沙发,呜呜地哭泣着。俊逸哥……你知道吗,打小起……我就没有了人疼爱……真的好孤独好孤独…… 马骏逸说胡雪花,每个人都有孤独的时候,这不是你使坏的口实。 胡雪花仰望着马骏逸,说马大哥,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爱,爱是不需要理由的……我不需要你喜欢我,只要我们有了一次……能够,能够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就,就可以了。俊逸哥你知道我从不求人,今天我厚着脸皮求你了。你可怜可怜我,就当我是一只小猫小狗……好不好……好不好啊…… 马骏逸只好回到沙发前,蹲下来给胡雪花做思想工作。他耐着性子说雪花妹子,你是聪明人,经历的事情都好多好多,感情的事还用大哥给你点拨?你想啊,强扭的瓜不甜,我们要是在一起注定不会幸福的——因为,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 真的……俊逸哥哥,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胡雪花抬起头,楚楚可怜地望着马骏逸,那样子真真使人心动啊。 马骏逸的眼眶潮润了,他是真的没有喜欢过他吗?他真的不敢肯定。他说,雪花,我非常敬重你,所以我只能这样,我不能害你,不能。说着他站起身来。雪花,我还想问你一件事情,夏丽霞到底怎么出事的,你知道吗? 胡雪花说怎么马大哥,你怀疑我…… 马骏逸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看来你是不知道了,没有关系。说着要去开门。 等等,是不是到交通局?走,我陪你去。 你去?马骏逸疑惑地望着她。 是,我去也许你的事情就能成。她又露出顽皮的笑容。摸出手机,她给外面的人打了一个电话,门打开了,两人走了出去。一路之上都有美女帅哥瞅着他们看,眼光怪怪的,把马骏逸看的心里发毛。到了政府综合大楼,马骏逸对胡雪花说雪花,你还是别去了,去了没有用处。再说,我也不想惹些话头出来让别人说。胡雪花说男女之间就没有正常交往了?夏帅我偏偏要去,看你怎么办?马骏逸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她朝楼上走。马骏逸追上她,说我们先去建管计划科熟悉手续和办事程序。胡雪花说去那里取草帽,没有用的,办你这种事儿就得找米老大,不然就是这推那推,保管你半年时间连一二三都不知道。说着径自朝楼上走,马骏逸只好跟着她。 第19节 小妖女和局长的碰撞 第19节小妖女和局长的碰撞 米局长正在办公室和一个部属说话,嗓音很冲。站在他办公桌前事一位年纪估计比他还大的办事员,他对着那人听筒恶声恶气地说,老夏你们怎么办事的呢,不是叫你们讲究策略讲究策略,尽量把事情就地解决别闹得满城风雨,你们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你看看你看看,现在上面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啊?你怎么解释?那叫做老夏的办事员唯唯诺诺,只是连连点头称是。胡雪花看来与米局长很熟悉的样子,冲着里面咳嗽了一声,米局长朝外面看了一眼,愠怒地将手一挥,说老夏你们马上按照我说的采取补救措施,这个事情万万不可再出错了。要是再有什么闪失,我维你是问!那叫老夏的办事员点点头出了办公室。 米老大好啊。胡雪花款款走进办公室,朝米局长伸出芊芊嫩手。米局长笑嘻嘻地握住她光洁细腻的手,说胡总好多天没有见面了,你这贵人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坐坐,你坐啊。胡雪花在沙发上坐下来。 胡雪花示意马骏逸坐在她旁边,说米局,你办事可有点不讲究义气吧? 米局长说哎哟胡美女,你这是说哪儿话呢?整个平常市的人都晓得,我姓米的最讲究义气呢。 胡雪花说米局,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这位就是桃花镇的马镇长,我结拜哥哥。听说他上午来马哥这里办事,受到你老人家的特殊照顾?胡雪花满脸阳光,娇声软语好像莺歌燕啼。 米局长眼睛都笑得眯缝起来,说胡美女,原来你和我们年轻帅气的马镇长是兄妹?呵呵,难怪难怪,郎才女貌么,嗝儿嗝儿嗝儿——米局长打着哈哈笑着,笑得周身乱颤。 胡雪花说米老大,你老人家和手下可不是善类,弄我马哥水中桥?!她脸色冷峻起来,眼睛里面好像结着寒冰。 米局长脸色一下子拉长,将两手一摊说我的大美女哪里会?真的吗马镇长?其实我们局办事是有一定的程序,而这些程序都是必不可少,这怎么能说是我们有意为难马镇长? 见着米局长难堪马骏逸虽然觉着解气,可是同米局长把关系弄僵还怎么办事?心想雪花啊雪花,这个米局长我们可不敢得罪,本身就是求他办事有点仰人鼻息的意味,真要是他把项目资金挪给其它乡镇,自己哭都哭不出来!想到这里,于是赶紧插话道,雪花妹子,米局长可是秉公办事,是我初次接触这个事情不知道程序,与米局长没有任何关系。 米局长这才笑起来,说就是就是,还是我们男人晓得男人的难处。胡美女,请问有何吩咐? 胡雪花不客气地道,米局长米大老爷,请你看在黄花镇多年公路建设欠债的基础上,给一点儿政策扶植。 米局长摇摇头,说胡美女啊,这事儿可就有点难度了…… 胡雪花说米局长,其实权就在你手中,那些项目你想给谁就可以给谁的。平常市谁不知道你是交通局大拿,一言九鼎的人物。 米局长说雪花妹妹,你这样说就是抬举我了。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再说,这么重大的事情,得经过局长办公会研究,还得上局党委会决定后才能施行呢。 马骏逸感觉有点儿不可理解了。昨儿晚上米局长不是信誓旦旦承诺项目资金都落在黄花镇,怎么今儿突然就变卦?看来还是自己昨儿给了高萍难堪,她通过米局来报复自己?想到项目资金确实是自己就任以来最重要的事情,于是就不管不顾地问道,米局长,昨儿夜晚当着市组织部领导同志你不是表态同意了,怎么现在又变了——胡雪花不等他把话说完,走到米局长面前,悄悄地说米局,搞我们这个行当最要紧的就是给客户保密,这些基本的一二三我还是知道。可是,而今这个事情牵涉到我马哥的切身利益,我不得不给马哥说,请你千万得兑现承诺,不然你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米局长态度突然强硬起来,说胡美女你威胁谁?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睁开眼睛看一看,这里可是政府机关,你别拿着鸡蛋朝着石头上撞! 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耀着米局长,给他的背影涂抹上一层金边,使他看起来显得分外高大分外强势。面对米局长强硬的态度马骏逸知道坏了,他横了胡雪花一眼面对这米局长,笑眯眯地说米局长,我雪花妹妹不懂事,请你大人海量千万别同她计较。 胡雪花嘻嘻笑了,她把着马骏逸肩头送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给他。然后她走到米局长面前,将耳朵凑到米局长耳旁,鬼鬼祟祟地说米老大,想必你也知道,政府机关有许多禁忌?但是你却不晓得,我们经营夜总会卡厅的人,有的时候手里是有杀手锏的。请你原谅,为了保护我们自己,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哈。我给你透透底儿,我们那夜总会的包房淋浴房有一些设备,能把里面人的隐秘好像老虎样养着,然后开笼放虎—— 米局长一下子警觉起来,说胡美女你什么意思? 马骏逸在一旁对米局长瞬间的表情变化感到吃惊,他没有想到,胡雪花手里居然硬是掌握了姓米的钢鞭材料,难怪她那么有底气!于是脸上挂着冷笑看着两人,静观着事态变化。 这时米局长脸色一下变黄,额头突然渗出汗珠子。他笑眯眯地捉住胡雪花的手,说胡美女何必呢,其实本来马镇长申办的事情都铁板钉钉,可是人家上面发话,我能有什么办法—— 第20节 小妖女,我可以为你舍弃一切 马骏逸厉声呵斥道,胡雪花你什么意思?你是威胁我们米大哥还是我马骏逸?告诉你,市里公安机关没有睡觉,你说的事情能是事实?我和你胡雪花本没有关系,我和米局长所谈的公事更与你胡雪花没有一分钱关系,你要是识相的请尽快回避,免得我们之间翻脸连朋友也没得做。 胡雪花被马骏逸噎得一愣,脸上还是挂着笑容:马骏逸,你什么意思? 马骏逸说胡美女你还不明白?我和米大哥弟兄之间的事情与你不相干,你最好回避。马骏逸脸色冷峻得可怕,牙齿咬的铁紧,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迸跳。 胡雪花躲避过马骏逸的视线,呵呵地笑了,说原来如此,嘻嘻彼此都是官儿所以……哎呀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马大哥米大哥我就此告辞,你们自便。说着与米局长握手,冲马骏逸做了个怪相走了出去。办公室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米局长身子靠着办公桌,马骏逸满脸关切,不错眼珠地望着他。 马骏逸说米局,这个胡雪花你大约不晓得,我同她关系非常非常铁。 米局长一把抓住马骏逸的手说马兄弟,真的? 马骏逸点点头,咽了一口唾沫。他说米局,说来你不相信,这位美女追我追得扑爬筋斗,可是我不乐意,她不属于我理想中的姑娘,再说,她还经营着那种事情,能有好人? 米局长回嗔作喜,说马镇长,谢谢你把你自己的**都告诉我,你是我的好兄弟。 马骏逸说,这位胡美女……怎么说呢,人也就是这样,还开着赚钱的夜总会,在我们乡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女性。可是,我就是适应不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米局长说,这么说来,马镇长的话她一定会听? 马骏逸点点头,说所以我才感觉好为难。你想啊,人家女生都愿意了,可是作为男性还无动于衷,是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 米局长说夏镇,也就是说,目前来说你的话她绝对要听。 马骏逸点点头,说,算是吧。 米局长局促地说,马兄弟,那哥哥有个事情想求你,不知道你能否帮助哥哥。 马骏逸说米兄请说。 米局长将脑袋附在马骏逸耳旁,说了几句。 马骏逸迟疑着回道,大哥,你……你是在为难兄弟了。 米局长说,大哥也是一时之间短了主意,只好请马兄弟帮忙则个了。 马骏逸想了想,断然地道,既然米大哥这么看得起我夏某,我哪怕就是火海龙潭也得去闯。米大哥,好,一言为定。 米局长送了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给马骏逸,说马兄弟,谢谢你。 马骏逸说米大哥,说什么呢,我也没有做任何事情。 米局长说马兄弟,你这个兄弟我认了,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姓米的只管吱声,我一定当我自己的事情来办。 马骏逸冲动地握着米局长的手,眼泪花花在眼眶里面旋转。他说米大哥既然这样说我也不说其他的了,今后你就是大哥我就是小弟,我甘愿为大哥两肋插刀! 米局长和马骏逸过了一会从办公室出来,两人把着肩头真的好像亲兄弟。米局长和马骏逸都是满脸微笑脸上阳光灿烂,两人一边笑谈着一边朝楼下走,米局长一直把马骏逸送到办公楼大门。分手时马骏逸握着米局长的手说米大哥,段部长那里就得你美言几句了。米局长打着呵呵说马兄弟,你啊哈哈哈哈……其实你和段部长的关系我早就看出来了,以后有事情大哥还得仰仗于你呢。马骏逸说米大哥你才是平常市基础雄厚的大树,今后兄弟有什么危难之事我可只好求教大哥了。米局长说好说好说。两人拉着手儿说了好一会,马骏逸催促了几次米局长才恋恋不舍与马骏逸分手。等米局长走出视线胡雪花方从一个巷子出来,两人汇和后沿着马路朝前走。胡雪花说夏帅不错啊你,不惜出卖本姑娘谋取你的利益,你的事情搞定了? 马骏逸说胡美女说什么呢你?你以为姓米的那么容易糊弄?告诉你,市公安局有姓米的铁兄,消防局卫生局文化局更有他的小兄弟。你说的事情根本就不栽根,他能相信你的?还是我马骏逸没有亲和力,所以雪花妹子没有拿我当大哥。你要这样做该事先征得我同意,不然你这样草率出击既没有达到效果,还害了你自己。 胡雪花鼻孔里哼了一声。她说夏帅,你以为只有你高明?你别将别人屁股当脸蛋,这样你会弄得众叛亲离。 马骏逸跌脚叹息,无辜地说胡美女你怎么不相信你大哥我?反正你一走姓米的就给他在公安卫生文化部门的兄弟伙打电话,让他们关照关照胡美女的“杏林桃花”夜总会。我看他鬼鬼祟祟样子心里不放心,所以才跟上去听了个大概。 胡雪花一听这话心里就着急起来,她将马骏逸一拽着急地说夏帅,既然这样我们还得回去找姓米的。 马骏逸不解地问道,胡雪花你什么意思? 胡雪花说马骏逸既然你有千里眼顺风耳当然得与我一道找姓米的,把你的所闻所听告诉给姓米的啊。 马骏逸恍然大悟,说胡美女原来让我做个见证人?这个事情啊——恕难从命了。说罢挣开胡雪花转身就走。 夏——正——刚!胡雪花厉声叫道。马骏逸一愣停下来,胡雪花追上来,说马骏逸跟我回交通局,我们一道去找姓米的。 马骏逸说胡美女何必呢,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那夜总会也不是经不起检查,对不? 胡雪花横着马骏逸,眼睛里闪烁着火花。她说马骏逸你不会是天外来客?目前这个情况下经营夜总会不打政策的擦边球能行?现在好了,有公安卫生,连消防部门也动用了!我那门脸还能维持下去?我是为谁?是为了你马骏逸还是我自己?简直是过河拆桥!马骏逸你是安心看我笑话,还是根本就想着我落难好落井下石?!好你个马骏逸啊你,心子比狼还毒比老虎还凶险!我、我恨你……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用柔柔小手捶打着马骏逸。她的一张脸蛋绯红满是霞光,挺拔的胸部一下一下戳着马骏逸。马骏逸被那坚挺的柔软戳得意马心猿,说胡美女做什么呢,这里可是大街上,不是你那“杏林桃花”!胡雪花嗲嗲地说马大哥你就陪你雪花妹子一道回交通局好不好,我知道他们官官相卫我确实是拿着鸡蛋朝石头上碰…… 马骏逸这才笑着回道,胡美女,那你说说看,这事情算不算棘手? 胡雪花认真地点点头,说当然,这事非常非常的棘手。 马骏逸脸色严峻起来,用手搔着脑袋,说雪花妹子你给我说老实话,这个事儿能不能摆平,是不是对你十分十分重要? 胡雪花说是。 马骏逸痛苦地叹息一声,说那就是说没有法子了,必须得动用关火的关系而且不能顾忌后遗症? 胡雪花说当然当然,这事情要是不能摆平,我……说的眼泪巴巴,目光凄迷。 &n sp;马骏逸说,美女,所以我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动用了一个我十分不愿意动用的关系。 胡雪花疑虑地说:高萍? 马骏逸点点头,说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胡美女,我知道你泼烦高萍,可是为了你老人家的事业,我只好不顾一切豁出去了。说着,马骏逸捞起右边裤腿,指着几个黑点子说道,美女,你看见这是什么? 胡雪花看了看,说,是什么呢? 马骏逸说,这是锥子留下的印痕。高考前,我的精力始终不能集中,于是我买了锥子,精力不集中的时候,我就锥一下,这样,我才考上了大学。我这种人吧,属于中常之人,要是没有血气,那我就是一废人,你说呢? 胡雪花说,谁说不是呢,人家别大爷早就这样说了。他说,我看马骏逸那娃娃和其他青年人不同的地方,就是那娃娃有些血气。 马骏逸说,胡雪花,你别拿别老头来说事,我现在不感冒他。 胡雪花说,你以前不是很相信他吗? 马骏逸说,人,总得不断地总结经验,有所前进吧。其实,我晓得,你找我索取种子,是不是就是想设套,让我就范? 胡雪花摸着略微有些隆起的肚子,嘻嘻地道,马骏逸,你要这么说,你就不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你不配。我胡雪花说过的话,从来就不会食言。我和你现在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知道吗? 马骏逸说,小妖怪,你以为我真的舍得你?你知道官场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官场混的人,他肚子里有什么狼子野心?不过,只要你一句话,我马骏逸可以马上放下手中的一切,你愿意发话吗? 胡雪花惊异地望着他,眸子里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她不顾一切猛地扑上去,吧唧一声在他面庞上亲吻一下,说马大哥,谢谢……谢谢你了……真的…… 第21节 你就当我是奴隶 胡雪花走了,临走,交给马骏逸一张纸条,朝他莞尔一笑,怪怪的。 马骏逸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胡雪花道,我走了,也许,我们永远不会再见,也许,我们还会见面,一切就看缘分吧。这是别人托我给你的。骏逸哥哥,你东西很多哇,不过,遇见她也许是你的缘分吧,我祝福你。说罢,将纸条放到他手上,跑了。 纸条原来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写的,让他在市里一个叫做金竹枋的酒楼见面。 马骏逸想,事情也办好了,加上,他嘴里寡淡,也许就是好久没有做一次惊天动地的爱吧,既然有美女投身而来,那就去见见吧。还有,就是段学敏说,高萍有事了,高萍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到了金竹枋,见是一座竹林掩映之中一个清静所在,心里不禁一下子大快。走到那个叫做黄金甲的房间,轻轻一推,门就兀地无声地开了。只见段学敏身子一袭素净的长袍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幽幽的竹林怅惘地看着,转身,看见马骏逸走进来,朝他淡淡地一笑,道,小马帅哥,终于想起来我这里了? 马骏逸将那纸燕儿取出,朝她展示一下,又放回裤兜。说我的乖,我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我的段学敏妹,你不是说喜欢见我? 段学敏扑上来,一点也不过度就摸着他那里,弄得他一下子硬朗起来。 马骏逸道,呵呵,怎么就这样迫不及待? 段学敏嗲嗲地道,哪里呀帅弟,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告诉你,我今天要和你做一个非常非常刺激的游戏。 马骏逸道,什么游戏?我觉得哇,你就喜欢直接的东西。 段学敏说,就是啊,官场上隐晦的事情做多了,就想直接。说罢,就嘻嘻地笑,手里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马骏逸说,我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你现在和当时一点儿不同,当时,还有羞涩腼腆成分,现在就是非常直接了。我们这么久了,总还是该先**么,这样,才有情趣呀。 马帅弟,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那你喜欢我哪里呀——眼睛,鼻子,嘴,还是大腿——马骏逸边说,边展示着这些部位,他的大手捉着她的小手,一个个部位游走,渐渐地,就到了不该去的部位。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一下下跳起,嘟着小嘴儿说道:“臭马骏逸,你坏,你真的好坏,你再这样我去你们领导那里告发你——” 马骏逸呵呵笑,心里却好得意。他知道,女人说男人坏,就是赞扬你好,其中充满了大大的期待。这就是男女之间的辩证法,跑也不能跑的。他捉住她的小手,引导到了他的宝贝那里。她一下给烫得跳起来,“妈咪也,你那东西……好吓唬人……” 马骏逸说,这个东东你也不是没有享受过,怎么这样少见多怪呢? 段学敏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再说,你最近的艳遇不断,见多识广了么。 马骏逸说乖乖姐姐,不要害怕,这东西可真正是宝贝。他是大官,马骏逸怕不怕?他想了想摇摇头,哈哈,马骏逸不怕惧,因为马骏逸要靠自己奋斗争取自己的前程,不想依靠吃政治软饭上位。 此刻,马骏逸想起了孟姜女的故事,也想起了梁祝化蝶,哎哎,故事中的女人,都是那么温柔,贤良,那些女性一旦跟了男的,那是能为了那男人赴汤蹈火。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摸着他的坚硬说:“小坏蛋啊小坏蛋,男女交合,虽然我知道你阅女人无数,但是真正刺激的你大约没有尝试过,对吧?滋味好哩,好像,坐鱼雷快艇,或者,宇宙飞船。能让人幸福个死。真的,我不会骗你。我们不着急,慢慢的,总归能让你知道好处。做了,还想。”段学敏温柔地关爱着他,把手伸进他内裤进去。 他也抚摸着她的温软而充满弹性的胸部,真好啊,软软的,弹簧样颤动着…… 屋子里面有轻音乐,舒曼,柔情。 她感觉很享受的样子闭上了眼睛……是一首日本轻音乐,随着轻慢的思乡曲儿她到了异国他乡……阳光很柔,辉映着富士山下安恬的小村庄,炊烟阵阵,风儿轻轻地呢喃着……空气中,有一股甜甜的味道,真的让人陶醉啊,她幸福地呻吟起来…… 他用滚烫的舌头顶进了她的嘴巴…… 她轻轻地推开他,从床上一只黑色提包中摸出一只手铐,还有一只黑色的蛇一般的软鞭子。她嗲嗲地说,马帅弟,你把我拷上,打我,我是你的奴隶,好吗? 马骏逸惊异地望着她,原来,她说的刺激,就是这样做呀?她,是不是心里有些变态呢? 马骏逸摇摇头,说美女,你这样漂漂亮亮的,我要那样,不就是蹂躏,破坏美丽?不行,我们采用其它办法,一样也可以到达**,真的。 不,不嘛,我就要你拷我,我就要你狠狠地打我。我——太他妈的压抑了!接着,段学敏压抑着嗓音,痛苦地哭号起来。 马骏逸看着她,劝道,你啊,你怎么这样作践自己呢?还是一方土地,管着好多人的政治生命,你呀,也该自爱吧? 不,我就是喜欢当你的女奴,你是我的主人。她傍着他,笑眯眯的讨好地道,马帅弟,你就这样想吧,我们这是一条海盗船,你是海盗头子,我就是你的侍女,我是你的性奴,好不好? 你呀,你真无耻。 马帅弟,我就是你无耻的性奴哇。我们现在在海上,我们是一个海盗部落嘛。 马骏逸笑了。妹妹,你怎么这样不开窍?你想想啊,我们这是什么东东部落,海盗啊,要要抢劫,要杀人要放火,被抓住还要被砍脑袋。真真,是在血盆里摸饭吃呢……马骏逸一只手抓住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的肩头,另一只手狠狠朝她脖子砍去。咔嚓一声,你的头就掉一旁了,多利索的。那时啊,你心口还在噗通噗通跳动,你那鼻子还在抽气,你那眼睛还在乱转,可你就没有命了…… 第22节 姐呀,我的手段你懂的 “啊啊……”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恐怖地叫了起来!马骏逸赶紧用手将她嘴巴捂住。“想想啊美女,你才多大,青瓜儿还没有起蒂呢。虽然你当了长官,坐在了上位,可是你整天勾心斗角,连人间最美好的幸福都没有享受到,你说你多划不来啊?”马骏逸循循善诱。 “嗯……”她半推半拒,脸庞好像红苹果,喷发着汩汩热气。“可是……你那么厉害,我怕……” 莫怕莫怕,其实,我最懂得心疼人呢。 马骏逸得意地笑起来。美女啊,你不知道我这东东最知道冷热,特别遇见美女就会百炼钢化作绕指柔了。试一试? “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思索着。不过马骏逸却早将她抱住,双手从衣服朝上伸,就摸着那两只暖暖的东东了。真真是鲜嫩饽饽啊,她下面一定湿了,美女,你就装样子吧,看谁能把持得住?马骏逸不急,他要慢慢享受,马骏逸揉搓着她的,一下,一下,显得好有耐心。 不——不——不——我要武装,她要去拿软鞭,还有手铐,却被马骏逸将手打掉。马骏逸说,其实,我们传统的招数,已经足够我们折腾了,你还要耍这些洋玩意,有什么意思?他揪住她下面两块肉肉,说我这么厉害的家伙,你还不满意,真是不知道餍足的东西! 大约有些痛,她叫嚷着,却被他轻轻抱住放在床。他真真是懂得享受啊,脸上笑容灿烂无比,眼神清冽执着,呼吸均匀,手上动作有条不紊。他两只手真的是绕指柔哇,伸到她下面的**,抠进去,使她叫了起来。 “畜生……流氓……”她好无奈,却又好渴望。心内的火焰被他点燃,就蓬勃地燃烧着,使她不能自制。 啊,他要干什么,哇,居然拉开裤子拉链,从那里摸出了丑陋的大家伙。美女,你就再次熟悉熟悉它吧,彼此交流一下感情。马骏逸笑着,将美人那脑袋按在那里。 555——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无声地呜咽着,却用柔柔的手捉了那大家伙,一下一下滑动,好舒坦。 靠,我马骏逸金枪不倒,官场美女,你无处遁逃! 啊啊,马骏逸感觉那里一阵温暖湿润——原来,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将大家伙塞进嘴,一进一出地舔着。真真舒服死了啊,飘飘欲仙,寻死觅活,就是这样化成齑粉,也心甘情愿! 浑身的热血已经沸腾,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强奸她,把这美女按在床,狠狠进入,进入!马骏逸却想起来高萍了,真是得陇望蜀哇,男人,得女不饶人!呵呵,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现在身子在床鱼一般跃动着,眼睛水一般清澈,脸蛋好像盛开着的桃花一般艳丽……马骏逸慢慢地抚摸着,他想这真是一盘佳肴美味,我得慢慢享用。 乖乖,来——马骏逸对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道,他搂着她,身子顺势也上了床铺。 马骏逸,你想怎么做呢,我满足你——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突然嗲嗲地问道。 哈哈,到了这时候,还说满足?装吧美女,一会我轻饶不了你! 小乖乖别怕怕,挺好玩的,保管你完了还想。我要在你身体里签字。你的签字本呢? 她坐起身,歪着脑袋打量他。签字本?你的签字笔呢? 签字笔? 你不是签字?她将他的手扒掉,趴在了床沿,肩头扭扭,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大约在做运动了? 他猛地插进去,只听呲的一声,她随着这个声音叫了起来。声儿凄厉,绝望。 小乖乖,怎么了?这官场娘们,还真把自己当鲜花了?我们玩玩,哪里需要签字了?马骏逸抽出来躺到床上,朝她招呼着,要她睡下。他睡作一个大字,枪杆无耻地挺立。呵呵,这就是一支大笔,却要在乖乖你身体里签字。 马骏逸,你不是还要签字?——我可不要签这个字,我,我——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下了床,慢慢慢慢朝门口退缩,一边扣着衣服。 