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长的男秘书:权欲迷局》 【001】人模人样的舒秘书 舒祈安走路都有些飘飘然,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对那些讨好的眼神,他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那个……”姚县长老远就看到舒祈安,招手道,“舒秘书,你过来下!” 姚县长叫姚雨婷,是茂竹县最年轻、最漂亮的女县长,据说是上面有人,至于是什么人?舒祈安不清楚,平时,他对这个新来的女县长敬而远之,不是因为舒祈安不爱看美女,而是因为顾书记跟姚县长是死对头。 刚才的威风模样瞬间消失,舒祈安不敢得罪,他挂断电话,抹了一把额上渗出的冷汗,一阵小跑,来到姚雨婷面前,中规中矩地站在美女县长面前,“姚县长,有事吗?” “舒秘书,陪我去一趟水磨乡!”姚雨婷神情焦急。 舒祈安脑子有瞬间的短路,第一次这么大胆、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美女县长,在那张美丽的脸上,表情虽然是焦急,神情还是温柔的。这一刻,舒祈安几乎要抬手揉眼睛,想看清楚站在眼前的是不是那个让顾书记头痛的对手。 舒祈安这样一迟疑,姚雨婷以为他是心中有顾虑,“哦,是顾书记向我推荐了你,说你是水磨乡人。” 舒祈安一听就释然,心说,姜还是老的辣,这顾书记啊就算不在现场,也能把一切掌控其中。比如此时,顾书记还在市里开会,他也能对县里的事情了如指掌,派自已这个心腹去,就好比在县长身边安插了一个间谍。 水磨乡正是舒祈安的老家,他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农家子弟,听说去自已的家乡,心中自是激动不已,但他善于掩饰自已的表情。“好,我去办公室拿点东西就来。”他回到自已办公室,从柜子里拿出两条中华烟,用报纸包好放进公文包里,这烟当然是人家孝敬的。在这小城里,他舒祈安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官场红人,到自已老家去,更不能丢面子,拿点好烟回去散是必须的。 舒祈安提着包走出来的时候,正碰上姚县长的秘书贺强。贺强比舒祈安资历老,人家可是从基层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哪像舒祈安,靠的是顾书记这个贵人,要不是顾书记,恐怕舒祈安现还在哪个角落里打杂,哪会像今天这威风凛凛,一副狗仗人势的人模人样。 “小舒啊,这是姚县长的随身用品,你帮她带上。”贺强递给他一个很女性化的背包。 舒祈安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样,拎着包左看右瞧的,心里暗自嘀咕,又不是去旅游,还带个背包干什么?“这包好沉,都是些什么?” “嗨,问那么多干嘛?”贺强拍了他一下,“赶紧去吧,都等着呢。” 四人座的小车,前面坐着水磨乡的原乡长丁绍辉,乡镇合并后,这丁乡长就成了复新镇的镇长。见舒祈安走来,丁镇长摇下车门热情地跟舒祈安打招呼,他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然后拉开后车门跟姚雨婷坐一块。 【002】手肘碰到女县长的胸 骄阳似火,小车虽然开着空调,可太阳还是把小车晒得跟蒸笼似的。美女县长身上的香汗一阵一阵袭来,舒祈安连呼吸都不敢大胆,他一上车都如坐针毡,眼睛一动也不动地望着车前方。 去水磨乡的路不太好走,小车一路上颠颠簸簸,摇得姚雨婷的身子东倒西歪,被薄衫包着的身体总是跟舒祈安的身体相碰触。 乡路不好走,姚雨婷的身体又随着车的颠簸倒向舒祈安,美女县长的身体再香也引不起舒祈安半点非分之想,他家有貌美如花的娇妻,在他眼前,再美的女人都不如他的蓝沁。眼看姚雨婷的身体又要倒过来,他赶紧伸手撑住姚雨婷的肩膀,“姚县长,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姚雨婷与舒祈安四相相对时,突然垂下眼帘。胃里一阵翻腾,急忙用手捂住嘴。 一个秘书,在机关就是侍候人的工作,舒祈安猜到这女县长是晕车了,赶紧伸着手越过姚雨婷的身体去按车窗按扭,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在抽回手的时候,手拐处不小心顶到了姚县长的双峰,似软似绵的触感中仿佛藏有毒蛇猛兽,刚才那一碰,好像自已手肘被咬了口似的。他迅速的坐直身子,又一本正经地看着车前方。 姚雨婷心中又一阵翻涌,不由自主地死抓住舒祈安的大手,手指死命地掐进舒祈安的手里面,头往车后背一靠,呼出几口气后,她总算是压抑住呕吐。无论如何,她姚雨婷都不能让人小看她,虽然她是一介女流,也不要人们用特别的眼光看她。 来茂竹有两个月了,可她这个外来的干部,始终还是没法融入到茂竹的领导班子中,一是看她太年轻,二是因为顾书记。虽然她上面有人,大家除了不轻意去得罪她,基本上没对她抱多少希望,过几年,她拍屁股一走,这茂竹还不是顾书记的天下。顾书记的根在这里,不管顾书记高升到哪里,他的光环都会罩着茂竹的这班人。 舒祈安的手都汗湿了,不知是热出来的汗还是吓出来的汗?舒祈安自已都搞不清了。 “舒秘书,水磨乡你熟悉,去了那里,姚县长就交给你了。”丁绍辉估计睡醒了。 “怎么?丁镇长不去?”姚雨婷听出来了,这个丁绍辉真是老奸巨滑,好歹他也是从水磨乡出来的,现在,水磨乡也是在他的管辖中,放开舒祈安的手,掷地有声说,“丁镇长,你也知道,我是从外面调来的,对这里的情况不太熟,既然是在你的地盘出了事故,那你也不能丢下不管?” “姚县长言重了,我没说不管,只是吩咐舒秘书好好照顾你,乡民们不太讲理,怕你受到攻击。”丁绍辉这种在官场中混的人说话都是进退有余的,这么一试探,发现姚雨婷并非只是摆设的花瓶。如果姚县长不深谙官场之道,那他丁绍辉肯定会溜之大吉,一切事务都由这县长去顶着。 从上车到现在,舒祈安都没问过,在机关做秘书的,要懂得多做少问才不会惹祸上身,更何况这车上的女人还是顾书记的死对头,刚来就跟德高望重的顾书记杠上了,所以,他尽量让自已变成哑吧,就是要说话,那也得相当谨慎。听了一阵,还没弄明白水磨乡究竟出了什么事? 【003】惠民工程成了垄断霸业 车里又开始沉默,姚雨婷的心也跟着这弯弯曲曲的路一起摇摇晃晃。她不是来茂竹渡金的花瓶,对这次事件的安排,她早就料到是顾元柏在幕后操纵,当然,对于坐在自已身边的舒秘书,她也清楚是随身跟踪器。来这里两个月,她还能不清楚舒祈安的底细?那个贺强早就将他的一切悉数告之。 在茂竹,姚雨婷是头一个敢跟顾书记做对的人。 丁绍辉的手机响起来,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息,丁绍辉的嗓门很大,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喂,慢点说、慢点说!什么?又打起来了?……”丁绍辉转身看着姚雨婷,“姚县长,他们都打起来,怎么办?” “小刘,开快点!”姚雨婷对司机说了句,然后又对丁绍辉说,“丁镇长,通知治安大队去维护茶场的安全,千万不能让这千辛万苦建起来的茶场毁掉!” 丁绍辉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联系。” 现在,舒祈安算是明白了,这妹儿山的茶场是县里搞的试点,刚刚建成,却引来所有山民们反对,最初搞这个茶场的时候,是想带领妹儿山的山民们致富,没想到茶场建成后,县里却把这惠民工程承包给了奸商,政府的惠民工程到最后变成了奸商的袭断事业,他们把妹儿山的茶叶收购价格压得很低。 “好好的惠民工程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姚雨婷自言自语。 “没办法,我们茂竹是穷县,虽然是惠民工程,可这投资全是人家宏业公司出的。这是人家当初提出的条件,茶场基地建成后,由他们负责收购妹儿山的茶原料。”丁绍辉唉声叹气地说。 “可也不能压低收购价?”姚雨婷看着小车开始一圈一圈旋转着向妹儿山前进。看着车窗外的茶树,心情就像茶叶一样舒展开来。打开车窗,她用力地嗅着妹儿山的空气,空气里有沁人肺腑的花香。越往上走,妹儿山就越是云雾萦绕。 见姚县长眼睛一直盯着妹儿山的山顶看,舒祈安笑着说,“姚县长是被妹儿山的景色迷住了吧?” “这里好美!”姚雨婷陶醉其中。 “这还不算最美的时候,日出和日落的时候才是仙境般的美。”舒祈安朝那最高处指了指,“看见没,就那地方,在日出和日落时,云萦中会出现一位若隐若现的仙女,山里人喜欢叫妹儿,这也是妹儿山的得来。” “原来如此!”姚雨婷点了点头,“妹儿山果真是一块宝地。” “宝地出事非不是?这仙女也不显灵,大热天害我们往这山上跑。”丁绍辉压根没想来趟这浑水,顾书记只是让他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姚雨婷,可没让他来当护花使者。 “丁镇长,话怎么可以这样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姚雨婷有些不悦。 小车绕过一弯又一弯,穿过密密麻麻向后隐去的树木,山中一些散落的农户渐入眼中。姚雨婷问舒祈安,“舒秘书,我们快到了吧?” “嗯。”舒祈安视力好,老远就看到茶场围着黑压压的人群,“看来治安大队的人赶我们前面了,他们的警车停那里了。” 【004】让她滚回去 舒祈安读了那么多年书,视力一直很好,这让许多人都很惊奇。在他看来也不足为奇,他觉得是这灵水灵山孕育了体内的灵气,让他拥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还有小时候经常用妹儿山的茶叶水洗眼睛,所以才有一双特别亮的惠眼。 “你视力真不错嘛。”姚雨婷朝前面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车,虽然戴着博士伦隐形镜片,还是没法看得真切。 丁绍辉这个老狐狸,估计是老眼昏花了,他也没看清警车,拿出手机开始拔打电话,结果发现突然没了信号,很没素质地爆粗口,“我操,又没信号了,什么鬼地方?真是穷山恶水,好不容易盖个茶场起来,又要造反想把它拆掉,这些人真是穷疯了!” 小车一到茶场,就被许多山民围住。要不是治安队的在这里执法,还没办法把那些山民轰散,就是这样,也费了好大劲才把黑压压的山民给拦到一米之外,舒祈安最先从车里出来,他来到姚雨婷这边,打开车门恭候着,手还在车门顶支撑着。 闹哄哄的山民们以为顾书记来了,现场鸦雀无声。舒祈安他们都认识,那是从他们这妹儿山出去的人,那是他们妹儿山的骄傲,大家也知道小安子是书记身边的红人,有小安子在,他们相信小安子会替乡亲们讨公道。 当柔不禁风的姚雨婷下来后,人群突然又燥动起来,觉得这政府太不把妹儿山当回事,人群中有人带头喊了句,“来个女的有什么鸟用?让她滚回去,我们要顾书记来解决问题。我们只相信顾书记,让她滚!……” “对,让她滚回去!”一片附和声响起来。甚至有人朝姚雨婷扔石子和果子。 舒祈安挺身而出,挡住那些袭击过来的石子和果子,“乡亲们,不要乱来!听我说,这位是我们县新来的姚县长,顾书记能解决的问题,她一样能也能解决。” “我们凭什么相信她?”许多声音异口同声响起来。 “我、用我的人格作担保,大家总该相信吧?”舒祈安手指弯向自已。“我小安子是妹儿山的人,我总不会害大家吧?跟你们说,姚县长是位很有责任感的领导,她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你们要是相信我,就先回去静候佳音。” 听舒祈安这样一说,人群开始慢慢散去。其实,他们也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这里,那么多茶叶等着他们去采摘,谁有那闲功夫在这磨嘴皮子。既然小安子出面了,他们相信小安子,就跟相信自已的家人一样。 直到人群散去,丁绍辉这个老滑头才从车里下来,一根烟随即“吧唧”在嘴上,他一边抽烟,一边阴阳怪气地看着舒祈安,心想,这顾书记的秘书怎么跟姚县长一条心?难道顾书记没跟他交待,这次让他来就是要落井下石,让姚雨婷出够洋相,让姚雨婷知难而退,最好让她挂点彩回去,省得她一来茂竹就喧宾夺主,这可都是顾书记交待的,人群中带头起哄的人也是事先特意安排的。这下怎么又让舒秘书来个英雄救美,顾书记唱的是哪出戏? “谢谢你,舒秘书。”姚雨婷很是感激地看了舒祈安一眼。 “姚县长,走吧!”舒祈安斜挂着姚雨婷的背包,并用他高大的身躯紧护着她进到茶场的办公室。 【005】官场人说话有技巧 茶场的管理人员知道上头来人了,但不是他们想见的人,当然没有人出来迎接。只要有顾书记罩着,他们不怕这新来的女县长。 果然是要给姚雨婷下马威,不但没人迎接,到了办公室,也没人站起身,完全把进来的几位当成透明人,里面的几个人,只顾低头忙他们的。 真是不像话! 舒祈安走到一个低头忙碌的人面前,大声地拍了下桌子,把那个埋头的人给惊跳起来,不得不露出献媚讨好的样子,“啊!原来是舒秘书。”立马走出来,热情地招呼大家,“来来来,快请坐!快请坐!” “还坐啥,王总,你这唱的是哪出戏?外面闹得都要打起来了,你居然还稳如泰山。”舒祈安讽刺道。他是妹儿山的人,当然会站乡亲们这边。 落座后,有小妹奉送上茶水,品着这香气浓郁的茶,姚雨婷竖起大拇指,“果然是好茶!” “这算什么好茶?”舒祈安没有喝,只是闻了闻,“王总,你这是夏季的茶吧?” “好眼力。”王总尴尬地笑笑,“不愧是地道的妹儿山人,这也瞒不了你。”然后吩咐小妹重新泡春季毛尖茶。那才是妹儿山最好的茶。 “王总,茶就不要再泡了,我们说正事吧!”姚雨婷放下茶杯,叫住要走开的王志明。 “姚县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王志明回到办公桌前,从里面翻出一份合约,指着上面的黑纸白字,“其实,这事跟我们宏业无关,我们一切都是按合同在办事,是这些山野刁民太贪心,当初,要不是看到这么好的茶叶卖不出去,我才不会到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来建什么茶场,如今,这茶场建好了,他们却反了,差点揭了茶场的房顶。” “事出必有因,我看,大家退一步,你也不能把价压得太低。再说,当初县里要建的是扶贫工程,这样闹下去,翻起底牌来,对所有人都不利啊!”婷雨婷身为官场人,当然也深谙官场的说话技巧。有些事点到即止,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好吧,我同意按目前市价来收,但山民们也得给我保证,这每年的春茶必须全数卖给我,生意人,我也得维持正常的运营不是?你想想,他们都把好茶高价私卖别人了,再把这不好的几季茶送到我这茶场来,这样总不行吧?”王志明是生意人,就算要妥协,他也要给自已多争取些利益回来。 “互利互惠的事应该没问题,这事就交给舒秘书来处理,他是妹儿山人,大家相信他。”姚雨婷话锋一转,把这事又绕到舒祈安身上来了。 她这招真是高啊! 不只丁绍辉这个老狐狸没想到,舒祈安也没想到。 从茶场出来,舒祈安顺便回了趟家,他家在半山腰,家里早就候着不少邻居,每次舒祈安回来,家里都会门庭若市。 舒家院子一片吵吵嚷嚷,见小车驶来,大家都一起跑过来。跟迎接外宾般浓重,男女老少站路的两边,夹道欢迎。舒祈安把包里的烟拿出来递给父亲,这来的人群,好多人就冲着这口来的,自从舒祈安当了顾书记的秘书后,亲戚邻居都跟着有口福,这种档次的烟,就算有钱,又有几个舍得买来抽。 【006】穿了书记的破鞋 从妹儿山回来,舒祈安因为手机没电,想回家拿备用电池,反正中午也是休息时间,就在离家较近的地方下了车,这一上午热得他喘不过气来,解下脖子上的领带,一路甩着回到家,这个时候,蓝沁不会在家,他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现在的舒祈安,只想往宽大舒适的床上一躺,好好地睡一觉,然后再去上班。 突然,房里传出男女混合的声音,这种声音是属于他和蓝沁的,难道是自已出现了听幻?推开一条细小的门缝,里面的场面让他吓得跌坐在地上,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也不要见到这场面,床上两个正在交欢的人,一个是他最敬重的书记大人,一个是他最心爱的妻子,也是新婚没多久的妻子。 舒祈安手中的公文包“啪”一声掉落地上。 门缝中,他看到顾元柏正伸出那双天天翻阅八荣八耻的手在蓝沁身上揉搓,更让他气愤的是,蓝沁还对顾元柏露出甜美的笑容,高耸的乳房还故意去磨蹭顾元柏的胸肌……舒祈安当时就脚耙手软地趴倒在地上,如果那个男人不是掌握着自已前程的书记,他早就冲上去把这对狗男女一顿毒打。 说起与蓝沁的婚事,还是顾元柏一手促成。在没见到这一幕之前,他对顾元柏是感恩戴德,要是没有顾元柏,他这样的贫家学子,哪能娶到蓝沁这样漂亮的女人?新婚的时候,顾元柏还送了一条贵重的钻石项链给蓝沁,从那天起,蓝沁修长如白玉的颈项上就天天佩戴着那条闪着璀璨光芒的项链。 那天,舒祈安不知道自已是怎样从家里冲出来的,疯了般冲上街道,冲上车流涌动的街道,结果,被车刮倒。 在医院住了两天才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回到那个让他深感憎恨的家。 舒祈安站在宽敞的露台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欣赏茂竹县的夜景,放眼望去,城市的霓虹灯就像天空中闪烁的星星一样在对他眨着俏皮的眼睛。 看一眼远处的霓虹灯,又看一眼夜空中的星星,有那么一瞬,他居然有一种错觉,认为天地之间是一体的,就跟他与蓝沁的结合一样,那种合二为一的体验让他终身难忘,也正是因为难忘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受,他才会看走眼,娶了别人穿过的破鞋。没想到自以为是的一双惠眼,居然败在蓝沁这张美丽的人皮下。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舒祈安狠狠地用手煽了煽眼前的烟雾。 这该死的烟雾如同他发现蓝沁偷情的情景一样,怎么赶都挥之不去。 眼前的烟雾飘啊飘,如同蓝沁那雪白的身体一样总是在眼前不断地晃动。 抬腕看了看时间,都快十点了,蓝沁还没有回家,舒祈安眼里除了恨还是恨,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位高权重的县委书记,恐怕他早就挥刀刺向那混蛋男人的胸膛…… 试问,有哪个男人会容忍这样的事发生而敢怒不敢言?有,这个人就是舒祈安,他不仅要把这奇耻大辱隐藏起来,还得天天守在书记大人身边效犬马之劳,谁让他是顾元柏的秘书,而且还是顾元柏把他提拔到身边的。 顾元柏对舒祈安有知遇之恩。 烟圈不断从他那厚实而性感的嘴唇吐出来,眼神扑朔迷离般没入遥远的天际,发出阴狠毒辣的光芒,夺妻之恨啊,他该如何报仇雪恨? 光芒中,他似乎看到蓝沁性感的身体在眼前晃荡着,还有顾元柏那光溜溜的身体也一个劲地在他眼前晃荡…… 【007】蓝沁与顾元柏交欢 远处的霓虹灯还在不停地闪烁,如同蓝沁乳沟处的钻石项坠般闪动着凄艳迷离的光芒,舒祈安无法从恨意中解脱出来,他用一个狠狠的动作将手中的烟蒂从高空中弹落出去。 他无法从恨意中解脱出来,迅速转身,他要出去买醉,唯有买醉才能麻木自已的身心,唯有醉了才不会胡思乱想。 来到离家不远的蓝调酒吧,舒祈安不是用杯子喝,而是抱着酒瓶沽沽地仰头畅饮。 他越是想喝醉,就越是喝不醉,这也是他秘书工作所训练出来的酒量。 曾经,他左右逢源为顾元柏挡酒,在酒桌上战败过无数政敌,为顾元柏的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 酒吧里迷离的灯光,越看越像蓝沁那乳沟处闪动的钻石项坠,他越是想借酒发泄心中的无奈与恨意,就越是无法从残酷的现实中解脱出来,一瓶一瓶喝进去,又翻江倒海地吐出来,不过不是喝醉了而吐,是想起那对狗男女就想吐。 酒醉心明白的舒祈安最后被酒吧工作人员送了回来。 蓝沁已回,她打开门冷眼看着酒吧的服务生把舒祈安扶进屋,然后一声不吭地看着服务生离去,修长的玉腿一伸,门就“砰”一声关了起来。 酒吧的服务生在打了个冷颤后终于回过神来,看过蓝沁的男人没有不心动的,她的美夸张点说,那是美艳绝伦,摇头晃脑的服务生怎么也想不明白,家里放着这样一位美艳绝伦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去酒吧买醉? 蓝沁不屑地看了眼舒祈安,用手捂了捂鼻,打算绕道而行。 舒祈安还在断断续续呕吐,昂贵的地毯上全是臭气熏天、没有消化的食物。 当舒祈安低头再一次想呕吐时,迷醉的眼神突然定格在蓝沁那双性感而又光滑的美腿上,随即向前一扑,整个人就扑倒在蓝沁的身边,双手抱住蓝沁的美腿,仰首看着蓝沁不屑一顾的神情奴颜婢膝地说:“老婆,你回来啦!” 蓝沁冷漠地看着他,好像自已就是高傲无比的公主在接受奴仆的匍匐问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舒祈安根本就无法把蓝沁这样的冷美人与淫荡一词联系起来,可她确是个实实在在的荡妇,在一个小时前,她还在一处私密地方与顾元柏交欢。 “拿开你的脏手!”蓝沁冰冷的声音响起来。 “你今晚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舒祈安明知故问。 “找男人。” “顾元柏吗?” “哼,明知故问!”蓝沁的脸色扭曲变形,“哈哈哈……不好受也得忍,你知道忍字是怎么写的吗?心字头上一把刀,懂吗?” 【008】无法揭掉的绿帽子 蓝沁刺耳的怪笑仿佛给了舒祈安一记耳光,打得他酒意全醒。 舒祈安跳起来掐住蓝沁的脖子,双手死命地掐着,恨不得一下将眼前的女人掐死。 “啊!……” 蓝沁冷漠的脸上被掐得渐渐有了红晕,伴随着这似叫、似吟的啊啊声,眼神竟然露出一种撩人的媚态,“舒祈安,你不是男人,有种你去找顾元柏拼命,拿我出什么气?” “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早就设计好让我来遮掩你们的丑事?” “笨蛋,你以为天下真有免费的午餐啊!也不想想,你一打杂的后勤人员,凭什么能一步登天当顾元柏的亲信和秘书?要不是你有点利用价值,你能在藏龙卧虎的官场混下去吗?” “我要杀了你这个荡妇!”舒祈安越掐越紧,恨不得掐死蓝沁为快。 蓝沁说得对,他是平步青云,一步登天,这书记秘书,不知有多少人等着巴结他,不说别的,就是回老家孝敬父母的高档烟酒和各种滋补品等,都是让他扬眉吐气的战利品。更别说还娶了蓝沁这样美艳绝伦的媳妇,在老实巴交的乡邻眼中,他舒祈安就是了不起的人物。 蓝沁的脸色由红变紫,表情越来越痛苦,“没种的男人,有种就去杀顾元柏啊!他位高权重,我一个弱女子又怎能从他的魔掌中逃出来?既然无法避免,我们为何不好好享受?既可让你我奔赴锦绣前程,又可以名利双收。” 听蓝沁这样一说,舒祈安松开掐蓝沁的手,跪倒在地上全身不停地颤抖。 舒祈安也只有借酒胆撒撒野,他哪敢去杀书记大人,除非他自已真的不想活了,否则就得低三下气戴着这顶永远也没法揭掉的绿帽子。 蓝沁狠狠地踢了踢舒祈安被呕吐物浸染得臭气熏天的身体,又狠狠地朝舒祈安啐了一口,“这明修暗道,暗渡陈仓的方法是顾元柏想出来的,为了达到长期霸占我的身体,你只不过是他位高权重的遮羞布而已,老实说,我以为嫁给你,你会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想不到你连顾元柏都不如,连身边的女人都不知如何使,枉你有这一身健壮的躯体,居然连顾元柏的身体都不如,真是枉为男人!” 舒祈安又蹦了起来,挥拳向蓝沁的脸袭过去。“真不要脸!” 正在喋喋不休的蓝沁没有提防,她缩着脑袋尖叫着,“别打我的脸!” 舒祈安就是个没用的男人,听到蓝沁这一声尖叫,那快要挥到蓝沁脸上的拳头就从脸上滑到了她的小腹上。 疼痛让蓝沁捂住腹部倒在地板上蜷曲着。蓝沁腹部痛着,却莫明地对舒祈安有了一种慰藉,那天她是知道舒祈安回来过,而且还发现她与顾元柏的好事。因为她看到了舒祈安掉在地方的公文包,她完全可以猜到舒祈安那天的表情。几天来,她都把舒祈安当成软骨头男人,就算亲眼看到她与顾元柏在一起偷情,他也只能是跌坐在地板上发抖,完全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慨。 【009】跟班跑腿的缩头乌龟 第一次见舒祈安这样有种,蓝沁捂着疼痛的腹部,不仅没有怨恨他,反而对他另眼相看,心里也特别受用。她伸腿把舒祈安也勾倒在地板上,一臭一香的两个人就这样头挨头倒在地板上,她不停地对他大吼,“舒祈安,你有种,打啊,你再打啊!最好是打了我再去打顾元柏,拿出你男子汉的气概来。” 舒祈安也糊涂了,愣愣地看着蓝沁。难道她真是被强迫的? 蓝沁抓住舒祈安的手,不停在地自已的胸脯和大腿上拍打着,这种拍打法,好比在给她挠痒般酥麻,白嫩的美腿还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似出气、似撩人的动作无一不刺激着舒祈安的感官。 自从知道她与顾元柏的奸情后,舒祈安就对她产生了畏惧感和厌恶感。这一刻,他突然有进入她身体的冲动,喘息着正要付诸行动,一想到顾元柏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高高在上的神情,突然间又手脚发软崩溃下来。 蓝沁彻头彻尾的失望,她又不屑一顾地把舒祈安从身上给推了下来。“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舒祈安滚落在自已的呕吐物上,这个浑身酒气的臭男人在蓝沁眼中更加臭了,甚至有种厌恶的感觉,她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用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那神情,让不知内情的人看了一定会以为她是一个多么高贵的美女。然后居高临下地对舒祈安说,“自已没那个本事就少管我的事,今晚你去睡客房,我得养足精神明天去跟他约会。” 舒祈安趴在地上涕泪横流,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在没发现奸情之前,他是那么地爱蓝沁,那么地感激顾元柏,自从知道真相的那天起,他都在扮演一只缩头乌龟。一个人在医院住了两天,谁也没有通知。 敢怒不敢言啊!他的前程掌握在这对狗男女手中,一开始,他就是这对狗男女的遮羞布,仅此而已!什么官场红人?全是骗人的鬼话! 舒祈安上班了,一进办公室,主任张成义就皱了皱眉头。“舒秘书,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顾书记找我要人,姚县长也找我要人,你倒好,一声不吭玩起失踪来了,去你家里,也说不知道。再不出现,估计我要去登寻人启事了!” 办公室同事小高拿着文件走进来,一见舒祈安就语带讽刺地说,“哟,舒秘书来啦!看看,你这两天没来上班,我们主任都快疯掉了,现在,你可是我们办公室出去的能人,书记和县长身边的红人,整个县委和县政府离了你都没法正常运转了。” 舒祈安知道小高对自已有诸多不满,他比舒祈安还要早进县委办,做的依然是一些杂事,而舒祈安,早就成了官场红人,就连办公室主任也对他舒祈安敬畏几分。他笑了笑。“小高,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什么狗屁红人?还不就一跟班跑腿的,你要是羡慕换你来,我还不想干这侍候人的差使,被人呼来唤去的有什么好?” 这样的话从舒祈安嘴里说出来,让张成义和小高都不禁一怔,心想,舒祈安是脑袋坏了吗?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平时说话那是相当谨慎的,这有点不像是舒祈安为人处事的作风啊? 【010】不留给任何人话柄 张成义这个办公室主任,一直都在使出浑身解数讨好顾书记。人到中年,谁不奢望再往上升一级?对于外人来说,他在这个小县城能混到正科级已经算不错了。可人啊,就是怕攀比,跟几个要好的处级同学比起来,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这辈子,升大官是指望不上了,他就指望能兼任县委常委一职,不管正副,好歹混个处级也行,起码同学聚会时也会脸上有光些。现在的他感觉自已连舒秘书都不如,每天除了负责安排几位领导的日常琐事,感觉不到有什么成就。其实这只是他自已的想法,他张成义的位置,底下不知有多少眼巴巴的望着,讨好他的人也是不计其数。 现在听舒祈安说出这番话,张成义有些慌了,心就莫名地不自在起来,他可把自已升官的赔注下在舒祈安身上了。“舒秘书,你还是先去顾书记那里一趟。我来你们秘书股就是想问问你的情况,这不,刚好碰到你来了。给我赶紧去!” 要是往日,舒祈安一来,必定先去顾书记那里报道,俨然他就是顾元柏的专职秘书一样。可今天,他真的不愿去面对顾元伯,如果可以不顾自已的前程,他现在就想逃离。但他又不能,不只家人把他当成希望,整个妹儿山的人都把他舒祈安当成了希望。 刚进顾书记办公室,舒祈安看到姚雨婷在里面。他愣了下,却见姚雨婷向他点了点。“舒秘书啊,我正在跟书记说你呢。” 舒祈安强迫自已露出笑容。“是吗?” 顾元柏哈笑两声,“舒秘书啊,姚县长正在夸你来着,说你会办事,这两天你没来,她一直在找你,要你跟她再去妹儿山一趟。” “谢谢姚县长!”舒祈安动作麻利地泡好一壶妹儿山的春季毛尖茶,奉送到书记和县长面前。“请喝茶!” 要是在往日,舒祈安一定说。“顾书记、姚县长请喝茶!”今天,顾书记三个字很难从他嘴里发出,恨不得大骂顾元柏混蛋! 顾元柏优雅地用手指在办公桌上嗑了两下,这个动作是他惯用的动作,也是乾隆下江南时常用的动作。后背往椅子上一靠,慢条斯理地欣赏起舒祈安的举动来,一道道捉摸的眼神在舒祈安似笑还哭的脸上划过,随后挑了挑浓眉,脸上笑意如沐春风般。“舒秘书,人家姚县长这么器重你,你可要好好为姚县长办事啊!” “谢谢书记提醒!我会竭尽全力。”舒祈安语气简洁,跟往日那个讨好拍马屁的舒祈安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元柏再次用眼神从舒祈安脸上扫了几遍,忿意自心底涌了出来。“你这两天不来上班,假也不请,这事绝对要严肃处理,难道你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 顾元柏一语双关的话是在提醒舒祈安要注意自已的身份,更不要忘了提携他的大恩人。顺便也在暗示舒祈安,姚雨婷也知道了这件事,如果不严肃处理将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怕到时候有人说他顾元柏纵容自已的跟班秘书。 “书记您放心,这事绝对不会影响到您。一会我去跟主任讲,让他严格按照行政机关内部管理秩序的条款来处理,记过也好,开除也罢,绝不会留给任何人话柄!”舒祈安注视着顾元柏的脸,那僵刻在心中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心仿佛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般难受。 【011】咬住她的耳根 舒祈安跟着姚雨婷去妹儿山了。 他们前脚刚走,顾元柏就打电话给王志明,让他设法把姚雨婷给拉下水。 顾元柏知道,对手如果不跟自已一条心,那就只能让她掉进浑水中跟大家一起同流合污。 打完电话,顾元柏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把里面的物件抖落在抽屉里面,这是一张商场的购物卡,他眯着眼睛把卡翻过来,上面贴着五千元的字样,这就表示手中的卡是一张五千元的现金提货卡,是办公室主任张成义孝敬给他的。 顾元柏上任书记后,没少收张成义孝敬的购物卡。 每次他收到这类卡,一定是在周末回市里的时候交给自已的老婆,可自从有了蓝沁后,自然是交给蓝沁。 他把购物卡放进自已的钱夹,然后拿出手机给蓝沁打了个电话,约定中午去蓝沁家。 蓝沁是茂竹县郊区小学的老师,她的家离学校有点远,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她一般都在学校吃午饭,接到顾无柏的电话,她只能回家去。 当然,她也知道舒祈安肯定又被顾元柏给外派出去了,要不然,他也不敢公开去她家里。 一进舒祈安的家门,顾元柏在门一关上,就用左手牢牢地抱着蓝沁的左肩,右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咬住她的耳根呢喃。“宝贝,想我吗?” 今天的蓝沁有些不理不睬,她看了顾元柏一眼。“我们昨晚不是还在一起?这才分别多久?你怎么又这样猴急?” “想你啊!”顾元柏松开蓝沁,拿出钱夹抽那张卡递给蓝沁,“还不是为了给你送这个来,你不是说这个周末要回娘家吗?给,拿去买些营养品回家孝敬父母。” 拿着这张卡,蓝沁一改不冷不热的态度。“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书记!” “谢什么谢,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客气吗?”顾元柏毛呼呼的双手捧住蓝沁光滑柔嫩的小脸,嘴一下就含住蓝沁的唇,用力吮吸了蓝沁嘴里的蜜汁后,接着便一路下滑,不停地吻着、拱着…… 蓝沁的脖子梗着,有些不太适应的模样,因为她最怕顾元柏在她身上乱拱。 这让她想起家里那几只野放的小猪崽。假期的时候,她经常会看着那些猪崽在地里东拱一下、西拱一下,每当这时,蓝沁就想要给那些小猪崽的嘴套一个罩,让它们不能到处乱拱!这个时候,蓝沁也想给顾元柏的嘴套上一个罩,让他不要在自已身上到处乱拱! 【012】动手扒她的衫 蓝沁有洁癖,她轻轻地推开顾元柏。“老规矩,先洗澡,再上床!” 顾元柏现在完全失去了身为书记的立场,对蓝沁言听计从,熟门熟路地跑进卫生间,先把水打开,让花洒的水欢快地撒起来,待脱完衣服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水中,任那一帘水布冲洗着身体。 蓝沁早就洗好澡,她知道顾元柏来了,肯定会用他那双天天翻阅八荣八耻的手,在她身上翻个遍。所以,她一回来就先洗了个澡,加上回来的路上又出了好多汗,一来自已舒服,二来方便顾元柏翻阅身体。 “宝贝,我来了!”顾元柏洗完澡,扯了条粉色的浴巾围在腰间就出来。那里挂着两条浴巾,一条白色和一条粉色,虽然他没问过蓝沁,但他能猜出,那条粉色的浴巾一定会是蓝沁用过的。 房间里开着冷气,蓝沁身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见顾元柏扑过来,她把头往被子里一躲,故意不要看到他扯落浴巾后的丑态。 顾元柏伸手一把揭开她的被子。“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说着就把裸露的身体展现在她眼前。扯落自已的,他又动手扒掉蓝沁的那层薄衫。“还穿着干什么?” 或许是今天这件薄衫太紧身了,顾元柏扒了半天,硬是没能从蓝沁身上扒下来,结果还牢牢地套在蓝沁的头上。 一种束缚和枷锁唤起了潜在蓝沁心底的悲哀,她的脸有痛苦扭曲的神情,最后只有自已双手扯着领口,把那件套在脑袋上的紧身薄衫给扯了下来。“啊!太紧了!” 顾元柏一把抓过她的紧身衫,两下就把衫给撕烂。“以后不要穿这样的衣服了,这么紧穿身上也不舒服,去商场的时候,顺便买几身宽松的衣服穿。”把衣服扔到地上,双手捧住蓝沁的双乳就一阵乱揉起来。 蓝沁冷漠地看着他。“舒祈安知道我们的事了。” “你说什么?”听到蓝沁的话,顾元柏体内的激情顿失。“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去妹儿山那天。”蓝沁紧盯着顾元柏的表情变化。“那天你走后,我发现舒祈安的公文包在地上,肯定是他回来看到我们俩在一起,所以才会落荒而逃。” “难怪!”顾元柏点了点头。“我也发觉他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这样啊!” “他没有为难你吧?”顾元柏伸出左手在蓝沁翘起的浑圆殿部上摸了把。 “为难倒是没有,不过,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你说我该怎么办?”蓝沁为难地看着顾元柏。“要不,我跟他离婚算了。” “不行。”顾元柏大喝一声。“千万不能离婚!蓝沁,跟你说,我很快就要调到市里去了,到时候,再想法把你和舒祈安一块调过去。” 【013】老牛吃嫩草 蓝沁听顾元柏说很快就要调市里,她的心一下变得空荡荡的。“这么快啊,那就是说,等你干满这一届就要高升了?” “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愿意我高升一样?”顾元柏用额贴着她的额,自然而然,唇就贴向蓝沁最惑人的柔唇上了。 “唔……”蓝沁发出唔唔声。还没来得及推开他,身体又被他紧紧地箍进臂弯里,浑圆的胸部硬是压迫在顾元柏结实的胸膛上。一股属于顾元柏的气息硬生生地灌进她的鼻腔,跟着,顾元柏就把她给扑倒下去。 被扑倒的瞬间,蓝沁很有技巧地把脸一侧,顾元柏的吻立即落空。他不高兴地说。“你今天怎么回事?” “呃。是你的嘴睹得我都透不过气来。”蓝沁按着胸口喘气。 “那行,我不用嘴了,直接用枪总行吧?”顾元柏不待蓝沁回答,直奔主题。 蓝沁使劲地夹紧双腿。“不要。” “这也不行,那也不要,蓝沁,你是怎么回事?是嫌弃我吗?”顾元柏生气了。 蓝沁用手摸着顾元柏的下巴。“别生气嘛!人家只是因为心里有事,所有才会这样,要不,今天咱们就不做那事,正正经经聊会天,行吗?” “真扫兴!”顾元柏兴致全无。 蓝沁已从床上起来,她一边在衣柜里翻衣服,一边对顾元柏说。“你今天又把舒祈安派哪里去了?” “妹儿山。”顾元柏还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味地欣赏光着身子翻找衣服的蓝沁。 “又是跟姚县长一块去的?”蓝沁找出一条连衣裙在胸前比了比,觉得合适,然后又从衣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纹胸罩身上,本来要穿上底裤再穿裙子的,可顾元柏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某些部位看,干脆先把连衣裙给套在身上。 顾元柏不死心,一个翻身从床上蹦起来,把蓝沁拖过去,手也就不客气地探进裙子下面的空档。“你今天不让我吃到,我也不让你去上班。” 蓝沁用手指在顾元柏脸上轻轻地掐了一下。“你呀,真是老不正经!” “嗯。我还要老牛吃嫩草。”顾元柏笑着扑倒蓝沁,手脚并用,硬是把蓝沁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顾元柏说得没错,他确实是老牛吃嫩草,蓝沁比他的女儿顾灵大不了几岁,只是,顾灵的命比蓝沁命好而已。蓝沁不是茂竹人,她是隔壁云中县人,师范毕业后来到茂竹县郊区的南村小学教书。顾元柏就是在那里认识了蓝沁,一步一步让蓝沁沦为他的女人,然后替她物色了舒祈安这块遮羞布。 【014】深得民心的老狐狸 姚雨婷沉浸在美景中,看着四周的山峦,闻着清香淡雅的茶树香,深深地吸气,仿佛要把这香气都吸入到肺腑。 舒祈安臂弯里挂着姚雨婷的绿色背包,他瞅了有些陶醉的姚雨婷一眼,“姚县长,要不要去溪水边洗把脸?这一路上来,看你流了不少汗水。” 车一进妹儿山,姚雨婷和舒祈安就下了车,她要和舒祈安沿途走家串户。这一路上来,确实很累。舒祈安这次没上次那样积极,除了配合姚县长做好该做的,说话又开始变得谨小慎微。 “好啊!”姚雨婷正有此意,她伸手拿过自已的背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纯白色的方巾,拉上背包的拉链,双肩一背,用方巾向舒祈安挥手道。“走,去溪水边洗把脸!” 舒祈安一路上来,见姚县长从背包里拿出过装水的密封杯子、干纸巾、湿纸巾、照相机、遮阳雨伞、木糖醇口香糖、笔、本子……仿佛她的那个背包里面有取之不尽的东西,现在见她抽出一张白色方巾,愣了下,心想,难怪包那么沉,原来放着那么多东西。 “舒秘书,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姚雨婷用方巾在他眼前晃动着。 “哦,没想什么。”舒祈安察言观色地打听情况。“姚县长,您做事太认真了!现在像您这样心系百姓的官还真不多!” “是吗?”姚雨婷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舒祈安。“那顾书记呢?他在你心目中是个怎样的官?”她一直在琢磨舒秘书早上对顾书记说的那些话,身为官场中人,多想是必须的,舒祈安不主动问,她也会找话题聊到这上面来。 上次妹儿山之行,刚开始,姚雨婷以为顾书记派这么个人给自已,一定是让他在必要的时候把水搅浑,好让她这个新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县长下不了台。 结果,却是舒秘书替她解围,替她收拾残局。反倒是那个狡猾的丁镇长一直冷眼旁观。她心中对顾书记身边的红人思虑起来,这舒秘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舒祈安似笑非笑,眯了下眼。“怎么说呢?顾书记他德高望重,在茂竹人心中,那是一位人人都称赞的好官。就拿南村小学来说吧,那可是顾书记私人捐出来的十八万元打造出来的样板小学,在茂竹,哪个当官的有这么大方?” “那在舒秘书心中呢?”姚雨婷暗惊,这是褒还贬的提示,他想说什么? “还行。”舒祈安说话极有分寸。 他究竟是不是顾元柏这个老狐狸的人?姚雨婷暗怔。做为一名公务员,哪里有那么多钱捐出来? 要知道,顾元柏捐那个钱,是迫于无奈,那是老父亲八十大寿,各路人马孝敬的礼金,不知什么人多事,居然把轰动青竹乡的寿宴车队给照了下来,小车都在偏僻的青峰乡狭窄的马路上排成长队,传到网上的图片还配上文字,县委书记的老爹,就是全县官员的老爹。 顾元柏不愧是老狐狸,他的官位不仅没受到半点影响,反而因祸得福,是他那爱上网的大学生女儿顾灵先发现,然后告诉了顾元柏,所以,他把这些礼金当着所有人的面捐给了前来参加寿宴的南村小学校长。从此,他更加深得民心。 【015】充盈着渴望的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姚雨婷冷静而又胸有成竹地看着舒祈安。“这么说,舒秘书也是知情者之一?” 舒祈安就是故意要让姚雨婷知道这些事,好让她去想办法对付顾元柏。 见姚雨婷要追根问底,眼里透着很深的城府。“哦,那时候我才刚进县委办,顾书记哪里认得我是谁?是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好难。” 舒祈安说出这些话,眼里见不到任何吃惊和兴奋,就跟平常聊天一样随便。 姚雨婷却听得一脸兴味,脸上透着无比的激动。心想,老狐狸原来有这插曲,虽然舒秘书说闹得沸沸扬扬,可在她看来,这事做得可是滴水不露,为什么到了茂竹两个月,她还是头次听说这事? 既然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好事,为什么顾元柏不敢大力宣扬? 说明捐款是迫于无奈,更是他心中的肉刺,所以才没人敢四处说。 他顾元柏这手遮天换日,能瞒过平常老百姓,却瞒不过大大小小的官员,深知这捐款的背后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谁会把到嘴的肥肉给吐出来? 后来,网上车队的照片传开,所有的官员对顾元柏这手借花献佛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一来,那暴光的照片也没什么实质意义了。 佩服的同时,他们更加拥护顾元柏,觉得跟着这样睿智的领导,任何时候都能出奇制胜,都能赚到满堂喝彩。 两人说着话已来到溪水边。 “哗啦哗啦”响的溪水让人神情气爽,舒祈安蹲下掬了一捧水在脸上。“哇,真舒服!” 姚雨婷蹲下身,用白色方巾在水里搅动着,提起来用两只手把方巾拧了个半干,直接把方巾给盖在脸上,无比的透凉让她心情舒畅起来,心中纠结的事都放到一边,尽情地感受这溪水带来的清谅舒适感。 往脸上掬了几捧后水后,舒祈安站起来,猛然瞧见姚雨婷领口处的春光,眼睛都看直了。 姚雨婷穿的是件一字领t恤,淡蓝色,因为是蹲着,那豁然开口处,两座乳峰挤压成的沟壑清晰可见,蕾丝花边纹胸是粉色的,雪白的胸肌好像染上一层胭脂红,性感而又妩媚,舒祈安不由浮想联翩…… 看得舒祈安脑子里轰然作响,眼睛都要喷血似的。 他咽了咽口水,极力压制心的跳动,因为姚雨婷一直用方巾盖住脸,舒祈安就那样明目张胆地窥视,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因为顾元柏与蓝沁的奸情暴露,他连看蓝沁的眼神都那么的嫌弃和恶心,更别说碰她的身体了。 似乎吸尽了方巾的湿气,姚雨婷取下方巾,又弯着身子搓洗着方巾,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那一对泛着粉红眼睛的兔子更是跳个不停,随着她动作弧度的加大,那一字领更是豁出更大的洞口,看得舒祈安的一颗心就快要蹦出来了。 仿佛由桃花源的小口进入了广阔的天地般,舒祈安两只喷血的眼睛和树影中投落下的阳光交错着,像一只充盈着渴望的狼一样,分分钟钟都想将眼前的猎物吃之果腹。 【016】拉进怀中 见舒祈安半天没动静,姚雨婷再次从脸上取下方巾的时候,侧脸向舒祈安看了眼,见他依旧一声不吭僵直着两眼着着自已的胸,而且,跟个喝酒喝红了眼的酒鬼一样,反应过来的她脸一红,露出淡淡的羞涩。 老实说,舒祈安确实是帅哥一枚,如果不是姚雨婷心如止水,恐怕还真会被他给迷住。她现在只想当一个好官,当一个人人敬仰的父母官。 只是,她没想到,这当好官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一来茂竹就成为众多官员的死对头。 这不,什么出力不讨好的事都推她身上来了,被顾元柏那个老狐狸耍得团团转。她这次来茂竹,绝不仅仅是镀金这么简单的事情,虽然她有背景,可也得把事情都做好了,才能站稳脚根。 舒祈安看傻了眼,要不是姚雨婷站起身,故意咳嗽,他还会傻看下去。 “舒秘书,你家快到了吧?”姚雨婷把手放在额前,往上眺望。上次去过舒祈安家,她依稀有点印象。 “嗯。再走十来分钟就到了。”舒祈安显得有些不安,因为窥探被姚雨婷发现,他摸着自已的头。“姚县长,一会到我家吃个便饭,我提前给父母打了电话,估计我们一到就有饭吃了。” “好。我正好饿了。”姚雨婷也不推辞,走了半天山路,说不饿那是假的。刚说完,脚下站的石块晃动了下,她的身体也整个晃动起来 舒祈安眼疾手快,伸出大手拉住了摇晃的姚雨婷,用力过大,一下把姚雨婷给拉进了怀中,一股淡雅的清香扑鼻而来。 姚雨婷受到惊吓,一抬头发现居然整个人都投进舒祈安怀中,对上舒祈安那张放大的、不知所措的脸,她吓得身子一偏,整个人就顺势掉进溪水中。 随着溪水的溅起,舒祈安大热天打了个寒颤,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扔,跳进溪水将她给捞了起来。把浑身湿漉漉的姚雨婷放在草地上。 “咳咳咳……”他转身吐掉口中不小心喝进的溪水,再转身,盯着她展现出来的绝美身姿问。“姚县长,你没事吧?” 此刻的姚雨婷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衣服也湿湿地紧贴在身体上,她也喝了不少溪水,只是全部咽到肚里了,吐不出来,双腮娇红。“完了完了,我背包里的东西……”话还没说完,她就赶紧起身把背包取下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青青的草地上,一件一件小心翼翼甩打着。 舒祈安也帮她清理起来,见姚雨婷十分心疼地翻着笔记本。“怎么办?这一上午不是白跑了吗?上面记着好多民众的心声,真是白费劲!” “没事。回头我给你整理一份出来。”舒祈安这点自信还是有,做秘书的,再大的会议记录都能丝毫不差的记录下来,更何况是这些各具特色的内容。“其实,这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大家签字,那份签字的文书在我包里。” “那就麻烦舒秘书了。”她松了口气,拿起索尼相机使劲地甩着,似乎要用力把灌进相机里的水给甩出来。 “给我!”舒祈安把手伸向姚雨婷。 【017】致富的门路 舒祈安接过相机,马上关机取出电池,又从公文包里拿出纸巾,轻轻地拭起来,拭得差不多了,又把整个相机拿去放在阳光下晒。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见手里的纸还可再用,回到原地,看也没看,拿着一包东西就用力地擦起来。 突然,姚雨婷发现舒祈安手中擦拭的是卫生巾,这是一包还没开封的卫生巾,她的唇张成目瞪口呆,接着又隐隐颤动着,她想让舒秘书不要擦了,反正没开封,水也进不去里面,可张了半天就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待完全擦干后,舒祈安才抚额一叹,天啦,他在做什么?怎么拿着一包女人用的卫生巾胡乱擦了半天,真是丢人啊! 知道舒祈安发现问题后,姚雨婷难为情地垂下脸,偷偷地瞄着他的举动。 仿佛手被蛇咬到般,扔落卫生巾后还在甩着自已的手,他看着苏菲两个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好在姚雨婷低垂秀颜,假装在一堆物件中翻来找去,要不然,肯定会羞得舒祈安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说实话,舒祈安虽然对姚雨婷有几分好感,可那只是以百姓的眼光来看事,如果在官场,他舒祈安对姚雨婷还是畏惧三分,一来茂竹就敢跟势力庞大的顾派分子叫板,扳着指头算算还真没几个,就算有过,最后也被顾元柏玩死。 同时,舒祈安又对姚雨婷敬仰三分,茂竹就需要她这样的官,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别看那一群当官的,天天打着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恍子,背地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哪个不是肥了自已苦了百姓? 为了化解刚才的难堪,舒祈安转身走到晒照相机的石头边,拿起相机看了看,发现已完全晒干,然后把电池给装好,再开机,调试着拍了两张风景,然后走过去递给她。“姚县长,这相机可以用了。” “谢谢。”姚雨婷接过相机,看着一地的杂物犯难了。“这些东西怎么办?包是湿的,总不能还装进去吧?” “你等着。”舒祈安转身,去扯了些不知名的藤条回来,三下五除二就编好一个藤袋,然后把她的东西全塞进藤袋里面。 “舒秘书,你可真行啊!”姚雨婷看着这个别出心裁的藤袋趣笑道。“这才是真正的环保袋!要不,你让山民们也编些这样的藤袋,弄得再精致点,说不定还真是一条让大家致富的门路。” “姚县长真会开玩笑,这玩意,山里的人都会编,谁会要这样粗糙的东西?” “还别说,这些原生态的工艺品,正走俏大城市。” “姚县长真是心系百姓,什么事情都能想到民众致富上来,这发展农村经济建设,次次开会都在提,可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会后就没动静了,有的虽然假模假样搞了个过场,到最后还不是无果而终。就拿这妹儿山的茶场来说吧,如果当初不是建扶贫工程,妹儿山的百姓会把这风水宝地让出来盖那么大的茶场?”一直谨小慎微的舒祈安,还是没憋住,终于一口气把闷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018】想借刀杀人 不到万不得已,舒祈安还真没揭过任何人的短。 现在不同了,他彻底看透了顾元柏的嘴脸,虽然那老狐狸成天摆着一张平易近人的人,骨子里的黑,舒祈安多少还是知道的,只因顾元柏是他舒祈安的恩人和媒人,所以,他才什么都不说,让沉默来回答一切!他后悔死了,以前为什么不搜集些顾元柏受贿的证据? “舒秘书,我们边走边聊,下午还要走访,回头还要跟王志明签个协议,省得他到时候又变卦!”姚雨婷一只手提着藤袋,一只手轻轻地在舒祈安肩上拍了拍。“刚才你说茶场是块风水宝地,这话什么意思?” “姚县长,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一会去茶场看看后面的别有洞天就知道了。”舒祈安一想到顾元柏那混蛋,就忍不住把这事给揭了出来。 “别有洞天?”姚雨婷更加讶然。“不就是一个加工茶叶的工厂?难不成还是孙悟空的水帘洞?” “姚县长,你刚来茂竹,有些事情,真的还是不要太认真,否则,你会寸步难行!”舒祈安既是激将也是试探。 如果姚雨婷能与顾元柏斗下去,他巴不得。 如果姚雨婷势单力薄,无法与顾元柏抗争,那他舒祈安就得另觅高枝。 他发誓要将顾元柏这个老狐狸置于死地,而且还要毫发无损地退出来,像他这种既没背景又没实力的小公务员,想要扳倒顾元柏,除了头脑灵活,还必须得有手腕和靠山,今天冷不丁说出的话,其实就是想借刀杀人。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他舒祈安岂能咽得下这口窝囊气? 暂时的妥协,不代表舒祈安会永远妥协,机会来了,他会绝地反击。 暂时的沉默,不代表舒祈安会永远沉默,适当的时候,他会添油加醋。 “舒秘书,听你这样说,这茂竹的官员是不是特别腐败?”姚雨婷看着舒祈安,她还真的搞不懂这小子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应该说,他该对顾元柏感恩戴德才是,怎么说话总是在有意无意揭底? 他究竟是口无遮拦还是别有用心? 舒祈安能得到顾元柏的赏识,不只是因为他长得帅,是顾元柏所需的那块遮羞布,而且舒祈安很会察言观色,见机行事更是舒祈安的强项,不论是酒场还是官场,他都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又会办事,深得顾元柏喜爱。 “哪里都有腐的现象,但这败就很难说,有的人,隐藏得深,就算腐得没了根基,照样受到人们的拥戴和敬仰,姚县长,你看这种人能败吗?”舒祈安从姚雨婷手中提过藤袋。“姚县长,你专心走路,这山路不好走,袋让我提好些。” “有腐必有败,隐藏得深,不代表会一直隐藏下去,只要善于去挖掘,这腐烂的根基迟早会大白于天下。”姚雨婷盯着舒祈安带着睿智的脸,心想,这个舒秘书有些不同凡响,说的话都有那么一层隐喻在其中。 “对对对,姚县长说得对。”舒祈安是聪明人,点到为止,他相信,姚雨婷绝对会从他的话中嗅出些什么来,如果她真能一路挖掘到底,反而会助他更快地报仇雪恨。如果不能,就当他是说了一些巴结讨好的话而已,因此他赔着一脸的诚实和笑意。“还是姚县长看问题独到、独到……” 【019】上下不讨好 高明坐在办公室,一只手托着下巴天马行空,眼前不断浮现的就是女县长那张漂亮的脸,为什么这样的好事都轮到舒祈安身上? 还不一样都是拿笔杆子吃这碗饭的人,为什么他舒祈安就能成为书记和县长身边的红人?而他高明就只能被所有人踩在头上过日子? 办公桌上的材料只写了个开头,平常,他早就文思泉涌。 可今天,他似乎不在状态中,垃圾篓里被他揉皱的稿纸不知扔了多少,都快把垃圾篓扔满了,一份平常的材料还没写出来。 这任务是上午张主任交给他的,如果下午再不交给主任,肯定又要挨骂。 本来这事也轮不到他头上,是因为股长不在,刚好主任看到他,就交给他来写,让他写好点,说是书记要的材料。 唉!高明重重地叹了口气,越是想写好,起是写不出东西,害他中午都没得休息,真是命苦啊 突然犯了烟瘾,上下口袋翻了个遍,所有抽屉也翻了个遍,连个烟盒子也没翻到。 高明的眼睛不由看向舒祈安的办公桌,心想,这小子经常在抽屉放着别人送的好烟,反正舒祈安又不在,去他那弄包好烟抽抽! 起身走到舒祈安的办公桌前,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拉。结果,几个抽屉都锁得死死的,气得他狠狠地踢了办公桌一脚。“妈的,这小子真是为富不仁!小气吧啦的,抽屉都锁上干什么?也不嫌累!难道几个抽屉都放着贵重物品?” 老实说,像高明这种沉不住气的人在官场真是不行。一直以来,他都是吃了这个亏,上下都不讨好,不管如何努力想要摆脱被人踩在脚下的局面也只能是徒费力气。 虽然看上去一副精精干干的样子,可说话做事就是会让大家反感。写了几年材料,就算功劳被夺,他也只是胡乱发一通牢骚,最后半点好处也捞不到,反而让那几个爱拍马屁的人落了实在。 愤愤不平的高明再次回到桌前,想再次让自已平静下来,要写不出来,下午一上班,主任跟他要就死翘翘了。 不行,他一定要在下午上班之前写出来,高明喝了两口水来压制烟瘾。 这份材料是顾书记要的,表现的机会来之不易,他一定要将自已的文笔发挥到最好,在几个摇笔杆子的同事当中,他自认为自已的文笔是最好的,没得到重用,那是他觉得张成义不惜才。 【020】不是左辅右弼的料子 就在高明憋着烟瘾,低头写字的时候,虚掩的门开了。 抬眼一看,竟然是顾书记,他受宠若惊地站起来疾步迎上前,结结巴巴。“顾、顾书记,您是来找舒秘书的吧?他和姚县长去了妹儿山还没回来。” “我知道。”顾元柏从上到下看了高明一遍,走进办公室,在高明的惊怔中坐在了舒祈安的位置上,一副批评的口气。“高秘书啊,你这个人是不错,就是有些恃才自傲!说话做事有些不近人情,有些话,你换个说法也许效果会更好一些。有些事,你换种方式来解决也许会更圆满些。” “顾书记,您说得太对了!”高明的面部表情极其丰富,激动得忘了身上没烟,习惯性地伸着手上下左右摸了摸。 “给。”顾元柏知道高明是在找烟,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烟盒弹开来。 高明受宠若惊地拿过一支烟,见顾元柏自已也往嘴里叼了一支,赶紧把手上的烟夹耳朵后面,拿出打火机打燃,躬着腰小心翼翼地为顾元柏点烟。给顾书记点完烟,高明双手侧放,规规矩矩地站着,做出一副接受再教育的模样。 “你中午不休息,躲在办公室做什么?”顾元柏的表情在烟雾缭绕中有些冷峻。 “顾书记,您要的材料我正在写,一会就可以写好了。”高明以为是自已上午没完成任务,顾书记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虽然高明一直任劳任怨地工作,可领导看不到他的存在,尽管领导们经常念着他写的稿子,看着他写的材料,但就是不能在领导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所有的领导甚至还会忽略到他的存在。 “高秘书啊,我记得你好像比舒秘书来得还要早吧?”顾元柏清楚高明不是那种左辅右弼的料子,可他还是非常欣赏高明的文笔,那些被修修改改后送到他面前的材料和稿子,好多初稿还是出自高明之手,作为一个书记,眼睛还是雪亮的,只不过这是张成义的事,他也睁只眼闭只眼。 “比舒秘书早一年考进来。”高明故意这样说,既是抱怨,也是在暗示顾书记,同样都是为领导当差的秘书,凭什么厚此薄彼?高明早就愤恨难平。 “看看,又犯了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了。”顾元柏跟变色龙一样,冷峻的表情一下变成满面谦和。“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说起话来吃不得半点亏。小高啊,在机关工作,你得改变自已,不管是脱胎换骨也好,面目全非也罢,总之,你得让自已适应环境,不是让环境来适应你。” 【021】都想升官发财 其实,高明这个人就是有点自以为是,而且还很狂傲,所以,领导们都不喜欢这样的人。既然知道舒祈安是顾元柏的红人,他还要这样说,真的是蠢到家了! 没办法,高明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说心里会难受。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顾元柏听着高明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对他现在的心情,他为什么会不自觉地走到秘书股来?还不是因为舒祈安,如果舒祈安不听话,那就用高明来替代舒祈安。 在藏龙卧虎的秘书股,会摇笔杆子,又不只是舒祈安一个人的强项。顾元柏在想,实在不行,给舒祈安一官半职封住他的嘴,那样,他和蓝沁一样可以随心所欲。 高明推了推宽边眼镜,透出一种涕泪交集的感动。“顾书记,您真是位好领导,谢谢指点迷津!我算是明白您话的意思了,这会写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来事的,我一定会牢记您的教诲,听书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嗯。总算是开窍了!”顾元柏起身,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高明的肩膀。“好好干!” “谢谢顾书记!我会的。”高明被顾书记这么一拍,仿佛全身都有了信心。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被上级领导正眼看过。 做为男人,谁都想升官发财,高明也不例外。 就算升不了官,像舒祈安那样抱着领导的大腿也能赚个盆满钵满,看看舒祈安那得意的样子,拽得跟个啥似的,想起早上舒祈安睹自已的话就来气,高明暗骂,舒祈安,你有什么了不起!不知道风水也会轮流转吗? 顾书记一走,高明的灵感就来了,笔尖游走,一篇稿子就拟好了,逐字还句检查一遍又一遍,圈圈点点修改妥当后,输入电脑保存起来,然后又打印出来装订好,只等下午上班交给张主任就ok。 高明知道自已没有舒祈安八面玲珑,更没有舒祈安的能说会道,不过,他的文笔绝对比舒祈安强,他相信自已的笔峰一定能为顾书记的政绩锦上添花,妙笔生花是他的强项,那他就在这方面下功夫。 写完材料后,高明还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越是回味,高明越是感到心灵深处发出一种强烈的震撼和触动,顾书记说的“好好干”三个字就那样一直在脑中回响。 在椅子里摇来晃去,高明多么希望顾书记能够惠眼识才!然后,他就可以代替舒祈安而成为顾书记身边的红人…… 【022】像头饥饿的野兽 摇着晃着,吞云吐雾地抽着顾书记给的那支中华烟,高明感到惬意极了,平时抽的那些劣质香烟与这好烟根本就是两种极端。 此时此刻,他再一次感到被重视的优越和好处,随着烟雾的升腾,高明越来越迷醉其中,越是回味顾书记的话,越是勇气倍增,书记的话让他感触很深,他高明再也不要恃才自傲,只要他肯放下酸溜溜的架子,一样可以吃香喝辣。 一支中华烟,让高明抽到只剩烟屁股还舍不得扔掉,在烟灰缸按熄后,撕开烟嘴慢慢琢磨起来。 直到把烟嘴全部撕完,高明才罢休,刚想趴在办公桌上休息会,突然想起抽屉里面还有一盒长白山人参。 这盒人参本来是要孝敬主任的。 想到人参,高明就想起娇妻来,那地方突然就有了反应,这两地分居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啊,远水救不了近渴,每个月,夫妻只见两次面。 他缩手,轻打了下冲动的物件,直怨这东西跟自已冲动的脾气一样,真是没法掌控好。每次丽虹回来,他就像头饥饿的野兽一般,使出浑身的力气捣弄丽虹,一边咬还要一边哼哼,弄得丽虹每次回娘家都要长衣长裤,要不然,身上的痕印就会暴露出来。 虽然他的丽红没有舒祈安的蓝沁那么漂亮,可也是娇小迷人的美女,配他高明绰绰有余。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在高明眼中,丽红才是最漂亮的女人。 高明也清楚,李丽红嫁给他,也是看他在县委办上班,希望他能想办法把她从乡村小学调回县城。 主任张成义的老婆在县教育局上班,李丽红的父亲就把这贵重的人参拿给女婿,希望他能尽快打通关系,好让他们小夫妻俩结束两地分居的苦日子。 李丽红的父母都住在县城,他们也希望女儿能尽快回到身边。 原以为女儿嫁给高明就有希望,事与愿违,结婚都一年了,丽红工作调动的事还没一点动静。所以,丽红的爸妈才着急,自已掏腰包买了这贵重的人参给高明拿去送礼。 秘书股几个同事,就他高明混得最差劲,谁都可以把他踩在脚底下。不是他高明没本事,是因为他的恃才自傲得罪了大家,仿佛谁的文笔都没他的好。在这样一种状态下,没一个同事跟他关系好。 平时,他说话也没什么顾忌,反正是破罐子破摔,既然什么好处也捞不到,不如过过嘴瘾。这样一来,主任对他更加没好脸色,看着主任成天对他摆着一张臭脸,他就一直把人参放在抽屉,迟迟没送出去,放了大概有两个月。 【023】转弯抱书记大腿 高明用钥匙打开锁着的那个抽屉,如果不是有人参在里面,他才懒得锁起来。在他的抽屉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比舒祈安,常常有好处收,当然得全部锁起来。 红木制成的高档盒子,中空型的,中间呈透明状,不用打开盒子就可以看清里面的人参,垫在人参底层的是金色丝绸,一看就是真货。 高明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着,连盒子上的小字也不放过,生怕过了保质期。 虽然他知道没过保质期,可还是要再次看清楚才放心。暗说,主任啊主任,别怪我要转弯去抱书记的大腿,是你太过分了!在这里几年,你从来都没有关照过我一次,本来是要孝敬您老人家的,这下可要送给顾书记了。 看了看腕上的冒牌劳力士手表,离上班时间还早,完全可以让他完成任务。随即卷了张报纸把人参盒子包起来,一边走一边打腹稿。 顾元柏脑中一直在想高明说的那句话,“比舒秘书早一年考进来……” 当官的人都喜欢往深处想,就这么平常不过的一句话,顾元柏就断定高明嫉妒舒祈安。他在想,要不要从这个高明身上打主意?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来。 “请进!”顾元柏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门被轻轻推开来,高明伸着脑袋,讨好地笑着。“顾书记,打扰了!”然后走进来,轻轻地把门关上,来到顾元柏的办公桌前,毕恭毕敬地站着。 “……你找我?”顾元柏怎么也没想高明会主动来找他,愣了下,后背往椅子里一靠。“有事?” “哦,也没什么。”高明把包纸裹着的人参伸长手放到顾元柏面前。“托人从长白山弄了点人参给您。” 顾元柏一眼就能把高明看透,心想,你这人参未必是想孝敬我的吧?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笑笑。“是吗?” “嗯。”高明经顾书记指点后,说话也有技巧了。“一直想找机会送给您!但又不敢冒然前来,老实说,顾书记在茂竹是德高望众的好官,不像别的那些腐败干部,所以,我才一直犹豫着,生怕给书记您造成不好的影响。” 顾元柏本来就喜欢养生,听说是从长白山来的人参,岂有不要之理?他把裹在人参盒子上的报纸扯开来,竖着拿在眼前看了看,点了点头。“嗯,成色不错,小高啊,以后可不许这样子。” “好的、好的……”高明一激动,腹稿都忘了,只是不停地点头。 “小高啊,人参我收下了。”顾元柏把人参收进抽屉,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要是没事了就回岗位去吧!” “好的。”高明弯腰向顾元柏鞠了一躬,心花怒放地走出去,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前途一片光明! 【024】女人的风韵 头发是湿的,姚雨婷边走边把头发给散开来,她歪着脑袋用十指梳了几下发丝,然后脑袋甩了又甩,柔柔滑滑的头发如黑瀑般飞舞起来,淡蓝色一字领t恤紧紧地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展露出成熟女人的风韵,看得舒祈安的身心都在蠢蠢欲动。 舒祈安不时用眼角余光瞟着,她那鼓鼓的胸脯张扬着青春与活力,完全看不出是三十多岁的女人,现在披散着一头秀发,看上去更是青春逼人,舒祈安在想,这姚县长保养得真好,看起来就跟二十岁的年轻女孩一样漂亮。 觉得湿衣服套在身上有些不自在,姚雨婷不时用手去扯一下。 “姚县长,马上就到我家了,一会找身衣服给你换上。”舒祈安的目光还是和姚雨婷的目光碰到了一块,他很不自然地说。 “你家有合适我的衣服穿?”姚雨婷上次见过舒祈安的大嫂,有两个她这么粗壮。他家里除了肥大嫂之外就是老娘,那老人家的衣服更不适合她穿。 “嗯。”舒祈安点了点头。“我和蓝沁都有衣服放在家里。” “蓝沁是你爱人吧?”姚雨婷早就听贺强说过,舒祈安有一个漂亮的老婆,而且还是顾书记做的媒。 舒祈安没有回答,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十分自豪地告诉姚雨婷,蓝沁是多么好的一个女人,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现在,他只要一想到蓝沁跟顾元柏的关系,他就恶心,只好叉开话题。“姚县长,快走吧!估计我家里人等好久了,农村人烧火做饭,柴火旺,肯定早就做好了。” 经舒祈安这样一说,姚雨婷加快了脚步。 还没到,两人就看见舒祈安一家人恭敬地站在小坡上盼着。好在只有舒祈安的家人,因为舒祈安打电话时特别嘱咐过,不要让太多邻居在场。 舒祈安家里,就两兄弟,哥哥出外打工挣钱去了,平时就是嫂子和侄女跟爸妈住一起,逢年过节哥哥才会回来。如果没什么重要事,舒祈安一到周末也会回来陪父母,跟蓝沁结婚后,夫妻俩周末经常回来,还互相调侃成在农家乐渡假。 六岁的小侄女青青看到舒祈安,激动得又跳又叫。“哦,么爸回来了!么爸回来了!” 待姚雨婷和舒祈安走近,青青仰着小脑袋看着漂亮的姚雨婷。“么爸,这是不是新么妈?” 舒祈安的嫂子赶紧伸手去捂女儿的嘴,一脸谦意地说。“姚县长,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您可不要生气啊!” “没事。童言无忌!”姚雨婷大度地摆了摆手。 【025】一阵春心荡漾 一番推让,最后还是姚雨婷走在最前面。 既然是事先打过招呼,舒祈安的爸妈早就把鸡、鸭给关起来了,就连平日里那只守家护院的大黄狗也关了起来。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跟迎接贵客一样浓重,一进院子就闻到饭菜香。 舒祈安找了一套蓝沁的衣服出来,虽然柜子里也挂着蓝沁的裙子,但他觉得还是裤子和衬衣比较适合姚雨婷现在的身份。 衣柜里有好几种颜色的衬衣,舒祈安想起溪水边的情景,觉得还是蓝色好看,因此,他把蓝沁那件蓝色衬衣取了出来,又找了条七分牛仔裤。 接着,舒祈安又打开另一边柜门,他在里面找自已要换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找了,这才想起,还应该给姚县长找一套内衣。 蓝沁是个有洁僻的女人,她在衣柜里放了好几包一次性内裤,觉得换洗下来的内裤让舒祈安的家人帮着收不太好意思,所以,回家来就穿一次性内裤。 舒祈安拿了条一次性纸内裤出来,又在抽屉里翻了个没有拆吊牌的鹅黄色新纹胸出来,然后去堂屋请姚雨婷到房间换衣服,自已的衣服则拿到父母房间去换。 进到这间布置特别雅致的房间,姚雨婷仔细地打量了一遍,看得出来,这房间里的家俱都是从城里购置的,尽管是泥巴墙的瓦房,可这间房却吊了顶,墙壁也粉刷过,房子里面还能依稀看到址康暮奂! 换上衣服出来,姚雨婷被邀请到桌上。 往凳子上一坐,姚雨婷才发觉身上的衬衣太紧了,尤其是胸部,一直被绷得紧紧的,似乎要将扭扣给绷裂开来。 舒祈安坐她对面,刚好看到她第二颗扣子和第三颗扣子间,硬生生地被她饱满的奶胀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的一片鹅黄色,就跟油菜花盛开的田野般,看得舒祈安好一阵春心荡漾,暧昧的眼光在姚雨婷的油菜花田里缠了又缠。 姚雨婷注意到了舒祈安的眼光,她垂下眼睑瞅了瞅,蓦然看见胸前的风光,她急忙弯了弯坐得直直的身体,躬腰驼背地想要把这两坨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掩饰下去。 【026】想入非非 舒祈安的父母坐在左边,嫂子和侄女坐在右首边,他们责无旁贷地招呼着贵客,姚雨婷的尴尬只有舒祈安能看懂,坐在两边的家人只顾热情招呼姚县长吃东西。一双公筷轮流在父母和嫂子手里没有停过,姚雨婷的碗里一直都是垒得高高的鸡、鸭等食物。 趁大家没注意的时候,舒祈安悄悄溜开,他去房间看了看,没有看到姚雨婷换下来的衣服,接着便跑到院子,进屋时,他顺手把藤袋放在院里。过去一看,果然看到姚雨婷的衣服放在里面。 怕被大家发现,他拿了藤袋,悄悄地从侧门进了自已的房间,一把拿出姚雨婷的衣服,抖开来,里面掉出一件粉红色纹胸和一条粉红色蕾丝边的内裤。 看着地上的几团粉色,吓得舒祈安不知所措。 这女人,难道是粉色控?舒祈安心想,她骨子里还真浪漫啊!都不是做梦的年龄了,还这么喜欢粉色。 看着几团粉色,舒祈安想像着这三点粉色在姚雨婷身上展现出来的魅力,一定是无比性感、无比妩媚…… 舒祈安弯腰把地上的几团粉色捡起来,拎在手中看了一阵,一股混合着女人体味和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经自然发酵的味道,有着天然的刺激作用,舒祈安档下立即就有了反应,看着这团粉色想入非非…… 他的指尖恋恋不舍地抚着内衣的柔滑,带着英气的浓眉皱了下,笔挺的梁也皱了下,跟着,性感的唇角就泛上自信的微笑。他决定要在适当的时候探探姚雨婷的底,如果能达成所愿,那么,他的复仇路上将会情趣盎然,其乐无穷! 舒祈安本来就是介与好人与坏人之间的货色,在官场,他这种人比比皆是,比起好人来,他们过于圆滑了些。比起坏人来,他们善于保护自已。这些人心里是非分明,有良心,虽然不会去害人,但有时候怕事缠身,有时候,也会对坏人麻木不仁。 舒祈安以前就是这样子,跟着顾元柏混,不害人,但会倾向顾元柏。 从抽屉里找了个精致的塑料袋把柔滑的内衣、内裤小心翼翼地装起来。 拿出吹风筒插上电源,一点一点吹干姚雨婷的t恤,他是怕姚雨婷胸前的两坨肉会呼之欲出。看上去,姚雨婷和蓝沁身材不相上下,只是,姚雨婷的胸比蓝沁更加丰满,所以才会撑出胸前的一片春光。 【027】轻轻地摸啊摸 姚雨婷饭量小,每餐吃一碗饭就够了,今天算是吃得特别多的,饭虽然还是一碗,可吃了不少菜,没办法,都夹到碗里了,不吃掉会拂舒祈安家人的心意。 吃完饭,她喝了一口舒祈安嫂子奉上的茶水,然后又与舒祈安的父母聊了会家常。 舒祈安没在饭桌上,家人都以为他上厕所去了,小时候,舒祈安有肠胃不好的毛病,吃着吃着就要往厕所跑,后来是舒大娘天天用草药给他调理才好起来,但偶尔还是会犯犯这毛病,这会,大家以为他是老毛病又犯了。 小青青端着碗到处跑,平时,她吃饭就是一半自已吃,一半喂大黄狗吃,今天找不到大黄狗,她急得到处找,在经过舒祈安房间时,突然听到里面的吹风机声音,她伸着小脑袋看了看,然后跑去告诉大家。“么爸在玩吹风机?” “玩吹风机?”青青妈妈瞪了女儿一眼,生怕这个小家伙又说错话。 “是啊。”小青青天真地点了点头。“吹风机不是吹头发的吗?可么爸拿着一件衣服在那里吹啊吹啊吹,玩得好认真,我在门口看他都不知道。”小家伙形象地比手划脚,“他还这样在衣服上轻轻地摸啊摸的、摸啊摸的……” 姚雨婷仿佛猜到舒祈安在干什么。她起身礼貌地对大家说了声。“你们慢慢吃!”然后迈步向舒祈安的房间走去。 “这么年轻都当县长,真不简单啊!”青青妈妈看着姚雨婷离去的身影说。 “谁家养这么个闺女真是有祖上积德啊!”舒妈妈一边嚼食物,一边说。 “妈,养这么好的闺女,那也得有条件培养不是?你看看我们青青,多聪明啊,可惜就是生在农村,要是生在城市,好好培养,说不定将来也有大出息!”青青妈妈故意这样说,眼看女儿就到上学年龄,这妹儿山的学校,她还真心看不上,她是想把青青送到县上读书,有这么个能干的小叔子,又有蓝沁那么个现成的老师辅导,多好的条件啊! “生在农村怎么了?”舒爸爸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我们家小安子不也生在农村?他不一样有出息了。” “爸、妈,你们也不想想,这妹儿山又有几个这样的人才?除了青青么爸,扳着指头也找不出第二个。所以说,条件才是最重要的,爸、妈,您们帮我跟她么爸说说,我想把青青放到他们家里,将来青青有出息了,您们脸上不一样也有光吗?”徐美凤根本不看两个老人的神色,只顾打自已的小算盘,有现成的条件不利用,那才是傻瓜! 【028】勾起难解的相思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些秘密,在姚雨婷的心里,同样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之所以一直单身,就是因为被初恋伤过,所以才会心如止水。 这些年,她把所有精力都投放到工作中,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都被工作给填满了,每天躺在床上想的也是工作上的事。 她来到舒祈安的房间门口,看着舒祈安那小心翼翼抚摸衣服的动作,她的心颤动了下,久违的心悸袭来。 最深处的秘密回到眼前,读大学的时候,沈浩然也是这样拿着吹风机为她吹过衣服,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轻触她的衣服…… 姚雨婷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被舒祈安给唤了出来,她的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忧愁。看着舒祈安那专注、小心翼翼触摸自已衣服的动作,她白皙的面颊上,不受制地淡淡扑上了一层酡红。 吹风机的响声,好似动听的音律,零落不清地让她梦回当年…… 舒祈安吹完衣服,转身就看到发呆的姚雨婷,他不知道姚雨婷为何发呆?走过去,轻声唤着。“姚县长、姚县长……” 半晌,姚雨婷才从梦境中回过神来。“舒秘书,谢谢你!” 俊美的唇角漾开笑容,目光深情似水地看着她。“别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再说,照顾领导就是我的工作!” 姚雨婷以为出现了幻觉,她的心因此而有些失序,跳得有些急快起来,胸腔里那颗不受制的心,却在时隔数十年后又跳动起来。这么近距离地正视着他的脸,一份难解的相思勾了起来…… 舒祈安低首凝视着她,不知怎地,他看她的眼福越来越意味深长,眼神在她的脸上游走,忽然大手一伸,将发呆的她给拉了进来。 受到突来惊吓的姚雨婷屏着气息,呆呆地依在舒祈安怀中丝毫不敢妄动,因为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得让她有种久违的微醺之意。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种深入灵魂的颤动让她耳际微微泛热,心绪不受制地游走在他的脸上。“舒、舒秘书,别这样看着我!” 他洞悉了她的内心,努力地释出一抹看似平静的笑意,伸出指尖在她的唇边捻起一粒米饭给她看。“姚县长,你会错意了!” “哦……”姚雨婷顿时口舌无措起来,脸上的红潮显得更加明艳。所谓的心如止水,只不过刹那间就被舒祈安给勾动了,妩媚的眉眼间,写满了她再次爱人的欲望,世间的缘起缘灭,本就难以拘束,更何况她这种如狼似虎的年龄? 【029】燕尔情浓 从舒祈安家出来,姚雨婷觉得不能像上午一样走家串户了,她对着舒祈安嫣然一笑。“舒秘书啊,这里你比较熟悉,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样吧,你找几个德高望重、说话有威信的人去办这事。” “姚县长,你不说,我也正有此意,好多人都在坡头地里干活,我们还真难见到人,再走上去,就是村支书家,这事交给他去办好了,速度保准比我们还要快。”舒祈安被她的嫣然一笑感染,觉得她的一颦一笑都散发着美丽的光采,也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你再给小刘打个电话,让他把车开到那里来接我们。”姚雨婷觉得和舒祈安的关系走得比较近了,舒秘书这三个字也省略。 曾经对舒祈安的种种怀疑也在慢慢地淡化,眼里反而有一种欣赏之色。 “嗯。”舒祈安办事让人放心,不仅按姚雨婷吩咐的做了,还且还把姚雨婷没想到的也做细做透,先打电话通知了司机小刘,然后才打电话给村支书。 舒祈安待人处事本来就够圆滑,在顾元柏身边待久了,他多多少少也学了不少官场本事,但在姚雨婷面前,他除了欣赏就是佩服,完全没有了原先那种敌对和敬畏,陪着她一路走一路说,他觉得很开心。 去村支书家交待完任务,舒祈安陪着姚雨婷站在马路边上等小刘开车来接,上午,姚雨婷直接让小刘把车开到茶场去等他们。 在等车的时候,舒祈安伸臂摘了些树枝和树叶,动作熟练地编了个树叶草帽,然后轻轻地戴在姚雨婷头上,“戴上这个会凉快些!” “你这手还真巧!”姚雨婷露出更加迷人的笑意。其实,她带得有遮阳伞,为了拉近和舒祈安的距离,她故意没有撑而已。 树叶草帽让她的容颜更加清新脱俗,他迟疑了会,牵起她的手。“走,我们去那里坐着等!” 姚雨婷低下头,眼睛看着脚尖,可脚下的步子踩得又急又乱,若非力持镇定,恐怕当场就要酥软在舒祈安的体贴与柔情中。 与他相继坐在洒满绿阴的高处,姚雨婷的神情,温柔得令人难以抗拒,两人一起坐在阴凉处,如同一对燕尔情浓的小夫妻。 与姚雨婷一熟悉,舒祈安越来越喜欢听她说话,如山泉般幽幽的,甜甜的……看着小刘的车从远处驶来,他甚至有些失望,心想,这车要是晚点来,他就可以多和姚县长说说话,听她的声音,他的心情就会好起来,这些天的痛苦和烦闷在渐渐散去。 【030】大老板和二老板 舒祈安坐在前排,他掩饰起心中强烈的失落,有一句没一句与司机小刘搭话。 姚雨婷坐在后排,她也将这份情意悄悄收回心底,曾经的伤害,让她有种莫名的害怕,眼睛随着车窗外的树木一晃而过,眼底仿佛隐藏着淡淡的感伤。 车一到茶场,舒祈安看到茶场的空地上还停着另外两辆高档小车。“小刘,茶场来了什么人?” “是大老板和二老板,我上午到没多久,他们就来了。”小刘认真地回答。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舒祈安有些奇怪,也有些忐忑不安,心想,这王家兄弟一定是冲姚县长来的。 “大老板是谁?二老板又是谁?”姚雨婷不知情,疑惑地问。 “哦,姚县长,你刚来茂竹没多久,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大老板和二老板是我们茂竹的财神爷,不只茂竹百姓这样称呼他们,县里的一帮官员也这样称呼他们。”舒祈安的话还说完,就看到王志明带着同一款型的两个男人走出来,他用手指点着。“啊,就那两个,左边的是大老板,中间的是二老板。” “怎么长得那么像?”姚雨婷老远就看到三个男人半秃的脑袋,而且都是腆着圆滚滚的啤酒肚皮,这样三个男人站在一块,姚雨婷突然想起“聪明绝顶”这个成语来,看来这三个男人不简单。 “本来就是三兄弟,大老板叫王志宏,二老板叫王志业,兄弟俩是茂竹的农民企业家。很快,这王志明就要成为茂竹的三老板了。”舒祈安看到这三兄弟一起来迎接姚县长,他的胸臆间像卡了什么似的,闷闷的、刺刺的。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 看来,姚县长要赴鸿门宴了!平时,这王家大老板和二老板根本不会同时出现,现在,是“三王”同时出现,舒祈安不由暗暗叹气。 “果然有来路。”姚雨婷也有所意识,贺强也曾提醒过她,到了这里,必须先跟茂竹的财神爷见见面,说是方便以后好办事。 她没来得及拜访茂竹的财神,这财神主动迎她来了,姚雨婷也纳闷了! 舒祈安不想姚雨婷先下车,更不想姚雨婷在三只“王八”面前丢价。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姚县长,你先在车上坐着,我下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先。” 看舒祈安的眼神,姚雨婷懂了他的心思,就跟有人要欺负她姚雨婷似的,看样子,他要先下车吓吓人家。 同时,也给了她最大的面子。起码,得让“三王”亲自到车前来迎她姚雨婷。 看他下车后,把车门关起来。她的心湖突然淌过一阵暖流,清亮的美眸凝望着舒祈安离去的背影,唇边泛起一记恬然的笑容。 【031】女县长不可小觑 舒祈安是顾书记的人,在茂竹混的人都知道这事。他清楚,这大老板和二老板绝对不是冲他这个小小秘书而来。 跟着顾元柏混了几年,舒祈安早就明白官商之间的勾当,就跟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藤差不多,只要来了新的领导,这王家兄弟不把人家拉下水誓不罢休。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法,只有让茂竹的水混了,他们才好混水摸鱼。 王家三兄弟也不是第一次跟舒祈安打交待,在酒桌上推杯换盏过无数次。官场的各种场合舒祈安都见识过,这种拉官下水的勾当,他早就见惯了,只是,姚县长是女的,他们又不能用小姐贿赂姚县长,舒祈安替姚雨婷担心起来,生怕她背后挨人家的黑枪! 在酒桌上,还没人把舒祈安打败过,加上他舒祈安又是顾书记身边的红人,多多少少还是给他一些脸面。对于官商之间的勾当,他从思维到神经,周身都麻木了,于是,他自然而然学会察言观色,该他说的时候一定会口若悬河,不该他说的时候绝对会闭目塞听。 舒祈安人还没到,就举着手大声打招呼。“哟,这么巧啊,大老板和二老板都在?是什么风把两位老板给吹到妹儿山了?” “是舒秘书啊,听说今天是专程陪美女县长,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二老板王志业是个最好色的男人,他早就听说新来的女县长漂亮,苦于一直没机会见到女县长。 要不是大老板再三警告,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主动上门去骚扰美女县长了。 看着王志业的热情劲,王志宏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个王志业,迟早会死在女人手里! 正是因为王志业太好色,所以,王志宏才要把小弟王志明给培养出来,他相信,要不了多久,王志明将是茂竹名副其实的三老板,垄断妹儿山的茶叶,是他多年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尽管姚雨婷要让签个什么协议,那种协议基本上会在他们不断的运作中慢慢失效,就跟他们垄断青竹峰的毛竹一样简单。 “怎么?姚县长不下车吗?”王志宏没有王志业那么热情,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在茂竹,所有官员都对他歉让三分,他才不会热情对待一个小小秘书。只是,看着王志业,他确实有些恨铁不成钢,觉得他这样有掉二老板的名声,随即狠狠地瞪了王志业一眼。“走,一起过去迎县长大驾!” 王志宏这样说,也是迫于无奈,看来这个女县长不可小觑,难怪一来就跟顾书记做对,想必是有些让人头痛,来我这里还要耍大牌,看来不亲自上前迎她就不下车了。 【032】贪恋柔荑触感 四个人一起过来,舒祈安走到车门旁,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手掌伸在车门上方,一副标准的奴才模样。 姚雨婷知道舒秘书是在给她树威信,好歹让她不在“三王八”面前掉价。听了舒祈安的介绍,姚雨婷打心里反感,什么大老板和二老板,不就是些暴发户,用得着全县的官员都跟着这样称呼吗? 姚雨婷穿着七分牛仔裤,配上一双浅紫色的平底网状凉鞋,脚背的肤色被衬托得如凝脂般亮眼,那雪白的脚裸刚一伸到车外,王志业贼溜溜的眼神立即充血起来,激动地跑上前,就差没匍匐于脚前叫女王陛下。“姚县长好!……” 跟着,姚雨婷整个身子从小车里面出来,她对着王志业莞尔一笑。 差点让王志业往后倒去,暗叫,我的妈呀!小心肝受不了!王志业用手捂着“咚咚”跳动的胸口,腿脚有些酥软。 “二哥,你没事吧?”王志明伸手扶了他一把,才幸免于跌倒在地上。 王志宏看着这没出息的二弟,他冷哼了一声,暗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见了美女就没法走路! 姚雨婷美丽的脸上挂上优雅的笑容。 舒祈安上前为她介绍。“姚县长,这位是茂竹的大老板王志宏。” 王志宏脸上带着微笑,伸出胖呼呼的手跟姚雨婷伸出的柔荑握了下。“久仰美女县长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比妹儿山的仙女还要漂亮!” 王志宏说的只是恭维话,可听在王志业的耳朵里,他就有些不舒服了,还不等舒祈安向姚雨婷介绍自已,他已挤开哥哥,伸出的手停顿了下,细看之下,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姚雨婷给他惊艳的感觉。 在他愣怔间,舒祈安赶紧说。“姚县长,这位是茂竹的二老板王志业。” 见王志业这副德性,姚雨婷没准备跟他握手,只是矜持地点了下头。“你好!” 王志业哪里会错过吃豆腐的机会,他双手抓住姚雨婷的手。“姚县长好!姚县长好!……欢迎来茶场指导工作!” 姚雨婷试着想将自已的手抽出来,可这个王志业真不是东西,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占她便宜,抱着她的手不断地摸索,十分贪恋她手的柔荑触感。 这王志业见了美女就跟像皮糖一样,粘着就不想松口。脸皮比城墙的拐还要厚,他在茂竹是出了名的色鬼。 舒祈安不悦,他眼里射出足以燃火的视线,那道视线一直在王志业那毛茸茸的手上胶着,如果王志业再不放开姚雨婷的手,他可能就要动手教训这个趁机占姚雨婷便宜的色鬼了。 【033】红颜祸水 舒祈安的拳头在慢慢地握紧,他清楚王志业的德性,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改不了好色的本性。 在茂竹,王志业是花名在外,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人,他想方设法都要弄到手,但那些女人怎么可以跟姚县长相拼并论? 真是色胆包天!舒祈安暗哼,这老色鬼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志宏更是老狐狸,他只那么看了舒祈安一眼,就敏锐地察觉到舒祈安身上散发的敌意,不用说,想也知道一定是因为这美丽而又迷人的姚县长吃王志业的醋。 难怪上次舒祈安会为姚县长出头!王志宏略有所思。 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一个小小秘书,竟敢与顾书记的敌人打成一片,看来这美女的魅力指数比顾书记的权力指数还要高,茂竹要出事了,自古都说红颜是祸水,在官场放着这么一个大美人,指不定要闹出好多事来。 舒祈安的拳头蓄势待发。 王志宏与王志明交换了下眼色,暗示他快拉开王志业。 王志明陪着笑走过去,一把扯开自已的二哥,虽然他上次跟姚雨婷打过交道,可他还是堆着满满的笑意。“姚县长,您好!欢迎再次来茶场指导工作!” 王志业又伸手一把搂住姚雨婷的纤纤细腰。“对对对,欢迎美女县长来指导工作!指导工作!……” 真他妈过分!舒祈安松开的拳头又在慢慢握紧。虽然他知道这王志业在众目睽睽之下,最多只是摸摸姚县长的手、搂搂姚县长的腰、口头占占便宜,不会真把姚县长给拿下,可他还是忍不住冲动想要打这个王志业。 王志宏轻轻叹息,然后对着舒祈安尴尬地扯出微笑。“舒秘书一路辛苦了,志明在仙女阁备下了酒席,走,咱们一起喝几杯!” 舒祈安待人处事比较圆滑,人家大老板都这样说了,他也得给人家面子。在茂竹,别说是舒祈安这样的小秘书,就是茂竹的大小官员都对这大老板敬畏几分。他听王志宏这样一说,立即松开拳头,过去搂着王志业的房膀,“好,今天我就陪大老板和二老板喝个痛快!” 王志业感觉到舒祈安施加在肩膀上的力道,他搂在姚雨婷腰上的手放开来,吃痛让他的脸色有点扭曲。“那好啊,每次都败在你小子手里,这次,一定要让你喝趴下!” “哎,二老板就不要这样说嘛。”舒祈安搭在王志业肩上的手变成圈住他的脖子,做成一副好哥们的模样。“你那还不是做样子给顾书记看,论酒量,我哪里比得过二老板,你说,是这样吗?” 【034】被人戏耍的玩物 舒祈安这围脖子的动作,差点让王志业透不过气来。 王志业感到脖子一阵一阵紧缩,他紧张兮兮地盯着舒祈安,就是没法发出声音来。 王志宏冷眼一看就知道问题所在,他没有出手相救,王志业也太乱来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省得再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哼!什么人的豆腐不好吃?偏偏要吃女县长的豆腐,这不是坏我事情吗?目光炯亮地打量着姚雨婷。“姚县长,请!” 在这种人面前,姚雨婷没必要客气,矜持颔首后就款款而行。 跟在她身边,王志宏都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芬芳飘来,如同这妹儿山清新的空气般让人闻之一振。俨然成了跟班跑腿的,跟在姚雨婷身后走着。 看姚县长和王志宏走了,舒祈安也松开围住王志业脖子的手,给了王志业喘息的机会,小声警告道。“二老板,来的可是姚县长,不是那些随便的女人!请你放尊重点!” 王志宏脸色发青地点了点头。 今天,姚县长面对的是三只王八,而不是一只王八。 所以,舒祈安得加倍小心,于公于私,他都得保护好姚县长。 进入茶场,姚雨婷被带进一间豪华的房间,刚刚装修好的原因,一进门,就有一种簇新的感觉,看着各种高档奢华的布局,姚雨婷呵笑两声。“呵呵,想不到茶场的接待室如此奢华,都可以用来接待外宾了。” “外宾哪里比得上姚县长尊贵。”王志宏走到真皮沙发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请坐!” 舒祈安站在门口,说:“哟!这贵宾接待室开放啦!看来,姚县长的面子真大呀!我这小小秘书也跟着沾光呢。”他记得王志宏曾经对顾书记说过,这贵宾室接待的第一位客人一定是顾书记,这下怎么换成姚县长了? “舒秘书啊,以前,你是顾书记的秘书,现在又是姚县长的秘书,真是年轻有为啊!我都有点嫉妒你这官场红人了!”王志宏说着向舒祈安招手。“快、快别站门口了,进屋坐啊!这酒席要是少了舒秘书就没啥乐趣了。” 王志宏故意这样提醒舒祈安,要他分清自已的身份,再怎么红,也不过是个小小秘书,在别人眼中,他舒秘书是官场红人,可在他王志宏眼里,就狗屁不是。同时,也是讽刺舒祈安,秘书只不过是酒席中被人戏耍的玩物,有谁会把你放在眼里? “大老板真抬举我这个秘书!”舒祈安走进来,大咧咧地坐进沙发。“只是,乐趣多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就会暴露出来。我想,顾书记要是在这里,他一定不会让乐极生悲的事发生,大老板,你说是不是?” 舒祈安反过来将了王志宏一把,如果今天这三只王八要把他舒祈安当成酒桌上的乐趣,那他就会装疯卖傻,把他和顾书记的勾当疯言疯语透露些出来。 【035】不夺人所爱(二更) 王志宏这个老狐狸,已经明白舒祈安话中的意思。这茂竹突然来个不上道的女县长,本来就是件让他头疼的事,一来就跟顾书记叫板,还要拿自已的茶场开刀。这不是明摆着在断自已的财路吗? 现在又搅和进舒祈安,这个人虽然是个小秘书,可掌握了太多内部情况,稍有不慎,他背后的顾书记这座大靠山就会受到影响。顾书记不能倒,宏业公司还得靠这颗大树支撑着。 “你看看,你看看!”王志宏指点着舒祈安对姚雨婷笑说。“你这秘书还真是欠调教,现在跟着姚县长,却顾书记长、顾书短的……” 姚雨婷敢跟顾元柏做对,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她一来茂竹,就发觉顾元柏不一般,接触一段时间后,更是看出顾元柏在官场中的高妙,那是隐藏得极其深,就算有事,他也会撇净而退。 听王志宏的话,明显是在挑拨离间,姚雨婷在想,如果不是顾元柏要抛出舒祈安这枚棋子,王志宏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她真就纳闷了,这舒秘书是顾书记的亲信,他们之间突然变成这样,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她话锋一转,含糊地笑了下。“说明舒秘书不会背信弃义啊!现在,这样的人还真是少,我打心眼里佩服舒秘书这样的年轻人!有文化,又机灵,办事又让人放心!这样的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这还不简单。”王志宏在姚雨婷对面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姚县长要是喜欢舒秘书,直接跟顾书记要过来就是,如果姚县长不好开口,我去帮姚县长说这事。” “别别别!”姚雨婷挥了挥手,她一试就知道了,看来舒秘书触到了顾元柏的底线,要不然,他也不会轻易抛出自已苦心培养起来的秘书。“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可也不愿夺人所爱,我只是暂时跟书记借用舒秘书而已。” “姚县长果然识大体!”王志宏讪笑着,含糊其词地说。“虽说姚县长是省里来的,居然不以上欺下,做人如此通情达理!实在是让人佩服!巾帼不让须眉啊!不过,与顾书记搞好关系,对姚县长也是利多于弊,将来,姚县长回省里的考评还不是顾书记一句话的事,方便别人也是方便自已嘛!” “呵,大老板这么洞悉官场中事,真是不简单啊!”姚雨婷语带讽刺。 “其实这也没什么,茂竹这么小,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以前,也来过不少你这样的干部,刚来的时候,都是跟姚县长一样的想法,希望能在百姓心中树一个最好的形象,能得到一些最好的评价,事与愿违,这茂竹太穷了,财政紧缺,与其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不如直接找我王志宏实在,呵呵!到最后,这些人还不都入乡随俗了。” 【036】入乡随俗的鸿门宴 姚雨婷正要与王志宏一番唇枪舌战,却看到几位青春亮丽的女孩端着各种考究的盘子在上菜,这些女孩,个个穿着单薄,身体里的某些部位若隐若现,她在想,要是遇上那些意志力不稳的男官员,保证全部拉下水。 舒祈安看到桌上摆了两瓶红酒,“哟,大老板今天要换口味了?” “没,这红酒是给姚县长准备的,人家一娇滴滴的女人,哪能跟我们这些汉子一样喝白酒。”说着,对其中一位美女打了个响指。“阿兰,上几瓶五粮液!”转身对着舒祈安皮笑肉不笑地说。“舒秘书啊,今天你可要给面子,咱们说好了,都不醉不下山,怎么样?” “那不行,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姚雨婷一口拒绝,“酒就不喝了。这个时间,既不是午餐时间,又不是晚餐时间,我们肚子还饱着呢。” “那怎么行?”王志业觉得轻浮的机会又来了,他过来紧挨着姚雨婷坐下,还用肩膀轻佻地碰了碰姚雨婷的肩膀。“姚县长,为了这餐饭,我们把市里的大厨都请来了,你可一定要赏脸!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不给我面子没什么,你总得给我大哥一点面子吧?好歹也是茂竹的财神爷啊!” 看这阵势,今天不喝这顿酒,肯定是下不了台面,好在她是女的,要不然,这几只王八指不定还会找个小姐来陪。 “姚县长,盛情难却!您就放心地喝吧!”舒祈安知道姚雨婷有顾虑,可他心里清楚,姚县长喝醉了没关系,还有他舒祈安在,这酒跟他舒祈安就是好兄弟,不仅不会醉,还会帮他壮胆,喝上个一瓶两瓶后,他还能不着边际地撒撒酒疯,出出心中的怨气! 听舒秘书这样说,知道这场酒仗是免不了,姚雨婷顺势下台阶。“那好吧,我今天就来个入乡随俗。” 姚雨婷被请到上位坐着,舒祈安坐到姚雨婷右边,左边是王志宏。 王志业十分不情愿地坐到了姚雨婷对面,看来,想趁机吃豆腐都没机会了,如果桌子不大,他还可以在桌下面做点小动作,费力地伸长腿都没法伸到姚雨婷脚边,他垂头丧气地坐在对面,眼巴巴地望着姚雨婷直叹气。 王志明是茶场的主人,他跑前跑后忙完后,一上来就给每人面前倒了满杯酒,不管红酒和白酒,都是满满的一杯,姚雨婷不让倒满,可王志明说:“姚县长,您不是说要入乡随俗吗?这妹儿山的规矩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如果嫌这杯小,我再给您换个大碗行不?” “好好好,就这杯子行了,你倒满就倒满吧!”姚雨婷也只能这样说了。从来没见过喝红酒要倒满杯的?好一个入乡随俗!硬是把姚雨婷给装了进来,再僵持下去,一会给换上碗来就完了。 王志明倒好酒后,举杯走向姚雨婷。“来,姚县长,我先敬您一杯。茶场的事,还望姚县长多多关照!茂竹县委、县政府对茶场一直都很关注,现在姚县长来了,也恳请姚县长多多支持哈!” 【037】酒桌上的较量 王志明的意思很明显,他是想单挑姚雨婷。三兄弟,一人敬这女县长一杯酒,就够她吃不了兜着走。说完,一仰脖子,咕咚一声,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眼盯着姚雨婷催促道。“姚县长,怎么还不喝?” 姚雨婷端着酒没有要喝的意思,而是转向左边的王志宏。“来,大老板,今天我就借花献佛,替妹儿山的百姓敬你这财神爷一杯!” 王志宏只好端起杯与姚雨婷碰了一下。“姚县长抬举王某了!” 姚雨婷向大家看了一遍,举着杯子一一点头致意后。“来来来,大家陪我一起敬大老板这杯酒!感谢他百忙中的盛情!感谢他能带领茂竹人民致富!” 舒祈安带头站了起来,伸长手与王志宏的杯子碰了下。跟着,碰杯声一片,大家互相碰杯后,都一饮而尽。 姚雨婷也不倒外,跟男人一样爽快,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在省城的时候,大大小小的酒仗都见过,这三只王八想整她,还没那么容易。 王志明笑着又替姚雨婷满上一杯。“姚县长好酒量!”然后又给自已满上一杯,举起杯子对她说;“姚县长哪,我再敬您一杯!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上次让姚县长受委屈了,您看,是茶场让我们相识,以后,还望姚县长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舒祈安起身要端姚雨婷的酒杯,却被王志明给按住了。“呃,舒秘书这样可不行,这杯酒是我敬姚县长的,你不能代喝!” 姚雨婷摆了摆手,感激地看了舒祈安一眼,端起酒杯与王志明碰了一下,一仰脖子,跟喝水一样喝得干干净净。喝这点红酒算什么,周末的时候,她经常一个人抱着红酒消磨时间,一瓶红酒都放不倒的。 舒祈安暗自佩服姚雨婷的能耐,既然她不让自已代喝,那就表示她有点酒量。 这个时候,王志业也趁机来到姚雨婷身边,举着杯子色迷迷地看着她。“姚县长、姚美女,来,来,来,我也敬你一杯!能跟美女县长干杯真是一种荣幸!” 跟这种人,姚雨婷根本用不着废话,自已给自已倒满一杯红酒,端起来,连杯都懒得同他碰了,只是冲他做了个碰杯的动作,然后举杯一饮而尽。 她这喝酒的样子吓住了王志业,他端着酒傻愣愣地看着姚雨婷,直到姚雨婷指着他的杯子说。“喝啊,二老板怎么不喝?” “好,好,好,我喝!我喝!”王志业看着姚雨婷脸上泛起的酒晕,听着她好听的声音,仰头一饮而尽。 王志业刚喝完,姚雨婷伸手拿过酒瓶,又给王志业满上一杯。“二老板,你得受罚!一大老爷们,喝酒还没女人痛快!” 没出息的王志业,见是姚雨婷倒的酒,他使劲地嗅着酒香,仿佛酒里有个姚雨婷似的,一个劲地说。“该罚!该罚!只要是姚县长亲手倒的,我一定喝!一定喝!” 这王志业本来还是有点酒量的,即使喝到二麻二麻的时候,他还能血液沸腾找个小姐玩乐玩乐。似乎今天就有些顶不住了,美人当前,酒不醉人,人自醉。对姚县长倒的酒那是来者不拒,开怀畅饮几杯后,人就有些飘飘然,手也就不自觉地搂到姚雨婷肩上去了。 王志宏对王志明使了个眼色,王志明赶紧把自不量力的二哥给扶回座位上去。 【038】鱼翅鲍鱼都上桌 酒过三巡,话题就上了正路。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是不着边际的相互恭维,那也是为入正题做铺垫。 如果主角是位男士,这个时候,肯定是荤段子满桌飞,这样的场合,姚雨婷也见识过,但那只是做为配角的时候。 可今天,她是主角,又是个女的,这酒桌上的荤段子自然是不会有的。 不过,舒祈安与王志业离得近,王志业几杯酒下肚,就不知天高地厚,脸红脖子粗地与舒祈安称兄道弟起来。开始被舒祈安弄得透不过气来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想在酒桌上报仇的王志业还什么都没行动,自已先晕头转向了。颤颤抖抖的手给自已倒满一杯酒,又给舒祈安倒满一杯酒。“来,好兄弟,哥俩喝一杯!” 舒祈安知道王志业喝蒙了,不过,他今天也来个毫不设防,举起透明的杯子与王志来碰杯,装憨装傻地说。“来,为又一个即将倔起的青竹峰干杯!” 王志业一听,他身体哆嗦了下,有一点清醒了,好好的,他提青竹峰干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志宏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舒祈安,心想,这舒秘书的话到底是随口而出,还是别有用心? 等到鱼翅钵刚撤下,鲍鱼又上了桌,姚雨婷想,这穷乡僻壤的,能弄到这些好的食材真是不容易,看来这“三王”很有手腕。 用公筷给姚雨婷夹了一块泛着晶亮油汁的鲍鱼后,王志宏道。“来,姚县长尝尝这个!这可是从南方城市空运过来的鲜货。这东西在南方不值钱,就跟我们妹儿山的茶叶一样,可经过一系列加工后再推销到全国各地就值钱了。这个扶贫项目,我们不想插手的,是因为政府拿不出这笔钱,所以,才找到我们来搞这个项目,在姚县长没来之前,各路人马都非常支持,也非常重视。” 这话里明显的有话了,包括对姚雨婷的不满也在其中。 姚雨婷笑笑。“大老板真是菩萨心肠!对于大老板这样的典型,我们县委和县政府当然会重视,也当然会支持,因为这直接与妹儿山民众的利益相关,只要相互合作愉快,一切都好说!如果什么都是空口号,打着扶贫的旗号,暗地里做那些损人利已的事,我绝不姑息养奸!也绝不手软!” 这时候,那个王志业已经被舒祈安给灌得差不多了。听着姚县长说出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舒祈安鼓掌的冲动都有,但他忍住了,虽说好色的二老板是没法再喝了,可最难缠的老狐狸和小狐狸还在那里虎视眈眈。 正在这时,舒祈安的手机响起来,他一看是村支书打来的,急忙跑出去,果然看到村支书举着文书向他挥手,他疾跑到村支书面前。“呵,动作还真快嘛!” “我能不快吗?”村支书闻到酒气,在他胸前轻打了下。“小安子,你可是我们的靠山,千万要有立场,别拿我们的利益不当回事!这种拉拢腐蚀的技俩是奸商们常干的勾当,不要被他们拉下水,知道吗?” “知道哪。”舒祈安拍着胸脯向村支书保证。“何叔,您就放心吧!” 有小安子这句话,村支书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039】女人能掀起多大风浪 看着村支书踩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舒祈安发现肩头的担子好沉。虽然,姚县长和他是同一战能线的盟友,可县里那帮官员,哪个不是倒向宏业公司,这些年,大小官员,哪个不是跟着宏业一起发财。 跟宏业做对,就等于是跟茂竹大多数官员做对。这点,舒祈安是知道的,但他别无选择了,如果是从前,他会选择沉默来代替一切,现在,他做不到沉默,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来打败顾元柏,士可杀不可辱! 尽管舒祈安知道的情况不少,甚至连具体细节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可那都是过去式,顾元柏这老狐狸事后会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所以,舒祈安现在得重新布局,一步一步让顾元柏的真面目露出来。 舒祈安拿着文书进来,双手递给姚雨婷。“姚县长,村民们都签字了!”立即又去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笔来递给姚雨婷,害怕签字的时候不方便,舒祈安殷勤地把姚雨婷面前的障碍物全部清理开。 王志宏很不开心,因为舒祈安的举动,他实在是看不顺眼,气得端起杯子,“咕咚”一声,自个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盯了舒祈安一眼又一眼,像是指桑骂槐地对王志明说。“志明啊,先找人把志业弄开,看着这哈叭狗在桌上就倒胃口。” 舒祈安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依然我行我素,一副对姚县长死心塌地,勇往向前的样子。不是舒祈安分不清形式,他是在用这种无声的背叛来表达他对顾书记的抗争,因为他清楚,要不了多久,顾元柏就会知晓他的一举一动。 王志明朝不远处的美女打了个响指,立即上来一娇滴滴的女人。“老板,有什么事?” “把二老板扶去休息室!”王志明心里清楚,大哥骂的是舒秘书这只狗,绝不是骂自已兄弟是狗。 美女看了看王志宏,回头向另一名女伴招手,然后,两名美女架着王志业离桌而去。 姚雨婷认真地看了看,在早就拟好的文件上面签好自已的大名,笔放在文件上面,在桌上轻轻地推到王志宏面前。“大老板,咱们签了再喝个痛快!” 遇到姚雨婷这样的对手,王志宏也只好认命,心想,签就签,我就不信你这小女人还能在茂竹翻起大风大浪? 对于茂竹的官场,他王志宏谙熟人事,特别是对县里那些握有审批权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他都贿赂过,有什么事,那些人都会罩着他这个财神爷。 “签吧!”姚雨婷见王志宏还在犹豫,“反正都是利益联盟,有啥好犹豫的?” 王志宏眼闭了下,睁开来,挥舞着笔签下自已的大名。 这字一签,姚雨婷心里就踏实下来,似乎觉得这妹儿山的百姓就有了希望,她拿过文件看了看。“呵,大老板的字写得不错嘛,龙飞凤舞的,跟书法家写出来的一样。” “姚县长就不要笑话我了。”王志宏冲着姚雨婷打哈哈。 谁都听得出来,王志宏的哈哈打得实在是生硬,生硬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王志宏做梦也没想到,茂竹会杀出这么一个女程咬金,仿佛一下从茂竹的财神爷变成了无人解救的人质般难过。 【040】真是舒畅啊 这字签得当机立断,签得快刀斩乱麻,给王志宏的垄断霸业又设一道难以越过的坎,虽然他还妄想着,一步一步垄断妹儿山的茶叶,如青竹峰的毛竹一样,百姓有苦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虽然签字后就形成事实,可王志宏有自已的门道,最终目的还是要垄断妹儿山的茶叶,不仅如此,他还要将妹儿山的天然宝地当成拉拢腐蚀各路官员的秘密基地,在茶场后面,仙女潭已经改造完毕,里面还添置了供人玩耍的游艇,潭两边已修起了好几处吊脚楼,里面的设施跟酒店一样舒适。 舒祈安收好文件,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然后向卫生间走去。 王志宏看到后,也悄悄尾随而去。 舒祈安正闭着眼小便,这憋了好久的小便排出来,哇!真是舒畅啊! 突然听到更大的响声响起来,他睁开眼,惊叫了声。“是大老板啊,难怪响声这么大!吓我一跳!” 一肚子的不满,王志宏总算是找到发泄处了,他手抓住尿尿的老二,侧着脸狠狠地教训舒祈安。“舒秘书,你跟顾书记的时候,我自认为没亏待过你,这才几天功夫,你怎么就变成这样?” “有吗?”舒祈安故意抖了抖尿尿的物件,其实是在向王志宏示威。“是大老板多想了吧?我可一点也没变,姚县长是按顾书记的指导在办事,我也是按顾书记的指导在办事,签这个协议,是对茶场利益的充分保护啊!大老板怎么会这样想呢?” “牛什么牛?”王志宏恨恨地。“你不就是个奴才么?以为有点文笔就了不起?像你这种能摇笔杆子的大学生一抓一大把,我们宏业研究生还招了好多,你算什么人才?想去给顾书记当秘书的都能挤破头,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还要跟顾书记唱反调,我看你是不想在县委干了吧?” 舒祈安刚抓过老二的手一下放到王志宏肩膀上。“我的大老板啊,你可真是冤枉我也!你也知道,我一个小奴才,能有多大本事?所有这些,我真的是遵照顾书记的指示在办,你想想,如果顾书记没有指示,我这小小秘书敢吗?” 王志宏大发雷霆,想要摆脱舒祈安那只脏手,往旁边挪了挪,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舒祈安拉住了他,被王志宏嫌弃万分的脏手又滑过脸伸到他没几根毛的头上。“大老板,别动!头上好像有条毛毛虫!” 听舒祈安这样一喊,王志宏不敢动了,这山上虫子多是正常的,要是真有毛毛虫在头上,那他的头皮肯定会起泡泡,因为头发太少的缘故。 其实,是舒祈安在捉弄王志宏,头上根本就没有毛毛虫,舒祈安在王志宏嘴边发现一片烹调鱼用的紫苏叶,一定是王志宏在大快朵颐时留下的,刚才,舒祈安就顺手捻下这紫苏叶,手指揉搓几下就成了一条活灵活现的毛毛虫,假装在他头上一阵乱抓。“狗日的,跑得倒是挺快!” “你快点抓住啊!”王志宏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本就半秃的脑袋,要是再让毛毛虫叮上几个大包,岂不雪上添霜! 【041】玩弄于股掌 “别动!”舒祈安吓唬道。“千万别动!你一动虫子就会跑得越快!” 舒祈安的指甲不时在王志宏头皮上尖锐地划一下。“妈逼,这妹儿山的虫虫也学会攀高枝,谁的头不好爬,非得爬大老板的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哎哟!……”王志宏吃痛叫起来。“你动作快点啊!” “我也想快点抓住,只是,这毛毛虫不好惹,弄不好,我也会惹一身包包,所以,我得加倍小心才是!”舒祈安装腔作势。 “真是倒霉!”王志宏的身体一阵发颤。 捉弄得差不多了,舒祈安惊叫一声。“哇,终于被我抓住了!胆大包天的东西,以为攀上财神爷的脑袋就可以成龙了不?切,还不是被我抓住玩弄于股掌之间?哼!看我不整死你!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才怪!”嘴里不停地念着,然后把手中的紫苏叶扔到地上用力地踩着,“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这害人的毛毛虫!” 王志宏看了舒祈安脚下一眼,果然有一条被踩得面目全非的东西,跟毛毛虫的形状着不多,也就没多想,关上裤门,摸着脑袋心有余悸地离去,上完厨所手也不洗了,看来真是被毛毛虫给吓住了。 姚雨婷看见王志宏脸色变了样,手一直在毛发稀疏的头上摸来摸去,有些困惑地盯着他。“谁惹大老板生气了?看把这大老板气的,脸都跟煤一样黑了!” 舒祈安跟出来,正好听到姚雨婷的话,他疾走上前。“大老板不会还在生气吧?”舒祈安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说。“大老板也真是的,犯得着跟一条毛毛虫生气吗?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这毛毛虫就认识您了!” “大哥,你被毛毛虫咬了?”王志明在山上待久了,知道毛毛咬后那种痒痛滋味,迅速起身,去找了瓶驱风油过来。“来,快擦点这个!” “让我来!”舒祈安一把抢过驱风油,他怕王志明发现王志宏头上的那些指甲划痕,毛毛虫爬过的痕迹跟指甲划过留下的痕迹肯定不一样,加上他个子又比王家兄弟高,抢过驱风油就打开瓶盖,在王志宏的头上一阵乱倒。 “啊!……”王志宏痛得直叫。伤口被刺辣的驱风油浸满,痛得他都有些沉受不住,跺着脚怒喊。“舒秘书!快不要倒驱风油了!这玩意倒上去痛死个人!” “哥,忍忍就没事的。”王志明对妹儿山的毛毛虫也是心有余悸,他最怕这玩意。 “好了,马上就好了!”舒祈安倒了好多驱风油出来,让这清透的液体渗进王志宏头上的每一道指甲痕中,就跟家里过年用盐水腌制猪头肉一样,看见那些液体渗进王志宏的头皮,舒祈安突然有一种想要把这泛着杂毛色的“猪头”放到灶上去烘烤。 王志宏稀疏的头发,黑白相间,舒祈安突然想起杂毛猪这个名词来,觉得这名字用来形容王志宏特别恰当,因为他那张脸特别像猪头脸,五官都挤成一堆了。 经过这一场闹剧,王志宏没心情再喝下去了。 姚雨婷也从酒桌上离开,她神态自若地走向沙发,今天,不只是王家兄弟低估了她的酒量,舒祈安也低估了姚县长的酒量,本来,还想要在酒桌上替她挡酒,结果,她自已轻而易举就挫败了三只“王八”。 【042】送县长糖衣炮弹 王志宏被驱风油熏得有些头晕眼花,他强忍着内心的燥怒,如果不是想起顾书记所托之事,他真想拂袖而去,睁只眼闭只眼向王志明暗示。“志明啊,为了茶场的事,姚县长这么辛苦,回头你给姚县长拿点妹儿山的土特产。” “土特产就免了,我拿去还没办法弄来吃。”姚雨婷坐在沙发上,她提高音量。 “那怎么行?”王志宏眼里闪着驱风油熏出来的泪花,如果不是姚县长在此,他真想冲着别人怒吼,心里特别的恼怒。“志明,你快去拿啊!事先不是给姚县长准备好了吗?快去啊!别让姚县长等!” “好,我这就去。”王志明一阵疾跑,来到财务室,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几个妹儿山春季毛尖茶包,一共有五包,每包里面都有一万元人民币,王志明拿着沉甸甸的茶叶包,心说,还是大哥想得周到,即使她不要土特产,总不会拒绝这妹儿山的毛尖茶叶吧? 王志明提着一篮装好的花篮出来,这花篮包装得很漂亮,一眼望进去,透明的包装纸里面,有妹儿山产的时令水果、蜂蜜、土鸡蛋、板栗等。 五小包茶叶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塑料袋里,王志明把塑料袋串在手腕上,随着花篮一起捧出来,拿到姚雨婷面前。“姚县长,请一定要笑纳!” “不了。我又不开火做饭,这些拿去也没用。”姚雨婷站起来,示意舒祈安。“舒秘书,我们走吧!” “既然这样,那姚县长就收下这几盒毛尖茶叶,这可是我们妹儿山最好的茶叶,姚县长工作烦忙,喝了可以醒脑提神、醒脑提神!”王志明把花篮放下,硬把手中不起眼的袋子塞进姚雨婷手中。 “好吧,既然是妹儿山的茶叶,那我就拿回去慢慢品!谢啦!”姚雨婷不再推辞,提着装有“炸弹”的茶叶与舒祈安一起走了出来。这可是顾元柏让王志宏给姚雨婷装的糖衣炮弹,只要姚雨婷接了这炸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是顾元柏惯用的技俩,既然不能同心,那就同上一条船,不管什么风浪来了,她总不会跳出来弄翻船让自已一起沉进海底吧? 王志宏向王志明递了个眼色,看了看花篮,又看了看舒祈安,意思是让他把姚县长不要的花篮送给舒秘书,虽然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舒秘书,可用得着舒秘书的时候还多,对于舒秘书这样的人,既要鞭打,又要给点甜头才行,不能只顾主子,不顾奴才。 其实,王志明也给舒秘书准备了两条好烟,烟就放在沙发的茶几下,用报纸包着的就是,现在见大哥递眼色,心想,这花篮的东西给舒秘书,那这好烟就省下来自已抽,赶紧把姚县长不要的花篮拿起硬塞进舒祈安手中:“舒秘书,这个你拿去,既然姚县长家里没开火做饭,你家那位一定会做饭的,再说,里面也不全是要烧火做饭才能吃的,还有水果、蜂蜜之类的女士美容品,蓝老师一定会喜欢!” 【043】被看得娇羞难挡 说心里话,舒祈安还不真不想要这花篮,一是他跟蓝沁正在非常时期,他连话都不想跟她说,才不要提着花篮回去讨好她。二是姚县长在场,人家姚县长都不收,他一个秘书去收下,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舒祈安为难地看着姚雨婷。如果是跟着顾书记他就没什么顾虑,该吃照吃,该喝照喝,该拿照拿。那是因为顾书记拿了大头,他舒祈安占点小便宜没什么大不了。可人家姚县长是好官,她一来就在整治这些不正之风。 姚雨婷知道他为难,想到今天麻烦了舒祈安的家人,看那篮里确实也只是些吃的东西,没什么贵重物品,通情达理地说。“舒秘书,那你就收下吧!实在不行,一会路过你家,送给你家人也行啊!难为王总一片心意!” “那,好吧!”舒祈安向茶几底下的东西瞅了瞅,往常跟顾书记出来,王志宏总是会送他两条好烟,跟着当官的出来混,收点好烟好酒也不为过,这也是官场中公开的秘密,只要不收现金和贵重的礼物也不算违法。 王志明那小子打了小九九,见舒祈安收下了花篮,假装忘了把包好的烟给舒祈安,一会大哥要是问起来,他就说忘记了,虽说他现在是茶场的负责人,可经济大权还是掌握在大哥手中,中华烟啊,他平时也就抽二十五元的芙蓉王,哪舍得买这么好的中华烟抽。 “我们走吧!”姚雨婷对舒祈安说。 舒祈安只好提着一篮妹儿山特产跟在姚雨婷身后。见姚县长手里提着塑料袋,他跨前一步,把公文包夹在腋下,与姚雨婷并排走。“姚县长,这个还是让我来提吧!” 这种拿东西的事,本来就是秘书的职责,姚雨婷也没推让。 甩手而走的姚雨婷浑身都透着高贵的气质,跟一个至高无上的决策者一样,舒祈安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姚雨婷也注意到了,她也被舒祈安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泛着酒晕的脸色更是娇羞难挡。 王志宏和王志明规规矩矩地跟在两人身后,走得小心翼翼,唯恐姚县长发现茶叶中的秘密,只要她收下这东西,以后什么事都好办,不怕要挟不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县长,王志宏不由为顾书记的妙计叫绝,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顾书记做对,自已都不清不白,有什么底气与大家对着干? 舒祈安先姚雨婷几步疾走到小车旁,伸手在车门上敲了敲,居然没有动静,这才弯腰向车里看看了,发现车里没人,回头对姚雨婷说。“姚县长,小刘不在车里面!” “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姚雨婷回了舒祈安,看着连绵的青山和蔚蓝的天空,她收腹挺胸,深深地吐出一口大大的气来,仿佛要将酒桌上吸进去的污浊之气倾吐殆尽。 王志明想起什么似的上前来,“哦,我忘了,刘司机和小马、小徐在一起,他们应该在后院的厨房那里吃饭,我让厨房多备了些饭菜,让他们去那吃饭了!” 【044】荡漾着几分春情 舒祈安把花篮放在地上,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小刘,接通后半天没人接,电话里最后传出动听的女音。“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他从耳朵边取下手机,冲大家做了个摊手的动作。“不接电话,我去后院看看,他究竟在干什么?” 喝了那么几大杯红酒,姚雨婷突然想去方便下,喊住要走的舒祈安。“舒秘书,让我去看看!” 这种跑腿的活是舒祈安份内事,他正要同姚县长争,却见姚雨婷已迈步走开,只好摇了摇头,冲还站在原地发愣的王志宏和王志明笑笑。“新来的县长什么事都喜欢亲历亲为,看看,这点小事也要自个去!” 舒祈安是怕王志宏向顾书记告状,所以才故意这样说,他巴不得姚县长去后院看看,一直都在找机会让她去后院瞧瞧,那里明摆着的事实,比他舒祈安说出来的话要可靠得多,而且,还不会连累到自已。 王志明问王志宏。“大哥,我们要不要跟着去看看?万一姚县长找不到怎么办?” 王志宏担心茶叶里的秘密被舒祈安发现,他只好拉着王志明一起站在这里陪着舒秘书,万一舒祈安一个人没事瞎折腾,拿起茶叶包一看就能洞悉其中的秘密。“不用,姚县长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找不到后院?再说,里面还有梅兰竹菊,姚县长一进去,她们就会帮着找到刘司机,别担心!” 舒祈安不想他们进去阻止姚雨婷进入茶场的别有洞天,他附和着说。“也对,姚县长自已去就行了,刚才姚县长也喝了几杯红酒,是去方便也说不定,你们跟着去确实不方便,还是在这里陪着我一起等好了。” 姚雨婷熟门熟路地进到开始的房间,先去了卫生间方便后才出来,她有些纳闷,怎么一下没人了?既然是后院,往里走就是,按着自已的猜测往里走着,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别看姚雨婷工作起来是雷厉风行、刀枪不入的女强人,听到这种久违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向半掩的门里看去,原来是醉意朦胧的二老板和之前上菜的一位美女,瞬间,她的目光就那样直直地看着里面的春色满园。 显然,王志宏的酒意醒了大半,他能准确无误地把那活儿贯穿女人那地方,最起码也是酒醉心明白,只见他,眼睛半眯,现出微醉之态,手的动作确是粗暴地捏拿那白白的乳峰,动作由开始的双管齐下变成三管齐下,嘴也慢慢地封住女人娇喘低吟的红唇…… 一股自腹部涌起的热浪袭来,姚雨婷用手摁住那团在腹腔里涌动的热浪,整个身体颤抖了下,生理正常的女人,在这年龄,即使百般压抑,在这种情景下还是不由自主地梦游了,痴痴地看着躺在王志业身下的女人,在王志业的抽打下,眼里荡漾着几分春情,配合着王志业的抽动一起到了欲望之峰…… 【045】五陪小姐 这样的春色,很容易让生理正常的人想入非非,姚雨婷抿唇,敛回视线。 “姚县长,你在那里干什么?”姚雨婷正要转身,背后响起问话声。 姚雨婷发出一声惊叫,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没、没什么……” “可我老远就看到姚县长在这往里瞅,里面一定有什么好看的吧?要不然,姚县长看这么专心干什么?”阿梅咄咄逼人,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虽然都是女人,可命运却有天差之别,她是嫉妒姚雨婷,凭什么姚县长既可以长得如此漂亮,又可以位高权重? 姚雨婷心虚地扯出一抹微笑。“我在找人、找人!” “姚县长要找谁?”阿梅笑吟吟地走过来。 阿梅去宿舍找了一遍,始终没看到阿菊的身影,一猜就知道阿菊上王志业房间来了,心想,这个小骚货又等不急!现在看到姚县长红红的脸,更加证实自已的猜想是对的,而且,里面一定在上影某些限制级画面。 姚雨婷迟疑了下,“请问,后院怎么走?” “姚县长要去后院?”阿梅心里咯噔了下,大老板吩咐过,今天不要让姚县长进入后院的,因为后院是用来接待男贵宾的,那是她们四位小姐的风月场所。 四个女孩,说白了,就是男人们的玩物,她们除了陪王家兄弟,还要陪官场上的人。她们用的都是王志宏给她们取的名字,依年龄大小来,梅兰竹菊是她们四位的艺名,以后,她们就是仙女潭的五陪小姐,王志宏要把茶场后的别有洞天改成接待处,只要是有利益关系的人,他都会请到这里来,有梅兰竹菊四位美女陪吃、陪喝、陪玩、陪睡、陪赌。 王志业累得趴倒在阿菊身上,听到门外的问话声,他吓得手忙脚乱地从女人身上爬起来,胡乱套上衣裤冲出来,衣服扣子还没扣完整,裤子还用手提着的,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结结巴巴地说:“姚、姚、姚县长……后、后院还在装修当中,乱得很,还是不要去了!” “装修怕什么?”姚雨婷也是怪脾气,越是不让她去,她越是要去。加上舒祈安也提醒过,这茶场后面的别有洞天到底是什么?不顾阿梅的挡路,推开她往里走去,反正一直往里走就是。 “呃,那个阿梅,快拦住姚县长啊!”王志业一急,提裤子的手松开来,“哗啦”一下,裢子跌落下来,两条长得极不对称的腿暴露出来,养尊处优的一身肥肉白是白,赘肉太多的关系,皮肤有些耷拉。 “啊!”阿梅故意惊叫一声。 “怎么啦?”姚雨婷猛然回头,她以为阿梅出了什么事,见王志业公然在女孩子面前脱裢子,她忍无可忍,又羞又怒地冲过来挡住阿梅,“啪”的一声,扬手就给王志业一巴掌,嘴里发出一连串的诉斥。“你真是个大流氓!下流无耻之极,居然在女孩面前脱裤子!” 【046】在跨下摸了把 王志业不但不怒,反而很是享受地用手反复摸着被姚县长打过的地方,看着又羞又怒的姚县长,王志业不禁怔怔回味脸上的热辣和她手留下的温香,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直直的看着姚雨婷傻笑。“嘿嘿……姚县长误会了,我没耍流氓,真的没耍,是我一急,手松开,裤子才掉下来的,真不是你说的那样子。” “不要说了!”姚雨婷不想听王志业的任何解释,“你要是没事,赶紧去把小刘叫出来!” “好好好。”王志业巴不得,点头如捣蒜。“姚县长息怒,我这就去把小刘给找出来,这就去。”说完就屁颠屁颠往里走。 要是让姚雨婷进到后院,看到茶场后的别有洞天,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这个专挑刺的女县长可不是省油的灯,瞒一天是一天,等过几天就好说话,反正糖衣炮弹已送出,就等着她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看她到时候还有什么底气跟宏业公司做对? 王志业一边走,一边暗哼,还让你再牛逼几天,到时候,你和我们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想跑也跑不掉了,到时候再一口一口把你这小娘们给吃进肚去,让你永远给咱们宏业做最坚强的后盾,王志业一边走一边做癞蛤蟆吃天鹅肉的美梦。 来到后院,王志来找到小刘,可这小刘已喝到烂醉如泥,三个司机都醉得趴在桌上睡着了,没办法,他气得大骂。“妈的,几个司机也胆大包天,居然喝起酒来了,都他妈不想干了吗?” 阿兰和阿竹进来,看到二老板气骂骂咧咧,阿竹赶紧赔着小心。“二老板,别生气啦!小心气坏身子!跟几个司机生什么气?喝醉就喝醉了,大不了你和大老板都留在这里过夜,这样,我们姐妹几个都不寂寞了。” 阿兰边说边推着王志业,嗲声嗲气地撒娇。“二老板,你就留下来陪我们好不好?看看这青山绿水的,多好的环境啊!” “好好好,就依你!”王志业在阿兰细嫩的脸上弹了下。“你这小骚货,没男人陪是过不下去,这才上山两天,就寂寞成这样啦!往后啊,你们得长期留在山里,这日子咋办?” “那二老板就快点把我们的业务开展起来,你好我好大家好嘛!”阿兰不吃亏,二老板在她脸上弹了下,她伸手在他胯下摸了把。“哟,二老板的火枪看来刚熄火,一定又是让阿菊那骚货抢了先!” 几个司机喝醉,全是梅兰竹菊的主意,过惯了大城市的灯红酒绿,突然一下来到这么清幽的地方,还真是不习惯,看到几个司机长得都不错,突然起了非分之心,明是留下大老板和二老板,其实是打三个司机的主意。 这梅兰竹菊是王志业从省城娱乐城弄来的小姐,还专门请人调教了一些日子,为的就是让她们给一些官员提供最秘密的服务,所以,这茶场是明修暗道,暗度陈仓,大老板的野心很大,不只要贿赂县里的官员,就是来了市里的、省里的,只要有这点爱好的官员,都想拉他们下水。 【047】婊子的媚世之态 舒祈安故意拿出快空了的烟盒子,抽出里面的一颗烟在空盒上顿了顿。“大老板,不好意思了,我只有一颗烟了,就不能孝敬您了!趁姚县长还没来,先过过烟瘾再说,一会上车就没法抽烟了!” 王志宏一看,马上反应过来。“志明,你是不是忘了把烟给舒秘书?” 王志明假装拍了下脑门。“哦,是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看这忙得晕头转向的,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记了。舒秘书,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给你拿来。” “别别别!”舒祈安拿腔作势地说。“三老板就别费心了!那烟你还是留着自已抽吧,我天天跟着顾书记和姚县长跑,什么好烟没抽过?虽然我这小小秘书什么都不是,可人家都会顾着书记和县长的面子不是?算了,就不用麻烦了,我有的是好烟抽,你还是在这里陪着我一起等姚县长好些。” 听话听音,舒祈安明明就是在泄忿,说明王家兄弟没把这么重要的事放在心上,所以才会忽略烟的事,王志宏虽然讨厌舒秘书,可还得装成笑面虎。“志明,还愣着干什么?快回去把烟拿来给舒秘书!” “好。”王志明这样回答,心里却在暗骂,你个狗日的舒祈安,得了花篮还不知足,真他妈贪心!老子还没享过这样的福,好处都让你这龟孙子给抢了。 “舒秘书啊,你也不要多心,志明这个人就是有点糊涂,还是老规矩,烟早就给你备好了,以后还请舒秘书在书记和县长面前多多周旋才是!”王志宏皮笑肉不笑地对舒祈安说。“我可是看好你舒秘书,这两年,你跟着顾书记,那是做得真不错,什么该说、什么该做,你都做得十分到位,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谢谢大老板的夸奖!”舒祈安狠吸了几口烟,望了望蓝天,然后,狠狠地把烟扔进青青的草丛。是啊,这两年,他确实做得太到位了,不过,从现在起,他还要做得更到位,该说的依然要说,该做的依然要做,不该说的、不该做的,他也要做到位,一定要把顾元柏拉下马,不报夺妻之仇,誓不为人! …… 婊子就是婊子,不管让多好的老师调教过,她们的本性是改不了,虽然都被惯以梅兰竹菊四君子的名字,其身其心却是如此的肮脏不堪。 可惜了四君子清华其外,幽芳逸致能涂人之秽肠的特色,用这四位婊子身上,真是浪得虚名,反而把她们的媚世之态活生生地表现出来。 王志业求之不得,今晚可以在仙女潭边醉生梦死一回,是他一直的的奢望,虽然大哥一再告诫他不要玩火自焚,结果还是把持不住,几个女人,他都尝过鲜了。这几个女人又不是处,反正睡了也没人能查出来,一个男人睡过跟百个男人睡过都差不多,王志业才不管大哥的警告,早就把窝边草吃了个遍。 左搂右抱亲了阿兰和阿竹。“宝贝们,那今晚我们可以在仙女潭鸳鸯戏水了!”说完又一边亲了一口,“我这就出去通知大家。”说完搜出小刘的车钥匙乐呵呵地往外走。 【048】没玩过当官的女人 王志明进来,正好看到姚雨婷坐在沙发上,偷偷地觊了她一眼,小心谨慎地问。“姚县长,没找到小刘吗?” 姚雨婷还没回答,正从里面赶出来的王志业替她回答了。“找到了!找到了!小刘找到了!”听说找到了,姚雨婷站起来,没好气地转过身子,正要开口训斥小刘一番,结果却对上王志业那张猪头脸,她伸着脑袋往王志宏后面看了看,“小刘人呢?怎么没一起出来?二老板,小刘在哪里?” “姚县长,小刘他、他喝醉了,现在人事不醒,这车是没法开了,我和大哥的司机都喝醉了酒,看来,我们今晚得留宿山上了。”王志业把小刘的车钥匙举到姚雨婷眼前晃着。“姚县长是自已开车回去?还是跟我们一起留宿山上?” “真是不象话!”姚雨婷伸手夺过王志业手上的车钥匙,气呼呼地往外走。 王志明拿着烟也快步追了出去,看样子,姚县长是真生气了!他在身后听着她走路都感觉有风声,看来是气得脚下生风了。 王志明倒退了一步,生怕这女县长发起飙来拿自已开刀就麻烦了,他还不想招惹姚雨婷这样的女人,尤其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说实话,王志明很佩服二哥的,居然敢吃这女县长的豆腐!可他王志明呢,只能以一种卑微而又是谨慎的态度面对她。 姚雨婷生气的样子有些吓人,舒祈安怯怯地看着气呼呼走到跟前的她。“姚县长,小刘呢?没找到他吗?要不,我去找找!” “不要找了,他喝醉了!”姚雨婷把车钥匙塞给舒祈安。“给,舒秘书,你把车开回去!” “我?”舒祈安为难地看着她。“不行的,姚县长,我开车技术不行,平路都害怕,这弯弯曲曲的山路,就更不敢开!” 舒祈安考了个驾照,可自已没车开,单位的车都配有司机,他那烂技术哪敢在这蜿蜒的山路上行驶?车里再坐上个分散心思的美女县长,不用多久就会车毁人亡。人命关天的事,他可不想逞英雄! “唉!算了,给我!”姚雨婷又从舒祈安手中夺过车钥匙,“那我来开!”姚雨婷也怕这山路,但没办法了,这个时候,她只得硬着头皮撑下去,如果真跟王家三兄弟留宿山上,估计她会恶心死。 王志明看姚雨婷倒个车都倒了好久,她真为姚雨婷捏了把汗。 老谋深算的王志宏则饶有兴味地着着这一切。 王志业也追了出来,刚好看到姚雨婷开着车慢悠悠地离开,他扯开嘴角笑起来。“嘿,这女人还真是能干啊!什么都难不到她,这山路也敢开?哥,你看那车身晃晃荡荡的,会不会出什么事?” 王志宏回头扯了他耳朵一下。“你啊,瞎操心干什么?要真出点事就好了,只要没有这姚雨婷,茂竹还是我们的天下。” “哥,那我们为什么不在车上动动手脚?”王志业自作聪明地献计讨好大哥,心想,要是这漂亮的女县长受点轻伤,或许,他就可以趁机占占女县长的便宜,什么女人都玩过,就是没玩过这当官的女人,不知是啥味道? “你笨啊!”王志宏又打了他头一下。“以为警察都是吃饭的吗?这要是动了手脚,人家一查就查出来了。” 【049】陪她们逍遥快活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说话做事都是一套一套的,稍不注意就会进他的套,几个司机也不例外,他们也同样是入了王志宏的套。 “大哥,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法子了?”王志业咽了咽口水,眼睛鼓凸地望着王志宏。 “别瞎说!”王志宏吼了他一句。“不过,她要是技术不行出了事故,那就只能是意外发生,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意外事故?”王志业听得一头雾水。“好好的会有什么意外事故发生?” “亏你还在社会上混,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王志宏在这个色胆包天的二弟头上戳了下。 “大哥,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王志明若有所思地说。“看来,大家都中了大哥的套!” “在下套之前,要先让自已安全脱身才是上策,平时跟你们苦口婆心说过那么多,你们哪有用心去想过这些事?尤其是志业,成天都知道左搂一个女人,右搂一个女人,你啊,迟早会死在女人身上的。还有志明你,别一天到晚贪那点小便宜,想抽好烟,跟大哥开口,大哥还会亏待自家亲兄弟不成?”王志宏狠狠地教训起两个弟弟来。 “哥,这么说,小刘喝醉是你下的套?”王志业突然被打得脑袋开窍反应过来。 “你大哥我是那样的人吗?”王志宏向两个傻愣愣的兄弟看了眼。“记住,这套得让人家自已往里钻,我可什么都没做,千万不要乱说!我只是不小心把一箱好酒放错了地方,你说,有哪个男人看到好酒不贪杯?” “高!”王志业向大哥竖起大拇指。 王志宏这招确实高,如果姚雨婷真出了什么事故,那也是小刘喝酒失职,有谁会想到他头上来? 只是,王志宏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这套把自已也给装上了,最后的赢家居然是那四个不甘寂寞的婊子。是她们想要几个长得帅的司机留宿山上,陪她们逍遥快活,并不是他的套把大家给装上了。 坐在车里,舒祈安不敢说话,他提心吊胆地为姚县长捏了把汗,尽管车子像一只负重的甲虫,在路上慢慢地爬行着,可他还是不敢大意,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不小心,两人都会随着车子坠入万丈深渊。 姚雨婷一直全神贯注,突然看到车前方有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在吃力地走着,她以为自已看花了眼,伸手大力一揉眼睛,居然把该死的博士伦隐形镜片给揉了出来,“啊”一声惊叫,舒祈安眼疾手快拉了刹车。“姚县长,怎么啦?” “我的眼睛不行了。”姚雨婷把揉出来的镜片举着。“完了完了,没这个东西,我哪还敢开车!” “不如,把车停这里,今天不回去了,在我家住一宿,等明天小刘酒醒了再走吧!看着你开车,我特别不放心!”舒祈安见她还在揉眼睛,他以为有什么东西进了她眼睛,凑近她,双手托住她的脑袋。“让我看看!” 他在她眼睛处吹了几口气。 那吹来的气,竟有一缕缕的轻柔,柔到姚雨婷的心里去,冰封的心,在这一刻,完全复苏过来,迷乱的眼神,整个人朝他怀中投进去,抵着他火热的胸膛。“好,听你的,今晚就住你家!” 【050】宝贝,舍不得你 一切比预想的还要顺利,王志宏回到里面就给顾元柏打电话。“顾书记啊,大功告成!钱都送出去了,五万元,一分也不少!等着吧!过几天就有好戏看了!……” “别太乐观!”顾元柏打断王志宏的话。“这女人精明着,你得防着点!说不定一会就发现你送的糖衣炮弹,然后再交出来,到时候,会弄得你下不了台的。” “不会,凭直觉,这女人暂时不会去喝这些茶叶,等她想起喝的时候,为时已晚,她想洗净脱身都没那么容易。”王志宏很有把握地说。“顾书记,不是我多嘴,你那个心腹,现在完全倒向姚县长那边,为什么不想办法开销他?” “……”顾元柏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似的,本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他能把舒祈安是遮羞布的的事说出来吗?肯定是不能说,没有舒祈安,他和蓝沁的事早就闹得尽人皆知了。 “顾书记,怎么不说话?”王志宏不禁提高了嗓门。 “大老板,你们今天没有怠慢舒秘书吧?”顾元柏心里有了底,“舒秘书是颗定时炸弹,他知道太多内幕,所以,我们得加倍提防他,但也不要明目张胆得罪他,搞不好,茂竹的天下就要大乱!” “不就一个小小秘书,怕他什么?”王志宏拍着胸脯说。“顾书记放心的话,把这个小秘书交给我来处理。” “别乱来!”顾元柏警告他。“大老板,事情还到不了那一步,只要他没有公开跳出来与我们为敌,我想,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那好吧!”王志宏的语气缓和下来。“司机小刘喝醉了酒,是姚县长自已在开车,她又喝了好几杯酒,这路上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好,我知道。有什么事再联系!”顾元柏挂断电话。听到这个消息,顾元柏比王志宏还要激动,如果姚雨婷和舒祈安真出了什么事故,那他所有的后顾之忧都解决了。 姚雨婷的到来,已经严重威胁到顾元柏的利益,如果让姚雨婷继续规范化下去,所有利益都会成泡影,他还想在这里捞上一笔,为女儿出国挣足学费和生活费。看了看时间,估算着舒祈安不会这么快到家,趁此机会去见见蓝沁,然后再赶回市里陪妻子过周末。 听到门铃声,蓝沁以为是舒祈安回来,她正在厨房做饭,虽然舒祈安不理她,可冷战也是要吃饭的嘛,只要还在一个屋檐下过,这柴米油盐的日子还得继续下去。 门一拉开,顾元柏就挤了进来。“哟,做什么这么香?我在门外都闻到了。” 蓝沁有些吃惊,她想说你怎么又来了?话出口却是善解人意的话。“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就煲了汤等你来喝。” “人精。”顾元柏点了她额头一下。 “这叫心有灵犀!”蓝沁柔声说。“是不是舒祈安又被你外派不回来了?” “不是。我来看看就回家!”顾元柏一把抱住蓝沁啃起来。 “唉,别这样!他回来看到了怎么办?”蓝沁用力地推开了顾元柏。 “放心,还早着呢。估计还在山路上爬行。”顾元柏把蓝沁打横抱起来。“宝贝,舍不得你!又有两天见不着!”一边说一边用鼻尖磨蹭她细嫩的肌肤,还故意对她的颈子吹气,那温热的气息抚过蓝沁的皮肤,引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051】现在就想吃了你 欲望让顾元柏又想要一回蓝沁,不知为什么,他第一次见蓝沁,就想彻底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后来,这个想法实现了,他还不知足,居然想让她成为他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可蓝沁的家人催着她嫁人,最后不得不找了舒祈安这块遮羞布。 蓝沁就是只小绵羊,怎么可能逃得过老狐狸的魔掌?她现在真的有些害怕了,害怕舒祈安突然回来,挣扎着,用手去捂他的嘴。瞧他现在的样子,活似只大野狼,而她就如同他捕获的猎物,正等着他一口一口把自已给吃掉似的。 “怎么啦?”顾元柏脸上的惧色越来越浓。“蓝沁,我发觉你变了!是因为舒祈安那小子吗?你不会真的很在乎他的感受吧?” “哪有。人家是在为你担心嘛!”蓝沁的眼里写满了畏惧之色,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顾元柏眼里的惧色原来这么可怕,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是宠爱有加,从来没有用这么惧色的眼神看过她。 “宝贝,别担心!”顾元柏眼中的惧色转淡,抱着蓝沁进到卧室,把她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跟着身体就扑了上去,上半身的重力全部压在蓝沁身上,压得蓝沁只能乖乖的动也不能动,睁大眼惊恐地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眼看他的嘴就要盖在自已嘴上,蓝沁脸一偏,让他的嘴落空。刚刚淡下去的惧色又慢慢转浓,将她的双手禁锢着。“你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不要生气嘛!我是担心你身体,一会回市里去,你还得给夫人上交口粮,我怕你身休吃不消。”蓝沁一脸委屈的模样。“你、你刚才看起来好凶的样子,我没找你闹就不错了,为什么还要摆脸色给我看?哼,不理你了!” 蓝沁说完,眨着无辜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看得顾元柏心底起了一阵莫名的内疚,想起蓝沁跟他几年了,无名无分不说,从来没跟他提过过分的要求,若非他平时给她小恩小惠,蓝沁从来不主动跟他要钱要物,这是他最感欣慰的。 “真的?”顾元柏的声音轻柔了许多,锐利的眼神也柔和起来,还融入了更多的爱意,他双手固定她的脑袋,直直地吻了下去,这一吻,他的体内更是起了一阵莫名的骚动,好似体内的欲望越烧越旺,嘴已滑到她嫩白的颈项间不断地徘徊、不断地拱着…… “呃,还是不要啦!”蓝沁不顾一切地推开他。“以为自已还是年轻人啊!只知道不节制的要,身体垮了你拿啥来给我以后的幸福?”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了你!”顾元柏体内的雄性欲望被蓝沁彻底激活,越是不顺从,他越是想要,越是要不到,心里就越是跟猫抓般难受。 “好了,别闹啦!走,我舀汤给你喝,养足精神好上交皇粮去!”蓝沁修长的双臂一推,动作迅速地从床上起来,拉着顾元柏从卧室出来。“跟你说,我煲了花旗参鸡汤,我猜到你会来,所以这汤是专给你煲的,喝了回去就有精神。” 被蓝沁的纤手拉着走,听她如此说,顾元柏心中的不爽也释怀了。她说得确实没错,周末回去怎么也得应付下,要不然,让家里的正妻成天疑神疑鬼也不好受。 【052】幸福一去不复返 带着姚雨婷走进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大黄狗“汪汪汪”地叫了几声,跟着又摇着尾巴向舒祈安靠过来,舒祈安向大黄狗挥了下手。“大黄,快走开!”他是怕大黄狗吓到姚雨婷,大黄狗不听,欢快地在舒祈安腿上、脚上嗅着。 听到狗叫声,舒老爹从里面出来,借着屋里照射出来的灯光,看到是姚县长和儿子,赶紧跑过来赶大走黄狗,“去去去,走远点!”然后对着姚县长露出满脸笑意。“不知姚县长要来,这狗没吓着你吧?” “没事。”姚雨婷把舒祈安手中的花篮拿过来,双手奉送到舒老爸面前。“您看,我又要来打扰您们,上山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个就当是我借花献佛了!” “姚县长,看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就算你不是小安子的领导,我们也会把你当贵客接待,天这么晚了,姚县长要是不嫌弃,就在我们家将就一晚吧!”舒老爸看天色都暗了下来,既然姚县长说又要来打扰,肯定是要借宿在自家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姚雨婷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爸,妈呢?在做饭吗?”舒祈安问。 “嗯。”舒老爹拐了儿子一下,小声埋怨道。“你小子也是,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我打了嫂子电话,可是没人接啊?” “哦,你嫂子娘家有事,她带着青青回娘家去了。” “我说给你弄个手机,你又偏不要,看看,嫂子一走,你们就接不到我的电话了吧?” “唉,还是不要弄那玩意,我搞不懂!” “爸,没事的,下次回来给你带个老人用的专用机。” 一起进到堂屋,舒老爹放好花篮,给姚雨婷泡了杯茶。“姚县长,请喝茶!”然后向厨房走去,人还没到,声音就响起来。“安子他妈,赶紧多弄几个菜,姚县长来了,今晚要住咱们家。” “真的?”正在往灶里塞柴的舒老妈,一张脸被火光照得通红,眉眼之间都是笑。“安子他爹,那赶紧去把水缸里的鱼杀了,盆里还有你下午抓的十来只螃蟹,一起整出来,快点去,别站着啊!” 山里人朴实,家里能来个大人物,确实让人高兴!舒祈安的父母突然觉得农舍生辉。 “舒秘书,又要麻烦你父母了!”姚雨婷品完茶,放下茶杯。“要不,我们一起去厨房帮帮忙!” “别去!”舒祈安饶富兴味地看着她。“你要是去了,我爸妈背后肯定会揪我耳朵!” “你爸妈看上去那么和颜悦色,怎么会揪你耳朵?” “那是对你才这么和颜悦色,要是我一个人,早就叽哩呱啦教训起来了,每次回来,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 “舒秘书真是幸福啊!”姚雨婷想起自已过世的妈妈和外婆,心里一阵悸痛,以前,妈妈和外婆在时,她也是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后来听不到了,才懂得老人的苦口婆心。“要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才是!以前,我也是这样,总觉得亲人爱唠叨,后来亲人一个一个离我而去,我才知道这幸福一去不复返。”说完这番话,姚雨婷的脸上已挂满了泪水。 【053】婊子会演戏 顾元柏喝完汤就走了,蓝沁一直没吃东西,连汤也没舍得喝一碗,她在是等舒祈安,舒祈安越是不理她,越是恨她,她心里就是对舒祈安刮目相看,证明他还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起码还有点男子汉尊严,至少不会让她瞧不起他。 天色都完全暗下来了,舒祈安还没回来,蓝沁拿着电视摇控胡乱按着,自已都不知道究竟在看什么,最后,她心烦意乱地关了电视,拿起座机播打舒祈安的电话。 一看是家里号话,舒祈安迟疑了会,对姚雨婷谦意的笑了笑,然后拿着手机去自已房间,接通后也没吭声。 “安安,是你吗?”蓝沁焦急的声音响起来。“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姚雨婷想参观下舒祈安的家,猜想着自已今晚将要住在哪间房?经过舒祈安房间时,她被舒祈安的吼声给震住了。 “别这样叫我!”舒祈安以前最喜欢听蓝沁这样叫他,可现在听来却是一种天大的讽刺,以前的甜言蜜语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安安,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是清楚的,我一个弱女子,能逃出顾元柏的魔掌吗?就跟你现在的处境一样,虽然你对顾元柏恨之如骨,你又能怎样?还不一样要在他的权威之下俯首帖耳,胳膊始终是拗不过大腿的。”蓝沁不管舒祈安有没有听,反正就是要把这些话说出来。 “听着都恶心!不要说了!”舒祈安对着电话大吼。“你们太不要脸了!一起设计陷害我!这笔账迟早会跟你们俩清算的。今天我不回来,明天,你自已回娘家吧,我没时间陪你!也没必要陪!” “安安,你不回来要在哪里过夜?”蓝沁央求道。“那你明天回来跟我一起回娘家好不好?你要是不回去,我父母又会以为我们吵架了,再说,每次回你家,我都陪着你回了,结婚后,你才陪我回过两次娘家。” “找你的相好回去就行了,干嘛非得拉我这个垫背的?”舒祈安气得青筋暴起,“别什么都让我这块遮羞布来顶着,你自已的事自已看着办,不要跟我说没用的话,从今天起,要嘛就井水不犯河水过日子,要嘛就离婚,两条路,你自已选择!” “安安,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蓝沁的声音带着哭腔。“难道你从来就没爱过我?难道你以前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话?” “少在我面前演戏了!”舒祈安生气地挂断电话,心里还在暗骂,妈的,自已不要脸,和顾元柏那老乌龟一起欺骗我,现在还好意思问我这样的话?真是婊子会演戏!一边和那王八蛋打滚,一边又在我面前秀恩爱。 姚雨婷听得猛摇头,忘了要赶紧走开,心想,难怪他不提妻子的事,原来是红杏出墙了!怪不得! 生完气,舒祈安走到门口,与姚雨婷的视线对接,他才慌乱起来,刚才被蓝沁气得失去理智,居然那么凶,还说出那么多让人笑的话来,他的恼羞成怒立即变成恼怒成羞,说话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我……” 姚雨婷清了清喉咙。“不要再说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然后起身拉着舒祈安到院子去透气。 【054】小腹涌起热流 徐徐的凉风吹来,院子里的树枝暗影飘飘荡荡的,在两人的前方倒映着没有规律的左右摆荡着,此时此刻,一切不真实的晃动都像是无声的泄密者,悄悄道出了舒祈安心中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痛苦。 站在舒祈安伟岸的身子旁边,姚雨婷像个忠实的倾听者,以为自已无意中听到了他的秘密,或许,他就会向自已说出隐藏在心中的苦楚。可是,她等来等去,还是舒祈安闷不吭声的沉默。 “唉……”好半天,舒祈安才发出一声叹息。 在听到他那似有若无的叹息声后,她察觉到一丝既陌生却又熟悉的气息,她猛地抬眼向他望去,在暗影中,他的的脸向她移过来,气息越来越近,越来粗重…… 她愕然中朝后倒退了两步,紧张地问。“舒秘书,你、你没事吧?” 他不疾不徐地拉她进怀中,语气里有着恶梦过后的害怕。“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傻瓜?” “不,是她不懂得珍惜!”姚雨婷终于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脸,既是同情也是有些情不自禁。 他款款颔首,“谢谢你的安慰,我会铭记于心!” 不断往上扬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有些事,别太往心里去!看开点,没有过不去的坎,知道吗?” “嗯。”舒祈安点了点头,泪也随之涌了出来。 她抬手替他拭净脸上的泪水,轻轻地推他,“别这样!男儿有泪不轻弹,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何苦呢?” 是啊,他这是何苦呢? 天底下又不只有蓝沁这样一个美女,眼前拥着的女人不是更有韵味吗? 舒祈安所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那么简单的事,他所承担的是双重压力,一边是位高权重的恩人书记,一边是自已的爱妻,他们狼狈为奸铺一条险路,他别无选择,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要么鱼死网破,要么永远当一只缩头乌龟。 既然他的前路没得选择,那他为何不另觅捷径?眼前的姚雨婷不就是那条捷径吗?借着月色,他浅声轻笑。“你说得对,我何必为这样一个女人而流泪!” 不知是月色太美,还是眼前的舒秘书太迷人,加上在妹儿山又亲眼目睹了春色画面,姚雨婷居然春心荡漾,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导致源源不断的热流成水,在身体流呀流,令她简直就快没有免疫力。 天,这是怎么回事?姚雨婷的整颗心也跳个不停,她迅速将他推开一臂之遥,如果不推开他,恐怕她现在就想舒秘书要了自已,十多年的心如止水,却被舒秘书给搅乱了方寸,她快被体内的“祸水”溺毙…… 舒祈安拉过她,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姚雨婷微微一愕,在他窒息的吻中,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淹来,她眼中闪着泪光,长长的眼睫闪了闪,泪珠就颗颗往下坠,泪水沾湿了舒祈安的脸庞,他停止了亲吻,定定地看着她。“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不是因为你。”姚雨婷尽力不让泪水夺眶而出,一阵急来的风还是让她忍不住热泪盈眶,因为她又想起起了当年的沈浩然,这世上,自始至终,都是痴情女子负心汉,当年,那个沈浩然居然为了一个公职弃她而去。 【055】一时受到诱惑 站在院子里的舒祈安与姚雨婷都开始沉默了,任夜晚的凉风吹拂,两人心中都有说不出的痛苦往事。 姚雨婷闭了闭眼睛,她极力想要把沈浩然的模样从心底赶走,这么多年,她的心如止水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所赐。劝舒秘书时会说,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伤心,可她自已又何尝不是这样? 不过,她现在决定不再为那个不值得的男人伤心流泪了,她要把他从自已的生命里赶出去,再也不要为这个不值得的男人动半分心思。 许久之后,她的脸上再无一丝泪痕,一脸坚定地看向舒祈安。“舒秘书,也许我们都得学会放下、学会释怀。” “如果事情只是放下那么简单,我又何必这么烦恼!”舒祈安哀叹不已,声音更是低沉到令人发冷。 “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姚雨婷不知道舒秘书的情敌就是顾元柏,她尽量说些缓和的话来宽他的心。“一日夫妻百日恩,也许,她只是一时受到诱惑,如果你真心爱着她,就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你这么好的男人,总有一天她会意识到自已的错误!” “算了,不要说这事!”舒祈安哪敢把实情说出来,任何男人都爱面子的,他舒祈安也是要尊严的,要是这事传扬开来,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他,还会连累到全家人。 正在此时,老爹的声音传过来。“小安子,快请姚县长上桌吃饭啦!” 昏黄的灯光里,老爹那有些驼背的身影晃动着,舒祈安回首一望,心中更是不安起来,他一定不要让年迈的父母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他与蓝沁的事情传出来,最伤心的应该是他的父母,在父母眼中,他舒祈安是全家人的希望,更是全家人的骄傲。绝对不能让这件事伤害到家里人! “好。”舒祈安哽咽着应了声。“姚县长,我们进屋吃饭吧!” “嗯。”姚雨婷随着舒祈安进屋。 桌上已摆好饭菜,一股诱人的食物香味扑面而来,姚雨婷随便找了个下首位置坐下,舒家二老从厨房出来,一直念叨小安子没礼貌,怎么让姚县长坐那个位置上?最后,还是姚雨婷出面替舒祈安辩解,舒家二老才没有再埋怨儿子的失礼。 家里来了这么大的官,舒家二老恨不得把姚雨婷烧高香供起来,虽说儿子已攀上顾书记这颗大树,他们仍然希望儿子的靠山多点,将来,小安子的前途才会一路畅通无阻,二老殷勤得姚雨婷都不好意思了。 吃完饭,二老又将洗澡水给烧好,乡下人,洗澡水都是用锅烧出来的,然后装到桶里,冷热自兑,盆浴或是淋浴自便,反正就那么一桶水,今天似乎是个例外,舒老妈让儿子给姚雨婷提了两桶热水放在洗澡的地方。 在姚雨婷洗澡的时候,舒祈安跟父母叨唠起来。舒老妈问他。“小安子,明天是周末,你明天还回县上去吗?” “当然要回去。”舒祈安想也没想就说。 “不如不回,打个电话让蓝沁直接回来得了,省得你再跑来跑去。”舒老妈替儿子安排道。 【056】一脸迷思地望着她 心烦!心烦!…… 舒祈安整个人思绪混乱,没法多做思考,他真心不想带着蓝沁回来,然后两个人又同睡一张床。这点,他绝对不能忍受,一想到她与顾元柏交欢的情景,隐忍着怒气的他额上就渗出冷汗来。 “小安子,你在想什么?”舒老妈见儿子沉默不语,扬手打了儿子一下。 “妈,这样不好吧?”舒祈安显然有些为难。 “有什么不好?反正明天又不要上班。一会跟姚县长说说这事,她那么通情达理,一定会同意的。”舒老妈自顾自地说。 蓝沁这个周末要回娘家,就算不回娘家,他也不想跟她一起回家来。“总不能让姚县长一个人回,好歹我也是她的跟班,虽然是周末,做事总不能这样啊!” “那是。”舒老爹替儿子解围。“小安子说得对,总不能让人家姚县长一个人回,一个跟班秘书,陪着姚县长回县上是应该的,老婆子,你就不要瞎掺和了,小安子是吃公粮的人,别总是干扰他的工作!” “好吧,算我老婆子多嘴!不过,小安子,你可得加把劲,蓝沁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我们还等着抱孙子呢。”舒老妈十分认真地说。“你哥也只生了青青这么一个女儿,舒家的重担可在你肩上了,无论如何也得让蓝沁给我们家生个大胖孙子。” “妈,你这思想让我怎么说呢,再说了,这生儿生女的事也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我看啊,你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大哥身上好些,毕竟他已达到生第二胎的条件,让大哥大嫂再生一胎吧!我呢,你们就不要指望,趁现在年轻,先努力工作,生孩子的事过几年再说吧!”舒祈安完全是在推脱,虽然不想把实情告诉父母,可也不想跟蓝沁这样的女人生孩子,他宁可独守客房,也不想碰蓝沁那让人恶心的身体。 “小安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舒老爸吧叽着烟,“这生孩子跟你努力工作有什么关系?这么说,那些当官的都不生孩子了?再说了,你们把孩子生下来,交给我们来带就行了,你和蓝沁安安心心工作就是,一点也不起冲突啊!” 舒祈安知道自已的想法触怒了二老,一番说教是免不了的,好在,姚雨婷洗完澡进来,才让他解脱出来,乡下人,洗澡不用沐浴露,随着她进来,一股皂香味袭来,舒祈安锐利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因为姚雨婷身上穿的睡裙就是蓝沁的,看着看着,居然一脸迷思地望着她发呆。 姚雨婷有所感觉,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裙,她清楚地知道,一定是这身衣服搅乱了舒祈安心中的情意,她不觉搔了搔头发,微微眯细了眼,“舒秘书不洗澡吗?” “……”舒祈安一双柔情的眼睛看着姚雨婷一动不动。 见儿子这么没礼貌,舒老妈伸手打了儿子一下。“人家姚县长在问你话啊!” “哦。”舒祈安反应过来,晃了晃脑袋,“姚县长洗好啦,那你早点休息吧!房间的灯是开着的,灯的开关就在门边,不过,床边也有一个床头开关,床头柜上还有一个手电筒。” “知道了。”姚雨婷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她明白舒祈安的意思,那个手电筒是晚上去厕所用的,因为乡下人的厕所跟住房离好远,一般都跟猪舍在一块。然后向舒家二老说了几句客气话,转身向祈安和蓝沁的房间走去,看着那张弥留着新婚气息的大床,她站床边沉思了许久。 【057】发情的母老虎 顾元柏回到家,妻子已洗干净睡在床上等他,每个周末,不管多晚,他都会回到家里交口粮,这是雷打不动的任务,即使没有一点兴趣,他也会硬撑起身体向妻子上交口粮。要不然,他耳根子就没法清静。 从县城到市区只有两个小时的路程,顾元柏早就到了,只是在外面消磨时间,不愿这么早回去面对家里的黄脸婆,有时,他真希望妻子更年期来得早些,那样的话,就不会永无止境地向他索取性爱。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不顺人意,顾元柏越是希望妻子更年期来得早些,可她偏偏越来越思春,也许是家里保健品太多的原因。这女人本身又是个妇科医生,对女人的卵巢护理更是有一套独特的手法,所以才会让顾元柏害怕她这只猛虎。 楚湘云没事就在家里整保健品来调理自已,老公又是县委书记,长期有贵重礼品收,这样调理下来,年近四十五岁的她还索取无度,只要男人一回来,就跟发情的母老虎一样,恨不得一口咬掉顾元柏的命根子。 不管顾元柏回来多晚,这“虎门关”都得过了才能睡觉,否则,顾元柏就不能清静地睡个安稳觉,他先喝了一杯鹿鞭酒,让平静的身体在补酒的作用慢慢焚烧起来。 洗完澡出来,酒的作用也就上来了。 一上床,空调被都不用掀,直接顶着薄薄的被子骑到了妻子的身上,想来个速战速决完成任务。 楚湘云把他从身上推了下来,在他嘴边嗅了嗅。“呃,怎么又喝酒了?你就不能正常的时候跟我做爱吗?非得喝那个鹿尿才能起作用吗?” 在滋补药酒的作用下,顾元柏体内的火越烧越旺,这酒的后劲他是清楚的,如果不狠狠发泄一通,肯定会欲火难耐。 说是鹿鞭酒,里面名贵的药材多了去,什么鹿茸、花旗参、枸杞等等都有,这些名贵的药材都是平时别人送的,所以,他就泡制了十全大补酒,在关键时刻,往往就是这酒帮了他的大忙。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越老越不正经?都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做爱做爱的挂嘴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顾元柏伸手在她有些松驰的胸部抓了几下,明显感觉得这胸的丰满是赘肉多于胸肉,一掌都包不下,跟蓝沁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掌中宝比起来,真的是天差之别。 蓝沁的胸刚好溢满他的手掌,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不像楚湘云那溢满的松驰,想挤满手掌都会滑脱出去,一股说不出的厌恶在心里升起来,心中的那团火也在慢慢消退。 “谁说老了就不做爱?”楚湘云揪住他那越来越小的东西发火了。“我说顾元柏,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女人?我还是那句老话,如果真有这样的事发生,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夫妻情,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瞎说什么?”顾元柏心中有怒气在升起来,他这辈子是被眼前的女人吃得死死的,这么多年,除了蓝沁外,他真没找过别的女人。就算有色心也没色胆,因为楚湘云就是个醋坛子,他哪敢惹这女人。 【058】坐收渔翁之利 楚湘云仗着有个当官的老爸,经常在家里对顾元柏呼来唤去。 尽管他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在官场隐藏得深,可在家里,就是个怕老婆的窝囊男人。如果老丈人还在世,顾元柏也没胆量找蓝沁。 怕老婆是他的一种习惯,并不代表他就是百分百的忠心。 楚湘云懊恼地推了推顾元柏,“明天你还是去趟省城,齐部长那里,你得去走走,别在这关键时刻出乱子,知道吗?这调回市里当副书记的事还指望着人家呢。虽说是答应了的事,难保不出什么意外!这年头,谁不想往上爬?” “好,我顺便去看看灵儿,这丫头有几个星期没回来了吧?”顾元柏把楚湘云搂在怀中,温柔地说,“老婆,今天的口粮怕是交不上了,这些日子,我被那个新来的女县长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你不说,我也准备去探望探望齐部长,不能只是有事才去找人家,顺便看望下咱们的宝贝女儿。” “有什么怕的?”楚湘云哼了声。“不就是一个空降县长,你怕她干什么?强龙都斗不过地头蛇,何况她这种来镀金的女人?上回齐部长都说了,你在县上熬过这几年,绝对调你回市里当副书记,然后正书记……” “唉!”顾元柏重重地叹息一声。“计划赶不上变化,谁晓得茂竹会空降一个这样的女县长?一来就跟我对着干,这样下去,少聪接班的事有困难了,明天去省城,我得让少聪和沈浩然都回县里一段时间,老让他们住省城招商引资也不是个办法。” “对,让徐少聪回去跟那女人对着干!”楚湘云点了点头。“在我看来,那个沈浩然也会跟新来的县长搞不好关系,原本属于他的县长之位,眨眼就被一个空降女人给抢走了,你就多给他们制造点矛盾,让他们去争斗,你就坐收渔翁之利。” “你这女人啊,要是在官场,估计是个狠角色!”顾元柏狠狠地点了她额头一下。 “如果我是男人身,估计就不会有今天的顾元柏。”楚湘云在他的下巴处摸索着。 “好啦,睡觉了,老婆大人!”顾元柏知道楚湘云又要旧话重提。想当年,他只是南村小学的一名代课老师,高考落榜后一直在南村小学教书,要不是偶遇楚湘云这么有背景的女人,他这辈子就只能是个教书匠。 关灯后,顾元柏闭着眼,可他怎么也无法入睡,想着过往,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确实不容易,没有楚湘云老爸做后盾,他一个代课老师的身份又怎么能平步青云?当年,就是因为他肯学,头脑灵活,所以楚天详才没有反对他和湘云的婚事,要不然,凭他一个代课老师的身份,怎么可能娶到楚湘云这样的官家千金? 依靠大树好当官,顾元柏就是因为楚湘云的父亲,才会走上官途,当年的代课老师,早就脱胎换骨走上了前程似锦。 顾元柏认识楚湘云的时候,其父已是处级干部,顾元柏就是在楚天详的指点和帮助下,他的官路才会这么畅通无阻。 可惜楚天详死得太早。不过,楚天详在临死前,把他托付给自已的老部下齐顺海,让姓齐的关照下顾元柏,这个齐顺海跟着楚天详多年,学了不少官场知识,楚天详过世后,他被派到基层,积累更多的经验后,齐顺海一步一步升到华南省的组织部长之位。 【059】拼命地挤着 舒祈安的家在溪水旁,睡在床上,姚雨婷听着溪水的哗哗声,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得起来,拿着手电筒准备去趟厕所,折腾了半天,手电筒还是没亮,最后只得借着微弱的月光往外走,准备走到外面的空地处方便完事。 两位老人累了一天,倒床上就呼呼大睡了。 舒祈安因为蓝沁的事,他也失眠了,加上客房又没有风扇,只好从床上起来,提了一桶凉水站在离家远些的空地方,正要往自已身上冲水,却看到一个黑影走来,他以为家里来了小偷,一桶凉水就那样向黑影倒出去。“谁?” “你干什么?”姚雨婷听到是舒祈安的声音,她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是你?”舒祈安一惊,摸黑上前抱住姚雨婷的身体。“你没事吧!” “被你泼了水,你说有不有事?”姚雨婷突然一下被舒祈安抱着,虽然抬头也看不到舒祈安的表情,可她还是在他的搂抱中挣扎着抬起头来,借着适应了夜色的眼睛努力地搜索他现在的表情。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家中来小偷了。”舒祈安心中有些愧疚感,毕竟是他泼湿了姚雨婷。 “没事。”姚雨婷既狼狈又享受地躲在他的拥抱中。“这么晚不睡觉,是不是又在想心事?别想太怕!一切顺其自然吧!” “嗯。”舒祈安抱住姚雨婷的手又紧了紧。 “噗噗”声传来,接着便感觉到姚雨婷身上有水流下来。 掩不住的笑意从他嘴角绽开,伸手在姚雨婷胸前一抓,海绵胸衣里的水全部被挤了出来。 “哈哈哈。”舒祈安干脆一只手抓住一只胸,拼命地挤着,仿佛要把她的乳汁连同海绵里的水一起挤出来。 “啊!”她痛得呻吟了声,“好痛!” 这次他没笑,而是暧昧地看着她。 两人玩起了不说话的游戏,黑暗中,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意在两人之间默默蔓延,浓情蜜意悄然在他们之间绽开。 想到她胸罩里蓄着满满的水,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喷笑出声。“噗!……” “你好坏,趁机占我便宜!”姚雨婷的粉拳又擂上他的胸膛。 他拉着她回到房间,翻出自已的睡衣扔到床上,“换下来。” “怎么是你的衣服?”姚雨婷在他翻衣服时就看到衣柜里有好多女人衣服。“为什么不拿她的衣服给我穿了?” “穿我的不好吗?宽宽松松的,里面不用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事。晚上睡觉还戴着多难受啊!”舒祈安强迫她要换下来,双手又往她胸前一伸,坏坏地笑,“你再不换,我就动手了,是让我动手挤干,还是让我帮你换下?” “别别别。”姚雨婷抬起双臂,紧紧地护着自已,“我自已来。” “这还差不多。”他转身走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了。 拿起他的睡衣在鼻下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清香,她心情愉悦地一边脱衣服,一边看他睡衣上的花纹,花纹跟她的一套睡衣相似,她也有这样一套方格的睡衣…… 【060】娇喘吟吟 姚雨婷在脱胸罩时,用力过大,居然把纹胸带子给扯断了,明天还要穿的,她一急,就拿起桌上梳装台上那个巧媳妇针线盒打开来。 她欣喜地穿针引线缝了起来,全然忘记自已还光着身子,迷离的眼神在针线中穿梭,一不小心,针扎到手指,“唉哟!”一声轻叫,正想将滴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门却在此时被推开。 “怎么啦?”舒祈安推开门闯了进来。 原本以为这么久时间,她早就换好了衣服,哪料到,她竟然裸着上身,连纹胸都没有穿,这种限制级的画面吓得他倒吸了一口气,讶然之间,正好对上她娇羞的模样,逗得他兴味大发,冲进去,一把抱住她,张口就含住她微惊微启的红唇。 舒祈安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吓了一大跳,顿时脑中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又被他紧紧扣住,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俊脸向自已袭来,接着双唇就沦陷其中…… 一股股不可抑制的热流在舒祈安身体里乱窜,温热的双唇吮吸得近乎啃咬。 这样赤身裸体,姚雨婷又羞又惊,想要伸手推开他,还未伸手,却被他那狂热的镜头撩乱心神,做势要推的手慢慢地圈抱住他的腰,欲拒还迎的她反而愈陷愈深,整个身体都激颤起来…… 燥热的气息将两人罩住,使得他们在没人打扰的夜晚无路可逃。 她的欲拒还迎更加强烈地刺激着他高涨的欲望,不由自主地抱起她放倒在床上,迅速压在她的身上展开更猛烈的攻势。 被压在身下的姚雨婷娇喘吟吟…… 放肆的唇无法浅尝即止,一波又一波地逗弄着她的小丁香。 如此缠绵的吻让姚雨婷渐渐意乱情迷,她知道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可就是无法控制的想要他,只觉得芳心乱颤,全身都跟着着火似的,燥热难耐…… 湿热的唇开始转移战场,大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抚摸,每一寸肌肤都带给他空前绝后的柔腻感,每一次触摸,都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姚雨婷沉醉其中,双手环住他的腰,一股股热流不断地从私密处泛出…… 终于,舒祈安的手指探到汩汩而涌的私密处,他再也无法控制,一手撑起,一手褪尽她下身的障碍物,然后长驱直入到她的体内…… 亲身体验了他体力的持久,姚雨婷一张红得泛光的脸朝躺在身边的他嫣然一笑,“你真厉害!” 他嘴角泛起傻笑,伸手在她鼻尖处捏了捏,“你也不差!” 姚雨婷张开双手,费力地将他推开,“快回自已房间去!要是让你父母看到就惨了!” 他受不了地直翻白眼,“满足了就不管我啦!” 她涨红着脸眨了眨眼,“瞎说什么?”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舒祈安露出战胜者的姿态,“想不到你会这样美味。”抱住她,他又抑制不住高涨的情绪,从她嫩白的后颈一路吻到她柔滑的后背,然后滑至她的胳肢窝处轻轻地吻着。 她忍不住发出愉悦的笑声,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顽皮地用下巴轻擦着他的浅浅的胡渣,然后又一头钻进他火热的胸膛。“你真得回自已房间了!” 他低下头,瞄着怀中的美人,“你舍得吗?” 【061】在身下挣扎的女人 舒祈安的出现,也许是老天要帮姚雨婷解开心中的爱恨结,埋藏在心底的的初恋、失恋时的苦楚、被弃之后的挫败……忽然一下子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相见恨晚,她的心封闭了这么多年,现在又被舒祈安给悠悠开启。 抬起头对上他有些玩味的眼神,“切,有什么舍不得?又不是生离死别,这天天见面,难道还怕你跑了不成?除非你不想要这份工作?” 他半开玩笑地说,“说不定哪天我真跑了,你会想我吗?” 姚雨婷向他挥了下拳头,“你敢!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到,姐可不好欺负的,虽然不敢奢望你对我的将来负责,但你现在得对我负责才行。要不,我跟顾元柏要了你,去政府办那边怎么样?……” 舒祈安见姚雨婷比划起挖心剁头的动作,不待她把话说完,自已抬起手掌做了个砍的动作,“然后剁我的头,再把我给红烧来吃,对吧?你这么厉害,我哪敢天天待在你身边,算了吧,我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她的眼神有些淘气,完全没有白天的一本正经,笑盈盈地在他眼前展示自已的手掌,然后又紧紧地抓握起来。“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你又不是如来佛,怎么?把我当成孙悟空啊?”他忍不住又吻上她的额,沿着柔嫩的脸一路吻至性感的锁骨,眼神变得越来越专注,越来越狂野,强壮的身体再一次俯压在她身上。 他身上爆发出来的正能量,让姚雨婷感到既刺激又迷惘,这么多年,她一直坚守贞操,虽然身在官场,却一直洁身自爱,为了那个伤透她心的男人,她甚至憎恨异性的讨好,宁可克制性欲也不随便与男人上凑合着上床。 走到哪里,她都是正经女人的化身,没想到今天会栽在舒祈安手里,她觉得自已违背了好女人的标准,所想所为都在朝坏女人的趋势发展,她矛盾着,她压抑着,可始终还是没能战胜心中的欲望,再一次迷失在舒祈安的攻势下。 姚雨婷的身体是成熟女人的味道,仿佛浸润着无数蜜汁,在他不断地的抚吻下,她的脸色更加妩媚,比起蓝沁的冷傲来,眼前的女人更加让人疼惜,舒祈安象个战不败的斗士,不知疲倦地勇往直前,直到身下的女人发出婉转而又荡人心魄的呻吟声…… “小声点叫!”舒祈安喘着气用手捂住她的嘴。 她身体里的禁锢被冲开,嘴被他捂住依然能发出迷乱的呻吟,只是没有那种婉转和悠扬了,变成一种唔呀不清的声音,望着身上的舒祈安,她再也无法抵挡体内凶猛而来的快感,十指在舒祈安身体上一阵乱掐。 看着在身下挣扎的女人,舒祈安暗自庆幸,要不是他用手捂住她的嘴,估计她会尖叫出声,在他的紧捂下,她那亢奋的叫声还是倾注了一股力量,似乎要将他的手掌冲开来,他不得不动作粗暴起来,倾注更大的力用嘴堵住她的叫声,直到她完全酥软下来。 【062】一样是色鬼 阿梅是四位小姐中年龄最大的,也是阅男人最多的风尘女子。 梅花香自苦寒来!只不过,她的香不是苦寒中而来,是历尽万千男人的身体而来,最是懂得万种风情。 她十八岁就开始做这行,如今算来也有八个年头,侍候王志宏这样的男人,她特别有经验,所以,姐妹几个,首推她去王志宏那里。 对付王志宏这样的男人,也只有她阿梅出马才能搞定。 王志宏这个老狐狸,睿智深沉,跟他的二弟王志业是两个极端的人,两兄弟的性格也是迥然不同,王志宏喜欢成熟性感的女人,如姚雨婷这样有韵味的女人才是他的菜,只不过,姚雨婷是县长,而且是与之对抗的县长,要不然,他才真想拿下姚雨婷。 老狐狸会藏,根本没人看出他的心事,就算他喜欢姚雨婷这样的女人,他也绝不显露出来,也绝不会因为喜欢而坏了自已的大计划。 阿梅沐浴后,穿着薄纱似的裙衣款款而来。 到王志宏的房间时,他故作正经地问。“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大老板,别这样子严厉嘛!人家是专门来侍候您的。”阿梅摇摆着身姿走近王志宏。 她身上洒了香水,走一路香一路,随着裙摆的飘逸,还有那一对活蹦乱跳动的兔子在薄纱裙里若隐若现,王志宏突然就想起香飘飘奶茶来了。 他每天晚上这个时候,不是喝一杯咖啡提神,就是喝一杯奶茶提醒。心里这么想,嘴里就这么念了出来。“香飘飘奶茶。” “大老板真坏!人家才刚进来,你就急着想喝香飘飘奶茶啊!”阿梅会错了意。 “不是,你弄错了,去,叫志明给我弄杯奶茶来喝。”王志宏使唤小弟使唤惯了,以前,王志明没来妹儿山之前,就在他跟前鞍前马后侍候他,或许是坏事做多了,他不怎么相信外人,尤其是那些喜欢靠近他的女人。 “哎呀,大老板,三老板早就搂着阿竹睡觉了,哪还有时间给你冲奶茶。”阿梅搂着他一阵撒娇,身体更是在他脸上磨擦着。“时候不早了,大老板早点休息吧!这大晚上的喝咖啡和奶茶对睡眠不好。” 眼睛一直盯着阿梅看,王志宏将她的手拉至唇边吻了下。“阿梅,往后,你在这妹儿山要带个好头,不要随便跟男人泡在一起,知道吗?要知道你们四人的名字,可是梅兰竹菊,可别随便污了这名字。” “知道、知道,大老板这么大费钱财调教我们,还不就是要让我们洗尽风尘,专门侍候大老板生意上的朋友和政界的官员,放心好了,我会让妹妹们跟我一起成为雅俗共赏的名媛淑女,妹儿山就是我们四姐妹的新天地。”阿梅已坐进王志宏怀中,将她温润滑嫩的手伸到他那蓄势待发的地方,心想,嘴上说得好听,还不一样是个色鬼,暗骂着,真是个表里不一的老狐狸。 比起王志业来,梅兰竹菊还是最喜欢跟王志业玩,至少他不会这么虚伪,想玩就玩,反正她们四个都被王志业玩过,王志明似乎对阿竹情有独钟,可能同样是排行老三的原因,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王志明只碰阿竹,另外三个他从来没碰过,就算阿菊耐不住寂寞去勾引也没用。 【063】撕掉狼的外衣 王志宏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看一本正经,骨子里的坏那是没法说了,在阿梅的挑逗下,他撕掉了狼的外衣,粗暴地扯掉阿梅的薄纱睡裙,比跟自已老婆做爱要疯狂好多倍,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简直没把阿梅当人在蹂躏。 “大老板,轻点、轻点……”阿梅低估了王志宏,以她风月场中的经验猜想,这男人心理有些变态,以至在她身上狂暴抽打,仿佛把她单薄的身子当成了练武场。 阿梅越是喊他轻点,他越是亢奋,在他冲向高峰的时候,忍不住还用大手把阿梅的如花似玉的小脸给狠狠地揪住,放了又揪、再揪。 最后,阿梅放弃了挣扎,她能感觉得到,王志宏是个绝对控制欲的变态男人,与其白费力气,还不如让他快点折腾完,风尘中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道貌岸然的变态男人,表面上正正经经,做起这事来真不把女人当人,就跟抽打牲口一样狠。 完事后,阿梅脸上和身体上都有了无数痕印,遇着这样的男人,她只得强颜欢笑,唇上浮起一丝丝假笑。 王志宏完事后扔给她一摞钱。“给,拿着这钱,以后不许跟我攀近乎,我这个人向来不碰来历不明的女人,既然你挑起了我的兴趣,我也不白玩你,这里有一万块钱,算是对你身上这些痕印的补偿。” “呵。”阿梅发出凄凉的笑声。“果然是大手笔,这么大方,不如大老板再多揪几个痕印,再多给几摞钱行不行?” “赶紧拿着钱离开我的房间。”王志宏把她推到床下,呈放松状态躺在床上,那种快感过后的放松浸润着阿梅的羞辱。 想不到,在出卖灵肉的同时连同人格也一同出卖了,她拿着那沉甸甸的钱,心里有了一点点微妙的心理平衡。 在王志宏眼中,阿梅这样的女人就是男人们的玩物,不值得他去尊重。她们做这行的,性器官就是赚钱的机器,而且是可以循环使用的机器,以他商人的角度看,既然出了钱,他就得让她的机器有些磨损才划得算。 在茂竹,他王志宏是什么人?他就是茂竹的财神爷,谁敢得罪他?就算他明目张胆地养着三个女人也没事,三栋房子分别住着三个女人,三个女人都为他生儿育女,其中,只有一个是合法的。 平时这几个女人还相互来往,有时还会聚在一块打麻将,三女人还会经常同他开玩笑,是不是再弄一个回来,要不然打麻将经常三缺一。所以,在王志宏的世界里,他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他用金钱架构起自已的权力王国。 他手里有钱,就觉得这天下事没有什么摆不平,有钱就可以主宰一切,就是茂竹的官场也在他的操控之中,在这个穷乡僻壤,他等于是个土皇帝,茂竹的百姓和官员都以为此地真是穷山恶水,只有他清楚这穷山恶水所蕴藏的财富,所以,他不仅要操控茂竹,还要阻止一切企图来茂竹投资的同行。 虽然茂竹的副书记和副县长在省城招商引资,真正有个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块肥肉,岂能让大家来分?这也是茂竹的招商引资始终引不来投资的原因,一切都是他王志宏在搞破坏。 【064】受尽虐待的补偿 回到姐妹几个住的大套间,阿竹和阿菊都回来了,而且都在清洗身体,她们兴奋着,自从被高薪请到茂竹后,等于是在过苦行僧的生活,她们几个都是在省城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混,哪里受得住这种清静和寂寞。 阿兰没主,她一直在客厅看电视,见姐妹几个陆续回来,她也开始行动起来,事先说好了,等王家兄弟入睡后,她们就开始集体活动。 除了阿梅外,三个女人都沉浸在幻想中。 从训练开始,她们就变成清心寡欲的尼姑,突然看到三个年轻又帅气的司机,岂有不动心之理?她们已经习惯了那种放荡的生活,现在的举动,与金钱无关,因为,在这里,宏业公司每个月都支付给她们高薪。 阿梅一回来就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傻呆呆地坐着,谁与不搭理。 “呃,阿梅,你怎么还不去洗澡,赶紧啊!”阿菊心情激动地演讲着。“嗨,那个二老板,我以为有多厉害,下午干一次,晚上再干一次就不行了,这不,完事后就呼呼大睡,真是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阿竹走过来,“阿梅,那个大老板怎么样?你一回来就坐在这里闷不作声,是不是他很厉害,弄得你心服口服了?” “去你的,以为个个男人都跟你的小三啊?”阿梅用无比戏剧性的腔调说。“告诉你们,我今天赚大了,一个晚上就赚一万块,真是划算啊!”阿梅拿出钱在她们面前炫耀着。“看到没?整整一万块啊!” “哇,你真厉害!”阿菊的眼睛望着那些钱都不转动了。“阿梅姐,教教我们吧,到底要怎么才能让男人们爽到给这么多钱?你看那个二老板,小气巴拉的,每次都是几百几百的给,从来都没这么大方过。” 个个眼睛都盯着阿梅手里的钱,对她脸上的伤痕视而不见,她把自已的纱裙一掀。“看到没,这就是代价!这个畜牲,简直不把我当人看,他就是用这一万块钱当成虐待女人的武器,你们别只盯着我这一万块钱,那可是我受尽虐待的补偿,这个变态男人,你们以后少惹他,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家这才发现阿梅脸上的瘀伤,看着阿梅身体上的伤痕,这才庆幸自已没有去招惹大老板这个变态男人。姐妹几个叽叽喳喳讨论了一会,最后,她们一起行动,去找三个司机去了,阿梅没心情再去玩乐,就独自留了下来。 几个女人虽然是小姐,可她们还从来没遇到过变态的男人,以前也有姐妹们在出台时被那些变态男人杀死过,可她们自认为练就了一双识男人的火眼金睛,没想到,她们都看走了眼,道貌岸然的大老板居然是个变态狂。 好在阿梅讲了出来,要不然,都想跃跃欲试,以前是不知道这大老板的底细,自从知道大老板是茂竹的财神爷后,几个女人都动了歪心思,想着勾上这大老板后就不怕没钱用,只是这大老板在她们面前假正经,根本不屑一顾,倒是那个二老板,整天跟苍蝇一样围着她们几个转。 【065】收受贿赂 从妹儿山回来,姚雨婷想起女人用的面包快没了,这东西一般都得提前预备好。直接让小刘送她去商场,加上又是周末,她让小刘送完舒秘书就回家休息,她想逛完商场再到处走走看看,顺便吃吃茂竹的各种小吃。 她忘了车上的茶叶,一进商场的门看到茶叶专柜才想起,就给舒秘书打了个电话,让舒祈安把茶叶先带回家,自从昨晚跟舒祈安有了那种关系后,她就没把舒祈安当成外人,这茶叶给舒祈安喝也行。 回到家,舒祈安看到蓝沁睡在沙发里,见到舒祈安回来,她也没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她昨晚一宿没睡觉,直到天亮才沉沉地睡着。 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要不是墙上的挂钟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他会以为自已来到了原始森林,然后看到了睡美人。 要是以前,舒祈安看到她这样,肯定会轻轻地抱着她到床上去睡。自从他知道蓝沁和顾元柏的奸情后,在他心目中的高贵美人形象损毁,甚至厌恶看到这张美丽的脸。 他把茶叶顺手放在茶几上,静静地看了蓝沁一会,这张脸依然美丽着,可他绝对不会再碰她一下,因为这张脸是摧毁他尊严的罪魁祸首,是永远也无法洗掉的屈辱。 舒祈安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然后把自已关进客房,开着风扇躺在床上补眠,昨晚与姚雨婷抵死缠绵,消耗了太多能量,因为太兴奋,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觉。刚睡得迷迷糊糊,却传来讨厌的敲门声。 “安安,你回来了吗?”蓝沁醒来看到茶几上的茶叶袋,四处找了找没看到舒祈安人影,又见客房门紧紧地关闭着。 “有事吗?”舒祈睁开眼,好一会才有了回应。 听舒祈安的声音非常低沉和冰凉,沉得蓝沁的心急剧地往下落,冰凉得她大热天里说话带着发抖的颤音。“安安,你开门好不好?我们聊聊行吗?” “有什么好聊的?”舒祈安懒得理她,把薄被扯来盖住自已的头继续睡大觉。 蓝沁站在门口轻轻地叹息,脸上有失落在升起来,走到窗边,将客厅的落地窗帘“刷”一声拉开,瞬间,阳光洒入进来,她的眼皮跳动了几下,那一刹那,她觉得自已的心也跟着痛痛地抽动着。 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袭来,看来,要舒祈安陪着自已回娘家已经不可能,只好自已一个人回去,看了看茶几上的袋子,心想,家里人喜欢喝茶叶,这里面有几包茶叶,不如带两包回去给家里人喝。 蓝沁从里面拿了两包茶叶出来,掂在后里看了看,总发觉这包装怪怪的,反反复复摸着,越看越觉得有问题,包装袋又没写这是砖茶,怎么会是一整块?决定打开一包来看看,是什么茶叶这样奇怪? 撕开一看,蓝沁吓得目瞪口呆,天啊!居然是钱,她脸色发白,心想,安安怎么可以这样做?收受贿赂是要犯法的啊?她赶紧走到门口用力地敲打着门。“安安,睡醒没有?我有话要问你。” 这次的敲门声很大,而且蓝沁的声音也很大,既使用薄被盖着头还是被吵醒,他“腾”一坐起来,没好气地吼。“吵死个人!” 【066】五万元被掉包 舒祈安觉得,此时要是拉开门,再看到她那张勾魂的脸,绝对想动手掐死她算了!暗骂,真是难缠!自已做了不要脸的事还要死缠着我,她不是只把我当成遮羞布吗?我不理她不正合她意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厚脸皮来烦我? “安安,我想问个事,问完我就回娘家了,那茶几上的茶叶……” 蓝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祈安给粗暴地打断了,他以为蓝沁想把茶叶带回娘家,因为他清楚蓝沁家人都喜欢喝茶。“你不要动那茶叶啊,那是王志宏送给姚县长的,她忘记拿走,等上班我再带给她。” 听舒祈安这样一说,蓝沁提起的心落了下来,好在不是舒祈安收的。“那好,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我明天回来吃晚饭。” 舒祈安没有再回应,倒头又呼呼大睡,睡个觉总是被人吵醒,那种滋味真是不爽! 蓝沁拿着那个空的茶叶袋,在商场的茶叶专柜找到了颜色相近的茶叶,她买了八包茶叶,因为她要回去换掉五包装有定时炸弹的茶叶包,另外三包带回家去。 既然不是送给舒祈安的钱,那这事就不会连累到舒祈安,她终于松了口气。 五万元啊!整整五万元啊! 蓝沁看着这些钱,刚刚落下的心又跳个不停,一个大胆的设想在脑中升起来,她要用这个钱把小姨送到康复医院去。也许,在那里,小姨才会得到全面的治疗和恢复。 反正这钱姚县长也不知道,她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了也没事。 加上,她听舒祈安说这钱是王志宏送的,不就是那个大老板吗?他跟顾元柏是一路的,就算事情败露了也不怕,有顾元柏替自已顶着,量他也不敢把自已怎么样?凭什么当官的可以拿,她就不能顺手牵羊? 蓝沁的心事不在此,这么看来,姚县长并不知道茶叶里的秘密,种种迹象分析,这个新来的女县长不是个贪官,可为什么王志宏会送她这么多钱? 难道是要拉姚县长下水?这么一想,脑中思路突然清晰起来。 难道是顾元柏授意的?肯定是这样,蓝沁清楚顾元柏与王志宏官商勾结的事。 看来,好戏将要浓重上演! 她把买回来的五包茶叶放进袋子,然后带着这笔钱,还有在商场买的许多东西回娘家了,蓝沁的家在隔壁县,她得去车站坐车,一到楼下就叫了辆出租车,她带着这么多东西,一个人肩挂手推的,就跟出远门一样。 好久没回去了,拿着顾元柏给的卡,她昨天已去商场买了许多东西,都是给自已父母和小姨买的,虽然顾元柏一直叫她买几件衣服,可她还是舍不得,都给自已家人买了,在她看来,家人最重要。 蓝沁的家在云中县效区,虽然与茂竹是相邻的两个县,可还是要坐三个小时的车才能到,她估算着时间,这一回去大概都是下午了,如果再将小姨送到县城的康复医院肯定来不急,那就只好明天再把小姨送进康复医院,然后再回茂竹。 坐上去云中县的汽车,摇摇晃晃着,她一直在想心事,想得更多的还是小姨,从小就看到小姨在痛苦中煎熬,然后,妈妈就会跟着一起流泪,从小,她就是在小姨永无止境的痛苦和阴影中长大的。 【067】权力机关的规则 在官场混的人,不想往上升那都是假的,不是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嘛!也许正是这个理,不是非得当个多大的官才了不起,是因为你身在权力机关,身边的同事、朋友、亲戚等人都在眼巴巴地盯着你,如果别人升上去了,你却一直原地踏步,多多少少会让人看不起的。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 人生在世还不是为了面子活?你官当得大,走到哪里都被人仰望,就算是走亲戚,你辈份再低也没关系,早样会安排在上位,那种被大家景仰的感觉也不一样。所以,大凡在机关混的人,哪个不是削尖脑袋往上挤,就算挤得头破血流也没事,只要能升官,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既使有些不是贪官,可为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也只得随波逐流,没办法,你手中的权力太小,说话就不算数,为了说话算数,谁都奢望着官越做越大,说话越来越有权威,这就是官场的规则。 顾元柏到华南省后,刚好是吃午饭的时间,他就先去学校看女儿顾灵,顺便和宝贝女儿一起吃餐饭,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女儿,顾元柏的眼睛有了些许的湿润。“灵儿,都好几个星期没回家了,是不是在谈恋爱?” “爸,没呢,是你多想了,我们学校要搞演出,我也参加了,所以,每个星期都在排练。”顾灵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妈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你妈她今天有个手术。”顾元柏给女儿碗中挑了好多菜。“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要不要爸去饭店给你订餐,学校饭菜不好吃,干脆出来吃算了,挂老爸的账就是。” “不行。这样人家会说三道四。还以为我搞特殊化呢。” “特殊化又咋啦?又没用他们的钱,用自已家里的钱怕什么?” “哎呀爸,你不懂的,人家女生都喜欢自已瘦点,没有哪个女生喜欢自已吃得胖胖的,我现在瘦也是理所当然的,每天都要参加排练。” “排练更要补充营养,知道吗?”顾元柏从包里摸了张卡出来送到女儿面前。“这个拿着,想吃什么自已去商场买。” “好,谢谢爸!”顾灵甜甜地笑着。 顾元柏对女儿的呵护多过妻子,在他眼中,女儿比任何人都重要。尤其是想到她几个星期没回家,他就担心她是谈恋爱了,这样的话,女儿很快就要离开他们,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女儿,他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想到女儿大了要嫁人,一颗晶莹泪珠就滚了出来,“灵儿,别急着谈恋爱啊!我和你妈商量好了,等你大学毕业就送你去国外深造,将来有出息了,再给我们找个好女婿回来,知道吗?” 看着老爸流泪,顾灵漂亮的脸蛋仰起,吸吸鼻子,泪意也涌起来。“爸,你不要这样煸情嘛,害得人家也想哭了。” 顾灵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起来,伸手按了按,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顾灵,你在哪里?我给你买了比萨,快回来吃!” …… 看着女儿离去,顾元柏心里涌起阵阵恐慌,像要要失去最宝贝的东西,心痛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脆弱的泪腺再次牵动。 【068】官场联手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正常,顾元柏换届就高升是没问题,他去过齐部长家,齐部长亲口向他承诺了这事。 今天去见齐部长,他可是下足了本钱的,香烟里面装的都是货真假实的人民币,两条烟里整整放了两万块钱。 虽然齐部长是老丈人的部下,人走茶凉,这道理他懂,所以才会给齐部长备了厚礼。另外又把高明孝敬给他的长白山人参一并送给了齐部长,看着这么大一颗人参,喜得齐部长直乐呵。 顾元柏这辈子是沾了楚湘云的光才走进官场,可他也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人,老丈人死得早,他主要还是靠自已在努力,这么多年,他的官路一路顺畅,虽然没有大起大落,却也稳中有升,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平时做事也尽量不显山露水,这也给他的官路布了条安全道路,让那些企图扳倒他的人找不到破绽。看似平稳的升迁,其实也有暗中操作,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已心里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得一步一步往高处升,一切都按照正常程序来。 一路走来,他都在慢慢等时机,从来不做自毁前程的轻举妄动,想情人关系持久,也事先布好了局,让自已的秘书来当遮羞布。 他的上升通道是稳当了,可徐少聪的书记之位就好险,从各种迹象来看,新来的女县长八成是冲这书记位置来的,要不然,她那么认真干什么?依照一般情况来看,到基层镀金的人都是不会管那么多,能少管事尽量少管,才不会惹祸上身。 关键的事,他不想茂竹的书记之位落到姚雨婷头上,如果落在这个事事较真的女人身上,以前的许多老账都将会翻出来,他受到牵连那是迟早的事。 茂竹的书记一旦是姚雨婷,整个茂竹的历史都将改写,那些一直跟随他的部下将会死得很惨,这点,他心里最清楚,那群心腹部下,多多少少都会洗不干净。 顾元柏还想依靠心腹部下打造自已的上升之路,茂竹的核心权力易主,他的上升之路将是充满荆棘和坎坷,这么多年苦心营造的荣损堡垒就会寸步难行,甚至会面临树倒猢狲散的局面。 官场中风吹两边倒的人到处存在,他好怕面临这样的危险,如今,他得赶紧让徐少聪和沈浩然回茂竹,这边的招商引资,看来只能换人来。反正这么久了,他们什么项目都没搞到,反而把两人都套在这里动不了身,偶尔有些意向的潜在投资者,也只是前来洽谈后就无后话了。 顾元柏每走一步,都有徐少聪在身后做他最坚强的后盾,两人既是铁哥们,也是官场联手,他的每一次升迁,都会带动徐少聪,两人的关系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如果顾元柏要是同性恋,恐怕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徐少聪。他和蓝沁的事,除了徐少聪,没任何人知道内幕,如果真有什么运动来了,徐少聪一定会站出来替顾元柏顶下全部的罪。 每升一步,徐少聪就会紧跟其后,说白了,徐少聪就是顾元柏的挡箭牌和护身符,如果他走了,徐少聪当不成茂竹的书记,他今后的官路和苦心营造的保垒就会付诸东流,甚至女儿的出国之路也会半路夭折。 【069】夜玫瑰酒吧 华灯初上,夜玫瑰酒吧在各色灯光的衬托下,就跟无数春情荡漾的妖媚女人一样,吸引着无数需要发泄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 顾元柏站在酒吧门前的背光处,他在等徐少聪和沈浩然,目光炯炯地盯着进进出出的各色男女。 看着省城的这些妖媚女人,他的两只雄性眼睛就跟野性勃勃的野兽般,总是停留在那些风情万种的凹凸身体上,甚至一路尾随着直至那些身影完全消失,然后再接着看后面走来的各种风情。 他这个县委书记到了省城就是个十足的土老帽。在县里,他得时时刻刻夹着尾巴做个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生怕坏了自已的好名声。回到市里,有楚湘云管着。所以,他很少涉足这些灯红酒绿的地方。 在茂竹吃喝玩乐的时候,即使王志宏硬要给他请个小姐陪在身边,他也假装正经,最多悄悄在桌下摸摸小姐的手,或是偷偷揪小姐的大腿一把,别的什么坏事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做。 从齐部长家出来,时间还算早,他去了办事处,徐少聪和沈浩然都出去了,所以才一个人在省城逛了逛,顺便给蓝沁和妻子分别买了礼物,给妻子楚湘云买了一套化妆品,却化大价钱为蓝沁买了一对铂金耳环。 正在目光炯炯地盯着进出的妖媚女人,肩头却被徐少聪狠狠地拍了下。“呵,看得这么出神啊!” 顾元柏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少聪,你怎么选这种地方?” “怕什么?这是省城,不是咱们茂竹,没人会知道你是谁?别说是泡在里面喝酒,就是你在里面找几个女人都没事的。”徐少聪跟顾元柏说话从来没有上下级之分,两人就是铁打的哥们。 “顾书记好!“沈浩然一脸笑意,毕恭毕敬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看着顾元柏,他才不敢像徐副书记那样说话,这里虽然是省城,可顾元柏一回到茂竹就是老大,论年龄人家顾书记也要年长些。 “好好好!”顾元柏伸出手与沈浩然握了下,然后又与徐少聪熊抱了下。 夜玫瑰酒吧的豪华包房里,三个穷乡僻壤的官员,此时正在尽情地挥金如土。 徐少聪问顾元柏。“想喝什么酒?” “我随便。”顾元柏笑笑。 “好,你都说随便了,那我们换换口味,不喝五粮液和茅台,咱们今天崇洋媚外一回,喝洋酒好啦!”徐少聪这些日子住在省城,招商没招到,反倒把自已给招惹得花天酒地,经常打着公费的幌子出来陪客人吃喝。 沈浩然虽然也有些看不惯,可他也没办法,人家顾书记和徐少聪什么关系?在茂竹混的人谁不知道,最后也是随波逐流了。还别说,这随波逐流的好处就是可以得到实惠,要是真较着真去管这些事,最后只得落个费力不讨好的局面。 顾元柏看了看沈浩然,心中仍然有一些顾虑,他知道自已平时在茂竹所有下属面前装得比较正经,可唯独徐少聪对他一清二楚,他怕徐少聪酒后失言,更怕给自已的仕途惹出乱子来,跟着,他清了清嗓子。“少聪,咱们还是适可而止吧,今天我来找你们不是喝酒,是想跟你们两位谈些事情。” 【070】82年的拉菲 顾元柏在说这些话时外表特别镇静,一点也没泄露他藏着的心机,反倒让沈浩然对他另眼相看,相信他确实是个好官,是个正人君子,身在官场,随波逐流的沈浩然对这种坚持立场的官是最佩服。 “既然要谈事,那我们就得喝红酒,要是喝那些白的,几下就醉了,还怎么谈事?就这样定了,咱们今天喝红酒。”徐少聪清楚,眼前的沈浩然虽然不能被其利用,但绝对是一个明哲保身的滑头鬼。 顾元柏的底细,他徐少聪还不清楚吗?他知道顾元柏这是一种表演,在人多的场合也就算了,可在沈浩然面前就没必要了,甚至觉得顾元柏的这种表演毫无意义可言。 “顾书记,你就依了徐副书记吧!”沈浩然也顺水推舟。 “好吧,就依你。”顾元柏摇头叹息。“千万别让茂竹的人民知道,要是他们知道了,不骂死我们才怪!看看,出来招商几个月了,什么项目也没上,吃喝费用倒是出来这么多,我们这样做实在是有些过分。” “在这里,你就不要把自已当成顾书记了,这里是省城,就把我和浩然当成哥们好了,不就喝个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浩然知,只要我们几个不说,那茂竹的的百姓就知道这些事?”徐少聪觉得顾元柏谨慎过了头。 徐少聪不管了,按下服务生铃,等服务生一进来,他就自作主张点好了菜和所要的82年拉菲红酒。 坐在旁边的沈浩然都大吃一惊,这酒价格不菲啊!这徐副书记真是胆大包天,上次陪客人来喝过这酒后,徐副书记一直念念不忘,没想到,这次他又可以沾顾书记的光喝到这么名贵的红酒。 顾元柏只会喝红酒,却不懂红酒,国产的白酒他可在行,五粮液、泸州老窖、茅台等名酒喝过不少,可唯独对这红酒知识却是一窍不通,更不懂什么82年拉菲是什么酒?只当是普通的红酒,只不过珍藏的时间久远些罢了,再贵也贵不过那些国产的名酒吧?他又哪里知道这82年拉菲贵过80年拉菲的奥妙? 沈浩然本来也想与顾书记多聊聊,只是,他清楚今天的场合最好还是少说为妙,要知道,这酒喝下来,那得出多少钱啊?一会要是顾书记真的怪罪下来不好说,所以就干脆在旁边装聋作哑,让徐副书记一个劲地去折腾! 干杯声和嘻笑声在包房里不断响起。 “来,顾书记,我敬您一杯!”沈浩然等徐少聪表演完了,他才小心谨慎地端起酒敬顾元柏。 碰杯声响起,顾元杯一副大为感动的样子,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真好!“浩然啊,你这杯酒里面有你所有的诚意在里面,来,我们一起干了!” 两人都一扬脖子“咕咚”一声全干了下去。 “切,你们这什么喝法?”徐少聪摇晃着手里晶莹透亮的水晶杯,“可惜啊!可惜啊!这酒真是被你们给胡乱糟蹋了!”说完还把酒杯送到唇边,轻轻地抿了口。“这酒啊,得慢慢品!82年的拉菲啊!” “我说少聪啊,你少在这里雅兴了,实话跟你们俩说吧,县里自从来了个空降县长,所有事情都在朝不好的方向发展。”顾元柏突然把酒杯子往桌子上一掼。“喝!喝!你就知道喝!到时候喝进局子都不知怎么回事?” 【071】领导说话收放自如 喝酒不就图个高兴吗?徐少聪吓呆了几秒,“呃,酒场上何必这样子呢?” 看情形,县里来的那个女县长有些来头,要不然,一手遮天的顾书记也不会发火,沈浩然规规矩矩地坐在那,轻易不敢妄自开口。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品酒。”顾元柏平时的和颜悦色变成了颐指气使,他专横跋扈地指着徐少聪的鼻子。“再不想点办法,估计,你们俩人的上升之路就要给这女人睹死了。”接着又指着沈浩然的鼻子。“还有你,我本来看你年轻有为,想搭把力让你升为正职,却突然被这么个空降女人给抢了去。” “顾、顾书记,您也别动怒!”沈浩然用宽慰的语气说。“我和徐副书记也研究过,这女人是从省里去的,无根无基,顶多混个两年就拍屁股走人,待不长久的,别往心里去!” “事情不是你们所想的,知道吗?”顾元柏脾气越发越大。“看来是我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倒好,在省城逍遥快活,知道这两个月我是怎么跟她斗吗?明里暗里都没法制住她,这女人是来者不善啊!我估计她是冲着这书记之位来的。”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徐少聪见顾元柏真发火了,他也只好赔着小心,毕竟顾元柏是为他的前程担心,这书记之位早就注定是他的,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给夺走。“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浩然啊,你是我们茂竹县最年轻有为的干部,如果不是这个姚县长阻止了你的上升,现在的正职之位已经是你的,既然已成事实也就罢了,她居然在茂竹兴风作浪,对所有事情都持怀疑态度。”顾元柏没理徐少聪,他把目光转向默不作声的沈浩然,“现在你是没跟这女人交过锋,哪天你回去,一定会被这女人给气死!想想看,一个大男人成天被一个女人压在头上指手划脚,那种滋味就够你受的。” “那顾书记,您说我们该怎么办?”沈浩然嗅着满屋飘香的红酒,已不敢自堪自酌了,只好看着价格不菲的红酒,规规矩矩聆听书记大人的话。 “这招商的事换人过来,你们俩暂时先回县上。”顾元柏简直是在下命令。 “至于吗?”徐少聪还想住在省城,在这里多逍遥,回到那个穷县城,哪有省城这般好过,“她一个女人能掀起多大风浪?大凡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孰轻孰重,你啊,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已威风,我就不信一个无根无基的空降干部能与形象高大、德高望重、群呼后拥的书记相拼,她不是找死吗?” 有沈浩然在场,徐少聪居然也直来直去,顾元柏心里很生气,可又不敢再继续跟他叫板下去,怕他说出更多的事情来,毕竟这个沈浩然还有点见外。“今天就聊到这,我言尽于此,你们俩都回头慢慢琢磨琢磨吧!” 领导果然是领导,说起话来有板有眼,收放自如,点到即止。做起事来更是显得庄重威仪,与众不同,沈浩然暗想,不愧是书记啊!这才是书记范嘛!一席话,既让徐副书记跟新来的县长有了矛盾,又让沈浩然跟县长有矛看,一箭双雕啊! 【072】透着一股野性 结帐时,徐少聪避开了顾元柏,要是让顾元柏知道这天价的82年拉菲就完蛋了,这也正是沈浩然所担心的。当徐少聪对沈浩然挤眼时,沈浩然就明白徐少聪的意思,借故要去外面大厅转转。“顾书记,要不要大厅看看?这省城的酒吧跟咱们县城的不一样,场面大着呢,是个纸醉金迷的乌龙场所,什么人都有,这是省城的一大特色。” “走,去看看。”顾元柏很有气势地一挥手。 沈浩然带着顾元柏一路走一路介绍,这大厅比包房热闹多了,尤其是那些妖艳的年轻女人,更是酒吧的一大特色,顾元柏一声不吭跟着沈浩然走,本来就放光的眼睛又亮了几度,他的眼神在那些充满性感的女人身上流连。 在茂竹,除了蓝沁那么个隐密情人,他在这方面还是谨慎小心,时刻提醒自已适可而止,千万不要弄出什么乱子来,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想抓住青春尾巴疯狂一回,可他没徐少聪那种胆量。 有色心没色胆,也只有过过眼福的份,谁让他是德高望重的书记,他得在下属面前做出好榜样来,所以,他一直克制住心中的冲动。 徐少聪结完帐出来,手刚搭上顾元柏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位漂亮迷人的女人迎上来。“嗨,我们又见面了。” 徐少聪瞥了顾元柏一眼,朝那女人微微颔首。“是啊,我们又见面了。” “你们认识?”顾元柏心旌一动。 徐少聪哈哈一笑。“何止认识。” 一听这话,顾元柏就知道两人肯定有过交易,有沈浩然在场,他就没有再说什么。 “要不要去那边坐坐。”美女朝边上的位指了指。 大家朝她所指方向看去,那里还坐着一位端庄秀丽的美女,徐少聪笑嘻嘻地说。“那好啊!” “少聪,这样不好吧?”顾元柏顾虑重重,可目光已经被那位端庄秀丽的美女吸引,忍不住驻足痴望着那道美丽的风景线。 那坐着的美丽女子也感觉到了大家的视线,她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们优雅地举了举,算是隔空打了个招呼。 顾元柏看得目瞪口呆,这个看似无声的举杯打招呼的动作太迷人了,外表端庄秀丽,可那双晶亮的眸子深处却透着一股股野性。做为男人的他也想要征服这样的女人,可他还是竭立镇静地说。“少聪,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吧!” 见顾元柏执意要走,站在面前的女人也只好退后一步,微微欠身。“那你们慢走!” 其实这两女人是徐少聪有意安排的,他与顾元柏既是官场联手,也是好哥们,他这些日子在省城玩得乐不思家,也想让好哥们乐上一回,没想到顾元柏顾虑太多,就算有自已的那盘菜,也只好尽力克制体内泛滥的荷乐蒙。 回到住处,几个人刚坐下,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孩轻盈地从偏房飘过来,这女孩是徐少聪专门聘请的。她跟大家打过招呼后,动作利索地装水开火,小巧透明的玻璃壶一会就沸腾起来,水开后,为大家泡制茶水,然后又给每人斟上一杯。 【073】宣泄孤独和寂寞 蓝沁走后,舒祈安没人打扰,睡了个饱觉。 要不是饿醒,他还想继续睡。起来都是晚上了,他想去厨房弄点吃的,看到冰箱里贴有纸条,上面写着。“冰箱有汤,饭菜都有,自已拿出来放微波炉热,那个汤要放在炉灶上烧开后再喝,是昨晚上煲的。” 看着纸条上清秀的字迹,舒祈安眼底渐渐有了挣扎,看来她确实还是关心自已的,汤是昨晚煲给自已喝的,只是昨晚他没回来而已。 打开冰箱,看着装得整整齐齐的盒子,一个一个拿出来打开看了看,全是自已喜欢吃的菜。 看着看着,舒祈安突然觉得幻象出现,似乎又看到蓝沁与顾元柏交欢的情景,不觉心痛难耐,身体也随着颤抖起来。 矛盾和痛苦似一把刀切割着舒祈安,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没法忘记那让他屈辱的一幕,他不是同样也背叛了蓝沁跟姚县长上了床吗?难道这样还不能从中找到心理平衡,一种难以说清的悲哀交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他紧紧的困住,让他永远也无法走出来。 最后,他又原封不动地把蓝沁留给他的饭菜放进冰箱,这女人做的饭菜他才不要吃,宁可吃泡面也不吃她做的饭菜,他怕吃着吃着就恶心! 打开储物柜,从里面取了包老坛酸菜牛肉面用开水泡来吃。 泡面刚吃完,姚雨婷打电话给他了。“舒秘书,说话方便吗?” “方便啊,我一个人在家,她回娘家了。”舒祈安吃下一碗泡面,他的力量又恢复过来,听到姚雨婷柔柔细细的声音,他的体温和心跳都在加剧。 “我也一个人,要不要过来一起喝杯酒?”姚雨婷摇晃着手里的高脚酒杯,她已经喝了一会,寂寞的时候,她会一个人抱着红酒慢慢喝,想借着酒来宣泄心中那无人分解的孤独和寂寞。 上班时,姚雨婷是充实的,全身都有用不完的正能量。可在节假日,她就跟被人抛弃的灵魂般,飘飘荡荡找不着东南西北,有时一喝就是一天。 舒祈安提着茶叶赶到姚雨婷住处时,她已喝得满脸绯红,眼神里还荡漾着几分迷离、几分暧昧。“来啦!” 回头向身后看了看,发现没有碰见什么熟人?舒祈安一进屋就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你是不是喝多了?” 此时的姚雨婷,脸上写满了春情,目光落在舒祈安英俊的脸上,声音颤抖着。“想你了!” 眼神落在她妩媚的脸上,酒色染上的红晕如花朵般妖娆着,再往下看,她那低胸的衣服里面,一对嫩白的双峰极不安分地耀亮了他的眼。 天!这女人居然连脑罩都没穿,她也太大胆了不?这里毕竟是机关宿舍楼,万一有什么人来访怎么办? 还没来得及开口,姚雨婷就踮起脚尖紧紧地吻住他。 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拥着她进到里面,把酒杯搁放在桌上后,他的手探进她的山峰,跟小时候捡地木耳一样,来了个一把抓,有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着那两坨白嫩的肉团,此时的舒祈安完全忘记了怀中的女人是自已的领导。 【074】确实浪了、荡了 虽然姚雨婷是县长,可她毕竟是个女人身,她没想要破坏舒祈安的家庭,纯属生理需求。再说,两人年龄也有差距,就算两人都是单身,她也不想嫁人,曾经受到过伤害,她不想再一次投入过多的情感。 这么多年的孤独和寂寞,姚雨婷算是久旱逢甘露,昨晚的舒祈安已给她久旱的身体降了一阵暴雨。 对她久渴的身体来说,昨晚的暴雨只能是润其表,她内心深处还没完全得到滋润,因此,才会打电话把舒祈安叫过来。 在舒祈安不断揉搓下,姚雨婷的身子颤抖着,全身都快燃烧起来了…… 拍拍她丰满的殿部。“别急嘛,我们先喝酒!” 她不情愿地扭动着腰肢,用双臂缠住他的脖子。“我都喝半天了,不喝了,现在不喝了,要喝你就一个人去喝!” 舒祈安笑着拧了她腮帮一把。“哼,你不是说请我过来喝酒吗?口是心非的女人,说,是不是想我了?” “咯咯咯”的笑声响起来,她肆无忌惮地与他调情,“那你可以不来啊?我又没有命令你来?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你来这么快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喝酒?” “我们俩这样子,你不怕吗?”舒祈安把她抱起来。 “所以,我们彼此都是相互慰藉,谁也不要干涉谁的生活?行吗?”姚雨婷绯红的脸紧贴在他结实的胸前。“上班的时候,我还是我,你还是你,能做到吗?” “嗯。”舒祈安也希望如此,虽然他与蓝沁现在的关系已成定局,可他还是不想让蓝沁知道他和姚县长的事,毕竟他深深地爱过蓝沁,就是现在,他也仍然爱着蓝沁,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如果不是深爱,又哪来的恨? 把她放倒在大床上,他马上就冲动起来,没喝酒的他此时却有些迷醉,突然把身下的女人想象成蓝沁,那潜伏在心中的欲望更是泉涌而出…… 姚雨婷从小就爱看那些海誓山盟的爱情故事,读大学时,对学识平平而有些王子气质的沈浩然一见倾心,以至第一次委身于心爱的男人时没有半点犹豫,那种震撼心灵的快活、身心交融的颤动,让她永生难忘! 此时,舒祈安又让她体会到了那种震憾心灵的快活。 两人一番缠绵后,姚雨婷洗完澡后又恢复高贵与纯洁,她的衣服也穿得相当的整齐,如果不是舒祈安身临其境,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刚刚跟自已上床的女人,他看着姚雨婷光彩照人地款款而来,他趣笑道。“呵,一下就变了装扮!真是两种极端啊!” “你想说什么?”姚雨婷目不转睛地盯着舒祈安。她明白舒祈安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说她是荡妇和贵妇这两种角色吗?她承认,在床上的时候,她的确被舒祈安给折服了,也确实浪了、荡了,下床后,她依然记得自已的县长身份。 “什么也不想说。”舒祈安静静地看着她。“你穿什么都好美!真心话!” “不错!”姚雨婷伸手拍着他,“有当情人的潜质!”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舒祈安自负地展开双臂,又把姚雨婷给搂进怀中。“我说的都是真话,绝对没有恭维!” 【075】天堂跌入地狱的日子 这两天贪恋身体之欢,舒祈安觉得特别困倦,他昨晚从姚雨婷那里回来后就倒床上睡了,直到门铃声响起,他才睡眼朦胧地起床去开门,心想,蓝沁不是说回来吃晚饭吗?他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自言自语。“才十一点钟啊,怎么回来这么早?” 门一拉开,站在门外的小青青就扑进来抱住他的腿。“么爸。” 看着门口左手拎着一只鸡,右手拎着一只鸭的嫂子,舒祈安瞌睡醒了,突然想起那首“回娘家”的歌来,他趣笑道。“大嫂,你怎么不背上个胖娃娃?看你这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这是要去干嘛啊?” “青青么妈呢?”徐美凤伸长脖子直往里瞅。“还在睡吗?” “进来吧!”舒祈安放下双手把小青青抱了起来。“一会你手中的鸡鸭把屎拉在门口就麻烦了!”侧着身让大嫂进来。“大嫂,你把那个鸡鸭暂时放到阳台上关起来。你走的时候再拎出来。弄脏了房间没人打扫,蓝沁她回娘家去了。” “拎出来干什么?这是青青外婆专门送给你们的,让我一定要把这个给你们送来,这不,我就只好先带着青青来了。”徐美凤把鸡鸭放到阳台上,然后把落地玻璃门给关起来,也不管刚刚手上还有鸡鸭的味道,一屁股坐进沙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么爸,你帮我看看这手机是哪里不对劲?我这两天就是不能发信息,你哥这两天的信息我都没法回,还是上回你帮我设置好的,我一直没有动过,真是奇怪,怎么一下又发不了?” 舒祈安正在给青青拿零食,他翻箱倒柜找出一大堆零食来放在茶几上让青青自已选着吃,转身接过大嫂递来的手机,一番调试后就好了,翻看着嫂子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却突然看到6月4号那天,家里的座机打过嫂子电话。 6月4号这个日子,是舒祈安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日子,他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天的耻辱,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大嫂,6月4号那天,就是我带姚县长第一次去我们家的那天,蓝沁她给你打过电话?” “啊,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问你什么时候到茂竹,我估摸着时间,告诉她,说你可能快到了,怎么?她没跟你说吗?”徐美凤给自已接了一杯水,仰头一口喝了下去,似乎还不解渴,又连续接了两杯喝下去。 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一刻明朗起来,舒祈安的铁石心肠开始有了柔软,他看着手机上的通话时间,蓝沁既然知道自已快到家,她还要跟顾元柏一起那样,肯定是想把这事让我知道,难道她真是受了顾元柏那混蛋的威胁? 他把那天早上的情景又回想了一遍,他做事从来不丢三落四,明明早上把备用电池和充电器放进了公文包,可最后就是没有找到,经常陪着领导在外面跑,通讯是绝对不能中断的,从来都是有备无患,那天怎么就把这些忘在家里了? 难道这一切都跟蓝沁有关?她是想引我回家目睹这一切吗? 【076】确信奸情是被逼的 徐美凤见小叔拿着自已的手机发呆,以为是自已平时跟老公发的那些暧昧信息没有删除彻底,赶紧过来伸着脑袋往手机屏幕上瞧。“她么爸,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着手机屏幕发呆?是我的手机有问题吗?” “哦,不是。”舒祈安回过神来,把手机还给嫂子,招呼嫂子道。“大嫂,你坐,我去厨房给你们弄点吃了。”说完就一头钻进厨房,把冰箱里现成的饭菜一样一样拿出来放进微波炉,他目光痴呆,一直纠结在蓝沁那个电话的事情上。 一遍又遍地想,一遍又一地确信蓝沁是被逼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大费周章让我撞破她和顾元柏的奸情? 热好后,端到桌上招呼嫂子和青青上桌吃饭。 “呵,你速度真快啊!”徐美凤瞧着桌上的饭菜嚷嚷。“发觉这不是你的手艺,是不是她么妈给你留的爱心便当啊?” “大嫂,你和青青将就着吃吧!一会,我再去菜市场买些菜回来。” “不用了,我吃完饭就和青青回去。”徐美凤也不客气,端起饭盒就开吃,虽然她在娘家吃过早饭,这又是坐车、又是走山路的,饿得快。 “青青,快过来吃饭!”舒祈安向小侄女招手。 “不要叫她了!”徐美凤大口扒着饭。“她现在有那么多零食,哪还会吃饭。” “大嫂,你慢慢吃!我去给你热汤!”舒祈安钻进厨房,把蓝沁煲给他的爱心汤从冰箱端了出来,然后倒汤锅里烧开,自已用小碗装了一碗放在灶台上,看来是他冤枉蓝沁了,也许她心中真有说不出的苦衷。 见小叔端着热腾腾的汤出来,徐美凤惊呆了。“她么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烫也会煲啊?哇,闻着都好香!”说着就放下碗筷,伸着脖子用力地嗅着汤的味道,有些怀疑地问。“这汤是你熬的吗?” “是蓝沁煲的。” “她么爸,你真是好福气,她么妈不仅漂亮,还这么能干!哦,对了,她么妈什么时候回来?” “有事吗?”舒祈安一听就知道大嫂此次来是有事相求,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老远从娘家提着鸡鸭前来。他这个大嫂,从来都只是从婆家往娘家捎东西,要她从娘家捎东西给婆家那还真是不要想。 “也不是什么大事。”徐美凤故意轻描淡写,在她看来,把女儿放在么爸么妈家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么爸,是这样的,青青马上就要上学了,你看我们妹儿山,上个学真是不方便,我想让青青住你们家,她么妈不是在学校教书吗?就让青青去她么妈学校读书好了,这样一来,大家都不用担心,你看看,她这么小,每天还不得让她爷爷奶奶去接送,来去都是山路,遇到下雨天,难保不出事。” 这个徐美凤就是人精,把青青爷爷奶奶都抬出来了,看你还敢不敢拒绝? 舒祈安是孝子,他肯定不希望爸妈有什么事发生,大嫂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他也能理解,谁不想自已的孩子有个好的环境读书?如果他与蓝沁之间没发生这么多事,他肯定会一口答应这事,现在就有些没底气了。“大嫂,这事让我跟蓝沁先商量下!” “嗨,你们夫妻这么恩爱,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徐美凤手一挥。“就这样定下来了,我也不去别的学校给青青报名了,说好就在她么妈学校读书。” 【077】学人家当小三 舒祈安拿不定主意,像个泥塑雕像一样,虽然确定蓝沁是被逼与人通奸,可他还是分不清蓝沁究竟对自已有情还是无情?如果自作主张答应这事,万一蓝沁不同意怎么办?如果是他自已在学校教书就完全没问题,反正上下班带着青青就行了。 徐美凤不管这么多了,她话出口,就算把事给定下来了,也不管人家舒祈安和蓝沁同意不同意。饭后,她带着青青离去,就跟办完大事一样轻松,笑着对舒祈安说。“她么爸,这个星期你带着她么妈一起回来,我打糍粑给你们吃!” “有时间我们会回来的。”舒祈安没把话说死。 送走大嫂和侄女,舒祈安陷进沙发沉思起来,看来,他只得另外想办法,要不就在附近为青青找所学校,那样就不用求蓝沁了,反正是自已的亲侄女,他这个当么爸的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加上大哥又不在家,他更有照顾青青的责任和义务。 蓝沁和父母一起把小姨送进了县城疗养院,说是疗养院,其实原来叫精神病医院,她小姨身心受创,心灵的伤害多过身体的伤害,这么多年一直反反复复,都是因为心伤难愈,她们家又没有多余的钱把小姨送进正规医院,只好一直住在家里,好在她小姨至今还不能完全走路,所以在她小姨发病时才不会到处乱跑。 蓝沁换走了茶叶包里的五万块钱,有了这五万块钱,可以让小姨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她对小姨的康复充满了希望。 安置好小姨,从疗养院出来,蓝沁又请父母去大饭店吃了一餐,惹得两位老人直怨她乱花钱,蓝沁心酸得流泪。“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蓝沁的父母都是朴实的菜农,他们赚的都是辛辛苦苦的血汗钱,从来没有大手大脚过,自从女儿蓝沁到邻县教书后,发现女儿经常乱花钱,当然,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给家里几位老人买的,他们也不好责怪女儿,直到舒祈安露面,他们才释怀,觉得是舒祈安一直在经济上支持女儿。 “蓝沁啊,小舒是个好男人,你可得好好珍惜!”蓝沁妈妈想到女婿这次没回来,以为女儿跟他吵架了。“你呢,脾气也要改改才行,别什么都自作主张!知道吗?如果小舒没时间回来,你最好征求下他的意见,看看,你扔下他一个人跑回来,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弄饭来吃?” “妈,你别多想,我跟安安好着呢。他不回来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你们放心好了,他是茂竹的红人,还担心他走出去没人请他吃饭?”蓝沁轻描淡写地说。“爸、妈,走,我送你们坐车,等你们走后,我也要坐车回茂竹了。” 看着父母坐上车离去,蓝沁心里起了一阵阵波浪,如果不是舒祈安这块挡箭牌,她和顾元柏的事早就让父母发现了,依父母的脾气和个性,非得打死她这不争气的女儿不可,什么不好学,非得学人家当小三。 这几年,靠着顾元柏这颗大树,家里各方面都得到改善,物质和生活都富裕起来,虽然顾元柏没有大手笔给过钱,可小恩小惠不断,靠着这些小恩小惠,家中父母和小姨都得到了实惠,看着家人开心和满足的样子,蓝沁非常开心。 【078】享齐人之福的书记 顾元柏昨晚和徐少聪、沈浩然聊到很晚才睡,睡到好晚才起床,他没有吵醒徐少聪和沈浩然,自已一个人出门了,先是在楼下小店随便吃了碗云吞,然后看了看时间,走到路边叫了辆出租车。 向来喜欢单独行动的顾元柏,他是怕自已的秘密被人知晓,现在,他要去的地方是一处高档花园,他在那里以女儿的名买了套复式楼层,几百万元的房子,以他县委书记的那点工资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房?这其中的钱肯定来历不明,所以,他才不敢让人知道,就连徐少聪也瞒着。 当初看这房子是和妻子一块来看的,买房的手续都是他来办的,这年头,有钱好办事,别人买房那都是按揭,手续麻烦不说,还得等好长时间,他可是一次性付款,一手交钱,一手交房,一套几百万的房子就轻轻松松买下来了,而且不欠银行一分钱。 只是,这装修的钱是逼妻子拿出存款来装修的。为此,妻子好多怨言,要不是茂竹突然来个空降县长,他的敛财计划更是会一帆丰顺。 为了不让妻女受到牵连,顾元柏思虑周全,他早就给女儿在别的地方花钱买了个户口,所以,他的女儿顾灵有两个名字,买这套房,用的就是假名字,而且,他和妻子都守口如瓶,这假名字的事都没跟女儿讲过。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即使是贪官,他可以置所有民众的利益而不顾,也要为自已的亲人创造各种好环境和好前途。 出身农家的顾元柏就是凭借妻子的裙带关系,实现了政治上飞黄腾达的愿望,今日的顾元柏早就不是昔日的代课老师,享着齐人之福,权利让中年的他在生活和生理上都是高质量和高水准的完美结合。 来到装修豪华的房间,他逐一检查了遍,闻了闻,发现装修后的味道散去了,这才慢慢把每一扇门窗给关起来,天气预报说近段时间风暴频繁,还是关起来安全些,关好所有窗户,他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心想,这么豪华的房子,一定得买豪华家具才相配! 看来,敛财计划还得加紧进行,要不然,等他到调到市里,一个副职,想弄钱就难了。 副职是过渡期,他只能老老实实做事。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升为正职,等到那时,他的权力又将是生财工具。虽然舍不得现在的县委书记位置,可为了高升,过渡期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所以,他必须让自已的后盾打好坚实的保垒,只是上面有人还不够,还得下上下都有人,将来的官路畅通无阻时才会前呼后拥,上下通达。 看完房子回来,三人一起吃了餐饭,然后坐着办事处的小车回县城。 在车上,徐少聪一直漫不经心地看着顾元柏,他实在是不想回到茂竹,在省城,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一回茂竹,又得夹紧尾巴做回道貌岸然的副书记,一路上,他都把那张嘴闭得紧紧的,脸上也没有一点笑容。 坐在前排的沈浩然还时不时回头说话,如果不是想活跃气氛,他也不想说话,说实话,在省城招商确实不错,好吃好喝好玩的,又不用担心民众三天两头上访,每天陪着那些有钱人吃吃喝喝就行了,虽然没引来一个投资商,可也怨不得他们,因为茂竹太偏远了,引不来金凤凰不是他们的错。 【079】不是自掘坟墓吗? 路上因为交通事故,堵了好久的车,蓝沁到茂竹的时候,夜幕已降临,她从车站出来,一直东张西望。 心里清楚舒祈安不会来接她,可她还是不死心,直到四周一片静寂,她才迈着缓慢的脚步走着。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远处西北角的天空中升起一片冲天的火光,瞬间,这片火光就撕破了夜幕,如传说中后羿射落的太阳般耀眼。 蓝沁暗叫不好,起火了!起火了!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舒祈安打电话,接通后,她焦急地说。“安安,快通知你的领导,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领导不是你的相好吗?”舒祈安对她的恨在渐弱,因为他相信她是被逼的。可一听她说领导两字,所有恨意又涌出来,冷冷地说。“自已去通知!” “安安,真的出大事了,我刚走出车站就看到西北方向一片冲天的火光,一定是起火了!快,迟了就来不及了,会死人的,知道吗?”蓝沁坐了这么久的车,又没喝水,她沙哑着嗓子吼起来。 “我知道了。”舒祈安听到这里,感觉到事态严重,挂断电话立即给姚雨婷打电话。“姚县长,不好啦,西北角发生了火灾。” “舒秘书,你赶紧打火警电话,顺便通知各领导,我先赶去现场。”姚雨婷不等舒祈安说完,直接从家里冲了出来。 这场火很大,等姚雨婷赶到现场的时候,浓烟已四处弥漫,而赶来救援的消防车根本无法进入狭窄的街道,姚雨婷不得不对着不知所措的人们喊。“大家一起行动,有灭火器的赶紧拿出来,家中有水管子的赶紧拿水管子,没水管子赶紧提水,扑灭火救人要紧,快!救人救火要紧!” 在她的号令下,大家才如梦初醒般,分头行动起来,消防员也抱着灭火器跳下车,大家全力以赴,火势渐渐小了下去。 由于舒祈安通知及时,这场火有惊无险,只有几个人被浓烟呛晕,并无人员伤亡,只是财物损毁严重,小商小贩们存贮的货物都烧得惨不忍睹。 好在这个时候是晚上,要是在白天,那情况就惨了,因为这里是菜市场,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一惊慌起来,踩都会踩死好多人。 顾元柏、徐少聪、沈浩然赶到的时候,姚雨婷正在忙着指挥大家灭火,看着这个满身脏乱的女人,脸上已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要不是她在那一个劲地扯着喉咙喊,顾元柏也没想到这女人会是姚雨婷。 舒祈安随后也赶到现场。 见火势扑灭,大家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去,可顾元柏的脸却阴沉得吓人,他所担心的不是这次火灾,而是火灾过后的事情,依这个姚雨婷的性格,一定会抓住这件事不放,非得把茂竹来个彻底大整顿,那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虽然那些救火的人不知道这个一直在现场指挥的女人是谁?但他们在火势扑灭后一起围着姚雨婷,仿佛她就是现场的消防指挥官,众人一致夸她指挥得力,才让大家在这么短时间内把火扑灭。 看着街道两边的违章建筑,姚雨婷跟泼妇骂街一样指手划脚。“看看,看看,这些乱搭建,这不是在自拙坟墓吗?” “可不是嘛!”人群燥动起来。“问题是这些违章建筑有谁敢拆?” 【080】煽风点火 顾元柏身边的官员越来越多,闻讯赶来的官员只顾围着顾元柏说话,仿佛这场火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讨好顾书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顾元柏只是不停地点头,他没有搭理任何人,此时的他,所有视线都在姚雨婷身上。 “她想干什么?”徐少聪指着姚雨婷对顾元柏说。“这女人是谁?她说这些话,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姚、雨、婷。”顾元柏一字一字地说出这三个字。 “她就是空降县长?”沈浩然指着不远处的姚雨婷,手指颤抖着。虽然看不清姚雨婷的脸,可她的身影早就铭刻在心中,这么多年没见面,她的身材还是这么好,一点也没变。 “对,她就是那个一来就让我头痛的县长。”顾元柏是顾此失彼啊。 来了新的领导,他这个书记怎么也得搞个仪式接待下吧?可他什么也没安排,完全没把姚雨婷放在眼中,所以才没让徐少聪和沈浩然回来迎接新县长,以为自已轻轻松松就能给这个女人下马威,然后让她老老实实在这里混两年就离开茂竹。 沈浩然的身体都在急剧地颤抖,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姚雨婷身上,他的这些变化没人看见。 当初,沈浩然是知道新来的女县长叫姚雨婷,可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她?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他心中的那个姚雨婷是个温顺柔情的女人,哪里会是官场中人?一丝丝忧郁和一丝丝恐惧在沈浩然眼中闪现,难道她来茂竹是为了我? 往事一幕幕在沈浩然脑中翻滚,当年,他确实做得太过了,要不是为了前程,他又怎么会跟她分手?只是,无背景的她怎么混到县长之位?难道又是官场潜规则?这样看来,她一定是傍上某颗大树了! “大家请安静!请安静!”舒祈安站到高一点的地方。“乡亲们,这位就是茂竹新来的姚县长,她的话就代表政府的话,对这种严重威胁到人们生命财产的违章建筑,姚县长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大家请放心!” “这个舒秘书,他在干什么?”徐少聪不知道底细。“煽风点火还是推波助澜?还嫌事情不够乱吗?真是的,这认真起来,估计每个办公室的电话都要被打爆,谁不知道这些门面房的背后都是有人撑着的?” 顾元柏一时窘迫,他带领着大家向姚雨婷走去,见是顾书记来了,大伙自动让出一条道。沈浩然也只得跟在后面,躲躲闪闪地,尽量不让姚雨婷看到自已。 还不等姚雨婷说话,顾元柏先向民众挥手。“父老乡亲们,听我说,这次火灾原因还没查清,等查清之后,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现在,我代表茂竹人民向您们说声谢谢!”说到这里,顾元柏低头向大家鞠了一躬。“今天,要不是大家齐心协力,这场火将会酿成大灾难。现在火已扑灭,大家分头散去吧!” 姚雨婷明白顾元柏的意思,就是不让她在这里挑起民众的愤意,看来,这违章建筑背后一定深藏高人?要不然,他这“德高望重”的书记干嘛要出来这样说?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姚雨婷现在也只好给他台阶下,等她弄到证据后再来定夺! 【081】真是女中豪杰 站在高处的舒祈安有些下不了台。 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姚雨婷心中升起,既有同情,又有爱意。 她认为舒秘书是为了自已才这样说的,趁大伙还没散去,她也站到了高处,扯着身边的舒祈安说。“乡亲们,今天的火灾是舒秘书及时发现,他在第一时间打了火警电话,然后通知各级领导,这场火灾才得到及时救援,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我们真正要感谢的人是舒秘书!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四周响起一片欢呼声,舒秘书这次确实功不可抹。 徐少聪把脑袋凑到顾元柏面前,压低声音说。“顾书记,你这秘书真长本事啊!什么时候跟这女人搅和到一块去了?看看他们一唱一合的多默契啊!” 顾元柏很气恼,脸上却在笑,语气也是轻描淡写。“他长本事还不是我脸上有光,证明我调教出来的人不错!” 这话听来很有一番深意,徐少聪看到话不投机,立即把一肚子煽风点火的话给咽了回去,叉开话题说起别的来。“顾书记,不如,我们今晚请姚县长小聚,也算是见面打个招呼,看看,都来这么久了,我和浩然都没跟她正式见个面。” “好啊!”顾元柏手一挥。“你面子大,自已去邀请。” 依姚雨婷做人做事的风格,很有可能会拒绝邀请,毕竟顾元柏是茂竹的一把手,要是姚雨婷不给他这个面子,他还丢不起这个人!干脆让徐少聪去碰这个钉子,邀请不成,最多让徐少聪在自已耳边喋喋不休几天就没事了。 姚雨婷不喜欢被人潮淹没的感觉,见民众都慢慢散去,她也从高处移到平处来,轻松自在地拍打着衣服,总算是有惊无险!做父母官的最怕天灾人祸,加上茂竹又是个穷县,财政上无能为力,唯有祈求上苍,少让灾难发生。 “徐副书记,你回来啦!”舒祈安这下才看清楚徐少聪,虽然一开始他也在顾元柏身边站了会,可他还是忽略了顾元柏身边的徐少聪和沈浩然,身心都在姚雨婷那里。 徐副书记?姚雨婷抬起头来。 “姚县长,你好!”徐少聪热情地向姚雨婷伸出手。“我是徐少聪!” “徐副书记好!”姚雨婷与徐少聪握了握手。“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是啊,我也没想到,一回到茂竹就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姚县长真是女中豪杰,看你指挥大家救火的场景,我还以你是消防指挥官呢。” “徐副书记就别笑话我了!”姚雨婷幽幽一笑。“在省城的招商进行得怎么样?” “姚县长,可否邀你一聚?一是向你汇报下招商的工作,二来嘛,我和沈副县长还没跟姚县长正式见过面。”这徐少聪油嘴滑舌,近距离发现姚雨婷虽然脸上糊得乌七抹黑的,可五官轮廓挺迷人的,爱美之心人人都有,徐少聪对她的敌意立减。 听到沈副县长几个字,姚雨婷的心还是刺痛了下,虽然下定决心要把这个人从心里抹去,还是免不了会受到影响。这些年,除了工作,她几乎是自闭,从来不跟异性打交道,更是蛮横无礼地拒绝所有想要靠近她的异性。 该来的始终会来,姚雨婷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徐少聪,“好吧,我现在就回去,一个小时后我们在县政府招待所见面。” 【082】又玩了几个女人 县政府招待见面?徐少聪以为自已听错了,在漂亮女人面前,他变得好脾气起来,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姚县长刚才是说在县政府招待所吗?” “没错啊!”姚雨婷说起话来极为轻柔,却又柔中带刚,让人不得不听从她的指示。“那里的彭师傅烧的菜不比饭店的大厨差。” “那好吧!”能说会道的徐少聪在姚雨婷面前变得唯命是从。 “舒秘书,一会你也过来!”姚雨婷转向舒祈安,披肩长发一甩,没容舒祈安回应就自顾自地走了。 顾元柏见姚雨婷没跟自已打招呼就独自离去,他很生气。回到住处,进门之后,就“哐”一声使劲把房门给关上,顺手将保罗真皮公文包扔到沙发上,没想到用力过猛,公文包直接从沙发上滚落到地上来。 徐少聪见苗头不对,正要弯腰去捡地上的公文包,却被顾元柏伸脚一踢,高档的公文包就飞落到墙角。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妈的,真他妈有胆!居然这样目中无人!这女人一天不除,就难消我心头之恨。” 骂过之后,他就全身投进沙发,双手放在沙发靠背上往两边伸展着,双脚放到面前的茶几上。 徐少聪看着他那在茶几上抖动的双腿,生怕他一生气就将面前的玻璃茶几给踢翻。“好男不跟女斗,犯得着跟一个女人生气吗?你也真是的,再说了,她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等她这三把火烧过就没事了。” “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顾元柏生气地说。“她这三把火绝对会波及到很多人,知道吗?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这样说?我看你是不是也被她勾走了魂?看她那狐媚的样子,一来就勾走舒秘书的魂,今天你也看到了,我的心腹现在已成了她的心腹,照这样发展下去,你是不是也要成为她的心腹或姘夫?” “你这是什么话来着?”徐少聪平时事事都听顾元柏的,今天,他觉得有点委屈,好心安慰他,却惹来一番奚落。“我徐少聪可是你忠实的搭档,这么多年,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就拿你和蓝沁的事来说吧,我可是一直都守口如瓶。” “少聪啊,算啦,我们不要聊这个女人了,越聊越伤我们兄弟的感情。”顾元柏自知理亏,他把双脚从茶几上放下来,“说吧,在省城这些日子,又玩了几个女人?” “看你说的,真把我当成流氓啊?” “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没人管你,还不赶紧抓着青春尾巴快活?” “我那还不是逢场作戏,哪跟你一样,痴情种子,为了蓝沁这么个女人,什么都管上了,现在要管她的老公,将来还要管她的孩子……” “一说你就扯到我身上来。”顾元柏指点着他。“看看、看看,越来越油嘴滑舌了!都是让省城的女人给调教坏了!我是该早点让你回茂竹来,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就落得清闲了,反正,我在茂竹也是做一天算一天,时间一到,最多拍屁股走人,这里是属于你的天下,你不去争、不去斗怎么行?” 【083】历尽潜规则的女人 听顾元柏这样说,徐少聪僵了会,他听明白了,自已想要顾元柏的书记之位,就得拼着老命去跟姚雨婷争抢,不管用什么法子,他都得这样做,他必须这样做,否则,一切都会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呵呵,跟女人斗我喜欢,尤其是喜欢跟姚雨婷这样漂亮的女人斗!”徐少聪开玩笑地说。“我说你怎么就不往别处想想?或许,这个女人比你的蓝沁更够味呢?你看她那胸,据我目测,一定比蓝沁的丰满!” “你这坏种!”顾元柏抓了个抱枕向徐少聪扔过去。“别总是拿蓝沁跟姚雨婷比,我不觉得姚雨婷有什么好,她和蓝沁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蓝沁那么纯,哪里是姚雨婷这种历尽官场潜规则的风骚女人?” “历尽官场潜规则?”徐少聪对这种八卦感兴趣。“哦,这么说,她的身后一定有后台撑腰?知不知道是哪位?啧啧啧!真他妈艳福不浅啊!居然能潜上姚雨婷这样漂亮的女人!好,我听你的,为了能潜上更漂亮的女人,我一定要当更大的官!” “有不有后台撑腰就不好说,你动脑筋想想,她这么一介女流,凭什么在官场混?不就是凭着几分姿色,难道你以为她真有什么过人的本事不成?” “那也是。” “别说是那些高官,就连你不也流着口水想吃上几口?” “这点我承认,如果她肯让我潜的话,我绝对不会惜口,一定要吃个饱。” “你小子,真是一肚子坏水!”顾元柏笑着打了徐少聪一拳。“走吧,不是约好在招待所见面?这女人真是谨慎过了头,虽然上面一再强调不要公款吃喝,她也用不着这样做吧?看看,居然让我们去招待所跟她见面。” 沈浩然看到正副书记到来,他急忙迎出来。“顾书记、徐副书记,您们来了!快,里面请!这里我都安排好了,只等姚县长一来就上菜。” 顾元柏抬腕看了看时间。“这女人还没来?” “还没有。”沈浩然正说着,张大的嘴合不起来,因为他看到姚雨婷正信步轻挪地走来,身后还跟着舒祈安。 顾元柏和徐少聪都随着沈浩然的视线看过去,他们也惊呆了,这是姚雨婷来茂竹后最风情万种的出场,往日的严谨装扮褪去,身着一袭白色长裙,把她颀长的身姿勾画成完美的s型,往日的盘发变成了披肩长发,脚上穿着一双达芙妮的亮皮高跟鞋。 “得得得”的声音由远及近,三个男人都看呆了。 此时的姚雨婷,是那么的高贵和典雅,她每走一步,那清脆的得得声就犹如动听的音乐般让人陶醉。 她走过来,优雅地向大家点了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直接无视目瞪口呆的几双眼睛,自顾自进到里面。 随着她裙摆的飘逸,身后飘散出“爱情毒药”的香味,这是沈浩然最熟悉的味道,那时的他和姚雨婷都不是很有钱,所以,他就陪着她在省城的批发市场,从琳琅满目的香水中选了这款名为“爱情毒药”的香水。 爱情毒药的味道再次袭来,沈浩然不觉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这“毒药”是不是冲他而来?望着姚雨婷那一袭清爽乌黑的头发傻站着,所有人都进去了,他还原地站着没动,跟个雕塑般站着一动不动。 【084】一见美女就激动 虽然有些看不惯舒祈安跟狗腿子一样跟着姚雨婷,可这种场合也少不了舒祈安,他一进来就行动起来,给几位领导端茶倒水,一会散烟,一会奉上精美的点心和小吃。顾元柏喝了一口茶,半眯着眼透过热腾腾的雾气观察着舒祈安,心想,这小子是个可塑之才,只可惜现在不跟自已一条心啊! 发现沈副县长没在桌上,舒祈安以为沈浩然忙着去厨房了,他也跟着出来帮忙,在这种场合,只有他才是真正的被使唤者,好歹沈浩然也是个副县长,怎么好意思让沈副县长亲自跑腿? 虽然县政府这边他不太熟悉,可也不陌生,有时,回来太晚,县委那边没吃的了,他也会跑到县政府这边来弄吃的,因为这边的招待所也兼管县政府的饭堂。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个会做菜的彭师傅。 出门来就看到一尊雕塑立在那里,舒祈安喊了声。“沈副县长,你站这里干什么?大家都上桌了,你赶紧进去啊!” 沈浩然还沉浸在“爱情毒药”的回味中,对舒祈安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目光恍惚地凝视着前面一动不动。 曾经的姚雨婷是那么的爱他,可如今,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这么多年没见面,甚至连一声久违的问候都没有,她肯定恨死我了!肯定恨死我了!……沈浩然纠结在姚雨婷刚才完全无视他的场景中。 他中邪了吗?还是看到美丽的姚县长而发花痴?舒祈安走近他,正要伸手推沈浩然,却见他眼角有泪珠滚落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是怎么啦?舒祈安收回自已的手,三步一回头研究着沈浩然,差点撞到端菜的人。他“啊”了声,“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事吧?”上菜的女人认识舒祈安,以前来她们这找过吃的。“舒秘书,刚才洒出的汤没烫到你吧?” “没有没有。”舒祈安甩了甩手上的汤汁。“菜都弄好了吗?” “好了,彭师傅都按沈副县长的吩咐做好了。舒秘书这是要去厨房吗?” “嗯,我去看看。” “不用了。彭师傅都准备好了!” 舒祈安在进屋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拉着发呆的沈浩然进去,反客为主地张罗起来。而本该是主的沈浩然却跟一个木头人般,傻呆呆地,完全不知道招呼任何人了,看他这副模样,顾元柏暗自庆幸有舒祈安。 “沈副县长,你这是怎么了?”徐少聪对沈浩然的表现不满意。 “哦,没什么。”沈浩然反主为客地坐在那里,一副十分顺从的模样,对谁都是点头。“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徐少聪暗骂。你这小子,我还不清楚,最会察言观色的滑头,现在怎么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沈副县长,这可是你的地盘,你和姚县长初次见面,怎么也没见你和姚县长相互介绍下啊?” “原来是沈副县长啊!”姚雨婷布满智慧的眼睛看着不知所措的沈浩然,向他伸出自已的手。“失敬!失敬!” 沈浩然激动地抬起头来,说话的声音和手都一起颤抖着。“姚、姚县长好!” “看看,你这什么德性?”徐少聪指着沈浩然摇着头。“平时那么能说会道,一见美女就激动成这样!” 顾元柏在桌底下轻轻地踩了徐少聪一脚,意思是不要他多嘴多舌,他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蹊跷? 【085】占有欲强烈 握着姚雨婷依然柔滑的手,沈浩然的负罪感越来越深。 当年,为了一个公职,他抛弃了同居两年的姚雨婷。 没想到,这个被抛弃的女人居然成了自已的领导,不知是世事弄人还是造化弄人? 这些年,他步步为营,好不容易才升到副县长之位,却又要活在姚雨婷的阴影中,如果她是报复自已,分分钟钟都有可能将自已打回原形,既然她敢跟顾书记斗,证明她的身后一定有强大的后盾。 “我,一直都很好!”姚雨婷眯细双眼,意味深长地看着那双握着自已的手,多少次在梦中感受着这手的温情和爱抚。 此时,当他的手真正握着自已的时候,她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久违的温情了,有的只是憎恨,她憎恨眼前的沈浩然,如同憎恨天下所有负心男人一样深恶痛绝。 一直都很好!舒祈安琢磨着这句耐人寻味的话。 一直?一直?难道他们两人是旧相识?这样一想,舒祈安突然明白过来,联想起沈浩然的发呆和流泪,他突然醒悟过来,原来沈浩然就是那个让她伤心流泪的人。 怪不得两人都怪怪的?舒祈安不想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着姚雨婷,更不想沈浩然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姚雨婷的手,他扯开噪子招呼着。“来来来,这见面三杯酒,徐副书记和沈副县长可得先喝三杯酒,以示对姚县长的欢迎啊。” “对对对,喝酒!喝酒!”徐少聪看沈浩然握着姚雨婷的手,心里也打翻了醋瓶。 “好。我先喝三杯。”沈浩然放开姚雨婷的手,仰头喝尽杯中酒,正要伸手去拿酒瓶,舒祈安先他一步拿着酒瓶过来了。“沈副县长真豪爽!”一边说一边往他的杯中倒酒。“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看来沈副县长和姚县长会是一对好搭档,将来在工作上也是相辅相成的好领导。” 给沈浩然倒完酒,舒祈安看着姚雨婷。“姚县长,我们沈副县长都这样豪爽了,你可不能落后哦。” 姚雨婷听着舒祈安低低柔柔的语气温和而动听,虽然明知有挑衅的味道在里面,可在她听来,仿佛没有任何恶意,却是更深地体会到一个男人的醋劲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要来得猛烈,这说明男人的占有欲是多么的强烈! 只要这个女人跟他上过床,不管爱与不爱,他们的占有欲都是那么的明显。 “既然舒秘书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能不豪爽。”姚雨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舒秘书,再满上!” “爽快!”徐少聪见这娇滴滴的女人喝起酒来颇有男人风范,他竖起大拇指。“真爽快!不逊男人本色!”说着也端着自已的酒“咕咕”喝完,也学姚雨婷的样子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舒秘书,再满上!” 舒祈安忙得团团转,三个人的三杯见面酒喝完了。沈浩然却停不下来了,一杯一杯自顾逢地斟酒喝,害得顾元柏总是把心思放在沈浩然身上,暗怔,这个沈浩然太反常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来,顾书记,我敬您一杯!”姚雨婷不想顾元柏去深究沈浩然,她战起身,双手端着酒杯静静地盯着顾元柏。 【086】酒桌上吟诗 对于姚雨婷起身向自已敬酒,顾元柏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并没有要起身的迹象。在他看来,姚雨婷早就该识时务,他才是茂竹的老大,姚雨婷就该敬他为上。早已拉长的脸在慢慢缩短,臭臭的脸色也在舒缓开来,稳如泰山地坐着举杯与姚雨婷碰了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然后喝掉杯中酒。 喝完姚雨婷敬自已的这杯酒,顾元柏说话音调一下硬了起来。“姚县长啊,你对茂竹不熟悉,这以后啊,工作上的事还是让沈副县长来处理,省得让你受冤枉气!女人嘛,太强也不是好事,依我看,姚县长还是把心思放在谈婚论嫁上,在我们茂竹,女人一过二十五都没人敢娶了。” “谢谢顾书记的关怀!”姚雨婷压抑住自已差点要暴跳如雷的冲动,她最不喜欢别人说这事,可到最后忍住了,咬牙切齿摇晃着杯中酒。“难怪顾书记这样深得民心,什么事情都考虑得如此周全,我会记住顾书记的忠告,如果哪天我找到了合适的对象,绝对会第一时间向顾书记汇报。” “别急!别急!”徐少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几杯酒下肚,虽然不会醉,脸却红得跟关公一样,借着这张关公脸,他端着酒杯来到姚雨婷身后。“来,这么美丽的姚县长,还是不要急着嫁人,虽然我们这些有家有室的不敢奢望了,可也有点念想啊!要是嫁人了,我们都得伤心死!也会嫉妒死那个捡了便宜的男人!” 她还没嫁人? 沈浩然一惊,抬起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她,难道是因为我?她为什么不结婚?激动得端起酒香四溢的杯子,仿佛要把多年前的浪漫给重温一遍,他轻轻地吟诵起来: 雾打湿了我的双翼 可风却不容我再迟疑 岸啊,心爱的岸 昨天刚刚和你告别 今天你又在这里 明天我们将在 另一个纬度相遇 是一场风暴,一盏灯 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是另一场风暴,另一盏灯 使我们再分东西 不怕天涯海角 岂在朝朝夕夕 你在我的航程上 我在你的视线里 几个人,就徐聪不知道这首诗,舒祈安和顾元柏都懂这首诗,这是女诗人舒婷的诗,沈浩然一边喝酒一边吟诗,完全把诗人想要表达的那种朦胧而不空茫、感伤而不悲怆的意境给念了出来。 这首诗正是沈浩然此时的心境,再次遇见姚雨婷,他心中的情感复燃,只是他已没有资格去爱姚雨婷,当他听说姚雨婷至今未嫁的消息时,虽是感伤,却不再悲怆,冥冥之中还期待着未来! 他吟着这首《双桅船》,一边吟一边畅想着…… 姚雨婷的声音冷酷得令人发麻。“沈副县长好雅兴,居然会吟起诗来!” “唉,别理这酸不溜溜的狗屁诗!”徐少聪高大的身影站起来遮住沈浩然,“姚县长,别听他在这里卖弄!” 姚雨婷冷笑一声,轻吟起来: 风,顽固地逆吹着 而那大木船 衰弱而又懒惰 沉湎而又笨重 而那纤夫们 正面着逆吹的风 在三百尺远的一条纤绳之前 又大大地跨出了一寸的脚步…… 【087】隐私被挖出来 姚雨婷念出的是《纤夫》,诗人阿垅写出了纤夫们沉郁的痛楚,那跨出的一寸是纤夫们带血的脚步,也隐喻着姚雨婷这些年所经历的心痛,如同纤夫们带血的脚步般,历尽了无数带血的撕痛才走了过来。 舒祈安更加确定两人的关系,他能从彼此的诗中读出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顾元柏没猜透这两首诗所含的隐喻,以为姚雨婷是想卖弄自已的学识,所以才会吟一首《纤夫》来和《双桅船》,撇撇嘴有些嘲讽的说。“姚县长真有才!” 姚雨婷喝酒时的豪爽没有了,她把头垂下,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轻咬着下唇,虽然一再告诫自已,这个沈浩然跟自已没有任何关系,自已的心再也不会让他动摇半分,再也不会让这个男人伤到,可到最后,她还是成了迷途的羔羊。 顾元柏的讽刺让姚雨婷一阵害怕。 从来不怕事的她突然吸了口凉气,昔日的女强人形象全无,现在的姚雨婷就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人,跟那个与自已争锋相对的姚雨婷完全判若两人。 舒祈安非常明白顾元柏想说什么,他从顾元柏的脸上看到了挖根究底的信息,因此,他决定来当那个刨根问底的人,反正,他也想知道所有真相,既可以讨好顾元柏,又可以满足自已的私心,又何乐而不为? 舒祈安抢在顾元柏开口之前说。“姚县长和沈副县长是旧相识吧?看看,你们俩都是在省城读的大学,难道说,你们是校友?难怪对诗都这么有默契!” 这种话题被舒祈安提出来,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只要去翻看两人的简历就知道是不是校友,沈浩然虽然不愿心中的秘密给人挖出来,而且还是这样极不情愿地挖出来,他心里极不舒服,板着脸指责舒祈安。“舒秘书,注意自已的身份。” 顾元柏凝着的眉在舒展,他冷静地沉思着,这舒秘书究竟是在站哪一边? “不用指责别人!”姚雨婷用鼻腔哼了下,抬起头来。“舒秘书猜得没错,我和沈副县长的确是校友。” “仅仅是校友吗?”顾元柏威严地逼视着姚雨婷。“恐怕还是恋人关系吧?不然也不会有《双桅船》与《纤夫》的和吟,看来,你们曾经是一对感情颇深的恋人?真是意味深长啊!如果猜得没错的话,你们一别多年,今天才是你们多年之后的重逢吧?难怪姚县长一直不肯嫁人,看来是对沈副县长念念不忘吧?” 面对老狐狸的尖酸刻薄,姚雨婷不打算反驳,她的不言也算是一种默认。 “哎哟喂,你这什么眼神?”徐少聪用夸张的手势压在沈浩然肩上。“沈副县长啊沈副县长,你怎么就跟姚县长分手呢?这么好的女人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当年为什么要跟姚县长分手?说出来听听,说出来听听……” 看姚雨婷低着头,舒祈安又动了恻隐之心。“大家喝酒!吃菜!赶紧喝酒吃菜,看,这菜都凉了,我们别只顾说话,千万别浪费了彭师傅的手艺,哇,这干锅田鸡真好吃!”舒祈安自顾自地挑了一大块田鸡肉丢进嘴里嚼着,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各位领导,赶紧吃啊!真的好好吃!” 【088】坏得让她欲罢不能 既然隐私都被挖了出来,姚雨婷也不装了,她和沈浩然一直用酒麻醉着自已,直到彼此都喝醉为止。 “舒秘书,你送姚县长回去。”顾元柏似乎又有打倒姚雨婷的法码,再强的女人也有破绽,看来她的软肘是沈浩然。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得好好利用这个关系来达成所愿,他会让沈浩然把姚雨婷拉下水,成为自已堡垒中一份子。 “好。”舒祈安正有此意,刚要动手去扶姚雨婷。却被徐少聪给制止了。“那个、舒秘书,你去送沈副县长吧,我送姚县长回去。” “少聪。”顾元柏用狠狠的眼神看着徐少聪。“你可要注意影响,要是传到芝兰那里,有你好受的,少去趟这混水!” 徐少聪不敢吭声了,他虽然油嘴滑舌,却从来不会违抗顾元柏,加上他又把芝兰给扯出来,他徐少聪是个坏男人,可不敢在茂竹坏,也只能是出了茂竹才敢为所欲为,妻子陈芝兰就是茂竹县人,土生土长的茂竹人,他这个外来的男人要是敢背着老婆偷食,恐怕早就让陈芝兰的三姑六婆给轰走了。 “好吧,那我就送沈副县长回去。”徐少聪双手一摊,耸耸肩,极不情愿地去扶沈浩然。“哇,这家伙好重的,看不出来啊,看来是乌龟有肉在肚内,一副瘦瘦的皮囊,原来这样沉!早知道,我还不如喝醉的好。” 看着大家纷纷离去,顾元柏仿佛手中又多一张可以控制姚雨婷和沈浩然的王牌,如果这两个人不听自已的挥挥,那他就可以利用两人这种暧昧而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来威胁他们,甚至还可以让沈浩然的老婆来闹事,这样一来,别说是拉姚雨婷下水,赶走姚雨婷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姚雨婷是酒醉心明白,当舒祈安扶着她进了屋,她双手反搂住他的脖子,伤心落泪地问舒祈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这样我会很难堪吗?你是在扒开我血淋淋的伤口,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姚雨婷的话像刀一样狠狠的戳在他心头,想不说也没办法,“因为、因为我喜欢你!”不忍心看到姚雨婷伤心落泪,他的脸凑了下去,轻轻地吻去她眼角处的泪水。 他的唇触在肌肤上,像微弱的风拂过之后的舒服,在酒劲的作用下,她的呼吸仿佛停止了般,用自已火热的唇吻上他微凉的唇。 此时,所有的话都是多余,两唇相接时,两个人的心脏都卜通卜通跳起来,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两人的存在。 在姚雨婷与他吻得意乱情迷时,舒祈安轻轻地将唇抽离出来,轻轻地笑着,用手指在她的热唇上轻划着,再用脸贴了下她滚烫的脸,四目相对时,他打趣道。“呵,我终于找到让你的咄咄逼人噤声的绝招!看来,以后只要你敢这样咄咄逼人跟我说话,那我就用这个来惩罚你这张诱人的小嘴。”舒祈安说完,立即又用他的唇盖着姚雨婷的唇。 看着近在眼前的英俊眉宇,姚雨婷确实被他征服了,他笑得光芒四射,他坏得让她欲罢不能,她好喜欢眼前的这种感觉,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抹灭的灵魂出窍,她现在仿佛身体都飘浮起来,只想着他更加的坏…… 【089】一番云雨 对于舒祈安的话,姚雨婷一点也不怀疑,因为她有这种自信,她自知自已的美可以让所有男人都倾倒。 这些年,拒绝任何异性,那是因为心结难解。 现在,她是无法控制地沉醉在舒祈安的迷恋中。 两人一番云雨之后,姚雨婷轻轻地推他。“喂,你不要睡着了,赶紧回去!省得门外有眼睛盯着我们。” 舒祈安皱起眉头。“你这女人,真是假正经!刚才怎么不怕门外有人盯着?为什么不进屋就赶我走?满足了就嫌我碍事?” 姚雨婷脸色严厉起来,完全没有亲热时的小鸟依人,面无表情的露出极怒的威势,双手叉在腰间。“舒秘书,大敌当前,你我都得小心行事,跟你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真的,女人的第六感很灵,你相信我,现在得时刻提高警惕,以防顾元柏那老狐狸设计陷害我们,知道吗?” “放心吧!他不敢把我怎么样。”舒祈安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做出要走的样子。“估计,你以后在茂竹的日子会寸步难行。” “既来之则安之。”姚雨婷拉开卧室门。“你走吧,时间久了会让他们说闲话。” “你这么在意闲话吗?” “不是我在意,是为你着想,我一个单身女人怕什么?是担心你,怕你的那位知道后就不好了。” “那好,我先走了。”舒祈安用手把门掩了一半,又捧住姚雨婷的额头吻了下。“早点睡,明天见!” “嗯。明天见。”姚雨婷娇笑着。“拜拜!” 舒祈安刚走到楼下,就碰到徐少聪,他朝楼上姚雨婷的窗口看了看。“哟,舒秘书下来啦!姚县长休息了吗?” 舒祈安也朝楼上看了看,姚雨婷的身影在窗口晃了晃,他知道徐少聪应该也看到了,他拿眼觑了徐少聪一眼,“应该还没休息,我煮了些绿豆给她解酒,现在她酒醒了,刚才送我到门口时说还要洗完衣服才睡。” 原来这么长时间是煮绿豆给她解酒!徐少聪释怀了。 现在,县里来了这么个大美人,他却只能看不能吃,滋味确实不好受! 跟舒祈安说着话,脚步也加快了,他得赶紧回去在妻子陈芝兰身上发泄一通,否则,他真会憋死去。 与舒祈安分手后,徐少聪让县委的车送自已回到家。 夜已深,他没有按门铃,今天回来也没有提前打电话,一回来就钻到顾元柏房间密谋事情。 他掏出家门钥匙,轻轻地扭着门锁,可这轻微的响声还是惊动了在床上没入睡的妻子,陈芝兰以为是小偷,她举起一把椅子站在门边,如果这小偷敢硬闯进来,她就举着椅子砸过去。 门真被扭开了,她举着椅子的手在发抖,还没实施自已的反抗行动,人已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你在干什么?”徐少聪吓了一大跳,“芝兰,你怎么啦?” “少聪,你吓死我了!”陈芝兰一把抱住他大哭起来。“我还以是入室盗窃的来了。” “别怕!别怕!”徐少聪好多年没看到过妻子梨花带雨的模样了,加上心中本就欲火难耐,他抱着妻子就往房间去,把刚才对姚县长的欲念全发泄在妻子身上,害得陈芝兰呻吟声不断,这真是久别胜新婚啊! 【090】变态的动作 好久都不曾有这样的感受了,陈芝兰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反正家中又没外人,儿子在寄宿学校读高中,叫起来也就畅通无阻。 这叫声更是刺激着徐少聪的感官,他闭着眼,想着姚雨婷的娇美模样,慌乱中,直接抽出那玩意对着陈芝兰的嘴来了个飞流直下三千成尺。 壮观得陈芝兰的叫声嘎然而止,嘴不住地往外“噗噗噗”吐个不停。 一脚踹他下去。“徐少聪,你恶心不恶心?是不是在省城跟人鬼混了?要不然,哪里去学这么些变态的动作回来?” “你不懂!”徐少聪起身向外走。“真是没情调!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徐少聪洗完澡回来,陈芝兰还坐在床上,那一双带着疑心的眼睛盯着徐少聪。“拿来!” “拿什么?”徐少聪用手抓着头上浅浅的湿发。 “少装蒜!这两个月的工资啊,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去省城,居然把工资卡也带走了,你安的什么心?” 听妻子这样说,徐少聪赶紧去客厅拿自已的公文包,抽出一张卡递给她。“里面有两万元,密码是儿子的生日,自已去取来用。” “这不是你的工资卡啊?”陈芝兰翻看着。 “不要就给我!”徐少聪伸手抢了回去。 陈芝兰又给抢了回来。“谁说我不要?”然后把卡放进抽屉。“少聪啊,原来你在省城招商还可以赚到外块啊,这样的话,那你就在那里待久点,回来什么好处也捞不到,茂竹确实太穷了。”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徐少聪上床和妻子并排坐着,摸着她的披肩长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顾着让我赚外块。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得回茂竹了,要不然,煮熟的鸭子都会飞了去。” “这么说你不回省城了?”陈芝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脸还在他下巴处不断磨擦。 “暂时不回。过些时候也说不定。”徐少聪还想再回到省城去招商,在那里自由自在多舒畅,还可以经常去觅野食。 想着那些青春靓丽的女人,他立即侧脸看了看妻子,身上虽然也是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可那身肌肉已经明显松弛,一张洗尽的素颜看上去无精打采。 曾经的青春正在一点点消失,如果刚才不是因为对姚雨婷有了欲念,根本不可能对眼前的女人激发出热情。 “不去也好,省得让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陈芝兰抬头,再次深情地望着徐少聪,女人的兴致往往来得比较慢,不比男人的一时兴起,此时的陈芝兰,才算完全进入情欲的轨迹,她不断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少聪,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不在也好啊,你可以趁机再找一个就是。”徐少聪面对黄脸婆,已提不起一点兴致了。“看看,我都老了,连你都供应不上。” “你老还搞那么恶心的举动?”陈芝兰扑倒他,撕碎了他那条单薄的三角裤。 “够了!”徐少聪已经厌烦得不能再忍耐了,玩了那些年轻的女人,他对眼前的妻子完全没有一点点感觉,虽然他一直坚信自已与她的夫妻情还没到麻木的地步,可照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离那一天也不远了。 【091】分居持久战 舒祈安与徐少聪分手后,一个人慢慢走回去的,他不想面对蓝沁。轻手轻脚用钥匙打开门,屋里没有光线,他闪进去把门关上。 “安安,你回来啦!”蓝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火势都扑灭了吧?有没有人员伤亡?是不是烧毁了好多房屋?” “你这么关心,怎么不直接打电话去问顾元柏?是担心他的政绩受影响吧?”舒祈安索性开亮灯。 蓝沁在黑暗中坐久了,突然一下不适应灯光,她用手捂了下眼睛,再睁开。 这突然亮起的光线,不仅耀了蓝沁的眼,也耀了舒祈安的眼,他也是在黑暗中摸索进来的,街道上即使有微弱的路灯,在他眼里也形同黑暗,心里明亮不起来,走到哪里都是黑暗,顾元柏这个混蛋,就如同一张黑暗的网,完全把他和蓝沁给紧紧地罩住了。 “你饿了吧?”蓝沁起身。“我去给你热点吃的。” “不用了。”舒祈安冷冷地说。 “哦。对了,大嫂她说要把青青送我们学校读书,我同意了,正好,家里多个孩子还热闹些。”蓝沁是看到阳台上的鸡鸭后才给大嫂打了个电话,一问,果然是大嫂送来的,这种活禽,外面的人一般是不会送,要送也是送名酒名烟。 舒祈安不由怒火中烧,恨恨地说。“蓝沁,你这女人也太狠毒了,让我钻进圈套也就算了,难道还要利用青青来控制我的家人吗?你的触角也伸得太长了吧?怎么?是怕我长期这样对你,怕外人看出破绽吗?怕你和顾元柏失去我这块遮羞布吗?” “你……”蓝沁陷入一种难言的委屈中,好心被他说成这样,“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坏的女人?” “坏不坏你自已清楚,我只知道,婊子无情。”舒祈安说完直接钻进客房,拿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澡。 他已经把自已的所有物品都搬到客房来了,看来是要和蓝沁长期打分居持久战,就算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他也不会碰她的身体。 在“哗哗”的水流中,舒祈安闭着眼让其冲流,一动也不动,他真的搞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和顾元柏偷情不说,还要想方设法让自已看见,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说是被强迫,可她在顾元柏身上*的情景舒祈安是终身难忘,这样的境头又怎么解释?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想到顾元柏的双手在蓝沁身上摸来摸去,舒祈安就受不了直甩头,跟着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洗完澡出来,无视正在为他忙碌的蓝沁,“砰”一声关上房门,躺在床上,全身就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的跌进席梦思床垫中,眼睛一直恼怒地盯着天花板看,任蓝沁怎么拍打门就是不吭声。 蓝沁只好把热好的饭菜又放进冰箱,回到空空的房间,躺在宽大的床上,她翻来覆去也睡不安稳。 想起曾经的恩爱,对比现在的凄凉,她忍不住伤心得嘤嘤而泣。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心头涌上许多无可奈何的苦水。 【092】不如来个阳奉阴违 一夜未睡,蓝沁实在没精神去上班。等舒祈安走后,本想打电话去请假,可她想了想还是没打,胡乱收拾好搭出租车去了学校。身为班主任的她周一是不能缺席的,要带领同学们在操场升国旗。 以前,蓝沁只是任课老师,这班主任是她才争取来的,因为二年级一班的何老师要生孩子,现在的她根本不缺班主任那点补贴费用。 也许,不停的工作可以让她免去些不必要的纠缠和麻烦,如果她每天空余时间多,顾元伯就可以随时上门来骚扰。 如果舒祈安不介意,或许她会胆大妄为到天天与顾元柏私会。 舒祈安第一次逃走,蓝沁非常失望,以为舒祈安是缩头乌龟。 现在看到他的嫉妒和恨都激发出来,她反而不失望了,甚至对舒祈安另眼相看,想着各种方法去讨好他,甚至有意要疏远与顾元柏的交往,接替二年级一班的班主任之职,同意青青来城里读书都有疏远顾元柏的意思。 身边随时跟着小电灯泡,顾元柏就不能随心所欲了,蓝沁现在是这么想的。虽然一开始是把舒祈安当成遮羞布,两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不知不觉就有了感情,当她发现舒祈安不是个软骨头男人后,这种爱就更浓更深。 …… 第二天一上班,舒祈安就被顾元柏叫到办公室去了。 顾元柏从内心讲,他不愿失去舒祈安,这些天,舒祈安一直跟他别别扭扭的,这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昨晚回去想了一夜,觉得还是先稳住他。 “舒秘书,你坐,坐下聊聊!” “顾书记,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洗耳恭听,如果是别的事,我们还是不要聊的好。”舒祈安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他清楚自已的身份。 “舒秘书,你啊,还是太年轻!”顾元柏摇了摇头,手又往下按了按。 “顾书记有什么指示就说吧!”舒祈安还是恭敬地站着。 “这样吧,反正你在县委这边做得也不开心,不如去政府那边,姚县长非常赏识你。”顾元柏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其实是在试探舒祈安。“这些日子,你们俩配合也默契,依你的本事,到哪都能吃得开。” “没有啊,我一切都是按照书记您的指示在办事,跟姚县长配合默契那也是在为今后的工作打下埋伏,这不正是书记你想要的结果吗?”舒祈安在顾元柏身边待久了,这老狐狸说出前句,他就能惴摸出后句。“我还指望您将来提拔一下。比起权力来,女人算不了什么。” “你真这么想?”顾元柏仔细地研究着舒祈安的表情。 “嗯。不信,您可以去问蓝沁啊。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已是块遮羞布,那我绝对尽职尽责做好自已的本职,现在想来,是我占了大便宜。从今往后,我会尽力扮演好遮羞布的职责,只要书记您高升时别忘了提携我就行。”舒祈安暗想,与其跟他对着干,不如来个阳奉阴违。 “跟你的初衷背道而驰哟!”顾元柏不相信地看着他。 “顾书记,您不也说我年轻吗?确实,我当时是气晕了头,所以才会出言冲撞您,后来想通了,能够傍上书记你这颗大树也不错,将来捞个一官半职多划算啊。”舒祈安给顾元柏的杯子装满水,很是虔诚的奉上。 【093】小心驶得万年船 坐在旋转椅子里,顾元柏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一只胳膊放在办公桌上,指头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他对舒祈安的话既意外又惊喜,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找到他从前的虔诚和顺从了,暗叹,还是权力管用啊! 面对舒祈安的转变,顾元柏也陷入深深的矛盾。 舒祈安只是他顾元柏需要的工具。一个既能掌控又可利用的工具,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仅此而已。 另一方面,他也担心舒祈安会背叛自已,一个太了解自已的情敌是危险的,一旦时机成熟,这个危险的情敌就会吃掉自已。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舒祈安成为自已最坚强的荣损堡垒中的一员,要不是奸情被舒祈安发现,他没想让舒祈安高升,只想让舒祈安永远做自已的奴才。这样,他才有优越感,真是变太的想法。 此一时彼一时,顾元柏深思熟虑后。“这样吧,省城招商办正好缺人,你和姚县长去省城招商。过两个月回来,让你填补办公室副主任的缺怎么样?” “可是,姚县长她愿意去吗?”舒祈安把欣喜都深深地藏在心里,一直有这想法,可就是不敢跟顾元柏提。这副主任一直空缺中,惦记这空缺已久。 做人不能太贪心,舒祈安觉得自已能成为顾书记身边的红人已属幸运,所以,他不敢贪得无厌。要不是遮羞布这件事,他会一直对顾元柏愚忠到底。 “不怕她不去,我有底牌。”顾元柏指头狠击了几下桌子胸有成竹地说。 “有底牌?”舒祈安的眼睛随着顾元柏的手指转动。“是能拿住姚县长的底牌吗?她来茂竹没多久,这么快就有把柄让书记您给抓住了?” “好啦,这事就这样定了。”顾元柏不想透露太多给舒祈安。老狐狸怎么也是得留一手,同样是男人,他就不信舒祈安会不恨自已?权力比女人更重要,他还是得小心谨慎些。 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舒祈安识趣地退了出来,现在,他渴望自已手中拥有权力,因为权力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尊严,如果他现在有权力,早就把顾元柏这老狐狸拉下马。 顾元柏说得没错,他就是太年轻,所以才会犯下一些低级的错误,让顾元柏对自已有了戒备心理,以前可是把他当成心腹,什么事都可以在他面前说,现在不同了,话话都要留一手。 吃一暂,长一智。 舒祈安现在醒悟还来得及,只要他会演,迟早会让老狐狸相信自已。 错误是允许纠正和弥补的,他现在知道自已的策略和方针都错了,及时改正还来得及,如果再跟顾元柏硬对硬拼下去,还不等自已施展拳脚,恐怕自已早就被打趴下了,毕竟人家是手握大权的县委书记,想让他这小小秘书完蛋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胳膊始终是扭不过大腿。 官场就是一本丰厚的教课书,活生生的例子数不胜数,舒祈安斗不过顾元柏,那他就得另辟蹊径,一是用自已的身体和技术征服姚县长,暗中抱紧这颗可以为自已撑腰的大树,受伤时,能够偎依在大树下也是件美事。二是用阳奉阴违来讨好顾元柏,顺便混个一官半职,再暗中搜集顾元柏下地狱的罪证,一定要报夺妻之仇。 【094】脚背被砸伤 顾元柏手里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舒祈安回到办公室,他一直在纠结这事,越想越纳闷。只好给姚雨婷发了条短信过去。 想起顾元柏的沉着冷静,看来,这底牌相当有底气,发完短信一会就收到姚雨婷的回复。“收到。谢谢!” 虽然只是这么几个字,舒祈安的嘴角还是微微露出了笑意。放好手机,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高明用轻蔑的眼光看着自已。“高秘书,有事吗?” 高明撇撇嘴。“红人也有在办公室闲坐的时候啊!真是让人不解,你不陪着书记和县长,待在办公室傻笑干什么?是中了彩票还是高升呢?说来大家听听,也让我们这些什么也捞不着的人馋馋。” 听到高明的奚落,舒祈安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以前要是听到这样的话,他完全当成是别人对自已的嫉妒。现在听来就特别的难受,什么官场红人?他只不过是顾元柏的遮羞布,一想到这,他心里的怨气就更是无处撒野。“关你鸟事!” “嘿!看你这鸟人怎么说话的?”高明脚步往前一跨,正好踩到舒祈安脚上。 办公室的其他同事赶紧围过来劝架。“你们别吵!现在是上班时间,一会让主任知道了,大家都得挨骂。” “……”舒祈安忍痛把脚抽出来,高明猝不及防跌倒下去,随着一阵“乒乓”声,办公桌上的物件被一起扫落到地上,高明随手抓起订书机,拼命往舒祈安的右脚背猛砸下去。 啊!舒祈安吃痛地叫起来,低头一看,脚背上已流出血来,是高明砸伤了他,左脚一抬,高明就趴倒在他面前,正要再次抬脚向高明的背上踩去,却被大伙给拉住了。“算啦!算啦!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弄成这样呢?” 经大家一劝,舒祈安往后一退,坐到椅子里查看起脚背上的伤口来,暗骂,这王八蛋下手真狠,居然是用订书机撬订书针的尖处砸下去的。 看着血还在不断的冒出来,抽了张按在流血的位置。 白色的纸巾瞬间让血给染红,那伤口砸得太深,还是没法止住血,大家只得扶着他去医务室。 好在今天不用外出,舒祈安在医务室包扎好伤口,回到办公室就一直坐在那里埋头写手头的那篇稿子。 今天,大家都不敢开玩笑了,各自埋头做事。 直到主任张成义笑容满面地走进来,“呵,今天是怎么啦?没一点声音。” 大伙都受宠若惊地抬起头,主任这种说话的口气和这种脸色,平常是很难看到的,他只对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上级才会这样,对于下级,除了舒祈安,还很少对大家露出这样的脸色。 张成义走到舒祈安桌边,手指敲打着他的办公桌。“舒秘书,听说你和高明打架了?脚背上的伤怎么样?” 舒祈安暗叹,这机关真是没有什么能瞒得住,就这么点小事还是传到领导耳中,“没事,主任是怎么知道的?” “在这里,你说还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过我?”张成义提高语气。“书记找你,能走动吗?要是不能走,让高明把你背过去!” 【095】报市委组织部备案 高明一直对主任都不满,这会又听他这样说话,睹在心中的气没法散去,他两手攥着空拳,打心眼里瞧不起主任。“凭什么要我背他?要背主任自已去背。” 惹得张成义对着高明一阵臭骂。“高秘书,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自已松包熊样的,还成天说长道短的,跟个无知的农妇一样,亏你还是个文化人,你那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不是嫉妒这个就是怨恨那个。你自已没那个能耐,就不要整天惹事生非,人家舒秘书就是比你做得好,你嫉妒也没用,顺便跟大家透露下,舒秘书很快就要升为你们的上级了。不服气也只能是干瞪眼。” 上级? 大伙都瞪大了眼,难怪主任一进来就笑成那样,原来是这事啊!一直以来,主任对舒秘书都是另眼相待,舒秘书升职对主任来说绝对是好事情。办公室副主任一直空缺,在这间办公室上班的人谁不想那个位? 舒祈安知道主任说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看来顾元柏没有骗他,既然主任都知道这事,那肯定开过常委会了,要不然,主任也不敢把这事给说出来。既然常委会都通过了,那接下来就是报市委组织部备案。 “主任,你可不要乱说,我舒祈安就是一跟班跑腿的命。”舒祈安心里有数,可还是想从主任嘴里听到更多的消息。 “我可不是乱说的,刚刚开完常委会。顾书记提出来的,大家讨论后一致通过。”张成义说得心花怒放,因为他的升职报告也通过了县委常委,和舒秘书的报告一起递交市委组织部。唯一不同的是,他还得等市委常讨论通过后才算数。不过,总算是达成所愿,过不了多久,他就是县委常委兼办公室主任,以后在同学和亲友面前,他就有面子了。 其实,就算张成义不说出来,这消息也会很快传进舒祈安耳中,如今的机关都是上通下达,只要不是涉及国家安全的信息,会后就会传开来,像这种升职,更是没得说,很快就会传得沸沸扬扬,又哪里能保得住秘密? 听主任这样一说,除高明外,办公室的几个同事都围了上来。 搞得舒祈安的人气指数瞬间高升,大家都围着舒祈安说话,其实,舒祈安的升职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大伙一致看好他。他有潜力,也有优势,为人处事也不张扬,跟恃才自傲的高明比起来,大家还是喜欢舒秘书。 “主任,事情还没成定局,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舒祈安担心事情有变化,官场中的事,没有谁能说个准,可谓瞬息万变。 “我不说人家也会说,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张成义伸手去扶舒祈安。“走吧,我扶你去书记那。” “好吧!”舒祈安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轻移着右脚试试,稍微一动就扯得伤口疼痛,这伤口刺得太深了,看来下班后还得去医院打破伤风针,那个订书机的撬头早就生锈了。在张成义的搀扶下,他一边走一边说。“这以后啊,还得主任多教教我!” “知无不言。”张成义笑得很开心。“以后舒副主任还得多担待些,我这个人平时说话是有些不近人情,可没坏心眼。” 【096】官场的平衡关系 张成义这种情况,算是特殊情况,好多地方都是县委常委兼办公室主任。在茂竹,就很少设县委常委兼办公室主任。 这一搀扶,张成义对舒祈安表现出少有的亲切。反倒让舒祈安有些不自在起来,虽然平时张主任对他比较好,可没眼前这样亲热啊,听着张成义的笑声,与平时完全判若两人,人啊,真是势利啊! 看着舒秘书被张主任搀扶着进来,顾元柏惊问。“舒秘书,你的脚怎么啦?” “书记,我没事,不小心被疯狗咬了一口。”舒祈安轻描淡写地说。 既然顾书记这样问,那他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书记跟主任不一样,天天只晓得坐在办公室里发号令。主任每天跟旋转的螺坨一样,整天都在机关里转来转去,自然知道许多八卦消息。 “早上都好好的,你去哪里被狗咬了?” “一条野狗。” “那得小心点,最好去医院打预防针。” “谢谢书记的关心!下班就去打针。” “张主任,你扶舒秘书去沙发上坐。”顾元柏对张成义说。“别这样站着,我还有事要跟舒秘书说。” “好。”张成义很识趣,他把舒祈安扶到沙发上后就告别。“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要处理!” 顾元柏从他的宝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过来,在舒祈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的事已经确定了。” “什么事?”舒祈安装傻。 “升你为办公室副主任的事,刚好大家都在,我就把你的事提了出来。” “不是说要等两个月吗?” “早上我是说过要等两个月,我是想让你去省城回来再说,又怕夜长梦多,不如早点定下来的好。” “那我还去不去省城?”舒祈安突然感觉到这变化有些蹊跷。 “再说吧。”顾元柏突然给舒祈安一个副主任职位,他心里是不乐意的。他喜欢舒祈安当奴才的模样,这样子,他才感觉到自已高高在上的权威。 “谢谢顾书记!”舒祈安虽然对顾元柏反感,此时此刻,他还是言不由衷地说出一番感激的话。“以后我会跟着书记的路线办事,绝对不会让书记失望。” “好啦,高帽子就不要给我戴了,以后啊,你得跟着张主任的路线办事,不是跟着我的路线办事。你这一升,肯定也得让他动一下,这是官场的一种平衡关系,他这个正科级终于迈向副处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盼着这天。看来,他还是沾了你的光啊!” “呵呵。”舒祈安笑了笑,他没有被顾元柏的这番话感动,如果是以前,他不仅会感动,还会刻骨铭心。现在的舒祈安把一切都看得那么透切,他才不会随便被感动,升张成义是迟早的事,谁不知道张成义是顾元柏的人? “你可要给我争口气,不要让人家说我顾元柏提拔起来的人没本事。”