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惧风流:搭上美女市长》 笔迹鉴定 2012年2月20日,星期一,中午一点半。 神山市公安局技检中心理化室副主任张德亮急急忙忙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赵海成正趴在桌子上做着什么美梦,嘴里时不时的嘿嘿笑两声,口水都流出来了。 “快起来,有紧急任务。”张德亮推了推赵海成。赵海成皱了两下眉头,挥手就把张德亮的手打掉,嘴里嘟啷着:“别闹了,我这正和美女玩的高兴呢。”说完换个姿势趴下来继续睡。 张德亮一看,火噌的一下直往上冒,“嘿,你这小兔崽子,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还不给我起来,有活干了。”说着一巴掌扫在了赵德海的脑袋上。 赵德海被打醒来之后,睡眼惺忪,脑袋还有点犯蒙,正想扭头冲吵醒他美梦的人发火,“谁打老…。”一看副主任正一脸怒容地看着他,还没说完的话硬是被他像吞蟑螂似的咽进了肚子里,立时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嬉笑着说:“哎呀,张主任,找我啥事?我一定为您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德亮哼了一声,吩咐道,“拿上我的工具箱,跟我来,还有把你那口水给我擦干净咯,别给我丢人现眼。”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赵海成急忙跟上去,一边手忙脚乱的擦着嘴边的口水,一边问道:“主任,咱这是上哪去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张德亮头也不回地说。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上车后张德亮拉响警笛驱车快速前进,很快车子停在了城南一栋别墅门前,张德亮跟赵海成相继下车。 别墅已经被警察封锁了起来,外面还围着一圈的记者,场面很是混乱。张德亮拿出证件照,跟封锁的警察交谈了几句便进去了,赵海成跟在后面也进入了别墅,一边打量一边在心里感叹道:“我滴个乖乖,有钱人就是好啊!就我这点工资怕是不吃不喝一辈子也买不起这么大的房子啊,有钱人真tm奢侈。” 进入别墅之后,只见屋里面一片狼藉,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位办案民警和技检中心的技术员正在小心翼翼地查找着线索。 “哈哈、老张啊,你可来了,我可就等着你呢。”一大队二中队的中队长陈小华刚见面就像见到救世主一样,紧紧地握住张德亮的手。 一旁的赵海成看到也赶紧伸出手来,却不想被陈小华完全无视,手停在半空中只得又悻悻的把手缩了回来。他在技检中心已经干了八年,至今还只是个普通技术员,在公安局这个大衙门里只能低着头做人。 “我这不是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赶来了吗,什么情况啊这是?”张德亮扫视了一圈之后把目光望向陈小华。 陈小华带这张德亮和赵海成来到了主卧室,一脸无奈地说:“死者名叫付常安,是市里一位有名的青年企业家,尸体是今天上午他家雇的清洁阿姨发现的,刚叫人运走,初步推算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一点左右。经过现场勘查,我们在他的床边发现了散落的安眠药和药瓶,死者留下了遗书,说是感情出了问题不想活了。”说着陈小华将手里塑料袋装的证物递给张德亮。 “自杀?”张德亮惊讶地指着周围说,“可这是怎么回事,乱糟糟的,不会是找安眠药找的吧?” “我也奇怪,情况有点复杂,到处都找不到死者的指纹,可以肯定的是,不像是死者自己把这里搞得这么乱的,现在看来死者有可能是被人杀害的。上面对这事很重视,我压力很大,这才找你帮忙。”陈小华接口道。 “该不会是人死了以后有贼溜进来了吧?”赵海成随口插了句。 “不太可能,东西虽然翻得很乱,但找不到可疑的指纹和脚印,连根头发丝也没有,贵重物品也都没丢,而且小区的监控也没发现可疑的人,一般的贼干不了这活。”陈小华瞟了一眼赵德海,完全不当回事。 “看来这案子真的不简单。”张德亮说。 “我手里的塑料袋装的是死者的遗书和有他笔迹的一些文件,你来看看遗书是不是他写的。”陈小华说。 “那行,我好好看看。”张德亮戴上手套接过信和文件,到一旁用放大镜认真看了起来。 笔迹鉴定最讲究经验,赵海成虽然已经跟着张德亮学了两三年,但还欠火候,只得赶紧过去帮张德亮打着下手。 十几分钟后,张德亮抬起了头望着陈小华说:“初步鉴定,遗书是他人模仿死者笔迹精心伪造的。文件上的字迹和遗书上的笔迹一眼看来非常相似,在字的基本写法、结构、字形、大体上的搭配关系及连笔特征等方面都摹仿得非常相似,但仔细观察运笔的弧度、方向和起收笔动作与形态及位置、笔划形态、笔划间的照应关系、笔力等方面,还是不同程度地暴露摹仿人字迹的书写习惯。” 捡到U盘 “太好了,如果是这样就可以初步定性为这是一起谋杀案立案调查了,太感谢你了,真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陈小华握住张德亮还带着手套的手说。 “这只是初步结论,具体的我还得回去用比较显微镜和其他仪器再检查检查,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话,伪造的人应该是个女的,没准还有其它的发现。” “真是这样就太好了,那就辛苦你了。”陈小华兴高采烈地说,“那我这边也赶紧组织人手去排查,你一有结论就通知我。” “好。”张德亮转过来对赵海成说,“我先回去,你在这里再帮我找些死者的笔迹,看看还能不能有其他的发现。” “好的,交给我吧。”赵海成苦笑着点了点头说。 陈小华和张德亮走后,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只剩下赵海成和一个派出所民警待在偌大的房子里。之前已经被人翻过,同事们又检查过一遍,好多东西都封存了,想要再有新的发现很难,但是上头既然有令,就算应付一下也得找找看。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所获得的线索寥寥无几,折腾了半个小时也只弄到了一张写有几个字的便签。 赵海成在客厅和书房找了一会,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便又转到死者卧室里去找。看着墙上摆满的照片,赵海成看了一眼不免在心里一阵嘀咕:真他娘的不公平,有钱就算了,还长一张这么帅的脸,帅就算了,还喜欢得瑟,你要是不早死,让我们这群潘靠稍趺椿畎。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正当赵海成准备到床头的柜子再认真找一找的时候,那个民警接了个电话就过来说有急事要走,让他一个人在屋里慢慢找。 虽然平日里赵海成经常要去案发现场,但独自一人留在现场还是第一次。再一抬眼,卧室里到处都是死者的照片,每只眼睛似乎都在盯着他看,再想起自己刚才那对死者不恭的话,不禁让赵海成感到后背有些发凉。 在床头柜翻了一下也没什么发现,赵海成决定马上走人,当他随手想要把柜子抽屉关上的时候,发现卡住了,怎么使劲也推不进去。他有些恼火,使劲踢了一脚那个抽屉,突然从抽屉左边的滑轨里蹦出一样小东西,定睛一看,是一个u盘。 赵海成捡起u盘,再一碰抽屉,居然稳稳当当地关上了。看来是u盘刚好卡在抽屉的滑轨里,要不是自己踢上一脚,根本发现不了,真是虚惊一场。他抬头一看墙上的照片,发现死者好像正在向自己暗示在什么。 真是见鬼,难道死者阴魂不散?赵海成吓得魂都快掉了,嘴里直念叨:“大哥,我刚才不是有意要骂你的的,你也不是我害死的,你可千万别来找我啊,回去我一定让同事好好查案,把害死你的人找出来。”这么一想他就更加不敢呆了,赶紧拔腿跑出去,一溜烟来到人多的地方才敢喘口气。 回到办公室,赵海成在文检实验室门口看见张德亮正在忙得不亦乐乎,心想自己只找了这么点东西,现在现在进去肯定会被张德亮说上几句,还不如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再说。他转身来到法医室,正好里面没什么人,便找了台电脑上网打发时间。 上了一会网,手机响了。该不会是张德亮打来催自己的吧?赵海成急忙拿起手机一看,是保险公司打来的。肯定是打来要自己买保险的,一天到晚打电话来,老子还没那么快死。他气呼呼地摁掉电话,把手机装回口袋的时候,碰到了那个意外捡来的u盘。 这个u盘里装着什么呢,最近“艳照门”挺多的,该不会这里面有什么艳照吧?真要是哪样的话,饱下眼福也不错嘛。赵海成好奇地把u盘插到电脑里,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各种文件,点开看了看,这才发现这个付常安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副总。等他把大部分文件都看了一遍,才发现付常安可不得了,正在负责的一个地产项目总投资居然高达四十多亿,三十出头买下的超级跑车就有好几辆,而且非常热衷于搜集各种名表和艺术品,加上十几处房产,资产至少过亿。 人比人,气死人,房地产老板赚钱也太狠了,这家伙要真是自杀简直大快人心。看着u盘里耀眼的数字和图片,想到自己工作几年还是个无车无房无女友的纯潘浚赵海成心里就堵的慌,正准备关了u盘,手一哆嗦却点开了一个新建文件夹,里面还是个新建文件夹,干脆再点进去看看,里面装满了照片。 艳照门 这些照片估计又是付常安的炫富照。赵海成随手点击了其中一张照片,这一点不要紧,打开一看,这张照片居然真是一个美女的艳照。照片上的美女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一脸的魅惑,性感的红唇微张,双腿叉开,私密部位一览无遗,姿态非常的撩人,似乎正在期待一场肉搏大战,让他看得是血脉喷张。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赵海成一下兴奋起来,赶紧继续点开其它的照片,居然都是大尺度艳照。整个文件夹里面有四百多张高清照片,涉及到二十几位美女,有几个美女看起来还有些脸熟,都是毫无遮掩的全裸摆拍和各种体位做爱时的快拍,甚至还有3p大战,尺度之大比陈冠希的作品有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照片比网上的过瘾多了,里面的美女一个比一个骚,他一张不落地看着,浑身燥热难耐,激动不已,恨不得冲进照片里面去。 玩了这么多个美女,还要拍照片留念,这个付常安真是死了也值得了。他的死,该不会跟这些照片里的女人有关系吧?他的遗书是伪造的,而且张德亮说伪造遗书的有可能是个女的,凶手千辛万苦设下这么个局就是为了让人相信他是自杀的,把他家里翻得那么乱,一定是万不得已,肯定是想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很可能就是自己手里的这个u盘。凶手杀害付常安以后,伪造了现场,便去床头柜找u盘,原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没想到找的时候阴差阳错u盘卡在抽屉滑轨里,怎么也找不到,凶手只好不顾一切地翻箱倒柜四处寻找,才会使得案发现场出现四不像的景象。谜题终于解开了,赵海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工作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次找到这么重要的证物,说不定能立一大功呢,看你们以后还敢看不起我。赵海成站起来就想要去找张德亮汇报,不过转念一想,又坐下了。这个u盘拿给领导以后想再看就没机会了,照片里有许多张都非常销魂,就算不留几张下来做纪念,也得好好饱饱眼福再说。想到这,赵海成又坐了下来,一边重复看着那些照片,一边想象着自己就是里面的男主,梦想这也有一天过上这样的生活。 “你面红耳赤地在我电脑上干什么坏事呢?”法医室的刘恒斌站在门口说。 “没什么。”看得太投入,居然忘了自己是在别人的电脑上,这事千万不能让刘恒斌知道。赵海成吓了一大跳,赶紧把照片和文件夹关了。 “你小子,不会是在我的电脑上干什么坏事吧?。”刘恒斌向来毒舌,说着走过来看了一眼说。 “说什么呢,我就是看看成人笑话。”说着赵海成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把u盘拔了出来,站起来准备走人。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你这小子,老大不小还看这个,市局领导一天到晚强调,要实干别玩虚的知道吗?”刘恒斌笑着说。 “实干谁不想啊,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上次你不是说给我介绍女朋友吗?鬼影子都没看到一个,我倒是想实干啊,你身边那么多美女,给兄弟我介绍个呗?”赵海成嬉笑道。 “给你介绍女朋友?”刘恒斌翻着白眼说,“你看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倒是有心给你介绍,可人家美女看不上你我有什么办法,你这副德行啊再不改改谁会喜欢你啊?”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准人家就喜欢我这样的。”赵海成说着心虚了,自己工作这么多年一点积蓄也没有,连经济适用男都算不上,养活自己都成问题,要想找个好一点的老婆真不容易。 “试试?”刘恒斌笑笑说,“咱们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副市长听说还没有结婚,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女副市长怎么了,那是爷我看不上她”刘恒斌嘴皮子利索的很,自己说不过他。赵海成转移话题说:“今天一大队陈小华负责的案子的尸体检查的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这事你也管?”刘恒斌叉着手说。 “就是问问,我刚刚从现场回来。”赵海成说。 “刚解剖完,我手还没干呢。”刘恒斌两手一摊,皱着眉头说,“死者大概是死于凌晨一点钟,他的胃里和血液中但含有高浓度的地西泮,其它方面都没发现问题,由此认定他是服用过量地西泮导致死亡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是打听打听,我还有事先走了。赵海成赶紧开溜,回办公室的路上,他越想越气,有钱人美女一大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自己却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等自己有钱以后,一定要像韦小宝一样找七八个女的在一张床上玩群p,什么年轻漂亮的副市长,到时候也要让她给自己跪舔。 人生难得几回搏 到了办公室门口,赵海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女副市长居然好像跟艳照里面的一个女的有点像,怪不得看照片的时候觉得有点脸熟。他平时在电视里见过那个女副市长,叫做麦洁玲,是市里乃至省里的政治明星,人长得漂亮,看起来像二十几岁的样子,样子跟范冰冰有点像,但在镜头前都是危襟正坐、不苟言笑,一副女强人的派头。不过他仔细想想也不大可能,人家年纪轻轻就做到副市长的位置,一定不简单,怎么可能傻到跑去干那事还让人拍照。 进到办公室里面,张德亮不知去哪了,中心主任韩建国也不在,赵海成决定等他们都回来了再把u盘交出去。闲着没事,他上网搜索一下麦洁玲的资料,发现她虽然看起来很年轻,实际已经三十五岁,而且和自己一样都是河南周口人,有网友爆料她的背景很深,父辈都是省部级高官。看看她的简历,实在是气死人,工作一年就升副科,再过一年多就升正科,紧接着就是副处、正处,没几年就做了副市长,简直就是坐火箭升上去的。 一个女人要想成功,要么是日她的人牛x,要么就是日他妈的人牛x,自己没后台又不能靠姿色,只好一辈子在基层呆着。他叹了口气,打开u盘找出那个女主角的照片跟网上麦洁玲的照片和视频作比对,左看右看都觉得确实非常像。 难道艳照里面的真的是麦洁玲?赵海成心里直嘀咕。她好像是分管国土和城建,认识地产老板付常安也很正常,她三十几岁还没结婚,一定是如饥似渴,付常安还长得那么帅,没准一来二去真的勾搭上了,情到浓时欲罢不能,拍照留念也很正常。 赵海成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如果麦洁玲真的是艳照里面的女主角,自己就这么把u盘交上去,不单立不了功,还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虽然他在公安局只是个技术员,但工作这几年对局里是怎么开展案件调查的还是非常清楚,以她的身份背景,案子还没查到她就会被压下去,不了了之,这个u盘甚至会原封不动地送到她的手里,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不知不觉中得罪了这位达官贵人,后果很严重。更可怕的是,她也有可能是凶手或者幕后黑手,如果是这样,自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非但不能给自己带来好处,反而成了烫手山芋,这让赵海成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难道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自己收起来等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解解馋?他心有不甘,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急的直挠头。 危机,危机,有危才有机,只要自己能处理好,没准这事能成为自己人生的一次重大转机。工作已经八年,一个抗战都打完了,自己还是一个小科员,局里上上下下竞争都非常激烈,没有关系根本看不到升职的可能,这样下去只能一辈子做潘俊 把u盘交给上级肯定行不通,还不如偷偷拿给麦洁玲。看网上的资料,自己跟麦洁玲还是老乡,没准可以借这层关系,把u盘交给她,向她示好,她一定也不会亏待自己。想到这,赵海成一下又兴奋起来,但很快就陷于苦恼之中。这样做的风险实在太大,对麦洁玲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要是她不买账,或者是倒打一耙,搞不好会鸡飞蛋打,到时候自己就成了彻彻底底的潘俊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人生难得几回搏,想要过上好日子,难得有一次机会不拼一把实在对不起自己,出了问题大不了这个工作不干了,反正留在这里也没前途。赵海成终于下定决心,并且立即开始着手。时间不等人,必须马上去找她,越晚去自己就越被动。 首先要确认照片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她,艳照里那个女的左边脸颊有一颗小黑痣,只要能近距离看一眼就能确定是不是她。不过要怎么接近她,赵海成一时还是想不到办法。人家是市领导,高高在上,日理万机,平日里只能在电视看一看,想要亲眼看看她还真不容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赵海成想了想决定直接去市政府找她。如果真是她,就按自己想好的办,如果不是她,就假装是上级安排自己去调查取证的,然后赶紧回来把u盘交给领导,到时候她要真追究起来再说。打定主意,他立即把u盘里的资料复制进电脑里面,然后带着u盘直奔市政府而去。 美女市长 市政府和公安局挨在一起,转个弯就到了。万幸的是,麦洁玲正好在里面,赵海成掏出警官证,假装是来送文件的,轻而易举地来到她的办公室门前。虽然一路上反复想着进去以后该说什么,但进门的一刻他的心还是砰砰直跳。待会就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到底以后是做潘炕故歉咚Ц唬就看进去以后她的态度。上帝老天爷佛祖菩萨保佑,希望她能像自己想的那样。他心里默默祈祷了几秒钟,才鼓起勇气推门而进。 进到里面,麦洁玲正在办公桌上低着头批阅文件,赵海成站在她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你是赵警官吧,找我有什么事?”麦洁玲抬起头说。 赵海成看了她一眼,果然跟艳照上的一模一样,漂亮极了,只是她真人显得更加自信成熟,眼神中隐约透出霸气。这娘们不好对付,得小心着点。 “怎么了?”看见他不动声色,她有些莫名其妙,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 看见她在扫视自己,他这才反应过来,急着说:“哦,没什么,就是有件事向您汇报一下。” “你,向我汇报,什么事?”她更加困惑了。 “您认识付常安吗?”他小声问。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付常安?”她显然是吃了一惊,但转瞬就镇定下来,思考两秒后问,“你是指广联房地产公司的付常安吗?” “是的。”他上前一步,小声说,“他今天凌晨在家里突然去世了,死因不明。” “什么?”她大吃一惊,差点要站起来,没过一秒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把头侧过去。 他趁机往前探头一看,她左脸颊上果然有一颗小黑痣,艳照上的人就是她。真没想到,像她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天到晚在电视正经巴拉的,居然还干出这样的事。 “他是怎么死的?”她很快就恢复过来,转过来问。 看她的表情,对付常安的死确实不知情,她不是幕后黑手,这事就好办一些。他赶紧说:“他应该是被人谋杀的,凶手还故意伪造了他自杀的假象,现在案情还在调查之中。” “好,这事我知道了,案情要是有什么新的进展你再来告诉我,你先回去吧。”她彻底平静下来。 “不是,我还有一件事要汇报一下。”他着急说。 “还有什么事?”她有些不耐烦了。 “我在付常安家里无意捡到一个u盘,里面有一些您的照片。”他鼓起勇气说。 “什么?”她一下站起来,紧接着就坐下了,两只手抓住桌面,低头沉思了一会,笑了笑说,“我跟他是老朋友,之前确实有不少合影。” 他犹豫了一会,慢慢吞吞地说:“不是,这些照片都是不太雅观的,都是您和他那个时候拍的。” “你胡说什么?”她面带怒色,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盯着他,想了一会说,“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是谁安排的?” “是我自己来的。”他低下头说。 “你自己来的,你想干什么?”她强忍住怒火,走过去把门关了,转过来站在他面前说,“你别想打什么歪主意,这是我的私生活,想整我没那么容易,你别太天真了,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是,我没别的想法,就是想把这事告诉您,怕您因为这事受什么牵连。”他说。 “你就别装模作样了,到底想干什么快说,想跟我玩花样,你还嫩点。”她板着脸说。 “我是真的想帮您。”他赶紧把u盘拿出来说,“这就是那个u盘,我只看了一眼就给您拿来了,别人都不知道。”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她走到办公桌拿起电话,“再不说清楚我马上给你们局长打电话,想要挟我,门都没有。” 她要是打了这个电话自己就全完了。“不是,你千万别误会,我知道您也是周口的,咱们是老乡,一直特别崇拜您,所以我看了这个u盘后就特别怕您不知情,不小心卷进这个案子里。”他急着说。 “你真是这样想的?”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您是我们周口老乡的骄傲,就是不想您出什么事。”他伸手把u盘递给她,“这东西就在这,您想要怎么处理随您便,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她放下电话,想了一下接过u盘,插到电脑插上。 “照片在那个新建文件夹里。”他说 她看了一会,站起来面无表情地问:“这东西真的只有你一个人看过。” “是的,我也是不小心看了一眼,真的没有别人知道。”他想了想说,“我也没有动过u盘里的照片,我保证,您绝对可以放心。” “你做得对,帮了我的大忙,我得好好谢谢你。”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大功告成 事情终于向好的方向发展了。“我叫赵海成,您叫我小赵就可以了。”赵海成挠挠头说。 “你是周口哪里的?”麦洁玲接着问。 “我是太康的,大学毕业考公务员来到神山公安局技检中心做了技术员。”赵海成说。 “太好了,我一看你知道就是好样的,咱们周口出人才啊。”麦洁玲投来赞许的目光。 机会来了,而且自己不提点要求她反而会不放心。赵海成顿了顿说:“好什么啊,我干了八年,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卒,我们那一个萝卜一个坑,根本就没有机会给我。” “年轻人,慢慢来吧。”麦洁玲沉思了一会接着说,“要不这样,我找个机会了解一下,人才难得,看能不能帮帮你的忙。” “麦市长,如果您真的帮我,我向您保证,以后您有什么要我去做的,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海成激动地说。 “瞧你说的,咱们都是老乡,本应该相互照应,我能帮你一定帮。”麦洁玲走到他身边,抿抿嘴说,“要不就这样吧,我这还有点事,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好吗?”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目的达到了,得赶紧回去,免得引起同事怀疑。“好的,谢谢麦市长,我这就走。”赵海成不知怎么地突然挺起腰敬了一个礼。 “我送你出去。”麦洁玲笑着走过去打开门。 事情终于办完了,赵海成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他瞄了一眼她娇美的容貌和修长的身材,忍不住想起照片里她那风情万种和让人喷血的裸露胴体,真想过去一把抱住她,摸她,吻她,扒光她的衣服,像照片里面一样跟她大干一场。 “嗳呵。”麦洁玲看见了赵海成异样的眼光,尴尬地咳嗽一声,“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 “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赵海成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往外走,到了门口低着头说,“麦市长,那我先走了。” “等等,还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下。”麦洁玲想了一下说,“你什么时候要是有空,去市团委找一下陆丽芸。” “哦,好的。”陆丽芸,她是谁,找她干什么?赵海成想多几问,却不知该怎么开口。正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麦洁玲非常暧昧地冲着他说:“陆丽芸长得可漂亮了,你一定会喜欢她的。”说完她便转身回去了。 也许是想给自己点钱打发打发,但又不好意思当面给,人家这么大个领导做什么事都得谨慎,这样也好,跟领导保持一定距离是应该的,不管怎么样,自己终于上了她的船,以后就有机会了。赵海成兴奋极了,一路快跑回办公室。 赵海成回到办公室,张德亮正在慢悠悠地泡着茶,似乎笔迹鉴定已经完成了。他赶紧把自己找到的书签交给张德亮,大吐苦水说:“找了老半天,累得要命,就找了这么点东西,派出所的人还一直催我走。” “辛苦你了。”张德亮喝口茶,长舒一口气说,“没事,我已经鉴定好了,你把东西跟其它的文件放在一起吧。” “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在我回来之前鉴定好,要不然我就罪孽深重了。”赵海成笑笑说。 “得了,别耍嘴皮子了。”张德亮说。 “那我过去看看那些文件,随便学两招。”赵海成说完便跑到文检实验室去了。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出遗书和文检在比较显微镜上看了起来。他看了一会便看不下去,脑子里被麦洁玲的身影和那些艳照完全占据,全身上下也开始跟着热血沸腾。他甚至开始意淫刚才在麦洁玲办公室的时候,借机要挟她,进而占有她。她那白里透红的小脸蛋,牛奶般洁白的皮肤,还有那让人过目不忘的丰乳肥臀,摸上去一定很过瘾。先抱住她,扒光她的衣服,然后摸个够,再吻她的樱桃小嘴,慢慢顺着往下,一点一点地舔她每一个诱人的地方,恨不得把她全身都舔一遍。 正当赵海成脑海翻波,欲仙欲死的时候,张德亮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赵海成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从凳子上蹦起来,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哈哈,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这么认真,吓着你了,实在对不起。”张德亮笑着说。 “没事,没事。”赵海成尴尬地笑了笑,偷偷用手挡在裤衩上,防止那激动万分的命根露了陷。 “你学了笔迹鉴定也有几年了,也是时候独当一面,这次关系到命案,下次有机会我让你上。”张德亮说。 “不、不、不,我不行,还得跟着您好好学习。”赵海成连忙说。他说的是实话,笔迹鉴定是经验活,没十年八年很难成气候,现在让他去做肯定不行。 “你也不用谦虚,你来这也好几年了,干得不错,成绩大家都看得见,以后有的是机会。”张德亮赞许地说。 美女书记 “有个屁机会。”赵海成脱口而出。干得不错,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得好听,哪来的机会?这种话自己听了一百遍、一千遍了,可到头来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在这做个听话的小喽。别人有关系有门路的,什么都不会干,光靠张嘴就能一路高升,你张德亮在中心干了这么多年,也算是顶梁柱了,还不只是个副科级,想要再进一步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他越想越气,满腹的牢*差点就要喷发出来。 张德亮见赵海成的神色有些不对,也不好再说什么,拿出一份鉴定报告说:“这是今天的鉴定报告,你帮忙拿过去给陈小华他们。” “好的。”赵海成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接过报告溜之大吉。他来到一大队二中队的办公室,陈小华带着人出去查案了,只好交给值班的人。准备回去的时候,他一看时间已经快下班了,回去也没什么事干,干脆早点回家休息。 走出公安局大院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麦洁玲的话,让自己去找那个叫什么陆丽芸的。虽然自己已经跟麦洁玲达成了默契,某种程度上和她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变卦,何况现在自己还没有按她说的去拿钱,没准会引起她的怀疑,到时候前面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想到这,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他决定马上去市团委找陆丽芸。 市团委就在市政府里面,他如法炮制,拿着警官证一路杀进去。幸运的是,陆丽芸还没下班,他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她是市团委的副书记。看麦洁玲的简历,她也做过市团委的书记,看来陆丽芸是她的老部下,让自己的亲信去处理自己一些不能见光的事情再合适不过了。 麦洁玲应该跟陆丽芸打过招呼了,自己也不用多费劲嗦什么。赵海成直冲冲地来到陆丽芸办公室,一看她年纪轻轻也就二十多岁,长得挺漂亮,有点像杨幂,表情非常自信而且带有一丝傲气,但论气质跟麦洁玲比还是有不小差距,。他关上门后,笑了笑对她说:“您好,是陆书记吗。” “是我,你有什么事吗?”陆丽芸睁大眼睛问。 “我叫赵海成,市刑警队的。” “什么,市刑警队的,找我干什么?”陆丽芸满脸疑惑。 难道麦洁玲还没跟陆丽芸说起这件事,这可就麻烦了,自己又没麦洁玲的电话,这种事不好说穿了,总不能让陆丽芸打电话去问麦洁玲吧?该不会是麦洁玲变卦了,陆丽芸故意在和自己装傻吧?想到这,他急着说:“我是来办付常安的案子的。”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付常安,他怎么了,你到底在说什么?”陆丽芸更加困惑了。 “付常安今天早上死了。”他有些着急上火。 “死了,不会吧?”她吓得站起来,两只手紧紧护在胸前,眼珠子不停在打转。 看样子她也认识付常安,这么紧张,难道也跟付常安有关系?赵海成这时才细细地打量起她,越看越觉得她跟艳照里面的一个美女有点像,但不能百分百确定。麦洁玲让自己来找她肯定是有原因的,现在看来她应该也跟付常安有一腿。她们在官场上是利益集团,没想到生活上也搞在一起,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事到如今,不如跟她直接挑明。他打定主意,挺起腰板说:“我们在付常安的家里找到了一个u盘,里面一些关于你的不雅照。” “啊!”她听了一下愣住,几秒过后伏在桌子上小声哭了起来,眼泪哗哗直流。 “你别哭了,别哭了。”他一看见女人哭就受不了,赶紧说,“这事也不能怪你。” “都怪那个王八蛋,死了活该。”她抽出纸巾擦擦眼泪,边哭边说,“我也是被他骗了,我太傻了。” 看来麦洁玲真的没有跟她打招呼。“是,是,我明白,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安慰她说。 “你是来问我话的吗,还是要带我回去做调查?”她呜咽着问。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来的,局里的人都不知道。”他赶紧解释说。 “你自己来的?”她一下停止了哭泣,一本正经地问,“你是刑警队那个部门的?” “我是刑警队技检中心的。”他感觉有些不妙,不敢对她说太多。 “技检中心?”她眼珠子一转,翘着嘴巴说,“没听说过,公安局和刑警队我可认识不少人,前几天还跟你们支队长张教科一起吃饭呢,对了,还没问你官居何职?” “我没职位,只是普通民警。”他有些心虚了。 突来艳遇 “在第一线工作啊,辛苦是辛苦点,但只要不出什么差错,还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立即严肃起来,打着官腔说,“要是有什么歪主意,想一步登天,那可就是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刚才哭哭啼啼,没一会就变得神气起来,自恃有权有势有关系,就目中无人,最讨厌这种人。也不知道她到底跟麦洁玲有没有说好,弄不好正在给自己挖坑,这样跟她扯下去就麻烦了。他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火,气冲冲地说:“我懒得跟你再打哈哈,是麦洁玲让我来找你的,你想怎么的给句痛快话。” “麦市长让你来的?”她听了一下懵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笑着说,“是麦市长让你来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刚进门就跟你说了。”他没好气地说。 “真对不起,我没听清,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原谅。”她立即变得满脸笑容。 一听见自己的主子马上就露出奴才的摸样,脸变的比什么都快,属变色龙的啊。他使劲压着自己的不满,挤出一丝笑容说:“不怪你,是我没说明白。”他想要问她钱的事,又说不出口。 “你稍等。”她低着头踱了几步,好像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 一定是在考虑给多少钱自己,其实给不给都无所谓,只要能加入她们的利益集团,自己给她们钱还来不及呢。他想跟她挑明,但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开口,想了想说:“其实这事也没什么,我和麦市长都说好了,你也不用为难,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啊,别啊。”她这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急着说,“你别着急,我刚好也要下班了,我们一起走吧。” 在这要说些什么不方便,给钱更不方便,肯定得换个地方。“哦,好的。”赵海成点点头说。 到了楼下,陆丽芸到一旁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提出开车送赵海成走,他没多想便坐上她的车。她开着车一直往前走,俩人一句话也没说,不久车开到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停车场。 看她样子并没有给钱自己的意思,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我们这是去哪?”赵海成忍不住问。 “去我家,跟我来吧。”陆丽芸说完便下了车。 去她家,干什么,难道是给了钱还要自己写保证书什么的,犯得着吗,随便意思意思就行了,女人就是嗦。他也只好跟着她走了。 进了电梯里面,他站在她身后,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番。看她刚才的表现,毫无气度,根本不像是一个市团委的副书记,但官场上往往就是这样,只要领导赏识,说你行就行。她虽然没有麦洁玲漂亮,但胜在年轻有活力,浑身上下就像带电一样,非常诱人,而且她身上还透出一股骚劲,床上功夫一定了得。他脑子里回想着那些照片,却想不起那个是她,要不然看着她真人和照片上的撩人的摸样对号入座,一定非常过瘾。 很快就到了她家,进去以后,她就到房间去了。赵海成四处看了看,陆丽芸家是个大户型,起码值几百万,装修非常精致高雅,装饰摆设也应该花了不少心思,果然是有生活品味。 等了一会,陆丽芸还在房间里不出来,赵海成开始有些焦急。所有的窗帘都是拉上的,肯定有问题,赵海成赶紧打醒十二分精神,轻轻走到她房间门口一听,她好像是在浴室里洗澡。她洗澡干什么,不会是要色诱自己,不可能吧?自己晚上意淫的时候经常会想到这样的景象,但真遇上这事,他反倒害怕起来,心扑通扑通直跳。但转念一想根本不可能,虽然看起来她是胸大无脑的样子,但怎么说也是市团委副书记,副处级干部,年纪轻轻前途无量,不至于蠢成这样,麦洁玲也犯不着让她这样来收买自己,她们那里需要搭理自己这样的潘俊 也许是她有洁癖一回来就要洗澡,想到这,赵海成放下心来,回到客厅逗鱼缸的金鱼玩了一会,外面突然有人敲门。陆丽芸跑过来开门,进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这个女的打扮得很妖艳,穿得也很暴露,一进门就一直盯着赵海成看个不停。更奇怪的是,陆丽芸低声跟这个女的说了一句,就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了。 陆丽芸怎么走了,她叫这个女的来干什么,不会是玩什么花样吧?赵海成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帅,我还以为陆书记在骗我呢。”这女人眉开眼笑地走到赵海成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这女的一看就是非常放荡的那种,该不会是陆丽芸故意给自己设了个圈套把?赵海成赶紧挡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说:“你别误会,我这就走。” “走什么呀,你看不上我啊,嫌我不够漂亮啊?”这女的说完又靠了过来。 “不是,我想我们都搞错了,我这就去找陆书记说清楚。”赵海成说完就想走。 “哎呀,你别走啊,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了,又帅又高。”这女的挡住赵海成说,“我身材很好的,一定能让你满意。”说完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热血沸腾 “你别这样。”见她麻利地脱着衣服,赵海成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女的很快就把上衣和裤子脱了,除了关键部位,身体其它地方都露了出来。她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的是要色诱自己,怎么可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自己日思夜想能遇上这种艳遇,但这事真的要在自己面前发生,赵海成却只有惊没有喜。这事绝对不简单,搞不好会出大事,一定不能上当。他心里七上八下,却不敢往那方面想。 “怎么样,我的身材不错吧,来吧,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她直接扑上来抱住赵海成。 “你别这样,一定是搞错了。”赵海成使劲推开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她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陆书记可都跟我说好了,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让我怎么见人啊。”说完她又要扑过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可没有跟陆书记说过什么,咱们肯定是误会了。”赵海成赶紧往后退。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床上功夫很好的。”她一下把胸罩和底裤都脱了,露出自己美丽诱人的胴体。 她这个突然袭击让赵海成猝不及防,一下呆住了。虽然刚看完艳照,但他上一次亲眼看女人的身体已经是大学的时候,平时就算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发生这样的事,她那对浑圆高耸的玉峰和下面黑乎乎的一片好像会发出耀眼的光亮一样,刺的他不敢正眼看。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理说陆丽芸根本犯不上用这招对付自己,麦洁玲让自己来找她,难道真的是要她想办法色诱自己,拖自己下水,彻底堵住自己的嘴,好以后乖乖听她们使唤。她们简直是不惜代价,真是太狠毒了,自己要是踏进她们的陷阱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赵海成心里很害怕,但全身上下已经不由自主地热血沸腾起来,忍不住再看了那女的几眼,发现她其实长得还挺漂亮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毫无羞涩,走到他跟前,盯着赵海成说,“我都这样了,你不会是要我帮你脱衣服吧。”说完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 我的上帝老天爷,送到嘴边来了,这可不能怪我没定力。人家瓷器都不怕,自己这破瓦还装什么,再不动手就不是男人了。赵海成再也克制不住,一下抱住她,拼命吻了起来。 “要不咱们先去洗澡好不好。”她想要推来他。他却像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根本停不下来,双手不停在她身上游走,嘴巴到处乱吻,恨不得把她吃了。 “行了,行了,你快把衣服脱了。”她见势不可挡,改为主动出击,帮着把赵海成的衣服脱了。 衣服脱掉以后,赵海成更加亢奋了,抱住她就想要行周公之礼,可她欲迎还拒,一手抵住他的头,一手抓住他的命根,不停抽搓起来。刚开始他觉得还挺舒服,可没过十几秒就抵抗不住这种刺激,一下就火山爆发,储蓄已久的弹药一下喷涌而出。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他,一下就缴械投降了,浑身无力差点要倒下去。 “哎呀,弄的我到处都是,你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完事了。”她不高兴地说,转身就进房间里去了。 赵海成上一次性体验已经是大学快毕业时的事了,那次是跟自己的初恋女友,当时也是弄得一塌糊涂,自己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次跟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对垒,怎能不一败涂地。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毕竟是非常重要的,既关系到面子,也关系到里子,现在做了快枪手,他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非常不是滋味。 不一会她洗完澡出来了,裹着一条浴巾,半遮半掩本应该更让男人着迷,但赵海成却纠结着自己刚才的表现,对她的风情完全熟视无睹。她像打了胜仗一样,心情大好,几乎是蹦q着来到他身边,望着他那奄奄一息的命根说:“你该不会是处男吧。” “不是,不是。”赵海成赶紧解释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而且好长时间没做了。” “哦,我就奇怪,看你牛高马大的样子,应该威力无比才对,刚开始还怕你太厉害我顶不住。”她乐呵呵地说,“行了,你别不高兴,快去洗澡吧。” 原本以为可以好好爽一把,没找到弄成这样,真是太丢人了。赵海成就像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去洗澡了。三两下洗完澡,他突然发现她站在浴室门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吓得他赶紧拿浴巾遮住自己。 “咱们是不是调转过来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啊。”她见状哈哈大笑。 这也太难为情了,说出去肯定会笑掉别人的大牙。赵海成不知该该说什么好,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半天才憋红着脸说:“要没什么我就先走了。”说完就想冲出去。 “别急啊”她挡在浴室门口,伸出手指在赵海成胸前划来划去,一脸坏笑地说,“看你的样子,跟陆书记应该没有来过吧,她可不喜欢你这样的。” “没有,没有。”赵海成被她撩得浑身发痒,想要推开她又不好意思动手。果然像自己想的那样,麦洁玲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又没结婚,一定是到处寻欢问柳,只是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出格,自己上了她们的船,以后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事到如今,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文检实验室 “那可就浪费了,看你有模有样,下面的家伙也挺大挺长的,要是能争点气,一定大受欢迎。”她手指顺手往下划,很快就来到他那刚刚恢复元气的命根前,轻轻弹了弹。 他的命根原本就蠢蠢欲动,被她这么一弄立即就一柱擎天,雄纠纠气昂昂地示起威来。 “哈,你还挺有本事,马上又来劲了。”她边说边用手指再弹了弹他的命根,接着往下又挑逗起他的两个蛋蛋。 被她这么一撩拨,他的欲火又一次被点燃,再也按捺不住,一下抱起她就狂吻狂摸起来。她只有吊带裙这一条防线,一脱就可以一马平川,他长驱直入,很快就要冲最终目的而去。他把她抱到床上,为了防止刚才的悲剧重演,把她的手拨开,然后叉开她的两条长腿就要直奔主题。 “别这样,你要干什么?”她突然大喊大叫起来,吓得他一下定住了,“你懂不懂规矩,不戴套怎么行呢?” 原来是要自己戴套,这也对,可一时半刻去那里找避孕套。“啊?”他着急了。 “床头柜上有,你去拿吧。”她无奈地说。 他赶紧过去,打开抽屉一看里面有好几盒避孕套。看来她经常在这里开战,管不了这么多,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再说。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手忙脚乱地把套戴上后,就急忙爬到她身上准备直达目的地,但捅了几次都没进去,还好她用手帮忙顺了一下,他那又粗又长的命根立即插了进去。进入她的体内,他感觉舒服极了,忍不住抽插起来。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哇,你猴急什么,别这么使劲,别弄疼我。”她呻*着说。 听见她这么说,他反倒更起劲了,拼命地捅她,恨不得使尽全身的力气。她的呻*声更大了,正当他欲仙欲死的时候,最令人担心的事情来了,坚持了没二十多秒,他又火山喷发了。 怎么会这样,第一次的时候还得过去,可现在又这样就有问题了,真的是糗大了。平时自己打飞机的时候都要弄很长时间才行,怎么一到实干就这么快呢?他又羞愧又担心,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她身上下来的,怎么去掉安全套,怎么穿上衣服,怎么离开的。浑浑噩噩回到宿舍楼下,正好看见墙边贴着一张治疗阳痿早泄的宣传单,他更垂头丧气了,回到宿舍,整晚脑子里都在回想着在陆丽芸家里发生的一切,久久不能入睡。 2012年2月21日,星期二,早上九点。 赵海成和张德亮一起在文检实验室用新买的静电压痕显示仪做着实验。这套仪器是最新款的,非常先进,自动化程度高,他们反倒不习惯,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才摸出个门道来。 “太好了,最近我们新买了红外鉴别仪、薄层扫描仪,加上这台静电压痕显示仪,这下咱们文检实验室就像模像样了。”张德亮高兴地说。 “是啊,这主要还是主任您的功劳,你看这些比较显微镜、显微分光光度仪、文检仪、多波段光源都是在你手里买的,要不然咱们还得靠一个放大镜完成所有的工作。”赵海成拍马屁说。 “你少跟我说那些没有的。”张德亮笑着说,“这些年咱们文检的业务确实发展的挺好,你还记得你刚来这里时的样子吗?” “当然记得,这些年多亏主任您了。”赵海成挠挠头说。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年自己来报到时的情景,那天他刚从河南挤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过来,穿着崭新的衬衫西裤皮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站在角落打着瞌睡,张德亮叫了几次他的名字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找了半天才把报到证翻出来,引得大家都哈哈大笑。 “那时候我们开玩笑说你就像逃难似的,现在你都可以做我们中心的形象代言人了。”张德亮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您就别笑我了,要不是您手把手教我,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张德亮谦虚地说。 “你少来这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很快我们理化室就要把文检的业务拆分出来成立一个文检室,你也是这方面的专家,又是中心的重点培养对象,到时候文检室主任的位子你还不稳坐钓鱼台啊。”张德亮满怀喜悦地说,“你来咱们刑警支队技检中心已经好几年了,也是时候提拔重用了。” 这事也太突然了,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过,不知道是真是假,再说这事就算是真的,张德亮也只是说说而已,到时候这种好事未必会轮到自己。虽然是这么想的,赵海成还是装成受宠若惊的摸样说:“请主任放心,我一定尽最大努力把工作做好,不辜负您的期望。” 乐开了花 “我敢肯定,在你的努力下,以后文检室的发展一定会蒸蒸日上的。”张德亮笑着说。 “希望如此。”赵海成吐口气说。 下午赵海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脑子里又想起在陆丽芸家和那个女的一起的那些事,忍不住上网查起了阳痿早泄的相关知识。经过反复研究,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这些病,之所以会成为快枪手,主要是因为自己太缺乏性经验,只要自己以后多找机会做爱,很快就会变得厉害起来。终于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他长舒一口气。 事情弄清楚了,赵海成的心情也变好了,走出办公室四处溜达起来,正好遇上刘恒斌,便问起付常安的案子的情况。 “快别提了,这个案子可害苦我了,差点毁了我们法医室的名声。”刘恒斌气呼呼地说。 “怎么了?”赵海成赶紧问。 “之前对付常安尸体进行解剖时并没有发现疑点,因为在他的胃里发现了大量的地西泮,而在他的血液里也检出超高浓度的地西泮,所以我们刚开始就认为他是因为服用大量的地西泮后死亡的。”刘恒斌说。 “没错啊,有什么问题?”赵海成奇怪地问。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可你们说遗书是伪造的,那他就不可能是自杀的,他肚子里有那多的药就有问题。”刘恒斌说。 “也有可能是凶手利用某种手段强灌进死者胃里的,企图伪造现场。”赵海成说。 “我们也怀疑那些药并不是死者自己吃下去的,我们又重新对死者的各器官进行组织切片,发现他肾组织上的毒物浓度比胃组织上的要高出好几倍,才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刘恒斌说。 “你的意思是说死者的真正死因是被人注射过量了地西泮。”赵海成问。 “是啊。”刘恒斌咂咂嘴说,“干这票的人很狡猾啊,差点把我们都给糊弄过去了。” “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往死者胃里灌了那么多药,已经足以致其死亡,那还给他打针干什么,吃饱了撑的,脱裤子放屁啊?”赵海成感到非常奇怪。 “我那知道,这你得去问凶手去。”刘恒斌说完就走了。 好不容易伪造了遗书,却把现场翻得乱七八糟,灌了药已经足已让死者上西天,却画蛇添足再打一针,凶手搞这么多花样到底为了什么?这个案子还真复杂。赵海成百思不得其解,正想着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赶紧接了。 “喂,是赵海成吗?”电话是个女的打来的。 听声音很熟,却想不起来是谁。他马上说:“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麦洁玲。” 不会吧,是麦洁玲,她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是自己提的要求给落实了,还是陆丽芸跟她说什么要来兴师问罪?他赶紧躲到一个角落,捂着嘴说:“是麦市长啊,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出来,您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昨天你跟我说的事我找人问了一下,说是刑警队里暂时没有什么空缺,要想提拔你有些困难。”她淡淡地说。 自己的事她居然这么上心,一点架子都没有,看来突然弄出个文检室来也是她起了作用。他心里乐开了花,赶紧说:“太感谢您,这么忙还惦记着我的事。” “不用谢,再说我还没帮上你呢。”麦洁玲平淡地说。 中心这边难得有职位空缺,就算做了那个传说中的文检室主任,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再升迁,看张德亮就知道,要想尽快出人头地,必须离开这里。自己一直都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刑警,趁自己还年轻去显显身手,再说那边人员流动性大,要提拔也容易。想到这,他鼓起勇气说:“要不这样您看行不行,我想做一名真正的刑警队员,先把我调到一线去工作,在那里我可以多锻炼锻炼,以后机会也多一点。” “那我帮你问问吧。” 她肯帮忙这事一定成。“那就太谢谢您了。”他高兴极了。 “不用谢,那就先这样吧,再见。”她平静地说。 “好,再见。”挂了电话,赵海成的心里美极了。昨天的经历真是太神奇了,无意捡到一个u盘,得了个大便宜,白看了一大堆美女的光屁股不说,一下就认识了位高权重的女市长,自己的仕途有指望了,还玩了一个美女,以后没准还能有更多的艳遇。他越想越高兴,差点要笑出声来。 清纯女孩 回到办公室,趁着没人注意,他找出复制好的艳照,偷偷地看了起来。他一下就找到了麦洁玲和陆丽芸的艳照,照片里的她们淫荡极了,跟昨天判若两人。看来这个付常安可不简单,所以的女人在他面前都变成淫娃荡妇,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或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赵海成一遍遍地看着那些照片,心里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忍不住想起昨天在陆丽芸家的那些事,越想越心潮澎湃。仔细想想昨天那个女的很可能是个妓女,昨天实际上是自己被别人玩,自己根本没怎么爽,真是吃了大亏。麦洁玲应该是让陆丽芸来陪自己,陆丽芸却欺负自己没经验,找了妓女忽悠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像陆丽芸这样的淫妇不干白不干,昨天自己糊里糊涂的也不能算数,再找她一次也是合情合理。他已经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居然不顾一切地跑去市团委找她。 来的陆丽芸的办公室,刚好不在,他还是不死心,找了个理由从她同事那里问来她的手机号码,可电话一通他却后悔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喂,你好,请问哪位,喂?”电话那头传来陆丽芸娇滴滴的声音,“再不出声我挂了啊。” “别,别挂。”赵海成顿了顿,犹犹豫豫地说,“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吗?” “请问你是?”她的声音有些迟疑。 “你不记得我了,昨天下午我们刚见过面,我是赵海成啊。”他小声说。 “赵海成?”她好像大吃一惊,顿了顿有些生气地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找你有什么事,一日夫妻百日恩,说得像不认识自己似的。他心里有气,又不好发作,忍住怒火说:“晚上我想请你吃顿饭行吗?” “请我吃饭?”她停顿了几秒后说,“那行,就到丹雅会所吃吧,你去订房,待会见。” “好,待会见。”他挂了电话,长舒了口气。刚高兴没多久,他就意识到一个大问题,丹雅会所是出了名高消费的地方,听说里面一顿饭随随便便就要好几千。平时自己想都不会想去那里吃饭,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人家一个高级干部陪自己玩,不出点血怎么行。 下来班他就去了丹雅会所,在路上还买了一盒避孕套,一盒三个,专门选了那种持久活力装的,准备今晚吃完饭跟陆丽芸大战三场,这样算起来就没那么贵。 开了房以后,他看了看菜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的菜比自己想的还要贵,幸好带了信用卡来,要不然真的给不起钱。 不就陆丽芸就来了,她今天穿着女式西服,头发往后梳,显得很成熟端正,比起昨天,更有风韵。人前淑女,床上淫妇,这样更过瘾。赵海成死死地盯着她,想起她那两个诱人的大乳房,恨不得马上过去脱了她的衣服,先大干一场再说。 “今天吃点什么好呢,你喜欢吃什么,能吃刺身吗?”陆丽芸打开菜谱看了看赵海成问。 吃什么都没所谓,关键是快点吃完去打炮。“我随便,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吧。”他笑笑说,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部和长腿。 “那就点个海鲜刺身套餐吧,也不贵。”陆丽芸冲着服务员说,“我要找个海鲜刺身套餐,给我多拿点芥末,再来两瓶清酒。” 海鲜刺身套餐一千九百九十八,贵是贵点但还能接受,吃点生鱼片再喝点小酒,待会就更来劲了。看着陆丽芸美丽的曲线,赵海成全身开始骚动起来。 “前段时间天气冷,好久没吃生鱼片了。”陆丽芸拿起酱油往小碟里倒,高兴地说,“这里的海鲜刺身挺不错的,分量也不少,我们三个人吃刚刚好。” 三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谁,该不会是昨天那个女的吧?赵海成脸色立即晴转多云。 陆丽芸并没留意到赵海成的脸色,笑着说:“昨天我那个朋友今天出差了,要不然我就叫上她了。” 不是昨天那个女的,太好了,那待会来的人是谁,不会是麦洁玲吧?难道是她听陆丽芸说了,也想跟自己发生点什么?想起麦洁玲的性感和高贵,赵海成兴奋极了,赶紧问:“是不是麦市长要来啊?” “你说什么啊,麦市长怎么可能来呢。”陆丽芸嘟嘟嘴说,“人家可是金枝玉叶,一般人她怎么看的上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海成非常尴尬,更让他担心的是,陆丽芸不知道叫了个什么人来,该不会又是妓女吧,或者是她故意叫人来碍事的,要是这样那就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劲了。他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装出很高兴的样子,跟陆丽芸说说笑笑,毕竟人家是副处级,没准以后还得求着她,得罪不起。 过来十多分钟,第三个人来了,居然是个年轻女孩,而且非常漂亮。赵海成有些喜出望外,仔细打量一下这个女孩,长得清纯动人,身材很苗条,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梳着两条马尾辫,有点像奶茶mm,看样子是刚从学校毕业的,说句话都会脸红,正好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回味无穷 “怎么样,看得要流口水了吧。”陆丽芸笑着帮两人做了介绍。原来这个女孩名叫孙丽君,是市一中的老师,刚从学校毕业没几年。 赵海成高兴极了,伸出手想跟孙丽君握手,她捂住嘴笑个不停,半天才伸过手来。他主动握住她的手,晃了晃就赶紧放开。 “瞧你的出息,一看见美女就猴急了。”陆丽芸瞪了赵海成一眼说。 “在两位美女面前,我确实是有些激动。”赵海成傻笑两声。他看了看孙丽君,突然觉得有些脸熟,好像也是在那些艳照里面见过的。他仔细想了想,再看看她,更加肯定了,艳照里面她披头散发所以一下没能认出来。陆丽芸把孙丽君叫来,就是要把孙丽君塞给自己好脱身,就想麦洁玲把她塞给自己一样,这样也好,看孙丽君的样子应该比较听话,而且也是自己喜欢的款。 很快菜就上来了,陆丽芸边吃边高谈阔论,领导的派头十足,赵海成和孙丽君乖乖地在一旁听着,根本插不了嘴。赵海成看着她高傲的神情,连自己也不敢相信她居然和付常安有那么一出。 吃了半个多小时,菜吃得差不多,两瓶小酒也喝完了,陆丽芸抹抹嘴就要走人,让孙丽君留下来陪赵海成。其实三个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心照不宣而已,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 陆丽芸走了没多久,赵海成就赶紧结了帐。加收百分之二十的服务费以后,这顿饭居然要差不多三千块,不过欲火焚身的他已经顾不上心疼钱,带着孙丽君一溜烟就往宿舍不远处的一间酒店跑。 路上赵海成不停打量着青涩水嫩的孙丽君,趁机搂了搂她的腰,甚至还摸了一把她的屁股,见她没什么反应,心里就更有底了。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进了房间,赵海成恨不得马上抱住孙丽君大干一场,却不敢动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子开房,不知道该怎么启动程序。 两个人在房间里沉默了一会,赵海成忍不住问孙丽君:“你在市一中的啊?” “恩。”孙丽君面无表情地答。 “你教什么的?”赵海成继续问。 “音乐。”孙丽君吐出两个字。 “原来你是教音乐的啊,怪不得这么有气质。”赵海成一边讨好她,一边往她身边走过去,站在她跟前,他更加激动了,两眼死死地盯住她诱人的胸部不放。 孙丽君抬头看见赵海成一直盯着自己,完全没当回事,低头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这事其实是明摆着的,两个人来酒店开房不就是冲着那回事,自己畏畏缩缩的那里像个男人。想到这,赵海成鼓足勇气做到孙丽君的身边,用手碰了碰她的头发,笑笑说:“你真漂亮。”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便顺手往下摸,先摸摸她的腰,再往她修长的大腿摸去。 在孙丽君腿上摸了好一会,她还是面无表情地玩着手机,赵海成再也按捺不住,两只手一下就抓住她的酥胸,把她扑到在床上。他便迫不及待地摸她吻她,脱光她的衣服。 孙丽君丝毫不反抗,但也不主动配合,甚至是有些冷漠,就像一个漂亮娃娃一样,任由他为所欲为。她的这种反应,对于没有多少性经验的他来说,是再好不过了。经过一轮狂风暴雨医护,他也逐渐冷静下来,就像是在实验室做实验一样,慢慢地在她身上体验起来。 孙丽君非常苗条,皮肤又白又滑,胸不大但很结实,娇滴滴的就像水仙花,让赵海成回味无穷。他仔仔细细地观察和抚摸着她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就像检验痕迹一样,生怕遗漏了一点一滴。 在她身上摸索求证了半天,她也渐渐有了反应,开始低声娇喘起来。他再也按捺不住,戴上安全套,叉开她的大腿,趴了上去。虽然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但捅了几次依旧是不成功,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这样也好,有机会让自己实验实验,一定要掌握好这临门一脚。他沉住气,耐心地用自己的命根在那个神秘区域探索着,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插了进去。 好极了,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就更重要了。他怕悲剧重演,不敢太使劲,只是缓慢地抽插起来,幅度也不敢太大,心里默默数着次数。她闭着眼不做声,让他更加安心,插了二十几下后,还没有要射的意思,已经比之前已经好多了,他开始有了信心,力度也跟了上去,不过再抽插十多下,他又坚持不住射了。 还是没多大进步,这让他感到非常沮丧,幸好她依然是没有什么反应,他才稍稍好过一点。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她爬起来去洗澡,听见淅沥沥的水声,他忍不住也跟了过去,两人一起洗鸳鸯浴。 洗完澡后他看了会电视,很快就来劲了,抱住孙丽君又吻了起来,肆无忌惮地到处乱摸乱舔,过足瘾后就戴上套做起爱来。这次比刚才好多了,坚持了差不多一分钟,甚至让她也有了反应,小声呻吟起来。 完事以后,他弹尽粮绝,浑身无力,酒劲又发作了,趴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2012年2月22日,星期三,早上七点。 赵海成醒来的时候,孙丽君已经穿好衣服准备走了。 “你要走了?”他急着说。昨天喝了点酒,一开始光顾着做爱,后来又睡着了,没跟她说上几句话,还真有些对不起她。其实他一直就想要找个老师做女朋友,她刚好又是自己喜欢的那种款,要不是知道她这事,一定会玩命地追求她。 “是啊,待会我还要去上课呢。”孙丽君面无表情地说。 “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吃了早餐再走吧。”赵海成赶紧爬起来穿衣服。 飘飘然的感觉 “不用了,我赶时间。”孙丽君摇摇头说。 “别着急啊。”赵海成赶紧爬起来想要拉住她。 “那好吧。”她看见他光着身子,居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一边穿裤子,一边好奇地问:“付常安也是陆丽芸介绍你认识的吧?” “谁?”她一脸疑惑。 “就是广联地产的老总付常安啊?”他说。 “哦,是啊。”她低着头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自己猜的果然没错,看来麦洁玲和陆丽芸除了放纵自己以外,还拉拢了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她们很可能是通过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利益。付常安的艳照只是冰山一角,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的多,这下跟她们有了那么多交集,想跑也跑不掉,怪不得麦洁玲这么热心帮自己,以后不知道她会怎么利用自己。想到这,他心都快凉了。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你怎么会让他拍你的裸照呢,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好啊?”他一直弄不明白这个问题,按理说她们应该对这种事很敏感,更别说麦洁玲这种高管,难道付常安是个非常了得的人,她们都得极力去讨好他。 “他是个骗子,我是无辜的。”她说着就大哭起来。 又是这样,哭哭啼啼,看来也问不出什么。“好了,好了,是他骗了你,我知道了,没事了。”他赶紧过去安慰她。 好不容易她才不哭了,他穿好衣服洗漱了一遍,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个避孕套没用,色心又起了,转过去想要抱住她,没想到这次她居然拒绝了。 “别这样,我要赶时间呢。”她护住胸口说。 “没事,我很快的。”他已经被性欲冲昏了头脑,那肯轻易放过她,一只手死死抱住她,另一只手开始脱她的裙子。 “不要,我刚洗完澡。”她拼命挣扎,见实在躲不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命根说,“你别乱动,让我帮你解决吧。” 你帮我解决,不会是像陆丽芸那样用手吧?那样一点劲都没有,他可不喜欢,还不如不干呢。想到这,他松开了她,可没等他开口,她先蹲了下去,伸手解开他的裤子。难得她这么主动,就由着她吧。他干脆站着不动,任由她在下面折腾。原本一切都很正常,她脱了他的底裤后,一只手轻轻揉搓起他的命根,另一只手按摩着他的两个蛋蛋,突然间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命根,并开始疯狂吮吸起来。 不会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口交。他以前看毛片的时候看过这种事,平时上网也经常开玩笑说让人给自己跪舔,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地方那么脏,自己昨晚做完后又没有洗澡,她怎么下得去口。不过这种感觉还是挺舒服的,人家都不怕,自己就乖乖享受吧。看着她像在吃冰棍一样蹲在地上舔着自己又黑又粗的命根,他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她动作还不是很娴熟,但很努力,不停留着口水也顾不得擦,还不时用手抚摸赵海成的身体。赵海成感到舒服极了,不一会就受不了刺激射了。 退房以后俩人一起去高级咖啡厅吃早餐,餐厅里的商品正在搞促销,孙丽君对一款咖啡爱不释手,赵海成见状就给她买了一盒。吃完早餐,赵海成想要留了电话号码,但孙丽君扭扭捏捏不肯说。出了门,俩人就形同陌路,各自去上班。 赵海成算了一下,昨晚到现在一共花了差不多四千块,虽然有些心疼,但总的来说还算值得,像孙丽君这样的美女,平时在街上看一眼都难,现在居然让自己为所欲为,真是做梦一样,只可惜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续前缘。 回到办公室,赵海成发现同事们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许多人都是若言又止。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这让他心里有些发毛。难道昨晚自己去开房让人看见了,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最怕的是自己捡到u盘的事让人知道了,那可就完蛋了。他赶紧打开自己的电脑,一看那些艳照还在,并没有别人动过的痕迹,为了以防万一,他找了个u盘把文件都拷走。电脑设了秘密,文件也加了密,办公室里应该不会有人去动,最怕是中了什么病毒,被黑客盗取了,这样可就麻烦大了。他赶紧用杀毒软件查杀了一遍,幸好没有发现病毒,不过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正当赵海成惴惴不安的时候,张德亮把他叫到实验室,劈头盖脸地对他说:“你小子怎么回事,这事你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 人往高处走 看来真的是出事,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躲是躲不过去了,还是争取主动吧,兴许还能挽回来。赵海成低着头说:“都是我不好,让主任您费心了。” “我费什么心啊,只不过。”张德亮长叹口气说,“走吧,走吧,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拦是拦不住。” 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自己调走的事,没想到麦洁玲这么快就把事情办了,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赵海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赶紧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说:“主任,这都怪我,其实我也不舍得走。” “你少给我来这套。”张德亮顿了顿,拍拍赵海成的肩膀,深情地说,“咱们在一起工作好几年了,你突然要走,这有点舍不得。” “我其实也舍不得走,这些年多亏大家的关心和帮助,要不然也没有我的今天。”赵海成动情地说。 “好了,好了,其实你过去那边也是好事,现在像你这样既懂技术又有脑子的人可是块宝,相信你一定能发光发亮,为我们理化室和中心争光的。”张德亮说。 “您过奖了,我那有这么好,就是在这里混不好才想着挪挪窝。”赵海成低着头说。 “你也不太谦虚。”张德亮眼睛一亮,点点头说,“你在这边好几年,技术方面是没的说,但技术是一方面,在技检中心,有各种各样的仪器,什么蛛丝马迹都能检验出来,可刑警办案,最难的不是找证据,而是怎么能洞察罪犯的心理,而这些年我从你身上,还真看到了敏锐的洞察力,这才是最可贵的。”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瞧你把我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赵海成挠挠头说。 “我说的都是真话,以前我不夸你,是怕就骄傲,我相信你过去一定干好的。”张德亮高兴地说。 “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赵海成说完立正敬了一个礼。 “好了,今天你把手头的事料理一下,晚上我们给你开欢送会,明天就正式过去了。”张德亮说完就走了。 在这工作这么多年,马上就要离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赵海成看着自己熟悉的实验室,仪器台上的质谱仪、气相色谱仪、紫外可见光分光光度计,一台台他曾经使用过无数次的仪器整齐地摆放在面前,似乎是在列队欢送他这位多年的老朋友,而实验室一角新买的气质联用和原子吸收这两台进口仪器自己花了好长时间,熬了无数个夜晚才上了手,以后却没有机会再用了。 赵海成出生在河南太康贫困的农村,村子里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自古就有农闲去要饭的传统,甚至至今仍有人以此为业。他的父亲是小学老师,性格急躁,脾气火爆,一辈子郁郁不得志,只好寄希望于下一代。从小父亲就严格要求他,经常对他耳提面命,幸亏他还算争气,顺利考上重点大学,走出了这片贫瘠的土地。 因为没填好高考志愿,赵海成未能按照父亲的愿望成为一名医生,反而阴差阳错去读了一个名头很响的环保专业。不过到大四毕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读的是爹不亲娘不爱的专业,政府部门进不去,企业也不要,到头来还是要打着化学系的招牌才有人待见,但是竞争非常激烈,大部分同学都找不到好的工作。 眼看赵海成就要毕业了,工作还没着落,家里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托人找关系,但都无济于事,实在不行只好回家乡的环保局工作。 正当赵海成准备好回家乡的时候,幸运之神拉了他一把。一天最要好的同学告诉他一个好消息,神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技检中心招收一名理化检验员,但报名要求非常苛刻:男性、211大学全日制应届毕业、化学类、中共党员、身高180以上、裸眼视力5.0、英语六级,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公务员考试竞争非常激烈,尤其是发达地区的职位,平时他根本就没报考这个念头,没想到会遇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同学的鼓励下,他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名,最后发现果然只有四个人报名成功,比起其他职位动辄一比几十几百的报考率,自己只要干掉一个人就能轻轻松松保送进面试了。机会很大,不能错过,他赶紧从同学那里借了几本公务员考试的书匆匆看了几天,然后坐火车南下来到珠三角这座陌生的城市。临时抱佛脚,他笔试只考了五十多分,但居然在四个人中还排第三,比第四的刚好多了零点五分,幸运地进了面试。面试他发挥的很好,这得益于他在学生会组织部经常参加各种面试,更惊喜的是,里面有一道题目是和环境保护有关的,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加上他形象还不错,面试成绩他得了八十八分,远远抛离第二名,体考第二,三项综合总成绩第一,他被录取了。 天上掉馅饼 这份工作来之不易,赵海成非常珍惜这个上天眷顾的机会,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刻苦认真,做出一番成绩,证明自己。很快他就熟练掌握了各种理化检验的方法和分光光度计、质谱仪、气相色谱仪等各种仪器的使用,工作能力受到领导和同事的肯定。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这份工作和自己想象中的差别很大,没有争分夺秒,也没有惊心动魄,有的只是按部就班、朝九晚五,一天到晚就是在重复一些无聊的实验,难得有几起案子是需要提供理化检验的。原来理化室的大部分工作只是化验送检的标本,很少需要到现场去检查采样,而且就算有,像他这样的菜鸟也不会被派去。 虽然工作很单调无聊,但赵海成并不气馁,经常利用空余时间学习。理化室主任张德亮见他勤奋好学,积极上进,是个可造之才,便建议他利用空余时间钻研理化检验的各种新技术。他接受了领导的建议,很快就找到了日益引起关注的文件检验技术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中心领导对他的科研工作也非常支持,为理化室购买了大量仪器设备。在领导同事的关心帮助下,经过不懈的努力,他逐渐掌握了文件检验的各种技术,特别是文检界的热点问题,包括文件制成时间的检验、高仿真印章印文的检验、印文和签字先后顺序的检验、消退字迹的显现、烧毁文件的整复、添加变造文件的检验等。他关于复印机、打印机同机认定的论文还获得省厅的科技进步奖。 工作没几年,赵海成便成为了文件检验方面的专家,为支队破案提供了有力支持。为了锻炼培养他,领导安排他到技检中心各个检验科室轮岗,他系统的学习了痕迹检验、图像技术、dna检验、枪弹检验等,对法医检验也有一定了解,很快成为中心里面的骨干人员。正当他踌躇满志,以为自己即将走上升职的快车道时,机会却一次次和他擦肩而过,几年过去,他还是一个普通技术员。 原以为自己再也没有什么机会,已经做好一辈子当个小兵的打算,没找到无意捡到一个u盘却让自己的人生发生重大改变,赵海成不禁感叹真是造物弄人。 下午赵海成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把手头上的事情都移交给了同事。快四点钟的时候,中心的主任韩建国打电话来让赵海成去他办公室一趟。 没想到自己调动的事还惊动了中心的领导,看来还挺重视。赵海成赶紧跑过去,到了韩建国办公室,进去一看,中心的几位主任都在,还有各科室的头头,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海成啊,你可是咱们中心的重点培养对象,绝对的人才,让一大队的人给挖过去,我们还真舍不得。”韩建国笑笑说。 “您太过奖了。”在这么多领导面前,赵海成感到非常紧张,搓搓手说,“我辜负了领导们的期望。”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哪的话,你就算调走了,这里还是你婆家。”韩建国话锋一转,严肃地说,“这次叫你来,除了说你调走的事,还有一个人事任命要跟你说一下。” “啊?”赵海成糊涂了。自己都要走了,中心的人事任命还犯得着专门跟自己说吗,总不可能是要提拔自己吧。 “是这样的,我们中心一直想要设立一个文检室,本来你是文检室主任的最佳人选,但现在你要调走了,这事反而不好办了。”韩建国顿了顿说,“我们刚才开了一个会,你要走了我们中心也得表示表示,给你置办点嫁妆,所以我们一致决定任命你为文检室的主任,让你带着职务过去,以后别人也不敢看不起你。” 这事真的大大出乎赵海成的意料,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平时中心有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都要争个你死我活,又要竞岗又要测评,一个流程下来不知要多长时间,现在居然一会功夫就白送自己一个主任的职位,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毫无疑问,这事肯定是麦洁玲起了作用,要不然天上怎么会掉下这么大一个馅饼给自己。 “现在升了职,过去那边以后,你更要严格的要求自己,一定要给咱们中心争光啊。”韩建国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以后办案有什么需要咱们这边帮忙的,尽管说,我们做你的坚实后盾。” *拳擦掌 “谢谢各位领导,谢谢大家。”赵海成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晚上的欢送会搞得非常隆重,中心的领导基本都到齐,各科室的人也来了很多,气氛很热烈,大家都说了不少感人的话,搞得赵海成忍不住落了几次泪。 这顿饭赵海成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涂,好几个人帮忙才把他架回了宿舍。 2012年2月23日,星期四,早上八点。 昨晚喝了太多酒,赵海成醒来后还是满身酒气,吃了不少东西,洗了好几把脸都无济于事,只希望待会去见新领导的时候人家不要怪罪。 赵海成来到一大队的办公室,负责人事工作的领导还没到,他只好坐着一旁等着。不一会,他看见二中队的中队长陈小华手里拿着一大堆卷宗,黑着脸走进办公室。 看来付常安的案子还没查出什么,这个案子确实是挺复杂的,一时半会想要查个水落石出很难,付常安有头有脸,各方面的压力一定很大,陈小华日子肯定不好过。赵海成想了想这个案子,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麦洁玲安排自己到一大队工作,该不会就是去二中队跟着陈小华办付常安的案子吧。这样问题就严重了,不知道麦洁玲到底跟付常安的死有什么关联,要她真是幕后黑手,自己等于就上了黑船,以后只能任由她摆布,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想到这,他的酒一下就醒了,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不该贪图美色,以至于现在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赵海成坐立不安地等了十多分钟,一大队负责人事的副大队长杨汉和办公室主任郭志成终于来了。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杨汉握住赵海成的手说:“早就听说过你了,中心的技术能手,这下咱们大队如虎添翼了。” “过奖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赵海成使劲晃了晃杨汉的手。 “今天何队和沈教导员去开会了,办公室和其他的各中队的人事也比较多,没办法给你引见,欢迎会要改在中队开了。”杨汉笑笑说。 “没事,没事,工作开了就都认识了。”赵海成说。 再说了一些不咸不淡的客套话后,杨汉挥挥手说:“那好,现在我们带你去一中队报道吧。” 去一中队,不是二中队吗?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赵海成终于可以安下心来。跟着杨汉来到一中队办公室,进去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老同志在值班,一打听才知道,今天一大早全队人都跑出去查案了。 杨汉和郭志成走后,赵海成傻坐了一会,便和那位老同志聊了起来。这位老同志名叫谢云明,干了一辈子的刑警,今年就快退休,所以安排在中队负责后勤工作。 从谢云明嘴里,赵海成才知道,一中队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小小一个中队总共只有十六个人,但内部架构却是非常完整,一个中队长两个副中队长,一个指导员一个副指导员,加上三个小队长,剩下八个人中,除谢云明是正科级侦察员,还有三个人是享受副科级待遇的。 自己虽然刚挂了个主任的名头,但撑死了也只是副科级,来到这座小庙,还不知道还什么时候才能出头之日。赵海成看看满脸皱纹的谢云明,不禁开始担心自己以后的日子,在这边要是提拔不了,自己就会变得像谢云明一样,忙活大半辈子一无所获。他开始后悔调来这边,要不然在中心做个文检室主任该多自在啊。 中午出去办案的人终于回来了,中队长夏国声把所有同事都跟赵海成介绍了一遍,道歉说:“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队里太忙,不能给你开欢迎会了。” “不用,不用,都是自己人,不用搞什么形式。”赵海成连忙说。 “这两年队里人员经常调整,现在最缺你这样懂技术的人,以后工作上很多事都得请教你啊。”夏国声笑笑说。 “队长你太抬举我了,以后有什么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全力。”赵海成说。 指导员苏佳华向赵海成简单介绍了一下中队的情况,接下来两位副中队长黎文和章天机以及副指导员林国华分别跟赵海成聊了几句,很快赵海成就对队里的情况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这位小帅哥就是一小队的队长杨晓东。”夏国声指着一个面带青涩的年轻人对赵海成说,“你刚来,先跟着他一起工作一段时间,熟悉一下情况,具体的工作以后再说吧。” “好的,我一定好好向他们学习,争取尽快上手。”赵海成摩拳擦掌说。 文艺青年 杨晓东今年才二十五岁,长得又高又帅,一副文艺青年的范,参加工作一年多,是局里面唯一的正儿八经从中国公安大学毕业的硕士研究生。他的导师是国内刑侦学方面的泰斗,据说他和市局赵局长还有同门之谊,支队上下都非常重视他,一直把他当作重点对象来培养。赵海成刚开始还担心杨晓东会很难相处,没想到聊了一会发现他一点架子也没有,非常健谈,而且很幽默风趣。两人年纪也相差不大,一下就打得火热。 “今天一大早你们都去干什么了?”赵海成问。 “今天早上市一中一位女老师被人勒死在学校的教学楼过道里面,很多老师和学生都看见了尸体,搞得整个学校人心惶惶,所以我们全队人都过去了,一方面是为了加强调查,一方面是做师生的思想工作。”杨晓东说。 听见市一中女老师这几个字,赵海成心一下悬在半空。该不会是孙丽君吧?要是她被人杀了那可就麻烦了,那很可能跟付常安的案子也有关联,自己将被卷入一个复杂繁乱的局面当中。 杨晓东没有看见赵海成脸色大变,继续说:“死者徐萍梅是一位语文老师,教高一的,所以很多学生都认识她,消息传开后不少学生都受到影响。” 听见死者不是孙丽君,赵海成悬着的心才落了地,赶紧问:“抓到人了吗?” “没有,凶手听狡猾的,现场清理的挺干净,没有留给我们太多有用的线索,现在还没有找到嫌疑人。”杨晓东说。 这个案子一定很重要,自己初来乍到,要是能为这个案子做点贡献以后就好开展工作了,但人家是经常干这个的也没有什么发现,自己能怎么样呢。赵海成想要详细了解一下那个案子,却又不好意思开口。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杨晓东似乎看出了赵海成的心思,笑笑说,“要不趁现在有空,我把案情简单地跟你说一说,也好让你熟悉熟悉我们是怎么办案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也好好跟你学学。”赵海成兴高采烈地说。 “别这样说,咱们就是相互探讨一下,理一理思路。”杨晓东点点头便把案情简单说了一遍。今天早上六点五十分,上学的学生发现死者徐萍梅倒伏在教学楼的过道上。徐萍梅今年二十八岁,工作六年了,一直单身,平时一直住在学校宿舍,同事们反应她为人很好,性格内向,跟外界很少接触,没听说过她跟什么人有过矛盾。队里的人赶到后,详细检查了现场以及死者的宿舍和办公室,经过调查走访,并没有找到什么大的发现。 在学校这样的地方把一个女老师勒死还不留下半点痕迹,凶手可不简单,杨晓东他们都查不出线索自己更别提了。赵海成有些垂头丧气,下意识地问,“尸检的结果呢?” “尸检也没什么别的发现,就是给活活勒死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多。”杨晓东说。 看来这个案子自己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想要走捷径可不容易,只能在以后的工作中多加把劲。想到这,赵海成挠挠头说:“说了半天,我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看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以后真的是要跟着大家好好学了。” “不是国军不努力,只怪土八路太狡猾。”杨晓东笑笑说,“凶手厉害的很,居然能做得滴水不漏,连根头发丝也没留下,现在我们只好慢慢排查了。” “现在的人经常看警匪片和推理小说,个个都是反侦查好手,咱们的工作是越来越难做了。”赵海成说。 “要随便就能把案子破了,还要我们干什么。”杨晓东拿出几张照片递给赵海成说,“给你看看徐萍梅的照片。” 赵海成接过照片看一看,徐萍梅长得还挺好看,身材也不错,虽然比不上孙丽君和陆丽芸,还算是个美女。他摸摸鼻子说:“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些哀怨,该不会是情杀吧?” “你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杨晓东一下来了神,“以我的经验,十有八九都是为了这种事。” “那查起来不久容易的多了吗?”赵海成说。 “说得轻巧,我们能想到的凶手这么厉害就不知道,要查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杨晓东叹口气说,“徐萍梅宿舍里什么证据也没给我留下,厕所马桶里的那堆灰烬没准就是他们俩的情书,可惜给烧了。” “什么灰烬?”赵海成急着问。 “就是在徐萍梅宿舍里的厕所马桶里发现了一堆灰烬,现在想起来肯定是凶手把信件什么的烧了。”杨晓东无奈地说。 变废为宝 “既然在马桶里烧了凶手怎么不冲走啊?”赵海成感到很奇怪。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好像说是昨天晚上刚好停水,再说都烧成灰了,还能怎么样。”杨晓东说。 “那堆灰还在不在?”赵海成急着问。 “还在,没动过。”陈小华说。 机会来了,终于有自己的用武之地。赵海成急着说:“你赶快带我去现场看看,没准我能帮你把凶手找出来。” “都已经烧成灰了,你还能怎么样?”杨晓东有些不相信。 “你去不去,不去拉倒,我还省事呢。”赵海成说。 “去、去,我马上带你去,你要是能把案子破了,我带你去好好爽一把。”杨晓东连忙说。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到底能不能找到证据,那得上帝老天爷保佑咱俩咯。”赵海成暗暗祈祷。 见案件有新进展,杨晓东非常兴奋,马上带着赵海成来到市一中。一中的学生午休完还没有上课,许多人都站在教室宿舍楼前议论纷纷。 杨晓东先去找学校的人大声招呼,让赵海成先在教师宿舍门前等。赵海成在门口等了一会,居然遇上孙丽君。孙丽君今天穿着一身运动服,显得清爽可人,赵海成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好。孙丽君倒是一脸冷漠,好像不认识似的,侧着身子走了。 看来孙丽君那晚只是为了完成陆丽芸交代的任务,以后不会再理自己了,而陆丽芸把孙丽君推给自己,以后也跟自己撇清关系了。赵海成有些失落,更让他担心的是,麦洁玲这次帮忙弄了个副科,调动了工作,以后要想再找他帮忙就麻烦了。 “看什么呢,注意点形象好不好。”杨晓东看见赵海成在发呆,哈哈大笑说,“她可是这间学校的团委书记,出了名的冰美人。” “你别误会,我认错人了。”赵海成赶紧解释。 走进徐萍梅的宿舍,赵海成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房间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东西布置的井井有条,还花了不少心思弄了些小装饰。看来这个人还挺有生活情调的,人长得也漂亮,年纪轻轻就死了,真是可惜。赵海成看着徐萍梅的艺术照,不禁叹了口气。 “别长吁短叹了,快来看看马桶里的灰吧。”杨晓东说。 “好的。”赵海成赶紧来到厕所,看见马桶里面果然装满了纸灰,想了想问,“这里不会是第一案发现场吧?” “现在还搞不清楚,我们在这里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除了这堆灰。”杨晓东说。 “到处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可偏偏就给我们留下了这堆灰,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赵海成说完小心翼翼地在那个马桶里翻查起这堆看似已经毫无用处的灰烬。 杨晓东在一旁看着他慢慢地翻着那些灰,不耐烦地问:“你在这堆黑乎乎的东西里能找到什么啊?” “你可别小看这堆灰,没准真能给你破案带来重要线索。”赵海成转过脸小声说,“这堆灰大部分是某种静电复印纸烧成的,这些纸是用纯木浆制造,烧了以后很快就变成灰烬,不会留下任何书写痕迹。” “那你还找什么呀?”杨晓东说。 “我在看这里面有没有某些书写纸烧成的灰,如果这里有信件或者合同之类的,很可能会有书写纸,这种纸成分里含有较多填料和胶料,比较经得起高温燃烧,烧完后不会像纯木浆纸那样立即变成碎片,依然会保持相对完整,如果能在这里面找到的话,在上面也许能有重大发现。”赵海成说。 “那你快找吧,辛苦你了。”杨晓东说。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个多小时仔细地检查,终于有所收获。原来那堆灰中,恰好夹杂着几张书写纸,被烧了以后还没完全变成灰烬,赵海成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这几片极易粉碎的纸灰装好。 “这下能找到线索了吧。”杨晓东兴奋地说。 “还不一定,要看看纸上是用什么笔什么墨水写的。”赵海成摇摇头说。 “这跟笔和墨水也有关系啊?”杨晓东问。 “当然,如果里面有用蓝黑墨水书写的字,那么高温燃烧后字迹依然会清晰如故,要是用圆珠笔或者其他的墨水可能就看不见字迹了。”赵海成说。 “你说的也太悬了,老天保佑吧。”杨晓东说。 离开学校的时候,赵海成看见远处的孙丽君正在指导学生。望着她的倩影,想起那天晚上的水乳交融,再想想刚才她冷漠的表情,他百感交集。 机不可失 回到单位,赵海成直接回到理化室的文检实验室,张德亮听说这事,马上安排对纸灰进行检验。赵海成和张德亮一起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片纸灰上发现有明显的字迹。经过仔细比对,这张纸的内容是一个名叫‘乖乖’的人写给一个名叫‘樱桃小丸子’的书信,信的内容是一些肉麻的情话。‘樱桃小丸子’应该就是死者徐萍梅,而这个叫‘乖乖’的人非常可疑,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不过单靠乖乖这个名字是没有多大用处的,要弄清楚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成了个大问题。赵海成想了想说:“我感觉这个乖乖应该是个中学生,可能就是徐萍梅的学生。” “怎么说?”杨晓东急着问。 “你看这信的内容,应该是十多岁的人写的。”赵海成指着复原出来的信说,“‘我不怕我爸妈知道,过几年我就要娶你回家,我以后会好好挣钱给你买礼物。’这些话肯定不是一个成年人说出来的。” “是啊,我看这字迹,还有书写格式和习惯,应该是一个中学生写的。”张德亮点点头说。 “这都行啊,真有你们的,这下我们查起来可就容易多了。”杨晓东高兴地快要跳起来。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幸亏你们有赵海成这个文件专家在啊。”张德亮说。 “这不算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赵海成笑了笑说。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不过一个中学生,有没有可能干出这么高难度的杀人案啊?”杨晓东问。 “这有什么,这些小孩经常看日本的漫画,早就学坏了,你千万别小看他们,而且现在师生恋也经常有,前几天我才看报纸有个初中女老师怀了孕,孩子是她班里学生的。”张德亮说。 赵海成对杨晓东说,“杨队我看这样,你先去查吧,我留在这再找一找,看看能不能从这些灰里再发现点什么。” “那我先去排查一下有什么学生跟徐萍梅关系密切。”杨晓东说。 “找到了记得带些字迹回来,我帮你鉴定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张德亮说。 “好,那我先走了。”杨晓东说完屁颠屁颠地走了。 赵海成在实验室里对那些纸灰又重新认真检查了一遍,再也没能找到新的发现。他看着这几张不起眼的纸灰,心里非常感慨,这堆不起眼的灰烬也一直没被风吹水淹,也没有被人踩上一脚,像是在静静地等待自己来发现了它,似乎一切都是天意,冥冥中自有安排。 走出文检实验室的时候,赵海成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凶手反侦查能力很强,对犯罪现场也进行仔细的清理,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书信放在马桶里烧毁,浪费时间不说,还容易暴露自己,还不如拿走直截了当,看来这案子远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要把凶手揪出来还得费不少劲。 回到一大队,经过二中队办公室时,看见二中队的人正在忙个不停。 看来付常安的案子还真不好办,陈小华他们可有得忙了,真不知道这个案子最后会怎么样,最怕是跟麦洁玲有关,要是这样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赵海成越想越害怕,一不留神撞上一个急冲冲走过来的女孩。女孩差点被撞倒在地上,幸好赵海成拉了她一把,但她手里抱着的文件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没伤着你吧?”赵海成赶紧帮忙把她的文件捡起来。 “没关系,是我走的太急。”女孩一边收拾文件一边说。 赵海成把捡起来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赶忙交给女孩。他无意间打量了一下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人长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错,穿着得体,留着一头短发显得很干练,有点像小宋佳,一看就是在职场磨练出来的。 女孩手忙脚乱地收拾了半天才弄好,手一哆嗦,所有文件又掉地上了,她赶紧蹲下去重新收拾。 赵海成觉得很好笑,又有些过意不去,便帮忙收拾起来。他捡起一份文件随意看了一眼,发现是广联房地产公司的文件,再看看其它的都是。看来这女孩是来给二中队送文件的,他又看了看这个女孩,突然觉得很眼熟,有点像是艳照里面的,再认真看了几眼,越看越像。 这女孩是广联房地产公司的,极有可能就是艳照里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赵海成等女孩收拾好,看看周围没什么人,赶紧对她说:“你是广联公司的吗?” “是啊。”女孩点点头说。 “你叫什么名字。”赵海成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女孩不明就里,小声说:“我叫葛文慧。” 又有艳福了 “我是这里的。”赵海成掏出警官证晃了晃说,“你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以后我可能有事要找你。” “好的。”葛文慧立即把电话号码说出来。 赵海成把电话记了下来,便赶紧打发葛文慧离开。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他心里美滋滋的。看来二中队的人根本不知道艳照的事,要是能通过她把付常安的案子查出来那就好了,最不济也要把她弄上床,她应该不会像麦洁玲她们那样难对付吧? “在这干嘛呢,又在偷着乐,干了什么坏事?”杨晓东拍拍傻站着的赵海成肩膀说。 赵海成被吓了一跳,赶紧说:“没事,刚才听张德亮说了一个笑话,现在还乐呢。” “你的笑点可真低啊。”杨晓东挥挥手说,“赶紧跟我走吧,我们找到那个‘乖乖’了,夏队正在学校那边等我们呢。” “真的吗,这么快?”赵海成赶紧跟着去问,“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 “看来徐萍梅真的可能跟她的学生有一腿。”杨晓东边走边说,“她这两年一直在给一个男学生补习功课,两个人关系很密切,上个星期突然停止了补习,很可能就是导致她死亡的导火索。”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真的啊,这么快就查到了?”赵海成激动地问。 “那还不得感谢你,现在还查出这个男学生昨天下午下课后曾经去过徐萍梅的宿舍,看来案子很快就可以真相大白了。”杨晓东笑着说。 没想到真是这样,这下案子破了,自己也算是打响了第一枪,今天运气真不错,还找到了一个新的女主角,没准以后又有艳福了,他心里高兴极了。 很快就男学生就被找到了,他名叫钱永元,是一名高二的学生,高一开始徐萍梅就一直给他补习作文和英语。因为他还未成年,而且也没有直接的证据,夏国声决定先在学校跟他谈一谈。 下课后,钱永元被请进教师办公室,他看起来是个听话老实的孩子,特别是在提到徐萍梅去世的事情时,他表现得非常伤心难过,哭得厉害。 “好了,好了,别哭了。”夏国声轻声对钱永元说,“我们为什么叫你来,你应该清楚,事到如今,你赶紧把事情告诉我们,争取主动,你还小,我们会尽量帮你的。” “你们不去抓坏人,要我说什么啊,我没什么好说的。”钱永元哭着说。 “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的事我们已经查的清清楚楚。”杨晓东吓唬钱永元说,“你别以为把信烧了就没人知道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烧成灰了我们也能把信的内容和字迹检查出来,看你怎么抵赖。” 钱永元听了以后,支支吾吾了一会终于承认信是他写的,昨天下午他到徐萍梅的宿舍就是去烧那些信的,但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杀害了徐萍梅,并给自己提供了不在场证据。 徐萍梅的死亡时间是在今天早上凌晨,昨天晚上十点多还有同事在校园里见过她,钱永元的不在场证据经查也是真实的。当大家想再问钱永元一些问题的时候,他却嚎啕大哭,不肯再说一句话。 目前来看钱永元确不是杀害徐萍梅的凶手,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为了寻找钱永元缄口不言的原因,夏国声决定先把钱永元留在学校,让杨晓东和赵海成去一趟钱永元的家,和他的父母接触,希望能找到一定的线索。 钱永元的父母的态度让人感到非常疑惑,刚知道徐萍梅去世的消息,他们俩深表惋惜,并盛赞徐萍梅是个好老师,但得知此事和钱永元有关时,态度来了个一百十度转变,开始指责徐萍梅。钱永元父亲改口说徐萍梅补习的时候给钱永元灌输性知识,是她勾引钱永元的。 对于钱永元父母的前言不对后语,赵海成和杨晓东都感到其中必有隐情。当赵海成问钱永元父亲为何早已知道钱永元和徐萍梅有暧昧关系,却不早点停止让徐萍梅给钱永元补习时,钱永元父亲并没有正面回答。 赵海成注意到,钱永元的母亲在谈话过程中一直若言又止、神情紧张,便单独找她谈话。赵海成坦诚地跟钱永元母亲说明了情况,即使钱永元犯了什么错,但也不一定是凶手,隐瞒实情只会害了他。经过赵海成反复劝导,钱永元母亲终于说出了实情,原来钱永元和徐萍梅并没有暧昧关系,是钱永元在厕所安装了摄像头,在补习的时候偷窥徐萍梅,上个星期被徐萍梅撞破,在钱永元父母苦苦哀求下徐萍梅才作罢。赵海成这下才明白,钱永元一直不肯说实情,原来是为了这事,要一个中学生主动说出这件令人不齿的事,确实是件很难的事,现在终于可以撬开他的口了。 冲昏了头脑 赵海成和杨晓东带着钱永元用来偷窥的摄像头回到学校,把摄像头摊在钱永元面前。钱永元看见摄像头,情绪一度失控,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真相说出来。 原来马桶里烧掉的信钱永元并不是写给徐萍梅的,而是写给同班同学关晓红的。徐萍梅发现钱永元偷窥自己以后,非常生气,但还是原谅了他,并想办法帮助他改正错误。后来徐萍梅发现钱永元和关晓红早恋,极力阻止。昨天下午在徐萍梅在宿舍把钱永元和关晓红叫到一起,要他们俩停止早恋并烧毁情书。 听钱永元哭哭啼啼地说完,大家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再找来关晓红对质,情况属实,基本上已经可以排除钱永元的作案嫌疑。 忙活了大半天,还是没能找到嫌疑人,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夏国声只好让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做打算。 原本以为今天可以开门红,没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赵海成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躺着床上好一会,他才缓过劲来,想起了中午遇见的葛文慧。他赶紧打开电脑找出那些艳照,很快就在里面认出了葛文慧。看见照片里她那诱人的身段和淫荡的样子,赵海成欲火焚身,思想斗争了一会,他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通了,赵海成先说了一些套话,让他始料不及的是,看样子挺文弱的葛文慧在电话那头却很强势。 “该说的我都已经交代了过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葛文慧没好气地说。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我是病猫啊。赵海成大声说:“你别跟我耍花样,我问你,你到底跟付常安是什么关系?” “我都说了一万遍了,我就是他的秘书而已,他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可以去查啊。”葛文慧气冲冲地说。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原来她是付常安的秘书,她一定知道很多付常安的秘密,付常安这个色鬼,连窝边草也吃,活该倒霉。赵海成笑了几声说,“你就别装了,你以为你跟付常安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 “他跟我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能有什么事?”葛文慧声调立即降了下来。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下看你还敢不敢拽。赵海成大声说:“你跟他工作上你上下级关系,在床上也是上下级关系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葛文慧哆嗦着说,“我没时间跟你说三道四,没什么事我要挂了。” “你就别装模作样了,付常安给你拍的那些裸照都在我这,你再不老实我就传到网上去。”赵海成奸笑两声说。 “别、别、别,我老实交代。”葛文慧马上哭了起来。 鱼儿上钩了,赵海成兴奋极了,要求葛文慧过来离他家不远的一间酒店交代问题,她立即同意了。 挂了电话,赵海成急急忙忙来到那间酒店门口。他等了一会,葛文慧还没到,再给她打电话,手机居然关机了。 居然敢放我鸽子,看我怎么对付你。赵海成怒气冲冲,差点把手机也摔地上,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拿葛文慧没办法。 要是把她的照片传上网,对她会产生什么影响先不说,自己首先就脱不了关系,网警很快就会查到自己身上,更可怕的是,葛文慧没准会先下手为强,跑去报警了,要是自己私藏艳照的时候曝光,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赵海成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头,臭骂了自己一顿。葛文慧和麦洁玲她们不一样,麦洁玲她们是投鼠忌器,自己才能从她们身上揩到油,可葛文慧只是女潘浚怎么会怕自己要挟呢。 自从捡到了那个u盘,自己干什么都非常顺心,被冲昏了头脑,居然干出这么蠢的事,这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赵海成记得在酒店门口团团转,好不容易才定下心来。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想着一旦出事就找麦洁玲帮忙,不然就拉她下水。 正当赵海成打定主意,准备走人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开到了酒店门口,车停后,下来一个女的。赵海成一看,这女的不是别人,就是葛文慧。 她真的来了,还自己白担心半天。赵海成又气又喜,大声冲着葛文慧说:“你怎么才来啊。” 葛文慧陪着笑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因为一些事耽搁了。” “怎么电话也关机了?”赵海成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打不通,不会吧?”葛文慧拿出手机看了看,点头哈腰地说,“可能是手机出了毛病,实在对不起。” 直奔主题 见葛文慧态度不错,赵海成终于安下心来,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葛文慧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看起来比中午的时候要漂亮多了,穿着一条紧身连衣裙,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他看得心直痒痒,赶紧带着她进到酒店里面,办完手续就来到房间。 进到房间里面,赵海成使劲按捺住自己,装模作样地问葛文慧:“你想好了,快点老实交代。” “我说,我说,我是被付常安这个王八蛋给骗了。”刚刚还满面笑容的葛文慧立即变得泪流满面,哭着说,“我毕业没多久就来到广联公司工作,三年前开始做他的秘书,原本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他是个大色狼,一肚子花花肠子,我上了他的当。”她越说越激动,不断痛斥付常安的种种恶行。 又来这一套,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样。赵海成根本没心思听葛文慧说三道四,两眼不停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心里只想着赶紧抱她上床,但情况还不明朗,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葛文慧倒是越说越来劲,说到伤心处,眼泪哗啦啦地流。赵海成见机拿了张纸巾给她递过去,顺手拍了拍她的背说:“原来是这样,你也是受害者,真是难为你了。” 葛文慧用纸巾擦擦眼泪说:“警察同志,你可要帮帮我呀,我已经被那该死的害了,现在他死了,原以为这事就结束了,没想到他还留了照片,要是那些照片让人知道了我可怎么办啊。” “他死的那天你在干什么?”赵海成警觉地问。 “我出差了,你们不是都调查清楚了吗?”葛文慧说。 她是付常安身边的人,嫌疑很大,陈小华他们一定是调查清楚了,这事再说下去还会引起她的怀疑。赵海成摸了摸鼻子问:“他为什么要拍照片,你知道吗?” “他就是个变态狂,鬼知道他在想什么。”葛文慧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怎么还让他拍?”赵海成好奇地问。 “我也是被他弄得鬼迷心窍,他就是个王八蛋。”葛文慧说着又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事过去了。”赵海成趁机又摸了摸葛文慧的背,见她没什么反应,顺手往下摸,差点就要碰到她的屁股。 “你可千万别把我的那些照片拿出去,要不然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葛文慧哭着说。 “好了,我已经把那些照片删了。”赵海成说。 “真的,你在骗我?”葛文慧立即停止哭泣。 “是真的,这件事牵扯的人很多,我也不想多事,就把那些照片都删了。”赵海成一本正经地说。 “太好了。”葛文慧破涕为笑,高兴地蹦起来,一下扑到赵海成的怀里。 终于送上门来了,其实这事明摆着的,这下老子就不客气了。赵海成抱住葛文慧,两手开始在她后背游走,见她没有抗拒,紧接着窜到前面来,一把抓住她的两个大乳房,大声说:“你真漂亮,我喜欢你。” “你别这样。”葛文慧轻轻用手挡了挡,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任由赵海成在她身上放肆地摸来摸去。不一会她也按捺不住,干脆搂住赵海成的脖子,踮起脚抬起头想要索吻。 赵海成对接吻并不太感兴趣,见葛文慧这么热情,他便低下头轻轻地嘴对嘴吻了吻她。原来以为只是走个程序,没想到她一下来了劲,拉下他的头就咬住他的嘴不放。她的技术很娴熟,嘴巴好像有吸力一样,两片嘴唇紧紧贴在他嘴上,搞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正当赵海成想要推开她的时候,她的舌头一下伸进他的嘴里,在里面不停翻滚,不断地挑逗着他的舌头。 这种感觉很舒服,赵海成一边不停地吮吸着葛文慧的舌头,一边用手摸着她的敏感部位。过了一会,他再也忍不住了,三两下扒光她的衣服,抱到床上疯狂地舔了起来,爽够了以后,他便脱掉衣服,戴上套套,叉开她的大腿直奔主题而去。 葛文慧非常配合,帮助赵海成进入以后,便用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抚摸起来。赵海成兴奋不已,命根使劲抽插起来,但没多久老问题又来了,坚持了没多久他就忍不住射了。 怎么还是这么快,这女的不知跟多少男的较量过,这下可要被她笑话了。赵海成垂头丧气地爬起来,正当他准备把命根抽出来的时候,葛文慧一把抱住他不放,笑嘻嘻地说:“你真棒,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这话明显言不由衷,但让赵海成非常受用,趴在她身上好一会后,他想了想说:“我这几天太累了。” 感到满足 “你们工作很辛苦的,都怪我没有配合好。”葛文慧轻轻拍了拍赵海成的背说,“我们先去洗澡吧,待会我给你按摩一下。” 两人一起去浴室洗鸳鸯浴,葛文慧非常积极,忙前忙后,让赵海成有一种帝王般的感觉。洗完澡后,葛文慧便在床上开始给赵海成按摩,她的手法还算地道,赵海成舒服得差点睡着了。 葛文慧再按了一会,就开始挑逗赵海成的命根。赵海成还没从刚才的阴影中走出来,加上刚完事没多久也提不起多大劲。为了摆脱她的纠缠,也是出于好奇,他想了想问:“付常安有没有正式的女朋友?” “正式的,什么叫正式的?”葛文慧不屑地说,“没听说过,他这种人就是为了钱,只要有钱做他妈都行。” “不会吧,他不是高富帅吗,怎么会这样?”赵海成问。 “高富帅,什么叫高富帅?”葛文慧笑得合不拢嘴,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说,“说实在的,他还没你帅呢,你要是有了钱,也可以做高富帅。” “他不是家里有钱有势,很有背景的吗?”赵海成问。 “谁告诉你的,他老爸早就死了,家里以前穷的叮当响,连饭都吃不饱。”葛文慧嘟着嘴说。 “网上怎么说他是名门之后,说他从小就很厉害,还到美国留学什么的。”赵海成奇怪地说。 “那些都是乱来的,找公关公司弄的,他连英语都说不上两句,去什么美国,还不是花钱买的。”葛文慧摇摇头接着说,“现在只要你给得起钱,什么都可以,杀人犯都可以打造成学习榜样。” “那他怎么能坐上你们公司老总的位置,那也得真本事啊,你们老板这不可能随便被他忽悠这么久吧。”赵海成瞪大眼睛问。 “他有什么本事,还不是靠给老女人舔脚趾头、舔屁眼才爬到现在的位置。”葛文慧撇嘴说。 没想到付常安居然是这样的人,看来自己完全搞错了,他到底是怎么成功的,又怎么跟麦洁玲有了一腿,得要好好调查调查。赵海成一下来了兴趣,爬起来仔细打听起付常安的发迹史。葛文慧倒是毫不隐瞒,将知道的通通说了出来。 原来付常安从小家境就很不好,读书成绩也很一般,没念完高中就出来工作了。他脑子很灵活,嘴巴又舔,很快就通过卖中老年保健品发了财。为了赚更多的钱,他不惜出卖肉体,给有钱的富婆提供性服务,后来他结识了广联地产的老板娘,才得以坐上广联地产副总的位子。有了钱有了地位以后,他开始装饰自己的身份,并大量结交达官显贵,正当他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却意外死在家里。 听完葛文慧的话,赵海成对付常安有了新的认识。看来付常安的案子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艳照门只是冰山一角,要想查清楚他的真正死因可不容易。 葛文慧见赵海成一声不响,也不跟他说话,而是重新挑逗起他的命根。赵海成此时的元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经她这么挑拨,立即又热血沸腾起来,抱住她开始把之前的程序重来了一次。 这次葛文慧不再积极主动,两个人做的时间要比上一次长许多,差不多有一分钟,让赵海成感到非常高兴。葛文慧还一手做好善后的工作,更让赵海成感到满足。 2012年2月24日,星期五,早上七点半。 赵海成和葛文慧从酒店分道扬镳后,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到一中队的办公室。上班以后,夏国声便带着全中队人又来到市一中,开始重新对徐萍梅的死因进行排查。 凶手非常熟悉校园的环境,很可能是学校里面的人,夏国声决定重点排查学校的老师。大家忙活了一上午,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疑点。下午赵海成跟着杨晓东一起约谈住在学校宿舍的女教师,他正好遇上孙丽君。 面对赵海成,孙丽君一脸冷峻,就像根本不认识一样。赵海成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只好跟她聊起了与案情相关的一些话题。孙丽君惜字如金,不肯多说什么,只有谈到关晓红的时候才稍稍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关晓红家庭条件很差,是学校里面的特困生,经常被其他同学笑话。孙丽君今年正好教她音乐,平时经常帮助她,跟她接触比较多。 “真没想到她居然早恋,她胆子很小的,平时跟我借点东西都要脸红半天。”孙丽君叹口气说。 “她都跟你借些什么东西?”赵海成好奇地问。 “也没借什么,她家里穷,但还是挺要面子的,买东西一般都是能省就省,可女人每个月要用的东西是省不了的,她没钱买了就会跑来找我要。”孙丽君侧着脸说。 “哦,你对她还是挺好的啊。”赵海成尴尬地说。 多挑重担 “这也没办法,这么多个任课教师就我一个是女的,她不找我找谁。”孙丽君淡淡地笑了笑说,“不过这两三个月她一直没找过我,我还觉得奇怪,原来是找了个男朋友,有人给钱她花了。” “是啊,现在的小孩都早熟。”赵海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所以我们学校应该加强管理,只是现在的领导只顾着自己,根本就不关心这些事。”孙丽君撅着嘴说。 见话题越扯越远,赵海成跟孙丽君再聊了几句,便打发她走人。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他不禁怀念起那晚的快活。 很快所有的老师都约谈完了,依旧是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疑点。杨晓东跑去跟夏国声汇报,赵海成闲着无聊,便到学校操场逛了逛。操场上正好有些学生在跑步,跑着跑着有个女学生突然晕倒了。赵海成赶紧走过去,一看这个女学生不是别人,就是关晓红。 赵海成把关晓红抱去校医室,还没到门口她就醒了,校医给她检查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便问她早餐吃了什么,谁知道她一提起早上吃的东西就开始呕吐起来。大家开始为关晓红担心起来,她却摇摇头说:“没事,不用担心,我最近胃口不好,老想吐。” 校医觉得关晓红可能是胃酸过多,给她开了点苏打片,她领了药就走了。看着关晓红的背影,赵海成心里直嘀咕,孙丽君说起过,关晓红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借卫生巾,现在又经常呕吐,身体虚弱,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赵海成赶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校医,校医想了一下也觉得很有可能,再把关晓红叫回来,用试纸验了她的尿,她果然是怀孕了。 关晓红怀孕了,她和钱永元的关系肯定不止是早恋那么简单。这可是个重大发现,很可能和徐萍梅的死有关,赵海成赶紧把情况告诉夏国声和杨晓东。夏国声决定立即分别对钱永元和关晓红进行重新审查。不过审问了老半天,关晓红哭哭啼啼什么都不肯说,钱永元则一口咬定关晓红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赵海成觉得关晓红肚子里的孩子可能真不是钱永元的,关晓红不肯说出实情,一定是另有原因。钱永元和关晓红相互写了那么多情书,两个人的感情应该不错,赵海成决定在这上面做点文章,吓唬吓唬关晓红。赵海成把想法告诉夏国声,得到同意以后,他对关晓红说:“你一直不肯说出真相,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将会内疚一辈子。” “你们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关晓红捂住脸使劲哭着。 “你现在说不说都已经无关紧要了,没有人会追究这件事,因为钱永元刚刚自杀了。”赵海成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关晓红听了情绪差点失控,过了好一会才泪流满面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是我害死了钱永元。”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要再不把真相说出来,事情还会更糟。”赵海成大声说。 “对不起,钱永元是无辜的,我不知道高校长会杀了徐老师。”关晓红哭着说。 听了关晓红的话,赵海成大为震惊,赶紧通知夏国声。经过仔细讯问才知道,原来关晓红家里穷,学校的校长高国华经常会给她点小恩小惠,没多久就把她骗上床了,徐萍梅在阻止她和钱永元早恋的时候无意发现了这件事,高国华害怕丑闻传开就把徐萍梅杀了。 夏国声马上找人去抓高国华,很快就发现高国华躲着校长室里面,砸开门进去一看,高国华已经畏罪上吊自杀了。经过调查,高国华确实是杀害徐萍梅的凶手,他是生物老师,喜欢看各种侦探小说,他之前提供的不在场证据是伪造的,那天晚上他让关晓红约徐萍梅到教学楼,然后杀害了徐萍梅,并威胁要杀了关晓红和钱永元。 真相大白,夏国声给赵海成竖起了大拇指,对赵海成这两天的表现赞赏有加。打扫完战场以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全队人一起去吃晚饭。夏国声当着所有人的面又一次表扬了赵海成,他紧紧握住赵海成的手说:“这顿饭既是为你接风,也是为你庆功。” “您太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赵海成谦虚地说。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好样子,以后队里需要你的地方可多了,你要多挑重担啊。”夏国声笑着说。 “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领导和大家对我的期望。”赵海成感动地说。 敷衍过去 队里其他人也纷纷过来对赵海成表示祝贺,很快就发展成轮流敬酒,没过多久赵海成就被灌醉了。 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上午十一点。 昨晚喝得太多,赵海成醒来后还是醉醺醺的,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他起来后一看周围被自己吐得到处都是,臭不可闻,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打扫干净。 快十二点的时候,手机响了,赵海成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葛文慧打来的,接了才知道她是约自己出去吃饭的。其它人对自己都是避之不及,她却这么主动,不知道她葫芦里买什么药。赵海成心想再怎么着也不用怕她,就答应赴约了。 赵海成到了吃饭的地方,葛文慧早已经在那里了。吃饭的时候葛文慧非常热情,还时不时冲着赵海成撒娇,吃完饭又主动买了单,搞得别人误以为他们俩是相恋已久的情侣。 吃完饭,葛文慧又拉着赵海成去逛街,在街上转了一大圈,她自己什么没买,反而掏钱给他买了件衣服,搞得他不知该如何是好。逛累了以后,两人顺理成章地去酒店开房,进到房间以后,赵海成突然觉得跟葛文慧好像是老夫老妻似的,一点激情都没有了,只是非常机械地跟她走着程序。 赵海成感到非常奇怪,自己跟她也只是第二次见面,她样貌身材也还不错,怎么这么快就没劲了,难道是因为她太主动,主动送上门的反而不过瘾,还是因为自己太容易喜新厌旧。 葛文慧倒是热情不减,不停地在赵海成身上找乐子。脱完衣服以后,她见赵海成没什么反应,便蹲下去帮他舔命根。葛文慧的技术比孙丽君要好得多,嘴唇和舌头配合的非常好,疯狂地吮吸着赵海成的命根,还不时地舔舔他的蛋蛋,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赵海成爽了没多久就坚持不住射了,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一会,但葛文慧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大吃一惊,因为她居然把嘴里的精子直接吞进肚子里去了。 虽然那些东西是从自己身上出了的,但葛文慧的做法还是让赵海成无法接受,更要命的是,她吃完以后好像更加兴奋了,扑上来抱住他想要接吻。 刚刚才干了那事,又要嘴对嘴接吻,赵海成根本无法接受,赶紧把头侧到一边。葛文慧闹腾了一会,见无法得逞只好作罢,吻了吻赵海成的脸颊,冲着他的耳朵吹口气说:“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 我没听错吧,怪不得她这么热情,原来是想做我的女朋友,这怎么可能,赵海成听了差点没被吓死。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的女朋友必须是既漂亮又有气质,既温柔又大方,级勤劳又贤惠,更重要的,必须品行优良,像葛文慧这种风尘味十足的女人他是根本无法接受的。他假装没听见,轻轻哼了一声想要敷衍过去。 “你不出声我就当你同意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葛文慧娇滴滴地说。 赵海成不置可否,任凭葛文慧在一旁撒娇,过了一会,见她没什么动静了,赶紧找了个借口走人。葛文慧还想拉着他一起吃晚饭,他死活也不敢同意,一溜烟跑了。 晚上赵海成一个人在宿舍吃了个快餐,然后打开电脑认真研究起那些艳照。经过反复比对分析,他终于理顺了这些照片,总结出规律。这些照片中虽然有二十多个女主角,但仔细看照片的拍摄场所,可分为三类,一类是在付常安的卧室,一类是在酒店的高级套房,还有一类是在桑拿或者按摩房。葛文慧和另外两个女的属于第一类,麦洁玲、陆丽芸、孙丽君和另外一个女的属于第二类,其他都属于第三类。很显然,第一类的就像葛文慧一样,是属于付常安身边的女人,第二类是和付常安有利益关联的人,第三类就是付常安出去寻欢作乐时找的人。 把这些人都区分开以后,赵海成心里更有底了。还有三个女的,她们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风骚,要把她们找出来也不难,这下可有得爽了。他想起自己这几天接触过的女人,各有各的特点,麦洁玲太高贵,陆丽芸太高傲,在陆丽芸家的那个女人太油,孙丽君太冷漠,葛文慧太粘人,要是能把她们的优缺点都整合一下就好了。 赵海成这时不得不佩服付常安,居然能把这些女人都弄得服服帖帖。按葛文慧的说法,付常安对付女人可是有一套,赵海成忍不住心里问自己,敢不敢为了自己的利益像付常安一样豁出去。 紧急任务 2012年2月26日,星期日,早上六点半。 赵海成正梦见自己和麦洁玲她们几个玩群p大战,快爽到极点的时候,被电话吵醒了。一看时间还这么早,他非常恼火。该死的,星期天也不让睡个好觉,是哪个不开眼的这么早打电话来。拿起电话一看,是夏国声打来的,他赶紧接了,原来是队里有紧急任务,让他马上回去。 赵海成赶紧回到队里,杨晓东和其他几个人已经到了。赵海成一打听才知道,今天凌晨山水分局那边发生了一起故意杀人案,性质非常恶劣,山水大队的人请支队派人过去帮忙,任务最后就交给了杨晓东。 上了车,杨晓东笑着对赵海成说:“你刚调过来,星期天这么早就拉着你干活,你可别见怪。” “瞧你说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要是不叫我,我次啊不高兴呢。”赵海成挠挠头说。 “要这么说,我还真的要叫上你,要不然咱们不是少了一个福尔摩斯嘛。”杨晓东笑着说。 “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还得跟着大家好好学习呢。”赵海成说。 “别谦虚了,这案子估计不好弄,要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叫上我们,待会还真得靠你出出主意。”杨晓东突然严肃地说。 “我一定尽力。”赵海成想了想问,“这个案子究竟是什么情况,涉及面很广吗?” “其实也不是,就死了一个女的,嫌疑人当场就抓住了,好像说是情杀,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杨晓东说。 没多久车子就开到了案发地,停在山水区高要镇大洋村的一间民房前,山水分局刑警大队的一位中队长马如发已经在那里等着。 一下车,马如发就紧紧握住杨晓东的手说:“真是麻烦你们了,一大早跑过来。” “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杨晓东笑笑问,“到底是什么案子,你们山水人强马壮还要叫上我们啊?” “这案子确实有些蹊跷,嫌疑人和受害人亲朋戚友都把附近围住了,如果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恐怕会闹出群体性事件,要不然也不会惊动你们。”马如发摇摇头说。 杨晓东看看周围,确实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气氛十分紧张,赶紧问:“你快把情况跟我们说说。” “好的,你们过来看。”马如发指着现场把案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起案子是发生在今天凌晨1点30分,犯罪嫌疑人余上盛和被害人赵美玲都是山水区高要镇大洋村人,同为89年出生,俩人曾是情侣关系,恋爱三年多,后因赵美玲家里人嫌弃余上盛家庭条件不好导致两人分手。分手后俩人反目成仇,余上盛性格暴躁,容易冲动,曾经多次在公开场合和赵美玲发生争执,并扬言要杀死赵美玲。今天凌晨本村几位村民回家时发现赵美玲倒伏在离余上盛家门口55米的一条小水沟里。山水分局的人到现场后,发现赵美玲已经死亡,颈部有勒痕和一处破裂创,身上到处都是血迹,余上盛则满身酒气地倒卧在家里刚进大门的地方呼呼大睡。在余上盛家门口发现了一条1.5米长发生断裂的麻绳,在距离余上盛家门口5米处发现一把带有血迹的菜刀,刀上和麻绳上的血迹初步检验都是赵美玲的。 “你们看看现场的情况。”马如发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指着周围的血迹说,“从小水沟到余上盛家的路上有大量滴落血迹,其中在距小水沟16米处有一块7*8厘米血泊,在距余上盛家14米处有一块6*5厘米的血泊,余上盛家门口也有大量滴落血迹,墙上有两处喷溅状血痕,一处为23.7*6.8厘米,是动脉血管破裂形成的,另一处为7.6*1.5厘米,是挥动带血的凶器形成,经初步检查所有血迹均为死者赵美玲的。” “你们是怎么看的?”杨晓东问。 “我们经过调查走访,根据目前掌握的各种线索推断,余上盛与赵美玲有积怨,今天凌晨一点的时候赵美玲来到余上盛家中,两人发生争执,余上盛借着酒意行凶,先用麻绳勒住赵美玲,致其昏迷,但麻绳发生断裂未能将其勒死,于是他又用家里的菜刀割断赵美玲的脖子,然后把赵美玲的尸体扔到外面的水沟里。”马如发说。 杨晓东转过来小声问赵海成:“你怎么看?” “从现场血迹、血泊的血线分布来看,没有什么大问题。”赵海成想了想说。 “看来案情很明朗,那还有什么问题?”杨晓东转过去问马如发。 大有文章 “问题是余上盛坚决不认罪,说自己肯定没有杀人,他家里也没有麻绳,是有人栽赃陷害,而且他身上一点血迹也没有,菜刀上没有他的指纹,从他家门口到水沟的路上也没有发现他的脚印,这事有些说不清楚。”马如发摇摇头说。 “是啊,看墙上和地上的血迹,如果真是嫌疑人动的手,他身上几乎不可能没有血迹。”赵海成小声说。 “那余上盛是怎么交代的?”杨晓东问。 “原来昨天晚上他去相亲,女死者赵美玲跑到相亲现场去搅局,搞得他很没面子,回来后喝了很多酒,晚上12点多的时候赵美玲又来找他,他当时已经酩酊大醉了,借着酒劲就对赵美玲动了手,打了赵美玲两巴掌,后来被赵美玲推倒在地上后就睡着。”马如发说。 “有没有目击证人?”赵海成插句嘴问。 “没有,这里是村尾,比较偏僻,离他家最近的邻居也有一百多米远,而且案发时已经很晚了。”马如发这才留意到赵海成,“这位领导还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怎么称呼?” “忘了给你介绍,他叫赵海成,是我们中队的福尔摩斯,以前在技检中心做主任的,刚刚调过我们这边指导工作。”杨晓东笑呵呵地说。 “你别听他瞎说,我只是个小兵,还得跟着大家学习学习。”赵海成赶紧说。 “你就别谦虚了。”杨晓东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转过去对着马如发说,“你知道吗,前两天市一中的杀人案,就是赵海成给破的,神了,不服不行。” “我知道,都是你们一大队出了个高人,原来就是您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马如发上前握住赵海成的手说,“这次你可得好好帮帮我们。” “你们太过奖了,我只是碰巧而已。”赵海成挠挠头说。 “好了,都别打哈哈,那我们就一起讨论讨论吧。”杨晓东说。 “好啊。”见大家对自己都充满期望,赵海成想了想问,“会不会是余上盛自己把指纹擦了,伪造了现场?” “不太可能,这样也太奇怪了。”杨晓东摇摇头说,“他要是懂得清理现场,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有没有可能是他人栽赃陷害。”赵海成接着问。 “不太可能,现场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痕迹。”马如发说。 “也有可能有人故意清理了现场,想要转移我们的注意。”赵海成说。 “不太可能,如果有其他人在现场清理痕迹,那他们的手段是非常高明的,那他们完全可以做的更漂亮些,而不会是现在这种四不像的情况,而且我们在村子进行了调查走访,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杨晓东说。 “那倒也是,死者的尸体现在在那里?”赵海成问。 “一大早就送到你们那去了,还是市局的法医权威一些。”马如发说。 “那应该在技检中心的法医室,我打个电话问问刘恒斌。”赵海成说完拿起手机给刘恒斌打电话,电话通了以后,刘恒斌告诉他,对赵美玲的尸检刚刚结束,尸检报告马上就出来。 “我现在就在现场,你能在大概把情况跟我说一说吗?”赵海成在电话里问。 “好啊,那我就简单说说,根据尸检结果,死者为他杀,死亡原因是切颈致死,死亡时间是今天早上凌晨1点左右。” “有什么异常吗?”赵海成问。 “我不清楚案情的具体情况,也说不准有没有异常,要不这样,你看看附近哪里有传真机,待会报告出来了我立即传真给你们好吗?”刘恒斌说。 “好的。”赵海成挂了电话便让马如发去找传真机,很快赵美玲的尸检报告就传过来了,大家聚在一起认真看了看这份报告:女死者尸体颜面青紫,口唇紫绀,两鼻孔出血,臀部见散在青紫斑,尸斑位于背部;颈前甲状软骨上缘有一道索沟,自颈前分别向后呈40度角行走,两侧索沟至枕后枕骨粗隆左侧交汇,索沟长度为22cm,索沟深为0.1cm,索沟宽为0.2cm,无明显皮下出血和表皮剥脱,甲状软骨、舌骨无骨折;颈部平甲状软骨有一横切口长6.0厘米,见切口有3、4个皮瓣,创口于甲状软骨中点左1.5厘米,右4.5厘米;气管切断,肺内存‘气体血液’于切口处溢出,双颈动脉未切断,创口内‘残留’血液约100毫升;胸、腹部未见损伤,有下肢膝下有一处小的皮下出血,其余四肢、躯干均未见损伤,没有性侵害的痕迹,解剖腹部见内脏完整,子宫未见增大,胃内约有40ml胃液,未见异常。 赵海成曾经在法医室呆过一段时间,平时也经常抽时间学习法医学各方面的知识,所以对尸检还是有一定了解。他看完后琢磨了一会说,“这里面大有文章啊,疑点很多,你们是怎么看的。” 放松放松 “结合各种情况,我感觉余上盛有可能是过失杀人。”杨晓东说。 “说来听听。”马如发兴奋地说。 “从尸检来看,赵美玲颈上的绞痕比较浅,没有明显皮下出血和表皮剥脱,更没有甲状软骨、舌骨无骨折,所以这次勒颈对她的影响应该不大,绳断后她并没有昏迷;赵美玲颈部切口上只有较小的动、静脉破裂,出血较缓,所以受伤后她还有一定的活动能力;从余上盛家到水沟路上的两处血泊,可以解释为她在心脏仍未停止跳动情况下的活动性出血,血泊的形成应该是她在行进中有所停留;赵美玲尸体颜面青紫、口唇紫绀,肺内存‘气体血液’于切口处溢出,这是常见的溺水肺水肿现象。因此,我推断,余上盛和赵美玲发生争执,余上盛醉酒后想用麻绳捆绑赵美玲,却勒住了赵美玲的脖子,麻绳断开后他又拿菜刀吓唬赵美玲,争抢过程中不慎将赵美玲的颈部割伤,赵美玲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掉入水沟中导致自己溺水身亡。”杨晓东说。 “这样倒是可以解释某些疑点。”马如发摸摸下巴说。 “那菜刀上没有余上盛的指纹,余上盛身上没有血迹怎么解释?”赵海成问。 “我估计当时的情况可能是这样的。”杨晓东说想了想说,“争执过程中余上盛在无意中割伤赵美玲的颈部,喷溅出来的血痕不一定会沾到他身上,曾经就有过这样的事,余上盛见自己误伤赵美玲,受了惊吓把刀扔了,往家里面走的时候摔倒晕迷过去,赵美玲出于自卫捡起了刀,后来伤口疼痛和不断流血使她感到非常害怕,逃跑的时候又把刀丢了,所以刀上才会有她的指纹,而原本余上盛的指纹被赵美玲的指纹掩盖了。” “你的推论很合理,这样就能把案子里的疑点都解释清楚了。”马如发高兴地说。 “这只是我的想法,还得好好推敲推敲才行。”杨晓东说。 “我觉得这个推断很靠谱,我们这就去找余上盛问问。”马如发说完便带着杨晓东他们几个赶到山水分局,再一次提审了余上盛。没想到余上盛很快就认同了自己是过失杀人,案件告破。 审讯余上盛的时候赵海成一直在外面等着,得知案子破了,赶紧上前问杨晓东是怎么回事。 “他承认了自己是过失杀人,说是自己喝了太多酒,很多事都记不清楚,之前是为了自保才不肯认罪,我们现在已经帮了他大忙,这样他也只要坐三五年牢而已。”杨晓东说。 赵海成听了隐约感到有些问题,想了想却又找不出来问题在那里,心想杨晓东是科班出身,考虑问题一定比自己周到。他对着杨晓东伸出大拇指说:“原来是这样,真有你的,一下就把问题解决了,果然不愧是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我要是跟你说的一样,运气好碰上了,我就是不说,大家也会很快把真相找出来。”杨晓东笑笑说。 接着杨晓东和赵海成又跟着马如发回到案发地点,将结果告诉余上盛和赵美玲的亲友,经过我们反复解释开导,双方都接受了这个结果,纷纷散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赵海成他们都已经是饥肠辘辘。马如发请客去附近的饭馆大吃了一顿,吃完饭又带着去了一间洗浴中心洗桑拿。 赵海成虽然从来没有去洗过桑拿,却明白这些地方是干什么的。来到门口,他有些犹豫不决,见其他人都进去了,也只好跟着进去。 马如发看出了赵海成的心思,笑着说:“大家放心,这里很正规的,就是来放松放松,绝对不会有问题。” 赵海成看看门口的价目表,最贵的服务也才两三百块,应该不是传说中的全套服务,这才放心跟着一起去洗澡。大家洗完澡换上按摩服,然后分别进房按摩。 房间很小,布置也非常简陋,有点像付常安那些照片的第三类场景。赵海成坐在床上,不一会就进来一个女孩,长相一般,小巧玲珑。女孩让赵海成把上衣脱了,俯卧在床上,接着就开始给他按摩,她的按摩技术不错,让赵海成感觉非常舒服。 正当赵海成快要睡着的时候,女孩提出要给他推油。赵海成上大学的时候学过如何按摩,但推油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是挺感兴趣的。女孩往赵海成背上倒了一些油,便开始推搓起来,一下子就把他给弄醒了,接着就把他的裤子也脱了,再往他屁股上倒了点油,就开始搓他的屁股,最后直接按摩起他的蛋蛋和命根。 赵海成被吓了一跳,但又不好发作。其他人都在享受着同样的服务,自己要是就这么出去一定会被人笑话,想到这,他只好埋头任由女孩摆弄自己的身体。 猴子偷桃 女孩的按摩让赵海成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尤其是她从屁股后面用手指和指甲不断轻轻地触碰他的蛋蛋和命根,更是让他欲仙欲死。 “这招叫猴子偷桃,舒服吧。”女孩笑着说。 “舒服,舒服。”赵海成几乎是在呻吟。 “你是第一次来吧,我看你的样子就像?”女孩一边按一边说。 “恩,我以前不敢来。”赵海成轻声说。 “这有什么好怕,我们这是正经的桑拿。”女孩说。 “这也算正经?”赵海成回头看看女孩正在摸着自己命根的手。 “那当然,外面全都是打炮的,我们这算是很正经的了,警察根本就不会管我们这种。”女孩说完便让赵海成翻过身来,在他命根上倒了点油,便开始给他撸管。她的动作非常娴熟,没几下就弄得赵海成射了。 “太好了,这么快水就出来了,我还想着你要是没那么快出来就让你摸摸我的咪咪呢。”女孩边用纸巾给赵海成抹着边说。 快枪手这件事已经成了赵海成最大的心病,他感到又羞又气,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你别不高兴啊。”女孩见赵海成板着脸,赶紧说,“其实你已经算不错了,有些人我还没碰他水就出来了。” 听了她这么说,赵海成更加感到无地自容,爬起来就想要穿上裤子走人。 女孩一把拉住赵海成的手说:“你别生气啊,都怪我嘴太多了,你这样生着气出去老板知道了会扣我钱的。” 赵海成想想这事也不能怪这个女孩,便又坐下了,尴尬地说:“我这几天太累了。” “什么啊?”女孩捂着嘴笑着说,“你主要是包皮太长了,我一看就知道。” “我包皮太长?”那个地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赵海成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惊讶地问,“包皮太长就会这样吗?” “是啊,你不知道的啊?”女孩一下来了精神,大声说,“男人包皮太长问题很多的,你得找时间去切掉。”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找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赵海成心情一下变得非常好,见女孩对这方面的好像很在行,便厚着脸皮跟她聊了起来。女孩对这些问题也毫无忌讳,有问必答,两人聊得非常火热。 眼看时间快到了,赵海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赶紧问:“这里有没有女的来按摩啊?” “这里没有,都是男的来,我以前在深圳做的时候就有女宾部,经常给女的按摩。”女孩说。 “那你怎么给那些女的推油啊?”赵海成非常好奇。 女孩听明白了赵海成的意思,笑哈哈地说:“还不是一样,给它们按外面咯,总不可能伸只手进去吧,不过也很舒服的,很多女的都非常喜欢。” “这倒是男女平等了啊。”赵海成笑着说。 “那可不,还有女的自己带按摩棒来的,我们给她们按的时候就塞进里面去,爽死她们。”女孩捂着嘴说。 “那有没有男的给女的推油的?”赵海成坏笑着问。 “听说东莞那边有,一般的地方不敢搞,怕出事,要是被人家老公知道那还得了。”女孩说。 离开洗浴中心,回到市局以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赵海成打算请杨晓东和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去吃饭,结果他们都没有时间,只好作罢。在回宿舍的路上,赵海成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葛文慧打来的。他没接,手机响了老半天才停了,再一看,原来葛文慧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发了好几条信息来,都是约今晚吃饭的。 这个婆娘真是太粘人了,再跟她扯下去以后还得了。赵海成决定以后再也不理睬葛文慧,心里却暗暗担心她不肯放过自己。 以前是自己抓住了别人的把柄,现在反倒好像倒过来了,看来这些艳照是双刃剑,弄不好反而会伤了自己。赵海成原本还打算再拿那些艳照做些文章,把其他几个还没出现的女主角都找出来,看看能不能弄些甜头,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晚上赵海成在宿舍上网打发着时间,突然想起下午按摩时那个女孩说的话,立即上网搜索有关包皮过长的信息,发现自己某种程度上确实属于包皮过长。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包皮过长确实是会导致早泄,还会带来其它的危害。网上有很多关于包皮切除手术的讨论,甚至还有手术过程的图片,正当赵海成下定主意要去做这个手术的时候,一个网友发表的包皮切除后留下后遗症导致无法再过性生活的帖子却吓得他打起退堂鼓。 喷涌而出 经过再三研究,赵海成还是下不了决心。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个网友介绍了一个解决包皮过长导致早泄的简单方法,就是在插进去之前,先把包皮尽量往后翻,用一个女孩扎头发的小皮筋固定住,然后再戴上安全套,做起来就会延长不少时间。很多网友都回复这个方法可行,这让赵海成好像找到了苦海明灯一样,乐得合不拢嘴。 这个方法听起来不错,效果怎么样得试试才知道。赵海成正想着怎么做这个实验,葛文慧的电话又来了。 来得正好。赵海成拿起电话刚要接,心里却害怕了,要是真被她缠上可就完蛋了。犹豫来了一会,电话停了,他心里又后悔了。他正准备给葛文慧打回去,收到了她发来的信息:“赵警官,你别误会,我并不是要缠着你,或者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普通朋友,现在一个人无聊得很,想要请你出来吃宵夜。”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再端着就说不过去了,正好可以找她做做实验。赵海成立即约了葛文慧出来,吃了点东西以后,两人便跑到酒店,二话不说就干了起来。他这次非常主动,两只手上下出击,搞得葛文慧就像发情的母猪一样。趁她不注意,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皮筋,按照网上介绍的那样,弄好后戴上套,然后插进去她那里,开始抽插起来。 这个方法还真有效,赵海成坚持了差不多两分钟,最后那一刻也非常爽,好像要喷涌而出一样,搞得葛文慧差点要嚎叫起来。这种感觉非常好,除了生理上的快感外,更多的是人作为一个男人的成功感,赵海成这下彻底对自己充满信心了。 做完以后,赵海成偷偷来到洗手间把小皮筋拿下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和葛文慧洗起了鸳鸯浴。洗完澡后两人赤裸裸地躺着床上聊着天,不一会葛文慧又提出要做赵海成的女朋友。 “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件事吗?”赵海成无奈地说。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其实我也挺好的,房子车子什么都有了,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吗?”葛文慧撒娇说。 “我没说你不好,只是。”赵海成若言又止。 “只是我不是处女对不对。”葛文慧嘟起嘴说,“现在满大街你到哪里去找处女啊,除非是没人要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别说这些了行吗?”赵海成说。 “你快答应我吧,我以后一定听你的,绝对不会干出对不起你的事。”葛文慧用手不停地摇晃着赵海成,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拿起围巾轻轻缠住他的脖子,娇嗔着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勒死你。” “别闹了。”赵海成把围巾解开,抱头躺着床上。 “那我就死给你看。”葛文慧拿出围巾做出要悬梁自尽的动作。 “好了,好了,你给我点时间我考虑考虑吧。”赵海成开始有些烦躁,正当他要把葛文慧的围巾抢过来让她别胡闹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里产生了。 之前对于余上盛和赵美玲的案子,赵海成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却又弄不明白是什么,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他赶紧打发葛文慧回去,然后拿起手机给杨晓东打电话,接通以后急着问:“晓东啊,我想问一下今天余上盛那个案子的事,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你有什么要问的?”杨晓东说。 “就是现场那条麻绳,那男的不是说他家里没有麻绳的吗,现在搞清楚那条麻绳是怎么来了的吗?”赵海成问。 “这个倒是没有仔细查。”杨晓东顿了顿说,“马如发后来问过余上盛,余上盛说他们家好像也有这种麻绳,可能是他喝醉酒了,随手从家里翻出来的,他连自己杀人的事都记不清楚了,那里还记得这条麻绳是怎么来的。” “你们审问的时候我没进,有些事我想了解一下可以吗?”赵海成问。 “当然可以,你问吧。”杨晓东笑笑说。 “那女的为什么那么晚了还去那男的家啊?”赵海成问。 “哦,情况是这样的,余上盛和赵美玲恋爱多年,后来赵美玲有了新欢就把余上盛蹬了,可后来赵美玲快结婚时新欢发现她不是处女,就不要她了,据说她的初夜是给了余上盛,所以她就跑去找余上盛要求赔偿,余上盛不干,此后俩人经常发生冲突。那天余上盛去相亲,赵美玲去砸场子,晚上去余上盛家可能也是去要钱的。”杨晓东说。 “原来是这样,那就真的可能是像我想着这样了。”赵海成说。 “怎么了,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杨晓东问。 “我觉得那个赵美玲可能是自杀。”赵海成说。 重新梳理 “自杀,不会吧?”杨晓东惊讶地说。 “这样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咱们再说这事,我们各自先也好好想一想。”赵海成说。 “好的,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今天晚上我也好好把案子重新梳理一遍,明天我们再聊。”杨晓东说。 2012年2月27日,星期一,早上八点半。 早上上班后,赵海成把自己的想法简单汇报给杨晓东和夏国声。夏国声听说后立即召集中队全体成员开会,杨晓东边把案件的资料投影到屏幕上边简单将余上盛案的案情介绍了一遍,夏国声示意让赵海成接着发言。赵海成说:“昨天我仔细想了想这个案子,发现有许多可疑之处,现在拿出来跟大家讨论讨论。” “海成你是技术出身,看问题一定比我们准,快把你的高见说给我们听听。”中队指导员苏家华笑着说。 “什么高见呀,就是个想法,也不知道对不对,想着拿出来跟大家讨论讨论。”赵海成顿了顿说,“我怀疑赵美玲是自杀的。” “自杀!不会吧?”苏家华惊讶地说。 赵海成指着屏幕上投影出来的尸检报告说:“我们看看尸检报告,死者尸体现象不符合切颈大失血致死,本案中绞颈、切颈手段同时使用,这不合乎一般杀人规律,何况余上盛是喝醉酒后冲动所为,动作应该毫无节制,而死者颈上的绞痕和切口都是毫无力道,肢体冲突后死者的身上没有任何其他的伤痕,这都非常不合理。” “这个问题我当时也曾经想过一下,不过没有深入地去考虑。”杨晓东挠挠头说。 “这案子确实奇怪,前面我也根本没有想到这点。”赵海成指着尸检报告继续说,“创口切开较窄,右侧创口较长,切开较宽,如果死者是用菜刀自杀,不论是用左手或右手均可形成此创口。如果是他人所为,切口应更长,起手和停手特别是停手应形成更深的切口,而且过往切颈杀人案中,都是深切,动作快、狠,切断颈部主要血管,以使毙命。” “是的,余上盛喝醉酒,动起刀来不可能这么斯斯文文,而且刀上有赵美玲的指纹,就更是这样了。”夏国声说。 “死者胃内仅为少量胃液,据此推断死者遇害前很久没有吃东西,可见她的心情可能很差,她不合情理地去前男友余上盛相亲现场捣乱,然后又莫名其妙地一个人到余上盛家去,从这些来看,她是有自杀的心理基础的。”赵海成说。 “这么说来,很有这个可能。”苏佳华说。 “尸体检验中死者颈部的绞痕比较浅,这可考虑力微而不足以形成,或者死者根本未被绞颈,而是她自己上吊自杀过程中,麻绳因为无法承受她的体重发生断裂所形成的。”赵海成斩钉截铁地说。 “有这个可能,你看这条麻绳上是打了一个活结的,很可能就是死者上吊时弄的。”杨晓东把一些现场照片投影到屏幕上。 “所以,我是这样认为的,赵美玲与余上盛分手后,一直有心结,那天晚上她到余上盛家里,原本是想打算以死相逼的,没想到余上盛根本没当回事,还打了她两巴掌,更要命的是余上盛因为酒醉睡着了,她想发泄都找不到地方,所以她有可能是一气之下就真的上吊了,但麻绳断了自杀不成,于是她就从余上盛家里拿了刀切颈,后来由于疼痛惊恐或者是求生的欲望,又往外走,中间还停顿了两次,到水沟旁后又跳进水沟或者是由于昏迷掉进去了。”赵海成说。 “待会我们到现场看看,那里有没有上吊的地方,那根麻绳现在在那里?”夏国声问杨晓东。 “东西在技检中心,待会叫上他们的人一起去,现在我想想如果赵美玲上吊,可能是在余上盛家的大门的梁上。”杨晓东说。 “说来说去这都是我们的推论,关键是要去调查,我们兵分三路,我和苏指带着晓东和海成去现场,黎文你负责去看守所问清楚余上盛有关情况,章天机你带人去走访余上盛和赵美玲的知情人。”夏国声说。 “晓东你去赵美玲家里一趟,了解一下她事发前的情况。”苏佳华特意嘱咐杨晓东说。“问问题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引起她家里人的反感。” 赵海成一行带着技检中心的技术员来到现场后,果然在余上盛家大门的门梁上发现了挂绳的痕迹,技术员在门梁上提取了原本,回来后与那根麻绳进行比对,发现麻绳上有刮蹭的痕迹,上面有与门梁上相同的石灰和霉屑。 超级大美女 经过调查走访,赵美玲亲友中有人反应她与余上盛分手后,心里一直还想着复合,但多次遭到余上盛拒绝。过年前她的精神非常抑郁,曾经有轻生的念头,更为重要的是,在她家里,找到了一根麻绳,与现场的材质相同。 杨晓东在与赵美玲家人聊天时发现,她跟许多年轻人一样,喜欢上网。通过技术手段,从赵美玲的网络上的日记和微博中找到了她的曾经多次表达自己有轻生的打算。 余上盛也给出了新的口供,他那天确实喝多了,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见赵美玲死了心里本来就非常内疚,后来被山水大队的人吓唬一下,又得知罪名是过失杀人,便承认了。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结合多方证据,该案重新认定为赵美玲在余上盛家上吊自杀未遂,后切颈自杀未能致命,离开现场后有意或无意掉入水沟中溺水身亡。 2012年2月28日,星期二,上午九点。 早上上班以后,同事们都过来向赵海成表示祝贺,支队和大队的几位领导也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赵海成这几天优异的表现进行了表扬,还要给他申报立功表彰。赵海成感到非常激动和无比荣耀,对自己的未来更加有信心了。 赵海成正在兴头上,老谢过来给他泼了一盘冷水。趁着人少,老谢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小伙子,表现不错啊,连破两个案子,快成大英雄了。” “哪的话,我只是运气好碰上了,您就别笑话我了。”赵海成搓搓手说。 “别看你现在好像挺风光,有些事你可要留神啊。”老谢咳嗽了几声说,“你看刚才这么多领导过来表扬你,有提到任何实质性的奖励吗?” 赵海成以为老谢是在说奖金的事,摇摇头说:“没关系,我不在乎钱,真的。” “我说得不是这个。”老谢降低音量说,“咱们中队,大队那么多职务空缺,你好歹也是副科级,表现又那么好,可人家有提半个字要提拔你吗?” “这个没关系,我也不是冲着这些来的。”赵海成心想只要自己干得好,这些东西迟早会给自己。 “你也别自我感觉良好,你现在连小队长都不是,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老谢顿了顿,摇摇头说,“想当年我何尝不是跟你这样,有过不少风光的时候,可不会来事,到头来还只是个普通侦查员,现在就只能呆在这帮你们看房子咯。” 老谢的话让赵海成感触良多,这天刚好没什么任务,他一个人静静地呆着,满脑子都在为自己的未来琢磨着。 下午中队里更热闹了。经核准批准,余上盛被无罪释放,快下班的时候他拿着印有‘匡扶正义人民卫士’的锦旗和水果篮来到中队的办公室,表示对办案人员的感谢。当得知是赵海成帮他洗脱罪名,他紧紧地握住赵海成的手,几次想要下跪,这让赵海成非常感动。 电视台和报社派了记者来对此事进行采访,得知赵海成是这个破案功臣,记者们马上围住他,详细问起办案的经过,长枪短炮对着他拍个不停。 赵海成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记者们的追捧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好不容易才接受完众多记者的轮番提问,正当赵海成感觉有些飘飘然的时候,一阵悦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请问您是赵海成警官吗?” 赵海成转身一看,下巴差点没掉地下,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超级大美女,无论样貌、身材、气质都没得说。“我,我是,你,你有什么事吗?”他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忍不住在她身上不停打转。 美女显然是经常面对这样的情况,大大方方地说:“您好,我叫康美薇,是市电视台法制节目的记者,想对您进行一下简单的采访可以吗?” “好啊,好啊。”赵海成咽了咽口水说。 “刚才您已经介绍了有关侦破赵美玲自杀案的详细过程,我听说您之前还破获了市一中的一起故意杀人案,想请您给我们说说可以吗?”康美薇说完便让后面的摄影师开始干活。 “好的,当然可以。”赵海成便开始说起那个案子,虽然嘴里滔滔不绝,但心里却一直砰砰直跳,忍不住打起这位美女记者的主意。 赵海成介绍完以后,康美薇再三感谢以后就转过去采访支队和大队的领导。赵海成这时才有机会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她来。她真是太漂亮了,又黑又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面是一个樱桃小嘴,皮肤非常白,身材也是没得说,比起许多明星都要漂亮。更要命的是,她的言谈举止非常得体,书卷气十足,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个好女孩,赵海成一直梦寐以求的就是她这样的女人。 梦寐以求 “一早看见大美女,傻眼了吧?”杨晓东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没有。”赵海成被吓了一跳,这才缓过神来说,“说什么呢,我在想昨天案子呢。” “没事,谁第一次看见她不是这个反应。”杨晓东笑着说,“不过你也就饱饱眼福好了,千万别多想。” “怎么,她名花有主了?”赵海成问。 “瞧你还真来劲了。”杨晓东握住拳头说,“人家可是电视台出了名的大美女,北大毕业的双学士,追的人都快排到高速公路上去了,就咱们这条件怎么上啊?” “那倒也是。”赵海成这下心凉了半截。 “不过你也别灰心,她经常来我们这采访的,你要真有胆量也可以试试。”杨晓东笑笑说。 “你说要什么条件才配的上她啊?”赵海成问。 “我怎么知道,起码你也得是咱们这里的大队长吧,要不然人家怎么跟别人介绍啊?”杨晓东两手一摊说。 下班的时候,葛文慧又打电话来约赵海成吃饭,但他满脑子都是康美薇,立马就拒绝了。晚上赵海成回到宿舍,赶紧上网查起了康美薇的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康美薇确实太优秀了,家庭背景、学识、工作成果都没得说,加上她那么出挑的样貌,想要追她还真不容易。 晚上赵海成躺着床上,脑子里不断意淫着把康美薇追到手以后美好的生活,久久不能入睡,甚至希望她也是艳照门里面的女主角,虽然这是没可能的。 2012年2月29日,星期三,上午十点。 今天领导安排赵海成补休,他醒来后又开始想着康美薇,赖在床上半天不愿意起来。他想起杨晓东说过的话,康美薇做法制节目,经常会来中队采访,以后就有机会多接触她,只要自己多破案子,就能取得她的关注,同时自己也能受到领导重视不断获得提拔,到时候要追求她也不是没有可能。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丝曙光,赵海成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随便吃了点东西以后,赵海成上网想要看看昨天下午自己接受采访时的盛况,奇怪的是,找了半天,虽然能够找到很多关于余上盛案子的报道,但关于自己的却半点也没找到。昨天那么多记者追着自己又问又拍,怎么都没有报道出来?赵海成感到非常奇怪,赶紧去看康美薇的节目,令人失望的是,昨晚康美薇负责的法制节目大篇幅报道了余上盛案和市一中的案子,但半个字也没有提他,所有的镜头都是支队和大队领导的。 真是太气人了,自己的功劳全都给领导占了也就算了,可昨天为什么还要糊弄自己,赵海成差点气得七窍生烟。虽然他以前在技检中心也曾经遇见过这样的事,可这个打击也太大了,尤其是他刚刚才萌发了追求康美薇的念头。 看来老谢是对的,自己不会来事,有再大的功劳也没用,累死累活到头来还是给他人做嫁衣裳。赵海成想起之前的事,麦洁玲打个招呼,自己就轻而易举地坐上了主任的位置,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看来自己想要出头,想要追求康美薇,光靠自己的努力是不行的,还得找麦洁玲她们帮忙才行。 打定主意后,赵海成开始想着该怎么去找麦洁玲她们帮忙。现在要求人家,再拿艳照说事肯定是不行,但人家这么大一个领导,要求她们办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赵海成以前从来没有干过这事,想来想去,决定先去找陆丽芸帮忙,因为就像老谢说得那样,自己还得从小官做起,找麦洁玲有点像打炮打蚊子,而且陆丽芸曾经说过她认识支队的领导,帮这个小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要求陆丽芸帮这个忙,也不是件容易事,她大小也是个处级干部,而且非常高傲,要请动她也不容易。赵海成想了想去,决定出点血给她。他还有两万块存款,这下都取了出来,各一万装进两个信封里,准备根据陆丽芸的态度决定送多少钱,太多好就送一万,态度不好就送两万。 下午三点,赵海成像做贼一样偷偷来到市团委,一打听陆丽芸正好在办公室,赶紧溜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陆丽芸看见赵海成,一脸愕然地问。 “我找您有点事?”赵海成小声说。 “找我有事你也不能随便就进来,我这正在工作呢,不是介绍了孙丽君给你认识了吗,你还有完没完?”陆丽芸一脸怒气地说。 看来她真是把孙丽君介绍给自己就算打发了,再跟她纠缠这些事可就麻烦大了。想到这,赵海成赶紧说:“您别误会,我不是为这个来的,那些事我早忘了。” 不停卖弄 “那你还有什么事,我这正忙着呢。”陆丽芸板着脸说。 “我是来感谢您的。”赵海成顿了顿说,“前两天家里带了点特产来,我给您准备了点。” “别了,谢我什么,我可担当不起。”陆丽芸呶呶嘴说。 “都是些小东西,就怕您看不上眼。”赵海成把兜里都准备好的两个信封都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在陆丽芸的办公桌上。 “什么啊?”陆丽芸拿起信封一看,抬起头惊奇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跟你明说了吧。”赵海成鼓足勇气,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什么,原来你想来我这里买官啊?”陆丽芸听了笑得合不拢嘴,半天才缓过劲来说,“你也在政府部门干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事你也应该明白,你要是没点本事,领导想提拔你也使不上劲啊。” “我其实还是有些成绩的,就这几天我就破了两个案子,一个是市一中的杀人案,还有一个山水那边的自杀案,电视上都报道了。”赵海成赶紧说。 “市一中那个案子我倒是听说过,不过好像没听说过你的名字。”陆丽芸撇着嘴说。 “这个案子我还是起到很大作用的,只不过电视上没报道而已。”赵海成赶紧把自己破案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好了,好了,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会帮你留意的。”陆丽芸拿起桌子上的钱,递给赵海成,不耐烦地说,“这些钱你拿回去吧。” “不、不、不,这些钱是送给您的,我怎么能拿回去呢。”赵海成摆摆手说。 “你拿回去吧,要不然我就交给纪委的人。”陆丽芸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高傲地说,“你放心,我能帮一定帮你,你挣这点钱也不容易,再说你要真想弄个一官半职,这些钱还不一定够。”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赵海成只好拿回那些钱。离开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陆丽芸,她正在以一种非常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宿舍,赵海成的心情真是差到了极点,在床上一躺就是好几个小时,肚子咕咕叫了也不想去吃东西。晚上快八点的时候,手机响了,他心想一定又是葛文慧打来的,根本不想去接。可电话响个不停,他不得不起床去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陆丽芸打来的,让他马上去她家里一趟。 难道她表面傲慢,其实真的帮了自己的忙?赵海成赶紧打车来到陆丽芸家,进去一看只有陆丽芸一个人在,立即把那两万块钱拿出来准备给她。 “快把钱收起来,我找你不是为这事。”陆丽芸皱着眉头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什么忙?”赵海成心里咯噔一下。 “下午听你说你连烧掉的纸都都能找出字来是真的吗?”陆丽芸瞪大眼睛问 “是啊,这其实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怎么了?”赵海成更加奇怪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我有一张纸,洗衣服的时候放在口袋里忘了拿出来,现在纸上的纸看不清楚了,能不能重新弄出来。”陆丽芸紧张地问。 原来是为了这个,赵海成松了口气,笑着说:“当然可以,这个非常简单。” “那要怎么弄,是不是要拿回你们实验室用仪器什么的啊?”陆丽芸犹豫地说,“纸上可有很多我的私隐,泄露出去可不好。” “这个你放心,用不着什么仪器.”赵海成笑笑说,“你家里有没有电烫斗啊?” “电烫斗?”陆丽芸听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啊,你要来干什么?” “教你一种土方法,只要用一个普通的电熨斗,就能把洗衣服时不小心消退掉的字迹显现了出来,方便快捷,比什么仪器都管用。”赵海成得意地说。 “这么神奇?”陆丽芸有些不信。 “就是这么简单,你拿电烫斗来,我教你怎么弄。”赵海成胸有成竹地说。等陆丽芸拿来电烫斗,通电加热后,他就像熨衣服一样把她那张被消退字迹的纸的背面来回熨烫,没两下就把被消退的字迹显现出来,让她看得目瞪口呆。 “这种方法操作简单易掌握,对各种消字剂如84消毒液、次氯酸钙、漂白粉和维生素c、高锰酸钾和草酸等消退变造的文件的字迹都能显现出来。”赵海成得意极了,一板一眼地说。 陆丽芸看来一眼纸上的字,高兴地说。“果然全部不见的字都看得见了,真是太神奇了,你太厉害了,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能这样。” “这是我们国内的一位老专家发明的,这种方法之所以能将被消退的墨水、圆珠笔和签字笔字迹显现出来,是因为被消退字迹处遇热后,要么是残余的消退剂在热熨下和纸张中的木素加速反应变黄,要么是字迹染料中的某些成分,在热熨下发生结构变化使被消退的字迹变成棕色,从而使消退的字迹又重新显现出来。”终于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了,赵海成越说越兴奋,不停卖弄起来,“经热烫不但能显现原来的字迹,还能将消退痕迹的走向显现出来,所以很快就被推广了,现在国外很多都在用这种技术。” 越摸越激动 “原来是这样,看来咱们国家还是有不少像你这样的专业人才啊。”陆丽芸竖起大拇指说。 “术业有专攻,我也只是干好我应该做的。”赵海成抓住机会说,“陆书记,您看我确实是有点水平的,就是没有机会给我表现,今天下午说的事您看能不能多帮帮忙。”说完他又掏出钱想要塞给她。 “我不要你的钱,快收回去。”陆丽芸用手一挡,摇摇头说,“我虽然认识你们不少领导,但你也应该知道,你们那水可深了,我就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团委副书记,又不是跟你们一个系统,要想帮你的忙真不是那么简单。” 她这话说得在理,人家犯不着为自己豁出去,想要强求也没有。赵海成听了只好把钱收回去,失望地说:“那好吧,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看见赵海成一脸失望,陆丽芸想了想说:“这事要是麦市长肯帮忙,应该会容易办很多。” “啊,我去找她?”这事赵海成何尝不知道,只不过人家那么大一个官,要找她办事可不容易。 “不过要请动她可不容易。”陆丽芸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突然侧着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了?”赵海成吓了一跳。 陆丽芸用手拍拍脖子说:“没事,今天早上脖子扭了一下,现在还有点疼。” 赵海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给陆丽芸推拿一下的想法,这可是拉近两个人距离的好办法,要是能让她帮自己去跟麦洁玲说就好了。想到这,他鼓足勇气说:“陆书记,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给你按一按肩膀和脖子,应该可以缓解一下您的疼痛。” “你除了会破案还会这个,开玩笑吧?”陆丽芸瞪大眼睛打量起赵海成。 “我读书的时候认识一个医学院的,教了几招,很管用的。”赵海成说得是实话,他的初恋女友就是学中医骨伤的,想当年跟着她学了几招。 “你可别忽悠我。”陆丽芸犹豫了一会说,“那我就让你试试,你可别乱来啊。” “试试你就知道了,保准你喜欢。”赵海成让陆丽芸在沙发上坐好,便上手给她按了起来。这次可不容有失,他打醒十二分精神开始在她脖子和肩上不停地推、擦、揉、捏、搓起来。 陆丽芸非常享受这个过程,笑着说:“行啊,挺舒服的,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啊?” “百分百有用,我这比医院的医生差不了多远。”见她反响良好,赵海成边按边卖弄说,“你这学名叫脊柱部伤筋,也叫颈椎病,说白了就是落枕,我给您按上十几分钟,不用打针不用吃药,马上轻轻松松。” “那可太好了。”陆丽芸高兴地说。 赵海成给陆丽芸按着按着,通过她的衣领不小心看见她那诱人的乳沟,忍不住想起她那些风情万种的艳照,全身上下立即热血沸腾起来。 赵海成心里还是挺喜欢陆丽芸的,只不过她太高傲,给人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平时都不敢往这方面想。现在手里摸着她的香肩,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赵海成积蓄已久的欲望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我给你按按腰吧。”赵海成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见陆丽芸不置可否,两只手便慢慢往下摸去。陆丽芸身体的曲线非常好,腰很细,赵海成越摸越激动,忍不住顺着她的肋骨往上摸,眼看就要碰到她腋下的敏感部位,她却夹紧双手挣脱开了。 这个淫娃,还挺能装,看来这事不能操之过急。赵海成使劲压制住自己,改为给陆丽芸按摩两只手。过了一会,见她一脸舒服的表情,便又开始给她按摩腰背,不过这次改为往下发展。眼看两只手已经摸着她屁股上了,没等她说话,赵海成抢着说:“要不我给你按按腿吧。” “不用了,不用了。”陆丽芸摇摇头说。 “没事的,按头不如按腿,不松松腿根本达不到效果。”赵海成不由分说便蹲下身子开始给陆丽芸按摩起腿。她的腿又细又长,非常性感,他按着按着两只手便忍不住往她的大腿内侧摸去。 “你要死了,没点正经。”陆丽芸咬住嘴唇说。 “你这么漂亮,这么性感,就是柳下惠再世,也把持不住啊。”赵海成红着脸说,两只手越摸越往上。 “油腔滑调。”陆丽芸伸出一只脚在赵海成面前晃了晃,笑了笑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说的都是实话,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深深被你吸引住了,你简直就像女神一样。”赵海成根本想不到这样肉麻的话居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直捣黄龙 “看不出你高高大大的,样子挺老实,小嘴还挺甜。”陆丽芸伸出手摸了摸赵海成的脸。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再不出手就太不像话了。赵海成再也憋不住了,如同饿虎扑食一样,一下就把陆丽芸按倒在沙发上,疯狂地吻着摸着。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很快就缴械投降,任由赵海成为所欲为。 在沙发上折腾了一会,赵海成便把陆丽芸抱到上次的那张床上,脱光她的衣服,准备开始最后的决战。他记得在床头柜上有避孕套,一找果然有,幸好兜里还有小皮筋,他迅速准备好后便叉开她的大腿直捣黄龙。 这次坚持的时间更长,赵海成感觉好极了,把自己全部的本事都使出来了。陆丽芸也被搞得非常痛快,完事后,她还死死抱住他不放,不停地索吻,甚至低三下四地要他继续摸她。 没想到平时那么高傲的她此刻却变成了一只贪吃的小猫,赵海成似乎一下明白了付常安是怎么成功的。为了继续讨好她,虽然有些累,他还是打醒精神满足她。 云散雨晴后,赵海成准备回家了。陆丽芸趴在他的怀里撒着娇,嘟着小嘴说:“你可别耍我,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花心大萝卜,我可饶不了你。” “我哪敢啊,以后你就死我的唯一,你的话就是圣旨,就是要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得去。”说完这话连赵海成自己都想吐,见陆丽芸很是受用,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我只是一个小卒子,连给你们领导提鞋的机会都没有,只怕你根本看不上我。” “好了,好了。”陆丽芸踮起脚摸了摸赵海成的鼻子,笑笑说,“你的事我去帮你办,行了吧。” “真的啊?”赵海成喜出望外。 “只要你乖乖的,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陆丽芸一下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趾高气昂地说。 接下来几天,中队里正好也没有什么紧急任务,赵海成差不多每晚都跑到陆丽芸家里。为了讨好她,他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按摩、推油,甚至连三级片里学来的招数都用上了,变着法满足她。 葛文慧还是每天坚持不懈地打电话给赵海成。有时候实在躲不过去,赵海成也会找时间陪她玩玩,顺带把新学的招式在她身上实验一下。 2010年3月11日,星期日,晚上9点。 赵海成在床上慢慢地给陆丽芸推着油,经过这几天,他的技术已经非常熟练。他的手像泥鳅一样在她柔软性感的身体上滑来滑去,不时地在她敏感的部位揉搓着,让她欲火焚身,不断呻吟着。 “快,快开始吧,我受不了了。”陆丽芸咬紧嘴唇说。 “别着急啊。”赵海成已经摸清楚了她的习惯,故意凉着她,双手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两腿之间划拉着。 “你快点吧,我等不及了。”陆丽芸抬起头长吐一口气,伸手过来摸赵海成的命根,边拨弄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事我帮你办成了。” “真的?”赵海成一下来了精神。 “骗你干什么,应该很快就会有通知。”陆丽芸一下扑在赵海成身上,边脱他的衣服边说,“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还差点惹了麦市长不高兴,才跟你争取来的,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才行。”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赵海成大喜过望,搂住陆丽芸就使劲亲了起来。过来一会他便戴上套开始跟她实战,不过这次忘了带小皮筋,战斗时间的质量都大打折扣,很快就败下阵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没了?”陆丽芸正在兴头上,突然停下来让她非常不爽。 “可能是听了好消息太激动了。”赵海成尴尬地说。 “早知道就不帮你了。”陆丽芸撅着嘴说。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赵海成赶紧打起精神跟她亲热起来,但无论怎么吻、怎么摸,都还是无法满足她。想起给自己按摩的那个女孩的话,他灵机一动,拿了个安全套,把自己的两个手指包住,伸进她那里面不停地揉动起来。这个方法效果不错,很快就让她飘飘欲仙。 离开陆丽芸家,回到宿舍已经快12点,赵海成感到肚子有些饿,弄了个方便面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他不禁想起最近这几天自己的种种恶心表现,一下没忍住吐了出来。 这段时间自己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自从捡到那个u盘,自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什么恶心事都干得出来,什么恶心话也说得出来,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赵海成开始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想要回头,却又有些舍不得。 睡觉的时候,赵海成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梦见自己在原始森林里迷路了,身边到处都是怪物和猛兽,一路上都是机关和陷阱。 就职仪式 2010年3月12日,星期一,早上9点。 赵海成正在和杨晓东打着哈哈,突然接到通知,让他马上到一大队副大队杨汉的办公室一趟。 杨汉是负责人事的,难道陆丽芸说的事这么快就灵验了?赵海成赶紧来到杨汉的办公室。果不其然,杨汉向他传达了大队的任命决定:任命赵海成同志为一中队副中队长。 原本想着先弄个小队长当当,没想到一步到位坐上了副中队长的位子,赵海成心里乐开了花。 杨汉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好样的,最近你干的很不错,希望你以后可以带领一中队的同志们继续创造佳绩。” “感谢大队领导的信任,以后我一定继续努力,绝不辜负领导和同事们的期望。”赵海成敬礼说。 杨汉接着带赵海成来到一中队,向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中队上下知道后,都纷纷过来向赵海成表示祝贺。 “你一过来,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物,迟早会一飞冲天。”夏国声哈哈大笑说,“以后中队就靠你了。” “你就别笑话我了。”赵海成挠挠头说,“我要学习的还有很多,以后还要靠领导和同事们的帮助和支持。”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可都看好你,你可得好好干啊。”苏佳华点点头说。 接下来两位副中队长黎文和章天机以及副指导员林国华分别跟赵海成聊了几句,整个就职仪式就告一段落了。 临了杨汉过来跟赵海成说:“刚才我跟夏国声他们商量了一下,从今天起你就协助夏国声分管业务。” “好的,我一定做好夏队的左膀右臂。”赵海成说。 中午赵海成在饭堂吃饭,回来的时候遇见老谢,才想起早上的时候没有见到他,便拉着他聊了起来。 “早上怎么不见你啊?”赵海成问。 “实在对不起,早上有点事,没能给你道贺。”老谢笑笑说。 “瞧你说的,我这芝麻绿豆的小官有什么好贺的。”赵海成挠挠头说。 “你算不错了,一下就当上副中队长,以后只要能抓住机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三级跳了。”老谢摸摸下巴说。 “我何德何能,干了快十年了,差点没把命拼上,才弄了个小官,还三级跳。”赵海成无奈地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老谢突然降低音量说,“你知道吗,夏国声马上就要高升了,到时候你的机会不久来了吗?” “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赵海成摇摇头说,“就算他调走,这也轮不到我。” “那得看你会不会来事。”老谢神神秘秘地说。 “就怕我会来事,别人更会来事。”赵海成苦笑说。 “你知道什么是嫡系部队吗?”老谢拍拍大腿说。 “什么意思?”赵海成问。 “咱们支队,包括市局领导,好多都是从一中队的中队长位子上出来的,这就叫做传帮带,懂了吗?”老谢贴住赵海成的耳朵说,“你可得想办法搭上他们这条船。” “这个我真的不懂。”赵海成说。 “这个位子可是很容易出成绩的,我敢保证,你要是坐上去,只要不出什么大差错,不出几年,大队领导肯定有你的份。”老谢吧唧吧唧着嘴说,“这可是真的星光大道,你可别磨磨唧唧的,一定要抓住机会啊。” 听了老谢的话,赵海成立即激动起来,心想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就真的有机会去追求康美薇了。 老谢接着又给赵海成讲起了一中队的历史,队里每个人的特点以及复杂的人际关系,作为副中队长应该注意的问题,未来可能遇到的机遇和挑战,很多不能在台面上明说的事都一一告诉赵海成。经过老谢不厌其烦地提点,赵海成获益良多,要不然以后肯定会走很多弯路。 下午赵海成闲着没事,便到档案室翻看起一中队过往经办的案件资料。看了一些案子以后,他发现一中队办的案子,大部分都是大案要案,而且每单案子基本上都办得干净利落。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能够走出去那么多能人,这里确实是一个锻炼人、出成绩的好地方,只要自己努力,加上陆丽芸她们帮点忙,自己的前景将会是一片大好。 下午下班以后,一中队全队人一起出去吃晚饭,吃饭的地方是一间自助餐厅,档次很高,各种美食应有尽有,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娱乐设施,ktv、洗浴桑拿、电影院、网吧、健身馆、棋牌室等,吃喝玩乐一条龙,只要买了门票,就可以整晚在里面。餐厅的老板是苏家华的朋友,听说来这是为了庆祝赵海成上任,立即免了单,大家在里面尽情玩乐,直到十一点多才各自散去。赵海成被灌了很多酒,在杨晓东的搀扶下才跌跌撞撞地回了宿舍。 强打精神 2012年3月13日,星期二,早上5点45分。 赵海成被手机铃声吵醒了,迷迷糊糊拿起来一看是夏国声打来的,赶紧接了。 “海成,对不起了,这么早吵醒你了。”夏国声说。 “没事,没事,您有什么事吗?”赵海成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心想一定是喝醉了被人送回来了。 “城西大道荷塘段那边有一起案子,好像说是在鱼塘里发现了有点像人的尸块,你离得近,现在马上过去看看,派出所的人已经在那里了。”夏国声说。 “哦,好的,我马上去。”赵海成马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走人,到了楼下却找到到出租车,正着急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杨晓东打来的,说是已经开车来接他了,马上就到。 果然不一会杨晓东开着警车就到了。赵海成上了车,马上问杨晓东:“你怎么来了?” “今天吃太多了睡不着,我刚好在办公室玩玩电脑,就跟值班的人一起过来了。”杨晓东说。 很快他们几个就来到事发现场,城西大道荷塘段路边的一个鱼塘,派出所的人正在池塘边等着。 “怎么回事?”赵海成上前赶紧问。 “你们可来了。”派出所领头的人打着哈欠说,“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看鱼塘的老头看见有人往鱼塘里倒东西,以为是有人投毒,所以报了警,我们来了以后,捞了点东西上了,一看居然是人的手,所以赶紧上报,让你们来看看了。” 赵海成跑过去一看,果然就一只人的手臂。这下问题严重了,他赶紧把情况跟指挥中心汇报了,请求支援,然后转过来问派出所的人:“那老头在那?” “在那间小屋里面,这次把他吓得半死。”派出所的人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小屋说。 “他看清楚了那人长什么样了吗?”赵海成问。 “他说没有,隔得那么远,只看到一个人影。”派出所的人说。 “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赵海成问。 “快五点钟吧。”派出所的人两手一摊,无奈地说,“我们就几个人值班,负责这么大块的地方,所以来晚了点。” 虽然赵海成对他们接警这么慢有些不满,但也毫无办法,只好让杨晓东过去给那老头做个笔录。过了一会技检中心的人来了,赵海成一看带队的人是刘恒斌,便马上过去把情况简要的告诉他,让他尽快把碎尸捞上来。 刘恒斌听了情况哭丧着脸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轮到我值班就遇上这样的事。” “我这不也摊上了嘛,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想办法把东西弄上来吧。”赵海成说。 “这怎么弄啊,这么大个鱼塘,我们也没这方面的工具,难道下去用手摸啊?”刘恒斌说。 “这里有个抄网,你们先捞着再说,我去那边屋子看看能不能借点东西帮忙。”赵海成说完来到小屋,杨晓东刚好给那个老头做完了笔录,老头好像受了很大惊吓,身体不停地哆嗦着。 赵海成在屋里找了几件工具,便来到鱼塘边帮忙捞尸块。虽然他在中心工作几年间经常有机会接触各种尸体,但捞起尸块时,他还是感觉有些恶心。尸块发出一阵阵异味,杨晓东和其他几个同事还是忍不住吐了。晚上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只能靠原处汽车的灯光看个大概,一阵阵凉风吹来,让原本就有些害怕的赵海成内心感到更加感到,但周围有人看着,他还是强打精神,硬撑着干下去。 鱼塘水不深,赵海成和技检中心的两个人脱了衣服下去捞,后来干脆用手去摸,刘恒斌则在鱼塘边上对捞上来的尸块进行识别比对。杨晓东几个人站在一旁想帮忙却不敢动手,派出所的人则站的远远地,根本不敢靠近过来。路边偶尔有路人上经过,还以为他们在捞鱼。 好不容易把鱼塘抛尸点附近十多平米的地方都摸了个遍,刘恒斌把捞上来的尸块拼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了,大家才停止打捞尸块。 很快大队和中队都派人来支援,池塘边一下热闹起来,大家把池塘附近所有地方翻了个底儿朝天。好不容易才忙完,等技检中心的人把东西收拾整理好准备走,天已经快亮了,赵海成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就八点钟了,他跑过去笑着对刘恒斌说:“刘大主任,你看待会能不能发扬一下革命精神,辛苦一下,回去先把情况简单地检查一下,我好马上安排大家开展调查。” “一晚都没合眼了,你还让不让人活啊。”刘恒斌撅着嘴说,“你小子才副队长的位子还没坐热呢,就开始折磨我们法医室的人了。” 各抒己见 “好兄弟,帮帮忙吧,等案子破了,我一定好好地感谢你们。”赵海成说。 “感谢我们,还得等案子破了再说,那得什么时候,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刘恒斌跺跺脚说。 “那行,不管案子破不破,这次一定请,决不食言,我自己掏钱,地方我都想好了。”赵海成说。 “你可别再跟我耍滑头。”刘恒斌说完走了。 赵海成这个时候已经是满身泥水,简单擦洗以后,赶紧跑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他顾不上吃早饭,马上回到中队办公室向夏国声汇报了案情,然后跑到技检中心去找刘恒斌。 刘恒斌刚好从法医室里出来,看见他来了,不耐烦地说:“看你像个催命鬼似的,好像谁欠你还是怎么。” “我知道你刘大主任工作能力强,所以提前来看看,初步结果已经有了吧。”赵海成笑着说。 “真是惹不起你。”刘恒斌摇摇头说,“刚才我们检查了一下,一共有19件尸块,只可惜头部被砍的面目全非,但颅骨和下颚骨都还算完整,肢体其它部分也都基本上找到了,就是内脏没有了,看切口应该不是用普通的菜刀肢解的。” “肢解了还不忘把脸毁容,看来凶手很狡猾啊。”赵海成想了想问,“提取到指纹了吗?” “手指上的指纹大部分都被削去,只提取到半个右手食指指纹和左手外侧部分掌纹。”刘恒斌感慨地说,“凶手心思了得,都快可以来我们法医室工作了。” “别的情况呢,你快说呀。”赵海成急着说。 “瞧你急成什么样,立功心切也不是这个样子,真是怕了你。”刘恒斌摇摇头,拿出笔记本看了看说,“凶手肢解死者时把死者的性器官切除了,但根据死者骨盘和颅骨,再结合手足和肌肉皮肤的情况,还是可以看出死者是女性;死者肱骨最大长29.6厘米,两足长均为23.3,用黑龙江刑科所研制的计算尺求得死者身高为160,我们又解剖了尸块的左前臂测量尺骨和桡骨,结果发现左尺骨长23厘米,左桡骨长21.5厘米,用龙江尺换算得出身高为163厘米,结合尸块拼凑出的情况,死者的身高应该是在160至163,;骨质牙齿生长和磨损的情况来看,所有的牙齿都是恒齿,牙尖没怎么磨损,第二颗臼齿还没长出来,可以推断死者的大概年龄是12至15岁;尸块的重量是32.5公斤,可以推测死者体重也就45公斤左右;尸体的腐烂情况来看应该死了有三五天了,具体情况要等我们的实验员来了才能检验出来,等尸检的正式结果出来了我马上通知你。” “那太谢谢你了。”赵海成马上回到办公室。得知死者的初步情况后,夏国声叫上队里的骨干一起开会。 赵海成先把案情简单地跟大家说了一遍,然后让大家各抒己见,不过似乎没人响应。 见大家都不出声,杨晓东抢着说:“是我给看鱼塘的老头做的笔录,他没有看清楚嫌疑人的样子,但是我却找到了一个重要发现。” “什么发现,快说。”黎文说。 “那边那么多鱼塘,有的鱼塘离路边更近更方便,那人为什么偏偏要把东西扔那个鱼塘呢?”杨晓东仰着头说。 “少给我装蒜,快说。”黎文急着说。 “原来,周围那么多鱼塘,只有那个鱼塘里面养的鱼比较特殊,是一种鲶鱼,这里的人叫塘虱,是吃肉的,专门喂它们吃那些腐肉烂肉,老头经常买些死猪死鸡扔鱼塘里面,要不是昨天下午已经喂过东西了,那些尸块还不够那些鱼塞牙缝呢。”杨晓东得意洋洋地说。 “你说这个很重要,看来嫌疑人对那里的情况还是挺熟悉的。”赵海成说。 “会不会就是看鱼塘那个老头干的?”黎文问。 “不会,这老头都快七十了,胆子很小,人也老实,腿脚也不方便,杀只鸡都难。”杨晓东说。 “那不一定,越是这样越可疑,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章天机笑着说。 “不管是不是他,跟鱼塘有关的人都要珍惜排查。”苏佳华说。 “有可能是附近的本地人,而且受害人年纪这么小,应该是本地的学生。”杨晓东说。 “可能跟前几年发生过的案子相似,诱拐小女孩,奸杀后肢解抛尸。”林国华说。 “也有可能是绑架后撕票。”杨晓东说。 “好了,那我们现在分三路,海成和晓东你们负责去鱼塘那边调查,找找那个老头再问清楚情况和附近的居民,章天机带人去一下附近的村委会和派出所,看沿路的监控摄像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或车辆,我和黎文去查查失踪人口。”夏国声说。 反侦察能力 “好的,我再去找两条警犬来帮忙,没准能找到线索,如果是那个老头或者附近的人干的,应该有迹可循。”杨晓东说。 大家马上行动起来。赵海成和杨晓东一起再到鱼塘周边调查,带着警犬到处转,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章天机带人去案发地附近调查走访,查看监控摄像,还是没能找到可疑的人物或车辆。夏国声带人查了本市最近的失踪人口记录,没有一个相符合的,好不容易找到广州那边有一个相似的,但追过去一问,人家已经找到下落了。 下午四点赵海成回到市局,马上去法医室找刘恒斌。 “赵大队长,你来的正好,尸检报告出来了,我正准备给你送过去。”刘恒斌打着哈欠说。 “什么情况,快跟我说说。”赵海成急着说。 “我们对死者的手腕骨和骨盆进行了详细检测,她的年龄应该是13岁左右,还有就是我仔细看了一下,凶手应该懂点解剖学,弄得还算挺利落的,估计不是医生就是杀猪的。”刘恒斌说。 “太好了,这样我们找起来就更容易了。”赵海成说。 “她是a型血,身体没有中毒的现象,她的死亡时间是3月8日下午五点左右,也就是5天前我们下班的时候。”刘恒斌说。 “这么精确,你别糊弄我。”赵海成抱住手说。 “你小子交上好运了,我们刚刚完成用蛋白质分子测定法检验死亡时间的实验,这次是咱们这第一次用上这种技术,应该没问题,误差很小的。”刘恒斌说。 “那太感谢你了,等破了案,一定请你们吃饭。”赵海成说。 “少来了,你现在就请,要就今天。”刘恒斌说。 “好吧,我尽快安排,到时候八抬大轿来请你。”赵海成说完拿了尸检报告赶紧溜了。 下了班赵海成回到宿舍,葛文慧又打电话来约他出去,他累坏了,哪都不想去,天还没黑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上午九点。 上班后夏国声就召集所有人开会,先让赵海成介绍最新案情。赵海成把昨天的调查情况和尸检报告都简单说了一下,便让大家展开讨论。 杨晓东说:“现在看来,一定是有人杀死这个女孩后,把她肢解了,然后偷偷把尸块扔到鱼塘了,想让鱼塘里的鱼把尸块吃掉,毁尸灭迹。” 苏家华说:“我有个问题,鱼塘里只发现了肢体,没有内脏,这是怎么回事?” 杨晓东说:“内脏可能被凶手扔到别的地方,也有可能是肢解尸体时直接就处理了,以前发生的肢解尸体案就有把内脏直接冲马桶里的事,而肢体处理起来就麻烦的多,必须切成很小块才行。因此,我怀疑凶手肢解尸体的地方私密性不强,使得他没有过多的时间来处理尸体,所以才想到把尸块扔到鱼塘。” “现在看来,嫌疑人可能是本地居民,对鱼塘附近的环境很熟悉,懂点解剖学原理,有反侦察能力,有可能是惯犯。”赵海成说。 “我感觉,没准就是附近村子里的人,或者是市场、饭店里的人,所以才会知道那鱼塘里养的是什么鱼。”黎文说。 “可能就是杀猪的或者厨子,肢解尸体的地方就是在宿舍或者出租屋内,怕被人撞见才急急忙忙把尸体处理了。”章天机说。 “我看不大可能,我感觉这个人应该受过高等教育,不是市井之徒,要不然他怎么能干的这么利落。”杨晓东说。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不管凶手是谁,现在首要的问题是要找到被害者是谁。”苏家华说。 “人死了已经有几天了,要是本地人或者附近县市的应该早就报案了,我估计可能是外地人。”杨晓东说。 “要是这样就难搞了,天南地北的,到哪去找啊。”黎文摇摇头说。 “那也得找啊,把死者情况发出去,看看能不能碰上吧。”夏国声说完点了根烟。 “我倒觉得还有一个可能。”赵海成搓了搓手说。 “什么?”夏国声问。 赵海成顿了顿说:“死者也有可能是本地人,现在很多家长都忙于工作,对小孩管教不严,有些调皮的孩子跑到外面去几天不回家,家里和学校都不会报警的。” “有这事,我也听说过,我女儿就有个同学经常离家出走,老师和家长都拿他没办法。”章天机说。 “13岁,应该是小学六年级或者初一,我们分成几组到先到市区各中小学去查一查吧。”苏佳华说。 人海战术 “也只能这样了,同时把资料发给区县各分局,让他们协助一下。”赵海成说。 “既然这样,也只好采用人海战术了,辛苦一下大家,到市里的中小学转转,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夏国声说。 全中队人都出去市区各中小学走访,鱼塘附近的学校是重点,赵海成带着人到那里的每一所中小学都查了个遍,但没有找到线索。下午学校快放学的时候,章天机那边传来消息,在市一中初中部发现目标,所以人立即赶了过去。 原来市一中初一六班有个女生名叫谭慧娟,体貌特征和被害人很像,上个星期四开始就没来上课,起初老师和家长都以为她离家出走了,直到今天还没见人才着急了。 “学生几天没来上课你们怎么不着急,不报警啊?”赵海成问那个学生的班主任伍老师。 伍老师看样子快四十岁了,对这种事好像见怪不怪,不紧不慢地说。“着什么急啊,这种事在我们这多得很,我们都麻木了。” “不会吧,他们都还只是小孩子,出了事怎么办啊?”赵海成惊讶地问。 “时代不一样了。”伍老师指着前面一对手牵着手走出校门的学生摇摇头说,“你看,这些都是初一的学生,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法管。” 赵海成仔细看看放学路上有些学生男女之间学生举止暧昧旁若无人,不禁问:“你们学校也不管管啊?” “怎么管啊,口水都说干了,我们虽然是重点中学,可现在初中部是义务教育,鱼龙混杂,什么人都能进来,那些差生又不能开除他们。”伍老师叹口气说,“现在的初中生不得了,有个班,三对男女合伙租了一间房同居用,说说他们还趾高气扬地说这是时尚。” “那你们可以和家长联合起来教育他们嘛。”赵海成说。 “没有用啊,他们现在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要死要活,那个谭慧娟,以前就出走过,所以这次才没怎么重视,你们来问了我们才知道害怕,这下要真是她出事了我们就惨了,老天保佑吧。”伍老师说。 “你们早干什么去了,现在跪在地上烧香拜佛也没用了。”赵海成气呼呼地说。 “哎,现在做老师真不容易啊,出不了成绩,钱又少,责任却重的很。”伍老师有气无力地说,“千万别出事,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啊,其实我们的学生大部分还是很好的,只是有一些受了社会上的诱惑,犯了小错而已,等他们长大懂事以后慢慢就会好起来。” 赵海成带人来到谭慧娟的家,她的家是一栋老旧的村屋,屋里面没几件像样的东西,她的父母在外面打工,要很晚才能回来,只有一个年迈的的奶奶在家。老奶奶有点耳背,问了半天才打听清楚,原来谭慧娟上星期三晚上就没有回家了,家里面以为她又在闹脾气,跑到同学家里去了,一直都没在意。 赵海成在谭慧娟家里找到了她的一张照片,发现她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已经长得挺成熟,眉清目秀,穿上时装就跟成年人差不多。 赵海成向谭慧娟的亲友详细了解了她的情况,又找来技检中心的人采集了她的指纹和一些头发,带回技检中心准备做比对。 下班后赵海成想起自己这两天还没找过陆丽芸,自己升职还得好好谢谢人家,赶紧给她打电话,没想到她去广州学习了,要过几天才回来。葛文慧也发了条信息来说出差去了。赵海成看了如释重负,手头的案子任务很重,又是自己升职后的第一个案子,必须想尽一切困难把案子破了,这几天肯定得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哪有时间和心思去理那些女人,她们不在正好乐得清静。 2012年3月15日,星期四,上午八点二十五分。 刚走进市局大门,赵海成就接到刘恒斌的电话,他赶紧接了。 “赵队啊,根据你反应的情况和带回来的东西来看,现在基本上可以确认死者就是你说的那个谭慧娟。”刘恒斌说。 “是吗,这么快就确定了?”赵海成说。 “她的牙齿形态特征太明显了,那颗小虎牙一看就是她,身高等体征也对的上,指纹和掌纹也很一致,而且你说她的右手前臂去年暑假曾经骨折过,我们在尸体的右前臂上发现了尺骨骨折的痕迹,从伤口愈合的情况来看也新伤,还有就是血型也对的上,死者颅骨和谭慧娟的照片经颅相重合法认定为同一身源,应该可以肯定是她。”刘恒斌停顿了一下说,“等dna的化验结果出来,我再通知你。” 火眼金睛 “好的,辛苦你了。”挂了电话,赵海成马上回到办公室,将结果告诉大家:“已经可以确定死者是谭慧娟了,看来她就是3月8号,也就是上个星期四下午放学后被杀的。” “既然受害者确定了,咱们马上就开始摸排工作。”夏国声转过来对赵海成说,“今天我和佳华要去开会,海成你辛苦一趟,带人去详细调查一下。” 赵海成带着人来到市一中初中部,再次找到谭慧娟的老师和同学详细询问她的情况。学校的领导也都跑过来了解情况,让赵海成意外的是,几天没见,孙丽君居然变成了市一中初中部的副校长,一打听才知道,市一中的高校长出事以后,一中的领导班子进行了调整,原本是团委书记的孙丽君被提拔为初中部的副校长。 一定是陆丽芸帮的忙。赵海成忍不住多看了孙丽君几眼,发现她做了校长,衣着讲究了许多,清纯可人的外表平添了一份成熟稳重,更让人觉得着迷。 不过此时此刻赵海成可顾不上别的,赶紧把注意力都扑在案子上。经过对谭慧娟同学和老师的详细询问,原来她在学校里有一个初三的男朋友,平时都搭坐男朋友的自行车上学回家,上星期四下午放学后她男朋友被老师留下来罚抄试卷,她就自己一个人回家,此后再也没有人联系过她。 “根据大家的反应,谭慧娟平时都是和同学一起回家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一个人走了。”黎文说。 “从这里回她家也就一公里路多的路,而且都是大马路,放学时是人那么多,直接把她绑走的可能性不大,应该是诱拐的,没准凶手根本就是认识的。”苏家华说。 “那就从她的社会关系中排查开始吧,我负责她的亲友,黎队你带人负责学校这边,章队你带人去她回家的路上沿途走访一下。”赵海成说完,大家就开始行动起来。 下午四点,大家都回到了中队办公室,赵海成和章天机都没能找到新线索。幸好黎文带回来一个重要情况,从谭慧娟的同学口中得知,谭慧娟最近经常着迷于在网络中交友,特别是她弄到一台可以上网的智能手机以后,通过网上聊天,她认识了不少网友,并曾经多次不顾男朋友的反对跑去约网友见面。 “看来谭慧娟那天下午有可能是去见网友了,所以才没有跟同学一起回家。”赵海成说。 “很有可能,刚好她男朋友不在。”章天机说。 “现在的小孩真开放啊,小小年纪就有男朋友了,还搞什么网恋,真见鬼。”黎文说。 “时代不一样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的小孩都很早熟,加上网络又那么发达,早就见怪不怪了。”杨晓东说。 “不管怎么样,这条线索很重要,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查,晓东你去找网警那边帮忙,把谭慧娟上网的记录都查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赵海成说。 “好的,我这就去。”杨晓东说。 快五点的时候,赵海成安排好值班的同事工作后,准备下班走人,刚走出办公室门口便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这个人就是他几天前日思夜想的康美薇。 康美薇正在走廊来回踱着步,看见赵海成好像见到救星一样,立马笑着走过来说:“赵队长你好,找了你好几次都不在,现在终于见到你了。” “找我?”看见康美薇在自己面前像朵花一样绽放,赵海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笑了笑说,“找我干什么?” “听说你们中队正在办一起大案,能不能透露点消息,我们法制栏目很有兴趣跟踪报道。”康美薇瞪大眼睛说。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赵海成定定神说:“你们的消息还真灵通,不过现在案件正在侦办中,不能像外公布案情,请你原谅。” “说的也是,案情紧任务重,我们不能拖你们的后腿。”康美薇两眼一转,笑着说,“不过你们破案以后,能不能第一时间把案情告诉我。” “你是要抢新闻啊。”赵海成叉着手说,“这事我决定不了,你还得去找我们支队的领导。” “啊,忘了恭喜你。”康美薇拱拱手说,“听说你刚刚荣升副中队长,恭喜恭喜了。” “谢谢,芝麻绿豆那么大。”赵海成伸出两只手指比划起来说,“不值一提,让大记者见笑了。” “听说赵队长你以前是搞技术的,火眼金睛,来到这边一下就破了好几个案子,像你这样的以后一定会步步高升。”康美薇笑笑说。 求之不得 “我能干好手里的工作就不错了,升官发财还是留给别人吧。”赵海成耸耸肩说。 “赵队长太谦虚了,像你这样的技术性人才一定会发光发亮的。”康美薇捂住嘴停顿了一下,突然两眼放光地说,“平时我也是个侦探迷,特别喜欢在网上玩推理破案,但有很多专业上的知识不懂,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一下你啊?” “当然可以。”赵海成正求之不得,赶紧跟康美薇交换了电话和qq号码,原本还想请她一起吃晚饭,又怕自己操之过急适得其反,只好作罢。 晚上回到宿舍,赵海成立即打开电脑登陆qq,这个qq号还是他读书的时候申请的,毕业后就没怎么用过。好不容易才把号码和密码对上,上线后立即加了康美薇做好友,正好她在线,两个人便聊了起来。虽然在网上聊天不用面对面,但和自己的女神聊天,赵海成还是有些紧张,每一句话都要想半天。 聊了没多久,康美薇便把话题转到侦探推理上,她对果然对侦探推理非常感兴趣,不停问着各种专业问题。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赵海成慢慢发现,康美薇要比自己想象的厉害得多。她对各种刑侦技术和方法非常熟悉,对案情的分析和推理也很到位,可以赶上很多警校毕业的人。 聊着聊着,康美薇把话题转到谭慧娟的案子上,不停问长问短。赵海成这才明白她的用意,只好跟她耍起太极。他很想问她一些关于她个人的问题,却不好意思开口,两个就这样又扯了半个小时,她有事下线了。 虽然没能和康美薇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能跟她搭上话了,还是让赵海成兴奋不已。他反复地看着聊天记录,突然发现她的qq空间里面有很多她的照片,赶紧点进去看。 康美薇把自己从小到大的很多照片都放在qq空间里面,还都每一张照片都做了注释,赵海成如饥似渴地把每一张照片都看了一遍。大饱眼福以后,他对她的有了更深的了解,更加迷恋她了。 2012年3月16日,星期五,上午八点三十五分。 正式的尸检报告终于出来了,经过dna比对,死者确实无误是谭慧娟。一中队召开全体会议,商讨侦办方案。大家都纷纷发表了看法,会议气氛非常活跃。 九点钟,网警那边传来消息,经过对谭慧娟的上网记录的调查发现,3月8日她确实在网上和网友约好下午放学后见面,见面的地点在海北的雷光公园。 “我的天啊,真的是这样,看来谭慧娟很可能就是去跟网友见面出事了。”赵海成说。 “雷光公园在那?”苏佳华问。 “从学校大门出来转右没多远,过了红绿灯就是雷光公园。”杨晓东说。 “对啊,那个公园里面又破又旧,平时很少人去的,经常发生拦路抢劫的事,本地人很少去那,网友约她去那里见面肯定没安好心,出事的可能性很大。”黎文说。 “那现在我们兵分三路,海成带些人去雷光公园看看,黎文去学校调查一下那里的学生到底是怎么上网结识网友的饿,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情况,章天机去查一查谭慧娟的那个网友。”夏国声说。 赵海成带人来到雷光公园,里面果然是杂草丛生、破旧不堪,遇见一个保安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里被重新规划做房地产,土地刚刚被拍卖,所以现在没人打理。 在雷光公园周围转了一圈,赵海成发现从学校到雷光公园的必经之路上有一个村委会的监控摄像头,查看了案发当日的监控视频后,果然发现谭慧娟独自一个人朝雷光公园走去,却未能发现其他可疑的人员。 找不到别的线索,只好寄希望于在雷光公园里面。这个公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要找到什么线索还真不容易。赵海成让大家马上分散开在公园里面各个角落仔细搜寻可疑的痕迹,忙活了半天,快到中午一点钟,终于在角落的一堆杂草旁边找到了一只女款的运动鞋,看款式和尺寸像是初中女生穿的。赵海成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只鞋认真看了看,发现鞋上黏附着一些泥土,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纤维。不知道这只鞋和上面黏附的东西与案件是否有关联,他马上给鞋拍了照,让人赶紧找谭慧娟的家人同学辨认,自己则带着鞋回到技检中心理化室找张德亮进行鉴定。 下午黎文带回来两个消息,第一个是经过谭慧娟和家人和同学辨认,那只鞋果然是她出事那天穿的。 意图不轨 另一方面,对谭慧娟的同学们进行的网络调查取得重大进展。原来这个学期市一中正在开展防止学生沉迷网络的整治工作,对那些经常上网交友聊天的学生做过摸底,黎文轻而易举地就把这些学生都找了出来,经过询问多名学生后,发现网络中确实有人利用花言巧语哄骗女学生出来见面,意图不轨,其中有两名初二的女学生分别在3月1号和3月5号约了网友在雷光公园见面,见面后发现该网友并非高中男学生,而是一名衣着普通、身材矮胖、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子,该男子采取恐吓诱拐的方式强行对两名女同学进行猥亵,并意图强奸,幸好两名女同学不停反抗,而且公园内正好有人路过她们才得以逃脱。出于害怕和羞愧,事后两名女同学并未向任何人说起此事。该男子每次用的qq号都是新注册的,事发地点都在雷光公园,这个男子很可能就是与谭慧娟见面的那个网友。 很快技检中心那边传来消息,那只鞋上黏附的的泥土和上面纤维都没什么可疑的,泥土应该是从公园上踩来的,而上面的纤维是常见的麻雀的绒羽,也应该是从公园里粘来的。由此,可以推断公园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那只鞋应该就是歹徒在拖拽她的时候掉落的。 不久章天机也从网警那边回来了,赵海成赶紧过去问他有什么进展。 “人没找到,那个跟谭慧娟约会的网友是在城中村的一间黑网吧上网的,虽然他多次在那个网吧上网,但网吧里没有人记得他是什么样的,所用的qq账号也是新注册的,而且从8号晚到现在再也没有登录过。”苏佳华说。 “她很可能就是见网友的时候出事了,现在经常发现女孩子见网友被骗的事,今天的新闻里还说外省有个小姑娘被网友轮奸染上艾滋病的事。”黎文说。 “是啊,我们查看了那个网友qq的聊天记录,发现他一直试图约年轻的女中学生出来见面。”章天机说。 “这个人很可疑,这个网友是什么情况?”赵海成问。 “从他的聊天记录来看,他自称是市一中的文体特长班高二的学生,会钢琴、画画、跳街舞、打篮球等等,反正女孩子喜欢什么他都说会,千方百计想讨好她们,然后约她们出来,但从他的上网地点来看应该不是一中的学生。”章天机说。 “一定的想办法把这个家伙找出来。”赵海成说。 “不过也有另外一中可能,谭慧娟确实是去见网友,但在雷光公园被别的歹徒所害,她可能就是回家途中经过公园时遇上了歹徒,歹徒原本可能只是想要抢劫,但见她长得漂亮就起了色心,想要拖她进草丛里,那只鞋应该就是歹徒在拖拽她的时候掉落的。”黎文说。 “这种可能当然存在。”苏佳华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得把两名女同学反应的那个嫌疑人找到,我建议马上请技术员根据两名女同学的记忆对嫌疑人画像,根据嫌疑人相貌特征去雷光公园附近调查走访,再对照事发时雷光公园附近的监控视频进行排查,看看能不能尽快把这个人找出来。”赵海成说。 “我看现在我们这样,一方面继续抓住网络这条线,顺藤摸瓜,想办法尽快把这个网友找出来,另一方面从案发时间和地点出发,做详细排查,绝不放过任何线索。”苏佳华想了想说。 “好,就这么办,大家辛苦一点,这两天加班,等案子破了,我请大家吃饭。”夏国声说。 “得了吧,又来这套。”黎文悻悻地说。 晚上赵海成又上q跟康美薇聊天,她不停借故地问起谭慧娟案的最新进展,他则旁敲侧击地打听她的个人情况,聊了半天都聊不到一块去。 康美薇见赵海成不上钩,终于忍不住直接说:“我在网上经常跟别人讨论这个案件,别人都说得绘声绘色,我什么都不懂,你就透露一点消息给我吧,好让我也威风一把。” “这可不行,我们是有纪律的,对案情必须保密,你这是让我犯错误。”赵海成说。 “这个我懂,我不会乱来,不该说的我绝对不说。”康美薇发了一个跪拜请求的表情说,“你就说说吧,到时候破了案,我一定大力宣传你的功劳。” “说得好听。”赵海成发了一个晕倒的表情说,“上次你采访我半天时间,结果节目里面半点没有提到我。” “这是领导要求的,我也没办法。”康美薇说完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大海捞针 “我这也是领导要求,我也没办法。”赵海成也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不说拉倒。”康美薇停顿了十几秒,突然问,“你昨天晚上跑到我qq空间乱看我的照片干什么?” 我看她的照片她怎么知道?赵海成心神大乱,赶紧说:“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本姑娘是可以随便看看的吗?”康美薇发了一个愤怒的表情说,“你还登陆了好几次,想干什么,是不是要拿我的照片干坏事?” “没有,没有,你千万别误会。”赵海成赶紧解释说,“我就是好奇,随便看看而已,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谅你也不敢。”康美薇停了一会说,“要不这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咱们就当扯平了。” “什么问题?”赵海成心里直打鼓,“我可不一定能回答得了。” 康美薇马上问了好几个关于谭慧娟案的问题,赵海成只好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康美薇对此好像很不满意,很快就不搭理赵海成下线去了。 赵海成上自己的qq空间看了看,才发现原来上面是有好友来访记录的,康美薇居然也来过一次。当他忍不住想要再上一次康美薇的qq空间看看她的照片时,才发现她已经设了密码,上不去了。 人家这么出色,又那么漂亮,不知道多少高富帅正在追求她,自己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根本没可能。赵海成不禁暗暗叹了口气,想着以后有机会还是多跟康美薇聊聊天,吃不了肉,喝点汤也行。 2012年3月17日,星期六,上午九点。 赵海成带着人来到雷光公园,根据两位女学生提供的嫌疑人样貌特征对案发时公园周边进出的可疑人物进行排查。公园周边人来人往、四通八达,通过走访和比对附近的监控录像找寻嫌疑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忙活了一上午,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中午技检中心那边传来好消息,经过技术员的不屑努力,根据两位女学生的回忆,嫌疑人的画像终于绘制出来。 赵海成急忙赶回技检中心,拿到画像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遇上张德亮,便停下来闲聊了几句。赵海成把案情前前后后简单地跟张德亮说了一遍,张德亮笑笑说:“在那边压力可打多了,真是辛苦你了,这两天我出去开会了,那只鞋子不知道是谁帮你验的,没帮上你的忙真对不起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海成心里明白,现在理化室除了张德亮,其他几个都是刚毕业没多久的新人,工作经验不足,不知道检验那只鞋子的时候会不会有所疏漏。 案情要紧,赵海成顾不上给老同事面子,立即把自己的想法跟张德亮说了,然后亲自对那只鞋重新进行检验。赵海成对那只鞋子用显微镜仔细观察后,发现鞋上有一些细小的黄色固体颗粒,将这些固体颗粒检材用扫描电镜能谱法分析,发现金属钛的含量很高。经过对煤渣、电焊渣、翻砂渣等十几种常见残渣的比对,确定鞋上的黄色固体颗粒是电焊渣。 这可是重大发现,赵海成立即安排大家进行调查。调查发现,谭慧娟的鞋子是出事前一天才新买的,在生活中她很难接触到电焊,上学和放学来公园的路上也没有与电焊有关的店铺和工程建设,在雷光公园发现鞋的地方附近的泥土也没有发现电焊渣的成分,她鞋子上的电焊渣很可能是凶手身上的,这个重大发现给案件侦查带来了重大转机。 在公园附近有多处在建的房地产工地,那里的建筑工人经常在下班后来公园游玩,其中有不少就是电焊工。虽然有了嫌疑人的画像,但附近工地涉及的人员很多,而且这些人的文化水平普遍较低,非常抗拒警方的调查,给排查工作带来很大困难,单靠一中队很难完成任务。夏国声将这件事汇报给大队长梁喜园,梁喜园马上组织大批人力对这些人进行排查。 一直忙活到下午六点多,眼看快天黑了,还是没能找到突破口,梁喜园决定先停下来一起去吃晚饭,明天再继续。 吃饭的时候赵海成和过来支援的陈小华坐在一块,跟他干了一杯后说:“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二中队了。” “都是自己一口锅里吃饭的,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陈小华边说边给赵海成倒满酒,“你小子可不赖啊,本事不小,这段时间尽出风头了。” 无所顾忌 “你说什么呀,我也只是干好本职工作而已,主要还是靠领导英明。”赵海成拿起酒又和陈小华干了。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陈小华又给赵海成倒满酒,拿起杯子说,“我可跟你直说,以后我们有什么事找你帮忙,你可不能跟我耍什么心眼。” “那还用说,以后有事你尽管招呼,我要是眼睛眨一下我就不姓赵。”赵海成又和陈小华干了。 三杯酒下肚,赵海成和陈小华一下就变成无话不说的好兄弟,两人无所顾忌地聊起了天。快吃完饭的时候,赵海成假装随意地问起付常安的案子,陈小华立即大吐苦水起来。 “这个案子真是砸我手里了。”陈小华独自喝了杯酒说,“忙活了这么长时间,该查的都查了,还是找不到嫌疑人人,你说我冤不冤。” “听说这个付常安可风流了,身边的女人一大堆,没准就是他枕边人干的。”赵海成故意说。 “那可不。”陈小华靠在赵海成耳边说,“这个死鬼干过的女人都快够一个加强连了,从十五岁到五十多岁,从打工的到市领导,只要能碰上,他一个都没放过。” 看来他们查的挺深入,看来麦洁玲和陆丽芸她们都被查出来,她们的嫌疑应该被排除了,这样也好,就是不知道艳照的事他们知道不知道。赵海成赶紧问:“市领导都跟这个案子有关啊?” “这个你还是别问了,让人知道我走漏消息我可吃不了兜着走。”陈小华捂住嘴笑笑说。 那倒也是,麦洁玲应该不是杀害付常安的人,只要她不是凶手,其它的事都帮她得捂住。赵海成接着问:“调查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什么爆炸性的发现?” “爆炸性的发现?”陈小华瞪大眼睛说,“这个还不够爆炸性啊?”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照片之类的,让你们饱饱眼福啊?”赵海成小声问。 “这个倒没有发现,现在谁还那么傻拍什么艳照。”陈小华摇摇头说。 听见艳照的事没有被发现,赵海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以后可以安心地和陆丽芸她们玩了。 今天轮到赵海成值夜班,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中队值班,也是第一次当值班领导,正想着怎么利用晚上的时候找其他值班的同事把案件好好梳理一下。吃完饭后他马上回到市局,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办公室一看,发现除了值班的人以外,杨晓东和两个年轻的同事还在电脑前忙的不亦乐乎。赵海成感到很奇怪,跑过去一看他们正在上网聊天。 赵海成以为他们是在上网交友聊天,便没多说什么,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杨晓东对他说:“赵队,你快过来看看,我们重大发现。” “怎么回事?”赵海成赶紧过去。 “我们装扮成中学生到谭慧娟经常上的qq群和网站上去,发现里面果然有些问题。”杨晓东说。 “哦,有什么问题?”赵海成问。 “我怀疑这些地方真的是有许多企图引诱女学生的人在,而我们想找的人也可能在里面。”杨晓东说。 “是吗?”赵海成兴奋地抓起拳头,“那你们得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 “这个人在这个月我们已知的就作案三起,我相信他还有可能继续作案,我们就在这些地方设下网络侦查陷阱,假装成女学生,看看能不能引诱他上钩。”杨晓东说。 “那你们赶紧想办法把他引出来。”赵海成着急地说。 “这个可不容易。”杨晓东摇摇头说,“这家伙狡猾的很,疑心很重,每次都换不同的qq号上线,要想取得他的信任得花不少时间。” “那咱们得多加小心,千万别打草惊蛇,要不然他躲起来咱们想要找他可就难了。”赵海成说。 “这个当然,所以我们打算组团上去忽悠他,我们几个装成女学生上去,相互之间也可以打掩护,要骗他也容易些。”杨晓东笑笑说。 “太好了,真有你的,你把你们的qq号和那个qq群的号码都抄给我,回头我也上去看看,跟你们一起把他引出来。”赵海成高兴地说。 “好的。”杨晓东把qq号抄好后递给赵海成说,“赵队,里面的人可不好对付,特别是那些真的学生,跟他们聊一不小心就会露陷,那我们的心机就白费了,你要小心应付。” 赵海成点点头,心里却暗暗偷笑,都是些小屁孩和小毛贼,有什么难对付的。当他回到办公桌上打开电脑上去聊天以后,却傻了眼。在那个名叫‘花季雨季’的qq群里面,那些人打出来的字怎么看都像是乱码或者是打错的字,他根本就看不明白,好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束手无策 过了一段时间赵海成忍不住插嘴说:“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希望大家多多关照。”此话一出,群里马上安静下来,当他以为大家要准备欢迎他的时候,一大堆嘲笑的表情和图片马上冒出来,这下他终于知道杨晓东说的没错,自己跟这些中学生有很大的代沟。 有人发了条信息给赵海成说:“危u,s筷徊om。”赵海成根本就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搞得他哭笑不得,只好回了个哭的表情。 正当赵海成束手无策的时候,康美薇在qq里发来一个搞笑的表情,接着说:“赵队你好啊,没想到你这么喜欢上q啊,每天晚上都在线,该不会是在追女孩子吧?” 之前上q还不是为了泡你,潘康男那榕神怎么会懂。赵海成赶紧说:“不是,我这样的人哪有人会喜欢。” “你还是挺帅的啊,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康美薇说。 “好啊。”赵海成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跟康美薇说下去,这时候刚才那个qq群里又有人说话了,他才想起来问她懂不懂那些奇怪的字,赶紧把那些字复制给她看。 康美薇看来那些字后马上说:“大叔,这些是火星文,现在小孩都喜欢用这些文字,你out了。” “火星文,什么意思?”赵海成好奇地问。 “火星文你都不懂啊,”康美薇发了一个鄙视的表情说:“火星文是现在中小学生们最喜欢的文字,就是用繁体字、同音字、英文、日文、等乱七八糟的非正规的文字符号拼凑来的,只要你弄清楚了规律,花点心思很快就能看懂了,刚才你说的话就是火星危险,赶快回地球吧。” “原来是这样啊。”赵海成这才恍然大悟。 “你怎么会研究起火星文啊?”康美薇发了一个疑问的表情,不一会接着问,“该不是跟市一中的案子有关吧?” “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碰巧看见那些字觉得好奇而已。”赵海成赶紧解释说。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想假扮成学生上网去引诱那个变态凶手啊?”康美薇问。 “我的想象力可真丰富,不是写小说真是浪费了。”赵海成不想跟她再纠缠下去,只好说,“我有事要下了,下次再聊吧,再见。”说完便把qq设置为隐身状态。 康美薇也只好跟赵海成说再见,可过了一会,她又在qq里说:“原来你也在那些学生的qq群里啊,还想骗我。” 不会吧,她也在这个qq群里,搞不好会坏了自己的大事,这下可麻烦了。赵海成赶紧跑到没人的地方打电话给康美薇,义正言辞地跟她说明了这件事的重要性,要求她无条件地配合警方工作。 “好了,赵大队长,大道理不用你说我也懂,我也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侦探迷跑过来看看而已,绝对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康美薇停了一会又说,“不过这件事既然我知道了,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我经常和中学生打交道,而且我也做过小女生,很多事我都比你们大男人懂,没准我还能帮上你的忙呢。” 事已至此,赵海成只好把引诱嫌疑人的计划跟康美薇说了,她马上表示要全力配合他工作。在她指点下,他很快就看懂了那些奇怪的文字,她还教他在网上下载了火星文转换器,他用了果然非常方便。 赵海成用火星文和群里面的人聊了一会,他又遇见看不懂的,有个学生对他说,“嫩装还纪年大么这”,他看了半天也不明白,这次连康美薇也没辙了。 这些小孩的世界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赵海成不禁直摇头,这时他才发现,原来那句话是要从右往左读,但他还是不明白别人这么知道自己的真实年龄。 康美薇知道以后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说:“你看看你的个人资料吧,还有你以前写的qq日记,哪里像是一个中学生,亏你还是刑警队的,懂不懂反侦查啊。” 赵海成这才恍然大悟,这个qq号已经是韩日世界杯的时候申请的,里面还有自己看球的日记。 “我给你一个qq号吧,是我刚申请的,我帮把年龄改小一点就好了,再弄些漂亮小姑娘的照片上去,你到时候去下载一些好玩的qq表情和图片,现在的小孩都喜欢用这些表达自己想说的话。”康美薇说。 “太好了,真是谢谢你,看来我真是老了,以后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请教你。”赵海成说。 “这些学生还真不好对付,连他们也解决不了,你们就别想引凶手出来。”康美薇说。 “是啊,这还真是个问题,我们队里的人上去都拿这些学生没辙,真麻烦。”赵海成说。 心急火燎 “这样吧,我帮人帮到底,明天给你们请几个老师,一定能教会你们。”康美薇说。 “那真是太感谢了,要是能把凶手找出来,我一定好好谢谢你。”赵海成高兴地说。 “那一言为定。”康美薇发了一个拉钩上吊的表情。 2012年3月18日,星期天,上午八点四十五分。 赵海成把上网引诱嫌疑人的想法和计划汇报给夏国声,立即得到他的肯定。中队领导开了碰头会后,夏国声决定让黎文和章天机继续带人去雷光公园附近调查摸排,赵海成留在办公室负责实施网上诱捕嫌疑人的计划。 赵海成抽调了杨晓东和几位年轻的同事参加诱捕计划,同时请网警那边把那个qq群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控起来,随时准备锁定可疑的人。一切准备就绪以后,他们立即开始按计划到qq群里和学生们聊天,今天是星期天,上网聊天的学生很多,让他们有些应接不暇。 这个时候应该也是嫌疑人动手的好时候,赵海成打醒精神在网上聊了起来,刚开始,他还能应对自如,可当有个女同学问他用什么牌子的洗面奶,某某牌子新推出的卫生巾好不好用的时候,他就立即缴械投降了。 情况不太妙,这样下去非暴露不可。赵海成忍不住过去看看杨晓东他们有什么进展。 “白忙活了一个上午,别说找嫌疑人了,要想摆平那些学生都费老劲了。”杨晓东叫苦不迭地说。 “是啊,我都不太敢乱说话,要不然很容易就被他们察觉出来,一下就露陷了。”一个同事说。 “没准嫌疑人就躲在真的学生中间,故意在试探我们。”另一个同事说。 “那我们可得多加小心才行。”赵海成点点头说。 “赵队,这些学生可真不好对付啊,为了装扮成女学生,我买了好多少女杂志,研究她们的消费习惯和流行语言,现在都快成青少年问题专家了,但还是不受他们待见。”杨晓东大吐苦水说。 “慢慢来吧,你以为变性这么容易,跟别说做个小姑娘了。”赵海成心里也忍不住打起退堂鼓,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康美薇的电话来了。 赵海成正想找康美薇咨询一下该怎么对付那些学生,接了急着说:“你在哪,能上网吗?” “什么事这么急?”康美薇不紧不慢地说。 赵海成也顾及不了自己的脸面,直接跟她说:“就是昨晚我跟你说的那事,那些学生猴精一样,现在我都快hold不住了,想让你给想想办法。” “我就知道你们hold不住,这样吧,中午我给你们找两个导师过去,一定帮你们药到病除。”康美薇说。 听她这么说,赵海成只好老老实实地在办公室等着,等了两个下搜狐好不容易才人来了,一看所谓的导师居然是两个十二三岁的女学生。 赵海成赶紧把康美薇叫到一旁,心急火燎地对她说:“搞半天你说的就是她们两个啊?” “这可是我花了大力气才帮你请来的,你还不满意怎么的?”康美薇撅着嘴说。 “可她们行不行啊?”赵海成托着腮帮子说。 “不行拉倒,我这就带她们走。”康美薇板着脸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别、别、别。”赵海成转念一想,要对付网上那些学生,还非得找他们的同龄人不可,这才笑着说,“跟你开个玩笑,你老人家的良苦用心我们能不知道呢。” “她们可是我在做少儿法制节目时认识的,可机灵了,让她们培训培训你们,一定能帮你们大忙的。”康美薇得意洋洋地说。 果不其然,在这两位‘导师’的帮助下,赵海成和杨晓东他们逐渐掌握了和中学生的弄懂一些基本情况以及聊天技巧。赵海成这才知道,跟十多岁的小孩聊天,是有很多不同的暗语的,不能一板一眼地说话,不能用‘你好’开头,‘pos’表示父母在身后,‘12m’代表想和你见面。 有了这两位‘导师’在,网上很多的刁钻问题马上迎刃而解,赵海成打心眼里感激康美薇。 下午五点钟,赵海成在网上跟学生联系聊了好几个小时,虽然已经可以在网上和学生们打成一片,但他想要找的人却迟迟没有出来。见两位‘导师’都有些累了,他只好结束这次‘培训’工作,送她们回家。 赵海成想要趁这次机会请康美薇吃饭,进一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让他心里刚刚燃起的一点小火苗立即被浇灭了。 不亦乐乎 送走她们以后,赵海成回到办公室向夏国声汇报了今天的工作进展。今天出去调查摸排的人也都回来了,他们辛苦了一整天,还是没有取得任何进展。离案发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想要通过摸排找到嫌疑人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小,大家都将希望更多寄托在网上诱捕,让赵海成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 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赵海成决定让杨晓东他们回家休息,自己在办公室继续坚守。杨晓东提醒才知道,原来还可以用手机上qq,这样就不用整天呆在电脑前。赵海成赶紧在手机里下载了qq,然后会宿舍继续在网上跟学生们聊得不亦乐乎,快天黑的时候葛文慧的电话来了。 赵海成所有的心思都在案子上,根本没有精力去理那些事,干脆把手机调为静音不接。可葛文慧锲而不舍地联系打了好几个点回来,最后发了条信息说有公事要找他。 她能有什么公事要找自己?赵海成半天也想不明白,但葛文慧也不是那种喜欢玩恶作剧的人,只好给她打回去,一问才知道,原来广联地产在雷光公园附近有个在建工地,她想要打听一下警方的调查进展情况。 “我们只是例行调查,跟你们公司应该没有多大关系,你们用不着疑神疑鬼。”赵海成在电话里对葛文慧说。 “我也知道,可我的老板听说我认识刑警队的人,非让我打电话问问,还让我请你吃饭。”葛文慧笑着说。 “吃饭就算了,我最近很忙,没时间。”赵海成说。 “这怎么行,我要不请你吃饭,就是完成不了老板交代的任务,你让我怎么办。”葛文慧撒娇说,“我出差还给你带了些特产回来,你就抽点时间出来一趟吧。” 英雄难过美人关,赵海成还是敌不过葛文慧娇滴滴的哀求声,跑出去跟她吃了顿饭。葛文慧原本就对赵海成很顺从,得知他升官以后,更加是殷勤有加。 吃完饭两人顺理成章地跑去开房,几天没见,葛文慧好像也比以前变得更加诱人了,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赵海成抱住她不停地摸着吻着,很快就把这几天积蓄起来的欲望在她身上爆发出来。 这次赵海成没有戴小皮筋,很快就完事了,懒洋洋地躺着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葛文慧对此一点也不在意,做完后立即起来乐呵呵地打扫战场。赵海成隐约感觉到,葛文慧对自己已经有了一些变化,她比以前更加刻意在讨好自己,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除了男女情爱,好像还多了一重利益纠葛。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赵海成便拿起手机上qq,这个时候在线的人跟白天的时候完全不同,他又要重新去跟他们建立关系,让他感到非常不爽。 葛文慧见赵海成眉头紧皱,凑过来一看,笑着说:“你还喜欢上qq,想泡妞啊?” “没有,我就是随便上去看看。”赵海成摇摇头说。 “让我看看。”葛文慧抢过赵海成的手机看了看,兴高采烈地说,“都是些小妹妹头,原来你喜欢玩幼齿啊。” “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工作呢。”赵海成说完一把抢过手机,见葛文慧一脸困惑,便把简单地把事情跟她说了。 “你这样想要把凶手引出来可不容易啊,人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上你当啊。”葛文慧嘟着嘴说。 “事在人为吧,不是试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要不然能怎么样,总不可能一遇到困难就放弃吧。”赵海成说。 “我说的不是这一个意思,你可别误会。”葛文慧急忙解释说,“我是说凶手应该不会用qq去引诱小女生,而是会用微信。” “微信,什么意思?”赵海成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微信你都不知道啊。”葛文慧拿出自己的手机演示给赵海成。 “这不跟qq一模一样吗?”赵海成看了看说。 “是差不多,它们之间是孪生兄弟,用qq的号码就可以上微信,但微信是只能在手机里用,大家一般都是用来发语音信息,还有就是微信有个功能可以查看附近的人。”葛文慧说。 “哦,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赵海成还是一头雾水。 “我要是坏人,我就会用微信去骗女孩子。”葛文慧说。 “为什么?”赵海成赶紧问。 “现在玩微信的小女孩很多,用微信要认识她们很容易,而已还可以确认她们的位置,防止为骗。”葛文慧一本正经地说。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赵海成兴奋地坐起来说。“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 双管齐下 “比如说我认识了一个小学生,为了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我可以问他在那间学校读书,到时候就跑到学校附近去查他的位置,是不是真的很容易就分辨出来。”葛文慧说。 “原来是这样啊。”赵海成开始有点明白了。葛文慧可是自己的福星啊,每次都会无意中帮自己大忙。 葛文慧抱住赵海成吻了一下说:“我还可以qq和微信一起上,不过现在我想让你上我。”说完她便趴在赵海成的身上,不停地吻着、舔着。 赵海成满脑子都是微信和qq,加上刚刚做完没多久,根本没兴趣搭理葛文慧。说实在的,葛文慧的身材样貌还算不错,而且态度非常好,看着她像只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他心里还是感到非常舒服。葛文慧不停地挑逗,舌头在他命根上打转着,让他慢慢地热血沸腾起来,忍不住伸手摸着她那雪白的大乳房和高跷的屁股。葛文慧见状更来劲,疯狂地吮吸起他的命根,让他再也坚持不住,抱起她又在床上翻滚起来。 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上午八点三十五分。 上班的时候赵海成在市局门口停车场看见陈小华开着一辆崭新的小汽车正艰难地在狭窄的停车位上来回倒着车,他赶紧上去帮忙。 陈小华好不容易把车停好了,下车后撇嘴嘴说:“这该死的停车位,停会车比开保险柜还难,迟早我要把车停到天上去。” “你就知足吧,可怜我们这些每天挤公交车的。”赵海成看了看这辆车,羡慕地说,“多少钱买的?” “这是局里配给我们大队的,中队长每人一台,不错吧,你想不想也弄一台。”陈小华说。 “我那有这种命啊,现在有公交车给我挤就心满意足了。”张德亮挠挠头说。 “你还别说,你小子最近连破大案,行情大涨,没准很快就要提拔了。”陈小华突然降低音量说,“你知道吗,夏国声马上就要调走了,你的机会来了。” “谁说的,我可从没听说过。”赵海成故意装傻说,“就算是也轮不到我,我才来没几天。” “事在人为啊,依我看硬件你是有了,剩下的就看你的决心咯。”陈小华神秘地笑了笑说,“黎文他们最近可活跃得很,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引见引见。” “引见什么?”赵海成奇怪地问。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陈小华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这个时候你不公关公关,还想等天上掉馅饼啊?” “哦。”赵海成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问,“怎么个公关法,陈大哥我什么都不懂,你要是当我是兄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我当然把你当兄弟了。”陈小华搭住赵海成的肩膀说,“我可是很看好你,以后我们二中队有事还想找你帮忙呢。” “以后有事你尽管招呼,我一定帮忙。”赵海成说。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陈小华摸了摸鼻子说,“我跟你直说吧,我可以帮你去找那些掌握要害的人物,你出点血,把中队长的位置要过来。” “那得多少钱?”赵海成小声问。 “这个数。”陈小华伸出五个手指说。 “五万啊?”赵海成吃了一惊,心里立即盘算着该怎么砸锅卖铁凑齐这个数。 “五万,你想得美,五十。”陈小华瞪大眼睛说。 “五十!”赵海成差点被吓晕过去,这笔钱就算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出来,想都不用想。 见赵海成面露难色,陈小华笑笑说:“你先考虑考虑,实在不行就等下一次,反正咱们队里有的是机会。” 赵海成回到办公室,满脑子还是刚才陈小华的话,他偷偷看了看黎文和章天机,他们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实在无法想象他们会拿五十万去买中队长的职务。 顾不得再想太多,眼前的案子要紧。赵海成赶紧把微信的事告诉杨晓东,杨晓东拍拍脑袋说:“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谭慧娟的手机一直没找到,我们平时也很少接触微信,想不起来也不能怪谁。”赵海成说。 “我现在就去网警那边,让他们查一查谭慧娟的微信账号,看看能有什么发现没有。”杨晓东说。 杨晓东走后,赵海成便和其他同事一边上qq聊天,一边研究起微信。 上午十点半,杨晓东从网警那边传来消息,谭慧娟果然有微信账号,3月8日之前确实和人在微信上约会,而且跟她约会的人应该就是之前那人。 经过商讨,赵海成决定采取qq和微信双管齐下,为了以防万一,所有人马都搬到市一中附近去。 布控调查 下午三点五十分,在网上扑腾了一个中午,还是一无所获,赵海成坐在汽车里感觉有些累,正准备躺下来休息一会,突然qq里有个昵称叫科比人加他为好友,并自称是市实验中学高三的学生。他一看那个qq号是新注册的,之前一直没有在qq群里出现过,很有可能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你好漂亮啊!”那人说。 赵海成有些奇怪,但又不敢多问,只好说:“谢谢。” “你把头发剪短了会更好看。”那人说。 赵海成搞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说,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回应:“是吗?”并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有朋友是发型师,可以介绍你认识,我相信你只要稍微打扮一下,一定会比明星还漂亮。”那人说。 “是嘛,不过我可没钱请发型师。”赵海成心想这人也许是在胡说八道,就将计就计跟他扯下去,同时把情况告诉杨晓东他们。 “你qq空间里有康美薇读初中时的照片,没有设密码,谁都看的见。”杨晓东提醒说。 赵海成这才点开自己的qq空间,一看里面果然有康美薇读初中时的照片,那时候的她非常清纯可爱,谁见了都会喜欢,怪不得这两天会有这么多人找自己聊天。 “不用钱的,都是我的好朋友,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能给你设计发型是他的荣幸。”那人说。 “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只是个普通女孩,你别哄我了。”赵海成故意说。 “我是说真的,我朋友一直想找漂亮女孩做代言人,如果你愿意,他还可以给你几千块钱的代言费。”那人说。 “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赵海成故意说,心里越来越怀疑这个人。 杨晓东那边也传来消息,经过网警对这个qq群的监控,上午和赵海成聊天的一个女同学和现在这个人用的是相同的ip地址,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哦,上午他是故意装成女的来对我进行火力侦察,幸好我没引起他的怀疑,现在又装成帅哥想来勾引我了,这家伙很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赵海成对杨晓东说。 “是啊,你先拖着他,我过去看看他到底是谁。”杨晓东说。 “你快去,但别打草惊蛇。”安排好后,赵海成又开始专心和那个人聊天,“不好意思,我刚才上厕所了。” “没关系,我还认识很多做美容和形象设计的,一定可以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他们还可以把你介绍给影视公司。”那人说。 “影视公司,omg!这是真的吗?”赵海成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说。 “当然是真的,我都在好多电视剧里演出过,很好玩,还能赚不少钱,像你这么漂亮的肯定可以演女主角。”那人发了几张自己和一些明星合影的照片。 赵海成一看照片上的人长的还挺帅,不过很可能是假的。他发了个跪拜的表情说:“太好了,你要是真能帮我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不过这事你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人说。 这下更加可以肯定这个人有鬼。赵海成手有些颤抖地在手机上按下:“好的。” “你在那间学校读书的啊?”那人问。 “市一中。”赵海成答。 “那你怎么不用上课的啊?”那人问。 “在上课,偷偷用手机上网。”赵海成答。 “你真调皮,你有微信吗?”那人问。 “有啊,你呢?”赵海成说。 “我有,我待会加你吧。”那人说。 “好啊,不过我在学校不能发语音,还是打字吧。”赵海成说。 “好,过一会我上微信联系你。”那人说。 看来这家伙是往市一中这边来了,就想葛文慧说的那样,想用微信验证一下,幸好自己早有准备,要不然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赵海成不禁暗自庆幸起来,赶紧将这件事汇报给夏国声,让他尽快安排人手过来帮忙。 过了十多分钟杨晓东打来电话,根据网警提供的ip地址,那个人是在城北城中村的一间黑网吧上网,杨晓东赶到时人已经走了,据网吧的人反应此人的相貌特征和之前在雷光公园作案的嫌疑人很像。 城北那边离市一中很近,那人应该很快就能到。赵海成赶紧让人到附近的街口埋伏起来,看看能不能撞上这人。 果不其然,不一会赵海成的微信便受到了那人的信息:“你猜猜我在哪里?” “不知道啊?”赵海成马上用微信的查看附近的人功能,一看那人居然就在离自己200米的地方。他马上通知附近的同事,但他们都没能发现可疑的人。 “我就在你们学校附近。”那人说。 救命稻草 “哦,我看到了,你怎么不用上课啊?”赵海成故意问。 “我是体育特长生,训练了一下午,出来透透气。”那人反应很快。 “哦,真羡慕你,那么自由。”赵海成说。 “就快下课了,你也可以自由了。”那人说。 “下课就要回家,回家也没事可干,好闷啊。”赵海成终于抛出诱饵。 “那我们见个面吧,我顺便带你去找我朋友。”那人说。 “好啊,到哪里见面好啊?”鱼儿终于上钩了,赵海成越来越兴奋。 “到雷光公园吧,我朋友离那近。”那人说。 看见雷光公园四个字,赵海成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但他还是故意试探着说:“雷光公园那边乱七八糟的,平时都没人去,你能来我们学校门口吗?” “不行啊,你们学校有很多老师认识我的,被他们看见我肯定又要问长问短,好怕怕。”那人发了一个浑身发抖的表情,过来一会接着说,“你们学校离雷光公园很近,你过去一下就到了,而且那里离我朋友也很近,我可以直接带你过去找他。” “好吧,下课后我马上就过去。”赵海成没想到自己运气那么好,一下子就把这条大鱼钓上来了。跟那个人约好见面时间和具体位置后,他便马上打电话给夏国声,让他找人过来雷光公园周边布控。 过了半个小时,学校放学了,赵海成和同事们也各就各位了。可约定时间到了,那个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赵海成心想难道是走漏了消息,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安排诱饵,那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想来想去,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真是该死,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找一个小女孩来当诱饵,这下可功亏一篑了。 这人不来,很可能就在附近观察在周围的情况,赵海成赶紧让大家四散去找可疑人员。可大家把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忙活了那么长时间,还是没能抓住人,赵海成不禁感到非常失落。眼看就快天黑了,打道回府的时候,他在离公园不远的地方看见一辆小货车,车身上喷了“五金配件专业电焊”的广告。赵海成想起谭慧娟鞋子上的焊渣,嫌疑人很可能是从事与电焊有关的工作,这辆车子没准就是嫌疑人的。 赵海成马上让人在路边停下,等了一会,果然看见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地开车迅速离开。这个人相貌特征的嫌疑人非常相似,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挖空心思要找的人,赵海成立即组织人力对他展开布控调查。 安排好人手以后,赵海成回到办公室向夏国声汇报案情进展。夏国声得知嫌疑人被找到以后高兴极了,拍拍脑袋说:“这下可好了,我走也走的安心了。” “你要去哪?”赵海成明知故问。 “哦。”夏国声这才意思到自己失言了,低下头想了想小声说,“我也不瞒你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调走了,到下面分局去。” “您这是要高升了吧。”赵海成拱拱手说,“那恭喜您了,原本还想跟着您多学习学习呢。” “学什么啊,你本事比我大,我们都很看好你,我这个位子迟早是你的。”夏国声笑笑说。 本事大有个屁用,到头来靠的也不是这个。赵海成擦擦鼻子说:“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啊,你就别笑话我了。” “年轻人有的是机会。”夏国声叹口气说,“千万别像我,干到腿脚不管用了,才有机会到下面去享享清福。” 赵海成这才认真打量起夏国声,他才四十出头,但头发已经发白,看起来像是五十岁多的样子,再看看黎文他们,也是比实际年龄要大很多。在这里工作压力确实很大,自己要是一直提拔不了,以后也只能做炮灰了。 下班回到宿舍,赵海成想起夏国声说的那些话,立即变得心乱如麻。如果这次不能把握机会坐上中队长的位子,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那等到自己做上大队领导的时候,康美薇早就嫁人了,可要想当中队长,自己哪来的五十万?赵海成想来想去,想要凑够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向葛文慧借,但跟她借了钱,以后跟她的关系就更扯不清了。 正当赵海成思前想后,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陆丽芸发来一条信息,让他晚上去她家。怎么把她这尊菩萨给忘了,找她帮忙没准能少花些冤枉钱。看着那条信息,赵海成好像捡到救命稻草一样,高兴极了。 血流满地 晚上到了陆丽芸家,赵海成就像往常那样,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按摩、推油,摸着她娇柔的身体,赵海成强压住自己的欲火,慢慢地推进,生怕惹得她半点不高兴。终于到了最后的关头,赵海成把她翻过来,往她蜜穴周围倒上点按摩油,便不停用手揉搓起来,直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再按部就班地舔着她的嘴唇、耳垂、脖子和奶头。 双管齐下,没多久陆丽芸就被彻底被点燃了。她爬起来抱住赵海成,反过来不停地在他身上亲吻着。时机终于成熟了,赵海成先用手伸进她那里面鼓捣着,让她欲罢不能,然后趁机戴上小皮筋和套套,再扑上去大干起来。完事以后,赵海成还得强大精神,继续在她身上抚摸着,直到她心满意足。一切都是那么轻车熟路,好不容易把她弄舒坦了,他才找准时机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想要升官方法有很多,花钱买官是最笨的做法,亏你也想得出来。”陆丽芸听了撅着小嘴说。 “为什么,现在不都这样吗?”赵海成小声说。 “所以现在才会有那么多傻瓜被抓。”陆丽芸若言又止,顿了顿说,“买来的官最不靠谱,再说还那么贵,我劝你还是仔细考虑清楚。” 我想买也买不起啊。赵海成心里直嘀咕,厚着脸皮说:“陆书记,你看看能不能帮帮我。” “就知道你要说这个。”陆丽芸摸摸赵海成的脸说,“我也只能帮你去找麦市长说说,不过我实话说,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上次她肯帮忙,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没事,你肯帮我,我就很高兴了。”赵海成强颜欢笑说。 “你今晚就留在这吧,好好陪陪我,以后可就没那么多机会了,大帅哥。”陆丽芸抱住赵海成说。 “怎么了?”赵海成暗暗吃了一惊。 “瞧把你吓得。”陆丽芸笑笑说,“过两天我就要去高明县做副县长了,以后工作忙,就难得回来这里住了。” “哦,做副县长好啊,恭喜你了。”赵海成说。 “好什么好,又苦又累,到时候可就没有清闲日子过了。”陆丽芸叹口气说,“不过这也是必由之路,先挨着吧。” 人家坐上副县长还不高兴,自己却为了个小小的中队长绞尽脑汁,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也不知道她这个官是怎么弄来的。赵海成心里有些发堵,看着陆丽芸婀娜的身段,再想想她在艳照里的种种淫荡的表现,他开始怀疑她就是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才得以如此快地升官。 女人就是好,只要长得漂亮,撒撒娇就能升官发财。赵海成想起自己,为了一点芝麻绿豆,就变得不知廉耻,简直起陆丽芸和葛文慧还不如,更可怕的是,如果自己到头来什么也没弄到手,那就真的是狗屁都不如了。 2012年3月20日,星期二,上午十点三十分。 杨晓东把昨晚调查的结果汇报给赵海成和夏国声。经调查,昨天下午找到的那个嫌疑人名叫蒋善开,今年38岁,是贵州人,当过兵,现在独自一人在城北开了一间五金店,平常也做一些电焊的活,在此之前,他曾经在市区多个市场贩卖过猪肉。这些特征都符合之前大家对嫌疑人的推断。在经过对监控录像的比对,案发前后,蒋善开的小货车都曾在公园附近出没,经过调查走访,事发那几天,他的店铺一直没开门。经过受害女学生的指认,蒋善开确实是此前网上诱骗她们的人。此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夏国声决定立即逮捕此人。 中午赵海成带人来到蒋善开的店铺,发现蒋善开平时就住在店铺里面。赵海成带人仔细检查了蒋善开的店铺,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把蒋善开带回市局询问时,刚开始蒋善开还能对答如流,当赵海成出示各种证据以后,他就变得支支吾吾、满头大汗,前言不对后语。赵海成和大家讨论了一下,一致认为蒋善开极有可能是凶手,而这间店铺很可能就是肢解被害人的地方。 赵海成带着技检中心的技术员回到蒋善开的店铺,为了搜寻证据,他找了警犬来帮忙,警犬很快就在蒋善开店铺的一角闻到了可疑的味道,不断吠叫示警,检查后发现地板上可能有血迹。技术员在那个角落喷洒鲁米诺试剂,结果地面上大面积呈现荧光,可见地面上残存大量的血红素,这里肯定是曾经血流满地。技术员从地板的缝隙中提取到了残留的血液样本,经过初步化验与谭慧娟的血型一致。 暗暗高兴 在证据面前,蒋善开终于顶不住强大的审讯压力,招认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几年前跟老婆离婚后一直独居,无聊时经常上网,因为外表丑陋他一直找不到女友,偶然的一次和中学生聊天时他发现现在的中学女学生都比较幼稚,便萌生了诱骗她们的想法。他很快就付诸行动,经过反复尝试,逐渐掌握了骗取女学生信任的方法,曾经多次得手,成功猥亵和强奸了多名中学女生,遇害的女学生碍于自己的名声不敢报警,更助长了他的气焰。从此他一发不可收拾,为了逃避法律的惩罚,他想了很多办法,只在黑网吧上网并经常变换上网地点,并利用微信对目标位置进行仔细鉴别,确定是自己想要的才出手,见面地点也选在自己熟悉和利于观察和逃脱的雷光公园。 3月8下午蒋善开约了谭慧娟到雷光公园见面,见她长得漂亮可爱,又胆小怕事不敢反抗,更助长了他的气焰,见四下无人,他便拉着她到草丛里想要强奸她,岂料用力过猛一下就把她掐死了。当他知道自己犯下弥天大错,把尸体扔进草丛就逃跑了。但回到家以后,他想起电视里看到的警察破案的情形,知道纸包不住火,迟早要出事,便打算毁尸灭迹,一了百了。他当过几年的侦察兵,平时又喜欢看刑侦题材的电视剧,自以为能瞒天过海。打定主意后,晚上他回到出事地点,偷偷把谭慧娟的尸体弄回店铺,把尸体肢解了,他把尸体的内脏切了冲厕所里,当他准备如法炮制把肢体也砍成块冲走,却发现工程量太大,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尸块容易堵塞下水道。他在市场卖猪肉的时候认识了养鲶鱼的那个老头,知道哪些鱼专吃肉,就打算把尸块扔鱼塘里让鱼吃了一了百了,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特意把车停的远远的,偷偷摸摸地来到鱼塘边,去扔尸块却被那老头发现了,吓得他车都不敢去开,转了几个圈走路回去。 几天后蒋善开见警察没来找自己,便以为没事了,又开始上网寻找目标。吸取以前的经验,他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一下子就栽在赵海成手里。 2012年3月21日,星期三,上午十点。 对蒋善开的审讯进行的非常顺利,夏国声安排赵海成在家补休一天。忙碌了好几天,赵海成终于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半天不远醒来,直到手机响了。电话是康美微打来的,看见手机屏幕上她的名字,他马上就想起她的美貌和优雅,赶紧接了。 “你好,赵队长,请问现在接电话方便吗?”康美薇说。 “方便,有什么事吗?”案子破了,赵海成的心情大好,正想着找机会跟康美薇聊聊,没想到她会主动送上门来。 “听说谭慧娟的案子破了,我们想把这个案子做成节目,想采访采访你行吗?”康美薇说。 “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采不采访我也无关大局。”赵海成说。 “那不行,我们做节目要的就是真实和深入,不找你们出镜观众不买账的,你放心,到时候我们会做后期处理,不会让你们曝光的。”康美薇说。 “我是很想帮你,可这事我也做不了主,你还是直接去找我们领导吧。”赵海成说。 “我刚刚已经采访过他们,就差你一个了。”康美薇笑笑说,“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帮了你大忙的,你答应过我要帮我做节目的。” 赵海成心想她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正好可以找机会谢谢她,请示夏国声得到同意后,就答应了。 康美微找人接赵海成到市电视台,马上就开始正儿八经地开始拍摄起来。他想着跟上次一样,最后节目播出自己也不会有出场的机会,于是毫无顾忌地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康美薇见形势大好,抓住机会不停问他各种问题。 采访完,已经快十二点,康美薇提出请赵海成一起去吃饭。赵海成求之不得,立马答应了。走出市电视台大门的时候,康美薇的一位年轻的女同事跑过来问:“这位大帅哥是谁啊?” “是刑警队的赵队长,来我们这做节目的。”康美薇说。 “看你们两个这么般配,我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呢。”那女的说。 “说什么呢,也不怕别人笑话。”康美薇红着脸看了赵海成一眼。赵海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挠挠头傻笑,但心里却暗暗高兴。 “开个玩笑。”那女的吐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一饮而尽 “别理她,疯丫头一个。”康美薇尴尬地说。 “没事。”赵海成笑笑说,心里却打起了鼓,这才认真地思量起自己和康美薇在一起的可能性。 平心而论,无论身高还是样貌,自己都配得上康美薇,只是工作成就和家庭背景差点,只要自己胆大、心细、脸皮厚,没准真能抱得美人归。想到这,他的差点就要蹦出来。可当他坐进康美薇的奥迪q5里面,再看看她满身的奢侈品,刚才还火热的心瞬间就被浇凉了。开车的时候她有说有笑,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康美薇居然带着赵海成来到他上一次和陆丽芸她们一起吃饭的丹雅会所,进了同一间包房,而且同样点了海鲜刺身套餐。 想起自己和陆丽芸她们的那些事,再看看眼前的这位女神,赵海成的心又开始砰砰直跳。看着她花一样的娇美脸蛋,高耸的双峰,杨柳般的细腰,他恨不得马上过去啃上几口。他甚至开始意淫起来,想着像对付陆丽芸那样,吃完饭帮康美薇做按摩,一步步达到自己的目的。 吃完饭赵海成抢着买了单,然后失魂落魄地回了宿舍,躺着床上辗转反侧,心里不停想着康美薇。