马骏逸打了一个呵欠。他想姐姐你烦不烦?快来,哥哥将在你身体里签字,打上我马骏逸的印记。呵呵,你看我这支大笔,能记载天大风流浪荡事呢。嘎嘎嘎,马骏逸肆无忌惮地笑了。外面天更黑了,隆隆的雷声炸响,瓢泼一般的大雨倾盆而下。马骏逸看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好像见着一只乖顺的小白兔。于是又唾弃自己,怎么没有一点怜悯心?马骏逸侧耳听着音响里飘逸着的日本情歌,咂吧咂吧嘴儿想,她要是一日本女人,我一定能日的她投降,我能,我一定能的。 她还在退缩,已经到了门口,将门锁扭了几扭。门已被马骏逸用钥匙从里面锁死,她没能扭开。 小姐姐,既然来了,你还想全身而退?来,快来啊宝贝——马骏逸爬起身,朝她走过去。 别,别过来——她惊恐地叫道,手里突然有了把亮闪闪的东西。那是一把匕首,寒光凛冽。 马骏逸站下了。哈哈,官场娘们,真的要干?他痞痞地微笑,施展开采花**。他想,官场女人真的与普通女人不同,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却功亏一篑?迎着寒光凛冽的匕首,马骏逸走了过去。他想,她的怪癖真的特别,她有一种特殊的兴趣爱好。 所以,官场女人身在官场,心里都很扭曲,不是一般男人能够应付得了的。高萍还想着让自己与她结婚,哼,做梦去吧! 他走过去,捏着她的咪咪。说美女姐姐呀,你也是,怎么总是想一些新花头,何必呢,就是素常的菜肴,小哥也能够化腐朽为神奇,你知道我的手段,何必还要作态? 第23节 处心积虑的女人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渐渐酥软,手中匕首当啷一声掉地。她倚靠着门,望着马骏逸,泪水潸潸,喃喃地道:小哥,我心里很受伤,我受不了啊…… 马骏逸大喜。他走到她面前,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的面庞。乖姐姐,说,是不是想它了。 想了。她慢慢蹲下,抓住那枪杆放进嘴,一下一下套着。小哥,我今天给你带来礼物了,你一定很喜欢。 真的?他有点儿不相信。 真的。我这次出差,专门道一家韩国的整形医院去了,给你,我的心肝准备你最喜欢的东东。 什么东东? 呵呵,你难道不喜欢我的第一次?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我去隆了胸,你没有看见,我的山峰大了很多了? 马骏逸手上使劲,又看了看,果然大了,也紧致了许多,浑圆,有感觉。捏了捏,说你这个里面不会是硅胶吧? 当然不是,这是真正的人体材料。 马骏逸说,你这个是**来的吧? 段学敏道,不过就是享受了一次会员待遇。会员卡人家送了好久,我就是不好去试试。好在这家公司全国联网,这次出差,我顺便就去享受了一次,很不错。你觉得呢? 马骏逸道,还行吧。 瞧你说的,仅仅就是还行?我手术白做了。告诉你,我还做了处女膜修复呢,一会,你得慢慢享用,让我也感受感受少女第一次的实感。你,你就当我是一个雏儿,第一次,你要好生的对待我哈。 马骏逸想,原来她表现今天这么怪异,原来准备了这么好的礼物送给自己。心里一阵得意,便道好的好的,你是一个青涩的小妹儿,你这是第一次,我一定好好做,让你幸福。马骏逸柔声地道。 马骏逸没有想到,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会为了他专门去做一次处女修复手术,于是感觉受用。哈哈,官场女人,见鬼去吧!他一把将她搂抱起来,甩到床上。撩开衣服下摆,居然——居然就没有底裤!哈哈,美女原来早有准备?马骏逸双手叉腰,说:美女姐姐原来就是牺牲,要把你自己送上我马骏逸的祭坛?她夸张地格格地笑着,风骚得如淫荡的女妖精。马骏逸抖擞精神,朝她冲击过去。趴在她身上,他紧紧挤压着她,一下子就攻陷进去。 她啊的一声大叫,脸色好红,好像鲜血。闭着眼睛,嘴巴里面咋咋有声,享受着飚飞一般的激情。她不是想刺激,怎么不说话了,看来,还是想更加刺激。所以说,人都是不知餍足的,看了网上那些新奇招数,就想试试?她好像已经没有呼吸,闭着眼睛,脸色潮红,昏死过去一样。 马骏逸却不管不顾,一下一下运动,活像她是他的死敌! 渐渐地,她也活泛起来,紧紧搂抱着他,快活地对他说:小哥,你快……好爽……呀呀……我要死了…… 他说,你刚才已经死过去了,现在已经活过来了。 她嘻嘻地笑,让他将手指头放进她丰满的屁屁里。 他觉得他在长跑,运动量好大,弄得周身是汗水,当他跑到最高峰的时候,她咬牙切齿,无声地泣哭起来。他趴起身,抓起她身下的毛巾,果然,那上面绽开着火红鲜花,好像圣器一样。 好妹妹,你,果真是第一次?谢谢你的第一次,谢谢。马骏逸按照她说的游戏规则抚摸着她,低声问道。 她开始小声抽泣。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翻在他身上,亲吻着他的眉,眼睛,鼻子。她落泪了,她的泪水雨点一般,滴答滴答,打在他脸上。 别哭,乖宝贝,我会好好爱你。他用湿漉漉嘴巴,亲吻着她。他说,我为你负责吧,假如,你有了一个小宝贝,我就让你生下来,你当妈妈,我当爸爸,我们一道把他喂养大。 不行!她坚决地说,我们呢,做是做,但是,我可不愿意我们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我还要在官场上有所建树呢。 马骏逸很高兴,这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他很泼烦高萍,一直催促他结婚,结婚,亏她想得出来!马骏逸还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官场有所作为呢,哪里能够在一个女人那里就毁了呢。 部长姐姐—— 嘘——她制止着他,我们说了的,你今天当我的大哥哥,我是一个处女,一个纯情的小妹妹。知道么? 马骏逸只好点点头。 段学敏拿起那张梅花点点的手绢,说哥呀,这个东西你怎么处置? 马骏逸说,妹子,我收下来,收藏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收藏在我的心上。 段学敏扑在他怀里,娇羞地道,哥呀,我离不开你了。 马骏逸心里一跳,心道,她这么做,是不是有意为之,让自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陷入她精心设置的陷阱里?可是,从她一贯的表现来看,她不是这种人。她虽然是一官能性动物,但是,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既要享受,官场的利益一点也不愿意放下。 马骏逸说,妹呀,我也离不开你了,我们一生一世都在一起了吧。 哎——哥——你真的爱我?她望着他,黑漆漆眼睛里好澄澈,里面还有一双眼睛,那就是马骏逸。 是啊,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果真? 果真?tmd,娘们,哪能果真?哈,姑且给她一个虚假承诺,免得坏我大事!乖妹妹,我真的喜欢你,你别再问,我受不了你。 她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个小东西。将那小东西递给他,却是一条连接线。她冲电脑那里努了努嘴。 他大惑不解。走到电脑前,接好连接线,居然——天,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男人,都**裸,表现,好疯狂。原来,这就是刚才他们疯狂作爱的画面!马骏逸仔细看了,原来,连接线前,有一颗纽扣摄象机!马骏逸呆如木鸡,没有想到这美女处心积虑,做好圈套来医治自己。她还有什么手段,难道,,美女果真祸患无穷?! 第24节 我们陪你玩别致的游戏 “哥,是不是怕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笑眯眯地问道。 “……”马骏逸好恨,连杀她的念头都有。却笑眯眯,对她说道:“美女,这样画面,你摄制下来,是何用意?”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扑到他怀抱,笑得花枝乱颤,嗲嗲地道:“老公,你连这也不清楚,这,不是你欺负本姑娘的铁证?” 原来她是来玩真的,怎么办?马骏逸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手颤抖着摸着她光洁细腻的脖子,慢慢朝床那里退去。美女,你既然设局弄我,可不要怪我不客气!嗅着她汩汩的体香,亲吻着她乌黑的美发,马骏逸心里好酸涩。美女,我真真舍不得你,可是却不得不辣手摧花!别怪我马骏逸手狠,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他的双手卡住她脖子使着劲,越来越紧。 她的脸色渐渐变了,先是苍白,再是紫胀,最后,眼睛也鼓突了。她望着她,神情凄迷地说,马帅弟……好的——我喜欢这样——她的脚使劲朝床板上蹬,眼里却满是乞怜神色。 马骏逸松开手,她却陡地一个耳刮子过来,说卡我,卡我脖子,我喜欢——刚才到了高处,你怎么就松手了,我喜欢,我感觉太爽太爽了!段学敏嚎啕大哭着,就像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强盗抢夺了一样。 马骏逸见过变态女人,可是没有见过这样变态的女人。她要怎么着,难道真要把她卡死她才爽心不成?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私处,一边对马骏逸说快,你快把我卡死,我就是一个烂女人,我臭不要脸,你操我,狠狠地操我吧——看她那难受的样子,感觉要是马骏逸不把她卡死,她就要真的死过去一样。马骏逸见到美女这种神色,好像有一只小手在心里最柔软处抓挠,真的感觉受不了,手一下便放松了。“你……你——”她坐在床上呼哧呼哧喘息着,泪水好像小溪流,扑簌簌滚落,用手揩好烫。“马骏逸……大坏蛋……,我要整你……我要把你整死——” 马骏逸心中一凛,是啊,难道—— 段学敏说,好……你既泼烦我……也好,我就要你整死我,能死在心爱的男人……手里……我,我……也乐意……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说着将那针孔摄像机摔下地,下床用高跟鞋恶狠狠踩,直到那东东成了个扁扁。朝马骏逸看了一眼就朝他身上撞来,臭马骏逸……你不是要掐死我……你掐啊掐啊掐啊…… 马骏逸好感动,美女,差点冤枉了你!他使劲摇晃着她,嗔怪道:“傻妹妹,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笑了,笑得好艰涩。“哥,你不知道,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啊啊,美女,你解救了我,我——好喜欢你!马骏逸冲动地扑到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身上,重新将她周身亲吻了一遍。 哥啊哥啊,你好帅。真的帅呆了酷毙了也。 “就是就是,见着的女人都舍不得我哩。” “哥啊哥啊,我也舍不得你哩。啊……啊……你——天下第一!” “呵呵,就是就是,我的枪杆天下第一……”马骏逸亲吻着她,手还在最柔软处游荡,忙得不亦乐乎。 “哥啊哥啊,我是说真的。你好傻,男子汉大丈夫该顶天立地,难道,甘愿永远沉沦在一个女人手下?”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摸着马骏逸刚硬的发,柔柔地道。 马骏逸从这话里听出了骨头——他停下动作,一把将她搂住。“乖乖,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用手拍拍马骏逸脸颊。“帅哥哥,连这也不明白?你做天王,我就是你的辅臣;你是阎王,我就是追随你的小鬼啊。不过,那个高萍,你要远离,她是瘟疫,你晓不晓得?我呢,最近主要的事,就是协助你远离瘟疫,不然,你死定了。” 马骏逸不禁打了一个寒噤。看不出来,,美女倒颇有心计——她对高萍这样介意,说明她们有芥蒂,这个也不难理解,同行相妒忌,加上两个女人都在官场上混,彼此当面好话,背后下毒手的情况也是有哦。她怎么口口声声说高萍是瘟疫,还说她最近的主要事情,就是协助他远离高萍,她,说的可是真? 马骏逸嗫嚅着道,高萍,你说的是她?她不是不在组织部了,还升官了? 段学敏呵呵地笑。马帅弟,所以不在官场,不知道官场的真谛了。你以为高萍是提拔了?告诉你,她是远离权力中心,发配到一个边远地方,然后好调查她,这是我们惯常使用的手段。帅弟呀帅弟,一会,她还会来这里—— 什么——马骏逸失声叫起来!这个段学敏,也太离谱了吧,居然把高萍叫到这里来,她是什么意思?马骏逸道,部长姐姐,你说让高萍到这里来? 段学敏点点头,当然。她笑眯眯地道,帅弟,你要抓住这个机遇,让自己面对困难,面对问题,尽早脱身而出,知道不。这是姐儿见你是一个可塑之才,才给你的一次机会,你要好生把握,知道吗? 马骏逸头上一下子就冒出汗珠子。他说,段部长,还是别让她过来吧,我觉得,怪——怪难为情的—— 不,这么好一次机会,你还要推辞,你tmd还算不算男人呀?官场混,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对别人也要狠一点,不然,你怎么能够进步呢? 段学敏用手揩揩马骏逸额头上的汗珠子。“呵呵,草鸡了?帅哥,我看你是个人物,才这样给你出主意,给你一个别致的机会。呵呵,我们和高萍那瘟神见面,其实也不是把她当成落水狗,更准确的,是我们都是人,你是男人,我和高瘟牲都是女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马骏逸摇摇头。 段学敏又笑。“告诉你,我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虽是女流,也是胳膊上能够走马的巾帼丈夫!只要你能答应,我就跟死了你,让你在官场上风生水起!”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眸子灼灼,如燃烧的小灯笼。 第25节 你是我的夫君 马骏逸呵呵地笑起来。“美女,看你不出,倒颇有心机。佩服啊佩服。不过你说的事,过于重大,得容我思忖则个。” “那是那是。不过大哥,这事我可只给你一人说了啊,闹出去,可要掉脑袋!” “呵呵美女,你放心,我马骏逸头可断,血可流,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妹妹的秘密绝不外漏——” “哥哥……我好爱你——”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我的段学敏妹,我也好爱你——”马骏逸揉捏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雪白的弹性的大波,心里,好感慨。 “哥啊,我离不开你了。你,就是我夫君了。今生今世,哪怕你走到天涯,我都追随着你。” 啊哈,有那么严重?不至于吧?不过就是苟且了数回,就托付终身? ——这,娘们,也太随意了吧! “哥——我还要——”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翻身扑到了马骏逸身上,舔,咬,不亦乐乎。嘴里嗬嗬呼哧,好像品着甜蜜的甘蔗,两只硕**房好像犁铧,耕耘着马骏逸丰饶的肌肤。 啊,爽啊,好爽!,女人,疯狂起来也真要命! …… 砰砰,砰砰,门外传来敲门声。 两个人停止了动作。“笑马哥……是谁……”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一把抱死了马骏逸,连声调也变了。马骏逸迅疾爬起身,走到门前。“请问谁呀?”心里却转着念头,到底是谁?会不会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下的套子,要让自己入毂——可是,看她那副样子却不大像啊? 据说,段学敏男人不在了,那,是不是她的男友?要是她男友,把自己从女友屋子里揪住,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哎,真不该这样孟浪,在这小事上翻了大船。正自责呢,他突然看见铺盖高耸,正在簌簌颤动。那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已经躲藏在铺盖里。却高耸着屁屁,抖得溜圆呢。马骏逸感到好笑,过去用手拍了那屁屁两下,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才蒙着头睡平了下去。 乖乖妹妹,真懂事。呵,既然愿意躲藏,那至少说明,我们已穿连裆裤,彼此臭味相投心领神会。他笑了。 砰砰,砰砰,屋外那人并不回答,仍然耐心地敲门。 马骏逸赶紧套好衣服,将手背着藏在背后,慢慢将门打开。 ——门外是一张鲜花一般的笑脸,向他鞠了鞠躬:“嗨咿小马哥,对不起打搅你了。请问,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可在你这里?”居然,那美女就是要当自己未婚妻的高萍。 马骏逸高悬的心放下了一半。“美女,你大约找错地方了。我这里可没有什么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你说的段学敏。” “真的?”高萍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你不是在这里住吧? “谁还骗你?”马骏逸想关门,可那美女却将脑袋朝里面伸,马骏逸索性将门打开。“你看,哪里有?”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她进来的——”高萍突然煞住话头。 马骏逸一看,连骂自己好混——天,地板上,是一双白色女式高根鞋,床上,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却抖得更圆!他赶紧把高萍拽进来把门关上。“美女,你听我解释解释,是这么回事——”他把着她浑圆的肩头,想调节一下气氛。 “干什么你——”高萍突然转身,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对准了他胸口。“说,是不是你使坏,把我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妹妹害了——” “没有没有,我哪里敢?——好妹妹,是这么回事——”马骏逸搜肠刮肚,想编造一个园泛的故事。“我不是广泛征求对我们镇上改造的意见吗,就让段学敏来,正说着呢你妹妹肚子疼——对,肚子疼,疼得好厉害,在床上打滚。我呢,就发扬人道主义风格,对,就是发扬人道主义风格——”马骏逸煞住话头,他惊异地看见,高萍的匕首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双手抱头,滚墙壁去蹲下!”高萍冷冷地命令道。 “好好,乖妹妹,我听你的。”马骏逸无可奈何,只好走到墙根蹲下。 高萍看马骏逸双手抱头,蹲在墙边以后,她单手握刀子退到床边,一把将被盖揭开。却啊的一声尖叫,匕首也掉在地,朝门那里跑去。啊啊啊——高萍浑身颤抖去开门。马骏逸站起来,却见床上白光一闪,一个浑身**的女人飞身下床,一把将高萍抱住。“高萍姐姐,你听我说——” ——是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她紧紧抱住高萍,朝马骏逸努努嘴。马骏逸迅速从甲板将匕首拣起来,从床上找来一件睡衣,披在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段学敏身上。 “臭段学敏,你好贱!——”高萍转过身,狠狠掴了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两耳光! “我——”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捂着肿胀起来的脸,嗫嚅着,没有言声。 “高萍妹妹,这事不怪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妹妹,是我——”马骏逸的话还没有说完,高萍飞起一脚,踢在他裤裆,他哼了哼,抽了一口冷气。好在他提前采用了护阴**,才没有大碍。“臭流氓,我就知道是你!你等着,让我叫有关部门的大哥来收拾你!”高萍说着就去开门,却被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死死抱住。 好疼啊,裆里痛得钻心彻骨!马骏逸浑身冷汗,蹲在地上。马骏逸在别老头那里获得几副补阴中药喝了后,精力大盛,原本是不虚这的。不过此刻,高萍陡然来这一下,却叫他措手不及,他吃疼不过,蜷下身子。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看了好心疼,对高萍道:“高萍,你什么意思?我的夫君我做主!”说着走过去关心地望着马骏逸,嗲嗲地问:“夫君,你怎么了?” 第26节 欲擒故纵的伎俩 没……没有什么,妹妹……你给高萍说说,让她千万千万别闹出去啊……马骏逸对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道……夫君我知道……你,真没有什么?。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用手给马骏逸揩额头上的冷汗。呵呵,你啊,真是没有成色的东西,你知道我把高萍叫来做什么,我让你享受双飞燕,知道不? 马骏逸真的心惊肉跳。他没有想到,段学敏会说这句话,这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高萍是什么,是段学敏的左膀右臂,是一个市的副市长,掌握着多少人的政治生命呢。但是,从段学敏的表情看来,就像是一句调侃,一句非常不着调的玩笑话似的。 马骏逸悄悄对段学敏说,姐姐,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怕。再说,我也不习惯两个女人,真的。 段学敏呵呵笑道,你怕,你应该是梦寐以求吧?很多男人逗是这样,心里想,嘴里却说怕惧。真的怕惧就不会出来找人寻求刺激了。不过,我还是非常欣赏你的,不靠女人上位,不吃政治软饭。马帅弟,就这么定了,我和高市长陪你,让你享受双飞燕的感觉。你左边是女部长,右边是女市长,真是左右逢源,得心应手,一辈子你也会怀念这个事情。嘻嘻。 接着,段学敏大声对高萍说,高副市长,你来了就好,我想,我们都不会不认识面前这个帅哥吧。今天,我有个提议,我们两人共同伺一个男人,寻找一点儿刺激,好不好? 高萍说,什么意思? 段学敏说,马骏逸是我们的夫君呀,我们两人今天玩耍刺激,二女共伺一夫。 高萍望望段学敏,又望望马骏逸,说夫君?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段学敏你这小贱人好没脸皮,将自己卖给马骏逸这花心贼?你什么意思,想火拼了不成?你以为真的自己这次高枕无忧?想对我落井下石?高萍忿忿地道。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轻蔑地望着高萍。高市长哇,你现在的境况非常非常险恶了你知道吗?目前应该看我眼色行事,你难道不想自己能够减轻罪责,能够牺牲你一人,幸福全家人? 高萍说,段部长,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真的要赶尽杀绝? 段学敏嘻嘻地笑道,说高萍啊高萍,你在我面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你——不是你说你能够解救我吗——高敏道。她听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的话冷冰冰,感觉好愤懑。 段学敏道,我可以解救你,但是,我总不可能拯救蛇一样的恶人吧?这样说好了,只要你一切听我的,唯我的马首是瞻,我还是可以送你一个比较稳妥的退路。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的话,不但高敏感觉生气,连马骏逸也感觉不可思议。 夫君,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叫得好肉麻,却让马骏逸放下了心。乖乖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你真是我马骏逸的好老婆,我喜欢你!马骏逸润润嗓子,想说句话来消除屋里的尴尬,想了想却哼起了川剧。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却砰地将门打开,冷冷地对高敏道,高敏,本来,我想让你来享受享受双女驭夫的乐事,谁知你好像茅坑里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弄得我一点也不高兴。既然你不愿意听我的,那么,请你从我夫君屋里出去…… 呵呵,居然成这里女主人了?马骏逸噗嗤一声笑了,却马上用手捂住嘴巴。 高敏仇恨地扫了马骏逸一眼。这时,门外传来娇怯的声气:。高敏姐,你在哪,省里面马省电话,让你去呢。是高敏的秘书,在外面喊道。 马骏逸紧张得浑身绷紧,望着高敏。怎么省里领导这个时间请高敏,还专门叫秘书来叫门?不会有什么阴谋罢? 你们——。高敏跌跌撞撞跑了。 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将门关上,走过来问马骏逸:夫君,这婊子养的踢疼了你?。 ……没,就是——。 汪……。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哇地哭起来,哭得昏天黑地。她抱着马骏逸,一边哭,一边吧唧吧唧地亲吻,糊得马骏逸满脸泪水口水……夫君,让我看看,可当紧不当紧…… 马骏逸却急得双脚跳。哎呀美女,你让她走怎么行?且不说她心里不舒坦,就是他秘书拿出去乱说,我们就非常难办了。再说,听说高萍的秘书好像鹰犬一样,要是一下子对我不满意,我这不是处处树敌?哎呀,这可怎么办啊——。马骏逸抱着脑袋,蜷着腰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颓然跌坐在床边。哎,该怎么办才能躲过这一劫?哎——。 夫君,别着急,千万别着急…… 不急,那就束手待毙?。 也不能那样说。我知道高敏那人。 我怎么会不着急,高萍的秘书和夏子正是亲戚呢,这人最坏。平时就对我看不顺眼,晓得这个事情,还不要了我的小命?。 嘻嘻嘻嘻……,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紧紧靠着马骏逸,用手抚摸着马骏逸,渐渐渐渐,摸到了挺拔的地方。马骏逸拉开她的手,心里话,都这个时间了,你还在想着享乐,真是一个享乐主义的女人!外面下雨了,是暴雨,电闪雷鸣,两人不说话,听着外面咆哮的的声音。 