顾元柏设身处地为舒祈安设计未来。“等我去了市里,再想办法把你和蓝沁调过去。” 顾元柏最后这句话,让舒祈安有切肤之痛,这是他的耻辱,做为男人的他,又怎么可能释然呢?暂时的妥协不是真正的妥协,总有一天,他会让顾元柏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现在只得隐忍着,轻轻地应了声。“嗯。” 【097】想要制造桃色新闻 其实,顾元柏这么快把舒祈安升职的事提出来,不是怕夜长梦多,是怕姚雨婷先一步提出来,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已先提出来。 这样的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顾元柏对任何事情都会有自已独特的分析和见解。 虽然他很想将姚雨婷和舒祈安都派去省城,可那样一来,姚雨婷和沈浩然的好戏不就没法唱了吗? 不行,他要利用两人曾经是恋人的关系制造一些桃色新闻,最后让姚雨婷没脸在茂竹混下去。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春啊! 原本只想挑起她和沈浩然的矛盾,却在无意中发现这么重要的隐密事。 顾元柏在舒祈安走后,想了又想,觉得还是留下姚雨婷好些,这样才能给她和沈浩然制造更多的接触机会。 加上招商处的报销审核单送到了他这里,顾元柏一看,问题就昭然若揭,如果这个时候再把姚雨婷弄到省城去,那她又会揪住徐少聪不放。 在这多事之秋,还是稳当行事较好,思来想去,顾元柏最终还是打消了派姚雨婷和舒祈安去省城的念头。 舒祈安慢慢走回办公室,高明见他回来,他也悄悄地溜了出去。 既然是众怒难犯,他高明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他直接去找顾书记,想着自已上次送出的人参,怎么也不能白送?凭什么好处都让他舒祈安一个人捞了去? 听到敲门声,顾元柏说了声。“请进!” 推开门,高明伸着他的脑袋往里瞧,看到只有书记一个人在,这才大胆地进来,站在顾元柏的办公桌前,他吞吞吐吐。“顾、顾书记,舒、舒秘书他、他……” “他怎么了?”顾元柏见他紧张成这样,不禁流露出一种由衷的高兴,这说明他在高明心中有威严啊!一个怕成这样的人绝对会是一个听话的奴才。 “我知道,他一定会恶人先告状,今天,如果不是他先动手推倒我,我也不会拿订书机扎他的脚背……” “等等!”顾元柏打断高明的话。“这么说,舒秘书的脚是你给扎伤的?” “是我扎伤的没错,但是他先动手推倒我。”高明拒理力争。 顾元柏想起舒祈安说是被野狗咬伤,有种想笑的冲动。“你们真是不象话,上班时间都在干些什么?” “我天天都在努力工作啊!”高明扯着脖子说。“只是,没人看得见。” 顾元柏自从收了高明的人参后,一直在等高明来找自已。他现在就需要高明这样一个帮手,因为怕舒祈安不是真心诚意,他得安排这样一个人在舒祈安的眼皮底下,他才能掌握舒祈安的一举一动。 “高秘书,你也不要抱怨,人家舒秘书做事那是有目共睹,大家都在说他好,如果你不服气,可以随时找到他的错误来向我报告,如果事情属实,我绝不手软。”顾元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现在,我身边正缺你这种有正义感的人,以后,舒秘书的工作就由你来接替如何?” “谢谢顾书记!”高明突然泣不成声,他太激动了,想不到一切来得这么容易,接替舒秘书的工作,那他以后就是书记身边的红人,看还有谁敢瞧不起自已? 【098】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姚雨婷对沈浩然有一种刻意的回避和淡漠,除了开常委会时两人碰了面,回到自已的办公室两人就再没碰面,成为他的顶头上司,是她一直所期待的。 当年,他为了一个公职抛弃她,所以才让她走上为官之路。 沈浩然很想找姚雨婷谈谈,可他又有些害怕,姚雨婷对他表现出来的谨慎和疏远,让他不敢靠近。 作为县政府的主要领导,这种疏远自然是不行的,工作使然,他不得不走进姚雨婷的办公室。 “你来啦!”姚雨婷抬头打了声招呼,然后又埋头看她的文件。 “雨婷,我们聊聊,好吗?”沈浩然见她这样,对自已的举动有些后悔。 “聊什么?工作吗?”姚雨婷抬起头,用恨恨的眼神直视着他的眼睛。 “雨婷,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沈浩然的神情看上去很疲惫,他昨晚酒醒后就一直没睡,曾经的美好如幻灯片在他脑中放了一夜。 “那你要我用什么眼神看着你?”姚雨婷不冷不热地对他说。“你走吧!我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没事不要来烦我!” “婷婷。”沈浩然强忍着被撕裂般的心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原谅我的过去好吗?我们合平相处,好不好?” 听到这声久违的称呼,姚雨婷怨恨的眼里有了一丝动荡。 他的这声“婷婷”就像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却在她心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不由心头一紧。 不行,必须要将自已的动摇隐藏起来,看着沈浩然深情的眼睛,她严厉地说。“过去的已经过去,再翻开来有什么意义?现在,我们只是工作上的搭档,千万不要混杂进任何私情,否则,会影响我们彼此的工作和生活,以后,不是工作上的事,请你不要随便来打扰我。” “难道我们就不能成为朋友?” “你觉得有可能吗?” “当然有可能,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十分的不愿意,百分的不愿意,千分的不愿意!”姚雨婷更加严厉的斥责他。“对于始乱终弃的你,我姚雨婷恨之如骨,又怎么可能跟你成为朋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为了前途舍弃爱情,我以为你会步步高升,没想到要在我的权力下生存,这点,你万万没想到吧?” “婷婷,你变了,真的变了……”沈浩然在她严厉的语气中,强忍着眼中打转的泪花。“这些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真的不会为了前途舍弃你,真的,我早就后悔了!”说完,泪水就夺眶而出。 用恨筑起的心墙,竟然在他泪涌出来的时候,心墙也随之瓦解,她的心一揪。“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孩子多大了?她对你好吗?” “还行。儿子八岁了,我们都非常爱儿子。”沈浩然避开妻子对自已好不好这个问题,而是用彼此都爱儿子来回答了姚雨婷的问话,末了又说。“在茂竹,凡是咱们政府主管的,县委都要分管,所以,有些事情,你也不必去较真。好多事情都是县委书记说了算数,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我和徐副书记回来,就是顾书记的旨意,他让我们回来跟你斗,也许是你的一些做法彻底激怒了他!” 【099】要城管强拆违建 姚雨婷没想到沈浩然会变成今天这样,以前的沈浩然是很有正义感和爱心的,在学校时经常帮助别人,现在的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谢你的忠告!”姚雨婷凝视着他,一脸茫然的摇头。“可惜啊可惜!曾经那个在学校经常为大家伸张正义的沈浩然到哪去了?我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我随波逐流办不到,我的信条是,要当官就要当好官,为百姓谋幸福的好官,要不然,我还不如辞职不干。”说完手一挥,“我约了城市管理局的刘局长,估计就快到了,如果你不想惹祸上身,就赶紧走吧!” “姚县长,请听我一句话,这事你不能管,真的。”沈洁然急了,这事真要管下来,全县都要乱套。“这些违章建筑背后都有人,就算你非逼着城管强拆了,过不了多久,新的违章建筑又会盖起来,你有多少精力去管这档事,防不胜防啊,还是省点心好,别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你走吧!”姚雨婷气得手指颤抖,她指着门的方向。 她真的没想到,官场会让沈浩然变成今天这样,曾经那个一身正气凛然的沈浩然去了哪里? 怎么现在变成这副软骨头,自已不敢面对黑恶势力,还要劝阻她行正义之事,真是忍无可忍! 沈浩然正要离去,却看到刘局长走了进来。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刘杰明也猜到今天被姚县长叫来肯定是挨训的,他进来就一副请罪受命的样子。“姚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昨晚那场大火,确实是那些违章门面房阻碍了消防车救火,幸亏姚县长指挥得力,才让大火及时扑灭,不然,后果难以设想。” 刘明杰昨晚虽然没在现场,事后很快得到消息,有人把姚县长要拆除违建的事也报告给他了。 做为城市管理局的局长,这事要是追究起来,是完全脱不了责任,好在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重大损失。 有惊无险的背后,如果要牵扯出所有的违章建筑,估计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不是他不想去拆,是他没那个胆量。 姚雨婷坐在刘明杰的对面,她脸色阴沉。“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就好,你这个城市管理局的局长,一定要给我严查违章建筑,我现在就给你批示,所有的违章都要给我拆,不管后台有多硬,都要给我拆得干干净净,保证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要紧,绝不能再让昨晚那样的事情发生。” “是是是,姚县长说得没错,这些违章建筑早就该拆,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严重渎职,但是,姚县长不知道,这些盖违建的人都是胆子大,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我是怕这一强拆会闹出人命来?”刘明杰话里有话地提醒姚雨婷。“一直以来,这才是我们最最担心的事情,姚县长从省城来,当然不懂我们这穷乡僻壤是个出乱民的地区,城管执法经常会受到打骂,难啊!” 沈浩然跟着说。“这事确实有些难,这违建就跟烧不尽的野草一样……” 姚雨婷没让沈浩然继续说下去,她手一挥,果断而有气派地说。“再难也要给我执行!如果强拆受阻,让执法部门介入!” 【001】矛盾要适可而止(二更) 刘明杰从姚雨婷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顾书记那,看到徐副书记也在那里,与正副书记打过招呼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把姚雨婷的指示说出来,因为他清楚这正副书记的关系非同一般。 “那你就照指示执行嘛。”顾元柏故做轻松地说,其实他在试探刘明杰。 刘明杰嘴角浮出一丝苦笑。“顾书记,哪有那么容易,别人不清楚,您顾书记可是最清楚的啊!这些违建背后都是有靠山的,我谁都得罪不起,如果我真照这指示执行,估计我家电话线都得全部拆掉,更别说开手机了。” 说到顾元柏痛处了,刘明杰所担心的也正是他担心的,还不等开拆,估计电话都会被各路人马打爆。 “刘局长,这是姚县长下达的指示,你照办就是,如果有人闹事,你让他们去找姚县长就行了。”徐少聪干脆摞担子。“你怕什么?天塌下来,不是还有发号施令的人顶着吗?我觉得呢,这件事,你就不要把顾书记牵扯进来,那本来就是姚县长该管的事情,你今天不该来这里!” “徐副书记,一直以来,我什么都听顾书记的,凭什么让我去听一个新来的女县长的话?” “听听,这话说的,好像我们顾书记在茂竹一手遮天似的……”徐少聪直咂嘴。 顾元柏重重地叹了口气,“昨晚不发生那场火灾就好了,既然事情出来了,你就做做样子,先把起火的市场整顿出来,也算是对姚县长的一个交待,也是对民众的一个交待。” “那别的地方呢?”刘明杰心里有数了,但还是想顾元柏给个明示。 “你看着办吧!事不会做,难道还不会吃柿子?”顾元柏并不掩饰自已的想法,他跟徐少聪想的又不一样,刘明杰既然前来报告,说明他还是跟自已一条心。至少是把他这个书记放在第一位。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刘明杰请示完,心情又好了起来,奉承道:“顾书记,还是你高明,遇上您这么好的领导真是我的福气!要是换着别的领导,才不会管这事,早把我给踢出去了!” 顾元柏摆摆手。“行啦!行啦!别吹捧我了,去办你的正事吧!姚县长才是你的直接领导,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请示她!” 刘明杰走后,徐少聪毫不掩饰自已的观点。“你真让他按那女人的指示办?” “不然还能怎样?”顾元柏苦笑了下。“昨晚的火灾你也亲眼看到了,幸亏救援及时,要不然,伤亡严重的话,你我的官职都难保。不整顿下确实也不行,这事就让刘明杰先去办,真有什么冲突和矛盾,肯定会有人去找姚雨婷的麻烦,看她怎么收场!” 徐少聪长长地舒了口气。“还是你厉害,既给了姚雨婷面子,又给刘明杰指点迷津,那我们就置身世外等着看好戏。”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乐观。”顾元柏神情严厉。“我们得高度警觉,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弄出人命来,矛盾也要适可而止,否则,你我都会受到牵连,知道吗?” “我明白了。”徐少聪也敏感地意识到这一点。“既要让姚雨婷为难,又要保持茂竹的形象。” “对,适当的时候,我们再推波助澜一下,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顾元柏手一摆。“我就不信她能撑到底,看她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002】书记的重口味 女县长发威,无人能挡,现今的局面,重新洗牌,找我也没用。 很快的,刘明杰把强拆指示形象而又生动地传达下去,而且对每一个来说情的人,他都这么说。 弄得大家对姚县长怨恨丛生,甚至有人想去揍她。 两天下来,不仅没有完成市场周边的强拆,反而动刀动棒地干了几场。 在这种情况下,刘明杰干脆停了下来,以此来达到罢拆目的。 刘明杰真的不想强拆。虽然有姚县长的指示,也有顾书记的明示和暗示,可实际行动起来,真的让他头痛,这些人的背后都是牵扯不清的关系网。 舒祈安因脚背受伤,他在家休养了几天。 顾元柏这几天没办法跟蓝沁私会,他满身的欲火正愁没地方发。 周四下午,他和徐少聪被王志宏接到了妹儿山。 那里,一切都准备妥当,就只等接待客人。 仙女潭边,大自然的美景与现代设施的完美结合,让顾元柏和徐少聪激动不已! 身边还有几位美女相伴,那真是视觉的双重享受。 趁着天色还没暗下来,顾元柏和徐少聪登上游艇围着仙女潭转了几个圈。从游艇上下来,酒席已备好。 顾元柏和徐少聪分别被两名美女拥着。 入席后,阿梅纤细的手指为顾元柏装上一支烟,“啪”一声用火机给他点火。 透过不断跳跃的火光,顾元柏咂吧着嘴,眼睛却在阿梅妖媚的脸上扫描。 阿梅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茂竹的大人物,生怕有半点闪失,她可得罪不起这些官场中人。 顾元柏盯着阿梅想,这女人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妖媚了!不及蓝沁的素颜好看,一冲动,居然伸手在阿梅有妆容的脸上抹了把,她的脸上立即就现出斑驳脱离的现象,他不觉嘴一撇,烟夹在手指上。“你这粉饰也太多了吧!” “是是是。”阿梅暗自流冷汗。“顾书记要是不喜欢,我这就去洗干净。” “不必了。”顾元柏对阿梅似乎没了兴趣。 坐在对面的王志宏马上对阿菊递眼色。阿菊得到暗示后,马上娇滴滴地说:“来,顾书记,小菊替你倒酒!” “小菊?”顾元柏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她。“你说你叫小菊花?有多小啊?” “讨厌!”阿菊手肘拐往他怀里轻轻捣了下。“小就是小嘛,顾书记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检查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多不好意思!人家会害羞嘛!” 徐少聪左拥右抱与阿兰和阿竹打得火热,他是来者不拒,左摸阿兰的手,右摸阿竹的腿,两只手都忙活起来。 听到阿菊这样说话,徐少聪不觉“噗”一声笑出来。“顾书记,看你这问的什么话,都让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了,难道你是想爆人家小姑娘的小菊花?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嗜好?” “不会是真的吧?”王志宏也迷惑了,以前,每次要给顾元柏找小姐,他都会拒绝,难道他好这口? “听他胡说!”顾元柏端起面前的酒向徐少聪泼去。“我要真好这口,恐怕第一挨爆的就是你的菊花!” “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顾元柏身边的阿菊笑得肚子痛,她没想到威严的书记也会说这样重口味的笑话。 【003】摩挲下去(二更) 整桌人,只有阿梅没有笑,她气闷地坐在座位上,一个人喝闷酒。 坐在对面的王志宏不乐意了,他故意咳嗽一声,阿梅对上他狠狠的视线,不觉全身颤抖了下。 上次被他性虐待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阿梅马上殷勤地为顾元柏满上一杯酒,端上自已的酒杯。“来,顾书记,为您的幽默,我们干杯!” 没有舒祈安在场,顾元柏才不会与她干杯,这开了头,每人都与他碰一杯就有他好受的,他举起杯子跟阿梅碰了下,只是浅尝而已,根本就没有跟阿梅一样仰头喝完。 “咦,书记您怎么赖皮?”阿菊嚷嚷起来。“阿梅都一口干了,您为什么不一口干?” 阿菊年龄最小,见顾元柏对自已没有恶意,说话更加没有顾虑。 听着阿菊娇滴滴的声音,顾元柏更是降低自已的身份,柔声告饶。“小菊姑娘,你就饶了我吧!如果大家都来敬我一杯,直接让我倒桌上得了。”说到这,凑到她耳边。“一会我又怎么爆你的小菊花呢?” 阿菊听得心花怒放,这样说来,她今天又是功臣了,大老板说了,今天谁要是能拿下顾书记,奖金一万元,多么诱惑的数字啊! 上次,阿梅赚了大老板一万元,她眼红了好久,虽然知道阿梅那钱得来不易,是受尽虐待后得来的,可她还是眼红,做什么能一下挣那么多钱? 受点伤也没什么,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的,她就这样想过,甚至还想过要去勾引大老板,只是,她不是大老板的那盘菜。 “你真坏!”阿菊翻了个白眼。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徐少聪一下接过话茬,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忙起来,他的心已不在桌上,而在桌下两个女人白嫩的大腿上,恨不得抱着美腿啃个够。 “阿梅,你过来。”王志宏让阿梅坐到自已身边来,免得她在顾元柏身边破坏情绪。 看样子,阿菊今天可以拿下顾元柏。接着又暗自庆幸,好在没让王志业来,要不然,这小子肯定会搅局。阿菊平时跟王志宏最亲热。 阿梅刚坐下,王志宏毛毛的手就放到她大腿上,开始假装无意识地轻拍了几下,接着便开始摩挲起来。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再摩挲下去,他的手就开始掐阿梅的大腿。 阿梅害怕得起了一身鸡破疙瘩。 阿梅脸上的笑容如昙花一现般消失,她紧紧咬着唇,隐忍着大老板对自已不断加重的摩挲和狠掐,承受着他手的力道加重。 原本因喝酒红润的脸因疼痛霎时变白,坐着的身姿也突然僵硬起来。 她的这些变化引起了阿兰的注意,不由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大老板那只大手在阿梅腿上往死掐。 阿兰就在大老板旁边,她突然抓住那只在阿梅腿上施暴的手,惊叫起来。“哇,我抓住了谁的手?” 王志宏又气又恼,有两位书记在场又不好发作,他不断用眼神警告阿兰。 可阿兰就是装作没看见,而是把那只罪恶的手给举到桌面上来。“原来是大老板的手啊,怪不得摸起来就是不一样,您这手注定是大富大贵的人,真是世间少见啊,难怪您会是茂竹的大老板,依我看,您一定还可以做大地方的大老板,不得了呀!” 【004】脂肪囤积的厚度 “你会看手相?”王志宏乐得笑起来。“那你再给两位书记看看!” 阿兰哪里会看手相,她不过是想替阿梅解围而已,没想到反让自已下不了台,她只好硬着头皮演下去。 “先看我的。”徐少聪在桌下活动的手放到桌面上来。 “徐副书记,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啊!”阿兰不断地摸着他的手。 “不生气!不生气,你尽管说,说得准与不准都有奖励。”徐少聪从钱夹里面抽出两张百元大犯钞往桌上一放,“这是你的了。” “那我不客气了。”阿兰赶紧把钱收起来,接着卖弄玄虚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徐副书,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这手跟我们大老板的手就是不一样,大老板的手浑厚,而你的手就刚好相反,所以说,你这辈子没法挣到大老板这样多的钱,不过……” “不过什么?”徐少聪急了。“快说啊,不要卖关子。” “不过,你这手摸起来还是有一种踏实感,因为你手相上带贵人,有这贵人相助,你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的。” “哇,你真厉害!”徐少聪对阿兰简直要膜拜了。他一直都把顾元柏当成贵人。 “那你看看我这手。”顾元柏听得心庠庠,虽然他不相信这个,可他想听听这个阿兰又能说出什么让他信服的话来。 阿兰现在是骑虎难下,好在她聪明,察言观色的本领又强,拿着顾元柏的手左看右瞧的,接着又平放在桌上仔细地摸。 “怎么样?摸出来没有?”顾元柏也急了。 “可惜啊可惜!”阿兰叹了口气。“虎丘之肉好特别,这种手相的人,要在古代,不是皇室之后也是将相之命。” “那现在会是什么命?”顾元柏急不可耐了。 “现在嘛,虽然做不了将相,但做到省级大官没问题。”阿兰说着,“把你们三只左手都放在这里比较就知道了。” 阿兰指点着三只左手。“你们看,顾书记这是吉人之手相,不仅会步步高升,而且还是步步生莲,到哪都能赢得好名声。就跟这虎丘一样实打实,高升绝对是没问题,虽然这虎丘处的低处有些缺陷,不过,这上面的优势还是弥补了低处的缺陷,顾书记啊,你这官运是与生俱来的福分……” “你们看,徐副书记的手,整个看上去毫无特色可言,可是,你们伸手摸一下,那种踏实的感觉就出来了,再看看,他这虎丘之处,确实没有顾书记那样的特色,可在手掌中间却有一个五角形。”阿兰用手在那形状上比划着。 大家的眼神也随着转,果然看出一个隐隐若若的五角星来,大家异口同声。“真的象五角星。“ “徐副书记虽然没有顾书记节节升高的命,可他的命也不差,在贵人相助下,也是吃皇粮的达官贵人,五角星那是国旗上的标志,想想,徐副书记的命也不错吧。” “再看看大老板的手,他比两位书记的手都高出许多的厚度,如果发展得好,他富可敌国,眼红加嫉妒啊!”阿兰说完,故意流意出十分嫉妒眼红的神情。 她的一席话,将所有人都说得一愣一愣的,其实,她只不过是胡说八道而已,完全是根据他们每只手脂肪囤积的厚度来胡诌的。 【005】穿与不穿有什么区别 酒足饭饱后,王志宏两兄弟陪着顾元柏和徐少聪打了两个小时麻将。 明是打麻将,实则是故意输钱给两位书记,这样的钱就不叫行贿受贿,那就是输赢的问题。 当然,这种送钱也得有技巧才行,输得还要不着痕迹,才能让赢的人心安理得。 泡完温泉后,顾元柏领着阿菊进了仙女潭边的1号吊脚楼,徐少聪带着阿兰和阿竹进了2号吊脚楼。 这吊脚楼外面看没什么特别之处,可里面的设施跟酒店里一样奢华。 王志明还有许多事要善后,到最后,温泉池旁就只剩下王志宏和阿梅。 阿梅的身上还有温泉水的味道,身体上就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高高的胸脯挺起,她有些失落,没有拿下顾书记,那一万元奖金也泡汤了。 她目光躲闪地看了眼王志宏,正要侧身从他身边绕过,却被他一把扯住。“我有这么可怕吗?瞧你什么眼神?” 阿梅知道,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大老板是只会咬人的疯狼,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咬得遍体伤痕,给再多的钱也不敢靠近他,她紧张万分地说。“大老板,有事吗?没事我要回房换衣服了。”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要知道,你可是我花高薪请来的,合同上不是写着随叫随到吗?”王志宏疯狂地扯掉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出来卖还装什么装?你这破玩意都不知被多少男人看过、摸过,穿与不穿有什么区别!” “别这样!”阿梅抗议地大叫一声,光着身子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浴巾,王志宏脚一伸就勾住她光溜溜的身体,手脚并用,把阿梅给抱住了,狠狠地吻上她白皙的脖子。“臭婊子,真是会装!” 一丝丝屈辱和狼狈涌起来,阿梅苦涩地说:“大老板别急!我们回房好不好?咱们总不能在这露天场所干吧?” “谁说老子想干你?”王志宏低吼,嘴唇却在她身上一阵乱咬。 阿梅咬住嘴唇,任屈辱的泪水流出来,眼前的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她领教过他的虐待和侵犯。 洗尽妆容的脸显得苍白无助,颤抖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摇晃起来,她害怕、真的害怕眼前的恶魔。 “抖什么抖?”王志宏两眼兴奋地望着她。“走,睡觉去!” “大、大老板……”阿梅的牙齿都在打架。“你、你不是说不要让我靠近你吗?” 王志宏死死地抓着她的手,恨得直咧嘴。“老子今天高兴,行吗?”说着就反手扭着阿梅往里走。 痛得阿梅眼泪直流,如她这种在风月场所混出来的女人,也拿眼前的变态恶魔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惊惶失措的阿梅被王志宏一把扔进大床,她活动着快要被他捏碎的手腕,还没来得及喘气,王志宏笨重的身体就压到她的身体上,还一个劲地左扭右扭。 这一刻,阿梅不再挣扎了。她知道,面对这样变态的男人,唯有忍,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谁让自已是她出钱供养的玩物?而且还是众多男人的玩物,这就是她的命运。 以前在省城做小姐时没遇到这样的男人,那是运气好。现在不同了,她就是王志宏菜板上的肉,只得任其宰割。 【006】没人性的变态男人 在王志宏左摇右摆中,阿梅欲哭无泪,她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全身的筋骨都痛得厉害,因为王志宏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身上。 她侧着脸回避他的视线,却又被他给狠狠地扳了回来。“你在讨厌我吗?” 阿梅勉强自已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老板,我、我透不过气来……” 王志宏终于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他起来脱掉衣服和裤子,把那条鱼鳅一样的东西放进阿梅的私处。 结果,阿梅一动就滑了出来,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 阿梅满脸泪水地摇头,“大老板别生气!” 变态男人的情绪已失控,他像恶魔一样咬着阿梅的乳头,头部左摇右摆地撕扯着,直到狼牙深深地陷进她的肌肤中才放开来。 吸了一下鼻子,阿梅用双手护在胸前,生怕他再咬自已受伤的乳头,她也不知道要被变态男人纠缠到几时? 身体更是瑟缩得像只可怜的小绵羊,仿佛眨眼就会被眼前的恶狼给吃掉似的。 面对瑟缩的阿梅,王志宏正要展开更疯狂的举动。 此时,她不再犹豫,只有与之搏斗才能有一线生机,抓起床上的薄被蒙住王志宏的脑袋,使劲的按着,任王志宏怎么挣扎就是不肯放手。 “唔唔唔……”王志宏挣扎着。 阿梅怕捂死人,最后又把薄被揭开来。“不要逼我,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老板这么有钱,死了不值得,我这种女人,只不过是出来卖的,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遗憾的,你看着办吧!” 面对如此没人性的变态男人,阿梅只有与他搏斗才会有一线生机,没想到却意外地有了转机。 待呼吸平稳,王志宏仰起头一脸祟拜地看着她,跟着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只要大老板不要丧心病狂地折磨我,以后,我们还是友好的合作关系。”阿梅胸口也不断起伏着。 原本是要等着他更加凶残的报复,没想到他会赞赏自已,如临大敌的她松了口气,轻闭了下眼睛,双手紧抱在胸前,苍白的脸上涌着劫后的喜悦。 这一刻,阿梅似乎明白了很多,人啊,不要一昧地受人欺负,必要的时候,得拿起武器与之搏斗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她还在瑟缩着接受王志宏的虐待,那她的这种日子就永无尽头,现在不同了,她再也不怕这只强大的纸老虎。 刚刚恢复过来的王志宏,伸出他的“魔掌”轻轻地放到她腰上,这次,他不是狠掐和狠抓,而是小心仔细地抚摸着。“这样子行不行?” 这样的抚摸才是阿梅想要的,她早已习惯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抚摸,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脸上有了一种散不去的兴奋。 在这山上,她是寂寞的,如果王志宏不虐待她,将会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凝视轻轻抚摸自已的王志宏,阿梅眼里的寂寞在散去,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只要你不虐待我,阿梅保证会让你快活!” 【007】春天的母猫 阿梅呵出的呼吸让他的肌肤一阵痒一阵麻,身体里涌动着强烈的欲望,王志宏是具有两面性的男人,他既憎恨女人又爱女人,所以家中才会养了三个老婆。 他觉得外面这些女人都是贪他的钱,但家中养的女人不一样,都为他生儿育女过,钱给她们用心甘情愿。 如果外面的女人去勾引他,这种想法就更加强烈,他恨这样的女人,尤其是阿梅这种专做交易的女人,所以才会狠狠地虐。 出了钱就更应该狠狠地虐,这是他奸商的本色。 夜色被他们荡漾出来的淫笑给淹没…… 1号吊脚楼内,紫色的迷情灯光中,顾元柏已经跟阿菊相互调情许久。 在彼此欲望高涨时,他把躺在身边的阿菊扳转身,从上到下抚摸着。“宝贝,来场新玩法怎么样?” “你想怎么玩?”阿菊趴在床上任由他抚摸。 “操你的菊花如何?”顾元柏似笑非笑。“你前面那玩意肯定被很多男人操过!绝对没什么紧迫感,我想,你这小菊花应该还没被人操过。” “不行。”阿菊惊叫一声,马上翻转过来。“这是同性恋干的事,我性取向正常,才不干这样恶心的事,要操你去找个帅男操吧,我不干!” “我说行就行。”顾元柏把她按倒在床上,自顾自给火枪套上避孕套,狠狠地将火枪插进那个没被人操过的地方。 听着阿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顾元柏跟服了兴奋剂一样,眼里全是光彩。 火枪被一阵又一阵紧迫感刺激着,他精神猛振,阿菊光洁的裸背成了最妩媚诱人的毒品,给了他感官上最大的快活和满足…… 2号吊脚楼内,阿兰和阿竹象春天的母猫一样欢乐而骚动。 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痴缠,徐少聪用他自已的方式不断玩弄她们,虽然他的举动粗野狂暴,可并不影响他们的欢乐……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玩人家的志散。 晨起,顾元柏和徐少聪都显得疲惫不堪,坐在摆满早餐的桌上,两个人都是食不知味,仿佛没睡醒似的。 看两人这样,王志宏兴奋起来,因为他的必杀器终于将顾元柏这个不近女色的书记给拿下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顾元柏不近女色,因为顾元柏每次都拒绝小姐。“两位书记睡得还好吧?” “还好。”顾元柏食不知味地嚼着食物。 “不好。我都累得腰骨快拆断了。”徐少聪不爱装。在自已人面前,更是没有装的必要,同时跟两个女人睡觉是他过去从未有过的经历,“大老板,你到哪里弄了这几个女人来,个个都好有姿色,下次,我得尝尝另外两个的味道。” “喜欢就常来。”王志宏夹了个荷包蛋送进嘴里,嚼得嘴角流出泛光的油珠。“以后啊,要是有市里的、省里的官员来了,你们尽管往这里带,放心又安全,绝对不会有人泄露出去,更不会被人胡乱拍照。” “大老板就是大老板,你这招就是高。”徐少聪竖起大拇指。“如果能免去后顾之忧,是男人都会来这快活。”说到这又指着顾元柏。“看看我们顾大书记,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昨晚还不是被拉进了温柔乡。” 【008】小人得志 这两天舒祈安没来上班,姚雨婷觉得很失落。 尤其是近两天的拆违建闹得她下不了台,仿佛身边笼罩着一种危险的诡异气氛,她也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 总觉得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令人窒息在慢慢酝酿。 坐在办公室里,姚雨婷手中握着一支黑色笔,眼睛盯着桌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突然,门被推开,一个高高的身影将发呆的姚雨惊醒。 她把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惊喜地呼唤。“舒秘书,是你!你回来上班啦!” “嗯。是我。”舒祈安眼底压抑着某种感情。“听说这两天发生了好多事情,你应付得过来吗?” 姚雨婷眼里的激动转为黯淡。“是,强拆违建遇阻,已经全部停下来了。” “这是预料中的结果,不要气馁!”舒祈安拉出姚雨婷办公桌下的凳子,在她对面坐下来。“茂竹就是这样,别看是个小县城,关系复杂得很。” “舒秘书。”姚雨婷叫了声,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我该改口叫你舒主任才对。” “别、别这样叫!”舒祈安摆了摆手。“你还是叫我舒秘书吧!听着顺耳。再说,这任命的文件还没下来,随时都有变数的。” “听说你跟高秘书打架了?”姚雨婷凝视着他。 “机关就是个八卦场所。”舒祈安苦笑。“没有什么能瞒得住!” 她已经两天没看到舒祈安了,尽管沈浩然一天到晚要在她眼前晃好几次,可她的心里还是空荡荡,总盼着舒祈安早点回来上班。“你的脚好了吗?” “没事。打支疯狗预防针,休息了两天,应该不会有大问题。”舒祈安抬了抬自已的脚。“现在能走了,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是。” “我哪敢随时吩咐,你现在是县委办的副主任,也只有顾书记才有这个权利。”姚雨婷有些伤感地说。“早知这样,还不如趁早跟顾书记要了你。” “你不是早就要了我吗?”舒祈安唇角勾起暧昧的笑意。 “去你的。”姚雨婷仿佛被他的暧昧感染着,用手温柔地抓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掌心潮热,还有细细的汗水。“来我这里很紧张吗?” “当然紧张,怕你吃了我!”舒祈安怕被人看见,于是,把手抽出来,调皮地冲她眨着眼睛。“今天有些奇怪,都十点钟了,顾书记和徐副书记都没来上班,你说他们干什么去了?” “可能出去办事。”姚雨婷把面前的文件拿起来放在桌上顿着。 “不可能,我今天来得特别早,我去顾书记办公室看过,见高明在办公室整理资料,主任说高明现在是书记的秘书了,他真能攀,跟我打一架就攀上书记了,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点手腕,最不起眼的人居然也被重用了,瞧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就生气,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讨厌他,这样的人顾书记也敢用,不知他什么意思?” 舒祈安一脸失落,如果不是蓝沁跟顾元柏有一腿,哪里会轮到高明那小子捡便宜,说起来是跟班跑腿的,实际上风光着呢。 在茂竹,当县委书记的秘书,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种优越感,看来,他这官场红人的位置马上就要易主了。 【009】匿名信检举她受贿 姚雨婷见舒祈安说到高明就来气,安慰道。“别理他就是!这种人不值得伤神。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高明顶多是只会叫的狗,心机和深沉强不到哪里去,你犯不着跟这样一个人生气。” “你不懂!”舒祈安叹息。“顾书记现在就是条变色龙,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一会说两个月后再升我为副主任,还准备让我和你去省城招商。没过多久,他又对说我,去省城的计划取消。” “所以,你发信息给我是因为他找你谈过话?” “嗯。我知道他想支走你。而且还说有底牌,不怕你不去省城。才半天功夫,他的想法又变了,真是十足的变色龙。我这副主任职位,任命文件一天没发下来,就有可能落空,这秘书职位又被高明给抢了去,有可能两头落空。” “不要这样悲观!”姚雨婷瞪着他。“在家待两天,变得多愁善感了!常委会都通过了,不会落空的。” “唉,不说了,我这人怎么回事?一见到你唠唠叨叨,跟个长舌妇似的。” “是长舌男才对。”姚雨婷满脸郑重地说。“那你先回岗位,别让顾书记知道你又来我这了!这老狐狸得防着点!” “好,那我先过去了!你也要当心点,不知他的底牌是什么?但肯定这张底牌跟你有关,而且还能威胁到你。”舒祈安临走时对姚雨婷说。“把你来茂竹后的事都想一遍,看哪里出了问题?” 今天是周五,顾元柏和徐少聪到下午才露面。 顾元柏在妹儿山快活够了,也没打电话烦蓝沁。一进办公室就看到高明在替他整理文件,“高秘书,上午有人来办公室找我吗?” “就张主任和舒秘书来过,看你不在就走了。”高明迎出来,接过顾元柏的公文包。 “高秘书,给我泡杯浓茶。”顾元柏打了个呵欠。 “好。”高明受宠若惊,他以为书记忙公事忙得连午觉都没睡,哪里知道顾书记是去泡女人泡得无精打采,所以才需要浓茶来提神。 喝了杯浓茶,顾元柏吩咐高明。“你去叫姚县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当顾元柏把一封匿名信扔在姚雨婷面前时,她才明白,原来他手中的底牌就是这封信,展开来看,信中说姚雨婷收受宏业公司的五万元贿赂。 时间和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姚雨婷气得把信往顾书记面前一掷,气愤地说。“胡说八道,我在妹儿山只收过五包茶叶,那茶叶还是他们硬塞给我的,哪收过五万元贿赂?真是无中生有,一定是有人诬陷我!” “姚县长,你别狡辩了!这事,我和徐副书记专程去了趟妹儿山,我和徐副书记怕冤枉了姚县长,所以才去找王志明,不得已,他才说出了实情。”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这不,一晚上都没休息好。” “那他怎么说?” “他说确实给你送了五万元现金,就在那五包茶叶里面。” “一派胡言。”姚雨婷激动得挥手。“那茶叶我开了一包来喝,如果不信,我家里还有四包,要不要送一包给顾书记尝尝?” “姚县长,这事恐怕不好说了,如果只是这封匿名信,没有当事人的证词,你还可以置之不理,但现在就不妙了!”顾元柏冷眼旁观。 【010】贼喊捉贼 在这种情况下,姚雨婷突然意识到,一切矛头都指向自已。 但她坚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反正她没收受五万元贿赂。 “顾书记,反正我没收受贿赂,你可以让有关部门立案来查此事。没收就是没收,随便怎么查都行。” “姚县长,别这么冲动嘛!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好在这事只有我和徐副书记知道,如果我和徐副书记不说,那也没人知道这事。” “什么意思?” “我知道姚县长是个好县长,说心里话,我也不相信你会这样做。可这数目确实太大,如果是几千也就算了,几万啊,在我们茂竹,那就是天大的案子,就算有后台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这么说,我的生死掌握在茂竹两位书记手上?” “可以这样说吧!” 姚雨婷猛然明白过来,这就是他的底牌,一张可以死死拿住自已的底牌,可她就是不信邪。“身正不怕影子斜,两位书记大可把此事上报有关部门,让他们来查,最好查个水落石出,还我姚雨婷一个清白。” “姚县长,你何必要自毁前程?”顾元柏斩钉截铁地说。“这种事,只要当事人承认了,再加上这封匿名信,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看看那些受贿的官员,有哪个会承认自已受贿?” “我没收就是没收。”姚雨婷据理力争。“法律是公正的,这年头,贼喊捉贼的多了去,也许是这些贼把茂竹给倒腾空了,所以就想抛出我来当替罪羊。顾书记,谢谢您的一番好意,我明白你和徐副书记都是在帮我,但我相信,法律会还给我一公道,你们就不要冒风险为我承担这样的事,那是要连累您和徐副书记。既然是冲我来的,更不能让两位书记来替我收拾残局。” “好,我相信姚县长,那就交由上级部门来处理这事。”顾元柏被姚雨婷将了一军。 本想用此法拿住姚雨婷,没想到她死活不承认,就不信她鸭子死了嘴壳硬,他要让姚雨婷在铁的事实面前低头,因为他手里还有王志明拍下来的照片,里面有包装钱时拍下的照片,还有送给姚雨婷时偷拍下的照片。 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着姚雨婷扬长而去,顾元柏气得直哼哼,自言自语。“看你能高傲到几时?姚雨婷啊姚雨婷,你到底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么好一个机会让你向我靠拢,你却要一意孤行,现在,你已经是茂竹所有官员的公敌,你的下场将会很惨!等着瞧吧!” 面对茂竹的局面,姚雨婷心里有更多的愤怒,她做错了什么? 一直以来,她都只想做个真正为民办事的好官,到头来却落得众怒难犯,把自已推进水深火热的是非中。 强拆违建弄得她都出门都小心翼翼,因为有人放出风声说要教训她。 回到办公室,姚雨婷沉默地坐着,她的背挺得笔直,一动也不动。 沈浩然走到她桌边,送上一杯珍珠奶茶。“给,是你喜欢喝的草莓味。”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看沈浩然,再看了看桌上的珍珠奶茶,手却无意识地伸出来,颤抖着抓住了奶茶杯子。 感受着凉爽,似乎没有要喝的意思,用手摇荡了几下,草莓的淡淡香味透过吸管散发在空气中。“谢谢!” 【011】情感又死灰复燃 尽管姚雨婷对沈浩然说了谢谢两字,可她的目光里渗出的却是一股恨意,一股比珍珠奶茶还要冰凉的恨意。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她姚雨婷何苦走上这条路?一切都是因为他,逼得她现在根本没有退路了。 “明天不上班,我们找地方聚聚,行吗?” “有什么好聚的?这上班天天见面。” “婷婷……”沈浩然心痛地低唤。 “不要这样叫我!”姚雨婷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请叫我姚雨婷或姚县长。” 沈浩然的心剧烈地疼痛着,这些年,他一天也没忘记过姚雨婷,为了前程和儿子,他把那份美好的记忆埋藏在心底,轻易不去碰触到。 自从与她在茂竹重逢,那些在心底沉寂的情感又死灰复燃。“难道我们就不能成为朋友?” “你觉得我们有可能成为朋友吗?”姚雨婷把手中的珍珠奶茶狠狠地他往面前一顿。“给,奶茶拿走,谢谢你的好意,我姚雨婷承受不起。” “你……”沈浩然气得说不出话来。 吸管里喷出几滴奶液,顺势滴落在姚雨婷纤细的手指上,她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唇边露出一抹自嘲的冷笑。“以后除了谈公事,别的事都不要来找我!” 沈浩然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双手颤抖着,捧起桌上的珍珠奶茶,然后用力地投进垃圾蒌。 恍惚中冒出这样一句话。“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拿自已的热脸来贴别人的冷屁股。”说完,很没风度地转身,像喝醉酒的酒鬼一样踉踉跄跄冲出门外。 “啪!”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沈浩然猛然摔上。 她想看看那杯奶茶是不是被洒出来了? 只是,她从椅子上起来,每迈一步都有千斤重,明明只有几步路,却寸步难行。 如果沈浩然当年不抛弃她,一切都将改写,她现在一定是个依偎在丈夫怀中的幸福小女人,绝对不是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女强人。 弯下腰,手刚拿到那杯奶茶,就一头倒了下去,什么意识都停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姚雨婷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已竟然蜷缩在沈浩然怀中,她惊叫一声。“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浩然的笑容出奇地温柔。“婷婷,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我!要不是我杀回马枪,你死在办公室都没人知道,你也太不爱惜自已的身体了,这么玩命干什么?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是还有我在这里顶着,何苦这样呢?” “我怎么了?”姚雨婷脑中一片空白。 “你晕倒在垃圾蒌旁边。”沈浩然深情地望着她。“你啊,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心里还爱着我,明明心里还有我,就是不愿承认,这不,我一进来就看到你晕倒在地,手里还紧紧地抓住那杯被我扔掉的奶茶。” 姚雨婷茫然的双眼看着沈浩然,挣扎着起来。“别自恋!谁说我心里还有你?刚才只是想找一份被我不小心丢弃的资料,跟你的奶茶无关,千万别多想!至于晕倒,可能是瞬间头朝下,身体失去平衡才发生了晕倒事件。” “好吧,我们不说这事了。”沈浩然言归正传。“下午有人上访,说是有人把妹儿山的仙女潭占为私有了。” “我知道了。”姚雨婷手一挥。“你让上访的人先回去,星期一再去处理这事。” 【012】掣肘了你的发展 沈浩然当然清楚是谁把仙女潭占为私有,除了茶场还能有谁? 虽然他没跟两位书记去茶场逍遥快活,但他对茶场的事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愿出头管这闲事。 他也不希望姚雨婷管,告诉姚雨婷也只是权宜之计,省得自已落个欺上瞒下的罪名。 在茂竹,宏业干的勾当就是这些事情,比如几个大型工厂,到最后,全都被宏业给收购,国营的干得资不抵债,可一到宏业名下,企业就会起死回生。 不明真相的人认为宏业的大老板会经营,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这里面猫腻多着呢。 现如今,来了个专与顾书记做对的县长,沈浩然这个副县长也为难。 如今的领导,哪一个都不敢得罪。 他对顾元柏是敬仰几分,畏惧几分。对姚雨婷是爱慕几分,担心几分。 这次,他好像更倾向姚雨婷。“婷婷,如果你只是来茂竹镀镀金,没必要在这里趟混水,更没必要弄个鱼死网破,真的,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别看是个小城,关系好复杂的。能置身事外最好置身事外。” “你是顾元记的说客吗?这话听起来怎么好熟悉?”姚雨婷没领他的情,反而更加看不起沈浩然。“我知道,你也盼着我早点离开茂竹,甚至想跟他们一起把我赶出茂竹。看来我的到来已经搅和了茂竹的官场,也掣肘了你的发展。是不是觉得被我这样一个女人管着有些不服气?” “你多想了!” “有吗?” “婷婷,你何必这样好强呢?”沈浩然很是痛心地说。“你知道人家在背后怎么说你?” “怎么说?” “说你是靠姿色才当上官的,说你的背后一定傍上了某个大官。” “哈,原来我还有这本事啊?那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婷婷,人言可畏啊!” “不要叫我婷婷,叫我全名。”姚雨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语气也更加冷漠如冰。 真是荒谬!居然说她姚雨婷是靠姿色! 她为了眼前的男人才走上这条艰难的官路,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她自已清楚,对这种被官场洗过脑的沈浩然,她是越来越失望,再次挥手。“没事你请便,我还有事。” “好吧,你忙!我走了。”沈浩然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后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还爱着她,他一定会排斥她,一定会在顾书记的授意下与她为敌。姚雨婷的到来,越来越让他无药可救,想起两人大学时相处的那段幸福美好的时光,他对她的爱意就越来越浓。 虽然他跟姚雨婷见面从来没有好气氛,除了冷嘲热讽,从她眼里看不到一点情意。他们根本没什么可谈,就是工作上的事也会有许多分歧。 沈浩然胸臆间升起一丝烦郁,他心里真的很乱,不知不觉走到了县委,走向顾元柏的办公室。 见他这副模样,顾元柏猜想,一定有事发生。“沈副县长,有事吗?” “今天来了上访的群众。” “是吗?”顾元柏从办公桌后走出来,陪沈浩然一同坐在沙发上。“为了什么事?” “妹儿山仙女潭的事。” 【013】做情人还可以 高明为顾书记和沈副县长奉上茶水,见有事要谈,他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地掩上门。他现在才做几天秘书就上道了,一切都是他那聪明的老婆在背后指点。还让他在适当的时候让顾书记给她调动工作。 “这事有什么好上访?完全是小农民意识,茶场建成,马上就可以为他们创造财富,这些人真是目光短浅!”顾元柏对沈浩然的举动非常满意,“沈副县长,这事,姚县长是怎么处理的?” “她说星期一再处理这事。”沈浩然如实回答,他不是出卖姚雨婷,是想让她远离是非。更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顾书记。 “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顾元柏见过形形色色的官场中人,他还不能完全把握沈浩然是不是真的靠拢自已,毕竟沈与姚曾经是恋人。 “其实,我也觉得她没必要事事都这样认真,劝她不管用。”沈浩然咧嘴笑道。“人家完全不领这份情,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沈副县长是个念旧情的人,不错,我最欣赏这样的人。”顾元柏还想套出更多的话,“这么说,姚县长要管这事到底了?” “估计会这样。”沈浩然故作为难地说:“顾书记,还真是头痛。之前你说的那些果真如此,回来才几天时间,我算是彻底领教她的厉害了,现在的姚雨婷,完全不是曾经的姚雨婷了,她变得好陌生,陌生得让人害怕。” “总算知道厉害了吧!”顾元柏突然一副事不关已的轻松模样。 听沈浩然这样说,确定沈浩然现在还没与姚雨婷勾搭成奸,有利他在茂竹的官场操纵,他深知官场联手的厉害,如果她没有帮手,单打独斗的她就是条龙也斗不过他们这些地头蛇。适当的时候,再抛出沈浩然这枚棋子,姚雨婷不死也会脱层皮。 “那是。” “厉害的还在后面呢,等着看吧,她绝对会来个大逆转。” “再大能大过书记您?” “浩然啊,说话注意点!”顾元柏被沈浩然给逗笑了,用手指点着他。“还别说,你小子以前怎么就跟她分手了?她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舍得吗?” “书记,这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再说了,这女人,光漂亮是不行,还得贤良淑德才行,好在我们分手了,要不然,现在的日子更加没法过,这世上,没哪个男人愿意被女人踩着过日子?” 沈浩然自从那晚真情流露后就猜到后果,如果他不表明立场,他和姚雨婷肯定会被顾元柏和徐少聪设计,那样一来,不只毁了姚雨婷,也毁了他自已。 “浩然啊,有志气!”顾元柏听到这里,哈哈一笑。 “书记过奖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姚县长这样的女人,做情人还可以,做老婆真的不适合。”沈浩然也隐晦地笑了笑。 “你小子,是不是对人家还念念不忘?” “哪敢啊,我现在是有色心也没那个色胆啊,整天被这女人呼来唤去的,跟个女暴君似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我只想快点结束这样的日子。”沈浩然的心思绝不在顾元柏之下,他们都是同类人。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顾元柏想用两人的恋情做文章,道行还不够深,他完全被沈浩然的话给骗了。 【014】迷失了心 沈浩然的工作能力是有的,在没多大背景和实力下还能升到副县长,他的工作能力是肯定的。 当年,他抛弃姚雨婷,娶了有哮喘病的马诗怡为妻,马诗怡的伯父当时是县农业局的局长,他娶马诗怡的好处就是可以成为正式的农业局编制职工。 一步一步,他上升到副县长职位,不是全凭关系,多半是靠自已的努力。因为马诗怡的伯父早就退休了,要说帮就只是带他入了门,这修行的事完全靠他自已领悟,如果说他是第二个顾元柏也不为过。 现如今,他的儿子沈皮皮都八岁了,完全承袭了他的外貌特征,帅得没话说,妻子马诗怡现还在农业局上班,除了哮喘病,别的都还好,对沈浩然的家人又孝顺,长得又眉清目秀的。 如果不是再次与姚雨婷重逢,他根本就不愿去碰触曾经的过往,毕竟他现在的生活是平淡而又幸福的。 人啊,就是贪心! 看到姚雨婷现在的模样,再与有哮喘病的妻子一对比,沈浩然的心又野了,对姚雨婷的各种爱又涌出来。 从省城回来,沈浩然对妻子马诗怡一直冷冷的,马诗怡自已身体有病,她对这方面的要求也甚少,如果不是沈浩然需要,她可以从来不提这事,清规戒律的生活才是她应该过的。多年的相敬如宾让夫妻两人都习惯了。 在外人眼中,他们是一对从来不吵架的恩爱夫妻,就连出去散步,一家三口都是手牵着手的。 因为姚雨婷的拒绝,沈浩然下班后一个人出去喝闷酒了,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点。 掏出钥匙要开门的那一刻,他才想起自已没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如果有应酬,一般都会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要不然,马诗怡会做好饭菜等他回来一起吃。 而且,他居然忘了今天是妻子马诗怡的生日,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特别嘱咐过。“今天早点回来!” 沈浩然懊恼地拍打着脑袋,真是给姚雨婷迷失了心! 居然把妻子生日的事也给忘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妻子的生日,虽然两人的感情平淡如水,可他不会忘记自已的一切还是靠妻子得来的,要不是马诗怡的伯父,他如今也是在外漂泊的打工一族,哪里能像现在这般荣耀? 回到老家,他就是全村人的骄傲。 一边开门一边责骂自已,可是,他的钥匙才刚插进匙孔,门却自已开了。 马诗怡一脸疲惫地迎上来。“回来啦!”顺手从鞋架上取出他的拖鞋,脚尖朝里地摆放在他面前。 “皮皮呢?”沈浩然朝屋里看了眼,没有儿子的身影。 桌上的饭菜都没有动,蛋糕似乎缺了只角,看来那是儿子皮皮的杰作,小家伙最盼望家人过生日,他最喜欢吃生日蛋糕。 “睡了。” 马诗怡今天的装扮很特别,头发高高地挽了起来,跟平常的马尾发有些区别,一进来沈浩然就看到了。“他又没吃饭吧?” “嗯。他吃了一块蛋糕。”马诗怡接过他的公文包,闻到他一股酒味,伸手搀住他,待他在沙发坐下后,赶紧去泡了杯浓茶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喝杯浓茶醒醒酒,看你,又喝了不少酒吧?” 【015】胀满情欲的冲刺 躺在软软的沙发中,享受着妻子的擦脸擦手,一股温情漫过全身,他忙不迭地抢过妻子手中的毛巾。“我自已来!” 马诗怡今天穿了件特别的裙子,她低着头的时候,那敞开的低胸处豁然开来,不觉让沈浩然浮想联翩,他忍不住用手指勾住裙子。“诗怡,对不起,今天忙,忘了给你买生日礼物。” 诗怡笑着打了他手一下,给了他一个非常甜蜜的眼神。“讨厌,你勾着裙子干什么?难道里面会有你要买的礼物?” “看风景啊!”沈浩然被她甜蜜的眼神迷眩了,恍若身处在姚雨婷的世界里,浓浓的情意在沙发上袅袅升起,他拦腰抱起妻子就进房间。 马诗怡用手圈住他的脖子,没有说话,一直用含笑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沈浩然,她的眼神里,有的只是纯净的爱意,并无过多的情欲。 见沈浩然突然变成这样,她似乎又有些愧疚,做为妻子,她确实冷情得有点过份,是男人都会受不了。 此时此刻,她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尽到做妻子的职责,让他好好在身上耕耘一番。 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的夫妻生活就是这样,只要是他太需要了,他才会跟她云雨一番。 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自已睡自已的。 把妻子放在软软的床上,他已等不及,伸展着双臂扑倒在她身上。 马诗怡伸手关掉床头的灯,她不习惯开着灯做爱。 黑暗中,沈浩然一直不停地在她身体上摩挲,甚至用嘴在她的耳朵轻触,她有些不习惯,缩了缩脖子,但没有推开他。 虽然她是个冷性情的人,可她的生活还得依赖他,因为他是她的夫,是皮皮的爸。想着,一双手臂就缠上她的脖子。 他把她翻转过来,俊朗的五官绽放出久违的笑容,他的双手游走在她的背部,随即压上她光滑的背部,把全身的力量都化成一道最有力的挺进挺出,狂野得仿佛驰骋在大草原上,他所有积蓄的正能量在这一刻都暴发出来。 马诗怡从来没感受这样姿势的进入,她只能趴倒在床上,感受着沈浩然胀满情欲的冲刺,她光滑的身子隐隐打颤,她的心跳也加剧起来,明知这样会让自已的病情严重,可她还是无法抗拒。 他的抽动带着无比的霸道,直到身体里那股热流在体内流窜,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已的思维,伴随着热流的倾泻,他嘴里不停地呼出。“婷婷、婷婷……” 被他压下的马诗怡憋了好久的气,她反手推开沈浩然,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婷婷是谁?婷婷是谁?”说话说得有些急,她的哮喘病发作起来,嘴唇瞬间变得青紫,跟着,身体就颤抖个不停。 对上妻子怀疑的眼神,沈浩然露出无比的温柔,一把搂住变得气喘吁吁的妻子。“诗怡,别乱想!我刚才太冲动了,一个劲想让自已停下来,可就是没法停下来,看看,都把你害成这样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沈浩然说完,又紧抱着她,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似乎明白了一个男人的所谓情欲,也许,他真的是没法停下来,所以才会一直喊着让自已停下来。她把沈浩然的这种举动当成是体贴和爱护。 【016】不要脸的荡~妇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舒祈安眼睛晃了下,慢慢地睁开来,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打算今天一个人回家去。 餐桌上已摆好早餐,他暗咽了下口水,心说,好香的煎鸡蛋! 蓝沁煎的鸡蛋永远都是色香味俱全,不用到餐桌前看,他脑中都有非常熟悉的图片,空气中还飘荡着鲜榨豆浆里的花生味儿。 此刻的舒祈安正饥肠辘辘,要是在以前,他一定会先跑到餐桌前,喝一杯香浓的豆浆才去洗脸刷牙,有时还会伸着手指偷尝一下。 就算蓝沁打掉他手中的食物都没关系,因为他知道,下一秒,蓝沁一定会用筷子夹着喂到他嘴里。 蓝沁端着一盘南瓜饼从厨房出来,“起来啦!快去洗脸刷牙,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回妹儿山。” 舒祈安盯着她身上的吊带睡裙,恍惚了下,因为裙里面空空荡荡的,她居然没穿纹胸,随着走动,里面的晃动看得一清二楚,两颗若隐若现的红樱桃就跟舒祈安不安分的眼睛一样,正在左顾右盼。 他赶紧给蓝沁让出一条道来,免得两人擦身而过走火就麻烦了。 从知道真相的那天起,舒祈安就再也没碰过蓝沁。 听蓝沁说要跟自已一起回去,他忿忿地警告。“别想用这些来打动我!我恨你,恨你这种不要脸的荡~妇,一边要与那老乌龟乱搞,一边又在我面前扮纯情,你真是让人恶心!” “知道你恨我,可你有什么办法?还不一样眼睁睁地看着我与他上床,有本事,你把他给扳倒啊!”蓝沁眨着委屈的眼睛。“如果你没那本事,还是乖乖做好你的遮羞布,说不定还能落点好处什么的,别自不量力,用鸡蛋去碰石头,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不要脸!”舒祈安边说边走。 在卫生间,他掬了一捧水在脸上,看着镜中的自已,恨不得一拳砸向镜子,他恨自已为什么变得如此窝囊?为什么不把这对狗男女打个满地求饶?难道就因为那奸夫是自已的领导? 蓝沁在外面敲门。“别磨蹭时间,动作快点!一会还有话跟你说。” 舒祈安的脚背被高明刺伤,在家休养了两天,就是因为这,他才打破了规矩,要不然,他才不要吃蓝沁做的饭菜。 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就饿得慌。在家饿了一餐,再也没法控制自已,只好先吃再说。 坐到餐桌上,蓝沁把自已的那份煎鸡蛋也一并放在舒祈安的盘中。“我有点上火,煎鸡蛋给你吃好了。” 舒祈安也不客气,用筷子夹起来就送起口中,两个煎鸡蛋被他几口就干掉了,然后又端起透明的玻璃杯,仰起脖子把一杯豆浆喝了个底朝天。 蓝沁把一盘南瓜饼送到他面前。“今天的饼不错,没放糖都好甜的,试试看!” 舒祈安看着她。“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不需要。”蓝沁咬了口南瓜饼。“这个月的工资你还没给我。就算是合伙住在一个屋橹下,也得把账算清楚不是?这样吧,生活费你不用管,包括青青来了后的生活费都不要你管,你只负责还每个月的房贷就行了。” 舒祈安转身回房,从公文包里取出钱,拿出来扔在桌子上,扯了张纸巾擦了下嘴,恨恨地扔进垃圾蒌,回房把自已关在房间里面,等蓝沁去厨房洗碗筷时,他才悄无声息地出来,一个人回了妹儿山。 【017】真是个小坏种 收拾干净厨房,蓝沁出来发现舒祈安不在房间里了,看着洞开的房门,她的眼睛红了,落寞地走进卧室换衣服。 她知道,舒祈安爱面子,一定不会把她和顾元柏的事说出去,家丑不外扬! 因此,她打算先去商场买些东西,随后再赶回去,顾元柏给她的购物卡里面还有钱,上星期回娘家买了些。 蓝沁心思细腻,知道青青要上学了,给青青买了新书包和文具用品,另外还买了两本书,这青青不比城里孩子,幼儿园都没上过,来城里读书,蓝沁怕她跟不上,提前给她上上课也是有必要的。 好烟好酒不用她买,舒祈安经常会收到别人送的好烟好酒,蓝沁在烟酒专柜站了会,本想给公公买点烟酒之类的,想了想还是没买。 不如买家中适用的东西,在超市买了家庭装洗发水,农村人不喜欢用沐浴露,她就买了十来块舒肤佳香皂,这些东西费不了多少钱,却是家中必备品。 顺便又为两位老人买了中老年麦片,给青青妈妈买了一套护肤品。 在熟食专柜看了看,她又买了一只烤鸭带回家。 虽然家里鸡鸭都有,每次回去,家中都要杀鸡鸭来招待她和舒祈安,可都是家常菜的做法,像这种外焦里嫩的烤鸭,农村人还是很少吃得到。 她还特地多要了几包蕃茄酱,估计小青青一定爱吃,许多孩子爱去麦当劳和肯德基,都喜欢那酸酸甜甜的蕃茄酱。 转了转,又挑了些孩子吃的零食扔进推车。 提着从超市买的东西,蓝沁也回妹儿山了。 舒祈安没什么心情,连别人送的烟酒都忘了带回去,一回来就苦着张脸,弄得他爸妈不停地追问。“小安子,是不是和蓝沁吵架了?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蓝沁呢?她怎么没回?……” “爸、妈,你们烦不烦啊!问这么多干嘛?”舒祈安把自已关进房间,躺在床上睡觉,任谁敲门都不开。 徐美凤在剁猪草,见女儿出来,她问。“青青,你么爸怎么了?还是不开门吗?都回来一阵了,也不出来跟我们说话,他这是怎么回事?” “嗯。爷爷奶奶都在叹气。”青青还学着两位老人转来转去叹气的样子,把徐美凤逗得挥舞着菜刀大笑。“小活宝,走开点,没看见你妈在剁猪草吗?要是剁掉你妈的手指,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真是个小坏种!” 母女俩正说着话,正在院子里趴着的大黄狗跃了起来,摆着欢快的尾巴跑出去。 “青青,去看看谁来了?”徐美凤估计有人来了,而且肯定是个熟人,要不然,大黄狗也不会这样子。 “大黄,等等我!”青青冲大黄狗喊起来。跟着也欢蹦着来到院门口,她一眼就看到提着大包小包的么妈,激动得拍着小手跳起来。“是么妈、是么妈回来了,哦,又有好东西吃了、又有好东西吃了……” 每次,蓝沁和舒祈安回来,都会给小青青买些零食回来,今天,她看到么爸一个人回来,什么东西也没带,心里就有些失落。 【018】情人福利(二更) 么爸空手回来,青青已在徐美凤面前念叨几遍了。 孩子都是惯出来的,一直都有的待遇,突然没有了,确实不习惯。 现在看到么妈提的塑料购物袋里几乎全是吃的,她一下情绪高涨,还没等蓝沁进院门,已跑出去抱着蓝沁的腿大叫。“么妈,青青想死你了!” “是吗?”蓝沁笑咪咪地低下头。 “嗯。”青青用力地点了点头,伸手去接蓝沁手中的袋子。“么妈,我来帮你!” 徐美凤听到女儿的欢叫,扔掉菜刀拍了拍手走出来,把女儿小小的身子往边上一推。“行了,你就别在这挡着么妈,看么妈满头大汗,赶紧让么妈进屋啊!”说着,双手接过蓝沁手里的东西。“她么妈,让我来!” 大黄狗闻到了烤鸭的味道,在每个袋子底部嗅来嗅去,跟着就“汪汪汪”叫个不停,叫声惊动了屋里的两位老人,他们也跟着走出来。 看到是蓝沁,喜得嘴都不合不拢,更加确定儿子和媳妇吵架了,要不然,小两口不会分次回来。 “爷爷、奶奶,你们看么妈买了好多东西回来!”青青被妈妈吼开,干脆过去缠住爷爷奶奶。 “所以,你就高兴了。”爷爷抚着孙女的头。 “嗯,么妈太好了,不像么爸,空着手回来,我不喜欢么爸,我好喜欢么妈。” “势利眼。”徐美凤瞪了女儿一眼。 “青青,过来!”蓝沁向青青招手,“看看这是什么?” 开始只顾看袋子里的食物,没发现么妈肩上还斜挂着这么漂亮的书包,她高兴得跳起来。“哇,是新书包呢。” 蓝沁缩短了背包袋子,给青青背在肩上。“看看,我们青青背上书包是个什么样子!”她蹲下身,双手按在青青肩上,“哇,好漂亮啊!” “谢谢么妈!”青青听到么妈夸自已漂亮,她得意极了。 “她么妈,你真是有心,这么早就给我们青青买好书包了,真是太感谢了!”徐美风大方地说。“以后啊,我们青青就是你们的孩子,要怎么管教由你们去管好了,将来她出息了,也是你们的功劳。” “大嫂,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帮她是我们应该的。”蓝沁站起来,牵着青青的小手,和大家说着话一块进到堂屋。她朝四周看了看,“安安呢,他在睡觉吗?” “是啊,一回来就把自已关进房间,我们敲门也不开。”婆婆接口说。“蓝沁,你和小安子没吵架吧?” “没有啊!”蓝沁松了口气,知道舒祈安并没有对大家说什么。“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的原因,安安他这段时间睡眠不好,他不开门,可能是在补觉,就不要去打扰他,让他好好睡吧!” “那就好。”婆婆松了口气。 青青和徐美凤在那里不停地清理着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蓝沁走过去,把麦片递给两位老人,并嘱付。“爸、妈,你们平时要是饿了,就用开水冲碗麦片来喝。” “蓝沁,回来就回来,不要乱花钱!”公公漫不经心地开口。“将来你们有了孩子,用钱的地方多了去,还是省着点用好!” “爸,我知道。”蓝沁微笑着。“这花钱又不多,顺便也表示下我们做晚辈的孝心啊!” 听了蓝沁的话,老两口心里比喝了蜂蜜还要甜,儿子孝顺不算孝顺,这儿媳妇孝顺才是真的孝顺。 可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她情人给的购物卡所买之物,算是交易得来的福利吧!如果知道真相,估计所有东西都会被扔出去。 【019】喜欢被他爱 蓝沁转身看到徐美凤拿着那套包装精美的护肤品出神。 徐美凤以为是蓝沁带回家来备用的。心想,难怪孩子么妈皮肤那么好! 蓝沁对她说。“大嫂,这是买给你的。” “天啦!你居然给我买这么好的东西?”徐美凤显得好激动,这么奢侈的东西,她从来没用过。农村人,脸洗干净就不错了,哪舍得花钱买这些东西用。“她么妈,你真是太好了!谢谢啦!” “谢什么谢,用完了告诉我一声,我再给你买回来,这女人啊,不会保养自已,会老得很快的。” “她么妈,你真好!什么都为我们想得这么周到,舒祈平都没你这样关心我,真的,他这出去打工,一年回来一次都没买过这样的东西给我用,还是你最好!” 青青直接拎起那袋零食。“么妈,那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哈哈哈……”蓝沁被孩子天真可爱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 舒祈安在房里听到声音,他心中挥不去的疙瘩在慢慢散去,虽然嘴上说非常讨厌蓝沁,可还是希望蓝沁爱着自已,看她随后就跟了回来,胸口闷闷紧紧的感觉消失,假装臭着一张脸出来,气急败坏地吼:“吵死了!吵死了!睡个觉都不得安宁。” 看着那些东西,舒祈安虽然面无表情,可他的心不再烦燥了,人也不再恍恍惚惚,坐到角落的藤椅上冷眼看着一切。 徐美凤拿出那只大大的烤鸭,她惊叫一声。“哇,这是什么?好香啊!” “哦,那是烤鸭,大嫂,你去把烤鸭撕出来,正好都在,我们可以先吃烤鸭。” “好咧!”徐美凤刚起身,大黄狗就冲了过来,要不是她手快把烤鸭高高举了起来,差点成了大黄狗的美食。 青青过来揪着大黄狗的耳朵,学徐美凤平时骂她的口气说。“你这个坏种,我们都没还吃,你就想吃了,想得美呗!” 青青的举动逗得全家人都笑了起来,就连面无表情的舒祈安也露出了笑脸。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回来了,一只烤鸭很快就被大家给啃完了。当然,急得团团转的大黄狗也饱餐了一顿香脆的骨头。 吃完烤鸭,大家分头散去,徐美凤继续剁猪草,两位老人进厨房做午饭,小青青到房间摆弄她的文具和书包去了。 堂屋就剩下舒祈安和蓝沁。 蓝沁把自已的东西拿进房间,心想,在这里,安安只能跟自已同床了。 虽然对婚姻没有幻想了,可她还是希望安安能主动亲近自已,她喜欢那种被他爱、被他疼的日子。 一个人提着那么东西回来,她也累了,倒床上就睡着了。 舒祈安回到房间,见她眼睛闭着,而且还有极细微的鼾声,这才仔细地打量起来,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曾经的美好又涌了出来,如果不是那根扎在心坎中的刺,估计他现在就想狠狠地压一回,让她在自已身下发出诱人的细碎呻吟。 他进来,本来是想训斥她不该跟来,看她睡得这么香,又不忍心叫醒她了,眉宇间都是温柔。 这些日子,在折磨自已的同时,她也同样受到折磨。 她对他的好,舒祈安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领情而已,还总是阴阳怪气地用各种最伤人的话来骂她,但她都忍了。 难道她真怕丑事暴光?所以才有这么好的忍耐力。 【020】仙女潭淹死人 这些日子,舒祈安的脾气变得暴燥,很容易失控,动不动就想打人 坐在房间里,他一支接一支地吸烟,看着满屋的喜庆装饰,曾经的恩爱已是过眼云烟,想起这场被设计的婚姻,他心中的怒火又燃烧起来。 正在暗自伤神的舒祈安被外面的吵声给惊醒,感觉有好多人进来了,许多杂吵的声音传来。 一会,敲门声响起来,徐美凤的大嗓门也响起来。“她么爸、她么爸……快起来,不要睡啦,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蓝沁也被吵醒来,她翻身起床,跟在舒祈安身后。 打开门,门口一下围上来好多人,都是邻居,他愕然地问。“出了什么事?” “不好了,死人啦!”大家七嘴八舌。“小安子,你快去妹儿山,柱子妈淹死在仙女潭了。” “怎么会这样?”舒祈安随着大家一起往外走。“走,我们上山看看去!” 蓝沁回转身拿着手机追出去。“安安,拿着手机。有事好跟外面联系。” “小安子,你们县上为什么不管管这事?昨天柱子去县里上访了,结果没人处理这事,要是昨天有人处理,柱子妈就不会死了。”周叔领着大家边走边说:“要不是我家老太婆跟柱子妈一起去,我也不知道这事,我家那位回到家吓得脸色发白,傻呆呆地坐在那里不吭声,最后在我逼问下才说了出来。” “周叔,那周婶有没有说柱子妈是怎么淹死的?”舒祈安现在关心的不是上访的事,而是为什么会淹死在仙女潭? “小安子,你不知道,自从这仙女潭被茶场封起来后,我们妹儿山的人都不能进去,你是知道的,这妹儿山的大小婆子都信潭水能治百病,隔断时间就会去取些潭水回来给家人喝,这不,茶场把仙女潭圈起来后,进出就没那么方便,但早些天还有一道暗门能进去,现在,里面的工程完了,这暗门也封了起来,婆姨们就不依了,前几天,十来个婆姨一起到茶场抗议,结果被茶场的保安给轰散。” “周叔,说重点。”舒祈安心里很着急。 “柱子妈不服气,昨天让儿子去县里告状,结果,没人处理。”周叔手一摊。“今天,柱子妈又约大伙一块去,她们私自砸开了那扇供装修工人进出的暗门,谁知进去没一会就让茶场的保安发现了,他们手里拿着电棍,给他们追来追去,柱子妈不小心就掉进了潭里,当时,都是一群老女人,又没个识水性的,眼看着柱子妈在潭里挣扎着却无能为力,估计那几个保安是怕出人命,当他们把柱子妈救起来的时候还是晚了。” “难道就没实施人工急救?” “唉,柱子妈命该如此吧!”周叔叹息一声。“一把年纪了,那些保安谁愿意跟她嘴对嘴?然后就是些没文化的老太婆,她们根本不懂人工呼吸这么个说法,捞上来,大家一摸心口没跳动都吓到了。几个追赶的保安也作鸟兽散。” 【021】深深的危机 听周叔叙说,乡邻们的眼睛都在喷火,个个都在摩拳擦掌,似乎是要去找人拼命的样子,心想,这茶场也太欺负人了,仙女潭本就是妹儿山的,怎么就不能让山民们进去?凭什么要追赶大家? “真是太没人性了!”舒祈安气得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直骂粗口。“妈的,这帮龟孙子到底是爹娘养的不?” “就是,他们太欺负人了!”附和声响成一片。“小安子,这事,你可得为柱子一家讨公道啊,这不是关系柱子一家人的事,是关系我们妹儿山所有人的利益,茶场占了我们那么多地,为什么还要霸占仙女潭?” “听说我,一会去茶场,大家不要闹事,省得有理都变成没理了。”舒祈安正要往小路走,被周叔拉住了。“周波的小四轮在路上等着,我们坐车去快点。估计柱子一家都在那里哭得死去活来!” 周波是周叔的儿子,有辆小四轮货车,常常人货一起拉。 舒祈安让大家在茶场外等着,免得进去起冲突。 虽然乡亲们告诉他从暗门进去近些,但他还是走前门,不想让人抓住这事做文章,要走就正大光明走前门。 否则,宏业公司和顾元柏联手弄些害人的奸计出来,那他就玩完了。 虽然他在大家眼中还是官场红人,实际上他这官场红人早就变成官场绿人了。 不顾看门人的阻挡,他直直地冲进去。 王志明手中抱着的茶杯不翼而飞,是被舒祈安给夺来摔到地上。“都出人命了,你还有心情抱着茶杯喝茶?” 王志明张着大嘴,瞪着滚圆滚圆的两只眼睛,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攥紧,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松开来,最后双手十指交叉搁放在大腿间。“舒秘书,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舒祈安拖长了声音。“这人命关天,你打电话给公安局了吗?” 王志明警觉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向下一拉,拖长了声音:“这点小事也要惊动公安局?嘿嘿,我看没那个必要,不就是淹死个人吗?多大点事?” “多大点事?”舒祈安真想揍他一拳,但他忍住了。“淹死人是没多大的事,问题是这人是怎么淹死的?你不会不清楚吧?” “不要跟他废话!”外面的人一涌而进。 “你们、你们……”王志明按捺不住,一双交叉的手松开来,指点着大家。“你们给我滚出去!” 王志明一边说一边后退着,此时此刻,他不敢跟大家对着干,这些愤怒的人群带来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深深危机。 舒祈安脸色一变,狠狠地砸了下桌子。“王总,我们都是来为柱子妈讨公道的,撇开我秘书身份不说,我现在就是妹儿山的乡亲,现在,我要为柱子一家做个主,你不打这个电话,那就由我来打这个电话。” “打就打,反正这死人跟我们茶场无关,我们不追究她故意损坏茶场设施就不错了。现在,还污染了仙女潭的水……” “去死吧!”乡亲们愤怒了,纷纷乱抓物件向王志明砸过去。 王志明抱着头钻到办公桌下面躲起来。 舒祈安叫大家安静下来,先给公安局挂了个电话,然后把大家劝出去,毕竟这里面有许多贵重物品,带着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向出事地点走去。 【022】先控制好局面 这天,姚雨婷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昨晚又是一个人抱着酒瓶宣泄孤独和寂寞,又是半夜才睡觉。 起床梳洗后,她漫不经心地出去,在街道上走走停停,遇到好吃的路边摊就停下来吃吃,一路走一路吃。 走到一卖黄粑的摊位前,她看那粑粑好大个,又想买来吃,却又觉得吃不完一个。 “要不要买一个尝尝?”摊主笑咪咪地问她。 “都这么大个吗?”姚雨婷已经有了饱腹感。 “这不大啊?你要是吃了这个黄粑,一定还想吃,刚开始,好多人都嫌太大,其实,只要你尝了味没法停下来,真的很好吃!吃了还想吃。”老板娘口沫横飞地说着。 “是吗?” “想必你是外地人吧?我在这卖粑粑好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你。如果你是外地人,就更得多买些回去,还可当成特产送给亲朋好友。” “这个也能当成特产?”姚雨婷指着一个个包裹得跟砖头一样结实的粑粑,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粗糙得惨不忍睹。“这送人拿得出手吗?” “你可别小瞧这粑粑,我们茂竹的顾书记,几乎每个周五都要跟我订好多粑粑带回家去,连书记大人都喜欢,你说我这粑粑好不好?”老板娘那张脸本就容光焕发,一说到顾书记,更是笑意盎然。“怎么样?要不要买些回去,也让亲朋尝尝咱茂竹黄粑的味道。” “听你说得这么好,那就给我来几个。”姚雨婷正说着,袋里手机响起来,她不紧不慢地取出手机,一看是舒祈安打来的,赶紧拿着手机躲到一边去接电话,生怕有什么悄悄话让人听到似的。 “喂,姚县长吗?”舒祈安焦急的声音传过来。 “说,有什么事?”姚雨婷胸腔一紧。 原本以为舒祈安是想跟自已约会或说情话之类的,可听舒祈安的声音,她觉得情况不妙。 “妹儿山死人了,你快通知下顾书记,看这事怎么处理?”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一听死人两字,姚雨婷就骇住了。 平常人家的生死,舒秘书是不会打电话通知她。 “因为茶场把仙女潭给围起来了,为了取得潭水,柱子妈在被茶场保安追赶下落进潭中淹死了,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现在茶场的出事地点,刚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 “舒秘书,那你先控制好局面!我马上打电话让司机送我来妹儿山,千万要制止进一步的冲突!一定要安抚好死者家属,别让他们做出更极端的事!” 姚雨婷骇住了,昨天妹儿山有人上访,可她对沈副县长说星期一处理这事,才一个晚上,悲剧就发生了。 联系好司机小刘,姚雨婷不顾黄粑老板娘提着装好的黄粑在身后大喊大叫,拦了辆出租车赶紧回到宿舍,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回家,换好衣服,提着包包来到楼下,小刘已候在那里,她拉开车门钻进后座,没想到沈浩然已坐在里面。 她突然一脸尴尬,正想退出去换坐前排,徐少聪的声音在前排响起。“姚县长,快坐好!车就要开了!” “你们?”姚雨婷没想到他们动作比自已还要快。 “刚好,我和沈副县长今天有点事,姚县长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小刘的车上。”徐少聪解释着,不想姚雨婷误会。 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周末用公车,多数是私事,这也是机关公开的秘密。 【023】趁机揩油 姚雨婷为了赶时间,头发就没去梳理,蓬松的头发用一只闪亮的蝴蝶型发夹斜斜地固定在脑后,一条没有吊坠的白金项链似有若无地在衬衣领口处闪着光芒。 现在的姚雨婷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 沈浩然不觉看直了眼,这么近距离地跟她坐在后排,如果车上没有多余的人,恐怕他早就把持不住自已,一定会来个强吻! “姚县长,刚才小刘也没说清楚,妹儿山到底出了什么事?”徐少聪转回头看着高贵典雅的姚雨婷,心里直后悔,为什么没有坐后排?白白损失了这么好的揩油机会,真是便宜了沈浩然。 徐少聪爱出风头,当然喜欢坐前排。要是顾元柏,他就不喜欢坐前排。 “仙女潭淹死人了!” “姚县长,你也太敬业了,这可是周末,淹死个人,在农村来说,那只能是一些突发事件,谁都无法预料,犯得着这样劳师动众吗?”徐少聪很不爽,今天本来有节目安排,就这样给破坏了。 他和沈浩然去省城太久,回来肯定有人请他们吃喝玩乐。 “那人是因为到茶场取潭水,被保安追赶才跌进水中淹死的,徐副书记认为这样的突发事件不该劳师动众的话,让小刘停车,你现在就可以回家休息去!” “怎么会这样?”徐少聪意识到严重性了。 姚雨婷没理他,问沈浩然。“沈副县长,昨天妹儿山的人上访,你是怎么说的?” “我按姚县长原话转告的啊!”沈浩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有问题吗?” 沈浩然有些气短,他不敢看姚雨婷的眼睛,因为昨天,他就从上访者眼里看到焦灼和愤怒,只是因为与姚雨婷的感情纠缠,他没把这当回事,一直想要如何与姚雨婷重修旧好,所以就忽略了这件事的重要性。 “上访者态度如何?” “姚县长,这上访的人一来就骂爹骂娘,反正见谁骂谁,骂我们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人……” “那你昨天为什么没说这些?”姚雨婷显然带着埋怨的情绪。“这事,要是昨天处理了,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悲剧,失策啊!” “死者与上访的人有关?”徐少聪接过话茬。 “昨天来上访的人就是死者的儿子。如果我们昨天及时处理好这件事,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怪我不好!”姚雨婷埋怨起自已来,她是发自内心的话,现在,她没想那么多,只为死者难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徐少聪下意识地往深处想,一个大胆的计谋浮出来,这是一个赶走姚雨婷最好的机会,既然她都承认是自已没有处理好这事,那么,这责任追究起来,她也是难脱干系。 现在,徐少聪巴不得事情闹得大点,他要看看姚雨婷怎么善后这个烂摊子? “小刘,开快点!”徐少聪假装很着急地说。 沈浩然看姚雨婷很着急,他想安慰她,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手。 姚雨婷冷不防吓了一跳,却又不敢声张,她用杀死人的眼神盯着沈浩然。可沈浩然就是不愿放开,十分贪恋她手的柔荑,更不理姚雨婷刺人的视线胶在自已脸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024】与爱情无关的欲望 摸着姚雨婷的手,沈浩然感觉到体内有千万丝电流经由他的手,再流窜到他的全身,激荡着他的血液和心脉。 这么多年过去,他对她的爱还是那么热烈,甚至比以前更强。 因为她曾经就是这样激情四射地与他相爱,比起马诗怡的温温水,姚雨婷是让男人永远难忘的那种女人。 不只是在床上有激情,跟她度过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激情。 自从跟妻子马诗怡结婚后,他的性福生活变成了灰暗,难以找到那种激情四射的感觉,因为姚雨婷,他昨晚又找回了那种感觉,甚至在妻子面前不停地喊婷婷,好在他反应快,要不然就会穿帮。 随着车速加快,在急转弯的时候,小车差点与另一辆汽车相撞,好在小刘反应快,与对面的车擦身而过时却撞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上。 随着一声尖叫,姚雨婷的身子在座位上弹跳起来。 车厢呈密封状态,她的叫声回响在车内,如河东狮吼般厉害。 沈浩然怕她摔倒,在她的身体快要弹回来时,用手在她头顶挡着,怕她又弹上去碰到头。“坐好点,这样很危险!” 姚雨婷险些倒进沈浩然怀中,为了不让身体失去平衡倒下去,她努力昂起脖子。 对上他的双眼,她似乎看到了久违的光彩,他的眼中跳动着灿烂的光彩,当初,姚雨婷就是被他这眼神给吸引,才会陷入他的情网,这么多年过去,这场情劫带给她的痛苦和伤心始终无法抹去。 小车的轮胎陷进路边的沟里,费了好长时间才弄出来。 小刘在倒车时,小车又出了点状况,坐在前排的徐少聪头顶也被碰了下。 沈浩然趁机用双手圈住她的腰,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小心!” “你干嘛?”姚雨婷心中一片混乱,被圈在他怀中,鼻息间全是属于他的味道,她的心跳动加快,说完这三个字后就无法思考,只能是呆呆地与他对望着。 天呀!她是中邪了吗? 这种场境,是逝去的岁里出现过的梦境,多少个夜晚,她都渴望着他将自已压制在身下,一遍遍温柔疯狂地占有她。 梦必竟是梦,他早就弃她而去。 伴随她的永远是孤独和寂寞,虽然周围仰望者多,可她从不给他们机会。 她不会让自已再受同样的伤害,直到舒祈安的出现,她久渴的身体才得以润泽,可这不是爱。 她清楚,她对舒祈安纯碎是一种欲望,与爱情无关,与婚姻无关,只是彼此需要对方的身体而已。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徐少聪用手揉着被碰到的头顶,回转身看到眼前的光景,他惊愕得张大嘴巴,活像一只张着嘴呱呱叫的大青蛙,眼珠都快鼓出来了。 沈浩然这才松开圈在她腰上的手,“没事,刚才姚县长差点跌倒,我当了回护花使者。” 姚雨婷气愤地抬脚狠狠踩在沈浩然的脚背上,空气中都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狠劲,这个沈浩然,真是太胆大妄为了!居然敢如此无礼! 先是扬高双眉来掩饰疼痛,到最后,他的脸上还是流露出痛苦万分。 徐少聪鼓着的眼睛先是一愣,随即就发现了问题,眼眸从中间缝隙向下一瞄,果然看到姚雨婷在用力地踩沈浩然的脚背,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都坐好了,一会上了山路,路况更加糟糕,车屁股都会擦出火花!你们俩要小心点!” 【025】踩了大家尾巴 刚到茶场,小车就被群众给围住,弄得小刘只好不停地按喇叭,希望大家让开,否则,车门都没法打开。: 知道是县里领导来了,气愤填胸的山民哪肯罢休,因为柱子昨天去县里上访过,没人理这事,现在,出人命了才会赶来。 这帮当官的,真是不把百姓当回事,当然会激起民愤,个个都在为柱子妈打抱不平。 舒祈安一直守在出事现场,他怕柱子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来,所以,就一直陪着柱子守在那里。 听到不断鸣叫的汽车喇叭声,舒祈安猜想可能是县里来人了,他迎了出来,很快疏散了群众。 毕竟是乡亲,大家还是给舒祈安这个面子。 看到几位领导都来了,舒祈安心里一阵激动,快速挤过去与大家打过招呼。 “舒秘书,死者家人怎么样?”姚雨婷首先想到的安抚死者家属。 “他们不肯把人弄走,说是要处理好才弄走,这大热天的,如果不快点装棺入土,尸体很快就会发臭。”舒祈安也十分担心。“柱子一直都想找那几个保安拼命,只是,突然就没了那几个保安的踪影,找遍整个茶场都不见人影,难道他们都逃走了?” “有这种可能。”徐少聪点了点头,“这肯定是他们自主作张,所以才会畏罪潜逃。” “你怎么知道这是自作主张?”姚雨婷不同意徐少聪的意见。“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如果没人授意,他们这些替人看家护院的有胆逼死人?我们还是先不要替茶场开脱,先进去安抚死者家属,尽快让死者入土为安!否则,闹得到处都人心惶惶!” “好啦,别起内哄,赶紧进去!”沈浩然看着又在向他们围过来的群众说。“再不进去,一会给围住就难脱身了。” “是啊,我们快进去吧!”舒祈安让大家走在前面,他在后维护秩序,怕民众也跟着进去,毕竟茶场里面有好多贵重物品,他不是不相信乡亲们,可又很难说,难保没有见财起心的人,到时候让王家兄弟反咬一口就难说清楚。 “怎么没看到王总?”徐少聪一直东张西望。 “这个老狐狸,早就躲起来了。”舒祈安费了不少唇舌才把大家劝出茶场,再回来,王志明就不见踪影了。 “真是没担当!”姚雨婷气哼哼地。“好好的惠民工程,搞成这样,真不知王家兄弟要搞什么名堂?一会要垄断妹儿山的茶叶,一会又要霸占仙女潭,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姚县长别道听途说,宏业公司在茂竹都是做正当生意的,他们不仅带着全县一起致富,还解决了许多下岗职工的再就业问题。”徐少聪一脸严峻,他不想听姚雨婷说任何与宏业有关的坏话,因为宏业就是他的小金库,更是茂竹所有官员的小金库。 “你跟我抬杠管什么用?”姚雨婷停下来,用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我一说宏业的不是,就像踩了大家尾巴一样?” “姚县长别生气,徐副书记也只是随便说说,没别的意思。”沈浩然知道风暴就要来临,赶紧出来劝阻 【026】别有洞天 看着外面涌动的人群,徐少聪知道众怒难犯。: 顾元柏又不在现场,事情闹起来他又不能当缩头乌龟,刚才也只是发泄下心中的不满,想了想,说话的口气就缓和多了。“发生这么多的事,顾书记知道吗?” “我打过电话了,顾书记周末都在家,可能正在路上吧!”舒祈安苦苦一笑。“真想找王志明那王八蛋出来揍一顿,妈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倒好,不知躲哪里去了?要不是我把乡亲们劝出去,估计这茶场早就给大伙拆了。” 姚雨婷平静地问。“舒秘书,你有把握劝说死者家属把尸体弄走吗?” “这个……”舒祈安有些为难。“很难说!如果只是钱能解决的,估计说得通。如果他们非要一命抵一命就难。这农村人,办起蛮来就是亲娘老子也没用。一会,我们进去跟他们好好谈谈。” 徐少聪头一摇,口气又硬起来。“这些人,我看就是见钱眼开,只要给他们点钱,估计这事就解决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死的又不是年轻人,反正是行就入土的老太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这种事我以前处理过许多,到最后还不是拿着钱笑咪咪的走人。” 舒祈安的脸色变了又变,要不是自已身在官场,他真想揍扁徐副书记的嘴脸。“你……” “我怎么?难道舒秘书对我的话有意见?” “行了,进去再说吧!”姚雨婷摆了摆手。 在茶场里绕来绕去,终于绕到后面的别有洞天,姚雨婷和沈浩然都没见识过,这里面,只有徐少聪和顾元柏进来享受过。 就连舒祈安也是出事后才完全清楚茶场后的秘密,看着潭边那一座一座吊脚楼,他不得不佩服王志宏的异想天开,居然把这么美的山青水秀布置成供人玩乐的烟花之地,联想起梅兰竹菊,更加确定此处的妙用。 以前是听在茶场做工的乡亲们说过这事,但他不能肯定是做什么用途的,现在他能肯定这地方的用途了。 舒祈安生气是正常的。这仙女潭是山民们的信仰。 家中有女孩的,一到发育年龄,家中父母就会嘱付,身上不干净时千万不要去仙女潭,以免污了仙女潭的灵气。 家中有男孩的,父母也嘱付,不要光着膀子到仙女潭,那是对神灵的不敬。 现在倒好,居然成了这样的淫秽场所,真是悲哀呀! “好一个别有洞天!”姚雨婷向两边的设施看了看,又看了看潭边停着的小游艇。 徐少聪一怔,冷汗就流了出来。“大老板果然不同凡响,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我看未必是他自已享受!”姚雨婷冷哼了声,心照不宣地说。 徐少聪正要跟姚雨婷再次抬杠,听到哭声传来,也就噤声了。 还不等大家近前,柱子一家就围了过来,把他们团团围在中间,哭的哭,喊的喊,骂的骂…… 吵吵嚷嚷,顿时乱作一团。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舒祈安看大家安静下来,这才指着身边的三人依次向大家介绍。“徐副书记、姚县长、沈副县长……” 柱子爸突然跪下去。“你们、你们可要为我冤死的老伴做主啊!” 【027】非得让人家赔命 柱子开始骂骂咧咧。:柱子爸悄悄扯了扯儿子的裤管,让他不要出声,他跟儿子的想法不一样,家里穷,能得到一笔赔偿金就算了。 “爸,你这是干什么?”柱子很是不服气。“起来,他们不配受你这一跪,要跪咱也是跪清官,绝不跪这些没人性的贪官,他们只顾自已,从来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爸,你给我起来、起来……” “想必你就是昨天来上访的柱子吧……” 姚雨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柱子给推了把,要不是她根基稳,估计会跌倒在地。 舒祈安帮着柱子把老爹从地上扶了起来。“柱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小安子,你不知道。昨天,就是这位沈副县长跟我说,多大点事,还要去县里上访,说姚县长没时间处理这事,要等星期一再处理,昨天,他们要是在乎我们这些老百姓,我苦命的娘就不会死了。”柱子说着又大哭起来。 “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姚雨婷很是诚恳地低下头,并向死者走去,向着死者深深地鞠了几次身体。 “猫哭耗子假慈悲,别在那假惺惺了!”柱子冷哼着。 “柱子。”舒祈安扯了扯他的衣角。“现在,你们全家有什么要求和想法,尽管跟他们提出来。” “我要害死我妈的坏人赔命来。”柱子咬牙切齿。 “你傻啊,人都死了,赔命你妈就能活吗?”徐少聪心里微微有些害怕,要是这蛮子不听,非得要人家赔命,这事会闹得更大,虽然他有点希望事情闹大,但那得在自已控制范围内才行。 假如超出控制范围,那就得不偿失,不仅赶不走姚雨婷,还会让自已下不了台。更会让顾元柏下不了台。 “我不管,我就是要逼死我妈的保安赔命,否则,一切免谈!想都别想我把我妈弄走,除非你们把那保安交出来,让我一起带走,我要用他的血来祭我妈的灵魂。” “这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这样愚昧!”徐少聪现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原本还想利用下这次事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二百五,他是没办法了。 “一命抵一命就跟欠债还钱一样公平,怎么就愚昧了?难道就你们的命值钱,我们这些人的命就不值钱了?”柱子就是要胡搅蛮缠。 “大家都在气头上,就不要说气话了。”沈浩然说话和缓,比起徐少聪的态度来好了许多倍,“依我看,你们还是让死者入土为安,让她这样暴放在烈日下,很快就发臭的。如果你们愿意接受合理的补偿,这事由我们来跟茶场商谈,反正,你们家人和亲朋都在这里,不如大家交换下意见,给个数出来,我们找茶场老板要,你们看这样合理吗?” “不行,这事肯定不行。”王志明的声音响起来,原来,他悄悄躲在吊脚楼上,下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理直气壮地走下来。向三位领导鞠躬点头后说:“这事不关我们茶场的事,如果说追究责任,那是我们茶场追究他们的责任,是他们先毁了我们茶场的设施,死人也不是我们的人把她推下去的,是她自已掉进去的,怪不了谁。” “你……”舒祈安气得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扁这张讨厌的脸。“真是卑鄙无耻!” 【028】有四个妖精 王志明一直躲在吊脚楼上,里面开着冷气,舒舒服服服地享受着,下面的动静也能了如指掌。:因为柱子妈停放的位置刚好就在吊脚楼下面。 柱子跳起来,一把揪住王志明不放。“妈的,就是你们这帮龟孙子,要不是你们把妹儿山搞得乌烟瘴气,仙女就不会躲起来,自从你们来后,这妹儿山的仙女就很少显灵了,这都是你们的罪过。” “柱子,放开他!”舒祈安怕他伤害王志明。 “我不放。今天,我就要替妹儿山清理脏东西,这帮狗娘养的,打着茶场的幌子,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别以为没人知道,哼,老子早就暗中观察好久了,他们这里根本就是个男盗女娼的场所,去看看那几位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就知道。”柱子越说越气。 “一派胡言!”顾元柏的声音响起来。 大家随着声音望过去,王志宏和王志业一左一右陪着顾元柏,旁边还有县公安局杨局长也一起来了。 “顾书记,我说的都是真的。”柱子推开王志明,他认识顾元柏,在他的心中,茂竹的官除了顾书记,别的官他都信不过。“咚”一声给顾元柏跪了下去。“这茶场真的有四个妖精,有时还会给这干活的男人抛媚眼,真的,我没有说假话。” “小兄弟,可能是你弄错了。”顾元柏尽可能地做到平易近人,他伸手拍了拍柱子肩膀,然后用双手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回转身,对王志明说。“王总,这事你解释下,别让大家误会啊!” “我们茶场确实有几个女员工,可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哪会是什么妖精?她们几个长漂亮是事实,平时免不了有人对她们想入非非,甚至动手动脚,她们也向我诉过苦,还闹过辞职,是我加薪才把她们给留了下来。”王志明的脑筋绝对比王志业强,他能审时度势想事情。“顾书记,您也是知道的,我们茶场马上就要进入加工生产,产业链一旦建起来,肯定会有引来许多大客户,这么山高路远的,茶场肯定得尽地主之谊。你看看,这些都是为了引来金凤凰。” “我就说嘛,这中间一定有识会,小兄弟,你一定是道听途说,至于你亲人的遇难,我想,茶场也不愿发生,他们这生意还没开张,谁愿意让死人的晦气坏了好风水?”顾元柏用茂竹土话讲出来,语言显得更加亲切,加上他的手一直握着柱子的手,感觉就跟在安慰亲人般。 “就算这些都是误会,可害我娘淹死总是事实吧?” “对,这是事实。”顾元柏向身后的杨局长招了招手。“你看,我把公安局的人都带来了,你娘真是被人推下去的,我马上就让他们把人抓走,可如果不是被人推下去,这事就得另当别论……” “虽然不是直接推下去的,可他们拿着电棍追赶,一样也是凶手啊?”柱子不会说谎,也就实话实说。 “这是有实质区别的。亲手推下去,那是故意杀人。可他们只是在执行自已的权利,是在维护茶场的利益,只是追赶,并没有用电棍打她们,所以说,你娘的事完全是意外,是大家都不愿发生的意外,你就是要告他们,也没法告,是你娘自已跌进水中的,你说是不是啊?”顾元柏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憨直的年轻人,不断揣摸对方的心思 【029】钱是害人的东西 姚雨婷盯着顾元柏。:心想,他才是一派胡言,是非不分!分明就是官商勾结,权钱交易才让仙女潭被宏业公司私自占有,黑心不黑心? 淹死了人,不承担责任不说,还要说成是在维护茶场利益,这他妈的还有天理吗? 舒祈安清清楚楚看到姚雨婷眼里正燃烧着两个火球,柳眉也反感地敛了又敛,真是怒从心头起,当场就要跟顾元柏唱反调。 作为土生土长的妹儿山人,舒祈安比姚雨婷还要义愤填胸,暗骂,这他妈是什么世道?嘴角微微抽颤了几下,他也在极力压抑自已的怒火。 再愤怒,舒祈安也得忍,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死者没入土,闹起来会适得其反。走到姚雨婷身边,悄悄地扯了扯她衣服后摆,示意她不要在这种场合冲动。 明明是茶场的责任,为什么非得颠倒黑白?姚雨婷实在是想不通。 柱子被顾元柏哄得服服帖帖。“那书记,您说这事怎么办?我都听您的。” 听到这里,王家三兄弟紧绷着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点。 顾元柏赶紧转过身来。“大老板,你过来!” “顾书记,您吩咐。”王志宏一副很听话的模样。 “大老板啊,虽然责不在你,可事情毕竟是出在你的地盘上,你又是我们茂竹的有钱人,我想,就当做善事,拿出些钱来安抚死者家属,你看这样行不?”顾元柏说的话全是在为茶场开脱。 如果不把责任开脱出来,下次还会出现这种上访的事,茶场的事一查起来,还是会连累到县里的官员。 姚雨婷像是被人迎头敲一棍,突然醒过味来,正要上前,又被舒祈安给扯住了,她四处张望了下,轻声说:“你干什么?” “别急!看他们如何处理这事?”舒祈安悄语。“别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对于这事,我们确实考虑不周。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既然大家信奉这仙女潭的水,我会把潭水引到外面,修一个水池蓄起来,顺便净化下水源,这潭水虽清澈,还是会被空气中的灰尘污染,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王志宏本身也比较信奉这些,悦人悦已何乐而不为。所以,很是大方地说:“我还要在水池边上塑一尊仙女的塑像,好让山民们随时供奉香火,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这是后话,你目前还是先表表态,大老板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顾元柏跟王志宏一唱一合。 “看你书记把我王志宏说成什么人?难道我就是这么没人性的人?他们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都挺不容易的,我捐十万元给柱子家,如果你们愿意接受捐赠,就请随我去签字拿钱,拿到钱,你们就赶紧让亲人入土为安。” 十万元? 死者家属那边发出一阵小小的动静。 他们以为听错了,有人问了句。“你说的可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我像是说假话的人吗?”王志宏拍着胸脯表态。“我是谁?我是茂竹的大老板,既然事情出在我的地盘上,做这点好事算什么,只要你们以后不要再闹了,这事闹起来对谁都不好,千万不要再说霸占两个字,伤和气,知道吗?过不了多久,你们还可以到茶场来做事,不用外出也能打工挣钱。” 柱子爸第一个走过来。“大老板,你真是活菩萨啊,我向你磕头了。”说着便跪了下去。 姚雨婷两只眼睛气得红红的,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什么跟什么嘛? 她还准备为他们一家伸张正义,却不想,他们自已先臣服在金钱下。 这年头,好人也难做啊! 到最后,坏人脸上还有光了。 钱啊,真是害人的东西! “爸。”柱子显然也动心了,有了这笔钱,他娶媳妇就不发愁了,同龄的伙伴都当爹了,可他还是单身。他似乎还在犹豫。“那妈岂不是白死了!” “你傻啊!”柱子爸往他脑袋上敲了下。“真是个榆木脑壳!你妈成天为你娶不上媳妇发愁,现在,她可以放心地去了,有了这钱,我们娶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到,快,跟我一起谢谢恩人!”柱子被硬拽着跪在地上 【030】含苞待放的姐妹花 姚雨婷想趁此机会为山民们夺回仙女潭,看来,是没法实现了。:还是舒秘书有先见之明拉住了她,要不然,不但费力不讨好,还会好心没好报。 事情经顾元柏这样一处理,死者家人都对他感恩戴德。她姚雨婷也无话可说了,这种场合,她还能说什么?就算说了还有谁相信她?愚昧的山里人,只看得见眼前实在的东西,根本不往远处想。 只是,对所有山民还是有一种愧疚,她这个父母官,却不能为百姓要回属于他们的权利,只能听凭权贵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罪过啊!一心想要做个好官,却在这里看着官商公然蔑视民众的利益,她真心为柱子娘的死叫屈。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亲友们,这时候都停止哭泣,神情激动起来。在这偏僻的山村,谁都没见过十万元那么多的钞票啊! 他们祖祖辈辈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挣的也只是勉强够糊口。养儿子,讨个媳妇都好难,好多都是用自家的闺女跟人家换亲。 亲朋好友们眼巴巴地看着柱子爸带着柱子和两个妹妹跟着王家三兄弟走,仿佛他们下一秒就可以跟柱子家过上好日子似的。心想,这柱子妈真是死得好啊!一下就换得全家脱贫致富了。 甚至有人对着柱子妈的身体磕起头来,喃喃自语,就跟念经一样虔诚。希望柱子妈的亡灵也能给自家带来些财运和好运。 柱子的原名叫易铁柱,二十八岁。老爸叫易老栓。一对双胞胎妹妹,十八年纪,一个叫易妹儿,一个叫易兰儿。 本来,柱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小时候得病死了。所以,他的父母后来才生了这对双胞胎妹妹。 山里妹子,长得水灵,虽然穿着朴素,全身上下还显得有些邋遢,可还是难掩其姿色,两个女孩,跟在爸爸和哥哥的身后,抽抽泣泣,很是让人心生爱怜。 王志业的眼光一直色迷迷地在两姐妹身上扫来扫去。 真是两朵含苞待放的苦菜花!好色成性的王志业所有心思都在这对姐妹花身上。满脑子坏主意。 易妹儿和易兰儿从小生长在山里,连集市都去得少,她们俩刚念完初中,如果妈没死,正在筹划着用她们给哥哥换媳妇。 两姐妹,一个给哥换媳妇,一个为家里换点彩礼钱。养女多年,就等着她们瓜熟蒂落的季节。 谁让他们家太穷?人家姑娘都不愿意嫁到他们家来,所以才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两个女儿身上。 为了看得更真实一点,王志业靠两个女孩更近一些。“你们也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吧!” 易妹儿是姐姐,她的眉毛小小地跳动了下,点了点头,可还是忍不住泪水长流。 “姐,不要哭了!”易兰儿伸手替姐姐抹去脸上的泪水。 “嗯。”易妹儿应了声,跟着就抱着妹妹放声大哭起来。“兰儿,我们以后再也没有妈的疼爱了,再也没有了。” 易老栓转过头来,喝斥道。“不是还有爸疼你们嘛,走快点!别耽搁时间!误了你妈的下葬吉时就不好了,拿了钱我们就可以让你妈入土为安。” 看着易老栓转过头来,王志业讨好地冲他笑了笑。“你养了一对好孝顺的女儿,这样吧,等你们家丧事办完后,让她们俩来我们茶场上班!做为第一批员工,以后的待遇和福利都会很好。” “谢谢!”易老栓很是感动,如果两个女儿都能在茶场打工就太好了,不用千山万水地远离亲人和父母,又可以赚到钱。他做梦也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容易,赶紧拉着两个女儿向王志业弯腰表谢意。 姐妹俩对王志业非常感激,在她们看来,这一切都像是幻觉,能到这么漂亮的地方来工作,是她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居然可以实现了。 原来只是等着换婚的她们,犹如在无助的沙漠中看到海市蜃楼…… 她们的伤心有所缓解,然后手挽着手跟着走进财务室。开始还在为妈妈的死而悲痛,这会就孩子气地手挽着手进入新天地,对于即就到来的好日子,充满了幻想和憧憬。根本不知道她们的幼稚和无知将给她们带来灭顶之灾 【031】要实施圈钱生意 易妹儿总感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在背后看着自已,后背发烫,不自觉地伸手在背上摸了摸。: 又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寻找那目光的源头,果然,她看见王志业眼中的炙热。 王志业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无声地笑了笑。 那一瞬间,易妹儿以为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关爱,也就没去深想,也回应对方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的浅笑,她的眉眼,她的容颜,在王志业眼里是多么的清丽脱俗,虽不如梅兰竹菊那般令人绝艳,却清新可人得令人不能自拔。如果不是场合特殊,王志业恨不得立马实施他的霸人计划。 一家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王志明打开保险柜,拿出整整十扎厚厚的人民币来。那一刻,他们都呆住了。 王志明把钱堆放在桌上。“你们谁点点?这一扎是一万元。” 柱子想去点,他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唇,企图让嘴里的口水多点,点钱时才不会困难。虽然他没这样点过,但见别人这样点过。还没来得说出口,却被老爸扯了下。“不用点了,老板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王志明递过早就打好的一页薄薄的a4纸放到桌面上,拿着一支笔。“你们谁签字?” “爸,你签!”柱子接过笔递给易老栓。 易老栓不识字,推辞着。“柱子,还是你签吧!顺便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易铁柱拿着那张纸看了看,跟顾书记说的意思差不多,给的这钱也说是捐赠,不是赔偿,这样黑纸白字写着,只要这一签名,事情就定案了。 他犹豫着,拿笔的手颤抖着。这一签下去,害妈的人就逍遥法外了。 可桌上的十万元钱太有诱惑力了,最后还是咬着唇,颤抖着手歪歪斜斜签上自已的大名。 王志明抓起桌上的纸递给王志宏。王志宏看了看,又递回给王志明。“存放好。” “嗯。”王志明把这张不起眼的纸随同人民币一起锁在保险箱。 看得柱子心里一怔,这张纸有那么重要吗? 何止是重要!这张纸彻底毁了姚雨婷为妹儿山所有山民讨公道的砝码,她想利用这件事来达到还山民仙女潭的愿望不能实现了。 锁好那张纸,王志明拿了个黑色胶袋把钱给装起来送到柱子怀中。“给,这钱是你们的了,拿去,好好安葬你妈。” “谢谢几位老板!”易老栓不住地对王家兄弟点头哈腰。“谢谢你们!” 柱子抱着钱一声不吭,他心里反正就是毛毛的,总觉得不舒服。尤其是看到那张签字的纸跟钱锁在一起,心里更加难受,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去吧!去吧!”王志宏见事情圆满解决,他手背朝外一挥。“赶紧把人弄走!”接着鼻子还冷哼了声,意思是嫌这些人脏了他的地方,尤其是那死人,弄脏了仙女潭的水,他得找人来净化下水质,要不然,会影响他的生意。 王志宏向来就迷信,这风水宝地可是他专门请人看了的,要不然也不会选这地方建茶场。 如果他把茶场建在山脚下也不妨碍他垄断妹儿山的茶叶,那样的话,他来去就方便多了。 建在仙女潭边,图的就是这块风水宝地。 只要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在王志宏看来都不是问题,他有的是钱。 只要不说他霸占仙女潭就行。 生意人,脑袋一转就是个主意。下一步,他又得实施自已的圈钱主意,今天,他当着大家的面,说要引潭水出去,还要塑仙女像。 既然要建这些,那他又可以名正言顺地盖间供塑像的小庙起来,可以让迷信的村民们长年供奉,香火不断的同时,他还可以请个驻站和尚。 免了他初一和十五跑好远去烧香许愿,如果香火旺盛,还可以多路线发展,比如,把茶叶加工成小茶包,放在仙女像前供奉后再出售给大家,他觉得这种结仙缘一定是商机 【032】替某些人擦屁股 抱着十万元现金,柱子全家都感动了。:刚开始,柱子还有些不舒服,现在,他感受着钱的触感,心里踏实多了。 柱子一家把顾书记当成大恩人,要不是顾书记为他们做主,哪里能拿到这么多钱? 加上柱子妈长期是个药罐子,家里本来就穷,哪里禁得起一个病人长期折腾?这一死,本身就给家里减轻了压力。没想到的是,这意外身亡,反而还给家里带来滚滚财源。真有点塞翁失马的寓意。 亲友们居然还窃窃私语,死得好!死得好啊!这下,老易家总算是解脱了。 在钱的感召下,易家亲友齐心协力把死人给弄走了,而且还没有哭声。 看这事处理的,姚雨婷非常的反感。“顾书记,我总觉得这事欠妥。” “姚县长觉得要怎么处理才不欠妥?”顾元柏不无讥讽地说。“难道让他们在这里把事情闹大?我这是在替某些人擦屁股,居然还要让人质疑?真是的,该处理的时候不处理,要是昨天好好处理上访这事,事情会搞成今天这样吗?” 徐少聪已悄悄把这事透露给他,才让他有了攻击姚雨婷的话柄。 “好吧,上访的事我承认处理欠妥,可顾书记,你这样处理就不欠妥吗?仙女潭不归还给大家,万一哪天又出这样的事怎么办?”姚雨婷不管那么多了,她要把心里憋着的话说出来。 起初,要不是舒秘书一直扯着她,早就出来干涉了。 “真是操闲心!”顾元柏说变脸就变脸,开始还是平易近人的书记,现在就吹胡子瞪眼睛的。“我说姚县长,王董事长不是说过这事的处理方法了吗?你不会这么健忘吧?还需要王董事长重新给你说一遍吗?” “如果那样做,岂不是又要占用更多的地方?” “妹儿山这么广阔的天地,如果你姚县长有钱,想在这里盖栋别墅也行啊。” “顾书记,你这不是助长乱搭建吗?难怪县里的违章建筑没法拆除,原来都是顾书记给惯出来的。” “姚县长,说话要注意影响。”顾元柏不想在大庭广众下与姚雨婷争吵。“怎么可以信口开河?说话得有根据。那好,从现在起,我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清楚,就我昨天找你的那件事。我想,这远比死人事件的性质恶劣得多,事关姚县长的前途啊!” 顾元柏的风格是点到为止。他说完就带着一群人往外走,把姚雨婷一个人晾在那里干瞪眼。 沈浩然在经过姚雨婷面前时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赶紧走。因为她不明白,在茂竹,尤其是人多的地方,顾元柏特别喜欢这种前呼后拥的场面,他就是茂竹的权威,他说的话才是算数的。 不用猜,外面的山民看到顾书记出来,都会夹道欢迎。 舒祈安自嘲地说:“看看,我这个秘书是不是又做错了事?” “你该打!”姚雨婷伸手打了舒祈安一下。“为什么一直要扯着我?哪有这样处理事情的,换汤不换药,迟早还会有人来上访的,迟早还会出事情的。” “走吧,我的县长大人。”舒祈安看大家走远,只好拉着她追赶上去。“你这单枪匹马的,这要是去跟谁斗啊?走吧!一会灰头土脸地出去更不好意思,不如跟着出去,一路上还可收获笑脸和赞美。” 不管姚雨婷愿不愿意,舒祈安拉着她一路小跑,在出茶场大门的时候,终于追上他们,这茶场确实够大,而真正的厂房在旁边,他们还没进去过。 估计,茶场的工人是没有那个荣幸能进得来的,最多只能是在厂房那边忙活。如果不是出了事情,姚雨婷也没机会进到这里面来 【033】果然会装 姚雨婷满腔满肚的正义受到了封杀,她心有不甘,发誓要找机会跟这帮腐败分子进行坚决的斗争,决不能让茂竹的百姓任由这帮人鱼肉。: 百姓一看顾元柏,立马闪出一条道来,一声高过一声的顾书记响个不停。 这是顾元柏最熟悉又最引以为傲的情景,只要他现身,到哪都能嬴得这样的风采,确实让姚雨婷大吃一惊。 这个老狐狸,果然深藏不露,一肚子花花肠子,居然可以让大家这么爱护他。看来,茂竹的百姓都让他给骗了。 姚雨婷悄悄问舒祈安。“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拥护他?” 舒祈安悄语。“会装逼呗!” 一句话逗得姚雨婷脸上有了笑容,好在有舒秘书陪着她,要不然,她真的就是单枪匹马的掉队人。 顾元柏确实会装逼,跟个大人物似的挥着手向两边的群众致意,时不时还用亲切的方言跟大家说说笑,逗得一路笑声不断。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官腔,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平易近人,有时还会与百姓握握手,亲民互动果然厉害,赢得了大家的信任。 “果然会装!”姚雨婷心里很不服气。 不是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吗?为什么这里的群众就这么愚笨? “这只是小场面,你还没见过更大的场面,那才真的是装逼。”舒祈安又悄语。 听舒祈安的话很是不雅,她伸手捅了他一下。“说话文明点!” 这个动作刚好被回过头来的沈浩然看到,他禁不住一阵头皮发麻,马上想到:他们为什么这样热络?舒秘书不是顾书记的亲信吗?这种时候,他不是守在顾书记身边鞍前马后,而是围着姚雨婷转,难道他们已经勾搭成奸? 沈浩然想过去陪着姚雨婷,可他又怕顾元柏,对于顾元柏的一手遮天,他永远没姚雨婷那样的勇气去反抗。很多时候,他都是静观其变,哪边强势就倒向哪边。 在茂竹,顾元柏的强势是明摆着的。加上姚雨婷来茂竹后,她和书记之间的矛盾好像永远无法调和,同时也很少跟自已和和气气商量工作,多数时候是争执后不欢而散。这些都让沈浩然心里疙疙瘩瘩。 沈浩然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混到副县长,如果他真要跟顾元柏的势力对着干,除非茂竹的官员都改朝换代。 现在,他根本不能明目张胆地跟顾元柏对着干,他得见机行事。既要不得罪顾元伯,又能讨得姚雨婷欢心。 否则,他这些年来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当年舍弃姚雨婷换来的公职就更加不值。既然他用爱情换前程,那就要努力下去,甚至还想要超越姚雨婷,如果长期被一个女人压着,他就永无出头之日。 要是真的得罪了顾元柏,不用多久,他一定会被扫下台来,甚至还会削官为民,什么副县长,在顾元柏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因为他清楚顾元柏不只市里有人,在省里也有人,所以,他绝对不敢得罪顾元柏。 爱情在沈浩然眼中,永远不如前途重要。 他现在反倒羡慕起舒祈安来,虽然对俩人的一举一动都极其敏感,甚至反感。 沈浩然无法让自已离开顾元柏的轨迹,跟在顾元柏身后,眼睛却总是向后瞟着。 “顾书记昨天找你什么事?”舒祈安见沈浩然总是回头看着他们,他干脆拉开距离,用手机发短信给她。 “他说我收贿赂,对了,就是王志明送的那五包茶叶,他说里面是五万元钞票,真是一派胡言!”姚雨婷手指翩飞,很快写出这些字发出去。 果然,走在前面的沈浩然见两人拉开距离,他不再回转身东张西望了,陪着顾元柏一起往前走。 “他凭什么这样说?”舒祈安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有人写了匿名信,他还说去调查过,王志明也承认送过。”姚雨婷发完这条信息就把手机给放进包里。因为他们已走到停车的场地,这个时候,还是各就各位,免得让大家起疑心,现在就舒祈安跟她一条心,不能连累到舒秘书才是 【034】不要被人当枪使 纵观官商交情,维系关系的是权钱交易。:商人在挥金如土时,他们已想着怎么捞回这些钱。永远不会做赔本生意,也从来不让自已用出去的钱掉到水里打水漂,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 在上车前,王志宏向大家宣布。“我在镇里的酒楼订好了餐,我们先在那里吃完了饭再回县里,请大家给王某一个面子。” 姚雨婷正要说不去,嘴张开,话还没说出口。王志宏就抱拳环视大家。“拜托!拜托!给我个面子吧!虽然镇里的酒楼环境差,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啊!各位领导假日都不休息,专为这事来妹儿山,我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吧!” 算啦,还是去吧!她刚来这里没多久,如果真要跟顾元柏斗,那她就得学会跟各种人周旋。看看这官商之间的链有多牢?会不会一条链上挂着一大串人? 本来,茶场就是现成的酒楼,食材绝对不比酒楼的少,而且还有四位美女服务,王志宏不想死人的阴影左右大家的进餐情绪,所以才打电话到镇里订好酒席。 有好吃的,谁会不去?除了姚雨婷之外,大家都巴不得。 大老板请客,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大家纷头钻进车里,各就各位。 徐少聪坐进顾元柏那辆车里,舒祈安理所当然地坐姚雨婷这辆车。只是,他晚了一步,沈浩然已先钻进后排,他转头意味深长地对要和他抢位的舒祈安说:“舒秘书,你似乎犯了个小错误?” “沈副县长不是一向都喜欢坐前排吗?”舒祈安也讥讽地说。“为领导遮风挡难向来都是沈副县长的专利,我这个小小秘书哪敢抢沈副县长的专利?” “你……”沈浩然气得脸发白。 这样的隐私,也只有舒秘书知道,因为每次有沈副县长在场,他总是会坐前排。 说起这事来,还有一个典故。原先,舒祈安也以为顾元柏是为了低调不坐前排。 因为一次车祸事件,坐前排的人受了伤。顾元柏惊吓之余摸着胸口说出一句让人大跌眼镜的话:“还是后排安全!” 从那过后,沈副县长与顾书记坐同一辆车的话,他绝对会第一个选择坐前排。意在为书记挡灾难。 顾元柏这人啊,成了人精,坐小车从来不坐前排,而且也从不坐左边,他的专用位置是右边。因为他觉得与人擦车的话,左边最容易擦到车,右边几率会低些。 “舒秘书,你坐前面,我跟沈副县长有事要谈?”姚雨婷挥了挥手。 “嗯。”舒祈安应了声,狠狠地关上后排的车门。 看着舒祈安坐进前座,小刘也发动了车,姚雨婷的脸一沉。“沈副县长怎么不陪着顾书记啊?” 沈浩然自嘲地一笑:“看你说的,我沈浩然就那么势利吗?你想想,在那种场合下,你总是跟顾书记对着干,摆在眼前的事情怎么解决?别到时候让县委那边的人看笑话,还以为我们政府这边完全没人能撑场面……” “行啦!”姚雨婷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这个沈浩然让她越来越陌生,官场生活真的让他变了。 “你不相信?”沈浩然郁郁地看着她。“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今天事情能圆满解决,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总是跟顾书记对着干有什么意思?你一心为民又有谁知道?那帮山民只相信公正无私、公道正派的顾书记。” “沈副县长,别净给人家当枪使就行!”姚雨婷对沈浩然有了一种警惕,她现在宁愿相信舒祈安,也不会相信沈浩然。“公道自在人心,有一天,茂竹的百姓会看清某些人的真实面目。” 听到这话,沈浩然不高兴了。“姚县长,说话别这么尖锐好不好?我沈浩然有自已的思维,又不是傀儡?如果说真有人能拿我当枪使,那也只能是你姚县长了。别忘了,你才是我的顶头上司。” “说的比唱的好听,顾书记发号令的时候,你怎么没站出来维护自已的顶头上司?”姚雨婷严厉地指责。“看吧,这事表面上是解决了,以后的问题多着呢,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责任又得往我们这边推。” 沈浩然见姚雨婷说话时脸上带着生动的表情,他不生气了,赔着一副生动的笑脸。“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杞人忧天!” 【035】撩拨得坐不住 几辆小车在复新镇唯一的满江红酒楼停下来,酒楼的老板已带着店里的几位漂亮员工出来迎接大家。: 突然来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老板的脸笑开了花,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讨好巴结地迎上来要与大家握手。 王志宏冷眼看了下,暗哼,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他赶紧向王志明使了个眼色。 王志明赶紧上前和酒楼老板握了下手,然后拉着他到一边说话。 一路人趁此机会鱼贯而入,惹得老板直呼气,气得山羊胡子“扑扑”直扇。可手却被王志明双手给握住,扯又不扯不出来,只得吹胡子干瞪眼。“王总,快放手!你这样拉着我干什么?让我去认识下县里的领导!” 王志明是故意的,这种场合,哪里轮到他来跟书记和县长握手。“我看你还是算了,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不要去自讨没趣。”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哪能错过?”老板直摇头。 “不要去了,省得惹一身霉气,他们都去了死人现场,你说你一个做生意的,干嘛非得去沾嗨气?”王志明跟这酒楼老板较熟,建茶场的时候,他几乎把这当成了家,吃住都在这满江红酒楼。 这酒楼老板也太自不量力了,如果不挡着他,会弄得他尴尬出洋相。 这来的都是县里的几位大人物,又不是镇上那些二不啷当的官,有事没事就惦记着他这酒楼。 以为自已跟镇上的领导混得熟,自然也就把自已高看了,还想跟这些县里的领导攀上交情。 生意人,最终还是利益为重,听王志明说都去死人现场,也就不再去碰一鼻子灰了,机会虽然难得,可财运还是不能破坏。 坐到桌前,姚雨婷只好再次顺从茂竹入乡随俗的官场规矩,起身和大家一起举杯敬了顾书记一杯酒。 顾元柏正襟危坐,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敬完顾书记的酒,姚雨婷也不吭声,低着头吃自已的,完全不理会酒桌上的各种放肆,有王志业在场,几杯酒下肚,胆就大了起来,各种晕调调都抖出来。“给你们讲个笑话,有个富婆死了男人,她要征婚。条件是,不要打人,一辈子不离不弃,最重要的是性功能要好。结果来了个应征的残疾人,听到很大的敲门声,富婆开门一看,以为是要钱的,给点钱要打发走此人,没想到那残疾人却说是来应征的。富婆鄙夷地看着他,你不够条件,残疾人说,你看我手都没有,肯定不会打人,脚也没有,这辈子肯定会不离不弃地跟着你,至于你说的第三个条件嘛,更不用担心,你猜我刚才是用什么敲门的?……”王志业说到这里停住,“大家猜猜,那四肢残缺的男人用什么敲的门?” 大家摇头。王志业大笑。“你们太笨了,他用jiba敲的,能梆梆敲门的jiba,性功能肯定厉害!” 讲到高潮处,大家一起暧昧地大笑,完全不把姚雨婷这个女县长当回事。王志业讲完,徐少聪也来了几个黄色段子。 徐少聪和王志业都是边讲边注意姚雨婷的脸色,几杯酒下肚,他们的色胆就越来越大,根本不管姚雨婷是县长。 在他们眼中,姚雨婷当再大的官也是个女人。徐少聪正要起身调戏一下姚雨婷,却被顾元柏扯住了。 这种场合,有王志业这样的色鬼,哪还用得着徐少聪出马,省得坏了徐少聪名声。 好歹徐少聪也是官员,要是传出去也不好,这种角色就让王志业去扮演好了,顾元柏十分了解这个花名在外的二老板,此时的二老板早就被姚雨婷撩拨得坐不住了。 王志业趁王志明走开,他端着杯子摇晃着坐到姚雨婷身边。 看着满嘴酒气的二老板坐过来,姚雨婷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她专门选择坐在王志明身边,却还是让王志业给挨了过来。 “姚县长……”王志业把酒杯放在桌上,一只手趁机在桌下搞了个小动作,轻轻把咸猪手放在姚雨婷腿上抚摸了下,心里暗骂,这么美的腿,为什么要穿上这种厚厚的牛仔裤?真是扫兴! “有事吗?二老板。”姚雨婷没理他的手,抬脚狠狠地踩了他的脚一下。 痛得他赶紧拿开自已的手,先是吹捧姚县长清廉正派,漂亮大方,然后举起酒杯。“姚县长,我代表宏业向你表示敬意!这杯酒里,有我们宏业的所有感谢,还包括我对姚县长的所有仰望和爱慕之情,姚县长要是看得起,就一起喝一杯。” 这个王志业,真是越说越不像话,沈浩然脸一拉,重重地放下筷子,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长成那副模样,还想打雨婷的主意,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本来想发作,抬眼却看到顾元柏探究的眼神,沈浩然又隐忍着没吭声。 王志宏在桌上装聋作傻,故意跟一旁的书记聊别的事,其实,两人都是别有用心,都希望王志业乱来,最好侵犯一下姚雨婷,让这个女人丢人现脸最好 【036】整个一狼窝 瞟着姚雨婷白里透红的脸,徐少聪有些按捺不住。:可又不敢胡来,顾元柏已给了暗示,他只能用眼神在她脸上和胸前不断扫描。 还没等王志业跟她碰杯,姚雨婷端起酒杯,早已一扬脖子“咕咚”一声全喝了下去,然后酒杯朝下看着王志业。“二老板,我已经先干为净了,看你一个大男人,别别扭扭的,喝这一杯不算数,得罚你三杯才行!” 王志业激动得点了下头。“嗨,我听美人的指示,三杯就三杯。” 每喝一杯酒,姚雨婷漂亮的脸蛋老是在他的酒杯里晃荡,仿佛随着酒液一起喝进腹中,王志业喝得有些醉了,红红的醉眼看着姚雨婷,越看越撩拨他的心,扯过姚雨婷就猛搂在自已怀里。 这招让桌上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情况也太突然了,这个色胆包天的王志业,居然敢吃姚县长的豆腐! 舒祈安突然把酒杯往地上一摔,与王志业展开了争夺战,用力一扯,姚雨婷又落进他怀中。 抬眼,姚雨婷被他眼里要杀人的怒火给怔住了,好像觉得下一秒他就会跟人拼命似的,急忙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冲他淡淡一笑。“舒秘书不必介意,二老板他喝多了!” “……谁说我喝多了?……再喝两瓶,老子都不会醉……喝这点酒算个吊?”王志业说话舌头开始打卷。“我、我、我还可以跟姚县长到床上大战……” “够了!”舒祈安挥手就是一拳,打得王志业嘴角有血丝流出来。 怕姚雨婷再次受到王志业的侵犯,沈浩然假装过来扶王志业,埋怨道。“舒秘书,你咋出手这么狠啊?看你,把二老板打成这样,喝酒不就图个高兴嘛,何必动手动脚的,二老板他也只是喝多了点,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说着,就把王志业扶回他自已的位置。 顾元柏本来并不想说什么,可到这份上,他觉得不说不行。王志业是喝醉了,可他是清醒的啊,清了清嗓子。“大老板啊,你这个二弟是得好好管管,是女人都想占便宜,真是太不像话了!” “是是是。”王志宏不停地点头。“顾书记说得对,我会好好管教他的。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二弟虽然花心,可他绝对不会叮无缝的蛋,我想,一定是姚县长在某些方面让他误会了,所以才会动了如此心思,要不然,借他十个胆也不敢侵犯姚县长。” 顾元柏太满意王志宏的这种解释,眼里的邪恶之光一闪即逝。 可姚雨婷看得真切,她心头也猛地一悸。心想,这不是合起伙在调戏我吗?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徐少聪一对充满血丝的醉眼在姚雨婷那不断起伏的乳峰上扫来扫去,看得姚雨婷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茂竹的官场,整个一狼窝。 面对徐少聪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姚雨婷克制住自已的情绪,居然柔和地冲他笑了。 徐少聪心花怒放,伸出手。“美人一笑好倾城!” 姚雨婷伸手拿过他的酒杯,为他倒满一杯酒递过去,见是姚雨婷倒的,举杯就一饮而尽,姚雨婷如法炮制,又继续给他倒了几杯,直到他完全喝得趴倒在桌子上。 开始还有意识的王志业也趴倒在酒桌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发出我没醉的呓语。 两个色鬼都喝趴下了,姚雨婷的心一下踏实下来。 顾元柏喝了一口茶,长长久久地注视处乱不惊的姚雨婷,眼里浮起更多的复杂和探究 【037】最大的满足 王志宏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翩翩而来的服务员问。:“什么事?” 如果不是姚雨婷在场,这些专门指定陪客的漂亮服务员绝对是座上宾,此时,她们只能站在远处等着客人的吩咐。这满江红的服务员都是有些姿色的女人,所以才会让镇里的大小官员把这里当成了家。 “把这两人扶到车上。”王志宏指着趴在桌上的徐少聪和王志业。 徐少聪和王志业被架走了,桌上的几个人都不食不知味地吃着,很快就结束进餐,场景显得尴尬,最后是不欢而散。 回到茂竹,大家都各自回家。 姚雨婷觉得十分疲倦,她进到卧室,三下五除二就脱去紧绷绷的牛仔裤和衬衣,裸露着身体进到了卫生间,她住的是一房一厅的套房。 一会,卫生间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舒祈安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他本来想回家去,可想到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去姚雨婷那里看看,他知道她今天憋了一肚子气,正好可以和她好好聊聊。 在外面敲门没人应声,发现门没关严,轻轻一推就开了,进来听到卫生间的水流声,他突然想捉弄一下她。 从卫生间出来,她裸露着洁净的身体走进卧室,衣柜门刚打开,还没来得及拿出睡裙,背后突然被人抚上,她浑身惊颤。“谁?” 舒祈安的手顺势爬上她的双峰。“我。” 听到是舒秘书的声音,姚雨婷猛地转过身,敲打着他。“吓死我了!你这样子悄无声息的,会吓死人的,知道吗?” 看着她这样裸露着在自已眼前撒野,舒祈安精神猛振,全身的细胞都激活起来。 象服了兴奋剂一样,眼里有了强烈的欲望,抱着她就扑倒在床上。“我知道。难道这不是你有意给我留的门?” “瞎说什么?” “是啊,我轻轻一推开了,难道你不是给我留的门?哦,那就是给沈副县长留的。” “再胡说,小心我赶你出去!” 姚雨婷刚沐浴完,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舒祈安两眼火辣辣地盯着她因浴后而更加泛红的脸,立即对她展开强烈的攻势,把她翻过来翻过去的抚摸了一遍。 就算他的生理特征高昂着头,他也不急于进入,而是充分在她面前展示自已身上最强劲的部份,并不断地挑逗她。 虽然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秘书,可在她身上,他却成了她生命中最有征服力的男人,比起沈浩然来,舒祈安身上有更多的阳刚之气。 缠绵悱恻地在她身上活动了半天,直到她妩媚诱人的身体止不住地骚动,这才坚挺地进入,犹如及时雨般让姚雨婷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直到他的深入浅出变得更加快节奏,他的温情十足又转变成原始的粗野狂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震憾和舒服。 抚摸着身边的男人,姚雨婷真的迷醉了,她太贪恋他的身体了,尽管这不是真正的爱情,可她还是迷恋。 也许,这就是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生理需要吧,以前是没有放开自已,在舒秘书的开垦下,她的芳草地越来越有感觉,就算舒秘书不来找她,她也会主动约舒秘书前来 【038】别有一番滋味 休息一阵,舒祈安恢复过来,他猛然坐起来,肆无忌惮地与她调起情来,逗得她“咯咯咯”地缩着脑袋大笑。: 他笑着拧了她腮帮一把。“你这女人,以后进屋之后要关好门,要是遇到色狼怎么办?” “除了你,还有谁敢这样大胆?” “是男人都会为你着迷。看看今天酒桌上趴下的两个,不都是被你害的?” “去你的,那两个人给我提鞋都不配,怎么可以跟狼相提并论?”姚雨婷温情脉脉。“再说,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狼都让人害怕,如你这样的猛狼我就好喜欢。” “那沈浩然呢?他是不是比我更厉害?”舒祈安明知道会被骂,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样的话。 “你神经病啊,没事提他干什么?”姚雨婷把他扑倒,卡住他的脖子说:“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他,尤其是我们俩亲热的时候,知道吗?” “女暴君好可怕,我记住就是了。”舒祈安的眼神全在她性感的身体上,看她扑在自已身上的骚动劲,他很是享受这样和她赤裸裸地调情,别有一番滋味。被她压着的敏感部位又“蹭”一下蹦高。 姚雨婷感觉到了,那突然蹭高的物件顶着她的某些部位,她立即陷入莫名的兴奋状态,刚刚熄灭的火又燃了起来,白皙的脸涨满红潮,身体与心灵之间产生一种快活得死的颤抖,不觉抓住那物件送入进去。 看着她在身上忽上忽下,舒祈安顿时有一种飘忽感,闻着她身上散出出来的的女性清香,以及旺盛的女性荷尔蒙,他真的心摇神驰了,他在想,做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沉醉在她的摇摆中,舒祈安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托住她的殿部,坚挺的物件来个向上俯冲,直抵她最深的柔软。 一股自体内喷出的热流冲乱了姚雨婷的禁锢,象在多年前的那个楚境般,心象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笼罩着。 双手自然地捧着舒祈安的脸,俯下脸用柔软的嘴唇贴在他的额着,柔声说:“我爱你。” 听到身上女人说爱自已,舒祈安心中一惊,接着便是伤感。 曾经,蓝沁也是这样趴在他身上说过这三个字,有泪珠涌出来,他所有意识都被姚雨婷突然说出来的三个字死死控制住。 “怎么了?” “哦,没事,突然有些感动。” 很明显,舒祈安说了假话,是因为想起蓝沁的背叛,他才流下了伤感的泪。 但他这样对姚雨婷说,她也是感动的,一个拥有强劲身体的小男人为自已落泪,她能不感动吗?更别说他那阳刚之物对自已身体的猛烈冲击。 突然有一种错觉,她忘了自已的县长身份,觉得自已就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一切都在悄悄发生变化,她发现眼前的男人正在一步一步走进她的心灵。 轻唤着他。“舒秘书,谢谢你!”然后伸手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 那个晚上,他没有回家。 肉体的结合带给彼此无数欢娱。他们彼此不顾一切地索取,那种对于生理的渴求更多于依恋。 一个晚上,两人几乎没睡多久,战了停,停了歇,歇了战。这样的场境在床上周而复始地重复着 【039】一晚上的缠绵 清晨,姚雨婷瘫软在床上,带着满足而又惬意的笑望着自已的小情人,“呃,你能告诉我,她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舒祈安刚刚还呈大字躺着,听到这话,他一脸惊慌和绝望,伸出手推开姚雨婷。:“你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吗?” 姚雨婷被他的样子吓到,急忙伸出手臂去拥抱他,结果被他推开。“这么敏感干什么?我只不过随便问问,好奇而已,你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能驾驶她,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这样有魅力?你不说就算了,干嘛还这样凶吗?” 舒祈安很生气,起床穿好自已的衣服,连看都没再看姚雨婷一眼,这不是凶不凶的问题,是关系到一个男人尊严的问题。 她瞪大眼睛默默地看着他,就象看一个陌生人般,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陌生人就是跟自已在床上疯狂滚了一个晚上的男人。“你要走了吗?” “嗯。”舒祈安没有说话,只是嗯了声。那对愤怒的眼里又蓄着泪水,象是凝固在眼眶里,充盈而不流淌。 一股沉重的刺痛在心里升起来,他怎么可能告祈她真相?这以后的日子,他还要利用她,让她去跟顾元柏那个混蛋斗法。 “再陪陪我好吗?”姚雨婷声音柔软得如绵花糖,她坐起身来。 “时间不早了,你也要起来吃点东西。”舒祈安坐到床边,握着她的左手。他宽大的手掌紧紧地包着她的手心手背。 “那你呢?不陪我一起吃吗?”被他这样一握,电流又迅猛地流遍全身,心跳也加快,经过一晚上的缠绵,她还是会脸红心跳。 “不了,我得先回去。”舒祈安转身留给她一个冷冷的背影。 胡乱套了件睡裙在身上,姚雨婷跑出来双手圈住他的腰,把脸贴着他的背。“真舍不得你走!” “姚县长,明天见。”舒祈安扳开她的手。“对了,你现在要特别小心!” “没事,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们找麻烦。”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昨天你说顾书记冤枉你受贿。”舒祈安转过身,执着姚雨婷的双手。“无风不起浪,他说得那么肯定,我想,他一定是有证据的,你想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姚雨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事蹊跷。“他非说那五包茶叶里面装的是五万元人民币。”说着,她走过去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包茶叶,一股脑抱到茶几上扔着,“看看,这茶叶都在这。”又指了指被开过的那包。“看,这茶叶我都打开来喝过。哪有什么钱,他们是睁眼说瞎话。” 舒祈安拿着茶叶包反复掂着,里面确实是茶叶啊,没有什么钱在里面?他想起顾元柏说过有姚雨婷的底牌,难道这就是他的那张底牌?如果真是这样,问题就严重了。“姚县长,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你一定是中了他们的圈套,想想看,这茶叶有人动过吗?” “没有啊。”姚雨婷想了想。“除非你动过,别人是没机会的。” “我怎么可能动过?”舒祈安暗叫不好。“你这么说,我想起一件事来,这茶叶我带回去过,那天早上,蓝沁好像问过我,当时,我怕她把你的茶叶拿回娘家,还特别嘱咐她不要动那茶叶,我说是茶场送给姚县长的。” “难道你怀疑蓝沁?” “姚县长,事情麻烦了,我估计这茶叶被人掉包了,想想,那天,王家三兄弟送这茶叶后不是怪怪的吗?一直守着我们离开才松了口气。当时,你进去找小刘,把茶叶袋子让我提着,王志宏和王志明一直守着我,一定是茶叶有问题,所以才不肯离开。” V001:最动感的体验 听舒祈安这样一陈述,姚雨婷的心也提了起来,面色显得凝重。: 这样看来,顾元柏果真是占了上风,虽然她连钱的影子都没看到,可事实上她已经收下了这笔钱,难怪他会那么理直气壮! “有可能是你说的这样,现在怎么办?”姚雨婷也失了主意,“难道就这样任由他摆布?” 五万元啊,不是小数目。 “你别急,等我回去问问蓝沁。”舒祈安确定这事跟蓝沁有关。要不然,她那天拍门问我茶叶干什么?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这事也不是急就能解决的,我先弄清情况,然后再商量对策,你看这样行不?” 舒祈安秘书工作做久了,说话的语气特别让人受用,虔诚而又顺从。姚雨婷听后,反倒不安心起来,怕他回去跟蓝沁吵架。 “不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算了吧,我看是你多想了,蓝沁怎么可能调包?我看是他们在冤枉我!”姚雨婷手一挥。“我没收就是没收,让他们查去!你也不要回去问蓝沁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事肯定是真的。那天我不是发过信息给你吗?他说手里有你的底牌,肯定就是这张底牌。” “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别乱怀疑蓝沁!虽然她背叛过你,可没必要害你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害了你对她也没什么好处?不如离婚爽快,一刀切,来个痛快。何必转着弯去使这样的阴招?” “你等着,我一定会把这事查清楚。”他的眼睛突然落在她的乳~沟处,她的头发没束着,披散在吊带丝绸睡裙上,显得妩媚极了。 老天,这不是成心要乱他的心思?舒祈安脚间的那个物件又兴风作浪地兴奋起来。 “看什么看?讨厌!”姚雨婷害羞似地拐了他一下。“你不是急着要走吗?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穿这么清凉还不让我看!”舒祈安伸手抱住她,透过薄薄的睡裙感受着她凹凸的身体。“你这女人,生来就是勾~男人的,看到你就舍不得走了,看来我还得干一次才行。” 睡裙里的那对大**鼓鼓囔囔,很有质感地顶着舒祈安的身体。他此时已变成一头充满性感的雄性动物,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和姚雨婷做爱一样。 被舒祈安这样激情地一抱,再被他档下之物一顶,身体就禁不住地颤栗,使劲地搂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嘴硬扳向自已的热烈的唇。 他们激烈地狂吻着,彼此都像饥饿的野兽般。姚雨婷还把她的香舌伸进他的嘴里不断捣弄着,仿佛里面有一种魔法让她无法停止下来。 舒祈安也是一边啃咬,一边哼哼。“走,我们到床上去!” “为什么一定要去床上?真是没创意!我们完全可以自由发挥,创造一些独特的姿势和动作来。”姚雨婷睡裙一脱,搂着舒祈安就往墙根靠,一边靠还一边拉开他的拉链,从里面把他的宝贝拉了出来。然后用长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起他那魔法宝贝来。 每抚一下,他就忍不住哧溜一下。快乐中携带着无法释放的痛苦,他轻轻地呻吟着,任由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 说那是魔法宝贝也不过,在她的轻抚下,那宝贝听话地频频点头,从他那洞开的拉链口里面伸着头,仿佛通人性的千年老龟在跟她交流般。 实在受不了,他把手探向她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部、微翘的殿部和修长的大腿。“女皇,快告诉我,究竟要在哪里做?” 她光裸的身体直直地贴靠在墙壁,仰望着他。“就在这里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你的地盘你做主。”说着双膝弯曲,叉开双腿,在与目标高度差不多时,挺着宝贝就要进入。却被姚雨婷用手挡住了。“别急!先脱掉你的裤子,要不然这拉链会擦坏你的宝贝。” “亏你心细!”舒祈安猛然惊醒。他赶紧把裤子脱掉。 这种事情舒祈安曾经听人说过。某男和某女在办公室激缠时被推门而入的同事吓到,不顾一切地把拉链往上拉,结果把那宝贝的皮给拉进了拉链缝中,结果弄得血肉模糊,还送到医院做手术才算把硬生生拉进去的肉给切掉才算完事。 虽然他们不会被突然推门的同事吓到,但不断挺进挺出,带齿的铁拉链肯定会伤到彼此。因为他们彼此在做~爱时都不是君子与淑女。像姚雨婷这种女人,真的让舒祈安很迷恋,她的一切都让他迷恋。 确切点说,床上床下的姚雨婷都让舒祈安仰望和迷恋。 他双手撑在墙壁上,宝贝已抵向她的私处。“这下总可以了吧?我的女皇陛下。” “嗯。”她已迫不及待地抓着送进去。 这样禁锢着不停地冲刺,舒祈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仿佛每一下都能探向她的最底处,因为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就在墙壁处反弹回来,给他他一种最动感的体验,让他越来越兴奋。 沉浸在不断地冲刺中,究竟多久,他自已也不清楚了。因为他觉得那玩意仿佛不是自已的,就跟一电动的差不多没完没了。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背部,轻轻地抬起一条腿绕缠在他的腰上,来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深点!再深点!千万别停下来,我们就这样做到天荒地老。” 就是她这玉腿的缠绕,舒祈安身体爆发开来。他也想这样一直冲刺下去,可他是人不是电动玩意,结果还是一泄千里。 事毕之后,他显得非常平静,就跟完成领导交待的任务一样,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了下,然后从容地穿好裤子,又笨拙地替她穿好睡裙。“好了,我要走啦!” “你不休息下!”姚雨婷怕他太疲累,拉着筋疲力尽的他倒进软软的沙发里。然后又去给他冲了杯参茶。“喝了这个再走。” 舒祈安不太习惯这参茶的味儿,调侃道。“让我喝这玩意,是嫌还不够强劲?你这女人,真是太厉害了!” “去你的。”姚雨婷打了他一下。“好心没好报,怕你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万一回家还得被她缠着怎么办?” “这东西现在是你的专属。”舒祈安弯着手指点着那地方。“放心吧!这条线路就是你的专线巴士。她不够资格搭乘,以后不许再拿她来调侃我,知道吗?” “还专线巴士。以为自已是公交车啊!”姚雨婷在他额头处抵了下。 “我要是公交车,一定弄个美女专线,专载你这种生猛的漂亮女人。”舒祈安闭目调息,脑中全是姚雨婷的那股疯狂劲。 “你们男人都是一样,没一个不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看看,还剩半条命在这里,又想着美女专线。”姚雨婷点了他额头一下。“想得美!” “哈哈哈……”舒祈安气息平稳,他睁开眼笑了。“没事,到时候让你在美女专线上卖票,保证你赚个盆满钵满,收钱收到 手抽筋。” 姚雨婷也笑了,起身送他到门口。 舒祈安一刻也不敢耽搁,从姚雨婷家出来,急急忙忙往家赶。 在路上,舒祈安给蓝沁打了个电话。“你在哪里?” “家里啊。”蓝沁的声音有些沙哑。“安安,你昨晚去了哪里?我等了一个晚上,手机也关机,我真的很担心,你没事吧?害我担心死了!” 昨天,蓝沁听说舒祈安随县里的车回去了,她也急忙赶了回来。 “那好,你等着,有事要问你,我马上就回来。”舒祈安挂断电话搭出租车回到了家,进门就扳着蓝沁的肩膀问。“说,茶叶是不是你动了手脚?是不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蓝沁装糊涂,她脸一歪,目光在舒祈安脸上闪过。“一个晚上不回家,回来就凶人,你怎么变成这样?” “少给我装!你这女人,也太狠毒了,是不是要学潘金莲?”舒祈安两眼发出凶残的光。“居然想借刀杀人!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害死我吗?我说蓝沁,你不要这样狠毒行不行?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们也睡了那么多日子,难道你非把亲手把我送进牢里才安心?我都退让了,让出位置给顾元柏了,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蓝沁有些惧怕,但她打死也不承认。“安安,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承认,你是婚姻的牺牲品,可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如果不是顾元柏想长期占有我,这场婚姻也不会存在,要怪你就怪自已吧!你要是有本事,就不会受制于顾元柏,更不会痛苦地与我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少跟我牛胯扯马胯!我问的是茶叶的事,扯你们奸夫淫~妇的事干什么?”舒祈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说还是不说?” “你让我说什么?”蓝沁眨着无辜的眼睛。“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你也能猜到,无非是我和顾元柏怎么上床的事?说实话,他比你有技巧,比你更懂女人的节奏感,不像你,只顾自已,从来不管我的节奏,你这种做爱方法,真的不行,一定得改进改进,不然,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舒祈安脸都气绿了,他虽然什么都不如顾元柏,但床上功夫绝对不会输给顾元柏那身老骨头。就算顾元柏全力以赴拼了老命折腾女人,还是不如舒祈禄的年轻力壮,加上现在又有姚雨婷这样一个性爱好老师,他的床上功夫那是绝对能让眼前女人住口的。 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好久没在她面前威武了,被蓝沁这样一抢白,他的部位就起了反应,刚刚才在姚雨婷那里战斗过,一杯参茶的后劲又让他有了战斗力。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哼哧哼哧地往房间走进去。 “你要干什么?”蓝沁挣扎着。她盼望与舒祈安重修旧好,但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她需要的是他温情的一面,不是这种野兽样的冲动。“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把她扔进软软的大床,按住她,脱掉她的衣服。“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节奏感。” 看着在床上光裸着身体的蓝沁,舒祈安这种有心理洁僻的男人也把持不住了,不再计较她与顾元柏苟且之事。在他眼中,蓝沁那在床上不断伸展的四肢才是最美的,他摒弃一切杂念,只盼着和她好好地干一场,顺便实践一下姚雨婷教给他的那些动作,现在的舒祈安再也不是那个床上功夫生涩的男人。 床真是个奇妙的地方,他原始的冲动一起来,就不管不顾,毫不犹豫地抱着她亲热起来。既然不能爱,那就只有恨。他把所有力道都化成一股无形的催化剂,挺着武器在那里耀武扬威。 突然,蓝沁发现那个耀武扬威的东西有白色的东西,伸手抹了把,居然有纸巾擦后的残留物,而且上面还粘糊糊的,不用问也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而且还没有清洗,蓝沁受不了,愤然而起身,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推倒在地。“舒祈安,你真恶心!在外面胡搞乱搞,而且还不洗洗,你想报复我也用点高明的招术,难道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身体不干净?这样做是想把病传染给我吗?” “装什么装?以为自已就是清白之身?实话告诉你,顾元柏在外面还不是会到处乱搞,难道他就不恶心?”舒祈安很是气愤,他从地上爬起来。“你嫌我脏,我还嫌你脏呢?我估计你那地方都被顾元柏那老乌龟给操烂生霉了,如果需要买什么消毒药水回来,尽管吩咐就是,反正我就是替顾元柏办事的,不用客气啥的。” “你……”蓝沁气得把他推出门去,一个人躺在床上暗暗哭泣。 舒祈安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看到蓝沁有留早餐给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说,跟姚雨婷大战那么多回,身体确实需要补充能量,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盘炒面给吃进肚里,又从冰箱倒了牛奶喝下肚。 吃饱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了会事情。懒洋洋地伸展着手臂。啊,真是舒服!他在想,床真是个奇妙的地方,既能让人爽到舒服,又能让人安然入睡,跟着,眼睛一闭,刚要开始恍然入梦,他突然想到什么,从床上弹跳起来,冲向客厅。 他把蓝沁挂在架子上的包包取下来,又去存放钥匙的地方把蓝沁的房门打开,进去把蓝沁柜子里的几个包包全拎到自已房间。 蓝沁睡在床上哭泣,被舒祈安的大动作吓得不出声了,她紧紧地抱着枕头,好像陷入绝境的人抱着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着枕头,生怕被人抢走似的,她不敢哭了,默默地等着暴风雨来临。 把每个包的东西都倒在床上,一样一样的清点着,企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出来,翻来翻去,结果,什么也没找到。他坐在床边自言自语。“她会把钱藏什么地方?” 又在家中一阵翻箱倒柜,还是没找到想要的蛛丝马迹,回到房间,泄气地坐在床上。 手触到蓝沁的真皮钱包,虽然这钱包装不下五万元,可他还是拿起来翻着着,在里面翻出一张商场购物卡,他的脸一下绿了。 显然,这卡一定是顾元柏给蓝沁的,难怪她会买那么多东西回家,想着自已还吃了她买回去的烤鸭,突然觉得恶心起来。 又翻出几张电脑小票,全是商场购物清单,拿在手中看了看,发现有张小票全是茶叶,日期又刚好是蓝沁回娘家那天,也就是他把茶叶提回家的那天,仿佛找到铁证般,他拿着小票冲到蓝沁面前。“这是什么?快说! “有什么大惊小怪?”蓝沁往票上看了眼。“不就是几包茶叶?我家里人喜欢喝茶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么小气,有茶叶也不让我带回去,我就自已去买了几包带回家,有什么不对吗?” “你还真是毒如蛇蝎的女人!”舒祈安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灾难,害他不明不白戴着绿帽子不说,居然还要害他去吃牢饭。“怎么?嫌我碍眼,这么快就想除掉我这个眼中钉?难怪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果真如此!” 蓝沁的心一阵紧缩,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她没想到,一个不经意的故意泄密,亲手葬送了自已的婚姻,她和舒祈安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泪似溃了堤地问着他。“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害你,真的,安安。虽然在你眼中,我只是一个浪荡的女人,可我也有善良的一面,怎么可能去害曾经的枕边人?” 舒祈安受伤般地吼叫起来。“蓝沁,你不要在我面前装!我已经是你和那混蛋的遮羞布了,你还想怎样?如果我去坐牢, 你们不是一样也会失去遮~羞布,看你们到时去哪里找我这样相貌堂堂的遮~羞布?” 他的确是相貌堂堂的男人,要不是这样,蓝沁也不会同意嫁给他。虽然人是顾元柏帮她物色的,可也得过了她这关,要不然,随便找个歪瓜裂枣来凑合,她是一定不会答应的。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她一眼就喜欢上他的男子气概,高大健壮,一身结实的股肉更是充满了性感,虽然床上功夫不如顾元柏技法多,但也能让她迷醉其中。 第一次和他上床,虽然没去整什么假的处女膜,随便玩了点小花招就骗过了舒祈安。看得出来,他实在是天真得可以,第一次和她做爱简直就是一场野兽与美女的搏斗。尽管他的动作十分性感,技术却是差劲死了,差点把她折腾死。 他的身体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蓝沁暗自思量过,她要把他训练出来,否则真是浪费了这身好皮囊。她也在循序渐进地引着他进入更加完美的境界,不想,却在此时东窗事发,而且,还是她故意惹出的东窗事发。 “你不是说那茶叶是茶场送给姚县长的吗?关你什么事?要坐牢也是姚县长,不应该是你吧?”蓝沁心里酸酸的。“你对姚县长的关心似乎太过了吧?难道你和她之间有一腿?要不然,你什么事都向着她干嘛?” “蓝沁,你实话跟我说,这是不是你和顾元柏那老乌龟串通好的?”舒祈安咬牙切齿,一想到顾元柏,他的自尊心就会受到伤害。 蓝沁很无奈地看着快要发疯的舒祈安。“在你心中,我就是那么坏的女人?” “差不多。”舒祈安很是嚣张地把她推倒在床上。“你要是不说,我铁定要去报警,不查出事情真相绝不罢休。你们这对狗男女太没良心了,伤得我体无完肤之后还要在我血淋淋的身上狠狠补一刀。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凭白无故给我戴一顶绿帽子,现在又要把这样的脏水往我身上泼。” “难道他用这事为难你了?”蓝沁的嘴角抽搐了下。“不就是几万块钱,用得这样大呼小叫吗?不行,我找他说清楚就行了,哪会那么严重。什么牢不牢的,这茂竹就是顾元柏的天下,只要他一句话,就算真坐了牢,他也能把你从牢里弄出来。” “说得倒是轻巧,以为他是孙猴子神通广大啊!牢房又不是他家祖坟,说出来就现来,你别异想开开了。蓝沁,你醒醒吧!别被那混蛋继续欺骗下去,这样的话也只有你这种没脑袋的女人喜欢听。”舒祈安犀利的眼神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他用这钱来威胁姚县长。咱们茂竹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个为民作主的好官,要是再次被顾元柏除掉,那你就是整个茂竹人民的罪人。” “威胁姚县长,关你什么事?”蓝沁一听又是姚县长,心里很来气。“说得自已有多好似的,以前,你不是一直跟着顾元柏在混,走到哪里还不是吃到哪里,名贵烟酒你拿得手都没软下,现在居然跟我说这些,说实话,你不配!” “我是不配,但我还算有良心,不会昧着良心办事。” “谁知道?” “不信随你。蓝沁,我告诉你。姚县长不怕威胁,她说没拿就是没拿,要让有关部门来查个清楚。姚县长也说了,如果真是中了圈套,这钱要换也只有我舒祈安有机会可换。你要是换了,现在拿出来,去找顾元柏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还有缓和的余地,再迟就来不及了,知道吗?狗逼急还会跳墙,难道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情说出来?” 听舒祈安这样说,蓝沁沉默不语了。她不怕舒祈安说出实情,既然敢故意泄密,她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虽然听着他左一个姚县长右一个姚县长不爽,但她还得替他着想,要是真连累到舒祈安那就不好了,名誉上她还是他的妻子,她不想背上劳改犯婆娘的罪名。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做人。 低下头想了想,突然间把头抬起来。“茶叶、茶叶里面是有钱,这钱是我换的没错,可你不能冤枉我,我没有跟顾元柏串通,这事纯粹是碰巧,发现里面是钱后,我见财起心,换走里面的钱给我姨治病去了,这钱现在要不回来了,我都给小姨交了康复费用,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你……”舒祈安举起高高的拳头,到最后还是没砸下去,只好砸在软软的床垫上。“你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做人做事都是无耻之极,偷人养汉不说,还这么贪得无厌,不是你的钱,为什么要占为已有?傍着顾元柏这么个大人物,你还缺那区区五万元,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别把我当傻瓜!” “安安,别生气!我自已闯出来的祸,我自已去找顾元柏说清楚。”蓝沁被他眼里的愤怒怔住了。“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坏,跟顾元柏有染是真,可我没从他那里乱要钱,平时的小恩小惠都是主动给,我从没跟他要过什么,真的,请你相信我!” “真是生得贱!”舒祈安越发觉得蓝沁恶心。“向我表白这些干什么?难道你想告诉我,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请你相信我,这件事是我闯的祸,我一定会找他说清楚。” 愤怒的舒祈安被她激怒得狂暴起来,双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不要脸的女人,是不是又想去跟他上床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盼着时时刻刻跟他亲热?” “安安。”蓝沁感到呼吸困难。“我没有,真的没有。咳咳咳……” 舒祈安承认,自已在感情上太放不开了,不管蓝沁怎么坏,他还是深深地爱着她,此刻的他,胸口燃烧着一把火。 都是因为蓝沁,他才会变成今天这样。是眼前的女人将他的涵养化为灰烬。 蓝沁因为身心都难受,一阵阵酸楚,眼泪更是泛滥成灾。 焦躁不安的舒祈安看到她的眼泪,不自觉地低下头,吻上她的眼泪,唇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停留后,全身像通电般的酥麻起来,双手松开,全身无法动弹地趴在她身上…… 舒祈安的唇沿着泪水的痕印到达了她的嘴唇,停留此处,长久的停留着。 如绵花糖般,软软绵绵,绵绵软软。 蓝沁不再流泪,她多么希望舒祈安不要停下来,一直吻下去、吻下去…… 可他还是停止了,出神的看着她。 这么近距离,一切都看得那么真切。眼睛深情地望着他。“安安,我们不要斗气了,好不好?跟以前一样行不?” 刚才还在兴奋和迷惘的舒祈安翻身起来,抓起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在蓝沁的脸上。“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蓝沁的身体颤抖着,她拿开抱枕,眼里突然变得黯淡无光,看来,她与安安彻底没希望了。 内心变得更加忧虑起来,她知道舒祈安是爱自已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痛楚和难过。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鼻头微微一酸。“安安,相信我,真的没想要害你,我是无心之举。” “哼!你这女人,心肠太坏!有心也好,无心无罢,我心里清楚。”舒祈安指着她。“尽快找顾元柏把事情说清楚,要不然,事情闹出来,没脸没皮的会是你们自已,到时候,别怪我口风不紧,把你们的丑事给抖出去。” &n bsp;“那也得等星期一。”蓝沁从床上起来,她决定先走开,去做别的事情,省得老是在这件事上纠缠个没完没了。“难道你让我去市里找他?” “随便。”他恶狠狠地吐出这两个字。 蓝沁从房间出来,收拾厨房的碗筷去了。烦都烦死了,姚雨婷这个女人反而成了她心中的隐患,安安会不会喜欢上姚县长?拿着碗在“哗哗”的水声中冲洗,胡乱猜想着。 想到这,蓝沁的心变得沉重起来。 舒祈安把自已给关进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姚雨婷的手机。 “舒秘书,有事吗?”姚雨婷在房间做扭腰运动,语气有些急促。 “你在干什么?”舒祈安的语气有些调侃。“不会一个人在玩自摸吧?听上去不对劲!” “自摸你个头,我在做扭腰运动。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姚雨婷一边扭腰一边拿着手机讲话。 “唉。”舒祈安叹了声。“不愧是领导!这也能猜到。钱真是蓝沁换了,她把钱拿去交小姨的康复费用了。” “别急!”姚雨婷听出他的焦虑。“会有办法解决的。” “我不是急。我是为姚县长脱险高兴。你想想,这钱要真是到你家里,你怎么也难洗脱罪名。说实话,顾书记摆明是要整你。现在你不用怕他了,直接说茶叶被我拿回家过,剩下的事情让我来处理就行了。”舒祈安确定自已可以拿住顾元柏,钱不是他舒祈安贪了,是蓝沁贪了,看他还敢不敢深究下去?自已的小情人贪了钱哪还有脸深查下去。 “这样能行吗?”姚雨婷很是怀疑。“别到时候又连累到你又不好办!” “没事,我跟他交情深,最多把五万元还回去。”舒祈安嘴上这样说。他压根没想把钱还回去,要还也是顾元柏那王八蛋去还,跟他舒祈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替狗男狗女顶着遮羞布已属无奈,哪还能让自已掏腰包还钱,想都别想! “那你还是小心为妙!”姚雨婷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总算是弄清了事情真相,好在蓝沁替她换了,要不然,还真成了她受贿。依顾元柏的心狠手辣,不把她姚雨婷整死绝不罢休,其狼子野心一看便知。 对于顾元柏的一手遮天,姚雨婷已经领教过无数次。反感和反对都没有用,谁让他的权力大过自已?她相信,再狡猾的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她要寻找机会,以牙还牙进行正当的反击战,而不是这样坐以待毙。 跟姚雨婷通电话后,舒祈安双手枕脑后呈大字躺在床上,神情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反而显得更加凝重起来。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事要发生一样。论公论私,他都倒向了姚雨婷这边。姚雨清正兼洁、一心为公。而顾元柏则不同,一切都是为自已的利益出发,而且还是个道貌岸然的人,表面是个好官,暗地里不知有多坏。 说实话,舒祈安也是在跟姚雨婷玩心计,他要让姚雨婷跟家人一样信任自已。 现在,姚雨婷既是他打败顾元柏的棋子,又是生理上的需要。 与蓝沁冷战,他一个正常男人,也是需要找女人发泄的。 反正,他舒祈安现在是离不开姚雨婷了。所以,他得把这次事件处理好,让姚雨婷彻底离不开自已。 在扳倒顾元柏这个混蛋后,他还能依附着姚雨婷往高处升。身在官场,谁不指望升个一官半职,舒祈安是男人,他同样也有野心,只是他的野心没那么明显而已。 目前,他什么权力也没有,就只能玩弄心术和床上技术,彻彻底底让姚县长护着自已,他相信,只要和她暖热了被窝,她一定不会亏待他。 在舒祈安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姚雨婷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而且,事前没有任何声张。她是接到市纪委分管茂竹的龚主任电话后赶到县委那边的。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接了电话换了衣服就急忙赶了过来。 星期天,姚雨婷以为大家都在休息,没想到,县里的主要领导一个都不少,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一个也没少。一眼看过去,在场的人几乎都是顾元柏的同党。她刚来茂竹没多久,身边没几个知心的人。这样重要的场合,为什么没有沈浩然?同时也没有舒祈安,这让她有些惶恐不安。 市纪检监察一室的龚世海正腆着他的将军肚走下车来,顾云柏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带着一群官员迎上去。“龚主任好,龚主任辛苦了!您看您这样不顾路途遥远来我们茂竹,这是我们茂竹人民的荣幸啊!” 龚世海周身热血沸腾,因为顾元柏给他安排了四位美人,所以才不辞辛苦地来茂竹替他演戏。 这顾元柏拍马屁是一流的,直接省略了那个“副”字,伸出双手紧紧地握着龚世海的手,仿佛迎接的是自已亲爹一样激动。“欢迎龚主任来茂竹指导工作!” 看到大家讨好巴结的脸,龚世海脸上有了些许的微笑。当他的眼神扫描过去,看到姚雨婷那张没任何表情的脸时,他的微笑瞬间消失。“你们这茂竹啊,地方小事情多,这不,害得我星期天都得往你们这里跑,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地方!” “知道龚主任要来,我已在宾馆为主任您开好了房,这一路辛苦,主任先去那里休息休息!”顾元柏是在做戏给大家看,确切点说,他是在做给姚雨婷看。 这个副主任,明显是顾元柏请来的,顾元柏与龚副主任交情不浅,因为王志宏那里来了几个绝**人,他想借此来拓展自已的保垒链,借此机会邀龚世海来茂竹游玩,顺便替他吓唬吓唬姚雨婷,好让她知难而退。 官员们都围过来,纷纷与龚副主任握过手。 轮到姚雨婷时,龚副主任拉下脸来。“你是姚县长吧?一会跟我走,有话要跟你谈谈!” 她神情一凝。他要找我谈什么?明明市纪检监察一室的主任是王明扬,到了这里,他怎么一下就成了龚主任?不是副主任吗?姚雨婷见过王明扬,这个龚副主任只听说过,还是第一次见面。 看了看顾元柏和周围的一群官员,姚雨婷似乎猜到了龚世海此行的目的,难道是顾元柏把受贿的事告到市里了?他动作真够神速的,姚雨婷心中直打鼓,虽然她没有收那五万元,可这样一来,舒秘书就难脱责任,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真是这样,连个送信的人都没有,就连沈浩然也不场,看来,顾元柏是做好充分准备的。 “龚副主任有什么可以现在跟我说。”姚雨婷有些担心。 “你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吗?”龚世海不觉地皱起浓眉。暗怔,这样一个美人放在官场真是可惜了! 龚世海喜欢美女和美食,偏不喜欢官场的美女! 他觉得女人就应该是在男人的庇护下生存,不是在官场与男人一起争斗。 姚雨婷虽美,却激不起他半点欲望。 &n sp;“身正不怕影子歪!”姚雨婷胸口一紧,大声地说。“这么说龚副主任专程来茂竹是因为我?也好,有些事情,是要查清楚才行,否则,我姚雨婷始终要背个黑锅。” 姚雨婷这么大声的说,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总有大嘴巴的人会把风声放出去,到时候,才会有人想办法帮她。 刚才接完电话就往县委赶过来,手机扔沙发上忘了带,想用手机通知其他人都没办法,真是让她为难了。 顾元柏半开玩笑开认真地说。“姚县长,既然龚主任要找你谈话,那是好事啊,我们还愁没这机会呢。” 姚雨婷被逼急了。“既然是这样,那我把这个机会让给大家就是,今天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完就想溜走。 “站住!”龚世海大声喝斥住她。“你不能走!” “为什么?”姚雨婷故作委屈的说。“龚副主任,今天可是星期天呢?” “星期天又怎么啦?”龚世海心里很火,“我不也没休息吗?要不是因为你的事情闹到市里去了,我会这么急赶过来?” “那等会,我回去拿了手机就过来。”姚雨婷抬脚要走。 “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通风报信的机会吗?”龚世海尽量保持着耐心,一再告诫自已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以免失了官威。 顾元柏虽然是和龚世海串通好的,但还不至于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跟这帮人讲,手一挥,对大家说。“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没大家的事了。” 然后把徐少聪给留了下来。这些人本来就是顾元柏的心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是常事。召这些人来,只不过做戏给姚雨婷看。 就茶场送茶叶五万块钱的事,姚雨婷被龚世海带走了。 这次,不只有匿名信,还有好多照片,在“铁证如山”面前,姚雨婷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想把舒秘书妻子换茶叶的事说出来,可又怕连累到舒秘书,左右为难。虽然舒秘书让她照实对顾书记说,可现在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事情闹到市纪委了,搞不好就要出大问题。舒秘书丢工作事小,吃牢饭就更冤枉了。 她现在是如坐针毡。“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 “你以为呢?”龚世海不答反问。 “从组织纪律来讲,是不可以。可你们有按组织纪律办事吗?”姚雨婷也反问。“龚副主任这是让我双规吧?为什么没有批示?我要看批示,否则,我拒绝回答一切问题。” “姚县长,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是你老实交待问题的时候。”顾元柏一点也不给她面子。“龚主任今天下来调查核实你受贿的事,算是给你天大的面子,要不然,直接把人带走定案,有证人和证据,受贿罪已成立,再狡辩都没用了。” “姚雨婷,废话少说,老实交待你受贿的事,诚恳认罪,或许还有转机。”龚世海冷哼一声。 “对不起,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姚雨婷也冷哼一声。“既然龚副主任是下来调查核实,凭什么要先入为主?而且还是这种方式?这不合常理吧?” “姚雨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龚世海气得用手指点着她。“难道你想这事闹得人人皆知,要不是顾书记替你说情,直接让你双规多省事。看看,他的仁慈反而助长你的嚣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龚世海被逼急了,说出的话更是泄了底。 姚雨婷不怕了,“哈,这顾书记的面子真大啊,连市纪委的龚副主任都能请得动。我说嘛,这真要是上级要查的事,怎么可能这样偷偷摸摸?好像见不得天日似的。” “姚县长,见不得天日的是你,不是我们,你要把问题搞清楚。你肯老实交待,或许我们还能想到办法救你,晚了就没办法了。”顾元柏知道瞒不住了,索性挑明。“龚主任来,也是想帮你,一旦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想帮也没办法了。” “帮我?”姚雨婷冷笑。“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帮我!你们是想屈打成招吧!然后再拿着这个把柄永远操纵我,对吧?” “姚县长,你这是一种严重的不团结行为。”龚世海气得直哼哼。 “龚副主任,我怎么觉得你有严重失职的行为?”姚雨婷见龚世海生气,她反而笑了。“您老不顾青红皂白把我带这里来,难道就是团结行为?我看是严重的拉帮结派行为。明明是和顾书记串通一气想整我,还非得标傍成帮我,您说有这样帮人的吗?” 龚世海气得脸色发白。 顾元柏在茂竹呼风唤雨多年,哪里受过这样的质疑,威风八面地大骂姚雨婷。“别以为自已是个县长就了不起,在别人眼里你是县长,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要想在这里兴风作浪,你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也不掂量掂量自已的份量,居然敢跟我叫板。我看你真是不想在茂竹混了。” “顾书记的话也不是没道理,女人嘛,何苦这样跟自已过不去。依你的姿色和能力,在哪都能过上好日子,何苦要趟官场这混水?”龚世海也趁机劝说。“官场本就是男人的战场,你一个女人搅和进来就休想出去。还是老老实实做男人庇护下的女人强,有人疼有人爱才是女人的最终归宿,你这样跟一群男人大动干戈有意思吗?” 龚世海说这番话,也是为姚雨婷不值,她要不是官场中的女人,他还真想呵护着她、庇护着她。 “龚副主任这话就不对了,您有看到是我要跟男人大动干戈吗?明明就是你们这些自认为有担当的男人挟持了我,还非要我承认一些莫虚有的罪名,这都是冤枉也,我真的没收过什么钱。”姚雨婷举起手。“要不要我发个毒誓?” “不需要。”顾元柏摆了摆手。在缩回手时看了看时间,“龚主任,午饭时间到了,徐副书记大概已等着我们了,走吧,走饭去,回来再审她!” “什么叫回来再审?”姚雨婷叫起来。“我有犯罪吗?” “真是岂有此理!”龚世海双手背在身后,气哼哼地走出房间。顾元柏也跟着走出去,在回头关门时,还恶狠狠地盯着姚雨婷看了许久,那眼神既是警告也是威逼,他就不信一个女人能强硬到多久? 顾元柏还轻蔑地对她说。“姚县长,在事情没交待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顾书记,我现在还不走了。你们冤枉我,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我一个清白,我绝不罢休!”姚雨婷差点气爆,倔劲也上来了。 顾元柏目露凶光。“现在不跟你理论,等吃完饭再拿证据给你看,事实面前,我看你怎么赖账?” “我等着。”姚雨婷讽刺道。“我正想欣赏贼喊捉贼的游戏。” 顾元柏哼了声就摔门而去。他不想和姚雨婷再争下去。没想到这女人好难缠,横竖都有理,牙尖嘴利的一点也不饶人。 来到餐桌前,菜已上齐,鸡鸭鱼肉满满一大桌,就三个人吃,明显有些奢侈和浪费,可龚世海喜欢这种感觉,他这样的职位,走到哪里都是如此待遇,谁不巴结讨好?纪委那是什么部门? 但客气话还是要说。“顾书记,看你,整这么多菜,我们几个哪吃得完?太多了、太多了……” “那是应该的。”顾元柏为龚世海倒了一杯茅台酒。然后又和徐少聪一人敬了龚世海一杯酒。 几杯酒下肚,龚世海也不客气,吃得满嘴流油,还一边吃一边说。“顾书记啊,这个姚县长不是省油的灯,难怪你会头痛!下午,我们轮流上阵,就不信她嘴严。就不信三个大男人还搞不死一个小女人。” “厉害!”徐少聪对着龚世海竖起大拇指。“还是龚主任有水平,咱们阴阳悬殊之大,一定可以制住她。” “你小子,又想歪了吧?”龚世海一阵哈哈大笑。“不过,这女人姿色还真不错,可惜啊!可惜!” “龚主任要不下午来个霸王硬上弓,看还嘴紧不?”徐少聪跟龚世海是一路货色,都好这口。 “好啦,别扯淡了。”顾元柏说话叉开话题,要不然,一谈到这事上来,徐少聪会滔滔不绝。 顾元柏只是做做样子给姚雨婷看,真没想要把她怎么样。再说,这行贿的人是王志明,王志明是大老板的人,如果让人抓着深究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让姚雨婷归顺自已。 他更想借龚世海的权力来压压姚雨婷的气焰。顺便抓着姚雨婷的这个把柄,好让他长期利用她。 “龚主任,来、吃菜。”顾元柏说着就用公筷夹了个大鸡腿放进龚世海的碗中。“我们吃饭不谈公事、不谈公事。” “龚主任,你真是越来越精神了。”徐少聪见龚世海几杯酒下肚,脸色红润起来,不失时机地拍马屁。 顾元柏凑到龚世海耳边。“晚上,专门给主任安排了四大美女。” “你想要我的命啊?”龚世海隐晦地一笑,往嘴里丢了块肉进去,嚼着肉点着头直幻想各种画面。 “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吗?”顾元柏也暖昧地笑。“况且,这四位美女绝对比俗气的牡丹要雅致得多,她们是梅兰竹菊的化身,一定能让龚主任当回皇上的感觉。我保证你的茂竹之行绝对快活。” 顾元柏想起被他操过**的小菊,那感觉真是太妙了!让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次的滋味。那种紧迫感让他恰到好处地找开了最最美妙的**高潮。不幸的是,小菊今晚就要被龚主任操。 一阵大笑在桌上蔓延开来。 要不是为了这,龚世海还真难请得动。他从不收贿赂,但就是爱吃喝玩乐,当然,在不熟悉的人面前绝对会装,但在顾元柏和徐少聪面前就没必要装,这些年,顾元柏没少请他吃喝玩乐。 在他们吃吃喝喝的时候,姚雨婷也没闲着。房间的座机摆弄一阵没法用,只好跑到服务台,给舒祈安打了个电话。舒祈安的手机号码早就烂熟于心。即使没有手机里的通讯录,她也能背出来。 坦白说,接完姚雨婷的电话,舒祈安既兴奋又期待,演戏的机会可不是常常有。这次,他一定要演得真,才能让顾元柏相信自已。同时,处理好这件事,又能让姚雨婷更加信任自已。两边都能讨好的事,他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姚雨婷又回到房间,装成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规规矩矩坐在那里。是舒祈安要她这样做,并保证事情能够圆满解决。 得知姚雨婷被顾元柏违规关在酒店房间后,舒祈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变得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离间的机会终于来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找寻机会。如顾元柏和姚雨婷这样聪明的人,不是那么好离间的。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让人识破就不好做事。 他用手指划动着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终于,他看到王明扬三个字,用笔将王明扬的手机号抄下来。 来到公用电话亭,舒祈安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拔通了王明扬的手机号。 当手机接通的那一刻,变声说。“请问,您是市纪检监察一室的王明扬主任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市纪检监察一室的龚副主任来茂竹了,而且还把茂竹的女县长给带走软禁在酒店房间……” “有这事?”王明扬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嗯,千真万确!不信,您可以打电话问问龚副主任,他正在茂竹陪着两位书记大吃大喝。”舒祈安末了还加了句。“王主任,姚县长是个好官,也是个好人,您们不要冤枉了她,真的,我认识她多年,虽然说话直点,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你认识她多年?”王明扬发现对方说漏了嘴。“那你究竟是谁?方便透露吗?” 舒祈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慌慌张张地挂断电话。从电话亭出来,他又急急忙忙往酒店赶。打完这个电话,他走起路来都会脚下生风,真是想不到啊,小时候喜欢学各种鸟叫,喜欢模仿别人说话,现在居然也派上用场了。 一路上,他都在努力压抑兴奋的心情,同时又严厉地告诫自已,千万要忍住!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自从知道顾书记那双翻阅八荣八耻的手翻到蓝沁身上后,他一直都在找机会报复,可这老狐狸太谨慎。 他天天都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现在更是分分秒秒地盼着这一刻的到来,虽然不能给顾元柏致命的打击,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动摇几方面的根基。 正在大吃大喝的龚世海接到王明扬的电话,他喝得兴致正浓,说话也二麻二麻的。“谁?谁啊?”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声音,他气得大骂。“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顾书记在吗?”王明扬一听他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是在喝酒,压下心中的怒火,心平气和地问了句。 “在在在。”王明扬有些神智不清。 “龚副主任,你这次祸闯大了,为什么不经组织批准私自软禁姚县长?”王明扬突然语气严厉起来,在电话里大吼着。 “什么?什么?”龚世海脑袋几摆几摆,吓得头脑清晰起来。 “少跟我装!你去茂竹干的好事我都知道了。” “王、王主任,你、你别误会!我、我是在调查核实一些事情,事情是这样的,我这里收到一封举报姚县长受贿的匿名信,所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把人给带走了?” “……”袭世海不好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n bsp;“糊涂啊!”王明扬声音如惊雷般。“赶紧把人给放了。” “好好好。”龚世海抹掉额上的汗。 本想来茂竹玩乐,还没玩、还没乐,事情就让上面知道了,他把气撒到顾元柏身上。“不是说这事不会透露出去?为什么王明扬会知道?这下,我被你害惨了!回头还不知道怎么向王明扬交待。” “龚主任别生气!别生气!”顾元柏努力让自已装出笑脸,可他的笑比哭还难看。 徐少聪赶紧呈上一杯水。“龚主任,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水被龚世海拂开,“谁还有心情喝水?现在,你们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要不然,王明扬会抓住这件事整死我。我不好过,你们也不会有好日子。” 龚世海的神情几乎要崩溃了,这件事如果不给王明扬一个交待,将是万劫不复。 羊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啊! 饭不吃了,酒也不喝了,四位美女也不敢去想了。 他得赶紧去把姚雨婷放走,或者期待姚雨婷承认受贿的事情。 三人正要走,看到舒祈安慌慌张张地跑来,他进到包房就朝顾元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用手捂了下眼睛,眼泪就流了出来。在进来时,他的手指浸过辣椒水。“顾书记,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顾元柏随时都提高警惕,他正愁找不到是谁泄的密。 “我……我……”舒祈安辣得鼻涕眼泪齐流。 “快说!不说就让开,我们还有正事要办。”顾元柏生硬地说。 “顾书记,我知道你们在查那五万元钱的事,那钱是我拿走了……” “你为什么要拿?是姚县长让你这样做的吗?”顾元柏打断舒祈安的话。 “不是。姚县长根本就不知道茶叶包里有钱,那茶叶是王志明非塞给姚县长的,那天,姚县长忘了拿走茶叶,我就把茶叶提回了家,我妻子蓝沁发现茶叶里面全是钱,刚好她娘家又出了点事,正需要钱,所以、所以蓝沁就换走了姚县长的茶叶包。” 舒祈安故意把妻子咬得特别重,他就让顾元柏听出些什么来。 “原来是你在中间掉了包,怪不得她不承认!”龚世海听完,他变得越来越清醒,如同在大海中历尽风暴后又归于平静,松一口气后语气也平和下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这钱我会想办法交出来。”舒祈安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是今天才从蓝沁那里知道真相。” 顾元柏听到这里只能豁出去了,他不可能不管舒祈安,要是舒祈安把他和蓝沁的事说出来,他就得自食其果。 目前,他也只能替舒祈安解除危机。“舒秘书啊,你真是糊涂!居然在这么重要时刻犯错误,恐怕我这个书记也没法保你。这事闹大了,不是你说交出钱来就会没事的。” “书记,您一定要帮我!”舒祈安跪在地上,继续施展苦肉计。 “先起来!”顾元柏眼里不可察觉地掠过一丝欣慰光芒,既然舒祈安这样求自已,证明他始终是不敢背叛自已的。 就算以前言语和行为有些不对,他能理解成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而眼前,舒祈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自已,那也是真的。这样的神情,是装不出来的。 顾元柏在思量的时候,龚世海也在思量。 心想,这个舒祈安来得真是及时,有舒祈安这个小插曲,他回去就不怕没法交差了。好在他来调查核实,要不然,还真冤枉了姚县长。 调查核实时用的方法不恰当,却用此法逼出真正的“受贿”人。 “龚主任,您既然来了茂竹就放心住下,等我把这事弄清楚您再回去,也好对上面有个交待不是。”顾元柏向龚世海眨了下眼。 “顾书记,那你安排吧!”龚世海懂顾元柏眨眼的意思,专门为他安排的四位美女还没享用,就这样回去,确实有些想不通,反正事情都让王明扬知道了。既然事情有了新的进展,那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留下来。 几个人合计一番后,想出了个好办法,让舒祈安把掉包的五万元放进廉政信箱。这样一来,完全可以替舒祈安洗脱罪名。 只要他们四个人不说出去,没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真假假。几天开一次廉政信箱是常事,钻这个空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谁也说不清那钱究竟是哪天投进去的? “可是、可是,我还没凑到那么多钱?”舒祈安吞吞吐吐。 “算啦,这事我来处理。”顾元柏挫败不已地叹气。“我先来想办法,等你凑够了钱再还给我。” “谢谢顾书记!”舒祈安向顾元柏鞠了一躬,又转身向徐少聪和袭世海鞠了一躬。“谢谢龚主任!谢谢徐副书记!你们都是我的大恩人,以后有用得着我的时候,尽管吩咐就是。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废话少说,你先去518房把姚县长给送走。”顾元柏鼓励地拍了拍他肩膀。“你自已做出来的事,自已去解释,别把我们几个给出卖了,现在,谁才是能帮到你的人,你应该心知肚明,去吧!” “好。我这就去。”舒祈安霍地转身,迈开步伐向外走去。 “等等。”顾元柏叫住他。 “顾书记,还有事要交待吗?”舒祈安回过头,用红红的眼睛看着顾元柏。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顾元柏向来多疑。 “我、我……”舒祈安故意装着好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不肯说出来。 “算了,你去吧!”顾元柏挥手让他离去,看样子,舒秘书有些为难。他不想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走到远处,他才轻轻地拍打裤子上的灰尘。再抬头,眨眨眼,几秒钟就恢复淡定,很酷地迈着脚步,充满魅力地打了个响指,一副旗开得胜的派头去找姚雨婷了。 龚世海松懈下来,双手往椅子上一搭。“顾书记啊,你对这秘书不错嘛。” “龚主任啊,我这也是帮我们自已,您想想,上面知道了这事,我们总不能不给个交待吧?如果舒祈安不说出真相,恐怕我们都会死在这件事上。你看那女人,死咬着不承认,我们又这样对她,如果真是捕风捉影,那我们都没法向上面交待,总算是有惊无险,说起来,舒秘书才算是替罪羊。” “唉!”龚世海长叹一声。“我们现在确实是骑虎难下!没办法的办法,只能如此了。这件事只能我们几个知道。” /> “不用担心,说不定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看你一收到匿名信就赶到了茂竹,说明你工作积极啊!再说,不也查出了事情真相吗?虽然舒祈安是我的秘书,但也不能包庇他,帮他脱离险境已经是沾了龚主任的光。出了这样的事,他升职的事肯定要取消,大罪可免,小罪难逃,这就是他的下场。”顾元柏本来就不想舒祈安升职,理所当然地取消他副主任职位。 官场中的每个人啊,都是在算计别人。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也正是舒祈安所预料中的事,就用自已的这次升职做赌注,换取各路人马的信任,那才是舒祈安的最终目的,一场官场无间道就要在茂竹上演了。 “对对对,肯定要取消。”龚世海总算找到了平衡点。“要不然,他下次逮着机会还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少聪,你去查查,究竟是谁把这事给泄露出去的?”顾元柏还是不能放松。“王主任在市里都能得到消息,那这个报信的人一定得找出来,否则,后患无穷!顺便把舒秘书的事跟王主任说说,探听下消息,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那好,我去处理这事。”徐少聪告辞出去。 徐少聪是军人出身,他做事雷厉风行,应酬交际的确有一手。没多久,他就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查到了通讯记录,刚开始,他以为是今天接待的人出了奸细,查下来,都没有人给市里打过电话,却意外发现一个新情况,那就是姚雨婷被带走后,张成义跟沈浩然通过电话,而且通话时间有好几分钟。 这一发现,让徐少聪异常兴奋。 男人看到漂亮女人,那种自私和嫉妒不亚于女人。徐少聪就是这样的男人。 知道沈浩然和姚雨婷的关系后,徐少聪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里面会牵扯到忠心耿耿的张成义,徐少聪也不管了。后来,他又给王明扬打过电话,旁敲侧击后终于知道通风报信的人跟姚雨婷是多年的熟人,这就更加确定是沈浩然在搞鬼。对于这个结果,他是开心的,居然哼着歌回去向顾元柏报告。 舒祈安要的也是这个结果,他故意说漏嘴就是要让顾元柏去查,依他对顾元柏的了解,一定不会放过那个通风报信的人。他把沈浩然扯进来,是觉得沈浩然容易成为姚雨婷的同盟,只要顾元柏有所怀疑,那沈浩然就只得与姚雨婷联手。 最最重要的是,舒祈安眼里容不得沙子,虽然沈浩然与姚雨婷的爱恋是过去式,可他还是会吃醋,怕他们俩旧情复燃。即使只爱姚雨婷的身体,舒祈安的爱还是自私的,也许男人都是这样自私吧,只允许自已染指别人的女人,不允许自已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 如果沈浩然的一举一动被顾元柏监视了,那沈浩然就不敢对姚雨婷有非分之想。 没想到的是,无意中却把张成义给牵扯进来。张成义打电话给沈浩然,只不过是因为一点私事,他老婆的乡下亲戚让他帮忙在种子公司买些好的种子。这不,沈浩然的老婆在农业局上班,所以,张成义自然就想到了沈浩然。 得到消息的顾元柏不对劲的蹙眉。“你说是张成义通风报信给沈浩然的?” “嗯,千真万确!”徐少聪把一叠通讯打印单放在顾元柏面前,分拔开来。“看看,这些都没问题,就张成义在我们带走姚县长后给沈浩然打过电话。那天,你不也怕沈浩然会坏事,所以才没让他到场,结果,他还是坏了我们的好事。”徐少聪把王明扬那里探听到的情况如实报告给顾元柏。 “你说沈浩然的事我相信,张成义绝对不会这样做。”顾元柏站起来在房子里来回跺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成义没有理由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防着点好!”龚世海同意徐少聪的说法。“在我看来,这个张成义很有可能出卖你,想想看,你做书记这么多年了,还不是现在才升他为县委常委?他的工作性质本来就是县委常委兼办公室主任,实际工作都做了,可职位现在才升,他心中肯定有不满。”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顾元柏心底衍生出许多不悦的情绪。“不过,造成这种局面又不是因为我。还不是他张成义得罪过上一届的刘书记,所以,才会在那个位置升不上来。你想想,人家刘书记让我做了接班人,我能破这个例,让张成义一下升到常委吗?” “难怪!”龚世海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上一届刘书记调市里后,上个月刚退休。 可以说,顾元柏是老书记一手提拔起来。一步一个台阶,青云直上,官路上多少都有几个助他的贵人。没有这些官路贵人,他顾元柏再有本事也难在官场混。按照用人惯例,改朝换代是必然的,每一届新官上升,都会换上一些新的人员。 如果不是张成义资历老,早就被换下去了。顾元柏看事比较长远,在适当的时候给了张成义生路,所以,这些年,张成义对他感激不尽。没换掉张成义,也让下面的人对顾元柏有好的印象。 这些年,张成义都是忠心耿耿,他除了想混个处级,没什么野心。这点,顾元柏对他是蛮放心的,这种没有野心的人放在身边安全。只要能够让他尝到一点甜头,他就会对自已感恩戴德一辈子。 “这样看来,一定是张成义把事情告诉舒祈安的,他一直都很关照舒祈安。”徐少聪自作聪明地说。“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我们在酒店?” “有可能。”龚世海也老成地点了点头。 顾元柏心里不舒服,真心不希望那个人就是张成义,县委这边的事纷繁复杂,密切联系起来,好多事情都与张成义分不开。 他们几个在那里自乱阵脚时,舒祈安把姚雨婷安全护送回家,在酒店,怕隔墙有耳,他们没有太多的交流,只说了些场面上的话。 刚关上门,姚雨婷就扬起她万分迷人的笑容,用柔荑圈住舒祈安的脖子。 “这样迫不及待啊!”舒祈安扳下她的手,拉着她走到里面,低声说。“你不怕后面有尾巴跟来?” “估计还没那个闲心!”姚雨婷在酒店时听舒祈安把大概情况说了下。她猜想,几个老狐狸冤枉了她,现在不可能还咬着她不放,一定在商量对策。 “你呀,真是胆大包天,今天这种情况,你完全可以不跟他们走。”舒祈安用埋怨的口气责怪她。“要是没机会通知我,看你不被他们逼得屈打成招。” “以后会小心的。”姚雨婷在他怀里撒娇。“因为有你,所以我才不担心。” “这次算是侥幸过关,估计我这副主任职位要落空了。”舒祈安伸手在眼睛处揉了下,眼睛红红的,拍着姚雨婷的脑袋。“只要你没事,让我拿命来换都愿意。副主任算什么,我舒祈安能有你这样一个红颜知已才是最大的幸福。” 她抬起头跟他深情地对望。“谢谢你!这次是你救了我,要不然,我早就被双规了,哪还有机会跟你在一起卿卿我我。” “谁让我是男人呢?”舒祈安的眼泪被辣味逼了出来。 暖暖的手抚过他的肌肤,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他的名。“祈安、祈安……你让我好感动,真的好感动。”姚雨婷的泪也尽情地流了出来,她又毫不做作地把脸埋进他火热的胸膛,翻来翻去把泪迹擦在他的胸襟上。 /> “好啦好啦,都别伤感了,快去洗洗,都成花猫了。”舒祈安是自已想去洗火辣辣的手,现在戏演完了,他也该卸妆扮演大灰狼的角色了。 姚雨婷拉着他一起进到卫生间,帮他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看见他那顶起的帐篷,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要蹦出胸口了,忍不住抓住他的命根子吮吸起来,一下又一下,硬生生把快要踹出的心给压了回去。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站着,任她弯下腰不断地吮吸自已的**。他激动得身体发烫,全身都跟烧起来一样。 他闭着眼睛,意识浑沌,双膝发软,身子在后仰中手刚好触在水笼头的开关上,他打开来,水瞬间洒落在两人身上。 借着“哗哗”水声,舒祈安畅快地呻吟出声。双手伸到头顶揉搓起头发来,他怀疑自已脑门都充溢着精虫,现在的他只想在姚雨婷嘴里开启来另一个花洒。 姚雨婷以为他想洗头,扯了条毛巾给他。他没接,却猛地拉住她的手腕,扯入怀中,再强硬的一揽,将她整个人固在双臂间,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小腹处还被他那刚硬如铁的帐篷顶着。 姚雨婷不禁面红耳赤,虽然两人大战过无数次,可这样的场境还是头一次,在她嘴里呼出灼热的气息时,她的唇被舒祈安给咬住了。 他那浅浅的胡须,扎痛了她唇边的皮肤,如女人纹眉时那种麻痛感,她想要呻吟,可出来的却是一句。“快进去!” 舒祈安身体往下蹲了蹲,抬起她的右脚,那根刚硬如铁的东西“霍”地一下就冲了进去。 满满的感觉让她身体一震,接着便是满满的潮热,一股热流伴随着饱满溢了出来,不由自主与他抵死纠缠着,她被他硬抵到墙壁上,一会又抱到洗手台上…… 两个人在卫生间被彼此的热情烧融,欲望像团火…… V002:最厉害的胸器 顾元柏和徐少聪把龚世海送到王志宏安排的住所,梅兰竹菊已打扮得花枝招展等候着龚主任的到来。: 一进屋,徐少聪就把龚世海介绍给王志宏和梅兰竹菊。 这姓氏,很容易让人发笑。掩笑之余,梅兰竹菊便亲热的称呼他为“老龚。” 声声“老龚”叫着叫着就成老公了。四种声音,四种媚态,混杂在一起,实在让龚世海受用。而且,梅兰竹菊还时不时报之以媚人的一瞥,弄得他是心如鹿撞!恨不得带着几位美人直奔主题。 前后左右都被美女簇拥着,龚世海连跟王志宏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有,他也舍不得扔下几位美人跟猪头样的王志宏说话。美色当前,他才不理王志宏这个大老板。 阿菊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顾元柏眨了眨眼。“顾书记好!” 顾元柏现在是正人君子,他只是笑笑,并没有做出什么行动,看着那个衣冠楚楚的龚主任伸着毛茸茸的大手把阿菊给捞进怀中亲了口。 龚世海懂得和女人**,他一个也没冷落,挨个拥抱了下。 即使如此,顾元柏还是吃了会飞醋,他想起和阿菊在妹儿山吊脚楼度过的那个荡气回肠的夜晚,她那大而结实的乳房仿佛就在眼前移动。 见顾元柏眼睛一直盯着阿菊的胸脯没有转动,龚世海有些不悦,暗骂,狗娘养的,还说是专门给我物色的四大美人,我看早就是他玩过的女人。憋着一肚子火硬是把阿菊扯进怀中,手大力地抓住她的胸。 “啊。”阿菊大叫一声。 顾元柏也回过神来。“怎么了?” “没事,我看看她这胸是不是假的?”龚世海张着那只咸猪手。“原来是货真价实的真料,这次是我看走眼了,不好意思啊!阿菊小姐,是老公失礼了。” “龚主任,你真幽默!”徐少聪打了个哈哈来缓和气氛。 龚世海又伸手在阿菊小脸蛋上捏了下。“看你打扮得跟个瓷娃娃似的,真可爱!” “老公,你这是在损我还是赞我?”阿菊尽管心里有气,可她还得忍着,侍候好眼前的男人是有额外报酬的。“人家说可爱的潜台词是可怜没人爱。”说着还用她的胸器抵了他一下。“老公,你真坏!” “好啦好啦!赶紧入座!”徐少聪怕两个男人吃醋就麻烦,赶紧打圆场。“大老板都备好了酒席。” 在酒店没喝尽兴,在这里,免不了又要吃喝,这是官场规则,走到哪里就会吃到哪里,办事先吃喝,谈事先吃喝,特定的规律。 没吃喝之前戏,后戏就无法进入。 酒酣耳热之际,龚世海信誓旦旦,“顾书记啊,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尽管找我,咱们关系这样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差点把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也说出来,喝了几杯酒,说起话来就口无遮拦。 “谢谢龚主任!”顾元柏端起酒杯用力地跟龚世海碰了下。“到时候,我调到市里,好多事还要仰仗龚主任,毕竟您在市里人面熟,以后还得靠您多引见引见。” “那没问题。”龚世海喝得眼睛红红的,他右手抓起阿兰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左手抓起阿竹的手在自已胸口拍了下。“顾元柏同志,只要有人举报姚县长,只要姚县长有丁点受贿渎职的迹象,我以市纪检监察室为担保,一定会对她进行双规。这次虽然让她逃脱,下次不一定就有这么好的运气。” 刚开始,顾元柏还有些顾虑,毕竟有那么多外人在场,可看那几个女人都在龚世海前后左右献媚讨好,他的小心谨慎才收起来。 这桌上的几个人都是信得过的,而这几个女人不是官场中人,只是大老板用钱供养的玩物而已,量她们不敢把酒桌上的话传出去。 想通之后,顾元柏热烈应和。“龚主任说得极是,这次只不过出了点小小意外,要不然,她这次就难逃双规。我相信龚主任,也相信党和人民的反腐之剑掌握在你们手上,把姚县长这样的贪官揪出来是你们的神圣使命。” 左右手分别压着美女的手,龚世海语重心长地教诲起来。“顾书记啊,我这次不是有辱使命,虽然我不知道这匿名信是谁写的?但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们,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她给党和人民一个交待。” 徐少聪知道龚世海是在美女们面前故意秀这些,他尽量保持着耐心。“龚主任啊,我们现在不要谈党和人民了,咱们还是进入实质性的问题吧?”然后手指朝他身边的梅兰竹菊划了个圈。“我看,您还是带着她们去进行深入查看,然后再来个深入研究,最后再跟我们来个深入浅出的汇报工作。” “哈哈哈……” 男女混合的暖昧笑声打破了所有谈话。 龚世海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想不到徐副书记这样幽默、这样有才,真是让我龚某刮目相看啊!你总结的三个深入经典到位,看来,我今天要是不把三个深入工作做好,那就对不起诸位的一番厚爱。你们等着,我龚某一定事无具细地汇报深入浅出的工作。” 对于好色的男人来说,女人就好比是饥饿时的奶没面包,香甜软糯。 对于失意的男人来说,女人就是他们再度站起来的动力和勇气。既能满足他们心理和身理的双重需要,那种驰骋在女人身上的感觉还能让他们找回失去的斗志。 顾元柏知道,如果不是用这些实质性作为诱惑,龚世海这色~棍根本不可能来茂竹配合自已逼供。而且还是四个风情万种的美女,龚世海不被迷住那才怪事。 虽然龚世海在众人面前一再隐藏自已的色棍面目,却还是让狡猾的顾元柏嗅到了色~棍的气息,因为他自已也是这样的男人,只不过平时都是装成道貌岸然的君子。 正所谓臭味相投,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牢牢抓住龚世海这个保护伞。 在茂竹,王志宏算是头号人物,人人都想巴结讨好他。可这个龚世海,眼里只有美人,除了偶尔跟顾元柏说说话,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好在王志宏不计较这些,他的目标大着呢,通过各种途径认识更多的官员,然后拉拢他们,使其成为自已财富通天路上的使者。 徐少聪的三个深入话题把王志宏也逗笑了,扯了扯昂贵的名牌衣服。“既然龚主任要深入工作了,那我们还是分头散去。不然,这深入工作就没法开展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龚主任也不好去深入研究,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大老板说得对,我们分头散去吧,龚主任就好好深入研究吧!”顾元柏已站起身来。 随后,大家都跟着站起来。 王志宏陪着顾元柏和徐少聪离去,屋里只剩下龚世海和梅兰竹菊。他正在考虑是跟一个女人上还是跟四个女上同时上? &n bsp;阿菊小巧的手伸到他已突起的部位。“老公,走,随我们进去戏戏水。” 接着,他就被带进一间雾气缭绕的房间,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物就被几位给扒了下来,胳膊和腿一个也没剩,全被她们分扯着,在水里做出许多刺激他感官的动作,一个男人同时和四个女人,画面虽然有点不堪入目,却让他特别的新奇。 阿梅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一对丰满的乳房在他背上不断磨擦,另外三个也没闲着,他身上敏感部位早就被她们揉搓得要爆炸了。 室内响起古怪的音乐,这种音乐由轻缓而转高昂。让龚世海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奇妙,他把手依次探进她们的私处,手指弯着拼命地抠,象火钳一样捣弄着她们。 只是用手指,还没进入实质性的深入。 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他完全失去主意,不知道要先上谁好?最后,谁也没上,那东西就一股脑射了出来。 这情景让梅兰竹菊大跌眼镜,搞半天,原来是个早泄患者! 失望之余还是没有放弃希望,如果就这样完事,她们肯定拿不到大老板给的奖金,为了钱钱,她们不言放弃的精神又来了,别说是早泄先生,就是阳萎先生也难不倒她们,没真本事,她们还敢在风月场所混吗? 几个一合计,先是替他洗净全身,然后把人弄到大床上,四个轮流替他**。这是她们独创的**方法,都不用手,用的是她们最厉害的胸器。 没一会,龚世海就象头饥饿的野兽雄起来,使劲把舌头伸进阿梅嘴里捣弄着,还一边咬一边哼哼,因为,他那突起的私处已被阿菊给含住吮吸起来,两只乳~头分别被阿兰和阿竹捏捻着…… 这种情形下,龚世海这只饿狼能不哼哼吗? 就算是皇上,人家也是一夜只宠幸一个,而他现在,简直是在享受美女盛宴。 说好听点就是美女盛宴,说不听就是聚众淫乱。 堂堂纪检监察室的副主任,此时正在聚众淫乱,这种场境还被更加变态的王志宏给录了下来。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美色当前,哪个都舍不得放弃,完事一个,随便冲洗下,自已握着软软的东西说。“争点气,别在美女面前软下来!雄起!雄起!再雄起!” 中途,她们为龚世海泡了杯参茶喝了。虽然疲乏,但还算是过关斩将,梅兰竹菊都让他轮流上了。 事毕之后,他显得十分疲累,但并不惊慌,就跟完成了一桩棘手的公务般自豪,呈大字躺在宽大的床上,嘴角扬起意犹未尽的笑容。 回到给龚世海预订的房间,这个房看来是用不着了,顾元柏走在最后,进门之后,“哐”的一声把门给甩上,又顺手把手中的公文包扔到有弹性的席梦思床上。可能是用力过猛,公文包滚落到地上,他又气狠狠地弯腰捡起来。 “妈的,连包也跟老子过不去。”顾元柏因为诸多不顺,脾气很是坏。他大骂之后才把宽大的身体倒进沙发里,指着另一张单人沙发。“大老板请坐!” 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个完美的计划,现在全毁了,还差点脱不了身。顾元柏也理不清头绪了,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徐少聪给每人发了一支中华烟,小心翼翼燃着火为他们依次点烟。 白色的烟圈,缓缓地升起。 三个男人不断吞云吐雾。为这点闹心的破事,居然一波三折,怎么也整不死姚雨婷? 大老板头痛,顾元柏更是头痛。 徐少聪虽然不头痛,但有些蛋痛。想着那几个美人被龚世海在操就蛋痛得厉害。 “怎么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王志宏不满的声音响起来。“舒祈安不是你的秘书吗?他怎么专做拆台的事?这样的人你还留在身边做什么?不如开了他算啦!”王志宏不知道舒祈安是遮羞布这事,所以才会这样说。 顾元柏懒懒的声音响起来。“算路不朝算路去,千算万算没算到掉包这出戏,所以才让姚雨婷侥幸逃脱。不过,还算舒祈安有良心,要是他不出来承认,我们又死咬着姚雨婷不放,闹下去肯定会出大事情。” “这么说,我们还得感谢舒秘书?”王志宏烦躁地把吸了几口的烟扔进烟灰缸…… “他这次确实帮了我们,要不是他出来认罪,我们真没办法交待,上面都知道这事了,看来,我们得清理下身边的人。”顾元柏把未燃完的烟狠狠地按熄。“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告的,哼!别怪我心狠手辣!” “这事一定是沈浩然干的?”徐少聪姿态随兴,歪侧着身子,懒坐在沙发里,叼着烟讲话,有些含糊不清,而且还有烟灰不断地抖落下来。 看得王志宏脸色阴郁。“最好加紧行动,不要一盘输,满盘皆输才是。那个女人确实不能留在茂竹,如果只是摆设还没什么,问题是她太较真了,什么都要管。这样下去,我们的许多合作都将受阻。如果再把以前的旧帐翻出来,我们都得一起完蛋。” “别急!会有办法解决的,如果真是沈浩然在搞鬼,我们正好一箭双雕除掉这两个人,茂竹就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至于那个张成义嘛,他这人好对付,没什么大出息,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升到处级,不管正副,最高目标就是到此为止,张成义对茂竹形不成威胁,适当的时候打压下就行了。”顾元柏分析着。 末了,顾元柏嘱咐徐少聪。“你去找舒祈安,带他去你办公室,一定要把掉包茶叶的事写出来,明天让龚世海带着材料回去,对王明扬也是一个交待。” “好。”徐少聪说走就走,他早就想去找舒祈安了,怕舒祈安这小子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可是一直惦记着姚雨婷。 徐少聪走后,王志宏与顾元柏密谋一番后也走了。顾元柏是想蓝沁了,故意让徐少聪去拖住舒祈安。他才有机会去跟蓝沁私会。不然,这事打个电话让舒祈安写好就是,为什么非得去办公室写? 好多天没跟蓝沁亲热,这把火早在餐桌上就烧了起来,要不是要孝敬龚世海,他早就带着阿菊去床上滚。 上次在妹儿山爆菊花的事还记忆犹新,他现在身体内外的火都旺盛得狠,不去找蓝沁发泄发泄,估计会受不了。 蓝沁没想到顾元柏会在这个时候来,听到门铃声,她还以为是舒祈安回来了,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顾元柏。 在门被关上时,顾元柏一把抱住她。“亲爱的,想死我了!好几天不见,你想我吗?” “你怎么来了?”蓝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先坐,我去给你泡杯茶!” “不要。”顾元柏扯住她的手。“我现在只想泡你,才不要你去泡茶。舍不得你。” “不行,一会他回来了怎么办?”蓝沁退缩着,退到自以为安全的角落里。 br/> 顾元柏见此情形,他愤怒地踢翻垃圾蒌,双手撑在蓝沁肩上,咆哮。“你这女人最近怎么回事?是在逃避我吗?回来就回来,怕他干什么?他要是敢有怨言,看我不整死他!开塌下来有我掌着,你怕什么怕?” 蓝沁愣愣地望着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我和他毕间是合法夫妻,闹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丢人现眼的是我,大家会骂的也是我,现在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恐怕到时候又要怨我了。” 顾元柏又踢了踢滚到脚前的垃圾蒌,那个横倒成圆状的垃圾桶仿佛跟他斗气似的,踢走又反弹回来。“妈的,连你也要欺负我!” 此时的顾元柏,突然产生一种虎落平川被犬欺的感觉,诸事不顺不说,连自已珍藏的女人也要拒绝自已。 无论他踢走多少次碍事的物件,还是无法踢掉心中的疙瘩和不痛快,把蓝沁抵在墙壁上,将她的额发抚开,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 明显地感觉到蓝沁因紧张而全身僵硬起来,顾元柏再次用风雨欲来的表情冷瞪着蓝沁。“你究竟在怕什么?你说啊,舒祈安他算个什么吊?只不过是有利用价值,要不然,我早就把他给打入地狱,哪里还轮到他跟你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我……”蓝沁不知要说什么才好。这些天,她确实是在回避顾元柏,但她不能这样回答,那不是自讨没趣。 “我什么我,蓝沁,我发觉你最近怪怪的。”顾元柏脸色越来越沉。“是不是你又有了别的男人,所以才会这样逃避我?” “哎呀,没什么。是你多想了。”蓝沁生气地推了他一下。“说我怪怪的,我觉得你才怪怪的呢,为什么这些天不来找我?是不是又找到新的目标了?我没说你,居然还反咬一口,男人啊,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嘴里说着爱我,却几天都不打个电话来,你的生活我无法融入,却偏偏要我事事以你为中心,我也想以你为中心,可你给了我这个权利吗?” “小妖精,原来是为这啊!”顾元柏转怒为喜,原来这女人是在吃醋。伸手在她脸上揪了下。“不是不来找你,前几天不是舒祈安一直在家吗?我想来也得有机会嘛。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一瞅到时机就来找你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你是我第一个目标,也是最后一个目标,相信我吧!” 蓝沁想到还有事要跟他说,神情马上转变。“我跟你说个事,千万别骂我啊!” 顾元柏猜也能猜到她要说的事,舒祈安已把事情说了。“是你调包茶叶的事吗?” “嗯。”蓝沁鼻子一红,眼泪就流了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舒祈安说的。”顾元柏故意狠狠地瞪她一眼,愤然的转身走向沙发。“你胆子也太大了,那么多钱你也敢换?” “我小姨病了,需要大笔费用,所以我就掉换了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蓝沁十分委屈地说。 “你需要钱跟我讲啊,去换那钱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计划?现在好了,一切都让你给破坏了。”顾元柏一脸奸笑。“你坏了我的好事,那就快**服,好好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 “这么说,事情解决了?”蓝沁微笑着坐到他身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那舒祈安会受到牵连吗?他会不会因此而坐牢?” “他受不受牵连关你屁事?”顾元柏捧起她的脸颊狠狠地亲了口。“你要搞清楚,他只是一块遮羞布,只要他还有利用价值,我都会尽全力保他。既然钱是你拿去了,我会替你还上这笔钱。怎么样?还不亲亲我?” 门外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声,顾元柏没听到,蓝沁却听到了,她没有亲他,而是伸手在他胯下摸索了把。“方向有些不对?” “管他对不对,大方向对了就成。”顾元柏的心一下跳得好快,被她这样要命的一摸,哪还受得了,抱着她就去里面滚床单。 舒祈安跟姚雨婷滚完床单,忘了拿手机。所以,徐少聪打他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姚雨婷又不敢接。 回到家门口,先是慢吞吞的从皮包内掏出钥匙,然后再慢吞吞地打开门,一双男人皮鞋就摆放在门口。他发狂得想要杀人,闭了闭眼,强忍住怒气走进来。 顾元柏已脱下自已的衣裤,就那么赤条条的站在床前,背对着洞开的门精彩地表演着。 蓝沁被顾元柏扔在大床里仰躺着,她看到舒祈安轻轻地一步一步走过来,然后看到他掺杂着复杂表情地站在房门口,跟欣赏动物园的动物一样看着顾元柏赤裸的身躯。看着顾元柏心急火撩地甩着命根子。 看了顾元柏,舒祈安又把目光投向监沁,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好像在探索她心中的秘密。这女人真是下贱无耻! 顾元柏的一双魔掌伸向蓝沁。“还愣着干什么?快脱啊!不脱你让我怎么搞?反应越来越迟钝,你没看见我的小弟弟都迫不及待了,你还这样做腔拿势的,跟个黄毛大闺女似的,用得着这样吗?都不知被我搞多少回了?装什么装?” 她突然双臂收紧,不让顾元柏碰自已。“不、不要、不要碰我!” “你又怎么了?”顾元柏已没了耐性,他等不及,自已爬床上去了,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当他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时,他愣然的一呆,瞬间恍然大悟,接着便恼羞成恼地朝舒祈安吼起来。“你怎么进来了?进来也不敲敲门,真是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为什么不能进来?”舒祈安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出声。“这真是太好笑了!我为什么不能进自已的家门?再说,你们也没关这门啊,我怎么敲门?是你们自已想让我参观的,又不是我想要看好戏。切,看你们表演,我还不如看黄色电影来得痛快。” 顾元柏赶紧扯开溥被把自已盖起来,他也被舒祈安笑得有些不知所措。“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弄清你自已的真实身份,我才是这张床的真正主人,你只不过是在这里替我守护而已。” “不好意思,打扰了!”舒祈安吹了声口哨,转身挥手。“你们继续、继续。”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元柏的心突突跳过之后,他眯起锐利的眼睛,无声无息的看着舒祈安走出去,直到关门声响起,他才如梦初醒般转望着蓝沁。“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也没发觉。跟个小偷似的,走路连点响声都没有。”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蓝沁撇了下嘴。“我都用表情在暗示你了,你还要在那表演,活该!” 顾元柏越想越不对劲。“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看他那样子,分明是看了好一会。”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怪我没提醒你吗?”蓝沁很生气。“我都说不要了,你还要硬来,这下好了,又把责任推我身上。刚刚我看到他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你不但不安慰我,反而这样说我,不理你了!” “蓝沁,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顾元柏一对炯亮的眼直盯着她瞧,眼底带着抹犀利,让她无法逃避。“事情怎么会这样巧?你刚刚在外面突然就摸向我下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蓝沁眼里漾出一抹魅惑,她霍然脱掉自已的衣 服。“还不是因为想那个地方,这么多天没碰我,想得厉害呗!” “是这样吗?”他勾起她的脸,在她魅惑的眼中找答案。 “嗯。”蓝沁把他的大手直接按贴在自已的酥胸上。 手一贴上她柔软的胸,顾元柏的高智商也变成弱智了。现在,就算眼前的女人是间谍,他也不管不顾了。旋即把她扑倒在床上,双手在她胸前不断地揉搓起来,掌中宝的感觉让他通体涌动起沸腾。 被他一阵揉搓,蓝沁的双颊也泛出火红的颜色,她闭着眼感受着。吐出的气息迷了自已,似乎在身上揉搓的男人变成舒祈安,随着顾元柏的不断逗弄,她的心里多了一份无法克制的热欲。 顾元柏的大掌仍不由自主地摸向私处,在那神秘的芳草地,他摸到一手的湿润。 直到这时,顾元柏才觉得已成功掌控了蓝沁的身体,他扳开她的双腿往肩上一搁,那带着冲力的肉条旋进了她的最深处,跟着还在里面旋了几个圈。 兴奋让蓝沁激动不已,她挥动着双臂,在顾元柏的冲刺下疯狂地摆动着。 顾元柏钳住她胡乱挥动的双臂,用他狂肆的吻和更深的冲刺来安抚蓝沁的情欲,直到彼此都达到欲~望的颠峰。 一场酣畅淋淳的纠缠后,蓝沁望着躺在身边喘息的顾元柏,心中有些慌乱,急忙起身去卫生间冲洗。 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房间,顾元柏有些不悦。等她回来,他动作粗鲁地扳倒她。“跑这么快干嘛?做完连温存也没有,你还是那个小鸟依人的的蓝沁吗?” “你真是多疑!”蓝沁在他身上打了下。“快去洗个澡,身上粘粘的不舒服。象我一样洗完就舒服多了,全身都清清爽爽的,快去!” “去就去。”顾元柏在她爽洁的身上摸了把。“你名堂真是多!” 洗完澡出来,蓝沁很是温柔地躲进他的怀中。“你这是鸠占鹊巢,得意吧?” “还算他懂事,知道让位给我,看来还是可塑之才。”顾元柏说着说着就开始眯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沉入睡。 响亮的呼噜声传来,蓝沁轻轻滑脱出来,再轻轻地扳开他手手,因为他的手还握着她的乳房。然后把头发拢到背后,再次钻进卫生间把全身洗个透彻,仿佛身上有许多病毒一样,怎么洗也无法清除身体上的病毒。 她蓬乱的头发在花洒中乱甩着,眼里闪着无边怒火,她真的没想到舒祈安会笑着观看顾元柏的表演。 洗完澡,蓝沁不敢在卫生间多待,她用浴巾把身体包起来,然后把卫生间的窗户打开,仿佛里面存贮了什么**东西般可怕,还怕排气扇也打开来。 回去乖乖地躺在顾元柏身边,一会,他睁开眼来,肯定会扒掉她的衣服,所以,她连穿都懒得穿了。 既然舒祈安这样不在乎,她何苦还要去在乎?那就破罐子破摔,任由事态发展算了。 顾元柏翻了个身,嘴唇蠕动了几下,一只手没有目标地乱摸,直到摸着她的胸才静止下来,摸着摸着,他突然就睁开了眼睛。“你没有眯会?” “我不累。”蓝沁仰躺在床上,抽紧了身体,双手紧抓着身上盖着的薄被。 “这么紧张干什么?”顾元柏一只手托着脑袋,一只手缓缓地抚摸索着她。沿着她高耸而饱满的乳房,再到纤细的腰部,最垢才到弹性最好的臀部。蓝沁这身皮肤是顾元柏的最爱,柔软得如天鹅绒般细滑。 摸到她大腿根部时,蓝沁收紧双腿。“不要再逗了,看你今天这么疲累,还是身体要紧,一会逗得我兴起,你没法招架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要是没法满足我,小心我找别的男人去!” “你敢。”顾元柏听到蓝沁这样说,突然产生一种古怪的感觉。 总觉得蓝沁最近有些让他捉摸不透,说她放不开吧,她有时又放得很开。说得放得开吧,有时又超级别扭。 刚开始,蓝沁跟他时,确实是个纯洁天真的女孩,她的第一次都是交付给他的,对于这点,他相当有自信,觉得自已人到中年还能获得年轻女孩的芳心,多多少少都会激起他无限的斗志。 几年过去,顾元柏发疯般眷恋着她的身体,所以,才会想要长期拥有她的计划,才会有舒祈安这号人物的诞生。 婚姻是一场赌博,没有人能真正控制最后的输赢。 舒祈安就是这么认为的,就算他现在亲眼看见妻子和领导滚床单也能忍。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还给这对狗男女。 他今天所受到的耻辱,总有一天会还回去的。 从家里出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开始的无所谓都是装出来的,但他没有办法。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滋味真的好难受。 他舒祈安是全家的希望,得为前途着想。做为一个小小秘书,虽然不是什么好差使,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得抓住最有力的证据,然后一次性扳倒顾元柏,省得顾元柏有翻身的机会。一旦翻身,又是舒祈安受苦受罪的时候。 在街上晃荡着,不知不觉又来到姚雨婷的家。 当他再次出现在姚雨婷面前时,他望着她笑,却隐隐带着伤痛和苦涩。 她柔润的唇瓣轻轻地印上的额。“出了什么事?” 他唇角的微笑还在,眼睛还是那么黑亮,眉宇间却有一种散不去的伤痛,还有身体轻微的颤抖。“没、没事。就想来看看你!” 进到屋内,与她四目交接时,眼里似乎藏着许多话,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没事才怪!姚雨婷是什么人?她连这都猜不透还当什么县长,凭女人的直觉,一定是回家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情景,男人嘛,别的事情都可以大而化之,唯独在女人给自已戴绿帽子这件事上放不下。 “你不刚回去吗?”姚雨婷轻笑。“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进不了家门?” 他挑眉着着她。“怎么?嫌弃我吗?那我走得了。” “哪会?”姚雨婷也疑惑地挑起双眉。“我求之不得。你愿意,住进来都没关系。我单身女人怕什么?只要你不怕就成。” “谢谢你!”舒祈安被她的话感动着,虽然他不会真的住进来,但他明显感受到了姚雨婷对他的信任。吸了吸鼻子,含着泪倚向她怀中。“有你真好!” “别难过!”姚雨婷抱着他的头安慰。“别去想那些伤心的人和事!”然后捧起他的脸,拂去眼角处滑下的泪珠。“傻瓜,你在这里伤心难过有什么用?要懂得拿起武器 捍卫自已的尊严,不管出了什么事,有我在背后支持你,不用害怕,知道吗?” 女人比男人大,果真是会宠着男人的。舒祈安此时就享受到了这种爱,他喜欢被姚雨婷这样爱着。 一直以来,他只是有一具外表强大的躯壳,其实内心深处还是非常脆弱的。 既然舒祈安不愿把事情说出来,一个人这样伤心流泪,除了他妻子找的情人,恐怕没有什么事或什么人会让他如此伤心难过。 “嗯。我会记住你的话。”舒祈安深深地叹了口气,拿出一根烟来到阳台上抽,他知道姚雨婷不喜欢有人在房间抽烟。 徐少聪的身影落入他的视线,看样子,一定是来找姚县长的。 他把刚点燃的烟在阳台上按熄,随手扔进阳台上的花盆里。转身回房对姚雨婷说。“我得走了,徐少聪在楼下,估计会上你这里来。他这人不是什么好鸟,你自已得小心应付才是,不能让他抓住我们俩的把柄来威胁你。” “你怕他干什么?”姚雨婷把手机递给他。“他一直打你电话,我又不好意思接。说不定他是找你的,你不是送我回来吗?也许他以为你在我这里,所以就来我这里找你,大大方方坐下,不要慌张!我们又没做什么苟且之事,别怕他!” 舒祈安接过手机,在姚雨婷额上亲了下。“自已注意点,别让他吃豆腐!我不能留下来,他会起疑心,疑心易生暗鬼,还是防着点好。” 她伸出双臂拥抱着他,手在背上捶他的背。“小心眼的男人!哪有那么多豆腐吃,不都让你吃光了吗?他要想吃,就只剩下洗脚水了。” 舒祈安被逗笑了,托起她的下巴。“不行,就是洗脚水也不能让他喝,知道吗?” 她推了他一把。“走吧!走吧!你不是要避闲吗?” 舒祈安闪身出去,他没有马上离去,而是上到转角处,静静地注视着动静,如果他现在下楼,肯定会与徐少聪狭路相逢,等徐少聪进去后再离开也不迟。顺便还可观察下动静,反正星期天,楼里的人差不多都回去跟家人团聚了。 刚才烟没抽成,正好可以在转角处抽颗烟。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来,猜也能猜到是徐少聪上来了。 舒祈安吐了几口烟圈,凝神调整呼吸,让脸上的表情不要那么强烈。妻子蓝沁已让顾元柏占有了,姚雨婷这个红颜千万不要再被徐少聪染指,否则,他真的会疯掉。 门铃声响起来。姚雨婷穿戴整齐,打开门冷冷地看着徐少聪。“徐副书记有什么事?” 徐少聪爽朗地笑起来。“姚县长,今天让你受惊了!徐某特地来给你赔礼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姚雨婷手扶在门框上,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 “姚县长不请我进去坐坐?”徐少聪凝视着她,眼睛一直在她胸前游荡。虽然她穿着正装,可那高高的凸起还是让他浮想联翩。 姚雨婷闻到一股香烟的味道,女人的鼻子特别灵敏,抬眼向转角处看了看,有淡淡的烟雾飘散出来,她知道舒祈安躲在那里,似笑非笑地取下扶在门框上的手,让徐少聪进屋。 一直躲在转角的舒祈安,把烟头狠狠地扔地上,再用脚狠狠地踩了又踩。他没有心情再去听墙角,走到楼下,到公话亭给沈浩然打了个电话,说有人要去找姚雨婷的麻烦。沈浩然一听就急了,挂断电话就搭出租车赶了过去。 徐少聪在姚雨婷的房里到处转了转,跟检查安全似的,哪里都不放过。连阳台上也看了看。然后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雨婷啊,住这里还习惯吗?要是住着不习惯,需要整改什么的尽管跟我说。” “徐副书记请喝茶!”姚雨婷现在一点也不担心,她知道外面有舒祈安这个守护神。“哪敢劳烦徐副书记。” “好茶。”徐少聪喝着茶赞美。“想不到你泡出来的茶也这么好喝。” “这么贵的茶当然好喝。”姚雨婷脸上挂着笑容。“你知道这茶叶值多少钱吗?” “多少钱一斤?”徐少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眯起一对幽深的眼睛,邪魅的盯着她的笑脸问。 “一万。”姚雨婷竖起一根手指。 “你真会开玩笑!”徐少聪也用一根手指点着姚雨婷。“不是我徐少聪吹,什么高档茶我没喝过?你这茶叶不怎么样,而是泡茶的人有灵性,所以这泡出来的茶才有一种高于茶叶的别样味道,依我看,你这茶最多不超过一百块钱一斤。” “错,这茶就值一万块一斤。”姚雨婷转身把柜子里的几包茶叶全搬了出来。“看,全在这里了,你们不是说我收了五万元钱吗?这就是罪证,徐副书记难道不是来搜集罪证的?全在这了,你都拿走吧。这么贵的茶叶我喝着不安心。” “怎么?舒秘书没讲吗?”徐少聪开始骂舒祈安。“这个舒秘书,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自已惹出来的事,还不向你解释清楚。害我们都得替他擦屁股。雨婷,你别误会,我真不是上门来找麻烦的,这茶叶的事情已搞清楚了,全是舒秘书的错,跟你没半点关系,是我们弄错,差点冤枉了你,真是对不起!” “舒秘书都跟我讲了。”姚雨婷点了点头。“不过,这事还多亏了舒秘书,要不然,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这王家兄弟也太阴险了,居然想用这样的损招来整我?还好中间出了这么个小插曲。徐副书记,你说这事会不会有人教唆?要是背后没人,那王志明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你想哪里去了?”徐少聪嘿笑打马虎眼。“怎么可能有人教唆?我看王家兄弟是被姚县长的美色给迷惑了,他们怎么不给我和顾书记送?美女嘛,走到哪里都能得到特殊照顾,我们男人就惨了。不仅捞不到半点好处,还会受排挤,做女人挺好!” 一个“挺”字又让徐少聪把目光全部集中姚雨婷的胸部。 姚雨婷朝虚掩的门看了看,突然想要恶作剧,她故意低垂秀颜,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眼睛一直望着自已的脚尖。 这动作确实管用,这样的姚雨婷才有小女人的味道。徐少聪一双蕴含不轨的眼睛在活动起来,他劲眉一掀,坐到姚雨婷身边。“想不到你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她缓缓地抬起头,蓦然瞪大眼看着徐少聪。“你、你怎么坐这来了?” 徐少聪的一颗心猛地重撞了下,他早就被姚雨婷的姿色所迷惑,色心早就起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而已。他直勾勾地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姚雨婷,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她傲人的胸脯处,那一起一伏引他遐想不断。 他的声音透着危险的音律。“雨婷,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说着就伸出手想要将她拥进怀中。 “你要干什么?”姚雨婷挣扎着大声叫起来。“你可别乱来啊!”眼睛瞟向门口,见还没有动静,她的身子就有些颤抖,难道转角处抽烟的人不是舒秘书? 徐少聪并未放开她,而是轻轻地将手放在她脸上抚摸,目光则落在她爆红的脸上。“雨婷,只要你跟我好,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就算让我跟顾书记翻脸也行,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得有些情不自禁。“ “你别乱来!”姚雨婷往旁边挪动了下。“你一个有妇之夫,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让外人知道怎么看你?” “有妇之夫又怎么啦?”徐少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顾书记不也是有妇之夫,他一样在外面有相好的女人,而且那女人还是有夫之妇。只要做得隐密,没人知道的,你说是不是?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能知道我们上过床?” 得意忘形之时,徐少聪这张嘴就没法关上门,顾元柏跟蓝沁的事,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可今天还是忍不住在姚雨婷面前提了出来。 只可惜姚雨婷心思不在这上面,她现在害怕都来不及,哪有心思去想这事。所以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徐少聪说了也等于没说。 她被徐少聪眼里的放肆吓到了,双腿不断地摩擦着,甚是焦急的样子,她在盼望舒祈安来英雄救美。暗说,舒祈安,你快现身啊!豆腐都让他吃了,再不出现,恐怕连豆腐脑都得让他吃了。 不曾想,她的这个动作更加刺激了徐少聪体内的欲火,这把火已烧到了全身,他又往她身边挪了下。“雨婷,我知道你也想,一个这么熟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想那事?除非你身体有毛病。” 姚雨婷惊跳起来。“徐副书记,请你放尊重点!再这样子,休怪我不客气!” 他扯住她的手嘶哑着声音。“少在我面前装?你不就是靠姿色升到今天的位置?你能让省城的高官干,为什么就不让我干?比起那些半老头子,我可强多了,试过你就会忘不了那种滋味,来吧,我会让你爽得死!” “下流无耻!”姚雨婷气得甩了他两巴掌。 他眼里的渴望化成**,双手并用,军人出身的他,想要制服一个女人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把她紧紧地禁锢在怀中,嘴也控制不住地吻上她的小嘴。 “唔唔唔……”姚雨婷的身子隐隐打颤,拼命地挣扎着。 她的挣扎和唔唔声,更加刺激着徐少聪,他的私处又被胀满情欲的痛楚折腾得好难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就范。 在她的身体挣脱往后仰时,他直接用嘴在她柔软的胸膊上拱来拱去,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并不妨碍他的**大发。 冷汗浸湿了她的衣服,脸色苍白如纸,她不能让他得逞,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往后仰的眼睛被一道光晃了下。 门**,她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那里。“救、救我!” 沈浩然接到匿名电话就赶了过来,他清楚,姚雨婷在茂竹是公敌,想整她害她的人很多,气喘吁吁出现在姚雨婷门外,正要按门铃,却看到门虚掩着,他的心陡地一惊,以为姚雨婷已经出事了,推开门的瞬间,他却看到这番景象。 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强抱着,沈浩然真想把那人大卸八块。见那猪头样的脑袋一直在她胸部乱拱,他也没法看清对方是谁,只当是要侵犯雨婷的流氓。 携带着一股怒气急冲进来,怕伤到雨婷,他绕到徐少聪身后,抬腿向他胯下扫去。“去死吧!臭流氓!” 随着一声惨叫,姚雨婷从徐少聪的魔掌中得救。 扶起地上的姚雨婷,沈浩然关心地问。“婷婷,你没事吧?” 估计沈浩然这一脚将徐少聪的小弟弟折断,那么昂首阔步地挺着,遇到这样的突然袭击,不折断也够呛。 徐少聪现在顾不了面子,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那部位,痛苦地呻吟着。“哎哟喂,痛死我了!” “原来是你。”沈浩然听到声音熟悉,这才抬眼向徐少聪看去。“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氓,原来是我们的徐副书记啊!这样的事徐副书记也做得出来,真是让我沈某大开眼界!”沈浩然还在夹枪带棒地说。 “沈、沈浩然,我不会放过你!”徐少聪痛得脸色苍白,但眼底的恼怒越越浓。 沈浩然神情淡漠却充满了讽刺。“徐副县长,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你还怎么整治我?”说完,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迅速把徐少聪在地上痛苦打滚的丑模样给录了下来。拿着手机威胁徐少聪。“看到没,这里有你犯罪的证据。” “你……”徐少聪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把姚雨婷扶到沙发里坐下,沈浩然轻声说。“你要不要紧?” “谢谢你!”姚雨婷的声音里有一种低柔的情感。 虽然只有三个字,听在沈浩然耳里,简直就是受宠若惊。从相逢的那天起,雨婷就没这样温柔地跟他说过话。 他怔了怔,眼里全是紧张和心痛。“谢什么谢,你没事就好。我要是再来晚点,你就没那么好命了。” 姚雨婷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徐少聪。“你赶紧把他带走吧,省得脏了我的地方,这么恶心的人都有。” “好。”沈浩然也不想事情闹大了,闹大了对雨婷也没好处。这徐少聪的老婆是本地人,呼啦一下就会纠集好多人前来助阵,就算不是雨婷的错,那蛮不讲理的陈芝兰也非得把雨婷给羞辱死。 刚才录下徐少聪,是为了防身。坏了徐少聪好事,肯定会被他报复。如果他一开始就看清那人是徐少聪,绝对不会下狠手。 雨婷虽然重要,可他的前程更重要。 现在是骑虎难下,事情出来了,他得想办法化解才是。 把徐少聪送到医院,沈浩然一直看着医生替徐少聪检查,每次听到徐少聪那痛苦的嚎叫,他的心尖都要颤一下,难道真折断命根子? 医生检查后告之。“需要手术治疗折断部位。” “不会这么严重吧?”沈浩然也傻眼了,真要是这样,那他的祸就闯大了。“那手术后功能还能恢复吗?”这是沈浩然目前最最担心的事情,一个男人,如果没了那功能,活着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这个我不能保证。”医生吩咐沈浩然去办入院手续。这医生是新调来的,还不认识徐少聪和沈浩然,说话也不怎么客气。“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搞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后果?这是男人的命根子,哪能不要命地去折腾,舒服一会,痛苦一辈子,何苦呢?你们这些同性恋人啊,真的是有些变态……” 进来一戴着口罩的护士,她惊叫一声。“徐副书记,沈副县长,你们怎么在这里?” “什么?”刚才的医生抬头看着护士。“你 叫他们什么?”那医生吓得全身颤抖了下,刚才还把这两男人想成同性变和变态狂,以为他们胡搞乱搞才会折断命根子,所以才会那样教训沈浩然。 “郭医生,你刚来茂竹,还不认识他们吧?”护士为了展现自已,揭下口罩,分别指着两人对医生做介绍。 此时的徐少聪被疼痛折磨得受不了,只顾在那哼叽个不停。 “沈副县长,徐副书记这是因公受伤吗?”郭医生婉转地引导沈浩然,意在弥补刚才的误会。 “嗯。”沈浩然点了点头。“不要对外申张,省得让徐副书记难为情。你尽快安排手术吧。一定要尽全力让他快点好起来。” “好。”见伤者是茂竹的副书记,这医生态度好转,马上去安排手术和病房。就算这副书记和副县长是搞基成这样,他也不敢多嘴了。 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都有,两个大老爷们搞在一起又不是没见过。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两人身份,整死他也不去多嘴多舌。 徐少聪被推进手术室了,他在手术室外不停地走动。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把事情报告给顾书记稳当些。一通电话把顾元柏叫到了医院。 “怎么样了?少聪他好好的,怎么会进手术室?”顾元柏焦急地问沈浩然。 默默地掏出手机,把录下来的视频打开递给顾元柏。“书记,您自已看吧!”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顾元柏静静地瞅着沈浩然。 “徐副书记他想强暴姚县长,我当时没看清是他,所以就向他那地方踢去,才会出现画面中的痛苦场面……” “这么说,你踢的是他的命根子?”顾元柏怒视着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顾书记,你一定要相信我。”沈浩然绝望地为自已辩解。 顾元柏和徐少聪是什么关系,他能不清楚吗?这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沈浩然不知道 为什么小心谨慎这么多年,偏偏在这里出了差错。他慌乱地摇头,显得不知所措,被顾元柏的怒视逼得后退着。 慌乱地后退着,退到墙壁处才止住。沈浩然眼里满是惊慌和茫然。 一步一步走进沈浩然,顾元柏目光冰冷。“相信你有什么用?少聪那玩意能好起来吗?” “我、我不知道。”沈浩然还是慌乱地摇头。 “我说你现在除了摇头还会什么?”顾元柏恨不得打沈浩然几拳。“平时看你精明滑头,怎么也会败在女人这件事上?姚雨婷那个女人就是祸水,留在茂竹迟早会出大问题的,才多久,就弄得你们争风吃醋。沈浩然,少聪他和你的仇是结大了。” “顾书记,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徐副书记,如果知道是他,借我十个胆也不敢那样做。” “算啦,你不要跟我解释。还是去跟徐副书记解释吧,你伤的人是他,不是我,没有必要一次一次跟我说。” “哦。”沈浩然的腿都有些颤抖。 信与不信都不重要了,顾元柏现在担心的是徐少聪能不能恢得功能? 做为男人,一旦没有了那功能,人生就失去了意义。他是男人,深有同感。男人嘛,所有努力都是要证明自已的实力,有了实力才能征服自已想要的一切,女人就是其中最主要的元素。 “沈浩然,你听着!”顾元柏的火气很大。“这里不需要你守着,你走吧!” “可是,徐副书记还没出来,让我安排好再走吧!”沈浩然犹豫着。 “我会安排的,你走吧,我想少聪也不想看到你,一会他从手术室出来,看到你反而会生气。”顾元柏的怒火在心底隐密地燃烧,旧帐还没找他算,新帐又变本加厉的整了出来,而且是这么严重的事。 沈浩然走后,顾元柏打电话把舒祈安叫到了医院。 舒祈安赶来的时候,徐少聪出了手术室,正躺在病床上半梦半醒,也许是麻药的作用,也许是他不好意思面对大家,只好用这种半梦半醒的迷糊来逃避如此丢人的事。这要真是传出去,他徐少聪还有什么脸面? 像这种事说出去,确实丢人,他徐少聪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要是以后都雄不起来,他活着还有啥意思?尤其是他这种把女人看成一日三餐的男人,没了那个玩意,叫他如何在女人面前耀武扬威。 病房里很静,静得舒祈安进来后有些无所适从,他看着床上有些滑稽的徐少聪,裤子都没穿,那个部位还被包扎起来。顾元柏坐在旁边一动不动,能动的仿佛就只有输液管中的液体。他静悄悄地走到床边。“顾书记,徐副书记这是怎么啦?” “没事。他蛋疼。”顾元柏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舒秘书啊,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也没太多时间来管你的事。我叫你过来,一是让你照顾下徐副书记,可能要在这里守几天。我想此事暂时不要惊动他的家人。二是关于你的事,你要书面交待清楚,写好交给我审查后再交由龚主任带走。” 一句蛋疼,差点让舒祈安笑出声,但他忍住了。 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他还得继续装下去。就算知道徐副书记的蛋是为什么疼,他也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好,那我现在出去买笔和纸。” “去吧!顺便买些日用品,记得开发票,回头我给你报销。”顾元柏对舒祈安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一是因为他出来解了自已和龚主任的危机。二是因为他在目睹自已和蓝沁上床而不怒。这些表现都是顾元柏最满意的。 “嗯。”舒祈安迈开脚步走出去。从医院出来,他走在街道上,突然,一具被夕阳拉长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前方。 正在低着头走路的舒祈安沉浸在杰作中自得其乐,在小城铺了地砖的路上走走踢踢。直到他发现那越走越近的人影,他才一动不动看着那影子,抬首看去,迎着落辉看到姚雨婷的脸丝丝闪亮。 “你怎么会在这里?”舒祈安心里骤起一阵动荡,好想将徐少聪蛋疼的事告诉姚雨婷,但他还是忍住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她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他,脸上不带任何神情的她,只是用那双甚是疑惑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舒祈安伸手在脸上抹了把。 她看得那般专注,似诱似惑,一种异样在舒祈安心中流荡。 街边的店铺有音乐声飘出来,在落日的渲染下,有种恍然在梦境的感觉。见姚雨婷不回答自已,舒祈安以为自已是在做梦。他的脑际也开始零落不清,隐若地,他唇边扯开笑容,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 “啊!”他的头与姚雨婷的头碰了下,这才发觉不是在做梦。“原来真的是你,为什么不说话?害我以为是 在做梦。” “你见过有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就做梦的吗?”姚雨婷的手搭上他的肩。“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买些东西。徐副书记住院了。”舒祈安知道姚雨婷说这话是在试探自已。 当他明白不是在做梦时,脑中的灵光又回来了。 一定是在怀疑自已,所以她才会这么奇怪地看着自已,所以,他很有策略性地说。“顾书记让我来买些日用品去医院。” “徐副书记得了什么病?”姚雨婷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出现的人不是舒祈安?而是沈浩然。 该来的人没来,不该来的人却来了。趁沈浩然送徐少聪去医院时,她也跟了过来,只是没有露面而已。 “蛋疼。”舒祈安用手朝那部位指了指。 “你瞎说什么?”姚雨婷笑着打了舒祈安一拳。 “我才没瞎说。是顾书记这么说的。而且他那地方还包着。”舒祈安觉得她在落日中的笑太美了,美得就像传说中的仙女般,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他真想上前搂抱着她亲亲她那泛着丝丝亮光的脸。 “那顾书记有没有说他为什么蛋疼?”姚雨婷进一步询问着。 “没有。我一到那里,顾书记就让我出来买东西,估计要在医院侍候几天。还说这事不要张扬,更不能让徐副书记的家人知道。你说这事悬不悬?”舒祈安凑她耳边悄语。“难道是在干坏事的时候被抓着?”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姚雨婷瞪了他一眼。“买你的东西去。” 心中释怀的姚雨婷看着舒祈安离去,她的心有些微微刺痛,听了舒祈安的话,她把那个躲在转角处抽烟的人当成沈浩然了。 既然当初要抛下自已,现在又何苦这样费尽心思?她努力压制自已对沈浩然的情感,并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已不要再相信沈浩然,现在,他这般关注自已,只不过是因为她的职位比他高。 沈浩然在姚雨婷门前轻敲了几下门,他没有按门铃,确切点说他完全忘了按门铃的程序,被顾元柏打发走,本来想回家,走来转去,居然还是转到姚雨婷这里来了。 等了会没反应,他正欲离去,回转身却见姚雨婷低着头走来。“雨婷,你去哪里了?难怪我敲门没人开。” 姚雨婷拿钥匙开了门。她前脚进去,沈浩然后脚就跟了进去。进去后还顺手把门关上。似乎是这家的主人般,还把自已和姚雨婷脱下的鞋子搁放到鞋架上。 “你进来做什么?”姚雨婷双目紧皱。 “雨婷,我们好好谈谈。” “有什么明天上班再谈。我累了,你走吧!” “放心,我不是谈以前的事。是徐副书记的事,他的命根子被我给踢折了,在医院做了手术。如果以后雄不起来,他肯定会恨死我们两个。” “你是不是后悔救我?”姚雨婷神色镇定自若,仿佛预料中的结果般。“需要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吗?” 心情还没平定的沈浩然听姚雨婷这样戏说,他凝望着她,脸上写满了担忧。“雨婷,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的一个男人?” “那你是什么样的人?”她眨了眨眼。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谅我?”沈浩然双眼充满血丝咆哮道。“你就那么恨我吗?虽然当初是我的错,可现在的我们完全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一起好好相处不行吗?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所以才恨我。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要学会放下才能过得快乐,别老是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少在这里发表论调!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姚雨婷白了他一眼。“像你这种没责任和道义的人,能成为朋友吗?别到时候又把我给出卖了!这人啊,上了一次当,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所以,我还是防着点好,志不同道不谋,你还是去跟顾书记和徐副书记交朋友吧,他们跟你才是同类人。至于你的自恋我更不想评论了,我早就忘了以前的事。还有,我过得快不快乐也与你无关。以后,最好离我远点!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对你的态度,知道吗?因为我始终是你的领导,尊重领导不是沈浩然的一惯作风吗?” 听到姚雨婷这番话,沈浩然愣在一旁,不管姚雨婷如何用锐利的眼光刺杀他,可他就是不吭声了,就像被夺去灵魂的躯壳,傻傻地看着她。这么多年过去,她已变成牙尖嘴利的女领导。 从姚雨婷家里出来,沈浩然静静地走着,迎着满天的霞光如行尸走肉,脸上是满满的忧伤。神思有些恍惚,脑中仿佛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想不清楚,一切都是纷乱如麻,更有不知所措的害怕和心痛。 走着走着,迎面驶来一辆货车,他木然地看着车驶来,突然,旁边伸来一只手,拉他脱离了车险。 顺着那只手看上去,他看到了姚雨婷,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她那冷冷的双唇隐隐透着一股子煞气。 果然,那带着煞气的唇蠕动着,一串骂语就倾吐出来。“你找死吗?还说我不学会放下,你自已放下了吗?为一点破事就把自已弄得失魂落魄的,刚才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估计现在要替你收尸了。” 一片落叶掉在头上,沈浩然淡淡地对姚雨婷笑了笑,取下头上的落叶继续行走着。这次,他不再是行尸走肉,她既然能伸手救他,那她心里一定还有他。 清晨,徐少聪躺在病床上,胸色有些苍白,舒祈安走到床边。“徐副书记,你醒啦,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整点吃的来。” “不用了。”徐少聪虚弱地说。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哪里行,还是多少吃点的好,我去买碗白粥回来,医生说现在只能吃些清淡食物。”舒祈安自顾自说完就走出病房,昨晚,他在病房守了一晚上,腰酸背疼的,真是难爱。 来到医院外面的草坪上,舒祈安尽情地伸展着四肢,哇,早上的空气真是清新!看着草尖上闪着的点点露珠,他居然悠闲地做起体操来,把去买白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他身边。他惊喜地说。“你怎么来了?” 姚雨婷把手里的早餐袋子递给他。“给你送点早餐过来。不过,不是我做的,是我在外面买的。” “谢谢。”舒祈安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要不要上去看看徐副书记?” “哦。不了。我还有事要办。今天又是周一,好多事等着我去处理。”姚雨婷哪敢上去看徐少聪,看到她不掐死自已才怪,他命根子折了还不是因为她。她以为舒秘书不知道,所以才会邀请她上去。 舒祈安双眼迷离,望着姚雨婷傻笑。他把她送早餐当成爱自已的一种表现。 与舒祈安道别后,姚 雨婷走出医院,突然与人撞了个满怀,她吃痛地捂着额头,眼里泛着泪水,正要开口凶对方几句。还没不得及开口,对方就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对不起!对不起!……” 再痛也不能去大骂一个这样向自已道歉的人吧,姚雨婷只能自认倒霉。“好啦好啦,没事了,你走吧!” 与姚雨婷撞满怀的人是蓝沁,顾元柏把舒祈安安排来侍候徐少聪也是有私心的。昨晚,顾元柏干脆大方地睡在蓝沁家,为了避人耳目,顾元柏天不亮就起来摸回了自已住的地方。蓝沁从顾元柏那知道舒祈安在医院侍候徐少聪,等顾元柏走后,她就起床做早餐去了。 上完今天,蓝沁就放假了。她不想天天跟顾元柏在一起,趁送早餐时顺便告诉舒祈安一声。她放假就回娘家去,让舒祈安回家住,不会看到她这个让人生厌的女人。这假期两个月,舒祈安不用面对更加尴尬的场境。 蓝沁和舒祈安几乎是一前一后进入病房。 看到蓝沁送来的早餐,舒祈安根本不屑一顾,接过直接扔进垃圾桶,连正在独自伤悲的徐少聪都有些愕然。“舒秘书,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徐副书记。”舒祈安提着自已手里的袋子扬了扬。“你看,我已经买好了。” 蓝沁委屈得连话都没说,捂着嘴从病房跑了出来,当再次与姚雨婷撞个满怀时,她不再是道歉,而是愤怒地骂对方。“你没长眼睛吗?怎么走路的?” “是你。”姚雨婷发现是刚刚与自已撞过一次的漂亮女人,她从下到下地打量着蓝沁,百思不得其解,刚刚还蛮正常的女人,怎么一会就变成这样不可理喻? 姚雨婷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她想去找医生探听一下徐少聪的病情,这事终究是因她而起,连累到沈浩然真不是她的本意。 “你怎么阴魂不散?”蓝沁把一肚子怨气发到姚雨婷身上。“真是活见鬼了!” 姚雨婷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对方,她被对方眼里释放出来的愤怒和恨意怔住了,看得出来,有一种绝望和痛苦自对方的眼神中释放出来。 “好狗不挡道!”蓝沁狠狠地推了姚雨婷一把。手机响起来,她摸出来一看,是青青妈妈打来的电话,蓝沁正在气头上,听对方问青青上学的事确定下来没有,她厉声说。“问舒祈安去,不要来问我,他是一家之主,这事轮不到我来操心!” 正要转身走开的姚雨婷停住脚步。舒祈安?然后再一次从上到下地打量着蓝沁,难道她就是舒秘书的妻子? 青青妈妈以为打错了电话,蓝沁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呆怔之下挂断电话,半晌才反过来,不对啊,要是打错了电话,为什么她还说让我找舒祈安去?青青妈妈确定小两口又是吵架了。 细看之下,姚雨婷发现蓝沁的美有些惊心动魄。难怪舒秘书会被这个女人折磨得痛苦不堪!看来舒秘书是爱这个女人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痛苦和难过,舒秘书每次流露出来的复杂心情,姚雨婷都深有体会。 此时的蓝沁,冷艳得如冰霜,她的心仿佛被掏空般,恍然入梦地行走着…… V003:火枪太厉害 蓝沁对舒祈安这块遮羞布动了真情。:虽然一开始就设局让舒祈安往里钻,可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她一个弱女子,除了忍辱负重和忍气吞声还能做什么?心中一些不敢轻易告诉别人的事情也很难说出口。 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久了,日久生情是难免的,虽然她的身体一直被顾元柏霸占着,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舒祈安。只是,她给了他爱,到最后,又残忍地将所有爱收回,让他由爱生恨,变成今天的局面是预料中的事,可她还是伤心难过。 蓝沁的眼中有爱有恨,更多的是愤怒掺杂苦间,使得她美丽的容貌扭曲变形。再恨再痛她也得忍。 脚步步茫茫的蓝沁,好想在大街上疯狂地嘶叫狂喊,一个人心里承受了太多,却又不能向别人诉说,这种感觉真的快要让她疯掉。正要迈开脚步奔跑的她,被一双突然伸到她肩上的手给拉了回来,她扭转头看着那只白皙的手,顺着那只手再往上看到那张漂亮的脸。“你是谁?” 姚雨婷薄薄的唇勾起一抹笑,把搁放在她肩上的手拿下来。“你是舒秘书的爱人吧?我是姚雨婷,刚才没吓到你吧?” 蓝沁面容变得更加苍白,她竭力压抑下想夺路而逃的窘样,反复吐息后不作声地看着眼前自称是姚雨婷的女人,这个名字早就熟记在心中,顾元柏无数次提到她,舒祈安也提到过她,虽然没见过面,可她早就视姚雨婷为情敌。 “有事?”蓝沁打量着气质高贵的姚雨婷,突然觉得有种令她难以承受的气息。而这种气息正是从姚雨婷那婷婷玉立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的,她飞快地在脑中幻想着这样一位美人,天天跟舒祈安搅在一起的情景。 “刚才看你神情有异,走路也不看路,所以就跟了过来。你没事吧?”姚雨婷不解地看着她。“你是去医院看舒秘书了?” “明知故问。”蓝沁撇撇嘴角。“姚县长这么关心舒秘书,为什么不自已去问他?想必姚县长这么早来医院,一定不是来看望那个企图侵犯你的色狼书记吧?如果你觉得见舒祈安不方便的话,要不要我代传一声?” “不必了。我已见过舒秘书。”姚雨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与其这样伤心难过,又何必要做伤害他的事情?” “你说什么?”蓝沁再也控制不住积压在心里的悲哀,眼泪流了出来。 “我说什么你自已心里明白。”姚雨婷是替舒祈安打抱不平。 一直以来,蓝沁都是充满自信的,她深信自已的容貌没人比得过自已,就算眼前的女人也没法比过自已,可听她说话,一定是知道些什么,难道是舒祈安对她讲过什么?浑身一僵,倏然抬起头时,迅速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抹去。“请姚县长说明白一些,我这个生性愚笨。” “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吧!舒秘书是个不错的男人。”姚雨婷不是个爱八卦的女人,可她就是为舒祈安不值。 “姚县长放心,我是不会让窥视安安的女人得逞,再怎么说,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 “明媒正娶?”姚雨婷想起贺强曾对自已说过,舒祈安的爱人是顾元柏给介绍的。“是顾书记做的大媒吧?” 蓝沁沉默了会,她咬破了自已的嘴唇。空气中飘出血腥的味首。姚雨婷的话像一柄匕首狠狠地刺进心脏,在万分疼痛中感到彻彻底底的眩晕感,要不是姚雨婷伸手扶着她,差点倒在地上。 “呃,你没事吧?” 蓝沁脑袋一片空白,手脚无力,身体直接跌进姚雨婷怀中。惊觉不对劲的姚雨婷赶紧扶着她朝医院走。 走了没几步,蓝沁又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你要扶我去哪里?” “医院。” “不要。”蓝沁虚弱地说。“我要回家。” “你这样行吗?”姚雨婷扶着她担心地问。“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去,麻烦你帮我叫辆的士车。” 姚雨婷朝前方医院看了看,又看了看蓝沁,这才扶着蓝沁向大马路走去。 蓝沁显然还是四肢无力,她那颗可怜惜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眼神也是恍恍惚惚的,只得任由姚雨婷把自已扶上的士车,然后挨坐在自已身边,一路上细心地呵护着自已,生怕车的颠簸碰着。 把蓝沁送到家,姚雨婷见饮水机旁有一包葡萄糖,她在蓝沁的水中倒了些进去,喂蓝沁喝过之后,蓝沁慢慢平复过来。 “你是不是有低血糖?”姚雨婷虽然不是学医的,可她的外婆就是低血糖,所以对这低血糖的护理还是知道一些。 “嗯。”蓝沁脸色开始好起来。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得去上班了。”姚雨婷见她没事就要起身告辞。 “姚县长,先别忙!”蓝沁叫住她,声音微弱却丝丝清晰。“如果不介意,我想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姚雨婷迟疑地看着她,如果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她还真不想听。“今天不行,改天吧!周一事情比较多,等哪天有时间了,我约你出去行不行?” “好吧。”蓝沁吐出的两个字如花开花谢时寂寞而疼痛的声响。 姚雨婷转身离去。 蓝沁窝在沙发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论身材,她一米六五,体重九十六斤,近乎完美的她,再配上白嫩的肌肤、乌黑的秀发、精致的五官,怎么看都是天生尤物。可今天见了姚雨婷后,她却有一种相形见拙,不是姚雨婷比她漂亮,是姚雨婷身上那种高贵的气质把自已给比了下去,而且,姚雨婷的身材比她更加完美,胸部更加丰满有形。 姚雨婷从蓝沁家出来,她坐在的士车里,她在想:这女人的情人一定强过舒祈安!连舒秘书都没法驾驭的女人,一定很不简单! 所以,姚雨婷不敢小看,直觉告诉她,舒秘书的妻子是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她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沈浩然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里,茶几里已扔了好几个烟头,看来已等她好久了。 “沈副县长有事吗?”姚雨婷进到办公桌里里,站着把办公桌上的一沓文件整理得齐齐顺顺。 沈浩然以为,经过昨天的事,雨婷会对他心存感激,没想到还是这副冷冰冰、硬帮帮的模样。“婷婷,为什么就不能改变下说话的方式?非得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吗?于公于私都不应该啊?” “那你想我用什么语气说话?”姚雨婷把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顿。 沈浩然的黑眼圈很重,为了徐少聪的事,他吃不下,睡不着。神经越来越敏感,害怕因此而被顾派孤立。思维也越来越紧张,早上听说顾书记要召开会议,他全身就止不住地打激灵。 他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来找她商量下,又被她如此冷落, 心里很不是滋味。 “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事,顾书记十点钟召开紧急会议,一会别迟到。”沈浩然不想自讨没趣,失望地离开。 突然觉得自已可笑之极,人家都不领情,自已还要自作多情地讨好她,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去替她扫除恶狼。如果徐少聪以后的**功能不完全,那他沈浩然这辈子就到头了。 上午十点钟,顾元柏主持会议,除了姚雨婷和沈浩然,出席会议的还有分管农业的副书记姜小平、分管教育的副县长马志伟、县纪委书记徐正南等官员都参加了会议。 当沈浩然和姚雨婷一前一后进到会议室,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静止下来,没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了,大家都规规矩短矩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直到顾元柏出现,大粗的眼珠才活动起来。 顾元柏首先把柱子妈淹死的事大概说了遍,在场的除了沈浩然和姚雨婷知道,其余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当然,顾元柏一直强调这是意外事件,好在已妥善处理。顺便又把政府这边给批一通。 听到这里,姚雨婷十分气愤,站起来打断顾元柏的滔滔不绝。“顾书记,我说过,周五那天没及时处理上访的事是我的错,也不能把所有责任往政府那边推。这件事要是追究起来,恐怕脱不了干系的人还是县委这边吧?来上访的柱子是为茶场霸占仙女潭的事,为什么顾书记不让茶场把仙女潭还给山民?这以后要是再出类似事件,责任又让谁来担当?”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姚雨婷身上。看她一个人在那振振有词,四周的官员都在忍俊不禁,就差没捧腹大笑。他们想笑姚雨婷的自不量力,笑她的以卵击石。 “姚县长,有什么事坐下好不好?”顾元柏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把手往下按了按。“事情昨天已处理好,柱子一家都皆大欢喜了,你还这样纠缠下去有意思吗?再说,这茶场把仙女潭围起来,是为了净化水源,你想想,茶场开工后,水源哪里来?同时还可以保护好仙女潭不受污染,茶场开工后,将有不少工人在那里生活,如果大家都去里面洗衣洗澡,甚至乱扔垃圾在里面,仙女潭的环境堪忧啊。” 除了姚雨婷,大家都一致点头表赞同。沈浩然也默默地点了点头,顾元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行,如果书记认为这样好,那就这样吧,只是,如果再有类似事情发生,书记不要把责任往我们政府推。柱子一家是见钱眼开皆大欢喜了,整个山民的利益却被剥夺了。” “行啦,这件事就暂告一段落。”顾元柏很有气势地一挥手。“接下来,我要说说姚县长受贿的事。” 听到这话,所有人又把目光重新投放到姚雨婷身上。 “顾书记,说话注意措词,首先,我得申明下,我没有受贿。”姚雨婷再次强调。“应该说是诬陷事件。” “诬陷也好,受贿也罢,反正都差不多,你收的茶叶里面是钱没错。”顾元柏气愤地指着姚雨婷。“如果不是舒秘书觉悟高,把钱投进了廉政信箱,恐怕这钱早就成了姚县长的私有财产。对于这件事,舒秘书显然是积极的,但还不够正义。所以,舒秘书升副主任一职暂时就取消了,也算对他包庇姚县长的一种惩罚。” “一派胡言!”姚雨婷气得脸色发紫。 “你就息怒吧!”顾元柏神气活现地指责她。“难怪一来茂竹就风风火火,茂竹是个穷县,你捞不倒什么好处的。别为了钱财把自已的前程给断送掉了,好自为之吧!” 姚雨婷终于感到孤立无援的悲哀,她现在是有理也说不清,看着顾元柏睁眼说瞎话也无能为力。听说舒秘书升职无望,她突突乱跳的心好像停止了跳动。顾元柏的话虽然波澜不惊,却字字把她震晕。她在想,下一个受连累的会不会是沈浩然? 果然,顾元柏说完了这件事,马上开始指桑骂槐地说。“有些人,行为不检点,弄得我们茂竹的官场一片混乱,官场不是迎春楼,不该卖弄的就不要卖弄,害人害已不说,还很伤我们茂竹的风化。” “顾书记,说话请说明白,不要含沙射影!”姚雨婷一肚子的委屈,虽然顾元柏没有指名道姓,她仍然觉得刺耳。到会的都是县里的主要官员,除了她一个女人,都是男人。不是她还有谁? “姚县长,在这么多人面前,你难道要我把事情挑明吗?”顾元柏也拿眼斜着姚雨婷,吃定她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徐少聪命根子被沈浩然打折的事。 “算你狠!”姚雨婷很不是滋味看了顾元柏一眼。 沈浩然并不想说什么,他知道这场全最好是不说或少说为妙。但听到后来,觉得不说不行了。“顾书记,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但我又不得不说。昨天,确实是徐副书记不对,他跑到姚县长家里去,还对姚县长无理,我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当时没看到徐副书记的脸,只看到有人要对姚县长无理,所以我才会有所行动,没想到用力过重,才会伤到徐副书记的命根子。” 大家听到这里,突然一片哗然,原来,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听沈浩然说出来,才算是明白顾书记那番话的意思。 沈浩然之所以要在大家面前说出来,求的就是自保,如果顾元柏要加害于他,那这件事公诸之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会让姚雨婷很难堪,但他没办法了,这个时候他顾不了那么多。 “你说徐副书记想对姚县长无理,那你跑去姚县长家做什么?难道也是想去对姚县长无理?”顾元柏笑笑。“有些事情,你最好别解释,会越描越黑。” “真是欺人太甚!”姚雨婷愤怒地夺门而去。她一身孤芳自赏,守身如玉,身在官场,却从不趋炎附势,更不会出卖色相。在省城都没事,偏偏到了茂竹就变了样,形象被这些人损毁得一文不值不说,工作也是层层受阻。 顾元柏让大家散去,他把沈浩然给留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浩然啊,你是个有能力的干部,我还准备向上面举荐你,你可不能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毁了自已的前程。你的性格和脾气我都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千万不要在感情上把自已卷入是是非非中,以大局为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别再为过去的感情乱了自已的方寸。这次,你已经迷失了方向,我得提醒你一下,如果愿意弃暗投明,我愿意化解你和少聪之间的矛盾。” 沈浩然也没想跟他对着干,“我一直都是跟着书记您的路线在走,今天不是有意要让书记下不了台,是我想把事情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大家误会我。” “好吧,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昨天你录下来的那个东西就不要到处传了,知道吗?”顾元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大家还是同事,得饶人处且饶人!” “书记,您放心!我不会到处传。”沈浩然也表态了。“回头我就删掉。” “那样最好。”顾元柏老谋深算,只要证剧毁了,所有供词都可以推翻重来。 回到办公室,顾元柏正心不正焉地翻看文件,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总觉得空荡荡的,他想起蓝沁说放假就回娘家的事,真要是回了娘家,他这个假期去哪里泄火?虽说有了王志宏的妹儿山,那些女人毕竟没有蓝沁可靠,蓝沁是他的专属,跟梅兰竹菊完全不在同一层次。梅兰竹菊偶尔调剂下生活情趣还可以,但要长期享用,还是蓝沁安全性最高。 他没有直接打电话给蓝沁,而是先打电话到学校问了下情况,顾元柏是南村小学的投资人,老校长一接他的电话,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天南地北胡扯了 一会,才问出实质性的一句话。从校长嘴里证实学校老师在发完成绩单和通知书后都回家了。 舒祈安在医院照顾徐少聪,他正好赶去家里与蓝沁来个激情的道别仪式,虽然昨晚一个晚上都在蓝沁的床上,可他还是不能错过这机会,怕蓝沁回娘家住太多久,没有蓝沁,他的生活仿佛就失去了意义。 蓝沁从学校回来正在家里收拾行李,听到门铃声,以为是舒祈安回来了,她兴冲冲地去开门。“你怎么来了?不上班吗?” “想你呗!”顾元柏关上门,伸出双手从身后搂住蓝沁。“你真要回娘家?” “嗯。小姨住在医院,父母身体也不太好,我得趁假期回去帮帮他们。”蓝沁像个撒娇的小孩般从他的楼抱中滑脱出来。“你来得正好,一会送我去车站,拎着这么大个箱子真是不方便。”说完,屁股一扭向房间走去。 “你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回去?”顾元柏跟在她身后,进来看到满湘子的衣服,他伸手把衣服全部扯了出来,撒得满地都是。“带这么多衣服回去做什么?你是回去帮家里人,又不是回去相亲,有两套换洗就够了。”说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给,这个拿着,里面有五万块钱,密码是你的生日,衣服不要带了,回家再买新的,顺便给你父母买点营养品,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虽然我这个女婿不敢露面,这孝敬一事就由你替我去完成。” “这么多啊?”蓝沁接过银行卡。“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本来有十万元,那茶叶掉包的钱我给补上。剩下的你拿着吧。”顾元柏抓住蓝沁的手放到自已的凸起处。“还不快慰劳慰劳!” “你也不心疼一下我,昨晚都慰劳一个晚上了,还要让我慰劳,你是想让我走路都迈不开脚步吗?”蓝沁在他那地方轻轻地打了下。“你啊,还是得注意下身体,都这年龄了,还是悠着点好。” 顾元柏坐到床上,拉着她坐在自已腿上,似乎想要她一坐到位,蓝沁却坐偏了方向。“怎么?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不是没感觉,是你的火枪太厉害,我怕一枪打得我回不了家,一瘸一拐地让我回去被人家笑话吗?”蓝沁笑着。 “那就不回去,反正舒祈安要在医院照顾徐少聪几天时间,你晚几天回去不行吗?”顾元柏的手从蓝沁的领口处伸进去,正在用力挤压她的奶。 “不行。我都跟父母说好了。突然变卦,他们会担心的。”蓝沁用手摸索着顾元柏的下巴。“我见过姚县长,她真美!” “在哪见过?”顾元柏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在医院门口。”蓝沁满脸笑意地看着他。“我不在,你可以去找姚县长啊,你看,副书记和副县长都打起来了,你还坐得住啊?你们男人都是一见漂亮女人僦来劲,我不在的日子,你们不会寂寞的。” “你去医院干什么?”顾元柏脸色马上暗了下来。 “我去医院给舒祈安说声回娘家的事,他一直不理我,也不接我电话,只好亲自跑一趟,顺便给他和徐副书记送点早餐,没想到被他扔进了垃圾蒌。”蓝沁知道徐少聪一定会对顾元柏说早上的事。 “笨蛋!”顾元柏怜惜起来。“写个纸条不就行了,何必去自讨没趣?” “人家没想到嘛。”蓝沁的话音刚落,顾元柏一把抱住她,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起来,搅得意乱情迷后,顾元柏三下五除二脱去蓝沁的衣服,那一对白嫩嫩的奶子瞬间就展现在眼前,他忍不住将她的赤身**抱在怀里,手掌在她的一对奶子上揉来搓去 V004:往中间挤压着 顾元柏的床上功夫花样百出,比起舒祈安来要招数多得多,只是频率没有舒祈安勇猛有力。 蓝沁早就把两个人的床上功夫做了比较,还幻想过,要是把顾元柏会的那些招数弥补在舒祈安身上那就更完美了。 蓝沁超起初还有不习惯,结果,在顾元柏的魔法下,她也迷失进去。 她说下边疼不能插,顾元柏就一直把命根子放在她一对奶子中间擦来擦去。还让蓝沁把一对奶子往中间挤压着,他就在她的**间抽来插去的,整得蓝沁跟着他的抽来插去,身心一块离散开来。 “亲爱的,舒服吗?”顾元柏骑坐在她身上,努力地插着她胸前的柔软。 “嗯。”蓝沁的声音有些颤抖,长长的睫毛煽呀煽的,嘴唇早就被顾元柏咬得有些微微红肿。 顾元柏感觉非常好,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触及到两轮又软又有弹性的东西,他这个人,或许真的有些变态,上次操阿菊的**也是这样疯狂,今天,他似乎又找到了令他疯狂的源泉。 插的又不是蓝沁的那地方,他更加肆无忌惮,用更大的力气不停地**着,他的不断加速,掩盖住他快要发狂的亢奋…… 趴下去那一刻,他似乎要将全身的力量都施加在蓝沁身上,液体流得蓝沁满身都是,他仍然不罢休,意犹未尽地啃咬着蓝沁红肿的唇。 直到蓝沁出不了气,他才依依不舍地将唇抽离她那微微红肿的唇。“宝贝,你的身体就是一座宝藏,随时都能让我找到惊喜。” “你是官越升越高,人也越老越骚!”蓝沁趁他起身,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她要去卫生间好好冲流一番。 怕他没完没了地折腾下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顾元柏性欲越来越强,难道是他又吃了什么壮阳偏方?蓝沁知道他一直在调理那方面的功能,所以才会这样凶猛,看这样子,一定是服了壮阳偏方。 顾元柏追她追到了卫生间,从她身体背后抱着她,一只手抓住一个奶子。“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我要洗澡,你抱着我怎么洗?”蓝沁跑进卫生间还是没能躲过他的纠缠。 他把头搁放在她光洁的肩膀上,“那就不洗,我们这样相拥到地老天荒不好吗?” “呃,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耽搁了时间,我坐不上回家的车,你用专车送我回去吗?” “回不去就不回,巴不得。多陪我几天不好吗?” “还是不要,家里人正盼着我回去呢,说不定我爸妈都来车站等我了。” “那你能不能早点回?”顾元柏这几年还没跟蓝沁分别这么长时间,蓝沁以前回娘家最多也就一个星期,从来没一个假期的。虽然他每个周末都回市里,可周一到周五,他都会找机会和蓝沁在一起。 “到时候再说吧!”蓝沁见他松开手,用沐浴球往身上打了许多泡泡,这样子,顾元柏再想抱她也是滑的。一边搓洗一边问。“徐副书记的命根子能好吗?” “你这女人,不关心我的命根子,倒关心起别的男人的命根子来。” “你的功能这么厉害,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徐副书记的功能不能恢复,你就惨了,他老婆那么厉害,不天天找你闹才怪!” “唉,这也正是我所担心,那个陈芝兰,我见到她都得绕着走,要是徐少聪真硬不起来,我还真没办法。