她真是太美了,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说得每一句话,身上的每一块地方,都充满了魅力,她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一样,牢牢吸引住了全身已经变得铁硬的他。 下午葛文慧来找,赵海成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去了。经过这么多次亲密接触,原先的暴风骤雨已经变成和风细雨,幸好葛文慧非常自动热情,才慢慢地把他的欲火越烧越旺。水乳交融的时候,他心里又想起了康美薇,想着她的各种美丽,想着她那粉红色薄薄的嘴唇,白里透红的小脸蛋,还有她那被衣服包裹住的魅力无穷的身体,便把葛文慧当成她的替身,不停地吻着、摸着,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葛文慧不明就里,也跟着热情高涨起来,两人像野兽般在床上翻滚起来。 晚上赵海成在宿舍正准备泡个面吃,电话响了,一看手机屏幕上的人名是麦洁玲,他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赶紧接了电话。 “小赵吗,我是麦洁玲。”麦洁玲的声音非常平静。 难道自己做中队长的事有戏了?赵海成说:“麦市长您好,找我有什么事?” “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一起吃个饭。”麦洁玲说。 看来自己的事真给解决了,陆丽芸还真给力。赵海成强压住内心的喜悦,平静地说:“好啊,能跟您一起吃饭真是我的荣幸。” 吃饭的地方还是在丹雅会所,下了班赵海成便直接去了那里。麦洁玲订了会所里面最豪华的一间房,看着那张可以容纳十五六人同时就餐的大圆桌,赵海成开始为自己的钱包担心起来,不过为了自己前程,多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过了不久麦洁玲来了,出乎赵海成意料的是,她是一个人来的。 “等了很久了吧?”麦洁玲笑着伸出手。 赵海成赶紧上前,弯腰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说:“我也是刚到没多久。” “没办法,神山太堵车了。”麦洁玲示意让赵海成到饭桌上就座。 两个人坐在巨大的圆桌上,旁边站着好几个服务员,让赵海成感到非常不适应。 “我刚才已经点了生鱼片,你喜欢吃什么就自己点吧。”麦洁玲说。 “我吃什么都行,生鱼片我也爱吃。”赵海成说。 “那就好,入乡随俗,看来你的生活习惯也跟着改了,这里的金枪鱼刺身可好吃了,不吃就真的是没口福了。”麦洁玲示意服务员出去外面,然后拿起酒杯跟赵海成碰了碰,笑着说,“这酒不错,配生鱼片最好了。” 赵海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壮胆说:“麦市长,您是我的偶像,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万死不辞。” “瞧你说的。”麦洁玲捂住嘴哈哈大笑,“好像电视上土匪表忠心一样,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黑社会的呢。” “我不会说话,您别见怪。”赵海成挠挠头说。 “好了,跟你开玩笑呢。”麦洁玲顿了顿说,“不过这次我还真有事要你帮忙。” “您尽管吩咐。”赵海成赶紧说。 “我打听过了,你还挺有本事的,我想找一个有胆识、有本事、有魄力的人帮忙,好多人都推荐了你。”麦洁玲盯着赵海成说。 她在说什么呢,这次不是来说自己升官的事吗?赵海成有些摸不着头脑,见她两眼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赶紧说:“麦市长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不管让我去干什么,我一定尽最大能力去干。” 性感的背影 “好,有你这就话就行了。”麦洁玲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抱住手说,“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办过一个案子,把原本认定为被人杀的改为上吊自杀,是不是?” 她说的应该是赵美玲的案子。赵海成点点头说:“是有这么件事。” “那就好。”麦洁玲搓搓手说,“我这次让你去办的,倒不是想让你把死的说成活的,就是想让你帮我把一个小案子查清楚。” “有是什么事您就直说吧。”赵海成说。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弟弟,上个月跟一个人闹着玩,不小打了人家一巴掌,送去医院住了几天,本来一切都还好好的,可前两天那人跑去做鉴定,说是重伤,”麦洁玲皱着眉头说,“我们都怀疑这里面有问题。” “重伤?”赵海成听了心里直打鼓。本来小打小闹私了了也就算了,要是被定为重伤,那可就不好办,搞不好她弟弟都得坐牢,不过以她的地位,这种事并不难解决,事情肯定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要不然就不用找自己了。他想了想问:“现在你们打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我们是想小事化了,可人家老是抓住不放,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斗一斗。”麦洁玲说完拿起酒一口喝了。 赵海成一边帮麦洁玲倒酒,一边小声问:“您能不能把情况详细跟我说说?” “这事说出来还丢人的,我还真不好意思说。”麦洁玲顿了顿,这才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原来她的弟弟名叫麦伟华,最近跟一个女孩交往,两人闹矛盾,他便打了人家一巴掌,没想到出手过重弄成鼓膜穿孔。那女的家里也是有钱有势,提出要两人结婚,麦伟华不干,矛盾便越闹越大。 “既然已经鉴定为重伤,这事还真不太好办。”赵海成为难地说。 “所以我才找你啊。”麦洁玲双手握拳,顶在额头上,想了想说,“之前一切都好好的,现在突然跑出来说有重伤,我看一定有问题,你这么厉害,一定能帮我解决问题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赵海成听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办起来肯定很麻烦,搞不好还会出大事。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能不能把这件事办好,将直接关系到自己能不能坐上中队长的位子。 很快生鱼片上来了,摆盘非常好看,五颜六色的让人看了就想吃。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填饱肚子再说,赵海成也懒得再去想刚才的烦心事。虽然刚刚中午吃完刺身,但金枪鱼刺身还是第一次吃。这种鱼的味道果然很不错,幸好上来的生鱼片分量很足,他可以大快朵颐。 麦洁玲的胃口也很好,两人一边吃一边喝酒,很快就把所有的生鱼片消灭干净了。麦洁玲和赵海成闲聊了一会,她的手机响了,就到一旁去接电话了。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赵海成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又开始挪动起来,忍不住盯着麦洁玲性感的背影看了起来。但看麦洁玲修长的身材和娇美的样貌,根本想不到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比起陆丽芸和孙丽君,麦洁玲在外貌上毫不逊色,身上还处处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让赵海成非常着迷。 赵海成脑海里又开始不停地浮现着艳照里面麦洁玲的种种诱人摸样,再看看眼前的她,一举手一投足间都充满了魅力。他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抱住她,吻吻她的樱桃小嘴,摸摸她那两个诱人大乳房,抓住她的细腰,拍拍她的大屁股,像艳照里面的那样,从不同体位狠狠地操她。 麦洁玲打完电话,转身看见赵海成正在直直地盯着自己,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似乎没有怪责的意思。赵海成赶紧低下头,尴尬地拿出手机看了看。她回到原位坐下,伸出右手拿起桌子上杯子想喝口水,突然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赶紧用左手揉了揉自己的右膀。 她一定是坐在办公室多了,经常用右手写字动鼠标,肌肉劳损了。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通过按摩成功搞定陆丽芸,赵海成打算故伎重演,再次逆袭麦洁玲。趁着周围没有服务员,他鼓起勇气说:“麦市长您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麦洁玲继续揉着自己的肩。 “您一定是肌肉有些劳损了。”赵海成身体往前倾了倾。 “是啊。”麦洁玲长舒一口气说,“老是坐在办公室里,我以后得多运动运动才行。” “那是治本,现在您想要治标,得另想办法。”赵海成咽了咽口水,正打算再说下去的时候,麦洁玲来了句,“现在也只能治标了,正好今晚我约了一个中医按摩师,我现在就过去。” 风韵犹存 幸好刚才没说出口,要不然就糗大了。赵海成听了像被当头浇了一盘冰水,从头凉到脚,赶紧说:“好啊,那我先送你出去吧。” “不用。”麦洁玲收拾了一下,笑着说,“我还点了糖水,你吃了再走吧,别浪费了。” 自己还得留下来结账呢。赵海成悻悻地送麦洁玲到房门口,看着她离去的倩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他回到座位上,不一会糖水上来了,居然是燕窝。他还是第一次吃燕窝,还不错,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三两口就把两份燕窝吃完了,他摸摸肚子,叫服务员结账。 今天这顿饭肯定不便宜,幸好拿了信用卡来。赵海成拍了拍自己的钱包,做好大出血的准备,没想到服务员跑过来说账已经结了。一定是麦洁玲买了单,没找到她这么好人。赵海成回过头想想,这次是自己帮她忙,她出钱也很正常,再说这点钱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这顿饭要多少钱啊?”他临走时随口问了问服务员。 “你们是vip,打完折一万三千块。”服务员笑着说。 “这么贵啊?”赵海成吓了一跳。 “你们吃的鱼可是进口的,一份就要一万多啊,加上酒和燕窝,一万三已经打了很大折扣了。”服务员说。 “这鱼片就这么点,要怎么贵啊?”赵海成吐吐舌头说。 “这还算便宜的,上次他们吃蓝鳍金枪鱼,一顿饭要十几万呢。”服务员神气地说。 “我的天啊。”一顿饭居然要吃十几万,赵海成听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反正也是麦市长签单,再贵也没所谓。”服务员笑着走了。 那也是,这种地方也不是自己平时应该来的地方。赵海成摇摇头,收拾好东西走人,快走出会所大门口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是赵队长吗?”一个女的快步走来,笑容可掬地说。 这个女看起来三十出头,看起来很面熟,应该是这里的经理或者部长。赵海成点点头说:“是我,有事吗?” “你不记得我了。”女的笑着说。 赵海成心想可能前几次来吃饭的时候见过面,看看她长得还算过得去,敷衍她说:“当然记得,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几天不见,小嘴变舔了,怪不得麦市长和陆书记都对你这么好。”女的说完把一个卷宗和一个袋子递给赵海成,“这是麦市长让我给你的,还有这袋礼物。” 赵海成接过东西,打开卷宗看了一眼,里面应该是麦洁玲弟弟的案件资料,再看看那个袋子,里面装着茅台和中华烟等东西,应该价值不菲。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升官还得求着人家,这次想不拼命也不行了。“那麻烦你了。”他冲那女的说了声便打算走人。 “等等。”那女的拿出一张卡,塞给赵海成说,“这是我们这里的金卡,你以后来可以打折。” 要我自己花钱才不来这里呢。赵海成还是装模作样地收起卡片,笑笑说:“谢谢你了。” “那你帮我把这份资料填一填,你这是金卡,填完资料以后就生效,到时候我们会送一千块的消费券给你。”那女的拿出一张纸说,“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原来还有这个好处,一千块的消费券不要白不要。赵海成马上跟着她到一旁的办公室把资料填了。 “以后有什么优惠活动我会通知你,你要来这里吃饭记得先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给你安排好。”女的弯腰双手把名片递给赵海成。 赵海成接过名片一看,她名叫汪雪,是这里的餐饮部经理。办公室里还挂着一副她的艺术照,照片里面的她看起来要年轻很多,风情万种,很诱人。他忍不住再看看她,年纪虽然大了点,但风韵犹存,很有女人味。他越看她,越觉得自己曾经在别的地方见过她。 回去的路上,赵海成心里一直想这到底在那里见过汪雪,直到回到宿舍洗澡的时候,他才想来这个汪雪原来就是第一次去陆丽芸家遇上的那个女人。她今天穿着打扮这么正经,又化了很浓的妆,还真不好认。 汪雪在这里做经理,为什么那天会跑到陆丽芸家去跟自己发生那种事,当时她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麦洁玲和陆丽芸这么喜欢到这个地方吃饭,她们跟汪雪到底是什么关系?赵海成越想越感到这里面隐藏着很大的秘密,赶紧上网搜索丹雅会所的资料,一看才知道,这个会所除了餐饮,还提供休闲娱乐以及住宿等服务,用行话来说就是一条龙服务,这种高级场所确实是进行各种利益交易的好地方。他开始有一种预感,这间会所很可能与付常安的死有关。 鱼水之欢 赵海成思来想去,决定打电话给汪雪试探一下她的口风。他赶紧找出她的名片,拨通了她的电话。还没等他开口,汪雪那边抢着说:“喂,赵先生,有什么事吗?” 没想到她居然在手机里存起了自己的电话。赵海成连忙说:“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有空吗?” “大帅哥找我聊天我当然有空。”汪雪笑了笑说,“我正闷的慌,你想聊什么?” 看她这么爽朗大方,赵海成也懒得跟她转圈子,跟着笑笑说:“今天真不好意思,一时反应不过来,没有把你认出来。” “我就猜你不记得我了。”汪雪叹口气说,“像你这样的帅哥,身边美女有的是,这么会记得我这样的啊。” “谁说的,你很漂亮啊,魅力四射,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赵海成说。 “十年前你说这话还差不多。”汪雪哈哈大笑说,“现在可不行了,岁月不饶人,我没人要了。” “不是啊,我觉得你很漂亮,很有女人味。”赵海成说。 “瞧你说的,搞得我心跳越来越快,就好想二十年前刚开始有人追的时候那种感觉。”汪雪笑嘻嘻地说。 “那我今晚就做你的初恋亲人好不好。”赵海成厚着脸皮说。 “好啊,咱们到那里见面。”汪雪毫不犹豫地说。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倒也剩了很多口舌。赵海成让她到自己经常去的那间酒店见面。他到了酒店进房没多久,汪雪便来了。关上门,她就不顾一切地抱住他狂吻起来。 没想到她这么主动,这么疯狂。赵海成只好跟汪雪激吻起来。好不容易抵挡住她的第一轮进攻,他伸手到她身上大肆搜略起来,先摸摸她那两个大肉球,再到她的裤裆里面轻轻揉着,直到她开始哇哇大叫起来。 在陆丽芸身上历练了那么多次,如何对付女人赵海成已经是驾轻就熟,特别是面对汪雪这种如狼似虎的女人。在把汪雪彻底点燃以后,赵海成决定要让她冷静冷静,便拉着她一起去洗澡。 说起洗鸳鸯浴,汪雪更来劲了,三两下就把衣服全脱了,接着跑过来帮忙脱赵海成的衣服。赵海成只好将就着她,贴着身来到浴室里,借机拿起花洒使劲往她身上喷了很多冷水,才让近似疯狂的她冷静下来。 调好水温以后,赵海成从背后搂住汪雪,两人慢慢地摩擦这身体,享受着鱼水之欢。见她马上又要热情高涨起来,他趁机问:“你在丹雅干了多久了?” “快十年了,丹雅刚开业我就在了。”汪雪边说边用屁股不停蹭着赵海成的命根。 “那丹雅所有的事你都应该很熟吧。”赵海成问。 “你想知道什么?”汪雪转过身搭住赵海成的脖子,眯着眼睛说,“我就知道你今晚是另有目的的。”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这娘们不好对付,赵海成心里暗暗叫苦,原本想着旁敲侧击,没想到她这么警觉。 “你少装蒜了。”汪雪踮起脚吻了赵海成一下说,“你找我来,不就是想跟我打听麦市长和陆书记的事,像你这样的我见的多了。” 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麦洁玲对自己早就有所提防?赵海成只好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像你这么帅,不好好利用那就太浪费了。”汪雪在赵海成身上摸着说。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赵海成听了更加糊涂了,干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个样子,满大街都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说过我长得帅。” “你真的很帅,别难为情。”汪雪说着绕着赵海成转了一圈,两只手在他身上乱摸一通,最后回到跟前抱住他说,“你这么高大,又很壮,长相也很好,就跟电影明星一样。” “看你把我夸的,我都有点飘飘然了。”赵海成说。 “我是说真的,只要你肯吃苦,拉得下脸面来,照我说得做,我保证给你安排好,不用多长时间,你就能发大财。”汪雪伸出手摸了摸赵海成的下巴,非常暧昧地说,“肯定比你跟着麦市长她们强,她们不就长得漂亮点吗,可是她们难伺候啊,还不如找个年纪大点的,才懂得心疼你。” 看她的意思怎么像是在给自己拉皮条,难道她以为自己跟麦洁玲是那种关系?赵海成想起葛文慧以前说过的话,付常安就是靠讨好老女人飞黄腾达的,而麦洁玲他们又和付常安混在一起,再加上这个汪雪又和陆丽芸有扯不清的关系,真不知道在他们这些人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热情如火 “你别怕,不会有事的。”汪雪见赵海成低头不语,赶紧摸着他的脸安慰说,“丹雅是全市最高级的会所,来丹雅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赵海成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着她也知道自己是警察,故意说,“你是知道的,我是警察啊。” “警察更好了,你要是能穿上警服来,一定让人喜欢的不得了。”汪雪手舞足蹈地起来,见赵海成还是板着脸,继续开导说,“你别不好意思,在我们这,什么人没有,别看那些当大官的,大老板,还有那些大明星,人前装的像模像样,脱了衣服还不是一样。” 看来她真的是要给自己拉皮条,看来这个丹雅会所还真不简单,应该就是他们这些人进行各种交易的地方。赵海成突然感觉自己于公于私都应该深入地去了解了解这个地方的人和事,看着她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赶紧说:“就怕我到时候什么都不懂,弄出什么事就麻烦了。”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会慢慢教你的,咱们一步一步来吧,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里的。”汪雪笑着说。 “那以后就请你多关照了。”赵海成上前抱住汪雪,跟她缠绵了一会,等她快来劲了,抓住机会问,“那你告诉我麦市长是怎么跟你说起我的?” “哎呀,她什么都没跟我说,你们那些事我一看就知道,她很难伺候的,你就别老想着她了。”汪雪伸手抓住赵海成的命根,轻轻搓了起来。 眼看这娘们马上就要被引爆,赵海成往后一缩,小声问:“那你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怎么会跑到陆书记家里去的啊?” “是她让我去的,说是让我去验验你的成色,没想到你真长得这么帅。”汪雪说着又贴在赵海成身上。 原来陆丽芸这个贱人当初真的是想把自己当猴耍,怪不得汪雪会以为自己是跑来做鸭的,自己想要查清楚麦洁玲她们以及丹雅会所里面的秘密,还得从汪雪身上入手。赵海成拍拍汪雪的屁股说:“幸亏她找了你,要不然咱们就碰不到一块去了。” “我是真心喜欢你,如果你愿意,我虽然都可以跟你好。”汪雪说完又开始挑逗起赵海成的命根,笑着说,“几天没见,你应该变化不小了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要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其它的还得慢慢来,免得引起她的警觉。赵海成这时欲火也被撩拨得不可收拾,立马抱住汪雪肉搏起来。 说实在的,比起陆丽芸和孙丽君,无论身材、样貌还是皮肤,汪雪都要差一大截,但她非常投入,热情如火,就像是一坛陈年的老酒,让赵海成越喝越来劲。 汪雪好像饥渴万分,两个大乳房紧紧贴在赵海成身上,不停扭动着她的大屁股,舌头到处乱舔,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这时候的赵海成已经是经验丰富,熟练地迎合着汪雪的种种爱抚,等到她不能自已的时候,做好准备进入了她。两人就在浴室里站着大干了起来,他不停地抽插着,花洒里的热水浇在两人蠕动的身体上,更让两人更加愉悦无比。 中午刚跟葛文慧大战一场,现在又遇上如此饥渴的汪雪,赵海成不得不使尽全身力气。完事以后,他感觉自己最后一点精力都要被抽干了。 回到宿舍,赵海成瘫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吃了点东西,正准备上网找康美薇聊聊天,突然想起麦伟华的事,感觉拿出麦洁玲给的卷宗研究了起来。把卷宗里的案情资料研究了一遍以后,他感觉这事更加难办了,甚至是无法通过正常途径解决。 原来麦伟华的女朋友名叫姜梅欣,当时麦伟华并不是简单地打了姜梅欣几巴掌,而是两人因为口角发生打斗,厮打过程中麦伟华随手拿起烟灰缸击中姜梅欣的头部,姜梅欣当即头部流血,随即被人送往医院。 姜梅欣伤后检查发现头枕顶部有一约2cm长创口,出血,伤口周围肿胀约4*5cm大小,伤口深达帽状腱膜,左耳有鲜血流出,神经系统未见异常。原本都以为她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麦伟华也没有放在心上。可姜梅欣出院以后,发现自己左耳听力减退,跑去耳科会诊,检查发现她左耳鼓膜张部大穿孔,未见分泌物,电测听检查发现左耳骨、气导听力均丧失,耳科医生诊断为外伤性鼓膜穿孔。 如痴如醉 麦伟华得知此事后并没有引起注意,反而越姜梅欣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几天后,姜梅欣再次到医院检查,医生发现她的左耳鼓膜穿孔处有大量浓汁,诊断为外伤性鼓膜穿孔后并发中耳炎,姜梅欣于是接受十多天住院治疗。出院后,姜梅欣来到海北分局做损伤程度的鉴定,海北法医鉴定姜梅欣为头部被击伤致使头顶部挫裂伤,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左耳损伤后,语言能力减退91db以上,依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十七条,定为重伤。姜梅欣头部被击伤,致使颅底骨折,脑脊液耳漏不愈,依照《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四十一条,定为重伤。 这样的案子想要翻案根本就没可能,麦洁玲就算没多少医学常识,也应该懂这个道理,还硬让自己去查,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赵海成一下陷于苦恼之中。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虽然事关自己的前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洗完澡已经十一点多了,赵海成打开电脑准备上会网就睡觉,登陆qq后,没想到康美薇居然在线上,他赶紧给她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赵队长,我们的节目播出了,你看了没有?”康美薇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问。 “没有,我这里没电视。”赵海成哪有心思看什么电视。 “这期节目很受欢迎,收视率很高,你可得看看。”康美薇发了一个兴高采烈的表情说。 “好,我待会上网看看。”赵海成只好敷衍说。 “我们领导表扬我了,让我把这种节目形式进行下去,所以以后我就全靠你们关照了。”康美薇说。 这是个好消息,以后有更多时间跟她相处,自己就有机会了。赵海成心里狂喜,赶忙发个握手的表情说:“那好啊,能多跟美女见面我们求之不得啊。” “那就说好了,以后你可得多配合我工作啊。”康美薇说。 再聊了一会,康美薇就下线了。赵海成在网上找来康美薇做的节目,一看果然很不错,在康美薇生动的讲解下,加上完美的节目剪辑,整个谭慧娟案被活灵活现地展现在观众面前。镜头前的康美薇,略施粉黛以后,显得更加娇美可人,谈吐举止落落大方,处处透出文雅和知性,让他看的是如痴如醉。节目中,赵海成也出场了几分钟,虽然脸上打了马赛克,声音也作了处理,但他还是非常满意。更令他高兴的是,节目的最后,康美薇还特意表演了他几句。 躺着床上,赵海成脑子里不停回放着康美薇各种美丽的瞬间。他已经深深爱上了她,恨不得马上开始追求她,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条件根本配不上她,但他下定决心,为了她,宁愿做任何事情。 晚上赵海成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大闹天宫,砸了玉皇大帝的宫殿,还偷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和太上老君的仙丹,可还来得及吃,如来佛祖就追了上来,吓得他四处逃命。 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上午八点三十分。 赵海成跟夏国声请了个假,便早早地来到技检中心法医室,见到刘恒斌,赶紧拿出麦伟华的案件资料给他看。 “这是什么啊?”刘恒斌看了看,苦着脸说,“检查笔录,询问笔录,医院病历,鉴定报告,拿给我看干什么,想提拔我做你的参谋啊?” “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帮我看看这份鉴定报告有没有问题?”赵海成若无其事地说,“帮帮忙,我这是急事。” “你急我不急。”刘恒斌叉起手说,“我这里还有一大堆事情忙着呢,没空理你。” 赵海成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欠刘恒斌很多人情没有还,赶紧笑着说:“该真死,这几天实在太忙,一直没来的及好好感谢感谢刘大主任,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包涵。” “你少来了,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是出了名的鸡肠小肚,别人对我怎么样我分得清楚。”刘恒斌看着天花板说。 那张丹雅会所的金卡了还有一千块钱,自己再掏一点,应该可以体体面面地请他吃一顿,也好彻底堵住他的嘴。赵海成赶紧说:“其实我早就想找个时间跟你好好聚一聚,就今天怎么样,我请你吃大餐。” “吃大餐?”刘恒斌斜眼看了看赵海成,哼了一声说,“恐怕我是没有这个福分了,还是快餐比较适合我。”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为了请你吃饭,我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赵海成赶紧拿出丹雅会所的金卡挥了挥说,“这不,全城最高级的餐厅,我已经定好房了,就等您大驾光临。” 刘恒斌拿过金卡看了看,对着眼说:“今天不见,你行情渐长啊,居然出入这种高级场所。” 不见不散 “这不为了请您刘大主任,特意找人弄的,去不去随你便。”赵海成说。 “去,当然去,我吃穷你。”刘恒斌乐呵着说。 “那你赶紧帮我把事给办了。”赵海成赶紧催促说。 “好吧,想吃你一顿饭还真不容易。”刘恒斌这才拿起卷宗上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他把所有的资料都看了一遍后说:“我看这份鉴定报告应该问题不大。” 赵海成听了心一下凉了半截,赶紧问:“难道就找不出半点猫腻吗?” “这个很难说,你也是在法医室呆过的,像这种鉴定报告,你要说它绝对没问题,那是不可能的,但要想推翻它,还是很难的。”刘恒斌摸着腮帮子说。 “你就别跟我嗦嗦的了,快说重点,到底有能找出什么问题?”赵海成急着问。 “急什么急啊。”刘恒斌拿起鉴定报告,用手指着说,“你看这里,鉴定为重伤的依据之一,是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左耳损伤后,语言听力减退91db以上,也就是说,左耳完全聋了。” “这有什么问题?”赵海成睁大眼睛问。 “如果我没记错,从理论上推算,单纯鼓膜穿孔听力损失应该不超过50db,不应该出现完全聋了的情况。”刘恒斌踱着步子说。 “海北的法医是吃什么的呀,这都看不出来?”赵海成气呼呼地说。 “这只是我的推测,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还很难说,再说电测听是一种主观测听方法,测试结果受被检者配合程度影响较大,如果被检者不配合,就很难查出他的真实听力。” “这个好办,到时候再找权威的地方重新测就行了,我看她怎么装。”赵海成拿过鉴定报告,指着第二项问,“那这个有没有问题呢?” “这个也很难说。”刘恒斌翻开姜梅欣的病历说,“你看她受伤后的门诊检查情况是左耳有鲜血流出,过了几天再检查左耳没有血液或液体流出,直到左耳鼓膜穿孔感染后,左耳才流出脓性液体。” “这又说明什么?”赵海成急着说。 “这种左耳流血性液体应该不太像是颅底骨折所致的脑脊液耳漏,我记得脑脊液耳漏是在受伤时就应该出现的,随着颅底骨折处的修复,流血流液量逐渐减少,直至停止。”刘恒斌摇摇头说,“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只要做个颅骨x光检查和ct扫描,就能彻底认定是不是颅骨骨折。” “这怎么搞的,海北那些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赵海成拍拍桌子说,“我找他们去。” “你是炮仗啊,一点就着。”刘恒斌赶紧拉住赵海成,摆摆手说,“你去了也没有,别说他们,就算当时是我来做鉴定,也是这个结果。”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法医室的都是蛇鼠一窝啊?”赵海成气鼓鼓地说。 “这也不能怪海北的人,你去了只会让大家难堪,解决不了问题。”刘恒斌拿出姜梅欣的出院小结说,“你看这出院诊断,颅底骨折,外伤性鼓膜穿孔,听力无法恢复,时有血性液体流出,是我看了以后也会往这方面鉴定的,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权威医疗机构。” “你们这也太儿戏了。”赵海成悻悻地说。 “这也没办法,医院为了做挣钱,病情都是往重了说。”刘恒斌笑着说。 “那现在怎么办?”赵海成说。 “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要是能把人给弄来,我帮你认真做一次鉴定,保证不会有任何错漏。”刘恒斌信心满满地说。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赵海成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人。 “喂,你可别又打完斋不要和尚啊。”刘恒斌拉住赵海成说。 “放心,这次绝对不骗你,今天中午不见不散。”赵海成拿出卷宗,想了想问,“你怎么对这种鉴定这么熟啊?” “你小子运气不错,过年前我刚刚做个一个类似的鉴定,所以专门花时间研究过。”刘恒斌得意洋洋地说。 “那太好了。”赵海成说完马上离开技检中心,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拨通麦洁玲的电话,小声对她说:“麦市长,您让我办的事情有眉目了。” “那太好了,你就大胆地继续往下办吧。”麦洁玲高兴地说。 “可现在有些问题不太好办,想请您给想想办法。”赵海成说。 “那这样吧,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麦洁玲说。 “好的。”赵海成马不停蹄地来到麦洁玲的办公室,见到她,立即把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 推、揉、捏 “干的好,不愧是咱们周口出来的人才,就知道你能帮上我的忙。”麦洁玲说着领赵海成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能为您做点什么这是我的荣幸。”赵海成笑笑说。 “你刚才说有什么事不好办啊?”麦洁玲问。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请姜梅欣来配合我们做鉴定,毕竟这个案子不是我们一大队负责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插手好。”赵海成挠挠头说,这个姜梅欣也不好对付,自己出马未必能把她拿下来。 “这事好办,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你就等着带人去做鉴定好了。”麦洁玲说。 “您弟弟现在怎么样了?”赵海成问。 “他可能现在在北京吧。”麦洁玲奇怪地问,“怎么了?” 还想着帮她把人捞出来,可人家早就在外面风流快活着呢。赵海成想想也是,人家副市长的弟弟,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事被关起来呢,赶紧说:“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 “那就这样吧,你去准备准备,我尽快把人给你安排好。”麦洁玲说着想要站起来,突然用左手捂住右肩,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定是她的老毛病有犯了。赵海成赶紧站起来问:“麦市长,您没事吧?” “没事,最近老下雨,肩膀有点酸。”麦洁玲揉揉肩说,“看来又得去找中医按摩了。” 机会来了。赵海成终于鼓起勇气说:“我也学过中医推拿,要不我给您推拿一下,包管有用。” “你?”麦洁玲听了惊讶地看了看四周,“不行,不行。” 赵海成一看办公室的门关好了,窗帘也拉上了,站起来说:“没事,以前陆丽芸我也帮她按过,我真的会,让我上手三两下就能缓解你的肩部的痛楚。” “不用麻烦了,我下班自己去找中医看看好了。”麦洁玲笑笑说。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赵海成上前说:“没关系,这是很正经的事,您就把我当成医生好了。”说完便坐到麦洁玲旁边,卷起衣袖准备动手。 “你可别骗我。”麦洁玲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侧过身说,“你小心点,动作麻利些,我这还一大堆事呢。” 时间宝贵,赵海成马上伸手在麦洁玲肩膀上按了起来。对付这种毛病他还是很有经验的,推、揉、捏,没几次就让她舒坦了许多。 “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麦洁玲享受地说。 “我读书的时候专门学过这个,以后您有需要我随叫随到。”赵海成再按了几次接着说,“要不你把外套脱了吧,我帮你拉拉筋。” 麦洁玲想了想说:“好吧,你快点。”说完几把外套脱了。 赵海成双手按在麦洁玲薄薄的衬衣上,就像摸着她皮肤上一样,就像在摸一块温润的美玉。麦洁玲的衬衣又白又透,她粉红色的胸罩完全被突显出来,赵海成忍不住抬起头,瞄了几眼她领口下面深深的乳沟和那两个白花花的大乳房。 再按了一会,赵海成已经是热血沸腾,忍不住双手顺着麦洁玲的细腰往下按。摸着麦洁玲的芊芊细腰,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气,他更加兴奋了,正想着再进一步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拿起了外套。 “真舒服啊。”麦洁玲伸了一个懒腰说,“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这样吧。” “那行。”赵海成见好就收,笑笑说,“您这毛病不是三两下就能根治的,如果您能抽出空来,我给您按上一个疗程,保准能让你不再受这种罪。” “看看再说吧。”麦洁玲穿上外套,走到办公椅上坐着,马上恢复了威严的神态,撩了撩头发说,“你先回去准备一下鉴定的事吧,如果没有大的意外,今天下午我就能安排人去找你做鉴定。” “好的,那我先走了。”赵海成点点头走人。走出市政府大门,他忍不住高兴地小跳步起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麦洁玲已经被自己拿下了,刚才要不是在办公室里,现在已经在和她进行肉搏大战了,以后只要找准时机,一定能彻底征服她。 正当赵海成欢心雀跃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刘恒斌打来的。看来这顿饭是非请不可了,他和刘恒斌越好后,马上打电话给汪雪,想让她帮忙订房,没准还能弄多点优惠。 电话一通,那头便传来汪雪爽朗的笑声:“赵队长,怎么这么快就想起我了。” 赵海成一下还适应不过来,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我约了朋友,中午想到丹雅去吃饭,你帮我订个房吧。” “你中午过来啊,太好了,我正好可以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汪雪突然降低音量说,“都是大主顾,你要是能跟她们好上,以后就不用愁了。” 龙虾刺身 原来她真的是想给自己拉皮条啊,这怎么行,让刘恒斌知道还得了。赵海成赶紧说:“那可不行,我这可是跟同事一起吃饭。” “没事,我会安排好的,你尽管跟同事一起吃饭,到时候过去坐坐就行了。”汪雪说。 要想搞清楚丹雅会所里的事,自己迟早要过这关,现在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去摸摸底,情况不妙还可以找借口走人。赵海成说:“也行吧,不过你可别让我同事知道这事。” “那当然,我一定会安排好的,保证让你满意。”汪雪哈哈大笑说。 中午赵海成和刘恒斌来到丹雅会所,汪雪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 赵海成指着刘恒斌给汪雪介绍说:“这是我们市局技检中心的刘主任。” “刘主任可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汪雪笑着说。 “不敢当,不敢当。”刘恒斌摆摆手说。 到了房间里,汪雪拿出菜单说:“两位帅哥,今天想吃点什么?” “刘主任,想吃点什么,尽管招呼,别跟我客气。”赵海成把菜单递给刘恒斌。 刘恒斌看了看菜单,吓得直吐舌头,赶紧把菜单塞回给赵海成,摇摇头说:“还是你点吧,我吃什么都行。” 赵海成翻了翻菜单,每个菜都很贵,点多了吃不起,点少了又怕吃不饱。他正为难的时候,汪雪咳嗽一声说:“要不来只龙虾吧,我们正搞特价,480一斤。” “一只有多少斤。”赵海成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你们两个人,弄只小的吧,三斤多,虾肉做刺身,虾膏炖鸡蛋,虾头煲粥,再点个青菜,刚好够吃。”汪雪说。 这样算也就一千五百多,扣掉那一千块现金券,自己只要出五百就可以吃龙虾,给足了刘恒斌面子。赵海成点点头说:“那就来之龙虾吧,快点上菜,别让我们刘主任等久了。” 汪雪走后,刘恒斌推了赵海成一把说:“你小子可以啊,现在天天跟龙虾混一块了,我连龙虾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啊。” 这事要是传出去对自己可不好。赵海成赶紧说:“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也是第一次吃龙虾,正好刷信用卡弄了这里的一张金卡,里面有一千块钱的现金券,我才豁出老命跟你来吃一顿。” “你小子运气不错啊。”刘恒斌摸摸嘴巴说,“那我可就沾点你的光,饱饱口福了。” “难得请你刘大主任吃饭,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待会你放开肚子吃就行了。”赵海成笑笑说。 菜上来以后,赵海成和刘恒斌二话不说就吃了起来。龙虾果然好吃,两个人大快朵颐,很快就把所有的菜吃得所剩无几了。 刘恒斌拍拍肚子说:“吃了你这顿饭,以后不知道要怎么给你卖命了。” “那可不,我这次是下血本了,你以后看着办吧。”赵海成哈哈大笑说,“今天下午你就得给我干活了。” “说起这事,我还真得早点回去准备准备,还没联系好医院做ct呢。”刘恒斌说。 正好可以把他打发走,省得汪雪安排的事让他知道。赵海成说:“那你赶紧去,我留下来买单。” “那倒不用,急也不急这一时,我跟你一起走。”刘恒斌摇摇头说。 “你先走吧,正事要紧,再说待会我还要去派出所一趟,跟你不同路。”赵海成站起来拉着刘恒斌往外走,边走边说,“你要不马上走,这顿饭你买单。” “走就走,瞧把你小子急的。”刘恒斌使劲把手抽出来,撅着嘴说,“你这急脾气不改改,以后可能可要吃大亏啊。” “你要再不走吃大亏的可是你。”赵海成笑着说。 刘恒斌走后,赵海成马上叫服务员买单。不一会汪雪来了,笑着说:“你的单已经有人帮你买了。” 一定是麦洁玲。赵海成故意问:“啊,谁啊?” “你跟我来就行了。”汪雪说完带着赵海成来到另一个房间。赵海成进去一看,里面坐着三个女人,看起来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汪雪指着赵海成说,“这位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赵队长。”接着她又介绍那三个女的给赵海成认识,“这位是大富公司的金总,这位是康华制药的林总,这位华忠铝材的老板娘郭姐。” “你们好。”赵海成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三个女的,那个郭姐又黑又胖,神态高傲,穿金戴银,一副暴发户的样子;那个林总也不好看,干干瘦瘦,偏偏还要穿着暴露的衣服;只有那个金总还算过得去,剪着短发看起来很干练。 “赵队长你是哪里人啊?”郭姐两眼不停地在赵海成身上打转。 娇小玲珑 “我是河南周口的。”赵海成说。 “怪不得长得这么高这么壮。”郭姐转过去对林总说,“我认识的神山那些警察,一个个都贼眉鼠眼的,跟土匪差不多,见到钱两眼就发光。” “可不是嘛。”林总摆摆手说,“现在的警察比土匪还可怕,你要是没钱,想找他们办点事比登天还难。” “你们说胡说什么呢。”金总打断她们俩,转过来笑着对赵海成说,“她们开玩笑呢,你别介意。” “赵队长在警察里面可是难得的人才,除了人长得又高有帅,工作业务上也是一等一的。”汪雪笑着说。 “赵队长一表人才,以后可得跟我们多多联系才行。”金总指着一旁的座位说,“你要不介意,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什么东西,仗着自己有点钱就以为了不起,给老子舔脚趾头还嫌你们脏呢。赵海成强忍住怒火说:“不用了,我刚吃过,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怎么急着走啊,再坐一会,喝杯酒吧。”郭姐说。 “不了,我外面还有同事在等我呢。”赵海成说完就准备往外走。 “今天赵队长确实有事要办,以后机会有的是,咱们再找时间吧。”汪雪赶忙打圆场说。 出来以后,汪雪拉着赵海成到一旁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赵海成没好气地说。 “你别生气啊,她们跟你开玩笑呢。”汪雪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她们可好人了,脾气好,出手又大方。” 要自己去伺候这些残花败柳,宁愿去死也不干。赵海成说:“我单位还有事,我先走了。” “人家可看上你了,到时候我再联系你。”汪雪笑着说。 “到时候再说吧。”懒得跟她废话,赵海成赶紧离开。匆匆赶回法医室,已经快下午两点,他赶紧和刘恒斌一起为接下来的鉴定坐着准备工作。过了不久,韩建国和中心的几位副主任也来了,他们对这件事也非常关心,不停地问长问短。赵海成突然有一种感觉,那个姜梅欣也是很有势力的,这件事很可能是吃力不太好,搞不好两边都会得罪。 下午三点,姜梅欣终于在几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前呼后拥下出现在技检中心的法医室。赵海成在角落里偷偷打量起她,二十五六岁,人长得很漂亮,娇小玲珑,古灵精怪有点像周迅。赵海成突然感觉她有些面熟,想来想去她好像也付常安是艳照里面的一位女主角。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看那些照片了,一时半会不敢肯定。 看着姜梅欣的样子,也是非富则贵,如果她真的是艳照里的人,那自己又有艳福了。赵海成忍不住再仔细打量起她,看着她那雪白的小脸蛋和胸前那两个呼之欲出小肉球,还有那条小蛮腰,他又开始热血沸腾起来。 很快鉴定正式开始,刘恒斌开始和姜梅欣交谈起来。她对答如流,神清语明,对受伤的经过也记忆犹新。刘恒斌用仪器对她进行检测以后,便带着她去医院做ct扫描。回来以后,整个鉴定过程就结束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候着结果,过了不久刘恒斌出来宣布:经鉴定,姜梅欣所受伤害为轻伤。 跟姜梅欣一起来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不干了,跑到刘恒斌面前,指着他说:“你这怎么回事,人家都说是重伤,你小子乱搞一通就说是轻伤,你当我们是傻子啊。” “肯定是暗箱操作。”另几个人跟着呼应,“想玩花样,我们也不是好惹的,跟你们玩到底。” “你们别着急。”刘恒斌急着说,“我们这次的鉴定结果都是以事实为依据的,公开公正,你们不信可以查。” “查什么查,你们早就安排好的,当我们是傻子啊。”刚才那个胖子说。 “大家别急,这次鉴定那么多人在场,我们根本不可能出错,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再鉴定一次。”韩建国说。 “查什么查,你们也不知道搞什么鬼的,这次不能算数,我们要去广州做鉴定。”胖子说完便拉着姜梅欣走了,其他人也一拥而散。 看着姜梅欣的倩影,赵海成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跑过去找刘恒斌问个究竟。 “这个鉴定结果准确吗?”赵海成急着问。 “那还用说,我可是做足准备,保证万无一失,管他去北京再做鉴定,也不会有什么差错。”刘恒斌拿出鉴定报告,得意洋洋地说,“我检查了她的耳朵,就是普通的鼓膜穿孔,没有什么大问题,给她做了abr听觉脑干电反应检查,得出她的左耳听力约为40db,这个结果是很客观的,和正常情况下耳朵单纯鼓膜穿孔的听力程度相一致,证明她左耳伤为单纯鼓膜穿孔,未伤及听觉器官的其它部分,所以她的左耳损伤程度应该是轻伤。” 浑圆挺拔 “那ct检查的结果呢?”赵海成问。 “那就更没问题了。”刘恒斌拿出检查报告说,“我们给她颅骨做了x线检查和ct扫描,发现她的颅底骨折的阳性率不高,虽不能完全排除颅底骨折的可能性,但结合她之前的门诊和住院的诊断结果,她受伤后不存在脑脊液耳漏,不能诊断未颅底骨折,而她的头部伤为单纯头皮裂伤,创口不足6厘米,未能达到轻伤标准,此项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原来是这样,终于搞明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赵海成这才如释重负。 “下次你遇上这种事记得再来找我,我还等着吃你的大龙虾呢。”刘恒斌笑着把鉴定报告塞给赵海成。 离开技检中心,赵海成赶紧打电话给麦洁玲报喜:“麦市长,你交代的事情我办好了。” “怎么样?”麦洁玲的声音稍稍有些颤抖。 “经过仔细鉴定,她这次是轻伤,没事了。”赵海成说。 “太好了。”麦洁玲高兴地说,“我就知道她有问题,以为他们在卫生系统有人就可以乱来,还想跟我讨价还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斤两。” 她一向稳重,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之前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赵海成赶紧说:“是啊,他们可嚣张了,还说要去广州北京再找人做鉴定。” “不管他们,有了这份鉴定,就算他们是孙悟空,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麦洁玲大声说。 “那要不晚上我把报告给您送过去?”赵海成小声说,心里开始打起了小鼓,想着如果有机会跟她独处,趁着她高兴,没准就能把她拿下了。 “今晚我有事,没时间见你。”麦洁玲顿了顿说,“这样吧,报告你先拿着,到时候我再找你。” “好的,我等您电话。”挂了电话,赵海成有些失落,但想起姜梅欣,他又兴奋起来。下了班回到宿舍,他马上打开电脑看看那些艳照,仔细一对比,艳照里果然有姜梅欣。照片里姜梅欣全身裸露,两个浑圆挺拔的雪白乳房非常扎眼,她时而做着各种搞怪的动作,时而玩弄着付常安的身体,那种淘气和可爱让赵海成喜的不得了。看着姜梅欣的照片,他真恨不得马上去找她出来,狠狠地玩弄一下她那性感的身体,跟她比划一下各种姿势。 赵海成忍不住看了看麦洁玲的照片,她的那种高贵气质让他真想征服她。再看看其他人的照片,赵海成开始幻想着有一天把她们这些人都弄到手,集中到一块玩群p大战,把她们的各种美丽各种特点一一把玩,非常过瘾。 正当赵海成欲火焚身的时候,葛文慧的电话来了,约他过去外面吃饭。他此时已经是精虫上脑,正好要找个地方发泄,马上就答应了。两人见了面,他就拉着她去开房,把她推倒在床上,扒光她的衣服就扑上去干了起来。 葛文慧虽然没有孙丽君和陆丽芸漂亮,但她有个好处就是会迎合别人,跟她在一起赵海成完全不用顾忌什么,只管自己痛快就行。她的姿色和身材也还过得去,对赵海成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他肆无忌惮地在吻着她的小嘴和胸前的那两颗小樱桃、摸着她雪白的屁股和滑溜溜的大腿。她也非常主动地挑逗着他,抓住时机去舔他的命根和蛋蛋,并不停发出呻吟声,让他更加来劲。 赵海成过足瘾后,便戴上套,学着艳照里的那样,让她趴着床上翘起屁股,从后面狠狠地干她。这招后庭开花着实过瘾,他一边抽插着自己的命根,一边摸着她的屁股、细腰、头发,还有那两个悬在半空的大乳房。可惜的是,坚持了没多久,他就缴械投降了。 这个快枪手的问题必须想办法解决,总不可能每次都带上小皮筋吧。赵海成躺在床上,开始打算去做包皮手术。葛文慧倒是完全没受影响,趴着他身上不停爱抚起来。 风平浪静以后,两人出去吃了点东西,便各自离去。赵海成慢悠悠地走路回宿舍,快到楼下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汪雪打来的。 一定是想让自己去伺候那几个老女人。赵海成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事啊?” “你现在有空吗,过来唱歌怎么样?”汪雪说。 “唱什么歌,跟谁啊?”赵海成明知故问。 “就是中午给你介绍的郭姐她们。”汪雪说。 “不去,我没空。”赵海成想起她们就想吐。 “别不好意思啊,人家对你可好了,只要你肯过来跟她们一起唱歌,就给你一万块钱。”汪雪说。 肉麻 一万块钱,不会吧,那有这种好事。赵海成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说:“你把当我是傻帽,别想忽悠我。” “赵队长,我那里敢忽悠你啊,再说你大男人一个,还怕别人占你便宜不成啊。”汪雪笑着说。 说的也是,她们还能拿自己怎么样,一万块钱轻轻松松就到手了,实在不行自己还能跑,再说丹雅会所那里自己也确实应该去闯一闯。赵海成说:“行,那我就过去一趟,不过说好了,我就去坐一坐,你可别耍我啊。” “那你快点,我在门口等你。”汪雪高兴地说。 赵海成坐车来的丹雅会所门口,远远看见汪雪已经站在门口。大门上面的霓虹灯出了毛病,时而亮时而不亮。他来过这里已经几次了,一直都非常奇怪,这个出了名高消费的地方,门面和一楼的餐厅却装修的不怎么样,甚至连一些普通的餐馆都不如。 “你可来了。”见到赵海成,汪雪急忙拉着他往二楼走,“人家可等了你半天了。” 第一次做这种事,赵海成还是有些害羞,站在楼梯口迟迟不肯上去。在汪雪的催促下,他才慢吞吞地上到二楼。跟一楼的陈旧不同,二楼完全是另一派景象,富丽堂皇,金光闪闪。这里才是丹雅会所的真面目,他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别扭扭捏捏的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人家可等急了。”汪雪推了退赵海成说。 “我可说好了,我不想干的事你们可别勉强我,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赵海成一本正经地说。 “得了,一切都是你说了算。”汪雪说完便把赵海成带到一间包房里面。 包房里面那三个女人正玩得不亦乐乎,见到赵海成来了,郭姐跑过来拉住他往里走,酒气熏熏地说:“帅哥,你终于来了。” “你来晚了,自罚三杯。”林总笑嘻嘻地倒了三杯酒。 郭姐端起酒杯说:“对,得罚。”见赵海成无动于衷,她另拿起一杯酒说,“我跟你一起喝,咱们俩干了。” “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赵海成摆摆手说。 “你牛高马大的,怎么可能不会喝酒,是看不起我们吧。”郭姐边说边往赵海成身上贴。 “既然来了,你就给个面子喝一杯吧。”汪雪在一旁眼巴巴地对赵海成说。 眼见郭姐步步紧逼,赵海成赶紧往后退了退,实在躲不过去了,只好拿起酒跟她碰了一下杯。这酒很怪,没什么酒味,反倒像是在喝冰红茶,他尝了一口便一饮而尽。 “好酒量,那我也得跟你干一杯。”林总拿起就给赵海成倒上,赵海成也只好跟她喝了一杯。 林总又给赵海成满上,金总走过来说:“这酒兑了冰块和绿茶,入口很柔,后劲可大了,你可要当心。” 赵海成这才明白这酒是怎么回事,对金总笑笑说:“谢谢你提醒,怪不得我喝着奇怪呢。” “你刚才连喝了两杯,那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就好。”金总拿起酒杯说。 “哎呀,都开始心疼人家了。”林总在一旁笑着说。 赵海成听了就来气,拿起酒杯说:“这酒我喝十杯也没问题。”说完和金总碰了一下杯就喝了。 “赵队长果然是热血男儿,我最佩服你这样的人。”金总也一口把酒干了,笑着说,“今天有机会能见识赵队长,真是我们的荣幸,如果不介意,能否和我唱一首歌啊?” 三杯酒下肚,赵海成也没有刚才的局促,见人家盛意拳拳,笑笑说:“好啊。” 金总马上点了一首《选择》,拉着赵海成一起唱了起来。这首歌的歌词有些肉麻,赵海成刚开始唱还有些难为情,见金总落落大方地唱着,其他人也不断给他打气,才鼓起勇气唱完这首歌。 “唱的真好啊。”郭姐拿起酒杯说,“来,为你们的合作干一杯。” 唱完歌赵海成有些口干,便拿起酒杯喝了。接着郭姐和林总有拉着他唱了两首歌,又喝了几杯酒。 这样下去可不行,快成她们的玩物了。赵海成正想打退堂鼓,房间里突然响起了轻柔的音乐。金总走过来对他说:“赵队长,我能请你跳个舞吗?” “我不会跳舞。”赵海成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没事,咱们就随便玩玩。跳一会就行。”金总走上前笑着伸出手,“我们跳一会就行了。” 躲是躲不过去了,自己不答应显得太小家子气。赵海成只好牵住金总的手跳了起来。他是大学的时候学跳舞的,第一个舞伴便是自己的初恋女友,跳着舞,他慢慢感觉有些醉意了,不禁想起自己当年的青葱岁月和羞涩的初恋。 一丝不挂 金总越跳越起劲,越跳越贴近赵海成,最后差点要跟他搂在一起。金总虽然不算难看,但毕竟岁月不饶人,加上赵海成刚从美人堆了出来,怎么受得了她这种货色。 再跳下去非出事不可,赵海成吓得停下来,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正好郭姐张罗着一起玩骰子,他赶紧过去玩。刚开始玩他就连输几局,被罚了两杯酒。气不过他又追着玩,可惜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没多久他就喝了好几杯。 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你们这几个女人。赵海成虽然感觉自己喝的差不多了,但看见郭姐她们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出,强打精神跟她们继续玩下去。 又输了好几局,赵海成再被灌了几杯酒,人已经晕头转向,站起来想要去厕所洗把脸,没走几步一个踉跄摔倒在沙发上,晕了过去。 赵海成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仔细看了看,这里应该是酒店的房间。这间房非常的豪华,各种设施应有尽有,看看时间已经是快十二点,他心想一定是自己喝酒了,汪雪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 突然听见浴室里有人在洗澡,吓得赵海成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看自己身上都没乱,这才放下心来。他原以为里面的人是汪雪,但仔细想想这里房价肯定不便宜,汪雪犯不着带自己来这,再看看桌子上放着的手提包,好像很名贵,不可能是汪雪的。他想起刚才金总刚才对自己的露骨表现,马上断定里面的人是她。 赵海成内心非常矛盾,想要马上走人,免得待会被金总缠住,又想留下来跟她打听打听丹雅会所里面的事。金总虽然老了点,但还有些味道,实在不行就跟她在这里过一夜,只要能把丹雅会所的事弄清楚,到时候自己过上付常安那样的生活,这点付出还是值得的。 正想着,一个人影从浴室里跑出来,赵海成扭头一看,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这人不是金总,而是郭姐,更可怕的是,她居然一丝不挂地跑出来。她又丑又胖,全身黑乎乎的,两个乳房也下垂的厉害,让他看了简直想吐。 “你醒了。”郭姐兴奋地跑过来说,“太好了,我还想着要怎么弄醒你才好呢。” “我还有事,我得马上走了。”赵海成惊慌失措地说。 “别不好意思啊,咱们今晚好好开心开心。”郭姐冲上前抱住赵海成,抬起头就要吻他。 近距离看她一眼,丑不可言,嘴巴还有口气,皮肤非常粗糙好像有些小疙瘩,简直就是一只癞蛤蟆。赵海成急忙推开她说:“你别这样。” “我知道你嫌我丑,只要你满足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郭姐把手上的玉镯取下来,递过来说,“这是我上个月去云南买回来的翡翠,是上等货,送给你吧。” 拿人家的手短,收了她的东西待会就麻烦了,更何况旅游买的东西也没什么好货。赵海成连忙推辞说:“不用,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你拿着吧,回头我送你更好的。”她一手把玉镯塞进他衬衫的口袋里,凑上来又想吻他。 赵海成有些不耐烦了,连忙用手摁住郭姐的肩膀,没想到她顺势蹲了下去,一边用手解他的皮带,一边隔着裤子拼命吻着他的命根。 “别动。”赵海成又羞又急,使劲一把推开她,没想到把她摔了个四脚朝天,头一下碰到床脚上,额头居然碰出血了。 见了血,郭姐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救命啊,你这是要杀人啊,快送我去医院。” “我不是故意的。”赵海成也被吓得不轻,赶紧跑到浴室拿浴巾把她包起来,然后抱起来往外跑。走出房间门口,外面的服务员闻讯立即赶来,帮忙把郭姐送去医院。他这才知道,自己是在丹雅会所三楼的客房里面。 汪雪得知情况后跑过来,皱着眉头对赵海成说:“你怎么回事,玩得这么疯狂啊?” “我也不是故意的。”赵海成气急败坏地说,“我早就说过了,我就过来坐坐,别的事我不干,你们怎么趁我醉了,把我弄到这里来呢?” “我也是替你好,人家可是肯出三万块。”汪雪从袋子里拿出一叠钱,摇摇头说,“可现在闹成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郭姐家里可是有钱有势,搞不好要出大事。” 她那点小伤也出不了什么问题,这种事她也不敢闹大。赵海成气呼呼地说:“这事我可不管,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完他扭头就走了。 原本是想到丹雅会所摸摸情况,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赵海成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等着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他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梦。 熊心豹子胆 2012年3月23日,星期五,上午九点。 支队召开基层工作会议,作为基层领导,赵海成也参加了会议。会议开始后,先由市局分管副局长作重要讲话,支队长作重要补充,政委强调几点,其他副支队长再说上两句。整个会议老生常谈、没完没了,一直到十一点多还没结束,赵海成差点打起瞌睡。趁人不注意,他偷偷拿出手机上网,登陆qq一看,康美薇正好在线上,便和她聊了起来。 “这个时候你怎么有空上q啊?”康美薇问。 “开会呢,嗦的要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结束。”赵海成发了一个痛苦的表情说。 “这么巧啊,我们也在开会,领导正在唱催眠曲呢。”康美薇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说。 “这种事也能碰一块,看来咱们挺有缘分啊。”赵海成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 “胡说什么呢,该打。”康美薇发了一个恼怒的表情,不一会又说,“听说说富源路上的一家农业银行发生持枪抢劫案,歹徒现场开枪打死一名银行客户。” “什么时候?”赵海成吓了一跳。 “就是刚刚,我看见网上有人说的。”康美薇说。 “不可能吧。”赵海成发了一个疑问的表情说。富源路在市中心,人流密集,到处都是治安岗亭和监控摄像头,而且那间银行是神山市农业银行里最大的一间支行,安保严密,除非是疯子或者傻子,不然没有人会选择这么一个地方作为目标,而且如果是真的,银行门口发生持枪抢劫杀人这么大件事,这里开会的人还不都得赶到那里去。 赵海成跟康美薇再聊了一会,会终于开完了。他回到办公室,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刚想弄点东西吃,夏国声就急冲冲地跑过来大声说:“快,大家都跟我走。” “怎么回事?”赵海成赶紧问。 “马上跟我去去富源路,刚刚那里的农行门口发生了一起枪击杀人案。”夏国声说完就带头往外走,大家马上跟了出去。 原来这事是真的,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跑到那样的地方去抢钱。赵海成跟着大家来到富源路,远远地看见农行门口已经被里三圈外三圈的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最先来到的巡警正在拉警戒线,艰难地维持着秩序。赵海成好不容易挤进去,看见有个穿着裙子的女人倒在离银行门口不远的地方,走前一看果然是头部中枪的。 “现在我们怎么办?”赵海成问夏国声。 “这么大的事待会肯定会有很多大人物会来,我们还是准备等着听指挥。”夏国声想了想大声说,“大家先帮忙维持现场的秩序,随便看看其中有没有目击证人。” 不一会果然来了大批人马,有派出所的,有分局的,有市局的,刚才开会的基本上都来了,后来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都来了。 死者尸体被刘恒斌带人抬走以后,赵海成和同事们马上开始对现场细致地搜查,很快杨晓东就在一个角落找到一枚弹壳。赵海成拿过这枚弹壳一看,感觉非常熟悉,有点像是自己最熟悉的警用手枪的子弹。 检查完现场以后,他们调取了银行和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发现在今天上午10点53分,女死者在银行提取15万元现金后,从银行门口出来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小汽车时,被埋伏她身后的一名歹徒开枪击中头部,女死者立即倒地,凶手抢走她装有的现金的手提袋快速从银行后面的小巷逃走。 从视频上看,凶手身高大概在1米7左右,体态中等,强壮结实,行走时有耸肩、外八字的习惯,站立时有背手的习惯。作案时头戴灰白色棒球帽,戴墨镜,上着深蓝色上衣,下穿深黑色裤子和黑皮鞋,左手持枪。经过仔细比对,发现案发前十几分钟,凶手银行后面的小巷出来,在距离死者两米左右的位置开枪,作案后又不慌不忙地原路返回,而在之前很长一段的录像里面,都没有发现凶手的身影。 赵海成和大家在那条胡同四周走了几遍,发现里面有很多出租屋,四通八达,非常利于藏身和逃脱。他们询问了很多附近和居民和路人,都没找到目击者。 忙活到下午两点多,赵海成他们终于有空闲坐下来吃午饭。赵海成边吃边说:“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就在网上得到消息,当时我根本就不信这事是真的。” “你这算什么啊。”杨晓东站起来说,“事发时我们刚好经过富源路,我好像都听见了枪声。” 娘娘腔 “是啊,那时候我们在等红灯,好像真的听见了砰的一声,只是没往那处想。”黎文说。 “该不会是爆头哥来我们这了吧。”杨晓东说。 “什么爆头哥?”赵海成问。 “就是过年前在湖南长沙杀人抢劫的那个家伙,之前他已经作案好机回了,他每次都是在银行门口抢劫刚取完钱的人,而且都是一枪打爆别人的头,然后拿了钱不慌不忙地走了,所以网上都叫他爆头哥。”杨晓东吐吐舌头说。 这事自己居然也想不起来,真是一点敏感度也没有。赵海成摇摇头说:“不会吧,要是他来了那我们有得忙了。” “要是抓住他就发了,现在各地悬赏的奖金加起来已经几百万了。”杨晓东说。 “要真的是他,那可就不好办了?”赵海成摇摇头说,“这家伙肯定是流窜作案,干一票就跑了,没准现在人已经跑到外地去了,我们待会还得到处瞎找他。” 下午三点回到市局,赵海成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拉着去开会。到了会场一看,今天早上开会那些人都在,还多了很多更大的官,他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市里对这起案件非常重视,宣布成立一个以市委常委、市公安局长赵高元为组长的专案组,待会就要召开动员会。 刘恒斌看见赵海成,马上靠了过来,小声笑着说:“刚才看你在富源路忙前忙后,大出风头啊。” “出你的头。”赵海成轻轻锤了刘恒斌一下。 “这么多大领导都看在你工作,这下你还不火,没准那个领导看上你,一下就把你提上去了。”刘恒斌捂住嘴说。 “可惜咱们局里的都是男领导,没人会看上我了,还是你这样的娘娘腔机会大一点。”赵海成说着想起了麦洁玲,自己帮她把事情办好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帮自己的忙。 “说什么呢。”刘恒斌不乐意了,狠狠掐了赵海成一下。 “别玩了,说你点正经的。”赵海成架住刘恒斌的手说,“中午那死者的尸检怎么样了?” “告诉你件事,保准吓死你。”刘恒斌得意洋洋地说,“中午持枪抢劫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谁啊?”赵海成听了一头雾水。 刘恒斌用手梳梳头发说:“跟你说吧,这个人就是闻名全国的爆头哥,这几年专门在银行门口持枪抢钱,已经干了很多票,杀了好多个人。” 爆头哥,不会吧,真的让杨晓东说中了?赵海成赶紧问:“你们怎么这么肯定?” “我们在死者头部脑组织中取出一个稍有些变形的弹头,经过比对,该子弹属于警用七七式手枪。”刘恒斌说。 “这算什么,我们还捡到一个弹壳呢,我当时就认出是警用七七式手枪的弹壳。”赵海成笑笑说,“你们凭什么就认定凶手是爆头哥。” “不是我说的,是痕检室主任郭守平说的。”刘恒斌顿了顿说,“还是支队领导多英明,发生这种事,第一时间就想到爆头哥了,局里将案情通报给爆头哥作案过的重庆、武汉、长沙三地,通过他们提供的弹头、弹壳和弹道照片分析,初步认定我们这次和他们应该是属于同一支手枪。” 得知凶手真是爆头哥以后,赵海成反倒松了口气,心想这么大个案子起不了多大作用,只要听从指挥就行了。 很快几位市领导和局领导步入会场,会议马上开始。赵高元在会上作了重要讲话,强调这是神山建市以来发生的第一起发生在银行门口的枪击杀人案,性质极为恶劣,造成了非常坏的影响,必须迅速破案。他要求全市公安系统立即动员起来,在全市布下天罗地网,不惜一切也要把凶手缉拿归案。会上宣布,一大队全体被抽调参加专案组。会后专案组全体成员立即到富源路附近开展全面的调查走访和搜查工作,大家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 市局另外组织了各级大批警力对全市各区进行了拉网式搜查。在富源路忙完,梁喜园安排各中队到各区协助搜查工作。 2012年3月24日,星期六,凌晨三点二十分。 一中队被派到海北区。赵海成带人到交通要道上设卡,忙活好几小时,路上的人流量逐渐减少,他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一歇,顺便吃点东西。趁有闲工夫,他用手机登陆qq,没想到康美薇居然还在线。 赵海成给康美薇发了个困的表情说:“怎么还不睡啊?” 很快康美薇就回了个困的表情说:“在和网友聊爆头哥的事情,正好明天不用上班,晚点睡觉也没事。” 人肉搜索 “现在已经是明天了。”赵海成发了个晕头转向的表情,接着说,“我现在正在和同事满世界在找爆头哥呢。” “辛苦你了,抓到了吗?”康美薇问。 “没有,估计早跑了。”赵海成说。 “这种亡命之徒可不好对付,你要小心啊。”康美薇说。 看了她这句话,赵海成感觉心里暖暖的,高兴地说:“谢谢关心,有你这句话,寒风吹在我身上也不觉得冷。” “油嘴滑舌。”康美薇发了一个鬼脸表情,接着说,“赵队长,我有重大发现。” “怎么了?”赵海成问。 “网上现在对爆头哥展开人肉搜索,提供不少线索,你有空去看看。”康美薇说。 “人肉搜索?”赵海成曾经听说人肉搜索,但搞不清楚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厚着脸皮问康美薇,才知道所谓人肉搜索,就是利用网络,一人提问、八方回应,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声呼唤惊醒万颗真心的人性化搜索体验,就是一种关系型网络社区活动。这次对爆头哥的人肉搜索,原来是网友在一个论坛上对爆头哥案展开热烈讨论,许多人将自己知道或者掌握的关于此案的信息发表在网上和大家分享。 跟康美薇再聊了一会,已经快四点,赵海成赶紧说:“这么晚了,你快点去睡吧。” “好的,我再聊一会就睡了。”康美薇说。 “睡眠是最好的美容手段,专家说了,晚睡一个小时,皱纹就会多一条,你还不睡,小心变成老太婆。”赵海成吓唬她说。 “那倒也是,我马上去睡,886。”康美薇发了个大惊失色的表情,立即下线了。 早上六点四十分,天已经亮了,赵海成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办公室。他洗了把脸,立即打开电脑上网看看康美薇说的那个论坛,里面果然有很多关于昨天富源路持枪抢劫杀人案子的讨论。 赵海成仔细看看这些帖子,不禁大吃一惊,里面的有些信息是专案组都未曾掌握的。一位网友说自己在事发的时候刚好在小巷里遇见得手后的爆头哥,并且看清了他的相貌特征;另一名网友将自己家门口视频监控拍下来的爆头哥经过自己家门口的视频截图传到网上,引起围观;又有其他人表示看见过爆头哥在自己家门口经过,这样一条爆头哥逃走路线就被网友描绘出来了。 越来越多案发前后见过爆头哥的网友将情况发表到网上来,爆头哥形象逐渐被大家勾勒出来。又有些网友将爆头哥的资料和他在长沙、武汉等地作案的情况详细发表出来,引起围观。赵海成仔细看完这些帖子后,对爆头哥有了更深的认识,对网友们的能量敬佩不已。 早上九点,专案组召开案情分析会。辛苦了一个晚上,专案组很多人都已经有些困了,进到会议室以后昏昏欲睡,直到市局和支队的领导来了才打起精神来。 赵海成这个时候却一点困意也没有,脑子里不停回想着案情的每一个细节。他仔细看了一下会场周围,发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一打听才知道,他们都是从广州和重庆、武汉、长沙三地赶过来的。原来此案关系重大,省公安厅也非常重视,组织多名专家前来协助破案。 由于凶手作案手法很像此前在长沙和武汉等地持枪杀人抢劫的一个通缉犯,对弹头、弹壳和弹道照片初步分析也显示极有这个可能,专案组怀疑是此人沿京广线南下到神山作案。重庆、武汉、长沙三地警方昨晚连夜派员前来了解情况,并携带之前案件遗留的弹头、弹壳赴神山作比对检验,经过比对显微镜检验,发现在之前案件中的弹头和神山现场提取的弹头的膛线数量、旋向、宽度均非常一致,认定为同一支枪,所以确定凶手就是爆头哥。因此四地警方决定并案合作,协力抓捕爆头哥。 会上赵高元简单说了几句,勉励大家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奋斗精神,继续奋战,争取在黄金时间内抓获凶手。接着支队长张教科详细向大家介绍了案情,了解完所有的情况后,大家开始展开讨论,省厅的专家以及重庆、武汉、长沙三地的办案人员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见大家都踊跃参与讨论,献言献策,赵海成也抓住时机将自己了解到的网上有关爆头哥的情况说了出来。没想到这事居然引起了包括赵高元等领导的高度重视,纷纷表扬赵海成,并指示要专案组抓住网络上的线索。 延时环 经过大家的详细讨论,四地联动的抓捕计划正式确立。开完会,专案组各路人马便按计划开始行动。 走出会场,赵海成正准备跟随大队人马一起出发,却被梁喜园拦住。梁喜园对他说:“小赵,今天你就别出去了,留着这里好好利用网络把这个案子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这时赵高元和张教科走过来。张教科说:“海成表现不错,咱们也得与时俱进,充分利用网络的力量办案,我看这样,光靠你一个人还不行,必要的话你去找网警那边帮忙。” “是啊,如果有需要,我看你可以从队里抽几个人,专门搞网络方面的工作。”梁喜园说。 “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干,进步辜负领导的期望。”赵海成赶紧说。 赵高元指着赵海成笑笑说:“最近经常有人跟我提起你,听说你办案的能力很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后生可畏啊。”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赵海成挠挠头说。 “你现在可是声名在外,连咱们市里的麦市长都提起过你。”赵高元对赵海成竖起大拇指说,“好好干,前途大大的。” 一定是这两天麦洁玲跟赵高元提起过自己,看赵高元的表情,升做中队长的事有戏了。赵海成心里美极了,回到办公室,立即开始上网搜索有关爆头哥的信息,果然找到了不少新的线索。为了进一步利用好网络的力量,赵海成马上安排杨晓东和两个年轻的同事过来帮忙。 吃了午饭,赵海成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但还是强打精神继续在网上搜查各种线索。突然他看见神山本地论坛上有一个名为《副市长弟弟无法无天,警察官官相护,神山暗无天日》的帖子,赶紧点进去,仔细一看居然是关于麦伟华和姜梅欣那件事的。帖子是刚发霉多久的,只有很少的点击量,从帖子内容来看,发帖人应该是姜梅欣的亲属。 赵海成正愁怎么联系上姜梅欣,这个大好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赶紧在论坛里注册,然后在帖子里回帖,表示自己是专门从事法医鉴定的,能提供帮助,有需要可以联系自己。刚发完贴没多久,正当他想要再补充自己的联系方式的时候,却发现帖子已经被删除了。 早就听说过网上的监控很严,没想到真的这么厉害,原本还想着就此可以联系上姜梅欣,找机会玩玩她,看来现在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可惜。赵海成忍不住又想起姜梅欣和麦洁玲的那些艳照,不禁又热血沸腾起来。 下午五点,赵海成已经累的不行了,正好杨晓东从网警那边带回好消息,网警已经同意对网上所有关于爆头哥的内容进行实时监控和汇总。如此一来,赵海成这边不需要太多人了,他便安排大家轮流值班。赵海成原本想着自己值第一轮班,但杨晓东死活不让,他只好先下班回家。回到宿舍,赵海成随便吃了点东西,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2012年3月25日,星期日,凌晨四点三十分。 昨晚大睡一场,赵海成早早就醒来,在床上实在赖不下去,便起来打开电脑上网。在网上转了一圈,他上到本地那个论坛,发现有人发了私信给自己,打开一看,居然是昨天那个发帖人写给自己的。信里这人把麦洁玲和网警都臭骂了一顿,然后留下了自己的qq号。赵海成马上加了这个qq号,然后开始幻想把姜梅欣搞到手以后的快活景象。 想了没多久,赵海成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麦洁玲和姜梅欣这两个美女都被付常安玩的团团转,而姜梅欣又和麦洁玲的弟弟好上了,现在又搞成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是太复杂了,自己如果随随便便冲进去,搞不好会引火烧身,得从长计议才行。 上了半天网,好不容易等到上班时间,赵海成正准备关掉电脑走人,不知道怎么点开了一个网站,一看居然是卖成人用品的。这个网站是大公司开的,好像还挺正规,里面各种各样的性用品和情趣用品琳琅满目,从开档底裤到各种自慰器甚至连什么口交器都有。他好奇地看了看,居然发现有一种延时环卖,看说明作用有点像小皮筋,号称可以延时二十分钟,老是用小皮筋麻烦死了,他想了想便注册买了一个,再看看还有一种延时喷剂更夸张,号称可以延时40分钟,虽然夸张的厉害,也买了,还顺手买了一个女用电动棒。 为所欲为 早上回到办公室,赵海成参加的专案组的简会,会上张教科通报了最新的案情。由此认定凶手就是近几年在各地制造多起枪击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此人极其凶狠,社会危害性很大,至今尚未查明其真实身份,被网民俗称为爆头哥,必须尽快将其绳之于法。市局决定大幅增加专案组的人力,全力搜捕爆头哥,省公安厅也派了大批武警和特警前来神山支援,与此同时,根据省厅的统一部署,广州和神山周边的市也在组织大搜查,可忙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一无所获。 赵海成和杨晓东他们继续在网上努力收集有关爆头哥的各种线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对爆头哥的兴趣逐渐减弱,网上关于爆头哥的讨论越来越少,所能提供的线索也变得微乎其微。下午赵海成向梁喜园汇报了这两天自己工作的情况,并建议取消专人在网上收集线索,改为不定时上去看看即可。这个建议得到梁喜园的批准,从明天起,赵海成和杨晓东他们返回专案组各队工作。 网上没什么可查的,又不用跟队出去,难得悠闲,赵海成趁机上网找康美薇聊天。康美薇非常关心爆头哥的案子,见赵海成在qq上线,各种问题立即向机关枪一般喷射出来,让赵海成根本回答不过来。好不容易抗住了康美薇的第一轮狂轰滥炸,赵海成这才发现今天早上自己加的那个人已经通过了好友验证,现在正好也在网上。 敷衍了康美薇几句后,赵海成腾出空来专心研究起那个人。那人的qq空间没有设密码,他一点就进去了,找出照片一看,居然就是姜梅欣本人。 这人真的是姜梅欣,自己这下中大奖了。赵海成高兴极了,一边看着她的照片,一边意淫着把她搞到手后的快活。虽然知道这个女的不好惹,但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立即用qq跟她打了声招呼。 很快姜梅欣就回应了一个笑脸表情说:“你好,请问你是法医吗?” “算是吧,我以前在法医室干过,对法医鉴定很熟悉,特别是关于你说的那类鉴定。”赵海成赶紧回答。 “那太好了,你说可以帮我的忙是真的吗?”姜梅欣问。 “那当然,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赵海成想想接着说,“不过昨天我看了你说的那些情况,感觉如果你想翻案,最主要的不是鉴定工作。” “那是什么?”姜梅欣发了一个疑问的表情说。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你要对付的人是怎么样的难到你不知道吗,就算我能帮你重新做鉴定,也未必能真正帮得了你,你要翻案关键是直接找那个人下手。”赵海成说。 “你说的倒也是,其实我已经去过工作找人做鉴定,可人家一听说这事就直接给我判了死刑,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姜梅欣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说。 “所以你要调整思路,把精力放在自己要对付的人身上,看看能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赵海成说。 “那倒也是。”姜梅欣过来一会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赵海成早就想到她会这么问。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可要精诚合作,一起扳倒我们共同的敌人才行。”姜梅欣说。 看见事情按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赵海成说兴奋地说:“当然,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见个面吧。” “好啊,不过我现在在广州,等过两天天回神山以后再找你吧。”姜梅欣说。 “好吧,到时候见。”鱼儿已经上钩了,赵海成心里乐开了花。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有人来办公室找他,一问才知道是送快递的。今天早上买的东西居然这么快就到了,他赶紧收下包裹,趁人不注意,偷偷拿出来看了看。 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听不错,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得做做实验才行。赵海成马上想起了葛文慧,可她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正发愁的时候,陆丽芸的电话来了,赵海成一问才知道,她今天从高明回神山了。 认识多几个女的就是好,这个没看还可以换另一个。下了班,赵海成立即兴冲冲地跑到陆丽芸家。陆丽芸现在当了副县长,穿着打扮上讲究了许多,显得更有味道了,加上好几天没见,赵海成一见到她便冲上去抱住她使劲乱吻乱摸起来。她好像也非常饥渴,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的一干二净,然后任由赵海成为所欲为。 哇哇叫 赵海成过足手瘾和嘴瘾以后,抱起陆丽芸放着床上,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一边慢慢舔着她那又白又滑的长腿,一边用手轻轻揉搓着她的蜜穴,趁着她闭眼享受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延时喷剂在自己的命根上喷了喷,戴上套,再把延时环套上。 一切准备就绪,赵海成二话不说,趴上去抬起陆丽芸的一条腿就直插她的蜜穴里面,然后不停地抽插起来。这两个东西果然管用,他疯狂地捅了好几分钟,把陆丽芸弄得哇哇叫,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不耐烦了,直到还是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他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酸痛,差点想要停下来,见她好像非常享受,只好咬着牙继续,又坚持了两三分钟,终于射了出来,最后一下喷涌而出才让他感觉到了快感。 这不是做爱,简直是在受罪。完事以后赵海成全身无力地趴着陆丽芸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过来一会,风平浪静以后,陆丽芸推开赵海成,看见他命根上的延时环笑着说:“怪不得今天你这么厉害,原来你戴了这个,这可是老东西才用的啊?”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今天你哪有这么爽。”赵海成有气无力地说。 “你对我可真好啊,可惜明天我又要去高明了,下一次回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陆丽芸苦着脸说。 “高明离这里很近,你随时可以回来,我随叫随到。”赵海成吻了陆丽芸一下说。 “不行了,那边工作太忙了,征地拆迁什么的一大堆事,那么多人看着我,我刚上手,根本忙不过来。”陆丽芸说。 “你是分管国土城建啊?”赵海成问。 “是啊。”陆丽芸说。 “那可不得了,听说这个职位可是肥缺。”赵海成说。 “肥缺?”陆丽芸哼了一声,撅着嘴说,“你懂什么,要是我早知道到高明是让我干这个,我打死也不去,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看她的意思,以后跟她见面的机会可能真的不多了,可得抓紧机会。赵海成想了想,鼓起勇气问:“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跟麦市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问这个干什么?”陆丽芸眼珠子转了转,笑着问,“你跟她做过了,她满意吗?” 想要套她的话可不容易,得好好说才行。赵海成故意说:“她可不好伺候。” “那当然,人家可是金枝玉叶。”陆丽芸笑了笑说,“你现在经常去丹雅那边了吧?” 终于说到重点了。赵海成说:“那边我真不想去。” “你是个聪明人,脑子转的快,有本事,人长得又帅。”陆丽芸摸了摸赵海成的脸说,“如果我没猜错,只要你乖乖地听麦洁玲的话,不出两三年,你就会成为神山的风云人物,她们正好在公安系统缺人。” “我那能啊,只要能不像现在这样四处奔波,我就心满意足了。”赵海成说。 “好好干吧,有一天你上到了丹雅的六楼,可不要翻脸不认人就行了。”陆丽芸说。 丹雅的六楼,是什么地方?赵海成说:“我只上过二楼和三楼,其它的楼层都没去过。” “那你可得去好好玩玩。”陆丽芸竖着手指说,“一楼是吃,二楼是喝,三楼是睡,四楼五楼还有更多好玩的,等你上到六楼,你就脱胎换骨了。” 听陆丽芸的话,赵海成突然想起以前赖昌星在厦门有一栋叫红楼的房子,专门用来款待官员,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功能,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官越大就能去到越高的楼层,到了顶楼,就能见到赖昌星。莫非丹雅会所也是像赖昌星的红楼一样,那它的主人到底是谁,麦洁玲在里面又扮演什么角色,还有汪雪,金总、郭姐这些商人又跑去干什么? 各种问题在赵海成脑海里飞转,他很想一问究竟,但看见陆丽芸不想多说,也只好作罢。 过了一会,陆丽芸要出去,赵海成只好走了。回到宿舍,他吃了个泡面,就打开电脑上网,见康美薇在qq上,便和她聊了起来。 康美薇还是喋喋不休地问着爆头哥的案子,赵海成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突然他想起自己跟她也去过丹雅会所吃饭。她不会也像陆丽芸和孙丽君那样吧?想着这,他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不过再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康美薇这样有家境、有才气、有志向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卖自己的身体。想明白后,他才安下心来,跟她聊起了丹雅会所的事。 “丹雅会所怎么了,它有什么问题?”康美薇问。 “我听说它那里除了吃饭,吃喝嫖赌什么都有啊?”赵海成说。 “这个我倒没有听说过,我只去过那里的一楼吃饭。”康美薇过了一会说,“你是警察,你怎么不去查查啊?” “去那里的都是非富则贵,听说那里的老板很有背景,我一个小警察那里动得了他们,你是记者,你也可以去调查调查。”赵海成说。 “你这么说还真是,那我就去了解了解。”康美薇说。 “那个地方可不好对付,你要小心,千万别乱来。”赵海成说。 “放心,我有分寸。”康美薇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说。 说完丹雅会所,赵海成和康美薇聊起了别的,从天文一直聊到地理,快十二点了才依依不舍地下了线。关了电脑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迷恋上了她,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情。躺着床上,他久久不能入睡,心里一直想着康美薇,终于下定决定要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她。 兴奋不已 2012年3月26日,星期一,上午九点。 早上上班以后,赵海成跟随大队人马一起去对爆头哥进行拉网式的大规模搜捕,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才轮班停下来休息。回宿舍的路上,赵海成饿得不行,见附近有一个吃煲仔饭的地方,便跑过去点了个海鲜饭,试了一下味道还挺不错。吃到一半,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来吃饭的人很多都是公安系统的,二大队的大队长吴关震也带着几个同事来了,他赶紧过去打声招呼。 “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在这里吃饭。”赵海成说。 “怎么样,这几天忙坏了吧,来喝杯啤酒缓缓劲。”吴关震给赵海成倒了杯啤酒说。 “可不是嘛,没想到会遇上这事。”赵海成接过啤酒跟大家干了。 “有什么进展吗?”吴关震又给赵海成倒了一杯。 “没有,连影子都没找着。”赵海成说。 “我就说嘛,那家伙这几年在全国各地疯狂作案,都抓不住他,这次在我们这就更拿他没办法了。”一个人说。 “那当然,据说省厅的人经过仔细分析,看那家伙的身手,以前应该是当兵的,没准是特种部队的,想抓他难啊。”另一个人说。 “得了,别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吴关震跟赵海成碰了一下杯说,“不过那家伙肯定是个疯子,不好对付,你要是真碰上了可要小心点。” “哦,此话怎讲?”赵海成一口把啤酒干了。 “这年头,有枪、有身手、有胆量,要挣钱容易的很,那里犯得着去银行门口为了区区十几万玩命啊。”吴关震说。 “也许人家急着等钱用吧。”第一个人笑笑说。 “这案子看来一时半会是破不了,以后能不能破只能看那家伙的造化了。”吴关震继续给赵海成倒酒,“这里你以前没来过啊?” “是啊,我第一次来。”赵海成说。 “你还不知道吧,这里的老板娘是我们局里烈士的家属,大家都管这叫警嫂餐厅,十几年前,就是在办案过程中被歹徒杀害了,枪也被抢走了,至今案子还没破。”吴关震叹了口气说,“所以,我们有空就经常来这里。” “哦,这事我听说过,没想到这里就是,以后我也得常来。”赵海成说完又把酒干了。 吃完饭回到宿舍,已经快九点,赵海成感到非常累,刚刚又喝了点酒,倒在床上正准备睡觉,突然电话响了。他极不情愿地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麦洁玲打来的,赶紧接了。 “小赵,你现在有空吗?”麦洁玲说。 这么晚还找我,机会来了。赵海成一下睡意全无,赶紧说:“有啊,您有什么事吗?” “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过来找我一趟,把那份鉴定报告拿给我。”麦洁玲说。 “好啊,我去那找你?”赵海成问。 “你来我家吧,待会我把地址发给你。”麦洁玲说。 去她家里,这下她跑不掉了,今晚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好的,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赵海成马上收拾一下,把东西都准备好,人后马不停蹄地来到麦洁玲的家。 赵海成没想到的是,麦洁玲居然住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房子很旧,应该是以前的家属楼。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麦洁玲还未婚,该不会是跟她的父母兄弟住一块吧,要是这样自己的美梦就要落空了。 赵海成忐忑不安地敲开了麦洁玲的家门,不一会她就来开门了。她应该刚洗完澡,素面朝天显得更真实亲切,穿着一套家居服,散发出淡淡的、诱人的香味。他进去一看,里面的装修布置也很一般,更重要的是,好像没有其他人在。 “这是几年前我买的房子,当时我还在附近工作,为求方便就买了这里,没想到一直住到现在。”麦洁玲说。 “这里环境挺好的。”赵海成还是有些不放心,假装不经意地说,“这里东西收拾的挺干净的,你请了保姆啊?” “没有,只是请了个钟点工,其实我平时也很少回来这里住。”麦洁玲笑笑说。 确定只有她一个在,赵海成提着的心才落了地,赶紧把鉴定报告拿给她。 “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麦洁玲看了看鉴定报告说。 “这算什么,麦市长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就行了。”赵海成说。 “你能这么说我很欣慰。”麦洁玲收起鉴定报告,望着赵海成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你的事我已经帮你办好了,很快你就升任中队长了。” 虽然这事再意料之中,但能明确下来,还是让赵海成兴奋不已,赶紧说:“谢谢麦市长栽培,以后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希望。” 毛手毛脚 “不用谢我,你也是有本事的人,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麦洁玲顿了顿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我再找你。” 自己这么一走,下次想要找到这样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试。赵海成深呼吸了两下,低着头说:“麦市长,您的肩膀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你推拿一下。” “我的肩膀?”麦洁玲听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好多了。” “还是让我帮您推拿推拿吧,我还会推油,保准让您满意。”赵海成说完忍不住看了一眼麦洁玲那丰满的双峰。 “不用了。”麦洁玲斩钉截铁地说。 见她如此决绝,赵海成也只好放弃了,点点头说:“那好吧,我先走了。” “等等。”麦洁玲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说,“今天中午我去了高明考察,见到陆丽芸,她跟我说起了你。” 不知道陆丽芸跟麦洁玲说了什么,赵海成只好装傻说:“哦,听说她去高明做副县长了。” “她跟我说你很厉害,搞得她非常舒服。”麦洁玲说。 不知道陆丽芸到底说到什么程度,赵海成只好继续装傻说:“是啊,我早就说过,我推拿的技术很好的。”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麦洁玲来回踱了几步,认真打量了赵海成几眼说,“被她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想试试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没问题,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赵海成立即兴奋起来。 “那你跟我来吧。”麦洁玲招呼赵海成跟着她进到房间里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用命令的语气说,“快把衣服脱了吧。” 看来陆丽芸是把所有的事都跟她说了。看着麦洁玲威严的眼神,赵海成只好乖乖地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底裤,勉强囚禁着早已坚硬如铁的命根。 “把底裤也脱了。”麦洁玲冷冷地说。 她究竟要干吗,难道她是性变态?赵海成心里有些恐惧,但还是把底裤脱了。他的命根终于摆脱了束缚,坚挺着向麦洁玲示威。 “你果然不错,要摸样有摸样,要身材有身材,那连家伙也很了不得,怪不得陆丽芸说起你口水都要流了。”麦洁玲说着,走过来赵海成身边,伸出手指在他身上划拉起来。 被麦洁玲这么一弄,赵海成的欲火彻底别点燃了,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到来了,他立马伸手想要抱住她。 麦洁玲见状往后退了两步,瞪大眼睛说:“别碰我,站着别动,不然就给我滚蛋。” 她想要干什么,难道她是性冷淡,只是想过过眼瘾而已?赵海成虽然已经欲火焚身,但在麦洁玲高贵的面前,还是老老实实地放下了自己邪恶的爪子。 麦洁玲见赵海成老实了,又上前围着他满世界转悠起来,不停摸摸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嘴里发出满意的赞叹声。 她肯定是性变态,不知道待会还要干什么,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这下自己可有罪受了。见麦洁玲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把玩着自己,赵海成一动不动地站在,差点就要崩溃了。 麦洁玲在赵海成身上转了几圈,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命根上,半蹲下去拨弄起来。 这算怎么回事,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疯了,不能就这么由着她,管她市长不市长,管她愿意不愿意,先干她一炮再说。赵海成已经被欲火冲昏了脑子,一下把麦洁玲扑到在地上,疯狂地在她身上乱吻乱摸起来。她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皮肤保养的非常好,很白,摸起来很滑,两个大乳房也很饱满挺拔,身材更是没的说,他越摸越痛快。 “你干什么,臭死了,快去洗澡,再这样我可生气了。”麦洁玲拼命推开了赵海成。 赵海成尝到了甜头,虽然想要继续下去,但对麦洁玲的敬畏还是让他乖乖地跑去洗澡。这娘们,装模作样,市长有怎么样,脱了衣服还不少跟其他女人一样,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他兴冲冲地把洗了洗身子,立即跑回去想要继续刚才的快活。 “站住。”麦洁玲插着手,满脸怒气地盯着赵海成说,“刚才你居然不听我的话,毛手毛脚,见你是第一次,我就原谅你了,要是待会你再乱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怎么回事,她又要像刚才那样折磨自己吗,那可太难受了,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生气了,惹毛她自己可受不了。看见麦洁玲怒气冲冲的摸样,赵海成顿时像被冷水浇过一样,呆若木鸡一样站着不动。 观音坐莲 见赵海成老实听话了,麦洁玲转怒为喜,走过来继续围着他转悠起来,继续把玩着他的身体。过了一会,她靠在他跟前,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两腿正好夹住他那蠢蠢欲动的命根,凑到他面前开始亲吻起来。 麦洁玲轻轻吻了吻赵海成的嘴唇,笑着说:“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被麦洁玲这么一弄,赵海成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却又不敢造次,只好乖乖地伸出舌头。 麦洁玲一下衔住赵海成的舌头,不停吮吸着,就像在吃一块巧克力。接着她也伸出舌头,用舌尖慢慢地舔着他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吸食着他的口水。她把他的命根当成基准点,两腿一松一紧,一上一下,慢慢地扭动着。 她怎么喜欢这种玩法,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被憋死。此时此刻赵海成感觉既痛快又痛苦,只能拼命忍着。 不一会麦洁玲开始亲吻起赵海成的下巴,接着就是脖子,往下是他那发达的胸肌,还有结实的腹肌,最后到达目的地,他那坚硬如铁的命根。 看着麦洁玲慢慢舔着自己的命根,赵海成感觉好多了,甚至开始闭上眼睛享受这个过程。 没多久,麦洁玲说:“到床上躺着。” 这下要来真的了,看来她当大官时间长了,什么都变得要强,连这事她也要自己主动。赵海成刚到床上躺下,心里就开始担心起来,这下自己带来的延时环和喷剂都用不上,待会要是坚持不了多久就麻烦了。 麦洁玲很快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爬上床骑着赵海成身上。她熟练地抓住他的命根,对准她的蜜穴一下就插了进去,接着就开始上下抽插起来。 以往都是自己干别人,现在改为别人干自己,赵海成感到非常新鲜。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他以前听说过,好像叫做观音坐莲,感觉还不错。看着麦洁玲那两个大乳房,他真恨不得伸手去抓两把,却又不敢。 麦洁玲显然是对这个姿势非常在行,动作非常轻快到位,一点压迫感也没有,让赵海成非常舒服。奇怪的是,做了应该有三四分钟,赵海成一点要射的冲动也没有。 难道是自己锻炼多了,现在真的变厉害了。赵海成心中狂喜。 麦洁玲再动了一会,似乎有些累了,躺下来趴着赵海成身上说:“到你了。” 看来她是玩够了,终于轮到自己了。赵海成用手碰了碰麦洁玲的细腰,再摸摸她的屁股,见她没什么反应,赶紧把她翻过去,刚想要吻她,摸她,她却侧着头,用手捂住胸部。看来是没得爽了,见她自动自觉地叉开腿,他只好靠上去,插进她的蜜穴使劲捅起来,把刚才积蓄的能力都释放出来。不过这次老问题又来了,没抽插多少下,他就射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刚才做了太长时间。 正当赵海成浑身没力,想要趴在麦洁玲身上休息一会的时候,她拿起被单盖在自己身上,滚到一边说:“我待会还有事,你先走吧。” “好的。”赵海成虽然心有不甘,也只好乖乖穿上衣服走人。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躺着床上的麦洁玲,真恨不得过去跟她再大干一场。 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赵海成遇见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在玩耍。两个小孩一男一女,不停地追逐打闹,小女孩无处可躲,就跑到赵海成的身边。 看这两个小家伙挺可爱的,赵海成扶住小女孩说:“你们别乱跑,小心摔着。” 小男孩非常淘气,拿出一支玩具枪,指着赵海成的头说:“别动,把她交出来,不然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赵海成听了哭笑不得,一旁的小女孩说:“你才不敢呢,你要是杀了人,警察会来抓你的。” “我不怕,警察来了我就说是电视里的那个通缉犯杀了人,不是我。”小男孩手舞足蹈地说。 童言无忌,赵海成听了却吓了一跳。之前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案子有些问题,但一直想不到那里出了问题,听了这两个小孩的话,他一下明白过来。走出门口,他赶紧坐车赶回局里。到了办公室,正好黎文和杨晓东他们刚刚从围捕爆头哥的现场回来,赵海成马上找出关那个案子的影像资料,让大家一起过来看有。 反复看了几遍凶手在重庆、武汉、长沙以及富源路作案时的监控录像后,赵海成问大家:“你们发现问题没有?” “没有啊,省厅和北京那么多专家都看了,也没发现什么问题。”黎文说。 “你们仔细看他拔枪的动作。”赵海成又把录像放了一遍。 “没什么不同吧。”黎文说。 权钱交易 “你们看啊,在富源路的时候,他是这样拔枪的。”赵海成说着模仿起来,“他将左前臂垂直插入腰间,手腕握持枪柄,把枪向上提起,并以最短的途径,将枪口指向目标。” “这很正常啊,我们都是这么拔枪的。”黎文说。 “这是传统拔枪动作,是最直截了当、手部行程最短,但却不是最快的拔枪动作。因为其中包含了两个方向刚好相反的手臂动作,手臂在一落一起之间,必须在握持枪柄的一刻完全停顿下来,手臂的减速和加速运动而拖长了拔枪过程所需的时间,而手指在枪柄上的定位动作,更造成进一步延误。”赵海成指着凶手在长沙的录像说,“你看这里,他采用的是圆弧式拔枪动作。” “仔细看是有些不同,长沙这个动作利索很多。”黎文瞪大眼睛说。 “利用手臂作圆弧运动的快速拔枪动作可以克服传统拔枪方式所带来的延误。虽然手臂的行程较长,但由於动作一气呵成,免除了加速和减速所需的额外时间,兼且手指在枪柄上的定位动作可以在提枪过程中完成。”赵海成一边模仿一边说,“这种拔枪方式我们在警校的时候也学过,但因为平常很少用枪,所以到了真要拔枪时,还是会用传统拔枪动作。” “是啊,听说长沙武汉那边就是从他的拔枪动作中看出他是个退伍军人的。”杨晓东摸着下巴说。 “没错,他的拔枪动作是长期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所以这次凶手却用的是传统拔枪动作,这难道不奇怪吗?”赵海成问。 “是有点古怪,不过。”黎文支支吾吾地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各方面太像长沙那个爆头哥了,所以我们一不小心就先入为主了。”赵海成顿了顿说,“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为什么,现在仔细想想,我怀疑这次是有人故意在模仿长沙的爆头哥。” “不是已经确定这次和长沙武汉那边用的是同一支枪吗?”黎文惊讶地说。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这也有可能出错,明天我去中心找痕检室的人问问再说。”赵海成搓搓手说。 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多,赵海成打开电脑上网找出关于爆头哥的各种线索,重新研究起来,越看越觉得富源路上的凶手不是长沙那边的爆头哥。 过了一会康美薇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说:“这两天很忙吧,每天这么晚才上网。” 赵海成满脑子想着案子,没心思搭理她,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是啊,忙。” “你让我打听丹雅会所的事我查到了一些。”康美薇说。 一看见丹雅会所几个字,赵海成马上来了精神,立即说:“怎么样,查到了什么?” “那里好像真的有问题,我听同事说那里的二楼三楼有很多高级妓女,好像还可以去赌钱的。”康美薇发了个郁闷的表情说。 还以为查到了什么,原来就是这个。赵海成一下没了劲,敷衍说:“哦,原来是真的啊。” “丹雅会所的老板你知道是谁吗?”康美薇说。 “谁?”这个问题赵海成非常关心。 “是广联地产公司的老板潘明海。”康美薇说。 广联地产,怪不得付常安可以玩这么多女人,原来丹雅会所是他的根据地,看来这个潘明海不简单,一定是利用丹雅会暗地里所搞权钱交易。赵海成开始有些明白。 再跟康美薇聊了一会,赵海成困得眼皮就快睁不开,赶紧下线上床睡觉。躺着床上,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一会想着爆头哥,一会又想起丹雅会所。 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上午七点四十分。 赵海成一早就来到技检中心痕检室,看见里面有人值班,便马上进去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算你运气好,东西马上就要还给长沙、武汉那些人带走了。”值班的朱成来说。 “那你能不能把富源路和长沙武汉等地发现的弹头弹壳拿给我再看看。”赵海成急着说。 “这个规矩你应该懂,得等郭主任来了才能拿给你。”朱成来耸耸肩说。 “你少给我来这套,快给我拿来看一下,我急着呢,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早来。”赵海成边说边推着朱成来往里面走。 “这可真不行,郭主任来了知道这事得骂我的。”朱成来使劲摇头说。 “我看一下就行了,郭主任没那么快来。”赵海成说着掏出一包芙蓉王塞进朱成来的口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我要是真发现问题,你还立大功呢。” “那你可得快点,要不等郭主任来了就麻烦了。”朱成来这才慢慢悠悠地去把东西拿出来。 干一票就跑 东西到手后,赵海成马上用比对显微镜将富源路发现的弹头弹壳和长沙、重庆、武汉三地的进行逐一比对,发现弹头的膛线数量、旋向、宽度很相近,膛线擦划纹线比对也相吻合。难道真的是同一把枪,是自己太多心了?他不死心,又用弹尖磕碰痕迹比对,经过仔细观察,发现重庆、武汉、长沙三地的弹头弧形部磕碰痕迹纹线比对接合自然、连贯、吻合,但与富源路的弹头有所不同。 终于找到证据了,赵海成欣喜若狂,立即把这件事上报领导。专案组的领导得知此事非常重视,支队和大队的领导很快就蜂拥到痕检室。为了确定赵海成的观点,张教科让痕检室主任郭守平和几名技术员对弹头重新进行详细比对。郭守平带着人认真地弄了半天,得出的结果还是喝赵海成的观点一样。 “干的好,海成。”张教科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人才难得啊,咱们队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要不然我们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梁喜园笑着对赵海成说。 “这下可好了,我们终于可以重新确定办案思路了。”张教科想了想说:“我当时就纳闷,这个爆头哥怎么对我们这里的情况这么熟悉呢,作完案大摇大摆地走,我们却连他影子都找不到。” “是啊,他之前就算来这里踩过点,也不可能这么熟悉,我还以为他有同伙呢,现在看来他就是本地人。”梁喜园摇摇头说。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模仿成长沙爆头哥的样子,误导我们,想浑水摸鱼,不过他居然只为了这十几万就跑大街去玩命,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张教科说。 “这种事确实很少见,按正常的角度来看是有点难以理解,现在看他还专门作了伪装,更是奇怪。”梁喜园说。 “我看,没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只为了钱,很可能是专门冲受害人来的,他这么干是一箭双雕,不对,是一箭三雕,既把仇报了,又拿到了钱,还把我们带沟里去了,自己可以放心的躺在家里数钱。”张教科说。 “还是张支厉害,一下就看穿出问题的关键。”赵海成抓准时间插句话说:“这个家伙也真的狡猾,搞得我们都以为他是爆头哥,怪不得满世界找都找不到任何线索。” 张教科看了赵海成一眼,得意地说。“我们一直就以为他和长沙武汉那边的是同一个人,没怎么从受害人那边着手调查,差点上了他的当,现在看来,必须马上从受害人那边重新排查。” “好的,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梁喜园转过来对赵海成说:“海成,这事就叫给你和一中队负责。” “保证完成任务。”赵海成信心满满地说。 上午十点专案组召开会议,会上通报了赵海成的重大发现,张教科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了赵海成。因为嫌疑人极有可能不是全国瞩目的爆头哥,而是另有其人,专案组决定逐步停止拉网式的搜查,改为专项行动。 赵海成接受梁喜园安排的任务,带着一中队的人开始从受害者方面着手调查,可忙活了大半天还是一无所获。受害人社会关系极其简单,工作生活都非常正派,而且当天公司安排她去取钱也是出于偶然,凶手是专门冲她而来的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 晚上一直加班到十点多,把大家折腾的够呛,为了安抚安抚大家,赵海成决定带大家一起去吃宵夜。赵海成想到起前几天去过的警嫂餐厅,便带着大家去了那里,试过那里的菜以后,大家一致说味道不错。 “怪不得这里这么人我看着面熟,原来都是同行啊。”黎文听完赵海成的介绍说。 “赵嫂在这里开了餐厅,我还真不知道,那以后咱们得经常来,他们孤儿寡母的也真不容易。”林国华说。 “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娘啊?”杨晓东问。 “那当然,那是我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案子。”林国华喝了杯酒说,“不怕你们笑话,当时去围捕凶手程瑞龙的时候,我看见他们交火的时候,差点吓得尿裤子。” “程瑞龙!我想起来了,这事当时相当轰动,只可惜过去十几年了,还没抓住这狗娘养的。”黎文说。 “就跟这个爆头哥一样,干一票就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他们。”林国华说。 “那不一样,我们现在连爆头哥具体是谁都不知道,程瑞龙一家老小还在神山呢,根在这,他肯定跑不了,抓住他是早晚的事。”黎文说。 “会不会这个程瑞龙就是爆头哥啊?”杨晓东笑着说,“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抓住他就一下破了三个大案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林国华说。 藏污纳垢 “你还别说,还真有点像,程瑞龙也是用七七式的枪,个头也差不多吧。”黎文说。 “就是因为有点像,当时在重庆武汉的时候就详细比对过了,那时候还专门派我们去调查了,很快就排除了是程瑞龙的可能性。”林国华说。 “没准这次是程瑞龙故意模仿爆头哥啊。”杨晓东又冒出一句。 “犯得着嘛,都躲了十几年了,为了十几万冒这个险,随便去抢个老板不比这容易的多,没准还碰见个美女呢。”黎文笑着说。 “也许是他急着等钱用,狗急跳墙。”赵海成想了想说,“杨晓东说到我心坎上了,这事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明天去查一查他。” 回到家里,赵海成马上打开电脑,想要看看网上有没人在讨论程瑞龙,可找来找去也没有发现半点关于程瑞龙的消息。正失望的时候,康美薇发来一条消息:“关于丹雅会所,我又找到了惊人的发现。” “什么?”赵海成赶紧问。 “丹雅会所确实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吃喝嫖赌一条龙,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可以在那里找到。”康美薇说。 这事赵海成早就知道,他还是发了一个惊讶地表情说:“那以后我们别去那种地方吃饭了。” “听说那里还有男妓,专门让官姐富婆们去享乐。”康美薇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说,“像你这样的去那里应该很受欢迎。” 康美薇这话一下说到了赵海成内心最痛的地方,不想再在这事上多说,他赶紧把话题转移到程瑞龙的案子上,把最新的案情告诉她。 “真的是他?”康美薇连发几个惊讶的表情说,“之前我们群里有人说案子可能是程瑞龙干的,但你言之凿凿地说是外地来的爆头哥,我就没当回事,没想到会是真的。” “你们群里?”赵海成好奇地问。 “是我们一些爱好侦探推理的人组织的一个群。”康美薇过了几秒接着说,“我把那人说的聊天记录找出来发给你看看吧。” “好啊,你把qq群的号码也告诉我吧,等有空我也上去看看。”赵海成说。 “好啊,欢迎,我是管理员,有你这个刑警队的人在,我们群的含金量一下就上去了。”康美薇发了一个兴高采烈的表情说。 “不过你可别跟他们说我的真实身份。”赵海成说。 “那当然。”康美薇说。 得到qq群的号码。赵海成马上加了,也许是现在太晚了,进去一看没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康美薇就把聊天记录发给他。 赵海成把聊天记录认真看了看,发现qq群里的网友果真了得,程瑞龙的情况基本上都被他们爆光出来了。有个叫石壳郎的网友说为了查明情况,最近自己特意跑去程瑞龙家蹲点,看见程瑞龙家里人一直神神秘秘,甚至有个叫牛二的人说在程瑞龙家附近看见过与程瑞龙特征很相似的人出没,另外有一名叫矿泉water的网友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程瑞龙的老婆病重,急需要钱治病,程瑞龙有可能为此铤而走险。没想到这些人还真舍得花心思去做调查,看完这些信息后,赵海成更加相信程瑞龙就是富源路案的凶手。 2012年3月28日,星期三,早上八点四十分。 专案组开早会,赵海成把自己的假设和昨晚从qq群里看到的情况汇报给专案组领导,引起大家的高度关注。 “要是这个案子真是程瑞龙干的,那可了不得。”张教科挠挠头说。 “是啊,当初为了抓这个王八蛋,我们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还是让他跑了,这口气我们都憋了十几年了,要是能抓住他,我非活剐了他不可。”梁喜园狠狠地跺了跺脚说。 “对于我们来说,抓住程瑞龙可靠比爆头哥意义要大,咱们这次可得玩命了。”张教科高兴地说。 “现在都还只是猜测,必须把这事确定下来。”梁喜园看着赵海成说,“你看怎么办?” “我再去痕检室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出以前程瑞龙案的弹头和富源路上的比对一下,如果两者一样,那就可以百分百确定是程瑞龙。”赵海成说。 “可过去十几年了,就算是程瑞龙干的,他也不会还用着以前那把枪吧?”张教科说。 “那倒也是。”梁喜园点点头说,“要真是程瑞龙干的,他想得这么周到,应该不会傻到用原来那把枪,让我们一下就认出他吧?” “这也很难说,程瑞龙老婆急等着钱用,他应该没太多时间准备,没准就是原来那把枪。”赵海成笑笑说。 “那你快去吧,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们。”张教科示意赵海成赶紧走。 一波三折 “好的,我马上去。”赵海成说完便一路小跑来到技检中心痕检室找郭守平,让他找出富源路上的弹头弹壳和程瑞龙案发现的进行比对。 “程瑞龙案的弹头弹壳不在我这。”郭守平两手一摊说。 “去那了?”赵海成惊讶地问。 “十几年前的事,早拿去省厅了,再过几天,连富源路上的弹头弹壳也得拿过去。”郭守平说。 “那你赶紧跟我去把东西拿回来,我急着用。”赵海成着急地说。 “急有什么用,这事得一步一步来,等审批完拿到东西,起码要两三天以后。”郭守平无奈地说。 “我的郭大主任,您快给我想想办法,我这十万火急可等不起啊。”赵海成记得团团转。 “行了,行了。”郭守平笑笑说,“其实用不着去拿那些东西,现在的资料早就已经影像数字化,我们只要进入省厅的弹道学辨识综合系统就可以进行比对。” “你不早说。”赵海成急的直跺脚。 “好了,见你火急火燎的想给你降降温,我这就给你弄。”郭守平说完马上带人回到实验室操作起来,经过对弹道学辨识综合系统内储存的影像进行交互对照,发现富源路上的弹头弹壳和程瑞龙案的弹头弹壳在膛线数量、旋向、宽度上居然非常一致,再比对重庆、武汉、长沙的弹头弹壳,富源路上的和程瑞龙案的除在弹头弧形部磕碰痕迹纹线比对接合更加自然、连贯、吻合,在弹壳表面痕迹,包括撞针击发弹壳底时所造成的圆形凹洞,以及弹壳反冲撞上后膛所造成的平行刻痕也更加相近。这些稳定、相符的痕迹特征构成了不同现场的两个弹头为同一支枪发射的认定依据。 真是一波三折,这下终于找到程瑞龙是真正元凶的证据了,赵海成高兴得差点要跳起来。为求慎重,他还是让郭守平马上去省厅找实物再进行详细比对。 拿到弹头的鉴定报告,赵海成急忙回去汇报给专案组。张教科看了看鉴定报告,心花怒放地说:“找了他十几年,终于露头了,这次可千万别让他跑了,一定要抓住他为咱们死去的同事报仇。” “明确是他就好办了,他急着用钱,应该跑不到哪里去,这次一定要抓住他。”梁喜园顿了顿说,“这事就交给我们一大队吧,不把程瑞龙抓住,老子这个大队长就不干了。” 听见梁喜园这么讲,赵海成赶紧表态说:“我和一中队的同志,就算不吃不睡,死也要想办法把他抓回来。” “好,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们了,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张教科高兴地说。 “行,我们这就回去布置抓捕计划。”梁喜园点点头说。 回去办公室的路上,梁喜园边走边对赵海成说:“小赵,你来咱们一大队以后,表现一直不错,大有希望啊。” “都是梁队您领导有方,我只是做自己的本分而已。”赵海成挠挠头说。 “有件事本来不应该这么早说,但现在情况紧急,我就先宣布了。”梁喜园咳嗽一下接着说,“这两天夏国声去学习了,其实他下个星期就要调到分局去工作了,经我们大队研究,决定让你担任一中队的中队长一职。” 虽然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但亲耳听见梁喜园说出来,还是让赵海成激动不已。赵海成赶紧说:“不行,不行,我才来一中队没几天,各方面条件都不怎么样,还是让别人来做这个职位吧。” “你就别谦虚了,你要是不行,那就没人干得了这个位子了。”梁喜园笑着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完他就带着赵海成回到一中队的办公室,向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还让大队负责人事的人过来搞了一个民主测评。 赵海成原本还担心自己这么快坐上中队长的位子会引起大家的不满,没想到测评的结果出来后,居然是百分百通过。赵海成看了看黎文和章天机他们,发现他们都笑呵呵的,一点不满情绪也没有。难道是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还是他们早就看穿了游戏规则,不作无谓的抵抗?赵海成一时也搞不明白。 “那现在海成你就算是正式走马上任了,现在案情紧急,也不搞什么庆典仪式。”梁喜园对着赵海成笑了笑,转而严肃地说,“现在抓捕程瑞龙的主攻任务就交给你们一中队了,我可是给张支打了包票的,如果人抓不住,你就是一中队史上最短命的中队长。” “保证完成任务。”赵海成赶紧说。中队的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一定要支持赵海成的工作。 最佳时机 接下来,梁喜园便和赵海成他们一起研究起抓捕程瑞龙的计划。很快,一中队就兵分几路开始对程瑞龙进行围捕。 下午三点,赵海成接到黎文的电话,程瑞龙家确实出事了,急等着钱用。原来程瑞龙老婆前年得了肾衰竭,一直要做透析,最近病情恶化,一直躺着市第一医院里,必须马上做肾移植才能脱离危险。 得知这个消息,专案组上下都非常兴奋,张教科要求大家一定要沉住气,切勿打草惊蛇,一定要稳扎稳打,将程瑞龙缉拿归案。梁喜园和赵海成带着人前往医院与黎文会合。 “情况怎么样?”赵海成见到黎文马上问。 “他老婆叫黄丽丽,前年得了肾衰竭,之前一直在做透析,前两个星期突然病情加重,昏迷住进了市一医院,必须尽快换肾才行。”黎文说。 “发现程瑞龙的踪迹了吗?”梁喜园问。 “没有,这十几年一直有人盯着他家,他就算回来了也不会轻易现身,要不然早抓住他了。”黎文说。 “我估计他一直与家里有很紧密的联系,他走以后全家老小都靠他老婆打工养家,但老婆查出肾衰竭就没再干活了,治病也要很多钱,这两年一定是他偷偷给家里拿钱。”苏家华说。 “还说一直有人盯着他家,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没人理,那些人干什么吃的。”赵海成气呼呼地说,“看来真的是他干的,他居然敢在我们眼皮底下这么多年,不简单啊,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是啊,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厉害,没准连相貌都完全不一样了,要抓他可不容易。”苏家华说。 “他老婆什么时候做手术?”梁喜园问黎文。 “快了吧,就这两天大概是。”黎文说。 “那他应该还没走,在不知什么地方躲着呢,我们只要盯着他家里人,应该会有机会抓住他。”梁喜园说。 “是啊,程瑞龙冒这么大的险抢了钱,他一定会看着他老婆安全地做完手术才会放心,我觉得他肯定会来医院看他老婆。”赵海成说。 “很有可能,听他邻居说,程瑞龙从前就非常疼爱他老婆,而且他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盯上了他,没准会大摇大摆地来医院也不一定。”黎文说。 “对,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一中队了,人手不够就调其他中队的人,你们一定要认真部署,考虑好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岗位都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必要时采取一切手段,千万别让他跑了。”梁喜园说。 “是!”大家齐声说。 梁喜园走后,赵海成便和大家认真讨论起工作方案,最后决定,赵海成带着杨晓东等人留在医院盯着,黎文带人去程瑞龙家,章天机和林国华带人去程瑞龙亲友家,苏佳华留守大本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赵海成还从其他中队抽调了许多人手过来帮忙,很快大家就开始行动。 2012年3月29日,星期四,中午十二点。 在医院盯了一天一夜,赵海成连眼都不敢多眨几下,还是没有发现半点程瑞龙的踪影。眼看黄丽丽下午就要做手术了,大家都认为程瑞龙有可能会来医院,这个时候是抓捕他的最佳时机,要是还不能找到他,以后可能就没机会。 赵海成心急如焚,不停地在病房和手术室之间来回走动,认真检查着每一个角落,生怕让程瑞龙钻了空子。中午一点钟,医院午休时间,到处都是静悄悄的,赵海成感觉程瑞龙有可能趁这个时候来看黄丽丽,不断提醒大家打醒十二分精神盯着,可等了半天也没看见可疑的人。 下午两点半的时候,值班的一个年轻医生来上班,见赵海成一直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去,以为他是担心家属的病情,便过来安慰几句:“别太担心了,我们这的条件很好的,只要配合好医生的治疗方案,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哦,谢谢你。”赵海成说。 “你的家属是什么事,那一个啊?”那个年轻医生问。 “在里面呢,有可能是肾衰竭。”赵海成搪塞一句。 “哦,第几期了?”医生问。 “反正这次很麻烦,可能要换肾才行。”赵海成灵机一动说,“医生,换肾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是一点都不懂,要花多少钱啊?” “这个很难说,住院期间所有费用总共几万块,手术顺利的话六万左右吧,移植成功后第一年必须保证用药量,抗排斥药国产的要六万多,如果用进口药更贵。”医生说。 “那起码要十几万了。”赵海成心想程瑞龙抢了十五万够用了。 目露凶光 “如果是你们自己提供肾源,大概就是十多万可以了。”医生说。 “自己提供肾源?”赵海成一下没反应过来。 “是啊,现在你要花钱买肾的话,那钱可比医药费多多了,现在的行情,至少要二三十万,甚至五六十万,而且有时候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医生说。 “哦,那是。”赵海成心想程瑞龙肯定没有那么多钱去买肾,只能从老婆亲属那里获取肾源。 “亲属活体供肾比尸体供肾移植要好的多,因为亲属活体供肾移植肾脏质量好、患者恢复快、免疫抑制剂用量小,出院后免疫抑制剂花费也明显少于尸肾移植。”医生说。 “既然如此,那当然是尽可能自己提供肾源了。”赵海成点点头说。 “对啊,你们要发动一下亲友们,一般能配上型的是近亲,最好是直系亲属,不过要是能夫妻间供肾移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医生说。 “夫妻间供肾移植,可以这样的吗?”赵海成听了有点奇怪。 “是啊,夫妻间供肾移植的存活率等同于有血缘关系的亲属活体供肾移植,因为长期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在生活环境、饮食习惯上很相似,而且因为性生活的密切接触,特别是生育过子女之后,双方体内就会有抗原的交换,细胞的嵌合,组织有相容的地方,从而形成免疫耐受,手术后排异性小。”医生一本正经地说。 “原来还有这回事。”赵海成自言自语。 “经常有性生活的夫妻相互之间的体液得以充分交流,当其中一方需要移植对方的器官时,其排斥性会明显的降低,因此符合共同生活两年以上的条件,血型相符的夫妻,即可进行肾移植,临床效果很好,而且一家子的事,也方便很多,毕竟要说服别人切一个肾出来并不是件容易事,就算是亲戚之间。”医生说。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听完这位医生的话,赵海成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马上把杨晓东叫来,让他带人去调查黄丽丽手术的肾源。 下午三点多黄丽丽的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杨晓东才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说:“好不容易才弄清楚,黄丽丽的肾源是她自己一个亲戚提供的。” “她的亲戚,具体是谁查了吗?”赵海成问。 “不太清楚,听说是一个远房的表哥,医院对提供肾源的资料的严格保密的,我又怕惊动了他们家里人。”杨晓东无奈地说。 “远房表哥,怎么可能会这么舍得把自己的肾捐出来。”赵海成想了想说,“程瑞龙抢的的钱只够给医药费,现在买一个肾源可贵了,就算是亲戚也不可能毫无代价地把自己宝贵的肾捐给别人,更何况是远房亲戚。”赵海成说。 “程瑞龙这次只抢了十五万,你的意思是还会去作案弄钱来买肾?”杨晓东问。 “这个也有可能,不过我现在怀疑的是捐肾的人就是程瑞龙本人。”赵海成说。 “啊!”杨晓东听了觉得很惊讶。 “我听医生说了,最好最方便是夫妻间供肾移植,必须认真查一查捐肾的人是谁。”赵海成说。 “手术就快开始了,那个人现在应该已经在手术室了,做完手术他一时半会也动不了,我们可以等他出来再查他。”杨晓东说。 “不行,千万不能麻痹大意,必须现在就去查清楚,要不然等手术做完就来不及了。”赵海成想了想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在医院布控,我和晓东进手术室看看。” 赵海成马上找到医院领导,表明身份后,换上衣服就进了手术室。手术已经正式开始,麻醉师正在给躺在手术台上黄丽丽打麻醉针,提供肾源的人躺在另一张手术台上,正侧着头看着黄丽丽。 赵海成站在门口,心想等那人打完麻醉再过去也不迟,这时一个护士进来了,看见他和杨晓东便问:“你们俩是谁啊,怎么跑这里来。” 那人听见护士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俩,目露凶光,杨晓东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做了个摸枪的动作。