傻瓜,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有你什么事的。 事情是我做,就应该我去面对……马骏逸喉咙发咽,搂抱着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感觉她在簌簌发抖。 多好的女人,就这样同她一道,哪怕是死,也心甘情愿!不过,还是得走。马骏逸要过去开门。 不,我舍不得离开你,真的,你就是我魂牵梦萦的情人。 第27节 干姐妹 天,不过就是苟合了几次,竟然如此心心相印,难舍难分?难道,这就是缘分?马骏逸叹了一口气。 小哥,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仰起头,双手柔柔,环抱着他的脖子。有个办法能让我们迅速脱困,就是怕你——。 傻丫头,只要我们能够平安,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马骏逸也不会眨眼睛!。 那不就妥了吗,你听我说,我的办法没有不行的……。温柔如水的女妖精,也就是段学敏依偎在马骏逸胸前,声音慢慢小下去。 马骏逸拿起电话,按照段学敏的布置打了过去。一会儿,高萍就到了王妃宾馆。 是马骏逸开的门,两人紧紧拥抱,好像蛇一般缠绵。 高萍说,小坏蛋,死坏——捏捏他强硬的地方,掐了一爪。 马骏逸夸张地叫起来。 你呀,真是一个不知道餍足的小坏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说说看,姐儿对你还差了吗,为什么还要死死恋着那温柔如水的女妖精? 马骏逸呵呵地笑。他不说话,不说话,意味着他很惬意。很惬意,就是说明他愿意这样做——马骏逸很高兴,自己有这么一种本钱,因为,他没有靠吃官场软饭上位,他的底气很足。他既在官场混得游刃有余(真的游刃有余吗?马骏逸自己也觉得很惭愧,不过,至少,他还进入了主流圈子,还在慢慢地朝上走着。),因此,他想自己有资格享受官场女人,就是这么回事。 你这个坏人,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高萍扑上前,咬牙切齿地捶打他,又将头靠在他肩头,无声地啜泣着。 她好伤心,好像就是一位无端受到欺侮的小女人,而欺侮自己的,却是自己最欣赏的男人。马骏逸,你是猪! 说到猪,猪却搂住了她。还揉搓着她两只鼓胀的咪咪。有什么法子,这个小坏蛋就是有这种功能,一遇见她,无端地心虚气短,无端地激动,水也汹涌得如山洪暴发似的。 外面的雨大起来,电闪雷鸣。伴随着风声雨声,里屋依稀传来开门声。 高萍一惊,问,谁? 马骏逸笑眯眯,紧紧地抱住她使她动弹不得。他将她压在床上,亲吻着她的眼睛,鼻子,耳郭,说,乖姐姐,别怕,没有坏人,全是为你好的。 门开,又是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跟鞋脚步声,当然是那温柔如水的女妖精,段学敏。 高萍鼻孔里哼了哼,将马骏逸推下去,翻过身,将脸对着墙壁。 高萍姐,我等你好久了。 高萍说——我知道,一切逗是你的主意。你好意思,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的小人! 段学敏坐到床头,一把掀开铺盖。乖姐姐,别生气了。是妹妹不好,你要再生气,就会变胖胖猪,变成老太婆。 一只手伸进腋下,搔搔,又搔搔。咿,姐姐,你变坚强了? 高萍坐起身。哪里来的**,好一股骚狐狸气味。我不认识你,滚! 段学敏笑眯眯。姐,你终于肯说话了?来,饿了吧,这里给你准备了牛排烩饭,还热乎着呢。” “不吃,我气都吃饱了。” “呵呵,姐呀,气哪里就能吃饱?”段学敏好没面皮,还是嬉皮笑脸。“气,只能吹胀橡皮。” “吃狗气,吃猫气,吃畜生气,总能吃饱。”高萍呸了一口。 居然,段学敏还有脸扑哧笑出。“汪汪,汪汪——我是小狗——”段学敏将嘴巴凑到高萍耳朵边,学狗叫。 高萍才懒得理她,这烂货,简直不可药救,背后杀自己的腰!她端起饭碗,啧啧有声吃起来。 “喵呜——喵呜——我是小猫咪——” “滚开,你烦不烦?”高萍好恨她,真想朝那张光洁细腻的脸蛋上掴几巴掌,出出胸口的恶气。她没有好气,将饭碗哐啷一声搁在桌子上。 “姐,我错了。你打我,你狠狠打我,好不好?”段学敏捉了高萍的手,朝自己脸上打。 啪啪——!只听得几声清脆声响,段学敏捂着俏脸,哇地一声哭了。“高萍姐,你真打啊?!” 高萍终于笑了,笑得,好苦涩。“臭婆娘,好不要脸!不是偷到野汉子,云里雾里找不着北,怎么还回来?” “唔唔,你打疼了我,一点也不晓得怜香惜玉。”段学敏好伤心,泪水滚豆子一般。 “我当然不晓得怜香惜玉,你那野汉子会啊。你该找他,还回这里作什么?” 马骏逸听得云里雾里,先,他还以为两人在说他呢,听了听,感觉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两人肯定积怨过甚,说话都是阴阳怪气。马骏逸只好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他不是野汉子,他是我夫君。”段学敏大声地道,声音震得高萍心惊胆战——幸好,有风声雨声。 “你那么大声作甚?他既然那么好,你去他那里啊!” “他就是心疼女人怎么了?你让我找他,我还真去!”段学敏怨恨地瞪高萍一眼,气臌臌跑过去开门。 高萍扑过去,将她拦住。“段学敏你晕啊,这事给他晓得了,你还能有命?” “恋爱自由,我不管!就是死,我也同我夫君死在一起。” 高萍嘴里咝咝地抽冷气。“完了完了,小**你完了!我以为你不过被那色狼诱惑,偷偷情就完,哪晓得你还铁心跟死他了?你,没有发烧罢?他在法台坐得安逸着呢,又有女人投怀送抱,呵呵,但是,那种男人,能有快感?其实呀,妹子,我听了你的**声,干涩得很么,一点也没有动情的成分。你也就是装神弄鬼给那个衰人听听吧?呵呵,哪里比得上我们这位优秀老公——**的声音,那是由衷的……” 够了,你怎么这样没有脸皮?高萍气愤地道。 我没有脸皮?我是说真话让你听。段学敏她伸手摸摸高萍的额头,却被她将手轻轻打开。 “我没有发烧,我好认真。马骏逸,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我一辈子也离不开他。”段学敏说。 “咿咿——”高萍抽了一口冷气。“段学敏,你不够姐妹!” “我怎么不够姐妹了?你,别听那个狗男人的挑拨吧。” 第28节 心里的小鬼 “我们结拜姐妹的时候,不是发誓患难与共生死相依?你原来不是说,男人不就是拿来玩的,我们可以共夫的么。呵呵,你还是很介意那个衰人?你不是说没有什么?——看来,你还是重色轻友?好男人你留着自己——”高萍说着狠狠地盯了马骏逸一眼。 马骏逸脸色一红,将脑袋垂下去。他还在想这两个女人,怎么好像演戏一样,总是在装神弄鬼。好在自己没有依附他们上位,不然,自己真的难以应付。他脑袋低垂着,却用眼角的余光查看着两位美女。心里想,我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官能享受,你们虽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算是一方诸侯,但是,你当你的官,我担我的砖,除了在身体上我们有交接之外,我并不会求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 高萍生气地说,走哇,你这个瘟牲,站在这里做什么,我看见你就生气。 段学敏走过来,说高萍姐姐,马帅弟你不是也喜欢么,怎么,今天这样生气? 高萍说,我可没有喜欢他,是妹子你喜欢他,对不对?高萍话音有些哽咽,明显能够听出酸酸的味道。 段学敏摸着马骏逸的面颊,还有胡子,说姐姐,何必呢,马帅弟这么俊朗一个男人,就在旁边站着,我们也能长长精神哇。 高萍跺着脚道,我不想看见他,要你喜欢,你们继续做你们的功课,我就不打搅了。说罢欲走。 段学敏只好给马骏逸使了个眼色。 马骏逸没有办法,只好走了出去。马骏逸其实心里也很复杂,高萍在对于交通局米局长的态度暧昧,使自己办理事情徒然增加难度。不过,她那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因为自己不是一贯标榜,自己一定不会吃政治软饭,依傍女人上位。 马骏逸走出卧室,却没有出去,打开手机,玩耍了起来。 高萍和段学敏坐在床上,说着体己话。 段学敏说,原来妹子对我有意见了?怪说呢,见着我就像敌人一样。我们虽然不在一个单位工作了,但是,我们始终还是朋友哇,过去的情分说斩断就斩断了吗?再说了,你说我耍得高兴,好像我就是欺男霸女的坏女人,其实,你是把我看扁了,真的。就像这次,你的事情发作了,不是我各人就能兴风作浪的吧? 高萍眼睛红了。“我,只能跟着那衰男人一起过了。现在呢,事情发作了,我只能苟延残喘,也许,只能在里面度过余生?”高萍好伤心。 “姐——”段学敏呜咽着,扑过来抱着高萍。 “好妹妹——” 两人躺上床,搂搂,抱抱,好熟悉的功课,久远而渺茫,和那时一样,说体己话。 “妹妹,你说那马骏逸,果真是好男人?”高萍捉着段学敏的手,颤抖着问道。高萍当然不会说自己和马骏逸的事情,女人之间,妒忌之心非常大呢。 段学敏呢,段学敏不同了,因为,高萍的事情发了,高萍的事情一发,高萍就只能进去了。高萍进去了,就不会和段学敏争马骏逸。段学敏今天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好生安抚高萍,让她安安生生地进去,嘴巴紧点,别东说西说,把她站在她背后的男人咬出来。还有,两人在一起工作,一些事情上,总有许多的短子,真要是那样,那就不合算了。 段学敏迎合着高萍,说:“……是,他,好体贴人。” “你,真把自己给他了……”高萍说。两人其实都是很色的女人,以前也一起做来耍过,这种事情,其实真的说来,女人和女人感觉纯净,感觉到位。和男人,真的还有些不行的。 “姐,好羞人……” “傻妹妹,做都做了,还怕羞?说实话,怎么做的?” “就是,我**拿给他舔了,痒痒,麻酥酥呢。还有,下面,也被他吃了,吃得啧啧的呢。这男人,有情趣呢,要是不爱,他不会这样,多脏。姐啊,你说是不是……”段学敏说着话,手也一点儿没有消停,总在高萍身上游走。 “呸呸,没羞,说得多恶心!”高萍将她的手打开,眼瞳幽幽发亮,咕噜咽了一口唾沫。“妹妹……疼,还是——”哎呀,好羞啊,高萍脸色滚烫,不由得捂住脸颊。 “姐……先疼,只一点点。可……后来,就爽,真真,好爽好爽,好像在飞……情愿在他怀抱里死呢……” “啧啧,啧啧,小**,倒贪恋上了。哎——”高萍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婆娘,说得我心痒痒的,你赔,你赔——”哎呀,哪里来的香气,真真,好蛊惑人。高萍眼前出现马骏逸,出现了下午看见的情形——两个**裸的男女。 “姐,你这里,怎这样湿漉漉?难道,想了?”段学敏惊讶地叫起来。 “小坏蛋,就是你,就是你!……” “哎呀姐,别打我,我受不了!我走——” “别别,好妹妹,你陪着我。” “好的,你等我一会。”段学敏起床,开门出去了。外面,风大雨大,喧嚣肆虐。 高萍仰躺着,抚慰着自己。哇,真真好羞,浑身火焰样燃烧,波鼓胀得要炸裂,衰草地里,已泥泞湿漉……现在,她真真羡慕段学敏那小**了。做了官,长久在水中,居然还没有湿了鞋子?回想那次培训,她与她一个寝室,经常同睡一床,未免,就探讨男女那点破事。久了久了,居然,就赤身**,互相抚摸,也真真快意。 可是,命运却将她这娇媚如花的女人,栓死在恶魔一般的老公裤腰带上!这个狗男人,总信誓旦旦说喜欢自己,却总是当面背后搞其他女人!说呢,还振振有词,说是不过就是为了保护家庭利益,找了替身!为此,她只能挣钱了,在她这个位置,想挣钱真的很容易,于是,收了不该收的钱,这不,惹出事情来了! 第29节 李代桃僵 高萍知道,那些两个人都知道的事情,足以让段学敏打湿衣服,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可是,要是让那些事情大白天下,自己在里面呆的日子会更加多一些。主要是,自己还有一个在国外读中学的儿子,需要钱去支撑,要是自己进去不能出来,那孩子就毁了。共同的厉害关系,迫使两人联手。她知道段学敏在笼络自己,但是,她也只能就范。 暗夜中,雨水肆虐,两个女人虽然都满腹心事,却都不好说出来。 孤寂,好像魔怪一样,纠缠着住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现在,段学敏找到疼爱她的马骏逸,可自己呢,却依然要在寂寞中度过无奈的时光。 段学敏说,姐儿,我出去方便方便。 高萍抚摸着自己,先是鼓鼓的胸,然后是小腹,最后,到达湿漉漉的芳草地。摸着摸着,不禁热泪横流。 真真,好不要脸哩。 段学敏回来了,门,悄悄地关上。开门关门,也带来风,却是香风。好香,那是天下最迷醉人的芬香,源源不断,丝丝如缕,真真让人置身于世外桃源,鲜花开满的山冈。 “好妹妹,怎去这样久?”高萍浑身燥热,娇喘吁吁。她渴望着,渴望段学敏如以前那样爱抚。等待,也好无奈。“哎——你怎么这样——” 段学敏没有吱声,轻悄悄上床,顶开她小嘴,亲吻着她。她的手——哇呀,哪里是她手,好大也好有力量,分明就是一双男人的手嘛!高萍想叫,却叫不出声来,心里有一团乱糟糟的麻——因为,那人轻轻上了她身,湿漉漉的嘴唇将她嘴唇贴死,坚硬舌头进了她嘴。啊呀呀,真真不好,他还捉着她手,捏一只滚烫、坚硬如钢的**! 啊啊,色狼,一定是!不过,依稀地,她晓得他是谁了,但是,她不说,她不好说呀。 高萍有些晕眩,嘴巴焦渴得要命。死段学敏,你在哪里,这狗男人又是从哪里来?她好想大声呼喊,身子却背叛了她,迎合着那色狼。啊啊,真真不好,那手开始揉捏她胸,轻轻,却让她好像坐过山车车。爽啊,真真好爽,她浑身颤栗,打着摆子。 这些,是以前做过的功课,没有想到,亲眼看见他和其他女人搞后,感觉还很不一样。 “……你这个……色狼……” 那色狼好大胆子,居然——啊啊,他的手进入她那草丰水茂的地方!也轻柔,一下一下,触电一般麻,浸漫全身,却好舒坦。 她坐上了鱼雷快艇,飙飞起来,幸福地打着哼哼。哇呀呀,不好了,色狼真真好坏,居然……就慢慢慢慢进入了她身体。好硬呀,哎哟——她叫了一声。确实是疼,身体撕裂一般的疼。 “乖妹妹,疼么……”色狼终于出声,嗓音浑厚,充满磁性。 自然就是他了,这臭马骏逸! 她好恨啊,屈辱的泪水汹涌澎湃,将枕头打湿——暴雨和狂风作证,不废马骏逸誓不为人!“色狼,你这样干,不怕天打五雷轰……”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磨难,这公平吗? 狗屁,你还讲公平?一个小时不到,你一个衰男人和两个女人做,你和其他的男人比较起来,这公平?说着,高萍咬着他胳膊,狠狠地。嘴里里面牙齿也使劲了,不过还是不舍得,轻轻的。 嘻嘻,臭马骏逸,居然还笑!突然,他哎哟叫了一声。“乖妹妹,我帮你解决困难,你还咬……” ——自然的,是她使劲咬了。她气毒了,上下牙一合,就将他舌头咬破。当然有血,她嘴里也有,咸腥腥的。身子却兀地感觉震颤,啊啊,开始飙飞起来。虽然,她狠狠责骂自己淫荡,骚狐狸精,身子却与那色狼沆瀣一气。啊啊,真的好爽,她气喘吁吁,感觉自己死了,却又活过来……她紧紧地,紧紧地搂抱着色鬼——不,她此刻的好哥哥,一起奔腾飙飞,随着情感的巨浪,一起飞到了天尽头。 床头灯突然亮了。灯光中,出现一张笑眯眯的脸。是段学敏那骚狐狸,这妖精,真真害死了人!“你,等着我跟你算帐!”高萍咬牙切齿。 “姐,你得感谢我才可以。我毫不自私,把我夫君送给你解馋,你说我够不够姐们?”段学敏手拿毛巾,居然当着她面给马骏逸揩汗水。 小贱人,居然还得意,眼睛笑成了豌豆角! 高萍仰面大哭。 马骏逸朝段学敏努了努嘴。 段学敏将手伸进高萍胛窝,搔,却没见动静。 汪汪汪汪——高萍的哭声好凄惨,奶狗样,要是外面没有狂风暴雨,真的能让整条街道听见。 马骏逸汗水也下来啦。哎哎,其实是段学敏主意——她说,只有拿下高萍,事情才能如铁筒一般,点滴不漏。就算帮她,一定要使劲。 段学敏笑眯眯地道:“姐呀,事情不出也出了。不过就是你知,我知,他知。再这样闹,弄得全城人知道,我们大家都不好。” “不——,我们违反天条,天老爷既然知道,狂风呀暴雨呀能不知道?!” 段学敏眨巴着眼睛。“狂风呀暴雨我们不说,它们那里能知道?” “遭天杀的——” 马骏逸赶紧从床上爬起,站在她面前。“高萍姐姐,是我不好,该遭天杀,你无论如何处置我都没有意见。” 高萍急速起身,突然恶狠狠喊道:“不准动,举起手来!”——天,她手上真真有把刀子,亮闪闪的,抵着马骏逸太阳穴!“臭段学敏,不准过来,滚一边去!” “好的,乖妹妹,能在你刀下死,也死得其所。”马骏逸牙齿将嘴唇咬破,流淌出汩汩鲜血。他苦笑着,从被盖下拿出毛巾——那上面殷红点点,活像绽开的腊梅。“好高萍,你喜欢我——千万不要说不。” 第30节 美人晕厥了 这马骏逸,真真太可气了,都这种时候还有这样闲情逸致!?“不准说话,不然我杀进去了!”好高萍,用刀尖敲马骏逸,马骏逸太阳穴露出破绽,流淌着汩汩鲜血。 “好姐姐,求求你别使劲!”段学敏声儿也变了。 高萍仇恨地望着段学敏。臭妹妹,与狗男人合谋,我要吃你肉,扒你皮!“段学敏,你是不是人?你窜通马骏逸这大色狼,欺负自己姐妹,你——不得好死!”高萍咬牙切齿,语不成声。 段学敏突然跪下,咚咚给高萍叩头。“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出的馊主意,却不关我夫君一点儿事。你要恨就恨我,把我杀了,把我杀了啊!”段学敏跪爬着,朝高萍爬去。 “不,是我——我真该万死!好,既然高萍妹妹不能原谅,我索性死了罢!”马骏逸突然从床上爬起身,将高萍手中刀子一把夺过,对准自己太阳穴,使劲戳—— 段学敏凄厉地叫道,扑上去。 “夫君,夫君,我的好夫君——”段学敏紧紧搂抱着马骏逸,歇斯底里大哭起来。 “贱人——”高萍陡然跳下床,身子晃了晃,口中喷涌出一股黑血,软软地要倒,却被马骏逸一把抱住。 “高萍姐,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啊——”段学敏凄厉地哭起来。 风戚戚,雨也戚戚,这个夜晚,好恼人。 风儿呜哇怪叫,窗外树叶摇荡,情感更掀起滔天巨浪。 “高萍姐,你醒醒,你醒醒啊。”段学敏趴在高萍身旁,抓着她肩头,摇撼着。 马骏逸披着风衣,在屋中央走来走去。他彻底被打懵了,心里好像汤煎。 “高萍姐……”段学敏捉着高萍小手,无声地呜咽着。 马骏逸走过去,站在床边。 高萍双眼紧闭,脸色如同白纸,鼻孔只有微弱的呼吸。 “段学敏妹,她——身体平时可有什么毛病?”马骏逸将手放在段学敏肩头,问道。 “她——”段学敏眼泪扑簌簌滚出,哽咽着。“她身子虚弱,心脏不好,有眩晕毛病——坏蛋,都是你,都是你!你滚,你滚啊——”段学敏扑上来,嘴里嘶嚎着,朝马骏逸又撕又打。 “段学敏妹,我们不是未婚夫妻,享受已婚待遇?”马骏逸笑眯眯,他心里还有潜台词——不是你制定的策略,现在怎么全赖在我身上?不过,高萍睡在那里,呼吸急促,倒也使人焦虑。哎哎,女人,怎么这样不经风雨? 马骏逸没有动,站在那里,任段学敏又抓又打。 他的脸被抓破,左边面颊有好几道口子,流着鲜血。耳根被几乎拉长两寸,耳朵嗡嗡直响,好像有蜜蜂歌唱。眼圈被打肿,成了熊猫眼。“段学敏妹妹,现在心里可好受一点?哈,只要能救高萍,你老人家用零刀子割,我也心甘情愿。” “坏蛋,还说——”段学敏又踢了他几脚尖。 “段学敏妹妹,别弄得我体无完肤。起码,得留几块好肉给高萍妹打,不然,她心里能够好受?”马骏逸站在灯光下,满脸伤痕——他,怎不还手? 段学敏见马骏逸脸上伤痕,心里一阵抽搐,扑上去,紧紧搂抱着。“夫君,我的好夫君——” 马骏逸满脸是她的口水泪水,却好无奈,陡然出了口长气。真是疯子,怎一会哭一会笑?“段学敏妹妹,只要高萍妹妹能好,我滚我爬,我上绞架下油锅都可以。” “夫君——”段学敏用手抚摸马骏逸伤口,嘴里嘶嘶抽气。 “老婆,我们这样干憨着,总不是办法,你说对不对?” “——其实,高萍姐的病也好医治,只要能有上好高丽老参汤——可是,哪里有,恐怕只有药店。” “药店就有哇。”马骏逸好激动,转身就要出门。 “不,夫君你不能去!”段学敏扑上来,拦住马骏逸。“我舍不得你。” “乖老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去。”马骏逸抱住段学敏,吻了吻,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风狂雨暴。路上雨水已汇流成河,千万道雨线砸在上面,溅起一道道白亮的水花。马骏逸站在雨地,仰望着漆黑的天幕。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感觉好像看惊险片。那主角,怎能是自己?陡然想到事情还远没有完,那高萍,能否平安吉祥,她那道坎儿,过不过得去呢? 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个药铺,马骏逸深一脚浅一脚朝着那里走去。 一会儿,马骏逸浑身湿漉漉,站在药铺门前。砰砰,砰砰,马骏逸敲门,显得好有耐心。 “谁,我已睡觉,有事明天来!”好一会,里面才不耐烦地道。是个女人,声音怎么有点熟悉的样子? 砰砰,马骏逸又敲了两下。 陡然,屋里传来嘭地一声闷响——里面的人发怒,朝门上扔了东西,大约,是鞋子? 马骏逸吓得跳起来。这女人真的有点脾气,马骏逸只好无奈地转身,要朝回走。可是,却站下了——这样回去,未免师出无门。正想呢,突然一双小手将他肩头死死抓住,那手爪好尖利,几乎要掐进他肌肤——回头一看,却是那胡雪花,她的眼睛好亮,正凛凛望着他。马骏逸好生气,回手就是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胡雪花一连退了好几步!“你的,死啦死啦的有!”胡雪花嘶嚎,朝马骏逸冲过来。 马骏逸侧身躲过,转身便走。走了几步,马骏逸停下脚步。他想,就这样空手回去,段学敏与高萍,又怎样看待自己?小妖怪胡雪花却进屋去,将门狠狠砸上。 马骏逸看了看门上的店招,确实是一个药铺,于是,长长叹息一声,敲门。“雪花,你开门,我,我受伤了,哎呀,好痛哟——”马骏逸的嗓音显得好凄惨。 第31节 月母子会老情人 “什么?——”门马上就开了,门缝里露出一颗蓬松的脑袋。“进来。”胡雪花吩咐道,转身走了进去。 “什么事情,这样心急火燎?”胡雪花道。她穿着紫色曳地睡袍,开口很低的领子,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肌肤。 马骏逸呼哧呼哧地喘息,显得好疲惫。呵呵,胡雪花老板娘,真的是你? 胡雪花好奇地打量着他,蔚蓝色眼睛湖水一般清澈。马骏逸先生,你生病了?怎么周身**,来,揩揩。递给他一条干毛巾。 马骏逸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小妖女阁下,我周身痛。”用毛巾揩着。 胡雪花没有开腔,走到开水器前,兑了两杯热咖啡,放一杯在几上,递一杯给马骏逸。“马骏逸先生,喝咖啡,只能速融啊。等过两天,我给你煮正宗巴西咖啡。味道,好得不得了。”她用调羹调着咖啡,看着马骏逸,把马骏逸看得发毛。呵呵,几天不见,这个小妖女品位一下子高了。 从侧面看,只见她小腹隆起,看来,她开始做孕妇了? 马帅哥,你哪里痛,要买什么药呀? 马骏逸呵呵一笑,道:我想,想买高丽参呢。 胡雪花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哦。 马骏逸摸出一把钱,却全是零钱,再摸一摸,没有了。不由得尴尬地一笑,要是不够,就记着吧,下次我还你。 胡雪花娇嗔地打了他一下,坏蛋,我要你的钱钱?说着话,走到柜台前,打开一只柜子,取出一只紫檀木的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支好大的高丽参。看着这个装潢,马骏逸就知道价值不菲。 马骏逸道谢一声,要走。 “马骏逸先生,你——怎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们毕竟是老情人,呵呵呵呵——” 马骏逸见她怪怪的样子,问道,怎么这样笑? 她摸着他的下面,那里又挺拔了。她咧开嘴儿笑,说,我想起一句老话,叫做月母子会老情人,宁愿伤身体不愿意伤感情。胡雪花偏着脑袋,把马骏逸看得不好意思。她又说,呵呵,儿子,你老爸来了,你给他招呼一下吧。说着,拍拍她隆起的肚子。 ——她可真漂亮,好久了,马骏逸都没有这么仔细看她。大约是怀孕的缘故,或者,因为当上了大款的阔太太,她真的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比过去漂亮多了。金黄而卷曲的波浪发,头上盘着一个髻儿,蔚蓝色的眼睛,两道弯弯的眉,两排小梳子样的睫毛。殷红的嘴儿,旁边有两道浅浅的酒窝儿。两匹山峦一般的**,几乎,戳到马骏逸身子。马骏逸浑身一阵燥热,下面早支起了小帐篷,赶紧将头低下。马骏逸想,这骚女人,大约在与她的老男人鬼混,是我将她好事搅散,所以两个狗男女不安逸?却言不由衷地道:“我,我有事。” 胡雪花噗嗤一声笑了。“马骏逸先生,你想说什么呀?我知道你肚子痛,没有关系,我帮你治病,我可是灵丹妙药哟,治你百发百中呢。你说,喜欢不喜欢我给你治病?” 马骏逸立刻否认:“没没,我没有病。”眼睛却朝里面瞟着,说:“我想,你不方便吧?你老公呢……” 胡雪花笑眯眯。“原来马先生怕我老公?告诉你,我老公没有在,这下子你安心了吧?”说着,搂住马骏逸,将手捏着了他的挺拔。 “不!不!我怕却是不怕,只是……”马骏逸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胡雪花盯着马骏逸,死缠烂打。 “我是外来人,你这里不还有伙计——” “不,我是这里的女皇,知道不?我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呵呵。你是我的臂膀,知道不?”胡雪花道。 臂膀? 臂膀,就是这个意思,本姑娘现在郁闷了,想舒心解闷。你来了,你又是我旧情人,于是,你就是我的开胃菜,我需要你,时间不长,我要用你,晓得不? “小妖女。” 胡雪花将手把在马骏逸肩头。“我是重托于你,你——” “放心吧小妖女,只要你能够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马骏逸冲动地将胡雪花的手握住,抚摸着。 胡雪花甜蜜的微笑着,将小手放在马骏逸大腿之间,几乎,就触摸到马骏逸的……那里。 好幸福啊——马骏逸浑身燥热,一时之间不能自己。真的,好……妈妈的!“小妖女阁下……”马骏逸舔舔嘴唇,声音却好嘶哑。 胡雪花小手在马骏逸大腿上一挖,又一挖——是暧昧**,还是暗示? 不得了啦,马骏逸真的冲动起来,望着胡雪花,鼻孔里呼哧呼哧。 陡然,一个人从外杀气腾腾走进来,将马骏逸手腕一扭——马骏逸将脚一伸,砰,那人摔了一个狗啃泥。 “红魔,你干什么?”胡雪花厉声呵斥道。 红魔是胡雪花老公派来伺候她的,表面是管家,实际就是监视她的。但是,胡雪花并不怕他。红魔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对胡雪花道:“小妖女阁下,我——看这小子神色不对——” “你——”胡雪花又恨又气,用手指着门对红魔道:“请你出去——听见没有?” 红魔脸色红了白,白了红,嗫嚅着道:“小妖女阁下,我要保卫你。我,曾经在老大面前发过誓。” 胡雪花脸色方和泛下来。“红魔,你用脑子想一想啊?