最近尽出些触霉头的事,一会起火,一会死人,一会又出断子绝孙的事……接下来,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预料不到的事情?” “你也别急!事情出了,就好好想办法解决。这不,我回去后,你就有更多的时间来处理工作上的事。”蓝沁开始用水冲洗身上的泡沫。 “谢谢你这么识大体。”顾元柏见她身上的泡泡冲掉,又一把抱住她。“还是你通情达理。做我背后的女人虽然委屈了你,但我不会亏待你。有我一天好日子,就绝对会有你一天好日子过。等我去了市里,就想办法把你和舒祈安一起调过去。”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你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妥善。” “那是肯定的。”顾元柏抱着她不放,“蓝沁,回去了想我就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去云沙跟你见面。” “不要。”蓝沁惊叫一声推开他。“千万不要来云沙,要是让我家里人知道,他们肯定会打断我的腿。这种事情说出去多丢人,我爸妈都是老实人,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俩的关系,非得活活气死他们不可,跟你说,千万别自作主张去云沙找我,知道吗?” “不去就不去,这么紧张干什么?”顾元柏不满地嘟了句。 蓝沁冲洗完,取下莲篷头,把花洒对着顾元柏一直冲洗。“看你,流了一身的汗也不洗下,自已抹沐浴露,我给你冲水。” 顾元柏听话地照做,这个在官场中高智商的男人,此时也只能是听从蓝沁摆弄的傀儡。认真地往身上抹沐浴露。“那你回去自已要注意安全,农活也不要做太多,不要回来时皮肤都变粗了,知道吗?你可以劝劝你的父母,家里的农活不做算了,他们的生活费我来给,平时就种点吃的蔬菜,省得我总是为你担心。” “他们做惯了,哪会听我的。你就不要操心我家里的事,我自已有分寸。”蓝沁嘴角不自觉地牵动了下。 “你试试看,说不定他们会答应。”顾元柏是想替蓝沁减少后顾之忧。 两人洗完澡,分别裹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湿发。“挂个随身小包回去,需要的东西到了云沙再买,不要累到自已。” “知道了。”蓝沁与他视线一对。“比我爸妈还要话多。” “那你就当我是你爸爸罗。”顾元柏亲了她一口。“乖女儿,回去要听话,不要淘气,要是不听话,我会打你小屁屁。” “真恶心!”蓝沁推了他一把。 “哈哈哈……”顾元柏一阵开怀大笑,接着便穿上自已的衣服。穿戴整齐后又扳着蓝沁的肩膀。“我走了,你要听话,不许拉着这么大个箱子回去,累坏了你我会心痛。钱你自已拿着用,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难要跟我说,千万不要再做掉包这样的傻事!” “好。”蓝沁在他脸上吻了下。“你走吧,我一会也要出门了。” 顾元柏走后,蓝沁果真只背了个小小的旅行包,带了两套换洗衣服,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没带。 有钱不花那是傻子,反正他这钱都是不义之财,她不花,也有人替他花。 蓝沁袋里有钱了,她决定住到云沙县城,好好陪小姨一段时间。在她的印象中,小姨真的很可怜,差点被情人害死不说,还要忍受来自身心的痛苦和折磨。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要是小姨当初就摔死了,也许就不会痛苦这么多年。 顾元柏没有急着回办公室,他在外面吃了中午饭,又去医院看徐少聪。见到顾元柏,徐少聪犹如见到自已的亲人般大声哭起来。 “一个男人,这样流泪有意思吗?”顾元柏训斥道。“现在知道哭了,事前怎么没想到这点?什么女人不好招惹,非得去招惹姚雨婷那颗有毒的夹竹桃,她没把那你东西连根夹断已经不错了,你还有啥好哭的?” “你还是我的好哥们吗?我都成这样,你还要说风凉话。”徐少聪哭得更厉害。 舒祈安抽了张纸巾递给他。识趣地退出房间,轻轻地把门给关上。他知道这两个男人不正常,所谓的不正常,不是专指那方面不正常,而是两人在工作上的不正常,一般会商量些整人害人的主意。 顾元柏说。“少聪啊,你这是活该!” “对,我是活该!早知如此,还不如学你藏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还让舒秘书为你戴着一顶光荣的绿幅子,还是你这招高。”徐少聪对他竖起大拇指。“高人啊,请为我指点迷津,我要怎么办?” “怎么办?”顾元柏打了他一下。“当然是先治好病,要是硬不起来,不只你要倒霉,我也会跟着倒霉,想想你家那只母老虎我都害怕,过不了她那关,恐怕你比死还要难过。看看你家芝兰,成天跟个喂不饱的饿狼一样,要是连你这也吃不成,她不寻死觅活才怪!” “我不会放过沈浩然。”徐少聪咬牙切齿地说。“是他毁了我的性福。” “拉倒吧,你,你要不对姚雨婷无理,人家会无缘无故踢断你的命根子?” “他妈的下手也太狠了点!” “如果有人对你的女人无理,我就不信,你能淡定地看着无动于衷?” “能。我能。谁要是对陈芝兰无理,我巴不得,省得她一到晚上就缠着我。” “你这还是人话吗?”顾元柏又打了一下。“虽然陈芝兰是黄脸婆,可她还是你儿子的亲妈,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要是让芝兰听到,不揪掉你的耳朵才怪!” “反正都这样,揪掉就揪掉。如果以后都不能硬起来,我这活着还有啥意?不如死了干脆。” “尽说没用的屁话。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人家还不一样在背后说你的坏话,好死不如赖活着。时机到了,你还可以把这个仇报回来。被人整成这样,你再来个以牙还牙不行啊,现在,你要配合医生积极治疗,知道吗?” “以牙还牙。对,我要以牙还牙。”徐少聪收敛起失去理智的怒意。“我得让沈浩然和姚雨婷这对狗男女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这样想就对了。”顾元柏终于松了口气,只要徐少聪不寻死觅活,留下这条贱命也好,两人是铁哥们,少了谁心里都不好受。“能走路就回家去休息,在医院住太久,我怕没法跟芝兰交待,你这才住一个晚上,她就打电话来责问我了,说我为什么又派你出差?至于回去怎么向她交待,不会要我来教你吧?” “我怎么和她说这事?”徐少聪傻愣愣地看着顾元柏。“这婆娘精明着,我说的话她信吗?万一她要硬来,不就**了?” “自已想办法吧,这是你们两个口子的隐私,不要说太多给我听。估计你得调理好久,我问过医生,就算好了,短时间内也是没办法做那事,但也没绝望,事在人为嘛,会有奇迹在你身上发生的。”顾元柏故意宽他的心。 “行。过两天我就回家去休息,住在这里很不习惯,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妈个逼,女人没干成,反把自已弄成这副模样,等老子好了,一定要操死那骚娘们,凭什么他沈浩然能操,我就不能?” “看看,又在说浑话了不是?人家沈浩然跟她什么关系?那是旧情旧爱,你跟她啥也不是,而且还是死对头,人家会让你随便操?除非你官够大,钱够多。少聪啊,别做异想天开的梦了,好好养伤,等伤好后,努力往上爬,到了高处时,你想玩什么女人都没问题,你不去找,人家还会主动送上门来,所以说,我们男人啊,要想征服女人,首先得有本事征服世界。等你征服了世界,天下女人都你的。”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只是,等我征服了世界,再多再漂亮的女人摆我面前也没用了,都一把年纪了,你说我那时还搞得动吗?”徐少聪脸一垮,不耐烦地说。“哪像你,有个那么嫩的蓝沁。我呢,每天回到家只有面对陈芝兰那张老脸,还动不动就骂人,你说我能不到外面打野食?我要留在省城,你非得弄我回茂竹,要是不回来,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么说你是在怨我?”顾元柏没好气地看着他。“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是为你的前程着想,你一天到晚尽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省城虽好,你能在那待一辈子吗?茂竹是你的根据地,如果这里都流离失所了,你还怎么混下去?到时候,我拍屁股走人就是,难道你要在姚雨婷的指手划脚下过日子?那女人的野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样跟我们针锋相对,为的就是书记这个位置,你却不当回事,你太让我失望!”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徐少聪沮丧地说。“如果那功能都没了,我什么念想都没有了,夺得这书记位又有什么用?” “跟你说半天,你还是这副模样,真是四季豆不进油盐,我看你是没得救了。” “这事要是轮到你身上,恐怕你比我还要沮丧?” “要是我,我才不会沮丧。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治不好?再说,你这手术做得成功,这样吧,等你伤口长好后,住到妹儿山疗养一段时间,有梅兰竹菊陪着你理疗,我想,功效一定会大增!” “真的?”徐少聪眼露惊喜。 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他是伤疤还没有好就忘了痛。 听说去妹儿山理疗一段日子,这样的美事他能不眼放精光? “我几时骗过你?”顾元柏知道自已的劝解起功效了。“只要能让你命根子能**来,梅兰竹菊不行,再给你找几位处女试试也行,前提是你现在得振作起来,不要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样。” “好,从现在起,我一切都听你的。”徐少聪终于露出难得的笑容。“还是你最好,什么都替我考虑到。不愧是我的好哥们!” “知道就好。”顾元柏起身告辞。“那我走了,你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或者让舒秘书去办。” “嗯。你去忙吧!”徐少聪与他挥手道别。 顾元柏的一席话让他活了过来,开始还有气无力的熊样,现在就变得生龙活虎了,要是能走路,他巴不得现在就住到妹儿山去理疗。 有那么多美女陪着多好啊!幻想着那些白皙的手每天握着自已的命根子轻轻地抚摸,心里就特别舒服。难怪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舒祈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到顾元柏走过来,他起来很是恭敬地打招呼。“顾书记要走啦!” “舒秘书,辛苦你了!”顾元柏如狐狸般狡猾,面观舒祈安的恭敬语后,语带保留地说。“你可能还要在医院待几天,徐副书记睡着后,你可以回去拿些换洗之物。他这病情,身边没个人守着不行,又不敢让他 的家人知道,如果徐副书记冲你发个脾气啥的,让着点,不要跟他计较。” “我会的。书记放心吧!” 两人视线一对,如同两道疾速的闪电撞在一块,几乎要在这沉闷的走廊撞出声响,最后还是舒祈安先移开视线。 “听说,你把她送来的早餐都扔进了垃圾蒌?”顾元柏的语气一下变得严厉。心想,你小子千万别跟我耍什么花招,要整你就跟拍死一只蚊子那样简单。我觉得你有利用价值,你小子才可以活得舒舒服服,要是我觉得你连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你小子的安逸日子也到头了。 “是因为蓝沁煮的粥有虾米,我是怕徐副书记嘴馋,他刚做了手术,还不能吃这些东西,所以我才扔进了垃圾蒌,没别的意思。”舒祈安属于智囊角色的灵猴,应付眼前的老狐狸还是没问题。 蓝沁煮粥确实爱放小虾米,因为舒祈安喜欢海鲜粥,即使他没打开来看,也能猜到粥里放了虾米。 其实,他也不知道动了手术能不能吃虾?完全是信口开河,先胡弄过去再说。 反正他吃与不吃都有罪,吃了蓝沁送的爱心粥,老狐狸会吃醋。不吃,老狐狸至少不会吃醋,顶多说他不识好歹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顾元柏临走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五万元我已经替你交出去了,你也不要灰心,这次升不了副主任,下次调你去市里,好日子还在后头,跟着我没错,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那等我有钱了再还上。”舒祈安假意这样说。 “不用还了。”顾元柏看了他几眼。“只要你忠心耿耿就成。” “书记放心,之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会了,我会谨记书记的话,一切遵循书记的指示来做事。”舒祈安俯首帖耳地站着。“这次要不是书记您帮忙,我舒祈安就死定了,谢谢顾书记的救命之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以后书记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就是,公事私事我都会尽全力去做好。” “小子,这就对了,跟着我准没错。”顾元柏满意极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舒秘书总算是完完全全归顺自已了。 “书记说得没错。”舒祈安凑他耳边说。“姚县长来过医院,她问我徐副书记得了什么病?” “是吗?”顾元柏更是满意地看了舒祈安一眼。蓝沁说在医院碰到姚雨婷,他心中正纳闷着呢,现在听他说出来,心里仅存的一点疑心也没有了。“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按书记您的原话转告,说他蛋疼。”舒祈安故意装傻地笑着。“姚县长听说后还不好意思地笑了。” “嗯。我知道了。”顾元柏虽然对他的转告有些无语,但还是赞许地点了下头。从整个事件来看,舒秘书应该是不知情的,这样就排除了对舒秘书的怀疑。 顾元柏生性多疑心,就算他认为舒祈安归顺了自已,还是会多方考验才肯完全信任。 顾元柏走后,舒祈安回病房看了看,见徐少聪睡着了,他也趁此机会回家去,一进屋,他就冲进厨房。 自从两人冷战以来,舒祈安就不进两人曾经一起住过的卧室,蓝沁一般就在冰箱上贴纸条。 果然,冰箱上贴着一张粉红色的便利贴,他伸手撕下来。 上面写着:安安,我回家去了,这个假期都不会回来。我知道你恨我,对于你,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为了一赎我对你的愧疚,我会减少同他的来往,回去住一个假期,就是要慢慢冷淡和他的这种不正常关系。照顾好自已!蓝沁留。 舒祈安把纸条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过身,却心有不甘,弯下腰把纸团捡起来,又一点一点地展开来抚平。 回到房间,把这张皱巴巴的纸条夹进了书页里面。这才从衣柜里找出衣服,去卫生间洗头洗澡。 洗完出来躺在床上又把书翻开来,纸条上的字他都能倒背如流了,可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看。她真的觉得愧对我?回去真的是想冷淡和顾元柏之间的关系?舒祈安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已。 V005:计划当个 裸 官 舒祈安换了身干净衣服从家里出来,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他决定先去茂竹的美食街吃东西。 别看茂竹是个小县城,各种美食却不少。 以前和蓝沁关系好时,两个人每星期都会去一趟美食街,不吃撑绝不回家。 今天的舒祈安形单影只地出现在美食街,走着走着,突然被跑过去的年轻人撞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传来。“抓住他!快帮我抓住他!……” 他向发出声音的女声看去,原来是一位打扮新潮、皮肤白皙的妙龄女孩。在他打量女孩的时候,那个轻巧的身影就从眼前闪过去。 舒祈安的眼睛追着一前一后奔跑的年轻男女,以为是情侣在街上玩抓猫猫的游戏。 突然,追赶的女孩停了下来,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快、快,帮我抓住他,他、他是小偷……” 听到这里,舒祈安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这美食街弯弯曲曲巷道很多,若非茂竹本地人,那是根本无法弄清这些弯弯曲曲的巷道。 那小偷估计不是茂竹人,在巷道中穿来穿去,仿佛走进迷宫中出不来了。 也该那流窜作案的小偷倒霉,遇上舒祈安还能跑得掉? 当小偷徘徊在小巷中时,被舒祈安上前抓了个正着,扭着小偷的双手到背上。“把偷的东西交出来!” “哎哟哟!”小偷大叫起来。“这位大哥,你认错人了吧?” “没错,就是你!”舒祈安当场把瘦小的小偷给提了起来,任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挣扎着求饶。威胁道。“你要是不交出来,我就送你去派出所。” “好好好,我交、我交……” 舒祈安听说他愿交出所偷之物,赶紧放开他训斥道。“看你这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好的不学,为什么偏要学偷?听你口音又不像不茂竹人,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家里人不管你吗?” “大哥,我交出钱包,求你放过我,不要送我去派出所!”小偷听到派出所几个字很是害怕。 “行,你把偷的钱包给我,派出所就不用去了。”舒祈安指着他。“不过,你千万不要再伸手,伸手肯定还会被抓,送去派出所那是迟早的事。” “我知道。”小偷把钱包摸出来,递给舒祈安,“给,就是这个。” 舒祈安接过一看,是个很普通的钱包,似乎不怎么值钱?掂了掂,似乎也没什么重量,这么个钱包里面能装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女的还不要命地追,要是遇到个穷凶极恶的小偷,说不定还会被劫财劫色。 在他思怔的时候,小偷拾起脚边的一块砖头狠狠地砸在舒祈安脚背上,刚好砸在他的旧伤口处,疼得他抱着脚在大街上跳单脚街舞。 待那位时尚女孩追过来时,舒祈安还在原地跳着他的单脚旋舞。 “人呢?”女孩老远就看到舒祈安抓着小偷的场境,只恨不能脚下生风,要是让她亲自抓着小偷,不打个落花流水才怪,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敢偷她的钱包,而且还是在老爸的地盘上。 这时尚女孩就是顾元柏家的千金顾灵,她放假后直接来了茂竹,她没去找老爸,自已一个人背着个单反相机来茂竹游玩。 这些年,她很少来茂竹玩,一般都是回乡下爷爷奶奶的家,茂竹县城只是路过而已。虽然老爸在茂竹当官,但老爸一般不允许家人去打扰,她以为那是老爸廉洁的表现,却不曾想,那是老爸对家人的一种保护。 如顾元柏这样的贪官,藏得再深,迟早也会出事,所以,他不希望自已的亲人受到牵连,甚至还想将妻女都弄出国,这是他计划中的事情。有机会,他就多弄些钱,那样,他就可以当一个贪得无厌的裸官。 疼痛渐缓,舒祈安抱着的那只脚落地。“他砸了我的脚跑了。” “你怎么让他跑了?”顾灵的脚在地上顿了下,一张红唇就责怪起来。“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追不过一个那么瘦小的?真是没用!” 这什么人嘛,好心好意帮她追小偷,不但没一句谢,反而埋怨自已,好像他帮她追小偷是理所当然的。 舒祈安不想搭理她,掌心摊开来,一个普通不过的钱包送到顾灵眼前。 “你这是干什么?”顾灵指着他手里的那个钱包问。 “小偷虽然跑了,可我还是帮你把钱包给追了回来。”舒祈安说这话时很有底气的样子。 “你不但没用,而且还很笨呢。”顾灵这下可开眼界了,“牛高马大的男人都是低智商吗?” “凭什么这样说我?”舒祈安质问。 “猪头,告诉你,这不是我的钱包。”顾灵用手指戳了他脑门一下。“用你的脑子想想行不?”然后指着自已全身上下。“你手里的钱包与我这身打扮配吗?你有见过一身名牌的美眉会揣着个市场大妈用的钱包?” “情急之下,哪会想那么多。”舒祈安为自已辩解。 不过,她的话也不是没道理,当时看到这钱包,他也迟疑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偷就砸了他的脚跑掉了。 这也不能怪他吧!像他这种见义勇为的行动怎么也该得到肯定吧! “现在连小偷的影都看不到了,我现在没钱住酒店了,也没钱吃饭了,更没钱去游山玩水,猪头大哥,你放跑了小偷,你得负责我的一切,否则,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说你是小偷的同伙,故意放跑了小偷。”顾灵小嘴喋喋不休地说出这些话。 这世道,真是好人不能做! 舒祈安此时就是这样,好心好意帮她,反倒没法脱身了,居然被这蛮不讲理的女孩给赖上了。 好吧!赖就赖,反正蓝沁的房子空了出来,就不信你一个单身女孩敢跟我回家? “没吃没住是吧?”舒祈安故意装成一副吊吊的样子。“那好啊,你跟我回家,敢吗?” “有什么不敢?”顾灵把胸脯一挺,仰起头看着他。 “我可告诉你,我那不是猪窝,是狼窝,你还敢去吗?” “哈哈,我刚好学过防狼术。”顾灵一声大笑,跟个猴子似的比手划脚。“正好去实践实践,看我不把那些狼打个落花流水。” “这么厉害,干嘛还让小偷拿走了你的钱包?”舒祈安讥讽道。 “要你管!”顾灵气呼呼地说。“反正,我今天就是跟定你,你得负责我的衣食住行!” 舒祈安真是哭笑不得,遇到这样一个二百五,他真是没办法了。长得这么可爱,说话做事感觉是不经大脑一样,如果他是个人贩子,轻而易举就可以把她给卖了。眼神从她可爱的脸、丰满的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 “呃,你看够没?”顾灵做出一个挖眼的动作。 “如果你不介意我那是狼窝,那就跟着我走吧!”舒祈安最后还是忍不住在她水灵录的脸上多看了几眼。 “这还差不多。”顾灵大咧咧地走了几步,上前拉着他,指了指街两边香气扑鼻的食物。“你是不是表表你的爱心,先请我吃点食物裹腹吧?”说着,还伸手在小腹上摸来摸去。“肚子都饿扁了,不吃饱哪有力气上你家打狼啊?” “好吧,你要吃什么?”舒祈安盯着她俏皮的模样看。 “我要吃?”顾灵眨着眼睛看了看舒祈安,又顽皮地拉着他的手。“是不是我想吃什么你就给买什么?” “人小肚皮大。你这么个女孩子,能吃多少东西?”舒祈安心想,撑死你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行,你想吃什么就尽管吃。” 顾灵一阵欢呼雀跃,拉着舒祈安蹦蹦跳跳,完全不像是刚刚认识的,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出来游玩的情侣,男的长得英俊,女的长得水灵。加上顾录又没有拘束,更是给人一种情侣的感觉。 他确实低估了顾灵的食量,一条美食街走下来,有一半的店都买过食物,当然,每家都只买招牌小吃,甚至还一边走一边吃,实在吃不下,就往舒祈安嘴里塞,弄得舒祈安尴尬不已。 吃饱喝足了,舒祈安从钱包里面抽出两百元钱递给她。“看你不是本地人,拿上钱买车票回家吧!” “不要。”顾灵拂开他的手。“我不要回家,你休想用两百元钱将我打发走,实话跟你说,我钱包里有五千块钱,而且还有价值三千元的商场购物卡,还有银行卡、身份证、学生证等。” “小偷都跑了,你留在这里又找不回来,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的,还是回去吧!” “不回。好不容易才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玩。”顾灵推了他一把。“都怪你把那个小偷放跑,害我损失惨重,你再叫我回去,我就要你赔我损失!” “好好好,你随便!”舒祈安遇到顾灵这种蛮不讲理的女生也没招了。只得任由她跟着自已回家。他暗叹一声,真倒霉,吃个饭也要惹出这么多麻烦事,捡这么个女生回去,估计会把他的家搞得乱七八糟。 “这还差不多!”顾灵一高兴,又挽着舒祈安的手。“呃,你这人是有那么一点正义感,就是太抠门,小气巴拉的,居然想用两百块钱打发我,两百块钱能做什么?住一晚酒店都不够用,真是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看我身无分文,还想把我扔下不管。” “呃,你不觉得你话很多吗?”舒祈安扳掉她的手。“注意点影响!这样拉拉扯扯干什么?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要不然,你我就分道扬镳!” “哼。”顾灵不服气地说。“谁稀罕?” “看你的样子,一定还是个学生吧?”舒祈安看她很气愤,不由又想逗她一下。“现在的学生真是没礼貌,人家帮她追小偷,不但没一句谢谢,反而还要三番五次地缠着人家,这年头,看来真是不敢做好事了。” “谁没礼貌?”顾灵憎恶地看着他。“要不是你故意放走小偷,我会缠着你吗?没让你赔我损失就不错了,你还在这里磨叽个什么?再磨叽下去,我可不高兴了,本小姐今天累了,想找个舒服的地方美美地睡上一觉。” “你……”舒祈安气得说不出话来,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女生。“你真不怕我那是狼窝?失身可别怪我!先跟你说清楚,别到时候又要死皮赖脸地缠着我,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顾灵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做成喇叭状放在他耳边。“如果你的狼窝都是你这样帅气的狼,指不定谁先失身呢?” 这话听得舒祈安脸红了,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女生给调戏了。做势要打人,顾灵却在此时笑着闪开了。见眼前的大男人脸红,她更是笑得肚子疼,她觉得戏弄舒祈安特别开心,一路与他打打闹闹,完全没有陌生感。 带顾灵回到家,一进屋,她就嚷嚷着好热,跟在自家一样随便,拿起茶几上的摇控就把空调给打开,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躺在软软的沙发里命令舒祈安。“呃,猪头大哥,快给我倒杯水来!” “你自已去倒。”舒祈安看了她一眼。“我要出去了,今晚不回来,悠着点,千万别把我家给掀翻了。” “你要去哪里?”顾灵弹跳起来,跑过来双手圈上他的脖子。“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吗?”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圈,舒祈安立刻不自在起来。“别、别这样!” 眼波流动的顾灵也意识到自已不该这样子,她的脸和他的脸隔很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的毛孔。 她的脸也没来由地绽放出红色的玫瑰,火红似的烧烫起来,赶紧把双手从他的脖子上放了下来。“我一个人害怕嘛,你不是说这是狼窝吗?要真有几只你这样的帅狼陪我也行啊,你这个骗子。” “你不是累了吗?”舒祈安往蓝沁的房间指了指。“要是累了就去那个房间睡,记住要反锁好门!我明天早上回来给你带早餐,实在是饿了,厨房的柜子里有泡面,冰箱里有牛奶和饮料,自已看着办吧!” “你真的放心让我一个人在你家?”顾灵瞪着他。“你不怕我搬完你家里的东西?” “不怕。”舒祈安去找出备用钥扔给她,“如果想出去走走,这是钥匙,记住门牌号,省得回来时找不到。‘ “记住了记住了!”顾灵见有钥题马上眉开眼笑,“你还得给我点钱才行,我身上没钱怎么出去逛?” 把开始给她的两百元再次抽出来。“给,就这么多,嫌少也没用,虽然不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但买点食物填饱肚子没问题。” “小气鬼!”顾灵盛气凌人,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反客为主地催促道。“走吧!走吧!不要打扰我休息,我累死了,你走了我正好美美地睡一觉。”说到这又转着骨碌转的眼睛看着房间的每个角落。“你确定家里不会有其他人回来?” “不会。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不过,为防万一,你睡觉时最好反锁好自已的房门。”舒祈安扬了扬手中的钥匙,“我自已有钥匙,你不要反锁外面的门就行了。” “遵命。”顾灵对他做了个敬礼的动作。 逗得舒祈安摇着头笑着离去。虽然这个女孩有些疯疯癫癫,却带给他笑意不断,这段时间,他被蓝沁和顾元柏的事压抑得笑不知为何物,今天巧遇陌生女孩,她的单纯和天真已深深地烙印在他心中。跟这样的女孩在一起,他觉得自已轻松自在,即使她缺点多多,他也不计较了。 婚姻并没有给舒祈安带来幸福,有的只是耻辱和丧失人格的煎熬,如果不扳倒顾元柏,他就会永远活在永无休止的耻辱中,顾元柏官做得越大,他这块遮羞布就得一直听任其摆布,永远没有出 头之日。 他赶回病房的时候,徐少聪正坐在床上痴痴傻傻地望着输液瓶。满脸不悦地问。“舒秘书,这半天你是去了哪里?” “我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舒祈安顺便带了些吃的,他把一碗莲子八宝粥和一盒蒸饺递给他。“我在外面买的,趁热吃点吧!” “你回家为什么不带蓝沁煮的食物?”徐少聪惦记着蓝沁的厨艺,那是蓝沁和舒祈安没结婚时的事,顾元柏带他一起去吃过蓝沁做的饭菜,至今还念念不忘。 “哦,学校放假,她回娘家了。”舒祈安轻描淡写地说。“其实,她做的没外面买的好吃,天天吃一个味会腻,时不时在外面买点吃也不错。” “你小子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娶了蓝沁这样的女人做老婆你就知足吧,还嫌一个味会腻!知不知道这个味有多少人惦记着?”徐少聪没说假话,当初,要不是顾元柏先得到蓝沁,他绝对会当仁不让。 “徐副书记误会了,我是说蓝沁做的菜,不是说她人不好。”舒祈安解释着,怕徐少聪添油加醋跟顾元柏乱说。言语尽量不要扯到蓝沁为好,他马上扯开话题。“今天路过南门街,见那里又开了家新的洗脚城,玻璃墙看进去,全是新鲜的面孔。改天,我请徐副书记去那里享受享受。” “你这小子,蓝沁才刚走,你就想觅野食了?”徐少聪脸色缓和了许多。 “不是说家花没野花香吗?”舒祈安知道他喜欢这方面,故意顺着他的话说。“再说了,路边的野花不踩白不踩,踩了也白踩,你说是不是这样啊徐副书记?男人嘛,逢场作戏也没什么,只要顾家就行。” “对对对。”徐少聪仿佛找到知音般,鸡啄米似地点着头。“舒秘书,你说得太对!咱们男人在外面拼搏多不容易,适当在外面放松放松没什么大不了,看样子,蓝沁也不怎么约束你,真是好啊!” 不想扯蓝沁,说着说着又扯到蓝沁身上来了,舒祈安赶紧催他吃东西。“徐副书记,那粥和饺要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 “好,我现在就吃。”徐少聪确实也饿了,睡在病床上,还是早上舒祈安带了早餐给他吃,虽然有护士,可人家只管换打针吃药的事,哪管你吃没吃饭。舒祈安一走,他就一直饿着肚子。 见他吃得津津有味,舒祈安沉思一会。“徐副书记,我看你吃这些没什么营养,反正我陪在你身边也帮不了你什么,不如我回去买条乌鱼给你煲汤,那玩意吃了对伤口恢复有好处,你看这样行不?” 听说乌鱼汤喝了对伤有好处,徐少聪含着个饺子含糊不清地说。“那好啊,你一次多煲点,多装些过来,我当水来喝。” 舒祈安暗骂,真是贪心!以为当水喝就能立竿见影?做梦吧!人家伤筋动骨都得好长时间,你这是命根子折断,不让你一辈子垂头丧气就不错了,还想着马上恢复功能,真是想得美! “那行,一会我就回去,怕晚了买不到乌鱼。”舒祈安是不想待在这,他吃这么多,肯定要拉出来,小便还好说,他的鸡鸡上接了根管子到便盆完事,大便就麻烦,昨天他就是捏着算子帮他弄的,差点没被臭死。 眼不见为净,一会他真要想大便了,让医院的护工弄。舒祈安在走时,特地去找了个男护工,让他护理徐副书记的大小便。免了他的后顾之忧,每天都可以借故回去煲汤,一样能讨徐少聪高兴。 去菜市场买了条乌鱼,顺便又买了些菜回家,打开门看到顾灵躺在沙发上,脸色红红的,见舒祈安回来,她美眸看了眼舒祈安,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坐直身子。“你回来啦,不是说要明早才回来吗?” “你怎么啦?”舒祈安见她脸色红得太离谱,走过去,紧张兮兮的抬手触探她光洁的额头。“哇,你额头好烫,是发烧了,我找药给你吃。” 他突如其来的反应令顾灵愣了一下,心里流过一阵温暖,她柔柔地笑了。“你家热水器怎么调都是冷水,洗了个冷水澡就变成这样了。” 把买回来的菜拎进厨房,赶紧找出感冒药和退烧药,倒了杯水送到顾灵手中。“赶紧吃药!” 在伸手接药的时候,她的柔夷轻摸了他的手一下,窘郝的抿了抿唇,火热的眼睛凝视着他,心里很感动,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对自已这么好,意外之余就是感动。 她的脸像花一样娇媚,吃完药她又躺在沙发上,她把紧握的双拳放在不断起伏的胸膛上,含着几分感激默默地看着他。 “去房间睡吧!”舒祈安弯腰将她抱起来,他的粗气直扑到她嫩白红润的脸上。在把她往床上放时,感受到她细嫩肌肤的柔软,缓缓地抽出双手,与她眼神交融。 她蓦地拉住他的手,眼里充斥着喜悦、欣慰、感动……种种情绪在心中翻腾,“谢谢你!” 他漾开笑容,笑容里掺杂着大哥哥般的温暖。“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做好了再喊你起来吃。” 顾灵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离开。他的微笑含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使得她芳心微微颤动。 V006:宽衣解带 顾灵的脉膊激跳,脸色涨得绯红。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在学校演出时,都只是男女之间牵牵手而已。学校有几个男生要追她,可是用尽了方法还没有达成所愿,却不曾想,第一个抱她的男人居然是眼前不知名的男人。 想起刚刚在他怀中,她真真实实感受到他身上强而有力的男性气息。这种气息跟学校那些奶白书生是有区别的。 应该说学校的那些是男生,而刚才抱自已的才是真正的男人。 女生宿舍经常会讨论这样的问题,虽然顾灵还是个单纯的女生,可经常听室友暖暖说这些。听多了,她似乎也能一眼就看出男人是什么等级。 顾灵的室友暖暖是交际花,校内校外都吃得开,而且还被有钱的老板包养过一时间,后来,那老板又换了新的女友,暖暖又住回到宿舍。 阅男无数的暖暖经常在室友面前说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她还很精辟地将男人分等级。眼前的男人虽然不是暖暖口中的上等有钱男人,但绝对是个床上愈战愈勇、所向披靡的极品男人。新浪原创 暖暖每次说到这样的极品男人,眼里就会透着兴奋和期待。顾灵在想,要是暖暖在这里,她一定会忍不住流口水……想着想着,顾灵就睡着了。 梦中,顾灵觉得有一只手在她光滑细致的皮肤上抚摸,这种感觉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跟着,自小腹缓缓升一股锐不可挡的欲望…… 怕她吃了感冒药会口干,舒祈安送了一杯水进来,看她睡着了,放下杯子正要出去,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认真地看着她,她娇羞的模样好可爱,脸上仿佛泛着玫瑰红,美得也没天理,脸蛋上挑不出一点瑕疵。 女人啊,真是各有千秋!舒祈安不敢看了,他怕再多看一眼,就会有克制不了的冲动,赶紧走了出去。 舒祈安上网查了下乌鱼汤怎么煲,又查了鱼香肉丝的做法,他今天准备做三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是他的拿手菜,还有一个醋溜大白菜。 做好后,给徐少聪装了一个有隔层的饭盒,一层装饭,一层装菜。他学蓝沁平时给自已留饭时的样,菜装得整整齐齐。鱼汤舀两碗出来后,剩下的他倒电饭锅里装着,一会直接提着电饭锅去医院,凉了还可以热来给徐少聪喝。 顾灵吃了感冒药,睡一觉就没事了,睁眼就闻到一股香味,她起床走进厨房。“哇,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的说。” “你醒啦,我正要来喊你吃饭。”舒祈安端着菜与她擦身而过。 一股清新可人的淡香袭来,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眼前的女孩明明是成年女子,却又十分的孩子气,说话也是牙尖嘴利不侥人,乍看稚嫩,却处处透着含苞待放的韵味。 新浪原创 “我先尝尝!”顾灵伸着手捻了根肉丝扔进嘴里。“嗯,味道还不错,只是这刀功就不敢恭维了!” “有得吃就不错,还挑三捡四的。”舒祈安用鼻子哼了声,看着她率性的动作。“去帮我拿碗筷!” 她听话地走进去,拿着碗筷来到餐桌前。“你这人怎么一点不虚心?说你刀功不行就垮脸,这样不行的,要好话坏话都能听才能成大器。看看这盘西红柿炒蛋,西红柿炒得太烂,皮也没去掉,鸡蛋炒得欠火候,还应该撒点葱花在上面。还有这个醋溜大白菜,切法也不是这样的,你这块不块,条不条的、看着都没食欲。最后点评下你的这个鱼香肉丝,味道还不错,适合下饭,下次做的时候肉丝切细点就完美了。” 听得舒祈安目瞪口呆,此女真是奇葩! 好心收留她,免费供她吃、供她喝,小嘴居然这般牙尖嘴利。 端着碗饭傻傻地看着她说个不停。不知是菜的香味诱惑他的味蕾,还是眼前女孩诱惑了他?看着看着,口水差点流下来。 “呃,你干嘛?”她推了推他。“你端着一碗饭看着我流口水干什么?我又不能下饭,真是个白痴!“ 舒祈安扒了口饭来掩盖失态。“何止是下饭,简直是秀色可餐!你再这样喋喋不休,小心我把你这小猪嘴煮来下酒吃。” “你也太残忍了,同类吃同类,你忍心吗?”她坐下来大吃起来,刚刚还挑那么多毛病出来,这会吃得津津有味。 一边吃还一边兴味盎然地看着舒祈安,眼前的俊美男人看上去就是养眼。 同类吃同类? 舒祈安半天才反应过来。“哈,原来你在拐着弯骂我?” “不敢不敢!”她夹了块鸡蛋送进嘴里。“呃,你家就你一个人啊?” “应该说这两个月是我一个人,两个月后就不是一个人了。” “这么说,我可以在你这借住两个月了?” “不行,你明天就得离开。我没时间天天做饭给你吃。” 顾灵生气地把碗一放,“真是小气!你不做给我吃,那我做给你吃。” 舒祈没理她,走到酒柜处,倒了杯酒到桌上,饭都吃了好几口才想起要喝点酒,好不容易下厨炒菜做饭,怎么可以少了酒来助兴? 新浪原创 见顾灵一直盯着他的酒杯看,他啜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白酒,“怎么?你也想喝?” “大哥,你什么意思?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同一屋檐下,你居然让我喝白酒?” “那你要喝什么?” “红酒,你有吗?” “没有。” “行,白酒就白酒,倒一杯给我。” 舒祈安眯细了眼,“确定你也要一杯,不怕酒后失身?” “谁怕谁?”顾灵筷子一扔,“不要我没醉倒,你先醉倒就没意思喽。” “好大口气!”舒祈安提着酒瓶过来,给她满满地湛上一杯,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顾灵遗传了老爸的酒量,这一杯算什么?喝上几杯都没问题,豪爽地举杯一口喝尽杯中酒,把酒杯又往桌上一放。“再满上!” “行啊你!”他欣赏看着她,心想,是个厉害角色!看来也不只是会耍嘴皮子。 “现在不小看我了吧?” “不敢不敢!不过你感冒了,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一杯就成了,等你完全好了,我们喝个痛快。” & nbsp;“这么说,你明天不赶我走了?”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只是,不要把我家给掀翻了天?我这个人最怕收拾房间。” “没关系,我会收拾。”顾灵高兴得跳起来。“看在你愿意收留我的份上,我愿意当你的保姆。”说着把手伸向舒祈安。“不过,是有报酬的保姆,你先支付我一个月的工钱再说,看你人这么好,我就少要点,两千块就行了。” “什么?”舒祈安的嘴张成o型。 “这么惊讶干什么?”顾灵的手不肯收回去,在他眼前直晃动。“你去打听下,现在的保姆工资都是三千多一个月,包吃包住,我收你两千块,算是打了六八折。” “我有说要请保姆吗?”舒祈安没好气地说。“我好心好意帮你,反而被你缠住,看你可怜让你住在我家,你不懂得感恩也就算了,反而还要我付工资给你,还有没有天理吗?” 她莞尔一笑,缩回自已的手。“不给就不给,还废话一大堆,男人小气就是不对,还这样婆婆妈妈,小心没女人嫁给你!” “这个不劳你操心!”舒祈安白了她一眼,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完之后,碗筷一扔,就跟吩咐自家女人一样。“你洗碗,我要出去了!” “又要出去?”顾灵不解地看着他。“起初不是出去了一趟,怎么还要出去?” “有同事住院,我送饭菜去医院,晚上不回来了,你洗完碗筷,顺便把厨房的地板也拖下。” “呵,真把我当你家佣人使唤?” “是你自已要留下来的,我又没勉强你,要是不愿意,你明天就可以离开。” “打住打住!”顾灵做了个停的手势。“不要婆婆妈妈了,我做就是。” 舒祈安发出一串胜利的笑声,看着那张精致的洋娃娃脸,让人情不自禁有种想要独自收藏起来好好保护的感觉,可他却让她在家里做家务,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对男人而言,多少有些自豪。 新浪原创 来到医院,把带来的饭菜呈放在徐少聪面前,他似乎对乌鱼汤更感兴趣,或许是听说这汤的功效特殊,所以先喝了两碗汤才吃饭菜。 徐少聪的嘴吃多了外面的饭菜,突然改变下口味觉得也不错,吃完还一直夸舒祈安厨艺不错。 徐少聪吃饱喝足后,与舒祈安天南地北地瞎扯了好久,直到睡意袭来,他才打着呵欠说。“舒秘书,你晚上还是回去睡吧,家里舒服些。” “那不行,顾书记交待过,一定要留在这里侍候您!” “没事,他不会怪你!是我让你回去的,再说,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医院有护工,你不用担心。这样吧,我的一日三餐就交给你了,每天都给我煲一锅乌鱼汤来,伙食费回头再给你报销。” “报不报销都无所谓,只要徐副书记能快点好起来就行。”舒祈安也不想整夜守在医院,小小的折叠床睡他这么大个人确实难受。“那我去跟护工打个招呼,让他晚上睡病房来!方便随时照顾您!” “去吧!”徐少聪挥手让他离去,自已也睡了下去。 在医院走廓里,舒祈安碰到沈浩然,看样子,他已在这里徘徊一阵了,不等舒祈安开口,他先一步上前询问。“舒秘书,徐副书记怎么样?” “还好。”舒祈安惊讶地问。“沈副县长没事吧?看你黑眼圈这么大,是没休息好吧?” 沈浩然这一天度日如年,不仅被顾元柏骂,还被姚雨婷冷落。又担心徐少聪的病情,他心力憔悴地问。“能恢复功能吗?” “这个不好说。医生也没给一个确切的说法。” “什么狗屁医生?连这也不知道还怎么给病人治病?” “沈副县长,我们走吧!”舒祈安拉着他悄语。“小声点!别让医院的人听到,这些人得罪不起!” “舒秘书,那你在医院要尽心尽力,让徐副书记尽快好起来。” “我会的。”舒祈安故意装。“沈副县长这么关心徐副书记,为什么不自已进去看看?顾书记今天来看过了,要不要我回去叫醒徐副书记,你去陪他说说话。” “不了。”沈浩然阻止道。“既然徐副书记都睡下了,就不要去打扰他。” “也行。等他病情好些再来看吧!”舒祈安顺着沈浩然的话说。 “舒秘书,时间还早,走,我请你去喝两杯。”沈浩然热情地邀请他。 “我们两个人?”舒祈安看着他推辞道。“还是不喝了,两个人喝酒不来兴致!” “那我打电话叫张成义过来。”沈浩然正要跟张成义说事。 听说叫张成义来,舒祈安一口应允。“那行,我也好久没跟张主任喝一杯了。跟两位领导一起喝酒,哪能让领导请,说好了,今天就算我请客。” “哪能让你请?”沈浩然现在是想讨好舒祈安,因为他需要随时打听徐少聪的病情。“这次我请,你留着下次吧!”说完就给张成义打了个电话。约好在新开的那家老爹牛肉店。 两人先去老爹牛肉店。知道张成义是个有时间概念的人,两人一边喝茶一边点菜,点完菜聊了会,张成义就来了。一入座,张成义就发现沈浩然的大黑眼圈。“沈副县长,你这是怎么啦?” “没事。睡不着觉的关系。”沈浩然不但有黑眼圈,眼白还有血丝。 “是为徐副书记的事吧?”张成义一语道破他的心思。“哎,摊上这么个破事,谁都会头疼!” 舒祈安假装惊问。“徐副书记的事与沈副县长有关?” “何止有关?”沈浩然拍了拍傻呆呆的舒祈安。“他的命根子就是被我给打折的。” “怎么会这样?”舒祈安再次瞪大了眼睛。 新浪原创 “唉,我也不希望这样子,现在后悔也没用。”沈浩然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杯。“真是倒霉!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徐副书记要非礼姚县长的时候赶过去,我还以为是流氓,所以才会大力踢去。” “原来是这样啊!”舒祈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顾书记一直说徐副书记蛋疼,所以才做了那个地方的手术。我还信以为真,原来是做了这种道德败坏的事,那姚县长有没有被吓到?肯定被吓坏了吧?” “姚县长没事,我现在有事了,要是徐副书记毁了毂起功能,我在茂竹的日子也 到头了,唉!都是冲动惹的祸!” “沈副县长也不要这样悲观!”张成义劝解道。“其实,顾书记记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会把这事怪罪到你身上。这事说起来,确实是徐副书记不对,明摆着的事,大家都清楚,你也不要自责。” “张主任说得对,顾书记不会包庇徐副书记,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沈副县长也不要太多的担心。顺其自然的好,这种事情如果老拿出来说也不好。静观其变吧!说不定过些日子就恢复了。”舒祈安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张成义的观点。“再说,顾书记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他不会因为这事就迁怒于你。” “但愿如此!”沈浩然说是请他们喝酒,反成了一个人喝闷酒。一瓶汾酒就自湛自酌好几杯了。 沈浩然想用酒来麻醉自已,自从姚雨婷来后,他就在水深火热中煎熬,一边又怕得罪顾派分子,一边又怕得罪姚雨婷,弄来弄去,他成了两面不讨好的人。 “我看你还是少喝点!”张成义夺了他的杯子。“心情不好,我能理解。对了,你说我的事办好了,那我什么时候过去拿种子?” 沈浩然抬起红红的眼睛盯着张成义。“发货单在我办公室,本来是要拿给你的,被这些事情搅得我都晕头转向了,明天上班你来我办公室取好了。” “真是太感谢了!”张成义抱了抱拳。 “这没什么,以后有需要,直接找我就是,别的帮不了忙,要买点好种子绝对没问题。好歹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这个后门还是开得了。”沈浩然拍着胸脯保证。“舒秘书,你家需要种子尽管找我。” “谢谢!”舒祈安欣喜地说。“又得给沈副县长添麻烦了!” …… 张成义和舒祈安都只喝了一杯酒,一瓶酒全被沈浩然给喝光了,走路都打偏偏,舒祈安借故要回病房,这送沈副县长回家的事就交给张成义了。 怕惊忧到睡在家里的女孩,舒祈安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然后再轻手轻脚回到自已房间。往床上一躺,怎么也睡不着。 想着这一连串的事,似乎都在朝着自已所期待的方向发展。今天,他推辞只是不想跟沈浩然去喝酒,没想到沈浩然主动约张成义出来喝酒,等到明天张成义再去政府那边找沈浩然,这事就会让顾元柏起疑心。 看看时间,快凌晨两点多钟了,舒祈安还是没法入睡,决定起床洗个澡。 “***……”温热的水直接洒在肌肤上,通体舒畅起来。舒祈安想起那女孩说洗了个泠水澡而受凉的事,不由得展露笑颜。 昨晚做完饭后特意没关煤汽瓶的开关。 蓝沁凡事都小心,平时做完饭就会把开关一起关掉。所以,顾灵才会洗了冷水澡。 睡到半夜,顾灵突然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她“蹭”一起坐起来,怎么回事? 是不是进来了小偷? 一闪身下床,悄悄打开门,卫生间的光亮透出来,来不及多想,抓起一把凳子就冲了进去,用力过猛,她连人带凳子一起砸向舒祈安。 新浪原创 舒祈安正在闭目享受热水的冲洗,被突如其来的不明物体给砸到地上,睁开眼,怀里已多了个美女,他惊叫一声。“你干什么?” 她痛苦地呻吟着。“你干什么?这大半夜的,害我以为家里来了小偷,发什么神经?有这么晚洗澡的吗?”说完,仰起头,从他流水的脸顺着往下看,突然发现抱着自已的是一个光不溜丢的男人,而她竟然还躺在他怀中呻吟,吓得赶紧推开他。“你、你抱着我干什么?” “呃,明明是你自已砸到我怀中来的,怎么又怨起我来?”舒祈安看她那吊带睡裙已扯落一边,**的乳房看得他差点就喷鼻血,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脑门。 “不跟你说了,你这人好坏,明明就是你耍流氓。”她猛然地起身,却发现镜墙中清清楚楚地照出身后男人的裸体。 尤其是那部位,正高仰着头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已,她吓得快速奔了出去,怕下一秒就要被眼前的男人给吃掉似的。 洗完澡,舒祈安在用干毛巾擦身体时,发现身体上有两处擦伤,他找了点药水擦了擦,穿好衣服,拿着药水轻敲着她的房门。“呃,你刚才有没有摔到?” “门没关。”顾灵轻轻地应了句。 舒祈安推门进来,向她挥了挥手中的药水。“看看哪里伤了,自已擦点药水。” 顾灵扁嘴,露出相当无奈的表情。“我伤的地方又看不到,你让我自已怎么擦?” “伤在哪里?”舒祈安腼腆地问。 “背上。” “那没事。”舒祈安背过身去。“你先准备,把受伤的地方露出来就行了。要是准备好了就喊我一声。” “那你不许偷看!”顾灵赶紧把睡裙滑脱到腹部,又用薄被将自已下半身遮盖起来,抓着一个抱枕抱在胸前,双手紧护着胸部,然后才低低地唤他。“好了,你动作快点!千万不要动坏心思!” “放心,我对你这种还没长成熟的女人不感光趣。”舒祈安转过身来,嘴上说不感兴趣,心里却跟猫抓一样骚动起来。 手指游走在她光洁如丝绸般的肌肤上,眼里充满漫柔情,每擦一点药水就会用嘴给她吹吹,生怕药水刺激到她细嫩的肌肤。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她肌肤带给他的细滑感受,她散落在背上的发丝,都会引他遐思不断。 擦完药,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丝,顺着她背上那条胸罩的带子往那最神秘的地方看。 顾灵猛地抽出一只手,反手打了他抚摸着发丝的手。“好了就把手拿开,摸我头发干什么?头发又不会受伤。” 他的思绪回来,赶紧拿着药水逃也似地离开房间,刚才要不是她伸手打醒他,恐怕他现在就要对她做罪孽深重的事出来。 真是好险!他捂着自已胡乱跳动的心脏,喃喃自语。“她还是个孩子,千万不要乱想!” 突然,他的耳朵被跑出来的她给揪住,她疑惑地盯他。“你说谁是个孩子?” “明知故问,你还是个学生,难道不是女孩子还是什么?女人吗?” 顾灵羞嗔地打了他好几拳。“你才是个孩子、你才是个孩子。” “好好,我才是孩子。”舒祈安做投降状。“你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谁 让你要吵醒我?”顾灵拉着他跑到阳台上,趴在阳台上面,头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处,柔声说。“你看,这夜色多美!” 舒祈安探究地侧脸看着她。“你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跑来茂竹干什么?难道你不怕我是坏人?”新浪原创 她用手轻轻地拍着他的手背。“你要是个坏人就不会帮我去追小偷了。” 这话说得舒祈安特别受用,心想,你这黄毛丫头,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你不是说我跟小偷是一伙的吗?你不怕我把你卖给那些娶不到老婆的男人? “不怕。你如果跟小偷是一伙的,他就不会砸你的脚。” “看来你什么都明白,为什么还非要冤枉我?真是个口是心非!” “不冤枉你,我就没地方去,所以才会赖着你、缠着你,因为你是个好人。” “你这个鬼灵精!”舒祈安用手指戳了她额头一下。“人小鬼大,看来是我被你算计了!” “现在才发现,晚了!”顾灵调皮地笑起来。“我心肠很坏喔,你得小心点,说不定你会被我整得很惨的。”说着,她纤细的指头在他的睡衣上轻轻地抚摸着。 虽然隔着一层衣料,仍然在舒祈安身上有很大的撞击,他的心跳加快,硬咬着嘴唇克制住体内的燥动。 “你真是调皮!”舒祈安不想陪她了。“你自已看夜景吧!我要睡觉了。” “不行。你还得陪我看一阵。谁让你洗澡不穿衣服?让我看到不该到的东西,所以,你得听从我的指挥。”她没扯住他的手,却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呼拉一下,睡衣扭扣全部扯开来。 “你想干嘛?帮我宽衣解带吗?”舒祈安看着扣子被扯开来,整个胸脯都露了出来。 她眨着眼睛露出无辜的眼神。“人家只是想你多陪我一会,哪里会知道你这衣服是连环扣,不解自开,你这是自毁形象,哼!还好意思问我干嘛,跟你说,我真想把你这烂睡衣给扔到楼下去。”说着,果然付诸行动,手指在他的脖子处摸索着,双手并用,毫不费力就将他的睡衣给剥了下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她真的挥手扔了出去。 V007:渴望占有仇人的女儿 舒祈安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被顾灵的举动感染着,但又不忍心伤害她,揉着眉心,疲惫地说。“去睡吧!” 顾灵更是放肆地狂笑。“你这人还真是沉得住气,衣服都被我扔到楼下了,为什么不骂我几句?真是软弱!” 舒祈安最怕女人说他软弱,在妻子出轨这件事上,他这个打断腿骨不屈膝的硬汉一样表现得软弱,但这只是一种表面现象。现在,又听眼前的女孩说自已软弱,他心里就有些不自在,冷冷地拉开她的手,扭头离去。 “你……”骄纵的顾灵气得猛跺脚。“真是个怪人!” 舒祈安睡到好晚才起来,打开房门,就听到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他在饮水机那接了杯水,端着杯子一边喝一边走到厨房门口。“喂,你在干什么?” “给你做饭啊。”她回过头对他甜甜一笑。 舒祈安的呼吸霎时一窒,因为他看到有火苗窜到灶台上的抹布上,不由自主地扑上去,一杯水泼向泛着火苗的抹布。“我看你不是想做饭,你是想烧掉我的房子才是真。看看,要不是我发现,这会肯定起大火了。”【新浪原创】 “这只是意外、意外。”顾灵关掉炉火,故意板起小脸,用锅铲在锅里搅出响声来掩饰她的慌乱。“你那么凶干什么?是抹布自已要跑到灶边来,又不是我的错!再说,你刚才不出现,我就不会转过头来看你,抹布也就不会自燃,都是你的错!” 再往锅里一看,黑糊糊的一大片,舒祈安又惊叫起来。“你锅里炒的什么?乌漆墨黑的,这东西能吃吗?” “我在做炸酱,香不香?”她用铲子在锅里铲了铲,自我陶醉地吸了吸鼻子,自我感觉良好地说:“嗯,看起来还不错!” “拉倒吧,你!这也叫炸酱?”舒祈安发现昨天买回来的食材都让她给毁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做的这些玩意,狗都不会吃。” 他气呼呼地推开她,端着锅就往垃圾桶里面倒。 “你干什么?”顾灵气得直跺脚。“这可是我费了好长时间做出来的炸酱,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霸道?颜色虽然不好看,味道一定不错的,我都是按着网上的步骤做出来的,都是你嘛,害我白辛苦!” 舒祈安把锅递给她。“不要做了,你把锅洗干净!”说完,直接去了卫生间。 洗脸刷牙出来,,见顾灵还傻愣愣地看着垃圾桶里的炸酱,他火气又来了。“还看着那东西干什么?还嫌你的杰出不够经典吗?” 顾灵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我们吃什么?” “让开!”舒祈安把她推开,洗好锅放好水放在炉灶上烧着,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浓汤宝撕开倒进锅里,再盖上锅盖。 转身,又从储物柜里提出一个塑料袋。放在灶台上解开来,从里面取了几块面饼出来,待水开时,他投进面饼。 筷子几搅几搅就煮成一锅香浓的汤面,又切了点葱花洒在汤面上。 这是舒祈安最拿手的厨艺,跟蓝沁冷战时,他就这样煮面吃,这一招还是商场推销浓汤宝的促销小姐教他的。 “好香啊!”顾灵吸了吸鼻子。 顾灵跟个馋嘴的孩子似的,跟着舒祈安走到桌上,将舒祈安挑给她的那碗面吃得干干净净。末了,还舔了舔两边唇角,冲他竖起大拇指。“你做的面真美味!” 喝了热汤的原因,她的脸上微微带着雾气,透出淡淡的红晕,如出水芙蓉般美丽,看得舒祈安惊讶不已。 看她那娇柔动人的模样,真的惹人爱怜!一种自然而然的保护心就升了起来,本来是要喊她去洗碗,末了还是自已去洗碗洗锅。 顾灵在房间里转了个圈,又走进舒祈安房间,收起他扔在房间的脏衣服就扔进卫生间的洗衣机,顺便也把自已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倒了些洗衣粉进去,然后盖好盖子,按下清洗按扭。 一阵水流声后,洗衣机开始轰隆轰隆地转动起来,她出神地望着洗衣机。 舒祈安也听到洗衣机的轰隆声了,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往里瞧,只见她出神地站在洗衣机面前,身材纤细,胸前却是十分的挺拔,看到这里,他浑身燥热起来,胯下就有了反应。他暗暗骂自已!真是该死!又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 蓝沁和姚雨婷都是极品女人,何苦要对这样一个女孩动心? 按理说,舒祈安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怎么才稍微看见一点点完全没有外露的春光,便激动得像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 趁她没发现自已,舒祈安转身离去,待心情平静后,才若无其事的走回房间,却发现房间里换下来的衣服都不见了,这才慌乱起来,疾步奔到卫生间门口。“我的衣服,你都扔洗衣机了?” “嗯。”顾灵冲他眨了眨眼睛。“有问题吗?” “走开!”舒祈安火大地上前推开她,按了暂停按扭,掀起洗衣机盖子,从里面提起一条裤子来,伸进里面摸出一个水淋淋的手机。 “你的手机怎么会在里面?”顾灵也惊叫一声,知道自已又闯祸了。 “有你在,准没好事发生。”舒祈安把手机反复在衣服上擦着。“我再次警告你,不要乱动我家的东西!刚才差点起火,现在又水洗我的手机,你还真是个扫帚星,从昨天遇到你,祸事不断,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裤口袋里面有手机。”顾灵摆着手直道歉。 “对不起管个鸟用!”舒祈安挥着手机。“看看,现在连机都开不了,几千块钱的手机啊,就这样让你给毁了!” “我赔你就是。”她满脸惊慌地看着他。 “赔?你拿什么赔?你现在身无分文,衣食住行都没法了,还说要赔我手机,真是好笑!” “我说的是真的。”为了证明自已不是说谎,她回到房间,拿出自已的苹果手机递给舒祈安。“给,这个赔给你!” 手机刚放到舒祈安手掌上就响了起来,顾灵直接按了免提键。“喂,哪位?” “请问,你是顾灵吗?”电话那边传来男人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谁?”顾灵见是陌生号码,所以她谨慎地问着。“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你好!我是云沙县星河派出所的民警,我们这里抓到一个流窜做案的小偷,他手里有你的证件,在我们的审问下,他承认偷了你的钱包,我们是从你包里那张商场贵宾卡查到你的电话号码。请你马上来云沙认领你的证件和现金。” “好的好的,我在茂竹,现在就坐车来云沙。”顾灵欣喜至极,挂断电话拉着舒祈安的手。 “陪我一起去云沙好不好?你是见证人,万一他们不给我,你还可以帮我做证。等我拿到钱包就可以赔你手机了。” “你叫顾灵?”舒祈安现在才知道她的名字,这名字如雷贯耳,他早就听顾书记念叨过千百次。 暗怔,难道她是顾元柏的女儿? 可仔细瞧瞧,怎么看也不像啊?眼前的顾灵长得那么水灵、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是顾元柏的女儿? “嗯。”顾灵笑得很开心,“有什么问题吗?” 他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摇了摇头。“我看你真是顾盼自怜!” “你说错了,我是顾盼自怜的顾,可不是那个怜,是灵气的灵。” “怜也好,灵也罢,这两个字都不咋地,你父母怎么给你起这个名字?” “不要耽搁时间,赶紧去收拾下,陪我去云沙县,快点!”顾灵不管他愿不愿去,推着他往房间走。“等我拿到钱包,我就不赖在你家了,省得总是惹你生气!” “你的意思是拿到钱包就跟我分道扬镳?”舒祈安沉思着,蓝沁回了云沙,顺便去看望下她的父母,自从真相揭晓的那天起,他就没去蓝沁的娘家。 说实话,蓝沁的家人对他真是不错,每次去了,都把他当贵客接待。 “那当然,我有了钱包,还赖着你干嘛?我还得到处去游山玩水。” “你也是,来茂竹这么偏远的地方有啥好玩的?怎么不去那些名胜风景区?” “这你就不懂了吧?”顾灵很酷地打了个响指。“大家都去过的地方,根本引不起我的共鸣,这茂竹虽然偏远,可自然风景真是不错!我拍出来的风景照传到网上去,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肯定能吸引大家的眼球!” “说来说去,你去了云沙,回头你还是会回到茂竹,对吧?” “那是当然!”顾灵仰头看着他。“不用担心,我不会住你家了,我有钱就住到酒店去!自由自在,才懒得来讨好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怎么了?要不是我,你现在还路宿街头呢,真是好心好没报!” “你是好人,你是大大的好人行了吧?”顾灵催促道。“动作快点!别耽误了坐车时间!” 舒祈安无可奈何地摇了下头,还是回房去收拾东西,从抽屉里翻出以前的旧手机,把手机卡取出来放在里面试了试,还能用。又试着给徐副书记打了个电话,说要回蓝沁的娘家一趟。 故意抬出蓝沁的娘家,舒祈安知道徐副书记不好生气,也一定会把这事转告顾元柏。 顾灵收好自已的包包,背在肩上,神气活现地出现在舒祈安门口,她现在已换上一套阿迪达斯运动衣,是一款比较塑身的运动衣,美得像个天使,他默默地看着她,脑中努力回想与她相遇时的情景。 “好了吗?”她抖了抖肩上的背包。 “好了。”舒祈安拎起公文包,在她那惹人怜爱的娃娃脸上找寻着答案,她究竟是不是顾元柏的女儿? 上车没多久,顾灵就倒在舒祈安怀里睡着了,看着这么个可人儿在怀里颠来倒去,心里跟猫狐般难受。 看着看着,他也开始昏昏欲睡的样子。脑袋瓜在半空中点啊点的,碰到前排椅背,他又突然清醒过来,一直静静地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困猫,如果手机没有坏,他真想抓拍几张她睡觉的可爱模样,可惜旧手机的像素太低。 汽车一路上走走停停,顾灵也一睡不醒,摇晃着到了云沙,舒祈安不得不摇醒她。“小懒猫,到站了,快起来下车啦!”【新浪原创】 “唔唔……”顾灵被推醒,心里老大不愿,她拧起眉头,伸展着手臂。“啊,我好困!为什么不让我再睡会?”说着,又趴在他腿上不起来。 舒祈安愣了愣,诧异地看着她。“你还睡?” “不要吵嘛!”她不耐烦地打了他胸部一下。 “那你慢慢睡!我不奉陪了。”舒祈安把她的脑袋安放到椅子上,做势要走的样子。 脸挨在有些刺激皮肤的坐垫上,她完全惊醒过来。“到了吗?” “再不走,一会就有人来赶你下车。”舒祈安指着拿着扫帚在扫车厢的售票员说。“我都叫你几遍了,还睡,再睡我就一个人走了。” “嘿,你这个人真不够哥们!”顾灵打了他一拳,茫然地看着他。“难道你真想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车上不管?” “走吧,快点!”舒祈安没好气地看着她。“遇到你真是倒霉!” 走下车,舒祈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折叠伞撑开来替她遮住太阳,怕她白嫩细致的肌肤被这毒辣的太阳给晒伤。 舒祈安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十几分钟后,两人直接到了星河派出所,接待他们的民警刚好是打电话给她的那位。 经过核对,证实钱包就是顾灵的,加上又有舒祈安作证,又去见了偷钱包的小偷,顾灵顺利地领回属于自已的钱包,只是,里面的钱已被小偷用掉了五百元,跟几千元比起来,几百元算不了什么。 从派出所出来,顾灵兴奋地拍着自已的包包。“走,想吃什么?我请客!” 舒祈安在看到她的身份证和学生证之后,知道顾灵就是顾元柏的女儿,她身份证的地址跟顾元柏身份证上的地址一字不差,顾元柏的身份证地址,舒祈安都能倒背如流了。 舒祈安似笑非笑地说:“果真是财大气粗!” “对啊!”她的手一下拉着他的手。“之前都是你请我,现在我找回了钱包,该我请你了!” 她那软嫩嫩的小手一握上自已的手,舒祈安顿时就莫名的紧张起来,好想她一直握着自已的手不放,跟着,又暗骂自:,舒祈安,你脑子进水了吗?她可是你仇人的女儿,为什么还要跟她手牵着手? 抽回自已的手,冷嘲热讽地问。“你是官二官还是富二代?” “你看呢?”顾灵仰起头盯着他。 “我看有点官二代的模样。” “从哪里看出来的?” “说话做事啊,你说话很喜欢命令人,这就是官二代的鲜明特点。” “哈哈,你这个半仙不灵,我既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我是农民的后代,没想到吧?”   “你骗人!”舒祈安假装不理她,快走了几步。 “骗你是小狗!”顾灵追上她,歪着脑袋看着他。“别生气嘛!我说的是真的,我爷爷奶奶就是茂竹乡下的农民,我爸也来自农村,虽然现在不是农村人了,可我们仍然是农民的后代,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顾灵的话更加为她的身份来个确认,舒祈安当然知道顾元柏老家在农村,也知道顾元柏来自农村。盯着她胸前的单反相机。“这么说,你是要把家乡的风景都摄进你的镜头?” “那是。”顾灵抚了抚胸前的相机。“谁不说自已的家乡好?开学了,同学们都会炫一些靓照,这个假期,我也会有许多家乡的靓照向他们炫。” “云沙也有许多风景,要不要去沙子岭看看?”舒祈安陪蓝沁去过沙子岭,那里的风景确实不错。 “好啊!”顾灵欢呼。“那你现在就陪我去!” “可是,山路难走,你确定要去沙子岭?”舒祈安镇定地看着她。“不要走到半路又不走了就没啥意思。” “确定。”顾灵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出发,一会在路上买点干粮带到沙子岭吃。” 沙子岭位于云沙县城北边,他们搭了辆出租车到沙子岭脚下。 下车后,在附近的小店买了些饼干、饮料、面包之类的食品带着,两人一起沿着山路慢慢地往上走着。 顾灵显然不太适应走山路,她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走得很是吃力。 舒祈安提着买的干粮,轻松地走着。 任顾灵紧赶慢赶都没法追上。他走到高处,转身向顾灵望去,见她背着个包包,胸前挂着个相机,正吃力地走着。 他不再往前走,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等着顾灵的到来。 “哇,我终于追上你了。”顾灵一高兴,一个不留神,脚步下滑了一跤,重心不稳的身体往后倒去,她发出惊恐的尖叫。“啊!” 舒祈安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在她将要滚落下山坡之前救了她。 “谢……谢谢你!”顾灵心有余悸地看着弯弯曲曲的山坡,刚才好险,要不是他拉住了她,这一跤摔下去不粉身碎骨才怪! “我是男人,我该走在你身后保护你才对。”舒祈安也吓到了,他心里多少有些自责,虽然带她来沙子岭动机有些不纯,可没想置她于死地。 这么可爱的女孩,对她的任何伤害都是罪过。 “刚才是我自已不小心,没事,你走得快,还是你走前面,我自已会小心!” 刚要打消带她往回走的念头,当两人的目光一对视,在她那似曾相识的眼神里看到了顾元柏的影子,他眼角微微地跳动着,情绪开始失控,对,不能放过仇人的女儿。 各种幻想在眼前闪现,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面对仇人的女儿,舒祈安再也无法平静,他太失控了。 失控得想要彻底摧毁眼前的女孩,谁让她有一个禽兽般的父亲?如果她今天有个什么不测,那也是她活该! “那你要跟紧点!千万别走丢了!再往上走就是沙子岭的密林地带,稍不小心就会迷路,知道吗?”舒祈安还是狠着心说出这句话,之所以带她来沙子岭,也有让她自生自灭的意思。 听说马上就要到达密林,顾灵来劲了,扯了扯胸前的单反相机,“一会我得多拍点照片,要是能碰到些珍稀动物就更好了。” 这一次,舒祈安没有走太快,一路上走走停停,与她的距离拉得不是很远,到达密林后,他带着她走进低畦。 那个地方外面没人看得见,躲在里面看四周的花草树木十分惬意,上次,他跟蓝沁来这里就躺了好久。 顾灵还上气不接下气,见到这里四周都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她的情绪又沸腾起来,举着她的相机上窜下跳地拍摄。跟只灵猴似的。 舒祈安坐在草地上,看着顾灵的一举一动,先前的各种幻想又出现在眼前,在她举着相机遮住脸时,没有那张娃娃脸诱惑,他真想亲手掐死她,或者干脆抓她过来,狠狠地撕毁她的身体…… 拍到满意的风景照,顾灵得意的笑着,她来到舒祈安面前,居高临下的站着,却被舒祈安倏地伸出的手一拉,措手不及的她就那样跌进他怀中,她正要挣扎着起来,他的手指突然压上她的唇瓣,用柔软的指腹反复描绘着她的唇瓣。“真好看!”说着,就将她压在身下,一记灼热的吻落在她好看的唇瓣上。 瞬间,舒祈安感觉到身体里有千万丝电流经由她的唇瓣,流窜到自已全身,激荡着他的心脉,渴望着一遍遍疯狂的占有她。 顾灵脑中一片空白,她在他的怀里不能动,被他双手紧紧地按压在地上,只能呆呆地与他迷乱的眼睛对视。 当他将手探入她的胸部时,她的大脑终于恢复了运转,挣扎几下还是没法脱身,她的眼里闪着亮晶晶的泪花。 舒祈安的心蓦地一悸,松开按压着她的手,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发。“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她张着嘴出气,活像一只浮出水面拼命吸吐空气的金鱼。 待喘息平稳,顾灵怒火上扬,伸手推倒他。“你差点憋死我!” 他的头撞在一块石头上,不觉惊叫一声,吓得顾灵又紧紧地将他的脑袋搂住,然后在他头上不停地抚摸。“你没事吧?头上没有起包包吧?” 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他伸手勾下她的脖子,吻上她的额头、眼帘、鼻,最后又辗转到她红润的唇瓣上…… V008:需要他的填满 这一次,他的吻没让她憋死,而是让她惊喘连连,心跳加速。 舒祈安的手由她衣服下摆伸入,大力地抓住她胸前的坚挺。 他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浓浊。“我好想、好想、好想要你。”说着,他的手已开始拉她运动服拉链。 刚才,顾灵也沉醉在他的揉搓中,他手的力度虽然有些过大,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惊喜,当她看到他把衣服的拉链扯下来时,她才慌了。 惊喘连连的顾灵,双手紧抱着身体蜷缩起来,害怕地阻碍止着。“不要、不要……” “过来,不要害怕!”舒祈安向她勾勾手。 她不敢靠拢他,害怕他再次攻城掠地,蜷缩着不断后移。“你是个坏人!我再也不要相信你!” 坏人? 他很想对她说,你父亲顾元柏才是真正的坏人! 夺**子、送人绿帽子、贪污受贿、官商勾结、一手遮天…… 如果要一桩一桩翻顾元柏这个混蛋的罪,他舒祈安绝对可以列出好多条来。只是,他现在没心情去列顾元柏的罪状。 眼下,他只想痛快地占有眼前的女孩,报复也好,需求也罢,反正,就是要在这密林中拿下顾元柏的千金。 哼!你敢睡我的女人,我就敢睡了你的闺女! 舒祈安冷哼一声后,蓦地上前,抓住蜷缩的顾灵,再度强吻了她。 他的来势比先前都要凶猛好多倍,顾灵企图用身体的蜷缩来对抗他的侵犯,最后还是失了方寸。 蜷缩的身体被他狠狠地舒展开来,一件一件剥落她的衣服,不顾她的反抗和挣扎,硬是将她脱得近乎裸呈,全身上下仅剩一条小内裤。 “不要逼我!”顾灵哭着说。 “你不是不怕狼吗?”舒祈安伸手替她拭泪水。“昨天是谁大言不惭地说不知道谁先失身,现在还没失身就害怕了?” “我恨你!”顾灵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我以为你是君子,没想到你是超级大坏蛋加超级大流氓。” “既然你送我这么多雅号,看来不超级流氓下,还真对不起这个名号。”舒祈安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中带着沙哑,别有一番诱惑的味道。 如果不是用这种方式,或许顾灵早就迷醉其中了。 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也被他给剥了下来,她惊叫着。“你要干什么?”急忙用双手遮挡着芳草地,全身颤抖着。 他的身体完全压上她的身体,一个拱身,眼看就要深深地埋入她的深处,却被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给打败了,他所有的激情和恨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与她相识后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他实在不忍心毁了她。 就算她是顾元柏的女儿又如何?反正,他无法狠下心将她彻底摧毁。 从她身上下来,又一件一件为她穿好衣服,从这一刻起,他心里的恨已融化成柔情万水,虽然他刚才差点毁了她,可他还是及时刹住了脚,及时阻止了罪恶。 他恨自已同情心泛滥,没能好好报复眼前的女孩,她是顾元柏的心肝宝贝,毁了她等于毁了顾元柏的整个人生。 到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复仇。 如果真这样做了,他岂不是跟顾元柏一样的禽兽?不,他不能毁掉顾灵,她这么单纯、这么可爱,顾元柏犯下的罪不应该由她来承受。 顾灵瞪大眼睛,惊疑不解地望着他。 “走吧!我们下山去!”舒祈安对她微笑着。“不要害怕,不要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那只是心魔产生的一种幻觉。” “幻觉?”顾灵呢喃。“我也希望刚才的都是幻觉,那样的话,你永远是那个见义勇为的帅哥哥。现在,你再也不是那个帅帅的猪猪哥哥了。你是恶魔!你是可怕的恶魔!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再也不想。” 他眉心一拧,懊恼地说:“再不走,我走啦,你就在这密林中自生自灭好了,说不定还会有大猩猩把你俘去做夫人呢?” 顾灵从地上起来,自顾自地往回走。虽然眼前的男人是狼,但总比在密林中被猛兽吃掉要好。 一路上气呼呼的,论常理,她应该害怕他才对,可她一点也不怕他,反而像跟他呕气似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不说话,跟吵架后的小两口差不多。 一个气鼓鼓地走着,一个无精打采地走着。 顾灵还折了一截小树枝,拼命往地上拍打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很生气,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会被呕气所取代?应该害怕得惊恐万分、恨得咬牙切齿才对啊? 因为他刚刚耍过流氓。 在此之前,他们曾以朋友的关系共度。就因为刚刚那一幕,两人形同陌路。 舒祈安不敢靠她太近,慢吞吞地在她身后走着,他恨自已拿不起、放不下。 不是要报复她吗?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放过了她? 现在,他觉得自已里外不是人。早知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做,两人还可以保持朋友关系。 他恨自已蠢到无药可救的地步,明知狠不下心,却还要做那么愚蠢的开头戏。 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顾灵心里有一种被牵绊的感觉,她好像还期待着他来追自已,继续跟自已说对不起。树枝条一扔,双手抱着脑袋直摆,暗骂自已:天,这是在发什么神经?居然对一个企图侵犯自已的流氓有所期待?我是不是疯了? 看她双手抱着脑袋,舒祈安的心倏地一紧,像是有人狠狠地扎了他的心脏一样。 他怎么这样犯浑?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该死的人是顾元柏,而不是顾灵,天,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走到沙子岭脚下,顾灵都没转过头看他一眼。到了平地,她走得更快!快得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舒祈安惊觉过来,他分拨开挡住的人流,焦急地寻找她的身影,根本不管路人脸上好奇的、疑惑的表情。 终于,他看到她的身影了,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在摇下车窗的那一刻,车正从他面前经过,他看见她脸上让人揪心的眼泪。 浓密的眉纠结在一起,他走在路上,满脑子都是顾灵那调皮可爱的样子。 压低着脸,默默地走着,他要去商场买礼物。 既然来了云沙,那是一定要去看望下蓝沁的父母和小姨,在蓝沁娘家人眼中,他舒祈安就是贵人。 蓝沁娘家就在云沙效区,买完东西出来,他坐上公共汽车来到蓝沁的家。只是,蓝沁和妈妈都在县城,家中只有老丈人。 金龟婿上门,蓝沁爸喜得跟个啥似的,杀鸡宰鸭,弄了一桌菜,非得与好女婿喝几杯。 看来,要想赶回茂竹是不可能了,与老丈人喝完酒,他又赶到了县城。 听老丈人说,蓝沁在县城租了一间房,这个假期,她会住在城里,方便照料做康复治疗的小姨。 蓝沁买了手提电脑,此时,她正在家里试用电脑,门外却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老爸来了,老爸说了要给她送些生活用品和小菜过来,这房是父母陪同她一起找的。老妈这个时候在医院陪着小姨。 脆声声地应着。“来了。”她站起身,走过去开门,“安安,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看着蓝沁,他抿紧唇,没有说话,进到屋里伸着脑袋四处张望。突然,眼神落在崭新的手提电脑上,那闪亮的屏幕如同一柄看不见的利剑,深深地刺进他的心中,瞬间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的身体有些踉跄,最后一屁股坐在床上。这间房里,除了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简易的布衣柜外,别无他物。 蓝沁拿了支矿泉水递给他。“给,这里还没有泡茶的工具,只能喝这个。” “你打算在这里长住?”舒祈安扭开瓶盖,猛喝一口,借以掩饰自已的失态。 “就住这两个月,医生说小姨的康复有效果,所以,我和妈轮流住在这里,争取为小姨的康复推波助澜一把。有亲人陪在身边,她会好得更快。”蓝沁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一边坐下,一下用手指划动着电脑。 “哟,买了新电脑,得几千块钱吧?”舒祈安语带讽刺地问。“是用掉包的五万元买的?用来买了电脑,你小姨的康复费用够吗?” “这个……”蓝沁陷入了沉默,她当然不能跟他说这钱是顾元柏给的。 要是让他知道,说不定当场就会砸了她的电脑。 虽然她希望舒祈安有这样的男儿气慨,但不能跟钱过不去吧?花这么多钱买的手提,要是让他一下砸坏,她也会心疼死的。 看她吞吞吐吐,舒祈安脸色转为暗沉阴郁。“不好说就不用说了,我怎么忘了你是顾书记的女人。堂堂书记大人的情人,哪里会缺钱?看来我真是操闲心!”一边说一边起身,环视着简陋的房间。“你这样的身份,应该让他给你订间酒店的房间才合适,住在这里实在是委屈你了,要不要我回去给他带个信?一个电话,他就能让你住到酒店里去。要不然,他要是知道你住这样的地方,会埋怨我这个办事的不得力。” “安安,你非要这样阴阳怪气吗?”蓝沁也站了起来。“我给你留了纸条,不是告诉过你,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他冷淡关系,你非要这样揪着不放,我也无话可说。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用得着在你面前遮遮掩掩吗?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在你心中的形象。只是,求你别在这里乱说,不要让我的家人知道真相,好吗?” “好事没人传,丑事传千里。”舒祈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做都敢做,还怕他们知道?难道还要让我一辈子为你们这对狗男女遮羞?” “这个好难说,如果你一辈子都这么软弱,恐怕也只有当一辈子遮羞布!你说你,除了成天对我阴阳怪气,你还能做什么?还不是天天臣服在他的脚下,有种你就做出些让我刮目相看的事来。”蓝沁鄙夷地看着他。“好吧,既然你都说自已是为他办事的,那请你转告他,我在这里会想他,如果他有时间,请他来这里见我!” “不要脸!”舒祈安摔门而去。 这一天,连续被两个女人所伤,难道说他的的生命中注定没有爱情? 为什么?为什么? 上天让他遇到顾灵这么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却发现她是仇人的女儿? 曾经,上天也送给她一个美艳绝伦的妻子,结果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只不过是妻子和领导暗度陈仓的假象。 难道女人注定是他这辈子的克星和梦魔? 一个蓝沁已把他折磨得不行,现在又来一个顾灵,上天为什么要如此捉弄人? 舒祈安一分钟也不想在云沙待下去,他招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商量,想要包车回茂竹。人家司机要二百元,他嫌贵,没坐。 在他等车的时候,有专拉生意的私家车联系人给了他一张名片,说是五十块钱就可以到茂竹,他按照上面的电话拨打过去,十来分钟就有一辆桑塔拉小车向他驶来。 车里已经坐了三个人,前排已经有人,看来他只有挤进后排。车门拉开的时候,他胸口一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不见顾灵惊讶的表情,因为她睡着了。 这世界真是太小,在云沙转来转去,没想到两人又坐到同一辆车里,而且还要同挤一排。如果她现在醒着,肯定会将他赶下车去。 看她的头摇来摆去的,他想给她一个舒适的怀抱,轻轻地将她的头扶靠在自已肩上。为了不惊醒她,他就一直那样坐着,动也没动下。 后排坐三个人,另一个中年女人还特别的胖,空间显得特别的拥挤。 此刻,舒祈安的心情是复杂的,他在想,一会她醒过来,会不会噙着泪将他赶下车? 随着车速的加快,顾灵靠在他肩膀上的头跌进他怀中,似乎觉得他的怀抱很舒服,她睡得更是香甜,嘴角还泛起微笑,笑着笑着,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皮翻了翻,突然意识到自已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眼皮往上翻,她看到他的脸,以为是自已出现了幻觉,又眨了眨眼,再看,确实是他!而且,她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的力量…… 因为他的两只手一只护着她,生怕她在车里颠来倒去碰到头。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她在他怀里伸展着,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两人都互相对视着, 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坐在旁这的中年妇女忍不住问顾灵。“你们俩认识吧?看他一上车就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你,生怕惊醒了你,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嗯。”顾灵冲中年妇女点了点头。 “难怪!”中年妇女为自已的火眼金睛而自豪。“我说嘛,哪有陌生人会这样子?好在他一直彬彬有礼地保护着你,否则我会把他当成色狼,说不定我早就让司机赶他下车去。” “这也太巧了。”司机听顾灵说她和最后上车的男子认识,调侃道。“有缘车里来相会!这也能让你们遇到一块,不是有缘是什么?”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他们。“男的帅气,女的漂亮,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天都这么帮你们,吃喜糖时打个电话给我,我一定免费送你们去茂竹。” “师傅,你弄错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顾灵的情绪也复杂纷乱,以为在云沙分后,从此不再会有纠葛。她在云沙县城到处转了转,虽然没心情去抓拍景色,还是走马观花地逛了云沙县城。 没想到又奇迹地与他相逢了,而且还是这种让人暧昧不清的重逢。 “现在不是,以后就会是。”中年妇女接口。“师傅,他们俩将来要是成了一对,你一定是大媒人,看看,人海中拼车也能拼到一块,这不是天定的缘份是什么?” “就是就是。”司机也很八卦地附和。“拉这么久的客,还从来没遇到这样巧的事,除非一起来的,还真没不约而同相遇的朋友或熟人。” 坐在前排的男子似乎不爱说话,他只是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车里的中年妇女很健谈,自报家门不说,还把自已要去茂竹做什么事都讲了出来。她说是去茂竹抓小三的,因为他老公在那边养了小三,听她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伤心,因为她已找到铁证。 婚姻已无法挽救,她就只能用老公外遇的证据为自已和孩子多捞点钱。 听中年女妇女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也许大家都在考虑同一件事情,当今社会,离婚上升已经成为全球性问题。 无论西方还是东方,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婚姻观念的改变,离婚的家庭越来越多。 每个家庭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幸福的家庭大相庭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就看人们是用什么来衡量幸福。 眼前的中年女人,她觉得离婚没什么不好,反而是一种解脱。只要能分到足够多的家产,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男人不可靠,还是钱最可靠,毕竟钱不会跟男人一样见到美女就动心,只要你惜财,财是不会随便跑出去的。 舒祈安此时也在想这个问题,如果他的蓝沁只是婚后出轨,他无话可说,证明他不合格,问题是他是被设计进婚姻的。 他也想离婚,可又不敢。确切点说,现在还不是离婚的时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元柏和蓝沁的婚外奸情越演越浓烈。 现在的舒祈安也多么希望蓝沁能向自已提出离婚,他是她的挡箭牌,如果不自寻出路,他这辈子就得屈辱地活在婚姻里任人摆布。 别人离婚那是意味着感情的彻底破裂和两个人苦心经营的家庭完全解体,而他将来离婚,那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新鲜,他们的感情一开始就是假象,是一种布局,他要能逃离出去,一定能成为功力深厚的破阵将军。 车到茂竹,司机说。“你们到哪里下?” 舒祈安和顾灵异口同声地说:“美食街。”话一出口,两人都怔了下。 “看看,这就是真正的缘份,连要去的地方都一样。”中年妇女又开始发表她的论调。“我要不是有事要办,一定也陪你们去美食街大吃一顿。不用说,你们这对年轻人,将来一定是恩爱夫妻,连爱好都一样,喜欢吃的夫妻往往感情深厚。我跟我老公就不行,我爱吃,他偏不爱吃,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样。” 看着她臃肿的身材,顾灵笑了。“那是,如果都是吃货,要胖一起胖,我想你老公身材一定很好,肯定没走样。” “就是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依然如从前,一点也没发胖,我却胖得走路都好累。”中年女人直点头,要不是司机叫她下车,她还要在车里高谈阔论。 看她下车走了,司机直摇头。“这女人,真是喳呼,我要是他老公也会受不了,胖得跟猪一样,不离婚才怪!” 在美食街下车的时候,顾灵站立不稳,舒祈安反手拉住了她,她心头一紧,用力地挣脱出来,她恨自已不该在车上睡觉,更不该投进他的怀抱睡觉。 他一愣,眉心一拧。“我不是故意要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惹你生气,一切都是无法预料,也许我们俩真的是有缘,要不然,转来转去还是会相逢。” “你想说什么?”顾灵也学他拧眉,懊恼地说:“既然不是故意的,那从现在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亏我那么信任你,居然对我做出那样的事。” 舒祈安的心情不是一个乱字能形容,太多的矛盾纠结在心中,如果不是还有良知,恐怕眼前的女孩早就是被自已撕毁的小羔羊。 他声音充满了悲哀的情绪。“好,我现在就从你眼前消失,美食街人多,注意安全!”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离开美食街,他在路边随便吃了碗面,又坐车去了姚雨婷那里。 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姚雨婷倒了杯水给他。“你去了哪里?” 喝完水,他抱着她就在沙发上滚到一块,拿着她的手按在那个硬起来的棒棒上暖昧地说:“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你该问他要到哪里去?” 她的手一碰到他的硬物件,脸上就泛起红晕,连呼吸也有点急促,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毕竟是如狼似虎的女人,她太需要他的物件进入体内一次一次填满自已,双手捧住硬物件,如痴如醉地抚摸起来…… V009:贪心的索要 姚雨婷想起今天独自一个人去城市管理局的事,她没让司机送,更不想惊动那里的人,自从上次停拆违建后,一直没什么动静。 所以,她今天亲自跑了一趟,看看这帮人究竟想做什么?就连起火的市场还是一片杂乱,有的拆了,有的没拆,比先前更要七零八落。 见她一个人走路来,看门的保安将她拦住,问了她三个哲学上的终极问题。“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 一天听到两个男人问出这样富有哲理的问话,姚雨婷抓住他的宝贝开心地笑了,把脸挨着那高仰的龟头轻声问。“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 她把城市管理局保安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这该死的女人! 那东西都快爆炸,还不赶快救援,居然还有心情说俏皮话。“我就是我,我从皮中来,要到肉里去。” “去你的。”姚雨婷的自得其乐被他打断,却依然不减好心情。“真是俗人一枚,到哪都离不开皮肉之苦。罢了,看你这猴急的样子,姐今天就成全你,让你到肉里滚一圈,沾点肉腥味如何?” “姐,不要这样抠门好不好,都存放几十年的腊肉了,还舍不得让我敞开肚皮吃?真是小气!” 舒祈安体内的欲望之火快燃烧了,他受不了的低吼了一声,索性将她整个人给抱起来走进房间,把她扔在床上…… 今天的舒祈安特别的疯狂,伴随着身体的撼动,他低沉的呢喃不断地窜进姚雨婷耳中,让她忍不住以为他吃了伟哥似的。 虽然她也没见识过服用伟哥后男人是什么样的威力,但她可以想象,也许就是舒秘书现在这个样子吧? 如此疯狂的舒祈安,真是让姚雨婷开眼界,她只能怔怔的望着他,感受着他源源不断的冲击和不断的呢喃。 刚开始还以为他是被妻子的出轨给逼疯了,听着他声声我爱你,让她忍不住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场惊天动地的纠缠后,姚雨婷开始纠结起来。“你刚才说爱我,是真的吗?” “你说呢?”舒祈安俯首在她的耳际低喃。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姚雨婷叹息出声,她知道自已是自寻烦恼,可还是忍不住要贪心一回。 男人精虫溢满脑袋时说的话不能信,舒祈安只是迷恋她的身体,真正爱的女人还是要比自已小才行。 在他根深蒂固的思想里,大男人小女人才是爱情的最佳组合。 不忍心看到姚雨婷失望,他用吻来抚平她那不安的心。 辗转流连她的红唇,让姚雨婷从不相信到惊愕,继而就意乱情迷的承受他的吻。 女人天生就是爱情白痴,被他这样一吻,她就相信了,迷醉其间,用她的小丁香不断与他唇齿交缠。 他吻得越是专注、越是缠绵,她就认为他对自已的爱越是深情。 再理智的女人也会在感情问题上变成低智商。 虽然一开始只是相互身体的慰藉,时间长了,就会变得贪心,就会想要更多。 被舒祈安吻得不着边际,突然又勾起她贪心的索要,忍不住把手探向他那熄火才没多久的枪。 “怎么?又想啦?”舒祈安破坏气氛地问了句。“你性欲这么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真就没找过男人?”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要找了,还轮得到你现在来开垦?” “好好好,别生气!都是我嘴贱,以后再也不问这样愚蠢的问题了。” “这还差不多!”姚雨婷妩媚地一笑,手又探向他那地方。 “女人,别心急嘛!慢慢来行吗?”他一把搂住她。“你也得让我喘口气啊,这样没完没了的要,你想要我的命啊?” “看来是枪不行了,这两天是不是在外面走火了?”姚雨婷抱住他的脖子。“听说你今天不在医院,去哪了?” “你从哪里知道的?”舒祈安的手指头伸入进她的私处,整得满手湿湿的。“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我记得只打过电话给徐副书记,难道是徐副书记告诉你的?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嘛,难怪沈副县长要吃醋,都快让他断子绝孙了,他怎么还惦记着你啊?真是贼心不死的色鬼!” 舒祈安的手指头在她那里面一搅动,整得她全身一阵激颤,跟着就涌出一簇簇的火花,她松开圈着他脖子的手,用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掐了一下。“你呀,就是疑心重!我受了这样的委屈,你不安慰安慰,还说这样的风凉话。”说到这里,她顿时反应过来。“你不是都没上班,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沈副县长呗,他担心徐副县长的病情,我们在喝酒时,他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说起来,他还真是冤枉,那天,徐副书记来的时候,我看到转角处有烟雾,以为是你在那里,所以就没设防,才让徐副书记有机可乘,哪里会想到,躲在角落里抽烟的人是沈浩然,他进来看见有人对我无理,也没看清对方是谁,飞腿踢去,徐副书记就中招了。”姚雨婷沉静下来,身体里的火花也在消失。 “真是好险!”舒祈安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对不起!我没能及时来替你解围,让你受委屈了!这次,我们还真得好好谢谢沈副县长,找时间,我们约他一起吃顿饭,要不是他,恐怕我现在伤心死了。” “我才不要。”姚雨婷笑笑。“请他吃饭,惹他多想怎么办?不要让我刚出狼窝,又要掉进火坑。我跟他的事大家都知道,要是给他们拿这事来做文章,势必又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不去趟这混水。” “怕什么怕?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去,还有我陪着,别人能说什么闲话?只要你自已不多想就行。”舒祈安是打定主意要拉姚雨婷一起去,而且还要去一些能传达出消息的地方,这样才能引起顾元柏的高度警觉。 这茂竹铁打的官场,流水的关系网啊,看来要被舒祈安离间了,他要在这流水的关系网中投入乱石,让他们自阻流向。 一聊工作,两人都没兴致了,舒祈安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钻进了卫生间洗了个澡,把衣服穿好。 姚雨婷也去冲洗了下,回到房间,她的脸色又是红润润的,这经过男人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看得舒祈安又在她粉粉嫩嫩的脸上揪了把。“皮肤真好!” 姚雨婷在舒祈安面前,越来越温温柔柔,说话也跟小女人一样轻言细语。“还不都是你滋润得好。”   她说的是大实话,这段时间,在舒祈安的滋润下,她严厉的脸上多了许多闪亮的笑容,说话做事也多了许多风趣和轻快,难怪人们都说爱情会让人变得年轻。 姚雨婷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多年前跟沈浩然的同居算第一春的话,那现在就是她人生的第二春。而且是荒废多年的枯木逢春,眼前这个男人让她快乐得像要飞上天似的,原来做女人可以这样美好!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不在医院?”舒祈安还在纠结这件事。 “打你手机又没信号,刚才又见你风尘仆仆的样子,还用别人说吗?猜都能猜到你肯定不是从医院过来的,而且还去了很偏僻的地方。”姚雨婷边说边穿衣服,手还伸进衣服扯了扯里面的胸罩。 姚雨婷果然聪明,舒祈安思怔着,以后在她面前还是要小心行事,不能让她看出自已是在利用她。他一把抱住她,嘴巴堵着她的小嘴,亲热一阵后,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她嫩白丰满的奶子。“我要走了,你早点休息。” “你要去哪?” “先去医院看看,这一天没在医院,怕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嗯,你去吧!” 从姚雨婷那里出来,舒祈安打的直奔医院,正要推门而入,却听到顾元柏的声音传出来,他正在苦口婆心劝徐少聪。“兄弟啊,做人不能由着性子来,看看你,听医生胡乱一说你就垂头丧气,跟你说那么多也是白说了。” “老哥啊,你要是那东西再也勃不起来了,你还会这样劝我吗?” “你看看,你这人就是,我说的是工作事,你非要扯蛋!刘明杰打电话来诉苦了,姚雨婷去单位找他,命令他必须把茂竹的违建都拆了。” “拆就拆,反正我又没违法建筑。” “你没有?”顾元柏严厉地盯着他。“陈芝兰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能没有?到时候,耳根不清静的又不是我,还不是你受罪。”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哪还管那些闲事。” “你就给我昏头昏脑下去吧!”顾元柏显然是生气了。“真是窝囊!看看你,被那女人害成这样,你难道不想报仇?要是让她查出些事情,我们都会被她赶下台来。工作这么多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到头来,不仅没有功成名就,反而还要因为犯错误而抬不起头来,你愿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你都把她没办法,我还能怎么样?” “不要在医院住太久,伤口好点就出院,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我想再提拔几个有能力的人到县里来。姚雨婷她要玩真的,我们也不能手下留情,弄几个胆大的人去跟她玩,我就不信玩不死她。” 徐少聪眼睛闪了下,上次丁绍辉向他暗示过,如果能到县里来,丁绍辉愿意出钱买官。虽然他知道丁绍辉跟顾元柏关系不错,但顾元柏不一定会用他。 现在正是机会,如果他出面,说不定这事就成了,还可以挣一笔外块。 现在,他那玩意废了!如果不多捞点钱回去,一定会被母老虎骂死去。 徐少聪来精神了。“那行,我听你的话,过几天就出院,这选人的事交给我来做,保证给你物色到几个心狠手辣的来对付姚雨婷,我们就乐得在一边看好戏算了。” 顾元柏长出一口气,打了他一拳。“这样想就对了,我们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骑到头上?得加快反击的步伐。” 听到这里,舒祈安估计也差不多了,他又悄悄地离开。 至少,在顾元柏还没离开之前是不能出现在病房的,怕顾元柏起疑心就不好。 他从医院出来,转到一幽静的地方,打电话向姚雨婷如实汇报了听到的这些话。 茂竹的官场因为顾元柏的一手遮天,说复杂就复杂,说不复杂也不复杂。 姚雨婷得到这个消息后,她也在想这个问题,顾元柏要怎么升下面的人起来? 目前,机关的空缺是走一个就会填一个,除非是让快到退休年龄的干部提前退居二线。 舒祈安打完电话,在外面逛了逛,估计顾元柏离开了,他才向医院走去,推开病房的门,见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伸着头探望着,正在纳闷,人去哪里了? 身后传来吵闹声,他回头一看,见护工举着输液瓶架子,顾元柏扶着徐少聪正向病房走来。 看来,他们是弄徐少聪去厕所了。 看着顾元柏脸上的笑,舒祈安就来气。一定又是在装! 顾元柏对护工笑得那么亲切,完全没有当官的架子。 面对茂竹所有老百姓,顾元柏是平易近人的好官,他伟大的好名声全是装出来。 不管职位多卑微的百姓,顾元柏从不表露出嫌弃的表情,越是最低层的人,他愈加小心,说话亲亲切切,还会问长问短说闲话。 即使这些闲话与听者没一点关系,听者也会喜欢他这么善言的父母官。 顾元柏的嘴脸看多了,不用说,他一定是在询问护工的生活状况。 在百姓面前,顾元柏会问庄稼收成如何;在商人面前,他会问生意怎么样;在老人面前,他会问身体状况;在学生面前,他会问学业如何;在女人面前,他更是会察言观色,一定会问些迎合各种女人年龄的问题。 舒祈安经常见他对抱着小宝宝的女人说。“你家娃儿长得真有福气,看这扑肩耳,将来一定有官做。”如果是女孩,他则说。“你家妹娃真漂亮,长大一定是个大美人!”……这些话,舒祈安听到都能背出来。 任何一个女人听到别人夸自已的孩子,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男人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已家的好。顾元柏说这些话正是迎合了女人们的心理。 于是,他的平易近人、和颜悦色一传十,十传百,好名声传得整个茂竹都知晓。 上至老掉牙的老人,下至穿开裆裤的孩子,都知道茂竹有个好书记。这也是顾元柏在茂竹受百姓爱戴的原因。 千万别忽视百姓的力量!这力量可以把他的形象更加光辉地树立在每个人心中。就连舒祈安这样的文化人也一样被他给欺骗了。 在顾元柏和蓝沁的奸情还没东窗事发时,舒祈安一样对他感恩戴德。 /> 气归气,舒祈安还得满脸堆笑地迎上去。“顾书记也在啊,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失职,劳烦书记了,让我来吧!”说着伸手扶过徐少聪。 徐少聪斜着身子看着舒祈安。“你不是回蓝沁娘家了,怎么又回来了?” “哦。事情办完我就搭私家车赶了回来。担心徐副书的身体,不敢多耽搁!”舒祈安冷静地应付着。 顾元柏听到这里,脸色有些许的变化,以为蓝沁家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蓝沁不给自已打电话?反而给舒祈安打电话?沉思了会,笑着与护工说了几句话,然后挥手与大家道别,他连进病房的心情都没有了。 走了几步,顾元柏还是不放心地回转身叫住舒祈安。“舒秘书,你回头出来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好。我先扶徐副书记进去。”舒祈安暗喜,知道顾元柏憋不住了。他暗骂,王八蛋!妈的,你要是知道自已的宝贝女儿被我舒祈安扒光衣服,肯定会气死你! 哼,今天算是放过了顾灵,下次再落入我手中就没那么容易了,父债女还,天经地义的事。 舒祈安的恨又被顾元柏给激怒出来,他现在有些后悔放过顾灵了。 扶徐少聪进病房,小心翼翼侍候着他躺床上后才走出来。顾元柏盯着他。“舒秘书,你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是不是蓝沁出了什么事?” “哦。是她小姨的事,蓝沁爸妈打电话让我去的,为了方便小姨在县城治疗,他们在城里租了间房子,我去帮帮忙。” “是这样啊!”顾元柏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辛苦你了!如果他们再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我说,就算我不方便出面的,你可以代我去完成,谢谢你!这次,你就做得不错,舒秘书,好好跟着我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舒祈安朝顾元柏柔和地笑笑。“谢谢书记!”心里却在说,老子总有一天会把你加在我身上的屈辱连本带利还给你。 哼哼!想得倒美,还想老子长期跟着你干,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惹毛了就不是跟着你干,而是跟着你闺女干。 “在想什么?”顾元柏发现舒祈安在想心事。 “没、没想什么,有点累。” “累就回家去休息。我们一起走吧!” “可是,我还要照顾徐副书记。” “走吧!你今天不在也没事,有护工守着,一会我打电话给他说声就是。” 两人一起从医院走了出来,黄昏将近,顾元柏没有坐车,而是和舒祈安慢慢地走着。顾元柏很注意养生,每天晚饭后都会慢走一个小时,这习惯舒祈安是知道的。 所以,舒祈安也没独自坐车走,而是陪着顾元柏慢慢地走着。 “舒秘书,你知道徐副书记为什么蛋疼?”顾元柏双手反背着,脸上极力堆满了笑容。 “知道。”舒祈安点了点头。 “蓝沁告诉你的?”顾元柏停下脚步,细眯眼看着他。 “不是。是和他们一起喝酒时……”舒祈安假装顺口说出来,说到关键时又意识到不该说一样。 “喝酒?他们?”顾元柏逼视着他。“舒秘书,对我还要隐瞒?” “其实,也不是我要隐瞒,是因为张主任那天也在,他一直都在为沈副县长打抱不平。” “舒秘书啊,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迁怒于张主任,他可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和他一样重要,就跟我的左右手一样。张主任那个人我还是了解的,在酒桌上,也许是想说一些宽慰沈副县长的话。”顾元柏试探地说出这番话。“难道就你们三个喝酒?没别的人了?” “嗯。就我们三个,沈副县长喝醉了,还是张主任送他回去的。” “是沈副县长叫你去的?” “他叫我去是想问徐副书记的病情。”舒祈安点了点头。 顾元柏如芒刺在背,看来,少聪说的没错,那天泄秘的人肯定是张成义! 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一定记恨我提拔他晚了。 这事越来越有眉目了,张成义与沈浩然串通一气在扯我们的后腿,弄得我和龚主任差点没法脱身。顾元柏觉得所有事情都明朗起来。 想起这事,顾元柏就来气,那天要不是舒秘书出来当了挡箭牌,恐怕现在他就没法脱身了。 让上面的人来查,肯定会出大事情。 两人只顾站在那里说话,一辆刹车失灵的摩托车冲撞过来。 顾元柏听了舒祈安的话在沉思,舒祈安把快要被撞上的顾元柏往旁边用力一推,他自已却被摩托车给挂住了。 舒祈安被摩托车拖着走了几米远,一直到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了下来。 一路上都是舒祈安流淌的血,顾元柏惊呆了,摩托车司机也惊呆了。反应过来后,他呼叫着冲过去,抱起地上的舒祈安就站马路中间拦车,也不管是不是出租车,见车就拦。 当一辆私家车“嘎”一声停在面前时,摩托车司机也过来帮忙了。 舒祈安被送进急诊室,好在受的都是皮外伤,衣服和裤子都擦得稀烂。 顾元柏彻底被舒祈安感动了,一个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真是难得啊! 在生死面前,舒秘书居然选择救自已,就是徐少聪这样的铁哥们也未必会这样舍身为已。 如今的官员,哪个没有几个为自已两肋插刀的好哥们?可真正敢用生命来维护自已的还没见过。 讨好巴结的倒是一大堆,站在前沿替他挡箭的就只有舒祈安一个,此等壮举,真的是让顾元柏感动。 V010:增强干部队伍活力 v010:增强干部队伍活力 病房的门被顾元柏轻轻地掩上。他非要舒秘书在医院住几天养伤。 舒祈安悄无声息地看着顾元柏离去,心情立即明媚起来,他受的这一身皮外伤,将会换来顾元柏的另眼相待。 他一直在等待施展苦肉计的机会,没想到,上天也会可怜他,居然给了他这么好的机会。 舒祈安明白,要扳倒顾元柏,一定要拿到证据。 要不然,他一个小小秘书,又怎么跟大权在握的书记斗? 而且顾元柏还是个谨小慎微的老狐狸。所以他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顾元柏回去的时候,天早就暗了下来,路上树影摇曳,抬眼看去,眼里一片迷离。踌躇片刻后,他踩着碎片去了马志伟的家。 听到敲门声,马志伟的老伴打开门。“顾书记,你怎么来了?” “老马在家吗?”顾元柏脸上挂着笑意。 “在在在。”马志伟的老伴不住地点头,赶紧把顾元柏请进屋,扯开嗓门拍打着书房的门。“老马、老马……” “不是叫你不要打扰我吗?”马志伟正在书房练字。 “老马,家里来贵客啦,你快出来!” “什么贵客那么重要?你招呼不就得了,非得打扰我的雅兴!”马志伟挥着毛笔,正摆开姿势在铺开的宣纸上写字。 顾元柏轻轻地拉开马志伟的老伴。“嫂子,让我来!” 他手握在书房的门把手上,正要叫老马,轻轻一转动门就开了,哈笑着走进去。“老马,真是有雅兴啊!居然还躲在房间写字。” 马志伟握笔的手顿住,抬起头惊讶地问。“顾书记,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们老两口说话语气都一样,是不是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啊?” “哪里哪里,能迎来你这样的贵客,我这书房都满屋生辉。” “哎呀,看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怎么不打个电话?我也好准备准备啊。”马志伟嘴在说,手却没打算放下毛笔。 马志伟是分管教育的副县长,平时不太喜欢官场的明争暗斗,尤其喜欢用练习书法来打发时间。他这岁数的人,是做一和尚撞一天钟,工作上的事,从来不去多管,也不多问。反正他也做不了主。 既然如此,何不落个清静?还能让自已置身世外。 “你写!你写!”顾元柏指着他的毛笔。“我在旁边看就好了。” “那好,还差几个字就写完了。”马志伟又低头专心地写起字来。 顾元柏很有耐心地站在一边欣赏着,马志伟写的是《宿王昌龄隐居》:清溪深不测,隐处惟孤云。梭际露微月,清光犹为君。茅亭宿花影,药院滋苔纹。余亦谢时去,西山鸾鹤群。看马志伟写完这首诗,他笑着说。“想不到马副县长身在官场,居然还有这么高洁的情操。真是没看出来,我们茂竹还有你这样的隐世高人。” 马志伟把毛笔搁放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顾书记见笑了!我一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子哪来的什么情操?无非是自娱自乐。” 说完又招呼顾元柏。“书记请坐!请坐!”回头吩咐老伴把茶水送进书房。 这顾元记来得有些蹊跷,一定有什么事才会来找自已,去客厅反而不好说许,不如就在雅静的书房方便谈话。 等茶水送进来后,他把房门关起来。“顾书记晚上专程来访,不会只是来欣赏我的书法吧?有什么指示就明说吧!” 顾元柏是聪明人,故意从这首诗说起。“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就是那么势利的人?没事就不能看看您练书法?” “不是那个意思。”马志伟心里已经猜到些什么,这个一手遮天的书记,怎么突想起来拜访他这即将退休的人? “我在外面散步,散着散着就想起您来了,所以就走过来看看您老,顺便跟您聊聊,毕竟我们都是从事过教育的人,在这方面我们一定会有许多共鸣。” 听顾元柏这样一说,马志伟的语气也随和起来。“我这辈子是碌碌无为,跟你是没法比的。你看看,你从学校一路走来,成为我们茂竹家喻户晓的好书记,而我呢,混了一辈子,再过一年就要退了。” “马老啊,您这样说就生分了。看看咱们茂竹,教育工作做得这么好,还不都是您的功劳?” “不敢当!不敢当!一切都是顾书记领导有方!” “马老啊,看你归隐山林的意思都有了,是不是打算退休后回到老家去生活?” “都给你看出来了,我也没啥好瞒的。书记你是知道的,我有一个患小儿麻痹的孙子,从小就住在乡下外婆家。既然是我们马家的后代,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上班的时候不管还说得过去,这要是退了怎么也得尽尽力。” “那是、那是。”顾元柏深表同情。“马老这辈子两袖清风,我们现在的干部要都是像您这么清正廉明就好了。不过,话说回来,您老还是得为自已的孩子想想,难道您要让儿子媳妇在矿山工作一辈子?” “唉!”马志伟叹息一声。“不然,还能怎么办?” “想不想将他们调到身边来?”顾元柏知道马志伟这个人脸皮薄,书生味特重。从来不愿开口求人。 “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已拆腾吧!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最多只能是退休后帮他们照顾照顾生病的孩子。” 马志伟的老伴尖着耳朵在门外听,听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入,流着眼泪控诉道。“顾书记,不要听老马胡说,我们想、我们想,你看看老马工作一辈子有什么用?自已的孩子都没关照下,他不心疼孩子,我还心疼呢?” “去去去,你在这里胡说些什么?”马志伟要将老伴赶出门去。 “我就不出去!”她今天是要跟老马斗法了,在家做了一辈子贤内助,现在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你不要推我,我今天就是要当着顾书记倒倒苦水。这些年,因为你是文化人,我这个不识字的女人什么都听你的。儿子和媳妇在媒矿工作了那么多年,每次让你想想办法,你总是推三阻四,他们日子那么艰难,现在工资都好几个月没发了,你总说想办法,都快退休了,这办法还没想 出来。” “嫂子,别激动!”顾元柏安慰道。“有话慢慢说!马老的脾气就是这样,打死都不愿开口求人!” “装清高有什么用?说起来还是个副县长,我看还不如人家一个副乡长。” “出去!出去!”马志伟咳嗽一声,眼神狠狠地盯着老伴。 “出去就出去。”她在这个家是没什么地位的。刚才是一时冲动,真正过后还是得听马志伟的。 马志伟在单位上没什么本事,可在家里,他还是一家之主。要镇住家里的女人还不是问题。只有老伴和书法是他这辈子能够驾驶的。 马志伟原先也是个教书匠,是因为他写得一手好字,所有才会被重用。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这个人非常靠谱,不管是谁当他的领导,从不找领导的麻烦。在同事面前,他也是个老好人。 这年头,老好人也不容易当。成天为别人活着,这么年复一年下来,他这个老好人就干脆睁只眼闭只眼。 把他从教育局弄来当这个副县长,顾元柏就是看中他这点,听话不说,还不会给自已惹麻烦。 说白了,马志伟就是被顾元柏操纵的傀儡。 在其位,从不谋其事。反正,顶着这个职位混到退休也就万事大吉。 生活带给马志伟的压力也比较大,老婆从来没出去上过班,女儿远嫁外地,唯一的儿子在煤矿上班,媳妇也在那里上班。大孙子因为患小儿麻痹一直跟着乡下的外公外婆,小孙子一直跟着儿子媳妇住在煤矿。 因为马志伟的不管不顾,儿子和媳妇都不愿回这个家。惹得老伴经常抹眼泪。还差一年才满六十的马志伟看上去就跟七十岁差不多,跟个小老头似的。可能是经常写字的缘故,他的背也弯得厉害。 别看马志伟名誉上是个管教育的副县长,手里没一点实权。在权力机关,如他这样的官,根点得不到半点实惠,家里就靠他那点没水份的工资过日子,经济上常常是捉襟见肘。 随着物价的不断上涨,两老口只有节衣缩食才能省点钱下来给乡下患病的大孙子。 在单位上,大家敬他是个老个老好人,麻烦事几乎与他不沾边。加上他这种快离休的老人,更是对那些争权夺利的人够不成威胁。日子清贫些,倒也能独善其身。 老好人有老好人的好处,可也有不好之处。如果不是特别的会议需要他在那里滥竽充数,所有的同事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捞不着什么油水,常常惹得老伴在那喋喋不休地埋怨他。所以,他一吃完饭就会把自已关在书房练字,只有这样才能自得其乐。 “马老啊,您啊,工作几十年还是这个脾气。有些事情,得学会换个角度想问题,比如你儿子和媳妇的调动问题,找我开个口有那么难吗?” “没事。煤矿是个磨炼人的地方,让他们在那待着吧!” “他们在那待着没什么,你那小孙子也该上学了吧?那里环境差,你忍心让孩子跟着在那里受苦吗?把他们调到身边来,再把你那大孙子接回来,一家人团聚不好吗?” 马志伟不是不想,是他确实不想欠人情,他这个人的确是自命不凡,清高得不愿开口求人。“顾书记,你还是别说了,我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写几个字,这又不能拿出去送礼。再说了,真要让我带着礼物上门去求人,我还真学不会。” “好啦,这事不用你求人,也不要你送礼,我来帮你。” “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些年你都在混国家的工资,也没见不好意思?看你过得蛮自在悠闲的。大家都说马副县长每天吟诗写字,你不知道大家在背地里叫你马闲人吗?” 马志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无非是看我碌碌无为地活了一辈子。嘴长人家身上,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 “这样吧,老马,反正你在其位也没有谋其事,不如提前退休,让年轻的干部担任你的职位。为了进一步加快机关干部队伍建设,切实改善干部队伍结构,增强干部队伍活力,我代表县委鼓励你提前退休。” 马志伟心说,绕来绕去终于说到正事上去了,原来是想我让位出来啊!“提前退休没问题,还差一提,那退休后的待遇会不会要差些?” “不会。”顾元柏说:“只要你愿意提前退休,可以按照规定程序办理提前退休手续,并享受副处级待遇。” “好吧!既然书记都开口了,我听从书记的安排。” “马老,您放心!我会帮你解决一切后顾之忧,你儿子和媳妇的工作调动交给我来办,不用你拉下老脸去求人。尽快办理你的离休手续吧!” 马志伟沉思了会。“行,我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门外偷听的老伴听到这句话,闯进来差点给顾元柏下跪。“顾书记,你真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啊!难怪大家都说顾书记是好官!” “嫂子别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是我这个领导当得不称职,是该早点来关心关心你们家里的事。”顾元柏说到这里停住,向马志伟的老伴递了个眼色,意味深长地说。“嫂子还是安慰安慰马老啊,他现在心情一定很复杂,我想,等我到马老这个时候,一样也会焦燥不安,工作一辈子,眼看就要退下来,诸多不适应,嫂子可得好好陪着马老,别让他消沉!” “嗨,不用担心!”马志伟老伴手一挥。“他啊,只要有钱买宣纸写字就行了,没饭吃他都不怕。等他退了,我去给他批发多点宣纸回来,让他写个够!” “啥哈哈……”顾元柏一阵大笑。“没想到嫂子还这么幽默!” 马志伟老伴见书记大笑,她也跟着一起大笑。虽然不觉得自已的话好笑,可她确实也想大笑,不是为刚才说过的话,而是为儿子和媳妇笑。那样,她就不会成天为儿子一家的生计发愁,平时,她总是挤牙缝省菜钱来接济儿子一家,眼下,儿子和媳妇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书记承诺,调的单位差不到哪里去。 事情谈妥,顾元柏抬腕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早点睡吧!我也得回去睡觉了。” 老两口把顾元柏送到楼下,马志伟没想要送到楼下,是老伴非拉着他送到楼下的。送走顾元柏,老伴居然牵着他的手走路,“老马,我们总算是有盼头了,等孩子们调回来,我们一家子就可以团圆了。” “别高兴太早!”马志伟把手从老伴手里挣脱出来。“老夫老妻的,这样牵着像什么话?”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老伴很是不满地看着他。“你自已没本事,窝窝囊囊一辈子,人家顾书记亲自上门要帮我们,你还这样不冷 不热的,什么态度吗?” “我窝藏?”马志伟指着自已的鼻尖。“跟着我跳出农门,虽然没能让你穿金戴银,至少没让你少吃少穿吧?这么多年,我有让你出去挣一分钱吗?再难也是我一个人在撑着。我看你是越老越没良心。” “好罗好罗!我只不过随口说说,你当真干什么?”马志伟老伴只要一看他生气,赶紧闭口不提,还一个劲地给他赔礼道歉。 马志伟不是笨人,之所以不开口找人给儿子调动工作,是因为他不想犯错误。虽然他这个位是有名无实,但只要肯与大家合作,还是会有机会的。他这种人啊,清高是事实,装糊涂也是事实。 结果证明,他的清高和装糊涂是对的,要不然,他早就被推进你争我夺的战争中。在他的印象中,顾元柏很少这样子,一定是被某些事逼得没法了,才会劝他这个毫无威胁的老好人退下去。 顾元柏躺在床上,觉得这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加上舒祈安大力推他一把,他的腰也被狠狠地撞了下,现在躺床上才发觉痛得不行,起床倒了些白酒往腰上抹。抹完又躺上床,眯着眼想好好睡一觉。 手机却在此时响起来,他看是家里电话,这么晚打来,怕家里出了什么事,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接通电话,还没出声,妻子楚湘云就在电话里大叫起来。“老顾,不好了,灵儿放假不知跑哪里去了?打她电话又不接,你说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放假都几天了,都没过家。” “大惊小怪干什么?灵儿是大学生,又不是小学生,她能走丢吗?肯定是贪玩,和同学出去旅游了。不要自已吓自已。” “外面那么乱,这孩子一个人出去,会不会被人骗?她要出去玩,也应该给我打个电话啊?” “她给你打电话,你会让她出去吗?每个假期你都给她报那么多培训班。” “至少给我们说声也好啊,真是的,一直不接我电话,我都急死,要不,你打个电话给她,我真的很不放心!” “睡吧睡吧!她又不是小孩子,没事的。既然她不接你电话,肯定也不会接我电话,明天我去外面找个陌生号码打给她。”顾元柏连打了几个哈欠。“我困了,不跟你说了!” 刚躺下,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舒秘书打来的。“舒秘书,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哦,不是我的事。是徐副书记有事,他老婆不知从哪知道的?现正在医院大吵大闹。顾书记,您赶快过来吧!看她寻死觅活的,我好怕出事。”舒祈安语气甚是焦急。“徐副书记的输渡瓶都让她给拔掉了,要不是医生和护士的阻止,恐怕那地方也让她给拔开了,现在,她还躺在医院病房里打滚,没人劝得了她。” “好,我马上来。”顾元柏抚额长叹,突然觉得头都大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暗骂,这个陈芝兰,真是会撒泼! 唉!徐少聪怎么就找了个这样的女人?好在他的楚湘云是个识大体的女人,这些年,他不让楚湘云和女儿随便来单位,就是怕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整个住院部都让陈芝兰给闹翻了,看热闹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县里的副书记命根子折断住到医院来了,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在住院部飞,大家争先恐后地往里挤,就是想一睹副书记和夫人的风彩。 书记夫人都闹到医院来了,看来,这副书记一定没干什么好事?要不然,他老婆为什么要闹到医院来?大家都这样猜测着。 “让一让!让一让!”顾元柏来了,他强忍着怒气,和颜悦色地用手分拔着挤在门口外面的人。 “是顾书记!”人群中有人叫了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顾书记。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他走到病房门口,回头对大家说。“各位,请回吧!没什么好瞧的,其实,这事是我没安排好,徐副书记是因公受伤,不小心伤到不该伤到的地方,怕他家里担心,所以就让徐副书记先瞒着这事,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这事还得我去处理才行。大家请散去吧!”说完抱拳向大家示意。“劳烦各位了!” 既然书记大人都这样说了,谁敢不给书记这个面子?大伙都陆续散去。 推开门进去,顾元柏朝躺在地上的陈芝兰看了眼,没一点好脸色,搭拉着眼皮,开始教训起来:“我说陈芝兰,你这是唱的哪出戏?你看看你这样子,像什么话?真是丢人现眼!少聪娶了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陈芝兰一下从地上弹跳起来,仿佛找到出气筒般与顾元柏撕扯起来。“你不是说他出差了吗?怎么会躺在这里?说啊?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亏我对你那么信任,觉得他跟着你这样正直的人一定不会做坏事……” 顾元柏并没有怯意,迎着陈芝兰疯狂的眼神。“陈芝兰同志,请你觉悟点好不好?不要道听途说,什么事情还是眼见为实的好。冤枉了少聪事小,坏了我们机关的名声就不好了。你这样吵吵闹闹,弄得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了,你让少聪以后怎么面对茂竹的百姓?” “他连祖宗的脸丢尽了,我为什么还要给他留颜面?”陈芝兰咆哮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那你闹吧!想怎么闹就怎么闹!”顾元柏推开她,向缩在床角的徐少聪走去。 V011:看我红杏出墙 v011:看我红杏出墙 舒祈安怕陈芝兰做扒开徐少聪那部位,所以一直紧紧地守护在徐少聪身边,他身上的伤口,多处的纱布都让撒泼的陈芝半给扯开了,好几处都泛着新的血迹。 “舒秘书,你回去休息吧!”顾元柏看着他身上那些裸露出来的伤。“先去找医生再包扎一下,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好。”舒祈安识趣,这种场合他也是多余的。“那这里就交给顾书记了,我先走了。” 顾元柏点了点头,见舒祈安出去,隔了一会他又走到门口打开门,伸着脑袋朝门外看了又看,生怕有人在门外偷听似的。再回来,坐到床边摇头叹息。“你们两口子啊,我真是不好说什么了?” 徐少聪自嘲地苦笑。“你都看到了,她就是这么个人,还能怎么着?反正我都成这样了,出院我就跟她离婚。” “徐少聪,你他妈的说什么屁话?”刚刚平静下来的陈芝兰又河东狮吼。“想离婚?门都没有。这辈子我就是要拖死你。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我不同意离婚,而且还要你眼睁睁地看着我红杏出墙。” “红杏出墙?”徐少聪嗤笑出声。“你要是红杏,天下男人老会绕墙而行,我看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你这种红杏砸中头。” “少聪,正经点!”顾元柏打了他一下。“瞎说什么?现在非常时期,你还这样煽风点火,是想她把事情闹得更大吗?” “是她要找我闹,不是我要跟她闹。”徐少聪据理力争。“罢了,以后我就破罐子破摔呗,反正活着都没啥意思,闹不闹大都不重要了。” “你就不为儿子想想?”顾元柏忍着怒气做起思想工作来。“你们俩闹得是痛快了,将来让孩子怎么抬得起头做人?我说芝兰啊,不管这件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希望就此打住,再也不提,好不好?” “办不到!”陈芝兰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办不到也要办到。”顾元柏发威了。 “顾书记,你不讲理!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你怎么能管我们这些扯淡的事?要管也是管大事啊?” “陈芝兰,你听着,从现在起,你必须管好自已的那张嘴,不许到处乱说。少聪他是因公受伤,你也不要自寻烦恼。将来,你会沾少聪的光。就算你不为自已着想,也得为儿子想想吧?” “我、我……”陈芝兰大哭起来。“我就是不甘心!” 见她这样,顾元柏知道她是妥协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把少聪搞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在亲朋面前你面上有光吗?所以,还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吧!少聪的病也不要担心,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我听你的,不闹就是了。”陈芝兰谁都不服,就是服顾元柏。“可这事也不能放过肇事者吧?我男人都成这样了,一定得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才行!” “芝兰同志,麻烦你用下脑子行不?事情之所以弄成这样,是有许多内在和外在的因素,你就不要再给我们添乱了。这个公道我和少聪迟早都会替你讨回来,你就乖乖地等着吧!少聪会让你更有颜面地站在亲朋好友面前。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夫荣妻贵嘛。让我说啊,你不如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女人的美不光在外表,要内外兼修。去学学电脑、插花、烹饪、茶艺这些,对你会好处的,等到将来少聪官当大了,这些都能派上用场。” “算啦,顾书记,你还是不要让我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这个人对学习不感兴趣。我听你的话就是,不再闹了。也不再到处乱说,可你也要说话算数,一定要扶我们少聪坐上你那个位置。” “我会的,你放心。”顾元柏见她完全安静下来,又不冷不热地跟她寒暄了几句就叫着她一起出了病房。如果不把陈芝兰叫走,留她在病房,难保不会再闹起来。这个女人一点也激不得,一激就不得了。 徐少聪总算是清静下来,他知道,顾元柏一定会替他说服陈芝兰,这女人,亲爹亲娘的话都不听,就只听得进顾元柏的话。这些年,他们两口子没少吵架,每次都是顾元柏当和事佬。他们家的所有事,顾元柏都清楚。 走出医院,顾元柏大度地说。“一会车来了,我先送你回去,记住!回去后不要到处乱说,谨记祸从口出!” “顾书记,要不是你劝,我真想去找那狐媚子姚县长,她不来,我们家少聪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肯定是她勾引了少聪!”陈芝兰越说越生气。 顾元柏知道她脾气又来了,手一摆。“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我可以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请在冲动之前想想孩子,你所有的忍让都会回馈在孩子身上的,等将来少聪官越做越大,你和孩子就会跟着享福。” “要不是为了这个,我今天肯定会整死徐少聪,他也太不是东西,这样的事也做得出来。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他这是干什么嘛?要找女人,背着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找,给我留点面子也行啊。”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或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姚县长是冲着我的位置来,少聪是她最大的竟争对手,说不定是个陷井!实话跟你说吧,少聪这位置,要玩个女人还不简单,随便**口风,我保证有大把投怀送抱的漂亮女人,何苦去调戏这样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你说是不是?” “对对对。”陈芝兰心里的疙瘩彻底解开了。“你说得非常对,我们少聪也不至于猴急到那程度。老女人一个,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哦,对了,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我今天去教育局了,看到张成义的老婆,是从她那里知道的。” “张成义。”顾元柏恨恨地说。“又是张成义!” “你没事跑教育局干什么?”顾元柏知道她不是文人,肯定不会与文化人交朋友。 “我二叔的女儿今年师范毕业,想去问问情况。这事,我找过少聪,他爱理不理的,所以我才亲自出动,想去找张成义老婆帮帮忙。” “你也真是的,这事少聪不理,你直接来找我就行了,绕着弯去找那些人干什么?” “我也想来找你啊,怕少聪骂我,说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听到这里,顾元柏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还算他有良心,这些年,两人都是相互扶持着,顾元柏不方便出面办的事,都是徐少聪替他办。徐少聪惹出了麻烦,也总是顾元柏替他收拾烂摊子。两人在官场联手,亲如兄弟。 县城不比大城市,到了晚上,出租车比较少。两人说了好久的话才看到一辆出租车驶来,顾元柏对陈芝兰说。“晚上车少,一起上去,一会让司机先送你到家。” “好。”陈芝兰对顾元柏是言听计从。这些年,她娘家的那些亲戚没少得顾书记的关照。顾元柏帮她娘家人,不是看她陈芝兰的面子,那完全是因为徐少聪的原因。如果徐少聪不是自已的老公,顾书记恐怕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这些,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姚雨婷没来茂竹的时候,顾元柏这个官当得非常的自在清闲。平时就是装腔作势地开开会,那些念出来的东西都是按照秘书写出来的稿子。主管有利的大事情,那些蝇头小利就让下面的人去处理,大钱小钱一起赚,大家都开心。 在顾元柏看来,姚雨婷没来时,茂竹的整个官场在自已的带领下一片融洽,哪里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眼看就要调到市里当副书记了,顾元柏确实不希望徐少聪出事。如果出事,将会对自已的高升计划不利。徐少聪出了这样的事,他只能是竭尽全力地打掩护,尽量挽回一些影响徐少聪接位的负面因素。 第二天.当张成义着拿着一份文件进来的时候,顾元柏所表现出来的谨慎和疏远让张成义不知怎么回事? 顾元柏接过张成义递来的文件,看也没看张成义一眼,连眼皮也抬下,在文件上看了看,语带怒气地说:“张主任,你这个办公室主任究竟是怎么当的?该评优秀的不评,不该评的都评上了,你还好意思拿来给我签名?” “顾书记,我……”张成义想说这都是请示过你的。 “好了,你把高明划掉,换上舒祈安的名字。” “舒秘书不是犯了错误吗?他评为优秀大家能心服口服吗?会上都宣布要取消他的副主任职位,怎么又变了?” 顾元柏把文件夹扔过去,白了他一眼。“改了再来找我签字。” 张成义哭笑不得,以前请示过的事现在又不算数,他拿着文件夹回到办公室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见高明满脸堆笑地进来,他直接把文件夹扔给高明。“把这份文件修改下重新打印。” 拿起这份文件,高明笑着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已的名字就在上面。“张主任。改什么地方?” “把你的名字换成舒祈安就行了。别的地方都不要修改。” “为什么?”高明的脸由晴转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你问顾书记去吧!你是他的秘书,你不清楚我又怎么清楚?以后,别有事没事在我面前晃,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别给我惹麻烦!” “主任,我最近都特别听话啊,不信,你去问顾书记,我什么工作都做得非常好。” “顾书记、顾书记,不要总是拿顾书记来压我,你才去他身边多久,说话就这样势利,这换你下来的事,不是我,就是顾书记的意思,你明白吗?” “怎么可能?”高明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是舒祈安?他不是都不信任舒祈安了吗?还暗示过要我注意舒秘书的言行举止,还亲口说过,只要能抓到舒秘书的把柄,可以随时向他报告的嘛,这分明是在暗示我,他不再信任舒秘书啊! 正在这时,张成义桌上的电话响起来。“喂,哪位?” “张主任,是我。沈浩然,谢谢你那天送我回家。” “沈副县长别这么客气!” “哦,你那种子发货单要赶紧来拿走,过期不去领就会作废。” “那好,我现在就过来。”张成义挂断电话吼还傻愣愣站在那里的高明。“你不走还站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把这文件打印出来。” 高明沮丧地离去。张成义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加快步子向政府那边走去。 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评为优秀职工,这是一种荣耀啊!如果能拿到这个优秀奖,对妻子也是一个交待。这些日子,多亏丽红的教导,终于不再是以前那个到处让人讨厌的高明了,拿了这个奖,不但可以讨好丽红,还可以领到一笔额外的奖金,他当然盼望着这个优秀职工奖,为什么又要换成舒祈安? 高明超级不服气,他才没有乖乖回去修改,而是拿着那份文件去找顾元柏。 见高明神情有些怪异,手里拿着文件夹站在办公桌前既踌躇又沮丧。“高秘书,你怎么了?手里拿的什么?是给我的稿件吗?”顾元柏之前让他给自已写一份大会的发言稿,所以伸着手去拿了过来,看着看着脸色就暗了下来。 “顾、顾书记,张主任说这份文件要重新打印,是真的吗?” “既然张主任都告诉你了,就按他的指示做就是,你还跑来问我干什么?”顾元柏在心中大骂张成义,妈的,真不是个东西!报复手段也太低级了吧!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告诉高明,高明又不是傻子,近水楼台还能不跑来问个清楚,好你个张成义,这不是明摆着在挑起我跟高明的矛盾吗? “舒秘书他不是刚刚犯了错误,凭什么要让他当先进?” “有意见是吧?”顾元柏指着他面前的椅子。“你坐下,我们聊聊!” “我。”高明看了看椅子,他不敢坐下去。 “坐啊,我让你坐你坐嘛。”顾元柏的手往下按了按。“是不是张主任冲你发脾气了?” “他没对我发脾气,只是让我去修改这篇文稿。”高明吞吞吐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顾元柏犀利的眼神紧逼着他。 “只是张主任在发书记您的牢骚。”高明边说边看书记的脸色,屁股只落了一半在椅子上,如果发现书记大发雷诞,他就赶紧起身。 “哦,这个张成义,脾气还越来越大了嘛,我的牢骚都敢发?” “岂止是这样,他还经常在背地里说书记您的坏话,我都看不过去了。” “那你到我这来说这些,难道不怕他知道?他可是你的直接领导?” “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怕他知道。他以为升副处级就了不起。说实在话,我真的瞧不起他这样的领导,没什么真本事,成天就知道到处拉关系,这不,刚刚又跑去政府那边跟沈副县长攀交情去了。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就倒霉了,做得好就是他的成绩,做得不好就是我们的事……” 高明说这么多,顾元柏听进去的一句话就是张成义又去政府那边跟沈浩然攀交情这件事。他暗哼,张成义,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常委兼办公室主任你就不得了,说白了你还不是为我服务的,想在我面前兴风作浪,看我不整死你! “高秘书,你不要说了。”顾元柏打断高明的话。“我知道你被换下来有意见,这只是形式上的做法,你没必要计较这些。上次听你提过爱人想调动工作的事,有眉目了吗?” “还没呢。” “南村小学行不行 ?” 高明一时没明白过来,他以为顾书记是问南村小学好不好。立即点头说。“好!好!南村小学虽然在城郊,可各方面设施都是最好的。随着效区别墅楼群增多,有钱人家的孩子入学率增加,那所学校很快就要成为茂竹的重点学校。” “那就让你爱人去南村小学吧,舒秘书的爱人也在那里教书。” “真的?”高明简直不敢相信,盼望已久的事这样么容易就解决了。 “你看我像是在骗你吗?”顾元柏把文件夹递给他。“回去按照张主任的指示修改。换上舒秘书的名字自有道理。你没必要跟舒秘书争高下,你现在是我的秘书,以后我会经常带着你出去。” “谢谢顾书记!”高明激动得站起来向顾元柏连鞠了几个躬。 “哦,对了,回头再帮我写个先进事迹的材料,是要交到市里去的。马虎不得,这可是你展示实力的机会,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顾元柏把一张a4纸递给他。“按照这几点写一份先进事迹的材料出来。” 高明一看是写舒祈安的先进事迹。“怎么是舒秘书?” “你知道为什么要换你下来了吧?”顾元柏一本正经地说。“市里下达文件,要每个县都选出一个先进人物。这些年,舒秘书的工作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上次火灾事件也得给他记一大功。更重要的是,舒秘书这个人从不计较得失。虽然他这次出了点事,但那根本不是他的错。他是个有觉悟的年轻人,这样的形象就值得我们好好宣传。他的典型树立起来,一定会给我们茂竹赢得好名声。高秘书,这稿子要怎么写,就看你的水平了。” “没问题,保证让顾书记满意。”高明现在也不计较这些,只要丽红能回到身边,解了他的相思之苦,当不当先进都无所谓。他满面春风地回到自已的办公室,斟字酌句敲打起来,一会功夫,一篇先进事迹的材料就被他敲打出来了。 高明肚子是有墨水的,写这么篇稿子算不了什么,有了书记的承诺,他对舒秘书的成见也消散开来。把舒祈安都快捧到天上了,什么爱岗敬业、默默奉献都用上了。顾书记列出的几件事件,他都编写得非常的完美,根本无暇可击! 在清楚地列举先进事迹后,他还来了个总结性的概括,把舒秘书赞成是严要求、讲真话、办实事的好秘书。不仅妙笔生花,还心境淡泊,没有贪念,就算无意中发现不知情的家人掉换了茶叶包的钱,他马上就把脏款交到了廉政信箱。这种大义灭亲的举动确实是大家学习的榜样,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做到见钱不贪,我们的党政机关就不会出现**分子…… 当高明把这篇稿件交到顾元柏手中时,顾元柏看得对他直竖大拇指。“嗯,不错!你果真没让我失望!高秘书,好好干!” “谢谢顾书记的夸奖!我会的。”高明很少听到表扬话,平时听惯了别的人讽刺和挖苦,这话听来特别的激动。 高秘书回去没多久,张成义又拿着高明修改后重新打印的文件进来让顾书记签字。 顾元柏这次连头都没抬一下。 “顾书记,这么忙啊!能不能先帮我把这个签了,我好去安排后续事情。”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顾元柏抬起头来。“哦,我刚才路过你办公室,敲门你不在,忙啥去了?” “出去转了转。”张成义可能也觉察到些什么。要是以前,他什么都不会隐瞒顾书记,可今天,他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所以就把去沈副县长那里的事没说出来。 张成义一直都在讨好顾元柏。有前车之鉴,就是因为没有讨好上一届书记,他的副处待遇才迟迟没享受。做的工作是县委常兼办公主任,却迟迟没让他升副处级。自顾元柏继位后,他一直卑躬屈膝,表现得很到位,有什么好处都不忘孝敬顾元柏。 对于张成义的孝敬,顾元柏也是来者不拒,全部收纳入袋。因为顾元柏知道,张成义孝敬自已的东西也是不义之财。别人的不看收,张成义的收下绝对不会被出卖。正因为这种关系,顾元柏一直把张成义看成是自已人。就算张成义不是副处级,在有重大决策和投票表决权时,一样会让张成义参与。这点,是张成义最感恩戴德的。 老实说,顾元柏现在对张成义极为反感。在这么多巧合事件中,张成义已被打上叛徒的符号。老奸巨滑的顾元柏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轻易揭开来。心想,既然你张成义想跟我玩阳奉阴违这招,那我就陪着你慢慢玩,看究竟是你道高一尺,还是我魔高一丈。 V012:能找回性 福吗 v012:能找回性福吗 在徐少聪和舒祈安住院的这几天,姚雨婷也没闲着,她亲自上阵,每天逼着刘明杰率领拆迁队伍进驻失火的菜市场。 顾元柏睁只眼闭只眼,经历过火灾的菜市场一片狼籍,姚雨婷此举也正合顾元柏的心意。她能主动去善后最好,顾元柏这个老滑头巴不得。 刘明杰之前也请示过顾书记,明白顾书记的意思,市场这块是非拆不可。所以,他也十分配合姚县长到火灾现场强拆违建。 每天在姚县长的指挥下,他刘明杰也落个耳朵清静,只要有人来找,他就把姚县长当成挡箭牌给推出去。“这事不要找我,是上面的指示,要找你找姚县长说情去,跟我这个城市管理局长没关系。” 沈浩然突然觉得姚雨婷就是一炮灰女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也只有她才会去做。他去现场看过一次,见姚雨婷在强拆现场忙得上窜下跳,哪里有纠纷,她第一个挺身而出。哪里有人拿着凶器阻止强拆,她会迎着凶器而上…… 沈浩然彻底无语,到底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她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嘛?做好了是人家的功劳,做不好就是她的责任。看过一次后,他再也没去强拆现场。志不同道不谋,他确实不敢苟同姚雨婷的做法。 虽然沈浩然知道姚雨婷的做法是对的,那又能说明什么?没有人会认为姚县长是个好官,反而会说她多管闲事。不该管的也来管。 几天功夫,火灾现场的违建都被强拆了。突然宽敞出来的街道犹如给居民们打了一针强心针,希望这强拆继续下去。 真是几多欢喜几多愁! 有违建的都开始恐慌了,茂竹的违法建筑数不胜数,其背后都是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凡是有点背景的人都有违建。 茂竹土地广阔,要建大家一起建,这股违建风气就是这样起来的。当然,没有背景的是不敢去乱建的,随便搭个茅草屋也是不行的。 火灾现场的违建算是一刀切下来了。 徐少聪出院回家时,陈芝兰正在盘算着如何把收来的礼口换成红红的毛主席票票。 看着一屋的礼品,徐少聪惊讶极了。“又不逢年过节,哪来这么多的东西?” “少聪,你回来啦!”陈芝兰从礼品堆中站起来,呵笑着。“怎么样?有没有大丰收的感觉?” “陈芝兰,你可不要扯我的后腿啊?”徐少聪扫一眼,都是高档礼品。“顾书记都说现在是非常时期。” “怕什么?”陈芝兰手一拍,吐了点口水在手掌心搓了搓。“你这人就是胆子小,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收点礼算个啥。人家收钱收房都不怕,你啊,就是胆小,除了小恩小惠,什么也没捞着,眼看儿子还有一年就要读大学了,我们得给儿子多挣点钱放着,读书和娶老婆那都得用钱的。” “那也用不着像这样明目张胆地收礼啊?”徐少聪嗤之以鼻。“你这个收法,收得我们家都堆满了也发不了财,你还是给我注意点影响,别太招摇!” 徐少聪一肚子火,以为回到家可以舒舒服服地休息下,没想到家里乱得不能再乱了,到处都是堆的礼品,害他都没法下脚走进房间去。脚一拐,屋里就倒成一片。“搞成这样,我看你去开个礼品店算了。” “嘿,你还别说,我正有这个想法。”陈芝兰甩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还站着干什么?帮我一起收拾啊?” “你要怎么收拾?” “你把那几个重的箱子给我抱到房间去,先放床底下,不要放在外面,太打眼了。”陈芝兰指着地上的几个箱子说。 “有没搞错?我身体还没完全好,你就让我去搬那么重的东西?你这女人还有没有同情心啊?”徐少聪懒得理她,伸手把沙发上的东西给放到地上来,往沙发上一躺,双手往脑袋后一抱,一副开水不怕死猪烫的样,左脚靠右脚摇晃起来。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陈芝兰就来气,抓起一条烟就向徐少聪狠狠地砸过去。“你还有脸没脸?自已做了丢人的事,还有脸在我面前摆架子。” 徐少聪脑壳一偏,没被砸中,陈芝兰脾气来了,气呼呼地过来在他身上一阵乱掐,掐完还揪住他的耳朵拖下沙发。“走来,快点给我帮忙!” 只要陈芝兰真发威,徐少聪就没法了。完全一副任由她宰割的熊样儿。“我帮、我帮……你快放开我的耳朵,要是影响了我的听力不得了。” 听说徐少聪肯帮忙,陈芝兰开始爬高处,把高处的储物柜都打开来,让徐少陪在低处把礼品一件一件递给自已,犹如商场陈列货架般仔细,每层都摆得非常的整齐。高处低处的柜子都给塞满了。 最后,只剩那几箱重的箱子,徐少聪死活不肯搬了,他累得倒在沙发里,任陈芝兰打骂就是不起来了。 没办法,陈芝兰只好自已来,沉的纸箱不是酒就是饮料和牛奶。她也累得筋疲力尽,搬不动,只好蹲在地上推着箱子往里走,她办得蛮,没多久,重的箱子也被她给收进床底下,看着清理出来的房间,她拍打着手很满意自已的成就。 “这个家,要是没有我,看你父子俩怎么办?”陈芝兰收拾完了,用屁股把徐少聪的身体往里挤了挤。“进去点!” “非要挤一块干嘛?”徐少聪不情愿地往里挪动了下。“你这女人还真是贼!这么多东西都给你收藏好了,要是人家送你整个商场的东西,估计你也有本事把东西收藏起来。” “少说风凉话!”陈芝兰打了他一下。“以为我是为我自已吗?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值钱的我会换成钱,不值钱放着以后送亲减朋友。你家和我家都那么多亲威,光靠你那点工资,吃饭都困难,又哪有闲钱去买礼品?” “是是是。这个家全靠有你这样的贤内助精打细算。” 陈芝兰回过头,表情异常镇定地着着徐少聪,跟着,手就伸向他那地方。“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让我看看!”说完就动手扒他的裤子。“要是真不行,我今后的性福找谁去?” 脱掉徐少聪的裤子,陈芝兰拿着他那软软的东西翻来翻去看,除了多条细小的疤痕外,还真看不出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她不信这玩意毁了,用手轻轻的爱抚着,慢慢地触摸着……再看徐少聪的神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似乎觉得他还很享受的样子。手的力道就加重了些。 徐少聪痛苦地呻吟了声。“你下手这么重干什么?伤口才愈合,你这是成心害我吗?” “好心没好报,我是在循序渐进替你抚摸,看看能不能**来?” 徐少聪心说,你这种抚摸法,就是条硬起来的牛鞭也会软下去,手脏不说,触感也不细腻。但出口的话还是比较婉转。“你这样毫无技巧的乱措乱揉,不但起不到作用,还会让我受到更加严重的心理伤害,算啦!你还是去洗手弄点好吃的给我补补,说不定还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要想以后过性福生活,你现在得把我当大爷一样侍候着,不然,你就等着守一辈子活寡!” “徐少聪,行啊你!做坏事还做出首长待遇来了。”陈芝兰扔掉他那玩意。“我还偏不信邪,好不起来是你活该!谁让你要做缺德事?今后你就大饱你的眼福吧,这世上功能好的男人大把,我凭什么要来侍候你这样一个太监?到哪都能找回我的性福。怎么样?羡慕嫉妒恨吧?” “滚开!”徐少聪把身体侧着,背朝外,面朝里,再也不理陈芝兰的胡言乱语,再说下去,估计他会被这毒女人给气绝身亡。 “哟,这下边没火气,上边火气倒是不小啊!”陈芝兰岂是省油的灯,站起来,双手往腰上一叉。“徐少聪,你给我听着,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大呼小叫?你要是能当上一把手,这个家才有你的立足之地,你要是当不上,小心我把你给撵出家门。废人一个,老娘也不稀罕!” …… 陈芝兰骂得口沫横飞也没用,徐少聪双手捂耳,一会就呼呼呼大睡了。 气得陈芝兰直跺脚,真是岂有此理!这还不说,还野性十足地踹了沙发一脚。 徐少聪睡了一觉起来,家里来了一帮亲戚朋友。 原来,陈芝兰收的那些礼就是他们送的。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这些人都是害怕自家的违建被拆,所以提前贿赂一下大靠山。谁都不愿看着自已花钱修建的房子被拆掉。 最后,徐少聪借故出来打个电话才逃了出来。已经是下班时间,他气呼呼来到顾元柏的住处。 “你又怎么啦?跟芝兰吵架了?”顾元柏不禁一怔。 “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徐少聪往沙里一躺,双脚往玻璃茶几上一放。“这个蠢女人真是蠢到家了!” “芝兰怎么啦?” “她呀,在家收了亲戚朋友的礼,全是为强拆违建的事情,你说这个烂摊子叫我怎么收拾?姚雨婷这次行动那么坚决,让我怎么去面对这些人?我以后还要不要在茂竹混?真是伤透脑筋!” 顾元柏随意地摆了摆手。“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身体,你元气还没恢复,千万别动怒!其实,陈芝兰收不收,你也会伤脑筋。想想,何止是陈芝兰的亲戚?有些事情,不用我说太明白,你懂的。” “难道说我这次是在动难逃?” “事情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第一个回合算是拆完了,就不知她下一个回合从哪里开始拆?” “难道你就让她这样拆下去?” “以为我想啊?问题是这女人死活不怕,根本不屑理我!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一边听一边出,我说我的,她依然我行我素。” “不如,我们来个狠招。”徐少聪突然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弄她不死不活,看她还怎么耍威风?” “少聪啊!我还是那句话,做事得给自已留后路。布局得先让自已脱身。有勇无谋会死得更惨!”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胡作非为?” 顾元柏也长长地叹了口气。“兄弟啊,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也是焦头烂额。曾经这里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数,现在,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人啊,光彩夺目时,身边一定是前呼后拥的。但到了倒霉的时候,那帮前呼后拥的保准比免子跑得还要快。当然,狠的还会落井下石。所以,我一直对自已说,一定要让光芒照耀下去,否则,我就会死于黑暗中。” “大哥啊,你不要说得那么恐怖,好像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一样。” “咱哥俩面前不说假话,这样跟你说吧,我现在觉得身边的人都有背叛的倾向。那天你说张成义和沈浩然出卖了我们,当时我不相信,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张成义和沈浩然已经背离了我们的轨迹,不知这两人究竟想干什么?” “沈浩然肯定是想姚雨婷坐你那个位,那样,他就顺理成章地扶为正县长。不过,张成义的举动就令人费解?” “少聪啊,现在你我都得高度警惕,别看这些人天天围着我们讨好巴结,指不定背后又搞我们什么名堂。以前还总是把舒秘书和张主任当成左臂右膀,看来我得一个人慢慢享受这断臂之痛了。”顾元柏现在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好像谁都不敢相信了。 “那也只是少了张成义这个叛徒,我看舒祈安还是靠得住的,这些日子,要不是他尽心尽力陪着我,我也不会这么快出院。”徐少聪实话实说。“想不到舒祈安还会煲一手好汤,一定是蓝沁给调教出来的。” “舒祈安最近表现都不错,而且还救了我,这是我最值得庆幸的,也不枉我以前对他的提携和照顾。那个办公室副主任职位还是让他来当,不然便宜了张成义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明天就正式发文。” “这样做行吗?上次蓝沁掉包钱的事市里是知道的。” “这个我都安排好了。黑说成白,白说成黑,还不是我们几个人说了算。这件事只有龚主任、还有你和我最清楚。具体情况别人也不清楚。在这件事上做点文章,舒祈安还会成为我们茂竹最有典型的先进人物。” “怎么说?” “市里发文说每个县都要在机关选一名先进出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舒祈安合适。利用火灾事件就可以给他记大功。要不是舒祈安,那场火真的是不堪设想。再就是掉包茶叶事件。这件事更加说明他不是贪财的人。救我这件事就不要写出来了。前面两件事就可以成功地把他的形象塑造出来。” “可那掉包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得用辩证法来看。如果舒秘书什么也不说,完全可以独自享受其脏款。根本没人知道其中的蹊跷。到头来,市纪委在所有证据面前一样会冤枉姚县长。这件事深究起来,其实真的是奥妙无穷。脱险的不只是我们,还有姚雨婷,我想,她也不会反对舒祈安当先进。” “的确是这理,看来他要因祸得福了。” “舒祈安的形象树立起来了,我们县也跟着有光,现在机关里**现象太严重,估计他这事会被当成重点来宣传。不贪不取,大义灭亲,我们的干部队伍中有几个能做到这样?等着瞧吧,舒秘书就要成风云人物了。” “这样会不会给宏业带来麻烦?”徐少聪又有了新的担心。 “这个我也考虑过。如果再要去核实这件事,让王志明说成是贪恋她的美色,想用钱泡姚雨婷,上级只能管我们吃公家饭的人,如果是我们有这样的想法就不行,但上级管不了有钱的老板,他们有钱,想泡谁是他们的自由,只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还去管这档子事?这样,既能让宏业不受牵连,又能让姚雨婷无地自容。” “高!”徐少聪对顾元柏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厉害,姚雨婷就是个祸水女人!而且还能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一些幻想,如果这钱在中间不出掉包的小插曲,王志明是不是就会和姚县长搞上了?我估计这能让好多人不自觉地意淫一回。” &n sp;“你小子,满脑子坏思想!”顾元柏觉得口干了,去冰箱拿了两罐红牛出来,一罐扔给徐少聪,一罐自已喝。“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的伤完全好了吗?” “伤口是愈合了,但还是不行,回到家母老虎抚摸半天都没动静,估计是废了。” 顾元柏失笑。“让你家母老虎摸,硬的也会被她摸软。” 徐少聪正在喝饮料,听到这句话,他差点笑喷,抹了把嘴角的液体。“果然是好兄弟,想法都跟我一样,我就这样婉转地跟陈芝兰说过,她还不信,要是她亲耳听到你这样说,估计就会信了。知我者,老哥也!”举着红牛饮料与顾元柏的碰了下。“还是你最了解我!” “你呀,以后不要被姚雨婷迷惑了,这次也算是得到教训了。周末,我们一起去妹儿山吧!在那里,你的病应该会有些起色的。”顾元柏是自已没地方发泄了,没蓝沁,他的生理欲望得不到释放,还真是憋得难受。 “好哥哥,谢啦!”徐少聪再次与他碰了下。“难为你替我想得这么周到,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给你添乱了,我一定要将姚雨婷和沈浩然这对狗男女弄得身败名裂,等着瞧吧!不把他们俩玩死,我就不叫徐少聪。” “我找过老马,他同意提前退休,他这个位置出来了。有了这个位置,跟着,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提拔一干人。” “老马同意退?”徐少聪瞪大眼睛,“他舍得吗?成天事不做,占个位置白拿工资。” “嗯。我答应给他儿子媳妇调动工作。” “原来如此!”徐少聪怕到嘴的肥肉给这事搅黄。“不会这工作要拿老马的职位去交换吧?如果又换来一个没用的人,还不如不动老马,至少放他在那位上让我们放心啊,对我们也够不成威胁。” “不会。老马的儿子媳妇都在煤矿上班,几个月都发不出工资了,这种境况,只要我能帮他们调到一个能发得起工资的县城单位就会对我感恩戴德了。” “这还差不多!”徐少聪大大地松了口气。“这个人选一定要看准,后边一干人的位置填补也得格外慎重,不是可靠的人一定不能提。张成义就是前车之鉴。物色人的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不过,我觉得老马这一个位还不够,我想来个大调整。把姜小平弄到人大或是政协当个正职,这个老东西也是,一直占着那个位,动也不好动,影响后面一大批干部的上升步伐。他在前面挡了道,后面那些年轻有为的又提不上来。” “对对对,我早就看不惯这个老家伙了,总是倚老卖老,不就分管农业那块,成天嘴里念叨的都是这样杂交,那样杂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就是那个专门研究水稻的专家。好像我们这群人里,就只有他懂这些。”徐少聪肯定会赞成,挤出来的位置多一个,他就能跟着水涨船高从那些想要往上升一级的人身上捞到更多的好处。 两个又不谋而合。顾元柏要来个大清理,不同心的坚决不用。同心同力地力荐上来。他一定要在高升之前运作好这些事。 事情商量完了,又说到拆违建上面来。徐少聪话中有话。“如果姚雨婷继续强拆,我们干脆来个假戏真做,找几个心狠手辣的出来,给她点教训行不行?” “好啊,你看着办吧!”顾元柏巴不得。“只是,事情不要太过,容易引起怀疑,要做得天衣无缝。” “我做事,你放心。”徐少聪犹如领到尚方宝剑般激动,暗想,臭婊子,不让我操!老子找几个丑男人**你! “不过,这次,还真得感谢她,要不然,刘明杰那软蛋还真不敢下手强拆。姚雨婷要是不坐阵指挥,他哪里有那勇气?那里出过事,清理出来后,你监督刘明杰,让他把那块的公共设施弄好,舒祈安的事情暴光后,说不定上面会来人参观。火灾后的状况我让刘明杰拍了下来,绿化好后也拍下来,在那里设个专栏,把前后的照片贴在里面作宣传。” V013:用床上运动治感冒 v013:用床上运动治感冒 顾元柏是个厉害的县委书记,对官场中的各种微妙关系都利用到位。人家姚县长亲自上阵拆出来的地方,功劳全部落到他身上。上面的人一来,现成的政绩摆在那里,谁还看不见?既能让上级省心,又能让上级放心。 当然,顾元柏更希望能为茂竹树一个最好的形象,或是最好的评价,甚至不惜编造谎言打造舒祈安成为一个最好的典型。所有这些都将成为他辉煌的政绩。 姚雨婷完全没有抢政绩的表现,她来茂竹,虽然也是有私心,那只不是感情上的事。与老百姓的事比起来算不什么。 她只想当个为民服务的好官,好好地为茂竹百姓做一点事。 只是,她没想到茂竹的官场如此复杂。想做点事,真是难啊! 这几天强拆违建,真是把她给累坏了!现在,她正手捧着一杯红酒,把自已的身体缩成一团蜷缩在沙发里,一杯酒已喝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都被她的双手给捂热了还没有喝。 她正在想舒秘书的时候,舒秘收就打电话来了,看来情人之间是会心有灵犀!要不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想他的时候就来电话。 “喂,哪位?”姚雨婷压抑住跳动的心和激动的声音。 “别跟我装了!还哪位?你不知道我是谁啊?” “是舒秘书啊,你在哪?” “我在家啊,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胡思乱想?” “什么?”姚雨婷惊叫。“你让我去你家吗?” “怎么?你不敢吗?” “谁说我不敢?”姚雨婷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说不定换换地方更刺激!我喜欢。” “那好,你现在就出来坐车。在路口那里下车,我去接你。” “好,一会见!”姚雨婷接完电话,一身的疲劳烟消云散,她赶紧起身,去房间换了身正装衣服出来,包里还放了一件性感丝绸睡裙。既然去了,就没打算回来。明早直接去上班就是。 有好些日子没跟舒秘书激缠了,她这些天,要不是被事务缠身,恐怕早就被这种煎熬折磨得受不了。看来,这滚床单也会上瘾! 舒祈安这些天也害相思了,可他只能乖乖地住在医院。虽说只是皮外伤,如果不等完全好,结痂的伤口,一运动也会损伤。 每天晚上,实在是难熬了,他就跟姚雨婷煲电话粥。 为了迎接姚雨婷的到来,舒祈安做足了准备,水果盘里有洗好的葡萄,食品袋里还有精美的点心和蛋糕之类的食物,看来是为两人大战准备的食物。 当然,还有一些女人们爱吃的休闲零食。 现在是晚上,舒祈安没把姚雨婷当成领导,只把她当成女人。 是女人都爱吃零食,这是他在大学时就得出的结论。每天晚自习后,总是会看见那些天天嚷着要减肥的女生买东西吃。 在路口接到她后,舒祈安在进小区的时候对她说:“我们拉开一段距离,在进电梯的时候,你紧跟上来就是,实在没赶上也不要急,你可以坐下一趟,我会在上面等你。” “这么小心啊!”姚雨婷趣笑。“感觉跟做特务一样。” “好吧,今天就考验下你有没有做特务的潜质,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要是找不到我家,就算你输。”舒祈安也想逗弄她一下。 “好,一言为定!要是我找到了有什么奖励吗?” “这个嘛……”舒祈安故意卖关子。“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你要是找不到的话,那是得受罚的。” “没问题。”姚雨婷胸有成竹地说。 舒祈安还不知道那天早上姚雨婷送蓝沁回家的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把这事给瞒住,回去想了好久,总觉得蓝沁似乎要对自已说什么,那天要不是急着回去上班,她真想听听蓝沁要对自已说啥。 看着舒祈安走在前面的模样,姚雨婷突然想要耍他一下,趁他与一个熟人说话的时候,她混他前面去了,比舒祈安还要早到,她躲在转角处。 演戏就要演得真点!既然没来过,肯定不能跑家门口等着,那不等于不打自招。 姚雨婷伸着脑袋往舒祈安的家门口看,发现门口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背着一个旅行包,还不时地走来走去,隔一会又按下门铃,见没人开门,她又开始徘徊。 她是谁?晚上来找舒秘书,他们是什么关系? 正在沉思的时候,那女孩唉声叹气地正离去,却与刚从电梯里出来的舒祈安相遇,她惊喜地叫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是你?”舒祈安更是惊讶,他没想到顾灵会主动上门来找自已。按理说,她应该恨我才对? 姚雨婷听到这里,更是尖着耳朵听起来。暗想,这舒秘书除了自已,难道还有别的女人? “猪头大哥,我还想在你这借住几天……” “不行。”舒祈安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自已住酒店去!” “大哥,求你了。”顾灵抓着他的手甩起来。“我也想住酒店,可是会被人找到。” “你没做坏事,怕什么人找你?” “我爸啊,我妈告诉她我来茂竹玩了。”顾灵说到这里叹气。“唉!都怪我!急着把茂竹的风景照发到网上去,结果让我妈看到了,这下不得了,我爸到处找人。” “拜托!茂竹虽小,可也是个县城?你爸能找到你吗?”舒祈安故意这样说。他清楚顾元柏有这个本事,只要一声令下,马上就能在茂竹查到顾灵的下落,前提是她住酒店才行。不过,他今天没兴趣收留她,还想着跟姚雨婷翻去覆雨呢,收留这危危的女学生干什么? “他能找到的,我爸是茂竹的县委书记。顾元柏就是我爸。”顾灵怕舒祈不相信,只能把老爸给搬出来。一是让舒祈安相信自已,二是可以当成一种警告。说完这句话,顾灵暗哼,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她是顾元柏的女儿?躲在转角处的姚雨婷吃惊不已。 “切,以为你叫顾灵就可以随便冒充书记的女儿?”舒祈安不是不相信,是他不想留顾灵在自已家。 说到这里,顾灵的手机响起来,是老爸打来的,她急得直跳,想关机,慌乱中却按下了免提 键。顾元柏的声音传出来。“灵儿,你在哪里?快告诉爸,你要是不说,我翻遍全城也要找到你,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独自一个人跑出来,你妈都快急死了,知道吗?” “爸,我、我没在茂竹了。” “那你在哪里?” “前几天我是在茂竹玩,现在回省城了,同学聚会,过几天我就回家去,你叫妈不要担心。” “真不在茂竹?” “嗯。爸,我同学在叫我了,不跟你说了,挂了哈。拜拜!”顾灵吓得冷汗直流,要是被老爸抓回去,老妈又得让她去英语培训班学习。从小到大,她就没按照自已的心愿好好玩过,每到假期就是各种培训,烦都烦死了。 舒祈安不想跟她扯下去,拿着钥匙开门,门刚扭开,顾灵就推开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跟入室抢劫似的。 姚雨婷也悄悄地坐电梯下楼了,刚才躲在转角处,她的心都悬到喉咙口了,看来,她还真没做间谍的潜质。 尤其是听到那女学生自称是顾元柏的千金,她差点惊叫出声。 顾灵的出现,在姚雨婷的心中扔下了枚重磅炸弹,她的心被得心惊胆战,如果不是听到顾元柏的声音,她也不会相信那女学生就是顾元柏的千金。 从电梯里出来,她仰头看着天空,真想狂吼大叫一番。 这世界也真是太小!顾元柏的女儿又怎么跟舒秘书扯上了关系?而且,舒秘书还不知道她就是顾元柏的女儿,看来,他们俩之间一定有故事发生,要不然,她也不会主动上门去求舒秘书收留。 走着走着,她差点撞到别人!姚雨婷整颗心几首全悬挂在顾灵身上。 看来,今晚是没法跟舒秘书共度良宵了。 以为换个地方就会有新的刺激,没想到是这样别开生面的刺激,她的心扯痛着,没来由地吃起飞醋来。 她捶打了胸口一下,暗骂自已:姚雨婷,你有点志气好不好?你跟舒秘书就只是一种身体的慰藉,别再奢望他能给你什么?爱情他给不起,婚姻就更不可能。就算他给得起婚姻和爱情,你这个年龄的女人也伤不起,到最后还是会离你而去。 手机响起来,是舒祈安打来的。 “喂。” “你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你?”舒祈安的声音很是焦急。“是不是找不到地方?” “哦。我还在楼下。刚刚接了个电话。” “那你在楼下等着,我现在就下来找来。” “不了。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今晚不去你家了。” “这样啊1”舒祈安正不想姚雨婷出现,“那我去你家算了。” “晚点再说吧,我先去处理事情。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姚雨婷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加快脚步走出小区坐车回到家。 可不管她找多少事来做,还是无法摆脱升起的不安,这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檐下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姚雨婷喝着咖啡都能幻想出舒秘书跟顾元柏千金的脸来,她有些抓狂,疯了,真是疯了!满脑子都是两人的身影,甚至还会幻想出一些更加离奇的画面来。 不安!确实是深度的不安。 姚雨婷在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恋情后,多年不敢碰触伤口,是舒祈安让又重新活了过来。交往这些日子,她越来越离不开舒秘书带给他的那种快乐和满足,是人都不会贪心,她这个女县长更是不例外,虽然不指望与舒祈安修成正果,但也不希望中间插进来一个第三者。 看电视和看书也不能摆脱他,心中总是会莫名奇当妙地想着她。 抛也抛不掉,撵也撵不走。 真是伤脑筋!她实在没法,只好冲进卫生间用冷水从头到脚冲洗自已,想让冷水冲醒头脑,她真的是走火入魔了,不管有不有那个自称是顾灵的女孩,她始终还是一个第三者的身份,凭什么要吃醋?有那个资格吗? 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姚雨婷不断地骂自已:姚雨婷,清醒吧!男人就是你的恶梦,是你的诅咒,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治愈的疼痛。沈浩然带给你的伤疼持续了这么多年,扒开伤口来,依然还能看到血流不止的伤口,为什么又非得把自已再弄伤一次?值得吗?舒秘书和你在一起,或许只是报复她妻子出轨,与爱情无关。 骂完了,淋够了,用浴巾裹着身体走出来,把头发散开来,正要拿吹风机吹干头发,敲门声响起来,是一重一轻的敲法,这是她跟舒秘书约定的暗号。自从出了徐少聪的事情,姚雨婷不敢随便乱开门了。 听到这种暗号,那一定是舒秘书。要是门铃声,那一定不是舒秘书,又是晚上,她是绝对不敢去打开门引狼入室。 想也没想就激动地把门打开,一把拉进舒秘书,把湿湿的脑袋往他胸前拱。 “这么晚你还洗头干什么?”舒祈安揉着她湿湿的头发说。“还怕你不在家也,事情办好了吗?” “嗯。”姚雨婷随便应了声。本来就没什么事,她只是对他撒了个谎而已。身体激战了下,接着便打了几个喷嚏。 “是不是感冒了?”舒祈安赶紧进屋替她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又把她按到沙发里坐下,他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为她吹头发。“大晚上的洗什么头?” “太脏,你嫌弃怎么办?”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爱你还来不及。” “我比你大,始终是比你老嘛。男人不是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生吗?现在你是不嫌弃,但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嫌弃我,还是会离我而去。”姚雨婷说话的语气很是伤感。 “你怎么了?”舒祈安停下来,在她额头上抚了下。“看你是不是在说胡说?好好的,怎么说是没头没脑的话?” “没事,只是发发感慨而已。”姚雨婷的身体有些发抖,太久没洗过泠水澡了,她又洗了那么久,而且还是从头上一直一直地淋。 “你很冷吗?”舒祈安发现她的嘴唇乌紫,抱她到床上,又出来拿吹风机进去继续吹干她的头发。一边吹一边唠叨。“自已都管不好自已,还怎么去管一个县?看看你,要是我今晚不过来,你病倒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我……”姚雨婷一个我字刚出口,接下来的话就被舒祈安张开的嘴给淹没了。 她不知所措地愣住了,与他眼对着眼。 /> 他炽热的舌尖探进她的口中,双臂紧紧地抱着她。吻够了,才松开她。“这吻是给你治病的。” “治什么病?”她以为他说的是相思病,脸一下就红了。 “治感冒啊!”舒祈安暖昧地笑。“一会,我们再酣畅淋漓地大战几个回合,保证你的感冒病就好了。” “去你的。”姚雨婷总算是反应过来。 舒祈安将吹风机放好,回到她身边,将他的俊脸移近她,先是搂着她的肩膀在她的脸上印上一吻。接着便把她给扳倒,扑上去,不断用他灼热的唇吻她脸上每一寸肌肤,吻到她唇瓣时,他血脉沸腾,辗转地吻,深情地吮吸着她的唇瓣,恨不得吸走她浓烈的气息。 姚雨婷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娇吟。 舒祈安却在这时停了下来,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然后脱掉自已的衣服,往床上一躺,再把姚雨婷洁白的身体往身上一放。“今天就看你的,动作越大越好,流汗越多越好,亲爱的,开始吧!” 舒祈安的举动让她的疑心病犯了。“你不会是没力气吧?” “瞎说什么?我力气大着呢,今晚搞你八次都没事。”舒祈安宠爱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是想用这方法给你治感冒,看你开始发抖的样子,一定是寒湿侵入体内,等你运动完,流一身大汗就没事了。” “借口!”姚雨婷也故意装。“是不是蓝沁回来了?不会是先让她吃了再送到我这里来的吧?看样子,有点像哦。” 舒祈安一个翻身就把姚雨婷给压在身下,双臂有肌肉疙瘩在起来,胸肌也在突起来,在她胸部摩挲了几下,然后整个身体趴在她身上压着。“没良心的女人,好心好意想帮你,反而怀疑起我来,都跟你说了,蓝沁这个假期都要住在娘家,她小姨要做康复治疗。你小心眼真是多!就算她在家,我也没让她吃过,这个一直都是你的专利。” “好好好,我相信、我相信。”她只好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是我错了,是我乱说话了,求你别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着我好不好?” 他的双手在床上撑起来。“咦,奇了怪了,不是说女人的肚皮承载力大吗?怎么才一会就承受不住了?平时我在上面压着你都没事,今天怎么就有事了?” ‘笨蛋,你这样压得我出不了气。“ “那我就来个你能出气的动作!”舒祈安一个俯冲,早就虎视眈眈的硬物就冲进她的体内,随着他身体的一上一下,那刚刚被他物件塞满的小嘴也在q动着。水和空气进出的作用,还有细微的响声传出来!…… 在舒祈安和姚雨婷床上大战时,顾灵也在舒祈安家里大战,她因为白天太累的原因,所以一到他家洗个澡就自顾自地睡了。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舒祈安不在家里,看着茶几上放着水果,她往沙发里一躺,直接端着水果盘吃起来。 一边吃一想,看来他对我还不错,还知道把水果放在这里给我吃。水果吃得差不多了,她把水果盘放好,却发现一个包装精美的食品袋,拉开一看,“哇,这么多吃的,真是太好了!” 里面有各种不同口味的精美点心,吃得顾灵都没法停下来,原来茂竹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前就没见老爸买过这些回来,每次回来带的都是黄粑,她就不明白,老爸为什么那么爱吃黄粑? 自已爱吃就算了,还非得让家里人跟着一块吃,吃的时候还要讲小时候的事,就跟在忆苦思甜一样。顾灵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黄粑。 吃着吃着,她居然拿着点心在沙发上跳起来。“猪头大哥,原来你是个这么好的人!你对我太好了!太好了!……” 一边吃,一边跳,袋子里的点心都让她给干掉了。吃太撑,想去床上睡觉,居然睡不着,在他家里到处转了转,又进到厨房打开冰箱。“哇塞,冰箱里面还有几瓶冰啤酒也!” 心想,既然有冰啤,一定会有下酒的菜吧! 继续在冰箱翻找,果然不出所料,在冷藏室的第二格,放着一袋绝味鸭脖,还有盐h凤爪,天啊,这猪头大哥真是太了解我,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突然感动得跟个啥似的,以为他不在家,是特意出去躲着自已,差点感动得落泪。 他对我真是太好了! 既然他有这份心,那我也不能辜负他。摸了摸鼓鼓的肚子,还是一股脑把冰箱里的酒和菜都拿了出来,一个人看着电视喝酒啃鸭脖,看到好笑的时候,她会挥舞着手中的酒瓶冲着电视机干杯,把酒液喷洒得到处都是,显然有些醉意了。 舒祈安在姚雨婷那里办完事回来,他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刚刚还好好的心情一下变得烦躁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把这里当成什么!酒吧吗?只见啤酒瓶子在地上东一个西一个地乱扔着, 原本应该好好躺在沙发里的几个抱枕也全部扔在地上,葡萄皮和葡萄子吐得到处都是,还有包裹小点心的纸也飞到满屋都是,鸡鸭的骨头也吐得到处都是,家里就跟大排档的那些烧烤摊一样,舒祈安抚额长叹:“天,她在家里干了些什么?” 他上前把她从地上拖起来。“醒醒、醒醒……” “吵……吵……死了!”顾灵眼皮翻了翻又闭上了。 “嗯。”舒祈安只好把她往沙发里一摁,坐在旁边生闷气。直怨自已心太软,为什么不把她赶出去? 他掏出香烟,用火机“嚓”一声点燃烟,缓缓地吞云吐雾,然后,侧过脸细眯着眼看着如小猫般被自已塞在角落里的顾灵,突然,他凑近一些,想想清楚一点,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怎么会疯成这样? 寄人篱下还这般猖狂? V014:芳草地春光外露 v014:芳草地春光外露 带着火光的烟一移近,顾灵本能地翻了下眼皮,舒祈安那张英俊的脸近在眼前,随着他烟火的闪动,她眼中冒出无数花痴样的小星星,以为是漫画中的王子向自已走来,她心头猛地一震,可眼皮实在太沉重,最终还是没能睁开眼看清楚在星星中走来的白马王子,又开始昏昏欲睡。 唉!……舒祈安又一声声地叹息,一支烟都没心情抽完,把烟蒂慢条斯理地捻熄在烟灰缸,又往顾灵身上看了看。“真是倒霉!”一边说一边想要把她弄到房间的床上去。 谁知顾灵又人她怀里滑了下来,他伸出脚踹了她一下。“喂,你要睡地上就让你睡了,别醒来又说我这人不怜香惜玉。” 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气归气,还得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知道她是顾元柏那混蛋的女儿后,他心里一直很不爽。 “咚”一声,舒祈安就跟扔一件不要的东西般把她狠狠地扔到床上。 顾灵的头撞在床头柜上,她梦呓的声音响起来。“不……不要……打我……” 舒祈安转身正要离去,听到她的梦语,想起刚才扔下去的动作,心想,是不是碰到她的头了?想起那声响,估计撞得不轻。又转头向她看去,她迷糊中还伸着手乱摸。“啊,好痛!好痛!……” 血正从她的额角处流出来,她手一抹,弄得整张脸都是血,看上去恐怖极了。他怕出事,赶紧去找药,拿着一瓶酒精进来,用棉签蘸上酒精消毒,经他这一擦拭,她清醒了些,“啊!……”一阵后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手上的血,她又嚎叫起来。“血,怎么会有这么多血?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舒祈安没好气地看着她。 额角的血流到嘴边,一股腥咸的味道让她抬眼向自已的额角看上去。“我的妈呀,额角怎么还在流血?” “别叫了!叫你妈也没用。”舒祈安霸道地将按按躺在床上,一只手按住她,一只手给她的伤口洒止血的药粉。“好了,就这样乖乖地躺着,否则,伤口再出血我可不管了。你赶紧睡吧,睡好了起来收拾你摆的烂摊子,要是不收拾干净,明天就给我离开。”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她委屈地瘪着嘴,舞着有血的手。“呃,不要走啊!” “又有什么事?”舒祈安回过头看着她。 “你看看我的手这样子,多吓人!我的脸上一定也有血,你不怕我半夜起来扮女鬼吓你吗?” “不怕!” “唉,你这人真是笨!”顾灵生气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该打盆水给我擦洗一下。” 舒祈安想想也是,总不能让她把血都弄在被子上,到时还得清洗被子更麻烦,他不声不响地出来,去卫生间接了盆水端进来,打湿了毛巾,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拭起来,擦着擦着,她突然朝他脸上大大地喷了口气。“呃,是不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舒祈安停下动作,忍不住看着她调皮的模样,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奇妙的感觉。“是你自已喝醉了弄成这样的?我今晚要是不回来,估计明天我家就有一具女尸摆在这里,真是不像话,跟孙悟空大闹天宫一样。” “还不都怪你!” “怪我?” “谁让你那么好客,买那么多好吃的来招待我,我总不能辜负你的好意吧?” 舒祈安彻底无语了,继续拿起毛巾擦手,抓住她那柔柔软软的手,好像触电一样,心蓦地跳动起来,只得用快速度替她擦,要不然,再这样慢慢地擦下去,他一定会把持不住自已。擦完又狠狠把毛巾往盘里一扔,水溅得她满脸都是。 “你对女人都这么粗鲁吗?” “快睡吧!不要再废话!” 顾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真是不明白,你这人明明是热心肠,却非要装出一副冷冷的面孔?” 她这一坐起来,睡裙一大截就缩到屁~股后面去,白嫩嫩的大腿**在舒祈安眼前,他的眼睛都看直了。天,这女人是在色诱我吗?不觉抚眼长叹,因为他不只看到那白嫩嫩的大腿,还看到一些黑色的毛毛。也许是她的芳草地太茂盛,小小的布条几乎包不住,所以才会春光外露。 天,他快流鼻血了!什么话也没说,弃盆于房中,转身离开。他把自已关进房中,再也没有出来,用枕头盖在脑袋上,纠结到半夜才睡着。 早上起来,舒祈安轻手轻脚地逃了出去,好像顾灵成了这个家的主人,他是寄人篱人的人一样。 随便在外面吃了点早餐,很早就到了办公室。这些天没来,办公桌上积了好多灰尘,把办公桌抹干净后,又趴在桌上睡着了,昨晚给那顾灵那样一闹,他睡觉都没睡安稳,睡了大概四十来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他揉了揉眼睛,看清进来的是高明,正要趴下接着再睡,却被高明脸上的笑给弄糊涂了。 “哟!是舒副主任啊!今天这么早到啊!”高明满脸堆笑地走进来。 “高秘书,你说话非得这样阴阳怪气才舒服吗?明知道我的升职没希望,你还这样叫,什么意思嘛?”舒祈安“呼啦”一下站起来。“我这一大早是招你惹你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生气!别生气!”高明走到自已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朝他摆了摆。“我说的都是真的,舒副主任,不信你自已看。”高明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你马上就成为市里的先进人物,任命红头文件今天就发。” 舒祈安看了看手中的文稿。“这,这是你写的?” “怎么样?文笔还行吧?要是舒副主任觉得不行,请指正,我再修改。” “这是书记让你写的?” “嗯。书记说还得大力宣传你,把你的好形象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们茂竹的骄傲,也是我高明学习的榜样,舒副主任,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在这里向你道个歉,忘掉我们之间那些不愉快的事。以后,你是我的直接上司,还希望舒主任多多关照才是,我高明以前确实是被嫉妒蒙了眼,才会跟你过不去,真的很对不起!” “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舒祈安心里特别舒服。 难怪人人都想着当官!人啊,都是势利眼。 高明以前那小人得志的嘴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现在听说他要当官了,就突然对他这么好,比变色龙变得还要快。 舒祈安因祸得福!姚雨婷也替他高兴。在姚雨婷看来,顾书记是因为舒秘书救了他,把以才会良心发现。 在茂竹,没有顾元柏同意,任何人都不可能被提升。要想升官,先得过了他这关。像姚雨婷这样的空降人物就不一样,她完全不受顾元柏的控制。这让他很头痛。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姚雨婷成为他官路上的绊脚石,只要能赶走这 个女人,他什么招都会用上。 徐少聪因为有些难为情,大家当着他的面虽然不会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异样,走路都会觉得背后有人在戳脊梁骨。一大早来到办公室就不敢出去,一人人坐在那里琢磨,得趁机让顾元柏对茂竹的官场来个大换血。 今天,召开了“暖风行动”下派干部工作动员会之后,张成义被顾元柏叫到办公室。“张主任啊,你看你,在县里混了这么多年也没啥建树,不如到基层去锻炼锻炼,这样吧,水磨乡的下派干部还没有合适的对接人选,你去那里怎么样?” “这个……”张成义皱了皱眉头,他是真心不想去下面。 “你不用担心,乡政府会给你提供良好的生活条件。下去后,你只要群众排扰解难就行。配合乡村干部处理一些群众纠纷和矛盾。” “顾书记,我怕我不行,这些年,我都是做办公室的事,让我安排领导的工作还行,让我去处理群众纠纷,恐怕……” “行啦,不要前怕狼后怕虎,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你一定能行!别人想去我还不让,让你去是看好你,将来升个正处级也有筹码,这么好的事你还推三阻四。张主任,你可是我最看好的,下去别给我丢脸,好好干!”顾元柏完全不给他考虑的余地。 “顾书记……” “你就不要拒绝了,这事就这样定了,回头你把工作跟舒副主任交接一下。” “我能不能找个愿意去的来顶替?”张成义真不想去,别人想去,那是想着回来升官,他不想去,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抱负和理想,要不是为了在亲朋好友面前有个交待,升不升副处都一样,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做得也如鱼得水。 “不行。”顾元柏态度很强硬。“你啊,下去煅炼是必需的。” 话说到这份上,张成义也没办法。 垂头丧气地回到办公室,他实在是想不通,暖风工程的下派干部不是自愿报名吗?为什顾书记强硬让自已去? 张成义走后,顾元柏正在签字,徐少聪推门进来。“哈哈,这个暖风工程真是极时雨啊,这下子,不用我们纠尽脑汁去清理身边的人,趁此机会,把那些看不顺眼的都派下去,老天都在帮我们啊!” “是啊,我刚刚对张成义说了,让他去水磨乡!” “肯定很高兴吧?” “高兴个啥,他就是不想去。他这个人没多大上进心,替领导排忧解难没问题,真要让他去替群从排忧解能就够呛。如果不是形势严峻,我是不会让他下去的。” “算啦,话出口就不要后悔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顾元柏放下手中的笔,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徐少聪。 “这是什么?”徐少聪看着被报纸包裹住的长方形盒子,感觉比一条烟的长度要长许多,手感又觉得是一条烟。 “治你那玩意的。”顾元柏指着说。“是鹿鞭!拿回去让芝兰煲壮阳汤给你喝。” 徐少聪把报纸剥开来,把那精美的包装盒打开,一条长长的鹿鞭躺在黄色丝绸垫着的盒子里,那干枯的鹿鞭上还吊着干瘪瘪的鹿蛋和鹿毛。“乖乖的,这东西真是够长?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问那么多干什么?有效果跟我说,我再帮你弄点来泡酒喝。” “谢谢!谢谢!”徐少聪宝贝得跟个啥似的,马上将盒子盖好,生怕有人跟他抢似的。“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芝兰过来拿,早吃早有效嘛。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我的那点事,肯定也会感动。” “你千万别告诉她!”顾元柏摆着手。“你家母老虎的感动我可不敢接受,还是留给你一个人慢慢享受吧!” “看你这话说的,我只说她会感动,会感激,又没说她要感动到以身相许,怕什么怕?” “你小子,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顾元柏挥手。“去吧!你不是要打电话让芝兰来拿吗?还不快去?明天我们一块去妹儿山,有没有效果,试试就知道了。我知道你对着母老虎是提不起兴趣的。” “知我者老哥也!”徐少聪做了个搞笑的动作后离去。一出去就给妻子打电话,让她马上过来拿点东西。 舒祈安这一天是春风得意,好事接踵而来。开会的时候,他好想跟姚雨婷分享一下自已心中的喜悦,可他忍住了。虽然在私底下有交情,但在单位还是有分寸的。谁都不会在言语和表情上有任何的表现,哪怕面对面走过,两人说话也装得一本正经。 知道避嫌是好事。姚雨婷看着舒秘书升职,她打心眼里高兴,原本还为连累舒秘书升不了职而耿耿于怀,现在好了,舒秘书总算是高升了一步。舒祈安也不想让同事们说闲话,也不想姚县长的形象受损。 下班后,舒祈安自然是要跟姚雨婷一起庆贺。这么好的事不跟她分享实在是说不过去,他先回了趟家,超码也得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吧,这是对女性的尊重,一身汗臭去跟人家约会多不好意思。 本来以为家中还是乱七八糟,没想到回去一看,家中都被顾灵收拾好了,心情就好上加好,特别的开心。 看到电视机摇控压着一张纸条,他拿起来看,上面写着:猪大哥,我今天要到打鱼村去玩,估计会回来得晚些,做饭的话记得给我留点。不过,你不要太客气,不要象昨天那样,太多东西,在盛情难却下,我不得不大吃大喝,这也严重影响我体重和形象。为了我的美好形象,你最好晚上熬点粥给我吃,菜嘛,你就弄几个清淡的就行了,如果你想再弄点凉拌牛肉、凉拌牛肚之类的凉菜,我也不反对,牛是吃草的,绿色环保,还不会长胖。好了,不跟你说了,晚上见。 看着看着,舒祈安就笑出声来。“这个顾灵,还真有点意思!” 不过,笑归笑,他也没把这事放心上,今天是要跟姚雨婷一起庆贺,怎么可能在家中为顾元柏的女儿下厨? 顾灵的纸条给了舒祈安启示,对了,不如买些熟食去姚县长那,两个人一起出来吃还容易碰到熟人,吃个饭没什么,问题是这俊男美女在一起吃饭就会让人乱想。 今天是星期五,顾元柏没有回市里去,他约好明天跟徐少聪去妹儿山逍遥快乐!只好打电话跟老婆请假。刚好楚湘云最近工作多,也就没说什么,很爽快地同意,要是平常,她才不依,一个星期就周末才能见面,哪里允许他周末开小差?除非是大事,小事一律不让他请假,就算顾元柏先斩后奏,回去也是要挨罚的。 顾元柏是想晚上就约徐少聪去妹儿山的,可又怕影响不好。如果说明天白天去考察工作,然后在那里留宿还好说。可以说成是忙得太晚就住下了。这专门大晚上跑到山上去,很容易让人起疑心。 顾元柏给姜小平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一起吃个饭。好不容易周末呆在茂竹,是该做点有益的事,不要浪费时间。 姜小平接到顾书记的电话,受宠若惊。他急忙赶到顾书记约的地方,比顾元柏还要早到,他要了个包间,还预 付资金在收银台,这顿饭肯定不能让顾书记请。 顾元柏一进大厅,姜小平就迎了上去。“顾书记,这边请,我在里面订好了房间。” “姜副书记,你动作好快啊!”顾元柏跟着他往房间走。趣笑道:“你是坐飞机来的吧?我打完电话就坐车过来,结果,还是你先到。” “啥哈,可能是我这条路线不睹车吧!” “是的,我在来的路上睹了二十分钟车,这茂竹城市不大,应该不会睹车,怎么也睹起车来了?” “今天肯定会睹车,周末啊!不上班的都会赶着回家去。加上道路两边违建太多,原本宽敞的路就变窄了。” “路两边没有违建吧?”顾元柏听了姜小平的话很不高兴的样子。 “虽然只是些简易的、可移动的临时小屋,严格来讲也是违建。”姜小平只顾讲话,完全没看顾元柏的脸色。“城管赶一次能管几天,不管又全部涌了出来,这些人都是在占道经营,既不用出租金,客流量又多,是块大肥肉,好多人都盯着呢。” “姜副书记真是会体察民情。”顾元柏是在讥讽他。“你不仅是管农业的高手,更是城市管理的高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城市管理局的呢。” 两人一起进到包间,点了菜就一直喝茶闲聊着。 “姜副书记啊,我今天是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我们今天不是开了下派干部动员会议吗?我想,你是管农业的,对农村又最了解,想让你也去基层体验体验,毕竟你最有发言权,对农业这块你又最了解。后来一想,不行,你这岁数了,还让你去农村受这个罪,有点说不过去。所以,思来想去,觉得姜副书记去人大好了,弄个正职总比这个副职好些不?退休工资也会高些。” 姜小平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因为他坐的位置挡了别人的道,顾书记这么说,那就是必须得让出来的了。 茂竹的官场都是顾元柏说了算,他说谁能升谁就能升。姜小平想说“不”也没那个胆子,想想自已这岁数,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在那个位上还不是混时间,能在正处位置上退下来也不错,想想还是心满意足的。 “顾书记怎么安排都行,只要不把我这老家伙当成包袱给扔出去就好。” “哪里会?真要把你当包袱,我也不会设身处地为考虑。” 姜小平这个人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说不上和谁最好,也说不上和谁最不好。之所以保持这样的中立,也是为自已将来着想。毕竟他不是年轻人,跟对人还会有个好前程。他这岁数,跟什么人都一样,混到年龄就退休,也没什么大作为了。 能有这个结果,姜小平还算满意的,所以,他觉得这顿饭请得值。 姚雨婷打开门,被舒祈安的大包小包给吓了一跳。“你在搬家吗?” “嘿嘿!”舒祈安干笑两声,进屋把手里的东西放好。“全是吃的,你这里不缺酒,就缺菜,所以,我就买了这些过来,今晚我们一起喝个痛快!” “不行。喝醉了还怎么做事?” “那我们就先做再喝。”舒祈安一把抱住她,掩不住的笑意从嘴角绽开来。 一股男士香水味钻进她的鼻孔,回过头看着他。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已,他也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眼对眼玩起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游戏,谁也不愿把目光先移开。刚开始,舒祈安还能坚持,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喷笑。“怎么?不认识我吗?” “你洒了香水?” “嗯,好闻吗?这可是专门为你洒的。” “不会吧?”姚雨婷心中打起鼓来,难道是洒给顾元柏家的千金闻的? “是真的。我刚刚去买东西时专门买的,身上这些味还是卖香水的女孩给喷上去的。”舒祈安从口袋里拿出那瓶香水。 “这味道我不喜欢,太浓烈。不过,这种味道,年轻女孩喜欢,就跟她们年轻的身体一样,渴望一切浓烈的东西。”姚雨婷说这话是极有含义的,她在试探舒祈安。 “哈,你还不够浓烈?”舒祈安抱着她猛亲了一口。“浓烈都让我醉了,我看啊,没哪个女人有你这么醇浓,我啊,只想醉倒在你身边,什么事也不要去想了。”这一口亲下去,他抑制不住高涨的情绪,一路从她的柔唇蛮吻至她柔软的耳根,接着滑落在她柔滑的颈部,不断呵出的热气惹得她发出愉悦的银铃笑声。 V015:夺走她的清白 v015:夺走她的清白 两人耳鬓厮磨,姚雨婷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倒在沙发中,亲吻着他的头发、脸颊、颈项,还不顾一切地扯开他的衬衣,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处闹腾。 他也开始扯她轻薄的衣服…… 两人闹得正兴起,在沙发上按来按去,手机刚好又调成了振动,蓝沁打来电话,两人玩疯了,不小心碰到接听按键都不知道。 结果,两人说的那些情话清晰到不漏一字地让蓝沁听到,她气得差点当场晕倒。 蓝沁气得不行,捂着发烫的脸。“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为什么?安安,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爱你的?” 一颗不受控制的心,就那样“突突”地跳着,蓝沁用手按着胸口,她在回味刚才两人的情话,听见女人叫安安舒秘书,那这个女人一定是姚雨婷!如果是别的女人,绝对不会这样称呼安安。想到这里,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给姚雨婷打了个电话。 两人在沙发按得衣衫不整,突然听到房间传出手机的声音,姚雨婷只好作罢,玩味地亲了舒祈安一口。“等等,我去接电话就来!” “好吧!”舒祈安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好在我们没有进入主题,下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手机也调成振动好了。要不,干脆关机,谁也不会打扰到我们。” “小样。”姚雨婷嗔怒地看了他一眼。她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刚好要进入正戏,突然被惊扰,肯定会不舒服。 姚雨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喂,找谁?” “找你。”蓝沁的语气一点也不友善。“不要脸的女人!” “你谁啊?”姚雨婷也来火了,她悄悄把门关起来。“凭什么这样骂我?” “凭你抢别人的老公。”蓝沁哼了声。 “你到底是谁?” “你刚刚还跟我老公在一起,现在就健忘了?难道说你有好多个这样的男人,所以才会不知道我是谁?” 姚雨婷听到这里,惊得手机都差点滑脱到地上,她赶紧让自已坐到床上,背靠着床头,这样她才不会惊吓倒下去。“难道你是蓝沁?” “不错,我就是蓝沁!没想到吧?美丽的姚县长,刚才一不小心听到你们精彩的对话,真是大开眼界啊,我把这些都保存下来了,如果把这些公开,我想,姚县长在茂竹的人气指数一定会上升。”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要看我的心情,心情好就让你们鬼混,心情不好的话……” “废话少说,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你自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不出轨,他会变成这样吗?” “哈……哈哈……”蓝沁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她真的好难过,没想到舒祈安把事都告诉姚雨婷了。“既然知道还要跟他搞在一块,实话告诉你,他只不过是利用你,这根本就不是爱,知道为什么吗?” “我们只是相互慰藉,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虚情假意。” “如果只是相互慰藉也没什么,问题是你被人利用了,舒祈安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要跟你相好?因为他想利用你手中的职权来跟顾元柏抗衡。”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的情人就是顾元柏,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姚雨婷的手机彻底滑脱下来,看来她有先见之明,要是不坐到床上,估计这几千块钱的手机就完全报废了。半天没反应,喃喃自语:不、不、一定不是这样子,一定是那女人在乱说、在乱说…… 她难以置信地呆坐在床上,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微微刺痛,回想起舒秘书的所作所为,她不得不怀疑…… 确实有好多疑点,难道他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 舒祈安在外面把带来的菜都清理出来,一些放进冰箱存贮起来,一些摆放在茶几上供享用。姚雨婷不爱做饭,所以连饭桌都省了。舒祈安也只好把吃的全放到茶几上,还自作主张去她的酒柜拿了瓶红酒出来打开,分别倒在两个高脚酒杯里。 做好这一切,他才走到门口轻敲了几下门,见没动静,他想了想,正要离去,却又伸手敲了敲。“好了没有?” 姚雨婷反感地皱了下眉。又不得不把门打开。苍白着脸色望着舒祈安,就跟不认识似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舒祈安吓得不轻,伸手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 她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没事。” “没事才怪!”舒祈安索性拉着她的手,拉着她来到茶几旁。“看看,我的速度够快吧!”说着,弯下腰用筷子挑了块凉拌牛肉要喂给姚雨婷,结果被姚雨婷打落在地上。“对不起,我不吃牛肉。” “怎么不吃牛肉?”舒祈安想起顾灵的话。“牛是吃草的,吃牛肉不会长脂肪,不用担心会长胖。” 见刚刚掉下去的牛肉在她的脚背上,他抱她按坐进沙发,蹲下身子轻轻地脱下她的鞋,一只手轻轻地抓住她的脚踝,一只手轻轻地替她擦拭着,擦完了,发现她的脚有些凉,他赶紧把她的双脚都按在自已的胸口处。“难怪会脸色苍白,看你,脚冰凉,一定是昨天感冒没好,寒从脚上走,你得注意点!” 姚雨婷眼神有些迷茫,她也搞不清舒祈安是真情还是假意?如果只是利用自已,他用不着这样吧?“你对我真好!” “废话,谁让你是我舒祈安的女人!” “做你女人真幸福!”姚雨婷静静地看着他给自已捂脚,这样的情景,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的脚底传来他身体的温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英俊的脸庞,她的心还是不受制地沉醉其中。 女人都希望得到呵护,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已喜欢的男人。 “好些没?”舒祈安在她的脚背上吻了下。 “嗯,好些了。”姚雨婷的脸色慢慢地恢复正常,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舒祈安。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舒祈安释放出一抹暖昧的笑容。“是不是想把我们先前的工作继续完?”说着,他的双手就开始由下到上抚摸起来,然后整个身子站了起来,直接把她给扑倒在沙发上。 “不要。”姚雨婷不自觉中有了防备,她伸手推开了扑上来的舒祈安。 他一怔,“你今天怎么回事?怪怪的,一点也不像你!” “今天的主题不是给庆祝你升职吗?”姚雨婷急忙转 话题。“来,我们先喝酒吃菜!” “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饿了没力气吧?”舒祈安又暖昧地笑起来。“还是你想得周到,对,吃饱了才能跟你大战,省得中途来加油!” 姚雨婷只笑不语,她还能说什么,在这样一个细心体贴的男人面前,你能说他是虚情假意?能说他只是把自已当成一个利用工具?如果他真要这样利用自已一辈下去,她乐意去做他的那颗棋子,一辈子被这个男人关照也不错。 经过心痛的教训之后,姚雨婷这回小心翼翼地加固了感情防线,拼命对自已说,没关系……我们一开始都只是彼此需要而已,这只是生理的需要,与爱情无关,既然与爱情无关,那我还在乎什么? 利用也好,棋子也罢,都无所谓了。回忆着两人在一起的点滴,她的心开始变得很淡很淡,或许,她早知道真相,比晚知道真相要好,现在她都开始沦陷了,但还来得及。如果再晚,恐怕她又将陷入另一场万劫不复的伤痛中。 她像换了个人,不停地与舒祈安碰杯。还强颜欢笑。“亲爱的,你能爱我多久?” “永远。”舒祈安喝了酒,被姚雨婷搅得失了方寸,本不该对女人说的两个字冲口而出。 “永远?有多远啊?”姚雨婷眼神迷离。 “永远就是永永远远,就是无止境地爱下去。”舒祈安用手势夸张地比画着。 同样的两个字,沈浩然也曾对她说过。 所谓的永远,对女人来说都是刹那间的幸福。她知道,这两个字,男人可以反复对无数个爱过的女人说。 本以为,遇到舒祈安,姚雨婷对男人的偏见消除了,以为舒秘书是个真男人,再次有了爱的冲动,再次释放出禁锢的爱,到头来,她还是被男人给欺骗了!难道这就是她姚雨婷这辈子难以摆脱的宿命? 一个男人因为她无权无势而离开她,一个男人因为她有权有势靠近她。 当舒祈安两片温热的吻贴上来时,心情尚未完全平复的她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好你个舒祈安,居然跟我玩这样的游戏,你不是想利用我来打败顾元柏吗?那我先帮你一把,让你睡了顾元柏的女儿再说。 想到这里,她起身,去为舒祈安泡了一杯很浓的参茶,比平常要浓几倍。这茶功效好,每次完事给他泡一杯,喝过后,他的功能就能再次**来。这参茶不是她自已买的,是一个她憎恨的女人送的。一直没喝,是舒祈安到来后才泡给他喝的。 端着茶过来,递给他。“别喝酒了!先喝杯茶提提神!” 舒祈安听话地端起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光光。 “舒秘书,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姚雨婷见他喝完参茶,假装捂着腹部叫起来。“哎呀,我肚子好疼,可能是要来大姨妈了。” “那我扶你进去休息。”舒祈安扶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守候着她。“要不要紧?我去冲杯红糖水给你喝。” 以前蓝沁来例假时也经常肚疼,每次冲杯热热的红糖水给她喝就会减轻症状。 “不用,舒秘书。不是每个女人喝红糖水都有用的。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我喝那个没用。忍忍就好了。你先回去吧!”姚雨婷催促他。 “我再陪你会,看你睡着了我再走。”舒祈安神情焦急,“再不,我去弄杯热牛奶给你喝,唉!刚才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 “没事的。我这样躺着就轻松多了,你快走吧!记得把门给我关好!” “你确定没事?” “嗯。都习惯了,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姚雨婷挥手。“你走吧!走吧!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那我走了。”舒祈安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看,走了走又回头看她。他是真心想留下来陪她,可人家不需要他在这陪着,总不能死皮赖脸留下来吧! 见她难受,他心里也好难受,恨不得把她的痛转移到自已身上。 出门的时候,舒祈安悄悄拿了她的钥匙出门,他不放心,虽然她一只说没事,可他就是不放心。 去外面药店买了女人痛经的药,而且还是在几个女人包围的尴尬中买的,因为他也不知道要买什么药好,就只好听卖药的营业员为他介绍,虽然个个都穿着白大褂,可听起来就跟商场里的促销差不多,每个人介绍的牌子都不一样,醒悟过来的他只好报出蓝沁曾买过的“月月舒冲剂”给大家,促销们一听立刻散去,有一个爱理不理地把他领到药架处,让他自已拿药。 从药店出来,舒祈安暗叫“好险!”差点就中了这些促销的招,他对比了下,她们给介绍的那些药,价格和他买的相差数倍,有的甚至数十倍,天啊,难怪这些人会摇唇鼓舌拼命向他推销,这其中的利润空间也太离谱了。 姚雨婷听到开门声,正在客厅的她听到后,才惊觉不对,发现放在茶几上的钥匙不见,她关灯跑进房间,上床规规矩矩地躺着。 舒祈安进来时,怕吓到她,冲她门口喊了句。“睡了吗?” “你怎么回来了?” 把她房间的灯打开,他朝她挥了挥手中的药,“我给你买药去了。”说着便去为她冲药去了。 姚雨婷眼中有迷雾在起来,突然有些后悔不该骗他,可事情到了这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既然他想报复,那就让他跟顾灵牵扯不清,将来,顾元柏一定会痛心疾首。 喂姚雨婷喝完药,安置她睡下,又把她放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然后才放心地离去。 回到家的舒祈安,没有看到顾灵,但她的包和相机都在家里,估计是看到家里没吃的,出去吃东西去了。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越来越热,热得全身都不自在,钻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似乎还是不能让身体冷下来,那种热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都快让他的身体燃烧起来了。 正在他燥动不安的时候,顾灵买了吃的回来,扬高手里的袋子。“我就知道你还没有回来,要是回来了一定会给我准备晚餐的。看,我买了好多吃的回来,猪大哥,我们一起吃吧!” 舒祈安没有理她。 顾灵放好打包回来的食物,疾步走到舒祈安身边,扯了扯他的手。“呃,你怎么不说话?哑吧啊!” 被她的小手一扯,他全身的火就烧了起来,手臂一伸,将她给捞进怀中。 顾灵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羞红了脸,紧张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舒祈安把她抱得更紧。 顾灵这下才慌了,想起他在沙子岭做的 事,她颤抖着说。“别、别这样……” 她以为上次他在紧急关头放过自已,以后就不会再侵犯自已。毕竟他本性不坏,对自已又好,如果他不用强硬的手段,假以时日,说不定她真的会喜欢上他,可她不喜欢这种被强的感觉。 他将她抱得越来越紧,紧得她没法脱身。“为什么总是要一次一次地靠近我?” “大哥,我不敢,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是正人君子,对不对?” “我……”舒祈安的喉际困难地吞咽着,体内不受控制的**越来越旺。 “你怎么了?“顾灵看着他扭曲的脸形。 原本英俊帅气的脸因**而扭曲得可怕。“我……我……” 顾灵伸手抚上他的脸。“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她手的指腹好柔软,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已,两片滚烫的唇吻住了她。 她挣扎着,用指尖尖锐地扎他的脸。 被刺痛惊醒,舒祈安骤然发觉不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滚!” “你怎么了?”顾灵被她推得远远的,看他如此难受,她也急得快要落泪了。 见顾灵又要向自已靠过来,他大声吼起来。“不要靠近我!听到没有,最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别怪我对你下手!” 顾灵吓傻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 “听到没有,我叫你走你为什么还不走?”他对着她不停地咆哮。 她迷惘了,看样子,跟吃了**一样。顾灵网络小说看多了,里面总是会出现那些男女吃了**后的片断,仿佛跟睛前的男人一样,想到这里,她差点惊叫出声,又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已的嘴。 算了,他吃错了药,她还是走吧!惹不起咱躺得起!想到这里,顾灵正要钻进房去拿自已的背包。 宁可冒着被老爸抓回去的危险,也不要在这里等着失身。 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失身,不行!绝对不行!如果正常,说不定她也就半推半依算了,同一宿舍的女生都有了这方面的体验,只有她还是张白纸。 在她打算要逃走时,舒祈安却不放过她,在她欲走时抱住了她。 “你不是让我离你远点吗?抱着我干什么?”顾灵拼命地挣扎。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大到她根本无法动弹了。“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已不走的,现在就别怪我!” 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她在他怀中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烧起来。 把她放在床上,跟着身体就扑上去,赶紧压着她,发红的双眼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逼得她不得不把脸扭向一边,以求瞬间的凉意。 他的力气很大,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身体,一只手扒她的衣服。 顾灵泪水涟涟地望着他,企图跟上次一样他能放过自已。 舒祈安不受控制的手还是伸向她,硬生生地将这个世纪里唯一的大学生处女给摧毁了,虽然这话有些夸张,但很符合时下的一句话,现在要找处女得去幼儿园。 极力自制的舒祈安还是没能抵挡住身体的欲望。 他的大力进入让她痛得不行,加上又受到惊吓,她屏着气息,举起的双手也不敢妄动。直到他嘶吼着冲上高峰,然后再一头栽倒在她身上。她才惊醒过来,双手伸到他的背上,十指深深地掐进他的皮,深入进他的肉…… “啊!”他一声惨叫,从她身上弹跳起来。看着满脸恨意的顾灵,倒吸了口凉气。身体的**释放后,他恢复正常,心底泛过一丝丝自责和愧疚。再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望去,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在眼前,他惊呆了! 见舒祈安这样看着自已,她别过脸去,眼里,藏着一份无人察觉的痛。 舒祈安退出房间,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客厅,也没有开灯。突然,门打开,一线亮光闪了下,接着便是满屋的光亮透出来,顾灵单薄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背上背着她的旅行包,胸前挂着她的单反相机,跟初见时一样的装扮,只是,再也不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女生了,现在的她带着一丝恨意,她要离开这里。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不要你管。” 听她这样说,他只好保持沉默,他是夺去她清白的罪人,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移着脚步,每走一步,下面就会扯得生痛生痛的。没走到门口,她就无法走动了。 “对不起!”舒祈安脸上带着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有什么用?”顾灵终于歇斯底里哭起来。“你能还我清白吗?你这个流氓,亏我那么信任你,还不由自主地差点喜欢上你。” 他缓缓地靠近她,一把拉住她。“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随你,求你现在不要走好不好?这么晚出去不安全,知道吗?你人生地为熟的,出去两眼一抹黑,真的很危险!” 呆立的顾灵恍惚了下,看着眼前自责不已的舒祈安,她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因他而翻搅不已。“在你这里就安全吗?” 他的眼神带着微微的疼,他不明白为什么?让顾灵变成这样,他心里很难过。上次他已经放弃要报复她的念头,现在“报复”了,为什么他还会这能痛苦?突然上前,捧住她的唇热烈地吻起来。 现在的吻完全没有那种霸道和占有,是一种辗转不舍的流连。顾灵也傻了般,任由他这样吻下去。仿佛这个世界都静止下来。 当他停止下来,再一看,在他面前的顾灵变成了明眸含情,好像中邪一样…… V016:最危险的狼 v016:最危险的狼 双目与舒祈安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相触后,顾灵的脑子突然有些晕炫,他伸手轻轻一拉,她又跟着他慢慢地走回房去,仿佛他的手有魔力般牵引着她走回去。 她机械地走着,进到房间也是呆呆地站着,由着舒祈安取下她的旅行包和相机,然后把她扶到床边坐下,替她脱掉鞋子,再起身抱着她安安稳稳地放到床中间,替她盖好被子,又替她拂了拂掉下来的头发。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出去。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顾灵一直呆呆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 一会,他又端着杯水进来,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说。“我放了杯水在这里,你要是口干自已起来喝。”说完,关了灯,再转身走出去,把门轻轻地关起来。 伴随着黑暗袭来,顾灵突然有些失落,暗自伤心一会后,她还是很快就入睡,出去玩本来就很累,如果不是发生这些事,恐怕她早就进入梦乡。 舒祈安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是哪里出了问题?想来想去,就想到那杯参茶上面来,想到这里,他一跃而起,盘坐在床上。 对,就是参茶的问题!难怪每次姚县长都会说成是给我补充能量。 恍然大悟的舒祈安突然有种被人陷害的感觉,要不是这杯参茶,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思前想后一番,又觉得是自已多想了,要不是姚县突然肚子痛,他的**也不会发泄在顾灵身上啊! 想通后,舒祈安也很快进入梦乡。 蓝沁实在是忍受不了,她睡不着,花四百块钱包了辆车从云沙赶回了茂竹。 要是白天,只要两百就可以了,晚上,那些黑车司机当然会要双倍的价钱。 除了带个随身小包,她什么也没带,轻轻地用钥匙打开家门,进屋就看到舒祈安的手机放在茶几下,证明他在家。 所以,她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把舒祈安吵醒,原先以为舒祈安可能不会在家,现在看来,她给姚雨婷打的电话还是起了作用。 脱掉鞋,连拖鞋也没穿了,怕吵醒舒祈安,她赤着脚走进卫生间,洗去一身疲惫和路途上带回的尘埃。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已美丽的身体,见身材依然那么好看,她纠着的眉终于松了下来,带着自信给美现的胴体裹上浴巾。 不想太大的动作,她轻手轻脚走到自已房间门口,轻轻地推开门,轻轻地走进去。 没有开灯,用手机的光亮照了下,发现床头柜上有杯水,她想也没想端起来就喝,刚才在客厅就想接杯水喝,怕惊醒舒祈安,所以她忍住了。现在看到水杯,杯中水还泛着光亮,哪里还忍得住,端起来先喝再说。 突然,睡在床上的顾灵伸着手挥了挥。 喝完水端着杯子的手就那样不动,蓝沁以为是舒祈安睡在这里。 她凉透的心又热乎起来。 自从知道她与顾元柏的关系后,舒祈安就再也进这房间睡过。看来,他还是留恋这张床的,虽然这张床有她和顾元柏鬼混的记录,可也有她和舒祈安最美好的回忆。 曾经,他们也是一对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如果这一切不是她自已破坏掉,她现在还跟舒祈安幸福地睡在这张床上。 她站立在床前,无声地看着床上的人影,不敢出声,也不敢用手机的光亮照了,只想这样默默地多呆会就知足了。 顾灵似乎正被恶梦纠缠着,她的双手又挥了挥,跟着就发出惊恐的呓语。“不要……不要……” 女人的声音? 蓝沁拿着茶杯的手一松,杯子跌落在顾灵脸上。 疼痛让顾灵从梦中惊醒,觉得刚才被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砸了下,伸手一摸,居然是水杯,她的心悬了起来,把身子往床里边缩进去。 顾灵没发现床前站着一个人,只想把自已躲进最安全的地方。 “叭”一声开亮床头灯,蓝沁看着眼前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孩。“你是谁?” “你是谁?”顾灵看她身上只裹了条浴巾,跟出浴的仙女般动人。“你怎么进来的?” 蓝沁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见过面吗?” “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再不说我就叫人了。”顾灵好似刚梦醒,以为自已还在梦中,不相信似地在自已脸上揪了把。 “不用揪了,你没有做梦,说吧,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你的床?”顾灵吃惊不小。她晚上还想过,实在不行就嫁给猪头,现在突然又回来一个女人? 听到动静,舒祈安惊醒过来,以为是顾灵有什么事,他从床上弹跳起来,来不及穿鞋就跑了进来。“顾灵,你没事吧?” 没想到进来看到的却是这番景象,舒祈安吓得不敢动弹,半天才回过神来。“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蓝沁苦涩地笑了下。“我要是再不回来,恐怕这里就要被人鸠占鹊巢了吧?” 舒祈安朝蓝沁看了眼,忽然觉得这张漂亮的脸蛋憔悴了不少,阵阵的不安自心底涌起来。“你不要误会,她只是没地方住,在我们家借宿而已。” “天,我怎么会陷入这样的事情中?”顾灵闭了闭眼睛,难为情地一手遮脸,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她想要挣扎着起来,身子酸痛得动弹不得,人也突然变得疲倦,跟着又昏沉沉地睡着了。 蓝沁隐忍着满腹的怒气,任由舒祈安拉着她出去。“你听我说,她生病了,等她病好了就会离开这里。” “舒祈安,你真有种!”蓝沁想说,你一个晚上搞两个女人,先是姚雨婷,现在又是这个女人,看来我蓝沁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你这样的男人跟顾元柏又有什么区别?是我蓝沁看走了眼,居然还会爱上你。 舒祈安把她拉到自已房间。“你在这睡吧!我去沙发上睡。” 一把拉住要离去的舒祈安,蓝沁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焚烧的怒炎。“真不要脸!” 甩开她的手,舒祈安也怒目而视。“别人都可以这样说我,唯独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你给我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让你给逼出来的。” “不。”蓝沁倒吸了一口气,她已经被舒祈安一身外放的怒意给怔住了。 他上前一步,狠狠地警告她。“现在说不也没用,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要怪就怪你自已, 不要脸的恶心女人!”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的。”蓝沁泪如雨下。 舒祈安阴沉地看着她。“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我想你不会忘记吧?” “安安,那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真也好,假也好,我都不在乎了,你还有什么好哭的?” “安安,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是那样,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舒祈安一脸凶悍。“相信你?真是笑话!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相信自已看到的一切。” “我……”蓝沁捶着自已的胸口。“安安,我有说不出的苦衷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安安,请相信我好不好?” 舒祈安没有理她,转身走出去,把身体重重地扔进沙发。眯细一双眼,看了看顾灵那间房,又看了看蓝沁那间房。这一天也太多事了吧?难道真是应了那句好事多磨的话?好不容易升个职,一晚上居然闹出这么多事。 暗自伤神一阵后,蓝沁有些后知后觉了,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要将睡在自已床上的女人赶走。 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霎时变得狠起来,抚了下胸口,再起来,她的柳眉就倒竖起来,然后忿忿地要去房间把那个女人拉起来撵出去。“真是岂有此理!怎么可以睡在我的床上?我让你睡……” 刚冲进去,还没来得及动手,舒祈安就一把拉住了她。“你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赶她出去!”蓝沁怕想要抽出自已的手。“凭什么要让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睡我房间,知道你有老婆还要住进来勾引你,真是不要脸!” 舒祈安朝床上睡得沉沉的顾灵看了眼,发现她脸红红的。甩掉蓝沁的手,急忙赶过去伸手探她的额头。“不好,她发烧了。”说完,赶紧去找药来喂她,又跑进跑出,用白酒给她擦拭手掌心、脚掌心和额头。 看着舒祈安为这个女人忙碌,蓝沁气得暴跳如雷,曾经,舒祈安也用这种方法替她退过烧,家还是这个家,可受照顾的那个人却不是她了。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顾灵烧得不轻,嘴里还一直胡言乱语。她也够倒霉的,出来玩遇上小偷,然后又遇上舒祈安这个仇人,先是被他莫名奇妙地弄伤额角,后来又被他给硬生生地夺走清白之身。到最后,居然发现这床的主人是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 总算是停下来了,舒祈安坐在沙发上喘口气,却被蓝沁一把拉了起来。“舒祈安,我要跟你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居然把外面的女人都带回家里来了。” “离婚就离婚,谁怕谁?”舒祈安指着睡在里边的顾灵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你姘头的女儿。” “你说什么?”蓝沁不闹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她真提顾灵?” “难道还有假吗?”舒祈安恨恨地说。“我也希望她不是那王八蛋的女儿,可事实上她就是,这一切,我不用解释,你应该明白了吧?” “难道你对她真做了不轨的行为?” “拜你所赐,我还真对她做了……” 天?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蓝沁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那张床,她与顾元柏睡过。现在,他的女儿又与自已的合法丈夫睡过,乱得一塌糊涂了!双手抱着头直摇摆,口中念念有词。“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人?不可以这样的、不可以这样的……” “都是你造的孽!”舒祈安眼底写满了恨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现在尝到苦果了吧?要是让那老混蛋知道这一切,我估计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他的宝贝女儿因你而受到不该受的惩罚,你们俩真该下地狱!” 蓝沁抬眼看着他,跟不认识地似看着他。“舒祈安,你太可怕了!冤有头,债有主。是我和他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将报复施加在她身上?你知道,她还是个在校的学生,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让她以后怎么面对这一切?” “你有那么好心吗?当初设计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如何面对这一切?” “我看你现在过得蛮好的嘛,没见你要死要活的?真是得便宜还卖乖!” 舒祈安的眼角微微抽搐。蓝沁说得没错,他确实是占了便宜,一下睡了三个如似玉的女人,每个女人都各有千秋。蓝沁他也爱,顾灵他也喜欢,姚雨婷也不舍。一场被设计的婚姻让他享尽了齐人之福,可他还是恨蓝沁和顾元柏,这种恨缘自他对蓝沁的爱,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舒祈安冷哼一声。 蓝沁哭得更大声。“你厉害!你当然厉害!天底下没哪个男人有你舒祈安厉害,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变成最危险的狼,攀上女县长的床,父债要让书记爱女来偿……这样的你确实是厉害!” 听了蓝沁这一席话,他的脸瞬间变得青紫。“你胡说八道什么?” “呼”一下从地上起来,冲到舒祈安面前,逼视着他。“我有胡说吗?” 舒祈安的身体被她逼得往后仰着。“你到底想怎么样?” “舒祈安,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蓝沁的眼泪流也流不完,仿佛要把积压许久的眼泪都流出来。“背着我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你对得起我吗?这个家,我没有功劳也苦劳吧?要不是我,你那点工资能住上这么高级的房子?要不是我,你能成为官场红人?要不是我……” “够了!”舒祈安大吼一声,差点把她推到地上。在她要倒地的时候,他又伸手拉住了她,用力过猛,一下把她拉进怀中。 四目相对时,他愣住,被她哭得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吸引,原来再漂亮的女人哭起来都是一样的丑。 被舒祈安这样一看,蓝沁反而哭得更大声。 “你有完没完?”舒祈安在她哭花的脸上摸了把。“不要哭了!” “我就是要哭,呜呜……要你管!要你管……”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原以来只是让你当块遮羞布,谁让你长得这么帅?对我又那么好,我的心……我的心早就被你俘虏了,为什么不肯原谅我?安安,我们好好过,行不行?” “不行。”舒祈安心里刚有的那点柔软,又让她的话给逼疯了。“凭什么我要听你们的摆布?” “你以为你能改变这一切吗?”蓝沁失笑后疯言疯语。“你不能的。安安,你真是傻!不如认命,我们还可以尽情地做爱、尽情地享受生活,何乐而不为?你以为你不碰我,他就会 对你感恩吗?不会,永远都不会的。难道你指望他给你频发一个护花使者的奖杯?还是等他将来官做大了再把你这护花使者变成真太监?” “看看你这什么样子?”舒祈安额前出现数条黑线。“还老师呢?真是丢人现眼!”说完,把她推到沙发里,独自走向阳台,眼底写满了倦意,枯站在阳台上看着渐渐亮开的天空发呆。 “安安……”蓝沁不死心,她伤心欲绝地唤着舒祈安。 舒祈安没有理她。 蓝沁似乎听到顾灵在房间发出一声响,她又叫了声。“安安,她好像醒过来了,你去看看吧!” 听到这里,舒祈安果然进来了,看都没看蓝沁一眼,直接大步向房间走去。 顾灵在床上挣扎着要起身。“啊!我的头、好晕好痛……” “不要起来!”舒祈安快步上前,把她按倒在床上。“快躺下!” “可是……我……我要上卫生间!”顾灵半眯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我扶你去。”舒祈安向她伸出手。 “不要。”顾灵冷冷地拂开他的手。头脑开始清醒,昨晚所经历的一切都清晰地出现脑中,她讨厌这个夺了她清白的男人。“让开点!别挡着我!”然后小心翼翼地下床穿鞋,再慢慢地走出去,在看到蓝沁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些愧疚,头低下来默默地走着,怎么说她也是个随便闯入的第三者。 顾灵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发觉身上有一股酒味,暗怔,奇了怪了?酒是用嘴喝的,怎么手臂上都是酒味?她干脆冲了个澡。冲完澡,思路越来越清晰,在太阳穴两边掐了许久,出来时,她的神情正常了许多。 蓝沁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似笑非笑地拦着她。“昨晚没吓着你吧?看你又是发高烧又是说胡话的。” “没。”顾灵暗自咬着唇,看她那副虚假的模样就知道不是真关心,而是一种别有意味的讥讽和挖苦。 “没有就好,吓死我了!”蓝沁拍了拍自已的心口。“昨晚你发烧后,是我老公费尽千辛万苦才把药喂进你纹丝不动的嘴里。还一直小心谨慎、温柔无比地给你擦白酒退烧,他对可是真好啊!我这个当老婆的都羡慕嫉妒恨啊。” 顾灵挺直腰杆,扬起下巴。“别误会!我只是在你们家借宿而已!睡了你的房间,我会付房费的。” 蓝沁一怔,没想到这丫头还有点胆识,睡在别人家里,连原配也不怕,跟她老爸倒是有点像。 在蓝沁愣怔的时候,顾灵从她身边走过去,她收拾好自已的包包背在身后,相机依然挂胸前,又放了一千块钱在床头柜上,在蓝沁和舒祈安无声的关注中打开门走了出去。 “等等……”蓝沁拿着钱追了出来。硬是把一千块钱塞进她的背包。因为她也看到了床上的血迹,同样是女人,蓝沁心里也扯痛了下,差点落下泪来。为了减轻心里的罪恶感,她还是拿着钱追了出去。 顾灵十分抗拒,她企图取下包拿出钱给蓝沁。却被蓝沁牵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下楼去!” 纵使顾灵心里再别扭,她也不好意挣脱蓝沁的手,任她牵着走进电梯。她的心思乱如麻,挣扎和悔恨一起袭来,她连抬眼看蓝沁的勇气都没有。 来到楼下,顾灵带着颤音。“你回去吧!” “没事,我再送你出小区大门。”蓝沁拍了拍她的肩膀,如好朋友般搂着她的肩膀走着。遇着熟人,蓝沁还会跟人点点头或是打声招呼。 顾灵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身后有无数的眼光投向自已,让她感到身后有无数个聚焦的火点在背上燃烧。看到三五成群晨炼的人们,她会觉得人家都在对她指指点点,所以,她低下头走路。 脚下的步子越来越乱,顾灵只想快点走出这让人窒息的小区。 将她的每一分神情都尽收眼底,蓝沁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悄悄取下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模模糊糊地说。“好了,我就送到这里了。千万别迷路!有时候,迷了路就会晕头转向,做出一些后悔终身的事来。希望你回去后静下心好好想想,有些事、有些人,就当成是生命中的过客,过去了就算了,别再纠缠!对彼些都没有好处。我想,不用我说太明白,你应该懂的。对吧?” 顾灵总算体会到她的良苦用心了,“放心,我不会记起这个可怕的恶梦!”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出来,顾灵居然有种想要感谢这女人的冲动! 要不是这女人回来,恐怕她根本就无法安然无惧地走出来,她清醒过来,才让心里囚着自已的那把锁打开了。 昨晚所发生一切,就当是一种体验吧! 从此,她这处女的标签就要撕下来了,也不再是一张白纸。 走过大街小巷,她慢慢又恢复过来。 抬眼望去,一线阳光透过枝叶映在她脸上,凉风轻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失,她放慢脚步走在路上。 一大早,她空腹来到寺庙,进到香烛缭绕的神殿,双手合拢跪了下去,闭上眼睛默默地惭悔和祈求。 当她从神殿走出来时,见寺院正在供应斋饭,她肚子早就饿了,走过去要了一碗豆腐脑。 小师傅问了句。“甜的还是咸的?” “咸的。”顾灵口中没味。 小师傅拿碗从桶里舀了一碗白白嫩嫩的豆腐脑,在上面淋上调味料,再洒上绿绿的葱花和芝麻。 看着小师傅递到手中的豆腐脑,她迟疑着接过来,这种吃法还是第一次,以往吃的都是甜的,再接过小师傅递来的勺子,给小师傅两元钱,还没走开就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勺,香味四溢的嫩滑豆花在嘴里舍不得停留,顺滑过咽喉,太好吃的表情洋溢在脸上…… V017:金枪不倒的二老板 v017:金枪不倒的二老板 蓝沁送走顾灵回到家,见舒祈安一直在抽烟,烟灰缸里已有好多支烟蒂。她也二话不说,坐在他身边,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煞有介事地点燃烟,慢慢地吸进一口,又慢慢朝着舒祈安的脸喷出来。 像那些酒吧里的三陪女一样,神态举止都像极了。 舒祈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不看还好,他一看,她更是不停地用轻薄的动作对着舒祈安的脸喷白色的烟雾,一口接着一口,仿佛在调戏他一样。喷着喷着,她突然咳嗽起来。 “咳咳咳……” 舒祈安皱了下眉,狠狠地夺下她夹在手指间的烟。“不会抽就不要抽,何苦这样作贱自已呢?” 她呛得不轻,更是咳个不停,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舒祈安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递给她,然后把蓝沁刚刚抽剩下的半支烟扔掉。“真是浪费资源!什么人嘛,明明不会,还要故意装,我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你蓝沁,虽然你是不要脸,但还没到那种地步,如果真想学那些混的女人,哪天我带你去酒吧见识见识。” “你……”蓝沁眼里泛着泪水。 看着她眼里始终噙着让人怜惜的泪花,舒祈安想有一种给她依靠的感觉,想是这么想,但他不会这么做。“我怎么啦?我是替你着想啊,你想想,将来顾元柏的官做大了,带你出去应酬哪啥的,你才不至于失了礼数。多学点对你有好处,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大的官,你还可以甩了顾元柏,攀更高的枝啊!” 蓝沁正气得要抓狂了,手机响起来。“喂,妈,有事吗?” “蓝沁,我早上过来,看你不在,去医院也没看到你,去哪了?” “妈,你先去医院照顾小姨,我有点事,可能要几个小时后才回来。” “好吧,那你办完事早点回来!” “嗯。妈,那我挂了。” 蓝沁挂了电话,抹掉脸上的泪水,拿上自已的包包。连房间都懒得进去了,本来想进去拿点东西,一想到床上的血迹,就没勇气再次进去受一次打击,到门口换上鞋子又回头看了舒祈安一眼,然后摔门而去。 “碰”一声,让舒祈安全身颤抖了下。这摔门声确定蓝沁是走了,是真的走了。他站起来在房间转来转去。 转了几个圈,最后还是安静地坐了下来,把座机放到腿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他还没出声。嫂子的大噪门就吼了起来。“喂,青青么妈啊,都放假了,怎么也不回家来?爸和妈盼着你们回来呢。” “大嫂,是我!”舒祈安哽咽着。“你们都还好吧?” “青青么爸,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青青么妈呢。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是不是生病了?” “哦。刚刚喝水呛成这样的。” “她么爸,你是不是和她么妈吵架了?这些日子也不见你们回来,青青总是跑院门口等着你们,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喊都喊不进屋,有时还会带着大黄一起在那等,眼睛一直望着你们回来的路,唉!” “蓝沁小姨生病住院,所以蓝沁回娘家去了。我这向又忙,等下个星期我才有时间回来,给爸妈说声,不要担心。” “早说嘛,害我瞎担心这么些日子,我还以你们两口子吵架了,我都不敢跟爸妈提这事,要是他们知道,早就跑来看你们了。” “这话怎么说?” “那天我给她么妈打了个电话,想问下青青上学的事,她劈头盖脸给我一通吼,说这事问舒祈安去!她么爸,有什么不要瞒着,你说实话,是不是和她么妈吵架了?” “没有啊!可能是她最近压力比较大,脾气大是有点!我都感觉到了。” “希望如此!不过,嫂子还是得问问,你侄女读书的事?” “放心好了,这事交给我来办,我舒祈安的侄女一定得让她读县城最好的学校。” “也不用啊,读她么妈那学校就最好了,有她么妈关照着,我们也比较放心,她么妈还可辅导她学习,你还是跟她么妈商量商量,最好是在她么妈那学校读书。” “好吧。”舒祈安无可奈何地说出这两个字。嫂子的脾气就是这样,她说的要不照那样办,绝对会不高兴。不高兴也就算了,受气的绝对是自已的父母。虽然不至于虐待两位老人,但话言话语肯定会让二老受不了。 姚雨婷因为昨晚的事,受了点刺激,加上一个晚上都在想着舒祈安和顾灵的事,又喝不少的酒,早上起来时,双腿软得站不起来,还是用双手扶着墙壁去了卫生间,头重脚轻的,浑身无力,可能是喝了酒又在地板上坐半夜的原因。 找了些药吃后,姚雨婷又上床睡觉了。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后来,无论舒祈安怎么打电话都是关机,弄得舒祈安坐立不安,怕她出了什么事,结果跑来敲门,也没一点反应。在药性下,她睡得好沉,哪里听得见舒祈安的敲门声,如果是门铃声还听得见,这一重一轻的暗号声还真是吵不醒她。 舒祈安无精打采地往回走,早知道姚县长也不在,不如回妹儿山看爸妈去。走着走着,一辆有些眼熟的奥迪小车停在他身边,车窗摇下来,顾元柏向他招手。“舒秘书!” “顾书记。”舒祈安疾步走到小车旁,往里看了看,王志宏和徐少聪都坐在里面。“你们这是要去哪?” “去妹儿山,要不要一起去?”顾元柏热情地邀请他。 “好啊,我正想回家去看看。”舒祈安接口接得蛮快的,快得让坐前排的徐少聪想制止都来及了。“只是,你们这车坐不下了,你们先走,我去买点东西,然后再坐车回去。” “没事。你坐后面就是。”顾元柏朝身后的另一辆小车指了指。“二老板在里面,刚好他一个人在里面正寂寞着呢,你去陪着他一路上说说话还可以解解闷!” “嗯。”舒祈安挥手走向王志业的那辆宝马车。 五志业的车一直慢慢地跟着前面的车,前面车一停,他自然是看到舒祈安了,见他走来,估计到是要坐自已的车,他摇下车窗,热情地向他招手。“舒秘书,好久不见!” “二老板好!”舒祈安礼貌地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舒秘书看起来精神不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王志业回头看着舒祈安,“最近怎么样?是不是还天天跟着美女县长跑腿?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这样好的差使怎么就轮到你了?” “二老板就别笑话我这跟班跑腿的人了。每天累得半死,哪里来的艳福哟!就算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舒祈安知道王志业好这口,这一路人肯定又是说 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 “书记对你小子不错哟!去哪都叫上你。” “我不知道书记今天去妹儿山,是刚刚才知道。我只是顺道回去看看父母,今天休假,我就不陪两位书记了。”舒祈安说到这里,叫住司机。“麻烦你在商场门口停下,我去买点东西回家。” 司机不敢做主,他看了看王志业。 王志业挥了挥手。“算啦算啦,你停那吧,我也去买几个小玩意当礼物。” 两人一起走进商场,看着舒祈安放进购物车的都是些鸡零狗碎的东西,他嗤之以鼻。“舒秘书,你这都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二老板,你莫见笑!我有个小侄女,她就盼着我回去,小孩子嘛,饭不好好吃,就爱吃零食。”舒祈安难为情地笑笑。 “看你买的这都是些什么啊?”王志业把他选的东西全拿了出来。“要买也得买点好的,你选的这些都是垃圾食品。” “别别!”舒祈安极力阻止,但还是被王志业给拿了出来。 王志业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礼品卡递给他。“给,拿着,买好点的零食!” “不要、真的不要……”舒祈安推辞着。“二老板,这样真的不行。” “快拿着!”王志业假装生气的样子。“再不拿我可要生气啦!里面钱又不多,一千块,买些你侄女吃的零食是没问题。” 舒祈安只好收下。“二老板真是客气!盛情难却,那我只好收下了。” “这还差不多。”王志业擂了他一拳。“你小子前途无量,我看好你。将来要是做了大官,可别忘了我啊!” “谢二老板吉言!”舒祈安重新选了些零食,这次,他挑的都是些名牌。选好零食,在经过熟食区的时候,他想起上次蓝沁买脆皮鸭回家的情景,家里人都喜欢吃,他也推着车过去要了一只放进购物车。 王志宏觉得什么都不满意,在出来的时候,看到珠宝柜台有一款镶嵌着花朵的戒指摆放在柜台里面,远远看去,有点像小雏菊的形状,突然想起阿菊来,这个她一定喜欢,就走过去让柜台的营业员拿给他看。 舒祈安买好单走过来,伸着脑袋说了句。“这个还挺好看的。” “你也觉得好看啊!”王志业突然心血来潮,“这种只有菊花吗?有没有别的花样?比如梅花什么的?” “不好意思,这个没有别的花样,不过,我们这里有一款水晶胸针,就有你说的那些花样。今天刚到货,我还没来得及摆放出来。”营业员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抱出一个大盒子打开来。 亮瞎了王志业的眼,“真漂亮!”伸着手就要到里面去拿。 “请问你需要什么样的花样,我帮你!”营业员怕他的汗手伸到珠宝盒里,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极时阻止了这样的行为。 “梅兰竹菊,你这都有吗?” “有。” 王志业眼睛都放光了。“那快给我拿出来,我就要梅兰竹菊这四款,动作快点!我赶时间。” 营业员一听,原来是遇到大客户了,喜得嘴都合不起来,动作麻利地拿出梅兰竹菊几款摆放在珠宝盘上,又在电脑上查了下价格。“老板,这胸针一枚要798元,你买四枚,一共是是3192元。” 王志业掏出银行卡,正要让营业员替他刷卡。却被舒祈安抻手夺了过去。“小姐,你弄错了吧?找你们老板来。”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在这里。”营业员不爽地看着舒祈安,眼看就要买单了,又被他给搅黄了。 “那这个你得给我们打折,别家店珠宝都在打折,你们为什么不打折?” “这个……” “算啦,舒秘书,你就不要为难人家小妹了。” 舒祈安拉着王志业就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的东西比这还要好,还有折打。”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营业员急得直喊,“别走别走!我问下老板,看能不能给你们打点折扣?” “这还差不多!”舒祈安松开王志业,冲他眨了下眼。 营业员打了个电话后说。“我们老板说了,最多打个七折。”她拿着计算机算了算。“折后价是2234元。” “两千元,去掉那个234。”舒祈安态度很强硬。“这种珠宝,人家都五折,你才给我们七折。” 听舒祈安这样一说,营业员又退让了。“行行行,两千就两千,我替老板做这个主了,希望两位老板下次再来照顾生意。” 出来的路上,王志业伸手弄了舒祈安一下。“你小子还真行啊!一下就省掉1234元,我看啊,你才是块做生意的料子,在官场混实在是可惜了,不如跟着我混得了。保证让你小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那好啊,等我混不下去的时候,一定来投奔二老板,到时候二老板不要将我拒之门外才是。” “不会不会。” 舒祈安嘿嘿地笑了,突然觉得一身轻松,刚才收的那一千元礼品卡等于是他自已赚回来的,那不叫王志业施舍给他的。先前,他心里一直不舒服,因为王志业的嗤之以鼻,他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他自已的亲侄女,他会舍不得吗?问题是每个月固定工资就那么点,人情往来又多,不省着用怎么行? 最近,顾书记带着他出去又少,捞好处的机会自然是少了。今天要不是顾书记叫上他,这一千块礼品卡也没戏。提着袋子的舒祈安现在不觉得欠人家的了,如果按正价来算,除了这张礼品卡的钱,还帮二老板赚了二百多元回来。所以,他手里袋子也越提越高。 一路上,王志业跟舒祈安聊得甚欢。突然,王志业的眼睛猛地射出万丈精光,他急忙用手势喊司机停。 舒祈安朝王志业看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顾灵! 王志业就像饿狗见到肉骨头狂流口水。“想不到茂竹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 舒祈安的视线有些迟缓,他不敢继续看下去,他怕顾灵发现自已,赶紧把头低了下来。 当司机好不容易将车停在路边时,王志业怎么也找不到刚才看到的美女了。他有些生气,下车找了找,还是没看到,不甘心地上车后说。“妈的,我阅女人无数,还从没见过这类型的,要是让我尝尝,让我死也没啥遗憾了!” 舒祈安暗自高兴,好在错过了,要不然,让王志 业这个混蛋碰上,他才不管后果,先玩了再说,管他是谁的女儿。 “二老板真是厉害,我听说那些女人都叫二老板金枪不倒。” “金枪不倒有吊用,刚才我这金枪要是走火就好了,一定会射中那位美女!” 听到这里,舒祈安在心里把王志业祖宗八代都骂了,表面上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投其所好地讲了个笑话: 有个猛男坐公共汽车回家。好心的女售票员见其裤子拉链未拉上,好意提醒他说:“先生,你枪没放好,小心走火呀。”猛男笑说。“没关系,子弹刚刚打完了。” “哈哈哈……” 王志业和司机都大笑不已。 “二老板是不是子弹打完了,没得发射的,所以才让目标跑掉?”舒祈安继续与他胡谄。心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是让顾元柏知道你惦记他闺女,估计会把你的火枪扔进火葬场,不弄死你才怪! “舒秘书,你真是太幽默了!”王志业挺起他的胸膛。“跑掉没关系,只要她是茂竹人,我迟早会找到她,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还没几个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一路上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小车就开始沿着蜿蜒的山路爬行,一路上都没看到奥迪车的影子,估计那车已到了茶场。 到了家门外的公路上,舒祈安在那里下了车,王志业坚持要等他一起上山去,舒祈安不想去,他好说歹说才让王志业的车离开。 舒祈安还没到,老远就看到青青坐在院门口,手轻轻地替大黄狗梳理着毛毛,大黄狗则躺在她脚边不住地舔青青的脚。 狗耳朵最灵敏,乖顺的大黄突然一下站起来,欢叫着跑向舒祈安。 “么爸,是么爸回来了!”青青也从门坎上站起来,欢呼着去迎接么爸。 青青的欢叫声把家里忙碌的人都引了出来,徐美凤在衣服上擦了擦湿手,赶紧跑过去接过舒祈安手里的东西。 手空了出来,他心疼地将青青抱了起来,青青妈妈说得没错,孩子确实在盼着他和蓝沁回家。 “青青,想么爸了吗?” “想。为什么么妈没回来?我也想么妈。” “么妈她有事。” “小坏蛋,你是想么爸么妈给你买的吃的吧?”徐美凤提着袋子朝女儿扬了扬。“看,么爸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那一定是么妈让么爸买回来的,因为么妈最疼青青。” “势利眼。”舒祈安在青青鼻子上刮了下。“难道么爸就不疼你?” “还是么妈疼我多一点,么妈不只给我买吃的,还给我买漂亮的衣服和鞋子,还有漂亮的书包和玩具,村里的小伙伴们都好羡慕青青,他们都说我么妈好漂亮,人又好,小亮和龙龙都说长大了要娶我么妈那样漂亮的媳妇。他们说他们的妈妈天天这样说,好好读书,将来才能娶到小安子那样的婆娘。” 青青的爷爷奶奶都笑眯了眼,这也正是他们觉得骄傲的。 徐美凤更是目瞪口呆,平时教她说些讨好么爸么妈的话,她就是不说,这不教她吧,反而还能说出这么多好听的话来,比起自已教的那些话,还是小孩子说出的话让人听着顺耳,起码一点也不假。 虽然徐美凤把蓝沁娘家的事跟二老说过,二老还是又问了儿子一遍,确认过后才放心。还责备儿子为什么不回蓝沁娘家去? 舒祈安理解二老的心情,看着父母日渐苍老的容貌,他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他的父母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为了供他读大学,哥哥很早就走出去打工,父母省吃俭用,从来没在他面前叫过一声苦,现在他成家立业了,也没能帮到家里多少,就是家人面子有光了。 每次他说接父母到城里住,他们都不去。不是他们不愿去,是他们不想给儿子太多压力,城里物价那么高,什么都要钱,还是生活在农村好些,省了好多开销。 “爸、妈,跟我去城里生活吧!”舒祈安再一次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不去。”二老几乎是口径一致。 “去吧,青青要上学了,我想在学校附近租套房,一来方便青青上学,二来你们也可以住到那里去。”舒祈安提议。“看看,你们都这岁数了,还总是要下地干活,其实,你们不用这么辛苦,儿子养得起你们。” “那更不能去,你那点工资,全用了将来怎么办?”舒祈安的妈妈直摇脑袋。 “她么爸,你不要说了,爸妈不想加重你的负担,你们那套房还要供,城里开销也大,你只把青青弄到城里念书就好了,我会在家把爸妈照顾好。”徐美凤是有私心的,心想,接爸妈去城里,为什么不跟你们一起住?还要单独出来租房住,让亲朋好友知道了多没面子。还不如就呆在乡下。 “嫂子,我在想,你也一块去,有机会了给你找份轻松的事做,那样不是更好吗?” “真的?”徐美凤不相信似地看着舒祈安。“她么爸,我这个样子能在城里找到事做?” “我找熟人帮帮忙,应该可以的。” “那这样,我们就一起进城去。”徐美凤把目光转向两位老人。“等我有了工作和工资,她么爸也会轻松些,爸、妈,您们就同意吧!要是想她么爸和么妈,随时都能看到,瞧瞧这些日子她么爸么妈没回来,您们二老就跟失了魂似的,总是念叨小安子还不回来。” V018:好菜都让书记拱了 v018:好菜都让书记拱了 茶场的王志明带着复新镇的镇长丁绍辉、水磨乡的乡长陈刚等在那里,见车一停稳,三人趋步上前。 顾元柏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大老板请来的?” 王志宏也搞不明白,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怎么会请他们来?真是奇怪?今天又不上班,他们来茶场干什么?” 徐少聪心知肚明,是他提前把这个消息通知丁绍辉和陈刚的。 丁绍辉有意向出钱升官,陈刚又是陈芝兰的堂弟。为着陈刚的事,陈芝兰没少在他面前念叨,说是家里就出了陈刚这样一个乡干部,非得让徐少聪给提拔提拔。 如果丁绍辉能升一级,那么复新镇的副镇长能升成正的,陈刚就可以升为副镇长。既可以赚到钱,又可以赚到人情,还可以让陈芝兰的亲戚朋友都对他徐少聪刮目相看。所以,他就暗中出卖了顾元柏。 丁绍辉待车一停稳,他笑着替顾书记和大老板打开车门,“欢迎欢迎!” 徐少聪自已打开车门走下去,故意问陈刚。“你怎么也在这里?” “丁镇长带我来茶场检查工作,今天真是巧啊,能在这里碰到两位书记,丁镇长你说不是?”陈刚看向丁绍辉。 “就是就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要是昨天来了,今天就碰不到各位了。”丁绍辉不住地点头。 “你们来茶场有事吗?”顾元柏还是有些不满,有他们在,这一时半会不能发泄**,最起码也得把他们打发走以后才行。 “嗯。三老板不是让我们帮着招一批工人嘛,我们千挑万选总算是找到了十来个。本来昨天要送来的,昨天有事耽搁了,所以就今天送过来。” “那你们真是辛苦啊!”王志宏接过话题。“志明,你可要好好招待丁镇长和陈乡长,人家可是利用休息时间给我们办事。千万不要怠慢啊!” “大老板不要这么客气!”丁绍辉讨好巴结地说。“茶场也是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也是我们镇的龙头企业,我们能不帮吗?帮茶场也是帮我们自已。以后啊,这里的百姓还得仰仗宏业脱贫致富。” “应该的、应该的。”王志宏喜欢听这样的话,他肥肥的脸上堆上拥挤的笑容。“既然都在这,那我们今天要好好聚聚,志明,你去安排下!” 王志明转身离去,其实他也是等大哥的一句话,不知道这两个是该留还是不该留。 顾元柏对丁绍辉伸来的手象征性地握了下,目光转向陈刚。“陈乡长,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 陈刚一听,马上站到顾元柏面前,两手交叉,腰微微弯着。“顾书记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顾元柏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你们乡对接的干部确定了,是张成义,他要是到了你那里,条件给他改善改善,这人在县里呆了多年,估计下来一时半会适应不了。” “这没问题。”陈刚眼睛里立刻有了光泽。就算书记不开尊口,他也会安排周到,毕竟是上面下来的人,到时候一回县里还是比自已官大,他不讨好巴结才怪,听说来的人是张成义,他更是高兴。 高成义是谁?他可是县委办的主任,有多少人等着巴结讨好他?在书记面前能说话的人,他陈刚能怠慢吗? 一行人刚进大门,就听到一串娇吟吟的笑声。 “两位书记大人来啦,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阿梅带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姐妹迎上来。抬眼看到书记身后的大老板,接着道。“还有大老板,欢迎啦!” “哈哈”一声,顾元柏把身后的王志宏拉到前面来。“你们是该先欢迎大老板,他才是你们的衣食父母。” 有丁绍辉和陈刚在场,梅兰竹菊不敢放肆,王志明也打过招呼,一切按正常接待! 几位美女在前面带路,陈刚和丁绍辉开始都没进这里面来,他们去的地方是旁边的厂部,虽然这茶场属于他管辖的地盘,可具体事情从来就没让地方上的大小官员经手过,直接由顾书记在管。 一路走进来,丁绍辉和陈刚都是目瞪口呆,宏业果真是财大气粗,居然把这里修建得如此漂亮。 看着在前面引路的几位美女,丁绍辉好像洞悉了某些秘密,都是男人,他能嗅到相同的味道。心想,难怪两位书记周末还要来这里办公事,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被几位美女引到酒桌上,顾元柏假意推辞。“大老板,这一来就是酒席,恐怕不好吧?我们还是先谈事,你这茶场,我们得大力宣传,看看,这机器一转动,马上就能让山民们脱贫致富,在家门口都能打工挣钱,这样的企业我们政府是得大力支持!” “顾书记,这事得谈,酒更得喝。看看,丁镇长和陈乡长都在,能够巧遇真是难得,岂有不喝之理?俗话说无酒不成席,没有好酒也不成敬意,我们今天不只要喝,还得喝最好的酒,你说是不是?” “大老板太客气了!”顾元柏笑着摇头。“既然这样,那我们只能听从大老板的安排。” 大家纷纷入座时,王志业才摇头摆尾地走进来。 “舒秘书呢?”顾元柏见他一个人走进来,心里有些失落,还想着让舒秘书替自已喝酒,他得让自已少喝点酒,喝麻就没劲折腾女人。 “他回家了。”王志业摆了摆手。“这个舒秘书,怎么叫他都不来,真是不我面子!” 丁绍辉和陈刚都站起来与王志业握过手。 菜陆续在上来,酒席也正式开场。每个人都正在进入角色。 这酒席加入了丁绍辉和陈刚,说话有诸多不方便。所以,徐少聪极力周旋,没让顾元柏喝醉。 丁绍辉早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他挺有分寸的,只是敬了大家一杯酒,他清楚今天这种环境,把瓴导灌醉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今天这种场合嘛,既要喝好,又不能喝醉,这才是今天酒桌上的真正内涵。 真正的后戏还没进入。醉了后戏怎么演? 酒足饭饱后,大家被带进休息室。坐下喝了会茶,丁绍辉向陈乡长递了个眼色,两人起身对大家说。“你们先聊,我们去把那个年龄小点的女孩带来给大老板看看,要是能留下就留下,不能留我们就送她回家。” 王志明已经把符合条件的女工安排到位,还有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没办入职手续。说实话,那个小女孩长得挺水灵的,不用实在是可惜。现在听两人这么说,他也没阻拦,或许大哥开口留下就没事。 丁绍辉这么做,完全是投其所好。听徐少聪露了点口风,因为顾元柏从来不搞不干净 的女人,但上次还是被阿菊给俘虏,证明顾元柏偏爱小点的女人。所以,徐少聪让其帮着物色个有姿色的、年龄小点的女人。 要不是上次顾元柏睡了阿菊,徐少聪也以为他是个情圣,只对蓝沁一个人好。原来也不是这样的。王志宏更是高兴,每次在外面叫小姐,顾元柏都会拒绝。看来他不是不好这口,而是有诸多的讲究和嗜好。 在大家谈笑风生的时候,丁绍辉带着一个如豆芽菜般的小女孩走了进来,身体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一件大大的衣服罩在有些瘦小的身体上,显得有些不搭调,看起来就跟豆芽菜。但一看那脸蛋,屋里的每个人都惊呆了。 “哇,好漂亮的小丫头!”王志业看得都快流口水了。“丁镇长,这是哪家的女娃?不会是从人贩子手里拐来的吧?” “哪里会。她是水磨乡的,叫李雪,她的爸爸在修房时从梁上摔下来摔断了腰骨,一年四季都躺床上做不了事,家里的重担都压她妈妈肩上。李雪上有八十岁的奶奶,下有两个弟妹,家里实在是困难,虽然她年龄还小,但我还是把她给带来了,希望大老板能给她条生路。” “过来!”王志宏向她招手,示意她靠近一点。 叫李雪的女孩低下头,她有些胆怯,一副不看抬头看人的模样。 王志宏倾身向前。“抬起头来!” 李雪的发丝散落下来,几乎遮去了大半脸。王志宏伸手将她的头发给分拨开,刹那间,他愣住了。 一双如弯月的漂亮黛眉正纠结在一起,她那扑闪扑闪的长睫毛把她黑亮的眼眸衬托得美极了。小巧鼻子下的朱唇,更是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去轻轻抚摸。 王志宏在这样想时,顾元柏也正在这样想,这唇会让人愿意为她的一吻而死。眼前的小女孩,活脱脱一副古典美人的模样,那只完全没有经过改良的脸,显得是那么的纯净,白嫩得挑不出丁点瑕疵。 “你叫李雪?”顾元柏就坐在王志宏身边,他极力让自已的声音平缓而有亲切感。他在心里暗说,她是我的猎物,一定不能让王志宏先染指。 目光与顾元柏一对视,李雪发觉这个人比那个被称为大老板的友善许多,她冲顾元柏笑了笑。“嗯。” “李雪,你今天多大?”顾元柏对眼前的小女孩有了莫大的兴趣。 “十六。” “要十八岁才能出来做工,你父母真是狠心!”顾元柏摇头替她惋惜。 李雪听他这样一说,立即跪了下去。“别让我回去!让我留下做工吧!我刚刚也做了,她们会做的,我也会做,真的,动作不会比她们慢。” “你真想留下?” “嗯。家里要用钱。”李雪点了点头。 顾元柏用双手把李雪从地上扶了起来。转身看着王志宏。“大老板,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女工做不成,就让她留下做女服务员。”王志宏早就看出顾元柏的心思。 听说让眼前的小女孩留下做女服务员,做接待工作的梅兰竹菊心里那个嫉妒啊,她们几个脸上都画着厚厚的装饰,看着眼前美人儿,酸水直冒,看来,今天的重头戏又会让这个小女孩给抢走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让你留下做这里的服务员,愿意吗?”顾元柏凝视着,身体里涌起阵阵骚~动。也许,这个女孩能给他带来无尽的新鲜感。 “我愿意。”李雪展露笑颜,这样,她就可以挣钱,妈妈就不会那么累。 王志宏对阿梅打了个响指。“你过来,带她去洗个澡换身体面的衣服。” “是。”阿梅领命而去。 徐少聪、丁绍辉、陈刚三人彼此交会了下眼神,意思是大功告成。 王志业心里有些不爽,凭什么好菜都要先让顾书记先拱?有大哥在此,他不爽也不敢表露出来。不时与站在身后的陈菊眉目传情。 “丁镇长,你做得不错,晓得体察民情,基层的官要都如你这般就好,我这个书记当得就不会头痛了。”有了李雪这道新鲜菜,顾元柏立即对丁绍辉另眼相看。 “谢谢顾书记夸奖!”丁绍辉笑了。“既然我们事情办完,那就先走一步了,就不陪两位书记了。回头再去改造下对接干部的居住环境,顾书记这么帮扶我们,那我们也不能怠慢了上面注入的新鲜血液,暖风行动,真是雪中送碳,给我们乡镇都增添了新的力量。请顾书记放心,我一定会率领全镇干部群众配合下派干部一起努力,为我们复新的经济发展贡献力量!” 这番话说得顾元柏直点头,想不到这丁绍辉还真是会说话,趁丁绍辉跟他握手告别的时候,说了句。“好好干!” 虽然只有三个字,而且是完全没有下文的三个字,丁绍辉心里有数,官场中“好好干”这三个字意味着我看好你。 都是官场中人,官场中人说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就看你怎么去理解。 陈刚与顾元柏握手时,顾元柏说。“陈乡长,李雪的家庭算是特困户,各种救济能给最好不要少。” 送走丁绍辉和陈刚,只剩下王家兄弟和两位书记。彼此也就不再装了,把站立在身后和阿兰、阿竹、阿菊都叫到身边来坐着。王志业本来要把阿菊让给顾元柏的,可顾元柏手一挥让阿菊回到了王志业身边。 顾元柏见了李雪后,眼里已经没有别的女人,他在等待李雪出场。 在这过程中,王志宏抓紧时机说。“历年来,我们宏业的税收都是最高的,顾书记,如果再多给我们一些新项目,估计还会创造更多的税收出来,你到了市里,多给茂竹弄些新项目,那样的话,我保证你的升迁路上一定政绩辉煌。”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你们这样的龙头企业是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不说我们的私交,单单这一点,我不帮你还帮谁?”顾元柏哪能不明白王志宏的心思,这年头,谁会嫌钱多?王志宏已经富得流油了,他还削尖脑袋往钱眼里钻,要是有什么新的项目和新的赚钱路数,他一定会承揽过去。 “其实,你们在外面搞的那个招商引资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撤回算了,想想,茂竹就这么大点地方,能引来大老板?别大老板没引来,引来一身麻烦就惨了。现在,好多投资项目没做起来,反而让地方的人力和财力都陷了进去,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这个,我也正在考虑。”顾元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大老板这话确实说到点子上了,徐副书记和沈副县长驻省城招商这么久,确实浪费人力和物力,结果一个项目也没搞成,是该让省城的招商撤离的时候了。” “别别别!”徐少聪插话。“我还想再去省城招商。” “徐副书记,省城有啥子好,不就是漂亮女人 多点。”王志宏一语道破他的心思。“我这里随时为二位敞开大门,什么时候来都行。”说到这里,王志宏凑到徐少聪耳边说了句。“82年的拉菲好喝吗?” “你?”徐少聪深感意外地看着他,接下的话他不敢说出口了。 “两位书记对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经济实力你们是清楚的,不管什么项目让我来做,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王志宏哈哈笑了下。“现在实业做了这么多,我想进军房地产,现在不是要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吗?所以,我想在离市区较近的沙河镇搞房地产开发,希望得到两位书记的大力支持。” “你要进军房地产?”顾元柏显然很惊讶,虽然他一直都知道王志宏野心很大,没想到会这么大,而且还盯上了沙河那块肥肉。 “嗯。你们不也有这个想法吗?与其找外面不靠谱的人来做,不如让我们宏业来做,我一定会把沙河建成最有规模的开发区。” “行啊,这些你也能得到消息。”顾元柏用手指着他。“大老板,你是不是收买我们整个官场?” 王志宏毫不掩饰地说。“我当时就想跟你说,省城那个招商办就不要成立了,你们在那招商,只能是无止境地往里砸钱,可当时我要是说了,你可能又会觉得我在泼冷水。茂竹的情况摆在这里,真正有钱的主是不愿来,不要商没招到,反倒惹来别有用心的企业,投资只是个幌子,然后一门心思花在政府扶持这上面就惨了,利用这层关系,人家空手套钱也说不定,何不把这样的项目交给我来做,政府帮扶贷款给我也保险,我在茂竹有这么多实业,还怕什么?” 徐少聪在边上一句话也不说了,他还能说什么?他在省城原来接待的最大投资商居然是王志宏找来的,一些难解的问题豁然开来。话说回来,他在省城确实过得舒服,吃喝玩乐都不用自已出钱,打着招摘的幌子,公款吃喝不说,还会捞不少好处。这其中的猫腻他也是现在才明白,原来以为是有意向的投资商互相竞争,居然还有主动给他好处的。所有这一切,都是王志宏在暗中搞鬼。到最后,有意向的投资商也没下文了。 “大老板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有魄力!”顾元柏对他竖起大拇指。“不过,这项目还没得到上面同意,这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这有什么难?上面同不同意,还不是看你顾书记怎么运作。这样吧,改天把主管这项目的头目们都请到我这来,玩熟了,再找他们签个字不是很简单的事。” “哈哈,你啊,满肚子花花肠子,不是每个人都吃这套,在没把握的情况下,还是少用这招,小心阴沟里翻船。” “我信书记你的,你看着办,觉得可靠,我们就走这路线。如果不可靠,我们就采取曲线救项目,怎么样?”王志宏说到这里,眼里有些说不明白的意味。 顾元柏也想在离开茂竹之前把这个项目落实下去,以前怎么就没想到王志宏?可能是因为王志宏以前从来没做过涉及这个领域的项目,才会把他给忽略掉。看他势在必得的样子,正合顾元柏的意,假意说上面没有首肯,只不过是为中饱私囊增加筹码而已。 “我尽力而为吧!”顾元柏打了个哈哈。这个哈哈还没打完,他的眼睛就直了。 随着顾书记的眼神望过去,阿梅正带着焕然一新的李雪走进来。 顾元柏的眼神全在李雪身上,经过阿梅一收拾,小姑娘那模样越发标致了。脱去那身宽大的土布衣,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将她完美的身段展现出来。 因为大老板交待的工作,阿梅不得不努力做好。虽然她没有现成的衣服给李雪穿。却难不倒阿梅的独出心裁,她把自已的一条白色连衣裙用剪刀在下面斜角裁掉一半,穿在李雪身上,下摆的长短不一就成了飘逸的流苏。也解决了两人身高悬殊的问题,阿梅较高,李雪正在发育中,可能是缺乏营养,海拔显得有些不足。 看着李雪走进去,那飘逸的流苏越发让清纯的李雪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般。光洁而未施脂粉的脸蛋红中透白。裙子的腰部是有弹力的束腰效果,她那含苞待放的绪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 该突出的地方坚挺诱人,不该突出的地方收缩十分巧妙。 在座的每个人都惊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很难想到那个穿着土布衣的灰头垢面的李雪会是这么漂亮的公主。 王志业陡然站起身向李雪走去。“太美了!太美了!” “志业,坐回去!”王志宏不想让这个好色的二弟坏了顾元柏的好事。“别吓到李雪!” “看你长成这样,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王志业不管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博美人一笑。“看你这衣袂飘飘的,白狐又太妖,仙女太神圣,不如叫茶花,你看这山里的白茶花,多美啊!纯美洁白,让人一看就爱不释手!” “这名字好!”顾元柏鼓掌叫好。“茶花,茶花,山里的茶花,山里的白茶花,完全符合她没受过世俗污染的品性,嗯,我喜欢这名!” V019:引~诱~少~女 v019:引~诱~少~女 第一次被顾书记称赞,王志业将目光转向顾元柏。“顾书记也觉得这名字好?” “想不到你还能想出这么好的名字,真是不错!”顾元柏对他露出几许赞赏。“白茶花的特征,跟李雪确实蛮相似。即使是开在刺骨的寒风中,依然能隐隐约约散发让人心旷神怡的幽香。完全没有娇艳之色,无论是高挂枝头,还是飘落在地,始终保持纯洁。” “顾书记真有才!”王志宏带头鼓起掌来。“以花喻人,果然贴切!” 李雪从小就生活在农村,初中都没读完,她这年龄,正是少女期,,对美好的未来有着憧憬,伴随着身体各部位的成熟,惊喜交加伴随忐忑不安都会涌上心头。 在不经意间,突然发现自已也可以变成现在这样的公主模样,而且还被眼前的大人物赞美,她的心情很激动,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变化。 发现每个人的眼光都停留在她身上,她一下子陷入自陶醉之中。 对于眼前的大灰狼完全失去防范意识,虽然顾元柏比她的爸爸还要老,可她就是对他有了好感,他不只容貌长相好,待人接物和学识修养等,都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 当顾元柏提出要带李雪坐游艇玩时,她一口答应。 美丽的仙女潭宛如仙境,坐在这么漂亮的游艇上,李雪仿佛做梦般,突然从灰姑娘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公主,不觉心驰神往,浮想联翩。 游艇里面只有顾元柏和李雪两人,他不时指着岸边的花草树木呤诗,仿佛他就是李白在世,惹得小姑妨眼里直冒崇拜的星星。 李雪在学校是尖子生,可惜家里太穷,初中没毕业就没读了。现在遇到这样有学识的顾书记,突然有一种少女对异性产生好感的情感状态,完全忽略这个男人的年龄,她把所有兴趣都转移到他身上,神态变得十分腼腆,天生胆怯和害羞一并显露在脸上。 在远离岸边视线的地方,顾元柏开始眼角游动。他的心思完全在研究李雪的神态上,什么花花草草的诗情画意也不管了。他轻轻地唤了声。“雪儿。” 从来没人这样叫过她,这声雪儿充满了疼爱,她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不敢抬眼看他了,低垂的双眼时不时地瞟着眼前走来走去的两只黑亮牛皮鞋。 转来转去的皮鞋停住,李雪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顾元柏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李雪瞬间抬起头看着他。 在这瞬间,顾元柏屏住自已的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喜欢你!” 李雪一愣,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顾元柏依然保持着他君子的仪态,双手还是搁放在她肩膀上,低头俯视着有些躲闪的李雪。“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没有要侵犯你的意思,明白吗?” 李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看我像个坏人吗?”他继续引诱着李雪一步一步踏进陷井。 李雪没有说话,她摇了摇头。默默地看着这个说喜欢自已的大人物。从未进过城的农村女孩,她根本不知道书记是多大的官?只知道每个人都会讨好他,而且是他让自已留了下来的,对他是充满了感激。 其实,李雪也想对他说声谢谢,可小嘴就木枘得什么也没说。 “走,我们进里面坐坐。”顾元柏牵着她细滑的小手进到船舱,在一张精美的桌前坐了下来,桌上面摆着各种小点心,还有她从来都没见过的各种进口水果,李雪咽了咽口水,还是早上在家里吃了饭。中午在茶场她也没吃,因为没有办理入职手续,就没有饭卡去打饭,只能看着别人吃。 顾元柏拿了块提拉米苏蛋糕给她。“来,吃一块。” 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但还是伸手接过蛋糕,张开小嘴一咬,太美味了!接着便大口大口吃起来,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吃着手里的,眼睛去一直看着桌上,心想,要是能给弟妹吃一块该多好!对,还有爸爸和妈妈,还有奶奶,他们一定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看她吃得嘴角边都是,顾元柏抽了张纸巾给她拭嘴。一股淡淡的清香袭来,李雪没想到纸巾还有香味,她从小到大用的都是草纸,每个月来例假用的也是草纸,连卫生巾都没用过。她伸手拿过那张纸巾,在鼻子下面用力地嗅了嗅。“真香!” “你,没用过这样的纸巾?”顾元柏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精致的五官。 李雪又是点了点头。这下,她不等顾元柏拿食物,自已伸手去拿,一个接一个地吃,吃到打饱嗝为止。 “吃饱啦!”顾元柏倒了杯果汁给她。“来,喝点水!” 李雪端着杯子喝了一大口,心想,这哪里是水?我们天天喝的水哪里是这个味?她咂吧着小嘴,满嘴满肚都是甜丝丝的。 “好喝吗?” “嗯。”李雪终于用一个字代替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天天吃这些好吃的?”顾元柏在循序渐进地诱导她。 李雪再次点头。她的神智完全处于混沌无知的状态,只晓得眼前的男人是个好人,却不知他是披着狼皮的羊。 他大敢地抓住地她的小手揉搓着。“雪儿,看着我!” 李雪用羞怯的眼神看着他。 “雪儿,你想不想让家人过得幸福?想不想让家人也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食物?”顾元柏的左手依然握着李雪的手,左手抬起来拽着桌上的东西说。 “嗯。”李雪又点了点头。眼中全是惊喜。“那我可以拿些回去给他们吃吗?” “当然。”顾元柏闭了闭眼睛。坐得离她更近了,接着便把手搭放到她的肩上,把她拥进怀中呵护着。“雪儿,你跟我好不好?我会让你和你的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我……”李雪再不经世事,此时被一个男人拥在怀中,身体也有一种奇妙的变化,此时的她正处于青春期,身体各方面都在走向成熟,少女的微妙心理让她不自觉地脸红心跳起来,说话也吞吞吐吐。 “别害怕!”顾元柏轻轻地呵护着她,手在她头上轻轻地抚摸着,还把她的小手放到自已脸上抚摸着。“雪儿,你坐我身上好不好?”说着,就把李雪抱到自已大腿上坐着,在她的身体一坐上来,顾元柏那敏感部位就颤抖着向全身发送着闪电,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再也不想循序渐进,他要来个突飞猛进,不然,他会被这股欲火给折腾死。 李雪的身体挣扎了几下,下身突然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也开始脸红心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出微微颤抖,但那不是害怕发出的颤抖,而是被某种物件刺激后因兴奋状态而发出的颤抖。 “雪儿。”顾元柏柔柔地叫着她,叫得李雪对他完全没有了恐惧感,任由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把她的裙摆一掀,手就摸向她的私处,他有力的手指生怕破坏掉什么似的,只在周围活动着、活动着…… 李雪猛地一惊,想要从他腿上跳下来。“你、你要干什么?” “雪儿,别怕!”顾元柏把她更紧地按住。“相信我,我会对你和你的家人好,只要你愿意,天天可以过公主般的生活。” 李雪迟缓下了。 在她迟缓的时候,他动作迅速地拉开拉链,放出早就蠢蠢欲动的罪魁祸首,再迅速地顶上她的处女地。 坐着的身体往上一顶,李雪尖叫一声,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将李雪就要弹跳起来的身体又死死地往下压着,上下得力,很快就穿透李雪的身体抽动起来…… 李雪越是喊疼,他律动越是快。 可怜的李雪,就这样被道貌岸然的顾元柏给毁了清白,末了,他喘着粗气抱着她。“雪儿,舒服不?” 李雪眼里有泪花在闪动。此时的她,身体的疼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说过的话。“你真的能让我里人过上好日子?” “嗯。真的。”顾元柏亲了她小脸一口。“不信,过几天你回去看看,他们一定会丰衣足食。