说时迟那时快,那人迅速从手术台上爬起来,拿起旁边的一把手术刀挟持住旁边的一个护士。 “程瑞龙,你跑不掉了,把刀放下!”赵海成大声呵斥。 “你们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杀了她。”那人神情很激动,把刀架在那个护士的脖子上,刀锋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马上流了出来。 “程瑞龙,现在什么形势你应该很清楚,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赶快把刀放下,争取主动,我们可以当你是自首。”赵海成说。 “自首,笑话,我横竖都是死,我也活腻了,多个垫背的也不错。”那人冷笑着说。 人命关天 “你是活腻了,可你老婆呢,你的家里人呢,你躲了十几年,难道就是为了今天跟这个无辜的小姑娘同归于尽吗?”赵海成说。 “你们这是干什么,病人已经打了麻醉了,手术还做不做,你们要闹出去闹,把我们的护士放了,不关我们医院的事。”一个医生说。 “你还想不想救你老婆了,手术要是不做她肯定活不了,这样你们家就全完了。”杨晓东说。 “我们知道,这次你不顾一切,都是为了救你老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跟你老婆都活不了。”赵海成接着杨晓东的话说。 “你们别再闹了,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必须尽快手术,要不然就没希望了。”那个医生着急地说。 “好,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老婆是无辜的,只要你们同意我把手术做了,等我老婆换了肾,我愿意为我所做的偿命。”程瑞龙咬紧牙关说。 赵海成见事情有了转机,马上说:“你别着急,这事我说了不算,我先请示一下,你先等等,放心,你老婆是无辜的,人命关天,应该问题不大。”说完他马上出去给梁喜园打电话,很快就得到了答复,专案组领导同意让程瑞龙做完手术。他立即回到手术室,把结果告诉程瑞龙。 “你们可别耍我,我老婆可是等着我救命的。”程瑞龙满头大汗,还是不肯放开那个护士。 看这家伙的样子,快要扛不住了,赵海成严肃地说:“你放心,我们说到做到,人命关天,我以人民警察的尊严担保,一定尽一切可能保证你们的手术顺利进行。” 杨晓东反应很快,接着说。“你不在家这十几年,派出所的民警帮了你们家多少忙,你应该是知道的,你的事都是自己找的,我们绝对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你快把人放了吧,警察同志既然答应你了,你就放心吧,我们可以给你作证,他们要是反悔我们都不答应,再说病人麻醉药打了那么久,再不手术就只能放弃了。”那个医生差点要跪下来求程瑞龙。 “不能放弃,一定要救我老婆,她跟着我吃了太多苦,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了。”程瑞龙哽咽着说,握刀的手已经开始哆嗦。 “人民警察爱人民,这句话可不是空话。”赵海成一看时机已经成熟,拿出一副手铐扔在手术台上,望着程瑞龙笑了笑说,“我们现在出去,不妨碍你们了,你要想做手术,待会麻醉前自己把手铐戴上。”说完,他和杨晓东使了个眼色,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手术室外面,黎文他们马上靠了过来。 “你们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啊,里面的人是不是程瑞龙?”黎文着急地问。 “应该是他。”赵海成点点头说,“没想到他居然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差点就被他混过关了。” “这家伙我在病房就见过他,没想到他改头换面了,要不是赵队想到了这一出,给他当头一棒,还真被他忽悠过去了。”杨晓东吐吐舌头说。 “那现在怎么样?”黎文说。 “我估计应该可以把他拿下。”赵海成抓了抓头发说,“不过大家千万别掉以轻心,过两分钟里面还没动静咱们就准备冲进去。” 话音未落,刚才那个受伤的护士就捂着伤口出来,赵海成一看她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上了,心里马上有数了。黎文走过去问她:“里面怎么样了?” “他已经自己把手铐拷上了。”护士说完哭着跑开了。 再过了几分钟,有个医生出来告诉赵海成,手术已经开始了。赵海成不放心,再进去手术室看了看,见程瑞龙已经昏睡在手术台上,手上戴着一副手铐。跟医生们商量以后,赵海成解开了程瑞龙的手铐。 不久张教科和梁喜园也赶来医院,赵海成马上向他们详细汇报了医院的情况。 “能确定这人就是程瑞龙吗?”张教科瞪大眼睛问。 “基本上八九不离十,我已经叫人拿了他的dna样本去技检中心化验,结果很快就能出来。”赵海成兴奋地说。 “好,十几年了,这下可抓住他了,真是太好了。”张教科笑得合不拢嘴。 手术过程非常漫长,赵海成和大家在手术室门口紧张地等待着。趁着空闲,赵海成拿出手机看了看,居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麦洁玲和康美薇打来的。 康美薇打来肯定没什么大事,麦洁玲莫非是又想找自己重温旧梦?想起前晚的那一幕,赵海成心里直痒痒,赶紧走到角落给麦洁玲打回去。 电话通了,赵海成捂住嘴小声说:“麦市长,真对不起,刚才一直在办案,没法接您的电话。” “没事。”麦洁玲笑了笑说,“听说你高升了,打电话祝贺一下你。” 摸来摸去 “那得谢谢麦市长帮忙,要不然我也不会有今天,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您。”赵海成赶紧说。 “嘴巴真甜。”麦洁玲乐呵呵地笑了笑说,“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主要还是你自己有本事,听说你现在又负责一个大案子,是吗?” “是啊,就是富源路那个持枪抢劫杀人的案子。”赵海成激动地说,“案子我们已经破了,刚刚抓住凶手,是我们十几年前通缉的一个逃犯。” “那恭喜你了,双喜临门。”麦洁玲笑着说。 “都是领导的指挥得力,我也是做自己的本分而已。”赵海成说。 “你还挺谦虚,我就喜欢你这个。”麦洁玲顿了顿说,“对了,今晚要是你有空,咱们见个面吧。” 这个骚娘们,两天没见又想来了,正好抓住程瑞龙了可以抽出空来,看我今晚不干死你。赵海成赶紧说:“好啊,是去你家吗?” “我晚上约了人在丹雅会所吃饭,咱们八九点钟的时候在那里见吧。”麦洁玲说。 “好啊。”赵海成立马答应下来。挂了电话,他开始兴奋起来,两手禁不住挥舞着。上次自己没怎么发挥,这次一定要争取主动点,好好玩玩麦洁玲的那两个大奶子和小蛮腰,最好是从后面操她,这样就可以过足瘾了。 回到手术室门口,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赵海成一打听手术起码还有两三个小时,只好到一旁老老实实地等着。专案组领导走后,他吃了点东西,一天一夜没睡觉了,感觉累得不行,便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没想到一下就睡着了。 “赵队,快醒醒。”杨晓东轻轻地摇了摇赵海成。 “怎么了?”赵海成睡眼惺忪地问。 “手术做完了,程瑞龙马上就出来。”杨晓东说。 “啊?”赵海成一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一个医生正从手术室出来,他赶紧跑过去拉住医生问:“医生,黄丽丽的手术做的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也相当成功。”医生高兴地说。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赵海成急着问。 “麻药还没过,现在在做术后观察,再过一个小时就能出来了。”医生顿了顿说,“他们都还没过危险期,出来以后还得进高危病房,要带人走,你们还得等上几天。” “知道了,谢谢你,医生。”赵海成真说着,手机响了,一看是刘恒斌打来的。一定是dna比对的结果出来了。赵海成赶紧接了,一问果然是,经过dna比对,确认里面的人就是程瑞龙。 太好了,这下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就等着收获了。赵海成心头大石终于落了地,赶紧打电话给梁喜园汇报情况。 “太好了,这下你可立大功了。”梁喜园哈哈大笑说。 “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我可不敢讨什么功劳。”赵海成忙把话题扯到正题上,“程瑞龙现在还在手术室做观察,医生说他还没过危险期,还得在医院多住几天。” “跟我预想的差不多,那就让他继续留在医院里隔离观察,等过了危险期再转移到看守所。”梁喜园。 “那现在怎么办?”赵海成降低音量说,“我们队里所有人可是一天一夜没合过眼了。” “这个你放心,张支刚才已经安排了特警过去,应该很快就到了,你们把程瑞龙交给他们就行了。”梁喜园说。 很快特警大队人马就来了,交接完以后,赵海成立即坐车去丹雅会所。路上收到麦洁玲发来的短信,约他到丹雅会所的三楼客房见面。幸好刚才在医院睡了一会,现在他精神还不错,脑子里一遍遍地想着麦洁玲动人的身段。 到了丹雅会所,进到房间里面,赵海成关上门就冲过去一把抱住麦洁玲亲了起来。 “你干什么?”麦洁玲吓了一跳,赶紧把头侧过去,使劲想要推开赵海成。 “想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爽一把。”赵海成左手像老虎钳一样紧紧地搂住麦洁玲的细腰,疯狂地吻着她的脖子,右手不停地在她胸部摸来摸去。 “你疯了吗?”麦洁玲赶紧护住自己的胸部。 “我太爱你了,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完完全全地要得到你。”赵海成边说边把右手塞进麦洁玲的裤子里面大肆搜略。 “快住手,你眼睛瞎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给我滚。”麦洁玲张开手声嘶力竭地说。 “你别怪我,你太美了,我实在是按捺不住了。”赵海成说着趁机两只手塞进麦洁玲的衣服里面,拨开她的胸罩,一把抓住她的大乳房。 美人儿 虽然麦洁玲使劲挣扎,赵海成还是下定决心要继续下去,直到他听见旁边传来男人的笑声。他侧过头一看,房间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男人,正在捂住嘴笑着。 见赵海成终于发现自己,那男的笑着说:“要不我先出去,你们继续。” 赵海成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放开麦洁玲,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这下可糗大了,怪不得麦洁玲会这么生气,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连房间里有其他人在都没弄明白,搞不好自己会惹上大麻烦。赵海成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恨不得拿头撞墙。 “看你做了什么好事。”麦洁玲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恶狠狠地说,“瞎了你的狗眼,你当你自己是什么,王八蛋,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都怪我不好,是我脑子进水了,请您原谅。”赵海成赶紧求饶。 “你这狗东西,给你点甜头尾巴就翘起来了,你当自己是什么啊。”麦洁玲越骂越凶,手舞足蹈好像要过来杀了赵海成。 她的话虽然难听,但刚才自己确实太莽撞了,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赵海成默默忍受着麦洁玲狂风暴雨般的毒骂,趁她喘气的机会,赶忙解释说:“麦市长,我连续一天一夜没睡觉了,神经有些错乱,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 那男的站起来走到麦洁玲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好了,赵队长是性情中人,看见你这样的大美女,情不自禁也是正常的,你何必发这么大脾气。” 这男的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他这个时候肯为自己求情,还是得谢谢他。赵海成感激地看了那男的一眼。 “明知故犯,实在可恶。”麦洁玲还是不依不饶地说,“要不是看着我弟弟替你求情的份上,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原来这男的就是麦伟华。赵海成这才仔细地打量起麦伟华,看起来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矮矮瘦瘦,畏畏缩缩,一点精神头也没有,跟她姐姐完全是两码事。 “真是气死人了,我先走了。”麦洁玲理了理头发,拿起手提包就往外走,经过赵海成身边的时候,突然抬起脚,狠狠踩了他一下。 高跟鞋尖尖的鞋跟钉在赵海成的脚趾头上,疼的他撕心裂肺,差点要大叫起来。正当他下意识地弯腰想要摸一摸脚的时候,麦洁玲扬起手啪啪给了他两耳光。 赵海成上一次被人打,已经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麦洁玲的粉拳秀腿原本也造不出多大伤害,却让他男人的尊严荡然无存。 “给你长长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麦洁玲说完摔门而去。 你这个臭娘们,迟早老子要让你知道知道厉害。赵海成两眼泛泪,想起刚才麦洁玲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的恶气差点就要喷发出来,但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只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赵队长,实在对不起,我姐姐就是这个脾气,你多多包涵。”麦伟华过来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没事,都怪我自己。”赵海成低着头说。 “你也是,我姐姐就喜欢听话的人,你得有着她的性子来,就像我们家那条拉布拉多。”麦伟华突然觉得自己比喻有些不当,摸摸鼻子接着说,“反正你以后放聪明点就行了。” 拉布拉多,你真当我是你们家的狗啊?你们家有什么了不起,你麦洁玲还不是任付常安怎么玩,还不知道平时是怎么给那些大官舔鸡巴呢,要不是我帮忙,你麦伟华没准就要蹲大牢。赵海成委屈极了,真恨不得马上暴打麦伟华一顿,但还是咬紧牙关强忍住了。 “好了,别生气了,你上次帮我大忙,还没来得及感谢你,这次就让我找人好好安慰安慰你。”麦伟华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有一个大胖子进来了。 “这位是市刑警队的赵队长。”麦伟华指着赵海成对胖子说,“他可是我的贵客,你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他。” “原来是赵队长,久仰大名。”胖子赶紧过来双手紧紧握住赵海成的手,笑容可掬地说,“我是这里桑拿部的经理常金平,你叫我常胖就行。” “赵队长可是不得了,今天刚刚破了前几天那个银行门口杀人抢劫的案子,把躲了十几年的逃犯都抓住了,是咱们市里的大英雄。”麦伟华竖起大拇指说。 “真是太厉害了,给咱们神山争光啊。”常金平手舞足蹈,表情夸张地说,“我们这最崇拜大英雄,我一定给你好好安排个配的上你的美人儿。” 东莞ISO 常金平一招手,门外进来衣着暴露的女孩。女孩进来以后冲着赵海成笑了笑说:“晚上好,888号来自安徽,希望能给您提供服务。”说完360度转了个身。 这女孩穿着近乎透明的小短裙,黑色的胸罩和底裤勉强遮住了她诱人的地方。赵海成忍不住看了一眼,她可真漂亮,年纪很小可能二十岁不到,皮肤很白,胸很大,身材很好,差不多有一米七多,两条腿又长又细。 “这位老板可是咱们这里的贵客,你一定要使出全身的本事,好好服务。”常金平对这女孩说。 “那赵队长你就慢慢消受了,我在外面等你。”麦伟华笑笑说。 “不,不,不行。”赵海成赶紧摇摇手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别不好意思啊,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麦伟华靠近赵海成耳根说,“这女孩可是这里的头牌,样貌、身材、服务都是一流,试过都说好,你也憋急了吧,今晚一定得尝尝她的味道。” “是啊,赵队长,她今晚还没上过钟呢,你可别让人家等急了。”常金平对着女孩使了个眼色,笑着说,“你们慢慢玩,我们就不打搅了。” “是啊,我们先出去了。”麦伟华和常金平立即往外走。 赵海成也想跟着出去,却被那女孩一把抱住动弹不得,麦伟华和常金平一转眼就把门关上了。 “快放开我,我要出去。”赵海成急着对女孩说。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女孩笑着亲了赵海成一下。“这里就我们俩,你就别这样了。” “不是,我真有急事。”赵海成说。 女孩两手开始在赵海成身上轻轻摸着,很快就碰到他那蠢蠢欲动的命根,一把抓住不放,笑着说:“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今天你就是柳下惠,在我面前也不能坐怀不乱了。” 赵海成被她撩得快把把持不住,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赶紧说:“我没带钱,你还是让我走吧。” “你是贵客,公司免单的,今晚我是属于你的,你就好好享受吧。”女孩继续撩拨着赵海成。 “真的不行。”赵海成想要推开女孩,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得了,每个像你这样当官的在我面前都是这副摸样,不一会还不是马上变成色狼。”女孩说着就把全身的衣服脱了,露出洁白诱人的身子,含情脉脉地走过来要帮赵海成脱衣服。 赵海成心神大乱,但还是强装镇定,想要推辞却又开不了口。他心想自己就这样出去,反倒会被人家笑话,还不如悉听尊便,好好试试这个头牌到底有什么本事。当女孩贴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像个抵挡不住美食诱惑的小孩,半推半就地把衣服脱了。女孩像条蛇一样贴着他的身子不停地扭动,很快就让他欲火焚身,他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她,原先脑海里想得一切都抛之脑后,不顾一切地就要发泄出来。 女孩欲拒还迎,不知从那里掏出一张卡片,笑着说:“这是我们这里的服务流程,你先看看。” 赵海成拿起那张卡片一看,上面写着什么\t金凤玉露、东海拔棒、金龙出海、出水芙蓉、丹凤朝阳等等几十个成语,他不解地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艾小靓一边准备东西一边说:“您是第一次来吧,我们这里是按东莞最高的桑拿服务标准,卡上的都是接下来的服务流程,每一个成语代表一种服务,一共38种,我待会一边做一边跟你说。” “你不说我也不懂,搞那么复杂干什么。”赵海成说。 “那不行,待会你出去部长会问你的,要是知道我没做足服务会扣我钱的。”艾小靓说。 “不会吧,这么专业。”赵海成惊讶地说。 “那当然,这叫东莞iso质量认证”女孩笑着说。 赵海成指着卡片最下面的一行字笑着说:“这个何日君再来也是一种服务吗?” “是的,很舒服的。”女孩说完拉着他去洗澡。 “你叫什么名字?”赵海成一边跟在女孩的身后,一边不停摸着她的细腰和翘臀。 “我叫艾小靓。”女孩笑着说,来到浴室,她熟练地调节起水温。 “你是安徽哪里的啊?”赵海成问。 “我是安徽亳州的,我们那里和穷的,以前好多人都去要饭的。”艾小靓不以为然说。 “哦,那里以前也是黄泛区吧?”赵海成好奇地问。 “什么黄泛区啊,我只知道今晚你的小弟弟就要黄河泛滥。”艾小靓试好水温以后,就拿起花洒往赵海成身上喷水,帮他洗起了澡。 摄人心魂 艾小靓拿着沐浴露和帕子熟练地把赵海成全身洗了个遍,还拿牙膏把他的命根和屁眼搓了又搓。洗完以后,她便蹲下去吮吸起他的命根。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艾小靓的嘴唇和舌头灵活地在赵海成的命根上施展着各种摄人心魂的动作。 赵海成感到无比地痛快,可是好景不长,不一会他就坚持不住要射了。 这个时候艾小靓突然停下来,笑着说:“怎么样,我的服务还不错吧。” “不错,很舒服。”赵海成点点头说。 “那你现在是想要口爆还是试试我的独门绝技?”艾小靓问。 她再动一下自己马上就要射了,那多没劲啊。赵海成赶紧说:“那当然是试试你的独门绝技咯。” “好的。”艾小靓说完又一口吞下赵海成的命根,深深地吸了吸才松开口。 赵海成感觉自己的命根已经顶在她的喉咙眼上了,差点就要射出来,幸好忍住了。 艾小靓站起来一手搂住赵海成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右脚,居然举过了头顶,最后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笑着说:“怎么样,我的功夫不错吧。” “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别人有这个能耐。”赵海成摸着艾小靓的美腿说。 “那就试试我的独门绝技,吊烧鸡腿吧。”艾小靓说完就踮起脚贴在赵海成身上。 “吊烧鸡腿?”赵海成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了,这果然是她的独门绝技,应该没几个人能像她这样的。看样子是要来真的了,但不戴套怎么行呢。他赶紧说:“还是先戴套吧。” “刚才我已经用嘴给你戴上套了。”艾小靓说着开始用她的阴毛磨蹭起赵海成的命根。 赵海成低头一看,果然是戴上套了。真是太厉害了,这样的女人是男人都得死在她的手里。他赶紧抱起她,她的手轻轻抓住他的命根,对准一下就插了进去。他还是第一次站着做爱,这种高难度的姿势更是想都没想过,真是过瘾极了。一边摸着她的腿,一边摸着她的胸,他拼命抽插起来,不一会就射了。 “你真棒,搞得我好爽啊。”艾小靓的话虽然明显言不由衷,但还是让赵海成感觉非常受用。她帮他又冲洗了一遍,擦干身子以后,便来到床上给他做起服务。她一会用胸部给他做全身按摩,一会又用舌头舔遍他全身,甚至足足舔了他的屁眼好几分钟,让他爽的不能自已,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给他的手指和脚趾都戴上套,然后伸进她的蜜穴里面,美名其曰‘蜜蜂采蜜’。 一套流程下来,赵海成真正才体会到什么是东莞iso,果然是名副其实。要不是亲身体验,他根本无法想象世界上还有这样令男人欲仙欲死的服务。服务做完了,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按捺不住了,抱住艾小靓就大干起来。 虽然这次用的是最平常的姿势,做的时间也不长,却是赵海成有史以来最痛快的一次。射了以后,他由内到外都感到非常舒服,正当他全身酥软地躺在床上准备小睡一会时,艾小靓拿着一杯东西靠了过来,贴着他不停使劲。 赵海成所有的精力都已经被抽干,实在是无能为力再来一次,赶紧说:“不行了,今天我忙了一整天,一下两次我已经是超常发挥,再来一次绝对不行了。” “你误会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以后想玩有的是机会,这是杯姜茶,你不是问何日君再来是什么服务吗?”艾小靓说完含着姜茶给赵海成的命根做服务,那种暖暖痒痒地感觉让他舒服极了,恨不得马上重振雄风再大干一场,这下终于明白什么是何日君再来。 “说真的,你这样的一次实际上是要花多少钱?”赵海成好奇地问。 “要是你自己给钱的话,房费是五百八,小费我是这里最贵的,要两千。”艾小靓说。 花这么点钱就可以得到如此享受,简直是超值。赵海成笑笑说:“那也不算贵。” “那两千,我拿到的钱只有一千三百多,要是客人刷卡还得另外扣我钱。”艾小靓撅着嘴说。 她的相貌不比麦洁玲她们差,身材更是比她们好的多,花了两个小时什么下贱的事情都得给自己做,才拿一千多块钱,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赵海成忍不住又想起刚才麦洁玲羞辱自己的那一幕,内心开始隐隐作痛。这个臭娘们,装什么b啊,脱了衣服比艾小靓差远了,老子花一千块钱就可以玩个够,看谁tm还搭理你。 赵海成又想起陆丽芸、孙丽君两个,心里也有些不爽,相比起艾小靓,她们俩一百块钱都不值。他甚至开始打算以后不再搭理这些麻烦的女人,隔断时间来这里找一下艾小靓就足够了。 笑贫不笑娼 在艾小靓无微不至的全方位服务下,赵海成从头到脚都舒服极了。准备走的时候,赵海成突然好奇心来了,忍不住问艾小靓:“你怎么会干这行。”话刚说出来他就后悔,这样问很伤人家自尊心。不过艾小靓倒是满不在乎地说:“家里穷,一家大小都靠我养活,没办法。” 赵海成又蹦出一句:“那你可以干点别的呀。” 艾小靓说:“我什么都不会,反正我身边很多人都干这个,现在是笑贫不笑娼,谁挣着钱谁就是好样的。” 没想到艾小靓会说出这样的话,赵海成差点无语了,尴尬地说:“那倒也是。” “跟谁上不是上,我才不会像那些傻丫头一样,为几串烧烤就跟那些黄毛小子去滚床单,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除了变成人家免费的保姆。”艾小靓趾高气扬地说。 见她不忌讳,赵海成也无所顾忌地问:“那你一天能有多少客人?” “这不一定,像今天晚上我专门等你,才上了两个钟,平时都有六七个吧。”艾小靓乐呵呵地说。 赵海成随便算一下,她一个月轻轻松松也能赚好几万,甚至十几万,干上一两年就可以回老家做富婆了。而自己表面上看起来风风光光,实际上却是无车无房无存款的潘浚这样的条件想要追求康美薇难度非常大。他不禁想起前几天汪雪让自己干的那些事,赚得可比艾小靓多的多,要是敢豁出去没准不用多长时间也能发一笔小财。 送走艾小靓以后,常金平就进来了,笑容满面地对赵海成说:“赵队长,怎么样,刚才888的服务还可以吧?” “不错,她很认真。”赵海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以后有空就常来,我们这里还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您找时间都试一遍。”常金平笑了笑说,“麦总吩咐了,以后您来这,一律免单。” “麦总?”赵海成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指的是麦伟华,赶紧摇摇手说,“不用,不用。” “没事,您能多来我们这里指导工作是我们的荣幸。”常金平顿了顿,指着门外说,“麦总现在在二楼唱歌,咱们一起下去玩玩吧。” 赵海成半推半就,跟着常金平来到二楼,突然看见汪雪和郭姐正在一间包房的门口咬着耳朵。上次自己弄伤郭姐那件事还没了解呢,要是传出去自己有何脸面见人,趁她们俩还没看见自己,赵海成赶紧转身下了一楼,飞速走出了丹雅会所的大门。 “赵队长,怎么回事,你去哪啊?”常金平气喘吁吁地赶过来问。 “我才想起来我有急事要办,得马上会局里去,你帮我跟麦总说一声。”赵海成说。 “哦,好的,那您慢点,有空常来。”常金平擦擦汗说。 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多,赵海成打开电脑上了一会网,看见康美薇在qq上给自己留了一大堆的信息,都是问程瑞龙案子的。他好不容易回复完,突然感到非常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2012年3月30日,星期五,上午十点二十分。 赵海成陪着专案组的领导来到医院视察。手术非常成功,程瑞龙和他妻子已经度过危险期,过两天就能离开重症监护室。虽然特警已经把医院看得严严实实,赵海成还是派人二十四小时在医院盯着。 下午三点,赵海成和夏国声完成了工作交接,正式成走马上任。梁喜园、沈浩天以及大队的其他几位领导也来了,大家集中开了个短会。会上大家先祝贺夏国声荣升海北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梁喜园和沈浩天都大力表扬他在一中队工作期间的表现。接着沈浩天宣布大队任命,赵海成为一中队中队长,并宣布队里干部的分工。会上梁喜园再三肯定了赵海成的工作能力和成绩,要求一中队所有人全力支持赵海成的工作。 散会后,苏家华拉着赵海成到外面,闲聊了两句就开始旁敲侧击地说起队里财务的问题。赵海成想起刚才沈浩天宣布干部分工时,自己是负责主持全面工作,分管财务工作,但不知道这个财务工作具体是怎么回事。 苏家华似乎也知道赵海成不太懂这个,慢慢地讲起了这些事。听苏家华说完,赵海成一下子感到自己这个中队长的职位太厉害了,大队分下来的一辆上普通牌的全新小汽车归自己使用,每个月还有三千块的接待费可以自由支配,而且队里每个月还有一万多的办公经费,分管财务就是管这笔钱,苏家华说了半天,就是要提醒自己那一万多的办公经费使用的潜规则,队里每个人都要不同程度地从这笔经费里面分一杯羹。 赵海成坐在中队长宽敞的位子上,手里拿着新车的钥匙,看着队里的人毕恭毕敬的眼神,心里美极了,不禁开始幻想起以后美好的生活。 直击要害 2012年3月31日,星期六,上午十一点四十分。 醒来大半个小时,赵海成赖在床上迟迟不愿意起来,直到,直到手机响个不停,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接电话。电话是他母亲打来的,老人家没说几句便把话题扯到他的婚事上,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要他今年一定要带个媳妇回老家过年,明年生个大胖儿子。 好不容易才应付完母亲,赵海成挂了电话心里也泛起了涟漪。自己也老大不小,转眼就快三十,换成别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也是时候找一个老婆暖暖被窝。 想起找老婆,赵海成马上就想到了康美薇。她确实太完美了,无论从任何方面来说都是自己老婆的不二人选,只可惜要把她追到手并不容易。他脑子不断回想着她的各种美丽,恨不得马上就向她表明心迹,赶紧打开电脑登陆qq看她在不在线。 可惜的是,康美薇并不在网上,而是在qq里又留了一大堆信息打听程瑞龙的案子进展。这次赵海成没有马上回复她,想着借这个机会约她出来见面。正当他心里七上八下,想着该如何在qq上给她留言的时候,姜梅欣发来一条信息:“你好,终于见到你了,中午有空吗?” 她应该回神山了,怎么把她给忘了,正好可以找她把麦洁玲姐弟和丹雅会所的事问清楚。赵海成赶紧说:“有啊,今天我休息。” “那咱们待会在保利水城的那间星巴克见面好吗?”姜梅欣说。 她想的还挺周到,那里人流量很大,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赵海成说:“好啊,正好我这里过去很近。” “那好,咱们十二点半见。”姜梅欣又把电话号码发了过来。 “好的,一会见。”赵海成也把自己的号码告诉她,洗漱一遍后,急冲冲地赶往目的地。到了那里,他一看姜梅欣已经坐在一旁喝着咖啡了,赶紧走过去说:“姜小姐,你好。” “你好。”姜梅欣站起来,瞪大眼睛打量了一番赵海成,惊讶地说,“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 “是啊,你那天做鉴定,我就在现场,你不记得了吗?”赵海成笑着伸出手。 “原来是这样,那太好了。”姜梅欣见状也双手和赵海成握了握。 姜梅欣的手指又细又长,皮肤很滑,赵海成握在手里感觉很舒服。她身体的其它部位摸起来一定更过瘾,他趁机偷偷扫了她几眼。今天她穿的比较随意,粉红色羊毛衫加牛仔裤,显得很活泼,胸前的两座小山微微隆起,低腰紧身的牛仔裤把她修长的美腿显露无疑。 “那你一定很清楚我的鉴定结果吧,他们是怎么搞的鬼?”姜梅欣嘟着嘴问。 赵海成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说:“你的鉴定过程没有问题,你实际上就是轻伤。” “那你什么意思,耍我啊?”姜梅欣瞪大眼睛问。 “你怎么还不明白,你的鉴定结果是不是真的并不是什么关键问题。”赵海成说。 “你到底在说什么?”姜梅欣捂着脸说。 赵海成两手一摊,叹口气说:“你看你上次在网上发了一个帖,马上就被删了,这次就算你能找出自己鉴定有误的证据有能怎么样呢?” “你说的也是,现在姓麦的势力很大,那怎么办,难道我就白吃这个哑巴亏吗?”姜梅欣苦着脸说。 “那倒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耐心地寻找机会,找准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赵海成说。 “致命一击?”姜梅欣托着腮帮子问,“怎么找时机?” 事情终于向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赵海成说:“我也没想好,主要是我对姓麦的还不够了解,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我对他们的底细一清二楚,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姜梅欣笑着说。 “那太好了,人多力量大,咱们联起手来,就不信扳不倒他们。”赵海成说。 “看你的样子好像跟姓麦的也有深仇大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姜梅欣问。 赵海成早料到她会这么问,马上说:“我早看不惯他们了,仗势欺人,好几次我要提拔都被他们坏了我的好事,有他们在,我这辈子翻不了身。” “原来是这样啊。”姜梅欣点点头说,“姓麦的势力很大,大小事都要插一脚,你不跟他们沾边确实很难出头。” “有什么了不起,我就不信扳不倒他们。”赵海成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你看那些更大的官,势力不是更大,还不是一个个落了马蹲大牢,关键是要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直击要害,让他们永不翻身才行。” “直击要害,说的对,一定要让他们永不翻身才行。”姜梅欣笑呵呵地说。 不知廉耻 “不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才行。”赵海成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探过头对姜梅欣说,“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要不怎么换个地方聊怎么样?” “那倒也是。”姜梅欣低头想了想说,“楼上有一间不错的酒店,这个时候很少人,应该方便些,我们去那里开个房慢慢聊。” 去开房,这么快,不会吧,这种女人可不好惹,搞不好会中她的美人计,还不如去找艾小靓呢。赵海成若无其事地说:“好吧,你先去,我肚子饿了,吃点东西再上来。” 姜梅欣上去以后,赵海成随便点了些东西吃。星巴克的东西又贵又算不上好吃,他实在不敢恭维,三两口塞进嘴里了事。很快他就来到姜梅欣订好的房间,门口着,进去一看,她四脚朝天正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 姜梅欣把外面穿的羊毛衫脱了,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长袖白t恤,黑色的胸罩若隐若现,里面两个大乳房伴随着心跳像是要蹦出来一样,整个人摆出一个大字型,两条长腿肆无忌惮地叉开着,似乎等待着别人强势进入。 难道这娘们想要色诱自己,千万不能上她的当,要不然以后就麻烦了。赵海成咳嗽一声说:“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姜梅欣赶紧从床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说,“我刚才有些困了,在床上躺会,不小心睡着了。” “幸亏没有色狼进来。”赵海成说完感觉自己失言了,赶紧低下头捂住嘴。 “色狼我倒不怕,就怕进来的是白眼狼。”姜梅欣勃然大怒,从床上站起来,指着窗外说,“那该死的姓麦的,求我的时候就乖的像条哈巴狗,得到好处了,嫌我帮不上什么忙了,转眼就变成白眼狼,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应该是在说麦伟华。赵海成赶紧附和说:“看那家伙猥琐的样子就不是好人,我迟早要找机会修理他。” “对,一定要让他好好尝尝苦头才行,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姜梅欣恶狠狠地说。 “要对付他可不容易,先不说他姐姐在市里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人物,他们家族好像很多都是当大官的,他父亲更是了不得,好像是什么省级领导,我们没有过硬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他们。”赵海成感叹地说。 “你说什么呀,就他那样,还家族,还省级领导。”姜梅欣一脸鄙视的表情,摇摇头说,“你是不知道,他跟他姐姐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哪来的家族和父亲啊?” 什么,麦洁玲居然是孤儿,不会吧,她没有背景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坐上副市长的位子?赵海成惊讶地说:“我在网上看见很多人都是这样说的呀。” “网上都是人云亦云,等你有了钱有了势,你也可以随便编造自己的背景。”姜梅欣不屑地说,“你看刘备本来就是个小贩,不也是硬给自己安上皇叔的身份了吗。” 这怎么可能,每次见麦洁玲都能感受到她的高贵和霸气,这可不是孤儿院里出来的人能养成的。赵海成赶紧说:“这不可能吧,我跟麦洁玲见过几次面,一看她就是那种很有教养的人,她的那种大将之风可不是随便就能装出来的。” “大将之风,真是可笑。”姜梅欣顿了顿,叹口气说,“话说回来,这个婊子还真有点本事,在孤儿院出来居然十五岁就考上中山大学,最后还去北大读了研究生。” “哦,怪不得,她要没点真本事,就算有人捧她,也不可能爬的这么快。”赵海成点点头说。 “这婊子从小在孤儿院见惯了别人的白眼,早就不知道廉耻是什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神山所有当官的,只要能帮上她的忙,谁没操过她啊。”姜梅欣鄙视地说。 原来是这样,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怪不得她现在会变成性变态,原来是被男人玩的太多了。赵海成挠挠头说:“太可怕,咱们神山居然还有这号人物,好多人不知道还把她当成榜样呢。” “这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好多省领导来神山点名要她陪她,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啊?”姜梅欣吐口唾沫说,“这还不算什么,她还培养了一批年轻漂亮的接班人,全方位满足领导们的需要。” 看来自己之前猜对了,麦洁玲果然在干这种行当,还拉别的美女下水,陆丽芸和孙丽君就是这样的人。赵海成想了想问:“我听说麦洁玲经常在丹雅会所那边出没,难不成那里就是她的基地?” 白眼狼 “那还用说,丹雅会所灯红酒绿,一到晚上就成了酒池肉林,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在那里被姓麦的拖下水。”姜梅欣说。 她这句话说的是,丹雅会所确实是一个让人迷失自己我的地方,自己要是再去几次那里,迟早也会成为麦洁玲兄妹的走狗。赵海成问:“那里不是广联地产的潘老板开的吗,怎么会变成麦洁玲的天下呢?” “这还用说,官商勾结,蛇鼠一窝,都是为名为利。”姜梅欣话锋一转,“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先想想怎么对付姓麦的吧。” “办法当然有,问题是我要搞清楚状况再说。”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一定要把姜梅欣知道的事情都问出来。赵海成急着问:“你认识付常安吗?” “他,你问这个干什么?”姜梅欣惊讶地说。 “我调查到,付常安和麦洁玲关系非同一般,而且他的死因未明,我怀疑和麦洁玲姐弟有关联,只要查出真相,就算天王老子也保不住麦洁玲。”赵海成大声说。 “你这么说来,倒真有可能。”姜梅欣想了想说,“付常安和姓麦的一样,都是白眼狼,不过他更不要脸,为了好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姜梅欣接着开始数落起付常安的种种无耻行径。 这些事赵海成早就听葛文慧说过,赶紧打断姜梅欣,接着问:“我想知道付常安和麦洁玲是不是一伙的?” “一伙的,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姜梅欣拍拍额头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被他们耍的团团转。” “他们是怎么欺骗你的,能告诉我吗?”赵海成问。 “这个你就别管了。”姜梅欣哭丧着脸说。 “这个很重要,你告诉我吧。”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不亮底牌是不行了。见姜梅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赵海成想了想说:“我们在付常安家里发现很多艳照,里面的女主角很多,其中就有麦洁玲,好像还有你。” “你什么意思啊,你问来问去,现在才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姜梅欣惊慌失措地说。 不吓唬她一下就不会说实话的。赵海成严肃地说:“实话跟你说,我现在就是负责侦办付常安谋杀案的,现在怀疑你跟他的死因也有关系,希望你能老实交代清楚。” “他的死跟我没关系,他死的时候我刚好去旅游了,不信你可以查。”姜梅欣急得要哭了。 “就算跟你没关系,查下去你也可能手牵连,到时候艳照被爆光出来,你就麻烦了。”赵海成继续吓唬她说,“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 “我说,我说。”姜梅欣这才哭哭啼啼地老实交代。原来她的父亲以前是副市长,付常安曾经通过她和她的父亲办过不少事。付常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取得她的欢心曾经追求过她,而后为了控制她,偷拍、下迷药、恐吓、毒打,性虐待等各种手段都干得出来,最后她只得任他使唤,几乎成为他的性奴。 如此说来,麦洁玲她们也可能是被付常安控制住,怪不得艳照里面她们都一个个像着了魔一样,看来付常安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的多。赵海成问:“那麦伟华知道你和付常安的事吗?” “我不知道,我想他应该知道的不多。”姜梅欣哭着说。 付常安到底跟麦洁玲姐弟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很关键,但赵海成再问了半天,也没能从姜梅欣嘴里再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看见姜梅欣沉浸于痛苦之中,赵海成不忍心再多问,便说:“那就这样吧,情况已经掌握了,我一定会尽快找到麦洁玲的犯罪证据,我先走了。” “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真心想要对付姓麦的吗?”姜梅欣哭着问。 见她哭成泪人,赵海成模棱两可地说:“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让害群之马继续在神山耀武扬威。” “你一定要帮我干掉他们。”姜梅欣说完突然扑倒赵海成身上,紧紧地抱住痛哭起来。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一定会尽力的。”赵海成赶紧推开她,笑着说,“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下吧。” “只要你能把姓麦的干掉,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我给你钱,我还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姜梅欣说完一下把t恤脱了,露出她那美丽诱人的身体,再把牛仔裤也脱了,漂亮的身段完全展现在赵海成面前。 “你别这样,快把衣服穿上。”赵海成这个时候可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赶紧说,“我会认真去查的,你放心。” 销魂的感觉 “你不是想了解付常安的事情吗,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他是怎么虐待我的。”姜梅欣说着把胸罩和底裤都脱了,露出她那最迷人的地方,慢慢向赵海成走过来。 看见她那雪白的大乳房和她那姣好的身段,赵海成不禁心跳加速,但此时他已经是久经考验,这种场面还能把持的住,赶紧往后退了退,严肃地说:“你别乱来,我不需要你这样做。” “连你也看不起我吗?”姜梅欣一下扑向赵海成,紧紧抱住他,哭着说,“你就当我是条受伤的小狗,安慰安慰我吧,求求你了。”说完,她的手便开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很快就摸到他那躁动不安的命根上。 “别这样,你快放手。”赵海成使劲忍着,想要抽身出来,但命根被她紧紧抓住,根本动惮不得。 “小弟弟都硬成这样了,你就别假正经了,快来试试我的味道吧。”姜梅欣突然变了一副摸样,笑盈盈地说,“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最近寂寞难耐,以后不会缠着你的。” 事已至此,赵海成再也憋不住了,一下抱住姜梅欣狂吻起来,忍耐已久的双手在她身上放肆地撒野,甚至直接把几只手指插进她那泛滥成灾的蜜穴里面鼓捣起来。 姜梅欣对赵海成的过分举动丝毫不介意,反而主动帮他脱起了衣服。把他的底裤脱掉以后,她搂住他的脖子,跳起来一下骑在他身上,张开嘴就不顾一切地狂吻着他。 姜梅欣娇小苗条,赵海成抱住她一点也不吃力。激吻了一会以后,她笑着说:“你没试过抱着人做爱吧?” “那今天真要试一试。”赵海成欲火彻底被点燃了,抱住她,找准位置就把命根插进她那开始滴水的蜜穴里面。没想到她也不介意自己不戴套,赵海成抱住姜梅欣的屁股,不停做着推送运动,命根在她那湿润温暖的蜜穴里面感觉舒服极了。这种姿势还真特别,好像两个人一起在使劲,她的两个大乳房不停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他兴奋极了,恨不得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上插。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足足抽插了两三分钟,还是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 “放我下来吧,好累啊。”姜梅欣地从赵海成身上爬下来,笑嘻嘻地说,“你真厉害,我太喜欢了。”说完便开始用嘴吮吸起他那依然保持高度亢奋的命根。 这个女人可真疯狂,虽然没有艾小靓那么多高难度的动作,但能这么主动真是少见。赵海成正想着,突然感觉自己马上要射了,感觉对她说:“你舔舔我的蛋蛋吧,好吗?” “好啊,原来你喜欢这个啊。”姜梅欣马上开始舔起赵海成的蛋蛋,一边舔一边问,“舒服吗?” “舒服,舒服极了。”赵海成闭上眼睛体验着这种销魂的感觉,突然更大的邪念产生了。思想斗争了一会,他鼓起勇气说:“你舔舔我的屁股吧。” “啊?”姜梅欣有些惊讶,但还是转到后面老老实实地开始舔起赵海成的屁股。 她像条小狗一样乖乖地舔着赵海成的屁股,可并没给他带来什么快感。他脑子发热,不耐烦地说。“舔舔我的屁眼,快点。” “舔那里,这怎么行?”姜梅欣一脸委屈地说,“你别太过分,我可从来没干过这事。” “那你就现在试试。”赵海成恶狠狠地说,“你要想让我帮你扳倒麦伟华报仇,那就快点。” “你?”姜梅欣犹豫了一会,还是照做了。她的舌头又尖又长,口水很多,虽然技术没有艾小靓好,但还是让赵海成非常满意。更重要的是,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满足感,一种控制别人的满足感。 “好了,别舔了。”赵海成玩腻了,转过去看着两眼泪汪汪的姜梅欣,笑着说,“辛苦你了,现在帮我射出来吧。” “哦。”姜梅欣靠上来想要吮吸赵海成的命根。 “等会。”赵海成突然感觉她刚刚舔完自己屁眼的嘴巴很脏,皱着眉头说,“别动。”他想起艾小靓给自己做服务的时候有一招是用乳房按摩命根的,便想让姜梅欣也这样做,可是姜梅欣这次死活也不同意。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装什么纯情,快点上。”赵海成凶巴巴地说。 “你怎么能这样。”姜梅欣蹲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屁眼你都给我舔了,这算什么,送佛送到西,快点来吧。”赵海成不由分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抓住她的下巴,威胁她说,“你要不干,我马上走人,咱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欲望喷发 “好吧,只要你真的能帮我的忙,我什么都答应你。”姜梅欣说完擦了擦泪水,双手抓起自己那两个雪白柔软的大乳房,靠上前夹住赵海成的命根,开始揉搓起来。她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做起来以后还是很积极的,一边用乳房按摩着他的命根,一边还低下头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 这种感觉很美妙,赵海成享受极了。为所欲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要是能让麦洁玲、孙丽君她们也能变得百依百顺就好了。他心里开始幻想着以后把麦洁玲她们都一网打尽,过上妻妾成群,想怎么玩几怎么玩的时候。正想的欢,老问题又来了,没坚持多久他就忍不住射出来了。欲望喷发以后,他整个人立即变得软弱无力,脑子里的邪念也随之消失了。看着满腹委屈瘫坐在地上的姜梅欣,他突然感觉自己太过分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么无耻的行为居然也干得出来,简直变成了一个大无赖。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他感到无地自容,赶紧穿起衣服逃之夭夭。 回到宿舍,赵海成一直深陷自责之中,痛苦极了,好不容易才解脱出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去西伯利亚旅游,遇上了大雪灾,被困了七天七夜,差点连命都没了,幸好遇上一只大驯鹿救了自己。 2012年4月1日,星期日,上午十点五分。 赵海成正在网上用qq跟康美薇聊得热火朝天,突然收到姜梅欣发来的信息,点开一看是几张图片。他仔细一看,是些黄色图片,里面一男一女正在乱搞一通,非常恶心。今天是愚人节,他一大早就收到不少人发来的恶搞信息,心想这次也是姜梅欣在跟自己开玩笑。可是过了一会姜梅欣再发来的一条信息却让他吓得差点屁滚尿流,因为她说:“我拍的不错吧,看见自己的风姿,你满意吗?” 这些照片是这臭娘们昨天偷拍的?赵海成仔细一看,果然是。这些照片都是他背对镜头的,但仔细还是能分辨出来,姜梅欣又发了几张他正面的照片来,他看来更加心凉了。这可怎么办,真没想到这臭娘们居然学会了这一招,这下可麻烦大了,搞不好自己一辈子就毁在她手里,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急的满头大汗,想来想去还是先约姜梅欣出来见面,把事情说清楚才行。她立马答应了,地点还是在老地方。他开着局里配的崭新的小汽车,很快就到了酒店,进到房间里面,看见她正在悠闲地吃着雪糕。他气急败坏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只是给你提个醒,赶紧帮我把事办了。”姜梅欣笑嘻嘻地说。 自己昨天真是太不小心了,她的动机那么明显都没提防她。赵海成真恨不得马上把姜梅欣杀了,但此时此刻也只好强忍住,笑着讨好她说:“我也很想马上对付他们,可这些事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我不管,反正我最多给你一个月时间,要不然我就把照片发到网上去,让你死个明白。”姜梅欣面不改色地说。 “好啊,你把照片发到网上去,可你别忘了,你是女主角,到时候大家抢着看的可是你。”赵海成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你要没所谓,那就连付常安给你拍的那些照片也一起发了吧。” “发就发吧,反正我现在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姜梅欣大笑了几声,紧接着又哭了起来,好一会才阴阳怪气地说,“我这里还有视频,也一起发到网上去吧,让大家来看看我们俩的杰作,一定能红透半边天。” 这招不管用,看她疯疯癫癫的样子,还真干得出来。赵海成赶紧求饶说:“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干来有什么用,咱们是要合起伙来对付他们,别先自乱阵脚行吗?” “我不管,我一定要把姓麦的干掉。”姜梅欣捂住脸尖叫起来。 “好,我一定想办法,但这事真的需要时间。”赵海成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拿出那晚郭姐送他的那个玉镯,送到姜梅欣面前,笑着说,“昨天我神经有点不正常,对不起你了,这是我从云南旅游的时候买回来的,送给你吧。” “送我?”姜梅欣莫名其妙地接过去,看了看突然大叫起来,“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去旅游随便就买了这么贵的东西,做了几年警察贪了不少钱吧?” “你别误会,这东西不贵,我买来玩玩的。”赵海成急忙解释说。 “你别当我是傻帽,我爸以前最喜欢翡翠了,我跟着他长了见识,这东西至少要好几万,要在商场里买十几二十万都未必能买到。”姜梅欣得意地说。 溜之大吉 原来这个东西真的这么值钱,郭姐对自己还真下血本啊。难得的宝物就这么送人了,赵海成哭笑不得,只好说:“你喜欢就好,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知道,咱们俩是同一阵线的,所以请你别逼我太紧好吗?” “你别想忽悠我,总之你要是有什么让我不满意的地方,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姜梅欣发出几声恐怖的笑声。 听她的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赵海成这才稍稍安心一些。要想对付麦洁玲可不容易,而自己以后还得仰仗着她呢,更她作对一点好处也没有,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希望以后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跟姜梅欣再聊了一会,他才弄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憎恨麦洁玲姐弟俩。原来当初麦洁玲为了坐上副市长的宝座,居然设计陷害姜梅欣的父亲,致使姜梅欣的父亲现在还在牢里面蹲着。姜梅欣失势以后,麦伟华落井下石,把她当成了玩物,更过分的是,他玩腻她以后,竟然把她当成礼物,到处送给政坛的老男人玩弄,最后还想直接逼她去做妓女接客赚钱。 听完姜梅欣的哭诉,赵海成也不禁为她感到惋惜。见她越说越激动,赵海成唯恐她把怒火烧的他的身上,赶紧找个借口溜之大吉。 到了楼下,赵海成到麦当劳吃了个套餐,便开车回宿舍。有车开真方便,原先坐公共汽车要半个小时车程现在没几分钟就能到了,而且烧的是公家的油。他心情非常郁闷,特意兜了一个大圈,到神山一环高速上一脚油门踩到底,打算开一会快车发泄一下。他那辆车的排量小,才2.0,开到170公里已经快散架了。正当他享受着高速行驶带来的快感时,几辆跑车一下子就超过了他,转眼间消失在车海中。 人比人,气死人,原本还想着开快车爽一把,没想到被别人的超级跑车秒杀了。赵海成悻悻地下了高速,快到宿舍的时候,居然在十字路口又和那几辆跑车不期而遇。那几辆车都闯红灯,急速而过,最后那辆差点撞上正常行驶的赵海成。赵海成惊魂未定,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跑车下来一个瘦弱的小青年,骂骂咧咧地要拿东西砸赵海成的车。赵海成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真想暴打这小子一顿,但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又开着公车,还是强忍住了。小青年不依不饶,幸好车里面下来一个女孩把他拉走了。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赵海成看着那辆跑车的远去的尾灯,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2012年4月2日,星期一,下午三点十五分。 程瑞龙手术很成功,脱离危险期后,他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专案组对病床上的程瑞龙进行了审讯,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详细交待了自己的犯罪经过。 原来他十几年前犯案以后,就一直躲着湖南的一个小黑煤窑挖煤,前几年见风声没那么紧了才时不时偷偷溜回家,他妻子两年前突然患病让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家庭变得雪上加霜,他只好在煤窑里玩命地赚钱养家,岂料十几天前妻子病情恶化,需要尽快做肾移植手术,可他一打听就算是把自己的肾移植给妻子,医药费至少也要十几万,他根本就没办法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无奈之下,他又想起了以前自己干过的行当,便又拿起了藏了十几年的那支手枪,并在黑市上购买了子弹。时间紧迫,他孤注一掷,决定去银行门口抢钱,为了迷惑警方,他特意模仿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这两年在全国引起轰动的爆头哥。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精心设计却别赵海成和同事识破了。 这次程瑞龙是心服口服,他非常感激警方能同意他把肾移植的手术做完,审讯结束的时候他还通过审讯人员转达他对赵海成等人的感谢。由于程瑞龙主动认罪,积极配合专案组的调查,审讯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富源路的大案正式告破,剩下的只是程序问题。 大案破了,大家的情绪都很不错,一中队的办公室里笑声不断。张教科和支队政委刘家明带着一大队的领导来到一中队办公室,张教科代表支队高度表演了大家,专门点了赵海成的名,并宣布市局、省厅和公安部也会对有功人员进行嘉奖。刘家明给一中队颁发了奖金,梁喜园拿了一箱进口水果来慰劳大家,还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支队研究决定,近期将组织一中队全体成员到华东五市考察学习一个星期。 另外,张教科还公布了一个重要消息,经过省厅和公安部痕检专家认定,程瑞龙和真正的爆头哥使用的子弹可能是来源于同一个地方,通过程瑞龙的交代,已经找到子弹的卖家,有可能通过这条线索把爆头哥找出来。如果是这样,赵海成和一中队又将立一功。 是福不是祸 这次能抓住程瑞龙,技检中心那边帮了不少忙,赵海成挑了些水果拿过去给他们尝尝。中心的人见他来了,都围过来祝贺他。 刘恒斌吃了几个提子,便拉着赵海成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恭喜你了,赵大队长。” “同喜同喜,这还得多亏了中心的同事们帮忙,要不然哪有这么容易破案,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大家。”赵海成挠挠头说。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我跟你说正经的,这次真的要恭喜你了。”刘恒斌一本正经地说。 “瞧你的酸样,究竟是什么事?”赵海成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刘恒斌笑嘻嘻地说。 “不说拉倒,我还有事呢。”赵海成假装要走人。 “行了,我说还不行嘛。”刘恒斌赶紧拉住赵海成,小声说,“老梁马上就要提副支队长了,你知道吗?” 赵海成听陈小华和老谢说起过这件事,但一直没放在心上。看刘恒斌的样子,事情应该已经定下来了,没准很快就会公布,但赵海成不知道他说这件事是为了什么,只好装傻说:“我真不知道,你可别乱讲。” “一大队大队长升副支队长这本来就是指定动作,只不过原本没那么快,这次你们立了功,这件事就提前了。”刘恒斌小声说。 “哦,那你得去恭喜他了。”赵海成笑笑说。 “你这不废话,你顶头上司升职,你还不跟着鸡犬升天啊,再说你这段时间表现那么抢眼,风头正劲,升副大队长指日可待呀。”刘恒斌说。 “得了,得了,我倒是想啊,可我刚当中队长才几天啊,做火箭也没那么快啊。”赵海成摇摇头说。 “所以说要恭喜你,老梁他们是真的对你好啊。”刘恒斌两眼放光地说,“老梁这次升副支队长,还会继续兼着一大队的大队长,就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 “瞧你说的,好像真的一样。”难道这次刘恒斌说的是真的,赵海成听了心里砰砰直跳。 “这绝对是真的,你可要把握机会,争取多破两个案子,到时候趁着东风高歌猛进,千万别忘了兄弟我啊。”刘恒斌兴高采烈说。 “那有这么容易,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赵海成故作镇定地说。 从技检中心回来,还没进办公室,赵海成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梁喜园打来的。他吓了一跳,心想难道老梁要跟自己说刘恒斌刚才提起的那件事,忐忑不安地接了,岂料梁喜园急冲冲地说:“城西那边有个案子,支队领导指定要你带人去看一下。” 哪有这么好的事,弄个中队长都得费老鼻子劲,更别说大队长了。赵海成吸口凉气问:“什么案子?” “小案子,那边城中村出租屋死了个人,怀疑是入室抢劫杀人,应该问题不大,海北分局已经有人在了,中心的人也已经过去了,你马上去看看吧。”梁喜园说。 海北分局的人已经在那了,还是支队领导指定让自己过去,情况肯定没有老梁说的那么简单。这次赶紧叫上队里空闲的人一起赶赴现场。 事发现场位于城西城中村中心地带的一间出租屋内,此处人流密集、四通八达,环境非常复杂。赵海成带人赶到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大量围观的群众,派出所的人正在艰难地维持着秩序,他马上过去找到海北分局的负责人询问情况。 海北带队的人就是夏国声,赵海成赶紧跑过去握住他的手说:“老领导,本打算抽空去找您学习取经的,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了。” “我也没想到咱们会这么快见面。”夏国声看了看四周挤满的人群,笑笑说,“这个烂摊子就交给你了。” “有你在那里轮到我呀。”赵海成摆摆手说,“我就是过来给您助助阵,大注意还得听您的。” “得了,你少给我装蒜,这可是赵局点名让你负责的。”夏国声叉起手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把情况问清楚再说。赵海成赶紧问:“上面到底是什么回事,听说是入室抢劫?” “现在我也不好说,具体情况还得你们上去好好看看。”夏国声指在出租屋二楼左边的一间房说:“出事就是那间房,205,今天早上死者的同事来拿东西,可一直找不到人,就让房东用备用钥匙打开进去了,发现里面死了人赶紧报了警。我们这边派出所的人来了以后,进去一看,里面臭死的要命,那人已经死了好多天了,死了以后还被人用被子裹了起来,里面东西翻得乱七八糟的,但一点血迹也没有,好像打扫过一样,现在的人又狠又狡猾,派出所的民警一看就赶紧让人退出来,里面的东西都没动过。” 抢劫杀人案 这个案子听起来还有些意思,但也不至于点名要自己来负责,一定另有隐情。赵海成故意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就这对您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市局的领导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我也纳闷,我们都准备开始干活了,上头却通知我们一定要留给你们做。”夏国声说着一脚把旁边的一个塑料罐踢飞。 “死者该不会是皇亲国戚吧?”赵海成小声问。 “屁,就是一个小混混,要不然怎么会住在这呢。”夏国声摇摇头说。 “你们是怎么确认死者身份的?”赵海成问。 “是目击者认出来的,我们已经给他做了笔录,一会拿给你。”夏国声说。 “死者是干什么的?”赵海成还是不死心。 “是广联地产公司的一个小喽。”夏国声说。 听见广联地产四个字,赵海成好像一下明白了,这事肯定和麦洁玲有关,一定是她让赵局安排自己来调查这个案子的,看来此案肯定不简单,得好好看看才行。赵海成说:“辛苦你们了,那我先上去看看。” 夏国声说:“你去吧,我在这里给你看场子。” 赵海成带着大家在来到205号房门口,远远就闻到一股尸臭味。他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在那间房里面转了转。房间不大,布置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小衣柜,东西被翻的很乱,房间有两扇窗户,都装了防盗网,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门锁也没坏,锁是非常普通的那种,尸体被棉被包裹着,就倒在刚进门的地方,他透过空隙看了一眼,尸体的头部被砸的稀巴烂,惨不忍睹。 不一会刘恒斌带着人来了,跟赵海成聊了几句后,他马上和几名技术员在房间里认真检查起来。赵海成赶紧退了出来。不久他们检查完,把尸体抬出去后,刘恒斌走出来苦着脸说:“真倒霉,满身的臭味,晚上还要去喝人家的喜酒呢,没想到遇上这条臭咸鱼。” 赵海成做了个揖说:“刘大主任,不是猛龙不过江,这种硬货就是您才能解决的了。” 刘恒斌摇摇头说:“你就别笑话我了。” 赵海成问:“里面什么情况?” “死者是年轻小伙,死后被人衣服和被单盖住,倒卧在地板上,从尸体的腐烂程度看,死亡时间约为六七天前,死亡原因应该是脑部遭受重击致死,凶器在屋内找到,是一根铁管,门锁和窗户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屋内和尸体都被翻查过,财物丢失。”刘恒斌顿了顿说,“这个案子可不好弄,凶手清理过现场,尸体和地板都被人用水清洗过,四处没有留下指纹、脚印等痕迹。” 凶手懂得反侦查,死者又是广联地产的人,这让赵海成一下联想起付常安的案子。这事越来越复杂,搞不好会是连环谋杀案,牵扯可就大了。赵海成一下头都大了,但在刘恒斌面前又不好发作,只好点点头说:“看来是老手干的,这案子不好办啊。” 刘恒斌笑笑说:“谁叫咱们赶上了呢,我先走了,化验和尸检的结果我尽快给你。” 赵海成拱着手说:“好的,那麻烦你了,我先到里面看看。”他带着队里的人到房间里细细再看了一遍,越发觉得这个凶手很可能和付常安的死有关。麦洁玲这么紧张这个案子,这事应该和她有关,自己现在跟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办案的时候可要小心。更让他担心的是,姜梅欣要是也参和到这事里面来,到时候就真的是麻烦大了。 走出房间,赵海成跟大家随便聊了聊案子,队里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杨晓东笑着说:“看来人家这次是选错地方了,可能没捞到什么好处。” 赵海成可没心情开玩笑,这时已经快六点了,他赶紧给大家布置了今晚和明天的任务,安排人详细调查死者的情况以及对出租屋周围进行调查走访。 大家解散后,赵海成独自一人在出事的出租屋附近转了转,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这里虽然凌乱不堪,却有迹可循,每个出入口都装有监控摄像头,要道上都有营业至很晚的店铺,没准能从中找到线索。 正想着的时候,赵海成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麦洁玲打来的。他赶紧跑到一旁接电话。麦洁玲一开口便约他今天晚上去丹雅会所一起吃饭。她一定是要交代自己杨国华案子的事,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这下自己脱不了身了。躲是躲不过去的,要是自己不去搞不好反而更被动,他只好答应下来。 粉嫩粉嫩 晚上7点半,赵海成匆忙来到丹雅会所,进去包房里面一看,麦洁玲已经把菜点好等着了。她今天打扮有些随意,没有了以往的那种霸气。 “对不起,我来晚了,请您原谅。”赵海成赶忙说。 “没事,我也是刚到没多久。”麦洁玲停顿了一下,一脸平静地说,“那天晚上难为你了,别生气。” 想起那天的事,赵海成心口一疼,但还是假装没事人一样,挠挠头说:“那天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好了,别提那事了。”麦洁玲拿起酒杯跟赵海成碰杯喝了一口。 赵海成跟着把酒干了,两眼忍不住看了看麦洁玲那高耸的酥胸上。tmd,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老老实实地让我玩个痛快,到时候你就知道老子的厉害。 麦洁玲并没有注意到赵海成的眼神,笑着说,“听说你刚刚破了一个大案,现在又接了新案子,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啊。” 不知道她葫芦里买什么药,赵海成装傻说:“我也是跑跑腿,听从指挥而已。” “今天那个案子办怎么了?”麦洁玲边吃菜边问。 懒得再兜圈子,赵海成便把案子的情况都跟麦洁玲说了一遍,最后鼓起勇气问:“麦市长,这个案子有什么问题要我注意的,您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其实也没什么,你别太在意。”麦洁玲抹了抹,淡淡地说,“被杀的人是广联地产搞拆迁的,他手里有一份文件,里面有涉及到市政府关于近期旧城改造的一些工作思路,现在那份文件找不到了,就怕被人弄出去造成不好的影响。” 就这样,不会吧?赵海成问:“您的意思是让我把那份文件找回来?” “那份文件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是想让你办案的时候留意一下,看看干这事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有没有可能是冲着市政府的拆迁工程来的。”麦洁玲说。 原来是这样,看来那份文件里面一定有很重要的内容,跟麦洁玲也有很大关联,她是想让自己紧紧帮她盯着,防止办案过程中不利于她的事情泄露出去。赵海成越来越感觉到这个案子不好办。 麦洁玲再吃了一会,接了个电话就提前走了,麦伟华和常金平跟着进来。跟他们聊了一会,赵海成才知道,原来麦伟华就是丹雅会所的总经理。 看来麦洁玲姐弟跟广联地产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怪不得麦洁玲这么关心广联地产的事。赵海成终于明白了。 麦伟华和常金平不停灌赵海成喝酒,没多久就把他灌得酩酊大醉,吃完饭以后,他们就把他带上三楼的一个房间里。 赵海成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又要给自己安排女孩。他想起艾小靓,心里不免有些期待,但又怕自己越陷越深,赶紧对他们说:“我今晚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走什么啊,都给你安排好了。”麦伟华笑呵呵地说。 “是啊,别不好意思。”常金平招招手,外面进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 “老板好,666号来自贵州,很高兴能给您服务。”女孩笑着说。 常金平笑笑说:“艾小靓今天没上钟,我给你安排了我们这里另外一个最受欢迎的,666号,虽然服务比不上艾小靓,但她特好玩,你试试一定会喜欢。” 赵海成一看,这小女孩长得很可爱,大概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未成年的可万万碰不得,他吓得酒劲全醒了,摆摆手说:“不行,不行,太小了,要出事的。” “不用担心,她看起来年纪小,其实已经十八岁了。”常金平色迷迷地说,“她可是天生丽质,全身都是粉嫩粉嫩的,最适合喝醉酒以后享用了。” “为了让她保持现在的状态,我们很少让她上钟,一天也就一两次,今天专门留给你了,你就慢慢玩吧。”麦伟华拍拍赵海成的肩膀,就和常金平一起出去了。 赵海成这才细细地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她大概一米六左右,眼睛很大,嘴巴很小,梳着马尾辫,长的很瘦,穿着日本的校服非常可爱,典型的初中学生妹的摸样,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中学时期的青涩初恋。 “你今年多大了,真的有十八岁了吗?”赵海成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真有意思,这里别人都希望找年纪小的,你却想要年纪大的,放心吧,我真的有十八岁了。”女孩边说边把衣服脱了,露出她那洁白的胴体,然后笑呵呵地跑过来帮赵海成脱衣服。 粉嫩的娇花 女孩走过来以后,赵海成再也把持不住,抱住她开始拥吻起来。她的嘴很小,嘴唇很薄,像是小孩子的嘴巴,他足足吻了好几分钟,差点要把她的舌头吸过来。她的皮肤又白又滑,身体很苗条,摸起来非常舒服。 她的乳房不大,但很结实,更让赵海成着迷的是,她的乳晕和那两颗黄豆般大的乳头都是粉红色的,非常诱人,他疯狂地舔了又舔,恨不得要下来吃掉,搞得她哇哇大叫。 再往下,赵海成找到了更重要的发现,女孩的阴唇也是粉红色的,而且形状非常好,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常金平果然没说出,这女孩真是粉嫩粉嫩的。赵海成用手指轻轻在女孩大阴唇附近划来划去,像是在把玩一块温润的美玉一样,舍不得去触碰那最摄人心魂的地方。过来一会,她也忍受不住,开始轻声叫唤起来,那朵柔美的花儿也像是即将开放一般,不停地颤抖起来。 赵海成受不了这个巨大的诱惑,扑上去就使劲舔吻着那朵粉嫩的娇花。女孩也没闲着,转过身子就开始吮吸起赵海成的命根。两个人就这样你舔我,我舔你,你使劲我也使劲,你大口我也大口。 这个做爱的方式赵海成还是第一次试,感觉非常刺激,非常过瘾。虽然坚持没多久就射了,但他还是非常满意。 洗完澡,女孩给赵海成做起了服务。她的技术比不上艾小靓,但很用心,而且她可爱的形象确实给她加分不少,整个过程还是让赵海成非常舒服。 最后,女孩给赵海成戴上套,开始最后的程序。赵海成有了上次的经验,要求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女孩答应了。用这种姿势果然好,做了两分多钟他还是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再做了一会,女孩不干了,拉着他要他起来做。 “我好累啊,你在上面好不好?”女孩撒娇说。 “还是你在上面吧,很快就行了。”赵海成说。 “我知道你是不想射出来,那我教你老树盘根,比观音坐莲还能坚持更久时间,而且我可以躺着,你也可以像个男人一样战斗。”女孩说。 “是吗?”赵海成来了兴趣,一试果然不错,不单坚持时间更久,而且嘴巴和手也不用闲着,可以随时拉起女孩过过嘴瘾和手瘾。 爽完以后,赵海成走出房间,常金平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说:“怎么样,我没介绍错吧。” “不错,谢谢你。”赵海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常金平拉起赵海成的手说,“麦总正等着你呢,咱们快过去。” 赵海成一想肯定是让自己过去喝酒,摇摇头说:“不去了,这么晚了,我明天还有很多工作呢。” “没事,现在四楼没几个人,你上去看看再走也不迟。”常金平热情地说。 四楼自己还没上去过,去看看也好。赵海成便跟着常金平来到四楼,一看是个健身馆,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赵海成正奇怪着,常金平带他往厕所里面走,再经过一个门,就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赵海成看了看四周,这里俨然是个大型赌场,好多人正在围在各个赌桌前热火朝天地赌着,叫喊声此起彼伏。 麦伟华看见赵海成,走过来笑着说:“赵队长,玩两把试试手气,怎么样?” “不、不、不,我不会玩。”赵海成赶忙摇摇手说。 “什么呀,这些都是靠运气的,不用会。”麦伟华说。 “是啊,玩两把。”常金平跟着说。 “我明天还有事,再说我这也没怎么带钱在身上,下次再来玩吧。”赵海成拍拍裤袋说。 “没事,我这里有的是筹码,拿去玩。”麦伟华说着拿出一叠筹码塞给赵海成。 赵海成一看这些筹码每个面值都是一千,加起来得有好几万,赶紧说:“不怕你们见笑,这么多钱我可输不起。” “别怕,这是泥码,不算钱的。”麦伟华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见赵海成一脸疑惑,常金平忙给他解释,说了半天他才明白,原来所谓泥码就是这里赌场送给赌客的特种筹码,这种筹码不能兑换成现金,但用这种筹码赢来的筹码就可以换成钱。 居然有这种好事,赵海成听了实在不敢相信。稍微想想就知道,哪怕自己只有百分之十的赢钱概率,自己手里的这些泥码都能换成好几千块钱,何况看看周围的各种赌博游戏,赢的概率还挺高的。 在这里长长见识也好,免得麦伟华疑心自己,再说送来的钱不要白不要。赵海成便开始玩了起来。刚开始他去玩大小,一下就赢了好几千,去玩百家乐,又赢了好几千。 输了的反正是泥码,赢了就是真金白银,这种感觉真好。很快,赵海成手里的泥码就都换成了真正的筹码,这样算来,他一下就赚了三万多块钱。 心有不甘 2012年4月3日,星期二,凌晨两点。 赵海成在赌场里玩的不亦乐乎,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多,数一数差不多有十万块。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够钱买房了,他越想越开心,赌注不由自主地开始越下越大。不过事与愿违,他下的越大,输的反而更多。眼看自己手里的筹码一个个地消失,他急的满头大汗,拼命想要赚回来。可惜的是,刚才的好运气再也没有了,每次他下注的结果都是输,不一会就把所有的筹码都输光了。 “赵队长,玩的还开心吗?”麦伟华走过来说。 “我不会玩,一会就把你给我的筹码都输了。”赵海成心有不甘地说。 “没事,刚来玩都这样,你就当给自己减压好了。”麦伟华笑笑说,“要不要再玩几把?” 赵海成一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赶紧说:“不了,不了,明天还有要紧事要做,得回去了。” “那好,有空你常来玩。”麦伟华点点头,马上叫人送赵海成出去。 赵海成回到宿舍,躺着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刚才在赌场事,不停责怪自己。 上午十点半,赵海成带着杨晓东等人来到昨天出事的出租屋,仔细搜查起来,想要找找看有没有麦洁玲说的那份文件。可是把那小小的房间翻了个底儿朝天,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正当赵海成灰心丧气,准备走人的时候,杨晓东在一旁大呼小叫:“赵队,你看看这东西。” “什么?”赵海成赶紧跑过去看。 杨晓东拿出一个装有许多白色药片的塑料袋说:“这是迷魂药,这小子居然藏了这么多在家里,肯定没安好心。” 赵海成一看那些药品平淡无奇,好奇地问:“你怎么能肯定这就死迷魂药。” “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经常去酒吧抓买药的,一看就知道。”杨晓东笑了笑,“这些药片跟感冒药放在一起,昨天中心的人肯定是没留意。” “哦,正好待会我要去找刘恒斌,我顺带拿过去给他们看看。”赵海成顺手接过了那袋药片。 中午两点半,回到市局,赵海成赶紧跑到技检中心找刘恒斌。快到的时候,他想起那袋药片,鬼使神差地留下了几片在口袋里。把药片扔给综合室的人以后,他快步来到法医室,正好看见刘恒斌在那里写报告。 刘恒斌拿出尸检报告满腹牢骚地说:“终于搞定了,搞得我们午觉都没睡,你这次要请客了。” 赵海成笑笑说:“一定,一定,刘主任果然是有能力有责任心的好领导啊。” 刘恒斌把报告扔到赵海成身上,撇嘴说:“你仗着在中心呆过,一天到晚在跑到这里盯着,烦死人了,这次你不单要请客,还得请老子吃好的。” 赵海成赶紧给刘恒斌赔个不是,接过尸检报告看了几眼,就赶紧跑回办公室。 下午四点半,其他办案的人都回来后,赵海成马上召集大家开案情分析会,梁喜园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带着大队的几位领导一起来开会。 赵海成说:“死者名叫杨国华,23岁,神山市高民区人,在11年8月开始租用该出租屋205房。根据他工作的体检报告和亲友反应的情况,他身高177厘米,体重75公斤,过年前刚染了黄头发,左耳下有一颗黑痣,腹部有做阑尾切除手术留下的伤疤,这些情况都与房内发现的死者体貌特征和尸检结果相吻合,因此可以确认死者就是杨国华。” 梁喜园说:“说说你们调查的这个杨国华的情况。” 黎文说:“经过我们的调查走访,杨国华家境不好,父亲去世的早,由他母亲带大,继父对他不好,他性格暴躁,为人鲁莽,这些年经常与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多次聚众打架闹事,曾经被派出所拘留过好几次。高中毕业后干过几份工作,时间都不长,据说他上班经常开小差,同事们没一个喜欢他的。前年四月份开始他到了广联地产工程部工作,在那里他倒是混得还行,一直干到现在。” 梁喜园奇怪地问:“混得还行,他在广联是干什么的?” “专门搞拆迁,说白了就是广联地产养的打手。”黎文冷笑着说,“像他这样的混混,干这样的工作能不好吗。” “怪不得,这没准和他的死有关。”梁喜园想了想,接着说,“你们快把其它情况汇报汇报。” 章天机说:“据其朋友反映,3月25日,也就是星期天晚上十点钟跟他一起吃过宵夜,11点他就回出租屋了,此后就再也没能联系到他。” 流窜作案 赵海成说:“根据尸检的结果,他大概的死亡时间是3月17号左右,误差不超过一天,尸体解剖发现他的胃里面食物外形相对完整,乳糜较少,只有少量食物进入十二指肠,可见他的死亡时距离他上一次进食最多一个小时左右,根据对他胃内食物的分析,与他3月25晚宵夜时所吃的虾蟹砂锅粥相同,所以他的准确死亡时间应该是3月26日凌晨零时至1时。” 苏佳华说:“根据附近出租屋其他租客反应的情况,25号晚上,杨国华房间一直没有亮过,但26号凌晨一点到三点左右灯却亮了。” 赵海成说:“是啊,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出租屋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案发时间是26日凌晨零时至1时。” 黎文说:“我们询问了周围很多的人,查看了所有的监控视频,那个时间段以内,暂时还没发现形迹可疑的人。” “要是这个案子那么容易破,就不用交给我们了。”见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梁喜园总结说:“很好,现在我们可以把整个案情弄清楚了,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死者是杨国华,死亡时间是3月26日凌晨零时至1时,死亡原因是头部被钝物重击致死,凶手敲门进入后遭到死者反抗,搏斗中用铁管将死者打死,凶手翻走财物后清理了现场,为了不留下证据,花了很长时间清理现场,可能是流窜作案,也可能是有预谋的,凶手极其凶残,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可能是惯犯或者累犯,人数未知。” 梁喜园说完,大家都纷纷发表自己对案件的看法,气氛很热烈。 赵海成一直感觉这个案子有些地方说不清,道不明,现在听完大家的话,他思路开始清晰起来。等大家说的差不多了,他急着说:“大家说得好,有一点我觉得有些问题。” 听了赵海成的话,大家都觉得很奇怪,面面相觑,他不慌不忙地说:“你们看看尸检报告,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你快说,别婆婆妈妈地调我胃口。”这下梁喜园急了。 “你们看,他的尸体上只有头部和背部有伤,其他地方都很正常,没有其他伤口或打斗痕迹,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赵海成问。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凶手有几个人,一进屋就把死者控制住了,他根本就没办法反抗。”梁喜园说。 “凶手可以控制住他不奇怪,但你们注意看尸检报告。”赵海成拿起尸检报告念了起来,“颅骨检验发现,被害人右额顶骨呈舟状凹陷粉碎性骨折合并脑损伤和颅底骨折,大小碎骨13块,面积12*6厘米,深3厘米,前后方向长,左右短,为钝器多次重击形成,属致命伤。” “对啊,没错。”梁喜园说。 赵海成急着说:“死者右前额顶部头皮有三处3*2厘米的散在性挫裂创,左侧头皮有一处5*1厘米的挫裂创,后枕部枕股右上头皮有一处3*1厘米的挫裂创,头部左侧及后枕颅骨及脑组织未见损伤,可见击打时的力度不太大。” “这有什么问题?”梁喜园问。 “我们这样看,现在凶器已经找到了,是一根铁管,对死者头部左侧和后枕的两次击打已经足以令死者丧失抵抗能力甚至是致命,却还要再多次重重地击打死者右前额顶部,这说明凶手是要确保死者必死无疑。”赵海成说。 “没错,这充分说明了凶手是极其残忍的。”梁喜园说。 “死者背部左侧有一块钝器反复击打形的11*3厘米的挫裂创,解剖发现里面肋骨未断裂,可见击打的力度不大。”赵海成摇摇头说,“无论凶手有多凶残,在击打头部足以致死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反复击打死者的背部的同一位置呢?” “也许他们先是打他的背部,想要折磨他,逼他说出银行密码之类的,后来才打他的头部杀了他,凶手很残忍而且有些变态,这种事在入室抢劫案中很常见,前年那边还发生过歹徒入室后挟持一对夫妻多日,后来两夫妻受不了折磨双双跳楼的事。”苏家华抢着说。 “是啊,入室抢劫危害很大,所以我们现在要严打。”章天机说。 “如果是为了折磨死者,死者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就很反常了。”赵海成看了看大家说,“案发地点位于城中村中心位置,出租屋住户也很多,人来人往,死者的屋内的窗户都正对着别的住户,凶手在这种情况下入室抢劫应该是速战速决,为了抢劫财物残忍地折磨杀害死者,得手后又花了大量时间清理现场,到处擦的干干净净,没有给我们留下一点痕迹,这是极其少见的。” 风水轮流转 “那你是什么意思?”梁喜园问。 “我想,这案子根本就不是入室抢劫杀人,而是仇杀。”赵海成说。 “仇杀?”大家听了都议论纷纷起来。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赵海成咳嗽了两声,接着说:“凶手在杀死死者后花长时间清理现场,可见对周围环境非常熟悉,甚至对死者也是非常了解的,所以不大可能是流窜作案,而死者家境比较差,工作也赚不了多少钱,有预谋的入室抢劫可能性也不大,所以我认为凶手可能是和死者有积怨,原本到死者屋内是为了报复死者,凶手可能是通过非正常手段进入出租屋没,等死者晚上回家趁其不备用水管击打其头部,刚开始击打头部只是为了让死者丧失抵抗,多次击打死者的背部是为了教训死者或泄愤,但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凶手产生了杀死死者的念头,才又再次猛击打死者头部致其死亡,杀了人以后,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制造了入室抢劫的假象,又清理了现场才离去。” “赵队说的很有道理,我非常认同,杨国华生前经常打架闹事,在广联多打手更是得罪了不少人,仇家一定很多,有人找他寻仇一点也不奇怪。”林国华笑了笑接着说,“死者跟我同名,我一定要抓住凶手,为国华报仇。” 大家听了他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仔细想想,海成说的也很对,但也不能完全否定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梁喜园说。 “那当然,就像梁大说的,各种可能性都有,我的意思就是这样,要多方面考虑。”赵海成笑笑说。 “恩,那海成你把下一步工作的想法说一说。”梁喜园说。 赵海成想了想说:“如果此案是仇杀,根据现场的情况,凶手人应该不多,可能是一到两个人,认识死者而且有积怨,有较高的文化水平,可能是惯犯或者累犯,有具备较强反侦察能力,所以我们要立即组织对死者的工作和社会关系进行了排查,对案发时间出租屋周边的治安监控录像以及附近的住户和商店进行调查走访。同时也要考虑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调查一下最近我市或者其他地方有无类似的案子发生。” 黎文说:“这小子经常打架闹事,仇家不少,这下我们可有活干了。” “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梁喜园看看手表说,“大家先下班吧,明天准备干活,可又有得忙了。” 梁喜园走后,赵海成和队里的同事继续分析案情,充分讨论以后,他就安排大家分成几组,准备明天开始进行可疑人员的排查和调查走访工作。 下班以后,赵海成想起好长时间没有联系葛文慧了,杨国华是广联地产的人,没准她能帮忙查一查杨国华在广联地产上班的一些情况。可是打她手机,居然已经停机了,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他决定明天去她公司一趟,找一下她顺带调查杨国华的情况。 晚上九点四十分,麦伟华打电话给赵海成,邀请他过去丹雅会所那里玩几把。赵海成犹豫了一下,想着有泥码送不玩白不玩,就答应了。赵海成到了赌场,麦伟华还是像昨天一样,给了他几万块钱的泥码。 虽然早机知道会这样,但把这么多泥码拿在手里,赵海成还是有些难为情地,红着脸对麦伟华说:“这怎么好意思呢,每次都来白玩。” “没事,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像你这样的贵客,每次都得先给泥码,怎么能让你掏钱呢。”麦伟华笑着说。 “那要是我都输完了,怎么办?”赵海成随口问。 “这怎么可能,你手气好,肯定能赢个盆满钵满。”麦伟华拉着赵海成就到了赌桌钱。 看见其他人都兴致盎然地下着注,赵海成也开始赌了起来。不过他今天的运气不好,输多赢少,手里的泥码没多久就输光了。他赌意正浓,旁边的人又不断怂恿,他一气之下拿出信用卡刷了两万块钱的筹码继续赌,可惜的是不一会也输光了。 本来是想把用几万块泥码赚点钱,没想到现在反而倒输了两万块,想要翻本现在也没钱了。赵海成急的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想通了,正当他自认倒霉准备走人的时候,麦伟华拦住了他。 “赵队长,今天怎么样?”麦伟华笑呵呵地问。 “倒霉透了。”赵海成垂头丧气地说。 “风水轮流转,等会就好了,再玩两把。”麦伟华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不玩了,钱都输光了。”赵海成摸摸口袋说。 勾去了魂 “没事,我这有,你先拿去玩,赢了再还给我。”麦伟华说着拿出一把筹码,塞到赵海成手里。 赵海成一看,这些筹码不是泥码,而是普通的筹码,赶紧塞回给麦伟华,摇摇头说:“这个是要用钱买的,我不能要,要是输了我可还不起。” “输了就输了,就当我借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不还也行。”麦伟华说着把赵海成往赌桌上推,“谁说你一定会输,我看你这把一定赢。” 2012年4月4日,星期三,凌晨一点四十分。 赵海成的运气真是太差了,虽然已经是小心翼翼,每次下注都是思前想后,但还是把麦伟华借给自己的八万块筹码输光了。 这可怎么办,算是之前刷卡的两万,这次一共输了十万块,自己一个月才几千块,加上中队长的补贴,不吃不喝也要一年才能还清,这还得是人家不追债。赵海成叫苦不迭,趁着麦伟华不在,他赶紧溜之大吉。 早上九点,赵海成带人来到广联地产公司,没想到接待他们的就是葛文慧。几天没见,她装束打扮有了很大变化,全身上下都花了不少心思,看起来成熟了很多,更有味道了。看了她的名片才知道,她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广联公司分管行政公关的副总,顶替的应该就是付常安的位子。 公事公办,赵海成和葛文慧就像彼此完全不认识一样,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杨国华的情况。调查完以后,赵海成一行准备离开,他借口上厕所,独自溜进了葛文慧的办公室。 “你来干什么,被人看见了可不好,快出去。”葛文慧急冲冲地说。 “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打你电话又不通,我还担心你出事了。”赵海成笑笑说,两眼不停在她身上打转。 “我能有什么事,好了,你快走吧。”她葛文慧看见赵海成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身体,脸上居然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她是怎么了,难道是做了副总,就翻脸不认人了?赵海成疑惑地看着葛文慧,若无其事地说:“今晚有空吗,咱们俩一起吃个饭,庆祝你高升。” “不必了,我没空。”葛文慧生硬地说。 这算什么意思,好声好气跟你说,把老子当成什么了?赵海成板起脸说:“做了老总,面子大了,连我请不动。”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很忙,你先走吧。”葛文慧白着眼说。 昨晚要不是找不到你,自己就不会去赌钱,也不会欠一屁股债,现在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拿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赵海成恶狠狠地说:“好啊,现在了不得了,我还非得治治你不可,今天晚上9点老地方见,你要不来,后果自负。”说完他摔门而去。 下午三点半,赵海成正带着人在外面为杨国华的案子奔波,突然接到梁喜园的电话,让他马上回去。他急冲冲地回到局里,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富源路的案子已经侦结移交检察院,市电视台的人来采访。 让赵海成高兴的是,康美薇也来了。这两天他到处扑腾,没跟她联系,心里还是非常想念的,现在见到她,自然是喜不自胜。本来杨国华的案子没什么进展,昨晚又输了那么多钱,他心里憋屈的很,可是一见到康美薇,看着她那天使般的笑容,他的烦恼一下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跟康美薇在一起让赵海成感到非常愉快,只可惜采访的时候很短,没多久电视台的人就要走了。赵海成这次终于下定决心要追求康美薇,鼓起勇气请她吃完饭,没想到她晚上要赶稿子,去不了。 晚上八点半,赵海成早早来到酒店,像以前一样,开好房把房号发给葛文慧,然后躺在床上等着她过来。等到九点十五分,人还没来,打电话又没接,他正着急上火的时候,她终于来了。 葛文慧今天打扮的非常漂亮,涂着粉红色的唇膏,穿着一条小短裙,配上黑色的丝袜显得非常性感。原本还满肚子气的赵海成看了她一眼,立即被勾去了魂,冲上去抱住她就要办事。 “别乱来,放开我。”葛文慧使劲推开赵海成。 “怎么了,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还装什么纯情。”赵海成笑着说。 “咱们这样下去不行了。”葛文慧冷冷地说,“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从此以后咱们俩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赵海成有些始料不及,没想到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前几天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现在突然变成这样,真是令人很难接受。 爽了个痛快 “咱们好聚好散,以后还能做朋友。”葛文慧冷笑一声说,“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赵海成暴跳如雷,指着葛文慧的鼻子说,“你当我是什么,想玩就玩想甩就甩。”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你自己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最清楚,咱们只是各取所需,现在我不想再搭理你了,你也用不着像条疯狗一样。”葛文慧趾高气昂地说。 这娘们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她又怎么转眼间就坐上广联地产副总的位子,难道当初她接近自己早就心怀不轨,自己被她白白利用了还不知道?不行,不能便宜了她,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赵海成压住怒火,冷笑一声说:“不想搭理我了,好啊,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吓唬谁啊,你能怎么样?”葛文慧得意洋洋地说。 看见她得意的劲,赵海成气不打一处出,大声说:“你要这样可别怪我不讲情面,你跟付常安拍的那些照片我可还留着呢。” “你说了半天原来就是这个啊?”葛文慧大笑着说,“你要发上网你赶紧发去,我才不再乎呢。” “这可是你说的。”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赵海成有些心虚了。 “不过我劝你干这事之前先考虑清楚,你自己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到时候查起来我怕你吃不了兜着走。”葛文慧冷冷地说,“你私藏证物,到处要挟女性,强迫她们做你的性奴,这事要是传出去可是大罪啊。” “你胡说。”赵海成气得直跳墙。 “还有你在丹雅会所的那些丑陋面目,要是都捅了出去,真不知道你以后还怎么呆着刑警队。”葛文慧说。 这下完了,看来自己一早就进了他们安排好的圈套,从头至尾都是设计好的,只有自己傻乎乎的还不知道,以后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利用自己。赵海成吓得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你也不用吓成这样,我没心思搭理你的那些破事,只要你以后别老缠着我,怎么还是可以做朋友的。”葛文慧笑笑说。 现在情况不明,先得稳住阵脚,以后慢慢再查。赵海成擦擦头上的汗,使劲挤出笑容说:“刚才我一时失控,你别介意,咱们俩用不着大呼小叫的。”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葛文慧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斜着眼看了看赵海成说,“说句老实话,你人还不错,我还真喜欢过你。” “是吗?”赵海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挠挠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承蒙错爱。” “好了,过去的不说了,以后咱们还会有业务往来,有时间大家再一起出来坐坐,今天我有事,就先走了。”她把矿泉水放在桌子上,转身进来洗手间。 这个臭娘们,难道她和麦洁玲是一伙的,他们就是杀害付常安的凶手?这件事太复杂了,自己得好好想想再说。赵海成把手插进口袋了,无意碰到了自己昨天收起来的迷魂药。他看了看葛文慧的那瓶矿泉水,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时间不多,他来不及多想,掏出一颗药品就放进矿泉水瓶子里。药品一下就溶进水里,一点异样也没有。 葛文慧从卫生间出来,马上就要走人,赵海成赶紧叫住她说:“这么快就走啊,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赶时间,就先走了。”葛文慧说。 “那行。”赵海成顿了顿说,“你的矿泉水,看起来挺贵的,别浪费了。” “我还真有点口渴。”葛文慧过来拿起水就猛喝了几口,差不多全喝完了。 这下看你跑去哪里。赵海成想尽办法拖住葛文慧,不一会她果然开始浑浑噩噩起来。妈的,你这个贱货,还敢跟我装模作样,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他把她抱到床上,三两下就脱光她的衣服,准备为所欲为。 葛文慧就像喝醉酒一样,嘴里不停说着什么,身体不停扭动着。赵海成不停地在她身上摸着、吻着,恨不得把自己怒火都发泄出来。难得吃一次醉鸡,得好好利用这次机会。他这次是有备而来,延时环和延时喷剂都准备好了,弄好以后便在她身上大肆发泄起来。 赵海成把自己这段时间学来的功夫,老树盘根、吊烧鸡腿,老汉推车,后庭开花,全在葛文慧身上使了一遍,大干一场,爽了个痛快。欲火熄灭以后,他躺着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她的胴体,他突然产生了厌恶的感觉。 剃毛 这个臭女人,无论身材样貌,跟丹雅会所里的女人都差很远,人家给我舔屁眼才收多少钱,你tm算什么,还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赵海成越想越气愤,决定要教训一下她。他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胴体拍了起来,不停摆弄起她的身体,变换着各种姿势。他越玩越变态,用手指插进她的蜜穴里面,鼓捣起来。 玩弄了一会,看着葛文慧那深黑色的阴唇,赵海成感觉有些恶心,突然产生了一个更可怕的想法,把她的阴毛剃掉。我让人得瑟,这次把你的毛剃光,让你做只白虎。他立马用卫生间找来一次性的剃须刀,二话不说便对准她那又粗又长的阴毛剃了起来,不一会就剃光光了。 看着葛文慧那光秃秃的大阴唇,赵海成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用手机拍了又拍以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赵海成的怒火终于熄灭了,转而变得害怕起来。葛文慧现在变了一个人似的,自己这么对她,不知道她会怎么样,要是气不过要报复自己,那可就麻烦大了。他越想越怕,急的团团转,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事已至此,爱咋地咋地吧。他心想葛文慧应该也不敢把事闹大,毕竟她一个女人,这事传出去对她也不好,而且这事牵扯太大,实在不行麦洁玲没准还会出手救自己。 想明白以后,赵海成打开电脑上网,找康美薇聊天。在网上泡了两个多小时,赵海成收获颇丰,心满意足地去洗了个澡,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杨晓东的电话来了。这么晚肯定是有急事,赵海成赶紧接了。 “张队,重大发现,找到嫌疑人了。”杨晓东兴高采烈地说 赵海成听了赶紧站起来问:“你快说,怎么回事?” 杨晓东兴奋地说:“今天晚上网警那边在网上发现一个帖子,发帖人自称是杨国华案的凶手。” “不会吧,竟然有这事?”赵海成大吃一惊,“找他半天找不着,他还主动送上门来。” 杨晓东说:“我有几个同学在网警那边工作,我打了招呼,他们看见这方面的信息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了,我把网址告诉你,你上去看看再说。” “好,我上网去看俺。”赵海成马上案子杨晓东提供的网址登陆到网上的一个论坛,一看果然有一个帖子名叫“恶有恶报,罪有应得”,发帖人名叫欧阳锋,打开帖子里面的内容是讲述有人在3月25日晚如何尾随杨国华回宿舍,并在出租屋内将其折磨致死。帖子里面详细提及作案过程,包括用铁棒击打杨国华头部和身体,杀死他以后清理现场才离开,这都用实际案情完全相符。发帖人还在帖子的回复中声称“这是和杨国华的私人恩怨,与他人无关,本不想杀他,但实在是忍无可忍,愿意为此事承担责任”。 “这个欧阳锋有重大作案嫌疑,必须马上采取行动,尽快把他抓获。”赵海成看完后激动地说。 “好的,我已经请网警那边帮忙。”杨晓东笑笑说,“网警那边核查后发现,发出该帖子的电脑ip地址位于神山海北区江山大道人山人海网吧内第22号电脑,他们已经通过技术手段将嫌疑人注册的欧阳锋账号和注册信息相关的qq账号和邮箱实施监控,掌握其网上动态,一有最新情况就会通知我们。” “太好了,明天咱们马上行动,一定要把这个人抓住。”赵海成挂了电话,便在电脑前仔细研究那个帖子。他把帖子的全部内容前前后后认真看了一遍,发现这个帖子的点击率很高,回复的人也很多,其中有一些人似乎认识发帖人和死者杨国华,其他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 发帖人在帖子里面多次回应别人的质疑,大力炫耀整个杀人经过,并且对某些网友提醒有可能会引起警方注意毫不在意,这与案件中凶手设法销毁作案痕迹的行为相矛盾,这让赵海成感到有些疑惑,但无论任何,这个人一定与案件有关,必须将其抓拿归案。 2012年4月5日,星期四,上午八点四十分。 赵海成一上班便召集队里的人开会,把昨晚的发现跟大家说了,马上安排行动计划。 黎文带人去嫌疑人上网的网吧调查,很快就回来了,因为网吧的人流量太大,装在里面的视频监控设备又出了毛病,他们并没能从网吧里找到嫌疑人的踪迹。这在赵海成的意料之中,想要抓住这个人,还必须从网络上下手。 温泉度假村 果然,下午三点多,网警发现有人用欧阳锋的账号登陆论坛,并且在“恶有恶报”那个帖子里面回复称自己就是杀人凶手,并表示“将详细交待自己和死者的恩恩怨怨”。晚上八点多,欧阳锋发帖细数杨国华的种种恶行,称杨国华是社会败类,自己是为民除害,并扬言“要将杨国华的狐朋狗友一网打尽”,他还提出要网友参与讨论。 赵海成看见这个情况,马上安排人装扮成不同角色登陆到论坛里与这个人在帖子里进行讨论,同时迅速展开布控抓捕行动。经监控发现,从下午到晚上,‘欧阳锋’先后在神山海北区的多个网吧与赵海成安排的侦查员在网上进行交谈。赵海成感觉此人似乎知道警方有可能在找他,故意不断变换上网地点想要躲避抓捕,要想抓住他必须周密安排。 为了尽快抓获嫌疑人,赵海成和大家经过反复讨论,决定走一步险棋,安排杨晓东以知情人的身份在网上与嫌疑人周旋,通过发布部分真实案情吸引和纠缠住嫌疑人半个小时,在海北分局的大力配合下,快凌晨的时候在海北的一个网吧内将嫌疑人抓获。 2012年4月6日,星期五,凌晨一点。 终于抓住案件的嫌疑人,让赵海成他们兴奋不已,不过没过多久,令人失望的消息就传来了,经过突审,嫌疑人跟案件毫无关系。原来这个嫌疑人名叫邹一龙,曾经是死者杨国华的同事,但工作期间两人矛盾不断,多次发生冲突,杨国华离职后两人还曾经多次聚众斗殴,仇恨很深。当邹一龙得知杨国华死于非命后,通过自己在网上和派出所的亲戚那里了解到一些案情后,便到论坛上将此事发表出来,后来见点击率和回帖很多,就萌生了把自己说成是凶手的想法,以便获得更大的成就感。后来事情越闹越大,他也非常害怕,只好四处变换上网地点,没想到还是被抓。 上午十点,经过核实,邹一龙确实没有作案的可能,此案经过网络的发酵后,引起了社会上的广泛关注,赵海成和同事们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 大家又重新对案件进行了梳理分析,大队的人也过来指导帮忙,又忙活了一下午,还是案情还是没有任何进展。找不到任何线索,此案的调查好像是陷入泥潭之中。案子破不了,让赵海成非常郁闷,中队其他人也笼罩在一股阴霾之中。 更让赵海成担心的是,麦洁玲她们好像对这个案子很重视,自己这次帮不上她们的忙,还欠着她们一大笔钱,惹恼她们自己就完了。还有葛文慧,上次剃了她的毛,虽然现在没有找上门来,就怕她暗地里使坏,反而更麻烦。 2012年4月7日,星期六,上午十点。 市局组织的基层领导干部到附近的温泉度假村疗养两天,赵海成这两天苦恼的很,正好去放松放松。 参加疗养的都是公安系统的基层的年轻干部,好多都是派出所的副所长,虽然官不大,但能量却不小,一个个牛哄哄的。赵海成和海北分局消防科的一个姓石的副科长住一间双人房。这个石科长牛气得很,满嘴跑火车,赵海成跟他完全聊不到一块去。石科长一天到晚找人在房间里打麻将,赵海成看见就想起自己在赌场上输的那些钱,赶紧躲到一边清静清静。 闲着无聊,赵海成倒是自己找的了的乐趣,上网找人聊天。除了跟康美薇聊的热火朝天,他还在网上找到了自己中学和大学同学的qq群,跟那些久未谋面的同学聊的起劲,又找到一些侦探推理的论坛和qq群,在里面他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赢得大家的交口称赞,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的满足。 2012年4月9日,星期一,上午八点半。 赵海成提着从度假村买回来的特产回到办公室,放下后就招呼大家过来尝尝鲜。 “赵队,在度假村有什么艳遇不少吧?”杨晓东第一个冲过来,一边吃一边卖乖。 “得了,得了,知道你们这两天加班,特意买点东西慰劳慰劳你们,这还堵不上你的嘴啊。”赵海成顿了顿问,“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能有什么进展,要有大事还不打电话给你汇报啊。”杨晓东边吃边说,“不过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还是办了个小案子,为咱们中队又增加了业绩,也算把前面破不了的案子抵上了。” “什么案子,这么快就破了?”赵海成好奇地问。 关键问题 “帮了海北分局一个小忙,所以就没有跟你说了。”黎文走过来说。 又是海北分局,应该没那么简单。赵海成赶紧问:“到底是什么案子,说来听听。” “前两天海北分局在城南的一个抽水站水闸边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让我们过去帮忙看看。”黎文说。 “既然小案子,又海北分局发现的,和我们有什么相干的,怎么扔给我们啊?”赵海成更加奇怪了。 “是老梁安排我们去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也没多问。”苏佳华笑了笑说。 又是大队专门安排的,死者的来头肯定不小。赵海成赶紧问:“死者是什么情况?” “死者叫张中原,今年四十三岁,湖南衡阳人,这今年一直在建筑工地过包工头。”黎文说。 在建筑工地做包工头,难道又和广联地产有关?赵海成忐忑不安地问:“他给那个公司做包工头?” “广联地产。”章天机大大咧咧地说,“我都奇了怪,这些日子我们接受的案子怎么老跟广联地产有关啊?” 又是广联地产,这下麻烦大了。赵海成隐约感觉自己渐渐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吞没。 “要是下次还让我们查广联地产的案子,他们的房子就得打折卖给我一套。”黎文笑着说。 “对,让他们给我们打五折才行,要不然我就画个圈圈诅咒他们。”杨晓东边说边比划着。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赵海成这才缓过神来,赶紧让黎文把详细的案情说出来。 黎文这才慢慢地将案情说出来。原来张中原尸体刚捞上来,发现尸体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各项特征都像是溺水死的,海北分局的人调查后发现死他在出事当天曾大量喝酒,所以他们刚开始认为死者是醉酒后在回家路上不慎落水而溺水身亡,但死者的家属却认为他酒量很大,没有喝醉,而且当天身上携带着十多万元工程款,很可能是被人谋财害命的。 “这有什么好争论的,尸检应该很容易就发现死亡的真实原因。”赵海成问。 “是啊,海北的法医解剖尸体后果然认定张中原不是溺水死亡的。”黎文说。 “尸检报告呢?”赵海成马上从黎文手里拿过海北法医做的尸检报告,认真看了起来。法医对张中原尸体检查时发现,他的口鼻和气管上有泡沫,但未发现中耳出血,在他的呼吸道及消化道内只发现了少量的溺液,这说明死者入水时已处于濒死期,还有极微弱的呼吸运动和吞咽运动,这就使得少量的溺液进入了他的呼吸道及消化道。对尸体的其它各项检查并未发现异常,由此,海北的法医认定张中原不是溺水死亡。 “海北的人因此认定死者是在回家途中被拦路抢劫,在抢夺过程中被人击晕导致濒临死亡,后被推入路边的小河溺水而死。”章天机说。 “那不就结了吗?”赵海成说。 “可是那个张中原身上没有伤痕,各器官也很正常,也没有中毒的现象,那他是怎么会死的这么离奇?”黎文说。 “而且海北的人经过调查走访,查看事发附近的监控录像,对可疑人员进行排查,都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杨晓东说。 “有没可能是他被人绑走了,杀死以后再扔水里的,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奇怪的死亡现象。”赵海成问。 “不可能,根据他胃里食物的情况来看,他应该吃完饭没多久就死了,根据调查和附近监控录像,他应该是在回去的路上出事的。”黎文说。 “所以案子就转到我们这。我们请技检中心的法医对死者尸体再次进行解剖,经仔细检查,法医在光镜下发现张中原的心脏心肌纤维广泛断裂,间质出血,小血管周围水肿,心肌灶性坏死。法医说死者心脏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由两种情况引起,第一是某种心脏病发作,第二是死者死前曾被强电流电击。”黎文说。 “尸体上有没有发现电弧灼伤的痕迹?”赵海成问。 “没有,这次法医仔仔细细地把尸体的全身都检查了个遍。”黎文说。 “这么说来他心脏病发作的可能性很大,要是他被强电流电击过身上应该有电弧灼伤的痕迹。”赵海成想了想说,“有可能是他醉酒后不小心掉进水里引起心脏病发作,所以才会出现尸检时的奇怪结果,喝了一点水就死了。” “赵队你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关键问题说出来了。”章天机笑着说。 老树盘根 “经我们调查,张中原死前一段时间曾服用某种性保健品,这中保健品有副作用,长期服用可能诱发心脏病,而且他家族有心脏病史,加上他那天中午饭他大量饮酒,结合这些因数,我们认定是死者因醉酒突然落水,因惊吓导致心脏病发作,最后溺水身亡。”章天机说。 “他的家属也认同了我们,就是想找到他身上的钱,他当时的钱是放在一个包里的,可能是跟他一同落水了。”黎文说。 “在他回出租屋的路上有很多地方是靠近水边的吗?”赵海成问。 “是啊,有很长一段路,都是沿着河边的,弯弯曲曲,都是没有护栏的。”黎文说。 “以前那里就发生过有人醉酒后溺水而死的事,他肯定是落水后被冲到抽水站的,要是能找到他的落水的确切地方就好了,没准就能把他的包和里面的钱找回来,他的家属就彻底没话说了。”杨晓东说。 案子这么简单就给破了,赵海成还是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这个案子涉及到广联地产公司,没准又是麦洁玲安排给自己处理的,很可能跟之前的案子有关联,千万可不能出什么纰漏。他想了想说:“你们带我去现场看看。” 来到现场,赵海成沿着那条一公里多长的小路走了一个来回,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这条小路一直沿着河边,路边离河面有一米多高,河两旁都是笔直光滑的河基,正常人掉下河也很难爬上来,河有差不多十米宽,应该有几米深,河的对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小路的另一边是市一中初中部,沿着小路修了三米高的围墙,翻过围墙就是教学楼,稍有动静就会被课室里面的许多眼睛看见。 小路的头尾都有社区的监控摄像头,赵海成指着摄像头问杨晓东:“这个你们查了吗?” 杨晓东说:“都仔细比对过了,那天刚好下着雨,没几个人经过这里,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他想了想又说:“学校那边我们也去问过了,张中原落水的那段时间课室里都有同学在,没发现有人翻爬围墙。在张中原经过这条路没多久,就有两个人分别从不同方向经过,我们仔细询问他们,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 看来有人在路上劫杀张中原的可能性不大。赵海成点点头说:“你们的工作做的很周密啊,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只可惜找不到他确切的落水点,这么大的范围总不可能一点点地捞吧。”杨晓东说。 “那倒也是。”赵海成笑笑说。 下午三点,赵海成正在办公室想着案子,突然接到麦洁玲的电话,让他马上去丹雅会所一趟。 麦洁玲这么急着找自己,该不会是为了张中原的案子吧,还是要责怪自己没把杨国华的案子办好?就这样还好,就怕是葛文慧跑到她那里去投诉自己,要是催自己还赌债就更麻烦了。赵海成忐忑不安地来到丹雅会所,进到三楼的一间房里,一看只有麦洁玲一个人在,脸色也不错,心里才稍稍安稳一点。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喝了酒,赵海成赶紧说:“麦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麦洁玲走过来,贴在赵海成的身上闻了闻,皱着眉头说,“快去洗个澡。” 洗澡,她不是要跟自己做爱吧?赵海成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担心的事都没发生,忧的是跟她做爱简直是一种煎熬。他洗完澡出来,麦洁玲果然像上次一样,把他当成人肉自慰器,不停地玩弄起来。 这种感觉真不好受,赵海成也只能默默忍着。更让他不爽的是,跟艾小靓她们比较起来,麦洁玲一下相形见绌起来。岁月不饶人,她各方面条件比起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是差远了,特别是她的大小阴唇,又黑又难看。 这个半老徐娘,居然把自己当成宠物一样玩弄,更可怕的是自己似乎个方面都已经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简直就要沦落为她的奴隶了。赵海成越想越气愤,却又无可奈何。虽然心里和不高兴,他还是强打精神迎合着麦洁玲。 像上次那样,麦洁玲不停玩弄着赵海成的身体,疯狂地吮吸者他的命根,还不时舔着他的蛋蛋。虽然这种感觉非常舒服,但他还是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后来他躺在床上,她趴在他身上开始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做爱。本来做爱是越长时间越好,现在他却恨不得马上射出来,可这个时候偏偏就坚挺的很。抽插了两三分钟,他忍无可忍,爬起来搂住她,改用老树盘根的招式,拼命捅了起来,可还是射不出来,使劲又捅了两分钟,终于射出来了。 越看越没劲 看着麦洁玲心满意足的样子,还有她那越看越没劲的胴体,赵海成气就不打一处出,真恨不得上去踹她一脚。没想到她在床上躺了一会,缓过劲来以后,就开始询问起杨国华的事,还打听起张中原的案子。 该来的还得来。赵海成赶紧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应付过去。反正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干脆主动把自己在四楼输了十万块钱的事说了出来。 “没事,玩玩而已,那些钱不用你还了。”麦洁玲不屑地说。 “那太谢谢您了,麦市长。”赵海成这才稍稍感到欣慰,赶紧表态说,“以后我保证不再赌了。” “吃喝嫖赌,男人本色,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以后该怎么玩还怎么玩。”麦洁玲淡淡地说。 “以后我一定竭尽全力听从麦市长您的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海成厚着脸皮说。 “行了,行了,你去四楼玩玩吧。”麦洁玲从床上爬起来,边穿衣服边说,“我还有点事,你先走吧。” “好的,麦市长,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随叫随到。”赵海成说完小心翼翼地出去,转身上了四楼。赌场里面人山人海,麦伟华正在招呼客人,见到赵海成,二话没说便给了他几万块钱泥码,让他自己去玩。 赵海成拿着泥码,刚开始还小心翼翼,不一会便赢了一万几千,可当他起了贪念,想多赢点,下注大了以后,却一蹶不振,很快就把钱都输光了。正当他气急败坏的时候,麦伟华又让常金平拿了十万的筹码给他。拿着筹码,他又杀进赌桌,不过他今天的运气真的很差,老是输大赢小,很快筹码又输光了。常金平又给他拿了筹码,他很快又输光,一来二去,一个晚上他输了几十万。 2012年4月10日,星期二。凌晨两点二十分。 赵海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心情差到了极点。虽然麦洁玲说过在赌场上输的钱不用他还,但一下输了几十万还是让他无法承受。最怕那一天麦洁玲翻脸不认账,赌场上追起债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赵海成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他躺着床上睡不着,干脆爬起来上网。大半夜的qq上一个人也没有,康美薇倒是一早发了好几条信息来问张中原的案子。他无聊极了,跑到侦探推理的qq群上看看聊天记录,才发现大家一晚上都在讨论张中原的案子,网友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各种疑问被提出来,很快又有人解答这些问题,俨然是在开案情分析会。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多网友提出来的问题赵海成之前都没有想过,一些网友的看法也让他忍不住拍案叫绝。 网友们一致认为,必须找到并确定张中原的落水地点,才是整个案件的关键。他们提出了很多寻找落水点的方法,其中一个叫暗黑骑士的网友提出根据张中原身上的硅藻确定其落水点的方法引起了赵海成的注意。赵海成认真想了想,这个方法切实可行,没准真能把张中原的落水点找出来。 早上九点,赵海成带着人又来到那条小河边。沿着河边认真看了一遍以后,他对大家说:“要找到他确切的落水点,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么方法?”黎文好像一下子发现了新大陆。 “你们不是说他落水后,他的身体呼吸道发现了少量的溺液吗?”赵海成问。 “是啊。”黎文急着说。 “水里面硅藻有很多种类,每片水域中硅藻的种类和分布情况并不完全一样,它就像人体中的指纹一样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我们对他尸体呼吸道内遗留下的溺液里面所含的硅藻进行种属检验,再对那条河每段的硅藻进行分析比对,没准就能确定他是在那里落水的。”赵海成说。 “太好了,咱们走吧。”黎文说。 杨晓东却面露难色地说:“这个方法我们之前也想过,可这么短的距离能找出硅藻的差别吗?” 赵海成笑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杨晓东低着头说:“这种方法我上大二的时候就学过,还做过实验,是挺好用的。按理说这种方法并不高深,如果真的有用这么中心的法医早就应该采用了,不会拖到现在,没准他们也认为河段太短不适宜采用这种方法。” 赵海成拍拍杨晓东的肩膀说:“有时候我们办案时,经常会犯经验主义的错误,但我一直坚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新鲜的玩法 杨晓东挠挠头笑着说:“您一下说出这种至理名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黎文说:“张队说的对,中心那些法医,经常也是应付了事,不敲打敲打他们不会使多大劲。” “好,咱们马上敲打敲打他们。”赵海成说完马上打电话给梁喜园,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得到了他的肯定和支持。 很快,技检中心就派人来到这条小河,每隔几米便对河段进行抽样。赵海成在一旁小心地指挥着,生怕有一点点遗漏。 好不容易把采集完样本,赵海成带着人离开的时候,在路口遇上孙丽君。有些日子没见,孙丽君的装束打扮有了很大的变化,少了几许清纯,多了几丝成熟。她正带着几位老师在巡视小河边的围墙,看见赵海成,好像吃了一惊,但很快就装作没事人一样。赵海成没有心思搭理她,赶紧带人离开。 2012年4月11日,星期三,下午三点四十分。 技检中心对沿河收集的样本进行详细的种属检验,经过与张中原身体内的硅藻进行比对,果然确定了张中原的大概落水位置。赵海成马上带人来到那里进行打捞,真的找到了张中原的包,十多万元现金还在包内,进一步证实了队里对这个案子的推论。支队和大队对赵海成的工作非常满意,死者家属也认同了,此案正式告破。 案子破了,赵海成的心情大好,晚上带着队里的人一起出去大吃了一顿。吃完饭,他已经是喝得酩酊大醉,告别大家以后,他悄悄打车来到丹雅会所。 今晚丹雅会所的客人爆满,赵海成在三楼等了大半个小时,常金平才给他安排了一个女技师。这个女技师看起来有二十七八岁了,虽然还算漂亮,但各方面比起艾小靓还是相距甚远。不过她的嘴很甜,一口一个亲爱的,服务也非常周到。更意想不到的是,她带来许多情趣玩具,震动棒、手铐、小皮鞭等等,甚至还有各种延时用品和性爱工具,让赵海成大开眼界。她在床上、椅子上、浴室里面,变戏法般地拿出各种性用品,不断挑逗赵海成尝试各种新鲜的玩法。赵海成还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玩法,各种新鲜的体验让他玩得也挺开心。 在三楼爽了个痛快,赵海成来到四楼。这次他自我感觉不错,想要大显身手,一举把以前输的都赢回来。可惜的是,跟以往一样,这一次他还是输的一塌糊涂,没几个小时便又输了二十几万。 2012年4月12日,星期四,凌晨两点十分。 赵海成悻悻地回到宿舍,上网一看,姜梅欣在qq里给他发来好几条信息,提醒他加紧做好报复麦洁玲姐弟的工作准备。这几天忙,这事他差点就给忘了。现在自己和麦洁玲姐弟关系扯不清楚,付常安的案子以及广联地产还有许多谜团没有解开,要是这个疯婆子搅和进来,后果不堪设想。他苦恼极了,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怕什么就来什么,上午十点多,赵海成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外面有个女的来找他。他出去一看,居然是姜梅欣,吓得他赶紧把她带到一旁。 “你疯了,跑来这里干什么?”赵海成气急败坏地说。 “我就是疯了,你要再不动手对付姓麦的,你也得跟着疯。”姜梅欣冷笑着说。 赵海成强压住怒火,小声说:“我这不是正着手安排吗,得一步一步来啊。” “你少给我来这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跑去丹雅快活的事吗?”姜梅欣咬牙切齿地说。她的声音非常大,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小声点。”赵海成心里真是急死了,赶紧安抚她说,“我去那里就是为了收集证据,现在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你可别想给我耍心眼,反正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要是你不按我说的做,你就等着大家看你的好戏吧。”姜梅欣说完便笑哈哈地走了。 这个疯婆子,这样闹下去怎么得了,迟早自己得死在她的手里。赵海成这下可真的是被搞得焦头烂额,可一时半会又找不出什么好办法。 过了不久赵海成手机响了,一看是梁喜园打来的。该不会是打来问姜梅欣的事吧?他心惊胆战地接了,一听才知道,梁喜园是让他立即带人去市中心一个叫玫瑰豪庭的高级住宅小区,处理一起刚发生没多久的高空堕楼案。 高空堕楼案 上午11点40分,赵海成带人来到玫瑰豪庭,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现场已经来了很多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很多便衣,市局、区分局、派出所,各级的人都有。更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是佛城分局管辖,海北分局也派了很多人过来,看来这起高空堕楼案不简单。 赵海成看见海北大队的一个熟人,便上去问问情况,那人捂着嘴小声说:“从楼上摔死的人是我们分局关副局长的儿子。” “怪不得呢,不过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赵海成仔细一看,海北分局和刑警大队的领导都在,夏国声也在那里忙得不可开交,捂住嘴小声说,“大家这么重视,难道是被人扔下来的?” “反正这事不简单,听说楼上也死了人,还是个女的,你自己过去看看吧。”那人指着前面一栋高楼说。 赵海成顺着那人指的方向走过去,看见人群的中央躺着一个人,是个小伙子,看样子是已经死了,上身穿着睡衣,下身穿着内裤,俯卧在地板上,双眼紧闭,四肢自然张开,地板上有少量血迹,像是从头部流出来的,看样子是从楼上跳下来的。 “有目击者吗?”赵海成问。 “还没找到,估计是没有,那个时段很少人在家,而且他们家阳台私密性挺好的,不是特意观察根本看不见,最早发现的是个买菜回来经过楼下的一个老太太。”那人小声说。 赵海成让黎文和章天机带人到周围和物业公司调查,自己带着林国华和杨晓东去死者家。 到了楼上,刘恒斌正带着人在里面勘查,门口和入户花园站着许多人,有个中年妇女正着哭得死去活来,看样子是那小伙的母亲,还有一个人来回踱步抽着闷烟,赵海成对他有点印象,应该就是那个姓关的副局长。 不久刘恒斌他们把现场勘查完了,陆续从里面出来,最后还抬着一具尸体。正当赵海成打算上前去问问情况的时候,张教科和梁喜园来了。张教科示意中心的人马上离开,然后马上过去慰问那个副局长。 梁喜园则拉着赵海成到一边,小声说:“你带几个人进去看两眼,看清楚了就出来,别碰人家的东西。” 赵海成点点头,带着林国华和杨晓东几个一起进去里面,这个副局长家挺大的,装修得很高雅,四处都非常整洁。有个房间摆着很多汽车模型,应该就是小伙子的房间,赵海成走到阳台,往下一看,正好是对着小伙子的坠落地点,看来小伙子就是从这个阳台上跳下去的。 四处看了看也没什么发现,赵海成和大家一起出去外面。刚出门口,就看见市局几位领导陪着一位市领导来了,握住那个副局长的手说个不停。 张教科示意赵海成马上带人离开,赵海成刚走出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麦洁玲。她神色有些慌乱,急冲冲地看了赵海成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过去。 难道麦洁玲和楼下躺着的小伙子有什么关系,这个案子该不会又和广联地产扯上了吧?要是这样麻烦可就大了,没准这是一个连环谋杀案,怪不得这个案子又交给自己,自己可就越陷越深了。赵海成脑子里一下飞转起来,各种可能性搅得他头昏脑胀。 下到楼下,赵海成看见中心的人正在把小伙子的尸体搬走,赶紧走过去看了一眼。小伙子上身穿着睡衣,下身只有一条底裤,头摔破了,血留了一地,脸也摔得有些变形。赵海成仔细一看,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中心的人走后,赵海成和大家围在一起讨论起来。黎文说。“这个海北的关副局长面子可真大呀。” “可不是嘛,儿子跳楼了,书记和市长大人都得马上来看他。”章天机说。 “你知道楼上死的那个是谁吗?”黎文说。 “虽然被白布盖着,我看应该是个女的。”杨晓东说。 “没错,是他们家的小保姆,听说长得很漂亮,死的时候没穿衣服,不知道之前是怎么一场混战。”黎文说。 “别乱说,被人听到可不好。”赵海成打断他们。 回到办公室,正要去饭堂吃饭,张教科和梁喜园就来了,张教科指示一中队要尽快破案,给死者家属一个满意的答案。