马骏逸是我的人,很铁的自己人,怎么能对我构成危险呢?再说了,你说话也不该那样,神色不对,你知道什么——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许诺过你什么!” “是,小妖女阁下。” “好,你走吧。没有我的命令,你别来打搅我。” “是。”红魔出去了。 胡雪花将门狠狠关上,转身回来却噗嗤一笑,抽出手来,在马骏逸鼻子上一刮。“马骏逸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 马骏逸摇摇头。 “我这里杂碎多——你,是我老情人,自然就是自己人。”胡雪花握着马骏逸的左手,将一枚戒指套在他指头上。那是她老公的钻石戒指,灯光下,焕发出熠熠光芒。“记着马骏逸,有了这戒指,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自己人。”胡雪花拍拍马骏逸手背。 第32节 送你一本书 马骏逸被感动了,望着娇媚如花一般的胡雪花,他真想一把将她搂抱住,狠狠亲吻她。可是,却不敢造次。“小妖女阁下,戒指既然是你老公的,那就还是放在你那里,免得你不好交代。”马骏逸捉住胡雪花的手,将戒指给她重新套上。 胡雪花戴着确实太小,她生气地说,你要是不戴,我,我就告诉我老公,你给他戴了绿帽子。 马骏逸只好看着她给自己戴戒指没有反对。 胡雪花慢慢给马骏逸戴戒指,想象中,这就是她送给他的结婚戒指。真真好想啊,胡雪花心境突然好开阔,亲吻着马骏逸,说马哥,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不过,今后无论在哪里,也不论何时何地,你都在我心里。 马骏逸也感动了,说小妖女,我的乖乖,有了这戒指,你,就是我马骏逸的人了! 胡雪花从一只箱子里拿出一枝褐色植物,却正是他此刻最想寻觅的高丽参!而且,这一支比那一支更加好。胡雪花道:“马骏逸先生,男人,固然可以荒唐,却不可荒唐得没有个模样。记得有句古话叫做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总不能一直这样醉生梦死在温柔乡中?这样说罢,也不说我们你的前途命运,就是你自己以后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马骏逸摇头,这些事情他真还没有认真想过。人啊人,都是一颗脑袋,可是有的却有着千奇百怪的想法,而有的就是拿来装豆腐渣! “马骏逸,我可以毫无隐藏的告诉你,我对你寄予厚望。你要多动动脑子想办法,完成我干爹,也就是别大爷的夙愿……”胡雪花殷殷地望着他,握了握他的手。 马骏逸好感激好感激啊,握着那双温柔的小手他真想给自己一耳光。胡雪花的一席话,让马骏逸感觉好像掉进冰窖,浑身颤抖着,先前那玫瑰色的梦幻早就飞到爪洼国!这,显然就是暗示。天,自己勾搭女人,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哪里晓得,原来胡雪花早就如猎人样将自己瞄准!不过看来她是美意啊,她是将镇子建设发展重任托付给了他,他觉得自己就是再麻木也得有一点血性子。想到这里马骏逸血脉贲张,说:“小妖女,谢谢您……嘿嘿,您对本人的教诲,我会牢记在心中。你放心……” “不过马骏逸我理解你,男人哪里能憋屈自己,正要把自己憋屈坏了也不是事情你说是不是?不过做事情要有度,过了就滥了对不对?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小妖女慢慢解开衣服,将马骏逸的手捉住,朝自己身体里游走。 马骏逸心里怪怪的,终究想着她是一个孕妇。 小妖女却不管不顾,将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摸着那挺拔,说怎么样,我想了…… 马骏逸那里当然也强硬了,剑拔弩张的样子,两人就站着,迫不及待的进去,一番你来我往,很快就到达了**,当子弹飚飞的时候,小妖女咬着马骏逸肩头,说好爽,我舍不得你呀…… 两人收拾残局,胡雪花蹲下去,噙着马骏逸,说,我要好生看看,好生看看,也许,我再也见不着你,也见不着他了,说的很动情,又把那此刻软塌塌的东西塞进嘴里,亲吻着,悄悄的和它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马骏逸心里很着急,这里耽搁得太久了,自己怎么是这样一个只知道官能享受的人?两个女部长在那里还在等着呢,于是边说,雪花妹子,我要走了。 怎么,你以为我要拿你做人质?告诉你,我这里有我男人的虎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知道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能见面。你知道不,要是我不给喜欢你,我给我老公吱一声,你小命就会玩完? 马骏逸说,你什么意思? 胡雪花说,就是说,我保护了你这个坏男人噻。 “谢谢,谢谢……”马骏逸语不成调地说着,站起来朝外走,却没有提防,额头哐地撞在门框上。 “马骏逸先生,走路,可要盯准方向。”胡雪花在门口听听,朝窗户外望望,然后当着马骏逸面打开一只保险箱,摸出一个红色丝绸包裹着的东东揣到怀里,样子十分诡秘。 她,这是什么意思?马骏逸点点头,却真不知道她话里有什么玄机。“小妖女阁下……” “瞧你,怎么能顾头不顾腚?”胡雪花拍拍马骏逸肩头,呵呵两声。“马骏逸先生,其实,女人同花一样,也有雅俗之分。男人,是不是这样?” “这个——”马骏逸张口结舌,却不好回答。他在想,胡雪花怀里究竟揣的什么东东,这样神秘? “小心啊马骏逸先生,路,好险恶,你可不能让我失望。”胡雪花送他出来,顺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悄悄塞了个东东给他。“拿着,这是《增广贤文》,讲究做人最浅显的道理的书,这书很重要很重要,是我别大爷叫我交给你的,可不准丢失啊。” 马骏逸解开丝绸包裹看了看书,是一本很古老破旧的书,封面居然是篆字。马骏逸认了好半天才认出来,上面印着《增广贤文》,字是竖排的。心想这是本不是很一般的书,看着胡雪花一脸严肃便说:“小妖女,这是本什么书呢?” 胡雪花急切地说:“马骏逸快收拾好,这书非常重要。你千万千万要保管好,以后你要长期在官场上混,很有用呢。可记住了?” 马骏逸见了胡雪花严肃的样子赶紧把书揣到怀中说:“小妖女阁下你放心,我知道。” “你是聪明人,也许能学习了这些浅显道理,……你认真领悟罢。可不要只知道泡妹妹,耍姐姐,把正事情耽搁了知道吗?”胡雪花扶住马骏逸肩膀,眼睛一闪一闪。 第33节 且看帅弟手段 “知道知道。”马骏逸望着胡雪花的目光,真的感觉好像给电了似的,周身麻酥酥的。 “骏逸哥哥,不过……”胡雪花说着拍了拍他下面,“保重保重。” 马骏逸告辞了胡雪花,拿着两株高丽参回到旅店。到了旅店,他们找餐馆马上加工,然后,给高萍灌了进去。别说,到底是长白山老人参,喝了之后,高萍一下子就精神了,她望着马骏逸,好像知道自己这样精神,就是马骏逸的功劳。她也不管段学敏在,一把抱住马骏逸,将他压在身下。 段学敏说,妹子,你怎么这样迫不及待? 高萍说,怎么了,我难道不能走临别演出? 马骏逸说,要不,段姐姐也上来玩玩? 段学敏打了他一下,说该死,真是太——太下流了—— 高萍娇嗔地打了她一下,说段部长你装什么装?你刚才还和这个小坏蛋绞缠呢,真是不要脸,屁屁白翻翻的,晃人眼睛呢。此刻,高萍已经抓住了马骏逸的挺拔,马骏逸也捉住了她的两只活泼泼的咪咪。 段学敏伤感地说,看你们这样,我真的不能释怀。高萍姐姐,既然都这样了,索性我和老公送你一程。说着上床,将衣服脱光睡在马骏逸身边。她将衣服脱了,帮助高萍脱衣服。 高萍嘻嘻嘻地笑,说,好痒哇,真真不要脸的骚部长—— 段学敏说,你呢,还不是一位骚市长哇。 高萍说,我不知道怎么这样怪,身边的男人千千万,就是没有一点儿感觉,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偏偏就是这个小坏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怎么就能勾了人的魂儿?说着,将马骏逸的挺拔塞了进去,套着抽动起来。嘴巴里却娇声娇气地呻吟起来。 段学敏叹了口气,说,姐儿,你也是要走的人了,可要给人留想头。你要爱惜东西哈,别贪占完全了。边说,捉着马骏逸的手,摸着她滋润泛滥着一汪春水的低洼地。抱着马骏逸,吱吱地亲吻。 马骏逸和高萍运动了一阵,见到段学敏在一边激动的样子,到底也舍不得,便从高萍身上下来,挺拔到了段学敏里面。段学敏嘻嘻笑着,说乖弟弟,你还没有洗涤呢,要得了病可怎么办了? 高萍啐了段学敏一口,说你才有病呢?说着,居然就趴在了马骏逸身上。 马骏逸背上驮着一个美女,身下压着一个,四肢只能挺着,不然全部压在段学敏身上她估计也受不了。两个女人都在浪笑,咯咯咯的好像潮水一般,段学敏感觉非常非常受用,她的手和高萍的手握在一起,好像互相鼓励着似的。段学敏说快快快快,我要你抽快点。 而高萍呢,则用脚踢着马骏逸的大腿,说快快快,我要你压死这个**…… 马骏逸因为手脚要用力,动力就有所分散。他的挺拔居然还是那么强硬,冲撞得段学敏那里啪啪地响。大约抽了数百抽,段学敏又昏厥了过去。高萍趴在马骏逸身上看的真切,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说坏了坏了,马骏逸你看段学敏好像不行了。 马骏逸见她虽然双眼紧闭,脸色潮红,牙巴咬得铁紧,但是摸着心口那里还是有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马骏逸胸有成竹地说,没有事,她就是过于激动,暂时激动过去了。 高萍一听大喜,连忙将马骏逸抱住,让他压在自己身上。她说坏蛋,你刚才和我出工不出力。 马骏逸道,我怎么不出力了,你们两人我都使劲了,使老力了,我都快要虚脱过去了呢。 高萍说,胡说,你是吃了伟哥一般,钢铁不败之身呢。我又不是没有和你做过,知道你是一个金刚。 马骏逸说,两个女人要我搞,我真的还要保持实力,不然,我要是被你们搞坏了,岂不是就废了我的武功? 高萍脸色一下子黑下来,她说,坏蛋,你知道吗,你这次搞我以后,也许很久很久,也许以后就再也搞不到我了——你也知道,我要进去了——在里面,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想你这里呢。说罢,摸着他滚烫的强硬,推开他,身子下去,恋恋不舍的抚摸着那里,亲吻着,轻轻啜泣着。 马骏逸心里很感动。 他看看段学敏,酣睡着,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便说,高市长—— 高萍生气地说,我都这样了,你还这样?是不是洗涮我? 马骏逸说,不如,我们出去逛逛? 高萍又和他抽了数百抽。 马骏逸可不敢射击,他还要保存实力,因为,他知道今儿和高萍几乎就是生离死别。 两人走出来,天色已经微微发亮。远山近壑,一片葱茏。这里是一个著名风景区,好在不是周末,现在几乎没有游人。空气真是好清新,雀鸟啭鸣,一派生机。 两人朝前走,青山间,散落着红色的亭子,和一条条碎瓷砖凝固的路。 竹,穿插在松间;人,行云在树旁;花,摇摆在冷翠中;鸟,翻滚在绿色波涛里。马骏逸和高萍依偎着朝前走,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在绿色的王国里云游,远见一方青石,隐现于青山中,好像一尊卧佛醉卧于上,酣然入睡。 高萍喃喃地说,马帅弟,我没有想到,我进去的最后一段时光,是你陪我度过的。 马骏逸也有些感动,说,姐呀,我们不是恋人? 高萍说是吗? 马骏逸说姐呀,你说呢? 高萍说,不是,我们只是一对性伴侣。 马骏逸感觉有些悲凉。 两人走着,青翠,在马骏逸眸里流转;碧绿,沁入马骏逸的脾胃;那一树树的松涛,声声漫地传入马骏逸的耳管……松针在马骏逸的眼前跳跃、打旋,没有多久就形成了一朵伞状般的流云。马骏逸的鼻子突然放大,那两个小鼻眼成千倍扩大,但见朵朵绿绿的流云,直往马骏逸的大鼻子里窜,俄顷,又几百朵流云消失在马骏逸的鼻腔里。 马骏逸说,真好,真好。 高萍说,骏逸,你这个小坏蛋,你让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你让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呀……说罢,扑进马骏逸怀里。 马骏逸拍拍她。 高萍说,马帅弟,你是不是特恨我? 马骏逸说,为什么呢? 第34节 我要做野合的游戏 高萍说,我——我不是强要和你结婚吗—— 马骏逸说,没有,我想,真要和你结婚,对我,也许还是一件好事呢。 高萍说,不是,肯定不是,我这么贪腐,你跟着我,绝对没有好下场。 马骏逸感觉到自己周身顷刻之间,变得冰凉。 马骏逸和高萍信马由缰走着,走着走着,他脱了鞋袜拿在手里,他感觉那一岭的绿色,来到他的脚下,用她那清新的舌头,舔咬着他的光脚丫。 山间还有一湖泊,听!溪水潺潺,是那一坡坡的嫩翠在为他洗浴。 高萍深呼吸了一口,将马骏逸抱住,说,我们在这里做做吧。 马骏逸说,这里—— 高萍说,我都要进去的人了,给我的回忆增加一点野趣吧。说罢,上前给马骏逸脱衣解带。马骏逸坏坏地捏着她两只大咪咪。高萍叫了起来。 马骏逸脱了之后,显示出了男子汉雄风,尤其那挺拔之物,愤怒张扬,让高萍爱不释手。高萍说,乖乖,让我好生看看它,好生研究研究,到了里面,我好有回忆。说罢蹲下,双手捏着那挺拔之物,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看,又用手捻捻茂盛的黑草,用手变成了辫子,一条,又一条。她说,乖,我要让你享受神仙待遇…… 马骏逸望着落地的黄叶儿,成龙卷式地在那山谷飞舞,没有舞几下,就成了一个凋零的“秋”字。秋,张牙舞爪,沦落到心里,就演绎成了青山里的那段消绿褪青的轮回愁。 马骏逸此刻的胃里,发出了耀眼的绿光。 高萍已经把那挺拔放到她温润,细腻的乳沟,反复地揉搓。她嗲嗲地说,老公,爽不爽哇…… 马骏逸望着身边那蓬竹子,好绿的竹哇,亭亭玉立,竹叶梭梭,陶醉在马骏逸的梦里,仿佛枚枚飞刀。 高萍的小嘴儿在他身上游走着。 马骏逸用双手抚摸着她的脑袋,柔柔的黑发。他眼前,是棉软软的小草,齐刷刷地滚动着绿色的娇身,在马骏逸的眼前,转着圈圈,扭成花瓣,把这座青山当成了她们的舞台,把马骏逸这个山外人当成了她们的观众,一时,绿光飞舞,冷翠若翔,青色的幕布徐徐拉开…… 高萍气喘吁吁地,说乖,我要你进入,我要你日我了……站起身,将马骏逸抱住,两人滚在旁边的绿草地……两人好像肉搏战的士兵,一会儿你在上,一会我在上……高萍的两瓣肉肉蚌壳张开,将马骏逸的挺拔紧紧衔住…… 马骏逸终于将高萍压在身下,亲吻着她,将自己灵巧的舌儿抵近她的嘴里—— 现在,马骏逸要慢慢享用良辰美景。压在一团温软的娇躯上,身子的挺拔慢慢入侵,感觉舒缓一般的惬意。微风吹拂过来,好像三月小女儿的手,抚摸着马骏逸,使他感觉如同仙境,不知道今夕何夕。 高萍也慢慢地懂得马骏逸了,她含羞地望着他,不时亲吻一下下,速率却慢了好多。 这种游戏真的让人心荡神驰啊,马骏逸置身其中,欲死欲仙。身边,酥软的树梢轻轻梳理着马骏逸的头发,粗糙的松树身在摩擦着马骏逸的后背,哦!那红色的亭子怎么成了姑娘?顶着带角的华冠,出现在这片山间的绿草坪上! 远望着山的极顶,有一座华盖是大红大绿,亭身却是翠竹一般色调的建筑,就好像一位美丽的姑娘一般。这红色头发姑娘缠着绿色的缎带,脚趾轻轻点缀在云间,一颦一笑,分外妖娆;一姿一势,皆现风情。 山啊,春风荡漾激情,秋来却把芳心伤。此刻,与高萍做着舒缓惬意的游戏,马骏逸欲一度羽化去,却眷恋青山不沧桑。 两人终归一道到了激情之巅……罢了,两人款款着衣。高萍看见一枚蘑菇,欢叫着过去采了来,肃然站立,手捧蘑菇,微笑奕奕。但见那蘑菇绿色熠熠,泽嫩质优,有如盘大,同一根上却见几小朵蘑菇,相依相偎,煞是好看。 马骏逸突然奇饿无比,张口就想吃,耳旁却传来歌声。是谁呢?看来,这里还不是世外桃源,好险,要是他们的孟浪被人看见,岂不贻笑大方? 却来了一位道人,绿袍白髯,朝着两人稽首。 马骏逸道,先生,请问山上有道观? 却顷刻之间不见了道人,绿色仙人,如光如电。 在他旁边,还盘座着一尊青色,是一对很高的树叶子。 马骏逸和高萍跪下,对树叶子山跪拜起来,在跪拜中走向清醒,……马骏逸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正四仰八叉地倒在山巅上,只是没有梦里那方青石,身下小草草的水气浸湿了马骏逸的衣服,马骏逸侧身,看到那轮正在初升的太阳,马骏逸的皮鞋真还没有穿,光着两脚丫。 高萍给马骏逸穿上皮鞋。 高萍说,我真的谢谢你,说话间,几度哽咽。 马骏逸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算是性伙伴吧,但是,真要离开,也还有几分不舍。 高萍说,回吧。 马骏逸说,回吧,段学敏还在那里等着呢。 两人依偎着朝着山下走。 高萍说,我喜欢爬上,尤其喜欢秋天的山景。 高萍充满憧憬地说,黄昏时分,山上的秋意正浓,农家乐的庭院里蟹正肥,桂花香,抬头亦见一轮圆月。不过,少了村落炊烟的袅袅,羊肠小径上的牛羊,和家家户户木仓里散发出的刚丰收的谷香。 举起手中的琥珀杯,一些朋友,干完这杯,一起爬到山的最高处,望望皎洁月光下的山景,学学李白,吟吟李清照,拉回盛唐的诗情,穷追大宋的词境,充盈这俗不可耐的中秋。 零落凋残,黄树叶儿漫天舞,那才是秋;碓窝舂糍粑,银细的手儿拉扯出天上圆月一轮,那才叫花好月圆;一家老小,说说笑笑,围坐成月饼的形状,那才叫共享天伦。 马骏逸说,原来,我们的高市长也满肚子诗情画意。 第35节 用爱给姐儿送行 高萍没有理他。高萍说,所以我想到农村来,你也常常去都市,你看都市中的秋,小区的树叶儿难见枯黄,花儿不知凋谢地永远盛放!高速路上的车辆跑出了城市发展的速度,进进出出各大商圈的人们,不知疲倦地追逐着上上下下正正副副。如群山般的高楼大厦里,挤压着春天的张扬,夏天的怒放,包裹着冬天的冰霜,唯独难有秋的宁息,秋的丰盈,秋的爽凉。说着说着,高萍一阵唏嘘叹息。 马骏逸没有打断她。她哪里是在悲秋,她是在对自己前一阶段的生命进行着总结。人之将死——不,人将进去,总有那么多憧憬,总有那么多无奈。 高萍说,其实,我也是农村人,不过,我在农村呆的时间不多。我记忆中罢,也是秋。那是多么丰盛的秋天哇。当禾苗到了能被火点燃的时候,离秋天就不远了。禾苗长在水田里,水田当然在农村。有点农村生活经验的人,大约知道那大片大片火红的农村秋景吧,看着让人脸红心跳,就像面对心动的情人。到了这个季节,万物都已成熟,摇头晃脑出诱人的金黄,只要一把火,真还可以燃烧起来,升腾起天边的片片彩云。 听到这里,马骏逸也被感染了,马骏逸说,回忆乡村生活,真的充满无限怀念。 高萍紧贴着他走着,高萍让马骏逸将手放进她的低洼地,她也捏着他挺拔的地方,两人走了几步,感觉相当别扭,又不好再做吧。偏偏高萍就想再做,两人相依相偎走到树林深处,在一个幽深的洞子里面做起来。 高萍将软软的舌头抵进了马骏逸嘴里,捉着他的挺拔就朝她那里塞,居然,她的底裤没有穿,放在她手袋里呢。好在两人高矮也差不多,位置很好的样子。马骏逸抱着高萍,抚摸着她的大咪咪。高萍嘟噜着呻吟道,哥呀,你要好生入我了,让我进去有个想头。说着,将头紧紧后仰着,将下面那洼地紧贴着马骏逸—— 马骏逸一边狠狠地入着她,心里却想着睡在那里的段学敏,他说姐呀,你觉得爽不爽,你要爽就叫出声来吧,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说着话,高萍真的一声声呻吟起来,她的手紧紧箍住马骏逸的腰,两人**接触的声音好清脆,洞里回荡着那声音呢。高萍哭着说马帅弟——我好舍不得舍不得你的大本钱,你叫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你日我,狠狠地日我吧——说着,将手伸到他的挺拔,轻轻地捏着那里。 马骏逸感觉自己真的长了双翅,飚飞到了高高的天上,他骂了一句,高萍,我要日你了,我来了,说着,他紧紧将她箍住,捏着屁屁,让她紧紧地,紧紧地贴着自己—— 高萍说,你日,你把我日死哇—— 马骏逸说,真是骚婆娘。 马骏逸的手在高萍的身上来回的搓着,渐渐的往下摸着。高萍的心里慌乱极了,不知如何是好,忙用手止住了他那上下胡揉乱摸的手,于是他又猛地亲住了高萍的嘴和脸,一下子又猛吸住高萍的山峰,拚命用嘴唇吸揉着。 “喔……真舒服……嗯……哼哼。” “啊……哎呀……受不了……哎呀。” 一种幸福冲动,高萍无意中呻吟起来。他说:“舒服吧?” “舒服极了……马骏逸……你真好,我……要死了……”高萍点了点头。全身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任他摆布。这无疑是每个女人一直都在心中暗暗期待的那一时刻,现在既然不可避免地来了,既然他是高萍心爱的人,那就这样来吧!高萍心里暗下决心就这样把自己的一切交给马骏逸,随他摆布处置,任凭他把她高萍带到海洋的任何波峰浪尖。她嗲嗲地说,我不知道我要在你们呆好久,我好恨——真想,真想把你这个东西割下来,带进去好生享用呢…… 马骏逸听她说的如泣如诉的样子,心里也很伤感。 他迅速地把手插进高萍那低洼地,那里早就春水泛滥…… 高萍的心随着那双刺激的手激烈的跳动着,兴奋的喘不过气来。“帅弟……爽啊……” 马骏逸一边抚摸着她,一边信誓旦旦地说:“爽吧……我会让你爽的死去活来……” 高萍说,好,我喜欢……她感觉,全身的血流好像在奔涌,马上就要涌出来似的。高萍浑身无力的抬起头说:“马骏逸,我是在做梦吧?”马骏逸对高萍笑笑说:“好妹妹,你不是在做梦,我爱你爱得有些发狂了。”接着他的手又在高萍的挺拔的小山峦和腰间狂摸,最好,她说我要死了——高萍浑身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看到高萍的样子,将高萍扶了起来,休息了一会儿。 高萍说,马骏逸,我要你日我,我张开了,大大的—— 接着,两人好像听见子弹飚飞,咚咚咚地响着,高萍说,哎呀……好爽,我感觉到你射击的子弹进入,真的,一下,一下,我数清楚了的,总共八十一下,就是,就是八十一下礼炮,欢送我呢,说罢,将头埋进他怀里,低声啜泣着。 两人打扫着战场。洞里有一股清泉水,甘冽,清幽,两人简单洗了,然后,搂抱着朝外走。 高萍说,看见这股清泉,我就想起来我们那里的河沟。我们那河沟不宽,但是河沟里的蟹个头肥大。那时夜深月明,我们几个孩子探照着电筒,从大石板下,河洞洞里,捉抓到属于我们童年的惊喜。池塘里的鲫鱼、草鱼活蹦乱跳,游哉悠哉,喜煞了我们。 马骏逸说,我们那里就是缺水,要是风调雨顺,也算是不错的。那时庭院里,瓜果围屋绕,玉米墙上挂,新谷装木仓,房前一空坝,大人一道摆谈着龙门阵,还在就在院坝里做游戏。说李家长道刘家短,一大堆陈谷子烂麻子,伴随着一杆叶子烟,滔滔不绝,比摆放在桌子上供奉月亮菩萨的大糍粑更圆长更永久…… 两人回到房间时,段学敏已经醒来。只见她面色红润,没有一点儿病态的样子。关了门,高萍和马骏逸合伙,将段学敏周身脱光,三人一道又在床上做游戏…… 马骏逸睡在中间,左边高萍,右边段学敏,两人紧贴着他,让他感觉很受用。两个人四只手,轮番抚摸着他挺拔的东西,弄得他那里无限的膨胀起来。 马骏逸说,你们别这样,你们这样的话,我还活的过去你们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 段学敏嘻嘻地笑,说就是要让你缴械投降,不然,你觉得天下女人都是你的菜。 高萍也说,学敏妹子,你说的对,我们今天要就是要疯狂一下。 两个女人说着话就轮番骑上了马骏逸身上,将她们那**夹住马骏逸,马骏逸就是不动,两人的浪劲也让他受不了。高萍咬着牙说,马帅弟,嘻嘻,我们两姐妹要废了你的武功…… 马骏逸说,我不怕,我是堂堂男子汉,雄壮威武,你们就是百炼钢也会被我化作绕指柔。说着,将两个女人摆在床上,高萍仰肢吧叉在上,压着同样仰肢吧叉在她身下的段学敏。马骏逸嘻嘻地笑着,厚颜无耻地摸着紧挨着的两只洞穴,说嘻嘻,我先亲亲哈——说着,俯下身,将舌头伸出来,舔舐着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低洼地。 两个女人被舔舐得叫起来。 高萍说,马帅弟,快进去,我痒哇,里面痒得不行了…… 段学敏说,帅弟帅弟,你进去哇,我喜欢你舔,真的好爽哇—— 马骏逸起 身,压在了高萍身上,却搂住她身下的段学敏,嘴儿亲吻着高萍,将挺拔之物戳进了高萍里面,两个女人**着,马骏逸抽了数百抽,然后取出,又挺拔进了段学敏的里面,他又抽了数百抽,最后,马骏逸将子弹送进了段学敏里面…… 这样的爱让马骏逸生理上感觉很疲惫,而精神上却始终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大约过了一周左右,他才稍微恢复了身体正常状态。 马骏逸是过了两周,才知道高萍被“双规”的消息。据说,高萍是在市里最大最豪华的佳人会所被检察院的检察官抓住的。当时,高萍和两位帅哥一道正在做游戏,房门砰地洞开,几位检察官持枪闯入,将高萍逮了一个现形。 是段学敏告诉他的,段学敏说,帅弟,你和高萍没有什么吧?尤其是经济方面。 马骏逸说,我的温柔如水的的女妖精,我们也有很多日子了,我马骏逸为人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一个男人,我只说这话,你就晓得了。 段学敏说,其实,就是你和她有什么,她也不会说什么出来。 马骏逸说,为什么呢? 段学敏说,你知道的。 马骏逸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段学敏说,我那晚昏睡之后,你们不是出去了,多么棘手的事情,你们也会把它弄得无证无据。 马骏逸说,我是那种人么? 段学敏说,我开玩笑呢。其实,高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自己最知道。因为,她事先已经了解事情的经过,她不会牵涉不该牵扯的人。 马骏逸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马骏逸想,高萍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怎么会还去那些声色犬马之所呢?也许,高萍本身就没有把进去当做事情了,高萍和段学敏之间关系那么密切,她们两人那天晚上既讥刺,又抚慰,好像真的就是进行临别仪式似的,难道,高萍就是在那会所,等待着检察官来抓自己。 还有,高萍怎么会是检察院的检察官去抓呢?她一定是经济案子,属于贪腐的官员吧?也许,她真的早就知道了——可是,她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自首,争取坦白从宽呢? 第1节 摔跤 马骏逸得到消息,市交通局居然通过了他们申请资金的申请。 马骏逸感觉天地一下子亮堂起来。真的是柳暗花明?原来感觉办不了的事情,没想经过自己一操作居然就手到擒来,自己是不是该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这是六月,火辣辣的六月。 市交通局破天荒地给予黄花镇倾斜,四个项目三条村镇公路,一个五级汽车客运站,总共资金一百来万。有了项目心里就有了底,马骏逸抽时间去看了夏丽霞,见她还是整天昏睡,也没有什么法子可想,只好默默对她说了几句,给床边守着她的夏妈叮嘱了几句,然后搭车风尘仆仆回到镇。 