你现在嘛,就在茶场好好呆着,我会经常来看你的,需要什么跟我讲。一会我带你去镇里买个手机,再买些换洗衣服,没事的时候,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那桌上的这些食物我可以带回家吗?”李雪再一次问出这句话,在她看来,什么手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快点将桌上的美味送给家人吃。 “行,我们上岸就出发,我们去镇里买东西。你可以回去,但不能太久,送了食物就赶紧出来。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什么都会有的,知道吗?” 李雪不住地点头,她完全不知道女孩子失去清白的重要,从小到大,又没人教过她这些,妈妈被生存压得喘不过气来,哪还有心思给渐渐长大的女儿传授这些。只晓得眼前的大官能让自已的家人过上好日子这件事。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顾元柏这才把她从身上放下来。 李雪低头一看,腿根上有血流下来,她惊叫起来。“哎呀,血!” “没事。”顾元柏用纸巾替她擦拭着,又往地上滴了几滴水,再用脚踩着纸巾在有血的地方擦了几下,又扯了些纸由让她垫在内裤里面。然后弯腰捡起有血的纸巾扔向碧水幽幽默的仙女潭中。 经过这么一出戏,李雪也不怕他了,坐在他身边的时候,直接把头靠在他怀里,尽情享受书记带给她的无限宠爱和呵护。 游艇靠岸后,王志宏带着大家来迎接,本来是要安排徐少聪和梅兰竹菊上另一艘游艇,怕影响到顾元柏。所以,徐少聪陪着王家兄弟在吊脚楼里打麻将,听说船回来了,他们才一起从吊脚楼下来迎接凯旋而归的顾书记。 顾元柏果然不是个东西,居然半诱半哄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小女孩。 “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吧?”王志宏不住地看李雪的脸色,小姑娘除了脸儿红红的,没感到有什么特别之处。 “还不错,景色怡人!”顾元柏满脸都是春情荡漾。 “应该是春色迷人吧?”徐少聪眼尖,他一眼就看到李雪洁白裙子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渗透出来。原来,李雪垫着的纸巾掉了,渗出来的血弄脏了裙子,沉浸在回味中的顾元柏压根没注意到这事。 大家都随着徐少聪的眼睛望过去,一切都清楚地摆在那里,不用问,也知道顾元柏得手了。 接着,他们一起暖昧地哈哈大笑,笑得走在前面的李雪不知所措地回头看着大家。 “别笑了!”顾元柏吼了声。“有那么好笑吗?” 大家都噤声,这种事再笑下去肯定会惹恼书记。既然大家都希望这事能成,那么现在成了,是该值得庆幸才对。 一群人里面,只有王志业闷闷不乐,这么好的嫩白菜,到最后还是被顾书记给哺了。而且还啃得心安理得,啃得合理合法,要是平头百姓啃啃试试,不关你进牢房才怪!这就是官与民的区别。 顾元柏一边走一边说。“大老板,我要带李雪下山一趟,去给她买些换洗衣服,回头你给她安排一间清静的房间,最好不要受到太多的打扰,她在这里适当给安排些事做,不要让她和梅兰竹菊有太多接触,省得失了她的本色,我喜欢她山茶花的本性,不想她迷失在娇艳之中。” 一听就知道是想把李雪给包养起来,但他一个官员,又不敢明目张胆,所有就借助王志宏这茶场做掩护。 “放心。我一定按书记的指示办。”王志宏岂有不办之理?他挖空脑袋都是在想这些事,如何才能长期利用这些官场资源?“既然书记都这么说了,我觉得让她做服务员不合适,让她做志明的助理吧,每天接接电话,顺便让志明多教教她,让她学些本事,她还这么年轻,总不能让她天天呆在那个清幽的房间,会憋出病来的。” “劳你费心了!”顾元柏很满意王志宏这样安排,他顾元柏的女人去侍候别人确实不妥,一定得让她体体面面地生活。李雪的家人知道了,也不会怀疑什么。只当她在茶场打工挣钱。 梅兰竹菊迎出来一看,她们什么都明白了,暗自叹气,这世界上又枯萎了一朵美丽的山茶花,可怜的女人们,为什么总是摆脱不了被男人当玩物的命运?她们几个看着还什么都不懂的李雪,心中甚是心疼。 开始,几个女人还暗暗嫉妒和恨,现在,她们眼里只有同情。阿梅自顾自地领着李雪去房间换衣服,这种时候,哪里还用等顾书记发号施令,看着毫不知情的小姑娘进屋,找出衣服和裤子让她换上,她开始后悔自已那条别出心裁的裙子,如果刚才是裤子,顾书记就不容易得手,这裙子一掀就暴露出来了。唉!她不住地叹气。 “阿梅姐姐,你怎么总是叹气?”李雪穿好裤子和t恤,往阿梅面前一站。“阿梅姐,你人那么高,为什么我却能穿你的裤子?” “傻李雪,这是七分裤,比正常裤子要短,当然你能穿。”阿梅心中酸得想流泪,这么单纯无事的女孩马上就要沦为男人的玩物。 “裤子还分七分裤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李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新鲜。“那我以后也买这种七分裤穿,还可以给我妹妹穿。” 阿梅突然想起啥似的,去柜子里拿出一个卫生巾递给她。“李雪,去把这个垫上吧!” 李雪知道这是卫生巾,在学校见同学用过,只是她从来没用过,拿着那玩意翻来翻去地看。“阿梅姐,我不知道这个怎么使用?我和妈妈用的都是草纸。” 听到这里,阿梅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没有出声,只是无声地演习着,先是把独立卫生巾的包装撕掉,然后做动作让她垫好。她真的无语了,穷是所有漂亮女孩子的恶梦,如果只是穷,还可以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如果又穷又漂亮,生活就由不得她们自已做主了。 > 难怪人家都说,女要富着养,儿要穷着养。 …… 舒祈安回家想帮着做些农活,庄稼人的全副本领都会。吃过饭,他在院子拿着工具正要去地里干活,被嫂子叫住。“她么爸,你就不要下地了,还是我去,这样吧,你跟爸去镇里买点化肥和农药回来。” “大嫂,还买这些啊?去了城里你也没法种了。” “不买咋整?就算要搬城里去,咱们也得把庄稼给侍弄好。这事你不用操心,家里这一摊子我会处理好,城里的事就要你弄好才行。我们把田地租给人家种,回头分给我们一些粮食也行。”徐美凤已打定主意要去城里了。虽然二老还在犹豫。 “这样也行。我一会就带爸去镇上,家里还需要买什么吗?”舒祈安摸了摸脑袋。 “不用了。”徐美凤拿了镰刀出去了。 看着嫂子离去,舒祈安笑了笑。大哥娶的这个女人,虽然自私,但手脚还是蛮勤快,家里大小杂物都料理得不错,田里地里的活除了农忙季节请人帮忙,平时都是她和爸爸一起打理,妈这些年风湿痛,都好久没下地干过活了。 进到里间,看老妈正在给老爸沏茶。老爸每次去地里干活,总是要带一大壶家里沏好的茶。这是舒祈安从小就熟悉的场景。 “爸,大嫂说家里没农药和化肥了,刚好我在家,我们现在去镇里买。” 舒老爸不满地说了声。“这个徐美凤,你回来休息她也好意思给你编排活,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嘴上这样说,还是跟着儿子一起到公路上等车。 这里没有公交车,一般都是那些私人面包车,也称招手车,只要路人招手就停。 招手车没等到,反而等到顾元柏坐的宝马车。 顾元柏老远就看到舒祈安父子推着一个小推车站在马路边,一看就是在等车的样子。 车停下来,顾元柏伸着脑袋问他。“舒秘书,你们这是要上哪去?” “我们去镇上买化肥。”舒祈安往车里看了看,前排空着,跟顾元柏坐后排的还有一个腼腆的小姑娘。 舒老爸从儿子身后伸出脑袋往车里张望着,满脸堆笑地与顾书记打过招呼后,眼睛盯着前面的那个空位对儿子说。“小安子,再不,你搭书记的顺风车去吧,我就不去了。家里也有好多事要做。” “上车吧!”顾元柏命令似地说。“刚好我们也是去镇上,一会帮我做点事。” 顾元柏见到舒祈安仿佛见到了救星,开始头脑发热,拒绝了王志业的同行,刚在车上思前想后觉得有些不妥,他这样的公众人物,陪着一个小姑娘东奔西跑的,万一这事传了出去就不好了。 现在听说舒祈安也是去镇上买东西,他完全可以把事情交给舒祈安来做。 想到有位老人在一块还更安全,更不会让人说三道四。顾元柏又热情地邀请舒老爸坐进前排位置,舒祈安只好挤坐在后排。 看到这些,李雪眨着大眼睛,对顾元柏倍觉亲切,哪里能洞悉书记的心思?只当他是个好人。 和这么有权威的人坐在一块,李雪的恐惧在慢慢消失,心理上反而有了些许优越感,她也能坐这么高档的小车,这要是在以前,她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眨眼之间就实现了。 见这个被书记称为舒秘书的年轻人,生得英俊非凡,忍不住悄悄多看了舒祈安几眼。舒祈安冲她点了点头。“你好!” 李雪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顾书记交待过,叫她不要随便乱说话。她对正看着自已的顾元柏眨了眨眼睛,向他发出询问的信号。 “舒秘书,一会车子经过水磨乡,你下车陪这位李雪姑娘去趟她家。顺便代表我们县委慰问下她生病的父亲。”顾元柏说着就从公文包里抽出两千块钱递给舒祈安。“这钱一会递给李雪的家人。回头把她们家的情况让乡镇都照顾下,这样的贫困户政府得给予救济。要不是看到茶场用童工,我还不知道会有这样困难的家庭,失职啊!失职啊!我这个父母官愧对茂竹的百姓啊!” “顾书记真是个好官!”舒老爸听到这里,打心眼里称赞顾元柏。 “惭愧啊惭愧!”顾元柏对着转头看着自已的舒老爸抱拳揖了揖。 “既然是代表县委,顾书记何不一起去?”舒祈安心中有疑惑,像李雪这样的家庭数不胜数,用得着书记大人亲自出马? “不了。我去心里会更难过,都是我这书记没当好啊!”顾元柏沙哑着声音,表现出很难过的样子。“你转告李雪的父母,让他们放心,茶场会给李雪安排工作。我们在车上等你们,看完就带李雪回来。” “好。”舒祈安这才悄悄瞄了李雪的脸蛋一眼,小姑娘长得真漂亮!舒祈安心头一紧,一切尽在不言中!难道这混蛋又在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暗骂,妈的,真是禽兽不如,这小姑娘那么小,你也忍心对她下手? V020:顺着往下摸 v020:顺着往下摸 可能是没坐过小车的缘故,李雪没多久就显得相当困乏,摇着晃着,一会就睡着了。开始还摇来倒去的。最后,她的头一直歪靠在顾元柏怀中,睡得特别的安稳,完全没有一点不适应的感觉。 顾元柏也没加以掩饰,一直让她倒在自已怀中。到了水磨乡,他才轻轻地边推边唤醒她。“李雪、李雪……水磨乡到了,你家要往哪个方向走?” 李雪睁开眼往窗外看了看,睡眼迷惘地往左边指了指。“沿着那条路一直走、一直走就是了。” 小车就朝着她指的方向走了十来分钟,看到一个大大的水溏,她开心地喊起来。“到了到了,我家就在水溏附近。” 泊好车,舒祈安和李雪下去了。 司机也跟着下去,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箱水果,还有一个食品袋递给舒祈安。“这些是送给李雪家人的。” 李雪想到自已的家人都能吃到这些东西了,她抢过舒祈安手里的东西,非要自已拿着才放心一样。 “让我来!”舒祈安又从她手里抱过那箱水果。“这箱子太沉,你提袋子就好了。” “好。”李雪在前面带路,步伐显得有些凝重,就跟迈不开脚步似的。下体被顾元柏硕大的物件弄伤了,穿上紧紧的牛仔裤,一走路就会特别的疼痛,她只好忍着。 跟着李雪绕了几个弯,终于看到两间简陋的瓦房。 屋外有两个小孩,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些,她正在剁猪草。小男孩看上去只有六七岁,他无聊地拿着一截树枝拼命地抽打着地面。 抽着抽着,突然发现向自家走来的两个陌生人。“二姐,你看,他们是来我们家吗?还提着东西也?” 李英抬起头看了看,也没发现走来的女孩是自已的姐姐,估计不是来自家的,这些年家里穷,亲朋好友都断了来往。正要低头继续手头的活计,却听那漂亮女孩叫起来。“英子、斌子,我回来了。” “是姐。”谎子扔掉树枝跑过去。 “真的是姐。”英子也扔掉手中的菜刀,站起来跑向姐姐。 李雪手中的袋子已被弟弟夺过去,英子拉着李雪的手左看右看。“姐,你怎么一下就变漂亮了?” 李雪妈正在屋里给老公翻身,昏暗的屋里亮着五瓦的小灯泡,当李雪带着舒祈安进来时,她把那个十五瓦的灯泡打开,屋里的光亮才大了些。 “妈。”李雪上前叫了声。 “李雪,是你吗?”李雪妈看着大变样的女儿不敢相认。 “妈,是大姐。”斌子提着袋子挥了挥。“妈,姐带了好多吃的回来,你看,这里面会是吃的。” 李雪妈把目光投向高大英俊的舒祈安。“你是?” “李妈妈,你好!我是县委的秘书,代表县委书记专程来你家慰问。”舒祈安特意把书记两个字说出来,双手捧着钱递给她。“这是书记让我带来的两千块钱,你请收下!” 李雪妈妈双手颤抖着接过钱,她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你们真是雪中送碳啊!”捧着钱就向舒祈安跪了下去。“谢谢!谢谢!” “快起来!”舒祈安伸手把李雪妈妈扶了起来。 他环视着房间,这间房里安了两张床,一张床上是李雪瘫痪的爸爸,一张床上坐着位老婆婆,舒祈安看她的时候,她正抓了一个红薯往嘴里送,白雾般的眼睛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好像事不关已般淡漠。 见舒祈安在看老人家,李雪说了声。“她是我奶奶。”然后跑过去取走奶奶手中的红薯,招手让斌子过来,从袋子里面取了个点心,撕掉外包装,喂进奶奶口中。“奶奶,吃这个,不要吃红薯。” “好……吃……”老婆婆眼凹颊凹,没有牙齿的嘴巴瘪瘪歪歪地嚼着软软的点心,颤动的脸上皱纹一沟一沟地密布着。 小斌子早就自顾自地大吃起来。 李雪走过去夺下弟弟手中的袋子,轻拍了不懂事的弟弟一下。“给爸爸吃!”提着袋子到爸爸床边,喂了一块进爸爸口中。李雪爸嚼着嚼着眼里就滚出泪水,不停地流,惹得李雪用小手替不停地替爸爸拭泪。“爸,好吃吗?” “嗯。”李雪爸点了点头。 “爸,不要哭了,以后我会让你们经常吃到这些好东西。女儿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看着这光景,舒祈安都想落泪,这家人确实太苦了,整间房,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除了两张床,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李雪妈反应过来,嚷嚷着让英子去给客人倒水,被舒祈安给拦住了。“李妈妈,不用麻烦了,我还得带李雪回去做工。” “嗯。”李妈妈过去抱了女儿一下。“李雪,你要争气,一定好好做,我们这个家就靠你了。”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李雪哽咽着向妈妈承诺。 从李雪家出来,舒祈安一直很难受,这样的困难户,乡里的干部真的看不到吗? 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个漂亮女儿,恐怕饿死都没人来管。 太寒心了! 顾元柏和舒老爸在车上相谈甚欢,他这人就是有这种本事,不管男女老少,都能谈得来,这是他走到哪都受欢迎的原因。 愚昧的老百姓往往会被他给骗了,要不是知根知底了解他的人,都不清楚他私底下是个多么贪得无厌的变态官员。 “舒秘书,怎么样?李雪的家人还好吗?”顾元柏是想等舒祈安开口向自已汇报,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开口,一直傻愣愣地坐在那里。 “一个家有两个不能动的人躺在床上,能好到哪里去?”舒祈安叹了声气。 “这些基层干部都在做什么?”顾元柏显然很生气。“难道都是些瞎子?” 李雪的眼睛忽明忽暗,她静静地看了顾元柏一眼,对他非常的感激,因为她亲眼看到那两千块钱是他掏出来的。 对于她那样的家庭,两千块钱等于是救命啊!妈妈有了那钱,可以给爸爸和奶奶买药,还可以买点肉给家人改善下生活,她和英子懂事,可斌子就没那么懂事,看到别人家有肉吃,总是嚷着要吃,实在不听,妈妈就会揍他,她看着心疼啊!现在好了,斌子不用挨打也有肉吃啦! 到了镇上,先把舒老爸载到卖农用品的店,舒祈安让老爸买好东西在这里等, 他则回到车上为顾元柏跑腿办事。 有舒祈安做掩护,顾元柏大大方方地出入各种地方,就是卖女人内衣的店他也进去了,看着模特身上套着的那些胸罩,他也不觉得脸红。 越看越猜到顾元柏的心思,舒祈安见他出手好大方,给李雪买了好多衣服,连内衣都买了好几套。最后去了卖手机的地方,还给李雪买了手机和卡,怕她不会使用,还让卖手机的反复教李雪,直到她会使用为止。 自从舒祈安舍身救顾元柏后,顾元柏对他是完全信任了,做这些事也不藏着,舒秘书能亲眼目睹他和蓝沁睡觉都不怒了,证明舒祈安完完全全臣服在自已的权威下。如此看来,只要用官途做为诱饵就行了。 到了卖农用品的店外,舒祈安看到老爸伛偻着背在那里徘徊,看来是等得不耐烦了,老人家不喜欢到处逛,买什么就只看那样,买好就完事。 车一停稳,舒祈安就打开车门跳下去,帮着老爸把推车推到车后面。 司机看到那么重,也下车来帮忙。 李雪看车上只有两人,她忽然把小手伸到顾元柏的臂弯里,低声说了句。“谢谢!” “雪儿,坐好点!”顾元柏小声呢喃。“以后,除了在茶场,我们之间要保持点距离,知道吗?” 李雪听话地抽出自已的手,规规矩矩坐好。 “真乖!”顾元柏向后看了看,回头把手伸到李雪的胸前抓了把。还暧昧地向她挑了挑眼睛。 李雪想起在游船上的事情,她的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舒祈安拉错了车门,正要关上,看到李雪往里让了让,他也就上来了。在上车时,他不由看了李雪一眼,发现她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坐在车里又不吭声,浑身透着一种迷人的恬静。 一看就能看透李雪的心思,舒祈安从她那红红的脸蛋就能猜到什么,一定是顾元柏对她做了小动作。 小姑娘没有心机,有什么全表现在脸上。心中为李雪打抱不平时又暗自高兴,顾元柏会不会有新欢就不会再去找蓝沁? 舒祈安因睡了顾灵还有些不安,现在见顾元柏打小姑妨的主意,他的不安抛九霄云外了,还暗暗骂他:妈的,你这王八蛋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搞女人,你放出的精子,就让你的女儿悉数收回好了,这也是因果循环,我也没什么对不起顾灵的。要怪就你这老混蛋,造孽太多,报应在自已女儿身上了。 一路上,顾元柏一直装,但还是瞒不过舒祈安的眼睛,刚开始,还以为顾元柏只是在打李雪的主意,但从他对李雪的观察,觉得他应该是得手了,要不然,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一直红着脸,不时流露出一种撩拨人心的味道,如她这种担诚纯真的女孩,内心是没什么秘秘可言的。 舒祈安假装很疲倦,他眯着眼睡着了,还假意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顾元柏让司机关了音乐。“舒秘书睡着了,别吵着他!” 舒老爸感激地看了顾书记一眼,为着儿子有这样的好领导庆幸。 舒老爸在前排也发出轻微的鼾声。 除了聚精会神开车的司机,顾元柏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在慢慢地爬行,停留在李雪的大腿上,接着伸到她腿根处,手指狠狠地往里抠了抠。 李雪那对黑亮般晶莹的眼睛看着他,完全没有加以阻止。只是疼痛感袭来,让她忍不住想要轻轻地呻吟。 舒祈安的眼皮一直朝下,他刚好看到这一切,暗想,果真如此! 那只在李雪腿根部做小动作的手越来越不受控制,顾元柏正人君子的形象也在一点一点消失,他看了看舒祈安,怕舒祈安突然睁眼看到,他把手又慢慢地缩回去,再从李雪后背伸进去,顺着她光滑的股沟一直往下摸,摸得他自已都没法收场,前面的裤档眼看着就被胀满填满了空间。 他的手在她的股沟处越来越大力,李雪的眼里透着惊喜和害怕,欲言又止地看着顾元柏,心想,他不是说要保持距离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小女孩还不太懂男人的欲望是不由人掌控的。 舒祈安虽然看不到顾元柏在李雪背后的魔掌,但能从李雪的表情中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他也在这个时候把眼睛睁开来,假装打了个呵欠。“啊,好困!” 顾元柏正玩得兴起,突然听到舒祈安的声音,觉得特别扫兴,他把手从李雪后面抽出来,和李雪面面相窥后说。“你昨晚干什么去?老婆不在家,不会是做什么坏事去了吧?” 李雪被她那神秘而极度压抑的眼神吓住,又悄悄地低下头去,让两个男人的视线隔空交谈起来。 “昨晚喝了杯浓茶,好晚才睡着。”舒祈安暗说,昨晚老子搞你闺女去了。妈的,你这老色棍,李雪这么小,你也下得了手,比自家闺女还小,妈蛋,你那吊一定是变态,要不然,谁忍心对这样一个小姑娘下手?老子干了你闺女,都在这里内疚了这么久,看来没啥好内疚的,比起你来真是大巫见小巫,好歹顾灵是长成熟了的,我不帮着开恳,迟早会有人开垦的。 之前的所有纠结和内疚,在这一刻全部消失,舒祈安在想,如果顾灵还要送货上门,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保证使出浑身解数让她领略他男人的威力,把顾元柏加压在蓝沁身上的威力全数偿还给顾灵。 “晚上喝什么浓茶?”顾元柏看着他。“蓝沁不在家,一个人寂寞吧?” “有啥好寂寞的,在与不在都一个样。” “哈哈。”顾元柏哈笑着,他现在心里只有女人,也不顾书记的身份。“一定是被折磨得睡不着吧?” 好在舒老爸睡着了,就算醒着,老人家也听不懂顾书记与小安子之间的话。他们两人的对话外人是听不懂的,也只有舒祈安和顾元柏能领略其中的含义。 借着这哈哈声,顾元柏伸出的手居然轻抚着李雪的头,象长辈对晚辈的爱抚般,并对着李雪微笑着,要是方便,他此时就想将李雪猛搂进怀里搓揉。 见顾书记对自已笑,李雪也微笑。 看他们之间,丝毫不像是萍水相逢,反而像是认识许久的长辈和晚辈。在舒祈安看来,要不是他火眼金睛,也一定会被这副画面给骗了,以为他是在关爱李雪。 摸着小朋友的头,顾元柏心理得到某种安慰,他一路上开怀畅谈,毫不拘束,一会摸摸李雪的头,一会又放下来,趁舒秘书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在背后捏李雪一把。 终于到家门外的公路上,舒祈安伸长手推醒老爸,叫老爸下车。舒老爸抬起眼迷迷糊糊地张望着。“到了?到了哪里?” “是到家了。”舒祈安笑着摇了摇头。“爸,你是坐车坐糊涂了吧?” 舒老爸再一看,果然是到家门外的公路了,他不好意思地与顾书记打了招呼,再与司机客气了几句,然后佝偻着身子下去。 r/> 舒祈安把后备箱里的小推车搬了出来,在地上试着推了下,觉得平稳后才推着走到车窗旁,对顾元柏招了招手。“顾书记,那我先回去了。” “那你动作快点,我们在这等你。”顾元柏冲他挥手。 “等我?”舒祈安不解地看着他。 “看着我干嘛?”顾元柏瞪了他一眼。“让你快点就快点嘛,跟我走还会让你吃亏吗?快送你老爸回家,跟他们打个招呼,今晚就不回来了,陪我们一块在茶场过夜,人多才热闹啊,你说是不是?” 跟着顾元柏出去混,好处肯定是少不了,这点,舒祈安是最明白,不说别的,起码中华烟能捞到两条,这些日子都让高明那小子捞了去,舒祈安想想也对,好吃好喝为什么不去?弄点好烟给老爸也不错。 这段时间好烟少了,老爸自已舍不得抽,把以前家里的好烟珍藏着,等家里来了客人或是邻居才拿出来散,意在显摆自家儿子的能干。 “那好。”舒祈安点了点头,转身推着小推车跟老爸一起走了。 路上,舒老爸开心地摇头晃脑,“小安子啊,这小车坐着就是舒服,里面又有空调,睡得我都不想下车了。你得好好跟着书记干,他对你真心不错!等你将来也做大官了,让爸在这样的车里睡个饱。” 舒祈安大笑。“爸,你真是搞笑!这车里睡觉有啥好,等到到城里,我给你房间装个空调,肯定比车上睡着舒服得多。” “那就没必要了。”舒老爸直摇头。“装空调多浪费,一个月电费都得不少钱,那还是算了。我宁愿热点,也不想浪费你们的钱。” “爸,你得学会想得开才行,我们挣钱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一家人日子好过点。” 徐美凤在屋前的地里松土,见他们回来,她扔掉手里的锄头迎上来。“她么爸,让我来,真是辛苦你了!回来休假还让你去做这些。” 舒老爸冷哼了声。“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小安子他是吃皇粮的人,他能经常回家已经是我们的面子了,居然还要给他指派事情,要是舒祈平那小子在家,不骂你这懂事的女人才怪!这个家里,小安子是我们全家的希望和依靠,以后做什么还是要有点分寸,知道吗?” “爸,我和道了。”徐美凤知道老头子会发火,她也是没办法啊。要是舒祈平在家,她还会让青青么爸去做吗? “小安子,那你不用进屋了,一会青青又会缠着你,书记还等着你呢,赶紧去吧!”舒老爸吩咐舒祈安。“在山上睡觉晚上要盖好被子,入夜后容易着凉,不比我们这半山腰,知道吗?” “怎么?她么爸不回家啊?”徐美凤看着舒祈安。 “顾书记让我陪他去茶场,今晚不回来了,明天路过我再回来打个转。”舒祈安本想回去拿自已的包包,可一想到,万一王志宏送烟给自已,明天就可以趁拿包的时候把烟给老爸。如果专门送烟下车也不好意思。 舒祈安知道,好烟好酒拿出来,那都是贴着小安子的标签,老爸那伛偻的背也会骄傲地挺起来,在亲朋好友面前说话也格外大声些。 “那,你去吧!家里不用担心。”徐美凤一听书记在等,激动地反挥手。 家里有这么个小叔子,徐美凤脸上也有光,回娘家也是座上宾。哥哥嫂嫂待她也是当贵人,她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她嫁了好人家,三亲六戚也盼着有一天能跟着沾沾光。平时哥嫂在外面说话那是吹上了天,开口闭口就是我妹夫家怎么怎么的…… “爸,你们怎么会碰上书记?”徐美凤看着老爷子眼睛都笑眯了,看着小安子的身影消失还一直看着。 “岂止是碰上,我啊,今天坐了小车,还是前面第一个位。”舒老爸说得神气活现,指着徐美凤推着的化肥说。“这点化肥可得省着用,精贵着呢,是书记专车接送买回来的,可不能糟蹋了!” 徐美凤直笑。“好好好,我不用这么精贵的化肥行了吧?明天我去邻居借化肥用,这化肥就用篮子装上挂我们院里好了,谁来了都看得见,来一回咱们就给他们讲一回,让他们都知道咱这化肥的来历。” “哈哈哈。”舒老爸也被儿媳的话给逗笑了。 听到笑声,青青和奶奶一起迎出来。青青扑上去抱着爷爷的腿。“爷爷,么爸呢?他怎么没回来?” “你么爸吃好东西去了。”徐美凤瞟了女儿一眼。“这回,你想赶脚没戏唱了,要是早点出来,说不定还能赶上。” “妈妈,么爸往哪走的?我去追。”青青睡觉起来发现么爸不在了,她急得四处找,现在听说么爸去吃好吃的,她开始抱着爷爷的腿赖皮。“你们为什么不带我去嘛?我不理爷爷了,你们都好坏!” “你看你这妈是怎么当的?”舒老爸不满的瞪着徐美凤。“孩子要好好教才行,你不教反而纵容她,小安子去的那些场合能随便让她去?也不想想,那是什么样的场合?县里的官老爷,这在以前,那是衙门的人,哪里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能见得到的?” “爸说得对。”徐美凤脸色一变,吼了句。“青青听话,不要闹!么爸是有公事,等他忙完就会回来的,么爸不是给你买了好多吃的,回去妈拿出来给你吃。” 青青一听妈妈要拿零食出来吃,她高兴得直跳。 上午,看到要吃中午饭了,怕女儿吃了零食又不吃饭,徐美凤把零食全部收到高柜子里面去了。青青在家试着搭了几次凳子都没成功。 V021:妙手唤情欲 v021:妙手唤情欲 李雪恬静地坐在那里,要命地吸引着顾元柏,他雄性勃勃的样子,舒祈安一上车就嗅出味道来了。 舒祈安的英气逼人,也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动了情思的李雪。她不时抬眼偷看一下舒祈安。 经历过顾书记穿透过的处女地,时不时地散发出女人特有的气味。 每一次想起,李雪懵懵懂懂的性中枢就会处于兴奋状态。在看人的时候眼睛又亮了几度,这就是进入青春期少女的性意识觉醒。 回到茶场,见舒祈安来了,王志宏表示出极大的热情,他也是十足的变色龙,见舒祈安又成了顾元柏的新宠,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弯。“舒秘书啊,若不是顾书记亲自出马,还真请不动你!” “哪里的话,上午真的是家里有事。”舒祈安解释着。 “大老板啊,你现在要改口叫舒主任才对,舒秘书升职了。”顾元柏指着舒祈安说。“以后,有什么事,找不到我的时候,找他和徐副书记都行,他们两个就是我的左臂右膀,也是我最得力的两个下属。” “恭喜!恭喜!”王志宏立即上前与舒祈安握起手来。“舒主任这么年轻就当官,将来真是前途无量啊!” 王志业和王志明也围上来向舒祈安道贺,弄得舒祈安不好意思。“大家千万别这样叫!现在还达不到那个级别,只是副主任而已。” “我说你是舒主任你就是舒主任。”顾元柏很有气势地一挥手。“别纠结这个副字,等张成义下派后,你就是他那个角色。挂上副职,做正职的事,叫你舒主任没啥不对?” 李雪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她自卑地低下头,提着顾元柏给她买的衣服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她不知道自已要往哪走?顾元柏可能意识到了,对王志明说。“王总,还不带你的员工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你看我,只知道向舒主任道贺,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王志明一拍脑门,报歉地笑了下。“李雪,请跟我走吧!” 李雪抬眼看着顾元柏,似乎还要确认一下是不是要跟他走? “李雪,跟王总去吧!”顾元柏向她眨了眨眼。 见李雪离去,顾元柏这才环视着周围,发现少了梅兰竹菊和徐少聪。“徐副书记怎么不在?他干什么去了?” “他呀,你一走就带上梅兰竹菊上游艇玩去了。都这么久了,仙女潭估计都游了无数圈,怎么还不见回来?”见顾书记问,王志业很不爽地说。“会不会被梅兰竹菊给折腾得挂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听他这样一说,顾元柏也担心起来,会不会真出什么事?他那玩意才刚好,哪里经得起这样猛烈的乱搞?“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一行人,在顾元柏的带领下来到潭边,游艇已渐渐向岸边靠过来。 见游船总算是回来了,王志业的狼眼睛发出光亮。“不知有啥玩的?顾书记去镇上买东西都回来了。我看他是玩得乐不思蜀。如是不是看到顾书记您来了,他肯定还不愿意回到岸上来。” 王志业超级不爽!只能闻着腥味,却不能吃,这滋味太难受了! 顾元柏带李雪从船上回来的时候,王志业的雄性荷尔蒙早就给激发出来了。待顾元柏走后,他正要带着阿菊去办那事,结果阿菊被徐少聪叫了去,叫阿菊一个也就算了,徐少聪把梅兰竹菊全叫去了。害他心里憋着一肚子怨气没地发。 王志宏狠狠地瞪了王志业一眼。王志业这才噤声不语。 游艇一靠岸,梅兰竹菊像几条美人鱼一样走下来,个个都风情万种,都穿得性感暴露,每走一步都充满原始的性感和妖娆。 刚刚被大哥瞪过的王志业又开始两眼生辉,无法让自已的言行举止适可而止。“怎么只看到梅兰竹菊出来?徐副书记呢?莫不是被我言中了吧?他会不会虚脱在船上?不得了,大哥,快去把他弄下来急救,那玩意搞多会死人的。” “志业,你在胡说些什么?”王志宏气得用手在王志业背后狠狠地揪了把。 梅兰竹菊走下来,看到帅气的舒祈安,忍不住冲他频放电。 “徐副书记呢?”顾元柏有了李雪,眼前的妖艳美女对他没感觉了,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问。 “他没得救了!”阿兰挥了挥手。 “什么没得救了?”王志宏以为真被王志业那乌鸦嘴说中了,不由埋怨起来,“你们也真是的,玩那么疯**什么?要适可而止啊!” 听大老板误会了,阿菊笑弯了腰。“大老板,不是你想的那个没得救了,他是那玩意彻底废了,我们几个是使出浑身解数,什么方法都试了,他就是没办法硬起来。” 听说是这样,王志业开心得想拍手叫好,但他又不敢,因为他看到顾书记的脸变得很难看。只好用手捂住自已的嘴偷笑。 意识到什么的顾元柏来不及多问,他赶紧上船去,刚走几步,就听到“咚”一声响,他回头大声招呼。“快!徐副书记落水了!” 岸边的人都看到有个人影跳进水中,大家都急了。 在大家东张西望寻人来救时,舒祈安已奋不顾身地跳进水中,如一条鱼儿般在水中扑腾着游到出事点,把正在水中不断挣扎的徐少聪给救了起来。 弄这么大个人上岸,舒祈安确实耗费了不少体力,他把徐少聪弄到岸边就没管了,任由他们那么多人跟五马分尸般把徐少聪拖到岸边的草地上,他则一屁股湿漉漉坐在水边直喘气,任头上的水流下来迷住了自已的眼睛。 舒祈安在想,今天真是来对了时候,这种表现的机会不多,而且是救命,以后,他在两位书记面前就不只是下属了,而是两位书记的救命恩人。如果能一箭双赊替茂竹百姓除了这两大贪官,那就更好了。 徐少聪在那不停地呛咳,水吐得差不多,他才开口埋怨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这活着生不如死啊!” “你还有没有出息?”顾元柏打了他一拳。“不就是搞不成女人,多大点事?看你这要死要活的,你要是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只能是让亲者痛,仇都快,何苦呢?” “你是站着说话不知道腰疼。”徐少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我要是你,什么滋味都尝过,也还想得通。同样是男人,为什么我的命就这样苦?” “少聪,说话要注意影响!”顾元柏把他从草地上扶起来坐着。“别在大家面前乱说!” “怕什么?”徐少聪瞪着他。“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么快就把李雪那小丫头搞到手了。要是我,让我下地狱都愿意,那么纯洁的一朵山茶花,只不过瞬间就让你摘掉了,想想都美!” “你呀,都跟你说了,这事急不得,这次不行,还可以 继续啊!” 王志宏听得有些糊涂了,他以为是自已的小姐不得力。“徐副书记,是不是梅兰竹菊不够好,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替你物色新鲜面孔,女人嘛,没什么了不起,我只要肯出钱,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给你们弄到手。我出得起钱,不怕找不到更好的货,你放心,我明天就去给你们找合适的女人。” 梅兰竹菊一听,慌了,以为大老板要解雇她们,在这里,虽然寂寞点,可钱真的比外面挣的多。她们争先恐后地说。“不是我们不够好,是他那东西根本就硬不起来。”“是啊,上次来都不是这样,怎么这次就成这样了?”“阿梅姐最拿手的技术都用上了,还是没办法让那玩意硬起来。这真的不能怪我们。” 听阿兰、阿竹、阿菊三个说完,阿梅才幽幽开口。“大老板,您这样说就真的是冤枉我们姐妹几个了,如果他还是个正常男人,我们姐妹穿成这样,什么都不做,他也会猴急的不得了。何况我们都使出百般技法,只能说徐副书记确实废了,与我们够不够好无关。就算你把天上的仙女请下来侍候他也没用,我只能言尽于此,大老板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我们姐妹都是你砧板的肉,要剁要砍随便。只是,我得提醒大老板,我们姐妹是在卖~淫,知道卖~淫是犯罪吗?但身为组织者的大老板也逃不了干系,如果想把我们姐妹当康价的青菜萝卜倒掉,门都没有。” 没想到阿梅会这样跟自已说话,王志宏吃惊之余只能竭力镇静,他瞪目张嘴,虽然无声,但阿梅还是能从他的嘴形中读开危险来。在风尘中混了这么多年,阿梅第一次挑战金钱的主宰者,而且还是个变态的老板。她摸清王志宏的变态脾气,越是怕事就越是会被他欺负,就跟上次一样,她越是反抗,事情就会有转机。 听阿梅这样一说,顾元柏慌了,他只好亲口说出实情。“大老板,你误天梅兰竹菊了,不是她们的错,这事还得怪姚县长,她对少聪施美人计,结果被沈副县长当成流氓给打折了命根子。他术后刚好,来这里就是想让几位妙手唤回他的情欲。” “原来是这样啊!”王志业心中在打哈哈,心说,居然敢对姚县长下手,你还真是色胆包天。 “那为什么不早说?”王志宏对这方面的理疗特别有经验。“早说我就会做好安排,先让他从内到外调理。” “调理过,昨天他还喝了鹿鞭煲的汤。”顾元柏也叹了声气。 “别急!会好起来的。相信我!”王志宏转向阿梅。“去把徐副书记扶回去,先让他泡个温泉澡,放松放松,别太紧张!” 梅兰竹菊虽然是寡廉鲜耻的女人,可她们还算没有泯灭良心,看到李雪被诱奸也很难过。她们走上这条路,大多也是迫于贫穷,在生存下不得不出卖自已唯一的身体,混了这么多年,她们已把这当成谋生的手段。 既然大老板不换掉她们,也没必要跟大老板过不去。跟大老板过不去就是跟钱过不去。再说,外面混风险大,在这山青水秀的仙境中,她们不用担惊受怕,更不怕警察扫黄。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她们只要做好自已的本职工作,完完全全做好让那惯非富即贵的男人发泄情欲就ok。 刚上山的那会,她们确实不习惯。但想到钱来得快,还是决定在这避风港里做几年,挣够了钱就回家嫁人。 梅兰竹菊齐心协力把徐少聪扶走了。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顾元柏对王志宏说了句。“这个阿梅不简单,以后做事千万别惹恼了她,现在,她又知道我们这么多事,估计今后会是个大麻烦,如果她们只是为了钱,大老板不碍对阿梅大方些,有好处拿,她就会对大老板死心塌地!” “这个我会处理好。”王志宏也意识到了,阿梅阅历丰富,不是那些涉世不深的小女孩,顾书记的话也提醒了他,看来,他得重新把这个阿梅利用起来。 这里处理完,才发觉把舒祈安一个人晾在水边上,顾元柏一脸笑意地迎上去,把手伸向舒祈安。“来来来,舒主任快起来,你也得去泡个温泉澡,刚才多亏了你,要不然,徐副书记那笨重的身体几下就会沉到底去喂鱼儿。” 舒祈安把手伸给顾元柏,在顾元柏使力拉他的时候,还故意使足了劲,就跟在拔河一样,顾元柏差点倒了下来,他才一使劲撑起来扶着险些倒地的顾元柏。“哎呀,我真是没用了,在水里扑腾一会就没劲了,以前读书那会,我上学都是叫村里的同学帮我背书包,我来回都想扎水里游。” “难怪你水性那么好。我是不行,完全旱鸭子一个。”顾元柏站稳后拉着舒祈安走到王志宏面前。“大老板,可别怠慢了舒主任,他现在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徐副书记的恩人。”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两位书记的恩人,也是我王志宏的恩人,以后,那个开发区的事还得仰仗两位书记呢。”王志宏是生意人,在说话上也从不会让自已吃亏。这话都跟顾书记明说了,项目下来还能不给他来做? 开发区?舒祈安一惊,什么开发区?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项目? “舒主任,你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票子?”王志业听说要好好招待舒祈安,他很随意地把手搭他肩上。“喜欢女人的话,你就在她们几个当中挑一个,不过,不包括顾书记的李雪喔,她可是顾书记的专利,得珍藏起来,我都想不到了,所以说你也不要打这个主意了。要是喜欢票子的话,不如你陪着徐副书记、还有我大哥和三弟一起玩玩麻将,保证你能赢他们不少钱。” 王志业是想独享梅兰竹菊四个美女,这一天,他都靠边站,心里早就憋屈得难受,那么几个美人,居然让她们去侍候一个太监男人,真是想不通。 “这个……”舒祈安吞吞吐吐,说实在话,他对梅兰竹菊确实没兴趣。又不是没女人,随便数一下就出来三位绝世美人,妻子蓝沁、美女县长、大学生顾灵。这三个女人各有千秋,哪一个都比这些胭脂俗粉强千百倍。 “你小子,有什么不好说的?”王志业重重地打了他一拳。“千万别告诉我你既要美女,又要票子。你只能选其一,知道吗?” “志业,不要逗舒主任了。”王志宏瞪着他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弟。 “大哥,你也别瞪我了,我知道,你看不惯我这个二弟,做什么事你都会拿眼睛瞪我。志明做什么你都觉得好。好像我跟你不是一个妈生的,志明才是你的亲兄弟一样。” “志业,你还有完没完?”王志宏真生气了。 “好啦,我不说了不说了。”王志业赶紧打圆场,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顾书记,里面酒席已摆好,我们进去吧!” 舒祈安因为衣服是湿的,他被王志明带去换衣服去了。 舒祈安换好衣服出来,不小心走错了地方,他听到一间房里传出顾元柏和李雪的声音,舒祈安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妈的,真是一只馋猫!这等人的空时间都要跑出来做坏事。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空闲,他应该咬住这小丫头不放了吧?舒祈安想走开,却又停了下来,听听戏再说。 他把耳根贴在门上,没想到门却开了条缝,原来,猴急的顾元柏没关好门。 李雪穿着下午在镇上买的粉色裙子,坐在床上玩手机,见顾元柏到来,她抬眼跟他打了个招呼,正要下床来,却被顾元柏给阻止了。“雪儿,不要动!” 舒祈安暗叹,可怜的李雪,贪这点物质享受就自已给卖了,傻呀!哼,你就等着瞧吧,从今以后你就要沦落成顾元柏的玩物。 br/> 李雪听到顾书记叫她不要动,她真不敢动了,因为顾书记说过要她听话,所以就只能乖乖地听话。 她眨着黑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向床边走来。 她注视着他,他也注视着她。 顾元柏看够了,突然伸手把她床上抱立起来。“雪儿,你穿这裙子太漂亮了!” 李雪洗了头发,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与她白皙的股肤、粉红色的裙子相映生辉,让顾元柏情不自禁地想起粉红色的回忆这首歌来。接着便把头依偎进李雪怀中,抱着她的腰,脑袋就往她敏感部位拱起来。“雪儿,你真是我的梦幻公主!” 听得舒祈安想吐。看着顾元柏抱着人家小姑娘在那里丑态百出。他在想,这个动作要是让他做,一定会非常完美。 李雪嫣然一笑。“是你买的裙子漂亮,不是我漂亮。” 顾元柏把脸又贴在她白嫩嫩的腿上,豪爽地一笑。“雪儿,真会说话!”接着便把她的裙子掀起来,用嘴在她腹部以下的部位拼命地吻着。 刚开始,他胡须的扎人还让李雪有些不舒适,最后,给他吻着吻着,她的小脸也有了迷醉之色。 舒祈安抚额长叹,完了完了,小丫头要上钩了。 顾元柏玩弄女人的手法真是高,舒祈安都不得不佩服,看了半天,也没见顾元柏进入主题,原来,他只是在那里尽情引诱李雪,等李雪完全陶醉的时候,他随即又放开了她。“雪儿,好好在这呆着,我会叫人给你送些吃的来,不要出去乱走,你刚来这里不熟悉,出去容易迷路,乖乖在这等着我,一会吃完饭我就来这陪你。” 听到这里,舒祈安内心不免紧张起来,他得赶紧溜开,要不然,等顾元柏出来发现就不好意思了。 顾元柏真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他很会掌握分寸,在挑起李雪的兴趣后,他就要告辞了。“雪儿,我走了,要乖乖地哟!”然后又在她腿上亲了口才离去。 李雪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变得燥热不安?就那样傻傻呆呆地看着顾元柏离去。似乎对他所做的一切完全没有反感。 顾元柏来到休息室,王志业对着他吹了声口哨。“顾书记,这个李雪够味吧?” 刚好舒祈安也走了进来,顾元柏阴沉地笑了笑。“二老板,难怪大老板爱说你,有时候你真是让人下不了台。” 阿菊出现在门口。“各位,上桌吃饭了。”说完之后就站立在门口,做成恭迎的样子。在顾书记经过时,她对他妖媚地笑了笑。 顾元柏装作没看见,大步跨了出去,刚走出两步,就听到阿菊发出一声尖叫。顾元柏回过头来。“怎么回事?” 王志业的手还搭在阿菊的屁股处。“没、没事,刚才她差点摔倒,好在我伸手快,才扶住了她。” 见是这么回事,顾元柏转身走了。 舒祈安在后面看得真真切切,是王志业故意在阿菊的屁股上用力掐了把,估计阿菊那水嫩的屁股被王志业给掐坏了。 果然,待顾元柏转身走后,王志业又揪住她的脸蛋。“怎么?你也看上顾书记啊?” 阿菊顿时黯然失色。“没、没有。我哪里会看上他,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别骗我!”王志业凑近她。“逢场作戏我不管,但你不能移情别恋,你说过只爱我一个的话算不算数。” 阿菊点了点头,然后又举起小手发誓。“我阿菊只爱二老板,对别人都是在演戏。” “这还差不多!”王志业把买的几枚胸针拿出来,取出那朵小雏菊的胸针给她别在衣服上。 见到这么漂亮的胸针,阿菊抱着他的脸猛亲了口。“亲爱的,谢谢你!“ 舒祈安在身后看得直摇头,这婊子发誓说只爱一个嫖客,真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话,也只有猪脑肥肠的二老板会相信,随便换个男人也不会信。 V022:需要财色兼收 v022:需要财色兼收 这餐饭吃得都有些食不知味。 不管梅兰竹菊如何助兴,就是没法让酒桌上的气氛活跃起来。 徐少聪为不能勃起伤感,闷不吭声,一个人喝了两杯闷酒后就再也没喝酒,满桌的山珍野味都没有食欲。 顾元柏为李雪而不敢多喝酒,他需要在清醒的状态与李雪洞房,虽然李雪的处女地已让他攻破,可这一夜对他来说,依然是个美妙的夜晚。 在这桌上,也只有顾元柏是春风得意。见徐少聪那样,他也只好隐藏起来心思,否则,会让徐少聪触景生情更加难过和伤心。 舒祈安看着两位书记这样,他也小心谨慎,话说得少,酒喝得少,筷子都动得少。隔那么久才动动筷子,其余时候都是把筷子搁放着的。 王志宏和王志明劝着也没意思,好像桌上就只有他们俩在唱戏似的,黑脸白脸唱着也没人喝彩。最后也只好作罢,随便大家爱吃就吃,爱喝就喝。 就数王志业最开心,他见大家都闷闷不乐,把另外三枚胸针拿了出来频发给梅兰竹,立即引起骚动。 梅兰竹争先恐后地从王志业手中接过属于自已的那一枚胸针,赞不绝口。“好漂亮的胸针!真漂亮!”然后三个女人宝贝似地戴好胸针,每人依次在王志业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二老板!” 王志宏觉得太冷清了,经王志业这样一弄,又有点小小的起色。 几个男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盯向她们丰满的胸部,欣赏胸针的同时也在她们大小不一的胸部上看来看去。 被他们一看,梅兰竹菊还极尽风情地做出一些**不羁的动作。 虽然只是几个胭脂俗粉,可她们也是**饱满的美女,每人身上都有一对或改良或天然浑成的高耸乳房,还有她们那往上翘的殿部,都是颇具诱惑男人的部位。 看着看着,徐少聪向阿菊招手。 待阿菊过来,他在她耳边轻语。“你真是个风骚的小妖精!” “那你想不想及时行乐啊?”阿菊趁弯腰的时候伸手到他那地方摸了把,似乎有一种轻微的起来,比在船上时有长进。“呃,有点反应,继续加油!”然后暧昧地笑着离开徐少聪,虽然只是有点进步,阿菊还没那心思去逗玩。 “这胸针买得不错嘛!”王志宏看着代表着她们名字的胸针,第一次真心赞了这个不成器的二弟一回。“以后就是有新的客人来了,不怕叫错她们的名了,一看别着的胸针就清楚了。嗯,不错,回头你再去给她们一人定制一枚,就当是她们的工作牌了。” “没问题。”王志业喜得跟个宝似的,“那要不要给李雪也买两枚白茶花?” “李雪就不用了。她跟梅兰竹菊是有区别的,怎么可以佩戴这种标志的胸针?”顾元柏不高兴地说。“工作性质不一样,肯定要区别对待,以后,李雪只能做些正经的工作,诸如接待客人或是端茶倒水的事就不要让她做。” “不会的、不会的。”王志宏赶紧说好话。“志业他也是随便说说,没别的意思。” “对对对,我只是随便说说,李雪只能是书记一个人的专属,我以后会记住的。”王志业口服心不服地说。 当阿菊再次回到他身边时,心里气不过的王志业动作粗暴地揪了阿菊屁股一把。 对于王志业的这种粗暴行为,阿菊今天已经领教几次了,她知道他是心里憋屈得慌,她忍住了,没让自已叫出来声,只是脸扭曲了下,然后曲起膝盖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腿,王志业没防范,屁股蹦地站起来,用手在屁股后揉搓着,对着一桌人尴尬地笑着。“嘿嘿……嘿嘿……” “志业,你要吃好了就去把棋牌室安排好。”王志宏不想看到他在这里继续出洋相。不如把他支走的好。虽然棋牌室根本不需要安排,王志宏还是这样说了,自动麻将桌,全电脑控制的,又不要人洗好牌等人。 “好。”王志业巴不得,他理所当然地带着几个美女走了。他早就被桌上的压抑气氛弄得难受死了,正好趄此机会与梅兰竹菊调戏下。 “怎么样?吃完饭要不要玩几把?”王志宏用征询的语气问顾元柏。 “好吧!”顾元柏想想也是,总不能一吃完饭就去做床上运动,饭后剧烈运动对身体不好,决定先玩会牌,把今天用在李雪身上的钱赢回来也不错,反正跟王志宏兄弟打牌,是明摆着送钱给他,岂有不要之理。 听说要打麻将,徐少聪脸上有了点喜色,这美色不行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捞点钱回去也好啊!他筷子一放。“不吃了,我们现在就去打麻将,这饭吃得有气无力,烦都烦死了,没心情吃饭啦!” “这主意不错,不吃了,一会饿了我们再弄宵夜吃。”王志宏知道是他表示的时候了,牌桌上输出去的钱不叫行贿。官商之间的变相贿赂,只要他输的钱多,以后办起事来就越轻松,所以,他也乐意输这个钱出去。 “那行,一会我和少聪坐对家,大老板和三老板坐对家,咱们来个一决高下。”顾元柏指名道姓要王志宏和王志明陪着打,那是有心计的。因为这种牌得有技巧才能输得天衣无缝,而那个王志业有时会得意忘形,到时就不会配合大老板输钱了。 “我不来了,让舒主任上吧!”王志明礼貌地推让着。 “没事。舒主任在旁边看,等我打累就换他来。”顾元柏是把舒祈安当成替身了。他需要财色兼收。既要赚钱,又要抱美人。 “这样也行。”王志宏算是看透了顾元柏的心思。起身带着大家向棋牌室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暖昧的笑声。 梅兰竹菊正把王志宏按在沙发里,给他脸上贴满了纸条,阿菊还拿着打火机要点燃那些在他脸上飘荡的纸条。而且,衬衣已被她们扒开来,上面便是乱七八糟的口红印子,裤子也被松开,就差没被扒下来,如果他不让烧,接着她们就要扒掉他的裤子。 “你们在干什么?”王志宏训斥道。“真是不像话!” 听到大老板的声音,梅兰竹菊马上停止打闹,悄掩小嘴规规短矩站那不动了。 “大、大哥,她们集本整治我!”王志业狼狈地从沙发里起来,边提裤子边投诉。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惹她们,她们会整你吗?”王志宏看着他这个让人头痛的二弟。“哼!你是活该!” “好好好,我是活该!我他妈什么都是活该。”王志业用手指点着大哥。 “还不带着她们几个出去,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要怎么玩随你们玩个够去,省得一天到晚都跟没吃饱似的。”王志宏沉下脸来命令道。 看大老板真生气了,梅兰 竹菊先后出去,王志业也跟着出来。 “不要生气嘛!”顾元柏笑着拍了王志宏一下。“二老板其实也蛮可爱的,要是没他,也挺沉闷的。就当他是个开心果吧!看看他,多有女人缘啊,虽然梅兰竹菊也会陪我们,但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你看她们跟二老板疯得多开心,所以说,每个人都有自已的长处和短处,由着他就是。” “你们不要生气就好,我这个二弟啊,真不知道跟我们是不是一个爸妈生的?” “哈哈,这也很难说。”徐少聪打了个哈哈。“也许是同母异父吧!” 舒祈安看到王志宏的脸绿了下,这不是拐着弯骂大老板的妈偷人吗? 但只瞬间,王志宏的脸色又变回来了。“徐副书记真是幽默!” “废话不扯了,我们赶紧上场!赶紧上场!”顾元柏第一个坐上去。 在顾元柏的带领下,其余三人陆续各就各位。舒祈安搬了把椅子坐在顾元柏身后,以示自已的忠诚和关心。 顾元柏回头看了舒祈安一眼。“你在后面给我助阵,一会赢了钱抽水给你!” 舒祈安笑了笑,见他上手就是一副好牌。用手指了指。“果然好牌!” 打了几圈,都是顾元柏复牌,徐少聪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把屁股下的椅子一踢,“妈的,这玩意自从坏过后就诸事不顺,从来没有这样霉过。老子不让你这霉东西碰到椅子,看这霉运还跟着我不。” 舒祈安觉得好笑,不复牌也怪那坏东西,你搞不成女人怪那东西还说得过去,打牌又怎么跟那玩意扯上关系了? “别急!别急!”王志宏看了徐少聪一眼,又跟坐对面的王志明递了个眼色。“手气会好的,你不知道风水会轮流转吗?说不定下一把就轮到你了。” 其实,王志宏是因为顾书记要提前退场,所以先让顾书记赢钱,兄弟俩都说好了。可这徐副书记沉不住气,怨声载道不说,还坐起来打麻将,所以只得变下,不然,他这样站着打牌看上去好怪的感觉。 站着打,徐少聪居然复牌了。“嘿,我终于复牌了。还是自摸。”双手把牌推倒,脚又把椅子踢远了些。“妈的,不坐这个霉椅子,好不容易风水来我这了,还是站着打几圈。” 顾元柏无语地摇头。“你坐下吧!风水跟椅子无关,只与方向有关。” “就不,你想抢我牌运吧?”徐少聪自从那玩意勃不起来,说话做事都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徐少聪这样说,顾元柏也不好命令他坐下,毕竟这不是在办公室,是在打麻将娱乐,说了他不听也很正常。打着打着,顾元柏牌一推。“嘿,我青一色自摸。” 徐少聪傻眼,把牌一推,手往桌上一捶。“我日,今天手气怎么就这样背?四圈不开复,刚好来点手气,你又来个清一色自摸,你还真是我的克星。” 王志宏给王志明递了个眼色。“志明,你让阿菊给徐副书记端汤来,我让厨房专门为他炖的。” “好。”王志明说着就给阿菊打了个电话。 趁这机会,顾元柏和王志宏都抽起烟来。 坐着也不行,站着也不行,徐少聪只好拽回椅子坐下来,头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也往脑后放过去,正好打在刚来到他身后的阿菊胸脯上,软软绵绵的触感让他的神经弹跳了下,回过头看着她。 “汤呢?”王志宏问她。 “还没炖好,师傅说要小火慢炖才有效,再过一会就好了。”阿菊娇嘀嘀地回答,顺手拿起徐少聪刚才打自已胸部的手。“徐副书记,你这手想干什么呀?” “你说想干什么?”徐少聪在她脸上拧了把。“想在你这寻找安慰呗!亲爱的,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征服?” “少肉麻啦!”阿菊听他这样说,啪一声将他的手打掉,她走近一步,身体完全靠着他的椅背,伸手直扳他的双肩。胸前的波涛汹涌直抵他的后脑勺。 突然有股冲动在身动里窜了下,觉得这样跟阿菊**比较有感觉,他更是大声地喊叫起来。“哎唷喂,哎唷喂,我说嘛,为什么一直要输牌?原来大家都在欺负我,连你阿菊也在这里修理我。”说着,反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坨肉搓揉起来。 “你又……”阿菊扬起手准备打下去,徐少聪踢掉椅子一把抱住了阿菊。 “别再打情骂俏了好不好?”顾元柏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把未抽完的烟往烟灰缸一扔。“这牌你还打不打?” “打,当然打。”徐少聪回头嬉皮笑脸地说。“我受伤的心需要安慰下。” 这动作太娘娘腔了,惹得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阿菊,你坐在我身边助阵,你看顾书记身边有个男的助阵,你这个母的一定能压倒他,阴盛阳衰是不变的真理。” “你少在那里耍宝!”顾元柏也失笑,“是,你们两个阴人加起来当然强势!” “好啊,连你也欺负我?”徐少聪坐了下来,头一甩。“阿菊,给我加油,就不信打不过他们,赢了钱我们五五开,记得在我屁股后面随时摸一把,增加我赢钱的信心啊!” “让位给舒主任!”顾元柏白了他一眼。“你俩去床上摸好了。” “你……”徐少聪仿佛吃到酸涩的水果般,脸纠结在一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是行,我说这些屁话有啥意思,早就去干她了。你这不诚心看我笑话吗?”跟着,生气地把牌一推。“不打了、不打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骂谁啊?”顾元柏也把牌一推,站起来势要与他干架似的。 舒祈安急忙把顾元柏拉来坐下。“别生气!别生气!” 王志宏给阿菊递眼色,阿菊把徐少聪硬拉了出去。把他拉到休息室,给他点上一支烟。“来,抽一支,心情就会好些。” “你说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徐少聪气得拔下嘴里的香烟。“他稳坐的江山也有我的汗马功劳啊?” “你在这等会,我去给拿补药汤。”阿菊不想听他抱怨,这些也不是她能解决的事情。 徐少聪走后,顾元柏让舒秘书坐上了那个位置。 四个人接着打麻将,顾元柏一直手气不错,舒祈安上去后,他们两人轮流复牌,王家兄弟就没复过牌。 徐少聪听说这是壮阳大补汤,他喝了阿菊端来的一碗不过瘾,干脆叫阿菊把整锅大补汤都端了进来,他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见他腆着滚圆的肚子躺在那里,阿菊也没理他了,偷偷跑去跟王志业玩。本来,她们四个陪着王志业玩得正开心,却被叫来侍候这个 太监般的男人,心里就老大不愿意。 半个小时过去,徐少聪全身发热,他到处乱转,也没找到梅兰竹菊。 他没去吊脚楼里找人,她们四个正躺在吊脚楼里与王志业集体淫乱。这种玩法是她们到妹儿山后才有的,因为这里来的男人比较少,有时好多天才有客人来,不比那些娱乐场所,每天都可以见到许多不同类型的男人。 转来转去,徐少聪看到有个粉色影子闪了下,他跟着追过去,见那身影仿佛是李雪。此时的他,只想找个女人及时行乐,完全忽略了李雪是顾元柏的女人。 门被推开,一道光亮照射进来。李雪以为是自已等候多时的人来了,她心头有几分激动,回过头一看,却又凉了下来,怯怯的眼睛看着徐少聪。“你?” 他径直走向她,伸手粗暴地抚摸起她的小脸来。 她打掉他的手。“不要!” 徐少聪冲动得失去理智。“装什么装?你不是早就被他给破掉了?来吧,他能给你的,我一样也能给你。” 李雪吓得向角落躲。 他疯狂地将她抱起来,把她死死地按在床上,狂热的吻着她。 房间里刹那间就要成为一个强奸现场。 徐少聪不顾李雪的挣扎,用力撕扯着她的裙子。撕得碍手碍脚,他也变聪明了,伸手把她的裙摆掀起来,解衣脱裤就向李雪扑上去。 李雪绝望地闭上眼睛。 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把他给提了起来,他四脚朝天地被扔在地板上。 “徐少聪,你还是不是人啊?”顾元柏气得眼睛都血红了。“亏我对你那么好,什么事都替着想,看你这事做的象话吗?” “我……我……”徐少聪完全清醒,他哀求着。“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是喝了那锅汤才变成这样的,找不到梅兰竹菊,却突然看到她。”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顾元柏冷冷地看着他。“朋友妻不可欺,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徐少聪突然有一种坠入地狱的感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请相信我!再说,一切还没造成大错。” 顾元柏踢了他一脚。“还不给我滚出去!” 吓得魂不附体的李雪蜷缩在角落,顾元柏伸手把她搂进怀中。李雪这才“哇”一声哭出来。 “雪儿,刚才他有没有伤害到你?”顾元柏紧搂着李雪,让她在自已怀里哗哗流泪。 “你再迟来一步就惨了!”李雪脸上布满惊恐。 小姑娘就是识不透男人,同样是侵犯她,顾书记对她的引诱和侵犯,她却能接受。徐副书记的粗暴和无礼,她就不能接受。因为她觉得顾书记是个好人,而徐副书就是十足的坏蛋。可怜的李雪啊! “好啦,没事了!没事了!”顾元柏温柔地哄着她。“乖,听话,别哭了!” 狼狈逃走的徐少聪跑到了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4号吊脚楼里亮着灯光,王志明安排他住2号吊脚楼,顾元柏住1号吊脚楼。 这种安排是按官职的大小顺序,徐少聪以为4号是给舒祈安住的,因为3号应该是大老板住。所以,他准备去找舒祈安替自已说说情。 等他到了那里,发现是梅兰竹菊和王志业,他正要扭头走开,却被王志业给拉了进去,王志业是想羞辱他,让他亲眼目睹而又无能为力。“徐逼书记,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玩啊?走什么走?” “是啊,来了就不要走了。”梅兰竹菊一起围上来。 徐少聪刚才还在为一身的热欲没地发泄,那在身体里游走的热气全无。此时的他,只觉得四周都是直沁脊骨的寒意,面对四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他居然没半点感觉。他心情异常沉重起来,难道刚才的那点希望让顾元柏给吓回去了?天,这怎么是好?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现在又变成绝望。 不管梅兰竹菊如何挑逗,徐少聪就是没一点感觉了。甚至在看到梅兰竹菊一起同王志业玩销魂的游戏也没有一点反应。最后,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来,他一步一步地走回到李雪的房间。 他看见顾元柏抱着李雪,手也不老实地在她的身体上肆意的抚摸,李雪不怒不恼,还抬起头对着顾元柏笑。接着,顾元柏又色迷迷地望着李雪,低下头抱着她吻起来。 徐少聪绝望地走进来,他没想到那昙花一现的**居然是假象,就跟人死之前的回光反照一样。他自已认为,顾元柏刚才不坏他的好事,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所以,他觉得顾元柏太自私了,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可以不顾他的性福,害他从此夹着尾巴被人耻笑。 顾元柏发现李雪的脸色变了,他转身一看,全身的热血骤然凝固,因为他看到一个面目有些狰狞的徐少聪,呆怔之后发出颤音。“少聪,你、你想干什么?” 徐少聪此时像个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他狞笑着伸出双手,用力卡住顾元柏的脖子。“还说什么都为我着想,全他妈废话!不就一个女人,你这么小气干什么?知不知道刚才我就要成功了,你却在紧要关头又毁掉了我的性福。给你这么一整,雪上加霜的玩意再也不行了,知道吗?” “少……聪……”顾元柏被他掐得出不了气。“放……放开……我……” V023:吊脚楼里的叫春声 v023:吊脚楼里的叫春声 徐少聪象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顾元柏。“刚才你为什么不放过我?这些年,我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说着,他手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就在这时,舒祈安冲了进来,他抡起拳头就向徐少聪的脑袋砸下去,砸得徐少聪叫都没叫一声就晕倒在地上。 “顾书记,你没事吧?”舒祈安看着地上的徐少聪。“他不会是疯了吧?怎么会这样对你?” 顾元柏大口地喘气,待缓和过来沙哑着声音。“谢谢你!” 舒祈安倒了杯水递给顾元柏。“喝点水喉咙会舒服些。” 抬起头感激地看了舒祈安一眼,顾元柏把一杯水都喝了下去,再把空杯子递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哦,是王总告诉我的。”舒祈安解释道,生怕顾元柏起疑心。 其实,刚才也不是王志明叫他来找顾书记,是他自已心血来潮,想看看顾元柏如何在短时间内回去调戏李雪? 熟悉顾元柏玩弄女人的手法,将来也好用来打击妻子蓝沁。 舒祈安这次是有备而来,他准备把看到的都拍下来,然后把照片发给蓝沁,让她亲眼看看顾元柏的丑恶嘴脸。只是,事与愿违,他看到是徐少聪要置顾元柏于死地的场面,所以,只好出手相赦。 本来,他们几个打牌打得好好的,茶场那边的车间有工人打架,王志明只好过去处理下。顾元柏才会偷空跑回来看李雪,没想到会看到徐少聪要强李雪。 王志明处理好事情回来,见顾书记不在,他趁机去趟洗手间。舒祈安就假装不知道的问。“顾书记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出去找找。”是这样,王志明才告诉舒祈安,说顾书记有可能在李雪这里。 “工人打架的事处理好了?”顾元柏手抚着脖子问。 “嗯。都处理好了。”舒祈安看了看现场。“那我去告诉他们,这牌不打了。” 看舒祈安转身要走,顾元柏叫住他。“你先别忙走!把他给弄出去,这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胆,李雪的主意也敢打。” 舒祈安费力地把徐少聪从地上弄起来,架着他向外走去。 在路上,舒祈安碰到来找他的王志明。王志明显得十分惊讶。“舒主任,徐副书记他怎么啦?” “没事,他可能喝醉了。”舒祈安对王志明撒了个谎,他知道顾元柏不喜欢多嘴的人。 王志明扳着徐少聪的脑袋看了看。“不对呀,他没喝多少酒啊?怎么会醉得人事不醒?” 徐少聪是脑袋被舒祈安打晕,所以,王志明看半天也没看到什么伤痕,疑惑是疑惑,但他不再追问,和舒祈安一起把徐少聪扶到2号吊脚楼里。 “舒主任,顾书记还要继续打牌吗?”王志明问。 “不了。顾书记要早点休息。”舒祈安替徐少聪盖好被子,虽然现在还不冷,到了夜里会突然变凉,他想起来时老爸交待的事,所以就特别小心地给徐少聪盖上被子。 “那这样,我也带舒主任早点休息吧!”王志明凑到他耳边。“梅兰竹菊,你看上了哪个?今晚你有优先特权了,如果徐副书记清醒,肯定得他先选了才能轮到你。” “不用了。”舒祈安假装很疲倦地伸了伸手臂。“今天被徐副书记折腾得累了,浑身没劲,我现在只想早点睡觉。” 听舒祈安这样说,王志明也不勉强了,带着舒祈安去了3号吊脚楼。 经过刚才的恶梦,李雪似乎对这间房有了恐惧感,顾元柏只好带着她去了1号吊脚楼,看着这富丽堂皇的装修,李雪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木头房子里会如此漂亮,就跟童话故事书里的魔法小屋一样。 “怎么样?我们今晚住这里好不好?”顾元柏拉了拉她的小手。 “嗯。”她依偎进他怀中。 顾元柏知道李雪受了惊吓,他就没有猴急,他可不想因此而影响今晚的美妙感觉。因此,他极尽可能地温柔,用他宽厚的胸怀拥着李雪,教她怎么收发手机短信,当李雪亲自给他发出一条短信的时候,李雪高兴得笑出声来。 他用下巴在她脸边擦来擦去。“雪儿,手机好玩吗?” “嗯。好玩。”李雪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只是,我能随时给你发信息吗?” “星期一到星期四,你随时都可以给我发信息和打电话,知道吗?” “好,我记住了。”李雪听话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再试一次通话,好吗?”顾元柏表现得很有耐心。 李雪从通讯录里找到存下来的号码,轻轻一点就拨了出去,她笑着把手机贴在耳边。“喂,是你吗?” “雪儿,是我。我可爱的天使,我想死你了。” 李雪不吭声了,她脸儿红红地挂掉电话,像只小鸟一样再次投进他的怀抱。 他拿着她的小手不断地抚摸,语重心长地说。“雪儿,你在这里,以后跟着王总多学着点,平时接接电话,让他教你学学电脑,你还小,多学点东西对你将来有好处,知道吗?等我去了市里,我再把你弄到市里找份工作,那样你才不会什么都不懂。” “嗯。”李雪还是一个嗯字。 “我知道,现在让你留在山上有些寂寞,下次我来的时候,再带个手机过来,你拿回去给你妈妈,想家人了你可以跟他们说说话。” 终于,李雪完全信任他了,露出没有任何防范的笑容。“你对我真好!” “小傻瓜!”顾元柏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因为我爱你啊!”说完,他火热的唇已印在她唇上,然后用舌尖轻拨开她的小嘴。 李雪突然感受着他的舌进入她嘴中,之前,他都是在吻唇,没有把他的舌伸入到她的嘴中,这种新奇的感受,令她浑身酥软、四肢无力…… 李雪都不敢看他了,垂下眼帘,双颊已经红得发烫,她几乎可以确定自已连头发都是红的,真是羞死人了! 顾元柏是玩女人的高手,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把舌头从她的嘴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替她拉下裙子的拉链,再慢慢地剥落出来,看着眼前完美的裸体,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他极力压抑着,他得把这完美的身休完完全全地开发出来。 李雪这样一丝不挂地,她也觉得不好意思,想用双手来遮住自已的胸部,却被顾元 柏给轻轻扳开了。“别怕!”然后用自已的手掌盖上她的坚挺,如同掌中心形成的小丘山一样,他不停地抚着。 李雪开始变得心如小鹿在撞,脑海里一片混乱,似乎感受到一把火正在自已体内燃烧着。 是时候了!顾元柏脱去身上的衣物,他宽大的身躯压在她娇小的身子上,李雪有些不适应,把小脸别到一边,躲避他快要将她烫熟的热气。 他把她的脸扳正。“雪儿,看着我!” 李雪又细若蚊声地嗯了下,她吸进去的,几乎都是他呼出的热浪。 当李雪再次听话地看着他时,他又温柔地吻着她,手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移…… 她体内的那团火也烧了起来,顾元柏可以感觉到她的变化,他全身涨满了成功的兴奋,再也无法克制自已火热的欲望而却步,单膝向前伸进她的双腿之间,轻轻松松就将她的双腿分开来,挺着他的硬物完完全全地进入她的体内…… 疼痛让李雪呻吟声不断。 顾元柏此时只有兴奋,不管她是因为兴奋而呻吟,还是因为疼痛而呻吟,反正,他是根本没法让自已停下来了,直到欲望到达顶峰。 没多久,李雪不再呻吟,脸上弥漫迷醉的表情,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他的后颈和宽阔的肩膀…… 事毕后,顾元柏给她补吃了一粒避孕药,然后抱着她在她耳边呢喃。“雪儿,我的心肝宝贝!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和你的家人都会过上好日子,知道吗?我们的事,不要对外人说,你爸妈也不要说,一定要记住!” 李雪咬着唇,睁大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那一夜,李雪被顾元柏折腾了几次,如果不是怕她小身子受不住,估计他会整夜折腾下去,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过的。虽然当初蓝沁也是处女,可还是没有李雪带给他的紧迫感强烈。 那一夜,舒祈安好久都没睡着。他以为顾元柏还在李雪的房间,当他夜深人静时再次去到那里,却发现人去屋空,他在回来的时候,似乎听到1号楼内有动静,但他不敢上去,这种木楼一走就有感觉,不比钢筋水呢的楼房。 最后只得望楼叹息一声回到自已的住处。在床上辗转到半夜。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在这里搜集顾元柏犯罪的证据比较靠谱,因为在这里的顾元柏,完全没有警惕性,他把这里当成最安全的伊甸园了。 如果在李雪的房间、1号楼和接待室装上窃听器,又或者安装针孔摄相机也行,只要能拿到顾元柏的证据,将他绳之以法是迟早的事,只要他的真面目被揭开来,查他是必然的事。舒祈安现在担心的是,要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些伟大的工程? 王志宏这个老狐狸,一定会严加防范。这里面,本来就安装了监控设施,他又怎样才能顺利地完成这艰巨而又伟大的任务?舒祈安纠尽脑汁在想,耳中还不时传进虫鸣声、隔壁楼里的叫春声,他后来用纸巾塞着耳朵才慢慢睡着。 清晨,徐少聪幽幽醒来,他摸着自已的头,轻声地呻吟着。“哎呀,头好痛!”以为着凉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发现身上的被子盖得好好的,这才慢慢忆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坐在床上,他活动着脑子,如何才能化解他与顾元柏之间的矛盾?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两人的关系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徐少聪有些后悔昨晚的冲动了。 冲动是魔鬼!他现在后悔也挽回不了。 徐少聪清楚顾元柏的为人,就算两人关系再铁,他也会心存芥蒂,即使化解了矛盾,那也只是面和心不和。心烦意乱地点燃一支烟,对着天花板吐烟圈,手里的烟烧得“丝丝”响也不管,直到升高的烟圈完全消失,再猛吸一口,如此反复把一支烟抽完,起身走出吊脚楼。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躲不过,那就只好去面对。 潭边景色怡人,他将手插进裤口袋,耸起板板的宽肩膀,沿着潭边散步,走着走着,他把重心移到左脚上,抬起右脚踢着小石子到水中,伴随着扑通扑通的声音贱起许多漂亮的水花。 “徐副书记真早啊1!”舒祈安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他身后,悠闲地伸展着四肢,甩甩胳膊,踢踢腿的活动不停。 徐少聪转身望着他,一张黑黑的脸很是忧戚地歪扭着。“你怎么也起这样早?早晚没找人陪吗?” “呵呵,睡觉还要什么人陪?”舒祈安知道他说的是找女人陪,故意装傻。 徐少聪有些愣愣的看着舒祈安,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看他跟没事人似的,暗叹:可卑的人啊!所有的一切都是用自已女人换来的。想到这里,徐少聪又看得开了,像舒祈安这样卑微的人还不得开开兴兴地活着,要不然,真去寻死啊? 跟舒祈安一比,徐池聪心里又平衡些,陪着舒祈安在潭边煅炼了会,又对昨天舒祈安救他的事表达了谢意。他不知昨晚把把他砸晕的人是舒祈安,要是知道,估计也不会再谢了。虽然落水时是救了他,可从脑袋上狠狠地砸下来,搞不好会把人砸死。 梅兰竹菊被王志明打电话给叫了起来,她们昨晚陪王志业疯玩到半夜才回自已的宿舍。这么早又被王总给叫起来,每个人都无精打采的,磨蹭半天才梳流打扮好。 王志明对着她们指手划脚。“你们几个、几个,真是要气死我吗?该陪的人不陪,看看,徐副书记和舒主任早就起来,两个人冷冷清清地坐在休息室里。” “王总,不是我们不陪,是徐副书记和舒主任都不需要我们陪啊?”阿兰顶嘴。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得分清主次吧?二老板是自已人,不用理他,先招呼客人啊,这才是你们的首要任务。” “知道了、知道了。”阿梅手一挥。“姐妹们,走!”跟着,摇曳着水蛇腰带着姐妹们向休息室走去。 一早上起来,王志明就跟炸翻了马蜂窝似的,又去厨房吼了几个厨子一通。“都这个时候了,早餐怎么还没弄好?” 以他们往次的经验,来这的客人都是嫖女人,基本上都会睡到很晚才起来,完全没料到,客人会起来这么早,几位厨子闷不吭声地做事,也不敢跟王志明顶嘴。他们这份工作说起来真的轻松,又不是天天有客人来,他们对这工作都十分满意,工资高,做活不多,谁不乐意啊? 舒祈安也没休息好,当阿梅问他要喝什么时,他要了一杯不加糖的浓咖啡,徐少聪要了杯绿茶。他们在休息室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把顾书记给等出来,本来,是要安排两人先吃早餐,可他们坚持等顾书记一起吃。 顾元柏喜欢高高在上的姿态,如果两人吃过后,一会,顾书记会觉得没面子,不但会叫他们俩陪着一起吃,还会有别的什么想法。 王志宏一早去车间看了看,回来陪着大家一起吃过早餐,然后又带着大家一块去车间参观。指着现代化的车间。“顾书记,我这茶场是茂竹唯一的现代化加工生产,有机会了,把媒体弄到这里来参观参观,顺便替我们的茶叶打打广告。” “那是必须的 。”顾元柏不住地点头,这现代化的茶场,规模又大,估计把整个茂竹的茶叶让其生产加工都没问题,以后再也不用为茶农的茶叶卖不出去而发愁了。“大老板啊,只是,销路怎么样?” “顾书记放心,我们加工出来的第一批茶叶都全部卖完,全是网上订单。”王志宏指着流水线上的工人。“现在赶货,所以才会让乡镇帮忙招工人。” “大老板,有什么需要地方配合的,你尽管找他们就是,没关系,你们这样的企业本来就是我们重点扶持的对象。”顾元柏想要给王志宏吃一枚定心枚,意思就是政府和政策都会对他们开绿灯。 “那我开潭引水出来的事,跟书记打个招呼,我请人在画设计图了,可能很快就要动工,顺便塑个仙女像……” “没问题,你放开手脚去做。”顾元柏打断王志宏的话。“那你赶紧,弄好了也是面子工程,等你这些搞完后再大肆宣传。” “行。有书记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志宏吃了定心丸。 今天的徐少聪变得跟舒祈安一样了,说话少,也不爱出风头了,甚至还神色痴呆,参观完,要不是舒祈安喊他,还要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 舒祈安这一趟确实收获不小,昨晚虽然没打几把牌,他也赢了上千元,王志明又送了两条中华烟和茶场生产的茶叶。有了中华烟和茶叶,又可以让老爸去得瑟一些日子。瞧那茶叶的精美包装,就足以让老爸去向邻居们炫耀一番。 回去的时候,王志宏让司机专程送他们。徐少总不吭不声地坐在前排。舒祈安和顾元柏坐后排。今天的顾元柏完全不在意徐少聪的举动,他自已还沉浸在昨晚的洞房夜,双眼流光溢彩。 随着车的开动,顾元柏闭目沉思了会。“舒主任,你一会还回家吗?” “嗯。回去拿了包就出来。”舒祈安说到回家,又看了看脚下袋子里的烟和茶叶。 “不用留下来陪他们吃午饭吗?” “不了。蓝沁不在家,我也得留点时间把家里卫生搞搞。” “不错嘛。”顾元柏赞赏地点了点头。 “没办法,蓝沁在家时都是她在搞卫生,她不在家,我总不能让家里跟狗窝一样吧?人都是逼出来的,有依赖我也不想去做。”舒祈安故意在他面前三翻五次提蓝沁,就是想刺激和提醒他。王八蛋,一边霸占着蓝沁,一边又包养着李雪。他一边观察顾元柏的脸色,一边在心里暗骂。 顾元柏把他的两条烟拿出来递给舒祈安。“给,这个拿回去给你爸抽!昨天看他烟瘾也蛮大的。” “不用。”舒祈安推辞着。“我这有。真的不用。” “叫你拿着就拿着,跟我推来推去干什么?”顾元柏假装脸一垮。“又不是给你抽的,是给你爸的。” “这……”舒祈安还在犹豫着。 “这什么这,我跟你爸挺聊得来,昨天,要不是有事,我还想请他吃餐饭。舒主任啊,你有个望子成龙的好父亲,好好干,别辜负了长辈的期望,代我向你的家人问好。 “谢谢顾书记!”舒祈安只好把烟收进自已的袋子里面。 车很快就到了舒祈安要下车的地方,他提着袋子打开车门走下去,这一趟算是满载而归,四条中华烟就值不少钱,而且还是软中华,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还是跟顾元柏混才有收获,昨天又收了二老板的礼品卡,打牌又赢钱,真是小财不断啊! 一进院门,看到邻居彭二叔坐在自家院里和老爸闲聊着,两人吧叽着烟杆,一看,舒祈安就知道肯定没好烟了,要是有,肯定会拿出来与彭二叔分享。 老人家见舒祈安回来,立即从椅子上起来,拄着手杖蹒跚过来迎舒祈安。“小安子啊,可把你给盼回来了,听你爸说,你今天会回来,我一早就到你家来候着。” “彭二叔,有什么事吗?”舒祈安把他扶回到椅子上坐下。“您坐下说。” “我家孙娃,不爱读书,想弄他去参军,你帮我问下情况,看能不能去?”彭二叔颤抖着说。 “好,我问了再回来告诉您老人家。”舒祈安撕开一条软中华,从里面取了一包烟出来递给他。“彭二叔,给,这烟你拿回去慢慢抽。” “这怎么要得……”彭二叔颤抖着手接过来。 舒祈安又转向老爸。“爸,你陪二叔聊,我进去拿了包就走,书记他们在车上等着。” “这么急啊?”舒老爸站起来,想要跟着儿子进屋,顺便说儿子不该那么大方,虽然他自已也爱显摆,但也是一人发一支,多了肯定不行。这一出手就是一包中华,看着心疼啊,他自已平时都舍不得抽的,就是为给家里长个脸面。 “爸,这个你收着,有两条烟是顾书记买给你的,他让我向你问好。”舒祈安看懂老爸的脸色了,原本要悄悄提进去的袋子递到老爸手里。 这样说,老爸一定高兴,书记都买烟送他了,他能不高兴吗?而且还是当着彭二叔的面说出来,多长脸啊!一高兴自然就不会心疼给出去的一包烟。 V024:这次来得好猛 v024:这次来得好猛 姚雨婷把自已关在家里,哪里都没有去。一想到舒祈安,她的眼睛又开始湿润起来。那晚装肚肚子痛,亲手设计了一场狼吃羊的好戏。不管狼有没有爱上羊、羊有没有爱上狼,她的心里都不好受。 从那晚走后,舒祈安一直都没跟自已联系,她心大乱,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经过这一天一晚,她有些后悔那晚的举动了。她把两人在一起时的情影都回忆了一遍,舒祈安对她的感情不是装出来的,虽然有利用之嫌,但流露出的情感也是真。 摇晃着红红的酒液,长叹一声,正要仰头喝掉杯中酒,一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来,她以为自已听错了,沉住呼吸尖着耳朵仔细听着,又听到一声重的敲门声响起,她紧锁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 酒杯被她慌乱中弄在地上摔成粉碎也不管了,几乎是赤着脚扑过去把门打开。 门一开,一股浓浓的酒味熏得他直皱眉,不等门全部打开,他侧身进去,抬脚把门重重地关起来,一把抱住她。“你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我……我……”姚雨婷在他怀里哭起来。“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你喝醉了吧?”舒祈安看她没穿鞋子,拦腰把她抱了起来,看到一地的碎玻璃和红红的酒渡,怕她脚受伤,直接抱到床上,双手翻看着她的脚底,直到确认没有伤才放心地抬起头看着她。“刚才吓死我!要不是确认你无事,我还以为那是个自杀现场呢?” “要是我自杀了,你会为我伤心吗?”姚雨婷一想到顾灵,说话的请气就特别酸,酸得她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原以为自已不会陷进去,到头来还是陷了进去。如果不是这一天一夜的疏远,她还没法明白自已的心。 “你这不是废话吗?”舒祈安在她额头亲了下,“我去把外面清扫干净,你乖乖在床上等我。” 舒祈安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替她收拾房间,扫地,拖地忙得团团转,怕碎玻璃会伤到姚雨婷,他把沙发都移开清理过。 做完后,他打开冰箱,取了柠檬切片,加了些蜂蜜进去,兑成一杯柠檬蜂蜜水端给她。“喝杯水清醒下口气,看你,呼出的气都是酒味,你是不是喝了一天的酒啊?” “差不多吧!不过是喝了停,停了喝。我这样喝不会伤身体的。” “不舒服还要喝酒,你真是太不爱惜自已身体了,肚子还疼吗?喝了那个什么冲剂有没有好些?” 舒祈安这一问,她才想起撒谎来大姨妈的事,好在没被他揭穿,如果不是他去做事,她肯定会抱着他先滚床单。 天啊!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不行,她得赶紧去垫个卫生巾,万一被他不小心摸到就完了。 “就是因为不舒服,所以才喝酒嘛。”她说完又伸手按着腹部。“哎呀,不行,我又得去卫生间了。这次来得好猛!” 舒祈安扶她下床。“那你快去,别流得到处都是。”以前蓝沁也有这种情况,糊得床单上都是,所以,他把床上的被子抖了抖,发现没被弄脏才放心地铺好。 钻进厨房看了看,想找点大米为她熬碗红糖粥都没有,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在冰箱里鄱了翻了,除了水果就是他那天存贮的熟食,他看见有桂圆和红枣,想起蓝沁会用桂圆红枣煮鸡蛋吃,说是女人吃了补气血。所以,他就想给她煮这个吃,找来找去,厨房里除了一个可以烧水的电水壶和电饭锅,什么炊具也没有。 舒祈安清洗着蒙尘的电饭锅,他已经是懒人了,想不到还有比他更懒的人?看她这样子,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现成的熟食也不晓得放电饭锅蒸热了吃,真是够懒的。 “你在干什么?”姚雨婷从卫生间出来,见他在厨房忙碌,依着门框问。 “我给你整点吃的,你也真是的,身体不舒服,还不好好吃饭,真以为自已是铁打的吗?”舒祈安在剥桂圆,连桂圆里的核都小心翼翼的去掉了。 “没事,我自已的身体我最清楚。”她本来想叫他不要做,可不做又能做什么?不是自已撒谎说来了大姨妈?现在想做那事也没法做啊,叹了声气,默默地走进房间,这叫自作自受啊! 看来,这谎不能撒,撒一个谎得用好多谎来圆。 把几样食物放电饭锅里煲着,舒祈安擦干手回到房间。“你怎么不问我昨天去哪?”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干嘛要问?”姚雨婷假装很不在乎地说。“你去哪跟我半毛线关系都没有。” 舒祈安走过去挠她的痒。“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很想知道,却还要装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你真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说了。” 她被挠得“咯咯”笑,双手做投降状。“别闹了,我投降还不行吗?” “怕了吧?”舒祈安停下来看着她。 “看我干什么?快说啊,你不是要说你去哪里?”她推了他一把。心想,千万不要说你跟李雪去渡蜜月去了。 她抚着自已的小心肝,暗说,不要跳!不要跳! “顾书记叫我去……”舒祈安说到这里,发现姚雨婷表情不对,以为她又哪里不舒服,话到一半就停住了。 “什么?”姚雨婷惊叫一声。“难道他也知道了?” “什么他也知道了?”舒祈安耸了耸肩,“真是莫名奇妙!” 姚雨婷知道理解错了,这才稍稍平静下来。“他叫你去干什么?周末他不用回家吗?” “他叫我去了妹儿山,还有徐副书记。” “去就去吧,有什么好说的?” “那我不说了。是你自已不要听的。”舒祈安觉得姚雨婷有些怪怪的,以前一说顾元柏的事情,她立马就来劲。 “其实,我现在还真不想知道他的事,他是书记,他是老大,他的话就是权威,我一个女人哪里斗得过他?哎,由着他去折腾吧!最多我睁只眼闭只眼。”姚雨婷故意这样说,才不想被舒祈安当成棋子利用。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让他给打倒了?”舒祈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以为你是个正直的父母官,没想到还是一样的。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不要没事找事了,睁只眼闭只眼当两年县长后,再等着高升就是。反正你又是来为百姓做实事的,是我对你期望太高,以为你跟那些下来镀金的官不一样。” “失望吧?”姚雨婷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顾元柏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把他的事情告诉我?这要是让他发现了,你不怕吗?” “你这女人,真是没良心!”舒祈安一口一个女人,好像完全忘记她领导的身 份。“我这还不都是为了茂竹的百姓和你嘛。”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姚雨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舒副主任,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你这话什么意思?”舒祈安盯着表情怪异的姚雨婷。“是在怀疑我吗?都跟你说过,我升这副主任是因为救了他一命,与别的无关,知道吧?于公于私,我都是向着你的,难道你一点也看不出我的心意?” 想起锅里煮着东西,舒祈安不等姚雨婷回答,转身回到厨房,揭开电饭锅,把锅里的鸡蛋捞起来,用冷水泡了泡,然后把鸡蛋壳剥开,再次把几个剥好的白鸡蛋重新投入进电饭锅,锅里沸腾着,刚刚还是白白的鸡蛋,在锅里打几个滚就变得有颜色了,那是红枣和桂圆熬出来的颜色,再往里面投进几块姚雨婷泡咖啡用的方糖。 当他端着碗小心翼翼地进去时,姚雨婷的心尖痛了下。看他走路都小心翼翼地,她不得不对他说。“小心点!别烫着手!” 当他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桂圆煮鸡放床头柜上时,她突然就有了食欲,不等舒祈安喂她,自已舀了颗红枣吃起来,接着又吃了粒桂圆,一边吃一边对他竖起大拇指。“真好吃!”接着又侧过头舀了个鸡蛋起来,鸡蛋太大,怕掉下来,她接着碗吃,咬一口下去,那种味道就是妈妈的味道。 妈妈去世好多年了,记得她刚来月经那会,总是会肚痛,妈妈会在她经期前后煮这样的鸡蛋给她吃。自从妈妈去世后,她再也没吃到过种味道,吃着吃着,不觉泪流满面。 “好好的,怎么流眼泪?”舒祈安替她拭去泪水。“好吃就多吃点,我把你冰箱里几个鸡蛋都煮了,这是我第一次煮这样的东西,你可要连汤带渣全吃完啊。” “嗯嗯!”姚雨婷泪流满面地点头。“这里面有似曾相识的味道,妈妈曾经煮过这种蛋给我吃,这味道太熟悉了,仿佛又少了点什么似的?” “快吃吧!”舒祈安在她脸上摸了下。“你说的应该是当归吧?” “对对对。”姚雨婷很是激动地看着他。“加了那个当归,就完全是妈妈的味道了。”她味口大开,碗里的两个鸡蛋吃完不说,汤和渣吃得一点不剩,嚷嚷着还要吃。 舒祈安这次只给她舀了一个鸡蛋在汤里面。 “你不是说鸡蛋都煮了吗?怎么只有一个鸡蛋了?” “还有三个,留给你明天当早餐吃,晚上吃太多鸡蛋会不消化,听话!”舒祈安跟哄小孩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吃着吃着,姚雨婷抬眼就看到他眼里那份温暖的笑容。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舒祈安就是个大男人,是个完全可以保护自已的大男人。她的心也跟着迷茫起来,真希望自已能倒退回去十年,变成小女人永远依偎在他怀中。 一碗鸡蛋,让姚雨婷吃出了幸福的味道,这突来的幸福,使得她越来越迷惘,这也许就是两人牵扯不清的缘份吧!管他是利用自已也好,当棋子也罢,没办法,她现在已经离不开眼前的小男人。 吃完后,她嫣然一笑。“我太幸福了!” 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情也愉悦起来,用诙谐调侃意味的话说。“幸福碗中来!原来你不喜欢我人,拼着命让你舒服,结果你喜欢的不是我人,是碗里的东西啊?早说嘛,费事让我大展床上技术。” “去你的。”她听着这话,心情更是愉快,不禁笑出声来。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现在说吧,你们去妹儿山干什么?” “找女人!”舒祈安想逗她。 “胡说!领导怎么可能带着你一起去找女人?”她话刚出口,突然想起在茶场看到的春光,惊叫起来。“你们、你们真的去找女人了?” “嗯。”舒祈安装得满脸悲怆地点了点头。 刚刚才露出的笑颜又变得满怀创痛,神态竟然失常。“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舒祈安很满意这效果,他一把抱住她。“好啦,别这样子!是他们找了女人,我又没找,你这副表情干什么?” “谁信?”姚雨婷幽幽一叹。“难不成你是柳下惠?” 舒祈安点头又摇头。“虽然我不是柳下惠,但我不会看上那些女人。” “他们还真是大胆,居然敢带着你一起找女人?” “这有什么,顾元柏他这次还玩了个小姑娘,只有十六岁,玩过之后还把小姑娘包养在茶场里面。” “天啊,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他也做?也不看看自已多大年纪?” “这就是顾元柏的真实面目。” “那副书记呢?他能去茶场找女人,证明他完全恢复了呀,这样也好,省得我总是为这事提心吊胆。”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徐副书记的事就更是一波三折,跟梅兰竹菊四个一起鬼混都没有硬起来,他想不过要跳水自杀,被我给救起来了。后来他喝了大老板的壮阳秘方,估计是药性发了,想要强那个小姑娘时被顾元柏发现。事没干成,再后来,我见到的时候,他正要掐死顾元柏,是我从背后把他砸晕才救了顾元柏。” “真是精彩啊!”姚雨婷直拍手。“我怎么就错过了这样的好戏?话说,那大老板为什么要替他养女人?他们之间一定有损公利已的勾当,大老板是那种只认钱不认人的商人,下大血本贿赂顾元柏,这之间的猫腻肯定好多。” “你说对了。我听大老板提到开发区的事情,你问问沈副县长,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我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这事?” “这事我还真听沈浩然说过,就是沙河的房地产开发,他们去省城招商,就是想找到这样的投资商人,结果,有意向的客户有几个,到最后都黄了。”姚雨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项目要投好多钱进去的,王志宏有那个实力吗?” “既然是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他有没有那个实力,凡是政府扶持的项目,都享有绝对的贷款权利,更何况是沙河这么大块肥肉。现在市区的土地占完了,沙河离市区又是最近的地方,在那搞房地产开发,绝对稳赚!如果再以最优惠的价格购得地皮,你想想,这是多大的一块馅饼啊?”舒祈安替她分析着。 “我怎么就没想到沙河离市区最近,你这样一说我明白了。这官商勾结果然是无敌。”姚雨婷恨恨地说。“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宏业公司已经垄断了茂竹的所有企业,如果再让他们垄断房地产,那茂竹的整个官场都得由他来操控。钱都流到贪官和奸商手里,会害苦老百姓。” “我看还是算了,你斗不过顾元柏,别去趟这混水,王志宏也是心狠手辣的人,他跟顾元柏狼狈为奸,更加没人敢出头。我是这样想的,只要我们不贪不拿自保就行,你说是不是这样子?” “不行。如果我不和道就算了,知道了就不会袖手旁观。” “茂竹的官场,都是顾书记一锤定音,管了也没用,结果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 nbsp;“就算砸自已的脚我也要跟他斗,在其位不为百姓谋好日子,还不如不做这个县长。” “好吧,看你这么有决心,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虽然不能正大光明帮你,但打听消息之类的事绝对没问题。我现在是顾书记的救命恩人,也是徐副书记的救命恩人。目前来说,他们都会信任我,就让我在他们身边做卧底好了。” 绕了半天还是把姚雨婷给绕进去了,她看着舒祈安,心中满是创痛,不禁为之幽幽一叹,眼角悄悄泛出泪珠。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感受,她宁愿舒祈安对自已敞开心怀,把他的内底敞开来,或许,她的心就不会有创痛。 “你真的愿意为我冒险?” 看姚雨婷流泪,舒祈安以为她是被自已感动成这样的,抱着她轻轻地安慰。“别担心!做这个又不危险,看你伤心得流泪。反而是你,随时提高警惕才是,你的许多做法已经激起那些利益受损人群的愤怒,我怕他们会狗急跳墙。所以,你的手机得24小时开着,方便我随时找得到你,不然,像昨天早晨,打你手机又关机,急得我都快疯了,来你家敲门又没人应声,要是今天还找不到你,估计我现在已经报警了。” 听着舒祈安说的这番话,姚雨婷还真感动了,原来他是那样在意自已的安全,她全然不知他昨天来找过自已,也不知他打了电话。头依在他怀中,任其炙热的手掌在她背后缓缓地移着,他掌心发出的热带着一种奇妙的反应注入到自已体内。 这情景就跟武打片里的运功疗伤般神奇,姚雨婷心中一畅,娇美如花的脸上泛出红色,心中,竟猛地一荡,有些把持不住的样子,抬眼如醉如痴地看着舒祈安,眉宇之间,全是春情在荡漾。“我们做运动好不好?” 他伸手在她那地方一摸。“打着疤还要啊?” 她心中剧跳了下,清醒过来。“跟你开开玩笑嘛。” 拥着她,舒祈安的身心松弛下来,全身上下都有一种难以形以形容的疲倦。纵然是他这样的身体,经过这些日子的折腾,再加上昨晚又失眠,此刻,他再支持不住,抱着她就睡着了。 她轻轻地从他怀中移出来,看他睡得极沉,就用手撑着下巴看他睡觉,仿佛这样也是一种非常美好的享受。 梦中,他看到蓝沁美丽的脸,一会儿变深,一会儿变浅,总是莫名奇妙地在他眼前晃动,他伸了伸手,企图拉住蓝沁远去的身影,无论他怎么拉就是没法拉住,在他将要失望时,手里似乎抓住了什么,他欣喜若狂,紧紧地抱住,生怕有人要抢走的似的紧张万分。 蓦地,耳边又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接着便是顾灵惊恐害怕的小脸,以及她发出的低低的哀求声……他脸色剧变,令痴痴看着他的姚觉为之一怔,睡觉也能这般惊天动地?不知他做了什么样的梦? 看着略显苍白的英俊脸庞,姚雨婷又暗自笑了,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嘴上短短的胡须,这些扎手的短胡须并没有让他显老,反而给他英俊的容颜更添了几分男性成熟的气质,看起来特别醒目,特别的有味道,是那种意犹未尽的味儿。 正在姚雨婷看着舒祈安出神时,门铃声响起来,她猛地一惊,坐床上翻身坐了起来,迅速地穿好衣服,又把头发给梳理得一丝不乱,把房间门关起来,走到门口处又把他的皮鞋放进鞋柜,这才把门打开。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姚雨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来这里干什么?”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绝色中年女人,绝美的面容不自觉地笑了下。“婷婷,我们谈谈,好吗?” “我们能有什么好谈的?”姚雨婷上下打量着她。“你是一个人还是?” “婷婷,回去看看他吧!近来他总是茶饭不思,经常看着你小时候的照片发呆。” “有什么好看的?他又不是没有女儿?我只不过是他随手扔掉的弃儿,这辈子,别指望我认他。” “婷婷,你怎么就这样固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住口!”姚雨婷显然被激怒了。“你给我马上离开,像你这种女人,更加没资格来说我,你不配!”说完,“砰”一声把门关起来。任那女人怎么敲门就是不开,她泪流满面地靠在门上,身体一直往下梭,痛苦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V025:傍上省城的官太太? 姚雨婷到茂竹上任后,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上门求她了,第一次还带来了参茶和水果,每次泡给舒祈安喝的参茶就是她送来的。 一想到那参茶的特珠功效,她的脸就红起来。 姚雨婷不由联想到,这女人不会想害自已吧?是不是看我一直单身,想以此来促成我早点嫁人? 姚雨婷觉得有这种可能,不是每次都要代表那个权威的男人劝我早点结婚吗? 这女人太有心计了!原来是想用这种方法把我推进婚姻的坟墓,暗叫好险! 姚雨婷想到这里,暗自庆幸,要不是舒祈安当了替罪羊,那受祸害的一定是她姚雨婷,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不雅的笑话来。 亏她想得出来,这种下三滥的招也用上了,难道就只为讨好那个权威的男人?难道她当年就是用这样的招俘虏了他? 伊梅,你这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坏女人!我姚雨婷不会让你们心安理得,想让我早点结婚,是吧?哼,我这辈子都不结婚,我要让你们到死都有愧于我,有愧于我和妈妈,要不是因为你们,妈妈也不会抑郁到死,都是你们害的。 上次伊梅带着礼物,不论她怎么苦苦哀求,姚雨婷始终还是没让她进家门,一样被姚雨婷关在门外,最后,她只好把礼物放在门外带着失望而去。 伊梅送的参茶也没有害她,是送礼的人想要讨好那个权威男人,看他和伊梅年龄悬殊,所以才自作主张在参茶里面加入某些药物的成份。把参茶送给姚雨婷,也是那个权威男人的主意,怕婷婷太累。 伊梅这次显然是变聪明了,不带礼物就少了另一种尴尬。 又被拒之门外,这也是她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但她不会放弃,她会一直来看望,直到婷婷肯原谅她。只有这样,才能达成亮程的心愿,这辈子要是听不到婷婷叫亮程一声爸,亮程也会抑郁而终。【】 解铃还须系铃人,是她伊梅造的孽,她会用余生来化解这父女俩的心结。 中年美妇伊梅,是陈亮程的第二任妻子。 为了前程,陈亮程抛妻弃女,那被抛弃的母女就是姚雨婷母女。 伊梅能让陈亮程前程似锦,哪个男人没有野心?而且伊梅又是那么的年轻漂亮,陈亮程抛弃发妻也就理所当然。 陈亮程官越做越大,身为华南省省长的他,始终换不回女儿的原谅,至今,姚雨婷都不承认有他这样一个父亲。 所以,在外面,没人知道姚雨婷是省长的女儿,姚雨婷随妈妈的姓。就算对面碰到陈亮程,她也视而不见。 舒祈安迷糊中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努力好久才把眼睛睁开来,看看房间,又没见到人,也没人说话。 他闭眼又想睡,却听到有断断续续的哭声传进来,再尖耳细听,确实是哭声,他猛地起身。 听到开门声,姚雨婷赶紧将用背对着舒祈安,假装在那里翻找鞋子,先是把舒祈安的皮鞋放到原位,然后继续在鞋柜拿鞋,趁机挥袖抹掉脸上的泪水,她可不想舒祈安发现自已的身世。 “你在干什么?刚才怎么听到有人说话?有人来过吗?” “你在做梦吧?”姚雨婷还是没抬起头来,弯着腰试穿找出来的鞋子,觉得不合适,又放回去,再拿出一双来试穿,以此掩饰自已的神态。 “不会啊,我还听到有哭声。” “哦,可能是电视里的声音,我刚刚才关掉电视,你听到的声音可能是电视里面发出的声音。” “是吗?”舒祈安摸了摸头,他也糊涂了。“难道真是在做梦?” “你要出门吗?”舒祈安见得穿得整整齐齐,又在那不停地试穿鞋子。 “嗯。一会有个饭局。”姚雨婷只好再次撒谎。“见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叫醒你,没想到还是把你惊醒了。” “这样啊,那我还是先走吧!不耽误你的正事,你安心去赴饭局吧!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舒祈安走到门边,连身体都没弯下,直接把脚依次伸进自已的皮鞋里面。【】 “好吧!有事再联系”姚雨婷也没挽留。“拜拜!” 舒祈安拉开门,手向后挥着。“拜拜!” 来到楼下,舒祈安被一位雍容贵气的美妇吸引,她是那样的端庄美丽,虽然已是中年,举手投足间全是优雅与高贵,他忍不住驻足观望。 她站在那里仰着头往楼上探望,柔软的披肩卷发与身上的旗袍构成好唯美的画面。 他在想,哪里来这么一位高雅的女人? 一看就知道不是茂竹本地的女人,穿衣打扮是那么的有档次,完全跟贵夫人般。 舒祈安看到的美妇是伊梅,她真的不甘心,这是第二次来茂竹了。 她不忍心看着老公思念女儿日渐消瘦。每次看到他拿着婷婷小时候的照片看,她心里就特别不好受,就有一种罪恶感,所以,她才一次又一次来姚雨婷这里碰壁。 人啊,年轻的时候,拼事业、拼前程,并不觉得特别思念亲情。 年龄一大就不行了,总是会回忆以前的事,越近的事情越是记不住,越远的事情越是清晰,这就是初老症状的开始。 陈亮程现在就是这种步入不惑之年的初老症状,总是思念这份缺失的亲情,他希望女儿能叫自已一声爸爸,然后看着女儿嫁人,看着她生儿育女,这就是陈亮程的最大心愿,做官做到这么大了,心里却只有这么一个小小愿望。 伊梅是仰头看太久,又穿着高跟鞋,一个跄踉,眼看就要倒在地上,身后旋来一阵风,她来不及回头看,她的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托住。 “你没事吧?”舒祈安把伊梅给扶正。不由一怔,好美的女人! 舒祈安的目光不由被牢牢吸引,眼前的中年美妇,既有东方女人的清丽典雅,又有西方女人的丰满风韵,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到时光留下的极小鱼尾纹。 伊梅看清扶自已的是一位英俊高大的年轻男子,见对方一直痴痴地看着自已,伊梅并不惊讶,这样的眼神她见多了,见惯不怪!晶亮的眼睛深处,那份高高在上的苛严在散去,她感激地一笑。“谢谢!” “不客气!”舒祈安松开她。瞪目张嘴,虽然无声,他的举动还是泄露了他的惊讶。虽然没惊赞眼前的女人,可他的神态已表现出来。 伊梅也多看了舒祈安几眼,他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魅力,不由得朝他微微颔首。心想,这么帅的 男人,乍看还嫩,配我们婷婷虽然年轻了点,不过,他们俩外型还真是绝配! 现在不是流行姐弟恋吗?不知他是否婚配?心里就想要多打听些什么?看看这人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舒祈安抬头往她看的方向看上去,什么也没发现,除了几层楼的阳台,连个人影都没有。 舒祈安心中十分好奇,她刚才究意在看什么看得那么专注? 上面也没什么风景可看,一眼看上去,有盆景的阳台少之又少,就姚雨婷的阳台上有几盆花。 住这楼里的都是家在外地的公务员,说白就是一临时的旅馆。 一到放假,这栋楼里恐怕只有姚雨婷,别人都回家去了,基本上一到周五都空了出来,回家的人要到周末晚上才回来,离县城近的要到周一晚上才回到这楼里睡觉,因为他们周一早上直接回来就上班了。 舒祈安收回目光,却发现美妇正用亲切的目光看着他,扯开嘴笑了笑。 “你也住这楼里?”伊梅试探地问出这个问题。 不知这女人要干什么? 舒祈安打量着她,见她的笑容特别亲切,沉吟了会还是摇了摇头。“我不住这,但我同事住这。”【】 伊梅看着他,“扑哧”笑道。“这么说,你也在政府机关上班?”心中暗怔,真是太好啦!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只要他是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掌握他的所有资料。 她现在是想女婿想疯了,见长得帅的年轻人就要跟雨婷配一下,据她的目测,眼前的男人跟雨婷很相配。 舒祈安也朗声一笑。“差不多吧!这位大姐,你是对这楼感兴趣,还是对楼里的人感兴趣?看你又不是本地人,怎么知道这楼里住的是政府机关的人?不会是来找什么人的吧?” “什么都不是,我是对那阳台上的花感兴趣。”伊梅不慌不忙,抬起手指了指姚婷阳台上的花盆。“多美的花啊!可惜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名贵的花,真是开错了地方!在这里,根本没人识得她的名贵。” 伊梅是以花喻人,她现在也是爱莫能助,婷婷明明可以生活得更好,却偏偏要过这种生活,而且还一直独身,这才是陈亮程最大的隐忧。 陈亮程的隐忧就是她伊梅的隐忧。如果婷婷肯与陈亮程相认,婷婷也可以跟雪娇一样快乐地生活。 “你真有雅兴!”舒祈安对她的解释只能恭维,却不能理解。“刚才看得那么专注就是因为那阳台上的花?” “嗯。”伊梅不露痕迹地问着。“请问,我要怎么称呼你?” 舒祈安定定地看着她。 伊梅笑了笑。“呵呵!别误会,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跟你挺有缘的,不方便说就不勉强了!” “住这楼里的人都叫我舒秘书。”舒祈安也笑起来,“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住在这里的人都认识我。” “不错啊,秘书工作挺好的。”伊梅眼里透着惊喜,上下打量着他。 “就一侍候人的工作,谈不上好与不好,既然做了这行,就要尽力做好。” 伊梅就跟丈母娘相女婿似的,越看越满意。“舒必书真是一表人才!你在这里一定混得如鱼得水吧?” 舒祈安纵声大笑。“你真会说笑话,长得好跟混得好没关系,我们这行不是靠长得好吃饭,靠的是手里的笔吃饭。” “那是那是。舒秘书一看就是有实力的人。”伊梅突然觉得自已很会说拍人的话,平时都是别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几时这样去恭维过别人,就是因为她觉得眼前的男人跟雨婷十分相配,横看横顺眼,竖看竖顺眼。 舒祈安跟伊梅之间完全不象萍水相逢,而象相识很久的老朋友。“做秘书的,不就是吃笔杆子这碗饭。不过,都是穷酸酸的,没什么大出息。” “好好干吧,舒秘书,你看好多当官的都是从秘书做起。只要你的心够大,舞台就有多大。”伊梅想起了陈亮程,当初不也是从秘书做起。 伊梅对眼前的舒祈安更是多打了许多印象分,要是没有婚配的话,跟婷婷完全合适。回去跟亮程说说,让他帮着查下这个舒秘书的底细。 婷婷不结婚,始终是她和亮程的一块心病,眼看雪娇都要带着男朋友回来了,亮程看到,心里会更加难受。这三十多岁的大女儿连男朋友都没有,二十多岁的妹妹却要急着结婚。雪娇说了,带男朋友回来看看,如果没意见,他们就准备结婚。 雪娇是陈亮程和伊梅所生的女儿。一想到雪娇,伊梅脸上的笑就更加柔和,好在他们还有一个女儿,要不然,亮程会更加难过和伤心。 再过一个星期,雪娇就要带着男朋友从国外回来了。 所以,她不再看阳台上的花。【】 也许,雪娇一回来,亮程就不会思念婷婷,心情就会好起来。到时候,让雪娇来找婷婷,年轻人也许好沟通些。 伊梅再次向舒祈安表谢意,然后转身离去。 舒祈安看着美妇很有神韵的脚步发呆,直到她完全消失。 然后又收回视线向姚雨婷阳台上的盆景花看去。心想,她种了什么花能引起这美妇人感兴趣? 一般的山花他懂,普通的花他也懂,要真是名贵的花草就不懂了。 在她家进进出出这么久,他也没听姚县长说过啊,改天一定问问她,究竟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花? 这美妇一定不会说谎,看她的品味和修养就知道是非富即贵的人,对花草肯定有研究,她说那花名贵就一定是名贵。 从宿舍大院走出来,慢慢绕过几道弯,走上大马路,舒祈安眼前一亮,见美妇上了一辆省城车牌的小车。 他又纳闷了,这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不由加快脚步想要看清楚些。 难道专程从省城来茂竹看名贵的花?而是还是姚雨婷种植的花,他想不明白了。 这宿舍楼那么偏僻,又不是大马路上,她是怎么发现姚县长阳台上的花?当真是花香不怕巷子深? 小车往回倒了几米,看样子是要掉头走,美妇又看到舒祈安,她打开窗户挥手与舒祈安打招。“嗨,舒秘书,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舒祈安挥手笑了笑。“是啊,这地方就是小,不比省城,转来转去都容易碰到。” &n bsp;“眼力不错嘛,怎么知道我是从省城来的?”伊梅对这个帅气的年轻人越来越感兴趣,也越来越欣赏。 “车牌啊!”舒祈安扬声指了指车牌。“我在省城讯过书,省城的车牌标识还是知道的。”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伊梅越这才放宽心,就是不想让人看出这是省委大院的车,所以,她才让司机在大马路上等自已。眼前的舒秘书只晓得是省城的车,并不知道这是省长的车。 这辆车要是让门卫知道,准会惊动茂竹所有官员。 舒祈安不知道,当然不会害怕,更不会惊慌,如果他知道跟自已说话的是省长夫人,估计就没现在这样淡定了。肯定也会跟门卫一样,赶紧打电话通知县里的官员,然后兴师动众地来迎大驾。【】 机关里的门卫,他们眼睛亮得很,来了什么车就知道来了什么大人物,他们识人不行,识车那最厉害的。 省机关、市机关的车那是无比的关注,县里的车就不怎么关注了,因为他们只负责传达省市领导的突然检查,所以,只要看到省市机关的车一来,门卫们的神经都崩了起来。眼睛亮得就跟五百瓦的灯泡一样。 舒祈安眼力是有了,可差了点火候,还不够老道。因为这车是停在大马路上,也就没多想。其实,他只要多联想一下就能猜到些什么,能在那里看专注地看姚县长的阳台,难道真是为了花? 反倒是走过来的徐少聪看明白了,这不仅是省里来的车,而且还是省机关的车,他在省城见过这车,具体是哪位领导坐的,他就记不得了。 舒祈安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要是有那个本事,刚才在院里就能知道你是从省城来的,何必要等到现在才知道呢?” “哦,对了,这里哪有卖本地特产的地方?”伊梅突想想买些茂竹特产回去。 来一趟茂竹,总不能让亮程失望,她会说是婷婷买给陈亮程的。上次她把礼物放在门口,回家对亮程说婷婷收下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这对父女的积怨是因为她,要不是当初爱上了陈亮程,也不会让他回去跟老婆离婚。 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她也是罪魁祸首,在婷婷妈妈去世后,她一直在尽力弥补。尽力调和,希望有一天,父女俩能相认。 徐少聪恨不得飞奔过来,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省里来了什么人?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是上面封锁了消息?舒祈安怎么会跟车上的人相谈甚欢? 舒祈安叹了口气。“哎,你们不是茂竹人,说了也不一定能找到,这样吧,我带你们过去就不会走冤枉路,也不会被人坑。现在的商贩啊,贼得很,一看你们不是本地人,肯定会漫天要价。”【】 “对对对,你说的这些都有可能。”伊梅招手。“快,上车!” 伊梅让舒祈安上车,不是怕人家漫天要价,而是她越来越喜欢这个舒秘书。 因为舒祈安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在她面前一点也不拘谨,就跟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一点陌生感都没有。 舒祈安刚坐进车里,徐少聪也赶到了。 前排的美妇回头看舒祈安,徐少聪哑然了,他抬起手,还没来得及出声,小车就呼啸着离去。 他举着手站在那里张大着嘴发不出声音,就象被人施了定身术般。 舒祈安似乎也看到徐少聪的身影了,他转过头看了看,果然是徐少聪! 他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从妹儿山回来,他没回家?舒祈安在想这个问题,那就是说,两个老狐狸又进行了一次深入的沟通。 看来,顾元柏的道行深不可测,就算徐少聪对他有了外心,他还是能把徐少聪驾驶住,真的是有本事啊! 这才是真正的顾元柏,作为领导班子的一把手,他随时都能驾驶茂竹的官场,他控制茂竹的官场易如反掌。 舒祈安猜的没错。因为他先一步下车,徐少聪被顾元柏叫到家里去,虽然徐少聪做了那么让人不齿的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顾元柏就算心存芥蒂,但表面还是会和徐少聪搞好关系,毕竟是多年的铁哥们,还是同一保垒的盟友,这种人是可遇不可求的,将来的官途还离不开徐少聪这样的人保驾护航。 顾元柏住的那栋楼离姚雨婷的楼有些距离,顾书记住的才是真正的官楼,要上档次许多。而姚雨婷所住的这地方,相对就差许多,是顾元柏特意这样安排的,来个空降女县长,根本不在他的计划当中,肯定不会让姚雨婷好过。 让姚雨婷住在这栋普通宿舍楼,就是顾元柏给姚雨婷的下马威。 徐少聪觉得里面坐的美妇眼熟,想了下,终于想起是陈省长的夫人,看过陈省长夫人的男人,没有不被她的美貌惊呆。即使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看着舒祈安坐上她的车走了,心里突然哇凉哇凉的,心想,这舒祈安什么时候傍上省城的官太太了?还是省长夫人,真有本事啊! 徐少聪的手无力地放下来,泄气地走着,看来,这舒祈安要飞黄腾达了! 难道舒祈安跟顾元柏也是在玩阳奉阴违这招? 如果舒祈安时来运转了,那顾元柏会不会就要倒霉? 徐少聪现在纠结的是这个问题,不行,他得多留个心眼,将来舒祈安要报夺妻之仇,顾书记就完蛋了! 对,他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得见机行事。给自已留条后路。【】 想想这些年为顾元柏挡风挡雨挡灾难就不值。原本以为,两人是铁打的哥们,永远不会翻脸,没想到昨晚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撕破了脸。不就一个女人嘛,而且还是他想方设法为顾元柏弄到的女人,关键时刻让他上了又怎样?那不是为治病吗? 虽然今天顾元柏跟自已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推心置腹的话,徐少聪也明白,此时不是翻脸的时候,关键的时候还没到来,大权还掌握在顾元柏手中,要想顺利接管正书记之位,他还得继续围着顾元柏转,继续听命于顾元柏。 关键时期,两人关系稍有不融洽,乘虚而入的人大把。 徐少聪表面上把顾元柏的话都听进去,两人也握手言好了。 经过这次,徐少聪反复琢磨过,要想彻底改变现在的处境,还是得借助顾元柏的势力,等将来登上了那个位置,再来个彻底大清理,培养一批自已的心腹,然后让顾元柏苦心营造的堡垒彻底垮塌瓦解。 所以,徐少聪决定不把省长夫人和舒祈安这事告诉顾元柏,给自已将来留条后路,保不准哪天舒祈安高升了,第一个被开刀的人肯定是顾元柏。 做为男人,谁愿忍受那个鸟气? 自已的妻子在眼皮底下跟领导一起鬼混,而且还是被设计进婚姻的,这些,徐少聪是最清楚。 在徐少聪一肚子坏水的时候,陈刚和老爸正提着礼品赶去他家。 为了能当上复新镇的副镇长,陈刚也不敢心高气傲了,被老爸逼着来送礼。 原以为自已有点本事,不用求自已的堂姐夫一样能前程似锦,可真正进入官场后,他才发现,现实是残酷的,本事是没用的。 想在官场混,得上通下达,上面没人,你想升官,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当初,他以为自已能当上乡长,凭的也是自已的本事。没想到,还是沾了堂姐夫徐少聪的光。 要不是徐少聪帮忙,他根本不可能当上这个乡长。 失望之余,他也就随波逐流。送女人给书记这样的事他也昧着良心做了。 陈刚读大学那会心高气傲,完全没把徐少聪这个堂姐夫放在眼里。尤其看不惯他一个大男人,还是当官的,在堂姐面前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他就特别瞧不起,觉得徐少聪特别丢男人的脸。 就算徐少聪帮他当上了乡长,陈刚也从来没有从心里尊重过徐少聪。【】 提着礼快要到堂姐家了,陈刚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老爸。“爸,还是你去吧!我、我就不去了!正好,我还有点事要办,好不容易来一趟县城,我去办点自已的事,你跟姐和姐夫说声就是。” “不行,什么事有这事重要?”陈刚爸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爸,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总是去找人家麻烦,我还是不要去了。你就说进城有事,顺便去看看他们。” “你小子,害什么羞?”陈刚爸骂个不停。“又不是别人家,是自已的堂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刚,我可跟你说,你还别瞧不起你姐夫,我就特佩服他,男人嘛就是要有那种能屈能伸的本事,你呀,得学着点!甭管他在你姐面前如何丢脸?他走出去,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多少人想巴结讨好都找不着庙门,你这现成的门路,为啥就不变通下?叫你去送个礼会死人啊?你想升官,你自已不去,让你老爸去?亏你想得出来,又不是你老爸升官。放下你那点自尊吧!跟爸一起去!” “爸,不当官会死人啊?要不是你们逼着,我才不想当什么官。”陈刚也来气了。“最多我不当这个乡长得了吧?工资又不高,到哪我都能挣钱养活你和妈。” “你小子说什么屁话?”陈刚爸踢了儿子一脚。“想想你爸当年,因为超生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为了给你上户口,你爸我给人磕过头,下过跪,求爷爷、告奶奶的朝拜人家。天天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那个时候当官的谁把我们当个人看?”说到这里,吐了口唾沫。“我呸!你爸我当年连一条狗都不如,小刚,你现在终于可以让老子扬眉吐气一回了,芝兰姐都说了,你这副镇长是当定了,你又这样不争气?去自已姐姐家,怕个球啊?你姐再凶又不会吃了你?她也只是凶你姐夫,想想也是,你姐夫官当那样大,不吃住他,你姐能有好日子过吗?恐怕早就被别的女人抢走了,这点,我倒是蛮佩服你芝兰姐,她这样才能守住住自已的地位和幸福,你懂吗?” “爸,你不要骂了,我去还不行吗?”陈刚不得不跟着老爸去堂姐家,说实话,他还真怕见堂姐,昨天在茶场,堂姐夫肯定找女人了。 送李雪给顾书记,也是堂姐夫授意的,办这事,丁绍辉那个混蛋果然是老辣,用茶场要招工的幌子就把李雪给骗到了茶场。 虽然他一直是被动的,但还是做了,跟逼良为昌没什么区别? 他良心上受到了谴责!混官场真的不是他想过的生活,要不是家里逼着他,早就扔下这个乡长跑出去打工了。【】 悦耳动听的门铃声响起来,陈芝兰听得全身都兴奋起来。 颠儿颠儿地跑去开门。 近来,送礼的人特别多,她收上瘾了,这礼可以换成钱啊! 伸手将门打开。“咦,是叔啊!” 陈刚面无表情地叫了声姐。 陈刚爸满脸堆笑地说。“我还担心你们不在家呢,看来运气还不错。没白跑。” “叔,进来吧!” “他姐夫不在家吗?”陈刚爸伸着脑袋往里瞧,没一点动静。 “他不在。”陈芝兰伸手接过叔手里的大包小包,嘴巴就开始教训起陈刚来。“小刚啊,你也真是的,怎么都让叔提着?年轻人嘛,力气出了力气在,就当是运动。这老人家就不一样了,都这把年纪的人,你还让他提那么多东西很危险的。你读那么多书,难道不知道人老了骨头会变得很脆弱吗?” 依陈刚的脾气,他真想撒腿就跑出去,手却被老爸给死死拉住,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在堂姐家坐下来。 看着堂姐一直对他指手画脚,甚至还有唾沫星子飞到他脸上来,陈刚觉得恶心死了,但又不得不俯首帖耳听堂姐教训。 “芝兰啊,你别说小刚了,这东西一直是他提着的,是到了楼下才让我来提的。”陈刚爸怕儿子受不了她的叨唠冲门而出,那样的话,这一趟就白来了。 这个家里,什么都是芝兰说了算。让她叨劳几句也没啥,只是她一直叨唠个不停,只有替儿子辩解一下。 陈芝兰倒了杯水递给陈刚爸。“叔,你就不要替小刚打掩护了,他的性格我还不知道吗?从小就被你们给宠坏了。说话做事一点也没分寸,要不是有我罩着,他能当上乡长吗?他这脾气要是不改改,就算我和少聪得力把他推上副镇长之位,难保不出问题,现在的官场,那是官官相偎,光是心高气傲那有什么用?你满腹文才有什么用?没人用你,你什么也不是,只有一辈子躲在角落里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那是那是。”陈刚爸不住地点头,“芝兰你说得对,我看他这书就是白读了,以后,得多跟你们学着点,看看少聪,是一步一步的高升,听说很快就要当正书记了,芝兰啊,你真是命好!”【】 “叔,没影儿的事咱们就不要乱说。这官场的事没人说得准,也不是我们家长理短的话题,回头让亲朋好友别乱说!注意点影响!”陈芝兰因为听说那个姚雨婷也是冲书记之位来的,她也怕少聪升职落空。 陈芝兰这个最爱吹大话的女人也害怕了,亲朋好友面前吹了就得实现,要不然,高高在上的地位就会受损。 “这哪里是没影的事?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少聪跟顾书记那么好,让少聪做接班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陈刚爸仰头喝掉杯中水。“你放心,我也只是在你面前说说,在别人面前不会乱说的。” “叔,这官场的人,背后有许多眼睛盯着,咱们做家人的都要懂事点,以后小刚官当大了你就知道了。” “嗯。”陈刚爸点了点头。“芝兰,跟叔说实话,这里又没外人,我保证不外传,少聪升职没问题吧?” /> “顾书记保证过,不知有不有问题?”陈芝兰一边聊天一这朝袋子望了眼,大概看明白了,是麦片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看那么一眼,她就知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心里就有些不乐意,抱着膀子说。“叔,你可不要说出去,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家的门坎不被人踩坏才怪。就这样,我家收礼都收得没地放了。一会,你把买的这些都提回去,我们一家人,还那么见外干什么?别人的好烟好洒我就收了,叔送的心意我领了,您老一会把东西拿回去,自个也该享受享受。” 听话听音,陈刚一听就知道是瞧不起,没办法,他这个乡长又不是什么大官,每天打交道的都是农村人,不比姐夫这县委副书记,接触的达官贵人多,当然会有许多油水。买这些东西,要不是老爸逼着,他还不想费这个钱呢。 “芝兰姐,你还是收下吧!”陈刚不想回头再受老爸的叨唠。“你要是不收下,我爸肯定会骂死我?你也清楚我家的情况,确实也不容易,论姐和姐夫的消费水平,我买的这些真的不够档次。东西是差了点,但多少是我们的一片心意。等弟将来走运了,一定不会忘记姐和姐夫的提携!” “小刚啊,跟姐还客气啥?”陈芝兰不收自有她的道理,一是不值什么钱,二是将来陈刚飞黄腾达了,她这个提携过的姐也说得起硬话啊?在亲朋好友面前就会受到更多人的尊重,多么荣耀的事情啊!所以,她才一天到晚在徐少聪面前磨叽,非让他把陈刚弄个副镇长当当。【】 就算陈刚不来送礼,她也会这样做,这是给陈家人争面子的事,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再说,她陈家七大姑八大姨的,也只出了陈刚这么个有学问的本科生。 “姐,我不是客气,说的是实话。真的,我这个人你也知道,不太会说话,你是我姐,多担待点!姐对我的好,弟心里是有数的。”陈刚用手在心窝子那里打了下。 “知道就好,亏我没白疼你!”陈芝兰听他一口一个姐,叫得她心里舒服极了。尤其是看到陈刚捶着心窝子这样说,她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把陈刚的举动完全理解成不会说话的闷葫芦了。 一高兴,陈芝兰居然大方起来,进屋拿了两包中华烟出来,给陈刚父子一人一包,还给父子俩一人泡了一杯咖啡。 一会又洗了些水果出来摆放在茶几上。 喜得陈刚爸嘴都合不拢,一直夸个不停。“小刚啊,看见没,你得学着点,看你姐现在过的日子多有档次啊!以后多向你姐请教,我们家的好日子就指望你了。” “叔,会的。只要少聪在位一天,他一定会帮着小刚。”陈芝兰就喜欢听这样的话,她笑得更是夸张。 “我们陈家都是沾你的光啊!看看这些亲戚,哪家没找过你们麻烦?” “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能帮到的,我都会尽力去帮。” “芝兰,那是你心地善良,要是换作别人,恐怕就不会这样帮着大家了。人也分自私与不自私,你这孩子,我从小看着就喜欢。聪明机灵不说,还特别有人缘,从小就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而且,你爸妈教育得又好,不像那个芝琴,脾气古怪不说,还一点礼貌都没有,见了我们这些长辈从来都没有好脸色,跟她那个古怪的妈一样,真是谁见了都烦!”陈刚爸把芝琴扯出来,是因芝兰从小就与这个芝琴关系不好。而且,两家大人还经常为孩子们的事打闹,兄弟和妯娌也经常扯皮。 人啊,都是这样子,你得意时,人人都会捧你。你失意时,人人都会唾弃你。要不是陈芝兰找了个好老公,她的父母能有好日子过吗?因为妈妈生的都是几个女孩,以前啊,经常受婆婆和婶婶们的气。 亲人之间也是如此,陈芝兰心里有数,她帮大家,是因为她要当年所有欺负她妈妈和她姐妹的人都来巴结讨好她,这种感觉让她特别舒服。||| V026:壮~阳~的副作用 陈刚父子刚出门,陈芝兰就“砰”一声关上门,把他们送来的礼一样一样清出来,一边清,一边自主自语:这送的都是些乱的东西,几大包加起来还不抵人家一条烟钱,除了麦片是在商场买的,别的都是从自家拿来的。 两斤香油,一包花生,一包笋干,一瓶蜂蜜,还有一块腊肉和一些绿豆之类的五谷杂粮等,陈芝兰看着就来气,干脆一屁股坐地上看着这些东西发呆,继而又打开花生包吃起花生来。 徐少聪开门进来,见她跟摆地摊似地把东西摆地上。“谁又来过我们家了?” “切,还能有谁,是我叔和小刚,你看看他们这送的都是什么嘛,也亏他们拿得出手。”她提着那块腊肉看了看,又扔回到袋子里。“这年头,谁还吃这样的垃圾食品?真是乡巴佬,不知道腌制品吃了对身体不好吗?” “是你自家叔哟,你那张嘴就不能积点口德吗?”徐少聪往沙发上一躺。“你以前不也是吃那些长大的?你还别说,我好久没吃腊肉了,一会煮来给我吃,瘦的切来当下酒菜,肥的用来炒你叔拿来的那个笋干吧!” 陈芝兰来火了,从地上站起来,走过去向他伸出手。“拿来!” “拿什么啊?”徐少聪躺在沙发里摇晃脚。 “不知道,是吧?”陈芝兰活动着手臂,揪住他的耳朵。“我叫你给我装。” “哎哟喂……”徐少聪吃痛地呻吟着,手已经伸进裤口袋摸出一个小红包。“这次没别的,就只有这个。” 陈芝兰这才松开手,接过他手中的小红包,她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商场购物卡,喜出望外地打开来。“怎么这么少?以前都不会这么小气啊,说,是不是你私吞了?” “我说你有完没完,这是卡,我吞来有什么用?又不是现金,我现在缺的是现金,这购物卡我拿来有什么用?还得劳神费力去商场买东西,我才没你那个闲心,专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卡也是钱啊,你可以买东西送相好的女人,别以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啊,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你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干坏事,你那玩意能被人打断吗?依我 说,昨晚出去就特别可疑,头天让我给你煲鹿鞭汤喝,第二天就出去,还一天一夜才回来,我说你没去干坏事,打死我都不信。”陈芝兰又打开他的公文包翻找起 来,“你这小打小闹挣钱的速度太慢了,你得快点坐上那个正位置,儿子读大学得用钱,娶媳妇还给他买房,我们也该换套房了,别人官比你小,住的房都比我们要 好,你啊,脑筋不够活,要是活的话,我们家肯定不是这个样子。你看看那谁……” “你少说两句行不?”徐少聪打断她的话。“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你看看这个家,儿子回来你说儿子,我回来你就说我。现在好了,儿子放假都不愿回来,他宁愿去爷爷奶奶家过艰苦的日子也不想呆在这个家里。” “徐少聪,你还好意思说儿子?”陈芝兰哭起来。“要不是你做了丢人的事,我会让儿子去你老家。如果不把他支走,难道让他知道自已的爸去嫖女人被打断了鸡~巴?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 “陈芝兰,你不要总是抓住这件事不放。”徐少聪气得跳起来。“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搬出去住!” “你吓唬谁啊?”陈芝兰的嗓门大了起来。“有本事就永远不要回这个家,惹毛了我,带着儿子改嫁改姓,让你这辈子都断子绝孙。几天没修理你,我看你是要翻天了。下面硬不起来,上面却是硬得很。” 徐少聪气冲冲进房间去了,他翻出两条中华烟和两瓶五粮液酒,用环保袋子装好提着走了出来,还没走到门口,被陈芝兰发现给拦了下来。“你提了什么出去?”说着就伸手去扯他手里的袋子,徐少聪不让,两人一拉一扯,袋子被扯坏,里面的东西落出来。 “你拿我的烟酒干什么?”陈芝兰惊呼起来。 “什么你的烟酒?人家送这些,以为是你看的面子吗?”徐少聪又折回身去拿了个环保袋出来,重新把烟酒放进去。 “徐少聪,你要不说清楚送给谁,我还真不准你拿走,这些都是我要拿去换钱的,我得为儿子读大滨攒钱,你明不明白啊?”陈芝兰两手叉腰像一睹墙一样挡住门。 “送给舒祈安。”徐少聪极不情愿地说了出来。 “谁?”陈芝兰以为自已听错了。 “舒祈安。” “徐少聪,你没说胡说吧?”陈芝兰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头不烫啊,怎么说出这么糊涂的话?舒祈安不就是个小小秘书,你犯得着吗?” “他现在升为办公室副主任了。” “副主任又咋啦?”陈芝兰踢了他一脚。“能大过你这副书记吗?怎么说也是他来给我们送礼才对,怎么可能是我们给他送礼?” “这样跟你说吧,舒祈安是我的救命恩人,昨天我落水,是他把我救起来的,之前又在医院尽心尽力照顾我,送点东西感谢总应该吧?” “感谢我不反对,可你也不该拿这么贵的烟酒啊?他一个小小秘书,哪配享受这种档次的烟酒?” “跟你这女人还真是说不清楚。”徐少聪伸手要去拉开她。 “你不说清楚就休想出这个门。”陈芝兰才不怕他,跟只斗架的鸡一样看着徐少聪。 “顾书记都送中华烟给他,你说我还能送差的烟酒吗?” “这个舒祈安,究意有什么本事?顾元柏他会送中华烟给他?”陈芝兰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顾元柏,你不是什么事都爱去问他吗?你说我还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你?” “除非你们俩做了什么坏事,让舒祈安抓住了把柄,所以才会去讨好他。除了这个理由,我再也找不到能够让我信服的理由了。” 有时候,徐少聪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胡搅蛮缠,有些胡觉蛮缠还真是那么回事。只好拉着陈芝兰一起回到沙发上,然后把舒祈安傍上省城官太太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她说了一遍,还嘱咐她不要出去乱说。 “我的天啊,舒祈安那不成了吃软饭的男人?现在人家都叫小白脸和鸭,他怎么可以去做这样的事?他老婆知道了就完蛋啦,肯定会跟他离婚。找那么漂亮个老婆 还不知足,真是的,什么人嘛。他不学好,这顾书记怎么也是非不分?他们小两口的婚事不是顾书记促成的吗?不劝舒祈安悬崖勒马,居然还要助长他的做法,太不 可思议了!”陈芝兰显得相当的吃惊。“少聪啊,我看你还是不要送了,我也是女人,女人得为女人着想,你想想他那个小媳妇要是知道这件事,不知有多伤心?” 徐少聪摇头,他彻底无语了,家里娶了这样一个女人,他也不知道是自已的福还是自已的祸 ?什么事一到了她这里,结论那是一串串从那古怪的脑里钻出来。 见徐少聪不说话,她自言自语:不行,我得打电话跟顾书记聊聊这事,做为领导,怎么可以助长下属的坏作风?说完拿起座机上的话筒就要拔号出去。 徐少聪抢过话稠,“啪”一声按在座机上。“你疯啦?见风就是雨,不告诉你呢,又要追根究底。告诉你了,你又要多管闲事。这样的事是你能管的吗?你这是操 哪门子闲心?陈芝兰,这次,我一定得警告你,这事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别怪我不客气!这事,你绝对不能透露半点风声给顾书记,知道吗?” “为什么?”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徐少聪扬了扬拳头。“叫你不要说出去自有道理,这么说吧,这消息关到系你和儿子的荣华富贵,你懂了吧?” “难道你想撇开顾书记另抱舒祈安这颗树?”陈芝兰又摇头。“不稳妥!你还是跟着顾书记稳妥些,一个靠女人的男人没出息,我不希望你变成他那样的人?再说,你这样做对不起顾书记,如果不是顾书记,你也不会有今天。”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徐少聪再次起身。“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总之,你以后说话要谨慎点。再不管好你那张嘴,迟早你会害死我。” “少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什么也没发生,记住祸从口出就行了,做事也最好收敛些。”徐少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走吧,那就跟我一起去吧,省得一会回来又问这问那。” 在路上,徐少聪又再三嘱咐。“一定不要乱说话。” 舒祈安住的小区是新建的楼群,各种设施自然比陈芝兰住的那个老社区要好得多,她又开始叨唠起来,说人家一个小小秘书都能住这么好的地方,他一个副书记还住在那么陈旧的小区,实在是想不通。 舒祈安正在家里搞卫生,这家里,经过顾灵和蓝沁一闹,回来都处都乱七八糟的,每个房间收拾好,正在拖地板,听到门铃声,他拿着拖把开了门。“怎么是你们?” “没想到吧?” “还真没想到。”舒祈安把拖把往墙边一放。“快请进!” “哟,舒主任,你家搞得蛮漂亮的嘛?”陈芝兰一起来就开始参观。“看样子,小两口的日子过得蛮滋润的呀!” 舒祈安有些不知所措,徐少聪带着夫人一起来,他没有受宠若惊,而是受苦连连,正要打招呼,要她小心点,可她脚下一滑,人就直直地摔进卧房,滑倒时还把拖地的水给碰翻在地,刹那间,水四处流窜。 徐少聪一看急了,也要过来帮忙。舒祈安伸手阻止他。“徐副书记,你还是不要过来,这么多水,小心闪了腰。” 一句闪了腰,徐少聪果真不动了,他还是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稳当些,看老婆狼狈地倒在地上,他居然有些幸灾乐祸,心想,真是不自在,来别人家还这个样,摔倒是她活该!这女人,不给她吃点苦头还真不行。 “哎唷喂……”陈芝兰摸着自已的腰呻吟。“我真的闪腰了!” 舒祈安把她扶起来坐在床上。“先躺下!我把地上的水弄干,再让书记过来给你抹药!” 陈芝兰也不管自已衣服的脏水,不客气地躺下去,眼睛骨碌碌一转,发现这主卧里面一张照片都没有,这有点不合常理啊?他和少聪孩子都这么大了,卧房里还挂着两人结婚时的照片,这什么情况? 舒祈安拿着拖把吸地上的水,每吸一次就要用水拧干,再放到地上去吸,然后再拧干,如此重复数次后,地上的水差不多都吸干了,怕湿地滑,他又拿了条干毛巾扔到上,用脚一路擦过去,这才把一瓶红花油交给徐少聪。“你看,这真是不好意思。一来就让嫂子摔倒。 “别说了!”徐少聪接过他手里的红花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摔不坏的。你嫂子身体结实着呢。” 舒祈安满脸是汗地长出了口气,男人做家务活本来就没头绪,现在被这样一搞,他忙得自已不晓得做啥了。 徐少聪让陈芝兰趴着,他一边给她抹红花油,一边环视着房间,心想,这间房里究竟是顾元柏跟蓝沁睡得多还是舒祈安跟蓝沁睡得多?甚至还十分好奇,这两个男人要同时在又该怎么办? 见他总是在一个部位揉,陈芝兰发火了。“你怎么在揉?该揉的没揉到,不该揉的你揉个不停,是成心跟我做对吗?” “那你自已说,要抹哪?”徐少聪手重重地在她腰上一按。 “哎哟喂,你是想把我的腰按断吗?”陈芝兰翻身坐起来,伸手在他周身乱掐乱揪,掐得徐秒聪躲都没躲一下。 舒祈安在外偷偷看了眼,不禁为徐少聪抽冷气,这女人也太霸道了吧?那样乱掐乱揪,他吭都不吭一声,估计是家常便饭了。 “我看你这力气啥的都正常了,估计腰也没事了吧?”徐少聪把手里的红花油盖好,搁放在床头柜上。“没事就不要赖人家床上,看你把他们小两口的床都弄脏了。”说完也不理她了,跟躲鬼似的跑出来,端上舒祈安给他泡的热茶喝了口。“嗯,不错,好茶!” 陈芝兰有点恼火地看着徐少聪。“你这人做事真是马虎,抹个药都抹不到位!” 舒祈安想说帮忙,话刚要出口又咽了回去,人家要抹腰上,好意思给人家抹吗? “我看你都能走了,证明没啥大问题,没事的,活动活动就好了。”徐少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到自已身边来,省得她又惹出什么麻烦事。 陈芝兰偏不听,她要看看另一个房有没有小两口的结婚照,她又走进另一间房,环视了下,同样没发现,奇怪的是,这家里不仅没结婚照,边两口子平时的生活照都没一张,真的好奇怪? 从房间出来,又在客厅看了看,终于忍不住了。“舒主任啊,你家怎么一张照片都没有?” “什么照片?”舒祈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们的结婚照什么的,奇怪,你们这俊男美女的,照的结婚照一定很漂亮,我怎么一张都没看到?” “哦。你是说婚纱照啊?”舒祈安恍然大悟,只好对她撒谎。“原先是挂在房间的,蓝沁说拿去让照相馆处理下,保存时间会长些。” “原来是这样啊!”陈芝兰心中的疑惑解除了。她把这两房一厅每个角落都观看了,这才坐回到徐少聪身边。“你们家虽然小点,看上去还真不错,装修也挺上档次的。尤其是你们那个卫生间,有一种梦幻的感觉,你们年轻人就是好,生活多浪漫啊!” “现在的房都这样装修。”舒祈安笑了笑。“我们家不算好的,装修好的人家,那才真是梦幻!” 陈芝兰怕舒祈安没看到他们提来的礼,她把烟和酒都一样一样取出来。“舒主任, 这是给你的,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们少聪一命。” 看着桌上的烟和酒,舒祈安又把烟酒给装回袋子。“这哪里要得,我不能收你们这么贵重的礼物。” 徐少聪拉住他的手。“你就不要推了。我这命都是你救回来的,这点东西算什么?拿着吧,顾书记给的烟都收下了,为什么不收我的?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没意见。”舒祈安有些结巴。“那、那我收下就是。” “这还差不多。”徐少聪微笑着。“舒主任啊,我今天好像看到你上了一辆省城的小车,还以为你不在家呢?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你没看花眼,我在车上也看到你了。”舒祈安点了点头。 “原来真是你小子啊!”徐少聪故作惊讶地说。 “嗯。陪他们去茂竹逛了逛。” “看来我们今天还算走运,没吃闭门羹,你要是跟着去省城了,我们这趟就白来了。”徐少聪这样说,完全是投石问路。现在更加确定所看到一切。 “你们也太客气了!”舒祈安为他们一人削了个苹果,让他们啃着,自个钻到卫生间撒尿,用刚才给他们削苹果的手抓着物件,让憋了好久的尿顺畅而出,看着黄 黄的尿液在马桶上方喷成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又“哗哗哗”地响着流进马桶里面,他就忍不住想笑,不知徐副书记的物件还能不能这样撒尿? 在舒诉安看来,徐少聪和沈浩然的仇是结定了,以后,就坐山观虎斗,看这副书记和副县长如何去斗个你死我活。 在舒祈安放水的时候,陈芝兰咬着苹果凑到徐少聪耳边说。“幸好我们来了,原来他真跟省城的女人搭上了关系。这回算你看准了,咱们做到谁也不得罪最好!” “这回你相信了?”徐少聪白了她一眼。 陈芝兰用肘拐拐了他一下。“切,你又神气了!虽然没骗我,但还是有些过了。我们何苦要亲自来一趟。” “以后你会明白的。”徐少聪听到脚步声,伸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抬头锐利地看了舒祈安一眼,含糊不清地说。“看你挺忙的,我们两口子也不打扰你了,你忙,我们要走了。” “不行。你们得吃了饭再走。”舒祈安假意留客,他确实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洗衣机的衣服还没有洗,厨房的卫生还没搞,阳台上的花也该浇水了,金鱼也要换水了…… 徐少聪猛地站起来,突然有一种要倒下的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转动,手里没啃完的苹果滚落到地上,喉咙也被一口苹果睹得上不来,下不去,脸色骤然变得青紫,呼吸急促,手企图捶打xiong口,还没来得及,砰!他晕倒在地上。 “少聪、少聪,你怎么啦?”陈芝兰吓得扑上去摇着他哭叫起来。“你别吓我啊!” “徐副书记平时有没有心脏或是高血压这样的病?”舒祈安问。 “没有啊。”陈芝兰摇头。 不管了,舒祈安冲进房间,把买给妈妈的救心丸和高血压药拿出来,是他今天才买回来,准备下次回家带回去。 他把徐少聪扶起来,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下,徐少聪卡在喉部的苹果落了下去。舒祈安看了看,决定还是喂他吃点高血压药可靠些。 陈芝兰哭得稀哩哗啦。 吃下舒祈安喂的药,徐少聪缓和过来,他全身没半点力气,有些支持不住的感觉,睁开眼看着他们俩。“我的头好昏,心脏也好难受。” “别说话!我刚给你吃了药,一会就没事了。”舒祈安以前看妈妈发病时就是这样的症状,所以他就自作主张给他吃了药。 “你这不是还有救心丸吗?赶快再给他吃一粒啊?”陈芝兰听少聪说心脏好难受。 “我看不用了。”舒祈安看他口中的气一口接一口顺畅地呼出来,问徐少聪。“你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嗯。”徐少聪双手支撑着站了志来,接着又坐了下去。“现在好多了,刚才头一晕,我差点被一口气给憋死!” 陈芝兰转啼为笑。“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刚才说嘘的时候,嘴里的苹果卡在喉咙口了,以前我也被东西卡过,真是难受,上不来,下不去。” “也不全是这样,我估计跟昨天你喝的那些汤有关系。”舒祈安替他分析着。“壮阳的补药吃大猛也不行,血压升高也是其带来的副作用。” “那就是了。”陈芝兰恍然大悟,“难怪舒主任问我你之前有没有心脏病和高血压,你从来都没有过这些病,原来是那些大补的东西吃多了啊,那以后不准吃了,比起你的命来,还是人最重要。少聪,你知不知道,刚才真的吓死我了。”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徐少聪也哽咽了,到关键时候,这女人还是在乎自已的,休息一会后,他又站起来试了试,觉得没事后,然后向舒祈安再次道谢,说舒祈安又救了他一命。最后,两口子手牵着手走出舒祈安的家。||| V027:草丛中的呻吟声 顾元柏也没闲着,在徐少聪走后没多久,徐少聪去了南村小学。 现在是放假,学校只有几个值班的老师在。 见顾书记来学校,吓得打电话把校长给请回了学校。 在校长的陪同下,顾元柏参观了学校的教学楼,看了看多媒体教室、音乐室、舞蹈室,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校长讨好地说。“顾书记,南村小学都是托您的福,没有您捐的那笔款子,学校也不会建得这么漂亮。现在,外面的人一提到南村小学,都会竖起大拇指。你看看我们的音乐室和舞蹈室多好啊,都是现代化的设施。过几天,假期培训一班就要开始了,好多县城的孩子都来我们这报读。这几年,我们学校就这一项收入都很可观,教职工的福利得到改善,许多学校的老师都争着往我们这里来。” “那是好事啊!南村是我奋斗过的地方,我希望这里越来越好。”顾元柏看了看学校现代化的设施。“你们用这些设备开设培训班,收入透明化没有?为教职工误福利是好事,但也要小心行事,千万别在经济上出问题!” “顾书记,这个绝对不会有问题,我们每期收的培训费从来不收现金,走的都是银行帐号,这么多教职工,要是不公开透明,我这个校长早就被拉下来了。” “对了,学校有老师调离吗?”顾元柏知道南村小学教职工已经超编,但还是这样问了。 “没有。人家想来都来不了,哪有人舍得调离?” “想办法留个名额出来,高秘书的爱人想来南村小学。” “书记都说话了,这事没问题,我来想办法。”校长其实很为难,大家都挤破头想进这里来,谁愿意被调走? 心里恼火,脸上却还在笑。 看过教学楼,顾元柏让校长不要陪着,他想一个人在学校走走。 校长也识趣,知道顾书记每年都会到学校来走几次,每次都是一个人单独走,仿佛在缅怀过去一样。 学校已经没有当年的原貌,早就在原址上改造一新。并不影响他的这种习惯。 不变的几个地方一定会去,第一处要去的地方是学校的饭堂,现在的饭堂早已扩大了许多倍,想要准确找回原来的位置已不可能,围着饭堂转了转,然后向学校操场走去,围着大操场转几个圈,再向学校的后山走去。 校长在远处看了看,摇了摇头,他实在搞不懂顾书记的怪举动,每年都会来两次,时间差不多都是七朋和九月。 他在这学校也有些年份了,就是不知道顾书记为何会这样? 难道是来后山寻宝? 学校的老师都严禁学生们私自去后山,所有道路在改建后都封起来了,就只有北边还留有一个门可以行走至后山。 传闻,这后山不干净,常常有人会跌下悬崖。 从小路上山后,顾元柏从一条杂草丛生的路走去,看见路边的山花,他在路边摘了许多山花拿在手上。 在距离悬崖几米远的地方停住,捧着山花闭目默念许久,睁开眼,再把手中的山花抛向悬崖下面。看着五颜六色的山花在空中划着弧线,然后又纷纷坠入看不见的悬崖下。 悬崖下,住着一位象山花一样清纯而朴实的女孩,她叫陈雅枝,二十多年前,她爱上了南村小学的代课老师顾元柏。 农家小子顾元柏也爱上陈雅枝的漂亮和灵气,两人经常来山上约会。 每天放学后的时光是他们最期盼的,或嬉戏、或**、或奔跑,借着山路的不平,他总是有意无意的与陈雅枝的身体撞在一起,两人在山中打闹,那种树缠藤的感觉至今难忘,他们经常躲在草丛中感受着对方热烈的心跳和涌动的激情。 他的名字有个柏字,所以她叫他青松。她的名字有个枝,所以他叫她藤藤。 藤缠树的缠绵一直在悄悄进行着,外人不得而知。 想起过往,顾元柏不由得自言自语。“亲爱的,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我想你了。” 山谷一片死寂。 突然,山中传来一阵回音。“我不好,我在那边好想你。” 顾元柏的身体晃动了下,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痴痴傻傻地望着远处,好怕悬崖边飘上来一位女鬼。 定睛看了许久,并没有什么白衣女鬼,他又摇摇头,心想,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在他转身要离开时,又一声“青……松……”传来。 顾元柏吓得不轻,他脸色发白,跌坐在草地上。 抬眼四望,喃喃自语。“雅、雅枝,是、是你吗?我、我知道、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每年我都来跟你相见,你该安安心心呆在那边才对,静静地祸福我才对,你不是说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这不是你的心愿吗?为什么要反悔?” “不……不……” 顾元柏循着声音望过去,在草丛中有个轻飘飘的身影晃了晃,那张长发遮住的脸凄惨地叫了声,头发一甩,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那张鬼脸渐渐变成撕裂般的痛楚。“青……松……你为什么要害死我?为什么?你还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这个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顾元柏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上 迷糊中,他觉得有一双有力的手臂伸过来,接着,他就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顾书记、顾书记……”王校长用力地推着顾元柏,焦急万分的呼喊着。 见推不醒,只好打电话叫了值班老师上山来帮忙。 听说顾书记在后山晕倒了,值班的老师都蜂拥而至,这种时候,谁不想巴结讨好顾书记? 看着昏迷不醒的顾书记,几个老师都惊呆了,看着王校长异口周声地问。“王校长,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王校长摊了摊手。“你们问我,我哪知道?” “王校长,你在现场怎么会不知道?”他们都不相信似地摇头。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鬼啊?”王校长生气了,被自已的部下质疑真不是一件好事。“我一过来就看到他这样,怎么推也推不醒?估计是撞到鬼了!这后山就是邪门!看来我们不让学生随便上山来是正确的。看看,这书记大人都不能幸免,真是太可怕了!” “校长,你可别吓我们啊?”其中胆小的余老师全身筛糠。 “我猜准是这样,你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校长还在据理力争,企图从蜘丝马迹中找到有力的证据。“你们看,他这脸色,不是看见那玩意,会吓得面无血色吗?” “这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再说,这种东西哪能信,我们是老师,你校长说这话要是传出去,还让我们怎么教学生?不是要破除封建迷信吗?” “信不信随便你们!”王校长指挥着大家,“别愣着啊!赶紧把顾书记弄回学校,我得打个急救电话,这要是出了事,我们学校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把顾元柏弄到学校,扶到校长的宿舍,安置在床上等救护车来。 顾元柏半梦半醒,一会又是山花羞红的呻吟声,那是他和雅枝在草丛中的燃烧……一会又是她被自已亲手推下悬崖的情景……一会又是刚才看到的游魂……他躺在那里手舞足蹈,嘴里胡言乱语,“不……不要……找我……” 顾元柏的举动吓得几位老师和校长脸色大变,弄得人心惶惶。 “看来,顾书记真是中邪了!”大家议论纷纷。 胆小的朱老师溜了出去,却突然看到蓝沁,她惊呼着跑过去,一把拉住蓝沁,结结巴巴地用颤音说:“蓝、蓝、蓝老师,出、出事了……” 蓝沁看着她。“朱老师,别紧张!慢慢说!” “哎呀,跟你说不清楚,走!”朱老师拉着她一路小跑到校长的宿舍。 所有人都流露出惊讶。“蓝老师,你怎么来学校了。” “哦,我忘了拿教案回去。”蓝沁轻描淡写地说。“顾书记,他怎么会睡在这里?” “顾书记撞鬼了!”朱老师在她耳边小声说。“估计吓成这样的,你看他,躺在床上还会胡言乱语。” “没这么恐怖吧?”蓝沁装出十分害怕的样子。“校长,这是真的还假的?” 校长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叹了口气。“对了,蓝沁一会你和我一起随救护车送顾书记去医院,顺便让你老公通知下顾书记的家人。毕竟他是书记的秘书,这事还是由你来处理比较合适。” “我?”蓝沁有些为难地看着校长。 “对,就你最合适。”校长环指了下。“他们几个得在学校值班,这假期人少,学校财物很容易失窃。” “好吧。”蓝沁很勉强地点了点头。“不过,没必要惊动书记的家人,说不定一会好了。” “其实我也不想惊动太多人,要是传出去,会影响学校的生源,虽然都想读我们学校,如果闹鬼这样的事传出去,肯定会吓跑了好多学生和家长,今天这事大家都不要随便乱传。”王校长一个一个点名。“你们几个都我听好了,我们要口径一致,就说顾书记是因为中暑,千万不要乱说话!要是有半点风声,我会扣掉你们几个的全年奖金。” 一听全年奖金,每个人都点头如头捣蒜。“嗯,中署!顾书记是中署!” 救护车的声音响起来,王校长吩咐朱老师。“你去叫救护人员抬担架过来。” 朱老师应声而去。 蓝沁交握着双手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顾元柏,她消痕的脸宠复杂多变,盈盈的大眼睛添上一抹挥之不去的恨意,只瞬间,那抹恨又悄然隐去,如同她失真的脸色一样复杂多变。 “快让开!”王校长拉了发呆的蓝沁的一把。 “哦。”她木然扯出一丝笑容。“不好意思,刚才有些紧张!” “没事。”朱老师对她耳语。“别理他!就爱拍马屁,一会让他鞍前马后去侍候顾书记,你就乖乖呆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蓝沁感激地看了朱老师一眼/ 这个朱老师平时跟蓝沁关系不错,见蓝沁留下来有些为难,心里就替她打抱不平。人家假期又不值班,为什么还要给蓝沁指派任务?你校长爱拍马屁,叫上你的家人一起拍好了,为什么非得拉上蓝沁? 顾元柏被几个救护人员抬着走了出去,蓝沁还呆愣着。 王校长发现蓝沁没过来,又倒回来吼蓝沁。“蓝老师,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 “嗯。”蓝沁应声而出。 与王校长一起将顾书记送进医院,果然如朱老师说的那样,王校长跟侍候亲爹亲娘一样殷勤,跑来跑去累得满头大汗也不觉得累。 忙完后,又守在病床前,如瞻仰伟人遗体般虔诚。 王校长瞻仰够了,又陪着蓝沁说些没边际的废话。见顾书记还没醒过来,就催蓝沁把老公叫来。 蓝沁老公是顾书记的秘书,整个学校都知道。 这种时候,校长认为书记的秘书在比较方便,安全系数也大些。 蓝沁打完电话,就静静地坐病房,跟个木头人似的。 王校长受不了这么静的环境,他躲到外边抽烟去了。 刚刚还昏迷不醒的顾元柏突然睁开眼睛,迷茫中仿佛看到雅枝的脸,他居然一把挣脱输液瓶,拉住坐在身边的蓝沁。“你……你……” 舒祈安刚好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他差点转身就走。结果差点与回来的王校长撞个满怀。 “舒秘书,你来啦!”王校长满脸堆笑。“你看过顾书记了?” “他不是好好的吗?”舒祈安质问。 屋里有响动,王校长侧脸望过去,见顾书记正抱着蓝沁叫。“藤藤、藤藤……你不要怪我!真的不要怪我!” 舒祈安也回转身,他气得握紧了拳头。 “天啦!真是疯了!”王校长推了舒祈安一把。“快去帮蓝老师啊!” 听王校长这样一说,舒祈安也清醒过来,看来他果真是疯了,明明是蓝沁,他却一口一个腾腾。 看他那样死死地抱着蓝沁,真的气得舒祈安有些抓狂,比看见他们俩一起滚床单还要生气。 “舒秘书,你快去制止他!我去叫医生来。”王校长说完撒腿就跑,看来书记真是鬼上身了,明明是蓝老师,却一个劲地抱着人家叫腾腾。 & nbsp;舒祈安把蓝沁从顾元柏怀中抢夺出来。 “藤藤,不要怪我!”顾元柏还伸着他的手狂叫,仿佛不认识舒祈安似的。 “她不是什么腾腾。”舒祈安气昏了头,妈的,她陪你滚了几年床单,现在糊涂得她是谁都不知道?真他妈的是精虫蛀了脑门,不如变成一白痴算了,省得老子费心费力要扳倒你这王八蛋。 蓝沁也发觉舒祈安举动有些失控,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被舒祈安反手推开了。他的另一只手已推向顾元柏。 “不要推他!”蓝沁大叫一声。 但还是迟了,顾元柏的头已经撞上床头柜上,血正从他的额头流下来。 王校长和医生也一同进来。王校长大惊。“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他就跟疯了一样……”蓝沁怕连累到舒祈安,故意对王校长这样说,余下的话不用说出来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王校长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嗯,果真是疯了!” 医生给失控的顾元柏打了一支镇定针,过了一会,他才安静下来。 看着医生给顾书记包扎额头上的伤口,王校长叫了声。“好险!再下点是眼睛!” 医生说病人需要安静,请他们都离开病房。 “王校长,你还是回去吧!在这里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舒祈安对王校长说。 “那他一会醒来怎么办?”王校长是想等顾书记清醒过来,第一个见到的是自已,这样才晓得是他救了书记。 “没事。我守在这里。”舒祈安大概是看懂了他的心思。“如果他清醒过来,我会打电话通知王校长,有什么话,等他醒后你来跟他说吧!”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王校长跟舒祈安握了握手,又朝蓝沁呶了呶嘴。“蓝老师也受了惊吓,你去安慰安慰她!这事都怪我考虑不周,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神智不清的书记身边,刚才你所看到的绝对是个误会,千万不要怪我们蓝老师!” “我知道。”舒祈安点了点头。 看着王校长离去,舒祈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已,走到她面前,张口欲骂,但一见她消痛的脸,心疼又压过了怒气,放假才多久,她怎么变得这么憔悴? 她怔怔地看着他,心里的忧愁多得都快溢了出来。 他拉着她走出医院,来到一僻静处。“蓝沁,我拜托你不要这样丢脸好不好?“ “我有吗?”蓝沁倔强地看着他。 “难道我有冤枉你?”舒祈安也吊吊地看着她。“亏王校长还替你说话,真是不要脸!我都替你脸红。” “舒祈安,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蓝沁眼中的泪流了出来。“再丢脸也没你那么卑鄙!” “我卑鄙又怎样?”舒祈安双臂环抱,“还不都是你们这对狗男女给逼的。啧啧,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你玩腻了,他要抛弃你了吧,所以让你快把位腾出来,好让别的女人代替你吧?” 舒祈安想起顾元柏和李雪的事,他就胡乱地揣测着,妈的,真是神速啊!今天才从妹儿山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蓝沁叫回来摊牌,看来,我舒祈安还真低估你这个龟孙子喜新厌旧的速度。他把顾元柏口中的藤藤理解成腾腾了。 “你在胡说什么?”蓝沁如果打得赢舒祈安,她真的很想将他英俊的脸撕个稀烂。 “被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舒祈安还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头点啊点的,脚闪啊闪的。 蓝沁气不过,趁其不备,狠狠地踹了他几脚。 他一把抱住她。“疯女人!真是个疯女人!” “你才疯了!”蓝沁气得想杀人,在他怀里咬紧牙根直摇头。 蓝沁在他怀里一会哭、一会笑。 “你发什么神经?”舒祈安把她的身体在怀中转了个圈,看着她哭笑的样子很是心疼。 “我就要要发神经,就是要发疯,你能把我怎么样?”蓝沁不顾一切地咬着他的衬衣领子疯狂地撕扯着。 “啪!” 舒祈安毫不犹豫地打了她一巴掌。“疯女人!你们俩还真是绝配啊!他在里面发疯,你在外面发疯。” “你打我?”蓝沁抚着疼痛的脸颊。 舒祈安扬着手还没放下去,他觉得自已也快被眼前的女人给副疯了,如果不是有人路过,他真想把她按在膝盖上犯狠打几下屁股,张开的手掌不自觉地握成拳,重重地往旁边树杆上捶了一拳。 他的这一拳虽然是打在树杆上,却让蓝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她清楚,她伤他太深,两个人这样继续斗下去,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看着他的拳头打下去,她的心狠狠地抽痛着,比刚才挨一耳光还要疼痛。 蓝沁还在抽抽噎噎。 舒祈安低着的脑袋抬起来,发青的脸又看向蓝沁。“哭什么哭?妈的,老子娶了你个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没有我,你能当官场红人?没有我,你能搞了县长又搞顾灵?” 上次,蓝沁也说过差不多内容的话,说他攀上女县长的床,当时,他还没完全弄明白,这次,他是清清楚楚听明白了。那天,只当她是被顾灵的事气糊涂了乱说的。 原来,她早知道他和姚县长的关系。 舒祈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难道你在跟踪我?” “我、我才没那么无聊!”蓝沁的声音有些沙哑,被他双手掐住脖子的原因。 “那你怎么知道姚县长的事?” “你自已泄的密。”蓝沁用手势做了个接听电话的动作。 舒祈安突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靠在树杆上。“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我回来抓奸的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电话通了过后,我就听到你们俩的激情对白。”蓝沁说到这里,xiong口像被针扎似的痛起来。“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肮脏不堪的男人,搞了姚县长,回头又搞顾灵。舒祈安,你让我觉得恶心!” & nbsp;蓝沁说完,转身离去,虽然她的眼里还有不舍和疼痛,但她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舒祈安沿着树杆往下梭,整个人一下像是虚脱般坐在地上,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原来是自已疏忽了,要不然,蓝沁也不会发现所有情况。 想起蓝沁那快速瘦下去的小脸,他突然想去把她追回来。 刚一站起来,全身的血液就急冲到脑门,刹那间,刚迈出的脚步踉跄了几步,刚冲到头顶的血液又回落到脚底。眼前闪着无数金星,整个人往后一仰,在“咚”一声巨响之后,他叫着蓝沁的名字倒在地上。||| 028:一朵烂桃花 蓝沁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发现舒祈安倒在地上,她又跑回来。 跪在地上,一个紧急贴地,伸手把舒祈安给扶起来,架着舒祈安拦了辆出租车。 一路上不停地用手去触摸他的脸,仿佛失去多年的宝物般小心翼翼。 蓝沁没送舒祈安去医院,她清楚,他一定是气急攻心,不是什么病?可能最近没休息好,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也不想去医院,只想一个人好好地守护着他。 这些日子,她能感受到舒祈安的痛苦,虽然这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却还是低估了自已,他痛苦,她也痛苦。 她并不是因为害怕什么而痛苦,而是为他担心。 利用他是迫于无奈。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久了,她早就爱上了他。 蓝沁知道舒祈安的本心是善良的,在伤害他人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已。 她只希望他去伤害那些该伤害的人,却不希望看见他受到伤害。 车到了楼下,蓝沁请求司机帮着他一起把舒祈安弄回了家。 送走司机,她坐在床边,拿起舒祈安的手紧贴在自已脸上,一阵浓浓的悲伤袭上来,强忍的泪水流了出来。 故作紧强的她顿时有如倒塌的城墙般猝然崩溃。 天啊,眼前男人还是那个曾经与自已同床共枕的人吗? 蓝沁震惊了,曾经的舒祈安是那么的阳光,那么的自信,每天都陶醉在幸福里的自恋男人,现在变得如此脆弱。 好久没这样仔仔细细看过他了,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舒祈安吗? 原本干净完美的下巴,则被细密的胡须完全掩盖住,看样子有几天没刮胡子,在她的印象中,他可是每天都要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 蓝沁端了盆热水给他洗脸、擦手、擦脚,甚至还用递须刀为他递干净了下巴细密的胡须,连他的手指甲和脚指甲都剪了。 为他做这些事,她的脸上呈现出幸福的陶醉,如果他们的生活中没有顾元柏这个人那该多好! 舒祈安是累了,他被蓝沁收拾得干干净净,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已躺在床上,房间的空调调成睡眠状态,身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温度刚刚好,被子上还有阳光的味道。 这床被子原本被顾灵弄脏了,他洗了后一直晾晒在阳台上,怎么会盖在身上? 他揭开被子起床,打开门就看到蓝沁弯着腰,双手扑地地上用力地擦拭地板。 看到舒祈安站在门口,蓝沁用手臂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安安,你醒啦!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端吃的。”然后起身向厨房走去。 看着眼前光洁的木地板,舒祈安心里就有种踏实的感觉。 厨房里还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这就是家的味道,一个被蓝沁收拾得舒适的家就是这样的味道。 虽然他也有搞卫生,可不管怎么做,都没有蓝沁搞的彻底,他是用拖布拖地板,蓝沁每次都是双膝跪在地板上擦,直到洗抹布的水都是清水才罢休。 把饭菜端上桌,舒祈安确实也饿了,他不客气地吃起来。 原以为他会生气不吃自已做的饭菜,看他吃得津津有味,蓝沁会心一笑,居然轻哼着小曲,重新投入到快乐的擦地板运动中。 擦完后,转身看到擦出来的地板反光反亮,她才满意地起身,去卫生间把抹布清洗干净再晾晒到阳台上。 有蓝沁的家,变得干净舒适,舒祈安就餐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一口气吃了许多饭菜。 做完事出来,见舒祈安饭菜都吃光光,她开心地问。“好吃吗?” “饿了什么都好吃。”舒祈安板着脸。“别对我,你也别指望我会对你好。” “安安,我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吗?”蓝沁的语气带着乞求。 “怎么个共处法?”舒祈安阴阳怪气地看着她。“我都已经和顾元柏共享你这个女人了,你还要我怎么做才满意?” “你……”蓝沁气得直跺脚。 “蓝沁,我们离婚吧?”舒祈安终于把鼓起勇气把话说了出来,从顾元柏要包养李雪开始,他就在琢磨这事。 依他对顾元柏的了解,有了新欢,顾元柏肯定不会在意旧爱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李雪和徐少聪闹成那样。既然如此,那他这块遮羞布就没多大意义了,他与蓝沁离不离婚都跟顾元柏没啥关系。 “你说什么?”蓝沁不相信似地看着他。 “我们离婚。”舒祈安又重复了一遍。 “难道你不怕顾元柏?”蓝沁瞪大眼看着他。“你的这一切得来这易,真的就不在乎吗?也不顾你家人的感受吗?” “蓝沁,醒醒吧!”舒祈安嘲讽道。“以为自已是谁啊?告诉你,顾元柏现在新欢都有了,我这块遮羞布也失去了意义。我想,他会再次物色新的遮羞布,现在跟你离婚,就是等着下次的机会啊。”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这都慢真的,他在妹儿山包养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下岗了。” “舒祈安,你给我把话清楚些。” “我都明说了,还不够清楚啊?”舒祈安朝她翻了下白眼。“被人玩弄后又被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别以为有点姿色就可以到处勾引男人!告诉你,漂亮女人多的是,你再漂亮顶屁用,岁月始终还是宠爱那些年轻的女孩,在男人眼中,你已经老了,没有人家如花蕾般绽放的年纪鲜嫩。” “这都是真的吗?”蓝沁表情有些僵住。 “真不真,你自已没感觉吗?看看顾元柏今后还会不会找你。”舒祈安超级不爽她现在的表情。“不甘心是吧?可惜你不是他的正室,要不然,我还可以带着你去找那小的出气,你看你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带你去找那小的也不好开口啊!” 蓝沁苦笑了下。“安安,我们应该庆幸才对啊!我们过我们的幸福生活,这样不好吗?” “休想!”舒祈安咬牙切齿地挖苦道。“你把当针么?替身还是工具?眼看要失宠了,现在就想紧紧抓住我,门都没有!蓝沁,这婚我是离定了,再说,你现在也没利用价值了,我为什么要守着你这样一朵烂桃花,最 起码我也得找个正正经经的女人,不漂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作风正派。像你长得漂亮有鸟用,那玩意都不知道被顾元柏操了多少次。” “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这叫难听啊?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为什么不难堪?” “安安,以后你会明白的,我真的是有说不出的苦。” “我现在就想明白了,你这女人就是不知羞耻。” “你确定顾元柏会同意你跟我离婚?”蓝沁不甘心。“说不定他只是玩玩别的女人,他对我才是真心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劳神费力让你娶我?” “醒醒吧,蓝沁。” “我早就醒了,不清醒的是顾元柏,你都看到了,他今天在医院那个样子,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他不是不清醒,他是在让你腾位置出来让给别的女人,真是够蠢的女人!” “不是,那不是,那是藤缠树的故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蓝沁恕吼起来。“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不要脸!”舒祈安又会错了意。“这么说,你就是那根藤,他就是那颗树,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说出藤缠树的故事,原来真是你主动勾引了他,亏我还一直以为是他强迫了你,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故事,你太下贱了,蓝沁,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同你离婚,知道吗?” “如果离婚能让你开心,我同意。”舒祈安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xiong口上,在他心中,她原来是那么的不堪。“不过,你得确定顾元柏不会找你麻烦,这可是他苦心安排的婚姻,要是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这样拆散了,他能同意吗?” “我想,只要你不去死皮赖脸地缠他,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你。”舒祈安很有把握地说。 “不行,这事我还得再确认一下。”蓝沁想了想。“如果他真的不在乎我了,这婚姻也不需要保持了。反正你现在也升了副主任,借着我这块跳板,完成了你秘书的华丽转身,你也没什么损失。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好聚好散,还你一个自由身,随便你愿上哪个女人的床都可以。” “那行,你赶紧去确认!”舒祈安不耐烦地挥手。“那个徐副书记也是见证者之一,如果不信,你还可以去问问他。” 蓝沁有些强颜欢笑,她做梦也没想到,顾元柏这么快就找新欢了,原来那个口口声声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这么快就变心了,快得她都还没办完要办的事情。 她的心和她走路的脚步一样乱得没规律。 从家里出来,她给徐少聪打了电话。 徐少聪比蓝沁要先到约定地点,他看到蓝沁走进咖啡馆,举着手向她打招呼。“哈喽,美女,我在这。” 蓝沁扯出一丝微笑迎上去。“徐副书记真是神速!” “美女有约,我当然会神速。想当年,我就是下手慢了点,才让别人占了无。”徐少聪还在为顾元柏先泡上蓝沁这件事耿耿于怀。 “那你现在神速也晚了啊。”蓝沁身体一晃,给他送了一个媚笑,然后随他进到包间坐下来。 “不晚不晚。只要你肯给我这机会就不会晚。”徐少聪都毁在女人手里了,嘴上还要想着占女人便宜。 “废话少说,我们还是说正事吧!”蓝沁搅动着服务生送上来的咖啡。“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吧?” “不知道。”徐少聪嘟着嘴直摆头。 “你就别装了!”蓝沁跟徐少聪说话从来就没什么拘束,跟顾元柏说话还要小心谨慎。可能是因为徐少聪没顾元柏那么深沉的原因。“他是不是在外面又找了别的女人?” “不知道。”徐少聪又是一阵摆头。接着又问。“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哈。你不是不知道吗?又问我从哪里知道的,不打自招了吧?”蓝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徐少聪这人就是对漂亮女人没有免疫力,加上眼前的蓝沁也是他心仪的女人,在妹儿山又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也想蓝沁把事情闹出来,或许,他就可以隔岸观火,看顾元柏怎么处理这些麻烦事。“你是从哪来的消息?舒祈安告诉你的?” “不是。”蓝沁没半点犹豫就说出这两个字。“是他的行为太反常了。” 蓝沁是爱舒祈安的,她才不会随便出卖舒祈安,即使是舒祈安要跟自已防婚,她也不会出卖自已爱着的男人。 “怎么说?”徐少聪把搅咖啡的勺子扬高又放进杯子里,就跟吊人味口似的。 “你还不知道他住在医院吧?” “他住医院了?”徐少聪差点失笑。“蓝沁,你编故事也是编真点啊?上午还好好的,我在他那里呆了好久才回来,你骗谁啊?” “他真的住院了,我没骗你。”蓝沁再次强调。“就是因为他的行为失常,所以我才来找来了解下情况,你知道,女人的第六感都是非常灵的,我觉得他是有别的女人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喊着藤藤的名字,而且还抱着我喊藤藤,这个藤藤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他如此着魔?居然连我都不认得了。” “会有这种事?”徐少聪的眼睛亮了起来。 “如果不信,你现在可以跟我去医院,他就住在医院里,还是我们王校长和我一块将他送到医院的。一直在那胡言乱语。”蓝沁说着就站起身来。 徐少聪手往下按了按,“你坐下、坐下,把王校长的电话号码给我,既然是他帮着送顾书记去的医院,那我得代表县委感谢感谢他才是。” “行。”蓝沁把手机拿出来,调出王校长的电话,把手机递到徐少聪面前。 徐少聪拿出手机,一边念一边按号码。 蓝沁看他那样,心里忍不住暗骂,真是狡猾的狐狸,这也不相信,还非得打电话跟王校长确认,说得倒好听,什么代表县委谢人家,分明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才是。 电话拔通后,徐少聪很是小心地说。“喂,你好,请问是王校长吗?” “我是。你哪位?” “王校长好!王校长好!是你把顾书记送到医院的?” “对对对,是我送去的。” “真是太谢谢您了!” “请问你是哪位?”王校长见对方始终不愿透露自已是谁,还要说谢谢。 “徐少聪啊,你听不出声音啊,我们也打过数次交道啊,我还以为王校长能听出我的声音。” “徐副书记啊,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这脑袋,都被顾书记的事吓傻了。徐副书记,跟你说,今天你没看到,顾书记真的好吓人。要不是我跟着去了学校后山,估计死在那里都没人知道。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估计是撞到鬼了。” “不会吧?” “是真的,徐副书记,我没骗你!当时看到他的时候,他面无血色,后来又一直说胡话。这事,你可别向外传,我只是悄悄告诉你,传出去会让我们学校受到影响,徐副书记你可得为我保密。”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徐少聪也纳闷了。“他没事去后山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顾书记每年都会去后山,时间就是七月和九月,几乎每年都去了,雷打不动的事情。” “是这样啊。”徐少聪叮嘱王校长。“那我知道了,谢谢你,等顾书记好了,他会亲自来向你道谢的。” “不用不用。”王校长乐呵呵地说。“今天要不是书记,是别人我一样也会救。” 打完电话,徐少聪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蓝沁啊,你今天去学校是不是跟顾书记约好的?” “没有啊!”蓝沁摇了摇头。“我放假就回娘家了,一直住在云沙,都没跟他联系过,我哪里知道他今天会去学校?” “你在云沙,又突然跑回学校干什么?” “你是在怀疑我什么吗?”蓝沁表情冷傲地看着他。“我说我是回来拿教案的,你会信吗?” “不会这么巧吧?“ “徐副书记想说什么就明说。“ “我是在想,你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顾书记出事的时候去了那里,你不觉得这事有蹊跷吗?听说顾书记是被吓成那样的。” “我也觉得怪事,一到学校就被朱老师拉去看顾书记,然后又被王校长拉着一起送他到医院,后来,王校长又逼着我把舒祈安给叫到医院,我真是倒霉,那边给舒祈安误会,他以为我是跟他约会搞成那样的,这边又要被你质疑。”蓝沁假装很生气。 “别生气!别生气!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别往心里去!” “不气才怪,我问你事你不回答,反而牵扯出这些事情来。早知这样,我就不浪费时间来问你了。” “好好好,我这人就怕美女生气!”徐少聪双手做投降状。“问吧,你需要知道些什么,我徐某今天为博美人一笑,就知无不言了。” 蓝沁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你说,他是不是背着我找了别的女人?” “这个嘛……”徐少聪用手托着下巴看着蓝沁。“有点不好说。依我看,他对那女孩不会长情的。” “果真如此!”蓝沁气得xiong脯一起一伏。“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以前找我还怕这怕那,还要找块来遮羞布来顶着,他现在就不怕了?” “现在更安全,有茶场做掩护,既安全又保险。” “我算是看清他了,这种人不值得我留恋,算了,我也不祸害舒祈安了,明天就跟舒祈安离婚去。”蓝沁说着就拿起手机给舒祈安打电话。“安安,我想了下,我们还是离婚吧!名存实亡的婚姻不是我想要的,明天你跟单位请个假,我们尽快把这事给办好,拖下去也没啥意思。” 舒祈安愣怔着,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女人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他提出要离婚,现在却成她提出离,什么事情她都要来个事实颠倒。 “呃,舒祈安,你倒是说话啊?”蓝沁急了,冲电话叫着。 “蓝沁,你没受什么刺激吧?”舒祈安以为她是去找顾元柏受了什么刺激,哪里明白蓝沁是想保护他,让他完全摆脱干系,顾元柏要怪也只能怪蓝沁一时冲动,绝对不会怪到舒祈安头上,看着舒祈安这样痛苦,蓝沁也不忍心。 当她听说顾元柏有了新欢的时候,蓝沁有伤心和失落,也有不甘,但最多还是开心,唯一让她遗憾的是不能再和舒祈安重修旧好,既然这样,还不如离婚,放舒祈安一条生路,让他摆脱顾元柏的束缚。 “安安,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事我已考虑好了,谢谢你这几年的陪伴!”蓝沁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是在做样子给徐少聪看,让他看清楚,是她要跟舒祈安离婚的。 “你真要这么做?”徐少聪很是费解地看着她。“既然如此,何必当初?” “谁知道男人的誓言靠不住?当初,他是那么信誓旦旦,说要爱我一辈子,所以我才同意这样做。既然他现在不爱我了,舒祈安的存在完全是多余。都怨我耳根子软,听信了他的甜言蜜语,现在明白还来得及,我要打破这婚姻的枷锁,重新过我的新生活。” “他会同意你这样做吗?” “他都用事实表达给我看了,有什么不同意的,我想他巴不得我这样做,估计,他下一步又得为新欢物色遮羞布了!” “蓝沁,不要冲动,静下心来想想,毕竟你们有几年的感情。” “我想清楚了,也看清楚了,是我自已傻,被人当成玩物玩了几年。” “舒祈安同意离吗?”徐少聪看着表情坚定的蓝沁。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蓝沁大方地说。“我把房子留给他,你说他能不同意吗?这年头,谁不是为了钱,依他现在的条件,又是副主任了,房子也有了,娶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何必跟我过这种形同虚设的生活?” “你傻啊,你把房子给他了,你将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去学校附近租间房。我这是自食恶果,谁让我那么轻信男人的谎言?都是我自找的。” “真是便宜舒祈安了!”徐少聪替蓝沁打抱不平。 “没办法,我只想离婚,如果用这些能换得我的自由,值!”蓝沁冷哼一声,跟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 029:半夜投怀送抱 徐少聪看到美女流泪,突然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目光在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停住,暗叹:美女不管什么时候都这样让人怜惜! 看她那樱桃嘴瘪啊瘪的,就想要吻住她,给她安慰。想着就情不自禁把手伸到她吹弹可破的脸上拭了下。“别哭了!别哭了!” 蓝沁朝他看了一眼,轻轻地推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直视着他的双眼。“徐副书记这是可怜我吗?” “我……”徐少聪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唾液,却不愿失去这个讨好蓝沁的机会。“我喜欢你,怎么能说是可怜呢?见你受了这样的委屈,我是心疼你,知道吗?” 蓝沁冷然瞪着他。“你们男人啊都是一路货色,见到每个女人都说喜欢,这喜欢能持续多久?我再也不会上这样的当了。” “蓝沁,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喜欢你,当初,要不是他下手快,你肯定早就是我的了。”徐少聪恬不知耻地说。“所以,这几年,我一直把对你的感情深深地埋在心窝,真的,要不是你们关系搞成这样,我也不会敞开我的心扉。” 蓝沁听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徐副书记,你还是别说这样的话,要是让他知道,估计你这副书记位置都坐不稳!你看你,和他又是好哥们,跟他鞍前马后地跑着,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呢?以后说话注意点!我可不想你们关系恶化。咱们就事论事,他虽然欺骗了我,可对你徐副书记那是真哥们啊?” 徐少聪果然被蓝沁激怒,他一拍桌子。“我呸,他对我好?你觉得他对我好吗?” “嗯。”蓝沁缩了缩脖子,装成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唉!”徐少聪摇了摇头。“蓝沁,哥今天心窝子的话都掏给你了,也不怕你笑话,我在他面前只不过是一跳梁小丑,什么狗屁哥们,都他妈好假,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他的哥们,不需要我的时候,连条狗都不如。” “嘘。”蓝沁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别让人听到,知道吗?” “怕什么怕?”徐少聪终于找到可以说心里话的人了,在他看来,他和蓝沁是同病相怜,都是被顾元柏玩弄于手掌的人。 “我才不怕呢,我又不用在他手下混,倒是你,每天还得在他眼皮下过日子,这些话要是让他知道了,不整死你才怪!” “我怕啥?”徐少聪完全口无遮拦了。“他迟早都要离开茂竹,蓝沁,实话跟你说吧,我也是在等时机,等他扶正了我,然后我就把茂竹的官场来个大换血,让他苦心经营的保垒坍塌,到那个时候,我还用怕他吗?” 蓝沁暗怔,这徐少聪也不是个好东西,原以为他和顾元柏是同穿一条裤的死党,没想到背底里也是这么阴暗。 这官场中的人都太可怕了!难怪顾元柏不相信任何人! “徐副书记,如果真是这样,你更应该小心才是,这些话哪能随便说,要是传到他耳中,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嘿嘿!我哪有随便说,只是对你说而已,这些话我谁都没说过,连我老婆都没说过,觉得你可信,所以才对你坦露心里话。”徐少聪把手伸过去,盖在蓝沁的手上。“蓝沁,你不要担心,没有顾元柏,我一样会照顾你,等我扶正后,把你弄进县委上珏。想到你站着上课我就心疼!那腿多累啊!” 蓝沁不糊涂,轻轻地把手抽出来,她压着徐少聪的手拍了拍,意味深长地说。“我明白徐副书记的意思。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蝇,你们男人的空话和空头支票我都不想听,等你真正做到这些再来找我吧!” “真的?”徐少聪眼放精光,以前在梦中把蓝沁当成意淫对象许多次,能美梦成真那就太好了。 “嗯。我静候佳音。”蓝沁对他抛了个媚眼。 徐少聪的一颗心就不受制地跳起来,用手按住。“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那样最好,也算是为我的付出讨个公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也只有你最清楚,这么多年,我什么要求都没向他提过,想想真是太傻了!” “蓝沁,你放心,你在他那里受的委屈,我会连本带利给你讨回来,你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吧!”徐少聪拍着xiong脯保证。“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就算你不提什么要求,我也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绝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只怕到时候你也跟他一样,只是玩玩就把我给抛弃了。”蓝沁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不会。”徐少聪也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蓝沁,我觉得你和舒祈安离婚的事,还是跟他商量下,最好征得他的同意。” “他一天到晚都想着那个叫藤藤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去自取其辱,我才不去碰这个钉子,省得连最后一点自尊心都要被他推毁。”蓝沁瞬间变得恼怒起来。“刚才还说要为我讨公道,你就是这样让我去自取其辱啊?……” “蓝沁,你还真冤枉他了。”徐少聪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们就事论事哈,跟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没关系。” “有吗?我有冤枉他吗?” 徐少聪点了点头。“嗯。他找的那个女人叫李雪,不叫什么藤藤,说不定这蕨蕨是物不是人,你就这样乱下定论,我觉得不靠谱,他不是一直说胡话吗?我看就是打胡乱说的,你别当真的,等他清醒过来问问他。” 蓝沁对徐少聪的解释非常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事后,顾元柏要是追究起来,一切都与舒祈安无关,所有事情都是徐少聪说出来的。 她听医生说过,顾元柏是受惊吓过度,估计这种情形会持续几天。 有几天时间,她完全可以处理好所有事情。她先一步告辞走出去。 徐少聪却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这女人吃起醋来真是不得了,看蓝沁这么沉静的女人也忍受不了顾元柏找别的女人。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蓝沁是那么的温柔贤淑,又知书达理,一定不会为了吃醋做出过份的举动,想不到也会做出这种失常的举动。想到这里,徐少聪就乐了,要不是她吃醋,他还不敢向她表白。 蓝沁开出的条件有些苛刻,转念一想,她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再傻的女人,被骗一次都会学聪明。 等他扶正之日,一切都不是问题,包括他的病也会治好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所以,他对拥有蓝沁抱有很大的希望。 蓝沁要来个速战速决,她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自已的东西。 舒祈安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进进出出。看她像颗旋转的陀螺般转来转去,一会就收拾好几个行李包,她把行李包排放在客厅。 最后,又找出一个纸箱,把自已的鞋全部装进里面。 看着她的衣服都汗湿了,舒祈安始终没没吭一声,他就要看这女人到底要演什么好戏给他看? 望着自已的杰作,蓝沁拍了拍手。“安安,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过了今晚,我们就不是夫妻了。以后,你就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不必天天烦恼了。”说到这里,又指着地上的大包小包。“我呢,就带这些东西走,房子和房里的家电全都留给你,存款没多少,归我带走,多少也是点安慰。” “蓝沁,你这是演的哪出戏?”舒祈安还是冷酷无情地看着她。 “离婚这出戏不是你想的吗?”蓝沁是在故作坚强,其实她好想躲进他怀中哭。“明天,一切都将结束!” “那你准备去哪里?” “这不是你该问的,再说,你也没权利问我这些。反正,能如你所愿就好了。” “要不,你留在这里,我出去租房子住。”舒祈安的下巴抽紧。 “不好。”蓝沁听到这句话,与其说是伤心,不如说是委屈的释放,她一下就大声地哭了起来。“你这是干嘛?要狠就一直狠下去,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说过,我要跟你离婚,这房子和这个家都留给你,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吧!” “那你以后怎么办?”舒祈安还是冷冷的看着她。 “说了我今后的事都与你无关,问这些有意义吗?”蓝沁很生气地跺脚。“我把这一切留给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好,是因为你的家人对我很好。我走后,你可以把他们接到城里一起住,青青不是要来城里念书吗?正好趁这机会接他们出来,爸妈都那么大年纪了,是该让他们享享福。由我提出离婚,家里的一切归你很正常,你不用愧疚什么,毕竟是我欺骗你在先,如果知道会遇见你,打死我也不会做顾元柏的情人,安安,这是我的真心话,信不信由你,反正,在你心中,我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说完这些,蓝沁再也遏制不住积压在心里中的情绪,她捂着嘴跑进房间,扑到床上,将脸埋进枕头上伤心大哭。 突然,舒祈安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不要哭了,喝点水吧!” 蓝沁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没理舒祈安,只顾伤心哭泣。 “呃,你别眼泪弄脏了我的枕头,这里的一切不是都留给我了吗?”舒祈安用手扳了扳她的肩膀。 蓝沁听到这话,倏然抬起头。“舒祈安,你真是可恶!”然后伸手迅速抹去脸上的泪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不哭了,行吗?就是要再哭,我让泪水掉地板上也不趴在你的枕头上哭了。” “那样最好!”舒祈安把水递给她。“补充点水份吧,要不然,怕你泪水不够多!” 蓝沁气哼哼地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甜甜的味道从她的喉咙一直滑到肚里,瞬间,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接着又趴在枕头上哭起来。 曾经,早晚一杯蜂蜜水端到床边让她喝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自从奸情败露后,别说是做功课,每天看到她都跟眼中钉、肉中刺一样。 她没想到他会在离婚之际再调一杯蜂蜜水给她喝,蓝沁好难过。 在这一瞬间,舒祈安也差点妥协,差点就要伸手搂着她。 曾经,这个女人是他的最爱,她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她就是皱个眉头,他都会纠结半天,想想她为什么不高兴了? 今天,她流了这么多眼泪,他想搂着她呵护,最后还是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 经历过伤害,舒祈安再也不敢相信她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煎熬和打击之后,他把心中的爱转化成无尽的恨,他恨她,也恨顾元柏。 见他还呆在房间没离去,蓝沁抬起头吼他。“出去!今晚这房还是属于我的,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看着她伤心的模样,舒祈安呆愕之后,手举在半空中想要将她捞怀中哄哄,最后,那手还是放了下来,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听着他摔门而去的声音,蓝沁再也遏制不住压抑在心里的痛苦,她在房间里嚎啕大哭起来。 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却一直都在互相伤害着对方。 明明是可以幸福的一家人,却要因许多原因不得不分开。 不是不爱,是这爱的代价太大了。大得他们都无法承受,大得他们不得不离婚。 跟他结婚,是因为她和书记的关系需要遮~羞布。 跟他离婚,完全是因为爱上他,她要保护他,让他逃出顾元柏的掌控。 她以为,他会再回来敲门,最后还是彻底失望了,她知道他是多么的讨厌她,就算她现在一病不起,他也不会关心她。 想起那晚他对顾灵的照顾,蓝沁的身体瑟缩了下,她想要在离婚之前制造一点美好的回忆,她不信他真那么绝情。 去卫生间开着凉水,一直从头上淋下来,一直一直地淋,淋到全身凉透才罢休。 在路过舒祈安房间的时候,她停了下,举起的手始终还是放弃敲门。 刚开始还没什么反应,她坐在床上想心思,身体瑟缩了几下,没有别的反应,被子也不想盖,坐在床上睡一觉醒来,全身就有了大反应,伸展一下四肢,酸痛得她呲牙咧嘴。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蓝沁故意把自已弄感冒,但没想到淋冷水太过。效果也比预其的严重多了。 她起身想要去倒杯水来,却发觉全身无力,身体又软软地坐在床上,全身还忽冷忽热,她试了几次,就是没什么力气,不是有床在旁边,估计会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没用?蓝沁暗暗骂自已,她好难受,就那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任感冒发烧一直困绕着自已。 过一阵,她又从床上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她觉得整个房间都在旋转,双手立即撑在床头柜上,深深地呼吸着,她告诉自已,一定要出去敲响安安的门,不然,他是不会知道她生病了。 她对自已说,蓝沁,你不可以这样倒下,你要站着走出去,然后倒进他的怀中,那才是你现在想要的结果。你要留住他的温热体温,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反复几次后,她慢慢地睁开眼睛,感觉好了很多,房间不再天旋地转。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都要倒下的人还能这么坚持。 拖着发软的双腿,扶着墙壁和柜壁,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去。 从她的房间到安安的房间,她仿佛走了好久好久。可是,刚走到他房门口,她有点头晕眼花,头部就那么重重地撞在门板上,头重脚轻的身体就样顶着门一动不 动。 她制造出的大响动惊醒了舒祈安,他猛然拉开门,蓝沁的身体就直直地跌进他怀中。 “安……安……”她缓缓地抬起头,干燥的嘴唇有些紧涩,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轻轻地舔着唇瓣。 舒祈安想要摆脱她。 可她的身体仿佛格外沉重,头重脚轻的她,上半身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抵着,抵得他都有些反应了。 “你这女人,真是会勾~引男人!”舒祈安的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轻视。“居然半夜三更来投怀送抱。” “安安,你说什么?”蓝沁喃喃地问,她迷糊得都听不懂舒祈安在说什么? “我说你在勾~引我,不是吗?”舒祈安冷笑着。“没用的,你这些烂招对会顾元柏那样的男人管用,对我不管用的,就算我那东西被勾起来,我还是会坚持自已的立场,绝对不会碰你这样的烂女人。” “哈。”蓝沁大概听明白了,她想从他怀中起来,可力不从心啊! “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手腕,要不是觉得你恶心,真要被你诱上床。”舒祈安轻视的目光从她无辜的脸上移到她半露的xiong前。 尽管舒祈安一直在说瞧不起她,说她恶心,当目光停留在她xiong部时,他的目光还是掠过吊带睡裙里的白**房,接着便看向她若隐若现的股~沟和双腿,那一暧间,他冲动得想抵着她在门上,把那突突起来的物件插进她的双腿间。 蓝沁带给他的美味这辈子都难忘,可此时的蓝沁,让舒祈安又爱又恨。爱谎言没揭穿之前的她,爱她身体的完美。恨她的不知羞耻,恨她的大胆勾~引。 舒祈安不由自主地冷哼,我舒祈安是谁?那是历经大场面的男人,你也不想想,我能淡定地目睹你和顾元柏乱搞、还能经受不住你的诱惑?这样一想,舒祈安那突起来的物件又在慢慢地消下去。 蓝沁还是全身无力,她的双手抓住他,动被他难扳开了。 脑袋发昏的蓝沁在他不断推阻下,双腿一软就向地上倒去。 双腿曲着,睡裙的下摆缩到殿部上面,里面的春光全部展露在舒祈安眼前。舒祈安用脚狠狠地踢她。“好一个不要脸的荡~妇!” 她被踢得疼痛难忍,可她没有力气与他吵闹。蓝沁绝望了,彻底绝望了!她在他心中实在是不堪,她为什么还要对他抱有最后的幻想? 真是自取其辱!蓝沁后悔死了。 拼命使出吃奶的力气从地板上慢慢爬起来,她不再有任何奢望,就跟瞎子一样,双手摸着门板和墙壁走出他的房间。 舒祈安在她出去后,大力地将门关上,还有反锁的“咔嚓”声传来。这声音仿佛在蓝沁的背后打入一根冰冷的钢钉,她全身都颤抖起来。 蓝沁现在的心情,与其说是伤心,不如说是失望更恰当。 她没想到舒祈安会这样绝情,不但不关心她,还以为她是在勾引他,如果是顾灵和姚雨婷这样扑进他怀中,他肯定不会这样无动于衷。 突然之间,她清醒了许多。 心里的痛胜过身体的痛,既然得不到他的怜惜,她也不再奢望了,好好让自已的感冒好起来,明天跟他离婚断个彻底,从此再无任何牵绊和纠葛。 心里的伤就让自已一个人躲起来慢慢疗吧! 扶着墙壁走到饮水机那里,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颤抖着手,用饮水机旁的一次性杯子接了半杯水喝下去。 不是说感冒多喝水就会好得快吗?蓝沁就那样坐在地板上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水都溢到喉咙才停止。 他不管我的死活,只能自救。 蓝沁没想到自演自导会是这样的结局。在地板上坐着往前梭了段距离,她打开落地柜,找出感冒药,又如此在地板上梭回到饮水机那,再接水吃药,然后双腿曲起,双手抱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头痛头晕减轻,但烧没法退,她全身都在发烫。 趁现在还清醒,她得想办法退烧。 她不会让自已烧到糊涂,她要在天亮之前把烧退下来,然后跟舒祈安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这是大事,千万不能耽搁! 蓝沁从地上起来,她一步一步挪到厨房,打开冰箱,将冷冻室的两个冰块盒子拿出来,一个盒子有六块冰,一共有十二块,如果用这些冰块来退烧,应该够了! 拿着冰盒在那敲打好久都没倒出一块冰来,怎么会这样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来,她又无力地秃坐在地板上,泪也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不服输的蓝沁伸手又把台上的冰盒拿到地上来,她生气地抓着冰盒用力的往地上敲打着,自言自语。“混蛋!混蛋!连你这小小冰块也跟我过不去,敲碎你!敲烂你!就不信你不掉出来。” 给她这样用力地敲打,抓在手上的那一边,经过手传递过去的热力,有两块冰掉落在地板上。 看着这得来不易的两块冰,蓝沁先是一愣,接着便破泣为笑,喃喃自语:还是我厉害!还是我厉害!然后捡起两块冰,直接往额头贴上去。 这冰直接贴上额头,根本受不了那种滋味,皮肤暧间就冻得麻木。 她又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把冰块包起来,再仰着头把毛巾包着的冰块放在额头上感受下,嗯,还不错!比开始感觉好多了。||| 030:又爱又恨的的分手吻 (1) 凉爽的感觉袭来,蓝沁坐在地上,背靠着冰箱门,头仰靠在冰箱门上,闭上眼睛,任那毛巾中渗透出来的凉气丝丝入侵肌肤。 这样退烧应该比安安用白酒退烧要快得多,蓝沁这是病急乱投医,她闭目为自已的发明暗自得意。 “你在发什么神经?” 舒祈安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猛地睁开眼睛,“你怎么走路没声音?想吓死我啊?” “我走路没声音,是你自已发神经没听到吧?一直折腾个没完,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你再这样折腾下去,估计楼下的人都会上来骂人了。”舒祈安早就被她敲冰块的声音折磨得没法睡,他起来在床上坐了会,才走出来看个究竟,没想到她居然坐在厨房的地上,还一副搞怪的动作。 毛巾里的冰块在融化成水,水顺着她的脸流进她的身体,她猛然从地上站起来,额头上的毛巾散落在地上,她顾不得捡,一个劲地牵起睡裙的领口,不停地抖动着,两只白嫩的乳~房也轻轻地抖动着。 她想将流进身体里的冰水给抖落到地上来,只是动作让人会往歪处想。 “我看你真是疯了!”舒祈安摇着头看她在那不停地抖动。 抖着抖着,她又开始头晕眼花,头重脚轻的身体直直地栽倒下来。 “你又怎么啦?”舒祈安看到她险些栽倒,两步一跨接住了她。 “我、我好……”蓝沁话没说完,身体一软,倒在舒祈安怀中。 “蓝沁、蓝沁……”舒祈安看着倒在怀中的女人,惊恐的叫起来。 蓝沁眼皮微睁,弱弱地说:“安安,我、我没事。” 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他把手放她额头上试了试,这才发现她原来在发高烧,看着地板上的冰块盒子,他总算是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想用冰块退烧。 舒祈安把她拦腰一抱,走进房间,连她身上那件被冰水打湿的睡裙也扒掉了,把身上仅着一条内裤的她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又去找了些退烧的药喂给她吃,然后用白洒为她擦全身。 看她烧得全身滚烫,舒祈安有些懊恼,真是该死! 早就该想到的,开始她来敲自已的门,一头跌进自已怀中,那个时候她就病得不行了,他还把她推开,还冤枉她是想勾~引自已。 真是后知后觉啊!刚才看到她在厨房的状态,也应该猜到啊,一个大人,谁会无聊到不睡觉去用冰块出来玩? 她肯定是受不了才这会做。舒祈安的心隐隐作痛,自责地为她用白酒退烧,她烧得这么厉害,不管有不有用,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去把厨房的冰块拿过来,他不敢直接放在她额头上,也没用毛巾包,直接把自已的手冰凉,然后再把冰凉的手放在她额头上。 在舒祈安的照顾下,蓝沁醒过来,她看见他眼里的焦急和担心,刹那间,一种久违的熟悉涌上心头,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好想就这样看着他一辈子,可命运就是要捉弄了,偏偏让他们无法走到一块。 也许,这就是一种难言的宿命! 她和舒祈安的缘起缘灭,本就难以把握,更何况她做过那么多伤他自尊的事情? 她根本不配对他说出爱这个神圣的字。 在他眼中,她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浪**人而已。 他再次拿起她的小手,用高浓度的白酒给她一点点涂抹,涂了干,干了涂,直到她的手不再发烫。 四下静寂无声,房间里的钟摆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摆,也许是没电了。 两人就那样彼此凝望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酒的浓烈在房间发酵,浓得化不开两人的凝视,浓得让这种凝视越来越暧昧。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碰触她的唇瓣,一丝亮白从窗户投射进来。“天亮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蓝沁开始还以为自已是在做梦,听到他的声音,才知道他是真的在触摸自已的唇瓣,这份感触让她感到特别心安,令她有种晕眩的感觉,满脸幸福地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了,谢谢你!” “对不起!蓝沁,是我大意了,没发现你是在生病,还那样误会你。”舒祈安心疼地看着她解释。 “没事。你又不故意的。”蓝沁执起他触摸的那只手,暧昧的眼神在他脸上流连,她想要好好记住这张脸,很快,他们就要分道扬镳,彼此变成陌生人。 “你现在感觉好些没有?”他连说话都显得有些笨拙。 “嗯。”她把他的手又放在脸上。 “确定不要去医院?” “不用。” “那我去熬点白粥给你吃。”舒祈安把他的手抽出来,“你再闭着眼睛休息会,我做好了再叫你。” “好。”蓝沁跟个听话的乖小孩一样,紧紧地闭上眼睛。 等舒祈安一出去,她的眼泪“哗”一直就流了出来,看来,他还是在乎自已的。只需要证明这点就行,别无他求。 离婚的信念更加坚定了,绝对不能再让安安活在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中。 舒祈安把砂锅洗干净,舀了小半碗米淘洗干净倒进砂锅,等砂锅的水开后,再把米倒进里面慢慢熬着。 看着幽蓝幽默蓝的火,他也说不清道不明了,心底的伤还没痊愈,为什么他可以不再生她的气,不再恨她,居然还用手去触摸她的唇瓣。 难道真不在乎她与顾元柏的事了? 一想到顾元柏三个字,埋藏在心底的伤口又被撕开来,他的目光刹那间充满敌意。 对,不能原谅她! 绝对不能心软,不管她有多可怜,就是不能在最后关头乱了方寸,离婚这件事绝对不能含糊了。 此时不离,以后就没办法离。现在顾元柏有李雪这个替代品,蓝沁是可有可无的角色,如果等他失去李雪后,那蓝沁又会成为他的必须品,周而复始,猴年马月才能扯掉这块让人窒息的遮羞布? 锅里不停地翻滚,他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着,挑衅似地扬高了下巴,仿佛锅里熬的不是粥,而是顾元柏的狼心狗肺。 如果允许,他真想把顾元柏这样的人渣千刀万剐。 本想煎鸡蛋,可想到感冒不适宜吃鸡蛋,他把冰箱里的胡萝卜和青瓜拿出来,切成细丝炒成一个菜。 做好后,他推开门轻声唤她。“蓝沁。” “哦。”蓝沁心花怒放地应了声。“是不是粥做好了。” “你是出来吃还是我端进来?”舒祈安的手放在门上。 “我起来吃。”蓝沁一股作气从床上坐起来,“啊,现在舒服多了。” “那你快点。”舒祈安转身离去,他把厚厚的一叠报纸垫在桌上,再把砂锅端出来放在桌子上,省得跑来跑去舀粥麻烦。 蓝沁梳洗后坐到桌上,刚要拿筷子,舒祈安叫住她,“等等,再吃一次药!”蓝沁瞪着眼,跟孩子般嘟起嘴,双手托腮,有些不情愿地看着他走到面前。“我都没事了,还是不吃了吧?我好讨厌吃药!” “不行,这药一定得吃!”舒祈安把水放桌子,捏着她的嘴就把药给扔进去了,又端起杯子往她嘴里倒进些水。 蓝沁只好“咕咚”一声连水带药一起吞进肚里,表面上不情不愿,心里却是幸福的,这才是那个关爱自已的安安。 曾经,她是那么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关爱和照顾,享受着他最真的爱意。只是后来,这一切都让自已亲捭给毁了。 白粥就着清炒双丝,吃着特别香,她一口气吃了两碗。 舒祈安也喝了两碗粥,他看着蓝沁。“吃饱了吗?” “嗯。”蓝沁点了点头。“这砂锅熬出来的粥就是特别好吃,以后,你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只图方便省事,又用高压锅煮粥,跟你说,用高压锅煮粥,一是危险,那蒸汽很容易冲开保险伐,二是煮出来的粥没有砂锅煮出来的好吃。” “知道了。”舒祈安起身病着砂锅往厨房走。||| 030:又爱又恨的的分手吻 (2) 030:又爱又恨的的分手吻2 蓝沁也帮着一起收拾,听到声音,舒祈安转身说。“你坐下休息,我来收拾就行了。” 蓝沁没跟他争,她把碗筷依然放在桌上,反正,她即将离开这个家了,是得让他自已学会收拾一切,以前,她总是嫌他洗碗不够干净,很少让他洗碗。 唉!她叹息一声。 今天过后,她再也不用为这个男人操心了,碗洗得干不干净与她半毛线关系都没有,眼不见为净。 她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个家收拾得好不好,也与她没半点关系,正想收拾下客厅的她,把手里的抱枕又重重地扔回沙发。 想想也是,她又不住这里了,乱就乱吧! 蓝沁去房间看了看,又在抽屉里找了几个小玩意出来,一并塞进纸箱里。 收拾好后,她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都带上了,又找了几张一寸相片带上,省得一会又去照相。然后拿着包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等舒祈安。 终于看到舒祈安从厨房出来了,她扬起微笑。“安安,你的身份证要带上,户口本和结婚证,我都带上了,另外再把以前的一寸相片带上。” 舒祈安挑战似的扬起唇角。“真离?你想通了?” “嗯。”蓝沁点了点头。 舒祈安的眼神犹如两道冷箭射向她。“说好了,一会不要到了那里又临时变卦!” “不会的。”蓝沁向他挥手。“赶紧去换衣服,准备好我们就出发,早办早好,省得耽搁时间,回头我还得去学校附近租个房子,这些东西暂时先放在这,等我租好房再来搬走,你不会等我们一离婚就把我的东西给扔出去吧?” “你觉得我是那么坏的人吗?”舒祈安看她这次是来真的了,不管怎么说,蓝沁能这样做,确实让他有些意想不到,他以为她会死死缠住自已一辈子,没想到她会这样通情达理,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蓝沁假装怀疑地挑了下眉毛,仰着下巴望着他。“不算太坏,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坏。”说完,她把包放在沙发上,飞奔到舒祈安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安安,我们就要离婚了,抱抱我好吗?” 舒祈安的手臂在慢慢收紧,虽然有些抵触,但他还是乖乖地配合着,牢牢地抱紧她的腰肢,一份难喻的离别情绪在涌起来,他终于忍不住扬起手掌探向她的脸。 蓝沁全身一颤,她没想到他还愿意摸她的脸。 在她脸上轻轻地抚摸,他的指尖熟悉她脸上的每一处轮廓,虽然早就刻在心里,但他还是又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的眼睛有些湿润,倚在他怀中娇笑。 他还是如从前般,低首看着她,眼底含有我限宠爱。 蓝沁怔然了,心头因此而翻搅不已,她差点就要不离了,如果可以,她真不想离开他,就这样跟他相爱到一辈子。 她迷茫的眼神在他脸上流转,眼中含泪,踮起脚步尖吻了他一下。 她的吻仿佛烫着他似的,他连忙别开脸。 她被他这个避开的举动惊醒了,都是要离婚的人了,还奢望什么? 脸上一热,赶紧从他怀里滑脱出来,不自觉地笑了笑。“你别介意哈,铡才那只是个分手吻。” 他抬手摸着被她吻过的地方,眼里尽是她的模样,他的心思也越来越复杂,这个女人真是叫他又爱又恨。 她的抽离,也为他的过去上了锁。 他坚定地回到房间,推开窗,迎来一只小鸟,叽喳着向他叫了几声,仿佛是在向他低声倾诉般,他没伸手赶走小鸟,而是让其栖身在窗台上。 换好衣服,找出几张一寸相片,和身份证一并放进包里。 临走时,还向那只安栖在窗台上不愿离去的小鸟看了看。 “都准备好了吗?”蓝沁起身迎上来,在他的衣领处理了理。 “嗯。”他应了声。 “那我们走吧!”蓝沁放下手,正要转身。却被舒祈安一氢抱住了。“蓝泌,我们做不成夫妻,也许还可以做朋友,以后有什么事,一样可以来找我,知道吗?” 他怜惜地拥紧她,一如以前,语重心长地在她耳边呢喃。 恍如梦境般,蓝沁闭了半眼,将那些不愿告人的心思用力压下,哽咽着。“嗯。也许做朋友比做夫妻更适合我们,安安,谢谢你这些年的陪伴。” 舒祈安扳正她的身体。“听我一句劝,离开顾元柏,他给不了你要的幸福。” “嗯。”蓝沁用力地点了点头。 “走吧!”舒祈安牵着她的手走出去。 两人看上去哪像是去离婚,反而像一对恩爱情侣。 彼此说开了,脸上没有任何阴云和吵闹。 当他们坐在离婚人员对面时,人家还以为他们走错了地方。 要不是离婚盖戳的人认识舒祈安,还真把他们给支到办结婚证那边去。 婚离了,蓝沁真的净身而出,家留给了舒祈安。 舒祈安离婚的消息象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县委,除了徐少聪不意外,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那办事员的嘴也太快了,比舒祈安的脚步还要快。 他们这离婚没有什纷争,两人签字就办了。又是熟人,前后用了半个小时就办妥。 从民政局出来,舒祈安看时间还早,就没请假,反正他可以借照顾书记为由,先是去医院看了看顾元柏。 顾元柏还是神神叨叨的,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清醒时会认出舒祈安,糊涂时就乱叫什么藤藤。 医生给顾元柏打完镇定针,他入睡后,舒祈安回单位去了。 一进机关大院,所有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有的同情、有的笑话、有的不解、有的怀疑,反正什么样的眼神都有,他还一个劲地与大家点头致意。 他刚一进办公室坐下,办公室的几个人就围了过来。“你们 这是?” 大家异口同声。“舒副主任,听说你离婚,是真的吗?” 舒祈安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收了下,狠狠地顿着,再鼓起嘴巴把桌上的灰尘吹了下,再抬头看向大家。“这消息真是光速啊?” 不用问,舒祈安也知道是民政局的人给传过来的,这机关的人也如此八卦,他舒祈安又不是什么名人?离个婚居然也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事情,看来,这些机关里的人真是闲得蛋疼,要不然,他前脚刚走,后脚就让同事们知道了。 “这么说是真的了?”高明很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啊?你老婆那么漂亮,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女人,为什么要离啊?我家丽红刚要调到你老婆的学校,还想着让你帮帮忙,让蓝老师给丽红帮着多认识下学校的领导,这下没戏唱了。” “去去去。”张成义把高明挤开。“人家正在伤心,你却只想到自已。”然后执起舒祈安的手就走。“走,今天就搬去我办公室,跟你说了好多次,你就是不行动。”回头对那几个手下命令道。“你们今天把手头的事先放放,齐心协力把舒副主任的办公桌和办公用品移到我房间。” “张主任,不用这样。反正我每天在外面跑的时间多,搬不搬都无所谓。”舒祈安知道张成义是好意,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慰他受伤的心。 同事们只知道舒祈安离婚了,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张成义打电话去询问过,知道是蓝沁提出要离婚的,所以才把房子留给了舒祈安,做为男人,张成义是真心替舒祈安难过,拉着他进到自已办公室,把他按进自已的位置。“舒副主任,你也不想那么多,离了就离了,依你现在的条件,找个漂亮女人根本不是问题,这事啊,包在哥身上了,保证给你物色一个又漂亮又年轻的女人,那蓝老师也太心高气傲了,我一定给你找个更漂亮的把她比下去,让她去后悔吧!” 舒祈安一脸窘态。“我……” 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同事们抬着他的办公桌走了进来,他就没有把话接着往下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为自已忙得乱七八糟,桌子上的东相没有取下来,直接台过来,在进门时,不小心碰了下,桌上的文件和文具之类的掉得满地就是,他抚额长叹。 这群人简直就是在帮倒忙,那桌上的文件他整理好久才理出个头绪,让他闪这样一弄,他又得重新去整理一遍。 真是失策啊,他后悔自已为什么不先用回形针一份一份的别好,这么快就让他们把自已的工作给毁得惨不忍睹。 他急得跟个啥似,弯腰去捡地上散开的纸,天!这得费多少功夫,又没页码,又得去核对好久。 “你坐下!你坐下!”高明抢过他手里的纸,把他按在椅子上。“这些我们可以搞掂,你就不要操心了!” 我靠! 舒祈安无可奈何地看着大家,他暗骂粗口。 还有那搬过来的电脑,线给弄得缠缠绕绕,也没理一下,直接对着孔孔给插进去,他都没眼睛看下去了。 还一边做,一边用同情的眼光看他。让舒祈安哭笑不得,却又不好责备大家,他们没有坏心眼,只是想要安慰他受伤的心。 看大家搬完,张成义拍着xiong脯对大家说。“下班后,我请大家吃饭。” 有人起哄。“张主任,光吃饭不行,还得唱歌。” “没问题,我们下班后就去尽情吃、尽情喝、尽情唱。”张成义很大方地说。“一切都包我身上。” “张主任万岁!张主任万岁!”大家拍掌齐呼。 “好了,回到岗位去工作。”张成义挥手让大家离去。 终于清静下来了,舒祈安把电脑的线全部拔出来,一条线一条线地清理出来,长的就用线绑起来。 张成义见他那样做,以为他是神经受了刺激。“舒副主任,你没事吧?” “没事。”舒祈安头也没抬下,蹲地上清理那些电线。 张成义看着他直摇头,觉得舒祈安太可怜了,虽然得了房子,毕竟是被人给甩了,这摊谁身上都不好受。一直还在为下派想不通,现在看到舒祈安这样,他的心里又平衡了许多,最多就是挪个地方,去乡下他还是一干部,所以,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看他一直埋头弄那点电线,张成义又把他给拉了起来。“你还是坐着,心情不好就不要做事。” “张主任,你让我把这最后两条线弄好。”舒祈安手里还扯着拉长的线,哭笑不得地说。“这不弄好,会很麻烦的,线多了绞在一起很危险。” “有什么危险?”张成义不认同他的观点。“你看我那还不是一团乱。” “那我这理完,我把你那里也清理下。”舒祈安说着又蹲下去清理,完了,把电脑打开又调试了下,觉得可以才放心地坐下喝了口水。杯子一放,又开始忙起来,把张成义的电脑线路理了一遍,还拿毛巾把电脑后面积存的灰尘给抹得干干净净。||| V031:跨进她的禁区 张成义看舒祈安一直埋头做事,他有些担心,略微沉思了会,皱着眉头走出去,他得去向顾书记汇报下舒祈安的情况,一大早他就去过顾书记的办公室,没见着人就回来了,心里嘀咕着,顾书记一定不知道舒祈安离婚的事情。 这舒祈安的老婆是顾书记给介绍的,要是真离了,顾书记估计心里也不会好受,张成义对下派一事是想通了,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可没少孝敬顾书记,自已收了别人的礼物,一半又转送到顾书记那里了。 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再敲,还是没人应声。 “顾书记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张成义低着头嘀咕着。 无论是谁,在机关做久了,不想名利那是不现实的,张成义这样的人,虽然志向不高,可他还是想紧抱着顾书记的大腿,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所以他才敢大胆收别人送的好处,因为顾书记都睁只眼闭只眼,他胆就更大了。 “张主任,你在嘀咕什么?”徐池聪迎面走来,他一看就知道张成义是从顾元柏办公室那边过来。 “徐副书记啊!”张成义看到徐少聪,心里一样激动,谁不知道徐副书记是顾书记心腹,他露出讨好的脸色,巴巴地迎上去。“你是去找顾书记吗?” “不是。”徐少聪摇了摇头,猜想张成义是在为找不到顾元柏烦恼。“我去找舒副主任,他在没在办公室?” “在在在。”张成义不住地点头。“难道徐副书记也是去安慰舒副主任?” “安慰什么?”徐少聪继续装。所有事情他都知道,还是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安慰他什么?他这刚升了职,恭贺都没来得及,难道又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原来你不知道啊?”张成义赶紧向他汇报。“这事,整个机关的人都知道了,徐副书记怎么会不知道?” “什么事嘛?”徐少聪严厉地看着他。 “舒副主任离婚了。”张成义神秘地说。“听说还是被蓝沁给甩了,你说这女人会不会有了外遇?” “胡说什么?”徐少聪瞪了张成义一眼。“蓝沁肯定不是那样的人,她怎么可能找外遇?为人师表的老师,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这话就到此为止,千万别到处乱传!坏了蓝老师的名声就不好了!” 张成义一愣,这什么情况? 他不同情舒祈安也就算了,反而替那个女的说话? 徐少聪要不是自已的领导,张成义会认为蓝沁的那个外遇对象就是徐少聪,怎么听怎么别扭?这什么意思嘛,一句同情舒祈安的话没说,开口就为蓝老师着想。 “徐副书记,蓝老师有没有外遇我不敢肯定,但她甩舒祈安是千真万确的事,我都打电话问清楚了,是蓝沁提出离婚,她还把房子给了舒祈安。” “你不管工作去管别人的家事干什么?”徐少聪明显有些不满,虽然蓝沁只是说过静候他高升的佳音,可他心里已把蓝沁当成了自已的女人般,眼里容不得别人去诋毁她的清白,说蓝沁坏话就仿佛是在侮辱他一样难受。 “徐副书记,我这也是关心舒副主任啊,你想想,他要是想不开,万一做出什么傻事来,我这个直接领导岂不是会背上不关心下属的罪名?要是不知道这事就算了,既然我知道了,肯定得打电话确认下吧?” “他们什么时候离的?”徐少聪冷眼看着他。 “就今天早上的事,民政局一上班,他们就去离了。嘿,给他们盖戳的那女人又是我们机关的某位家属,舒祈安前脚走,她后脚就打电话到我们县委这边来了,这消息就风一样吹开来,我想不知道都难啊!”张成义表情很为难。“你说我这个主任要怎么办?难道就让那些谣言满天飞,当然得打电话去确认下,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 张成义都把话说成这样了,徐少聪也不好再说什么什么,他含糊地点了下头。“走,去看看舒副主任,我正好有事要找他。” 舒诉安打开文档,正在核对手上的文件。 顾书记不喜欢文件下面有页码,说是看上去有些假。 标不标页码其实都是假,顾元柏就是要这么做,就算是照着秘书写的稿子念,他还是很有派头,在几页纸上翻来倒去,居然不会弄错顺序,他这点本事舒祈安确实很佩服,甚至自叹不如。 徐少聪和张成义一前一后进来,舒祈安以为是张成义回来,他只顾埋头工作,根本没事这回事。 当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时,他才抬起来。“徐副书记,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徐少聪手按在他桌上。“你的事情我刚得知。”说着还伸手在舒祈安肩上拍了拍。“男人嘛,要拿得起放得下,你也别把自已关在办公室一直工作,出去走走透秀气。” “徐副书记,你也是来安慰我的吗?”舒祈安抬头问。 “没用的男人才为这事难过,你是没用的男人吗?”徐少聪定定地看着他。“在我看来,你应该是个有用的男人,用不着我来安慰吧?我过来找来,是因为顾书记,他的手机关机了,我想你可能知道他去了哪里?” 徐少聪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哦。这事啊!”舒祈安挠了挠头,看了看徐少聪,又看了看张成义,有些难为情地笑了下。 “没事,有什么你就说吧,张主任又不是外人。”徐少聪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顾书记他住院了。” “怎么可能?”徐少聪惊叫一声。“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住院了?为什么你知道这件事?我却不知道?” “徐副书记,你别急!”舒祈安起身,把徐少聪拉坐进椅子,站着宽慰他。“我知道徐副书记和顾书记感情好,顾书记也不是故意不打电话给你,是因为他病得不轻,没有辩白意识。我该早点把这事告诉您的,只因我家里出了些事,所以才把这事给忘了。” “没有辩白意识?”张成义也惊了。“这是什么病?” “昨天,顾书记去南村小学,他去了后山,不知受了什么惊吓?王校长见他晕倒在后山,就把他送到了医院,王校长让蓝沁打电话通知了我,所以我知道这件事。”舒祈安费力地解释着,生怕得罪眼前的两个人。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们?”徐少聪果然埋怨起来。 “是啊,舒副主任,要是顾书记有个三长两短,你说得清楚吗?”张成义现在跟徐少聪一样的想法,心想你舒祈安什么意思? “是王校长让我不要先说这件事,他说先等等,说不定顾书记一会就清醒了,这样的事传出来也不好,他一直说胡话。” &nbs p;“那现在怎么样?”徐少聪假装很焦急地问。 “比昨天好些,我刚去看过,但还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医生没事,过几天就会好的,只是受了过度的惊吓而已,身体并无大碍。” 徐少聪听完,赶紧起身,拉着舒祈安和张成义就走。“张成义,你赶紧去买些营养品和水果之类的东西,我和舒副主任先去医院,等顾书记清醒过来,要是看到自已一个人冷冷清清地躺在医院,他这书记的面子往哪搁?” “好。我马上去办。”张成义又把高明叫上,这样劳神费力的事当然要交给下面的人来办,他只要发号令就行了。 高明一看要买那么多东西,他又去叫上一个同事,顺便把司机也支派上了。瞬间,顾书记住院的消息比舒祈安离婚的消息还要传得快,整个县委大院都沸腾了,没多久,政府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姚雨婷也知道顾书记住院的消息了。 姚雨婷正在想这事要怎么处理?沈浩然就进来了。一见面就直接来句开场白。“顾书记住院的事你知道吧?” 姚雨婷点了点头。“嗯。” “我们是不是也该派人去买点东西?县委那边的人已经出发了,我看你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才急着来找你。”沈浩然被姚雨婷警告过后,没什么公事,轻易不敢跨进姚雨婷的禁区。 “你看着办吧?”姚雨婷的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盯着沈浩然。“这样的事情,你完全不用向我请示。” “我不请示,到时候,这公款买礼物的报销不是又要被卡住?”沈浩然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自从姚雨婷来后,政府这边什么都在开源节流,报销那块也抓得比较严,如果不先请示姚雨婷,要是她不同意报销就麻烦了。 “这种事以后按标准来办。”姚雨婷说到这里,坐直身体,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把贺强叫了过来。 贺强进来先向沈浩然打了个招呼,把沈浩然请到沙发上坐下,并为他泡了一杯茶。 姚雨婷正在埋头写字,当贺强规规矩矩站她面前时,她停下来,抬起头来,把写的纸递给贺强。“贺秘书,你去打一份文件出来,以后,单位的人生病住院了,按这上面拟定的标准来买慰问品,要是多了,一律自掏腰包。” “好。我现在就去打。”贺强拿着纸条看了眼,转身就要去执行任务。 沈浩然向贺强招了招手。“贺秘书,给我看下!” 贺强把手中的纸递给沈浩然,规规矩矩站着等候。 “切。”沈浩然苦笑出声。“姚县长,你这也太少了吧?一般职工都是五百的标准,为什么领导的才三百元标准,你这不是成心找麻烦吗?这、这不合理、你这文件一发下去,肯定会引起大乱。” “我们领导就得以身作则,慰问职工,我们当然得慷慨些,这样做不对吗?”姚雨婷严厉地看着沈浩然。“这事就这样定了!要是不同意,多出的费用,谁经办的就让谁自掏腰包,我看过你们以前的公款送礼,动不动就是上千元,甚至几千元,这茂竹又不是什么富裕县,何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那你不要搞成两级分化,而且这领导待遇还要低些。我看这事还是要大家一起开个会,讨论下。” “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几个领导一起讨论,你觉得有意义吗?” “也得听听大家的心声吧?” “不用听我也知道是反对,要管好下面的人,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就得拿出些风格来。”姚雨婷说到这里停了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票据。“对了,上次徐副书记住院,你买的那些东西,我帮你出了,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你也是替我出头,但不能报销。我会让财会把这笔钱从我的工资里面转划给你。” “不会吧?”沈浩然实在是想不通。“你这么做没人会说你好,只说你做作。这年头,谁没个私心,咱们又没受贿,一些合理的报销也让你给砍掉,这以后有事谁还愿意去?反正,我是没脸代表政府出面了,你自已和工会主席一起去吧!”沈浩然干脆撂担子。 “我就去就我去。如果你想单独去看,那就自已掏腰包讨好书记也行。”姚雨婷说话一点也不含糊。 沈浩然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走出姚雨婷的办公室,一路上都气呼呼地,这女人也太不近人情了,上次是为了她才把徐副书记打伤,为了表示歉意,他后来还是买了些礼品去看徐少聪,其间,还是舒祈安做了工作,才没被徐少聪赶出来,没想到,她过河拆桥,居然说那钱不能报销,这不明摆着给他难堪吗? 虽然姚雨婷说要把那钱还给他,绕了半天还不是在说他假公济私。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沈浩然认为姚雨婷做事太过。 沈浩然回到自已办公室,他怎么也想不通? 有些事情,还真是被顾元柏给说对了,这个女人不只抢了他的位置,而且事事与他做对,完全没把他这个副县长放在眼里,看在两人过去的情份上,他已做出最大的退让,可她还是得理不饶人。 说实话,他真想与顾元柏串通一气把她赶出茂竹,但一想到曾经对她的伤害,他又动摇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要怎么做? 沈浩然觉得等待真是一件漫长的事情,尤其是在压抑中等待。 他这副县长什么也做不了主,既要接受顾书记的旨意,又要听从姚雨婷的安排,甚至两头费力不讨好。 徐少聪和舒祈安先到医院,看顾元柏确实还在胡言乱语,急忙给楚湘云打了电话,通知她马上来茂竹。 楚湘云听说老公病得都住进医院了,她当时就“哇”一声哭了起来,这一个周末没回家就出了事,她在电话里又哭又闹,说为什么不昨天就告诉她?还质问徐少聪,要是她男人有个三长两短,他负得这个责吗? 徐少聪只好一个劲地对她说好话,楚湘云才罢休! 楚湘云马上去跟单位请假,回到家收拾东西,叫上女儿一起来到茂竹。 从出租车上下来,楚湘云带着顾灵直奔住院部,边走边打电话给徐少聪,问清房间后,拉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横冲直闯。 “妈,你慢点!”顾灵怕妈妈摔倒,这医院的楼道有些潮湿。 “灵儿,妈都急死了。”楚湘云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要是你爸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想活了。” “妈,爸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顾灵宽慰道。 听到门外凌乱的脚步声,徐少聪迎了出来。“嫂子。” 楚湘云没理他,直接扑进病房,扑到神态迷茫的顾元柏身边。“老顾、老顾。” “叔叔好 。”顾灵礼貌地跟徐少聪打招呼。 徐少聪伸手在顾灵肩上拍了拍。“快进去劝劝你妈妈,让她不要太激动!” “嗯。”顾灵应了声就进去了。 徐少聪朝走道尽头看了看,嘀咕道。“舒祈安怎么还没来?”他吩咐舒祈安去买些水果和水回来,昨天都把人送医院了,病房里什么吃的都没有,这有点说不过去,所以才让舒祈安在附近买些回来撑面子。 顾元柏的脑袋被楚湘云扳过来,他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妻子,离散的魂魄方回身躯般,四顾茫然,不知身在何处,眨了眨眼睛看着她,最后伸手推开她,看也不看她一眼。 “老顾,老顾,你这是怎么啦?我是湘云,你怎么不认识我啊?”楚湘云拉过顾灵,把她推坐在床边,再次把顾元柏的脑袋给扳回来。“老顾,你看,灵儿来看你了。” 顾元柏的眼神停留在女儿脸上,顿觉眼前大亮,抬起手,正要摸向顾灵的脸,却发现徐少聪打开窗户,窗帘被掀起来,飘啊飘的,迎着窗外刺目的阳光,眼中又出现那飘飘荡荡的鬼影,他的脸色剧变,随着窗帘的动荡,他奋力推开顾灵母女俩,一骨碌地从病床上起来,扑向打开的窗户,“藤藤、藤藤……” 徐少聪刚好在窗户边,一把抱住要往窗台跳下去的顾元柏。 “老顾,你这是怎么啦?”楚湘云哭得稀哩哗啦。 “爸。”顾灵也吓哭了,她上前抱着老爸。“你别吓我和妈妈啊!爸,我是你的灵儿啊,你不认识我吗?” 舒祈安提着东西走进来,想退已来不及了,他和顾灵对看了一眼,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房间,把东西放好。 “舒副主任,你过来把顾书记扶到床上去。”徐少聪看到舒祈安回来,他终于松了口气,有舒祈安在,就不用他一个人面以过样的突发事件。 舒副主任? 顾灵突然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他原来是爸的手下,这世界也太小了。 “灵儿,你没事吧?”楚湘云见女儿的身体摇晃了下,拉着她急道。“孩子,你别急,你爸他会好起来的。” 舒祈安走过来,不知如何是好。 “你傻站着干什么?”徐少聪瞪了舒祈安一眼。“快把顾灵扶过去,这孩子怎么也伤心成这样?刚刚还好好的,一下就变脸色了。” 舒祈安被徐少聪一吼,伸出手牵看顾灵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冰冷得骇人。“顾灵,你爸没事的,不要担心!” 顾灵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xiong口有股沸腾的火焰,烧得她五脏六腑疼了起来,为什么转来转去还是要遇到他? 生气地抽出自已的手,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把舒祈安推开。“滚开,不要你管、不要你管……” “顾灵,你没事吧?”徐少聪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样激动。因为他不知道顾灵和舒祈安之间有故事发生。 楚湘云与大吃一惊,她倒抽了口冷气。“灵儿,你不要激动!你爸爸他不会有事,不要担心,他会好起来的。你千万不要这样,妈妈会更难过的。” 舒祈安只好走过去扶顾元柏, 楚湘云给了他一个凄然的微笑。“不好意思,灵儿她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舒祈安冲楚湘云点了点头。然后对看着自已的顾元柏说。“顾书记,别在窗边,这里风大,回床上去休息,好吗?” 看着舒祈安,顾元柏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冲动,他冲舒祈安笑了笑,“好。” 楚湘云惊呆了,看着顾元柏在舒祈安的牵引下乖乖走回到床边,又听话地躺在床上,仿佛被这个年轻人操控了一样。 看楚湘不解的神情,徐少聪走到她身边。“嫂子,没事的,这舒副主任原来是顾书记的秘书,他对书记的脾性都比较了解,有他在这照顾书记一定没问题。” “难怪。”楚湘云算是明白了。不过,心中还是酸酸的,她和女儿才是他最重要的人,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居然不需要她和女儿?却是这个秘书! 顾元柏躺在床上还一直拉着舒祈安的手,直到闭上眼睛睡着,才慢慢松开舒祈安的手。 见顾元柏睡着了,他们纷纷从里面出来,楚湘云感激地看着舒祈安。“舒副主任,谢谢你照顾我们家老顾。” “应该的、应该的。”舒祈安屏敛着气息,生怕一不小心又惹到顾灵发怒。 徐少聪招呼楚湘去楼道椅子上坐下。 顾灵恨恨地看了舒祈安一眼,就那么一眼,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下来。 “顾灵,来这里坐坐。”徐少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舒祈安被顾灵的眼神吓得吸了口凉气,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冷颤,深感大祸临头的他目送着顾灵走向椅子。 顾灵坐在妈妈身边,再看向舒祈安,那杏眼已变成柳眉倒竖。眼里始终溢满了泪水,她这模样任谁看到都会心生怜惜。 她坐在那里,就像个漂亮而没有灵魂的泮娃娃,眼神有些空洞,楚湘云看了又焦急又心疼。“灵儿,不要太伤心,你爸他会好起来。” 想起那晚舒祈安对自已的所作所为,顾灵终于忍不住,靠在妈妈怀中,让泪水尽情宣泄,这些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法潇洒地对待这件事,原以为就当成一种提前性体验,还是没法做到看破一切。||| V032:白日春梦 v032:白日春梦 话说县委那边,场面真够壮观,买了几千块钱的营养品,慰问队伍也是浩浩荡荡,领导们听说后都赶到了医院。 楚湘云抹掉眼角的泪珠,与来看望的人依次握了手。 顾元柏在睡一觉之后,再醒来,神智已恢复正常,他居然叫了声湘云。 楚湘云喜极而泣,心疼地把他的头搂在自已怀里。“老顾,你吓死我了!”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顾元柏看着大家,又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我怎么会在医院?这是怎么回事?”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楚湘云把顾灵拉到床边。“老顾,你看看灵儿,她的眼睛都哭肿了。” “灵儿。”顾元柏叫一声女儿,眼里一下子涌满了泪水。“是爸不好,让你们担惊受怕了!爸没事,你不要哭了!” “爸。”顾灵撒娇地搂着顾元柏的脖子。“你以后不许生病,知道吗?” “好,听从灵儿的命令。”顾元柏幸福的泪水涌出来。他慢慢想起是怎么回事了,昨天去南村后山遇见鬼的事当然不能对大家说,说了也没人信,还会惹人笑话。只是这鬼真的让他害怕! 好久,好久,屋子里没人说话,只有大家的喘息声。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拥抱在一起。 要不是顾元柏生病,还没几个认识楚湘云和顾灵。顾元柏最在意他的家人,轻易不让妻女抛头露面,完全是出于保护她们。他这种坏事做多的人,害怕有一天会连累到妻子和女儿,当然得加倍保护好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屋里的人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姚雨婷和工会主席进来,向大家一一点头致意。 当然,姚雨婷是空手而来的,只有工会主席手上提着慰问品。 少得可怜的一点东西,工会主席都不好意思,低着头,悄无声息地把慰问品放在那一堆礼品的旁边。 所有的眼光都那样看着工会主席。心想,政府那边也太没诚意了吧?来看望顾书记,跟打发一要饭的,就是平时慰问单位的临时工也不只这么点东西。 “顾书记身体好些没有?”姚雨婷上前一步。 “她是?”楚湘云见姚雨婷有些姿色,女人是最敏感的动物,看向姚雨婷的目光充满戒备和敌意。 顾元柏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姚雨婷,看得姚雨婷只好自已介绍,她向楚湘云伸出手。“你好,我是姚雨婷。” “你是姚县长?”楚湘云站起来,与她象征性地握了握手。“想不到姚县长这么漂亮!” “过奖了,嫂夫人才是高贵优雅。”姚雨婷看了看旁边的顾灵,“这是你们家千金吧?” “嗯。”楚湘云点了点头。 “真漂亮!”姚雨婷说这话的时候朝角落处的舒祈安瞥了眼,向他招手。“舒副主任,你过来!” 舒祈安愣了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姚县长有什么事?” “听说你是最先知道顾书记生病的事,书记的病不要紧吧?我看书记还不怎么清醒,是不是医生没找到病因,你把那天的实际情况说清楚,好让医生对症下药。千万不要耽误了病情。” “我是最先知道,但不是我送我顾书记来医院的。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姚县长要想知道,可以去问问南村小学的王校长,他才最清楚。” 顾元柏听舒祈安这样回答,他很是满意。接过舒祈安的话说。“姚县长是来关心我的病情,还是看我的笑话?怎么听都象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屋里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想不到顾元柏公然挑破对立的关系。 “顾书记,原来你没糊涂嘛,害我以为你真神智不清了。”姚雨婷做出一副很吃惊的模样。“刚才我跟您招呼,见您没啥反应,我还以为你还没恢复正常,正常就好、正常就好,要不然,我一定去找主治医生讨个说法。” 顾元柏怒不可遏。“胡说八道!谁说我神智不清了?你说,是谁这样告诉你的?” “书记,你也不要太认真,这也不是谁说的,是大家都在这样传,看来谣言直不可信。” “知道是谣言还这样不懂事?别人这样说也就算了,你姚县长就该注意下自已的身份,有你这样当县长的吗?我说嘛,我们老顾近来心情不好,原来都是你这怪里怪气的女人在使坏。”楚湘云见老公发怒,她也教训起姚雨婷来。 姚雨婷万分委屈地说。“嫂夫人真是冤枉我了,没根据的事我姚雨婷也不敢乱说,刚才顺着顾书记的意思说是谣传,你们两口子倒好,反而怪我,那我就不客气了,谣传也有,可事实也如此,我去找过医生,顾书记的病情我都知道了,医生说是精神出了问题。” “你……”楚湘云气得说不话来。“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妈,你坐下!”顾灵把妈妈拉到床边坐下。“不要生气!爸现在没事,你应该高兴才是,何必与不相干的人生气?” 不知怎么回事?顾灵也不喜欠姚雨婷。 舒祈安接过话茬。“好啦好啦,我们都得离开了,让顾书记好好休息!这么多人在里面,空气也不好。” 经他这样一说,大家纷纷告辞出去。舒祈安也跟着大家一起走,走到门口又被徐少聪给叫住了,他回头看着徐少聪。“徐副书记,还有事吗?” “这个、这个,你过来。”徐少聪向他招手。 舒祈安不敢看顾灵,他低着头走过来。徐少聪拉着他走到顾灵面前。“舒副主任,我把顾灵交给你。这孩子很少来茂竹,你带她出去到处玩玩。” 顾灵撇嘴。“徐叔叔,我不要出去玩,我要在医院陪爸爸。” 楚湘云看了看舒祈安,又看了看顾元柏,再把目光转向她。“灵儿,你跟舒副主任去玩吧!有妈和徐叔叔陪着爸爸,顺便说点事。” “那你们说你们的,我呆在一边就行了。”顾灵的小嘴又撅了撅。 “灵儿,听话,大人说事,小孩在身边不好,你还是跟舒副主任去玩,玩累了就去酒店,妈打电话给你订好房,医院就不要来了,等你爸好点,我带你爸去酒店,既然来了,我们一家三口就在酒店住几天。”楚湘云对顾元柏相视一笑。“老顾,这次不要赶我和灵儿走了,这么多年,总是不让我们来茂竹找你,说好了,我和灵儿要这里玩几天。” 顾元柏看着眼巴巴的顾灵。“灵儿,听你妈的安排,爸现在没事了 ,下午我就去酒店,你和你妈想在这玩几天,我就陪你们母女几天。” “耶!”顾灵冲老爸比起二根手指头摇了摇。“爸终于有时间陪我们了。” 楚湘云见徐少聪失笑,她指着女儿说。“这孩子,就跟长不大似的,说话和做事完全不经大脑。都让老顾宠坏了。” “唉,现在的小孩都差不多。”徐少聪想起儿子了,叹了口气。“我们家也是一样的。” 见妈妈说自已坏话,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胸。“咦!” 惹得顾元柏、楚湘云、徐少聪都笑了起来。 舒祈安默默地看着顾灵调皮,心想,这才是顾灵的本性,她爱玩、爱闹,但她是个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的人,正想着,他的手已被顾灵柔软的手牵起来。“走,舒副主任,我要去吃美食!” “灵儿,别淘气!”顾元柏一脸的严厉,却掩藏不住眼中的笑意和纵容。“不要欺负舒副主任。” “舒副主任,灵儿就交给你了。”楚湘云向他交待着。“一会,别让她吃太多!她呀,一遇到好吃的就吃个没完。” “妈。”顾灵涨红了脸,笑得龀牙咧嘴。“有你们这样损自已女儿的吗?”说完,拉着舒祈安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扮了个鬼脸,然后才回头溜了出去。 “顾灵这孩子天真可爱!长得又这么漂亮,唉!还是养女儿好啊!”徐少聪发着感慨。 “养儿子也好啊,以后,你可以当爷爷,我只能当外公。”顾元柏开玩笑地说。 楚湘云点了他额头一下。“你是在嫌弃我没给你生儿子吗?” 顾元柏举起双手,怕怕地说。“不敢!不敢!……” “好啦好啦,你们两口子就不要在这里打情骂俏了,害我掉一地的鸡皮疙瘩,也不嫌我么大个电灯泡碍眼?”徐少聪暧昧地笑着。 “话说,你们这新来的女县长蛮漂亮的,你们这些男人就没打过她主意?”楚湘云也暧昧地笑起来。“估计好多家属都不放心了吧?” “切。”顾元柏头一摆。“这种女人,**了摆我面前也没感觉。女人好不好看,不能只看外表,还得内外兼顾,你看她这种心理扭曲的女人,有多少男人敢对她动心思?别看她长得漂亮,注定这辈子嫁不出去,都三十好几的女人了,一必胜客,还成天跟我们一帮爷们较真,也太自不量力了!” “对对对,她就一秘胜客,而且还不是老处女,估计早就被人潜规则了,要不然,她凭什么能当县长?”徐少聪扇风点火。“嫂子,你有所不知,这个女人,还跟我们这的沈副县长谈过恋爱,你不知道两人见面那天,还在酒桌上吟诗作对,咦,那个肉麻啊,我都不好说了。虽然我不懂诗,可还是没能瞒住我们顾书记的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两人有戏。” “真有这事?”楚湘云不相似地看着徐少聪。 “嗯。沈副县长都承认了。”徐少聪说得激动万分,他想起自已的遭遇,诉苦道。“嫂子,你是不知道,这沈副县长为了这个狐媚子女人,居然把我当成流氓。”说到这,徐少聪头一甩,“哼,我这人看上去象流氓吗?” “不象。”楚湘云摇了摇头。 “就是嘛。”徐少聪更是大胆地诉说起来。“说我对她耍流氓,真是笑话!还是顾书记那名话,这种女人**了摁在男人面前都没啥欲望。那沈浩然什么东西嘛,居然说我想打那女人主意,不问青红皂白,进来就狠狠地踢向我的命根子。” “那你没事吧?”楚湘云听得津津有味。 “怎么会没事?都踢断了,你说有不有事?”徐少聪苦着一张脸。“现在连老婆都嫌弃我了,这对狗男女,肯定是串通一气,故意要整我!” “他们太过分了。”楚湘云叹了口气,看了看姚雨婷代表县政府送来的礼品。“我总算是理解老顾了,这些日子,我还总在埋怨他回家时间少了,原来都是这个祸水女人。连徐副书记你都着了她的道,我们老顾这么老实的人就更不用说。”说到这里,认真地看着顾元柏。“老顾,你跟我说实话,这次突然住院,是不是跟姚县长有关?” “老婆,你总算是知道我压力大了吧?”顾元柏凑到楚湘云耳边。“不要一回家就逼着我交公粮,你老公我都快被那女人给整疯了。” “要不,我去省城找齐部长,让他把这个女人弄走!”楚湘云怜惜地捧着老公憔悴的脸。 顾元柏还没吭声,徐少聪叫起好来。“好啊好啊,她走了,我们茂竹就万事大吉了。自从她来后,把这里搞得鸡犬不宁,每天还鸡飞狗跳地到处惹事生非,今天不是管这个,明天就是管那个,什么都要来插上一手。” “老婆,你还是不要去找齐部长,在这多事之秋,咱们还是把机会留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吧!”顾元柏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越来越浓。 徐少聪从来没见顾元柏担心过什么,见说出这么丧气的话,他眼睛骨碌一转。“老兄,你没事跑学校后山干什么?那地方听说一直不干净,你不会真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吧?” “你去了学校后山?”楚湘云惊问。“是南村小学吗?” “嗯。”顾元柏点了点头。“那天去学校有点事,完了我就在学校到处逛逛,然后就走到后山了。可能是最近压力大,我在上面晕倒了。” “唉!我说你这个人也太念旧了,你是从那所学校出来的没错,可你也不要把精力都放在那学校,你说你把爸的生日礼金都投到那学校了,还巴巴地往那跑干什么?”楚湘云不停地埋怨。“忆苦思甜也没必要往那后山跑吧?想想都后怕,要不是有人发现,你死在什么地方都没人知道。老顾,以后啊,每天早中喝三次电话,一次也不能少,少了就我追到茂竹来,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已的,也是我和灵儿的,知道吗?我们这个家不能没有你,灵儿也不能没有你这个爸爸,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母女怎么活?” 怎么女人都爱叨唠? 徐少聪听到楚湘云说个不停,想起陈芝兰,看来话多是女人的天性,他不敢再挑起别的话题,抬腕看了看时间。“我们去外面吃点东西吧?” “少聪,你带湘云去吃,我不去,一会医生还要来检查身体。”顾元柏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我们吃完给你打包回来。”徐少聪带着徐湘云走了。 顾元柏看了看枕头边的公文包,心想,这王校长做事还算细心,没把自已的包弄丢,他从包里取出手机,换了块电池,刚一开机就收到几条信息。全是李雪来的。他一条一条地看,看到其中一条信息,他哑然失笑,眼前就晃着她那张稚气的小脸蛋,还有那细滑的肌肤,娇嫩得如同花蕊深处的晶萱露珠。 从信息里,他读出了李雪的期盼,马上给她回了条信息。“雪儿,是不是想我了?” 果然,信息发出没一会,李雪的信息就来了。“嗯。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顾元柏的心狂跳,赶紧回了条信息。“我有时间就会来看你,你在茶场要乖乖的,知道吗?我现在就想飞到你身边,只是我太忙,等我忙完了就来看你。” “好。我会听话,我会等着你来。”李雪发完这条信息,还在文字后面加上一个红唇的图标。 “好雪儿,你真聪明,这么快就学会用表情。雪儿,你这几天不要发信息给我,方便了我会打电话给你。”顾元柏也给她发去爱你的心型图片。然后把李雪的信息又重温了一遍,如果不是妻子和女儿在身边,他真想把李雪的信息保留下来。 看到李雪的信息,即使她的表达不够那么**裸,他还是能从那稚气的字里行间读懂她的需要,第一次开发了这么稚气的小女孩,他能不激动吗? 把手机放好,他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房顶,虽然那里只有白色的天花板,他依然看得如痴如醉,仿佛那雪白的天花板就是李雪那没有一点点瑕疵的身体,甚至幻想着他的手正在挤压她的身体,手就不自觉在半空中动着。 突然,门被推了下,顾元柏白日春梦惊梦,眼睛望向门口,却什么人也没有,正当他又要把目光转向屋顶的天花板时,却看见一披头散发的鬼脸,就跟在后山看到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张鬼脸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血。 室息感袭来,顾元柏突然吓得翻白眼,手在无意中触动了床上的急救铃。 医生和护士都赶了过来,看到他突然变得一动不变,惊恐万状的眼睛也一动也不动,就跟死不瞑目那样,医生伸手在他算息处探了探,这才吩咐大家。“还有呼吸,马上进行抢救!” 徐少聪和楚湘云才刚刚点好菜,还没来得及吃,就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徐少聪怕楚湘云着急,只说有事,掏出钱压在桌上,拉着她就走出饭店。 “什么事这么急?”楚湘云挣脱他的手,慢吞吞地走着。 “嫂子,快走!顾书记他又犯病了。”徐少聪只好说出实情。 听到这话,楚湘云撒开脚步就跑,鞋子跑飞到好远也不去捡。 徐少聪摇头叹息,他默默向楚湘云的鞋子走去,弯腰捡起楚湘云的鞋,头还没抬起来,他的目光被一双**吸引,心想,这么美的腿,人也一定漂亮,在他抬起头的瞬间,他呆住了。“蓝沁,怎么是你?” 蓝沁神情有些慌张,“徐副书记,怎么是你?” “你是来看他?”徐少聪的语气酸酸的。“还不死心啊?” “不是。”蓝沁挣脱他的手。“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先走啦!”刚走几步,又回头嘱咐徐少聪。“对了,不要说我碰到我这件事。” “好。”徐少聪以为她是怕顾元柏的老婆,所以才慌张地逃离。 徐少聪进来,把鞋放到楚湘云脚边,让她穿上鞋子。 楚湘云哭得惊天动感,直后悔不该出去吃饭,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医院。 “嫂子,你别哭了!”徐少聪的能说会道在此时也无能为力。“顾书记福大命大,他不会有事的。” “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一下就变成这样?”楚湘云抓住他的双手。“你说,会不会是有人要害我们老顾?” “怎么可能?”徐少聪安慰道。“别想太多!” 过了一会,抢救室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对他俩说。“没事了,顾书记没事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楚湘云感激地拉着医生的手。“我们老顾他究竟是什么病?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顾书记他没病,是受到惊吓!”医生看着她。“这事,我也觉得奇怪,入院后,对他全身都做了检查,身体各方面都好,就是精神方面有些反复,你们最好不要离开他。” 看着顾元柏被推进病房,楚湘去现在是寸步不离,她不敢大意了。 徐少聪抽了张纸递给楚湘云,她按了按脸上的泪水,“老顾变成这样,全是那个姚雨婷逼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是啊,顾书记是压力太多,所以才会这样反复。”徐少聪巴不得她出面把姚雨婷这个女人弄走。这样,他就省事多了,因为命根子受损,他把这帐记到姚雨婷和沈浩然头上了,这个仇早迟都要报的。 顾元柏眼皮动了动。“藤藤、藤藤,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又是藤藤?”楚湘云抬头问徐少聪。“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不知道。”徐少聪摇了摇头。 “你说这个藤藤会不会是个女人?”楚湘云充分调动起她女人的思维能力。“我觉得有点像个女人的名字。”||| V033:吃干抹尽还嫌弃 v033:吃干抹尽还嫌弃 楚湘云的质疑是一种预警,往往会将一个家庭猝不及防地拆散。 徐少聪还不想拆散别人的家,他也是男人,在外面再花心,最终还是会回归家庭。 家始终是归宿! “你别多想!病人说的胡话你能信吗?”徐少聪不想楚湘云顺藤摸瓜下去,那样就会把蓝沁给揪出来。 顾元柏现在有了李雪,假以时日,蓝沁就会是他徐少聪的女人,在他看来,蓝沁这种怒放的女人比李雪那种花骨朵更有韵味。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我在这才多久?他反复两次了,每次都会叫藤藤,难道他突然吓成这样,是因为这个叫藤藤的女人?”楚湘云越想越可疑。“少聪,你跟我说实话,老顾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个叫藤藤的女人?” 徐少聪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想象力,难怪男人出轨容易被女人抓住,稍不小心就会留下蛛丝马迹,再经女人们的丰富想象力,无数个出轨的版本就会出炉,然后就会疑神疑鬼,最后就会暗中查访,一切就会浮出水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徐少聪头摇得跟拨浪鼓。“从来都没听说过这名字,嫂子,你千万不要瞎猜疑,这夫妻间最怕不信任,俗话说疑心生暗鬼,要是这样,你们打起家庭内战来,不正好让某些人看笑话,千万要把握好!” “藤藤、藤藤……”顾元柏口中又不断地狂喊着,身体还挣扎出一身冷汗。 “老顾、老顾……你醒醒、醒醒!”楚湘云怕他被恶梦纠缠,把他从床上扶坐起来,让他的头靠在床背上。 顾元柏痛苦得浑身颤抖,他干脆用双手抱头,露出惊恐万分的神态。 刚才在梦中,他看到藤藤摔下悬崖摔得血淋淋的惨样,实在是太恐怖了,难道她是来找我报仇的?顾元柏害怕地叫着。“不。” “老顾。”楚湘云抱着他的头哭起来,泪水侵湿了顾元柏的脸颊。 他挣扎了下,这才看清楚抱着自已的竟是妻子,轻唤着。“湘云,怎么是你?” “总算是认得我了。”楚湘云都快被他吓得心神不宁了,伸手指了指徐少聪。“老顾,你认得他吗?” “少聪,你也在在啊?”顾元柏恍惚的眼神看向徐少聪。 “你这个样子,我能不在吗?”徐少聪皱了皱眉头。“你想想,我们走后,你一个人在病房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顾元柏脸色发白,一身的冷汗。“我、我看见一张鬼脸。” “瞬说什么?这大白天,哪来的鬼?”楚湘云轻轻地扯了他一下,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人家肯定会笑话的,身为一个书记,居然相信这样的东西。 “绝对不可能!这鬼就是要出现,那也得晚上才能明目张胆地出来,这青天白日,能出来到处晃吗?”徐少聪更是不相信。“我想你一定是精神恍惚,看错了!” “没有看错。”顾元柏想起那张鬼脸不断往下滴血的境头,他突然然把目光转向门口,脑子全然清醒过来,他双脚一伸就把楚湘云给踢开了,楚湘云倒在地上,他又伸手去拉她,结果两个人都倒在地上。 刚才在床上有些反光看不见地上的血,现在一下就看到门口处星星点点的血迹,他颤抖着手指。“你们、你们看,那地上的血就是鬼脸流下来的。”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徐少聪和楚湘云都看到了。 “顾书记,你别大惊小怪,在医院,随处都可以见到血迹,这是正常的,肯定是你眼睛花了,绝对没有什么鬼脸,别自已吓自已了,知不知道你差点挂了,要不是医生抢救及时,你现在真的就没这么幸运了。”徐少聪看到血迹也没多大反应,医院随处都能见到地上有血迹,没什么奇怪的。 “我信。”楚湘云惊愕地看着地上的血迹,他觉得老顾没说假话,如果不是被吓到,好好的人怎么会成这样? 她轻轻地伸手摸他受惊吓而不断颤抖的手,她依然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坐在床边上。“老顾,我们不住这里了,跟我和灵儿住到酒店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怪这么大胆?” “好吧!”徐少聪说。“我去问问医生,如果医生同意,就让司机送你们住到酒店去。” 经过徐少聪的协调,医生又给顾元柏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确定没什么大问题,这才同意他办出院手续离开医院。 从医院出来,一起去吃了饭,徐少聪把他们夫妻送到酒店就回单位了。 在酒店松软的大床上睡一觉起来,顾元柏觉得舒服多了,看着还在敦睡的妻子,他静静地坐她身边,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觉得这事实在是蹊跷,他决定要去一个地方看看。 刚要下床,手却被妻子给拉住了。“老顾,你要去哪?” “没有要去哪,你醒啦。” “我早就醒了,在暗中观察你的动静,看你想半天心思,这会又把手机和钱包带在身上,估计你是想悄悄出去,对吧?”楚湘云从床上坐起来,搂着他的脖子说。“你最近精神恍惚,我不许你单独行动,去哪都得我陪着。” 看来是去不成了,顾元柏叹息了声,在妻子脸上轻吻了下。“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嗯。”楚湘云也在他脸上吻了下。 楚湘云挽着顾元柏的胳膊来到楼下,酒店周围的绿化搞得非常漂亮,茂竹地广,所以,这里的酒店比大城市的要宽阔得多。 他们在阳光下慢慢地散步,走到喷泉处,停下来,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楚湘云把他拉得离喷泉近了些,让他仰起脸感受着轻盈飘散下来的水雾。“老顾,是不是觉得很舒服?你看看我脸上,是不是有细蒙蒙的雾气?” “嗯。”顾元柏闭目感受着这种雾气的洗礼,心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困绕他的鬼脸阴影也在慢慢散去,也许真是自已太作茧自缚,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早就该放下了,为什么还总是跑去惭悔?如果她泉下有知,一定会感受到他的心,一定不会怪他了! 随着水花的飞贱,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声响起来,顾元柏睁开眼,拉着楚湘云走到宽阔处跳起舞来。 楚湘云配合着他的脚步,因为顾元柏跳得完全没有章法,跟她这个跳舞高手完全是没法比,所以,她只得配合着他的脚步,不然,肯定会被他踩来踩去。尽管如此,她却十分开心,“老顾,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累?” “为什么?”顾元柏也被个问题问住了。 “我现在想通了,不再跟你乱抱怨,不跟别人攀比,灵儿她不出国也行,留在我们身 边,一家人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也不错,以前是我不对,总希望孩子能出人头地,你这一病,我什么都想通了,如果把你逼上绝路,即使我和灵儿拥有了一切,我们也不会幸福。”楚湘云深有感触地说。 “谢谢你能这么想。”顾元柏也感动了。“真是我的贤内助,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和灵儿,也会让你梦想成真!” 在他们享受美好时光的时候,舒祈安也没闲着,他先是带顾灵去了美食街,重温了与顾灵的相识,待她吃饱后又在茂竹城内随便逛了逛,最后还带着她去看了一场3d电影,在顾灵的惊叫声,他的手总是被她抓得紧紧的,几乎是又抓又掐看完电影。 顾灵的举动,弄得舒祈安即别扭又紧张,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脾气又变坏?什么时候又变好? 一会冲他笑,一会冲他骂,一会冲他哭,她的率性让他有些受不了,要不是领命而来,他真想丢下这个难侍候的大小姐。 从电影院出来,舒禄安打电话给徐少聪。“徐副书记,是不是换个人来陪顾灵?” 虽然舒祈安打电话的声音很小,还是让顾灵给听到了,她咬紧嘴唇,狠狠地踢着路边的石子,仿佛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 “舒副主任,这个任务还非你莫属。你就不要推辞了,工作上的事情可以缓一缓,我不是跟你说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哄好顾灵,让她在茂竹玩得开心,她可是顾书记的心肝宝贝,千万不要让她受丁点伤害,知道吗?” “我、我还是去侍候顾书记比较好,她一个女孩子,你找个女的来陪着她就好了。” “顾书记有老婆侍候着,哪里需要你的照顾。哦,对了,你跟顾灵说声,她爸妈都住到酒店去了。” “这么说,顾书记病好出院了?” “哎,你们走后,顾元记差点被吓死,还说在医院看到了鬼,你看这大白天的,哪有这样邪门的事。” “会有这种事发生?” “怕有意外发生,你也住到酒店去算了。” “这恐怕不行吧?我下班还得回家,你知道我家里有事,蓝沁她还得回来搬行李,怎么着我也得送送她吧?” “那你把顾灵送回酒店,再回去帮蓝沁,回头你再去酒店,我会给你按排好房间。”徐少聪根本不给他换人的余地,反正就是要舒祈巡陪着顾灵。 打完电话,舒祈安还没来得及找人,顾灵就从暗处跳出来。 “砰!“一记爆栗在他额头炸开!他眼冒金星,“你干什么?” 顾灵拍了拍手,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谁让你要嫌弃我?居然让徐叔叔换人来陪我!记住,这是给你的警告,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哼,别怪我把你那晚欺负我的事讲出来!对我吃干抹净后还要嫌弃我,你是不是男人?说话做事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你怎么这样暴力?”舒祈安举起自已的手,把手上的抓痕展示给她看。“看看这些,都是你看电影时候抓伤的,像你这种被骄宠惯的官小姐,我舒祈安没那个福份陪你,走,我送你回酒店,让你爸妈陪你好了。” “我不要这样早回酒店,我还要去玩。”顾灵挣脱他的手。 “玩玩玩,就知道玩,你爸他差点被吓死,刚才徐副书记说了,让我把你送回酒店,你爸妈都在那里。”舒祈安眼看下班时间要到了,再不回去,他怕见不上蓝沁最后一面,夫妻一场,看着她孤单离去,还是于心不忍,最起码送送也好。 “你说清楚点?我爸又怎么了?”顾灵野蛮地揪住他的衣服。 “你爸他大白天被鬼吓住了。”舒祈安说完这句话,又悄悄嘀咕。“一定是亏心事做多了,所以才会大白天差点被鬼吓死。” “你在说什么?”顾灵听不清他的滴咕。“把话说清楚些!” “我在说,你爸现在没事了。” 顾灵手一挥,又一记爆栗砸向他的额头。“骗人,明明说的不是这句,一定是在骂我对不对?” 舒祈安用手揉着额头,没好气地说。“你再不走,我不管你了。” “你敢?”顾灵挑眉,用手捶打着他的朐口。“你这个伪君子、臭流氓,当初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故意接近我?” “我没有。”舒祈安极度委屈。“你说话怎么这样不讲理?明明是你一开始就缠着我,怎么说是我故意接近你?难道那偷钱的小偷也是我故意安排的?你非要住我家里去,这也怨我?这还不说,你后来不是又非要住进我家,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舒祈安再能耐,也不能操控你的思维吧?” “狡辩!”顾灵看着他额头处红红的印子。“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今天啊!”舒祈安打死也不会承认先前就知道她身份的事,要不然,这事追究起来就惨了,当时,他是出于报复和不加控制的心态。 “骗人!”顾灵冷哼一声。“你是我爸的秘书,会不知道顾灵就是我?记得我还告诉过你,说我是顾书记的女儿。” “我真的不知道。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再说,我这鬼灵精怪的丫头,谁知你是不是说来骗我的?以为你随便说自已是顾书记的女儿我就会信吗?” “强词夺理!”顾灵又一拳将舒祈安的脸打得侧到一边去。 “你还讲不讲理?”舒祈安愤怒了。“告诉你,我忍你许久了,再胡闹下去,我真扔下你不管了,茂竹这地方邪得很,你看你爸大白天都能遇到鬼,难保你不会遇到,要是遇到那些色鬼,你就惨了。” “闭嘴!”顾灵吼了声。 舒祈安苦笑。“走吧,跟我回酒店!” 她勉强点了点头。然后一声不吭地跟着舒祈安走,今天跟着他,她变得跟路痴一样了,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完全不去考虑自已身在何处? 眼前的男人虽然有些可恶!还至于是个贩卖女人的人贩子。要不然,他就是把她弄去卖掉,估计她还会傻呼呼地替他数钱。 虽然一直在虐待他,可她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起来。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顾灵自已也分不清了,当她再次遇见他,没来由的就是想揍他。 “你走快点行不?”舒祈安盯着她那慢吞吞的样子,恼怒地说。 刚才还慢吞吞的顾灵,几步跨到舒祈安身边,在他耳边怒吼。“我就不快,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扔下我不管,看我爸明天不整死你。” &nbs p;舒祈安无心与她争吵,一段沉寂之后,他把她拦腰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哼哧哼哧地走着。 顾灵还要张口大骂,她张了张嘴,居然说不出话来,她在他怀里变得十分宁静起来,温柔地凝望着他,心头悸动不已。 走到马路边,舒祈安才把她安安稳稳地放下来。伸着手臂拦出租车。 刚刚还安静的顾灵居然泣不成声地哭起来,她发觉自已爱上了这个有老婆的男人,而且还是被他强占自已身体后爱上的。 “你又怎么啦?”舒祈安转过脸看了她一眼,继续拦他的车。 在舒祈安伸着拦车的时候,顾灵居然很乖顺地靠过来,脑袋瓜抵在他后背处,双手从手背环绕着他的身体,安静得跟一头小绵羊似的把脸贴在他背上,把一脸的泪水全擦他衣服上面。 直到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顾灵才松开自已的手,见舒祈安要往前面钻,她伸手拉住了他。然后,两人一起钻进了后排位置。 她所有的坏情绪不翼而飞,刚刚还娇横无比的大小姐,此时就跟中了蛊一样,性情大变,她悄无声息地把自已的头靠在他的怀中,一路上就那么静静地靠着,一句话也不说了,仿佛在倾听他的心跳。 舒祈安试着把手放在她的肩膀处抚摸,她居然还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半点抵抗的意思,身子软得像一堆棉花糖。 隔了许久,他推她。“呃,到了。” “到了吗?”顾灵抬起头来看向窗外。“好快!” 其实不是车好快,是她还想在他怀中多靠会。 把顾灵送到酒店,亲手交到顾元柏手中,然后才告辞出来,急急忙忙赶回家,家里有饭菜香飘出来。 蓝沁听到开门声,从厨房探出脑袋。“你回来啦!饭一会就好。” “要我帮忙吗?”舒祈安进到厨房,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不用。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次饭,吃完这餐饭,我就离开这里,房子我已经找好了,一会帮我搬,行吗?”蓝沁把锅盖盖上,回头与舒祈安交谈着。 “好。一会我送你过去。”舒祈安有落泪的冲动,到底还是恨不起来。 蓝沁是他深爱的女人,在一起时相互折磨。这真要分开了,心里又不舍。爱恨两难啊,为什么命运要这样捉弄两人? “那你去沙发上休息休息。”蓝沁让他出去,然后关上厨房。“这门开着有油烟会钻到房间去。” 舒祈安回一客厅,他看着地上的大包小包,他哽咽着,竭力掩饰着胸口的痛。 恨她入骨,可也爱她入骨,这种痛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 如果不是因为顾元柏,他和蓝沁一定会生活得非常幸福,先前对顾灵的那点歉意完全消失。 躲到阳台上,舒祈安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听到蓝沁的唤声,他才急忙从阳台进到屋里,端起桌上的水杯猛喝了一大口水,但他只含在嘴里,并没有咽下肚去,他含着水咕咙着,想将唇舌间的烟味清除干净。 “以后不用这样了。”蓝沁看他这样,笑了。“你现在自由了,想抽烟就抽烟,用不着涮口。” 蓝沁不太喜欢舒祈安抽烟,因为顾元柏也爱抽烟,总让她觉得男人都是臭男人,所以给舒祈安规定了,在家抽完烟一定要用水涮口,不然就不让他离自已太近,她怕被他口中的烟味熏到。 “习惯了。”舒祈安不好意思地笑笑。 还真是习惯成自然,只要是在家,他抽完烟都要这样做,冷战期他也这样做。 “其实,是我以前太挑剔。”蓝沁摆好菜坐上桌。“好多女人都说,有烟味的男人才是真男人!以后,你不用介意有烟味,或许,别的女人更喜欢这种男人味。”蓝沁舀了碗鸡汤放到他面前。“先喝碗汤,这可是我煲了几个小时煲出来的汤,多喝点!” “谢谢!”舒祈安鼓掉口中的水到垃圾桶,回头用勺子喝了口汤。“嗯,好喝!” 蓝沁苦涩地笑。“此生是我负了你,如果有来生,我还想做你心爱的女人。” 半碗汤喝下去,他的体内似乎荡漾着,爱恨被搅和成无法看见的状态,他的心仿佛游离在别人的身体,他觉得应该喝酒才能让心回到身体里来,去柜子里面拿了两瓶酒出来,不管蓝沁的劝阻,一个人闷头喝起来。 “安安,你别喝了,一会还要送我,喝醉了我怎么办?”蓝沁夺过他手里的酒瓶。 “让我喝!让我喝!”舒祈安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抢酒瓶,却把桌上的杯般碰得噼啪作响。 “安安,你这是何苦呢?离婚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干嘛又要用酒麻醉自已?” “是啊,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吗?”舒祈安哭笑起来。“现在我自由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带给噩梦的女人,给了他天堂般的美好,又一下把他打进十八层地狱,这辈子他都好难从噩恶中醒来。 抢过她手里的酒瓶,直接抱着酒瓶喝起来,喝得醉眼朦胧时,他又着看蓝沁莫名奇妙地笑,笑得浑身战栗,完全不受控制似的伸展着手臂,桌上的碗盘被他都弄到地上去了。 看着满地的狼籍,蓝沁慢怒地闪身避开,冷眼看着他趴在凌乱的桌上,半| V034:什么也没穿 v034:什么也没穿 蓝沁费了好大劲才把舒祈安拖到沙发那边,然后,跑来跑去清理,收拾完饭厅,又回到厨房收拾。 做完一切,她累得坐在沙发上调整气息。 一边喘息,一边看向沙发上的他,不由自主叹息一声。“唉!还指望他送呢。” 她真的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他不是想离婚吗?我成全他了,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高兴?居然用酒来麻醉自已。 他真的醉了吗?蓝沁心中起了疑心,凭她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没有真醉! 平时能为领导挡满桌人的酒,哪会那么容易就醉了? 蓝沁起身,去端了盆凉水过来,蹲下身替他洗脸洗手。 他突然睁开眼睛,头痛似地拧紧眉心。“你怎么还没走?” 他的话像根棒槌一样敲在蓝沁的心口上,她的心疼得紧缩了下,生气把手里的毛巾往盆里一扔。“还不是因为你,还说要送我,自已反倒喝醉了,把一桌的东西都弄到地上来,我清理半天才清完,刚坐下休息了会,看到你脸上手上都是脏的,这才给你洗脸擦手,睁眼不说谢,还要赶我走,你太不近人情了!” 舒祈安怔怔地看着她,他不是要这般绝决,也不是不念旧情,他是要绝情地与她别过,如果不挥剑斩情丝,他怕自已又会迷失在蓝沁的温情中。 当爱情转身离去时,流血或许比流泪更适合彼此。 要不然,谁也无法走得那么轻松自在。 止不住的心酸涌上来,喉际紧紧缩窒息着,他凄凉的眼神在蓝沁的身上扫着。“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蓝沁忿忿地起身,端着盆子进到卫生间。 再出来时,明显看到有哭过的痕迹。她的心都被他的话给揉碎了,在临别之际,他居然还要用那种唾弃的眼神看着她,难道她真的就那么肮脏吗? 人若要绝情,完全不需要找任何借口和现由,更不需花心思去蕴酿那份断绝情爱的通气。舒祈安前后不过喝几杯酒的时间,他说变就变了,说不送就不送了。 情意再浓也抵不过她对自已的伤害,舒祈安忿忿地想。 “那你好自为之,我先出去叫人来搬东西。”蓝沁难过地对他说。在出门时还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他木然地看着她离去,握紧拳头,奋力地砸向沙发。 他也不想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已,想爱又不敢爱,想放手又不舍。 爱恨两难。他在爱情的深渊挣扎着,始终还是无法囚游出沧海。 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一切都有结束了,还留恋什么? 这一场婚姻,让他伤得体无完肤,纵使他想要大度地与她分手,却还是无边让自已大度起来。 环视着这个和她一起共同生活过的家,他仿佛看到那个如沐春风的新郎官,曾经的幸福将会一去不复返。 即使他拥有了房子,他也幸福不起来。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屈辱,一场被设计的婚姻,他付出真心和真爱,换来的却是满载的伤痕。 舔了舔有些苦涩的嘴唇,白酒的余味混和着爱情的苦水,舔起来是那么的苦,简直是苦到他的心里。 她走了圈回来,似乎太晚的原因,她没找到搬东西的人,负气地肩挂背扛,把自已的身体挂得跟只八爪鱼般,张牙舞爪的她想要横穿过门,显然是不行,她受阻了,又泄气地将东西扔在地上。 他的心抽痛得全身紧缩,罪恶感瞬间蔓延全身,从沙发上站起来。“算啦,我送你!你去楼下叫车,这些包让我来拎。” 蓝沁的身体微微地僵住,呆愣一会后,她惊喜的抬头看着他。“安安,谢谢你!“ “你先提两个轻点的包,余下的都留给我。”舒祈安回屋去换了件干净衣服,挂了个文件包出来,因为手要搬东西,拿公文包没那么方便。 “安安。”蓝沁没先走,在等着他出来一起出门,激动的泪水再也遏制不住的流出琰,她喜极而泣。“我以为你真的那么绝情,在这最后时刻,你还是给我了最大的安慰,谢谢你,我太开心了!”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几大包给拎了起来,男人的力气就是比女人强,完会没费什么劲就提出了家门,不像蓝沁开始那样,背上肩上都挂着,害得门都出不去,他侧着身子,顺利地出了门。“走吧!” “安安,你真厉害!”蓝沁真心地夸他。“我真是笨,连门都出不来。” “你房子找好了?”舒祈安边走边问。 “找好了,带家电的一房一厅。”蓝沁嗯了声。 她根本就没去找房。在学校附近的小区,顾元柏两年前就在那里给她租了套一室一厅的房子,除了偶尔去那里私会,平时很少去那里。 “在哪里?交通方便吗?” “学校附近,方便去学校,车都不用坐了,直接走去学校就行了。” “那就好。” 说着话,电梯很快就到了楼下,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小区,坐上出租车直接去了蓝沁的新住处。 舒祈安一边走一边看周围的环境,看她租住在小区内,他的担心就少了些。“嗯,这小区还不错。” “就是因为这里比较安全,所以才租在这里。”蓝沁怕舒祈安起疑心。“如果不托学生家长帮我找,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 进到房间,舒祈安看里面虽然简单,但基本的设施都有,心里的愧疚自然就少了些,因为蓝沁把房子让给他了。 她现在能租得起这么好的地方,这份愧疚就淡了,很自然地联想到顾元柏,她背后有书记大人撑着,还要你担心什么?不由暗骂自已操闲心。 大概看了下,他坐都没坐下就告辞走了。 蓝沁要收拾东西,也没留他。再说,要是留他久了,难免不会发现问题,里面的衣柜里还有她和顾元柏的换洗衣服,要是让舒祈安看到,肯定会生气,更加会瞧不起她。 虽然她不想跟顾元柏来往了,但她目前也没去处,只好住到这里来,反正租金都是顾元柏一年交一次,不住白不住。 舒祈安从蓝沁家出来,徐少聪就打电话来催他了。“舒副主任,你怎么还不来?我都在酒店 等你好久了,房间给你订好啦,就在顾书记对面。” “徐副书记,既然你在那里,不如你睡在酒店好了。”舒祈安觉得好累,他只想回去倒头就睡。 “你什么意思?”徐少聪有些生气。“别忘了,这也是你的工作,跟随书记是你的职责,怎么让我住在这里?” 舒祈安这才想起来,虽然自已升了副主任,可还是顾元柏的秘书,别说是他这个副主任,就是张成义也一样是为顾元柏服务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把一股子气窝在心头。“好吧,我现在就过来。” “快点!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徐少聪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神秘。 他要跟我说什么?舒祈安坐在出租车里,心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当舒祈安走进楼道,正抬眼看着徐少聪说的那间房时,旁边的门打开,一只手伸出手把他给拉了进去。 他一脸错愕地看着顾灵。“怎么是你?” 顾灵古灵精怪地冲他说了声嘘。“别说话!”然后拉着他走到里面看电脑屏幕,指着里面的画面说。“你看,这楼道里有什么人来来往往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好玩吧?” 舒祈安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发现自已。“你弄这个有什么意思?人家酒店本来就有监控,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哼哼,我用这个可以抓到吓我爸的女鬼,只要她敢来,是人是鬼就知道了。”顾灵冷哼了几声。“敢吓我爸,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让我抓到了,看我不扒她的皮,抽她的筋,才能泄我心头之恨,太可恶了,居然几次三番地吓我爸。” “你这玩意,只能拍到人,要真是鬼,也是没用的。”舒祈安白了她一眼。“别费力气了!