赵海成不明白张教科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又不敢多问。 梁喜园把一份关副局长和他爱人的笔录交给赵海成,私底下说,这件案子不管最后的情况怎么样,具体的案情都不要外传,要顾及死者家属的颜面。 重大发现 在饭堂吃午饭的时候,陈小华靠过来,神秘兮兮地问:“听说海北分局关副局长家出事了是吗?”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赵海成问。 “没什么关系,我哪高攀的起,就是好奇,打听打听。”陈小华说。 “哦,你耳朵还挺灵啊,不过领导有交代,此案案情不得外传。”赵海成笑着说。 “得了吧你,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定是那个小霸王喝醉了酒,想要强奸那个漂亮保姆,不小心把人弄死了,最后畏罪跳楼自杀了。”陈小华笑着说。 “你可别胡说,这可不能乱开玩笑,要不哦跟领导说说吧案子交给你吧。”赵海成严肃地说。 “我可没开玩笑。”陈小华一本正经地说,“这个小霸王叫做关怀祖,咱们系统里面都叫他小周处,简直是神山一大害。” “还有这事,说来听听。”赵海成来了兴趣。 “这个小霸王,从小就没有几天安生,到处惹是生非。这两年喜欢上玩赛车,一到晚上就经常喝了酒和人飙车,出了好几次事故,去年还把一个大学生给撞死了,要不是他爸只手遮天,早该拉去枪毙。”陈小华降低音量说。 “这怎么可能,你可别乱说。”赵海成看看左右说。 “胡说什么啊,这事大把人知道,一死一重伤,都闹到网上去了,最后还是当做普通交通事故不了了之。”陈小华摇摇头说。 “不会吧,这还得了。”赵海成惊讶地说。 “你还不知道吧,别看咱们关副局长官不算太大,但在神山的官场却是个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人物,市领导都要让他几分,处理这样的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陈小华不以为然地说。 “可受害人家里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赵海成问。 “胡萝卜加大棒,三两下就搞定,他们就算去告,也没人理他们。”陈小华说。 “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就不信一个区局的副局长能只手遮天。”赵海成有些气愤地说。 “跟你实说了吧,这个关副局长之所以这么牛,除了因为他长袖善舞、拿捏有度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在省里乃至中央都有他们家的亲戚做领导,谁敢得罪他们家。”陈小华说。 “怪不得。”赵海成摇摇头说。 吃完饭,趁空闲,赵海成上网看了看,发现网上对此事也已经炸开了锅。网友们正在热议关怀祖堕楼的事,除了现场的一些情况,还有大家对这个案子的猜测,以及关怀祖的生平所作所为,特别是曾经酒醉后赛车撞死人的事被完整地翻了出来。 赵海成在网上仔细看了看关怀祖的照片,终于想起来这人就是上次开超级跑车差点撞上自己的那个小年轻,怪不得上午看见他的样子的时候觉得有些面熟。想起那天关怀祖嚣张跋扈的样子,还有他身边那个娇美的女朋友,赵海成实在无法相信他是因为奸杀女保姆后跳楼自杀的。 赵海成再仔细看了看网上关于关怀祖的消息。有认识关怀祖的网友表示,关怀祖自恃家里的背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干了不少缺德事,这次应该是仇家报复。另一个网友说关怀祖生性好色,到处勾搭美女,经常流连于色情场所,甚至在酒吧迷奸女中学生,关怀祖家的女保姆年轻貌美,关怀祖这次是强奸女保姆后被女保姆的男朋友所杀。也有人说关怀祖经常聚众吸毒,这次可能是关怀祖和狐朋狗友吸毒过量产生幻觉,与小保姆淫乱后意外堕楼身亡。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但都拿不出有用的证据。 不过这次网络讨论的焦点并不是他怎么死的,而是他该不该死。赵海成留意了一下,除了少数人,绝大多数网友认为关怀祖的死是罪有应得,甚至有人在幸灾乐祸。 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帖子里,赵海成找到了重大发现。有网友爆料,关怀祖虽然不学无术,平日里一直和狐朋狗友忙于吃喝玩乐,却凭着他父亲的关系,捞到了大公司金领的位子,现在的职务是广联地产开发部的副总监,不用干活每年都能拿几百万的工资。 关怀祖要真是广联地产的人,那问题可就大了。赵海成想起上午麦洁玲怪异的眼神,这才恍然大悟。从付常安,到杨国华,再到张中原,现在又轮到关怀祖,这些人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广联地产的人,而且和麦洁玲都有某种莫名的关系。现在看来,关怀祖极有可能是被谋杀的,而之前的张中原,也应该是被谋杀的,跟付常安和杨国华一样,凶手都是采用极其高明的手段将他们杀害。 案情分析会 赵海成脑海不停浮现着那几个案子,仔细推断以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几起案子很可能就是连环谋杀案,凶手正在针对和广联地产有关联的某些人进行有计划的谋杀,而且这个计划可能还在进行当中,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谋杀案发生。 想到这,赵海成惊出一身冷汗,赶紧跑去找大队领导反应情况。可是刚走出一中队办公室的门口,就遇上梁喜园,还有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全神贯注采访新闻的康美薇。 梁喜园正对着康美薇侃侃而谈,意气风发,赵海成也不好打断他,只好在一旁老实听着。仔细听了一会,赵海成这才明白,康美薇是过来采访张中原案的。 按照自己刚才的推断,张中原很可能是被人谋杀的,可听梁喜园现在的说法,是要把张中原案打造成一大队的形象工程,看他那股热情劲,自己要是马上过去给他泼一头冷水,一定会让他很不爽,而且自己还不一定对,看来这事只能先缓一缓,等时机合适了机会再说。想到这,赵海成只好放弃自己的想法。 很快梁喜园和康美薇就做完了采访。梁喜园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海成是我们这次破案的大功臣,情况他最了解,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他。” 康美薇高兴地说:“那太好了,这一期节目一定会大受欢迎的。”送走梁喜园,她便转过来采访赵海成。赵海成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采访,对着摄像头本应该轻车熟路,可这次他却非常不适应,支支吾吾、答非所问,搞得采访进行的很不顺利。 眼见如此,康美薇只好叫停采访,笑笑问赵海成:“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张中原的案子很可能有问题,但这事不能明说。赵海成只好挠挠头说:“对不起,最近太忙,脑子有点乱,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采访的还可以,我们到时候剪切一下就行了。”康美薇打发走摄影师以后,小心翼翼地问,“你们现在是不是在忙局长公子的案子?” 这事她也知道,正好可以从她口里打听打听些消息。赵海成想了想说:“什么都瞒不了你们记者,不过上头有命令,这事不能乱说。” “那倒也是,你身不由己啊。”康美薇撇撇嘴说。 “我不可以说,但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或许对我们办案有帮助。”赵海成挠挠头说。 “那你可得给我线人费。”康美薇笑了笑说。接着她便把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像竹筒倒豆子一样通通说了出来。 赵海成听了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她这么厉害,基本上把关怀祖案发前所有的行踪都调查清楚了,还把关怀祖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都翻了出来。 原来关怀祖真的广联地产的副总监,而且最近几个月他经常到公司上班,据说工作还挺认真。把情况弄明白以后,赵海成便打发康美薇离开。看着她美丽的倩影,他又开始后悔了,真想马上把她叫回来,再好好聊一聊,再认真看看她美丽的摸样。 看见赵海成呆呆地看着康美薇的背影,杨晓东笑嘻嘻地说:“赵队,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死盯着美女不放,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说什么呢?”赵海成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转过来说,“我正在想关怀祖的案子呢。” “这个案子可了不得,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杨晓东张大嘴巴说。 “外面都说些什么?”赵海成问。 “都说是关怀祖强奸了那个女保姆。”杨晓东做了一个鬼脸说。 “这事不能乱说。”赵海成想了想说,“这个案子上面一定非常重视,到时候我们也插不上什么嘴,我们只要听安排就行了。” 果然不出赵海成所料,市局对此案非常重视,迅速成立以支队长张教科为组长,梁喜园为副组长的专案组负责此案,一中队全体人员被编入专案组。 下午三点专案组召开案情分析会,市局分管刑侦工作的郭副局长亲自参加,大家都打醒了十二分精神。 郭副局长说了几句开场白后,张教科简单地把案情介绍了一遍,梁喜园介绍了关怀祖的情况。 关怀祖,今年二十五岁,是神山海北人,家住佛城区玫瑰花园,两年前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广联地产公司工作,现在的职位是开发部副总监,据同事反映,他工作还算积极。关怀祖是家中独子,性格张扬,父亲是海北分局的副局长关高山,平时喜欢和朋友一起玩赛车,经常喝酒闹事,夜不归宿。 有些蹊跷 接下来技检中心的商主任详细向大家介绍现场情况和尸检结果。 案发现场关怀祖倒卧在他家楼下的人行道上,当场死亡,上身穿着睡衣,下身穿着内裤,俯卧在地板上,双眼紧闭,四肢自然张开,地板上有从死者头部流出的血迹。经检查关怀祖血液中酒精含量严重超标,胃内未发现异常,身上有多处抓痕,在其阴部和腿部发现女死者的阴道分泌物和毛发,解剖后发现死者全颅崩裂,颅骨成弧形龟裂状,胸部有十几处骨折,肝脏损伤很大,尸表特征符合高坠伤一击多伤的特点,所以认定死者是高坠致使全身多脏器损伤死亡。 在关怀祖家中卫生间内发现一具全身赤裸的青年女尸,是关怀祖家中的保姆刘佳慧,刘佳慧身上有搏斗痕迹,颈部有明显扼痕和瘀伤,气管内有大量泡沫状液体,法医认定,刘佳慧是机械性窒息身亡,死亡时间是早上8点左右。刘佳慧阴道多发性挫裂,处女膜为环形、膜宽0.3至0.5厘米,5、6点处有新鲜的完全性破裂口,3、8点处有陈旧性裂痕,深达基底,阴道内发现有关怀祖的精液,血液和胃内未发现异常,在刘佳慧的衣物上也发现了关怀祖的指纹和毛发。 关怀祖卧室阳台正对着坠楼地点,在该阳台发现关怀祖的拖鞋,在阳台栏杆上发现关怀祖的指纹和脚印。死者家门锁没有被窍的痕迹,屋内物品摆放整齐,没有遭人盗窃或抢劫的迹象,屋内也没有发现可疑的指纹、脚印和其他痕迹。 听完案情介绍以后,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张教科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让梁喜园接着分析案情。 梁喜园说:“经调查,关怀祖今天凌晨与人赛车,3点30分左右才回到家中,关怀祖父母是早上7点20分离开家。我们在小区内进行了走访调查,查看了物业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郭副局长点了根烟抽了几口,转过头对梁喜园说:“你们中队负责这个案子,你们有什么看法?” 梁喜园说:“根据各种迹象,我们的推断是男死者关怀祖早上8点左右起床遇见正在洗澡的女保姆,借着酒意企图强奸女死者,在强奸过程中误将女保姆掐死,为了逃避法律的惩罚和道德的谴责,跳楼自杀。” 老梁居然也认为是关怀祖强奸女保姆的,这也太儿戏了吧。赵海成心里有些着急,但又不敢开口,只好硬憋着。 郭副局长说:“这个案子现在看来是有些眉目了,但还存在一些疑点。我们不能先入为主,草率地把这个案子定性。我希望大家再辛苦辛苦,认真地调查,不要放过任何可能性。这个案子涉及到我们的干部子弟,大家一定要注意影响。” 张教科赶紧说:“是啊,郭局说的很对,我们还需要继续对这个案子进行细致地调查,案子未彻底查清之前,任何人不许对外界透露案情。” 下午四点半,开完会,赵海成回到办公室,中队里大家正对昨天的案子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都有。赵海成在一旁听着,懒得多说什么。 不久梁喜园黑着脸过来了,看样子刚才没少被郭副局长和张教科说道。 梁喜园说:“刚才我的推论有许多疑点,市局和支队领导对此很不满,关高山刚刚过来了,听了我们的推断也有很大意见,要求我们重新侦查。” 老梁应该是一肚子气,这个时候可不能再火上浇油了。赵海成赶紧说:“这不明摆着的嘛,还有什么疑点。要查让他们海北的人去查吧。” 梁喜园皱着眉头说:“别瞎说,这事还真有些蹊跷。” 赵海成问:“怎么回事。” 梁喜园拉着赵海成到一旁,低声说:“按关怀祖父母的意思,关怀祖根本就不可能强奸刘佳慧。” 赵海成说:“怎么不可能,这官二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蛮横惯了,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梁喜园降低音量说:“说白了,他父母的意思是,刘佳慧就是他们家的一棵菜,关怀祖想吃就吃,根本用不着强奸,而且关高山说,昨天凌晨他曾经和刘佳慧发生过性关系,刘佳慧阴道内的精液应该是他的,我刚才找个中心的人,他们也同意了这个观点。” 赵海成惊讶地说:“怎么会是这样。” 梁喜园说:“昨天中心的人提取刘佳慧阴道内的精子进行了abo和mn血型检验,与关怀祖一致,所以初步推断是关怀祖的,但后来对那些精子的dna指纹图谱进行分析比较,并不能找出与关怀祖完全相对应的谱带,但非常接近,当时他们就有所怀疑,碍于关高山的面子又不敢多说,现在说那些精液是关高山的,就非常合理了。” 滴水不漏 赵海成说:“还有这事,不会吧,这么操蛋的剧情可以拍成电影了,他们家都事些什么人啊。” 梁喜园说:“别乱说,这事千万别外传。” 赵海成点点头说:“好的。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 梁喜园说:“什么?” 赵海成说:“刘佳慧的处女膜怎么会有新的破痕,按理说这是女方不配合或者惊恐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如果按关高山的说法不应该啊?” 梁喜园说:“这个问题你就别纠结了,这种事说不清楚。” 赵海成说:“我的天,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梁喜园说:“你还别说,知道吗,关怀祖曾经醉酒赛车撞死过人,后来这事经过关高山运作,最后不了了之。” 赵海成说:“我听说了,妈的。” 梁喜园说:“所以说,就算真是关怀祖强奸杀人,他也犯不着自杀。” 赵海成说:“活该。” 梁喜园说:“别有情绪啊,这样吧,你们一中队从他杀的角度把案子梳理一遍,你现在带去再去一趟关怀祖家里看看,我已经让中心的人去现场了。” 梁喜园走后,赵海成陷于沉思之中,如果关怀祖真是他杀,那凶手是怎么杀害他的,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刘佳慧的死和其他疑点该怎么解释,难道一切都是凶手故意设的局? 虽然有些不情愿,赵海成还是带人又去了一趟关怀祖家的小区走访调查,还是一无所获。下午6点多,快天黑了,刘恒斌正带着人从关怀祖家里出来,赵海成便叫上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刚在饭桌上坐下,大家就开始讨论起这个案子。 赵海成说:“这个案子,没想到领导们这么重视,赶着让我们出来查,可弄了半天,还是那个结果。” 刘恒斌笑笑说:“你们还好,就是走走看看,我们可是连只蚂蚁都没放过,累的腰酸背痛。” 黎文说:“要真是他杀,那一定是警察干的,要么就是侦察兵,反侦察能力强的很,做的滴水不漏。” 章天机笑着说:“那他算是为民除害咯。” 杨晓东说:“要真是那样,凶手可能只有一个人。” 赵海成问:“为什么?” 杨晓东说:“刘佳慧是8点钟死的,关怀祖是10点钟堕楼,要真是他杀,凶手人肯定不多,要不然怎么需要那么多时间清理现场。” 赵海成点点头说:“说的有道理,我其实也挺奇怪为什么关怀祖过了两个小时才跳楼的。” 黎文说:“不可能,要是他杀,凶手肯定是同时把关怀祖也杀了,怎么可能留在他到10点钟。” 杨晓东说:“也有可能是凶手已经制服关怀祖,所以等到凶手把一切都处理好,才杀了他,甚至有可能就是直接把他扔下楼。” 黎文说:“这不符合常理,凶手作案肯定是要尽快完事后离开,就算是他想伪造现场也不必留在一个大活人。” 苏家华说:“按我说,凶手就是同时杀了他们,后来才有伪造现场的打算,可能是用了些手段掩盖关怀祖真实的死亡时间,等到把现场处理好了才把人扔下楼。” 黎文说:“可中心的鉴定结果是关怀祖堕楼当场死亡。” 刘恒斌挠挠头说:“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当时最先赶到现场的是海北的人,我们的法医到现场时距离他堕楼时间已经有一个小时,他的尸温变化和尸僵程度也不太明显,而且尸体的落点和楼上的情况也印证了他是堕楼的,所以就默认他是当场死亡。” 赵海成听了来了精神,赶紧说:“也就是说,如果能证明他的死亡时间是10点钟以前,那就是他杀。” 大家听了,都为之一振,刘恒斌面露难色地说:“但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多了,而且他的尸体现在一直低温保存,还想精确地测定他的死亡时间,有些困难。” 杨晓东说:“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苏家华说:“说吧。” 杨晓东说:“我记得几年前深圳有个大案,专家运用人死后眼球液体中次黄嘌呤的含量变化只与死亡时间有关,与周围环境关系不大的原理,通过检测死者眼球液体中次黄嘌呤的含量,准确地判断出死者的死亡时间,非常精确。” 刘恒斌说:“这事我也听说过,不过咱们这边没有这种设备,也没坐过类似的实验。” 杨晓东说:“我有同学在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他们坐过这方面的实验,我们可以请他们帮忙。” 变态杀人狂 刘恒斌说:“那好啊。” 赵海成说:“既然如此,吃完饭晓东你就联系一下,尽快安排对关怀祖进行检测,确定他的准确死亡时间。” 吃完晚饭,杨晓东马上就联系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那边很快就同意,并表示只要样本一到,随时都可以检测。 大家赶紧回到市局,刘恒斌找来技术人员按照要求提取了关怀祖眼球液体,交给杨晓东连夜送往广州检测。晚上九点多,赵海成接到杨晓东的电话,检测结果出来了,关怀祖准确的死亡时间是2012年4月12日上午8点钟左右,前后误差不超过一个小时。 案情有了重大进展,赵海成立即向梁喜园汇报。梁喜园指示赵海成立即组织人手制定详细侦破方案,赵海成不敢怠慢,和同事一直忙到晚上快12点才下班。 2012年4月13日,星期五。赵海成回到宿舍,洗完澡已经快凌晨一点。他打开电脑上网看看有什么关怀祖案子的新情况,可在网上转了一圈,都是些八卦新闻,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正当他准备关上电脑睡觉的时候,康美薇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你怎么还不睡啊,都一点多了。”赵海成发了一个困的表情说。 “睡不着。”康美薇发了一个奋斗的表情,接着说,“局长公子的那个案子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不过还是有一些进展,你还是别问了。”赵海成不想多说。 “那我就不多嘴了,这么大一个连环谋杀案,估计够你忙上一段时间了。”康美薇说。 连环谋杀案,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什么?赵海成赶紧问:“我们现在处理的是一个独立的案子,你怎么说这是连环谋杀案啊?” “你就别瞒我了,这再明显不过。”康美薇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说。 “那我可要请教请教你。”赵海成说。 “请教可不敢当,我也就随便说说,你可别笑话我。”康美薇发了一个拱手的表情,接着说,“我发现最近发生的几个案子,死的人都是广联地产公司的人。” 这个自己之前也想过,不敢现在根本找不出任何证据支持这个论点,不知道她有什么发现?赵海成故意说:“这个可能只是巧合,不能证明什么。” “那有这么巧的事情,付常安、杨国华、张中原还有关怀祖,四个人都是同一间公司的,而且都是负责拆迁工作的。”康美薇说。 他们四个人都是负责广联公司拆迁工作的,难道他们的死与拆迁工程有关?这个自己一直没有留意,没准真是个重大发现。赵海成也顾不得脸面,赶紧问:“谁说的,你能确定他们都是负责拆迁的吗?” “百分百确定,付常安是广联地产的副总,分管拆迁工作,杨国华在广联公司开发部工作,其实就是个打手,专门骚扰恐吓拆迁户,而关怀祖就是广联公司开发部的副总监,至于张中原,他承包了广联公司的拆迁工程,最近广联公司在城北有个旧城改造的项目,拆迁工作一直不是很顺利,跟被拆迁户闹出很大矛盾。”康美薇说。 看来还真有其事,得要仔细查一查才行。赵海成说:“就为了拆迁的矛盾搞出这么大的连环杀人案,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很难说,现在的人很变态的,没准被拆迁户里就有这么个变态杀人狂。”康美薇发了个害怕的表情说。 “要是这个变态杀人狂真的存在,那我们可就麻烦大了。”赵海成想了想接着说,“可那四个人都只是马前卒而已,杀了他们也没无法阻止拆迁工作的继续进行,这也太不靠谱了。” “那就更可怕了,只要拆迁工作继续下去,变态杀人狂可能还会杀更多的人。”康美薇说。 虽然她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不管怎么说,这四个人的死很可能真是的有关联,只不过可能涉及到更大的内幕和利益冲突,很可能和麦洁玲也有关系,自己要是茫茫然去趟这趟浑水,没准会惹火烧身,还是谨慎为妙。赵海成想着想着,突然意思到一个问题,康美薇怎么会对这个案子有这么深入的了解,赶紧问:“听你这么一说,我吓出一身冷汗,你怎么对这个案子这么了解啊?” “我也是在网上听人说的,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怎么样,厉害吧。”康美薇说。 “厉害,佩服,能告诉我是谁说的吗?”赵海成问。 “是暗黑骑士,他可厉害了,什么都知道,是我们群里的老大。”康美薇说。 反侦察能力 赵海成曾经在网上和暗黑骑士聊过,知道这人有些本事,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能把案子研究的那么深入,搞不好也是局里的同事,甚至有可能就是自己认识的。 跟康美薇再聊了一会,赵海成便关了电脑上床睡觉,可躺着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早上八点,赵海成在市局门口遇到梁喜园,便把连环杀人案的想法跟他说了。 梁喜园听完眉头紧皱,摇摇头说:“这个想法是不错,可说来说去都只是你的想法,你有更充分的证据吗?” 看他的意思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很不认同。赵海成赶紧说:“没有,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白搭,胡思乱想反而会耽误我们查案。”梁喜园严肃地说。 原本是想要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现在反倒惹了一身骚,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赵海成心一下凉了半截,低声下气地说:“这个我明白,我以后一定注意。” 见赵海成神态失落,梁喜园拍拍他的肩膀说:“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我并不是要批评你,但现在案情紧急,局里面催的又紧,咱们还是谨慎点好。” “是,是,我听您的。”赵海成点点头说。回到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仔细想了想,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老梁最近马上就要提拔为副支队长,这个关键时刻他可不想有什么大动作,而且张中原的案子已经报上去了,付常安和杨国华的案子也挂起来了,如果按连环谋杀来办,这些案子又得全部重新查,对他的影响可不好。支队里面都是老侦察员,这么浅显的问题肯定有人能看出来,只是大家都装傻不出声而已,只有自己傻乎乎地以为是什么大发现。想到这,赵海成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幸好自己没到处声张,要是坏了老梁的好事,肯定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九点钟专案组召开全体会议,专案组得知案情有了重大进展都非常重视,梁喜园让赵海成向大家介绍案情。 赵海成说:“按照上级的要求,我们对案件进行重新梳理,假定男女死者都是他杀,犯罪分子为了掩盖事实而制造了强奸杀人和跳楼自杀的假象,运用刑侦回溯推理,如果男女死者都是他杀,他们俩的死亡时间可能是非常接近的,至少男死者关怀祖在堕楼之前就已经死亡。关怀祖的坠楼时间是上午10时,根据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关怀祖最晚也是9时就已经死亡了,所以关怀祖是死后被人坠尸。” 张教科说:“峰回路转,这个案子不简单,凶手很狡猾,我们一定要打醒十二精神才行。” 梁喜园问刘恒斌:“你们重新尸检的结果怎么样?” 刘恒斌说:“商主任另有任务,让我代替他来。昨晚我们连夜组织中心多名资深法医重新对关怀祖进行详细解剖,发现他的尸体内颅骨窝、胸腔、腹腔都没有积血,即活体坠落没有出现大量喷溅性血液涌出的生理反应,没有生理反应,又是高坠伤,只可能是死亡后被人坠尸。经过仔细检测,在光镜下发现关怀祖的心脏心肌纤维广泛断裂,间质出血,小血管周围水肿,心肌灶性坏死,对女保姆重新进行解剖同样出现这种情况,由此推断两人的真正死因是被电击身亡。” 张教科说:“被电击身亡,怎么会这样?” 刘恒斌说:“我们也很奇怪,在两人身体上找不到任何被电击过的痕迹,而且男死者的尸体在堕楼前也是经过处理,以至于让我们误以为他是堕楼后当场死亡。” 听见电击后没有留下电痕,赵海成一下想起了张中原案,但想起梁喜园的话,还是忍住不敢开口。 张教科说:“看来凶手真的不简单,反侦察能力很强。” 梁喜园说:“是啊,凶手做这起案子一定是经过仔细计划,作案时也是从容不迫,绝对是老手,而且是高手,不好对付。” 赵海成说:“所以我们开玩笑说凶手很可能就是警察,或者是侦察兵。” 张教科点点头说:“你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刘恒斌说:“还有个情况,我说一下,是关于现场的。” 张教科说:“什么事,快说。” 刘恒斌说:“昨天上午我们在现场进行重新检查的时候,痕检室的同志在一楼的楼梯间到大厅的通道里发现了几组可疑的奇特脚印。” 侦办分析会 梁喜园问:“怎么回事?” 刘恒斌说:“发现这几组脚印时,感觉很别扭,感觉像是有人对足迹进行了特意的伪装,当时案子还没有准确定性,所以也没有特别在意,现在看来,那几组脚印很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 梁喜园说:“你赶快跟大家介绍一下情况。” 刘恒斌说:“凶手为了逃避侦查、混淆视线,对自己的脚印进行了伪装。我们发现那几组脚印步行线不直,出现一脚直,一脚打横现象,幅短而宽,步角小,足跟压明显,脚掌压痕重并向后带土,所以他是故意倒退行走。而且我们发现其起落脚特征与鞋底磨损部位不一致,足迹边沿不完整,重压点在后跟前掌中心,出现擦挑痕,所以他是故意小脚穿大鞋,但我们还是根据他的步幅和步态特征分析得出,凶手约25岁上下,身高1米7左右,身材较为瘦弱。” 黎文问:“凶手在楼上一直都会把痕迹擦去,怎么偏偏在一楼通道留下脚印?” 赵海成说:“一楼的通道人来人往,凶手要是在那里擦脚印,一定会一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一切他都已经考虑好了。” 张教科感叹地说:“咱们可是遇上对手了,同志们,绝对不能轻敌大意啊。” 梁喜园说:“同志们,考验我们的机会来了,我们一大队,特别是一中队,向来是能打硬仗,能啃硬骨头的。这次我们一定要发扬光荣传统,坚决把这个案子破了,大家有没有信心?” 赵海成和一中队的所有人赶紧站起来大声说:“有。” 支队领导走后,梁喜园和赵海成组织办案人员召开侦办分析会,根据已掌握的材料,经过充分讨论,得出以下意见: 1.关怀祖和刘家慧都是他杀,关怀祖家是第一现场,作案时间是4月12日上午7点20分后,犯罪嫌疑人可能是通过正常方式进入关家,也有可能懂得开锁技能,嫌疑人进屋后先杀死刘家慧,再杀死在睡梦中的关怀祖,为掩盖事实,犯罪分子故意制造了关怀祖强奸刘家慧后自杀的假象; 2.犯罪嫌疑人对小区环境和死者家里的情况也非常了解,作案前应该进行过多次踩点,犯罪嫌疑人非常凶残,反侦察能力很强,有一定的医学和侦查学知识,作案过程是经过精心设计,作案时沉着冷静,很可能是惯犯; 3.犯罪嫌疑人可能认识死者,犯罪动机很可能是仇杀,但也不排除入室抢劫的可能性; 4.犯罪分子可能是一到两个人,有一人25岁上下,身高1米7左右,身材较为瘦弱; 5.犯罪分子有一种特殊的工具,能电击致人死亡但不留下伤痕。 基于以上分析,专案组决定对关怀祖、刘家慧以及关高山夫妻的社会关系,特别是经常和关怀祖赛车的人进行了详细排查,进一步察看关怀祖家小区内和附近街道路口的监控录像,询问小区保安和附近居民,寻找可疑人员,并拟定了对嫌疑人的调查摸底计划: 1.查知情,对死者是否熟悉,是否直接间接知道死者个人的状况和现场周围情况; 2.查时间,4月12日上午在何处,有无见证人,是否借故外出; 3.查表现,案发前后在工作、生活、学习、言谈举止上有无反常表现; 4.查为人,是否脾气古怪、怨天尤人、专横霸道、心狠手辣、胆大妄为,是否有作案所需的专业知识; 5.查特征,是否符合25岁上下,身高1米7左右,身材较为瘦弱的特征; 6.查工具,有无电棒、开锁工具或者购买可疑物品的情况; 7.查经济,案发前是否急需用钱,案发后是否收支不符; 8.查环境,是否孤儿、单亲家庭、独居,成长过程有无重大变故; 9.查违法记录,是否有过各种违法犯罪行为; 调查摸底计划制定好后,赵海成和同事们立即行动起来,开始展开调查。赵海成带着杨晓东等人来到广联公司调查关怀祖工作方面的情况。奇怪的是,这次接待广联公司负责接待他们的副总并不是葛文慧,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她是个星期主动申请去了广联公司在四川的分公司。 看来她是想要躲在自己,这样也好,省得麻烦,反正已经玩腻她了。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赵海成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赵海成带人在广联公司忙活了半天,把关怀祖在公司里的情况都弄清楚了。关怀祖在广联公司果然是负责拆迁工作的,事发前几个月他一直负责广联公司在城北的拆迁工作,可据他的同事反映,他工作上主要是负责指挥,很少去工地上,没有见过他和被拆迁的村民接触,更别说发生冲突。赵海成又询问了广联公司很多人,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大的疑点。 酒量不行 下午四点半,赵海成回到办公室,其他出去调查的几组人也都回来了。赵海成叫上中队的骨干开了个碰头会。 大家坐好以后,赵海成先说:“我在广联忙活了一个下午,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大的发现,关怀祖在公司里表现还是中规中矩的。” “刘佳慧那边也没什么异常,她是安徽人,来关怀祖家做保姆已经两年多了,平时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门,邻居都她反映都不错,她的家庭和社会关系也很简单,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章天机说。 “我今天跟真老梁去找了关高山夫妇聊了聊,又从侧面打听了一下,他们俩最近一段时间都很正常,这个案子应该不是针对他们俩的。”苏佳华说。 “终于轮到我了,关怀祖的私生活真是太复杂了。”黎文喝了一口说,吐了口气接着说,“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等,从小到大就一直惹是生非,最近这几年喜欢上赛车,每天都跟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吃喝玩乐,没少惹事。” 想起那次偶遇关怀祖嚣张跋扈的样子,赵海成心里有底了,点点头说:“看来问题应该就出在这。” “这还不止呢。”黎文挤眉弄眼地说,“这小子感情生活可丰富了,女朋友一大堆,走马灯似的,还经常和别人争风吃醋,上个月才为了一个大学校花和别人大打出手,差点没弄出人命。” 虽然自己对关怀祖的死有看法,但现在也只能按图索骥了。赵海成点点头说:“看来这小子的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这,咱们得把调查的重点放在这方面。” 大家再讨论了一会,很快就制定了对关怀祖私生活进行全面调查的方案,准备明天开始展开调查。 下午五点半,赵海成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接到梁喜园的电话,让他留下来一起去吃饭。晚上六点半,梁喜园让赵海成跟着他去吃饭,教导员沈浩天、副大队长何红卫、杨汉也跟着去了。吃饭的地方在老城区一处古色古香的老房子里,如果不是有人带路,赵海成怎么也想不到这里居然有吃饭的地方。听梁喜园说,这里怎么做特色私房菜,是一些老板专门招待贵客的地方,要提前很长时间才能订的上位子,普通人根本来不。 进到包房内,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候。相互介绍后赵海成才知道,这顿饭是广联地产的老总请客。 广联地产的邹总热情地招呼大家入席,拉着梁喜园的手说:“本来我们的马老板要来的,但临时有点事走不开,实在是抱歉,他吩咐我一定要招待好各位,请多多包涵。”说完他拿出几个信封,先拿了一个给梁喜园,再给何红卫、沈浩天、杨汉,最后给了一个赵海成。 赵海成原以为信封里面装的是什么资料,但接过来一摸才知道应该是一沓钱,看样子数目不少,应该有好几千块。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跳一下子变快了,见梁喜园他们都收了,他也只好先放进口袋里。 酒过三巡,梁喜园指在赵海成对邹总说:“这位年轻人,叫赵海成,是我们一大队一中队的中队长,就是专门负责你们广联那几个案子的。” 沈浩天说:“小赵是我们大队的顶梁柱,破了不少大案要案,是我们局里的风云人物,重点培养对象。” 邹经理冲着赵海成说:“失敬失敬,待会一定跟赵队长多喝几杯。” 很快就上菜了,饭桌上宾主频频举杯,相谈甚欢,饭菜也是精心制作,非常可口。不过赵海成心里老惦记着口袋里的那沓钱,一直心不在焉。 酒过半巡,赵海成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广联地产多名员工出事以后,对广联地产的旧城改造的项目产生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他们希望专案组能做好工作,尽快把案子处理好,减少不良影响,帮助他们项目正常开展。 听了邹经理的话,赵海成心里才稍稍平静了一下,这笔钱并不能算是什么受贿,也就是一笔慰问金,对于财大气粗的房地产商,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怪不得老梁他们心安理得的把钱收下。尽管如此,借着上厕所的机会,他还是躲在厕所里面把信封里的钱拿出来看了看,居然有一万块。离开厕所的时候,正好门口遇上邹总。 邹总已经喝得醉醺醺,拉住赵海成的手说:“赵队长,刚才不好意思,招呼不周。” 赵海成赶紧说:“没有没有,是我不好意思,酒量不行,不能陪你多喝几杯。” 珠光宝气 邹经理说:“没事,以后咱们单独再喝,最近是辛苦兄弟你了,我知道,真正在一线干活的是你,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他又掏出一个信封直接塞进赵海成裤子口袋里,没等赵海成反应过来,他就出去了。赵海成追出去想把东西还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回到包房里了。 赵海成只好先把钱收下,回去厕所又把新收的钱拿出来看了看,居然有两万块。他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钱,如果就这样收下以后可能会有问题,但刚才看师傅他们好像无所谓的样子,也许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再说两三万块也不是什么大数目,自己在赌桌上随随便便就输好几万块。 赵海成回到包房,邹经理过来敬了他辉一杯酒,梁喜园又接着起哄,搞得他又喝了几杯酒,已经有点醉了。 快吃完饭的时候,进来一个女的,看样子二十七八岁,长得挺漂亮,高昂着头,神情高傲,一身珠光宝气,手里提着一个爱马仕的手提包。邹总见了她,立马点头哈腰,上前伺候着。 看来这女的不简单,可能是什么大人物。见大家都站起来迎接这个贵妇,赵海成也赶紧起身,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女的名叫袁思思,是广联地产的老板娘。 “真是辛苦大家了,本来今天老马也要过来,但是临时有事走不开,所以让我过来跟各位领导喝杯酒。”袁思思拿起一杯酒,逐一跟大家碰了碰杯。 “辛苦了,今晚多喝几杯。”袁思思来到赵海成身边,听梁喜园介绍后,仔细看了看赵海成后,笑着说,“早就听说刑警支队出了个厉害角色,一下子破了好几个大案,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敢当,都是大家开玩笑的。”赵海成赶紧双手捧杯,跟袁思思碰了碰以后一饮而尽。 “赵队长一表人才,业务精通,以后一定大有可为。”袁思思拿起杯子泯了口酒,继续盯着赵海成说。她手上戴着一个镶有鸽子蛋那么大钻石的戒指,非常抢眼。 “您太过奖了。”赵海成也忍不住仔细看了袁思思几眼,突然觉得她非常脸熟,但又说不出在那里见过。 袁思思转过去和梁喜园他们聊了起来,赵海成看着她的背影,在脑海里不停搜寻着关于她的记忆。 “怎么样,看入迷了吧?”杨汉靠近赵海成耳边悄悄说,“这老板娘可是出了名的骚货,你要是能把她拿下,可少奋斗二十年。” “杨大您别开我玩笑了,您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赵海成挠挠头说。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像你这样身强力壮,相貌堂堂的年轻小伙,最受少妇欢迎了。”杨汉一脸坏笑地说,“刚才老板娘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你可要把握机会哦。” “您就别笑话我了。”赵海成嘴说说着,心里却起了波澜,眼睛忍不住朝着袁思思曼妙的身影瞄了又瞄。借着酒劲,他开始胡思乱想。这娘们,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贵气,要是能让自己爽一把,那肯定很过瘾。 又喝了几轮酒,饭局终于接近尾声,赵海成已经醉的快不成样子。准备走人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慢吞吞地拿出来一看,是麦洁玲打来的。这么晚肯定有事,肯定是要问关怀祖的案子,他躲到一旁接了,一问才知道,麦洁玲让他待会过去丹雅会所一趟。 散席以后,赵海成找了个借口溜开了,准备打车去丹雅会所,可站在马路边等了半天,也没有遇上一辆出租车。正当他等的不耐烦,准备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一看是一辆跑车正闪着大灯朝自己飞速开过来。 车开近以后,赵海成仔细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这辆车是最新款的法拉利,要六百多万,他只是在网上的照片上见过,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大街上见到,而且就停在自己的面前。 法拉利的车窗缓缓降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伸出头来,朝着赵海成喊了句:“赵队长,打不到车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赵海成认真看了看,这才认出来是袁思思。有钱可真是好,几百万的车随便开,这不知道她下面就是不是也镶了钻石。他赶紧摇摇头说:“不用了,我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了,很快就有车来了。” 大腿叉开 “还是别等了,我顺路送你一下就好了,反正我有空,快上车吧。”袁思思摇晃着头说。 难道刚才杨汉说的是真的,这娘们对自己有兴趣?赵海成心动了一下,犹豫了两秒就上车了。坐在超级跑车里面,感觉果然不一样,给人一种非常震撼的感觉,他忍不住四下张望。 “要不让你试试,这车挺好开的。”袁思思笑着说。 赵海成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说:“不用,不用,我喝多了,有些醉,不敢开车。” “那好吧,喝醉酒是不要开车,我送你,去哪里?”袁思思说着把墨镜摘下来。 “我去丹雅会所,要是你有空,就麻烦你送我去一趟。”赵海成摸了摸鼻子说。 “丹雅会所?”袁思思听了乐呵呵地说,“太巧了,我正好也去那边,咱们刚好同路。”说完她猛踩油门,车子像离玄的箭,一下飞奔出去。 “哦,太好了。”赵海成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汪雪和那个可怕的郭姐,这个姓袁的老板娘该不会也像她们那样去那里寻欢作乐吧?自己在丹雅会所的那些事她该不会都知道吧?她是广联的老板娘,丹雅会所发生的事她知道也不奇怪,自己所有的丑事都让她知道了,想要装模作样也不行了。想到这,他也不用再端着,反倒轻松了许多。再一次打量了法拉利一番后,他把视线集中到身边的这个贵妇人身上。 “你怎么老看着我,我有那么好看吗?”袁思思笑嘻嘻地转过来看了赵海成一眼。 “没什么,我随便看看,您别误会。”赵海成突然感觉刚才袁思思侧着脸的神情很熟悉,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她很可能是付常安那些艳照里面的一个女主角。越想越像,这个时候袁思思又转过头来瞟了他一眼,这个神情就更像他在照片里面看过的。 没错,肯定是她,没想到她作为广联的老板娘,居然也跟付常安有一腿。赵海成把付常安的事快速想了一遍,再想想最近发生的这些和广联地产有关的凶杀案,他突然产生了想法,这些凶杀案该不会都和这个女人有关吧?一个豪门权色争斗,女主人事成以后过河拆桥,举起屠刀杀人灭口的剧情在他脑海里逐渐形成。 真是太可怕了,怪不得她想快点把关怀祖的案子压下去,就是怕查下去把她揪出来。看着袁思思面带笑容,以接近一百八十公里的时速在马路开车飞奔,赵海成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很快,车就来到了丹雅会所的门口,赵海成找了个借口先下了车,躲到一旁看着袁思思把车停好后,大摇大摆地进了丹雅的大门。汪雪和郭姐、金总她们正站在大门口笑容可掬地等这袁思思。 幸好自己先下车,要是跟着找个老板娘一起进去,被汪雪她们看见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这个老板娘势力很大,跟那些案子又很可能有关联,自己跟她相处可得小心。过了一会,趁没人留意,赵海成才一溜烟跑上了丹雅会所的三楼,来到麦洁玲的房间。 麦洁玲刚洗完澡,穿着浴袍躺在床上。跟赵海成干过几次以后,她也不在赵海成面前忌讳什么,两条大腿叉开直接对着这次也丝毫不在意。 两条腿叉的那么开,雪白的长腿都露了出来,这间那黑乎乎的地方浴袍差点就遮不住了,看样子麦洁玲应该也喝了不少酒,还是得小心应付她。赵海成像个小孩子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床边,生怕惹得麦洁玲不高兴。麦洁玲让他先去洗澡,他飞快地冲洗一遍以后,光着身子乖乖地坐在床边听候她的吩咐。 麦洁玲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问起关怀祖案子。赵海成早就想到她会问这些,便一板一眼地回答起来。她问完以后,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死死地盯着赵海成好几秒钟,幽幽地说:“死几个人不要紧,关键是要把影响降到最低,所以你要尽快把案子办完。” “好的,我一定尽快办。”怎么她也是想快点把案子办完,难不成她和袁思思是一路人?很有可能,要不然她怎么一直这么关心有关广联公司的案子,而且她和付常安的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一个官商勾结、利益输送,事成以后开始斩草除根的剧情又在赵海成脑海里飞快地形成。 “你好好干,只要你听我的,好处有的是。”麦洁玲说完脱掉浴袍,走上前来又想以前那样开始玩弄起赵海成的身体。 空中一字马 赵海成原本已经对麦洁玲的身体没有什么兴趣,可是今天喝了太多酒,被她这么一挑拨,全身立马开始热血沸腾起来。他的脑子里想起袁思思刚才的摸样和她的那些艳照,这个老板娘富贵的很,要是能把她和霸气的麦洁玲弄到一起,一富一官两个人一起伺候自己,那感觉肯定非常过瘾。 麦洁玲依旧像往常那样,在赵海成身上这里摸摸,那里舔舔,很快就把重点集中到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命根上。看着她慢吞吞地摸着、舔着自己的命根,赵海成突然感到非常不耐烦,身上的欲火按捺不住要马上发泄出来,马上拉起她抱住不放,使劲在她身上摸了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麦洁玲使劲想挣脱开,气汹汹地说,“改怎么做早就跟你说过了,快躺到床上去。” 听见她这么说赵海成气就不打一处出,酒劲一下就上来了。凭什么要我躺在床上,你一个女人就该老老实实让我干个痛快,今天老子几站着把你办了。赵海成死死抱紧麦洁玲,抬起她的腿,准备把她就地正法。 “快放开我,你这该死的,快放手、快放手。”麦洁玲使劲想挣脱开。 听见麦洁玲这么叫喊,赵海成反而更来劲了,一手紧紧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抬起她的腿,使劲往上压,想要让她也想艾小靓那样,来个空中一字马,给自己来一招吊烧鸡腿。 “快分手,我的腿好疼,好疼啊。”麦洁玲尖叫起来。 疼就对了。听见麦洁玲痛苦的叫声,赵海成感到非常瘾了,更使劲地压着她的腿,然后把自己那坚硬如铁的命根对准她两腿中间那快要被撕裂的黑洞,一下插了进去。 “啊,要死了你,疼死我了,啊,快放手。”麦洁玲痛苦地呻吟起来。 赵海成越来越兴奋,使劲地捅了起来。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这次他坚持了好几分钟,完事以后,他和麦洁玲都满身大汗,累得躺在床上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麦洁玲爬起来穿上浴袍,朝着赵海成身上轻轻踢了一脚,嗔怒说:“你这该死的,差点弄死我了。” 赵海成已经累得够呛,把头侧到一边任由麦洁玲打骂。麦洁玲去洗了个澡,穿上衣服便走了。他在床上再躺了一会,也去洗了个澡,穿上衣服上四楼去了。 这个晚上赵海成运气真是糟透了,没两下便把麦伟华给的泥码输光了,后来借的二十万筹码也转眼没了,最后把广联公司邹总给的那几万块钱也输了。 2012年4月16日,星期一。 经过两天的排查,虽然赵海成和同事们连续奋战,星期六日也不休息,不放过任何线索,但查来查去,案情还是没有任何突破。关怀祖的案子还是没有找到半点犯罪嫌疑人的痕迹。 根据赵海成和大家的经验,这个案子估计一时半会是破不了,没准又会变成杨国华案那样。此案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反响,成为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各种流言到处传播,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此案在网络上也不断发酵,对给专案组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早上九点,专案组召开案情分析会,市局和支队领导都来指导和鼓励专案组的办案人员。正当赵海成一筹莫展的时候,市局赵局长那边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原先一直强势的关高山,突然变得低调起来,甚至要求停止或者缩小调查规模的要求。眼见如此,经市局批准,专案组找个台阶就下,将案子定性为流窜作案,先挂了起来。 下午三点半,赵海成待在办公室整理案件资料,弄完以后,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拓宽自己的思路,他跑到网上去看看网友们对关怀祖的案子有什么看法。为了不引起别的注意,他重新注册一个qq账号,起了个网名叫‘实事求是’,到刑侦推理的群里面找网友讨论案情。 不过在网上待了一会,只差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讨论关怀祖的案子,反倒都在海阔天空地胡吹海侃。反正闲着无聊,他也跟着大家聊了起来。就这样,他结交了不少谈得来的网友,有几位甚至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些人的网名也很有意思,有人叫金田一,有人叫金田二,有人叫柯南,有人叫柯北,加上福尔摩斯和福尔马林,大家聚在一起好不热闹。其中有一名叫‘提拉米虫’,自称是个记者,兼职私家侦探。她活泼机灵,嘴里有说不完的段子,很受网友们的喜爱,有她在群里,气氛永远是热闹欢快的。她老是喜欢提问,有时甚至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赵海成还是爱和她聊天,她适时地拍马屁也让他很受用。 感激不尽 晚上回到宿舍,赵海成继续跟‘提拉米虫’聊了一会,终于弄明白了,这个‘提拉米虫’就是康美微,原来她也另外注册了一个账号。不过他并不想马上揭穿她,反倒打算用这个新的身份多跟她接触接触,从侧面打探一下她的情况,为自己以后追求她多积蓄一点能量。 群里面还有一名叫‘杨过’的,对侦探推理非常着迷,他智商高、反应快,经常有独到的见解,据说人长得也很帅,迷倒群里不少的女网友,包括提拉米虫。虽然他只是个公司白领,但说起各种专业知识头头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警察,在群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在群里讨论案件的时候他和赵海成是黄金搭档,经常联手对群里网友提出的一些案例进行破案,两人之间也是惺惺相惜,恨不得出来把酒言欢。 2012年4月17日,星期二。 刘恒斌之前说过的话终于灵验了。早上十点,支队召开干部会议,宣布梁喜园荣升副支队长,一大队的副大队长何红卫接梁喜园的班,担任代理大队长的职务,按照惯例,这位位子非他莫属,以后也只是走一下程序。反倒是一大队一下空出了一个副大队长的位置,谁能坐上去成为大家热议的话题。 虽然刘恒斌说过自己会是大热门,但赵海成心里一点指望都没有,自己刚当上中队长没多久,还有两个大案没破,那有资本跟别人竞争,可能到时候连竞岗的资格也没有。自己如果真想要坐上副大队长的位子,关键还得靠麦洁玲帮忙,不过这次难度可大多了,她肯不肯帮忙是一回事,能不能帮上忙又是一回事。 会场上一大队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几个潜在的竞争对手见面时眼神都有些异样。只有陈小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在一旁大大咧咧地替赵海成出了不少主意。 开完会,赵海成准备回办公室,半路上被刘恒斌拦住。 刘恒斌神神秘秘地说:“这次我又帮你大忙了。” 赵海成问:“感激不尽啊,刘大主任,又有什么好事?” 刘恒斌说:“你还别说,这个忙对你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我给弄了个大案,这次你要能弄好了,那个副大队长的位置你就坐定了。” 说得好听,这个副大队长的位子岂是靠认真工作就能干出来的?赵海成笑笑说:“不会是你帮我找了哪位佛光普照的大神吧。” 刘恒斌笑笑说:“我要攀升这样的大神,还是留着照照我自己吧。” 赵海成转身要走:“你爱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刘恒斌赶紧拉住赵海成说:“告诉你吧,昨天在城北的一间出租屋内,发生一起怀疑是煤气中毒导致多人死亡的案件,但经过仔细检查和解剖后发现,六个死者的真正死亡原因和关怀祖案几乎一样,都是被电击导致死亡,而且同样奇怪的是,每个死者身上都没有电击留下的伤痕。” 这可真是大事,很可能和自己之前查的案子有关。赵海成听了急着问:“怎么回事,快说?” 刘恒斌抬着头说:“刚才是谁急着要走的。” 赵海成赶紧道歉:“我错了,我的好兄弟,都怪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刘恒斌得意地说:“这事你真的该好好谢谢我,我当时一听到这个情况就联系到关怀祖的案子,一查果然是,这下关怀祖的案子又有了新的动向,你要是能抓住机会,别人在给你身上的眼药都得作废,那副大队长的位子还不是白送给你啊。” 赵海成说:“我的好大哥呀,以后我把你当神供着总行了吧,快把事跟我说清楚了。” 刘恒斌这才不紧不慢地把事情详细地告诉赵海成。原来2012年4月16号,星期一早上,有人闻到城北一间出租屋内飘出很浓的煤气味,于是报警。派出所民警赶到后进入出租屋内发现屋内有很浓的煤气味,煤气是来自厨房内煤气炉煲粥溢出浇灭炉火引起煤气泄漏,屋内有六名男子已经死亡,死状安详,出租屋内有大量酒瓶,死者身上有很浓的酒味,警方初步推断是六名男子酒醉后忘记看火导致煤气泄漏中毒身亡。 经调查,六名男子都是湖南湘西人,无业,春节后从外地来到这里,邻居反映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赌博、聚众闹事、打架斗殴,4月14日星期六晚他们几个一直在赌博喝酒至凌晨。 马不停蹄 海北分局法医检查死者尸体发现有可疑,六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4月15号凌晨3点左右,但并没有一般煤气中毒死亡后出现的面色红润,口唇似樱桃,身体极软的现象。对死者的血液成分进行分析后发现死者的血液中氧和血红蛋白含量并未超标,虽然有五个人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严重超标,但有一人的血液里酒精含量很正常,六人血液中均未检出毒性物质。六名死者身上未见明显损伤,四肢长骨完好,会阴部未检及破损;经解剖后发现,六名死者的头皮下未见明显出血、淤血,颅骨未见骨折;颈部皮下肌群未见淤血,舌骨、甲状软骨完好;肋骨未见骨折,胸腹腔内心肺肝肾胃肠等器官未见明显损伤;胃内容物正常,未检出毒性物质、镇静药及生物碱。 由于事关重大,为慎重起见,海北分局求助于市局技检中心,并取心、脑、肺、肝、肾、肾上腺、甲状腺等器官送切片检查,但仍未发现异常。正当海北方面准备重新把此案定性为煤气中毒致死时,得知此事刘恒斌带人对六名死者进行了重新尸检,终于在光镜下发现有一名死者心脏出现心肌纤维广泛断裂,间质出血,小血管周围水肿,心肌灶性坏死的现象,再对其他五名死者进行检查,也发现类似情况,由此推断死者应该是死于被强电流电击。 听了刘恒斌的话,赵海成心里一下又想起了关怀祖和张中原,不禁有些恼火,忍不住说:“海北那些人干什么吃的,幸亏有你,要不然差点出大错。” 刘恒斌摆摆手说:“别发火,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们,海北那边人少,得一具一具地慢慢解剖,正好我找到问题的那具尸体他们最后弄,所以没那么认真也是正常。” 赵海成问:“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全部的心脏都有问题吗?” 刘恒斌得意地说:“这就是我的功劳了,我当时一听见那事心里就想会不会是电击致死,所以我是目的明确,一来就查他们的心脏,结果瞎猫遇上死耗子,还真被我撞上了。” 赵海成还是有些不满:“可他们也太大意了吧。” 刘恒斌说:“这真是我要提醒你的,被我发现问题那个是六个人之中没有喝酒那个,凶手应该是用高电压强电流的电击器将其瞬间电击致死。而其他五个人,他们心脏出血、水肿和坏死的情况非常不明显,难怪海北的人发现不了,凶手应该是采用一种特殊的低电压低电流的电击器将他们电击致死。” 赵海成奇怪地问:“什么意思?” 刘恒斌说:“这家伙很专业,东西应该是他自制的,他把电流控制在刚好足以致死的大小,这样把给死者心脏带来的伤害降到最小,尸检时很难察觉出来。” 赵海成不由感叹:“这么神奇。” 刘恒斌点点头说:“凶手肯定不是第一次作案,从各方面来看,我觉得这起案子和关怀祖的案子应该是有很大关联的,很可能是同一伙凶手所为。” 赵海成紧紧握住刘恒斌的手说:“这下你真的是帮我大忙了,太谢谢你了。” 刘恒斌把手抽开,笑笑说:“不用谢,帮你还不是帮我自己,等你破了案,做了副大队长,再好好请我大吃一顿。” 赵海成说:“借你吉言,到时候一定好好谢谢你。” 刘恒斌说:“尸检报告我已经送到你办公室了,你赶紧回去研究研究吧,剩下就看你的了。” 赵海成猛一抱拳说:“没问题。” 回到办公室,赵海成把事情告诉同事们,大家听了都非常激动,摩拳擦掌要立即行动。他马上把情况汇报给梁喜园和何红卫,梁喜园指示他立即带人去海北刑警大队,调查一下看看此案与关怀祖案是否有关联。 赵海成立即带人马不停蹄来到海北刑警大队,海北的大队长欧阳国接待了他们。欧阳国听说了尸检报告后非常感慨,激动地说:“当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大热天怎么会把门窗都关了,表面看起来也不太像是煤气中毒死的,可我们这边尸检了半天了没找到毛病,幸亏市局技检中心那边技术过硬,要不然就犯大错了。” 赵海成说:“这不能怪谁,没什么可说的,主要是凶手太狡猾了,市局那边的也是费了好大得劲才查出来的。” 欧阳国点点头说:“是啊,做的滴水不漏,稍不留神就差点被骗过去了。” 超级大案 赵海成问:“现场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欧阳国摇摇头说:“没有,我们当时觉得有可疑,所以检查的格外仔细,可任何可疑的痕迹都没找对,周围的住户,商铺我们都走访了,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也反复比对了,都没找到可疑人物。” 赵海成问:“这六个人的底细查了吗?” 欧阳国说:“这六个人都是湖南湘西人,都是流氓混混,为首的叫马蒙奇,其他五个都是骨干成员,经常闹事,平时靠收保护费和看场子。 黎文说:“看来是被人一锅端了,谁和他们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 欧阳国说:“我们也感到奇怪,这些人虽然说平时胡作非为,但太出格的事还真没干过,真不明白是谁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苏家华问:“会不会是黑吃黑,抢地盘啊?” 欧阳国说:“应该不会,那些人就懂得喊打喊杀,真的刀子见红还未必敢,而且这么复杂的案子一般人干不了。” 赵海成说:“是啊,凶手肯定不是一般人,作案手段这么高明,反侦察能力又那么强,极为罕见。” 欧阳国说:“对对对,凶手不简单。” 赵海成说:“从各方面看来,我们觉得这起案子和我们负责的关怀祖案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为,所以过来看看。” 欧阳国说:“我也是,刚才我听了尸检结果,就觉得两起案子很像,正想去找你们呢。” 黎文说:“关怀祖案我们一直怀疑凶手是警察或者侦察兵出身,如果这起案子也是的话,那咱们这是不是出了个像电影里那样的炽天使,为民除害啊?” 苏家华说:“没那么邪乎。” 欧阳国笑笑说:“我们这边倒是有人说可能是职业杀手干的,现在看来,关怀祖和这六个人都是他们的对头请的同一个职业杀手干的。” 苏家华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从这个角度看的话,我们之前的很多疑点就能解开,我们的一些重点排查对象的情况和作案条件之间不对称的矛盾就不存在了。” 赵海成说:“这样一来,问题可就大了,我们好多工作都得推倒重来。” 正聊着,夏国声气喘吁吁地进来了,坐下来喝了一大杯水后,喘着气对赵海成说:“这下可不得了,昨天死了六个人的那个案子很有可能跟你之前负责的案子有关系,搞不好是连环谋杀啊。” “怎么回事?”赵海成和欧阳国异口同声地问。 “我今天带人去六名死者的亲友价走访后才发现,原来这六个人平时就是给广联公司做打手,专门负责恐吓城北的拆迁户。”夏国声说。 “不会吧?”赵海成听了直挠头,惊讶地说,“要真是这样,那问题可就大了,没准是个超级大案啊。” “是啊,这六个人和之前广联公司被谋杀的职员杨国华关系非同一般,他们几个人平时工作好像是直接受关怀祖指挥的,而且我在马蒙奇的手机上找到了张中原的电话号码。”夏国声说。 看来夏国声对自己负责的案子还挺关心的,连他都看得出来这些案子是有关联的,支队和大队里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袁思思和麦洁玲拼命想把案子压下去,可现在又冒出这么大的案子,这下想捂也捂不住了。赵海成笑笑说:“还是夏队你关心我们,帮我们做了这么多工作。” “这下你就可以大显身手了。”夏国声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刚刚把关怀祖的案子压下去了,现在又冒出一个大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一下子死了六个人,这次可麻烦大了,搞不好会引火烧身,可怎么办才好啊。从海北大队出来,回到市局,赵海成马上把情况汇报给何红卫和梁喜园。 梁喜园对这个案子并不是特别积极,只是不咸不淡地作了指示。何红卫新官上任,正好想要大干一场,亲自来指导工作。经过反复讨论,何红卫决定重新开始对这起导致六人死亡的案子进行调查走访和对可疑人员的排除。虽然海北分局的刑侦和技术人员已经反复对事发现场进行搜查,没有发现任何犯罪分子留下的线索,但何红卫还是亲自带队去一趟现场。 到了事发地,赵海成先在周围看了看,这间出租屋在城中村中心位置,四通八达,而六名死者租的是出租屋一楼背面的一个套房,与其他人不是一个门口出入,凶手作案也方便了许多。 眉清目秀 来到套房内,警方已经解除了警戒,房东正准备找人进去打扫房间,赵海成赶紧喝止住他,保护好现场。赵海成四处认真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在一张桌子下面有许多散落的扑克牌和一本被揉成一卷的笔记本。他小心翼翼地捡起笔记本,慢慢打开后发现,除了第一页有一些黑色墨迹外,其他都是空白的,没有任何内容字迹,前几页已经被人撕走,因为纸张较薄,在上一页写字的墨迹渗透到了下一页上。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笔记本的第一页纸上除了有墨迹,还有上一页书写留下的压痕字,很可能对案件的侦破有重大帮助。 终于发现重要的证物,何红卫非常高兴,立即只是赵海成把东西带回市局去检验。赵海成立即带着笔记本回到技检中心理化室,正好理化室主任张德亮在,赵海成便把笔记本交给张德亮。张德亮在显微镜下观察发现,笔记本上的压痕字是几组有规律的数字,根据笔迹应该是成年男人用硬笔书写的,但由于笔记本被揉搓的太厉害,无法用肉眼把全部数字认出来。 赵海成马上打电话给夏国声,详细询问后得知,海北大队调查的时候发现,在4月14日晚,有邻居听见出事出租屋内有人打牌赌钱的声音。海北分局的技术人员在检查现场的时候发现桌下有许多扑克牌和那本笔记本,技术人员在现场对扑克牌和笔记本作指纹鉴定,但未发现可疑指纹,当时见笔记本没有内容记录又被揉成一卷,没有引起重视,就没带走检验。 根据夏国声提供的情况,赵海成认为笔记本上的数字很可能是打牌赌博时记录下来的结果,既然有数字就应该有相对应的人名,把压痕字显现出来就能知道当时有什么人参加了赌博,犯罪嫌疑人也可能在里面。但是由于笔记本被揉成一卷形成许多皱褶,以及渗透下来的黑色墨迹,使得无法用一般常用的碘熏法和有机溶剂法显出压痕字迹。正当赵海成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德亮提醒他理化室新买了一台静电压痕显示仪,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过这台仪器买来以后还未真正派上用场,一直处于调试状态,几名技术员也没信心用这台仪器把笔记本里的压痕字显示出来。 赵海成曾经用这台仪器做过实验,决定亲自动手。他和几名技术员一起,经过反复实验,终于把压痕字显现出来。在笔记本里面,一共有六个人名,其中五个是死者的,但有一个简称‘雄’的人不知是谁,很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或者知情人。 赵海成又用显微镜检验压痕字迹色料在纸张纤维上堆积情况和连续性情况,判断出字迹是由普通签字笔书写形成的,经过对黑色墨迹的薄层色谱层析及分析,判断出所使用的签字笔是日本斑马牌be-100。赵海成询问海北方面得知,在犯罪现场并没有发现日本斑马牌be-100签字笔。 2012年4月18日,星期三。 根据案情的最新进展,由于马蒙奇等六人和关怀祖的死因相近,市局和支队决定重新成立专案组,将关怀祖案和马蒙奇案并案侦查。 早上九点,专案组召开会议,决定以追查那个简称‘雄’的人作为突破口,具体工作由赵海成和一中队负责。会后赵海成和大家经过讨论,决定兵分三路,集中全部力量面搜寻这个简称‘雄’的人。 中午赵海成带着杨晓东和其他几个人在出事的出租屋附近调查走访,可是忙活了好几个小时,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 下午四点,黎文那边传来好消息,他们那队人找到了一个可疑人员。赵海成马上赶到黎文那边,一问才知道,这个人名叫邓华雄,今年24岁,是神山海北区人,在城北一家快递公司工作。 拿着黎文他们偷拍来的邓华雄的照片和视频,赵海成看了又看。这个人很瘦弱,眉清目秀,站姿优雅,神态和举止都是彬彬有礼,像是受过很好教育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个变态杀手。 “不会吧,这家伙要是杀手,那满大街都是特种兵了。”杨晓东笑笑说。 “我觉得也够呛。”赵海成点点头说,“你们查清楚没有,我左看右看这家伙都是循规蹈矩的人,跟我们之前假设的凶手相差太大了。” 精英部队 “我刚开始也不相信他会是杀手。”黎文摇摇那些照片说,“可我们仔细查了,笔记本里面的那个雄指的就是邓华雄,就算他不是凶手,那也可能知情。” 听完黎文的话,赵海成这才知道,原来经过详细调查询问知情的人,邓华雄曾经多次与马蒙奇和其他五名死者打牌赌博,4月14日晚上,他和六位死者在一家饭店吃晚饭,很有可能事发当晚他就在现场。 “不管怎么样,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先把这个人监控起来,好好查查再说。”赵海成说。 “那就交给我吧,这个地方我熟,一定能把这小子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黎文笑着说。 “那好,这里就交给你,其他人负责继续寻找其他可能的人。”赵海成想了想对黎文说,“根据我们以前的判断,这些案子的凶手反侦察能力很强,如果这些耸人听闻的案子真是这小子干的,那他一定早就做好准备,你调查和监控的时候可要多加小心,千万别打草惊蛇。” “我一定会注意。”黎文说。 2012年4月20日,星期五。 经过连续两天的仔细调查,笔记本里的那个人基本确定为邓华雄。黎文对邓华雄的调查摸底也进行的很顺利,把情况都摸清楚了。 早上九点,赵海成召集中队全体人员开会,讨论对邓华雄的调查情况。 赵海成先说了几句,黎文便抢着说:“赵队,这两天的调查我们有重大发现。” 赵海成赶紧问:“怎么回事?” 黎文说:“那天晚上,邓华雄确实是跟六名死者一起,有重大嫌疑。” 赵海成不耐烦地说:“这简直是屁话,快说重点,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黎文说:“原来这家伙工作的快递公司,是他们家自己开的,现在那边搞拆迁,他们家的快递公司和房子都在拆迁范围之内,但因为赔偿款的问题没谈拢,一直不肯搬走,那六名死者平时都是受了关怀祖的指使,经常去邓华雄他们公司和家里捣乱,因此结怨。” 苏家华说:“那几个人在他们家都干了些什么,结了多大的仇呀?” 黎文说:“那几个人也就是打打闹闹,就是挺烦人的,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苏家华:“那怎么搞成这样,要杀人灭口,而且拆迁的事杀了他们也不管用,真正的黑手是拆迁方。” “所以我怀疑,连关怀祖也是他杀的。”黎文说。 “先别管关怀祖和以前的案子。”一阵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家回头一看,是梁喜园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何红卫和沈浩天等人。 赵海成赶紧安排大家给领导们让座。梁喜园就坐以后,一脸严肃地说:“这两天大家辛苦了,经过大家的努力,案情有了很大的进展,同志们对案子有各种想法,也是真正常的,但我要提醒大家,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千万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我们现在要先把主要的精力放在眼前的案子上,以前的先别管。” “梁支说的很对,一下说到要点上了。”何红卫顿了顿,笑着说,“咱们一中队是我们大队,乃至支队、整个市局的精英部队,所有的大案要案都是由咱们负责,但我们人手有限,所以要集中全中队的力量专心办一个案子。” 马蒙奇案和关怀祖案有关联,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老梁一向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红卫前两天还信誓旦旦想要大干一场,可现在却又紧跟着老梁亦步亦趋,看来广联在支队里下了不少功夫,自己要是不随大流,很可能就会被踢出局,更别说那个副大队长的位子了。想到这,赵海成赶紧表态说:“两位领导说得太对了,我们可不能朝三暮四,一定要专心抓一个案子,只要能把现在这个死了六个人的案子拿下来,我们就可以烧高香了。” “你们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现在社会上很关心这个案子,支队上下的压力都很大,你们一定要尽最大努力尽快把案子侦破。”沈浩天说。 “请各位领导放心,我们一中队一定全力以赴,拼老命也要尽快把案子拿下来。”赵海成赶紧表态说。 几位领导走后,赵海成继续和大家讨论案情。被梁喜园他们这么一闹,大家发言的积极性一下降低了不少。 见大家都不肯说话,赵海成只要开始提问:“不是说这个邓华雄经常和那几个人一起吃喝赌博的吗,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样?” 人不可貌相 黎文说:“是有这回事,听说好像是马蒙奇这几个人逼得太紧,这个邓华雄请这些人吃喝玩乐,跟他们混一块,是为了争取时间好从广联公司那里多捞点利益。” 章天机说:“没准他是故意接近那几个人,就是为了找杀他们的机会,现在的年轻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苏家华拿着邓华雄的照片说:“就这小子,让他杀六只鸡都够呛,一次让他连杀六人,还得做得天衣无缝,我看可能性不大。” 黎文说:“那倒未必,人不可貌相啊,他们这些年轻人,从小就是看漫画连续剧长大的,有些事明白的很。” 章天机说:“是啊,而且他有可能是和人合伙干的,不是说有可能是请杀手的嘛。” 赵海成点点头说:“是啊,我之前就是怀疑在神山有一伙人专门采用电击杀人的方式作案,这些人非常专业,不知道采取什么手段,可以在电击人以后不留下任何痕迹,真是奇了怪。” 林国华说:“对对对,上次关怀祖家发现的脚印跟他的特征也挺像,这家伙大概也就一米七。” 刚说完不能再把之前的案子扯进来,现在自己又先破例。赵海成赶紧捂住嘴咳嗽了几下,接着说:“不管怎么样,他肯定是我们重点的怀疑对象,黎文先把他的调查情况说一说吧。” 黎文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这个邓华雄学的是机电工程,去年才从北京的中国理工大学毕业,回来后一直在他们家的快递公司工作,而且我们偷偷溜进他们公司看来,他们公司工作用笔就是日本斑马牌be-100签字笔。” “中国理工大学,可是名牌大学啊,全国重点啊,211,985,机电工程更是那里的王牌专业,好几个国家领导人都是那里出来的,了不得啊。”苏佳华咂舌地说。 黎文说:“我们查了他,又跟了他两天,发现他人还是不错的,他家教很好,父亲以前曾经在政府单位任职,母亲也做过老师,虽然家里做生意发财以后,也没有惯着他,平时都是过着简朴的生活,他们家的人在群众中的口碑都很好,他这个人性格有些内向,朋友不多,经常呆在家里,没什么坏毛病,喜欢读书,经常去图书馆,挺上进的,他很有礼貌,说话都是文绉绉的,邻居们对他的印象也很好。” “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很多残忍的杀人犯表面看来都很温顺,这样的例子很多。”苏佳华说。 “还有就是,他工作挺积极的,一点太子爷的架子都没有,而且还给公司设计了套办公软件,同事们都他印象不错。”黎文说。 这样看来这个邓华雄还不像是凶手,但也有可能是他找别人干的。赵海成问:“他有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或者其他经常接触的人。” “平时他都是和同事和同学接触多,他人挺单纯的。”黎文一脸坏笑地说:“这家伙人长得还算可以,平时也很在意自己的外表,据说读书的时候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不少主动送上门,经常有女孩子跑来缠着他,但他一直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一直没有谈恋爱。” 如此说来这家伙简直就是正面典型。赵海成说:“这年头这种人倒少见,看来他人还不错。” 杨晓东说:“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往往越是这种人,越变态越危险,他是学机电的,对电击什么的都应该很了解,正因为他智商高,才会设计出这些复杂的案子来,而且他可以利用自己在快递公司这个便利假装送快递的机会起现场踩点。” 章天机说:“是啊,他完全有可能先灌醉那几个人,然后先把那个没醉的人电死,再慢慢弄死其他人,再制造煤气中毒的假象。” 黎文摇摇头说:“我查了那天晚上出事出租屋附近的监控录像,邓华雄在4月14日星期六晚上9点45分就离开出租屋回公司了,之后一直没有发现从他的公司去往出租屋的必经之路出现。” 杨晓东说:“凶手反侦查能力这么强,要是真是他干的,怎么可能轻易让我们发现他的行踪,没准他是故意在监控面前出现,好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据。” 章天机说:“是啊,他经常送快递,对那个地方应该很熟,他可以绕开那些摄像头,偷偷地溜回去,得手后再溜回家。” 苏家华说:“不管怎么样,这个线索很重要,一定要咬住他不放。” 斯斯文文 赵海成说:“是啊,他要是真是凶手,不管是他自己干的还是和人合伙,他一定已经做好准备了面对我们了,别急着和他面对面,先背靠背仔细查查他。” 苏家华说:“如果真是他干的,又有这么多反侦查行为,那我们正好利用这点敲打一下他,没准他会自我暴露出一些重要信息。” 赵海成点点头说:“也好,黎文你带人扮成派出所的人,以案子需要排查附近可疑人员的名义把邓华雄和他公司里的同事传唤到他家附近的警务室,好好问一问,摸一摸他看看什么情况。” “一定要把握分寸,别惊动了他,你去之前先把要问的问题想清楚。”苏佳华叮嘱说。 赵海成转过来对杨晓东说:“你待会带人去了解一下邓华雄的其它情况,特别是他读中学时候的表现,要多了解了解。” “好,我这就去。”杨晓东说完便转身离去。 下午四点二十分,黎文回来了,马上把传唤邓华雄的情况汇报给赵海成。黎文说:“搞了半天,这家伙要么真跟这案子没关系,要么他就是影帝。” 赵海成问:“他怎么说的?” 黎文说:“这家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到了警务室,刚开始表现的非常紧张,但谈吐各方面感觉还不错,看样子挺上进的,他承认自己星期六晚上和六名死者一起在出租屋内打牌,但是他坚称自己因为酒醉和钱输光了,晚上10点前就离开了,回到快递公司和同事一起玩牌到天亮,他好几名同事都为他作证。” 苏家华说:“这样说来他没有作案时间,那些同事会不会给他作伪证啊?” 章天机说:“是啊,都是他们公司的员工,肯定会为他说好话。” 黎文说:“应该不会,我之前也担心这个,为了避免他们串供,还仔细分开问了每一个人。” 赵海成问:“他为什么要跟几个流氓混一块?” 黎文说:“他自己说是因为拆迁的事被这几个流氓烦怕了,所以请这些人吃饭喝酒,赌钱故意输给他们,好让他们别逼得太紧。” 赵海成问:“发现什么可疑的吗?” “没有什么发现。”黎文摇摇头说:“我感觉他不大可能是凶手,我听派出所的人说,那六个人出来混久了,仇家很多,所以他们平时警惕性很高,你看那晚喝酒,就有一个人没喝酒,这小子除非是经过专门训练,要不然想把他们一锅端难度很大。” “那可能是他请杀手干的。”林国华说。 “那就更不可能了。”黎文撇着嘴说。 赵海成问:“怎么说?” 黎文说:“就为了那点破事,就要把他们全杀了,还得不留半点痕迹,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得动这么厉害的杀手,说不过去啊。” 章天机说:“我也觉得他请杀手的可能性也不大,他就是为了多弄点拆迁补偿,要是请杀手的话,杀这么多人,那得多少钱,而且我觉得杀手的说法也听玄乎的,要我是杀手,我才不用搞那么复杂,杀了就走,只要别留下指纹之类的就行了。” “看来这个邓华雄还真不好办啊。”赵海成叹口气说。接着他和大家一起认真看了看对讯问邓华雄时的录像,发现这个人确实是斯斯文文、彬彬有礼,一看就是非常有教养素质很高的人。 这小子跟自己想象中的凶手差别真是很大,难道真的是搞错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难不成就这么断了?赵海成心里直打鼓。 过了一会杨晓东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擦额头上的汗,就迫不及待地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邓华雄简直就是青少年的模范标兵啊。” “还有这样的事?”赵海成听了心彻底凉了。 杨晓东说:“我们到邓华雄的高中调查了一下,他的老师都反应他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人,读书很认真,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中考的时候是全市前十名,高考的时候更厉害,是神山的理科状元。” “要不然怎么能上中国理工大学呢。”章天机哼哼了几声,接着说,“不过在学校的表现不能说明什么,没准他在学校一直被老师和家长压着,憋得很,出来社会后积蓄的能量一下子就爆发了,反而更可怕。” “生活上他表现也不错。”杨晓东说。 苏佳华给杨晓东倒了一杯水,拍拍他的肩膀说:“让你去学校调查一下,一个下午你把他其他的情况也查了,效率不错啊。” “我没那么厉害。”杨晓东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上午我找了网警那边的人,让他们用技术手段到邓华雄同学、同事等qq群和同学录等网络上调查他的情况。” 不明不白 “你小子不赖啊,还会来这一手。”章天机听了赞不绝口。 杨晓东果然不愧是公安大学的研究生,脑子灵活,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提拔重用他。赵海成笑说:“干的好,快把网警那边调查来的情况跟我们说说。” “根据邓华雄在网上的聊天记录和其他信息来看,他人也老实和善,思想表现各方面都很好,从来没有不良表现,而且他还是有个挺有理想的年轻人,毕业后回到自己家的快递公司工作,就是打算以后创业,做互联网什么的,正和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在探讨计划。”杨晓东说。 “这样看来这个邓华雄各方面都不太符合我们以前对凶手的推断。”苏佳华说。 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线索就这样断了,真是没劲。赵海成想了想说:“不管怎么样,邓华雄这条线不能断,还得继续跟,另外我们现在要开始从那伙人的仇家着手查一查,还有广联公司那边也要去查一查。” 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 围绕着马蒙奇等人的案子忙活了两天,赵海成和同事们还是没能找到半点线索。眼看这个案子又要黄了,赵海成感到非常不爽,特别是早上开会的时候,梁喜园和何红卫都没给他好脸色看,更是让他郁闷至极。 开完会出来,陈小华把赵海成拉到一旁,神神秘秘地说:“告诉你件事,据小道消息,一大队空出来的副大队长职位,竞岗的要求非常高,你肯定不符合标准。” 没有机会去竞岗就算了,赵海成自己倒不是特别可惜。他摇摇头说:“就算给我机会去竞岗,我也竞不上,现在反倒更好,不用自找烦恼。” “你小子别装模作样了,谁不想升官啊,你现在风头正劲,要是能更进一步那就好了。”陈小华说。 这家伙应该够条件去竞岗,这个时候跑来跟自己说这些是不知为了什么目的,得小心提防才行,免得惹出麻烦。赵海成顿了顿,笑笑说:“我倒是想进步,可跑的太快我怕站不稳,到时候摔地上就更惨了。” “你少来,我知道你有门路,你可要尽量争取啊,趁现在还没定下来,赶紧找人疏通疏通,争取破格参加,反正都是那么回事。”陈小华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我是为你好,我们可不想让别的大队的人跑到咱们一大队来,站在我们头上拉屎。” 陈小华的话让赵海成有些心动,吃完饭的时候刘恒斌又跑过来说了一大通,拼命鼓动赵海成想办法参加竞岗,甚至连一中队队里的老袁也悄悄地给赵海成打气。 看见大家都支持自己去竞岗,赵海成终于下定决心要想去参加竞岗。想要破格,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找麦洁玲帮忙。正当他在办公室想着该怎么跟麦洁玲提这件事的时候,手机响了,居然是麦洁玲打来的。 真是想什么有什么。赵海成高兴地接了,没想到麦洁玲语气非常不好,几乎是尖叫着让他马上到市政府找她。 这是怎么回事,那晚虽然自己有些粗鲁,但也不至于这样吧,还让自己去市政府找她,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赵海成赶紧马不停蹄地来到市政府麦洁玲的办公室,进去一看,里面有很多人,陆丽芸也在其中,正围在麦洁玲身边,不停说着什么。麦洁玲坐在沙发上,两眼通红,神情哀伤,衣衫有些不整,像是受了很大伤害。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麦洁玲被人强奸了,还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来找她了?赵海成一下懵了,在一旁听了半天才弄明白,出事的人不是麦洁玲,而是麦伟华,更离奇的是,麦伟华居然在昨天晚上自杀了。 赵海成前几天才在丹雅会所四楼的赌场上见过麦伟华,这家伙一直都是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样子,怎么会突然跑去自杀,肯定有问题。 “赵海成,你给我过来。”麦洁玲大叫一声。 赵海成赶紧跑到麦洁玲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麦市长,您有什么吩咐。” “你认识我弟弟,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咱们可能自杀呢,肯定是有人在搞鬼。”麦洁玲抹了抹眼泪,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好好去查一查,一定要调查清楚了,我弟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不管是谁干的,我都要给我弟弟报仇。” “好的,麦市长,我一定按您的要求去办,您节哀,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赵海成赶紧说。 加大力度 出来麦洁玲的办公室,赵海成脑子一下乱成一团。麦伟华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很可能跟马蒙奇、关怀祖、张中原那些人一样,都是卷进广联公司黑洞中的受害者,自己之前的猜测应该是对的,广联公司内部的利益斗争已经白热化,现在看来情况已经非常紧急,真想可能很快就会大白。 正想着,赵海成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差点把他吓了一跳。他回头一看,是陆丽芸。 “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陆丽芸笑呵呵地说。 “我在想麦伟华的事呢。”赵海成吐口气说。 “最近发现了很多事,够你忙的,听说你这些日子到处奔波,辛苦你了。”陆丽芸说。 陆丽芸是麦洁玲的心腹,很多情况她应该都清楚,正好可以问问她,搞清楚麦洁玲到底和袁思思、付常安以及广联公司是什么关系。赵海成说:“好久没见了,有空吗,咱们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好啊,现在时间还早,先去我家坐坐吧。”陆丽芸笑着说。 赵海成当然明白陆丽芸的话是什么意思,好长时间没见,她好像比以前漂亮很多,少了几份傲气,多了几份成熟的魅力,更有吸引力了。来到她的家里,关上门,两个人便迫不及待地拥吻在一起。 年轻就是好,比起麦洁玲,陆丽芸还是要好很多,她的胸又大又挺,皮肤又滑又白,屁股也很翘,而且特别主动热情,绝对是极品。经过这么多女人的洗礼,赵海成已经是经验丰富,对性也有充分的认识。摸够吻足以后,他把陆丽芸抱到床上,戴上套,抬起她的腿,插进去以后,开始用老树盘根的姿势干了起来。这种姿势真是非常好,可以一边做爱,一边玩弄她的长腿、细腰和那对大胸,还可以随时拉起她一起接吻,最重要的是,这种姿势可以延长时间,比什么延时环和延时喷剂都管用。 这次做了五分多钟,两个人都非常投入,同时都达到了高潮。射了以后,赵海成累得很,趴着陆丽芸身上半天不肯起来。 “你快起来,给我按摩按摩。”陆丽芸推了推赵海成说,“你好久没有给我推油了,快让我过过瘾。” 早就听说女人的高潮持续时间很长,每次做完还想要,真是要命。赵海成累的很,根本不想动,但为了从陆丽芸嘴里打听点消息,也只好爬起来给她做按摩。给她的背按了一会以后,她在她身上倒上沐浴露,开始在她的敏感部位上做起文章。 见陆丽芸慢慢开始呻吟起来,赵海成加大力度,一边摸着她的乳房和奶头,一边摸着她的阴唇,让她爽的不行,差点要哇哇大叫起来。 时机来了,赵海成抓紧机会说:“你觉得麦伟华可能是自杀的吗?” “肯定不可能。”陆丽芸不耐烦地说。 “为什么?”赵海成赶紧问。 “麦伟华是什么人,吃人不吐骨头比蟑螂生命力还顽强,要他自己去死,怎么可能。”陆丽芸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收住了。 看来她是有话不敢说,得挖出来才行。赵海成一边加大手里的力度一边说:“麦洁玲姐弟这么多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在我面前忌讳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陆丽芸奇怪地问。 “我要知道很难吗,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赵海成说。 “那你知道我的事吗?”陆丽芸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不好,可不能踩了她的尾巴。赵海成赶紧笑着说:“知道一点点,你不用担心,咱们都是身不由己。”说完上前吻了一下她的小嘴。 陆丽芸顺势搂住赵海成,使劲吻了起来,好一会才放开,撇着嘴说:“姓麦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放个屁都要装起来,要让他自己去死,除非地球要爆炸了。” 看来麦洁玲姐弟没少为难陆丽芸,准备麦伟华也没少干陆丽芸。聊了一会,赵海成也身体又开始来劲了,干脆戴上套,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两人联通以后,相互之间隔膜好像也少了。他一边缓慢地抽插着,一边小声地说:“这几年难为你了。” “没什么,我现在在也不用整天在他们两姐妹面前低声下气了。”陆丽芸说着,双手紧紧搂住赵海成,似乎想要催促他加快抽插速度。 就是要这种效果。赵海成不紧不慢地抽插着,继续问:“还有件事我不是很清楚,麦市长一天到晚对广联公司的事那么在意,是为了什么?” 细腰翘臀 “这你都不知道,你不是说都麦洁玲的事情都清楚了吗?”陆丽芸要紧牙关说,“她很早以前就是广联地产公司马老板的情妇,你说她为什么要帮着广联公司?” 原来是这样,那麦洁玲和袁思思岂不是死敌,难道真的是豪门内斗,清除异己?赵海成接着问:“那广联的老板娘袁思思肯定知道麦洁玲吧,她怎么能容忍这件事?” “这有什么,现在那个有钱有势的不是三妻四妾,袁思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们俩是利益共同体,没准还一起玩过3p呢。”陆丽芸不屑地说。 真是太乱了,这件事还得慢慢捋一捋,才能搞明白。见陆丽芸不想再多说了,赵海成也懒得多问,搂住她开始全力抽插起来。玩得兴起,他把她翻过去,换了招后庭开花,一边摸着她的大奶子和细腰翘臀,一边玩命地抽插着,很快高潮就又一次来临。 完事以后,赵海成和陆丽芸一起舒舒服服地洗了个鸳鸯浴。准备走的时候,陆丽芸突然抱住赵海成,一脸哀伤地说:“咱们俩就到此为止吧。” “啊!”赵海成对此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半天才反应过来,点点头说,“好啊,只要你高兴就好。” “我再也不想过以前的日子了,我要重新做人。”陆丽芸留着泪说。 她怎么突然会这样,难道是她怕引火烧身,急着要跟麦洁玲撇清楚关系?赵海成试探着说:“那也好,但是,你可以全身而退吗?” “我已经跟麦洁玲说清楚了,从此跟她们一刀两断。”陆丽芸擦擦眼泪说。 别人有难你就跑,你也太没义气了。赵海成忍住自己的不满,挤出一丝笑容说:“可现在麦市长弟弟刚出来事,你这样做太伤她的心了。” “她伤心,当初她们两姐弟是怎么对我的,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陆丽芸说着又哭了起来。 算了,别管她们的糊涂事,爱怎么就怎么样吧,反正 这些娘们也没什么感情,跟葛文慧一样,早撇清关系更好。赵海成抱抱陆丽芸说:“都过去了,别伤心了。” “是啊,都过去了。”陆丽芸从赵海成怀里出来,擦干净眼泪说,“我也想清楚了,为了点名和利,什么都不顾,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再干一段时间,我就申请调到省里的清水衙门去,过点平淡的生活,再也不想昧着良心过日子。” 她这是什么意思,迷途知返,还是在故作姿态?赵海成一时无语,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说:“祝你幸福。” “你也要小心。”陆丽芸理了理头发,笑了笑说,“咱们相识一场不容易,我提醒你一句,跟麦洁玲在一起可要小心,千万别陷得太深,要不然以后想要出来可要脱层皮。” “哦、哦,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赵海成点点头说。 “那就这样吧,你没事就先走,我在家整理一下东西。”陆丽芸说完转过去。 “好的,再见。”赵海成识趣地走了。出了陆丽芸家的门,想起最近自己的经历,他心里突然堵得慌。自己自从捡到那个u盘以后,跟以前完全换了个人一样,虽然表面看起来是风光了许多,还玩弄了不少女人,但案子一个接一个,一天到晚忙得要命,压力越来越大,每天都没有安稳觉可睡,现在又卷进麦洁玲和广联公司的黑洞里面,搞不好自己也会陷于万劫不复之中。 想起以前自己在技检中心理化室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赵海成开始后悔自己当初没把那个该死的u盘扔掉,现在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认识了康美薇这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 这段时间太忙,都忘了联系康美薇了,再这样下去别说追求她了,人家到时候都结婚生小孩了,自己就等着随礼吧。赵海成这次就下定决心,等过几天把手里的案子理顺了,就一定抽时间出来,试一试追求康美薇,哪怕立即被拒绝,也完成了自己的心意。 下午三点多,赵海成回到市局,在办公室门口正好遇上何红卫。 “广联公司又出事了,你知道吗?”何红卫说。 应该是说麦伟华的事。赵海成装傻说:“什么事?” “丹雅会所的总经理麦伟华昨晚无缘无故地自杀死了。”何红卫瞪大眼睛说,“丹雅会所是广联老板开的,麦伟华以前还在广联做过高管。” “哦,那没准跟我们的案子有关啊?”赵海成继续装傻。 “你是不知道,麦伟华是我们市里的副市长麦洁玲的亲弟弟,现在上面要你带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尽快把事情处理了。”何红卫说。 大吐苦水 正好,还不用自己多嘴。赵海成马上说:“好的,我这就去,保证把事情办好。” “那你快去吧,麦伟华自杀的地方在高明的一条马路边上,你过去找高明分局的人问清楚情况,再自己好好查一查。”何红卫说。 这事说来半天,但麦伟华是怎么自杀的,具体情况赵海成还是一点也不知道。他赶紧问何红卫:“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先给我说说,我好打个底啊。”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听说麦伟华是上吊自杀的,但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刀,所以他的家属怎么也不肯承认他是自杀的,可高明大队的人一口咬定他就是自杀的,你说奇怪不奇怪。”何红卫摇摇头说。 都说他不可能自杀,何况胸口插着一把刀,总不可能是他大老远跑到高明区,先用到插自己的胸部,死不了后再上吊的吧,真搞不明白高明的人是怎么查案的。赵海成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这样?” “鬼知道,以前看过一个新闻,巴西的警察居然把一个头被铁锤砸了十几次,最后砸成肉酱的人认定为自杀。”何红卫笑笑说,“你先去看看吧,没准真有奇人异事。” “好的,我马上去。”赵海成说完回到办公室,叫上黎文和杨晓东等几个人。走到大门口,他想想这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又跑到技检中心,叫上刘恒斌和其他几个资深法医,一起飞速赶往高明县。幸好路上不怎么塞车,四十分钟以后,他们便来到麦伟华自杀的地方。 正好高明刑警大队的人也在现场调查,赵海成马上过去跟他们了解情况。 高明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卢方兵拉住赵海成的手,大吐苦水说:“你们可来了,这个案子我们快扛不住了,能力有限,正好交给你们处理。” “瞧你说的,我们就是过来帮忙出出主意,看看能不能做你们的参谋。”赵海成拍拍卢方兵的肩膀说,“你们高明人强马壮,有什么能难倒啊,主要还是得听你们。” “得了,得了,这个案子还是交给你们吧,我们高明这次真的是高明不起来了。”卢方兵哭笑不得地说。 “你还是先带我们看看吧。”赵海成说。 “好,就是这片小树林,你跟我来。”卢方兵说完便在前面带路。 赵海成跟在后面,仔细看着周围的环境。这片小树林是国道边南侧的绿化林,距离马路20米,树林面积约200*300米,主要生长榕树,每棵树都有好几米高,马路边上和树底下杂草丛生,如果从马路上路过的时候,很难看清树林里面的情况,小树林中间有一条南北人行道横穿。 没几步就来到麦伟华自杀的地方。卢方兵指着一颗树说:“这里就是麦伟华自杀的地方,就在这棵树上吊自杀的,就是这个树叉上。” 赵海成目测一下,这棵树有三层楼高,距人行道2米,距马路45米,但卢方兵所指的树叉却只有一米多高,荡秋千都嫌矮,怎么上吊,真是莫名其妙。他忍不住问:“树干这么矮,麦伟华好像有一米七多,他是怎么自杀的啊,总不可能是蹲着吧?”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他是跪卧着上吊自杀的。”卢方兵说完在树底下模拟了一下,腿跪在地上,头倒向前面,身体和地面成四十五度角,好像是在向前冲。 这种上吊的方式真是闻所未闻。赵海成摇摇头说:“这也太奇怪了吧,听说他身上还插着一把刀?” “是啊,真是见鬼了。”卢方兵长叹一口气说,要不是我亲自办这个案子,我也不相信他是自杀的。 “要不是你先说,我还真不好意思问。”赵海成擦了擦鼻子,笑笑说,“我原本就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拿刀插完自己以后,又跑去上吊,现在看看这个现场,我更难相信了。” “但事实就是这样,又不是我胡编乱造的,我们有根有据,谁来都改变不了。”卢方兵摊着手说。 看来麦洁玲给高明大队的人施加了不小的压力,他们还能一口咬定是自杀不放,肯定是有过硬的证据。赵海成赶紧问:“那你快跟我说说你们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卢方兵顿了顿,一脸严肃地说,“我们根据现场的情况和尸检的结果,麦伟华就是自杀的,他确实是先用短刀插自己的胸部,结果一时半会死不了,又疼痛难忍,再采用上吊的手段自杀成功的。” 自缢死亡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愿意相信是真的,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很难让人信服啊。”赵海成摇摇头说。 “事实就摆在这,别人不信我也没办法。”卢方兵拍拍胸口说,“其实这事很简单,咱们冷静下来稍微想一想,要是麦伟华真的是被人谋杀的,胸口上插着刀,凶手为什么还要伪造这么离奇的自杀现场,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麦伟华大概是什么时候死的,找到目击证人了吗?”赵海成问。 “没有,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据法医检查的结果,他大概是昨天下午两点左右死亡的,那个时候路上行人很少,平时人们经过这里都是开车或者坐车,基本上不会有人留意树林里面,更别提到这树林里面来,我们派人到处去调查走访,也没有找到线索。”卢方兵说。 在这一两句话也说不清,还是得去高明大队里面把情况具体了解清楚了才行。赵海成说:“还是去你们那一趟,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好啊,我的资料都做好做足了,正好请请你们帮忙把把关。”卢方兵点点头说。 “好,那赶紧吧,你们在前面带路。”赵海成说。他原本想和卢方兵坐同一辆车,见卢方兵好像有心事,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正好可以和大家先讨论一下案情。上了车,赵海成马上和大家讨论起来。 “这个案子还真有些莫名其妙,麦伟华我跟他见过几面,是个玩世不恭的老油条,平时都是游戏人间,怎么会跑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采用这么离奇的方式自杀,真是太奇怪了。”黎文说。 “这个我也知道,麦伟华前几天还好好的,他的亲友也反应他这两天没有异常,根本不应该有自杀的动机,再说就算死也不应该死在这。”赵海成说。 “刚才卢方兵有句话说的有道理,要是麦伟华是被人谋杀的,再笨的贼也不会把现场伪造成这样。”黎文笑笑说,“那里这么隐秘,挖个洞埋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就算随便丢一边也行,何必弄这么麻烦呢。” “这也不一定,有的凶手就喜欢这样,弄个四不像的现场,好迷惑我们。”杨晓东说。 “那倒也是,这也是一种反侦察手段。”黎文摸了摸下巴说,“如果是他杀,也可能是凶手时间来不及,所以急急忙忙伪造了这样的现场。”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么奇怪,高明的人一口咬定他是自杀的,要是没有点过硬的证据他们怎么敢啊。”杨晓东说。 说的也是,待会一定要好好把高明掌握的证据了解清楚。赵海成转过来问刘恒斌:“先拿到插自己还不过瘾,接着再上吊,你怎么看?” “理论上是有这个可能,我以前也听说过这种类似的情况,有人同时采用多种方式自杀,最后为求快死而制造了令人惊讶的自杀现场。”刘恒斌想了想说,“具体情况得待会看看尸检报告才能确定,真的假不了,应该很容易分辨出来的才对。” “那就好,待会你可得帮我把尸检报告看仔细了才行,一点也不能马虎。”赵海成拍拍刘恒斌的大腿说。 “保证完成任务。”刘恒斌拱拱手说。 车往前高速飞驰,赵海成望着窗外,脑子里飞速地把案子过了一遍。到了高明刑警大队,他立即和高明大队的开会讨论案情。 还没等卢方兵开口,赵海成抢着说:“刚才忘了问,是谁第一个发现现场的。” “这事说来也是天意,本来那个地方很少人经过的,刚好昨天那个地方附近有人偷电线,供电公司的人去巡查,发现了现场并报了案,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有人知道。”卢方兵说。 幸好发现的早,要不然更麻烦。赵海成说:“那你赶紧给我们讲讲具体的案情和尸检的结果。” “那当然。”卢方兵一边让人把资料分发下去一边说,“我们对死亡现场进行仔细的勘验和死因分析,对尸体进行详细的尸检,综合各方面的情况分析,结果为自缢死亡。” 赵海成接过资料,立即认真地看了起来。 第一份资料是现场的勘察笔录:死者悬吊的榕树高约9米,围径55cm,位于树干1.5米处长一横行分叉,该树叉长3米,围径15cm,离树干20cm处的树叉端挂半新牛皮裤带一根,裤带长110cm,宽2.5cm,笼头为环状结构,近笼头端挂在树叉结上,远离笼头端系在死者脖子上,从挂树叉结节上至索套距离45cm,死者呈跪卧式缢吊在树叉上,尸体头南脚北,身长173cm,从两膝关节至颈部索沟长为110cm。上身穿白色背心,红色衬衫,米黄色夹克衫各一件;下半身穿红色三角裤,牛仔裤各一件;脚穿灰色尼龙袜一双,棕色牛皮鞋一双。 全力以赴 死者左胸插红胶柄水果刀一把,白色手套一副,右手中指绕有10cm长头发三根,死者悬吊的地面上覆盖碎石子片,尸体头南脚北躺在石片上,现场东侧离尸体悬吊处发现女式黑色高跟皮鞋左后跟一枚,痕迹为新鲜脱落,在现场20米范围内未勘查到其它痕迹。经痕迹检验刀柄上未见其它痕迹和指纹,血型检验为ab型,死者右手中指上绕的头发经检验血型为ab型,经dna检验为死者自己的头发,现场勘查未见其它异常。现场提取红胶柄刀一把,柄长5cm,刀体长7cm,刀体宽1.5cm,尖宽0.2至0.4cm,刀系单刃。 这个自杀的方法真是太奇怪了,还有个女人在现场,肯定有问题。看着现场的照片,赵海成问:“这个女式黑色高跟皮鞋左后跟是怎么回事,还是新留下来的痕迹。” “这个我们也在查,这个女的要是能找到,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可是我们反复找了,也没有发现其它痕迹,又四处去走访,还是没有发现。”卢方兵无奈地说。 这个线索很重要,他们找不到这个女的也好,自己可以从这里下手查。赵海成再接着看麦伟华的尸检报告:死者尸斑不明显,尸僵缓解,体重65公斤,蓄黑长发约5至10cm,头皮外表未检出青紫、破损和出血,颅骨未触及明显凹陷,颜面紫绀不明显,两眼睑结膜有散在针帽状出血点,口腔黏膜见少量点状出血,舌尖抵于上下牙齿之间,全身体表未见明显损伤,颈部有闭锁型索沟一道,致前位于甲状软骨上方,宽2.5cm,深0.2cm,索沟从颈部向左右两侧呈45-角向上行走,在后项部偏左形成提空,后项部见一结压痕,颈左右侧索沟均宽2.5cm,深0.1cm,由前向后,由深到浅,该索沟有明显生活反应,劲索沟处围径38.5cm。 胸廓对称,肋骨未见骨折,左胸乳头下第六肋间见1.5cm横形创口,创角内侧较锐,外侧较钝,创壁整齐,腹部损伤痕迹未见。背部未见明显损伤,四肢长骨完好,会阴部未检出未检及破损。 常规切开头皮,头皮下未见明显出血、淤血,颅骨未见骨折,切开颈部皮肤,皮下肌群均未见明显淤血,舌骨、甲状软骨完好,切开胸腹部皮肤,肋骨未见骨折,沿左胸部创口延伸探查,见创道约45-角斜行插入胸腔,创口处第六肋骨上缘骨膜,腔内积血500ml,心包前缘下端见1.5cm横行创口,心包腔内血液从创口处外溢,打开心包见经左房室隔处达左心房有一1.5cm横行创口,切开心脏各瓣膜、乳头肌未见损伤和病变。左胸腔内积血1200ml,左肺萎陷。打开腹腔未见有明显损伤,胃内容物约150ml,为稀糊样,可见成形米饭粒、菜类和肉纤维,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性物质、镇静药及生物碱,血液中未检及毒性物质。 虽然赵海成前几年在技检中心的时候在法医室偷了不少师,但面对这么离奇的案情和复杂的尸检报告,还是不得不求租刘恒斌和其他几个经验丰富的法医。 刘恒斌和其他法医拿着尸检报告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好一段时间后,转过来小声对赵海成说:“我们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份尸检报告,没发现什么大的问题。” 这样的结果自己可完成不了任务,回去该怎么跟麦洁玲交代啊?还是得把案子接过来,好好查一查。赵海成对卢方兵说:“其实这次来,上级是希望我能好好把这个案子调查清楚,如果你们方便的话,能不能把案子移交给我们处理。” “求之不得,要是能这样我可烧高香了。”卢方兵连忙作揖说。 “那好,既然这样,那这个案子就正式移交给我们吧,待会麦伟华的尸体我们也拉走。”赵海成握住卢方兵的手说。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难得来一趟,待会我请各位领导尝一尝我们高明的特色菜。”卢方兵笑着说。 “吃饭就免了,我们还赶着回去跟领导汇报呢,下次等这个案子处理好了,我在市里请你们高明大队的领导吃饭。”赵海成拱手说。 走出高明刑警大队的办公室,赵海成笑着对刘恒斌说:“这次还得麻烦你,重新给麦伟华做个尸检。” “我就知道这次跑不了。”刘恒斌撅着嘴说。 “这也是没办法,这个案子你知道,牵动太大了,不好好弄真的交代不了。”赵海成摊着手说。 “你放心吧,我一定全力以赴。”刘恒斌贴着赵海成的耳根说,“副大队长的位子现在很多人抢着要,你可要加把劲啊。” 一丝邪念 “手上积了那么多个案子,这次还不破案,不被处分我就烧高香了,还副大队长,我现在连做梦都不敢想。”赵海成叹口气说。 刘恒斌走后,赵海成带着黎文和杨晓东再一次来到麦伟华自杀的现场,在附近仔细巡查起来。 “你说麦伟华好端端的跑来这个荒山野岭干什么,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黎文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 “你说的对,这也是我们接下来必须抓紧着手调查的事。”赵海成点点头说。 “找那个女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杨晓东说。 “好啊。”赵海成想了想,便把明天的工作安排布置好了。自己跟麦洁玲姐弟的关系不能让人知道,包括丹雅会所这方面的调查工作他决定自己亲自负责。 赵海成和大家在现场周围转了好长一段时间,很快就天黑了。他们在附近找了间饭店吃晚饭,顺便打听打听这两天的情况。 晚上九点,赵海成来到丹雅会所,想要找王金平了解麦伟华出事前的情况。在门口遇见一脸憔悴、步履蹒跚的麦洁玲,他赶紧迎上去把她扶住。 麦洁玲满身酒气,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一会哭一会笑,像个泼妇一样。会所门口站着很多看热闹的人,赵海成赶紧把她带到三楼的房间里,把她放在床上,用热毛巾给她敷脸,又泡了杯热茶给她喝,忙活好一阵。 过来一会,麦洁玲终于缓过神来,幽怨地望着赵海成问:“我弟弟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现在还没什么线索。”赵海成顿了顿,试探着说,“从现场的情况看来,他有一定的可能性是自杀。” “绝对不可能,一直好好的,他又这么好强,无端端不可能自杀的。”麦洁玲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哭嚎着说,“肯定是有人要对付我们,故意弄成他自杀的样子,你办过这么多案子,难道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既然她这么说,正好可以趁机打听一下她和广联公司的关系。赵海成说:“我也觉得非常奇怪,最近我办的案子都和广联地产公司有关,凶手作案的手法都非常高明老道,所以我怀疑您弟弟的死也可能和这些案子有关联。” “和广联公司有关?”麦洁玲擦擦眼泪,皱起眉头,想了半天才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钩了,这次可得把她的话都套出来。赵海成说:“我也是道听途说,都是些没有根据的猜测。” “什么话,快说。”麦洁玲急着问。 “从付常安开始,到杨国华、张中原、关怀祖,还有马蒙奇,再到您弟弟,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广联公司的员工,所以有人说这些案子都是牵扯到广联公司内部的利益争斗。”赵海成不紧不慢地说。 “内部利益争斗?”麦洁玲听了大惊失色。 机会来了。赵海成添油加醋地说:“是啊,说是广联内部在搞大清洗。” “大清洗?”麦洁玲咬着手指甲说,“怎么可能,是谁干的,想要干什么?” “这就不清楚了,据说广联公司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利益冲突,可能是有人要杀人灭口,掩盖些什么。”赵海成说。 “杀人灭口?”麦洁玲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手舞足蹈起来,大喊大叫地说,“凭什么,这么多年我们两姐弟容易吗,我弟弟这么听话,从来不得罪谁,那个天杀的还会对付他啊?” “人心难测,麦市长你还是小心为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要你吩咐,我一定不顾一切地帮您。”赵海成说。 “人心难测,说的太对了。”麦洁玲突然哈哈大笑,疯疯癫癫地说,“都怪我,是我害了我弟弟。”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赵海成拉住麦洁玲问:“麦市长,到底是谁要对付你,你快告诉我,让我来帮你。” “是谁要对付我?”麦洁玲冷笑着说,“谁也对付不了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我要给我弟弟报仇。”说完她推开赵海成,跌跌撞撞在地往外走去。 “麦市长,这么晚你您还去哪,小心。”没等赵海成说完,麦洁玲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一下昏睡过去。 多好的机会,差点就把她的话套出来,现在她睡的像条死猪一样,也只能等明天看看有没有机会再问了。赵海成只好把麦洁玲抱上床,她睡得很死,无论怎么弄都没有反应。 好不容易把麦洁玲摆在床上放好,看着熟睡中的她,赵海成的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丝邪念。以前每次都是自己任由她玩弄,这次她昏睡过去了,终于可以让自己为所欲为了。 各种姿势 这样做是趁人之危,太不厚道了,但这个娘们平时盛气凌人,现在难得有机会让自己扬眉吐气,不玩她一把太对不起自己了。赵海成内心斗争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向麦洁玲动手了。 三两下就把熟睡中的麦洁玲的衣服脱光,看着她胴体,赵海成心里非常得意。平时都是你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这下还不轮到我。虽然她的身体的条件比不上陆丽芸,更远不如艾小靓,但一个平时霸气十足的女市长,现在任由自己处置,还是让他激动不已。他先从她的脸开始吻起,嘴唇、耳朵、下巴,再顺着脖子往下,舔她的大乳房,还有她的翘臀、长腿,任何一个地方也不放过,好好地过足了瘾。 玩够摸够以后,赵海成架起麦洁玲的身体,用不同的姿势开始做爱。不用顾忌别人的感受,为所欲为的感觉真好,他不停转换着各种姿势,疯狂地抽插着。这次不用考虑时间的长短,可以完全由着自己,没有了顾忌,他坚持的时间反倒更长了,而且非常痛快。爽了好几分钟以后,他终于到了高潮,积压已久的欲望得到满足以后,他一下没了劲头,赶紧给她穿好衣服,盖好被子以后就悄悄地离开。 刚走出房间门,赵海成就看见常金平在过道上打着电话。这家伙经常和麦伟华在一起,对麦伟华一定很熟悉。见他打完电话了,赵海成赶紧走过去问他:“常经理,想问你几句话可以吗?” “你是想问麦总的事吧?”常金平神秘兮兮地说,“大老板吩咐了,不许我们下面的人胡说八道。” “你别紧张,我就是问问一些正常的情况,你如实告诉我就行了。”赵海成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我这次来,一半是为了私事,另一半是为了公事,你还是如实跟我说吧,这样对你,对麦市长都好。” “那好吧,你问吧,不过要快点,省得让人看见嚼舌头。”常金平说。 “麦总出事前有什么异常吗?”赵海成问。 “没有啊,正常的很,那天上午还跟我有说有笑,真搞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出事。”常金平两手一摊说。 “麦总最近有什么麻烦事吗?”赵海成问。 “没有听说过,他最近心情一直不错。”常金平说。 “有谁来找过他吗?”赵海成接着问。 “这个不清楚,我印象中就没有,你们公安局有人来调查过了,你回去问问就知道了。”常金平说。 这家伙嘴果然很严,看来也问不出什么。赵海成说:“那你以后要是想起什么或者是有什么发现,记得联系我。” “好,我一定。”常金平突然上去搭住赵海成的肩膀说,“赵队长,楼上来了几张新的桌子,有好多新的玩法,很好玩、很刺激,上去试试手气吧。” 麦伟华刚出事,自己就当没事人一样跑去赌博,要是让麦洁玲知道可不好。赵海成强压住自己的欲望,摇摇头说:“我今天有事,下次吧。” “没事,上去玩两把几好,我们有一种新玩法,叫加勒比,很过瘾的。”常金平不由分说拉着赵海成往上走。 赵海成原本就非常心动,也就半推半就就跟着去了。上去以后,常金平照例给了赵海成五万块泥码,赵海成马上就到赌桌上开始赌了起来。 这种叫加勒比的赌博游戏果然刺激,赵海成很快就玩得非常起劲。可惜的是,他的运气不太好,没多久就把手里的泥码输光了。跟往常一样,赌意正浓的他从赌场借了些筹码继续开赌,不过没多久又输光了。输完了再借,一来二去,很快他就输了二十多万。 2012年4月24日,星期二,凌晨一点半。 运气真是太差了,再玩下去也没有赢的可能。赵海成输的已经没有脾气,见时候不早了,便准备离开。 “赵队长。”常金平在门口拦住赵海成,笑笑说,“今天玩得高兴吗?” “还可以,就是运气太差,下次我一定要赢回来。”赵海成挠挠头说。 “那是一定的,下次你肯定能赢很多。”常金平拿出一张纸晃了晃说,“这次你输了二十五万,你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赵海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我就直说了。”常金平若无其事说,“就是说,你欠我们的这些钱怎么还啊?” 在这个赌场玩了这么久,每次无论输赢都是玩完了就走,今天怎么会这样。赵海成大惊失色地说:“我欠你们钱,不是不用还的吗?” 又急又怕 “赵队长,以前你每次来,都是麦总直接签单,可现在。”常金平耸耸肩说,“实在对不起,客人离开前都必须把欠款处理好,我也是执行公司的规定。” 这可怎么办,二十多万自己一下子去那里找出来?赵海成急得抓耳挠腮,可半天也想不出办法来,只好无奈地说:“我现在手里也没那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宽容宽容。” “要不这样,你先立个字据,过两天想想办法再说。”常金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欠条和笔,递到赵海成面前。 赵海成接过欠条,看一眼,欠条上写着欠款二十八万,两天内还清,否则需按行规缴纳利息。赌场的利息就是高利贷,欠债不还只能是越滚越大,到时候不死都得脱层皮。他无可奈何在上面签了字,没想到常金平还拿了印油过来,让他在上面按手印。 平时做笔录的时候自己经常让别人签字按手印,没想到今天轮到别人让自己这么做了,而且一下子就欠下这么一大笔钱,真是麻烦大了。赵海成苦恼极了,差点想拿头去撞墙。快到宿舍的时候,他才想起麦洁玲来。她曾经说过,自己在赌场上欠的钱都可以不用还,找她出面一定能把这事搞得。想到这,他心情一下轻松起来。 早上七点不到,赵海成匆忙来到丹雅会所找麦洁玲,可一问她已经走了,打她的手机也关机了。欠债的事必须尽早解决,他马不停蹄地来到市政府麦洁玲的办公室,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一打听才知道,她精神不好,已经请假休息一个星期。早不请,晚不请,偏偏这个时候请假,这下自己的债要拖上一个星期,真怕会闹出什么事端来。他又急又怕,却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常金平别把事闹大。 上午十一点,赵海成回到刑警支队,中队的人都出去调查麦伟华的案子,他也赶紧向何红卫汇报昨天的调查情况和工作安排。 “海成,这个案子你是怎么看的,你觉得麦伟华有可能是自杀的吗?”何红卫问。 “是不是自杀,现在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个案子很古怪。”赵海成说。 “单从这个案子说,麦伟华平时好好的,突然死了,不管是不是自杀,都太奇怪了。”赵海成想了想接着说,“还有就是,最近发生的案子都和广联公司有关,我总感觉这里面可能有问题。” “你说的问题我也明白,不过上面不让我们把调查的范围拉的太大,这你也是知道的,现在也只能是先把手里的案子忙完。”何红卫说。 “这个我知道,我当然是要服从上级的安排。”赵海成叹口气说,“不过我怕这个案子查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到时候我手里又多了几个积案。” “没事,我帮你扛着,你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何红卫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你帮我扛着,怎么扛啊?这个案子要是处理不好,别说什么副大队长,没准还会惹恼麦洁玲,不帮自己还那二十多万,到时候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赵海成心里真是着急死了。 从何红卫的办公室出来,赵海成立即去了技检中心法医室找刘恒斌。到处找都不见刘恒斌,他一打听才知道,刘恒斌正在手术室做尸检,而且已经做了好几个小时。 没想到刘恒斌还挺认真的,这下应该能把麦伟华的死因彻底查清楚了。赵海成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看见刘恒斌和几个法医从手术室里面出来,赶紧迎上去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没什么,我们认真检查了一遍,情况跟高明那边的基本上一样。”刘恒斌说。 “你的意思是说麦伟华确实是自杀的?”赵海成问。 “面前看来,应该是这样。”刘恒斌说。 “可这样的结果真的是太难让人接受了,我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更别说他的家属了。”赵海成无可奈何地说。 “要不这样,你跟我到手术室里面看一看,我把详细的情况告诉你,到时候你跟别人说也可以理直气壮了。”刘恒斌一本正经地说 “好啊,求之不得。”赵海成说完便马上跟着刘恒斌进了手术室。虽然他曾经在法医室待过一段时间,各种各样的尸体已经见过不少,但突然看见躺在手术台上被白布盖着的麦伟华,还是一丝害怕。 “看仔细了。”刘恒斌说完一把掀开盖着麦伟华上面的白布。 不可思议 麦伟华两只眼睛睁开,全身已经基本被剖开,就像菜市场里的猪肉一样,身体各部位各器官一览无遗。前几天在自己面前还谈笑风生,现在却变成这样,赵海成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刘恒斌一边指着麦伟华的尸体各部位,一边解释说:“麦伟华两眼睑结膜有散在针帽状出血点,说明他在临终前有窒息过程,根据颈部索沟走向由前向后,由深到浅,有生活反应,有提空现象,符合自缢特征。” 赵海成说靠上前认真看了看,点点头说:“麦伟华自杀的方式太奇怪了,你让我怎么跟别人解释。” “奇怪是有些奇怪,但现实就是这样。”刘恒斌指着麦伟华的脚说,“根据尸体测量和现场勘查,从麦伟华膝关节只颈部索沟距离110cm,从树叉上结至颈部索套45cm,树叉至地面距离为155cm,由此分析他跪卧式自缢可以形成。” “那他胸前的那把刀怎么解释,说他自己捅自己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赵海成说。 “这点我也知道,所以在这方面花了很多时间。”刘恒斌一板一眼地说,“首先麦伟华左胸部刺创痕迹检验中在手柄无其它痕迹遗留,死者在临终前左右手均戴有手套,在自伤时可以不留痕迹;其次他胸前创口一锐一钝,单刃锐器可以形成,根据死者心包腔积血500ml、胸腔积血1200ml,在胸腔受损伤时可以形成短期内失血;加上他两眼结膜,口腔黏膜出血和索沟生活反应,说明左胸被损伤的同时,已经有机械性窒息过程。” “听你这么说,他还真是上吊自杀的,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赵海成想了想说,“有没有这个可能,现场有个女人在,会不会是这个女的捅了麦伟华一刀,然后逃走了,麦伟华身负重伤,痛苦万分,求生无望,只好自杀,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自杀方式。” “有是有这种可能,不过这样就更奇怪了。”刘恒斌摸着下巴说,“要是那个女的拿刀捅麦伟华的胸部,肯定是想要他的命,可又不多捅几刀,偏偏弄成这样。” “可能是有什么突发情况,那女的捅了一刀后不得不马上离开。”赵海成说。 “也有一种可能,那女的是想让麦伟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才会捅了这么一刀。”刘恒斌笑笑说。 “也对,看来找到这个女的才是我们破案的关键。”赵海成点点头说。 “这个我就管不着了,我们的结论是,麦伟华系机械性窒息自缢死亡,左胸刺伤为单刃刀致伤,自伤可以形成。”刘恒斌说完又用白布把麦伟华的尸体盖上。 出了手术室,赵海成紧紧握住刘恒斌的手说:“行了,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只要能帮到你,再辛苦我也乐意。”刘恒斌说玩拿出尸检报告递给赵海成。 “等案子破了,一定请你吃饭。”赵海成接过尸检报告便转身离去。中午吃完饭,他呆在办公室里,仔细地分析着案情。下午三点,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常金平打来的。 一定是打来催债的,才过去没一天,就迫不及待了,真是讨厌。赵海成赶紧躲到一旁,极不情愿地接了,一听常金平果然是打来催快点还钱的。 “你放心,钱我一定会尽快还你。”赵海成小声说。 “赵队长,咱们可是说好的,两天内你必须给我答复,要不然可是要算利息的。”常金平不客气地说。 “我知道,我之前跟麦市长说好的,在那里欠的账都不用我还,可现在她休假了,我联系不上她,等两天我找到她一切问题都好办了。”赵海成急着说。 “这个我相信,但公司有规定,你找不到她,我现在也只能按规定办了。”常金平说。 “你放心吧,反正我也跑不了,实在不行我砸锅卖铁也把钱给你还上。”赵海成气呼呼地说。 “赵队长,你也着急上火,看在咱们是老朋友的面子上,我再给你缓几天,咱们要有两手准备,到时候你要是还找不到人,就必须还钱了,就算一次拿不出那么多钱,分期付款也行,不然公司那边我真交代不了。”常金平说。 “那行吧。”赵海成说完火冒三丈地把电话挂了。可过了一会冷静下来,他心打起了鼓。要是过几天还找不到麦洁玲,或者找到了她,案子没办好,惹了她不高兴不帮自己还债,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还真的有两手准备,实在不行钱真的自己还。 漂亮清秀 二十八万不是一个小数目,特别是对于没有什么积蓄的赵海成来说。他心里开始打起小算盘,想着该怎么在几天内筹集这么一大笔钱出来。整个下午他都在想着这件事,想了半天,他终于决定,实在不行就跟同事撒谎,说自己的父亲病重,需要钱救急,估计在局里借二十多万应该没问题,幸好现在做了中队长,省吃俭用应该一两年就能把钱还上。 打定主意后,支持提着半天的心终于落了地。被常金平这么一搅和,他也没有心情再想案子的事,正好快下班了,便收拾好东西走人。刚走到停车场,他的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汪雪打来的。 该死的,自从郭姐那件事以后,汪雪就没有联系过自己,这次打来肯定是说钱的事,不是跟常金平说清楚了吗,还有完没完。赵海成赶紧上了车,关上车门,接了电话便冲着那头怒吼:“不是说好了吗,过几天老子就是去卖血,也肯定把钱给你们。” “哎呀,赵队长,为了那点钱发这么大脾气,至于吗?”汪雪笑呵呵地说。 “既然你知道,那还一天到晚打电话来催干什么?”赵海成气呼呼说。 “谁说我是找你要钱来的,我找你是有好事。”汪雪说。 该不会是这婆娘听说自己欠债的事,想趁机把自己拉下水,让自己去伺候那些丑八怪吧?赵海成没好气地说:“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是好事,不骗你,只要你听我的,保准你烦恼全消,还能弄到不少好处。”汪雪笑着说。 果真是这样,真是恶心。想起那天晚上郭姐令人作呕的一幕,赵海成就差点想吐,赶紧说:“这种事我干不了,你是知道的,搞不好到时候又要出事。” “你的脾气我知道,上次你可是一战成名,行情大涨,好多人都想认识你。”汪雪说。 “这种钱我挣不了,你还是另找别人吧,没别的事就这样了。”赵海成说着就想把电话挂了。 “你别着急啊。”汪雪急忙说,“这次我给你找的绝对能让你满意,年轻、漂亮、有气质,而且特别喜欢你。” “你哄谁呢?”赵海成冷笑着说,“年轻、漂亮、有气质,出去卖都大把人抢着要,那里需要找我啊?” “真的是这样,我绝对不骗你,人家是有身份的,不能随便出来抛头露面,所以想让我安排你跟她见见,你就相信我一次,去见上一面,如果不满意,你可以马上走人,谁也拦不住你。”汪雪说。 说的也是,现在自己急需钱,如果真的是像汪雪说的那样,把债还了不说,还能有一次不错的艳遇,如果情况不对劲自己扭头就走。赵海成说:“那好吧,你可别耍我。” “怎么会呢,你可是警察,咱们的大英雄,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汪雪说。 “那好,是不是要我现在就过去丹雅会所。”赵海成说。 “别来丹雅会所,你要是方便,到城南的高速路口等我就行了。”汪雪说。 “好,我现在开车过去。”赵海成说完挂了电话,开车来到城南的高速路口,在那里等了一会,汪雪就来了。 “人呢?”赵海成下了车,左看右看不见其他人,“上高速不知道待会要跑多远,你可别浪费我的时间。” “急什么,你放心,人家马上就来,保证让你满意。”汪雪笑嘻嘻地说。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赵海成开始有些后悔了,不耐烦地说:“来就来,不来就算了,再等一会不来我就走了。” “别着急,很快就来了。”汪雪话音刚落,一辆车飞快地开了过来,停在赵海成身边。 这辆车是保时捷的四门跑车,虽然比不上法拉利,但比大奔和宝马还是要拉风很多。赵海成仔细一看,开车的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长得还很漂亮清秀。 “我没骗你吧,人家真的是年轻漂亮,这下你捡了个大便宜了。”汪雪笑嘻嘻地说。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居然花这么多钱来找自己寻开心,这完全不合乎情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隐情。赵海成不知所措地问:“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有些事可得说清楚啊?” “你先把车找个地方停好,待会上她的车,剩下的事你们俩自己商量,反正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谁也勉强不了谁,你是男的,还用我教你啊?”汪雪说完和车里的女孩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漂漂亮亮 虽然这事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但要真是和这个漂亮女孩玩上一个晚上就能把自己的债还了,那冒点险还是值得的。赵海成把车停好后,心情忐忑地来到那女孩的车窗边上。 女孩降下车窗,看了赵海成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吧。” “好的。”赵海成一瞬间看清楚了女孩的摸样,突然觉得很面熟。难道她也是付常安照片里的女主角?他越想越觉得是,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再偷瞄了她几眼,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下终于把照片里的那七个女主角都找齐了,眼前这个女孩没准能帮自己揭开更大的秘密,付常安的死因可能很快就能查明,甚至其它的案子也能顺藤摸瓜都解开。想到这,赵海成心里乐开了花,差点要笑出来。 “你傻乎乎地乐什么?”女孩看了赵海成一眼说,“汪大姐都跟你说清楚了吗?” “没什么。”赵海成捂住嘴咳嗽了一下,看女孩的脸色不好看,赶紧讨好说,“我没想到你这么漂亮,太意外了。” “你在丹雅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女孩冷笑一声说,“我想你搞错了,我这次找你来,并不是像丹雅的那些老女人一样,要跟你搞什么色情交易。” 她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给自己下套吧?赵海成奇怪地问,“那你想要干什么?” “你放心,今晚会有一个比我还漂亮风骚的女人陪你玩个痛快,只要你听我的安排,我不单帮你把欠债还了,另外还给你二十万做报酬。”女孩严肃地说。 “我是警察,我想你应该知道,犯法的、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能干。”赵海成说。 “你也知道自己是警察呀,犯法的事你还干的少吗?”女孩严厉地说。