傍晚的黄花镇凉风习习,马骏逸下了车没有回家,沿着街道直接拐过一道弯,朝那条崎岖蜿蜒的小路走去。走在弯弯的田埂,瞩望着高高的大栗子山,马骏逸真想大声呼喊几声。天慢慢黑下来,半山腰上那幢茅草土墙房内已逸出灯光。他加快脚步,朝上爬去。 何宵生没有想到马骏逸从市里回来会直接来看自己,马骏逸也没有想到,别大爷真就在何宵生家。三个人亲热地招呼,何宵生大声武气叫老婆炒几个鸡蛋加一个炒菜。三人上了桌,别老头笑眯眯地说夏崽儿,看你那得意张扬的样子,是不是修造公路的资金项目都落实了?马骏逸脸色燥热,心想这别老头是不是等在这里专为这个事情?于是简单把情况说了,然后为难地说,项目倒是有了,就是资金一时还不能到位,这可不是小数目,镇财政肯定没有法子可想,镇里有这种资金实力的人也不多。何宵生说俊逸,这可是大事,据说红花镇前年就是没有开工,结果到手的项目也飞了。别老头说喝酒喝酒,扯这些闲事有卵用。三人碰了杯,把酒干了。马骏逸说别大爷,我在城里见着小猴子了,她……别老头说夏崽儿,说了不扯这些闲事,再说我是我她是她,我和她没有什么关系。说着,夹了菜送到嘴里,哼起了一段川剧戏文。何宵生同情地看着马骏逸,朝他眨巴着眼睛。马骏逸说别大爷,你喜欢《捉放曹》?别老头唱的得意起来,用手在桌子上敲出节奏,戏文一字一字从他嘴巴里吐出来,显得非常清晰。 当晚,三人喝光了何宵生泡的一罐儿药酒,马骏逸一直想要从别老头嘴巴里讨主意,可是别老头一直疯疯癫癫就是不理他,戏文却唱个不停歇。喝过酒别老头和何宵生下起围棋,马骏逸只好陪太子攻书呆在一旁。晚上十一点过,马骏逸到底打熬不过,告辞何宵生要回家。别老头扯着哈哈说,夏崽儿,既然要回我们也不强留,不过公路和车站对我们黄花来说可是机遇,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想法子把它保留住。马骏逸赌气地说,别大爷既然你晓得几个项目对我们镇这么重要,为什么不帮忙想办法出出主意?别老头鬼鬼地笑,说夏崽儿,我不过就是山野村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既然都是镇长了,就得自己理理朝政,知道不?何宵生接过话头,说马镇长,其实老别说的再明白不过,你只要认真悟一悟就晓得答案。马骏逸鼻孔里哼了哼,走了。 酒好像喝过了头,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加上田埂路又窄,走着走着马骏逸一个趔趄就摔倒水田。初夏的水田水已经放满,他又是横着摔下,整个人都摔在水里,还喝了几口黄汤。他又气又恨,急忙爬起来,远远地,却见半山腰何宵生那屋前依稀站着两个人,一阵粗嘎的嗓音飘逸过来: 抬泪眼翘首西望蜀乡 只见这一江风吹水茫茫 望不见归国路上刘王旗 望不见魂牵梦绕奴夫郎 望不见魂牵梦绕汉刘王 你不是汉室宗亲非凡响 蜀吴魏三分天下你称王 可叹你壮志未酬身先丧 人世间独留你妻孙尚香 最堪忆招亲面相甘露寺 化凶险喜结良缘情难忘 只说是吴蜀联姻战鼓声不响 我和你白头偕老龙凤永呈夫妻情长 有谁知狂风陡卷江中浪 为荆州两国失和动刀枪 抱弟仇你万乘之躯东吴往 遭不幸我的夫巨星陨落入长江 孙尚香闻恶讯茶不思饭不想 行不安坐不稳夜望天光痛断肠 到而今夫妻恩爱成忆往 阴阳界隔断了夫妻情长 …… 马骏逸恶狠狠地叫了一声…… 跌跌撞撞溜回镇政府,马骏逸躲在黄桷树下贼一般四处打望,见四处无人才蹑手蹑脚回家。打开门走进屋他赶紧换衣服,这时,一条黑影鬼一般无声地飘进屋,屋门吱嘎一声悄悄地开了。马骏逸刚把自己剥光,他背对着门口,听得飒飒风声连寒毛都竖立起来,喊了一声:谁?马骏逸赶紧胡乱地将裤头笼上。 俊逸兄弟……面对马骏逸的当然是一个女人,她就是邻居罗佳丽。罗佳丽身着白衣下着黑裤,眼瞳幽幽地望着马骏逸。 马骏逸一下子恼怒了,说罗佳丽同志,男女授受不亲你难道真不知道,你怎么能招呼都不打就乱闯男生寝室,你还有自尊没有? 罗佳丽凄婉地笑了笑,摇摇头说俊逸兄弟,我这种女人哪里还有廉耻还有脸面?你是高抬我了……我,谢谢你。我来,不过是要告诉你,小心着夏子正,也要小心着桂闯和刁枚。说罢,转身朝门口走去。马骏逸一把抓住她,说佳丽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罗佳丽说,什么事情?马骏逸说,就是我女朋友夏丽霞的事情,你知道当时的情况吗?罗佳丽说我不知道……然后挣开马骏逸,走了。 马骏逸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思前想后,他总理不清头绪。好不容易要睡着,却听得隔壁传来呜呜咽咽的哭泣…… 第2节 评功摆好 第二天,马骏逸一上班就去夏子正办公室汇报情况。夏子正正在办公室和桂闯刁枚商量事情,夏子正桂闯和刁枚没有想到马骏逸一出马就大获全胜,好像迎接贵宾一样将他让进办公室。夏子正笑眯眯地说马镇长真不错,一出马就要来四个项目,这下子我们黄花镇可有翻身解放的机会。哈哈俊逸,你可真是我们黄花镇的大英雄啊。桂闯冲马骏逸胸口擂了一拳,呵呵地笑着说俊逸,看不出来你还是干家,没说的,老哥服气了你,晚上我请客给你庆贺,我得敬你三杯!刁枚眼睛笑成了豌豆角,嘴里啧啧啧,酸溜溜地说夏帅还是你兄弟有办法,看来如今官场也讲究这美男公关。夏书记桂镇长,以后我看凡事要项目要资金的事情一律让我们马帅哥去,保准搞定! 马骏逸心里当然也很美气,不过他还是显得很低调地说,夏书记两位镇长,这次我可是把周身解数都使完了才能有这么一个结果。现在这几个项目市里的意思就是我们必须尽快上马,不然资金还是划不到我们账上。 马骏逸这样一说几人都不吭气了。好一会夏子正才说,这样啊……那我们马上开两委会研究研究,看这个启动资金怎么筹集。于是叫来办公室主任何宵生,马上把党委行政负责人召集到镇小会议室开会。会上夏子正把情况说了,要求大家出主意想办法,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如何筹集修剪公路和客运站的启动资金。 夏子正把会议议题一说,会议室十来个人都不开腔,屋子里面烟雾弥漫显得死气沉沉,大家小眼瞪大眼都没有主意。马骏逸见大家都不说话,心想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项目资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打了水漂不成?于是心一横,说夏书记,我倒有一个主意。夏子正说,马镇长你是我们镇里的大功臣,看来还是年轻人脑筋灵活办法多,请讲。马骏逸说我们不是有宏大建筑公司?夏书记你也知道,这个公司既有资质又有资金,何不把工程承包给他们,这样启动资金问题不是迎刃而解了?夏子正瞅着马骏逸半晌不说话,仰头想了想摆摆手,说这可不行,宏达公司的马总与我夏子正是有一点儿关系的。再说,工程项目都得招投标,怎么能说给谁就给谁呢? 桂闯说老张我觉得俊逸说的很有道理。你想啊,一上项目就要垫付资金,加上又是这么不起眼的项目,其它建筑企业那个瞧得起?反正宏大公司在这里也有项目,索性就一客不烦二主将工程都包给他,这样我们也可以省省心。 夏子正还是摇头,说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这事情可是急不得,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马骏逸说夏书记,这事情可耽搁不得,市交通局说了,他们先将项目计划落在我们这里,到时间他们来检查工程进度然后拨付资金。要是他们来检查我们还没有开工的话,工程项目就得挪到其他乡镇。这个机会也不是很容易争取的,我们还得抱马总这条粗腿。 这里何宵生慢悠悠地说道,我同意马镇长的意见,夏书记多虑了,干工作哪里分什么亲疏远近? 何宵生的话,使在座的每个人都吃惊。这人平素是个闷声,为人低调,一般这种场合很少发言。这时却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已经考虑很成熟。桂闯说,老何说的很对,就是这个理。我看,我们表决? 夏子正无奈地说,好吧。 结果,由宏大公司先期出资修建公路车站获得大多数人赞成,这个决定马上将施行。 晚上镇政府做东请宏大公司马总,具体磋商公路建设和车站合作具体事宜。马骏逸对夏子正和桂闯说夏书记桂镇长晚上的活动我就不参加了。桂闯说小马你什么意思?夏子正说俊逸我知道你是因为毛栗,可是工作是工作,私人恩怨了私人恩怨,要干工作总得大度一些才是。何宵生说马镇长还是怕喝酒,没有量怎么敢上场合?桂闯说小马你怎么怕酒怕成这个样子,我们乡镇干部喝酒可是打门锤,第一要务呢。又呵呵一笑,说其实酒嘛,水嘛,醉嘛,有什么了不起?多有几次醉酒经历也就过去了,酒量就是在酒精锻炼中成长起来的。使劲拽着马骏逸衣袖,将他拉到醉仙楼。 镇里领导都到了酒楼包房,包房里两张桌子,里面那桌坐着主要领导干部,夏子正坐在首位,身旁分别是桂闯和刁枚,马骏逸怪不自在地坐到何宵生身旁,却被刁枚拉过坐到她身边。刁枚小声说马帅哥,这次你马到成功,可给我们黄花争了一口气。边说手搁上他肩头,手指头好像鸟喙样在马骏逸肩头啄了一下。 马骏逸脸色一热,说刁镇长你过奖了,我无非就是误打误中,也就是多走了几步路而已。 刁枚说马镇长真是谦虚啊,我们都晓得去市里要项目的滋味,光人家那脸色就够受。没说的马镇长,今晚我可得敬你三杯! 桂闯说那还不?人家小马就是有能耐,所以才能一下子拿下四个项目!敬酒当然是没说的,就是记功也是该当的。 马骏逸赶紧摆手,说桂镇长刁镇长你们这样说,我真不好意思。其实我也就是将功赎罪,毕竟我还是犯了错误的干部。 夏子正说俊逸啊你这是打我的耳光。你哪里是犯了错误,我这个管干部的书记怎么补知道? 马骏逸心里感觉好舒坦,呵,原来夏子正也是纸老虎?于是嘻嘻一笑,说夏书记,我就不明白了,我没有犯错误,难道我是发了癔症去黄牛村? 第3节 让过去消失吧 这时坐在另一张桌子的纪委书记胡昆说话了,他说马骏逸你千万别胡乱猜度,其实镇委就是安排你到黄牛村镀金的,你怎么能不理解领导的良苦用心呢? 马骏逸说明白了,谢谢夏书记,谢谢胡书记。身旁的何宵生轻轻掐了他大腿一下,他方才不再吱声了。 坐下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毛栗才姗姗来迟。他是和一个打扮得很摩登的城市美女一道进来,那美女卷卷头,高个子,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开口很低的米色t恤,露出雪白的酥胸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毛栗一见大家双手拱了两拱,说对不起,我公司里有急事处理了一下,让领导们久等了。又对夏子正说夏书记,其实这种小业务你们也用不着麻烦我,我手里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情呢。 夏子正说小力怎么说话呢?宏大公司是大,这种小业务你们看不上眼。但是我们镇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些项目,目前是我们镇重中之重的事情,这事情你不做谁做?又指着马骏逸对毛栗说你看看你看看,商人与公仆想法就是不同。你就整天想着赚钱,可我们这些公仆却只能想怎么带领群众脱贫致富奔小康。这项目还是人家俊逸争取来的,你知道人家费了多少力?自己的老同学都不支持,不像话!说着将他拉到马骏逸身旁,何宵生见状赶紧起来让座。夏子正说你们老同学见面,总归得互敬一杯才是。 马骏逸说人家马总是我们镇请的财神,怎么能和我这种黄泥巴腿子坐在一起?怎么着也得上座神仙样供奉才对啊。 毛栗生气地拍拍马骏逸肩头,愠怒地说,俊逸,你什么意思,大家都是男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难道非要我跪着请你原谅不成? 哟,我们的夏大镇长啊。这时毛栗身旁那美女嗲嗲地发话了,此刻,她已经适时地把墨镜取下来,露出一张尖尖的狭长有点雀斑的脸庞,细细的眉毛下一双咪咪眼。她说的是一口纯正普通话,还伸出了白光光的嫩手,说马镇长,老听我们毛栗说起你。来,我们认识认识,小女子姓周,名娇美。 马骏逸说呵呵,可我不认识你啊美女。坐着不动。这时,何宵生走过来,笑容可掬地朝着周姣美说,小周,你也不自我介绍,我们这里人眼浅,哪里晓得你就是我们市政府周百同副市长的千金?说着要拉马骏逸起来。 一桌子人都站起来,说欢迎欢迎,原来是周小姐驾到,我们都还不知道呢。可马骏逸就是不起,心里冷笑道,臭毛栗,原来攀上了高枝儿,在这里臭显摆来了!老子偏偏就不买你账,看你能把小爷怎么办!却被何宵生一把拽起来。 夏子正说娇美你也来了?欢迎欢迎,今儿是我们镇的喜事,你来我们的喜就更增加了一成。桂闯赶紧让座,说既然是马总和周小姐到场,你们可是唱主角的人物,这位置可得你们来坐。周姣美说,谢谢桂镇长。说罢也不客气,拉过毛栗过去坐在桂闯他们让出的座位上,挺直腰肢气昂昂地瞪着马骏逸眼睛眨也不眨。 这时酒菜上好,夏子正清清喉咙说,今儿是我们黄花镇和宏大公司联姻的喜事,还来了贵客周姣美。哈哈,我提议,为了我们镇的公路建设,为了我们镇和宏大公司联姻,我提议,干杯!所有人都站起来,把酒杯举起在桌子上过电,包房内一片噼噼啪啪的杯子叩击玻璃的声音。 毛栗笑嘻嘻地说,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作为宏大公司的老总,到这黄花生活也有小一年,对这里有了深厚的感情。我提议,为了黄花镇今后的发展,我们干一杯。 马骏逸呵呵地笑着站起来,将酒杯举得高高,说马总与我们周市长千金真是郎才女貌。我提议,为了两位珠联璧合,感情笃厚,我们再干一杯? 毛栗说干。将周姣美拉起来,与马骏逸碰了杯,都干了。余下的人都拍起了巴掌来。 这里马骏逸劝毛栗喝酒,毛栗拉着周姣美刚把酒喝光,只见周姣美使劲推了毛栗一下,毛栗站立不稳差点儿摔跤。周姣美愤愤地说,死人,我自好好儿坐着,你怎么朝我动手动脚!毛栗尴尬地打着哈哈笑着,瞟了马骏逸一眼,一张脸通红。马骏逸故意盯着周姣美看,却见她脸蛋白白,柳眉细细,着一套很洋盘的西服,一看就是牌子货。麦穗样的披肩发,雪白的酥胸,就是瞳仁不怎么对,左看右看都有毛病。再仔细一看,是了,原来她是右眼黑眼仁里面长着一棵破碎的玻璃花,挺漂亮娇媚的一位姑娘就给破了相,怎么看怎么不顺,难怪她要戴墨镜呢。 马骏逸反倒不安起来,本来他想当然的以为,就是这姑娘的出现害得夏丽霞被毛栗蹬。可是看她那样子也并非就是十全十美,自己可不是故意要扫她脸面。好歹人家是位姑娘,怎么着自己也不能欺负弱者,于是歉意地朝她笑笑,说周美女,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灌毛栗酒,我们都好久没有见面,你要是反对他喝酒就该怪我,是我让他喝的,同他没有关系。 周姣美呵呵地笑,说原来你就是马骏逸呀?听我老爸说,你前次去a省给我们市大大挣了一个面子,我老爸很赞赏你呢。 马骏逸说周美女,我无非就是一位黄泥巴腿子,哪里能入我们敬爱的周副市长的法眼? 毛栗说俊逸,我们家娇美说的可是真话。前次我去娇美家,他老爸拉着我的手说小马啊,我们市有个姓夏的镇长,这次去a省为民工争权益好有使命感啊—— 马骏逸说毛栗你也别给我戴高帽子给我搽脂抹粉了,我是油黑人不受粉。 毛栗说马镇长,我可是说真话。 马骏逸说,真话假话我自然听得出来。现在我们需要的不是说过去怎么样,而是把过去的泪水揩干,告诉自己现在和今后怎么去做。 第4节 我们去“俏佳人”夜总会吧 夏子正拍着巴掌说,就是哇,俊逸说的太对了!栗儿既然你也应承接下我们黄花的这几个工程,你就把这几个工程当作扶贫项目给我好好的做,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周姣美不舒服了,她瘪瘪嘴儿说道夏书记你说的什么话啊?我们毛栗可是生意人,做生意可是要挣钱,扶贫?慈善?那都是空了再说的话,我们可没有闲功夫做赔本的买卖。 马骏逸冷眼看着周姣美和毛栗,心想这一对活宝大约在演双簧?其实两委会还没有定这几个项目镇里谁负责,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儿。论说呢,马骏逸是分管工业招商引资这一块的副镇长,这个活儿理所当然应该落到他身上。不过这可是项目资金,乡镇上看来就是大肥缺的事情,镇长桂闯和副镇长刁枚都虎视眈眈看着,能轻易让他沾染?再说两委会本来就是研究镇里的重大决策,夏子正却没有把这件事情纳入议事日程,那就一定有他自己的自留地。他,是想自己承揽这几项工程? 这里马骏逸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找个由头自己跳开去,离这几个项目远远的。下午开会的时候他坐在何宵生旁边,何宵生低声嘀咕了一句:一根肉骨头挑动了一群狗!何宵生难道是说给自己听的?马骏逸想乡镇干部哪里能有城市干部油滑,据说上面都有这样的说法:要是你恨一个手下就让他去当交通局长,管保他就会自己烂下去。 马骏逸不想让自己烂下去。 于是,他收敛起讥诮的笑容,一板正经地说马总,我们黄花镇这几个交通基础设施项目哪里能入你的法眼?其实我跟你说实话,不想吃锅巴哪里围着锅边转悠,我马骏逸是真想和你一道共谋黄花镇经济发展的大计。呵呵,就是不晓得我们的领导给不给我机会?说罢望着夏子正,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望着毛栗旁边坐的桂闯了,只见桂闯脸色骤变,赶紧摸出香烟来叼在嘴上。又见坐在角落的刁枚不自然地笑着,一道凛冽的寒光一闪,那是从她眼中射出来的仇恨的目光。 马骏逸这时感觉非常得意了,记得一位伟人说过,要使领导的日子好过,那就是挑动群众斗群众。呵呵,看来自己并不是冥顽不化的人,官场的东西只要认真领悟,也并非就是只能等着挨打的份儿。 桂闯忽地站起来,拿起酒瓶,哗哗把酒倒进了杯子,说:小马哇我说你,说话怎么也不分个场合,这里可是公众地儿,镇政府分工不是还得我们开会研究?该罚!说罢将一满杯酒递给马骏逸说,喝。马骏逸面颊滚烫,说桂镇,我可没有篡党夺权的意思,我就是——桂闯脸色一下马下来,说,怎么这么多话,喝哇。马骏逸只好皱着眉头将那一杯酒喝下去。 毛栗啪啪拍着巴掌,还轻轻和周姣美耳语着什么。 这里刁枚也站起来敬酒,她端着两杯酒从座位走过来站到马骏逸身旁,抛一个眼风给马骏逸,嗲嗲地说,马镇长,这次你去市里不辱使命满载而归,真的劳苦功高,来帅弟姐姐敬你一杯。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儿扑过来,马骏逸鼻根发痒,赶紧屏住气将一个要打出去的喷嚏憋了回去。他笑扯扯的将嘴巴凑到她耳畔,悄悄地说刁镇长,我可没有踩踏你的称砣,你怎么朝我使劲?刁枚格格地笑,说夏镇我倒不是朝你使劲,是有的人要朝你使劲。和马骏逸把酒杯一碰,仰头把酒喝了下去。看马骏逸也把酒喝了,拍拍他肩头笑眯眯地道,兄弟,你可得擦亮慧眼睛,将风景看,会意得世间情。说罢款款回到座位。 马骏逸一怔,他没有想到刁枚会送给自己这一段话。她什么意思啊? 一行人吃过饭走出酒楼天已经黑下来,毛栗和周姣美手挽着手落在最后。桂闯一把拽住朝回走的马骏逸,说小马,今儿马总请客去“俏佳人”夜总会,我们原班人马一个人也不能拉下,你可不能扫了众人的兴致。马骏逸说桂镇长,我真是喝多了,想回家休息休息。一旁的刁枚说夏帅弟,你怎么就没有长眼水?人家张家班今日是大获全胜,所以要出点儿血,你还犟着脖颈装什么清纯?马骏逸说什么大获全胜,我怎么不知道?难道这几个项目由夏子正那老杂皮亲自操作?身旁有人捣了他一下,扭头一看原来是何宵生。只见何宵生笑眯眯诡谲地朝他眨巴眼睛,他不得要领只好不吭气了。 “俏佳人”夜总会是最近才开张的。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工程如火如荼,毛栗也在黄花设了分部,亲自指挥工地有关事宜。由于平常和黄花的平黄公路硬化加宽,市里到这里就非常方便,加上这里还有风景优美的大栗子山,市里和邻近的许多人都乐意来这里度周末。于是,这些娱乐设施就应运而生。 “俏佳人”确实硬件设施不错,难怪桂闯一听到这里就兴致勃勃。上的几步石梯就是夜总会穹门,只见门口站着的两位斜披绶带着唐装头发绾作髻儿的美女深深地鞠躬,嘴里柔声地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桂闯笑呵呵地说,免礼免礼,美女去给我们准备一个大包,要音响条件好的啊。其中一位迎宾美女甜腻腻地笑着将桂闯的手一挽,嗲嗲地说吴大哥,你老人家可是好久没有到我们这里光临了。 桂闯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他满口酒气走的摇摇晃晃。粗声大嗓地说小米子,怎么着,想吴大哥了不是? 那美女嘻嘻地笑,说就是哇吴大哥,今儿夜宵你可得管小妹我啊。 第5节 这女人是毛栗的软肋 桂闯说那是那是,今儿你们所有姐妹的夜宵都包了,不过不是我买单,是我们这位年轻潇洒的马总。说罢回头看,却望着马骏逸那一双愤怒的眼睛。桂闯说马总呢,马总——身旁那位美女将他死死拽住,说吴哥马总是你哥们?他和我们老板是铁兄,麻烦你给他说让老板照顾照顾我……那美女声气渐渐小了下去。 马骏逸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来,可是乡镇就是这么回事,凡事随大溜,要别出心裁同大伙较劲儿,那你就是另类注定只能成为孤家寡人。马骏逸看着走在前面的桂闯那摇摇晃晃熊罴一般笨重的身子,感觉他真是与以前相比好像天壤之别,几乎是变了一个人。乡镇干部的生活环境真的就是染缸,只能看着慢慢烂下去?不由得冷笑一声,难道自己真是孤家寡人? 这时,身旁的何宵生拉拉他袖子,悄悄道,俊逸,怎么苦着一张脸儿?人家刁枚说的几好,这可是一道难的风景呢。 马骏逸鼻孔里哼了哼,说老何,我有个想法,就是把别大爷那些成功的经验记录下来印成小册子,发给愿意仿效的农民。你说行吗? 何宵生说我早就给他说了,可是他不愿意啊。 马骏逸说别大爷不是愿意看见乡亲们富裕?这样惠民的措施他为什么不愿意? 何宵生说马镇长,其实你真还不了解老别。 马骏逸哦了一声。 这时那玻璃花儿周姣美走上前,紧挨着马骏逸,将柔柔的身子贴过来,说马镇长你们说什么呢? 何宵生赶紧闪到一旁,马骏逸也朝旁让开,没有回答。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儿飘逸过来,马骏逸厌恶地吸吸鼻子。 周姣美说马镇长,我看过你在a省勇救民工的录像,哈大英雄啊,敢于只身面对致人死地的凶器,你好不简单啊。 马骏逸瓮声瓮气地说,美女你过誉了。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电视台的主持人让我故意装着的,其实我表面上看着刚强的样子,心里早就吓草鸡了。我吓得尿裤子的情状,电视台给删除了,真的。 周姣美咯咯笑,说那你就更不简单了,敢于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马镇长,你不是一个常人。 马骏逸嘿嘿笑,说我就是常人,而且说不定还比常人不如。 周姣美说马镇长,我是中文系毕业的大学生,最喜欢文学创作,可是就是眼高手低连报屁股文章也没有发过。听说你也喜爱文学,是么? 马骏逸说,美女你可真能侃啊,你听哪个说的? 周姣美嘻嘻地笑,说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是学校文学社的社长?你要不喜欢文学,能屁颠屁颠追随在才女左右? 周姣美说到夏丽霞马骏逸心里猛地抽搐刺痛着,毛栗这厮大约知道瞒不住周姣美,还将夏丽霞的事情告诉了她?毛栗是怎么对她说的?马骏逸陷入了沉思。 周姣美用胳膊肘马骏逸,不满地说夏镇你想什么啊,还是对你的初恋情人恋恋不舍? 马骏逸说对不起娇美同志,我在想工作中的事儿。 周姣美说真没劲,男人怎么能这么没有风度? 马骏逸说对对对娇美同志,我不该面对美女走神儿,这是对美女最大的不尊敬。 周姣美跺跺脚,恼怒地说马帅哥,我不是布尔什维克,所以不是你的同志,也不是美女,不需要你对我这样在乎。不过,我这人天生有一种嫉恨,仇恨所有长得帅气的男人,想知道为什么吗? 马骏逸没有想到这位市长老爷的小妖女心胸这样狭隘,更没有想到自己还从来没有和她接触居然就得罪了她!这位长相一般心地刁蛮的女生真的不可理喻,自己该怎样才能抹杀她那天生的妒忌心?这时他瞥见远远跟在后面的毛栗了,只见他与夏子正低声说着什么,亮晶晶的眸子却朝着他们这里瞟着,一闪一闪地亮堂。毛栗是什么意思?毛栗他当然知道周姣美的个性以及她那天生的嫉恨心,难道是他撺掇周姣美来向自己宣战? 要是这样可能真的遇见了刺儿头,平白无故自己就增加了一个仇敌。而且这女人这么强大,因为她后面是本市副市长周百同。可是,自己与她有什么过节,怎么就被她当作了假想敌? 马骏逸突然好有心得地笑了。心想毛栗啊毛栗,原来这女人才是你最柔弱的地儿,哈哈,我以为你是铁壁铜墙呢,看来你也有虚弱之处。说罢夸张地笑起来,说娇美同志,没有想到我们兴致爱好还这么一致,真是幸会了。说着也不顾她反对,一把捉住她的嫩手摇晃着,说谢天谢地可找到了知音,可真不容易啊。 周姣美夸张地笑起来,一点儿也不顾忌是在这种场合。她将嘴巴附在马骏逸耳旁,轻轻地说夏镇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幽会,你不会反对吧? 马骏逸没有想到这位副市长的女公子是这样的贼胆大,更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点儿功夫她居然敢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邀请另外的男生,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说美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约会,我随时听候女王的调遣。 周姣美手捉住马骏逸的手,柔柔的依偎着他,好像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进了“俏佳人”包房,她拉起马骏逸跳了一曲,然后两人唱了一首《萍聚》。包房里的音响很好,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女的娇媚纤巧歌声柔中含嗲,男的坚硬刚强,粗犷的嗓音中带有一种雄壮豪迈。所有的人都拍起了巴掌,连俏佳人的老板也亲自来给他们敬酒。敬酒是有感染性的,老板这一开始,桂闯,刁枚,镇宣传委员黄祖和,纪委书记胡坤等人都来给两人敬酒,后来连夏子正和毛栗也都敬上了。马骏逸当然推辞,可是架不住那么多人劝解,见周姣美来者不拒,心想自己不能输给女性,只好一一笑纳喝下。虽然是红酒可这酒一喝多就感觉燥热,心里好像揣着一头小鹿要迸跳出胸膛,脑门儿欲爆欲裂。 第6节 旁敲侧击没有用处 这时门外进来一溜儿身着裸露的女孩子,领班在前头将这些小姐一一交代给男人们。夏子正没有要小姐,正和副镇长刁枚含情脉脉在合唱那首《化蝶》。当领班领了一个小姐让她陪着马骏逸时,周姣美却大发脾气,说这位先生就由我来服侍,他不用小姐的。马骏逸靠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周姣美坐在他身旁,一会用纸巾给他揩汗水,一会又给他喂冰水解酒,忙的不亦乐乎。