书记他遇到鬼的地方也不同,荒山能出没,医院里也能自由进出,这女鬼的法力看来是出神入化了,你还是别弄这玩意了,早点睡吧!” “我不。”顾灵脑袋一偏,“徐叔叔在我爸妈房间,你先去跟他们打声招呼,然后到我这里来,我们一起看好戏。” “不好意思,我晚上要睡觉,没办法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舒祈安怪异地扬了扭眉,他真搞懂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希奇古怪的事? 摇着头从她房间出来,走到对面敲了敲门。 “是舒副主任来了。”楚湘云笑容满面地把舒祈安请进屋。 舒诉安进来,有些拘谨地向大家打过招呼,然后又规规矩矩站在旁边。 顾元柏向他招手。“舒副主任,这里是酒店,又不是办公室,你不用拘谨,来,坐到我身边来。” 舒祈安顺从地坐到顾元柏身边。楚湘云也把他当客人般,给他泡了杯茶。弄得他有坐立不安,本是他的的活却让书记夫人做了,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小伙子长得真不错!一表人才。”楚湘云对舒祈安赞不绝口。“灵儿回来一直说你好,这丫头轻易不会夸一个人,看来你真是不错,才会得到我们家灵儿的夸赞。” “岂止不错!”顾元柏接过话。“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上次,为了救我,他被摩托车拉着在地上拖了好远,要是我这把老骨头,早就给拖死了。” “这么说,舒副主任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楚湘云差点给他叩拜。 徐少聪也说。“舒副主任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早就被水淹死了。”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他真的很不错,几次三番救我和顾书记于危难之中。要不是他,我和顾书记早就麻烦缠身了。” 楚湘云打了顾元柏一下。“老顾,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身边有这么好的人,也不早点让我认识下。” 舒祈安只笑不语,在这种环境,他不敢乱说话,在场的都是老狐猪,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要藏就要藏得深点,这样才能把坏人一锅端,既为茂竹的百姓铲除贪官,也为自已报仇泄恨。 楚湘云又开了一包开心果和夏威夷果放在舒祈安面前,一个劲地喊他吃。弄得他越发不好意思。 徐少聪冲舒祈安挤了挤眼睛,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时间也不早了,我和舒副主任也不打扰你们休息。”拉过走到身边的舒祈安。“今晚你们放心大胆地睡觉,一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他就睡在你们对面的房间。” 楚湘云太感动了,一个劲地说谢谢。 顾元柏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认真地看了看徐少聪那闪烁不定的眼神,自从上次妹儿山事件后,他对徐少聪有了戒心,对舒祈安是越来越信任了。 徐少聪对站在门口的楚湘云挥手。“嫂子,早点休息吧!我去舒副主任房间看看,一会才走。” “好。”楚湘云也挥手说再见。然后关上门回到老公身边,笑得嘴都合不拢,“老顾,你身边有这么一亲信,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要不是你自已说出来,我还不知道你差点出了车祸。” “睡吧!”顾元柏不想再探讨下去,说起这些事会没完没了。有些事又不能跟她讲,这什舒祈安是他和蓝沁的遮羞布,哪里能随便让她知道,这要是有个风吹草动,岂不是引在大乱? 徐少聪把房卡递给他,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屋里的灯刚亮起来,阳台上似乎有动静,两人都跑进阳台。 “徐叔叔。”顾灵在旁边的阳台挥手。 刚才阳台上的动静就是她制造出来的。 “顾灵,你等会,我们一会就过来,别着急!”徐少聪沙哑着声音说。 “好。我等你们。”顾灵在阳台上调皮地撑上跳下。 “我们去她那干什么?”舒祈安和徐少聪已回到房间,他不解地问徐少聪。 “顾灵不知去哪弄了个高科技玩意来,说是要拍鬼影。”徐少聪沙哑着声对着他的耳朵说。“这丫头古灵精怪的,看她要搞什么名堂?” “徐副书记,这你也相信?”舒祈安瞪大了眼睛。“你说拍人我还相信,哪能拍到鬼影,真是天方夜谭!这不是痴人说梦话吗?” “不管了,就让她去折腾吧,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最多耽搁你的睡眠时间,你得注意对面房的动静,千万要注意顾书记的安全,权当那丫头陪你熬夜解闷吧!”徐少聪语重心肠地说。 “既然这样,还不如让杨局长带几个人来这里守着,绝对比我们这样安全多了。” “你傻啊!”徐少聪打了他脑袋一下。“这种事情能嚷嚷?” “那也是。”舒祈安后知后觉地笑了下。 &n bsp;“走吧!”徐少聪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千万不要顾灵动歪脑筋,这丫头没什么心眼,我先警告你。” 听徐少聪这样说,舒祈安索性止住脚步。“那我还是不要过去了,省得徐副书记不放心!要不,你过去跟她说声,就说我睡了。” “不行。”徐少聪命令道。“我都答应那丫头了,你要是不过去,她会一直纠缠着我不放,你都看到了,她的大小姐脾气谁敢惹?” “好吧!”舒祈安只好垂头丧气地说出这两个字。 “别这样好不?好象是要逼你上断头台一样。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对你的人品,我是绝对相信。”徐少聪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以示自已的关爱和友好。 徐少聪在里面随便看了看,对顾灵的高科技没啥兴趣,让她这样闹着玩,只不过是图一时耳根清静,他知道,顾元柏和楚湘云肯定不会同意女儿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她也只好软硬磨让他同意。 没办法,徐少聪这个人就是见不得美女对自已说好话,虽然顾灵就跟自已的孩子一样,但仍然是美女啊,看着美女生气那不是他的风格,所以就答应了顾灵这个荒唐的提议,而且还让舒祈安去陪她一起玩。 徐少聪刚走出去,顾灵就拉他到屏幕前。“你看徐叔叔走路真好笑,一步三回头,他在看我们吗?” 的确,徐少聪不仅一步三回头,还环首四顾,就跟小偷一样鬼鬼祟祟! 顾灵把他按坐在椅子里面。“你坐在这里看着,我去洗个澡,不许打瞌睡,听到没有?” “嗯。”舒祈安淡淡地应了声。心想,又不睡觉,你洗澡干什么?我没来时你不洗澡,偏偏我一来就去洗澡,想起白天坐出租车时的情景,舒祈安暗说,不会是想勾引我吧?虽然第一次是他侵犯了她,可这次他绝对不会有这个心,她的父母都住在对面,他就算有色心也没色胆啊!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就进到卫生间去了,水流的哗哗声就跟催眠曲一样,他的头就寻样点啊点的,眼睛根本没看什么屏幕,一直在那打瞌睡。 “你在干什么?”顾灵身体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 “没、没干什么?”舒祈安惊魂未定地转过身,紧张地弯了弯身子。“我在揉脚背,可能是被蚊子咬了。” “我还以为你在打瞌睡呢。”顾灵漾着满脸的笑走到他面前,把毛巾递给他。“帮我擦一擦头发!” “你自已不会擦吗?”舒祈安抬起头看着她湿哒哒的头发没好气地问。 “叫你帮下忙会死人啊?”顾灵不管他愿不愿意,把毛巾硬塞进他手中。 没办法,他只好站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将毛巾盖在她头上,抱着她的脑袋胡乱地搓着。 “呃,不是这样子的。”她伸着手在头顶比划着。“你要先把我的头发理顺,挤掉发稍的水,要顺着我的头发拧干水,再用毛巾慢慢擦头发。你这样擦出来的头发肯定是个乱鸡窝,梳都没法梳顺。” “你那自已擦吧!”舒祈安把毛巾扔到她怀中。 顾灵不避嫌地拉住他的手。“你这人做事怎么这样?一点耐心都没有,好好,随便你,你想怎么擦就怎么擦。” 舒祈安不是没耐心,也不是不体贴,对蓝沁和姚雨婷都体贴过,细致过。可就是没法做到对顾灵心无芥蒂的体贴和细心。 他没好气又伸手去扯她怀中的毛巾,浴巾和毛巾一样的白颜色,不小心连浴巾一并址开来。 她雪白的身体呈现在眼前,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舒祈安的眼中散发出光芒,全身有一种烫热的感觉在起来。 顾灵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被他看光光了,急忙裹好浴巾,两眼泛着迷离。“看什么看?” “又不是没看过。”舒祈安看向电脑屏幕,弯下腰滑动着鼠标,他的眼睛虽然盯着屏幕,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是用此动作来摆脱彼此尴尬的妆况。 “你……”顾灵眼底焚烧着怒火,站起来,一双柔荑放在腰际上瞠目以视。“你太过分了!”说着,玉腿一抬,重重踢向舒祈安的屁股。 “真是不可理喻!”舒祈安回过头看着她,双眼阴森含凉。“你再这样下去,我回房睡觉去,你一个人在这里守吧!” “你敢?”顾灵深吸了口气。“你要敢走,我就喊你非礼我!” “你真是什么烂招都想得出来?”舒祈安好想对她说,有什么样的爸就有什么样的女,老爸阴招损招多,女儿也不相上下。 “知道还不乖乖听我的话?”顾灵长长的睫毛眨啊眨,随后又坐在椅子里,非要让舒祈安再次帮她擦干头发。 舒祈安仍然胡乱的搓着,双手就跟有怨气似的很大力,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估计这一搓下来,头发都会掉不少,展开毛巾看了眼,上面已经有好多扯落的头发,但没停,依旧大力地扯着,暗说,让我擦!让我擦!…… “哎哟,你轻点好不好?弄得我痛死了!” “活该!有吹风机你不吹,非要让我这样给你擦干,你这是剥削劳动人民,纯粹的官僚主义。” 她受不了站起来,对着他直翻白眼。“你是不是男人啊?” “如假包换的男人,要不要试试?”舒祈安也学她翻白眼。 她扬手想打他,却被他用力地抓住。她挣扎的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放手、放手。”她命令他。 “放开你这猫爪子,一会又要张牙舞爪地打人。不如找根绳子捆起来。”舒祈安四周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雪白的毛巾上,又摇了摇头。“不行,这毛巾太小,不好捆,我看用这浴巾捆最合适。” 顾灵一愣,脑袋在瞬间变得一片空片,完全无法思考,眨巴着眼睛。“什、什、什么?你想扯掉我的浴巾?”||| V035:压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v035:压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顾灵这样一问,舒祈安僵滞了会,脑中浮现出她**衣服被一个赤~裸~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扯掉毛巾不行吗?我们睡都睡过了,还怕被我看光光?” “臭流氓!”顾灵怒不可遏的用力抽回自已的手臂。“我没跟算旧帐已不错了,你还老提这事。” “我流氓?”舒祈安伸手又想将她扣住,被她闪开了。“如果不是你有意无意的勾~引我,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吗?每次都这样,不检讨检讨自已的行为,还要怨别人!真没见过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比如今天坐出租车时,你分明是在勾~引我,比如现在,我本该好好睡在隔壁,却被硬叫过来陪你,而且还要挂空档在我面前晃来荡去……” “闭嘴!”顾灵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她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啪!”舒祈安的脸被她打歪过去。 再转过脸来,他握紧拳头在她眼前挥舞。“别逼我打女人!” “你打啊、打啊!”顾灵也不怕他,高仰着头逼得他节节后退。 被她逼得没退路了,他的身体碰到床,猛然伸出手将她拉住。“你这个恶女人,别欺人太甚!” “放开我!”她怒气冲冲的吼他。“你不是要打我吗?有种你就打啊,怕什么怕?退什么退?那么牛逼,怎么不敢打了?” “疯女人!”舒祈安放开她的手。“打你这种没素质的女人太没品位了。” 舒祈安放弃要打人的念头,可她却不依不侥,双手抓住他的右手,失控般的用力朝着自已的脸打下去。 “真是疯了!”舒祈安较着力不让自已的手落到她的脸上。 他手臂上传来的力让她有些吃不消,她两条腿也轮番用上了,左左右右地踢着,终于,那条包着身体的白色浴巾不堪折腾,“哗”一下掉了下来,她刚抬起的左腿不敢动了,就那样直直地接住浴巾。 看着她的惊惶失措,舒祈安露出恶意的笑。但是他这笑持续没多久,随着顾灵那雕塑般的动作,他发现自已再也笑不出来了,最最难受的是,他的下身却在蠢蠢欲动,在生理作用下,他的意识也混乱了,搂抱着她直接滚到床上去。 顾灵被他压着,还没来得及拳打脚踢,他炽热的唇一下就封住她的小嘴,也完全封住了她骂人的功能。 他的吻来热猛烈,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赤裸裸的娇躯上,双手禁锢着她的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她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 从他粗暴的动作可以看出来,他一点也不怜惜眼前的女人,就跟在发泄某种怒气般。 顾灵用力地推着他,愤怒和伤心同时袭来,她是爱上了舒祈安,可并不希望他用这种粗鲁的方式来强占自已,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害怕,她从他眼里看不到爱意,看到的却是一种愤怒的欲~望之火。 疯狂地欺压着身下的女人,只当她是自已复仇的对象,谁让她是顾元柏的女儿?父债女还,天经地仪。 她没想他会像头愤怒的野兽,任他欺压在身上动弹不得,还得承受他变态的啃咬。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看她流泪,他的动作才变得温柔起来,身体的重量也没全部压着她,终于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但他并没有放开她,而是缠绵地吻着她,改先前的啃咬为缠绵,双手紧抱着她和头,舌子伸到她嘴里辗转游动。 顾灵不流泪了,她沉醉在他缠绵的吻中,双手伸进他的背后,轻轻地爱抚着他。 感受着她手的游走,那种触感仿佛是在为他鼓胀的下体火上加油,如果他不在她身上泄火,估计会欲火焚身。毫不迟疑地放出他的武器,将她的一只腿抬到自已腰后扣住,再用那鼓胀之物挺进她柔软的地方…… “啊!”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的呻吟让他浑身绷紧,迫切的需要让他不顾一切地挺进挺出。 她显得毫无招架之力,被他狂野地抽动着,发出一声又一声介于高潮来临之时的呻吟声。这声音更是激励着舒祈安,更多的湿润淹没了他的意识,只顾不停地抽动,直到体内的热流汇聚成塔,又笔直地射向她的花蕊深处,然后才发出一声全身畅痛后的呻吟…… 被舒祈安一番折腾,起初还凶巴巴的顾灵,此时变得小鸟依人,她含情脉脉地凝望着他,手也轻抚上他的脸。 他喘息片刻后,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喜欢我这个臭流氓吗?” “嗯。”顾灵娇羞地钻进他怀中。“你确实好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可你也太坏了,背着老婆在外面找女人,你难道不怕她吗?”顾灵仰起脸问他。 他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离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顾灵吃惊地望着他。 “那天晚上,她回家发现我跟你的事,然后就提出离婚,是今天才办的手续。”舒祈安隐瞒了事情真相,他就是要让她感到愧疚。 “真是笨!你可以不用承认啊!”顾灵点了他额头一下。 “没用的,床上有你的处女血,瞒也瞒不了。”舒祈安叹息一声。“我也不想离,是她非要离,只好由着她了,我做了坏事,这就是她对我的惩罚。” “对不起!”顾灵用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难怪你今天脾气不太好,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惹你生气,也不会无理取闹,看得出来,你很爱她。” “不说她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舒祈安在她脸上亲了口。 “那你打算怎么办?”顾灵眨着大眼睛,似乎在说,你要不要考虑娶我? “还能怎么办?那就做一个快乐的单身汉呗。”舒祈安哈笑了声。“从今天起,再也没人管了,一人吃饱全家饱,多自由啊!想去哪就去哪,没有牵绊的生活多舒服啊,有钱了就呼朋唤友大吃大喝,没钱咱就在家泡方便面。” “不行,你不能这样放任自我,要更加努力地工作,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你得为我负责啊!” “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别把我们的事说出去,你爸妈不会同意,反而还会害了我,知道吗?” “不会的。”   “顾灵,我慎重地跟你说,这件事一定要瞒着你爸妈,要是让他们知道,估计我的工作也保不住了。你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对你的期望也高,当然不希望你找我这样一个职位低下的离婚男人,懂吗?” 顾灵拼命摇头。“不懂。但我知道,我爸妈是爱我的,只要是我认定的事情,他们不会不同意。所以,我叫你要努力工作,争取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你功成名就了,他们搓合还来不及,哪会不同意?” “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你现在还是学生,谈这事太早了,说不定,等不到我功成名就,你就被达官贵人给娶走了。” “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我会一直等着你。”顾灵深情地看着他。“我的眼里只有你。” “谢谢!”舒祈安整颗心都溢满了感动,他相信顾灵说的每一句话,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相信她发自内心的真挚感受。 顾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他怀中跳下床,扑到电脑桌前看屏幕,还滑动鼠标回放着,发现没什么可疑之处,这才放心地回到床上,重新投入舒祈安的怀抱。 “顾灵,我觉得你还是穿上衣服好些,要是你爸妈突然来叫你,看到这样多不好意思。”舒祈安拥抱着她。“我们的事现在不宜公开,还是小心为妙!” “好。”顾灵说着就起身,翻找出一套保守的休闲衣穿上。“怎么样?这个一点也不露,就是知道我俩呆在一个房间也不会怀疑什么。” “很好。”舒祈安起床穿好自已的衣裤,“你刚才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顾灵失望地叹了口气。 “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舒祈安有些好奇。“是不是灵异鬼片看多了?” “你怎么知道?”顾灵来了兴趣。“跟你说,我超喜欢看鬼片,什么通灵这些,看着真刺激!” “所以,你就尝试着用这种方法来抓鬼?” “也不全是,我觉得人为的可能性最大,但不排除这方面的东西。”顾灵摇头晃脑地分析着。“是人,我们这样做也能让她现出原形。是鬼,也能拍到她的鬼影。” “不可靠。”舒祈安笑了笑。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可靠,据我所知,有许多这样的灵异事件都能被拍下来。” 舒祈安刚开始是想劝顾灵放弃这种游戏,他只想回到自已房间好好睡一觉,看来,她劲头十足,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游戏的。 他转念一想,一个计谋浮上心头。 坐到椅子上,看了看视频。“顾灵,跟你说实话,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地点肯定不会是这里。” “怎么说?”顾灵来兴趣了,终于有人肯相信自已的想法了。 “过来。”舒祈安叫她来到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我跟你说实话,但这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讲,你得向我保证,否则,我就不告诉你这个地方。” “好,我保证不说出去。”顾灵认真地举手发誓。“如果我把这事说出去,那就让我女鬼缠身,不得好死。” 舒祈安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傻瓜,我只是要你保证不说出去,又没要你发这样的毒誓。” 顾灵扳开她的手。“快说!” “这事我也觉得挺邪的,如果真有这样的事,那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妹儿山。” “妹儿山?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顾灵越来越好奇。 舒祈安眼看鱼就要上钩了,他把顾灵拉进怀中,用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抚着。“我是你爸的贴身秘书,他去了什么地方,我当然最清楚,发病之前,也就是前天,我和两位书记一起去了妹儿山,那里有个茶场。” “挑重点的说。”顾灵急了。 “其实那个茶场里面别有洞天,还有灵气的仙女潭,自从修了茶场后,仙女潭最美的仙女景观就没出现过,前不久,那潭里又淹死了人。虽然潭水是净化过,老板还找人做过法,我估计脏东西没送走,我们三人在茶场住了一宿,那天,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徐副书记要跳水寻死,还是我把他给救起来的,你爸那晚行为也有些怪异,昨天从妹儿山回来之后,听说你爸去了南村小学的后山,他是在那里晕倒,据我所知,那后山什么也没有,也不可能在那里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仔细想想,一定是前天晚上在茶场遇到那种东西,所以才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你爸。” “居然有这么多离奇的事发生?”顾灵的兴趣果然被激发起来。“你为什么没跟大家说这些事?” “这事不能说的,两位书记是去那里渡假,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一定会歪想。”舒祈安凑在她耳边。“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有几位专门接待客人的漂亮小姐。你说这事能说吗?我要是说了,两位书记肯定会砍了我的头。” “原来如此!”顾灵点了点头。“好在你没说,你要是说了,依我妈的脾气,她不去茶场闹翻天才怪。” “所以,这事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这件事只有我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要守口如瓶才行。” “没问题。”顾灵与他击了一掌。“为了我爸妈的幸福,这事不能说。为了我爸和徐叔叔的声誉,这事更不能说。为了你的前程,打死我也不说。” “真乖!”舒祈安拍了拍她的小脸。“你要真对那种东西感兴趣,我觉得你想办法混进那里去,在里面关键位置安装些不易被人发现的摄相头,估计会有收获。” “你说得非常正确。”顾灵拍了拍他的脸。“这事得从出事源头处查,那个充满灵气的仙女潭一定也有些诡异,我得想办法弄清一切。否则,我爸也不会胡言乱语,神智不清,一定是那东西在做怪。” “你别急,要去那里,你得准备好一切,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拍,知道吗?只能是暗中进行,不能让大家发现。”舒祈安在耳边吹了口气。“首先,你还得想方设法进到那里去住,才有机会安装这些东西。” “这个没问题,我明天就缠着老爸带我和妈妈去那里,天一亮我就去电子市场买装备,这些是我的强项,绝对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安装好。” “那好,你负责安装起来,我负责取回来。” “不用麻烦你,我自已取就好了。” “不行。你求着却了一次,如果再去容易被发现,再说,这些东西出来活动的时间又不稳定,咱们得隔段时间去取回来看,不能急。” “你说的也有道理。”顾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看过那个校花事件,要在晚上才拍到这样的东西,挺恐怖的,对,还是你去取回来,到时候我,我们一起放来看。” “嗯,事情就这样说定了。”舒祈安揪了她小脸一下。“ 好了,现在我们各就各位睡觉去,不睡觉,明天怎么有力气去置办装备?” “是,长官。听从命令!”顾灵举手俏皮地说。 “真调皮!”舒祈安把她从身上放下来。“去睡吧,我也回房睡觉去。” “要不,咱俩一起睡?”顾灵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不行。万一你爸妈明早敲门怎么办?”舒祈安在她鼻子上刮了下。“顺便提醒你一下,说茶场的事,一定不要出卖我,否则,我就没法帮你取回来。看我配合,明天合适的时候,我回家取一包茶场的茶叶过来,然后你假装说茶叶好喝,然后就问这茶叶是哪里产的,接下来你就会知道妹儿山,顺理成章地要求去茶场玩,然后再赖皮在那住一晚,估计你的计划就会大功告成。” “哇,我好期待!”顾灵觉得这个很好玩,她拍着手说。“觉得跟间谟似的。” “你还不如说自已是女钟馗。”舒祈安失笑。“一个大学生,什么不信,非得信这玩意,真是物以类聚,本来还算正常的我,碰到你这样的神婆,也开始变得神神秘秘,居然还要跟你同流合污。”说着,双掌合十。“罪过啊!罪过!” 顾灵咧嘴笑着。“我是神婆,那你是什么?神爷啊?” “我顶多是个神父,哪配升级成神爷?”舒祈安冲她眨眼。 “你傻啊?我是神婆,你不是神爷而是神父的话,那成什么话?”顾灵抽了他一下。 “那我是神父,你是神女好了。”舒祈安摸着被他抽过的地方,嘻嘻笑着。 “呵,又占我便宜,你还真是坏!”顾灵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双眼有如**似的想将他全身电到。 舒祈安赶紧避开她的目光,如果再这样看下去,估计今晚就没法离开她的房间。电着电着就会电到床上去。“好啦,我真得走了,再不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没法陪你去玩了。买装备你自已去,我还得回家一趟。” “一起去嘛!”顾灵扯着他的手甩着,央求道。“你不是一个人了吗?还回去干什么?一个人吃饱全家饱,是你自已说的呀!” “我回家是去拿茶叶,另外还得收拾下房间,昨天离婚大战,你说家里能太平吗?满屋的狼籍,我总得收拾下吧?”舒祈安是不想陪她去,他只想坐享其成,等她完全任务,他再去取成果。 “那好吧!”顾灵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不过,还是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口。“晚安!” “嗯。晚安。”舒祈安也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做个美梦。” “好,我一定要梦见你。”顾灵嘴对嘴吻了他一下。 他微笑着离开,回到自已房间,还伸手摸她吻过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地吻了下,他感觉到了如沐春风般的惬意。 失笑之余,自言自语:顾灵真是有趣,随便逗她一下就上钩了,真是个傻姑娘!这种鬼怪事件也相信?究竟是她智商低还是我的智商高?舒祈安突然觉得,要是家中有这么一个好玩的傻老婆,一定非常有趣! 接着又摇头,不行!怎么可能娶这样的女人回家?太娇宠了!不是一般的权贵根本无法驾驶这样的女人! 舒祈安有自知之明,跟顾灵随便玩玩还行,真要娶回家过日子,那是万万使不得的。 看手机没电了,他换了块电池,一开机,收到的全是姚雨婷的信息。他笑了,赶紧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喂,睡了吗?” “躺在床上,没睡,正想你呢。” “发这么多信息问我在哪,你是不是想我了?” “关心你嘛,听说你离婚了,这事你也不跟我说声,还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消息,你可真会装啊?” “不是没时间嘛,一上班就被领导拉去医院忙这忙那的,后来又被徐少聪派去侍候顾灵,这一天下来,累得我腰酸背痛的,难受死了!” “难怪!陪美女玩,哪还记得我这老女人!”姚雨婷的话酸酸的,特别是听他说腰酸背痛的,一下就想到床上运动这样的事。 “看你又想哪去了?”舒祈安呵笑着。“是不是你想那事了?” “才不是。”姚雨婷突然窘得脸发热,好在没人看得到。“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她出轨?” “不是。是她要离婚。”舒祈安以为姚雨婷还不知道那个奸夫就是顾元柏。“离就离呗,反正我们的婚姻也形同虚设,名丰实亡的夫妻生活也没啥意思,离了大家都解脱,以后,我跟你在一起也不用偷偷摸摸。你未嫁,我没娶,我们两个怎么滚床单都不怕人说闲话了。” “你想得倒美!”姚雨婷娇哼了声。 “怎么?连你也嫌弃我?” “谁说嫌弃你了?我是怕你会嫌弃我,我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的,到时候,就算你不抛弃我,人家那些小姑娘也会扑上来。” “在我心中,你永远是小姑娘。”舒祈安很温柔地说。在顾灵面前,他说不出这么温柔的话,在姚雨婷面前,他什么肉麻的温情话都说得出来。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姚雨婷在电话那端切了声。“以为我是那些没脑袋的小姑娘啊,我才不会上你的当,以后啊,我们还是做情人吧,才不要做你家里的女人,那得多累,不只要承受世俗的眼光,还得被人笑我老牛吃嫩草。” “这么说,你打算做一辈子情人?就算我再娶别的女人,你也不吃醋?” “啊,还能怎么着?” “你爱过我吗?”舒祈安有点伤心。“说了半天,你原来只爱我的身体,根本就没爱过我本人。”||| V036:提着裤子抖了抖 v036:提着裤子抖了抖 姚雨婷从床上坐起来,她娇嗔道。“不跟你胡扯了,还是说点正经的,顾书记病情好些没有?” “都出院住到酒店来了。”舒祈安钻进被窝,连打了几个哈欠。“睡吧,不说了。有时间再跟你说这事。” “你有那么困吗?”姚雨婷不满地说。“是不是分手前不要命地折腾,所以才会这样困倦?” “你怎么有这种想法呢?”舒祈安辩解道。“跟你说过多少次,在你之前,我都没碰过她了,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要我赌咒发誓吗?” “没碰她不代表你没碰过女人啊?”姚雨婷将了他一下。“我从来不相信男人的誓言,你还是留着发给别的女人听吧。” “哎,跟你说不清楚,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舒祈安叹息一声。 不管多么高贵的女人,吃起醋来一样不可理喻! 姚雨婷这样的女人也不例外,别看她上班是高高在上的女县长,下班后她还是希望自已是男人身边的小女人。 “说不清楚就不要说,那说说顾书记的情况吧!他的病根究竟在哪?这事也只有你最清楚。”姚雨婷还是挺纳闷。“医生都说了,他是惊吓过度,你想想,是什么惊吓能把他吓成那样?还胡言乱语。” “你也真是,好不容易有时间跟你打个电话,也不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反而关心起别人的事来,亏我心里还一直惦记着。”舒祈安说着又连打了几个哈欠。 “那你睡吧!”姚雨婷知道他犯困了,不等他挂断电话,她先摁断了。 如姚雨婷这样优质的单身女性,自从经历过一个贱男后,她再也不会相信男人的誓言了。 好在舒祈安没对她发誓,否则,她对他的人品会大打折扣!依她的推断,舒祈安和顾灵绝对有事发生。如果发誓,那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姚雨婷还敢相信舒祈安吗?答案是肯定不会相信他了。他没发誓,证明他还算是个诚实的男人。 姚雨婷是智慧理智型的气质女人,她有她的优势,即使猜到顾灵和舒祈安有了那种关系,但她还是不相信自已会败给一个黄毛丫头。 千算万算,她没算到蓝沁会这么快同舒祈安离婚,如果算到了,她肯定不会亲手设计那么一个局,让舒祈安和顾灵搞到一起! 舒祈安确实累了,明知姚雨婷生气,他真想再打个电话,安慰安慰她,可眼皮就是没法睁开来,一会就进入梦乡。 在舒祈安走后,顾灵兴奋得睡不着。 她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眼睛虽然盯在上面,却完全不知道上面有什么? 她一下子傻笑,一下子又深思,一下子又脸红心跳…… 在顾灵发呆的时候,一个身影就要出现在顾灵的电脑屏幕上,白色纤细的腿已伸出,眼看就要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在这紧张的时刻,那只抬着的腿迟疑了会,身体却被人拉了回去。 这一幕,顾灵没看到。 如果顾灵没有发呆,她一定会看到这奇怪的一幕,也一定会以为是无头鬼出现了。 蓝沁看着徐少聪,一秒、两秒、三秒后,她还是狠狠地甩掉他的手。“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徐少聪幽幽地看着她。“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 在徐少聪这种阴冷、幽深的注视下,蓝沁变得不自在起来。“你像个幽灵一样跟着我想干什么?” 远处有脚步声响起来,徐少聪紧张地收紧手臂,拉着她就走。 蓝沁有些不配合,他索性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走进电梯。 没想到他会这样做,蓝沁的脸红了,她紧张地注视着他,好怕他进一步做出更加大胆的侵犯行为。 徐少聪把蓝沁带进楼下的一间房,她静立在房间门口,做好随时逃走的准备,虽然她知道他那玩意受过伤,可还是不想跟他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目光在她身上长久地停留。“果然是你!蓝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因为他有了新欢?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蓝沁脸上全是不友善的责备。“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直在跟踪我?” “你啊,刚才要不是被我拉走,你会死得很难堪,难道不知道酒店有监控吗?在别处也就算了,在这里你也敢出现?胆子真是够大的啊!”徐少聪带着一丝疑惑靠近她。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蓝沁看着他不解地问。“我来住个酒店犯法吗?你可以住在这里,我为什么就不能住这里?” “你来住酒店?”徐少聪摸了摸长满胡碴的下巴,深思了一会。“你什么时候订的酒店?还是乖乖招了吧?无缘无故你住酒店干什么?” “你要查什么?”蓝沁白了他一眼。“不信,你可以去前台查啊,我什么时候订的房间一查就知道,徐副书记神通广大,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蓝沁,你别骗我!”徐少聪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她。“事情也不会这么巧吧?这么多楼层,你偏偏就住在这一层来了,而且还是与顾书记的房间相邻?还有,你白天在医院慌慌张张出来,不会也是去医院看病的吧?还有顾书记晕倒在后山,那天你也刚好在学校,你说一次巧合还说得过去,为什么会这么多巧合?你能说得清楚吗?” “信不信随便你!”蓝沁气鼓鼓地推开他,走过去坐进沙发,把随身包往怀中一抱。“徐副书记的想象力真是丰富,你说这么多,到底要表达什么?” “我怀疑你就是那女鬼。”徐少聪更是淡定地看着她。“哦,应该是你扮的女鬼才对。” “呵,你真是会开玩笑。你看我长得像女鬼吗?还是那女鬼长得像我?”蓝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原来在你心中我是这么的恐怖啊!那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喜欢女鬼的嗜好?” 当与他的目光四目相接的时候,她的惊愕变成媚眼如丝。 “鬼还不是人扮的,你以为真的会有鬼?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怪之说。”徐少聪被她那种**似的眼神给震慑住,视线久久地难以从她身上转移开。“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没有骗你,只要你彻底断了跟顾书记的来往,我会好好对你的。” “弄了半天,你是在怀疑我扮鬼吓顾书记吗?”蓝沁笑了笑。“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没错,当我听说他另有新欢时,心情确实很糟糕,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蓝沁低下头在包里翻找着,找出一张化验单放在徐少聪面前。“自已看!” “你怀孕了?”徐少聪惊讶地看着她。 “没错,你上午看到我从医院慌慌张张出来,是我刚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既然是这样,你怕什么?为什么要我不告诉别人,在医院看见你这件事?” “这事能说吗?”蓝沁没好气地说。“我都没跟舒祈安同房睡觉,怀的肯定是顾书记的孩子。”说到这里,蓝沁伤心地哭起来。“亏我还对你推心置腹,为什么非得在我伤口撒盐?这下你开心了吧?” “我……蓝沁,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没有要你伤心难过。”徐少聪紧张地解释着。 想想也是,一个女人,把她最美好的青春都给了一个男人,到最后还是被抛弃,而且还怀了不明不白的孩子,估计打掉这个孩子,她也是下了大决心的。 “你刚才不就是那个意思吗?你不相信我,你在怀疑我,怀疑我就是那个女鬼。如果你能找到那女鬼,替我谢谢她,我狠不起心整治人,看来是女鬼在替天行道,如果让我碰到,我一定会叩谢她!”蓝沁流着泪说。 “对不起,蓝沁,是我错怪你了!”徐少聪拿起蓝沁的手掌自已的嘴。“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我不好……在你这么伤心无助的时候,我不但没有帮助你,居然还误会你,我真是该死!” “算啦,打你有什么用?”槛沁表情痛苦。“打你就能让我失去的一切回来吗?” “出出心中的气也好啊!” “你说顾书记就住我订的房间旁边?”蓝沁定定地看着他。 “嗯。那条通道就四间房,顾书记和他爱人住一间,顾灵住一间,舒祈安住了一间,还剩下一间,就是和顾书记紧挨着的那间,想不到居然给你定了,这真是太巧了!依我看,是你们俩的缘份还扯不断。”徐少聪有些担心。“你不会还想和他纠缠不清吧?” “怎么会这样巧?”蓝沁瞪大眼睛不相信似地看着他。“我租住的地方热水器坏了,如果热水器不坏,我也不会过来住。” “你真在外面租房住?” “嗯。不然我住哪里去?” “蓝沁,你辛苦了!”徐少聪拉着她的手不断抚摸。“恶梦都过去了,不要想以前的事,想想以后吧,只要你同意做我背后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绝对不会象他那样始乱终弃,一定会对负责到底。” 蓝沁叹了声气,她站起来告辞。“徐副书记,那我不住这里了,既然他们都住这里,我才不去凑这个热闹,我看我还是回到出租屋去,今晚将就一晚上,明天再找人修热水器。”蓝沁抱着包要走。 徐少聪伸手拦住她。“不用走了,你就住这里。” “不了,徐副书记还是早点休息吧!”蓝沁推辞着。 “走什么走,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人在外面跑来跑去,危险不说,还会被晚上的凉风吹,你看你,流产了也不戴顶帽子,以后会头痛的。”徐少聪说什么也不让她走。“放心,我徐少聪还不是那种禽兽男人,就算躺一张床上,我也绝不会侵犯你,你去洗个澡来睡吧,实在不放心,我睡沙发好了,床让给你睡。” “不了,徐副书记不知道女人流产后禁忌多吗?”蓝沁充满感激地看着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正因为你是个好人,所以才不能睡在这里,更不能跟你睡同一张床,我不想因此而给你带来霉运,你是知道我们农村的习俗,流产后的女人在没满月之前是不能随便去别人家,如果去了,那是得给人家洗三天三夜的门坎,还得扯块红布挂门上避邪。” “还有这说法?”徐少聪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是啊,我们农村人叫做空心人进门,会给那家人带来霉运,所以我才来酒店,没去朋友和同事家,也是这个道理。如果住在这里,和徐副书记睡同一张床更是不妥,会把霉运传给你的,你看我近来诸事不顺,家里老人又病多,爱情和婚姻都不顺利,孩子没了,婚姻也没了,那个口口声声说我爱我一辈子的男人也没了,真是悲催透顶。”蓝沁审时度势地分析着。 蓝沁的这番话让徐少聪很感动。“蓝沁,你真是个好女人!他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放心,有我在,我会守护着你!”然后双手抱着她的双肩,“好吧,看你说这么多理由,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说着,脱下自已的外衣给蓝沁穿上。“夜晚风大,你穿上这个,出了酒店门,把衣服脱下来盖在头上,千万不要落下什么后遗症。你看,这么晚了,我也不能送你出去,太打眼,本来没什么,一会让前台的人看见了,肯定会以为我们俩在做什么交易。” “谢谢徐副书记!”蓝沁扯出一抹假笑。“徐副书记本来就是公众人物,我哪能给你惹麻烦。我要是不懂事,顾书记早就卦杀我了。” “嗯。”徐少聪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他是绝对相信蓝沁是个懂事的女人,她一直都是偷偷摸摸做顾元柏背后的女人,除了他和舒祈安,还真没有人怀疑过顾元柏和蓝沁的关系。 穿着徐少聪的衣服离开了酒店,一出酒店大门,她就把衣服给脱了下来,一把塞进包里,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家。 当顾灵从神游太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伸了个懒腰,打了几个哈欠,她滑动着鼠标把画面往前倒,突然,一只伸出的脚又缩了回去。 她以为自已看花了眼,赶紧锁定那画面,放大后看,果然是一只穿着白色紧色裤的腿,看得出来,那条腿纤细修长,脚上的女人鞋饰有蝴蝶型的水晶,放大后,那些水晶散发出光芒,中间还有一颗大大的珍珠。 顾灵继续翻看着,试图找到更多的证据,可找来找去,什么也没发现,她又把画面调到那只腿上,托着下巴想:这会是谁呢?只有一条纤细的腿,难道会是那女鬼?又或者是人们常说的无头鬼,所以才会看不到上半身。 想到这里,她瞌睡都吓醒了,又把画面来来回回看了一遍,一直看着那条白色而又纤细的腿看,越看越觉得可疑,为什么那条腿又退了回去? 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继而又摇头,不可能啊,监视这事除了三个人知道,没人知道啊? 事情太诡异了,顾灵马上给舒祈安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听到他懒懒的声音。“喂,谁啊?” “呃,那个,你不要睡了,快过来,有情况。”顾灵的声带着兴奋。 “有什么情况嘛?我正在睡觉呢。”舒祈安半梦半醒,他眯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睡什么觉?赶紧给我过来,你要不过来,我就扔东西到你阳台上。”顾灵在电话里吼起来。 被顾灵一吼,他的瞌睡醒了大半,摸了摸头。“好好好,我过来、我过来。”一边说一边从床上起来,遇到顾灵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大小姐,舒祈安还真是没招,只好拖着疲倦的身体哈欠连天地过去。 一进门,顾灵就拉着他。“跟你说,那女鬼又来过了,快来看!” “是吗?”舒祈安不相信。 “嗯。”顾灵推着他懒懒的身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舒祈安视力好,还没到屏幕前,他就看清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脑海中一闪,那只鞋不是蓝沁的吗?疾步走过去,盯着屏幕出神,他想起蓝沁今天也是穿了条白色的紧身裤,不会这么巧吧?她来这里干什么? 顾灵指着画面的腿。“看到没有,这肯定是女鬼的腿!” “不可能。”舒祈安摇头。“除了这腿,还有别的线索吗?” “没有。”顾灵摇头。 “你也太小题大做了,仅凭一条腿就可以确定是女鬼,万一是酒店的客人,这公共场所,来来去去的人那么多。” “就因为只有一条腿伸过来,所以才值得怀疑,你想想,正常人,谁会鬼鬼祟祟伸条腿在那里。”顾灵用手指着那条腿。“你看看这腿迟迟没放落到地上,她在迟疑什么?就算不是女鬼,是人也有问题!” 舒祈安摸了摸头。“你别见风就是雨,伸着腿迟疑很正常啊,我去领导办公室,每次都会迟疑地伸着腿,难道我这人也有问题吗?” 顾灵用双手捧着他的脸,硬是把他的脸挤得变了形。“我说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板夹了?看清楚点,这里是酒店,又不是领导办公室,需要这样谨慎吗?” “有可能是人家走错了地方,突然意识到就回头了。” “你傻啊!”顾灵还是忍不住,松开他的脸,给了他一记爆栗。“在转弯那个地方,都有清楚的标识,要说走错了,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方才想起,你怎么回事?老是替那条腿说话,是不是看上人家的**了?” 顾灵说着话,过去用水冲了杯牛奶过来。 舒祈安不想顾灵追查下去,从那条腿的粗细来看,完全与蓝沁的腿差不多,而且白色紧身裤和女人鞋都一模一样。 如果真是蓝沁,那她究竟想干什么?她不是住在出租屋里,这么晚还来酒店干什么? “跟一条腿吃啥子醋?”舒祈安把端着牛奶的顾灵拉进怀中,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谁吃醋?”顾灵清澈的眼睛有一抹娇羞,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他。 “你呀!”舒祈安晃荡着牛奶杯。“想叫我过来陪你睡觉就明说嘛,何必用这条腿来说事?是不是怕我没体力,你是想让我通宵运动吗?” “才没有。”顾灵手一抬,一杯牛奶就全倒在两人身上。 两人同时站起来,让身上的牛奶流到地上。 顾灵看到舒祈安的裤档处都弄湿了一大片,她笑弯了腰。“哈哈哈,我给你冲的牛奶都让你下面的嘴喝了。” 舒祈安眼睛转了转,“你还好意思笑?这不都是你的杰作?真是诡计多端的女人,想我脱裤子也不用这样的损招吧?看起来天真可爱,其实深沉着呢,是我小看你这古灵精怪的女人了。” 顾灵又生气地打了他一下。“我没有。” “有没有都不重要了。”舒祈安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重要的是,我现在要脱裤子了,这黏糊糊的玩意粘皮肤上真是不好受。”说着就开始当着顾灵的面脱裤子。 “你耍流氓!”顾灵脸红心跳地看着他。 舒祈安提着裤子抖了抖,又提着裤子往卫生间走,这牛奶不用水清洗下,干了也是有奶渍的。衣服上也有,一并脱下来用洗手液搓洗了下,又用毛巾在身上擦了擦,全身穿一条性感的三角裤。 当他这样提着衣服和裤子走出去的时候,顾灵差点惊叫着扑进他怀中。可舒祈安看也没看,直接往阳台走去,把衣服和裤子挂阳台上晾晒着,虽然只是一团一团的湿,不晾干穿上身也不舒服。 被冷落的顾灵冲进卫生间,打开水笼头,拼命用水拍打着发烫的脸颊,真是丢死人!她差点扑上去,结果人家看也没看她一眼。这叫她情何以堪? 见衣服和裤子都有奶渍,她干脆洗个澡算了。 舒祈安从阳台回到房间,没看到顾灵人,却听到卫生间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知道她是去洗澡了,他披了条浴巾在身上,继续坐在那里看那条腿,经过他无数次确认,那条纤细的腿是蓝沁的,因为那鞋上的装饰泄了密。 蓝沁那鞋子是和舒祈安一起去买的,穿没多久,左脚鞋面上的水晶饰品中间,那粒大的水晶掉了。后来,还是他给她想的办法,他把另外一只鞋面上的大水晶撬掉,然后用线把白色珍珠缝上去,给他这一样的弄,那只蝴蝶水晶饰品就更加栩栩如生,那粒白色的珍珠成了画龙点睛之笔,蓝沁喜欢得不得了。 因此,蓝沁的这双鞋也就成了独一无二的。 舒祈安开始不敢细看,看顾灵不在,他才放大细看,这一发现让他很吃惊,虽然一开始就认定是蓝沁,但还不敢确定,撞鞋撞裤也有可能。现在,他可以百分百确定是蓝沁。||| V037:酥软在他怀中 v037:酥软在他怀中 从卫生间出来,顾灵带着一丝疑惑轻轻地走过来,顺着看过去,这才发现他正在看放大的鞋子图片,她惊愕地瞪大眼睛。“你不是不相信吗?看那鞋子干什么?” 舒祈安吓了一跳,抬起眼看着她干净清爽地站在身后。“洗完澡的你果然明亮动人!” “现在才发现啊?”顾灵有些洋洋得意,抬高下巴。“本小姐就是天生丽质,这下见识了吧?” “何止是天生丽质,简直就是出水芙蓉般漂亮。”舒祈安趁她抬高下巴的时候,赶紧双击鼠标退出来,如果不赞美她几句,很可能就要纠缠这个问题。“貌若潘安,谁能比得过我们顾小姐的美貌!” 他一紧张就说错了话。 顾灵仰高的下巴低了下来,刚刚因为他的上句赞美而喜上眉梢,马上又因他的下半句话给惹恼,手指一伸,重重地戳他额头一下,张口就一阵臭骂。“你是猪啊,不知道潘安是指男人吗?我不知道你是真心赞我还是有意损我?什么人嘛,话都不会说,还给瓴导当秘书,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舒祈安看着她那张嘴一直喋喋不休,他看得呆住了,眼前的顾灵,既没包浴巾,也不是先前那套睡衣,而是穿了条白色的丝质睡裙,顺着一路看下去,她全身优美曲线在溥如蟑翼的睡裙下若隐若现。 他看傻了眼。就那样瞪大眼睛望着她那些让人充满无穷想象的地方,太有神秘感和诱惑力了! “叫你看、叫你看!”顾灵五指弯曲,说着就要伸向他的眼睛。 他一把抱住她。“你敢穿,我为什么不敢看?” 纤纤玉臂将他一搂。“我穿我的,就是不让你看又怎么样?”接着便用手去捂他的双眼。“不许你看,就不许你看。” 她这样一闹,脸前的丰满完全抵着他的身体,还不等她完全捂上他的双眼,他的唇就贴上她的唇。 “唔……唔……”顾灵被他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唔唔声。 顾灵被他紧紧地箍在臂弯里,他忘情地吻着。感受着她浑圆**压在他胸膛上。 她开始还有轻微的挣扎,到最后,全身也跟着酥软在他怀中。 发现她的身体柔如无骨般,他坏笑。“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啦?我还以为你能顶住,真是没想到啊!口是心非的小妖女一个。” “你……混蛋!”顾灵被他说穿心思,她有些恼羞成怒,用力地推开他。“滚开!不要碰我!” “别不好意思嘛,我们俩谁跟谁?”舒祈安伸手又将她拉进怀中。“两个人都**衣服坦诚相对了,装什么装?像你这种随时都会伤人的小刺猥,要是生在旧社会,早晚会被男人磨光你洁白身体上的刺刺。”一边说还一边在她身体上轻轻地摸着,仿佛她身上真有小刺刺会扎他手似的。 “你就是个无耻的流氓!”顾灵按着喘着粗气的胸口。 “你错了,男人生来就是拯救女人的。还大学生,难道不知道阴阳之说?男人永远是阳光的,而女人属阴,女人注定与一切阴暗的事物有关,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所以,女人才是真正的罪恶之源,你不能说我是无耻的流氓,是因为你这个祸水不断引诱我,所以才会对你做出不轨的行为。”舒祈安把她抱得紧紧的,看着她灵动的大眼睛里冒着火光。 “纯粹的无耻论!”顾灵小脑袋转了转。“再阳光的男人也是女人生的,如果把这罪恶之源加女人身上,完全不正确,所以,你的罪恶论不成立。相反,你这种不尊重女人的行为才是可耻的。” 舒祈安嘴角始终保持着上扬,看她红着脸跟自已争辩,而且还是坐在自已怀中,胯间的物件突一下就起来,直直要顶向她的下面,跟个兴风作浪的怪物般惹恼了她,身体往上冲了下,又重重地坐下来。 “啊!”舒祈安惨叫一声,将她推倒在地上。 顾灵笑嘻嘻地看着他。“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欺负我?本小姐不拿出点威风来,你真是越来越得瑟!” “你太没良心了!下手这么狠!”舒祈安有些吃痛地捂着那部位。 “错!”顾灵手往腰上一叉。“应该是下屁股这么狠!” 舒祈安真是哭笑不得!这话她也说得出口,恨恨地看着她。“原来你真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是有意。”顾灵又纠正他。“是有意让你吃点苦头,敢在我下面兴风作浪,真是不想活了。” “好男不跟女斗!”舒祈安吃了这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只好自认倒霉,好在他的物件没徐少聪那样脆弱,要不然,也会跟徐少聪一样瞬间折断。说完就慢慢站了起来,他不敢惹这个疯丫头。 “输了吧?”顾灵见他要走,一把拉住他。 “你使烂招算什么赢?”舒祈安纠着眉头。“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不要嘛!”她拉着他的用甩起来。“再陪我一会,好不好?” “再陪下去,我就要成真正的太监了。”舒祈安板着一张脸。 “不会的,我保证不再欺负你了。”顾灵举手向他发誓。 “遇到你准没好事发生,自从我遇到你的那天起,我的生活会让你给破坏了,现在弄得家也散了,你还要这样虐待我,回头要是让你父母知道了,不知会给我安什么罪名?我这是倒了什么血霉,总是栽在你手里!”舒祈安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她的脸色。 “不会的、不会的。”她急得辩解。“他们不会知道的,就是知道了,我也会不说你坏话,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看我这样说行了吧?当然,你要对我负责,我也不介意你向我爸妈提婚,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强扭的瓜不甜,本小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铃响起来。 “灵儿,你还没睡吗?我怎么听到你还在说话,是在跟人通电话吗?”楚湘云的声音响起来。 妈妈怎么起来了?顾灵一愣。 舒祈安也浑身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湘云听里面没声音,她不放心,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着,抬起头来,还是不放心,又伸手拍了拍门。“灵儿,你睡了吗?” 本来想不吭声就算了,谁知,舒祈安慌乱中碰倒了椅子,椅子倒下又碰到旁边的东西,这间房被顾灵整得乱七八糟,椅子一倒,难免不泱及池鱼。屋子里立即响起“噼哩叭啦”的 声音。 楚湘云听到了,她害怕女儿出了什么事?叫得更大声了。“灵儿,你没事吧?快开 门,再不开,我就喊服务员来开门了。” 真是该死!舒祈安手足无措。 顾灵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卫生间和阳台,觉得都不安全,老妈进来,肯定会四处检查一番,阳台和卫生间显然不是藏身之所,衣柜也不能装下舒祈安这么高大的男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四面都有床单罩着的床下面。 看她这个举动,舒祈安暗叫不好。 当她再次把目光看向舒祈安的时候,用手指朝床下指了指,要他钻到床下面躲起来。 “不会吧?”舒祈安张着嘴轻声说。“你让我钻床底?” “嘘。”顾灵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听着门外越来越急的拍门声,还有老爸的声音也一起传了进来。 顾灵只好伸腿在他腿弯处一踢,吊着他的双肩往地上一蹲,他的身体立矮了下来,然后拍着他的头和手,轻声说。“不想死得惨就乖乖钻进去!” 舒祈安也没办法,只好钻到床底下躲起来,这大半夜的,他躲在人家女儿房间确实不像话,如果顾灵穿着先前那套整齐的衣服,就算被他们发现也没什么,最多把徐少聪出卖就能逃脱干系。顾灵现在穿成那样,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顾灵回头向门口蹑手蹑脚走去,拉开门,伸着脑袋问。“爸、妈,有事吗?” 顾元柏在妻子身后伸着脑袋。“灵儿,你没事吧?” 楚湘云见女儿没有让他们进屋的打算,她用力地把门缝推开些。“灵儿,我们进去坐坐,好吗?” “不行。”顾灵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 楚湘云觉得女儿的行为更是可疑,“为什么不行?” “妈,你把脑袋伸过来一点。”顾灵把自已有些暴露的身体往门缝处移了移。 楚湘云看到女儿身上那套薄如蟑翼的睡裙,心中也“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正要离去,却看到满屋的乱七八糟,她回头对身后的顾元柏说。“老顾,你先回房去。我去陪陪灵儿。” “好吧。”顾元柏也猜到可能是不方便,也就不坚持要一起陪女儿。 看着顾元柏回房把门关起来,楚湘云的手一直搭在门缝处,生怕顾灵给关起来似的,听着老顾在里面反锁的声音,她才放心地推开门走进去,随手把门关上,看着房间的东倒西歪。“灵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不会是把酒店当成跆拳道馆吧?看你把这屋折腾成啥样?都没法下脚了。” “嘿嘿。”顾灵干笑两声。“妈,我睡不着,就起来练练拳。” 顾灵学过跆拳道,她这样对妈妈说也不算说谎话。问题是屋子里有股烟味。楚湘云用鼻子嗅了嗅。“灵儿,你这房里怎么有烟味?”一边说,一边看向烟灰缸,果然,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烟头。 顾灵顺着老妈的眼光看过去,在老妈还没开口之前赶紧说。“哦,那烟是徐叔叔昨晚上过来看我时抽的。” “昨晚上?为什么味儿还这样重?”楚湘云还是带着满脸疑心。 “不通风。”顾灵赶紧跑过去打开阳台和房间的落地玻璃门。“都怪我把门关得死死的,这样通一会风就没事了。” 楚湘云似乎不放心,果真钻到阳台处看了看,发现阳台上没人,这才放心地回到房间,又走到卫生间旁边,伸手开灯往里看了看。确实没看到有人,心中疑虑才完全打消,回到床上,身体重重地坐下去。 看老妈那坐下去的架势,顾灵心里好担心,老妈那一屁股下去,整张床垫都深陷下去好大一个窝,舒祈安块头那么大,要是被床垫压着了怎么办? 环视着房间。“灵儿,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把好好的房间弄成这样?就算你想练拳,也不能拿屋里的东西出气,弄坏了,赔钱不说,人家还会以为你有毛病。传出去多不好听,你可以对着床上练。”说着就举起她的双手狠狠地砸下去。“看到没,在这上面练,既没有声音,又不会伤到手。” 她的双手在床上弹来跳去,不停地敲打着,痛得舒祈安在床底下呲牙咧嘴,酒店的床本来就不高,他的身体再怎么叭着,还是会紧贴着床板,上面的每一次敲打,就跟在挤压他苦逼的身体一样,五脏六腑都快被挤出来了。 顾灵担心死了,怕舒祈安在下面忍不住疼痛会叫出声来,她把老妈从床上拉起来。“好了妈,我要睡觉了,你回去陪爸爸睡会。” “都什么时间了?”楚湘云在她脸上揪了下。“我看你是黑白不分,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你才去睡,这么说,你是一直没睡?”楚湘云又看了看桌上的手提电脑。“你呀,就是不听话,女孩子不能熬夜的,你就是不听,对身体和皮肤都不好,跟你说过多不次,不能熬夜、不能熬夜,你非不听,好像妈说的话都是害你的。” “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以后再也不敢了。”顾灵拥抱了下老妈。“好了,妈,我真的要睡了。”说着假装打哈欠。 “那你不许睡太久,睡那么几个小时就起来,不然,你白天睡太多,晚上又会睡不着,如此恶性循环,你的睡眠习惯就没法改过来。”楚湘云警告女儿。“你今晚再这样,看我不收拾你!” “嗯嗯。”顾灵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一会吃早餐不要叫我,吃完你陪爸出去到处逛逛,我睡醒了再打电话给你们。” 走到门口的楚湘云似乎看到床上有轻微的动静,她把目光投向遮得严严实实的床底,总觉得有一股诡异的氛围弥漫着房间,再看看房间的狼籍,让她意识到这里面有些不对劲之处,她推开女儿。“等等,灵儿。” “又怎么了?”顾灵不耐烦地看着老妈。 楚湘云指着她的床说。“刚才我看到你床上动了动。灵儿,你确定没什么事吗?” “妈,一定是你眼花了。”顾灵把老妈往外推,不让她靠近床铺。 “不可能,我明明就是看到了。”楚湘云眼里有不安在起来。 “你疑神疑鬼干什么?”顾灵生气了。“老爸才刚好点,你又变成这样?你刚才那样拼命地敲打床铺,说不定是床垫里面的贩弹簧被你敲失灵,所以才会后知后觉,也许你看到的就是那根后知后觉的弹簧,床铺动下也是正常的,谁让你那么大力敲打,动是正常的,不动才是怪事。” 在她离去时,床铺一侧又整个动了下,楚湘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推开女儿走到床边,站在边上驻足凝视。 任凭女儿再怎么拉她,楚湘云也不走了,凭直觉,她觉得一定有问题,联想起来一想,觉得这庥底下肯定藏有人,跟她刚开始进来时的想法一样,而且还是个男人,因为浓重的烟味,门打开一阵,烟味还没完全散去。 楚湘云不是老古板,如果女儿有男朋友,她一定不会强加阻挡,如果是结婚象,她肯定得为女儿把好关。她看了眼阳台和卫生间,这两个地方都检查过,如果有男人躲在里面,一定是藏在床底下,除此之外,别 无藏处。 想了想,她伸手要去掀床单。 “妈,你要干什么?”顾灵阻止她的动作,一下拉着她的手不放。 “你这床底下是不是有人?”她从女儿的举动中看出了问题。 “妈,你在胡说什么?”顾灵脸一红。“你还是不是我妈妈?哪有这样诋毁自已女儿的妈妈?” “为什么床铺会动?一次说成眼花还说得过去,你妈我还没眼瞎,刚刚明明动了好一会。” “我都跟你解释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顾灵也怒视着妈妈。 “那你放开手,让我掀起床单看看。”楚湘云而对女儿的怒目也不妥协。“灵儿,妈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和你爸都不反对你谈恋爱,问题是你为什么背着我们偷偷摸摸?难道那个人有什么问题?” “妈,我没谈恋爱。哎呀,我要睡觉了,你非得要这里胡搅蛮缠。” “灵儿,不是妈要胡搅蛮缠,是你的行为确实可疑。”楚湘云看着女儿的眼睛。“好,妈相信你,希望你没骗我。” 顾灵终于松了口气,放开妈妈的手,正准备送转身要离开的妈妈,妈妈趁其不备,猛一回转身把床单给掀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暗叫,完蛋了!完蛋了! 她不敢看即将被拖出来的舒祈安。 过了有好一会,她没有听到妈妈的惊叫和惊呼,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老妈还趴在地上往庥底下瞧着。 一会,又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拍了下。“你这孩子,跟妈也玩这样淘气游戏,从小就古灵精怪,都这么大了,还要布陷井让老妈往里掉,真是服了你!” “妈,你看到了什么?”顾灵傻呆呆地站着,木纳地问。 “灵儿,你睡吧!妈不打扰你了!”楚湘云的声境明显带着歉意。“都是妈不好,不该胡思乱想。”用额头跟顾灵的头抵了抵。“你说得对,当妈的怎么可以随便怀疑自已的女儿?我们家灵儿从小就是好孩子,肯定不会做坏事。” 看着老妈离去,顾灵还一脸的不可思议,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没看到舒祈安?他明明就是在床底下,怎么没看到?老妈不是趴在地上看,更应该看到啊? 难道这家伙会隐身术不成?明明看到他钻进了床底,怎么会不在啊? 想到这里,她蹲下身子,双腿往后一瞪,双手往前一趴,脸就贴在地毯上,睁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把整个床底下仔仔细细扫描一遍。 床底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怎么可能?难道他真会隐身术? 突然,她的屁股被人踢了下。“呃,你趴在地上干什么?” 是舒祈安的声音,这一踢一叫,差点让她的灵魂出窍,真是邪门!这么奇怪的事也会在眼前发生? 她双腿曲起来,身体也躬起来,脑袋转过来看着他居高临下地站在眼前。“你、不是在床底下吗?怎么会站在这里?” “还不都怪你妈,那样拼命地打床铺,都快把我打成肉夹馍了,下手真是重啊!”舒祈安揭起背上的衣服。“你自已看看,我背上一定会是淤青,那床板上的钉子扎得我生痛,她起来后,我终于松了口气,怕她再次坐上来练拳,我悄悄从里面爬出来,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我爬到了阳台,那里没有灯。本来想爬进卫生间,可那里亮着灯,容易暴露目标。” “天啊,你真是我心中的英雄,比董成瑞爬进敌人的陈营还勇敢!”顾灵太佩服他了,从地上起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行啦,你就不要拍我了,趁你妈还没回过神来,我得赶紧离开你这,我还是赶紧回自已地盘去。” 顾灵也怕老妈再杀回马枪,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确定没什么动静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伸着脑袋往走廓上看了看,确定安全后才向他招手。“快过来,外面没有人!” 舒祈安蹑手蹑脚地出去,在顾灵把门关起来时,他的心才松了下来,站在自已的房间门口,就算他在门前左顾右盼也不怕了,只要顾灵的爸妈没看到他从她房间钻出来就行。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他朝转角处看了看,心想,蓝沁昨晚来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看了会,他才开门进去,轻轻地关上门,往床上重重地一躺,身体还趁着起落弹跳着,心想,要是顾灵的妈妈是重量级人物,他今天就惨了,绝对一肉夹馍,而且还是只大肉夹馍,想想就有些生气,都是那个顾灵惹的祸,好好的,非得穿成那样,没事都会让她搞出些事来,真是不让人省心! V038:恣意穿插抚摸 v038:恣意穿插抚摸 舒祈安睡得正香的时候,门铃惊天动地地响起来,惊醒过来,心说,这个顾灵真是麻烦,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稳! “舒副主任,你醒了吗?”楚湘云的声音响起来。 听到是顾灵妈妈的声音,他一个鲤鱼打艇翻起来,不敢有半点耽搁,他以为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徐少聪交待他要注意对面的动静,一个晚上,就只顾跟顾灵胡闹,回房就顾着睡觉,还真忘了自身的职责。 他打开门,看着门外笑吟吟的楚湘云问了声早。“顾书记昨晚还好吧?” “嗯。昨晚平安无事。”楚湘云看着他没睡醒的样子,歉意地说。“这么早把你吵醒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那就好,我还一直都好担心,所以昨晚好晚才睡。”舒祈安这样说,是为睡个回笼觉打埋伏,他怕被叫去做别的事。 这瞌睡没睡醒还真是难受,比生病还要严重。 “这么说,你昨晚一直在观察动静?”楚湘云看着他。 “差不多吧!” “那你昨晚看到什么没有?” “反正开始没看到什么,后来,就是你和书记都出来后,我以为你们都要去顾灵房间,我才放心大胆地去床上睡觉了。” 听舒社按这样一说,楚湘云完全相信他说的话了,看来,他确实很用心在保护老顾,不觉对他又多了些好感。“那你回去睡吧!不打扰你了。” “嗯。”舒祈安应了声。 “我们要去楼下吃早餐,你要不要一起去吃完再上来睡?”楚湘云看着手里的早餐券犯难了,这是多出来的一张券。 “不了。” 楚湘云把手里的早餐券递给他。“这是灵儿的那份,她不吃早餐,你拿去吃吧!” “不用。我这也有。”舒祈安推辞着。 “没事的,反正灵儿又不吃,年轻人嘛,早上多补充些能量好,我们像你这样年轻的时候,那是真能吃。” 既然她这样说,舒祈安也只好接过来,并向她道谢。 “记得要去吃哦!”楚湘云看他哈欠连天,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他。“吃了接着再睡就是。顾书记不劳你操心了,我会陪着他去外面走走,等灵儿睡醒了,你陪她去外面逛逛,记住,不要让她跑太远的地方。” “好,我再睡一个钟去吃。”舒祈安点了点头。“我会把您的话转告顾小姐。” 关上门站着发了会呆,然后走到桌边上,用两根手指夹着早餐券在嘴边吹了吹,最后放在桌面上。 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早餐券颇为得意地笑了下:这丈母娘真是够体贴的,知道我昨晚睡她闺女消耗了体力,所以一大早就巴巴地送免费早餐券来。 本来想睡觉的舒祈安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了起来,不能浪费了“丈母娘”的一片好心,这补充能量的爱心早餐他一定得吃,然后找合适的机会,再把这身体里存贮的能量再释放到她闺女体中。 不过,他想错过顾元柏夫妻二人的用餐时间,又倒在床上想心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向餐厅走去,先在暗处躲着,等顾元柏夫妇一离开,又尾随着看他们走出酒店,他才回到餐厅,吃一份,还打一份包走了,那是给蓝沁带去的。 打开门看着舒祈安,蓝沁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这么早,你来干什么?” 舒祈安扬了扬手中的早餐袋。“给你带早餐啊!” “在一起时还没见你这样殷勤过,鬼才信你的话!”蓝沁拖着懒散的脚步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进去。 舒祈安在进门时特意看了眼那双搁放在地上的鞋子,果然不出所料,这双独一无二的鞋子就放在门边。 进来后,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假装惊叫一声。“你这是怎么啦?眼袋都快掉地上来了,昨晚没睡觉吗?” “会吗?”蓝沁一听也急了,女人都爱臭美,她赶紧起身去房间照镜子。 舒祈安看她进到房间,他也起来,跟着走到门边,站在门口用眼睛扫了一圈,没发现她穿过的那条白色裤子,猜想,一定是放卫生间了,接着便向卫生间走去,关上门,揭开洗衣机的盖子,一眼就看到扔在里面的白色紧身裤。 蓝沁对舒祈安的举动非常满意,以为他这么早来看自已,是因为舍不得她,如果能让舒祈安重新爱上自已,那这婚离得更是有意义,想到这里,蓝沁摸着有些发烫的脸偷笑了下,又在脸上轻轻地拍了下,扬着下巴在镜子里面照了又照。 看着镜子中的美人,蓝沁自已都觉得漂亮,虽然有黑眼圈,但没舒祈安说的那么夸张,眼袋都掉地上,怎么可能?她很少有眼袋,即使熬夜也不会有眼袋。走出去,想要好好质问他,却发现人不在客厅。 卫生间有水流的声音传出来,她笑了下,拿起茶几上的早餐闻了闻,觉得不错,喝了半杯水下去,接着就吃起来,一边吃一边想,这大酒店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色香味俱全,跟外面卖的早餐有着天壤之别。 舒祈安走出来,甩着手上的水。“哟,吃起来了,好吃吗?” 蓝沁幸福地点了点头。“嗯,真好吃!安安,你这是在哪里买的早餐,怎么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早餐?” “是吗?”舒祈安坐进沙发,把目光紧紧地锁在她脸上。“这样的早餐你没吃过吗?” “嗯。”蓝沁点了点头。 “会吗?”舒祈安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心想,堂堂县委书记的情人,会没吃过酒店的早餐?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以前,你也在外面买过早餐,除了油条、包子之类,就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点心,你看这红枣糕和蛋挞,真的很好吃,比外面点心店的还要好吃,点心店的食材没这么好,吃起来没这么细滑。”蓝沁细细地品着红枣糕。 舒祈安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蓝沁,我想问你一句实话,你究竟喜欢顾元柏哪点?跟他这么多年,这种早餐都没带你去吃过?” “怎么又扯他身上去了?”蓝沁一听,没味口了,她把红枣糕赌气地扔进袋子里面。 “怎么没关系?”舒祈安看看她。“看看那些做高官情妇的女人,哪个不是捞得盆满钵满?你呢?捞到了什么?我以为你把房子留给我,自已会另外买一套,想不到还是出来租房子。就算没捞到实质的东西,你也应该跟着他享受享受才行啊,不说别的,总该带你去外面渡渡假,温馨浪漫的同时,还能体 会到做情人的惬意啊?” “原来你不是真心给我送早餐,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蓝沁很生气,她指着门口。“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你以为自已是谁啊?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划脚?要记住,你现在和我已经离婚了。” “生什么气嘛?”舒祈安冲她笑笑。“我只不过随便说说,又没别的意思。” “你一大早跑来跟我说这些,还说没别的意思,我看意思大得很,你就是想说我下贱嘛,在你心中,我一直都是这样下贱的女人。” 舒祈安今天显得特别的雍容大度,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直笑着。“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完全不必介意。如果你承认自已就是那样一个人,又何必生这么大气?再说了,你也不是完全没捞到一点好处,那掉包的五元钱是赚到了,还有你钱包里那些商场购物卡也是额外收入啊,不说别的,就你脖子上那条亮闪闪的项链也能值不少钱吧?” “你是诚心来羞辱我的,对吧?”蓝沁心头有几分激动,双手从脖子取下那条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脖子的铂金项链往茶几一扔。“对,我是赚到了,我要不赚到,你能住得起那样的房子?凭你我的那点工资,能买得起小种小区的房子吗?你舒祈安能有今天,还不是我给你换来的,我下贱,你不同样下贱吗?” “别激动!”舒诉安走过来,挨着她坐下,粗暴地拥她入怀。“看你气成啥样?我不说了,你也不要生气啦!不过,我得提醒你下,门口那双鞋不要穿了,还有你那条白色紧色裢也不要穿,我怕你会惹祸上身!”: “什么意思?”蓝沁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得这么清楚,你不明白吗?”舒祈安以为蓝沁是因为失宠报复顾元柏。“得失看开点,失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何必让自已陷入那种卑微的情感中,你这么漂亮,完全可以享受属于自已的幸福,好男人到处都有,又不止顾元柏一个?说句心里话,顾元柏就不是一个真男人,他妈的纯粹一个道貌岸然的臭流氓,你何必把感情浪费在他身上?” “你的这些道理我懂,我是想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昨晚你是不是去过酒店?” “去什么酒店?” “得了,蓝沁,你就不要装了,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我他妈又不是闲得蛋疼,咱们夫妻一场,我不想看着你作茧自缚,醒醒吧,你!弄这么多的鬼事出来,你不就是想报复顾元柏?因为他抛弃了你。” “你在说些什么?”蓝沁摇着头不愿承认。 “你他妈不要给我装了。”舒祈安双手按着她肩膀怒吼。“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解释,你爱听不听,要是惹出事情来,吃亏的是你自已,与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好自为之吧,我得走了。”说完,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砰”一声,蓝沁颤抖了下,她清楚地意识到,昨晚去酒店的事让舒祈安发现了,而且他跟徐少聪一样,都把前面的事件联系起来,徐少聪那里,她是解释清楚了,舒祈安这里,她要怎样说才能打消他的疑虑? 舒祈安没想到蓝沁会中毒之深,他愿意她什么报复都没有,蓝沁越是报复顾元柏,他心里越难受。说明蓝沁心里还爱着那个王八蛋啊!他心里能好受吗?如果蓝沁就这样大大方方跟顾元柏分手,或许,他还想与她破镜重圆。 看她如此丧心病狂地纠缠下去,舒祈安的心就跟有人拿着刀子在切割一样。暗骂,蓝沁啊蓝沁,你为什么就这样贱?顾元柏给你的那点好处算什么?哪个男人都给得起,难道真是他那玩意让你爽~得舒服? 从出租车里下来,舒祈安怀着一种从没有过的的愤怒走进酒店,从电梯里面出来,他大力敲着顾灵的门。 “谁啊?”顾灵从睡梦中惊醒,心想,这敲门的人也太没礼貌了。当她打开门看到是舒祈安时,小嘴就骂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有你这种敲门法吗?跟土匪一样,又不是没门铃,想找死啊?”说着就抬腿向他踢去。 舒祈安抓住她的腿,冲她吹了声口哨。“啊,我就是来找死的,你想怎么样?” 顾灵看他这样,冲他斜对面的房间指了指,轻声说。“放开我,难道你不怕我爸妈看到你对我无礼?” “放心!他们出去了。”舒祈安抵着她的腿进了门,反手把门关上。“怎么?你很怕他们看到吗?” “你真是条变色龙,在我爸妈面前那么顺从,背着他们就对我如此粗鲁!”顾灵瞌睡完全醒了,她的腿被舒祈安抬着抵进来,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粗鲁好啊!”舒祈安把她的腿放下来,扯着她的手一拉,她的整个身体就跌进他怀中,很直接地在她左边乳房上狠狠地抓了把。“这样才有原始的冲动,知道吗?你这勾人的小妖精,昨晚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子,现在,是该我折腾你的时候了。” 本来,舒祈安对顾灵还没有什么邪恶的念头,是蓝沁的举动激怒了他,所以,他才把这种激怒转化成更加邪恶的举动,他的动作不只粗鲁,还十分的不友善,仿佛要把眼前的猎物给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这种境头就跟电视剧里的强~暴剧情一样,顾灵害怕了,她感到一股凉意直沁脊骨,如果不是身临其境,她真没想到被人强暴是如此的恐怖。 舒祈安把她扔到床上,撕掉她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裙,用力地按着她,手脚并安,左手压在她的双手,使其不能反抗,双腿分开,把她的两条玉腿给死死夹住,让她的双腿动弹不得,右手把她的脸扳正,在她的脸上一阵狂吻,直到吻遍每一寸肌肤。 在她脸上吻够了,又转移至她的粉颈,刚开始还是轻触慢吻,到了胸部时,他的吻又粗暴起来,在她白嫩的**间来回啃咬,一会功夫,就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无数痕印,痛得顾灵眼泪直流。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顾灵泣不成声。 “因为你是顾灵。”舒祈安充满血丝的眼睛在她**上扫来扫去,看着自已留在上面的杰作,他自已的汗毛也竖了起来,天,他怎么对她如此狠心?这么雪白的身体,他不是去小心呵护,而是这般推残。 “知道我是顾灵,你还要这么对我,你不怕我爸吗?”顾灵只好搬出自已的爸来,她是爱上舒祈安,但不希望他变成野兽一样折腾自已。 “成也英雄,败也英难。”舒祈安咬牙切齿地威胁她。“你想说就说,反正我趁心如意就行了。” “你混蛋!”顾灵疯狂地扭动着被他脱得****的身体。“我要跟你拼了!” 看着她扭来扭去的模样,舒祈安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省省吧!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对付不了我的。” “非得这样对我吗?”顾灵的眼神带着哀求。 舒祈安心头一悸,眼里的邪恶之光一闪即逝,他开心大笑起来。“哈哈哈,我逗你玩的,看把你吓成什么样?” “神经病!”顾灵骂他。“这种游戏很好玩吗?” “不好玩。”舒祈安摇了摇头。“但我们还得继续玩,不玩一下,万一你被别人强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怎么反 击对方。还有,你不是要去妹儿山吗?很可能会碰到这样的色魔,所以,你得加倍小心。” 舒祈安想起王志业那天的失魂落魄,如果不是因为她天真善良,他真想设计让王志业啃了她这朵嫩白菜,然后让顾元柏和王志业翻脸,那样,戏才会更精彩。只是,他还是不够心狠手辣。 “你吓死我了。”顾灵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事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万一、万一……人家把你当成真正的色魔怎么办?”说到这,举起她的小拳头挥了挥。“我可是练过的,要是一拳打坏了怎么得了?” 舒祈安心想,真是个没心眼的傻大妞,都被整成这样,还相信我胡说八道,他笑。“美女!哥陪你预演了一场色魔的剧,感觉怎么样?” “恨不得打暴你的头。”顾灵没半点扭尼,举着手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下。“呃,预演完了,你是不是该起去了?” “别急嘛!”舒祈安说着这三个字,手也不老实起来,在她光洁的背际腰间瓷意穿插抚摸,根本没一点要起去的意思。“预演是完了,我们的正戏也要开始啦。”说着还冲她挑了挑眼,“你说是不是?” “不要。”顾灵轻轻地笑着,只是嘴里说不要,并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 舒祈安三两下就脱去衣服和裤子,居高临下地裸露着他青春勃勃的身体,那高仰的物件对着她示威似地点着头。“要不要?”接着便趴在她身上。 “不要。”顾灵被他这一趴,突然像服了兴奋剂一样,眼里渐渐有了光彩,说话和笑声都变得有些浪的味道。 听着她的浪笑,舒祈安精神猛振,一路凯歌,最后带着胜利的笑容躺在她身边…… 被舒祈安折腾过后的顾灵,温顺靠着他,自从跟舒祈安有了一次这种关系后,她仿佛堕入了吸毒的泥潭不能自拔般,尽管舒祈安开始那样对她,结果还是相信舒祈安说是预演的鬼话。 做完爱,洗完澡,舒祈安不准顾灵再睡了,要她先去完成任务,为了不让自已身陷其中,他就没跟着顾灵去电子市场。 但顾灵要求他陪着去吃个早餐。舒祈安现在才后悔,不该把那张早餐券给浪费了,送给蓝沁吃完全是自讨没趣,现在,他又不得不陪她去外面吃早餐,到阳台一看,好好的天气突然下起雨来。 他没伞,只好跟顾灵共用一把。 看着头顶上色彩鲜艳的防紫外线伞,舒祈安有些不自在,他人高些,不得不拥着顾灵,两人才不会淋到雨。 吃了早餐,顾灵又借故身上的衣服雨天穿着有点凉,又让他陪着去了较近的商场买套衣服。 看着她在专柜里试了几套衣服,终于选到一套合身的,顾灵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后问舒祈安。“舒,你看这身合适吗?” “还行。”舒祈安懒懒地应了声,他最讨厌陪女人来买东西。每次跟蓝沁去买服和鞋之类的,他都害怕,女人真是不怕麻烦,试来穿去要弄半天,烦都烦死了,哪像他,买什么直接拿着就走,试都懒得试了。 “那就这套了。”顾灵对营业员说。“你把我原来的衣服包走来。” 营业员手脚麻利地给她包好衣服,舒祈安大方地为她买了这套衣服。营业员看了看他俩,热情地说。“两位真是男才女貌,你们一定是新婚夫妇吧?看你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一定是来茂竹渡蜜月的吧?” 一直都是顾灵话比较多,营业员听口音以为他们是外地来的,所以就这样猜测着,顺便推销产品。“不如,一人买一套,我们还有赠品送,是一对可爱的阿娌哟。” “真的?”顾灵喜出望外。“看看,让我看看这阿娌。” 营业员把一对包装好的阿娌抱到她面前。“这是一男一女,正适合送你们这样的新婚夫妻。” “那好,你选一套适合我先生穿的衣服。”顾灵冲舒祈安挤眉弄眼,要他不要出声。 营业员拿了几套衣服过来,让舒祈安去试,舒祈安最怕试衣服,穿来脱去的,麻烦死了,但拗不过顾灵的纠缠,最后只得凭眼缘拿了套自已喜欢的进试衣间,当他穿着走出来时,营业员和顾灵都惊呆了,直叫。“好帅!” “好,就这套了。”顾灵直接把卡递给营业员,“把他原来的衣服包起来,你帮他把吊牌剪下来。” “这样不好吧?”舒祈安为难地看着她。 “有什么不好,买来就要穿,你看你穿这一身多帅!”顾灵付了款,右手挽着舒祈安,左手抱着一对阿娌,满脸洋溢着幸福靠着他的肩膀。 营业员觉得这画面太美了,居然用相机对着他俩拍了一张照片下来,被顾灵发现了,她伸着脑一看,发现不错,居然让营业员把这照片发送到自已手机中。| V039:老婆多,孩子多 v039:老婆多,孩子多 从商场出来,看着连绵不断的雨,顾灵犯难了。“舒,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不行。我还有事,万一你爸回头找不到我,他一询问起来,很容易暴露的,我要是暴露了,以后就不能帮你取回成果了。”舒祈安撑着伞皱着眉头。“你爸妈这会说不定已回酒店去了。” “算了,不求你了。”顾灵气鼓鼓地招手叫出租车。“我自已去!” “好。”舒祈安求之不得。 撑着伞看着顾灵钻进出租车,居然忘了把雨伞给她,等车在雨中开出好远,他才撑着伞走回酒店。 他才不是怕顾灵爸妈要找自已,顾灵妈妈都让他陪顾灵了,完全是借口。 他回房关掉手机,放心大胆地睡了一个美美的觉。 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醒过来,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一看,全是顾灵发来的信息和图片,都是向他征求意见的样品图,他关着手机睡觉,一个也没看到,估计回头又要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脚底抹油,赶紧溜走得了,一会回来再跟她撒个谎完事。 反正他说过要回家去拿茶叶,如果她回头怪起来,自已也有说辞才行啊,关键时候千万不能掉链子,他不能得罪顾灵,这么大的事就指望着顾灵了。 只要他能拿到顾元柏在妹儿山的证据,让顾元柏双规绝对没问题。 在那种地方,他们和宏业谈的也全是幕后交易,不怕他们的狐狸尾巴不露出来。尤其是还有李雪和梅兰竹菊这几个女人,更是毒蛇猛兽,这样的视频要是弄到手,顾元柏就是省长也会彻底完蛋。 看外面还在下雨,他拿着顾灵颜色鲜艳的伞走出去。 回家后,他在家里找了找,居然没找到妹儿山的茶叶,上次,王志明送过,可他留在家里了。 怎么力?怎么办?他急得直懊恼,自已跟顾灵都说了,会用茶叶作引路石,然后让顾灵吵着要去茶场参观参观。 脑中一闪,想起徐少聪夫妻送来的礼品中似乎有茶叶,这些天,事情太多,都没时间去看那袋子了,记得当时他把茶几上烟和酒往袋子放的时候,里面就有几包茶叶。 想到这,他急忙把塞在储物柜的袋子翻出来,一件一件拿出来,果然看到两包妹儿山茶叶。 这一发现让舒祈安喜出望外,他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助他。 可他不知道,这妹儿山茶叶是陈芝兰趁徐少聪不注意,故意掉换了的,她只知道铁观音是好茶,却忽略了本地的茶叶,陈芝兰这一举动又帮了舒祈安大忙。 提着这两包妹儿山茶叶,舒祈安安安心心出门了,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顾元柏的房间大开着,里面传出许多杂乱的说话声,他伸着脑袋往里看了下。 看见徐少聪和王志宏都在这里,正要悄悄缩回头,被楚湘云看见,她向他招手。“舒副主任,你回来啦!” 舒祈安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看着他身后没有顾灵的影子,楚湘云急了。“舒副主任,灵儿呢?她怎么没跟你在一块?” “她有事、有事单独行动了。”舒祈安吞吞吐吐。 “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要让她单独行动吗?”楚湘云的笑脸上耸拉下来。“你手里还拿着灵儿的雨伞,她人生地不熟的,天又下着雨,她一个人走丢了怎么办?”说着就拿出手机赶紧给顾灵打电话。 见楚湘云责怪舒祈安,原本在谈事的三个男人目光转向舒祈安。 舒祈安的目光也求救似地在他们三人身上徘徊,他扬了扬手中的茶叶。“顾灵说她有事,让我不要跟着,我就回家去拿了这茶叶过来泡,虽然不是什么名茶,比起这酒店的茶叶还是要好喝些。” 楚湘云打通了电话,就是没人接,她急得直跺脚。“接呀,快接电话呀!” “嫂子,你别急!”徐少聪安慰道。“灵儿她那么大个人,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又是大白天,她又不是两三岁小孩,不要这样紧张。”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灵儿淘气得很,比一般男孩子还要皮,从小到大没少让我操心,要是不管着她,上天入地都会去。” “哈哈,你家千金真有性格,我喜欢。”王志宏打着哈哈说。“我家那丫头又太内向了,整天不爱说话,一回家就把自已关房间,我还担心她会得扰郁症什么的,看看你们家千金的个性,多好啊!” “你说的是哪个丫头?大房、二房还是三房?”顾元柏趣笑着。 “是啊,你是老婆多,孩子多,钱多多,人多多。”徐少聪也大笑着。“我和老顾是望尘莫及了,你什么都多,而我们只有白头发越来越多,烦恼越来越多,别的还真没法和大老板比,这就是官商之间的差距啊,早知道,还不如经商更有出路。” “你们俩就不要溪落我了。”王志宏不好意思地说。“在别人眼中,我们商人,身上除了铜臭味还是铜臭味,哪里能跟你们两个相比,应该是我望尘莫及才对,如果我是当官的料子,出多少钱买官我也愿意挤进你们的队伍,可惜啊,我没这个命,只能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商人。” 楚湘云见他们谈得热火朝天,注意力也分散了,心想,这有钱的男人还直是花心,要是老顾也这样,她绝对不愿意,哪个女人不希望独守属于自已的幸福,什么都可以分,唯独这老公是不能分的。 顾灵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她一进来就飞腿给了舒祈安一脚。 每个人的的眼睛都看向他们俩。 “灵儿,你这是怎么啦?”楚湘云拉着女儿,阻挡她再次踢向舒祈安。 “你问他?”顾灵说着就哭了起来。 看着顾灵一身湿,楚湘云拿着干的浴巾出来替她擦。“你这孩子,下雨还到处乱跑,淋感冒了怎么办?” “都怪他!”顾灵指着舒祈安控诉。“他拿走我的伞,还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信息,都是他害的。” “舒副主任,是这样吗?”楚湘云心疼女儿,问的语气也不怎么友好了。 “我、我手机没电了。”舒祈安没空去感受顾灵的心情,他只想快点把茶叶泡出来给大家喝,刚好王志宏又在场,顾灵要是说去茶场,王志宏这种善于利用关系的奸商,绝对会把握好机会,极力讨好顾书记的千金。 “舒副主任,这就是你不对了。我把顾灵交给你,就是让你陪着她,你却扔下她一个人回来了,好在茂竹不大,治安好,要是在别的地方,你把这样一位大美女弄丢了,那是很危险的事情。”徐少聪埋怨 道。“还不赶紧给顾灵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舒祈安只好跟顾灵道歉,他扬了扬手中的茶叶。“我去泡杯热茶给你喝!” 这动作管用,刚才还在生他气的顾灵眼睛一亮。“还不快去!” 舒祈安仿佛得到指示般,赶紧跑去泡茶。 “灵儿,你不可以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顾元柏笑望着女儿。“女孩子要温柔点,你天天这样凶巴巴的,哪个男人敢娶你?” “爸,不许你这样说我!哪有当父母的说自已孩子不好?”顾灵跺了下脚。 “好好好,我不说你了。”顾元柏和颜悦色地说。“你衣服湿了,赶紧去换套干的,小心着凉!” 王志宏哈哈一笑。“你家千金真有个性!” 楚湘云指着王志宏对顾灵说。“灵儿,那是王伯伯。他可是茂竹的大老板,这个县的企业差不多都是他的,听说最近又办了个什么茶场来着?” “王伯伯!”顾灵的大小姐脾气消失,她居然推开妈妈,跑到王志宏面前礼貌地行了个礼。“王伯柏伯果然名不虚传,一看就有大老板风范,我说嘛,一进来就觉得屋里气场好大,原来是王伯柏伯在的原因。” “看看这丫头的嘴跟抹了蜜似的。”王志宏笑得嘴都合不拢,他赶紧从包里摸出一个红包递给顾灵。“大侄女,王伯伯也没给你买啥见面礼,这红包你拿着,想买什么自已去买。” 顾灵不敢接,她为难地看着老爸。 “你就收下吧!”顾元柏冲女儿点了点头。“还不谢谢王伯伯?” 顾灵双手接过红包,“谢谢王伯伯!” “不用谢!”王志宏高兴得哈哈大笑。“这孩子,我喜欢。”说着转向顾元柏。“这样吧,我安排人带她母女在茂竹好好玩玩。”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看你那么忙,还是算了,这茂竹也没啥好玩的,住两天就让她们回市里去,省得在这里给大家添麻烦。”顾远柏客气地推辞。 舒祈安给在这里的每位都泡了杯热腾腾的茶。 “灵儿,快去换衣服!”楚湘云催女儿。 “妈妈,我先喝了这杯热茶再去!”顾灵接过舒祈安端来的热茶,用算子吸了吸。“哇,这茶好香?”接着便喝了一口,用极其夸张地语气说。“哇,这茶真好喝!” 楚湘云见女儿这么夸张,她也品了一口。“嗯,还不错!” “舒副主任,你这是什么茶?”顾灵有模有样叫住舒祈安。 “这是大老板茶场的新茶,刚出的。”舒祈安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原来泡的我我们茶场的茶啊?”王志宏喜出望外,听到顾灵夸茶好喝,那这茶一定是**了!像顾灵这种刁钻的大小姐,轻易不会夸什么,一旦在夸那人和那物,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王伯伯,你是怎么弄出这么好喝的茶叶?”顾灵端着热气腾腾的杯子走到王志宏身边。“一定是有什么秘决的吧?” “也许是地杰人灵吧,我那茶场就在云雾缭绕的妹儿山,茶场用水全是仙女潭的纯净水,再配上现代化的生产加工,原先不起眼的茶叶就有了销路,我们生产出来的第一批茶叶,在网上就销售完了。”王志宏有些洋洋得意。 “王伯伯,你那茶场在哪里?我可以去那里参观吗?”顾灵终于说出想说的话。 “当然可以!”王志宏一口就答应了。“去茶场住几天都行。” “哇,你真是太好了!”顾灵激动得不行。 “灵儿,那地方太远,你还是不要去。”顾元柏担心茶场藏李雪的事败露,再说,那种地方让女儿去确实不合适。 “不。再远我都要去。”顾灵假装很向往的模样。“我一定要带着相机去照好多相回来,爸,你不要阻止我了,说什么我都得去那里玩两天,要不,我和妈妈一起去?” “灵儿,别淘气!”楚湘云见老公反对,心想,他不让去,一定有他的道理。 “妈妈,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不去。好不容易来了这里,当然是陪着你爸。” “你不去,我一个人去。”顾灵哼了声。“王伯伯,你答应了我,千万不要反悔啊?” “不会的。”王志宏也知道自已答应得太快了,顾元柏的顾虑,他后来也想到了,但他有办法解决。 “你就不要惯她了,那是生产重地,哪能随便让她去胡闹?”顾元柏对王志宏使眼色。 “没事。你就放心吧,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王志宏言外之意是在告诉顾元柏不会让她见到梅兰竹菊,“我会把茶场闲杂人员清走,省得他们扫了顾小姐游山玩水的雅兴,让她们母女去山上住两天,好好享受享受自然风光。” “我就不去了。”楚湘云没兴趣,“灵儿要去,就让舒副主任陪她去吧,这孩子就是玩兴大,到哪都是这样,一天到晚只想往外面跑,让她呆家里就跟坐牢一样难受。真是拿她没办法。” “也行。有舒副主任陪着她,就算她淘气也不会有事的。”王志宏想到舒祈安是妹儿山人,对那里又熟悉,最重要的是他识水性,要是顾灵不小心掉到水里,还有舒祈安这个护花使者去救她。 “耶!”顾灵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又向老妈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才回自已房间换衣服,在结过舒祈安身边时,她向他挑了挑眉,暗中比着两根指头晃了晃,意思是说,搞定! 顾元柏指着女儿离去的身影摇头。“灵儿被她妈宠坏了,从小脾气就这样,到大了还是一点也没变。“ “说我?应该是被你宠坏的吧?”楚湘云佯怒地看着他。“哪次不是你先纵容她?弄得我都不好管孩子了,我要反对的事,到你这,最后都给通过。坏人让我做,你回回都当好人,还说是我宠坏的,我看灵儿完全是被你宠成这样的。” “好好好,是我宠坏的。”顾元柏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为女儿的事起争执。 “我看啊,灵儿就是你们俩给宠的。”沉默许久的徐少聪出声了。他指了指楚湘云,又指向顾元柏。“看看你们俩,还跟年轻夫妻一样斗嘴。看你们这斗嘴的模样,我都羡慕死了!哪象我家那位,一开口就是河东狮吼,吓死人,要是有你俩这种情调那就好了。” “那是你家那位有气场,起码你和孩子都会怕她。”楚湘云在家对顾元柏也没这样客气,是在外面,不得不给他面子,其实,她也好羡慕那些真性情的女人,不必事事都带着面具与人打交道。 “岂止是怕,我和儿子都不敢回那个家了。”徐少聪叹息一声。“这娶老婆啊,还是得看她有没有素质。就我们家那位,我是瞎了眼找的,我徐少聪这辈子就栽这女人手里,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回到家就跟老鼠一样。” “行啦,别把芝兰损得一钱不值,她好歹也是你老婆。”顾元柏不想听他家的那些破事,扯开放题。“这两天我没在,没什么事发生吧?姚雨婷拆违建进行得怎么样了?” “今天停了。”徐少聪指向阳台外面。“连老天都在帮我们,天气预报说这雨要下几天,看来,暂时会平静几天。” “是她管太多了,这么多年,茂竹都好好的,就她一来就胡乱整顿。”顾元柏一说到姚雨婷就来气。 “没错,就是这女人在兴风作浪。”王志宏听到姚雨婷这三个字都头疼。“要是个男人,我早就对他不客气了,遇上这么个女人,还真是犯难了,都说好男不跟女斗,如果我们继续让她这样作威作福下去,她一定会骑到大家头上拉屎。” “办法也不是没有……”徐少聪说到这里,向舒祈安呶了呶嘴。“舒副主任,你去把门关起来。” 顾元柏知道他要说计谋之类的事,他不想妻子卷入其中。“湘云,你去灵儿那边看看,我们谈点工作上的事,完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好。”楚湘云识大体地走出去。 舒祈安关好门,站得远远的,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实则尖着耳朵在听他们说话。 “刘明杰早上打电话跟我说了,有一家的违建还没拆完,被雨水一淋,可能会倒塌下来。”徐少聪静静地看着顾元柏。 “赶紧把人疏散开,不要让人群靠近才是,出事就不好说了。”顾元柏一脸担心,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事。 “不急。”徐少聪摇了摇头。“据刘明杰的可靠消息,那家人一直不肯搬,昨天看拆成那样了,就把奄奄一息的老人扔在那里不管了。” “这雨继续下,老人一定会葬身其中。”徐少聪坏笑着。“真是这样的话,姚雨婷就会吃不了兜着走,让那家人去跟姚雨婷拼吧!” “如果出事了,我们一样会受到影响?”顾元柏有些担心。 “我觉得这方法可以。”王志宏点头。“这女人太嚣张了,不给她制造些麻烦她还真来劲了,要不是怕连累你们,我早就动用黑道修理这个女人了。哪里还让她如此张狂?徐副书记,你放手去安排,估计那家人也不想老人活了,大不了,暗地里给那家人一些钱,明里就让他们纠集亲朋好友跟姚雨婷拼命。” 舒祈安听到背部升起凉意,心想,这帮孙子太歹毒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做得出来,真他妈不是人。 其实,顾元柏迟疑,也是因为需要王志宏做坚强的后盾支持,没钱谈什么都是空的,只要王志宏开了口,以后这暗地给那家人的钱就有着落了,不用动用财政,一切还可以欺上瞒下,完全把这事给隐下来。 “不出明天,事情就会有眉目了。”徐少聪补充道。“刘明杰也是这样想的,在这之前,我不是按你的指示,找了些不要脸不要命的人,可这女人比她们还不要脸不要命,听说她硬是冲着别人举着的刀迎上前去,结果吓得举刀的人只好放下来。” “其实,对付她,不需要用明的,咱们就用暗的,让她防不胜防!”王志宏发表自已的高见。“要是落在我手上,不整死她才怪!” “大老板先别乱来。”顾元柏劝阻道。“她是省城调来的国家干部,咱们得把握好分寸,太过,会连累到我们自已。” “这次绝对不会连累到我们,刘明杰打听清楚了,那老头家里人丧事都给他准备好了,只等他断那口气。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医生也说让他们准备后事。他们走这步棋也是想敲点钱,意图徐明显。我们这样做,反而帮了他们,要想拿到钱,就必须跟姚雨婷拼命,就算不拼命,纠集百来人天天围睹她也是件头痛的事,看她还敢不敢继续拆下去?”徐少聪眼里有恨色在起来。 “那这事你一定要密切注意着,千万不要过,要能掌控住那家人。”顾元柏再三叮嘱。“如果不能掌控,还是小心点!” “放心,没把握,我们不会这样做。那家老头先前是村长,占了好几处地方,这拆的才是第一处,家里人肯定不希望再拆下去。”徐少聪对顾元柏耳语。这话当然不能让王志宏听到,说不定他们还能从王志宏那里赚到一笔钱。依这种情况,他们随便支付点钱就可以打发了。 顾元柏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行,这事就交你办了。” 王志宏看了看时间。“该吃午饭了,走,去叫上你老婆和女儿,志业在酒店订了餐。” “这又要让你破费了。”顾元柏搓了搓手。 “看你说这话,把我当外人啊?”王志宏不满地说。“难怪哟,你家人来了我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消息灵通,得知你生病来看你,真就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们来了茂竹,是我的地盘,我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吧?”| V040:床上有条蛇 贪官在某些人眼里是好人,顾元柏在王志宏眼里就是好好人,这些年,不是抱着顾元柏这颗大树,他的实业帝国就没这么顺利,接下来,他还准备拿下开发区的项目,少不了讨好顾元柏,眼下,顾灵母女正好给了他讨好的机会。 吃吃喝喝算不了什么,刚才她递给顾灵的红包,里面是一张万元商场购物卡,他出手这么大方,还不是为了新项目打埋伏。 “你太客气了!”顾元柏假笑着。他能不明白官商背后的交易? 王志宏用出来的钱,绝对会数倍,甚至数百倍地赚回去,生意人,谁会做赔本生意?他们惯用的手法就是拉拢腐蚀有权力的官员,请客送礼,从来不在乎,钱跟流水一样哗哗地流,你用得越多,今后得到的回报才会多。 “说这话就太见外了,顾书记,你我是什么关系啊?”王志宏看着他。“我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走吧!”顾元柏脸上的假笑换成真正的笑容了,在他不是书记的时候,两人就狼狈为奸了,这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徐少聪对舒祈安说。“你去请顾灵母女。” “好。”舒祈安走出来,他在想,怎么才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通知姚雨婷? 舒祈安现在是没法离开大家的视线,吃饭喝酒都少不了他,虽然在外面有服务员侍候,他这种身份的人肯定不能走开,时时刻刻都得尽自已的职责。 晚上也要睡在酒店,而且还有顾灵的纠缠,如何才能有分身之术? 他想现在只想把消息传递给姚雨婷,越早越好。 舒祈安跟着他们一起走,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在身着旗袍的咨客带领下,他们进到一间很雅致的包间,桌上的酒水都摆好了,几样色泽红亮的凉菜已摆上桌,王志宏热情地招呼顾灵母女入席。 王志业没有露面,他打点好一切走了。是王志宏不准他在这里丢人现眼,只要喝点酒,王志业就不知天高地厚,尤其是看到顾灵这样的美女在场,更是会出洋相,所以,他让王志业先回去了。 刚坐上去,服务员就给顾灵母女一人上了一碗雪蛤银耳汤。给几位男的上了虫草汤,都是最滋补的汤品。 “弟妹,侄女,你们俩赶紧趁热吃。”王志宏指着她们面前的甜品说。“雪蛤是最养颜的东西,女人就是要多吃这个。” 楚湘云是医生,她当然识货,舀了一口尝了尝。“嗯,味道确实不错,比我自已在家炖的好吃多了。” 顾灵用勺子搅了搅,没什么味口似地又把勺子放在碗中不动了。“不喜欢吃这个,我又不养颜,不吃了。”说着,把自已的那碗直接推到楚湘云面前。“妈妈,我这份也给你吃。” “灵儿,这个真的不错,你吃吧!”楚湘云把碗推到她面前。 “哎呀,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烦死人!”顾灵声音大起来。 “没事,她不吃,可以换别的汤品。”王志宏看大小姐生气,忙站起来。“顾灵,你要喝什么汤,自已点!” “这地方,做的菜都不正宗,人家都是木瓜雪蛤,这里却是银耳雪蛤。”顾灵一点也不给王志宏面子。“我什么都不想吃,看看这桌上的凉菜,除了红油,我就没闻到一点香味,还大酒楼呢,比不上外面的小饭店。” “灵儿。”顾元柏了解女儿的个性,有什么就得说出来。“怎么这样没礼貌?出门一点规矩都不懂。” 顾灵见老爸说她,干脆把筷子一放,气呼呼地说。“我不吃了。”站起来去拉舒祈安。“走,你带我去美食街吃,我喜欢吃那里的食物,不喜欢吃这里的。” 王志宏一脸尴尬地看着顾灵,这大小姐脾气还真是不小啊!要是他自已家的孩子,估计早就抽她耳光了,可眼前的人是顾书记的千金,他只得努力地笑着,装成若无其事的大度模样。 “胡闹!”顾元柏生气了。“还不快给我坐下!” “不嘛。”顾灵拉着舒祈安不肯松手。“你们吃你们的,我和舒副主任去美食街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又没这么多规矩限制,跟你们这些大人一起吃,讲究又多,聊的话题也不是我想听的,我不在,你们想聊什么就聊什么,我也会轻松自在,你们也谈笑自如,何必非得让我陪在这里?” “没事,你就让孩子去吧!”王志宏知道顾元柏是怕自已脸面过不去。“她说的也是理,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都是有代沟的。” “去吧!去吧!”顾元柏挥手。“外面下雨,要小心点!” 舒祈安心中暗喜,这顾灵又给他制造了机会,只要不在几个老狐狸的视线内,他肯定能把消息发给姚雨婷,对付顾灵这种没多少头脑的女孩,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大侄女,你等等,我让司机送你们去。”王志宏叫住要走的顾灵和舒祈安。 “不用了。”顾灵转身一口回绝。“我们自已搭车去,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你派个人跟着我们,多拘束啊!”她才不会让司机跟着,那多没劲,一点小动作都做不了,她才不愿意呢。 楚湘云只得嘱咐舒祈安。“舒副主任,那你好好跟着她,不要让她走丢!” “放心吧!”舒祈安点了点头。“一定不会让她单独行动!吃完我就送她回酒店。” 目送着顾灵和舒祈安离去,顾元柏摇头叹息。“我们家这个女儿啊,真是淘气,从小就是这样,每天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到了学校也是这样,现在大了,还是这样。这么多年,我们就是拿她没办法。” “别担心,等她嫁人后就会成熟的。”徐少聪安慰道。“在温室中长大的孩子都这样,顺其自然,现在是有父母的庇护,成家立业了,有了压力,他们就会适应。我儿子现在也是这样,管也管不得,由着他,只要不做坏事就行。” 然后,他们就一边吃一边围绕自家孩子讲了起来…… 一上出租车,顾灵就把头靠在他肩上。“怎么样?我今天的表演逼真吧?那一脚有没有踢痛你?” “什么?”舒祈安惊讶地看着她。“原来你是在演戏?” “是啊,我不生气,他们肯定不会顺着我,也肯定不会让我去妹儿山!”顾灵得意地说。“我爸妈最怕我生气,我一发脾气他们就没招。” “我还以为你真生我气了?”舒祈安暗说,丫的,这演技真不是盖的,连我也信以为真了。 “本来是生气了,是想狠狠地敲你的猪头,可一看到你,我的气就没了。”顾灵赖皮地他肩上擦了擦脸。 “不过,你的演技真不错,吓死我了!” “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也好,省得你下回又不把我放心上。” & nbsp;“你的东西都采购好了吗?”舒祈安担心的不是她生不生气,而是她去买的那些装备,成败就在这些玩意上,要是不行,去了也等于白去。 “都买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我们去了那里,然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装上去。”顾灵一脸幻想。 舒祈安听她这样一说,也是既紧张又举奋,他在想,要是顾元柏被绳之以法的那天,知道陷他于囹狱的是自已怕的女儿,他会是怎样一种表情?想到这里,脸上不由自主地浮上笑容。 “呃,你在想什么?”顾灵捅了他一下。“啥事把你美成这样?” “没事。我在想第一次相遇啊。”舒祈安暧昧看着她。“要不是因为美食街,我们能碰到一块吗?” 顾灵狠狠地捏了他一把。“还说呢,都是你坏,才会引我上当!” “这怎么能怪我?”舒祈安直叫冤枉。 “好吧,不跟你算旧帐了,咱们一会去了美食街,你要陪着我一路走一路吃。” “顾灵,今天下雨,我们还是选一家店坐下来好些。” “不嘛,那样吃没感觉,我要吃遍每家美食。” “那也不用一路走一路吃啊,你可以选一家店坐下来,别家的我可以给打包过来,这样不是更好吗?”舒祈安在为自已制造单独行动的机会。 “这方法也不错!”顾灵点了他头一下。“还蛮聪明的嘛,以后不叫你猪头了。” 说着话,很快就到了美食城。 下车后,舒祈安带着她直奔一家环境比较的小吃店,选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给顾灵点了好几样小吃,然后问顾灵还要吃些什么,他一样一样存进手机,领命出来就姚雨婷打电话。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都是,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都急死了,怎么这个时候关机呢?大白天,她做什么去了? 最后又给她办公室拔了个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舒祈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起来,难道她出事了? 看着连绵不断的雨,他真的好担心! 没只法,他只得给姚雨婷发了条信息。把顾元柏、徐少聪、王志宏要设计陷害她的事原原本本发了出去,让她快想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急中生乱,他居然把信息发到蓝沁手机上了。蓝沁接到舒祈安的几条信息,一看就知道发错了,因为上面第一句话就是,姚县长,你手机关机,办公室电话没人接,十万火急的事要告诉你。 蓝沁猜到舒祈安一定急得不行,要不然,也不会发错信息。 她知道舒祈安一直在手机里存她的名字叫么妹,是蓝沁的小名,跟姚县长的姚第一个字母相同,一急,很可能就会发错。 半个小时后,贺强带着蓝沁出现在姚雨婷办公室。 姚雨婷没想到蓝沁会来找她,惊讶地抬起头。“蓝沁,怎么是你?” 贺强为蓝沁倒了杯水,然后告辞出去,他知道舒祈安和蓝沁离婚了,一直为舒诉安抢了他的风头耿耿于怀,他一转身就去沈副县长那里,添油加醋地把蓝沁来找姚雨婷的事讲了,还说蓝沁那样子就跟上门找情敌算帐似的。 沈浩然想了想,觉得有那么一层意思,难道舒祈安跟蓝沁离婚,真是因为姚雨婷?他之前就有怀疑两人的关系,听贺强这么一说,认定是这么回事,如果蓝沁是来找她麻烦,那她会不会受委屈? 虽然说了不再管她的事,可他还是放心不下,悄悄地跟了过来,出来就看到姚雨婷挂着包包跟蓝沁走了,他暗叫不好,接着便一路跟踪过去。 见她们俩上了一辆出租车,他也叫了辆出租车紧紧地跟着。 姚雨婷开始还以蓝沁是发现了她和舒祈安的事,心中也咯噔了一下,当她看见蓝沁走过来,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那条信息给她看,她才知道自已多想了,在车上的时候,她怕舒祈安急,赶紧回了条收到的信息。 一路跟下来,沈浩然纳闷了,这两个女人是要找个什么的地方做为战场? 又在城里绕了几个圈,终于停下来了,这是城边,下车后,两人风风火火地进到烂尾楼一样的房子,他不知道这是被强拆的,心想,两女人也真够新鲜啊,居然找到烂尾楼来单铫! 进来一看,不像是烂尾楼啊,到处都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他想不通了,她们俩一起来这里干什么? 轻手轻脚走进来,他有些担心吊胆,感觉这房子随时都会倒塌下来一样,没看到两女人的身影,心想,一定是进了有石棉瓦的那间小屋,这旁边的楼房拆得乱七八糟,随时都全倒下来。 来到小屋边,房门开着,里面传出姚雨婷的声音。“他还有气,我们将他送到医院吧!” “嗯。我来找你也是这个想法。”蓝沁的声音响起来。“这帮人太没人性,一条人命就准备这样给活埋了,真是天理难容!” 沈浩然一惊,她们在说谁? “就是,我没想到茂竹的官场这样黑暗,简直是暗无天日。”姚雨婷咬牙切齿。“不把这些人拉下来,我姚雨婷誓不为人。” 听到这里,沈浩然心想,难道是说顾源分子?他可什么事都不知道,自从出了打断徐少聪命根子事件,做什么都谨小慎微,这种强拆违建的事更是躲向远远的,尽量不去参与。为了慰问金的事,更是与姚雨婷闹得意见不和。 “姚县长,我支持你!茂竹有你这样的官,百姓就有了盼头。”蓝沁充满感激地看着她。 “来吧!我们先救人要紧。”姚雨婷弯下腰开始扶老人。 “好。”蓝沁应了声。 沈浩然正要离去,却听到里面发出几声惊叫,他伸着脑袋往里一看,见两个女人都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他忘了自已是悄悄跟踪而来,疾步冲进去,焦急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姚雨婷手一指,颤抖着说。“蛇,床上有一条蛇。” 沈浩然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老人身边,确实盘着一条蛇,看样子,不会伤人,老人睡在身边都没事,他试着将床上的老人搬过来,那条蛇还是一动不动地盘着,这才放心大胆将老人给扶了起来。“两位美女,赶紧来帮忙吧!” 蓝沁和姚雨婷都从地上站了起来,似乎还没回过神来,颤颤抖抖的,眼睛一直看着那条盘着的蛇,生怕那蛇一跃而起扑过来。 “没事 ,这是家蛇,不会咬人!”沈浩然安慰道。“其实,每家都会有一条这样的蛇,只是我们平时看不到而已,在主人危难的时候才会出现,你们不要害怕了。快来抚着老人出去,我看这外面的楼房快倒下来了,不走会有危险。” “你怎么会来这里?”姚雨婷恢复正常,她奇怪地看着沈浩然。“难道你在跟踪我?” “我、我怕你们俩吵架,所以就跟了过来。”沈浩然不敢看姚雨婷的眼睛。 “你想哪里去了?”蓝沁看了看姚雨婷。“我怎么会跟姚县长吵架?沈副县长真是会说笑话!” “那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沈浩然也不装了,既然都暴露了,再装也没意思。“是谁要想活埋老人?” 姚雨婷把舒祈安发的那条信息给他看。沈浩然一边看一边骂人。“确实没人性,这好歹也是条人命,家人不管老人的死活,这帮人还要落井下石,太不像话了。看了真让人寒心,太不像话了。” “沈副县长,你现在趟了这混水,就再也没法洗得清了,如果后悔,你现在还可以走,我和蓝沁会把老人送到医院救治。” 姚雨婷用锐利的眼神看着他,心想,你不是一直在耍滑头吗?左右摇摆不定,跟变色龙一样,哪边你都不想得罪,哼哼!这下子,你搅进来就没退路了,不得不跟我同一战线。看你以后还帮不帮我? “姚县长,人命关天的事,我能不管吗?”沈浩然叹息一声。“我这个人平时是有点麻木不仁,见惯不怪,在官场呆久了都会这样的,但还不到见死不救的地步,要我沈浩然看着一条生命被活埋,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那就好。”姚雨婷松了口气,看来,沈浩然还没完全变坏。 “你们看!”蓝沁又惊叫起来,手指那条蛇。“它走了。” 果然,那条蛇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已爬出好远,到了角落处,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仿佛通人性似地点了点头。 “它是在向我们打招呼吗?”蓝沁傻了般看着那条蛇。 “对,蛇是最有灵性的,一定是这样。”姚雨婷点着头,还举起手向蛇挥了挥。 “好了,走吧!”沈浩然对她俩说。 三人一起把老人送到医院抢救,没多久,老人就醒了过来,虽然还不能动,但能开口说话了,他说自已的儿女不孝,只顾争夺家产,根本不客他的死活,当他气得中风倒地上,他们还争得死去活来,连医院都没送,直接喊了个医生到家里来看了看,胡乱说了些后,家人就不管他了。 当姚雨婷把他们要置他于死地的想法告诉老人后,老人泣不成声,“拆得好!拆得好啊!想不到我占用国家那么多土地,差点成了自已的葬地,真是报应啊!” “老人家,你不要激动,我们既然管了这事,就会管到底。”姚雨婷安慰老人。 “不行,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得好好惩罚他们一下。”老人态度很坚决。“麻烦你们把我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个闹法。” “这?”姚雨婷迟疑着。 “好,就依你。”沈浩然接过话。“我也正有此意,看看他们到底有多么的贪得无厌!” “这样行吗?”姚雨婷抬起头看着沈浩然。 “行。”沈浩然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们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那这样,我建议把老人转移到隔壁县,刚好我小姨也住在医院,方便我照顾老人,这边的事就由你们来处量,老人的护理就交给我好了。”蓝沁越来越有兴趣了。 “这样最好,我们没了后顾之忧。”沈浩然很是赞同地占了下头。“万一,他们在倒墙中找不到老人也是件麻烦事。” 老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来。“这好办,你趁晚上,先一把火烧了那间小屋。如果想真一点,还可以扔些猪骨头进去,让那帮不孝子孙去抱着一堆猪骨头哭吧!” “这方法可取!”姚雨婷微微点头。“老人家,那我们现在就把您转移到安全地方,省得让人发现。” “我的命是你们捡回来的,随你们怎么调摆都行。”老人老泪纵横。“我这是报应啊,不该私自占有国家的土地,给他们留那么多房产,到头来却要受这样的折磨,都是我贪得无厌惹的祸。” 三个人马上租车赶往云沙。一辆车有些挤,姚雨婷和蓝沁挤得紧紧的,两人因为这件事,跟亲姐妹一样健谈起来。 沈浩然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真是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们俩是情敌呢?”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姚雨婷轻笑了声。 “蓝老师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沈浩然很是敬佩地说。“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做,让我受益非浅啊!一个女人都如此深明大义,我啊,算是白活了,一直沉醉在个人自私的小天地里,左右为难,原来做好事能让自已如此开心。” “早这样想就对了。”姚雨婷没想到沈浩然会因这件事有所触动。“我以为你被洗了脑,无药可救了,想不到被我们蓝老师给感动了,真的让我很意外!说实话,这才是真正的你,一个不用载着面具生活的你。” “是吗?”沈洗然显得特别激动。“那有看到我以前的影子吗?” “暂时还没有。”姚雨婷偷笑了下。 “看到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沈浩然激动得晕头了。 “你就想得美吧!”姚雨婷的声音很柔。听起来就跟情侣在打情骂俏。| V041:口腹欲浅情堪长 v041:口腹欲浅情堪长 蓝沁在想心事,她没把两人的话听进去,是姚雨婷推她一下才回过神来。“蓝老师,你怎么不在云沙教书?离家近不好吗?” “以前年轻,总想离父母远点,近了,怕父母总是叨唠。”蓝沁的理由有点牵强,但还是说得过去,谁没年轻过,青春叛逆期谁都有过。 “你真幸福!”姚雨婷很是羡慕。“我要是能听到亲人的叨唠就好了,这些年,我做楚都想听到亲人的叨唠,可是我……”说到这,她哽咽着,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我想听都听不到了。” 沈浩然在前排递给她一张纸,“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要往前看。” 对于姚雨婷的过去,沈浩然只知其一,不知她还有一个爸爸,她从小就是和妈妈、外婆一起相依为命,妈妈和外婆相继去世,她就再也没有亲人了。他理解姚雨婷此时的心情,那个时候,姚雨婷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结果,他也抛弃了她,这些年,她一定吃了不少苦才撑到今天。 “其实,我也是在外面过了这些年,才能体会到父母的苦心。”蓝沁也哽咽着。“天下父母都一样,叨唠都是为我们好。” 越说越伤感,最后,大家都不吭声了,听着老人睡觉发出的呼声,就这样一直静坐着,到了云沙医院,就是蓝沁小姨住的那家医院,她们把老人摇醒,然后让沈浩然背着进了里面,为老人办好住院手续,又去给老人买来吃的。 吃着蓝沁喂的食物,老人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谢谢!……我的家人不管我的死活,反而是你们这些与我毫不相干的好心人救了我这老头子。” “老人家,你放心吧,好好养病,等你活蹦乱跳的时候,我们再接你出院。”沈浩然向姚雨婷使了个眼色,“这里就交给蓝老师了,我们不能呆太久,回头单位有事找不到我们人,有时间我们就会来这里看你们。” “你们就放心回去吧!”蓝沁回头对他们说。“不用担心我这里,我会照顾好老人家。把你们那边的事处理好。” 沈浩然转身就要走,被姚雨婷叫住了。“等等,我们既然来了,总得去看看蓝沁的小姨啊?“ “不用了。”蓝沁替老人擦嘴。 “也是。”沈浩然点了点头。“你们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沈浩然来到医院外面的便利店,在里面买了些营养品,又在路边水果摊买了些水果,两手提着满满的东西进来,放了些在老人这里,剩下的提着去看蓝沁的小姨。 在路上,蓝沁对他俩说。“我和舒祈安离婚的事不要说,还有,你们俩的身份也不要暴露,我怕他们会多想,就说你们是我的朋友,这样行吗?” “蓝沁,你离婚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多久的。”姚雨婷有些同情地看着她。 “瞒多久是多久,反正我现在不想他们伤心,过些日子,我小姨的病好了再说。”蓝沁说得很是伤感。 “蓝老师,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和舒副主任离婚?”沈浩然很是关心这个问题,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姚雨婷。“我听说是你提出要离婚,为什么啊?难道舒副主任出轨了?要不然,我真找不到答案,看你们小夫妻这么般配,怎么说离就离了?” “不顺心就离呗。”蓝沁不想多说什么。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姚雨婷白了沈浩然一眼。 “嘿,我问下又怎么啦?人家蓝老师都没意见,姚县长还有意见?”沈浩然挑了挑眉。 “到了。”蓝沁朝前面那间病房一指。“我小姨就这里。” 进得门来,一眼就看到床上坐着位四十多位的中年女人,她坐在床上,眼睛呆望着窗户,好像在想什么心思。 “小姨,我来了。”蓝沁唤了声。 见小姨还是没反应,蓝沁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小姨,你在想什么?” 她小姨这才把呆呆的目光投注在蓝沁脸上,看了看,神情木然地应了声。“么妹,这两天你去哪里了?” “小姨,我回家去了。”蓝沁指了指沈浩然和姚雨婷。“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来看你的,看,还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 “你的朋友?”她抬眼看过去,用凹成两个大坑的眼睛看着沈浩然和姚雨婷。 “您好!”沈浩然和姚雨婷向她点头问好。两人都被她的眼睛给吓到了,虽然五官生得不错,可两颊一片削痕,更加让那双眼睛变得恐怖异常。 “她什么病?怎么会虚脱成这样?”姚雨婷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没病,谁说我有病?我只是行动不便。”蓝沁的小姨怒瞪着姚雨婷。 “对对对,我小姨没病,是她搞错了。”蓝沁赶紧哄小姨,抓着小姨的手哄小孩子一样。“咱们不要理她,搞不清状况就乱说,我小姨是在这里疗养,根本不是治病,他们不懂,这是高档次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对吧?小姨。” “么妹,我跟你说,刚才啊,神仙显灵了,你看,窗户那里就是,一会你去给神仙磕几个头,求她保佑你。” “嗯。我看到了。”蓝沁顺从地点了点头。“那小姨,你先呆着,我送走朋友就回来给神仙磕头,好不好?” “嗯。”她那深陷的眼睛动了动。 转身,蓝沁的泪就流了出来,她送两位出去,还在悄悄抹泪。 “蓝沁,你小姨得的什么病?”姚雨婷把手放在她肩上。 “我小姨病了二十多年,她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现在是最佳状态了,身体和精神都在慢慢恢复。”蓝沁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诉说。“先是成植物人,醒来后又半身瘫痪,外加精神不正常,时好时坏的,精神差的时候,连我都不认识,好的时候,她会跟我讲好多心里话。” “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会好起来的。”姚雨婷放在她肩上的手按了按。 “我小姨不得病时,那是一个大美女,这辈子她就错在一个字上。” “什么字?”姚雨婷心中“咯噔”一起,难道也是那个字。 “情。”蓝沁很淡定地看着她。“因为她爱错了人,爱上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所以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果然如此!姚雨婷猜对了。 “天下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姚雨婷看着沈浩然吐出这句话。 沈浩然的脸当时就红了,他马上把脸转向别处,不敢看姚雨婷的眼光。 &n sp;蓝沁说她小姨的不幸,却引起录雨婷的伤心往事来了。 她有意无意地责骂,让沈浩然无地自容,可也不敢为男人辩白, 她骂的没错,他不是个好东西,当初为了一个公职就弃她而去,什么爱情,什么海誓山盟都抛到九霄云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真的累了,为了名和利,他牺牲了姚雨婷才换得了如今的位置。 “其实,也有好男人。”蓝沁不同意姚雨婷偏激的观点,她想说舒祈安就是好男人,可她没说出来,反而说。“我们沈副县长就是个好男人,说起沈副县长,知道不知道的人都会说,沈副县长不只人长得俊,而且还是个顾家的好男人,我们学校那些年轻姑娘经常说,嫁男人就要嫁沈副县长这样的男人。” “怎么又扯我身上来了?”沈浩然答腔,但他眼睛不敢看人,眼睛看着地下,虽然有笑容,却给人一种局促不安的样子。 “人家在夸你,不好吗?”姚雨婷的声音不大,却有阵阵冷风飕飕的感觉。“看来,我们沈副县长真是个好男人,不然,也不会得到这样好的评价。” “是蓝老师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好?” “你就别谦虚了,我们学校的朱老师,她姐姐就是农业局的,在农业局,沈副县长宠妻爱子家喻户晓,这个朱老师,每次一说相亲,她就提出要找你这样的新好男人,脾气好,心肠好,长得好,单位好,更重要的还位高权重。”讲到这里,蓝沁笑了下。“我还趣笑过她,叫她去问问你爱人,沈副县长还有没有兄弟?有的话,让她直接把自已打包让快递给送货上门得了。” 姚雨婷和沈浩然都被蓝沁最后这句话给逗笑了,沉重的气氛一下变得轻松起来。 “我们走吧!”姚雨婷笑着看向沈浩然呶了呶嘴。“回去还有好多事要处理,你答应老人家的事还得去办。” “那好,我们先走了。”沈浩然对蓝沁说。“老人家的住院费我交了一个星期,过几天我再来交,在他病没好之前,先让他在这里安心养病,不要回去又被那帮人给暗害,等他们家的违建全拆除就会安全些。” “放心吧。”蓝沁向他们保证。“我会照顾好他。” “那我们走了。”姚雨婷与她拥抱了下,耳语。“蓝沁,你是个好女人!” 自从舒祈安对她说蓝沁出轨的事后,她在心里就认定蓝沁是个浪荡的坏女人,在知道她的那个出轨对象是顾元柏时,姚雨婷更是瞧不起蓝沁,顾元析那样的男人,蓝沁为什么会看上?直到今天,她才改变所有看法,虽然她还没有答案,但她能猜到蓝沁背后一定有着无可奈何的苦衷。 从医院走出来,沈浩然下了大决心似的跟她表态。“以后,我们非得想法子对抗他们,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你不怕?”姚雨婷看着沈活然苦笑了下。“好不容易才到今天这位,你不怕有一天,什么都没有?” “我小心翼翼这么多年,我容易吗?”沈浩然也苦笑道。“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好不容易下了这个决心,你该鼓励我才对,何必这样看不起我?虽然我在官场中迷失,但心还没被狗吃。” “你的心早就被狗吃了。”姚雨婷完全不给他一点面子。 “别总是揭我的短,我这一辈子就做错那么件事,你就揪着不放,要允许犯错误,我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啊?” “是不是好同志也不是我说了算,拿出你的实际行动让茂竹的百姓看到你的好,要他们都说你好才是真正的好同志。” “你这话就差劲了,那顾书记在百姓心中是个什么样?你不会不清楚吧?那你觉得他是个好同志吗?” “你怎么拿他来说?”姚雨婷怒道。“人与禽兽是不可等同的,一条蛇都知道不伤人,他连禽曾都不如,居然起这样的歹心,迟早会有报应的。” 这句话沈浩然爱听,在她心中,他还不是禽兽,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两人出来四处张望着,他们跟司机说好了,要司机在外面等。 “怎么没在那?”姚雨婷看车不在原来那位置上。“会不会等不及,他拉客走了?” “不会。”沈浩然肯定地说。 “为什么这样肯定?” “因为我会看相啊!”沈浩然觉得姚雨婷对他态度来了个大转弯,他说话就越来越风趣,这些日子,他什么方法都想了,就是没法打动姚雨婷,原来讨好她就这么简单,放下追名逐利,用真心为百姓做事就能与她产生共鸣。 远处,一辆车不停地响起喇叭声,他们循声望去,果然看到是他们要找的车,两人喜出望外地跑过去,沈洗然和姚雨婷先后钻进了后排,他还故意问她。“怎么不坐前面?” “我喜欢坐后排不行吗?”姚雨婷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行,有什么不行。”沈浩然会心地笑了。 “师傅,车怎么停这边来了?”姚雨婷问道。“明明开始停在那边,害我以为你拉客回茂竹了。” “是医院的保安让我停到这来的,说那位要停急救车辆。”司机发动汽车。“我怎么可能走呢?做我们这行要讲诚信。”说着用手指夹起一张名片递到后面。“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随叫随到,不分白天黑夜。” “真有那么方便吗?”姚雨婷不太相信。“万一你在出车,就像今天这种情况,你帝别人到外地去了,又怎么可能随叫随到?” “这个你放心,我会叫哥们来接你们。”司机淡定地说。“我们都是相互照应,谁接了生意,下次我没事的时候,他们也会还一单生意给我,不矛盾,只要哥们几个关系好,车都不会空下来,天天都有生意可做。” “难怪做这行的越来越多。”沈浩然感叹。“正规的出租车公司都快被你们抵垮了。” “出租车公司也不完全是我们给抵垮的,你想想,我们在价钱上有明显的优势,出租车吧,你得到大马路才叫得到,我们可以随叫随到,到家门口接人,多方便啊!要是搭出租车按秒表来算,那真是吓人!” “方便是方便,只是你们这种车不保险。”姚雨婷本想说黑车,话到嘴边又把那个黑字省去了。这师傅和颜悦色的,她犯不着这样去说人家,他们这也是一种生存能力,如果有稳定的生活,谁会这会辛苦? “你说到点子上了,所以,你坐我们这种车的时候,一定要看人,脾气太燥的人开车,一定不要坐。”司机好脾气地说。“在我们这个圈子混的人都知道,经常出事的就是那些坏脾气的人,尤其是那些年轻人,开车吊二啷当的,千万不能坐这种人的车,像我们这帮哥们,那都是成家的人,上有老下有小,我们不但得对你们负责,还得对家人负责,开车哪敢有半点马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司机似乎很健谈。 司机的话就像催眠曲一样,姚雨婷在车里摇着晃着就闭上了眼睛。她的头在靠背上左摇右摆,最后还是靠在沈浩然的肩膀上了。 受宠若惊的沈浩然,一只支着肩膀,一动不动,生怕惊醒了姚雨婷,司机没听到回声,回头看了眼,沈浩然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别出声!” 身体都麻木了,沈浩然都没动下,不时侧脸看看熟睡的姚雨婷,她太累了!一个女人,比男人还要拼命,有些事情,他应该出面为她撑腰,却一直让她独挡一面,就因为那点私欲,想着明哲保身,却忽略了她的感受,原来她的针锋相对是有原因的,今天,他就看到她柔软的一面。 沉在过去的回忆中,不知不觉到了茂竹,他把姚雨婷摇醒。 姚雨婷睁开眼睛,伸了伸腰,觉得身体有些酸痛,捶打了下后背。“到了吗?” “还有几分钟。”司机接口。 “师傅,麻烦你送我们到美食街,肚子饿了,先去那吃点东西。”沈浩然僵硬着肩膀,脑袋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姚雨婷觉得他的动作非常奇怪。“你怎么啦?” “没事。”沈浩然对着她笑了下。“肚子饿了吗?” “还好。”姚雨婷也笑了笑。“为什么要去美食街,我们随便找个近点的地方吃点就算了,回单位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吃饭上了。” “也行。”沈活然现在一切都听她的,觉得她说什么都是正确的,就算她现在要牵着他鼻子走也愿意。然后对司机说。“师傅,你把车停在乌江鱼门口就行了。” 姚雨婷心里一怔,这么多年,他还记得她爱吃乌江鱼,读大学时,他们两人一个月去吃一次,每次,两人都是要一条三斤重的鱼,那时候,小两口多恩爱啊,她喜欢吃鱼片,所以他每次都要草鱼,鱼肉会多些。他喜欢吃鱼头,有时,她就抢着去挑鱼,一定会挑一条大大的大头鱼。 想想那时,心里就有甜蜜涌起来。 十多年过去了,当他又带着她一起走进乌江鱼饭店,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两人都有些悲喜交集,感慨万千! 沈浩然让服务员选条大点的草鱼,待服务员离去,姚雨婷眼睛湿润了,接过沈浩估递来的纸巾,她没有马上擦去,而是让泪水全流出来后才擦去,往事如烟,可眼前的人已是别人的老公。 “婷婷,别这样!”沈浩然扯了看她的衣袖。“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这里离单位又近,被同事看到就不好了。” “怎么?”姚雨婷静静地抬起眼睛,眼泪已收住,还闪着湿光。“你怕就不要跟我来吃饭,干嘛要带我吃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吃吃饭没什么,重要的是你不要哭哭啼啼。”沈浩然一边说一边烫洗碗筷,他把烫洗好的碗筷放到她面前,再把面前还没拆封的碗筷折开来,倒上滚烫的茶水轮流烫着,最后还把杯口翻过来放在开水碗中,望着眼含湿光的姚雨婷。“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你变了,想不到还是这么爱哭,羞不羞嘛,还当我上司?看惯你的冷漠无情,现在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姚雨婷凄然一笑。“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沈浩然茫然地看着她,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婷婷,对不起!”说着,他伸手拿起她的手反复抚摸,这手还是那么的柔软。 姚雨婷把她的手抽出来。“我哭你都怕人看到,你这样拉着我的手就不怕人看到?你是有老婆和孩子的男人,拉着我的手不合适吧?” “不好意思。”沈浩然尴尬地笑了笑。“我忘了,跟你这样坐一张桌上,我仿佛回到了那段最美好的时光,那时,我们的零用钱不多,为了一个月吃一餐乌江鱼,我们俩硬是省吃敛用满足了彼此的口腹欲。” “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姚雨婷端详着他。 “婷婷,虽然我们无缘走到一起,但那些回忆将伴随我一生,知道吗?这么多年,我没陪别的女人吃过这道菜,就是孩子她妈也轻易不敢做这道菜来吃,儿子有一次馋嘴,想要吃这种鱼,结果被我狠狠地骂了一顿,从此,这乌江鱼就成了我们全家的禁忌,这里面的典故也许只有你能明白。” “呵呵,说这么多,你想表达的就七个字。”姚雨婷概括性地说。“口腹欲浅情堪长。” “你还是最懂我的那个人。”沈浩然笑着指向她。“这种共鸣也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有。” “注意你的言辞,我不是曾经的小女生,现在的我刀枪不入,再也不会那么傻了,少给我灌迷魂汤,没用的,我现在对男人免疫,尤其是对你这样有前科的男人,别企图靠我太近,我会伤人的,知道吗?”姚雨婷示威地举起她的小拳头。 “婷婷,我靠近你不是要伤害你,我现在只想保护你,这辈子我已经对不起你,下辈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得了吧,这辈子遇见就是错误,下辈子啊,我再也不想遇见你。” 正说着,服务员端着一锅火辣辣的鱼上来了。看着锅里全是泛着白色的鱼片,她也不客气,拿起小漏勺舀了鱼片往自已碗中倒。 吸了吸鼻子,熟悉的味道袭来,这乌江鱼,何止是沈浩然的禁忌,这些年也成了她的禁忌。| V042:多年前就是情侣 v042:多年前就是情侣 在角落里,丁绍辉和陈刚也在吃乌江鱼,他们是来县城找徐少聪的,只是他今天不在办公室,所以两人就到队近的乌江鱼馆吃鱼来了。 在沈浩然和姚雨婷进来时,陈刚就看到了,他想去打个招呼,被丁绍辉制止了,老狐狸看出了什么名堂,所以他和陈刚就用背着,用手机的前置镜对着沈浩然和姚雨婷,想要抓拍几张两人亲热的镜头,隔得远了点,要不然,他还想录成视频。 丁绍辉以为,两人一起吃饭,难会有些说说笑笑的亲热镜头,没想到会拍到沈浩然摸姚雨婷手的镜头,他看着手机中的照片,不觉欣喜若狂,马上把这张照片发给顾元柏和徐少聪,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得表现下。 谁不知道姚县长和顾书记是政敌?他丁绍辉眼睛贼亮得很。 陈刚伸着脑袋看了下,心想,果真是老奸巨滑,在官场,自已还是嫩了点。不觉对丁绍辉树起大拇指,轻声说:“真有你的,果然让你猜到了,好在我没去打招呼,不然,这么好的戏就看不成了。” “你小子,学着点!”丁绍辉打开刚收到的顾书记回信,得意地笑着,指着信的内容对他说。“你看看,我这张照片投石问路,反响不错吧,顾书记都来信息夸我了,一会,你姐夫还会夸我。” 陈刚不得不佩服他的老道,“这么说,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两位书记了?” “那还用说,你我还是把袋中的那点钱先捂住,这张照片就是咱们最大的礼物。”丁绍辉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不买礼物去看顾书记了?”陈刚问。“我姐夫不是让我们等会再买东西去看顾书记吗?” “当然不用了,我们立了大功,书记奖赏我们还来不及。”丁绍辉的手机又嘀了下,他一看,是徐少聪回复的信息。“丁镇长,做得不错,有做大事的潜质,顾书记也表扬你了,我也极力向他举荐了你,一会,你和陈刚来酒店,有事相商。” 看着这条信息,丁绍辉有些激动,他指着信息对陈刚说。“看到没,我们一会就要成为书记大人的座上宾。” 姚雨婷与沈浩然吃得热火朝天,一盆鱼很快就吃完了,喝了一杯茶后,然后喜笑颜开地离开鱼馆。 他们前脚出门,丁绍辉和陈刚后脚跟着出去,他们直接赶到茂竹唯一的星级酒店,上午就到县城,可就是没法见到徐少聪,还说要等他安排时间。 一张照片就把他们请到星级酒店,丁绍辉走起路就更加摇头摆尾,仿佛下一秒他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他们俩赶到酒店的时候,顾元柏和徐少聪已在酒店房间等着了,茶水也给泡上了,待两人落坐后,顾元柏详细地询问着。“丁镇长,你这照片不是合成的吧?” “怎么会?”丁绍辉指着陈刚说。“我和他亲眼所见,顾书记,你是没看到他们俩人的那个亲热劲,离得远了点,听不到他们说什么,要不然,我会录下来,那才带劲,想不到这女人还真是会勾引男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沈副县长不对了,虽说他和姚县长曾经是恋人,但他现在有老婆和孩子,怎么可以置家庭于不顾?不行,这事得管管,不能让这种伤风化的事情在我们机关发生。”顾元柏给丁绍辉下达指示。“这样吧,你带着手机里的照片,先去农业局走访走访,看看沈副县长两口子关系咋样。”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丁绍辉拍着胸脯向顾书记保证。 “那行,你们赶紧去办这事吧。”顾元柏拿腔作势地说话,顺手拿起桌边的两条中华烟,给丁绍辉和陈刚一人扔了一条。 两人受宠若惊地接过烟告辞出来。 徐少聪送他们,问丁绍辉。“你明白顾书记的意思吗?” “明白。”丁绍辉用力地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徐少聪看了木然的陈刚一眼。“你呀,得多跟丁镇长学习学习,这官场中有好多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看你傻傻的样子,一定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知道啊,不就是去农业局侧面了解下沈副县长的夫妻关系,这不简单,去找单位的领导问问不就清楚了。”陈刚自作聪明地说。 徐少聪打了他头一下。“说你不开窍还要装!你跟着丁镇长就是,学着点,以后的路还长,对你会有帮助的,你自已不长进,我费力把你提上来,迟早也会被人弄下去,官场就是适者生存,知道不?” “哦。”陈刚点了点头。 “好了,丁镇长,你带着小陈去吧!办完事不用来这汇报了,直接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就是,顾书记现在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你有什么事还是先向我请示吧!”徐少聪对他先向顾书报报告这事有些恼火,又不便直说,只好用这种暗示来提醒他。 “我知道了,徐副书记放心吧,以后不会这样了。”丁绍辉果然一点就明白,虽然顾书记现在是老大,要不了多久,他一走,这里就是徐少聪的天下,再大的官都不如现管,以后他只能抱着徐少聪的大腿,想要越过徐少聪直接抱顾书记大腿,肯定会将自已陷入艰难的局面中。 他们两人之间那是有交易的,肯定不能让丁绍辉越级直接找顾书记。 丁陈二人一起到农业局,丁绍辉直接跟人打听沈副县长的家属,在这里,进出的人多,找个熟人买点好种子是常事,也没人会觉得奇怪,有人朝窗口里面开票的马诗怡指了指,丁绍辉点头说谢后拉着陈刚就向那窗口走去。 “丁镇长,顾书记不是让你找单位的领导先了解情况,你这样直接找上人家老婆行吗?”陈刚还没转过弯来。 “你小子,难怪你姐夫说你不开窍,还真是颗木脑袋,你看着好了,不要出声。”丁绍辉也敲了陈刚的头一下。 窗口处没什么人了,丁绍辉拉着陈刚站自已身后,他站在窗口前面。 马诗怡眼皮都没抬下,“需要买什么种子?” 丁绍辉打开那张照片,什么话没说,伸手把手机从窗口处递了进去,可人家马诗怡根本没理会,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我买桃色种子。”丁绍辉不客气地说。“县长夫人不会告诉我没有吧?” 马诗怡惊得抬起眼睛。“你认识我?”她的眼睛在对方的手机屏幕上扫了下,手机黑屏了,她什么也没看到。“你说要买什么种子?我刚才没听清。” 丁绍沈觉得有些奇怪,她为什么看后无动于衷? 陈刚一直在他身后伸着脑袋,他轻轻地扯丁绍辉一下,轻声说。“估计手计黑屏了,再开下。” 经陈刚一提醒,丁绍辉才恍然大悟,在收回手机时说。“不好意思,我要的种子写在手机里。” 马诗怡盯着眼前的男人,她在脑中搜索一遍,就是想不起有这么个熟人,难道是自已老公名声太 大,弄得老百姓都认识自已了? 丁绍辉重新递过去。“县长夫人请看仔细了!” 马诗怡当时脸色突变,她动手将丁绍辉的手机抢了过来,看着老公含情脉脉地摸着一个女人的手,她还不认识姚雨婷,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她才拼命地摇头。“不,这绝对不是真的,一定是你们用电脑合成,说,你究竟是什么目的?” “县长夫人觉得这是合成的吗?”丁绍辉哼了声。“我好心来提醒你,想不到还要被你冤枉,这年头,好人真是不能做啊!” “你是好人?”马诗怡并不觉得眼前的男人会是好人。 “不是好人,谁会下雨天来找你。里面那个女人我想你还不认识吧?” “她是谁?”马诗怡的身子明显地变得僵硬起来,眼睛也不会转弯了,直直地盯着趴在窗口处的丁绍辉身上。 “姚雨婷。”丁绍辉进一步解释。“就是新来没多久的姚县长。” “不,这一定是有人在搞名堂,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马诗怡还是不肯相信。 “信不信随你,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姚雨婷和沈县长在多年前就是情侣,我想,这个你一定不知道吧?” “你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马诗怡警惕地看着他。 “不相信就算了,真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说着就伸手抢回自已的手机,转身拉着陈刚要走。 “等等!”马诗怡叫住他。 “还有事吗?”丁绍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你可不可以把这照生发到我手机上?”马诗怡眼里带着微微的湿润,显然是在努力压抑情绪。 “没那个必要了,既然你不信,何必要多此一举。”丁绍辉说完拉着陈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农业局。 出了农业局大门,丁绍辉给徐少聪打了个电话,把刚才见到马诗怡的一幕告诉了徐少聪,还十分形象地把马诗怡那欲哭无泪的模样形容了一遍,徐少聪少不了夸他一番。 “你这样做,顾书记不会生气吗?”陈刚还是不明白。“顾书记明明不是这样对你说的,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之?” “你还真是太嫩了。”丁绍辉捶了他一下。“顾书记是什么人?他能把这事挑明了说?这就是官场的说话艺术,你得慢慢去揣摸,摸不透领导的心思,你做什么都是白做,还会费力不讨好。你想想,顾书记和姚县长一直是政敌,有了这张照片,如果让沈副县长的爱人去换她闹的话,姚县长有什么颜面?” “我似乎明白了。他这是借你之手来挑起事端。”陈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刚才不把照片传给她?” “我又不傻,为什么要把证据留在那女人手里?”丁绍辉轻笑了声。“我传给她,那我的手机号码不就暴露了,沈副县长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消息传递给那女人,家庭大乱是免不了的,醋劲大的女人绝对会找姚县长算帐,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已老公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再说,我都把她老公和姚县长是旧情人的事说了,她一定会查清楚。” “真是高!”陈刚不得不佩服,他真是长见识了,难怪姐夫一直让他跟丁绍辉学着点。 马诗怡呆坐在那里,有泪水缓缓滑过脸颊,对于爱情,在她心中已变得很淡很淡,但她看重的是两人的婚姻,她需要这个家,这么多年,她能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家里的两个男人,一个是给自已带来温暖的老公,一个是给自已带来希望的儿子,有了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陪在身边,她就知足了,觉得自已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她还记得沈浩然许下的诺言,说要照顾她到永远。 一想那张照片,她的心都碎了,想想那晚他跟自已**时叫的停停,原来并不是真的停停,而是姚雨婷的婷婷,她太信任他了,从来没往坏处想过。 所谓的永远,也只不过刹那间,过去那些誓言已不留云烟,而今,她只想弄清两人曾经是不是恋人? 如果是,那才是她的致命打击。 她害怕事实的真相,她情愿沈浩然是因为和姚雨婷在一起工作日久生情,也不愿相信他和姚雨婷是旧时恋人。 驱之不散的迷惘在马诗怡脑中盘旋,她喃喃自语。“难道浩然从来就没爱过我?原来我只是他事业的一块跳板,想当初,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原来都是假的。” “诗怡,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同事李姐走过来趴窗口上看着她。“刚才那两个人是你的亲戚还是朋友?” “哦。不是。”马诗怡将目光拉到到电脑上,她不想与李姐对视,“买种子的,名堂多,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都有,结果我们这真没他要的那些种子。” “这就怪了,他们不认识你,为什么一来就问我沈副县长的家属?”李姐很是八卦地看着他。“要不是去接儿子,我还准备陪他们过来。” “我哪知道。”马诗怡沉沉地应了声,她最讨厌李姐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病。 “不过,我觉得这两个人有些可疑,从大门出去,他们还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嘀咕了好久,接儿子回来时看到他们了。”李姐抬腕看了看时间。“你怎么还不去接皮皮?再不去,就晚了。” 马诗怡一听,急忙起身拿着包包,关上门就走,在事业单位上班就有这点优势,上班时间出去接接孩子没人会说,大家都这样,平时工作也不是太忙,没人来的时候,还不是坐在办公室泡上一杯茶玩玩电脑、看看新闻,真要到忙的季节,办公室会增派人员,她们还是能抽出时间去接孩子。 沈皮皮从上幼儿园开始,到现在都小学二年级了,几乎都是马诗怡在接送,她是全力支持老公,不拖他半点后腿。 外面还在下雨,她拿着一把大伞出去,跟李姐打招呼。“一会有人来了,你让等会,我很快就回来。” 学校不是很远,来回二十分钟就行了。尽管她一直都反感李姐这个人,可在一个单位上班,她也只能试着去和这种爱八卦的人打交道。 不知怎么一回事,她走起路来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轻轻地抚了抚额际,还是撑着伞走进雨中。 果然,她去得有些晚了,儿子在学校眼巴巴地望着外面,看到妈妈时,他跑了过来,抱着马诗怡的腿。“妈妈,你怎么才来?同学们都**了。” “皮皮,妈妈工作耽搁了会。”马诗怡弯下腰想将儿子背起来。 “妈妈,我自已走,爸爸说了,妈妈身体不好,不能累着妈妈。”沈皮皮懂事地说。“妈妈,下雨天,你为什么不多穿件衣服,感冒了会犯病的,你就是不听话,我都这么听话,还没皮皮乖!” /> 马诗怡抱着儿子亲了口,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儿子真懂事!” 看着儿子这双像极了沈浩然的眼睛,马诗怡伸手在儿子细致的五官上摸着。“皮皮,今晚想吃什么?一会妈妈去超市买。” “妈妈,下雨天,你不要去超市,皮皮不想吃什么,皮皮只想妈妈不要太累,等爸爸周末带我们一起出去吃。” “儿子真好!”马诗怡又在儿子脸上啵了口,然后牵着他的小手离开学校。 脑际有些沉,思绪零落不清,她的心还是因为那张照片失序了,走着走着,她看到了沈浩然,他撑着伞站在树下,脸上不再是对着自已的那种木然无言,脸上荡漾着满满的笑意,目光深情似水地看着一个女人。 儿子一路上讲他的学校趣闻,没感觉到妈妈的神情变化,也没发现不远处的爸爸。 那个背对着自已的女人对着沈浩然巧笑低语,她差点冲动得想要上前打那女人两耳光,质问她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家庭,最后,她还是忍住了,把伞降低点,拉着儿子转身。“皮皮,妈妈带你去买面包好不好?” “好。”皮皮高兴地拍手。“妈妈,我要吃蛋糕。” “嗯,那就买蛋糕。”转身进了旁边的糕点屋。 皮皮在里面挑选,她则站在玻璃墙边看着娜女人挥手道别,她上一辆出租车,可浩然还一直恋恋不舍地看着那辆车,直到车影完全消失,他才撑着伞往家的方向走。 皮皮,“选好没有,要吃什么口味的蛋糕?” “妈妈,我要吃抹茶蛋糕。”皮皮欢快地叫着。 马诗怡给儿子买了块抹茶蛋糕,又拿了盒旺仔牛奶给儿子喝,沈皮皮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吃着。“妈妈,你为什么不吃?” “妈妈不喜欢吃。”马诗怡摸了摸儿子的头。“快吃,吃完我们回家。” 把儿子送回家,她假装不知道沈浩然已回,依旧自已开门进去。 听到门锁转动,沈浩然过来打开门。“哟,儿子回来啦!”伸手要拿过马诗怡手里的雨伞。“老婆辛苦了!” “不用,我要去办公室。”马诗怡收回与他交接的视线,心烦意乱地应着。 “好,你去吧,今晚我做饭。”沈浩然笑了笑。他没发现妻子的异样,自顾自地说。“想吃什么就赶紧报菜名。” “随便。”马诗怡转过身。 沈浩然打开冰箱看了看,发现里面都是素菜,转身看见盆里养了一条大大的草鱼,这条鱼是一农户送给马诗怡的。 他把儿子叫过来。“皮皮,这么大条鱼要怎么做来吃?” “我要吃鱼片,要那种子辣辣的味道。”沈皮皮蹲下身去,用手去碰触那条鱼。他一高兴就忘了爸爸不许这样吃。 沈浩然今天心情好,也介意这是自已的禁忌了,他把儿子赶到房里做作业,系上围裙就开始剖鱼,做这道菜其实很简单,主要是切鱼片要麻烦些,等马诗怡回来的时候,香喷喷的一锅鱼片已端上桌。 看着这锅曾经是禁忌的菜,马诗怡勾起唇角。“哟,今天怎么要吃这道菜了?你不是一直不让我们吃吗?” “吃,以后只要你们想吃就吃。”沈浩然摆着碗筷。 马诗怡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张开了嘴,想对他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地坐了下来,暗暗地握紧掌心,努力压下心底的冲动,并不断提醒自已,为了儿子和家,一定要忍,哪怕他跟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也没什么,只要这个家能保住就行。 沈浩然给她碗里舀了些鱼片。“快!尝尝,看我的手艺如何?” 皮皮伸着他的碗。“爸爸,我也要。” “好呢。”沈浩然乐呵呵地为儿子舀了半碗鱼片,“皮皮,吃慢点,小心鱼刺!” 皮皮从小就喜欢吃鱼,他小牛一样。“不会被卡住,我最会吃鱼了。” “瞧你这牛样。”沈浩然爱怜地揪儿子鼻梁一下。 马诗怡尽管一直在压抑心中那颗不受制的心,却在此时还是又跳动起来,她真的舍不得这个家,这么多年,她的身体都没什么起色,哮顺病经常发,所以,在那方面她确实没有让浩然满足。 她拿筷子的手微策地颤动。 沈浩然见状。“诗怡,你是不是病又犯了?”话音刚落,就冲进房去拿药出来,又倒了杯冷热适中的水。“快吃药!” 马诗怡这次是心病,不是哮喘病,但她还是顺从地接过药,仰头吞了下去。 “你啊,只晓得照顾我和儿子,自已的身体总是不管,知道自已有病,还不注意,这几天都是雨,得多穿件衣服。” “对,妈妈就是不听话,我刚才在学校也说妈妈了。”沈皮皮一边吃鱼一边插话。 虽然沈浩然做的鱼好吃,马诗怡还是没吃多少,儿子皮皮吃了好多,饭后,碗筷也是沈浩然洗的。| V043:越挣扎越不能动 v043:越挣扎越不能动 在他洗碗的时候,马诗怡给儿子检查作业,然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儿子在他们身边滚来滚去,嘻嘻哈哈地闹着。 沈浩然拉起她的手,直接贴在自已脸上。“看你的手凉凉的,让我给你捂热。” 皮皮自告奋勇地跳下沙发。“我去拿毛巾毯给妈妈盖。” 趁儿子进屋,他把马诗怡拥进怀里,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用他温热的手在她的脸上抚摸着,轻吻着她的发,心中充满愉悦。“诗怡,你可不要生病啊,看看咱们的皮皮,多懂事啊?” 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节奏,闻着他的气息,她已很知足了,此生,只要能经常这样听听他的心跳就足矣。 可现在,她完全没把握了,浩然会不会被那女人抢走? 怎么办?她要怎么做才能把老公留在身边? “毛巾毯来了。”皮皮抱着出来,扯开来给两个大人从头上全遮盖起来,“哈哈,我把你们都盖起来了。” 笑完就爬上沙发跟爸妈疯起来,小家伙疯得起劲,惹得两个大人一起抓着他在沙发滚打起来。 皮皮不干了,他的裤子都快被扯脱下来,把裤子往上提了提。“你们以大欺人,不行,要一对一单挑。” “还单挑呢?”沈浩然伸手搂过他。“你这小屁孩懂什么单挑?” 皮皮双手拍打着沈浩然的脸。“爸,你每天都回来这么早就好了,每天我们都可以玩得这么开心!” “好,爸爸答应你,一下班就回来。”沈浩用额头与儿子的额头擂了下,然后搂过马诗怡,一家三口的额头抵在一块。 抵得皮皮笑个不停,跟头小牛一样拼命擂着爸妈的额头,还用手扳着两个大人的头,生怕他们不玩下去。 “皮皮,别玩了,去洗澡,早点睡觉。”马诗怡把头移出来。“一会,你在床上又要疯好久才会睡。” “妈妈,你让我再玩会吧!”皮皮哀求道。“就一会好不好?” “反正时间还早,让他再玩半个小时。”沈浩然替儿子说情。 马诗怪睁大着眼睛,“睡晚了,明早他又想敕床。” 皮皮举起小手保证。“妈妈,我明天一定不赖床,赖床就变小狗狗。” “你说的,明早不许赖床,赖床我就打你小屁屁。”马诗怡秀眉半挑。 “好。”皮皮高兴坏了。在房间里手舞足蹈地跑进跑去,跟个小疯子一样,跑了又来两大人身上滚一阵。 “你是吃了兴奋剂吗?”沈浩然语带调笑地说。“我们儿子真是越来越小了,他四岁左右就是这个样子,现在八岁了,怎么又变回四岁的样子?” “他喜欢疯呗。”马诗怡脸上全是喜悦。 沈浩然的手机响起来,他伸手从桌上拿起来看了下,然后站起来,向阳台走去。 马诗怡习惯性地调低电视的音量,每次沈浩然在家,只要他的手机一响,她就会把电视音量调小,以免影响他通话。 在马诗怡眼中,沈浩然是好老公,也是好爸爸,在她看来,他自然也是个好官,在工作上,从来都是支持他。 可今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看着沈浩然进到阳台把落地玻璃门给拉上,她的心就没来由的痛了下。 以前他也有这样的举动,可她从没去怀疑过他。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们的婚姻出现了第三者。 电话是姚雨婷打来的,主要是提醒他不要忘了老人交待的任务,两人下午也约好了,晚上一起去进行这项刺激而又秘密的任务,在姚雨婷看来,做这事一定非常好玩。 下午,两人在农业局附近,就是想去弄些柴油,结果没买到。 姚雨婷告诉他,她在别的地方买到了一壶,晚上她会提过去,因为下雨,这柴油是用来助燃的,只要能把房里的东西烧起来也行。她还说,猪骨头也找到了。 其实,沈浩然不想去放这把火,他觉得没这个必要,救人是应该的,去放火就有些过了,可姚雨婷对这事非常积极,看来不配合也没办法,加上自已也答应过老人,只好等晚点去了再说。 怕姚雨婷一个人不好拿,沈浩然说过去接她。 接完电话回来,马诗怡静静地看着他。“有事吗?” “嗯。晚点要出去一趟。你和皮皮早点睡吧!” “什么事下着雨还要出去?”马诗怡微微眯细一双眼睛,一种就要暴发的怒气在起来。 “是单位的一些事。”沈浩然眼睛看着电视,他始终觉得这事有些欠妥,今天就不该答应老人家这样的要求。 现在真是犯难了,不是他胆怯,是有些思虑不周全,万一让人知道这件事,说出去多不好。 马诗怡竭力压抑下心中所起的怒气,镇定下来后,她轻轻地吐息着,她觉得自已不该在这个时候发火。 她要等沈浩然走后,然后再出去跟踪他,如果不是亲眼见他们做那种事,她是不会相信的。 “那你走时带上钥匙,我带皮皮洗澡睡觉了。”马诗怡揪锁着眉毛,两眼低垂着。她没有勇气抬眼看向沈浩然,怕自已忍不住就要把今天的事说出来。说完低着头就往阳台走去,头却直直地撞在玻璃墙上。 “怎么那么不小心?”沈浩然急忙跑过去扶着她。“你没事吧?” 皮皮在房间听到响声跑出来,见妈妈眼里全是泪花,还捂着头在那不断呻吟,他踮起脚尖。“妈妈,你怎么啦?” “妈妈被玻璃门撞了头。”沈浩然见马诗怡十分痛苦,他替妻子回答儿子。 皮皮看了看妈妈,又过去看了看玻璃门,伸手摸了摸。“还好,门没被撞坏!” 皮皮的一句话逗得沈浩然和马诗怡笑起来,马诗怡哭笑不得地骂他。“你这个没良心的,妈妈撞得痛死了,你不问问妈妈痛不痛,反而关心起门来,是妈妈重要还是门重要?” “当然妈妈重要。”皮皮不好意思地抱着马诗怡撒娇。 笑声让马诗怡暂时将心事压下去,她带着儿子去洗澡,然后带着儿子上床睡觉,一切看上去没什么异常,平时她也这样子。 沈浩然见母子俩睡下,他关掉电视回到自已房间,开了电脑,在网上浏览新闻。 十点多钟的时候,马诗怡听到他出门了,她一直没睡着,静静地等待着这一刻,她轻手轻脚起来,穿上衣服,拿了些钱放在衣服袋里面。 这么晚了,她不想挂着包包出去,遇到熟人问起来不好说。本来还记起要去包里拿手机的,慌张中就忘了这事。下班回来,手机一直在包里,还没取出来。 沈浩然撑着伞站在路边,这县城到了晚上出租车就比较少,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心想,这鬼天气,火能燃起来吗? 马诗怡怕他发现,她躲得远远的,见他上了一辆出租车,她也拦到一辆出租车,让司机一路跟着前面的那辆车。 不管他今晚是不是谈公事?她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一路上,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盯着前方的车。 突然,前面的车在路边停下来,马诗怡看到沈浩然走下车,接过路边女人手上的袋子,然后,两人一起上了出租车,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果然是来见她! “你没事吧?”开出租的师傅看到这一幕,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通常,女人出来跟踪男人都是去抓奸。 “我没事。”马诗怡颤抖的手指着擦身而过的车。“师傅,快掉头跟着!” 司机麻利地调转车头,紧紧咬着前面的那辆车,他看了眼马诗怡。“其实,你没必要跟下去,何必自寻烦劳!” 马诗怡咬紧嘴唇,什么话也没说,雨声和雷声,划破了她的心,被撕裂的真相就在眼前发生,她心如刀割。 这么晚出来就是为了跟她约会,看情形,两人不是第一次约会,那女人提着大包小包,难道他们在外面有了另外的家? 围着县城绕了一个圈,那辆车终于在城郊停了下来,沈浩然下车后负责提东西,姚雨婷则拿着伞为他撑着,看上去就跟一对晚归的恩爱夫妻般亲热。 马诗怡付了车费钱,跟着也下了车,她站着空旷处看了看,心想,他们真是会选地方,这里是城郊,每栋楼之间都隔着好远的距离,住在这里根本不会被人发现,早出晚归的,绝对安全。 原来,他们安全工作做得这么好。 马诗怡看到两人共撑一把伞走进去,她也慢慢向那里靠近,借着远处的路灯,她看清了眼前的断痕残壁,楼房拆得乱七八糟,四周还有红线拉出的警戒线,马诗怡在想,这种地方能住人吗? 她一路跟进来,刚刚还在怀疑这地方不能住人,转眼就看到那间小屋里亮了灯,她恍然大悟,原来,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们居然选择这种地方偷情,真是高啊!不愧是两位县长大人。 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亮灯的小屋,止不住的心酸涌上来,此刻,她的心痛得令她五脏俱焚,不久前还在与家人嘻闹的男人,此时却躲进这么危险的地方与别的女人鬼混,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是院里的模范家庭,暗地里,确是这么的肮脏。 听着屋内传出两人的笑声,马诗怡的心都碎了。 她想走到窗前看看,可她就是没法挪动脚步,手中的伞掉落到地上,任雨水浇灌着全身,呆立着,脚步似乎拔不出来一样,仿佛陷在沼泽中,越想挣扎就越是不能动。 痛苦得无法自拔,屋里传出的任何声响都成了嘲笑和戏弄,所谓的美好婚姻,终究还是敌不过眼前残酷的事实。 她是如此的难堪,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他说过要照顾她一辈子的,怎么就变了? 沈浩然把猪骨头摆放在床上,又把一些易燃物品堆放到床前。在他打开油壶时还是犹豫了,接着又盖紧盖子。“婷婷,我觉得还是算了。反正人已被我们救走,他们的阴谋也不能实施,不要再玩下去了,我觉得这事真的欠妥。” “有什么欠妥?”姚雨婷怔怔地看着他。“你不是都答应老人家了,再去见他怎么跟他说?” “就实话实说呗。” “不行。他们想害我,怎么也得给他们点苦头尝尝!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干嘛不利用,反正也是老人家的意思,又不是我们非得这样做。让他们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然后再让老人家复活揭穿这一切。” “看你,还是我领导,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还跟孩子一样?他们是一群狗,我们总不能被狗咬一口之后,再去咬狗一口吧?” “你才是狗。”姚雨婷说着就去打沈浩然,顺手又抢过油壶。“你怕,这杀人放火的事就让我来做吧!” 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巨响。 “不好。”沈洁然惊觉过来。“婷婷,我们快走,估计那房要倒塌了。” “等等!”姚雨婷还想将油倒下点燃再走。 沈浩然气得抢过她手上的油壶,往地上一放。“快跟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刚才那声响就是在提醒我们。”说完,拉着她就走,出门时,他顺手关掉房间的灯。“婷婷,快,晚了就来不极了。” 姚雨婷还在一步三回头,心有不甘的她还要回去,没办法,沈浩然只好把她扛在肩上,疾步跑出这危险之地,根本没看到躲在暗处的马诗怡。 马诗怡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切,她木然地看着沈浩然扛着姚雨婷出去,心凉之际,她再也无法挪动脚步,就那样直直地跌坐在地上,纵使跌得水花四溅,跌得她好惨好痛,再也没人来管她的死活了。 随着“噼啪”声,有许多不明物体砸向她的身体,纵使她再挣扎,也无法爬出死亡的泥潭。 她的哮喘发作了,终于躺倒在泥水中无力起身。 被砸到的脸上有血水和雨水流淌进嘴里,腥咸的味道让她知道死亡的来临。 她不再挣扎了,也许,流血比流泪更适合自已的结局,活着也是受罪,不如彻底解脱的好。 这么多年,她确实不是个完美的女人,因为病,她只能让沈浩然和自已一起过清规戒律的生活,却忽略了他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 随着又一声巨响,更多的砖块砸在身上,灼热的巨痛过后,更多湿热的血液滑下她的脸颊,她躺在地上,不再作垂死挣扎了。 她知道,下一秒她就会被倒下来的房子活埋,与其做无用的挣扎,倒不如安安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随着一道电闪雷鸣,她仿佛看到了夜空中的妖魔鬼怪般,她知道,她将要死去了,连老天都在暗示她,那她的命远就是如此,然后,乖乖地闭上眼睛,努力地记清儿子的音容相貌。 &n bsp;想到儿子,她脸上的痛苦少了,现在,她最难割舍的就是皮皮,她喃暗祈求上苍保估她可怜的孩子健康快乐地成长。 一声声连续不断的“噼哩叭啦”响起来,她睁开眼,看着那矗立的暗影直直地倒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暗说,终于解脱了,终于要离开这个多情总是伤的地方,她要回归到属于她的世界,也许,那里不会再有这样的悲哀。 沈浩然扛着姚雨婷来到远处,刚把她放到地上,就听到连续不断的巨响传来,断痕残壁整个倒了下来。 姚雨婷惊叫。“好险!” “现在知道危险了吧?刚才还不走,要不是我扛着你出来,估计,我们两人都要被活埋在里面。”沈浩然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转身紧紧地抱着姚雨婷。“以后不要这么任性,做事要分轻重缓急。” “知道了。”姚雨婷也紧紧地回报着他。直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跑来,他俩才松开,然后跑远点的地方等车。 沈浩然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雨水。“婷婷,一会回去洗个热水澡,看你淋得全身都湿了。” 在昏暗的路灯下,她静静地凝视着他。“说我,你自已不也淋湿了。” 暗影下的这张脸,又拉回他久远的记忆,他的指尖停留在她脸上,直到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响起,他才反应过来,指尖才缓缓地撤离,脸转向车开来的方向,伸出手用力地挥着,生怕人家看不到似的。 坐在出租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沈浩然瞬不瞬地看着她,全身淋湿后,她身体的曲线暴露在眼前,目光静静地在她身上打转,想起过去那段美好的岁月,不由心潮荡漾。 姚雨婷把脸看向一边,她不想让他沉迷进来,虽然她现在是单身,他毕竟有老婆和孩子的人。 当年,孤立无援的她默不作声地承受着被他抛弃后的痛苦,如果再让自已陷进这段往事中,她自已都不会原谅自已。 陪着姚雨婷一起下了车,离宿舍大院还有一段路,姚雨婷不想让车开进去,她怕别人看到车里的沈浩然。“你自已搭车回去吧。” “我送你。”沈浩然朝前面的路指了指。“前面还有好远。” “不用。”姚雨婷说。“我特意要这么远下车,省得让人家看到,这么晚还在一块,别让人误会!” “你很在乎这个吗?”沈浩然不相信地看着她。“徐副书记的事闹得那么厉害,你都没怕过,还怕这点闲言闲语?” “你又扯哪去了?”姚雨婷不理他了,自顾自地走着。 沈浩然不敢靠她达近,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他还走走停停,保持着距离保护着她,直到她走进机关大院,他才放心地回头走。 晚风吹来,沈浩然突然激颤了下,不觉双手环抱着身体,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冷?干脆跑起来得了,一边跑一边想,自已这般小心翼翼守护她,到底是图个什么? 他自已也迷惘了,说过无数次不要管她的事了,可就是无法做到不管。 回到家,沈浩然轻手轻脚,生怕把熟睡的老婆和孩子吵醒,客厅的灯都不敢开,借着手机的光亮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头发用干毛巾擦了擦,还不等头发完全干倒头就睡,根本想不到老婆此时已经埋在废墟中。 刚一睡着,沈浩然就梦到妻子,他在梦中看到妻子怒目而视,他费解地看着她,沙哑着声音说。“诗怡,你怎么啦?” “沈浩然,你这个伪君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再也不要……”马诗怡骂着骂着,身体就轻轻地飘了起来。 “诗怡,你要去哪里?”沈浩然着急地奔跑着。“诗怡,你不要走啊,你走了我和皮皮怎么办?快回来!” 可诗怡就是不回头了,她就那样越飘越远。他跑得摔倒在地上,正要起身,却被一群人围攻,有的拿鸡蛋砸他、有的拿菜砸他、有的端水泼他、有的朝他吐口水…… 在他试着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块朝他扔来的石头砸中他的额头,瞎间,他觉得额上灼烈地疼痛,他不想看到那群愤怒的人,他索性躺在地上,把头侧过来,额上的那份痛,感觉是揪心般的疼痛,不是那种身体砸伤后的痛。 “去死吧,你这种男人真该千刀万剐!”背部又被无数不明物砸着,还不断有刺耳的叫骂声传过来,各种骂语不堪入目,不知不觉间,他干脆用力地掩住耳朵,不去理会那些纠缠他梦乡的声音。 昏昏欲睡的沈浩然从这个梦境走出来,又进入另一个梦境。在无尽的黑暗中有一丝光亮,他又不停地追着这丝光亮,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突然,他看到那丝光亮在悬崖边,他犹豫了,是继续飞蛾扑火去追逐光亮还是放弃? 在他犹豫的时候,他的双腿已不受控制的向前迈去,然后就失去意识,直到眉间有缓缓的凉意传来,他才又有了意识。 那凉意缓缓地顺着他的眉骨游走,经过眉心,再到他的耳朵,一路都是小心轻触,他想睁开眼睛,却无法睁开来,半梦半醒间,他一直觉得有只手在自已脸上触摸,如婴儿般的柔软,令他疲惫的身体轻松下来。 突然,皮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爸爸、爸爸……” 是皮皮在叫,沈浩然挣扎欲醒,无奈头痛欲裂,他试着张开眼睛,却无法动弹。那只在脸上触摸的小手又掀开他的被子,从他睡衣间钻进去,小手凉凉地在他腋下挠痒庠,皮皮知道,爸爸怕庠庠。 果然,沈浩然的眼睛睁开来。“皮皮,别闹了!爸爸好困,让爸爸再睡会!” “爸爸,不要睡了,我找不到妈妈。”皮皮跳着脚直叫。“妈妈她去哪了?再不做早餐给我吃,一会上学要迟到了。”| V044:残酷的较量 v044:残酷的较量 梦景在沈浩然脑中闪现,他打了个冷颤,清醒过来,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摸着儿子的脸问。“妈妈去哪了?” “不知道。我醒来就没看到妈妈。”皮皮摇了摇头。 沈浩然从床上起来,身体有些摇晃,头也痛得不行,看来昨晚那场雨把他淋感冒了,穿好衣服赶紧吃了两粒速效伤风胶囊。 “爸爸,妈妈地为什么不在家?她去哪里了?”皮皮跟在他屁股后面,没有妈妈,他真是不习惯,每天早晨都是妈妈叫他起床,给他穿上干干净净的衣服,今天醒过来没看到妈妈,他自已穿的衣服都不抻,全身都不舒服。 “皮皮别急!”沈浩然吃完药。他牵着儿子走到沙发边,拿起座机拔打马诗台的手机,手机铃声从玄关处的架子处传过来。 “妈妈的手机在包里。”皮皮指着架子上的包包说。“妈妈没带手机。” 见妻子没带手机出门,沈浩然松了口气。“皮皮,别担心,妈妈可能出去买东西去了,她没带手机,估计不会走太远。” “妈妈是不是去给我们买早餐了?”皮皮瞪着大眼睛看着爸爸。 沈浩然也这么认为,他点了点头。“也许是吧!你是不是又馋嘴了?所以妈妈才会跑去外面买早餐。” “我没有。”皮皮哼了声。“我好乖的,昨天放学回来,妈妈还给我买抹茶蛋糕吃了。我没有要吃哟,是妈妈自已要买给我吃的。” “是吗?”沈浩然压根没想那么多,只当是妻子宠儿子的表现,要是他多想一下。稍微多想下,就能想到昨天的事情上来,他回家没一会,老婆和儿子就回来了,而且,那条街上就一家蛋糕店。 “嗯。抹茶蛋糕真好吃!”皮皮点了点头。“难道妈妈是去给我买抹茶蛋糕?” “哼,你想得美吧!”沈浩然捏了儿子小鼻子一下。“皮皮,书包文具收拾没有?” “还没有。” “还不快去收拾?” 皮皮应声而去收拾书包,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天早上都是妈妈帮着他装好书包,根本不用他操心。但他又不能叫爸爸帮着装,爸爸肯定会对他说,自已的事情自已做,所以,只好嘟着小嘴自已整理书包。 沈浩然从卫生间完出来,见马诗怡还没回来,只好喊儿子。“皮皮,你洗脸刷牙没有?” “还没有。”皮皮装好书包拿出来放在沙发上。 “还不赶紧,你妈现在没回来,去洗脸刷牙,爸爸带你去外面买个抹茶蛋糕,你拿到学校去吃。”沈浩然心里也着急起来,心想,一大早跑去哪里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她不知道儿子要上学吗? 听说又有抹茶蛋糕吃,皮皮好高兴,进去马虎地刷了刷牙,毛巾打湿水在脸上抹了把就完事,出来就吵着要走。“爸爸,你准备好没有?快点,我上学要迟到了。” “来了。”沈浩然拿着公文包走出来,牵着儿子急急忙忙往外走。 送完儿子从学校出来,沈浩然有些担心,拿出手机正要给妻子再打个电话,看她回家没有?还没拔,电话就响了。 是贺强打来的,电话一接通,贺强焦急的声音响起来。“沈副县长,你快来单位,出事了,姚县长一来就被几百名群众围攻,说是强拆的房子倒下来压死人了,他们正闹着要姚县长一命抵一命。” “贺秘书,你赶紧给杨局长打个电话,让他去救援!我一会就到。”沈浩然挂断电话上了一辆出租车。 姚雨婷被众人围着,她面对大家的攻击,不逃避也不闪避,怔立在中间看着一群愤怒的人问。“你们谁是死者的家属?” 人群中立即站出一排手握武器的男男女女,他们脸上没半点伤心的模样,有的只是愤怒,一种想要将姚雨婷生吞活剥的样子,要不是眼前这个女人,他们所拥有的房产就不会被拆掉。 姚雨婷指着那一排男男女女。“怎么?你们都是死者的家属?” “废话少说,你要拆我们房子,现在死人了,你得赔我爸命来。”一个大约四十左右的男人挥舞着手上铁棒威胁她。“要不是因为你,我爸就不会死得这样冤枉,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县长,别拿这种官腔对我们说话。” 此男人一吆喝,身后响声一片。“对,不要听她的,就是要她赔命来。” “你们还是先散去,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要这样冲动。”姚雨婷大声地说,她不相信这群暴民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能把自已怎么样?她是替老人家心寒,如果真的被活埋在废墟中,做为亲人,首先是先把老人的遗体挖出来才对,他们就应该伤心欲绝才对,而不是纠集众人前来闹事。 “别他妈废话,给我揍这女人!”那男子一挥手,身后的人一涌而上。 姚雨婷的惨叫声传出来。 贺强在人群外搓着手直叫。“怎么还不来?……” 他是等公安局的杨局长,说了马上到,都一会了还没来,这些人动起粗来,姚县长肯定会受伤。 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贺强看到沈浩然下来,他跑上前焦急地说。“我给杨局长打过电话,说一会到,现在还没来。” “这事,通知顾书记了没有?”沈浩然疾步走着。 “通知了。”贺强抹着冷汗跟着沈浩然走。 “再给杨局长打个电话,让他把巡警大队、治安大队立即调过来。”沈浩然显得很焦急。“这雨也停了,一会还要赶去出事现场。” “好。”贺强不再跟着沈浩然走了,有了沈副县长撑着,他正好可以置身世外,他有预感,今天这些人是来者不善,绝对会有流血事件发生,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充当英雄,搞不好就会挂彩。 听说出了事,大家都跑过来了,但都只是站在外围看热闹,沈浩然挤了几次还是被野蛮的人群给扔了出来。 他气哼哼地站在那,喊破嗓子也没人理他,好担心被围在里面的姚雨婷,怕她被这群人伤害。 几百人围成的人墙,沈浩然冲了几次,还是没办法。 这次事件,本来就是顾元柏一伙授意的,可能料到会有人替姚雨婷出头。所以,围在外面的人仿佛都是些壮汉,显然,这里面有些人根本就不是民众,很可能是王志宏找的黑帮,纯碎的老百姓不会这般卖命。 沈浩然清楚,以王志宏为首的私营企业,逐渐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带有黑恶势力的团伙,他们欺行霸市,甚至垄断茂竹的市场经济。 &n sp;他们会这样猖狂,完全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别说是沈浩然束手无策,就是当地的派出所和执法部门也拿他们没办法。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估计是起冲突了,沈浩然急得没办法,又来了几次冲锋陷阵,还是被扔了回来,由此更加确定,这来的都是有组织的黑社会,他们层层围住姚雨婷,不给外面的人丝毫冲进去的机会。 “贺秘书,你打电话给杨局长没有?”沈浩然急得六神无主了,不动用武力,根本无法将雨婷救出来。 “打了啊,杨局长说刚上班,得等会才能到。”贺强也越来越担心,这事态的发展太出人所料了,平时,也有民众上访或闹事,但没这么嚣张。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要打官腔,什么人啊?”沈浩然急得骂粗口了,他又不是顾元柏,能够一呼百应,人家根本不卖他的帐,就是喊破嗓子都没人理他,硬撞阵营还会被扔出来,完全把他当成猴子一样耍。 几百人的呼声很大,大得听不到究竟是谁的声音?沈浩然此时真成了抓耳搔腮的美猴王,他真的无计可施了。 官员们越聚越多,大都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根本没一个要冲进去替姚雨婷解围。 沈浩然只好打电话向顾元柏求救,可顾元柏接电话后说。“她自已惹出来的事就让她自已去断后,你急有什么用?我现在生病中,不能到现场帮她了,再说,她在拆之前有经过我的同意吗?自作主张,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打完电话,沈浩然又气得一通乱骂。 舒按安在旁边听了,他替姚雨婷担心起来,看顾元柏、徐少聪、王志宏坐在那悠闲地喝茶,他们昨晚就得到了消息,死者家人听到倒塌声,马上就通知了刘明杰,刘明杰又马上通知他们,然后王志宏连夜组织了这些人,真正的老百姓只有三分之一,其余的全是混社会的混混,全是些心狠手辣的家伙。 他给几位的茶杯又冲了一次水,听到顾灵伸着脑袋叫他,马上跑了出来。“什么事?” “今天没下雨了,我们去茶场好不好?”顾灵眼巴巴地望着他。“我爸他们在说什么?也不让我和妈妈进去。” “这个,我可作不了主,你得跟你爸请示。”舒祈安怂诵她。“现在没谈事了,你自已进去跟他说。” “好。”顾灵转身就跑进去,跟徐少聪和王志宏打过招呼后说。“爸,我和舒副主任今天去茶场,可以吗?” “明天吧!”王志宏说。“今天有事要处理,明天我让司机送你们去茶场,想玩几天就玩几天。” “啊,还要等明天啦!”顾灵明显失望。“今天怎么办?” “让舒副主任带你在县城玩玩,或者城郊也行。”顾元柏今天心情好,他们要静坐在这里等好消息,省得女儿总是来打扰。“去吧,早点回来!” “好吧!”顾灵出来拉着舒祈安。“茶场要明天才去得成,走吧,你陪我出去玩,顺便吃茂竹的小吃去。” 从酒店出来,舒祈安撒腿开跑,他要赶去救姚雨婷,顾灵在后面追着。“等等我!” 拦了一辆出租车,舒祈安拉着她上去。“走,我带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顾灵眨着眼睛问他。“有好吃的吗?” “当然有。”舒祈安心急如焚。 车一到,他拉着顾灵下车。“快下来,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在这等会。” 顾灵看着这么多人,她也爱看热闹,也跟着舒祈安一起往前冲。 看到沈浩然了,舒祈安焦急地问他。“姚县长在哪里?” 沈浩然朝里面指了指。“在里面,可是我进不去,杨局长的人马也不知什么时候到?我都急死了,不知她在里面怎么样了?” “让我来!”舒祈安说完拉着顾灵就挤向乱哄哄的人群,他企图扳开一个缺口挤进去,结果没能如愿,他只得扯开嗓门喊。“大家让一让,让一让!顾书记让我来处理事情,各位父老乡亲,请让出一条道来。” 果然,他这样一说,轻而易举就闯进了阵营,沈浩然想跟着进去,结果又被扔了出来,他从地上起来,揉着生疼的屁股伸着脖子往里面瞧,除了人头,什么也没看到。 舒祈安和顾灵挤进去,看到姚雨婷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不能动,还有人朝她拳打脚踢,顾灵来气了,一把提起那只踢人的脚。“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跟着一提一拉就把那人摔地上去了。 没想到她学的这两招居然派上用场了,她拍着手呵笑着。“来啊,你们再敢动手,就是他这样的下场。” 刚好那人是老人家的孙子,除了一身蛮力还真不懂什么拳脚功夫,如果遇上王志宏找来的那些有组织的黑社会就没那么容易了。 顾灵这样一说,果然有人站了出来。“美女,好大的口气呀,跟哥哥我单挑怎么样?”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顾灵衣袖一卷,一副就要上阵的架势。 “顾灵,快来帮忙!”舒祈安把姚雨婷从地上扶起来。 听到舒祈安叫,她只好过来帮忙,那个站出来挑战的男人不依了,用手拦住她。“美女,不是要单挑吗?” “少在这里胡来啊!”舒祈安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是王志宏找来的,他只好指着顾灵对那人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点,她可是顾书记的千金,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保证让你进大牢蹲几年。” 旁边还有几个摩拳擦掌的男人不敢妄动了,虽然他们是受大老板所托,可大老板也是听顾书记的,那个要跟顾灵单挑的男人气势也矮了下去。“谁信啊?随便找个女人来冒充顾书记的女儿,大伙别上他们的当,管她是谁呢,大家给我上,为我们死去的亲人讨公道,不能就这样放他们离去,放虎归山,回头会更加报复我们的。” “不信,是吧?”顾灵拿出手机,点了点,调出张一家三口的合影向四周展示着。“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点,我就是顾元柏的女儿,如假包换的顾灵,你们要是再敢在这里胡闹,小心我让人把你们全部抓起来,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聚众殴打县官,那是会判刑的,明白吗?你们这群无知的白痴,不要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你们也不能打人啊?” 顾灵这招确实管用,唬住了不少人。 但也有胆大的,偏不吃这套,起哄喊起来。“别听她胡言乱语,她是顾书记千金又怎样?我就不信她能叫人把我们抓起来,网络不是出了好多搬老子出来都栽了的吗?怕她个球,让她滚出去!我们继续讨公道,乡亲们,难道你们就容忍这种土匪行为在家人身上发生吗?今天是别人家,说不定明天就是你们家,这个姚县长就是找我们茂竹人民的麻烦,这么多年,都没人说我们乱建,茂竹什么不多,就是土地多,关她屁事,你们说是不是?” “是。”拥护声又响成一遍。跟着 ,又把他们几个围得更紧了。 瞬间,现场就像又引爆了一枚炸弹,顿时变成了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 “是个毛线!”顾灵跳起来挥舞着手。“你们别听他胡说,他在误导你们,别让他离间!千万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大家有什么,可以提出来心平气和地解决,用这种野蛮方式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切,你能解决吗?”有人嗤笑。 “我能解决!”姚雨婷牵动着疼痛的嘴唇说。“我知道,你们对我意见颇多,事情因我而起,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茂竹不是某些人的地盘,是属于所有人民群众的,我会带领大家一起加油,绝不是用这种损公利已的方法让部份人得利益。” 沈浩然没办法,把政府这边的人全部组织起来,凡是能当武器的东西都被他们拿在手上了,他号召大家。“一定要把姚县长完好无损地救出来。” 县委那边的人沈浩然叫不动,但政府这边的人还是得给他这个面子。 眼前事态越来越严重,一旦双方打斗起来,将会一个不可收拾的场面! 张成义在旁边也看不下去了,虽然两位书记大人都不在现场,可他明白,要是现场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试着拔打两位书记的电话,结果都是关机,再拔打杨局长的手机和办公室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听。 意识到这背后是一轮激烈而又残酷的较量时,张成义犹豫了,是帮还是不帮?他隐隐觉得这起事故的背后有种不可告人的阴谋,这种关键时候,怎以可能两位书记都不来现场?而且在紧要关头失去联系? 太不可思义了! 混乱的械斗一触即发,张成义明白,如是再不采取措施,事情就会越闹越大,已经出了人命,要是再出人命,现在媒体无孔不入,万一给爆出去,茂竹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不行,他得带领大家一起把姚县长救出来。 正当他号召县委那边的人要和沈浩然一起攻进去时,有人大喊。“顾书记来了!” 顿时,现场的混乱嗄然而止。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走来的顾元柏,他一路走过来,阴沉着脸,用深仇大恨的口气对带头的沈浩然和张成义说。“你们这是干嘛?想跟人火拼吗?看看你们,持棒拿棍的,像机关干部吗?有你们这样处理事情的吗?真是丢人现眼!” “顾书记,我们也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可是你的电话关机,没办法啊,情况紧急,如果我们再不当机立断,姚县长有危险,这些人都拿着武器,有些时候,武器是不受人为控制的,要是一小小心失手,出了人命就麻烦了,毕竟姚县长是国家干部,要是让上面知道了,我们茂竹的脸面也不好看,轻则通报全省,重则会免去不力官员的职务。”张成义跟顾元柏那么多年,他能不了解顾元柏?这番话合情合理,完全不是为姚雨婷开脱,而是设身处地为茂竹的领导着想。 杨守成在这个时候也带着大部队赶来了,他带着全副武装的部下紧跟着顾元柏。 看着被围成的人墙,顾元柏也觉得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多了,听了张成义的一席话,顿时身上出了一层冷汗。“杨局长,赶紧疏散闹事人群,看看姚县长有没有受伤?” 本来,他是没打算来现场,是王志宏的手下报告说顾羽记的千金到了现场,所以,他才急着赶过来,没想到现场这样混乱,他万万没想到王志宏会找这么多人来,以为随便找个百来人吓吓姚雨婷,看来,王志宏对姚雨婷是恨之如骨。 对于挡道的官员、且又不肯与之合作的官员,王志宏一律要扫除,这直接是在破坏他的财运,清除障碍物,是义不容辞的事。 杨守成向空中放了一枪,顿时,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的人群沸腾了,纷纷回头看过来,他扯着嗓子喊。“大家让一让,顾书记来了。” 一群围攻的人很自觉地让出道来,他看得出来,其中有些人是骂骂咧噜的,甚至还有人握着拳头咬紧下巴骨,恨不得把这些当官的全都打趴下。 顾元柏一路保持着他县委书记的威仪,眼睛都没斜下,直直地走到中间,看着鼻青脸肿的姚雨婷。“姚县长没事吧?” “顾书记,我都快被他们打死了,你说有事吗?”姚雨婷虚弱地说。 沈浩然冲过来,扶过姚雨婷。“姚县长,我先送你去医院。” “沈副县长。”顾元柏阴阴地叫了声。“让舒副主任去吧!你还得跟我们去现场,惹出乱子来,不可能你们政府的人都要当缩头乌龟吧?” “顾书记,你放心,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事情绝对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这是一起有组织、有计划的阴谋。”沈浩然斩钉截铁地说。| V045:划破长空的嘶叫 v045:划破长空的嘶叫 顾元柏浓浊的呼吸深入浅出,几乎是用鼻孔在出气,算是对沈浩然的话嗤之以鼻,心想,就算是阴谋你又能查出个什么来?人都死在废墟中了,这是明摆着的事实,还查什么查?查也是姚雨婷的过失。 “沈副县长不要危言耸听,这完全是一起天灾人祸,姚县长的过失就是不该拆一半留一半,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顾元柏想要引导沈浩然往正常思路来,不想他去怀疑这背后的推手。 “顾书记,现在不是讨论的最佳时机,我们还是去现场吧!”沈浩然心想,等铲车把废墟铲开,里面没压死人,你的计谋就不会得逞了。 顾灵帮着舒祈安一起扶着姚雨婷,她向老爸请命。“爸,那我和舒副主任一起送姚县长去医院。” 顾元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厉声说:“送完马上给我回酒店!” “知道了。”顾灵知道老爸生气了。 看着舒祈安和顾灵扶着姚雨婷离去,有人叫了起来。“不行,不能让杀人凶手离开!得让她给我们一个说法,怎么就放她走呢?” 人群又乱嚷起来,顾元柏连喊了几声乡亲们,但因缺乏阳气,这几天被老婆给压榨干了,声音不大,压不下杂乱的噪声。 堂堂县委书记,镇不住区区刁民岂不有损威信? 他站到花坛边上,高声说。“乡亲们,请听我说。你们在这里闹不管用,还是散了吧,我们会去出事现场,如果真出了人命,我们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给死者家属赔偿!” 听书记说有赔偿,死者那三分之一的亲属都自动散去,他们来闹,就是等这赔偿,虽然刘局长对他们表过态,说是闹就能拿到赔偿,还是不太确定,这空头支票又没兑现,不敢全信,但也将信将疑,现在听顾书记亲口许诺,那这赔偿是绝对没问题了。 随后,顾元柏率领大部队开向城郊,他知道姚雨婷的意图,是想先把外围清理出来,然后再整理县城主要街道,这样,那些运出来的泥土和砖石才有地方堆,只是,出师不利,拆第一家就出了这么严重的事。 铲车铲了大约一个小时,一具血肉糊模的尸体露了出来,这家人的亲人一涌而上,围着就鬼哭狼嚎起来,也不管是不是自已的亲人,只顾大声嚎叫,越大声越好,这样才能弄到更多的赔偿金。 沈浩然觉得衣服有些眼熟,正要过去看个究竟,却被扑上来的人群推开了,一片阴凉从天而降,他觉得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他将视线投放到别处,一把破碎的伞出现在眼前,那伞的颜色跟妻子的伞怎么那么象? 想起早上的事情,沈浩然不顾一切地冲进去,疯狂般刨起来,因为死者的头部还没完**出来。 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惊呆了,哭声停止,连顾元柏和徐少聪也莫名奇妙地看着他,心想,他疯了吗? 沈浩然不停地用又手刨着,刨得手上鲜血直流,直到死者的整个头露出来,他看到妻子项上那条有个十字架的员坠,就算脸部血肉模糊,他也能千真万确地肯定死者就是妻子马诗怡,一声划破长空的嘶叫后,他痛苦失声。“诗怡,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为什么?” 死者的亲人也看清楚了,那一头散开的长发,明显是个女人,还有那身衣服,也是女人的,而且死的地方也不对,他们家的死老头不能动,怎么会死在小屋外面?可看向那被铲空的地方,根本没有老家伙的身影,难道死老头不翼而飞了? “什么情况?”徐少聪小声在顾元柏耳边嘀咕着。 “情况有变。”顾元柏老奸巨滑,他一下就想起沈浩然开始说的那一番话来,什么有组织、有计划的阴谋,一定是他们的计划泄了密,但他没怀疑到舒祈安身上,而是怀疑刘明杰和死者家属走漏了风声。 果不其然,死者亲人怕找不到老头尸体,更怕拿不到赔偿金,到嘴的肥肉就要被这个莫名的替死鬼给抢走,很是不甘心地向顾书记诉起苦来。“顾书记,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爸他明明就是被压死在里面,现在尸体却不翼而飞,我怀疑有人掉包,肯定是故意要抢走这笔赔偿金。” 掉包? 顾元柏眼睛一亮。“别乱说,沈副县长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死的可是他的老婆,他没理由这样做。” “顾书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年头,为了保险金制造杀人事件多了去。”死者的儿子干嚎着。“我可怜的老爸,你死得好惨啊!到死还要被人挫骨扬灰,让我们这群不孝子孙去哪里祭拜你老人家?” 围观的人都觉得好玄,大家都把这废墟围得水泄不通。 顾元柏深感后怕,如果沈浩然是知情者,那么,他和徐少聪肯定会被挖出来,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马上命令杨守成。“杨局长,沈副县长有重大杀人嫌疑,先把他带走,容事情查清楚再定夺。” 杨守成迟缓着,徐少聪又给他施加压力。“杨局长,要我再重复一遍顾书记的话吗?还不赶紧行动!” 已经瘫软在地上的沈浩然被杨守成的部下抬走了,马诗怡的尸体也被运走。 没多久,沈浩然和姚雨婷暖昧的照片传得到处都是,连杨守成也收到了,他派人去查了下,是个陌生的号码,根本查不到什么线索,再打电话已经关机,但是,这张照片几乎传遍了县机关所有人的手机,还有出租车司机也收到此照片。还说是为死者寻找证人,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沈副县长涉嫌杀妻之事象风一样吹散来,舒祈安在医院也收到这张照片,他收到的照片没配文字,他拿着这张照片去问她。“姚县长,这是怎么回事?” “这照片哪里来的?”姚雨婷的外伤刚刚经医生消毒处理过,此时被照片一吓,整张脸痛得扭曲起来,她抢过手机。“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姚县长,你不要激动!会影响你脸上的伤。”顾灵赶紧劝她。 “你走开!”姚雨婷看着顾灵就来气,要不是顾元柏苦苦相逼,事情会弄成今天这样吗? 舒祈安的电话响起来,他把手机收回,是张成义打来的,他接过电话后,直接傻眼了,整个人就成雕塑般站着一动不动了。 “你怎么了?”顾灵歪着头推他。“没事吧?” 舒祈安不仅呆傻,脸色更是恐怖吓人,姚雨婷指着一杯水对顾灵说。“拿这水泼他,一定要将他泼醒!” 顾灵果真端起一杯水向舒祈安迎面泼去,舒祈安的眼睛转动了下,连头都不摆下,直接任水一路流下来,他喃喃自语。“惨了!惨了!……” 姚雨婷更是着急,她抓起枕头朝舒祈安扔过去。“什么惨了?你把话说清楚啊!” “沈副县长的老婆死在出事地点,那家人诬陷沈副县长想贪赔偿金,故意掉包了老人,所以,沈副县长被杨局长带走了,现在,所有人的手机都收到你和沈副县长的照片,这件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沈副县长外遇杀妻的事已成事实,没人能帮得了他…… ” “不……”姚雨婷不等他把话说完,撕心裂肺地叫起来。“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跟着,身体从床上跌落下来,顾灵伸手要扶她,被她推开了。 舒祈安拉住要冲出门的她。“你要去哪里?” “去替沈副县长做证。”姚雨婷泪流满面。“他不是那样的人,你知道的。” “我知道有什么用?”舒祈安直直地看着她。“你去也没用,只会帮倒忙,现在都说是你们偷情,然后被他老婆发现,所以才会杀害自已的妻子,顺便掉走本该在废墟中的老人,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领到一笔丰厚的赔偿金,张成义说,整个县城都传开了,还有昨晚载你们去那地方的出租车司机出来做证,更有载他老婆去的出租车司机出来作证,说昨晚,死者就是跟踪你们去了那里。” “你相信这些吗?”姚雨婷欲哭无泪了,种种证词看来,她和沈浩然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相信。”舒祈安坚定地说。“你先冷静下来,我想,现在最难过的是沈副县长,妻子尸骨未寒,自已又要锒铛入狱,而且家中还有个八岁的儿子,可怜的孩子,一下就失去双亲,孩子该怎么面对这么悲惨的现实?” “是我连累了他,是我连累了他……”姚雨婷不可谅解地撕扯着自已的头发。“昨晚,我为什么不听他的劝?为什么要去那个鬼地方?他都就不去了,可我还执意要去,如果不去那里,他老婆就不会冤死在现场。” 顾元柏果然厉害,他来了个先下手为强,让徐少聪找人去买了张手机卡,然后把那张照片转发到许多人手中,还让徐少聪去弄了份出租车公司所有司机的名单,做这些事情徐少聪最拿手,没多久,他把就这张照片扩散开来。 昨晚拉姚雨婷和沈浩然的司机也出来指证,听说出事地点后,那位拉马诗怡的司机也出来指证说死者就是去抓奸的,所有的这一切,对沈浩然和姚雨婷极其不利。 没多久,姚雨婷和沈浩然两人的照片在茂竹传开来,连医院护士手机上也有了,如今的传媒真的可怕,一会,一群护士涌进来,她们不管姚雨婷是不是县长,现在,她们就是要替冤死的正室讨公道,一起扑上去与姚雨婷撕打,舒祈安只好和顾灵一起护着她仓皇而逃,逃到外面,舒祈安脱下自已的外套盖在她脸上。 姚雨婷伸手揭开来。“你干什么?” 舒祈安又重新给她盖上。“你再大声点,估计又有人要来围攻了。一会我们去搭出租车,要是让司机看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你还是乖乖地盖上吧!”舒祈安吩咐顾灵。“你来扶着她,我去叫车。” “你真是多灾多难!”顾灵的语气甚是同情。 “顾小姐知道我的灾难是怎么来的吗?”姚雨婷火气特别大。 “怎么来的?” “因为我得罪了一群狗,所以就一直被这群疯狗死咬着不放,又是一条冤死的人命啊,想不到我姚雨婷居然成了这里的罪人!”姚雨婷冷笑着。“总有一天,我会让群疯狗闭上嘴巴,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过也是,我早上看那群人就不是一般的老百姓,你是不是得罪了黑社会?”顾灵傻呼呼地问。 “不是我得罪了黑社会,是黑社会得罪了我,让无辜的人枉死,这笔帐我迟早会找他们算个清楚明白。”姚雨婷咬牙切齿地说,从蒙着的衣服传出来,声音极其的恐怖,顾灵的身体不觉颤抖了下。 舒祈安和顾灵把姚雨婷护送回家,然后又去超市给她买回许多的食品,嘱咐她这几天不要出去,省得惹来麻烦,等风头过了再出门。 想想也是,现在出去肯定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插足别人家庭已属可恨,还要合谋杀害正室,而且居然还想利用职权用死人捞一笔,不明真相的民众,谁不气愤填胸?如果只有沈浩然受到法律的制裁,那她姚雨婷也会被整个茂竹人民的口水给淹死。 “好吧,我现在不出门,但你得随时把外面的情况告诉我。”姚雨婷讨价还价。 “没问题。我会随时把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你。”舒祈安看着她。“这个样子,你也不要去上班了,去也是自取其辱。” “难道让我在家里窝一辈子?”姚雨婷不干了。“我没做坏事,我为什么不去上班?还有好多工作要等我去做。” “没你地球照样转,担心那么多干什么?”舒祈安语气冷冷地。“你还是躲在家里自保,出去反而是一种干扰,要是让死者娘家人看到,你就死定了,绝对不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逃得掉的,替亲人报仇是义不容辞的事,好自为之吧!” 舒祈安说完,拉着顾灵的手就走。气哼哼地走了好久才把顾灵的手放开,一脸的悲痛,好像死的人是他老婆一样。 顾灵的手早就被他捏痛了,生气地说。“你这人真是怪!我又没惹你,干嘛气冲冲地对我,手腕都快让你给捏碎了!” 舒祈安依旧盛气凌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已走了。”说完转身就走,扔下顾灵不管。 “呃,你要去哪里?”顾灵又紧巴巴地追上来。 “去沈副县长家。”舒祈安跟吃了炸药似的,话里都能闻到火药星子在飞。“顾小姐自已请便,我没功夫侍候你这大小姐了。” “呃,你这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顾灵挡住他的去路。“一会对姚县长阴阳怪气,现在又对我阴阳怪气,感觉死的人不是沈副县长老婆,反而是你的老婆一样,我可一直都在帮着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让开!”舒祈安推她。 “不让!”她赖皮地圈住他的腰。“带我一起去!” “大小姐,你就放过我这小虾米吧!要是你爸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你不愁吃不穿的,我还要靠这份工资来维持一家老小的生活。” “你撒谎。明明你家里就你一个人。” “我还有父母要养啊,大小姐,你是养尊处优的官家千金,当然不知道老百姓的疾苦。” “谁说我不知道?”顾娄放开他,头一扬。“从小我爸就给讲这些大道理,你懂的我都懂,走,我跟你一起去帮助他们。” 拗不过顾灵,舒祈安只好对她说。“要是你爸问起来,千万不要出卖我啊!顾书记爱女心切,不想你搅和进官场的是非曲直中,今天早上,我本来是要带你去那附近吃麻油抄手,那是我最爱吃的小吃,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事,对不起啊!等有时间我再带你去吃,今天去不成了,一会在路上随便吃点什么。” “嗨,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顾灵大度地拍打他一下。“这点小事总记心上干什么?我都忘了,快走吧!” 这事,她忘了,舒祈安怎么可能忘? 他不能让顾元柏对自已超疑心,明天,他还得陪着顾灵去茶场,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去完成。 /> 所以,必须得把自已带着顾灵出现在现场的事安排得天衣无缝才行。 闻讯赶来的马诗怡娘家人,他们在农业局大院闹哄哄的,他们谁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要说他们不相信,就是农业局所有同事也没人会相信沈副县长会杀自已的妻子,可那张暧昧的照片又怎么解释? 加上又有两名出租车司机的证词,让整件事情扑朔迷离,里面,还有几位大盖帽在维持秩序。 当亲朋好友听了好事者添油加醋的来龙去脉后,又集体要求严惩杀人凶手,替他们枉死的亲人报仇,在他们看来,沈浩然杀妻的动机不是没有,因为马诗怡身体不好,也许沈浩然藏得深,没让亲朋好友发现而已,甚至还骗过了马诗怡。 舒祈安和顾灵到那的时候,马家的亲朋好友一齐围着几个大盖帽吼叫:“为什么只抓沈浩然?把那**也抓起来,要不是她,沈浩然会这样对待我们诗怡吗?” 同事们也被这事给激怒了,他们也吼叫起来。“对,现在就去抓那女人,让她也去坐牢!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哪佩当我们的父母官?” 现在人多,起哄声不断,“就是,这样的狗男女居然会呆在我们的权力机关,你们不要守这里了,赶紧去抓人!” 几个身穿制服的公安眼看就要被大伙给赶走。 舒祈安挺身而出,“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这事不能冲动,事情的真相还在调查取证中,不要一味地去猜忌,法律讲究的是证据,你们谁要是有什么可疑的证据,都可以出来指证,但你们得一个一个来,不要为难办案工作人员。” 经舒祈安这样一说,大伙安静下来,他回头吩咐农业局的领导安排一张桌子,让几个差点被哄走大盖帽坐在里面有模有样的拿着笔和纸作记录。让他们一个一个把心中的可疑之处说出来,然后记录在纸上。 接下来,舒祈安想要拉着顾灵走出去,却没办法挤出去了,想不到这些人好积极,前面的人说完,马上就有人挤上前来,等前面的人一坐下去,位置很快就让挤上来的填满了,只好和顾灵站在边上听他们讲诉。 听来听去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舒祈安摇了摇头,正要再次拉着顾灵挤出去,却听到刚坐下的女人大嗓门的自我介绍,然后说。“昨天要下班的时候,我看到两个男人来找过她,当时,这两个人问过我,问我沈副县长爱人在哪上班,我就指给他们看了,当时,我以为是沈副县长的熟人,在我们这里,熟人来买好种子是常事,也没当回事,等我接了孩子回来,看到这两人还在大门口鬼鬼祟祟,所以我就去窗口问诗怡,结果,她说不认识那两个人,说他们是来买种子,说是买一些公司没有的种子。当时,她的脸色很难看,一个人喃喃自语,是我叫她才回神来,她要去学校接孩子,我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依我看,昨天那两个人很可疑,说不定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 舒祈安的眼睛亮起来。“如果再碰到这两人,你还认得吗?” “烧成灰都认得,昨天下雨,我闲得慌,这两人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了,年长的满脸横肉,官不官、民不民的,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来路?不过,那个年轻的,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李姐很健谈。“我当时就想,这不会是一对父子吧?没可能儿子那么帅气,老子这样丑!” 李姐说完,跟着几个都是马诗怡的亲威,他们都提供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信息,那就是沈浩然和马诗怡一直分房睡,因为马诗怡身体原因吧,这信息直接对沈浩然和姚雨婷不利,后来也有不少邻居说他们夫妻关系一直很好,从来没听他们红着脸吵架,节假日,一家三口都是手牵着手在院里散步。 舒祈安觉得再听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价值的信息,他拉着顾灵柔嫩的手,暗暗地捏了捏。“我们走吧!” “你不听下去吗?”顾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捏,娇颜上立即像绽放的玫瑰,火红似的烧烫起来,他居然在大庭广众这下捏她的小手,眼波流动的眼睛,闪亮闪亮的,接着便替他开路,美女开道,男人自然让开,女人们就不在话下了,她几拨几拨就领着舒祈安出了层层围堵。| V046:贪欲的女人 v046:贪欲的女人 舒祈安带着顾灵回到酒店时,楚湘云十分生气地说。“去了哪里?你爸打了无数个电话问你回来没有?” “爸不是知道我去哪里了吗?”顾灵翻了翻眼睛看着妈妈。“爸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打电话直接问我?问你干什么?看你这脸色,好像我出去做坏事一样。” “就是因为你不接电话,所以他才着急打来问我。”楚湘云埋怨道。“你爸公事缠身,还要担心你,我看今天就回去算了,省得你在这里不消停,不是这样就是那样,反正你爸病也好了,我们在这里也没什意义了。” “不行。我明天还得去茶场。”顾录不干了。 “不行也得跟我回去。”楚湘云语气相当坚决。 “我就不回,要回你一个人回。不去茶场一趟,就算你把弄回家,我也会悄悄跑出来去那个地方看看。”顾灵跟老妈较上劲了。 “这事还真由不得你,你的行李包我都给收拾好了。”楚湘云说着就要去拉她的手。“走,我们现在就回家。”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顾灵朝傻愣愣的舒祈安吼。“快来帮我!” 舒祈安蠕动着嘴唇。“我……” 楚湘云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只差没射出刀子将他给千刀万剐。“舒副主任,你别过来!灵儿就是让你给带着跑野了,我听说,你今天还带着她去老百姓闹事的现场,你不知道很危险吗?现在,这里好多人都知道灵儿是顾书记的女儿,要是遇到些不怀好意的人挟持我们灵儿怎么办?” “妈,你怎么又怪他?”顾灵大力甩开妈妈的手。“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我要他带我去的,为什么老是这样子?” “灵儿,跟妈回去吧!”楚湘云语带恳求。 “不回就是不回。”顾灵双手捂耳大声叫着。 顾元柏带着刘明杰走回来,在楼道就听到女儿惊天动地的吼声,他走到问口。“灵儿,你又在闹腾什么?” 舒祈安就在门口边上,他点头向顾书记和刘明杰问好,然后去泡茶迎接,顾书记把刘明杰请到酒店来,一这是有事情要说。 顾灵看到老爸回来,仿佛看到救星般,跑过去,双手圈住老爸的脖子撒娇。“爸,你劝轻妈妈吧!她非得带我回家,我明天还要去茶场,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又要被她拉回家,回去有什么好玩?除了送我进各种培训玫就是听她每天叨唠,烦不烦啊!” “怎么?你想在外面玩一个假期?”顾元柏对于女儿的这种撕娇显得非常自然,好像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语气也相当的慈爱。 “没有啊,我去茶场玩几天就跟妈妈回家。” “那回去不怕你妈送你去培训班了?” “送就送呗,所以,我得抓紧时间好好玩几天,人家王伯伯都说了明天派车来送我们去茶场,又不用你们担心什么,还有舒副主任陪着我,保证不会惹出什么麻烦事,你们放心好了!” 听到舒副主任几个字,顾元柏想起什么似的,扳开女儿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理所当然地接过舒祈安泡的茶水,拿着茶盖在水面上拂啊拂的,“舒副主任,你怎么会带灵儿出现在那里?” 顾灵心想,舒祈安真是有先见之明,爸真的会问他这个问题,急忙抢过话去。“他带我去吃麻油抄手,结果看到那么多人围在那里,我们就下车去看看,原来是一群人闹事,没多久,你不是也赶来了吗?” “我没问你。”顾元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叫站着的刘明杰坐。 “顾书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带顾小姐去那里的。”舒祈安低着头,他不敢看顾元柏眼里的锐利,在这种老狐狸面前,他必须得加倍小心,否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现在姚县长是指望不上了,他还得想办法让姚县长脱身。 “不是故意就好。”顾元柏有板有眼的说。“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我和刘局长有事要谈,你回房休息去吧,明天陪灵儿去茶场,要千万注意她的安全。” “嗯。”舒祈安有些惶恐地转身走出去。 “湘云,你和灵儿也回房休息会。”顾元柏是想单独和刘明杰谈事,看来,不会让任何人听到,包括自已的妻女也不例外。 “那好,你们慢慢聊!”楚湘云拉着女儿出来,进了对面顾灵的房间。 顾元柏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刘局长,你这事做得有些欠妥,不是让你不要把风声透出去,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顾书记,我没把风声透出去,真的,我就找过老人的儿子,这种事,他好对外面的人说吗?肯定不会,万一传出去他什么也得不到,还会落得一身骂名。” “这件事沈副县长怎么会知道?”顾元柏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沈副县长不是和姚县长去那偷情吗?”刘明杰反问道。“顾书记不知道吗?外面的人都在这样传,马诗怡就是因为去那里捉奸才会被压死。” “扯淡!”顾元柏哼了一声。“谁会选择那样危险的地方偷情?要是你,你会吗?” 刘明杰摇了摇头。“我不会。”接着又说。“但不代表姚雨婷不会,这女人本来就是奇葩!好好的房子要拆掉,真是劳民伤财,近段时间,害得我这个城市管理局局长吃不好、睡不好,每天被无数说情的电话弄得无法安生。” “那你怎么看老人失踪的事?” “我觉得老人肯定是被什么野兽或者动物给啃来吃了,压坏的床上不是铲出好多骨头吗?你想想,那家人把奄奄一息的老人扔在那里不闻不问,又是下雨天,野外觅食的动物说不定就误进了这里,然后把老人当成美食吃了也有可能。” “一些骨头能证明什么?”顾元伯摇了摇头。“最起码得看到老人的头颅。” “这个更好解释,说不定猛兽正在啃老人的头颅,突然听到有人走进来,干脆叼着头颅跑了。”刘明杰详细地分析着。“也许那进来的人就是姚雨婷和沈浩然,他们正在里面偷情,然后被跟来的马诗怡发现,所以合谋杀害了马诗怡,然后弃她于里面,最后又被倒下的房子给压在下面了。” “你啊,去坐杨守成那个位置算了,让你当这城市管理局局长真是屈才。”顾元柏笑呵地,虽然他的话有许多疑点,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推断,至少比那个掉包老人的事件要圆满得多,说起来也不会让人起疑心,两位县长去贪那点赔偿金说出去没多少人信服。 “哈哈……”刘明杰大笑起来。“其实,这也不是我的推断,是市井小民都在这样传,他们不相信位高权重的正副县长会贪赔偿金,真要想弄钱,随便做点手脚都能贪到大笔钱。所以,他们把两位出租车司机的证词加以充分的联想,这个版本的案情就出炉了。” &n sp;“人民群众的智慧真不是可小觑!”顾元柏的脸完全阴转晴了,开始,他一直担心是走漏了风声,老人被沈浩然和姚雨婷给弄走了,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那刘局长,你有空找杨局长聊聊,把人民群众的大智慧传达给他。” “我想杨局长早就听到这些版本的推断了。”刘明杰喝了一口茶。 “说得也是。”顾元柏觉得心头大患即将除掉,心情大好。“刘局长,一会大老板请吃饭,不介意的话就留下来一起吃。” 刘明杰受宠苦惊地说。“那好啊,这餐我请了,不用大老板请。” “那就没必要了,你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你我都是拿死工资的人,哪能跟人家大老板相比?” “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刘明杰也没想到谈话会这样顺利,近段进间,他左右为难,既不敢得罪顾书记,又不敢得罪姚县长,要命的是,姚县长的强拆指示让他骑虎难下,现在,终于可以轻松一些日子,他长长地出了口气。“看来,强拆工作可以告一段落了。终于可以睡些日子安稳觉了。” 吃饭的时候,刘明杰把他听来的推断又在桌上重复了一遍,王志宏和徐少聪都都拍桌叫绝,这样一来,沈浩然和姚雨婷就会一举除掉,眼中钉,肉中刺终于可拔掉了。 顾灵除了吃就是对舒祈安暗送秋波,才不管他们谈什么。 那天晚上,楚湘云早早上了床,她有预感,老顾今天心情大好,一定会有场大战,所以借故先回房,还吩咐女儿也早点睡,意思是不要来打扰她了。 等顾元柏回来的时候,她已赤身襟体地躺在被窝里,顾元柏一猜就中了,这女人耍什么心眼,他还看不明白?坐在床边,伸手一揭被子,楚湘云那对大大的**就展现在眼前,他坏笑在她奶~子上摸了把。“就知道你会来这招。” “你不是心情好吗?”楚湘云看着他。“这几天,我发觉你就是在完成任务,根本就没投入进去。” 用手在她肥壮的大腿上拍打下,又把她翻了个身,雪白硕大的诱~人屁~股就面对着他,他看了看她全身,**大是大,已有些松弛,不及蓝沁的有弹性,也不及李雪的倍蕾坚挺,心里就有些泄气,只好扳她翻身,摸她雪白的屁股,这里的皮肤好像没多少变化,没留下岁月所遗留下的初老痕迹。 “还磨蹭干什么?”楚湘云转过头看着他催促。“快去洗干净上床睡啊?” “急什么?”顾元柏的手一直在她白白的屁股上游走着,他在想,这些日子被姚雨婷搞得乱了套,蓝沁和李雪都没时间去搞了,不知她们怎么样?李雪的号码干脆给屏蔽了,怕那丫头发信息过来。等老婆孩子走了,他得上山去好好折腾折腾那小身板,那种滋味绝对比眼前的交公粮舒服得多。 “快去!”楚湘云被他摸得性起,拿开他的手,用被子盖好自已**的身体。 顾元柏进到卫生间,他开着水给李雪打了个电话,听到李雪那莺歌燕语般的声音,他激动起来。“雪儿,这几天你还好吗?” 不问还好,一问,李雪就流泪了。“你说会来看我,都这么多天,为什么还不上山来看我?也联系不上你,急死我了!” “宝贝,别哭!”顾元柏赶紧哄她。“再等两天吧,你是不是很想我?” “嗯。我天天都在想你,天天都在盼你来。这里的人都不怎么跟我说话,我想你,想家,想弟弟妹妹……” “雪儿,你不要害怕,他们不跟你说话,是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他们那些人不配跟你说话,知道吗?因为你是我的雪儿,谁敢对你无礼?我这次来,会再买一个手机,你拿回家给家人,以后想他们了就跟他们通电话。” “好,我等你。” “乖,早点睡吧!”顾元柏在听到李雪的声音时,胯下的玩意就起来了,挂断电话,看着那根高仰着头的物件自言自语。“雪儿,你真是我的伟哥,我正愁今晚没法交公粮,跟你打个电话,所有欲念就起来了。” 一阵冲洗后,他连浴巾都不用了,直接**裸地走出来。 楚湘云听到声音,正要埋怨他洗个澡洗这么久,转过头,话还没出口,眼睛就盯着他那粗壮的物件惊叫。“老顾,你行啊!刚才我还在想,要抚摸多久才能让你硬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来啦?” 顾元柏挺着他的冲锋枪,双手叉腰上,故意朝前送了送。“这下你高兴了吧?” “快来啊!”楚湘云伸手拉他。“不及时行乐还等什么时候?” 不经抚摸就硬起来,楚湘云觉得好久都没看到这种奇观了,她双手宝贝似地捧着抚摸起来,如同一个顽童酷爱自已的玩具一样。 “好了,不要摸了!”顾元柏只想快点进入主题。 他把物件从她手中抽出来,什么温存也没有,什么情话也不讲,动作粗鲁地按倒她,似乎轻车熟路的插了进营地。 楚湘云被他用力一冲,双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以便他更深地进入。 “手放松点!”顾元柏觉得她的动作阻碍了自由活动。“你也太贪心了,我都插到底了,你还嫌不够长吗?” “讨厌!”楚湘云松开来,在他背后轻轻地抚摸。 顾元柏命令她。“把枕头垫到身下!” 她温顺地把旁边的枕头塞到自已身下,就这么轻轻一塞,整个人就跟要飞起来一样,完全感觉到他的物件深入到不能深入的地方,有些微微的麻痒感在起来,身体里面就跟跟有虫虫在啃咬自一样,她兴奋地叫着…… 顾元柏也喜欢此时的楚湘云,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完全掌控这个贪欲的女人,听着她的惊叫连连,他插得更起劲,手也在她雪白的**上狠狠地揪掐着。 对于他的粗暴行为,她一点也不在乎,反而把这当成一种性福,如她这种年龄的女人,还能让老公找到年轻时的那种狂欲,她非常的满足。 她是妇科医生,经常听病人报怨得不到丈夫的滋润,以至于内分泌失调等等。 即使顾元柏把她身体揪得生疼,她也不在意,反而认为这是一种爱欲的表现。这是同龄女人渴望而不能得到的滋润。 明知道顾元柏的行为有**待倾向了,可她依然还是很满足,沉醉在他疯狂的冲刺中不能自拔,呻吟声越来越大。 突然,门铃声响起来,淹没了楚湘云的呻吟声,这铃声有如午夜惊铃般恐怖,顾元柏**的身体从她**裸的身体上惊跃而起。 楚湘云也急忙起来跑进了卫生间。 顾元柏穿上睡衣,满面怒容的打开门,看到是徐少聪,他没好气地指着门上那块“请勿打扰”的小牌子。“你怎么这样没礼貌?这么大块牌子挂着,你还要按门铃,真是越来越不懂事。” br/> “嘿嘿!”徐少聪干笑两声跟进来把门给关上。 舒祈安也一直在注视着对面的动静,他在猫眼里看到徐少聪这么晚来,一定是有事要讲,因此,他轻轻地打开门,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妈的,你真是扫兴!“顾元柏刚才的**没发泄出来,对徐少聪骂粗口了。 “对不起啊!”徐少聪歉意地笑笑。“要不是有事,我也不会这么晚来打扰你。” “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非得这个时候来,不是有电话吗?” “可我打你电话,开始一直通话中,后来又直接关机,你让我怎么办?”徐少聪很是委屈地看着他。 “说吧,什么事情?” “我也是刚才回去听芝兰讲的,农业局的人都在说,昨天下午有两个男人去找过马诗怡,他们在传,也许那两个可疑男人才是真正的凶手,还说沈浩然可能是被冤枉的,他一个副县长怎么会杀害自已的老婆?就算是偷情被发现,一正一副两位县长也不可能知法犯法啊?他们又不是一般的贫民百姓,犯得着用掉脑袋的事杀人灭口?最多离婚就是。”徐少聪把从老婆那里听来的都学给顾元柏听。 “两个男人?什么样的两个男人?”顾元柏刚才的精液没释放出来,估计是冲到脑门上堵住了记忆阀门。 “难道你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谁?”徐少聪很是吃惊地看着他。“不会吧?生一场病记忆就衰退了?” “少跟我打哑谜!快说!” “那两个人是你派去的丁镇长和陈乡长啊,你不记得吗?不是你让他们去农业局把消息扩散?” “别乱说!我只是让他们去问问情况,我可没让他们去扩散消息。” “马诗怡是在看了丁绍辉的那张相片起了疑心,所以晚上才会去跟踪沈浩然。”徐少聪分析着。“这样看来,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情况,所以才会去那个地方,又或许是发现险情,去那里看看,结果被马诗怡当成去那里偷情。” 舒祈安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全解开了,他又蹑手蹑脚回到自已房间,然后躺在床上,给姚雨婷打了个电话,把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并告诉她,说自已明天要陪顾灵去茶场玩几天,让她这几天要小心点! 姚雨婷喜极而泣,这个消息对她太重要了,要不然,她和沈浩然都将是死路一条。这个时候的姚雨婷,已经没有闲心去吃飞醋了,要是平时,她心里肯定不舒服,俊男靓女在山青水秀的地方难免不会情意浓浓。 她现在是自身难保,完全不在吃醋的状态,这让舒祈安有了小小的失落,他还是希望姚雨婷在意自已,哪怕随便说一句不满的话也行,可她就是没有,他想起那张照片,真是无风不起浪,一定是他们俩人有了这种暧昧的举止,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顾灵今天也说他阴阳怪气,确实,他是吃醋了,虽然不相信他们会为了偷情而杀人,但那张照片还是激怒了他,不是说都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两人单独在一起吃饭?居然还要让沈浩然摸着手! 所以,他火气大,不只对姚雨婷阴阳怪气,还对顾灵阴阳怪气。 聊完事,顾元柏对徐少聪说。“你嘱咐丁绍辉和陈刚,让他们俩近段时间不要来县城,等这案子定了再说。” “我也正有此意,陈刚那绝对没问题,只是丁绍辉就不好说,这人不用点实惠的睹住他的口,恐怕很难打发。” “他不是一直都想调到县里来?”顾元柏看着他。“正好,两位县长的位空出来,下面的人都会跟着往上升,你跟他说,这回人事调整绝对有他的份,别说是副处,只要听话,正处也是迟早的事。”顾元柏胸有成竹地说。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徐少聪就等他这句话,丁绍辉给徐少聪说了,只要能调县里弄个副处职位,就会给徐少聪十万块钱。丁绍辉是因为一对双胞胎儿女要到县城读高中了,所以才会急。 谈完了事,徐少聪听到卫生间传达室来“哗哗”的水声,他朝顾元柏做了个猥亵的手势,坏笑着朝卫生间看了一眼。 “你小子,是不是可以硬起来了?”顾元柏也是直来直去,因为都是同一类人,用不着遮遮掩掩。 “还不行。”徐少聪摇了摇头。 “没事。我跟大老板打过招呼了,让他再帮你物色个处女,一定能让你好起来。”顾元柏用手捂着嘴轻声对徐少聪说。 “哈哈,你真是我的好领导啊。”徐秒聪笑了。“我以为你有吃的不管我了。”说着就要起身告辞。 楚湘云从卫生间出来,穿了件半透明的睡裙,身上的肌肉已经明显地松弛,女人青春正在消失,刚才在门外听到的呻吟声,也许是一种回光反照吧!过不了多久就要进入更年期了,她们这种年龄的女人也要揪住虎尾巴彻底放纵吧! /127-649125.html 上一页/127-0.html 返回目录/127-0.html 下一页| 47:要我,狠狠地要我 047:要我,狠狠地要我 楚湘云出来,脸上因为热水而红润润的,全身上下洋溢着春情,他以为徐少聪走了,没想到走出来看见他还在,不由对他妩媚地笑了下。“徐副书记啊,你这么晚不回去陪老婆,在这陪我们老顾干什么?” 徐少聪阴沉地笑了笑。“就走!就走!” 徐少聪的脸色变化被顾元柏看到了,等他一出门,就板起一张不好看的脸。“你看你,穿成什么样子?也不注意点场合。” “我以为他走了嘛。”楚湘云上前搂着他撒娇。“我们继续好不好?” “有啥好继续的。”顾元柏冷淡下来,轻轻地推开她。“你先上床睡吧,让我一个人呆会!” “你怎么了?刚刚不是挺好的,见过徐少聪就变成这样。”楚湘云埋怨起来。“白天谈公事,这大晚上的还要谈公事,你不觉得烦,我都烦死了!罢了,算了,明天我就回家,反正在这里又碍你事。” “你呀,说话就是不注意场合,刚才你就不该那样说话,你没见少聪脸色突变?” “我说什么了吗?”楚湘云十分委屈地说。“我什么也没说,你也这样说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听说你病了,我扔掉手头的工作就跑过来,巴巴地侍候着你好起来了,现在嫌我烦了是吧?” 顾元柏不想惹她生气,把她拉进怀中,用脸贴着她的脸。“少聪他现在正是敏感期,他命根子还没完全恢复,你让他回家陪老婆,没见他胸色一下就阴沉起来?这样的事不能在他面前随便提。” “我真没注意。”楚湘云摸着他的脸意犹未尽地说。“睡吧!” 这回睡到床上,不管她怎么抚摸,都没什么动静。 顾元柏开始体内膨胀的情欲全都来自于李雪,此时此刻,他的情欲在徐少聪的闯入而萎缩到每根血管里。 楚湘云气得打了他那软软的东西一下。“气死我!原来这东西也会传染的,一定是那个少聪来错了,我这么摸都硬不起来,真是扫兴!” “睡吧,明天早点起来,灵儿要去茶场。”顾元柏嘱咐她。“山上比较冷,你让她多带两件衣服去。” “那你呢?”楚湘云摸着他的胸膛。“明天上班还是陪我?” “肯定要上班,出了那么多事情,我这个书记怎么可以坐视不管?他们惹出来的烂摊子一大堆,我不去处理谁去处理?” 楚湘云叹息一声。“好吧!我明天就回去上班,灵儿从茶场回来,一定让她马上回家!” “我让司机送她回来,直接交到你手上行了吧?”顾元柏听说她明天就回家,突然觉得全身轻松起来。 “那样最好,这丫头越来越胆大,上回一个人跑来茂竹,要不是我在网上看到她晒茂竹的照片,还真给她骗了。” “孩子大了,你还是要给她些空间和自由,别一天到晚盯着她,她会烦的。” “我已经给她自由和空间了,还要怎么办?”楚湘云打了他一下。“你就知道嘴巴说,灵儿从小到大,哪样不是我这个当妈的在操心,你为她做过什么?” “我不是不在身边嘛!”顾元柏歉意地抱着妻子。“快了,等我调到市里,这种两地分居的日子就要结束了,以后,我一下班就陪着你,天天在你耳边叨唠,看你烦不烦?” “那你得给我做牛做马弥补我。”楚湘云笑着触摸着他的脸,抚着摸着又伸到他下面去,感觉到还是软软的,只好放弃,然后关灯睡觉,她背朝着他,不再理他,努力压抑着身体的渴望。 他们这边刚消停,顾灵那边又不消停了,她抱着电脑看完电影,站起来,用手梳理了下头发,刚才电影里那种刺激的情景还在脑中翻滚,不觉热血狂涌,她给舒祈安打电话,叫舒祈安来她房间。 有了那天钻床底的苦处,舒祈安打死也不想踏入她这大小姐的禁地,要是再让他钻一次床底,那他这辈子就不要翻身了。 男人身,岂能随时随地钻床底下?那多晦气!不行,他绝对不去顾灵房间。 挂断顾灵的电话,四肢平躺,天马行空地想心事,想着想着又把那张照片调出来看,这张照片就跟一根看不见的导火绳一样,一眼就点燃他眼中的怒火,如果不是沈浩然出了这么多事,真想去抽他几巴掌! 顾灵的电话又打进来了,他没气地凶她。“你烦不烦啊?我都说不过来了,不过来了,你怎么就是不消停?” “吼什么吼?”顾灵的语气也凶起来。“我今天没出卖你,你不知恩图报,还要这样吼人?哼,明天我告诉我爸,说你故意带我去的,看你不挨修理才怪!敢得罪本小姐,你真是不想混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舒祈安从床上坐起来,她确实拿住了他的痛处,现在不能让顾元柏对自已有所怀疑,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路还任重道远,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差错。 “还能怎样?我过来好不好?”顾灵脑中全是电影中的男人和女人滚床单的情景,她现在只想跟舒祈安滚到一起。 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揉着自已的乳房,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同宿舍的姐妹,一有男朋友就彻夜不归,原来都是陷进了这种欲罢不能的游戏中,如今的她也快走火入魔了,哪果不是顾忌到父母在酒店,她直接住进他房间得了。 顾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舒祈安在电话里都听到了,“你在干什么?**吗?” “你开门,我这就过来。”顾灵已迫不及待了。 舒祈安暖昧地笑了下,真是骚货! 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这骚货说起来还是他开发出来的,第一次她还什么都不懂,现在居然变成这般模样。 难怪人家说女人上过一次床后就没什么节操了,还真是如此! 起身,轻轻地吹声口哨,坏坏地笑了笑,看来今晚又得不到安宁了,让这个误入性爱的女人得到满足,他得使出浑身解数。 在她身上,也许还有更多的味道没激发出来,等他慢慢把她完全开发出来,然后再让她知道一切真相,哼哼!舒祈安心里又起了邪恶的念头。 曾经,他还对自已伤害她有一丝罪恶感,他现在不这么认为了,顾元柏那王八蛋太不是人了,对这种王八蛋的女儿没必要怜香惜玉,在他看来,顾元柏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种,有什么的爹,就会有什么样的女。 他轻轻地把门锁开了,以为她不会那么快过来,最起码也得准备准备再过来,没想到刚一扭开,她就悄无声息地侧着身子进来了,又轻轻地将门关上。 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十分好笑,舒祈安假装阴冷。“你是不是经常干这样的事?看你贼头贼脑的样子就知道,是不是以前 在学校经常去男生宿舍鬼混?” 顾灵对他娇媚地笑。“你傻啊,我要是经常去鬼混,处女膜还轮到你享受?” “谁说得清?那片膜到处都是假的,你们女人不随便装片膜上去就可糊弄男人了。” 顾灵今天不想跟他斗嘴,不管他的话有多恶毒,她都不在乎,怀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投入他的怀中,柔声叫着。“舒,我好想你!” 她娇小的身影在他怀中,完美的身段在性感睡裙里面若隐若现,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生辉。 舒祈安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十分够味的女人,虽然没有蓝沁那样令他心旷神怡,也没姚雨婷那般神韵难挡,可她自有她的味道,仿佛如香橙的味道,闻着就有些提神醒脑,即使这诱人的香橙很难剥开,只要你狠下心破开来,里面就是肉质丰润的汁液,怎么吃都不会有腻的感觉。 他把顾灵比喻成一只诱人食欲大开的香橙,确实很恰当,这只诱人的香橙早就被他完全剥开来,虽然剥的时候困难重重,顾虑重重,可一旦剥开了,什么都透明了,他只要下口大胆去吃就行了。 他对她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她身上的青春魅力无限,一团火似的柔软已经激发起他的性趣,他清楚,眼前不只是顾灵对性爱上了瘾,他一样也上了瘾,双手用力把她柔软的身体抱了起来。“小妖精,我被你打败了!” 她满足地笑着,他身上熟悉的男人气味袭来,她全身的热血都狂涌,忍不住轻轻地哼起来。“舒,你是魔鬼!” 舒祈安把她放在床上。“妖魔本是一家,难怪我们会搞在一起。” “快脱!”顾灵看他穿着衣裤。她自已也脱掉那件睡裙,赤身**地躺在床上等着他来开恳。 他把身上那件背心脱掉,上身**着,抬起臂弯向她展示他强健的肌肉。“怎么样?我这样的猛男不错吧?” 顾灵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健美的男人。 当初,就是因为他的俊美,所以才会没加设防,才会让自已迷失进去。她抬起小腿,纤纤脚指动了动,然后去碰触他平角裤里的物体,就那么轻轻地一碰,她的脸就红起来。“都箭在弦上了,还穿着这玩意干什么?” 他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在她完美的**上游走。“我喜欢看你的**。” 顾灵拉他上床。“上来让你看个够!” 被他拉上床,直接扑在她柔滑的身体上。 那平角裤里的老二更是不怀好意的翘了翘,顾灵明显感觉到了那东西对自已同样充满了渴望,直接替他扒下那条始终不肯脱去的平角裤,热烈地抱紧舒祈安。“舒,你要我,狠狠地要我!” 他开始狂热地亲吻她,从头到脚,不放过每一个部位,舒祈安要吻遍她的全身,他预感到,这应该是他们最炽、最欢愉的一次性爱。 不管明天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他都置之脑后了,还是及时行乐比较重要。 她已经承受不住欲望之火的蔓延,低吟着。“舒,别折磨我了!快进去。” 觉得是时候了,对上她欲念满满的眼神,带着霸气的老二一冲到底,一进入她的体内,他所有的紧张和慌乱情绪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全身的兴奋和用力地冲她。 大床上立刻充满了情感的热浪,在弹簧床的作用下,两人的身体犹如飘浮在茫茫情海中,时而被浪潮给冲起来,时而又会被浪潮给卷下去。 两具完全原始的身体,好象完全悬浮于海浪中,时起时落,他们也不知道要在情海中飘风哪里? 终于,他嘶叫一声,在情海中沉浮的**身体不动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声喘息。 她用双臂圈住他的腰,两人这一场悔海沉浮,虽然没有筋疲力尽,却是大汗淋漓。 “舒,你成狗熊了。”顾灵笑说。 “笑话?”舒祈安双臂撑起来。“再搞你几次也不会成狗熊。” “你就吹吧!”顾灵吃吃地笑,“折腾这么久,你还有精力吗?” “当然有。” “那我们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再来,好不好?” “好,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不如我们一起洗,我还可以替你搓背,你也可以给我搓背,好不好?”顾灵眨着眼睛看着他。 “行。”舒祈安起身,拉着她起来。“赶紧,不要把里面的东西流在床上,快去卫生间,进到里面就麻烦了。” 舒祈安说的麻烦是怕她会怀孕,这什么措施也没有,万一怀孕就不好交待。 顾灵被用力一拉,险些跌倒。“你紧张什么嘛?有麻烦就有麻烦,前几次你怎么没想到?现在亡羊补牢有用吗?” 也是,她说得没错,前几次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话说回来,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有搞她的想法,都是临时性起,谁让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勾引他? 两人一起**裸地走进卫生间,舒祈安扭开莲蓬头,热水从头冲流而下,温热的水直接洒在肌肤上,感觉特别舒服,似乎刚才的运动让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不由闭上眼睛,尽情地让肌肤吸收水份。 “呃,你怎么只顾自已?”顾灵全身淋不到热水,她提出抗议了。 他还是眯着眼睛,伸手一捞,让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已。“笨啊,不知道躲进我怀中,这样你不就可以冲到水了。” “是你自私好不?”她的**退去,现在又要跟他斗嘴。“一个人直直地站莲蓬头下面,还好意思说我笨?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你应该拿着莲蓬头为我冲洗。” 舒祈安睁开眼,爆发出笑声。“你是女王吗?女王才是高高在上的,才需要有人侍候,看看你,赤身**的跟我站一块,还要我侍候,像话吗?” “我就是女王怎么啦?”顾灵嘴角上扬。“哼,这叫回归自然,懂不?我是原始社会的女大王,所以,你只得乖乖地侍候我,而且还要不离左右,能侍候我这样的女大王,那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顾灵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他光不溜丢的身上指手划脚,弄得他庠痒的,他也抓着她在那打情骂俏起来。 伴随着“哗哗”水流声,两人都爆笑出一串串笑声。 在开心的嘻笑声中,两人又配合默契地帮彼此冲水,待两人都洗完,转身出来看到镜子里两个光溜溜的身子,顾灵害羞得脸红了,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不敢再去看镜子中的情景,原来 男人和女人**了站一起是这样的难堪,还是穿上衣服好看些。 被她的双手圈住脖子,舒祈安有种被章鱼缠住的感觉,后颈被勾下时,他的脑袋也跟着被勾下来,与她的呼吸相碰,嘴不由自主地吻上她的吻,她的唇上还带有湿热的雾气,他流连地舔舐。 一股股骚热从毛孔里散发出来,他吻得她全身松软。 在她昏昏然的时候,突然停止,然后把她的身体扳过来,他从后面伸手圈住她的小蛮腰。 他比她高,双脚分开降低身体的高度,然后用那根又硬起来的棒棒顶着她的**。 天啊,他居然来这么刺激的动作! 瞬间,她全身的血液冲上脑门,差点就要**而亡,在镜子里看到他在自已身后轻轻地擦着,一点一点地,不轻不重,撩拨得她实在难以忍受,闭上眼轻轻地哼着。“舒,别折磨我了,好不好?” 看她这么快又被自已给**起来,突然,他玩心大发,双手移到到她两个坚挺的乳房上,两只手的五指跟弹钢琴一样在那两颗红樱桃上起伏不停地按着,时高时低,时重时轻,就跟在弹奏天赖般如痴如醉。 与她耳鬓厮磨着,喃喃道。“舒服吗?” “庠死了!你能不能直接来个进行曲?”顾灵欲潮翻腾汹涌,打掉他时而婉转时而高亢的两只手,自已的双手捂上**,拼命地揉挤着,这个时候,她需要快节奏,而不是他十指制造出来的慢曲谱。 “好,我现在就帮你止庠!”舒祈安觉得是时候了,把她的身体往台面上一压,让她上身完全趴在上面,然后,挺着他险些走火的枪直奔主题。 顾灵的双手要撑在台面上,不能自摸**,她大声叫着。“舒,快摸我的胸!” 舒祈安正在用力进行俯冲,听到后,他的身体趴在她光洁的背上,双手从后背缠绕过去,紧紧地握着掌中宝搓揉着。“宝贝,这样行吗?” “再大力点!”顾灵嘶叫着。 舒祈安再也抑制不住心中那狼一样的冲劲,紧紧地抵着她的娇躯…… 又一个回合下来,两人还是意犹未尽。 他趴在她的背上,把头轻靠在她的颈项处,有几缕发丝粘在他的嘴上,他吐了吐,调整好姿势,嘴角漾出舒服到不行的微笑,闭上眼睛喘息着。 他在想,这女人一旦被开发出来,那个骚劲比男人还要来得凶猛,顾灵就是个实在的例子,前不久她还什么都不懂,如今,这个有些天真的傻女生,居然成了自已身体下的奴隶,尽管她是高高在上的,可在这个时候,她还是会匍匐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去抽打。 喘息两分钟后,他睁开眼睛。“你怎么样?恢复过来没有?” “早就恢复了。”顾灵笑说。 舒祈安暗说,女人生来就是被男人操的,被这样凶猛地折腾,居然瞬间就恢复过来,看来,他得再冲洗下,然后回到床上躺着休息才能完全恢复过来。 他把她扳过来,“骚女人,你要是古代的女皇帝就麻烦了,不知要累死多少男人?” “我要是古代的女皇帝,一定会整六宫九院,我得把天下美男都召纳在身边,让他们为我冲锋陷阵。”顾灵笑嘻嘻地说。 “得了吧,还冲锋陷阵?”舒祈安笑出声。“以为自已那块毛草地是战场吗?” 顾灵一把揪住他下身的毛毛。“你这才是毛草地!” 一阵嘻闹声响起来,两人半逗半引,你帮我搓背,我帮你揉肩,搓来揉去,两人都故意挑彼此的敏感部位揉搓起来,一番鸳鸯戏水的**中,刚刚的空枪眼看又要荷枪实弹了,她的小樱桃也在莹莹雾气中挺立绽放开来。 情潮不知不觉又在高涨,他抱着娇喘的她出了浴室,直接把她赤身**扔到松软的大床上,在她的雪白身体腾起来的瞬间,他健壮的身体压上去,她“咯咯”地笑着。“你还要来吗?” “来。”舒祈安用一个回答。 “哇,你真厉害!”顾灵惊叫着。“我看你该去和那个威猛先生pk才是。” “你想得美吧!”舒祈安坏笑着。“我这次来,不是用枪,是用口。” “用口?”顾灵傻眼了。“怎么个用口法?” 他起身,把顾灵的身体摊平,如摸一匹上等的丝绸般,然后才扑上去,用他的嘴在她精致的五官上仔仔细细地吻着,顺着一路下滑,吻了颈项和锁骨,吻到她雪白的**时,他再也克制不住节奏,身体躬起来,曲着双腿往后退了退,然后捧着她毛茸茸的芳草地狂亲狂啃起来…… 顾灵的热情再度被她**起来,心想,他的口跟枪都厉害,只是,芳草地的毛毛被啃咬得麻庠难耐,最后,她的激情被忍不住的笑声给替代。 她的笑声太放肆,舒祈安怕吵醒她的父母,只好放弃继续啃咬,将她拥进怀中,轻吻她的发,心中满是愉悦和满足。“我们睡吧!明天还要去茶场呢。记得早点醒来回自已房间,不要被他们发现。” “嗯……”顾灵听他这样说,拿着他的手机设置了闹钟。再次投进他怀中,把小脸埋进他宽阔的脸膛,心满意足地嗅着他特有的气息,手放在他不断跳动的心口,满心甜蜜地闭上眼睛 /127-657401.html 上一页/127-0.html 返回目录/127-0.html 下一页| V048:又黄又暴力 v048:又黄又暴力 清晨五点钟的时候,手机闹铃响了,舒祈安先睁开眼,见顾灵翻了个身继续睡,很直接地揭开被子,她那雪白的身体成蜷缩着蛹状,躁热的血气又冲了起来,伸手在她身后不断的摸着。“懒鬼!别睡了!” “别吵嘛!”顾灵嘟咙一声又睡着了。 手推不醒她,舒祈安只好用嘴在她滑腻的娇躯上拱着。 这招果然见效! 几秒钟后,顾灵的眼皮猛然睁开,忍不住娇笑出声。“你好烦喔!” “谁让你不起来?”舒祈安继续着他的动作,拱到她的小腹处,她轻轻地呻吟起来。“啊,好痛!” 他知道是昨晚太大力了,用手轻轻地为她揉着。“现在知道痛了?要不是我怜香惜玉不再久战,你今天就没法下床了。” 顾灵的脸红起来,他说的没错,昨晚,她真是尽情地索要。 娇呼喊痛也不会服输的她终于知道厉害了。 最后一个回合他若不用口,估计她真的没法下床,此时听舒祈安这样说,她不好意思地闭上眼间,朝酸痛的腿间指了指。“这里也酸痛得要命!帮我揉揉!” 舒祈安的又下滑到腿间替她轻轻地按摸。“这样会好点吗?” “还是疼!”顾灵不由咒骂起来。“都怪那个该死的电影,只管放那种超级劲爆的画面,却不提及狂欢的后遗症,早知这样,我就不索要无度了。” 他笑望着眼前的美人儿。“原来你是看了那些东西才欲/火焚身啊?这么说,我反而成了你泄火的工具?” “也不全是。”顾灵睁开眼睛,噙着笑。“我们结婚吧!” “说什么疯话?”舒祈安大力地拍打她光洁的大腿。 “这么暴力干什么?” 他的手又在她的毛草地揪了把,捻着她的阴/毛狠狠地往上扯着。“不惩罚下就不会道厉害。” “呃,你真是又黄又暴力!” “不黄不暴力哪能制服你?我看你还头脑发热,以后说话可要注意点,让你爸妈听到就惨了!” “听到就听到,你现在单身,怕什么?” “顾灵,你听我说,我们不合适,你的条件那么好,会找到比我更好的。” “什么意思嘛,搞半天,你从来就没真心喜欢过我,对不对?” “这跟喜欢不喜欢是两码事。你要知道,我是个离过婚的男人,别说你父母不答应,我也不会同意,身份地位都悬殊,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不理你了。”顾灵负气地嘟着小嘴。 他吻上她的小嘴,她的笑容才慢慢回到脸上来。吻完后,拍了拍她的脸。“好了,快回你房间去。” “好吧!”顾灵满床找她的睡裙。“奇怪了,我的裙子哪去了?” 舒祈安伸着头往地上看了看,发现在地上,伸长手勾回她的裙子。“床上失了针,不是婆婆就是孙。床上失了衫,床上没有往地上看。” 顾灵一把扯过去,“行啊,还会说顺口溜。” “呵呵,前半句是我妈经常说的,后半句才是我说的。”舒祈安小时候经常听老妈说那句床上失了针,不是婆婆就是孙的话,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他就是一直牢记着这句话。 “你妈真搞笑!”顾灵穿好衣服双手圈上他的脖子,嘟着嘴。“来,再啵一个!” 他也学她的样子把嘴巴嘟起来,与她的小嘴嘴碰了碰,她才放开他,滑下床向门口走去,还一边走一边挥手,走到门口处,又回过头对他做了个调皮的动作。 看着顾灵离去,舒祈安不便满面春风,嘴角还含着自得的微笑,这书记千金是完全陷进情网了。 接着又一拍脑门,不对,是陷进欲/网了! 想起她的索要无度,他就开心,虽然自已是个二手男人,居然还这样让顾灵着迷,迷得想要跟他结婚。 他舒祈安怎么可能跟她结婚? 仇人的女儿,玩玩可以,真要谈婚论嫁,那是绝对不行的。 本想再睡个回笼觉的舒祈安又被顾灵的电话搅得睡不成了。 “舒,我一回这房间就特别失落,好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顾灵睡不着,心里、眼里全是舒祈安的身影,她现在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跟他在一起。 “哦……”舒祈安淡淡地应了声。 “你这人真没意思,我热情洋溢地跟你说,居然不冷不热的,昨晚你可不是这个样子?难道男人都是在极度饥饿时才说那样的话?” “嗯……” “喂,你除了说嗯哦还会说什么?”顾灵的声音咆哮起来。 舒祈安笑了笑,这才是真正的顾灵!做什么都沉不住气,一激就会跳起来,看看,他用两个简单的字就让她又要暴跳如雷了。 忽然觉得逗她也是件十分好玩的事,然后继续装傻地说。“啥?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清?”说完还故意对着手机打了个大呵欠。 “舒祈安,你真是让我忍无可忍!算我表错情,你这种男人真是一点也不解女人的风情,跟你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纯属浪费我的口水,罢了,你想睡就睡吧!我看你是祖坟埋到困龙山上去了,睡睡睡,就知道睡,睡死你去!”顾灵对着电话一通狂轰烂炸。 对于顾灵的轰炸,早在他预料之中,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任何时候现现出来的都是真性情。 舒祈安看着手机屏幕轻笑出声,他能想象出她现在气呼呼的模样,想着想着,手机垂落在胸前,头斜侧一边睡着了。 顾灵生一通闷气后也睡着了。 楚湘云和顾元柏起来后,见对面房间的两人都没动静,楚湘云伸着脑袋看了看,见搞卫生的客房服务员在开旁边的那间房,她走过去让其帮着打开顾灵那间房。 客房服务员都认识这一家子了,他们一家在酒店住了好几天,也知道顾元柏的身份,完全没有半点犹豫就打开了顾灵的房。 &n bsp;其实,楚湘云也不敢确定能不能打开?万一她在里面反锁也打不开。可服务员就是打开了,她轻轻地走进去,看着女儿那张在睡眠状态下的脸,红润润的含着甜美的笑容,不由一怔,做什么美梦了? 刚想推醒她,又改变了主意,伸手拿起她枕边的手机,她自认为家教严,女儿不会背着她跟男人交往,最多就是到处跑,她喜欢拍风景照,想到这,就点开相册,想看看她最近都照了些什么照片,每天都让她跟着那个舒祈安,不知他们都去了些什么地方? 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就变了,眼睛盯着舒祈安跟女儿的合影,看着女儿一脸幸福地依靠着舒祈安,她被这张照片吓了一跳,该不是两人有什么事发生吧?这一大早了,两个人都没起来? 想到这里,楚湘云沉不住气了,跑回对面房,把那张照片给顾元柏看。“老顾,你看!” “一张照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顾元柏见妻子惊慌失措的表情,哼了声。 “你没见灵儿那样亲热地靠着他吗?”楚湘云恼羞成怒地指着照片说。“不行,不能让他们天天在一块,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灵儿对谁都这样子,你瞎想什么?”顾元柏板着一张脸。 “不是我要多想,你自已看啊,你看灵儿那模样,不得不让人起疑心!不行,今天绝对不让他陪着灵儿去茶场。”楚湘云斩钉截铁地说。 “不让他陪那让谁陪?” “我陪她去!” “拉倒吧你,你不是要回去上班吗?”顾元柏被她的突发奇想吓了一大跳,万一让她嗅出些什么名堂来,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女儿是贪玩,不用担心。老婆本来就敏感,再去那地方,很容易联想。 “女儿比上班更重要,不要让别有居心的人骗了我们灵儿。”楚湘云越看越生气,最后气呼呼地把那张照片删除了。 “你看看你,删掉干什么?让灵儿知道,又要抗议你这个妈妈侵犯她的隐私,不就一张照片,犯得着这样吗?”顾元柏对她偷看女儿手机大为不满,“孩子这么大了,她得有自已的空间,你今天跟着她,明天跟着她,能跟着她一辈子吗?”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再让舒祈安陪她了。” “不让他陪让谁陪?”顾元柏盯着她。“灵儿只和他最熟,再说,舒祈安又是妹儿山人,对那里比较熟悉,你是知道的,灵儿爱到处乱跑,你跟着去,能时时刻刻跟着她吗?万一有什么危险,你帮得了她吗?” “那我不让她去总行了吧?” “你有那个本事自已说去,不要来找我!” “什么意思嘛?难道她不是你女儿?” “就因为她是我女儿,我才了解她的个性,她认定的事情,你不让她去试试看,保证这个假期都会跟你对着干。” 楚湘云眼里爆出烈焰,她冲进女儿房间,硬是把她从美梦中摇醒过来。 “你干什么?”顾灵翻身起来,怔怔地看着怒容满面的老妈。 “灵儿,跟你说件事,妈妈今天要回去上班,你不要去茶场了,跟妈妈回去!” “那不行,我必须去茶场。” “一个茶场能有什么好玩的,听妈妈的话,我们回市里,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再不,妈妈给你报旅游团,让你去风景区游玩,或者是出国旅游都行。” “我不去,我就要去茶场。”顾灵倔强地看着老妈。“说得好好的,你为什么又不让我去?爸爸都同意了。”看见手机在老妈手上,一把抢过来。“你怎么拿着我的手机?”看时间间快八点钟了,她急得跳下床,“完了、完了,王伯伯说八点钟派人来接我们,妈妈,那个舒副主任呢?他准备好没有?” “不知道。”楚湘云无名的怒火起来。“一个未嫁人的女孩子,成天跟着一个大男人跑象什么话?不许去了,今天就跟我回家,出来这么些日子,你的心都玩野了。”说完抓起床上的一对阿娌就走。 “呃,你把我的阿娌抱去哪里?”顾灵刚要进卫生间,发现老妈拿走她的阿娌。 那可是她的宝贝,是她和舒祈安买情侣装得来的,意义深远,哪里能让老妈随时拿走,她还得把这对阿娌抱回家,开学了还要抱回学校,要让这对可爱的阿娌一直陪着自已。 跟着就追过来要抢回阿娌。 顾元柏听到动静,伸着脑袋看过来。“吵什么吵?” 舒祈安惊醒了,他也打开门看过来。 客房服务员的清洁车停在楼道上,顾灵看到老爸在,她不敢完全走出来,身上的睡裙太透明了,只好伸着脑袋。 楚湘云气不过,走出来把一对漂亮的阿娌塞进脏兮兮的垃圾车,还一边塞一边骂。“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公仔。” “你……”顾灵掩面哭泣。“你太过分了!‘ 楚湘云走回来数落她。“不是我过分,是你吃错药了,什么鬼玩意都要收集,你是顾灵,麻烦你品位高点好不好?这么大的人,什么不好玩,要玩这些东西,就算做摆设用我都嫌档次低,我怎么就生出你这样没出息的女儿?看看省城那些公子哥,人家吃的、玩的、用的,摆的、坐的,哪样不是上档次的物品?去省城那么久,眼光为什么不看看那些?就算你把这公仔抱回家,我还是会扔掉,因为摆在我们那样的家里是格格不入,明白吗?” 顾元柏明白妻子是在指桑骂槐,听起来是在说这阿娌不够档次,不配他们那样的家庭,实则是在骂舒祈安。 顾灵不管了,冲出去,从肮脏的垃圾车里捡出她的阿娌,一边流泪一边用手拍打着,抽抽泣泣的模样很是让人不忍心。 舒宾主安站在门口,他在想,这顾灵不是动了真情吧?看她奋不顾身地抢救阿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楚湘云见舒祈安一直观望着,又见女儿身着那么透亮的裙子,她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睛。“看什么看?回你房去!” 舒祈安十分难堪地进去把门关上,头靠在门上想问题所在,为什么顾灵的妈妈突然变成这样?难道是发现了什么?随即又摇了摇头,不会啊,如果她发现他搞了顾灵,非得扒掉他的皮不可,绝对不是现在这么轻松。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顾元柏把楚湘云拉进去。“你吃错药了吗?一大早起来跟个刺猥一样,见人就刺,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吃错药?”楚湘云把怒气转移到他身上。“你才吃错药吧?孩子都快被别有居心的人骗失了心,你还说这种话,没看见她刚才抢公仔时那种奋不顾身吗?我告诉你,这对公仔一定是那个舒祈安送的,如果灵儿有什么闪失,我跟你拼命。” > 楚湘云的声音很大,舒祈安和顾灵都听到了。顾灵想起老妈拿着自已的手机,她赶紧回房打开相册一看,居然找不到那张和舒祈安的合影了,她终于明白老妈的猜测来源于那张照片。 穿好衣服,顾灵用湿毛巾抹了把脸,气哼哼地冲到对面房质问楚湘云。“为什么要偷看我手机?” “灵儿,你别冲动……”顾元柏拉着女儿。 “你放开!”顾灵用力挣脱老爸的手,咄咄逼问老妈。“为什么要这么做?从小,你就把当成物品一样看管,现在还是这样,虽然我是你生的,可我不是一件物品,是有血有肉的人,是有思维难力的人。” “灵你,你听妈妈说……”楚湘云知道女儿是真生气,她躲闪着。 “有什么好说的,我才不要听你那些可笑的理由,你一辈子管这管那的,到底要管到什么时候才肯放手?” 楚湘云轻叹一声,眼眶红了。“灵儿,妈妈还不都是为你好,看你这么单纯,怕你被不怀好意的人骗,知道吗?” “在你眼中,人人都是坏人!” “孩子,不是这样的。你误会妈妈了。” “你是我妈,我还不了解你?”顾灵双眼怒视着楚湘云。“不管我跟什么人玩,你都会用这样的想法去猜忌别人,把所有人都想象得那么坏。” “灵儿,别闹了!”顾元柏把女儿拉到身边。“怎么跟你妈说话?她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你好,怕你上当受骗,现在的坏人就是防不胜防,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是坏人,可我们是你父母,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就算错怪所有的人,也绝不会让我们的宝贝女儿受到丁点伤害,你明白吗?” “爸……”顾灵一声爸之后扑在顾元柏肩上放声大哭起来。“妈妈、妈妈、她太专横和霸道了!” 他轻拍着女儿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哭了,去收拾收拾,和舒副主任下楼去,车在楼下等着。” “不许去!”楚湘云语气强硬地阻止。“老顾,你今天要是敢放她跟那小子一起去,我就闹给你看。” “你还有完没完?”顾元柏板起脸色。 “那行,我也去。” “你真是不可理喻!”顾元柏脸色都变青了。 “我一说去,你就这副模样,我说陪灵儿去你不同意,现在和他们两人一起去,你还这副模样干什么?” “好好好,你要去就去,爱玩多久就玩多久。” 顾灵抹了一把眼泪。“行,你去吧,那我下次再去,反正不想和你一起去。” “你……”楚湘云跺脚。“你诚心的,是吧?” “啊,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去,话又多,管得也多,这也不让,那也不让,光是听你叨唠就好烦,还有什么鬼心情去玩?我宁愿跟爸一起去也不要跟你一起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楚湘云气得直转圈。 “好了,湘云,你就让灵儿和舒副主去吧!你不是说要回去上班吗?”顾元柏的声音转柔。“你回去吧!耽搁几天了,你们医院没你这个能人怎么行?孩子总是要出去闯的,你又不能把她禁固在身边一辈子,灵儿就是因为我们太宠了,性格才会这么娇纵,让她去外面闯闯,吃点苦头也好,你说是不是这样?” 女儿铁了心要摆脱她独自去,她觉得威严尽失,好在老公声音软了下来,说这番话也合情合理,一阵难堪和失望之后,只好顺着老公的台阶下了。“你们都嫌我碍眼,我现在就回去。”说完就去收拾自已的东西。 楚湘云果真收拾包包要走,顾元柏追到楼下,说什么好话也没能看到妻子的笑脸,他知道,下一轮回家,肯定有得受的了。 舒祈安打开门看着掩面哭泣的顾灵。“还哭啊?” 她放开掩面的手,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你也不出来帮我,真是的,我们的阿娌都弄脏了。” “你那么喜欢阿娌,我再去给你买一对就是了,有什么好哭的?” “我不要,我就要这对阿娌。” 舒祈安笑了,他以为这傻女人只是任性和野蛮,没想到她还蛮纯情。“那也不用这样伤心,我们送到干洗店就得了。”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顾灵噗哧一声笑出来,他在舒祈安肩上拍了拍。“还是你聪明,害我白流了这么多眼泪。” 不知怎么地,她这一笑,竟笑得无法停止,刚好这动作被徐少聪给看到,他不自觉地后退过去,把身影藏在转角处。 心想,这顾灵和舒祈安之间的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他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想到这,徐少聪不由在心中叫了声:哎呀妈啊,这要真有什么,可真是乱了套了,舒祈安的老婆和顾灵的爸爸搞在一起,要是这舒祈安再和顾灵搞在一起,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徐少聪这一闪,舒祈安眼睛恍愧了下,似乎看到有只脚缩回去,他想起那晚蓝沁的举动,联想起刚才恍眼看到的,心想,一定是有人要过来,然后看到顾灵跟自已这样亲热,跟着又把脚缩回去了。 不等顾灵笑完,舒祈安往旁边挪了下,她搭在他肩上的手就没地方搁了。她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他。“怎么啦?” “顾小姐,你以后离我远点,不要让人误会我俩的关系。我知道,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孩,你说话做事完全不经大脑,可在别人看来就不一定,你不受拘束的举动有可能会给我带来灭顶之灾,我不想因为这些影响我的将来。”舒祈安一本正经地说。“请顾小姐以后要摆正自已的身份,不要总是和我这样的小人物嘻嘻哈哈,我承受不起你的这份厚待!” /127-669006.html 上一页/127-0.html 返回目录/127-0.html 下一页| V049:确实索欲过度 舒祈安说的这番话刚好被上来的顾元柏听到。 顾元柏看到徐少聪鬼鬼祟祟的样子,也就没出声,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一字不漏地把舒祈安的话听进去了。心想,湘云果然误会了舒祈安,灵儿的个性太大而化之了,很容易让人多想。 徐少聪看到顾元柏,正要出声,被顾元柏制止了。 顾灵开始恨得咬牙切齿,看到舒祈安对她眨眼睛,她才恍然大悟,看着他嘴巴一张一盖地,她故意用手指捂着自已的耳朵,频频地摇着头,很夸张地装成双耳失聪。“我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知道顾灵又在耍小脾气,顾元柏这才打着哈哈现身。“灵儿,你又在大吼大叫,你妈刚被你气走,是不是还要气走舒副主任?你要是气走了他,我可没办法找人来陪你玩了。” 看着顾元柏和徐少聪走出来,舒祈安暗叫好险,刚才要是他稍稍回应一下顾灵的反应,那今天就是他的世界末日。 真是好险!顾灵也暗怔,看来她和舒祈安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就那么张照片就把妈妈气得够呛。 顾元柏一直笑眯眯的,说话也客客气气。“舒副主任,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我们家灵儿就是被宠坏了,你就多担待点,她说什么或做什么,不要放在心上,也无需太多顾虑,我了解你的为人,对你绝对相信,灵儿她妈说的话就更不要放心人,女人天生就多疑,我相信你,也相信灵儿完全是天性使然,她对谁都是这样。” “爸。”顾灵脸红了,她搂着顾元柏的脖子撒娇。 “看看,她就是这么不管场合就撒娇,都这么大的女孩,一点也不害羞!”顾元柏心里格外的幸福。 “真是羡慕你,我家那混小子,连说话都硬邦邦的,从来没对老子这样亲热过,还是生女儿好啊,女儿才是最贴心的。”徐少聪是真心羡慕顾元柏有这么个乖巧漂亮的女儿,尤其是看到她跟顾元柏撒娇的镜头,就更加失落,他[家儿子一放假就走了,连个电话都不打来问下家里的父母,他和芝兰打电话过去,儿子还会嫌烦。 “好了,你们收拾好先去吃早餐,车在楼下等着。”顾元柏也希望灵儿快走。接下来的工作十分重要,千万不能让女儿在这打乱了他既定的工作计划。 顾灵头一歪。“才不想吃酒店的早餐,我们现在就出发,在路上看到哪里有好吃的再下车吃。” “那舒副主任你收拾下和灵儿下去吧!”顾元柏吩咐舒祈安。“要注意安全,灵儿太淘气的话,你可以替我教训她。” “爸,我又不是小孩子!”顾灵跺脚,红着脸跑开了。 顾元柏和徐少聪笑笑,跟着也进屋商量事情去了。 舒祈安从房间出来,站在顾灵门口守候着,其实,他是想听听两个老狐狸又要商量什么计谋? 小心翼翼地站近了些,举着手假装要敲门的样子,这个动作是做来做掩护的,怕万一顾元柏开门,或是顾灵开门出来,就不会误会他偷听。 “姚雨婷和沈浩然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整个县城都轰动了,以免节外生长枝,你得赶紧派人去查案,尽快定案,稳定人心重要,省得人心惶惶。”徐少聪一大早就是来扯这事,他现在走到哪都会被人追问,亲戚朋友,左邻右舍都十分好奇地问他,看来这事引起的轰动真是不可预见。 “我怎么有权力直接派人去查案?” “协助查案总可以吧?” “不用。既然案件涉及到我们机关的人,还是静观其变的好,省得将来落人话柄!杨守成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这案子该怎么办。” “我是怕夜长梦多,早定案早安心!” “少聪,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沈浩然和姚雨姚短时间内是不会复活。还是那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那件事就由着办案人员去处理,我们现在要把人事调整这件事给处理好,现在,我们要清醒身边的人,一切以大局为重,姚雨婷这个搅屎棍现在躲起来了,正是我们的好时机。” 听顾元柏这样一说,徐少聪的思绪早已游荡在九霄云外,这同样是他所期盼的,这个人事调整,他心里早就有了人选,只等合适的时候提出来,一旦成功,他就会收到丰厚的回报,这消息比沈浩然杀妻还要刺激神经,因为这直接与他的经济利益挂钩,有了这些钱,既可以让妻子少叨唠,又可以把蓝沁弄到手。 尽管徐少聪的功能还不能硬起来,还是想着蓝沁,如蓝沁那样的美女,看着都养眼,为拥有这样的女人是他的梦想,以前他不敢想,是因为蓝沁是顾元柏的专宠,现在顾元柏有了李雪,蓝沁已失宠,说起来也不算是朋友妻不可欺了,应该是他替顾元柏收拾了烂摊子。 舒祈安听明白了,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轮人事调整将是史无前例的激烈,这次上的一定都是顾元柏和徐少聪的人,厉害所在还会直指姚雨婷的沈浩然,他们两人的位置也是许多人的梦想。 种种迹象看来,姚雨婷和沈浩然是无翻身的机会了。舒祈安听到这里,赶紧回到顾灵门口,静候着她出来。 顾灵出来了,穿着一身休闲装,背着包,挂着单反,脚上穿的也是双登山运动鞋。他笑了。“你这还真像是去登山的啊!” “茶场不是在山上吗?”顾灵边走边问。 “大小姐,茶场是在山上,可有小车送你上山啊?” “那我们走着上山不行吗?” “先上山吧,你不是还有游戏要玩吗?” “错,那不叫玩游戏,那是给鬼下套,让鬼现出原形。”顾灵一说到鬼,她又劲了,最近看了许多日本的鬼本,也看了好多香港的鬼片,觉得还是香港的鬼片最刺激,还可以玩通灵,与鬼对话这样的玩法。 有时候,舒祈安不得不甘拜下风,她那脑子里经常是一些古灵精怪的想法,不过,就是因为她有这样一些想法,他才可以把她成棋子,才可以实施后面的行动,要不然,他根本无法单独进入茶场。 一辆白色金龟车停在酒店门口,要不是司机摇下车窗跟舒祈安打招呼,他还不知道这是王志宏派来的车。 王志宏猜想,这种车应该适合顾灵的口味,因为这车也是他家女儿喜欢的款型,所以就让司机开了这车来送顾灵。 舒祈安一脸轻松地与司机打了个招呼,带着顾灵坐进去。顾灵欢呼雀跃地看着窗外的景物,舒祈安也两眼生辉,他知道自已并不讨厌她了,甚至有些喜欢上她,可他内心深处那块隐痛还是妨碍着自已的想法。 就跟此时,他坐在顾灵身边,尽管顾灵表现得热情洋溢,他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甚至还十分苛严与与她拉远距离。 顾灵性格确实大而化之,她不管在哪里,表现都是那么的率真,一路上叽喳个不停,还时不时用肢体碰触下舒祈安,弄得舒祈安很不好意思,生怕她乱来,让前面的司机看到就麻烦,然后再回去添油加醋对大老板一讲,那就惨了! &n bsp;在路过一家面馆的时候,舒祈安说。“这家的面不错,你要不要去吃一碗?” “去。”顾灵一听,岂有不去之理。 司机把车停在面馆前面,舒祈安邀请司机一起去吃,司机说吃过早餐了,就没下车,坐在车里等他们。 舒祈安吃面是假,想给姚雨婷打电话是真,他叫了两碗牛肉面,故意问她。“你要不要上厕所?” “不上。”顾灵拿着筷子在吃服务员送上来的小吃,这面馆的小吃都是免费的,兴许是饿了,正吃得津津有味。 正合舒祈安的意,他怕顾灵也去上厕所,如果让她听到就不好了。这下,他才放心大胆向厕所走去。 姚雨婷坐在家里,如热锅上的蚂蚁,她一看是舒祈安的电话,如同见到救星般。“你在哪里?今天不去茶场行吗?” “我在去茶场的路上,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不去了?” “为什么?” “我突然有些害怕,你能为我留下来吗?” “不行。我家里有事,顺便回去看看父母,再说,我如果现在不去,留下来也帮不了你,还是只能围着顾书记转。” “那,你要去几天?” “说不清楚,要看大小姐心情,你放心,我会给你打电话,你不要担心。” “如果你打不通我电话的时候,你去找一个女人,我一会把她的电话号码用信息发到你手机上。” “什么人?” “你先不要问这么多,我是怕万一,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才可以去找她,知道吗?” “好。我答应你。”舒祈安听着她像是在交待后事一样,心里也不免紧张起来。“我时间不多,你听着,他们现在要开始人事调整,估计要来一次大换血,现在,你和沈副县长都不在,正是他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你们的事情,估计大家都会跟着落井下石,谁不惦记你们俩的位置?你注意点。” “我知道。谢谢你!” “我们俩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舒祈安听到顾灵的叫声了。“不跟你说了,大小姐在叫了,再见!”不等姚雨婷说再见,他就挂断电话把双手用水淋湿跑了出来。 看着他甩着手上的水,她十分生气地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上个厕所这么久?是厕所里面有美女还是酒席?” “我说大小姐,你也管得太多了吧?”舒祈安坐到桌上一脸微笑地拿起筷子在面碗里挑着,觉得有些干,向不远处穿着工作服的女人招手。“服务员,给我加点汤来!” “晓得面干啊?”顾灵看着她撇了撇嘴。“要什么汤,当成干面吃得了!” 服务员过来要端着他的碗去加汤,被顾灵伸手拦住了。“不用了。你重新做一碗来!” “别,就加汤。”舒祈安不想浪费,多可惜啊,这可是价钱不菲的牛肉面,对于这样的县城来说,能三不五时吃上一碗牛肉面那真是一种幸福。 服务员看着他俩。“这……” “这什么这?”顾灵摸出一张百元钞票往服务员手里一塞。“给,三碗面的钱都给你,快去重做一碗来。” 有钱就好说,服务员眉开眼笑地走了,对着窗口里面的大师傅唱诺道。“再来一碗红烧牛肉面!” 里面的人也唱谨。“好咧!” 舒祈安的手机“嘀”了声,他知道是姚雨婷的信息来了,也就没去理会,不想拿出手机翻看,万一顾灵要伸过脑袋看怎么办? 顾灵听到了声音,嘴里包着一口面。“呃,你信息来了怎么不接?” “没事。垃圾信息。”舒祈安笑笑。 顾灵举起拳头警告他。“呵,是不是有情况?你刚才躲厕所是不是给情人打电话?你要是敢脚踩两只船的话,当心我的拳头!” “你想象挺丰富的嘛!”舒祈安送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凑到她耳边暖昧地说。“有你我都快累死了!还敢踩两船吗?” 听到这,顾灵的耳根都红了,她昨晚确实索欲无度,要不是他不给了,她会一直要下去,拳头放下来,娇艳的脸火辣辣的,为了遮掩自已的失态,她的拳头变成不断地扇风。“这里的辣椒好辣!” “你又在想什么好事?”舒祈安坏笑。 “才没有。”顾灵的脸更红,她打了舒祈安一拳,然后低头吃她的面,再也不责怪舒祈安了,信息的事也不追问了。还时不时瞟舒祈安一眼,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男人魅力更加让她心悸。 知道她在悄悄看自已,舒祈安佯装镇定。待服务员送来面,他还是没正眼看她一眼,只顾埋头吃面。 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她也大口将碗中的面吃完,然后用双手托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狼吞虎咽,心想,好在是面条,要是别的食物,真怕他会嚏住。 吃饱了,坐在车上,摇着晃着,顾灵开始睡觉,舒祈安发现她手腕上的软皮筋好看,悄悄取下来玩了会,结果套自已手腕上睡着了。 到了茶场,王志明已出来迎接,没看到梅兰竹菊,舒祈安有些奇怪,他先下车。 王志明眼睛盯着车门,想要目都顾书记的千金长成什么模样? “顾小姐,快出来吧!王总都亲自来迎接了。”舒祈安冲着车里的顾灵喊。 “我手上的橡皮筋不见,帮我找找!”顾灵在里低着头左顾右盼。 舒祈安把脑袋伸进去,手一伸,变戏法似的拿着一条如手链般漂亮的弹力筋。“是这个吗?” 顾灵瞪大眼。“怎么在你这?” “我捡的。”舒祈安笑着撒了个谎,只是他无聊时做了个小动作而已。 看着顾灵走下来,王志明迎上前。“哈哈,顾小姐真是清丽典雅!” 舒祈安在偷笑,清丽还说得过去,这典雅用在顾灵身上就不恰当,心想,等她把你这茶场搞得鸡飞狗跳时,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刚刚还在夸顾灵清丽典雅,下一秒,王志明就看见她那晶亮的眼睛深处有野性在起来,秀目一瞪。“你是王总?是那个大老板的弟弟?” br/> “在下就是王志明,大老板是在下的大哥。”王志明很是诚恳地点了下头,大哥交待过,一定要把顾小姐当贵宾接待,他不敢有半点怠慢。 “其实,不用介绍我也猜得到。”顾灵哈笑着,伸着手摸了下王志明秃顶的头。“都一个款型,一看就就知道你们是兄弟。” 舒祈安差点笑出声,这个顾灵,真是说话从来不经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种话她也敢说,不得不佩服她! 王志明脸色十分难堪。“顾小姐真是聪明!” “我这不算聪明,你和大老板才是真正的聪明。”顾灵自已也笑起来。“看看你们,才是真正的聪明绝顶。” 王志明的脸色一下就绿了。“顾小姐过奖了!” 舒祈安实在是不行了,他转过身,用力捂着肚子,这顾灵真是个宝,这样的话她也敢讲,这个世上,恐怕再难找到这样的女人了,说话从来不管别人能不能受得了,只管她自已先吐为快。 这下,她是心里痛快了,可王志**里却是十分的不舒服。他呆怔着,居然不知道怎样接待眼前的贵宾了。 舒祈安笑过后转过身,轻轻地拉了拉发呆的王志明。“王总,你别在意,顾小姐是个十分率性的人,她说什么别往心里去。”说着又瞪了顾灵一眼。“顾小姐,王总说起来也是你长辈,不要乱说话了!” 顾灵抢起她的拳头向舒祈安示威。“他是我的长辈,他都没教训我,你凭什么要这样说我?” “顾小姐,别忘了,这是顾书记授给我的权利,书记说,你不听话,让我可以代替他来教训你。” 顾灵一听,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戏剧性地露出迷人的笑容,向前一步,微微向王志明欠身。“你好,我叫顾灵,初次见面,请王总多多关照。” 舒祈安瞪目张嘴,这样的话也能从顾灵的嘴里说出来,那真是难得!而且她那神态还是那般的温柔。 “顾小姐,你好,认识真高兴,欢迎来我们茶场玩!”王志明的态度也好起来,伸出手与顾灵握了下。 顾灵看了看舒祈安,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可她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来了,故意高仰着朝他哼了声,意思是说,你想故意用我爸授予的这点权利来管束我,门都没有? 随着王志明走进里面,顾灵眼都看傻了,想不到这山上还有如此富丽堂皇的地方,这哪是茶场,简直就是休闲渡假的山庄。只顾着到处看,差点撞到室内盆景,舒祈安扶住了她,还趁机在她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小心!” “顾小姐没事吗?”王志明看着险些跌倒的顾灵。 “哦。没事。”顾灵两腮涨红。 进到接待室,那里已经摆好新鲜的水果、点心、果汁、休闲食品,顾灵一看,不觉眼睛一亮,不等落坐就端起一杯橙汁喝下肚,喝完还说。“**!刚才那碗面条牛肉有点威,渴死我了。” “司机没给你水吗?”王志明惊讶地看着他俩。 “哦。不是司机没给,是我们一上车就睡着了,人家想给我们水也没机会啊!”舒祈安怕司机受到责骂,赶紧替司机开脱。 “原来是这样啊。”王志明招呼他们入座。“先坐下休息会,我再带你们去吊脚楼,顾小姐住一号吊脚楼,舒副主任就住二号吊脚楼。” 吊脚楼? 顾灵一听有吊脚楼,她眨巴着眼睛环视着。“你这哪里有吊脚楼?我怎么没看到?” “别急!”王志明看顾灵心急的模样。“一会带你去看。” 舒祈安觉得有些奇怪,环视一圈后问。“王总,你这那几个漂亮的服务员去哪了?怎么没见她们出来招呼客人?” “不好意思,她们外出做活动去了,恐怕不能接待你们了。”王志明不好明说,这是大哥交待的,也是顾元柏的意思,不想让顾灵见到那几个女人。 表面上看,那几位女人是被调教成良家女子一样了,可骨子里那种婊子的媚态还是没有完全退去,是任何素颜、素妆都无法掩饰的。 顾灵是大学生,对这些女人看一眼就能洞悉其中的秘密,如果顾灵再回家对楚湘云一讲,很可能就会引起不必要的家庭大战,在茂竹,大老板设这么个风尘窝,不是贿赂茂竹的官员还是什么? 所以,在顾灵还没来之前,顾元柏就让王志宏打电话把这些安排好了。让王志业带着梅兰竹菊出去旅游去了。 听说梅兰竹菊出去做活动了,舒祈安暗喜,人少就方便顾灵安装监控设备,不过他还是开门见山地说。“顾小姐要在这玩,你总得派个人吧,总不能老让王总跟着,看你日理万机的,茶场有那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王总还是另外安排个人来陪着顾小姐。” 舒祈安的话是投石问路,如果不另外派人就更好,王志明事情又多,总不能一直跟着顾灵转,机会就多些。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茶场最近赶货,还真抽不出人来陪你们,这地方你也熟悉,顾小姐就由你来照顾好了。”| V050:扑倒在床上WWW.xShUOTxT.COM v050:扑倒在床上 真是太好了!舒祈安暗说。 “这样最好。”顾灵快人快语。“你让人陪着我,反而玩得不自在,我就喜欢自由自在活动。”说到这,她眼睛骨碌一转。“那王总,是不是我可以在茶场自由活动?是不是每间房都可以去参观参观?不会受到什么限制吧?” “不会。”王志明笑着。“不过,你得注意安全。” “没事,我有保镖跟着。”顾灵指了指舒祈安。 “那舒副主任,顾小姐在茶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王志**里盘算着,这样最好,他让人安排他们的吃住就万事大吉了。 舒祈安和王志明交换了下目光,算是对保护工作的默许。 顾灵冲他俩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对舒祈安摇着二根手指头,颇有含意地笑着。 “那王总,你忙你的事去,吊脚楼我知道在哪,我带她过去好了。”舒祈安想尽快让顾灵行动,省得夜长梦多。 “也行。”王志明摸了摸头。“那你先带她去房间休息,中午再为顾小姐接风洗尘。”说着起身。“茶场那边事多,我先过去看看。” “好,你去吧!”舒祈安也站起来,然后目送着王志明出去。 不等王志明的背影完全消失,顾灵用手背拍了他一下。“呃,快带我去吊脚楼!”末了,手上还抓了个苹果啃着。 舒祈安带着她一路走进去,弯来绕去走了一阵,终于看到青山绿水,还有水中停着和游艇,顾灵高兴得苹果都掉地上了。“哇,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呢?” 一路走进来,除了看到几个保安外,还真没看到什么闲杂人员。来到较空旷的地方,舒祈安才小声对顾灵说。“你要小心点!这里安有监探。” 顾灵有些傻眼了,她还想着与舒祈安在山青水秀的地方好好浪漫浪漫,看来,这个想法是不能实现了。“唉!可惜了这美景!” “所以,你得加倍小心,我又帮不到你,只好你单枪匹马玩游戏了,玩完我带你去茶场外面走走,那些地方美景也好啊!”舒祈安十分了解顾灵的心思。 顾灵一听,果然大喜。“好,一言为定!自已说的要带我去外面玩。” “嗯。”舒祈安点了点头。 舒祈安踩着木梯走在前面,这吊脚楼不高,大概离地面三米,大梯设坟成转角型,他住过一次,对这十分熟悉。“你那东西一定要安放好,这是木楼,不要因为松动掉出来就不好了。” “放心,这点技术没有能成吗?”顾灵得意地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香味迎面扑来,顾灵环视着。“哇噻,这地方太拉风了!” “拉风吧?”舒祈安笑得很开心。“没想到吧?” “何止是拉风,简直是超级拉风,这么个地方,要是搞成农家乐或者渡假村,一定会吸引不少游客前来。”顾灵举着她的单反相机不停地拍照,每个角度都不放过,这些照片晒到网上肯定能引起轰动,有谁会想到不起眼的木屋里竟然如此奢华? 肩上的背包都来不及放下,她在里面狂拍后,又出来,站不同角度拍小屋的外面,然后又对着山水一阵狂拍,对着这么好的美景,她差点忘了自已要玩的游戏,兴奋得就要奔跑起来。 她兴奋得忘乎所以。可舒祈安却是高度的清醒,千辛万苦才设套把她引到这里来,监控器材还没装,哪能由着她,拉着她轻声说。