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赵海成大惊失色,赶紧吓唬她说,“你别想要挟我,我干了警察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不是你能随便对付的,你别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瞧把你吓的,什么出息。”女孩冷笑着说,“我可没功夫要挟你,今晚你只要乖乖地按我说的做,咱们各取所需,完事以后各走各的。” “那你究竟要我干什么?”赵海成越来越糊涂了。 “我要你今晚假扮我的男朋友,去参加一次俱乐部活动,吃一顿饭,再睡一觉就行了。”女孩说。 “就这么简单?”赵海成瞪大眼睛问,“那你刚才说的有个漂亮风骚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我都安排好了,这个女的会陪你过夜,你就当是逢场作戏就行了。”女孩说。 还有这么好的事,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赵海成还是不敢相信,疑惑地问:“那我想要做什么准备工作吗?” “准备工作?”女孩突然扑哧一下笑了,指着车后排座位上的一个袋子说,“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我给你买了衣服,都洗好了,你待会在车上换上吧。” 赵海成拿过袋子一看,里面有外套、t恤、牛仔裤,还有皮带、皮鞋和袜子,都是名牌,肯定价格不菲。他看了一眼女孩,她全身上下穿衣打扮都非常时尚高贵。要做这么一个年轻漂亮又会装扮的女孩的男朋友,不打扮一下还真不行,没想到她考虑的这么周到。他再看了看袋子里面,居然发现一条底裤。他红着脸问:“在车上换衣服啊?” “那当然,我希望待会下了车,你看起来能像是我男朋友,不换衣服怎么行。”女孩开动汽车,瞬间车子猛的向前冲,上了高速后,更上飞快地向前飞奔。她笑了笑说,“快换衣服吧。” “好的。”赵海成只好把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一边换上那些衣服。 “你的身材不错啊,今晚你一定会成为最耀眼的明星。”女孩扫了赵海成几眼,笑着说,“把底裤也换了吧,做戏就要做全套,千万别在细节上出问题。” “啊?”赵海成有些不好意思,但想想人家女孩都不介意,自己还怕什么,便猫着腰把底裤换上了。 “你的老二还挺大啊,今晚老板娘可有福了。”女孩笑嘻嘻地说,“后面有镜子和梳子,你把头发也收拾一下吧。” “头发?”赵海成转身一看,果然还有一个袋子,拿过来一看,里面除了镜子和梳子,还有一瓶沙宣。可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你把头发往后梳一下,然后用手弄点沙宣,把头发都拉起来就好了。”见赵海成笨手笨脚,女孩干脆把车停到一边,亲自动手帮他弄,没两下就把他的发型收拾的漂漂亮亮。 白里透红 赵海成这才有机会近距离地仔细打量女孩的摸样,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加上白里透红的小脸蛋,真是漂亮极了。这么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做事情居然考虑得这么周到,真是难得。 “收拾一下,你还真变成大帅哥了。”女孩继续伸手帮赵海成整理衣服。 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在自己身上弄来弄去,赵海成感到非常不适应。他不经意地看了看,才发现女孩衣领下两个雪白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不会吧,她居然没有穿胸罩,真是太开放了,要是能让自己摸上一把,先过过瘾就好了。他忍不住想起女孩在艳照里面的种种表现,立即热血沸腾起来。 “你看够没有?”女孩撅着嘴说,“没见过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赵海成红着脸说。 “对了,这是我的资料,你要记熟了,免得到时候人家问起来露了陷。”女孩说完拿出一张纸递给赵海成。 赵海成接过来一看,像是一份简历。女孩名叫张小涵,今年才二十二岁,海北区城北人,父母都是中学教师,神山科技学院工商管理专业本科毕业,去年开始在广联地产公司工作,现在是总裁秘书。 她居然也是广联公司的,年纪不大,考虑问题却很周到,看来城府很深,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是要干什么。赵海成心里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们是在丹雅会所的饭局认识的,是一见钟情,都记清楚了吗?”张小涵说。 “好的。”赵海成点点头说。 “到时候你要放机灵点,要随机应变,总之就一句话,无论如何千万别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张小涵想了想说,“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要记住,那里的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你千万别耍小聪明,记住,弄巧不如藏拙。” 弄巧不如藏拙,这句话说到赵海成的心里去了,他开始琢磨自己接下来会见到什么人,该说些什么。 保时捷飞奔了半个小时,终于下了高速,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沿着山路往前再开了一会,一间豪华酒店出现在他们面前。酒店的大门非常气派,门前已经停满了各种豪华小车,门口站满了迎宾的人,他们显然是认识张小涵的车,还没等车停稳,便非常热情地过来帮忙开车门。 下车后,张小涵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小鸟依人般靠着赵海成的身上,还不忘含情脉脉地在他耳边说些悄悄话,当然这些话都是提示他注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真的是男女朋友。做戏做全套,赵海成也只好搂住她的细腰。 搂住张小涵,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看着周围的人奉承的目光,赵海成差点有些迷糊了。他跟着她往里面走,心情也越发忐忑起来。这间酒店的装修非常令人震撼,就像皇宫一样,就连酒店的公共厕所也是非常漂亮,不知道还以为进了总统套房,里面站着几个保洁员,随时准备清理卫生。酒店非常大,这才是传说中的富豪会所,比丹雅会所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但入住的人好像并不是很多。 继续往前走不几十米,他们俩来到一个接待室,有个大胖子在里面,看见他们俩立即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高兴地说:“张小姐,好久不见了,您去哪了?” “我出国玩了几天,放松一下心情。”张小涵笑着说。 “这位是?”胖子看了看赵海成问。 “他是我的男朋友,市刑警队的。”她说完故意靠在赵海成身上。 “天生一对,天生一对。”胖子边说边鼓掌,“鄙人魏大年,是这里的经理,请多多指教。”说完他递上一张名片给赵海成。 “不敢当,我叫赵海成,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这次赶紧双手接过名片。 “别跟我废话,就你那张破嘴谁不知道,快点给我们登记吧。”章小涵皱着眉头说。 “那我就不嗦了。”魏大年拿出一本册子,边登记边问,“赵先生是新来的,按规定是要登记的。” “规矩我懂,这是体检报告,我们俩今天刚做的。”她从袋子里拿出化验单。 这里是什么地方,住一晚居然要体检报告,真是太神奇了。赵海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小涵居然已经提前把自己的体检报告也给伪造好了,更是出人意料。这个张小涵真是太厉害了,外表看起来清纯漂亮,城府却很深,真不知道她和自己手里的案子会不会有关联,以后对她一定要多加提防才行。 诱人摸样 魏大年认真看了看化验单,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这么长时间,好了,请你们进去吧,今晚玩得开心点。”说完便送他们俩出去。 离开接待室,赵海成和张小涵来到一个大厅,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出乎赵海成意料的是,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重视,大部分人都围在某些看似很有权势的人周围,只有少数几个人出于礼貌地和他打声招呼。张小涵似乎也不太像话和其他人多说话,拉着赵海成默默地坐在一角。 过了一会,从人群中间走出一对男女,来到赵海成和张小涵跟前。赵海成仔细一看,女的居然是广联的老板娘袁思思,她今天穿着一身大红大紫的低胸晚礼服,非常抢眼,男的大概五十岁左右,矮矮胖胖、红光满面,一看就是非富则贵,再看着袁思思跟这个男人的亲密劲,此人肯定就是广联地产的老板潘海明。 “小涵,好长时间没见了,你去哪了?”那男的笑着对章小涵说。 章小涵赶紧拉着赵海成站起来说:“前段时间太累了,所以我出国去玩了几天,放松放松。” “年轻人,是该好好出去玩一玩。”那男的指着赵海成说,“这位先生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大有前途,是你的男朋友吧?” “瞧你说的,他有这么好吗?”章小涵拉拉赵海成的衣袖说,“这位你广联地产的潘老板,你要是能有人家十分之一的成就,那就了不得了,还不快谢谢潘老板夸奖。” 原来他真是潘海明,百闻不如一见,这家伙额头宽、嘴巴大,眼神犀利的很,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赵海成赶紧说:“潘老板您真是太抬举我了,小涵你要求也太高了,我那能有潘老板十分之一的成就,百分之一都不行,我现在只能用望尘莫及来形容我内心的感受。” “现在向你这样谦虚的年轻人很少了。”潘海明笑哈哈地说,“我很欣赏你,有时间咱们好好聊一聊,喝上几杯。” “人家可是市刑警队的神探,那有功夫陪你喝酒啊。”袁思思两眼直直地盯着赵海成说。 “哦,刑警队的?”潘海明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赵海成,笑笑说,“怪不得这么高大威猛、器宇不凡,果然是干警察的料。” “赵队长可厉害了,破了很多大案子,咱们广联最近发生的那些案子,都是他负责的。”袁思思还是盯着赵海成不放。 “原来是赵队长啊,失敬失敬。”潘海明说完伸出双手。 赵海成赶紧伸手握住潘海明的手,晃了晃说:“我叫赵海成,现在在市刑警队工作,是个小小的中队长。” “我听说过你,厉害的很啊,我看不出几年,你就能在公安局闯出一片天空。”潘海明转过来对章小涵说,“小涵你很厉害啊,这么好的男朋友也让你找到了。” “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章小涵故意偎依在赵海成身边,惺惺作态地说,“我和海成是一见钟情,到现在我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那可真的要恭喜你们俩了。”袁思思笑了笑说。 “太好了,今晚我们要好好喝上几杯。”潘海明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不一会晚饭就开始了,章小涵带着赵海成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着,周围的人也没怎么搭理他们俩。晚饭非常丰盛,鲍鱼、龙虾、鱼翅、燕窝,不过大家好像都没什么胃口,每个人只是简单地夹了点菜吃上几口。赵海成肚子本来就饿,看见这么好吃的菜就更加垂涎欲滴,但又不敢太过放肆,只好小心翼翼地吃着,半天也只吃了个半饱。 “原来你们在这啊?”潘海明拿着酒杯来到赵海成和章小涵身边,笑哈哈地对赵海成说,“我从来不会看错人,将来你一定大有作为,咱们干一杯。” “谢谢潘老板夸奖。”赵海成赶紧跟潘海明干了一杯。 “赵队长,我们广联的案子以后还请你多费心,我先干为敬。”袁思思说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定尽力而为。”赵海成赶紧回敬一杯。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过来给赵海成敬酒,他招架不住,不一会就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海成终于醒过来了,睁眼一看,自己正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这个房间很奢华,像皇宫一样,一定是酒店里面最高级的客房。 赵海成仔细一听,卫生间里好像有人在洗澡。一定是章小涵,今晚要是能跟她共度良宵,那还是听不错的。他脑海里开始浮现在章小涵在艳照里面的种种诱人摸样。 真是风骚 赵海成越想越激动,借着点酒劲,他从床上爬起来,慢慢地来到卫生间门口。门半掩着,他透过门缝往里面一看,果然有个女的在洗澡,水汽围绕下,她头发又紧贴着头,根本看不清是谁,但好像不是章小涵。 这个女的大概有一米七多,身材很不错,胸大腰细,腿很长,皮肤也很白。看着她在那里慢慢地揉搓着身子,赵海成真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抱住她大干一场,但现在情况不明,他还是敢轻举妄动。 过了几分钟,这个女的终于洗完了,拿着浴巾擦了起来。这时赵海成才看清楚,她居然是袁思思。 袁思思怎么会在这,难道章小涵嘴里说的那个漂亮风骚的女人就是她?可她刚刚还和潘海明在一起,这间酒店没准也是潘海明开的,酒店里到处都是眼线,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大胆红杏出墙呢?难道是她也喝多了,可再怎么也不可能这样啊?一定是章小涵搞得鬼,想要利用自己弄出些花样,怪不得她这么精心打扮自己,肯定是设计好圈套让自己钻,自己要是糊里糊涂地在这里乱搞一通,到时候一定死的很惨。赵海成越想越害怕,赶紧准备开溜。 “赵队长,你醒了?”袁思思居然看见了赵海成的身影,笑嘻嘻地冲着他说,“今天你也喝了不少,要不先洗个澡?” “啊?”被她这么一说,赵海成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好挠挠头说,“我有点累,先不洗了。” “累了那就更应该先洗个澡了,要不你蒸个桑拿,把酒气蒸出来就舒服了。”袁思思说着走到门口,拉着赵海成便往里走。 看着袁思思全身赤裸地在自己面前,赵海成一下不知所措。她应该有一米七五,非常高挑,但胸前依然挺着一对傲人的双峰,细腰翘臀,加上那对无敌长腿,毫无疑问在艳照的女主角里面是身材最好的,加上长得又非常漂亮,要是换了平常,他早就扑上去了。可现在的情况,他也只好强压住自己的欲火,静观其变。 “你快把衣服脱了吧。”袁思思看着傻楞着的赵海成,笑着说,“你真是喝得太多了,还是要我帮你脱啊?”说完她真的上前动手脱赵海成的衣服。 没想到她这么肆无忌惮,看她的样子没什么醉意,也不像是吃了迷药,难道她真的不怕这事被人知道,还是她也有所准备,所以无所顾忌。赵海成往后退了一部,摆摆手说:“不用,我自己来。”说完他便转过身去,来到浴室里面,小心翼翼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挂好,然后开始洗澡。 袁思思在一旁像欣赏艺术品一样不停地在赵海成身上扫来扫去,还不时地撒着娇说:“你快点啊,我都等不急了。” 这娘们还真是风骚,搞不好今晚会被她要了自己的命,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把情况问清楚,争取主动。赵海成用余光看了看袁思思那诱人的胴体,吐了下口水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很多规矩都不懂,有什么做的不好,您多担待。” “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来,看上你的人可不少,都抢着要和你同房,我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把你弄过来的,差点惹得老头子生气。”袁思思乐呵呵地说。 看上我的人可不少,都抢着要和我同房,她今天晚上跟自己一起的事潘海明居然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是网上传说中的高级知识分子和富豪们的换妻淫乱俱乐部?赵海成仔细把今晚在这个酒店里面发生的事从头至尾想了一遍,越发觉得是这样。怪不得章小涵要自己假装成她的男朋友,还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时尚帅气,就是想让自己引起别的女人的注意,好去勾引起袁思思;酒店开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外人根本进不来,非常隐蔽,参加活动的人也不怕消息泄露;刚进酒店的时候交的那份体检报告,也是为了证明自己身体没传染病,保障大家的安全;在酒店里面的客人个个都是非富则贵,看上去有很好教育背景的样子,也只有这种人才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赵海成说:“承蒙您看得起我,就怕我会让你失望。” “哪里的话,你这么高大,又那么强壮,长得又帅,我看了就喜欢,只有你这样的才配得上我。”袁思思扭动着身子说,“你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看来这里真是跟自己想的一样,章小涵费尽心思,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可千万不能做了她的替死鬼。赵海成说:“那小涵今晚是跟谁在一起?” 共赴巫山 “还能有谁,不就是我们家那个好色的老鬼。”袁思思撅着嘴说,“不是我说,你的那个女朋友,本事可不小,是个男人遇上她,都会被弄得神魂颠倒,以后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被她耍的团团转。” 章小涵今晚居然跟潘海明在一起,她这样费尽心思究竟是为了什么?赵海成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说:“小涵可不是这样的人,她很单纯,平日里对我可好了,在这里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好一个逢场作戏,说得对,这里的人都是这样,何必这么计较呢。”袁思思说着冲进浴室,紧紧抱住赵海成,张嘴就要亲他。 原本想着套她的话,没找到反而勾起了她的欲望。赵海成在袁思思赤裸裸地挑逗下,再也把持不住,抱住她疯狂地吻了起来。袁思思一米七几的身高,跟赵海成刚好是绝配,两人在浴室里面紧紧地缠绵在一起,相互吻着、摸着,花洒里面不停喷出的水花非但不能浇灭他们俩的欲火,反而让他们俩更加热血沸腾,疯狂地摸着、舔着对方,两人很快就一起达到了高潮,共赴巫山。 躺在床上,袁思思还意犹未尽,一边在赵海成身上摸着一边说:“你可真厉害,跟你在一起真是太过瘾了。” 这个时候可是撬开她的嘴的好机会。赵海成假装随意地说:“咱们俩在这快活,让潘老板知道了该不会生气吧。” “他生什么气,这玩意就是他弄出来的。”袁思思不快地说,“说什么精英游戏,说什么交换温柔,当初我还不愿意呢,这里的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今晚要不是遇见你,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过。” 原来这里真是换妻俱乐部,真没想到这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人,居然背地里干出这么荒唐的事。赵海成赶紧说:“我第一次来这里能遇上你也真是太幸运了。” “什么幸运啊,是我差点撕破脸皮才能跟你在一起的。”袁思思亲了赵海成一口,接着说,“我就想跟你一起,老头子知道了居然吃醋,要不是我死磨硬缠,差点你就跟别的女人躺一张床上了。” 这里也是袁思思和章小涵最漂亮了,要是换成别的丑八怪,那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赵海成心里暗暗舒了口气,笑笑问:“这里究竟是怎么个规矩,是怎么交换的啊?” “说是平等交换、自由选择,以前也试过抽签的,到头来还是看谁的本事大,谁就先选。”袁思思不以为然地说,“你长得这么帅,肯定是大把人争着选你了。” 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到哪都一样,要是自己多来几次这里,没准就把所有重量级的达官贵妇都干了一遍。赵海成接着问:“小涵她以前经常来吗?” “你不是说她怎么怎么好吗,怎么又问起这个?”袁思思撅着嘴说,“我早就说了,她不是什么好货色,这小妮子以前基本上每次活动都来,比谁都风骚,见男人就勾引。” 没想到章小涵居然是这样的人,这不知道她千辛万苦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目的,想要从袁思思嘴里再问些什么出来也不大可能,只好以后再说。赵海成说:“不会吧,小涵很爱我,我们俩是真心相爱的。” “好了,你也别太介意,就像你说的饿,反正在这里都是逢场作戏,开心就好。”袁思思说完又趴在赵海成身上,开始吻他、摸他,使劲挑逗他的命根。 赵海成休息了一会,元气很快就恢复了,被袁思思这么一弄,立马斗志昂扬起来,一把抱住她,继续开始大干起来。 一轮高潮过后,赵海成感到非常累,加上酒劲上来了,他很快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2012年4月25日,星期三,早上七点十分。 赵海成醒过来以后,一看袁思思已经不见踪影。昨晚真是喝了太多,到现在还有些头晕,这里情况不明,还是先走为妙。他赶紧洗漱一下,收拾东西走人,刚走出门口,就看见一个服务生提着个袋子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早上好,赵先生。”服务生笑容满面地说。 赵海成差点被吓一跳,边走边说:“早上好。” 服务生追着说:“赵先生,张小涵小姐有事已经先走了,这是她留给你的东西。” 她居然不声不响就走了,利用完自己就马上撇清楚关系,真是个婊子,这间酒店偏的很,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市区。赵海成接过袋子一看,里面都是自己昨天换下来的衣服。 满头冒汗 “这是我们公司董事长潘董送给你的东西。”服务生又拿出一个袋子。 赵海成接过袋子一看,里面装着些冬虫夏草等贵重的礼品。这个潘老板还真有意思,自己操了他的老婆,还给自己送东西,真是个大傻冒。他赶紧说:“我没开车来,待会我怎么回市区啊?” “我们有车送你回去,放心好了。”服务生说。 安排的还挺好,要不是要搞什么荒唐的精英游戏,平时来这里度度假还是挺好的。赵海成回到房里把原来的衣服换上,然后提着东西赶紧走人。在酒店门口的过道上,他透过窗户看见酒店花园里有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居然是麦洁玲,正哭丧着脸坐在凳子上。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昨晚也在这里参加活动,但看她一脸憔悴的摸样,应该没有这种兴致。看来这间酒店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很多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这个地方不是自己该来的,以后还是不来为妙。赵海成赶紧快步走出酒店门口。门口已经有一辆商务车在等着,一个服务生笑着帮忙打开车门,赵海成进去一看,里面已经坐着一男一女。 这对男女三十岁左右,应该是夫妻,正相拥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可谁能想象到他们是一对奸夫淫妇,昨晚居然光明正大地背叛对方,什么精英游戏,其实就是精液游戏,太可怕了。赵海成不禁想起了康美薇,像她这样完美的人,可千万别跟这里粘上半点关系才好。 八点半赵海成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看见杨晓东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赵队,重大发现,我找到线索了。”杨晓东兴奋地说。 “什么线索,你慢点说。”赵海成赶紧问。 “麦伟华很可能是他杀,那个在现场出现的女人被我找到了。”杨晓东兴奋极了,手舞足蹈起来。 “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赵海成急着问,中队其他人听了也围了过来。 “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去摸排,可把麦伟华经常接触的女人都查遍了,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女人的线索,后来我想想这女的既然不是麦伟华身边的人,肯定跟他用某种方式联系过,所以就从他们的联系方式着手调查。”杨晓东说。 “你这个思路很正确,真有你的。”赵海成点点头说。 “刚开始我把麦伟华手机、固话和信件等各种可能的联系方式都查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后来想起付常安的那个案子,我又让网警对他网络上可能的联系方式进行调查,果然很快找到了一个嫌疑人。”杨晓东高兴地说。 “哦,这人是谁,什么情况?”赵海成问。 “这人名叫姜梅欣,曾经是麦伟华的女朋友,前段时间分手后两人几很少联系了。”杨晓东说。 姜梅欣,不会吧,差点把这个疯子给忘了,原以为她一天到晚叫嚷着要杀麦伟华只是过过嘴瘾,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跑去动手了,既然杨晓东查出她了,这下一抓一个准,到时候一审她肯定会把自己跟她的事供出来,没准还会把其它的事都牵扯出来,这可怎么办?赵海成吓得满头冒汗。 杨晓东没有留意到赵海成异样的表情,继续高兴地说:“姜梅欣和麦伟华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据说两人还挺恩爱的,可前段时间两人闹过矛盾,还动了手,麦伟华失手用烟灰缸敲破了姜梅欣的头,因为这事闹出不小的风波,两个人因此反目成仇。” “既然这样,这个人的嫌疑很大,你怎么没找点把她找出来呢?”苏佳华问。 “刚开始她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我们调查的视线里,因为他们俩闹矛盾的事都被人为的掩盖了。”杨晓东耸耸肩说,“麦伟华的姐姐是咱们市最年轻的副市长,这种家丑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刚开始我们根本就查不到这事。” “原来还有这事,看来这个姜梅欣很可能是由爱生恨,所以对麦伟华采取了报复行动,这样看来,麦伟华死的这么奇怪也就说得通了。”黎文说。 “那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之间联系的?”苏佳华问。 “这个姜梅欣也挺狡猾的,她居然是在qq空间里留言给麦伟华,和他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要不是网警的人认认真真地查了一遍,根本发现不了。”杨晓东说。 有些疯狂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她现在人呢?”苏佳华问。 “已经被我们监控起来了。”杨晓东说。 “那怎么还不把她抓起来?”苏佳华问。 “我是想抓她,但我发现她好像有些问题,所以先回来请示一下再说。”杨晓东挠挠头说。 “她有什么问题?”赵海成这才缓过神来。 “她好像精神有点问题,疯疯癫癫的。”杨晓东说。 姜梅欣本来就是有些疯狂,这次她亲自动手杀了麦伟华,肯定会有很大刺激,这样也好,要是她到时候咬住自己,也好用这个借口开脱。赵海成问:“她现在怎么样,有什么过激行为吗?” “过激行为倒是没有,不过她的行为确实太令人难以理解了。”杨晓东说。 “她干了些什么?”赵海成赶紧问。 “网警调查了她的上网记录,发现她居然在自己的网络日记里把自己作案的过程都清清楚楚地写了出来,而且据我们调查发现,她还到处跟身边的人讲述这件事,似乎都自己杀人的事根本就不当回事。”杨晓东说。 “这倒是有些反常。”赵海成装模作样地说。 “我们去摸底的时候,发现好像神经兮兮的,不少认识她的人也反应她这段时间有些不正常。”杨晓东说。 “她作案的过程究竟是怎么样的?”赵海成问。 “这是她在网上讲述的作案过程。”杨晓东说完把一份资料递给赵海成。 赵海成接过看了看。原来4月21日那天,姜梅欣在网上以重归于好的借口诱骗麦伟华,两人约好22日早上在高明的树林公园见面。第二天上午十点,两人在高明见面后,一起吃了午饭,吃完饭姜梅欣搭麦伟华的车回市区,在路上的时候姜梅欣故意色诱麦伟华。麦伟华在偏僻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便迫不及待地在车上和姜梅欣亲热起来。趁着麦伟华头昏脑热,姜梅欣提出到路边的树林里打野战,等把他骗进树林以后,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仿真枪吓唬他,最后用小刀捅了他胸部一下,见他到地不起后她逃之夭夭。 “我们在现场找半天没有发现她半点踪迹,现在她反倒一字不落地把作案经过都写出了出来,这是太奇怪了,该不会是恶作剧吧。”黎文摇摇头说。 “不会,我仔细查了,22号那天她确实去了高明,种种迹象都表面,她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杨晓东说。 “那她怎么会自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杀人的事说出来呢?”黎文说。 “我不是说了呀,因为她精神有问题。”杨晓东说。 要是姜梅欣现在精神真的有问题那就好办了。赵海成问:“那得赶紧把她抓回来,马上突审她,免得时间长了她醒悟过来的时候我们再抓她就被动了。” “好,我这就去。”杨晓东说完马上带去出去了。 姜梅欣马上就会来,真不知道她待会嘴里会吐出什么话来,要是她咬住自己不放,那就麻烦大了,必须在她精神有问题上多做文章才行。赵海成的心开始七上八下,认真想了想后,赶紧找来黎文和章天机,叮嘱他们待会突审的时候抓住重点,别让姜梅欣胡说八道。 很快杨晓东就把姜梅欣带来了,立即把她带进了审讯室。赵海成躲在一旁,生怕让姜梅欣看见自己,审讯开始后,他一声不响地站在审讯室的门口,准备等姜梅欣张口咬自己的时候立即进去呵斥她是神经病。 令人意外的是,姜梅欣表现的非常平静,简洁明了地回答了黎文提出的问题,一点精神错乱的样子也看不出来。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根本不像杨晓东说的那样,这下搞不好自己会栽在她的手里。赵海成急的像热锅里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听天由命。 “好了,看你挺爽快,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黎文见姜梅欣挺上道的,便直接问她,“4月21日那天中午,你为什么要杀麦伟华?” “麦伟华这个王八蛋,早该死了。”姜梅欣咬牙切齿地说,“不过我没杀他。” “刚才还说你爽快,怎么现在又跟我玩起花样了?”黎文敲敲桌子说,“你在22号,也是就星期天,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我看你还是快点把事实说出来,争取主动。” “我真的没杀他,你让我承认什么?”姜梅欣大声说。 “你没杀他,那你把他骗到树林里干什么,植树造林啊?”黎文拍案而起。 疯疯癫癫 “我是插了他一刀,可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姜梅欣说。 “你是想把我当傻子,还是你精神有问题?”黎文怒气冲冲地说,“麦伟华吃饱了撑的呀,大老远地叫上你去高明,然后让你捅他胸口一刀,结果把命丢了,这很好玩是不是。” “事实如此,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姜梅欣平静地说。 “你这话连小孩都骗不了。”黎文大声呵斥,“我提醒你,这里是审讯室,你要对你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我本来只是想骗他出来吓唬吓唬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杀他的,是他自己让我捅他一刀的,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姜梅欣激动地说。 见黎文和姜梅欣剑拔弩张,一旁的章天机插话说:“既然你坚持是麦伟华自己要求你捅他一刀的,你总应该把详细的过程告诉我们吧,你现在的话说出去谁也不信啊。” “什么详细过程,你们不都已经知道了吗?”姜梅欣说。 “那麦伟华为什么主动要求你捅他一刀?”章天机问。 “我买了一把仿真枪,原本是想着吓唬一下他,让他跪着向我道歉,可这个王八蛋死活不肯向我认错,还趾高气扬地让我捅他一刀,从此以后我们俩就扯平了,一刀两断一了百了,我气不过,就用刀捅了他一下。”姜梅欣越说越激动。 “他得罪过你吗,欠你多大人情,为什么肯白白让你捅一刀?”章天机问。 “他就是一个王八蛋,当初为了利用我,整天甜言蜜语,可后来见我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就翻脸不认人,整天侮辱我,还把我送去给别的男人玩弄,我一不顺从他就折磨我,前段时间还把我打伤了,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姜梅欣说着开始哭起来。 “就算你们俩有天大的仇,你也不能采取这样的报复手段,更不能拿刀捅人家。”黎文说。 “你要我说多少遍,是他自己跪在地上让我捅他的,他说只要我捅他一刀能解恨就捅吧。”姜梅欣有气无力地说。 “你拿枪指着人家,人家说让你捅一刀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就真的捅人家了?”黎文说。 “他对我的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比起来我现在捅他一刀算什么。”姜梅欣大哭起来。 “就算是他主动让你捅的,你也不能捅人家的胸口,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刀下去他很快就会没命的吗?”黎文说。 “我才不管你,反正他跪在那里,我顺手就给他一刀。”姜梅欣说。 “那你捅了他以后,他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当成就死亡了,你接着又干了什么?”章天机问。 “我捅了他以后,他就倒在地上大喊大叫打起滚来,我怕他发起疯来更我拼命,就赶紧走了。”姜梅欣说。 “你明明知道这样捅他一刀他肯定会有什么危险,你却不管不顾就怎么走了,你这是故意杀人。”黎文说。 “故意杀人,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姜梅欣说着开始疯疯癫癫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让我去死吧,让我去跟家里人团聚吧。” 看来姜梅欣精神真的有问题,这样就好办了,终于不用担心她把自己的事抖出来。赵海成终于安下心来,让杨晓东带人去姜梅欣家里收集证据,自己则去技检中心找刘恒斌,把姜梅欣的事告诉他,让他抓紧时间再对麦伟华进行一次详细的尸检。 下午三点,中队召开案情分析会,得知案件有重大进展,梁喜园和何红卫以及一大队的几位领导都抽空参加。 赵海成先把最新的案情向大家简要作了汇报。梁喜园听了以后说:“这样说来,这个姜梅欣的嫌疑非常大,但这个人精神好像有些问题,单靠她的话,还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还得多做调查才行。” “梁支说的是,我们还得多做工作。”赵海成赶紧说。 “我今天中午去了趟姜梅欣的家里,找出了那把仿真枪,还找到了她在现场穿过的皮鞋,而且根据她的供诉,我们在不同节点都找到了她22号那天去高明跟麦伟华见面的证据。”杨晓东说。 刘恒斌说:“杨晓东从姜梅欣家里找来的左侧缺失高跟皮鞋,经过比对,认定为同麦伟华死亡现场提取女式左高跟鞋后跟一只为同尺码鞋所遗失。” 杨晓东还真能干,加上刘恒斌,有他们俩在真能帮自己不少忙。赵海成赞许地说:“太好了,只要我们把工作做细了,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心机很重 “这个案子还真有些古怪,我现在还是有些弄不明白,比如说,如果姜梅欣没说谎,麦伟华为什么无缘无故要让她捅自己一刀呢?”何红卫问。 “根据姜梅欣供诉,案发时她拿着仿真枪吓唬麦伟华,麦伟华跪在地上说‘要解恨就送我一刀’,当时麦伟华当时肯定没有自杀的欲望,只是想哄骗姜梅欣,但知道姜梅欣不会轻易放过他,只好使出这招苦肉计,好使姜梅欣心里平衡,放自己一马,没想到姜梅欣真的上前捅了麦伟华一刀,而且捅在麦伟华胸口的位置,差点就要了他的命。”赵海成说。 “当时我们认定麦伟华是自己拿刀捅自己的时候就产生了分歧,因为一般来说很少有人自杀的时候拿刀捅自己的胸部。”刘恒斌挠挠头说,“现在我们重新尸检后发现,根据现场提取刀为单刃,左胸创口一锐一钝,创宽1.5cm,该刀可以形成这样损伤,根据左胸部刺创较高较深,且有呈45-角斜插入胸腔,且第六肋骨上缘有损伤这一特征,自伤不能形成。” “那这样看来,麦伟华是被姜梅欣杀害的,姜梅欣企图伪造现场,制造麦伟华上吊自杀的假象,但她的反侦察能力有限,所以才会弄出个四不像的案发现场出来。”梁喜园说。 “现在可以肯定,麦伟华身上的那一刀是姜梅欣捅的,但要说是她伪造现场,我倒觉得不一定。”赵海成说。 “那你是怎么看的?”何红卫说。 “我觉得姜梅欣说的都是真话,她捅了麦伟华一刀后,见势不妙就仓皇逃走,麦伟华胸口中刀,痛苦难忍,又求救不成,所以绝望中自己用皮带上吊自杀了,才会造成那么奇怪的案发现场。”赵海成说。 “你这样说也有一定可能,但太难让人理解了,麦伟华为什么不呼救,不报警,案发地离马路边不远,他有能力上吊,为什么不出去求救呢?”何红卫说。 “高明的人没有在麦伟华尸体附近发现手机,所以他没办法打电话求救或者报警,而现场离马路还是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马路上行人很少,麦伟华身负重伤,想要走出去并不容易,就算他大声呼叫也未必能有人听见。”赵海成说完转过来看了看刘恒斌。 “赵队说的很对,重新尸检的结果和刚才赵队的意见很一致。”刘恒斌说。 “那你赶快把情况说说。”梁喜园说。 “麦伟华是自杀这是肯定的。”刘恒斌拿出尸检报告,边读边说,“根据麦伟华两眼睑结膜有散在针帽状出血点,口腔黏膜见少量点状出血,结合索沟由前至后成45-角延伸,索沟有生活反应,并见提空现象,索套的结在偏左边,舌尖抵于上下牙齿之间,这些特征都符合自缢特征;根据麦伟华尸体躯干部到两下肢上部长110cm,在现场勘查中测得从树叉结到索套处长45cm,由此分析麦伟华跪位自缢可以形成,但自缢一般大多采用站立位,麦伟华之所以采取跪位方式,是因为他在受伤当时疼痛,无法站立的原因……” “可他上吊的姿势也太古怪了吧?”何红卫说。 “之前我也对麦伟华这样的上吊姿势感到奇怪,后来听了最新的案情,我也就明白了。”刘恒斌顿了顿接着说,“姜梅欣捅麦伟华左胸一刀,使麦伟华的左心房破裂,心包积血500ml造成急性填塞,血液外溢,左胸腔积血1200ml,左肺萎陷,由此分析麦伟华在临终前由于急性心包填塞,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和急性失血,可以形成心源性心衰和休克,急性失血性休克和急性呼吸功能衰竭,在当时情况下麦伟华处于十分痛苦的状态,可以说是生不如死,而且求救无望,在绝望的情况下为及早结束痛苦而产生了自缢的想法,但麦伟华此时的身体活动能力很有限,所以才会产生这么离奇的上吊自杀的现场。” “这样说来,这个案子是要破了。”梁喜园哈哈大笑说,“那你们要抓紧啊,一要继续审这个姜梅欣,还有就是多收集各方面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保证完成任务。”赵海成带着一中队的人站起来说。 下午五点十分,赵海成忙完手头的工作,准备下班走人,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一接才知道,是章小涵打来的,约他今晚一起吃饭。 这娘们心机很重,昨晚搞了那么多花样把自己弄去参加换妻俱乐部,今天早上却又不辞而别,真不知道她葫芦里买什么药,再跟她接触一下也好,可以趁机了解一下那间酒店的秘密,没准对自己破案有帮助。想到这,赵海成爽快地答应了章小涵。 脸也不红 赵海成现在是张小涵名义上的男朋友,吃饭的地方当然订在丹雅会所。到了会所门口,他远远地就看见张小涵和汪雪站在大门下面有说有笑。 这个娘们,居然在大庭广众下跟汪雪这个龟婆站一块,也不怕别人说闲话,难道自己跟她的合作到此结束了?赵海成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你可来了,我等你好长时间了。”张小涵见了赵海成,冲上去抱住他起娇来。 “你们俩可真般配,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汪雪在一旁大声笑着说,附近站着的人听了也开始大量起赵海成和张小涵。 这个该死的龟婆,明知道还说这样的话,真是讨人厌。赵海成强忍住怒火,硬挤出了一丝笑容说:“我肚子有点饿了,快进去吃饭吧。” “好啊,我也饿了。”张小涵拉着赵海成的手,欢快地走进会所里面。到了包房,她熟练地点好菜,然后左一句、右一句漫无边际地和赵海成吹起了牛皮。 “怎么样,昨晚睡的还好吧。”张小涵捂住嘴笑着说。 “还行。”赵海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没骗你吧,那个骚货床上功夫了得,你一定爽死了吧,人家可是市里面有头有脸的人,平时你哪有什么机会接触她,更别说跟她共度良宵了。”张小涵说。 她看起还挺纯,可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也不红一下,真是太不要脸了。赵海成挠挠头说:“昨晚我喝多了,发生什么事都不太记得了。” “得了,少在我面前装了。”张小涵撇撇嘴说。 菜很快就上来了,虽然味道很可口,但赵海成却对这些美食完全没有兴趣。他心里开始琢磨张小涵这次叫自己来的真实目的。这个娘们叫自己来,肯定不是吃吃饭、吹吹牛这么简单,与其被她牵着鼻子走,还不如主动出击的好。他拿起酒杯和张小涵干了一杯后,笑笑说:“张小姐不但长得漂亮,脑子也非常好使,真是才貌兼备啊。” “瞧你说的,好像长得漂亮的人就一定笨似的。”张小涵乐呵呵地说,“不过我真的算不上聪明,只是这个社会太险恶,不得不多几个心眼而已。” “我看张小姐你也是个爽快人,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赵海成咳嗽一声说,“你明知道我是刑警队的,却想尽办法把我带到那里去,肯定是另有目的吧?” 张小涵显然是没有想到赵海成会问得这么直接,楞了一下,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说:“这个给你的。” 赵海成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叠钱,应该有十几二十万。他赶紧把袋子塞回给张小涵,摇摇头说:“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能收你的钱。” “这是你昨晚陪我去参加活动的报酬,不是跟你说好了吗,只要你听我的安排,参加完活动后,我帮你把三楼的赌债还了,再给你二十万,这是你赢得的。”张小涵说完又把袋子推到赵海成面前。 原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给自己这么多钱,但这钱肯定没那么简单,万万不能收,要不然后患无穷。赵海成赶紧把袋子又推回给张小涵,摇摇头说:“我这不能要你的钱,你帮我把赌债还了,我得谢谢你,等以后我有了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看你牛高马大,没想到做事这么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似的。”张小涵拍拍那个袋子说,“这钱你爱要不要,反正想要这钱的人多的去。” 这娘们肯定早就准备好怎么对付自己,得小心应付才行。赵海成赶紧把话题引开,严肃地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带我去参加活动呢?” “实话跟你说吧,我留意你很长时间了,这次是专门找你的。”张小涵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我准备干一件大事,需要你帮忙,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从此以后大富大贵。” 这个娘们果然是心怀不轨,看她的样子,肯定是要有大动作要搞。“你想要干什么?”赵海成心里开始有些发毛。 “你放心,不会让你去上刀山、下火海,你要做的很简单,只要听我的指挥就行了。”章小涵冷笑着说。 “你是想让我去调查那间酒店吗?”赵海成小声问。 “那间酒店我熟得很,根本用不着调查,再说就算这间酒店有问题,你这样小小一个中队长,根本就拿它没办法,哪怕是你们局长,也不一定管得了。”张小涵得意洋洋地说,“你不是想做副大队长吗,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你顺顺利利地坐上这个位子,用不了多久就让你做大队长。” 你好坏啊 她怎么连这事也知道,看来她把自己的底细摸得很清楚,真是太可怕了。赵海成越来越感觉到张小涵正在酝酿一个惊天的大阴谋,甚至之前的所以谋杀案都和她有关联。想到这,他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瞧把你吓得,我不是让你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不会让你掉半根寒毛。”张小涵乐呵呵地说。 “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赵海成紧张地问。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张小涵把袋子再推到赵海成面前,笑着说,“你还是把钱收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来自己是很难跟这娘们撇清关系了,这钱不要白不要,大不了先放着不用,要是出事就交出去。赵海成接过袋子,挠挠头说:“你帮了我,我会报答你的,不过要是你想就此利用我干些法理不容的事,那你就打错算盘了。” “法理不容?”张小涵听了哈哈大笑,半天才缓过来说,“这个社会现在有多少人在干法理不容的事,你知道吗,可有人去管他们吗?”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赵海成严肃地说。 “说得好听,时候未到,那要等到时候时候。”张小涵冷冷地说,“我可没有这么多耐心,看见那些该死的家伙还在我面前活蹦乱跳,我就恨不得亲自杀了他们。” 原来她是要报仇啊,怪不得,看来她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潘海明或者袁思思,那之前的那些案子也应该是她干的。想明白以后,赵海成反而镇定了不少,开始套张小涵的话:“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看你现在过得也挺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现在的生活。” “我现在过得也挺好?”张小涵怒气冲冲地说,“你都不知道我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大的折磨,我应得的远远不止现在这样,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她的话很耳熟,跟姜梅欣以前说的有些像,看来她也可能有姜梅欣那样的经历,只不过她的仇人是潘海明,这样一来事情就更明了,她一定是想要报复潘海明,夺回自己的利益,才干出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赵海成说:“有些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成的,搞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劝你还是三思而行。” “你放心,我早就计划好了,只要时机成熟,我就能收网了,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张小涵笑着说。 看来她很快就要动手,这下可好了,只要抓她个现行,一连串的案子都能破了,而且到时候自己可以把自己之前和艳照各位女主角发生的事都说成是为了破案去卧底,把这盘烂帐都撇干净,真是一举两得。想到这,赵海成心里乐开了花,差点笑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住,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说:“那到时候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一声吧,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想让我干出格的事可不行啊。” “你放心,不会为难你的,你就等我安排吧,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张小涵拿起酒杯,走到赵海成身边,靠在他身边跟他干杯,一饮而尽后说,“只要你我联手,就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俩,事成之后,咱们有福同享。” 就怕你不跟我联手,真是太好了,这下自己直接打入敌人内部,一定要抓住机会把案子破了。赵海成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张小涵胸口的满园春色。他一下想起她在艳照里面的种种迷人摸样,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加上酒劲又上来了,他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这个娘们,长得漂亮,身材火辣,不干她一炮还真对不起自己,况且现在也想要稳住她,跟她发生点关系是最好的方式。想到这,赵海成把手搭在章小涵的肩上,见她没什么反应,便继续往下摸,在她的细腰要屁股上转了一圈以后,直接向她那迷人的双峰袭去。 张小涵见赵海成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胸,非但不生气,反而转过来抱住他,娇嗔着说:“你好坏啊。” “想死我了,宝贝。”赵海成再也按捺不住,抱住张小涵就吻了起来。 “这里不太好吧,人来人往的,咱们换个地方好吗?”张小涵欲迎还拒。 “没事,咱们玩点刺激的。”赵海成已经是欲火焚身,那肯停下来,况且他知道这里菜上来以后,服务员不会随便进来,正好可以把张小涵在这里就地正法。 因小失大 “你好坏啊。”张小涵自动自觉地把衣服脱了,露出她那雪白傲人的双峰,然后紧紧抱住赵海成,两条腿夹在他的腰身,不停地吻他、摸他。 赵海成彻底被点燃了,抱住张小涵疯狂地摸着、舔着,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不放过。爽够以后,他脱掉衣服,把张小涵直接放在饭桌上,叉开她的大腿,踮起脚就把命根插进她的蜜穴里面,然后不停抽插起来。 张小涵非常地亢奋,两腿直接架在赵海成肩上,不停呻吟起来,甚至把自己的一个手指也伸进里面去跟着一起抽插着。她的声音很大,到后面简直是在尖叫。 这个不要脸的娘们,叫这么大声,周围的人都听见了。赵海成有些难为情,却又停不下来,大战了几分钟,终于偃旗息鼓。外面好像有很多人在偷听,似乎能听见大家在议论纷纷,他赶紧把衣服穿上。 “你是我男朋友,爱就大声叫出来,怕什么。”张小涵一边慢吞吞地穿着衣服,一边笑嘻嘻地说。 “快点走吧,省得让人笑话。”赵海成开始有些后悔了。收拾完东西,他赶紧拉住张小涵往外走。包房门外,站着几个服务员,正怪异地看着他和张小涵,不远的地方也有几个人正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他非常羞愧,只想着马上离开,随手掏出一笔钱,塞给服务员就低着头快步离开。可没走几步,一件足以让他悔恨一辈子的事情发生了:前面站在的那些人中,居然有一个人是康美微,正用非常鄙视的眼神在看着他。 天啊,康美微怎么会在这里,刚才自己在房间里的事她一定是听见了,她会怎么想自己啊,这下真是因小失大。赵海成真是懊恼极了,恨不得拉住康美微,给她下跪,请求她的原谅。可这里人太多了,她应该还在气头上,特别是她的同事也在,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搞不好还会产生反效果,还不如等过一段时间再找她,跟她说自己是为了破案才干出这样出格的事,或许能得到她的原谅。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拂袖而去。 “怎么,刚才那个大美女你认识啊?”张小涵见赵海成脸色不对,好奇地问。 “这下我可完蛋了,她们是电视台的,我跟你的这出一下就得传遍了。”赵海成气急败坏地说。 “怕什么,越多人知道越好,正好咱们做一对快活的鸳鸯。”张小涵说完靠上来亲了赵海成一口。 “行了,有完没完。”赵海成一把推开张小涵,怒气冲冲地说,“我这下可被你害死了。”说完便一溜烟离开了丹雅会所。到了车上,他急忙打电话给康美薇,可怎么打也打不通,只好给她发了条短信,骗她说刚才在房间里是在演戏,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破案。回到宿舍,他急急忙忙地打开电脑,上网想找康美薇,可无论是qq,还是各个群、论坛都不见她的踪影,甚至连别的网友对他也突然变得冷淡起来。没办法,他只好在qq上给康美薇留言,好说歹说,只希望能让她相信自己。 2012年4月26日,星期四,凌晨两点四十分。 赵海成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放康美薇在丹雅会所那令人绝望的眼神。自从捡到那个u盘,从陆丽芸,到孙丽君、麦洁玲、葛文慧、姜梅欣,再到袁思思、张小涵,艳照里的七个女主角被自己玩了个遍,自己在局里的日子也好过不少,可这一切的一切,比起失去康美薇这个完美无瑕的未来另一半,简直是不值一提。都怪自己太糊涂,一时冲动,明知丹雅人来人往什么人都可能遇见,还干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真是猪脑子。现在唯有期望自己的谎言能让康美薇相信,只要能度过这一关,以后就算嫦娥来了,也绝不做出对不起康美薇的事。 上午十点,对姜梅欣的审讯基本结束。出人意料的是,昨天还疯疯癫癫的姜梅欣,今天突然恢复平静,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更让赵海成高兴的是,除了案子的事,其它半点多余的话她也没提。其它的证据收集也进行的很顺利,姜梅欣故意伤害麦伟华的整个证据链已经形成。十一点中队召开案情分析会,讨论过后,决定尽快侦结整个案子,只等着带姜梅欣去指认现场,办好手续去移交检察院。 走火入魔 对于姜梅欣,赵海成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心,虽然她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过失杀人。她没有把自己和她的事供出来,这真是大大出乎赵海成的意料,这样反而使得他更觉得亏欠姜梅欣,毕竟她落到现在的地步,他也有一定责任。明知道她对麦伟华仇恨至极,快要走火入魔,要是他平时能多留意一下她,哪怕那两天给她打个电话,也许她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中午在饭堂吃饭的时候,赵海成心里还想着姜梅欣的事,加上康美薇的事,搞得一点胃口也没有,随便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 刘恒斌见赵海成落寞的样子,走过来笑嘻嘻地说:“赵队,案子破了,你怎么还哭丧着脸啊,见那女孩子长得漂亮,舍不得啊?” “没有,在想别的事呢。”赵海成擦擦脸说。 “不过你还别说,搞不好这个女的真没事,去检察院转个圈就出来了。”刘恒斌笑着说。 “你开什么玩笑?”赵海成不屑地说,“她至少也得是过失杀人,就算给她个故意伤害,那最低最低也得三五年,转个圈出来,你以为她爸是李刚啊。” “我没开玩笑,我是说真的,这还是检察院的人告诉我的小道消息,千真万确。”刘恒斌一本正经地说。 “怎么回事?”赵海成惊讶地问。 “姜梅欣有精神病,杀了人也白杀,她家里人已经把找了检察院,等我们把人送过去,检察院很快就会放人了。”刘恒斌说。 “你说精神病就精神病啊,放人,想的美,你以为麦伟华的姐姐是吃干饭的啊?”赵海成摇摇头说。 “姜梅欣真的有精神病,你看她疯疯癫癫的样子,她以前就在省精神病院住过院,还有专家给她做过鉴定,而且市检察院还有她的亲戚,我敢肯定,她移交过去检察院,不用两天时间就会被送去精神病院,过几天就又出来了。”刘恒斌得意地说,“这种事,就算麦伟华的姐姐是副省长,也得干瞪眼。” 还有这事,真是太令人意外了,这样也好,自己就不用内疚了。赵海成转念一想,又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姜梅欣早就安排好的,她一会装疯卖傻,一会又爽快地承认所有罪行,自己和她的那些事也没说出来,原来都是她计划以内的事,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打算。 “你怎么了?”刘恒斌见赵海成满头冒汗,奇怪地问。 “没事,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赵海成说完急忙离开。姜梅欣这边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张小涵那边又要自己费不少脑筋,这下真是乱极了,得小心处理才行。 下午三点半,赵海成正在办公室整理案件资料,突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康美薇来了。只见她拿着一个话筒,正在采访梁喜园。 一直联系不上她,这可是自己把事情说明白的好机会。赵海成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三两步走到康美薇面前,假装正好路过的样子,认真地听着她和梁喜园的对话。 “赵海成负责这个案子,你有什么问题问他就对了。”梁喜园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我还有点事,要走了,等下次有机会再来采访赵队长吧。”康美薇看都不看赵海成一眼,说完就马上要走。 梁喜园在场,赵海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偷偷跑到停车场,趁人少的时候截住康美薇,把她拉到一旁。 “你想干什么,请你放尊重点。”康美薇冷冷地说。 “昨晚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赵海成急着说。 “我误会什么啊,你的事与我何干,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康美薇说。 “不是,你听我说,昨晚我是为了调查案子,在逢场作戏呢。”赵海成说完才觉得不对,赶紧加一句,“不是逢场作戏,是在演戏,演给别人看的,是为了调查案子,我在里面什么都没干,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你是演戏也好,做戏也罢,这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康美薇面无表情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人看着呢,我可不想让人以为我跟你在演什么戏。” “那咱们还是朋友吗?”赵海成有些绝望了。 “你说呢?”康美薇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来正的是没机会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就这样跟自己绝缘了,都怪自己太愚蠢,昨晚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赵海成恨不得马上找扇墙一头撞死算了。 借酒浇愁 2012年4月29日,星期日。 因为康美薇,这几天赵海成郁闷极了,整天借酒浇愁。中午十二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后去外面吃了点东西。在外面晃了一圈,鬼使神差般地居然进了神山市的图书馆。虽然平时上下班经常要经过图书馆,但他只是刚来神山参加工作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到这个地方过几次,现在已经好几年没有进来过。神山图书馆规模不大,但藏书不少,来借书看书的人络绎不绝。他一时兴起,办个张借书证,准备借几本书看看。可在几个书厅转了一圈,花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找到一本合适的书,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下去一楼的时候,路过一个小书厅,一看是法律书厅,他便进去看了看。 法律书厅里面的书绝大部分都是有关法律方面的书籍和文献,书厅里面门可罗雀,只有前台有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赵海成在里面转了一圈,那些厚厚一本的法典让他望而却步。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终于找到了一些感兴趣的书,关于刑侦方面的书。他翻了翻,发现这些书大部分都是科普类的书籍,只有少数是专业书籍,这些书都挺新的,没有什么翻阅的痕迹,看来没有多少人喜欢看这类书。他看见一本美国人写的关于科技断案的书,感觉还不错,准备借回去慢慢看。到了前台,他突发奇想问那个阿姨:“请问来这里这方面书的人多吗?” 阿姨无精打采地说:“你说呢,今天就你一个人来这里借书。” 赵海成笑了笑说:“为什么啊?” 阿姨继续面无表情地说:“这些法律方面的书,干巴巴的,真正需要的人都会自己买,打发时间谁看这些。” 赵海成挠挠头说:“那倒也是。不过如果我想查一下都有谁曾经借阅过这些书可以吗?” 阿姨奇怪地问:“你查这些干什么,这都是人家的隐私,我们怎么好随便透露出去。” 赵海成拿出警官证给她看,轻声说:“您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喜欢看刑侦方面的书,没别的意思,你就通融一下。” 阿姨认真看了看赵海成的警官证,笑笑说:“哦,是刑警队的赵队长啊,原来是这样,没问题,不过我们这里的系统是前两年升级的,只能查到这两年的借阅记录。” 赵海成点点头说:“足够了,我就是随便看看。” 阿姨点了点鼠标,看了看说:“你刚才借的那本书,这两年包括你在内就三个人借过。” “都有谁啊?”赵海成探过头去电脑屏幕上一看,一个名字让他心跳加速:邓华雄。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又去拿了几本书过来,一查邓华雄都曾经借阅过。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赵海成赶紧到一楼的总台查阅了邓华雄所有的借阅记录,结果更让他感到震惊,邓华雄基本上借阅所有有关刑侦方面的书籍,而且借阅了大量侦探推理类的小说和许多医学书籍等,可见邓华雄有很强的犯罪理论基础,符合之前排查的条件,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这个邓华雄还真不简单,要不是自己误打误撞,差点就让他溜了。赵海成赶紧把自己的发现汇报给领导,并通知给中队的同事。 2012年4月30日,星期一,上午八点半。 早上刚上班,梁喜园和何红卫就一起来到一中队办公室,仔细听取赵海成关于邓华雄情况的汇报。 赵海成说:“昨天真是吓出我一身冷汗,要不是我误打误撞查了一下邓华雄在神山图书馆的借阅记录,差点就让这条大鱼溜了。” 梁喜园问:“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赵海成把昨天的事详细说了一遍,然后心有余悸地说:“我仔细看了,这两年就邓华雄一个人借了那么多关于刑侦方面的书,什么指纹、足迹、痕检,法医方面的,还有医学方面的,什么侦探小说、推理小说,一大堆,他一天到晚看这些书,为什么呀,就是为了犯罪后如何逃避法律的惩罚。” 梁喜园说:“恩,马蒙奇的案子这小子本来就可疑,现在看来更符合嫌疑人的特征了,我们都被他给骗了,这次要死死咬住他,争取迅速把他拿下。” 苏家华说:“上次找他的时候,他还挺能演的,而且他的同事还给他做人证,没准里面有他的同伙。” 赵海成说:“现在想想,他同事给他作证也不奇怪,那晚他的同事都在打牌和打电脑游戏,根本没什么时间观念,我昨天下午又去了一次现场,发现从他公司到事发地如果开摩托车,绕路避开监控摄像,最快不用十分钟就能到,再进去杀人伪造现场也就十来分钟,再回去,也就半个多钟头,他完全可疑打个时间差,让同事们都以为他一直在公司里,而且那些人就算怀疑也会帮着他的。” 费尽心思 梁喜园说:“不管怎么样,跟他有关的人都得仔细排查,特别是他的父母,把他们的活动情况,电话记录什么的都仔细查一查。” 赵海成说:“好的,我的马上制定详细方案,如果真是他干的,一定要尽快将他捉拿归案。” 黎文摇摇头说:“真没想到,这小子瘦瘦弱弱的,看起来杀只鸡都够呛,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 苏家华说:“是啊,之前还说他是高材生,受过高等教育,是个有为青年,按理说他应该懂得,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现在他却为了那么点事费尽心思地去杀了六个人,真是不可思议。” 章天机说:“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是独生子女,从小在蜜糖罐里长大的,受不得半点委屈,心眼跟针那么大,一不顺心就容易干出歇斯底里的事,你没看昨天的新闻,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就以为他妈没给他买玩具,当街揪住他妈妈的头发往死里打,你想这样的人长大了能好吗?” 梁喜园说:“那倒也是,我认识一个人,从小读书就很厉害,后来到美国的名牌大学念书,快毕业了准备找工作,就因为怀疑导师不肯给他写推荐信,把导师杀了,完事以后才发现导师早就给他写好了推荐信,只是希望他能利用最后的校园时光好好学习,你说这冤不冤。” 杨晓东说:“还有一个可能,你们记得前几年清华大学一个学生拿硫酸泼狗熊的事吗?” 黎文说:“哦,好像是05年的事,说是为了验证笨狗熊的说法能否成立才拿硫酸泼熊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据说他在学校成绩还挺不错的,都考上研究生了。” 杨晓东说:“是啊,他读书是很厉害,但一直以来严重的文理偏科导致了他在认知领域的畸形心态,这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苏家华笑笑说:“听你说的这么有学术性,该不会你认识他吧。” 杨晓东摆摆手说:“没有没有,那时候我也在北京上大学,真好在学犯罪心理学,我们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作业就是让我们研究他为什么为去拿硫酸泼狗熊,所以才我记忆深刻。” 赵海成赶紧说:“你快说说,让我们参考参考。” 杨晓东想了想说:“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反正主要就是说在应试教育意识的支配下,成绩成为评价学生的惟一标准,成绩好的学生的人格问题和情感问题也就容易被漠视。” 苏家华说:“那倒是,现在家长是成绩第一,学校是升学率至上。” 杨晓东说:“青少年学生情感教育的缺失,过度竞争和过度物质化,这导致了部分青少年情感的荒漠化。” 黎文笑着说:“情感的荒漠化,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荒漠一片。” 杨晓东说:“情感荒漠化是说一个人的注意力只集中在知识或技术等某一个狭窄的领域,而忽略了丰富的情感世界,主要表现为情感冷漠,缺乏同情关怀之心,为实现个人目标很少考虑后果。” 黎文说:“话也不能这么说,照你的意思,现在学生的毛病都是学校的错了。” 杨晓东说:“其实现在学校也经常对学生进行的道德教育和法制教育,但往往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症结在于这些教育没有针对青少年的心理特点和情感需求来进行,对于他们在情感问题和人际关系上的困惑,学校教育和家庭教育缺少适合他们年龄特征的指导。” 苏家华说:“是啊,所以现在一直在强调要搞素质教育,但大环境不变,还是改变不了现状。” 听了杨晓东的长篇大论,大家一下都陷于了沉思之中,见大家都不出声,赵海成说:“你刚才说的我还真没怎么听明白,照你的意思,邓华雄和那泼狗熊的,都是因为一心放在读书上,所以其他方面就缺乏培养指导,才会干出匪夷所思的事。” 杨晓东说:“不是这样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大家一直都只顾学生的学习成绩,其他问题都不重视,以至于他们的心理问题得不到解决,才会酿成恶果。比如刚才那个泼狗熊的,据说他父母一直管他管的很严,当时他想学生物,他父母不让,偏偏让他去学工科,但他一直都对生物很感兴趣,所以经常去动物园,至于他拿硫酸泼狗熊是为了验证笨狗熊的说法能否成立,我估计都是胡扯,一定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狗熊惹恼了他,或者是他有什么事不顺心,一直逆来顺受但有严重心理问题的他终于爆发了,就拿这些没有反抗能力的狗熊撒气。” 百般凌辱 赵海成说:“照你的意思,邓华雄表面看起来是很不错,但他一直就有严重的心理问题,那几个流氓去他们家闹事把他的变态心理激发了,所以他才会跑去杀人。” 杨晓东说:“是这么个意思,如果他真是凶手,那他的成长过程肯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才会使得他变成这样,我们查一查就知道。” 赵海成说:“对,得认真查查,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他一定是准备了很长时间,以他的情况,我们想要轻轻松松地把他拿下还真不容易,大家一定要认真对付。” 苏家华说:“对,如果是他干的,那他绝对不是第一次作案,肯定是有作案经验,要不然哪能干的那么漂亮,差点把所有人都骗了。” 黎文说:“那当然,现在看来,关怀祖的案子就是他干的,当时发现的脚印,就是邓华雄留下的,完全吻合。” 梁喜园哈哈笑说:“太好了,这样两起大案都有眉目了,咱们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何红卫说:“既然把目标定下来了,剩下来的就是怎么把他攻下来,但这家伙不好对付,一定要制定详尽的方案,尽量做到万无一失,稍有纰漏,就可能功亏一篑。” 梁喜园说:“是啊,这家伙不简单,不过他懂得反侦查,那我们也可以利用他这一点敲打他,但要把握好尺度。” 赵海成说:“我们一定把工作做好做细,绝不放过任何疑点,争取尽快破案。” 临走前,梁喜园拉着赵海成到一旁,神秘地说:“咱们一大队有个副大队长的位子现在还空着,支队准备搞竞岗,本来你不够资格,但根据你的表现,我们给你争取了一个破格的机会,你可要把握机会啊。” 肯定是张小涵帮了自己,要不然哪有这么好的事。赵海成赶紧说:“谢谢梁大栽培,我一定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栽培不栽培,咱们可是一条船上。”梁喜园笑了笑,很有深意地说:“现在一大队局势很微妙,很多眼睛都盯着你,要是案子能尽快有较大进展,那你的情况就很有利了。” “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干。”赵海成点点头说。 梁喜园走后,赵海成一下陷于沉思之中。现在马蒙奇等人看来是邓华雄杀的,而邓华雄之所以干出这事是为了拆迁产生的矛盾,那自己之前关于围绕广联内部利益的连环谋杀的推断就不成立了,那杨国华案、关怀祖案又得另当别论,更要命的是,张小涵到底想干什么也根本无法猜测了,自己的如意算盘一下就落空了。 剪不断理还乱,事情看来是越来越复杂,眼下也只能先把心思放在邓华雄上。想明白以后,赵海成和同事们立即开始讨论行动方案,决定对邓华雄实施拉网式全面调查和24小时全面监控。 2012年5月3日,星期四。 对邓华雄的调查取得重大进展,对他的背景进行深入调查后,办案人员却给大家带来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邓华雄除了和马蒙奇案有关外,杨国华案、张中原案与关怀祖案他也有重大作案嫌疑。 消息传出以后,市局和支队都极为重视,市局赵局长亲自挂帅督办此案,早上专案组召开会议,对案情进行阶段性总结,市局和支队的主要领导都来了。 张教科向市局领导简要地把案情说了一遍,便让梁喜园向市局领导汇报最新的调查结果,梁喜园点名让第一线的赵海成说。 赵海成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大的场面,他沉住气说:“经过这几天对邓华雄的彻底调查,我们有重大的发现,之前我们已经把他确定为马蒙奇案的重要嫌疑人,当时我们认为他和关怀祖案可能也有关,因为作案方式极其相似,都是采用电击的方式致人死亡,现在经过我们调查,邓华雄曾经在今年四月份与关怀祖因为交通事故产生矛盾,这极有可能是他杀害关怀祖的原因。” 赵局长说:“关怀祖是我们系统的干部子弟,调查工作一定要细致认真。” 张教科说:“你把具体情况说说。” 赵海成说:“邓华雄在今年3月27日晚上9点左右,在城南桂东路与向阳路十字路口与关怀祖发生交通事故,据说当时关怀祖可能是酒后驾车,但因为某些原因,交警方面最后判邓华雄负全责,赔偿了关怀祖几万块钱,而且据说当时关怀祖曾经百般凌辱邓华雄。我们怀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邓华雄对关怀祖产生仇恨,最后将其杀害,并设计了假象迷惑我们。” 详细调查 赵局长说:“听起来是有这个可能,那当时查关怀祖案子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 赵海成赶紧说:“情况是这样的,当时我们查关怀祖案事,有关他和他的车辆的交通记录都没查找到,我们这次是从邓华雄家和公司的车辆开始查才发现这个问题,而且记录中也没有关怀祖的名字,是一位交警同志无意中提起我们才发现的。” 赵局长叹口气说:“如此说来,这就是命啊,那其他两个案子呢?” 赵海成说::“杨国华案,到现在一直没破,我们当时怀疑是流窜入室抢劫杀人,但经过我们调查,邓华雄和杨国华是初中同学,据他们的同学反应,两人在读书期间,就曾多次打架斗殴,有积怨。经过我们详细调查,今年2月23日,邓华雄曾经送一份快递到杨国华的公司给杨国华,两人见面后发生了肢体冲突,而后杨国华曾经在同学圈子里到处宣传邓华雄沦落为快递员的事,这很可能就是邓华雄要杀死杨国华的原因。” 梁喜园说:“就为这点事,邓华雄就去杀人,这个杀人动机有点勉强,不是说他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现在是高材生,素质高,大有前途,怎么一下变成这个样子呢?” “这是我们之前对他的印象,我们经过详细调查,发现他远不止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苏佳华说。 “怎么回事,你快说。”梁喜园急着问。 苏家华说:“我们之前只到过邓华雄的高中和大学调查,那里同学和老师对他的印象都很好。但昨天我们去他读过的初中和小学一问,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同学和老师都反应他无心读书,经常逃学,喜欢闹事打架,报复心理很强,是个很叛逆很不听话的学生。” 赵局长说:“这也只能是你们的猜测而已,有没有更具体的证据。” 赵海成说:“杨国华的尸体一直放在殡仪馆,还没有火化,昨天我们已经让中心的法医重新对其进行尸检,发现杨国华的心脏也出现了曾被电击的迹象,所以我们怀疑杨国华的真正死因也是被电击致死,凶手伪造了现场。从凶手的作案手法和反侦查的手段来看,我们怀疑也是邓华雄所为。” 赵局长说:“这样说来也是有可能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可是我们建市以来最严重的一起大案要案,就算放在全省全国,可怕就是个惊天大案。” 张教科说:“张中原案不是已经侦结了吗,怎么又跑出来和邓华雄有关。” 赵海成说:“张中原案尸检时发现他的心脏也出现了出血、水肿、坏死等现象,可能是心脏病发作或者被强电流电击所致,当时考虑到在他尸体上没有找到电击的痕迹,而且他有心脏病史和服用某种性保健品,事发时他又大量饮酒,结合现场和其他调查情况,我们认得他为心脏病发落水,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疑点。经过关怀祖案和马蒙奇案后,我们已经可以确定凶手是使用一种特殊凶器,可以将人电击致死而不在尸表留任何痕迹,所以我们就尝试将张中原案与嫌疑人邓华雄联系在一起,调查发现,张中原死前,确实与邓华雄产生过矛盾。” 张教科说:“怎么回事?” 赵海成说:“经我们详细调查,今年三月底,邓华雄的快递公司曾经送一批家具到张中原承包搬运工程的小区,因为搬运费谈不拢,发生了冲突,邓华雄和同事被人多势众的张中原等人打伤,结下仇恨,几天后邓华雄还曾纠结一批狐朋狗友千万该小区打算报复张中原,但报复不成反被张中原再次打伤,所以我们怀疑可能是邓华雄怀恨在心设计杀害了张中原。” 赵局长说:“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当时你们调查的时候又没发现呢?” 赵海成解释说:“张中原的搬运队和开发商物业公司勾结,强行要求业主所有装修材料和家具都必须经他们搬运,收取高额的费用,经常是搬运费还贵过材料费。由于搬运队人数众多,而且非常野蛮,经常在小区里上演全武行,几乎所有的业主都曾经与搬运队发生过或大或小的矛盾,所以当时我们的排查工作非常困难,这次我们也是先入为主,经过多方查证,才确定邓华雄和张中原之间的关系。” 苏家华说:“而且我们另外还有一个发现,张中原出事那条路边上的那所学校,市一中初中部,就是邓华雄所读的初中,据他的老师反应,以前邓华雄逃学的时候就是经常翻墙从那条路离开的,所以他应该是对那里非常熟悉,他肯定是埋伏在路边,趁张中原不注意将其电晕,然后将其推入河中,造成张中原酒后落水的假象,然后他再利用自己熟悉的路线逃走,不留下痕迹。” 理论基础 赵局长说:“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是吓出一身冷汗,要真像咱们想的那样,那这个案子可不得了,这可是一个系列大案,实属罕见,必须引起咱们足够的重视,想尽一起办法也要把这个案子破了。” 张教科说:“赵局的重要指示我们一定要落实好,咱们支队近期的工作重心都要围绕这个系列大案开展,争取尽快破案。” “我倒觉得咱们有些先入为主了。”郭副局长说:“其实除了马蒙奇案邓华雄是凶手可能性大一点外,其他几个案子说是邓华雄干的我看有些勉强,咱们也不能先入为主,找到点苗条就对号入座了,关键还是要找证据。” 支队政委刘家明点点头说:“是啊,之前不是还有个说法,这些案子是职业杀手干的吗?” 赵海成说:“我们仔细研究了案情,觉得是职业杀手作案的可能性不大,应该就是邓华雄干的。” 梁喜园对赵海成说:“把你们的思路再详细说说。” 赵海成说:“从杨国华案、张中原案,再到关怀祖案和马蒙奇案,所有的受害者,生前都曾遭强电电击,致使他们直接死亡或者昏迷状态,但他们都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身上没有被强电电击时应该留下的电焦痕迹。” 张教科问:“电焦痕迹,什么意思?” 赵海成说:“刚开始调查张中原案时,我们请教过专家,也做过实验,如果用电击的方式,要致人瞬间昏迷或者死亡,无论用任何电击装置,其强电流与人身体接触时产生的电弧都会在皮肤表面留下明显的焦痕,所以当时我们才会误以为张中原是死于心脏病。” 张教科说:“是啊,凶手肯定是有一种特殊的方法,不留一点痕迹,要不然也不会几次差点把我们骗了。” 赵海成说:“这几起案子,虽然都有电击,我们认真分析,发现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从中我们也找到了认定是邓华雄作案的可能性。” 梁喜园说:“那你赶快说说。” 赵海成指着杨晓东笑笑说:“还是让咱们的大才子杨晓东来说吧,就是他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梁喜园看着杨晓东说:“那你说说吧。” 杨晓东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在杨国华案中,凶手用铁管多次击打杨国华的头部和背部,主要原因是可能因为杨国华遭电击后并未立即死亡,而是出于昏阙状态,凶手多次击打其头部以确保其死亡。而杨国华背部留下的一块被铁管反复击打留下的面积不大的挫裂创,当时我们还弄不明白为什么凶手要这么做,现在看来,就是凶手为掩饰电击时留下的电击焦痕而故意为之。” 赵海成说:“我认为,杨国华案中,邓华雄可能一开始只是想要教训教训杨国华而已,所以他应该是先用铁管击打杨国华,但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他产生了杀死杨国华的打算,才会在杨国华身上留下这么多奇怪的击打痕迹。” 张教科说:“这样也说得过去,杨晓东你继续说。” 杨晓东说:“在张中原案和以后的两起案件中,被害人的尸体上都未发现电击焦痕,也没有其他可疑伤痕,让我们感到非常奇怪。我看书了解到,在美国,死刑犯执行死刑有些地方使用的是电刑,为了不给犯人带来过多的痛苦,他们使用的是高压强电流,瞬间就能将犯人电击致死,但为了电击时不给犯人尸体留下焦痕,他们采用一种方法,就是用大块湿海绵作为连接电线和人体的介质,这样通电时就不会产生焦痕。我们查看监控录像发现,张中原出事的那天中午,正好下着雨,而张中原在路上没有携带雨具,全身湿透,他身上的衣服正好起到了湿海绵的作用,所以凶手电击他时他身上才没有留下焦痕。我们做了一次实验,确实是如此。” 张教科说:“电刑的事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的意思是凶手通过张中原这个案子学会了怎么使用电击的方式却又不留下任何痕迹。” 杨晓东说:“我们想是这样,凶手得到了启发,制造了一种新型的电击器,在关怀祖案中他就使用了这种电击器,而且在马蒙奇案中,凶手应该是使用了两种不同的电击装置,一种是和以往类似的,瞬间将那位没有喝酒的被害人电死或者电晕,然后对那些已经酒醉的被害人使用一种改良的电击器,使得通过被害人身体的电流足以致命,但又不至于给其心脏等器官带来太大表面伤害,意图蒙混过关,而邓华雄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智商很高,又是学机电的,完全有这方面的理论基础。” 反侦查 梁喜园说:“听你这么说,这几个案子确实是有内在的联系,凶手是一步步地在作案中完善了自己的作案手段,慢慢成长起来。” 赵海成说:“除此以外,我们可以看出,凶手的行为是有一个逐渐成熟的过程,一般来讲,凶手对现场进行伪造,或者采取其他反侦查手段,是为了趋利避害。从那四个案子的反侦查手段来看,其反侦查行为也是由潜在趋利避害向趋利避害,再向外化趋利避害发展的过程,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张教科说:“这几个案子中,凶手反侦查的能力确实很强,这也是为什么有人怀疑是警察或者退伍军人作案,甚至是职业杀手作案的原因。” 梁喜园对赵海成说:“你详细说说这几个案子中凶手反侦查的特点。” 赵海成说:“在杨国华案中,凶手对犯罪现场进行了清理破坏和伪装处理,虽然有一定效果,但还是很容易被我们发现其中的猫腻,造成了一起典型的四不像案件。在张中原案中,凶手的手段更加高明,更善于利用各种条件,但还是露出了一些马脚。在关怀祖案和马蒙奇案中,凶手作案已经非常成熟,在掩盖作案时间、处理现场、案件因果关系方面都非常到位,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所以,凶手是在这些案件中不断得到锻炼,逐渐成熟起来的。” 张教科说:“看了这小子不简单啊。” 赵海成说:“经调查,邓华雄受过高等教育,人很聪明,学习能力很强,平时喜欢阅读刑侦技术类的书和侦探推理的小说,有一定的作案理论基础,而他在小学、初中期间,一直都是无心读书,行为不检,经常与人打架斗殴。四起案件的被害人在遇害之前都与邓华雄有过矛盾,在杨国华案和张中原案中,邓华雄可能只是临时起意杀害了他们,他的反侦查行为也是消极型的,而关怀祖案和马蒙奇案中,邓华雄则可能是经过事先设计将他们杀害,其反侦查行为也是积极型的,所以我们认为,邓华雄是这四起案件的凶手,并通过这四起案子成长为一个超级杀手。” 苏家华说:“是啊,我们经过多方侧面打听,在3月底,也就是杨国华被杀以后,邓华雄曾抱病在家将近一个月,据说是精神上受了刺激,失心疯,还专门请了第四人民医院的精神科医生来给他看病。而4月上旬他也因为惊吓受了在家呆了一个星期,这也是张中原落水的时间。所以我们怀疑邓华雄在杀害杨国华时,是第一次杀人,而且可能也不是他的本意,所以时候精神压力很大,到了张中原案时,虽然也给他造成了影响,但已经没有那么严重,到其他两个案件时,他已经完全没有心理压力。这和我们的推测是非常吻合的” 赵局长看了看资料说:“说的有道理,但我总觉的有点问题,邓华雄和四起案件中的被害人,虽然是有矛盾,或者说是仇恨,但还不至于到要费尽心思花那么大的力气去把他们都杀了吧。而且不是说他学校成绩很好的吗,考上了市重点高中和全国重点大学,家庭条件又好,还打算创业,周围的人对他现在的评价很高,怎么会变成一个超级杀手呢?” 赵海成说:“这个我们也还搞不明白,只能认为他心理一直有问题,在遇到挫折或者挑衅之后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变态心理被激发出来,才会去杀人,从动机来讲,杨国华案和张中原案,邓华雄的杀人动机是为了复仇和宣泄,是一种简单的生存动机,而关怀祖案和马蒙奇案,他的动机已经发生了升级,变成了自我证明,甚至是挑战我们,是一种复杂的自我享受的动机,这也是完全符合系列案中凶手心理发展规律的。” 张教科说:“现在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关键是怎么找到证据,不然说破天也没用。” 赵海成说:“是的,我们正在制定对他侦查方案。” 赵局长说:“动作要快,他要真是凶手的话,按你们的说法,估计他还可能会继续作案,一定要提高警惕。” 张教科问:“你们之前不是接触过他吗,怎么样?” 赵海成说:“他很会演戏,一直在装傻,差点就把我们给骗了,我发现他的反侦查已经由消极型向积极型发展,他应该通过某种途径对我们的案件调查有一定程度的了解,非常难对付。” 精心策划 张教科说:“既然他反侦查这么厉害,那我们反而可以利用这一点,作为我们侦查的一个突破口。” 梁喜园对赵海成说:“市局和支队对这个案子相当重视,你们一定要下定决心,精心策划,与嫌疑人斗志、斗勇,还要斗力,人手不够,从一大队的其他中队抽调骨干参加,一定要这个案子攻下来。” 赵海成赶紧站起来表态说:“一定克服一切困难,尽最大努力尽快破案。” 领导们走后,赵海成和同事们继续研究调查方案,决定让黎文、章天机和林国华分成三组对邓华雄实施全面跟踪监控,他和杨晓东负责对案件进行重新梳理,苏家华坐镇大本营。 案情紧,任务重,为了加快调查进度,晚上赵海成和杨晓东等人都没回去休息。他们先来到杨国华出事的那间出租屋,对案件进行模拟重演。虽然凶杀案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但这间房一直没租出去,房东干脆拿来堆放杂物。站在房间门口,对着当时的照片,赵海成和大家开始讨论邓华雄可能的作案情节。 “如果我没猜错,刚开始邓华雄应该只是想教训一下杨国华,他利用送快递的机会,到这里踩过点,以他的智商,应该很容易就能明白,埋伏在杨国华住的出租屋内是最好的地方。”杨晓东指着房间的门锁说,“你看这个锁,跟之前的一样,只要用一张银行卡就能轻松地把门打开,房间里没有值钱的东西,杨国华也不在意这个,邓华雄这么聪明肯定能发现这点。”说完他用一张银行卡塞进门缝里一下就把门打开,进去以后他指着门边一个角落接着说,“你们看,晚上如果邓华雄躲在这个角落的话,杨国华开门根本看不见邓华雄,而杨国华一进屋,第一件事肯定是先去开灯,正好背对着邓华雄,而这个时候邓华雄去偷袭他是非常好的时机。” 赵海成看了看说:“说的有道理,但邓华雄为什么又杀死了杨国华呢?” 杨晓东说:“那时候邓华雄刚从学校毕业,杀人这种事我想他干不出来,杨国华这么高大,他又这么瘦弱,他想要教训杨国华,又不能让杨国华知道或者反抗,用电棒什么的电击是最好的办法。” 赵海成说:“你说的很对,跟我的想法一样,邓华雄是读机电的,制造电棒什么的应该难不倒他,我以前看新闻,有人就利用电蚊拍改装成电棒。” 杨晓东说:“是啊,而且现在网上也很多高压电棒卖,他要搞到这些东西很容易,我想他这是第一次使用电棒,对性能不熟悉,对杨国华电击时并没有起到他想要的效果,杨国华并没有立即晕倒,没有丧失反抗能力,认出了他或者是大声呼救,所以惊慌之中他拿起铁管击打杨国华的头部致其死亡。” 赵海成说:“对,我之前也觉得那根铁管有可能是杨国华屋里的,入室作案带铁管作凶器的很少见。” 杨晓东说:“其他的就跟我们之前推断的差不多,邓华雄见自己闯下大祸,应该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但他知道如果就这么样离开肯定不行,经过很长时间的调整才下定决心清理现场,凭借着平时看侦探影片小说累积的经验,他把现场所有的痕迹都一一清除,所以花了很长时间。还有一个疑点现在我们也能解释清楚了。” 赵海成问:“什么?” 杨晓东说:“之前我一直奇怪凶手为什么要用衣物把尸体盖起来,现在想起来,杨国华的尸体之所以会被衣物和被单等掩盖着,主要原因是因为清理现场时需要开灯,邓华雄害怕看见杨国华的尸体,所以用屋内所有的东西把尸体掩盖住。其他的就跟我们之前的推断差不多。” “你分析的很合理。”赵海成高兴地说,心想杨晓东不愧是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看问题是细致全面,以后一定能成为队里的顶梁柱。 接着他们又来到马蒙奇等人出事的那间出租屋,对邓华雄可能的作案过程进行模拟。为了进一步确认了邓华雄作案的可能性,赵海成按照大家的推断,亲自把整个过程重演了一遍。先从邓华雄家附近开摩托车在绕开所有的监控录像的情况下已最快的速度来到那间出租屋,然后先把开门的人电死,接着逐一把醉酒的人电死,伪造现场后再以最快的速度按原路返回。虽然有大家的帮助,而且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但他按照程序把案情重演完,居然需要一个多小时,这与大家推断的邓华雄半个多小时的作案时间相距甚远。 衣衫不整 赵海成感慨地说:“如果邓华雄真的能在半个小时内把整个案子做下来,那他真该去做特工了。” 杨晓东说:“这也不奇怪,这是邓华雄干的第四起案子,他已经是身经百战了,而且这事对他来说是性命攸关的,他肯定是经过认真考虑,甚至是演练过的,所以他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这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赵海成看看大家都累得不行,就让大家回去休息。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看手机,居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仔细看都是张小涵打来的。这娘们打这么多电话给自己是要干什么,该不会是要拉上自己实施她所谓的计划吧?正想着,手机响了,又是张小涵打来的,他接了才知道,她是打来让他去丹雅会所喝酒唱歌。 这两天一直顾着查邓华雄,倒把张小涵的事给忘了,既然这些案子都是邓华雄干的,那自己之前关于张小涵的猜测就是错的,现在看来自己有点高估了她,再说有自己在一旁盯着,任她怎么弄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这两天办案神经绷得太紧,正好可以找机会放松放松。赵海成马上开车来到丹雅会所,然后一溜烟来到张小涵唱歌的包房。 进了包房,赵海成一看里面乌烟瘴气,成群男女正在唱唱跳跳、搂搂抱抱,甚至有的女孩衣衫不整,好像发疯一样。这些人该不会是吃了摇头丸吧,真是群妖魔鬼怪,跟他们沾上边都得倒霉。赵海成赶紧转身往外走,还没等他来得及走出门口,张小涵从包房里面的人群中冲了出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他说:“我的男朋友来了,我有救了。”其他人听见张小涵的话,立即围了过来。 赵海成看看这些人,一个个都没正经摸样,跟他们纠缠下去肯定没好结果。他赶紧说:“小涵,你喝多了,别乱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你就是我男朋友。”张小涵说完便搂住赵海成,张嘴就咬住他的嘴唇,疯狂地湿吻起来。其他人见状,都开始大声起哄。 当着这么多人接吻,赵海成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好不容易才把张小涵推开,恼怒地说:“你疯够没有,我可没空跟你在这被人看笑话。” “你想劈腿啊。”张小涵恼羞成怒,大喊大叫,“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的人,你想玩几玩,想扔就扔啊?” “谁敢欺负小涵,我们就跟他玩命。”几个男的目露凶光,死死地顶住赵海成。 “你们别乱来。”情况不妙,得赶紧想办法脱身。赵海成赶紧回过头来安慰张小涵:“你别误会,咱们的事私底下慢慢聊好吗?” “聊什么聊,你一点诚意也没有。”张小涵说。 “给点诚意吧。”一个男的拿起一杯酒,其他几个人跟着说,“对,起码得连喝三杯。” “你把这酒喝了,我就原谅你。”张小涵说。 妈的,真不该来这个鬼地方,现在骑虎难下,也只好喝了。赵海成硬着头皮一气口喝了三杯酒。这酒可真难喝,味道很怪,像是某种鸡尾酒,他一喝下去没多久就有反应了,开始感觉头重脚轻,摇摇欲坠。 见赵海成快倒下了,张小涵笑着对其他人说:“好了,好了,看样子他也快不行了,别玩他了。”说完她扶着他走到包房外,找了一张凳子坐下。 这酒该不会是下了什么药吧?赵海成赶紧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跟你开玩笑呢,今天是我生日,朋友跟你闹着玩呢。”张小涵笑嘻嘻地说,“这酒叫一杯销魂,劲头很足,不过很快就过去了,你过一会就没事了。” “哦,吓我一跳。”赵海成这才舒了口气,笑笑说,“生日快乐啊,可惜我没带礼物。” “谢谢,只要你心里有我,就比什么礼物都强。”张小涵拍拍赵海成的胸口说,“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可是已经帮你把副大队长的事给办了。” 原来真是她给自己疏通关系的。赵海成笑笑说:“你动作还挺快啊,谢谢你了。” “不用谢,只要你真心帮我,我也一定会全力回报你的。”张小涵笑笑说。 “好的。”赵海成点点头说。 张小涵还想说些什么,包房里跑出几个人来,嘻嘻哈哈地拉着她往里面走,她扭回头对赵海成说,“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找你的,你做好准备就行了。” 看着张小涵和其他人在一起打打闹闹,举止怪异,赵海成反倒安下心里。这娘们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婆荡妇,她要自己做的那些事也就是为了争风吃醋,谋求点利益。 年青一代 原本还想着来这里放松一下心情,没想到遇上这群疯子,还被灌了三杯酒,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赵海成恼火极了,可又无可奈何,离开的时候,在楼梯口遇见常金平。这个王八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笑容满面、称兄道弟,可翻起脸来比什么都快。他不想搭理常金平,装作没看见一样,快步往外面走去。 常金平快步拦住赵海成,笑嘻嘻地说:“赵队长,好几天没见了,你去哪了?” “最近几天太忙了,事太多。”赵海成摇摇头说。 “怪不得呢。”常金平拍拍赵海成的肩膀,笑着说,“上次的事真是对不起,现在雨过天晴了,我得好好安排安排,让赵队长你痛痛快快玩一会,要不然我心里真的是过意不去。” 四楼就是个吃人的地方,想要从那里赢钱根本就不可能,再去玩自己还得走老路。赵海成赶忙摇摇手说:“不玩了,不玩了,我可再也不敢了。” “没事,我们潘总吩咐了,以后您在丹雅的账一律由他签单,您是稳赚不赔啊。”常金平眉开眼笑地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再赌下去只会越陷越深。赵海成摇摇头说:“还是不玩了。” “不去四楼也好,那就试试这个。”常金平拿出手机,找出一条信息给赵海成看,上面写着,“新到94、96陈年佳酿,全新未开封,还有各式鲜花水果,各种口味任君选择,买一送一。” “不用了,我这几天还有案子,不能喝酒。”赵海成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平时也很少吃水果。” “什么酒啊水果。”常金平神秘兮兮地说,“你真不明白这短信是什么意思啊?” 赵海成摇摇头说:“什么意思?” 常金平得意洋洋地说:“这是跟东莞那些酒店学来的,94、96陈年佳酿,全新未开封的意思就是说那里有十五六岁的处*女,各式鲜花水果就是指那些经验丰富的技师,我们现在新招了一大批美女,一起去玩玩吧。” 十五六岁的处*女,听起来很有吸引力,可未成年可不能碰,搞不好还得坐牢。赵海成赶紧摇摇手说:“不去不去,我还有事,明天一大早还要起来,得赶紧回去了。” 常金平紧紧拉着赵海成说:“去看看吧,那些小女孩都是本地的,自愿出来援交的,很安全的。” 赵海成说:“援*交,什么意思?” 常金平说:“就是一些中学的小女*孩出来挣点零花钱,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很多女孩子思想很前卫的,说是c女,其实怎么可能,只不过是年纪小点,加上又是本地人,穿上校服感觉新鲜点而已,都是跟日本人学的。” 赵海成想起查谭慧娟案时那个老师说的话,没想到真有其事。没等他多想,常金平已经把他拉进一间房里面。他连忙说:“别、别,我真的有事要回去。” 常金平说:“你又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还扭扭捏捏干什么,再说你见识见识现在年青一代,跟她们聊聊天,了解了解她们的世界,对以后你办案也有帮助。” 这句话倒是说到赵海成心坎上,见实在推脱不了,就决定留下来看看,反正不要钱,只要不碰它们就行了。很快常金平就找来了几个小女孩。赵海成看了看,这几个小女孩果然年纪很小,长得挺漂亮,穿着校服给人很清纯的感觉,真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跑来这个地方。在常金平的催促下,他选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女孩关上房门以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什么都不会,只能让你干一炮,你要想玩的开心就再找一个这里的技师双飞,让她们给你做服务。” 这女孩年纪轻轻,看起来很纯洁,说话却一点也不忌讳,真受不了。赵海成摆摆手说:“不用了。” 那女孩说:“那你可别对我乱来,我年纪小,你对我好点,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赵海成坐在床上,笑笑说:“你别害怕,我没打算将你怎么样。” 她说:“我看你挺帅的,你选了我,我还挺高兴的,你先去洗澡吧。” 赵海成说:“不用洗澡了。” 她惊讶地说:“不洗澡怎么行,我可不陪你洗,那我先去洗了。” 赵海成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不用干别的,在一起聊聊天就行了。” 她听了更惊讶了,向后退了退说:“你想干什么,我可不干别的,你要不就换别人吧。” 赵海成摆摆手说:“你别误会,我是被朋友硬拉着来的,所以我没打算干些什么,咱们就当平常在外面一样,随便聊聊就好了。” 窝在车里 她高兴地说:“你说的是真的啊,太好了。” 赵海成问:“是啊,所以咱们可以交个朋友,一起坐下来聊聊天。” 她掏出手机说:“太好了,大帅哥,我给你照张相,以后我会想你的。” 赵海成赶紧挡住她说:“别照,千万别。” 她笑嘻嘻地说:“你真可爱,又高又帅,胆子还那么小,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赵海成尴尬地笑笑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她楞了一下,拉下脸说:“这不关你的事。” 赵海成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关心一下你而已。” 她冷冷地说:“关心我,太谢谢你了。” 赵海成说:“我只是觉得像你这种年纪,正是读书的时候,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她有点恼火了,撅着嘴说:“不用你来教训我。” 赵海成说:“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跟你讲讲道理而已。” 她说:“讲道理,有什么好讲的。你又不是我,说了也没用。” 赵海成说:“是不是你家里条件不好,或者是有人强迫你。” 她说:“不是,什么都不是,我是自愿的,我就喜欢这样,你管不着。” 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赵海成生气地说:“听你这么说,你现在还很光荣还是怎么着,你这样要是让你父母知道了他们该多伤心啊。” 她说:“关他们屁事,我才不要理他们。” 赵海成说:“你这是什么话,你父母养大你容易吗?” 她说:“他们不养我才最好呢,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说了算,你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跑到这种地方来给我上教育课,我看是性无能,要不是就是同性恋,变态。” “我这可都是为你好,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赵海成有些恼火。 “你少来这套,到这里来玩还想加装正经,你玩就玩,不玩就拉倒,到时候出去可别说是我不陪你玩。”她不以为然地说。 赵海成被激怒了,站起来想要教训一下她,但走到她身边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看见他脸色不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低着头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摆出一副任人鱼肉的摸样。 赵海成被她这一招弄得不知所措,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胴体,虽然心里有些激动,但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迫使他落荒而逃。 2012年5月4日,星期五。凌晨零时五分。 赵海成从丹雅会所门口出来,正准备开车走人,看见旁边的车里面好像有人,再仔细一看,居然是张小涵。这娘们肯定是喝多了,想开车回家却醉的不成样子。看见她四仰八叉地躺在车上,赵海成于心不忍,赶紧过去拉她起来,准备把她带到丹雅会所里去,可她死赖在车里不肯出来,他搞了半天也没能得手。 “是你啊,怎么还没走?”张小涵终于醒了,醉醺醺地说。 “你在车里睡觉很危险的,快跟我到会所里开个房,在那里谁吧。”赵海成说。 “开房,你想跟我开房啊?”张小涵伸手搂住赵海成的脖子说。 “别闹了,快走吧,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呢。”赵海成急着说。 “我就要在车上跟你干。”张小涵死死抱住赵海成,开始疯狂地吻他、摸他。 这个疯妞,又想干出格的事,这里分分钟有人看见,可不能再陪她傻。赵海成挣扎着想要从车里出来,可张小涵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着他,开始脱他的衣服,还不停磨蹭他那蠢蠢欲动的命根。 妈的,看来老子不干你一炮是不行了。赵海成原本就被刚才那个小女孩搞得心猿意马,现在又被张小涵这么一撩拨,立即欲火焚身起来。他抬起头看看周围好像没什么人,心想只要快点应该不会被人看见,就扑了上去,把张小涵按在车座上,抬起她的腿,顺势就把她的裤子脱了。 在车上干还真不容易,赵海成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可想要把命根插进章小涵的蜜穴里面,却费了不少功夫。捅了老半天,终于进去了。他还是第一次玩车震,感觉真特别,两个人窝在车里面,每一次**车子都跟着震动起来,伴随着她的*吟声,整辆车好像都快被震垮了。 原本想着快点完事,赵海成玩命般地在张小涵身上捅着,可偏偏就是射不出来。张小涵的*吟声越来越大,车子的震动也越来越强烈,他似乎感觉到周围有人在看着。 卷曲着身体 抽插了好几分钟,赵海成欲仙欲死,终于忍不住火山爆发了。欲望发泄以后,他已经是满头大汗,赶紧提起裤子从车子上爬出来。一看周围还是静悄悄的,他才安下心来。幸好周围没人看见,要不然自己的壮举被人曝光了可就麻烦大了。 赵海成看看张小涵在车里面卷曲着身体,似乎还意犹未尽。这娘们真是太疯狂了,做事不顾后果,自己要是经常跟她在一起,迟早得出事。正当他想着该怎么把张小涵从车里弄出来的时候,她突然穿上裤子,一咕噜地从车子上爬了出来。 “你越来越厉害了,刚才差点没把我给操*死。”张小涵摸了摸赵海成的脸说。 “你喝醉了,快回丹雅开个房睡觉吧。”赵海成拉住张小涵说。 “睡什么觉,我还要去吃蛋糕呢,今天是我生日,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朋友都在等我呢。”张小涵说。 再跟她待一块,还得跟那群非主流一起,自己非得完蛋不可。赵海成摇摇头说:“我明天一大早还得上班,就不去了,你实在要走,我帮你叫辆车吧。” “不去拉倒。”张小涵甩开赵海成,一下钻进驾驶室,起动车子就要开走。 “你喝了这么多,可不能自己开车啊,还是我送你吧。”赵海成赶紧说。 “看来你还挺关心我。”张小涵戴上墨镜,冲着赵海成来了个飞吻,“你这个男朋友我要定了。”说完她便大脚踩油门,开着车飞奔而去。 看着保时捷的尾灯迅速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赵海成内心无比的感叹。u盘艳照里的这么多位女主角,每一个都各有特色,令人回味无穷,只可惜她们都想是带刺的玫瑰,各有不同的缺点,要是她们几个能中和一下就完美了。他不禁又想起了康美薇,她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女人,只可惜自己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 回到宿舍已经快一点钟,赵海成洗了个澡,便立即打开电脑,上网一看,qq群里还是非常热闹,康美薇正在和金田二等人正在讨论邓华雄的案子。 赵海成看了看群里的聊天记录,发现他们居然打听了不少邓华雄的最新案情。见康美薇这么有兴致,赵海成忍不住在群里插了句嘴,可这一下惹得她立即不说话了。 现在她对自己肯定是厌恶至极,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只能慢慢来。赵海成无可奈何地和其他人聊这邓华雄的案子,聊着聊着不小心泄露了一些案情。正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的时候,准备闭嘴下线的时候,康美薇突然开口询问其案子的情况。 看来她对邓华雄的案子很感兴趣,这可是重新获取她好感的机会,有些案情就算告诉她也没多大关系。赵海成想了想便把一些不是非常重要的案情说了出来,果然引起了康美薇重视,两人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其他人也不时插话,群里的气氛非常活跃。 聊了一个多小时,赵海成该说的都说了,群里的人都纷纷下线,康美薇好像也提不起劲来。再过了一会,康美薇困了,说声再见就下线了。 虽然这次只是在讨论案情,但赵海成感觉康美薇对自己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也算是有了很大的进展。见群里安静下来,他也准备下线,突然他发现,杨过居然在线上,但一直没有出声。 以往群里讨论案情杨过都是非常积极,这段时间却很反常,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赵海成想了想问:“过儿,你怎么了,沉默寡言的,在修炼什么武功。” 杨过说:“没什么,我在想小龙女。” 赵海成说:“那就去找一个呗,老是不见你说话,搞得大家都没劲的很。” 杨过说:“真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心情不太好,不想说话。” “哦。”赵海成心想得找个乐子安抚一下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段子,便说:“你知道为什么小龙女在绝情谷底过了十六年出来时还是那么年轻吗?” 这句话果然引起了杨过的兴趣,很快就回应说:“按书里说的,她练古墓派的武功本来就不容易老,加上吃蜂蜜喝泉水,所以能永保青春。” 赵海成说:“这怎么可能,你想想看,小龙女吃了绝情丹,没有解药又日夜思念杨过,必死无疑,而且上了后她的武功大减,疑点太多了,这根本不符合金庸写小说的特点。” 杨过说:“那你认为呢?” 男女之事 赵海成说:“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十六年后上来那个不是真正的小龙女,而是小龙女和尹志平的女儿,真正的小龙女早就死了。” 杨过连发几个惊讶的表情说:“不会吧,你想多了。” 赵海成说:“这是真的,你想想看,在金庸的小说里,只要有人发生了男女关系,肯定会开花结果,唯独尹志平捡了便宜小龙女却没有怀孕,你不觉得奇怪吗?” 杨过说:“也许是小龙女知道那晚的人不是我后,用内力把尹志平的精子逼出来了。” 赵海成说:“那为什么她不杀了尹志平,就是因为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不忍心孩子出生后就没有父亲,所以没有杀他,后来突然嫁给公孙止,也只是想找人擦屁股而已。没想到后来杨过又追了过来,为了救杨过,也为了保全自己的声誉,她选择了跳崖,只是没想到她在谷底活了下来,生下女儿并抚养长大后,她油尽灯枯,临死前交代女儿代替自己与杨过再续前缘。” 杨过说:“听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金庸怎么不说出来。” 赵海成说:“后来金庸在倚天屠龙记里用杨不悔替母还情,暗示了这段故事。” 杨过对这事很感兴趣,又提了很多疑问,两个人一直讨论到凌晨一点多还意犹未尽。 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为了尽快把邓华雄的案子调查清楚,赵海成和大家一起加班。上午十点,他和杨晓东等人继续对关怀祖案进行重演,他们先来到关怀祖家,但一打听才知道,关怀祖家里没人。 原来关怀祖出事后不久,他父亲关高山的一些违纪问题暴露出来,已经被纪委双规了,他母亲也被隔离调查。恶有恶报,真是活该,赵海成心里偷着乐。 进不了里面,他们只好在门外讨论。杨晓东说:“邓华雄一定是装成来送快递,避开小区的监控,从楼梯上来的,等到关怀祖父母上班后,骗取刘佳慧的信任,进门后用电棒将其电击致死,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制造出非常合乎他作案要求的电击装置。” 赵海成说:“是的,经过前两次作案,他的心理素质已经非常过硬,而且动手前他一定是经过反复考虑,肯定也踩过点,所以这个作案过程没有留下多大瑕疵,差点就被他蒙骗过关。” 杨晓东说:“不过还是有些问题。” 赵海成问:“什么?” 杨晓东说:“你看,刘佳慧是8点钟死的,关怀祖是10点钟堕楼,也就说邓华雄起码是8点钟前就开始作案,10点钟以后才离开,整个作案过程长达2个小时,这有些不正常,按理说他一定是要尽快离开现场,怎么会逗留如此长的时间。” 赵海成说:“说的也是,可能他经过踩点,认为这段时间不会有人回家,所以才放心大胆地慢慢地在里面伪造现场,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作案,要伪造奸杀和堕楼自杀的现场却是需要很长时间。” 杨晓东说:“也有这个可能,但我认为还有别的可能。” 赵海成说:“说来听听。” 杨晓东说:“我想邓华雄制定的作案计划,原本可能只是想要杀死关怀祖,然后制造入室抢劫或者其他的假象,没有想过要杀死刘佳慧,毕竟她是无辜的。可能是他之前踩点没有留意到刘佳慧或者其它原因。等他正式行动的时候,却意外地撞见了刘佳慧在家,他只好临时改变计划,将刘佳慧杀死后伪造邓华雄强*奸杀人后畏罪跳楼自杀的假象。” 赵海成说:“要是按你的思路,即便是这样,也用不着两个小时那么长的时间。” 杨晓东说:“我是这么想的,按目前我们了解的情况,邓华雄之前一直非常努力学习,人家挺文静的,没有谈过恋爱,应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所以在伪造强*奸的假象时,进展的并不顺利。” 邓华雄斯斯文文,当着人面说句话都脸红,还真可能没怎么碰过女人。赵海成笑笑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当时关于刘佳慧被强奸的事还真是奇怪。” 杨晓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许这邓华雄还是第一次面对赤*裸裸的女性,手忙脚乱是肯定的,没准他还性*侵犯了刘佳慧,所以这个过程花了很长时间,而且以他要伪造关怀祖跳楼也不是件容易事。” 看邓华雄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个杀人犯,真想不明白像他这样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大有前途的年轻人怎么会因为了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费尽心机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来。赵海成想了想,不禁叹了口气。 清爽又干练 中午来到张中原案的那条小路,在张中原落水点附近,杨晓东指着路边围墙的一角说:“那天正好下着小雨,路上的人很少,邓华雄躲着这个角落,张中原经过的时候根本就留意不到他,等张中原经过以后,他就偷偷从后面用电击器攻击张中原,张中原也是牛高马大,邓华雄只能靠偷袭,而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应该对电击器进行了有效改造,所以应该是一下就把张中原放倒。” 赵海成点点头说:“因为那天下雨,他还无意中发现了用水做导体电击时不会产生焦痕。” 杨晓东说:“我想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他产生了杀害张中原的想法。” 赵海成问:“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杨晓东说:“邓华雄杀害杨国华后,在家里饱受煎熬,呆了一个月才敢出门,可见刚开始对于杀人,他内心还是很后悔很自责的,所以为了报复张中原,他第一次花钱找了一些人去想要找张中原算账,但没成功,于是他就决定自己一个解决,才会选择这个地方,他用电击器偷袭张中原时,张中原应该是立即就晕倒在地,当他发现张中原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突然就产生了将张中原推到河里伪造其不慎落水溺水死亡的想法,得手后他回到家中又非常后悔,躲着家里两个星期才敢出门。” 赵海成拍拍杨晓东的肩膀说:“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些我之前都没有想到,你脑子很活,以后继续努力,一定能成为我们队里的顶梁柱。” 正当赵海成和杨晓东在讨论邓华雄得手后怎么不露痕迹地离开的时候,在离张中原落水河段不远的地方,几个身穿校服的初中男生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蹦出来,差点吓他们一跳。他们立即跑过去抓住那几个学生,一问才知道,原来在地底下有一条下水道,从这条下水道从学校里面出来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因为下水道的出口就在河边上,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的玄机,这几个学生都是市一中初中部的学生,星期六回来补课,为了贪方便才从下水道出。 为了查清情况,赵海成和杨晓东顺着下水道爬进了那间学校。这条下水道挺长的,刚好够一个人通过,另一个出口在操场的一个小角落,非常隐蔽,邓华雄很可能就是利用这条下水道逃走而不被发现的。 进到学校里面,这个地方赵海成来过几次,已经比较熟悉。星期六学生放假,学校里面静悄悄的,想要找个人来了解一下情况都找不到。正当赵海成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人就是陆丽君,有些日子没见,她剪了短发,显得清爽又干练。她也看见了赵海成,依旧是假装不认识,侧着脸快步走开。 虽然人家不愿搭理自己,但为了案子,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找她。赵海成跑到陆丽芸跟前,尴尬地笑着说:“陆校长,我们有个案子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说完他便把下水道的事跟她说了。 听了赵海成的话,陆丽芸惊讶地说:“有人从那条下水道出入啊,真没想到啊,我刚调过这里没多久,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要找人把那里封住才行。” “那你能帮我找个熟悉情况的人吗?”赵海成问。 “好啊,刚好我们开科组会,我帮你找一个老教师吧。”陆丽芸说完便跑开,不一会她便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教师回来。“这位是我们学校的教导处副主任,区老师,在这间学校已经工作了三十多年,对学校的情况非常熟悉,你有什么可以问她。”陆丽芸接着对区老师说,“这位是市刑警队的赵队长,他有些关于我们学校的情况想要了解一下。” “区老师您好。”赵海成笑笑说。 “你们聊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陆丽芸说完如释重负般地走开了。 都怪自己当初太不会来事了,搞得现在跟她做个朋友也不行。看着陆丽芸的背影,赵海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直到区老师咳嗽一声,他才缓过神来。他赶紧问:“区老师,我们刚才看见有学生从那条下水道爬进爬出,请问那条下水道很早就有了吗?” 区老师无奈地说:“很早就有了,学生从那里爬出去很危险,我们还专门强调过好几次不许学生爬那条下水道,也专门把洞口弄小了,可这样他们还敢从那里爬出去,现在的学生真是不好对付,可以当间谍了,看来得把洞口堵死才行。” 心理障碍 赵海成笑了笑说:“我们想找你们了解一下一02年从你们学校毕业的学生的情况行吗?” 区老师说:“02年毕业的,那得找当时的任课老师才行,不一定都能找到,我尽量吧。” 赵海成说:“是一个叫邓华雄的。” 区老师惊讶地说:“邓华雄!怎么又是他,前些天不是来问过了吗,究竟出了什么事?” 赵海成说:“您别担心,没什么大事,我们就是来了解了解情况,您认识他吗?” 区老师说:“当然认识,我是他初三的班主任,他可是我们树立的一个榜样。” “榜样!”赵海成和杨晓东他们面面相觑,这和杨晓东前几天调查的情况大相径庭。赵海成问:“我听说他读初中的时候很调皮捣蛋的啊。” 区老师说:“那是初一初二的时候,那时他是双差生,所有老师都讨厌他,可到了初三,他学习一下就认真起来,成绩很快就赶上去了,中考的时候是全市第三名,当了探花郎,考上了市一中,是这么些年我们学校最好的成绩。” 赵海成听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禁感慨邓华雄果然是个天才,笑笑说:“我听说他是很聪明的,不过我想老师的教导也很关键。” 区老师叹口气说:“这个说起来,还真是有原因的,说起来还挺伤感的,我还真不想提。” 赵海成赶紧问:“这件事可能对我们很有帮助,您能告诉我们吗。” 区老师低着头说:“都快十年了,我都很少提起,这关系的我们学校的另一个榜样。她叫王莉霞,是邓华雄的同班同学,小姑娘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人长的也漂亮,所有人都喜欢她。初三刚开始没多久,学校组织去秋游,邓华雄不听从老师指挥,偷偷跑到一个水库边上玩,结果掉了下去,爬不上来。那时候王莉霞是班长,跑去找他,见他在水里挣扎,便跳下去救他,结果最后邓华雄没事,王莉霞却沉到水里去了。”说着说着区老师哭了起来,搞得赵海成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离开学校回到办公室,赵海成把从学校打听来的跟大家说了,大家对邓华雄的经历都非常惊讶。 黎文听后说:“我上次去怎么没人跟我说这个,估计那个是教他初一初二的老师,我听那些老师说,邓华雄可坏了,从小就调皮捣蛋,但刚开始他家里穷,个头又小,经常被人欺负,后来他父母做生意发了财,对他百依百顺,他仗着手有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老师批评他,他居然敢找人在半路上报复老师。” 赵海成说:“没想到他人生经历这么丰富,这种事对一个人的影响一定很大。他一定是获救后受了刺激,痛改前非,所以学校成绩才会突飞猛进。” 黎文说:“学习成绩好有什么用,你看他现在还不是一样无法无天。” 章天机说:“这个女孩子的事我听说过,我侄女正好也在那里读书,真是很可惜,当时好像还给她申报为烈士,号召全社会向她学习。我猜邓华雄以前一定是暗恋过那个女孩子,自己喜欢的人为了救自己死了,自己身为男人却还活着,泰坦尼克号里露丝为了救了杰克牺牲了,这换了谁都受不了,所以对他的刺激肯定很大。” 杨晓东说:“我看那件事对他的影响确实很大,正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他具有了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大家听了有些惊讶。 “是的,双重人格。”杨晓东顿了顿说,“双重人格是一种严重的心理障碍,是指一个人具有两个相对独特的并相互分开的人格,在相同时刻存在两种的思维方式,一种思维的运转和决策不受另一种思维方式的干扰和影响,完全独立运行。” 苏家华说:“你的意思是说,邓华雄因为那次事故,脑子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好,一个坏,平时他展现在我们面前是他好的一面人格,而他作案的时候,则是他坏的一面人格在指挥。” 黎文说:“哦,怪不得我上次见他好像还化了妆,奶声奶气的,像个女孩子,也就是说,自从那个女孩子救了他,他脑子就有毛病了,觉得那个女孩子活在他身上,什么都按照那个女孩子的标准做,所以以后学习一直很认真,像变了个人似的,但其实,原来那个经常干坏事的他还一直在,只是躲在阴暗面我们看不见。” 杨晓东说:“恐怕就是这样,正如我之前说过的一样,邓华雄产生了双重人格,但现在的教育制度只注重成绩,对学生的人格问题和情感问题极度漠视,所以一直以来,邓华雄的心理问题非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越来越严重。” 咽了回去 “不过我有个问题。”林国华问,“就算你们说的都对,邓华雄背后还有一个从小就很坏的人格在搞鬼,可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我见过无数读初中的时候坏的要命,但他们长大了就懂事了,起码他们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一时头脑发热很常见,但过后还一门心思要为点屁事杀人确实很少见。” 杨晓东说:“这个问题我现在也弄不明白,邓华雄这种嗜血的性格养成肯定是有特殊的原因。” 听了他们的话,赵海成陷入沉思中,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容易冲动,偶尔也会因为一时冲动产生杀人的念头,但冷静下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像邓华雄这样的,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2012年5月7日,星期一。 早上张教科和梁喜园带着专案组的领导成员到一中队办公室听取关于邓华雄的最新情况汇报。 还没等赵海成开口,梁喜园怒气冲冲地拿出一张报纸晃了晃说:“这案件还办不办啊,这才多长时间,什么消息都捅出去了,简直就是现场直播。” 赵海成拿起报纸一看,是华南日报,这次他们把以神山暗藏变态连环杀手为主题把邓华雄相关的案件都详尽列举出来,差点就点名道姓,并且大肆宣扬神山治安恶化,公安部门不作为。 梁喜园暴跳如雷,指着一大队所有人都骂了一遍,警告说:“再有人泄露案情,老子一定会把他找出来,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清除出警察队伍。” 赵海成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马上接着梁喜园的话,要求一中队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巴,绝对不能向中队以外的人泄露半点案情。他再看了一眼那份报纸,上面写着策划胡天成,记者康美薇,原来就是她鼓捣出来的。 看完后,赵海成感到既生气又害怕,生气的是康美薇胡乱报道,如果让邓华雄看见,肯定会引起他的警觉,严重影响案件的调查;害怕的是,消息是自己走漏给康美薇的,要是让领导知道了,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好了,消息也不一定是从一中队里面传出去的。”张教科看一眼赵海成,接着说,“还是赶紧把你们调查的情况汇报一下吧。” 梁喜园怒气未消,瞪着赵海成问:“跟了他两天有什么发现吗?” 赵海成赶紧说:“没有大的发现,我们根据之前对那四起案子的现场进行模拟重演的结果,对案发期间他的情况进行了详细调查,暂时也没找到他的漏洞,我想他是作了充分的准备,不好对付。” 张教科问:“你们现在的工作安排是怎么样的?” 赵海成说:“我们现在分为监控组、摸排组和调查组,监控组负责对邓华雄一举一动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摸排组负责对邓华雄见过的、联系过的人,去过的地方以及其他所有可疑的事情进行排查,调查组负责对邓华雄以往的案件和亲友同事等可疑的人进行调查。” 梁喜园说:“你们可别打草惊蛇被他发现了。” 赵海成说:“应该没有,我们非常小心,而且他的表现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张教科问:“那他一天到晚在干什么?” 赵海成说:“他白天一般呆在快递公司里,经常去送包裹,晚上一般在家,有时会去图书馆,其他的活动比较少,也很少跟其他人接触。” 张教科说:“我看这就有点不正常,快递公司是他们家开的,他又是独子,用得着他亲自去送包裹吗,而且他这种年纪的人,怎么可能整天呆在家里。” 赵海成说:“据说是准备创业,搞什么电子商务。” 何红卫说:“这家伙肯定有鬼,他表面是在送快递,可是一天就送几个包裹,然后在外面晃悠老半天,明显是在转移视线,没准就是在踩点。” 梁喜园说:“说的也是,还有什么其他情况吗?” 赵海成想把康美薇的事说出来,可又怕对自己影响不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故意咳嗽了一下说:“暂时还没重大发现,不过有个新情况倒是很值得我们关注。” 梁喜园问:“什么情况?” 赵海成说:“邓华雄家里和公司正面临拆迁,28号那六个受害者就是拆迁方请来闹事的流氓,上次华南日报报道后拆迁工作停了下来,可昨天开始过程又继续了,而且又新来了一批流氓,继续到邓华雄家里和公司闹事。” 永无宁日 苏家华说:“那伙流氓昨天还和邓华雄他爸发生冲突,差点打了起来,这样发展下去,他们家只怕是永无宁日。” 梁喜园问:“发生冲突的时候邓华雄是什么表现。” 苏家华说:“他没露面,不过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没准正想着怎么杀了这伙流氓呢。” 梁喜园说:“是啊,这个家伙很有可能会继续作案,一定要盯紧他,别让他钻了空子。” 赵海成说:“我们已经制定了一个方案,准备把潜在的受害者也监控起来,防患于未然。” 梁喜园问:“都有哪些人?” 赵海成答:“除了那伙流氓,还有政府负责拆迁工作的,以及房地产公司项目部的几个人,对邓华雄来讲,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苏家华说:“还有他们隔壁的几户邻居,前两天搬走了,据说邓华雄私底下还骂他们不得好死。” 何红卫问:“怎么回事,怎么又扯上他们家邻居了?” 苏家华说:“这次拆迁邓华雄所在的村子全村大部分都在拆迁范围内,除了邓华雄家所在的村民小组以外,其他的村民都同意了拆迁方案。他们家村民小组一共二三十户,后来就剩下邓华雄家附近的九户不肯搬迁,还成立了一个同盟,共同进退。可前两天有五户折腾不过还是同意了搬迁,邓华雄还不让人家走,跑去骂人家,还差点动手。” 梁喜园说:“一切可疑的事情都要引起重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几户人家也得找人盯着。” 何红卫问:“照这么说现在就剩下四户没搬了,整个村子的人都搬了,就剩下他们几个钉子户,他们什么意思,想等人少了好狮子大开口。” 苏家华说:“这个也不能全怪他们,邓华雄家所在的村民小组,是在村子的里面,环境非常好,有河有树有公园,特别是邓华雄家附近,就建在荷花池旁边,四周都是些几十年的大树,还有条九曲十八弯的小河经过,快赶上高档别墅区了。可拆迁的标准是统一的,环境因素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他们就不干了。” 梁喜园说:“说的也是,他们想在市区买一套同样大小的别墅,没个上千万想都别想,可拆迁赔偿就只够他们买一套普通的商品房,有些想法是正常的。” 赵海成说:“特别是邓华雄家,他们家的快递公司就是他们家的老房子,可只能按旧房的标准补偿他们家,那些钱在外面买个好点门面都不够,他们肯定是不干,所以他们家是最坚定反对拆迁的。” 苏家华说:“现在就剩下他们四户没搬,可拆迁的工作进展很快,没多久就会拆到他们家附近,到时候矛盾肯定会越来越大,邓华雄没准会狗急跳墙再次作案。” 赵海成说:“华南日报的报道也许已经给他提了醒,他不会轻易在我们面前现身,我想他早就计划好了,现在已经开始实施,所以我们想进一步加强对邓华雄的秘密侦查,更全面地对掌握他的动向,控制他的活动,尽早揭露和证实他的犯罪行为。” 张教科问:“你们有什么打算。” 赵海成说:“我们还想在他家里和公司对他进行录音监听,并且利用电子通信技术,对这两个地方所有的有线和无线通信进行监听记录。还有我想请网警支队的同事帮忙,把邓华雄上网的情况也监控起来,这样他跟外界的联系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他就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我们如来佛的手掌心。” 张教科说:“这个可以,我去帮你们请人。” 梁喜园说:“恩,我们的对手不简单,能用的手段都必须用上。