马骏逸感激地说周美女……我谢谢你……周姣美嗲嗲地说怎么这样说呢夏大英雄?我不过是仰慕英雄好汉,想为心中偶像做点事情。说罢又用牙签儿戳一块雪梨喂他。马骏逸斜依在沙发,心里很是高兴。哈毛栗儿,你老爹用不着费力就染指了你心目中的女人,究竟是你厉害还是你老爹厉害。他闭着眼儿享受着周姣美的温情服务,心里感觉好惬意。 过了一会他挣开了眼睛,只见包房里面只有音响嘶哑地响着,里面却空无一人了。他很奇怪地爬起身来,这些人都去哪里了?他这里一动脚下那里也有了动静,一个人爬起来嗲嗲地说马镇长,你可醒过来了。这是周姣美,闪闪烁烁的灯光辉映下,她脸蛋一会黑一会白,眸子里面好像闪耀着火星……- 马骏逸感觉喉咙发涩,问道,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他们呢? 周姣美恨恨地说,还说呢,都是些色鬼,到了这里还不找个由头**?告诉你,他们都进包房了! 马骏逸有点不相信,其他人去包房他还相信,那毛栗绝对不会丢下周娇美独自去风流——他敢吗?可是四处看看,确实没有见到毛栗,心里有些怅然,说那你怎么不好好利用这个难的机会? 周姣美用小小拳头打他,没有好气地道男人家都是色迷迷的,哪里有好人? 马骏逸调侃着道,不是还有我吗? 你,也是一溜货色。周娇美道。 马骏逸想溜出去了,这种场合分明就是一个陷阱,哪里值得眷恋? 周娇美一把拉住他,说夏镇,你还喝酒不了? 马骏逸说,怎么? 周娇美说,我好累,心累得慌。 马骏逸想,你心累身累关我什么事,去找你那臭毛栗啊。于是冷冷地道,周女士,我回家了,你慢慢儿玩。说着起身朝外走。却被周娇美一把拉住:马帅哥,我不让你走……你陪陪我,陪陪我好吗? 马骏逸又好气又好笑,这周娇美把自己当什么了?女皇?真是的,想要**找毛栗啊,怎么赖上自己了?于是摔掉她,说对不起,我回家真的有事,告辞了。说着打开门就走了。 走出“俏佳人”,外面的冷风吹拂过来,感觉一阵寒意。脑袋却清醒了,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怎么着今儿夜晚都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还是周娇美。她冲上前一把拽住他气喘吁吁地说,马镇长,你以为我是毛栗的女朋友,告诉你,我和他只不过是生意上的伙伴而已。 马骏逸笑了笑,说周女士,原来你和毛栗合伙做生意啊,你们做的什么生意呢? 周娇美说,也没有做什么生意,不过就是一起投资罢了。 马骏逸哦了一声。 周娇美拽着马骏逸走到马路一辆轿车旁,打开车门,让马骏逸上去。马骏逸说周女士,你要我去哪里啊? 周娇美说,夏镇,我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就不能陪陪我?说着将轿车打燃,沿着那条新修的便道朝主公路驶去。 车厢里很黑,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周姣美慢慢开着车,借着汽车大灯反射回来的光,可以看见她眸子灼灼如炬。刚喝了酒马骏逸脑袋还很晕乎,这时不由得想起高萍来,游走在官场的女性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这位周姣美到底是什么路数啊?看着同毛栗一道还打的火热,怎么会进了欢场就各自东西?于是便说陪你,那也该是你合伙人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 周娇美说夏镇,你不是镇里管开发的领导?我和毛栗合伙的几个项目,都和你有直接关系呢。 马骏逸这才弄明白,原来周娇美是宏大公司的出资人?难怪毛栗能够独自中标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工程,答案就在这里了!于是呵呵笑了,说周女士看你不出,原来是富婆啊!啧啧啧啧,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工程是政府工程,原来政府小妖女参与其中,难怪难怪。 周姣美生气地看着我,鼻孔里哼了一声。她说怎么了,难道政府工程政府官员的子女就不可参与? 马骏逸说当然可以,不是操作起来更方便? 周姣美显然没有想到马骏逸会抓着这件事情追问,一时之间显得有些难堪。她说,马骏逸你是不是想和我老爸过不去?千万别以为找到钢鞭了,告诉你,我和毛栗当然也是合作关系,不过我们的合作并不是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工程,而是其它项目。 马骏逸说哦,那是那些项目呢? 周姣美说你管得着吗,告诉你,你要想从我和毛栗合作中做文章,没门儿。 第7节 公路上马了 马骏逸说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呢,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周女士请停车,我要拜拜了,我们后会有期。 周姣美说夏镇,我可不能放你走,我对你另有安排任用。 马骏逸很生气,这位周姣美以为是谁,还说什么安排任用?他厉声叫道马上停车,不然我可跳车了啊! 周姣美说你跳啊,我就看你跳!这时轿车已经驶上了主公路,周姣美加大油门,汽车风驰电掣地行驶着。马骏逸真的很生气,可是有什么办法,这位骄横的美女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索性闭上眼睛,看她今晚要把自己怎么办。 汽车轰鸣着向前,周姣美开得兴起还唱起歌来。她的喉咙圆润轻柔,歌声婉转而动人。马骏逸不知不觉睡着了。睡梦中的感觉汽车开得飞快,周姣美的歌声一直没有停歇。 过了好久,马骏逸朦朦胧胧感觉汽车停了下来,周姣美在一旁摇晃着他,醒醒猪猡,你看看到了哪里,谁来接你来了? 马骏逸揉揉眼睛只见这里是一个山凹,前面灯火璀璨,原来她居然把他拉到平常来了!马骏逸把门打开,只见一个人站在车门外正恨恨地瞥着他,他几乎不敢相信,那人居然是高萍! 周姣美在车里和高萍打招呼:高姐,人我可给你囫囵着送来了,你可得记着妹子的情啊。拜拜。轿车掉了个头,朝着郊外驶去。 高萍望着马骏逸,酸溜溜地道马帅哥,现在你已经长上翅膀真的是一飞九万里,连我的电话也不爱接了? 马骏逸说高姐,我不是忙么。 高萍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马帅哥,别以为项目资金落实你就成了乡镇的大英雄,告诉你早着呢—— 马骏逸呵呵一笑,说段部长,我从来没有想过当什么英雄。我不过是想能够做一点事情,为黄花的发展尽一点心而已。说罢站直身子郑重地说,高萍同志,在我们俩的事情上过去我做的不好,现在我给你道歉,对不起了。希望今后我们还是好同志,好姐弟。要是你没有其它事情,我想叫个摩托马上朝黄花赶,明天镇政府还要开会呢。 马骏逸你给我站住!高萍一把抓住马骏逸,浑身抖颤着一团,说马骏逸,你就不明白我的心?啊……好不容易让娇美那鬼丫头弄你回来,你就这样走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啊……你良心给狗吃了?灯光下,只见高萍脸上泪水潸潸,眸子好像星子一般照射着马骏逸。 马骏逸不能自制地颤了一下,伤感地说高姐你是何苦呢,当时我们不是说好,不纠缠不负责…… 好一个不要脸的白眼狼……马骏逸,原来你早就安心始乱终弃?啊,啊?你要真这样我绝不会放过你,告诉你马骏逸,只要你还在平常,你就绝对没有好日子过!你信不信?! 马骏逸彻底被打蒙了!这位官场美女原来是安着套子让自己入毂,然后逼迫自己就范啊!马骏逸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冲上了脑门,他再也不想继续和这位官场女人纠缠下去了!他哆嗦着嘴唇道高萍,请你把话说清楚,谁始乱终弃了?告诉你姓高的,既然你要把脸皮撕破我随便你。不过告诉你,我们所有来往我都用录音笔记录着,你要想赖是赖不掉的!你想怎么办随便你,我等着!说罢马骏逸拔腿就走。 镇两委会成立了公路车站建设指挥领导小组,镇委书记夏子正任领导小组组长,镇长桂闯任副组长,刁枚和马骏逸都是领导小组成员。所有重大决策一律经过领导小组研究决定,具体工作由镇政府负责。 马骏逸对这个决定挺满意,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样的事情避远一点有好处。 领导小组第一个决定就是决定项目合作单位,经过招标这两个项目没有异议地由宏大公司中标,马骏逸没有从中发现猫腻。不过话又说回来,招投标本来就是耍弄手段,要是被人轻易发现破绽那承包商吃屁啊。 晚上下班的时候刁枚来办公室和马骏逸说事,马骏逸赶紧站起来离得远远的。刁枚身穿一套职业装显得很精神,嘴唇搽了淡淡的口红,胸口挺拔得老高,白皙娇嫩的肌肤焕发着光泽。不过她身上总是有一股风骚劲,一见到男人就发嗲浑好像没有长骨头。马骏逸现在是怕了她了,他现在想好好刚工作,这样的女人要是不小心沾染上了那还怎么在黄花混?刁枚身子靠着办公桌,眼儿里散发出两道逼人的光芒,她嗲嗲地说马帅哥,这次你要来项目资金给镇里立了首功,真是把你小瞧了。你有这么硬的关系怎么着也得帮助老姐姐一下啊。马骏逸说刁镇长,你是能人谁不知道,怎么说这样话来烧我?刁枚就不乐意了,撒手用小小粉拳打马骏逸,马骏逸赶紧躲避开了。刁枚说马帅哥,谁不晓得你上面有人?说着又朝马骏逸那里走,挺拔的胸脯差点儿戳着马骏逸。马骏逸嘿嘿笑着又朝后退了两步。马骏逸说刁镇长有事说事,千万别动手动脚。刁枚的脸蛋一下子红了,说马帅哥,姐姐真有事求你呢。要不,我晚上来你那里……说着幽亮的眼瞳扫着马骏逸,巴巴儿地望着他。 马骏逸见她这下作样子好生气,心想这女人真是贱,难道所有官场的女人都只能靠美色办事。于是没有好气地说刁枚同志,请你放尊重一点儿,你爱谁找谁谁,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刁枚尽管脸皮厚脸色还是变了,她顿了顿,好一会才说马镇长,我真的有事情求你。 第8节 悠哉悠哉的别老头 马骏逸说什么事?刁枚怯怯地朝外看看,说俊逸,麻烦你动用关系把我调走,姐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求你了。马骏逸被她诡谲的样子弄得心里怪怪的,心想这刁枚以前和夏子正关系暧昧现在又同桂闯黏糊,她这样的人怎么也会想离开黄花?不过再一想也就释然了,乡镇干部向往进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城里再怎么说也比乡镇享受。不过这个女人怎么找自己帮忙了,难道她也知道自己和高萍的事了?正想着怎么想个脱身之计,这时何宵生来到他办公室门口。马骏逸连忙叫住他,朝他眨巴着眼睛说何主任,是不是来研究上半年总结的稿子?何宵生立刻会意,说就是,马镇长刁镇长你们谈工作我们就明天再谈?马骏逸说来来来何主任,我正好和刁镇长扯完了工作,这稿子拖不得,我们估计还得加夜班呢。 刁枚悻悻地走了。 等刁枚走远,何宵生诡谲地说俊逸镇长,这女人来招惹你? 马骏逸点点头。 何宵生冲门外呸地一声,说这个贱女人,有奶便是娘。她的拿手本领就是勾搭男人,什么镇长,狗屁。何宵生是一个忠厚长者,马骏逸从来也没有见他对哪个发火,今天见他这样不由得微微点头,看来,刁枚的口碑在镇里并不怎么样。 何宵生说马镇长,晚上有空吗? 马骏逸说怎么,何老哥晚上请客? 何宵生说今儿晚上老别要来,说要找你说事呢。 马骏逸高兴地说好,我们这就走。说着将抽屉锁了,与何宵生一道走出办公室。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楼,上了街道何宵生脚下很快,与平素那慢吞吞的样儿截然不同,马骏逸紧赶慢赶勉强跟在后面。走完公路到了那小路,何宵生的脚步慢下来,扭头望着后面等着马骏逸。马骏逸走上前,说何主任,你是怕跟着我背影响?何宵生说不是我怕背影响,而是怕我的不好形象影响了你。马骏逸说何老哥说笑了。何宵生说真的,最近你没见夏子正脸色很阴沉? 夏子正最近确实表情很阴郁,整天马着张脸,昨天还把办公室的罗佳丽给训哭了。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镇委欠镇里一家餐馆老板餐费,钱不多也就是两千多元,是招待上级机关花掉的。这老板大约和罗佳丽关系比较好,而罗佳丽大约也自持与夏子正关系特殊,于是就拿来要夏子正签字。夏子正正和马骏逸正说公路车站建设的事情呢,听见罗佳丽说也不搭话,还是继续和马骏逸说着。这里罗佳丽就不高兴了,她嘟着嘴儿说夏书记,人家老板在楼下等着呢,你把字签了我好打发人家啊,真是的。夏子正将脚一跺,一把抓过纸条几把就撕碎,指着罗佳丽鼻子道,签什么狗屁字,你让那老板滚!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不是说餐费半年结一次,天天来麻烦算是什么事情,我们还办不办公了?!罗佳丽当时就哭了,双手掩面就冲出了办公室。 马骏逸心想何宵生难道做了有损于夏子正的事,不然他怎么这样小心翼翼?于是道何老哥,难道夏子正的心情好坏与你有关系? 何宵生又是诡谲一笑,点点头说那是自然,夏子正遇见鄙人是他最大的不幸。又把嘴巴凑到马骏逸耳旁,鬼鬼地说告诉你俊逸,是别老哥的主意,我们大约组织了几百人联名把夏子正告了。 马骏逸一愣,随即道何主任,你们手里难道有什么钢鞭材料?——夏子正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弄不倒他他可要飞起来吃你。 何宵生说山人自有妙策,那别老头心里有数呢。何宵生沿着那条曲折的田埂朝前走,马骏逸跟在后面感觉很沮丧,心里很不爽,对何宵生说何主任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这么大的声势,既然联名,你们就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责任不能单由你们背着。 何宵生呵呵一笑,说俊逸兄弟这也是我和老别的意思,你现在正打上风呢,今后黄花的事情还少不了你,我们不能全军覆没啊。 马骏逸只好哦了一声。 别老头果然在何宵生家院坝,他坐在一把竹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悠闲地喝着。一见马骏逸就呵呵一笑,说大镇长可把你给等来了,快请上座。说着起身把椅子让给他。马骏逸赶紧将他按住,说别大爷千万别折我寿数,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别老头说开饭了,只听何宵生的儿子在里面答应一声,接着屋里出来好几个人,居然也有镇干部,他们是镇宣传委员吴同,组织委员黄祖和,妇女主任米蓝,甚至还有黄牛村的老赵,还有几位镇民。几人扛出了桌子凳子摆好,又进屋忙着端饭拿酒出来。马骏逸说别大爷何主任,你们今儿是有什么喜事?别老头说没有喜事就不可以喝酒了,你看我们敬爱的夏书记和桂镇长不是天天宴席,夜夜芦歌?何宵生说就是啊马镇长,马上镇村公路就要开工了,我们当然得高兴高兴。不过这可不是我请客,是别大哥出血我出地盘。今儿我们大家痛快地喝几杯。吴同和黄祖和等人都点头,说就是就是,我们也该高兴高兴,整天愁闷着人都老了一头,我们敬爱的夏书记还说我们在谋取他的位置呢。马骏逸一怔,心想他们原来是私下里的活动?这种非组织的活动自己该不该参加?别老头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举起酒杯,爽朗地说乡亲们,我们这是民间聚会,在座的都是好朋友好邻居好弟兄好姐妹,欢迎我们的马镇长也来参加这个聚会。来,我们把这杯酒干了。众人都站起来举起杯子,仰头一口把酒干了。马骏逸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走到一旁打开手机。电话是高萍来的,她说马骏逸,你现在在哪里?马骏逸说我现在在一个朋友家。高萍说马骏逸,虽然你对我不起但是我不能对不起你,告诉你,非组织活动请你尽量少参加!马骏逸感觉很奇怪,高萍莫非长了千里眼顺风耳,自己的活动完全置于她的掌控之中。于是说段部长,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说着将电话挂了。 第9节 剑拔弩张 回到席上,马骏逸显得心事重重。一旁的何宵生说马镇长,谁来的电话?马骏逸悄悄对他道,何主任,你们是在聚会还是商议什么大事,怎么连市里都有人知道了? 坐在何宵生旁边的别老头兴致勃勃正在摆古,突然刹住话头,哗哗倒满一杯酒举起说原来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我们之间出了奸细。其实这事情我知道瞒不过夏子正,不过没有想到消息这么快就给他知道了。好的,那就这样吧,上访的材料是我一手炮制的,出什么事情都由我姓别的来担着。大家喝了这杯酒就散了,免得伤及了无辜。 吴同说别老师千万别这样说,其实大家都是一个心愿,就是把夏子正拉下马,还我们黄花一个清静。 黄祖和也说别大爷,材料大家都签了字,出了事情大家当然得承担了。 何宵生说既然别大哥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那大家就散了,我们后会有期。说着一把将马骏逸拉起来,将他的公文包递给他与他告别。马骏逸懵懵懂懂跟着众人,只好给别大爷告别后然后朝坡下走。他真的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大爷何宵生他们这么隆重邀人聚会,可是却给高萍的一个电话就冲散了。他追上老赵问他晚上住哪里,老赵说他在镇上有个亲戚,让他别管。 回到家马骏逸郁郁寡欢,觉得乡亲们把他当作了外人,打开公文包想拿出文件来看。突然发现里面有一个厚厚的信封,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自己什么时间放到里面的。于是他打开信封一看,心里一下狂跳着:原来这就是何宵生说的那封揭发信的复印件!马骏逸赶紧站起身看了看门,只见门闩关的死死。于是自嘲地笑笑,坐在桌旁读起揭发信来。揭发信的题目是《检举揭发黄花镇夏子正等个别领导贪污腐化、侵吞公款的罪行》,后面列举了很多事实依据,一是公款私用,侵吞公家财产;二是培植亲信,任用地痞做保镖;三是生活腐化堕落,长期与多名有夫之妻鬼混;四是借用开发之机骗取国家资财;五是索贿受贿;六是飞扬跋扈,打击不同意见的同志,等等,后面是好多人签名。马骏逸捏着纸的手抖动着,原来别大爷和何宵生他们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他们想让自己干更重要的工作! 材料的分量不言而喻,真要是查实,夏子正不死也得落下一层皮,关键的关键是这个材料的原件现在在哪里,难道真被夏子正得到了?! 第二天马骏逸上班的时候注意着夏子正,同时也关注着镇里的动静,可是却没有发觉一点儿反常。这是罗佳丽给他送文件过来,他叫住她安慰道,罗姐你还在生气啊,夏书记最近忙着公路和车站建设,由于交通局资金一直不落实他心里窝火,你这时候找他他当然生气了。罗佳丽说没有关系,我们底下人都晓得他是这个脾气,哪里和他一般见识?说罢还调皮地朝他眨巴着眼睛,让马骏逸好半天不得要领。罗佳丽走后,马骏逸借口汇报工作到了夏子正办公室,夏子正见他来了抬起头,从表情看没有任何异常,甚至比前两天的气色还好许多。接着他又去桂闯办公室,桂闯正在给人打电话,嘴里说得泡子翻翻,粗活怪话不绝于耳。看来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啊,也许别大爷他们多心了? 这天是黄花镇和宏大公司签订合同,签字仪式搞得很隆重,镇里组织了一百人的鲜花队,一百人的腰鼓队,锣鼓喧天,彩旗飘扬,一派欢乐景象。签订合同的时候毛栗带着周娇美一道来了,毛栗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很酷的样子。周娇美米黄色的波浪头,面庞白皙穿着带蕾丝边的白上衣,胸口上配着一朵鲜花,显得很娇媚。代表镇里签字的是领导小组副组长桂闯,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西便装,显得很精神的样子。市交通局米局长也代表交通局领导受邀出席了签字仪式,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代表市交通局预祝双方合作愉快,建造出超一流水平的乡镇公路和客车站,为黄花镇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仪式过后双方握手,这时鼓乐齐鸣,鞭炮噼噼啪啪炸了起来,村民们脸上绽放出鲜花般的笑容。 这时镇那条简易公路一溜儿开来几辆轿车,镇里几位主事的赶紧迎上去,轿车挨次停下,从第一辆轿车上走下了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是副市长周百同,后面跟着他的随从。夏子正桂闯们上前与周副市长握手,说欢迎领导百忙中来视察工作,热情地邀请领导上台作指示。周百同摆摆手说自己是路过这里来随便看看,让镇里干部该干什么干什么,千万不要整这些虚场合。这时他看见马骏逸了,笑嘻嘻地说小马,听说你最近工作不错?马骏逸只好腼腆着上前与周副市长握手,说谢谢周副市长还记得我。周百同说小马啊,你是给我们平常添了光彩的名人,连我们项书记也夸你呢。小伙子好好干,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干出个名堂。说得马骏逸心里暖呼呼的。一行人簇拥着周百同朝镇办公楼走,马骏逸远远地落在后面。这时毛栗和周娇美从后面追上来,毛栗拍着马骏逸的肩膀说呵呵马大哥,在官言官,怎么领导来了不追随左右哇,你啊,怎么不知道抓住机会讨封赏?马骏逸瞟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毛栗,据说金钱往往和权利钩挂在一起,现在该是你抓住机会的时候,你笨啊你?毛栗还是呵呵地笑,说马大哥你这就不懂了,某些事情只能在暗处做,而某些事情却可以在明处。我要是这时候去献殷勤,那不是把自己给暴露了不是?马骏逸朝他伸出大拇指,说毛栗兄弟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果真是一只修好道行的老雀子。毛栗谦虚地道彼此,彼此。 第10节 来贵人了 毛栗身旁的周娇美走过来将马骏逸拽到一旁,压低了生声气说马帅我问你,你到底和我那段学敏姐怎么回事? 马骏逸不明白地问,什么怎么回事? 周娇美说你是装糊涂? 马骏逸说我真不知道。 周娇美说人家段学敏姐可是真的喜欢你,你看她最近身体好消瘦知道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你!你要是还有一点儿人性就别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这样不好也没有好下场。 马骏逸说周小妖女你什么意思? 周娇美昂首挺胸朝前走去,丢下了一路香风和脂粉气。毛栗在一旁酸溜溜地道,马大哥,看来你怕美女啊。 马骏逸白了他一眼。 突然后面响起了喇叭声,马骏逸一看又来了几辆轿车,看那车牌照也是市里牌照。他看见前面周百同他们都走远了,于是放慢了脚步站下来看。这时从后面轿车上走出来几个人,为首者居然就是新任市委书记项大海。马骏逸一乐,想今天黄花真是过大节,怎么市里领导都来了?突然他听见后面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却是交通局米局长的兄弟崽崽。只见崽崽手里提着包追随在项大海一旁,正朝着他招手呢。马骏逸只好转身迎上去,笑嘻嘻对崽崽说兄弟,原来是你们,你们怎么没有提前打招呼,镇领导恐怕还不知道你们到了呢? 项大海旁若无人地走着,崽崽朝马骏逸点点头,等马骏逸走到跟前悄悄指指前面项大海的后背说,兄弟,老大不乐意张扬,说就是要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呢。 马骏逸吐吐舌头,说今天我们黄花好闹热,周副市长也在,还有你大哥呢。崽崽说我知道的。又说马大哥,你不见见你马子?马骏逸不解的望着他。崽崽嘻嘻一笑,说夏兄你是跟我装糊涂?就是你女朋友段学敏。马骏逸这才想起港台电视剧黑帮头目把恋人叫做马子,不由得一笑。他装作随意地扭头一看,果然见段学敏和几个人走在后面,见他回头冲他一笑。马骏逸赶紧回过头,正色地道崽崽兄弟,段部长可跟我没有一点儿关系,你把我和她扯做一路小心吃她的挂落儿!崽崽搡了马骏逸胸口一拳,说马哥你这就不耿直,同兄弟我耍这些虚场合?马骏逸说真的崽崽兄弟,我这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说假话的。崽崽说马哥你这就是当面撒谎了。你同段部长的事情市里都有风声了,前次我还问过段部长,她都不否认呢。马骏逸说米秘书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我单独摆给你听。 这时前面走着的项大海突然停住脚步,回头问崽崽说小米,你们说的这么闹热,这位帅哥是不是黄花镇副镇长马骏逸?崽崽赶紧点头说项书记,您眼力可真奸,他就是马骏逸。项大海朝马骏逸伸出手来,说原来真是小马哇,我们见过的,对吗?马骏逸赶紧双手握住项大海的手,说项书记,欢迎您来黄花镇视察工作。项大海说我们不是来视察,而是来混顿午饭吃的。说罢就爽朗地笑。马骏逸闹了一个大红脸,只好尴尬地陪着他笑。马骏逸等人们走远,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衰老的女声,她问谁呀?马骏逸说我,就是丽霞的男朋友马骏逸,阿姨还想的起来吗?那女声说哦,想起来了,谢谢谢谢,你还能记着我们丽霞。马骏逸说阿姨,我想了很久了,决定最近和丽霞把手续办了。那女声说什么?马骏逸说阿姨,我和丽霞走到现在很不容易的,我决心已定,就是这几天我到市里来。说罢将电话挂了。 酒席就在镇政府招待所举行,市领导和镇里相关人员总共坐了三桌。菜是普通的农家菜,酒也是农家烧酒。马骏逸坐在非领导那一桌,都是领导的随从和司机。何宵生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打趣地说马镇长怎么了,没有坐领导席位心理不平衡?马骏逸说老何,就是啊,没有展现自己的舞台,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何宵生说马镇长,我看你都成了官迷了。我觉得吧,还是坐在这里自由,和领导坐着真是不自在,连手脚都没有放处呢。喝酒喝酒。说罢打开酒瓶,哗哗倒了几杯,那几位领导司机赶紧摆手,说领导,我们可不敢喝酒,要喝你们自便啊。 何宵生把一杯酒递给马骏逸说马镇长,今宵有酒今宵醉,喝!说着与他碰了碰一口干了。这样一连喝了三杯,马骏逸一手抓起一只大玻璃杯一手拿着酒瓶子摇摇晃晃起身。何宵生笑眯眯说马镇长挣表现去吗,我看你啊,还是耐不住寂寞。马骏逸冲他一笑,走到首席项大海书记周百同副市长身旁,哗哗倒满一大杯酒,说项书记周市长以及诸位领导,您们轻易也不到我们黄花来,我打心眼欢迎您们的到来,所以必须得敬您们一杯酒。