“趁现在没人,你不先玩游戏,还等什么?” “也是。我先玩游戏,累了再欣赏美影!”她点了点头。 “呵,你还来个劳逸结合,不错,安排得很好。”舒祈安夸了她又担心地问。“你买的那些产品质量怎么样?” “放心,都是最新的高科技产品,安装简单,你别担心,玩这些,我内行着呢。”顾灵也小声地说。“我们学校女生宿舍有次被偷装了摄相头,结果被我给发现了。” “你有这本事?”舒祈安不相信似地看着她。 “骗你是小狗,要不是我发现,估计我们宿舍的美女就要被人家看光光了。” “你怎么发现的?” “要学吗?”顾灵假装很神秘地看着他。“想学就先叫我一声师傅,要不然,我就不教你,学会了,你一会还可以去检查自已房间有没有这玩竟。” “大师傅在上,徒弟这厢有礼了。”舒祈安双手揖了揖。 她拿出手机打开,再点开相机。“看见没,你就这样拿着手机在房间四处扫一圈,如果有监探就会发现明显闪烁。” “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但一般人不知道。”顾灵得意地点着头。“不过,一般人也没这种意识。” “那要什么样的人有这种意识?”舒祈安假装不懂。 “臂如高官和富商,还有背着偷情的男男女女。” “那这么说,你懂的这些都是顾书记传授给你的了,真是虎父无犬女,难怪你这么厉害。”舒祈安是要套她的话,怕顾元柏有这方面的防备意识。 “别提我爸!他完全是个土老帽,哪会懂这些,他教我?真是笑话,我教他还差不多,别看他成天拿着苹果手机,根本不懂怎么用,就知道接打电话,和收发信息,什么功难都不会用,里面的几款软件还是我帮他下载的。”顾灵一阵**。 舒祈安大笑。“你怎么这样损你爸?” “不是损他,是真的,他太笨了!” “不会啊,顾书记是我们茂竹公认的好官,在百姓眼中,他不知有多能干,怎么在你眼里就是笨?” “我说的那个笨是指这些高科技产品,你是他秘书,他办公桌上的电脑你看他用过多少次?他呀,就是个老古懂,不喜欢这些新生事物。” 顾灵这样一说,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顾书记不喜欢用电脑是不会使用,难怪有一次,他说顾书记的电脑该换一台了,可顾元柏说不用换、不用换,反正还有手提用,原来是这么回事。 “顾书记用手提挺熟练的,每次回家,他都带着手提电脑。” “那是装呗,跟你说,他提个手提,就会上网看看新闻,叫他上网发个邮件和发张图片给我都不会,我爸的qq啊,根本不跟人聊天,每次我看到他在线,发好多抖动窗口他都不理我,有时干脆给我打电话直截了当。” &n sp;“你爸真搞笑!” “不要跟别人说啊,要是我爸知道我揭他的底,肯定会骂我!” “出卖你不等出卖我啊!”舒祈安越发觉得顾灵可爱。“你傻啊!这种事我要是说出去,不是找抽吗?” “那你为什么不教教顾书记?让他学学这种反查能力。” “拉倒吧,你让我教,我还如多去拍几张照片。你不知道他有多难教?”顾灵摇头,好像深受其害颇深似的。 确定这些后,舒祈安笑着挥手让顾灵快去安装。他自已也向二号楼走去,在楼梯上还微笑着向顾灵挥手。 进到房间,他把窗帘放下来,接着就打开手机的相机,用顾灵教他的方法四处**,凡是可疑的地方他都**过,没发现问题。 看来,王志宏没在房间里面安装监控,也许是想让官员们放心,才没这么做。他知道外面大厅和工人上班的地方都安装了监控,还有进出口都安装了,所以,他一直以为每间房也安装了。 害得他上次还小心翼翼的,生怕行踪被发现。 这下,他可以在房间里面放心大胆地活动,不会担心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了。 往松软舒适的床上一躺,闭上眼睛美美地享受。 一刻钟后,顾灵猫着身子,轻轻地上了楼梯,当她推开门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舒祈安吓了一跳,他从床上腾一下起来。“你怎么走路悄无声息?吓死人!” “你胆子这么小啊?”顾灵嘻嘻一笑。 “不是我胆子小,是这茶场本来就诡异,跟你这样说吧,这茶场没建的时候,这潭边还有仙女现身,自从建了茶场后,仙女就没了,大家都说,是修建的时候把地底下的妖魔鬼怪都翻出来了,所以,你在这里也要小心点!”舒祈安说这些话就是提起她的兴趣,越是离奇古怪,顾灵就越是要去探险。 “没事,我遇妖杀妖,遇鬼杀鬼。”顾灵调皮地比划着拳脚。 “你房间安好了?” “好了。” “这么快?”舒祈安也没安装过这样的玩意,他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你确定吗?那间房可是重点,顾书记出事那天就住过那间房,你要是怕的话,可以住到三号楼去,或是别的地方也行。” “不了,我就要住那间房,看看究竟有什么妖魔鬼怪把我爸弄成那样?”顾灵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很小的电子产品,她在房间看了看,然后把目光停留在墙上那幅美女图上,拉过椅子站了上去。 “你装那上面行吗?”舒祈安有些担心,这画一眼就看到,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她把画框举在手上。“过来帮忙!” 舒祈安接过画框,又按她的吩咐把画取出来,她把那小小的电子产品安装进画的眼珠里面。 果然,看上去根本就发现不了。 她又把画放进框里装好挂在墙上,她仿佛用手在上面摸着。“怎么样?这个够隐蔽吧?” “你这么个小东西行吗?”舒祈安还是不敢相信。 顾灵又拿出配置,直接在电视机音视频那里摆弄着。“这是无线针孔摄像头,原理简单不说,还价廉物美,很好用,拍摄也灵活隐蔽。” “你太不了不起了。”舒祈安装成很崇拜的样子。“这些我都不懂,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不得不服你!” “那当然,我是你师傅啊。”顾灵拍着手对他嫣然一笑。“快叫我师傅!” 他索性暖昧地看着她。“徒弟通常都得跟师傅睡,我现在是不是也要……?”说着伸出手做出要抓她入怀的样子。 “别别别!”顾灵赶紧拔掉电视机后面的电源。“这个会把我们俩给录下来。” 放松下来,顾灵的神情有几分娇柔妩媚。 看得舒祈安抱着她亲了一口。“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看上去很纯很傻,有时候又很浪很媚,就跟刚才,我都想咬你一口了。” 顾灵又把刚才的表情重复了一遍,眨着眼睛。“你说的是这个动作很浪很媚吗?” “对,就这个。”舒祈安不由自主地触摸着她的脸,抚着摸着手就伸进她的衣服里面,然后就是狂热地亲吻她,兴风作浪的下身又开始处于临战的兴奋状态。 顾灵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已充满的渴望,她却在这时推开了他。“嘻嘻,看来我的表演很成功嘛。” “原来你在耍我?” “跟你说,我放假之前排一个话剧,剧中,我得扮演一个**不羁的少女,假意和别人的老公**,结果,老师总说我表情不到位,排了无数次还是找不到这种感觉,最后就换角色了,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回头,我还会争取演这个角色,我一定让他们刮目相看。” “不许有下次。”舒祈安醋意大发。 “你管得着吗?”顾灵调皮地抚了他下巴一下。“请问,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爸……”舒祈安说到这里,喉咽突然不舒服,话就停顿住了。 顾灵以为他是要占自已便宜。“我还是你妈呢?” 舒祈安清理了喉咙一下,立即把她扑倒在床上。“你这女人,真是吃不得半点亏,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下,真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她的惊叫更是让他不得不要了她。“小妖精,爸现在就想要了你。” “啊,我好怕。”顾灵故意举起双手。“流氓爸要强奸我,好怕!她怕!” 两人这样打情骂俏,更是撩拨着彼此的欲望,没多久,她的运动裤和内/裤纷纷飘落到地毯上…… 他们从大床上滚到地毯上,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彼此都沉醉在情/欲的世界中,把这木屋都震得摇晃。 一阵短暂的欢/愉后,两人急忙起来收拾好,这毕竟不是酒店,万一被王志明发现就难堪了。 坐在梳妆台前,顾灵捂着还在“咚咚”跳的心,刚才的那一幕太刺激了。 舒祈安把窗帘拉开,伸着头小心翼翼地向吊脚楼下面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人,这才长舒了口气,然后大大方方地打开门,回头再坐在床上喘气。 从来没经历过这样刺激的做/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两个人对望着,舒祈安冲她挑了下眉。“真是个坏女儿,连老爸都敢勾引!” “你才是个坏儿子。”顾灵牙尖嘴利,嘴上也不会输给他。“连老妈都要强暴!” …… 两人一阵唇枪舌战后才一起走出二号楼。 舒祈安指着一排的吊脚楼对她说。“你爸那天就去了这四间吊脚楼,后面的都没去,只安装这四间就行了。” “那我爸还去了哪些地方?” “还有游艇、会客室、棋牌室、餐厅。”舒祈安说到这里,故作神秘的跟她说。“还去过一个地方。不过,那个地方后来成了新员工的住处。” “哪里?”顾灵很好奇。 舒祈安蹲地上用手指在地上画着线路。“看好,就是铡才进来的的最后一个转角处,你得往左走几米,拐进去,再走几米,再拐进去,再走十来米,再拐进去,走到尽头,就会看到一排房子,在最里面的那间房就是。” “这么多拐啊,太复杂了。”顾灵看得眼都花了,“不去了,那么难找的地方。” “可是,我觉得那地方最邪门。”舒祈安抬起头看着她。“本来,你爸是要选那间房,觉得清静,可后来睡不着,仿佛会听到什么怪声音,最后回了吊脚楼。大老板第二天听说这事后,直接把那间房让新来的工人住了。” “会有这样的事?”顾灵瞪大眼睛,似乎找到了问题的症状结所在。“听你这样说,我觉得那才是重要现场。那别的地方我不们不装了,就装上那里,行不?” “随便你。”舒祈安不好说,怕引起她的怀疑。“你自已决定,反正是你想玩,又不是我想玩,真无聊!” “不过,我买了这么多,还是都装了,省得浪费。”顾灵自说自划。“要是马上能看到结果多好!” “这个哪能那么快!”舒祈安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的,哪会让她这么快就取走。“这月半刚过,那些东西不会这么快出来,得等时机,知道吗?” “跟月半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农村有这样一句话吗?”舒祈安估计她也不知道,就胡说。“到月半,鬼门关。这鬼门都关了,那些小鬼也不会出来兴风作浪了。你看你爸现在不是好了吗?因为刚过月半啊。” 顾灵若思所思地点头。“听起来也有道理,我爸确实在月半那天就好了,难道真是这些小鬼在作乱?” “有可能。”舒祈安又糊弄住了顾灵。“不过,这事,你可不要到处乱说,说了也没人会相信,反而还会笑你,知道吗?” “我知道。”顾灵认真地说。“之前,我在宿舍跟她们讲鬼怪灵异的东西,她们每个人都我说。根本没人相信这些,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谢谢你!” “我对这些东西不是完全信,信则有,不信则无。”舒祈安轻松地说。“没办法,我现在爱屋及乌,我的女人信,我也只好跟着信了。”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顾灵听得心花怒放,还想亲口听他再说一次这样的话。 “好话不说二遍。”舒祈安从地上跃起来,笑着跑开了。 顾灵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她急步追着。 在碧波荡漾的湖边奔跑,感受着微风拂面,顾灵觉得惬意极了,她不去追舒祈安了,举着胸前的相机不停地拍阳光下闪烁生辉的湖面,眼里全是兴奋和光彩,这地方景色太棒了,湖的四周除了吊脚楼,还有各种情调的亭台楼阁。 舒祈安坐在凉亭里面休息,视线却一直追随着顾灵的身影,怕她不小心掉进水中。 王志明走过来,手上还端着托盘,里面有咖啡和饮料,笑着跟舒祈安打招呼。“哟,舒副主任不去照几张?” 舒祈安正好口干舌燥,他伸手从王志明端着的拖盘里端了杯饮料。“有什么好照的?只有这种小姑娘才会爱好照相。” “看你这话说的,好像自已多老似的?”王志明把托盘放在大理石桌了,在舒祈安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老了。”舒祈安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饮料。 “你这样都算老,那我是不是该进黄土了?”王志明也看着远处充满青春活力的顾灵。 “哪里会?”舒祈安高深莫测地看着他。“你们是有钱人,买得起奢侈的保养品,而我就不一样,得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我啊,早就未老先衰了。” 顾灵也看到王志明了,她兴奋地跑过来,“嗨,王总,要不要我帮你照几张?” “还是不要。”王志明摆着手。“我这个样照出来难看死了。” “没关系的。”顾灵笑着拉他起来,让他依着凉亭的柱子站着,以他身后的湖面作为背景,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然后又招手让舒祈安过来。“舒副主任,快过来!我帮你们照几张合影。” 顾灵其实是想留下舒祈安的相片,可又怕妈妈看到了会生气,所以就拉王志明跟他一起照,这样子,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留下这组照片。 舒祈安猜透了顾灵的心思,她一招手,他就过来了,而且还把手很随意搭在王志明肩上,看上去真是又酷又帅。 顾灵连拍几张还不罢休,还让他们换个位置又拍好几张,看着镜头中的舒祈安和王志明站在一起,越发的英气逼人,那个陪衬的王总就越发显得猥琐和丑陋,越看越喜欢舒祈安,越看越爱舒祈安。 满足了保存舒祈安照片的心愿,顾灵显得特别开心,居然对着王志明柔和地笑,还走到石桌边,端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王志明,一杯自已喝。 王志明受宠若惊地接过美女递来的咖啡,开始的不愉快一下就抛到九霄云外,居然很开心地和她说说笑笑起来。 顾灵也学舒祈安把手搭上王志明的肩膀。“王总,你冲的咖啡真好喝!” 看顾灵这般友好,王志明也非常的有亲和力。仿佛如故友般交谈起来。 舒祈安见了,一颗心就踏实起来,他好担心顾灵会跟见面时那样,在人家的地盘,总是惹人家生气也不好。随后,他又端起一杯饮料喝起来,一边喝,一边静静地看着顾灵,眼里浮起复杂的感情之光 V051:双腿夹住他的手指 v051:双腿夹住他的手指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表面上看,姚雨婷这次是死定了,各种证词直指她和沈浩然通/奸杀人。 即便顾元柏不再搅和进去,案情也明显摆在那里。 作为茂竹县委领导班子的一把手,顾元柏不怕控制不了局面。在姚雨婷没来之前,整个茂竹也是他一手遮天。 虽然现在的局面有些散乱,顾元柏依然可以接受,比如今天,他一走进会议室,就感受到了大家对他的尊重。 现在,政府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做为一把手,他得尽量拘回事件带来的负面影响,以安茂竹的民心。 今天这个会议,看起来是讨论要不要继续拆违建,实则是让大家声讨姚雨婷。 顾元柏首先让刘明杰发言,让他说说出事前的情况。 刘明杰一直都不同意强拆,此时更是慷慨激昂地控诉。“各位领导,我刘明杰这些日子真的是承受不住姚县长施加的压力,先是拆火灾现场,这地方确实该整顿,顾书记也同意,我是顶着各种压力拆完了。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没想到姚县长又突发奇想,要来个先外围后城市的整顿法,我说要向顾书记请示一下,她说不用了,一切后果由她来承担,现在出事了,她也不露面了,这后果该找谁去?” “当时你们为什么不把屋里的人清理出去?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徐少聪质问。其实,这些内幕他都清楚,他们是和刘明杰一唱一合,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姚雨婷身上。 “我们在场的时候,他们是把老人家抬出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又抬进去的?老天爷不作美,下起雨来了,强折工程只好停顿下来,哪里会想到这雨一下就不停,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 顾元柏听到这里,气愤地说。“你们真是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多次强调,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还是弄出这样的事来!” “其实我们已做了善后处理,房屋四周都用警戒线给圈起来了,一般行人都不会靠近,却忽略了那家人会把老人重新抬回小屋。”刘明杰继续哭丧着脸。 明明他就知道这件事,故意要陷害姚雨婷才装着不知道。 “你们啊,还是太心急,这茂竹的违建不是现在才有的,早在多年前就形成了。哪能说拆就拆得了?只能慢慢地做思想工作,任何轻举妄动,都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现在好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都出来了,外面谣言满面天飞,我这个县委书记都没脸出去见人了,我们机关怎么就出了这种丢人的事?”顾元柏振振有词。“一下就牵涉到正副县长,而且还是那种不正当的关系,同志们啊,你们要引以为戒!这是给我们大家敲警钟啊,国家培养一名干部不容易,看看,我们县一下就要失去两名干部,多痛心啊!我们要做好人民的榜样,才配坐在这里,知道吗?” “知道。”下面呼声一片。 顾元柏表现出痛心疾首,。“沈副县长的爱人死得那个惨啊!所以,不管这幕后黑手是谁?不管是不是姚县长?我想她肯定是逃不掉干系的。” “对,一定跟她有关系,满县城都知道她和沈副县长是去偷情,马诗怡是去捉奸才会被压死。”徐少聪补充。 张诚义接茬。“不过,我听说这事另有插曲,有人说看见两个行为可疑的人找过马诗怡,农业局的人都说马诗怡的死跟那两人有关。” 顾元柏不高兴了。“张主任,你也说是可能,我们这不是公安局,也不是检察院,是党委办公室,我们只是讨论和检讨自身的过失,没必要去扰乱公检法,还是静观奇变,等到案情水落石出吧!” 办公室其他人都不敢发言了,连张成义这种亲信都惹顾书记不高兴,还是少开口为妙,由此联想到张成义要下派的事,更加确定张成义是不小心得罪了顾书记,所以才会受到排斥,听张成义插一句无心的话,居然还是惹到顾书记了。 真是祸从口出啊! “不过,事情出了,姚县长也不能总是躲着,得让她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如果真没什么?她躲什么躲?”姜小平觉得他这个分管农业的副书记还是得说两句。“难道真是做贼心虚?” “有可能。”徐秒聪接话。 马志伟看姜小平都发话了,他这个分管教育的副县长总得说几句吧,县政府那边,就他现在还能说话。 沈浩然现在牵涉命案,姚雨婷估计也难逃此难,他马志伟虽然要退休了,此时也得硬着头发发表下意见。“我觉得姚县长不是躲,可能是怕死者家属闹事,昨天那个阵仗确实害怕,别说是她那样的女人,就是落到我们这些男人身上也会束手无策。估计,她现在要是一露面,马诗怡的娘家人就要围攻她。” 大家一听,纯粹是一番没半点营养的屁话,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这事?说了等于没说,不过也好,他这一发言,起码让大家知道县政府那边还有个活着的人在场。 “马副县长,您老就别操心了!退休手续什么时候办完?”顾元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快了。”马志伟的声音很小,仿佛人也因此矮了半截。 “听说你儿子和媳妇都调回县城了?”顾元柏故意这样问,好让大家不要误会这事他在中间做了手脚。 “是,手续办好了,就等着搬家。”马志伟连头都不敢抬了,他如果想在这时候出头,绝对不可能的了,反正一个退休老头,谁还会听你的。 “退了休,那就回家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吧!”顾元柏也是在暗示他不要多管闲事。 虽然马志伟没替姚雨婷说话,可他的话依然让顾元柏不爽,姚雨婷就是做贼心虚,为什么要说成是怕马诗怡的娘家人围攻? “谢谢顾书记关心!”马志伟不敢得罪顾元柏,儿子和媳妇都调回来了,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马志伟要退休一事在这公开来,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顾元柏。顾元柏一脸严峻,扫了大家一眼。“这次事件是一起严重的责任事件,从马诗怡的死来说,决不能认为是偶然的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出了人命关天的问题,我们每个人都责无旁贷,如果大家有什么证据和线索,都可以去反映。如果沈浩然和姚雨婷是清白的,大家也可以为他们作证,还他们一个清白,政府工作得有人管,我这个书记不可能一直兼顾。” 顾元柏最后这几句话就让人深思了,谁还会去替姚雨婷作证? 傻子才会去,姚雨婷那个县长位置出来了,不是正好可以顶上去?原先,沈浩然是接替那个位置的最佳人选,现在,沈浩然也完蛋了,明显,那个位对于在坐的各位都有吸引力,谁不想坐上那个位置? 今天这个会议的真正意义就是要让下面的人对姚雨婷落井下石,或者痛打沈浩然这个落水狗。 散会后,顾元柏迅速离开了会议室。 张成义挺纳闷的,觉得顾书记 对自已真的不同从前了,之前,顾书记说下派是让他去基层煅炼,提高工作能力。那时他还在想,是不是顾书记还想着要提拔他?虽然他没什么野心,可心里还是感激顾书记这么为他着想。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老实说,张成义跟顾元柏这么久,对顾元柏还真没什么好感。别人不知道,他张成义能不知道?他顾元柏装得再好,在张成义归里就是个贪官,每次孝敬给他的东西,从来没有推辞过,还不悉数收纳入怀。 不过,顾元柏让张成义从正科级升为副处级,张成义还是打心底里感激顾元柏。 散会后,张成义来到顾元柏办公室外面徘徊了一会,最后还是放弃了。 既然顾元柏已经在排斥自已,再去说好话也无济于事,只好叹气离开。 张成义唉声叹气地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起来,他没气地拿起来。“哪位?” “您好,我是省委肖秘书长,你是茂竹县委办的张主任吗?” 张成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肖秘书长您好!我就是张成义。” “你好,我找你是想跟你了解个人?” “肖秘书长请说,我听着呢。” “你手下有个舒秘书吗?” “对对对,有这么个人,不过,他现在提为办公室副主任了。”张成义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又认识了省里的肖秘书长? “我想打听下,他现在的生活情况。” “他啊,最近刚离婚,也不知道为了啥?” “是吗?”肖秘书长的声音透着兴奋。“那不是他的原因吧?” “应该不是。他这人性格稳重,作风严谨,是非分明,原则性强,是我们县里选出的优秀青年,都报到市里去了。” 对方听到这些,十分客气地对张成义说了谢谢就挂断电话。 肖秘书长是受伊梅所所托,她那次来了茂竹之后,回去一直对阿梅森说这事,不知这个舒秘书是否有婚配?觉得他跟姚雨婷十分般配。 陈梅森没有表态,但也没有反对,所以,伊梅就自作主张找了肖秘书长,让他帮着查查这个舒秘书的底细。 得到舒秘书离婚的消息,伊梅高兴坏了,她觉得离过婚没什么,反而更成熟些,会疼女人。 接过这个电话,张成义完全痴傻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久久地愣在那里! 他做梦也没想到省委肖秘书长会打电话给自已,这是多么的荣幸啊! 虽然人家问的是舒祈安,他依然感到幸运和踏实。如果舒祈安飞黄腾达了,一定不会忘记他这个老上级。 一直以来,他都在关照舒祈安,虽然初衷是要通过舒祈安讨好顾书记,但舒祈安不知道啊。 以他对舒祈安的了解,一定不会忘了他的关照。 在官场混,没有靠山真的是难于上青天。 尤其是在顾元柏的暗箱操作中,茂竹的官场跑官之风更加会愈演愈烈,顾书记已经在排斥自已了,再不找到一个靠山,他的好日子恐怕就到头了,张成义细细地咀嚼回味着这个电话。 今天人这个会议,顾书记明显在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马副县长要退了,那么这个位的空缺就得有人来填,后面跟着就有一大批人要顺理成章地跟着上升。 当然,还有姚县长和沈副县长的位置,更是会让大家争红眼。 很快,茂竹的官场又将是一场市场化的交易,下面的人,又要行动起来。 跑官卖官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张成义不知道被设计进来,还以为是顾元柏看不上他进贡的的小思小惠了。 如今官位有空缺,书记门前又会门许若市,这种升官发财的事,哪一回不收个够本?要不然,凭什么那个空缺就落到你头上? 张成义愣怔一阵之后,他翻开一沓文件看了看,又找出高明和舒祈安写的稿子对比了下,看来看去,始终觉得还是高明的文笔要好。 高明很有文字功底,写的也十分稳妥。舒祈安写的有特色,到位而不突兀,尤其是政治火候把握得十分到位。 由此,张成义推断,舒祈安将来必成大器,而高明最多就是写一辈子村料的命运。 官场这种地方。可以让人脱胎换骨,机缘巧合的人可以噌噌噌往上升,也许,舒祈安就是属于这种人,先是顾元柏提携,现在又能得到肖秘书长的关照,那他将来肯定不是只握笔写材料的命,那是当官的命啊! 因此,张成义决定要和舒祈安搞好关系,好像之前听他说起过小侄女要读书的事情,这个忙他是能帮到,老婆在县教育局上班,县城的实现小学那是大家都挤着去的学校,他得帮舒祈安的侄女弄个学位去。 从下派一事,张成义联想到近来的许多事,顾书记对他确实不如从前了,他知道,属于自已的好日子已经不多了,他不想往上升,只要保住和以前一样的待遇就行了,在机关混了这么多年,只图安心和稳定,真心不想去乡下。 想到这,他立即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让她在实验小学弄个一年级学位,事情落实后,他又给舒祈安打电话。 舒祈安正在陪顾灵坐游艇,他手扶在栏杆上,很大声地说。“张主任,有事吗?” “舒副主任,你在哪?”张成义不知道他来茶场了,更不知道茂竹还有这么个世外桃源。“我怎么听起来好大的风声。” “我在外面,陪顾书记的千金。”舒祈安试探地问了句。“单位没什么动静吧?没人到机关闹事吧?” “没有。一切正常!”张成义热情地说。“上次你不是说要给你侄女找学校吗?找到没有?” “还没有找到。张主任怎么问起这事来了?”舒祈安敢觉得奇怪,他怎么会关心这样的事情? 虽然一直都知道张成义的老婆在教育局上班,但舒祈安还不想动用这层关系,青青没有县城户口,找好学校是有点困难,但还难不到舒祈安这样的官场红人,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只要他愿意开这个口。 上次是跟同事们聊天,是想打听下县城那些小学教学条件好,没想到张成义会把这件事记心上了。说实话,舒祈安还是挺感动的。 “是这样子。刚好我爱人跟实验小学的校长熟悉,她让校长给你留了个学 位。” “张主任,真是太感谢你了!” “谢什么谢,我们是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平时虽然对你们严厉点,其实那都是为你们好。” “这我知道,张主任就是口恶心善,跟你共事这么久,我当然清楚你的为人,那是没得说。”舒祈安听到这个消息,不停地给他戴高帽子。“你就是我舒祈安的领路人,没有你张主任,就没我舒祈安的今天。” 张成义爱听这话,只要舒祈安将来不要忘了他这个领路人,以后一切事情都好说,他看得出来,舒祈安不是池中之物,一定会飞黄腾达。 “好吧,不打扰你们游玩了。”张成义信息传到,也就没必多说下去,舒祈安身边还有顾书记的女儿,说多了也不太好。 这个消息对舒祈安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因为跟蓝沁离婚的事情还瞒着家人,现在青青读书的事情解决了,蓝沁把房子留给他,也不用出去租房子了,等有时间的时候,他把餐厅改成一间房,吃饭移到客厅就行了,有三间房,就是大哥回来也住得下了。 接父母到城里住是舒祈安的心愿,这个愿望在他读大学时就有了,以为自已有了工作就可以做到,没想到现实永远无法尽如人意,刚出校门的穷小子,没有什么经济基础,哪有那个能力? 打完电话,舒祈安坐到椅子上看美景,顾灵也没什么顾忌,就像小孩撒娇一样,一屁股坐在舒祈安的大腿上。“呵,想不到你这人还真是会拍马屁。” “是吗?”舒祈安的大手一下伸到她的屁/股底下。“要是不拍,怎么能摸到你屁股?” “你好恶心!”顾灵屁股一扭,躲开了他的手,刚好又对准他下边的火枪。 “哪里恶心?”舒祈安抱住她,狠吻起她的唇来。 看他吻得兴起,她推开他,甜蜜地笑着。“呃,这是在船上,你想做什么?下面的那个东西又起来,真是个坏东西。” “坏吗?”舒祈安好想说,坏的人是顾元柏,不是他舒祈安。 上次,顾元柏就是在游艇上搞李雪,还让李雪的裙子都是处女血。 “嗯。”顾灵的屁股从那个硌屁股的物件上移开去。“坏得硌着我屁股了。” 舒祈安的手伸进她的运动裤里面。“你为什么不穿裙子?穿裙子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活动了。” “为什么这样说?”顾灵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是不是你做过这样的坏事?” 舒祈安十委屈,他想告诉她,不是他做过这样的坏事,而是她亲爱的老爸做过这样的坏事。“我才没做过这样的事,但有人做过,所以,我也想体验一下嘛。” “谁做了这样的事会告诉你?”顾灵很是吃惊的看着他。“这么私密的事,人家会告诉你?” 舒祈安的手伸进她的私/处,顾灵一笑,双腿用劲地夹着他的手指。 “怎么?不让出来?”舒祈安一脸坏笑。“手指头也有感觉?” 顾灵在他脸上轻轻地掐了下。“我突然发觉,你真的好坏耶!”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舒祈安笑着,手在她里面不停地动着。“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坏吗?” 舒祈安一边活动,一边想,上次顾元柏玩李雪是怎么玩的?他看了看甲板,觉得不可能躺在申板上玩。 顾灵“咯咯”地笑着,她轻轻地抚摸着舒祈安的脸,温软地呢喃。“你真是超级坏!坏得我都想把撕咬成碎片,然后一片一片吃进肚里。” “你是暴力狂啊!”舒祈安把手指取出来,又伸进她的胸前揉摸起来。“怪不得总让我大力抓你的奶,原来爱好这口,想不到你这样的女孩也是重口味,太让我刮目相看了,难道是继承了你爸妈?” 顾灵把温软的嘴唇贴到他嘴上,轻轻地吻着,等到舒祈安迷醉的时候,她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啊,你变态吗?”舒祈安一把推开她,吃痛地抚上嘴唇,有腥热的血流出来。 “谁让你乱说话?”顾灵双手叉腰,气哼哼地说。“看你这张嘴以后还乱说不?我爸妈又没惹你,干嘛要扯到他们?” “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舒祈安扯纸巾擦着嘴巴。“难道他们不做这样的事?那你是从哪里来的?真是的,一会上岸,王总问起来,我怎么交待?“ “你就说晕船,不小心撞栏杆上磕成这样的。”顾灵脑袋灵光一闪,指着船栏杆对他说。“这船上又没安监控,你怕什么怕?嘴是两张皮,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哪里知道是我咬伤的,真是笨!” “对,是我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反正船上没监控。”舒祈安暗说,还等什么,此时不就地正法她难消心头之恨。 伸手将她捞进怀中,直接放倒在甲板上,来了个霸王硬上弓,随着船的晃动,他上下抽动的弧度就跟在跳舞一般优美。 顾灵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没想到他真是花样叠出,居然在摇晃的船里硬上,而且还是那么勇猛有力,她甚至还出现了幻觉,把自已幻想成一位柔弱的女孩,然后在船上遭遇了大力水手的强/奸…… V052:调查组从天而降 姚雨婷在家里呆了一天一晚,她是想去上班,可全身的伤那么多,昨天早上被一群暴民打得鼻青脸肿的,真的不敢出去丢人现眼。 虽然舒祈安给她透露了那么多消息,她也知道照片事件是丁绍辉和陈刚干的,可她依然没办法揭穿这件事,一切只能等她脸上的伤好些再出去。 躺在床上,全身酸痛,想事情太多,现在又头痛欲裂,她只好用两手紧紧地掐住太阳穴,以减轻头的钝痛。 想到自已一个人孤孤单单,一种莫名的酸涩涌起来,早上,她打电话哀求舒祈安留下来,可他还是为了那个顾灵舍弃了自已。 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善变? 一想到舒祈安和顾灵的事,她的xiong口好像血气翻腾,她在心中将自已骂了千百遍。一直骂自已是个蠢女人,明明舒祈安是那么的依恋自已,却亲手设计把他送给了顾灵,这么好的男人,真是可遇不可求! 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痛苦地喘息着。 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和头痛,强撑起来,她要去卫生间。 “啊!……”痛得呲牙咧嘴。 她觉得今天比昨天要痛,昨天被那么多人拳打脚踢的,当时没什么感觉,只顾留意脸上的伤,完全忽略了身上,今天才知道厉害了,痛得她直皱眉头。 忍着疼痛上了个厕所出来,身子滑落进沙发,泪水不知不觉地流淌下脸颊。 想不到自已会落得如此凄凉! 在茂竹,如果不是有舒祈安帮着她,真的找不到一个可靠的知心人,和沈浩然刚刚有了新的共识,却又因沈浩然爱人的惨死双双陷入困境。 她不知道沈洗然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重见天日? 出事后,顾元柏和徐少聪压根就没打过电话问候一声,政府这边,也只有贺强打电话问候过,虽然贺强也说要来照顾她,姚雨婷没让。 在这风头浪尖上,她还是一个人默默承受吧,省得连累到别人。 独自流泪,独自伤悲。 姚雨婷实在无法忍受头痛欲裂,越是想事,越是抱着头呻吟,只好起身,拖着两条象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脚涉,昏昏沉沉地回到房中。 瘫软在床上,盖着被子,用枕头紧紧地压着脑袋,以此来减轻头痛。 从昨天到现在,她什么东西也没吃,舒祈安和顾灵买了好多现成的食物和速冻食品回来,她根本就没去看一眼。 直到现在,她都懒得去打开冰箱看看,因为她压根也不觉得饿,只知道痛,全身都痛,一种死去活来的疼痛折腾得她快受不了。 此时的顾元柏正得意地和徐少聪坐在办公室喝茶。 顾元柏看了看表。“估计市里的车要到了。” “不会这么快吧?”徐少聪觉得上面领导办事不会这么迅速。“你上午开完会才向市里领导作的汇报工作,估计不会这么快来茂竹,最快也是明天了。” “你不懂!”顾元柏竖着一根手指头朝徐少聪摇了摇。“这事要是搁平常人身上,那就不算大事。搁两个县长身上,那就是天大的事。明白吗?” “是不是刘书记向你透露了什么?”徐少聪猜测着。 “刘书记要是向我透露过消息,我还用得着在这里等吗?”顾元柏摇头。“早就直接安排大家在会议室等刘书记的到来。其实,我也是在揣摸领导的心思,如果他今天来了,姚雨婷的末日就差不多,如果不来,夜长梦多,万一姚雨婷的靠山出来说话,那一切又是另一种局面,在我看来,刘书记也不怎么喜欢姚雨婷这个空降县长,直接影响了下面官员的提拔与升迁,谁手下没几个合适的候选人?” “那是。”徐少聪好像洞悉了什么似的。“那我们就再等等,如果还不来,我们还是去农业局走一趟。” “去农业局的事只有改天了,今天刘书记一定会来。”顾元柏十分肯定地说。 “为什么这样说?” “刘向东任龙泉市委书记几年了,到目前来说还没有任可调动任免的迹象。在他任职这几年,可以说是政绩平平,完全没有什么大的作为。这样的机会,正好可以让他频频曝光。他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做面子上的事,亲自过问这事,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可以出尽风头。”顾元柏分析着。 顾元柏因为不久之后要调去市里当副书记,他早在在盘算着刘向东那个位置,但他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任何事情都只能一步一步来。 等去了市里,顾元柏要先投其所好,顺着刘书记的毛毛摸,等到他顾元柏的翅膀硬后,他就会取而代之。 还没当上市委副书记,顾元柏已在心中盘算着刘向东的位置。 “这样的消息报道出去又不光彩,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徐不聪还是不解。 “你不是他,当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顾元柏觉得跟徐少聪讲太多也没意思,讲太多就是在教他变聪明,还是不要让他太聪明,在自已手下的人,笨点的好,才会一直忠诚下去,不会背叛自已另抱大腿,这是千年古训! 徐少聪坐在沙发里,喝了一口茶,心里始终悟不透顾元柏话中意思,在他看来,姚雨婷这位置妨碍了领导提升干部还说得过去,要是说成为了让自已频频蜡光,他就想不明白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人家捂都来不及,他还想把这事让各媒体知道,他图个什么? 看着徐少聪患得患失的表情,顾元柏得意地笑了,在他把脑袋靠在沙发上时,门被敲了三下,顾元柏以为是高明,收敛好脸上得意的笑容,右脚放左脚上一搁,翘起二郎腿冷冷的叫了声。“进来!” 门被轻轻地推开,进来的人不是高明,是市委书记刘向东和市委组织部长汪东明,还有市纪检监察室的王明扬。 市委书记刘向东是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汉,他的脸色没法看出是不是黑着眼?但看得出来是板着一张脸,由于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没法看透他的眼神。 组织部长汪东明和刘向东年纪差不多,他没载眼镜,一进来,锐利的眼神就向顾元柏和徐少聪扫了眼。 纪检主任王明扬看上去比较随和,较刘向东和汪东明要年长两三岁,一脸的正义,只可惜那张脸不黑,要是刘向东的那张脸换给他,一定会让人觉得包公在世了。 三人一进来,吓得顾元柏刚翘起的二郎腿,马上又放了下来,赶紧站起来,露出笑脸迎上去。“刘书记、汪部长、王主任你们怎么来了?” 徐少聪也迎过来,热情地和三位市领导打招呼。 “来 来来,大家快坐!”顾元柏邀请大家入座,并埋怨。“这办公室的人不知在干什么?领导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顾元柏做出极力邀请的手势,可他们三个没人坐下去。 看到这种情况,徐少聪不敢说话了,他如履薄冰地跟在顾元柏身后,如临深渊地看着三位大人物的突然降临,刚开始的发懵,到了后来就越来越让他感到惶恐和不安了,这一下招来三位领导,事情要是查个水落石出,他和顾元柏就惨了。 “几位领导,来了先坐下喝杯茶。”顾元柏还不余遗力地邀请。 刘向东黑着一张说。“顾元柏同志,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们还有闲情逸致坐在这里喝茶?不知道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吗?” 顾元柏和徐少聪都不爱上网,总是设计害人,又没那个时间去网上看这些消息,刘向东喜欢上网看新闻,在顾元柏没汇报之前,他就从网上看到这则消息,是众多网友上传的的照片,照片上还配有文字说明。 就算顾元柏不打电话汇报,他也会来处理这起有恶劣影响的事件。 “刘书记,我知道这事闹得人尽皆知,没办法,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已将影响控制到最低。”顾元柏小心翼翼地解释。“这破案的事情不是我们管得着的,上午我们也召开了常委会,对这件事已经集体商讨过。” 刘向东用鼻哼了声。“通知县委所有赏委召开紧急会议,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徐副书记,你快去通知安排。”顾元怕见刘书记这样,也莫名的感到一阵紧张。 “好。我这就去。”徐少聪巴不得。 这个时候留在几位领导面前,只会让自已更加难堪和自卑。 来的几位都是作风正派,为官清廉的官,不是龚世海那样的色官,随便用美人计就可以拉下水的。 虽然刘书记有如顾书记说的那种爱好,可也分轻重,真正到了这种时候,谁还想去出风头、去曝光? “各位领导,还是先坐下等等,刚通知,也要等会才会全部赶到。”说着就要去为几位泡茶,被王明扬制止了。“顾书记,茶就不要泡了,我们坐下等会。” 十万火急的事,徐少聪不敢迟误,他和张成义一起打电话通知每个人,就连姚雨婷的电话也打了过去。 姚雨婷接到张成义的电话,她头上盖着的枕头都没有掀开,直接伸着手在枕边一阵乱摸,终于摸到手机了,她从枕头下露出眼睛按下接听键,有力无力地说。“喂?” “姚县长,我是张成义。”张成义自报家门,从对方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听出来,姚县长肯定不舒服。 “说。”姚雨妨还是有气无力的一个字。 “市里来人了,让你马上来参加舍议。”张成义直奔主题。 “我来不了。”姚雨婷十分痛苦地呻吟了声。“张主任,我不舒服,你跟他们说声。” 张成义不敢自作主张,他捂着话筒对徐少聪说。“姚县长病了,她说来不了。” “不行。”徐少聪很生气。“你去,抬也要把她抬到会议室。” “能不能向顾书记请示下?”张成义有些不忍心,一个女人,昨天被那么多人围着殴打,身边又没个人守着,一个人孤苦无依地躲在房间,又生着病,还要被强迫来开会,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徐少聪以为张成义是有意蔑视他的权威一样,更加怒吼起来。“张主任现在是越来越有主张了,这就是市里领导的意思,你还想怎么着?你这主任今天严重失职,几位领导都进了办公室,居然没人来通知一声。” “我真的不知道。”张成义确实冤枉,他一直坐在办公室。“高明呢?他去哪里了?” “你的手下,你来问我,象话吗?”徐少聪走时撂下一句狠话。“你今天要是不把姚县长弄到现场,你这个主任也别当了。” 看着徐少聪气呼呼地走出去,张成义嘀咕:“他这是吃错什么药?我又没惹他,无缘无故冲我发什么火?” 徐少聪刚走,高明就走了进来。 张成义恼怒地说。“你去哪了?” “刚刚上了个厕所,可能吃坏了东西。”高明用手捂紧腹部,“手机扔办公桌里,看到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找我有事吗?” 张成义“砰”一声放好话筒,站起来,手一挥。“快跟我走!” 高明弯着腰紧跟着他。“张主任,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你还好意思问我去哪?”张成义边走边骂。“你这一泡屎拉得真是地动山摇,我都快扛不住了,市里的刘书记和汪部长、王主任都来了,你躲开了,他们直接进到顾书记办公室,惹得徐副书记冲我发火,我看你这秘书是不是做烦了,做烦了换人就是,别占着坑又不拉屎,害我替你背黑锅。” 张成义发火,高明没以前那么怕了。以往,张成义要是在办公室跺一跺脚,他就会害怕,自从当上顾书记的秘书后,他才不怕张成义了,尤其是看到张成义近来总受到排斥,听到徐副书记又骂他,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 不过,高明还是带着哭腔。“张主任,人都有三急,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现在成我是故意的了。”张成义看他弯着腰走路慢吞吞的。“妈的,你还不快点,一会耽误开会,你来负责吗?” “张主任,这是要去哪里?”高明看着他带着自已绕到机关后院。 “去请姚县长。” “为什么还要去请?她自已不会来吗?”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姚县长昨天被那么多人殴打,她能走吗?” “哦。”高明不吭声。低着头跟着张成义走。 姚雨婷住的是老房子,从后院绕过去,要走好远才能到。 张成义和高明到姚雨婷家门口的时候,她已经起来。 虽然张成义用手捂着话筒,因为捂得不严,徐少聪和张成义的话她全部听到了,所以,她还是起来了,吃完药,又强迫自已喝了支牛奶,不至于在会议现场晕倒出丑就行。 既然市里的领导来了,她不去参加这个会议实在是说不过去。 在镜子里照了照浮肿的脸,叹了声气。“算了,这个时候还讲什么面子,不管了,丑就丑吧!” &n sp;张成义以为,他得和高明抬着姚雨婷去会议室,一切似乎比预想的要好很多,虽然姚县长一脸是伤,但她还是很配合,什么也没说,就跟他们一起来了,路上有几次差点摔倒,是他和高明扶着她才没倒下去。 县委常委们都赶到了会议室,大家交头接耳,上午才开了常委会,这下午又要开,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其实也不怪大家不知道市里来了领导,是因为堵车,离县委又不是太远,几位干脆下车走了过来,走进来的人当然引不起门卫的注意,所以会发生闯进顾书记办公到都没人通报的局面。 当张成义和高明搀扶着摇摇欲坠的姚县长进到会议室,所有人才意识到,一定是问题严重了,要不然,姚县长这个样子怎么会来? 待所有人到齐,高明才跑去顾书记办公室通知说,常很们都到齐了,接着便跑前跑后去各种安排,这一人一瓶矿泉水是要发到位的。 顾元柏和徐少聪陪着市里的三位领导走进县委的会议室。 刚刚还在骚动的声音都禁止下来,会议室瞬间静得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市委刘书记在会议桌的中间落座,汪部长和王主任分别坐在刘书记两边,顾元柏和徐少聪则坐在汪部长和王主任的下方。 刘书记向大家扫视一圈,眼神在姚雨婷脸上扫了一眼,很快又把视线给拉了回来,什么客套话也没讲,直截了当地说。“我今天来主要是给大家传达龙泉市委对拆违事故的处理意见。签于各种谣言的负面影响,还有茂竹县政府对这次事故隐瞒不报,让这次事故酿造出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我代表龙泉市委、市政府决定派出调查组,茂竹县委再委派几人协助调查,彻底弄清事实的真相,现在,我宣布,由组织部长汪东明担任调查组的组长,纪委主任王明扬担任副组长。在调查期间,希望大家积极配合调查小组的工作。” 刘向东宣布完,抬起他严厉的眼睛又向大家扫视一圈。“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下面的回答整齐而有力。“听明白了。” 所有常委脸上的表情都显得紧张,生怕自已答得不够响亮惹恼市委书记。 刘向东听到大家整齐有力的声音,点了点头。“好。既然大家都听明白了,下面就由汪部长宣布茂竹县最新人事安排。” 汪东明扭开矿泉水瓶子,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然后向大家点了点头。“现在,我代表龙泉市委宣布如下人事安排,免去姚雨婷同志茂竹县长职务,免去沈浩然同志副县长职务,在此期间,姚雨婷和沈浩然不得外出,随时听候组织调查取证。同时,任命徐少聪同志为茂竹县代理县长职务。” 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同时免去两位县长的职务,这在茂竹官场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个以汪部长为首的调查组,仿佛从天而降,几乎是在姚雨婷毫无意识的状度中就一下子来了,姚雨婷一下子呆愣在那里。 本就疼痛的脑袋就跟被人敲开似的脑浆四溢,整个身体也仿佛被猛然的闷棍打得不能动弹,这才刚出事,她的伤还没好,还没完全意识到怎么回事,一下子就被打懵了,接下来,汪部长和王主任接着又讲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姚雨婷被人架到县委招待所,她才清醒过来,看着眼前汪东明,她吼了声。“我不服,你们为什么要免去我的职务?” “姚雨婷同志,你还是接受现实吧,吼没用,就是闹也没用。”汪东明似笑非笑地说。 “为什么不调查就先免我的职?我抗议!” “抗议无效!”王明扬微笑着说。“你还是不要有抵触情绪,我们这样做,只是想搞清楚问题所在,希望你能够够配合这次调查。” “你们要搞清楚什么?”姚雨婷一阵猛咳,然后继续声嘶力竭。“是怀疑我杀人还是破坏别人家庭?” “姚雨婷同志,请注意你的形象!”汪东明对于这样的姚雨婷起了反感。“既然你自已意识到是什么,也不用我们明说了,希望你能老老实实交待自已的问题。至于这次事故,你有不可推卸责任。如果你能够认识到自已的错误,也不会让更多的调查组协助破案,我们以组织的名誉奉劝你,老实交待是唯一出路。” “汪部长,请问我犯了什么错误?”姚雨婷质问。“只凭谣言和猜测就让我承认,未免有些过分吧?还美其名曰是什么调查组,那你们为什么不去调查取证?凭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凭什么要诱导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 “姚雨婷同志,请你不要激动,我们也不是无缘无故就来茂竹的,早在不久前,检举你的匿名信不断,刘书记知道这件事后,还把我给批评了一顿,说我没及时把你这样的人清理出来,才会酿成今天这样的大祸。”王明扬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姚雨婷一听,急得站起来想往外走。“我要见刘书记,我要见刘书记。” “没用的。”王明扬依然笑着。“刘书记已在回市里的路上。” “那我去市里找他。”姚雨婷还是要往外走,她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她和沈浩然就会死在这帮人手里。 汪东明伸手拦住她。“姚雨婷同志,你现在不交待清楚问题,我们是不可能放你走。当然,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对自已的错误也要有清醒的认识,要老实向调查组交待你所犯下的错误。”| V053:今世依恋,来世缘 v053:今世依恋,来世缘 此时的姚雨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与他们争执,吃过药,头不痛了。 没吃饭,头还是有些发晕。 被汪东明拦着,她的大脑高速地运转,就变得越来越晕。 想要离开是不可能了,除非承认跟沈浩然有私情,那不等于屈打成招吗?不,她摇头,她一定要撑到底。 在这种情况下,姚雨婷意识到,形势对自已和沈浩然都不利。 本来,她想把实情说出来,可又怕走漏风声,所以,她干脆来个什么也不说了,就那样陪着他们大眼瞪小眼。 现在,她谁也不相信? 只等舒祈安从茶场回来救她出去,她相信舒祈安联系不上自已,一定会去伊梅。 虽然她十分不情愿,但也没办法,这种时候,也只有伊梅能帮她,借伊梅之手,总比亲自找那个心里最憎恨的人要好些。 眼下的局面她只能接受,伺机等待上面重新派人来调查,本来,她可以信任王明扬,可在这种环境下,她还是要小心谨慎! 在茂竹,姚雨婷已经是犯了众怒,她的所作所为被别有用心的人再三利用,以至于祸起萧墙,如果不把她赶出茂竹,这些人是不会罢休的。 一直以来,都是舒祈安在暗中帮她,要不然,她早就身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尤其是她这么外空降县长,根本无法知道哪些人是真心维护你?哪些人又是口蜜腹剑?…… 场面突然陷入了僵局,王明扬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姚雨婷。“看你嘴唇都干裂了,喝点水润润!” “这水我能喝吗?”姚雨婷内心是感激,王明扬比汪东明有人情味。 “你怕有毒吗?”王明扬脸上始终保持微笑。“ “这年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有没有毒谁说得清?”姚雨婷冷眼旁观。“譬如我,上午还是茂竹的县长,下午就成了有罪之人,不仅职位被免去,还要被禁止在此处,而且还要被无形的诱导承认自已没做过的事。” 汪东明脸色很难看。“姚雨婷同志,说话不要影射,有什么直接说!” 姚雨婷特别反感这个汪东明,尤其是他说话的态度和那种高高在上的政工干部作风,仿佛掌握着她姚雨婷的生杀大权,好像自已非得去巴结讨好他才算满意。 她哼了声。“是汪部长太敏感了吧?我有说什么吗?什么也没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你这样子,反而会让我觉得你这个调查组长别有用心。” “你……”汪东明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我要真有罪,你们直接让他们把我抓走得了,何必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姚雨婷没打算要走,那就跟他们耗下去,看谁能笑到最后? 她的好牌得到最后再打出去,暂时先让那帮人得瑟去。 茂竹的官员都认为,姚雨婷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两虎相斗,母老虎还斗不过顾元柏这只虎王。顾元柏在茂竹盘居多年,随便吼一吼,茂竹的官场就会抖三抖,真是自不量力!非得跟虎王相争,她落到今天,也是她罪有应得,活该!大家都在背后这么说她。 姚雨婷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最多是两败俱伤,虽然她的善后安全做得不到位,但拆违建是正确的路线,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做错,一是收回属于国家的财产,二是可以统一规划城市建设,净化市容市貌。 至于说压死人这件事,马诗怡的死完全是意外,而制造这起意外的人是丁绍辉和隐刚,她姚雨婷没有半点责任。 老人的死,那更是一种诬蔑!外面那些传得神乎其神的版本都不成立,说成是被猛兽给啃了,这些人真是会想象,不就是她和沈浩然找去的那些猪骨头吗?他们就以此断定事情真相,未免太可笑了! 无论如何,姚雨婷此时都不能把老人家还活着的事暴露出来,她孤身作战,很容易被人用调虎离山之计再次陷老人于危险之中,必须等到了可信的人才让老人复活,然后掌掴那帮人的耳光。 “姚雨婷同志,你现在已经不是县长了,请你说话不要这样嚣张,再这么强硬下去,你最后还是死路一条!各种流言蜚语也不全是空穴来风,都说无风不起浪,你自已要是行为举止都端正的话,谣言会满天飞吗?”汪东明实在是被姚雨婷的态底给激怒了。“我知道,你对我免除你县长职务心怀怨恨,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市委怕、市政府有关领导的一致决定,你就别企图把水搅浑,我们可是什么事都看过,不怕你作垂死挣扎!” “哈哈……哈哈……”姚雨婷断断续续地笑。“照汪部长这么说,我姚雨婷是不是死期近了?正好,我肚子饿了,汪部长是不是要额外开恩允许我这个死囚犯大吃一顿?” 王明扬听到这里,他偷笑了下,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有些胆识!他从姚雨婷的镇定和临危不惊中敏锐地觉察到,她一定是清白的。 “姚雨婷,你别太过分!”汪东明这个市委组织部长,平时那是能说会道,做起政治工作来,从来就没有被问得哑口无言过,遇上姚雨婷,他横竖都说不过她了,气得咬牙切齿,脸色更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王明扬又倒了杯水递给汪东明。“汪部长,别生气!你休息下!” 汪东明接过水杯仰头就喝完,一次性杯子随手一扔,气呼呼坐到一边去了。 王明扬坐在姚雨婷对面,笑着说。“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姚雨婷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招待所的房间里,配有碗装方便面,王明扬起身泡了面端到她面前。“吃吧!” “不吃。”姚雨婷头一摆,装得很有骨气的样子。“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吃你这碗泡面,一会又让我承认莫虚有的罪名,划不来!” 两天她就喝了一支牛奶,能不饿吗? “当真不吃?”王明扬的笑有些意味深长。“不吃,那我端走了。” 见王明扬真要端走,姚雨婷伸手抢了过来。“谁说我不吃?好死不知赖活着,再说,我又没犯错误,不吃饱,哪有力气为自已翻案?” 方便面里还配有一个卤鸡蛋,她揭开上面的盖子,先是叉起鸡蛋,吃了几口,有些哽住,王明扬又给她倒了杯水。“慢慢吃!不够的话,那里还有面。” “谢谢!”姚雨婷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n sp;“真是难得!”王明扬又坐在她对面。“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不容易,看来这泡面功劳真大,果真是吃人的嘴软。” “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姚雨婷喝了一口矿泉水。 “什么事让你要绝食?”王明扬看着她狼吞虎咽。 “还能有什么事?”姚雨婷边吃边说,“还不是这件破事,王主任,你是不知道,被人冤枉和陷害那是什么滋味?你看我这全身都是那些不明真相的暴民所为,你要是遇到这样的事,还吃得下东西吗?” “现在怎么又吃得下了?” “现在我看到了希望,虽然你们做法太武断了,什么都没通知就直接免去我的职务,想想,如果你们不免去我的职务就不好查,也许这是一种策略吧。” “你能这样想就好。”王明扬笑得满口白牙。“应该说是程序上的一种安排,你和沈浩然都激起民愤了,如果不先把你们的职位免去,后果会更严重,会让老百姓说我们官官相偎,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会还你们一个清白的。如果你们真有这些事,那免去你们的职务更是正确的决定,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组。” “说得这样轻巧,你们都一棍子把我打死了,怎么还我清白?”姚雨婷把一碗泡面吃完,说话显得更有底气了。 “你看我们象骗你的吗?”王明扬幽默地说。“骗你来,还得买泡面给你吃,多不划算!” 姚雨婷被王明扬这句话逗笑了。“王主任,你也太小气了吧!一碗泡面能值多少钱?再说,这是县委招待所,泡面都是配送的,能让你自已掏腰包吗?” “你呀,就是这张嘴不服软!”王明扬指着她笑说。“说不定,你就是这样才会得罪人,才会让自已落到今天这种局面。” “王主任,你冤枉我也!”姚雨婷摆手。“虽然我性子有些急,做什么都力求做到最好,但不会无事生非去攻击别人。这样说吧,我来这里,明显是挡了某些人的道,妨碍了某些人的各种私欲,所以才会遭遇各种陷害。” “能否详细说说?” “不能。”姚雨婷摇头。“除非刘书记在场,否则,我掐绝讲。” “不相信我们?”王明扬直直地看着她。 “我难相信吗?”姚雨婷摇头。“上次我被龚副主任私自带走,私禁我的事,到最后还不是就那样算了,有谁给我主持公道?” “你不说,谁会为你主持公道?” “说了也是白说,你们都先入为主认定我是个坏女人,我还说什么?” “姚雨婷同志,你得相信调查组。” “我当然相信调查组。”姚雨婷好像很了解似地说。“调查组其实就是走走过场,摆摆样子,罪名早就给你扣上了。这种调查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一个劲地大呼小叫说是你有这样、有那样……查的结果与其对路,调查组都会沾沾自喜,如结果背道而驰,涉及的人动不了,这事还不就不了了之。” “你态底一点也不端正!”王胆扬不笑了,一脸严厉地指责她。 “我就是因为态度端正,才会被那些贼喊捉贼的人陷害。”姚雨婷不置可否地笑。“官场中这种游戏司空见惯,如果我一来就冷眼旁观,让他们一个劲地倒腾,或者是和他们一起随波逐流,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也不会变得伤痕累累,这就是我态度端正的后果,你们是我的上级,我希望你们认真地查查茂竹的官场,不是死揪住我的这点谣言不放,不就两个出租车司机的证词,那能说明什么?他们有亲眼看见我们偷情吗?有亲看见我们杀人吗?不能因为一些传言就把欲加之罪强加于我们,这对我们是不公平的。” “你不对我们讲实情,我们又怎么还你公平?” “清者自清,我不想越描越黑,爱信不信,我没做就是没做,行得正,坐得端。” “为什么别人在茂竹风平浪静?你一来就这么多事情缠身?” “因为我不随婆逐流,如果上次我真收下那五万元贿赂,绝对是一团和气。” “你没收,那只是中间出了别的小插曲,并不代表你就不想收?” “看看,我说对了吧?绕来绕去,你们就是要抓住我什么?根本就不是诚心为我洗脱罪名和冤情。”姚雨婷冷笑。“我知道,顾书记要不了多久就要提拔到市里当领导,你们这样维护他我能理解,即使我就此与茂竹县长之位无缘,我也不会妥协。” “你太偏激了!”王明扬叹了口气,更多的是无奈,面对这种局面,他说什么也没用,除了扼腕长叹别无他法。 “不是我偏激,是上面太偏袒某些人,有些人在茂竹一手遮天,我就是因为挡了别人的道,所以才会被整成如今这副鬼模样。但我不害怕,公道自在人心,某些人的真实面目迟早会露出来,我们拭目以待吧!” “别扯太远好不好?我们说你的事,扯那么多干什么?” “如果某些人继续在茂竹一手遮天,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那行,你不说可以,把你的钥匙交出来,一会让人去你家里收拾些你的衣物和日用品过来,那你就住招待所好了。”王明扬伸着手。“需要带些什么,可以写在纸上,我会派人去取过来。” 姚雨婷毫不犹豫地拿出钥匙放在桌上。“有人管吃管住巴不得!”又拿出便利贴在上面写着所需之物,现在这个样子,到哪都不方便,能在这里好好休息也不错,而且不会受到死者家属的骚扰,自已的安全更有保障。 汪东明拉着王明扬来到外面,轻声说。“这女人太强太横了,强横得不给我们一点面子,难道真让她在这里住下?” “不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王明扬看着汪东明。“沈浩然现在拒绝说话,等他开口说话就好了,两人只要一人肯说出实情就好办。” “这女人敢把一切置之度外,我觉得她肯定有好多事瞒着我们。”汪东明强硬地说。“我们不要太给她面子了,要让她认清形势,这样僵持下去对她只会越来越不利。” “再等等吧!等沈浩然开口就好办了。” 姚雨婷已经在茂竹县委招待所里一间房里,静静地坐了两个小时,她现在没法与舒祈安取得联系,唯一的手机也被他们拿走了,说白了就是把她软禁在这里了。 最后,她还是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上王明扬派人从家里取来的衣物,躺在床上,轻轻地舒展着四肢。 想事情的时候不觉得疼痛,这一不想事了,才感到浑身散了架一样疼痛。 她又想舒祈安来,一想到他,胸口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她在想,如果自已不是县长,舒祈安对自已就不是利用,或许是真情。 &n sp;这些日子,她之所以不停地工作,是怕面对舒祈安,她把他推到顾灵身边,内心曾不停交战过,她很怕面对他,却又渴望着他,无形之间,她自已给这份感情设置了一道无法越过的鸿沟。 在姚雨婷内心挣扎的时候,舒祈安同样万分挣扎,他试着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关机,难道她早上就预感到危机了? 他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不留下来陪她一起渡过难关?昨天,她明明伤得那么重,他却不能在身边照顾她,反而陪伴在仇人女儿左右。 他一片一片地数着花瓣,有事!无事。有事!无事。有事!无事…… 顾灵此时就跟欢快的小鸟般在景色怡人的潭边拍照,她的身影犹如水中的一片浮萍,悠然自在地游呀游,当她晃到离舒祈安不远的地方,看他扔了那么多花瓣进水中,她居然取下背包和相机放在草地上,脱了鞋子坐在水边,把光裸的脚伸到水中,不断地用脚戏耍飘来的花瓣。 舒祈安抱着一捧不知名的山花,他嘴里念含有词,花瓣都让他扯掉三分之一了,还在反复念叨这么两句话。 顾灵双脚拍打着水中的花瓣,溅起无数水珠,在快近黄昏的阳光中发出柔和的光芒,一边嬉戏,一边哼起歌来。 飘飘的花瓣,飘飘的情 你是我几世的依恋,几世的缘 我坐在湖边拍打黄昏的景 只为拥有你的深情 你坐在湖边久久地 为我撒落今世的依恋,来世的缘 只为赢得你的痴心,我无悔 水中景 梦中情 你可知 我爱你有多深 花儿代表我的心 一片片撒落的是你我的前世今生 …… 舒祈安数花瓣的手停了下来,他完全痴傻了。 很明显,这是顾灵根据此情此景自创的一首歌,她的音色极好,有如百灵在歌唱,舒祈安被她的歌声深深地吸引,不觉痴呆地看着她,细细咀嚼她的歌词,几世的依恋?几世的缘?原来,在她心中,她是那么的珍惜这份相遇。 这个傻女人,被人利用了还这般深情。 爱情就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让我如何面对顾灵的深情? 舒祈安不敢再撒花瓣了,难道真如她唱的那样,他撒落的是今世的依恋,来世的缘,难道两人注定是场悲剧? 不。舒祈安暗叫,不能伤害她! 她一遍一遍地唱着这首歌,喝着唱着,她的表情也没先前那样欢快,满脸都是忧伤,不禁深锁眉头,暗说,难道我们只能来世有缘? 李雪被顾灵的歌声吸引出来,她不知不觉走到顾灵身后。“你唱得真好听!” 顾灵被突然发出的女声吓了一跳,慌乱中“卟通”一声掉进水里。 舒祈安急忙跳进去把她给救了上来,他十分不友好地看着李雪。“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被她的歌声吸引……”顾灵没想到跳下水去的男子是舒祈安,刚才只顾听歌去了,此时她好想问问舒祈安,为什么他没有来?可看见舒祈安的眼神十分不友善,她就没问出来,而是红着脸低下头。 “你们认识吗?”顾灵喘息着,她见舒祈安目光紧锁在眼前这小女孩身上,不觉有些吃醋。 舒祈安凑在顾灵耳边说。“那间有问题的房现在就是这新来的工人在住,你要不要跟她套近乎,然后就能闯最后一关游戏了。” 顾灵一听,马上露出她惯有的笑容,向她伸出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顾灵,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雪。”她的声音很轻。 顾灵被舒祈安救上来后,一直坐在地上,她伸出的手还没缩回来,嘴里含叨着李雪的名字,害得李雪以为她伸着手,是要自已要拉她起来。 会错意的她果真伸出右手抓住顾灵的手,顾灵觉得她握手的方式太奇特。 接下来,更加意想不到的事发生,李雪双手大力地握着顾灵的手,就跟拔河比赛一样,蹲着马步用力把顾灵从地上扯了起来。 舒祈安笑得十分可恶,他知道李雪是会错了意思,人家顾灵是要跟她握手,居然以为顾灵伸着手要她拉起来。 “李雪,你这是干什么?”顾灵全身湿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不觉用双手护着胸前的两坨肉。 “你不是让我拉你起来吗?”李雪眨着她灵动的眼睛。 “哈哈哈……”顾灵笑弯了腰。“李雪,你真搞笑!” “难道不是?”李雪不解地看着她。 “是是是。”顾灵向四处看了下,没看到王志明和可疑的人,装着不好意思地凑近她耳边。“李雪,你可以借我一套衣服,你看看我这衣服都让水弄湿了。” “嗯。”李雪对顾灵一见如故,尤其喜欢听她的歌声。“那,你去我房间。” 捡起搁放在地上的背包和相机,顾灵随着李雪走了,只留下舒祈安一身湿坐在草地上看着她们离去。 走出不远,顾灵还回头对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舒祈安真没想到,最难的地方,原来这么容易就进去了,刚刚的一切,就跟早就预谋好的一样。 她落水也落得那好凑巧,刚好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李雪房间换衣服,依顾灵的鬼灵精怪,要想瞒过李雪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V054:一掐就流水的美女 v054:一掐就流水的美女 李雪朝顾灵柔和地笑笑,接着便从衣柜里找衣服,里面的内/衣内/裤还是新的,是上次顾元柏带她去镇上买的,她拿在手上看了看,最后还是一并抱着塞到顾灵手上 “你进厕所换去。” 开始因为想着事情,顾灵没仔细看李雪,现在,面对面,她才发现李雪好漂亮,一双如弯月的黛眉,尤其是那长而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特别吸引人,一对眼睛盈盈的,教她不舍得把目光移开。 顾灵惊呆了。“李雪,你是小仙女吗?长得太漂亮了!” “哪有。你才是仙女!”李雪与顾灵一见如故。“见你坐在水边唱歌,我当时还真以为是仙女显灵了。” “李雪,等我换好衣服再跟你聊!”顾灵觉得有寒意袭来,这山上的气温要低些。 待顾灵进去,李雪拿出一瓶钦料,那是王总给他的,她舍不得喝,在茶场,隔三差五就会有些好吃的,只要是能放的,她都收集起来,想等回家的时候带回去给家人吃。 见顾灵来了,她才大方地拿了一罐出来招呼客人。 到茶场这些日子,顾灵是第一个走进她房间的客人。 回为他的原因,梅兰竹菊不准随便跟她打交道。 顾元柏怕梅兰竹菊把她带坏,厨房的工人和茶场的保安更是不敢随便与之接触,都怕失去茶场这份高薪,少惹事为妙! 在茶场,李雪接触最多的就是王志明,每天在办公室接接电话,或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有时间了,王志明也会教她电脑知识,现在,她能上网用qq跟客户沟通了,王志明也说她天资聪明,学什么都快。 李雪在这里什么都好,就是觉得太寂寞。 下班后的时间,她觉得特别难熬,又没个人说话,就算她主动要跟茶场的保安和工人说话,人家也是马上闪开,生怕会连累到似的。 不是大家不爱美女,是真的不敢,王总给大家都打过招呼,李雪那是茶场的贵人,谁也不能得罪她。 顾灵出来的时候,还在低着头扯衣服。“李雪,你这衣服我穿上有点小。” “我比你要瘦些。”李雪把一罐王老吉递给她。 顾灵也不客气,接过来扯开盖子就喝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闪了闪。“你这床不错,很软、很舒服。比我们学校的床好多了。” 学校?李雪一愣。 “你还在读书?”李雪一想到自已的身世,就有些底气不足,如果家里条件好,一样还在学校读书,就不会离开亲人到这陌生地方来过孤孤单单的日子。 “嗯。”顾灵拉着她坐到自已身边来。“李雪,你多大?” “十六。” “这么小啊?你这么小就出来做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做工?” “猜的呗,王总说这里面的都是工人,所以我就胡猜呗。” “那你多大?” “我22岁,跟你比起起来,我都老了。”顾灵在她肩上拍了下。“年轻真好!” “你才22岁,也蛮年轻的。”李雪掩嘴笑,“你这么年轻就说自已老了,会被父母骂。” “父辈们的想法都太out,我跟你说,现在的十来岁的小女孩才是年轻女孩,我们这岁数在那些小女孩眼中,真的是老女人了。” “那我叫你姐姐,好吗?”李雪在这里,还没人跟她聊过这么多话。要是有这么个健谈的姐姐多好。 “行。李雪妹妹。”顾灵拉着她的手。“姐姐不知道会在这里碰到你,要是知道,我一定会带礼物给你。下次有机会,我一定给你带礼物来。 “顾灵姐姐,你可以经常来这里?”李雪有些吃惊,这个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的,王总说过,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只要我想来,肯定有办法的。”顾灵把最后一口饮料喝完,她开始四下打量,看看那个摄相头装什么地方合适。 “你要看电视吗?”李雪看她环顾房间,眼神落在电视机上,赶紧拿起摇控把电视机打开了。 “李雪,我觉得你在这里做工条件还不错,能住这么好的房子。我有个同学出去做假期工,那住的都是许多人住的上下铺,哪有你这里舒服,而且,还在风景怡人的仙女潭边,真是美啊!”顾灵羡慕地说。 “可能是工人不好请吧!”李雪脸红了,她能享受这么好的待遇,完全是因为他,要不然,她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姑娘,哪有条件住到这里来。 “可我听说茶场流水线上的工人都不住这里,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做小文员,帮王总做些杂七杂八的事。” “行啊,你还是坐办公室的,李雪,好好干,我看好你!” “谢谢!” 顾灵决定把摄相头安装在那面挂钟里头,趁顾灵不注意的时候,她把挂钟拿下来,故意在后面拔了下。“哎呀,你这钟坏了,看看现在都多少钟了,上面还显示在3点钟。” “是不是该换电池了?”李雪家也有这样一面钟,那是家里的宝贝,妈妈挂得高高的,从来不让他们兄妹去碰,每当钟不走了,妈妈就会让她去买节小电池回来,然后妈妈搭起凳子把电池装到那个挂钟里面。 听她这样一说,顾灵脑中一闪。“有可能,那你找节电池来试试,如果还不行,那就是坏了。我会修这个,不行的话再帮你修好。” “你会修钟?”李雪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 “啊,我不只会修钟,还会修电视。”顾灵拿着钟得意地说。 “那我去拿电池,办公室抽屉里面有这种小电池。”李雪喜笑颜开。 如果钟坏了还真不习惯,虽然有手机,她还不太习惯,睁开眼就会看向那挂钟。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在家里,没有电视看,看这钟滴答滴答走是她件最幸福的事情,很多时候,她觉得这钟真是神奇,能提醒人每天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n bsp;“那你快去!”顾灵正想支走她。 “那你等会。”李雪说着就出了门。 顾灵动作神速,她三下五除二就从包里找出装备,熟练地装了上去,都已经装了好多个地方,闭着眼睛她都能安装好。 然后,拿着李雪的摇控试着按了按,发觉这她根本不会使用这数字摇控,而且颜色的亮度也极不协调,难怪她始终觉得这颜色太难看,几按几按就给调好了,等李雪回来,看到电视变得十分的清晰,她高兴地说。“哇,原来你真会修电视啊?” “那当然。”顾灵接过她手里的电池,安装上去,又故意在那调弄一番,这才把时间调到正确位置,往墙上一挂。“ok,现在好了。” 听着挂钟的滴答声,李雪的心一下就踏实了。“谢谢你!” “不客气!”顾灵大咧咧地坐在床上,招呼顾灵坐到身边来。“李雪,你平时喜欢看什么电视?” “我喜欢看电视剧。” “娱乐节目喜欢看吗?”顾灵在帮她调台。 “不怎么喜欢。” “那你平时喜欢看什么台?”顾灵问。 “我天天就看一个台。”李雪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那个打开就能看的台是上次顾元柏调的,那是中央频道,顾元柏要看新闻,所以调成那个频道,李雪就一直看那个频道,她不敢乱动摇控器上面的按扭,怕弄坏这么高档的电视机。 顾灵找了几个好看的台调试好,然后告诉她怎么调台。 李雪一试,高兴地说。“你真厉害!” 顾灵手把手教她如何用这个摇控调台,待顾灵学会后,她才告辞出来,害得李雪舍不得似地跟着出来。“姐姐,你还会来看我吗?” “有时间就会来看你。”顾灵怕舒祈安担心,所以她只能先告辞。 当顾灵穿着李雪那身紧绷绷的衣服走到他面前时,他的眼睛跟色狼一样在她性感的身上扫来扫去。“哟,你这小衣服穿得胸都要爆炸开来!” 顾灵一脸笑容。“就知道耍流氓,怎么不问问我事情顺不顺利?” “嗨,你出马,那是绝对没问题。” “好了,最好一关游戏的卡也设好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好好玩玩?明天带我去茶场外面玩好不好?” 舒祈安现在归心似箭,哪里还有心情陪着她去玩? 如果不是因为机会难得,他根本就不会陪着顾灵来茶场,现在姚雨婷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手机一直关机,他快急疯了。 “这里面没玩够,还要去外面玩?” “那当然,你自已说的,不会反悔吧?” “哪里会?”舒祈安看着她。“只是,顾书记说了,让我不要带着你到处跑。” “你是听我的,还是听我爸的?”顾灵举起她的小拳头威胁。 “我的大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了。”舒祈安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单位出了那么多事情,你爸还等着我回去帮忙。你也知道这地方,以后想来就自已来,那不容易的事,你说是不是?” “主意还不错!”顾灵点了点头。“以后不用经过我爸的同意,省得他这也不让,那也不准。我要是有假了,就跑来茂竹找你玩,那你得带我来。” “没问题。”舒祈安拍着胸脯。“保证随叫随到。” 顾灵秀目一瞪,嗔怪道。“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你这时候胸口拍得当当响,过后就会推三阻四的,说好要陪我去外面玩,现在还不是变卦了。” 舒祈安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大小姐,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了吧!一会去吃饭,要是让王总看到,他不流鼻血才怪!” 顾灵满脸通红。“以为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爱耍流氓?” “家美之心人人有,你要穿成这样,看看总不会犯法吧!再说了,王总不对你耍流氓,那是因为你爸的原因,如果你是平民女子,看看他会不会对你耍流氓?”舒祈安切了声。“别说是他,就是我这样有定力的男人都受不住你的诱惑。” “乱说!”顾灵反驳。“王总就不是这样的男人,李雪那么漂亮,天天在他身边做事都不怕。” “李雪跟你说的?” “嗯。她说她在王总办公室做文员。” “那是因为李雪还小,没长成熟,哪像你这么一掐就流水的美女……” “掐你个头啊。”顾灵敲了他脑袋一下。“满脑子肮脏东西。相机帮我拿着,我先回房换衣服去。” 提着湿衣服从他的二号楼回到一号楼,刚把要穿的衣服找出来扔在床上,爸爸就打电话来了,果然是催她赶紧回家,妈妈一回去就给她报了英语口语班,为她毕业后出国打下坚实的基础。 顾元柏其米是另有打算。 本来是只想整整姚雨婷和沈浩然,没想到事情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还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在他看来,这已经到了他不能掌控的地步了。刘向东也没如他预想的那样带着媒体来,而是调查组,与刘向东的作法有些背道而驰。 事后,联想起这些,顾元柏有些害怕了。 他也按照市委的指示,委派了五名自已人成为调查组成员,可他还是担心,万一调查组顺带查出些别的来就麻烦了。 尽管汪东明和王明扬不是好色之徒,顾元柏还是想试试,男人嘛,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说不定到了无法控制的时候也会陷进去,所以,他才着急把女儿召回家,迅速通知王志业将外出的梅兰竹菊带回茶场。 换好衣服又来到舒祈安的一号楼,顾灵满脸不高兴,就跟有人欠她钱似的。“呃,你是不是和我爸串通好了?” “什么?”舒祈安从床上一跃而起,在她脸上揪了下。“嘴巴翘得都能挂油壶了,谁又惹你了?” “还不是你。”顾灵气呼呼地坐在床上。“你要不说让我早点回去,我爸他会逼我回去吗?一定是你们都串通一气!” “我的大小姐,你这哪跟哪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才怪!”顾灵受不了地翻了个大白眼,起身拉着他一起去吃晚饭。 & nbsp;在餐桌上,顾灵只好对王志明说明天就回去,当然,也说了一些客气的话,这次没玩尽兴,下次还得来打扰他,所以她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变得十分的友善,为下次铺好路。 她准备下次不经过老爸的同意,直接来就是了。 一听说她要走,王志明也松了口气,他这两头跑,真是累! 有梅兰竹菊在的时候,他就只负责生产线上的事情,这边基本不管了。 现在的梅兰竹菊有了重要客人来,不用安排,她们几个也能做好。 自从茶场投入生产后,他忙得很难抽出身,流水线上的工人,没什么文化,打架扯皮的事经常发生,他要是不过去盯着真是不放心。 吃完饭,顾灵要求王志明带她去茶场生产线看了一圈,她拿着个单反相机,害得茶场的工人都以为来了记者,每个人都争相让脸露出来,生怕错过了上镜的大好机会,即便是埋头苦干的工人,被旁边的人轻轻一碰,说声记者来了,也会抬起头露出满口白牙对着顾灵开心地笑着。 看着相机里的照片,顾灵笑了,总算不虚此行!这些真实而又鲜活的人物镜头,是她根本就无不法拍到的。 从生产车间回到吊脚楼,顾灵又把李雪的衣服送回去,顺便给李雪拍了几张照片。 回来时,她抬眼看舒祈安的窗口,里面没有灯光,以为他睡下了,就一个人来到凉亭边,突然,她发现那里有亮光在闪,如萤火虫一样闪啊闪的。 一定是舒祈安在那抽烟! 顾灵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看着他背靠着凉亭的柱子,腿伸直放在椅子上。 他每深深地吸一口之后,就会悠悠长长地吐出,然后凝望着夜空。 反反复复,心中似有难以形容的惆怅般。 他在想什么? 难道是怕跟我分手就难见面? 一支烟的时间,他的世界又回到黑暗,那亮光也消失,舒祈安长长地叹了声气。 “为什么叹气?” 他猛然回头,被突然钻出来的顾灵给吓了一大跳。 “你神经病啊,大晚上的,你想吓死人吗?” “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不声不响地站背后,不吓才怪!”舒祈安跟她一起久了,说话也爱学她的语气。 “你不是睡了吗?怎么又跑出来抽烟?” “你不会连我抽烟也要管吧?” 顾灵走近,一屁股坐在他放平的双腿上。“抽烟没什么,可你为什么这样惆怅?是舍不得我吗?”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你还真是自恋啊!” “不是吗?”她也用双手扯着他的两边脸。 黑暗中,虽然无法看清彼此的表情,但他俩还维持着这个动作,玩起了相互瞪眼的游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放手,谁也不低头。 在这漫长而又暖昧的瞪视中,情意默默地蔓延,最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喷笑出声。 明天回到茂竹就要分别了,她突然好想跟他说些什么,可是一时之间又理不清该从哪里说起? “不是。”舒祈安不配对她说舍不得几个字,他一开始就是在她身上施加报复,现在又是利用,即使现在喜欢上她,他依然还是在利用她。 “好啊,你!”她抡了他一拳。“那你惆怅什么?快说!” 他坏坏一笑,把她搂住怀中。 两颗心又在迷离的夜色中飞扬起来。 看看四周,似乎都静了下来,原本还有亮光的地方也暗淡下来,他带着她回到二号楼,两人什么话也不说,一边疯狂地亲嘴,一边**服…… 他身体里的热气,直直的窜进她的体内,或许是那热度太过炙人,让她身体温度直线升高,原来白嫩的脸,在他不断鼓捣下,变得格外娇媚动人。 “呃,你轻点!”顾灵小声嘱咐他。 “你不是就喜欢生猛刺激吗?怎么一下又变口味了?” “小心被人听到!” “鬼才听得到。”舒祈安低吼一声,更深地进入。 他的低吼,让她的身体起了一阵战栗,虽然这种场面经历过无数次,可她的脸还是蓦地一下就红了,羞怯地敛下眼睑,不敢看他狼般的凶猛。 “看着我!”舒祈安不喜欢她闪躲的目光,命令她。 他喜欢看着她脸上各种表情闪现,激动的、害羞的、渴望的、扭曲的、丑陋的、害怕的、兴奋的…… 他要清楚她的各种表情,然后用最恰当的进度让她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顾灵忍住害羞,她听话地抬起眼睛看着他。 四目相接,舒祈安从她羞答答的眼神看出来了,她的眼里有藏不住的情意,那是一种回味悠长的情,已不再是单纯的**。 就要分别了,心思单纯的顾灵无法掩藏自已真实的情感,如她自编自唱的那首歌一样,今世依恋,来世缘。 难道彼此真的无法在一起? 眼前这张写满了爱意的脸,让舒祈安心情不自觉飞扬起来,他发出一声呻吟,将她的一只腿拾到自已殿部紧紧地扣住,再用他那原始的、鼓胀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不断地**她最柔软的地方。 顾灵变得毫无招架之力,低低地喘息着…… 听着她的低喘,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的急切起来,恨不得将她的身体冲烂。 在他威猛的冲动下,她的另一条腿不自觉地扣到他的另一侧腰上。 仿佛得到某种暗示般,他似乎要将她的身体翻个转,把她的身体曲成一个团状,这样,他就可以全部进入。 她在他的身下如一个肉球般,**的扭动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声…… & nbsp;很快,两人都进入**的高潮中…… 看着躺在身边的女人,舒祈安不舍地伸手抚上她的脸,就跟看不够似的。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顾灵的脸还涨得红通通的。 “因为我想看清楚,这张脸到底有多吸引我?” 顾灵眨着她灵动的大眼睛。“那有多少?” “这么多。”舒祈安想捉弄她,把她的手放到她的芳草地。“你这里有多少,我就有多喜欢。“ “好啊,你又在耍我!”顾灵假装生气地嘟起嘴。 他又盯着她看了好久,他弄清楚了,也许,她吸引他的应该是她的眼神吧,清澈得没有任何一丝杂质,非常的明亮、非常的干净、非常的没有心机,就跟她的人一样,是那样的单纯与美好。 多与她相处一秒,就多发现她一分美好。 她是那么的完美,他却这种伤害她。 如果她得知了真相,一切还能这样美好吗? 他给了她一记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谁敢耍你?” “你呀!”她起身,穿上衣服,转身离去。 他看着满屋还弥留的春情,露出恶意的微笑,用鼻子哼了声,顾元柏,你这个混蛋加王八蛋,你就等着世界末日的到来吧! 哼过没多久,舒祈安发现自已再也笑不出来了,眼前老出现顾灵那张天真的脸,最惨的是,一想到她,他的心就会隐隐作痛,难道真是爱情在作怪?| V055:淫/窝中的男女 v055:淫/窝中的男女 茂竹的街面上,出现了浓装艳抹的梅兰竹菊,或许是在山上太素了,她们一下山就购买了好多化妆品,虽然大老板让她们在接待官场中人只能化淡装,可到了山下,还是忍不住化了浓装 王志业陪着梅兰竹菊,和她们一起打情骂俏走进商场。 舒祈安看到后顿生厌恶,真是恶心!他在心里暗骂。拿出手机,拨打姚雨婷的电话,还是关机,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 顾灵看了他一眼。“我们就要到了,你是回单位上班,还是回家?” “怎么?”舒祈安有些疲惫地一手抚着额。 “你身体不舒服吗?”顾灵瞅着他看。 “嗯。可能是昨晚着凉了,那我在这里下了,不送你去单位,回头代我跟顾书记请个假。”舒祈安在找理由离开她。 接着,舒祈安便让司机停车,可他刚下车,顾灵也跟着下来了。 他回头瞪着她,跟不认识似的。 “这样看我干什么?”顾灵深深吸气,方启红唇。 “你跟着下来干什么?一会顾书记又要满世界找你,快坐上车回到他身边。” “才不。你生病了,我得跟着你,或者看你吃下药才行。” “没事,一点小毛病,吃点药吃就行了。”舒祈安说着就要把她往车上推。 顾灵回身对司机说。“你走吧,我要去商场买东西。还要去逛街、吃饭,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回去。” 大小姐的话,司机能不听吗? 司机点点头,一溜烟地开着车跑了。 舒祈安气得跺脚,惹上这么个麻烦小姐,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他现在急得马上想为姚雨婷办事,如何才能摆脱眼前的顾灵?他急啊! 想到刚刚进去的王志业,上次王志业见在车上看到顾灵时那种色相,决定把她领进去,找机会让王志业缠住她就行了。 “正好我要去商场买些日用品,家里的都快用完了,你要不要一起去?”舒祈安嘴上在问,双掌已贴在她的背后往前推着,硬是把推进了商场。 “正好,我有卡,一会我帮你买。”顾灵不知是计,她感到十分兴奋,一定多给他买点东西,这样,她又可以顺理成章地去他家,多美的事啊! 想到舒祈安现在是离婚的单身男人,她心里就特别的兴奋,还想在他家里再跟他温存一次,肯定比在茶场提心吊胆的感觉要好。 舒祈安借这个动作掩护自已,他是在看王志业在哪,伸着脑袋左右看了看,一楼望过去全是专柜,他特别留意了下珠宝柜台,没看到王志业的身影,再看看化妆品柜,也没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猜想,梅兰竹菊逛商场,一定不会去超市,超市的东西买一堆也值不了几个钱,再说,她们吃住不要钱,谁会去花那个冤枉钱买吃的? 那几个女人来商场,除了金银珠宝柜台,那就是化妆专柜和服装专柜,想到顾灵的阿娌脏了,他灵机一动。“呃,你要不要再去买两套衣服,让人家再送你一对阿娌怎么样?你那对不是脏了吗?” “这主意不错!”顾灵两手叉腰,很是享受地被他这样推着行走,就算引来周围人的注目,她也无所谓,依然很陶醉的样子。 推到电梯口,舒祈安才放开来。 顾灵没注意,身体差点直直地倒下去,是舒祈安又伸手把她给接住,扶她站稳。“上电梯了,你还想推啊?” “为什么不可以?只可惜你还没那个技术。”顾灵先一步上了电梯,左手扶着电梯,右手拉着舒祈安。 两人手拉着在上升的电梯中,突然,身后的一人冲撞过来,牛叉地在缓行的电梯中大步走起来。 顾灵急得大叫。“呃,你这人怎么这样?” 舒祈安只好把手扶在电梯边上,对顾灵露出一个相当元奈的表情。“你说人家干什么?” “看不惯嘛,哪有人在商场乘电梯这样走,要是撞倒人怎么办?”顾灵就是不服气。其实,她是想向大家炫耀,让周围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这样的俊男美女,自然会吸引不少人注目。 这好好的一对,手牵着手的情侣还没得到大家羡慕的眼光,一下就变成罗密欧和朱莉叶,碣生生地被他给分开了。 真是气死人!顾灵扁着嘴,还在生气。 来到卖衣服的专区,舒祈安站在走道的柱子边,生怕别人看见似的躲躲闪闪,一双眼睛左看右瞧的,还不安地转着圈。 如果不是他长得帅,专柜的营业员一定会以为他是个小偷,样子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终于,舒祈安发现了王志业和梅兰竹菊,几个女人都穿着时装争相比美,这个喊他看下,那个喊他参考一下,弄得他胖呼呼的身体在中间转来转去。 整得他都头都有些晕乎了还得一个劲地夸她们好看。 王志业那有些光秃的头上,已戴上了一顶假发,舒祈安猜想,一定是刚刚才买的,看他进来时还光秃着脑门,现在全是黑油油的头发了。 渐渐地,舒祈安越走越慢,刚开始他装作不在意地走,最后,他的脚步就越来越慢,顾灵有种心理感应,她莫名的回头开始寻找他的身影,硬是把躲在柱子后面的舒祈安给拉了出来。 “哎呀,你怎么走这么慢?”顾灵挽着他的手撒娇。 “顾灵,你先去看衣服,我想上个洗手间。”舒祈安不得不赶紧溜,要是碰上王志业,让他知道顾灵是顾元柏的女儿,他就算有色心也没色胆了。 “那你快点!”顾灵朝不远处的专柜指了指。“我在那里等你。” “好,你先去吧1”舒祈安转头就走,发觉顾灵的身影走远,他又折转身躲在柱子后面伸着脑袋看。 顾灵在经过梅兰竹菊试衣服的那个专柜,发现里面有件衣服还不错,就走了进去。 虽然这个专柜不是她要去的那家,可她觉得反正要等人,所以就走了进去,就算是消磨时间吧。 阿菊穿了条连衣裙出来,她的大胸脯更是风/骚迷人,王志业摸了摸长满胡渣的下巴,频频颔首。“嗯。这件不错,买了,都买了,只要是你们看上的,全都买了。 ” “你真好!”阿菊贴上他,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悄声说。“亲爱的,你真好!知不知道,你掏腰包的动作比你在床上的动作还要迷人。”说着还用她胸前的两坨肉去碰他身体。 王志业被阿菊**得就想上床办了这小骚/货,居然在大庭广众下**他。然后朝梅兰竹菊一挥手。“你们几个,赶紧去换衣服结帐!” 有人结帐就好说,她们四个同时钻进两间试衣间。 王志业没事,他转动着目光。 刚开始,顾灵低着头,他还没留意,当她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接时,立即就被顾灵勾走了魂一样,视线久久难以从她身上转移开来。 这不就是上次晃眼一过的美女吗?王志业对女人的记忆力特别好,当时下车没找着,心里更是惦记着。 看着这肥头大耳的男人盯着自已,顾灵心说,看那张脸就是鸡鸣狗益之人。 相由心生,顾灵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转身就要离去。 王志业挡住她的去路。“这位小姐,是否有看上的衣服?我买单,你尽管挑!” “让开!”顾灵推开他。 顾灵回头走,她想去洗手间找舒祈安,听着身后追来的脚步声,她回头看了看,又回转身,没想到一头撞在走道柱子上。 “啊!”顾灵叫起来,蹲下身捂着额头叫起来。 “没事吧?”王志业追上来,弯下腰问顾灵。“要不要我扶你去那边坐坐?” “你……”顾灵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用犀利的泪眼瞪着他。“离我远点!” 正在这时,梅兰竹菊出来向他招手。“呃,快过来结帐啊!” 王志业应了声。“来了。”然后一步三回头,生怕顾灵会走掉似的,完全一副魂被人勾走的样子。 走到柜台边,拍出一张卡,转身又要走。 阿菊拉住他。“哎呀,二老板,你也真是的,我们几个换衣服的时间,你又勾搭上小情人了?” 远远地,王志业看着顾灵一直蹲地上没起来,看来撞得不轻,他当时就看到有个大包起来,随即在阿菊耳边说。“一会,你们几个把那女人给我弄上车,给你们一人二千块钱做为奖励。” “不行。”阿菊知道,挣钱的机会又来了。“一人五千,成我就跟她们说,不成就算了,懒得费嘴皮子。” “好。”王志业才不在乎这点钱,只要她们能把美女给他弄上车,他就有本事将美女泡到手,用钱砸,不怕美女不屈服。 他用这招泡了无数女人,现在的美女谁不爱慕虚荣?什么都讲名牌,这些,他王志业给得起。 阿菊挨个耳语,几位女人动作迅速起来,有钱挣,能不积极吗? 她们把王志业出钱买的衣服,一骨脑全塞进王志业手里。 然后,四个女人很有默契地走过去,阿梅和阿竹先到,弯下腰关心地问。“小姐,你没事吧?” 顾灵是在等舒祈安,她不想理眼前的女人,知道她们和刚才那男人是一伙的,充满警觉地看着她们。“我没事。” 阿菊和阿兰也近前来,阿菊看着顾灵头上的大包惊叫起来。“哎呀妈呀,你头上那么大个包,不赶紧抹药消下去,会留下后遗症的。” “是啊。”阿梅与阿竹两人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快,我们送你去医院,让医生给处理下,要不然,以后一直鼓个包在额头上多难看。” “不需要。”顾灵挣扎着。 “要的、要的……”四个女人使劲,硬是将顾灵架着离开了商场。 旁边的人根本看不出半点问题来,在商场里面,经常会看到三五成群的女人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勾肩搭背…… 顾灵在挣扎,到门口的时候,保安多看了眼,发现顾灵额头上肿了个大包,以为她不小心受了伤,姐妹们才会架着她出来,也就没过问了,再说,要是在商场被什么东西砸到受的伤,反而会找商场麻烦,见她们扶着顾灵离去,求之不得。 舒祈安躲在暗处,看见顾灵被她们塞进车,然后,她们左边进去一个,右边进去两个,把顾灵给硬生生挤在中间,动也没法动。 王志业是自已开车载她们来的,为了方便陪美女们,他连司机的活都自已包揽了,把手里的袋子放进后备箱后,他坐进座驾,副座驾上坐着阿菊,等他系好安全带后,阿梅暗地里跟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顾灵被她们突发其来的挟持惊呆了,等她反应过来,车已疾驶出去,就算她有点功夫,要施展得开手脚才行啊,被三个女人挤在中间,都快成肉夹馍了,还怎么拳打脚踢? 只能在那夹缝中等待着别人下口吧! 远远的,看见王志业的车开出去,舒祈安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走到路边,招手叫了辆出租车。 正要赶去姚雨婷家,却突然改变主意,又让司机向王志业开走的方向追去。 这个地方就是上回接待龚副主任的别墅,王志宏把这里设成了秘密接待处,如果时间紧迫,他会让梅兰竹菊下山,所以,这个住所就成了梅兰竹荧的第二个接客场所,除龚主任外,她们已到这里接待王志宏生意上的朋友。 一回到住所,王志宏就扔给她们二万元钱,让她们自已去分。 有了钱的梅兰竹菊,一哄而散,都回房间去分钱去了,哪还管二老板和刚才挟持的女孩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别过来!”顾灵比着拳头对视着向自已走来的王志业。 “哟,还野得很呢。”王志业哪会放过顾灵,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上等货色,他岂能放过顾灵。“小妹妹,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看你这细皮嫩肉,恨不得咬你一口,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都羊入虎口了,你说我能不过来吗?” 王志业又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坏事,对他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反正他有钱,事后都是用钱来摆平这一切。 在茂竹,还没有他不敢动的女人,他还想哪天也把美女县长拿下。 顾灵的腿也踢腾起来。“离我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王志业指了指沙发。“先去那坐着休息会,我去找点药给你抹上,看你额上的包快跟牛角一样大了。” > 顾灵听他这么一说,索性放松下来,只要他不对自已无礼,先熟悉一下这里,再见机逃走。她坐进沙发四处观望。 当王志业拿着药走过来时,顾灵命今他。“站住!” 王志业果真乖乖地听从,站在那里不动了。“美女,你不让我过来,我怎么给你抹药?” “扔过来!”顾灵的手在沙发上拍打着。 “那要是打到你,就别怪我啊!”王志业原地站着,果真把药膏抛了出去。 药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然后跌落在顾灵身边,她充满警戒地看着王志业。“你在那站着不要动。”说着又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他扬了扬,意思是警告他不要乱来,否则她就会用烟灰缸砸向他。 为了保险起见,顾灵在抹药的时候,把烟灰缸一直放在身边当成防身武器。 王志业伸手想要拉过一把椅子坐着,他想看顾灵朝额头上抹药按摸,就跟欣赏美女人化妆一样赏心悦目。 “你要干什么?”顾灵以为他想拿椅子袭击自已,举起烟灰缸做出要掷出去的样子。 王志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顾灵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没事,你继续、继续。” 看美女搔首弄姿确实不错,王志业端坐着,嘴上点了支烟,吐着烟圈,在烟雾中慢慢地看顾灵,恨不得把她揉进怀中粗暴地抚摸她那一身细皮嫩肉。 他这个人就是贱骨头,越是得不到的女人,他越是渴望得到,一旦到手后,就没那么多的新鲜感和激情了。 看着她在那足足抹了几分钟,又足足揉了几分钟。 梅兰竹菊钱都分完了,她们又叽叽喳喳来到大厅,见二老板还没搞定挟持回来的女人,竟然还替二老板着急起来,四个女人齐刷刷往他前后左右一站,他的气势就有了,跟古代君王一样,周围都是美女。 梅兰竹菊也纳闷了,二老板面对眼前的女人为什么那么有耐性? 顾灵现在头脑清醒了,面对眼前的四女一男,她反而不怕了,抹完药则佯躺在沙发上休息,四肢舒展着,就跟在自已家里一样随便。 “不会吧?”阿菊发出一声惊呼。又在王志业肩上拍了下。“这么久,你真能沉住气啊?你那猴急劲上哪去了?是不是被这小野妹给惹得起不来了?” “哈哈哈……”几个女人一听开始放/荡地大笑。“不会真是给吓得不行了吧?“ 梅兰竹菊跟王志业混得比较熟,要是在大老板王志宏面前就不敢如此放肆,她们这样嘻笑他都不会生气,因为她们的美貌就是万能的通行证,只要是美女,王志业就喜欢,在美女面前,他的脾气也变得非常好。 “你们干嘛都那么傻看着我?”顾灵横躺着,头搁在沙发扶手上。 “哦哦。”王志业点了点头。“我在想,这么漂亮的女孩面对一个将要侵犯自已的男人,为什么还会如此镇定?居然还要躺在沙发上休息,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量?难道是我脾气好?还是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你这样的美女?” 顾灵躺在沙发上做了个腾空的动作。“看到没?因为我会防狼功夫?” “骗谁啊?”阿菊噗笑出声。“你要是会防狼功夫?刚才为什么会被我们弄来这里?” 顾灵指指自已的额头。“要不是当时撞得头脑失灵,你们能得逞吗?” 王志业摸着自已的下巴,他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女人好玩了,这种女人更能撩拨人心,慢慢地欣赏起顾灵来。 梅兰竹菊都奇怪了,弯着腰去看王志业的表情。 王志业此时就象在欣赏网中肥美的鱼一样,那表情就跟鱼夫在想一样,这条鱼是要红烧来吃,还是清蒸来吃?或者熬成汤来喝?又或是炸干了连骨带肉一起吃? “都已经是网中鱼儿,还这么牛?”阿菊讽刺道。“我看你还是不要矜持了,好好侍候好我们的老板,你呀,就要发财了。” “原来你们这真是一淫/窝,还四女一男?”顾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用手指着王志业身边的女人。“信不信我让人你把你们这淫/窝给端掉?” 梅兰竹菊面面相窥,这女人什么来路?居然这么大的口气。 王志业纵声大笑。“有胆量的美女我喜欢!” 其实,王志业要不是善于控制自已,恐怕早就扑过去把她猛搂在怀里。 想到在茂竹这种地方,很能遇到眼前这样的女人,所以,他得多欣赏会,欣赏完了,他手一军。“放音乐。” 阿梅马上去打开音乐,一听,哪是什么鬼的音乐,全是男人和女人做那事是发出的惊叫和呻吟,这是王志业专门录制的性/感音乐,对于没经调教的生涩女人,最好先用这种性感音乐洗洗脑,一会做起来就容易进入角色。 梅兰竹菊一听这性/感音乐,几个女人都开始心花怒放,然后,几个女人就开始蹦跳起来,跳着跳着,她们的媚眼就在王志业身上流连不去,仿佛王志业就是块可口的牛排,每人都想上前去撕咬一口。 这几个女人,原本就是风尘中人,什么玩法没试过? 她们被大老板高薪请来茂竹,钱是挣得多,也稳定,可就是寂寞。在省城,她们过惯了灯红酒绿的夜生活,现在的生活就形同清规戒律,要隔好久才能打牙祭,而且还都是那些不哆生猛的半老头子。 非但没让她们舒服得死去活来,反而让她们更加欲/望难填。 跳着跳着,几个女人就把王志业给拉了起来,性/感音乐里还伴随着“澎恰恰”的节奏声,她们拉着腆着肚腩的王志业疯狂的劲舞。 跳着跳着,王志业的衣服被她们给剥了下来。 先是一条领带飞到顾灵怀中,接着便是一件衬衣飞到顾灵怀里,再接着就是一条裤子飞到顾灵怀中…… 天啊,这是是群什么样的女人? 伴随着几个女人兴奋的尖叫声,她们把王志业弄到了顾灵坐的沙发上来。 顾灵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怀里抱着的臭男人衣服都来不及扔掉,悄悄地往边上移动,给他们腾出更多的空间。| V056:拉床上扒个精光 v056:拉床上扒个精光 性/感音乐让她们都疯了,把王志业按在沙发里,企图要将他唯一的三/角/裤给扒掉 顾灵此时有些害怕了,她似乎看到了一群充满原始肉/欲的女人。 虽然目前她是安全了,可她亲眼着看这群人乱来,还是觉得不雅。 王志业那肌肉纠结的宠大身躯被按得陷进沙发里,她们的手有的伸进了他的三/角/裤里面,完全把顾灵当成透明人,一点也不知羞耻。 被几个女人按着,王志业的眼睛却瞟向顾灵。 几个女人交换了下眼神,阿菊凑他耳边。“给多少钱?我们有办法将她搞定。” “和刚才一样。”王志业的声音虽小,但她们都听到了。 钱就是害人的东西,梅兰竹菊在钱的诱惑下,成了王志业强占女人的工具。 阿梅的手已经把王志业的三/角/裤给脱到大腿。 顾灵吓得花容失色,情急之下大喊一声。“不准脱!” “哟,还有人害羞!”阿梅才不会听顾灵的,就算她吼破天也没用,到哪去挣这么多钱?以前在省城陪人家睡一个月也就挣这么点钱。今天只是帮着把这女人弄回来,每人就赚了五千,再帮着二老板搞定眼前的女人,她们每人又会赚五千。 这么好的事,谁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 阿梅双手并用,一条灰色的三/角/裤就从王志业两条粗壮的腿上脱了下来。 顾灵气得将手中抱着的衣物朝王志业裸露的身体扔了过去。“你们真是无耻!” “小妹妹,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既然来了这里就别再矜持。”阿梅把王志业身上的衣服提起来扔到地上。 “是啊,免费让你看看裸/体男人生什么气吗?”阿菊小嘴一撇。“看你水灵录的模样,配合我们老板来一场性/感运动,保证你就能跟着我们老板吃香喝辣,要什么有什么,我们老板就是钱多多,要不是你这小模样好看,你连靠近我们老板的机会都不会有,现在给你这种机会了,你可得好好利用啊!” “你们真是不知廉耻!”顾灵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真没见识过这样不要脸的女人,自已坏也就算了,还要帮着逼良为猖。 “你是不是没见过裸/男啊?”阿菊才不怕顾灵骂,想到五千块钱,就是顾灵打她两拳也乐意。 说实话,现实生活中,除了见过舒祈安的裸/体,还真没过任何男人的裸/体,要不是这里难以逃出去,她早就夺门而逃了。 阿梅对她们三个使了下眼色,几个女人一哄而上,硬是把顾灵给拉过去塞进王志业**的怀中。 顾灵一拳就朝他那突起的玩意打下去,痛得王志业脸色发白。 几个女人发出一声尖叫,马上又把顾灵给拉开了。 王志业呻吟一阵后,他开始发威了,他凶神恶煞地走到顾灵面前,狞笑着。“敢打老子的命根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顾灵吓得发呆,仿佛全身的血都骤然凝固了,她居然僵住不动了,心中暗叫,天,谁来救救我? 王志业一改先前的好脾气,就跟一亡命之徒,仿佛随时都会置顾灵于死地,他狞笑着,一只手卡住顾灵的脖子,另一只手把她按在沙发上反剪她的手在后面,然后让她们撕下窗帘做为绳子,把顾灵的双手给捆绑起来。 她的头被死按在沙发里面,憋得喘不过气来,但她头脑却很清晰,手绑住了,腿还可以动,左后腿一勾一抬又把王志业整得哇哇直叫。 “反了,反了……”王志业吃痛地捂着他的命根子,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难搞的女人。命令她们。“把她弄到床上去,今天我不弄死这小贱人,难解我心头之恨,快!把她弄进去,最好是把她的衣服都扒光,然后再捆好她的手脚,我就不信搞不死她!” 顾灵的手被绑着,就算有腿功也难敌四个女人,没多久就被制服了,从来没不知道怕字的顾灵,此时吓得魂不附体。 很快就被她们给扒光衣服,为了方便王志业办事,她们把顾灵的手脚分开成大字绑在床的四脚上。 一种坠入地狱的感觉袭来,顾灵完全要被这个失去理智的恶魔给侵犯了,他的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的乳房,粗鲁地揉弄起来。 “不,不……”顾灵挣扎着,头拼命摇摆着。 顾灵的挣扎和摆动,反倒刺激着王志业的**,他开始整个扑上她的身体。 顾灵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接着便听到窗户传来一声声破碎的响动。 在王志业愣怔之时,梅兰竹菊慌乱地跑进来。“二老板,不好了,有人闯了进来。” 王志业体内的兽/欲消失下去,他从顾灵身上起来,大骂不停。“这些保安都他妈干什么的?老子这么多钱请他们来,连个人都拦不住,把衣服给拿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坏老子的好事。” 更大的动静响起来。伴随着响声,那人的呼声也响起来。“顾灵、顾灵……” 是舒祈安!顾灵喜极而泣,太好了! 王志业提裤子的手松动了。“去打开门看看,是谁?声音怎么这样熟?” 还不等梅兰竹菊去开门,舒祈安已经从窗户外面跳了进来。 梅兰竹菊吓得惊惶失措,作鸟兽散跑开了。 那个保安都拦不住的人原来是舒祈安! “舒,我在这里。”顾灵大声叫起来。 舒?顾灵? 王志业这下僵立不动了。 舒祈安冲了进来,看到顾灵全身一/丝/不/挂被捆绑在大床上,他气得当场就把王志业给打倒在地上。 “舒,你快来解开我!”顾灵在床上仰起头。“先别管他了!” 舒祈安胸色太吓人,明显带着杀气,梅兰竹菊悄悄躲在门外也不敢进来扶二老板,看来,这次二老板是闯大祸了。 她们都认识舒祈安,知道舒祈安是顾书记身边的人。   阿兰想起舒祈安在门外叫顾灵,难道这女孩就是去茶场玩耍的顾大千金? 阿兰想到这,她捂着自已的嘴,悄悄说。“这次闯大祸了!这女孩一定是顾书记的千金。”听她这样一说,几个女人都瘫了般坐在地上不动了。 舒祈安一边解捆绑的绳子,一边问。“他伤害到你没有?” 顾灵看到舒祈安,她所有的害怕都没有了,摇着头。“你再晚来一步就完了。” 怕她在床上难为情,他先用被子盖她身上。“别怕,啊!” “看到你就不怕了。” 舒祈安终于替她解完了四方的绳子,把她的衣服捡起来拿给她,正要转过身去,顾灵却一把拉住了他,居然不顾自已光溜溜的身体扑进他怀中,这才“哇”一声哭出来,无论舒祈安怎么哄都没用,她的泪水就是哗哗直流。 毕竟外面还有几个女人,在王志业面前不能太那个,舒祈安把顾灵从自已怀中扳开来,用被子把她的身休包起来。“没事了,你穿衣服,我去外面等你。” 舒祈安转身拖走地上的王志业,拖到外面,把他往几个女人面前一扔。“瞧你们干的好事?你们知道她是谁吗?我可跟你们说,这次,你们真是闯大祸了,她可是顾书记的宝贝千金,知道顾书记有多疼她吗?你们居然对她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来,我看你们都是活得不耐烦了,纯粹是在找死!” 王志业被舒祈安打了一顿,又被舒祈安的话一吓,更是没力气起来了,他躺在地上直哆嗦,这事要是让大哥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他。 四肢在地上蠕动着,到了舒祈安脚边,双手紧紧地抱着舒祈安的小腿。“舒副主任,求你帮帮我,好吗?” “帮你?”舒祈安冷笑。“我怎么帮你?” “你能帮到的,真的。好在你来得及时,要不然,谁也没法帮到我了,你再晚来一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 顾灵穿好衣服出来,见王志业如丧家狗一样趴在舒祈安脚下,她气愤地抬脚踢他。“拿开你的脏手,恶心死人了!” 王志业松开手,怕顾灵踢到他的头,赶紧用双手护着脑袋,慌乱中,头上的假发给弄掉了,光秃的脑门一下现出来,顾灵一脚把他的假发套踢得飞起来,最后居然落在了阿菊的头上,一看到这个女人,顾灵的气就来了,过去对着阿菊一阵拳打脚踢。 “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逼良为猖,看我不找人收拾你们才怪!”顾灵挨个踢过去,似乎还不解气,回头又准备去踢王志业,脚刚抬起来,舒祈安强劲的手臂将她扯了回来。“算了。我们走吧!” “怎么可以算了?”顾灵不服气地挣脱出来。“我要让我爸把他们都抓起来。” “你知道他是谁吗?”舒诉安指着地上可怜兮兮的王志业。 “他就是个变态的流氓!”顾灵咬牙切齿,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受过今天这样的侮辱。 “他是大老板的弟弟,王志业,你这样闹出去,也是给你爸脸上抹黑,知不知道?” “啥?他居然是王伯伯的弟弟?”顾灵不相信地瞪着大眼睛。“你又在骗我吧?” “你自已问他?”舒祈安懒得解释了。 王志业那模样在顾灵眼中十分恶心,她才懒得问他,又踢了他一脚直接跑了出去。 见她又跑,舒祈安比她跑得更快,上前拉着她的手往外奔。 “你这么快干什么?”顾灵跟不上节奏了,被他一路拖着来到别墅外面。 “怎么?你还想呆在这里吗?”舒祈安满脸怒气。“想进去展示你美好的身材,那我再送你进去好了。” 不知为什么?一想顾灵那一/丝/不/挂的模样,他心里就会发火。 她甩开他的手,哇一声大哭起来。“还不都怪你!上个厕所去那么久?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他们弄到这个鬼地方来,呜呜呜……”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不是会功夫吗?为什么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顾灵举起拳头打他。“你不安慰我,反而骂我。” 舒祈安也说不清道不明,明明是希望王志业缠住她,甚至希望她被王志业给那啥了,可刚才一看到她一/丝/不/挂被捆绑在床上,一想到王志业那肥胖的身体压过她,他的心特别的难受,火气就会特别大。 他用力地抓住她的双手。“你是笨蛋还是白痴?在商场的时候,为什么不喊叫?那里有那么多人,还有商场保安,你就这么傻呼呼地跟着他们走,要是把你卖到深山老林给光棍流当老婆,我看你哭死都没人救得了你,真是笨得可以嘛!” “呜呜呜……” “不要哭了,好不好?”舒祈安烦死了,他对顾灵大吼大叫。“ 你是不是被他给那个了?说!” 顾灵流着泪拼命摇头。 “没有,你还哭什么?”舒祈安又拉着她疾走。“要是我再晚一点进来,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顾灵想到自已受了这样的侮辱,还要受他的气,她不哭了,很快火气也飙了上来,用力地甩开他的手。“你那么凶干什么?我哪里知道他们会是这样的坏人?当时我不小心被柱子撞得头昏眼花,痛都痛死了,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等了那么久还是没见到你,最后就莫名奇妙被他们给弄到车上了,等我清醒过来,已经晚了,我被她们挤在中间动都没法动,还怎么去反抗?” “下了车你不知道跑啊?还等着他们把你弄进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为什么不防着点?” “我也想跑,可跑得掉吗?”顾灵往后一指。“你看看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这么一栋别墅,而且门口还有保安,不等我跑出去就被拉回来了。” “你长得有嘴,那是干什么用的?”舒祈安还是很生气。“你那张嘴从来不饶人,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不管用了?大声喊啊,总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让人拉到床上扒得精光,想想都是气。” 顾灵看着又气又凶的舒祈安,忽然鼻子发酸,她觉得自已真是委屈死了,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走吧!”他伸手拉她。 “你走开!我不要跟你说话!”她气愤地推开他的手,气呼呼地越过他狂奔起来。 顾灵负气跑起来特别快,舒祈安追了好久才追上她。 她还要挣扎着逃出他的怀抱,没想到他居然用灼热的唇覆盖上她的小嘴,瞬间,她的大脑化成 了空白。 刚刚还气得要死掉的样子,此时就无法思考了,她被舒祈安吻得头晕目眩,浑身虚软,仿佛脚步下的地面消失了般,虚浮在空中的身子无处可依,不由得双手紧紧地抱着舒祈安,生怕自已一不小心又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舒祈安的吻,仿佛带着无比的愤怒,甚至有种野蛮和霸气,如一场大风暴席卷而来,吻得她透不过气来,唿得她不知所措,吻得她云里雾里…… 她被他吻得全身颤抖,想要狠狠地推开他,却又忍不住这种诱惑,甚至还想要他吻得更深更投入。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抬起头,双手紧紧地抓住她肩膀。“不害怕,啊,有我在你身边,没人敢伤害你。” 听他这样一说,她的泪又不停地流下来。“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凶我?”“ “我是气你,知道吗?”舒祈安的声音柔和下来。“你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得改改,什么地方都敢去,外面人心险恶,你得防着点,有些坏人,根本不是你用眼睛就能看出来的,迟早会上当受骗。” “好啦!别用我爸妈那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这么大个人,对什么都有自已的辩白能力,这次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不是我不会识人,是因为出了不得已的状况,如果不是我被撞得头晕眼花,凭他们能轻而易举带走我吗?”顾灵用大声音向他示威。 “还疼吗?”他伸手抚上她额头的大包。 “嗯。”顾灵眯了眯眼,接着语气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好吧,我听你的话,以后会防着点,不让那些坏人的当。” “真乖!”舒祈安拉着她走,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已懊恼的脸色。 现在,他有些恨自已了,要不是他一时鬼迷心窍,她就不会受到这种侮辱,真不敢想象,要是自已来晚了,她要是被王志业给办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已。 虽然恨顾元柏,可他越来越喜欢顾灵。 舒祈安一个吻,就让顾灵安静下来,她一路上不吵不闹,也不哭不叫了,他走得快,她就努力跟上。他走得慢,她也放慢脚步。 一直到看见有出租车来了,他们才一起坐进车里。 舒祈安要送顾灵回到顾元柏身边,她不愿意,非得跟着舒祈安回家,无论他怎么说都没办法,就理要死乞白赖地跟着他回去。 他焦躁得大力地抓了抓头发。“顾灵,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好难做人,知不知道吗?你爸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们快点回去,把这件事跟他说说,省得将来再被这些人害,知道吗?” “为什么要说?”顾灵小嘴一扁。“不说不行吗?” “不行。”舒祈安厉声说。“二老板那个老色魔,得让他吃点苦头,今天没害成你,是因为我及时赶到了,要是晚来点,后果真是难以想象。这次饶过他,下次他还会变本加厉,跟你爸说了,多多少少对那混蛋也是个警醒,让他不要看着漂亮女人就想上,他这样的流氓,跟畜生没什么区别。” 顾灵会错了意,以为舒祈安是为她打抱不平,以为他是太在乎她。默默地点头。“好吧,都听你的。” “走吧!”舒诉安恍如失神地看着她,心想,真是个傻女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多问几个为什么? 舒祈安的真实目的是想让顾元柏和王志业失和。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矛盾,这宏业和顾元柏之间就会有小小的空子可钻,要不然,单是攻王志宏那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空子可钻。 王志宏建立的实业帝国已经严重影响到茂竹的发展,王志宏不仅把茂竹的官员拉下水,还控制着茂竹的黑社会,因为他有的是钱,不怕这些人不听自已操控。 如果顾元柏因为女儿的事和王志业有了矛盾,就算王志宏极力周旋,那也得浪费他们一些时间和精力,省得他们总是去设计陷害姚雨婷,也让他们窝里自乱下阵脚。 看到女儿如此狼狈地站在面前,顾元柏惊呆了,他指着女儿额头的大包。“你这是怎么啦?额头那么大个包。” “爸。”顾灵一声爸之后,眼眶迅速泛红,未语泪先流。 “灵儿,出了什么事?”顾元柏看到女儿流泪,心疼死了。 顾灵扑进老爸怀中,委屈的泪水流也流不完。 “舒副主任,灵儿她出了什么事?”顾元怕只好问舒祈安。 “你还是问她自已吧?”舒祈安不想把这件事通过他的口转述出来。 “灵儿,有话好好说,别这样子。”顾元柏拉着她坐下。“有什么委屈,尽管给爸说,谁要是敢欺负我女儿,非打断他腿不可。” “你说的啊,别反悔!”顾灵抽泣着把王志业和四个女人把自已挟持的事,从头到尾述说了一遍。 顾元柏听得一肚子火,大骂王志业。“真他妈混蛋!我女儿他也敢动歪脑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才怪。”他气得全身颤抖,拿着电话的手也在抖,他给王志宏打了个电话,并把这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志宏。 舒祈安给顾元柏和顾灵一人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舒副主任,你是怎么照顾灵儿的?”顾元柏把火气转到舒祈安身上。 “顾书记,对不起!”舒祈安低着头向他道谦。 “爸,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去上个厕所,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都是那个老色鬼的错,要不是舒副主任及时赶到,女儿的清白就毁了。”顾灵替舒祈安辩白。 顾元柏盯着舒祈安,若有所思地问。“舒副主任,你是怎么知道灵儿被他们挟持走了?” 听老爸这样一问,顾灵心里也哦了声,对哦,她怎么没问他,为什么他会追到那里来? “我从洗手间出来,去找顾灵没找到,我以为她走了,所以就走出商场,刚好看到顾灵上了二老板的车,当时我还以为是二老板专门来接顾小姐的,后来一想,不对啊,二老板都没见过顾小姐,怎么会接她?想起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所以,我才叫了出租车朝他走的方向追来。”舒祈安把早就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 V057:叫得有多欢 v057:叫得有多欢 别墅内,王志宏双手握拳,将王志业打个半死 梅兰竹菊怕出人命,都在替二老板求情。“大老板,你歇歇!歇歇!……” 她们不劝还好,一劝,更是火冒三丈,回转身,眼睛发着愤怒的火光。“还有你们几个下贱的女人,要不是你们帮着他胡作非为,他能得逞吗?” “我们、我们没有帮他……”阿梅不想承认。 “都什么时候,你还要说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帮他做了些什么?”王志宏逼上前,那模样就是要将她们几个给生吞活剥了。 “可、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啊!”阿梅一步一步往后退着,身后的三个姐妹也一直退着。 乒乒乓乓! 无跟可退,她们身后的桌椅被撞倒了。 梅兰竹菊吓得跌的跌,倒的倒,惊叫声一片。 气得王志宏把阿梅拉起来,忿忿地把她当成沙包打起来。“都是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女人,尽坏我好事,妈的,我看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子出那么多钱养着你们,愣是不给老子安分点……” 王志宏本来就长得很抱歉,再配上他失去理智的举动,看上去实在是丑到不行,阿梅连盯着他的眼神也扭到一边去。 狰狞的王志宏打得不知手软,另外三个女人干脆豁出去了,抱的抱他的手,抱的抱他的脚,就是不让他再打阿梅。 见大老板被几个姐妹死缠住了,阿梅抹了下嘴角的血丝,一抹嘲弄的笑意泛起,她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大巴掌。“妈的,你以为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凭什么不把我们当人看?你以为你挣的钱就干净吗?” 痛快!众姐妹心里直呼。 这一巴掌真是解气,就连被打得不能动的王志业也觉得解气。心想,这女人真是勇敢!做了一件这么多年他想做却一直不敢做的事。 王志业早就想反他的大哥,苦于自已没他那么心狠手辣,迟迟下不了这个决心。 “臭婊子,你敢打我?”王志宏“呸”她一脸的口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大老板,我看你才是不想活了,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奸商,竟然将我们姐妹欺负到这种地步。”阿梅说到这里,指着不能动的王志业。“欺负我们也就罢了,连自已的胞弟也不放过,看看你将他打成什么样?你配做人家大哥吗?他被姓舒的打得够惨了,你这个当哥的不是替他出头,反而还要这样毒打他,妈的,一点人性都没有,我们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跟你这种人签了合约?” 阿梅反正是豁出去了,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以后,姐妹几个不可能这么同心。现在,她在替大家出头,不说自已的姐妹,就是二老板也会对她感恩戴德。 “反了、反了……”王志宏扯开哭丧的嗓门叫起来。“来人啊……” 阿梅又打了他一巴掌。“放心,没人会来,大家都以为是你在教训二老板,谁会过来触这个霉头?” 王志宏咬牙切齿。“阿梅,你好歹也识一下时务,再这样对我,你会死得很难堪!” “大老板,我们都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还怕什么?难道你想将我杀人灭口?” “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了,快叫她们放开我,如果你再好好地求求我,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王志宏语气相当强硬。 “求侥?”阿梅放声大笑。“哈哈哈,你居然叫我向你侥?做梦去吧!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无所谓,反正破罐子破摔,你这企业家的封号可就惨了,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你是用这种手腕在做交易,你的企业也玩完了。” “你敢威胁我?”王志宏的脑袋往前伸了伸。 “别靠我太近!看了你这张脸让我想吐!” 阿梅的手刚抬起来,想要将他的猪头脸推远些,没想到抱着他双腿的阿兰手松了下,他的左膝盖顶了起来。 “啊!”阿梅发出一声惨叫。 王志宏得意地看着她,想要再次曲起膝盖,双腿又被阿兰给死命抱住了。 阿梅忍着疼痛,抬脚也向他的胯间踢去…… 轮到王志宏发出“嗷嗷”惨叫。 听到惨叫声跑来的两个保安,他们看到眼前的情势,搞不清什么状况了,就那样站在门口,默默打量着。 看看倒在地上的二老板,嘴角还泛着一丝微笑。 再看看大老板,被几个女人抱着手和脚,像只疯狗一样“嗷嗷”直吠。 “你们两个,快!快过来……”王志宏叫两个呆愣的保安过来。 阿梅回头制止。“你们别过来,大老板玩得真兴起,没听见他叫得有多欢吗?”阿梅的手在王志宏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大老板,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阿梅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反正事情已演变到这种地步了,不如发泄完心头之恨,这个大老板,简直要把她逼疯了,先是在床上虐待她,现在又在众人面前打她,凭什么她要忍受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 **就不是人吗? “放开我!”王志宏左右挣扎着。 两个保安看老板表情越来越失控,不像是舒服得要死的那种感觉,他们两个交换了下眼神,认为不得不出面把老板从几个女人手中抢出来了。 两个保安一出手,梅兰竹菊自然不是对手,瞬间就将大老板给解脱出来了。 王志宏指着四个女人对保安说。“把她们几个给我关到房里去狠狠地打!” “这……”两保安迟缓了。 “这什么这,你们是不是不想要这份工作?”王志宏虽然是解脱了,可他心头的愤怒一点都没有消,威胁道。“如果你们想保住工作,就听我的话,狠狠地打她们,否则,就给我走人!” 两个保安不敢违逆大老板的意思,他们是很在乎这份工作的,轻松又有高工资拿,这别墅环境又好,吃住都是最好的,每次接待完客人,都会剩下好多吃的,在这里的工人和保安都会有好多东西拿回家。 两位保安把梅兰竹菊关进房间,举着电棍向她们挥去,可实在是不忍心打下去啊! & nbsp;要他们用电棍挥向男人没什么,挥向这些如花似玉的女人,实在是于心不忍,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被自已打得弹一弹的,多心疼啊! 阿梅看出他们的犹豫了,悄声说。“两位帅哥,请手下留情,好不好?” 两保安的手都停住了。 阿梅继续说。“工资领再多,也没有必要帮老板做坏事,替我们打个掩护,你们把电棍打地上,我们姐妹只管叫,行不?” 几个姐妹上前一起抓着他们的手暗送秋波。“帅哥,我们姐妹会记住你们的恩情。” “怎么回事?”王志宏在外面没听到动静,大声叫起来。“给我动手狠狠地打,不要留情!” 听到这里,两保安果真把电棍狠狠地敲打在地上。 梅兰竹菊都非常惨痛地叫起来,叫得跟真的一样。 王志宏听到几个女人的惨叫声,心理总是算平衡下来,他把目光重新投到弟弟身上,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模样,又生气又心疼地把他拉起来塞在沙发上。“你要不是我的亲弟,真想叫人弄死你!” 王志业冷哼,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这么多年,你这个大哥有真心将我当成兄弟吗? 还装出一副菩萨心肠的样子,打得我头破血流,又再给一块糖吃,哼,老子不干了,这么多年和你一起打拼,打下来的江山到头来都是冠你之名,我王志业得到什么? 除了爱女人,好处还不都你让你这个大哥占去了,犯这么点错,你就要打死我,还是阿梅说得对,你要真是我大哥,为什么不先替打抱不平?哪怕是找姓舒的理论一下也行啊?你怕顾书记,姓舒的你怕他个吊啊? 这点都做不到,还好意思说是我大哥?我呸!王志业在心中不停地骂王志宏。 把王志业塞进沙发,王志宏还一直骂他。“跟你说过多少回,就是不听我的,这回好了,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看你怎么去收场?什么女人没玩过?偏要去招惹浑身是刺的毛丫头,也不想想,那顾灵是什么人?是你能招惹的吗?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已长什么模样?……” 王志业一身疼痛,他也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一直坐在身边说教,还要贬损自已的长相,心想,你我是兄弟,我的长相不好,未必你的长相就比我好? 王志宏说到气愤处,那只放在王志业脑袋边上的手,又狠狠地敲了王志业本就疼得要裂开的头一下。 我这张脸被你们打得比惨遭蹂躏的抹布还要惨,你这又狠狠地敲我头,不是雪上添霜吗?王志业忍无可忍,张开嘴咬住王志宏的手指头狂扯。 王志宏痛得跟杀猪般狂叫,屋里演戏的两个保安趁机跑了出来。 看见二老板咬住大老板的手指头不放,两个人奔跑过来,毫不留情地举起手中的电棍向王志业打去,就那么几下,王志业就跟死了般晕过去。 捂着差点被咬断的手指,王志宏直跳。“你们下手那么狠干什么?快送他去医院!” 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情,王志宏看到他被打晕过去,还是慌了手脚,让两保安把他送到车上,然后嘱咐两保安,务必要看好那几个女人,不能让她们逃了出去。 王志宏离开后,两保安回屋看梅兰竹菊,见她们几个还跌坐在地上,做好抱头惨叫的姿势,一保安笑了下。“好啦,你们也不要装了,大老板和二老板都走了,没人要打你们了,起来吧!” 梅兰竹菊觉得两保安很够意思,她们起身把两个保安围住,一番**,硬是要和他们两人来个以身相许。 两小保安虽然有色心,但没那个胆,退缩着。“刚才我们俩失手打晕了二老板,还不知道大老板要怎么处置我俩?你们还是放过我们吧!” …… 顾灵见老爸除了给王志宏打电话发一通脾气,事后就扔下她不管了,让舒祈安把她带到酒店去收拾东西,还说吃过中午饭就让司机送她回家。 她气得直跺脚,对舒祈安大喊大叫。“你看我爸什么态度?既不为我做主,也不安慰安慰我,就这样扔下我不管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说,说了也不帮我出气。” “你别生气!书记他肯定有重要的工作要做!”舒祈安在想,顾书记忙的事一定与姚雨婷有关,但他又不好直接问。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顾灵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创伤,她以为老爸一定会派人去把那些坏人抓起来,替她出气!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走吧!”舒祈安叫她。“去酒店把你的东西收拾好。” 舒祈安和顾灵一起出来,在路上碰到张成义,舒祈安就和他聊了几句,顺便探听下姚县长的事,没想到顾灵气得跑走了。 她快气疯了,抑制不住满腔的怒火和委屈。不行!她得回去找那些人报仇,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们。 知道姚雨婷是被市里来的调查组带走了,舒祈安的心稍稍放下来,他相信姚雨婷是清白的,既然在调查组手里,她的安全就有保障,如果是落在顾元柏和王志宏手里,就会凶多吉少。 这两天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他担心顾元柏害她,也担心王志宏害她,更担心马诗怡的娘家人不放过她。 等他回头一看,刚刚还在的顾灵已不见了踪影,急得四处找,还是没找到顾灵,没办法,他只好给顾书记打电话,告诉他,说顾灵不见了。 顾元柏提醒他,让他去出事地点看看,说不定顾灵回去打架去了。 知女莫如父,顾元柏一猜就知道女儿去了哪里,从顾灵上幼儿园起,她就没少打架,如果在学校打输了,一定要回来喊着她妈妈去学校,假如妈妈没帮她,而是批评她,她一定会再去打别人一次。 这就是顾灵的个性,从小被娇宠惯了,每次他回家,妻子对他说灵儿的事情,他总是呵呵笑着,半点也舍不得责骂她,所以才会让女儿的脾气越来越坏。 顾元柏记得,女儿八岁的时候,被一个高年级的女孩欺负,结果,她跳起来把那女孩的头扳下来,揪住人家的头发,打得那高年级女孩直求饶。 想到今天的事,顾元柏就猜到女儿肯定是去复仇了。 显然,顾灵是被老爸的无动于衷给激怒了,论说,他是茂竹的书记,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些胡作非为的家伙。 如果一开始,她没把这事说出来就算了,说都说了,老爸打电话给王伯伯发一能脾气就完事,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是越想越气,看到舒祈安又顾着和别人说话,她就气呼呼地走了。 &n bsp;当她气急败坏地出现在别墅时,梅兰竹菊和保安都惊呆了。 “嗨,我又回来了!”顾灵对着一屋的人笑咪咪地打着招呼。 屋里人的都吓了一跳,她是怎么进来的? 原来,顾灵直接翻院墙,然后又从舒祈安打烂的窗户跳进来的,趁保安不注意,她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电棍,拿在手里挥舞着。 梅兰竹菊刚从大老板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本来还想跟两位保安帅哥打情骂俏一番,没想到顾灵会从天而降。 看着她挥舞着电棍,几个人都用双手护上脑袋,生怕脑袋受损,头上这颗脑袋就好比电脑的主机,要是坏了,整个人的思维都不管用了,再说,靠脸吃饭的她们也不能让脸受伤,就算顾灵用电棍打她们身上都没问题。 气疯的顾灵拿着电棍指挥着她们。“你们都给我上床去!” “你要干什么?”阿菊害怕地问。 两个保安呆住,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顾灵一转身,顺手又夺下另一个保安手里的电棍。 这下,她更威武了,两只手都拿着武器,弄得两个小保安都不敢近前来,急得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废话干什么?”顾灵用电棍在阿菊身上试着打了下,那种弹跳的触感让她特别过瘾,跟着就要再一棍打下去。 阿菊吓坏了,举着双手哀求道。“别打了,我上去,这就上去。” 阿菊乖乖地上了床。 顾灵又对着另外三个。“你、你,还有你,都给我上去!” 怕跟阿菊一样挨打,她们几个也乖乖地上了床,惊惶失措地看着她,不知下一步要怎么收拾她们几个? 两个保安企图上前来夺她手中的电棍,被顾灵发现了,她转身,对着他俩吼叫。“离我远点!你们要是敢来帮忙,小心我连你们一起抓过来!” 两保安不是不敢过去,是害怕她的身份,刚才,他们也从梅兰竹菊那里知道事情的原因,就是因为二老板和她们抓错了人,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结果,连大老板都不敢得罪的人,他们两个小保安就更不敢得罪了。 要不然,顾灵也没那么容易就得手。 他们往后退了退,以示不会上前帮忙。 这四个女人,她最恨的就是阿菊和阿梅,所以,她先命令阿菊。“你,给我脱掉衣服!” 阿菊抬起头看着她,心想,我脱了衣服你也做不成什么?难不成你会长出根男人的东西来? “快脱!”顾灵又敲了她手臂一下。 阿菊再也不敢迟疑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掉。 “脱!再脱!要脱得一/丝/不/挂!”顾灵继续命令。 阿菊嘟咙了句。“**了你也没只法。” 顾灵举起电棍触了下阿菊的嘴。“再说,再说我就打烂你的嘴,反正你这张就是贱嘴,比你下面的那张嘴还要贱。” 阿菊不敢说了,只得照她的话做,全身脱得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 她那一对又白又大的胸脯,让门口的两个保安看得直咽口水,乖乖的,这女人的胸真是前所未有的大。 “给我躺下!”顾灵继续命令她。 阿菊看着她手上挥舞着的电棍,不想受皮肉之苦,她果真躺了下去。 顾灵回头看了看两个保安,看着他俩恨不得扑上来的样子,本来想要叫他们俩来蹂躏这几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她看到两个男人眼里的欲望后,她改变主意了。 哼!你们这群狗男女! 我偏不让你们好过,就是要让你们难受。 随后,她把眼光从两位直咽口水的保安身上移回来,继续指挥着另外三个女人,让她们全都脱得一/丝/不/挂,然后让她们跟叠罗汉一样重叠在一起。 天啊,这女人就是魔鬼! 两个保安吓得直咂舌,亏她想得出来,居然让四个光溜溜的女人重叠在一起。 回头还吩咐他们。“过来,你们俩给我把她们绑好,手脚分别绑在床的四角上,快点!” 躺在最下面的阿菊“哇哇”大叫。“你们好重,我快被压死了!” 阿梅怕压死阿菊,她把两只手撑了起来,又对阿兰说。“你也把两只手撑起来!” 阿兰照做了,可最上面的阿竹却不能,她的双手已够不着床铺,只好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们几个身上。 两保安略一迟疑,顾灵的电棍就挥了过来,只好捡起地上现成的布条开始绑她们。 待绑好后,顾灵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跟欣赏怪物一样看着她们。“你们这几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已不要脸,还要帮着坏男人逼良为猖,今天不给你们点厉害,你们以后还会做丧尽天良的事情。” 梅兰竹菊都在求饶。“顾小姐,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当初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顾灵说着,拿着电棍在她们身边东敲一下,西敲一下。 两个保安吓得在墙角发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们男人都下不了手,一个女人居然如此狠! 难怪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果真如此! 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还要厉害。 所以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舒祈安刚下出租车就看到顾元柏坐着王志宏的车赶来了,他吓得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冷汗狂流,好怕顾元柏拿他问罪。 “还愣着干什么?”顾元柏挥手。“快进去看看!” 舒祈安反应过来,带头冲了进去。 正好看到顾灵拿着电棍在她们几个的私/处一阵敲敲打打,开始是慢敲慢打,看到阿菊又在那里嘀咕,她举起的武器正要用力地敲打下去。 舒祈安的大手凌空而降,像铁手一样将她的手腕钳住,接着把她的身子往上一提,她便像只被钓起的鱼腾空挣扎着。| V058:情人要身体力行 + v058:情人要身体力行 顾灵一惊,以为是她们的帮手来了,仰头一看,是舒祈安,她又大胆地吼叫起来 “你神经病啊!快放我下来!” 顾元柏和王志宏鱼贯而入,看着床上重叠的四个女人,两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用问,这一定是顾灵的杰作! 顾元柏太了解这个鬼灵精怪的女儿了,知道她会回来报复,但没想到她会用这种奇特的报复方法。 顾元柏看着顾灵被舒祈安提着,她悬空的身体在挣扎,又心疼起来。“舒副主任,你快放她下来!” 顾元柏一声令下,舒祈安双手一松,顾灵的双脚就着地了。 她反手就给舒祈安一记闷棍。“打死你!” “灵儿,别闹了!”顾元柏厉声喝斥。又对着两个保安说。“快把她们给松开来!” “爸。”顾灵不依了,脚一跺。“不准松开!” “灵儿,你太不像话了!”顾元柏指着床上很不雅的画面对她说。“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顾灵满脸不高兴。“我只是以牙还牙,她们之前也是这样把我绑在床上的,我还没让又老又丑的男人上去压她们。不行!我得到去大街上找个流浪汉回来压过她们才算数。” 舒祈安听得想笑,但他忍住了。 王志宏也差点被顾元柏这活宝一样的女儿给逗笑,他用手掩住嘴。 “胡闹!”顾元柏提高了音量。“把你手里的东西还给保安,快点跟我离开这里!” 没办法,顾灵躲到王志宏身边,嘻笑着。“王柏柏,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几个女人欺负我,是不是得让她们受到惩罚?” “对,你说的没错,是该让她们受到惩罚。”王志宏说到这停了下。“不过,在你走后,我已经惩罚过了,而且罪魁祸首已经被我打晕死过去,现在还住在医院没醒过来,他们都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差不多了,你就放过她们吧!” “不行。这事还没扯平!”顾灵不依。“我没报警,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要不是舒祈安说那坏蛋男人是王伯伯的弟弟,我早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他们了。你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弄的就是一个淫/窝,不把他们彻底端掉,以后还会害人,还会逼良为猖。” “大侄女真是正义,对,我绝对支持你这样的想法,等我查清楚,一定把这个窝给端掉,绝不手软。”王志宏只有哄了。随后吩咐两保安。“把她们先松开,先让她们穿好衣服,这样太不雅观了。” 狡猾的顾元柏心里很明白。到目前为止,顾灵没惊动警方,是因为他与王志宏的关系,要是舒祈安不告诉顾灵,她一定会制造出轰动的新闻事件。 顾元柏心里特别感激舒祈安。 最起码,保住了所有人的面子,这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 就算她再胡闹,也比报警强千百倍。 所以,他一点也不怪舒祈安看管不严,摊上他这样的女儿,谁都会被弄得焦头烂额,突发事件不断,没有三头六臂还应付不过来。 “还是王柏伯深明大义,我爸那,跟他说了等于白说,一点行动也没有。”顾灵不知王志宏是缓兵之计,高兴得摇着手中的电棍。 舒祈安也觉得这画面太难堪,他拿起被子往她们光/裸的身体一盖。 没想到他这个动作刺激到了顾灵,醋意伴随着怒意起来,她愤怒到了极点,对着舒祈安一声怒吼,一脚踢过去。 舒祈安倒下去连带把床边的衣帽架一起碰倒,还把墙上挂着的画框勾带下来。 霎时,舒祈安倒地之时,笨重的衣帽架压在他身上。 随着画框的落地,玻璃的破碎声惊天动地响起来。 舒祈安的身子动了动,再次跌下去,手刚好刺在地上的碎玻璃上面。 顾元柏和王志宏都被突发事件惊呆了。 两个保安还在费力地解捆绑的绳,看到顾灵的野蛮,他们惊魂未定低着头,生怕下一秋会殃及到自已。 那个衣帽架是王志宏专门定制的,全金属的,特别的重,这么重的东西砸着舒祈安,所以,王志宏苍白着脸色担心地问。“舒副主任,你没事吧?” “你们两个,赶快先把舒副主任扶起来。”顾元柏指着两个保安喊。 两个保安马上来扶舒祈安,他被铁架子压着,只好先把那个笨重的佚架子扶起来,再去扶舒祈安。 舒祈安轻轻地叫了声,没事才怪,他的脚踝被架子砸个正着,痛得他都没法站了,要不是两个保安扶着,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看着地上的血,顾灵这才惊叫起来。“地上有血,你受伤了?” 舒祈安的手还在滴血,顾灵急得捧起他的手,尖起手指小心地拿掉上面的碎玻璃片,心疼地说。“快去医院包扎下!” “没事,这点伤又不会死人,消消毒,止住血就行了。”舒祈安苦笑了下。 顾元柏气得想要打人,灵儿从小到大,他还真没打过她,可看她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顾元柏还是忍住了,反而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王志宏吩咐保安。“你们先带他去上止血药。” 顾灵也要跟着去,被顾元柏给喝住了。“灵儿,你不许去了。” “爸,舒副主任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为什么不能去?” “你去了也是帮倒忙。” 看着还在床上的四个女人,顾灵的火又来了,她跳起来,指着她们破口大骂。“都是你们惹的祸,要不是你们,他就不会受伤!” 顾元柏一边摇头一边拖着几近失控的顾灵。“灵儿,别闹了!我们回去吧!” “爸,你让我踢她们两脚!”顾灵还想挣脱开来。“要不是她们,我就不会被挟持到这里来,害我差点被老色鬼强奸,现在又害舒副主任受伤,都是她们这些坏女人惹的祸,爸,你不派人把她们抓起来,我就要生气,一直生气、生气 ……” 听到顾灵的吼叫,王志宏眼神转寒,眼睛危险地眯了下,对,把阿梅那个贱人拉出来,让顾灵出出气! 王志宏冷哼,既然你要跟我为敌,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眼睛突然一下睁大,看着已穿好衣服的几个女人,他伸手拉过阿梅,把她拉到顾灵面前。“大侄女,她是四女之首,你惩罚她吧!” “啪!啪!”两声响,顾灵的巴掌带着逼人的寒气。 在场的人全都震慑住了。 看着阿梅那伤痕累累的脸,顾元柏突然有些同情起阿梅来,他吼了声。“灵儿,不要放肆!得饶人处且饶人!” “爸,这是她活该!”顾灵反驳道。“她们在挟持我的时候,没见她们放过我?挟持也就罢了,还和那肥头大耳的坏男人一起欺负我,她们得为自已的愚蠢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要不然,下次她们还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阿梅被顾灵的的气势吓住了,堪称阅人无数的阿梅,居然被小小的顾灵给震慑住了,她连抬手捂脸的动作就忘了,整个人仿佛被顾灵身上散发的寒气冻得僵住般。 “灵儿,我们走吧!” “不行,她们还没受够惩罚!” “那你到底要把她们怎么样才肯罢休?” “我要她们两个一组,相互掌对方的嘴。”顾灵毫不留情地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愕然呆立住,这样奇怪的招数也想出来了,王志宏暗自偷笑,这几个女人开始与他做对,是该由顾灵好好教训教训才是。 顾灵果然把她们分为两组,然后让她们相互对打,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一巴掌。 听到响声,顾灵终于笑了,她拍着说。“好玩!给我继续打!” 顾元柏把女儿拉到外面。“灵儿,不要胡闹了,再胡闹,我会禁止你来茂竹,今后就让你妈天天把你关在家里。” “你是我爸吗?”顾灵委屈得想哭。“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不是替我报仇出气,我自已回来找她们报仇,你还要责怪我,难道你心疼这些女人,就不心疼自已的女儿?” “灵儿,你打也打了,仇也报了,该收场了,你让她们这样打来打去,总不是个办法吧?”顾元柏担心起来,万一这几张脸都打肿了,怎么接待市里的调查组? 不管汪东明和王明扬好不好这口,他总得试试这个方法。 王志宏在一边呵笑着。“没事,她们是该受受罚,确实不象话,不给她们点教训,真的会翻到天上去了,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身份?居然胆大包天,连我们大侄女都敢挟持,要不是大侄女手下留情,早就被抓牢里关着了。” 顾灵觉得这大老板的话听上去很顺耳,她朝他挤挤眉、耸耸肩。“好吧,看在大老板大义灭亲、通情达理的份上,我放过她们了。” 听女儿这样一说,顾元柏的脸色总算是轻松下来。 她果真进去喊梅兰竹菊停了下来,不过,又狠狠地教训她们一顿才出来。 再出来,舒祈安的手也包扎好了,看着他走路脚有点异样,她拉着他叫起来。“你的脚是不是也受了伤?” “没有。”舒祈安就算有也会说没有,顾灵那性格,不管什么场合,从来不加掩饰自已的表情,万一让顾元柏看出来就麻烦了。 顾元柏都快被女儿弄得晕头转向,招待所那边还住着调查组,这边又让顾灵搞得人仰马翻的。 从别墅出来,顾元柏让大老板的车送舒祈安和顾灵回酒店,自已则搭出租车回单位,再不回,徐少聪快招架不住了,马诗怡的娘家人都聚集到县委去了,老老少少的在那里哭成一团乱。 有市里的调查组,顾元柏想了想,决定不派公车送女儿。只好让王志宏的司机送顾灵回家。 司机先把王志宏送回去,再送顾灵和舒祈安回到酒店。 顾元柏吩咐舒祈安,一定要看到顾灵上了车才离开。 舒祈安疲惫地走着,有气无力地问她。“是先吃饭,还是先上去收拾东西?” “当然是先吃饭。”顾灵也累了,她好想把头停靠在舒祈安肩膀上,还没挨过去,就被舒祈安推开了,她打了他一拳。“靠一靠,你怕什么怕?” “大小姐,你还是注意点吧?你没看见顾书记的脸色有多难看,接下来,我还不知道会不会挨你爸的训,看你弄得鸡飞狗跳的,我都快招架不住了,你说你,好好的,又折回去报什么仇吗?搞这么多事出来,你不累吗?” “哪里多了?”顾灵眨巴着眼睛。“我还没去找到丑男人回来压她们,你们就来了,真是扫兴!” “真不知你那脑袋是什么特殊材料构成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她们先这样对我,我当然得以牙还牙。本来,我是想让两个保安压她们,可看两个保安那帅样,还有那流口水的样,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没让她们恶心死,反而让她们舒服死,更不划算。” 天,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舒祈安听她说得忍不住喷笑出声。“亏你想得出来!” “所以,我说,千万不要得罪我,不然,有你好受的。”顾灵指点着舒祈安的胸膛。“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不许欺负我!不许得罪我!” 舒祈安带着顾灵走进酒店餐厅,顾灵一看,瞬间没了胃口。“不吃了,这里的东西好看不好吃,我回市里再吃。” “那行。我们上去提行李下来。”舒祈安巴不得,把大小姐送走他就解脱了,每天跟着她,随时都在担心有什么突发状况。 在这么多突发状态下,舒祈安除了手受了伤,还有就是脸上有点瘀伤。 在顾灵看看来,他的俊美并没有受损,反而更有男子气概。 在收拾好行李后,她看舒祈安看得出神。 看着看着,她温柔的小手就伸到他的脸上,轻轻地抚着瘀伤。“疼吗?” “不疼。”舒祈安的身体里有股暖流在游荡,猛地抓住她的手,对她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愫。“来,我们拥抱一下!” 顾灵捂着狂乱的朐口,要命,他终于还是要跟自已分别了,不由紧紧地抱住他。“真舍不得你!” &nbs p;他拍着她的后背。“顾灵,我们下去吧!” 她背起包包,挂着相机。 舒祈安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帮她提了好多东西。 这些都是别人送的礼品,顾元柏拿了些回宿舍,要不然,舒祈安也办法拿得下。 在拉开门要出去的时候,顾灵又把门“砰”一声关上,勾下他的脑袋依依不舍地亲了他一口。“要记得想我喔。” “嗯。”舒祈安突然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对蓝沁,他都没有这样牵牵绊绊过。 对顾灵,他突然觉得自已被她用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给绑住了。 然后,她又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舒祈安。“不许偷偷跟别的女人结婚,知道吗?要等我!” 他错愕地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表情。“除非等到你爸妈都死了,否则,我们都不要做这种美梦。”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和她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就是没发生这么多事,他舒祈安也永远成不了顾灵的老公。 顾元柏怎么可能把宝贝女儿嫁给他这样的离婚男人? 退一万步说,顾元柏同意了,他舒祈安也会觉得憋屈,这中间的错综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这次离别,也许就是最后的离别。 这次再见,就是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说不定,下次相遇就是仇人。 他倾身向前,慢慢地靠近她。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是那么的温暖,微微一愕之后,缓缓地仰起脸。 两个人,四片唇轻轻地吻着。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吻的一个最绵长而温存的吻,彼此之间没有丁点的**,传递的只是彼此的交流,仿佛有千言万语在这绵长的吻中。 两人徐徐分开后,相互的口鼻中还残留着对方的气味。 凝视着眼瞳中彼此的身影,突然好希望时间流动的速度就此缓慢下来。 舍不得了!真的舍不得了!! 突然,她转过脸去,不想让自已的难舍之情让他看到。 长这么大,除了父母,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依恋一个男人。 她已经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他,背过身,她舔了舔还弥留着他味道的唇,心情沉重地咬紧下嘴唇。 人们不是常说,做不成情人还可以做朋友。 他们是从此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是仇人。只是她还蒙在鼓里。 是朋友的话,绝不**。可他调了,调得失了心。 是情人的话,身体力行。可他做了,做得身心俱损,这辈子都无法康复。 是仇人的话,持刀现形。可他迟了,在没现形时刀就掉落进情海,怎么找也找不到。 表面上看,舒祈安是报复了顾元柏,可他却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他终身难愈,但他不会因为她就放弃复仇计划。 他知道,他已经毁了天真的顾灵。 说来说去,一切都是他的错,早知会这样。 他不该招惹顾灵,放过她,也是放过自已。 现在,他无法从她的阴影中走出来。悠悠的情,悠悠的恨,何时才是个尽头? 想到这情恨之间的人际关系,舒祈安的脸色变得有些惊惶失措,他还利用了姚雨婷,要是姚雨婷也跟顾灵一样爱上自已,那真是情债难还。 “呃,你怎么了?”顾灵看他一脸惊惶失措,心想,跟我亲嘴之后脸变成这样,好像吃到不好吃的东西似的,真是讨厌! “哦,没事。”舒祈安不想让她走得不高兴。“我是在想,要做到怎样才能得到你爸妈的同意?” “你是在想这个啊?”顾灵的心跳停了半拍,她站着呆呆地看着他。 “啊。”舒祈安冲她点了点头。“你这么个淘气包子,想要把你娶回家当老婆,一定会生一个更加淘气的小包子。” “你……你坏……”向来口齿伶俐的顾灵竟然害羞得结结巴巴。脸瞬间通红,她羞恼地抡起拳头槌他。“听你的口气,是在嫌弃我淘气了?是不是想换个漫柔肾惠的?还是想跟你前妻续前缘?” “说得我跟花心大萝卜似的。”舒祈安朝她翻白眼。“你要不要再给我配几个不同类型的女人?” “本来就是嘛,我又没说错,你就是花心大萝卜,知道你手为什么会受伤吗?” 舒祈安摇头。“不知道。” 顾灵朝他的眼睛做了个挖眼的动作。“还不是因为你的这双眼睛,谁让你要看那几个光溜溜的女人?还要给她们盖被子。” 舒祈安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一回事,怪不得她突然就发起疯来。 “我的大小姐,是你把她们脱成那样的,你爸都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 “没有为什么,反正你就是不能看。”顾灵的嘴又扁了起来,像是生气的样子。 看着她生气的表情,舒祈安不敢再刺激她了,怕她又做出什么失常事。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舒祈安完全能从顾灵的表情看出一切,她心里想什么,完全写在这张脸上。 顾灵让他等她,那就是真的要等她。 如果她发现自已的初衷,肯定会害死她! “好了,我以后不敢看了。”舒祈安认真地看着她。“以后看到女人我就绕道走。” “好吧,相信你。”她脸上的怒气一把而空,嘴角轻轻扬起胜利的笑容。 涉世未深的顾灵,哪里明白舒祈安那 么复杂的用心? 两人诉了一番衷肠,上了车,顾灵也没再纠缠舒祈安了,摇下车窗,对他挥手说再见,一切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不正常,就跟普通朋友分别时一样的场面。 可是,当车开出的瞬间,她的眼泪“哗”一直就流了出来,扭头看着舒祈安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她的眼泪越流越多,仿佛再也见不到似的那般难受。 顾灵用手背擦眼泪,还越擦越多,干脆用衣服擦,结果两只衣袖都打湿了,还是没能让眼泪停下来。 找纸巾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对阿娌,她的眼睛才为之一亮,因离别而沉到谷底的心情也随之好起来。 舒祈安把那对脏的阿娌送去干洗过,他什么时候拿回来的,顾灵都不知道,现在看到,这对失而复得的阿娌,仿佛看到舒祈安一般。她抱着一对阿娌趴在靠背上,拼命地用两只阿娌向离开的方向挥手再见。 她清楚,舒祈安根本看不到她的举动。 可她相信,舒祈安会感受到她此时的心情,一定能感受到阿娌传递过去的不舍。 在回程的路上,有了阿娌的陪伴,顾灵不再觉得孤单,她抱着两只阿娌睡着了,梦中,q版的阿娌突然变成她和舒祈安……| V059:让他当炮灰 + v059:让他当炮灰 舒祈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走到商场外面的休息椅上坐下来,点上一支烟,深深地抽一口,再悠悠长长地吐来 凝望着眼前渐渐飘散的轻烟,心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惆怅和伤感,眼睛又看向顾灵离去的方向。 闯祸精走了不是就轻松了吗? 为什么心也跟着她走了一样? 她那调皮的模样总是在舒祈安眼前晃动。 抽完了这支烟,舒祈安虽有遗憾,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一支烟的时间,他慢慢收拾好心中的惆怅和不舍,拿出手机给顾元柏打电话,报告完顾灵已走的事情,他想说自已回家去休息一个下午,明天再上班。 舒祈安还没来得及说,顾元柏又命令他赶紧回单位。 血气方刚的舒祈安,身上的棱角早就被顾元柏给磨平。现在的舒祈安就是顾元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趴狗。 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舒祈安也只好慢慢地走着。 突然想起姚雨婷交待的任务,他翻出姚雨婷给的那个号码打过去。 电话接通后,舒祈安谨慎地问。“你好!请问你认识姚雨婷吗?” 伊梅不答反问。“请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我是她的同事。这号码是姚县长给我的?” “是婷婷给你的?”伊梅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看来,她的努力不是没一点效果。 听对方呼姚县长为婷婷,舒祈安心中的疑虑消散,他也不隐瞒自已身份了。“你好,我是茂竹县委办的舒祈安……” “等等!”伊梅让肖秘书长调查过舒祈安,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旧友重逢的喜悦。“那你就是舒秘书了?” “你怎么知道?”舒祈安显得很惊讶,他把手机从左边换到右边。 “那里的人不都叫你舒秘书吗?”伊梅反问一句,她把舒祈安那天说的话搬了出来。 “你是?”舒祈安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我们认识吗?” “暂时不告诉你。”伊梅笑了,她是铁了心要撮合舒祈安和姚雨婷。“对了,舒秘书,听说你现在不是秘书,是办公室副主任了,恭喜啊!升职了。” “这个你也知道?你到底是谁?”舒祈安也越来越好奇了。 “舒副主任,你打这个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不会只是问我是谁这个问题吧?” “哦,不是。”舒祈安也觉得自已失礼了。“是姚县长的事,她出了点事,被市里来的调查组给带走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伊梅惊得大叫出声。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帮到姚县长,她在被带走之前,给了我这个号码,说如果跟她联系不上的时候,就让我找你。看来,姚县长预料到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姚县长被人陷害了,虽然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她和沈副县长偷/情,害死了沈副县长的爱人,依我对姚县长的了解,她不是这样的人。”舒祈安话说得比较委婉,“谢谢你帮帮姚县长,她真的是个好县长。” “小舒,你别急!”伊梅一听,对舒祈安的称呼都变了,仿佛他就是自家人一样。“我会马上来茂竹,婷婷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那好,来了打我电话。”舒祈安仿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了。 挂断电话,他挺纳闷的,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是舒秘书? 连他升办公室副主任都知道,真是想不通,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省里的人也知道他舒祈安? 舒祈安在快到县委的时候,脚步渐渐的放慢,然后在县委大门不远处的便利店买了包烟,走到一颗大树下,背靠着大树,又燃上一支烟。 他怕一进去就没法脱身,顾元柏和徐少聪就是两个专耍滑头的老狐狸,麻烦事让别人去顶着,好事就会自已出面。 估计顾元柏是被马诗怡的娘家人缠得没法脱身,所以才上他来当炮灰。 抽完这支烟,他大大地吐口气,这才跟抬头挺胸地走进去。 事情比舒祈安想象的还要严重,有百来号人在里面吵吵嚷嚷,哭闹成一团。 张成义看到舒祈安来了,仿佛看到救星般。“舒副主任,你终于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舒祈安明知故问。 “马诗怡的娘家人在闹事。” “顾书记呢?” “顾书记躲在办公室不敢出来了,他从外面一回来就被大伙给围住,是我们大伙费了好大劲才把顾书记弄出来,估计是不敢出来了。” “难道他们连书记的话也不听?” “岂止是不听,开口闭口就骂当官的包庇包官的,非得让交出姚雨婷。” “唉!”舒祈安叹息一声。“我去看看顾书记。” 正在这时,汪东明和王明扬走了过来,他们看了看哭闹的人群,也向顾元柏的办公室走来。 张成义急了,赶紧给顾元柏打了个电话,说是调查组的人来了。 顾元柏一听,哪敢继续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只好打开紧闭的办公室门走出来。 有人眼尖,看到顾书记走出来,他们又一起围过来。 “顾书记,你不把那女人交出来,我们今天就不走了。”人群中有人喊了声。 “对,杀人偿命,凭什么只把那狼心狗肺的男人抓了?把可耻的第三者交出来、交出来……”呼声一片。 汪东明、王明扬、舒祈安一起被围在中间。 顾元柏心里有些惊骇 ,还没开口和领导打招呼,就一下被围在这里不能动了,他见两位脸色难看,心中甚是忧虑。 紧接着,哭声又响成一片。“你们这是什么狗屁县委,出了事也不给个交待,今天,要么把姚小三送进公安局,要么交给我们,否则,我们就不走了!” 顾元柏的双手往下压了压。“大家听我说,听我说……” 无论他重复多少遍,还是没法让杂吵的声音静下来。 哭闹声还越来越大,有人说。“他们不交人出来,我们就把书记带走,事情闹大了,总会有人来解决!” 舒祈安力气大,他奋不顾身地挤了出去,冲出去拿了个喇叭过来,他站在外围对着那群人说喊。“大家听我说,县委对这次事件非常重视,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你们不要在这闹事了,失去亲人的悲痛能理解,在这个时候,做为亲属,你们更应该照顾好孩子,皮皮刚失去妈妈,爸爸又不在身边,做为皮皮的亲人,你们为什么不替孩子想想?” 有人对着舒祈安吐起口水来。“你算哪根葱?不就是一个小小秘书,凭什么代表县委说话?我们要顾书记给我们一个交待,你这个小虾米跳出来叫什么叫?” “就是。”人群都向舒祈安围过来,人人都在那唾弃他。 “你们骂我打我都没关系,只要能让你们减少悲痛,我舒祈安也和你们一样,为死者难过,为死者伤心。但是我相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任何结果都有一个过程,请大家给一点时间。” “你又不是当官的,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对,我不是当官的,无论当不当官,我们一样都有父母兄妹,假如我们的亲人出了事,也会伤心欲绝,也会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来。正因为领导们将心比心,所以才由着你们在这里哭闹。大家想想,如果领导真要强制赶走你们,你们能留在这里吗?要知道,这里不是自由市场,是代表着神圣权力的地方,在这样一个地方,由着你们胡闹,还不是因为同情大家。” “你拍当官的马屁,当然会这样说。”讥讽声响起来。 虽然舒祈安还没能安抚好大家,但他居然成功地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顾元柏趁机带着汪东明和王明扬走进办公室把门关起来。 眼看舒祈安要被大家围攻了,他又大声说。“我真替你们死去的亲人不值,你们既然是她的亲人,为什么不了解她的心?我想,她放心不下的一定是孩子,在这个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亲属,只知道来闹事,有谁替孩子想过吗?” “我们就是替孩子来讨公道的,那不要脸的女人插足别人家庭,她才是罪魁祸首,不让她坐牢,我们的诗怡才会走得不安心,她一定恨死了狐猩精。” “事情还在调查中,如果真是你们说的那样,法律会还大家一个公道。”舒祈安继续扯着嗓子说。 “你不要拿着个喇叭哄人,明摆着的事,为什么还要调查?直接让公安局抓人就是,这调来查去的就会黄了。” “现在是法制社会,一切都得有证据,光凭怀疑是不行,抓人也得有抓人的理由。” “证人都有了,为什么不能抓那女人?” 舒祈安没办法,只好拉过一位眼睛哭得肿肿的女人悄语。“给你透露下,姚县长已经被市里的人带走了,免去她的县长职位,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取证,你们还是回去吧,这事不宜张扬,对调查取证不利。” 这消息还是从张成义那里得来的,此时只好拿出来劝这些闹事的人。 “真的?”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们有看见姚县长吗?”舒祈安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不只姚县长被免职,沈副县长也被免职了。千真万确的事,刚才站在书记身边的两人就是市里派来的,正在查这件事,很快就有结果了。” 那女人是马诗怡的嫂子,喜极而泣。“苍天有眼啊,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总算是得到惩罚了。” 那女人把舒祈安的话传开来,大伙一起散去了。 在他们看来,只要能让奸/夫/淫/妇受到惩罚,他们的亲人才会安心。 既然他们都被免职了,就不怕他们官官相偎,一定会查出真相,最好是让狗男女一起枪毙! 顾元柏带着汪东明和王明扬进办公室后,张成义叫过高明。 张成义吩咐高明去侍候着,看领导们脸色都不太好,他懒得去凑这个热闹了,反正又不受待见,他现在是过一天算一天,上班也没以前那么积极了。 被领导冷落和整治的滋味不好受,连办公室的下属也没以前那么恭敬了。 看到舒祈安终于把闹事的人劝走,张成义走过去笑容可掬地拍舒祈安的手。“你还真有能耐,顾书记都拿他们没办法,舒副主任,你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张主任,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能有什么能耐?做我们这行的,张主任又不是不知道,永远都是为领导服务。”舒祈安拿着嗽叭笑说。 “那也不一定,我看你就非池中之物,你小子迟早会飞黄腾达,到时候,可别忘了老哥我啊!”张成义这么说,完全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信息,如舒祈安这样的无名之辈,居然能得到省委秘书长的关心,那是何等的荣幸! 听张成义这么一说,舒祈安还真不好意思起来,要是让张成义知道自已这官场红人是靠蓝沁与顾元柏滚麻单得来的,他宁愿不要这红人的位置,那是男人的屈辱。 早知道一切真相,蓝沁就是倾国倾城,他也不敢娶。 “张主任真是会说笑话,我要能飞黄腾达,那也飞不过领导您啊!” “我啊,飞不动了。”张成义叹气。“你就不一样,年轻又有头脑,将来一定有大出息。” “谢张主任吉言!” “我这不是乱说的,你小子就快有好运了。” “真有好运,我一定请张主任好好搓一顿。”舒祈安也只是那么随口一说,他完全不知道会有什么好运会落在自已头上。 “你这餐请定了。”张成义推他。“去吧,领导们都在书记办公室,替我进去看看,高明那小子出来了。” 舒祈安看过去,果然看到高明从顾书记办公室走出来,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真是让人不爽! 不要说张成义看不惯,舒祈安也看不惯。心想,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秘书,你小子在外人面前拽就算了,在他们面前也这模样。 高明走过来,喊了声。“舒副主任,顾书记有事找你。”他是边走边说的,完全把张成义当成透明人。   张成义气得直哼哼。“看看,这就是我带出来的好部人,完全目中无人。” “张主任别生气,小人就是这样。” “对。这种小人只配一辈子秘书。”张成义满含希望地说。“舒副主任,我看好你!你跟高明不一样,有深远的眼光,更有人缘,你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将来,你要是高升了,我这个昔日的老上级也跟着脸上有光。” “张主任,你太抬举我了!”舒祈安把手中的喇叭递给张成义。“麻烦张主任把这个放我桌上,我去看看。” “去吧!”张成义挥手让他走,又把他叫住了。“在那么多领导面前,你可要小心点!” “嗯。”舒祈安感激地应了声。 说实话,舒祈安以前也不怎么喜欢张成义。 虽然张成义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可就是看不惯他欺上瞒下的作风,总是把别人的成绩当成自已的成绩,总是对着顾元柏折摇尾巴。 近来,舒祈安发现张成义总受顾元柏的排斥,不觉又有些同情他的处境,混到这个年龄,还要去乡下蹲点,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顾元柏这个人实在是太强太横了,强横得没给张成义留一点后路,许多人都看出来了,现在的张成义还没高明混得好,处处碰壁,到哪都不讨好。 为张成义叹息之后,他又想到顾灵,甚至连报仇都要动摇了。 虽然也牵挂着姚雨婷,可他还是偏向顾灵多些。 有一天,顾灵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会与他势不两立。 虽然他不敢奢望与顾灵有结果,但他就是忍不住要想起顾灵。每走一步都会看到顾灵蹦跳的样子。 这才走没多久,就如影子般跟随着他。 这古灵精怪的女人太让舒祈安着迷。 随着这份感情的不断加深,舒祈安对顾元柏的恨意也在减少,所以,他有种想要逃离官场的打算。 刚才张成义一个劲说他要走好远、飞黄腾达什么的,他心里一点也不高兴,不是他不想飞黄腾达,而是官场与他似乎八字不合,不是犯冲就是惹祸上身。 先是蓝沁,后是姚雨婷,再又是顾灵,与这三个女人的交往,哪样不是与官场中的是是非非牵扯在一块? 顾元柏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散去,心情就好了起来,他正和汪东明和王明扬说起茶场的事,说是有时间了让他们俩去茶场指导指导工作。 聊得兴起,听到敲门声,顾元柏知道是舒祈安来了,说了声。“进来。” 舒祈安推门而入,跟几位领导打过招呼后,十分顺从和服贴地站顾元柏面前。“顾书记,高秘书说您找我有事。” “舒秘书,你去安排下,汪部长和王主任来了,我们还没有为他们接风洗尘。” 王明扬急忙摆手。“不行!不行!这样做真的使不得,我们调查组在这里,就得以身作责。” “就是,顾书记,接风洗法就免了,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去茶场参观参观还可以。”汪东明嗜茶如命,去了茶场,总得弄些好茶叶回去。 “茶场肯定是要去的。但这接风洗尘的礼数也不能少。”顾元柏坚持着。 “要不,我在外面订好让他们送到招待所来。”舒祈安揣摸了下,想出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可保住两位领导的清廉,又可让顾元柏用公款尽地主之谊。 “这个好、这个好。舒副主任,你赶紧去办!”顾元柏心里暗暗高兴,这舒祈安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好。”舒祈安转身离去。 “顾书记,想不到你手下还真有能人。”汪东明在舒祈安关上门时对顾元柏说。“刚才外面那么大的场面,他都能压住,倒是你这个书记,说话怎么镇不住人?我看,这年轻人将来必有怕作为。” “汪部长说得极是,后生可畏啊!”顾元柏假意打着哈哈,其实心里很不爽。“别看舒祈安是从秘书起来的,还真是个能人,他身上确实有许多异于常人的聪明能干,不是我这古板书记所能比的。” “他以前是你的秘书吧?”王明扬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对,他之前就是办公室秘书。”顾元柏刻意把办公室三个字咬得很清楚,他才不会落下话柄。 茂竹这样的县,书记和县长都是不能配专职秘书,可舒祈安之前就等于是他顾元柏的专职秘书,是姚雨婷来后,这种情况才有所改变。 “我看他对你十分的顺从,顾书记真是会调教人!”王明扬的语气有讥讽意味。 顾元柏笑笑。“机关做秘书的,哪个不是这副模样?别看他们这些人在领导面前一副顺从的模样,背地里可就不一个样了。” “那是。”汪东明接话。“背地里不知有多得意,下面的人都会讨好他们,毕竟是领导身边的人,好话坏话都由他们去说。万一要是让他们在领导面前说几句坏话,就算你立了功也没那几句坏话管用。” 汪东明说这样的话是有典故的,他曾经就是因为得罪过市长的秘书,有一段日子就深受其害。 “那是大家都理解错了。做秘书的,不见得要阳奉阴违。他们只不过信息来源快点,有什么人事上的变动能及时得到消息,别人讨好他们,不过是想打探一些信息。至于说坏话这样的事情,还得看那人的本质,如果本质不行,放到哪里都会说别人坏话。”王明扬就事论事。“这舒副主任给人的感觉不错,我觉得他在背后不会以此为傲,看他刚才劝走了闹事的人群,进来一句表功的话都没说。” 顾元柏见他俩谈话不投机,赶紧识趣地说别的事情。“舒副主任就是这样一个人,居功不傲。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市里评为选进。说实在话,身边有这么个人,确实让我省心不少。我们茂竹这地方,说复杂也复杂,说轻松也轻松,别看一个小县城,事情多如牛毛,地宽人多,又是个穷县,老百姓上访闹事屈出不穷,所以,两们位领导今天见到的场面也不算什么,在这上班都见惯不怪了。” “早闻顾书记待民亲切,今天见识了,他们那样闹,你还沉得住气?”王明扬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 “王主任这是笑话顾某吧?”顾元柏又打了个哈哈。 “哈哈……”王明扬也打着哈哈,“顾书记多想了,我要是笑话,就不会这样说了,不是常说,当官不怕你群众基础不牢,就怕你与上级领导关系不牢。看看你,走的都是亲民路线,实在是让王某佩服啊!”| V060:心急吃不了热 豆 腐 + v060: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为掩人耳目,舒祈安去酒楼订好菜,让送餐的车从县委后院进入,这个时候已过吃饭的点,他在饭堂的接待室安排好酒席 高档菜摆满一桌子,舒祈安自我感觉良好。 当顾元柏和徐少聪带着汪东明、王明扬入席后,舒祈安还小心地征求意见。“各位领导,今天要喝点什么酒?” 徐少聪不客气地入席,手一挥。“这还用问吗?当然要喝好酒!” “我看酒就免了吧?”王明扬肚饿了,也不客气,拿着筷子吃起菜来。“这大白天的,还有工作要做,又不是晚上,酒就不喝了,吃饱肚子继续工作去。” “这哪行?我们不但要喝,而且还要喝好酒,两位领导来到贵地,总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吧?”顾元柏这是在摸行情。 官场行情就是先研究研究即烟酒烟酒,如实如实即肉食肉食,汇报汇报即会抱会抱,这也是顾元柏惯用的三步曲。 先用烟酒试探下,在名烟名酒的攻势下,如果对方理抽当然地接受,那么接下来的满桌肉食也会食得理所当然。吃喝高兴了,在恰当的时候,再给他们喊个小姐,抱得开心了,所有的工作汇报都是走过场和形式。 什么研究决定、如实汇报,在顾元柏看来,一切都是酒桌上的决定。 舒祈安一听顾元柏的语气就懂了,他开始不敢自作主张把好烟好酒拿出来,但他都备好了。 转身拿出两瓶茅台放到桌上,腋下还夹着两条软中华。 当然,他还备有档次低点的烟和酒,因为没得到顾书记的暗示,他是不敢自作主张拿好烟好酒出来。 跟顾元柏多年,舒祈安都熟悉他惯用的手法了。 做秘书这行真的不容易,舒祈安早就学会揣摸领导心事。 徐少聪笑了,指着桌上的烟酒说。“舒副主任,你还真是土老帽,人家汪部长和王主任都是从市里来的,那是见过世面的人,你就拿这玩意招待两位领导?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去,赶紧让酒楼送两瓶xo,或都人头马过来。” 王明扬特别惊讶,但他没表现出来,心想,茂竹不是个穷县吗?副书记口气好大?开口就xo和人头马。 在王明扬看来,桌上的茅台和软中华都太奢侈了,说实在话,他这个纪检主任,抽的最贵的烟也就精白沙,平时一般都几块钱的软白沙。 徐少聪说的话也让汪东明惊天动地,做为组织部长,他不是没见识过样的气势,这年头,有钱人想当官的多了去,可他没见过哪个公务员有这样大的口过气,这徐副书记真是见多识广啊! 见两位都没吭声,徐少聪以为两位默许了,冲还在呆愣的舒祈安说。“舒副主任,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顾书记都说了,咱们今天要喝好酒。” 顾元柏也摸不清行情了,这两位看上去道行比他还要深,脸上没一点表情,他心里有些打鼓了。 顾元柏觉得徐少聪说话做事还没舒祈安谨慎,眼前的人一个是掌握着人事大权的组织部长,一个是举着反腐旗帜的纪委主任,在没完全熟悉的情况下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徐副书记,你是不是外国片看多了?”顾元柏故意面带微笑地说。“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来你说的什么oo和马马?这桌上的茅台就是货真价实的好酒了,别在那里胡扯,我们中国人,哪懂那些洋玩意?” 舒祈安明白顾元柏的意思,马上接口。“是啊,这就是酒楼最好的酒了,徐副书记真是会开玩笑,差点吓死我了,真要逼着我去弄,我还真没办法弄来。” 徐少聪听出名堂来了,只好打了个哈哈。“舒副主任,刚才是考考你的应变能力,想不到你欠些火候,居然愣住不动了。你呀,还真得磨练麻练才行。” “好啦,废话不要说了,我们喝酒吃饭。”顾元柏打开酒瓶亲自给两位满上。 自古男人都爱酒,在好酒的诱惑下,汪东明和王明扬还是喝了。 几杯酒下肚,桌上的关系一下就变得热情起来。 汪东明一口气喝了几杯酒,居然脸不红脸心跳,他打了个酒嗝,语重心长地看着顾元柏。“顾书记啊,你马上就要调市里当副书记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在市里见面了。” “汪部长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调市里是确定了,哪会是什么副书记?我啊,只要能解决两地分居,调市里做什么都无所谓。”顾元柏看出来了,这个汪部长可以发展成自已人。 王明扬就不好说,看他那要笑不笑的样子就心烦,始终无法猜透他在想什么?这种人是最不好打交道,表面笑面虎,其实阴险着,顾元柏对眼前的两人已试出底来了。 王明扬嘴里咀嚼着食物,他没喝什么酒,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杯,听到顾元柏与汪东明的对话,他接过话。“顾书记也不要那样没信心,事在为为嘛,听说省里齐部长跟跟你关系非浅,别是说区区副书记,就是正书记那也是迟早的事。” 这王明扬一开口说话就会让顾元柏倒胃口,他什么不提,非得提齐部长,好像他这就是靠裙带关系走到了今天,这是顾元柏禁忌。 “王主任可真是会开玩笑,我哪是当市委书记的料?这年头,有背景的多了去,不是谁有背景就一定能当上什么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要是没本事,当了官也会坐不稳。想坐稳或是高升,那得论政绩,没有政绩,有人罩着也没用。” “就是,就是嘛,你说得没错。一切都要看政绩。”王明扬还是面带微笑,用筷子往嘴里塞了口食物。“这政绩嘛,也好说,试着多培养几个领导喜欢的人才,再做几件像样的面子工程,再把自已包装下,光辉形象就出来了,如顾书记这样上下通达的能人,那个副书记位不是你的还是谁的?” 顾元柏突然觉得王明扬的话极具讽剌,一种被耻笑和愚弄的耻辱感是那么的强烈,但又只好忍着不敢得罪五明扬。“那就借王主任吉言,如果我能坐上那个位置,一定带着礼上门答谢。” “不敢!不敢!”王明扬笑着摆手。“那样的话,我这个纪委监察主任岂不要改行去当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不错啊,我要是有王主任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早改行做算命先生去了。”顾元柏又给王明扬倒了杯酒。“别只顾说话,酒还得喝才行。” 徐少聪站起来,举着杯对王明扬说。“王主任,我敬你一杯。”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杯“咕咚”一声喝了下去。 王明扬真心不想喝这杯酒,但没办法,徐少聪动作快,已经把一杯酒都喝掉了,想阻挡这种喝法也来不及了,那他也只好一扬脖子,把杯子里酒喝下去。 这下,舒祈安不等顾书记亲自动手,他 在边上已拿起酒瓶,为王明扬的杯子倒满酒,顺便又自已倒了杯,敬了王明扬一杯酒。 敬完王明扬,又敬了汪东明一杯酒,这是他做秘书的起码任务,有时候,他还得负责替顾元柏挡酒。 今天这种场合不适舍舒祈安替顾元柏挡酒,平时如果是别人宴请顾元柏,多半是舒祈安替他挡酒,今天,舒祈安的工作是负责让汪东明和王明扬喝醉。 喝过这杯酒后,王明扬轻轻咳嗽起来,看他咳嗽,都不敢敬他酒了,只好转头敬汪明扬一个人的酒。 听着酒桌上的吆喝声,王明扬心里特别的烦燥,他起身去了卫生间。刚进去,就接到刘向东打来的电话。 他的声音因咳嗽有些沙哑。“刘书记,您好!” “汪部长呢?他在干什么?我打电他电话也不接。”刘向东的声音特别大。 一听刘向东在发火,王明扬就有种预感,一定出事了! 要不然,刘书记不会发这么大的火,隔着电话他都能嗅到其中的火药味,但他又不敢说汪东明是因为喝酒没听到电话,只好说。“他可能午休没听到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午休?”刘向东更是火大。“我让你们下去工作,不是让你们去玩的,知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一定是出大事了! 王明扬再一次肯定自已的预感。 “是是是。我们不该有所松懈!我马上去喊他继续审问姚县长。”王明扬冷汗都出来了。 “审什么审,还不快去把姚县长送回宿舍,昨天,看她受伤严重,马上派人去家里替她检查身体,千万不能有半点闪失,否则的话,你们都会有事。” “怎么回事?”王明扬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可能因为刘向东的话就放弃原则。“事情还没查清楚。” “你照我说的去做说是。”刘向东语气极不耐烦。 “刘书记,那我把这话转告汪部长,他现在是调查组组长,得经他允许才能放人。” “王明扬,你什么意思?快去放人,再迟就来不及了,我也快赶到茂竹了,你必须快点,省长夫人快到了,她是专程去看望姚县长。”刘向东的声音急得不行,他在得到消息后,马上赶了过来。 王明扬总算是明白了,能让刘向东怕成这样的人,也只能是省里的重量级人物,心想,这个姚雨婷背后的靠山果然厉害,原来和省长夫人有关系啊! 摇着头出来,见汪东明和两位书记喝得二麻麻的,他也懒得打招呼了,自顾自地走了,回到招待所,脸上的笑容反而消失。 原来,他还以为姚雨婷是被冤枉的,才一脸笑意对她。 现在,他觉得这女人也不过如此,能当这个县长,是靠山硬。 适应了王明扬的笑脸,姚雨婷一时还不适应他这张苦瓜脸。“王主任,你怎么回事?笑容哪里去了?是天要下雨了吗?” 王明扬拿出她的手机递过去。“给,你的手机拿好。” “这什么意思?”姚雨婷迟缓着不敢接,以为是王明扬想要私下放自已走。 “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王明扬没有看她,声音极度寒冷。 “你打算私自放了我吗?”姚雨婷又把手机塞他手里。“谢王主任好意,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我不能这样自私,不能让你为这件事犯难,其实,我跟你说,这没事的,真的,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王明扬还是执着要她离开这里。 “好吧,反正我是清白的,不怕查下去。”姚雨婷突然觉得王明扬是可信之人,他能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浪放走自已,那是多么的勇敢。 “你真是清白的?”王明扬和她边走边说。 “那当然。”姚雨婷笑了笑,转声说。“整个事件都是他们凭空捏造出来的,那家的老人也没被什么野兽吃掉,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真的?”王明扬停住脚步,怔怔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怕你们都是坏人,万一再去害老人一次,那我就真的要死得不明不白了。”姚雨婷轻笑,脸上的伤反而让她苍白的脸有种互补,看上去不那么苍白了,在她的笑意中,如锦上添花般美丽。 “现在就不怕我是坏人了?”王明扬哭笑不得地问。 “你跟那个汪部长不一样,是可以相信的。”姚雨婷真诚地谢他。“王主任,说真的,你泡的面真好吃,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泡面,谢谢你!” 听了这话,王明扬故作冷漠的脸又浮上轻松的笑意。“你啊,明显是不相信组织?” “我不是不相信组织,是不相信某些人。”姚雨婷露出相当无奈的表情。“我到这个地方后,方知什么是龙潭虎穴,在这里,每天都会有人想着要把我赶出茂竹,虽然时间不长,这每天的日子都是惊心动魄,真的,我也没想到自已会成为所有人的绊脚石,行一步,一泓辛酸泪。行一程,一泓辛酸血,跟步步惊心有得比了。” “有这么夸张吗?”王明扬不禁皱了下眉头。心想,茂竹的官场真有她说的那么不堪吗? “深入其中后,我算是彻底领教了。” …… 说着话,很快到了姚雨婷的楼下,她主动邀请王明扬。“王主任要是不怕流言蜚语的话,就到我家坐坐吧。” 她不说这话,他也正有此意。 看她生龙活虎的样子,身体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但他还是问了句。“昨天,看到你那个样子,我以为你被他们打得不行了。” “没事。我是蚯蚓变的,自愈能力特别强。”姚雨婷自嘲地说。“吃了止痛药就好多了,现在,担心脸上的伤好不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暴力,对我这样漂亮的脸也下得了手。” 王明扬听得笑出声来。“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不过,也不怨他们,估计真把我这张脸当成狐狸精了。” “难道不是这样?”王明扬看着姚雨婷把门打开。 “王主任请进,不要笑话啊,我这个人心情不好就不收拾房间,有点乱。” 王明扬进来一看,还真不是一般的乱,沙发上到处都是 衣服和报纸,她伸手一刨,才给王明手刨了个位置出来。 “你这真不是一般的乱。”王明扬在她刨开的位置坐了下来。“就跟孙悟容大闹天宫后一样乱。” “我也是被气的,当时,被打成那样,还不敢出声,跟过街老鼠一样躲在家里,只能冲家里的东西发泄,所以,就把东西摔得到处都是。”姚雨婷不好意思地笑了。“王主任不会现在还在质疑我跟沈副县长的关系吧?” “那张照片你能说得清吗?”王明扬看着她起身为他倒水。 她在饮水机那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纸杯,是王明扬眼尖,看到套着外包装的一条纸杯躺在墙角,往那一指。“你要找的纸杯在那。” 姚雨婷不好意思地笑笑,走过去弯腰捡起来。“人倒霉,连纸杯也要欺负我!“ “我看不是纸杯欺负你,是你欺负纸杯才对。”王明扬摇头。 “也对,是我生气时把它们给扔出去的。” “承认错识倒是蛮快的嘛。” “那当然。我姚雨婷做人做事都敢作敢当。”她端着水过去递给王明扬。“做过就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跟沈副县长虽然是旧时恋人,但我们重逢后确实是清白的,那天,我们就是因为去救了老人后,才去乌江鱼馆吃鱼,说老实话,乌江鱼是我心中不敢碰触的菜,当年,跟沈浩然在大学恋爱时,最幸福的事就是省下钱去大吃一顿乌江鱼,和他分手后,我不敢再吃这乌江鱼。所以,那天,我们两人都有些激动,他才会把手放在我手背上,才有机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做了文章。” “原来你们以前真是一对恋人,看来传闻也不全是假的。”王明扬叹气。 “那是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过去的感情已经过去了,我才不会去做可耻的第三者插足他的家庭。至于两个出租车司机的证词,的确是真的,因为,那晚我和沈副县长想要将计就计,替老人制造死忘的事件,老人嘱咐,他说他恨自已的家人要用他的死来骗政府的钱,所以让我们一把火烧了那小屋,看清他们的嘴脸。不信,你们可以去现场找找,一定有油壶和猪骨头,都是老人要求我们这样做的。老人的子女知道很然险,故意把奄奄一息的老人扔在那里不管,是我和沈副县长把老人救了出来。” “那沈副县长爱人的死又怎么解释?” “这个,肯定跟别有用心的人有关,拍下这张照片,然后再拿给沈副县长的爱人看,人一旦有了疑心就会生暗鬼,我和沈副县长晚上要去替老人执行任务时,马诗怡肯定就跟来了,一定是误会我们俩人的关系了,当时,我们还没来得及把油倒出来,外面的危楼就一声巨响传来,我们就跑了出来,估计马诗怡就是在那个时候犯病了,她一直有哮喘病,我听沈浩然说过,他说他的妻子很好,他有一个幸福的家,还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尽管马诗怡身体不好,但他还是很爱他们。” “听你这么一说,我的思路都清了,只要让活着的老人出来做证,一切万事大吉。”王明扬面带喜悦。 “什么叫万事大吉?”姚雨婷不觉流下泪来。“他们害死了马诗怡。这事,我跟他们没完。” “他们?”王明扬惊问。“你来茂竹才多久,你有很多对手吗?” “对,你就拭目以待吧!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他们全部揪出来,为民除害。”姚雨婷斩钉截铁地说。 “得了吧,还是先让自已渡过难关。”王明扬也被她的正义所感染,不得不提醒她,“如果时机不成熟,你还是等等吧!俗说得好,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更不能豆腐没吃着反把自趴翻在热锅里出不来。” “王主任说得极是,我会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如果不是因为省长夫人的关系,姚雨婷自已都是岌岌可然,难以自保,又拿什么去为民除害? “听你说得这样惊心动魄,那你一定要好自为之,这次,你虽然有老人做证,可以逢凶化吉,转危为安,但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好运气,要想立于不败之地,你确实还欠火候,官场中混的人,你这种不了解就跟人掏心窝子的话还是少说,万一我出卖了你,那你岂不是又要陷入万劫不复?” “我相信王主任的人品。”姚雨婷十分肯定地说。“说实话,那个汪部长,我就不敢相信了,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他针锋相对了吧?” 王明扬不再说什么了,他还能说什么?这下来才两天,他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些顾元柏的为人,通常,他和汪东明跟大家聊得开兴的时候,只要是看到顾元柏来了,大家都不吭声了,每个人都会变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 王明扬是个明白人,他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说实话,姚雨婷的处境,他也能体会到。在茂竹,顾元柏手下大大小小的官员,哪个不是他定夺拍板才提拔起来? 突然来她这么个空降县长,既不与之合作,又要与之唱反调,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V061:久违的纵欲/声 + v061:久违的纵欲/声 王明扬静静地坐着,看姚雨婷收拾房间,他不敢离去,怕一会市长来了不好交待,更怕姚雨婷消失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房子里更静,静得让王明扬有些无所适从。 他突然觉得自已有些可笑,人家收拾房间,明显是在下逐客令了,可他还傻傻地坐着不动。 突然,敲门声响起来,王明扬静坐的身体飞了起来,姚雨婷才反应过来,他已扑过打开了门。 王明扬看着站在门口的中年美妇,她那双美丽而又猜疑的眼睛看着自已,他不认识省长夫人,但他猜到了。 姚雨婷显然也看到了,但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淡淡的看了来人一眼,继续忙碌着,连个招呼都不想打。 王明扬回头看了眼,他也觉得奇怪了,难道来的是不省长夫人? “请问,你找谁?”王明扬只好问她。 “我找婷婷。”伊梅拨开王明扬,自顾自地走进来,看见婷雨婷脸上的伤,她惊叫连连之后,心疼地伸出说,想要用下抚摸下她的脸,结果被姚雨婷冷冷地拂开了。 “婷婷,你怎么伤成这样?”伊梅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一群暴民。”姚雨婷看了伊梅一眼,看到她突然到来,想到自已突然自由,知道是伊梅在中间帮了忙。 “天,你怎么可以让他们打成这样?”伊梅还是好心疼,仿佛是打在她自已脸上一样,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已的脸。“那些人不知道女人的脸很重要吗?要是落下后遗症什么的,我一定找他们算帐去,真是岂有此理!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谢谢关心!”姚雨婷不是没感觉,她也知道伊梅确实是真心要赎罪,这些年,伊梅所做的一切,她都清楚,不是她无情,是她真的无法拆掉心中那堵高高的恨之墙。 恨之深,那不是三言语说得清楚的。 姚雨婷的妈妈说过,她的亲生父亲叫阿梅森,从小就说她的爸爸死了。 多年后,居然出来一个陈亮程的人,还自称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她能接受吗? 从小就被人骂成是没爹的野孩子,还跟人打过无数次架。 有一次,她就是因为别人骂她野孩子,结果狠狠地揍了对方。被打的孩子回家拉来奶奶,老太婆指着她姚雨婷的鼻子骂,说她是妈妈偷人养汉生的。 虽然那时她不懂偷人养汉是什么意思,但她听着周围那些大点的学生笑得稀里哗啦,就和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从此,她就被同学们取了个“码头工人”的绰号,意思就是妈偷工人。 不堪的生事让姚雨婷根本不领伊梅的情,来自伊梅的关怀,淡淡地漾在房间。 弄得王明扬不明所以,瞬也不瞬看着她们,在心里各种猜测,难道姚雨婷是这女人的女儿? 最后又摇头,这女人和姚雨婷是两种极致的美,绝对不可能是母女! “婷婷,你真是傻啊,有事情怎么不直接找我?”伊梅慎重地叮咛。“下回若再有这种事发生,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我绝对会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看你伤成这样,亮程他要是盾到了,一定会更难过。” “够了,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姚雨婷扔掉手中的杂物,生气朝伊梅大吼。接着就抱着自已的头撕扯着头发。“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孩子,别这样!”伊梅央求着。“回家吧,我会像亲妈妈一样疼你、爱你。” 听到这里,,王明扬大概猜到了,陈省长看上去要比这女人大,难道这来的女人是陈省长的二婚? 看姚雨婷对她的冷淡,他越来看出路数来了,一定是眼前的女人抢走了她的爸爸,所以,她才会这样对待那女人。 “你不是我妈,我妈早就死了。你给我走,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婷婷,别这样,你这样子,亮程会更难过,他希望你回到他身边,雪娇也回来了,她也希望姐姐回家团聚。”伊梅说到动情处,居然伤心地哭起来。“孩子,以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请你愿谅我!我们握手言好行不行?” 王明扬暗叹,果然如此! 人啊,为什么都在是伤害造成后才知道后悔? 看这女人的情真意切,他算是体会到各种心酸,爱恨情仇,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以她目前省长夫人的身份,居然也会低声下气来求老公和前妻生的女儿。 “走啊!”姚雨婷猛然抬起头,手朝门的方向一指。“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婷婷,不要折磨自已了,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我们都盼着你回家,现在,你爸他也公开承认你是他的女儿,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伊梅还在抹泪。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姚雨婷喷喷喃念。“他承认也没用,我不是他的孩子,不是,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一番喃语后,姚雨婷才发现,沙发里还坐着一个王明扬,她对伊梅更是泛出更多的反感,伸手推着她。“你走,再也不要来这里。” 伊梅用手抚按着有些失序的胸口。“婷婷,你放心,我会走的,等刘书记到后,我跟他叨唠几句就离开,你不用催我离开,我已经跟刘书记说好了。刘书记他说这是误会,他也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所以,他亲自过来处理这件事。” 姚雨婷愕然,省长夫人的面子真是大啊! “你走啊,我的事情我自已会处理好。”姚雨婷还是执着地催她走。 “我说不走就不走了,你的事没结果,回去亮程也会睡不着觉,他比我还要担心你。”伊梅说着过去挨着王明扬坐下,然后与王明扬聊起天来,她居然也不问王明扬是谁,就跟熟悉的朋友聊起了最近的天气,说是雨天多,心情也会不好。 姚雨婷无可奈何,总不硬把她给推出去吧? 如果这次没让舒祈安去找她,推她出去还说得过去,毕竟是自已走投无路了才走了这步棋,只好由着她跟王明扬东聊西扯的,她也真是佩服这女人,跟谁都相谈甚欢,居然不问对方是谁也能聊得起劲。 张成义听到门卫报告,说刘书记的车来了,他吓得屁滚尿流的到处打听,才和道顾书记和调查驵的人在食堂那边喝酒,他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n sp;顾元柏喝得二麻麻的,见门打开,一个他眼下最憎恨的人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舒祈安一脸笑意。“张主任,你来得正好,敬汪部长一杯酒。” 张成义急得跟个啥似的,哪还有心情去敬酒,虽然顾元柏并不待见他,可他还是得尽自已的职责,他没理舒祈安,直直走到顾元柏面前。“顾书记,市里的刘书记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刘、刘书记那么忙,他才、才不会有事无事就来茂竹。”汪东明手一挥,举起酒瓶舌头打卷地对张成义说。“这酒、好、好喝……”说着就趴倒在桌上,酒瓶也随之滚落到地上,碎成一地的碎片。 响声惊了顾元柏,他好像回了点神来。“张、张主任,你则才说什么?” 徐少聪也喝醉了,他摇着两根手指头。“不要信他的话,不可信,信不得。” “顾书记,真的出事了,快走吧!”张成义伸手要扶顾元柏。 “谁?谁来了?”顾元柏有些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张成义还没来得及回答,刘向东的声音响起来。“我来了!” 徐少聪醉眼朦胧。“啊,还真来……”话没说完,他也趴下了。 舒祈安做梦也没想到,刘书记会在这个时候来,而且还找到这里来了,其实他一点也没醉,清醒得狠。 顾元柏一听,吓得从张成义手中又跌坐回椅子上。“刘、刘书记,我、我……” “不要说了!”刘向东手一挥,“真是不像话!”说着又上前推了汪东明一把。“我让你们成立调查组,你们居然在这喝酒。” 刘向东一脸的痛心,他命令张成义。“拿水泼醒他们,务必要让他们清醒过来。” “这……”张成义有些害怕。 “还不快去拿水来。”刘向东身边的秘书朝张成义严厉地说。 听到这里,张成义撒腿就向厨房跑去,顾书记虽然不能得罪,可刘书记的话也不得不听,不过,想想做这件事,一定非常的刺激,一直以来,他对顾元柏都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唯有天天扮笑脸。 今天,终于可以出出心中的恶气,想起顾元柏近段时间对自已的排斥和冷淡,他在水里还故意加了冰块在里面,用力地搅了搅,这才端出去,朝着顾元柏似醉非醉的糊涂样用力地泼过去。 里面有冰块,顾元柏浑身激愣,他清醒过来,看着刘向东直直地站在面前,说话也不卷舌了,“刘书记,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刘向东继续指挥张成义。“泼,给我继续泼,把他们都给我泼醒。”看着舒祈安站在旁边,刘向东吩咐他。“你去通知所有常委,马上开常委会。” “出了什么事?”顾元柏吓得面色惨白。 刘向东训斥道。“马上回去换好衣服来开会,有重要事宣布。”说完,还用十分厌恶的眼光看了顾元柏一眼,然后气哼哼地带着秘书离去。 顾元柏叫住正在泼水的张成义。“张主任,不要泼了,你去看看刘书记去哪里?” 顾无柏见张成义离去,他亲自端起水朝汪东明和徐少聪泼去,直到他们醒来,这才惊惶失措地把消息告诉他们。 汪东明吓得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顾元柏扶住他,直接就会瘫软到地上。 徐少聪也吓得呆住了。 顾元柏突然发现少了王明扬。“奇怪?怎么没看到王主任?” “会不会是他打的小报告?”汪东明胡乱地猜测着。 “不可能。我们喝酒也没多久,刘书记从市里赶过来,也不会这么快啊?”顾元柏分析着。“不过,这个王主任是有些怪,我们都喝酒,就他一个人不喝,难道他真的在中间搞名堂?刘书记不可能一来就知道我们在这喝酒啊?” 他们还真是怨枉了王明扬,是刘向东的秘书上卫生间时听到有人在说这件事,说顾书记和调查组的人在饭堂后面喝酒,菜还都是从大酒楼送来的,而且走的还是后门,虽然吃饭时间过了,可这消息还是传了出来。 徐少聪打了寒颤。“好冷。” “算了,不说了,我们先去换衣服,刘书记要马上召开常委会。”顾元柏把徐少聪从椅子里拉起来。“你回家太远,去我家穿我的衣服吧!” 深感大祸临头的汪东明艰难地站起来,冲着顾元柏和徐少聪离去的身影,狠狠地骂了句,“妈的,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喝酒时还那样巴结讨好,现在变成这副模样。” 汪东明对顾元柏和徐少聪先行离去怨言甚多,他站起来,摇晃着走回招待所,换好衣服推开王明扬的门,看看里面没人,又去推开姚雨婷的门,一看,里面也是空空的,汪东明直接傻眼了,这才预感到各种不妙。 汪东明给王明扬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坐上市长的车去云沙县城了。 刘向东去了姚雨婷的宿舍,在那里,王明扬把姚雨婷的情况挑重点简短地说了一遍,然后,刘向东就让他去把活着的老人接回来,澄清所有真相。 王明扬在临走之时,还悄悄对刘向东说姚雨婷就是陈省长与前妻所生的女儿。听得刘向东面部肌肉跳弹了好几下。 刘向东一直在姚雨婷家,与伊梅相谈甚欢。 姚雨婷真是纳闷了,是这女人魅力大,还是省长的面子大? 刘向东还一个劲地承认错误。“这都是我的错,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我有失职之过,改天一定上门去给陈省长赔个不是。” “那就不必要了,只要你能查清事实真相,还我们婷婷一个清白就行了。这孩子,从小脾气倔,但心地善良,我和亮程都相信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看看,这么多年,她就是不愿与亮程相认,虽然她不是我亲生,可我一样心疼她,谁要是敢欺负她,我这个妈妈肯定不会放过他。”伊梅优雅地笑着,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得体。 伊梅主动表明关系,那也是一种保护,她要让刘向东明白,姚雨婷不是任人欺负的替罪羊,不管那人背后是什么靠山,总会忌惮陈省长吧? 刘向东朝姚雨婷招了招手。“姚县长,过来,坐过来。” “我不是姚县长,你已经免去我的县长职务了。”姚雨婷负气地坐到他对面沙发里。 刘向东叹了口气。“免去你的职务也只是暂时的,你想想,这件事的影响之大,我不得不采取果断的措施,不免你的职,又怎么能安抚那些闹事的人?就是死者亲人也不会放过你,等事情查清楚了,就会恢复你和沈副县长的职位。” r/> 刘向东的秘书过来向他耳语。“常委们都到齐了,要不要马上开会?” “让他们等等,等王明扬到了再决定。”刘向东说着就给云沙县委书记打了个电话,并让他们安全护送老人赶往茂竹的路上,这样一来,王明扬回来的速度就会快些。 …… 因为姚雨婷身份的公开,原本已成死局的棋又反败为胜。 常委会上,姚雨婷又官复原职,这个消息无遗给顽固的顾派分子当头一棒,他们都吓住了,都成定局的事,这女人都能反败为胜,真是不简单啊! 当坐着轮椅的老人活着出现在大家面前,他含泪控诉了自已的子女不孝,甚至想要把自已活埋的事讲出来,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世上竟有这样狠心的子孙,他把姚县长和沈副县长救他的事讲出来,一切都水落石出。 姚雨婷本来想将顾元柏置于死地,可想到舒祈安,她心又软了,她不想让舒祈安活在痛苦的自责中。 所以,这件事,她有所隐螨,没把丁绍辉和陈刚供出来。只要她还能当茂竹的县长,迟早会抓住这些人的尾巴,将他们绳子以法是迟早的事。 在姚雨婷看来,舒祈安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顾灵,她是女人,她能感觉到舒祈安的变化,这些日子,舒祈安为她做的事已经够多了,所以,她不能再让他背上沉重的枷锁生活着,她希望他能快快乐乐地生活。 事后,刘向东把沈浩然调到云沙当县长,看起来是高升了,其实是陈亮程和伊梅不希望姚雨婷跟沈浩然再有什么瓜葛。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刘向东居然还插手茂竹的人事调动,直接把舒祈安从县委办公室调到县政府办公室。是伊梅有意要促成他们这一对,所以才让刘向东这样做。 所有的谣言在老人的指控下烟消云散,茂竹人茶语饭后都在谈论这起丧尽天良的活埋案,虽然老人得救了,却冤死了沈副县长的爱人,如今,老人的儿女成了真正的过街老鼠,走到哪都受到众人围攻。 老人被姚雨婷安置到养老院,那些没儿没女的老人听了他的遭遇,对老人特别好,在养老院,老人得到温暖和关爱,他总是对大家说两位县长的故事,传得所有人都知道两位县长的事情。 周末晚上,婉雨婷家里。 舒祈安陷入深深的沉思,为什么她没把丁绍辉和陈刚的事说出来? 看着他那张因爱情折磨得憔悴的脸,原本帅气英俊的脸整个瘦了一圈,看得姚雨婷心里好难受,她主动伸出手将沉思的他拉起来,一扯便扯到自已身上来了,她浑圆的酥胸顶住他的胸膛…… 舒祈安并没有刻意去感受胸器对自已的袭击,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脸离自已越来越近,近得他仿佛看到了顾灵的脸,很是自然地敞开双臂,将姚雨婷整个拥进怀中,双手还不停地抚摸她的头发。 这种没有一点肉欲的拥抱让姚雨婷有些不适应,每次,舒祈安跟她拥抱,总是会故意地蹲她胸前的两坨肉,今天,他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什么情况? 姚雨婷嗅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她的欲望一下就起来了,这些日子,灾难不断,她都好久没跟他亲热过了。 他拥抱着她,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就那样紧紧地抱着,一直抚摸她的头发,她还听到他喉咙发出的哽咽声,她刚起来的欲火在消失,平静下来后,她轻轻地扳起他的头,发现他居然流泪了。 “你怎么了?”姚雨婷终于认识到自已的大错特错,如果不是她,他就不会陷入这种痛苦中。 “没事,我就是心里面难受。”舒祈安终于回过神来,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姚雨婷,而不是他思念的顾灵。 “你呀,都快成小老头了。”姚雨婷在他不修边副的脸上摸了把。“是不是觉得做我的秘书不开心?要是这样,我去跟顾书记说,让你再回到他身边去。” “谁说要回他身边去?”舒祈安这才发现姚雨婷穿着一件银色的睡裙,跟顾灵穿的那条白色睡裙十分相似,她优美的曲线在裙底若隐若现。 为什么女人总是要穿这样的睡裙来冲击他的视线? 舒祈安觉得,女人脱光后还没有这种完美到极致的境界,在那层薄纱下,往往会让他充满无穷无尽的想象力。 她那若隐若现的完美曲线完全占满他的双眼,他觉得,这才是女人最能勾引男人的本钱。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姚雨婷伸出纤纤玉臂,将他的脖子圈住,撒娇地看着他。 两人额头贴着额头,鼻子碰着鼻子。 舒祈安没有回答她,直接用他最惑人的唇贴上她的唇。 她的腰被他紧紧地箍在臂弯里,狂热地亲吻她。 窒息的感觉袭来,她故意抬了下腿,在他的肟间轻轻地碰了下,她感觉到了他那地方对自已充满的渴望。 什么也不说,吻完直接抱起她进到房间,在把她扔到大床上之前,她套在身上的溥裙和里面的内裤,就象没有任何钮扣和带子一样,纷纷飘落到地上。 不用看,姚雨婷也知道自已那漂亮的性感睡裙被他给大力给撕扯成碎片了。 刚把她扔床上,他身上的衣物也尽皆脱掉。 望着彼此的身体,突然有一种陌生感,对望一会后,他还是扑了上去…… 小小房间充满了两人久违的纵欲声……| V001:现在只想要你 + v001:现在只想要你 茂竹的官场经历这次前所未有的变动后,顾元柏最终还是失败,害人终害已 而他和徐少聪踌躇满志的人事调动也没一点音讯。 尽管如此,顾元柏还是不言输。他觉得还不算最终的挫败。 不过,这一次对顾元柏来说,绝对是他仕途上绝无仅有的最大败局!虽然他嘴里不认输,他的自信心还是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张成义因为舒祈安调到政府那边,他最终还是没被顾元柏派去下乡。张成义不是志向高远的人,注定他这辈子就适合坐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对顾元柏威胁不大。 顾元柏坐在办公室里,他在回味中细细琢磨这次事件有可能带给自已的负面影响,虽然他周末又去省委组织部齐部长家里走了一趟,没听到有他不利的消息,他也仿佛吃下一粒定心丸。 县政府那边,沈浩然走后,那个副县长的位置还是空缺,分管教育的副县长马志伟也退休了,这两个空缺,下面依然有无数眼睛盯着。 舒祈安过来拿东西,虽然他早几天就搬政府那边去了,可还是有些东西遗漏在原来的办公室。 这几天,舒祈安的心情也特别复杂,把他调到姚雨婷身边,既不是顾书记的想法,也不是他的想法,更不是姚雨婷的想法,而是市委书记刘向东的想法。 不只舒祈安纳闷,整个机关的同事都纳闷了,刘书记为什么管起茂竹的人事调动了?舒祈安一个刚升不久的办公室副主任,哪里需要市委刘书记来管他在县里的调动? 出人意料的是,刘向东不仅管了,还语重心长地嘱咐舒祈安好好干。 从县委办公室到县政府办公室,舒祈安还是副主任,可他的身价却倍增。 刘向东临走时拍着舒祈安肩膀说的那句话,被大家传开来,都觉得舒祈安前途无量。 顾元柏那天让张成义去打听,只晓得有个女人在姚雨婷那里,他当时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他去了齐部长家,才知道姚雨婷是陈省长和前妻的女儿。陈亮程已经公开承认了这个女儿。 在顾元柏沉思的时候,徐少聪推门进来了,他没有敲门,是直接推开门进来的。 顾元柏皱了皱眉。“你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进来总是不敲门。” 徐少聪走到他办公桌对面站住,含糊地笑了下。“怎么?还在为那些破事耿耿于怀?” “难道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顾元柏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去齐部长家有什么收获吗?”徐少聪双手撑在桌上,腰往前倾着。 “有。收获大着呢?”顾元柏头往后背一靠,伸脚把办公桌下的张方凳给踢了出去。 徐少聪身子一侧,屁股就坐了上去,眼睛直直地盯着顾元柏。“真的?” “你知道刘向东为什么帮着姚雨婷吗?” “不会是那女人用了美人计吧?” “你脑子一天到晚都是美人,能不能想个正常点的?” “官场中的漂亮女人,本来就是一张万能通行证,刘向东袒护她不是因为她漂亮,还是什么?” “姚雨婷是陈省长和前妻生的女儿,陈省长已经公开承认了。” “难怪!”徐少聪默默地点了点头,想起那次看到省长夫人的事情,还以为舒祈安傍上了省城的官太太,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意外吧?” “难怪她一来就跟我们针锋相对,原来是后台硬。我就说嘛,一个女人,凭什么要跟我们男人争斗,原来是有人撑腰。” “现在,我们是不敢动她了。”顾元柏叹气。 “有什不敢的?她有陈省长撑腰,你有齐部长撑腰,怕什么?一个八两,一个半斤,不要怕!”徐少聪牛哄哄的。 “话不是这样说,以后,我们更加要小心。” 舒祈安在办公室装好东西,和张成义聊了一会,他想了想,还是抱着纸箱朝顾元柏办公室走去。 听到里面有徐少聪的声音,刚要敲门的手又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举着手敲了几下。 “进来。”顾元柏叫了声。 看到进来的是舒祈安,顾元柏的脸怔了下,嘴角不自觉悟地牵动了下,马上板起面孔不给舒祈安好脸色。 “徐副书记也在啊!”舒祈安点头跟徐少聪打招呼。 “我以为是谁啊?原来是姚县长身边的大红人啊?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这里来了?”徐少聪以前误会是舒祈安傍上了陈省长的女人,现在听了顾元柏的话,知道他可能是因为姚雨婷而认识了省长夫人,对他的态度又变了。 “徐副书记,你就别笑话我了,什么大红人?还不是被人踢来踢去的皮球。” “有了新主子,还来这里干什么?” “在茂竹,顾书记才是提携我舒祈安的恩人,没有顾书记,就没有舒某的今天。” “真是会说话。”徐少聪不服气地哼哼。 顾元柏与舒祈安视线一对视,如同两道疾驰的闪电撞在一块,几乎要在空气中迸发出声响。 “顾书记,我今天来,想问您一句,是不是你对我不满意,所以才把我踢给姚县长?”“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顾书记,我可是一直对你忠心耿耿,从来没这样想过,这几天,害得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把我踢给姚县长了?” “你怎么不去问姚县长?” “问过,她说没跟你要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调到政府办?” “这事就奇怪了,难道是刘书记自作主张?”顾元柏的眼神很有杀伤力。“姚县长没要你,我也没踢你,不会是你自已要求的吧?”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舒祈安眉毛紧皱。“都几天了,我还是想不明白,究竟我哪里做错了?让顾书记这样嫌弃我,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我踢走了。” 顾元柏在面观舒祈安的表情后,语带调笑地说。“算你还懂事!不要看我对付不了沈浩然和姚雨婷,但对付你这种小人物,就跟掐死一只小鸡崽般容易。” “不敢。”舒祈安也笑了。“问清楚了,我也就放心啦!害我这几坐立不安,想来问书记又怕书记更生气,今天过来拿这些东西,我还是鼓起勇气来问了,顾书记别生气啊!如果不问清楚,我真的以为自已就是一只皮球。” “舒副主任,不管在哪,只要你记得我就行。”顾元柏也怕舒祈安搞名堂。他知道太多的秘密,绝不能小看舒祈安,如果他要对自已井下石的话,一压一个死。 “那是当然。”舒祈安似乎轻松起来,脸上溢满笑容。“那,书记,我先过去了,有事叫我就是,保证还是随叫随到。” 顾元柏点了点头,“你去吧!” 舒祈安走后,徐少聪问。“你真的还相信他吗?” “他比你还可靠。”顾元柏白了徐少聪一眼。 “小心上这小子的当!”徐少聪不服气地说,但他又不敢把那次看见舒祈安和省长夫人的事说出来,因为当时他留了一手,现在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被顾元柏骂个狗血淋头不说,还会被顾元柏怀疑。 想想自已送给舒祈安的好烟和好酒,心里还肉疼。搞半天,他只不过是沾了姚雨婷的光,省长夫人跟他八杆子也打不着的关系。 真是失算啊! “他敢在面前玩小动作,那真是不想活了!”顾元柏咬牙切齿地说。 “不过,这次事件,你不觉得疑点多吗?”徐少聪还在提醒顾元柏。“想想,我们几个人讨论的事情,为什么姚雨婷和沈浩然会知道?” “难道你在怀疑舒祈安?”顾元柏质问他。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如果姚雨婷和沈浩然不从中坏事,事情就会朝我们预斯的方向发展。” “老人不是说了,是他的家人说的话让他听见,他当时虽然不能动,但还有思维能力,还能听。那么大的雨,姚雨婷去视察雨情也是对的啊,然后发现老人也是正常的,至于喊沈浩然帮忙救出老人,那更正常,这本来就是他们政府那边的事,她不喊沈浩然帮忙才怪!”顾元柏始终不相信舒祈安会背叛自已。 “听起来好像一切都那么的自然,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徐少聪摸了摸头。 “好啦,我们就不要总是纠结在过去的事情中,这次我们还算幸运的,要是把丁绍辉和陈刚给牵扯出来,不仅他们俩,我们也会跟着完蛋,那才是这次事件的核心,马诗怡的冤死,其实还是因为那张照片,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大晚上的去跟踪自已男人。” 听顾元柏这样一说,徐少聪不吭声,这话说到他心坎去了,要是陈刚和他都出了事,老婆和孩子就跟着一起完蛋。依陈芝兰那要强的性格,不寻死才怪! 说起来,还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过,舒祈安这小子还是瞒了你一件事。”徐少聪决定把这事说出来,以前是顾元柏被太多事缠身,现在他闲下来了,迟早会知道舒祈安和蓝沁离婚的事,所以,不如他趁早说出来。 两人表面上看上去亲如兄弟,其实也是在暗中玩花招。 徐少聪还惦记着把蓝沁包养成自已的小情人,虽然他的**现在还是没法硬起来,但他相信自已的**会好起来,因为之前在李雪那里硬起来过,所以,他坚信是受了惊吓才会这样子。 “什么事?”顾元柏屏气凝神地看着他。 “舒祈安和蓝沁离婚的事,他没告诉你吧?”徐少聪点燃一支烟,在烟雾的缭绕中意味深长地观察顾元柏的动静。 顾元柏忽然觉得一阵狂风扫来,坐着的身体险些跌倒。“你说什么?” “蓝沁离婚了。”徐少聪又吧叽一口烟,吐出烟圈,然后又恶做剧地吹了吹,那些烟雾就直接扑上顾元柏意识朦胧的脸。 “胡说八道。”顾元柏确定自已没听错后,他冷静下来,认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舒祈安天天跟在自已身边,他从来就没对自已提过这事。 还有蓝沁,她也做不了那个主,她要想离婚,必须得经过他同意才行,怎么可以自作主张离婚? “这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你蒙在鼓里。” “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生病住院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老兄,你说我敢说吗?你生病后打胡乱说,神智不清,我敢再刺激你吗?” “我清醒过后你为什么不对我说?”“更不敢了。你们家那位天天和你在一起,我能说吗?万一你露出什么表情来泄了底,那不是更麻烦?” “说来说去你都有理,那你为什么现在就不怕我表情泄密?” “不怕。现在你老婆孩子都不在身边,再说,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都快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情和时间理这破事?现在,我是见你闲下来了,才敢大胆地告诉你。” 顾元柏的双眼透过烟雾满腹牢骚地盯着徐少聪。“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 “该说我的都说了,早说晚说你都会这样子。”徐少聪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究竟是谁要离的?你知道吗?”顾元柏心有不甘地扔掉桌上的文件夹,虽然他有了李雪,可蓝沁也没想要放弃啊,在他看来,蓝沁有蓝沁的味道,李雪夺李雪的味道,只要他一直当官,他养得起这两个不同味道的女人。 “是蓝沁要离的。而且,她还把房子留给了舒祈安。” “这女人是疯了吗?”顾元柏额上青筋直冒。 想当初,这房的首付款,他也赞助得有,没想到好处全让舒祈安占去了。 “估计是。” “真是岂夺此理!”顾元柏不甘心地吼了句。“以为这样就可摆脱我,休想!” 徐少聪在心里轻笑了声。“等着瞧吧,她是我的……” 他喃喃自语。“女人心海底针!” “你别这样子,也许她离婚也是想跟你长相厮守。”徐少聪在试控他。 &n bsp;“如果能,当初就不会有舒祈安这号人物出现。她家里人能允许她单身吗?”顾元柏看着徐少聪一脸的风平浪静。“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笑?”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啊?我徐少聪是那样的人吗?早知这样,我还不如不告诉你。”说到这,徐少聪叹了口气。“唉,都怪我嘴贱!要是我什么都不说,或者干脆装聋作哑,你也不会这样说我,做人真是难啊!” “少聪,不跟你说了。我得去云沙找她,我得亲口听她说出原因,不然,我不会安心。”顾元柏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徐少聪拉住他。“何若呢?” “你不要劝我,我一定要去,一定要去!”顾元柏拿开徐少聪的手。 “那你先坐下喝口水,看你这激动的样子,别人看到还以为又有什么事发生,我去帮你安排司机。”徐少聪没想到他会放不下蓝沁,心想,真是够贪心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不了。我自已搭车去。”顾元柏不会让司机知道他和蓝沁的事,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书记位早就保不住了。 “我看你还是算了,日子刚刚消停,你又东奔西跑,万一到云沙她不见你,你又能怎样?”徐少聪给他出主意。“不如,你打个电话让她来茂竹。” “对,我怎么没想到。”顾元柏真是急疯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顾元柏想起来了,他还为蓝沁在学校附近租了套房,要不是听说她把房子留给了舒祈安,他真的就快忘记那套房子,房租是他每年交一次。 怎么就把那套房给忘了? 蓝沁从舒祈安那搬出来,肯定会住到那里去,反正,租金都是他在替她出。想到这里,他燥动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 徐少聪走后,顾元柏迫不及待地给蓝沁打电话,听着蓝沁久违的声音,他居然有种要落泪的冲动。“蓝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蓝沁比他怨气更多。“这些日子,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清楚?我把最宝贵的青春都浪费在你身上,我得到了什么?你说啊?是名还是利?还是你最真挚的爱?” “我的心你难道不明白吗?”顾元柏哽咽着。“如果不是想和你厮守一辈子,我当初费事找舒祈安这块迹羞布?你现在倒好,说离就离了,也不经我同意,房子也给了舒祈安,你住哪里?” “我住哪里跟你无关。”蓝沁的语气特别的凶,跟以前那个温顺的蓝沁判若两人。 “怎么就无关了?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白头到老吗?” “少骗我了,书记大人身边还会缺女人?以前是我太好骗,居然相信你的鬼话,你这样的话还是去骗那些小姑娘吧?”蓝沁痛快地发着牢骚。“我真是瞎了眼,以为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以为你与别的男人不一样,没想到还是如此的不堪,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我不知道,要想人不知,聊非已不为……”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顾元柏着急地说。“蓝沁,在电话里说不清,你回茂竹来,我们好好谈谈,如果你不来,我就来云沙,你看着办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蓝沁的牢骚还没发完,他就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愣了会,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妈妈过来照看小姨两天,她说他要回一趟家,她的父母还不知道离婚的事,要是知道,早就闹翻了天。 蓝沁的父母完全把舒祈安当成最完美的女婿,在他们眼里,舒祈安就是了不起,自从蓝沁嫁给了他,家里受惠不少,老两口逢人便说女儿嫁了个好老公。 其实他们不知,这些恩惠不是来自舒祈安,是蓝沁用身体跟顾元柏交换来的。 蓝沁从云沙赶了回来,以前房子是他为她租的,当然也有这套房的钥匙,但蓝沁换了锁,顾元柏打不开,自然又打电话把她骂了一顿。 蓝沁急急忙忙赶回来,在小区没发现顾元柏的踪影,只好先上楼,进屋没多久,门外就有脚步声传来,跟着就响起敲门声。 打开门,他一闪身就进来。 双眼转怒,狠狠地把她按在门板上。“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 她紧闭着眼帘,把脸扭向一边,不想看他让人生厌的嘴脸。 “看着我!”他狠狠地扳过她的脸。“说,你是不是有了新欢?所以才要急于跟舒祈安离婚?” “怎么?就许你有新欢?我就不能找新欢?”蓝沁视线模糊地睁开眼。 “你在胡说什么?”顾元柏按着她,嘴在向她慢慢地靠近。 “你想干什么?”蓝沁大力地推开他。“你不怕别人知道吗?不怕影响你的前程吗?” 顾元柏又大刺刺地伸手拉她过来,一把抱住她呢喃。“蓝沁,我现在只想要你,只想脱/光你的衣服,知不知道你有多勾人?我这辈子都没法离开你了,来,宝贝,我们一起快乐好不好?” “无耻!”蓝沁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去。 “我无耻?”顾元柏锁紧双眉厉声问。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蓝沁现在根本不怕他了,小姨的病好了,只要说服小姨出来指证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他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蓝沁的小姨叫陈雅枝,当年,与顾元柏恋爱,很快坠入爱河。 陈雅枝在南村小学食堂做事,顾元柏是南村小学的代课老师,她听信了顾元柏的甜言蜜语,与她上了床,说是为了转正,不让公开两人的恋情。 陈雅枝信了,可她后来发现他有了别的女人,她还知道,那女人的父亲是当官的。她想用怀孕的事说服他回心转意,没想到,他却在后山把她推下悬崖。 一死两命啊!简直不是人! 蓝沁的外公死得早,外婆把蓝沁的妈妈留在婆家,然后,外婆带着小女儿改嫁到茂竹,没几年,男人也死了,那家的子女对她们又不好。 小姨出事后,外婆只好向多年未联系的大女儿求救,也就是蓝沁的妈妈。 蓝沁那时只有四岁,从那天起,她知道自已还有外婆和小姨,只是小姨再也不能睁开眼睛,外婆过了几年也去世了。 学校当年说小姨是自已去后山玩掉下去的,一分钱补偿没给她们。 顾元柏也去探听过消息,知道陈雅枝成了植物人,才放心地跟他的新欢结婚。| V002:勾 引兄弟 + v002:勾引兄弟 后来,蓝沁的小姨醒过来,记忆断断续续,又疯疯傻傻的讲了一些她与顾元柏的事,外婆害怕,在弥留之际,让蓝沁的妈妈要保护好小姨 外婆要下葬的那天,蓝沁的妈妈还专门传信给小姨茂竹的家人,说小姨死了,结果他们都信以为真了,也没一个人来参加葬礼。 顾元柏一直都在打听陈雅枝的消息,最后,得知陈雅枝已死,他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然后高枕无忧地在仕途上步步高升。 从小,蓝沁就天天陪着小姨,小姨不能走路,每当她想起那个可恨的人,眼中,除了无尽的恨意,然后就是痛哭,更多的是仇怒掺杂的疯狂,在痛苦和折磨中,小姨的面貌变得越来越丑陋。 蓝沁的小姨不犯病,也会拉着小蓝沁的手轻轻地抚摸,夸小蓝沁长得漂亮,如果突然犯起病来,她就状似疯子般狂喊,拼命拉扯着蓝沁的臂膀想要伤害蓝沁。 尽管父母嘱咐小蓝沁不要靠近小姨,可她还是忍不住走向小姨。 她觉得小姨太苦了,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有时,她也会害怕得远离小姨。 看到小姨滚落到地上浑身肮脏不堪时,她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小姨就会自已咬自已的手,直咬得鲜血淋漓也不停口,除非她走过去哄,小姨才会停下来。 蓝沁的恨意就是在小姨的无数次生不如死的犯病中积累起来,顾元柏的名字在她幼小的心里生了根,她发誓要替小姨讨公道。 等她发现顾元柏已经是位高权重的人物时,蓝沁只好以身为诱饵,目的就是为了置顾元柏于死地。 所以才会故意让舒祈安发现她与顾元柏的奸情,以激起他男人的仇恨去跟顾元柏斗个你死我活。 顾元柏太狡猾了,每次都能险中求生。 顾元柏父亲生日收礼金的事也是蓝沁传播出去的。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顾元柏最后把那钱捐给南村小学了,反而让他获得更好的评价,蓝沁一个弱女子,想要扳倒顾元柏这颗大树,算是费尽心计。 被顾元柏架制住的蓝沁,泪如雨下,哭得那么放纵,那么情不自禁,最终还是乏力地晕倒在顾元柏怀中,最近,她真是太累了。 “蓝沁、蓝沁……你怎么了?”顾元柏把她抱进房间,把她平放在床上。 顾元柏不知她为什么会这样伤心欲绝,看着她的娇颜上还挂着泪珠,轻轻地为她拭泪迹,看着截然不同的蓝沁,他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蓝沁的眼睛闭了睁,睁了闭。 她觉得脑袋既清醒又模糊,仿佛小姨附体一样。 眼前总是浮现出小姨这么多年的挣气和痛苦,没有人比她蓝沁更能体会小姨生不如死的苦痛,眼前全是小姨作困兽之斗的嘶叫…… 太惨了! 那个男人把小姨害得太惨了! 蓝沁没想到,小姨的仇还没报,自已也快被情纠缠得无法呼吸。 所以,她要迫不及待地跳出顾元柏的掌控,还所爱之人自由。 顾元柏知道她有低血糖,去厨房和客厅找了找,没找到什么东西,拿着蓝沁的钥匙出去,先在小区便利店买了包糖回去。 回到楼上,插上电水壶烧开水,发觉水壶全是灰尘,他又倒掉烧开的水,擦净水壶再烧了一壶水。 冲了一杯糖水给蓝沁喝后,又守在床边看她睡了一个多小时。 看她终于睁开眼睛,顾元柏激动地拿起她的手不断地抚摸着。“蓝沁,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的身体怎么这么虚弱?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蓝沁茫然地眨着眼睛,她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激动和疯狂?仿佛真的是小姨附体一样,他对小姨所做的一切,都让她头皮发紧,如果光看外表,根本无法将眼前成熟、而有绅士风度的男人联系起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蓝沁讶异的扬眉。 “你刚才激怒得晕了过去。蓝沁,这才多久没见面,你怎么就就变成这样?”顾元柏说这话时,跟情圣一样双手握着蓝沁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吻着。 蓝沁冷冷哼了哼。“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放假就回娘家了吗?怎么会是我?” 蓝沁坐起来,她耸了耸肩,把头靠在床头。“那不是你,是我自已,好了吧?”她生气地指向门口。“你走,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蓝沁,别这样了,我们不是好好的吗?”顾元柏伸手去揽她的肩。“宝贝,别这样好不好?我们都这么多天没见面,你就忍心这样对我吗?” 蓝沁推开他,下床穿鞋走出去,她的唇边漾起一抹嘲弄,心想,顾元柏,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等着瞧吧! 她拿过沙发上的包包,打开来,取出那张假的验孕单,她真的没想到这张单可以救自已数次,先前去医院扮鬼吓顾元柏,差点被徐少聪发现,在酒店也差点被徐少聪发现,好在她弄了张这个才让自已脱险。 骗过了徐少聪,现在又可以用来骗骗顾元柏,省得他又要想着与自已乐一乐,要不是为了替小姨报仇,她才不会同这样的男人同床共枕。 她拿着那张验孕单进去拍在床头柜上。“自已造的孽,自已看。”}“这是什么?”顾元柏拿起单子一看,惊慌地问。“你怀孕了?” “已经做掉了。”蓝沁冷冷地说。“我蓝沁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鬼话,骗了我这么多年,总算是看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跑去妹儿山跟别的女人鬼混,顾元柏,你这个大骗子!” 蓝沁说着,眼泪又出来了,她举着双拳捶打着顾元柏。 顾元柏捉住她的双手。“蓝沁,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最近是太忙了,但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 “你忙得翻山越岭去会小情人,都不会过问我一声。”蓝沁如诉如泣。 “蓝沁,是不是舒祈安对你说了什么?”顾元柏心想,蓝沁死揪着这事不放,肯定是舒祈安对她说了什么,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 “舒祈安什么都没说,我们就是一个屋檐下生活的陌生人,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互不相干,要不是离婚,我们都好久没说话了。”蓝沁苦笑。“这个舒祈安对你真是忠诚,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自从撞见我们的事后,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完全当我透明人。” “这样不是更好吗?”顾元柏不解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还要和他离婚?” “我的存在都失去意义了,还要守着这个假婚姻有什么意思?”蓝沁很委屈地说。“你都在茶场把那个李雪包养起来了,我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顾元柏暗暗一惊,紧敛着气息逼向她。“说,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蓝沁没有回答他,走到架子边,取下徐少聪那晚在酒店脱下来给她挡风的衣服披在身上,故意坐在顾元柏面前,有意无意地摸着衣服上的钮扣。 这衣服顾元柏认识,是徐少聪的,两个男人天天凑在一块,别说是衣服认识,就是衣服上的气味他也闻得出。 无法避免地,顾元柏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他抢过她身上的衣服,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提着那件衣服质问蓝沁。“他的衣服怎么在你这里?” “这不是你的衣服吗?”蓝沁这招果然凑效。心想,只要顾元柏和徐少聪反目成仇,他身边就少了一个张牙舞爪的败类。 顾元柏生气地将衣服往地上一扔,双脚在上面拼命地踩。“他妈的,老子才是个笨蛋,居然让你和他暗渡陈仓了。” “少在我这里撒野!”蓝沁朝门口一指。“给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一惯深沉的顾元柏也经不起这样的欺骗,他觉得是蓝沁和徐少聪对不起起他,一个是自已最好的哥们和联手,一个是自已心爱的女人,他们两个一起背叛自已,这简直就是拿着刀在背后捅他。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顾元柏伸出双手紧紧地掐住蓝沁的脖子,他冲动得想要掐死她。 “你、你想掐死我吗?”蓝沁脸色青紧。 “你该死,他也该死。”顾元柏知道自已太冲动了,他想放手,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紧掐住她的脖子,双手的力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紧。 “你掐吧!”蓝沁躺着不动了,既不挣扎也不喊了,眼里是一抹绝望和痛心。 停留在她脖子上的手不动了,在蓝沁的眼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光影,当年,他在推雅枝下悬崖时,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害怕,退缩了,然后松开手,自已狠狠地打了胸口一拳。 蓝沁缓过气来,她摒弃恨之念,继续与顾元柏演戏,假装激动地抱住顾元柏。“对不起!对不起!……” 顾元柏心中似有一盆火在燃烧,他抓住她的双臂拼命摇撼。“你真不要脸!居然勾引我的兄弟!” “我没有。”蓝沁泪流满面地摇头。“真的没有。” “没有?”顾元柏又一脚踩在那件衣服上。“那他的衣服怎么在这里?还说没有,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地要跟舒祈安离婚,原来都是因为徐少聪那个混蛋,对不对、对不对?” “我没有,请你相信我。”蓝沁紧紧地抱着他,把头埋进他愤怒的胸膛。“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顾元柏他可以抛弃别人,但绝不允许别人抛弃他。他可以背叛自已的哥们,但绝对不允许哥们背叛他。 听蓝沁这样说,他的双腿已沉重得迈不动脚步,被蓝沁牵引着坐到床上,蓝沁把他的双腿平放到床上,然后把头依靠在他胸膛,慢慢地讲诉起来。“徐少聪是想打我主意,但他现在还不行,他说等他接了你的位后就可以给我一个家,他说他在你之前就喜欢上我,他说他会对我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像你一样,在茶场养了个叫李雪的女人……” 顾无柏心中的那盆火,还是被蓝沁的火上浇油,越烧越旺,蓝沁的话还没说完,狠狠地举起拳头砸向床头柜。 一声巨响,三合板做的床头柜被他砸了一个洞,当他的手从洞中抽出来时,已有血在滴落下来。 蓝沁愕然地回头,看着他的手惊叫起来。“血,你的手流血了。”说着就跳下床,找了条裙子出来,撕成布条把他流血的手缠起来。 顾元柏另一只手的掌心也紧紧地握了起来,他在努力压下心中的冲动,并不断提醒自已要息怒。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女人。“继续说!” “可是……”蓝沁欲言又止。 “我叫你说就快说!”顾元柏伸手拉她跌倒在自已身上。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抚摸着她柔滑的脸。“这么说,你们还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你不知道,那个徐少聪真的很过分,我去医院做完手术出来,他居然怀疑我是女鬼,非说是我把你吓疯了,他拿这事来威胁我。”蓝沁一边说一边看顾元柏的脸色,看他有几分相信自已的话。 “你做手术为什么不告诉我?”顾元柏冷冷地看着她。 “你生病了,加上我听到你和李雪的事,死的心都有了,什么事做不出来,我一气之下就和舒祈安离婚了,然后去医院把孩子做掉了。”蓝沁压根就没怀孕。 她是要找顾元柏报仇的的,怎么可能让自已怀上他的孽种? 避孕措施做得十分到位,根本不可能怀上孩子。 要不是徐少聪怀疑她,她才不会编出这么多的故事来。 “为什么家里会有他的衣服?”顾元柏的语气柔和下来。 “我和舒祈安离婚后,就搬了出来,热水气坏了,我就去酒店开了间房,准备在那住一晚,第二天回娘家去休养。因为收拾行李,我好晚才去酒店,还没走到我住的房间,就被徐少聪给拉走了,他把我拉到另一层楼的房间,非得给我头上扣一顶女鬼的帽子,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真是搞不明白了。后来,他不准我走,让我跟他睡一张床,还说他那玩意硬不起来,不会伤害我,我只好把自已流产的事说了,还把化验单给他看了,他才让我走的,这衣服就是给我挡风用的。” 听蓝沁说到这些,顾元柏的心有了微微的刺痛。“蓝沁,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亲爱的,你要小心徐少聪这个人。”蓝沁喜极而泣。 听了蓝沁的话,数不尽的疑点萦绕在他的脑海,回想起徐少聪的种种可疑行为,顾元柏对蓝沁的话是深信不疑。 “他还对你说了什么?” “就这些,他还说只要我以后跟他,一定会比你对我的好,要多百倍、千倍。” “那你答应他了?” r/> “还没有,虽然他用那些来威胁我的时候,我用默认来妥协过,那只是缓兵之计,要不然,我没法离开啊。” “你说他在另一层开了间房?” “嗯,他就是把我拉到那间房去的。那天晚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和你的家人住在酒店,徐少聪就说我有预谋的,说我订的房跟你相邻,他说我想扮女鬼吓你,我看他才是鬼迷心窍,胡乱猜疑,害我连酒店都不敢住了,那么晚回到这里,又不能洗澡,我一个人睡在这冰冷的床上,真的恨死你了,为什么不在身边陪着我?为什么我要受这么多苦?”蓝沁说着又开始流眼泪。 “别哭了!”顾元柏捧起她的脸。“小产后不能流泪,以后眼会疼的。” “我这些天都是以泪洗面过来的。”蓝沁再次把头埋进他怀中的时候,嘴角不经意地笑了,暗说,成功了!成功了! 他和徐少聪这对铁哥们终于被她离间成功了。 “宝贝,让你受委屈了。”顾元柏拉起她柔荑的手,直接将它轻贴在自已脸上。“你今天所受的这些委屈,我一定会补偿你!是我错怪了,对不起!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知道吗?” “那个李雪的事是不是真的?”蓝沁还在继续装傻。 “当然不是真的。”顾元柏一口否定,在他看来,蓝沁之所以会成这样,一切都是徐少聪在搞鬼,眼下看来,蓝沁也拿不准他与李雪的事是真是假,他才不会笨到自已亲口承认,不如把错全推徐少聪身上。 “可他说得有那么逼真,我不得不信。” “傻瓜,他想骗你,当然得编个让你伤心欲绝的理由,还老师呢,这样就被他骗得团团转,还把自已折磨成这样,看得我都好心疼,以后不许这样了,要相信我嘛,这么多年,我们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 蓝沁终天破泣为笑,命令他。“我饿了,你快去给我买吃的回来。” “是。”顾元柏见她终于雨过天晴了,他起身下楼去为她买吃的。 走到门口,又回头了蓝沁一眼,蓝沁正对他笑,他愣了一会,他熟悉的那个蓝沁又回来了,这种感觉真好! 顾元柏不是一般的贪心,见了李雪也爱得要命,可蓝沁他也爱得要命,就连家里的黄脸婆他也一样舍不得,如果他要是生在以前的帝王家,三宫六院他都会嫌少。 经历过这次后,顾元柏发誓不再相信徐少聪,他万万没想到,在背后捅他刀子的居然是最好的哥们。 上过一回当,他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巩固自已的势力,痛定恩痛后,暗暗对自已说,不与姚县长做对了,扶她当上书记之位,让徐少聪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到一边晾快去,真是枉费他这么多年的提携和帮助。 顾元柏让饭店的老板现杀了只鸡炖着,趁这空档,他去药店包扎好拖把,又去超市买了好多东西,他刚才在楼上看了,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想到她受了这么大的罪,心里还是十分的愧疚。 买的东西太多,顾元柏给了地址让人送到蓝沁家里去的。 他想对蓝沁说不要回云沙了,就在这里调养身体。 回到云浪,她肯定不敢把流产的事说出来,吃的方面也得不到特殊照顾,而且还得帮着家里做事,真是难为她了! 原本冷清的房间,因为一锅热腾腾的鸡汤而湿暖起来,蓝沁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照顾,这鸡汤里面放了许多滋补药材,她喝得心里美美的,是得补补了,最近她太累了,既要照顾小姨,又要照顾姚雨婷救出的老人。虽然老人被接走了,可这些天她又要安慰小姨。 “好喝吗?”顾元柏静静地看着她。 “嗯。”蓝沁点了点头。“你怎么不喝?” 顾元柏笑着摇头。“这是女人汤,你让我喝了,变女人吗?” 蓝沁淡若轻风地耸耸肩。“是,你是男人,不喝女人汤,只有女人喝男人汤。” 顾元柏也轻松地笑了。“那你就多喝点,把一锅汤都喝完,等你身体复原了,就可以喝男人的汤了。”说完,就笑着去收拾买回来的东西。 在他转身后,蓝沁的笑声消失,她挑战似地扬起唇角。 一抹得逞的笑意在脸上滑过。 接下来的日子,就让他去跟徐少聪反目成仇,然后斗个你死我活,再让姚雨婷和舒祈安给他狠狠地补上一刀,哼哼!顾元柏,你会死得很惨! 顾元柏把食物放进冰箱,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见蓝沁喝得满脸红润,不觉执起她的手,慢条期理地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蓝沁,你不要回云沙了,就在这里好好调养身本,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可是,你来看我也没用,我们这段时间是不能做那样的事。”蓝沁刻意提醒他。 “你想哪里去了?”他暖昧的眼神在她脸上流连。 “难道不是吗?”蓝沁反问。“你以前来看我就非得做那事。” “傻瓜,我心疼你的身体,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害你呢?” 蓝沁似乎放心了,这段时间就算跟他在一起,她也是安全的,不会被他侵犯。 她一定要抓紧时间完全她的任务,一边做小姨的工作,让小姨出来告他,一边搅乱他和徐少聪的关系。 因为她没把握,从小姨的态度来看,似乎不愿意告顾元柏,这就是一个女人伟大的爱。 生不如死地活过来了,小姨现在的精神状态完全恢复正常,腿也能走路了,只是还不能走太远。 有钱就是好啊,要不是拿着顾元柏给的钱,蓝沁和父母也没钱为小姨治病,她准备再让小姨休养半个月就出院回家。| V003:压制下的嘤嘤声 + v003:压制下的嘤嘤声 顾元柏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着,舒祈安为什么没把离婚的事告诉自已? 本来是要坚持陪蓝沁的,可蓝沁坚持让他走,说是和流产的女人同床会给自已带来坏运,他近来够不顺的了,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到舒祈安和蓝沁住的小区来了。 舒祈安周末跟姚雨婷激战了两天,今天刚好在家休息,再说,星期一到星期五,宿舍里住的人都在,他也不想引想闲言闲语。 所以,当要重新安排姚雨婷住到条件好的宿舍楼时,她拒绝了,觉得住在这里安全又安静,虽然旧点,不会被那么多人注意。 她和舒祈安现在都是单身,但还是小心为妙,姚雨婷和沈浩然的风波刚过,必须得冷却一段时间。 要是这么快就传出女县长和男秘书的绯闻,大家再充分发挥一下想象力,到头来又要把舒祈安和蓝沁的离婚的事怪她头上,狐狸和小三、插足别人家庭的帽子又会扣她头上,所以,姚雨婷也同意舒祈安的想法。 反正星期一到星期五,上班时间两人天天在一起,该说的话完全可以在姚雨婷办公室说,而且还可以大大方方地说,以前还有个沈浩然碍事,现在完全不用担心。 舒祈安过来这边,等于是多徐的,政府办公室本来就有一个副主任,他又不愿夺别人的权,他完全成了姚雨婷的专职秘书。 下班后,舒祈安在外面吃了饭再回来的,一个人的日子,他不想开火做饭。 回到家,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他还瞒着父母和蓝沁离婚的事,想等房子改造好,把父母都接出来后再说这件事。 依父母的脾气,如果现在知道他和蓝沁离婚了,那是肯定不会来这里的,他们对蓝沁的好让他这个当儿子的都有些嫉妒,小青青也被蓝沁贿赂得只说么妈好,也不爱理他这个亲么爸,势利的大嫂更是被蓝沁的糖衣炮弹打中,什么事都替蓝沁说话。让家里人知道了这件事,舒祈安绝对会被他们的口水给淹死。 打完电话话,他坐在沙发里看了会电视。 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心情就是好烦。 拿出手机把上午顾灵发给他的信息翻出来慢慢地品,一个字一个字地品读,上午忙,没有理顾灵,现在闲下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拨了顾灵的电话。 顾灵没接,再拨,手机通了。顾灵说。“我现在有事。”说完就挂断了他的电话。 舒祈安一怔,不知她是生气还是真的有事? 满脑子都是顾灵的身影,他连电视里面放的什么都不知道。忙的时候不觉得,不会去胡思乱想,这一闲下来,就会各种想。 唉,他叹了口气! 起身为自已泡了杯茶。 决定找事情来做,要不然,一个人坐着胡思乱想,多沉闷。 捧着茶杯站在房子中间环视着,对,用尺子量量房子,先自已设计下,看要如何改装房间比较合适。 想到这,他把茶杯放到桌上,进屋拿了纸和笔,还有卷尺出来,然后,扯着卷尺丈量着房间,每量一处,就在纸上画一条线,还在上面标注着方向和数量。 他是要把饭厅改成一间房,他这两房一厅,父母和嫂子来了肯定住不下。 正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门铃响了,他抬头往门的方向看了眼,心想,谁来了? 疑惑间,手中的卷尺弹回来,把他受伤的手又弹得疼痛起来,听着门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响,他把卷尺往地上一扔,跑着去把门打开。 顾元柏脸上挂着笑看着他。 “顾书记,你怎么来了?”舒祈安还以为他不知道自已和蓝沁离婚的事,心想,蓝沁又不在家,你来干什么? 不会是大胆到要住进这个家来吧? 顾元柏脸上的笑,始终让舒祈安觉得那是皮笑肉不笑,他站在门口,看得有些全身发紧,当然,他还是对着顾元柏笑出一口白牙。 心想,比笑,我绝对比你更有魅力,不说别的,牙齿都比你这老烟鬼的要白多少倍?单说这笑脸背后的意境图,也比你这半老头子要唯美得多,起码没有那些鱼尾纹,发丝间也没有白色。 顾元柏感受到他的迟缓。“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哦。不是。”舒祈安赶紧侧身让他进来。 顾元柏一踏进门,在门口脱下鞋子,自已动手从鞋柜拿出他平时常穿的拖鞋,就跟在自已家一样随便。 舒祈安关好门,看他对自已家这么熟悉,心里就泛起无尽的酸水,看着他脚上的那双拖鞋,暗想,我怎么没先把这双拖鞋扔进垃圾桶? 看来,这套房是要彻底底装修下才行,不然,到处都有王八蛋留下的痕迹。 顾元柏换好鞋,如回家般随意,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进沙发,将腋下夹着的包也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撑开来,一身放松地仰躺着。 看得舒祈安都酏要打人了,这王八蛋太过分。 蓝沁都离婚搬了出去,还要来刺激他。 妈的,你这老乌龟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还少吗?蓝沁走了你还不肯放过我?这是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开始还对顾灵有愧疚之心,此时的舒祈安只恨自已没把老混蛋的女儿给搞死。 看着茶几上放着的纸和笔,他又撑起腰,拿着看了看。“哟,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以为你只会写字,想不到还会画图啊?” 舒祈安把地上的卷尺收起来。“我在量房子的尺寸,想把饭厅改成房间。” “你一个人要那么多房间干什么?”顾元柏不解地看着他。 “你都知道啦?”舒祈安一怔,马上反应过来。 难怪他会来,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索性也不打埋伏了,该来的始终会来,好在现在自已不怕他威胁。 “行啊,舒祈安,居然什么都瞒着我,要是我今 天不来,你还会瞒我到什么时候?”顾元柏脸皮上的笑消失,板着一张脸狠狠地盯着他。“想不到我也会看走眼,以为你是最忠诚我的人,没想到你也一样是个阳奉阴违、忘思负久的家伙。” 舒祈安为他泡了杯茶奉到他手上。“顾书记,先莫生气,喝口茶,我们再慢慢聊。” 顾无柏生气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有茶水溢出来,他也不管,不停地责骂舒祈安。“你们都弄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聊的?亏我还想着要把你一起弄到市里去,想提携你升官发财,你或,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这世界太他妈变态了,居然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官,为了长期霸占女人,不仅想出如此荒唐的戏码,还想让他长期戴着一顶闪亮的绿帽子与之共创官场辉煌。 舒祈安也搞不清了,是眼前的顾元柏变态,还是这个世界变态? “顾书记,你听我说。”舒祈安尽管千万个不想和他说话,但还是耐着性子。“我是不同意离的,是蓝沁非逼着我离婚,她寻死觅活的,我怕出人命,就只好同意了。我也不知道蓝沁突然之间就成那样?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顾元柏一听,暗怔,一定是徐少聪那狗娘养的了,要不是他对蓝沁说那些,她也不会激怒成那样。 但还是不肯原谅舒祈安的自作主张。“她说离你就同意离?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要知道,你们的婚事是我一手促成,把我当什么?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书记吗?” “书记,真是冤枉啊!”舒祈安一脸苦相。“我也想顾书记出来保驾,我也不想离婚,到现在我都不敢告诉家里人,他们要是知道了,非得骂死了。接下来,我还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跟家里人说,农村不比城市,对离婚非常反感,觉得那是十分丢人的事,全妹儿山的人都晓得我娶了个漂亮老婆,我面上不知多有光。现在好了,我要成为所有人的笑话,成为家里的罪人。” “你们年轻人啊,办事就是这样冲动!“顾元柏的腿靠起来。”现在后悔了吧?“ “早就后悔了。如果顾书记不生病,我一定会向你汇报,不巧的是,书记您刚好在住院,蓝沁又逼我,实在不是得已啊!” “如果有可能的话,你愿意与蓝沁复婚吗?”顾元柏深不见底的眼睛打量着舒祈安。“我是说如果。” 舒祈安哪能在这个时候当孬种,只好嗫嚅着。“如果蓝沁愿意,我巴不得,省得我没法向家里人交待,更没办法向全村人炫耀。你知道,我们村的那些婆姨教育自已的儿子都说什么话吗?” “说什么?”顾元柏翘起二郎腿傲慢地问。 “她们对孩子们说,要好好读书,将来才能跟小安子一样有出息,才会娶到天仙一样的婆娘。所以,那些小孩子一听好好读书能娶蓝沁这样的婆娘,个个都听话地去读书写字,比拿着棍子抽他们还管用。” 顾元柏的脸上又有了笑意,“有这样的事?” “这不算什么,每次蓝沁跟我回去了,左邻右舍的男人,不管老少都爱往我家里跑,还不都是为了看看蓝沁那张漂亮的脸,你说,我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多有面子啊?书记,你说我舍得吗?”舒祈安本就有一张厉害的嘴。 “是啊,你小子算是前世修来的福,要不然,这么好的事怎么会落到你头上?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如果我能说服蓝沁,你们还是复婚吧!”顾元柏仿佛又看到了希望,虽然他也喜欢李雪那朵山茶花,可那朵山茶花太嫩,嫩得经不起风吹雨打,还是蓝沁这朵成熟的花稳当些。 顾元柏做过无数次对比后,他决定还是要蓝沁做他长斯的情人,有舒祈安这块庶羞布,既安全又放心,他也可以随时掌控。 小李雪只能是刺激味蕾的开味菜,偶尔吃吃可以,天天吃肠胃就受不了。 反复思考后,他还是不能舍弃蓝沁。 “还不是托书记的福,要不然,我哪能有今天。”舒祈安指着这装修高档的房子。“凭我那点工资,哪辈子才住得起这么漂亮的房子?” 顾元柏觉得舒祈安还算懂事,他还没说房子的事,舒祈安就自已提出来。 “那是。凭你,,做梦也别想。”顾元柏指着图纸。为什么要把饭厅改成房间?“ “当时,我不同意离婚,想到顾书记你正在生病,觉得她这么做有些不妥,所以,我就死活不离,她就把房子给我,顾书记,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是从小穷怕了,突然能有这么一套房子,所以就同意。”舒祈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顾元柏现在是完全相信舒祈安,如果他一直说那些大公无私的话,他只能是信一半,见他坦白说出自已当时那点私心,顾元柏才百分百相信了舒祈安。 是人都有私欲的,别说是舒祈安这样的穷小子。 什么都不图,不可能人家会死忠到底,顾元柏越来越觉得舒祈安跟自已是同类人了,也越来越看好他。 “你小子!”顾元柏指着他开玩笑的说。“原来,房子比漂亮女人更重要。” “书记,你说错了,蓝沁只是你的漂亮女人。”舒祈安也乐得捧他两句。“我只是帮您当护花使者而已。” “好吧,既然蓝沁都把房子给你了,我也没什么可说,就算是对你这个护花使者的犒劳吧!”顾元柏也摆出一副高姿态。 “谢谢顾书记!”舒祈安又上前为顾元柏装上一支烟,弯腰替他点燃烟。 顾元柏抽了一口烟,十分受用地问。“你一个人两房一厅还不够吗?” “我想把父母接出来住,我大哥长年在外打工,家里就父母、嫂子和侄女,小侄女马上就要上学了,妹儿山的学校又那么远,走山路不放心,所以想把他们都接出来。” “你真有孝心!” “也不是孝心。我怕他们知道我和蓝沁离婚的事会在家里住不下去,乡下人,说话特别难听,让他们住到城里来,就不会受到那些世俗的干扰。” “好吧!你就好好规划你的全家大团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顾元柏心中的结全部解开,他也起身告辞回去。 刚走出去没多久,王志宏打电话给顾元柏,要请他出去吃宵夜。他不客气,直接叫王志宏过来接他。 王志宏的车上还坐着一位小美人,车里没开灯,顾元柏以为是王志宏的什么女人?他几个老婆,顾元柏只见最小的老婆,所以就这样认为了。 不过,这王志宏也是奇怪,跟自已老婆出来吃宵夜,拉上他这个电灯泡干什么? 顾元柏不喜欢坐前排,让他坐后排,他没什么怀疑的,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习惯。就是觉得人家小两口出来吃宵夜拉上他这个外人有些不好意思。 车开出后,旁边有只小手慢慢地爬上顾元柏的大腿。 正在与前面的王志宏闲聊,声音嗄然而止,什么情况? 难道是王志宏的女人想背着老公勾搭男人? 顾元柏身体坐得直直的,他爱美女,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会接受的,更不可能与王志宏染指过的女人勾搭上。 那只小手没停下来的样子,一直在他的裤子上轻轻地抚摸着,就跟有只毛毛虫在顾元柏心里爬一样难受,虽然他是目不斜视,可还是敛下眼皮看了看那只越来越大胆的小手在腿上游走。 他心想,王志宏找的什么女人?居然在自已男人面前就想着勾引别的男人,大家都说男人花心,其实女人才是最花心的。 摸了半天,见顾元柏没半点反应,那只小手转移地方了,她轻轻地抓住他的手抚摸起来,而且身体也越挨越近。 近得顾元柏有些害怕了,要是让王志宏看到多不好意思。 说起来,两人也算是好哥们,虽然只是狼狈为奸的好哥们,那也是哥们啊! 两人合作,基本上都是损公利已。 心想,这女人太**了! 想要将自已的手从那女人的小手中抽出来。 他才不会像徐少聪那种混蛋一样。朋友妻,不可欺嘛,再漂亮的女人他也不会破了朋友之间的道义。 坐在顾元柏身边的女人是李雪,是王志宏特意接下山来送给顾元柏的慰问品。 虽然这次顾元柏没有扳倒姚雨婷,他也嗅到越来越紧张的局面,在这种时候,他更不能让顾元柏泄气,更要让他跟姚雨婷斗下去,然后把她赶邮茂竹。 王志宏明白,一旦姚雨婷得势,他所有的企业就要受到毁灭性的攻击。 他所收购的农产品,通通是压到最低价,几乎是龚断了整个茂竹,如果让姚雨婷洞悉其中的秘密,势必会专门打压他这种行为,从茶场的事件中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 李雪见他要抽出手,她不干了,死死地抓住他的手,干脆依靠在他怀中变成了温顺的小女人。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李雪。 突然怦然心动,胯间的老二“腾”一下就起来了,他摸着她的小手,技巧纯熟地慢慢牵引着她的手摸向那起来的老二。 李雪娇羞得缩回自已的手,她知道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是让自已心日思夜想的物件。 知道她是李雪后,顾元柏就不怕了,他哪里容许李雪的手躲开,拉回她的手,轻轻拉开拉链,把他的老二放出来,硬是把李雪的头按下去。 被按在他的胯间,她的脸碰触到那顶帐篷一样直立的东西,这种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相碰,让她吓了一跳,毕竟这车里还有其他人。 顾元柏哪里会放过她,大手在她嘴边摸索着,然后把她的嘴直接扳到他裸露的龟头上,身体还动了动,用龟头在她嘴边轻轻地逗弄着。 李雪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天啦!他要干什么? 难道要在车上跟她做这样的事? 在她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已经把他的老二伸到她的嘴中。 仿佛突然被人拿了根火腿肠塞进嘴里,虽然她没塞过火腿肠,但放学路上,经常看到有同学拿根热狗肠塞在嘴里,一边走路一边调整书包或是做别的事。 以前,她也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塞在嘴里?为什么不直接拿在手上?因为她没钱去买热狗肠塞进嘴里。 现在,她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原来,嘴里被一根肠一样的东西塞住,居然有种想要**的感觉。 顾元柏把他的老二放进李雪口中,一股温热袭来,他不自觉地往里面顶着。 李雪有些心慌意乱,也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没想到,这一吸居然让她无法浅尝即止,实在是闻起来难闻,吃起来却又浓烈,她一下又一下地吸,跟吃棒棒糖一样。 顾元柏没想到小李雪这样解风情,只需牵引下就能进入轨道,心想,这个女孩要是经梅兰竹菊调教一番,放在古代的青楼,绝对成头牌。 他的大手不自觉地伸进她的胸,不断地撩拨着李雪。 李雪被他搅乱一湖春水,她有一种要他进入下面的感觉,放开**的嘴,讶然抬头看着他。 车里虽然没开灯,他们似乎都能看到对方灼热的眼神,彼此都看得有些痴傻了。 李雪的身体想要直起来,却反而愈陷愈下,她的脸又被顾元柏按在那地方,看来,她是无路可逃了。 他按紧她的脑袋,示意她继续**。 被压制下的李雪,有些气粗,再含着他那根棒棒,透不过气来的嘤嘤声在车里暖昧地响起来。 这声音,听得前排的王志宏的心也怦怦地狂跳动,心想,这顾元柏还真是个玩女人的高手?连他那花心大萝卜的二弟也不及顾元柏,这才是猎艳高手,在这车里就将那么不经事世的女人**成这样,真是望尘莫及啊! 看他们都急成这样了,王志宏把他们送到别墅,自已连车都没下就让司机开着离开了。 牵着顾灵进去,看着顾灵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他笑了。“害羞啊?” “呃,你刚才好恶心,把那个东西伸到我嘴里。”李雪朝她吐了吐舌头。 “恶什么心?”顾元柏拥着她。“小孩子不懂,那是对你表示欢迎,这是最高礼仪了,一般不用这种礼仪接待人,但你是例外。” 显然,王志宏已经安排好一切,李雪也比较熟悉了,带着他直接进到王志宏安排她住的那间房。| V004:快进去!快点! + v004:快进去!快点! 一进屋,李雪双手抱着他的腰,眼泪汪汪地说 “为什么这么久不来茶场看我?” “雪儿。”顾元柏抚摸着她的头。“我事情太多,走不开。” “才不是。”李雪扁起小嘴不理他。 “乖,别这样啊!”顾元柏早就被她撩乱了心神,笑咪咪地抱起她。“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让我们好好乐乐!” 李雪假装不理人,她稚嫩的伪装哪里逃得过情场高手的法眼? 看她这模样,他的笑意更深了,十分熟练地扒光她的衣服,然后脱去自已的的衣服,前戏早就在车上做足了,现在就是直奔主题。 李雪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地望着他。 他轻抚着她美玉般的身休,满意地在她光滑的屁股上拍打着,一个猛冲就进入她湿润的身体。 一个回合后,顾元柏觉得身上还有使不完的劲。 最近,因为事情多,他还真没这么刺激过。 蓝沁疏远了,家里的黄脸婆榨了他几天,完全是食不知味地做这种游戏。 这个周末回家,他根本就没理楚湘云。晚上和楚湘云睡在一张床上,任她怎么抚摸就是硬不起来,他只好用工作烦心来挡她。 看着怀中的小美人,顾元柏心想,这女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家里的那位,别说硬起来,见到她就有一种畏惧,看看怀中的雪儿,多乖顺啊! 搂着这么个可人儿,不硬那就是身体有毛病了。 “雪儿,刚才舒服吗?”顾元柏嘶哑着声音问。 “嗯。”李雪的脸又涨红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跟他有过这种关系之后,她几乎迷恋上这种游戏。 “大老板是什么时候接你过来的?” “下午,我来这里,他还带我去逛了商场,还请我吃了好吃的东西,还给我买了漂亮的衣服。” “雪儿,大老板没对你做过别的什么吧?”顾元柏有些担心。 他是男人,非常了解男人的欲望,带着这么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能不动心吗? “做别的什么?”李雪还真不明白顾元柏这么高深莫测的话题。 说到底,她还是不懂事。 哪里跟梅兰竹菊那般识风情。 她对顾元柏的某种反应,只是属于一种自然的生理反应,加上对他有感思的成份在,所以完全不明白男女恋爱是什么感觉? 现在的李雪,只是陷进一种来自人类最本能的需要。是顾元析开启了她,所以,她只是依恋顾元柏,对别的男人,她完全没这样的意识。 “难道一下午就是带着逛商场和吃饭?”顾元柏也不好怎么明说。“比如,他没带你去看电影,或是去唱唱歌之类的娱乐活动?” “还真没有。”李雪明亮的眼睛盯着他。“那你带我去看电影,或者唱歌,好不好?”她想起那天顾灵唱的歌就来劲了,她也想唱顾灵那样好听的歌,只是她根本不会唱,学校老师教的那几首歌,她觉得难听死了,完全找不到顾灵歌中的那种感觉。 “雪儿,我太忙了。” “忙忙忙,你每次都说忙,每次都说话不算数,说过来看我,还是那次走后就一直没来茶场,害我一个人在那里孤孤单单的。” “雪儿,别生气!只要有时间了,我一定上来好好陪你几天。” 李雪伸出手与他拉钩。“你说的,不许反悔!再说假话,我就去外地打工,再也不留在茶场了。” “为什么要出去打工?”顾元柏听得心里一惊,这小妮子怎么突然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王总放了我一天假,我回家去过,顺便给家里人带了些吃的回去,都是王总平时给我的,我收藏起来全带回去了。” 听李雪开口闭口王总,顾元柏听得心里酸酸的。“王总对你那么好啊?” “嗯。他还说要送我去电脑培训班学习。” “是吗?” “嗯。” “所以想学会就出去外面打工?” “才不是。我家有个亲戚在南方打工,看样子是挣大钱了,我妈羡慕得不行,所以就想让我跟她一起出去挣大钱。”李雪用手指轻轻地划着他胸前的肌肤。 “你那亲戚是男还是女?”顾元柏猜想,一定是女的。 “女的。她以前在家时,土得比我还土,现在变得好漂亮,我都不认识了。” 一呼,顾元柏就猜到是怎么回事? 一般来说,像这种长相清纯的女孩子出去,既没有文凭,又没有一技之长,而且还能挣大钱,那肯定是做皮肉生意。 “雪儿,你不许去!”顾元柏搂紧她,生怕她会飞出去,这样漂亮的美人儿要是飞出去了,不知要被多少男人惦记着? “为什么不准我去?”李雪咯咯地笑了。“是舍不得我离开吗?” 他微愣,这小丫头还真是一点就通,如果让她出去混,很快就是梅兰竹菊的翻版。 “你还小,这么小出去能做什么?那就听王总的,先学电脑知识,在茶场当个小文员也不错,还能经常回家看看家人,你真要是出去了,一年两年都难得见到亲人,离乡背井的也不容易,不要去眼红人家挣钱,那钱来得干不干净谁说得清楚?”顾元柏仿佛觉得李雪下一秒就要跟着别人离开似的。 “可我妈非要我跟她出去怎么办?”李雪为难地看着顾元柏。 “你妈不就眼红钱吗?你在茶场每个月都有工资,发了工资,你就把钱拿回家全交给她,看她还逼你出去不?”顾元柏的手又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你明天先等我,我会去买手机,然后让司机再你回一趟家里,你把手机拿给妈妈,这样,你就可以跟家人经常说说话,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n sp;顾元柏早就对李雪说过这事,由于事情太多,就是没法抽出时间去办,今天李雪来了,他一定要把这事给办了。 只要李雪安安心心在茶场,他也就放心了,凭他对王志明的了解,他是不敢对雪儿有什么坏心眼的。 “好。正好大老板给我买了好多东西,顺便带些回去给他们。”李雪听得满脸兴奋。 顾元柏又开始在咬她的耳朵,连喷出来的气息都是那么的灼人。 李雪的脸又飞红起来,她知道他的大动作又要开始了。 顾元柏就跟一个走向女人深处的男人,对女人的各种心思都能揣摸到位,就跟他在官场中一样,他也经常揣摸各种嘴脸。 李雪在十四岁才来月经,比起同龄女孩,她已经算是发育最晚了。 伴随着身体各方面的成熟,她也悄悄戴上了妈妈从地摊买来的贝壳胸罩,那件胸罩还被她和妹妹偷偷拿到猪舍试穿过几次。 家里就那么一间屋,一眼望过去,有瘫痪在床的爸爸,还有调皮的弟弟,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妹妹帮忙,才把后面的带子给扣好。 家里穷,她一般都不穿那件唯一贝壳内衣。直到顾元柏给她买了好多件,她才天天穿这种胸罩。 在李雪情窦初开之时,她没遇到白马王子,而是遇到了顾元柏这个救世主,刚开始和他在一起时还忐忑不安,后来就无所谓了。 经过顾元柏的开启,她的身体愈加丰满,他抓在手里就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化,马上让她起去吃了一片避孕药。 床头柜上就放得有,王志宏办事,顾元柏是特别欣赏的,不会让事后犯难。 李雪听话地下床吃药,看着她的身体,顾元柏觉得是自已拔苗助她成长了。 第一次见她时,那小身板瘦小得不成样,现在的李雪,已经变成一个窈窕少女,她那亭亭玉立的身姿态实在是太奇妙,该丰满的丰满,该挺的都挺起来了,该小下去的地方也小下去了。 她吃完药又回到床上,顾元柏兴奋得搂住她,他的嘴要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一下子就陶醉其中。 她的身体也在他疯狂的触吻下蠕动起来。 吻完,他在她耳边呢喃。“想要吗?” 李雪腼腆的应一声。“嗯。” 顾元柏有些不服气,每次都用一个嗯字回答,他需要她大声对他说,她想,她要。所以他不急着进入,手缓缓地抚摸着。 先是从她有弹性的乳房抚摸,顺着一路下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再摸到她凸起的臂部曲给,在他的挑逗下,李雪身体蠕动的频率加快。 她的皮肤象婴儿一样柔滑。 当他的手摸索到她的大腿上时,她全身的肌肉都收紧起来。 “小宝贝,想吗?”他觉得火候到了,这才幽幽地问她。 她仰躺在床上,身体因急切的需要而紧紧地攥住他的手,希望他不要继续摸下去了,她浑身颤动着,闭上眼睛大声说。“想,好想,你快进去,快点!“ 听到李雪的呼叫,顾元柏终于坏坏的笑了,他调教成功,终于把一个纯洁的女孩调教成最刺激的玩物。 青春少女本来就是一个危险期,引导不慎就会误入歧途。 如李雪这种没受过什么教育的女孩,对性意识本来就不懂,她最终成了顾元柏的玩物,经由最初的青涩,她的身体已沉醉在顾元柏的欲望中。 顾元柏对她身体的摸、吻、抱、抓,她都有一种特别的感受,并不认为这是被他玩弄,反而配合着他火一样的欲念,一起到了高潮。| V005:想死你了 + v005:想死你了 又一个回合下来,顾元柏像个瘪了的皮球,一下子软了 他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 她也躺在他身边,把头靠在他胸前。 他轻轻地吻着她的头发,尽管累得直喘粗气,他的手还是不停地揉着她的乳房,看着她象只小猫一样轻轻地哼哼起来…… 一个晚上,顾元柏和李雪做了几次这样的游戏,疯狂地缠绵。 早上七点钟的时候,他伸了个懒腰,正在考虑要不要推醒李雪? 看她仍在熟睡中,甜美的脸上现出两个小酒窝,他轻轻地伸着指头在她的洒窝处钻了钻,接着便坏坏地轻笑。 昨晚上,他折腾得筋疲力尽。 她也是累得跟个小可怜一样。 最后,他还是没有叫醒她,自已悄无声息地起床,穿上衣服就回宿舍去了。 怕同事看到误会,他故意在早餐店买了豆浆油条在手里提着,、。 平时他也会起来跑步,但会穿着运动服和球鞋,不象今天,皮鞋穿在脚上,又一身正装,绝对不是去跑步或者做运动。 他选择的这个时候刚刚好,是吃早餐的时候。 果不其然,人还没到大门处,门卫站在那活动四肢,看到顾元柏,远远地就打着招呼。“顾书记早!” “早。”顾元柏扬了扬手中的早餐,那意思就是在向卫暗示,我出去买早餐了。 门卫看顾元柏走出好远,还一直盯着顾书记看,心想,这书记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在路上又碰到几个下属,他们都热情地与顾书记打招呼。 每每遇到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会扬着手中的豆浆油条。 离上班时间还早,他洗了个澡,刚从卫生间出来,电话就响起来。 电话好头,楚湘云穿着睡衣,嘴里还咬着抹了蜂蜜的全麦面包。见他半天才接电话,语气就有些不友善。“一大早就不接我电话,你干什么去了?” “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呀?” “我说你最近脾气越来越差,是不是提前更年期了?” “你才更年期呢。” “没事的话,我挂了,在吃早餐。” “我说老顾,你吃错药了吗?我好心好意打电话给你,你居然这样一副态度,是不是嫌我老了?” “湘云,你有完没完。我现在都焦头烂额了,你还要成天跟我闹,不就这个星期没让你得到满足,你用得着这样子吗?” “我咋啦?”楚湘云面包也吃不下了,流着泪骂起来。“你什么意思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他妈特别缺**?” “都多大岁数的人?还成天**的,你这个当妈的也不给女儿做个好榜样。” “顾元柏,你混蛋!有本事就不要回这个家了。”楚湘云大声地骂起来。“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压力大吗?我就没压力,我就没有烦恼吗?” “湘云,你情绪太激动,好好休息下,我挂了,晚上再给你打电话。”顾元柏发觉湘云是在怀疑什么? 自从上次在医院听到他总是叫腾腾这个名字后,楚湘云就有所怀疑了,而且这次回去,还交出不公粮来。 做为女人,敏感是天生,和之前所发生的事联想起来,楚湘云就觉得顾元柏有头问题,她昨天晚上也打过他手机,却是关机,这在她的印象中是很少发生的事情。 做为茂竹的书记,他可从来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就是回到家,也很少看到他关机,因此,楚湘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早上打他电话也是关机,好不容易打通,却又半天没人接,一接通,两人就越说越不投机。 楚湘云又锲而不舍地打过去,暗骂:好你个顾元柏,居然敢挂我电话? 一看又是妻子打来的,顾元柏把咬了一口的油条扔进垃圾桶。“你还有完没完?一大早就跟我闹,这运气又怎么好得起来?不是有句话叫着男吵怪,女吵败,你是想把这个家吵败才安心吗?” “顾元柏,你说话有没有良心?”楚湘云哭得更大声,“这个家,不是我,能有今天吗?工作永远都比我和女儿重要,那你当初娶我干什么?”她的哭声惊醒了做美梦的女儿。 顾灵走出来,揉着眼睛生气地吼。“妈妈,你干什么嘛?一大早就把我给吵醒,放个假都没好日子过,真是的。” 看到妈妈泪流满面,她才惊讶地跑到妈妈身边,尖着耳朵听到了爸爸的声音。她抢着说。“爸,你一大早就把我妈妈气哭干什么?害我美梦都没做完。” “灵儿,没事,你帮爸爸哄哄妈妈,爸爸近来心情不好,说话不好听,可能惹你妈妈生气了。”顾元柏听到女儿的声音,语气马上柔和下来。 “爸,你放心,我一定把妈妈逗笑起来,你放心去上班吧?她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去培训班。” “那好,妈妈交给你,爸要去上班了,晚上再打电话给你们。”顾元柏总算是松了口气。有灵儿在,他知道湘云很快就会好起来。 这些年,女儿就是家里的活宝,不管他们有什么烦心的事,只要灵儿在家里撒撒娇,或是无理取闹,湘云就会把心思转移到女儿身上去了。 喝完豆浆,顾元柏把纸杯捏得面目全非。心想,这女人年龄一大,脾气和长相都是同时在变坏。 他现在都能想象出楚湘云那张又哭又骂的脸是多么的丑陋! 再想想蓝沁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是多么的怦然心动。 最后又想到李雪的温柔美丽…… 想到李雪,想到昨晚拼了老命的折腾,他脸上就有了笑容。 李雪纯真无邪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清新迷人,怎么看都看不厌。 &n sp;还有蓝沁对自已那份浓烈的爱,顾元柏突然觉得自已还是幸福的男人,蓝沁为他步悄悄地流产,还要一个人承受伤痛和孤独,而且还那么通情达理,从来不找他什么麻烦。 三个女人用来一对比,顾元柏对楚湘云就越发的生厌,这么多年,他就一次没交上公粮,她就翻脸不认人。 顾元柏刚进办公室,徐少聪就跟幽灵一样来了,笑呵呵地探听消息。“怎么样?见到蓝沁没有?” 想起蓝沁对他说的那些话,顾元柏就觉得今天的徐少聪是那么的让人恶心。 他眼皮都没抬下,拿起桌上的文件顿了下。“一大早来就问这事,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徐少聪一看顾元柏的脸色,心想,肯定是被蓝沁放鸽子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关心?”顾元柏冷冷地看着他。“我什么功能都完好无损,你关心我干什么?还是关心下自已的命根子吧?” 