我们必须打醒十二分精神,除了继续外围的调查,对邓华雄的监控要全面细致,可疑的线索都要找人盯着,决不能让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作案。” 赵海成犹豫了一下说:“我们的人手可能有点问题,现在整个中队都是高负荷运转,实在是抽不出手了。” 梁喜园转过来对何红卫说:“这个案子是我们支队,乃至局里的重中之重,也是咱们一大队核心任务,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确保这个案子的侦破。我看也别从其他中队抽人了,直接调一个中队过来协助一中队工作,不够人手再抽,由你直接指挥,等新的副大队长上任以后让他来协助你。”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海成一眼。 老梁肯定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也许是副大队长的人选内部已经确定,看样子自己可能有戏,只要这段时间自己能把邓华雄的案子办好,这个位子就跑不了。赵海成心里开始踌躇满志起来。 等你好久 果然下午支队政工科打来电话,让赵海成报名参加竞岗。去填报的时候,他刚好遇见正在填表的陈小华。 陈小华看见赵海成,笑嘻嘻地说:“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等我干什么?”赵海成明知故问。 “等你请我吃饭啊。”陈小华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过不了多久你就是我领导了,现在不宰你还等什么时候。” “你就别笑话我了。”赵海成挠挠头说。 “得了,现在谁不知道这次你是十拿九稳,我们来报名就是给你陪跑的。”陈小华说。 “那能啊,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赵海成不想再跟陈小华扯下去,拿起报名表赶紧走人。现在大家都说自己是大热门,这反倒使得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搞不好就会阴沟翻船,可得小心点。 2012年5月9日,星期三。 按照赵海成的要求,专案组在邓华雄家正对面不远的一座大楼里租了一套房子,作为专案组的临时指挥中心。 对邓华雄的全面监控很快就布置好了,各种仪器把原本空旷的房间挤得水泄不通,技检中心和网警支队各派了一组技术员过来协助工作,临时指挥中心一下子变得非常热闹。 虽然赵海成参加工作以后一直待在技检中心,但主要负责检验方面的工作,很少接触技侦方面,对那边的人也不熟悉。早上他来了以后,眼前忙碌的景象让他非常兴奋,看着各种监控设备让他有一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感觉。 正在一旁工作的刘恒斌走过来说:“早上好啊,我的李大队长。” “你就别拿我开心了。”赵海成轻轻推了一把刘恒斌,笑笑问:“你怎么来了?” 刘恒斌说:“你这边那么大的动作,中心的领导可是高度重视,让我过来专职协助你工作,这下我终于有机会过来沾沾你的光了。” 刘恒斌工作认真负责,有他在好极了。赵海成握住他的手说:“太好了,真的是要好好谢谢中心的同事们。” 刘恒斌说:“你还别说,这次我们可是下了大本钱,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了,还有一些设备是刚从省厅那边要过来的,技侦那边的人基本上都来了,这次可是中心技侦方面有史以来的一场大战役。” 赵海成奇怪地说:“可你一直是搞检验的,技侦你也懂啊?” 刘恒斌笑笑说:“早几年不是被你给挤出去了吗,我就过去搞了一段时间技侦,所以也懂点皮毛,没想到这次还能帮上你的忙。” 赵海成听了拍拍刘恒斌的肩膀,心想他还是有很多过人之处的,当初竞岗的时候能击败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刘恒斌说:“怎么样,李大,我们的工作效率高吧,两天功夫就全部搞定了,按照你们的要求,全部到位,这下那小子扭扭屁股我们都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赵海成高兴地说:“实在太好了,有了你们的帮忙,等于是有了千里眼和顺风耳,我们破案就指日可待了。” 刘恒斌说:“希望如此吧,只要他敢搞什么小动作,我们就能把他揪出来。” 赵海成说:“不过咱们也不要太小看那小子,他可是狡猾狡猾地,不会那么容易露出马脚。” 刘恒斌说:“放心吧,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在他家里和公司主要的地方都放置了确听器,所有人说的话我们都详细记录在案,不会漏过任何可疑情况。对于邓华雄和他父母以及与他关系密切的同事的手机,我们通过和运营商的合作,进行二十四小时监听,为了防止他们换号,他附近的所有无线通信我们都监控了,可疑电话和信息一律进行记录。他家和公司的固话我们也进行了监控,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赵海成高兴地说:“太好了,有你在,这下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喂,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可别忘了我们啊。”马福森从后面拍拍赵海成的肩膀。 “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啊。”赵海成紧紧握住马福森的手说,“现在的网络太发达了,我一直担心嫌疑人利用网络搞出什么花样,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那当然,现在他在网上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底下了。”马福森说。 “那真是太好了。”赵海成说完到处看了看,向各位同事问好,并逐一了解各种监控设备的工作情况。 下午梁喜园和何红卫等人来检查,赵海成带着他们转了一圈以后,指着窗户外面说:“从这里正好可以看见邓华雄的家和他的公司,而且我们在他家和他公司附近都装了摄像头,有什么动静我们都一清二楚。” 小短裙 梁喜园说:“这样很好,一定要让他二十四小时内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赵海成说:“那当然,我们已经制定周全的计划,无论任何情况,都有一组人密切跟踪他,他去过那里,见做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都在我们掌握之中,我们正在跟市局指挥中心联系,准备把市里和各区的指挥中心的视频监控联动起来,我们跟踪的时候再进行跟拍然后实时将视频传送回来,到时候对邓华雄的所有行动都会在这里进行现场直播。” 梁喜园听了高兴地说:“跟指挥中心的联动,全程视频监控现场直播,这倒还是我们办案这么久第一次。” 这次说:“这种事在美国电影里见得多了,其实技术难度也不是说有多高,只是我们没有尝试过而已,中心的商主任对我们的想法很支持,派了很多骨干来帮助我们,他们一些宝贝也都拿出来给我们用。” 梁喜园说:“那得好好谢谢老商他们,有了他们帮忙,那咱们就如虎添翼了。” 赵海成说:“我们这次是布下天罗地网,邓华雄就是是长出翅膀,也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梁喜园走后,赵海成立即开始指挥大家开展对邓华雄的全面监控工作。正当大家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负责监控无线通信的人发现了一个新情况:邓华雄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提及马蒙奇案。 赵海成过去一看,那条信息的内容是:邓先生您好,我是一名热心人,听说你们村的旧城改造过程中出现了很多问题,甚至还发生了一起导致多人死亡的谋杀案,给你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困扰,我希望能通过我的努力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难不成邓华雄只是被人利用了,是个挡箭牌?赵海成看完后马上问:“这条信息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刘恒斌看了看说:“是一个广州的号码,用户信息还要等一会才能查到,不过现在那个号码的手机就在邓华雄家附近。” “是吗?”赵海成听了激动万分,马上跑到视频监控那边,很快就锁定了发信息的人,看了那人一眼他又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原来那人就是康美薇。 得知邓华雄还没有回应康美薇,为了防止她继续搞破坏,赵海成马上打电话给她,约她在楼下见面。 康美薇立即就过来了,她今天化了点淡装,穿着小短裙,显得特别迷人。她笑着说:“赵队长,这么巧,找我有什么事吗?” 见康美薇心情不错,赵海成也不好直接说她,便旁敲侧击地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正好路过,想着去找你,没想到你就在这,真是太巧了。”康美薇说 赵海成正千方百计想修复和康美薇的关系,也不好直接说她什么,呶呶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康美薇说:“我现在正在写一篇关于神山这边旧房改造的专题报告,有些问题想请教您,如果您现在不方便,我们可以另外再约时间,好吗?” 差点忘了她是记者,虽然自己喜欢她,但也不能泄露机密,上次在qq自己就说漏了嘴,这次再这样老梁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赵海成一本正经说:“旧城改造跟我可没多大关系,你找我想了解什么?” 康美薇说:“也没什么,最近我听见很多关于旧城改造的传闻,想找您了解一下。” 赵海成心想没准她打听的小道消息都自己有用,顿了顿说:“都有什么传闻,说来听听。” 康美薇说:“我听说这里的居民对旧城改造有很多的不满,发生了很多冲突,还引发了一起导致六人死亡的恶性案件,是这样吗?” 赵海成摇摇头说:“这个我无可奉告,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去咨询我们市局的有关部门,他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有关部门,你别跟我说这么官方的话好不好,大帅哥。”康美薇笑呵呵地说,“其实这些事我都清楚,听说凶手就是这里的居民对不对,你就别对我隐瞒了。” 赵海成严肃地说:“你们做记者的应该有起码的职业素养,小道消息怎么能信,更不能胡乱报道,误导群众。” 康美薇还是满脸笑容地说:“你就别装了,你们跑来这里办公,不就是因为方便调查嫌疑人吗?” 天啊,为了不引起邓华雄的警觉,搬到这里时候大家是万分小心,怎么她一下就知道了。赵海成大惊失色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办公的?” 有机可乘 “某些方面,咱们的工作性质是一样的。”康美薇笑笑说,“放心吧,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分得清,不会泄露你的机密。” 赵海成赶紧打住她说:“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我可警告你,你们记者采访也是有限制的,什么事情能干什么事不能干你应该清楚,可千万别影响我们工作,否则妨碍公务是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 “别说得那么吓人好不好。”康美薇红着脸说,“我们也只是为了工作,要不然谁愿意大热天跑到这个鬼地方来。” 看来不跟她摊牌是不行了。赵海成大声说:“为了工作也不能乱来,你们这样做严重影响我们办案。” 康美薇一脸无辜地说:“瞧你说的,我们做什么了,有那么严重吗?” 赵海成说:“你少给我装糊涂,你乱发什么信息,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知道吗?” 康美薇惊讶地说:“你们在监控周围的手机信号,就像电影里那样?” 没想到她这么机灵,赵海成暗暗叫苦,皱着眉头说:“反正这事你别管了,你现在正在影响我们工作,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别管我们不客气。” 康美薇听了兴奋地说:“我就知道,他就是嫌疑人,怪不得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他转呢,太好了。” 赵海成见她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劈头盖脸地说:“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件事你别再插手了,别以为你是什么记者就可以为所欲为,再敢胡闹老子把你抓起来。” 康美薇被吓了一跳,差点要哭出来,过了两秒她涨红着脸说:“你懂不懂什么叫新闻自由,跟你这种人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赵海成也发觉自己刚才有点过了,降低音量说:“新闻自由是你的权利,但你享受这种权利的时候,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你懂吗,你这样做如果泄露了我们的情况给嫌疑人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康美薇懊恼地说:“我是新闻专业的,应该怎么做我很清楚,不用你来教训我。”说完她转身走了。 看着康美薇离去的背影,赵海成不禁叹了口气。杨晓东不知什么过来了,笑着说:“李大,以后这种事放着我来,多漂亮的姑娘啊,小酒窝长睫毛,长头发小短裙。” 赵海成挥起手说:“一边去。”想到队里精心打造的包围圈就这样给康美薇捅开一个窟窿,他着急死了,为了防止她继续搞破坏,他赶紧把情况上报给支队领导,希望他们能采取措施,给华南报社施压,让他们停止对邓华雄案的调查。 2012年5月11日,星期五。 对邓华雄的调查全面展开已经好几天,但还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专案组里有人已经开始沉不住气,甚至有人憋不住,提议直接传唤邓华雄。赵海成也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这样耗下去实在不是办法,自己的能力也将受到各方面的质疑。 上午九点赵海成到局里参加竞岗,本来他这两天特意准备过,可一上讲台就什么都忘了,连发言也出现卡壳,更别提回答提问的环节,更是错漏百出。 表现这么差,肯定得垫底,折腾这么长时间,这下一点机会也没有,回头还得让人笑话,真是丢脸死人了。赵海成懊恼极了,却又无可奈何,发了一通闷气后,便急忙赶回临时指挥部。 刚到楼下,赵海成就接到黎文的电话,说有重大发现。他回去一看,原来有一批来历不明的人在邓华雄家和公司附近出没,非常可疑。 赵海成反复看了那些人的监控视频,说:“这些人看样子都是训练有素的,有组织,有分工,肯定有来头。” 陈小华说:“是啊,你看这些人连汽车都有好几台,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赵海成问:“汽车的牌照都是广州的,他们都是什么来头,一定要尽快查清楚。” 陈小华说:“车子都没问题,是广州的私家车,车主的身份我们正在核实。” 赵海成问:“这些人跟邓华雄接触过没有?” 杨晓东说:“暂时没有发现,邓华雄这段时间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赵海成想了想说:“现在有几种可能,第一,这些人和邓华雄是一伙的,他们就是我们之前怀疑的邓华雄的帮手;第二,我们之前猜测错误,邓华雄与马蒙奇案无关,他们才是的真正凶手;第三,他们是邓华雄请来扰乱我们视线的,想要浑水摸鱼;第四,这些人才是房地产公司请来对付邓华雄的。无论是哪一种可能,他们都会对我们的工作带来很大影响,必须认真对付。” 陈小华说:“好的,我这就安排人跟着他们,绝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良性互动 2012年5月12日,星期六。 对那批可疑人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他们居然全都是广州来的记者,让赵海成大吃一惊,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肯定和康美薇有关。在对他们进一步调查后有了更加惊人的发现,这些记者不知道从那里打听到了有关邓华雄案的一些情况,为了挖掘这个极具新闻价值的大金矿,获得详尽的第一手资料,他们无孔不入,不仅毫无顾忌地介入此案,甚至采用非法的秘密调查行为。 鉴于这些记者的行为严重影响专案组的行动,赵海成马上把情况汇报给何红卫,何红卫决定先让人把他们都请到局里。这些人到了局里,态度依然非常强硬,扬言新闻自由遭到粗暴干涉,要将情况公之于众。 市局赵局长听闻后也马上赶来了解情况。“怎么回事,你们去招惹这些记者干什么?”赵局长有些不满地说,“人家报社的领导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的,说我们妨碍新闻自由。” 赵海成赶紧解释:“不是我们干涉新闻自由,而是他们影响我们办案。” 赵局长问:“怎么回事?” 赵海成说:“这些记者居然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企图对我们的办案过程进行跟踪报道,并且购买了确听设备,私自确听嫌疑人以及我们的通讯。” 赵局长惊讶地说:“竟然有这样的事?” 何红卫说:“是啊,他们的设备可先进了,连我们都没有的远距离监听设备他们都有,除了监听嫌疑人的电话,他们还偷偷监听我们专案组的通讯,甚至把我们同事在电话中同家人或其他人的对话都记录下来。” 赵局长说:“这还了得,高科技呀,居然连确听设备都用上了。” 何红卫说:“现在这种确听设备很容易买到,必须严厉打击,要不然会乱了套。” 赵海成说:“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们把我们的侦查情况和各种信息泄露出去,被嫌疑人知道了,那我们那么长时间的准备就泡汤了,甚至会造成嫌疑人狗急跳墙,带来无可挽回的损失。” 赵局长说:“你们说的很对,这件事必须得严肃处理,得给他们一个教训,要不然以后得出大篓子。” 何红卫说:“要不把他们的东西都扣了,把他们都关起来吃点苦头。” 赵局长说:“东西是肯定要扣,不过报社那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看就让他们呆到今天晚上,每个人作了保证以后,让他们的报社的领导来领人,以后要是再犯,绝不轻饶。” 一旁的梁喜园说:“记者可不好对付,要注意方式方法,要多讲道理,我看还是让沈浩天去处理这件事,海成你就别管了,回去工作吧。” 赵海成根本就不像理这些麻烦事,师傅明显是在帮自己,他离开时见到康美薇坐在凳子上发呆,样子还挺可爱,不禁有些可怜她。看见她好像正在用手机上网,他也偷偷跑到一旁用手机上qq,到群里一看,她果然正在向大家哭诉自己的遭遇。群里的人也一个个摆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有人甚至提议到公安局示威强人。 赵海成明白这些都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不过见康美薇可怜巴巴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过去安慰了她几句。 见了赵海成,康美薇突然眼前一亮,认真地说:“赵队长,这次真不好意思,是我们太唐突了,我回去一定认真检讨了自己,刚才我们报社领导批评我了,让我好好反省,我们考虑了一下,决定亡羊补牢,对你们中队的工作开展一次正面报道,尤其是您个人,重点宣传。” 赵海成听了感到非常意外,心想虽然这是好事,但最近肯定没有时间应付她,摇摇头说:“这事我说了不算,你得找我们市局的领导才行,但就算你找了他们我估计短期内我们抽不出时间接受你们的采访,因为最近我们的工作实在是太忙。” 康美薇说:“没关系,我们就是想对你们的工作展开深度报道,让更多人了解你们工作的艰辛。” 赵海成这才明白过来明白她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劝你别花心思了,这个绝对没可能。” 康美薇似乎明白自己的小算盘打不成了,有些不悦地说:“您为什么这么抗拒我们媒体,其实现在很多您的同行都和我们开展了良性互动,这样都大家都有好处。” 赵海成说:“我知道,我很尊重你们,但我们现在是抽不出时间和奉陪,请你原谅。” 非常失望 康美薇说:“您别误会,我们不是来麻烦你们的,我们可以帮助你们查案,帮你们收集各种案件信息,而且我们在你们办案过程中进行真实、近距离的采访,将会对你们的工作产生意想不到的正面效果。” 赵海成说:“正面效果!那你想过这样会产生的负面效果吗?” 康美薇说:“不会的,我们一定会控制好的,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 赵海成说:“我知道,你们以为刑事案件案情曲折,侦查过程惊心动魄,报道出来可以取悦读者和观众,但如果你们介入我们的调查,会对我们的工作,对嫌疑人、被害人和证人带来意想不到的影响。” 康美薇不依不饶地说:“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报社的同事就曾经多次协同各地警方办案,前几年我们的前臂和何园市警方联合实施引蛇出洞计划,由我们扮作买家,引诱卖家上钩,一网打尽贩卖恐龙蛋化石的犯罪分子,整个侦破过程经过我们全面报道,取得了非常好的反响。” 赵海成摇摇头说:“可你想过没有,这样做是直接违背侦查秘密原则。你们如果想要报道我们的案件,在适当的时候把案情通报给你们。” 康美薇扭捏了一会,吐了口气说:“那好吧,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在这里等你半天了,你至少应该送我回去吧。” “那当然。”赵海成边说边给她开门,上了车闲聊中他才知道,她去年进入报社工作,工作一年多一直没有做出什么值得骄傲的成绩,鉴于司法新闻越来越受到读者的青睐,她和几名同事一起将报道方向转移到这些方面,希望能取得突破。看着她,赵海成想起了自己刚参加工作时的样子,虽然很想帮她,但想到严守侦查秘密的要求,只好作罢。到了目的地,他故意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盯住我们的案子,我们这边各种各样的案子都有,你去调查调查别的也行啊。” 康美薇说:“我们现在正在跟踪报道你们公安局其他的案子,可我还是对你们这个案子感兴趣,你就帮帮忙吧。” 赵海成一本正经地说:“这个绝对不行,你们领导已经要求你们停止对我们调查的干扰,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有什么了不起,本姑娘还不伺候了呢。”康美薇红着脸跑来了。 跟她关系好不容易才好些了,这下惨了,立即回到解放前。赵海成看着康美薇迷人的背影,不禁长叹了口气。 2012年5月13日,星期日。 这两天邓华雄没有任何动静,令人非常失望。对他过往的调查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专案组上下都逐渐失去了耐心。 赵海成甚至暗地里希望他能再次作案,否则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计划将会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下午他接到张小涵的电话,约他晚上去参加俱乐部活动。这几天闷的很,正好找个机会出去玩玩,想起张小涵和袁思思那销魂的样子,他立即答应下来。下午四点四十分,他正准备出发去找张小涵的时候,突然接到杨晓东的电话,说是邓华雄所在村的村长在丹雅会所的三楼离奇死亡,不知道这事是否与邓华雄有关。 丹雅会所的三楼是男人寻开心的地方,怎么会死在哪里呢?死者是邓华雄的村长,没准又和广联地产拉上关系,就算与邓华雄无关,那也很有可能跟之前的案子有关系,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赵海成马上带着人来到丹雅会所。 杨晓东在丹雅会所门口等着,见到赵海成马上迎上来说:“今天我们在这附近蹲点,路过这里时看见有人大呼小叫,问问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死在里面了,进去一看是三楼的包间里面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死在浴缸里,再一打听是邓华雄村的村主任,我怕这事可能跟邓华雄有关,就赶紧通知您了。” 赵海成问:“上面现在什么情况?” 杨晓东答:“中心的人已经来了,正在检查。” 赵海成问:“这里的人怎么说的?” 杨晓东说:“听这里经理说这个村主任是先在订了房,约好了技师,来这里后就直接到房间里去,他进房后没多久,女技师进去就发现他死在浴缸里了。” 赵海成说:“女技师人呢?” 杨晓东说:“这里的女技师其实就是卖淫的,一出事就跑了,现在正在找她,估计跑不远,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赵海成说:“必须马上找到她,邓华雄人呢?” 舔舔嘴唇 杨晓东说:“他现在应该在城南那边,这里出事时正好我们有个点看见他在新城那边送快递。” 赵海成说:“还有别的发现吗?” 杨晓东说:“之前我们跟踪邓华雄的时候发现他也来过这个地方,我怕他有什么古怪。” “那咱们赶紧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赵海成说完想要上楼,但想想自己以前经常来这里,待会上去可别让人给认出来,那可丢大脸了。他想了想回到车上穿上警服,戴上警帽,对着倒后镜照了照,感觉好多了,才跟着杨晓东来到丹雅会所的三楼。 会所死了人,所有的顾客都跑了,整个会所静悄悄的,跟以往热闹的景象形成很大的反差,让赵海成感觉非常陌生。出事的房间是三楼的一间最豪华的包房,据说是专门留给贵宾的,连赵海成以前也没有进去过,看来这个村长还挺了不得。不一会,刘恒斌和其他人从那间房里出来,尸体也被抬走。 赵海成赶紧问刘恒斌:“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刘恒斌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什么发现,房间里面很正常。初步检查判断死者为溺水而死,但我感觉不是真实死亡原因,死者应该猝死的,没有伤痕,也没有可疑痕迹,具体原因还要等回去解剖后才知道。” 赵海成说:“那要辛苦你了,去跟一跟这件事,尽快把真实的死因查出来。” 刘恒斌笑笑说:“好,我马上回去找人帮忙,一定争取尽快找到结果。” 刘恒斌走后,赵海成马上进到房间里面,发现这个房间确实比起其它房间要豪华很多,房里的家具都是新的,一个超大的浴缸非常抢眼。房间的窗户是封死的,而且外面正对着马路,有人通过窗户进出的可能性不大,天花板和空调出风口都没有动过的痕迹,他认真看了看那个浴缸,也没发现异常。 走出房间门口,赵海成看见常金平站在走廊上着急地踱着步,便上去拍拍他的肩膀,使了个眼色问:“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常金平一眼就认出了赵海成,楞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吞了下口水说:“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叫常金平。” 赵海成问:“你做了笔录了吗?” 那个女的常金平说:“刚才那些警官问完我问题我才上来的。” 赵海成问:“出事那会你在那里?” 常金平说:“我就在这里的前台,当时听见888号大喊大叫,我还以为是客人发酒疯闹事,赶紧叫保安上来,那里知道居然是客人死了。” 888不是艾小靓吗?真是该死,怎么会在这里出事,要是自己的事被人说出来就麻烦了。赵海成舔舔嘴唇接着问:“当时你进去房间里面了吗?” 常金平说:“我跟着几个保安一起进去的,看见客人死者浴缸里,就赶紧出来打电话报警了。” 赵海成问:“出事之前,除了客人和那个888号,你有没有看见有什么人进去过这个房间。” 常金平说:“没有,我是陪着客人一起进到房间里面的,等到888号进去我才出来,888出去拿东西,没多久就回来,进去后就发现客人死了,这段时间没有人进出过这个房间,我当时一直在前台,如果有人进去我一定能看见,而且还有几个负责接待和收银的人在这里,当时一共就三个客人,有其他人进出我们也一定能发现的。” 赵海成问:“你认为他是怎么死的。” 常金平说:“我觉得他可能是喝了太多酒,然后心脏病发什么的,最后淹死在浴缸里。” 看常金平说的有板有眼,并不像是在说谎,赵海成又详细询问了那几个负责接待和收银的人,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在丹雅会所忙活完,已经快晚上八点钟。张小涵已经等得不耐烦,不停打电话来催。赵海成赶紧来到高速公路口,上了她的车,两人飞速来到郊区的那间豪华酒店。 赵海成和张小涵快步进到酒店里面,俱乐部的活动已经开始,其他人都快吃完晚饭了。 与上一次不一样的是,这次赵海成一露面,立即成为全场的焦点,一下就被大家围在了。 “你迟到了,得罚三杯。”潘海明拿着酒杯对赵海成说,“来,我陪你喝。” “实在不好意思,队里有个案子,所以迟来了。”赵海成接过酒杯说。 “那事我知道,最近发生在我们广联的事真是太多了,麻烦你了。”潘海明碰了碰赵海成的杯子说。 都爽呆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赵海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痛快。”潘海明喝完一杯又拿起一杯酒递给赵海成说,“咱们认识没多长时间,但我觉得和你非常投缘,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认你做兄弟,好不好?” 听他这话说的,好像是黑社会大哥一样,什么认做兄弟,肯定是酒话。赵海成赶紧说:“我就区区一个小人物,怎么敢高攀潘老板你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个人才,一定能步步高升的,我看好你啊。”潘海明再碰了碰赵海成的杯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们竞岗的事我知道了,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这次你肯定行。” 竞岗的时候自己表现这么烂,正常来说是肯定没可能了,难道潘海明真的能帮自己?赵海成挠挠头说:“潘老板您太抬举我了,这次竞岗我表现不好,没什么希望,您就别为我浪费心机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只要你认我这个大哥,别说一个副大队长,用不了多久,包你坐上市公安局局长的位子。” 他这话看来不假,以他的影响力,应该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但跟他扯上关系以后,自己就得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赵海成一时犹豫不决。 “你还磨蹭什么啊,难得潘老板看得起你。”张小涵推了赵海成一把,笑着说,“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俩快把酒喝了,就算是了。” “好老弟。”潘海明一口把酒喝了。周围的人看了都鼓起掌来,大家都看着赵海成。 现在这种情况,不喝是不行了,潘海明要认自己做兄弟,就是想让自己查案子的时候多为他着想,反正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怎么也不吃亏。赵海成想了想,也把酒喝了,笑笑说:“大哥好。” “那嫂子也得跟你喝一杯。”袁思思也拿着酒杯过来。 “多谢嫂子。”赵海成只好再喝了一杯。 接下来,其他人也围着赵海成敬酒,不一会就把他灌倒了。等他醒来,一看自己已经躺着床上,而袁思思则一丝不挂地躺着自己身边,两只手还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你终于醒了,我都快等不及了。”袁思思笑着说。 赵海成这几天忙着查案,好久没近女色,身上积满了能力,正要找机会发泄,加上袁思思这么一撩拨,立马欲火焚身。他一下抱住袁思思,在床上滚了几个圈以后,使劲地吻了起来,两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爽够以后,他立即叉开她的大腿,对准她的蜜穴插了进去,然后疯狂抽插起来。 袁思思身高腿长,皮肤白又滑,赵海成趴着她身上不停摩擦着,感觉舒服极了。不过好景不长,坚持了没多久,他就射了出来,然后瘫倒在床上。 “这几天查案子累坏了吧,让嫂子我好好伺候伺候你。”袁思思爬起来,开始给赵海成做按摩,虽然手法不是非常娴熟,还是让他感到很舒服。 按了一会,赵海成果然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两人便一起去洗鸳鸯浴。两人在身体不停在水中摩擦着,赵海成的命根很快也开始斗志昂扬起来。袁思思的身材非常棒,让赵海成一下想起了艾小靓,抱起她的长腿,来了一招吊烧鸡腿,又开始大战起来。这一次足足大干了十几分钟,两人都爽呆了。 2012年5月14日,星期一。 凌晨一点,赵海成和袁思思大干了几个回合,两人都彻底满足了。袁思思接了个电话,要马上赶回市区,赵海成也决定搭她的车早点回去。 两人穿上衣服,整理好便走了出去,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居然碰上麦洁玲。 “麦市长,你好!”有些日子没见,现在居然在这里见到她,赵海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来了。”麦洁玲面无表情地说,“看来你混得很不错啊,整个神山都快被你玩转了。” “哪里的话,我一直想找您汇报来着,又怕打扰您了,所以。”赵海成有些语无伦次。 “得了。”麦洁玲转过来笑着对袁思思说,“潘夫人,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还行吧。”袁思思趾高气昂地说,“怎么,看来你兴致不高啊,要不下次我把他让你给你?” “那可不必。”麦洁玲撅着嘴说,“他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我想要就要,要不然怎么能把你弄得那么爽呢。” 麦洁玲和袁思思各不相让,两人都越说越激动,开始红着脸大吵起来。 百思不得其解 她们俩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居然在这打嘴仗,真不明白有什么好吵的,哪天老子跟你们玩3p,一下操死你们俩。赵海成夹在麦洁玲和袁思思中间,非常难堪,更让他担心的是,要是待会两人要他表态跟谁走,那就难办了。 幸运的是,麦洁玲和袁思思吵了以后,就各自扭头走了,剩下赵海成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小涵从一个角落里跑了出来。 “这两个*货,居然在大庭广众大吵大闹,真是贱人。”张小涵鄙视地说。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赵海成叹口气说。 “那也是酒后露真情,她们就是这种货色,她们只是运气好,让她们搭上了好码头,要不然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卖肉呢。”张小涵气呼呼地说。 不知道麦洁玲和袁思思到底有什么过节,张小涵肯定知道,只是这娘们机灵的很,很难套她的话,只好找机会再问了。赵海成笑笑说:“别管她们了,你来这干什么?” “我有事要回市区。”张小涵说。 “那太好了,我也想回去,正好做你的车。”赵海成笑着说。 “那走吧。”张小涵说完便快步走开。到了停车场,赵海成一看,发现里面的车走了一大半。上次早上的时候停车场里的车还挤得满满的,这次怎么都急着要走,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问张小涵。 回到宿舍,已经凌晨两点半,赵海成打开电脑上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昨晚深夜市委领导召开紧急会议,决定立即叫停旧城改造项目。 俱乐部的人急急忙忙走开,很可能和旧城改造项目被叫停有关,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赵海成不禁感慨万千,自己这下跟潘海明扯上关系,都是还不知道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样。 上午九点,赵海成拿到那位村主任的尸检报告,一看吓了一跳,死者的口鼻和气管上有泡沫,中耳没有出血,呼吸道及消化道内只发现了少量的溺液,不符合溺水身亡的特征,死者的心脏都出现心肌纤维广泛断裂,间质出血,小血管周围水肿,心肌灶性坏死。 这人的真正死因居然也是遭强电流电击致死,跟以前怀疑是邓华雄杀害的那些人一样。更重要的是,邓华雄之前曾经多次到过这间洗浴中心消费,具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他赶紧把情况汇报给上级,决定将此案一并查处。他马上抽调人手围绕村主任的死展开调查,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邓华雄的踪迹,不过从各方面反馈回来的信息来看,似乎没有他想要的。 2012年5月15日,星期二。上午九点半一中队召开案情分析会,案情重大,支队和大队的主要领导都来了。赵海成把尸检报告的基本情况向专案组领导汇报:死者名叫于世友,今年四十五岁,是城北夏阳村的村主任,昨天下午16时20分被人发现死于城北一洗浴中心内,死因是强电流电击致死,现场没有遗留任何作案痕迹,凶手手法与前面的系列案非常相似。 梁喜园听了一拍大腿说:“看来邓华雄这家伙又行动了,这家伙真的是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怎么样,抓住他的狐狸尾巴没有啊?” 赵海成叹口气说:“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梁喜园忙问:“怎么回事。” 赵海成说:“案发时,也就是16点20左右,邓华雄那段时间一直在城南送快递,没有作案时间。” 何红卫说:“会不会是他打了时间差,故意在我们面前伪装自己没有作案时间,然后溜到洗浴中心作案。” 赵海成摇摇头说:“那段时间我们一直有人跟着他,而且城南距离案发地那么远,他根本没作案的可能。” 梁喜园问:“那案发现场的情况呢?” 赵海成说:“被害人身上无伤痕,包间内无可疑痕迹,凶手应该是一早埋伏在房间里,将被害人击倒后趁人不注意悄悄逃走。” 何红卫说:“既然邓华雄没 作案可能,那现在找到什么嫌疑人吗?” 赵海成说:“我们详细询问了那个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他们都表示当天中午来消费的人很少,只有于世友和他的朋友,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查看洗浴中心的闭路电视,也未发现有可疑人进入包间内。我们比对了案发时附近路口的监控录像,也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说完他转过来问杨晓东:“那个女技师的下落找到没有?” 杨晓东说:“还没有,她可能跑回老家,黎文已经带人去湖南永州找她。” *务周到 梁喜园说:“什么女技师?” 杨晓东说:“是出事的时候给被害人提供服务的一位女技师,被害人平时经常在饭后到到这个洗浴中心消费,而且每次都是到他被害的那间房,最近几次他都是点的那位女技师为他服务。” 梁喜园说:“这么重要的一个人怎么会让她跑了?” 杨晓东说:“这些女技师其实都是从事卖淫的,非常害怕和我们打交道,出事以后所有的女技师都跑了,这个女技师名叫艾小靓,今年十九岁,是湖南永州人,来神山一年多了,是那个洗浴中心比较受欢迎的技师,听那里的工作人员说她性格还不错。” 梁喜园说:“她的嫌疑很大,必须尽快找到她,其他工作人员也要仔细排查。” 赵海成说:“是。” 何红卫说:“我看这事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去杀害被害人,而且作案手法和之前的案子如出一辙,邓华雄却偏偏在我们面前大摇大摆地证明自己没有作案可能,我们这里一定有古怪。” 艾小靓肯定不可能是凶手。赵海成点点头说:“我也觉得有问题,但现在还找不到线索,这段时间我们对他的监听也没发现有什么作案的苗条。” 何红卫说:“依我看,邓华雄其实一直都有同伙,这次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好让他洗脱嫌疑。” 杨晓东说:“之前我们跟踪邓华雄的时候,就发现他曾经去过几次那间洗浴中心,所以当时出事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先想起了他” 梁喜园说:“恩,当时我们就怀疑邓华雄是请人作案的,他有同伙或者帮手一点也不奇怪,最近我们盯的他太紧,他为了洗脱自己,所以找了同伙设计了这场谋杀。” 杨晓东说:“是的,这个洗浴中心里面有几个是邓华雄村长里面的人,我们现在正在对他们展开调查。” 何红卫说:“可他们为什么要杀这个村主任呢?” 杨晓东说:“这个我调查了一下,原来这次村子里的拆迁,这个村主任非常积极,据说他收了拆迁方不少的好处,村子里不少人都说他是二皮脸,明里一套背里一套,那些流氓就是听他的指使才一天到晚来村子里闹事。” 陈小华说:“听说虽然拆迁方提高了补偿标准,但还是远远达不到那几家钉子户的要求,村长里的补助也只是胡萝卜加大棒,双方根本谈不拢。我看邓华雄一定是把对这次拆迁不满转移到了这个村主任身上,所以连同他人一起设计杀害了他。” 梁喜园说:“看来我们之前的调查还不够深入,没有把他列入潜在的受害者,太大意。” 何红卫说:“看来邓华雄又行动起来了,换个角度来讲,这对我们来说呢,既是坏事,也是好事。坏事呢,就是我们的压力将会越来越大,好事呢,他动作越多,留下的线索就越多,露出马脚的机会就越多,我们把他揪出来的可能性就越大。” 听了他的话,大家都点了点头,其实赵海成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只是现在找不到对邓华雄一击致命的证据。 2012年5月16日,星期三。 对洗浴中心工作人员的排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而对邓华雄各方面的调查也没什么进展。幸好,黎文带着人终于在湖南永州艾小靓的老家将其抓获,带回到神山后立即进行突审。艾小靓很快就交代了那天中午发生的一切。 原来因为艾小靓年轻漂亮,而且服务周到,很受顾客欢迎,于世友每次来都会指定要她服务,因为点她的顾客比较多,所以每次于世友都是通过她提前预定房间和时间。那天中午她接到于世友电话,便提前把那间房定下,并特意提前把浴缸放满热水。于世友来后,她便让他先在浴缸里泡着,自己出去拿饮料食品和其它东西,回来后就发现于世友死在浴缸里,因为害怕,她赶紧逃跑回老家。 从艾小靓嘴里,专案组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在这之前,邓华雄也曾来过几次洗浴中心,每次居然也都是点她来做服务,而且大都是在出事那间房,并且有意无意地打听于世友的事。经过仔细讯问,那天她去拿东西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男人打来的奇怪电话,问她有没有空,是不是于世友来了,于世友是不是已经在浴缸里泡着等问题。因为平时给她打电话的人很多,所以她也不能肯定打电话的那人是谁。 有些发热 经过调查,那个电话是一个未实名登记的神州行的号码打来的,虽然不能肯定这个电话是邓华雄或者他的同伙打的,但毫无疑问,于世友的死与邓华雄有关。不过,邓华雄或者他的同伙究竟是怎么杀害于世友的,依旧无法解开。 下午赵海成和同事一起,再一次来到案发现场,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赵海成在门口看了看,说:“那女的出去前前后后也就两三分钟,这段时间没有人进出过这个房间,凶手究竟是怎么杀害于世友的呢,真是搞不明白?” 苏家华说:“我看这个女的话未必可信,没准她就是凶手,听了邓华雄的蛊惑,收了他的好处,把于世友电死后,以为能蒙混过关。” 黎文说:“不可能,这个女的存款有一百多万,她在老家买了几间房子和店铺,还投资了一间木材加工厂。而且她打算到年底就不干了,犯不着为了钱冒这个险。” 杨晓东惊讶地说:“我的天哪,她这么有钱啊。” 黎文笑着说:“那当然,她是这里的头牌,每个月的收入能有十几万,少也有几万,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拼命往火坑里跳。” 赵海成想起自己在桑拿时和艾小靓那销魂的时刻,不禁脸有些发热,这时看见陈小华正在冲自己打眼色,赶紧避开他的目光。 黎文继续说:“那女的前两个月才从城南的一间桑拿过来这边,平时很少跟外面接触,跟这边的工作人员也不熟。我查了那天的订房记录,那女的下午和晚上的时间都已经被客人订满了,所以她参与作案的可能性非常小。” 赵海成说:“如果不是那女的作案,而外面的工作人员又没说谎,那凶手是怎么离开现场的。” 陈小华说:“没准凶手就是那里的的工作人员,平时不太起眼,大家都没有留意到他,出事以后里面乱成一团,他趁机溜掉了。” 赵海成说:“我反复问了当时在外面的工作人员,他们说的话都非常一致,监控视频里面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出入。” 杨晓东说:“前几天我看了部电影,凶手作案前通过技术手段把闭路电视的影响作了更改,使得自己的踪迹不被录下,会不会我们也是遇到这种情况。” 还没等赵海成思考清楚这种可能性,陈小华就笑着说:“有那么神奇吗,这里的前台和经理,还有服务员不可能也被人用技术手段蒙蔽了吧。” 章天机说:“我看凶手就是这里的人,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杨晓东说:“也有这种可能,他们和邓华雄是一伙的,或者是被他收买了,趁常莉莉出去以后,进到房间里面电击于世友,然后想要嫁祸给常莉莉,但因为某种原因他们的计划没有完全执行到位,也许他们原本准备杀死常莉莉的,但是她跑的太快,他们的计划落空了。” 黎文说:“说的有道理,这样就能把很多疑团解开,而且那几个人当中有邓华雄村长里的人,他们一定是早就排练好了,所以把我们都蒙骗过去。” 赵海成想了想说:“这样说也有可能,但我一直在想,邓华雄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段打电话给那女的,他肯定是要确认什么。如果他在这里有内应,那他根本就不需要费尽心机给那女的打电话。” 苏家华说:“这确实是挺奇怪的,难道他有什么遥控装置,可以让他在外面控制整个杀人的过程。” 杨晓东走到浴缸面前,拍了拍浴缸的边沿说:“邓华雄之前来过这里几次,该不会是这个浴缸有古怪吧。” 黎文说:“难不成是邓华雄在这个浴缸做了手脚?” 赵海成说:“应该不会,刘恒斌他们当时认真检查了,我也看了,这个浴缸里面的设备很正常,房间里的电线也没有被改动的痕迹。” 章天机说:“会不会是有人藏着房间里面了?” 赵海成说:“当时我就想到这个了,中心的人就差挖地三尺,连只蚂蚁也别想藏。” 杨晓东说:“那可真是见鬼了,没有人进过这个房间,那于世友是怎么被电死的,难道是被雷劈啊。” 2012年5月17日,星期四。 凌晨一点多,赵海成被电话吵醒,一看是杨晓东打来的,这么晚一定是有急事,他赶紧接了:“晓东,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杨晓东兴高采烈地说:“张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终于找到于世友死亡的真正原因了。” 扒他的皮 杨晓东说:“我现在在出事那间房里,原来那个浴缸里面真的被人装了个遥控装置。” 赵海成说:“你等会,我马上过去。” 赵海成匆匆赶到那里,一路上他也弄不明白那个遥控装置是怎么装的,进去房间里一看然大悟,原来当时虽然仔细检查了浴缸内部,但主要看的是电路,而忽视了水路。在连接浴缸的ppr水管另有玄机,水管是和其他房间的水管并联在一起的,接口是在隔壁房间的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面,在水管的接口处居然被加装了一台设备,这台设备上面有很多块蓄电池,看起来很像是电击设备,凶手应该是利用他电击于世友,从而制造死者溺水的假象。这台设备在远离浴缸的水接口处,利用水里的水仟为介质非常隐蔽。 赵海成看完后不禁感叹凶手的高明之处,半天才回过神来问杨晓东:“我们之前一直没想到,你是怎么发现的?” 杨晓东楞了一下,摸摸鼻子说:“我也是瞎猫遇上死耗子。” 赵海成见他表情有些古怪,道他没说实话,赶紧追问:“别跟我打哈哈,快说。” 杨晓东挠挠头说:“我说了你可别怪我。” 赵海成急了:“别给我兜圈子。” 杨晓东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我看案子没什么进展,今天,啊不,现在应该说是昨天下午和晚上,趁邓华雄家里和公司没人的时候,我偷偷去进行了一番火力侦察,结果还真让我找到重大发现。” 赵海成听了马上火了,瞪着眼大声说:“火力侦察!你想干嘛,你考虑过后果没有?” 杨晓东低下腰赶紧陪着笑说:“没事,我们确定里面没人,邓华雄的行踪在我们控制之中,而且有人放哨,是在有意外我还可以装成流氓小偷。 赵海成怒气未消,指着杨晓东说:“你这样做事违规的,邓华雄反侦查这么厉害,要是被他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杨晓东笑笑说:“没事,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侦查学研究生毕业的,连根寒毛也没给他留下,说到反侦查,怎么可能输给他。” 赵海成拿他没办法,挥挥手说:“下不为例,你快说说事情经过。” 杨晓东见赵海成不生气了,马上绘声绘色地说:“下午我先溜进他家,在他房间里发现了好多书,有关于刑侦技术方面的专业,有侦探小说,还有法医、法律各方面的书,简直是一个犯罪专家图书馆,我特意叫了人过去帮忙,在他家快递公司的办公室里面,我发现他曾经在网上搜索关于蓄电池、变压器、电路改造和水电安装等的资料,可以肯定他一直在研究制造各种电击器,所以我又回来这里看看这个浴缸有没有什么问题,结果查了一下水管,马上发现问题了。” 赵海成点点头说:“真是没想到,这家伙简直是太厉害了,这么复杂的东西他都想的出来。” 杨晓东说:“他不去做特工真是太浪费了。” 赵海成说:“叫了中心的人了吗?” 杨晓东说:“我告诉刘恒斌了,他去找人了,应该也快到了吧。” 赵海成猛一抱拳说:“要是能找到他的指纹,看我怎么扒他的皮。这下终于弄明白了,邓华雄最近经常来这里,其实-来踩点,当他弄清楚于世友每次都是到这个房间,而且喜欢先到浴缸泡一泡后,计了这个复杂的杀人计划,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杀了,让我们干瞪眼。” 不一会刘恒斌带着人来了,详细检查后拿着那台的电击设备出来说:“看过了,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是个老手,这件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非常精巧,计算的很到位,简直可以参加博览会了。” 赵海成接过那件东西认真看了看说:“这件东西有点像是我们小时候见过的电鱼机啊。” 刘恒斌说:“是有点像,不过精妙很多,让我们中心精通机电设备的小宫同志来跟你解释一下。” 跟在刘恒斌后面的一个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指着那台设备说:“这台东西,看起来简单,但设计很巧妙。它确实是模仿以前的电鱼设备,用的是放电能力强、电容量镍氢电池,释放的脉冲电流足以瞬间将浴缸内的人电至濒死状态,水管与浴缸的阀门,也被改成铜的,那台设备的正负极通过水管里面的电线直接连在铜阀门上,非常隐蔽,在那边房间如果不把阀门和水管拆开来,根本不可能发现其中的奥秘,这台设备启动方式也是简单实用,是利用手机震动的简单原理远程遥控的。” 非不得已 恒从那台设备里面出一郜手机说:“这家伙是绝顶聪明,走一步想几步,这段时间我们一直盯着他,他不知道从哪弄了这么个东西出来,我们居然一点也没发现,真是不好对付。 赵海成拿过手机看了看,递给杨晓东说:“找人查查这个电话号码。” 早上上班后赵海成马上向专案组领导汇报了最新情况,专案组马上召开会议研究案情。 梁喜园不禁感慨地说:“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邓华雄这家伙也太猖狂了,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简直是把我们当猴耍。” 赵海成说:“之前我们ˉ析了,他现在的作案动机,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解恨,而是为了自我证明,现在更是为了挑战我们。” 苏家华说:“是啊,这种情况下他还敢设计这么复杂的手段杀人,我看他现在对杀人是着了迷。” 何红卫说:“现在看来,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他干的,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足够证据,真是郁闷。” 梁喜园问:“那个电话查的怎么样了?” 赵海成转过头看了杨晓东一眼,杨晓东马上反应过来说:“查了,跟之前给那个女技师打电话的是同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电话里的卡是一个江西赣州几年前开通的神州行的号码,这几年都没有通话记录,拨入的电话号码也是这种情况。动公ol的人说,不人买了号码后一直乔不用,网上有不少这种号码出售。” 何红卫说:“要不干脆先把他抓起来,单刀直入、突击审讯,当面锣对面鼓地重炮轰炸他,给他来个攻心夺气,看他有什么反应,没准能有意外收获。 梁喜园摇摇手说:“这个不到非不得已,不能轻易动他。不过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他现在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在我们面前换着花样杀人。我看我们有必要换一种思路,必须给他点压力,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吃干饭的。” 何红卫说:“梁支说的很对,这次我们彳得给他来个打草惊蛇,旁敲侧击一下,看他有什么反应。” 赵海成说:“那好,我们去把他带过来,反正他确实去过出事那间房几次,我们要是不找他,反而奇怪了。” 梁喜园说:“这次面对面很重要,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小心他拒供、少供、谎供、避供、诡供和扰供。” 何红卫说:“是啊,我们监控了这家伙这么久,他居然一点痕迹都没露,做的滴水不漏,不好对付。” 下午邓华雄终于出现在刑警支队的审讯室,由黎文和章天机负责审他,赵海成和专案组其他人在隔壁室看着监视器。虽然接触邓华雄的案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离他这么近距离还是第一次,当看见他清秀的面容,瘦弱的身躯出现在监视器前,赵海成依然难以想象这么多恐怖的凶杀案居然是他干的。 邓华雄进来后,表情有些紧张,眼睛一直看着地下,两只手在不停地搓着。黎文和章天机也不急着审他,而是一边整理着案件资料一边冷冷地看着他。 过来一段时间,邓华雄似乎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开始抬起头看看审讯室的环境,这时黎文一拍桌子大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邓华雄被吓了一跳,楞了几秒钟后小声说:“你不是知道嘛,咱们见过面的。” 黎文冷冷地说:“你记性还不错呀,你不说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你少给我耍花样,问你什么你老实回答什么。叫什么名字?” 邓华雄这才低下头说:“邓华雄。” 黎文说:“年龄?” 邓华雄说:“24岁。” 黎文说:“家庭住址?” 邓华雄说:“城北夏阳村四队二巷三号。” 黎文又问了几个关于邓华雄的基本情况的问题,接着说:“回答的听挺麻利的,看来你对我们的审讯方式很了解啊。” 邓华雄露出一丝笑容,有些难为情地说:“不是上次跟你打过一次交道吗。” 黎文说:“知道今天找你来是为什么吗?” 邓华雄直起身说:“不知道。” 黎文说:“听说你读书的时候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毕业于名牌大学是吗?” 邓华雄有些羞涩地说:“一般般吧,我只是运气比别人好点而已。” 黎文说:“既然你接受过那么好的教育,很多事情你心里应该明白,不用我多说了吧。” 邓华雄说:“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黎文顿了顿说:“你别跟我耍小聪明,你心里清楚的很,我们能把你请到这来,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自己说呢,现在还可以算你是主动交代,可以争取从宽处理,你要是还有侥幸心里,那你是死路一条。” 单刀直入 恒从那台设备里面出一郜手机说:“这家伙是绝顶聪明,走一步想几步,这段时间我们一直盯着他,他不知道从哪弄了这么个东西出来,我们居然一点也没发现,真是不好对付。” 赵海成拿过手机看了看,递给杨晓东说:“找人查查这个电话号码。” 早上上班后赵海成马上向专案组领导汇报了最新情况,专案组马上召开会议研究案情。 梁喜园不禁感慨地说:“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邓华雄这家伙也太猖狂了,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简直是把我们当猴耍。 赵海成说:“之前我们ˉ析了,他现在的作案动机,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解恨,而是为了自我证明,现在更是为了挑战我们。” 苏家华说:“是啊,这种情况下他还敢设计这么复杂的手段杀人,我看他现在对杀人是着了迷。” 何红卫说:“现在看来,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他干的,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足够证据,真是郁闷。” 梁喜园问:“那个电话查的怎么样了?” 赵海成转过头看了杨晓东一眼,杨晓东马上反应过来说:“查了,跟之前给那个女技师打电话的是同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电话里的卡是一个江西赣州几年前开通的神州行的号码,这几年都没有通话记录,拨入的电话号码也是这种情况。听移动公司的人说,不少人买了号码后一直养着不用,网上有不少这种号码出售。” 何红卫说:“要不干脆先把他抓起来,单刀直入、突击审讯,当面锣对面鼓地重炮轰炸他,给他来个攻心夺气,看他有什么反应,没准能有意外收获。 梁喜园摇摇手说:“这个不到非不得已,不能轻易动他。不过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他现在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在我们面前换着花样杀人。我看我们有必要换一种思路,必须给他点压力,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吃干饭的。” 何红卫说:“梁支说的很对,这次我们彳得给他来个打草惊蛇,旁敲侧击一下,看他有什么反应。 赵海成说:“那好,我们去把他带过来,反正他确实去过出事那间房几次,我们要是不找他,反而奇怪了。” 梁喜园说:“这次面对面很重要,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小心他拒供、少供、谎供、避供、诡供和扰供。” 何红卫说:“是啊,我们监控了这家伙这么久,他居然一点痕迹都没露,做的滴水不漏,不好对付。” 下午邓华雄终于出现在刑警支队的审讯室,由黎文和章天机负责审他,赵海成和专案组其他人在隔壁室看着监视器。是第一次,当看见他清秀的面容,瘦弱的身躯出现在监视器前,赵海成依然难以想象这么多恐怖的凶杀案居然是他干的。 邓华雄进来后,表情有些紧张,眼睛一直看着地下,两只手在不停地搓着。黎文和章天机也不急着审他,而是一边整理着案件资料一边冷冷地看着他。 过来一段时间,邓华雄似乎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开始抬起头看看审讯室的环境,这时黎文一拍桌子大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邓华雄被吓了一跳,楞了几秒钟后小声说:“你不是知道嘛,咱们见过面的。” 黎文冷冷地说:“你记性还不错呀,你不说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你少给我耍花样,问你什么你老实回答什么。叫什么名字?” 邓华雄这才低下头说:“邓华雄。” 黎文说:“年龄?” 邓华雄说:“24岁。” 黎文说:“家庭住址?” 邓华雄说:“城北夏阳村四队二巷三号。” 黎文又问了几个关于邓华雄的基本情况的问题,接着说:“回答的听挺麻利的,看来你对我们的审讯方式很了解啊。” 邓华雄露出一丝笑容,有些难为情地说:“不是上次跟你打过一次交道吗。” 黎文说:“知道今天找你来是为什么吗?” 邓华雄直起身说:“不知道。” 黎文说:“听说你读书的时候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毕业于名牌大学是吗?” 邓华雄有些羞涩地说:“一般般吧,我只是运气比别人好点而已。” 黎文说:“既然你接受过那么好的教育,很多事情你心里应该明白,不用我多说了吧。” 邓华雄说:“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黎文顿了顿说:“你别跟我耍小聪明,你心里清楚的很,我们能把你请到这来,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自己说呢,现在还可以算你是主动交代,可以争取从宽处理,你要是还有侥幸心里,那你是死路一条。” 小心谨慎 园说:“晾他,晚上续攻一攻,让他在这里过夜,明天早上再问不出什么他回家。 2012年5月8日,星期五。 专案组召开会议,研究案情。 何红卫不甘心地说:“明知道是他做的,却抓不了他,真是气死人了。¨ 梁喜园说:“这家伙确实是厉害的很,我们之前都低估他了。” 杨晓东笑嘻嘻地说:“不是国军不努力,而是土八路太狡猾。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张教科说:“现在看来,邓华雄是凶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们不单单要早日破案,更要防止他再次作案。经市局同意,决定将专案组的规模扩大为整个一大队。” 梁喜园说:“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了,是抓不了他,我们也要死死盯住他,继续给他施加压力,让他一刻不得安宁。” 赵海成说:“现在的情况有点骑虎难下,还真有些难办。 何红卫说:“现在挖掘机已经快开到邓华雄家门口了,于世友死后,代理村主任出马,其他三家钉子户都同意搬迁,忄邓华雄一家不肯搬。” 梁喜园说:“只要他们家一天没搬,各种矛盾ˉ继续,而且可能更加严重,邓华雄继续作案的可能性更大了。” 何红卫说:“现在这种情况,明摆着我们盯着他,他还敢动手吗?” 陈小华说:“我们之前不也是一直盯着他吗,他还不是照样动手了。 赵海成说:“早说过,现在他的作案动机已经变成挑战我们、证明自己,需求更大的刺激和满足,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手的。” 黎文说:“这个邓华雄本来是心理变态的,那个女技师交代,每次邓华雄来找她的时候,都让她装成死尸的样子,一动不动地让他乱'舔乱'摸。明明可以生关,他偏偏欢11己手淫 杨晓东说:“他这是性变态,也是他复杂心理的一种表现,跟他的成长背景有关,也跟他之前的案子有关。” 赵海成问:“性变态,跟他之前的案子也有关,你是怎么看的?” 杨晓东说:“按我说,他是双重人格,一方面心里一直把自己当成救他的那个女的,所以表现才会变得很好,也一直没有谈恋爱。另一方面,原先叛逆的人格一直被压抑,在关怀祖案中,当他要伪造刘佳慧被奸杀的过程中,第一次面对赤裸裸的少女胴体时,压抑已久的男性人格终于爆发出来,并在刘佳慧的身上发泄出来,当时他应该-通过哪种方式获得快感,所以这种奇特的性行为方式才会形成。”听了他的话,大家都啧啧称奇。 陈小华摇摇头说:“这个变态狂,这下越来越像电影里看的那样了,他小时候肯定有童年阴影,要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晓东说:“那倒是,变态杀手都不是一天炼成的。” 赵海成说:“这个以后有时间再讨论吧,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对他的监控已经可以说是做到了极致,能用的手段都基本用上了,但他还是可以在我们眼皮子地下不露痕迹地作案,这样使得我们很多技术人员士气受到很大打击。” 陈小华说:“那还用说,大家没日没夜的工作,到头来一点用都没有,能不受打击吗?” 赵海成说:“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以前我们疑他一直在反侦查,现在更难从他身上捞到什么信息了,倒不如来个明撤暗侦,让他放松警惕,我们也好静观其变。” 梁喜园点点头说:“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是如此,倒不如给他来个欲擒故纵,先放放他,给他划个红圈,改为蹲点监控,监控的重点放在他下一个可能谋害的人上。” 何红卫说:“不过我现在工作重点还是放在于世友的案子上。” 梁喜园说:“关键是怎么能找到更多的证据,他制造那些电击设备难道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吗?” 苏家华说:“我们之前去他家和公司里摸了一下,没有找到任何东西,邓华雄这么小心谨慎,肯定不会把作案工具和物品留在身边。” 赵海成说:“他那些东西可能很早以前准备好了,不知道藏着什么地方而已。” 杨晓东说:“我们之前一直想从作案工具出发找突破口,但没有什么发现,主要是因为这些东西很容易买到,很难进行排查。上次我偷偷跑去他们家快递公司摸摸情况时看到了一些情况,现在想想还是很可疑的。” 梁喜园忙问:“什么情况,快说。” 赔了夫人又折兵 杨晓说:“看见他们快递公ol里面,有一些快递包裹是寄错地址的,只好给人家退回去,还有一些从这里寄出去的,找不到收件人也会被寄回来。现在突然有个想法,邓华雄会不会利用自己在快递公司的便利,用这种方法把作案工具藏起来。” 赵海成说:“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到时候算被人发现了,他也可以不承认是自己的。” 杨晓东说:“而且现在在网上购物很方便,他很有可能是匿名在网上购买了以后,让人发到自己的快递公司,然后偷偷截下来,神不知鬼不觉。 黎文说:“是啊,怪不得这小子送快递这么积极。” 梁喜园说:“恩,这条线索很重要,可以作为我们的一个突破口。” 陈小华说:“邓华雄这么狡猾,而且他的同事中没准有他的同伙,我们怎么查呀。 杨晓东说:“我有个提议,要不我们派个人去他们公司做卧底怎么样?” 赵海成其实早有这个想法,但一直没有提出来,听见杨晓东这么说,马上说:“这个提议好,要对付邓华雄,看来也只能靠派人到他身边才行了。” 何红卫说:“是啊,之前监控了他那么久都没有什么发现,他肯定是有所防范,这样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派人去他身边这个办法好,这样可以变被动为主动,有什么新情况调查起来也方便。” 黎文说:“正好他们公司最近一直在招快递员,我们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 何红卫高兴地说:“真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里应外合,我看可行。” 梁喜园想了想说:“听起来是不错,不过邓华雄可不是等闲之辈,要想在他身边做卧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搞不好还会有危险,得不偿失。” 赵海成说:“梁支说的很有道理,这也是我一直不敢提这个想法的原因。定也会们可能会派卧去他那里,以他的惕性一定很高,想要找证据确实不容易,我们的卧底要是爆露了,没准会成为他下一个目标,所以危险性是很高的。” 何红卫搓搓手说:“所以关键是派谁去。” 陈小华抢着说:“我们二中队的人去最合适,我们没怎么跟邓华雄接触过,而且我们中队有最好的侦察员,以前也干过这个。” 苏家华冲着陈小华说:“得了吧你,少来了,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们二中队,这个任务必须得是我们中队的人负责,没有其他人比我们更了解邓华雄了。” 黎文接着说:“那当然,这又不是闹着玩,我们中队跟了他那么长时间,他拉什么屎我们都知道。” 陈小华说:“别误会,我知道你们对他很熟,没准你们都已经爆露了,所以才让我们二中队的生面孔去。 杨晓东说:“那派我去最合适,我研究他好长时间了,而且我-学侦查学,我读研究生的时候一天到晚是研究这个的。” 看着他们争论不休,赵海成咳嗽了几声,等他们停下来后才不慌不忙地说:“都别争了,我去最合适。我对他可是了如指掌,跟他也没见过面,我在技检中心这么多年,到时候在快递公司要取证什么的我也方便。” 听赵海成这么说,大家也没了意见,何红卫却突然大笑起来,搞得大家莫名其妙。 何红卫说:“我看你们争了半天,说这说那的,却一点没抓住关键问题,要是真让你们其中一个去,一眼被邓华雄看穿。”见大家很疑惑,他接着说:“你看你们,白的白,帅的帅,像是送快递的吗,你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剧啊?” 梁喜园说:“这倒也是,选人各方面的因数都要考虑进去,一子错满盘皆输。” 何红卫说:“所以说,我去最合适,我的样子和演技都不用说了,我是外省人,我现在有别的身份证,我是老侦察员了,什么情况没见过,最重要的是,我刚调来这里没多久,家里人现在都不在这边,也没什么亲戚朋友,肯定不会出问题。” 赵海成说:“何队你别去了,这里还需要你坐镇呢,咱们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去。” 何红卫摆摆手说:“这里有梁支和你,我放心,这件事咱们别再争了,抓紧研究一下具体的卧底计划吧。” 梁喜园点着一根烟吸了几口后说:“老何我放心,我看』么定了,现在关键是一定要计划好,各种可能的情况都要考虑到,千万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纸包不住火 经过精心准备后,何红卫来到邓华雄家的快递公司应聘快递员,经过简单的面试,果然被聘用了,并马上开始上班。 何红卫在快递公司工作以后,因为外表老实忠厚,干活积极,很快赢得了老板和同事的好感,邓华雄也没有对他起疑心。他开始逐步利用各种机会调查邓华雄,并发现不少可疑线索。而专案组在外面也加大了对邓华雄的监控力度,并根据何红卫提供的线索展开调查。 2012年5月2日,星期一。 眼看抓住邓华雄的可能性越来越大,大家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赵海成更是带头加班加点,吃住都在临时指挥中心。但邓华雄一直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搞得大家非常郁闷。晚上赵海成无聊极了,想起好长时间没有上网聊天,他拿出手机登陆qq,发现康美薇不在,群里的聊天记录也很长时间没有她说的话,她的qq签名写着“为拯救被拐儿童而奋斗”,看来她这次真的是投入进去了。相反前段时间很沉默的杨过突然变得活跃起来,正在和别人讨论于世友的案 赵海成先看了一会他们聊的内容,发现他们知道的还不少,特别是杨过,说的有板有眼,分析的头头是道,引得群里人阵阵喝彩。 赵海成悄悄给杨过发了条信息:“说的太好了,你不去公安局当警察真是浪费人才,佩服佩服。 杨过说:“哪里哪里,我也只是上网看的,自己再组织一下胡乱'说说而已。” 赵海成看了恼火极了,没想到案情又被网上曝光出来,赶紧问:“你是从哪里看见的?” 杨过说:“有一个网站,经常有神山最近发生的刑事案的详细案情,我要去找找看,等找到了再告诉你好吗?” 赵海成说:“好的,前段时间见你沉默寡言的,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见你又大放异彩,我心了。 杨过说:“前段时间是有点事,现在都解决了,你也要多上来,咱们俩可是黄金搭档,缺一不可啊。我在网上看到了什么新的案子和信息,也好及时跟你分享。” 赵海成说:“好的。” 不一会杨过把网址发给赵海成,赵海成上去一看,是一个神山本地的社区论坛,里面果然有很多与邓华雄相关的案件报道。 2012年5月22日,星期二。 上午十点,赵海成正忙着指挥大家工作,突然一阵头晕目眩摔倒在地,大家赶紧把他送到医院。 医生诊断赵海成是操劳过度,需要休息。在医院打了瓶水,睡了一觉,赵海成立即回到临时指挥中心,大家看见他回来了都涌过来。他赶紧说:“我没事,是太长时间没喝酒了,血糖有点低了。” 陈小华笑着说:“那我们得赶紧把案子破了,好一起痛快地喝庆功酒。” 赵海成说:“我都快等不及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和大家喝个痛快,不醉不归。”说完他立即详细询问昨天到现在的情况,正当他以为没什么异常情况的时候,马福森走过来说:“我们昨晚发现一个异常情况。” “什么情况?”赵海成急着问。 “嫌疑人昨天晚上在网上很活跃,登陆了很多个网站搜索查询跟他有关的案情,而且利用qq软件在网上与网友讨论与案情有关的事。”马福森说。 “竟然有这样的事,这小子终于露出马脚了。”赵海成一下子兴奋起来,可当他拿起监控的资料一看,整个人亻像掉进冰窟窿一样,原来邓华雄是在网上一直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杨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邓华雄一直假借讨论案子利用群里的人制定作案计划,难道群里还有他的同伙,难道自己一直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想到这些问题,赵海成脸色铁青,直冒冷汗。 “赵队,你没事吧,要不你回家休息休息吧。”马福森说。 “是啊,您的病还没好利索呢,这有我们您心吧。”杨晓东说。 “没有啊,我是用新申请的qq号,资料都是乱'填的。”赵海成说。 “你们误会了,我没事。”赵海成心想纸包不住火,这件事迟早会被别人知道,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出来,大家听了,都觉得非常惊讶。 “你的qq里面有没有填什么个人资料或者照片什么的?”马福森问。 冤家路窄 “那你用上网的电脑里面有没有仆么资料会把你的身份显示出来?”马福森问。 “没有啊,我听说过电脑黑客的事,所以每次上网都是用家里的电脑,没有任何与我身份有关的资料在。”赵海成肯定地说。 “你怎么会跟他成为网友的?”陈小华问。 “一言难尽,我只是无聊的时候才回到那些群里跟他们聊聊,我曾经想过他也有可能会在,只是没想到最常跟我聊天的居然-他。”赵海成无奈地说。 “我刚才简单看了看你和他的聊天记录,我感觉他应该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算因为你讨论案情时显得比较专业猜出你是警察,也不可能知道你是负责侦查他的人。”杨晓东说。 “我想也是。”赵海成想起康美薇,不禁感慨,“这世界真是太神奇了,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由此看来,他可能并不知道我们在监控他的上网情况,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加强对他的侦查。马福说 “是啊,赵队要是你能利用网友的身份试探或者引诱一下他,没准能有意想不到的作用。”杨晓东说。 “好,让我仔细想想该怎么做。”赵海成想了一会说,“我找时间试探一下他,你们仔细查一查他在网上有没有别的可疑之处。” “好的,这件事我们会继续跟进。”马福森说完刚要走开,又转过来说,“我突然想起来,为了以防万一,待会我还是跟你回趟家,检查一下你的电脑有没有问题。 “这样最好不过了,要不苦你中午跟我宿舍一趟吧。”赵海成说。 “没问题。”马福森说。 中午回到赵海成的宿舍,马福森详细检查了他的电脑,确定没有被人入侵后他才放下心来。 看来邓华雄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都能撞上,真是冤家路窄,正当赵海成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与邓华雄在网上相识的过程,杨晓东带来电话,告诉他一个消息,何红卫约他今天下午见面,可能是找到了重要发现。 下午赵海成来到原先约定好的地方等候何红卫,很快他来了。赵海成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说:“何队,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何红卫笑着说:“都不容易啊,你看现在搞得,跟地下党似的。” 赵海成说:“真是难为你了,一天到晚开着电动车到处跑,还得留意邓华雄的一举一动。 何红卫说:“只要能抓住邓华雄,再苦再累都没所谓,最怕是辛苦了半天一点收获都没有。” 赵海成问:“那你这几天有什么发现吗?” 何红卫摇摇头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你都知道了,也查不出什么大问题。” 赵海成说:“如果那么容易我们找到把柄,他是邓华雄了。” 何红卫笑笑说:“那倒也是,他警惕性很强,我要是动作太大,虽然有可能被他察觉,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地去调查。科的人,他的父母和家人也没什么可疑,但我隐约觉得在外面似乎有他的帮 赵海成说:“不会吧,在外面有他的帮手,我们跟了他那么长时间怎么一点都没有发觉?” 何红卫说:“我们之前一直在查邓华雄作案工具的来源,他居然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在洗浴中心弄了台那么厉害的电击器,如果没人帮忙,那么大的动作怎么我们发现不了?” 赵海成说:“我们之前也一直怀疑他有同伙,所以特别留意这个,但一直没有发现。” 何红卫说:“也有可能是这样,有人不知不觉中被他利用了,所以我们察觉不出来,我感觉他一定有一个可以中转或者让他喘口气的地方,要不然他能那么镇定?” 赵海成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何红卫说:“我发现每次他去收派快递,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想去那去那,想派那件派那件,而且大都是他一个人去的,我看他一定是利用收派快递的机会,将他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悄悄办了。” 赵海成说:“怪不得他一天到晚带着我们的人满城转,我们之前一直是进行重点排查,并没有对他收派的每一件快递进行调查,可能让他钻了空子。” 何红卫说:“所以我想对他最近收派快递的情况进行排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情况,他是太子爷,想在公司里想干什么没人能干预,可能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到时候需要你们在外面帮忙。” 不好对付 海说:“那当然,有你在们方便很多了。 晚上回到指挥中心后,赵海成打开电脑上了网,一看邓华雄在线,还没等他准备好,他先发来一条信息:“今晚怎么这么早上来了,少见哦。” 赵海成赶紧说:“是啊,今天刚好有空。” “最近流行感冒很厉害,我周围很多人都染上了,你可要小心啊。”邓华雄说。 “我前几天才感冒了,现在还在吃药。”赵海成说。 “偶尔感冒一两次也好,据说对身体有好处,不过总的来说,还是要多运动,多锻炼身体增强体质才好。”邓华雄说。 看见邓华雄这么关心自己,赵海成差点有些感动,想起杨晓东说的,他可能有双重人格,现在只是在跟他好的人格聊天,要想办法把他坏的一面引出来,于是说:“你喜欢什么运动?”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不过我在快递公司上班,经常要去帮忙送快递,运动量很大,比别人上健身房强多了,身体倍棒。xp说 “一举两得,真好。”赵海成没想到他会主动说起自己在快递公司上班的事,赶紧接着说,“我从你的言谈举止中感觉你的素质很高,是个了不起的人,还以为你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呢。” “没办法,公司人手不够,而且我也喜欢出去跑。”邓华雄说。 “那倒是,我-太少动了,所以经常得病。海说 “那你要多锻炼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邓华雄说。 “恩。你怎么会喜欢上侦探推理的啊?”赵海成把话题引开。 “呵呵,这还用说,兴趣。那你怎么会喜欢上侦探推理?”邓华雄说。 “我当然也是因为兴趣。”赵海成感到要撬开邓华雄的嘴还真不容易,太过直接反而会引起他产生怀疑,要那些网址。他很快发过来,赵海成上去一看,果然有很多神山最近发生的刑事案的详细案情,包括关怀祖、马蒙奇、于世友案等,还有网友们对这些案件的分析,实在不明白这些案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这等于在帮助邓华雄,让他可以反思自己的作案经过、如何面对警方的调查以及为下一项作案制定更周密的行动计划。 “对于这些案件你怎么看?”赵海成故意问,想看看邓华雄有什么反应。 “什么怎么看?”邓华雄问。 “亻像网上有些人说的,你不觉得在神山真的可能存在一个超级杀手吗?”赵海成咬咬牙问。 “有可能。”邓华雄说。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超级杀手,那他的作案动机究竟是什么,不会是单纯为了泄吧?”赵海成问。 “那你觉得这个凶手还会继续作案吗?”赵海成继续把问题捅出去。 “有可能。”邓华雄说。 看着邓华雄一直在轻描淡写,赵海成有些恼火,决定要激一激他,说:“这些案件的凶手还没找到,警方一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我就不信那个超级杀手还敢出手。” “那倒未必。”邓华雄说。 看见鱼儿果然上钩了,赵海成非常激动,刚想继续问的时候邓华雄先说话了:“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感性,不会是这些案子里面的死者跟你有关系?” “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赵海成也感觉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 “哈哈,别忘了,怎么研究案子最重要的是要冷静。”邓华雄发了一个狂笑的表情说。 “是啊,我刚才是有些过激了。”赵海成也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 “关于这些案件我有些整理好的资料你要不要?”邓华雄问。 “好啊,太好了,你真有心思,发我看看。”赵海成赶紧找台阶下,把那些资料接收完打开认真看了看,写的非常好,不禁有些佩服邓华雄,又继续跟他聊了一会无关痛痒的话,感觉没有引起他的怀疑才下线。 2012年5月22日,星期三。 早上赵海成来到指挥中心,马福森过来问:“张队,昨晚你跟嫌疑人在网上接触了?” “是啊,原本想试探一下他,不过这小子嘴巴很严,我也不敢太过激进。”赵海成说。 “他还给你传了一些数据是吗?”马福问 “是啊,是他收集的一些网上关于案情的治疗,你还别说,这小子本事挺大,脑子也很好使,不好对付。”赵海成感慨地说。 “原来是这样,我们看见是他在跟他聊,殳有把数据拦截下来了。”马福森说。 蛛丝马迹 “没,你们在网上有没有他有可能是一伙的人?”赵海成问 “暂时没有发现,这小子鬼的很,对技术也很了解,想要发现他的马脚还真不容易,不过我们会坚持下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信他会七十二变。”马福森说。 经过公开选拔,杨晓东当上了一中队的中队长,这样一来赵海成用再兼任一中队中队长的职务,身上的担子减轻许多,可以把所有的心思放在邓华雄的案子上。 杨晓东参加工作时间不长,资历尚浅,又是内部提拔的,难免会有人倚老卖老。赵海成想起自己刚刚上任时的情况,为了帮杨晓东压压阵,虽然大家工作都很忙,他还是专门挤了点时间出来,召集大家开了个短会,下午还一起到外面吃饭,以示重视。 2012年5月24日,星期四。 何红卫经过仔细观察后发现,邓华雄收上来的快递经常会有一两个出现地址或收件人不详退件的情况,而发件人的情况也不明确,只有邓华雄一个人知道,邓华雄每次都是亲自把这些包裹送回给发件人,至于包裹里装的是什么,发件人是谁,其他人都不知道。何红卫怀疑还想是利用这种方式,把一些可疑物品或者作案工具,通过永不停息的物流线隐藏起来。 得知这个消息,赵海成兴奋不已,这下邓华雄终于露出马脚了,如果真能从哪些包裹里找到他的作案工具,将会给案件调查带来重大进展。,看快更还10rc他马上制定好方,备等邓华雄再次倒腾那些包裹时抓个现行,但奇怪的是,邓华雄突然停止外出收派快递,一天到晚开着车四处游荡,像是准备着什么。 邓华雄家附近的几栋房子同意搬迁后迅速被拆除,只剩下邓华雄家一个钉子户,各种矛盾也越来越尖锐。而此xp华雄的活动也越来越频繁,种种迹象表明,他有可能会再次作案,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又会将矛头对准谁,专案组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紧绷住,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海成也一直瞪大眼睛盯着邓华雄的一举一动,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放过。他反复思考着邓华雄各种作案的可能,但怎么也想不到邓华雄还能有什么花招。 2012年5月25日,星期五。 赵海成早上到市局汇报工作,完事后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回临时指挥中心。没想到到了楼下居然撞见康美薇,原以为她跑去跟拐卖儿童案了,现在她又跑过来,不知道这次她想干些什么。 “你怎么又来了,别忘了你可是写了保证书的,要是再犯谁都救不了你。”赵海成无奈地说。 “行了行了,看把你紧张的,那件事我绝对不碰,我来找你是为了别的 赵海成问:“什么事,别拐弯抹角的,你要是还想拿那些馊主意来哄我算了吧。”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次是来给你送大礼的。”康美薇撅着嘴说,“你不要算了,反正这种便宜大把人争着要。” 赵海成说:“真怕了你,有什么事快说,你是祖宗行了吧。” 康美薇笑笑说:“送你一个白捡的拐卖妇女儿童大案,想要马上跟我走。” 赵海成听了惊讶地说:“什么拐卖妇女儿童案,你说清楚点。” 康美薇说:“被你们打压以后,我又跟了一个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没想到今天我瞎猫遇上臭咸鱼,居然被我误打误撞找到了那些人贩子的老窝,城西不远的地方,你现在马上带人去能把他们一锅端了。” 赵海成急忙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康美薇说:“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你别婆婆妈妈了,再拖下去人贩子把小孩转移走完蛋了。” 赵海成问:“你确定那里有小孩吗?” 康美薇跺跺脚说:“一定确定以及肯定。” 赵海成问:“有几个你知道吗?” 康美薇说:“不清楚,应该有好几个,我没看清,只是透过门缝看见有两个小孩,旁边还有别的小孩的哭声。” 赵海成再问:“人贩子有几个人?” 康美薇说:“好像一两个。” 情况紧急,赵海成马上上楼,正好杨晓东在,让他安排几个人一起出发。上了车,康美薇坐在副驾驶位上带路,她非常兴奋,拿出摄像机不停地拍着。 “你是怎么回事,发现情况不第一时间报警,还要拖到现在,-为了拍新闻材料,要是因为这让人贩子跑了你过意的去吗?”赵海成忍不住数落她。 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不只信过你们吗康美薇不以为然,继续拍摄,“要不是看着前些日子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才不把这份大礼送给你们,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长得都挺帅,个个都很上镜,待会出手的时候动作潇洒点。” 赵海成听了彻底无语,到了目的地后,他带人冲了进去,里面果然有好几个小孩,另有两名成年男子正在吃饭。问话后,那两名男子交代了自己参与贩卖儿童的事实,从他们的交代得知,再过十多分钟,有人来购买小孩。 “幸亏来早了,要不然小孩被卖出去麻烦极了。”赵海成心里暗自庆幸,忍不住瞪了康美薇一眼,她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他当即决定,留在这里继续等待来购买小孩的人,将他们一网打尽。 过来十多分钟,果然有一男一女进来,不过这次等待他们的是冰冷的手铐。不费吹灰之力`获四名人贩子,解救五名被拐卖儿童,赵海成心里非常高兴。把人带回市局以后,经过突审,连夜又将其他的人贩子抓获,又解救了三名被拐儿童。至此,一埋伏在釉山好几年时间的贩卖儿童团伙被一举捣毁。 2012年5月26日,星期六。 破获重大贩卖儿童团伙的消息成为了各大报纸的头条,整个抓捕过程也在电视新闻里不停播报,虽然脸上打了马赛克,但赵海成的身影还是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中午赵局长亲自来到临时指挥中心表彰赵海成和同事们,说了很多热情洋溢的话,让赵海成有点难为情,因为他明白真正的功劳是属于康美薇的。11qf他给她打了电话,达 “这下知道感谢了,当时是谁凶巴巴地说不许记者参与刑事案件调查呀?”康美薇说。 赵海成说:“这是两回事,这次真的是要感谢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下次千万别这样了,你这样做很危险的,有什么线索应该第一时间通知警方。” 康美薇说:“知道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知道吗,你上镜的样子真的很不错,帅呆了,你不去演戏真是浪费,我好多同事都跟我要你的电话。” 赵海成问:“他们要我电话干什么?” 康美薇笑着说:“找你做男朋友啊,大帅哥。” 赵海成急着说:“千万别给她们。” 康美薇咯咯直笑:“那当然,你是我的。” 赵海成听了心砰砰直跳,康美薇娇美的容貌和性感的身材在他脑海不停地浮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心动了?”康美薇问。 “啊,没有,你说什么呀。”赵海成这才转过神来,连忙说,“我在怎么好好感谢你。” “下个月月底是我生日,你要想谢我,给我买件生日礼物,陪我过生日吧。”康美薇说。 “哦,陪你过生日,好啊,生日礼物,我一定买。”赵海成结结巴巴地说。 晚上回家后,他马上跑到网上,为了不引起邓华雄的注意,他特意换了个新的qq号码上去群里面。进到群里面一看,康美薇果然在群里大肆炫耀她找到并协助警方解救被拐儿童、抓获人贩子的过程,网友们也毫不吝啬对她的赞美之词,都快把她捧上天了。而邓华雄则没有露面,打电话问马福森,得到的答案是邓华雄没有上网,正在家里看电视。他心想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偷偷打听一下大家都邓华雄的看法。 康美薇被大家夸得有些得意忘形,对大家说:“这种事对我来说只是皮毛,以后经常有的事,今天让我最高兴的事,是我把一个帅哥收了。” 金田二说:“那位帅哥这么有福气?” 康美薇说:“-市刑警队那个整天牛气冲天的赵队长,今天被我收了。” 这傻丫头,难不成对自己有意思?赵海成看见了,想起今天的事,脸一下热了起来。 柯南问:“怎么个收法?” 金田二说:“让他服服帖帖地拜倒在怎么虫虫姐姐的石榴裙下” 康美薇发了个臭美的表情说:“正确!” 金田一说:“你不会是想把他弄到手后再把他狠狠地抛弃,让他痛不欲生以报当日他对你无礼之仇吧?”刚开始还头脑发热的赵海成看了这句话亻像掉进冰窟窿一样。 康美薇说“怎么会,他长得好帅,又man,我第一眼看见他欢上他了。” 金田一说:“怪不得你要去调查他负责的案子,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你还没有真正得逞,还要继续努力。” 康美薇说:“他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反其道行之 海看情况不妙,赶说:“你们别想得太理想了,要是那个赵队长已经结婚了怎么办?” 金田二说:“那倒也是,这么帅早应该名鸟有主” 赵海成说:“是啊是啊。” 康美薇说:“我不在乎,我要的是曾经拥有,只要能轰轰烈烈地爱一场足矣。”赵海成看了又开始心跳加快,不知如何是好。 金田一说:“虫虫你喜欢上警察帅哥,那杨过怎么办?” 金田二说:“是啊,你们不是天生一对吗?”接着大家抓住这件事不停地起哄。 赵海成私下问金田一:“提拉米虫和杨过有一腿吗?” 金田一说:“是啊,之前只是说说,后来两个人挺聊得来,关系越来越近,听说都见过面,没准已经那个了,我们不知道而已。” 赵海成接着问:“什么时候的事,我么从来没有大家听说过?” 金田一说:“大半年前的事了,不过这事你也别太当真,网上真真假假都是一回事。” 赵海成听了立即心乱'如麻,难道康美薇是邓华雄的同伙,她整天打着记者的旗号缠着自己是为了打听案情。可仔细想想这个可能性不大,从跟她的几次接触来看,她性格直爽,毫无心机,而且如果她真是和邓华雄是一伙的,她应该做的更好更隐蔽,也不会跑去调查什么拐卖儿童案。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她被邓华雄利用了。 赵海成仔细想想,没准可以反其道行之,利 杨晓说:“依看,xp完全有可能是凶手,这种作案方式,是他一贯的手法,做这个炸弹,对他来说一点也不是问题,而且这符合他的作案心理。 技检中心的商主任说:“爆炸的时间大概是在27号下午16点40分,我们是27号下午17点33分赶到现场的。尼姑庵坐落在城西运河边,占地不到一百平米,周围都是鱼塘,离最近的民居也有20`。爆炸后尼姑庵建筑全部倒塌,基本上被夷为平地,砖瓦碎块抛散密集点分布在爆炸中心周围50米范围内。现场现一圆锅炸坑,位于尼姑庵入门处3朱远的地方,坑深15厘米,呈圆形下陷,坑周围水泥地面出现许多放射状裂纹,东西向82厘米,南北62厘米,坑底松软。” 赵局长说:“这次爆炸的威力很强啊。” 商主任说:“是啊,具日步测算,大概相对于三公斤梯恩梯的当量,而且由于炸弹是在离地面大概50厘米的半空中爆炸,破坏力更强了。 张教科说:“这样看来,凶手很凶残啊,不计后果,不管是谁打开包裹,爆炸后都会尼姑庵周围的人杀了。” 商主任说:“我们对爆炸遗留物化验后发现其中包含硝酸铵、锯末、柴油和硫磺,还有少量黑火药成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炸弹是由民间生产的硝铵类炸药制成,大概相对于3公斤的梯恩梯当量。场提取手机片、手机主板片、电池、电手电灯泡底座,所以我们怀疑这是个遥控炸弹,引爆方式应该是先制作一个黑火药的小型炸弹,然后用手机遥控接通电池电源,致使手电筒灯泡点火引爆小型黑火药炸弹,小型黑火药炸弹爆炸后产生的震动和冲击引爆整个炸弹。” 赵局长说:“是个土炸弹啊,像这种土炸弹一般来说制作挺容易的,但要弄成现在这个,威力大,装在快递包裹里面,还得是遥控的,难度不小,我们可以从炸弹着手调查。” 张教科说:“是啊,我之前还在想,这种土炸弹,稳定性不好,凶手敢把它放在快递里,一定是对自己做的炸弹很有信心把握,所以一定是很有经验的老手,这确实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梁喜园对赵海成说:“你们一直怀疑这案子与邓华雄有关,那你们调查他挺长时间了,发现他有制作炸弹的迹象吗,做这么大的炸弹动静肯定不小,应该很容易发现蛛丝马迹的。 赵海成想了想,还真没发现邓华雄有这方面的端倪,又看了看队里其他人,他们也不置可否,只好说:“现在还不好说,我们再认真调查调查。” 赵局长示意了一下,商主任继续说:“在炸点周围布满被炸碎的包裹纸盒碎片和印有字迹的纸片,经我们复原,纸片上的内容是揭发尼姑庵住持欺诈敛财。 吴关震说:“经我们日步调查,这个尼姑庵住持蒲金华,确实利用封建迷信捞取了不少财富,她在市区光房产有五处,其中还包括市值过千万的豪华别墅,有人向我们反应,几个月前,曾经有人在尼姑庵里面和蒲金华发现冲突,原因是蒲金华收了别人钱财帮人做法事,但许下的承诺没有灵验。” 赵局长说:“这怎么可能灵验呢,简直是乌烟瘴气,没想到这个年头了,还有这么多人相信这些不知所谓的迷信,真是不可思议。” 郭副局长说:“不但有,还有很多,我看凶手作案动机很可能为了报复蒲金华,这种跟封建迷信有关的确实是非常疯狂,至于何红卫同志的牺牲,还有那个房地产老板,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赵海成听了,急的想说两句,但看见张教科和梁喜园都示意自己别出声,只好硬生生憋住。 赵局长说:“这个案子很棘手,而且牺牲咱们的一位同志,必须尽快侦破,给广大市民一个交代,也给咱们牺牲的同志一个交代。我看咱们两条腿走路,这个案子由二大队负责,一大队继续跟邓华雄的案子,同时也调查一下他有没有可能涉及这个案子。” 赵海成再也忍不住,站起来说:“无论有多大困难,我们一大队上下是不吃不喝,也要把凶手缉拿归案,为何队报仇。”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赵海成又找了专案组的骨干讨论案情,分析邓华雄是爆炸案元凶的可能性。用康美薇去调查邓华雄。于是他换回常用的qq号码上线,悄悄对对康美薇说:“怎么样,这次你威风了吧!” 康美薇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说:“这都是本姑娘自己努力的结果,再多的掌声我都承受的起。” 赵海成说:“那也是,你都快成美少女战士了。” 康美薇说:“呵呵,有我在,邪恶别想存在,我代表月亮消灭他们。” 赵海成问:“这次恐怕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吧,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指点你吧?” 康美薇说:“好了好了,我承认你是帮了我不少忙。” 赵海成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群里有没有人帮过你啊?” 康美薇说:“没有啊,我对此一直保密。 赵海成忍不住问:“你没有问一问杨过?” 康美薇说:“问他干什么?” 赵海成说:“他可是咱们群里的智多星啊,而且我听说你跟他的关系不一般哦。” 康美薇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说:“你听谁说的?” 赵海成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说:“你承认吧,这事早 亻传开了。” 康美薇说:“谁那么多嘴,好吧,我承认,我跟杨过见过面,不过我们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他们俩果然见过面,赵海成赶紧问:“你们什么时候见面的,怎么不叫上我啊?” 康美薇说:“见过几次,第一次是去年,不过我们可不是谈恋爱,我警告你,可别乱'说出去。” 那时候他们俩都刚毕业,可能邓华雄邪恶的一面还没有被激发出来,可她之前一直在跟踪邓华雄的案子,还给他发过短信,难道殳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早认识?赵海成想了想问:“你知道杨过真名叫什么吗?” 康美薇说:“我没问,我都说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见面只是为了共同的兴趣爱好而已。” “我有更多令人惊奇的事想让你知道,明天你有空吗?”赵海成想想有些话还是当面跟她说比较好。 “什么事这么神秘,不能在这里讲吗?”康美薇问。 “是关于那些案子的,你不是有兴趣吗?”赵海成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找我谈那些案子,我可是写了保证书的啊!”康美薇说。 “听你的意思是不想谈咯。”赵海成故意说。 “不是不是,我随时都有空,听候您的吩咐。”康美薇说。 晚上赵海成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邓华雄和康美薇,该怎样处理好这件事确实让他很头疼。 2012年5月27日,星期日。 早上赵海成约了康美薇九点钟在指挥中心楼下见面,可还没到八点半看见她一脸兴奋地在楼下等着自己。 “怎么样,李大队长,回心转意了,尝到与我们合作的甜头了吧?”康美薇笑嘻嘻地说。 “你说的对,这次真的是要你帮忙。”赵海成说。 “没问题,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只要你们同意,我们一定尽最大能力帮你们。”康美薇说。 不敢松懈 “你回答一问题赵海成说。 “行,尽管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康美薇笑着说。 “之前你们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赵海成问。 “是道听途说,瞎打听的。”康美薇有些不自然地说,“还有是从网上,这个你也知道吧。” “别跟我打哈哈,跟我说真的。”赵海成严肃地说。 “这事不用我说你也应该能猜到,肯定是从你们内部传出来的消息,不过具体情况我不能透露,你也别操这份心了。”康美薇说。 “算了,这事我不问了,我问你点别的吧。t赵海成想想这件事要追查起来也麻烦。 “你究竟想干什么?”康美薇有些不乐意了。 “我们一直在调查一个嫌疑人,你知道的,你跟他见过面吗?”赵海成问。 “没有,我找过他,他都不肯出来见面。”康美薇无奈地说。 “那你见过他的照片吗?”赵海成问。 “没有。”康美薇说。 “那真是很遗憾,要是你真的见到他,一定会吓你一大跳。t赵海成说。 “是吗,难道我认识他?”康美薇想了想说,“不过现在想想也不奇怪,我跟你都能在网上撞见。” “告诉你吧,这个嫌疑人名叫邓华雄,你早认识他了。”赵海成说。 “怎么可能!”康美薇吃惊地说,“是谁啊?” “是网上的那个杨过,你跟他见过几次面了”赵海说 “不会吧,你别开玩笑了。”康美薇大惊失色地说。 看样子她真不知道邓华雄是杨过。赵海成严肃地说:“这是真的,我也是刚知道没多久,在此之前我跟他也是网上的好朋友,这你是知道的。” “天啊,真是难以置信。”康美薇惊魂未定地说。 “是啊,我刚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是吃了一大惊。”赵海成说。 “天哪,我怎么会跟他成为好友的呢!他不会是想要利用我吧?”康美薇激动地说。 “所以我今天找你来,-想问问你跟他交往的经过,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情况。”赵海成说。 “我可没有帮他,我根本知道他是谁,我们见面也只是随便聊聊而已。康美涨红脸说 “我知道,我-想问问你而已,你别紧张,只要把实情告诉我行了,这不能怪你,我也被他利用过。”赵海成安慰她说。 “这太可怕了”康美薇哽咽着,快要哭出来了 “我问问你,你知道我们的消息后,有没有告诉邓华雄?”赵海成问。 “有啊,那时候在网上的时候,我没多想,说了一些,我不是有意的。”康美薇说。 “没事,我也曾经泄露过消息给他,那他有没有教过你什么,或者是说他故意引导你去干什么?”赵海成问。 “我不记得了,我现在脑子很乱'。”康美薇哭着说。 “没事,你别急,咱们慢慢来。”说完赵海成把她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给她倒了杯水,等她稍稍平静下来,才慢慢引导她把跟邓华雄交往的全过程说出来。 原来康美薇和邓华雄早在去年8月份网上认识,那时候两个人都是刚刚毕业,她因为要做法制节目在网上认识了邓华雄,而且聊得很投机,没多久便相约见面。她对邓华雄的印象非常好,有点喜欢上他,甚至想成为他的女朋友,只是因为他总是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才作罢,两个人之间经常是无所不谈。 前段时间邓华雄告诉她一个消息,在神山发生了一起导致六人死亡的恶性谋杀案,她和节目组研究后决定对此案进行调查报道。此后,他多次找机会她讨论调查的进展情况,并且给她出了不少主意。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再也没有找过她。 赵海成听完,感觉邓华雄和康美薇在刚认识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共同的兴趣爱好,但后来他开始利用她为自己作案制造有利条件。现在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被监控,所以不敢再乱'来。如何利用好这种网络关系或许会成为整个案件的成败的关键,不过目前赵海成还没有想出行之有效的方法,所以再三叮嘱康美薇不要轻举妄动。 送走康美薇后,赵海成马上让人把她的qq和手机也监控起来,以防她忍不住又走漏消息给邓华雄。 正当赵海成还在想着该如何在网上给邓华雄下套时,杨晓东告诉过来报告,今天邓华雄一改常态,一直呆在家里没出门,不知道他葫芦里买什么药。下午赵海成见还没有什么动静,终于忍不住冒险发了信号给何红卫,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很快到回应,原来邓华雄昨天晚上拉肚子,现在还躺着床上输液。虽然如此,赵海成更加不敢松懈,派人紧盯邓华雄家,对他的同事朋友和潜在的受害者也加强监控。 很开心很过瘾 张小涵打电话来,约他一起去丹雅会所吃饭。这几天忙的呛,正好邓华雄病了,自己也可以忙里偷闲,出去轻松轻松。他马上答应下来,很快开车来到丹雅会所。 自从于世友出事以后,来丹雅会所吃饭的人一下变得很少,偌大的会所门口一辆车也没有,会所里面更是连个人影也没有。赵海成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差点没敢进去。他正想给电话张小涵的时候,却收到她发来的信息,说车子坏了,要迟半个小时才能到。 真该死,自己总不能站在门口等半个小时吧。赵海成正为难的时候,袁思思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赵队长,好久不见啊。”袁思思笑着说。 “是啊,最近很忙。”赵海成说。 “最近丹雅的生意不好,正准备停业一段时间,以后重新装修,名字彳得改了,你可是丹雅的最后一批客人,难得啊。”袁思思乐呵呵地说。 “是吗,那真是太巧了。”赵海成挠挠头说。 “张小涵。”赵海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是她啊,你跟她还挺处得来啊。”袁思思说。 “马马虎虎。”赵海成叹口气说,“这不,要我等她半个小时,还不知道时候能到呢。” “这些小姑娘的脾气可大了,不好伺候啊”思思了接着说,“反正你也无聊,要不跟我一起进去坐坐,等她来了你再过去。” “好啊。”赵海成便跟着袁思思进到里面的一间包房里面。客人少,服务人员也少,袁思思的菜早点好了,很快上来,关上门,包房里外都变得静悄悄的。 “你先吃点填填肚子吧。”袁思思说。 “不用,我不,你吃吧。”赵海成说。 “那我客气了,我可得吃多点,下午还得跟着老头子去吃斋呢。”袁思思苦着脸说。 看样子她有一肚子的苦水,正好可以借机会问问,套套她的话。赵海成想了想说:“看你跟潘老板这么恩爱,结婚多久了?” “恩爱,结婚多久?”袁思思摇摇头冷笑说,“结了再久又有什么用,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何况他根本用偷。” 都已经玩无可玩,开始玩换妻了,潘海明身边的女人肯定不会少,袁思思做他的老婆也不容易啊。赵海成说:“瞧你说的,毕竟你才是名正言顺的老板娘,潘夫人啊。” “潘夫人,说得好听,现在谁还当我是回事啊。”袁思思摇摇头说,“老潘-块唐僧肉,谁不想咬上一口,我在旁边反倒吃不着了。” 你现在珠光宝气、锦衣玉食,生活过得多好了,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现在还唉声叹气,看来有钱也不一定真正好。赵海成说:“我多嘴问一句,张小涵到底跟潘老板是什么关系?” “她?”袁思思冷笑说,“她可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脑子可灵活了,一天到晚算计着我这个潘夫人的位子。” “怎么会呢,小涵挺单纯的。”赵海成说。 “她单纯,那这个世界全都是傻子了。”袁思思撅嘴嘴说,“今天我把话跟你挑明了,她之所以把你带去俱乐部,目的是要算计我。” 张小涵果然有阴谋诡计。赵海成装傻说:“算计你,这怎么可能,况且你已经知道了,她还能怎么样。” “实话跟你说吧,她是想带你来引诱我,再到老潘那里打小报告,好让老潘对我不满,她才有机可乘。”袁思思说。 不会吧,还有这事。赵海成挠挠头说:“可你都知道了,这根本不合理啊。” “说实在的,我欢你这样的,跟你在一起我确实很开心,很过瘾。”袁思思暧昧地笑着说,“张小涵绞尽脑汁,可惜她还是低估我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卷入这些争风吃的破事,真是恶心死了。赵海成说:“原来是这样,这些事我可管不着,也不想管,以后我也不会再参合你们的事。” “你别生气啊。”袁思思赶紧放下筷子,坐到赵海成身边,贴着他的身子说,“我是真心对你,才把这些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没有别的目的。” “可你已经结婚了,我可不能跟有夫之妇在一起。”赵海成摇摇头说。 “咱们俩还有什么事没干过,你还害羞啊。”袁思思摸着赵海成的脸说,“我不会粘着你的,只想和你两厢情愿地在一起享受生活,咱们做情人吧。” 烈焰红唇 不会吧,说这么直接,看她的样子是说真的,这么个美艳的少妇居然赤裸裸地送上门,真是太刺激了,自己还是悠着点才行。海赶说:“潘夫人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可欢你,咱们都这样了,还怕什么。”袁思思说完搂住赵海成,靠上来要吻他。 面对袁思思的烈焰红唇和满腔热情,赵海成根本无法自制,搂住她便激吻起来。 袁思思非常主动,一边吻着赵海成一边把自己的裙子脱了,露出她那傲人的身材。 赵海成彻底被点燃了,一下扯掉袁思思的内衣,大肆摸着舔着她那迷人的酥胸和翘呻。 袁思思也没闲着,双手不停抚摸着赵海成的身体,挑逗着他那早已按捺不住的命根。她找准时机,蹲下去一口咬住他的命根,疯狂地吮吸起来。 赵海成已经饥渴了好几天,这下终于可以好好发泄一番。他任由袁思思舔着自己的命根和蛋蛋,爽够以后,一下把她拉起来,抬起她的一条腿便对准她的蜜穴插了进去,然后疯狂地抽插起来。他连续捅了好几分钟,才激情爆发,忍不住要射出来。 “别射在里面,让我来。”袁思思又蹲了下去,咬住赵海成的命根继续吮吸起来。 这娘们口爆的技术不错,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赵海成欲仙欲死,再也坚持不住射了出来,储存多日的弹药一下射进袁思思的口中。 袁思思一口将赵海成的精液吞进肚子里,嘴巴和舌头仍不住地挑逗着他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命根,然后美滋滋地说:“你太棒了。 赵海成筋疲力尽,瘫在凳子上,懒洋洋地说:“你对我太好,谢谢你。” “只要你愿意,我以后都可以这样对你。”袁思思扑过来搂住赵海成说,“跟你在一块真开心,我手里有不少积蓄,要不咱们远走高飞吧。” 不会吧,居然想和自己一起私奔,这都什么年代了,真是不可思议。赵海成摇摇头说:“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我们跑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我受够了。”袁思思说着把头深深埋进赵海成的怀里,过了一会,她似乎缓过神来,站起来把衣服穿上,理了理头发气呼呼地说,“我受够了,再也不想过这种毫无意义的生活,我要离开这。”说完她拿起东西摔门而去。 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变成这样。赵海成无奈极了,赶紧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刚出门口,他的手机就响了,张小涵发来一条信息,说临时有事,来不了,改在晚上一起吃饭。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善变。他正好也想快点离开丹雅会所,马上一溜烟跑了。 赵海成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急急忙忙回到临时指挥中心。下午快五点的时候,张小涵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催他快点下去吃饭。他赶紧把手头的工作布置下去,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远远地传来一声巨响,看样子是哪里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不久他听人说是几公里外河边的一座尼姑庵发生了爆炸,二大队的人已经过去,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担心是邓华雄在搞鬼,立即让大家仔细检查今天对邓华雄的监控情况,得知情况没有异常后,才安下心来,开车来到和张小涵约定好的饭店吃饭。 这次吃饭的地方改在一个高级的西餐厅,张小涵已经等得不耐烦,赵海成刚进到包房里面,她劈头盖脸地说:“你怎么回事,等你老半天了,不来拉倒。” 中午你还放我鸽子,现在让你等一会生气成这样,要不是想套你的话,老子才懒得搭理你呢。赵海成陪着笑说:“对不起,有些事耽搁了。” “瞧你那样,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张小涵不依不饶地说,“白瞎了你那一米八几的高个。” 她今天是怎么了,脾气这么火爆?赵海成忍住火说:“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少跟我嗦,菜已经点好了,你快吃吧。”张小涵拉着脸说。 莫非她知道了今天中午自己和袁思思的事,那她还约自己吃饭干什么?赵海成吃了几口菜,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今天心情这么差,出了什么?” “不管你的事。”张小涵撅着嘴说,“老娘今天是倒霉透了,气死我了。” 看来不管自己的事。赵海成问:“怎么回事,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 “说了你也帮不上忙,是我自己犯贱。”张小涵说。 大干一场 定她在潘海明上碰了壁,在这发牢,自己可不能再跟她瞎鼓捣。t海亍脆不理会张小涵,大口大口地吃着菜。 “人家不高兴,你也不安慰安慰我啊?”张小涵气鼓鼓地看着赵海成说。 “你不是说我帮不上你的忙吗?”赵海成笑笑说。 “你是帮不了我,不过我要你陪我一起犯贱。”张小涵一下扑到赵海成身上,抱住他张嘴要亲。 上次在丹雅包房里面乱'搞一通,她高~澎时的叫声差点让整栋楼的人都知道了,这里的包间隔音更差,周围人又多,要是像上次那样肯定会被人疯狂围观,到时候怎么有脸出去。赵海成赶紧推开张小涵说:“你别这样,外面好多人啊,会被人笑死的。” “我才不在乎你,是要让人知道我是多么的下贱。”张小涵说完一口咬住赵海成的嘴唇,疯狂地吻起来,两手不停在赵海成身上摸索着,最后伸进他的内裤里面,一把抓住他的命根,使劲揉搓起来。 “你别这样,快放手。”赵海成拼命想挣扎出来,无奈张小涵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而且他的命根被她抓住,想要反抗可不容易。 “你少给我装蒜,老二都硬得像铁棍一样了,还不赶紧投降,难道真要我强奸你啊。”张小涵说着开始扒赵海成的裤子。 天啊,真的好像自己被人强奸一样,这事说出去肯定会笑胂别人大牙。赵海成赶紧说:“别这样,要是待会你又大喊大叫,别人听见了咱们怎么出去见人啊?” “那我待会我不叫行了。张小涵扒11海的子,冲着他的命根吹口气亲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紧接着又趴到他的身上,准备开始大干一场。 这个疯婆子,虽然嘴里说得好听,待会做起来肯定又会大喊大叫,到时候想停都停不了,可现在要是不答应,她闹起来也麻烦。赵海成正犹豫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用蜜穴磨蹭着他的命根,准备开战了。 大战一触即发,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赵海成这时候也已经是欲火焚身,又怕被张小涵弄得下不了台,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赶紧说:“咱们换个新姿势,用69式,很过瘾的。说完他起张小涵,把她一下转过来吊在空中,然后把命根塞进她的嘴里,再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叉开她的大腿,对着她的蜜穴疯狂地舔着吮吸着。 这一招果然管用,张小涵身材娇柔,不用赵海成专门费劲。她倒立在半空中,一下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的嘴又被赵海成的命根堵住,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乖乖地吮吸起来。两人』样相互舔着吮吸着,很快高澎迭起。 赵海成还是第一次这样玩,感到非常刺激,疯狂折腾了好几分钟,他终于坚持不住,射了出来。高澎过后,他一下没了力气,赶紧把张小涵倒转过来抱住。 “你小子,还真厉害,看来我没选错人。”张小涵趴着赵海成身上,半天才缓过劲来,笑眯眯地说,“我开始真正喜欢你了,要不咱们认认真真做男女朋友吧。” “你别开玩笑了,我可养不起你。”赵海成说。 “我是说真的,我不用你养,我现在有的是钱。”张小涵抱紧赵海成说,“我是真心的,咱们俩远走高飞吧。”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想跟自己私奔,真是奇怪。赵海成笑笑说:“那我待会给你双翅膀,你慢慢飞。”说完他赶紧推开她,提起裤子,顺手帮她把衣服捡起来。 “讨厌,我是说真的。”张小涵边穿衣服边说,“我已经烦透了,不想再过那样以前的生活,咱们俩一起开始新的生活吧。” 今天是怎么了,每个人都吃了忏悔药?赵海成整理好衣服,笑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多愁善感?” “算了,早道你们男人靠不住。”张小涵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说,“当我今天什么也没说过。”说完她也摔门而去。 今天真是见鬼了,这些女人都中了邪还是怎么回事。赵海成楞了半天才缓过神来,结了帐赶紧走人。 2012年5月28日,星期一。 一大队副大队长的竞岗结果出来了,赵海成名列第一,如无意外,公示完以后他可以走马上任了。上午九点,赵海成到市局开会,一进会场立即被大家围住各种,勉励、恭喜、道贺声不绝。 “小赵,以后担子更重了,可要顶住压力,争取更大的成果。”张教科拍拍赵海成的肩膀说。 “请领导放心,我一定继续努力。”赵海成赶紧说。 两男两女 “海做还放心的,现在何红卫在外面执行任务,一大队的事你可要多上心。园顿了顿说,“你坐上了副大队长的位子,有一年的试用期,这段时间可要好好表现,不要让人说闲话。” “一定,一定。”赵海成心里明白,现在邓华雄的案子是重中之重,自己的以后的前程能否如意,看这个案子能否尽快拿下来。 开完会,赵海成立即准备回临时指挥中心,在停车场正好遇见刘恒斌,见他一脸疲倦,奇怪地问:“日理万机啊,刘主任,注意身体啊。 刘恒斌无奈地说:“天生是这个命,原本以为到你们专案组可以轻松几天,没想到昨晚中心又让我过去帮忙干活,忙了一个晚上没有合眼。” 赵海成赶紧安慰他说:“谁让你是中心的顶梁柱啊,现在真的是离不开你了。” 刘恒斌苦笑着说:“我求求你了,赶紧升做支队长吧,这样我才有出头的日子。 赵海成说:“得了,得了,昨天忙什么呀,累成这样。” 刘恒斌说:“你没听说啊,汾水河边有座尼姑庵发生大爆炸,搞到晚上三点多才回来,待会还要再去。” 原来是昨天的那个爆炸案,看来动静不小啊。赵海成说:“昨天听说了,我还奇怪那里怎么会发生这么强烈的爆炸,我们这么远都感觉很明显,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恒斌说:“现在怀疑是有人故意报复尼姑庵的住持,用遥控炸弹把整个尼姑庵夷为平地了,炸死了好几个人,又是一个大案要案。 遥控炸弹,该不会是跟邓华雄又有关吧?赵海成吃了一惊,马上问:“遥控炸弹,怎么回事?” 刘恒斌说:“现在还不清楚,我们在现场提取到手机残片、手机主板残片、电池、电线和手电筒灯泡底座,所以怀疑是炸弹的引爆方式是用遥控手机接通电池电源,致使手电筒灯泡点火引爆炸弹。 赵海成听了头一下子大了,但很快下来,心想昨晚已经让人查过,没发现可疑之处,而且邓华雄要在严密监控下制造如此大威力的炸弹,并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目的地引爆,可能性很小。 刘恒斌见赵海成若有所思,拍拍他肩膀说:“想什么呢,又想起那个遥控电鱼机了?” 赵海成问:“不是,应该可能性不大,我问一下,那个炸弹是怎么样的?” 刘恒斌说:“对爆炸遗留物化验后发现其中包含硝酸铵、锯末、柴油和硫磺,还有些黑火药,说白了,是个土制炸弹,但威力很大,做炸弹的是应该是个行家。” 赵海成继续问:“爆炸的威力这么大,那这个炸弹大概得有多大啊?” 刘恒斌想了想张开手比划着说:“至少有十公斤,起码得有这么大,差不多有桶装水那么大。 那肯定不可能是邓华雄干的,要是他摆弄这么大个东西早被自己的人盯上了。赵海成听了,心里马上踏实起来,松了口气接着问:“被炸死的都是什么人啊?” 刘恒斌摇摇头说:“两男两女,女的是尼姑庵的住持和一个尼姑,两个男的身份还没确定。” 赵海成问:“你说报复尼姑庵住持是怎么回事?” 刘恒斌说:“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些揭发尼姑庵住持欺诈敛财的宣传单的碎片,应该是和炸弹放在一起的,听人说这个住持厉害的很,整天装神弄鬼的,专门给有钱人做法事,捞了不少油水,在外面有好多房产。” 听了刘恒斌的话,赵海成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摇摇头说:“这也太狠了吧,也用不着遥控炸弹吧,爆炸威力这么强,连累了无辜的人啊。” 刘恒斌点点头说:“可不是嘛,那炸弹虽然是土制的,但威力很大,起码得有几公斤梯恩梯当量,幸好附近没有民居,正好又没人路过那边,要不然死伤严重了,最远的抛散物起码两百多米。” 赵海成说:“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想到佛门之地却发生这样的事,看来这些和宗教有关的都特别危险,我看电视那些穆斯林整天都在搞自杀式炸弹袭击,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刘恒斌说:“那些人都不怕死的,千万别惹事他们。不过以后你们收快递可要小心,那种不明来历的包裹可别乱'收,一不小心人家给你送个炸弹过来。” 赵海成不屑地说:“这点局领导比你想的周到,所有快递都挡在大门口。 刘恒斌说:“我也是提醒一下你,要不然人家给你快递个遥控炸弹你了。” 血肉横飞 了他的话,海心里有种名的担心,但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劲。回到办公室,他马上让各组详细调查邓华雄与爆炸案有没有联系。很快各组汇报调查结果,邓华雄和他的同事这几天都没有去过尼姑庵附近,也没发现潜在受害者去过那边。 赵海成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给何红卫发了信号,请何红卫查一查邓华雄有没有搞鬼,但何红卫一直得到没有回复,可能是不方便。 中午赵海成在饭堂吃饭的时候遇见二大队的队长吴关震,便过去跟他坐在一起,聊起昨天的爆炸案。,看快更还 赵海成说:“吴队,昨天辛苦你了,听说一直忙到今天早上啊。” 吴关震吃了口饭,把筷子一扔说:“可不是嘛,你这一说,想起昨晚的事,我一点胃口都没了。” 二大队一位同事也抹抹嘴说:“那场景,血肉横飞,肠穿肚烂的,想起来想吐。” 赵海成边吃边说:“不好意思,都怪我,搞得你们没了胃口。 吴关震笑笑说:“你在技检中心待过,这种场面见得多,当然没所谓。” 赵海成说:“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死者身份都确定了吗?” 吴关震说:“你这么忙还关心我们啊,谢谢了,不过这起案子没准和你们的系列案还真有些关系,我还正想找你谈谈呢。” 不会是跟邓华雄有关吧?赵海成听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连忙问:“怎么回事?” 吴关震降低音量说:“我们现在确定了其中一名男死者的身份是广联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潘明海,这个广联公司-你们现在负责那个案子嫌疑人村子旧城改造的开发商,不知道会不会跟你们的案子有关。” 潘海明居然被炸死了,不会吧,这下麻烦了,很有可能是跟邓华雄有关。赵海成这次彻底没了胃口,放下筷子说:“之前我也怀疑过,但调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听你这么说,那我的回去再好好调查一下。 下午赵海成把此事汇报给专案组,大家立即对邓华雄是爆炸案元凶的可能性进行分析,讨论没多久,还没来得及研究侦查工作,赵海成从吴关震那边一个惊人的消息,爆炸案中另一名死者极有可能是一名快递员,但不知道是不是邓华雄公司的人。 根据专案组负责监控工作各组反应的情况,昨天下午爆炸发生前后,邓华雄家快递公司所有的快递员和其他员工都很正常。虽然基本上可以排除是邓华雄公司的人的可能性,但为求稳妥,赵海成这次直接打何红卫手机,但他的手机处于无法接通状态。之前联系他也没回复,这种情况很少有,询问在外面监控的同事,也说整天没有见过何红卫的身影。 赵海成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被炸死的快递员可能是何红卫。虽然他11己也不相信,但还把这可怕的法说了出,专案组上下立即炸开了锅,没有一个人能接受这个假设。 虽然极不情愿,调查还是迅速展开了,很快各种结果都逐渐指向大家最不愿意接受的那一面。 2012年5月29日,星期二。 赵海成和同事们整晚没睡,等着最后的dna检测报告。早上不幸的消息传来,经过比对,另一名男死者确实是何红卫。这个意想不到的结果顿时让专案组上下陷入万分痛苦之中,这种情绪让赵海成几乎失去了理智,带着人不顾一切地要去找邓华雄算账,幸好张教科和梁喜园及时发现阻拦,险些酿成大错。 支队和市局的领导得知情况后,立即赶来慰问和安抚大家,好不容易才把大家的情绪稳定下来,开始认真地研究何红卫死亡的前因后果。 下午专案组召开案情分析会,因为事关重大,市局和支队的领导都基本到齐,二大队和技检中心的负责人也参加会议。 梁喜园先简单地介绍了最新案情,然后让吴关震汇报何红卫死亡的具体情况。 吴关震说:“当时我们得知爆炸案的其中一名男死者是广联公司的潘明海后,疑此案与邓华雄有关,并通报给专案组,后来经过中心技术人员的分析,发现炸弹可能是装在快递包裹里的,而另一名死者可能就是快递员,我们查看案发地附近的监控录像,确实发现案发前有一名快递员前往案发地方向,而且我们在案发地不远的地方发现了疑似那名快递员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当时我看录像的时候,觉得那名快递员有点像何红卫,但不敢确定,谁知道悲剧真的是发生了。” 梁喜园说:“你们在快递公司调查的情况呢?” 得沉住气 吴关说:“经过们对快递公ol查,2012年5月27日下午4点半左右,何红卫被快递公司叫去送一个客户急着要的包裹到城西河边的一座尼姑庵,根据监控录像,何红卫应该是接到任务后直接携带包裹前往目的地,到达尼姑庵后不久发生爆炸了。t 张教科问:“那个包裹是怎么回事,查了吗?” 吴关震说:“查了,这个包裹是5月26日上午0点从广州荔湾区北京路广百百货寄出,寄货人是李姓男子,联系电话是空号,收件人蒲金华,收件地址是尼姑庵,包裹里装的据说是一个观音像。们已经去广当时收件的快递员了,希望能找到线索。” 张教科说:“包裹里面有炸弹,他们快递公司不知道的吗,怎么这么儿戏。” 吴关震说:“现在快递的管理很混乱'的,而且邓华雄家的快递公司是间小公司,都是加盟的,管理很差,有钱什么都能寄。” 赵海成不耐烦地说:“这明显邓华雄搞的鬼,那个包裹肯定是被他调包了,昨天他肯定是在装病,一起都是他早安排好的。 黎文气呼呼地说:“是啊,别管那么多,先把他抓起来,我信撬不开他的嘴。” 章天机说:“对,肯定是他,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 梁喜园拍拍桌子说:“大家的心情我理解,我也恨不得马上把他拉出去枪毙,但我们现在冲动一点用处也没有,只能是帮了他。” 赵局长说:“是啊,大家的心情我明白,我也很难过,但这个时候大家一定冷静,只有尽快破案,才对得起何红卫同志的牺牲。 郭副局长说:“赵局说得对,大家都别急,静下心来一起好好分析案情,找出凶手的破绽。” 张教科示意了一下,吴关震接着说:“根据我们调查,这个包裹是5月26日下午6点送到邓华雄家快递公司的,但因为太晚没有立即被派件,而27号负责城西片区派件的快递员家里有事,所以没有去派件,当收件人打电话来催时,公司的便让何红卫去帮忙送这件快递。 赵海成忍不住说:“这不明摆着是有人在刻意安排,一定是邓华雄。” 梁喜园说:“这事确实有蹊跷,一定要认真查一查。” 张教科说:“那个电话查了没有?” 吴关震说:“查了,这个电话-尼姑庵的主持蒲金华打的,当时我们还监听了这个电话,-来催快递的。” 梁喜园问:“蒲金华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快递呢?” 刘恒斌说:“我们发现27号上午邓华雄用办公室的固话给蒲金华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下午有一个重要的快递给送给她,叫她务必在尼姑庵等候,我想一定是蒲金华等不及了,才打电话来催。 天啊,监控得这么严密,居然还是让邓华雄在自己眼皮底下办下这么惊天的大案,这下可怎么交代。赵海成叹口气说:“看来这一切都是邓华雄经过精心准备的。”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张教科锤锤桌子说,“这么多人,花了这么大的力气,一天到晚跟着他,居然还是让他犯事了,而且还搭上何红卫宝贵的生命,你们这几天都瞎眼了吗?” “我们一直盯得他很紧,根本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可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赵海成沮丧地说。 “都别着急,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想,。”郭副局长摆摆手说,“现在我们更应该团结一心,争取尽快破案,给我们牺牲的同志一个交代。” 赵局长说:“这个案子咱们得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不是那么容易能破了,我们发现了问题和疑点,但不能简单地看待这些问题和疑点,之前案子告诉我们,我们的对手很厉害,这要求我们做足准备,通盘考虑,马虎不得。” “局领导说得对,我刚才有点着急了。”