这样好了,我就打一个批发,我喝光这一满杯酒您们随意。领导们见马骏逸拿着一个大杯子都狐疑地望着他,听他这样一说夏子正皱了一下眉头,瞟了瞟身旁的项大海。项大海说呵呵小马镇长原来是海量,你这小鬼头是批评我们深入基层不够?好的好的,我们就接招。说罢站起来与马骏逸碰杯。余下人见项大海站起于是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端着酒杯同马骏逸过电,把酒喝了下去。 马骏逸放下酒瓶双手拱了拱说谢谢谢谢,领导们真是给我脸面,我真的感动。说罢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叠纸,双手捧着对项大海说道,项书记,黄花镇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我们写了这个材料递交给您,请领导们认真审查。说罢双手捧了材料恭恭敬敬递给项大海。 这时项大海身旁的夏子正腾地站起来,生气地说马骏逸你喝醉了!说罢上前要夺那材料。 第11节 翻脸 马骏逸呵呵一笑躲开夏子正,身子一撞把夏子正撞得一连后退好几步。马骏逸脸上还是笑嘻嘻,真诚地说项书记,我是以一个**员的身份写的这份材料,希望您们能认真对待。 这时一旁的周百同冷冷地发言了,他说马骏逸你这是什么意思——原来给市里那份材料是你组织人写的? 马骏逸点点头,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我觉得如鲠在喉,不得不吐。其实这份材料不仅有何宵生他们那份材料的复印件,他同时还另外写了一份。 项大海瞅一眼周百同,接过材料默默看了几眼,然后放到皮包里。他对段学敏说段部长,你们回去后就材料上所说组织调查组专题调查,记住一定把有关情况及时向我汇报。说着站起来朝外走。夏子正走过来说项书记你就走哇,你饭还没有吃呢。项大海说我吃好了,你们吃,你们吃。 见项大海要走,所有人都不吃了,站起来跟着他朝外走,只有周百同还坐在那里喝酒。夏子正等人一直把项大海送上车,直到看见轿车开得不见了踪影,才怏怏地回到席上。 段学敏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临上车时回头瞥了一眼,眸子冷森森好像毒舌一般,马骏逸迎视着那目光,送了一个微笑给她。朝回走时他无意中在酒楼大厅看见了罗佳丽,只见她身着朴素的衣裳正与吧台的服务员说着什么。想到她与夏子正鬼混一起的样子,马骏逸赶紧加快脚步从她身旁走过。他最后回到原座,只见一桌人都睁大眼睛好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他。他坦然地一笑坐下,身旁的何宵生拽拽他,小声咕噜了一句,说马镇长看你不出,你是真人不露相,怎么这么急迫想出这个风头哇。马骏逸谦虚地回了一句,说我也是被逼着当这英雄。满桌人都不说话,默默把饭吃完然后各自东西。 刚回到办公室,马骏逸接到了段学敏的电话。段学敏话音很冲,说马帅夏大英雄,我不得不说十分十分敬佩你。你知不知道枪打出头鸟的古语?所有人都混沌唯独你清醒?真是的,不是说这种事情急不得要缓一缓吗?怎么就这样赤膊上阵?这样的法子就是你的唯一机会?真是的,到乡镇这么久还这样不成熟,你究竟把我置于何地? 马骏逸赶紧道歉,说对不起段部长,我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那怎么突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难?要挣表现难道这就是唯一的机会?你不是已经把镇上修路和车站的项目资金都落实了?告诉你要进步就要做实事,一切需要靠政绩说话,其它一切都是虚场合! 马骏逸懒得和她争论,说段部长,谢谢你的提醒,请问还有事情吗? 段学敏那里更加忿忿不平了。她几乎是喊着道马骏逸你千万不要一意孤行,你以为就靠一份材料就把人整下课?哼,幼稚,天真! 马骏逸说我没有那样想。 没有?看你递送材料那庄严滑稽的样子,真的感觉好笑。你是替天行道,还是受命于危难之间?你以为场面上的事情就那么简单,一份材料就可以搞定所有事情?你脑壳有病啊你—— 马骏逸说领导,还有什么指示? 段学敏说同你这王八蛋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慢慢等着你光辉灿烂的前程吧。段学敏把手机挂了。 马骏逸怔怔地瞩望着窗外,好像入定一般。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翻滚着。起风了,风妖呼啸着吹拂过来,将地上的沙土哇枯叶哇废纸哇刮到空中。行人们急匆匆贴着墙根走着。几位姑娘尖叫着捂住裙子,挪不开脚步。马骏逸关上窗户走出去,整个办公楼都死气沉沉,偶尔碰见一个人,看他的眼色都怪怪的。马骏逸心里有了恶作剧的想法,特地溜达到夏子正办公室。夏子正脸色凝重正和毛栗坐在沙发上商量着什么,一见他赶紧刹住话头。毛栗站起来拍拍马骏逸肩头说呵呵马镇长,你真乃神人放卫星了哇。夏子正低声呵斥道毛栗,怎么说话呢?马骏逸两手一摊耸耸肩头说,有什么办法啊,到处壁垒森严刀砍不断水泼不进。夏子正笑眯眯地说马镇长你这话我就不敢苟同,你这话难道有所指?说的是我们黄花镇?马骏逸也打着哈哈说,镇里人都知道我脑袋进水,夏书记,你就权当我是胡言乱语罢。说着乐呵呵地走出夏子正办公室。 桂闯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见马骏逸进来赶紧走过来让他在沙发坐下,满脸笑容可掬,说马镇长,你是接管镇长办公室来了?等等,等等啊,年轻人性子别这么急么。那个那个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么,你说对不对? 马骏逸点点头,说桂镇,你老人家的宝座是铸铁的上面还镶嵌着金子,哪里就能轻易损失掉?请你老人家放心,本人一不想篡党夺权,二不是落井下石。我主要想把有关情况给上级反映反映,说说我的真实想法。 桂闯爽朗地大笑,打着哈哈说年轻人说话不耿直了不是?我桂闯其它优点没有,但是有一条就是生性耿直,一根肠子通屁眼,没有那些弯拐。说着拍拍马骏逸,说兄弟啊,有的时候机会可遇不可求,所以千万要审时度势,不能蛮干呀。 马骏逸坐在沙发上望着他,望着这位自己初到乡镇时的合作伙伴,感情非常复杂。他想,时间真的能这么快就改变一个人吗,回想当时,他是多么自信多么具有工作热情的人,可是才仅仅一年多整个个人就彻底变了,到底是世界改变了他还是他改变了世界? 第12节 夜晚惊魂 晚上回到寝室马骏逸坐在灯下拟写一份材料,是关于满盈山庄的材料,也可以说是上报材料的补充。经过他多方调查,满盈山庄的投资人和其中的猫腻渐渐浮出水面。这个山庄的真正业主当然是毛栗和周娇美,这是毫无悬念的。这个山庄从投资建设到山庄竣工没有营业过一天,那么,投资者难道就不考虑投入产出?这个问题他反复思考多次,最后才终于得到答案。原来,关键的关键就在大栗子山旅游开发带的启动,有了这个项目,这个山庄就活了,因为投资人根本就不想经营,而是想通过拆迁巨额补偿从中获利! 这是个投入产出比较慢的项目,项目的投资人必须知道内情,这才是最关键的。通过这个事,马骏逸才算是真正晓得为什么有的弄权者一上任就需要弄项目了。当然是查不出问题的,周百同和夏子正们绝对不会那么傻,难道他们连曲线获利都不会? 其实听说早就有人检举揭发周百同的问题了,可是事情到了最后都是因为查无实据不了了之。马骏逸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居然牵扯上了平常市权倾一时的周副市长,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这是个平常的夜晚,无风无雨万籁俱寂,连秋虫的声儿也听得见。马骏逸想起白天自己的行为,直到现在他还为自己当时的冲动击节叫好。根本就不是个人英雄主义,而是长期积郁愤懑的总爆发。至于后果,谁知道呢,反正自己吐了快了就好,人么,总得有心境激越的时候—— 写了一会,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可是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不由得有些怨恨自己。又想起那一天自己饥饿在罗佳丽吃的那碗猪蹄子白豆炖汤,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突然外面好像有响动,看看时间已经十点过,不会有人找自己吧?马骏逸蹑手蹑脚到门口,从门缝朝外看——门外果然有人!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马骏逸猛地把门打开,外面那人啊地叫了一声。谁?马骏逸厉声叫道。 是我……门外那人娇怯地应答一声。是罗佳丽,她一身黑色,抓住马骏逸急切地说,俊逸,你,你快逃跑吧!蒋……蒋门神要来找你拼命哩…… 马骏逸呵呵一笑说美女,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他蒋门神凭什么啊? 你……罗佳丽呜咽着,说你不知道夏子正蒋门神他们……他……他们说我……说你…… 马骏逸说佳丽姐,蒋门神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罗佳丽说,他们……他们让我写了材料,说……说你想强奸我…… 马骏逸寒毛都立起来,想了想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不怕他们。 罗佳丽说俊逸你走,晚了就说不清楚了!说罢,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马骏逸站在门里愣怔了一会,关上门回到桌旁。这个罗佳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话神神道道,让人不得要领。从某个角度想,自己的材料毕竟是针对这夏子正,他在黄花坐镇好多年,根深蒂固,要报复完全可能,不过,自己同罗佳丽没有什么把柄捏在他们手里,他们真敢胡作非为?想了想,抓起手机给段学敏打电话。一会,段学敏那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哪位?哦,马帅,夏大英雄哇?怎么,现在得闲给我打电话了?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马骏逸说,段部长,我想问问,市里的专题调查组什么时候来我们黄花? 段学敏那里嘻嘻的笑。说马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你什么时候见过,调查**案子是由组织部门出面的? 马骏逸一拍额头心想,对啊,一般处置**案子一是纪委,一是检察院反贪局,项大海怎么会交给段学敏?挂了电话,他将已经写好的材料揣到身上,然后打开窗户跳了出去。这时门口那里传来了打门声,乒乒乓乓显得很恐怖。 马骏逸你这个臭流氓,开门!这是蒋门神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嘭嘭的踹门声。 马骏逸这时才感觉后怕,慌忙中四处一看,看见院墙下方有一只小洞,他也顾不得斯文脸面便钻了出去! 夜黑风高,冷风袭人。马骏逸急匆匆走着,好像丧家犬一般。到哪里去呢?马骏逸这里还在想,那边镇政府大门那里站着的两个人突然发现了他,高声叫喊道:大灰狼,流氓逃跑出来了,快追啊!说罢,这两个人呐喊着追赶过来!马骏逸不敢怠慢,急忙撒脚丫朝前跑去。钻出一道小巷子,前面就是菜田。马骏逸慌不择路,沿着田埂朝前跑。 站住,臭流氓! 抓住强奸犯!后面那伙人呐喊着,追了上来。 马骏逸听见这些混话肺都要气炸了,可是同这些流氓小混混能说清楚道理?再说人家早就做好了局,上去不正好自投罗网?还是跑吧,马骏逸跌跌撞撞跑着,幸亏他在学校时当过长跑亚军,身后那些人慢慢被他拉下了。不过后面的人还是在追,还发出一阵呐喊声。马骏逸感觉一阵好笑,自己跑什么跑真是莫名其妙,这样一跑好像自己真有什么流氓事情给他们逮住了一样。不过又一想,不跑确实对自己不利,这些混混就是想抓住自己屈打成招,所以只能跑才能自救。一愣神间发觉对方几个人已经追上来,跑在最前边的正是黄花镇臭名昭著的流氓头子蒋门神!马骏逸忍住累赶紧加劲,这时,马骏逸发现这条路就是到何宵生家那条小路,他好像溺水者遇见救命稻草一般朝那里跑。等他气喘吁吁跑到何宵生半山腰那幢房子,屋里还有灯火,他扑上去使劲敲门:老何,何主任……我……我是马骏逸……你,你快开门…… 抓住马骏逸! 活捉臭流氓!……下面传来蒋门神们的呐喊声。 第13节来 别别大爷来了 这时房门无声地开了,几个人站在门前,为首者正是别大爷,何宵生以及几个青壮年站在他身后,其中居然还有小妖怪胡雪花!胡雪花看起来还是和平常不同,起码,那腹部隆起来,走路有点儿蹒跚的样子。 别大爷戏谑地说,怎么了马官长,难道有鬼追来? 快……快……蒋门神他们来了……马骏逸喘吁吁指着身后,转过身,只见那几个人已经朝山坡上爬了。 哈哈哈……别老头爽朗地大笑起来,说夏官长,你们那是狗咬狗与我们百姓有什么相干?哈,是不是你有什么把柄叫人家抓着了?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男子汉气概,敢做就要敢当你说是不是? 马骏逸被噎得差一点儿背过气去,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连人味儿都没有!罢罢罢,既然这样,索性就英雄一回,大不了就是个血洒满地,有什么了不起?!于是鼻孔里哼了一声,说别大爷,以为你是条汉子,能够支持正义,没有想到……算了,我自己结下的果子自己去吃,谢谢你也谢谢你么,让我知道什么是落井下石!马骏逸眼睛扫射着屋里的人,别老头,何宵生,两个后生,以及,眼瞳幽幽望着自己的胡雪花。她可真漂亮啊,娇俏的脸蛋,卷卷的黄头发,挺括的鼻梁,高耸的胸脯。可是,这样漂亮的美女,居然就做了妈咪,还与坏人们沆瀣一气……马骏逸傲然地转过身,迎着冲上来的几条汉子走去。 马帅……后面胡雪花不顾一切扑上来,用小小拳头捶打着他。你不要命哪……马骏逸将她狠狠一推,恶狠狠地说胡雪花你滚远些,我汉子做事汉子当,与你们无关!胡雪花紧紧地抱住他,哽咽着道,不!我不让你去送死!—— 这时,几条身影冲上前,那是别老头和何宵生他们,手里都拿着扁担锄头等家伙!别老头说蒋门神,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想打家劫舍? 正呐喊着冲上来的蒋门神几个人都站住了,月光下,他们手里的刀具雪亮雪亮。蒋门神色厉内荏地说:别老头,我们抓流氓关你什么事? 别老头呵呵一笑,说蒋门神,半夜三更你发什么混?哪个是流氓?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蒋门神说别老头,我们镇治安夜巡队执行公务啊,你想阻碍我们执法不成? 别老头呵呵一笑,说,你们是什么执法单位?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烂丘八! 蒋门神对着屋子气势汹汹地说,马骏逸,有种你别躲啊你!告诉你,你和我家那臭婊子的事情我抓着证据了,你想跑也跑不掉! 外面两方正在理论短长,屋里胡雪花却拽着马骏逸不让他出去。胡雪花说马骏逸我恨你,怎么一直不给我挂电话?啊…… 马骏逸望着她。灯光下,只见她身着一件月白罩衫,里面是一件粉红的兜肚样式的小褂儿,衬托的肌肤雪一般白净而娇媚。鼓鼓的胸部死死地戳着他,让他感觉一阵微微的颤栗。他将头转向门外,说雪花对不起。 对不起?胡雪花格格笑起来。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本身就是贱人,哪里能够高攀上你这位大英雄?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的梦中情人已经好转,能够说话了,神智也很清醒了。 马骏逸疑惑地望着她,突然一把将她肩头抓住。雪花,你是说丽霞病情已经好转?真的吗?马骏逸激动的声气都变了。 我能乱说?怎么样,想去看看? 不,不能!马骏逸望着门外,说现在蒋门神他们做好了局,别大爷和何主任他们不知情。双方剑拔弩张,弄不好会出事情,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走?不行,我得出去。 俊逸哥……胡雪花冲动地抱住马骏逸,吧唧一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滑爽柔嫩的脸蛋在他脸上蹭着。好哥哥,我喜欢你…… 马骏逸感觉鼻根酸酸的,眼眶里有水一般的东西涌出。雪花妹,谢谢……谢谢你……转过身,他毅然朝外面走去。 马骏逸还是不是男人,怎么做了坏事不面对,却做了缩头乌龟?蒋门神手中抖擞着一方布条,阴阳怪气的道。 马骏逸一步步朝他那里走去。从屋里逸出来的灯光照着那一方旗帜一般的布条,那是一条男式内裤,是他的。见到这条内裤,马骏逸不禁哑然失笑,这就是蒋门神所说的证据?马骏逸呵呵笑道,说蒋门神,你没有玩的了,拿着我的内裤当旗帜? 蒋门神气的嗷嗷怪叫。姓夏的,你这个臭流氓,你和我老婆坐下烂事,这就是证据。 真的?马骏逸冷冷地问道。 当然了,这是我臭老婆亲口给我说的。蒋门神洋洋得意地道。 马骏逸问道,你老婆,你老婆是谁啊? 蒋门神有些气急败坏。我老婆,我老婆就是镇办公室的罗佳丽,你们不是早就穿上连裆裤,怎么你难道忘记了? 马骏逸说蒋队长,你怎么能打胡乱说?既然你说我和你老婆怎样怎样,那为什么不让她来对质? 蒋门神支支吾吾。那个贱女人我早已经找人把她看起来了,等着吧马骏逸,有你们这对狗男女见面的时候! 马骏逸微微点头。蒋队长,俗话说擒贼擒王,拿人拿双,你身为夜巡队队长连这个道理也不懂,未免素质也太差了吧? 就是,你们夜半三更胡乱抓人,真的想把自己弄进监狱?何宵生生气地道。 当了一个个冤大大头 说话间,就到了本集尾声。 话说别老头颤巍巍走上前将马骏逸护在身后,说蒋崽儿,说句不多心的话,不讲理的人我见过,可是就没有见过你这样蛮不讲理的!光凭一条内裤就认定私通,天下还有道理可讲没有?马上给我滚,不然别大爷我可不客气了!说着右脚抬起在地上踏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蒋门神呵呵笑着,显得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别大爷,我们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就别在这件事情上较真儿好不好? 别老头固执地说蒋崽儿,这个事情呢,既然我都知道我就得管到底。你知道你们夜巡队在百姓眼里叫什么吗,两个字,想不想听? 蒋门神鲠着脖子说别老头,你说。 别老头嘴里冷冷吐出两个字:狗屁。 蒋门神嘎嘎地笑,说姓别的,今儿你真想和我们夜巡队作对? 别老头也不作答,随手抓起一条扁担朝自己头上嗖地砸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扁担被断成两截。所以人见了都大惊失色,别老头说蒋崽儿今儿你们就回吧,呆在这里也是白费时间。 蒋门神失望地说,别大爷,其实这是我和马骏逸的私事,不关乡亲们的事情。 别老头凛凛地说,蒋崽儿你这就说错了,夏崽儿好歹还是我们黄花镇的副镇长,怎么说也算是我们镇里的带头人。我们作为镇民,再怎样也得为我们镇子的未来着想啊,你说是不是? 蒋门神语塞了。 蒋队长告辞了。别老头朝蒋门神拱了拱手,拽着马骏逸朝回走。马骏逸才到门口,陡然听得吱吱口哨声,几条大棒嗖嗖朝着别老头脑后砸来,别老头双手一擎,却怪叫一声蹲下,显然是受了伤。几个夜巡队员冲上前,抓住马骏逸就跑…… 站住—— 俊逸哥—— 身后传来何宵生和胡雪花他们的喊声,马骏逸被几个人拽着身不由己朝前跑。跌跌撞撞跑过田埂,上的街道,只见一辆手扶式拖拉机突突突停在路旁。上去,几个人将马骏逸使劲推上车斗,随即也爬了上去。这时何宵生他们已经追上来了。开车,蒋门神道。手扶拖拉机突突突上路,很快就将何宵生他们落在了后面…… 马骏逸头上被蒙上一块黑布,眼前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了。拖拉机突突突奔驰,只感觉嗖嗖的冷风直朝脖子里灌。他的膀子被人拽的死死,身旁站着的人恶狠狠地说,臭流氓,你千万不要乱动,不然可没有你的好儿。马骏逸没有回答,他只想笑,哈哈真他妈的太滑稽了,自己一个堂堂副镇长居然被称作流氓,而押解他的却正是镇上臭名昭著的流氓团伙。 马骏逸想,蒋门神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们怎么敢这样有恃无恐?马骏逸回想着那天晚上罗佳丽对自己说的话,想从中清理出头绪。拖拉机突突突颠簸好久,终于到一个地头停下。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马骏逸拉下车,推搡着朝前走。 这里是什么地方?拖拉机开了大约两个小时,先是开得平稳,那大约还在镇里的主公路上,后面就坑坑洼洼了,是也和黄牛村一样的地儿,难道他们将自己弄到了黄牛村?他们到底想拿自己怎么办?马骏逸现在根本不怕,哼,清平世界,朗朗乾坤,难道这些臭流氓真的敢对自己下毒手? 几个人押解着马骏逸到了一个地方。坐下,身后一个人将他腿弯一踢,他不由自主坐下。屁股下是一张木凳子,马骏逸脸上的黑布给解开,他眼前黑糊糊一片,好半天才适应过来。是一间小屋,年代已久,露出黑黢黢的墙体,在他面前站着满面怒容的蒋门神。 蒋门神:马骏逸你这个臭流氓胆子好大,敢于给老子蒋门神戴绿帽子?嗯?蒋门神用手抬起马骏逸下巴,狞笑着道。 马骏逸迎着蒋门神那凶神恶煞的面容,微微笑了起来。他朝着蒋门神眨巴眨巴眼睛,说蒋队长,请问你什么意思? 蒋门神: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睡了我老婆,江湖上有个规矩,三刀六洞,宰手断腿,吹熄灯泡儿,随便你选择! 马骏逸:蒋门神,你凭什么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睡了你老婆? 蒋门神嗷嗷叫了起来。他扬起手,一连扇了马骏逸好几个耳光!姓夏的,你还敢狡辩,人证物证都有了! 马骏逸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嘴皮也破了流着血。他还是笑眯眯地,望着蒋门神,说姓蒋的,夏子正和毛栗给了你多少钱?你把这些兄弟都瞒着,私设公堂随意审判人是犯法的,这么大的风险,你给了兄弟们辛苦费没有?马骏逸说着,随意地一瞥,见几位打手都望着蒋门神,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心里不禁一喜。可是没容他笑出声来,蒋门神一脚就把他踢在地。蒋门神指着马骏逸,说夏崽儿你都离死不远了还想挑拨我和弟兄们的关系?你想知道你和我那臭老婆的关系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告诉你,就是晚上她在梦中告诉我的,知道了吗……哈哈哈哈,就你这个小白脸儿,居然能是罗佳丽那死不要脸的梦中情人!可笑啊可笑,我——我要让你们在一起,让你们死得很难看!说着高声叫喊道,把那小贱人带进来! 随着几声呵斥,只见几条汉子押着一位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的女人走了进来。蒋门神说臭婆娘,来看看你的梦中情人吧,你们总算又见面了,有什么情话儿就当着老子的面慢慢说,我挺有兴趣听的。 蒋门神……你不是人!罗佳丽仇恨地望着蒋门神,喑哑地道。 呵呵,蒋门神昂起头得意地笑起来。我当然不是人了,我是神,我还是天神!老子掐指会算,捉住你们这对狗男女偷情的现行。死婆娘,说,你是怎么背着我偷这个小白脸的! 我没有!罗佳丽昂起头叫道。 没有?蒋门神摸出一个小物件,按了按键。这是一只录音笔,很洋派的东西,在乡镇也只有如蒋门神这样的混混才能使唤上。只听录音笔先是沙沙地响着,接着出现了罗佳丽梦呓一般的声音:俊逸……你……我喜欢你……来,乖乖儿抱紧我……我要……我要…… 你这条狗,我和马镇长没有事儿,你放了他——罗佳丽哀嚎着要扑过去抢夺那录音笔,却被蒋门神一把推倒地下。蒋门神嘎嘎笑着说,臭婆娘,分明就是一个烂货!今儿在这里,你要是还有一点儿念着老公的好儿,就把这个小白脸怎么勾搭你的事情一五一十给我吐清楚,我也会念着你的好儿放过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和这个小白脸儿穿连裆裤,我让你死!蒋门神拽着罗佳丽的头发,摇晃着。 没有……我和马镇长没有事儿,你把他放了,放了……罗佳丽嘶嚎着,身子一阵乱晃。 死婆娘,你还为你梦中情人狡辩,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蒋门神一下一下踢着罗佳丽。 马骏逸坐在地上感觉好笑,这是什么逻辑,只要罗佳丽承认了自己就和她有奸情了?蒋门神这样的地痞毕竟是鼠辈,也只有这样的素质和能力,但是要是他受夏子正的指使呢?事情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情了!明显看来,这好像是自己和蒋门神的私事,但是恰好放在自己交了揭发材料之后,那结论就是另外一说——就是说,自己抓住夏子正和毛栗的痛处,他们想假蒋门神的手报复自己了!马骏逸这里正想着,只见罗佳丽突然狼一般蹦起来,一把抓住蒋门神的下身!蒋门神啊啊的叫着,身子蜷缩成了一团。一旁的小混混们见了这个变故也搞慌了手脚,围绕着两人团团转。马骏逸好高兴,不禁为罗佳丽叫起好来,看着她抓着蒋门神,朝屋角落退。再看看几条汉子,正抓耳挠腮不知 道该怎么办才好。 马镇长你还不快跑,人家安好了套子就等着你来钻呢……快走,还不快走……罗佳丽高声叫喊道。马骏逸站起身,只见罗佳丽望着她送他一个微笑。几条汉子朝他拥过来。快快蒋该死,你让他们让马镇长走,快……蒋门神凄厉的叫起来,说兄弟们……让……让他走……哎哟……几条汉子让开一条路来,马骏逸回眸注视着罗佳丽,只见她苍白着脸子咬着牙,又朝他点点头,对蒋门神说,蒋哥,人家马镇长是正经人,连婚也没有结,你怎么乱说我和他有事?你让他走其实也就是解脱你自己,你想,靠栽赃陷害能有什么好下场?菩萨都在暗处看着你呢……蒋门神脸色蜡黄,汗水大颗大颗地朝下滴,说佳丽好痛啊,你轻一点……突然他啊啊叫起来,大约罗佳丽手里使了劲。罗佳丽说轻一点?你为什么一直拿我当贱人,嗯?还……还栽污我和马镇长……你这个畜生,我……我不和你过了…… 突然罗佳丽凄厉地叫了一声,身子如鸟儿一般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原来是她说话手松了被蒋门神瞅机会一把将她举起来。蒋门神蜡黄着小脸狠狠地踢了罗佳丽几脚,说死婆娘我让你狠让你狠,狗入的还想捏我的短子讨好你野老公! 罗佳丽蜥蜴一般趴在地上,嘴角挂着一缕血涎,脸上却是一副笑嘻嘻面容,说蒋该死蒋门神,你不就是想讨夏子正的赏吗?陷害了马镇长,你就可以在他那里得到十万块钱,是不是?不过,你的阴谋不能得逞——话还没有完,蒋门神气急败坏走过去,在她背上恶狠狠踩了几脚,罗佳丽凄惨地叫了几声,昏死过去了。 