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自已的痛处,徐少聪心想,要不是因为你,我这命根子会不好吗?当初,把李雪给我做药引子,说不定早就好了,还会轮到你今天来笑话我? 他止不住地嚷起来。“什么意思吗?陈芝兰晚上找我出气,上班又要被你奚落,我、我容易吗?” 徐少聪说得十分的委屈,到最后居然还带着哭腔。 顾元柏站在男人的角度,确实同情徐少聪。 他才一个周末没交公粮,就让楚湘云闹成这样,如果真要是跟徐少聪一样成了隐疾,不被家里的母老虎折磨死才怪。 “行啦!你就不要在这诉苦了,有时间了,你去茶场疗养一段日子。”顾元柏是想把徐少聪给支开。 徐少聪一听,就满脸兴奋起来。“好啊,我早就想去了。” “你让大老板替你安排一下,不过,你可要跟陈芝兰说好,不要让她知道了,否则,又会闹得沸沸扬扬。”顾元柏不露声色地向他交待着。 “你去吗?”徐少聪暖昧地盯着他。“你那个雪儿肯定想死你了。” “你这不是废话?都走了,谁来上班?”顾元柏警告他。“千万不要捅出什么乱子来!你得小心点!” “能捅出什么乱子?”徐少聪嘿笑。“我还真希望能捅乱几个女人,那样,我的病就好了,就不会天天受陈芝兰的气。这坏婆娘,把我惹毛,随便拉个男人回去给她消消火,看她还成天拿这事来骂我。” “你小子,这种话也说得出来。你还是不是人?”顾元柏催他走。“赶紧回你办公室,把手头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好,不要留下一个烂摊子在那,回头你去休养才会耳根子清静,要是手头工作一大堆,那你就别想去。”“想去!想去!”徐少聪赶紧说。“我这就回去好好工作。” 顾元柏这人能装,即使他现在恨徐少聪,但表面上还是没说出来,这就是他的狡猾之处,要是换成徐少聪,早就嚷嚷出来,哪会装在肚子里悄悄整人。 催徐少聪离开,他拉开抽屉,在里面拿了张两千块的商场购物卡,正要把抽屉关起来,突然想起李雪妈妈羡慕亲戚家的女儿挣大钱的事,心想,不如给她买个贵手机,让她面子有光,就不会逼着李雪去南方打工了。 跟着,他又在里面取了张卡,去商场买了一部三千多块钱的手机,然后又买了些吃的,还有营养品之类的东西。 送到别墅去,李雪和王志宏都坐在客厅里等着他。 见他提来这么多东西,李雪欢呼雀跃跳起来,在她要跑时,才发觉下面疼痛,只好放慢脚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大包小袋。| V006:狠狠地进入 + v006:狠狠地进入 在王志宏面前,顾元柏也不装,他伸手在李雪红红的脸蛋上狠狠地担了一把 “吃早餐没有?” “吃过了。”李雪和他交换了下瞬昧的目光。 王志宏满含深意地笑了。 从两人情意绵绵绵的眼神可以看出来,昨晚两人肯定大战无数个回合,看李雪走路的样子就能猜到。 王志宏很识趣地站起来。“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车在院里候着,随叫随走。” 顾元柏与他对视了下眼神,然后点点头,意思是谢了!什么也没说,就那样看着王志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尽管昨晚折腾得筋疲力尽,顾元柏在看到李雪那张美人脸,还有她那曼妙灵巧的身段跑进跑出时,他还是无法克制地抱着他,把她紧紧地拥在胸前,听她银铃般愉快的笑声,似乎也跟着心情变好。 发现他的手一直在轻拍自已的背,李雪不觉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娇羞地问他。“你干嘛这样拍我呀?我又不是你的孩子?” 顾元柏一惊,低头看着她,心想,你还没我孩子大呢? “你是小可爱嘛,大叔好爱你!”顾元柏心情澎湃起来,想起时下流行的大叔一词。 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样情怀在起来,他对李雪的痛爱又多了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我才不要做小可爱,我要做你的小女人。”李雪在茶场电视看多了,她居然也会说这样的情话了。 听李雪说出这样的话,顾元柏内心激烈的震荡着,一想到自已这个年纪了,还能得到小姑娘的爱,那种激动真是无法形容。 他更想用某种方式来报答李雪这个小女人,他把李雪带回房间,从包里取出两千块钱给她。“这个拿回家交给你妈妈。” “谢谢。”李雪欣喜地望着他,两眼亮晶晶的,钱对家里太重要,她又怎么会拒绝?马上接过去放进自已的包包。回头又依靠在他怀中。“你真好!” 他扳起她的脸,想出口的话瞬间又忘了。 因为李雪看起来太迷人了,双颊浮现出羞涩的红晕,让他突然想起一句什么诗来;你那一低头的温柔,胜似莲花般的娇羞。 不过,他也记不清这诗的来源,也不知道正确不正确,反正他此时就是这样比喻李雪的。 顾元柏看着李雪总是会浮想万千,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让他着迷,虽然不及蓝沁的**和风情,但他相信,李雪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她的身上隐隐绽放着看不见的光华,不到十八岁,她就会有快速的变化。 看了李雪一阵,他终于想起要对李雪说什么了。“雪儿,你回去跟你妈妈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们家会享受到各种补助和照顾,以后不用担心家里没钱用,知道吗?叫她不要让你去南方打工,你这么小,出去很容易被人骗。” “嗯。”李雪十分听话地点头。 “真乖!”顾元柏起身去袋子里拿出在商场买的手机,手把手教她如何使用这款高档手机。 李雪也看到那发票上的价钱,她觉得顾元柏出手大方,心想,跟着他,家里人就不会缺吃少穿的。 冰雪聪明的李雪,一学就会,她翻来翻去欣赏这只手机。“真漂亮!” “雪儿,手机里面的卡都有了,以后,想家人了就可以和他们说话,话费暂时充了两百元,你的手机我也充了一百元。话费完了告诉我,我会给你们充钱进去,知道吗?”顾元柏不知道自已何时变成了个心思细腻的感情骗子了? 为了骗得李雪的芳心,他自已都不知道居然这样会讨好女人。 想到他为家人所做的一切,李雪真的很感动。 现在,乡政府给他们家都送钱送物,加上她有拿钱回家,家里生活得到了改善,回家看到家人的气色都好多。 以前是半年不知浑腥味,弟弟妹妹说了,妈妈一个星期买两次肉给他们吃,看着弟弟妹妹高兴的样子,李雪更是从心里感激眼前的男人。 她认真地看着顾元柏,虽然体态有些福相,并不影响他的整体五官,成熟而又绅士,而且他的皮肤也不松弛,比起差不多年纪的爸爸来,他保养得太好了,忍不住伸出小手,贪恋地抚摸着自已腰上那只手背。 这种感觉真好!让她有安全感和踏实感。 这种感觉真好!顾元柏也暗自欣喜,老少恋的感觉也不错,他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已是在和李雪恋爱了。 李雪忘我地在他手背上来回抚摸索,顾元柏的那只手冷不防动了下,她连忙缩回自已的小手,伸到他的衣服扣子,假装若无其事的摸着扭扣。 她的若元其事怎么瞒得过情场搞手的法眼? 顾元柏盯着她红红的脸许久,久到她摸扣子的手也不敢乱动。 不管了! 顾元柏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又含着她的小嘴吮吸起来。 刚刚还筋疲力尽的身体仿佛又有了活力,胯间的老二又兴奋起来,他也为自已这么旺盛的精力感到吃惊了,就是年轻时也没这样厉害过? 吻着她,他更是情难自禁。 真的不管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顾元柏还是没能抵挡住李雪的诱惑,再次将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进入…… 再一次发泄后,休息得不喘气了,他才送李雪上车,让王志宏的司机送她回去。 坐在车上,李雪还沉醉在愉快中。 想着包着的钱还有身边的大包小包,她突然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暗说,做他的小女人真幸福。 李雪在离家还有两百多米的地方下了车。 当她提着东西走进自家鸡鸭乱叫的院子时,那只大白鹅伸着长长的颈子绕着她叫得特别欢畅,在房间里的弟弟妹妹、妈妈全都跑了出来,以为又来什么生人了。 出来一看,是李雪回来了。 妹妹的眼睛盯着姐姐越来越漂亮的脸和身上的衣着,惊得都 不敢上前认自已的姐姐了,露出惊讶和羡慕的眼神看着姐姐,心想,我也不想读书了,跟姐姐出去打工多好! 看姐姐这才出去没多久,家里就由穷变富,而且姐姐还成百变大美人,每次回来都是不同的漂亮衣服,她看得都不动了。 李雪的弟弟只盯着姐姐手里的袋子,看着那么多袋子,心想,一定又有好吃的了,他扑过去,高兴地要抢姐姐手里的袋子。 “弟,别急!”李雪叫了声,她怕弟弟把手机袋子夺过去,几千块钱的东西,要是被他毛毛躁躁掉地上摔坏了怎么办? 看着妈妈笑吟吟地走过来,她把袋子往院子里的石桌上放下,再拿起手机袋子双手递给妈妈。 “这是什么?”李雪妈妈看着这么好的包装,她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这才伸手接了过来。 她不敢打开来,拿在手里左瞧右看的。 “妈,你打开看看。”李雪觉得在外面还看得清些,屋里光线那么暗。 李雪妈妈把手机盒子从袋子里面取了出来,看着这个精美的盒子,她更是不敢打开了,还是李雪的妹妹上前来替她打开,看到那么漂亮的新手机躺在里面,她眼睛都直了。“哇,好漂亮的手机!” “妈,这是给你的。”李雪拿起手机递给妈妈。 “你说什么?”李雪妈妈颤抖着手接过手机,不敢相信地问。 “妈,以后我想你们了,就打电话回来。你可要认真跟我学。我一会就要走了,没多少时间教你使用。”李雪说着就拿出自已的手机开始拨号。 妈妈拿着的手机响起来。 李雪伸着脑袋朝那个接电话的按扭指了指。“妈,你就按这个键,就可以接我的电话了。” 妈妈还在迟疑,妹妹却伸长手按了下去。 李雪叫妈妈。“快放耳边听。” 为了让效果更加真实,李雪居然拿着手机越走越远,远到彼此听不到说话声,但能从电话里听到。 妈妈听到女儿的声音传过来,她激动得大叫,“小雪,妈妈听到了,真的听到了。” “我也要听、我也要听……”弟弟妹妹在妈妈身边跳着脚大叫起来。 “妈,你把手机给妹妹。”李雪觉得妹妹的接受能力还要快些。 妈妈听话地把手机交到小女儿手中。 妹妹听到姐姐的声音也是激动万分,跳着脚欢呼。“姐,我也听到了,真的听到了,手机真是神奇!” 听着弟弟还在拼命地叫,李雪在电话里教妹妹。“你按下那个免提键。” 妹妹照做了,瞬间,李雪的声音传出来,所有人都听到了,弟弟更是开兴地叫起来。“听到了、听到了……” 当李雪回到他们身边时,李雪干脆拿过手机教妹妹使用,让妈妈在一连看着,然后又叫她如何拨打电话,如何存电话号码。 家里穷,也没几个富的亲戚,也没什么号码要存。 想来想去,妈妈跑进屋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李雪。 这电话号码就是那位从南方赚大钱回来的亲戚。 李雪教妹妹把电话号码输进去存起来,然后又让妹妹试着拨打出去,果然,电话接通后,里面就响起对方的声音。 李雪按下接听键,然后,身边的人都听到了声音,妈妈很是自豪地告诉对方,说这是小雪买给自已的新手机。| V007:跟他睡也不吃亏 + v007:跟他睡也不吃亏 刘娟是李雪的表姐,她的眼睛比李雪还要大 从小,亲威朋友都叫刘娟大眼妹,听到舅妈那得意的声音,她觉得小雪表妹有问题,凭小雪做小文员的那点工资,能这么快给舅妈买手机吗? 刘娟有些不敢相信。“小雪,我现在就过你们家来。” 李雪想到小车还在外面等着,她急得直摆手。“大眼姐,你还是不要过来了,我马上就要回茶场上班去。” “小雪,你等着,我很快就过来,姐看你一眼也行。”刘娟本来就在打李雪的主意,她想把李雪带出去做皮肉生意,和她一起发财。她这次回来的任务就是多带几个漂亮的小妹妹过去,老板许诺一个就给一万劳务费。 “那你快点,我最多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不到,我就得走了。”李雪很无奈地挂断电话。 听说刘娟要过来,妈妈急忙吩咐儿子。“快进去把吃的藏起来!一会你大眼姐来了,又是吃又是拿的,你就吃不成了。” 李雪弟弟一听,提着吃的袋子就要往里面跑。 李雪笑了,她拉住弟弟,从袋子里面拿出些不能存放的食物放在石桌上。 “小雪,你这是干什么?”妈妈不解地问。 “妈,大眼姐来了,一会让她把这些带回去,给姑姑和姑父!”李雪腾了一个袋子出来装上。 妈妈一听,伸手就来抢袋子。“给她干什么?我们家没吃没穿的时候,没见他们给我们送点什么?还说在外面挣大钱了,回来就给你奶奶买了包奶粉,你奶奶还喝不惯这玩意,你倒是蛮大方,一下就拿这么多出来送给他们。” “妈,你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妈妈说的那些,李雪都清楚。 没办法,要不是因为穷,姑姑也不会那么小气。 从小就看着妈妈和姑姑对着干,为了奶奶的抚养问题,不知吵过多少回,可姑姑就是不愿接手奶奶。 要不是李雪爸爸瘫痪,家中也不是是这样的惨境。 这些年,李雪家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早就出去打工,完全是生活逼的。 家里穷,亲戚都跟他们家断绝了来往,生怕去找他们借钱。 现在,看他们家享受低保待遇,乡里的各种补助都有李雪家的份了,亲戚们又才上门来走了走。 上回跟妈妈去了姑姑家,虽然看到大眼姐带回那么多吃的东西,可姑姑还是舍不得拿出来给大家分享,只一劲地在那显摆手上的金戒指和金项链,还有就是让亲戚朋友参观女儿新买的大彩电。 那个得意劲,看得妈妈直撇嘴。 妈妈用手在女儿头上戳了一下。“你呀,就是没人家大眼妹精灵,有钱买什么手机,费钱的东西,还得每个月出电话费。你看大眼妹,买个大彩电多好,既气派又实用。” “妈,买手机是方便和你们说话,难道你们不想我?”李雪很委屈的样子。“再说,这话又不要出。” “想。怎么不想。” “姐,妈没钱用的时候就会想你。”妹妹在身边说了句大实话。“要不然,她一天到晚都说这样没钱买,那样没钱买,所以,她一天到晚都在计算着你的工资,盼着你什么时候给家里送钱送物回来。” “你这死丫头!”妈妈又戳妹妹一下。“我还不是为了你们,以为是我一个人享受啊!” “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雪拉开包的链子,取出厚厚的钱递给妈妈。“这里有两千块钱,你先收着。” 妈妈接过钱,眼泪都流了出来。“小雪,这么多钱啊!” 然后抱着女儿的头流泪,当妈的再糊涂也能洞悉其中的所在。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救济也落到自家头上,他们这样没有靠山的困难户就是饿死也得不到照顾,好处都让那些乡官和村官的亲戚享受了。 上回,乡长都上门来了,送钱送粮食的。 这回女儿又给她两千块钱,她能不清楚吗? 一个没什么文化,又没有什技术的女孩,做什么工作能挣这么多钱? 唯一的本钱就是女儿的身体,除了这,妈妈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了。 “妈,你哭干什么?”李雪扳起妈妈。“有钱不好吗?” “嗯。有钱好,好。”妈妈擦干眼泪,赶紧先把钱揣裤口袋捂热一下。 “妈,以后还会更好,你在家照顾好爸爸和奶奶。还有弟弟和妹妹,一定要让他们上学,读好书将来才会出息。” “姐,我不想读书了,想跟你一样出去挣钱。”妹妹仰起脸看着她。 李雪摸着妹妹的脸心疼地说。“不行。姐不同意,你必须好好读书。” “姐,我会好好读书,长大了挣好多好多钱,给妈妈和爸爸,还有奶奶一人买一个大大的手机。” 小家伙以为什么都是大最好,他还十分可爱地比着那个大的动作。 母女三人都开心地笑了。 妹妹在翻手机说明的时候,看到那张发票,她惊叫起来。“天啦,这手机要三千多块。” 妈妈听到,一把夺过发票,看着那几个数字,那真是肉疼得不行。“小雪,以后有钱不许这样浪费了,知道吗?” “妈,我知道了。”李雪搂着妈妈说好话。“以后我一定都交钱给妈妈。” 随后,李雪被弟弟和妹妹一人拉着一只手,进去看了爸爸和奶奶,她还亲手喂奶奶和爸爸吃了自已带回来的东西。 大根时间差不多,李雪在妈妈的泪眼中、弟弟妹妹的道别声中走了。 她没有等大眼姐,怕司机等得不耐烦,走出好远还一步三回头,她爱这个家,爱家里的每一个人,她发誓一定会让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绕来绕去走过水塘,终于到马路上了,李雪手里没东西,起起路来一身轻松,她看到小车还停在原地,在路边摘了朵野花,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心情愉快地向小车走去。 李雪 正要拉开车门走进去,发现后面有个人低着头,不停地抚摸着车身,她抬眼向那熟悉的黄色卷发看去。 在李雪看过去的时候,那黄卷发的主人也抬起头来。 李雪正要拉车门的手停住了,她惊喜地叫了声。“大眼姐,真的是你啊?” “小雪,怎么是你?”刘娟不顾高跟鞋别扭的走姿,在不平的马路上几步跑上去,说确切点,应该是扑上前,她拉着李雪从上看到下。“哇塞,比那天又漂亮多了!小雪,你真是一天比一天漂亮。” “哪里。”李雪的脸红了。“大眼姐才是最漂亮的。” 想起刚才看到李雪手拉车门的举动,刘娟羡慕地指着奔驰车。“你是要坐这辆车走吗?” “嗯。”李雪笑着点了点头。 刘娟神神秘秘把她拉到一边,在耳边悄悄说。“小雪,你是不是傍了个有钱的男人?是车里坐着的那个吗?” “大眼姐,别乱说啊!”李雪用手肘拐了刘娟一下。 “别不好意思嘛!”刘娟十分暧昧地看着她。“不过,车里的那位长得还不错。他看上去,应该是结过婚的吧?话说,也没关系啦,他长得那么帅,又那么有钱,跟他睡觉你也不吃亏。”刘娟的话越来越露骨。 刘娟之所以没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李雪家。就是因为她发现了这辆高级小车,在她们这样的乡下地方,能见到这么高档的车真是凤毛麟角,就是她混的那些南方大城市,这样的车也是夺人眼球的。 在李雪没来之前,她已经绕着这辆车前前后后扫描了几个圈,还把车里的人也分类作了估价。 刘娟认定里面开车的男人是高富帅,所以,她就忘了要去李雪家的事,绕到后面来,她不仅人家的车牌号输进手机存起来,还忍不住爱不释手地摸起车身来,就跟在抚摸车里男人的身体般陶醉。 要不是发现李雪,刘娟还会一直在这扮花痴。 尽管她一直在绕着车搔首弄姿,车里的司机完全无动于衷。 开车的小刘见惯不怪了,有时,还会被一些打扮时尚的女孩堵住公开表白,他清楚,那些人不是看上他的人,而上看上他的车,如果知道他是替别人开车的司机,保准一溜烟就跑开了。 见李雪还不上车,小刘按了按喇叭。 李雪挣脱刘娟的纠缠。“大眼姐,我得走了。”回头又嘱咐道。“千万不要乱说!” 李雪让车停远点,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要是看到她车来车去的,谣言肯定会传得满天飞。 比如她的大眼姐,虽然大家当着姑姑的面都在说恭维和羡慕的话,转身就会说些难听的话,妈妈上次都在说,说姑姑炫溜什么嘛,说不定真是挣的不干净的钱,现在想想,人啊,都是眼红嫉妒。 看着李雪坐在奔驰车里走了,刘娟还傻站着。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回过神来,然后踩着高跟鞋走进李雪家。 老远就听到刘娟高跟鞋的声音,母子三人早就闻声而出,不用猜,他们也知道是刘娟来了。 “哈罗,我亲爱的舅妈。”刘娟张开胳膊抱住李雪妈妈。 “大眼妹,你没事吧?”李雪妈妈有些不适应。 这大眼妹在没出去打工之前,只要一看她这个舅妈去了就没好脸色,总是认为她一去就得跟她家借钱借米似的。| V008:被大款包养 + v008:被大款包养 李雪妈妈上次去她家,这大眼妹这除了对小雪两眼放光之外,对她这舅妈依然是不冷不热的,连称呼都没一句,直接点个头算是对她这个舅妈最好的问候了 不过,大眼妹确实对小雪不错,拉着她进层说悄悄话,还偷偷塞了把糖在小雪口袋里,都是些从来没见过的高级糖果。 回家来喜得弟妹眉开眼笑,甚至舍不得吃,后来放袋子都捂化了才吃掉。 大眼妹今天似乎转性了,突然对她这个穷得叮当响的舅妈热情起来。 真是让人意外啊! “我没事的,就是太想你了。”刘娟抬起头笑容可掬地对她眨眼。“舅妈,我看看小雪给你买了个什么手机?” 李雪妈妈摸错了口袋,手一伸,居然摸到了装钱的口袋。 刚想换只手摸另一只裤口袋。想了想,干脆摸了出来,一看是钱,还不好意思地叫了声。“唉呀,我怎么摸错了。” 刘娟的眼睛都看直了,舅妈手上那都是红红的毛爷爷。 在她的记忆中,舅妈家别说是红色毛爷爷,就是绿色毛爷爷,平时都很难看到一张。 一个破烂的家,没一样值钱的东西,有的就是床上躺着两个不动产。 大眼妹把躺在床上不能动的外婆和舅舅称之为不动产。 为了这两个不动产,两家人没少吵架。 李雪妈妈看大眼妹都看傻了眼,她心里暗自高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从来没把我们这家人当人看,现在见我们家好起来了,都巴巴地来认亲戚了。李雪妈妈觉得好寒心。 多少次,一家人过年都揭不开锅,这些所谓的亲戚,有谁来过问一句?有谁来雪中送碳过? 要是老远看见自家的娃儿上门,吃的东西还要马上藏起来。 这事还是小女儿回来说的,有次去姑姑家,大眼妹的弟弟不小心说了出来,一家人本来是高高兴兴在吃饺子,就是因为看到自已的孩子去了,就迫不及待地藏了起来。 李雪妈妈知道这件事后,还死命打自已的孩子,让他们以后有点骨气,不要随便去别人家,小心让人家当成小叫化子。 这些事,李雪妈妈看得非常清楚。 对于大眼妹的热情,她根本没当一回事。 她故意扬了扬手中的钞票,然后又塞进裤口袋。 大眼妹的眼睛又随之转到舅妈的裤口袋处,暗叫,乖乖的,他们家真是发达了! 李雪妈妈换手摸出手机来,大声说。“我家小雪有孝心,非得给我买个三千多块的手机,我说还不如买个你家二千多块钱的大彩电,还可以省下一千来块钱,可她说,手机比电视重要,她可以天天跟家里人说说话,大眼妹,你看我们小雪多孝顺啊!多贴心啊!” 刘娟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下瞪得跟牛眼睛一样。“舅妈,你啥手机这么贵?”伸手要去抢舅妈的手机过来看。 李雪妈妈拂开她的手。“小心点!这么贵的东西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舅妈,你先给我看看,是什么牌子的,我就知道贵不贵了。”大眼妹眼巴巴地望着舅妈紧紧捂住的手机,她捂得那么严实,怎么也看不到标识。 听她这样说,李雪妈妈也想听听这大眼妹的高见,双手宝贝似地把手机送到大眼妹手中,一再嘱咐。“小心点啊!千万别给我摔坏了!” 刘娟拿着手机一看,心里一惊,原来是三星手机。 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李雪的男人会这么舍得?居然会买这么贵的手机给家里老人用,如果是买给李雪用,她绝对相信。 她在外面出卖肉体挣钱那么轻松,她还舍不得买这么贵的手机用,买给爸爸的手机就是两三百块的山寨机。 虽然是山寨机,可老爸一天拿着他的手机对别人说。“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苹果手机。” 刘娟的老爸拿着个山寨机唬住了好多没见识的乡亲。 有一次,被外出打工回来的年轻小伙给揭了底。“叔,你的苹果是假的,我这才是真的。”小伙子摇着手机,指着上面咬了一口的苹果笑说。“看见没,这咬过的苹果才是真的。” 当时,刘娟的老爸与小伙子争得脸红脖子粗,非说人家咬过的苹果是假的。 最后,为了证明真假,小伙子出车费带着老爸去县城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苹果手机。 老爸从县城回来,整个人就焉了。 再也不在大家面前吹他的苹果手机,就是有电话打来,他与躲得远远去接听。 这件事,刘娟早就知道了,可她就下不了决心,心疼钱啊! 她舍得给妈妈买金器,就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手机。 自已用的也是个不知名的手机,不到一千块,她更舍不得给老爸买个货真价实的苹果手机,要几千块啊!她得陪多少个男人睡觉才能挣回来?真的不划算,所以,这次回来,老爸还是一直闷闷不乐。 刘娟拿着手机左看右看,“牌子是名牌,不过,可能是个三赛机子,值不了几个钱。” 李雪妈妈一听,伸手就抢回自已的手机。“以为小雪是你啊,买山赛哄自已的老子?” 刘娟的脸一下就红了。“舅妈,你知道这三星的手机多贵吗?” “知道。”李雪的妹妹扬着发票说。“这里有发票和小票,还有说明书和保修单。” “让我看看!”刘娟觉得不亲眼看看,她还是不相信。当她接过这些一看,果然是货真价实的三星手机,这下,她心里更难受了,要是让老爸知道了,肯定会说她这个女儿没用,出去一两年了,还没小雪厉害。 李雪妈妈看她脸色不断变化,伸手拿回发票,然后交给女儿拿回房收好。 斌子肚饿了,他端着一碗稀巴巴的地瓜粥出来,放在石桌上稀哩哗啦地吃。 刘娟的眼睛终会转动了,她眼里还有些兴奋,指着斌子 的碗说。“你就吃这个啊?你姐都被大款包养了,多的是钱,吃这个多没营养啊?” 李雪妈妈一听,伸手就是一耳光。“真是臭嘴!” “你打我?”刘娟捂着被打疼的脸恶狠狠地盯着舅妈。 “我是替你妈在教训你,你眼红我们小雪也就算了,为什么要侮辱我们家小雪?我看你就是看不惯小雪比你好,比你有出息。”李雪妈妈数落她。 “本来就是这样子,刚才我都看到那个男人了,小雪就是坐他的小车走的,你们不知道吧?那男人的车就停在马路边上,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李雪?”刘娟边哭连闹。“你欺负我,我回去告诉我妈去。” 李雪妈妈看着刘娟哭着跑走,她突然愠怒地骂吃地瓜粥的儿子。“你就知道吃。”说着还伸手地夺过他的碗,将他碗里的粥倒地上,“我叫你吃吃吃!” 稀饭倒在地上,立即引来所有的鸡鸭争抢,小斌子一下就大哭起来。 李英赶紧拉着弟弟进屋,她恨刘娟恨得要死,别人家的亲戚都是相互帮助,没见过这样的亲戚,不帮不说,反而看不得我们好,李英暗暗发誓,长大了一定多挣钱,一定要让家人不受这些人的欺负。 李雪妈妈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眼睛望着院门口,瘦削的脸浮上许多的不安,干瘦的身材仿佛一吹就倒,双眼失眼,就跟一尊没上过油彩、还没被艺术家完成的干枯雕像,她一坐就是好久,久到刘娟带着妈妈赶来还一动没动。 要不是身上还穿着衣服,要不是她在呼出热气,刘娟母女也会以为眼前的是尊雕像。 刘娟妈妈推了她一下。“我说弟妹,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来啦!”李雪妈妈知道,又一轮争吵将要开始了。 看着这张和自已老公有几分相似的脸,在阳光的照身下,脸上密布的皱纹横七竖八,虽然只比自已大几岁,可她还是显得过分的苍老,背也略略地弯着,不觉有些想通了,还是小雪说得对,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她的日子也比自已好不了多少。 看来,不是亲情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金钱来维持这种亲情关系。 “我说弟妹,你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开兴?”刘娟妈妈挨着她身边的石凳坐了下来,亲呢地拿起李雪妈妈的手,轻轻地拍着。 “你不是来找我打架的?”李雪妈妈吃惊地看着这个姐姐,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她。 “一家人打什么架?”刘娟妈妈眼都笑眯了。“我们吵了这么多年,还没吵够啊?” “那你来干什么?” “我是孩子们的姑姑,难道就不能来看看你们?”刘娟妈妈从女儿手中拿过一个袋子放在桌上。“这些给孩子们吃吧!” 李雪妈妈也把女儿开始装好的袋子推给对方。“这些,是小雪让我拿给你们的。” “小雪这孩子真懂事!”刘娟妈妈坐没一会就用手捶打腰部。 李雪妈妈和道她是腰痛病又犯了,说起来,女人都是苦命人,这是生小孩时坐月子没坐好落下的病根,一直折磨她多年,突然一下全看开了。“姐,我们不吵了,小雪说了,过去的事都不要计较了。” “弟妹,我也想跟你说这句话。”刘娟妈妈激动地拉着对方的手。“都是穷惹的祸,不是我们不懂亲情……” 两个为家庭老人抚养问题吵了多年的女人终于抱头痛哭在一起。| V009:领导干秘书 + v009:领导干秘书 舒祈安坐在办公室里,他翻了翻桌上的书,又在网上逛了逛,一边听着办公室同事们的闲聊,一边用手捂住嘴巴压一下个将要打出来的呵欠 好无聊啊! 他真的是无所事事,如果姚雨婷不叫他,似乎找不到一点事做。 政府办公室的领导根本就没给他安排事做,说白了,他舒祈安调到这边来,完全是多余的,正副主任都有了,他这个副主任等于就是空头衔,每天除了等姚县长的召唤,根本不知道自已要做什么。 唉!这日子真是无聊透了! 两位领导对他这个插足进来的“第三者”排斥得要命,言语上的夹枪带棒是少不了。 有时,光是两位领导一个冷厉的眼神就够他舒祈安腿软,完全把舒祈安当成要夺位的竟争对手了。 同一办公室的同事们,有时随和,甚至还会和舒祈安勾肩搭背称兄道。可一旦有正副主任在场,他们就会丢下舒祈安这个多余的副主任,巴巴地去讨好原来的领导了。 在官场混了几年,舒祈安对同事们的这种行为能理解,但不敢苟同中。 在县委办那边,除了高明讨厌外,其余的同事都还好。 在政府边这边,看着舒祈安一直无所事事,和他谈得来的人越来越少,以为他真是靠着那张脸被姚县长看上了。 姚雨婷也一样,她现在对舒祈安是既爱又怕,因为她要想动顾元柏,那就会招惹舒祈安心里在意的那个女人。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顾灵,她一定会将顾派分子连根拔出来。后来,王明扬还问过她,究竟是什么人拍了她和沈浩然的照片?她都含糊其词地瞒了过去。硬是没将丁绍辉和陈刚供出来。 终于,舒祈安耐不住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他推开姚雨婷的办公室走进去。 他敲门就进来了,姚雨婷抬起头看着他。“有事吗?” “有事就不会来找你了?”舒祈安语气很不爽。“别人都有事做,为什么就我一个人闲在那里?好像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人,看那些人看我的眼神,真是受不了!要不,你真接安排我去打扫卫生,也好过坐在那里发呆受白眼强。” “怎么?”姚雨婷停下手头的工作,坐正姿势,很是玩味地看着他。“别人说三道四你就怕了?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不怕别人说三道四的人啊?” 其实,姚雨婷很想说,当初,你连顾元柏玩过的女人都敢娶?还怕别人说三道四? 姚雨婷不知道舒祈安是被设计进婚姻的。 当然,舒祈安也不知道姚雨婷早就知道蓝沁是顾元柏的情妇这件事。 “你不是还要继续拆违建吗?”舒祈安双手往她办公桌一撑。 “是要继续啊。”姚雨婷点了点头。“这次,我得规划好后再执行,绝对不能再出事。” “不会规划还没出来,计划就变了。” “我是那样善变的人吗?” “差不多。” “说你自已吧?”姚雨婷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他。“我看你才是个善变的男人,比起我们女人的善变,你算是个中翘楚,有些事情,你善变得毫无天理,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之前,我以为你爱的是蓝沁,可我现在越来越不明白,你究竟爱谁?” “当然是你啊!”舒祈安懒懒地看她一眼,倾身向前,凑在她耳边说。“我善不善变你能不知道?” “我说的是你的心好不好?”姚雨婷指着他的心脏位置。“你变的是这里。” “这里也没变好不好?”舒祈安不想承认,他冲姚雨婷暖昧地笑着。 “no,你这里早就变了。”姚雨婷摇着手指,放低声音说。“唯一不变的就是你的床上功夫。” “你这女人,真是没良心!”舒祈安脸色一变。“为了取悦你,事后还要取笑我?” 姚雨婷呵呵一笑。“跟你开个玩笑也当真啊?” “你这话是开玩笑吗?”舒祈安皱眉。 “你真闲得慌?”姚雨婷打量着他。 “何岂闲得慌?我都闲得蛋疼了,你要是再不安排点事给我做,那我就天天来你办公室,不是有那么一种说法吗?” “什么说法?” “领导有事叫秘书干,领导没事就干秘书。你是我的领导,我现在没事干,那就只好来你办公室等着领导没事干时,再干我这秘书了。” 舒祈安说这些话的时候,手已没由自主地爬上她的手背。 姚雨婷羞红了脸,没想到他会在办公室和她说这样的话。 她对他眨眨眼,脸上那抹羞红不经意间迷醉了。“那你就回去等着我召见吧!” “又要让我回办公室坐冷板凳吗?”他的手越来越大力。 男人的欲望说来就来,她能感受到。 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已,手还在大力地抓捏她的手,她的心窝也突地一热,还是有点不自在地抽回自已的手。“在办公室还是注意点!晚上你要是来我那里不方便,那我去你家里好了。” “你不是要召唤我吗?”舒祈安嘻笑。 想到下班后不用一个人睡在冷冷清清的屋里,心里就开心起来。 以前,虽然和蓝沁是在同一个屋檐下过分居的生活,那也总比一个人过好,最起码还有个人在眼前晃来晃去,心情不爽了,还可以找找对方的茬,现在,他可是体会到一个人的孤独与无聊。 “我送温暖还不行吗?”姚雨婷那双含烟秋波的眼睛,柔柔地望着他无懈可击的俊美五官,不觉间脸上就有了几分迷醉。 他用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定定地看着她。“你这不是送温暖,叫着送货上门,[不?” 两人这样火热的对视,更是让她的心悸动不已。 一种挥之不去的暖昧在办公室里窜起来。 “你……”她的话还没出口,他的唇已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这个悄然而至的吻让她心跳加速,猛然地瞪大眼看着近距离、呈放大状态的脸说不出话来了。 舒祈安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办公室,也完全忘记了眼前的女人是自已的领导,他吻着吻着,一股浑然忘我的迷情迅速在体内泛生…… 如果说要把三个女人比作花,姚雨婷则是他心中永远的向日葵,舒祈安的爱慕之情永远都有,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辉永远都牵引着他向她靠近,虽然无关爱情,他依然会迎着她的光辉无怨无悔地跟随她。 而蓝沁就如那黑色的曼驼罗般,深深地伤害着他,她的冷艳永远让他害怕。两人的缠绵深恋在不堪的事实面前,他们的爱情最终还是随着蓝沁那朵黑色的曼驼罗而走向死亡,这段婚姻,虽然已经过去,可他依然无法忘记,无法让自已从蓝沁的阴影中走出来。 顾灵的出现,无遗给他沉闷的生活带来一丝喜悦,两人从认识那天起就是欢喜冤家,从开始的讨厌到后来的浓情蜜意,仿佛一切都是天注定,可老天还是同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两人的情感不但得不到祝福,还会成为各种争斗的牺牲品,最终走向不可预知的未来,是情人或是仇人,谁也说不清楚未来的走向。 姚雨婷没想到舒祈安会如此大胆,居然敢在办公室里肆意吻她,想要推开他,可又不舍,眼里全是他坏坏的笑容,他的吻由轻到重,重得直袭她的感官,连鼻尖都让他的来回吮吻给擦红了。 这样的吻镜头,就跟两只隔树挑逗的猴子,分别在办公桌的两边,用力地迎合着对方,只可惜彼此不是猴子,要不然,他们会蹦跳到对方的树上去。 他紧紧地扣住处她的下颚,吻的动作也由开始的微风细雨转向狂风大作,他强迫她张开嘴,就在她轻启的那一瞬间,他的长舌立刻探进去,他全身的重力和热情全部倾注于舌尖,尽情吸取她口中的蜜汁…… 她坐着的椅子向前滑动了下,以减少两人隔桌相吻的距离。身子在跟着椅子往前时,轻微的震动让她下身泛滥出许多湿润,随着他的攻击,她的身体不停地颤动着。 不等他的舌跟自已厮吻,她伸出双手缠住他的脖子,舌缠着他的舌厮缠起来。 她所有的嗅觉全是他的味道,一股股热流从身体里起来,令她欲罢不能。 终于又让她落入自已的情网,舒祈安松开她,继续坏坏的笑。“领导,难道你真要在办公室干你的秘书?” 她的下腹正在热欲激涌,见他如此戏说,方知上当,羞红着脸,眨眼望着他如刀凿斧刻的五官,就是无法生气和恼怒。 审视着眼前这个比自已小了好几岁的男人,他居然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挑起她的欲望,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缴械投降。“这主意不错!在办公室干秘书计划可行,要不要继续深入研究一番?” “你真想这样干?”舒祈安半眯着眼睛望着着她红红的脸,还有她那双不停眨动的桃花眼,他就有种想要和她上床的冲动。 她站起来,伸长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干你个头,这大白天的,你不做事,跑办公室来骚扰我,是不是不想混了?” 他以为她还要打自已,笑着躲开了。“是你自已差点把持不住,怎么能怪我?” 听他这样一说,姚雨婷的脸更红。 “好啦,看你这么害羞,我就不骚扰你了,还是你下班后送货上门慰问慰问我受伤的心,要不然,我真的无聊死了!” 见他要走,姚雨婷叫住他。“等等。” “怎么?”他回身看着她。“真等不及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叠资料递过去。“是啊,我恨不得现在就宠幸你这太监,整天无所事事在本宫面前晃来荡去的。” “这是什么?” “你不是没事做吗?找点事给你做,去把这些认真看看,这些全是拆迁户的资料,这次一定要先说服他们再开始拆,你人聪明,一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只要大家都同意拆了,这拆起来就不会受阻。”| V010:烫手的钱送不出去 + v010:烫手的钱送不出去 舒祈安拿着这份资料笑了,随便翻了翻,足有几十页那么多 这么多人,他才不会去看,而且这种笨方法也不一定有效果。 他抬起头来,斜睨着她。“你觉得研究这些人就可以让他们轻而易举就搬了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姚雨婷十分有信心地看着他。 “我劝你别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舒祈安用手拍打着厚厚的资料。“在利益面前,没什么人会听你的话,除非你能给他们更多的利益,或者是给他们更多的赔偿。要不然,一切都是废话。”舒祈安一副十分了解人性的老成样。 姚雨婷微微一顿,随即冷漠地看着他。“不要把人说得都那么自私,虽然他们暂时是得到利益了。这样下去,很不利于城市的长远规划,茂竹之所以发展不起来,也跟这个城市的规划密切有关。如果城市建设好了,还怕引不来金凤凰?这么好的山山水水,天然的风景,就是搞旅游和农家乐也会吸引大批人来,你得去引导他们往这些方面想。一个地方,外来人员多了,跟着就会带动地方经济,如果在家乡能挣到钱,他们的子孙们就不用离乡背井出去打工了。你看看,这些家庭,大都是留守在家的老人和妇女儿童,青壮年都外出打工挣钱去了,签于这种情况,只要你把我们未来的发展规划告诉大家,他们也不会跟我们硬斗下去。谁不希望家乡发展壮大起来?” “如果你这些话跟那些在外打工的青壮年说,他们或许会听进去,要是说给这些顽固的老人和没有什么文化的山野村妇,他们未必听得进去,这些人一个个就犹如一只只井底之蛙,看见的就只有井口那么大的天。”舒祈安不怕泼她冷水,他本身就是从农村出来的,跟那些老弱妇女,讲道理都是不管用的,他们只管眼前看得见的得益,别说是拆他们的房子,就是推广新农产品都要被他们嫌弃。 “那我们就先第一步,如果不行,咱们再和他们外出打工的家人联系。” “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你就先试试看!” “有你这样跟领导说话的吗?”姚雨婷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是,姚县长,我这就回去好好研读。”舒祈安耸耸肩,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他打开门刚走出去,就看到刘明杰走过来。舒祈安热情地打着招呼。“刘局长好!” “舒副主任啊!”刘明杰探头探脑。“姚县长在里面吗?” “在。”舒祈安盯着他。“需要我通报一声吗?” “不了。你忙吧!我自已进去就是。”刘明杰拍了拍舒祈安的肩膀向姚雨婷的办公室走去,走到门口再回头看舒祈安,直到舒祈安那探究的眼神转过去,他才举着右手用力地敲了几下。 姚雨婷的声音响起来。“进来!” 刘明杰有些忐忑地推开门走进去,一边点头,一边跟姚雨婷打招呼问好。 “刘局长,有事吗?”姚雨婷以为是舒祈安,听到刘明杰的声音,她才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心想,他不是看到我都害怕,怎么自已送上门来了? “姚县长,我今天来,是替白沙村全体村民谢谢姚县长的。”刘明杰说着就从衣服口袋摸出一个信封来,双手拿着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又用手把这个信封推到姚雨婷面前。“村民们的一点意思,请姚县长笑纳!” “这是什么?”姚雨婷明知故问,一看那鼓鼓的信封就知道是人民币。 “姚县长打开看看!”刘明杰一脸笑意。 她拿起信封从封口处看进去,全是红红的毛爷爷,又原封不动地把信封推到刘明杰面前,厉声说。“刘局长,你这什么意思?” “姚县长别误会!”刘明杰摇着手。“这都是白沙村村民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怎么?”姚雨婷眉心一紧。“白沙村的村民要集体贿赂我吗?” “不是、不是。”刘明杰摇头晃脑。 “不是,送钱给我干什么?” “反正村民们都说你是个好官,这些钱是他们大家凑的分子钱,说是给姚县长买些营养品压压惊,上次老村长的事,之前有好多村民都误会了,更有人到处乱说,事情的真相查出来后,他们觉得愧对姚县长,所以就集体凑了这些钱,本来是要给你和沈副县长的,沈副县长调走了,这钱就只好给姚县长了。”刘明杰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其实这全是他出的馊主意,村民们怕姚县长继续拆违建,都找到刘明杰说情,更有人搬出后台来,弄得刘明杰下不了台,他就给大家出了个馊主意。 “你把这钱退回去!”姚雨婷一点也不给刘明杰面子。“无功不受实禄,我是不会收这不明不白的钱,替我谢谢白沙村的村民,顺便传句话,如果他们真要谢我,那就配合拆违行动。” “这个……”刘明杰吞吞吐吐。“姚、姚县长还是收下吧,如果你真要是不收,村民们会觉得你太不尽人意。” “我说不收就不收,刘局长是听不明白吗?”姚雨婷生气了。“什么叫尽人意?让家家户户都乱搭建就是尽人意吗?你身为城市管理局局长,这些摆在眼前的事情你不去做,反而还要成为他们的说客,是不是你也收他们的钱了?” “姚县长别生气,我拿走就是。”刘明杰赶紧伸手拿回信封,心想,这女人死活不肯收,那他只好拿回去。 “刘局长,刚才我的话是有些过。不过,白沙村的拆违行动下个星期就开始,你转告下乡亲们。”姚雨婷不理刘明杰脸上古怪的表情。 “好。我一定会把姚县长的指示传达下去。”刘明杰说完转身悻悻地离去。 在门关上的瞬间,他还朝门上呸了声,脚也朝着门抬了抬,就是没胆量踢下去。心想,这个女人横竖不上当,该怎么办才好?他可是收了别人好处费的,这要是真吐出去,想想就肉疼! 从姚雨婷办公室出来,刘明杰灵机一动,又向顾元柏办公室走去。 刘明杰到来,顾元柏很是不解地看着他。“刘局长,有事吗?” 刘明杰心想,这顾元记的语气怎么和姚县长一样了? 不对啊!每次顾书记看到自已来了,都不是这样的语气和神态啊? 想了想,他还是走到顾元柏办公桌边,如法炮制地把信封推到顾元柏面前。“顾书记,这个是给你的。” “什么?”顾元柏也装傻,一看就知道里面是钱,凭高度估摸了下,少说也有一万块钱。 “顾书记,这是白沙村民集体凑的分子钱,他们实在是不想姚县长拆他们的房子,所以就想让书记出来说说话。”刘明杰现在又是一套说法,心想,你姚县婷不收没关系,只要顾书记收下了就行。 “我说刘局长,你怎么样不懂事?”顾元柏冷眼看着他。“你说这个钱能收吗?我要是收了,那就摆明在支持他们乱搭建。” 什么情况?刘明杰傻眼。 顾书记不是一直都在跟姚县长做对吗?不是一直都在反对拆违建吗? “难道书记就看着姚县长在茂竹指手划脚?”刘明杰不死心地看着顾元柏。 “姚县长说拆就拆,你听她的指挥就是,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向姚县长汇报就是,我这个书记不可能事事都要过问。”顾元柏很不耐烦地向他挥手。“你去吧!别有事没事就往我办公室跑。” 看着刘明杰出去,顾元柏还在暗哼,你自已不想拆,就拿我出来当挡箭牌。 两边都碰一鼻子灰,刘明杰很是想不通,这顾书记怎么说变就变了? 忧心忡忡的刘明杰走出来没多久,看到徐少聪走来,他激动地上前拉住徐少聪的手,然后把他拉到死角的僻静处,小声说。“徐副书记,我正要找你呢。” “什么事?”徐少聪偏着脑袋看着他。 “是这样的,白沙村的村民们送了一万块钱过来,我看顾书记在忙,你先把这钱拿着好不好?”刘明杰掏出信封往徐少聪手里塞。 “是这样吗?”徐少聪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不会是被拒绝了吧?” 刘明杰见瞒不住徐少聪,只好对他竖起大拇指。“徐副书记真是高人,这也能猜到,我刘某真是愚昧,居然还在你面前耍聪明,真是该死!” “能让你刘大局长忧心忡忡的事恐怕不是这一万块钱的事吧?”徐少聪瞪着他。 “我……”刘明杰愣了愣,面对徐少聪的逼视,他不自在别开头。 “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你刘大局长这个职位,这些年一定没少捞吧?”徐少聪继续逼视着他。“该收手了!” “徐、徐副书记……我刘明杰可没贪!”刘明杰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贪没贪你自已心里明白!”徐少聪用手指着他的心窝。“茂竹的违建这么疯狂,真没贪,他们会那么疯狂乱建?” “那也不是我的原因,顾书记不是说了嘛,茂竹什么不多,就是土地多,谁有钱谁都可以建。”刘明杰还在推脱责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非要把信封塞给徐少聪。”徐副书记,这钱你拿着吧!” 徐少聪这次没收,虽然他也想贪了这笔钱,可还是怕姚雨婷,那女人下决心要将茂竹改造出来,谁也没办法的事,连顾书记都不敢收的钱,他徐少聪能去当刘明杰身后那个垫背的吗?肯定不会,所以他还是硬把这个烫手的信封还给了刘明杰。| V011:快活得痉挛 + v011:快活得痉挛 隐隐约约地看到门好像被推了下,舒祈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以为她不会来了,揉了揉眼睛,终于看见一只纤纤玉手握着门把手推开来,侧身一闪就进来轻轻地关上门 一股淡淡的清香袭来,舒祈安立刻兴奋起来,甚至还有几分紧张。 尽管大门和他所坐的沙发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他还是迫不及待地起来迎上去,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几个小时,以为她不会来了,虚掩着门独自喝闷酒。 刺鼻的酒味飘过来,姚雨婷不觉皱了下眉,对迎上来的舒祈安说。“你喝这么多酒会不会功力减退?” 功力减退? 舒祈安就跟一个等待多时的猎人,好不容易等到着猎物出现了,他的功力会减退吗?真是会开国际玩笑! 不过,舒祈安没有急于扑上去,他得吊足这女人的味口,谁让她姗姗来迟? 他状似轻松地上前,拉着她一起坐进沙发,为她倒了一杯红酒,双手奉上。“第一杯,罚你迟到!为了等你,我在这沙发里窝了几个小时。” “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怕人看见不好,所以才晚些来。” “理由不充分。又不是你那宿舍楼,你怕什么?”舒祈安心想,这个地方就是因为安全,顾元柏和蓝沁才会选这小区的房子。 “我怕什么?”姚雨婷也被他给问住了。“我单身,你单身,我怕什么?” “说不出来了吧?”舒祈安的笑意越来越深。“喝,快点喝!” “喝就喝,谁怕谁?”姚雨婷接过来一口喝尽,将酒杯放在茶几上。 舒祈安又倒了一杯。“第二杯,罚你说错话!” “我有说错话?”姚雨婷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啊。” “我进来什么都没说就被你拉进沙发了,是你自已搞错了吧?” “没错!你就是说错了话。”舒祈安冲她眨了眨眼,“我的床上功夫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居然还这样不了解我,几杯酒就能让我功力减退,你真是小看我了!” 姚雨婷死活不肯喝这杯酒,她笑着打他。“没有实践过的事情,谁说得清楚?你就能保证你的功力不减退?” “保证不会。”他坏坏地一笑。 “我看你是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吧?”姚雨婷见他一直没什么反应,她以为一来,他就会猴急的要她,没想到,他却一再地劝她喝酒。 “你要不要摸摸小巨人?”舒祈安抓着她的手伸到那早就起来的挈天柱上。 姚雨婷不觉一惊,脸就红了起来,她看着他那张俊脸发起花痴来。 在舒祈安刚调到政府办的那两天,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天天对着他这张脸看,久而久之,会不会对这张脸免疫? 事实证明,朝夕相处,她不但没对这张脸产生免疫,反而更加痴迷,要不然,她也不会送货上门。 她朝他温柔地笑着,然后和她玩起瞪眼游戏。 两人手拉着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炙热的浪潮在默默蔓延。 她斜眼就能看到他那小巨人在那层布料下不安分地抖动着,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 经她这一笑,他也不装了,拉她入怀,一边亲嘴一边脱她的衣服…… 姚雨婷朝四周看了看,虽然房间的窗帘都拉上了,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这里毕竟是客厅,离大门那么近,万一有人深夜来访多难堪! 她低首一看,被自已的****吓得倒吸一口气,接着便推开衣衫不整的舒祈安,红着脸说。“还是进房间吧,这里没安全感。” “你怕什么?”舒祈安的双手已从衣袖里伸了出来,那件棉质t恤狼狈地套在脖子上,下半身已脱得只只剩下三角裤。 其实,姚雨婷好想说,她怕他前妻晚上归来,更怕顾元柏来找蓝沁,虽然她一再告诫,说他已经和蓝沁离了婚,她的脑中还是会出现这样乱七八糟的画面。 在她这样想的时候,门铃真的响起来,她吓得像一只老鼠,缩着脑袋躲到他的身后。 身无丝缕的她觉得躲在他怀里也不安全,用手扯着他缩在脖子上的衣服,想象着这件衣服要是个屏风就好了,她就可以安全地藏在其后,任她怎么撕扯,那件没有出头的衣服只能扯出来蒙住自已的脸。 “别怕!”舒祈安被她的举动逗笑了。“一定是按错了!” “是吗?”她屏气地躲在他身后。 “嗯。”舒祈安把她从身后扯了出来。“你听,是不是没响了?” “万一上来了怎么办?”她还是好担心,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 她胸前的高耸猛地贴上来,他抑制不住高涨的情绪,一直从她柔软的唇、粉颊、蛮吻到她柔软的耳后,接着便滑落到她柔腻的颈畔。“难怪有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看你这偷偷摸摸的样子,我恨不得将你吃之果腹。” 她的心怦怦地跳动着,知道刚才自已用力过猛,胸前的丰满简直就要穿胸而出。“你是不是经常偷香?” 想起她刚才那小老鼠一样的动作,舒祈安笑说。“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吧?你这只白鼠,是不是经常偷别人家的香油?” “你才是老鼠。”姚雨婷推开他,低头看了看自已,除了未穿衣服,身体的各部位没哪里长得像老鼠啊? “老鼠就老鼠,我还是先吃了你这白嫩嫩的肉肉再说。”舒祈安已经等不及了,他拦腰抱起她就向房间走。 抬眼看着,一对上他的眼神,又惊慌地垂下眼。 本来还想制止他的行动,可她感觉到了他的迫切需要,这种时候,让男人悬崖勒马是不可能的。 刚才的铃声并没有给他带来阴影,抱着他进到房间,什么前戏都没有,直接进入重头戏…… 重头戏后休息了会,舒祈安的元气渐渐恢复,他搂着她。“今天,你为什么没跟我同步到达高潮?”   “我……” “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铃声?” “你说会是谁呢?” “谁都不是,是按错了。” “可我总觉得不是按错了,会不会是蓝沁回来找你?” “我们都离婚了,她回来找我干什么?” “找你续前缘啊?”姚雨婷翻了个身,她用双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舒祈安。“你不觉得她爱你吗?” “我们不要说她好不好?”他又把她搂进怀中。“老实说,你那套拆违建的方法行不通,如果是对知书达理的文化人管用,对咱们茂竹这些山野村民根本没用。” “那你说怎么办?“ “对待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手段。”舒祈安都快闲出蛋来了,他请命道。“让我去打头阵吧!” “你不怕?”姚雨婷看着他。 “只要你的态度够坚决,我就没有怕的理由。你不要跟刘局长一样,吃柿子专挑软的吃。我希望你要一拆到底,别半途而废!如果你要打退堂鼓,我劝你还是放弃,劳民伤财不说,还会给今后的工作带来更多负面的影响。” “一拆到底,绝不手软。”姚雨婷一字一顿地说。 “怕只怕你会心软。”舒祈安仍然担心。“到时候,人家老人小孩哭着、跪着求你,我就不信你还能坚持原则?” “不会。我雨婷发誓要将茂竹的面子工程进行到底,不管遇到什么阻力都不怕。你看看,徐副书记和沈副县长坐镇省城招商,结果什么也没招来,反而多出许多费用来。明明有意向的投资到最后也告吹了。” “茂竹有大老板这号人物,你担心什么?” “茂竹的模式得掀翻来过,长期这样下去,大老板会越来越富,老百姓就会越来越穷。我看,那大老板就是腐化之源,万恶之首!” 说王志宏是腐化之源,万恶之首,这话一点也不假,一个奸商,凭着官商勾结,就像盘根错节的树根一样,隐藏在地底下肆意毁坏周围的土壤环境,等这万恶之首聚沙成塔时,他的腐化之源会将触足伸到每个贪官的心脏。 姚雨婷一说起王志宏,心里就有些生气,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如果不是他在暗中搞鬼,顾元柏也不会这样猖狂。 舒祈安毕竟是年轻小伙子,身体倍儿棒,说话的功夫就恢复了元气,双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嘴也在她红润的脸上亲了几口。 “说事情,你怎么又来了?”姚雨婷推了他一下。 “这叫公事、私事两不误嘛。”他伸手把她拉了回来,捋了捋她额前散乱的头发,双手捧起她的脸,看了一眼,低头咬住她的嘴唇**起来。 姚雨婷的眼神有妩媚在起来,她开始是有些排斥,经不住他的诱惑,柳眉虽然凝起来,可还是掩饰不住眉宇间的妩媚和笑意,她被他吻得全身颤抖着。 第一次冲锋,她因门铃声走了神,没能达到最佳状态。 第二次冲锋,她的身心都被他点燃。 这一次,她没有走神,抱着他健壮的身体在床上翻滚起来。 他的进入让她空虚的身体一次一次地被填满,又一次一次地被抽空…… 她被他压在身下,像一条游动的鱼儿,尽情地摇头摆尾…… 看着身下女人的这副模样,舒祈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喜欢看她在自已身下摇头摆尾的心悸样,那是一种快活的快要痉挛的滋味。 突然,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一对丰满。咻咻咻!他用力地摇动着身体,像一条游进大海的鱼儿般欢快!| V012:你还想要啊 + v012:你还想要啊 对于爱情,姚雨婷不敢奢望,早些年被沈浩然伤透了心,躺在舒祈安怀中,她还是有了贪心,哪怕舒祈安只是贪恋她的身体,她也愿和他长期这样下去 他的心中,或许是一片她永远也无法明白的区域,在那里,住着冷艳绝美的蓝沁,还住着天真可爱的顾灵。 姚雨婷在想,自已只不过是是他生理发泄的一个工具,即使如此,她也不在乎,因为她愿意。 舒祈安怜惜地拥紧她的肩,“在想什么?” “你说我们能做一辈子情人不?” “这个不好说,说不定你会先不理我。” “为什么是我先不理你?” “因为你是我领导啊,决定权在你这,你要是不理我了,难道我还敢再缠着你?” “我们两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把我当领导?” “不行。事实就是如此!有时候,我也想把你当成我的女人,可你不属于我,永远都不会属于我,你是个好领导,也是个好女人,但绝对不是属于我的好女人,今天,你躺在我怀中,说不定,明天你的真命天子一出现,你就会弃我而去。” “这么说,我是该找个人嫁了。”姚雨婷想起这些年的畏缩,都是因为那段感情造成的,这些年,她日复一日地过着公式化的单身日子,冷眼着着周围的花开花落。 “你看,我说对了吧?”舒祈安瞪大眼睛看着她。 “对什么对,是你不愿意娶我嘛。” “不是不想娶,是我这样的身份和地位配不上县长大人。” 这些年,她的孤寂就是在酒中慢慢熬过来的。 酒量越来越好,而她的孤寂也越来越深。 所以,她每天都把时间和心思放在事业上,她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完全是她自已努力的结果,与她不肯相认的爸没关毛线关系。 虽然感情世界如同一口枯井,可她并没有浪费时光,她是个成功的女强人。并不是传言中那种靠色相来升迁的女人,她靠的都是实力。 随着与舒祈安的交往,她越来越渴求情愫,这么多年,她辜负了青春,磋砣了芳华。是舒祈安唤起了她想要重新爱人的冲动,如果舒祈安愿意娶她,她真愿意放弃眼前的职位,做他身边幸福的女人。 “是嫌我比你大吧?”姚雨婷心酸得红了鼻子。 “才不是。”舒祈安不知该用何种借口来搪塞她,但他知道,自已确实不敢娶这么强势的女人,一是自已心里的那道坎过不去,二是怕乡亲们说三道四。 虽然她看起来显年轻,始终还是比自已大几岁。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姚雨婷纵使再有能力,总不能强迫下属娶了自已吧?但她那颗寂寞得时常疼痛的心,还是希望舒祈安能说出她爱听的话来,她是县长,仍然拥有所有领导的通病,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和假话,听起来心里特别舒适。 “我心里有别人。”舒祈安闭上眼,将心中那些不愿告人的心事用力压下,他的喉节因此而上下滑动。 他不想骗姚雨婷,但又不便把顾灵说出来,只有这样对她说。 “是谁?”姚雨婷瞬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你不认识。”他再次睁开眼,然后就是一脸的风平浪静。 “不认识?”姚雨婷侧眼看着他风平浪静的脸。“据我所知,你工作和生活中并没有出现过什么女人?” “网恋,行了吧?”舒祈安心慌地撒着谎。 “切,你会网恋,鬼才相信。”姚雨婷懒散地望了他几眼,用背对着他,再也不说话了,用手指头一个劲地绞着自已的发丝。 他扳过她的身子。“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以前你也没介意我是有妇之夫?虽然我心里住着那么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一样不是我要娶的对象,如果你一直未嫁,我又一直未娶,我们这种关系还不是可以持续下去n多年。” “这么说,你不会娶那个女人?” “是高攀不上。”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连你舒副主任都高攀不上?”姚雨婷假装疑惑地看着他。“那个女人不会是我吧?” 他看着怀中的女人,伸手轻轻地点她的鼻尖。“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们不要纠结这事了,睡吧,明天你还得早点起床,总不能在我这里起来就直接去上班吧?” “好吧!”她拉长了音调说。“不刨根问底了,管那个女人是谁,反正今晚跟你拥抱着的女人是我。”说完,双手环过他的腰,一把抱住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他怀中,深深地嗅着属于他的气味,然后又猛地一下抬起头来。“我真睡了!” “不睡你还想干什么?”舒祈安一眼便看穿她还在打什么主意,伸出两指拧着她的鼻尖。“你真是贪心,两次了,你还想要啊?” “我可什么都没说。”姚雨婷脸上漾着笑,她特别喜欢眼前的男人,他能揣摸她说的话,所以,有些时候,她根本无需多言就能让他懂自已的意思,在工作上,他也配合得特别默契,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他懂,完全能独断独行地代她处理某些繁杂的事情。 “这就是当官的技巧。”舒祈安也笑了。“看上去什么也没说,其实是什么都说了。” 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已就是透明的,心里想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只是,为什么他看不明白自已的心?难道就只能看到她的欲求不满?她又转过身去,落寞地看着雪白的墙壁,用冷冷的背影对着他,讷讷地说。“睡吧,我困了。” 舒祈安也侧身,卷缩着身体,配合着她身体的弯度,把她的身体完全地包裹在自已的四肢中,然后用手臂环住她的脖子。 姚雨婷顿觉温暖,她喜欢被他这样拥抱着睡觉。 虽然他心里住着另外的女人,但她相信,他是不会娶那个女人的,光是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无法理清,他怎么可能娶夺妻仇人的女儿?就算他和顾灵两情相悦,顾元柏也不会同意女儿嫁给舒祈安。 关于舒祈安的过往,她也慢慢地看到了一些,也明白了一些,虽然恨过他,可她还是原谅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恨,她也不会制造机会让他和顾灵有关系,现在,是她作茧自缚,让自已陷进去无法自拔里,折磨舒祈安的同时也在 折磨着自已。 不过,有一点,姚雨婷始终不明白,蓝沁明明是爱舒祈安的,为什么还要和顾元柏搞在一起?她百思不得其解,为这件事,她琢磨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答案。虽然与蓝沁打交道不多,但她看得出来,蓝沁不是个坏女人。 蓝沁全心全意帮着照顾被救的老人就是例子,姚雨婷和沈浩然这次能全身而退,其中也有蓝沁的功劳。 也许,在他和蓝沁身上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舒祈安的另一只手扳了扳她的殿部,让其与之肌肤贴得紧紧的,紧得不留一丝缝隙。 明显地,她感觉到了他那部位的突起,刚刚淡下去的欲望又起来,接着便一浪一浪地拍打着她的心湖。 下意识地,她的殿部翘了翘,故意在他那硬处狠狠地抵了下。然后又悄然把自已的身体撤离开来。 故意拉远的距离留给他一个很空的地方,让他有些不适应。 姚雨婷不是不想,是她心里有些嫉妒那个在他心中的女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会不舒服,对于她来说,根本没必要产生这样的心态,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已,私欲和私心一旦有了,就希望眼前的男人只属于自已。 她要的也不多,如果舒祈安真能陪着自已走下去,娶不娶都无所谓。 孤独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有想爱的欲望,可却又成了局外人而却步,她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心。 殊不知,是她亲手将自已给屏蔽在他的心房外。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她一定去买来吃。 如果能与相爱的人结婚,她也不想一个人孤寂地守着寂寞到老,好不容遇到这么个好男人,可她还是没法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就因为蓝沁说他是利用自已的职位来和顾元柏抗衡,所以,她就把将计就计让他睡了顾书记的女儿。 在爱恨之间,她真的走错了一步棋,完全把自已逼到绝境,如果不是这样,说不定舒祈安现在心里住着的人就是自已。 在爱与欲之间,她糊涂了。 在爱与恨之间,她做错了。 在爱与情之间,她踌躇了。 此时的姚雨婷,睡在舒祈安身边,心潮起伏不定,她真的举棋不定。在一起时间久了,她真的想忘记蓝沁对自已说过的话,甚至不想知道蓝沁的情人就是顾元柏,这样,他与自已上床的动机就不是利用之说,而是自然的情与欲。就算不是情,是欲也无所谓,但那得是无所求、无所图的欲。 早上醒来的时候,姚雨婷看床上没人,走出来,看到他在阳台活动四肢,她靠在玻璃门上,懒懒地说。“你怎么不叫我?” 舒祈安转过身来。“你睡得那么香,舍不得叫醒你。” “一会直接从你这里去上班,我们要不要一起走?” “不了。你先走吧!”舒祈安走过来,用他那双能透一切的眼睛看着她。“昨晚是不是想心思想太晚?” “没有啊。”姚雨婷打了个呵欠,似乎没有睡醒的样子。 “没有就没有。”他走到储物柜那里,翻出一条新毛巾和一把新牙刷递给她。“赶紧去洗脸,早餐我都买回来了。” “是吗?”姚雨婷朝桌上看去,果然有几个盒子放在上面,她接过毛巾和牙刷进卫生间洗涮去了。| V013:一潭死水的污水河 + v013:一潭死水的污水河 洗完出来,姚雨婷看到桌上的盒子都揭开来,她笑吟吟地走到桌边 “呵,挺丰富的嘛,早餐也有这么多吃的。”说完,用筷子夹了个麻丸往嘴里放。“这个我喜欢吃。” 她吃完一个麻丸,伸着筷子又要再夹一个来吃,被舒祈安给按住了筷子,她不解地看着他。“你干嘛?” “不许吃这个,吃多了会上火。”舒祈安将一碗豆腐花推给她。“吃这个,美容佳品。” 姚雨婷喜欢吃香脆的食物,对于这种白白的豆腐花还真是没胃口,她又把碗推到他面前。“你吃吧,我吃麻丸和这个葱油饼。” “不行,你一定要吃了这碗豆腐花。”舒祈安拉着她的手,将豆腐花硬塞进她的手里。 没办法,姚雨婷只好苦着一张脸端着豆腐花发呆,她从小到大就是不吃这个玩意,尤其是看到豆腐花上面盖了一层白糖,她更加没有胃口,还是那香脆的葱油饼更吸引她的眼神和胃口。 “你真的很霸道呢。”姚雨婷端着豆腐花不肯吃。“我妈妈和外婆都没逼我吃过这玩意,从小我就讨厌吃这种东西,如果是煎豆腐和炒香干,那还不错,可这放了糖的豆腐花真是不敢吃,要不,你给我淋上一些酱油。” “你真是想得出来,又甜又咸更难吃。”舒祈安朝碗中的豆腐花呶嘴。“尝尝吧,保证你吃一口就会记住这味道,别看它淡而无味,吃起来口感真是不错!” 姚雨婷望而却步看着碗中雪白的豆腐花,她心中仍存疑虑。 不是她不敢吃这个,而是因为她心中有阴影。 小时候看到妈妈吃太多的猪脑花,那白白的样子就跟猪脑花散开了一模一样,每次看到妈妈吃那个东西都会觉得恶心。 所以她从小就不吃豆腐花,一吃就会想起猪脑花。 “吃吧,里面又没毒药,你这么害怕干什么?”舒祈安指着碗里的豆腐花。“女人都喜欢吃这个,你试试看!真的很好吃。” 看着碗中绵绵密密的豆腐花,她想起那猪脑花的味道,胃里就一阵翻绞,赶紧又将豆腐腐花放在桌上。“我还是不要吃这个。” 舒祈安不依了,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花,左手还成窝状接着,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尝尝吧!都几十岁的人,还没吃过豆腐花,真是可怜!” 看着他脸上的怜惜,她不忍拂他的好意,闭着眼将那勺豆腐花吞进嘴里。 她以为自已会吐出来,没想到,那豆腐花在嘴里并没有猪脑花那种腥味,而是豆香四溢,那种绵软的口感极好,不用咀嚼就一路滑下了喉咙。 哇!真是太美味了! 她不觉闭目感受这美味,这些年,她还硬是与这美味的豆腐花成为死敌,偏偏要把它归同与腥味很大的猪脑花。 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看着妈妈隔三差五用猪脑花蒸天麻来吃,妈妈有头晕的毛病,所以经常弄这个来吃。 有次,看她望嘴,妈妈就喂了她一口,那味道骚得跟尿一样,她当时就一口味了出来,从此不再望嘴。 待再次睁开眼,舒祈安满怀期待地问。“好吃吗?” “还不错。”虽然她吃得心惊胆颤,但她还是实话实说。“你是第一个敢逼我的人,从小到大,我凡是见到跟猪脑花有关的食物,一律不吃,就是核桃我也不吃,因为长得跟脑袋差不多。” “你是跟猪脑有仇还是跟人脑有仇?”舒祈安脸上泛着过度的笑意。 “没仇。相反,猪脑花还是我妈的恩人。每次妈妈头晕,都是用猪脑花蒸天麻吃。只是,那个味道太难吃了。”她偷笑,想起小时候贪嘴的样子,一股浓浓的情意浮现在脸上,她想起了妈妈。 姚雨婷的妈妈一直被头晕病折磨,在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阴影。 有次,妈妈晕倒后,她不知怎么办,小小的她只好把被子盖在妈妈身上,怕妈妈在地上冷,然后一直守着妈妈不停地哭,是外婆回来后才把妈妈扶到床上的。 小时候,她吃过不少苦,外公过世早,只有外婆和妈妈,家里没个男人,左邻右舍经常欺负她们家,要不是外婆泼辣,她和妈妈真的没法生存。 所以,她特别恨那个抛弃她们母女的男人,死活不承认他是自已的爸爸,更恨那个抢走他的女人。 即使伊梅一直在讨好她,可她就是不领情。 自从妈妈晕倒一次后,小雨婷就开始留意妈妈的病情,只要一看到妈妈在蒸天麻猪脑花,她就有预感,妈妈又犯病了,小小的她就随时注意妈妈的动向,就是妈妈上个厕所她也会跟着,生怕妈妈一倒下去就喊不醒了。 想着过往,姚雨婷的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舒祈安脸一歪,做了个怪动作逗她。“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要是伯母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子,肯定会不高兴的。也许,今天就是伯母在阴差阳错中帮助我怎么去了解你,看看,我早上从来不买豆腐花吃,却突然买了两碗豆腐花回来,原来,这豆腐花和猪脑花之间还真有些渊源。不会是伯母看了上我,想让我当女婿吧?” 她果真被他逗笑。“少自恋,我妈才看不上你这种油腔滑调的男人。” 舒祈安“嘿嘿”一笑,“没关系,改天我带些她那个世界用的钱去贿赂贿赂,保管她就认了我这个女婿。” “想得美呗!”姚雨婷趁他不注意,又夹了个麻丸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别磨嘴皮子了,赶紧吃完去上班,一会,我先出门搭车去单位,你晚点出门,不要跟我同时到达,省得让人怀疑。” “怕了吧?”舒祈安笑咪咪地问。 其实,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他不打算娶这么强势的女人,可他心里还是依然想独自一个人拥有她,男人都是自私的,哪怕他不想对这个女人负责,但还是希望这个女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甚至还希望别人能怀疑到什么,这样子,就不会有人再去打她的主意。可一想到夺妻之仇还没报,他又把这种自私的心理努力压制下去。 人啊,就是一个矛盾体。 舒祈安脸色的不断变幻,让姚雨婷觉得有些怪怪的。 虽然他一直都是笑咪咪,这笑里始终有种难以诉说的隐秘。 “我怕什么怕?还不是为你着想,你们男人面子重要,脸皮薄,要是让人家知道你跟一个大自已好几岁的女人混一块, 你不被大家的口水淹死才怪!” “谢谢你这么通情达理!”舒祈安刻意对着她的眼睛凝视起来。 吃完麻丸,她又夹了块葱油饼放进嘴里,“嗯,这个好香!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不吃了,再吃我就要变肥婆啦。”她放下筷子,端起杯子里面的牛奶一饮而尽,抽纸巾抹嘴后,急忙奔进房间,收拾好出来,一边走一边向他挥手。“我先走了。” “好。”舒祈安满腹心事地看着她穿上鞋子拉开门走出去。 他还没从矛盾和仇恨中走出来,仿佛心中有一把重锁锁住般,如果他不是男人,或许就不会死纠结在这件事上,虽然蓝沁和顾元柏一起设计了他,他也没吃什么亏,得了便宜还要恨人家,真是不识趣!! 有时,他也认为自已不识趣。 如果不是被设计,依他这样无背景的农家子弟,能成为官场红人吗? 这些年,他收的好处也够多了,光是好烟好酒就让自已和父母挣足了面子,更不要说这套房子。 可一想到他对蓝沁所付出的真心,舒祈安又恨得咬牙切齿,发誓要将顾元柏扳倒。 喝着牛奶,仿佛看到顾灵那张天真的脸,他的咬牙切齿又变成了无可奈何,最后,连牛奶也不喝了,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唉声叹气地收拾好去上班。 姚雨婷坐在出租车里,她让司机顺着河道开, 顺便看看河道两边的住户,茂竹有一条内河,据说,隔几年就会涨一次大水。 在她的印象中,小河的水应该是波光粼粼,河水清清,鱼儿跳跃…… 可她看到的是一条混合着各种刺鼻味道的污水河。 河面上飘浮着各种垃圾,更有造纸厂的污水直接涌进河道,她看得眉头紧锁。 大清早,根本看不到人在河边煅炼身体,这么肮乱的地方,谁还敢来河边煅炼? 她真的没想到这条内河会是如此景象,来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目睹这条内河,以前只是远远的看过,总是抽不出时间来看看。 她是因为一上车,手机就收到预警天气预报,说是又要下大雨了,她听贺强说过,雨水太多,如果不做防汛工作,内河的水很容易淹城。 所以,她才让司机载着绕了很远到内河来了。 污染这么严重的河水,一旦漫到城里,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河边,不见鸟儿鸣叫。 河中,不见鱼儿蹦跳。 看来,这河水污染程度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一路下来,她看到的都是大堆小堆的垃圾,还有河道两边的乱搭建也是同样严重,有空的地方,还被人圈起来当成了练车场,河道两边简直就跟难民营一样,各种乱七八糟的棚屋高高低低,一眼看过去,特别的破烂不堪。 当务之急,不是拆城效的违建,而是清理河道两边的棚屋,治理河道的污染,还茂竹人民一个有生命的内河,而不是这一潭死水的污水河。| V014:舍不得最爱 + v014:舍不得最爱 有时候,你费尽心机都想不到的,结果却轻而易举得到了。墨s小fw 就拿沈洗然来说,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努力着,始终还是没能摆脱那个“副”字,出事后,转身调到云沙,一下就把那个讨厌的“副”字去掉了。 现在的沈浩然走进县政府大院,每个人都对他点头哈腰,叫的也不再是沈副县长,而是沈县长。 虽然失去了妻子,却换来他事业的新起点。 云沙跟茂竹不一样,这里的官场没那么复杂,更没有一手遮天的县委书记,他过来的这些天,县委书记对他特别照顾。 尤其是知道他的事情后,各方面都特别照顾。 沈浩然工作能力强,去了那个副字,又没有书记压着,他做起事来特别的有魄力,时间不长,他的工作能力就突显出来了。 早上,他也收到天气预警信息,姚雨婷坐在车里的时候,他也刚到办公室,一想到茂竹的那条难治理的内河,他赶紧给她打了个电话。 一看是沈浩然的新号码,姚雨婷迟疑了会,还是摁下了接听键,假装不知道是谁地喂了声。“哪位?” 沈浩然的心都落了下来,他可是天天都在想着她,天天都在念着她,如果不是妻子出了这样的事,他恨不得马上就向姚雨婷求婚。 错过一次,他不想再错第二次。 一到云沙,他就把新的手机号码发给她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婷婷,是我,浩然。”沈浩然简衙明快的语气透着掩不住的激动。 “有什么事吗?”姚雨婷不冷不热地问,完全没有一点意外和惊喜。 “你在办公室吗?”沈浩然随意地翻着桌上的文件。 “在路上。”姚雨婷看了看出租车司机,以为沈浩然问这样的话,是想对自已表心迹,她刻意把身体往边上靠了靠。 其实,出租车司机也认识姚雨婷,上次,她和沈副县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想不认识都难,但司机装作不认识似的,也不跟她搭话,只顾专心地开自已的车,见姚县长一清早视察河道,还不时地皱眉叹气,不觉对这个女县长肃然起敬。 这条内河一直成了困绕了茂竹人民的心头大患,本来就是个穷县,几年一次水淹,会让人民群众雪上添霜。 每次汛期来了,政府也是走走过场,水还是让其淹城,最多就是水退后给大家发些慰问品,反正这内河的水再怎么涨,也就是漫进县城,不是特别的严重,所以,更加没有引起太多的重视。 汛期来了,让其自然地漫进县城。 汛期退了,让其自然地退出县城。 有了这样的规律,老百姓也会审时度势,最多就是把一楼值钱的物件搬高处放着,等水退后再搬到地面上来。 店铺商家最多停业歇息几天就完事。 “婷婷,你看到天气预警没有,小心内河的水淹城,你对茂竹还不是很了解,这条内河几年就要泛滥一次,似乎成了铁定的规律了,算算日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要涨水了,你得加倍防范。”沈浩很是担心地说。 虽然历史记录并没有淹死过人,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年的雨水下得特别频繁,而且还特别的连绵,妻子马诗怡就是在上次大雨中身亡的,为此,他只要一听说要下大雨,身体就禁不住打颤。 她闭眼轻应。“知道了。” 昨晚和舒祈安折腾太厉害,休息就大打折扣。 现在坐车上就显得相当的疲倦,听着沈浩然的叨唠,各种担心和压力随着疲惫一起涌出来,她不想和沈浩然有什么牵挂了。 虽然事情真相弄清了,可马诗怡的死,多多少少还是因为她,所以,她不想被马诗怡的娘家人谩骂,更不想看到沈浩然的儿子长大后把她当成仇人。 姚雨婷在心中很感激伊梅,要不是她从中帮忙,沈浩然哪能调到云沙当县长? 虽然与她当初的期望有些背道而驰,她想一直压着沈浩然,可经过这么多事,她想明白了,是时候放下过往。 对于沈浩然来说,这次调离,将是他仕途上的一次重要转折,从此,茂竹官场的混乱与复杂都与他无关。 “婷婷,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很好。谢谢!”姚雨婷惜字如金,她听出沈浩然的担心和关心,可她就是得硬着心肠,如果不这样,她怕经不住沈浩然的软磨硬泡,毕竟两人曾经是那么恩爱的情人,而且还在一起同居了几年。 如果不是因为深深的爱着,她也不会用自已的青春来祭奠死亡的爱。 她将自已的身心都封闭了好多年,是碰到舒祈安,才又一次悠悠开启她的身体。 殊不知,被舒祈安一次又一次开启身体后,她的心也跟被开启了,仿佛遇到了人生的第二春。 “婷婷,周末过来云沙好不好?”沈浩然还是不放弃。 当年,要不是为了一个公职,他是不会抛弃姚雨婷。 多年之后,他再次遇到最爱,哪里会舍得放弃? “过来干什么?”姚雨婷整个面部都朝着车窗,一只手打电话,一只手的腹指在车窗玻璃上划动着。“你是不是又过了几天消停日子?在茂竹还没闹够,还要闹到别处也满城风雨,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 “婷婷,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依你现在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 “早在许多年前就明白了,在利益面前,你所谓的真心也不过如此,上过一次当,你以为我会笨到再上一次当吗?” “婷婷……”沈浩然真不知要用什么方法说服她去云沙,他相信自已是有魅力的,只要她给他机会,他有把握让她再次坠入自已的情网,因此,就口不择言地说。“你不是说过要来看蓝沁的小姨吗?” “我有说过吗?”姚雨婷也糊涂了。 “有啊。”沈浩然窃喜。“当时,你亲 口对蓝沁说过。再说,蓝沁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于公于私你都该来云沙一趟,你说是不是?” “那我周末过来一趟,看看蓝老师的小姨是应该的,但是,你不许对我说废话!” “是。遵命!”沈浩然愉快地笑了。 只要她愿意来,他一定有办法降服她。 打完电话,姚雨婷发现车已停了下来,司机正对着她微笑。“姚县长,我的车只能开到这里,前面的道路没法前进?” “你知道我是谁?”姚雨婷吃惊地看着司机。 话出口又后悔了,上次和沈浩然的事闹得满城皆知,不认识她都好难。 幸亏她在进出舒祈安家都戴墨镜乔装了一下,要不然,也会让人认出来。 “嗯。”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他快人快语地说。“那次事件后,我们都知道误会姚县长了,老百姓们都在说,你是真正为民着想的好官,据说老市场起火那晚,还是姚县长亲自上阵指挥,才让火灾及时扑灭。现在,我们只要开车路过焕然一新的老市场,都会想起姚县长来,要不是你下定决心拆违建,茂竹这个老城就跟盘根错节的老树一样,根根须须是好难彻底铲除的,现在好了,来了姚县长,我们不用怕了,如果所有的违建都拆了,就不会一睹车就是好长时间,对于我们开出租车的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唉!”姚雨婷重重地叹了声气。“如果大家都这么想就好了。” “事在人为嘛,看到焕然一新的老市场,我们所有出租车司机都对姚县长充满了希望。”司机冲她做了个加油的动作。“我们都支持你!” “谢谢!”姚雨婷也笑了,来茂竹这些日子,她是第一次听到拥护者的心声,不由心花怒放。 至少,她的付出还是有人看得见的,也不完全是白费功夫,她会继续努力下去,一定要带茂竹人民走上富裕之路。 俗话说得好,要致富,先修路。 “不客气。”司机又问了句。“姚县长是要下车走路视察溃烂的河堤吗?” “前面路不通?”姚雨婷用手指着前方。 “嗯。前方的河堤早已年久失修,一年不如一年,前方路不通,连这些棚屋也不进去搭建了,走下去会是一片荒凉。”司机显然是地地道道的茂竹人,对这些都十分的了解。 “怎么会这样?”姚雨婷吃惊地看着他。心想,每年都有修堤费,那些钱用到哪里去了?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县里的官员敢贪这笔钱? “这是好多年形成的烂堤。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没人爱到这内河边来,住这两边的住户都搬走了,那些搭建的棚屋一般都不是住家用的,有的是堆放货物,更有一些流浪汉到了这里,居然也在这里安居乐业住了下来,因为没有人会赶他们走,所以,才会形成这样的环境。”司机指着河边上那些高低不一的乱七八糟棚屋。 听得姚雨婷头皮阵阵发麻,她真没想到自已管辖的地盘上,居然还有这样一片盲区,她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穷乡僻壤还能引来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做为县长来说,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流浪汉多的城市,一定是经济发达,可茂竹偏偏是个穷县,却还能引来这么多流浪汉安居乐业,看来,这些无家可归的人把茂竹当成了没人管的乐土,久了一定会是茂竹的重大隐患。| V015:办公室的暖昧 + v015:办公室的暖昧 瞪目结舌的姚雨婷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因为她无法想象这里会是如此境地,如果不是听出租车司机说,她根本无法知道这些真相。墨s小fw 就连沈浩然都不曾对她提起过这些事情,看来,不是沈浩然有意要隐瞒,而是根本就不知情。 这年头,当官的有几个会真心去关心民众的疾苦,要做也是做面子工程,对自已无益的事情肯定不会有人去做。 “这地方经济又不发达,流浪汉们在这里安居乐业,他们靠什么生活?”姚雨婷质疑地问出租车司机。 “别看他们这群人,可能要钱了。” “在茂竹能要到钱吗?” “他们一般都是去省城。” “去省城?” “对,他们不在茂竹要钱。这些人一开始不知道茂竹,是一个搭错车来到这里的流浪汉发现了河道边有废弃的房屋可以居住,然后,就呼朋唤友来这里,涨水时房屋被冲坏,他们就搭简易棚屋住了下来。” “那不去省城要钱的日子,他们吃什么?” “其实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残疾人,而是些好吃懒做的人,好手好脚却干这行当。讨到了钱就回到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用完了再出去要。日复一日,他们居然在这里生儿育女,反正也没人管,过得还挺自在。” 天啊!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姚雨婷暗叹,真是天高皇帝远,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这种人也能娶到老婆?” “据说都是些智障女人,是这些人在大城市里捡回来的,但不影响他们传宗接代,带着这样的女人跟在身边,反而更好讨到钱,这样的傻老婆在身边一坐,然后在面前放个盆,再抱个嗷嗷待哺的孩子,那钱就如流水一般哗哗流进他们的袋里。”司机幽默地地比了个打方向盘的动作。“据说比我们这工作还挣钱呢。” 姚雨婷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也是这个理,任何人看到好手好脚的男人不会给钱,看到可怜的智障女人和孩子都会给钱。“ “就是这个理,我们就是同情心泛滥,就拿我来说吧,明知道这些讨钱的比我这穷司机还富有,每次去省城,看到天桥上或是大马路上有这样一家子,还是会忍不住扔几个硬币进去。” “是的。这些人就是摸清了大多数的心理,所以才会让这些好吃懒做的人钻空子,其实,这也是我们社会的大隐患,为什么拐卖妇女儿童屡禁不止?也跟这样一群好逸无劳的人有关,太可怕了!” “的确如此。” …… 姚雨婷与司机一番交谈,对这片区的棚屋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她没下车徒步去视察,让司机送她回到县政府。 舒祈安已经跑了几次,他没看到姚雨婷,之前打她电话又在通话中。怕她出事,在茂竹,她必定还是多数人的眼中钉,想要除掉她的人大把。 她在这里始终是得益者们的障碍,所以,好害怕她又出事,一急,他的手机就掉地上摔坏了,再也打不出电话了。 姚雨婷在走道上与舒祈安相遇,见他一脸紧张,还伸手指着腕上的手表给她看。 她明白他的肢体动作,这是在问她,都几点钟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顺着他手上的冒牌劳力士看过去,表虽是水货,可款形还挺大方的,而且超耐看,亮亮的玻璃做的假钻一下就耀了她的眼睛,她笑笑。“舒副主任,多少钟了?” “十点十分。”舒祈安看了手表一眼。 “这么晚了啊?”姚雨婷说着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走进去。 舒祈安往身后看了看,也跟着走进去,顺手关上门,然后越过她,倏然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扯进怀中。“去哪里了?” “请问,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姚雨婷不服气地看着他。 “什么身份都不重要,知不知道我都急死了,怕你出什么意外。”舒祈安一脸怒色,他在这里担心得要死,为了她,他的手机都掉地上摔坏了,而她,居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问出让他难堪的问题。 虽然她是自已的领导,可自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他舒祈安就没把她当外人,完全把她当成了最亲的人。 他被姚雨婷的话伤了自尊,无话可说地松开她的手。 舒祈安一脸不安地往门口走,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善变? 早上还在家里跟自已打情骂俏,现在就变成这样。 虽然两人说好上班时间要正正经经,可他们早就打破了这条规定,没有沈浩然这个电灯泡盯着,办公室的暖昧早就是家常便饭。 “等一下。”姚雨婷叫住他。 “姚县长,还有事吗?”舒祈安把姚县长三个字咬得很重。 姚雨婷愕然地看着他掺杂着愤怒和不解的表情。“你那么急干什么?” “不想在这里让人讨厌。”舒祈安闷声地说。 姚雨婷走进办公桌后面,身体坐进椅子里,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顺手放在办公桌上。“天又要开始开下雨了,我好担心。”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没办法的事。”舒祈安还没想到内河的事情上来,他还沉浸在自已的恼怒中。 “好啦,不要跟我耍脾气,算我刚才说错话了,行不?”姚雨婷一本正经地仰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 “不敢。”他冷嘲热讽声道。“有哪个下属敢跟领导耍脾气?” 姚雨婷无奈,只好拿起手机翻开短信。“天气预警,看来我们得做好防汛准备,不要让内河的水淹进城来。” 舒祈安一大早来到单位,想到她先走,肯定早就到了,发现她没来,然后就变得六神无主,他的手机也来了信息,只是瞟了眼,根本就没打开信息来看,所以,他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从姚雨婷手里抢过手机。“是吗?” “你手机没收到信息?” 见姚雨婷问,还没来得及细读信息,他伸手进裤子口袋,一把抓出摔坏的手机放她桌上。 “因为担心你,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结果就把它给掉地上摔坏了,开始打你电话一直又在通话中,真是担心死我了。” 姚雨婷终于知道他生气的原因了,她瞬间就被感动了,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个男人在担心着自已,心里觉得暖暖的,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哦。我知道错了,下次去哪,一定提前给你打个电话,省得让你担心!” 舒祈安看完信息,故意狠狠地瞪她一眼。“我又不是你什么人,用不着给我打电话。”手指滑动,正要从信息中退出来,不小心多点了下,他突然看到了通话记录,沈浩然三个字如针般扎进他的眼中。 眼神死死地盯着手机,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似的,盯着手机发呆、发狠。 姚雨婷笑着。“呃,你不会是看上我的手机吧?” 舒祈安没有理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上的沈浩然三个字看。 她笑着抢回自已的手机。“你的手机摔坏,我有责任,这样吧,下班后,我去买个手机赔给你。” 其实,她早就想送个礼物给舒祈安,苦于没找到机会,现在,见他的手机摔坏,而且又是因为担心她,那她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买个手机送给他,甚至还想着给他买一块真的劳力士表。 女人啊,一旦爱上了,什么都舍得。 这些年,姚雨婷一个人过日子没什么负担,钱还是攒了点,别看她在茂竹无房无车,她在省城的时候还是有房有车的,房不大,是按揭的一房一厅,车后来卖掉了,她不想太张扬,在茂竹这样的县城,她也用不着开车,天天住在宿舍楼里,到办公室上班就那么点距离,完全用不着车子,所以她才把车卖掉。 舒祈安按捺不住冲动,他一想到她和沈浩然打电话就来气,尤其是他在这里焦急得跟只无头苍蝇的样子就特别难受,他真的无法做到不吃醋。“谁要你的手机,真以为我是小白脸吗?” “你怎么啦?”姚雨婷被他突然的怒目相向吓了一跳。“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又发起神经来了?” 他伸出有力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对,我就是发神经,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姚雨婷的脸一沉,用力扳开他的手。“给我出去!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 “出去可以,但我得把话说完。”舒祈安不管不顾了,口无遮拦地说。“姚县长,请你自重些,之前,你和沈副县长的事闹得满城风雨,难道你还没受够?还要跟他勾勾搭搭,因为你们,已经害死了马诗怡,难道你还想害死你自已,也不想想,皮皮的妈是因为你们而死,他会接受你这样的后娘吗?” “你在瞎说什么?”姚雨婷不解地看着他。 “对,我这人就是他妈的咸吃萝卜淡操心。那好,姚县长,你听好,这些话,今天就说到这里为止。今后不管在什么地方听到有关你和沈浩然的传言,我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吧!” “你又听到什么传言了?” “还用听吗?”舒祈安指着她的手机。“我打你手机一直通话中,原来是在和他通话,约会还顺利吧?没被人跟踪吧?这次要是被跟踪了,再让人抓到什么把柄,或是让人拍到**什么的,肯定没人能救你们俩了,就等着让大家口水淹死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男女。”舒祈安一来气,理智就抛到九宵云外,说的话也极尽讽刺。| V016:究竟有多风骚 + v016:究竟有多风骚 听了舒祈安莫名奇妙的怒吼,姚雨婷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他是在吃醋! 突然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震,沉默的看着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墨s小fw 他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她也糊涂了,既然心里装着别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吃我的醋? 见她这副沉思的模样,舒祈安更加生气了,心想,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多多少少也该感受到他对她的情意、感受到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为什么她还要跟那个沈浩然有联系?真是岂有此理! 一想到她与其他男的亲密的模样,他的脾气就莫名奇妙地变得冲动。 虽然他心里最爱的那个人是顾灵,他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至少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不允许的。 想到她昨晚还和自已疯狂缠绵,早上又投进另一个男人的怀中,他又是抓住她的手,激动不已地质问。“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昨晚还没要够吗?” 手臂被他抓握得很痛,但她没甩开他的手,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然后认真的问。“你很介意我和他交往吗?” “你和谁交往都行,就是不能和他交往?”他倾着身子霸道地命令她。“跟他绝交,不要有任何联系!” “凭什么?”她仍然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凭我是你秘书。”他抓她手臂的力量加大。“我不想别人对我的领导说三道四、指指点点,更不想听到有关你们俩的任何传言。” 姚雨婷吃痛地叫了声,拿起办公桌上的订书机,用那撬订书针的尖头轻驾地扎了他手背一下。“办不到!” “你……”他吃痛地松开来,站直身体,咬牙切齿地说。“我再说一遍,请你断绝和他的一切联系,包括工作。现在,他已经不是茂竹的副县长,他是云沙的县长,他的工作与你半毛线关系都没有,别他妈的犯贱,又以工作为借口与他勾勾搭搭,知道吗?” 她真没想到,眼前这个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男人会变成这样,听着他的满口粗话,她居然没生气,反而还呵呵的笑了。“舒副主任,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和言词,这是在办公室,不是你的卧室。” 舒祈安确实是被激怒了! 虽然他年纪比沈浩然轻,长相也比沈浩然更胜一筹,重要的是沈浩然有着前途似锦的未来。 而他呢?最多就是她的贴身秘书而已,能与沈浩然相比吗? 加上沈姚二人曾经又是情侣,旧情复燃完全有可能。 他双手撑在她办公桌上,身体完全倾向她,脸也越凑越近,近得他灼热的呼吸跟他冲动的脾气一样越来越大。 好在他今天早晨没吃大蒜之类的食物,否则,一定会熏死她! 这股直逼过来的热浪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如果是那种暖昧的热浪,她巴不得。 可她感受到了这热浪会灼人! 还有他那要吃人的眼神也让她受不了,仿佛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凶残的野兽,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他给吃掉似的,她不自觉地偏了下头。 突然间,他撑在办公桌上的右手抬起来,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掐住她的下巴,硬是将她偏开的头扳了回来。“如果是在我的卧室,我早就扒光你,检查检查是不是被他给用了,你这女人,不要以为是我的领导就可以完全不把我当回事,告诉你,我是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我这辈子最憎恨的就是**的女人,要是让我知道你同时跟别的男人有一腿,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姚雨婷又笑了,只是她的下巴被他掐住,那笑声变得有些古怪。“呵呵……你是被蓝沁红杏出墙给刺激的吧?” 哪壶不开她偏提,明知道舒祈安受过伤害,她还是要将这血淋淋的事实给提出来。 要不是怕他受不了,她还想打开天窗说话,直接笑他斗不过权势比自已高的男人,所以才找女人出气。 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要是让他知道自已清楚一切,更加会受不了,眼前的男人似乎再也经不起刺激和伤害。 男人和女人都有一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前妻和县委书记搞在一起,要是现在的姚雨婷又和沈县长搞在一起,那他真的会疯掉,对于男人说,这种被撬墙角的事是最丢脸的,不只是一个女人的问题,而是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面子。 如果豆腐真能撞死人,他还真想去买一屋的豆腐回来,然后,将豆腐全部砸在自已身上,干脆让豆腐给砸死算了。 他在想,豆腐要是能砸死人,那种软绵舒适的感觉一定比安乐死还要痛快,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活得这么纠结和痛苦。 难道就因为无权无势,身边的女人总是要被有权有势的男人抢走? 有过这样一次痛苦的经历,舒祈安绝不允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听她提前妻的红杏出墙,舒祈安变得更加愤怒,他的拳头在握起来,后来又慢慢松开,如果她不是自已领导,他的拳头早就挥过去了,就算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还不能跟她撕破脸,他的计划还没成功。 原先因为顾灵而要打消的念头,此时又被姚雨婷的话给强烈地挑了起来,不扳倒顾元柏,他舒祈安誓不为男人! 她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三只小熊的音乐铃声让舒祈安心里一惊,心想,她的电话铃声怎么换成这首歌了?他记得,顾灵的手机铃声也是这首歌,还有,蓝沁对这首歌也情有独钟,为什么这么巧? 为什么他喜欢过的女人都喜欢这首歌? 她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铃声伴随着振动,她没有马上去接,而是上让手机在办公桌上随着振动慢慢地移动着。 舒祈安站着,一眼就看到来电显示,又是沈浩然! 他在心中大骂,妈的,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在姚雨婷伸手要拿手机接电话时,他来了个先下手为强,迅速拿起她的手机摁下接听键,极力屏住自已粗重的喘息,他到要听听这个沈浩然要对她说些什么样的情话?所以,他没出声,就一直拿着手机贴在耳边静静地听着。 沈浩然早上领教过姚雨婷的冷淡,现在听她接了电话不说话,也不觉得奇怪,依他对她的了解,这样的姚雨婷正好有曾经的影子,想起两人在一起时,他要是惹恼了她,她会一直不跟 她说话。 为了逗她说话,沈浩然曾经故意在大冷天光着膀子在沙发里坐着,虽然她不跟他说话,可还是见不得他大冷天光着膀子,怕他感冒着凉,她只好拿着衣服出来扔给他,可他还是不穿,非得让她跟自已说话才穿,又把她扔来的衣服弃在沙发上,依然我行我素地光着膀子,冷得牙齿打颤也不穿。 最后,她只好妥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说。“沈浩然,赶紧给我穿上衣服,要不然,下一秒你就给我滚出去!” 每当这时,沈浩然就会开心地笑着,然后听话地穿上衣服,再起身把她抱进怀中,跟她一阵耳鬓厮磨,再说些暖心的情话,小两口的矛看就会缓和,而且还会越来越恩爱。 那几年,他们的感情就在不知不觉间如胶似膝,她以为,沈浩然就是自已的全部,没想到他为了一个公职,竟然弃她而去。所以,她才痛苦了这么多年,对于沈浩然的始乱弃也一直耿耿于怀。 以为她又在跟自已使小性子,沈浩然欣喜地说。“婷婷,不要生气好不好?你吱个声行不行?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要不然,你是不会跟我耍脾气,你这样子,让我想起曾经,那个时候的你也是这样子,动不动就不跟我说话,每次都得我脱了衣服才肯原谅我……” 舒祈安本想大声吼他几句,甚至想大声骂他,但他还是忍住了,一直耐着性子把手机贴在耳边上,只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暗骂,妈的,什么玩意?还**衣服,脱了也没老子好看,也不看看自已什么身材?哼!他气得直哼哼。 “婷婷,我的好婷婷,不要生气了,气坏了我会心疼。还有,开始给你说的事情,你一定要记住啊,这个周末,我们在云沙不见不散,我已经给你预订好酒店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一定给你个不一样的周末……”沈浩然的话还没说完,有人敲门,他只好说。“婷婷,我不跟你说了,有人来办公室,我们周末见,拜!” 听着沈浩然在话筒里发出一声“啵啵”声,舒祈安整个人都僵直了起来,好久才变成一个活人,当他的眼睛能转动时,双眼不由自严厉的眯了起来。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脑中全是沈浩然说过的话,每一句都是那么清晰地印在脑海中,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真是肉麻,还**衣服才肯原谅,你究竟有多么的**?难怪他会对你念念不忘,原来如此!” “你在瞎说什么?”姚雨婷双眼眨也不眨的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皮笑肉不笑倏然不见,然后冲她咆哮了句。“你真恶心!” 姚雨婷被他骂得云里雾里,也气急败坏的吼他。“给我出去!” 舒祈安眉头一挑,头一甩,撇唇丢下一句话。“出去就出去,好了不得。”说完转身出门去。| V017:政敌面对面 + v017:政敌面对面 舒祈安走后,姚雨婷开始查资料,她得看看内河为什么污染这样严重? 大约一个小时后,有人敲门,她埋头在资料中,以为是舒祈安回来给自已道歉来了,头也没抬地应了声 “进来!” 顾元柏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见姚雨婷埋头工作,也就没有吭声,走到桌边往她桌上的那堆黄旧的资料看了看,上面记载的都是老黄历,全是有关内河涨水的情况,不觉内心一震,心想,她又想干什么? “有什么就快说!我忙着呢。”姚雨婷还是没抬头,依然把专注的目光投放在字里行间,好像故意要摆这书记大人的谱一样。 “姚县长真是废寝忘食啊!都饭点了还在聚精会神地工作。”顾元柏终于出声了。 一听这声音,姚雨婷浑身一僵,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顾书记,您怎么来了?看看,来了也不让人吱个声,害我以为是舒副主任。” 在她的记忆中,顾元柏还是第一次来她的办公室,徐少聪是来过几次,但那都是没出事之前。徐少聪来,那是想跟她搭讪,想吃她的豆腐,自从徐少聪的**被沈浩然折断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心想,这顾书记一本正经的,处处与自已为敌,总不会也是为吃自已豆腐而来吧?虽然他会吃蓝沁的豆腐,但她和蓝沁完全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女人,她这种类型绝对不是他的菜,那他来有什么事? “我怎么不能来?”顾元柏和颜悦色地看着她。“是不欢迎我来吗?” “哪里!哪里!”姚雨婷赶紧起身,招呼他到沙发里坐下。 或许是不想单独面对顾元柏,姚雨婷拔通内线电话,让办公室主任派舒祈安来自已办公室侍候顾元柏,她才不会去给他端茶倒水,她得端端县长的架子。 在她看来,舒祈安既是顾元柏信得过的人,也是自已信得过的人,让他来一定错不到哪里去。 没多久,舒诉安就来到办公室,很快就为他俩一人泡了一杯茶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还小心谨慎地招呼着他俩。 顾元柏感觉到姚雨婷办公室特有的女性气息,一种淡淡的幽香在办公室飘荡着,他小心翼懵地坐在沙发里面,习惯跷二郎腿的他居然中规中短地并拢双脚。 他弯腰端起茶几上的茶坏,轻轻地吹着气,眼睛却看着舒祈安。“舒副主任,在姚县长这边做得还顺手吧?” “嗯。”舒祈安只是轻轻地应了声,他不敢太过张扬,也不敢太过锋芒毕露,还是一副奴才嘴脸,应了一声后就退到边上站着,双手下垂交叉着,俯首帖耳地站着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一样,背挺得笔直笔直的。 顾元柏身子前倾,把茶杯放到茶几上。刻意往舒祈安脸上扫了眼,然后再把目光投放到姚雨婷脸上。“姚县长,这舒副主任办事能力不错吧?” “那是没得说,还是顾书记调教得好,谢谢书记忍痛割爱。”姚雨婷恭维他几句,看着他亲自上门的份上,姚雨婷也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只要他不过分打压自已,不对自已指手划脚,她也不会跟他为敌。 如果他真有什么问题,迟早会有人来带走他。 她现在一门心思在茂竹百姓身上,她是要带领茂竹人民集体走上富裕之路,而不是让大老板之类人更加暴富。 在她看来,那个大老板真是为富不仁! 富了能为民众着想也就算了,他却更加欺压穷苦的百姓,对于大老板的种种劣行,她已耳闻不少。 “那确实。”顾元柏还是把二郎腿翘了起来。“舒副主任还真是我的心头肉,要不是市委刘书记点名让舒副主任调到你这边,我真舍不想放他走,这么好的人才,真是可惜啊!这么多年,他是我遇到唯一个最难得的秘书,办事放心,放身边安心,从来不贪心,出门更是省心,总之,身边有了他,做什么事都可以高枕无忧。” 顾元柏用几个心把舒祈安的奴才嘴脸形容出来,不是向姚雨婷炫耀,而是在暗示姚雨婷,一个对任何主子都忠心耿耿的奴才,你这个女人不要以为捡着了宝。 “顾书记真是会说笑话,几个心说出来,竟然让我有些闹心,舒副主任这样的人才放我身边真是委屈他了,要不,书记再把他调回到身边去?” “不敢!不敢!”顾元柏极力摆手。“说笑话了,姚县长别多心!” 舒祈安站旁边暗骂,妈个逼,你这王八蛋是诚心过来寻我开心的吗?老子在你身边时,你还没压迫够,还要跑到这女人面前来奚落我? 这种场面让舒祈安很难堪,他觉得这秘书工作真不是爷们干的事,太卑微了!尤其是这样俯首帖耳站着被他们戏耍,那滋味真是难受!就跟一只被人戏耍的大猴子一样,完全没有人类的尊严。 好在他沉得住气,没有半点脸红的样子,要不然,还真被顾元柏这老乌龟当成一只红屁股的公猴来玩弄于股掌间。 王八蛋,老子离开了你还不放过我,等老子拿到了置你于死地的证据,哼哼,你就等着去把牢底坐穿吧!舒祈安暗哼。 姚雨婷也跟着顾元柏打了个哈哈,然后言归正传。“顾书记大驾光临,不是只为过来和我讨论舒副主任吧?” “其实,我早就想来找姚县长聊聊!”顾元柏开门见山地说。 “顾书记可以打个电话给我,或者让秘书通知我一声,哪里好意思让书记亲自跑一趟?”姚雨婷假装说客气话,心想,志不同道不谋,和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谈的?但她说出来的话还是十分的客气。 官场中人,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仿佛每个人都戴着假面具在说话。 舒祈安站着那里一动不动,但他的脑袋瓜却在不停地转动,心想,真是一个比人个会装,明明是死政敌,彼此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却还要相互说着好听的面子话。 “姚县长太客气了!”顾元柏清了清嗓子。“之前,我确实有些误会姚县长,事情都弄清楚了,我们之间也该冰释前嫌,为了茂竹人民,我们联手共同打造新的局面吧,也许,我这个人观念是比较老旧些,但出发点还是正确的,以后,有什么大事小情,我们还是以沟通为上,实在沟通不了的,我们可以在常委会上听取大家的意见。” 姚雨婷愣了下,这老狐狸,是在给自已下套吗?心想,他怎么可能会转性?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顾书记,说到这里来了,我还正有事要跟您商量。” “什么事?” “有关内河的事情。” “姚县长真是心系百姓啊!在我的 记忆中,历届县长,从来没人理过内河,那条死水河完全成了一条无用的废弃河流。”顾元柏冲她竖起了大拇指。心想,多捧你几句,再你让你把内河治理好,那样,也是他的面子工程,反正,那条内河跟本地人没有多少牵扯,住在两边的棚屋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 “最近要下大暴雨,我怕内河的水会淹进城来,刚才,我也查了下历史记载,每隔几年,内河的水就会泛滥一次,看来,我们得提前做好防汛工作,顺便把河道两边的棚屋给拆除,治理内河的污染。”姚雨婷一口气把自已的想法说了出来。 “姚县长,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这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也是我这个书记的责任,做为县委书记,我确实做得不到位,还是女人心细啊,方方面面都能考虑到。”顾元柏连捧带夸地说。 “顾书记应该知道内河边上棚屋住着些什么人吧?”姚雨婷笑容倏然不见,她一脸严重地看着顾元柏。 “这个还真不知道。”顾元柏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会被兴师问罪,就算他知道也会巧妙地含糊过去。“应该是在城里打临工的农民吧!” “不是。”姚雨婷不禁感到有些沮丧,她摇了摇头。“是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流浪汉,他们携家带口在那安营扎寨生活。” “会有这种事?”顾元柏假装很生气地样子。“怎么没人对我说过这事?”然后转向舒祈安。“舒副主任,你有听说过这事吗?” 舒祈安摇了摇头。“还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姚县长不要道听途说,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这年头,想没事找事的人多得很。” “嗯。”顾元柏满意地颔首点头,他感激地看了舒祈安一眼,还是自已调教出来的秘书可靠,任何时候都能跟自已配合得天衣无缝。“舒副主任说得有点道理,只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想要利用姚县长,真有这样一群人,那我们的治安能有这么好吗?” “顾书记,虽然我还没去证实事情的真假,但我可以明白无误地告诉你,内河真得治理你了,一旦水漫进城来,将后带来严重的后果,河内污染太严重了,这污水的来源我问了下,是造纸厂的水未经排污处理就直接排进了内河,还有就是工艺厂的化学药品,也直接对内河有所影响,要彻底治理内河,我们只得从源头做起。”| V018:釜底抽薪 + v018:釜底抽薪 顾元柏总算是听明白了,他觉得姚雨婷绕来绕去,还是要和他对着干,明知道那个造纸厂和工艺品厂都是宏业公司的龙头产业,她这又是要拿宏业公司开刀,不是明摆着在挑战自已的权威吗? 开始还盼着她去清理内河两边的棚屋,出成绩了,功劳也有他一份。墨s小fw 原来是整治大老板的工厂! 整谁都行,就是不能整大老板。 说白了,他顾元柏就是大老板的保护伞。 今后的官途还指着大老板这个财神爷,顾元柏怎么会让她随便去动大老板的根基?他以后要往高处升,还指望着大老板的金钱为他铺平道路。 真是得寸进尺的女人! 好心好意屈就自已的书记身份前来与她握手言好,她居然又要挑起事端,实在是可恶极了! 真是不识抬举的女人!顾元柏暗哼。 顾元柏从姚雨婷的话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新一轮的更为激烈、更为残酷的较量又要开始了。 如果她非要斩断大老板这棵大树,对于顾元柏来说,无疑心是釜底抽薪,所以,他不能让她做一箭封喉的大规模运作。 面对姚雨婷提出的问题,他只好做出拖延时间的办法,转移话题到拆违建上来。“这内河的治理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我看这样吧,你还是先进行拆违行动,这些日子,我也思量过,如果不把城市规划好,确实很难引来投资商。” 姚雨婷陷入了沉思,真是奇了怪了? 他不是一直不同意强拆违建,现在突然就转了方向,真是不可思议! 之前,为了阻止她强拆违建的行动,可谓是费尽心机啊! 不过,顾元柏能说出这样的话,姚雨婷还是觉得欣慰,说心里话,她压根就没指望顾元柏支持自已,只要他不从中使坏就是最大的支持了,有他这句话,这违建拆起来肯定会顺利些。 姚雨婷也不是吃素的,她一听顾元柏的话,就知道另有隐情,一直不同意,现在一说到造纸厂和工艺品厂,他就马上转风向,很明显,他这是要舍小取大,在他看来,大老板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姚雨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顾书记啊,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这个县长还是太嫩了,茂竹的百姓都不听我的,如果书记肯出面,我想,凭顾书记的威望肯定能一呼百应,别说是拆违建,就是挖他们的祖坟也没意见。” 舒祈安站在边上也不得不佩服姚雨婷,她这是反将了顾元柏一军,看他怎么下台? 姚雨婷的话让顾元柏心里不舒服,这女人不只将了他一军,话中还满含讽刺和挖苦,但他没有生气,默默思考一会后说。“城市建设和规划是该好好整顿下,如果不规范化,这种乱搭建还会持续下去,既然姚县长有这样的决心,我这个县委书记一定会跟姚县长携手并肩作战。” “那真是太好了!”姚雨婷毫不含糊地说。“那我们要加快步伐,这违建不拆除,城市的规划和道路的畅通都是大问题。” “姚县长说得对,以前是我疏忽了这点。我们现在意识到也不晚,让我们联手给城市动一次大手术,来个彻底的改头换面。” “可是,这手术不好动啊!”姚雨婷唉声叹气。“其实,能有本事乱搭建的,后面都有人撑腰,所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姚县长这是在打退堂鼓吗?”顾元柏怕她把心思转移到宏业公司去。 “是啊,啃不动这块硬骨头,我看还是从内河治理开始吧,我这个县长上任总得为茂竹百姓做点实事吧?”姚雨婷算是抓住了顾元柏软处。 “这个能理解,新官上任三把火嘛。”顾元柏一听,觉得她说得也合情合理,当官的上任后谁不想做几件漂亮的面子工程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下面的人信服,也能因此得到上面领导的肯定。 “呵呵。”姚雨婷故意要惹他急。“所以,顾书记,我现在还是想先治理内河,觉得这块骨头没那么难啃。至少,拆那些棚屋就非常轻松,把那些外来人员赶走就是,而且,内河污染的源头是两家工厂,治理起来,一定没那么多阻力,很快就能看到绩效。” “姚县长,你这样想就不对了,我们党员哪能这样想?阻力越大,我们就越要迎难而上,不是打退堂鼓。没有阻力,又哪来的动力?”顾元柏的情绪很不稳定,他可以失去所有的左臂右膀,也不能失了大老板这个财神爷。 这年头,没钱什么事也办不成! 姚雨婷的大眼睛闪闪烁烁。“不过,我们在搞好城市规划的同时,也得把农村建设好。不能只规划城市,农村就不管了。如果我们在拆城郊的违建时,再另外划出统一的地盘让他们在那建房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老百姓哪有闲钱来建新房?”顾元柏手一摊。“你也看到了,家家户户的青壮劳力都外出打工了,留在家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能及妇女儿童。他们要是有钱,谁还会跑出去?”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要大力发展农村经济,只有家乡富了,他们才不会背井离乡出去打工。” “难啊!”顾元柏叹息一声。“茂竹的地理位置决定了,没办法,穷乡僻壤的,不出去打工还能怎么办?” “书记不是刚刚说过,没有阻力,哪来的动力?再难我们也得努力。”姚雨婷见缝插针地引用他刚刚说过的话。“看看现在的茂竹,城市不象城市,遍地乱搭建,严重影响交通和市容。而农村也不象农村,土地荒废的大有人在,这完全是一种资源浪费。” “这是茂竹的特色,土地资源多,谈不上浪费。” “其实,我们可以来个规划,就从白沙村做试点,集中在交通要道划一块出来,让他们在那建房,把农村也建设成城市。” “姚县长,你这蓝图太远大了,我们还是现实点,把眼前的乱搭建全部清理完,如果能把城内城外的乱搭建全部拆完,那已经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了,你就不要做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了。”顾元柏甚至觉得姚雨婷是在说天方夜谭,暗说,以为茂竹是沿海城市的农村啊,还想把农村也建设成城市,真是妄想! “那好吧,听顾书记的,我们就先做这件功德无量的工程,其它的宏图还是先放着吧!”姚雨婷说了半天也是想达到这种最佳效果。 “这就对了。”顾元柏松了口气,只要她不再盯着内河的污染找麻烦,让她继续折腾那些乱搭建,估计会拖她好长一段时间。 “那书记,事情就这样说了,我们一起携手完成这件功德无量的拆违行动。” “你和刘明杰放手去 做就行了,我一定支持到底。” “这哪行?等茂竹规划好了,我们还得立了个碑,上面一定得有顾书记的大名,你要是不去现场参与,怎么向茂竹人民交待?” “好吧,我参与这次行动。”顾元柏知道自已被姚雨婷装了进来,可也无可奈何,他现在是不敢明目张胆得罪她,上面有市委书记罩着她,自从知道她是陈省长的女儿后,那个刘向东真是彻头彻尾的变色龙,对他就没以前那么好脸色了。 唉!世态炎凉啊! 要不是他身后还有省委组织部齐部长撑腰,估计刘向东理都懒得理他。 姚雨婷深知顾元柏的假面孔骗了所有的茂竹人民,她这个空陴的女县长,在大家看来,无非是想做点面子上的政绩工程,不管搞得好与不好,到时候拍屁股走人,受罪的还不是生活在这里的老百姓,所以,就算她是个好官,也没多少人肯相信她的话。 再说,这强拆违建,本身就是一项费力不讨好的工程,搞得不好,就会捅马蜂窝,如果只是拆那么一处两处还没啥,最多捅一个两个马蜂窝,问题是这茂竹的乱搭建遍地开花,她这等于是捅了一串的马蜂窝。 她姚雨婷是人不是神,当这些失窝的马蜂铺天盖地向她扑来的时候,她躲得过吗? 既然她知道了顾元柏的痛处,她肯定会拉着这个垫背的。一旦这些铺天盖地的马蜂扑来,她会第一时间把顾元柏推出去,然后,她再来慢慢整治和规范。 顾元柏也洞悉了姚雨婷的心思,他现在不敢对姚雨婷有半点轻视,经过这么多次交锋,他深知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一开始,他也小看了这女人,所以,才会把自已陷进僵局。 现在,他连茂竹的人事都不敢轻举妄动了,他得看好了时机和合适的人选才行动,否则,他将陷进更加被动的局面。 因为蓝沁的话,顾元柏对徐少聪彻底失望了。所以,他才会放下身份来找姚雨婷以示友好。 虽然徐少聪为人事安排找了他几次,他都以各种理由暂时压下了。 一直想扶徐少聪坐自已这个位置,现在,他不想把徐少聪这个白眼狼扶正,与其得罪姚雨婷让徐少聪得利,还不如直接让姚雨婷得好处算了。 眼下的局势,他只能是求平稳过渡,等他顺顺当当坐上市委副书记的位置就好了。| V019:见风使舵的老滑头 + v019:见风使舵的老滑头 顾元柏不想与姚雨婷的内讧给自已的仕途带来不稳定因素。墨s小fw 齐部长说过,,陈省长再过两三年就要退休,那就意味着让姚雨婷暂时得意几年,而他这几年正好是个过渡期。 所以,未来的世界还是属于他顾元柏的,他只要能忍过这段日子,他的天下就太平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官途上退缩。 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那他就会想方设法走下去,市委刘书记不待见没关系,他的关系网又不是刘向东一个人。 只要大老板一直做他的金钱后盾,不怕没后台,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认准一个理,保护好王志宏,就等于在保护自已。 目前,他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看姚雨婷折腾,至于身边的人,他更是不敢轻易相信。 官场中混了这么多年,他见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政敌。不过,他认为姚雨婷还不是那种人。 舒祈安在旁边听了,心说,这王八蛋真是会审时度势!真会给自已找台阶下,明知道经过上次的事件,茂竹的拆违行动势在必行,市里、省里都惊动了,不继续拆下去能行吗?完全没法向上面交待啊? 不过,这老狐狸最终还是被姚雨婷给装了进来,还得亲临现场指挥。想到这里,他不觉暗自偷笑,也暗自佩服姚雨婷是个厉害角色。 工作的事情聊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顾地柏为了表示自已的关心,居然问了姚雨婷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姚县长,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茂竹?” “早知道这地方这么复杂,我还真不敢来。说实话,这里的领导班子真是差劲,团结是团结,只是这团结的背后似乎有一只黑手在操控着,总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跟我较劲,害我根本就没法正常投入工作。”姚雨婷对于他的提问并不吃惊,同样的问题,刘向东和王明杰都问过。 当初,她完全有更好的去处,可她还是选择来茂竹。 因为沈浩然在茂竹当副县长,如果当初她不来,很有可能就是沈浩然扶正。 她怎么可以任由这样的事情发展下去?卧薪赏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惩罚沈浩然这个始乱终弃的男人,要不然,她强挤进男人的仕途中干什么? 她做到了,她终于将沈浩然踩在脚底下了。 可她并没有因此而得到解脱。她以为,把沈浩然这种唯利是图的男人踩在脚下,她就活得快乐了。 可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受到快乐。相反,她的快乐来自于舒祈安,是舒祈安让她重获新生。 为了惩罚一个男人来到如此复杂的落后城市,这完全不是姚雨婷想要的,但来了之后,她也定下心来,一心想为这落后的城市做些什么,想要改变落后的现状,想要为人民群众做实事。 所以,她并不后悔来到这里。 她往边上的舒祈安斜了一眼,她的人生因为这个男人而没什么遗憾了,舒祈安让她做回了真正的女人,就算他不会娶自已,那也无所谓,婚书就是一张纸的形式,她姚雨婷才不在乎那个。 顾元柏完全是自找麻烦。 问到姚雨婷嘴边的话,她当然得说出来,省得他总是以为自已是个女人就好欺负,她得让他知道,她姚雨婷虽然是个女人,可一样分得清是是非非,你顾元柏想在背后搞鬼,还是要掂量掂量。 这世上,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顾元柏问错了话,被姚雨婷这一番话说得无地自容,但又不好发作,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不好招惹。“姚县长是被上次的事情吓怕了吧?事情都过去了,你也不要总是记着这事,更不要把茂竹的暴民跟我们机关联系在一起,这样,你的思维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其实,茂竹的官场一点也不复杂,是姚县长自已想复杂了,如果姚县长不喜欢茂竹这地方,完全可以另谋更好的去处。” “我也想到更好的地方去,可事到如今,我没退路了,路是自已选的,是沟是坎我都要跳过去。否则,真的会让人笑话我们女人经不起考验,所以,我不能退缩,更要谨记顾书的话,迎难而上。”姚雨婷握起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你真想回头也不是难事,还不是陈省长一句话的事情。”顾元柏显出一副豁达公允的样子。“你看上什么地方了,只管走就是,茂竹这样的穷乡僻壤确实不适合你这身份,依你与陈省长的关系,到哪都能得到特别关照。” 姚雨婷能听不出顾元柏的话中话吗? 表面上听起来是在为她好,其实是在拐着弯说她靠的是陈省长。 看来,她与那人的父女关系已经公开了,不管她承不承认,他是铁了心要逼她认亲。 “顾书记,你可千万别认为我是靠了际关系来这里的,你可以去打听下,我姚雨婷的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每走一步都是稳扎稳打的脚印,那都是看得见的事实,绝对不是靠着某些人当上这个县长。”姚雨婷也明白无误地告诉顾元柏,她的过去都是有目共睹的,她的今天绝对不是靠某个人得来的。 陈省长? 舒祈安却一直尖着耳朵在听,原来她还与陈省长有关系! 既然顾书记当着她的面说出来,那就真的有关系。 这女人,难道真是靠姿色走上仕途? “这个没得说,姚县长的工作能力是看得到的。我只是觉得,依你的本事和条件,在茂竹真有些屈才。不过,陈省长过几年也得退了,你趁早防患于来来也是对的,何必死守在这个不出政绩的地方混?”顾元柏点到即止,如姚雨婷这般聪明的女人,话说太多也没什么意思,现在,他已经明白地把利害关系告诉了姚雨婷。 “顾书记,谢谢提醒!”姚雨婷对他漾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笑。“顾书记真是想得长远,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未来是什么样?我从来不去想,只想活在当下,只想把摆在眼前的事情解决好,在工作没做好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茂竹,省得走后让人戳我后脊梁,说我整个烂摊子就不管了。” 顾元柏哈哈大笑。“姚县长,我果真没错人!看来,我对你的举荐真没有错。” “什么举荐?”姚雨婷显得有些莫名奇妙。 “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来就是想对你说这件事,我已经向上级举荐你为茂竹的书记人选,你是知道的,过不了多久我就得调离这里了。”顾元柏完全是在信口开合,他是因为憎恨徐少聪有过这样的想法,可他并没有向上面举荐啊! “如果我在这县长位置上都做不出成绩来,你硬把这书记位让给我也没用,反而会落得更多人看笑话。”姚雨婷才不会买他的帐 ,才不会相信顾元柏有这么好心。 就算他真的向上面举荐了,那也是因为陈省长的面子,与她雨婷没半点关系。如果是这样子,她宁可不当这个县委书记,也不让他拿着这事向姓陈的邀功请赏。 “姚县长这样说我就不赞同了,虽然我们之前是有误会,但不妨碍我看人的眼光,你确实是个好干部。对于这么难得的好干部,我顾元柏首先是支持,然后是拥护。所以,我更希望这个书记位置让你来坐,开始对你说的那些话,只是我的一种试探,事实证明我真的没看错人!”顾元柏是试探出姚雨婷不会离开茂竹,只好自已退一步说话。 既然不能把她怎么样,不如把她捧高点,至少,陈省长在位期间,这样做对自已并没有什么坏处。 “谢谢顾书记的赏识!”姚雨婷对顾元柏的人品存质疑,但她不想去证实什么,她明白,目前想要把茂竹遍地的违建拆除,还得靠着他那虚假的亲和力和号召力,所以,也不好得罪他,只好顺着他的毛毛摸。 “谢就不必了!我又不是为你,是为茂竹的百姓。等轮到你有这一天的时候,一样也会这样做。这选出来的接班人,不只是对自已的一个交待,也是对党和人民的一个交待,更重要的是,我得对茂竹全体人所的利益负责。你来这里时间不长,可你为茂竹人民所做的一切是看得见的,我向上面举荐你这样民心所向的好干部当书记,也等于是在为茂竹人民做最大的好事和实事。”顾元柏说得激动万分,就跟男人向女人极力证明自已的爱意般激动。 语气平淡了就不足以表明自已有多爱一样。所以,他尽量让自已的表情达到最佳状态,这样才能说明他多么的支持和拥护她。 舒祈安心里不停地冷笑,不是一直要把徐少聪扶正吗?怎么巴巴地跑来要扶姚雨婷?真他妈是个见风使舵的老滑头,现在见她有陈省长撑腰,你就把一起出生入死的铁哥们给出卖了?谁他妈要是再替你这王八蛋卖命,谁他妈都会跟着倒塌! 舒祈安不由为自已的阳奉阴违暗暗叫好,要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徐少聪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也许,徐少聪还蒙在鼓里。 一直以来,舒祈安这个贴身秘书和茂竹的官员都知道顾元柏与徐少聪之间的关系,两人狼狈为奸,一起独霸茂竹的权力机关,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个狐假虎威为虎作伥,如果不是姚雨婷到来,根本无人能打破两人的铁关系。| V020:换新面孔做好人 + v020:换新面孔做好人 没想到顾元柏这种高高在上的霸官也会有服软的时候,到了人生的关卡,任何人都无法免俗,也只能亲自上门与姚雨婷握手言好 舒祈安可清清楚楚地记得,顾元柏是一定要把姚雨婷赶走的,他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还历历在目,当初,害得舒祈安都不敢轻易接近新来的美女县长。 末了,姚雨婷还是对顾元柏问出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既然顾书记亲自上阵,那这次行动以县委的名义还是政府的名义?” “那就以县政府的名义吧!”顾元柏手一挥。 “那怎么可以?”姚雨婷脸上一直保持着最优雅的笑容。“顾书记亲临指挥现场,那就是对这次行动全部负责,我们政府这边最多就是协助工作,具体的还得指望顾书记。这次行动完成后,我们还得运用嫖体大力宣传,把改头换面后的茂竹推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茂竹,让更多的人来了解茂竹,然后才能引他们前来投资……” 顾元柏一听媒体两个字,眼睛就亮起来,这不正是让自已露脸的时候吗? 市委刘书记就惯用这招,他为什么不用用? 在走之前打完漂亮的一仗,说不定对他将来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他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姚县长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能不负责任,这样吧,就以县委、县政府专项整治的名义进行!” “不如我们成立个拆违指挥部,顾书记任总指挥,我和刘明杰就任副指挥。”姚雨婷很是诚忍地看着他。 她是在顺着顾元柏的毛毛理,知道官霸喜欢那种居高临下指挥别人的感觉,让他过足官瘾的同时,其中的麻烦事也让他去顶着。 “不行。光我们三个人哪里行,还得把公安局杨局长拉进来,没他来维持秩序是不行的,我们得想好各种应对措施。”顾元柏看着姚雨婷,很是严肃地说。 “那成,副指挥多几个都无所谓,人多力量大嘛。” “正是这个理。”顾元柏突然灵机一动。“不如把县里身居要职的官员都拉进来,依我看,他们能帮不少忙,一个朋友三个帮,谁没几个亲朋好友,在这地盘生活久了,谁都有一帮亲朋好友,沈副县长和马副县长的位还空着,在这两个职位的诱惑下,我相信,大家都会献计献策做出成绩来。” 真是一语提醒梦中人,姚雨婷不得不佩服顾元柏,心想,姜还是老的辣啊!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计策上来。 谁不指望着往上升?这是他们做梦都想要的职位。 “这方法不错。”姚雨婷欣喜地说。“这样一来,将会带动所有人的积极性,层层下去,不用我们费多大的劲,相信这拆违行动就会顺利进行下去。” 这些日子,姚雨婷做过仔细的调查,真正敢搭违建的,后面都有人撑腰,不是县里有人就是镇里有人。 这年头,就是个乡官和村官手中的权力也过度滥用,真是应了那句话,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说实话,她真没想到顾元柏会主动提出这个两全之策,之前,她听舒祈安说过,顾元柏和徐少聪想在人事调整上动手脚。 她还有些担心,害怕茂竹的官场又将陷入混乱之中,买官卖官在任何时候都会有,更不用说茂竹这样的地方,上下风气本来就不正,加上又有顾元柏的一手操控,各种**都会滋生出来。 真是怪事! 舒祈安真的搞不懂了,这老狐狸为什么突然转变这么大? 顾元柏这个人就是狠,自从知道徐少聪背叛自已,他所有的想法都变了,他打下的江山绝对不能落到这种狼子野心的人手里,现在还没扶正,就想着抢自已怕女人,这真要是扶正了,是不是连他的位置也要抢走? 既然苦心经营的堡垒要垮了,顾元柏也只好任由垮下去,然后重新构筑新的堡垒。 在此之前,顾元柏是想将茂竹的官场来一次大的变动,每次听到徐少聪催命一样催,甚至还自作主张把候选名单都送了上来,他心里就恨得牙庠庠,如果不是他是收了人家什么好处,他会这么好心整那些名单出来吗? 顾元柏太了解徐少聪了,没利益的事肯定不会做,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以前,大家是铁哥们时还没什么,这中间一旦出了裂缝,恨意就会疯狂地滋生出来,如果只是凭蓝沁的一面之词,或许他还会心存怀疑,可他自已也亲眼所见,在茶场,徐少聪连自已喜欢的雪儿也想硬上,他能不生气吗? 为个女人就反目成仇也不是顾元柏的作风,要是这样,他从茶场回来就会跟徐少聪绝交。 他是听了蓝沁的那些话,觉得徐少聪真他妈不是人,居然一直在盼着自已离开,然后独享茂竹的天下。 所以,顾元柏不能让徐少聪的权力扩大。 现在,他要走一条新的路,那就是支持姚雨婷,以一种新的面孔继续做他的好人,借助姚雨婷的势力让茂竹焕然一新,其中也有他的功劳,还不会跟姚雨婷为敌。 至于茂竹的官场,除了徐少聪捞不到好处,下面的顾派他子依然不会变,人人都有希望跟着往上升。 对于顾元柏来说,舍弃徐少聪这颗棋子,还可保住他的大阵营和大人脉。 从姚雨婷那里回到办公室,顾元柏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听到敲门声,心想,这中午是休息时间,谁会知道我在办公室? 难道是舒祈安? 他睁开眼睛叫了声。“进来。” 丁绍辉在门外听到顾书记的声音,腋下夹着公文包,双手搓着,激动地推开门走进来。“顾书记真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办公室呢。” “是你?”顾元柏往后仰的身体坐直了,他用犀利的眼神盯着他。 “嗯。是我。”丁绍辉搓着手走到顾元柏办公桌前。 “你来做什么?”顾元柏记得曾经吩咐过徐少聪,让丁绍辉和陈刚少来县城,以免让人认出来,虽然马诗怡的死已是过去式,还是怕这件事被人给挖出来。 “嘿嘿!”丁绍辉不好意思地笑着。“我想找徐副书记,可是找不到他,打他手机也关机,所以就想来您这问问。” “你找他干什么?”顾元柏的身子往前倾着,整个上身趴在办公桌上,那双犀利的眼睛似乎要穿透丁绍辉的心。 “也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他。”丁绍辉表情很不自然。 “真没什么?” “真、真没什么。” 顾元柏的手在桌上狠狠地一拍。“你就给我装吧!” “我……”丁绍辉噎得说不出话来,其实,他也是耍了个小心眼,徐少聪那里,他已经给过钱,可这调动的事连个影儿都没有,眼看着假期一天天过去,他家的一对儿女还等着来县城读高中。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顾元柏火了。 “我不敢。”丁绍辉想起徐少聪的警告,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顾元柏。 “是不是工作调动的事?”顾元柏一眼就能看透他,徐少聪为着丁绍辉的调动说了几次,他还纳闷过。 如果徐少聪为陈刚的事锲而不舍,还说得过去,毕竟陈刚是陈芝兰的堂弟,可丁绍辉与徐少聪完全攀不上关系的。 “嗯。”丁绍辉点了点头。 “他收了你多少钱?”顾元柏直接问了出来,在他看来,徐少聪这样卖力,一定收了丁绍辉好处,而且还不少。 “也没、没给钱。”丁绍辉只想越过徐少聪亲自找顾书记,此时还不想出卖徐少聪,万一顾书记调走,这里还是徐少聪的天下,所以,他哪个都不敢得罪。“我家两个娃儿不是要上高中了吗?我想调到县里来,好让娃们读县里的重点高中。”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我给你想想办法!”顾元柏像是照顾丁绍辉情绪似地。目前还不想丁绍辉来县城,毕竟他和陈刚才是害死马诗怡的罪魁祸首,如果让农业局的那位认出来,过去的事情又会翻出来。 其实,完全是顾元柏多想了,姚雨婷和舒祈安早就知道这一切,要不是顾元柏养了个好女儿,这件事早就被创根挖底了。 “真的?”丁绍辉显得特别的激动,甚至想伸手去握住顾元柏的手。 “县里就一所重点高中,家长们挤破头都想把孩子往里送,每年高考的升学率也是看得到的,上了这重点高中,就等于能考上好的大学一样,所以学校才用各种条件来限制入学,你们全家的户口都不在城里,事情是有点难办……”顾元柏说得很客观。 “我知道、我知道。”丁绍辉听话听音,立即从包里拿出个信封送到办公桌上。 “你这是干什么?”顾元柏不经意地瞟了信封一眼,心想,出手挺大方,少说也有两万块。 “顾书记,你别多心,这只是让您拿去做活动经费的,你看看我,又没在城里混过,就是想去活动活动,也不知道朝着哪个庙门啊?”丁绍辉实话实说,如果有办法,他就不会被老婆天天骂,为孩子能上个重点高中,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没办法,茂竹就这么一所好学校,别说是找不着庙门,就算是找着庙门,人家也不一定会收他的钱,因为他家孩子的基本条件达不到啊!人家城里的孩子都挤不进去,又怎么可能先收了城外的孩子?| V021:在床上忙活着 + v021:在床上忙活着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丁绍辉见顾元柏收下了钱,心里美翻了。墨s小fw 现在等于上了双保险,既有顾元柏撑腰,又有徐副书记罩着,今后的仕途一定会更顺利,虽然这次他没提出要更多的要求,是因为他懂是适可而止。 此次出马能把目前的困绕解决也不错,虽然丁绍辉也贪,可他懂得利欲熏心是官场大忌。 在这多事之秋,丁绍辉还是有些害怕,他想进城,想当县里的官,可他还是有些担心,姚县长能几次三番死里逃生,这不完全是造化的问题,肯定有必然的因素。 如果能解决孩子升学的问题,他丁绍辉还是暂时缩着脑袋在复新镇当土霸王。 假如他非得在这个时候挤到县城去,弄个费力不讨好的职位给自已,那就什么也捞不着,说不定还真是吃不了羊肉反惹一身臊味。 想在官场混,那得加倍小心,除非你只看眼前,要想长远发展,还得长长远远地计划,丁绍辉计划了,等一切都明朗化了,他再行动也不迟。 从县委出来,丁绍辉再次拔打徐少聪的电话。这下电话打通了,不过,听声音好像怪怪的。 徐少聪也没看是谁来的电话,他正在床上忙活着。 因为想到要去妹儿山实战演习,所以就回家找陈芝兰左磨右磨,企图让自已的功能**来。 他依靠在床头上只“喂”了一声,就发现那东西被陈芝兰一口含住了。 “啊”他又轻轻地呻吟了声。 陈芝兰这个大胆的举动还是让他心悸不已,自从手术后,还是第一次有了这种心悸的感受。 看来,这些日子的调养还是没白费。 上次在茶场,梅兰竹菊功力那般厉害,都没能让他有此感受。 丁绍辉纳闷了,是徐副书记吗? 他把手机从耳边移到眼前看了看,没错啊,就是徐副书记的电话。 为什么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联想起中午是休息时间,一拍脑门,难道是大白天在干好事? 丁绍辉迟疑了下,还是开口说话了。“徐副书记,我丁绍辉呢。是不是打扰到书记午休了?” 徐少聪看了眼正在用力**的妻子,“有事吗?” 陈芝兰仍旧在那里不停地**着,尽管很小心,还是弄出一些不雅的响声,一是她的口水弄得滋滋响,二是她的喘息越来越大。看着被自已吸得有点动静的**,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呃,书记……现在说话方便吗?”丁绍辉觉得这个电话打得不是时候,早知道他们在干那事,他就不打这个电话了。 真是触霉头! 徐少聪抬脚踢了陈芝兰光屁股一下,以此动作来警告她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然后对着手机说。“丁镇长,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我是想问下,那个调动的事,什么时候才有消息?”丁绍辉本想说不急,但又不想便宜了徐少聪,他可是送了钱的,所以,话出口就变得有种兴师问罪的味道。 “你急什么嘛,我说过帮就一定会帮。再说了,你这事本来就有些麻烦,在上级领导眼里,你这年龄似乎不是提拔的理想对象,你想想,国家培养一名干部容易吗?当然是年轻最好,所以,你得再等等!”徐少聪只能糊弄他,这事确实在上级领导那里卡住了,顾元柏不点头的事,他徐少聪能拍板吗? 丁绍辉暗骂,妈个逼,拿了老子的钱又不办事!早知这样,还不如直接找顾书记好说话些。但他还是小心地问了句。“那,我还得等多久?” 偏偏在这个时候,陈芝兰揪住他那又软下去的物件出气,他实在是厌烦极了,硬是抬脚将陈芝兰给踢下床去,疼得陈芝兰“哎哟”出声。 好在徐少聪用手捂住了电筒,要不然,陈芝兰的叫声就会全部传进丁绍辉耳中。 可丁绍辉还是听到了陈芝兰落地时的大响动,“徐副书记,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忙,我挂了。” 挂断电话,丁绍辉偷笑了下,暗说,精力真是旺啊,大白天也在干这事。 徐少聪没好气地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我说你这女人怎么那样不懂事?明知道我在接电话,你还在这里胡搞乱搞。” 陈芝兰从地上爬起来,一个猛扑将徐少聪给扑倒在床上,张开尖利的手指舞向徐少聪的脸。“你他妈的真是不想活了,敢把老娘踢下床?” “死女人,我都被你闹得下不了台啦,你还要闹,是想闹死啊?” “老娘今天不让你挂点彩去上班,老娘就不姓陈。”陈芝兰的五指还是狠狠地抓了下去。 徐少聪痛得满床打滚,这母女第虎的指甲锋利,平时也不和道她偷偷吃了些什么滋补品?指甲硬得跟铁一样。 本就心烦意乱的他,今天的火气格外地大,双脚并用,又把陈芝兰给踢到床下,一手捂着被她抓过的脸,一手指着她。“你别得寸进尺,再这样下去,我们离婚算了,我真的受够了!“ “想离婚,门都没有。”陈芝兰又跳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敢离婚试试,不是让你断手就是让你断脚。” “老子死都不怕了,还怕断手断脚?”徐秒聪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看我这日子过得有多窝囊?整天被你这河东狮吼得战战兢兢!妈的,害老子近来做什么事都不顺,还一天到晚逼着老子搞钱给你,好运气都让你给吼走了,我去哪里给你这喂不饱的狗弄钱。” 徐少聪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大胆过,一向都是他怕陈芝兰,只要陈芝兰一吼,他立刻就焉下来。 可今天,他似乎是豁出去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尤其是看到陈芝兰那光着的全身都松松垮垮的,胸部也下垂着,心里就有种恶心得想吐的感觉。 心说,妈的,这女人太难看了! 陈芝兰还一个劲地指手划脚。“这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已没本事,瞧瞧别人是怎么当官的?只有你这没用的男人才会这样说,现在哪个当官的家人不是过着富得流油的生活,你他妈的混了这么多年,还住着这么旧的房,换套新房都没本事的男人,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跟你这喂不饱的狗没什么好说的。”徐少聪穿上衣服就要出去。 br/> 还没走到门口,身体又被陈芝兰给拖了回来。“妈的,老娘是狗,老娘是疯狗,老娘今天就要咬死你这只没用的大狼狗。”叫着吼着,张开嘴就撕扯起徐少聪的衣服。 一声声撕碎衣服的声音响起来。 徐少聪知道自已惹恼母老虎了,他心里又有些后悔了,这陈芝兰是惹不得的,惹恼了,天王老子都不怕。 他抹着额上的冷汗。“你是不是要把我闹到监狱去才满意?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烦,收了别人的钱,却办不成事。连顾元柏都没招了,我这个副书记更是寸步难行,你看看人家楚湘云多懂事,什么时候给自已的男人添过乱?这种时候,你不是安慰我,反而还要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陈芝兰讥讽道。“好意思跟别人比,你有别人那样的本事吗?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也不屙泡稀屎照照,这些年,除了跟在别人屁股后头混,还会什么?” 徐少聪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失态的挥手推开陈芝兰,用力过大,陈芝兰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去衣柜里拿了件衣服出来换上,再次出门,对在地上痛苦呻的女人看也没看一眼,要不是因为儿子,他真不想回这个家,被这女人欺压多年,他心中压抑太久,真想对着她拳打脚踢发泄发泄。 太他妈活得憋屈!徐少聪在卫生间镜子里照了照,脸上的抓痕清晰可见,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的尖指甲抓的,一会去上班,肯定又是大家谈论的话题。他恨不得一拳砸烂镜子,真他妈活得没意思! 一个堂堂县委副书记,在母老虎面前什么也不是,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娶了这样的女人,还能怎么样? 摇着头,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受尽艰辛那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儿子养大,等儿子成人了,他再来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走进县委,徐少聪就用一只手拿着手机假装打电话,他是不想让大家看到脸上的抓痕。 走进办公室,他惊呆了,明明锁着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而且还是背朝着他的。 不是见鬼了吧? 顾元柏转着椅子将自已的正面调转回来。“吓到了吧?“ “你怎么在这里?”徐少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来看看你的工作完成得怎么样了?我跟大老板联系好了,你尽快安排好家中事,去茶场疗养一个月,这事最好不要让陈芝兰知道,就说去省城出差了,别把你在茶场的事走了风声,去之前,你得先去省城打个转身。”顾元柏想要支走徐少聪。 能不撕破脸尽量不撕破,一个月时间,足够他们这支强大的队伍把茂竹改头换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谁不想升官发财?| V022:摸着他的命门 + v022:摸着他的命门 顾元柏不担心这次拆违行动受阻 相反,还会进行得非常顺利,之前,是因为他一直在跟姚雨婷较劲,才会让姚雨婷拆起来阻力重重。 现在不一样了,他要利用这两个空缺做诱饵,层层下去,将会调动许多人的积极性,为了升官,还有谁不出力? 利用姚雨婷的力量,他完全可以做一件光彩的面子工程出来。 当然,他首先得把徐少聪这个碍事的人打发走,有他在,肯定会搅局! 瞎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一旦顾元柏不与姚雨婷为敌,他徐少聪的扶正就没希望。 顾元柏从不来徐少聪办公室,这完全是上下之分的原因,绝对不是他对徐少聪有什么成见,而是因为他是茂竹的一把手,怎么可能倒过来去看自已的下属? 通常,徐少聪会巴巴地往顾元柏办公室跑。 从来没顾元柏往徐少聪办公室跑的。他今天打破了这个规律,不只跑来了徐少聪办公室,还去过姚雨婷办公室。 见顾元柏为自已想得这么周到,徐少聪完全没有任何怀疑,更没想到这是让他回避的行为,他捂脸的手放下来。“正好,心情烦死了,出去透透气。” “怎么了?”顾元柏看到他脸上的抓痕。“又跟芝兰吵架了?” “那个死婆娘,真是横得要死!”徐少聪听到芝兰两个字就烦。“要不是看在儿子面上,真想和她离婚!与其这样痛苦的生活,还不如一个人清清静静的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娶了这么个恶婆娘,整天把我骂得跟孙子似的,没一天让我消停过。” “芝兰是口恶心善的女人,你也别总是看她不顺眼,女人嘛,都这岁数了,肯定没外面的女人看着顺眼。”顾元柏暗自偷笑,看来正是时候。 这个时候的徐少聪放出去,就跟脱僵的野马一样,追都追不回来。 上回去省城招商,要不是逼着他回来,恐怕现在还在省城逍遥快活。 顾元柏有些同情徐少聪,娶了陈芝兰这样的老婆,确实没办法,他这个和事佬有时都会哭笑不得。 “她要是口恶心善就好了。”徐少聪摇头。“哪次不把我往死里整。算啦,不说她了。” “看你这脸也不好意思在机关进进出出,不如,你回去休息,明天就准备去省城,心情这么不好,也没心思做事。” “回去休息还不如一个人坐这办公室,我看到那女人就想跳楼,妈的,我徐少聪不知倒什么血霉,怎么就娶了个这样的女人?”徐少聪也想回家休息,可回去又要面对那恶婆娘,他才不愿意回去,还不如趴在办公桌上睡一觉。 “不是不说她了吗?”顾元柏笑他。“刚才自已摇头不说她了,怎么一下又说起她来?这母老虎再毒再坏,你这辈子就是没法摆脱,这就是你的命,说不定是你前世欠了她的,这世,你就得被她吃得死死的。” 徐少聪一脸委屈,他抬手反指着自已的脸。“你看我都这样了,还真是没脸见人。” “没事,有人问你就说被野猫抓了。”顾元柏还在取笑他。 “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徐少聪苦苦一笑。 “好吧!我不拿你寻开心了。”顾元柏从椅子里起来。“那你就去慢慢开心吧!有什么事打电话,千万不要把自已的行踪让更多人知道,要是陈芝兰知道了,不把这县委大院吵个翻天覆地才怪。” “我躲她还来不及,你说我会把这事告诉她吗?”徐少聪觉得他今天有些嗦,就这事反复说。 这种事情,哪用反复提醒?他自已都得加倍小心,要是露出什么蜘丝马迹,他徐少聪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下去。 顾元柏一再告诫,不是关心他,而是怕他从别人嘴里得到一些不该知道的消息。怕他搅局坏自已的事。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的徐少聪再也不是那个值得自已掏心掏肺的铁哥们,顾元柏肯定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难怪改朝换代后,皇帝都要把身边的功臣找各种借口和理由除掉,顾元柏算是明白了,这些人其实是很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夺权。 就拿这个徐少聪来说吧,现在还没扶正,就妄想着恐固自已的势力,而且还想着挖他顾元柏的墙角。 无论如何,顾元柏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把徐少聪和姚雨婷放在一起权衡了下,还是扶正姚雨婷比较合适,最少,她摸不清自已的命门,对自已构不成致命的伤害。 这个徐少聪就不一样,这些年,他所做的事情,不说是百分之百都知道,至少知道百分之八十。 如果徐少聪有了实权,然后又想置他于死地,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顾元柏很庆幸自已能坐上茂竹县委书记这个位置,暗中,他也捞了不少钱,小打小闹都与徐少聪狼狈为奸,真正的大数目还是没让徐少聪参与,这就是他的老道与狡猾之处。 要不然,他在省里那套豪华房子凭那点微薄的工资,猴年马月才买得起? 顾元柏更加庆幸自已藏得深,要不然,他在茂竹的局势和地位早就岌岌可危,别说是升官发财,自身都难保平安。 特别是跟姚雨婷这些日子的较量中,他更加体会到深藏不露的好处,所以,才会让他这个口啤不错的县委书记一次次逢凶化吉,转危为安,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而徐少聪就不一样了,他顾元柏现在想搞徐少聪,那是易如反掌的事。这徐少聪的名声不说是臭名昭著,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装与不装是有很大区别的。 徐少聪平时不装,我行我素,行为也不加收敛,也没给大家留下什么好印象。无论谁一看了徐少聪就会觉得此人华而不实,没有什么本事,而且还爱花天酒地,一看就是个十足的贪官和色官。 顾元柏到哪都爱装,所以,他给人的印象就是平易近人,朴实,稳重,也不贪财好色,没有什么不良爱好,是个不错的好官,一口本地方言,特别受当地百姓的拥戴! 当然,他的另一面也就徐少聪最清楚。这是顾元柏最害怕的一点,就算姚雨婷有陈省长撑腰,他都不会这么怕,毕竟姚雨婷没有握着他的命门,而徐少聪不只摸着他的命门,还知道更多的内幕。 回到办公室,顾元 柏松了口气,往椅背一靠,他想起李雪来,所以,他给王志明打了电话,先是一番客套,然后就直入正题。“王总,李雪就麻烦你照顾了,她人小不懂事,一切都得由你这个老总来指点。” “应该的。”王志明受宠若惊地说。“顾书记,您放心!李雪在这里的一切都不劳您挂心,我会当成自已的亲人一样对待,既然她是书记的最爱,我哪敢怠慢她?” “徐副书记要来茶场休养一段时间,你看着点,别让徐副书记靠李雪太近!” “放心。大哥都安排好了。这次,徐副书记不只有梅兰竹菊陪,还有另外的人选,他没那个心思去打李雪的主意。”王志明实话实说。 “另外的人选?”顾元柏惊问。 “是啊,如果书记有兴趣,也可以抽时间上来看看,很不错的,跟李雪一样水灵。” “是吗?”顾元柏果真来兴趣了,心想,这大老板果真有手腕,又到哪弄了新人来? “嗯。”王志明不想说太明白,怕引不起顾书记的兴趣,他所说的另外人选,其实就是易家的两个女儿。 当初,这两个女孩穿得简朴,加上又在悲痛中,没能引起顾元柏的注意。 在茶场上班后,两个女孩一天比一天好看,这里吃饭睡觉有规律,手里有钱了,姐妹俩个穿得也体面些,再也不是曾经那营养不良的小模样了。 经过王志宏的再三考虑,他让王志明把易家的两个女孩从流水线上调了过来,这两天,让李雪带着姐妹俩,等她们完全上道后再让梅兰竹菊调教。 “那好,有时间我再跟大老板联系。”顾元柏在想,他得把市委组织部长汪东明拉上,顺便把市纪检监察室的龚世海也拉上。 汪东明虽然还没被拉下水,但顾元柏有把握,上次,做为调查组组长的汪东明,处处都向着他,从汪东明的言行举止都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绝对可以拉进自已的圈子来,有这个靠山,以后茂竹的人事调动,那不就是汪东明一句话的事,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给自已堡垒垫上一块很大的垫脚石。 而龚世海就更不用说,那个老色鬼早就被他顾元柏牵着鼻子在走,虽然他只是个副职,一样也能帮他不少忙,通风报信这样的事是家常便饭。上次,想整姚雨婷,让龚世海出马,如果不是中间出了小插曲,姚雨婷早就完蛋了。 所以,顾元柏要大量扩展人脉,尤其是位高权重的官员,他都想着把拉下水。 王明扬就不行了,那人太正直,所以,顾元柏根本不敢打王明扬的主意,不要羊没吃着反惹一身臊。 俗话说得好,苍蝇不会盯无缝的蛋。 王明扬这种正直的干部,顾元柏这只老狐狸也只能是避而远之。| V023:政绩树上的红苹果 + v023:政绩树上的红苹果 把汪东明拉下水,就会为茂竹每年争取到更多的干部名额和指标,抱着这条大腿,他顾元柏很快又可以有一批新的骨干 只要是死心踏地跟随他顾元柏,不论是党委政府还是企事业单位,能升的都可以升。 哈哈…… 顾元柏大白天做美梦了,他仿佛看到了一派高升之景象。 即使他调去市里,他也希望茂竹忠心的部下能全部高升,前提是不能升过他的职位就没事。总体说来,茂竹才是他的大本营。 如果他能在市里扶正,他一定把堡垒分子全升上去,科员的一律升为副科,副科的升为正科,,正科的让他们升为副处…… 想到这里,顾元柏的大手握了起来,仿佛整个茂竹的官场都成了他手里的虾兵蟹将,想怎么调兵遣将都行。 眼下,顾元柏最需要的是宣传部,马上要成立的拆违指挥部,一定少不了宣传部门这个造声势的工具。 以往,他还不喜欢这个部门,是因为他太小心谨慎。 但市委书记刘向东喜欢。不久之后就要调去市里,他得摸清刘书记的喜爱,然后才能讨好刘书记。 那么,他要从现在就开始,先把茂竹的宣传部伍培养出来,从中学到一些经验和体会,为去市里打下基础。 一个电话打给宣传部。 按理说,宣传部是个不错的职能部门,可在茂竹,因为顾元柏不感冒,所以,这个部门也没多大的作用,原因是茂竹没有什么值得大力宣传的,这么落后的地方,根本找不出什么来宣传。 说白了,顾元柏喜欢暗箱操纵,如果一切都那么透明化,难免会树大招风,不仅得不到好处,反而会给自已引来灾难。 有些官员就是因为在电视里举手投足间透露了自已的信息,最终被双规。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如果太过招摇,总有一天会被大家抓住把柄。 顾元柏才不做这样的蠢事,所以,不是特别重要的日子,他很少动用宣传部的力量。 不过,这次行动,他得动用宣传部了。 当然,现在只能是营造氛围,等到拆违行动开始后才会热闹起来。 那就先来个预热,否则,临时抱佛脚没什么效果。 起码,没拆之前是个什么模样,得让宣传部找电视台拍个记录片下来,而且还得绕城整个拍下来,效果还得拍成破败和凌乱,这就得靠电视台摄像的技术处理了,太亮丽,不足以形容其破败。 拆的过程如果出现一些冲突事件,也得拍下来,证明他是顶着多大的阻力在完成这次拆违行动。将来,茂竹的历史记载上得有他顾元柏最辉煌的一页。说不定,这将是他官路上最有影响力的一页。 拆完整改之后是个什么样,更得拍下来,那改头换面的效果绝对亮眼。前后的鲜明对比自然就出来了,根本无需用多少华丽的词语来修饰就可以达到理想的效果。 上次,老市场起火拆除整改后,已经成了他政绩树上的一颗红苹果,在市里的宣传栏里还有老市场的照片,而且还成了各县借鉴和学习的榜样。虽然都是姚雨婷在阻力重重下完成的,可功劳还是他的,谁让他是茂竹的一把手呢? 郭部长接到顾书记的电话,整个人都愣了好久,什么情况?他这个部长可是长期坐冷板凳的,要不是有市里的领导来,基本上无事做。要不就是让手下去弄些小打小闹的消息,在电视上零零星星地报道下。 说起来,那完全是没事找事做,天天坐在办公室闲不住了,就带着部下东走西窜,张家的牛生了个怪胎,李家的猪杂交生了多少只小猪崽等,反正就没报道过正儿八经的事情,不过也没关系,顾书记不待见,他们也乐得清闲。 顾元柏见郭玉树半天没吭声,直接厉声说。“郭部长,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就“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郭玉树回过神来,他一脸的惊慌,不知道刚才是不是惹顾书记生气了?不自觉地起来,一路沉思着向顾元柏的办公室走去。 在他的宣传部那是没话说,威风得很,没事了,就带着大家一起出去游走,回到办公室,有一帮下属围着,他的日子虽然清闲,也不寂寞,至少,他的部下个个都会围着他团团转,这点他还是挺开心的。 说起来,茂竹的宣传部真的形同虚设,有些事情明明是他们部门的,可顾书记宁愿交给县委办的舒祈安去办,也不让他们去插手。 好在工资都是国家发,要不然,这个宣传部早就被顾元柏解散了。 郭玉树走在路上,突然觉得在通往顾元柏办公室的这条走道十分的阴冷,心想,他不会真散了我的部下吧? 想想这几年,宣传部的事基本上都由办公室的人做了,如果不是召开特别的会议,他都怕见到顾元柏。 见郭玉树进来,顾元柏笑笑说。“我正等郭部长呢。” 郭玉树显得相当的紧张。“顾书记,有事吗?” 顾元柏含糊地笑了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宣传部各显神通的时候到了。” “是吗?”郭玉树眼露欣喜,这样子,他就不会天天被一群下属围着叽叽喳查,每天说三道四理些乱七八糟的事。 “嗯。你现在把你的班子好好整顿下,不要士气不振!”顾元柏也是担心这支队伍会拉不出来,所以才提前跟郭部长打个招呼。 以前他不喜欢宣传部,是因为他身边有舒祈安和张成义这两个八面玲珑的人。 舒祈安到了姚雨婷身边,而张成义,自从知道他背叛过自已,顾元柏对张成义没以前那么信任了。 张成义和舒祈安这两个左臂右膀没了,就连徐少聪也有了背叛之心,身边现在就只有高明,可这高明文笔是不错,做事就没舒祈安八面玲珑,也没舒祈安那种智慧和头脑,所以,他没法把高明塑造成舒祈安这样的心腹。 要是在以前,顾元柏根本不会找宣传部来,交给舒祈安,他肯定做得漂漂亮亮。 别说是请县里的电视台,就是请省里和市里的电视台,他都不会让人失望,对于舒祈安的办事能力,顾元柏是特别相信。 唉,现在没办法,就这么个能人,也让姚雨婷给抢走了。 “顾书记,你放心好了,我们宣传部一 直都是最有活力的队伍,不管书记任何时候需要,我们的队伍保证拉出去打得响、打得有威力,一定能达到书记想要的那种结果。”郭玉树拍着胸脯表态。 终于又可以带着这支散兵游勇上阵了,郭玉树特别兴奋,他这宣传部再不利用就要失去存在的意义了。 “平时,你们尽搞一些不三不四的报道,宣传工作完全做不到点子上,所以我才经常让办公室的人去做。这次,我可慎重地告诉你,一定不要把事情给我搞砸了,千万要发挥出你这宣传部长的作用。”顾元柏这番解释,无非是想说明不用的理由。 “请顾书记放心,这次我一定亲力亲为,亲自督办一切报道工作。”郭玉树也不问是什么宣传工作,他的宣传部能复活就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情。不然,还真大家认为宣传部只会报道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是他们不想报道,是不敢报道。就拿内河的事情来说,他就没那个胆去报道,这内河两边的流浪汉都不敢去报道。所以,他只能带着部下弄些不三不四的事情零零星星地报道下,不过是证明他们这个部门还存在。 按理说,宣传部在哪里都是个吃香的部门,唯独在茂竹是个冷板凳部门,问题不出在宣传部,是出在顾元柏身上,这个人太谨小慎微了,又不太相信人,心里有种太多阴暗面,所以就害怕宣传部门。 “先把你的队伍士气调动起来,不要到时候总是犯错误,这是不允许的。” “书记放心,保证不犯错误!”郭玉树开始请命。“具体什么工作,顾书记就下命令吧!” “我们马上要组建拆违指挥部,你们宣传部的工作就是大力宣传,要做好内外的工作,明白我说的吗?”顾元柏看着郭玉树。 “顾书记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思想工作吗?”郭玉树理解错了,以为是让他们宣传部的人挨家挨户做思想工作,如果是这样的的话,那他这个部长也高兴不起来,大家都啃不动的骨头扔给他们去啃,谁会高兴? “不是。内外工作是指报道工作,不是思想工作。这次行动迅速,首先,你们得找电视台把没拆之前的录制下来,整个拆违行动也得录制下来。你们得写出最好的报道文稿来,否则,怎么上电视?” “这个没问题,宣传部的人都有这个本事。”郭玉树开始哭穷,“只是,这经费的问题?” “还没开始你就知道要钱?”顾元柏一听就来气了。“你这部长,成天有事没事带着他们东窜西窜时有钱开支,一到关键时候就这样子,没钱你就不会想想办法?要是舒秘书在,他肯定比你会办事。” 确实,以前有这种类似的报道交给舒祈安,他不但不跟县里要经费,而且还会拉回一些赞助,所以,他宁愿用办公室的人也不想用宣传部的人,动不动就要活动经费,少了活动经费就什么事也办不成。| V024:吸得有了感觉 + v024:吸得有了感觉 郭玉树耷拉着脑袋一语不发了,所有的欣喜都变成了沮丧 在顾元柏面前,他这个没用武之地的部长本身就有些自卑。 在县委,确实没人能比得上舒祈安的八面玲珑,要不然,舒祈安也不会成为官场红人,他这个宣传瓿长也比不上一个小小秘书。 这年头,办什么事不需要活动活动?这还要请电视台的人来录制,肯定得有活动经费的嘛,人家电视台又不是你私人开的,说来就来啊?郭部长头是低下了,心里并不服气,没经费,他怎么展开工作? “我说郭部长,别一天到晚开口闭口就是活动经费,做为宣传部长,你就不能动动你的脑子?你得想方设法把别人袋里的钱挖进来才是本事?总是跟我要经费那是没用的蠢人才干的事,钱到处都有,所以才让你手下的人各显神通。”顾元柏狠狠地训他。“不要一天到晚带着手下瞎混,也得混出些名堂来。你带着他们走街窜巷整些乱七八糟的报道就不需要经费吗?有那闲功夫,你还不如去报道下街头卖黄耙的大嫂,既能让她出名,又能让她赚来不少生意,那经费自然就有卖粑粑的人给你出了。” “哦。”郭玉树轻轻地应了声。 “我只是给你举个例子,没有真让你去报道那黄粑粑!”顾元柏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如果是舒祈安,他根本不用说这么多废话。 “我知道。”郭玉树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这样吧,先期的活动经费宣传部先垫着,年终了再从财政预算中补加回来。中期和后期再来想办法。”顾元柏看郭玉树头都不敢抬了,目前,他得用此人,还不能太过分,要是有舒祈安在身边,他直接让郭玉树滚回办公室去。 “好吧!”郭玉树无可奈何地说。 “郭部长,现在正是你表现的时候,你也不想一辈子混个科级到头吧?”顾元柏言下之意是在暗示他,做好这次的工作,他就可能升上副处级。 在别的县都是县委常委兼任宣传部长,在茂竹就不是,郭玉树这个县委宣传部长还只是个正科级干部。 听顾书记这么一说,他所有的心思都活动起来,在机关呆久了,谁不指望着往上升?是男人都会有这样的野心。 如果说一个人只想混日子,那肯定是不现实,能有出头之日,谁还混下去? 别说郭玉树这样年轻的科级干部,就是张成义那种没啥野心的人还不是费尽心思想混个副处级,这就好比一个人的身份,就那么一级,各种待遇都会不一样。 不想当元帅的士兵还不是好士兵呢?何况郭玉树还是个好同志,他肯定想高升,明显摆着两上空位置在那里,绝对不是空白支票。 虽然一直眼红那两个空缺,可一直不敢奢望,因为坐冷板凳嘛,想也是白想,现在好了,顾书记都给他暗示了,只要他把这次宣传工作做好就一定有希望。 “顾书记,您放心,我会竭尽全力完全任务。”郭玉树不再哭穷,也不再说经费的事情,跟立了军令状似的誓死如归,就是拼了命也不为难顾书记,他准备自已去弄活动经费,或者是拉赞助回来。“那中期和后斯的经费我来想办法,不给顾书记添麻烦了。” 顾元柏的脸都笑开了花,想不到职位的诱惑这么大,他挥手。“去吧!” 郭玉树转身刚迈了两步,就被顾元柏叫住了,他回过头。“顾书记,还有什么要吩咐?” “对了,这事暂时还不宜到处宣扬,你暗中进行就行。等指挥部成立后才对外公共,知道吗?”顾元柏嘱咐他。“你也和道,这次行动势必会影响到许多人的切身利益,不想还没开始就受到各方干扰。” “好的。”郭玉树认真地点头。 “没事了,你去吧!”顾元柏对他挥手,看着郭玉树再次转身离去,他的嘴角浮出得意的笑容。 没想到这两个空缺是两把万能钥匙,使起来这么顺手,任何难事在这样的诱惑下都有人敢立军令状,真是太好了! 郭玉树出去时还回头对顾元柏点了点头,然后才关上门离去。 顾元柏决定,等徐少聪一走,他就把有关人召集起来开个动员大会,就是让他们自动动说亲戚朋友,这样一来,他们不但不会当说客,而且还会格外使力,一旦他们手里权力更大了,亲戚朋友也会跟着沾光。 正在为自已的高招得意时,手机响起来,他一看,是蓝沁来的电话,想到她为自已打了胎,又没在她身边照顾过,心里就有种愧疚升起来,声音自然变得十分的柔知。“宝贝,还好吗?” “嗯。还好。”蓝沁的声音也十分的温顺。听到他叫自已宝贝,那他身边就没别的人,说话才敢如此大胆。 “是不是想我了?”顾元柏听着她甜甜的声音,心里就有一种特别异样的冲动在起来,蓝沁长得美艳绝伦,声音也动听,就算他有天大的烦恼,一听她这勾魂的声音,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啊,想你了,想看看你,想你温暖的怀抱。”蓝沁顺着他的话说。“只是,我现在身体不行,要不然,我真想天天赖在你怀里。” “亲爱的,别担心!”顾元柏明白她的意思,女人流产后,身体也要跟坐月子一样调养些日子,以为她真想跟自已做好事了,还特别过意不去地安慰她。“一个月很快就过去,等你身体恢复,我一定让你死去活来!” “哼,你真坏!”蓝沁娇嗔地说了句。 “我要是不坏,你会喜欢吗?” “不理你了!” “亲爱的,别生气!” “我就要生气又怎么样?” “好啦,别生气了!笑一个,快笑一个给我听。” “我笑不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 “还不是你那个好兄弟,他又打电话缠我,真是的,你都交了些什么人嘛?” “是徐少聪吗?”顾元柏一听就来火了。 “不是他还有谁,刚刚他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茂竹,一句实话让他纠缠不休,非得跟我见面,而且还非要到我住的地方来,说是要亲自过来拿他的那件外套,你说这人到底安什么心?”蓝沁知道徐少聪很快就到了,所以,她才给顾元柏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让顾元柏彻底和徐少聪走上决裂之路。 “他说来你就让他来啊?”顾元柏埋怨她。 “算 啦,不跟你说了,说了也等于白说,早知道会是这样,还不如不说。”蓝沁十分生气地说。“他说要出差一个月,想过来看看我,顺便给我买了些营养品,让我调养好身体,等着做他徐少聪的女人。” “真是岂有此理!”顾元柏还是被激怒了。心想,蓝沁没说假话,是这狗娘养的徐少聪混蛋,他出差的事还没外人知道,这么快就打电话告诉蓝沁了,真他妈不是个玩意! “反正你也不关心我了,你心里只有那个小李雪,就让我自生自灭吧!”蓝沁十分伤心地说。“以后,我再也不打电话打扰你了,你就高枕无忧地过你的幸福生活吧!反正我的命运就是你们当官的玩物,你玩够了就不要我了,现在跟谁也无所谓,徐副书记说了,他现在的功能快恢复了,说不定还会给我一个惊喜呢。” “交情不错嘛,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跟你说。”顾元柏阴阳怪气地笑了声。 “你可别冤枉我,我可是清白的,是他一直纠缠我,是他要跟我说这些,怪不得我,他还说,为这事还和家里的母老虎打了架,说是脸都被抓伤了,让我一会不要笑他,他说日子过得太痛苦,让我永远做他背后的女人。”蓝沁继续火上浇油地说。 “那你答应了吗?”顾元柏的心钝痛了下。 “我答应了还打电话给你干什么?”蓝沁说着就哭了起来。“想不到你居然这样不了解我,在一起几年了,为什么你就不明白我的心?要不是爱着你,我会不图名不图利地委屈自已吗?现在,我一无所有了,你不但没安慰我,反而还要误会我?” 顾元柏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亲爱的,不要哭!你等着,我一会就过来,如果那混蛋来了,你就让他进去,我要看清他的真实嘴脸,你不要吭声,把外面的门给我留着,知道吗?” “好吧,你要快点!万一他要硬来,我就惨了!”蓝沁抹掉眼泪,露出一个十分冷酷的笑容。暗说,就让你们两个混蛋去慢慢斗吧! 徐少聪是不死心,中午被老婆吸得有了感觉,他想再找蓝沁实验下。他也知道蓝沁流产的事,可他只需要蓝沁的嘴就行了,只想见证一下奇迹,他相信,要是换成漂亮的蓝沁,说不定就会硬起来。 顾元柏从徐少聪办公室走后,无聊的徐少聪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什么都没有这个重要,如果他的功能恢复,那比中彩票还要开心,毕竟是有关男人尊严的事情,硬不起,他再奋斗也没意思。 所以,徐少聪才给蓝沁打电话,好说歹说,蓝沁才同意他过去。当然,他也不能空着手去,他先去商场买东西,这就给了蓝沁更多时间和运筹帷幄。| V025:女人如衣服 + v025:女人如衣服 蓝沁知道顾元柏疑心重,不是亲眼所见,有些事情,他还是会在心中打个问号,虽然上次她说的那些事情,顾元柏都相信了,但她看得出来,他心中仍然存在疑问 那么,这次,她就让他亲眼目睹徐少聪的真实嘴脸。 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又苦涩地笑了,接着又掩面哭泣,哭她这一路走来是多么不容易,委身于顾元柏不说,还得想方设法与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正伤心的时候,门铃声响起,打开门就看到徐少聪站门口,她湿润的眼睛眨了眨,“你是怎么进大门的?” 徐少聪耸耸肩。“刚好有人进楼,我就跟在别人身后进来了。” 蓝沁伸着脑袋朝他身后看,她是在盼顾元柏早点来。“进来吧!” “别看了,没人发现。”徐少聪嘻笑进门,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双手抓住她的手腕,猛然将她拉到面前,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 看见他眼里的异样,蓝沁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别、别这样!” 徐少聪顺手把门关好。“蓝沁,别害怕!我说过会对你好。” 看他把门锁死,蓝沁身体往下一滑,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待他扑过来再要拥抱自已时,她则躲到他身后去了,背贴着门,手却轻轻地将门给扭开来。 这套房子,顾元柏原本是有钥匙的,是蓝沁后来给换了锁。 徐少聪转身过来,蓝沁急忙迎上去拉着他,走到沙发边,硬是将他推进沙发里。“你坐,我去给泡杯茶!” 蓝沁的眉目间有一种泠漠与担心纠缠着,泡茶的时候心思走神,差点被滚烫的开水烫着了手,惊惶失措之后,她才努力调整好心情,端着茶杯从厨房里走出来,满脸的笑吟吟下隐藏的是不断的泠哼。 “徐副书记,请喝茶!”蓝沁把茶杯放在徐少聪面前的茶几上。 徐少聪朝门口地上的购物袋指了指,“那是我给你买的营养品,看你这脸都成菜色了,得好好补补!” 蓝沁想拖延时间,她假装很开心的样子,走过去把购物袋提过来,然后一件一件从里面往外拿,而且每拿一件出来,她都要盯着包装翻来翻去看半天,就跟没见过似的,看后还要装着不懂地问这问那。 徐少聪不知她是在拖延时间,还以为她是没见过这么高档的营养品,居然有些怜惜地看着她。“蓝沁,你跟着他太苦了,要是跟着我,我一定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蓝沁什么也没说,现在,她不能说太多的话,如果顾元柏是打完电话就出门,打出租车过来也差不多时间了。 所以,她得少开口为妙,说不定顾元柏正躲在门外偷听呢? 听徐少聪一个劲地表白,她只是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徐少聪坐在沙发里悠闲自得地喝着蓝沁给他泡的茶,眯着细小的眼睛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虽然蓝沁完全是素颜,她的天生丽质还是特别迷人。 这客厅没空调,蓝沁用摇控打开了美的落地风扇,方向整个调向徐少聪。 凉爽的风拂过他的全身,犹如女人在轻佻地挑衅,全身仿佛有了某种说不出的活力在起来,他不喝茶了,弯着腰把茶杯放到茶几上。 正在这时,蓝沁听到门外有了动静,心想,一定是顾元柏来,她的心不由紧张起来,暗说,来得真是时候啊! 蓝沁虽然没有说话,可她却用十分暧昧的眼神看着徐少聪。 在蓝沁面前,徐少聪觉得很放松,因为他清楚蓝沁的一切,明白这女人对感情所持有的态度。 既然她能接受顾元柏,一定也会接受自。比起顾元柏来,他徐少聪的至少要年轻两三岁,身体也比顾元柏健壮些。 蓝沁身上的衬衣看上去简朴,可她那性感的曲线在收腰状态下特别的显眼,加上她对徐少聪传递的暖昧眼神,整个画面明显就是在勾引他徐少聪。 无声更似有声,徐少聪觉得蓝沁就是在用肢体语言对他说。“人家都准备好了……快来吧!快来上我吧!” 要是在没受伤之前,徐少聪早就迫不及待了,现在身体功难能还是不如以前了,虽然身体有热流在涌起来,可到达具体部位还有些缓慢,他起身向蓝沁走去,走到她身边,手慢慢地放到她光滑的脸上。 蓝沁如丝绸般滑溜的皮肤带给他手感上的舒服,那股还没到达部位的热流一下涌到了头顶,他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真想高呼万岁。 成功了!成功了!他终于成功地挺了起来。 蓝沁坐在沙发上,她也明显地看到他那地方的动静,原本还空空的地方已经顶了起来,她心里的防线崩溃了,绝望地往门口看了一眼,心想,顾元柏究竟来了没有? 难道刚才是自已看错了? 惨了!蓝沁有些着急。 早知如此,就不早早地向她传递暖昧信息,不是功能坏了吗?这么快就起来了,让她怎么面对这只饿狼? 蓝沁不愧是个好演员,明明看到徐少聪那部位起来,她还用一种忧郁的眼神紧盯着那里,好像他那地方就是病灶,完全是不相信的眼神。然后,从沙发里起来。 徐少聪的眼里爆出烈焰,盯着蓝沁那扭动的屁股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今天的蓝沁,特意给自已穿上一条紧绷着大腿的性感牛仔裤,就是要让徐少聪急得吃不成,干着急。 紧身牛仔裤配淡蓝色衬衣,整个人看上去充满面了青春与活力,看在徐少聪眼里,连她那披肩的长发都充满诱惑力。 天啊,他居然在蓝沁这里挺起来,而且还挺了这么久,徐少聪激动和语无伦次。“我、我,硬起来了!” 蓝沁知道他说的是那里硬起来,假装听不懂地招呼他。“徐副书记,你坐啊!硬要起来干什么?我又没赶你走,喝完这杯茶再走吧,看你送我这么多东西,要是水都不喝一杯,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徐少聪的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那你说的是什么?”蓝沁继续和他打哑谜,她之所以绕过去坐在徐少聪坐过的地方,那是因为刚好可以看到门口动静,她刚刚看门轻微地动了下,心想,好你个王八蛋,躲在外面偷看也不进来帮我解围。 真他妈不是东西! “蓝沁,你就不要跟我装了,我说的是这里,懂吗?”徐少聪朝自已裤档间的玩意指了指。“之前,我还不敢肯定,现在,我可以完完全全地告诉你,我好了,真的好了,想不到你就是这味药引子,看到你自然就起来了。” “徐副书记,别乱说!”蓝沁知着顾元柏一定在偷看,她窘着一张脸变得有些惊惶失措的样子,羞得头都不敢抬了。 “蓝沁,你真是我的福星!”徐少聪走到她身边,把她从沙发里拉起来,在她紧绷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哎哟!”蓝沁想逼顾元柏快点现身,她故意大声地叫了声。“你干什么?”然后用力地挣开他的大手。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徐少聪看她羞慌的样子,嘴角轻轻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蓝沁,你别怕,我今天不会伤害你,只想要你动动口,好不好?” “你什么意思?”蓝沁错愕地看着他那张让她起鸡皮疙瘩的脸。 “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行,所以,为着我们今后美好的日子,我今天就不要你下面那张口了,就要你上面这张口,你帮我**,好不好?”徐少聪双眼带着热切的期盼走向蓝沁,伸出大手又想将她捞进怀中。 蓝沁躲开了他。“你不要过来!” “不要怕,好不好?”徐少聪还在向她逼近。“我说过,一定会对你好的,一定不会像顾元柏一样喜新厌旧,等我接了他的位置,茂竹就是我的天下,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真的,你要相信我……” 门被完全推开来,顾元柏的脸都变绿了,他大喝一声走进来。“王八蛋,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蓝沁的心都快停跳半拍,她的脸迅速涨红,假装害怕地缩进沙发角落,终于等到了,她所期待的一刻终于来了。 徐少聪吓得腿都软了,他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直接瘫痪似地坐在地上。 那胯间的罪魁祸首也“嗖”一下耸拉下去,暗叫,完了!完了! 这顾元柏几次三番坏他好事,上次也是要成功了,又让他给吓了回去,这回又让他给吓了回去。 难道顾元柏就是自已的克星? 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人道,那么是多么痛苦的事情!还说是自已铁哥们,为什么就舍不得一个女人? 顾元柏走到徐少聪面前,脸色一沉,抬腿就是一脚踢向他心窝处。“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蓝沁的主意你也敢打?” 徐少聪吓傻了几秒钟,终于回过神来,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他。“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们多少年的兄弟情份?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女人重要?” “妈的,你这样的禽兽也配当我兄弟?”顾元柏仍旧气呼呼的。 “不就一个女人嘛,你犯得着吗?”徐少聪反正是破罐子破摔,既然被他撞见,他也不再狡辩。“蓝沁只不过是你不要的女人,我来替你收拾烂摊子,你不感谢我反而还要骂我、踢我,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啊!”| V026:建设中的猫腻 + v026:建设中的猫腻 顾元柏没想到徐少聪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打起鼓来,这混蛋什么都豁出去了,眼下,还真不是跟他撕破脸的时候,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跟他闹翻,还是以大局为重 徐少聪的性格和捭气,顾元柏是十分清楚的,虽然鲁莽,但绝不会妥协。 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出乱子,顾元柏忍住要拳打踢的冲动,他朝缩在角落里的蓝沁看了眼,挨着她坐了下来,握着她的用力捏了捏,意思是在给她力量和安慰,仿佛在说,我来了,不要怕! 蓝沁凝视着他点了点头,十分领情的样子,然后长长地出了口,仿佛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已的救世主。 两人之间传递着心有灵犀,一阵沉默,彼此对望了好久。 徐少聪见顾元柏和蓝沁含情脉脉对望,他气得从地上起来,一屁股坐进他们对面的沙发,十分气恼地盯着他们。 顾元柏的眼神又回到徐少聪身上,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将眼前的徐少聪置于死地,为了不让自已失控,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抽一口,悠悠长长地吐出,习惯性地把二郎腿翘起来,透过渐渐飘散的轻烟继续盯着徐少聪。 一阵难以形容的心情纠结在顾元柏心中,他又侧头看了眼一脸委屈的蓝沁,虽然无奈,但也没什么办法,眼前,他再也不能鲁莽行事,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再让女人的事乱了方寸,徐少聪一定会在这个时候闹出大事来。 徐少聪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在他看来,女人嘛,到哪找不着? 他吃准顾元柏不敢把自已怎么样? 也深知自已对顾元柏的重要性,要不是自已牺牲形象替他遮着掩着,顾元柏在大家心中的形象有这么好吗? 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知根知底的徐少聪。 一支烟抽完,顾元柏拿着烟蒂狠狠地按熄在烟灰缸,然后大大地出了口气。 一支烟的时间,仇恨就慢慢消失。 世界又回归到正常的轨迹,好哥们还是好哥们,不能撕破脸那就只好还是伪装的好哥们。顾元柏终究还是负了蓝沁的感情,对徐少聪十分大方地说。“你走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 什么?就这样让他走了?蓝沁的泪水一下就滚落下来。 徐少聪笑笑,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来,冲着顾元柏摇了摇。“想不想看看这是什么?” 看着那轻飘飘的样子,顾元柏想,一定不是钱! 收信封装钱的次数多了,所以,一看到信封就把钱跟其取系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钱,那一定是信! “有什么好看的,你还不快走!”顾元柏吼他。“你明天不是还有事吗?” 徐少聪继续冲他摇着,那意思就是有把顶抓在他手里一样。“不想看我就带走了。” 顾元柏站起来,从徐少聪手里抢过信封,小心翼翼地取出几张纸来,一看那歪歪斜斜的字体就知道是封匿名信,心想,字都写成这样子,哪有心情看下去? 原本只打算随便看看算了,没想到他一看就惊呆了,脸色不停地变换着。 “怎么样?”徐少聪得意地看着他。“吃惊吧?” “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顾元柏又看了看信封,上面什么都没有,完全是个空白信封啊? “想知道吗?”徐少聪一把抢过那封,“想知道就跟我一起走!” 顾元柏回头看了蓝沁一眼,还是跟着徐少聪离开了。 徐少聪在临出门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蓝沁一眼,那意思是说,蓝沁,你是我的女人,等着我,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一出来,顾元柏就着急地拉着徐少聪。“你这信从哪里来?” 徐少聪神秘地凑他耳边。“从姚县长宿舍得来的。” “怎么可能?”顾元柏笑了下。“她会让你进屋?” “我根本就没进屋。”徐少聪拉着顾元柏走进电梯。“我昨晚上看到一个女人有些像她,都那么晚了,她还出门上了一辆出租车,而且还戴着个大墨镜,当时,我也不敢确认是不是她?回到家后,我还是想不通,然后又去她的宿舍,伸手敲门也没人应声,后来听到有脚步声,我就躲到楼梯转角处。“ “快说,别卖关子!”顾元柏急了。 “那人一直背对着我,他走到姚雨婷门口停住了,我以为是跟她相好的男人,以为姚雨婷会给他开门。过了一会,那门还是没打开,再一看,那人居然弯着身子在往地缝处塞东西,塞完就起身慌忙离去。”徐少聪和顾元柏出了电梯,伸手取过顾元柏耳朵上的一支烟,右手拿着烟往左手掌不停地顿着。 顾元柏懂他的意思,赶紧拿出打火机打燃给他点上。“后来怎么样了?你有看清那人是谁吗?” 想不到心高气傲的顾元柏也会低声下气为自已点烟? 徐少聪得意极了,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顾元柏面前低声下气,听他又如此着急,更加知道这封信的重要性,所以,他不动声色地观察顾元柏的脸色。 “后来,那人鬼鬼祟祟走了,我才走到门边,弯着腰一看,居然看到有那么一个小角露在外面,因此,我就轻轻地扯了出来,原来是封匿名信!”徐少聪脸上带着功臣的笑容。“好在落我手里,这封要是落那女人手里就完蛋了!” 其实,徐少聪是想说,要是落在那女人手里,你就死定了! 顾元柏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看清楚是谁了吗?” “他一直背对着我,哪里看得清楚?” “不过,好在你拿到手,要不然,我们都得完蛋。”顾元柏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故意把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摆明在警告徐少聪,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 “信上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肯定是胡说八道!” “既然不是真的,你怕什么?” “废话!这样的信能让姚雨婷看到吗?她要是看到了,那在她心里有多恶劣的影响?就算没有的事,她也会 揪住不放。” “说得也是,她唯恐天下不乱,要是知道信上所说之事,不管有没有,她都会查下去,这女人惹不得,我算是怕她了。”徐少聪还是挺纳闷。“你说这女人大晚上乔装出去做什么?难道又是去跟沈浩然约会?” “你傻啊!”顾元柏摇头。“沈浩然在云沙,又不在茂竹,一个单身女人,怎么可能大晚上跑到云沙去约会?“ “那她会去见谁?”徐少聪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想了,走吧!”顾元柏拉了徐少聪一把。“那个人,你从背景看,像谁?” “还真看不出来。”徐少聪摇头。 “少聪啊,以后我们得加倍小心才是!我看,这人一定就在我们身边,得随时提高警惕。” “是啊,要不是我无意之中撞到,这要进落到那女人手里就惨了。” 匿名信中,说的就是顾元柏收受贿赂的事,顾元柏想把信要过来。“少聪,你拿着这信也不安全,不如给我销毁算了。” “销毁是没问题,不过,信中所说之事,我觉得是真的一样。” “什么真的假的?”顾元柏瞪着徐少聪。“我还有什么事瞒过你?什么好处不是都有你的份,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相信是相信,可信中所说也完全属实啊,那段高速公路确实修好不到一个月就开始出现许多坑坑洼洼,路况差得要死,给出入的车辆通行造成了很大的困难,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如果说完全是假的,那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这纯属巧合。”顾元柏心虚了,他确实收了别人的贿赂,但这笔数目较大,所以,他一个人独吞了,没想到,过去的旧帐又被人翻了出来。 “也不会有这么多巧合吧?”徐少聪心里存有好多疑点。“记得那次事件闹得挺大的,结果,你什么责任也没追究,只是让城建局去把那路段重新修整过。为什么你不直接找施工单位去返工?” “这件事,当时你也知道的,不是工程质量问题,而是材料问题,引起路面短时间坑坑洼洼,完全是那批沥青的问题,这批沥青是工程队按照上面规定购买的,就算知道有问题,工程队也不敢不买,有上面压着,我只得按在工程队头上,让他们去买这个沥青,所以才会出现上诉情况。” 顾元柏这样一解释,徐少聪就不再怀疑了,上级压下来的事情,谁也不敢不执行?要不然,公路建设的款项就会永远不到位,就是到位也会缩水。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就算公路建设有问题,也无从查证。 最后,徐少聪还是把这封信交给了顾元柏,看在他刚才放自已一码的份上,把信还给他也没什么,既然跟上面的领导有关,他也犯不着去惹那么多的麻烦事,就当从来没看到过一样算了。 开始只是粗略看了下,现在拿手里才仔细地看了看,顾元柏觉得自已的脑子都要轰然炸开般,天,这个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跟亲自经历了事情的经过。 简直太可怕了!现在只是送匿名信给姚雨婷,要是这个隐形人把匿名信寄到市里,或是省里,他真的就完蛋了。因为上级压下来的任务完全是他自已伪造出来。不这样做,又怎么能明目张胆吃进大笔回扣?| V027:远水解不了近渴 + 顾元柏万万没想到身边还隐藏着这么一个可怕的人! 对,一定想办法将这个人揪出来!不揪出来始终心头大患。 作为茂竹的一把手,怎么能让这样的人躲在暗处?顾元柏不把这样的人赶尽杀尽誓不罢休! 要不然,这个人就是身边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起惊天动地的暴炸。 既然这人敢向姚雨婷递匿名信,那他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要让姚雨婷把自已给查出来,如果姚雨婷顺藤摸瓜,一定会查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真相,这信中所说之事只是他**中的冰山一角。 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得如此详细?连他与大老板的工程队在什么地方喝酒吃饭、甚至交易地点都清清楚楚? 当初,这个路政工程有几个投标单位,到最后,还是让大老板新组建的施工队承包了,什么资质证书都没有,就因为王志宏是茂竹的大老板,就因为王志宏对茂竹的官员都施小恩小惠。 王志宏的黑手已经伸向茂竹的各行各业,如果他的兄弟能当官,早就买官当了。 当然,这背后,顾元柏不可能是小恩小惠,王志宏对顾元柏肯定是大恩大惠。 徐少聪之所以要交给顾元柏,其中也有庇护大老板的意思,整个茂竹的官场,谁不卖大老板的帐? 别的不好,就拿眼下来说,他徐少聪又要去茶场住上段时间,吃的住的都是皇帝一样的生活,有美女陪伴左右游山玩水,吃的是山珍野味,住的是星级宾馆标准,到哪有这么好的待遇?而且又不用自已出一分钱,多美的事啊! 顾元柏当着徐少聪的面把匿名信撕毁,然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少聪啊,你以后得留意机关的人,看像谁那个人,你就告诉我。” “我也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徐少聪也特别好奇。“这个人一定是内奸,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姚县长住哪间房?” “我也这么想。”顾元柏若有所思地点头。“大晚上的,要不是内部人,门卫也不会让他进来。” “你觉得那人象张成义吗?”顾元柏顿时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到张成义,徐少聪就恨之入骨。 他一直认为张成义跟沈浩然是一伙的,见顾元柏提起张成义,他计上心来,恍然大悟般说。“你还别说,那个人的背影还真跟他有些像。” “那就肯定是他了。”顾元柏听到这里,也十分肯定地认为,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除了徐少聪知道,然后就是张成义和舒祈安。 “只是有点像,你别那么肯定啊!”徐少聪也狡猾,既要让顾元柏去整张成义,又得把自已撇得干干净将。 顾元柏有些恼怒,他这么淡定的老狐狸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手一挥。“之前和沈浩然串通一气,我已经放过了他,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他说不想下派,我又把他留在了办公室,真他妈不识抬举,居然暗中搞我的名堂,看我不整死他才怪!” 看到有人提着垃圾袋向两人所站位置走来,徐少聪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拉着顾元柏走出小区,然后坐上车回到单位。 顾元柏不敢坐公车来,徐少聪可是叫了公车来的,反正,他这人也不爱装,形象不形象没什么重要,只要把顾元柏抓紧就行了,有顾元柏为他撑腰,不怕没前途。 在车上,因为有司机,他们就谈一些完全没有什么水分的话题,而且时不时地对着公路两边的绿化指指点点。 在外人看来,两人完全是出来办公事。 殊不知,两人上班时间开小差,只是为了一个漂亮女人! 一个谨小慎微坐出租车来,一个胆大包天坐着公车来,要不是各种利益,说不定今天就会上演一场为女人打斗的流血事件。 他们刚离去,那个提着垃圾的大婶“呼”一声扔了一袋垃圾进桶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沁从角落里走出来,冷笑一声后,也向垃圾桶走去。 好不容易等他们离开,但还是迟了一步,大婶投进去的垃圾全部散开来。 她站在垃圾桶旁,闻着臭味,看着那袋散开的垃圾,已经完完全全把顾元柏扔进去的纸条给盖住了。 捂着鼻子伸着脑袋往里看了看,扭头想要走开。 迟疑了下又回转身来,尖着手把那袋垃圾拎起来,又在里面一阵翻找,终于把顾元柏扔进里面的纸团找到。 顾元柏为了方便扔进垃圾桶,他把撕碎的纸条团成了团。 现在居然让蓝沁捡了个大便宜! 她高兴坏了,看着手里的这团纸,轻轻地展开看了一眼,没错!正是她想要的东西!只有这样的东西才会让顾元柏害怕,才会让徐少聪牵着他的鼻子走。要不然,他是不会扔下自已不管的。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蓝沁不嫌臭和脏,把这团纸当宝贝般拿了回去。 一回到家就坐在地上,把纸团慢慢展开来,然后用胶水一点一点粘好,很快,一封很有价值的匿名信就完整不缺了。 她把这封信拿在手里反复地看,反复地思考。 是顾元柏的电话让蓝沁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她一看是他来的,心想,一定是来解释的。顷刻间,她的泪就流了出来,带着哭脏埋怨他。“你还打电话来烦我干什么?” “亲爱的,你别生气!”顾元柏就知道蓝沁会生气,一回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给蓝沁打电话。 不小心呵护一番肯定是不行的,女人嘛,只要他说好话哄哄就成了。 “哪敢生你的气?”蓝沁讥讽道。“你是高高在上的书记大人,我算什么?最多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还说没生气?你就是在生我的气嘛,好啦!听话,不要哭了!” 本来只是演演戏,听他这样一说,蓝沁心中对他所暗藏的怨恨全部涌了起来,这些年,她简直就是在一个又一个噩梦中度过的。 那份窝藏在心中的心酸也只有她自已能懂,没有任何人能明白她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想到这些,她在电话里哭得更是伤心。“唔唔……唔唔唔……” 听着她的泣不成声,顾元柏的心都碎了,“宝贝,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对,行了吧?女人流产后是不能 流泪的,以后眼睛会痛,知道吗?” “我就要哭,关你什么事?”蓝沁就是要跟他无理取闹。“你不是不管我吗?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任由我自生自灭好了,我又不是你什么重要人,还是去关心你的李雪,关心你的工作吧。” “瞧瞧,还在说气话不?”顾元柏叹了口气。“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啊,徐少聪现在是我的心头大患,以为我不想为你报仇吗?是我现在不敢动他,一动就会出大问题,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中间千丝万楼的关系早就把我们捆绑在一起了,所以,你得体谅下我的处境,这笔帐我会给你记着,逮着机会一定连本带利替你讨回来。” 蓝沁就是要听他这样说,要不然,她才不会浪费自已的眼泪,听到这里,她心里好受多了,但仍然抽抽泣泣。“我还不理解你吗?我要是不理解你,当场就会拉着你不准走,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报警了,还会等到你来?看他那张脸我就恶心,亏你还把他当好哥们对待,你都看到他是怎么对我的了?还跟他那样好,难道你真是把我当成一件衣服,是不是到时还要亲自送给你的好哥们穿?女人如衣服,朋友如手足,你是不是也这样想?” “蓝沁,别瞎想!”顾元柏安慰她。“我从来就都没这样的想法,你放心,我不会让那小子靠近你,这段时间出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才会冷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实在不是我的本意,对不起!” “说那么多对不起有什么用?”蓝沁又伤心起来,假装撕心裂肺地叫了声。“可怜我们的孩子,投胎做人还没成形就没了,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找了个什么小李雪,我也不会那么冲动,都怨你、怨你……” “好好好,都怨我,都是我的错,我才是那个罪人!”顾元柏现在听到她哭就害怕了。“蓝沁,晚上我会过来,想吃什么,我买过来。” “不需要。我什么也不吃。”蓝沁不哭了,冷泠地说。“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还是去陪你的好哥们吧,他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吗?你们不用喝上几杯?” 顾元柏以为蓝沁还在生气。“他走他的,关我什么事?现在有时间了,当然得多陪陪我的老婆大人。” “谁是你老婆?” “你呀!” “我才不是。要陪你老婆回市里去,你的老婆在那里,不是我。” “好啦,宝贝,你就不要生我的气嘛,你看我,好话都跟你说了一箩筐,你就原谅我吧!再说下去,我也想哭了!”顾元柏说着也配上哭音。 蓝沁被他搞怪的声音逗笑了。“好吧,这次就放过你,要是再这样子,就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是。再也不敢了!”顾元柏终于放心地收线了。这安抚女人比当官还难,他在工作方面还没这样耐心过。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没办法,谁让顾元柏好这口? 不把蓝沁安抚好,下次去了不让他上床怎么办? 虽然有了李雪,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她住在茶场那么远的地方。还是蓝沁方便些,偷个空就可以溜出来找蓝沁打一炮。| V028:看到一片春光 + 打完这个电话,蓝沁也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她觉得,自已比专业的演员还专业,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完全将自已带入了角色,好像自已就是剧中的女主角,演什么戏分都十分到位。 这些日子,她确实是苦到心里去了,还不能对人讲,就连舒祈安也没讲过,为了让心爱的男人不受到伤害,为让舒祈安解脱,硬是狠下心来让他误会,硬是让自已一人默默地承受所有痛苦和伤害。 说实话,她是多么羡慕姚雨婷,至少,她能与舒祈安坦诚相对,而自已呢?事事都得对他隐藏着,更不能对他说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以为舒祈安只是一块遮~羞布,当她发现自已爱上他时,她因报仇而失去了再次爱人的勇气。 蓝沁觉得自已不配去爱舒祈安这么好的男人。 而这些,舒祈安又怎么会知道? 他不会知道,她不想他跟着深受其害,所以才不敢拉着他一同走下去。 走出舒祈安的世界,她再走不进他的世界了。 在那扇门关起来的时候,她就知道那里封锁的将是她的过去,她再也无缘走进里面去了,再也无缘与他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 蓝沁虽然是放舒祈安生路了,不让他被顾元柏掌控,可他还是走不出蓝沁的心结,每次想要将这件事放下,可他的自尊就是不允许。 所以,他也总是徘徊在痛苦的边缘,一边是爱着的女人顾灵,一边是他付出真心的女人蓝沁,他总是在这两个女人之间痛苦挣扎。 越挣扎,舒祈安越迷惘。 越迷惘,就会变得更加不可理喻。 现在的舒祈安觉得姚雨婷也开始乱他的心,心里不止有蓝沁和顾灵,还住着一个姚雨婷,这三个女人同样都占有一席之地。 今天听顾元柏说姚雨婷和陈省长有关系之后,舒祈安的脾气就没好过,见谁都想发火,见谁都想骂人。 顾灵和蓝沁就哆他心烦的,现在又为姚雨婷的事情心烦。 在要下班时,舒祈安给她送资料进去。 姚雨婷深深地看向她。“怎么?看愁眉不展的样子,什么事让你这样不开心?” 本来想扭头走开,可他还是被她那明媚的眼睛给牢牢粘住,阴阳怪气地说。“这个周末,姚县长是去云沙和沈县长约会,还是回省城见陈省长?” 姚雨婷一听,眼皮微微地跳了下,心想,这个舒祈安,一天都怪怪的,原来是吃醋啊。不过,她还挺喜欢他吃醋的感觉。“怎么?你这个秘书要全程陪同吗?” 舒祈安自认为自已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没想到在女人面前,他真的变得拿不起放不下了。 离了婚的蓝沁放不下,顾灵放不下,就是眼前的女人也放不下,他凭什么要对这么多女人放不下? 话出口,舒祈安已经在心中暗骂自已了。 可没办法,姚雨婷的那双眼睛就是牢牢地网住了他,如一条离水的鱼儿般,他舒祈安只能在网中跳跃挣扎,可还是无法从姚雨婷的鱼网中逃脱。 被姚雨婷看久了,他连要脱逃的意念都全部静了下来,站着一动不动了,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心想,你这女人,道行真不浅!到处撒网网男人,省里有个陈省长,云沙有个沈县长,茂竹有他这个傻瓜。 居然还跟她混得如鱼得水,原来是自已被女人给耍。 舒祈安有种被她玩弄的感觉。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想着她**衣服躺在他怀里时的那种妩~媚,舒祈安完全无法把眼前的正装女人联系起来,一个是那么的风情万种,一个是那么的不可侵犯。 即使姚雨婷现在用媚~眼着着他,甚至网住他不能动了,他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不是他不敢动,是怕这女人复杂的关系,怎么会凌乱到如此地步? 看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还有那双泛着桃花的眼睛闪烁不明,他不知道自已是该退还是该进? 要是放在今天之前,他早就进一步,亲吻她那那诱人的嘴唇了。 今天的舒祈安似乎胆怯了,是否不敢侵犯她了。 姚雨婷知道他是在吃醋,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奇妙,她抬起左手撑起下巴,顺手又拉了下衣领。 露在领外的肌肤就更多,坦露出更多白嫩的颈项。 尤其是那被拉开的领口处,他居高临下站着,正好可以看到她里面的一片春光,真是阳春白雪,看看就想啃上一口。 这女人真是的,舒祈安还是没忍住她的诱惑,弯着腰凑近她。“你又想干什么?想在这里勾~引我吗?” “天热,扯下衣领不行吗?”姚雨婷轻扯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就这么淡淡的微笑,仿佛能在静谧的空气中滑行而过,他最终还是抗拒不了的被她吸引,俯下身轻轻地吻她,如蜻蜓点水般细致而又惊起细小的微波,这一池的微波让两个人都禁不住心悸起来。 “你不怕吗?”姚雨婷把唇抽离出来。 “怕。”舒祈安实话实说。“可你就跟害人的罂粟般,让人欲罢不能!女人,你害人不浅啊!难怪这么多男人都臣服在你脚下,总算是知道你的厉害了,我舒祈安也不是什么圣人,哪能逃得过你的诱惑?” “好了,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了,回去吧!”姚雨婷也在做下班的准备,收拾自已的小坤包,看有没有东西忘了带走,一边说一边低着头在包翻找着。“你先回去吧,煮饭时给我留一碗,今晚我早点过来。” 舒祈安犹豫地看着她,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仿佛是身体无力而非要做这个动作似的,他静静地吐出一句话。“不用来了!” “为什么?”姚雨婷的手停在包里不动了,她抬起头来,看着舒祈安有些异样的表情,以为他还是因为吃醋而拒绝自已。 “我家要搞装修,今晚师傅要来。” 姚雨婷终于松了口气,又开始收拾她的包包。“那我晚点过来。师傅今晚过来没什么,等他走了我再去,又不是带着装修队伍住进你家。” “不用来了。恐怕要聊到好晚,有好多注意事项要交待,我这又不是 包工包料,所以,搞起来比较麻烦些。” “你那房子好好的,搞什么装修?”姚雨婷以为他想把蓝沁的痕迹抹去,心想,这男人狠起心比女人还要狠,估计是蓝沁留下太多的痕迹在里面,更有顾元柏的痕迹,所以才会折磨得他想要搞装修。 “我想把父母接过来住。” “你那不是两房吗?” “还有我嫂子和侄女一起接出来,青青要上小学了,接到城里来读条件好些,我哥一年四委在外打工,家里也没个男人照顾着,父母年纪大了,我想让他们过得好些,所以,我得把饭厅改成一间房,这样才够住!” “那得装修多久?” “估计半个月吧!” “这么久啊!” “等不及啊,等不及就去云沙,或者回省城。”舒祈安刚正常一会又开始讥讽。 “你发什么神经?”姚雨婷本来想今晚把陈省长是她爸爸的事告诉舒祈安,看来是不行了,如果一直不告诉他,看他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又怕出什么事情,最后,她还是说了出来。“你吃什么飞醋了?陈省长是我的父亲。” “什么?”舒祈安的身体要不是撑在办公桌上,估计会晃悠的。 “那么吃惊干什么?” “你不是说只有妈妈和外婆,妈妈和外婆过世后就是你一个人,怎么又出来一个爸爸?而且还是这么个大背景的爸爸?” “唉,伤心的事我还真不想说,要不是看你这一天都怪怪的,我才懒得说起这个人。” 舒祈安不好意思地笑,他脸上的阴阳怪气一扫而空,虽然还有些吃沈浩然的醋,可她还没去云沙啊! 等她要去的时候,他也得暗中跟过去。 他早就在心中打好了主意,反正家里搞装修,让装修队去折腾,他也躲到云沙去休息两天,顺便看看蓝沁的父母。 现在,他和蓝沁离婚的事还没对双方的家人公开,所以,他还可以用蓝家女婿的身份前去,仍然是蓝家的座上宾。 想着那种滋味还是挺美的。 “说到这个人,那你就说说吧!” “有什么好说的,其实,这事,你应该感觉得到,记得上次我让你打电话找的那个女人,就是她抢走他,害我和妈妈苦了这么多年,这个女人,你也见过的,上次,你不是说起过,你说在楼下看见一个女人。”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那非常漂亮的女人。” “漂亮什么?“ “哦,说错了,就是那个女人。她一直盯着你的阳台看,还说你的阳台种了名贵的花,原来是以物喻人啊。”舒祈边恍然大悟。“我还说嘛,这么个地方种名贵的花也知道,而且还专程从省里来的,当时,我还想到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话来着,以为是花好也不怕巷子深,有人也会闻着花香而来。”舒祈安想起那次偶遇就有些激动,他没说还带着那女人去买茂竹的土特产了,怕姚雨婷生气。 “上次她过来没见你?”姚雨婷不相信似地看着他。 “没有。本来,她是约我见面,可后来因为顾灵总是缠着我,所以就没抽出时间来,真是可惜!”说到这里,舒祈安还是说错了话。| V029:;囚爱为牢 + 舒祈安知道自已说错了话,他说完后一直握紧掌心站着,试着让自已的呼吸不那么急促,甚至想在姚雨婷发脾气之前就跑出去,结果,他的腿就是没法动,就跟定住般站在那里听她的不满与牢骚。 “你就那么希望见到她?”姚雨婷脸上有怒色在起来。“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见到漂亮女人都这副德性,没一个好东西,只要是漂亮女人,不管是鲜黄花还是老黄花,通通都想吃下去!也不怕噎死!” “你别误会!”舒祈安举起右手摆了摆。“我是觉得知道这件事太晚了,要是我早见了她,说不定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会总在这里纠结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市委刘书记会突然来?现在连顾书记都改变方向了,看来,陈省长几个字的威力真不小啊!还别说,你能转危为安,陈省长才是重要的功臣。” “什么陈省长?”姚雨婷瞪了他一眼。“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这个人!提到这个人我就心情不爽。” “何苦呢?”舒祈安含笑摇头。“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人?你身上流着他的血,是怎么也无法摆脱的事实。” “反正我就是不会认他。更不会给那个女人赎罪的机会。”姚雨婷恨得咬牙切齿,她的恨是伴随着她的苦同倍增长的,没爸爸的孩子从小就被人笑骂,经常受人欺负,家里只有妈妈和外婆,没男人撑门面的家更是难上加难。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看那个女人真是舍不得你,那次在楼下看你的阳台,差点摔倒,还是我扶了她一把才没摔着。”舒祈安对伊梅印象不错。 “怎么?”姚雨婷把包包挂到肩上了。“这么快就替那女人说话了?你们这么有缘,那你去娶了她的亲生女儿,刚从国外回来的,也跟她妈一样漂亮迷人,要不要我替你们引见引见?瞧你这要流口水的样子,见人家妈妈都迷住了,见了她女儿不更要流口水?抱得美人归的同时还可以攀上陈省长。” 舒祈安笑而不语了,他现在说什么都会被姚雨婷抢白。 没办法,女人的这张嘴就是不会认输。而且又特别爱吃醋,不管这女人是老的、少的,都会视作情敌,被姚雨一番抢白,舒祈安不敢多说话了。 他的笑而不语还是又刺激到了姚雨婷,她的心好似被拉紧了,忍不住颤抖了下,在自已急促的呼吸中怒视着他。 强自调息后,她缓缓而行的身子被他拉进怀中。 她正要伸手推开他,他的手已经摸上她的脸,轻轻地抚摸着。“别生气啦!女人生气容易变老。在我眼里,你才是最漂亮的女人。” “是吗?”姚雨婷抬起头看着他。 因他的举动,她的一颗心又被他搅弄得动荡不安,寂静的办公室,都可以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嗯。”他点了点头。 “那蓝沁呢?她排第几?”姚雨婷紧紧地盯着他。 舒祈安脸色突变,他不喜欢把蓝沁同任何人做对比,这个女人完全践踏了他的男人尊严。“好好的,提她干什么?” “我是觉得你们男人都是爱耍嘴皮子,就拿你来说吧,明明是蓝沁比我漂亮、比我年轻,你还说我是最漂亮的女人,谁信啊?还有那个顾灵,我觉得也是非常漂亮的女孩,你那些日子天天陪着她,难道就没一点感觉?” 舒祈安把她从怀中推开。“你在瞎说什么?东扯一下,西扯一下,越说越离谱,什么意思吗?” “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姚雨婷笑笑,心想,这世上的话,唯独男人的甜言蜜不能信,明明喜欢着顾灵,却要口是心非地说我漂亮,真是太假了! “说什么不好,非得说这些才好过吗?”舒祈安强自稳一气息。 姚雨婷看着他自持镇定的样子,没给他一个答复就旋身往外疾走,在临出门前还嘱咐了句。“记得帮我关上门!” 舒祈安愣了一会才走出去,他走回自已的办公室,拿上公文包慢慢地走出县政府,他又回转身看了看这庄严的政府机关,落日正洒下一束束金黄,有如万道金光,他凝视起来,仿佛觉得这画面让他有种萧然起敬。 突然,他看到姚雨婷的身影在金光中一闪不见,心想,这女人不是走我前面了,怎么还在里面晃? 接着,又看见姚雨婷的身影晃了下,很快又消失了。 她在干什么?舒祈安纳闷了。 他就那样一直站着,希望再次看到她晃过的身影,结果失望了。 最终是曲终人散,在一次又一次回头中,锘大的政府大院里,再也没有人晃过,一下子变得更加空旷和庄严了。 无数次回头,舒祈安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去。 那道落日金光让舒祈安有些清醒,也许,那是一道囚爱为牢的光。 金光里,虽然有他们美好的记忆,可他却不敢再次靠近了,那道光紧紧地锁住了姚雨婷,也锁住了舒祈安,更加锁住了他的心,她是那么的金光耀眼,他却什么也不是,他是不是该退出这场游戏了? 也许,一开始,他是有私心的,是想利用她达成所愿。 没想到会日久生情啊!他低估了自已的情商,以为只是玩玩而已。这一玩就将自已陷进去出不来了。 舒祈安有些害怕,明明今晚只是装修的来谈价钱,完全可以让她过来。而且,装修图纸他已经自已画好了,只是给人家讲一下而已。 一个小时就能搞掂的事情,他还是拒绝了姚雨婷来他家。 明明想着她来陪自已,却还是拒绝了,难道就因为她是陈省长的女儿就胆怯了?舒祈安突然觉得自已变得好矮小。 一个县委书记的女儿就让他无地自容,现在又出来一个省长千金,更是让他自卑不已! 舒祈安回到家,随便煮了碗速冻水饺吃,一个人的家,完全失了蓝沁在时的温馨,以前,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总会有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自已,可现在,到处都冷冰冰的,家里卫生也没人搞了。 他一番唉声叹气后,居然一个人在家里搬起桌椅来,把饭厅那地方腾出来,装修的时候才好施工,原本想用木板隔,想了想觉得还是用砖比较好,要不然,木板隔出来的房始终觉得不是单独的房间。 舒祈安是把这间房隔出来给父母住的,所以,他要尽量装修得简单,老人家,不喜欢太复杂和新潮的东西,房间里,放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再放一个条桌就够了,饭厅刚好有一大窗口,房间也不会没光线。 原本是想让父母住大房间,舒祈安了解自已的父母,老人嘛,心疼子女,什么好的都让给孩子们,要是让他们住进大房间,会闹得成天不安心,所以,舒祈安也不多想了,直接把饭厅改成父母 住的房间。 两间正房,自已住一间,嫂子和侄女住一间,逢年过节,大哥打工回来也不用回老家住,都住城里算了。反正大哥回来也就休息那么些日子,如果再让大哥回去做农活也于心不忍,舒祈安能读完大学,要不是大哥打工支持,也是没办法完成学业的,现在,他能照顾家人,就尽量照顾到。 他又把客厅放置发财树的地方腾出来,把桌子移到那里,看上去显得有些拥挤,但还算摆下了,再把摆放柜子的地方也挪了挪,总算是把几把椅子也顺顺当当地摆下,接下来又把依次把客厅的东西挪了挪,满意之后才站在房中间环视着。 正想坐进沙发喘口气,门铃声响起来,心想,这装修师傅真积极!这么早就过来了,笑着拉开门,看到的却是蓝沁,他拉着门的手不动了,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这些日子,蓝沁一下瘦了好多。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蓝沁看他一直把手把在门上,身体又整个堵着门口,开玩笑似地问他。 “你怎么来了?”舒祈安侧身把她让进屋。 “怎么变成这样了?”蓝沁看阒自已一手打造的家被弄成这般模样,她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砸了下,伸手捂住xiong口若。 那股一直在心中的流窜的思家之情忽地一扫而地,她惊愕地站在原地,不停地四周打量,哪里还有美观可言? 蓝沁是老师,什么位置摆放什么都有一番讲究,既要美观又要讲方向。 “我把饭厅改成一间房,让我父母住!”舒祈安朝沙发上一指。“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回过头来,不期然看到舒祈安那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她的惊愕又换成关心。“让你爸妈住,房间会不会太小?” “不会。我都设计好了。”舒祈安走到饭厅中间,比划着。“我在这地方靠墙做一排柜子,高的可以放杂物和棉被,低处就放衣服,在这个地方就放张一米五的床,边上再放一张条桌,或者梳状台也行。” “行是行,不过,我还是觉得房间小了点。”蓝沁朝舒祈安睡的那间房指了指。“不如你睡回我之前睡的那间房,你那间让爸妈睡,让嫂子和青青睡这间。” “我也这样想过,老人家肯定不会同意。”舒祈安摇了摇头。“我爸妈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就跟在老家,他们还不一样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了我们,自已住一间最差的,就算我们好久才回去一次,可他们还是要把好房间让给子女。”| V030:高官的情人 + 蓝沁不语地看着舒祈安,满脸都是溢于言表的关心之情,一开始看到自已亲手布置的窝被损毁得乱七八糟,心里确实很不舒服,现在,她居然为他出谋划策起来。 真的是爱屋及乌,因为爱上舒祈安,蓝沁也爱他家里的每一个人,真心希望他们都能过得幸福! 她想象着这个家以后的热闹之景,不过,这种热闹与她再也没有关系了,她对舒祈安说。“我来收拾一些东西,走时忘了,现在到用时才想起。” “那你去收拾吧!”舒祈安指着她的房间。“还是你走时的原样,里面的一切我都没有动过。” 蓝沁心情沉重地走进房间,要不是极力压抑,她的眼泪就会当着他的面流下来,疾步走进去,打开每一个柜子,仔细地清一遍,一些零零散散的物件被她找出来,装进一只环保袋子里面。 收拾完,她还坐在床边想了会心思。 环视着曾经住过的房间,依依的永别之情,如潮水般泛进了她的心房,一声又一声地拍打着。 这次离开后,就真的没借口再回到这里来了,是要彻底跟这里说再见的时候了。 其实,她今天来,主要是想再看一眼这个家,看一眼舒祈安。 那些零星物件本来就不重要,可有可无的东西,完全可以扔掉,可她还是来了,不以这为借口,又怎么能再次走进这个家? 虽然她一再告诉自已,蓝沁,死心吧!你跟他婚都离了,还留恋什么? 彼此的结合,本就是一场设计与被设计,一开始就做好了随时会离去的准备。 万万没想到,她还是在这场婚姻里失了心,当她真的离开了,她却依然无法抛下与之生活了几年的舒祈安,更加无法抛下他的亲人。 想着他和他的亲人,一种很深的离别伤感袭上心头,这份似亲及友的感情都几年了,一下子要她舍下,真的是心如刀绞。 蓝沁对舒祈安和他的家人都付出了真心,就跟对自已的家人一样,从来没分过彼此,逢年过节买东西,总是先考虑到婆家,娘家永远排第二。 就是舒祈安去了她娘家,她的父母也会偏爱舒祈安多点,什么好吃的都往舒祈安面前端,早上吃个面条,都得在舒祈安碗底打埋伏,一定会在他碗底垫两个荷包蛋。 想想这些,蓝沁真的不知道如何向自已的父母交待两人已离婚的事。 调整好自已的情绪,蓝沁起身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狠狠地呵了几口气,直到镜子完全被雾气蒙住,完全看不清自已的身影,她才提着环保袋出来。 “都收拾好了吗?”舒祈安静静地看着她。“你现在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谢谢关心!”蓝沁本来调整好的心情又被他这样一句话弄得心动不已,看来,他是关心自已的,虽然只是这样一句很平常的话,可她还是很感动,感动得想扑他怀中,然后把一切真相告诉他。 最后,她还是忍住了,现在不是她儿女情长的时候,她得看清现实,眼前的男人不再是自已法律上的男人。 “你坐啊!”舒祈安指着沙发招呼有些拘谨的蓝沁。 他在想,这结婚证和离婚证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就那么一个本本,相差也就一个字,两人就从一口锅里吃饭的爱人变成相识的陌生人,看蓝沁这模样,好象是第一次来这里,感觉什么都是那么的陌生。 难道以前那个穿着家居服在屋里进出忙碌的女人不是她?舒祈安也有些怀疑,这来的人是蓝沁吗?她怎么会如此生疏? “不了。”蓝沁摇了摇头。“我得回去了,太晚就没公交车。” “没公交车,可以搭出租车啊?”舒祈安听蓝沁这样说,心里又不好受起来,心说,书记的女人不会这样抠门吧? “有公交车搭,何必去浪费那个钱?”蓝沁的秀眉拧起来。 “那么节药干什么?”舒祈安心中的不满又起来了。“你为什么不让他给买辆车?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值得吗?你究竟图他什么?看看那些高官的女人,哪个不是香车载美人?你倒好,什么都替他省,你就那么爱他吗?”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舒祈安,要不然,她哪里会跟他离婚?现在听他还如此说自已,蓝沁也不服气地回他。“对,我就是爱他又怎样?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要对我指手划脚?我就是为他节药,就是要为他着想,因为我爱他、爱他……”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舒祈安听着她不停地说爱顾元柏,他受不了地用双手捂着耳朵。“真是生得贱!” “对,我就是生得贱又怎么样?”蓝沁朝他挥了一拳,手里的环保袋也朝舒祈安身上砸过去。 里面零零星星的物件滚落到地上,花容失色的蓝沁空着手跑了出去。 舒祈安拾起一地的物件,重新装进环保袋,追着跑出去也没看到蓝沁,只好提着回来,散了架似地坐进沙发,不停地拍打自已的额头,自言自语:舒祈安啊舒祈安,你真是没事找事,她爱谁跟你有球关系啊?婚都离了,她又不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还要去吃人家的飞醋?真他妈闲得蛋疼! 他缓缓地起身,挪动脚步走进蓝沁的房间。 默默地走到床前,仿佛蓝沁的余香还在房间里没散去,梳状台上的镜子,光影模糊一片。 那一定是蓝沁对着镜面呵过气,她最喜欢对着镜子这样做,这是他所熟悉的那个蓝沁,每次跟他在床上**后,她就会娇羞着呵些气在镜子上,这样看上去就会模糊一片。 蓝沁说,模糊一片就不会映出两人**的身体,否则,她会觉得不安,会觉得镜子里有别的眼睛在偷窥自已似的。 看来,她今天又在镜子上呵气了,舒祈安的心生生地痛了下,既然那么爱顾元柏那个王八蛋,为什么还要留恋? 他伸手轻轻地擦拭着镜子上的雾气,回想着两人在一起的恩受镜头,然后又想到她与顾元柏在这床上翻滚的镜头,他的左手掌慢慢地握成拳头,狠狠地磺向镜子,在镜子被他砸毁的同时,他的手开始流血。 急速的尖叫声在他身后响起,蓝沁冲了进来。 舒祈安扭过头,充满恨意的脸看着突然闯入的蓝沁。“你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拿我的东西。”蓝沁是跑走了,她想起来,顾元析说了今晚要去她那里,万一舒祈安心血来潮,要把东西给她送过来,两个男人在那种场合面对面会难堪,所以,她又倒回来了。 刚要伸手按门铃, 结果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刚推开门就听到这么大的动静,跑进来一看,见舒祈安砸坏了镜子。 她不是为镜子尖叫,是为舒祈安流血而惊叫,眼泪泉涌而出,她明白他心中的痛苦,他的痛苦全是因为她。 她跑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他。“你何苦要折磨自已呢?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真的那么恨我,你可以打我啊,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已?安安,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是我害了你……” 蓝沁的眼泪浸湿了他后背的衣服,他能感受到她的伤心和难过,可是,她不是爱着他吗?为什么还要伤心难过? 她的喘息声在他的身后不断加大,还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哭够了,她放开环抱他的手,拉着他坐在床上,赶紧去找药箱,动作熟练地他清理手上的伤口,为他消毒和上药,然后又给他包扎好。 看着她这么熟练的包扎动作,舒祈安都怀疑她不是老师,而应该是护士才对。 蓝沁因为是小学老师,学生顽皮,经常会受伤,所以她就练就了这迅速包扎的本事,学校有校医,但教室和医务医有一段距离,还不如自已包扎伤口来得容易,所以,她常常在教室的抽屉里备有常用药品,以备应对突发事件。 给他包扎好,她又迅速地跑进跑出,把碎了一地的玻璃给清理干净,甚到连角落的也不放过,还把梳妆台搬出来扫了又扫,又用大卷的胶布在地上粘了又粘。 一边清理一边自言自语。“这玻璃渣子得弄干净,要不然,你以后拖地板,清洗拖把的时候很容易伤到手,要是青青住进来,她又爱打赤脚,更容易伤到她的小脚丫,一定得清理干净,不能留下一丁点的渣子。“ 抬眼,正好与舒祈安的视线对上,见舒祈安一直不肯与自已说话,她也不生气,因为他的行动证明了一切。 一个男人,如是不是深爱着一个女人,他是不会为了这个女人做出如此疯狂的自残举动来。 看来,他一定是被镜子上的雾气给激努了,那是他们夫妻间的小秘密,一个不足以让外知道的小秘密。 这个秘密是关乎两人恩受的游戏,即使他什么也不说,蓝沁也能理解他的心情,看来,她的放手是值得的,她在他心里并不是一点位置没有。 蓝沁的心情晴朗起来,先前那些无法取舍的人和事,突然在她的脑海理更加清晰起来,如果能再做回他的妻子,她还是会爱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爱他所爱,想他所想。 她冲舒祈安笑笑,把他的双脚横抬到床上,然后又仔仔细细地用胶布粘地上的碎破璃,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V031:洗好在床上等你 + 舒祈安差一点就要将她从地板上拉起来,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在瞪了她半晌之后,倏然缩回手,冷冷地说。“你走吧!晚了没公交车搭了。” 蓝沁深吸一下,动作加快,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很快就好了,弄完我就走,应该来得及搭最后一班车。” 看着蓝沁这样尽心尽力地清理地板,舒祈安有些后悔自已的冲动,现在他终于冷静下来,用心感受着有蓝沁而温馨的家。 再乱的家,只要给经她巧手一收拾就会是另一番舒适的环境,这个冷清的家又因蓝沁而温暖明亮起来。 靠坐在床上,舒祈安犹如乱涛骇浪中急于靠岸的船只,此刻,他多么希望蓝沁不要离开这个家。 曾经,每当身心俱疲的他回到家时,总会有人关心和问候。 自从她走后,每次晚归时,他都会昂着头看那些有光亮的家,心里特别羡慕那些有光亮的家庭。 曾经,他晚归时,只要看到家中的光亮,他就会打起精神奔回家。 可是现在,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他慢慢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天花板,他僵陷在曾经的回忆里,往事如烟,思念如锁,一扣接着一扣。 那些曾经在心头淡去的感觉在慢慢地回来,因为蓝沁又在这房里四处活动,有她的身影,这个家又有了生机。 终于,蓝沁清理干净了,她走到床边,几不可闻的轻叹声飘落在他耳边。“这样躺着很容易着凉,也不知道把被子扯来盖下。”一边说一边把薄被抖开来,用被子的一只角轻轻地盖在他的腰腹之间。 猛然从天花板上收回视线。 她的好又密密麻麻地点据了他的心房,满脑子都是他们曾经恩爱的画面,舒祈安甚至有种想要留她下来的冲动。 此刻,他真想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蓝沁还是轻轻地向他道别。“我走了,自已注意点,手别沾水,好在是左手,要是右手你就更不方便了。” 她刚说完,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顾元柏打来的,就挂断了电话。 这手机铃声惊醒了舒祈安,曾经的耻辱和懊恼一起涌了出来。“怎么不接?” 在舒祈安看来,她不想接的电话一定是顾元柏那王八蛋打的,要不然,为什么她不敢当着自已面接? “陌生号码。”蓝沁撒了个谎。 刚说是陌生号码,手机锲而不舍地响起来,她看了舒祈安一眼,拿着手机往外走,走到客厅才接了电话,刚一接通,顾元柏就责问她。“在哪?为什么要挂我的电话?” “我在外面。” “我知道你在外面,为什么要挂我的电话?” “不小心按错了,我一会就回来。” “哼!”顾元柏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蓝沁被顾元柏的那声哼怔了下,明知道他要来,她还跑出来,而且他又没钥匙,不生气才怪! 她正要离去,舒祈安的右手拉住了她。“是不是老情人在家里等你?” 她回过头来,满脸狼狈和错愕地看着他。“胡说什么?” “胡说?”舒祈安的恨意自心底涌了起来,他冷笑两声。“真是恩爱啊!分开一会时间就要找你了。” 蓝沁的脸色突变,显得既失望又伤心。“放手啊!” 盛怒的舒祈安怒瞪着她。“我是放手了,你为什么还要前来诱惑我?你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没离婚之前你要红杏出墙,离婚之后你背着旧情人来诱惑前夫,你究竟想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蓝沁在极度的失望与心酸中挣脱他的手。“我没有。” 往事和现实完全在舒祈安眼里混淆起来,他不死心地又抓着她的手腕。“别跟我装蒜了,我知道你急着赶回去跟他鬼混,蓝沁,你为什么要这样贱?他有什么好?一个半老头子,你图个什么?” “放开我!”蓝沁眼里滚落出眼泪,种种无法诉说的秘密锁住了她的的真心,她还是狠下心来扳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疾走出去。 肩上的包和环保袋滑落到地上她也没知觉,只顾着慌忙跑出去。 门在她离去时“砰”一声关起来。 他十分挫败地坐进沙发,并不断告诫自已,那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无论曾经是被设计还是被欺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何必还要自寻烦恼?即使把她留在身边也是伤害重重。 蓝沁一手按着心房,一口气未喘过来,她全身就似失去了力气样,背靠在走道的墙壁上大口地呼吸。 丝丝失望蹿进蓝沁的心底,因为,她不敢再次来招惹他了。 他说得对,离了为什么还要来诱惑他? 她不是想诱惑他,只是心中一直都爱着他。为所爱之人做什么,她都无怨无悔,所以,她才会费尽心力将房间清理干净。 倏地,她拿在手上的手机又响起来,她浑身窜过一记冷颤,正要迈步走向电梯,却发觉包没在肩上,又挂断顾元柏的电话,转身朝墙壁上的按扭摁了下。 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舒祈安一跳,缓缓地看向门口,以为是装修师傅来了,视线又落在地上的包包上,这才反应过来,一定是蓝沁回来了。 他从沙发里起来,从地上捡起她的包包和环保袋,准备在门口一股脑塞给她,不让她进来了。 他刚走到站口,又听到蓝沁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一生气,拉开门,又把她的东西扔回到原来的地上去了。 听到响声,蓝沁推门冲了进来,看到自已的包还在地上滑行,她气得差点昏倒。“你疯了吗?里面有手机,摔坏了我怎么跟学校交待?” 学校为了方便老师与家长联系,免费为他们每人配了一部小灵通,话费不用自已出,但得专机专用。 蓝沁快步上前,弯下腰捡起自已的包包,赶紧翻找手机,看到手机没有散开来,她拿出来试着打了个电话,一看还是好的,这才松了口气放进包里,再捡起地上的环保袋,朝满脸怒气的舒祈安看了眼,扭头向外走。 > 手机又在这时响起来,蓝沁也快疯了,正要快步走出去,结果又被站在边上的舒祈安拉住了。 他跟一头受了伤的怒狮般将逼她逼到墙壁上。“坏了你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 蓝沁的眉心紧皱在一起,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向顾元柏交待? 目前,还不是跟他反目的时候,她还不能明目张胆地跟他斗,只能靠智取才能将顾元柏除掉,所以,她不能让顾元柏对自已起疑心或是不满。 “真是不可理喻!”蓝沁推了他了一下。 舒祈安冷笑一声,倏地伸出右手掐在她的脖子上。“真是归心似箭啊!是不是他洗好在床上等你?” 蓝沁被他掐得脸色苍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咳咳咳……” 舒祈安已被愤怒气昏了头,那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就跟如来佛在对孙悟空念紧箍咒一样,他的举动已不受自已所能控制,只想要置眼前的女人于死地,仿佛他的一切痛苦都是因她而起。 蓝沁绝望了,她感觉空气正从自已的xiong腔中一点一滴的消失,她觉得死亡在向自已靠近,黑暗就快要将她吞没,虽然舒祈安只用一只右手,可她还是没法使出力来,眼泪似溃堤一样流出来。“安、安……安……安……” 手机铃声终于停止了,舒祈安的面容苍白如纸,他心中泛起的那股愤怒在慢慢消失,反复吐息后松开自已的手。 蓝沁获得生机,她的身体顺着墙壁滑到地板上,喘息好久才慢慢恢复过来,一手抚着自已的脖子,抬眼怨恨地看着他。“你真狠心!” 舒祈安没有勇气去看蓝沁此时的模样,他也发觉自已差点失手掐死她,他把脸扭向一边,用手指着门的方向。“你滚,马上滚出我的视线,滚出我的地方,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你这个下贱女人。” 蓝沁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为什么这样绝情?”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舒祈安回过头怒不可遏地吼。“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要不要我打电话告诉他你在前夫这里?” “要打你就打,谁怕谁?”蓝沁的气缓和过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凄怆的笑。“只要你不怕你就打吧!反正我是破罐子破摔,他要与不要有什么区别?而你能跟我比吗?你有大好的前程,还有对你寄予期望的家人,你忍心放弃这些不顾吗?” 蓝沁抓住了舒祈安的心理,他确实怕辜负父母的期望,如果不是这样,他早就拍屁股走人,凭他的本事到哪挣不到钱? “住嘴!”舒祈安扑向她。“你太恶毒了!是不是知道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所以才苦苦相逼?” “有人逼你了吗?”姚雨婷冷笑。“一开始,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我有用刀架在你脖子上还是他用刀子架在你脖子上?” “好,你有种!”舒祈安气得绿眉毛红眼睛。“不过,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在我身下的那副淫~荡模样!” 蓝沁挥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他脸上。“混蛋!” “滚!反正老子已经玩腻了你。”舒祈安指着房间。“这笔交易不错,睡了美女还捞到一套房子,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还来找我啊!” 说完,就冷酷无情地将她推出去,在她的后脚刚出门就“砰”一声把给关上了。| V032:问世情情为何物? + 蓝沁简直就是被舒祈安给赶了出来,她狼狈地走着,怕熟人看到,她只好把眼泪往肚里咽。 一边走一边暗骂舒祈安:你这个笨蛋、混蛋、王八蛋,想不到你是全天下最笨的笨蛋,事情的直相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真的爱顾元柏,我会把一切都留给你吗?你今天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 走到无人的公交站台,蓝沁知道自已连最后一班公交车也错过了,她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哭出来。 这条复仇路人,她走得太辛苦! 真是行一路,一泓辛酸泪。行一程,一泓辛酸血。 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马路边等出租车,眼泪不停地流。 在茂竹,不只公交车收得早,就连出租车到晚上也少得很,看着有辆出租车过去,伸手挥了挥,那车还是疾驶而去,因为里面坐得有客人,她只好一边流泪,一边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该死的舒祈安,我那么维护你,居然这样狠心!”蓝沁的眼睛总是被泪水蒙住,在她拭完眼睛后,又一辆出租车从她面前开了过去,她刚擦干的眼睛又泉涌而出。 真是倒霉! 她为了不错过驶过来的出租车,干脆站马路中间去了。 虽然眼睛还是一直被泪水蒙住,但她的手不放下来了,一直那样伸着。不过,她哭得更大声了。“呜、呜……” 嘀嘀嘀…… 一辆急驶来的货车差点撞上蓝沁,见到这么个人直直地站在路中间,司机仿佛遇到女鬼般惊恐,猛地按喇叭。 蓝沁被吓得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马路上,干脆趴在地上哭个不停。 “妈的,真是找死!”货车司机气得不行,本想将车拐向行驶,看到她那趴倒地上的身影,又十分担心后面驶来的车看不到她,司机好心,又下车骂骂咧咧地将她拖到马路边上,一边拖一边骂。“想死也得找个痛快的死法吧?你这样站马路中间,不是诚心想害人吗?谁他妈要是压死了你,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蓝沁挣扎着。“你干什么?” “我在替天行道,我说小姐,你自已不想活了也不能害别人吧?”司机把她扔在边上,回头看了一眼,见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根本看不清脸,如果不是胆子大,还真的会以为自已遇上了女鬼。 司机又一阵骂骂咧咧后才上车,当货车疾驶过去后,蓝沁由地上站了起来,她把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脸上就有冰凉的雨水滴落在上面,好好的天突然下起绵绵细雨来,这鬼天气怎么说变就变? 蓝沁把她的环保袋往地上狠狠地一扔,东西从里面散落出来也不管了,伸着脚一阵猛踩,硬是将一些小玩意、小头饰给踩得面目全非,一边踩还一边骂。“气死我了!所有人都欺负我,为什么连老天爷也看我不顺眼?”踩着踩着,又硬生生地将脚下面目全非的环保袋给踢飞了起来。 袋子里的硬物件飞了出去,直直地飞向驶来的一辆小车上,车里的司机把车停下来,打开车窗咒骂起来。“妈的,哪里来的疯子不要命啊!” 蓝沁这才意识自已差点又闯祸了,她缩回身子,不敢出声,整个人就那么软了般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在她晕倒前,她仿佛听到车上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蓝沁、是蓝沁!”沈浩然坐在车里面,他听到司机的咒骂也不怎么注意,是听到司机的惊叫才往车窗外看了下,司机说那个疯女人倒地上了,问他怎么办? 沈浩然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上,当车灯照到蓝沁脸上时,沈浩然才看清是蓝沁。 蓝沁在听到沈浩然的呼喊后就晕了过去,当她从昏迷中醒来时,一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室的洁白,白色的窗帘、白色的日光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被子…… 这是在哪里? 她眨了眨眼,想抬起手来,看看自已是不是到了生堂?怎么到处一片白? “啊!”她手背上的点滴针头扯痛了。这才顺着看过去,原来她还活着,是在医院打点滴,原来她没死在马路上。 她闷哼几声后又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她的全身疼得好似筋骨折散了似的,明明她在马路上倒了下去,是哪个好心人将她送到医院来的? 侧脸就看到枕边放着自已的包包,她用一只手将包的拉链拉开,从里面拿出手机滑开来看了看,顾元柏最后一次电话还是在舒祈安家中时,也就是说,之后,他就再也没打过她的电话了。 他为什么不打电话了? 难道是顾元柏将自已送到了医院?蓝沁胡乱猜测着,凭她对顾元柏的了解,他是不会放弃的,肯定会一直追问下去。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就是不平等的。从来都是他可以随时找到她,而她却不能随时找到他。 节假日他回去陪老婆孩子的时候,蓝沁是不能打电话给他的。上班时间,她也不能随便给他打电话的。而他却可以随时随地打电话给她,随时随地知道她的去向,还可以随兴所欲,完全是不平等条约。 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一见到她醒过来,不由挤挤眉、耸耸眉。“你醒啦!” “怎么是你?”蓝沁愕然地看着沈浩然。 沈浩然脸上挂满了笑容。“怎么?我看起来有那么恐怖吗?看把你吓的,人都变傻了!” “是你送我到医院来的吗?”蓝沁看着他,眨了眨眼。 “啊。昨晚你晕倒在路边,要不是司机眼尖看到你倒了下去,天又黑了,要是没人发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谢谢你救了我!”蓝沁说着眼睛又红了。 “谢什么谢!谁见到这种情况都会这样做。”沈浩然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呵欠。 “你是不是守了我一个晚上?”蓝沁喉咙干哑着说。 沈浩然倒了杯水给递给她。“也没有,我趴在边上睡了一个晚上。”说着,还伸展着膀膀,“只是,这医院的桌椅都太硬了,得给他们提提意见,弄点软桌椅来,或是在病房安放一张沙发也行啊。” 她喝完一杯水,嗓了终于不再干哑。“沈县长不是在云沙吗?怎么晚上还出现在茂竹?” “孩子他妈妈的墓在茂竹,还没过头七,所以我得逢七就过来看看她。”沈浩然说到妻子眼睛也红了,跟着就喉咙哽咽。“上次的事,要不是你暗中帮助,我和姚县长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真的非常感谢你!” > “沈县长别这样说,你和姚县长都是好人,是好人就值得我们百姓尊敬,帮你们也是应该的。”蓝沁十分谦意。“只是,中间出了差错,让你爱人枉死!这才是我最痛心的事情,如果当初没把你牵扯进来,你爱人就不会出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算啦!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沈浩然挥了挥手。“我和姚县长说了,这个周末就去看望你小姨。” “我小姨她出院了。”蓝沁脸色色凝重,她现在不想外人去打扰小姨,虽然小姨的病是好了,也能走路了,只是她的情绪十分不稳定,尤其是蓝沁劝小姨出来告顾元柏,小姨死活不同意。 女人啊,一旦爱上,就是奋不顾身,哪怕被那个混蛋男人整死也不愿害自已爱过的男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随!蓝沁的小姨目前就是这样的状况。 这种时候,她要是把姚县长和沈县长两人带去,恐怕又会以为她要害顾元柏,怕引起小姨的猜测和胡思乱想,刚刚病愈的她还十分的脆弱,实在是经不过什么风吹草动,蓝沁已经告诉小姨,顾元柏现在茂竹的书记。 如果见到茂竹的县长,恐怕她会草木皆兵,一定会惊恐连连。 还是不要让他们去见小姨为妙。 “没关系,我们可以去你家里看望她。”沈浩然的手在头上搔了搔。“我都和姚县长约好了,周末,她就来云沙。今天星期三了,再过两天,我们在云沙聚聚。” “好吧,我们在云沙聚聚是没问题,但我不能带你们去见我小姨,她现在病刚好,怕见到陌生人。”蓝沁说着就要去拔手上的针头。 “你要干什么?”沈浩然急忙伸手去阻止她。 “我没事了,还打什么点滴?” “不行。医生说你身体很虚,而且还有低血糖,你得好好卧床休息。”沈浩然硬捉住她的手,揭起被子的一角,把她打点嘀的那只手放进被子里面。他是感觉到她的手背冰凉才这样做的。 蓝沁感觉到自已的手在他的掌中变得温暖起来,加上他这个有意无意的举动,这种关怀如暖流般缓缓地流进来,暖得她痛体舒畅。“那沈县长有事就去忙吧,我打完这瓶点滴就自已回家。” 沈浩然把他的手按压在被子上,嘱咐道。“你的手不要拿出来,打点滴手会很凉,放在被子里面会暖和点。” “嗯。”蓝沁点了点头。 沈浩然转身出去,蓝沁以为他去祭拜妻子了。没想到,十来分钟后,他又回到病房,给她买来了早餐,还告诉她,医院的费用都结清了,一会打完点滴直接离开医院就是,一再嘱咐她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沈浩然所做的一切让蓝沁十分感动,相对地,之前舒祈安对她的绝情却也让她心痛。顾元柏的霸道和横蛮更是让她头痛。| V033:幸福得晕头转向 + 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蓝沁浑身颤栗。 如果不是沈浩然救了她,她可能就会死在马路上了。 晚上了,天又下着雨,谁会跑出来? 就是被发现,那也是早上了,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她就死在冰冷的马路上,甚至还会被来去的车辆辗得皮开肉绽。 天啦!太可怕了!蓝沁越想越恐怖,而且,昨晚的两个罪魁祸首事后都静悄悄,仿佛把她当空气般。 一个死命地打电话,一个失心疯般对待她。 现在好了,她终于可以静下心来。 再也不用担心催命鬼不停地打电话来骚扰,也不怕舒祈安那个疯子。因为到目前为止,她的手机都没人打来过。 早上,舒祈安从小区出来,走到公交站台,车还没影,眼光向远处望去,突然,蓝沁昨晚的环保袋在路上被风吹得飘飘荡荡。 他觉得眼熟,再次细看,果真是蓝沁提出来的环保袋,不详的预感在起来,心想,蓝沁不会出事吧? 眼睛向四周搜索,果然看到蓝沁的所有东西都散落在地上,而且都是面目全非,他的心都要沉到谷底,暗叫,蓝沁,你不要吓我?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 赶紧拿出手机拔打电话,不小心拔错了号码,居然打给了顾元柏,没等对方说话,他就迫不及待地叫起来。“蓝沁,是你吗?” 顾元柏一听是舒祈安的声音,猜想,他可能是打错电话,想知道舒祈安要说些什么,他干脆不动声色地听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蓝沁,是你吗?说话啊,你想急死我吗?”舒祈安的语气特别焦急。 顾元柏心想,蓝沁昨晚不会是去跟舒祈安鬼混吧?想到这,他还是不出声,依旧好脾气地听着电话那端的舒祈安焦急万分。 “说话啊,蓝沁,你在哪里?”舒祈安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般。“你是不是出事了?快出声啊,千万别吓我啊!你要再不出声,我就打电话去交通局问了,我看到满地都是你的东西,是不是你昨晚出了什么意外?” 听到这里,顾元柏也沉不气了,他大吼一声。“蓝沁出了什么事?” 舒祈安被顾元柏吼得全身一震,他全身打了个激愣,然后才取下手机看,发现自已打错了电话,这才惊惶失措地对顾元柏说。“顾书记,昨晚你见到蓝沁没有?她昨晚到我这来拿东西,接到你的电话后就急急地赶了回来,你见到她没有?” “原来她是去你那里啊!”顾元柏心里很不爽。 “顾书记,你真的没见到蓝沁?” “没有。” “惨了,蓝沁可能出事了。” “什么事?” “我早上出来搭车,看到蓝沁昨天拿的东西都散落在马路上,而且都面目全非,难道她被车撞了?” “千万别乱说啊!”顾元柏的心也“咯噔”一下,“舒秘书,你别急!先打打蓝沁的电话再说,看你一急,电话打给我都不知道。” “能不急吗?人命关天的事啊!”舒祈安对顾元柏说。“顾书记,那我先挂了,你也找找蓝沁,我们一会再打电话联系。” “好吧。”顾元柏全身也陡地一震,昨晚,他被蓝沁接二连三挂电话惹生气了,所以才没再打电话去问她,要是蓝沁真出了什么事,他的心里也不会好受,毕竟是跟了几年的女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不说别的,就是小猫小狗养了几年也会舍不得的,顾元柏有些害怕了,他甚至连打蓝沁手机的勇气都没有。 颤抖着手,舒祈安终于拨通了蓝沁的手机。 蓝沁一看是舒祈安来的,她迟疑着,究竟要不要接这个电话? 舒祈安急得直抓耳朵,暗叫,蓝沁,你快接电话啊!快接啊! 不疾不徐地看了输液瓶里的水一眼,心想,还有大半瓶药水,还是接吧,就当是打发无聊的时间了。“喂!……” 舒祈安听到蓝沁这声喂,他居然喜极而泣,不顾站台上那么多看着他,大声嚎哭。“蓝沁,终于听到你的声音,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听不到你声音了……” “一大早,你就咒我干什么?”蓝沁愣了下。 “蓝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真是疯得不可理喻!蓝沁心说。 “你什么意思嘛?说些莫名奇妙的话,还流眼泪,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挂了?” 舒祈安又不好意地笑,“吓死我了,刚来到公交站台,我看到你的东西都扔在路上,而且被压得面目全非,我的心咚一下就落了下去,好怕你出事。” 闻言,蓝沁总算是明白了。 她轻轻地抿唇一笑,跟着,眼泪就涌了出来,看来,他还是非常在意自已的生死。“安安,我没事,不要担心!” “你的东西为什么会掉在路上?”舒祈安还是很纠结。 专门来拿的东西没理由扔掉啊? 蓝沁不好意思说自已扔掉的,更不好意思说自已生气把东西踩得面目全非,只好对他说。“昨晚我晕倒在马路上了,是沈县长路过救了我,要不然,我可能真的挂掉了,马路上那么多来往的车,说不定真没救了。” “呸呸呸!”舒祈安才不管谁救了她,只要她现在好好的就ok,“不许说这样的话,什么挂不挂的?” “我是想挂掉啊,可人家老天爷不肯收我!”蓝沁因为舒祈安的担心和关心变得心情开朗起来,先前还觉得他冷血无情,现在看来不是的,他居然会为自已又哭又笑,而且还是在公交站台。 蓝沁清楚,早上的公交站台人来人往,如舒祈安这样爱面子的男人居然会情不自禁,这是发自内心的情感,所以,她对舒祈安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昨天是伤害了她,可她现在把那伤害理解成爱的伤害,如果他不是因为吃醋,也不会差点掐死她。 “蓝沁,我刚刚不小心拔错了电话。”舒祈安小心翼翼地说。 “是吗?”蓝沁有种幸福得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 &n bsp;看来,他真的是担心死了! “嗯。是打到顾元柏手机上去,而且,他一直不吭声,直到我说了好久,他才大声吼了一句,吓得我手机都差点掉地上了。” “那你说了些什么?” “我就是担心你,怕你出事,一直不吭声,我就把在站台看到的这些说了出来。”舒祈安说到这里,看顾元柏的电话打进来,急忙对蓝沁说。“我挂电话了,顾元柏的电话打进来了,估计是问你的情况。” 蓝沁还有话要说,她想让舒祈安不要把自已在医院的事告诉顾元柏,可他已挂断了电话,估计是接顾元柏电话了。 不过,她的眼神不再是愤怒和悲伤了,因为她明白自已在舒祈安心中的份量,不管这是不是爱,蓝沁还是知足了。 昨晚上,他伤害她,完全是因为吃醋而失控。 她理解舒祈安内的内心,虽然看起来他一点也不在乎,其实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脆弱和敏感。 蓝沁充满忧愁的脸上终于绽放出笑颜,一个男人,若非有爱,是不会冲动成一个疯子和刽子手似的。 约莫半小时后,顾元柏和舒祈安一前一后到了医院,舒祈安只是照实把蓝沁的事说给顾元柏,没想到顾元柏又把他当成垫背的,非得让舒祈安也赶到医院,离了婚,他这块遮 羞布同样有用。 舒祈安没和顾元柏一起进病房,他站在门外,等顾元柏进去后,他才抡起拳头,懊恼又懊恼地往墙上一槌。 该死!为什么做事这样冲动? 打个电话没弄清楚是谁就打出去了,而且还那么焦急和关心,要是让顾元柏怀疑怎么办? 舒祈安现在后悔死了,想不到一向冷静的自已,总是女人方面拿不起、放不下。 顾元柏气定神闲、不疾不徐地走到蓝沁床边。“你啊,真是任性!出了这样的事也不打电话给我。” 蓝沁一记苦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顾元柏在床边坐了下来。“蓝沁,不要跟我生气了!昨天你回那个家拿东西,跟我说一声有什么大不了?我这个人又不鸡肠小肚,为什么不敢告诉我?要不是舒祈安打错电话,我什么都蒙在鼓里。” “跟你说?”蓝沁又是冷笑。“你有关心过我的事吗?这些年,我只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还得偷偷摸摸配合你的时间和地方,我算什么?你有真正为我想过吗?你太自私了!” 顾元柏微顿。“原来你有这么多怨气啊?” “不是怨气,我是就事论事,就拿昨晚来说吧,我一看是你电话,当着舒祈安的面,我不想让他听到,所以才挂你的电话,你倒好,跟催命一样地打个不停,我又在房间收拾东西,舒祈安再大方也是男人啊,害得我只好落荒而逃,天又下着雨,出租车也等不到,我就那么晕倒在地上了,要不是遇到沈县长,你就见不到我了。”蓝沁知道瞒不住了,索性什么都说出来,反而不会让他有更多的怀疑。 听蓝沁这么一说,确实和舒祈安说的差不多,也就释怀了,他深深的凝视着她。“你说是沈县长救了你,他人呢?” “去他爱人的墓地了。”蓝沁皱起眉头。 “他晚上从茂竹来云沙?”顾元柏想起徐少聪说的事,说姚雨婷大晚上乔装出来,难道她真是跟沈浩然约会?| V034:官场如情场 + 顾元柏陷入了沉思。看来,姚雨婷和沈浩然还是藕断丝连,如果姚雨婷有沈浩然支招,那也是他的心头大患啊。 沈浩然在茂竹的时候,顾元柏就看出他不是一般的人物,只要有机会,沈浩然一定会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 “他为什么不能来茂竹?”蓝沁用手推了推他。“你是来看我的吗?想什么啊?” 顾元柏被蓝沁推醒过来,他又深深地注视着她。“那昨晚,沈县长一直陪在你身边吗?他有没有出去?” “不知道。”蓝沁摇了摇头。“我一直昏睡不醒,是醒来后才知道是沈县长救了我,怎么?你对这事也有怀疑?” 顾元伯假意笑了笑。“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你的救命恩人,我找着合适的机会也得表表谢意才对吧?” “你是得好好谢谢他,要不然,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蓝沁装成十分委屈的样子。“都怪你,昨晚上死命地催、催……”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顾元柏见蓝沁这副表情,知道她原谅自已了。“只要你不生气了,只要你好好的,所有罪都让我背也无所谓。” “本来就是你的错嘛。”蓝沁故意嘟起嘴巴 “都是我的错,我向你低头认错还不行吗?”顾元柏向蓝沁深深地低下头。 蓝沁假装笑出声来,她也是在跟他玩手腕,现在不是得罪他的时候。“好吧,那就给你一次机会,以后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蓝沁,你好好休息,我得回去了,办公室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顾元柏见蓝沁露出笑脸也就宽心了。 其实,这也是他对蓝沁耍的一种手腕,对于女人,欲擒故纵、若即若离用在情场上,通常万试万灵,尤其是蓝沁这样的女人。 “好吧,你去忙!我没事,打完点滴就回家去休息。” “那好,我下班再去你那,身体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跑了,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不用去那里拿了,我给你买新的,何苦回去受他的气?”顾元柏起身告辞,顺便在蓝沁的脸上摸了又摸。 “嗯。”蓝沁点了点头。 有时,顾元柏觉得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暧昧关系,其实跟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差不多,对付蓝沁这种女人,他随便想个办法就能将单纯的女人哄骗过去。 就如现在,他就那么轻轻地摸着她的脸,就让她的眼神变得温柔了。 顾元柏心事重重地出来,对舒祈安说。“你留在医院陪着蓝沁,等她打完点滴,你再送她回家。” “我?”舒祈安犹豫地看着顾元柏。 “是啊,有什么不便吗?”顾元柏冷静地看着他。“是不是怕姚县长找你?” “好吧。”舒祈安只好听从顾元柏的吩咐。 “姚县长那里,我跟她打个招呼就是。”顾元柏下意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蓝沁,不许欺负她!” “嗯。”舒祈安陡地一震,心想,我哪敢欺负她?她是你顾元柏的女人,我敢欺负她?她不欺负我就算好了。然后看着顾元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道尽头,这才慢吞吞走进病房,那一瞬间,他仿佛隔着一个世纪般久远。 “安安。”蓝沁轻轻地唤了声。“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来好久了,一直在外面,顾元柏让我待在外面的。”舒祈安看着她,他的视线穿越了空间,与蓝沁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蓝沁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她以为自已出现了幻觉,这个昨晚要掐死自已的疯子,此时正用一种欲说还休的眼神看着自已,那分明是在向自已惭悔般,她以为自已出现了幻觉,仿佛沙漠无助的旅人看见了海市蜃楼般…… 没想到还会看到他这种眼神,蓝沁下意识地用力捏了自已一下,痛得皱起了眉头,才知道是真的,才知道自已不是在做梦,她真的又看到曾经的眼神了。 他走到床前。他看着她,而她也看着他。 甚至他说什么,她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但她看见他张开了嘴巴,那一刻,累积在心中的爱恨情绪在瞬间得到释放,她拉着他的手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般虚脱无力地让他的手掌去撑自已的脑袋…… 脸贴着他的掌心,不断地抚摸着,眼泪不停地流。 其实,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进来看她。 只是,顾元柏有吩咐,就只好躲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虽然一开始他不愿来,并不代表他不想看到她,是因为他不想离了婚还成为顾元柏的遮羞布。 见蓝沁还在喃喃埋怨自已来迟,他又把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对不起,安安,让你受委屈了。”蓝沁的心倏地一紧,像是有人将手伸进她的xiong腔里,狠狠捏住她的心脏般。“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么憋屈,都是我让你抬不起头做人,是我害了你,真的对不起!” “蓝沁,不要说这些了。”舒祈安哽咽着。“昨晚我太冲动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晕倒在路上,对不起!都怪我脾气太冲动,害你变成这样子,都是我混蛋,都是我不知好歹。” “安安,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蓝沁眨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说点别的事情好吗?” “好吧。”舒祈安拉过椅子坐在旁边。抽出纸巾替她拭去眼泪。“蓝沁,这个周末我要去云沙,我可以去看看你的家人吗?” “你也要去云沙?”蓝沁不哭了,她怔怔地看着他。“好好的,你为什么想去云沙?” 蓝沁是因为沈县长说姚雨婷也要去云沙,心想,舒祈安去云沙不会跟姚雨婷有关吧? “好久没去看他们了,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离婚的事吧?”舒祈安嘴角噙满了笑。“小姨的病怎么样了?” “小姨康复出院了。” “那真是太好了!”舒祈安显得特别激动,“那我更得去看看他们。” “真的只是为去看看他们?”蓝沁那张柔美的脸还是露出怀疑的表情。“不是为了姚县长去云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舒诉安一惊,心想,她怎么会知道这事?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知道。”舒祈安摇着头。“我是想着家里搞装修,反正到处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出去玩玩,一开始也想回家去看看,后来想到好久没去看看你父母了,怕他们惦记,所以就决定去你家看看,省得老人家担心。” 见舒祈安说得合情合理,蓝沁也不再怀疑,只是,她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姚县长去云沙,沈县长说了,姚县长周末也要去云沙,你是她的秘书,带上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 舒祈安“切”笑出声。“她周末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这个秘书也只是上班时间的秘书,下班了谁还是她的秘书?她爱去哪都跟我没关系,至于跟什么人约会也跟我没关系,我又不是她二十四小时的秘书?” “我只是随便说说,看看,你又生气了不?”蓝沁十分委屈的模样,刚止住的眼泪流了下来。“每次一说到她,你就会变得十分激动。” 蓝沁那委屈、教人怜惜的眼泪,烫伤了他的心,而就在那一刻,他明白了她的心意,因为她也在吃醋,所以才会在意自已对姚雨婷的感受。 她的心揪得好痛。 他的心也揪得好紧。 曾经,他们的跟离是那么的近,近得相互抱着取暖。 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远得遥不可及。 过去确实是一段美好的时光,他们曾以夫妻的形式共度。 而今,他们的游戏结束了,他们的夫妻情份也到头了,曾经的美好终究成了彼此的回忆…… 只是,为什么他的心还有一种被牵绊的感觉? 而她,好像也还有一丝丝的期待和渴望。 难道她跟顾元柏的一切也是在演戏? 想起她那双独一无二的鞋子,舒祈安逼视着她。“蓝沁,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你想哪里去了?”蓝沁不想把自已的心思说给他听,“我哪里有什么苦衷?现在的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小姨的病好了,这是我最开心的事,什么事都没这事重要,我终于看到希望了。” “蓝沁,你骗不了我,你的心里装着心事,虽然我们不是夫妻了,但还可以成为朋友,有什么事不要装在心里,说出来,说不定才能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请你相信我。”舒祈安把许多事在脑中放幻灯一样过了遍,越来越觉得蓝沁有事瞒着自已,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蓝沁神情有些落寞,她哪里能说出来?“安安,我真的没事。你别多想,还是想想你家的装修吧?你还是要盯着点,别让他们乱来,房间要锁起来,省得他们进去乱翻东西,也避免灰尘跑到房间去,知道吗?” “这个我知道。”舒祈安点了点头,我把大门的钥匙交给施工队了,方便他们进出,本来我说只包工不包料,后来觉得太麻烦,还是包工包料吧,这样子,他们也会做得快些,我不想耽搁太长时间,等装修搞完了,我就把他们都接出来。 “安安,早知道,我们买个三房的,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蓝沁说着想要翻身,上身动了动,结果痛得她叫了声。| V035:上天入地的折磨 v035:上天入地的折磨 舒祈安双臂伸出,抱着她的上半身,让她的身体靠在床头上。 他的脸离她好近,近得她都不敢呼吸了,冲动得嘟着嘴亲了他一口。 亲得舒祈安的的肢体僵住了,随后又伸手抚上她亲过的地方,仿佛还遗留着她烫人的温度。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无法忘掉自已? 不是爱顾元柏吗?为什么还放不下自已?舒祈安以为她只爱顾元柏,没想到,她还是处处为自已着想。 甚至还后悔买小了房子,她从顾元柏那里捞到的好处,都让自已享受了,难道她真的爱着自已? 蓝沁也为自已的冲动后悔不已,她不该这样的,有意无意透露了自已的全部心思。 她不该对他有任何留恋的,因为他已经爱上仇人的女儿。其中还有一个姚雨婷那样的红颜知已,就算他以后知道了一切真相,他也不可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已。 蓝沁害怕了,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敢相信的就是爱情。 她的小姨就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而注定是个噩梦,死里逃生后还对这个伤害她的男人念念不忘,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姨因为这个男人受尽痛苦和折磨,哪怕是在糊涂时,她也依然记得这个男人,有时恨不得杀了他,有时气得想亲手了断生命,可一旦清醒过来,她什么痛苦都忘了,记住的全是这个男人的好,说什么也不忍心去伤害这个男人。 一想到小姨,蓝沁的心就痛得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为什么女人就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作为罪魁祸首的顾元柏,却活得如此得意! 还有她自已,明明是那么在意舒祈安和顾灵的事,也在意他和姚雨婷的事,可还是千方百计对他好,把自已苦心经营的家全部留给了他。这也是不可思议的事!如果不是因为爱,她也不会这样做。 矛盾、挣扎、痛苦,还有说不出来的悲哀在她心里交织一张肉,将她牢牢地困住,让她跌进更深更黑的谷底。 舒祈安仿佛梦游般,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知道不管他们之间的婚姻是不是存在过,或者只是一场游戏一扬梦,但他还是愣住了,直到她的眼神由炙热转为悲愁时,他还是伸出手在伸手可及的前方将她紧紧地拥抱着,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蓝沁……”他轻唤她的名字,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的举动让她震惊、喜悦,却也让她有些生气,噙着泪,泪眼迷蒙地推开他。“抱我这么紧干什么?” 和她的泪眼对望,舒祈安看着看着,又将她紧拥入怀。“怕你挂掉啊!知不知道那种跌入黑色深渊的感觉?那感觉太可怕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以为你真的出车祸走了,当我听到你的那声喂,整个人又陡然从地狱活了过来,一下升得好高好高,完全是一种上天入地的折磨,好在我没心脏病,要不然,真会被吓死!” “傻瓜!”蓝沁xiong口一悸,她抬起眼睛,泪水糊住了双眼。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清他上天入地的感受,但她还是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遇事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真出了车祸,现场一定会有血迹啊?看你一惊一咋的,把自已弄得哭笑不得,肯定让不少人当疯子了吧?” 蓝沁不再怀疑舒祈安对自已的感情,不管他将来娶什么女人过日子,她蓝沁都知足了,毕竟她曾经拥有过他。 就如刚才,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的力量……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过,她不后悔这场游戏。 “不哭啦!”舒祈安再次抽纸巾替她擦泪。“这点滴快打完了,我去叫护士。” “嗯。”蓝沁重重地点了点头。 舒祈安出去后,蓝沁的情绪复杂纷乱到无法法以言语来形容,但不再感到伤心,不再感到落寞,因为他就在眼前,真实地抱过她,真实地为她喜、为她悲…… 所有之前不明的情愫,在这一刻仿佛雨后彩虹般明朗起来,她不后悔跟他离婚,今后,不管他娶谁?她都会暗暗祝他幸福。 虽然爱情都是自私的,可她觉得自已配不上舒祈安,如果先遇到舒祈安,她肯定不会这么奋不顾身地去复仇,把自已的青春赔进去还没达成所愿,实在是挫败。 不过,她不会放弃,一定要将复仇计划进行到底。 护士小姐本来还要给蓝沁吊一瓶药水,那是沈浩然让加上去的,他看蓝沁身体太虚了,所以就让加瓶补充营养的药水。 可蓝沁坚持不要打了,没办法,护士小姐也只好作罢,反正有人付过钱的,不打就不打,还可以再转手另外收钱。 蓝沁是不想耽搁舒祈安太多时间,所以,她才要急着回家,如果不把顾元柏交待的任务完成,舒祈安不会回去的。 “你啊,真是固执!”舒祈安看着她。 在他眼中,她看见了一种热烈的、不容质疑的情感。 “我都没事了,还打那么多药水干什么?”蓝沁的手用棉签按着抽掉针头的地方。用力压了一会后,再把棉签扔进垃圾桶,但眼神一直跟舒祈安的眼神交织着。 她喜欢看舒祈安这样的眼神,也许,那就是爱情吧? 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女人说这种话,肯定与爱有关,不管爱的成分有多少,她都是开心的。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舒祈安摇头,用右手牵着她的左手往外走。 “你的手没沾水吧?”蓝沁看了看他受伤的左手,关心地问。 “没有。”舒祈安听了,挑了挑眉,“蓝护士交待的事,我能不听吗?” 一声蓝护士,让蓝沁的脸涨红,她假装恼怒,挣脱出来。“少讽刺我!” “我说的是真的。”舒祈安认真地看着她。“我真没想到你包扎技术这么好,比外科护士还要专业,甚至还怀疑你是不是读的护理专业?完全不是个师范生,要不是我在气头上,还差点叫你转行当护士得了,比天天跟那些小朋友一起强,当老师,责任太重了!” “哈哈,你也这样认为啊!”蓝沁大笑。“在学校时,也有老师这样开过玩笑,原来你们都有这样的错觉啊?不过,我还是当老师比较好,当护士要成天看着伤口,多难过啊!在学校,每次看到学生弄伤了,我都急得掉眼泪,所以才会学会这手包扎功夫,教室离医务室有一段距离,为了不让孩子们痛苦,我就只好自已给他们包扎。” &n bsp;“你真是个好老师!”舒祈安越来越觉得蓝沁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以前,是自已没发现而已。 后来又被顾元柏和她偷情的事气晕了头,所以才会对她百般辱骂,甚至各种阴阳怪气讽刺她。 其实,蓝沁是个好女人,不只对学生好,对双方父母都十分孝顺,老家的人都非常喜欢蓝沁,不管哪家的小孩来问作业,蓝沁都会耐心地教导,完全没有一点架子,直到孩子们听懂能做为止。 闻言,蓝沁的脸色倏地变红了,她惊疑娇羞地看着他。“你不说我误人子弟就不错了,居然夸我是个好老师,真是难得啊!” “是真的,以前是我不了解你。”舒祈安直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心里。“蓝沁,我一直觉得你有事瞒着我,虽然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可我就是有这样的想法,要不然,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吧?” “安安,快走吧!”蓝沁不想让他揭穿自已那些自欺欺人的谎言,神情又开始迷惘和惊惶起来。 不是她不想告诉他,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计划还没成功,不能功败垂成。所以,她才会心慌意乱。 “蓝沁,不管是什么事,如果你还把当朋友的话,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后盾,只要你招呼一声,一定会为你出头!”舒祈安看得出来,蓝沁是在逃避这个话题,每次一提到这事,她就显得特别慌乱,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迎上他锐利又充满智慧的眼睛,蓝沁的xiong口发涨得厉害,不能让他发现什么?她已经害了他,不能再害他一次。现在,他已经摆脱了顾元柏的掌控,再也不能拉他下水,他应该过上幸福的生活。 两人站在路边,,有路人对他们投以好奇的眼光,让她更是不自在,她压着脸,羞涩着不敢抬起头来,看着自已的脚尖。“安安,你先回单位上班,我自已回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舒祈安直视着她,目光炽热地说。“顾书记交待了,必须让我把你护送到家,要是完不成任务,你让我怎么向他交待?” 蓝沁一惊,怒皱着一双眉抬起头来。“你就那么听他的话?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他让你去杀人放火也会去?” 他唇角一勾。“难道你不希望我听他的话?” 蓝沁的心一震,面红耳赤的她说出不话来。“你!……” “好啦!你就不要跟我争了,最多我把你送到小区门口就走,我不下车,行了吧?”舒祈安见一辆车驶来,他招手。“走,上车,先送你到小区门口!” 蓝沁有些心虚,舒祈安的听话确实是顾元柏调教出来,如是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选舒祈安当遮羞布。 V036:失去才懂得珍惜 v036:失去才懂得珍惜 现在,蓝沁听舒祈安这样反问她,自然是心虚,确又有些恼怒,要是以前,她早就倔强的反驳他了,而且还会失口否认,可她此时不想再用言语刺激眼前所爱的男人,因为他确实是无辜的。 车停稳在两人身边,舒祈安用右手把她硬塞进后座,随后,自已也坐了进去,关好车门对司机报出蓝沁所住小区的地名,在出租车疾驶出去的时候,他还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生怕车子驶出后的惯性让她脑袋前仰后倒。 她嫣然浅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是小孩子,碰不到的。” 他怅然一笑。“你以前不总是怕碰着,每次一上车就倒我怀里。” 老实说,有这么个男人可以依靠,可以真心地疼惜她,也是不错的。可那都有是过去的事了,再提起来只是陡增烦恼和伤心。 几年夫妻生活,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除了上班就是一起回双方父母家,乏善可陈,不像别的夫妻一样丰富精采,甚至连一次远足旅行都没有,可他们就是把这种乏善可陈的生活经营得有滋有味。 还时常趣说,回双方父母家就是去农家乐游玩,彼此都沉醉在这样平淡的生活中。 有时候,平淡也是一种真正的幸福。 两人离婚后又坐到一块,他们对望着彼此,心里在想的都是曾经的生活。 “真想念自由自在的农家乐生活啊!”蓝沁突然感叹道。 “是啊,我也想念那个时候。”舒祈安也同样发出心中的感慨。“人啊,就是这么奇怪,总是不知足,以前还总觉得每个星期都往老家跑有点烦,有时真希望带着你去完成一次长途旅行,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旅行。” “嗯。确实是这样,拥有了这个却渴望那个,这就是人的本性。当初我们每个星期都往乡下跑,久了,便向往城市的繁华。现在,在城市住久了,又想念乡下的朴实,更想念乡下的亲人们。”蓝沁不住地点头。 “那我们说好了,这个星期回去看望你家人。”舒祈安侧着脸静静地看着她。 不知为什么?经历一次虚惊之后,他心中的恨意在慢慢消失,记忆中的蓝沁什么都是美好的。 人啊,经历过失去才懂得珍惜! 如果蓝沁真的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走了,舒祈安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已的过失。 看着蓝沁,就像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生怕一松手,这件宝物就会被别人抢去,甚至担心她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吧!”蓝沁笑咪咪的瞅着他。“看你这么有诚心,那就再让你尽一次孝道吧!” “嗯。”舒祈安点了点头。“我尽完孝道,你是不是也该陪我回一趟老家尽尽孝道?” “呵,你还得寸进尺了?” “不是得寸进尺,是礼尚往来!” 蓝沁的眼睛笑得都咪成一条缝了,不管是得寸进尺,还是礼尚往来,她都喜欢,只要是和他一起,去哪都愿意,而且还是去看他的父母,要知道,他的家人曾经也是她的家人,她是真心实意地对待过他们。 如果舒祈安的家人愿意认她这个亲人,她愿意一辈子叫他们爸妈,当不成儿媳,认她做干女儿也行啊。 “好一个礼尚往来,好吧,来而不往非礼也!”蓝沁假装无奈地回他。 舒祈安静静地看着蓝沁,心想,这女人嫁自已几年,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却是加倍的美丽,完全看不出一点已婚女人的痕迹,甚至连一条细小的皱纹都没有,就算现在脸色有些苍白,皮肤也是十分的细嫩。 举手投间充满着优雅迷人的韵味,完全想不到她会是来自乡下的女孩,仿佛天生就是养尊处优的城里女人。 蓝沁确实是美艳绝伦的女人! 舒祈安越看越觉得两人之间差距好大,她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仿佛近在眼前,却远得遥不可及。 见她这种无奈的神情,他气定神闲地一笑。“如果不愿意,就不要勉强自已啦!” “没有啊!”她失口否认自已的无奈。 “你的语气分明就是无可奈何,如果你有别的安排,这个礼尚往来也就算了,反正家里装修搞好我就接他们出来,这件事迟早也会告诉他们的,最多早点让他们知道真相而已,不用麻烦你了。”舒祈安说得极尽委婉。 “你这人真是小心眼!”蓝沁打了他一拳。“我有说不去吗?” “可是你的表情分明就有些勉强嘛?”舒祈安也十分委屈地说。 “你真笨!女人不是都喜欢矜持吗?”蓝沁露出娇羞而又有趣的模样。“难道你非得让我装出迫不及待的样子才满意?” “哈哈哈……”舒祈安开心地笑了。“你们女人啊,就是爱装!” “你……”蓝沁又打了他一拳。 看着蓝沁娇羞而有趣的反应,舒祈安笑得更开心了,笑得蓝沁不知所措。 现在,反而是蓝沁显得有些笨笨的,她被舒祈安的大笑弄得莫名奇妙,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时,出租车停了下来,她一看到了所住小区,这才假装不满地瞪了舒祈安一眼。 舒祈安的脸上仿佛露出恶作剧般的迷人笑容。 见到他这种笑容,蓝沁拉开车门几乎是跳下车撒腿就跑。 他脸上有这种笑容,一定会捉弄她,因为他看穿了蓝沁的心思,所以才会这样大笑,才想要捉弄她。 果真,看她如此狼狈的逃离,舒祈安笑得更大声了,直到蓝沁的身影走进小区,他才让司机开着车离去。 舒祈安回到办公室,刚想坐下喝口茶,贺强过来对他说。“舒副主任,姚县长找你!” “好。我这就去。”舒祈安端起的杯子放了下来,起身向姚雨婷办公室走去。 在路上,他想,姚雨婷是不是知道了这件事? 想着,还是先给顾元柏打个电话探探口风,要不然,一会说来牛头不对马嘴就惨了。 “喂,顾书记,我是舒祈安。” “舒辐主任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想不到你的电话就打来了,你别急,我跟姚县长打过招呼了,说你在医院陪老婆打点滴。”顾元柏一听舒祈安的声 音就激动起来。“所以,你放心地陪蓝沁,等打完点滴再送她回家。” “顾书记,蓝沁我已安全护送回小区,看着她走进小区我才离开的,现在,我已回到单位了。”舒祈安刻意说自已送她到小区门口,也是不想顾元柏多想,这个老狐狸,就是百分百信任你,也会在心中不停地打鼓。 “这么快啊?”顾元柏有些不相信地问。 “嗯。”舒祈安不想多解释,“那顾书记没什么事的话,我去上班了。” “你去忙吧!”顾元柏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舒祈安这下心中有谱了,女人都是小心眼,好怕不一小不心说错话,做错事,惹她们生气就麻烦了。 他走到姚雨婷办公室门口,伸手敲门,在听到她的回应后才推门而入。 姚雨婷看到是舒祈安进来,她握笔的手在发抖,她的心像是抽筋般的痛起来,因为顾元柏说他在医院陪老婆打点滴。 什么跟什么嘛?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还要跟前妻牵扯不清?而且还是他的前妻先背叛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你回来啦?“姚雨婷迎上他的眼神,讶异地问。”顾书记说你在医院陪老婆打点滴,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 舒祈安继续前行,走到她桌边才把身子凑上前去。“你会不知道我回来吗?不是你让贺强通知我来你办公室的吗?” “我……”姚雨婷迟疑了下。