张教科顿了顿说:“案情很复杂,我们可得沉住气,先把我们手头掌握的情况和线索研究分析清楚了,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梁喜园说:“是啊,我们可得冷静下来,越着急越中了对手的计,这个时候我们最需要的-沉着冷静。”说完,他示意吴关震继续汇报案情。 吴关震说:“尼姑庵爆炸发生后,造成四人当场死亡,现在四人的身份都已查明,其中一名-何红卫,他的尸体完整,全身严重烧伤,被抛到尼姑庵门口5米处,爆炸发生时,何队应该是送往包裹刚刚走出尼姑庵的大门,他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抛出门外,尸体的烧死是爆炸引起的大火所致。” 冷静下来 “凶手简直是穷凶极恶,一定要把尽快把他抓住了,给何红卫报仇。 “你继续说。”郭副局长示意吴关震继续汇报。 “第二名死者是尼姑庵的主持蒲金华,今年53岁,湖北荆门人,第三名死者是另一名年轻尼姑李格敏,今年3岁,神山高明人,两名尼姑尸体完整,身体部分烧伤,尸体处于尼姑庵的在厢房内,呈仰卧姿势,头朝爆炸点,脚远离爆炸点,可见爆炸发生时两个尼姑一直呆在厢房内。t吴关说 “凶手为了达到目的,滥杀无辜,真是太可恨了。”赵局长说。 “最后一名死者是广联房地产公司老板潘明海,今年57岁,广东梅州人,潘明海尸体被抛到尼姑庵北侧25米处,头部和四肢被炸掉,胸部烧焦,可见爆炸时潘明海离爆炸源最近,是爆炸的唯一关系者,在爆炸的瞬间,其双手、双脚和头部处于同一方向,呈弯腰、半蹲半立,双手有操作某种动作的姿势,应该是正在打开包裹。”吴关震接着说。 赵局长问:“这个潘明海怎么会在尼姑庵的?” 吴关震说:“经我们调查,潘明海其实是洗脚上田的农民,文化水平不高,八十年代日靠做泥水工然后包些小工程发了财,逐步成为房地产商,一直以来,他都非常迷信,到处求神拜佛,最近几年身体不好更是如此,去年开始,他听了尼姑庵住持蒲金华的话,说是他阳气太盛,需要每个月到尼姑庵吃斋静修一晚,27号中午一点多他来到尼姑庵,准备当晚在那里过夜静修。” 梁喜园问:“为什么会选27号这天来呢?” 吴关震说:“我们问了潘明海的司机,这个日子是尼姑庵住持蒲金华选的,据说是这一天阴气最重。” 赵海成接着问:“那可能有什么人知道潘海明会来。” 吴关震说:“这个倒不清楚,应该知道的人不会特别多,毕竟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很光彩的,听潘海明司机说,潘海明严令他身边的人不许将此事张扬出去,而且他来的那天,尼姑庵都会关门,防止他人打扰,所以知道这事的人应该不多。” 梁喜园点点头说:“这也是我们调查的一个不错的出发点。” 赵局长问:“这个包裹不是给尼姑庵住持的吗,怎么会是潘明海打开的?” 张教科说:“赵局这个问题是关键,凶手制造这起爆炸案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这也是我们破案重要突破口。” 梁喜园说:“可能是潘明海知道这个包裹,这个包裹里面的东西原本真的是观音像,只不过被人调包成炸弹了。或者是包裹送来时,刚好潘明海在,听说包裹里面是观音像,他自己签收然后打开。” 赵海成说:“潘明海是邓华雄村长拆迁的开发商,邓华雄家一直不肯搬迁,那几个流氓,村委会主任,这次是房地产公司老板,所有想拆他们家房子的人都是他杀害的目标,这次他是一箭双雕,一定是他发现了何队是卧底,所以设计了这次爆炸。” 张教科说:“咱们别先入为主,冷静下来仔细分析。” 梁喜园问吴关震:“何红卫和其他几名死者的电话记录查了没有?” 刘恒斌说:“27号下午16点34分和46分,邓华雄曾经用手机给何红卫的手机打了两个个电话,问他快递送到没有,34分那个电话何红卫回答马上快到尼姑庵,46分何红卫回答已经到了尼姑庵门口。” 赵海成咬牙说:“王八蛋,肯定是他得知快递包裹已经到达尼姑庵所以遥控引爆了炸弹。” 梁喜园问:“你们说炸弹可能是用手机遥控的方式引爆的,那你们有没有发现邓华雄打过可疑的电话?” 刘恒斌说:“这倒是没有,非常奇怪,我一直想不明白他怎么引爆炸弹的。” 吴关震说:“炸弹的引爆方式会不会是触发式的?” 赵海成说:“那邓华雄打电话给何队干什么,他是要确认包裹的准确位置。” 刘恒斌说:“我们从现场的清理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手机遥控引爆,触发式引爆精度要求很高,快递包裹经常被抛来摔去,采用触发式非常危险,邓华雄干这行的不可能不知道。” 梁喜园说:“那奇怪了,他究竟是怎么引爆炸弹的?” 赵海成说:“这个问题很关键,我们会仔细调查研究。” 赵局长说:“说说现场的情况吧” 两条腿走路 杨晓说:“依看,xp完全有可能是凶手,这种作案方式,是他一贯的手法,做这个炸弹,对他来说一点也不是问题,而且这符合他的作案心理。 技检中心的商主任说:“爆炸的时间大概是在27号下午16点40分,我们是27号下午17点33分赶到现场的。尼姑庵坐落在城西运河边,占地不到一百平米,周围都是鱼塘,离最近的民居也有20`。爆炸后尼姑庵建筑全部倒塌,基本上被夷为平地,砖瓦碎块抛散密集点分布在爆炸中心周围50米范围内。现场现一圆锅炸坑,位于尼姑庵入门处3朱远的地方,坑深15厘米,呈圆形下陷,坑周围水泥地面出现许多放射状裂纹,东西向82厘米,南北62厘米,坑底松软。” 赵局长说:“这次爆炸的威力很强啊。” 商主任说:“是啊,具日步测算,大概相对于三公斤梯恩梯的当量,而且由于炸弹是在离地面大概50厘米的半空中爆炸,破坏力更强了。 张教科说:“这样看来,凶手很凶残啊,不计后果,不管是谁打开包裹,爆炸后都会尼姑庵周围的人杀了。” 商主任说:“我们对爆炸遗留物化验后发现其中包含硝酸铵、锯末、柴油和硫磺,还有少量黑火药成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炸弹是由民间生产的硝铵类炸药制成,大概相对于3公斤的梯恩梯当量。场提取手机片、手机主板片、电池、电手电灯泡底座,所以我们怀疑这是个遥控炸弹,引爆方式应该是先制作一个黑火药的小型炸弹,然后用手机遥控接通电池电源,致使手电筒灯泡点火引爆小型黑火药炸弹,小型黑火药炸弹爆炸后产生的震动和冲击引爆整个炸弹。” 赵局长说:“是个土炸弹啊,像这种土炸弹一般来说制作挺容易的,但要弄成现在这个,威力大,装在快递包裹里面,还得是遥控的,难度不小,我们可以从炸弹着手调查。” 张教科说:“是啊,我之前还在想,这种土炸弹,稳定性不好,凶手敢把它放在快递里,一定是对自己做的炸弹很有信心把握,所以一定是很有经验的老手,这确实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梁喜园对赵海成说:“你们一直怀疑这案子与邓华雄有关,那你们调查他挺长时间了,发现他有制作炸弹的迹象吗,做这么大的炸弹动静肯定不小,应该很容易发现蛛丝马迹的。 赵海成想了想,还真没发现邓华雄有这方面的端倪,又看了看队里其他人,他们也不置可否,只好说:“现在还不好说,我们再认真调查调查。” 赵局长示意了一下,商主任继续说:“在炸点周围布满被炸碎的包裹纸盒碎片和印有字迹的纸片,经我们复原,纸片上的内容是揭发尼姑庵住持欺诈敛财。 吴关震说:“经我们日步调查,这个尼姑庵住持蒲金华,确实利用封建迷信捞取了不少财富,她在市区光房产有五处,其中还包括市值过千万的豪华别墅,有人向我们反应,几个月前,曾经有人在尼姑庵里面和蒲金华发现冲突,原因是蒲金华收了别人钱财帮人做法事,但许下的承诺没有灵验。” 赵局长说:“这怎么可能灵验呢,简直是乌烟瘴气,没想到这个年头了,还有这么多人相信这些不知所谓的迷信,真是不可思议。” 郭副局长说:“不但有,还有很多,我看凶手作案动机很可能为了报复蒲金华,这种跟封建迷信有关的确实是非常疯狂,至于何红卫同志的牺牲,还有那个房地产老板,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赵海成听了,急的想说两句,但看见张教科和梁喜园都示意自己别出声,只好硬生生憋住。 赵局长说:“这个案子很棘手,而且牺牲咱们的一位同志,必须尽快侦破,给广大市民一个交代,也给咱们牺牲的同志一个交代。我看咱们两条腿走路,这个案子由二大队负责,一大队继续跟邓华雄的案子,同时也调查一下他有没有可能涉及这个案子。” 赵海成再也忍不住,站起来说:“无论有多大困难,我们一大队上下是不吃不喝,也要把凶手缉拿归案,为何队报仇。”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赵海成又找了专案组的骨干讨论案情,分析邓华雄是爆炸案元凶的可能性。 太神奇了吧 小说:“开始也觉可能邓华雄,我想他是因为拆迁的事要杀死潘明海,后来他不知怎么发现了何队是卧底,所以计了这次爆炸案,但我现在仔细想想,这也不太可能。 赵海成皱着眉头说:“你说说看。” 陈小华说:“何队去那里卧底才多久,邓华雄一早道了,那这么短时间里,他怎么能这么快定出一个复杂的计划,怎么可能在我们严密监控下制作出这个炸弹,而且何队也是老侦察员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他骗了。 赵海成说:“爆炸前邓华雄连续打了两个电话给何队,确认包裹是否到了,为什么何队殳有警觉呢?” 刘恒斌说:“这个不奇怪,邓华雄经常打电话给他们公司的快递员询问快递的投送情况,之前他也试过多次打过电话给何队。” 赵海成说:“看来他是处心积虑的,不过整个过程这么紧凑,邓华雄居然敢在我们严密监控下设计出这么复杂的案子,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杨晓东说:“我想他可能有同伙,或者那个炸弹是以前好的,他应变能力很强,经过以前几个案子的磨练,他已经是非常可怕了,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事都干得出来。” 刘恒斌说:“是啊,这个家伙厉害的很,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对他的监控一点用处都没有,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接受过什么专门的间谍培训。” 陈小华说:“是这样,可那个老板每个月只在尼姑庵住一晚,邓华雄只能抓住这次机会,整个作案过程一环扣一环,他一点错都不能犯,而且是在我们严密的监控下进行,这样也太神奇了吧。” 杨晓东说:“他欢这样,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邓华雄的犯罪动机已经不是为了报复泄,而是为了挑战我们,正因为这样,只有设计出这种看似无懈可击的作案计划,才能证明他自己。” 大家都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赵海成说:“假定真是邓华雄干的,那他一定谋划很久了,潘海明到尼姑庵的日期他应该早道,他要在这一天作案,而且不留任何痕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炸弹的事咱们先不谈,先说说整个炸弹的运输过程,这可是非常复杂的,不能出一点纰漏。” 陈小华说:“那么大个炸弹,让人做好了从工作北京路那么繁华的地方寄过来,想想都可怕。” 杨晓东说:“我怀疑那个炸弹并不是由广州那边寄过来的,原本从工作寄过来的可能是普通快递,被邓华雄偷龙转凤了。” 陈小华问:“可那快递怎么能这么巧在潘海明来那天寄过来呢?” 杨晓东说:“有可能是他故意通过网购等方式在广州购买了东西,然后要求卖家把东西寄到尼姑庵去,他对物流行业很了解,知道我们追查起来很难,26号晚上邓华雄一直在公司里,他很可能借机把快递包裹掉包了。 赵海成说:“有可能,可原本那个负责城西片区的快递员怎么这么巧家里有事呢?” 黎文说:“这事我们查了,这个快递员家里真有事,他的父亲住院好几天,医院的病危通知书都出了好几张。” 杨晓东说:“那怎么早不走晚不走,偏偏等到26号才走,我看这也有可能是邓华雄刻意而为之的。” 赵海成问:“那你们说邓华雄是否早道何队是卧底,所以才设下这个圈套的?” 杨晓东摇摇头说:“这个不一定,有所怀疑是肯定的,不管怎么样,从邓华雄的角度来讲,让一个跟自己很少接触,没有任何感情,自己有所顾忌的,对快递行业还不太熟悉又听话的人去做替死鬼是最合适的。” 赵海成说:“邓华雄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引爆炸弹的。” 陈小华说:“是啊,既然说炸弹是用电话引爆的,那这个电话是谁打的啊?” 刘恒斌说:“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手机的电话卡,算找到了,在爆炸的高温高压下估计信息也被销毁了。” 黎文说:“会不会像电影《鸡毛信》里面的,在他家附近有人接应他,他发个信号出去行了?” 赵海成说:“也有这个可能,你们再仔细查一查当时他家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章天机说:“好的,我们到处都装了摄像头,他放个屁我们都知道,要是真有这事,很快能查出来。” 只好作罢 邓华雄制定这么周密的计划,在关键的引爆环节肯定会采用最稳妥的方式。” 赵海成点点头说:“说的也是。” 马福森说:“听你们这么说,我倒是发现一个情况,不知道会不会是我想的这样。” 赵海成说:“你说说看。” 马福森说:“27号下午四点前邓华雄在网上挺活跃的,我怀疑他可能通过网络执行了他的计划。” 赵海成听了马上来了精神,赶紧问:“怎么回事,你快具体说说。” 马福森说:“我发现邓华雄对信息技术还是很在行的,他有可能早安排好了,利用网络电话遥控引爆炸弹。” 赵海成问:“什么意思?” 马福森说:“这个邓华雄对黑客技术也有研究,他有可能早刂用黑客软件在外面控制了一些电脑,给那些电脑安装了指令程序,然后在有需要的时候利用一些简单的指令可以操控那些电脑工作,包括使用网络电话或者其他网络通讯工具等。” 赵海成说:“很有可能,你快去查一查。 马福森说:“好的,不过如果真是这样,要找到确凿的证据恐怕也挺难,因为他可能早把那些痕迹销毁了,我只能是尽力吧。” “也只能是这样了”赵海成叹口气说:“这个案子千头万绪疑点很多,需要我们逐一的去排查,我们的工作量很大,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松懈,一定要排除万难,一定要把邓华雄的犯罪证据找出来。” 陈小华说:“既然这样,咱们明摆着把他列为嫌疑人,先把他抓起来,用慢火炖炖他,如果真是他干的,我信找不出他的破绽。” 杨晓东想了想说:“也行啊,如果真是按我们想的那样,他就是想跟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是时候跟他当面交锋了。” 刘恒斌说:“根据我们在爆炸现场提取的爆炸物,我们推断炸弹是用民间制作土炸弹的方法制成的,这种方法上网很容易能找到,昨天晚上我们做了一个实验,把铵肥、木粉、柴油、硫磺按照20:1:1:1的比例,先将铵肥加热融化后,再加入木粉,不断翻动搅拌,使其成为面粉状,冷却后加入柴油和硫磺拌匀,然后把装炸药的纸筒放进熔化了的蜡里面浸透,晾干后卷好纸筒,装入炸药,一个土炸弹成了。 陈小华说:“这种土炸弹是很容易做的,我小时候见过有人做过,拿来炸鱼,威力还是很大的。” 刘恒斌说:“而且这些原材料也很容易.到,我怀疑这个炸弹是邓华雄自己制作的。 赵海成说:“有可能,但也可能是他买的半成品自己回来加工的,毕竟自己制作这么大的一个炸弹不是件容易事,也非常危险。” 杨晓东抢着说:“除非他以前曾经有过制作这种炸弹的经验。” 刘恒斌说:“至少引爆装置应该是邓华雄自己制作的,这点应该不会错。” 赵海成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从炸弹的来源入手好好查一查。” 苏佳华点点头说:“是啊,咱们也把他家里和公司仔仔细细搜查搜查,弄这么大一个炸弹,不可能一点痕迹也没有,给他翻个底儿朝天,看他还能藏多久。” 赵海成说:“好,我们兵分几路,陈小华你带人去把邓华雄抓来,仔仔细细审一审他,杨晓东你带人去他家和公司搜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证据翻出来,再仔细查一查我们刚才讨论到的各个疑点。马福森和刘恒斌你们俩把28号监控的情况再仔细过一遍,不能放过任何疑点。我带人从外围查一查炸弹的来源。” 正准备行动的时候,梁喜园来了,听了赵海成报告后,他决定先暂缓传唤邓华雄的计划,让大家做足充分的准备,明天再说。 赵海成有些着急,但看见梁喜园态度非常坚决,也只好作罢。 晚上赵海成上网发现群里不少人正在讨论尼姑庵爆炸案,不过这次他们对案情知之甚少,都在胡乱'猜测。他仔细看了看群里的聊天记录,康美薇和邓华雄这两天都没有发言。他心想以前的案情果然是从康美薇嘴里泄露出去的,正想在他才发现邓华雄居然在线。难道这家伙又想来网上打听消息,他犹豫着是否应该找邓华雄聊聊,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条信息:“怎么不参加群里的讨论啊?” 在其位谋其政 “他们的水平有限,跟你比还是有很多差距,你怎么不去指导一下他们。”赵海成说。 “岂敢岂敢,有你在我哪敢妄自尊大。”邓华雄说。 “呵呵,你也别谦虚了,不过今天他们说的案件还是挺令人震惊的,只可惜关于这个案件的资料太少。”赵海成故意说。 “是啊。”邓华雄说。 “我倒是在外面听别人说了一些,都是说的非常神奇,好像凶手是00的 “呵呵,有那么厉害吗?”邓华雄说。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凶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听说一共炸死了好几个人,都是不相干的。”赵海成说。 “也许是为了省事吧。”邓华雄说。 赵海成一看有戏了,赶紧接着问:“可为了省事而乱'杀无辜,那也太没人性了吧?” “人性是什么?”邓华雄问。,看快更还 赵海成感觉邓华雄开始上钩了,必须咬住他,急中生智说:“人之日性本善!” “也许吧,人也是刚出生的时候是善良的,等他们长大了,人性殳有了。”邓华雄说。 “你太悲观了,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大部分人都是好人。”赵海成 “是你太乐观了,或许是你身处的环境让你自我感觉良好,在现在的社会环境下,人早只是欲望的行尸走肉。”邓华雄说。 “你这个说法太偏激。”赵海成说。 “也许吧。”邓华雄说。 “算这世界有丑恶的一面,可也不能以爆制爆吧?”赵海成说。 “我反倒觉得这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邓华雄说。 “那可不行,如果人人都这样,还要法律和警察干什么?”赵海成说。 “只要我足够强大,游戏规则由我来定。”邓华雄说。 赵海成感觉这些应该是邓华雄的真心话,正当他犹豫是否应该进一步挑明的时候,邓华雄却说了句再见下线了。他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2012年5月30日,星期三。 一大早,大家始忙碌起来,支队领导突然要求一大队的干部和骨干全体集中召开一个短会。在会上,张教宣了一让海大吃一惊的决定:经支队党委会研究决定,赵海成同志暂时主持一大队的全面工作。 这个决定让赵海成无法接受,一来他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专案组上,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大队里别的事,二来他深感何红卫的死自己负有责任,现在他坐在何红卫原来的位子上,让他情何以堪。会后他马上去找支队领导,求他们收回决定,另外指派别人主持一大队的工作。 张教科好像一下看出来赵海成在想什么,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个决定是我们经过深思熟虑的,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之所以让你代理大队长的职位,是为了更好地支持专案组的工作,队里的工作沈浩天也可以替你分担不少,以后你工作起来也方便很多。” 梁喜园说:“别想太多,都是为了工作,你只有干好了才是告慰何红卫在天之灵的最好办法。” 眼看这个决定是没办法更改,赵海成只好硬着头皮接受。回到大队办公室,他都不好意思跟大家说话,像做了贼似的,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不久沈浩天和副大队长马得胜、杨汉过来找他谈工作安排的事,更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在其位,谋其政。既然领导安排了,赵海成也只好硬着头皮干了起来,开始安排一大队所有人的工作。按昨天的计划,今天既要传唤邓华雄,又要搜查他的家和公司,还要安排人继续监控有关情况,人手非常紧张。这下主持工作的优势出来了,现在他可以调动全大队的人力,计划执行起来变得游刃有余。 马得胜和陈小华把邓华雄带回市局,对他进行突审,希望能撬开他的嘴;杨汉带着三中队和技检中心的人去邓华雄的家和公司进行搜查;杨晓东带一中队的人继续排查其他疑点。 爆炸案引起了上级的高度重视,中午省厅的人带着公安部的专家来到神山,赵海成代表专案组向他们详细汇报了案情,并带他们到案发现场查看。 下午赵海成回到办公室,见到马得胜,忙问:“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马得胜摇摇头说:“这家伙嘴紧得很,心理素质也非常好,根本找不到他什么破绽,你看怎么办?” 童年阴影 们道了,以为们吃亍饭的。” 康美薇嘟着嘴说:“但你们想过没有,从小调皮捣蛋的人多的是,有多少长大后会去作奸犯科,更别说费尽心思去杀那么多人呢。 赵海成说:“这当然是极少见的现象,是因为他有了双重人格,平时他都以好的一面示人,坏的一面长期被压抑,所以一旦被触及,亻像火山爆发一样,疯狂起来。” 康美薇摇摇头说:“什么呀,说的那么邪乎,现在这个社会谁没有两张面孔啊,谁平时不得夹着尾巴做人,长期被压抑彳得疯狂啊,那这个世界早了套。,其他看均为转,看快更还别人火了,心里赌11狠狠抽他两,但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做,再大的委屈都得忍着。” 赵海成说:“一般人肯定是这样,他的情况特殊,所以我说他是只是个例。” 康美薇说:“好吧,算你的双重人格的推论是对的,那你知道他坏的一面是怎么形成的吗?” 赵海成奇怪地问:“你什么意思?” 康美薇得意地说:“告诉你吧,邓华雄之所以会变得这么坏,是因为他有童年阴影。 “童年阴影,怎么回事?”赵海成惊讶地说,“你的重大发现-这个啊,快说说。” “说真的,我不到你们这做警察真是浪费。”康美薇沾沾自喜地说,“这还得从上次的拐卖儿童案说起,听人说,被拐卖过的儿童以后都会留下很深的阴影,后来我突发奇想,邓华雄这么坏,会不会小时候被拐卖过,结果我一查,他真四岁的时候真的是被人拐卖过。” 赵海成赶紧问:“不会吧,竟然有这事,我们曾经仔细地调查过他,没发现这事,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也不怪你们`我刚开始查的时候也没查到`只是运气好`又让我撞上了。”康美薇得意地说,“你还记得当时我们抓的那几个人贩子,其中有一个是老手,干这行已经有二三十年了,长期在神山这里拐卖儿童,九几年的时候被抓过一次,当时他卖了好几个小孩去广西那边。我后来去做专访的时候采访他,他跟我说起他第一次被抓之前的一件事,我这才知道邓华雄曾经被拐卖过。” 赵海成问:“有那么神奇吗,我们之前怎么一点都没听说过,他说了什么?” 康美薇说:“这个人贩子很迷信,他跟我说他这次被抓是命中注定的,因为这次被抓之前他随身佩戴了好几年的一块玉佩莫名其妙地摔坏了。” 邓华雄心思慎密,想要通过审讯从他嘴里挖出什么来简直是难如登天。那么容易能撕开他的嘴,用等到今天了,实在不行,再关一会把他放了,反正他也在我们眼皮底下。” 下午其他两组人回来后,也没有任何发现,赵海成-也坐不住了。正当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康美薇又跑到楼下来,说是有要事找他。 赵海成跑下来,看见康美薇在楼下不停地踱着步,像是有什么心事,上前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康美薇说:“听说前几天有个爆炸案,炸死很多人,有可能也是邓华雄干的吧?” 赵海成立即问:“你和他联系了?” 康美薇说:“没有,听了你说以后,我心情糟蹋了,连网都没上,电话也关机了。” 赵海成说:“那好,你现在不要管他的事,他极度危险,你再去惹他等于是引火烧身。” 康美薇说:“我知道。” 赵海成黑着脸说:“你知道还跑来这里干什么?” 康美薇说:“别发火呀,我告诉你我来这里的目的吧,我到了邓华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 赵海成没弄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迟疑地问:“你说什么?” 康美薇说:“邓华雄一表人才,平时表现一直都很好,背地里却是个可怕的杀人狂魔,你们难道不奇怪吗?” 赵海成说:“这个我们早道了,他从小调皮捣蛋,读日中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落水,他们班的漂亮班长去救他结果却被淹死了,至此以后他像变了个人一样,开始认真读书。我们分析他是经过那件事以后有了双重人格,背地里的那个是从小调皮捣蛋的他。” 康美薇吃惊地说:“还有这事,没想到人生经历这么曲折,怪不得呢。” 赵海成说:“没想到吧,别自以为是了,你的那些什么重大发现我 恶魔的根源 康美薇说:“-因为他迷信,才有邓华雄的今天。 赵海成急着问:“你赶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康美薇说:“这事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个人贩子九几年那次被抓之前,他正准备把一个小男孩卖给一伙要饭的,可交易之前他佩戴的护身玉佩摔坏了,他认为这是老天爷在提醒他,所以殳把那个小孩卖给那些要饭的。” 赵海成奇怪地问:“要饭的买小孩来干什么,自己都吃不饱。 康美薇撇着嘴说:“你不会那么天真的以为他们会买了当自己的孩子养吧,你以为那些路边要饭的残疾小孩都是从哪里来的呀?” 赵海成说:“你不会是想告诉我那些小孩都是从人贩子哪里买的吧?” 康美薇说:“有一些是,贫民窟百万富翁你看过吧,故意把小孩弄成残疾的让他们去要钱,咱们这也有这种情况,还有一些是从孩子父母哪里租来的。” 赵海成问:“这是真的啊,还有租来的,什么意思?” 康美薇说:“-他们专门去找那些家里有残疾小孩的人家,一年给人家多少钱,然后带出去要饭,成为他们赚钱的工具,我以前做过这方面的调查,事实的真相令人心酸。” “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怎么殳人管啊?”赵海成怒地说,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神色凝重地问,“你别告诉我那个差点被卖给要饭的小孩是邓华雄啊?” “还真是。”康美薇点点头说,“他们在路边把邓华雄抱走,但当时他已经四岁多,已经很懂事了,所以没卖出去。 赵海成说:“怎么我调查他的时候没发现这事?” 康美薇说:“当时那人贩子早上把邓华雄抱走,下午把他送回去了,当时他父母急的团团转,还没来得及报警找到他了,所以这事知道的人很少,你们根本查不到。” 赵海成问:“那你怎么知道那小孩是邓华雄?” 康美薇说:“我道那小孩-邓华雄,你看抱走小孩的地方,小孩的年龄等他都符合,我还特意让人装成小孩丢了去找他的家里人,终于从他奶奶的嘴里问出来他四岁的果然被人拐走了一次。 赵海成说:“原来是这样,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故事,这件事真得谢谢你,要不然我们怎么也不会知道。” “这下知道我们记者的好处了吧。”康美薇得意地说,“你想想看,那件事得给邓华雄幼小的心灵带来多大的伤害啊,差点被卖到深山老林里去,又差点被弄成残疾一辈子去要饭,亻像动物一样,所以我想,这才是造成他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根本原因。” “是啊。”赵海成此刻心情非常复杂,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邓华雄当年被拐走后的情景,当时他一定非常害怕、痛苦、无助,幼小的心灵遭受到了严重伤害。难道-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他从小对这个社会产生了仇恨心理,当他长大后有人再对他无礼的时候,他想起深藏已久的、痛苦的童年回忆,使得他把一切怒和仇恨都转移到那些人身上,不顾一切地干出让人无法想象的事。 送康美薇走的时候,赵海成再三叮嘱她别再插手这个案子,也不要再与邓华雄联系。回到指挥中心,他把刚才得知的情况告诉大家,大家听了,都觉得匪夷所思。 “原来他还有这种经历,怪不得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杨晓东感叹地说。 “是啊,真是没想到。”赵海成说。 “我想一定是他被人拐卖的时候,那些人贩子曾经虐待过他,还差点被弄成残疾去要饭,这样的经历使他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杨晓东说。 “原来这是他成为恶魔的根源啊!”陈小华说。 “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算他有童年时的心理阴影,也不能成为疯狂杀人的借口。”杨汉说。 “小孩子遇到什么撒泡尿忘了,哪能记着那么久呢。”马得胜说。 “那可不一定,小时候的事对成年后还是有很大影响的,现在连胎教都算上了。”陈小华说。 “是啊,这样解释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人格特点。”杨晓东说。 “什么人格特点?”赵海成问。 “审邓华雄的时候,你们发现没有,虽然他也是直接抗审,但仔细观察他的神情,他对自己杀人的事情一点愧疚都没有,这让我感到非常奇怪。”杨晓东说。 “这家伙早准备好如何抗审了,都是他故意装的。”陈小华说。 有猫腻 “不这么觉,也很装成这样,这是他的人格特点。t杨晓东说。 “那你说说看。”赵海成说。 “他小时候有心理阴影,成长过程中这种阴影并没有被消除,被一直压抑后反而越来越强烈,再次被触及后很容易变得歇斯底里,所以对他来说,相对于内心隐藏的痛苦,杀人放火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杨晓东说。 “听你这么说还是有点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疑问?”陈小华说。 “有什么疑问?”赵海成问。 “邓华雄的童年阴影按理说已经一直存在,这么久以来他遇到的让他不爽的事肯定很多,为什么他偏偏要杀这几个人?”陈小华说。 “这个以前我们论过,说起来我也感到有些奇怪,现在想起来,有可能是在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杨国华、张中原和关怀祖案中,这三个人可能在与邓华雄争吵时言语中有些话触及到了他的心理阴影,使得本来心有怒气的他立即丧失理智,不顾一切的去设计杀人。cc发杨晓东说。 “听你这么说怪吓人的。”陈小华说。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不过后面三个案子你又怎么看,不会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吧?”赵海成问。 “这个我们以前也说过了,由于拆迁过程中他认为自己的权益不断受到侵害,他自我保护的意识触及了他的心理阴影,使得他产生了杀人的念头。而这个时候,作案成功给他带来的"感,使得他变得更加疯狂。”杨晓东说。t,其他看均为转,看快更还 “那现在拆迁快完成,如果邓华雄到时候老老实实地搬家了,你觉得他以后还会作案吗?”赵海成问。 “这很难说,有两种可能。”杨晓东想了想说,“第一,邓华雄从此肆虐成性,一受到刺激ˉ作案;第二种可能是经过此事,邓华雄心理产生了补偿机制,他内心的阴影被他的理智压制住了,没什么大的刺激他不会再疯狂起来。” 赵海成听了心理矛盾极了,他既希望邓华雄别再作案,免得无辜的人再受伤害,又希望邓华雄再作案,以便找到足够的证据。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出去查案的杨晓东带回一个新线索,发现两个可疑人员。赵海成一了解,立马傻眼了,杨晓东所谓的可疑人员是袁思思和张小涵。 如果袁思思或者张小涵是这起谋杀案的幕后黑手,那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这可麻烦大了。赵海成赶紧把杨晓东叫到一旁,急着问:“这个两个人什么情况,你查出什么疑点?” “先说袁思思吧。”杨晓东顿了顿说,“她是潘海明的第三任妻子,两年前结的婚,平时潘海明去尼姑庵她都是陪着去的,但27号她却没去,我们查了潘海明的手机通讯记录,爆炸前他曾经多次致电袁思思,还发了一条短信催促袁思思尽快到尼姑庵会合,但袁思思迟迟没有出现,而且我们调查发现,最近他们夫妻俩的关系出现矛盾,我怀疑这其中会有猫腻。” 算袁思思想要谋杀亲夫,也不可能采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况且那天中午自己也没有发现她有太过异常的表现。赵海成说:“"这样怀疑她是太过勉强了点。” “另外我也发现疑点。”杨晓东急着说,“潘海明死后,袁思思立即派人对广联公司的资产进行控制,28号上午立即对广联公司高层进行了大幅度的调换,如果她不是处心积虑,怎么可能在一夜之内准备好这么大的计策和人事安排。” 袁思思嫁给潘海明,原本是为了钱财,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出安排也不足为奇,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张小涵,她处事疯狂,为达目的不计后果,那天中午表现也很古怪,没准真的有问题。赵海成说:“袁思思的事你带人好好查查,但动作别太大,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家属,你快跟我说说另一个嫌疑人的情况。” “另一个嫌疑人,张小涵,今年23岁,是神山海北人,跟潘海明一直保持着暧昧关系,27好上午曾经和潘海明长时间接触,有人反应当时两人曾经发生激烈争吵,潘海明死后张小涵现在下落不明。”杨晓东说。 那天张小涵确实比较古怪,要真是她干的可麻烦了,自己肯定得受牵连,随便一查能把自己的事都翻出来,得赶紧想办法才行。赵海成搭住杨晓东的肩膀,小声说:“我实话跟你说,这个张小涵我认识,潘海明出事的那天,我还跟她见过面。” “啊,你认识?”杨晓东惊讶地说。 紧急预案 “她也偶然认识的,她要嫌疑人,那我没准还被她利用了,到时候我有口难辩了。”赵海成说。 “队长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一定不会让她往你身上泼脏水的。”杨晓东坚定地说。 “那你快去查吧,这件事你先别声张,有什么结果直接向我汇报。”赵海成说。 “好的。”杨晓东点点头说。 2012年5月3日,星期四。 凌晨一点钟,经过研究,专案组决定先放了邓华雄。原以为邓华雄离开后会马上回家,没想到他居然上蹿下跳,满城转悠,搞得专案组所有人都非常紧张,睁大眼睛盯着他,可直到天亮,他还是没有什么实质动作。看着大家都累的不成样子,赵海成这才明白,他是在玩花样,看来他已经完全知道警方在监控他。 好不容易邓华雄回家睡觉了,已经是早上七点多。虽然专案组所有人都很累,但没一个人想睡觉,因为待会还要去参加何红卫的追悼会。 案子还在调查之中,何红卫的追悼会只能秘密召开,只有很少人参加,大部分都是家属和专案组的人,场面非常冷清。 爆炸发生时何红卫的尸体已久被炸得四分五裂,尸块收集好后很快火化了。看着他的骨灰盒,赵海成心里难过极了,何红卫的音容笑貌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他非常自责,心想如果当时自己能多一份心眼,也许何红卫会去白白送死。 梁喜园代表局里致悼词,说到伤心处,不禁老泪纵横,大家也忍不住跟着掉眼泪。何红卫的爱人哭得非常伤心,赵海成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才好,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跟着难过,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抓住邓华雄给何红卫报仇。其他11也纷纷要为何红卫仇,追会了大会。 从殡仪馆回来,专案组上下马上投入到追查邓华雄犯罪证据的工作中。 2012年6月1日,星期五。 邓华雄回家后,一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什么动静也没有。原以为他近期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可一个新情况却让赵海成和专案组吓得不轻。 原来经过海北区有关部门的反复工作,邓华雄一家还是拒绝搬迁,严重旧城改造的进度,海北区政府经过研究,决定近期组织有关部门对邓华雄家住房进行强制拆除。 专案组得知此事后,立即召开会议研究。张教科说:“好不容易邓华雄老实了,现在要强拆他的房子,这简直是在捅马蜂窝。” 沈浩天说:“听说是开发商那边催的急,再不拆政府这边违约了。” 张教科说:“虽然我们现在一直没有找到邓华雄的犯罪证据,但我们手里的这些案子,这么多条人命,包括咱们队里的血海深仇,种种可疑迹象都在指向他,而关于他可能的作案动机,我们之前都讨论过了,尤其是后面几起案子,都是围绕这他们家那栋房子的拆迁问题,现在海北区政府要组织对他们家进行了强拆,可能会带来的后果我们必须高度重视。 梁喜园说:“是啊,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会干出什么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不得不防啊。” 赵海成说:“那问题可严重了,我们对邓华雄家的监听发现,他好像预感到政府可能会强拆他们的房子,在他和他父母的对话中,他多次提到要与房子共存亡,一定要报复那些想拆他们家房子的人。” 张教科说:“这是个危险信号,我们一定得小心,根据北京和省厅专家组的意见,我们现在的工作重点,不能放在破案上,而是要防止凶手再次作案,我们再也不能让这种恶性案件再次发生,尤其现在快过年了。” 梁喜园说:“要是强拆现场邓华雄弄个炸弹爆炸,或者其他什么命案出来,那问题严重了,到时候追究起来,我们也脱不了干系。” 赵海成说:“那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这么狡猾,现在形势他看得出来,他作案一直追求完美,这种情况他不会乱'来,我反倒担心他接下来会有动作。” 梁喜园说:“话是这么说,我忄怕到时候强拆开始,邓华雄受不了刺激,干出些我们意想不到的事,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家里藏了个炸弹什么的,到时候我们被动了。” 张教科点点说:“这件事我们得和海北那边多沟通,做足各种准备,特别是要制定好紧急预案。” 梁喜园说:“对,这几天一定要加强对他的监控,最好能找个机会去他家里摸一下情况。” 三角湿地 开完会,赵海成来到海北公安分局,将情况通报给有关领导。海北方面对此事也非常重视,与专案组一起,制定了一个周全的方案:首先,以春节期间加强物流安检的名义,对邓华雄家快递公司的收派件进行逐一检查,防止邓华雄利用快递包裹作案;其次,对邓华雄家附近进行地毯式搜查,防止他提前在周围布置遥控炸弹,并找机会派人带搜索犬到他家中搜查是否有爆炸物或者其他危险物品;最后,对强拆现场加强监控,布置狙击手,遇到紧急情况及时处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杨晓东带回一个让李光辉瞠目结舌的消息:张小涵很可能是邓华雄的同伙。 不会吧,张小涵居然和邓华雄有关系?要真是这样,他们俩肯定早就串通好了,给我设了局,这下可麻烦了。赵海成把杨晓东拉到一旁,急着问:“怎么回事。” “张小涵和邓华雄小学和中学都是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大学又在同一个城市,顺理成章就成了男女朋友,据说两人的关系非常亲密,两家人对他们俩的事也非常赞同。”杨晓东说。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我们之前一点迹象也没发现?”赵海成惊讶地问。 “一年多前的时候,他们俩好像分手了,之后就很少联系,所以我们之前没有发现他们俩的关系。”杨晓东挠挠头说。 分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邓华雄这么狡猾,肯定是早就安排好了,自己很可能早就中了他们俩的圈套,这下可惨了。赵海成不禁感到后背发凉,忙问:“张小涵现在人在哪里?” “潘海明出事后,她一直待在一间酒店里面,这两天哪都没去,我们要不要对她采取点手段?”杨晓东说。 她待在酒店哪都不去,肯定是胸有成竹,要是贸贸然把她带回局里,到时候她张口胡说八道,对我乱咬一通,那就完蛋了。赵海成赶紧说:“先别动她,等我找个时间去摸摸她的底再说,免得打草惊蛇。” “好的。”杨晓东点点头说。 打发了杨晓东以后,赵海成独自一人待在角落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在心头。 2012年6月2日,星期六。 中午强拆工作正式开始,由区拆迁办牵头,法院执行局、公安、城管和建设等多部门参与,为了此次强拆能顺利进行,拆迁办作了大量准备工作,制定详细的方案,调集大批人员,将整个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周围的建筑都已经被夷为平地,只剩下邓华雄家一栋三层的小楼孤零零地簇立着,正值午睡时间,只有少量的群众在不远处围观,赵海成和同事们在四周的角落里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变化。 此时邓华雄和他父母都不在家,家里只剩他的爷爷奶奶,按照计划,先由几名医务人员用担架强行将两位老人带到安全地带,然后由搬家公司的人将他家里面的东西搬出后装车,等他和他父母回来的时候,几台挖掘机已经快把房子推倒。 邓华雄进到强拆现场里面以后,让赵海成担心的一幕并没有出现,他并没有过激的行为,相反非常地平静,只有他妈妈在不停地骂骂咧咧。很快挖掘机就把房子推倒,拆迁办的人也立即上前与邓华雄家商谈赔偿事宜。也许是因为房子也就被拆了,加上政府适当增加了补偿,又为他们准备了免费的临时安居房,邓华雄父母终于在拆迁协议上签字。 所有人目送着邓华雄一家平静地离开,看来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但赵海成和专案组还是不敢松口气,继续打醒十二分精神对邓华雄进行严密监控。 下午赵海成找了个空闲的时候,来到张小涵住的酒店,径直来到她住的房间,一看房门居然开着。 情况不妙,该不会是出事了吧?赵海成赶紧掏出枪踢开门冲了进去,一看张小涵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更要命的是,她身上什么都没穿,也没有盖被子,身体各个要紧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特别是她胸前那两个大肉包,还有两腿间的那片三角湿地,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该不会是她被人强奸了吧?赵海成赶紧问:“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刚洗了个澡,正好在床上晾晾身子。”张小涵若无其事地说。 “有谁来过?”赵海成接着问。 “没有,除你之外,今天我还没见过别的人呢。”张小涵扭动着身子说。 “那房门为什么没有关?”赵海成问。 “哦,可能是刚才我忘了关,关不关有什么所谓呢,还不是一样,省得别人敲门。”张小涵笑嘻嘻地说。 既新鲜又刺激 这个女人真是快疯了,全身赤裸裸的,居然门也不关,真是无可救药。赵海成皱着眉头说:“我就不跟你多嗦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你。” “什么?” “你跟邓华雄到底是什么关系?” “邓华雄?”张小涵听了一下从床上蹦起来,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冷笑着说,“我跟他没关系。” “你还想隐瞒下去吗?”赵海成厉声说,“我们早就调查清楚了,你跟他是青梅竹马的男女朋友。” “那是以前的事,我跟早就分手了,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张小涵不以为然地说。 “那你的意思是邓华雄干的坏事你不知道咯。” “他干了什么事?”张小涵紧张地问,转而又假装不经意地说,“他干了坏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我告诉你,炸死潘海明的人,就是邓华雄。” “什么,这不可能。”张小涵惊讶地说。 “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们现在怀疑你就是他的同谋。” “不,不,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杀人犯呢。”张小涵喃喃地说,半天才缓过神来,扑到赵海成跟前,声嘶力竭地说,“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早就和他没联系了,不信你可以去查。” 看样子,这事她真不知情。赵海成说:“那你为什么和他分手呢?” “这是我的私隐,我不想说。” “你必须说,要不然这事你脱不了干系。” “那好,我说。”张小涵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原来两年前张小涵大四的时候到广联公司做实习生,想着积累些工作经验,毕业的时候好找工作,没想到广联公司的一位高管迷恋她的美色,追求不成,就用迷奸了她,还给她拍了裸照,进而把她当成性奴。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以前的自己,变得癫狂起来,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和邓华雄的关系也一落千丈,没多久就分手了。 没想到张小涵还有这么苦不堪言的经历,真是难为她了。赵海成赶紧问:“那个迷奸你的人是谁?” “这个畜生化成灰我也认识他。”张小涵咬牙切齿地说,“可惜的是他已经死了。” “他究竟是谁?” “他就是付常安,狗东西,王八蛋。” 付常安!不会吧?赵海成脑子一下乱成一团,半天才缓过神来问:“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报警有用吗,你们警察能我把的青春和纯洁找回来吗?” “那你现在这个样子算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张小涵冷笑着说,“我现在算是弄明白了,这个世界现实的很,没有钱,说什么都是白搭,所以我得多弄点钱。” “那你叫上我去参加俱乐部活动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从潘海明那个老色鬼身上多弄点钱吗,可惜他这么早就死了,要不然我还能多捞点。” 真是无可救药。赵海成严肃地说:“你说的这些我先记着,有需要的话我会再找你,这段时间你哪都别去。” “哦。”张小涵说着突然扑到赵海成身上,死死地抱住他说,“那你陪陪我好吗,我好害怕。”说完就开始亲吻起他,两手也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别闹。”赵海成原本看着赤裸裸的她,心里就有些痒痒,再被她这么一撩拨,马上开始激动起来,终于忍不住抱起她开始大干起来。 张小涵年轻,有激情,非常主动,这次也不例外。她熟练地帮忙把赵海成的衣服脱了,然后就开始用嘴巴吮吸起他的命根,把他的命根弄得坚硬如铁以后,她搂住他的脖子,一招猴子上树,双腿夹住他的腰上,蜜穴像会自动定位一样,很快就把他的命根吸了进去,然后就开始抽插起来。 赵海成也算是阅女无数,但这样的招式还是第一次试,既新鲜又刺激,真是爽死了。大干了好几分钟,他才心满意足地射了,两人都达到了高潮。 完事以后,赵海成叮嘱了张小涵几句,便赶紧离开。回去路上,他脑子里不停回想着刚才张小涵的话。 张小涵是被付常安迷奸和控制以后,才变成现在的样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和邓华雄分手,这样看来,付常安也很有可能是邓华雄杀的,这样一来邓华雄和广联公司的一系列的谋杀案就变得更复杂了。赵海成越想越激动。 回到临时指挥中心,赵海成马上把这件事告诉大家,大家听了都感到非常意外,开始纷纷讨论起来。 排上用场 2012年6月4日,星期一。 邓华雄所在村的拆迁工作全部顺利结束,邓华雄一家搬到临时安居房居住,他们家的快递公司也在附近重新开张。早上赵海成回到支队,正寻思着找领导汇报,把临时指挥中心也搬到邓华雄新家不远的地方,没想到张教科和梁喜园主动找上门来。 “小李啊,最近你们辛苦了。”张教科笑着说。 “这算什么,都是应该的,只不过案子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大家心里都堵着。”赵海成叹口气说。 “大家的心情都一样,都希望能早点破案,但这样的事急也没有用,你也干了这么多年了,这些话就不用我多说了。”张教科说。 赵海成听了一下明白过来可能有坏消息要宣布,果然梁喜园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对于这个案子,上上下下都非常关心重视,投入也很大,但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收效甚微。” “这也没办法,嫌疑人太狡猾了,反侦查能力很强,很难找到他的漏洞。”赵海成赶紧说。 “是啊,所以这将是一场持久战。”梁喜园说。 “我明白,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赵海成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这个案子你们也跟了有些日子,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案情还是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但我们局里投入的人力和物力非常大,而且马上就快过年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梁喜园说。 “可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你再给我们点时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就不信找不出他的破绽。”赵海成赶紧解释说。 “你别着急,你们的努力局领导都看见了,给了很高的评价。”张教科说。 “是啊,但你也看到了,我们对嫌疑人采取的各种侦查手段基本上都没有排上用场,而且现在房子拆了,一大批人围着他转,再这样下去,支队上下的工作就会变得很被动。”梁喜园说。 “说的也是。”赵海成叹口气说,“我服从领导安排,你说怎么办吧。” “支队的意思是,趁这次嫌疑人搬家,他所惦记的事没了,应该也会歇歇,所以我们考虑先把网警和技检中心的人撤回去,然后你们大队专门派一两个中队跟这个案子,你调配一下,尽量让大家先休息一下。”梁喜园说。 “好的,我这就去落实。”赵海成无奈地说。原本想来争取更多的支持,没想到去得到这个结果,让他非常郁闷。回到临时指挥中心,看见网警和技检中心的人正在收拾东西,看来消息都传开了,他反倒松了口气,省得自己开口到时候难堪。当他让队里的人收拾收拾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刘恒斌和马福森走了过来。 “真不好意思,这次没帮上什么忙。”刘恒斌说。 赵海成上前握住他们的手说:“你可不能这么说,说真的,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了,虽然这段时间的监控没有找出嫌疑人的实际犯罪证据,但你们的努力我们都看着眼里,既给我长了见识,也给我们工作带来了很多帮助,我真得好好谢谢你们。”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马福森笑笑说,“你放心,虽然现在支队里不再安排我们专职监控了,但接下来我们还是会盯着他,一有什么发现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 “中心这边也一样,有什么事随叫随到。”刘恒斌说。 “太谢谢你们了。”赵海成感动地说。刘恒斌和马福森走后,赵海成也带着人离开了,走出门口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非常失落。回到大队办公室,赵海成召集大家开了个短会,大家一致决定要继续紧紧盯住邓华雄,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监控起来,但也要咬紧他不放松。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赵海成决定派一个中队的人盯住邓华雄,其他人轮流休息。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赵海成手机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康美薇打来的,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己曾经答应过给她买生日礼物陪她过生日的,最近工作忙忘得一干二净,她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接了电话装傻说:“大记者,有什么事吗?” 康美薇说:“你少给我水仙不开花,装蒜,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都忘了啊?” 赵海成继续装傻说:“什么事呀,我答应过的事太多,你看我这记性,你让我好好想想。” 康美薇笑着说:“少来了,再装傻我不理你了。” 赵海成连忙说:“哎呀,该死该死,这几天实在太忙,连大小姐的生日都忘了,都怪我,” 保持联系 康美薇说:“那你该怎么办?” 赵海成说:“亡羊补牢,我请你吃饭,要什么礼物尽管说,我现在就去买。” 康美薇说:“礼物就不用买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陪我到西餐厅吃饭吧。” “好啊。”赵海成立即答应下来,毕竟她曾经帮过自己,他从来就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借这次机会好好感谢一下人家。虽然说好了不用买礼物,他还是到书店买了一本畅销书,并在路边买了束玫瑰花,早早地来到餐厅等候她。 “谢谢你,这本书我早就想买来看,但一直没时间,今年过年我可以在家慢慢看这本书了。”康美薇非常高兴,接过玫瑰花后兴奋地说,“你不是想追求我吧?”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说,赵海成心里砰砰直跳,搓搓脸傻笑说:“我是想,可就怕你看不上我啊。” 康美薇暧昧地说:“谁说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不会吧,她肯定是开玩笑。赵海成听了心神大乱,故作镇定地说:“别开玩笑了,我这样的人满街都是。” 康美薇说:“我可没开玩笑,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只要你不怕我吃了你,我就敢不顾一切地跟你在一起。”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赵海成心都要跳出来了,差点想答应她,但他很快就恢复了理智,笑笑说:“你就别逗我了,像你这种条件的女孩,追你的人不得满大街都是。” 康美薇失落地说:“你就在我对面,我主动投怀送抱你都看不上,哪来满大街的人。” 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赵海成想了想问:“别开玩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担分担。” “没什么,只是最近心里有些感触而已。”康美薇尴尬地笑了笑说,“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没事。”赵海成听了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但又有一丝失落的感觉,赶紧问,“你真的没事吧?” “真的没事,今天找你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康美薇侧着脸说。 果然有事,不知道会不会跟邓华雄有关。赵海成急着问:“什么事?” “过些日子我就离开这里了。”康美薇说。 “离开这,去那里啊?”赵海成惊讶地问。 “我叔叔在美国的一所大学任教,我打算去那边继续深造。”康美薇淡淡地说。 她要出国,不会吧,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赵海成赶紧问:“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打算?” “没什么,只是最近发生的事让我很难一下子接受。”康美薇低着头,似乎就快哭了,“我需要时间好好调整一下自己。” 赵海成心想也许她对邓华雄是有真感情的,要不然她做了挺长时间的法制方面的记者,不会对邓华雄的案子产生那么深的感触,赶紧安慰她说:“你去外面走走也挺好,好好深造深造以后再回来,到时候就是真正的大记者了。” “谢谢,希望如此吧。”康美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 这样也好,反正我跟她是肯定没有机会,她出国后,至少不会再跟邓华雄有什么扯不清的关系。赵海成笑笑说:“那先预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康美薇淡淡地说。 “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我还是得问,你最近跟他还有联系吗?”赵海成有些不死心地问。 “没有。”康美薇摇摇头说,“说真的,我现在心里有些矛盾,既希望你们抓住他,又怕你们抓他。” “他必须对他的所作所为负责,他是罪有应得。”赵海成坚定地说。 “我知道,不过仔细想想,他也是受害者,是这个社会害了他。”康美薇说。 “社会害了他,哼哼,听着倒新鲜。”赵海成有些不乐意地说,“我倒是没有听见有谁逼着他去杀人。”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社会上的某些原因促使了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康美薇说。 赵海成打断她说:“好了好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算了,我也不想再想这件事了。”康美薇拿起东西站起来准备离开,“谢谢你的礼物,保持联系。” “好的,好的。”赵海成感到刚才有些失礼,赶紧站起来送她出去。 把康美薇送回家后,看着她的背影,赵海成的失落感越来越强。回到家以后,他打开电脑,登录到qq群,发现这几天群里没几个人说话,论坛里也是如此,更加看不见邓华雄和康美微的踪迹。这下,他感到更加失落了。 诱惑侦查 2012年6月7日,星期四。 早上赵海成找到马福森,让他帮忙查一查邓华雄最近在网络上有什么动作。马福森很快就拿出来一份清单,上面详细记录了邓华雄最近上网的情况,原来他们还在密切监控邓华雄。拿着这份清单,赵海成心里感到暖呼呼的,仔细看了看,发现邓华雄最近上网都是在和朋友在讨论创业的事。 回到大队办公室,赵海成详细询问了各组对邓华雄的监控情况,得知他这几天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有几次外出都是去会见同学和朋友,在一起讨论创业的事宜,连店铺的位置都选好了。 眼见如此,让赵海成和专案组的同事非常困惑:难道拆迁结束了,邓华雄真的是改邪归正,不再作恶,还是他在掩人耳目,为下一步计划作准备,如果他还有杀人计划,他新的目标是谁。 因此,虽然邓华雄表现得很正常,但赵海成还是不敢怠慢,继续安排同事对他进行严密的监控,以防万一。 中午林国华急冲冲跑来找赵海成。他气喘吁吁地说:“赵队,我发现一个重要情况。” 林国华这两天休假,他能有什么情况。赵海成不耐烦地问:“什么情况,快说。” “我发现邓华雄好像盯上我了。”林国华着急地说。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赵海成赶紧问:“怎么回事?” 林国华说:“是这么回事,前几天,我在和章天机交班以后,准备回家的时候,在路上不小心居然装上邓华雄了,然后他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我,我当时还没怎么在意,可今天我从家里出来准备去亲戚家探亲的时候,又在家门口不远的地方发现他在不远的地方盯着我,好像是在跟着我似的,我这两天留意了一下,他好像是在摸我的家门。” 赵海成紧张地说:“怎么会这样,平时我对监控他的时候都很隐秘,难道你已经暴露了?” 杨晓东说:“不会吧,我们对他的监控已经很小心了,就算他怀疑,也不可能直接发现。” 苏家华说:“是啊,而且国华你也没有跟他正面接触过,他就算是要报复也应该找黎文听他们呀。” 林国华说:“我觉得他可能把我当成是海北拆迁办的人,上次强拆的时候我混着海北拆迁办的人里面,跟他打过照面,他母亲想冲进正在拆的房子里面我还上前拦住她,而且之前海北的人去给他家发通知书的时候我也跟着去了,好像也被他看见,没准他记住我了。” 黎文笑着说:“谁叫你长得一副领导的样子,不找你找谁?” 赵海成说:“看来他对上次拆迁的事还是怀恨在心,而且把仇恨转嫁到拆迁的工作人员身上,这个非常危险,一定要引起我们的足够重视。” 杨汉说:“这小子最近表现得很正常,没想到他心里还是有新的打算,看来他已经计划很久了,我们可千万不能大意。” 马得胜说:“是啊,尤其他这次可能是冲着林国华来的。” 林国华说:“来就来,我还怕他不成,正好我老婆孩子都回娘家去了,就怕他不来。” 赵海成过去拍拍林国华的肩膀说:“玩笑归玩笑,这件事咱们还真不能掉以轻心,千万别小看了邓华雄,这家伙心里还不知道在使什么坏,到时候再给我们来个意外,那可不得了。” 苏家华说:“那可怎么办,难道还让国华躲着他呀。” 黎文说:“躲个屁,直接亮明身份过去找他说清楚,看他敢怎么样。” 赵海成说:“躲肯定不是办法,而且邓华雄的目标也不一定是林国华,这次拆迁涉及的人很多,没准他是在声东击西。” 杨晓东沉思了一会说:“我倒是有个想法,咱们不如利用这个机会,引蛇出洞,把邓华雄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们做好准备,没准能一举两得。” 赵海成赶紧问:“什么想法,你快说?” 杨晓东说:“我是想,咱们倒不如趁这次机会,给邓华雄来一个诱惑侦查。” 黎文疑惑地说:“诱惑侦查,行不行啊,邓华雄狡猾着呢,别又。”说到这,他赶紧闭上嘴。 赵海成想了想说:“是啊,搞不好还真容易出现问题。” 杨晓东说:“只要我们计划好,他还能怎么样,我们还怕他会飞呀。” 沈浩天说:“晓东的意见值得考虑,这样做是要冒一定风险,但至少是可控的,总好过让邓华雄自己随意地寻找作案目标,到时候出了事我们又只能干瞪眼。” 林国华猛拍一下桌子说:“别说了,就这么办吧,只要把那个王八蛋抓住,给何队报仇,我豁出去了。” 遥控炸弹 赵海成想了半天说:“既然这样,那就按杨晓东说的办,不过这次一定要把方案做好作足做透,一定确保万无一失。” 征求支队领导同意后,经过详细的计划,对邓华雄的诱惑侦查正式开始。 2012年6月8日,星期五。 中午邓华雄一家在饭馆包间里面吃饭的时候,林国华假装喝醉酒进错房门,邓华雄果然误以为他是海北区拆迁办的人,他趁机惹怒邓华雄,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为了让邓华雄上钩,根据杨晓东的理论,赵海成专门去看守所找到当年拐卖过邓华雄的人贩子,向他们详细询问了当年的情况,搞清楚了他们吓唬小孩时骂人的话和各种口头禅。 2012年6月9日,星期六。 早上林国华假扮海北拆迁办的人,到邓华雄家里和快递公司走访,又故意和他发生争执,然后用人贩子骂人的话骂他,果然气得他暴跳如雷。 如此一来,邓华雄果然上钩了,接下来几天,他多次尾随林国华,并利用送快递做掩护到林国华家附近转悠。专案组所有人绷紧了神经,瞪大双眼看着邓华雄,反复猜测着他会用什么方式作案,为了做到万无一失,赵海成向上级申请加大对他的监控力度,随时准备抓他一个现行。 经过市局领导批准,专案组继续对邓华雄采用最严格的监控措施,对此前怀疑过的和近期经常与他接触的人也派人进行监控,在林国华家附近设立了临时指挥部,刘恒斌和马福森和他们的团队又重回专案组,并从特警支队调来多名狙击手二十四小时埋伏在林国华家附近,做好各种应变措施。 与此同时,赵海成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队里似乎有种人人自危的感觉,毕竟谁都有可能被邓华雄悄悄盯上了。虽然他自己感觉良好,但还是让林曼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已断后顾之忧。 2012年6月10日,星期日。 这么多天过去,邓华雄依旧没有实质行动,像个幽灵一样不停地出现消失,好像是故意在跟专案组捉迷藏。赵海成和同事们心里都明白,这只不过是邓华雄使的小伎俩,真正的暴风骤雨马上就会来临。 上午十点多邓华雄又出现在城北林国华家附近,这次他以送快递的名义进入了林国华家的小区,并且向林国华家门口的方向走去。期待已久的一刻马上就要来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各就各位准备出击。 不过邓华雄来到林国华家门口停留了片刻,转身去了隔壁人家敲门,然后装作走错地方又离开。 “又是一次踩点,离他正式行动已经不远了,应该就是这两天。”赵海成告诫大家不要放松警惕, “是啊,这段时间他已经摸熟了周围的情况,刚过完年现在是个动手的好时候。”沈浩天说。 杨晓东说:“他一定又是装成送快递作案,我猜他会选择中午大家午睡的时间作案。” “大家别轻举妄动,没准他在附近还有眼线,别打草惊蛇。”赵海成嘱咐大家。 经过讨论,大家一致认为邓华雄作案在即,作案手段可能是利用送快递入室后借机杀人,或者是快递包裹里有遥控炸弹。无论是那种可能,都会产生极大的危害,赵海成赶紧让大家制定好应急方案,以防邓华雄突然回来。 果然邓华雄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林国华家附近不停转悠。中午他跟几位同事在一间餐馆吃饭,吃完饭后就和一名同事开着一辆装满快递包裹的汽车往城南新城那边去了,摆出一副不再回来的架势。对此赵海成丝毫不敢大意,怕他虚晃一枪又掉头回来,一边让人继续跟踪他,一边继续在林国华家附近守株待兔。 果然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邓华雄开着车回到林国华家小区门口,又拿着一个包裹向林国华家走去,看来这次是来真的,只是不知道他会采用什么方式作案。不管怎么样,作案工具应该在他身上或者包裹里,赵海成最担心的是他这次用的是炸弹,如果处理不好炸弹被引爆就麻烦了。 眼看邓华雄一步一步走向林国华的家门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谁也意料不到,赵海成只好提醒大家打醒十二分精神,做好各种应急准备。 邓华雄果然来到林国华家门口,但是站在门前却一动不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赵海成心里正七上八下的时候,一个新的情况出现了,有个女孩子突然出现在大家的目光中,并且一下就跑到邓华雄身旁,跟他纠缠起来。 太狡猾了 这个女孩子是谁,她跑来干什么?这个变故让赵海成始料不及。他在监视器面前认真看了看,才发现这个女孩子就是康美薇。 康美薇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她不是出国了吗?赵海成脑子嗡了一下,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康美薇跟邓华雄争吵了一会,就把邓华雄手里的包裹抢了过去,转身就往外跑,邓华雄楞了一下,也跟着跑了。 包裹里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炸弹?难道康美薇事先知道邓华雄要作案,专门过来劝阻他的,还是他们俩本来就是同伙?康美薇把包裹抢走后,邓华雄会怎么办? 这些问题在赵海成的脑海里快速地浮现,还没等他来的及想清楚,康美薇和邓华雄一前一后马上就要跑出去了。 所有人都在原地等候赵海成的命令,来不及多想,他马上安排陈小华带人追出去,让杨晓东带人留在原地,以防邓华雄调虎离山,他自己也赶紧出去追。 康美薇跑出林国华家小区门口,刚好有辆出租车经过,她拦下车就往市中心跑,邓华雄也开着送快递的车追了出去。 赵海成一边和陈小华带人追赶,一边将情况汇报给110指挥中心,让他们密切留意康美薇和邓华雄的动向。在路上追了没多久,邓华雄和康美薇就分开了,赵海成想了想后决定让陈小华带人去追邓华雄,自己则跟着康美薇。康美薇乘坐的出租车一直往市中心开去,这让赵海成非常担心,不停打她的手机,却没人接,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 出租车开到市中心最大的一个公园后,康美薇便下了车,往公园深处走去。赵海成赶到后马上追了进去,好不容易终于拦住她。 “你在干什么?”赵海成大声问。 “你别管我,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康美薇呜咽着说。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赵海成指着康美薇手里的包裹问。 “我才不管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反正我自己会对这件事负责,不要你管。”康美薇说。 “不要我管,说的倒轻巧,你知道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吗?”赵海成大声说。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他再继续错下去。”康美薇哭着说。 赵海成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她早就知道邓华雄要作案,赶紧问:“你怎么知道他的事?” “这个不用你管,你快带人走,这里很危险。”康美薇说。 包裹里果然是炸弹,如果现在被引爆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赵海成马上说:“你别着急,不管什么事,我都能帮你处理好,现在你轻轻地把东西放下,咱们先离开这里,好吗?” “我不需要你帮忙,你要帮的是他。”康美薇继续哭着说。 “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放心,能帮的忙我一定帮,你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你把东西放好,咱们先离开这里好吗?”赵海成轻声说。 康美薇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包裹轻轻放在了地上,赵海成赶紧把她拉走,然后一边让同事疏散公园里的游客,一边打电话局里派人过来排爆。 趁着空闲,赵海成想问问康美薇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好作罢。 不一会排爆的特警来了,赵海成也第一次亲眼见识排爆机器人的风采。排爆开始,大家都严阵以待,当排爆机器人用机械手把包裹打开的以后,戏剧性的结果出现了,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炸弹,而是一套塑料玩具。 赵海成拿着那套塑料玩具看了看,又看看那个包裹的包装盒,上面的送件地址确实送给林国华的,再看看一旁的康美薇,感觉不妙,立即联系在林国华家守候的杨晓东,得知一切正常这才安下心来。一看时间已经是快下午五点钟,他马上联系跟踪邓华雄的陈小华,得知邓华雄跟丢康美薇以后,转了一会就放弃了,现在在城南那边忙活着送快递,还有很多包裹没送完,看样子暂时是不会再有什么新动向。 赵海成听完感到非常纳闷,这次一定是邓华雄的试探行动,只是没想到他会利用康美薇做掩护,真是太狡猾了。这次的计划应该完全暴露了,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以后想要设局抓他就更难了。 正当赵海成考虑是否继续在林国华家等待的时候,从110指挥中心传来一个消息,城南那边的发生一起爆炸案,爆炸地点是在一个小区的高层楼房内,距离邓华雄现在的位置很近。 震惊的消息 赵海成大呼不妙,心想难道是中了邓华雄的调虎离山之计,他赶紧询问负责跟踪邓华雄的陈小华,得知邓华雄一直在他们监控之中,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他依然害怕里面有什么古怪,赶紧让黎文带人去调查那起爆炸案是怎么回事。接着他把康美薇带回局里,等她冷静下来以后,便详细询问她事情的始末。 原来,康美薇打算过年后就出国,没想到年初二的时候,有个陌生人加她的qq,聊了一会才知道这个人就是邓华雄。此后几天,邓华雄在qq里一直向她倾诉各种委屈和不满。她本来就有些同情他,这样一来就更加想帮助他。她在聊天的时候不停地安慰他、鼓励他,甚至想要找他面谈,希望能帮他走出阴影,但无论她怎么努力,他都没多大改变,甚至在言谈中流落出装备再次作案的打算。为了挽救他,她便开始跟踪他,打算在他作案之前阻止他。今天她继续跟踪着他,上午来到林国华家附近的时候,细心的她居然发现了停在路边的赵海成的车,在林国华家小区门口,她又发现了一个伪装成保安的专案组成员,所以她就怀疑他这次作案的目标就在此处,而警方早就布置好准备将他一网打尽。所以当他再次回到林国华家门口的时候,她不顾一切地跑去阻止他。 听康美薇不紧不慢地讲完,赵海成吓出一身冷汗,满以为这次计划是经过精心的布置,没想到被她轻易识破,邓华雄也很可能早就看透了,这次只不过是他在表演。 送走康美薇后,赵海成开始考虑要不要敲打敲打邓华雄,免得他过于嚣张。晚上七点多,黎文打来电话,告诉赵海成那起爆炸案初步怀疑是一起故意杀人案,凶手作案后设计制造了煤气爆炸的现场。案件有一男一女两名死者,女死者是海北区教育局的中层干部,另一名男死者身份还没有确定。经过排查,包括邓华雄在内,之前列入重点监控对象中,未发现与这起爆炸案有关的可能。 2012年6月11日,星期一。 早上上班后,赵海成得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昨天下午的爆炸案,男女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男死者是海北区的区长朱建功,女死者是海北区民政局的一名副局长。 此案引起了市局的高度重视,立即成立专案组,由市局赵局长亲自带队,上午召开案情分析会。案件由二大队负责侦办,因为出事的时候邓华雄也在附近,赵海成也被通知参加会议。 会上赵局长简单强调了几句,便让张教科介绍案情。 张教科说:“昨天下午5点半左右,市中心一小区民居内发生爆炸引起火灾,共造成一男一女两人死亡,其中男死者是咱们海北区的区长朱建功,他今年46岁,是高明区人,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海北区工作,一步步坐上了区长的位置。” 赵局长说:“朱区长我早就认识,他工作能力很强,不爱出风头,大家对他的评价都很高,好端端的出了这样的事,真是可惜。” 张教科接着说:“女死者是海北区民政局的一名副局长,名叫彭丽珊,今年33岁,韶关人,未婚,大学毕业后通过公务员招考进入海北区政府工作,是海北最年轻的科级干部,出事的民居就是彭丽珊名下的物业,具我们调查,彭丽珊和马建功很可能是情人关系。” 这时彭丽珊生前的照片出现在投影屏幕上,她长得非常漂亮,引得大家议论纷纷。赵局长扬扬手,等大家安静下来后说:“这种事连我们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更何况外面的群众,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快破案,要不然外面的口水都能够把我们公安局淹了。” “是啊,我们一定要竭尽全力,尽可能快地把案子破了。”张教科说完,便让技检中心的商主任继续介绍案情。 商主任说:“这次爆炸虽然威力并不大,且消防部门及时赶到抢救,但现场已经快要烧成一片灰烬,屋内有两具尸体烧成炭化。现场受爆炸燃烧和消防救护的双重破坏,没有发现凶手身上留下来的传统证据。经过消防部门检查,现场有助燃剂残留,为93号汽油,煤气管道被人为破坏,认定这是一起纵火案,凶手的作案方法是:在屋内家具和尸体上浇汽油,制造煤气泄漏,在屋内点燃一卷蚊香作为引爆装置,当煤气浓度达到爆炸浓度时自动引爆,引起火灾。” 追悔莫及 赵局长说:“看来凶手是处心积虑,而且是个老手,心狠手辣,无法无天。” 吴关震说:“是啊,我们在出事小区内调查走访也没有找到任何可疑情况,凶手应该是对这个小区和被害人的情况了如指掌。” 商主任接着说:“我们对两具烧焦尸体解剖后发现,尸体属四度烧伤,火焰烧灼后身体表面形成炭化;检查深部血管内血液未检见一氧化碳;呼吸道严重损伤,但未在喉、气管及支气管末端的粘膜上发现烟灰、炭末;两具尸体都出现右心扩张、左心收缩,心肌纤维广泛断裂,各内脏淤血的现象。因此法医得出结论,两位死者在爆炸起火前已经死亡,真正死因很可能是被强电流电击致死。” 听见“被强电流电击致死”这句话,赵海成全身好像就被电了一下,差点蹦起来,心里马上把邓华雄和这个案子联系到一块。张教科望着他问:“当时你们负责案件的嫌疑人也在事发现场附近,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有没有作案的可能。” 看见大伙都转过来看着自己,赵海成有点手忙脚乱,急忙回答:“不能排除这个可能,现在我们也搞不清楚他和两位死者之间是否存在什么联系,这件事我们也要回去好好查一查。” “我看会不会有这种可能。”赵局长沉思了一会说,“朱区长有个外号叫拆迁区长,海北区旧城改造就是他一手抓的,据说对邓华雄家进行强拆也是他拍板的,不知道会不会以为这件事招惹了杀身之祸。” 赵局长不亏是老刑侦,听了他这么说,赵海成一下子就有了思路,忙点点头说,“我回去马上跟这件事,仔仔细细查一查。” 会议继续开下去,可赵海成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听他们说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想着邓华雄作案的可能。会后,他马上找来队里的骨干开会,研究这件事。 赵海成上来就问陈小华:“昨天他离出事地那么近,你们有没有死死地盯住邓华雄?” “我们一直跟着他,不过。”陈小华挠挠头说。 “不过什么?”赵海成急着问。 “昨天下午我们一直跟着邓华雄去送快递,出事前,也就是五点多的时候,他刚好到了海岸花园,当时我看见他把车子开进小区里,就让人盯着小区的两个门外,同时派人进去盯着他,直到快六点钟的时候他才离开。”陈小华说。 “他怎么在那个小区那么长时间。”赵海成问。 “他好像有很多个快递要送,一件一件地送确实很费时间的,他在其他小区也试过花很长时间的。”陈小华说。 “那他送东西的时候你们一直跟着他吗?”赵海成问。 “这个倒是没有。”陈小华挠挠头说,“在小区里面我们不可能跟着他,我派人在他停车的地方附近盯着,没看见他有什么大动作。” “爆炸发生的时候,也就是五点半的时候他在干什么?”赵海成问。 “在送快递吧,当时我好想隐约听见一声响,但没怎么留意。”陈小华怯怯地说。 “你能确定他当时就在你们的监控之中吗?”赵海成严肃地问。 “这个,还真不敢打包票,你是知道的,当时我们就两台车几个人,要盯住两个出口,又要到里面摸情况,根本无法全面监控他,不过你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立即跑过去,亲眼看见他送完包裹回到车上。”陈小华说。 赵海成想想也是不能怪他们,接着问:“那我问你,邓华雄没有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最长的时间有多长?” “这个真不好说,我想最多也不超过十分钟。”陈小华说。 “十分钟。”赵海成摸摸下巴说,“那个小区距离出事的地方有多远呢?” “很近,我去看过了,直线距离也就两百米左右,如果他从一个地方翻墙过去,一分钟就能到。”杨晓东说。 “听你这么说,我越来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这件事很可能就是邓华雄干的。”赵海成说。 “很有可能,这次我们根本就是中了他的计,什么找林国华寻仇,这都是他故意安排的,包括那个女孩子,也是他计划好的,他千方百计把我们的注意力分散,就是为了方便他行动。”杨晓东说。 “听你们这么说,真是太可怕了。”陈小华吐了口气说。 “这倒像是他一贯的作风,故意在我们面前显摆他设计好的计划,让我们束手无策,追悔莫及。”沈浩天说。 推测而已 “是啊,就像你上次说的那样,这家伙本来脑子就有问题,也许我们这次真的是上了他的当。”马得胜说。 “我还有点弄不明白。”陈小华摸摸鼻子说,“你们之前说邓华雄有童年阴影什么的,谁惹了他都会让他发飙,可这个朱区长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他干嘛要冒这么大的险费那么大的劲去杀这个区长。” “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想过,还是赵局给我提了个醒,邓华雄家的拆迁工程,是朱区长一手抓的,强拆邓华雄家,也是朱区长批准的,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使得他产生了杀害朱区长的念头。”赵海成说。 “朱区长是拆迁工程的决策者没错,可他没亲自去招惹邓华雄,他们之间应该连照面都没有打过,邓华雄要报仇也不应该找朱区长啊?”马得胜说。 “要我说,他现在作案,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复仇,而是证明自己和挑战我们,甚至是为了发展和证明他内心的变态世界,所以他有这样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合理的。”杨晓东说。 “照你的意思,邓华雄花那么多功夫,千方百计地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杀害朱区长,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需要。”赵海成说。 “应该是这样,你看他几个案子,都是逐渐发展起来的,他的内心世界太复杂了,不是我们一时半会能搞清楚的。”杨晓东说。 “这也太可怕了,看来他完全是在享受整个过程,难度越大他越兴奋、越来劲。”杨汉说。 “要是真的这样那还得了,那一天有什么事他不得去找市长、省长的麻烦,迟早他得往北京跑。”陈小华咂舌地说。 “所以说,必须尽快抓住这家伙,要不然以后还还不知道会捅出什么篓子来。”赵海成说。 “这事现在还只是我们的猜测,没确实证据前什么都不好说,当务之急还是要抓紧调查。”沈浩天说。 “是啊,说再多都没有,关键是要找到证据。”赵海成说完,就安排人去盯紧邓华雄,自己则带人去了现场。到了案发时邓华雄身处的小区,他按照杨晓东的设想,从小区的一个角落翻墙出去,然后沿最近的路,果然不用两分钟就到了发生爆炸的小区,而算上来到彭丽珊家门口的时间,也不到三分钟,来回也就六分钟。如果邓华雄假装来送快递,进屋后快速将朱区长和彭丽珊电死,然后在屋内洒上汽油,再破坏煤气管道,关上窗户,点上蚊香,四分钟时间也足够了。如此算来,十分钟之内,邓华雄完全有足够的作案和往返时间。 赵海成赶紧让杨晓东带人去两个小区和沿途调查走访,看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证人。正好吴关震也带着人来现场调查,赵海成赶紧把情况跟他说了。 “竟然有这事,怪不得呢。”吴关震使劲拍了拍赵海成的肩膀说,“我正为找不到侦查方向发愁呢,现在可好了。”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赵海成问。 “没有,做的滴水不漏,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正奇怪是谁这么大能耐,现在说是那小子干的,完全有可能。”吴关震说。 “不过现在这些都只是我们的推测而已,找不到证据,说什么都白搭。”赵海成说。 “不过那小子怎么精明,一定是算计了很长时间,不会给我们留下什么马脚,只希望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吴关震说。 “里面有什么发现没有。”赵海成指着发生爆炸的房子说。 “没有,又烧又炸的,再叫上消防的水龙头一冲,什么都没留下。”吴关震说着带赵海成进到房内。赵海成进去一看,里面到处是一片狼藉,想要找作案的痕迹根本就不可能。 赵海成心想只能寄希望于在外面能不能找到目击证人或者什么其他的证据,不过忙活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正当大家非常失望的时候,有人发现在邓华雄可能经过的地方有一户人家门口隐蔽的地方装了一个摄像头,很可能拍下了当时的情况。 赵海成如获至宝,把监控视频调来一看,由于拍摄的效果不好,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像,事发时段确实有一个样貌身形与邓华雄非常吻合的人一来一回经过此地。如此一来,基本上可以确定邓华雄与这个案子有关,但这个模糊的视频并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 赵海成将此事汇报给上级,局领导经过研究以后,决定将此案并入邓华雄的专案。这样下来,赵海成肩上的压力就更重了。 感慨万千 早上张教科主持召开尼姑庵爆炸案的分析会,虽然大家已经很努力,但就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离抓获凶手的目标已经渐行渐远。 大家虽然非常气愤,但也非常无奈,只能继续努力,希望能够找到突破性的证据。 专案组上下继续奋战了二十几天,可邓华雄好像冬眠一样,一直窝在家里不出来,半点动静也没有,虽然如此,赵海成和专案组的同事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为了找到突破口,早上赵海成让陈小华去把康美薇找来,打算再仔细问问她。很快陈小华就打回电话,说康美薇正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准备去美国。 虽然早就听康美薇说过她要出国,但赵海成还是无法确定她此时离开与邓华雄的案子有没有关系。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她走,赵海成马上带人赶往机场,在康美薇就要登机的一刻拦住了她。看见赵海成带着这么多人来阻拦自己登机,她当时非常惊讶,甚至有些气愤,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好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回到局里,赵海成让康美薇把整件事再仔仔细细回忆一遍,希望能有所发现。看着她失落的样子,他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狠心让她把每一个细节都交代清楚。她也渐渐明白过来自己被邓华雄利用了,马上变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看到她这个样子,让原本还有点怀疑她的赵海成心痛不已。问完以后,他亲自开车送她离开,在车上,两人一言不发,到了她家门口,赵海成问她,“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我帮你订机票吧。” “我现在又不想那么快走了,我想等几天再说。”康美薇面无表情地说。 赵海成不想她继续留在这,免得又被邓华雄利用,故意说:“走就走吧,你还等什么?” “我要留下来看你们抓住他。”康美薇说。 “看我们抓他,你不是想帮他的吗?”赵海成问。 “我现在恨死他了,你们快抓他吧。”说完,康美薇下车哭着跑了出去。赵海成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她肯定是爱上了邓华雄,只是她没想到邓华雄会利用她,现在是由爱生恨。如果邓华雄没干过坏事,他和康美薇还真是挺配的,真是可惜了,想到这赵海成忍不住叹了口气。 回到局里,赵海成又让大家把邓华雄前前后后的一举一动都认真查一遍,可惜不管他怎么翻江倒海地查,还是找不到邓华雄的漏洞。 2012年6月26日,星期二。 实在没办法,赵海成只好把邓华雄抓起来审,甚至把他的亲友和同事以及最近与他有关联系的人一一都传来问话。正好公安部派了专家组过来指导工作,有几位是审讯方面的专家,赵海成便请他们出马,可是好一通折腾,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审讯专家摇摇头说,邓华雄有很强的优势心理,敢于直接抗审,一定是做足了准备。 迫于压力,赵海成只好把邓华雄放了,远远地看见他离开时得意的神情,赵海成恨不得把书里看见过的酷刑都用在他身上,用老虎钳把他的嘴撬开,让他把所有实情都吐出来。可惜,这样做是不可能的,只能眼睁睁地目送他离开。 已经几天没回家了,在办公室耗着也没多大用处,除了安排负责一组人监控邓华雄的外,赵海成让其他人回家休息,他自己晚上也拖住疲惫的身体回了宿舍。宿舍里几天没人住,到处都是灰尘,一点生气都没有,这让他感到更加沮丧。他也懒得打扫,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躺着床上呼呼大睡。 睡觉的时候,赵海成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追捕邓华雄,但是一直追不上他,后来他躲进了图书馆,俩人用书作武器打了起来,最后自己用一本铁铸成的书把他砸倒,才最终抓住了他。醒来以后,赵海成感慨万千,真希望自己能找到那样的一本书,一下把邓华雄拍死拉倒。 2012年6月27日,星期三。 走出家门口,赵海成原本是打算到临时指挥部看看昨天邓华雄有什么举动,却鬼使神差地开车来到了图书馆。他心想反正都来了,就进去看看,希望能梦想成真。他找到管理员,把邓华雄借阅过的关于刑侦方面的书都找了出来,逐一翻看,希望能从中有所发现。不过忙活了半天,还是找不出什么头绪。 逮捕邓华雄 正当他无比失望地把拿出来的书放回书架的时候,由于手里的书太多,有几本掉在地上,他回过头来捡的时候,看见在书架不起眼的角落放着几本破旧的书,也是关于刑侦方面的。他随手拿起一本,是关于指纹和脚印方面的书,翻了翻,他被里面的一段话吸引住了。认真看了一会后,他马上打电话给刘恒斌和杨晓东,让他们到爆炸发生的房子里集中。 赵海成赶到那间房子的时候,杨晓东和刘恒斌都已经到了,正在门口等他。 “我有一个发现,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所以找你们过来帮帮忙。”赵海成急着说。 刘恒斌看了杨晓东一眼,点点头说:“什么发现,你快说。” “技检方面你比我在行,还真得请教你。”赵海成顿了顿说,“我刚才看了本书,书上说犯罪嫌疑人遗留在物表面的指纹通常会包含体表分泌的多种化学物质,包括蛋白质、脂肪酸和盐分。在高温爆炸的情况下,蛋白质和脂肪酸等有机质难以存留。但盐分的化学性质高度稳定,难以分解,所以能够继续保存下来,大火烧不掉。所以对金属表面的盐分进行扫描、分析,可以十分精确地恢复原先留下的指纹的原貌。” “这个没错啊,咱们以前培训的时候都讲过这个问题。”刘恒斌点点头说,“痕检那些人要是连这个都不懂,他们就该回去种地了,当时我也过来看过,确实是没有什么发现。” “我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邓华雄非常精明,一般情况不会留下任何犯罪痕迹,之前的案子都是这样,但这次爆炸和大火将一切都毁了,反而有可能会使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在作案时不戴手套,在某些地方留下指纹。”赵海成兴奋地说。 “有这个可能。”杨晓东说。 “不过里面乱七八糟的,又被水冲过,恐怕。”刘恒斌为难地说。 赵海成打断他说:“也就是因为这个,上次检查的人也可能疏忽了,我们这次认真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有可能留有指纹的,特别是金属制品,没准能有所发现。” “太好了,那咱们动手吧。”杨晓东兴高采烈地说。 大家马上对现场进行地毯式搜查,不过现场确实被破坏的太严重,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正当赵海成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杨晓东在阳台那边好像找到了什么,他赶紧跑过去。 “怎么回事?”赵海成着急地问。 杨晓东指着阳台上的一盘兰花叶子上面的一个东西说:“你看这是什么?” 赵海成走过去一看,有一块金属片插着兰花的叶子上,不仔细很难发现,他想了半天也搞不清楚这东西是什么,只好回过头问:“这究竟是什么啊?” “我也不清楚,但我想一定是爆炸的时候从里面冲出来的,要不然不会插在这里。”杨晓东说。 “我看这个东西好像是用来点蚊香的蚊香架。”刘恒斌说。 “哦,我们可能中大奖了。”赵海成惊喜万分地说,“不是说邓华雄就是用蚊香来引爆的吗,这个蚊香架里面可能就会有他的指纹。” “是啊,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刘恒斌说完赶紧拍照取证,然后把东西带回技检中心。赵海成在痕检室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等待着检查的结果,当他看见痕检室主任郭守平脸上露出微笑后,他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从蚊香架上果然找到了一枚指纹,结果比对,与邓华雄的相吻合,这下终于找到这个该死的家伙的犯罪证据。 赵海成立即通知负责监控邓华雄的同志随时准备抓捕,然后马上向领导汇报此事。赵局长知道后,拍案而起,立即下令逮捕邓华雄,张教科和梁喜园亲自带队前往抓捕。 此时负责监控邓华雄的陈小华传来消息,邓华雄突然打出租车去了市中心,不知道想干什么。而马福森那边也发现了一个新情况,邓华雄居然用qq联系上了康美薇,约她到市中心的百花商场见面。百花商场四通八达,人流量很大,非常吵杂,如果在这个地方抓捕,很可能会有意外情况发生,邓华雄选这么个地方和康美薇见面,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赵海成甚至怀疑是不是走漏了风声,他想借机逃走。 赵海成一边让陈小华盯紧邓华雄,一边把这个情况告诉张教科,张教科命令所有人前往百花商场,同时要求大家加强警惕,随机应变,在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尽快将邓华雄拿下。同时局里也调派更多的警力前往百花商场附近,确保万无一失。 技术性击倒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陈小华那边传来消息,邓华雄和康美薇见面以后,两人发生争吵,然后康美薇哭着跑开,邓华雄追了过去,可当陈小华他们跟上去以后,却只见到康美薇,邓华雄不见踪影。 邓华雄果然是要借机逃跑,百花商场位于神山市区最繁华的地段,有很多公交线路经过,门口停满了出租车,下面还有地铁,他要逃跑很容易。站在百花商场的门口,望着来来去去的人群,赵海成气得直跺脚。 邓华雄到底怎么逃走的,他要逃去哪里?这些问题赵海成怎么也想不明白,像邓华雄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会知道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那他怎么会选择逃跑,难道是他有什么打算。 想到这,赵海成的思路一下打开了,邓华雄一定是还有什么计划还没有实施,没准他这次又是想要调虎离山,然后趁机作案。赵海成马上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张教科,得到他的认同,并将此事通报给赵局长,赵局长当机立断,通知全市民警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赵海成推断邓华雄此时应该还在神山市区里,他一方面安排人在各处可疑地点守候,一方面带人在市区各处乱转,但如同大海捞针,只能碰碰运气。 经过林国华家附近的时候,赵海成突然想,邓华雄该不会是躲到这里,想要找机会把林国华杀掉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还是决定进去看看,车开到小区门口,他改变了注意,打电话通知林国华回来,自己跑到小区管理处查看监控视频。 不一会,林国华回来了,赵海成对他说:“我怀疑邓华雄可能逃到这里来了,他可能真的想找你的晦气。” “要是这样反倒好了,生我们不少力气。”林国华笑着说。 “你可别得意,这家伙可不好惹。”赵海成说。 “没事,我看他能怎么样,老子一枪崩了他。”林国华翘着嘴说。 “那叫上几个人跟着你去吧。”赵海成说。 “不用不用,你们在周围守好就行,我一个人回去就行。”林国华说。 “你先等等,我把监控视频看完再说。”赵海成说。 “那监控视频有个屁用,那小子这么狡猾,就算来了,怎么可能会被拍下来。”林国华说完就走了,赵海成只好安排人在小区各处准备好,自己继续看视频。等了几分钟,林国华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赵海成正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小区的监控视频中出现了邓华雄的身影。赵海成大呼不妙,掏出枪赶紧往林国华家跑,还没到楼梯口,之间邓华雄从楼梯急冲冲地跑下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正好背对着赵海成。 赵海成心想林国华很可能已经遇害了,气得他火冒三丈,举起枪想要击毙邓华雄,但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他放下了枪。邓华雄在转角处被埋伏好的警员击倒在地,一下被擒拿住了,很快其他几个人也跑过来,将他按住拷上手铐。 人抓住了,赵海成一边通知张教科,一边往林国华家里跑,进去以后,看见林国华躺着地上,他的心一下凉了半截,用手一摸,还有呼吸和心跳,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抬起林国华往外跑。 邓华雄带到局里,林国华送去医院,赵海成的心头大石都落了地,他舒舒服服地躺着沙发上,一下子就睡着了。等他醒过来,就听见两个好消息,第一是林国华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轻伤,第二是邓华雄承认了所有的罪行。 林国华没事在赵海成的意料之中,邓华雄这么快就交代却让他多吃一惊,急忙问:“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么快就交代了?” “这我们也没想到,谁知道一问他就什么都承认了,而且是有问必答,搞得北京来的专家完全没有排上用场。”陈小华笑着说。 “现在我们有了证据,也不由他再抵赖下去,迟早得交代。”杨汉说。 “是啊,我想他万万没想到我们能找到那个蚊香架,更没想到蚊香架里面会有他的指纹,他对自己一直都是非常自信的,这下被我们技术性击倒,一下没了还手之力。”杨晓东说。 “是啊,他什么都肯吐,搞得现在黎文他们好像写小说一样,笔都停不下来。”沈浩天说。 “太好了,一定要趁他老实的时候,尽快把他的作案经过都问清楚。”赵海成高兴地说。 “那当然,我们已经准备好三组人,准备轮流审他,绝对不让他漏一句话。”马得胜说。 详细交代 2012年6月28日,星期四。 经过审讯,邓华雄把他犯的所有案子都详细交代了,下午赵海成安排陈小华带他去指认现场。 看着厚厚的一叠笔录,赵海成感慨万千,他花了一个下午才将整份笔录看完。令他没想到的是,邓华雄的整个作案经过,跟之前队里的很多推论非常吻合。 邓华雄大学毕业以后,一直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打算自己创业。他父亲在城北批发市场开了一家货运公司,同时加盟了一家快递公司,快递业务发展也很好。为了锻炼锻炼自己,他先到家里的快递公司工作,并从底层做起,在公司当起了快递收发员。他工作任劳任怨,的到了同事们的一致赞赏。 可过了没多久,从小和邓华雄青梅竹马的张小涵突然提出和他分手,让他痛不欲生。当他得知张小涵和自己分手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被广联公司的副总裁付常安迷~奸,他怒火中烧,千方百计想要找付常安报仇。 邓华雄从小就喜欢看侦探小说,对反侦查有一定认识,他利用送快递的便利,多次到付常安家里踩点,无意知道了付常安经常失眠,每天都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摸清情况以后,他喝了很多的酒给自己壮胆,打算晚上趁付常安吃了安眠药睡着以后打付常安闷棍,可当他利用偷学来的开锁技术打开付常安家里的门锁,进去看见付常安熟睡以后,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突然产生了杀害付常安的想法。 邓华雄先把打量安眠药强灌进付常安嘴里,又怕付常安不死,再用针筒对付常安进行注射,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酒醒以后,当邓华雄得知付常安的死讯,非常后悔和害怕,整夜睡不着觉,跑到外面躲藏了一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直到确定警察没有找上门来以后才敢回家。 过了不久,邓华雄去送一件快递,没想到那个收件人居然是他的初学同学杨国华,读书的时候两人打过几次架,在学校势不两立。杨国华本来就等得不耐烦,见送快递的人居然是他,就挖苦了他几句。两人争执起来,他发火要打人家,结果没两下就被高大的杨国华打倒在地,反而把快递的东西打破了,搞得他碰了一鼻子的灰,最后还要低声下气的给人家赔礼道歉。 更让邓华雄气愤的是,杨国华居然也是广联公司的,把张小涵的事到处宣扬,搞得所有同学都笑话他,让他脸面扫地,发誓要教训杨国华。在仔细考虑,摸清情况后,他终于行动了。 杨国华在城西租了一间房子,平时一个人住,在公司吃晚饭后才回去,那里鱼龙混杂,出什么事都没人管。邓华雄到网上买了一根据说可以一下就把人电晕的高压电棒,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要求商家用自己的快递公司发货,货到付款,然后给了个假地址,电棒寄到公司后偷偷截下来,神不知鬼不觉。 2012年3月25日晚上,邓华雄偷偷来到杨国华租的房子楼下,在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后,,进去后他把房间的保险开关打了下来,然后躲在角落等人家回来。 不久杨国华回来了,进来后关上门,果然按邓华雄设想的那样见灯不亮便去看保险开关,正当杨国华要把保险开关打上去的时候,邓华雄偷偷从一旁过来用电棒狠狠捅他一下。他一下被电棒电倒在地,但他并没有按邓华雄计划的那样晕过去,只是全身抽搐,缩成一团。更出乎意料的是,虽然邓华雄带着头套,居然也被他认出来了,他嘴里哆哆嗦嗦说着绝不放过邓华雄,还不停骂邓华雄是狗杂种。 邓华雄听了又急又气,一下就丧失了理智,顺手拿起一根铁棍狠狠地砸了几下他的头,马上他就不动弹了。 见杨国华一动不动,拿电棒捅他也没有反应,这下邓华雄才害怕起来,用手一摸发现他心跳没了。本来只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到却弄出人命了,吓的邓华雄全身直哆嗦,连滚带爬到门口,好不容易扶着墙站起来打开门想逃出去。 但很快邓华雄就冷静下来,心想该怎么逃脱法律的制裁,他从小就喜欢看日本的侦探漫画,长大后又经常看各种推理小说和警匪电影电视剧,对警方如何破案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邓华雄知道要想警察不找自己麻烦,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不让这事被别人知道,想要这样只有让尸体消失,让杨国华人间蒸发。但无论是把尸体藏起来还是在房间内肢解成小块冲厕所里,他都办不到,只好退而求其次,消灭自己的犯罪证据。 克服了恐惧 打定主意后,邓华雄颤抖着行动起来。他拼命给自己打气,拿起房间里的一瓶酒喝了几口,到浴室洗了个头让自己冷静下来,看见里面有瓶发胶,抹了点防止头发掉落。接着他用塑料袋把手包起来,走出来鼓足勇气把被子掀开,捡起地上的铁棍再去敲尸体的头。 邓华雄胆子越来越大,把地上的电棒捡起来,拔开尸体的衣服,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翻了翻看见背后有一块刚才电击时留下的焦痕,拿起铁棍又狠狠地反复敲打那个地方,直到那里皮开肉绽。看着地上的尸体,他彻底把尸体洗了一边,然后用被子和床单把尸体包起来。他把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制造抢劫的假象,接着用水把房间上下都洗了一遍,包括窗户和自己爬上来的下水管,防止自己留下指纹脚印或者毛发之类的证据,又故意用扳手和起子把门和锁敲打了几下,在确定万无一失后,等到凌晨四点钟外面没什么人了,才借着夜色偷偷溜了出去。 出来后他一路向南,像只老鼠一样,见人就躲,特意绕开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走出好远后才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翻来的东西和电棒丢到河里,然后打辆黑的士回到公司附近,在公司洗了个澡,换上衣服,把穿过的衣服鞋子都丢了才回家。到家后他一夜没睡,心里还是很害怕,反复思考着晚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计划着如果警察来了该怎么应付。 第二天一大早,邓华雄就去找母亲,骗她有人要陷害自己,要她做自己的时间证人,然后躲着家里装病。刚开始他好像真的快要疯了,满脑子都是那晚恐怖的画面,搞得他寝食难安,外面一有风吹草动就吓得要命。家里面以为他是失心疯,请了医生,给他开了一些药,吃了药后他才好了一点。时间一天天过去,外面一直没见什么异常,他也慢慢克服了恐惧。 煎熬了一个多月后,邓华雄才敢走出家门,偷偷跑到城西和那个同学的公司打听情况,才知道事发几天后,有人发现情况报了警,警察找了很多人询问,案件好像没什么进展。看来自己是躲过一劫了,这么长时间的担惊受怕一扫而空,他非常庆幸当时自己能够沉着冷静,计划周详。 不久邓华雄感觉没什么事了,母亲也催他别老在家里呆着,就回到公司上班。这次他要求留在办公室工作,不愿意再去收派件了,因为害怕再去那个地方。为了鼓励他,家里给他新买了一辆小汽车,他一下找到了新的寄托,整天开着车到处转。一天公司来了一批家具,是货到付款,需要汽车派送,公司的汽车都出去了,见东西不多,他为了炫耀一下,主动要求开自己的车去送。 客户的家是城南新建的小区,很多房子都在装修,客户要求他们把东西送上楼,邓华雄和同事把家具搬到电梯口,正想送上去的时候,小区搬运队的人把他们拦了下来,要收搬运费。 邓华雄只好把客户叫下来,但客户也没办法,反倒向他们大倒苦水。原来搬运队和开发商物业公司勾结,强行要求业主所有装修材料和家具都必须经他们搬运,明明是用电梯搬运,却要逐层加价,就算自己搬也要收取高额的费用,美名其曰搬运管理费,经常是搬运费还贵过材料费。由于搬运队人数众多,而且非常野蛮,经常在小区里上演全武行,小区业主也是敢怒不敢言,投诉无门。 搬运队的老板就是张中原,张中原上来就说要收200块才让搬,几件家具从上海寄过来邮费才几十块,用一下电梯搬上楼搬运队居然要收200块,他当然不答应,吵了两句他强行想把家具搬进电梯,结果和搬运队的人扭打起来。一会功夫搬运队就来了几十个人,把他和同事团团围住,狠狠地揍了一顿,张中原还百般羞辱他,最后在客户的调解下,花了2000块钱,他们才得以脱身。 邓华雄气的七窍生烟,决定要教训那个张中原。他对张中原进行多次跟踪后发现,张中原住在小区附近的出租屋,每天都会一个人往返于小区和出租屋之间几次,必经之路刚好在他就读的初中旁边,他对那里非常熟悉,知道那里有一条废弃的暗渠可以逃走。经过仔细考虑,他决定在那条路上偷袭张中原。为此他再次购买了一支电棒,为了不再出现像上次那样怎么都不能把人电晕的尴尬局面,他对电棒进行了拆解。 焕然一焕一新 邓华雄大学时学的是机电专业,电工知识很在行。他发现电棒之所以不能立即将人电晕,原因不是电压不够,而是电池容量太小,以致实际通过人体的电流太小。他对电棒进行了简单改装,用电容量大、放电能力强的镍氢电池取代了电棒里的普通干电池,并调低了电棒的放电电压,然后拿电棒对路边的狗做实验,果然是一电就倒。 一切准备好后,邓华雄跑到那个张中原的必经之路潜伏起来,可几次张中原经过时附近都有人,他没下手的机会。 2012年4月10日,整天下着小雨,他穿着雨衣在路边等着,终于在中午一点多的时候张中原一个人淋着雨回出租屋,附近没有一个人。机会终于来了,趁张中原不注意,等候多时的他从后面用电棒捅向张中原,果然马上就把张中原电倒在地,而且他惊奇地发现,刚才电击张中原的地方,不知为什么,居然完全没有留下任何本来应该有的焦痕。 正当邓华雄准备无可奈何准备走人的时候,张中原突然醒过了,看见了他,并骂他是杂种。这时他被彻底激怒了,看看周围依旧是没人,他盛怒之下把张中原连人带包推进了河里。 得手以后,邓华雄马上顺着原先计划好的路逃走了,哆哆嗦嗦地回到家,他故伎重演,又在家里面装病,刚开始他依然是很害怕,非常后悔,担心出事。他惴惴不安一个星期后,见没什么事才敢出外面。他跑到外面打听情况,得知胖子死后,搬运队自动解散,小区里面恢复了本来应有的秩序,业主们都拍手称快。这让他感觉自己是在为民请命,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内心也就没那么愧疚。 短短两个月就为了点小事杀了两个人,邓华雄的内心还是非常不安,整日心不在焉,而且对于要吃安眠药才能睡觉的生活他也很苦恼。刚好有朋友组织开车去西藏玩,他马上就报名参加了。旅程非常紧凑,沿途的风光非常漂亮,让从未出过远门的他兴奋不已。一路上他体验着旅游带来的乐趣和劳累,脑子里所有的阴影都消失了,二十天后回到家,他已经是焕然一新。 一天晚上公司里有一份刚到的快递,客户催的很急,可快递员都下班了,邓华雄看是送到城南不远的地方,就自告奋勇去了。没想到开车出去没多久,在一个路口,就被一辆闯红灯的小车撞上了。 看着自己的新车被撞坏了,邓华雄非常心疼,幸好人没事,只是擦破点皮。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关怀祖从肇事的小车里下来,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就给了他两脚,嘴里还嚷嚷着要他的命。 见四处都是围观的人,邓华雄虽然心里火冒三丈,但还是强忍住了,任由酒气熏天关怀祖发酒疯。很快交警就到了,把正在拉扯的两人带到了警局。正当他为自己这次能保持冷静感到高兴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交警判定他违规驾驶,对事故负全责,需要赔偿对方的全部损失。 关怀祖闯红灯,满身酒气交警完全视若不见,自己是受害者反倒要负全责,还没等邓华雄申辩,关怀祖先不干了,要他赔比赛输掉的钱。原来关怀祖居然是在公路上跟人赛车,而交警都像聋子一样当做没听见,更过分的是,关怀祖当着警察的面居然敢继续打他,骂他是杂种。 就这样,邓华雄决定要杀死关怀祖,经过多方打听,他才明白为什么关怀祖敢在警局如此嚣张,原来关怀祖的父亲关高山是海北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关怀祖家住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平时都是昼伏夜出,他假装送快递多次到关怀祖家住的小区踩点,弄清楚情况后,制定了多套方案,等待时机动手。 尝到用电棒的好处后,邓华雄决定要自制一个方便可靠的电击装备。经过实验后,他终于弄清楚为什么那天电击胖子的时候没有留下焦痕,原来是因为那天下着雨,胖子全身都湿透了,以致于电击时电流沿着湿透的衣服迅速传播,电击产生的大量的热被湿透的衣服吸收,所有没有产生正常应该有的灼伤。经过反复思考和实验,他终于制造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电击器:一对看似普通的手套。手套的左手是正极,右手是负极,里面是绝缘的,外面有海绵,浸湿后只要同时抓在别人身上,就算是神仙一下子就得倒下。手套的电源是外置的,他购买了一些重量轻、储能高的锂电池,并联在一起后像皮带一样绑住身上,通过电线连接到手套上。 亡命之亡之徒 2012年4月12日早上八点钟,邓华雄经过简单的化妆,拿着一个空的包裹,巧妙避开保安和监控摄像头,悄悄来到关怀祖的家门口。按门铃后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保姆开的门,平常这个时候她应该去买菜了,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没走。一不做二不休,他先将保姆电倒,然后将睡梦中的关怀祖电死。按照计划,他想故伎重演,找来锤子把两人的头砸烂,制造入室抢劫的假象,但看着漂亮的女保姆和满身酒气的关怀祖,他决定采用另一套更有挑战、更具迷惑性的方案:制造小伙子酒后强奸杀人然后自杀的假象。 由于之前没有接触过女色,所以在女保姆身上制造遭到强奸的假象花费了邓华雄很长的时间。把现场处理好后,他把关怀祖拖到阳台,为了让关怀祖更像是自杀的,他借用一块木板,把关怀祖的尸体顺了出去。接着他迅速把现场再打扫一遍,悄悄地溜走了, 回到家后,邓华雄马上躲起来,为了保存好自己精心制作的电击器,他利用自己在快递公司的便利,用虚假姓名资料把东西寄给一个同样是自己编造的人和地址,过一段时间再让快递退回来,存放在公司一段时间,再重复如此,这样这东西等于是人间蒸发了,就算被发现也和自己毫无关系,万无一失。 杀了那个无辜的保姆,邓华雄心里还是有点愧疚,不过没两天,他就恢复正常了,见没有警察来找麻烦,他就跑出来蹦q了。不过他的心理始终是有些阴影,晚上睡觉经常做噩梦,梦见自己被警察抓住、被法院判处死刑,更可怕的是梦见冤魂索命、牛头马面来抓自己去阴曹地府下油锅,搞得他日夜不得安宁。想起西藏之旅的收获,为了摆脱这一切,他再次跟着驴友一起去徒步旅行,花了几个月,走遍了大江南北,果然他内心的恐惧慢慢地消失了。 在驴友中,有一个正好是退休的刑警,一路上给邓华雄讲了很多破案的经历,他听了以后再也不敢小看警察。回来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应付有可能到来的审问,他查阅了大量的有关资料,侦查学、犯罪现场勘查、法医学、刑侦技术、犯罪学等,看了很多警察查案的案例,甚至还仔细研究了犯罪心理学和各种法律知识。 为了学习更多的知识,邓华雄经常到网上的刑侦和侦探论坛,跟网友讨论各种案件和想法。他很好学,智商又高,很快成为论坛里的明星,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认识了康美薇。从此以后,他经常利用网络搜集各种信息,并且多次利用网友为自己打听消息。当他得知康美薇是记者,专门负责法制方面,而且认识公安系统很多人,他便故意接近她,利用她。 年中的时候,邓华雄所在的村被告知要进行城市改造,他家和周围的村屋都要面临拆迁,可是拆迁的补偿条件非常低,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尤其是他家,建着两条小河的交汇处,是块风水宝地,周围都是绿树环绕,环境非常好,搬迁后要想重新找到如此条件的房屋价钱起码是补偿款的十倍以上。村民们都不肯搬,要求更多的补偿,邓华雄的父亲牵头带领村民去政府部门请愿,但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 原本以为人多力量大,但是拆迁方多管齐下,许多人都被逼就范,村民们被逐个击破,最后只剩下几个钉子户还在苦苦支撑,邓华雄家就是其中之一。正当几家人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伙流氓,天天来村子里骚扰,大家的生活受到很大影响,报警也没用。一天那群流氓把他堵在家门口,故意激怒他,跟他打了起来。几个人打他一个,把他的一根肋骨打断了,父母亲来劝架也被他们打伤,爷爷也被搞得差点病发,后来事情闹大了警察出面才把这些人赶走。 为了报仇雪恨,也为了家里的安宁,邓华雄决定要搞定这伙流氓。但是对方人多势众,想像以往那样轻而易举是不可能了。他经过反复思考,还是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他以退为进,主动找到那群流氓,说自己准备搬走,但需要一些时间,希望他们通融,然后请他们吃饭喝酒。吃几顿饭后他开始跟他们熟络起来,了解到他们喜欢赌钱,便几次故意输钱给他们,取得他们的好感。但这群流氓都是亡命之徒,非常狡猾,警惕性很高,每次喝酒赌钱,都会留出一个人‘值日’,保持警戒,很难对付。 遥控鱼电鱼鱼机 邓华雄想了个办法,请他们一起去吃晚饭,故意灌他们喝了很多酒,再到他们其中一个人租的房子里赌钱,这次故意输了很多钱给他们,赌钱的时候又喝了很多酒,除了那个‘值日’的人,大家都酩酊大醉。其实他的酒量很大,故意装成醉醺醺的样子,离开出租屋后,回到公司的员工宿舍。回去的路上他故意走大路,让路边的监控摄像拍到自己。 公司的员工们都很晚才睡觉,有人打牌,有人打麻将,有人玩网络游戏,邓华雄在几拨人中来回转悠,等到下半夜找了个空挡迅速走小路回到出租屋,谎称漏了钥匙进去,先电倒‘值日’的人,为了防止电击器的锂电池电量不足,他用之前特意设计好的可直接利用家庭用电的外接装置,把低电压大电流的交流电转换成高电压,瞬间大电流的脉冲直流电,插在房间的插座上,逐一将其他已经喝醉睡觉的五个人电死。然后他将尸体都摆放好,再往哪个‘值日’的人嘴里灌了很多酒,把窗户都关好,上下整理好后,打开煤气,制造他们酒醉煤气中毒死亡的现场。然后悄悄回到员工宿舍,他又在几拨人之间转悠了几圈,跟他们打麻将到天亮才离开,直接回到公司办公室睡觉。 后来黎文找邓华雄问话,邓华雄按照之前想好的说,结果就被放了,邓华雄以为自己又一次躲了过去,欣喜若狂。 可惜邓华雄高兴没多久,另一拨流氓又来了,而且人数更多,造成的破坏更大,还经常到他的公司闹事,搞得鸡犬不宁。他愤怒极了,可要把他们都杀了只能用机关枪手榴弹了。更可怕的是,就算把他们都杀了,后面还会有人来,而且警察可能正在盯着自己,找到幕后黑手才是关键。想到这,他只能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为所欲为。 后来邓华雄经过四处听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自己村的村长于世友请来的,于世友原先就是个流氓,靠开赌场发了财,然后花钱买了这个村长来做。当上村长后,于世友疯狂地卖地敛财,为了弄到更多的钱,卖光村里的闲置土地后又将手伸向了村民的住宅土地,积极配合房地产开发商强行对村民进行征地拆迁。他觉得只有杀了于世友,才能保住自己的家。 但是于世友一天到晚都前呼后拥,住在他们村小组的公寓里面,想要杀掉他又不被人发现实在很难。流氓一天到晚来闹事,推土机快开到家门口了,邓华雄感觉事情很迫切,必须马上采取行动,可又不知如何是好。在一次和村民的闲聊中,邓华雄获得了一个重要消息,于世友平时喜欢在午饭后到一间休闲中心洗桑拿,而且每次都是在最豪华的那间房里。 邓华雄简单化装后去休闲中心踩点,为了不被人撞见,特意选择在饭点的时候去。他要了于世友常去的那间房,并点了平时经常为于世友服务的女技师。女技师长的年轻漂亮,浓妆艳抹,身材也很好,进来就宽衣解带要陪他到按摩浴缸洗鸳鸯浴,这下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村长这么喜欢来这里。 邓华雄制定了一个一箭双雕的计划,既可以杀死于世友,又可以永远堵住女技师的嘴。几天后,他再来的这里,同样点了那个女技师,在应付了她一会以后,就给了一大笔钱打发她出去了。在女技师欢天喜地出去以后,他立即拆开按摩浴缸,在里面偷偷安装了一台自制的‘遥控电鱼机’。 这台机器是邓华雄查阅了大量资料,绞尽脑汁,连续奋战几个日夜在房间里偷偷制造出来的,借鉴电鱼机的原理,同样是利用房间里电源,为了防止当天洗浴中心停电,他还装了一个好不容易才弄来的镍氢蓄电池作备用电源。机器的开关用一台手机控制,只要拨通手机,手机震动后引发开关,浴缸里就是有条鲨鱼也会马上被电死,手机卡是在网上购买的非实名登记的神州行卡。 2012年5月13日中午,于世友吃完午饭后像往常那样大摇大摆地来到休闲中心,邓华雄见他上去以后,用公用电话打给那个技师的手机,假意想约她,从她的话中得知于世友果然点了她,并且已经在浴缸里面泡着。邓华雄掐准时间,用同样是用未实名登记的神州行卡的手机遥控开动了‘遥控电鱼机’,不久后看见许多警车来到洗浴中心,许多人从里面跑出来以后,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炸遥控遥炸弹 邓华雄心想警方肯定会发现俩人死亡的真实原因,很快就排查到自己,一定会找上门了,他作了充分的准备等警察来,但迟迟不见他们出现。正当他对警方的迟钝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天晚上,他回家发现自己的房间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问家里人都没有进来过,仔细观察后,他基本确定进自己房间的人是警察。 警察已经在秘密调查自己,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有找上门来的原因,邓华雄心想警方一定是把自己列为重点对象,但还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今后一定会紧盯自己,只要自己保持警惕,他们就没办法。虽然有点忐忑不安,但他还是暗自庆幸自己的计划得当。 村长死后,拆迁工作并没有像邓华雄想的那样停下来,那些流氓还在继续闹事,剩下的几家人也挨不住逐一搬走了,只剩下邓华雄一家孤立无援。令人气愤的是,拆迁工作还没完成,取得这片土地开发权的房地产公司就迅速进场开始前期工作,搞得附近沙尘滚滚,乱七八糟,他们家甚至连出入都有困难,但他们一家人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 工程队把机器设备堵在邓华雄家门口,流氓们也不停地恐吓危险,令邓华雄非常不爽,但他不敢有所行动,因为他隐约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不停地盯着自己。更让他冒火的是,他觉得自己杀的人都是死有余辜的,自己只是为民除害而已,这些警察死跟着自己不放,而对于房地产公司侵害自己家,流氓们骚扰自己家里人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简直是为虎作伥。 村里的拆迁进行的很快,虽然拆迁方提高了补偿款,但于邓华雄家的要求相去甚远。为了逼他们家就范,那间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潘明海不惜以本伤人,高价买下了他父母公司所租的物业,威胁他们要么搬家,要么搬公司。但他们家绝不低头,拼个鱼死网破,花大价钱快速将公司搬走了,但潘明海还是在后面不停使坏,搞得他父亲气得进了医院。 邓华雄怒不可遏,心想潘明海实在太坏了,这么有钱还一天到晚算计别人,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在警察眼皮底下再干一票,把他杀了看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要杀潘明海谈何容易,他以前是政府官员,十几年前下海开了家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等业务,据说现在已经是神山市最有钱的人。他为人低调,平时出入都有司机保镖跟随,邓华雄想见他一面都难,更别说要他命。邓华雄想跟踪他,但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无迹可寻,何况邓华雄感觉自己身后也有尾巴跟着。 邓华雄的疑心很重,在快递公司卧底的何红卫虽然小心翼翼,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怀疑何红卫是警方派来的卧底,为了分散别人的注意力,他很少呆在公司里,积极主动地帮公司去收发快递,特别是去那些偏远地方的。 正当邓华雄为内忧外困感到苦恼的时候,一天公司来了一个包裹,居然要送到高明区的一个偏僻的尼姑庵去,邓华雄感到稀奇,主动要求自己去送了,谁知机缘巧合,从一个尼姑庵的老尼姑口中得知了那个老板的一个秘密。 潘明海非常迷信各种养生之道,为求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经常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他每个月都会抽出一天到尼姑庵住上一晚,说是什么阳气太盛,需要到这个极阴之地吃斋念佛。邓华雄在尼姑庵转了一圈后,心里感叹这一切真的是上天安排好的,他命中注定是要死在自己手里。他想了几个晚上,终于制定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 邓华雄在几个月以前曾经制作了一个炸弹,是从网上找到的制作土炸弹的方法:把铵肥、木粉、柴油、硫磺按照20:1:1:1的比例,先将铵肥加热融化后,再加入木粉,不断翻动搅拌,使其成为面粉状,冷却后加入柴油和硫磺拌匀,然后把装炸药的纸筒放进熔化了的蜡里面浸透,晾干后卷好纸筒,装入炸药,一个土炸弹就制成了。他在网上匿名购买了一包铵肥、一小包木粉和硫磺,然后躲在卫生间先用小剂量试制。 小小的土炸弹制成后,邓华雄用一个爆竹作引线,趁机在一条小河做了实验,果然威力很大。他再接再厉,很快就制成了5公斤的大炸弹。至于引爆装置,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制作的炸鱼用的大爆竹,往塑料瓶里装些爆竹的火药,再往里面放一个打破的电筒电珠,用电线连接后,通电使破电珠发热引爆。他往炸弹里面装入这种大爆竹,跟上次一样,用手机震动引发电源的方式,成功制成一个遥控炸弹。 法律严惩(结大法结局) 这个炸弹制成以后,一直没有派上用场,这次邓华雄把炸弹装进一个包裹中,并往包裹里放入一些印有揭发尼姑庵主持欺诈敛财的宣传纸片,然后冒充成寄给尼姑庵的快递。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让先把东西寄给广州的网友,然后让网友把快递寄过来。 2012年5月27日下午,得知那个老板到了尼姑庵的时候,邓华雄马上让何红卫把自己精心准备的包裹送到尼姑庵去给那个老板,当得知包裹签收的时候,他马上引发了那个炸弹。 专案组虽然传唤了邓华雄,对他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和询问,但最终也未能找到他作案的证据,他大摇大摆地离开。当他知道何红卫的真实身份时,他内心无比激动和得意。这次的爆炸案在全国引起了轰动,那个老板死后,拆迁工程也停了下来,他更加高兴了。 但没过几天,邓华雄家就收到限期搬迁的通知书,原来经海北区政府批准,将要对他们家进行强制拆迁。虽然一家人发誓宁死也不搬走,但邓华雄知道政府的力量是自己家里几个人无法阻止的,要想保住家园只有再制造一起更轰动的大案。 邓华雄这次把矛头对准了海北区的区长朱建功,这个区长是出了名的拆迁大王,上任以后把整个海北区的老房子都快拆光了,把他杀了一定能让强制拆迁停止下来。 不过朱建功可比以前的任何目标都难对付多了,就算不顾一切地直接去杀他也很难找到机会,况且他也知道自己被警方监视,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准备在政府的人来强拆的时候跟他们拼命。 也许是命中注定那个区长该死,他一次送快递到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意外的从小区牛气十足的保安嘴里打听到朱建功经常住在里面。经过多次踩点调查,他终于弄清楚了朱建功的情况。 为了制造更加轰动的效果,邓华雄精心制定了一个连他自己想起来都兴奋的计划。他反侦查能力很强,发现了赵海成的身份,为了吸引警方的注意力,他故意跟踪林国华,让大家误以为他要对林国华不利。同时他在网上引诱康美薇,博得她的同情,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参与到自己的计划中。 2012年6月10日,邓华雄经过精心准备后,假装要到林国华家作案,又让康美薇过来引开部分警力,然后在自己早就设计好的地方摆脱警方的监控,偷偷来到那个区长家门口,佯装送快递上门,先将开门的女人电晕,然后故意叫那区长过来施救,再将他电晕,接着再将俩人电死。然后他往尸体和家具上洒了些汽油,关好门窗,破坏了煤气管道造成煤气泄漏,然后在客厅点着了一卷蚊香,作为简易的引爆装置。因为等煤气达到一定浓度后就会引爆,这里的一切都被毁灭,所以邓华雄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仔细地打扫整理现场,在点蚊香的时候,手套也没戴。离开那里没多久,邓华雄在不远的地方听见爆炸声,他心想自己又一次赢了。 警方不分昼夜地盯着他,让他感到非常不满,为了报复警方,他决定真的去对付林国华。他故意大摇大摆地去市中心百花商场,又一次利用善良的康美薇,然后溜到林国华家躲了起来。出乎他意料的是,林国华提前回家了,他用电棒将林国华击倒以后,感觉有些不妙,急忙逃走,但还是难逃法网。 这次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被警方抓住了马脚,他认为是命中注定的,他也是时候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所以老老实实地认罪。 令赵海成愤怒的是,邓华雄杀了那么多人,居然一点悔意也没有,而且他反复利用康美薇,也毫无愧疚之心。 2012年7月2日,星期一。 这起轰动全国的大案告破,嫌疑人落网的消息传出以后,当警方带着邓华雄出现在各个犯罪现场,引发了无数民众的围观。花了三天时间,邓华雄系列案的指认现场工作才完成。赵海成想起康美薇,却找不到她,一打听才知道,邓华雄落网的那天她出国了。邓华雄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她,她一定受到很大的伤害,离开这个伤心地也是一件好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海成得到消息,康美薇正在机场等候飞机,准备去往美国。他立即赶到机场,在最后一刻把康美薇拦住。 “别走,行吗?”赵海成低着头问。 “我不想再留着这个地方,这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念的东西。”康美薇低声说。 “哪我呢?”赵海成鼓足勇气说,“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 “你能给我幸福吗?” “我一定能,只要你需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给你。” “油嘴滑舌。” “这是我的真心话。”赵海成见康美薇脸上露出喜色,便不顾一切地抱住她,对着她的小嘴使劲吻去。 “你干什么?”康美薇拼命推开赵海成,“这里好多人。” “怕什么,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两个人紧紧相拥,在周围人羡慕的眼光中热吻起来。 2012年7月5日,星期四。 当案件侦结,移交给检察院以后,赵海成终于可以轻松下来了。送走邓华雄的一刻,太阳就快要下山,斜阳照耀下,他的影子变得很长很长。大家都走到大门口,看着邓华雄坐在看守所的车上离去,不知为什么,大家的脸上都看不见胜利的喜悦。 看着看守所的车逐渐远去,赵海成心里感到一丝悲凉,此时此刻他甚至有点同情邓华雄。如果没有童年的被拐经历,如果初中时没有落水,如果大学毕业后没有遇到杨国华,如果村里没有被拆迁,不知道邓华雄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只可惜,现在等待邓华雄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