蒋门神,你——一股怒火在马骏逸心里燃烧,他想一头朝蒋门神撞去,却被身后两位汉子给按住了。马骏逸大声骂道:蒋门神,你这恶魔,有什么冲着我来,对女的施虐算什么英雄好汉?! 蒋门神一脚踢翻马骏逸,说马骏逸你急什么?是不是打了你心上人心疼了?边说又是一脚飞起来,却被马骏逸将头一偏躲了过去。蒋门神的脚尖踢在了墙上,痛得他哇哇大叫,他冲上前揪住马骏逸啪啪就是几耳光,然后对着马骏逸脸上吐了几口唾沫。蒋门神说姓夏的你做的好事,你同狗入的罗佳丽是不是早就明铺暗盖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你,告诉你你的事情我们张老大都记着呢。先没有动你是给你一个反省机会,哪晓得你不自觉,现在啊,你就等着法律对你的审判吧! 马骏逸被打得晕头转向,可是他却忍着没有吭一声。他轻蔑地望着蒋门神,说姓蒋的,你怎么这么有自信?难道**的法庭都是你家张大哥开的? 蒋门神说就是就是,你以为你是谁?狗入的还想同我们张大哥较劲儿,可笑你翅膀还没有长硬啊——蒋门神还想说什么,突然门口有人叫他,他走了出去。 睡在地面的罗佳丽望着马骏逸,说:傻兄弟……你啊,怎么不走啊你……放着机会不逃……你怎么和这些恶魔一起讲道理……罗佳丽泪流满面,艰难地说。 马骏逸心里好像如针扎一般难受,他将脸别到一旁,说佳丽姐,我是男子汉,不能逃避…… 呵呵呵姓夏的真正好笑,都这个样子了还在想着冒充大头娃娃啊你?蒋门神走进来,狞笑着骂着马骏逸,又是两脚踢过去。罗佳丽一把将那脚尖抱住,呜咽着说:是我……你莫要再作孽啊你…… 作孽?蒋门神一脚将罗佳丽踢翻,又一连踢了她几脚,说臭婆娘还敢向着奸夫啊你?跟你说,快快奉劝你奸夫把烂事情根根底底写出来我就保你们无事情。不然,我让你们好看—— 机遇在在这在里 第2节机遇在这里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大块头,人没到声音却先到了。小蒋啊,你要让什么人好看啊?是镇长桂闯,他慢悠悠走进来,见着地面的马骏逸和罗佳丽,突然惊异地叫起来:小蒋你吃了豹子胆啊,敢动用私刑?地上是马镇长和罗佳丽吧,快快快马上把他们扶起来,看看看,人都给你们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嗯? 蒋门神不服气地拧着脖子说桂镇长不错就是马骏逸,可是他和我老婆私通,我手上有铁证呢…… 桂闯正色地说小蒋你还是夜巡队长呢,怎么这样没有政策水平?边说,一边将马骏逸从地上扶起来,接着又去扶罗佳丽。桂闯说,小蒋你太令人失望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给我汇报?蒋门神说,这是我家里的事情—— 桂闯说,怎么能说是家里的事情呢,小马是镇领导,小马出事也就是镇里的事情啊对不对?说着将蒋门神拉到一旁,两人低声地嘀咕着什么。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马骏逸能听见。桂闯说:老蒋你这是何苦呢,你也没有抓到马镇长现行情况,怎么能就把人朝死里整呢? 蒋门神:我怎么没有现行情况?我那死鬼老婆都承认了,我手里有录音笔记载着,只等着到了地儿就拿出来呢。 桂闯:老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你听没听说抓贼抓赃捉奸捉双? 蒋门神愤愤地说:桂镇你们当官都是一伙你当然帮着这狗东西说话!你桂镇长也不是不知道,姓夏的就是一花花太岁,你看他到镇也不过才一年多,都有多少风流艳事发生了?! 桂闯说要干工作总有那么多人背后说空话,那些说道都是空隙来风,哪里有一条消息坐实了? 蒋门神说怎么没有坐实,人家李岚……说着蒋门神回头看看马骏逸,脸上露出诡异表情,声气渐渐小了下去。 马骏逸感觉好笑,看着两人演出的双簧,一面关切地望着罗佳丽。罗佳丽一连被蒋门神踢了好几脚,头也被踢破了,前额破了一条口,正汩汩流淌着鲜血呢。此刻她泪眼迷蒙地望着他,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的让人感觉心疼。 桂闯回过身来说小马哇,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一步呢? 马骏逸笑眯眯地望着他,慢悠悠地说桂镇长我也正纳闷呢,这个事情的答案该你或者我们敬爱的夏书记来解答对吧? 桂闯脸色一下子拉下来,说马骏逸,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在狡辩?告诉你,你背离组织向上告刁状的事情暂且不说,就是你与姓罗的女人暧昧的事情也够你喝一壶的! 马骏逸满不在乎地说桂镇长我觉得你好悲哀啊,这话其实完全不该由你来说,可是你却真的说了。哎呀我真不敢相信,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把人改变的面目全非! 桂闯说马骏逸,你还是要审时度势。 马骏逸说桂镇长,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桂闯说,其实很简单,就是你写一个检讨书,把你背离组织私下搞活动的事情做一个检查。 马骏逸呵呵地笑了,说原来如此。 桂闯说那你就快写啊。 马骏逸说你知道我不会写啊。 桂闯说,确实也知道。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呆在这里。 马骏逸生气地说桂镇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桂闯说,你和老蒋之间产生的隔阂只能你们自己解决,与镇政府无关。 马骏逸说这是莫须有的事情。 桂闯说,这不是镇政府管的。说着走了出去。 马骏逸说桂闯你这烂人,你不得好死——蒋门神一脚尖踢过来恰好踢中他脑袋,他哀嚎一声躺在地面…… 这天,蒋门神让马骏逸听了录音笔,是罗佳丽很沙涩很遥远的话:俊逸弟弟……我喜欢你……很暧昧,也很含混……蒋门神得意洋洋地说马骏逸,就凭这个我就可以整你一个养老疾!马骏逸没有回答。 天色渐渐黑下来,马骏逸又冷又饿躺在水泥地,周身的伤口火灼一般疼痛。他在慢慢理清思路,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蒋门神抓来。这时,蒋门神一手抓着一瓶破,一手抓着一块卤猪脚杆边喝边走进来。蒋门神说姓夏的,你要不承认你和罗佳丽的苟且事,我让你饿死! 这时,突然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蒋门神大声骂道,什么事情不会小点声?话还没有落音,只见门突然被撞开,一群人拥了进来,为首者却是胡雪花,她身后跟着许多乡亲,马骏逸居然看见了李岚和黄云姑。蒋门神强作镇定说雪花妹子,你做什么?胡雪花冷冷地说蒋队长你身为夜巡队长,可晓得非法拘禁犯罪?说罢,一把扶起马骏逸,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蒋门神手里很快抓着一根铁棍,说胡雪花,我犯法是我自己的事情,请你们走开!这时一位白须冉冉的老头上前将铁棍抓着,是别老头,只见他手里一用劲,那铁棍早就弯曲成了九十度角!别老头轻蔑地说蒋门神,就凭你这点儿三脚猫功夫,就敢在镇上称王称霸? 一群人簇拥着马骏逸朝外走,外面停着十几辆拖拉机,大家分别在车上坐下,拖拉机突突突行驶着,朝漆黑的公路上开去…… 第二天清晨市政府办公楼前拥挤着许多人,人们手里举着标语,表情激愤。当市委书记项大海等头面人物上班,就被人群围住。很快来了警察,要驱赶这些人。这时人群很自觉地站成了两排,从中走出了一位青年一位老者。青年自称马骏逸,是黄花镇的副镇长;老者据说姓别。两人代表请愿的人进了市政府,过了好久好久,直到天黑才回来…… 几个月后,市里发生了政治地震,副市长周百同和交通局长米宏,黄花镇镇委书记夏子正和桂闯等人被双规,市里财力雄厚的宏大集团老板毛栗被逮捕…… 这天傍晚,一辆崭新的桑塔纳2000轿车沿着新修的公路到了黄花镇。轿车在镇口那棵苍虬的黄桷树下停住,车门打开,新任市委书记段学敏在两位随员陪伴下走了出来。 段学敏明显地丰腴白胖了许多。她沿着楼梯朝上走,这时,女镇长刁枚沿着楼梯下来,亲热地拽着段学敏的手说高书记,您怎么招呼不打就来了?段学敏嘻嘻地笑着说刁镇长,我是顺便来这里看看。 刁枚说段书记,你是来找马书记? 段学敏说,算是吧,你怎么知道? 刁枚嘿嘿地笑,摇晃着脑袋说,高书记,这个马骏逸真的让人找不着北,也不晓得他哪根神经短路了…… 段学敏说,怎么,他还在办公室? 刁枚说就是啊。 段学敏说,走,看看去。 镇委书记办公室里很闹热,刁枚把门打开,一股喷香的味儿迎面袭来。只见桌子前的藤椅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位高大俊朗的男人正在给她喂饭——这是镇委书记马骏逸,而那女人则是 他新婚的妻子夏丽霞! 哟,来客人了?一位女性端着一盘菜旋风样从凉台走出来,是胡雪花,她一见众人就高兴地叫起来:哇噻来客人了哇?哈哈,原来是高书记刁镇长?坐坐坐啊,请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马骏逸也放下碗,乐呵呵地说高书记,刁镇长你们是贤,请坐下,尝尝我雪花妹子的手艺。 段学敏望着马骏逸显得有些消瘦的脸庞,眼眶不禁湿润了。她瞟瞟坐在藤椅上的夏丽霞,点点头,说我顺便来看看你们,马上得回市里。饭就给我留着,我下次来再吃——刁镇长,你可得给我记住了,下次我来,你得让我到马书记和他新娘的新房吃饭,不能老是在办公室招待客人对不对? 刁枚说马书记,下次给你安排房子看你还推不推了?都是同僚,你可得给我留个面子啊。 马骏逸赶紧点头,说是是。 段学敏和刁枚朝下走。走到院内,段学敏抬头瞩望着天井,瞩望着那一方蓝色的天际。她叹了口气,说刁姐,你看好不容易有一个去党校学习的名额,可是俊逸又实在脱不开身…… 刁枚说是呀,俊逸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和夏丽霞结婚,而且还要把她接到镇里来。其实,我劝过他好多次,我说段书记非常关心你的…… 段学敏赶紧摆手,说不说这个,不说这个。那——这个学习名额就你去吧,损失了也怪可惜的。 刁枚喜出望外地说,真的? 段学敏点点头,说,人哪,都是运气在支撑着呢。 暮云四合,微风拂面。段学敏望着苍茫的大栗子山,喃喃地道,乡镇干部哇……—— 又戴上戴了大红戴花 第3节又戴上了大红花 一年过去了,黄花镇经济大有起色。镇里下属几个行政村首度有了一个千万元村,镇里还有了鞭炮厂、猪鬃厂,水泥厂,同时,镇里到市里的公路也大体完成。马骏逸获得了省首度振兴乡村经济大学生乡镇干部,他的大头照还出现在省内的大报小报,成了省里的新闻人物。 为了工作,除了自己平常照顾以外,马骏逸还给病中的夏丽霞请了一位护理。别老头有时间也时常来看,给夏丽霞把脉开药。别老头的治疗方子也简单,就是除了吃药之外需要给病人全身按摩。别老头对马骏逸说,马大官人(别老头现在也戏谑地称呼马骏逸马大官人),我跟你说,官身不由己,要是你估计以后没有时间给夫人按摩的话,那你现在趁早就别给她治疗,更别给她按摩——虎头蛇尾反正也不能治好尊夫人的毛病,而且按摩她也很受苦! 别大爷是抱着一个婴儿来的,别大爷给人治病,婴儿就拿给其它人帮忙照看一下。不过,这次胡雪花也来了,还把婴儿拿给马骏逸看。是一个儿子,白白胖胖的,居然能笑,冲着马骏逸咯咯咯的。 胡雪花说,马哥哇,你看,儿子朝着你笑,要找你要吃呢。 马骏逸说,我哪里有那能力? 别大爷说,你啊,真是一个狗扯淡,整天围绕着你的都是花花草草,艳丽的很。所以哇,心里想的毛病虽然有把握治好,但是你哪里有时间呢? 马骏逸赌气地说:别大爷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时间?——就算是没有时间,我也会找人啊! 别老头说:找人,谁愿意? 胡雪花说:老猴子,我就愿意啊! 倒弄得别老头灰头土脸。 后来,镇里工作铺开之后,马骏逸果然落屋的时间少了。这天晚上,他去一个村忙了工作很晚才回家,却见家里房门大开,屋里人影憧憧,还有夏丽霞凄厉的叫喊声。他头皮一麻赶紧跑进屋,屋里几个人都是镇里干部,罗佳丽一见他就慌忙地道马镇长,您可回来了,家里出大事了呢!您看……夏丽霞差点—— 马骏逸将皮包一甩赶紧冲进屋,只见夏丽霞躺在床上,头上白色的纱布上染着殷红的血迹,双手还在空中抓啊抓,啊啊啊地叫着……床前站着一身素白的胡雪花,正按住夏丽霞不让她动弹呢。 马骏逸赶紧过去抓住夏丽霞的双手,和颜悦色地道:丽霞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想吃东西? 胡雪花白了他一眼,却怪,夏丽霞一听马骏逸的话就平静下来,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眼窝里还汪着泪水呢。 马骏逸心里一热,说丽霞你闹什么呢,我今天走之前不是跟你说过,稍微晚一点回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夏丽霞眼巴巴地望着马骏逸,嘴里啊啊啊地叫着,泪水好像泉涌一般沿着眼角面颊朝下滚落。 胡雪花生气地推她一把,说夏丽霞,你别装扮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下午的气力哪里去了?当时你不是死死抱着我不让我灭火?你这活死人,心肠怎么这样歹毒,硬是想与我同归于尽不成? 马骏逸听得心惊肉跳,连寒毛都立起来了——他瞪圆眼睛望着夏丽霞,心道胡雪花这小妖女不是打逛语吧,怎么说话让人不相信是真的。又想一想,小妖女虽然脾气怪,但性子直,绝对不会说谎,看来,丽霞—— 一想到夏丽霞的病已经大好,马骏逸不禁悲从中来。丽霞啊丽霞,既然你的病情好转,为什么一直装扮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有,既然身体开始康复,为什么要去寻死,而且这么处心积虑?! 一股寒气不由得从脚心沿着背脊朝上升腾,马骏逸一连打了几个寒噤。 胡雪花将马骏逸拽到外屋,对他道夏书记—— 马骏逸打断了她,说小妖女,你什么意思,还书记书记呢,打人脸吗? 你别说乡村土医生的中草药治大病,省里市里大医院对夏丽霞这病奈何不了,可经过这一年多的治疗,夏丽霞居然能够坐在轮椅了,而且红头花色,甚至还能啊啊啊地说话了呢。 一次,一位记者在采访时恰好遇见马骏逸正在喂躺在床上的夏丽霞,了解到马骏逸对于身患重病的未婚妻不离不弃的崇高事迹。于是就充满激情地采写了一篇长篇通讯《真挚的爱:大学生镇官的情感世界》。在这篇通讯里,记者浓墨重彩地写道:什么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什么样的人值得歌颂?在市抄济条件下,在某些人唯利是图一切向钱看,视爱情亲情友情如白水的现在,马骏逸却用自己的实际的行动告诉我们,人心需要真爱,真情能创造奇迹。 这年春节天气奇冷,除夕那天从早晨开始,下了一天大雪,纷纷扬扬的大雪将黄花镇装扮成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这天下午下班,黄花镇代理镇委书记马骏逸将镇里工作安排好了提前下班回家。他的家就在黄花镇政府,就在以前他住那单身宿舍里。 飘飘荡荡的雪花中,他刚走到院子,就见一位着大红毛衣的女人,推着一位坐在轮椅里的女人在院子里转悠。在她们身后,跟着马骏逸在镇上请的临时看护邹姐。推轮椅的是小妖女胡雪花。只见她脸色绯红,一边走一边给轮椅中那女人说着什么,嘴里喷出白色的蒸汽。轮椅中那女性就是马骏逸的爱人夏丽霞,她戴着绒线帽子,脸上是无忧无虑的笑容,嘴里还啊啊地说着什么。 夏丽霞见着马骏逸,满脸笑容地道:俊逸哥哥,终于舍得下班了? 马骏逸呵呵笑道,小妖女,你不做你的正事,又到我们这里来骚扰做什么? 胡雪花没有好气地瞟他一眼,说夏书记,人家天远地远来给你老人家拜年,倒说是骚扰,你什么意思啊你? 这时,坐在轮椅中的夏丽霞啊啊啊地叫着,手舞足蹈的,好像也要发表意见。 胡雪花恨恨地将轮椅一推,说你一只散脑花懂什么,乱发表什么意见? 跟在胡雪花一旁的邹姐急忙将轮椅推走。 马骏逸脸色一黑,想对胡雪花发火,可见对方一副委屈的样子,只好强压着火气,道小妖女,你丽霞姐姐有病,你得体谅她才是。 胡雪花道,夏书记,还是你有心计。你想啊,要是你不与丽霞姐姐结婚,你能这么快就当上镇委书记? 马骏逸将视线从胡雪花那里躲开,脸色黯然。他道,雪花妹子,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马上就是新年,这样好了,我们去大栗子山转转,顺便交换交换意见。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尽量提出来,这样也别憋在心里了。 胡雪花火辣辣的眸子望着他,偏着脑袋调皮地道,真的? 马骏逸道就是。 胡雪花说走。 马骏逸给邹姐吩咐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相跟着走出镇委大院,沿着青石板路朝大栗子山走去。路上积雪已深,脚踩在上面就陷进去,发出嚓嚓嚓响声。街道上没有人 ,连狗叫声都没有,人们都在准备除夕夜的年夜饭,准备过一个安恬祥和的春节。 马骏逸跟在胡雪花身后,望着她乌油油的后脑勺,以及翘翘的臀儿,不知为何,心里又怦怦地跳荡起来。 胡雪花突然转过头,亮晶晶的眸子扫射着他,鼻孔里哼了哼道,夏书记,你这样色迷迷地望着我干什么? 一年过去了,黄花镇经济大有起色。镇里下属几个行政村首度有了一个千万元村,镇里还有了鞭炮厂、猪鬃厂,水泥厂,同时,镇里到市里的公路也大体完成。马骏逸获得了省首度振兴乡村经济优秀大学生乡镇干部,他的大头照还出现在省内的大报小报,成了省里的新闻人物。 省劳动人民文化宫内锣鼓喧天,彩旗飘扬,省委组织召开的应届大学生百千万乡镇村官支援农村山区建设誓师大会在这里召开。 大会由省委新任宣传部副部长段学敏主持,马骏逸等几位在农村表现好的乡镇村官做了现身发言,省委米副书记讲了话。米副书记马骏逸认识,他就是当年与马骏逸一道处置矿主拖欠民工工资的米副市长,仅仅几年功夫,他就由厅级官员成长为省部级,可见他确有实力。 会议开完后,米副书记邀请几位在大会发言的大学生乡镇村官吃午饭。吃饭地点安排在省委招待所,一桌人加上米副书记和宣传部长段学敏也就是十来人,菜不多也就是六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分量也不多。 米副书记满脸笑容,将马骏逸叫到自己身旁,说:“小马坐我旁边,你这为民请命的英雄,我们该给你们请功,戴上大红花!”弄得马骏逸满面通红—— 又见见美女部又长 第4节又见美女部长 段学敏在一旁笑眯眯地道:“米书记,俊逸是我学弟,他可是当地出了名的人物。”说罢,将马骏逸在黄花镇的政绩以及他对爱妻不抛弃不放弃,满腔热诚终于让瘫痪在床的妻子重新站立起来。 米副书记听得啧啧连声,说:“段学敏同志,这样的先进典型我们一定要大力宣传,你来。”说罢将段学敏叫到自己身旁,轻轻吩咐着什么,段学敏则频频点头,还不时望着马骏逸冲着他笑。 米副书记见菜上齐,举起酒杯说道:“各位年轻人,我谢谢你们在过去年代为了农民所做的工作。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知识青年特别是大学生在那里应该是大有作为的。来,我敬大家一杯。”说罢站起来与众人一一干杯。米副书记这一开头,众人也就纷纷开始敬酒,当然先是给米副书记敬酒,然后再是给高副部长敬酒,接着又互相敬酒,彼此自我介绍。马骏逸如今酒量也挺不错了,农村工作比较粗放,真的有那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气。 吃过午饭马骏逸告辞米副书记段学敏,马骏逸鼓足勇气对米副书记和段学敏说:“米副书记、段部长,我诚心诚意邀请您们过几天参加我们镇的桃花山野鱼文化节。”说罢,将自己才到黄花镇如何参与筹办桃花山野鱼文化节,野鱼文化节的首次失利以及近两年的成功简单给他们讲了。 米副书记说:“原来这个桃花山野鱼文化节有这么大的讲究?所以,要知此事须躬行。好,好,好!逸,这么给你说罢,只要那几天我没有其它事情,一定去你那里!”马骏逸握住米副书记的手,激动得握了又握。当他与段学敏握手时,段学敏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睛里面好像有钩子,要把他给吸了进去。段学敏说:“俊逸你越发像个人物了,祝贺你。”马骏逸谦虚地说:“哪里哪里。”连耳根也红了。与领导告别后马骏逸随着人群走出来。走下台阶他望望天空暖暖的红日头,心里洋溢着豪气。要是这次米副书记能够到黄花镇,那对于镇子今后的发展不知道该有多大的好处? 看看时间还早他朝下半城走去,那里邻近长江,是省里的老城。马骏逸要去那里著名的西部药城,给妻子夏丽霞抓几剂中药配药。别大爷医术真的不错,现在夏丽霞身体早好了,与常人基本无异。不过就是天气变化气温转换时有反复,看来这个疗效还需要巩固才是。 小猴子胡雪花不晓得去了哪里,已经有接近两年没有见着她了。这妹儿就是这样,风风火火让人找不着北。据说当时警察把夏子正和蒋门神抓住后,押解出镇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一人给赏了两下足够分量的耳光,两人的鼻血都给打出来,气得警察要给她戴上手铐子。 现在马骏逸不时地要想一想小猴子胡雪花,想想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这个疯丫头其实本质不坏,关键的关键是自己有了夏丽霞。 自从马骏逸同夏丽霞领取结婚证书以后,小猴子胡雪花一直经佑着夏丽霞,这个调皮妹儿对夏丽霞真的尽心尽力啊,渴了给她喂水,饿了给她喂饭,每天多次给她周身搽药酒,经常用清水给她擦身子,还要给她按摩理疗。在她的精心照护下,夏丽霞奇迹一般地好了。夏丽霞的记忆也慢慢恢复,不过,她对胡雪花比自己的亲妹妹还好,许多话她连马骏逸都不说,却要讲给胡雪花听。隐在夏丽霞心底最深处的隐秘终于知晓,原来马骏逸的怀疑果然不错,夏丽霞之所以同毛栗一起,主要就是为了保护马骏逸。毛栗曾在她面前提劲儿,说他手眼通天黑道白道无人不识。他说他一心一意同夏丽霞好,要是夏丽霞不同意他就要与马骏逸同归于尽。为了马骏逸夏丽霞只能与他虚与委蛇,可是有一次两人在一起不晓得毛栗让她喝了什么,一下子就恍恍惚惚晕了过去,醒来却见自己浑身精光身旁还躺着光着身子的毛栗…… 胡雪花听得眼泪汪汪,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她把马骏逸叫来,说马骏逸你给我听好了,我胡雪花平素不佩服任何人,可是,我现在佩服我夏姐姐了。马骏逸你要好好对待夏姐姐,你要是对她有一丝儿不好,我知道以后——你这张光鲜白嫩的脸蛋就玩完了哈!泪花闪烁着,摸着马骏逸的脸庞,狠狠地拧了一把,然后就消失在夜晚中。 马骏逸,是你?一个人将马骏逸叫住。喝过酒的马骏逸脑子有点懵懵懂懂,定眼一看,原来是原来镇上的干部罗佳丽。罗佳丽身著一身黑色的皮质衣裤,显得很是精神。你到省里来干什么? 哦,佳丽啊?马骏逸从遐思中回过神,望着面前这位已显摩登的城市女性。罗佳丽已经调到省里某个部门,这还是马骏逸找段学敏帮的忙。 马骏逸笑了笑,说佳丽美女,进了省城到底不一样,漂亮的和白骨精一样都不敢认了。怎么,这难道是你一个人的城市,我们这些乡下佬儿就不能来?!说罢,挑恤一般望死了她。 罗佳丽矜持地笑笑,说马帅哥,我哪里敢?既然你这样说,今儿我还非得请你客,我们先去茶楼坐坐,说实话,我心里面还经常想着你呢。说罢,不顾马骏逸的解释,拉着马骏逸朝路旁一间茶室走去。进了茶室一个小包厢,两人相对坐下。一会儿服务生进来,各自他们面前摆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摆了几样干果,无非是瓜子花生开心果之类。 罗佳丽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马骏逸,说俊逸——,一把抓住马骏逸放在几上的双手,却没有下文了。 马骏逸心里一急,额头的汗水也下来了。他赶紧要缩回手,却哪里能够? 罗佳丽的鼻子一抽一抽,说:俊逸,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是,我们却有缘无分! 马骏逸说佳丽美女,你都进了省城,前面的道路繁花似锦。以前我马骏逸有得罪你的地方,千万别放在心上,这里,我诚心诚意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不……不!罗佳丽哽咽着,几粒黄豆一般大的泪水潸潸从面颊滑落。俊逸我喜欢你,我—— 马骏逸终于将手抽回来,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佳丽,我知道以前伤害了你,但是请相信我是无意的,对不起。他站起来,到台上结账,然后走出了茶室。等他走了好远,回过头,却望见罗佳丽靠在茶室门口,正幽怨地望着他。 马骏逸赶紧逃一般加快脚步,他喉咙发噎,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许多事情是无法说清缘由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在西部药城买了要配的中药,无非就是藏红花,首乌,三七等等。中药配齐后,他见旁边有个百货商场,进去转了转,给夏丽霞买了两件内衣,一条围巾。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尖利地响了起来。来电话的是段学敏,他的学姐。 段学敏问,俊逸啊,你现在在哪里? 马骏逸说:我正准备往回赶,家里正在忙桃花山野鱼文化节的事情,一团糟呢。 还要办野鱼文化节? 就是,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段学敏说,嗯,我欣赏这种态度,你不要走,你在哪个位置,我马上开车来接你。 马骏逸说,段部长,就用不着劳你大驾,我真的回家有急事。 段学敏那里生气了:马骏逸你什么意思,我代表组织找你谈公务,你这么推推诿诿算怎么回事?! 马骏逸这下子不敢再顶撞这个美女部长,只好乖乖把自己所在位置告诉了她。 段学敏一会儿就开车过来了,马骏逸上了车,段学敏看也不看他,驾驶着车朝红旗路驶去。汽车开得很快,段学敏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专心专意地开着车。马骏逸心里冷笑一声,想这位美女部长真的是脾气大呀。就算你官运亨通,我不求你,你也把我没有办法。 &n sp;段学敏鼻孔里哼了哼,说俊逸,你现在架子好大了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马骏逸打着哈哈说高姐我哪里敢呀,我真的是家里有事情。 段学敏恶狠狠瞟他一眼,说就是那桃花山野鱼文化节吧?无非就是文化搭台,招商引资,推进乡镇地方经济发展? 马骏逸说,就是就是,段部长明鉴。又笑着说,还得段部长多多支持呢。 段学敏道,既然这样,你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