“我是跟贺强说过,但我并不知道你这么早就回了?” “你这女人,不知道我回了,还让人家通知我说有事?” “我只是随口说说,让他看到你通知下,哪里知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么说,还是我回来早了的错?” 任何女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得不可理喻,姚雨婷这样俐落大方的女人也会变得计较起来。 平时的优雅端庄完全没有了,有的只是一股外放的醋意在房间四处蔓延,她看着舒祈安,还是讥讽地说出自已的心里话。“你的老领导真是个好领导啊,连你的家事都了如指掌,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也会知道。你们夫妻是不是要破镜重圆啊?是不是还要请顾书记当你们的结婚证人啊?” 舒祈安一愣,眉心一拧。“你说话怎么这样难听?” “有吗?”姚雨婷双肩一耸,双手向上一抬。“我怎么没觉得呢?” “阴阳怪气!”舒祈安把受伤的左手插进裤口袋,右手尴尬的摸摸后脑勺,他不想姚雨婷看到他受伤的手大惊小怪。 姚雨婷轻锁眉头,手中的笔头放唇边碰了下,然后“叭”一声把笔摔在办公桌上。“我看你才是没事找事?不是都离婚了,你还那么殷勤干什么?既然这样舍不得,当初离婚干什么?说我阴阳怪气,我看你才是典型的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这个也爱,那个也不舍,你是情种还是情痴?” 姚雨婷说着,居然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但瞪着他的眼神却又是那么的倔强和不甘心。 舒祈安傻眼了,眼前的女人居然也会为了自已吃醋,不是说好只是身体的慰藉吗?但他没有反驳她,因为他还要这女人才能达成所愿,若不好好维护两人的关系,就真的一切成空了。 V037:不是美丽的花瓶 208 v037:不是美丽的花瓶 姚雨婷已经深深地爱上舒祈安,她这么冷静的女人也没办法隐藏自已的真实情感,所以才会对舒祈安吃醋,才会变得不可理喻。 舒祈安弯腰向前,想要替她拭去眼泪。 “不要碰我!”姚雨婷生气地拂开他的手。 “你非得这样吗?”舒祈安的身体站直,“我承认没向你请假是我的错,是因为事情比较突然,蓝沁她昨晚去我家拿东西,后来晕倒在马路上,还是沈县长救了她。今天早上,我在站台看到她拿的东西面目全非地散落在马路上,我以为她出事了,所以才焦急地打电话,急得拔错了电话,居然打给了顾书记,我顺便就跟顾书记说了声,顾书记知道了这件事,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你却联想一串串,真是想象丰富啊!” 舒祈安以为姚雨婷还不知道真相,他这样说,是在撇清顾元柏和蓝沁之间的关系,虽然离婚了,他还是不想把这事捅出去,蓝沁是他舒祈安爱过的女人,他不能让大家对蓝沁指指点点。 家丑不可外扬,说出去,对自已也没什么好处,反而还会让姚雨婷联想到更多。 “你没说是在陪老婆吗?”姚雨婷还纠结在老婆二字上。“离了婚还是老婆,你们也太随便了吧?既然这样,当初离婚干什么?是不是后悔了?” “我没有这样说,我只说蓝沁在医院,并没有说她是我老婆。”舒祈安觉得跟她解释不清楚。“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是没这样说过。” “什么我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姚雨婷的哭声更大了。 确实,姚雨婷是喜欢上他了,之前,她是说过两人只是相互慰藉,可她现在变了,她现在渴望的确实不只是他的身体,更希望他能一辈子陪在她身边,所以,一听说他去医院陪老婆打点滴,心里就难受。 一难受,就会莫名奇妙地想要跟他无理取闹。 即便是在办公室,她也不管不顾了。 女人啊,爱起来,多么理智的女人都一个样。 而舒祈安呢?根本不能对她的感情有一个回应,他心里既有顾灵,也有蓝沁。 姚雨婷知道,舒祈安也不是完全不爱自已,只是,他的心中同时装了几个女人。昨天他吃醋的样子让姚雨婷高兴一夜,没想到今天就是这样的情景。 看来,她的感情又将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虽然她一直告诫自已不要老牛吃嫩草,可她还是忍不住要贪心,甚至还在网上翻看许多姐弟恋故事。 那些成功的案例如同给她打了无数的鸡血般,她的心又沸腾起来,所以才会改变初衷,才想要跟舒祈安这个小男人永结同心。 女人心,海底针。 有时候,舒祈安也搞不懂了女人的心思。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满意?”舒祈安的语气软了下来,她的模样让他心生怜惜。“不是你说过,我们之间就是彼此慰藉吗?我有老婆的事你一开始就知道,你一开始就没在意过?现在,我和她婚都离了,你还在乎一句话干什么?说她是我老婆就是了吗?” 姚雨婷就跟陷入情感中不能自拔的小女生,她噙着泪,激动地说。“我想怎么样你就能跟我怎么样吗?我想跟你结婚你愿意吗?”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舒祈安也震惊了。“我配不上你。你是高高在上的县长,而我只是一个小秘书,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姚雨婷冷笑。 “我说的都是真的。”舒祈安焦头烂额。 “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说的都是假的。”姚雨婷显得有些抓狂,她双手抱着自已的脑袋撕抓着。“是我愚蠢、是我自不量力、是我不切实际、是我痴心妄想……” “你太激动了,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吧!”舒祈安也有些抓狂了,第一次面对这么不理智的姚雨婷,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地说。 “我已经够冷静了,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吃我的醋?为什么还要在面前表现得那么痴情?为什么?害我高兴一个晚上,原来是空欢喜!一开始,我根本也不想爱上你,我也不想再爱上任何男人……我的心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再次让我误会?再次让陷入痛苦之中?” 对,舒祈安一开始就了解她的想法,明白她对两人之间这种关系的定义,可他还是忍不住要吃她和沈浩然的醋,甚至还吃陈省长的醋,难道他真的是博爱? 为什么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他都会莫名奇妙地吃醋? 这样看起来,姚雨婷说的话也没错,是他舒祈安乱了别人的心思,怪不得姚雨婷会多想!她居然为了他吃醋的事高兴了一个晚上。 “对不起`!”舒祈安终于低下头说出这三个字。 “我们之间是对不起三个字就难解决的事情吗?”姚雨婷的红唇勾起一抹苦笑,秋水般的泪眼瞅着他。 舒祈安现在清楚了姚雨婷的想法,他有些退缩了,不是他不想娶姚雨婷这样的女人,是他根本不敢娶这样的女人,她条件太好了,又太强势了,如果她只是年龄比自已大,最多被人笑笑,问题是姚雨婷各方面条件都那么好,娶了她,不等于在向全世界宣布,他舒祈安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吗? 第一次婚姻被蓝沁和顾元柏设计,这第二次婚姻再也不能马虎,娶不到心爱的女人都没关系,他决定要娶一个实实在在过日子的女人,就算是个不漂亮的女人也无谓,只要她能守妇道,孝顺父母就行。 舒祈安现在深有感触,娶老婆还是要娶那种会过日子的女人,放在家里永远不会让他担心会出轨的那种女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让他安心,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愿过平淡的日子,才愿为了家人做贤妻良母。 显然,他现在喜欢的三个女人都不是他要婚娶的对象,一是他高攀不上,二是这几个女人都太漂亮了,舒祈安害怕自已没本事驾驶这样的女人,娶她们得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因为她们不是自甘平淡的女人,物质和精神生活都必段多元化才能满足她们,舒祈安确信自已没那个能耐和本事。 有些人,不是你爱就可以娶回家的。 舒祈安内心还是十分感谢姚雨婷对自已的爱意,他对两人的交往是在意和重视的,纵使姚雨婷刚刚对自已一阵抱怨,这会儿他都抛到脑后,取而代之的是甜甜暖意。“这三个字不能解决,那就晚上到我家去解决好了。” “你家不是在搞装修吗?”姚雨婷的心就这么轻轻地融化了,他的表情和他的话瞬间就俘虏了她的心,刚刚还在生气的她,一下就阴转晴了。 “装修晚上又不搞。”舒祈安暖昧地看了她一眼。“昨晚上是要跟装修师 傅谈事,所以才没让你去。” “恐怕不是这样吧?”姚雨婷的疑心又来了。“因为蓝沁要去你家,所以不方便让我去吧?” “不是这样的。我都不知道蓝沁要来家里拿东西。” “真不知道?” “嗯。”舒祈安的两只手伸出来做了个小狗伸脚的姿势。“骗你是小狗!” 姚雨婷看到他左手包扎着,惊得站起来,伸出手弯着腰硬是勾过他的手。“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没事。是昨天在家里搬东西,不小心被摔坏的玻璃伤到了手。”舒祈安抽回手,很是轻松地笑了。 “怎么这样不小心?”姚雨婷的脸色柔和了。 女人啊,真是变色龙! 瞬间又变得这般柔情似水。不过,舒祈安还是能化解,刚刚那么激动的女人,现在不也对自已关爱有加吗?“是,下次不再把自已弄伤了!” 姚雨婷又笑了。“你去忙吧!晚上见。” “好。”舒祈安转身离去。 因为姚雨婷的真实表达,舒祈安的内心还是蛮挣扎的,要是姚雨婷非得嫁给自已,那该怎么办?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相信姚雨婷是有能力的女人,她的官途绝不是县长到头,凭她的聪**黠和一颗为民着想的心,他相信她会走得更远,她的美丽和优雅、自信和风彩也会在官路上更加迷人,而他舒祈安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段风景,在她的官途中,一定还有会更多的风景出现,所以,他有自知之明。 姚雨婷不是美丽的花瓶,她的处事风格俐落明快,果决干脆,却又兼具着细腻圆滑的心思。 虽然是个女人,她所表现出来的成熟和稳重,不会逊于任何一个男人。 而她,又不贪不拿,所塑造出来的形象更具权威性,不是顾元柏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所能比的。 舒祈安在乎她、重视她,可就是不敢娶她,这样的女人注定不会属于自已,所以,他看得清未来,不会被姚雨婷盲目的爱冲昏了头脑,他有自已的思维和想法,绝对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再将自已陷入被动的婚姻中。 婚姻失败过一次,再不能失败第二次。 如果,姚雨婷不再逼婚,那么,他们两人还可以继续维持这种关系,如果她还要旧事重提,舒祈安只好退而求其次,做不成情人就做最好的朋友,反正,他就是不能娶这个女人,与其将来痛苦,不如现在快刀乱麻。 一个自卑的男人哪敢接受姚雨婷这么浓烈的爱? 姚雨婷封闭多年的心,不知不觉又被舒祈安给打开来,这些年的挣扎和痛苦,终于因为舒祈安完全走了出来。 V038:拆违指挥部成立 166 v038:拆违指挥部成立 上午十点半钟的时候,顾元柏召开了一次大会,县委和县政府科级以上的干部都参加了。 这个会他昨天就想开了,只是有徐少聪在,所以才拖到今天。 当姚雨婷宣布拆违指挥部名单时,她从所有人眼里看到了一种敌意。 姚雨婷不禁一怔,在这些人眼里,最大的后台或许就是在场的所有人? 这次让他们都加入到指挥部里,无疑是在打自已耳光一样。 一宣布完,不满声一片,甚至还有人发牢骚。“姚县长,这事恐怕有些不妥,你要拆就拆,为什么非得把我们都拖进来?” 一片附和声响起来。“就是嘛,干嘛非得拖我们下水?” 姚雨婷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说话的口气不急不徐。“怎么?想集体向我示威吗?还是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只要我还是茂竹的县长,这茂竹的违建就一定得拆,不仅要拆,还要拆得干干净净。” 姜小平很是客观地说了句。“姚县长,你也别生气,不是我们想集体反您,茂竹的形式你还是没看清楚,不是我们不敢拆,是这里的民众胆子大,都是些要钱不要脸,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我们怎么敢跟这些人斗?” “我不信制不了他们了?”姚雨婷冷哼了一声。 顾元柏这个时候才慢慢地说:“姜副书记说得也没错,茂竹的民众确实胆大。但这次拆违指挥部必须成立,茂竹的乱搭建,市里和省里都知道了,如果不拆得干干净净,我们就没法向上面交待,我百分百支持姚县长的拆违行动。” 顾元柏此话一出,众皆惊讶,这都怎么了? 顾书记不是一直都跟姚县长对着干吗? 之前,姚县长要拆,顾书记可是一直在从中破坏啊? 没理由这样吧?这茂竹的违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么多年形成的历史问题,说拆就能拆干净吗? 张成义也摇头叹息。“确实不好拆啊!旧的违章建筑拆了,新的违章建筑又会盖起来,拆也拆不完,防不胜防啊!” 听张成义这样说,顾元柏心中的火气就来了。 要是别人说这样的话也算了,可就是看不惯张成义的嘴脸。 顾元柏在没确定的情况下,十分肯定那封给姚雨婷的匿名信就是张成义干的,这些年,除了他和舒祈安,没人知道这么多? 徐少聪和自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顾元柏相信徐少聪不会出卖自已。 舒祈安和张成义,顾元柏绝对相信舒祈安。 在顾元柏眼中,舒祈安比一条狗还要忠诚。 虽然蓝沁昨晚去舒祈安那里,他心里有些不爽,但他还是没怪舒祈安,还把照顾和护送蓝沁的事交给舒祈安,觉得舒祈安还是安全可靠的。 那么,张成义这个叛徒的嘴脸已经在顾元柏心中成了形。 顾元柏一听张成义的话就分外反感,毫不客气地指着他大声说。“防不胜防也得我拆,你是听不懂姚县长说的话吗?要拆!必须拆!不能给我找任何理由和借口,必须拆得干干净净,一定要让茂竹焕然一新。” 张成义没想到顾元柏会如此激动,就算前些日子被他冷落也没这严重啊?不知自已哪里说错了话,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向顾元柏解释。“顾书记,你可能误会了我的话,我也没说不拆,只是有些担心而已,顾书记心里应该比我还要清楚,这些乱搭建的背后,绝对不是任何平头老百姓,敢这么做的人,一定都有后台!” 顾元柏超级不想听张成义的话,什么意思嘛,分明是在暗示顾元柏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情,这明显是在给自已难堪?他很有气势地一挥手,果断地说。“那我们这次就连那些后台一起查,一定要查出个水落石出,陈省长和刘书记还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再难也得给我拆下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包着护着?” 除了姚雨婷,坐在这里的每个人心觉得全身发颤,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顾书记会和姚县长一条心? 其中有胆大的还是发了句牢骚。“顾书记,你和姚县长是谁都可以得罪,因为你们很快就可以调离茂竹,可我们上不上、下不下的官员,还得在茂竹好多年,我们还真有些害怕,这老百姓一闹起来,说不定真的会闹出人命来。再说了,顾书记也是要高升的人,何必搅和在这件事里面,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因小失大。这么大面积拆违,事情闹大了,恐怕真的不好收拾残局?” “真是瞎扯!”顾元柏气得不容任何人分辩地宣布。“不要废话了!此事就这样定下来,既然姚县长让我担任这个指挥长,我一定会尽职尽责地拆到底,不管这些人的后台有多大、有多硬,我也要一拆到底。” 听顾元柏这样一说,没人敢吭声,看势头不对,谁还会去触这个霉头? 官场中见风使舵的人大把,就算再不满,也只好噤声不语,胳膊怎么扭得过大腿? 这顾元柏在茂竹的官场,历来都是一手遮天,哪里会允许别人不听话? 姚雨婷接着布置任务。“今天起,我们的拆违指挥部就算正式成立,每个人都得积极行动起来,现在,我们一定要把所有人组织起来,县里所有的铲车、推土机也得全调出来,分人分区地把所有违建给我推了。” 大家都低下头,没人应声,也没人反对。 姚雨婷又说了一次。“大家没什么建议和意见,这次行动就这样定下来了,下周星期一就做准备工作,等雨天一过,我们就开始行动。” 顾元柏最后又来了个补充。“这次行动非常重要,新闻媒体也要出动,如果大家不想默默无闻,可以当缩头乌龟,如果想在这次行动中一鸣惊人,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沈副县长和马副县长两个空缺在那里摆着,你们自已看着办吧!” 这下,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说了这么多,还是这最后的话最激动人心,这两个空缺,多少人都伸长脖子在望着呢? 一阵骚动后,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激动。 “这下,你们没意见了吧?”姚雨婷趁机问了句。 “没意见。”响声一片,响彻整个会议室。 “没意见就行。具体负责的片区,明天就会发到你们手上,具体措施和方案都会出来,假如有什么新的方案和更好的建议,你们都可以提出来,行动中,希望大家相互分享成功案例,对整个行动都是一种激励。” &n bsp;“放心吧,姚县长,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有人大声请命了。 顾元柏满意地笑了,这两个空缺诱惑力真大啊!他相信,坐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着升官发财。 在官场混的人,说不想升官那是骗人的鬼话,只要有机会,谁不削尖脑袋往里面挤?哪怕挤得头破血流也无所谓。 到最后,顾元柏又来了段。“这次行动相当重要,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共同打造一片新天地。对上面而言,我们是在完成一次考试,能否通过这次考试,对我们县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行动顺利,我们还可以申请到城改款项。这只是看得见的好处,看不见的好处还多着呢,茂竹漂亮了,说不定金凤凰就飞过来了。如果这次行动失败,我们这些官员在茂竹老百姓眼里就无威信可言!言而无信的官,不仅要被老百姓骂,还要被上面严厉批评,更严重的还会受到降级处分,孰轻孰重你们自已看着办吧!” “顾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又是一片呼声响起来。 顾元柏的手往下按了按。“现在不是讲大话的时候,我只希望你们能在这件事上动动脑子。我知道,大道理讲多了也没用,问题是一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谁会舍得割自已身上的肉?这其中的盘根错节,不用说太明白,大家都是清楚的,所以,这次行动的成功与不成功,完成取决于你们自已。” 顾元柏的话直指他们的命门,确实,坐在这里的官员,哪个背后不是亲朋好友一大串?真正没背景、没后台的老百姓才不敢明目张胆地乱搭建,顾元柏这招确实是高,高得姚雨婷都想拍掌叫好。 会议气氛活跃起来,再不是沉重和压抑,每个人的忧郁脸色都变得兴奋了,甚至每个人都在向着顾元柏和姚雨婷暗暗传递一种决心。 散会了,顾元柏起身,对姚雨婷点了点头,算是对这次会议的圆满结束做了个了结,他先走出去,一路上,所有人都赔着一分谨慎和小心,等他走过之后才尾随其后,每个人脸上都努力地挂着一丝笑意。 两个空缺啊,这一动就是一大片,一个挨着一个地往上升上一级,多好的事情啊! 实事求事地讲,顾元柏真是一个有号召力的干部,姚雨婷没他这种能耐,所以,她还是有些佩服顾元柏。 这些日子,姚雨婷也调查过一些顾元柏的事情,曾经,他也为茂竹干过一些好事,也给茂竹的建设出了不少力。 只是,后来他才慢慢变了,变得物质和唯我独尊。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姚雨婷已嗅到里面的各种**气味,原本是想继续暗中查下去,但现在只能缓一下了,目前,她得利用顾元柏拆完所有违法建筑。 V039:年轻有为的县长 136 v039:年轻有为的县长 这次成立拆违指挥部,由顾元柏任总指挥,犹如给所有官员看到了条康庄大道,只要顾书记和姚县长一条心,他们就不害怕站错队。 掐指算算,好多人都可以跟着往上挪一步。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是反对,到后来,都举双手赞成。 官场复杂,最难处理的就是站队问题。他们以为顾元柏还会跟姚县长做对,虽然顾书记调走在即,但还是不敢得罪顾元柏,他去了市里一样可以管制大家,要是徐少聪接任书记之位,岂不是跟没走一个样? 谁不知道徐少聪和顾元柏是穿同一条裤腿的好哥们? 姚县长能几次三番跟顾书记叫板,而且还能死里逃生,想来也是有些门道。 近段时间,所有人都在静观其变,想站顾书记这个队列,又怕得罪姚县长。想站姚县长的队列,又怕惹不起顾元柏。 一不小心站错了队,请你出列就在所难免。 即使保持中立,既不站顾元柏这一他,也不站姚雨婷那一队,同样害怕两边受挤,怀着这种忐忑心情的人好多。 现在好了,他们不用分排站,只要尽心尽力地拆违建就可以两全其美,讨好书记和县长的同时还能有希望升官。 顾元柏回到办公室,喝了高明刚刚为他泡好的热茶,然后,又翻看了下办公桌上的资料,完全没看见去一个字,他脑里想的全是晚上传匿名信给姚雨婷的那个人,在他看来,那个人就是张成义无疑! 如何才能将这个人从身边除掉? 顾元柏在想,这些年,张成义孝敬给自已的好处也不少,如果明目张胆整他,肯定会被他反咬一口,看来,只能等待时机,要整就一次把他整死,让他永远也翻不了身。 敢摸我顾元柏的虎须,你张成义还嫩了点!顾元柏冷哼之后,看时间快中午了,要吃中午饭了,赶紧给沈浩然打了个电话。“浩然啊,我是老顾呢。” 沈浩然显然没想到顾元柏会打他电话,怔了一下,慌忙说。“顾书记,您好!” 顾元柏假装不悦地说。“你呀,一张开翅膀就飞走了,看来,你对我们茂竹一点也不留恋?” 沈浩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和气地笑了。“怎么会呢?我现在就站在茂竹的土地上。” 顾元柏这是在试探沈浩然,见他没骗自已,这才开玩笑地说。“怎么?你想扩充地界啊?是不是想侵占我们茂竹的土地?你这县官也太厉害了吧?才去云沙多久,你就想着要扩充自已的地盘,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哪块地了?” 真是老狐狸!明知道沈浩然在茂竹,还这般会装! 沈浩然哈哈一笑。“顾书记,我哪有那个胆啊?就是有那个胆,我沈浩然也不会做这种忘思负义的事啊,再说,这什么年代?谁还会做强占地盘的可耻行为?除了小日本,我们这些良民都是遵纪守法的,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行为来。” “哈哈!”顾元柏笑了两声。“浩然啊,不说笑了,说正经的,你真在茂竹吗?” “顾书记,我真的在茂竹,刚刚去了皮皮妈妈墓地,正往城里赶。” “既然都来了茂竹,那咱们一起吃午饭吧!” “改天吧,顾书记,我还急着赶回去,耽搁一上午了,下午得赶回去上班。”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一起吃个饭,也不耽搁你多少时间,说好了,我在机关附近的宝丽饭店等你。” “顾书记,还是改天吧,改天我专程过来拜访书记,我们再一起喝几杯,现在时间太赶了。” “你小子真不给我面子。”顾元柏有些不悦地说。“既然来都来了,急什么急嘛,不就是回去上班吗?我给你们书记打个电话,跟他借用一个下午还不行吗?你的电话我还是问他才知道的,你真不够意思!” “顾书记,真的不必了!”沈浩然因为私事跑到茂竹来,那边的书记一直很关照他,总不能得寸进尺吧? “什么不必了?我看今天你非得来吃这餐饭,一会,我叫上姚县长一起来陪你,好歹也是我们茂竹出去的县官,到了茂竹,我和姚县长总得尽尽地主之谊吧?”顾元柏还是把姚雨婷抬了出来。 听到顾元柏把姚雨婷抬出来,沈浩然心里很不自在,却又不得不回应,“顾书记,我真的是抽不出时间。” “不用再和我争了,云沙那边我帮你搞掂。”顾元柏完全不给他考虑的时间,就这样霸道地挂断了电话,一向自大惯了,连请人吃饭的语气也是么蛮横和霸道。 如果不是沈浩然了解他的个性,一定会被顾元柏的举动吓到。即使不是鸿门宴也让人觉得这餐饭凶多吉少一样。 沈浩然无奈地摇头,暗说,顾元柏,你这一手遮天的行为不改改,去了市里怎么办?那里又不是茂竹。 果然没多久,云沙的书记就打电话来了,让沈浩然不要急着回,县政府的工作也让他不要担心,让他在茂竹跟老朋友们聚聚,书记说得合情合理,还说了一些关心不够的客套话,甚至还说下次过茂竹,直接白天过去就行了,不用晚上那么赶,安全第一。 沈浩然除了千恩万谢还能说什么。 他刚去云沙就被书记看好,书记对他的期望特别高。短时间里,整个云少上上下下,都知道云沙调来个年轻有为的县长。 第一次上台讲话,就把大家震住了!大家都竖大拇指夸他讲得好,讲得有水平,讲得有魄力,不管是对未来和现在,沈浩然都有自已独到的眼光,用词方面也特别的形象,充分展示了他的才华和实力。 说实在话,沈洁然非常庆幸自已能调离茂竹这块是非之地,去了云沙,他才觉得那边的官场风气不知要比茂竹正多少倍? 像顾元柏这样的一把手,还真是少见! 没办法,沈浩然只好赶到宝丽饭店,姚雨婷还在茂竹,他也得看看势头,还不能公然得罪顾元柏,更不能让顾元柏心存不满,等他调去市里,一样还是自已的顶头上司,万一得罪了顾元柏,那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舒祈安已迎候在宝丽饭店外面,他也是临时被姚雨婷叫来的,说是顾书记让他来陪沈县长。 不管是顾书记,还是姚县长,舒祈安都得来,这两人都是他的领导,说什么他都得听从安排。 见沈浩然从小车里走出来,舒祈安走上前,与沈浩然握手。“沈县长好!欢迎沈县长来茂竹指导工作!” & nbsp;“指导什么工作?”沈浩然看着他。“我是为了私事过来的,没想到会惊动顾书记。” “我知道。”舒祈安点了点头,十分真诚地说。“谢谢沈县长昨晚救了蓝沁。” “怎么?你也知道这事了?”沈浩然看着他。“舒副主任,我真是不明白,蓝老师这么好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跟她离婚?” 舒祈安不想谈这件事,有些事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只好对他笑笑。“沈县长还请进吧,顾书记和姚县长还等着你进餐。”说着还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洗然只好朝里面走,他进屋后,眼睛一亮,先是跟顾元柏打过招呼,眼珠就直直地盯着姚雨婷,有些日子不见,他对姚雨婷的所有情感在瞬间复燃。 顾元柏一看沈浩然的眼神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阵之后打趣道。“怎么?沈县长不认识我们姚县长?” 沈浩然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不是。是姚县长让我觉得越来越陌生了。” “是吗?”顾元柏一下看看沈浩然,一下看看姚雨婷。“我说你们两人不会受了谣言的影响吧?都什么年代了,你们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那不如组成一家算了。” “顾书记,千万别这样说!”姚雨婷一脸严肃地说。 “顾书记莫笑话我了。”沈浩然把眼神从姚雨婷身上移到顾元柏身上。“我这样的条件,哪配得上姚县长?” “有什么配不上的?”顾元柏双手一摊。“你是县长,她也是县长,为什么不配?” “不是这个。”沈浩然叹了口气。“我拖家带口的,我不能害姚县长陷入这种混乱的局面中来。” 其实,沈浩然对顾元柏的提议非常满意,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在试探姚雨婷的意思,他巴不得姚雨婷嫁给自已,这么多年,他就一直没忘记过她。跟皮皮妈妈,那完全是在尽一种责任和义务,根本没什么感情可言。 妻子死了还不满七七,可他的心早就飞到姚雨婷身上来了。 这也怪不得他,和马诗怡在一起这么多年,等于是在过一种没有激情的生活,平淡地维持着看上去幸福美满的家,如果不是沈浩然自制力好,恐怕他早就在外寻花问柳了。 一个生理健全的男人,长期得不到释放,他的感情压抑太久了。 如果姚雨婷肯给他这次机会,他的所有情感都会跟火山暴发一样。 顾元柏又哈哈一笑。“我看你们俩就是合适。不要被遥言困住,既然爱就要去争取,何必这么计较?爱情不会计较这么多的,浩然啊,姚县长可是万众嘱目的美女,你可得加快步伐才行,要不然,让别人抢走了,你就要哭脸了。” V040:新欢旧爱 125 v040:新欢旧爱 舒祈安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暗骂,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妈个逼,一肚子花花肠子,就不信你是真心想要沈县长和姚县长好?别人不知道你顾元柏,我舒祈安还弄不清你心里在想什么? 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里,服务员上齐了菜,舒祈安一边安排,一边亲自开酒瓶,虽然有服务员,他还是得亲力亲为,方能体现他的积极主动与热情,这是他秘书工作的首要条件,做秘书的如果不勤快,早就该出局了! 打点好一切,舒祈安走到他们身边,很是恭敬地邀大家入席。 沈浩然一看满桌的大鱼大肉,有些过意不去地说。“看看,整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外人,我是从茂竹出去的,能不知道财政上的赤字?这么铺张浪费,要是传出去让别人说三道四就不好了。” “你这话说得就没水平了,我们茂竹穷是穷,请你吃餐饭还是没问题的,再说了,你是我们县的骄傲,以后,得多罩着这个地方。”顾元柏拉他坐下。“废话别说,咱们好好喝几杯,我一直觉得你走得太过匆忙,都没好好请你吃餐饭。” “顾书记,你太客气!”沈浩然端起酒杯敬他。“书记,来,我先敬你一杯!”说完就先干不净。 喝完,沈浩然咂着嘴。“好酒!直是好酒啊!” 顾元柏得意地笑了。“沈县长现在是云沙的县长,酒太差还真说不过去。再说,我们再寒酸,请沈县长喝几瓶好酒还是没问题的。”说完,他也仰头干尽杯中酒。 舒祈安给他们分别满上一杯,确实是好酒啊,他还没喝,就已经被满屋飘香的酒味给勾得肚里的酒虫四处乱跑,但他此时还不能喝,得守着大小领导喝尽兴才可以坐在桌上,这是他秘书的职责。 虽说现在是办公室副主任,可在他们眼里,舒祈安依然还是个小秘书,对他站着侍候大家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大家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各种服务。 姚雨婷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她没有喝酒,看着眼前的酒杯发呆,虽然几个男人的眼角余光都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她都视而不见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直坐在饭桌上,好像还没弄明白,自已为什么要跟着顾元柏来这里吃这餐饭? 尤其是听了顾元柏的趣笑,她觉得自已特别的尴尬,为什么要来自取其辱? 顾元柏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极力撮合她和沈浩然,实则是在揭彼此的伤疤,明知道沈浩然的爱人因此事而死,他还要在伤口上撒盐! 现在的姚雨婷已经不爱沈浩然了,她已经爱上了舒祈安。 就算她还爱着沈浩然,也不会嫁给沈浩然,谣言可畏啊! 顾元柏见姚雨婷一直那么默默地坐着,他对舒祈安说。“问下姚县长是不是身体不适?如果不能喝酒,就给姚县长换饮料。” “姚县长。”舒祈安叫了声,没有把沉思的姚雨婷唤醒过来,他只好自作主张去服务台拿了一瓶饮料重重地往姚雨婷面前一放。 猛然惊见一大瓶钦料竖在面前,是黄色的果粒橙,那金黄色的颜色特别亮眼,姚雨婷的眼珠子果然活动起来,她盯着那饮料往上看,看到舒祈安的手还按在饮料瓶上,只好用怔怔的眼神看着他。 “姚县长,这是顾书记让我替你拿的饮料,他担心你身体不适,所以叫我给你拿了饮料过来。”舒祈安根本不想姚雨婷在他们面前喝白酒,这下,他借着顾元柏的话来说。 “谢谢顾书记!”姚雨婷假装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顾元柏。 她哪有什么身体不适? 要是身体不适,她会晚上去舒祈安家解决问题?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她是对桌上的沈浩然有些难为情。 因为,沈浩然摆明要跟她续旧爱。 新欢旧爱比起来,她还是喜欢现在的新欢,不想再和沈浩然续什么旧爱,可她又怕沈浩然会一直纠缠不休。 坐在这漂亮精致的小包间里,享受着价格不菲的美味,姚雨婷还是提不起半点兴趣,她突然觉得,顾元柏不会那么好心。 沈浩然和顾元柏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稚嫩,毕竟没有顾元柏的老道和成熟。 看他们喝酒,姚雨婷就看出了一些门道来。 这桌上,仿佛顾元柏成了中心人物,而沈浩然这个客人居然反客为主了,不停替顾元柏夹菜。 顾元柏很是满意,觉得沈浩然是可塑之才,都调离自已的掌控了,还是会捧着自已,这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高高在上的虚荣心。 在这里,舒祈安已经是善于见机行事的人,可还是败在沈浩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下,慢慢的,舒祈安的秘书职责全让沈浩然夺了过去,他干脆抱着酒瓶一杯接一杯地为顾元柏湛酒。 在这种状态下,沈浩然比舒祈安还要妙语连珠,让顾元柏听得心花怒放。 讨好了顾元柏,又能让顾元柏领导的威严不受丝毫损伤。 姚雨婷和舒祈安仿佛成了局外人,一直看着他们两人在那唱戏似的,完全无法融入到他们两人的世界般陌生,不管是谈工作还是生活,还是各种社会新闻,他们都相谈甚欢,真的是让姚雨婷侧目。 被沈浩然的巴结和讨好弄得云里雾里,顾元柏几杯酒下肚后,话就越来越多,酒也越喝越多。 沈浩然则越喝越少,话也越来越少,他是想快点将顾元柏灌醉,然后快点离开茂竹,回到自已的地盘去。 舒祈安算是看出头绪来了,他又去开了瓶五粮液,悄无声息地放在沈浩然的旁边,沈浩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舒祈安也用眼神向沈浩然示意了下,算是彼此会意。 在沈浩然和舒祈安视线的交织中,姚雨婷似乎也看出问题来了,心想,你个老狐狸,想不到也有今天! 不是一直都精明狡猾吗?没有徐少聪当枪杷子,你一样也会吃不了兜着走,不觉暗哼,终于有人敢收拾你这混蛋了! 酒一喝多,顾元柏这样严谨的人也没法把住口风,他醉眼蒙蒙地看着沈浩然。“你啊,得跟老哥我学着点,知道不?” 沈浩然点着头,赔着一脸的崇拜和笑意。“那是。顾书记一直我心中的偶像。” “如果你还是我的部下,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顾元柏竖起右手中指在沈浩然面前直摇晃。 “谢谢顾书记的信任!“沈浩然又给他倒了一杯酒。”顾书记,来,再喝一杯。“ &nbs p;已经喝多的顾元柏又摇摇晃晃地端起酒杯把酒喝了下去,这一杯喝下肚,他就醉得人事不醒了。 要是在以往,舒祈安早就出面替他挡酒了。可是今天,舒祈安一直都是冷眼旁观,不好表现太过亲近,他现在是政府这边的人,不能当着姚雨婷的面太过巴结讨好顾元柏,会让姚雨婷瞧不起的。 如果有徐少聪在场,也许会扭转局面,那醉倒的人一定是徐少聪,而不是稳重的顾元柏。 在他们看来,顾元柏喝成这样子,还真是少见,他一向稳重,从来不在酒桌上喝醉,因为身边有舒祈安,根本不用担心这样的事会发生。 珠不知,舒祈安今天没替他挡酒。刚开始,舒祈安也有些忐忑,看他没叫自已挡酒,也就放心大胆地让沈浩然把顾元柏灌醉,自已不能在顾元柏身上出气,让沈浩然替自已出出气也好。 舒祈安和姚雨婷都看出来了,顾元柏对沈浩然少了从前的戒心,也许是想到沈浩然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吧! 一个在茂竹,一个在云沙,虽然是邻县,可领导班子完全不一样了。 顾元柏今天请沈浩然吃饭,一是想要讨好蓝沁,沈浩然不是救了蓝沁吗?他在女人面前说过要找机会答谢沈浩然,说出去的话就得办到,要不然,以后会被心爱的女人看不起,顾元柏是什么人?哪能让女人看不起自已? 还有一个原因,顾元柏是想确认一下姚雨婷和沈浩然的关系。他害怕姚雨婷有沈浩然这个幕后指挥,如果有沈浩然给姚雨婷出谋划策,姚雨婷就更加不好对付。 姚雨婷始终还是顾元柏的一块心病,就算他现在打算把茂竹的书记之位让给姚雨婷,那也是万不得已的做法。 她和徐少聪都是最理想的人选,如果让他有机会选择,他会重新组建一支新的队伍,一支可以替他卖命的队伍。 现在的顾元柏仿佛孤军作战,连徐少聪都背叛了自已,他不得不与姚雨婷握手言好,因为,形式所逼。 “他喝醉了!”姚雨婷看着趴在桌上的顾元柏说。“怎么办?” 沈浩然在顾元柏后背上摇了摇,确信顾元柏真的喝醉后,这才对姚雨婷点了点头。“没事,酒醉心明白,我们继续吃饭,吃完我好回去上班。” 沈浩然确实饿了,也不客气,让服务员给他装了一碗饭,开始大口扒饭吃起来。筷子在桌上的菜盘里扫来扫去,可以说是风卷残云般。 看沈浩然的吃相,舒祈安也咽了呖唾沫,他也早就饿了,要不是被叫来这里,他早就吃过午饭了,侍候半天,他一直站着侍候大家,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V041:激起无数涟漪 154 v041:激起无数涟漪 舒祈安还一直站着,姚雨婷抬眼看着他,视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了好一阵,她的双眼变得深幽,一种想要拉他坐自已身边的冲动在起来,她的心因舒祈安跳动不已,似乎无法控制自已的冲动,长长的眼睛轻轻地颤动着,不安分的眼神最后还是又回到沈浩然不断扒饭吃菜的动作上。 沈浩然吃完一碗饭,肚不饿了,这才注意到姚雨婷看着自已,他突然觉得她的模样好可爱,就跟一个看着大哥哥吃饭的小妹妹一样,越看越喜爱,简直想将她这小模样给揉进心坎去。 迎向姚雨婷美丽的面容,沈浩然眼底闪过一丝奇异光芒。 沈浩然喜欢姚雨婷的心从来没变过,随着两人这些日子的相处,这种感情越来越深,就跟无数的爱一日一日地渐渐累积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吃下腹去。 “婷婷。”他忍不住伸手摸着她的手。“要记住我们的约定!”说着,还故意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轻轻地拍起来。 我靠!舒祈安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暗骂,你他妈的老婆死了还没满七七四十九天,这么快就想上别的女人吗?真他妈不是什么好玩意! 居然这样明目张胆拍打姚雨婷的手?上次,就因为这样一个动作,差点把姚县长害死,你他妈还想害她一次吗?舒祈安眼神锐利如鹰,恨不得展翅飞扑下去,狠狠地戳烂沈浩然犯贱的大手。 姚雨婷看到舒祈安的眼神了,她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来。“沈县长,吃饱没有?要是吃饱了,我们不奉陪了。” “婷婷。”沈浩然叹息一声,他用尽所有的温柔眼神看着她。“你就那么希望我快点从你的视线中消失吗?” 姚雨婷盯着他,冷冷地说:“沈县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妻子马诗怡就是因为那张照片来跟踪的吧?我想,她一定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也许,刚才你那个不经意的动作又让她看到了?” “我没对不起她,婷婷,为什么老是提这事?我们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她的死完全是个意外,与你无关,也跟我无关,如果她真爱我和儿子,她一定希望我过得幸福,诗怡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不会那么狠心地拆散我们,这些年,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也从来没亏待过她。”沈浩然心里激起无数的涟漪,完全把舒祈安当成透明人,只顾诉说自已的想法。 姚雨婷越发的难堪,她实在不愿相信沈浩然,就算没有舒祈安出现,她也不敢再次让自已陷入万劫不复,在她看来,沈浩然是个危险的男人,为了事业,他可以放弃爱情,放弃所爱之人。 以前,她是希望沈浩然为此付出代价,经历这么多事后,姚雨婷看开了,不再将自已陷入作茧自缚的过去,她早就从沈浩然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现在,她根本不想跟沈浩然多纠缠,直接招呼舒祈安。“舒副主任,顾书记喝多了,我们先扶顾书记回去吧!” 沈浩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难堪和空虚,她的话让他仿佛失去了精神支柱,刚才还精神饱满,瞬间就焉了下来。 舒祈安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沈浩然,又看了看姚雨婷,居然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吃喝起来,仿佛饿了好久般狼吞虎咽起来,嘴里吃着,眼睛却一直在沈浩然和姚雨婷身上扫来扫去,心想,看看你们要表演些什么? “舒副主任,你?”姚雨婷见舒祈安不听自已的话,反而坐下来大吃大喝,面子上很是挂不住,冲舒祈安吼道。“还不快扶顾书记回去!吃什么吃?没看见顾书记喝醉吗?” “姚县长,人有三急,雷公都不打吃饭人,你看我这站着侍候大家这么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让我吃饱了再扶顾书记回去!再说,这么多菜不吃,真是超级浪费!”舒祈安嘴里包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 姚雨婷惊讶地瞪大眼睛,她从来没见舒祈安在自已面前这么拽过。“那你吃快点!” “不急,我得慢慢吃!”舒祈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么多好菜,不吃会遭天谴。”一边吃,还一边招呼沈浩然。“沈县长,别只看着我,你也吃啊!这么多菜,不吃白不吃,你不吃,顾书记也会把这笔帐算你头上。” “呵呵。”沈浩然无可奈何地笑了两声,他不明白舒祈安为什么会变成老油条的样子?在他眼中,舒祈安从来都不会是这个样子啊?一直都是十分听话的奴才样,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奇怪? 不过,沈浩然没时间陪舒祈安吃东西,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姚雨婷身上,对于舒祈安的举动还有小小的感激,要不是舒祈安要坐下吃东西,婷婷已经离开这里了,就算她不理自已都没关系,这样静静地多看她几眼也好啊! 爱情面前,任何聪明人都没有想象中那么聪明了,沈浩然这样聪明的人也被爱情蒙了眼,完全看不明白舒祈安是在吃醋,以为他真是饿了,对他的狼吞虎咽也不反感,反而觉得他的举动是那么的可爱。 所有视线又投到姚雨婷脸上。“婷婷,我看你也没吃什么,你也再吃点吧!”说着,还十分殷勤地给姚雨婷夹了些菜放进碗里。 姚雨婷闭着嘴,摇了摇头,意思是不吃。 沈浩然以为她是当着舒祈安的面不好意思,看了看吃相不雅的舒祈安一眼,又用十分温柔的眼神看着她。“没事,舒副主任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过去?在他面前,不用装。婷婷,你吃吧,我看着你吃!” 我们的过去、我们的过去……这几个字炸得舒祈安的头都要裂开了,他既非圣贤,不可能对这种场面不吃醋? 他也不是伪君子,无法面对沈浩然把自已的存在当成空气,“哗啦”一声响,他把筷子在桌了一推,连带把桌上的碗筷都推动了,霍然站起来,大声说。“我吃饱了,姚县长,我们一起把顾书记扶回去吧!” 姚雨婷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然后起身走到顾元柏身边,伸出她纤细的手去搀扶顾元柏。 “婷婷……”沈浩然也站了起来,他唤了一声后,欲言又止。 “还有事吗?”姚雨婷凝望着他。 舒祈安已伸手把顾元柏架了起来,大声说。“姚县长,赶紧拿上顾书记的包,顾书记好重的,我这样架着好吃力,快走吧!” 姚雨婷果真听话地弯腰去拿顾元柏的公文包,抬起头来,再次对他说。“没事就早点回云沙吧!以后要少来茂竹,这块让你伤心的是非地有什么好留恋的?云沙是个好地方,那里美女多,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从伤痛中走出来,给皮皮找个好妈妈,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错过的不可能再回来,你好自为之吧!” 沈浩然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几乎就要失去招架的能力,他的心猛地一阵抽搐,“婷婷,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不可能。”婷雨婷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三个字。 舒祈安架着顾元柏回转身看着他俩,就那样久久地站着,久久地不肯转身走出去,非得杆在那里当电灯泡似的。 &n sp;“为什么?……”沈浩然被这三个字打得天旋地转起来,他几乎是用手扶着椅背,然后瘫坐在椅子里。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姚雨婷冷冷地说出这八个字。 沈浩然泄气地低下头,是啊,当年,要不是他贪一个公职,又怎么会抛弃心爱的女人?他的拳头和心一起在慢慢收紧、收紧、再收紧…… 在姚雨婷随着舒祈安出去后,沈浩然举起拳头发疯一样地把桌上的杯盘噼里啪啦地震到地上。 听到里面的动静,姚雨婷和舒祈安都停了下来,有服务员侧身跑了进去。 服务员惊叫一声之后就开始劝说,沈浩然根本听不进去,他挥起另一只拳头,又是狠狠一拳砸在桌上,又是一阵稀里哗啦,更多的杯盘掉落到地上发出更大的响声。 姚雨婷听得愁眉不展,被满脑子各种可怕的想像给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怕他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响声还在继续响起。 沈浩然那气势就跟练过功夫的人一样,吓得服务员不敢出声了,她尖叫着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 舒祈安神情复杂地看着姚雨婷,心里百味杂陈。 身为男人,他同情沈浩然的遭遇与处境,毕竟是自已夺走了沈浩然在姚雨婷心中的位置。他清楚,如果沈浩然知道姚雨婷心中的那个男人是自已,那些冲碗盘发泄的拳头一定会落在自已身上。 身为姚雨婷的情人,他希望姚雨婷不要理沈浩然,更希望她头也不回地随自已离开这里,就算他不打算娶姚雨婷,还是会这么自私地想要拥有姚雨婷的身心。 舒祈安的心脏也一阵紧缩,他架着顾元柏的身体也在跟着紧缩,虽然无法解释清和姚雨婷之间不清不白的关系,可对他来说,还是害怕她会走向沈浩然,他也不是没有姚雨婷就活不下去的那种男人,可他还是会紧张成这样。 表面上,舒祈安还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在等待姚雨婷走向自已,只要她向自已走来,一切都不言而喻了,他才是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男人。 V042:陌生而残酷 164 v042:陌生而残酷 姚雨婷犹豫了,她想进去看看,垂着头,看着自已的脚尖。表面上也是平静无波,隐约中已有冲动在起来,想马上冲进去。 里面的响声越大,姚雨婷的心就跑得更快,右脚已伸前一步,脚步下却突然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当心!”舒祈安伸长将她抓住了。 “脚扭了一下。”姚雨婷也紧紧地抓着他的让自已站稳,恼怒地说。“这饭店的地板太滑了。” 舒祈安看出来了。“不是饭店地板太滑,是你太紧张了,你想进去看看情人,我理解你此时的心情,想进就进嘛,在这里扭扭捏捏干什么?又没人把你的腿捆住,害我架着这么个宠然大物杆这里半天,真是的,你不嫌累,我还嫌累。” 姚雨婷心头沉甸甸的,她以为自已完全可以不在乎他的任何感受,她以为沈浩然的一切都不会再牵动自已的心了,曾经那些让她心酸的过往,还有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在这杯盘摔碎的响声又慢慢地发酵酝酿起来,纵使她不再爱了,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过往的情意弄得晕乎乎的。 被舒祈安一阵抢白,她迎向舒祈安的眼角浮动着泪光。“我……” 舒祈安抢过她手上的公文包。“想进去就进去吧!脚长你腿上,又没人捆住你,别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想爱就扑进去爱吧,旧情难忘,我能理解。”说完就自顾自地架着顾元柏离开了。 舒祈安是过来人,他的确了解沈浩然和姚雨婷,却元法做到不嫉妒。 看着舒祈安离去,姚雨婷沉默了一会,才长长地叹息一声,然后走进去。 整个吃饭的小包间被沈浩然弄狼藉不堪,她小声说。“你冷静点!” 沈浩然没有抬头,他现在真的无法冷静,以为姚雨婷一直未嫁,心里是装着自已,为什么有机会修成正果了,她会拒绝自已? 他真的想不通,难道她爱上了别人? 沈浩然以为是服务员在劝他,头也没抬地吼了声。“给我滚出去!” “不结清这些杯盘的钱,你以为我们能顺利地滚出去吗?”姚雨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当年你离开时那种洒脱哪去了?你还是沈浩然吗?为了一个公职就可以舍我而去,如今,你事业有成了,又想找回曾经遗失的爱情吗?沈浩然,我告诉你,老天爷是公平的,不会让你尽善尽美,既然你选择了事业,那就好好在这条路上发展下去,过去的一切就过去吧!” 沈浩然没想到姚雨婷会回来,他抬起头来,再也按捺不住满心的委屈,发了疯似地吼出一长串话。“你走了还回来干什么?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用不着你来揭我的伤疤。用不着你来看我的笑话。都是我蠢、都是我笨、都是我自作多情……” “揭你的伤疤?”姚雨婷冷笑。“你有受过伤吗?这些年,你小日子过得那么滋润和幸福,何来的伤?年轻有为的县长大人,会是一个蠢人吗?如果你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也算是痴情的话,说出来可能会笑掉所有人的大牙。” “哈哈哈……”沈浩然仰头大笑。“你说得对,我没受过伤,我也不蠢,我也不配说痴情二字,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眼神怪怪地看着她。“知道我有一个幸福的家,你还来这地方干什么?难道真会这么巧?你敢说你不是想抢回我?” “你这什么狗屁逻辑?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姚雨婷也呵笑着。“难道这地盘是你私人的吗?我调到这里,是组织上的安排,跟你在这里有什么关系?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不只蠢,还十分自恋,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我姚雨婷去抢?马诗怡把当个宝,在姚雨婷心里,你就是个渣。” 沈浩然突然起身,上前一步,双手突然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拼命地摇晃。“姚雨婷,是你,破坏了我的幸福!你这个阴险狡猾的女人,害我失去诗怡,现在还这般讥笑我,你这女人,报复心太强了!” “我破坏了你的幸福?”姚雨婷弯着手指向自已怕鼻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回来替你收拾残局,居然倒打一耙!你还是男人吗?你们真要是幸福,你会这么快就想找新的女人替换她?你不怕她做鬼也不放过你吗?” “你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装,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一直都在欺骗我的感情,都在利用我的感情。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动心?我要不动心,又怎么会让别人拍到那张照片?要不是那张照片,诗怡也不会死得那么惨,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难怪人家都说,情人之间,爱不成就会生恨。 沈浩然现在就是这样子,完全不顾他县长的面子和威严,只管说些伤害对方的话,不管她能不能受得了,只管说出来痛快。 “真不是男人!”姚雨婷狠狠地抽了一耳光。“马诗怡嫁你这种男人真是悲哀!她要是还活着,我一定会亲自向她表谢意,谢她当年抢走了你这样没担当的男人,一个男人,要是没担当,生成男儿身又有什么用?” “打得好、打得好啊!”沈浩然像个小丑一样地叫着。“是不是早就想打我这一耳光了?”接着又紧紧地抱着她。“婷婷,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以后的日子,你若不在我身边,我会觉得了无生趣。” 姚雨婷讥讽道。“你的美好前程才刚刚开始,又怎么会了无生趣?难道你也知道我和那个人的关系了?所以才想要紧紧地抓住我不放?” “你和谁有关系?”沈浩然的心在这一刻莫名地冷了起来,他暴躁地扳起她的头。“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 姚雨婷脸上出现了忧虑之色,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自已和陈省长之间的事,那么,他对自已是真情流露。“认识不认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不爱你了,浩然,不要这样纠缠了,你有你的前程,我有我的生活,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 “办不到!”沈浩然还是不愿放弃她。“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忘记过你。” “办不到也要办到。”姚雨婷冷冷地扳开他的手。“沈县长,请不要这样,让人传出去影响不好。” 突然,沈浩然“啪嗒”一声双膝着地,眼泪啪嗒啪嗒地一个劲往下掉。“婷婷,你就再我一个机会吧!我真心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从前是,现在是,今后还是。” “凭什么?”姚雨婷突然笑得陌生而残酷。“如果当年你这样求我,或许我会给你一次这样的机会。现在,太晚了!” “婷婷……”沈浩然跪在地上往前移动,然后用双手抱着她的双腿。 “放开我!”姚雨婷狠狠地踢开他。“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回云沙去,有什么事情,我们周末一次解决清楚。” “你周末会去云沙?”沈浩然仿佛看到了希望,他抬起头看着姚雨婷。 “嗯。去看看蓝沁的小姨,并不代表我们俩有戏,请你看清事实,我现在真的不爱你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总是提起,你不烦我还烦呢,难道你想全世 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过去?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起来你还是个陈世美,你觉得这样的事说出来很有面子吗?”姚雨婷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觉得好乱,仿佛有某种不好的事将要发生一样,所以,她现在只想将沈浩然打发走,省得他在这胡搅蛮缠。 “好吧!”沈浩然从地上起来,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姚雨婷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他原本可以平平静静地过他的日子。 一切都是因为姚雨婷,他的平静生活才会受到影响,诗怡才会受到伤害,他不许姚雨婷这个罪魁祸首离开自已,他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谁让她破坏他的幸福和平静? 姚雨婷出来,去前台替沈浩然结清那些摔坏的餐具钱,老板自然不会多收,只是象征性地收了点做为赔偿。 这里是县里官员经常聚会的地方,因为离县委近。 刚才看到有服务员躲在门外悄悄偷听,还被老板叫过去狠狠地训了一顿。 老板是个会做生意的精明人,对于官场的是是非非,向来不多问,不多看,不多嘴,所以才能让这里生意红火。 宝丽饭店更不允许服务员偷听客人聊天或者谈话这些,如果不是客人有特别交待,包房里面一般不会派服务员进去。 正因为老板的这些店规好,顾元柏才经常光顾这家饭店,觉得在这里谈事不会隔墙有耳,不会被人偷听。 刚才那个偷听的服务员是新来的,估计姚雨婷走后,就会被老板打发走。那个叫张洁的女孩此时正惊惶失措地躲在角落里,身边有个服务员对她耳语,她越听越害怕,以为刚才被老板训后就没事了,最多下不为例,没想到后果这样严重。 沈浩然调整好心情从包房里面走出来,瞟了一眼在前台结算的姚雨婷,然后低头走了出去。 姚雨婷的眼角余光也看到了,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般松了口气,估计沈浩然走远了,她才跟老板道别,慢慢地走出饭店。 V043:渴望已久的酥麻 091 v043:渴望已久的酥麻 天空又飘起毛毛细雨来,这个鬼天气,真是说变就变,来的时候没下,现在突然起毛毛雨,姚雨婷仰脸望着雾蒙蒙的天气,伸手感受着毛毛雨,她虔诚地把手窝起来,想要接住那些轻轻柔柔的毛毛雨。 “姚县长。”甜甜的声音响起来。 姚雨婷回过头,看到饭店的亭亭玉立的咨客拿着一把淡蓝色的伞走过来,她有些不解地问。“有事吗?” 漂亮的咨客小姐笑着把雨伞递给她。“老板让我把这个给姚县长。” “谢谢。”姚雨婷也不客气,她伸手将雨伞接了过来。 心想,这老板真是细心,只是毛毛雨,完全不用打伞,这里离县政府又近,走回去也淋不湿衣服。 为了不拂老板的一番好意,她还是十分感激地接了过来。 撑开淡蓝色的雨伞,微风轻拂,姚雨婷缓移脚步步,就跟在细雨中散步的美人儿,四周围都透着一股股幽蓝幽蓝的诗境,她的视线不由定格在这种颜色上,一下又想美艳绝伦的蓝沁,心说,难怪蓝老师会那么美? 突然,一道身影由眼前闪过,再一看,这个身影“咚”一声跪在自已面前,姚雨婷定睛一看,这不是饭店的那个服务员吗? 姚雨婷还没来得及出声,她一把抱住姚雨婷的脚,流着眼泪哀求道。“姚县长帮帮我、帮帮我吧!” “有什么事起来再说。”姚雨婷望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说。 老板带着刚才送伞的咨客跑过来,看到张洁这样子,也吓得六神无主,老板一个劲地对跪在地上的女孩说。“张洁,你这样做没用的,快起来回店里去!别在姚县长面前丢人现眼了,你要是听话,我会给你多发一个月工资。” 张洁已伸手去拉张洁,结果被张洁推开了,她还是眼巴巴地望着姚雨婷。“姚县长,对不起!对不起!” 姚雨婷瞪大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眼前的女孩要跟自已说对不起? 老板弯下腰压低声音说。“张洁,你别得寸进尺,快起来跟我回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姚雨婷问。 “姚县长,求你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真的不是,只是一时好奇,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跟我们老板说说,不要开除我,好不好?……”张洁还是紧紧地抱着姚雨婷的脚不放,她仰着头苦苦京求着。 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偷听被老板开除,姚雨婷弯腰把张洁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对老板说。“没事的,你开除她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听到就听到,没什么大不了的。” “姚县长,真是不好意思!”老板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让你见笑了,是我管理不严,才让张洁做了这样的事。姚县长来茂竹不久,还不知道我们宝丽饭店的店规,我们这里,就是靠店规严,才会留住老顾客,才会让大小官员光顾我这里。我不想因为张洁这个无意的举动坏了我们的店规。” “你什么意思?”姚雨婷也来气了。“做生意靠的质量求生存,你的菜味道好,怎么都会有回头客来。你这是饭店,又不是搞间谍活动的场所,有什么不能听?我都不在意,你怕什么?你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可也别精明过头,那样反而会害了自已。你也不想想,这年头,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还有那些违法乱纪的事,除了这些,你说还有什么不可以摆到台面上来说?” “这……”老板被姚县长给问住了。 “这什么这,把张洁留下来!”姚雨婷的语气几乎是命令。 “好吧!”老板无奈地同意了。然后对张洁吼了声。“看在姚县长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下次再发现这种行为,我还是会开除你。” 张洁不迭地说。“谢老板!谢老板!……我保证下不为例!”说完又弯腰向姚雨婷鞠躬表谢意。 看小姑娘这模样,姚雨婷心想,这份工作对她可能非常重要,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低声下气地跑出来求我?在张洁走远后,姚雨婷又嘱咐老板。“一定要留下她!我以后会经常光顾你这里的,记住了!” “姚县长的吩咐,我一定照办!”老板也做出十分恭顺的样子,直到姚雨婷走出好远才和愣在那里的咨客走回饭店。 姚雨婷行走在路上,她一边一边骂,这茂竹的官场是有多见不得人?连饭店的老板都深谙官场之道,居然还有这么苛刻的店规,难怪顾元柏喜欢光顾这里,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这个老狐狸太黑暗了! 因为这么一出闹剧,姚雨婷在饭店耽搁了一些时间。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舒祈安就推开她办公室的门闯进来。 一股很强的、带有杀伤力的气息向姚雨婷袭过来。心想,来者不善啊! “舒副主任,辛苦你了!”姚雨婷发觉势头不对,打着官腔说。 他没理她,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前,死抓着她的手腕,用眼睛瞪着她说。“你还真是个万人迷啊!” “瞎说什么?”姚雨婷的眼神有些躲闪。 爱情就是个奇怪的东西,会让人迷失心智,无论再理智的男男女女,最后都会在爱情这条路上迷失自我。 沈浩然是如此,现在的舒祈安也是如此。 明明是一个绅士的男人,顷刻间就会变得剽悍霸道,甚至还会张牙舞爪。 他强压住从心头直往上窜的火气。“我有冤枉你吗?你说啊?是不是要让所有男人都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才开心?” 她闻到了一股带有杀伤力的惊涛般,稍不注意就会被惊涛给冲得粉身碎骨,她害怕了,她想要挣脱他的手,却无法挣脱出来,女人的力气哪里敌得过男人?她只能用严厉的语气对他说。“上班时间,你发什么疯?给我正经点!” “我还真想跟他一样发一回疯?”舒祈安的整个上身都趴她办公桌上了,脸越贴越近。“是不是男人一发疯,你就会细心呵护?是不是男人一发情,你就会奋不顾身地扑进男人的怀抱?是不是男人需要你,你就会出现?……以为自已是圣母吗?以为自已宽广的怀抱能揉软所有男人的心吗?你这女人,也太博爱了吧?” “神经病!”她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这种属于舒祈安的味道,此时还混合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她开始心慌意乱起来,感觉自已的心跳都在加快,为了不让自已失态,她的眼神仍然是愤怒的。“舒祈安,我看你是彻头彻尾的疯了。” “我看你才是神经错乱!”舒祈安的心在刺痛,完全无视她愤怒的眼神,跟个无赖一般,抬起她的下巴。“你是救苦救难的主啊?既然不想接受他的爱,为什么还要回去?一去还是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什么 事都办好了?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要是再让人抓住,我可不会给你们擦屁股了。” “办了事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放开我!”姚雨婷的音量提高了。 “你这不是打了他还要送糖去安慰他?这样做有意思吗?何必在我面前装?直接嫁给不就得了?为什么又要假装拒绝他?直接扑他怀里多省事?” 他的话触及到她的痛处,她不是要装。虽然不爱了,但曾经的一切还是会在脑海里生了根,曾经的记忆是无法抹去的,就算不再有爱,她也不能弃他于不顾。“关你什么事?别说是扑他怀里,就是扑他床上也不关你事?” 舒祈安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既然如此,何必要打人家?” “又不是打你,跟你有关系吗?” “跟我是没关系。不过,我看有些人啊,就是口是心非,打在别人身上,痛在自已身上,你这是何苦呢?”舒祈安还夸张地做出呲牙咧嘴的样子,他是故意要气姚雨婷。 不是他要无理取闹,是爱情这个东西本来就说不清道不明。 爱情是女人的长头了,千丝万缕,理也理不清,还会越理越乱。 虽然舒祈安的爱情不够专一,他心里同时装着几个女人。他也知道最爱的那个是顾灵,蓝沁是过去式,而姚雨婷,最多是荷尔蒙分秘过多所产生的那一种排泄方式,可他还是没来由地吃醋了,吃得莫名奇妙,吃得理直气壮。 舒祈安的路呲牙咧嘴,在姚雨婷看来,是个十分可爱的动作,加上他又离得这么近,她开始迷醉了,四肢软软的,就像泡进了撒满玫瑰花瓣的温水中…… 于是,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起来,恍惚失神地醉在他的气息中,香舌就情不自禁地伸了出来,趁他的嘴还没合拢时,“刺溜”一下就伸进他的嘴里,与他显得有些笨拙的舌头纠缠起来。 舒祈安没想到她会来这招,脑中出现空白,瞬间呆住了,怔怔地看着她。 她也紧张地看着他,不过,她并没有停下她的**。 吻着、缠着,她终于在他滚烫的舌尖上找到了一种渴望已久的味觉,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全身,那感觉不断在她身体里弥漫开来…… 她的舌搅得更起劲,似要搅他个天昏地暗,搅他个痛快淋漓…… V044:替她宽衣解带 175 v044:替她宽衣解带 舒祈安的舌被她不断地纠缠,甚至还有一种轻轻的啃咬,麻痛感袭来,他终于由那种痴呆状态回过神来,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已?他现在就是这种状态,男秘书都会被女领导给潜规则,那男领导潜规则女秘书就更是家常便饭了。 原来,被女领导强吻是这样的滋味啊!舒祈安也充满了兴味。 他被她吻得呼吸都不通畅,喉咙咕噜咕噜作响。 天,被女人强吻原来是这样子! 舒祈安眼中露出一丝奇特的光亮,虽然呼吸越来越不通畅,他却感觉有一股气流在体内流窜,他不管了,翻身一跨,两条长腿一前一后就跃过办公桌,然后,就把她压倒下去,就在那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手开始替她宽衣解带,她猛然惊醒。“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舒祈安的身体压着她。 天,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姚雨婷觉得自已的身体完全在发胀,胀得该起来的都起来的,胀得该湿润的地方都湿润了。 清醒又能怎么样?办公室里一样还是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神圣的县长办公室,此刻完全被两人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味给玷污了。 “不要,这里是办公室,一会给人看到就死定了!”姚雨婷挣扎着。 “谁让你要勾引我?”舒祈安才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扒她的裤子。她穿的是牛仔裤子,费了好半天才扒下一点点,一边扒一边骂。“穿什么该死的牛仔裤嘛,以后上班直接穿裙子,多方便!裙子一揭就可以做事。” “你还不如说直接让那玩意长手腕上,岂不是更方便?”姚雨婷居然不再挣扎,配合着他的动作把牛仔裤裉了下去。 “那不行,长手腕上,谁都可以上去咬一口。”舒祈安早就急不可耐,一下就骑她身上去了。 女人就像马,再烈的马,也会被人骑。 如姚雨婷这么有本事的女人,现在还不是被舒祈安这个小人物骑着。 难怪有人说男人生来就是骑马的。 只要这骑马的人有本事,无论这马有多难训,到最后还是会变得服服帖帖。 别看姚雨婷是高高在上的县长,平时对舒祈安指手划脚,此时,她一样得配合着舒祈安完成各种抽打动作。 直到舒祈安折腾完,姚雨婷才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她用鼻子嗅了嗅,闻到是一股水果腐烂后的味道,她才发现两人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赶紧推开还趴在她身上喘气的舒祈安,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急急忙忙系好裤子,口气十分严厉地说。“你还不快点,要是有人来就麻烦了。” 舒祈安这才懒懒地起身,不小心踢翻了散发出腐烂味的垃圾蒌,瞬间,办公室里全是腐烂水果的气味。 姚雨婷用手捏着鼻子。“赶紧弄出去,臭死了!” “知道臭,还要扔里面?”舒祈安没底气地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姚雨婷没听清,对他指手划脚。“赶紧弄干净,再拿拖把来拖下。” 这些水果,本来就是舒祈安提来的,放在角落里,她都忘记吃了,最后只得扔进垃圾蒌。 舒祈安看到自已的好心又一次被她扔掉,心里那个不爽,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虽然身体爽了,可他的心又不爽了。 “水果不吃可以给我吃啊,这可是钱买来的东西,你就这样扔掉不可惜吗?”舒祈安弯下腰清理着地上倒了一地的腐烂水果。 “我忘了吃。”姚雨婷调整好自已的表情,脸上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是不想吃吧?”舒祈安斜眼看她。“如果是沈浩然送的,恐怕早就吃光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夹枪带棒的?” “有吗?” “就是这样子。最近,你变得怪怪的的,总是无事生非。” “呵呵,我怎么没发觉。”舒祈安自嘲地笑了下。 “你要是能发觉就不叫怪了。”姚雨婷踱了个圈子,嘱咐舒祈安。“你赶紧把这里清完,一会陪我去内河走走。” “去那里干什么?”舒祈安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这天总是下雨,我得去看看,怕出什么意外!要不,心里总是不踏实。” “你想太多了,这雨经常在下,内河不是也没事吗?” “我查了资料,这内河几年就得涨一次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这个时候,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这拆违行动还没开始,你又要做防汛准备,你有分身术吗?” “分身术没有,分散术还是有的。” “分散术?” “嗯。我在想,内河边上住的那些流浪汉,暂时把他们分散开来,尽量劝他们回到自已家乡去,实在不走的,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他们住下来。” “你这分散术也不能防汛啊?”舒祈安更是不解。“真要涨水,分散那些流浪汉也没用啊,水要漫进城来,你一样也挡不住的。” “没办法。只能这样,只要不威胁人生安全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我没经历过内河涨水,但我听说,漫进城也不会很严重。我担心的不是水漫进城,我担心的水源问题,如果全城的水受污染,那才是最严重的,你看那内河的水,污染多严重啊?” “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先把内河的堤修修,只要内河的水漫不出来,城里的水源就不会受到污染。” “好吧。”舒祈安提着垃圾袋出去了。 扔掉垃圾,然后回到办公室拿上自已的公文包,又去叫了司机,然后才来叫上姚雨婷一起走出去。 雨越来越大,不是先前那种毛毛细雨。 姚雨婷直皱眉头。“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就好了?” “天气预报还会下几天?”舒祈安替她撑起伞。 等她上车后替她关好车门,他又拉开小车前门,身体坐进去,伸着手把雨伞收拢,用力地甩了甩,这才完全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让司机开车。 住在内河两边的流浪汉,没想到茂竹的县长会冒着倾盆大雨前来看他们,每个人都有些受宠若惊。 这里是棚户区最集中的地方,姚雨婷挨家挨户去看望。 空气里充满面了厕所的臭味,这些棚户区根本就没有厕所,就是屋前屋后挖个大坑,就是一个个简易的厕所。 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因为下雨,有的地方形成一摊摊的雨水,加上内河的水被雨水搅动了,整个棚户区都是刺鼻难闻的味道,简直就是奇臭无比,仿佛吸进肚里就会让人呕吐不止。 去过一些人家走访后,姚雨婷和舒祈安又走进另一家比较特别的家,这家人看上去还是破破烂烂,锅碗瓢盆同样是摆得七扭八歪的,可这家人说话的语气显然有底气些,陪同他们进来的人对这家主人很是恭敬。 舒祈安看出来了,他对婷雨婷一阵耳语。“我看这家主人就是这群人的头,你就拿他开刀吧!” “嗯。”姚雨婷点了点头。 带他们进屋的那人对稳坐不动的中年男人说。“老大,这是茂竹的县长,她来看我们啦。” 被尊为老大的人哼了声,把一张脸扭向一边,完全不给任何人面子,也不招呼姚雨婷,在他眼中,茂竹的县长算什么?他在这里就是这里的县长,这里的老老小小都听他的,他才是这里的王。 姚雨婷笑着坐到他身边的凳子上。“你家不错嘛,看上去挺温馨,有家的感觉。” 居然有人说他温馨! 那人转过脸来,看着姚雨婷,一下惊呆了,妈呀,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县长,他立即眉开眼笑地看着她。“县长真会说笑话,我们这些人的家哪配温馨两字?能够避避风雨就不错了。” “人不分贵贱,家不分大小,温馨最重要,因为里面住着你的家人啊!”姚雨婷指了指在地上玩耍的小孩,又指了指一进屋一直对自已傻笑的女人。 那人看了看老婆和儿子,果然赞同地点了点头。“这话说得没错,这屋里就是因为有了女人和孩子才热闹起来的,我出门在外的时候,再怎么艰难,只要想到他们,我就能挺过来,因为他们还在等着我拿钱回家。” “孩子几岁了?”姚雨婷见这男人的话打开了,关心地询问起来。 “五岁了。”男人看着孩子的眼神明显充满了慈爱。 “差不多该上学了。” “我们这样的人,上不上学都无所谓,只要会说话就行,会说话就讨得到钱,讨得到钱就不会饿死。” “难道你想你的孩子也跟你一样以乞讨为生?” “子承父业,为什么不可以?”男人不以为然地切了声。“我又没偷没抢,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也是靠自已养活自已,又没对社会造成什么危害?” 小男孩突然跑过来,赖在男人怀里撒娇。 “你看这孩子长得多好看。” “爸爸,这个漂亮阿姨是哪里来的?”小男孩抬起他显得有些卑微的眼睛看着男人。“我要不要向她磕头?” 男人轻轻地打了孩子头一下。“去,陪妈妈玩去!” 姚雨婷听得一阵心酸。“听到没,你的孩子自小就让卑微给埋没了,他不痴不傻,为什么要把他培养乞儿?” 男人叹息一声。“这是他的命!” “纯属胡说八道,我看他他就是好苗子,是你这种不好的思想影响了他,做为父母,你这样的行为该受到谴责!” V045:光脚的怕不要命的 169 v045:光脚的怕不要命的 乞讨大哥只有在商铺林立、人来熙往的大城市要钱时才会听到这么严厉的指责,坐在属于自已的地盘上,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所有人都得对他点头哈腰,有谁敢指指责他这个带头大哥? 一下火气上来,他扬起脚将脚边一个盆钵踢翻在地。 舒祈安以为他要伤害姚雨婷,突然一闪身护在姚雨婷面前,虚张声势地做出格斗的样子。“你想干什么?” 那人不修边副的脸跳动了几下,粗黑的眉毛挑了挑,对舒祈安的举动充满了研究似地看着,慢条斯理地说。“我想问你要干什么?”说完,顺手拿桌上的酒瓶来,打开盖子来,姿态豪迈地“咕噜咕噜”喝酒。 正喝得起劲,倏地,舒祈安闪到他面前,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酒瓶。 “哎呀!你抢我的酒干什么?” “抢你的酒又怎么啦?”舒祈安也一副无赖样子,两条修长的腿不停地闪啊闪,一副吊吊的样子,完全不把眼前的乞讨大哥放在眼里。“你要是再不好好听姚县长说话,小心我一把火烧你这狗窝!” “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舒祈安说着就将手里的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我有什么不敢?别说是烧了你这狗窝,就是让你们这群人无声无息消失,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说起来,你们都不是本地人,根本不在政府的管辖范围内,也没在有关部门登名造册,消失了也没亲朋好友来找你们。” “你别乱来啊!”乞讨大哥做出一副防范的动作,怕舒祈安进一步向自已靠近。 “你们要是不搬出这里,乱不乱来就不好说了。”舒祈安继续威胁他。“你们在外面混的人也知道,强者为王,实话跟你们说吧,姚县长怕你,是因为她是官,我才不会怕你们这样的人,同样是混的,我混得可比你有经验,要是不搬出去这个地方,我明天就让人来烧了你们这里,损失的会是你们,跟我球毛关系都没有。” “大兄弟,你可不要乱来,我们都是拖家带小的,你让我们搬哪里去安生?” “我不管了,反正你们明天就得给我搬出这里,如果不行动,我一定说到做到,死不死人都与我无关。”舒祈安完全一副混混的样子,说着,他的脚还在那只被踢翻的饭钵上狠狠地踩上一脚。“话说,你们这些人死了也没人替你们伸冤,死了也是白死,还不如去那些有钱的城市,就是往人家高档小车上撞去,也会死得其所,还会得到大笔赔偿。” “这个……”乞讨大哥吱唔着。“你容我再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舒祈安环视着他的家。“卷上你们值钱的东西离开这里,这里并非你们的地盘,占了这里多年,再不走,我找人来细算下,你们这几年来该交的租金,连本带利应该不少吧?” 舒祈安说着,伸脚就是一阵噼哩啪啦乱踢,那些本就破烂不堪的家具,瞬间被他踩得支离破碎,吓得屋里的小孩和女人都哭了起来。 “求你别踩了,我搬还不行吗?”那人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姚雨婷见对方软了下来,喝住舒祈安。“够了!” 舒祈安果然听话地站到姚雨婷身边,规规矩矩地站着不动了。 “大哥,你看这雨一直下,我是怕内河的水漫出来,你们住在这里确实太危险了,如果不能马上找到地方,我会安排一个去处,让你们暂住几天,等天晴了,你们再各奔东西吧!或许,回到各自的家乡也行。” “回家乡?”乞讨大哥拼命摇头。“我们都在外面流浪惯了,不回去,坚决不回去!” “现在政策好,回到家乡还会得到政府的救助,都是拖家带小的,在外流浪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要安顿下来。”姚雨婷苦口婆心地说。“你们有困难,当地政府会给你们解决的。看看你们现在住的地方,气味这么难闻,对你们的身体也是一种慢性毒害。” “我懂了,你们这次是铁了心要赶我们走!” 舒祈安又向他举起拳头,意思是在警告他。 他和姚雨婷一个当坏人,一个当好人,还真把乞讨大哥给震住了。 “不是赶你们走,是为你们安全着急,这雨下得我心慌意乱,虽说你们不是我们茂竹的百姓,可也是活活的生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河水夺去生命,不要再存桡幸心理,以前你们逃过水灾,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水灾无情啊,你还是号召一下,带着大家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为妙!”姚雨婷坐在这里,听着打在屋顶滴滴答答的雨,心里竟然充塞着一股绵绵的愁绪和担心。 这担心和愁绪都跟上次马诗怡的死有关,那也是这样的雨天,一条鲜活的生命瞬间就不见了,所以,她特别担心内河涨水。 就算有人说她杞人忧天也无所谓,反正,她就是要防止这样的事发生,她要尽可能减少风险,不能让住在内河内的流浪人群白白送死,所以,她才非得来这里一趟,如果她努力了,就算出事,她也会问心无愧。 “照县长这么说,你只是关心我们的安危,并不是赶我们离开这里?” “也是。也不是。” “怎么说?” “如果这里水质没受到污染,你们住在这里,我还没不会如此忧心,你看看,那河里的水,连鱼虾都不能生存,可能而知,那水到底有多毒?你们这样长期住在这里,成天呼吸这内河的污染,等于是在给你们的身体注入慢性毒药啊?” “这个我知道,问题是我们也没有好的去处,如果不是这里受到污染,这里的人会让我们在此停留下来吗?” “可你们也不能拿自已的身体来开玩笑?” “唉!”乞讨大哥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没事,我们这样的人贱得很,天天吃垃圾食物都没事,也许我们这样的人就是百毒不侵。” “不是你说的这样子,等到你们身体出现不适的时候就晚了,听我的劝,回自已家乡吧!实在不行,你们可以把自已的家乡报给我,我会出面替你们联系好家乡的政府,让他们来把你们接回家。” “我们这样的人回到家乡也会被人看不起,还是不要回去。” “现在政策好,听我的没错,没人会瞧不起你们,你们这样长期流浪在外面,才会让家乡人民瞧不起,回去吧!我会帮助你们回到自已的家乡。俗话说得好,叶落归根,你们现在不是一个人流浪,都是有家的人,迟早要回到家乡去,那才是你们的最终归宿。” “好吧,我把你的话向大家传达一下,听不听就是他们的事了。”乞讨大哥耸耸。 舒祈安浪荡不羁地扬了扬唇。“什么听不听是他们的事?他们要是不听那就是你的事,你要是做不好,我就拿你开刀,就不信制不上你们这帮拖儿带女的流浪汉。” 舒祈安说着,抬脚又要向不远处的箱子踢去。 “别、别、别踢!”乞讨大哥起身阻止道。“那里面是我们全家吃饭的道具,你踢我也别踢那箱子。” “那你要不要帮着把这里的人群劝离开?”舒祈安抬起的脚就是不肯放下来,浑身透着一股二流子的味道。 “我、我答应就是。”乞讨大哥看着舒祈安的架式确实害怕了,如果是从前,他们这帮人也不会怕舒祈安这样的混混角色,自从有了女人和孩子后,就会思前顾后。要是从前,他早就跟舒祈安拼命了,可他现在不能,出了事,女人和孩子就没法生存下去。所以才会委曲求全。 “谢谢大哥!”姚雨婷笑了。 “我保证能带他们离开这里,但县长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我们这群人来自五湖四海,当初,他们都是在我的带领下到这里落脚的,其中有些家乡已没有亲人,也没有家,你保证能让他们都回到自已的家乡去,甚至还能让他们分得一一份属于自已的土地吗?” “这个没问题。这都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我会帮助大家回到家乡去安居乐业。” “好,成交。”乞讨大哥也爽朗地笑了。 姚雨婷对舒祈安说。“你打电话联系一所住宿学校,现在是假期,可以让他们暂时住上一段时间,既可以避雨灾,又可以慢慢等待各地政府回音。” “好,我马上打电话联系。”舒祈安走到角落处,两个电话打出去,不仅联系到了住的地方,又给民政局的向局长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一说,向局长马上同意给这群人提供伙食。打完电话,舒祈安大大地松了口气。 看他一脸笑容地走过来,姚雨婷问。“怎么样?” 舒祈安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一切都安排好了,向局长提供他们的伙食,现在就可以让他们离开这危险之地。” 听说有人提借免费的吃住,乞讨大哥的无奈情绪飘走,心情陡然好转。“县长大人,你身边这位真不错!” “他这么凶你还夸他?” “不是因为他,我今天根本就不会妥协,穿鞋的怕光脚的,光脚的怕不要命的,这位兄弟一看就是不要命的主,我们惹不起不还躲不起吗?” “哈哈哈……”姚雨婷一阵大笑。“搞半天,你原来只是被他给吓到了,那我说半天一点用都没有吗?” V046:防大洪抗大汛 120 v046:防大洪抗大汛 乞讨大哥被姚雨婷笑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咽了咽唾沫,用充满面疑惑的眼神看着这天仙般美丽的县长。“也不全是这样,县长的话也触动了我,只不过,最先让我妥协的是这位兄弟的话,看得出来,他在道上混得不错,我们这样的小角色败在他这样的狠角色下,我是心服口服。” 说完,他还对舒祈安竖起大拇指,意思是说舒祈安够狠!够厉害! 舒祈安不为所动,他依然摆着一副黑社会的样子,往姚雨婷旁边的藤椅上一坐,右脚随之抬到椅子上面,掏出一支烟点上,眯了眯眼,狠狠地吸了口,再慢慢地把烟圈从嘴里吐出来,还一边吐烟圈,一边透过烟雾看乞诗大哥那张满是讨好的嘴脸。“不错,你还算有见识!能当这群人的大哥,确实有些过人之处。” “谢谢大哥夸奖!”乞讨大哥见他夸自已,居然分不清大小了,明明舒祈安比自已年轻,他却尊他为大哥。 在他这种人眼里,谁厉害谁就是大哥,谁有钱谁就是大爷,这是他们的生存信条。他们是一群能屈能伸的职业乞讨者。 乞讨者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谁厉害,他们就会跟着谁混。谁有钱,他们就会天天围着叫爷爷。装疯卖傻是他们的本事,见风使舵也是他们的本事,谁强谁就是大哥,这就是一群强肉弱食的群体。 舒祈安把面前的烟雾一扇,凶巴巴地吼他。“少他妈跟我废话!赶紧通知大家,收拾好值钱的东西走人。” 乞讨大哥对那个一直不敢吭声的中年叹子说。“木瓜,赶紧去传我的话,说这里有危险,让他们收拾好家里值钱的东西,带上随身衣物跟我一起搬到安全地方去。” “老大,我们好不容易垒起来的窝就这样不要了吗?”木瓜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这个窝值个球毛啊?”他伸手打了木瓜头一下。“你没听县长说,要帮助大家回到家乡安居乐业吗?咱们这些人虽然没出息,可我们也算是成家立业的人,只要家乡人不嫌弃我们,带着老婆和孩子回去也是我们每个人的梦啊!” “老大,我懂了。”木瓜也盼着回家乡,这些年,在外流浪是不得已,家里没什么亲人,仅有的两间老房也让长辈们霸占去,他从小就流落到异乡,县长要是能帮他夺回属于自已的祖屋,他再也不出来流浪,这种日子他受够了。 “还不快去,过了这个村就那个店了。”乞讨大哥又打了木瓜一捶。“我看你这木瓜得改成呆瓜算了。” “呃,我这就去。”木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一溜烟跑了出去。他是乞讨大哥的传话信使,他说的话就是传达大哥的指示,完全跟大哥亲临现场一样有效果。要不然,他也不会带着姚雨婷和舒祈安来这里。 看着木瓜跑出去,乞讨大哥不好意思地对姚雨婷说。“这个木瓜,从小是个孤儿,爸妈给他留下两间祖屋,结果被堂叔堂婶给强占了,他无处可去,所以才会从小在外流浪,后来遇到了我,是我带着他一起乞讨,现在也有了女人和女儿。”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我一定会替他讨回公道。”姚雨婷听到这里,她的心揪得紧紧的,这确实是一群可怜的人,如果茂竹是个富裕县,她真想把他们都安置下来。 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姚雨婷只好望雨兴叹,这雨越来越大,大得她越来越怕,好怕这些棚屋瞬间就会垮下来似的,那答答答答的雨声砸在屋顶上,她听着,似乎是砸在自已的心坎上。 “那我先替木瓜谢县长了!”乞讨大哥向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起来!起来!” 他向姚雨婷拜了三拜,这才抬起头看着姚雨婷。“木瓜家的女儿已和我家儿子订了娃娃亲,他们好了,我也就好了,要不然,我总得替他们担心。木瓜的女人好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不好的时候,疯得木瓜跟女儿都不认识,每年在外讨钱的几个月都会发一次疯病,一回到这里,她就不会犯病,或许安定的生活能让我亲家母不再犯病。” 姚雨婷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我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办到!你不用担心。” 旁边的傻女人看见自家男人给姚县长磕了头,她也拉着儿子过来向姚雨婷不停地磕头,看得姚雨婷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管傻女人一手的脏,抓住着她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别这样了,以后,你们不要随例向人下跪,我们都是平等的,知道吗?” 傻女人觉得姚雨婷的脸好漂亮,一直傻傻地看着姚雨婷笑个不停。 他男人把傻女人拉开。“县长,你别对她说这些,她什么都不懂,还没我儿子聪明,别看她是孩子的妈,一直是孩子在照顾她。” “真是难为可怜的孩子了!”姚雨婷摸着孩子的头哽咽着说。“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们回到家乡安居乐业。” 这时候,姚雨婷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沈浩然打来的。“婷婷,我到云沙了。” “知道了。”姚雨婷声音冷冷地。“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正忙着呢。” “别别别。”沈浩然一连说了三个别字。“我看雨越下越大,刚给省气象中心打过电话,茂竹在24小时内可能有强降雨,务必要做好防大汛抗大洪准备工作。 姚雨婷听得心里一阵发毛,挂断沈浩然的电话,赶紧给省气象台打电话咨询天气情况,对方说的跟沈浩然说的一样,而且还是刚刚测出的结果,明天清晨将有一次特大暴雨袭来,陴雨范围就在茂竹范围之内,降雨量可能会到200毫升。 看姚雨婷脸色严峻,舒祈安扔掉烟头,站起来用力地踩了踩。“发号令吧!” “马上通知下去,切实做好防洪抗汛工作,县里的大小官员一律不准下班,让他们全部到内河来扛沙袋,确保内河的堤不被洪水冲垮,一定要通知到各个单位,让每个单位的头带领部下赶来内河,务必要在天亮前把内河坏了的堤抢修好,任何单位都不得缺席。”姚雨婷脸上写满了焦虑。 “是。我马上就去传达姚县长的指示。”舒祈安恢复常态,现在有更严峻的事情要去做。连吃醋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姚雨婷的眼睛跳动起来,她给顾元柏打电话,怎么打也没人接?看来是酒还没醒,指望不上他了,只能靠自已。 200毫升,这可不是一般的大雨,很可能就是一场灾难的降临。 在她查过的资料记载中,每次涨水的降雨量都没这交高啊? 如果不在天亮之前把堤修好,这就意味着灭顶之灾的到来。难怪她今天一直心绪不宁,原来真是有事要发生。 木瓜也带着一群人挤进来,一眼望过去,大根有一百多人,棚屋里外都围满了。 几乎都是拖家带小的,他们身上都捆绑着简单的行李,就跟他们平时出去乞讨时的行囊差不多。 棚屋一下被围得水泄 不通,姚雨婷看着这群黑压压的人,赶紧让气讨大哥收拾行李,等舒祈安打完电话回来,姚雨婷让舒祈安在这里待命,自已冲出屋外,向大家挥手。“大家跟我走!快点,我们得快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再不走,晚上这里就可能是一片汪洋。” 果真,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往姚雨婷身边挤。 老大向木瓜使了个眼色,木瓜立即扯开大嗓门喊起来。“你们不要挤,眼前来救我们的是茂竹的县长,大家不要把县长挤倒,要遵守秩序,依次排好队跟着县长走,谁要是不听话就让老规矩处置!” 木瓜喊完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姚雨婷带着大家走着。全身被雨淋得透湿,司机老远就看到走在前面的姚县长,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把小车开到姚雨婷面前停下,打开车门走下来,为姚雨婷撑起一把伞。“姚县长,上车吧!” 姚雨婷依次把几个小孩拉进小车里,让小刘载到联系好的学校去。 看着小车离去,这群人终于感动了,看来,这个女县长真是来解救大家的。 他们回头望了一眼被大雨砸得有些摇摇欲坠的棚屋,头也不回地跟县长艰难地走在满是泥泞的路上。 艰难地走了一阵,终于上了正道,走没多远,姚雨婷看到消防队的人赶来了,心想,还是消防队动作迅速。 消防队的人都认识姚雨婷,上次老市场救火,是姚县长亲自上阵指押大家,所以,他们很是激动地叫起来。“是姚县长,还真是姚县长呢……” 姚雨婷让大家站在路边,好让消防车顺利通过,没想到,车停了下来。 当他们知道姚县长是来救这些人的时候,他们都为姚县长的行为感动了,大家纷纷从车上跞了下来,然后把这群拖家带小的人放到车上。 眼前的百来号人变成了全副武装的消防官兵,姚雨婷给学校那边又打了个电话,让那边的人安排好接应,自已就不跟着去了,她带着大家走向内河的堤坝,她来这里视察过,知道哪里的堤坝毁坏,轻车熟路地带领着大家投入到激烈的修堤工作中。 V047:女县长扛沙袋 075 v047:女县长扛沙袋 有美女县长带队,消防官兵士气大振,一到现场,每个人仿佛都有使不完的劲,每人都肩扛两只沙袋,没有一个人偷懒。 在棚屋里待命的舒祈安等了半天才等来几个单位的大部队,他出来一看,才发现远处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工了。 抬眼望去,一群穿迷彩服的队伍里面,姚雨婷那忙碌的身影特别耀眼,她居然也在扛沙袋。 姚雨婷身上的衣服全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她那绝美的身材完全显现出来,惹来许多人的眼光。 这种时候,她完全不理那些眼光,只顾来来往往扛她的沙袋,这一次,她在起身的时候觉得腰部扭了下,扛在肩上的沙袋似乎有些不对劲。 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滑,肩上的沙袋先摔出去,她的身体也跟着失去重心,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 “啊!”她惊慌地低叫一声。完蛋了,她就要嘴啃呢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只健壮有力的臂膀抓住了她,顺手把她给拉进了怀里。 周围那些企图赶来英雄救美的男人们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舒祈安把姚雨婷给捞进怀中,心中直恨自已腿短,没早舒祈安一步到达。 “你没事吧?” “谢谢!”姚雨婷惊魂未定地依在他的臂弯里,抬头望向他,突然发现两人离得这么近,虽然是受到了惊吓,可她还是觉得有些脸红心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觉得自已真是出糗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是我动作快,你肯定啃得满嘴都是泥。”舒祈安将她扶正,手一施力,忽然发现手里竟有软软绵绵的触感,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已的手触到她胸前那坨肉上,他又用力压了下,那软绵中还伴随着姚雨婷强而有力的脉动。 姚雨婷皱眉,杏眼圆睁。“快放开我!” “你现在怕丑啊?”舒祈安的掌心正好贴在她胸前,转声说。“身上湿成这样了,还要在男人堆中逞强。” 姚雨婷抬脚踩了他一下,他的身体就跟在雷雨天气中触电般,突然弹跳出去好远,他痛得都不敢出声,完全没料到姚雨婷会来这手。 看着姚雨婷轻轻扭动下腰肢,又倔强地扛起地上的沙袋。 舒祈安愕然地看着她,心想,这女人真是办蛮!跳到姚雨婷身边,接过她肩上的沙袋放在地上。“姚县长,大家都来了,你不要扛了,去指挥他们吧!” “都来了吗?”姚雨婷拍了拍,伸手把贴在额头上的湿头发拂开来。“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都在那边等着,编织袋不够用,我给农业局打电话,让他们多载些农用袋子过来,还有卖杂货的地方我也联系了,让他们搜集所有商户的袋子。”舒祈安朝大部队集合的地方向指了指。 “做得不错!”姚雨婷伸手拍了拍他。“一会,等袋子到了,你负责指挥他们,我们一定要天亮前把内河边上的堤坝修好,这里是一个最大的缺口,沿河还有许多个小缺口,必须在强降雨来临之时把坏堤修好。” “你不要那么拼命,这扛沙袋的事你还是不要做,你以为自已真是女强人?什么都好强,万一扭了腰怎么办?”舒祈安心头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心痛。“大小单位的人都召集起来了,你不必亲力亲为,让男人们扛吧!” 姚雨婷的心里一阵惊喜,她捕捉到他的眼神,但此时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得带领大家抗洪抗汛,她又伸手拉了拉胸前的衣服。“这种时候我不亲力亲为,大家能士气高涨吗?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堤抢修好,不然就会有大灾难降临。” 看到她这个动作,舒祈安刚才触摸此处的手掌立即发烫起来,虽然此时不是遐想的时候,他还是心悸了下。“那好吧,你也要适可而止,扛不动就不要办蛮,你不动手动口就行,喊喊话也是一种激励方式,或许比你扛沙袋的效果要好些,一会,我让他们把我办公室的话筒带过来,有那个玩意,你喊话就不会累。” “好吧,那你先把这包沙扛过去,我去跟大家打个招呼,等装沙的袋子来了好带着他们投入战斗。”姚雨婷的眼睛随着来来往往扛着沙袋走动的人群转动。“一会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舒祈安往她全身上下看了一阵,她身上该翘的地方都出来了,就是没看到有手机的形状露出来,他笑了。“我是想打电话给你,我不知你身上能掏出手机吗?” 姚雨婷又手下意识地在身上一阵乱摸,硬是没摸到手机。“哎呀,肯定是弄丢了!开始还给顾书记打过电话,怎么就不见了?” “他接电话没有?” “没有。肯定是酒没醒。”姚雨婷手一挥。“不管他了,等他一觉醒来,估计一切都过去了。” “真是便宜他了!”舒祈安不满地嘀咕。“他这个一把手,在这种时候躲懒,躲得还真是时候啊!” “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姚雨婷再次催舒祈安。“我们又不是为他做事,是在为全城的百姓做事,赶怪行动吧!” 舒祈安又把自已的手机递给她。“拿上我的手机,有事好打电话联系大家,该有的联系方式,我手机里面都存得有。” “好吧!”姚雨婷接过舒祈安的手机,想要放进湿透的牛仔裤里面,想想又不对,她把舒祈安腋下的公文包夺过来。“你的包我拿着,方便你去扛沙袋。” 拉开拉链,她把舒祈安的手机放进那个真皮公文包里,她哪里是怕舒祈安拿着包不好扛沙袋,她是全身湿得没地方搁手机,没有手机还真是不习惯,她现在又正需要这个通讯设备,要是没有,就无法与各路人马取得联系。 姚雨婷跟个落汤鸡似地走到大家面前,雨水顺着她的眼睛淋下来,她头一甩,水就甩出一大片,贺强见了,赶紧脱下身上的雨衣,他把雨衣披到姚雨婷身上。“姚县长,你全身都湿透了,要不先让司机载你回去换身干衣服过来。” “不用了。”姚雨婷手一摆。“都火烧眉毛了,还管衣服湿不湿?” 所有人都往姚雨婷身后看,他们以为会看到顾书记和徐副书记,可看来看去也没有人,心想,难道两位书记是投入到战斗中了? 有人忍不诠问了声。“姚县长,怎么没看到顾书记和徐副书记?” 姚雨婷苦笑了下。“我也不知道两位书记在哪里?” “怎么会这样子?”人群中闹哄哄的。“这么大的事情,两位书记怎么不可能在场?”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姚雨婷放大嗓门喊起来。 正在 这时,张成义跑了过来,大伙一起质问他。“张主任,顾书记和徐副书记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张成义一脸慌张,他也好怕出事,舒祈安把姚雨婷的指示一字不漏地传达开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严重性,在岗人员全都投入到这次抗洪抗汛中来了。“我一直在打顾书记电话,开始是通的,现在手机都不通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那徐副书记呢?”又有人问。“他们不是经常在一起吗?找到徐副书记就能找到顾书记,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在场呢?” “徐副书记去省城出差了。”张成义也是从高明那里知道徐少聪出差的事。 “真是会挑时候,这个时候出差,是诚心让茂竹变成一座水城吗?……”更多的不满声响起来。 “大家别吵!”姚雨婷举起双手,又用力地往下压了压。“给我听清楚,现在不是找人的时候,一会,装沙的袋子来了,大家得齐心协力地投入到抗洪抗汛中,务必在强降雨来之前将堤坝修好。” 天虽然下着雨,空气动十分的闷热,闻着内河的臭水,每个人的情绪都十分低落,在这样的天气抢修堤坝,真是一种愚蠢的行动,尤其是看到只有姚雨婷在现场,顾派分子就完全没把姚雨婷当回事。 农业局的两辆货车开来了,一辆载的是装沙的袋子,一辆装的是人。姚雨婷见工具都有了,她让大家扛起工具跟着走。 好多茂竹资深官员都没她熟悉,大家都扛着工具跟着姚雨婷向边小河边走去。一群人跟在姚雨婷身后,全都愁眉苦脸的,那些垃圾经雨水泡发后,一团一团地发出臭味,混合着简易厕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许多人捏着鼻,更有人夸张地干呕起来。 如果不是姚雨婷,根本没人会到这个奇臭无比的地方来,有些人忍不诠小声嘀咕起来,觉得姚雨婷是小题大做,年年都说有汛期,结果还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降雨量增大些,气象台也不一定测得那么准,真是瞎折腾! 姚雨婷也听到抱怨和牢骚了,她仿佛没听到似的,只顾带着大家往河边走,脚下到处都是一洼一洼的水滩,她一边走一边嘱咐大家要当心,因为下着雨,怕大家掉到简易茅坑中,每经过一处棚屋,她就会大声提醒。 V048: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109 v048: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几乎每户人都会在屋后挖个大坑,当成茅坊,有的知道怕丑,会在上面遮挡下,有的干脆是露天的,这种更危险,完全没有什么标志,不小心就会掉进去,遇到这样的情况,姚雨婷就凭她的嗅觉,只要是闻到厕所的味道,她就会眼观四方,嘱咐大家小心。 在姚雨婷的带领下,终于走到了破旧不堪的河边,显然,河边的防水堤坝已经年久失修,遇到这样的暴雨,确实让人担心,如果不亲眼目睹这河内的景象,他们根本无法意识到河水漫进城的严重性。 多年前,还有人提议要修建新的防洪堤,结果因为资金困难都音讯全无,提议的人也只好望河兴叹。 最近几年,河水受到污染后,提都没人提,大家宁愿绕道走,也不会到这内河边来。 姚雨婷不管在场的是干部还是小职员,把一帮人划分出来,女人装沙袋,男人扛沙袋,她不看任何人的脸色,果断地作出了这样的安排,在这里,不是办公室,根本不分领导与职员,她只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在天亮前完成抗洪工作。 这批人安排好后,又陆续有大队人马赶来,几千名机关干部职工在内河两边分散开来,姚雨婷上到一辆敞篷车,把人员一批一批地安排到河边需要抢修的地段,整条弯弯曲曲的内河成了姚雨婷的突击战场。 人员似乎还不够,姚雨婷又向市里求援,刘向东马上派了十辆工程车火速来茂竹,市里的消防官兵也调来了。 看看天色,姚雨婷估计市里的增援车辆和增援队伍天黑前就会到了,估计在天亮前完成任务差不多了,看着忙碌的人群,她总算是松了口气。 然后又站在敞篷车上巡视了一遍,看着各路人马都在紧张有序进行着,她觉得安排好了,不需要她在旁边指手划脚了,最后,她也加入到政符战线所属的河段,与大家一起用铁铲装沙袋。 茂竹的所有干部和职工都来抗洪抗汛了,顾元柏还在家里呼呼大睡,等他睡醒过来差不多天都快黑了,他睁开眼,头晕脑胀地起身,中午吃饭的事情跟幻灯片一样在脑中放过,他想起来了,中午是陪沈浩然吃饭喝酒,原来是喝醉了。 顾元柏好久没这样醉过了,觉得全身酸酸的,又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身体的酸痛有所缓解,摸着饿得扁扁的肚子,心想,中午没吃米饭还真不行,看来,他得出去找点吃的,这全身酸痛得厉害,再去找蓝沁按摸按摸。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蓝沁小产不能供他发泄,那让她给自已按摸按摸也是不错的享受,想到这里,他居然美美地闭了下眼睛,仿佛蓝沁那温润的小手已经在替他按摸了,说实话,他还真想去***按摸下,在茂竹这些年,他就没敢去找过小姐按摸。 当官也不容易,就拿顾元柏来说吧,明明想去找按摸小姐按摸下,却又怕失了面子,他在茂竹百姓心中形象是那么好,他才不去自毁形象。 思索间,他睁开眼睛,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算了,还是小心谨慎为妙!”然后进屋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在里面取出手机揣进裤口袋,又拿出钱夹放进裤口袋,快晚上了,他不想拿着个公文包出去,会让人起疑心。 再说,他去蓝沁那里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回来也不怕人看见,要是一早拿着个公文包回来,肯定会让人怀疑。 准备好,他又站在衣柜的镜子前照了照,手又在头上梳了梳,这才放心地走出去。看了眼窗外,又转身回屋拿了把伞走出去。 一路上静悄悄,连门卫都不在,顾元柏不由暗喜,心想,是不是大家都吃饭去了?他就怕看到熟人,或是被人家问去哪里,如果他说去吃饭,肯定有人会巴巴地跟着,当然,那巴巴跟着的人不是去吃白食,而是去请他顾元柏吃饭的。 他顾元柏是茂竹的县委书记,如果被人问到,说是出去吃饭,还没人跟着去拍他,那问他的那个人肯定就是个笨蛋。 平时他不计较别人跟着去拍马屁,今天就不行了,他得去找蓝沁,怎么可以让个尾巴阴魂不散地跟着? 所以,他特别留意了下,四周都没什么人,这正合他心意,不觉脑袋缩了缩,迈步走出县委的宿舍大院。 本想去宝丽饭店的,他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心想,不如再忍忍,去了蓝沁那里再吃吧,好久没吃过蓝沁做的饭菜,早上他跟蓝沁打过招呼,说不定小美人正做好饭菜在等他呢。 顾元柏走到远离县委的地方才停下来招手叫出租车,他觉得远离机关的地方比较安全,不会被熟悉的人看到。 顾元柏没想到,他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他赶到蓝沁那里时,蓝沁正在忙着收拾餐桌,她一个人随便煮了碗面来吃,虽然知道顾元柏会来,她也没为他准备任何食物,听到门铃声,她打开门,看到顾元柏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蓝沁十分吃惊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能来?”顾元柏进屋后随手关上门,一把抱住蓝沁就亲。 蓝沁的头扭开了。“我刚吃了饭,嘴里臭臭的,你亲什么亲?” “你吃过了?”顾元柏愕然的看着蓝沁红红的小嘴。 “啊,刚煮了碗面条吃,一个人不知道吃什么好,就随便煮了点吃。”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今晚过来吗?” “我知道啊。” “你知道,为什么不给我准备些吃的?”顾元柏怪怪地看着她。“以前,你没离婚的时候,还天天惦记着我,做什么好吃的都会悄悄给我留下一份,现在你自由了,反而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蓝沁的改变,顾元柏自然是有所觉察。如果不是她用流产的谎言来骗顾元柏,恐怕她早就演不下去了。 避免与顾元柏发生不愉快的争吵,蓝沁也装,她撒娇地说。“你还好意思说,不知道我现在不能用凉水吗?你不来照顾我,还好意思让我给你下厨?人家都说,流产要禁一个月的生冷,这一个月得你来做饭侍候我才对。” 给蓝沁这样一说,顾元柏才恍然大悟,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口。“亲爱的,对不起!是我粗心大意了,居然忘了这件事。” “没事的,跟你开开玩笑!”蓝沁在他怀里一阵扭动。 顾元柏被蓝沁这种撒娇方式弄得心庠难耐,她在怀中的扭动,正好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他那地方在进门时就有了感觉,此时,被蓝沁一碰到,仿佛身体的神奇按扭被蓝沁给打开了,突如其来的悸动让他抱着蓝沁亲吻起来。 蓝沁没有拒绝他,更没有推开他。她知道自已的改变太大会引起顾元柏的疑心,她故意用这个动作来扭转僵凝的局面。 顾元柏是老狐狸,任何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蓝沁还有好多事情未完成,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发现什么不对,她要沉住气。 被他野 蛮粗暴地吻着,她努力地想要忽略某种被侵犯的感觉,以及他那让人不舒服的目光,看到他发出狼一样的饥饿感,还是得防着点。 蓝沁在他亲一阵后还是轻轻地推开了他。“好了,别这样子,这样会让我们彼此难受,明知道我们什么也不能做,何必要挑起玻此的欲望?” 顾元柏眼角微微抽搐了下。“你不撒娇,我也不会这么冲动。” “我不撒娇,你的脸爸就会一直臭臭的。” “哈哈哈……”顾元柏不以为意地笑了,在她脸上揪了下。“你还真是心眼多,以为这样就可以哄我开心?” “那你还想怎样?”蓝沁扬起笑容。 顾元柏摸了摸肚子。“我现在想吃东西,饿死了,中午都没吃饭。” “废寝忘食吗?”蓝沁盯着他。 “还不是为了你啊。”他用额头抵着蓝沁的额头。 “为我?”蓝沁十分吃惊地问。“你不吃饭又关我什么事?” “为了答谢沈县长,我中午请他吃饭,结果被他灌醉了,你说是不是为了你?”顾元柏着她柔嫩的脸蛋。“好几年都没被人灌醉过了,要是舒祈安还在我身边就好了,有他在,我就不怕出去喝醉,他总是会替我挡酒,绝对不会让我喝醉。” “那你把他调回到身边就行了。”蓝沁故意激他。“你是书记,凭什么要让姚县长把你的人抢去。” “姚县长来头大着呢。”顾元柏苦笑了下,身体里的激情瞬间全无。“唉,我们不要提她,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我们说说开心的事。” “她有什么来头?”蓝沁看出顾元柏的欲言又止。“难道有什么大人物给她撑腰?” “是啊,人家身后有陈省长撑腰。” “不是吧?”蓝沁故意惊讶地叫起来。“难道她与陈省长有一腿?怪不得这么嚣张,来头真是大!” “你想哪里去了?”顾元柏拉着蓝沁坐进沙发。“你这脑袋瓜为什么想的都是有一腿的事?我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去引导学生思考?” “不是有一腿,还能是什么?”蓝沁还是一副傻傻的模样。 V049:乔装去洗浴中心 134 v049:乔装去洗浴中心 着蓝沁带着傻傻的笑脸,顾元柏的胸口“咚!咚!”地跳着,血液像怒涛一样涨满了全身。 蓝沁确实是个大美人,皮肤白皙,眼珠乌黑透亮,完全没一丝杂色,笑时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顾元柏更加被她迷住了心窍。 面对蓝沁这样的美女,哪个男人把持得住? 顾元柏曾经也不会乱搞女人,为了事业和家庭,他做了多年的好男人,确实没有背叛过妻子,他也觉得背着老婆搞外面的女人是卑劣的行为,甚至对那些花天酒地的男人相当鄙视,相当的憎恨。 作为男人,能娶到楚湘云这种有背景、有本事的女人,那确实不错了。 可自从他遇到蓝沁后,他完全失去了免疫力,什么好男人的标准也无所谓了,反正,他就是被蓝沁给迷住了,甚至沉迷在婚外偷情中,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才会在蓝沁之后又有李雪。 如果条件允许,顾元柏还想要更多的这种刺激,别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骨子里还是想着青春女人的身体,只是装得好而已,如果不是最亲信的人,完全不会看到顾元柏这个双面人的真实面目。 蓝沁那丰满的身体和傻傻的笑脸脸色,让他感到异乎寻常驻的兴奋,大掌在她脸前狠狠地抓着。“姚雨婷是陈省长和前妻生的女儿。说你笨,你还真是笨,陈省长比姚雨婷大那么多,能有一腿吗?” “这有什么?”蓝沁把脑袋往他肩上一靠。“爱情不分年龄的好不好?你不也比我大那么多吗?我们还不一样胡一腿?” “这下反应又快了?”顾元柏把她搂进怀里。“蓝沁,跟着我,你后悔过吗?” “后悔啊!”蓝沁噘起嘴。 “你真的后悔?”顾元柏一听,很快就压抑下亢奋的情绪,马上恢复冷静,开始想些不为人所知的心事。他的脸上浮现出各种阴险的神色,不管蓝沁这话是不是真的,他就是无法忍受蓝沁说这种话。 陡地,蓝沁发现他的脸色变了,由于房间里开着日光灯,在灯光彩的照射下,他那阴险的脸被照成恐怖片的颜色,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男人的最大极限就是如此了,不能再说刺激他的话,要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已,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嗯。我真后悔认识你太晚了,要是早点认识你,我们之间就会有更多的快乐。” “好啊,你骗我!”顾元柏与她在沙发上打闹起来,蓝沁的话让他心里甜蜜蜜的,扯开的嘴角越笑越大,心中所有的不愉快都在笑声中忘记了。 在沙发一阵打闹后,顾元柏说肚子饿了,让蓝沁做点东西给他,蓝沁只好给他煮了碗速冻水饺。 蓝沁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一口一个饺子地吃,一盘饺子很快就被他吃光光了。 “呵呵,战斗力不错嘛!”蓝沁笑着倒了杯水给他。 “那是,不吃饱,一会怎么跟你战斗?”顾元柏深情地望着蓝沁。“为什么你煮的饺子都要好吃些?” 蓝沁打了他肩膀一下。“你忘了,我们是不能战斗的?” 他抓住她放在肩膀上的手抚摸着。“谁说战斗就一定是要做那事?” “不是吗?”蓝沁斜着眼睛看着他。 “当然不是。”顾元柏轻笑了声。“今晚我不走了,就住你这,一会你给我好好按摸按摸,我这全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酸痛死了!” “那可不行!”蓝沁嘟起嘴巴,用身体轻轻地推了他一下。“看来,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你要是真心爱我,绝对不会这样折磨我?让我给你按摸,你是得到一时的放松了,那我就惨了,我的手会酸痛一辈子。” 顾元柏把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下。“那我才舍不得啊,好吧,那就不按摸了。” 蓝沁心生一计,扬起微笑献计道。“不如你去外面找人按摸下?” “那不行!”顾元柏干脆地摆着手。“我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以去那样的场合?且不说那些女人有多肮脏,就我的身份也不允许去那样的场合。” “你怕什么怕?”蓝沁怂诵他。“你又不去***,只是想让她们给你按摸按摸、松松骨之类的。这完全是正常交易,我都不吃醋,你担心什么?” “不行,我还是不能去那种地方。”顾元柏始终坚持自已的想法。“进了那样的地方,我的形象就会损毁,要是传出去就完蛋了。” “笨啊,你不知道乔装打扮吗?”蓝沁白了他一眼。“难道你要大摇大摆走进去,然后向所有人宣布你是县委书记,再让人家小姐上来给你按摸?” “我没那么二。”顾元柏笑出声来。 “就是嘛,你要是想去,我可以陪你去,我们俩乔装一番,不会被人认出来。”蓝沁继续鼓动他。“我也没去过那种地方,让我也去享受享受,听说松骨很舒服的,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这样行吗?”顾无柏被蓝沁说得动心了。 “有什么不行的?”蓝沁抱着他的脑袋摇晃。“你没看到电视上那些公众人物吗?他们照样去那些地方,只是,你不要记着自已是县委书记,你得把自已想象成平常人,然后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走进去了。” “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顾元柏还是好担心。 “我陪着你去,又不叫小姐,经过乔装打扮,谁会凑到近前来辩认你?”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享受享受!”顾元柏拍打着她的屁股。“快,你去准备,然后给我想想办法,看怎么才能让人认不出来?” “保证没问题。”蓝沁轻盈地闪身进屋,她找了套顾元柏放在这里的睡衣出来,其实也不是真的睡衣,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t恤衫,还有一条大裤腿的宽松裤,他是放在这里当家居服穿的。 蓝沁把这套衣服扔给他。“给,换上这衣服。” 他提着左看右看,苦着脸叫道。“这衣服能穿出去吗?我说蓝沁,你是想彻底毁掉我的形象吗?这样的衣服,只有那些市井小民才会穿出去满大街跑,我怎么可以穿这样的衣服出去?不行!绝对不行!” “这套绝对行,你自已都说了,只有市井小民才会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去,就更加没人注意到你了,是不是?” “说得也有点道理!”顾元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还等什么,赶紧换上!” “好吧!” 顾元柏很快就换好这套衣服,他走到蓝沁房间,在镜子 里照了又照。“这样子是不是太随便了?万一碰到熟人就难堪了!” 蓝沁一阵翻找,找出一个墨镜来,她给顾元柏戴上。“这样就不会有人认出来了。”说着又拿起梳状台上的营养水,倒在手心,伸手在顾元柏那一丝不乱的头发上乱搓起来,瞬间就将他的头发改了造型。 “哈哈……哈哈……”顾元柏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已,他笑个不停。“蓝沁,你是造型师吗?瞬间就将我这样正统的人变成了黑社会,这个样子,就是站在舒祈安面前,他也未必认得出来。” “这个样子出去还怕吗?”蓝沁微挑眉。 “我自已都认不出来了,还有谁认得出来?不怕了!”顾元柏很满意蓝沁的杰作,他催促她。“你也赶紧穿好衣服,我们一起去。” 蓝沁把他推出去。“你先避避,我也要做一下造型。” “为什么不能让我看?”顾元柏有些不情愿,“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看过?” “你这身打扮,让我有些害怕,身连站着一个黑社会样的男人,你想吓到我吗?”蓝沁不管,还是硬把他推了出去。 蓝沁翻出衣柜最漂亮的裙子,又给自已抹上精致淡雅的彩妆,这套彩妆是她扮鬼时买的,平时都没用过。 她从头到尾将自已收拾一遍,一个全新的蓝沁出现在顾元柏眼前。 事实证明,她的良苦用心没有白费,虽然抹了彩妆,可她抹得十分自然,完全看不出浓装艳抹,却又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顾元柏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把蓝沁从头看到脚,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是蓝沁。 “怎么?不认识吗?”蓝沁转了个圈,一头黑亮的头发披散开来,宛如瀑布般流演在身后。 “太美了!”顾元柏拍掌赞不绝口。“比仙女还要漂亮!” 蓝沁全身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迷人气质。“这样子,就没人认出我是蓝老师了。”蓝沁着他的手。“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人松骨按摸。” 从家里出来,蓝沁打着一把花伞,她让顾元柏撑着,反正乔装过,顾无柏也不怕两人共撑一把伞被人看到,右手打伞,左手拥着蓝沁的肩膀,两人走出小区,平时要等好久才有一辆出租车出现,今天一出来就搭上了车,而且,还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了茂竹最大的洗浴按摸中心。 这是茂竹最热闹的街道,华灯初上,街两旁那些闪烁的灯光,就跟春情荡漾的妖媚女人般,不停地向路人眨着眼睛,还有那门口站着的美女,更是会吸引那些渴望发泄精力的男人们。 顾元柏拉着蓝沁站在在洗浴中心的背光处,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洗浴中心的大门口,又扭头看向冷清的大街,自言自语:为什么这样清静? V050:喜欢闷骚女人 192 v050:喜欢闷骚女人 顾元柏觉得今天的茂竹太安静,静得让人害怕,他一直左看右看,街上的霓虹灯依然不断地闪着,只是,街上看不到什么人? 往天,这些地方的外面会停着好多车,有时,还会看到那些车牌被一块遮羞布盖着,一看那种情况就知道是公车。 他特别纳闷,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走吧,看什么看?”蓝沁挽着他的臂弯。“这外面又没有美女,美女在里面呢?” “奇怪,为什么今晚这么冷清?”顾元柏嘀咕着。“不对啊,平时路过这里,到处都停满了车辆,今天一辆车也没看到,为什么会这样?” “下这么大雨,谁还会出来玩?你别多想了!”蓝沁没想这么多,她只想让顾元柏去里面,不管他怎么乔装,只要她能拍到他***按摸的证据,然后**下来,一定也会让他名声扫地,虽然不能让他倒台,至少可以让他的形象受损。 在这种公共场合,被人拍到,他也不会怀疑到自已头上,蓝沁是这么打算的。 “不对啊?”顾元柏还在前后左右的看。“别说是下雨,就是下雪,这些玩的人依然会出来玩!” 茂竹虽然是个穷县,可那些事业单位的领导们还是会天天出入这样的场所,顾元柏虽不光顾这些地方,但流连这些场所的人他还是清楚,心知肚明的他从来不去过问,反正人家玩的又不是他的钱。 他顾元柏不出来玩,是因为藏得深,他要装,不愿跟那些人一样抛头露面,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那些人肯定跑不掉,而他顾元柏就会安然无恙,这就是他的高招之处。他这还是从那些贪官身上学到的经验。 有一次,他在看新闻时,看到一位穷得两袖清风,靠租房子住的官员,居然在大城市买了十多套房子,落马还是因为其买的房子水管漏水,物业的人发现没住人,又找不到业主,只得强行打开房门进入,结果在厨房发现几大箱子的人民币,贪官的事才被揪出来。 看过这个新闻,顾元柏没有受到半点正面教育,相反,他还吸取了更多的反面技巧,觉得这人就是自已的偶像,贪了那么多钱还装得一穷二白,如果不是水管漏水,根本就没人发现这人是个大贪官,从此,顾元柏更是会装了,更加小心谨慎了! 蓝沁和顾元柏还没进洗浴中心,站在门口的保安就一直看着他们,因为看他们是坐出租车来的,两保安也不怎么热情。 保安居高临下站在这里,要是看到熟悉的车辆,或是高档小车驶来,一定会跑下去替客人打开车门,十分恭敬地请客人进大厅。 两保安没把顾元柏和蓝沁放在眼里,站在门口的咨客更是没把两人放在眼里,更没有礼貌地引路,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顾元柏和蓝沁,心想,来这里还带着个漂亮女人,明显不需要什么****。 而且,来这些地方消费的是男人居多,白天还会有无聊的女人来按摸按摸,到了晚上,来这些地方消费的基本上都是男人,当然,这些男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切都是不言而喻的钱欲交易,看着这男人晚上带着女人来这里,一看就是没戏可唱。 坐在大厅里的小姐们朝两人看了看,也没人起来,理都懒得理了。最后,还是他们自已走向前台,要了一间按摸的包间,前台这才有气无力地叫了声。“6号、7号,带两位客人去105号房。” 莹光灯下,那里坐着一排女人,她们衣着短得可以看见屁股的裙子,坐在沙发上,有的双腿叉开,有的弯着,有的趴着……不管是何种姿态,都是那么的性感和妩媚,蓝沁看过去,在那些女人脸上扫了眼。 听到叫喊,有两女孩懒懒地站起来,扭着腰肢走到蓝沁和顾元柏面前,两个小姐都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蓝沁,然后又极其鄙视地看着顾元柏,心想,这个男人真是没用,来这种地方还被老婆缠着,然后又暗骂蓝沁,妈的,做有钱人的女人也这么霸道,男人出来撒泡尿的机会都没有,哼,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女人活啊? 一看顾元柏和蓝沁就是老少夫妻,蓝沁又是个绝色美人,如果蓝沁是丑女人,她们还会自信地想要引诱顾元柏,看着眼前如美人鱼一样俏丽的蓝沁,她们的自信心完全没有了,6号对顾元柏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跟我走!” 7号也对蓝沁做了个请的姿势。 蓝沁和顾元柏随着两位按摸小姐进入房间,虽然要的是包房,可房间还是用屏风隔断了,躺在塌塌米上,看不到顾元柏和6号,却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没有蓝沁监视着,6号胆子大了,她一脸媚笑着。“先生,请脱掉你外面的裤子!“ “为什么?”顾元柏对眼前的6号完全没那种欲望,虽然也是位美女,可这种地方的美女对顾元柏没吸引力,他不会去招惹这样的女人,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只需要按摸,脱裤子干什么?” “先生,你多想了!”6号竭立镇静,她瞪目张嘴之后,恼怒地说。“这是我们店的规矩形,没别的意思,只是方便我们工作起来顺手,你不脱掉外面的裤子,按摸的功效会大打折扣,而且,又不是让你**,你里面不是还穿得有底裤吗?” “没事,隔着衣服一样也能按摸,你只管使大力。”顾元柏根本没想要脱掉那条休闲的大裤子,就那么直直地躺了下去。 蓝沁在屏风这边听见了,她隔着屏风说。“你还是脱吧!否则会按得不舒服。” “你不吃醋?”顾元柏没想到蓝沁会这么大方。 “我相信你嘛,再说,我就躺在你身边,虽然中间隔着一个屏风,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感觉得到,才不怕你在我面前做小动作。”蓝沁在想,你全部脱掉才好,那样,她就可以拍到更加有用的照片,虽然她曾经也想把自已和他滚床单的镜头录下来,可又怕连累父母,也怕自已一辈子抬不起头,所以,她的复仇路才会一直小心翼翼。 6号听蓝沁这么一说,她身体一晃,又是一个媚笑。“对喽,夫人都同意了,你就赶紧脱吧!”说着,伸手就要脱下顾元柏身上的休闲短裤,这条裤子是松紧带,6号伸手一拉就到他的胯下了。 顾元柏伸手制止道。“停手!” “我说你这人怎么扭扭捏捏的?还没女人爽快!”6号扯着他裤子的手停住,很是不满地说。“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客人,既然这样有立场,干嘛还要来我们这种地方?实话跟你说,我们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这样子,你家女人都不在乎,你何必这样较真?” “我……”顾元柏也恼羞成怒地坐起来。“我不按了,行吧?” “不按就不按,好了不起!”6号撇了撇嘴。“难怪你女人会带你来这种地方,我看你一定是那方面不行,真是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你……”顾元柏气得脸红脖子粗。“去,叫你们经理进来!” 蓝沁起身绕过来,呵斥道。“小姐,说话不要如此伤人,难道你不怕丢了工作?” “我怕什么?”6号用同情的眼 神着着蓝沁。“东方不亮西方亮,只要这个世界有男人,我就不怕没饭吃,倒是你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跟这么个无能的男人,你不觉得窝心吗?不如跟我们一起挣钱算了,还能让自已快活,比跟着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男人强得多。” “真是岂有此理!”顾元柏气得一跃而起,非得去找这里的经理要个说法。 蓝沁一把抱住他。“别生气!别生气!要不,让7号给你按摸,6号换给我吧!” 7号也不想受到连累,6号不怕事,那是因为6号傍上了公安局的人,有后台撑着,当然不会把眼前的男人放在里里,可自已还没什么后台,万一为这事受到牵连,她就惨了,家里还等着她邮钱回去,不能丢了这工作。因此,她迎上顾元柏一脸微笑:“先生,那就让我来为你服务!虽然不敢保证让你百分百满意,但一定能让你筋骨舒畅。” 7号的声音比较温婉,顾元柏不由多看了她几眼,乍看温柔可人,可她那晶亮的眼睛深处有股野性,那股野性便他心旌一动,朝她微微颔首。“好,那就由你来替我按摸!” 6号一见,哈哈一笑,拉着蓝沁就躲到屏风的另一边,看着蓝沁躺在塌塌米上,她也跪了下去,在蓝沁耳边轻语。“原来你男人喜欢闷**人啊!你很漂亮,也很迷人,可就是缺了那种欲说还骚的味道,你看看人家,只那么一眼就把你男人给拿下了,在我看来,你男人一定是心理变态,正常男人肯定会喜欢你我这种类型,怎么会看上7号那种女人?真是太没品味了!“ 6号仗着自已有后台,完全不把7号放在眼里,言语间尽是讥讽意味。 “小姐,你不觉得自已话很多吗?”蓝沁知道她在吃味,却不点破。 6号用大力甩着蓝沁的手,大大地哼了声,然后在蓝沁身体上忙碌起来,按部就班地替蓝沁按摸起来,蓝沁十分享受地闭着眼睛,6号的目光牢牢地盯着蓝沁的脸,眼前这张脸太美了,别说是男人,就是她这样的女人也会忍不诠痴望起来。 V051:致命的诱惑 138 v051:致命的诱惑 6号按摸小姐是漂亮女人,也被蓝沁的美给迷住,她一边替蓝沁按摸,一边在想,这女人如此漂亮,要是去参加选美,一定能拿冠军! 想着想着,她又趋身向前,微微欠身,替蓝沁按捏肩膀关节处,然后在蓝沁耳边轻轻地说。“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这么漂亮,不如让我给你介绍个厉害的主?何必委屈自已呢?” 蓝沁睁眼,她虽然讨厌眼前的女人,可还是着着眼前的按摸小姐笑了笑,她的笑容里隐藏着心机,从她无声而神态中就能看出来,她没有说话,但却用眼神制止6号说话注意点,意思是说隔墙有耳,她是要利用6号,然后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登录qq开始上网。 “你在跟谁聊qq?”顾元柏正在闭目享受7号的按摸。他特别反感蓝沁跟人聊天,要不是因为蓝沁要跟学生家长联系,他会霸道地禁止蓝沁玩qq聊天。 “我没聊,是在看群聊!”蓝沁静静地回了句。 果然,不知是计的6号自作聪明地从胸前掏出带着体温的手机,动作迅速地打上字送到蓝沁眼前。“我可以加你吗?” 这6号真是太聪明了,还没等蓝沁继续引导下去,她就主动问蓝沁,正中下怀啊!蓝沁又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6号加了蓝沁,她心里十分得意,跟美女交朋友是有利可图,这么容易就有了一位绝色美人的信息资源,真是太好了! 6号迅速地在手机上打字,跟蓝沁面对面用手机聊起天来:“美女,我真替你可惜!如果你想换个男人,我可以帮你,真的,我身边优质男人多的是,何必守着这么个没用的老男人?跟你说,我的相好就是公安局的,他有一帮高素质的官场朋友,绝对能帮你物色到一个有权有势的好男人!” 6号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她要是知道蓝沁的男人是县委书记,绝对会吓得屁滚尿流,以为相好是公安局的就了不起,见了顾元柏还不一样低三下四。 蓝沁的嘴角又浮起一个轻轻的笑意,“行,但你得替我办件事!” 6号喜得差点手舞足蹈,她赶紧打上字回应蓝沁。“什么事?” “我想喝杯热茶,你先去给我倒杯热茶,行吗?” 6号轻笑。“这么简单的事,你直接大声吩咐就是了,何必这样偷偷摸摸?我还以为你要我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是虚惊一场!” 蓝沁又轻笑着扯着嘴角,故意清了清嗓子,对6号说。“啊!你的按摸手法真是不错!按过的地方***啊!” “舒服的还在后面呢,你翻个身,我给按后背。“6号心想,这女人怎么东一下、西一下?刚刚还让自已去给她泡杯热茶,怎么又说起按摸的事来?” 蓝沁依旧平躺着,做了个想喝水的动作,6号看懂了,十分纳闷地走出去替蓝沁泡热茶,在经过顾元柏躺的塌塌米时,还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顾元柏,冷哼一声:牛什么牛?你的女人很快就要被我挖墙角挖走了。想到这里,她走起路来更是轻盈,仿佛能飞到天上去一样,眼前的女人一定能让她赚到一笔不菲的介绍费。 蓝沁就是要留下6号与自已的聊天记录,万一出了事,6号就是自已的替罪羊,在大仇没报之前,她的身份绝对不能让顾元柏知道,这是为防万一。 一切比想象的还要顺利,蓝沁把手机来电功能调了调,怕手机铃声惊到顾元柏,更怕暴露,不得不加倍小心,再把手机的录像功能打开。 然后假装过来看顾元柏,手却在背后忙碌着,她手机安放在盆景里,进门时就瞄好这盆景,正好可以录下全部按摸过程。见他十分享受地闭着眼睛,蓝沁取笑道。“是不是这位小姐的手法十分独特?看你那享受的样子……” 顾元柏睁开眼睛来,跟蓝沁交换了下目光。“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喝杯热茶,她去给我泡茶了!”蓝沁做了个鬼脸,颇有含意地看着他。“舒服吧?” “嗯。还不错!”顾元柏微笑着点头。“比你的技术好!” “那是必须的。要不然,你出钱来这里干什么?”蓝沁温柔地一笑,只有这样才不能引起顾元柏的怀疑。 正说着,6号端着茶走进来,顾元柏十分反感6号,他又不动声色地闭上眼睛,蓝沁接过热腾腾的茶说了声谢谢,随6号进到屏风的另一边,她借着喝茶的机会,一直注意着盆景里的手机,如果不细看是发现不了,这才放下心来。 6号看着蓝沁漫不经心地喝着热茶,便试探着怂恿道。“不如我带你去泡泡脚?你一边泡脚,我可以一边替你按摸背部和肩膀。” “泡脚有什么好处?”蓝沁故意不懂地问她。 6号怕蓝沁不懂,抬起自已的脚胡乱指着。“脚底是经络的汇聚点,用中药泡脚能刺激脚底下的穴位,能够舒经活络,调节益气。” “是吗?”蓝沁其实比6号内行得多,为了给小姨治病,她连脚底下的三条阳经和三点阴经都非常熟悉,能不知道中药泡脚的保健与治疗作用吗?这些年,她都不知道为小姨做过多少回足底按摸? “那是。”6号是想蓝沁离开这里,如果劝客人去泡脚,她又可以拿一份提成,还可以避开那个让她讨厌的男人,总觉得在这屋里说话不方便似的,眼前的美人要是介绍给别的男人,她肯定会有赚一笔外快。 “何以见得?” “中药泡脚能刺激脚底,舒筋活络,尤其是我们女人,更要多用中药泡脚,才不会变老。”6号说着抬起她的脚。“看到没,这些位置的穴位都跟我们身体的器官有关,比如这个胃经、胆经、脾经……” 蓝沁差点喷笑出来,她纯粹是在乱指一通,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对于脚底上的穴位,蓝沁比专业医生还要专业,为了让小姨走路,那是下过苦功夫的。蓝沁想笑,但她忍住了,因为她听到屏风的另一边有喘息声传过来。 做为女人,她对这声音有着相当的敏感,蓝沁知道,顾元柏肯定是被按摸小姐的某种部位给刺激到了,要不然,他是不会发出这样的喘息声。 虽然这种地方的女人不是顾元柏的菜,出于顾元柏的本性,面对如此**饱满的7号,不被诱惑是不可能的,虽然不敢乱行那种事,但动手抓抓总是可以的。 顾元柏把自已的命看得相当重要,他不敢碰这种地方的女人,是怕她们有病,万一惹上病就完蛋了,虽然他也碰过阿菊,梅兰竹菊同样是这样的女人,但他可以放心啊,大老板会定期带她们做体检,如果有病,大老板肯定不会用,加上梅兰竹菊被大老板高薪请来后,基本上没跟外面的男人乱来。 在蓝沁与6号畅谈的时候,7正弯着腰替顾无柏按摸,她那高耸的乳房时不时地碰触到他的身体,对于顾元柏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在替他按摸的过程中,她那白嫩的大腿也时不时碰到他,还有她那超短的裙子,底裤总是若隐若现,他深知这是不能干的勾当,可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已的欲望。 蓝沁觉得时机成熟了,她识趣地对6号说。“既然泡脚效果这么好,那你带我去泡脚好了,正好身体不怎么舒服,也许泡泡脚就能促进血液循环了。” 6号一拍巴掌。“就是,中药泡脚有极好的保健作用。”说完,抢过蓝沁手中的纸杯,拉着她起来。“走,跟我去泡脚!” 蓝沁是被6号拉着出去的,顾元柏也看到了,但他并没有阻止,或许,这个时候,他是需要章独的空间,就算不能把眼前不断卖弄**的小姐怎么样?至少可以伸手抓抓她那高耸的乳房。 拉着蓝沁出来,6号高兴坏了,觉得眼前的女人好糊弄,一定要用这里最贵的药给她泡脚,提成才会多拿,走到前台一阵嘀咕。 把蓝沁拉进一间包房,蓝沁看到6号十分熟练地给电动按摸盆套上一次性塑料套,刚套好就有服务生提着两壶水进来,一壶开水,一壶冷开水,两个壶子的水交替往盆里注入,直到6号试好水温,才喊停下来。 6号又让蓝沁自已伸手试了下水温,待蓝沁觉得可以了,这才倒入服务生送来的中药粉,伸手搅拌均匀,把盆插上电源,盆里的水就开始振动起来。 看着盆里的水不断振动,蓝沁走神了,她仿佛看到盆里正有一个黑色漩涡在转着,那个漩涡里,顾元柏的魔手正在伸手按摸小姐……他们正在及时行乐…… 跟了顾元柏这么多年,她对他是十分了解的,欲望来了,完全不说什么温柔的情话,更没有什么特别的前戏,只晓得粗鲁行事,及时行乐。 为了报仇,她什么都不在乎了,不管多么委屈,她都乘乖顺从。 反正,他对她的一切需要就是睡觉。现在,她不能陪他睡觉,不能让他泄欲,那他一定会忍不住想要偷腥。 看蓝沁一直发呆,6号也不问了,直接把蓝沁的双脚放进按摸盆里,脚底眨间便伟来一阵麻痒感,她忍不住想要笑,但她努力忍住了。 V052:压得哼哼叽叽 187 v052:压得哼哼叽叽 顾元柏本来就是一只馋猫,平常有蓝沁让他想撒野就撒野,这些天,他确实找不到地方泄火,看着按摸小姐的美好身段,随着她身体的不断晃动,胸前的晃动更是惊涛骇浪,加上又是乔装打扮,他大胆地伸手攀上她的肩膀。 7号视而不见,在这种地方,什么男人没见过?眼前的男人算是最有绅士风度的了,要是换别的男人,早就猴急得要上她了,她注视着他,手还在替按摸,温情地说:“怎么样?我手法还行吧?” “还行。”顾元柏手在往下滑,虽然滑的速度十分缓慢。不过,在手缓慢下滑时,顾元柏又看了7号一眼,唉息一声。“你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上班?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到哪上班找不到工作?” 7号咯咯地笑起来,“因为来钱快啊!” 顾元柏的手滑落下来,刚刚的兴致全无,他大失所望,手指在塌塌米上不断地副圈圈,心想,这种地方的女人还是不要去碰,省得惹祸上身。 7号被顾元柏的举动弄得满脸不快,在这里,她还没遇到过这样的男人,虽然她不是最漂亮的,可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啊,没想到会被眼前的男人如此冷落,尤其不爽的是,她看出来他瞧不起自已。 7号眼珠一转,四下一瞧,散开她那长而柔顺的头发,虽然面有愠色,这个动作让她添了些妩媚之气。 这招果然有用,顾元柏两眼生辉,注视着她。“你很迷人!” “谢谢赞美!“7号不知不觉便心怡神爽,刚风的不愉快一股脑儿抛到九霄云外,仿佛又有了自信。“只不过,我们这种地方的女人再迷人也没用,你们这些自认为正经的好男人是不会正眼看我们的。”说着还对他嫣然一笑,身体又展现出一种极尽曲线之美来勾引眼前的男人。 “哪里会?”顾元柏的手再也管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胸,用力地捏了捏。满手的柔软让他全身一颤。 7号轻轻地叫了声。“轻点,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货,又不是假货,你用那么大力干什么?抓兖我了。” 顾元柏也笑了。“不好意思,我一时看得入迷,突然有些情不自禁。” “骗我吧?”7号切了声。“你说这话谁信啊?你带来的女人那么漂亮,你会对我这样的女人情不自禁才怪?” “是真的。”顾元柏的那地方已硬得跟一根木棒似的,他把她的手拉到那里摸了摸。“没骗你吧?这里都反应了,你说我是不是情不自禁?” “讨厌!”7号假装惊恐地把手移开,跟个害羞的良家女人一样嗤嗤地笑着。“原来你不是没用的男人,功能居然这么好,真是出乎我的预料!那你开始为什么不脱裤子?是怕你老婆吗?” “老实说,你的那同行就是让我反感,她那样的女人就是**了站在我面前也不会有半点欲望,而你跟她不一样,看着就舒服,尤其是这对胸啊,早就亮瞎了我的眼睛。”顾元柏把她拉进怀中,一个翻身就骑她身上,一双手在她胸前忙碌着。 “哎呀,老板,这样不行的。“7号惊叫一声,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什么行不行?”顾元柏不装了,露出真面目。“你们不就是干这行的吗?我今天就要你给我****。” “你老婆在这里,不怕她进来看到吗?来这地方带着老婆来,谁敢为你****?” “不用怕!她泡脚去了,得好长时间呢。”顾元柏拍着胸脯。“笑话,你看我是怕老婆的人吗?就是她来了也没事,你只管施展你的****。” “可你交的费用也没特珠服务啊?” “原来是为钱啊!”顾元柏从休闲裤里摸出两张百元人民币折成筒插向她的乳沟。“这个够了吧?” “老板,这个力度不够啊?”7号轻轻地捻出那折成筒的两张人民币,很是不屑地说。 “你这地方要多大的力度插啊?”顾元柏不觉跟她调起情来,又摸了几张百元人民币,和先前的两张卷在一块,再次用力地插进她的乳沟处,暧昧地问她。“这个力度够了吧?要是不够,我就改用炮轰,轰个稀叭烂,看你还嫌不嫌力度不够?” 7号露出放浪的神态。“哈哈,够了够了!” 顾元柏把她扑倒下去,“我觉得你按摸的手法不怎么样,现在,你得用你的胸给我做全套按摸。” “用胸?”7号瞪大眼看着他。“就只是按摸,还有别的服务吗?” “只要你的胸替我做全身按摸,别的服务就不需要了。”顾元柏虽然欲火难耐,但他还是尽力克制自已,不敢大胆地上这里的女人,怕一不小心染上性病,这才是他最担心的问题,看着7号那迷人的小嘴,他都不敢下嘴啃一口。 顾元柏的要求毫不留情地刺痛了7号,说到底,他还是瞧不起她们这种场所的女人,心想,装什么装?你要是正人君子就不会来这种地方?来了还名堂多,嫌老娘脏,干嘛还要人家用胸部替你按摸?妈的,你这个伪君子,看我不按死你去! “好吧!”7号点了点头。“顾客就是上帝!你说怎么按就怎么按?好在我这胸器柔软,要不然就成了杀人的凶器。”说着就翻了个身,跟着就要趴在顾元柏身上。 “你要干什么?”顾元柏双手撑起她快要压下来的身体。 “不是你说要用胸给你按摸吗?”7号一副古怪的神色。“我不趴下来,又怎么替你按摸?这胸又不是手,能够伸长伸短,长在我身体上,我不趴下来,怎么用胸替你做全套按摸?真是的。” “我说小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不明白你的意思?”7号摇头,心想,真是个难侍假的主! “你得脱了衣服才能用胸给我按摸啊,你这样怎么按摸?几层布在我身体上擦来擦去,多难受啊?要是这样也算****,我不如天天去挤公交车,想跟谁挨挨擦擦都成。还跑你这要什么****?” “哈哈……你是敢在公车上跟女人挨擦,不被打才怪,人家会说你耍流氓。”7号更是大笑起来,接着便一股脑脱了自已的裙子,接着又动手扒掉他的衣服和休闲裤,然后让他背朝上趴在床上。 顾元柏全身上下就着一条三解裤,开始6号让他脱掉外面的休闲裤还不干,此时却脱成这样子,要不是担心公共场所不卫生,他会连三角裤一起脱掉。 妈的,老娘按死你! 7号看着趴在床上的男人,她目露精光,像在看着菜板上的鱼肉,摩拳擦掌想要将他剁来煮了般兴奋。 仿佛不知要从哪块肉下手似的?她看着看着,又暗骂起来:妈的,有几个臭钱就名堂多,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这种服务也想得出来,这不是折腾老娘吗?还不如直接放一炮来得容易些,又快又 省事,这样折腾下去,要多久才能完事啊? 顾元柏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上,他闭着眼,露出十分享受的神色。“怎么还不开始?你还在等什么?” 看着他那有些粗糙的肌肤,7号怕自已的**受委屈,更怕一不小心被他的粗皮肤弄伤胸部的细皮嫩肉,她倒了些精油在手上,轻轻地搓了搓,然后双手在**上轻轻地搓起来,直到完全渗透到皮肤里面,她提气、咬牙,然后用两索肉向他的背部压上去…… 其实,顾元柏的皮肤并不粗糙,他一直善于保养,只是男人的皮肤和女人的皮肝始终是没法比的,他的皮肤就是黑了点。 7号只凭感官就断定顾元柏的皮肤粗糙,也是因为他那一身随便的穿着,一看就跟那些没文化的暴发户差不多,这样的人多半是先苦后甜,长一身粗肉也是非常正确的。所以,她才会担心白嫩的乳房受到损伤。 “啊!真舒服!”顾元柏的肌肤一接触到她擦了精油的两坨肉就特别的兴奋,这种柔滑就跟婴儿的肌肤般,让他全身爽透起来,忍不住叫了声。 7号趴在他的背上,不断地用胸为他按摸着,就跟两个肉球在他背上不断滚来滚去,时不时还用力地压下,压得他不断哼哼叽叽,就跟狗趴在地上啃骨头般享受,哼叽得满嘴流口水似的。 顾元柏特别享受地趴着,眼睛一直闭着,美滋滋地享受这种滋味,他还嫌压力不够大,大声说。“再大力点!” “再大力不会痛吗?” “不会。” 7号又在心中骂他,妈的,你当然不然痛,我会痛啊,不要以为你出了钱,我就会用大力替你按摸,这可是我引以为傲的本钱,要是没了这个,我还怎么吃这碗饭?不行,得想想办法治治他。 她灵机一动,身体撑起来,抬起两只脚后根向他的背上狠狠地推过去,为了这力道大些,她的双手还死死地撑在床铺上。 “啊!”顾元柏一声惨叫。“轻点!” “不是你让我重点吗?”7号不觉露出得意的笑。“这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你想让我怎么按?”说着,赶紧将刚刚才使出的双脚收回来,怕他发现不对劲就完了。 “啊,我这背,酸痛死了!……”顾元柏惨叫着。“你这胸器怎么一下变硬了?使起劲来就跟推子一样?还刺刺的,我的肉都快被你推掉一层,难不成你这胸也练了什么魔功?痛死我了!” V053:舒服死了 155 v053:舒服死了 7号想笑,但她忍住了,他说的是实话,确实,她的脚后跟皮肤粗糙死了,甚至还有一些死皮,肯定没有胸部肌肤柔软。 没办法,她这脚后跟死皮厚厚的一层,怎么去角质都没支不掉,就是丝袜也经常被这死皮刺烂,她为这事头痛,听到顾元柏说推掉一层肉,她想笑,也想哭,这是她身体的败笔之处,全身都光滑细嫩,唯独脚后跟粗糙死了。 “我看你是坐办公室坐久了,你这背得好好按按才行,不过,用胸是按不到位的,如果你想彻底让全身骨头放松,不如让我站你背上踩踩,保证脚到病除!让你舒服到死!” “有这么神奇吗?你太夸张了吧?还脚到病除,以为自已是在打广告啊?” “我说你也不相信,不如,你亲自来感受吧!效果怎么样,试过就知道了,比我说百遍千遍还有说服力,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好吧!”顾元柏被她引导得上了道,如果真能让全身舒畅,试试也没什么坏处。“不过,你先不要大力踩,我怕承受不住,你先轻轻踩,等我慢慢适应后再大力,脚力一定要用到位,千万别踩坏我的筋骨!” 得到顾元柏的允许,7号站了起来,这本来就是按摸房,顶上有吊环可以供她手抓,刚开始,她还把重力都用在吊环上,等到顾元柏适应后,她把全身的重力地施压在他背上,双脚还用力地踩个不停。 “好……好痛!……”顾元柏还没这样被人踩过,虽然他平时也会运动,可长期坐办公室,身体的酸痛和僵硬还是得不到解决,要不然,他也不会喊蓝沁替他按摸舒缓肢体的酸痛,如果不是蓝沁身体不适,他也不会被蓝沁带到这种地方来,好在是乔装打扮,才敢放心大胆地在这里接受服务。 “你再忍忍!”7号跟踩盐菜干一样踩着,她踩得正起劲,才不会轻易停下来,不好好治治脚下的男人,难解她心头之恨! 既然瞧不起这里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找这里的女人为其服务?有本事就自已解决,她仰着头轻轻地哼了声。 顾元柏的背动了动,企图将背上的女人摔下来,但没成功。 她的手抓住吊环,怎么可能摔得下来? 强而有力的节奏还在继续着,随着她不断的踩动和挤压,每到一处就有一种刺痛袭来,随之就是一种酸痛。 整个背部被她踩过后,他僵硬的背部舒展开来,特别的轻松和舒畅起来,他再也不叫了,而是让她在背上一遍一翩地踩。 “怎么样?脚器比胸器舒服吧?” “嗯。舒服死了!“顾元柏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获得舒畅之后的放松。 7号是怀着报复的心态来对付他的,没想到,反而将他身体积劳已久的酸痛给踩了出来,踩过之后,居然让他疲惫的身体得到重生。 背踩舒服了,顾元柏再次要求她用胸部按摸,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她向自已扑上来,然后用两坨肉为他轻轻地按摸,虽然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并不影响他想要的那种享受,他望着她的目光专注而热烈, 待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得她那伟大的鼻子更加大放异彩时,顾元柏才从欲望中惊醒过来,他表现得有些失魂落魄,呆呆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鼻头,在这节骨眼上,他什么欲望也没有了,心想,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这鼻子有点大,整个五官看起来也挺和谐,就是单独放大这鼻子就难看了。 看着顾元柏一下失了所有兴致,7号捂着肚子笑起来。“被我骗了吧?” 顾元柏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笑?” 7号偏着脸,眼神淘气地看着他,伸手在鼻子上一揭,一层假的鼻套揭开来,她拿在手上,朝他挥舞着。“你刚才是被这个吓到了吧?” “原来是个假的?”顾元柏也大笑起来,接着便将她按倒在身边,他喜欢女人的淘气,手脚并用。“好啊,你敢骗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下!” “别别别!”7号尖叫着。“你还是别收拾我,一会又得收你的****费,刚刚你付的只是按摸的费用,要是再好好收拾我,又得让你破费了,你还是安分守己的好,我看你袋里钱也不多,捂紧你的钱包要紧,不要回头被老婆责骂就行了。” “我怎么听你说话有些口是心非?明明就想榨干我的钱包,却又要当好人要我捂紧钱包?这种理念跟你的工作有些背道而驰啊?”顾元柏在她脸上揪了下,“你真是精得很,以为这样就可以激将我了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她看了他一眼。“真是好心没好抱,我是好心好意劝你,你还这样屈解我的意思。好吧,你说我精就精。”说到这,她略显紧张地分放下满头秀发,长长的秀发经她一阵拨弄,居然十分巧妙地遮住了她的胸部,就连粉红色的内裤也被遮住了。 顾元柏心怦怦直跳,没想到她会有这手功夫,满头秀发居然成了一件遮丑的原始衣服,看上去更是野性勃勃,让他忍不住想要征服眼前的女人,此时,他忘记她是小姐,只知道她是个漂亮而充满野性的女人。 7号再也看不到顾元柏眼里的嫌弃感,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热浪,她被顾元柏扑倒了,但她仍然保持着清醒,在顾元柏将要进入体内时,她还是给他套上一个安全套,就算眼前的男人不嫌弃她,可她还是有自已的原则,不能有半点马虎,做她们这行的,绝对不能存半点侥幸心理,万一染上病,挣的这点钱还不够治病。 折腾这么久,7号就是为看到男人的真实面目,看着顾元柏的急不可待,心说,妈的,你不是讨厌这种地方的女人吗?为什么还要?你不是嫌弃我们这样的女人吗?真是假得让人恶心! 暗骂之后,就是默默配合顾元柏进行肉搏战,这种进入状态的男人,不用费太大功夫就可以让他一泄千里,7号现在什么也不做了,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他一泄千里之后数钱就行了。 想到有钱数,7号心中所有的不愉快,一下子就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收获的喜悦和兴奋。 顾元柏骑在她身上,狠狠地冲刺着,还将她整个人勒在双臂间,随着抽动,两人身体撞贴得更加有节奏,他粗重的呼吸更是吹热了她的脸。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嘴就咬住了她的红唇。 他那刺刺的胡须扎痛了她唇边的肌肤,她心头一震,嘴就整个被他滚烫的嘴给堵住了,接着便被他放火的身体给压得透不过气来…… 7号有些害怕了,她确实低估了眼前的男人,以为他最多就是个绣花枕头,几下就会一泄千里,没想到他这么强悍,她看着他的**和强悍,令她不禁打了个冷颤,仿佛骑在上面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头即将吞噬自已的猛狮。 这头发情的猛狮在她身上一阵乱冲,仿佛那抵在她身体里的力量正在勃发起来,既害怕又觉得刺激,最后,她也迷惘地看着顾元柏在身体上表演…… 顾元柏欲望高涨,身体又被她踩得通体舒畅,此时的他,完全忘记了身下女人的身份,只知道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只管放肆地冲着,双手并用,嘴也不闲着 ,他的动作时而激情,时而温柔…… 身下的女人越来越妖魅,他的物件埋得更深,深得再也拨不出来,随着体内的热流一泄千里之后,他那烧热的身体才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体上,不断地喘息着…… 真是太好了! 蓝沁早就在门外看到这一切,她只是泡了一会脚,借故说不习惯这种麻麻麻痒痒的感觉,硬是没泡了,不过,她还是照价付了所有款项,乐得6号到处晃荡,任由蓝沁在这里自由参观,还差点让客人当成这里的小姐给拉去服务,所以,她不敢乱晃荡了,来到这门口,偷看到这一切,她心中暗自叫好,因为她的手机正好可以录下全部过程。 蓝沁冲进去,往盆景那一站,假装生气地指着他们。“你们、你们……真不要脸!”另一只在身后的盆景里摸着,待手机摸到后,她故意气得扭转身就跑,她这是演戏给他们看,气得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顾元柏有些糊涂了,他坐起来,看着身边**的小姐,这才如梦初醒,想要急着起身,却被按摸小姐给按住了。“怎么?完事就想跑啊?” “你还想怎样?” “给钱啊?” “真是下贱的女人!”顾元柏摸出几张钱砸向她。“做你们这行的,真是不要脸!” “是吗?”7号捡起他扔的钱放在嘴边吹了吹。“我不觉得下贱啊,我觉得你们男人才是下贱,家里有那么漂亮的女人还要出来寻花问柳。” 顾元柏把衣服套在头上,“不要说了!” “怕了吗?”7号挣到了钱,心情特别好,“刚才你可不是这样啊?我还以你是从深山老林出来的雄狮,啧啧,那个劲头就跟几十年没见过女人一样,我看啊,真真下贱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永远也不喂不饱的狼狗,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真要是正人群子,会经受不住外界的诱惑?” V054:绝情绝义绝廉耻 222 v054:绝情绝义绝廉耻 脑袋终于从领口钻出来了,慌乱得套了好久才把脑袋钻出来,顾元柏知道蓝沁生气了,如果蓝沁不肯原谅自已,他是不是意味就要失去蓝沁?可他不想失去蓝沁,他要拥有蓝沁一辈子,绝对不能让蓝沁逃出自已的手掌心! 他开始套那条休闲裤,一不小心,身体倒在按摸小姐**的身体上,他压着人家,还十分嫌弃地推开她。“真恶心!” 7号虽说没有什么后台,可她实在忍无可忍,明明是他倒下来压了自已,还要骂人,人家都说婊子无情无义,想不到这男人比婊子更无情无义,刚刚还跟自已在床上折腾,翻脸就不认人了。 她把钱往床上一扔,指着顾元柏的鼻子骂起来。“妈的,你骂我恶心,刚才你上我干什么?老娘就是干这行的,靠的就是绝情、绝义、绝廉耻,没想到,你才最配这三绝,要不是今天全城的官员都抗洪救灾去了,老娘才没闲心来侍候你这三绝男人……” “你刚才说什么?”顾元柏打断她的话。“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我为什么要再说一遍?”7号看着他。“你还想再恶心一遍吗?” 顾元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快说!“ “好大的火气呀!唉,你这样掐着我的脖子,你让我怎么说?”按摸小姐嘶哑着声音叫起来。 顾元柏放开来,凶狠地盯着。“快说!” “你让我说哪句?”她清了清嗓子,摸了摸被他掐痛的地方。 “你说全城官员都干什么去了?” “防大洪抗大汛去了,要不然,我们这里会这么冷静吗?要是平时,你这种身份的人来,根本没人会理你,今天算你走运,要不是这样,你早就被哄出去,想想平时,那来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就是有钱人也比你这种暴发户有素质得多,见过这么多男人,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没品味的男人。”按摸小姐喋喋不休地说着,还不屑地看着他的穿着。 顾元柏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些什么,套上休闲裤摸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没电了,难怪他的手机一直没人打电话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什么也不知道,全城都在抗大洪防大汛,他这个县委书记却在这里嫖女人,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书记立即就会下台,不得了,他得想办法挽回局面,要不然,事情就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从洗浴中心出来,夜已深沉,完全看不到蓝沁的身影,他左顾右盼之后,还是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这个时候顾不了那么多,就算从此失去蓝沁,他也没分身术。现在,他得力挽狂澜,如果不想个万全之策出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全城职工和干部都投入到拱中,说明这次灾情非常严重,他突然好后悔,昨天要是不拉着沈浩然去吃饭就不会醉成那样,也不会一无所知,他得赶回家换手机电池,然后跟大家取得联系。 偏偏这个时候徐少聪又不在身边,有他在,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居然没人通知他一声,唉!他长长地叹息一声。 怪不得茂竹这么安静!他一直觉得不对劲,洗浴中心没理由那样冷清啊? 由此看来,这些娱乐场生意旺,完全是靠官员们光顾,全城官员去抗洪去了,娱乐场所的生意就冷静下来。 坐在出租车里,顾元柏看着路两边的昏黄灯光,那些一闪而过的光亮,仿佛在告诫他,要小心啊!否则就会出大乱子。 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局面? 正想着,出租车里的对讲机里传出声音,是出租车司机的同行的声音,意思是说今晚的道路特别通畅,大家都在争先恐后地说今晚没客人拉,都在暗自埋怨这鬼天气,说是天气让他们没了生意。 顾元柏一听,看来这些司机还不知道全城职工和干部都去抗洪救灾去了,这样看来,他们只顾埋头苦干,宣传工作完没有展开来,为什么这样大的事他们这群司机会不知道?一定是宣传不到位。 娱乐场所知道并不稀奇,肯定是那些跟相好约好的官员去不成,这消息自然就透露出去了。 不过,对讲机里还是传来一声惊呼。“我靠,你们不知道吗?内河要涨水了,全城职工和干部去内河扛沙袋修堤坝了,说是要在天亮前把损坏的堤坝修好,天亮之前强降雨就要来临,哥们,你们也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吧?这样大的事都不知道?难道你们没收到天气预警信息?” “我靠,这是真的吗?”载顾元柏的司机恍然大悟般叫起来。“难怪这么冷情,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今天可以早点收工了,反正也没什么生意,下雨天,还不如回家去守着家人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我说哥们,你有点觉悟行不行?”有人骂起来。“都他妈全城危急了,你还要回家去享受,作为茂竹人民,我们是不是也该尽尽绵薄之力?听说女县长亲自扛沙袋,我们这些男人也该去增援下吧?” “行,那我们就一起去!”司机一听女县长都亲自扛沙袋,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顾元柏在远离单位的地方下了车,他怕司机会认出来,下车时给了钱就走,什么话也没说,不等司机找钱就自顾自地走了。 司机一看是张二十元的人民币,也就那么几块钱的找头,不要就算了,他现在要急着去抗洪,掉转车头向内河方向驶去。 顾元柏这副模样,完全没人能认出来,但他心虚,出来的时候都看到一个人,回去当然也没人,他回到家,先换好手机电池,赶紧联系市里的电视台,让他们马上来茂竹拍抗大洪防大汛的记录片。 打完电话,顾元柏松了口气,总算给自已找到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喝了口水,迅速将自已的造型还原回来。 瞬间,他又变回那个道貌岸然的县委书记,穿上正装,又把手机里未接来电浏览了一遍,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大家都在迫不及待地找他。 现在,他根本不用担心了,居然给自已冲了杯热奶茶,他盘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热奶茶,等市里电视台的车到来,然后正大光明地陪同电视台的车到抗洪现场,充分展示他县委书记的风彩。 想到这里,顾元柏轻笑出声:姚雨婷啊姚雨婷,你做得再多又有什么用?不如我轻轻松松露个面,一下就可以抢过你所有的功劳,哼!敢跟我斗,你还真是嫩了点!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啊!你累死累活什么好处也捞不到,有谁会看到你拼死拼活地实干? 喝完热奶茶,顾元柏看看时间,估摸着市里的车到来还有些时间,他窝在沙发里给蓝沁打了个电话。 蓝沁睹气不接,挂断了他的电话,他又锲而不舍地打过去,直到蓝沁接听为止,他赔着小心说。“蓝沁,不要生气啦!我们又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方便她为我按摸,真的什么也没做,你要相信我!” “我都看到了你还要骗我?”蓝沁十分生气地吼他。“你这个大骗子,对我没一句真话,明明是我亲眼所见的事,你还要狡辩?我真是瞎了眼睛,怎么会跟你这样的男人搅在一起,顾元柏,我恨你、恨你……” r/> “看到了又怎么样?”顾元柏见事情败露,也没必要装了,他冷哼一声。“以为你就是个好东西吗?你要不是贪图我的权势和小恩小惠,你会被我骗吗?说白了,我们还不是各取所需,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混蛋!”蓝沁恨恨地挂断电话,但她没有真的生气,她是在做戏,只有这样,顾元柏才不会再来纠缠她,就算他还要来纠缠她,她就可以拿这事来拒绝他,跟那种地方的女人睡过,她完全有充分的理由拒绝他而不让他起怀疑。 我操! 顾元柏没想到蓝沁真生气了,他骂了句粗口,十分生气地给嘴里装上支烟,嚓一声,打火机的火焰凑到嘴边,差点被小火焰给烧到嘴,他又骂了一句,待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看着烟圈浮上半空,完全不把蓝沁的事放在心上了,心里想的全是电视台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快乐也不断地从他心里浮到嘴边,化成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场声势浩大的抗洪救灾,可谓是群英云集,他一定要在这上面大做文章,好让政绩锦上添花,他在心里对姚雨婷是感激不尽,要不是阴差阳错,这么好的事怎么会轮到他头上?要不是醉过了头,他早就被姚雨婷拉到扛沙袋的队伍中了。 如是只是做做样子,让电视台的人录下来,他会干。 如果要他像姚雨婷那样只顾埋头苦干,他才不会那么蠢,累死都不会有人知道,有什么意义嘛? 既然姚雨婷把场面搞得这么壮大,他决不会淡淡收场的,一定会让茂竹的事迹传遍天下,让全国人民都瞻仰他县委书的尊容,这是多么的荣幸啊! 一支烟抽完,他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得明光崭亮,等会上了电视,也得留个好形象才要得。生怕这发型出去会被雨水淋乱,他还在上面摸了定型的ㄠ,自我感觉良好地点了点头,还装腔作势地念了两句台词。 如果此时有观众,一定会被他滑稽的举动雷倒,他这种造型早就过时了,别看他煞费苦心地弄了个发型,看上去像个唱戏的戏子,道貌岸然和装腔作热都显得特别的可笑,不过,他觉得非常的好。 V055:升官路越拓越广 151 v055:升官路越拓越广 顾元柏收拾好之后,又试着给好几个部打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看来,大家都投入到这场史无前例的抗洪修坝中,他摇了摇头,继续窝在沙发里等电视台的录制人员到来,为了让自已更加有精神,他又泡了杯浓茶喝下去。 终于等到电视台录制人员打来的电话,他穿上雨衣,拿上三节手电筒走出去,站路边没多久就看到电视台的车驶来,前后两部车,除了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还有报社的记者,顾元柏一上车就被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 顾元柏清了清嗓子。“各位,一会到了现场,大家就不要问太多,不要影响抢修堤坝,时间就是生命,你们只管拍就是,也不要去耽搁大家的时间。” “我们总得采访下吧?”有位女记者发问。 “采访就省了吧!在这紧急关头,谁还有时间来回答你的提问?眼见为实,你们把看到写下来就是最好的采访。”顾元柏大声说。“本来,我也没想搞这些场面上的事情,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抗洪,茂竹所有的干职人员都投入到战斗中,无一例外。让你们过来,主要是增加茂竹人民抗洪的信心,希望把茂竹推向一个新的高度,让更多的人了解茂竹,同时把茂竹人民的团结传播出去,大家想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抢修好堤坝,确实不容易啊!他们是在跟时间赛跑,更是在跟生命赛跑。” “顾书记,市里不是派了增援队伍?”有人问。 顾元柏一愣,他还不知道这个信息,心想,市里派了增援队伍来?那问题就严重了,如果刘书记知道自已不在现场的话,一定会大发雷霆! “这次灾情史无前例,前来增援的队伍很多,不只是市里派了人来,就连我们茂竹的许多百姓也自发地加入战斗中。”顾元柏无法确定,就用这种含糊的话蒙骗大家,反正他知道出租车司机都自发组织加入到战斗中。 刚说完,汽车就“嗄”一声停了下来,车里的人一阵燥动,都伸着脑袋问。“怎么回事?车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大家争先恐后地往前面看,原来前面排着长龙似的车队,顾元柏脑子反应特别快,一看这长龙车队,他就猜到是市里的增援队伍,招呼面包车里的各位。“大家别慌,前面的车队是市里的增援队伍,可能是前面堵车,我去给他们带路,你们随后赶来就是。” 顾元柏说得这么肯定,是有道理的,县里的车队早就投入到抗洪战斗中,这突然在公路上排出的长龙车队,那一定就是市里的增援队伍,好在刚才有人问这事,要不然,他也会不知所措。 真是天助我也! 顾元柏大喜,他跟车里的人打过招呼后就下车了,他拿着长手电筒,挨次给每辆车里的人打招呼,走到最前方的车,他才坐了上去。等前方的道路畅通后,这大部队才浩浩荡荡地开向内河。 前方堵车是因为的士车太多,那些自发赶来的出租车,在前方睹住了,所以才让市里的增援队伍给停在这里,也让顾元柏这个老狐狸捡了个大便宜,俨然他就是指挥官一样,神气活现坐囝指挥大家。 大伙正累得上气不接不下气,尤其是那些装沙袋的女人,她们都快累趴下了,可姚县长一直在忙着,她们又不好意思停下来,只得拼命地挖、拼命地装,看到顾元柏带着大部队赶来,每个人都高兴得跳起来,终于可以透口气了。 看着工程车到来,她们不用那么费力地铲沙土,只是装要轻松得多。 顾元柏仿佛就是指挥大将,他不停地指手划脚,他的身影一直跟随着电视台的车转动,有特写镜头的时候,他一定会抢镜,一定会装腔作势地扛扛沙袋。 他带着电视台的车沿着内河一段段录制下来,当然,每到一个区域,他就会假模假样地装装沙袋,再扛扛沙袋,然后就是跟每个区域的主要负责人寒暄几句,当然,最重要的是拉着负责人一起上镜头,在这种时候,人家都会感激顾元柏的好意,甚至说些大话和好话来赞赏顾元柏一番。 绕着内河一圈下来,等他们的车再绕回到原地时,所有工作都快接近尾声,终于在天亮之前将堤坝抢修好了,大家都累得倒在沙滩上,就算对顾元柏有意见,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做面子工程。 舒祈安坐沙滩上喘着气,对姚雨婷说:“妈蛋!功劳又让这老狐狸给抢去了!“ 姚雨婷累得已不成人样,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头发全部散乱下来,雨水、汗水、沙子把她一头发浆成一条条,理都理不开来,她把一条条的头发弄到耳后,笑了笑。“让他得意去!只要水不漫进城,我就知足了,他要面子,我只要里子,里子舒服了,我的心里才会舒服。” “你啊,就是费力不讨好!”舒祈安摇了摇头。“看人家多会做,什么力也没出,功劳都落他头上了,这孙子真他妈会钻空子!” 顾元柏带着电视台的录制人员,把现场累倒的人都录了下来,他一直在旁边指手划脚,到凌晨四点的时候,才送走市里的增援队伍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大家休息一阵后,也坐上各自单位的车回去了。 在这种时候,没有人会说姚雨婷的好,是她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的,要不是她小题大做,大家都不会这么累了,反而对后面赶来的顾书记感激不尽,要不是顾书记带着增援队伍赶来,恐怕会累死在这里。 这一场雨比预测的还要厉害得多,内河两边的棚户全被淋垮了,要不是姚雨婷把住在里面的人迁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内河的水也猛涨,好在连夜抢修好了堤坝,一场天灾才得于幸免。 在全城干职人员睡觉的时候,茂竹的记录片放了出来,还在多个台滚动摇出,顾元柏那张脸不仅深入到茂竹人民心中,更是深入到全省人民心中,都在为这个好书记鼓掌叫好,称赞他抗洪有功劳。 顾元柏完全不觉得累,他兴奋得无法入睡,直到电视播出后,他才放心地出门,他要出去买份报纸,电视都播了,那报纸肯定也报道了,果不其然,他拿着报纸一看,头版头条都是在报道茂竹抗大洪防大汛的事迹,他的照片也是呈放大状态跃然纸上,顾元柏走起路都脚下生风,自我感觉十分好。 一场大雨后,整个街道显得特别的干净,天还下着绵绵细雨,他撑着伞走在街上,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街上的汽车呼啸而去,他看得呆住,仿佛他的官途也会跟这呼啸而去的汽车一样畅通无阻,这下子,他功成名就了,全省的百姓都知道茂竹有位好书记。 正在出神的时候,楚湘云打电话来了。一开口就责问他。“昨天干什么去了?电话也不接,晚上打又关机,你究间在搞什么名堂?回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顾元柏把报纸夹在腑下,因为心情高兴,他很随和地回答。“我***去了,你信吗?” 楚湘云噗笑出声。“老没正经的。好啦,我都知道了,我的大英雄,这次,你抗洪救灾有功,周末回来我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 顾元柏昨天喝醉了酒没接楚湘云的电话,后来又关机,她心里是十分生气的,本来是要兴师问罪的,她没来得及看电视,一到医院,同事们就拉她着她去看电视,在电视上看到茂竹的抗洪战争,看到自已男人在现场扛沙袋的镜头,这才释怀。 真是脸上有光啊! br/> 所有同事都赞她有个好老公,加上楚湘云又向大家透露过,他很快就要调回市里,因此,巴结讨好的人一大堆,她骄傲都快飞上天了,照这样的热头发展下去,老顾调回市里,很快就有可能扶正,然后再调到省里…… 楚湘云美呆了,想着老公升官发财的路越拓越广。对于顾元柏随口所说的***,完全当成是一种夫妻间相互调侃的笑话。 “哦,你准备怎么犒劳我?”顾元柏心情好,也想逗逗她。“是不是要我换换口味?总吃一个味道会营养不良的,你是医生,你懂的。” “那你就等着我找个小姐来犒劳你吧!”楚湘云突然觉得夫妻间调**也特别有情趣,不觉顺着他的话开起玩笑来。“那你是要高的、矮的、肥的、瘦的?” “哈哈……”顾元柏大笑起来,“你做主好了,你看得上我都看得上。” “哼!你做梦去吧!”楚湘云警告道。“我说你还是给我低调点,现在你是名人了,更要注意自已的言行举止,那些不该想的千万不要想。说不定还会有女人对你投怀送抱,你可得站稳立场,千万不要做出对不起党和人民、对不起我的丑事来。” “是,长官,听从命令!”要不是手里打着伞,他会在电话里给她做个立正敬礼的手势。 接完老婆的电话,又接到女儿打来的电话,自然是把他赞了又赞,女儿甚到十分崇拜地对他说。“爸,你真了不起!你不仅是我们家的骄傲,更是全城百姓的骄傲,我为有你这样的老爸而自豪。” 能得到女儿的肯定不容易啊! V056:窥视手机的秘官 216 v056:窥视手机的秘官 密密的细雨笼罩着茂竹,倔强的阳光穿透雨雾在房屋上闪泺,路边的景物也成了印象派画家笔下的情调与色彩,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丽! 蓝沁坐在车上,欣赏着路边的风景,此时,她的心情是舒畅的,那么容易就拿到顾元柏嫖娼的证据,尽管她也看到他在电视上的风光了,但她相信,只要她把这颗定时炸弹放出去,一定会将顾元柏炸得晕头转向。 今天,她就是要去完成这个任务。 本来,她要坐着车去市里,这身有些非主流的打扮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她想去市里找个网吧,然后把昨晚录下的视频传到网上去,刚上车就接到妈妈打来电话,说小姨看电视受刺激了,正在家里乱砸东西。 虽然父母说小姨没犯病,就是一直扔东西,还一直哭,没说让她回去,只是让她跟小姨说几句宽慰的话,可她还是坚持着要回去,让司机载着她往云沙方向去了。 一路上,蓝沁都在担心小姨,怕她再次犯病,她知道小姨有心病,那病根就是顾元柏,电视上滚动播出茂竹抗洪救灾的事,顾元柏的特写镜头又那么多,小姨看到后不激动才怪,她的整个人生都被顾元柏毁了,看着他活得如此风光,能不伤心吗? 虽然小姨不愿告顾元柏,蓝沁知道,那是小姨不忍心看到心爱的人受罪,小姨心地善良,唯有让自已伤心流泪。 蓝沁深知,小姨是个善良温顺而又胆小怕事的女人,正因为她的柔不禁风,当年才会被顾元柏耍得团团转,才会对顾元柏言听计从,才会将两人是恋人这件事隐藏起来,才会让顾元柏杀人灭口…… 被心爱的人置于死地,那种回忆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小姨为了忘记顾元柏这个人,她出院还对蓝沁约法三章,让蓝沁从此不要再提这个狼心狗肺的人,其实也是在提醒蓝沁,别妄想让她作证把顾元柏告上法庭。 蓝沁有了手机里的录相,她相信这枚炸弹的威力,顾元柏这次不死也够呛,为了报仇,蓝沁的双脚早就踏上了危险之路,跟顾元柏这样的人搅在一起,随时都会有危险,可她不怕,再危险也要将复仇进行到底,她发誓要替小姨讨回公道。 路上堵车,蓝沁到云沙的时差不多中午了,她看了看身上的装扮,觉得还是去商场买身衣服换上,要是穿成这样回去,全家人都会吓到,这完全不是她蓝沁的风格,要不是为了发视频到网上,她也不会穿成这样。 她来到云沙最大的连锁商场,她手里有顾云柏给的购物卡,在这里也可以消费购物,来到服装区,在那里试穿衣服,试来试去都没选到合适的衣服,不是衣服不好,而是她脚上穿的那双松高鞋,这双鞋子跟她试的那些淑女装完全不搭调,最后来到运动服专区,看了看脚上的这双鞋,觉得买套休闲的会搭调点。 她不想换掉脚上的鞋子,回家安抚好小姨,她还得继续未完成的任务,那套非主流衣服随身带着就是,可这双松高鞋实在太占地方了,不能脱下来,就只能穿着。她在试衣间试穿了一套阿迪达斯运动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还不错,决定就穿这套衣服,也不用换下来,穿着直接回家就行了。 她在放换下来的衣服,不小心把手机放在了试衣间,出来付了款就向卫生间方向走了,她要把脸上的彩妆洗净,否则,会吓坏家人,这鬼模样回去,肯定会让全村人笑话。她可是大家眼中的好女孩,怎么可以是这副模样? 蓝沁走后没多久,沈浩然也拿着一套阿迪达斯运动衣走进蓝沁刚刚用过的试衣间,这种牌子的运动衣,相对云沙这样的小县城来说,买得起的人还是为数不多,蓝沁走后就一直没人,营业员在蓝沁走后一直忙着煲电话粥,也没进试衣间看看,她也不知道顾客把手机掉在里面了。 沈浩然进到试衣间,刚开始,他也没发现手机,他只顾着脱自已的衣服,是手机响起来,他才看到,拿上手机想要拉开门递给营业员,可他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是顾书记,他的心“咯噔”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难道这云沙的人也跟顾元柏熟悉?还是另有其人呢?把他所知,这姓顾的人很少,不会真的还有一个什么顾书记吧? 他就那样看着手机在那里不停地响,直到对方确定没人接听挂断为止,他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来,因为顾书记三个字,他有种想要窥视这部手机的隐私。 打开手机的通讯录浏览起来,天啊!这手机的主人还真与顾元柏有关,看看里面存的号码,不但有顾元柏的电话,还有徐少聪的电话,舒祈安和姚雨婷的号码也在里面,居然还有自已的号码,沈浩然傻眼了,这是谁的手机? 他继续翻看着,接着就翻看到蓝沁录下来的那段礼频,虽然顾元柏的发型变了,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看了顾元柏嫖娼的整个过程,他惊得手上的衣服也掉地上了,这究竟是谁?录下这样的视频,究竟想干什么? 看了看最近通话记录,居然还有跟自已的通话,沈浩然又重拔了一遍自已的号码,他拿出自已的手机一看,居然是蓝沁!他自言自语:怎么会是蓝老师?怎么会是她?不可能啦,她录顾元柏的视频干什么? 顾元柏的信息又发了过来。“亲爱的,不要生我的气了,你是知道的,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一个,绝对绝对只爱你一个,我要是有二心,肯定不得好死,你要相信我,昨晚的事完全不是我的错,你要不带我去那种地方,我也不会受到她们的诱惑,这事,不能只怪我,你也有错,宝贝,看在我又立了大功的份上,不要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分享这喜悦好不好?” 看了这条信息,沈浩然瞬间什么都明白了,难怪舒祈安会和蓝沁离婚,原来谜底在这啊!只是,蓝老师那么好的女人,怎么会和顾元柏这样的混蛋搅在一起?他还是想不通,觉得蓝沁不应该是这么一个人啊? 沈浩然没心情买衣服了,他拿着蓝沁的手机追出去,想在商场找到蓝沁,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人,他急得跟个啥似的,这个手机里的秘密完全可以置顾元柏于死地,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但牵涉到蓝沁,他又犹豫了,觉得还是把手机交给蓝沁为妙,不能让手机里的秘官泄露出去,他怕因此而害了蓝沁。 在他的印象中,蓝沁是那么的美丽,一个有着爱心的老师怎么会是顾元柏的情人?她和顾元柏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蓝沁就是正义的化身,顾元柏是邪恶的化身,这么两个人怎么可能狼狈为奸? 沈浩然觉得自已坏,可比起顾元柏,那真的是小巫见大巫,顾元柏那才是真正的坏透顶,坏得不择手段,而他沈浩然最多就是一个自私的人,还有就是当年为了公职抛弃了心爱的女人,可他从来没做过伤心害理的事情,最多就是耍滑头而已,这只是明哲保身,并没有害过任何人。 在商场找了几个圈,还是没看到蓝沁的影子,顾元柏的电话又打过来,他又一直不接,害得周围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手里的手机,没办法,他只好给顾元柏回了条信息。“没事,我不生气!我回老家了,不要总来烦我!” 顾元柏马上就回了过来。“宝贝,谢谢你的宽宏大量,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回来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得向你负荆请罪才是。” 沈浩然看到这条信息,他再也不怀疑了,看来两人确实是那种关系,他长长地叹息一声,为蓝沁可惜啊! 刚要把手机放进包里,舒祈安又打来了电话,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躲到角落处给舒祈安发了条信息。“什么事?我现在说话不太方便?” 舒祈安回过来。“ 你家人打电话给我了,让我回去,我说后天回,我们离婚的事你还是先瞒着他们吧,我也还没跟家人说这件事,你妈说小姨情绪不稳定,这两天你就陪在她身边,千万别让她再次发病,我周末就过来,做戏也要做真,你可别赶我走啊。” “不会。你是为我好,怎行会赶你走?” “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忙吧!家里在搞装修,一团乱,我也要去单位了,昨晚抗洪救灾,差点累死了,好在有惊无险!要不是姚县长亲自上阵指挥,这次茂竹就完了,还有那些住在棚屋里的人,都是姚县长果断地逼了出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听说,那些棚屋全被大雨给淋垮了,只不过,我们累死累活,功劳全让顾元柏一个人抢走了。” “为什么?”沈浩然一看,心里真不是滋味,暗骂顾元柏不是个东西。 “还能为什么?昨天顾书记陪沈县长喝醉了,我和姚县长就去了内河,做了好多工作才将棚屋里的人劝走,接着就投入到抗大洪防大汛的工作中,一直没看到顾书记来,是凌晨的时候才看到他跟着电视台的人来到现场,然后,他就在电视里出够了风头,我们这些累得半死不活的人反成了他光辉形象的配角,对你说这些,是让你要防着点,不要再被顾元柏期骗下去了,蓝沁,我们夫妻一场,不想看到你执迷不悟,因为我们还是朋友。” V057:缠绵的温床 133 v057:缠绵的温床 沈浩然从商场出来,看到有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他猜想,可能是蓝沁打过来的,一定是发现手机丢了,正要接电话,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他急得直跺脚,要怎样才能将这手机送到蓝沁手上? 他想将蓝沁的手机卡取出来,发现蓝沁用的苹果4,里面装的是小卡,当初就是因为要剪卡,他才没选这款手机。 完全不搭界啊,苹果的卡要小些,根本不能互用,没办法,他去了蓝沁小姨住过的医院,在医院查到蓝沁家的地址,决定亲自跑一趟了。 刚好,蓝沁家在郊区,沈浩然早就想去走访走访,正是机会,他让司机开车送自已去到城郊,这里到处都是疏菜棚,城郊的这些菜农几乎都是以种菜为生,绿油油的疏菜遍地都是,只是,他听说今年的菜不好销,上星期还有菜农上访,要不是事情多,他早就想来看看这里的情况。 看着漫山遍野的蔬菜,规模确实不小啊!如果不为菜农们找到出路,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就真的只有用来喂猪了。 他有一个想法,待考察后再做定夺。毕竟云沙人口不多,只靠自产自销是行不通,得让这么好的绿色蔬菜走出云沙,所以,想在这里搞个绿色蔬菜种植基地,让云沙的绿色菜销到全国各地。 沈浩然这次没惊动任何人,他只是暗中考察,到了蓝沁所在村,他就下车了,让司机在路边等着,自已走小路进村庄,小车可以开进村庄的,可他不想惊动大家,毕竟他今天来送手机会是一种很难堪的见面。 走进村子,沈浩然向一位村妇问路,村妇指着较偏远的那户人家指了指,这村子里的房子都很集中,唯独蓝沁家离得较远,他一路走过去,走了好久才走到蓝沁家,看着这栋孤零零的农家小院,他有些纳闷了,村里的房子都挨家挨户的,她家为什么跟村里人分离开来?为什么会这样? 突然,院子里传出来“乒乒乓乓”的摔砸声,接着还听到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就跟疯人院的疯子叫声一样。 沈浩然站了院门前踌躇着不敢跨进去,以为自已走错了地方,又把记着蓝沁家地址的纸条拿出来对了一遍,没错啊,就是这里! 蓝沁的哭声响起来。“小姨,你别这样好不好?看到你这样子,我真的好心疼。” “为什么?为什么?”陈雅枝双眼愤火,她看着蓝沁。“我都饶恕他了,为什么他还要总是出现在我眼前,为什么?” “小姨,你冷静点!”蓝沁抱着小姨失声痛哭。“他本来就是魔鬼,你要是不把他整死,他会一辈子阴魂不散地缠着你,小姨,振作起来吧!你得自已救自已,这是你心中永远的刺,你不亲手送他进监狱,估计,你这辈子都无法静下心来,这辈子你受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 “不。我不。”陈雅枝推开蓝沁。“我不会告他,死也不会告他,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说完,她抱着头冲出院门。 沈浩然差点被冲出来的女人撞倒,蓝沁追出来,看到沈浩然,惊讶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怔怔地看着他。 “蓝老师,你没事吧?”沈浩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县长,你怎么会在这里?”蓝沁回过神来。看着小姨跑远了,怕自已一个人追不回小姨,怕她真的犯病,居然拉着沈浩然一起向小姨跑的方向追去,一边跑一边问。“沈县长,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浩然不想节外生枝,眼下是要先追回她的小姨,送手机的事等会再告诉她,他笑了笑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我来这里考察也能碰你,回茂竹也能遇到你。” “你真是来考察?” “是啊,这里的疏菜销不出去,我这个县长得为民分忧才行,我想在这里搞绿色蔬菜生产基地,这漫山遍野的菜长得真好,自产自销不行,我们就创告出自有品牌,让云沙的绿色蔬菜贴上标签销到全国各地,甚至国外。” “你这想法不错,我爸妈现在就是去菜地收菜去了,卖不出去,就收回来做成菜干,要不然,这么好的菜烂掉多可惜啊,我家原来只养一头过年猪,可是,菜太多,只好又养了几头猪,为的就是不浪费地里的菜。” “不说了,快追!”沈浩然看见蓝沁的小姨越跑越快,似乎在朝有山的方向跑。 蓝沁也发现了,她好担心小姨发病,看她朝有山的方向跑,一定又是想起了过往,南村小学后面的小山就是小姨和顾元柏缠绵的温床,山的意义对于小姨来说,不只是爱情的温床,更是死神的温床。 跑不动了,蓝沁弯下腰直喘气。我、我跑不却了。“ “你先坐路边休息会,我去追。”沈浩然说完就猛跑起来,他人高腿长,跑起来箭步如飞,开始是因为有蓝沁同跑,他才没加快步伐。 没多久他就追上蓝沁的小姨了,死命地抓住陈雅枝的手不让她跑掉,任凭陈雅枝拳打脚踢也不放开,陈雅枝挣脱不开,居然张嘴咬了沈浩然的手一口,蓝沁跑过来,赶紧制止道。“小姨,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进小黑屋,再也不让你出来。” 一听小黑屋,陈雅枝害怕了,满嘴是血的她抬起头看着蓝沁。“我不跑了,我听话,蓝沁,不要关我进小黑屋,好不好?” “那你现在就跟我们回去。”蓝沁一看小姨的模样,完全是旧病复发的样子,刚才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还真有效果,这是小姨在犯病时最常用的办法,不然,她疯起来会伤害到别人,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才能控制住她。 之前犯疯病时,只是乱叫乱吼,会向随便闯入的村人扔东西,有一次,还将村里来串门的一位妇女给砸伤了头,从此,只要她要发疯的时候,家里人就会将她关进小黑屋,等她神智恢复正常才会放她出来。 如果不是犯病,陈雅枝也不会拼命地跑,她的腿才愀复没多久,哪经得住这样的奔跑?她被蓝沁搀着,一直小心谨慎地看着沈浩然。 蓝沁轻轻地呵护着她。“小姨,别怕!他是我朋友,他不会伤害我们。” 沈浩然友好地朝陈雅枝点了点头。“嗯。我是蓝沁的朋友,不要害怕。” 陈雅枝还是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沈浩然,一直在他英俊的脸上扫来扫去,看着看着,仿佛看到了顾元柏年轻时的影子,她挣脱蓝沁的手,上前一把抱住深浩然,泪水在脸上纵横交错的肆意横流。“青松,我终于等到你了,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蓝沁的泪水也肆意狂流,她向沈浩然递眼色,示意他不要推开小姨,看得出来,沈浩然被小姨的举动吓到了。 沈浩然看懂了蓝沁的眼神,他不再挣扎,任由陈雅枝抱着。 “青松,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是藤藤啊,我是你的藤藤啊……” “藤藤是谁?”沈浩然小声地问蓝沁。 陈雅枝抬起头,抓着他流血的手惊叫起来。“青松,你流血了,是谁将你打伤的?告诉我,我去替你打回来。” /> 真是个疯女人! 沈浩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蓝沁家要与村民们分开这么远? 家里住着这么一个疯子,谁愿意与之为邻,每天听着疯女人大喊大叫就够受的,还要时不时受到疯女人的伤害,明明是她咬伤了自已,却还要问是谁伤了自已,看来,蓝沁的小姨疯得不轻啊! 由此,沈浩然联想到蓝沁和顾元柏的关系,他自作聪明地认为蓝沁是为了钱,家里有这么个病人,没钱是寸步难行啊! 因为沈浩然的手在流血,陈雅枝心疼,拉着沈浩然不停地跑,她要回去给沈浩然包扎伤口,任何一个疯子,其内心始终还是牵挂着心中所爱之人,一进院门,她就开始满院子大喊大叫。“医生,医生,快来救救我的青松!” “小姨,别叫了。”蓝沁已拿着药箱出来,她用酒精给他消过毒后,又洒上一些去南白药,血止住了,蓝沁给他缠上纱布,嘱咐他。“不要碰水!” “呵,你这包扎功夫蛮熟练嘛,要不是知道你是学校的老师,我还会以为你是护士呢。”沈浩然举着手左看右盾。“比护士包扎得还要专业。” 蓝沁的心一阵刺痛,一样的话,舒祈安也说过。但她不想用同样的话向沈浩然再重复一遍,她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 陈雅枝一直看着沈浩然傻笑,笑着笑着,她又上前抱着沈浩然的头哭叫起来。“我的孩子……你咋死得这这样惨呀……不是妈妈不要你,是你爸爸不要你,他把你给推下悬崖了,孩子,你不要怪妈妈,妈妈是爱你的,不要怪妈妈……” 蓝沁迅速从药箱里拿出一次性针头,把一支镇定药抽进去,示意沈浩然抓住小姨的双手,她喘利地完成了打针工作。 为了学习注射,蓝沁在家里的动物身上试验过无数次,有时还给自已手上打针,家里穷,不能将小姨送进医院,所以,一切都得靠自已,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什么都不懂,只有她才能支撑起这个家。 V058:邪恶的化身 201 v058:邪恶的化身 在药物的作用下,陈雅枝慢慢地安静下来,沈浩然抓着她的手也在慢慢地松开,她看到蓝沁收拾药箱的手在颤抖,刚刚给人打针都不抖,为什么现在还要抖? “蓝老师,你没事吧?”沈浩然关心地问。 “没事。”蓝沁把药箱关好,抹了把泪抬起头来。“我是心疼小姨,她这病一发又得折腾些日子,我好怕她会病情严重。” “不用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小姨的病能治好。” 蓝沁走过去扶着小姨。“我先扶小姨去房间,打了针,她很快就会睡着。” 沈浩然点了点头,看着蓝沁扶着有些机械的陈雅枝,他有些不放心,还是尾随其后,要是有个什么突发状况,他也可以帮一下,面对这样的疯子,谁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没人说得准。 一路打量着蓝沁的家,这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小院,没有村里那些楼房漂亮,中间是堂屋,一个大门进去,左右两边分别有四间房,跟城市里的四房一厅布局着不多,那个堂屋就好比城里人的客厅,四间房的门都在堂屋的四个角落,厕所和厨房没在一块,在院子里就能一眼看透这个家的布局。 堂屋里的电视机成雪花,在那不停地闪着,沈浩然看了看,那个电视机给固定地高高的墙上,屋里一片狼籍,就跟小偷光顾过一样,本来该摆在桌上的牙签筒、纸巾盒之类的东西全都扔在地上,椅子不是趴着就是倒着,或者是四脚朝天躺在地上,一看就知道是蓝沁小姨的杰作。 蓝沁小姨的房间更是乱得不成样,蓝沁扶着小姨,是一路走一路踢开地上的东西,就连床上也是堆得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有。 沈浩然站在门口,他想去帮忙,却又不知从哪下手?就那样直直地站在门口,眼睛一直注视着陈雅枝,生怕她有什么突发状况。 蓝沁把陈雅枝扶到床边坐下,好不容易才将床铺刨出容身之地,蹲下身替小姨脱了鞋,跟哄小孩一样把小姨弄来躺在床上,再替小姨盖上被子,轻轻地抚摸小姨的头,轻轻地为小姨哼起催眠曲,仿佛妈妈在呵护襁褓中的婴儿般。 这是一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沈浩然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么有爱心的女人为什么会是顾元柏的情妇?他真的想不通,难道真是为了钱?可如果真是为了钱,依她的姿色,绝对可以找到更有钱的男人啊? 比如那个好色的二老板,随便伸根指头出来也比顾元柏厚实得多,她一个小学老师,不可能是为了升官发财,难道这里面另有隐情? 陈雅枝在蓝沁的歌声中闭上了眼睛,她一回头就看到了沈浩然那混乱又迷惘的眼神,刚才只顾着小姨,她都把沈浩然给忘了,拍了一下有些晕头转向的头。“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搞成这样,让你见笑了。” “蓝老师,可以说说你小姨的情况吗?” “我小姨她就是一个病人,有什么好说的。” “看得出来,你小姨是个有故事的人,一个人如果不是受到什么重大的刺激,是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除非她生来就是个这样的病人,我在医院见过她,那时的她虽然两眼空洞无神,却是安安静青的,记得你还说过,你小姨为一个男人变成这样的。” “先天也好,后天也罢,我小姨她就是这样子,时而好,进而坏,这么多年,我们都习惯了。” “你不是说她完全康复了吗?” “唉!”蓝沁重重地叹了口气,朝小姨的脸看了眼。“身体的伤是康复了,她原来都不能走路,你看她今天跑得有多快。可心里的伤是好难愈合的,就算好了,那些无所不在的疼痛依然会阴魂不散地缠着她,一辈子纠缠着她,一辈子折磨着她……” 没想对沈浩然说这些的,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蓝沁突然觉得自已太挫败,搭上自已的青春和幸福还是没能将顾元柏扳倒,反而让他越发得意起来,一个弱女子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她好想有个可以依靠的肩膀,然后大声痛哭一场。 “蓝沁,想哭就哭吧!”沈浩然虽然不知道她小姨经历了怎么的痛苦?但他看得出来,蓝沁太需要人保护了,忍不住想要保护眼前的弱女子,尽管知道她和顾元柏有那种关系,他还是挺身而出,他站她面前,用力地拍了拍自已的肩膀。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来,果断地拒绝了他。“沈县长,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也要收拾房间了,家里到处都被小姨搞乱了。” 很明显,蓝沁是在下逐客令了,沈浩然没有走,居然弯腰替她捡地上的东西,把该放桌面上的东西放到桌面上,又把横七竖八的椅子摆正,就跟在收拾自已的家一样随意,完全没有一点陌生感,仿佛能清楚这些东西之前所摆之处,每一样都放到了位。 在他捡地上的藤条挂件时,他左顾右盼,正要给这挂件找个安放之处时,蓝沁伸手夺过去。“你走吧!不要呆在这里了,一会我爸妈回来见了,我还没法交待,让他们误会就不好意思了。” “蓝老师,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一会,他们回来了,我正好想跟他们聊聊这绿色蔬菜生产基地的事,有些事情我不明白,说不定问问他们就清楚了,所以,你不要急着赶我走。” “你还是走吧!”蓝沁还是固执地推他来到堂屋。“他们回来也没心情陪你聊,家里弄成这样,谁还有心情陪你?” “你别急!”沈浩然打开公六包,他在包里拿蓝沁的手机。“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沈浩然刚一拿出来,蓝沁就一把夺了过去,仿佛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般捧在手心。“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 沈浩然看了看蓝沁身上穿着的阿迪达斯运动衣,问她。“你是不是把手机忘在商场的试衣间了?” “我也不知道放在哪了,最近发生太多事,弄得我晕头转向的,回到家才发现手机不见了,打电话去商场问,营业员也说没看到,打我手机又关机了,原来在你这里啊。”蓝沁喜极而泣。“总算是失而复得。” “这手机对你很重要吗?”沈浩然看到她那模样,心想,不就是一个苹果手机,也用不着这样吧,凭她跟顾元柏的关系,别说买一个这样的手机,就是几个也无所谓,难道是因为手机里的视频? “当然重要,丢了我的命也不能丢这手机,要不是小姨变成这样,我早就出来找手机了。”蓝沁抚摸着手机屏幕。 “你也太夸张了吧?”沈浩然越发不解了。“手机再贵也只是手机,命丢了你还能活吗?难道就因为手机里的那段视频?” 在沈浩然的逼问下,蓝沁的秘密无处盾形,“你偷看了我的手机?” “什么叫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的看,不看我怎么知道这个手机是谁丢的?” 蓝沁还心存侥幸,心想,他看到的视频是顾元柏和小姐的**,又不是自已和顾元柏的**,只要他不知道这件事,她还能保住自已的面子,虽然她可以为了舒祈安说出自已和顾元柏事情,那是因为她想姚雨婷看清真相,看清舒祈** 用姚雨婷的真相。在沈浩然面前,她还是想要保持她老师的一点尊严。 “看到就看到了,我相信沈县长不会去告我的密吧?” “告密?”沈浩然轻笑。“你觉得我会把这件事告诉顾元柏吗?” “不会。”蓝沁摇了遥头。“我知道你和顾书记是不一样的人,所以才相信你。你是正义的化身,他是邪恶的化身。你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我相信你的为人,要不然,你也不会为了救人而失去自已的亲人。” 蓝沁又说沈浩然的痛处了,妻子马诗怡的死是他这辈子的痛,他哽咽着说。“蓝沁,你录这个干什么?顾元柏是个非常狠的人,你不要用这个去威胁他,你会吃亏的。” 凭他对顾元柏的了解,如果蓝沁真想用这样的视频去威胁顾元柏,蓝沁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身在官场,他深知这个视频意味着什么,如果一旦泄露出去,就是顾元柏彻底完蛋的一天。如果在没泄露出去之前让他发现,蓝沁就是死路一条,顾元柏一定不会将这样的定时炸弹留在身边。 “我吃什么亏?”蓝沁也故作轻松地笑。“这个视频只有你知、我知,只要沈县长不说出去,顾元柏能知道吗?” “蓝老师,不要玩这种无知的游戏了,你不了解顾元柏,更不了解男人,你这是握着顾无柏的命门在耍,你玩不过他的,收手吧?”沈浩然还以为蓝沁是因为吃醋而拍下这段视频,完全没猜到蓝沁的真实用意。 “不行。这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怎么可以停下来?”蓝沁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将顾元置于死地。 “蓝老师,你不是顾元柏的对手,恐怕还没等玩完游戏,你自已就死无葬身之地,还是收手吧,要嘛将视频删掉,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反正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就当这视频里的事从来没发生过。”沈浩然苦口婆心地劝蓝沁。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个,怎么可以删掉?”蓝沁斩钉截铁地对沈浩然说。“这么好看的现场表演,删掉去哪里拍得到?” V059:彼此需要着 140 v059:彼此需要着 女人啊,吃起醋来是会玩火**的。 看着她那凄楚的神情,想到她与舒祈安的婚姻,不知不觉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付出?舒祈安那么好的男人你不珍惜,非得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我看你是大脑进水了。” 听了沈浩然的话,蓝沁才发觉自已的秘密全被他知道了,她的身体微策颤抖,就连每根捭指都控制不住地战粟。“你说什么?” “这种事不需用要我再重复一遍吧?”沈浩然哼了声。“这样的男人值得你不顾一切吗?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以为拿着这个就可以要挟他?做梦吧,你再不醒醒,下一个受害的人绝对是你,不会是那个跟他睡觉的女人,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我说的话会不会兑现?” 蓝沁的身体晃了晃,仿佛一只受伤的飞鸟突然停顿下来,沈浩然的话如利箭般射中她的心脏。虽然痛,却仿佛把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你没事吧?”沈浩然伸手扶住她,把她扶到椅子里坐下,又去桌上为她倒了杯水递过去。 蓝沁接过水一仰而尽,跟男人喝酒一样爽快,这杯水暂时压抑住她内心的战栗,开始向沈浩然诉说起来。“我小姨的病你也看到了,她是因为看到电视里的顾元柏才会变成这样子,小姨名叫陈雅枝,她口中的藤藤就是因这个名字而来,当年,她在南村小学煮饭,顾元柏是南村小学的代课老师,他们相爱了。柏是青松的意思,枝是藤藤的意思,他们彼此的爱称就是青松和藤藤……” 沈浩然听到这里打断她的话。“怪不得她会抱着我叫青松,原来是把我当成顾元柏了。” “顾元柏欺骗了小姨,他不许小姨把两人的恋情公共,两人一有时间就到后山去缠绵,有一天,当小姨告诉他怀孕的事,他居然起了歹心,把小姨从悬崖上推了下来。学校也没给一分钱赔偿,说是小姨私自去后山玩,跟学校没任何关系,小姨成了植物人,后来醒过来,我外婆知道了直相,怕小姨再次受害,就和小姨从茂竹搬到我们家来了。” “为什么不去告他?”沈浩然听得拳头握起来了,虽然他也是自私的男人,还是忍不住替蓝沁的小姨打报不平。 “告?”蓝沁苦笑。“无凭无据,怎么去告?这就是顾元柏的狡猾之处,他早料到了这一天,所以才一直不让小姨公开两人的关系,在跟小姨交往的同时,他已经勾搭上高官的女儿,为了前程,他还痛下杀手,差点就一死两命啊。” “那他知道你小姨还活着吗?” “不知道。”蓝沁摇头。“他要是知道,早就再次来灭口。” “难道他就没去打听过?” “打没打听也只有顾元柏自已清楚,依我看来,他那高枕无忧的样子,一定以为我小姨死了。每年的那一天,他都会去南村小学的后山忏悔,要不然,也不会被我扮鬼吓得半死不活的。” “原来是你扮鬼把他吓成那样的?”沈浩然不觉上下打量蓝沁,心想,看上去弱不惊风,实则是个坚强勇敢的女人。“这么说,你是故意接近顾元柏,然后伺机报仇?” “差不多。”蓝沁在沈浩然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什么都知道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说出心里话,对自已也是一种解脱,她的心快承受不住了,既要处心积虑地对付顾元柏,又要费尽心思地瞒着家人,真的是太累了! “太不值得了!”沈浩然为她惋惜。“你搭上自已的幸福和青春,这是何苦呢?舒祈安那么好的男人,你应该珍惜这段好姻缘,你小姨已经被顾元柏毁了,为什么还要将自已的人生毁掉?” “我的人生早就被他毁了,在没认识舒祈安之前,我就跟顾元柏搞在一起了,他太狡猾了,我根本抓不到置他于死地的证据,抓到了也会让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他父亲生日宴那次,我就想要整死他,没想到,他还是逃过了,把钱捐给南村小学,反而让他成了所有人心中的大善人。” “这也是你干的?”沈浩然越来越佩服她了。“呵,真是看不出来啊!” “可惜没整死他!”蓝沁恨恨地说。“那次要整死他了,就不会把舒祈安牵扯进来,说起来,舒祈安是被我连累的,因为我无法靠近他的工作,所以就想找这么一个帮手,当然,我还能掌控着这个帮手。顾元柏也想霸占我一辈子。加上我家里人总是催我相亲,就想出了这样一个两全之策。” “天啊,舒祈安知道真相不会恨死你吗?”沈浩然是男人,深知被欺骗之后的那种感受,一定是生不如死。 “你说得对,舒祈安恨死我了,恨不得杀了我。” “你太过分了!” “他要是不恨,又怎以会处心积虑去接近姚县长?” “你说他接近姚县长是为了报复顾元柏?” “没错,我不是官场中人,正好利用舒祈安对我的由爱生恨去报仇,让他利用各种关系将顾元柏整死。” “太可怕了!”沈浩然听得汗毛都竖起来。 “不。是顾元柏太可怕了!” “你们都可怕!”沈浩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好在我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要不然,面对这么复杂的官场,我恐怕也会陷入迷局中,真是局中局,戏中戏,一切都在你的摆布中,每个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沈县长这样说就错了,我没有掌控谁,我也没有摆布谁,一切都是顺其自然,舒祈安他爱上我,我也爱上了舒祈安。不过,我还是在适当的时候,故意让他知道了我和顾元柏的关系,男人的尊严受到伤害,他果然没让我失望,不仅跟姚县长上了床,还睡了顾元柏的宝贝女儿。” “你说什么?”沈浩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说他跟婷婷上了床?” “放开我!”蓝沁狠狠地瞪着他。“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没看出来,他们两人情投意合吗?沈县长,既然你已经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就跟他们断得干干净净吧,你喜欢姚雨婷也没用,人家姚雨婷是陈省长的女儿,你高攀不上。就算你攀上了,她也会认为你是因为陈省长的关系。你妻子的教训还不够深吗?” 沈浩然的手松开来,脸色灰白,浑身发抖。“原来如此!”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由茂竹调来云沙当县长,一切都是陈省长的原因,这样看来,陈省长是不想他跟婷婷再有什么瓜葛,之前就因此带给婷婷那么大的伤害,又让她陷入各种流言和是非中。 沈浩然的身体都在开始摇晃,这下轮到蓝沁来扶他。“沈县长,你没事吧?你可要挺住啊!这是我家,里面已经躺着一病人,你要是在我家倒下了,别人还以为我家风水不好,那以后就更没人敢来我家串门了。” “蓝老师,婷婷知道舒祈安是在利用她吗?”沈浩然此时还在担心姚雨婷,他曾经伤害过她,这么多年过去,她心中的伤还没愈合。要是再被舒祈安伤害一次,估计她真的变成里面的疯女人一样。 & nbsp;“瞎担心什么?”蓝沁打了他肩膀一下。“这事我亲口提醒过她,她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一个女人,寂寞了那么多年,她也该放纵一回吧,也许,她跟舒祈安就是各取所需,彼此需要着也是一种安慰。” “胡说。”沈浩然大吼一声。“我不许你诋毁婷婷,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放纵自已!” “你又不是女人,凭什么这样说?”蓝沁白了他一眼。“难道就许你们男人放纵自已?女人就非得三贞九烈吗?” 沈浩然心里的苦涩在这个时候越发显得浓郁而悠长,他被蓝沁说出的这些话闷得透不过气来,但他心中还存有疑虑。“婷婷的父亲早就去世了,从小就和妈妈、外婆相依为命,陈省长怎么会是她父亲?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蓝沁再笑。“说你不懂女人还要装懂,这样伤心的事,谁愿意说出来,说一次那就是撕一次伤口,然后再让听的人往伤口上撒一把盐才满意吗?姚县长的妈妈是陈省长的前妻,是陈省长抛弃了她母女,你说姚县长会认他这个父亲吗?”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什么身份?”蓝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当官的智商都哪去了?这么白痴的问题还用问吗?我想知道这样的问题那还不容易,随便吹吹枕边风就可以听到了,是不是还要我说具体点?要我把悄悄话也告诉你?” “那就不必了。”沈浩然接下来就是坐在那里发呆,他看到院子里有一片树叶掉落到地上,从那片树叶飘荡下来时,他的心就一阵阵紧缩起来。 虽然蓝沁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他还是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他必须听到姚雨婷亲口说出来才肯相信。所以,他拿出手机拨打姚雨婷的电话,一次一次拨打过去,就是没人接听,他还是锲而不舍地拨打,终于有人接听了,听到的却是姚雨婷冷淡的几个字。“我有事。”然后就挂断了他的电话。 V60:不可告人的心机 115 v60:不可告人的心机 时间是个好东西,蓝沁十分理解沈浩然此时的心情,她离开舒祈安的时候也是痛不欲生,可她还是过来了。不管多么深的伤痛,不管多么深的爱,到最后还是会慢慢淡下去。只要你不要经常去想起他,这种痛就会少一些。 “你就死心吧!”蓝沁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现在你会想不通,你会时时想起她,等你想太多太多之后,就可以变得超凡脱俗了,或许,你还会暗中祝福他们能够天长地久。现在,你还处于失恋当中,你的许多想法还拐不过弯来,等你从失恋的痛苦活过来,一切都会看淡然了。” “你不是我,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沈浩然一脸落落寡欢。 “你要是我,那是不是早就去死了?”蓝沁又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我经历这么多的事,经历这么的痛苦,目前仍然还在煎傲中,可我还得好好地生活着,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爱情才有意义,你还有亲人啊,我现在就是在为自已的亲人而活着,我发誓要将顾元柏这个混蛋推下地狱。” “你以为这样做就能达成所愿吗?”沈浩知冷哼。“你呀,真是太天真了!说不定顾元柏没下地狱,反而让自已先下地狱了。他要是那么好推下地狱,还会轮到你出手?说不定好多人都动手了?” “怕什怕?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 “说我时你挺会说的,怎么一到自已头上又转不开了?刚才你不是得为自已的亲人活着吗?你都做不到,还好意思说我?”沈浩然反辱相讥,他确实伤心,但他还有理智,不会让蓝沁去做同归于尽的蠢事,毕竟她还那么年轻。 “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我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吧,你爱的人不爱你了,我爱的人也不爱我了。那就让我们彼此都开始新的生活吧,没有爱情,我们就为自已的亲人活着吧,听你的话,我不和那混蛋同归于尽了,那就等时机把他毫不留情地推进地狱。” “这样想就对了,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有同归于尽的想法,该下地狱的人是顾元柏,又不是你,所以,上天是有好生之德的,好人会有好报的,坏人现在嚣张,那是他的死期还没到,你就拭目以待吧,他会得到报应的。”沈浩然抬了抬手。“蓝老师,我说了这么多话,是不是给我泡杯热茶喝喝?” “真是不好意思!‘蓝沁转身去了厨房,她去烧水为沈浩然泡茶。 桌上就有凉茶,他把蓝沁支走,是想给司机打个电话,怕他等得不耐烦,一个人坐在车里等了这么久,又不是在城里,周围又湍什么好玩的,确实很无聊,虽说等领导是司机的职责,他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沈洗然打电话让司机先回去,他说自已有事,让他晚点再过来接,这样,司机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反正这地方离县城也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何必让人家在这里干等着?沈浩然设身处地为司机着想,司机听了也很高兴,这回去还可以躺家里美美地睡一觉,等到领导要车,再来接也不迟。 没多久,蓝沁端着热腾腾的茶进来了。 沈浩然嗅了嗅。“好香啊,你这什么茶?” “我这茶可值钱了。”蓝沁神秘地笑了笑。 “哦。让我尝尝!”沈浩然接过茶杯,端在唇边吹了口气,他轻轻地啜了口,一股清爽馥郁的香气直入肺腑。“真是好茶,在哪买的这茶?” “我这茶比黄金还要贵呢?”蓝沁开玩笑说。“一包茶叶一万块,贵吧?” “真有这么贵?”沈浩然摇头,他根本就不相信有这么贵的茶叶。“你会舍得买这么贵的茶叶?这茶叶虽好,还不算是最好的,只不过这香味独特罢了。” “说了你还不信,我这茶叶真值一万元一包,你知道姚县长被控收授贿赂这件事吧?” “怎么回事?” “茶场确实送了五万块钱给姚县长,装在茶叶里面,结果,这有钱的茶叶包让我给掉包了,你现在喝的茶叶,其实是我去商场买的,我一次买了好多包,掉包后剩下的就带回家来喝,你现在喝的茶叶就是,你说值不值钱?” “你这不是在害姚县长吗?” “我就是要让她和顾元柏有矛盾,最后,我又向顾元柏承认了这事,不是也皆大欢喜吗?我需要这些钱给小姨治病,而姚县长也没事啊,至于舒祈安还因祸得福。”蓝沁说得一脸明媚。 “蓝老师,你的心计也太重了吧?”沈浩然完全不敢小看眼前的女人,她不只是有漂亮的外表,“你到底做过多少这样的事情?万一连累到无辜的人,你不会良心不安吗?你太可怕了!” “沈县长,你几乎知道了我所有的秘密,你要是敢出卖我,我就说你是我同谋,你想想,我这样的弱女人,又不是官场中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那肯定是你这个官场中人在背后指点,因为你想高升啊。” 沈浩然含在嘴里的一口茶全都扑了出来。“你果真是条美女蛇!而且还是条有毒的美女蛇,我捡到你的手机,好心好意给你送来,劝你不要和顾元柏玩危险的游戏,反让你给装进来了,你真够狠啊?” “不知道最毒女人心吗?”蓝沁意味深长的笑了。“知道就好。” 其实,她只是在故作坚强。面对这样的事情,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怎样?她索性对沈浩然坦诚相告,就算得不到他的支持,至少自已出事后还有个知情者,又或者,有个人听自已倾诉,总比一个独自舔舐伤口要好得多。 比如今天,她把埋藏在心中的事向他说了之后,心里舒畅了许多。一个人的心,那也是有容量的,装太多会承受不了。不管是欢乐和痛苦,说出来跟人分享之后就会轻松了,哪怕沈浩然不帮自已,她也觉得突然轻松起来。 就算她今天不说,反而还会引起沈浩然更多的怀疑和獭测,说不定还会惹出更多的麻烦事来,既然他知道自已和顾元柏的关系,不如来个和盘端出,或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毕间他是官场中人,随便指点下也比自已这颗小脑袋想的要周全得多。 蓝沁十分肯定沈浩然不会出卖自已,上次,他差点被顾元柏整死。加上,中间又牵扯到姚县长,他是那么的爱姚雨婷,绝对不会站顾元柏那一边。现在,他和顾元柏更是井水不犯河水,各占各的地盘,他更加不会去趟茂竹的那潭混水。 最毒妇人心?沈浩然心里畎念着这句话,难道说婷婷跟舒祈安上床也是在报复我吗?他放在桌边的手抽搐了一下,猝然碰翻天了蓝沁为他泡的茶水,碧绿的液体顺着桌子流淌下,溅在水泥地上,像是女人的眼泪,又像是碎了的心般,晃荡而挣扎,却又始终逃不出那个圈定的轨迹,只能是慢慢地蠕动着。 沈浩然呆呆地看着自已打翻后的杰作,他在想,这水蠕动得那么慢,一定是这水泥地板不平滑,要不然,那水也不会囚死在一个位置,就好比蓝沁和姚雨婷这样的女人,她们为了一件事执着又偏激,最后只能是把自已囚死在挣扎中。 “你在想什么?”蓝沁推了推了。“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沈浩然抬起头来,看着蓝沁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他在想,这张脸,应该会让数不清的男人魂牵梦萦,如果她不说出这些真 相,她在他心中就是位柔情似水、知书达理的可人儿,现在,他觉得这张美人脸好可怕,有种画皮的感觉,忽然好想逃出这里。 在她纤弱手指的推压下,他又觉得那只纤手重若泰山,仿佛怎么也逃不出她的掌控般,还有房间疯女人时不时的梦语飘出来,似乎是一道道咒语让他不得不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默默地用眼神与蓝沁交战。 “咳咳咳……”沈浩然斗不过她的眼神,只好用咳嗽来掩饰自已。 “还要喝茶吗?”蓝沁面露微笑,但那只按压在他肩头的手一直没拿开,而且,她的纤指还在慢慢地蠕动着。 沈浩然的神情不禁又戒备起来,他一听茶就感到惊恐万分,直接对着蓝沁猛摇头,眼中有近似哀求的神情。“唔唔……” 蓝沁忍不住跺脚,“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嘛?真是个怪人,问你要不要茶,摇头不说,还要唔唔唔的。” “我喝,你再去给我泡一杯。”沈浩然看着她杏眼圆睁的眼睛,只好给她台阶下。 蓝沁转身出去。沈浩然又大大地松了口气,他现在知道厉害了,一定不能得罪女人,否则,会死得很惨,顾元柏那样的老狐狸,居然也被她耍得团团转,如果不是顾元柏福大命大,恐怕早就死在蓝沁手上了。 看着蓝沁离去的背影,沈浩然才知道自已小看了她,她是一个极不平凡的女人,外表虽然一副柔弱的样子,内心却十分坚强,尤其是她那迷死男人不偿命的笑容,更是隐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机,与她此番交锋,他算是对蓝沁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和认识。 V061:满满的温馨 150 v061:满满的温馨 蓝沁不在,沈浩然姿态随兴地歪坐在椅子里,电话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嘴里叼着要香烟在讲话,烟圈缓缓地往上浮。 蓝沁的爸妈进到院子就听到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他们心中一惊,会是谁呢? 蓝沁有个大哥,长年在外打工,没说要回来啊?这声音又不是舒祈安的,完全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老两口把挑着的菜担子放在地上,迫不及待地循声而去。 烟圈后,是一张英俊的脸,看上去比舒祈安要成熟,还蓄着小胡子,看他那坐姿,二老认定是个坏男人,他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颓废调就知道不是个好人,因此,二老气势汹汹地进屋,异口周声地问。“你谁啊?怎么坐在我家里?” 正在讲电话的沈浩然吓了一大跳,他陡地从椅子里站起来。“我……”话还没出口,他看到蓝沁端着茶走进来,仿佛看到救星般,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蓝沁,他也知道自已刚才的姿势确实不雅,一个县长,居然那样坐在百姓家里,真是失态! 蓝沁款款而来,她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啦!肚子饿不饿,我一会就去经你们煮饭?” “他是谁?”蓝沁的妈指着沈浩然问。 蓝沁走到桌前,放下茶杯,“沈县长,请喝茶!”然后指着二老说。“这是我爸和我妈。”再走到二老身边,“他是云沙新来的沈县长。” “他是县长?”蓝沁的爸还不相信,拉过女儿悄声说。“蓝沁,这年头招摇撞骗的人多,你得小心点!他说是县长你就相信啊?我看他身上没一点县长的样子,赶紧将这不速之客赶出去!“ 蓝沁妈妈也凑过来。“么妹,你爸的话没错,虽然我们家没什么好骗的,可他看你的眼神就不正经,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他真是云沙的县长!”蓝沁急了,不知要怎么说才能让爸妈相信沈浩然。 沈洗然喝了蓝沁端来的茶后,很快恢得了常态,微笑着大声说。“我这次来考察有些唐突,惊扰二老了,真是不好意思!” 蓝爸爸还是不相信。“少唬我这乡下老头,茶也喝了,你的考察任务也完成了,请马上离开我们家。” “爸,他真是沈县长?记不记得我还跟你们说过他?他就是茂竹的沈副县长,现在调我们云沙当县长来了。” “你是提过,那、那个、沈什么然的……”蓝沁妈妈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上次在医院送礼物给雅枝的那个人,她听女儿说过,这么说来,此人真是县长了,因此,她吓得说话都开始打结巴。 “老人家,我就是沈浩然,刚才没吓到您吧?”沈浩然向她弯了弯腰。“失礼了,失礼了!” “么妹,他真的是县长?”蓝爸爸也吓得退了一步,如果是茂竹调来的沈县长,蓝沁是一定认识的,就不会是骗子。 “爸,他就是沈县长,今天他刚好来我们村考察,小姨犯病跑了出去,我去追小姨碰巧遇到了沈县长,还是他帮着我把小姨弄回家来的,你看他的手,还被小姨给咬伤了,要不是他,小姨今天就惨了,她一直往山的方向跑,真要跑上山,后果不堞设想。”蓝沁滔滔不绝替沈浩然说话。 “我们走的时候你小姨还好好的,她怎么就犯病了?”蓝沁妈妈十分焦急地问。 “是啊,我也以为她只是受了点刺激,我有事出去了会,回来就看到家里被她搞得乱七八糟,要是再回来晚点,估计电视都会被她捅下来。”蓝沁指着角落里的那根木棍。“我回来时,电视里一片雪花,她正拿着木棍死命地捅电视,再晚几分钟,我们家的电视就毁了,你看看家里,每间屋都被小姨搞得一团乱。” “我的天啊,这个家还是家吗?”蓝沁妈妈这才发现家里狼籍满地。 “我们这个家早就不像家了。”蓝爸爸心有怨言,家里又不富裕,长年累月养着这么个病人,确实不容易,加上治病又要花钱,说话就有些难听。“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今天才有的,你大惊小怪干什么?还不快去收拾?” “死老头,你吼我干什么?”蓝沁妈妈双手叉腰,“你是在怨我吗?” “妈,你别生气!别生气!”蓝沁拉过妈妈。“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口恶心善的人,要是真的怨你,他会接受小姨住我们家这么多年?小姨是我们的亲人,我们怎么能不管呢?” “死老头,今天家里有贵人,我不跟你计较了。”蓝沁妈妈哼了声,气呼呼地去收拾房间。一边收捡还一边嘀咕。 “沈县长,你坐!你坐!”蓝沁指着椅子对沈浩然说。“我们家就是这样,吵吵就没事了。” 蓝沁妈妈差点被地上的杂物给绊倒,蓝沁爸爸一个箭步冲上前,及时扶住了老伴。“你没事吧?看你几十岁的人,做事还要嘟嘟咙咙,不摔倒才怪,你要是不痛快,打我两拳解解气,千万别往地上摔!” “要你管!“蓝妈妈生气地推开了他。 蓝爸爸咧开嘴笑了。 “哈哈!”沈浩然大笑。“你们家真是特别!” “特别说不上,重要的是他们吵闹一辈子还能在一起,有些家庭,从来没吵闹过,彼此还是分道扬镳!这是我跟掏赏他们的。”蓝沁也笑了。 蓝爸爸坐在桌边来,自已倒了杯桌上的冷茶喝起来,喝完茶,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叶子烟卷起来。 “抽这个吧!”沈浩然递给他一支芙蓉王。 蓝爸爸把沈浩然给的香烟夹到耳朵后面,他拿着手里的叶子烟朝沈浩然举了举。“习惯了老调调,我还是抽这个吧!” 什么老调调?蓝沁知道老爸是在拿腔作调,舒祈安送来的烟,他哪里不会抽?除了烟屁股不抽。 这些日子舒祈安没来,他老惦记着呢。平时,蓝沁有钱也不给爸买烟,总觉得烟抽多了对身体没好处,只有舒祈安才会给他买好烟,所以,他一天到晚念叨着舒祈安。 “老爷子,蔬菜长势还不错吧?”沈浩然问。 “长势好有屁用,球钱不值,我都不想种这鸡巴菜了。”一听蔬菜两字就来火,蓝爸爸也不管女儿在场,粗口就出来了。“累死累活还挣不回肥料钱,这样下去,还不如让菜地荒掉算了,真没意思!” “是菜卖不起价还是卖不出去?” “是根本就卖不出去,家家户户种这么多,再便宜也卖不出去,现在我们家的菜,全靠几头猪得力,要不然,我们两老口会被这些菜噎死去。”蓝老头指着外面收回来的一堆菜说。“看见没,这些收回来只好做成菜干了。” “菜干好啊!” “好个 屁!” “老人家,别激动,我是说这菜干在大城市,那确实是个好东西,还卖得老贵的,不信,你问问蓝老师。” “我们这些地方能和大城市比吗?”蓝爸爸吧叽着烟卷。“大城市里什么不贵?” “老人家,我今天来就是帮着大家解决这个难题,你看,那大城市的菜又贵又不好,我们这么好的绿色蔬菜,要是销到大城市,肯定受欢迎!” “你少来啊!”蓝爸爸用手背给他挡了回去。“少在我面前空口说大话,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结果呢,还不是没人管了。我才不相信你们说的话,不要只为自已的政绩就拿我们百妈开涮。”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老人家,我不会骗大家!”沈浩然笑笑。“要不,你先让大家把卖不出去的菜做成菜干,我保证找人来回收,一定不会让你们血本无归。” “真的?”蓝爸爸两眼放光。“你真的会来回收?” “嗯。”沈浩然点了点头。“我说到做到。” “那太好了!”蓝爸爸手在桌上一拍。“我们的菜有救了。” “不过,暂时还是不要全做成菜干,地里新鲜的先留着,新鲜的更好卖。” “你来买啊?” “我想在你们村搞个绿色蔬菜基地,政府出资,你们只管种好菜,这销路就不用你们管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沈浩然用征询的语气问他。 “太好了!”蓝爸爸又拍了桌子一下,回头吩咐蓝沁。“么妹,赶紧去整几个菜出来,我要和沈县长喝几杯。” 难得见到老爸这么开心,蓝沁十分乖顺地去厨房弄吃的去了。 “我在外面看了圈,觉得你们家附近空地多,到时候在这里盖个加工基地出来,菜收回来还得细致地加工,再贴上精美的标签,我们得把这无公害的绿色蔬菜标签整漂亮点,让全国人民一看到这标答就知道是咱们云沙生产的放心蔬菜。”沈浩然十分详细地给蓝老头描绘起蓝图来。 “这么说,我们以后就不用起早摸黑担着菜去城里叫卖了?”蓝老头被吸引了,他伸长脖子,十分憧憬的样子。 “嗯。你们只管种好菜就行了。然后就是等着数钞票。”沈浩然坚定地点了点头。 “走,沈县长,我带你去外面走走,顺便看看风水宝地。”蓝老头来兴致了,他拉起沈浩然就走。 从蓝沁家出来,他抬头就看到厨房的房顶飘起蓝色的炊烟,看着升起的炊烟,沈浩然的心里是满满的温馨,他突然想到自已的家,那也是在一个小山村,小时候,他经常望着炊烟发呆。 V062:村长的三字经 085 v062:村长的三字经 沈浩然曾经对炊烟到了痴迷状态。现在看到蓝沁家的炊烟升上天空,他又开始痴迷起来,看得呆住了。 望着缕缕炊烟在想:那些烟究竟飞到哪里去了?难道天庭那些似雾似云的东西就是炊烟升上去形成的?小时候看过七仙女下凡的电影后,他一直想着天空上面那些烟雾般的东西,然后又总是把家家户户的炊烟联系起来。 “沈县长、沈县长……”蓝老头摇了摇他的肩膀。“在想什么?” “想炊烟。” “炊烟?”蓝老头傻了下,也抬头向厨房上空的炊烟望去。“有什么好想的,到了做饭的时佧,家家户户都有炊烟升起来,那个时候看才是真的好看,就跟仙境一样漂亮,等你的绿色基地建成了,天天住在我们村看炊烟,让你看个够!” “老人家,你说这么多的炊烟究竟会飞到哪里去?” “上天入地呗!”蓝老头大笑。“这个问题不值得研究,咱们还是去看看风水宝地。” “上天了怎么可以还入地?”沈浩然摇头。“既然已经上了天,为什么还会入地?” “唉,你瞎琢磨什么?反正老人家都这么说,你信就是了,管它上天还是入地,我们走吧!”蓝老头硬拉着他走了。 沈浩然还一边走一边恋恋不舍地回头看袅袅升起的炊烟,忍不住伤感起来,他是想家里人了。这些年,他的家安在城里,因为马诗怡有哮喘,回老家的日子越来越少,加上两人都要上班,更是忽略了农村的家。 妻子出事后,皮皮一直放在马诗怡娘家,马诗怡的哥哥和嫂子住在茂竹县城,皮皮爷爷奶奶也想带皮皮回老家,他没让,说是农村条件艰苦,当时就惹父母落泪了,想起来,真是不应该啊11 炊烟就是家的方向,他现在也想家了。那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怎么可以嫌弃家乡,他现在理解爸妈当时的心情了,决定在皮皮还没开学前带他回爷爷家玩玩,家是他的根,人老了都要会叶落归根。 带着沈浩然来到一片菜地,他挥手一指。“就这片土地,那真是风水宝地,无论种什么都长得特别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完全不要人去管,只要把种子撒下去,保证会大收获,你看看这片绿油油的蔬菜,长得多爱人啊!” “确实不错。”浓浩然点了点头。“既然是块肥沃的土地,那就留着种蔬菜吧,建生产厂房,就用贫瘠土壤,这样才能互补,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也是理,只是,这风水宝地会让菜卖得更好啊?” “菜好自然就可以卖好价钱。” “那也是。” 蓝老头带着沈浩然在村前村后走着,遇到熟人就上去打个招呼,还十分牛气地把沈浩然介绍给大家,弄得村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村长是个微胖的中年人,看起来挺有官样,他上气不接下气跑过来。 蓝老头神气地指着沈浩然。“李村长,这是云沙新来的沈县长。” 李村长不停地向沈县长鞠躬点头。“沈县长好,沈县长好。沈县长来我们村,为什么不事先通知下?要是知道沈县长来,我们一定热情接待,不会像现在这样怠慢了县长。”然后又埋怨蓝老头。“老蓝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沈县长来了,你该来通知我一声嘛,要不是我听村里人说,还不知道这回事呢。” “李村长,不要怪他,是我要他这么做的,我本来就是暗自考察,惊动大家不好,不过,你来了,我就跟你说说。” “是是是。”李村长不住地点头。 “你们村的情况我我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想办法替你们解决问题,你这个村长要把大家号召起来,该种菜的继续种,刻收回来的继续收回来,我回去就向上面报告这事,尽快在你们村建个无公害绿色蔬菜基地。” “好好好!”李村长又是了一阵鞠躬。 蓝老头十分看不起李村长的为人,见到领导就这样低声下气,平时在村子不知有牛逼!妈的,欺负村民有一手,这见到县里的官就一副奴才样,特他妈没骨气,蓝老头特别瞧不起李村长这样的软骨头。 “先别说好,还是等成功再说吧!”沈浩然手一指。“那片地的蔬菜长势不怎么样,应该是土质不好,就用那片地来盖基地厂房,回头你看看,那是属于哪家的地,然后给那家人换块别的地。” “换块地?” “我相信你们村应该还有公用地吧?”沈浩然清楚,虽然都包产到户了,村里都会留些余地作其他用途。 “有有有。”李村长赶紧点头。 “李村长,别只顾说你的三字经,赶紧带着沈县长在村里转转,顺便去支书家坐坐,你是见到沈县长了,可人家黄支书还没见到啊。”蓝老头一副老牛的架子。平时被这些狗日的村干部压迫够了,今天,他得出出心中的闷气。 “是是是。”李村长居然顺口接了过去。 沈浩然想笑,看来,到哪都有这样的人,不论官大官大,总会有这样一些人。在官场看惯了,也就见惯不怪了,他明白蓝家老爷子的意思,很给面子地说。“李村长,那就走吧,今天蓝老爷子这样给面子陪着我,千万不要怠慢了老爷子。” “好好好。”李村长又是三个字出口。 沈浩然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李村长的三字经就是这样念的啊。 李村长伸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浩然十分恭敬地让蓝老头走前面,嘴里还说。“蓝老爷子熟悉,还是蓝老爷子在前面带路。” 李村长恨得牙痒痒,可还得面带笑容。“对对对。” 蓝老头回头看了李村长一眼。“你个吊毛,能不能不要念你的三字经?你不嫌烦吗?” 有沈县攻在声,李村长不敢发火,“烦烦烦。” “烦就不要念了。”蓝老头哼了声。“妈个逼,好心情都让你给弄没了,是不是以后我们的菜也要贴上绿绿绿三个字啊?” 沈浩然给蓝老头给逗笑了。“哈哈哈,蓝老爷子,你真有才!果儋高手在民间,好,我们以后就在标签上印上三个绿字,一切尽在不言中,三绿蔬菜一看就非常环保。” “妙妙妙!”李村长拍掌叫好。 蓝老头又狠狠地瞪了村长一眼,“妙你个头啊,妙妙妙,我还喵喵喵呢。”说完把李村长往前面一推,“你走前面,老子怕黄支书家的汪汪汪。” 沈浩然差点暴笑,这蓝沁的爸太搞笑,不只说话好笑,连动作也十分好笑。 李村长还回过头看沈浩然,蓝老头推了他一把。“走走走,沈县长不会丢,弄丢了你找我要人就是。” 连骂带推,终于还是让李村长走在最前面,他很想跟沈县长套近乎,被蓝老头给斩断了,见沈县长对蓝老头都十分恭敬,他也不敢得罪蓝老头,只好硬着头皮走在前面,闭口不语了,反正他说话就会被蓝老头讥笑,还不如不说了。 总算是安安静静走到村支书家,还没到门口,院子里的一条狼狗就冲了出来,见了村子欢快地摇了几下尾巴,然后就叫着扑向蓝老头和沈县长。 “滚滚滚!”李村长用身体护着沈县长,对着狼狗挥手。“去去去。” 听到叫声。黄支书迎出来。“李村长,你们这是?” “黄支书,这是我们云沙新来的沈县长。”李村长赶紧向黄支书介绍沈浩然。 听说是沈县长来了,黄支书赶紧将狼狗赶走,热情地邀请沈县长进屋。 沈浩然进了黄支书的院子,这里就比蓝沁家漂亮多了,院子里种的都是名贵树,单单那几颗白玉兰就值不少钱,院里也不是水泥地,百是铺着城里那样的地砖,院里也不是平房,是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还有前院后院的,完全是别墅风格,原来是个土豪支书啊! “黄支书家不错嘛。”沈浩然仔仔细细打量起来,边样的标准,对于他这个县长来说,算是豪宅了。 “沈县长过奖了,这房子是孩子挣钱盖的。”黄支书来了句此地无银三百丙的回答。 “是吗?”沈浩然看着他。“你家孩子做什么工作?” 李村长马上接过去。“他儿子是演员,一会,你进屋就可以看到他儿子的照片,他儿子跟大明星有好多合影照。” “那我有眼福了。”沈浩然跟着黄支书进到大厅,果然一进来就看到在墙上挂着许多照片,看来,那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子就是黄支书的儿子,跟他合影的果然都是些大明星,只是,这具年轻人并不是什么名角,甚至连名配角都谈不上? 沈浩然在省城读过书,对群演这个词并不陌生,想当年,他还想利用寒暑假去挣群演这份钱,对于这个行业的收入,根本没什么保障,能够让自已在大城市生活下去就算不错的了,还有钱修这么漂亮的泮楼? 简直是在扯蛋! 不过,也有群演出了名的,可惜他儿子姓黄,不是姓王,要不然,沈浩然会以为支书的儿子是王宝强,要不然,一个群演凭什么挣这么多钱? V063:想去支书家偷花 192 v063:想去支书家偷花 一进屋,黄支书就吩咐一位珠光宝气的女人去沏茶。 听说沏茶,蓝老头吼了句。“别忘了放点玉兰花!” “那是当然要放的。”黄支书满脸笑意。“我家里收藏着一些干的玉兰花,专等着沈县长这样的贵客来了用。” “那我今天算是来对了地方,还能喝到玉兰花泡的茶。”沈浩然坐沙发上环视着支书的家,这家里的装修档次是上档次,就是显得有些俗气,客厅这么大,沙发和摆投弄得跟会议室一样,那墙上挂着的明星照片,就跟会议室里各种奖状似的,挂得满满的,每一张都用镜框装好挂在那里。 开始进屋的时候,沈浩然没怎么注意黄支书的老婆,待她端茶上来时,他才发现,此女人好年轻,他在想,这女人是黄支书的什么人? 见沈浩然盯着自已的女人看,黄支书十分自豪地对他说。“沈县长,这是贱内。” 一听来的是沈县长,女人马上就媚眼如丝,上下打量起沈浩然来,心想,好年轻的县长!一双媚眼忍不住向对方放电。“沈县长请喝茶!这是我们家珍藏的白玉兰泡出来的,这茶喝了对身体特别好。” “谢谢!”沈浩然接过茶水,果然,茶杯盖子一打开,一缕缕混合着玉兰花的茶香味飘了出来,不觉闭目轻轻地嗅这香味,幽幽的,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许多与兰有关的词,什么空容幽兰、吐气若兰、惠质兰心等词。 那一缕缕香味,如同一位刚刚出浴的美女,散发着缕缕醉人的香气,沈浩然甚至都舍不得喝下这杯茶了。 蓝爸爸早就想喝他们家的茶,要不是随同沈县长一起来,根本就喝不到支书家的玉兰茶,他烟抽太多的原因,总是咳嗽,每次喝过这玉兰茶后就会减轻症状,所以,他念念不忘的就是黄支书家的玉兰茶,平时,只要支书家需要人帮忙,他比谁都跑得快,为的就是讨杯玉兰茶喝。 今天是沾了沈县长的光,别人还没喝,他就先喝掉一半了,见李村长的茶杯没喝,毫不客气地端了李村长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再放到李村长面前。“李村长,请喝茶。” “我不喝了,要喝你喝掉。”李村长一脸厌恶,要不是县长在这里,他真想好好骂蓝老头一番,真他妈倚老卖老。 “那我就不客气了!”蓝老头端起来就喝,也许是他身体适应喝玉兰茶吧,他咳嗽喝了管用,别人喝了就没用。要不是支书家有条大狼狗,玉兰花盛开季,他就想来支书家偷花,蓝沁知道后,也在外面买了些干的玉兰回来,可怎么也泡不出这样的味道,开始,蓝沁为沈浩然泡的茶也放了点干玉兰花,怎么也没这种味道独特。 沈浩然完全陶醉在这种香味中,他喝了一口,先是微微的苦,接着便是淡淡的甘甜,舌尖上还有一丝甜味在那里回旋,伴随着吸入肺腑的香气,那种香味在他身体整个散发开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带着香味的茶水给滋润了。 在支书家喝完茶,沈浩然把建绿色蔬菜基地的事又说了一遍,黄支书和李村长举双手赞成,他们也为村里的蔬菜犯难了,前几天村里有人去上访,他们还不高兴,怕上面责骂,没想到,县长会主动出面解决这件事,真是太好了! 黄支书正要安排媳妇去杀鸡杀鸭招待沈县长,被沈浩然制止了。“不用这么麻烦,蓝老师已经做好了饭菜。” “那怎么行?”黄支书还要坚持。“来了这里,肯定得我和村长招待沈县长!” “黄支书,你就别磨叽了,跟你们说吧,沈县长和我女婿是朋友,来了这里,当然是得我请沈县长喁几杯,你们还是等下次,都要来我们这建基地了,还怕没时间吃你家的饭,喝你家的酒?”蓝老头十分得意地说。“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沈县长就是从茂竹调过来的吧?跟我女婿一起共事过,以后,有浓县长关照着,我们的蔬菜不怕没销路了。” 蓝老头的小农民意识,他这番话完全是在向支书和村长炫耀,也是在暗示他们,以后不要随便欺负他。 黄支书和村村长只好无可奈何地看着沈县长跟蓝老头走了,他们是想跟着去,沈县长不让,他们也不想去蓝家,蓝沁的小姨时常出状况,才不要去惹祸上身,还是远离蓝家比较安全些。 “回来啦!”蓝沁系着围裙迎出来,头发用女带束在脑后,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女人味,那围裙不但没有格格不入,反而更让她有种居家小女人的模样。 沈浩然看着她的身影,突然怔了下,仿佛看到马诗怡的影子,曾经,马诗怡也是经常系着转围裙迎接他的归来,心头又扯痛了下。这辈子,他确实亏欠马怡诗,从结婚到现在,他都没用真心爱过诗怡,而诗怡却把她所有的爱倾注在他身上。虽然她身体不好,没能尽到妻子的义务,可她在其他方面真的付出了不少。 “么妹,饭做好了吗?”蓝老头大咧咧地走着,今天,他可是赚足了面子,连支书和村长都对他敢怒不敢言,真是痛快啊! “好了。”蓝沁笑咪咪地看着老爸和沈浩然。“我正准备出去找你们。”说着,她蹦蹦跳跳地过来扶着蓝老头。“爸,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再一看,她在自已父亲面前,又完全是另一种神态,那个冷傲的美人不见了,完全是一副娇娇女的模样,沈浩然心想。这女人原来具有多面性,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表现,她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见沈浩然看着女儿,蓝爸爸急忙打着哈哈。“浓县长请吧,尝尝我们家么妹的手艺,不是我吹,我们家么妹做的菜那真是不错,不会比饭店的味道差。” “是吗?”沈浩然也哈哈笑着。“那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蓝沁轻锁眉头,无辜地微噘嘴唇。“爸,那有这样夸自已女儿的?再说,人家沈县长什么没吃过?一会让人家笑掉大牙才是。” “么妹,我可没吹牛,是真的,舒祈安那小子就特别爱吃你做的菜,他说饭店的菜都没你做的好吃。”蓝老头十分认真地说。“爸吃了几十年的饭菜,虽然没进过高级饭店,但我这张嘴还是能吃出味道的,我家么妹的厨艺本来就好,怕什么怕?” “蓝老师就别谦虚了!”沈浩然受伤的手插进裤口袋里,另一只手尴尬的摸着后脑勺,有些不敢进去了,他怕蓝老头真是吹牛,这蓝老师的手艺要是不好,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刚才还说自已有口福,这会却显得举步不前了。 “走啊!”蓝老头拉了他一把。“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进屋品尝我们么妹的厨艺。” 还没进屋,沈浩然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本来还没到饭点,他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觉叫了声。“好香!” “走吧!”蓝沁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我爸自卖自夸,你也跟着瞎起哄!” 蓝沁的温柔微笑,瞬间让沈浩然的心软了,他觉得蓝沁并不是真的可怕,这女人也有十分柔软的一面,做为朋友,他一定要说服蓝沁离开顾元柏,不要再执迷不悟,虽然不能助她一臂之力,让她从迷途走出来是他义不容辞的工作,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蓝沁去飞蛾扑灭。 上桌后,蓝沁派发筷子,一边发一说。“农村不比城市,家里没什么鲜货,也就有什么做什么, 沈县长将就着吃,下次要来,记得提前打个招呼,我一定做丰盛些。” 环视着桌上的菜,沈浩然说。“这么多菜还说不丰盛,你是要做多少才算丰盛啊?” “沈县长,我先敬一杯,云沙有了你这样的好县长,真是我们百姓的福气啊!”蓝老头已满上两杯酒,然后双手端起酒杯对沈浩然说。 “蓝老爷子太客气了。”沈浩然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仰头一口喝干净。然后抿着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鲫鱼的肉,鲜美的味道让他直说好吃,鱼大刺少,加上又是肚皮上的肉,他这一口完全没有鱼刺,吃得他兴起,又在鱼肚皮那夹了一筷子鱼肉。 “好吃就多吃点!”蓝沁见他喜欢吃,特意把装鱼的盘子送到他面前。“这鱼是我们自家养的,一会让我爸捞几条给你带回家去蒸来吃。” “不必了,带回家我也做不出这么美味!”沈浩然筷不离手地吃菜,想不到蓝沁的厨艺这么好。 “清蒸很简单啊!”蓝老头见沈县长夸女儿做的菜好吃,他更是得意地吹。“这清蒸算什么,我家么妹做的水煮鱼才是一绝,吃了一辈子忘不了。” “是吗?那我改天得尝尝!” “以后有的是机会,这蔬菜基地建成了,沈县长随时都可以来我们家吃饭,么妹不在,我们老两口做的菜也可以凑合凑合。” 沈浩然吃得不停筷,桌上的一盘凉拌三丝更是让他胃口大开,一盆红烧鸭让他赞不绝口,绝对比农家乐的味道还要正宗,还有一盘炝炒菜心,几个就地取材的菜瞬间就俘虏沈浩然的胃,自从妻子过世后,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暖心暖胃的菜,看起来就是几个地道的农家菜,吃起来却是另有一番味道,蓝沁把农村人与城里人做菜的方法融会贯通,做出来的菜既不实原味,又有推陈出新的妙处。 V064:爱心泛滥 180 v064:爱心泛滥 吃完饭,沈浩然给司机打了电话,然后又喝了杯茶,蓝沁送沈浩然出来,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一路上,他似乎看出了她的畏缩和犹豫,与刚刚在她家时完全不一样,忖着,又偷偷地凯了她一眼。 就在此时,她也不自觉的觑了他一眼。 两人目光对视,她惊觉到他也正在看着自已,胸口一悸,面红耳示地把头一低。 “你今天做的菜真好吃!”沈浩然想起姚雨婷周末会来云沙的事。“周末,我和姚县长来看你小姨。” “不行。”蓝沁马上抬起头来。“你们不能来我家,我小姨现在这样子,哪能见陌生人?你们还是过些时候来看她吧!” “可我已经跟姚县长约好了?”沈浩然为难地看着她。“其实也没什么,舒祈安不是也要来吗?多我们两个也不为多,是吧?说不定你小姨这一觉醒来就正常了。” “他哪里会来?”蓝沁还没看信息。 “你翻手机信息看看就知道了。”沈浩然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我都替你回复了,不然,他一直打电话,你自已看看吧!” “啊?”蓝沁十分惊讶。 “不要这样吃惊了,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你不是还要瞒着和舒祈安离婚的事吗?我和姚县长来,正好可以替你打掩护,为什么不可以呢?总比你们两人尴尬面对的好吧?再说了,我们几个一起在你家聚聚,有什么不好呢?看你爸今天多开心?他把村长和支书都修理了一顿,估计以后没人敢欺负他了。” “唉!”蓝沁叹了口气。“我爸这个人就是,总喜欢跟人争个高低,这支书和村长在村里地位肯定比我们这些平常百姓要高,他这是在给自已找罪受,虽然现在牛了,人家以后找着机会一样可以修理他。真是的。” “那是你不了解你爸,其实,他是个蛮有幽默感的人,我觉得他这样做也没错,就是要让那些欺压百姓的村官知道点厉害,话说,黄支书的老婆那么年轻,和他儿子差不多年纪,是二婚吧?”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有钱就变坏,这女人是他出轨弄回来的,逼着他老婆离了婚,然后娶了这个女人。”蓝沁哼了声。 “你对男人苦大仇深似的,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何必这样生气?” “我没生气,我是替天下女人不值,替男人生儿育女,替男人孝敬父母,到人老珠黄的时候,还得面对下岗的悲惨境况,我觉得婚姻法应该改改,应该完全维护妇女儿童的权益,男人只要出轨,那就无条件净身出门,这样,有钱男人就不会受那么多外界的诱惑,那些企图寻找机会的女人也会退而却步,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男人,看她们还敢不敢插足别人的家庭?” “哈哈哈……”沈浩然开怀大笑。“这婚姻法让你去修改得了。” “我要有那个权利,早就改了。”蓝沁也笑。“不说笑了,说说你吧,你家皮皮现在怎么样?” “孩子还放在娘舅家,等忙完这阵想带他回趟老家。” “孩子太可怜了,你这个当爸爸的要多给他些父爱,还这么小就没了妈妈。我看你还是给他找个妈妈吧,你这么好的条件,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我们学校就有现成的,保证你会喜欢。” “不用。” “是不是还想着姚县长?用我局外人的话来说,你和姚县长真的不能在一起,会影响你们父子的关系,皮皮心里肯定恨姚县长,虽然不是姚县长的错,可如果皮皮妈妈不是因为去跟踪你们,就不会出事,这在孩子心里始终是个结,稍有不慎,你们父子就会反目成仇。即使你们两人走到一起了,也会受到各种流言的攻击,皮皮外婆家的那些亲戚也会跟你们绝交,在他们心里,这个结是永远无法打开的。” “你说的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沈浩然旋即有了一种莫名的伤感,“在没知道她身世的时候,我还挺有自信的,现在,确实有些不敢了,如果我还死缠着她不放手,她才会真正看不起我,当年,我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让她瞧不起我,说实在话,还真得感谢你今天把实情告诉我。” “我也不是要拆散你们,是就事论事,希望你不要怪我就好。” “不会,你的实话让我清醒过来,她现在的身份非同昔比,不是我这种人可以高攀的,也许,是我放下过去的时候了。” “放下就好,怕的是放不下。” 沈浩然叹了声气,唇角勾起一道迷人弧线。“好了,你回去吧,估计车快到了,再送过过去,一下经过村子,那么多人看着,你会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送客怕什么?” “你不怕,我怕啊?”沈浩然静静地看着她。“现在大家还不知道你跟舒祈安离婚的事,要是知道了,估计会认为是我挖了墙角。” “哈!”蓝沁笑得很滑稽,接着便呆住了,因为她发现沈浩然正以一种有趣的眼神看着她。 看见她那娇怯又好笑的模样,沈浩然觉得很有趣,这个蓝沁,确实有多面性,不同环境所表现出来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别笑了,快回去吧,周末我们在你家聚会,一定要把你的拿手菜做给我们吃啊,不过,我们会带菜过来,你负责做就行了。” 闻言,她挑挑眉,一脸正经地说:“行啊,想吃我的菜没问题,但你不能把我的秘密说出去,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以后回云沙还可以做给你和皮皮吃。” “好,成交!我替人保守秘密,你当我们家的大厨。” “什么你们家的大厨?别乱说,我只是想到皮皮刚失去妈妈,一定非常失落,我以后回来一定多去陪陪他,顺便给他做点好吃的。” “求之不得,皮皮的功课有救了,有你这个好老师辅导,我就不用担心了。”沈浩然突然松了口气,最近,他都不敢骂皮皮,作业做得一塌糊涂,想到孩子刚刚失去妈妈,他也没怎么说,只是看着他做的作业直摇头。 “好吧,为了我的秘密不泄露出去,我答应,以后每个周末回来陪皮皮一天,帮他拉下的功课补回来。”蓝沁不知怎地,突然对皮皮有种想要疼爱的感觉,以前回到舒祈安家,也是她最疼青青,所以,青青也特别依恋她。也许是老师的原因,对孩子天生就有爱心,所以才会对没了妈妈的皮皮爱心泛滥。 在沈浩然的坚持下,蓝沁没有把他送出村口,而是往回走了,她一边走一边翻看手机,看着舒祈安的信息,再看沈浩然替她回复的信息,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个沈浩然还挺有策落的,既让舒祈安安心,又没暴露自已的身份。 回到家,笑着走进堂屋,缓缓地走向餐桌。“妈,饭菜都冷了,我去给你热下!” 蓝沁妈妈一脸疲惫地扒着饭。“不用了。”说着用筷子制止蓝沁欲端盘去热菜的动作,还示意她。“你给我坐下!” 蓝沁一怔,妈妈的举 动有些奇怪,她坐了下来。“妈,你怎么了?” “么妹,我问你,你和祈安没吵架吧?”蓝妈妈不安地盯着女儿。 “没有啊,你在瞎担心什么?” “不是我瞎担心,祈安有多久没来我们家了,你难道不清楚吗?”蓝妈妈警告女儿。“别怪我做妈的没提醒你,你是结了婚的女人,要时时记得自已的身份,你和那个沈县长走得是不是太近了点?” “妈,你想哪里去了?”蓝沁这才知道妈妈误会了,刚才老爸要送沈县长,她却主动提出送沈县长,这让老妈很不爽。 “不是你妈多想,听说,这个沈县长在茂竹就是因为男女关系才会连累到老婆枉死,别看他要为我们建绿色蔬菜基地,我真心瞧不上这种男人,你以后离他远点,别跟他扯上什么关系。”蓝沁妈妈狠狠地教训女儿。“别跟你爸一样,看到人家当官的就想讨好,也不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我们去讨好。” 蓝沁接过妈妈的碗,又替妈妈装了碗饭,“快吃吧,吃饱还要收拾院子里的菜,小姨要是醒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你就不要总是说我的事情,我这么大的人,什么都懂,不用事事都要你来提醒,好歹我也是老师,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你也别嫌妈话多,我是为你好,女人啊,稍不注意就会上当受骗,看你小姨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在我看来,祈安真是不个不错的孩子,年轻有为,将来一定大有出息,妈妈就看好他,你们也结婚这么久了,得赶紧要个孩子,看你们这样,我真是不放心,说心里话,我不是不放心祈安那孩子,我是对你不放心,外面诱惑太多,你千万不要走错路,知道吗?要不然,你爸和我的老脸都没地搁。” 陈雅枝的凄凉一生就是因为爱上不该爱的男人,真是红颜薄命啊!而蓝沁,也跟雅枝年轻时有几分相似,所以,她才十分担心。这年头,长得漂亮了不安全,难免不会引起别人的惦记,就拿这个沈县长来说吧,蓝妈妈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对蓝沁居心不良,加上沈县长之前在茂生的那流言蜚语,更加担心女儿会被沈浩然骗,所以,只好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敲警钟。 V065:针尖对麦芒 143 v065:针尖对麦芒 顾元柏成了新闻人物,他把来访的新闻工作人员当成贵宾接待,全程陪同,陪吃陪喝陪玩,临走还给每个人送了一五百元购物卡,搞得来访人员个个都欢欢喜喜的回去,当然,他们笔下的顾书记又是更加辉煌的形象出现在众人眼中。 下午召开会议的时候,就这种用公款买购物卡,送新闻单位的事情,姚雨婷十分严厉地指出这是不正确的行为,她当大家的面提了出来。“我们茂竹是个穷困县,还没到富得见人就送卡的地步,这次茂竹能逃过大灾难,不是靠新闻媒体吹出来的,是靠我们大家拼了老命抢修出来的,有的人什么也不做,只顾做一些无用的面子工程。” 姚雨婷的话明显是在说顾元柏,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次抗大洪,确实是姚雨婷立了大功,结果,功劳全让顾元柏抢去,这还不说,顾元柏还一直用公款接待前来的新闻单位工作人员,这让姚雨婷很生气,不是气功劳被顾元柏抢走,而是气顾元柏不该假公济私,为了个人私益不惜动用公款。 听了姚雨婷的话,顾元柏心里不爽了。“姚县长说话也不用指桑骂槐,我知道,你对我用公款接待新闻单位的工作人员有意见,其实你们不知道,我是在为茂竹的招商引资做铺垫,有了更好的宣传,我们才能让更多的人了解茂竹,才能引来投资。有的人就是鼠目寸光,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我们得把眼光放远点,为长远利益做打算,这才是为官之道。” “顾书记,你说谁鼠目寸光?”姚雨婷气得呼啦一下站了起来。“这茂竹的招商引资投入了多少钱?顾书记应该比我清楚?人力财力浪费不少,茂竹有引来投资商吗?到最后,真正赚钱的项目还不是落到一些利益者手里,老百姓能得到什么?” “姚县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暗示谁的意思,在茂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每一个项目到了投资商那里,基本上都是被投资方独吞整块肥肉,我们茂竹的百姓出地出力,到头来只剩下汤汤水水了,这还算好的,有的地方,老百姓连汤汤水水也喝不成,如果我们茂竹的每一个项目引来的都是这样的投资商,还不如把土地资源放在那里不要动,老百姓还能天马行空地幻想一下,至少还能让老百姓望梅止渴。” 姚雨婷一点也不掩盖自已的观点,有什么说什么,茂竹的经济要不是被宏业垄断,老百姓也不会这么贫穷,听说大老板还想进军房地产开发,姚雨婷更加担心。 “姚县长要说什么大可以明说,这样含沙射影地算什么?”顾元柏没想和姚雨婷争个高低,只是,她今天的话实在太伤人了,“我知道你对宠业一直有意见,在茂竹,宠业是我们的龙头产业,各方面给予照顾是有的,但绝对不是你说的百姓只喝汤汤水水,宏业给茂竹人民带来的实惠是有目共睹的。” “可我看到的不是实惠,而是灾难,内河的污染,宏业的纸厂就是罪魁祸首。” “姚县长,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得看到积极的一面啊,纸厂解决了多少人的生存问题?这点小污染算得了什么?茂竹这样的河流多的是,没有内河,还有其它清澈的河流,只要茂竹的青山不老,这绿水长流的河才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照这样污染下去,再多的河流也不够污染,这脏水流到哪里,哪里就会遭殃。假以时日,又哪里来绿水长流?我看是污水横流才对,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根除内河的污染,还百姓一个无污染的环境。”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根治?让纸厂停产吗?你让那么多工人靠什么为生?难道你有办法替他们都安排工作?” “又不是只有茂竹才有纸厂?”姚雨婷严厉地指出。“纸厂完全可以把污水进行处理后再排出来。” “姚县长有本事根治,那姚县长就去做吧。”顾元柏显得特别的激动和愤怒,似乎今天的会议没一句话让他舒服,更象一次批斗会,她这也看不顺眼,那也看不顺眼,他一忍再忍,不想因此引发收不了场的局面,更怕这样争下去会让更多难以遮掩的事端露出来,自然就用这种说话方式给自已台阶下。 在开会之前,顾元柏是春风得意的,现在却被姚雨婷搞得灰头土脸。他现在可是风云人物,当着这么多下属,姚雨婷公然跟他挑战,这确实超过他的极限了,要不是姚雨婷后台硬,他真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都开到这份上了,这会再开下去也没什么实质意义,好心情都让她给破坏得全无,顾元柏本来是想在大家面前得个满堂喝彩,因为,茂竹在他的引导下,正一步一步让所有人熟悉,随着他顾书记的大名一起走进更多人的心中。 “顾书记,你现在还没调走,还是茂竹的书记,你也有责任和义务,说什么让我去做?难道顾书记只是个会摘果子的人?”姚雨婷也不含糊。 本来要起身离去的顾元柏被激怒了,他手一挥,针锋相对地说。“姚雨婷同志,请不要把个人得失看得那么重,我知道,这次抗洪救灾你是出了大力,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没有拍到你现场忙碌的身影那也不是我的责任,只能说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嫉妒我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泄忿吧?” “真是胡说八道!”姚雨婷气得直哼,跟这种小人真是说不清楚。 “我知道,你对公款接待新闻单位的工作人员有意见,你换个角度想想,我们这里是贫困区,交通条件这么差,他们能够诚心来茂竹确实不容易。要想让他们把茂竹推出去,要想茂竹在大家心中有个好的印象,全靠这些人的笔杆子了,他们说茂竹好才会好。这年头,谁会大公无私为你办事,不给些小恩小惠能行吗?我这是用小钱图茂竹将来的发展。” 顾元柏此话一出,下面呼声一片。 姚雨婷有陈省长这个后台,知道的人还不多,所以,大家还是会站顾元柏这边,这年头,哪个当官的不是墙头草?拥护哪一个,反对哪一个,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尺寸,绝对不会让自已站错了队。 书记和县长两人针尖对麦芒,顾派分子还是一如既往拥护顾元柏,另一部分也只好保持沉默。拥护姚雨婷的少之又少,就算有也不敢吭声了。 顾元柏满意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算不说话的人,他也看成是支持他观点的人,心想,你姚雨婷想跟我斗,完全是自不量力,虽然你有实力和背景,可你做事不张扬,做了也得不到半点好处。我顾元柏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背景和实力一样也不比你差,更重要的是,我做的事都在面子上,背地里你把事情做妥有屁用,明面上还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哼,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会议不欢而散,姚雨婷回到办公室,气得想扔东西。“真是胡说八道!完全是一派胡言,气死我了!……” “好啦,你也别生气了!”舒祈安在一边劝她。“你生再大的气有什么用?顾元柏就是这样的人,他这摆明是在掣肘你,只要他在茂竹一天,他始终会将你踩在脚底下,如果你想跟他对抗,不是同归于尽就是鱼死网破,何必呢,你就让他得瑟去!看他能得意多久?” “真是气死我!”姚雨婷还在忿忿不平。“假仁、假义、假面孔,是他要宣传个人事迹,完全是假公济私嘛。” “他不这样做,你以为人家的笔杆子能随便赞扬他吗?这还算好的了,有时候你想发篇稿子,不送礼就不给发稿,要想顺利地发出来,不疏通关系是不行的,这个世道就是如此,他不假公济私能行吗?依他个人的那点工资,能做什么用?这就是有权的好处,你不善于用而已,你要是善于用,还不是跟他一样混得如鱼得水。” &nbs p;“那天晚上,他不是已经出够了风头吗?”姚雨婷还是牢骚满腹。“我们累得半死,到最后,却成了他如何深入到抗洪现场,如何以身作责,如何为民排忧解难,如何率领大家跟洪灾奋斗,如何正确的指导……” “他就是这么个小人,你现在说也没用,现在的他更是深得民心,不管怎么说,你的最初想法达到了,起码没让水灾泛滥,这是最值得欣慰的事,所以,你也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自已反而让那王八蛋更加开心。” 是啊,舒祈安说得没错,如果不果断下令抗洪救灾,后果将不堪设想,尤其是棚屋里住的那些流浪汉,如果不果断让他们迁走,估计没一个能活着出来,想到这些,姚雨婷又开始释怀。 做为县长,姚雨婷问心无愧,至少对得住自已的良心。她又不图升官发财,只图为民办实事,每次看到那些贪官,她就很生气。她要当官,一是想把沈浩然踩在脚底下,现在,这个想法没必要了。她现在所做的,就是要向世人证明,她要无条件地为老百姓服务。 V066:乱点鸳鸯谱 236 v066:乱点鸳鸯谱 舒祈安看姚雨婷虽然不发牢骚了,可她的神情还是不耐烦,一会在办公桌上翻来翻去,一会在抽屉里翻来翻去,完全静不下心来。所以,他给她泡了杯红枣茶过来。“来,喝杯茶滋润滋润,看你脸毫无血色,不调理下会变老的。” 看了看玻璃杯中飘浮着的红枣,姚雨婷有些感动。“你哪来的红枣?” “当然是我买的,你以为哪来的?难不成还有人送给你?这机关上上下下的人都让你给得罪了,谁还会送东西给你?” “你一个男人,买这个东西干什么?” “笨。”舒祈安摇了摇头。“我是买给你的,你看看你,一个女人,总是好强,和男人一起扛沙袋,你不爱惜自已,我看着还心疼呢,看你这脸都瘦成什么样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得把身体搞好,才能为百姓做更多的事。” “我觉得我身体还可以。”姚雨婷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深入到肺腑。“蓝沁身体比我更单薄,你是不是也给她买了?” “没事提她干什么?”舒祈安臭着一张想转身离去。 “等等!”姚雨婷叫住了他。 “姚县长,还有什么事吗?”舒祈安愣着一张脸看着她摇晃着杯子,里面的红枣在水里荡漾来荡去。 “你家装修搞得怎么样了?”姚雨婷娇嗔地看着他。 “还在搞。”舒祈安假装不懂她的意思,他知道姚雨婷今晚想来投怀送抱了。 “装修工人几点离开?”姚雨婷见舒祈安没什么反应,又对他频送秋波。 “这个说不清楚,有时早,有时晚,看他们兴趣。”舒祈安故作镇定,他不为所动,只是礼貌地跟她说话,完全跟不解风情的愣头小伙子一样。 “那你今晚让他们早点离开嘛。”姚雨婷公然提了出来。“我们好久没聚了,今晚我去你那里。” “恐怕不妥吧?”舒祈安还在吃她和沈浩然的醋。“明天,你不是要去云沙和他见面吗?不怕折腾得没力气?” “没事,你带着你一起去,要是没力气了,你不就可以扶着我吗?”她又啜了一口杯中的水,斜瞄着他,心想,难怪他这两天阴阳怪气的,原来是在吃醋啊! “不好意思,我明天要回蓝沁家。”舒祈安爸然挑衅地看着她。“再说,你们约会,我去当电灯泡干什么?” “婚都离了,你还去她家干什么?”姚雨婷刚刚喝进去的水变得酸酸的。“难道还想着和她续前缘?” “如果蓝沁愿意,我也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她伤你还不够深吗?” “你不也一样吗?”舒祈安马上反击她。“那个人让你生不如死这么多年,你不一样也盼着跟他续前缘吗?” “我跟你不一样,别把我的事跟你混为一谈。你是跟蓝沁牵扯不清,我是早就跟沈浩然断得一干二净了。你们婚都离了,还要回去充当蓝家的好女婿吗?” “我懒得同你争,你还是想想眼前的事吧?你今天公然挑战顾无柏,别太自负清高,个性太强也会吃亏的,毕竟拥护你的人太少,顾元柏这个人就是爱出风头,而且好大喜功,你这是在坏他的好事,他这种人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居心叵测,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你最好还是小心为妙!”舒祈安眯了眯眼,他不得不提醒姚雨婷。 “放心,下班他就回市里去了,至少这几天我还是安全的。”姚雨婷知道舒祈安在有意扯开话题,也就不再接着先前的话说下去了。“那我今晚过来,你不是明天也要去云沙吗?我们一起去,我跟沈浩然约好了,我们也是去看蓝沁的小姨,刚好一起。” “你们也要去蓝沁家?”舒祈安显得十分惊讶。“蓝沁知道吗?” “知道。”姚雨婷不再瞒他。“沈浩然打电话跟我讲了,还说要买了菜带去让蓝沁做,他说他已经去过蓝沁家,说蓝沁做的饭菜很好吃,还说她小姨的病复发了。” “浓县长去过蓝沁家?”舒祈安听到这里,他的表情可以用吃惊来形容。“他没事去蓝沁家干什么?” “怎么?”姚雨婷冷笑。“你也太博爱了吧?我去云沙你不爽,他去蓝沁家你也不爽,你的心里究竟装了多少女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蓝沁一般不让陌生人见她小姨,为什么会让沈县长见?” “沈浩然要在他们村搞个绿色蔬菜基地,他去村里考察,然后就偶遇蓝沁,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有缘?”姚雨婷故意要刺激舒祈安,其实,她也是沈浩然打电话告诉的,说得就跟亲眼所见一样。“你还别说,沈浩然现在正需要蓝沁这样的女人,既能帮他辅导孩子的功课,又可以替他操持家务,说起来,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怎么?”舒祈安讥讽道。“你自已不投怀送抱了?想乱点鸳鸯谱吗?蓝沁虽然是离过婚的女人,可也不能去给人家当后妈啊?” “沈浩然条件那么好,当后妈有什么不好?还可以省了生孩子这么痛苦的环节,我突然发现,蓝老师和沈县长才是最靠谱的一对,现在,他又在云沙当县长,再把蓝沁调回云沙,此事就万事大吉了。”姚雨婷喋喋不休,完全不看舒祈安气得要吐血的脸色。 “你真是鸡婆!什么事都要管。”舒祈安没好气地说出这句话,拂袖而去。 姚雨婷的心逐渐往下沉,她深吸一口气,虽然她只是在试控舒祈安,可她看得出来,他还没将蓝沁放下,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生气。做为女人,她也是有私心的,希望独自拥有舒祈安的爱。 想着舒祈安那落寞生气的表情,姚雨婷不由得鼻头一酸,她咬着发颤的下唇,定定地看着杯中飘浮的红枣,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现在她也没办法让舒祈安定下心来,只有捺着性子等他收心。 也许,事情都会慢慢有转机的,就拿沈浩然来说吧,她以为他会死缠着自已不放,可昨晚他打来的电话,一直说的都蓝沁,她是女人,总听一个男人说那个女人是如何如何的好,那这个男人一定是中枪了,爱上蓝沁是迟早的事。 所以,她在等转机。 花一点时间等待可以换得一辈子的相守,想想也很值得,姚雨婷相信,只有她才是最适合舒祈安的女人,不管是性爱、还是在工作上,他们都配合得相当默契。 从姚雨婷办公室出来,舒祈安没回办公室,见快下班了,他提前从机关跑了出来,走到了偏僻处,给蓝沁打了个电话。 一看是舒祈安打来的电话,蓝沁甜甜的声音响起来。“安安,有事吗?” “蓝沁……小姨她还好吗?”舒祈安欲言又止。 &n sp;“受了点刺激,神智有些不清白。她现在能走了,没事,你不用担心。” “她不是出院回家了,在家里能受什么刺激?” “被一只疯狗吓成这样的,现在的疯狗太猖狂了,居然到处张牙舞爪,我恨不得将疯狗千刀万剐!”蓝沁将顾元柏比喻成疯狗了,她说得咬牙切齿,因为舒祈安并不知道真相,完全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 “蓝沁,你可得注意点,千万不要做傻事!如果真有疯狗,一定要远离,要是被疯狗咬了就不得了,你别意气行事,幸好小姨只是被吓到,要是被咬到,那就惨了,没事不要随便乱出门。”舒祈安不厌其烦地嘱咐她。“你要买什么东西,告诉我,我明天带回来,你最好别随便出门,就是出门也要带上打狗的棒子。” 经历了这么多,舒祈安还能关心自已,蓝沁好感动,虽然她还看不清爱情的真髓,但她对自已的放手还是深感庆幸的,与其痛苦地捆绑在一起,不如分开的好,她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她感觉离婚后,舒祈安对她的恨在慢慢减少,关心却越来越多,说话也没以前那么尖酸刻薄了。 “安安,我会小心!” “听说沈县长去你家了?”舒祈安无论怎么压抑,还是难掩其酸酸的味儿。 “来过,你怎么知道?”蓝沁明知故问,猜也猜得到是沈县长告诉姚雨婷,然后,姚雨婷又告诉了他,她又不是不清楚他与姚县长的关系? “他来做什么?”舒祈安没好气地问。 “考察呗,还能做什么?”蓝沁心中一阵欣喜,听起来好像在吃醋。 “这个人你少搭理,姚县长就是个例子,在茂竹祸害姚县长,不要到了那边又祸害你就不好了,别让村里的人说三道四,虽然你现在和我离了婚,可我还是得劝告你一句,沈浩然不适合你,他有权有势未必能给你想要的幸福,知道吗?” “安安,你不觉得管得太宽吗?”蓝沁更加确定舒祈安是在吃醋,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我知道我没资格和权利对你说这些话,我是怕你被他骗,被顾元柏骗了这么多年,难道还要再被沈浩然骗一次?一夜夫妻百日恩,要不然,我才懒得同你说这些话,你自已好自为之吧!”舒祈安真的好失落,他才和蓝沁离婚没多久,而且,彼此的父母还不知道他们离婚的事,这么快就有候选人要补位了,他能不伤心和失落吗?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蓝沁生气地挂断他的电话。虽然在生气,但她的心里特别受用,因为舒祈安是因为吃醋才这样说的,她爱他,一直都爱着他,虽然现在离婚了,可她一直把他深深埋藏在心中,她在期待风雨过后的彩虹。 V067:男人的解语花 240 v067:男人的解语花 下午会议带来的不快并没有影响到顾元柏的心情,反正他现在的名声更大更响了,这些新闻单位的回去,再把他这些年的政绩一报道,他的官路将是一片辉煌,还能让家人增光添彩,老婆在医院赚足了面子,孩子也以有他这样的老爸为荣。 多好啊! 顾元柏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打开抽屉翻找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购物卡在里面,有时候,会有人悄悄往他的办公桌塞购物卡进去,当时不会告诉他,等事情过后才会不经意地提提这事,现在这些人送视都送出经验来了。 果然让他翻找到两张购物卡,不过,面值不多,都是千元的购物卡,他拿着这两张购物卡看了又看,确定是张成义塞进来的,接待新闻单位的工作人员,他让张成义经办这事,虽然和张成义之间有了隔阂,可还是得用他,没办法,舒祈安调去政府那边了,高明这个人做事始始终不放心,让高明写点文稿之类的绝对没题,要让高明去处理方方面面的事就有些困难。 看着这两张购物卡,顾元柏在想,张成义这次一定又捞了不少好处?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事,好在张成义从来不吃独食,这是顾元柏清楚的,每次有什么好处,张成义总是会孝敬他一部分。 钱虽然不多,可他拿着这两张购物卡用处就多了,一张给老婆,周末回家就会哄得老婆眉开眼笑。一张留给蓝沁,还可以换得美人的原谅。他还在为那晚的事担心,毕竟蓝沁是新眼看到他跟小姐滚床单。 想到这里,他又放了一张进抽屉,不能两张全放在钱包里,回家会被老婆全部没收的,给蓝沁的那张还是先放在抽屉稳当些。 刚放好,办公室座机电话就响了。 “喂,哪位?”顾元柏把话筒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他在忙着清理公文包里的东西,不该带回家的要清理出来,让老婆发现蛛丝马迹就不好了。 “你不会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吧?”徐少聪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兴奋传过来。 “少聪啊,你还会想起给我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玩得什么都不知道了。”顾元柏停下手里的动作,拿着话筒跟徐少聪调侃起来。“怎么样?有那么多美女陪着玩,你现在的病好了吗?” “那还用说。”徐少聪春风得意,“不仅好了,还功力大增呢。” “是吗?”顾元柏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这样,他就不怕徐少聪的老婆胡搅蛮缠,说实话,他还真怕陈芝兰,这女人什么人都不怕,也从来不给人面子。跟她讲道理也没用,什么事都会闹得跟炸了锅似的。 “老顾,你今晚还回去吗?” “当然得回,我还得回去上交公粮呢,你小子也悠着点,你老婆那里也得交点租子才对得起人。” “没事,我现在功力大增,回去一定让她吃个够。”徐少聪在电话中开怀大笑。 “你这次倒好,又躲过一劫,茂竹所有的干职人员都差点让那女人折腾死,全部拉到内河边修堤坝,大家都累得半死不活的。” “我在电视里看到了,老顾,你这次成名人了,顾书记三个字真的是深入到千家万户了,以后,你的官路更加一片坦途。” “哈哈……”顾元柏十分得意地问。“你看我在电视上的形象怎么样?” “帅。”徐少聪毫不犹豫说。“李雪看了电视都激动得掉眼泪了,她在为你这个英雄人物高兴呢,还来问我,你什么时候来茶场看她?” 听徐少聪这样一说,顾元柏也感动了,他为李雪这种单线的爱充满了激情,如果蓝沁是他的心肝宝贝,那李雪也是他的心头肉。不觉轻轻地叹息一声。“少聪,你跟李雪说,我有时间就会去看她。” “我说你不如今晚就上来?”徐少聪给他出馊主意。“你立了大功,嫂子不会怪你的,就这个周末不回去也没什么,反正嫂子也那年纪了,黄花菜有什么好嚼头,还是来茶场吧,李雪这么一颗鲜嫩嫩的白菜,你不来采摘,不觉得可惜吗?” “不行。我不回去不行,湘云又不芝兰,以为随便哄哄就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你就说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就行了,她又不会跑来查你的岗?” “我试试吧!” “你一定要来哦,跟你说,李雪的表姐也在茶场,这几天,一直是她在陪我,她这个表姐,真是一枝男人的解语花,要不是因为李雪的表姐,我的病也不会好起来。” “李雪的表姐?”顾元柏相当惊奇。“李雪的表姐什么时候去了茶场?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没人告诉我?” “你忙得晕头转向,就是我想跟你说这件事,你有时间听吗?”徐少聪喜滋溺地说。“从第一眼见面,我就被李雪的表姐给迷住了,她带给我的那种震撼心灵深处的**,真的是太美妙了!此女真是世间少有,我以前不曾享有的幸福,在她这里轻轻松松就得到了,老兄,你就快来救救我吧,我觉得自已再也无法抵抗住她的诱感,常常处于一种着魔的境地,你要再不来救我,恐怕我真的要精尽人亡。” 徐少聪这哪里让他去救赎,完全是在向另一个男人炫耀自已的幸福,顾元柏被他这样一说,他的情欲也膨胀出来,李雪的小模样又浮现在他眼前,他心情复杂地思考着,既想去茶场找李雪撒野,却又俱怕家中的母老虎! 怎么办?怎么办? 顾元柏右思右想后还是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老婆,对不起啦,我这里有许多善后工作要处理,周末不能回来了,你和灵儿晚上不要等我回来吃饭了。” “什么嘛?”楚湘云果然发火了。“我和灵儿都准备好了,我们要给搞一个庆祝,你这说不回就不回了,我们母女俩不是白白辛苦了?” “老婆,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大量,原谅原谅!我的老婆是最通情达理的,一定会支持我的工作!”顾元柏不停地说好话。“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书记了,现在,不只是茂竹的百姓盯着我,甚至全国的百姓都在盯着我,所以,我得更上一层楼,才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人家不是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个默默支持的好女人吗?所以,你做我背后的女人,难免要牺牲些时间。” “支持是没问题,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些什么?这周末又不是上班时间,我怎么知道你是在为公事忙?”楚湘云十分委屈地说。 “看你说的,我的为人你还清楚?”顾元柏柔声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样的话,也不怕灵儿听到了笑话?” “我是怕你在外面闹出笑话?” “放心吧!在我的眼里,全世界就我老婆最美!再说,我现在是公众人物,举手投足都会成为大家谈论的话题,你说我会做那些自毁形象的事吗?”顾元柏耐心地跟她分析。“我能有今天,一路走来,容易吗?所以,你不用瞎操心,照顾好自已,管好灵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能过上更好的日子,明白吗?” & nbsp;“那好吧,你在外面也要注意照顾好自已的身体,没有身体,什么都是空谈。”楚湘云只好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下班回去还得安抚灵儿,要是灵儿知道她爸爸突然取消回家,灵儿肯定会受不了,这孩子为了给老爸一个惊喜,这两天一直在学习烹调,她要亲自做一桌菜给老爸庆祝。 楚湘云真的不想看到女儿失望的眼神,这么多年,灵儿还是第一次专心做一件事,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女儿白忙这两天。 顾元柏在办公室呆坐一会后,他给王志宏打了个电话,让他的司机把车开到说定的地方等着,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通常会让车离自已住的地方要远些。终于拿定主意要去茶场了,想着李雪,他的心里又是另一滋味,把刚刚放进抽屉的那张购物卡也拿了出来,蓝沁的事不想了,还是先去商场买些礼物送给李雪比较重要。 听说李雪的表姐在茶场,而且还成了徐少聪的女人,看来,他这份见面礼是无论如何也要送的,又把放进钱包的那张购物卡也抽了出来,看着两千元的购物卡,心想,买两分礼物应该哆了吧? 眼看快要下班了,顾元柏收拾好自已的公文包,他先得回宿舍拿上一套换洗衣服,还得去商场买礼物,去跟心爱的女人渡周末,当然不能穿着脏衣服,回市里那个家就不一样了,他会带着一包脏衣服和一身的疲惫回去,去茶场就得精精神神地,不能让心家的女人失望。 出来就看到张成义拿着文件夹向他办公室走来。“有事吗?” 张成义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我把这次的消费都整理出了来,找书记签个字。” “有笔吗?”顾元柏此时的心都飞到茶场了,拿过张成义递来的笔,看也没看就签上自已的大名。 “顾书记,那个……”张成义吞吞吐吐。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看到了。”顾元柏摸出卡晃了晃。“你说的是这个吧?” “嗯。”张成义点了点头。见顾元柏又放回口袋,他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因为顾元柏近段时间不待见他,害得他坐立不安,送卡都不敢直接送了,怕被顾元析拒绝,说实话,在顾元柏这颗大树下确实好处多,张成义不想失去这颗大树。 V068:让他欲罢不能 160 v068:让他欲罢不能 看着顾元柏远去的身影,张成义不禁感到有些沮丧,虽然顾元柏没有拒绝他孝敬的购物卡,可态度大不如从前,现在茂竹的官场这么复杂,干群关系也是那么的紧张。 尤其是今天下午的会议,他看到书记和县长之间的针尖对麦芒,他也害怕了,害怕一不小心站错了队。 虽然不指望升官,可他还想一直留在这个有油水可捞的位置上。 跟顾元柏这样的领导共事,其实是可怕的。 张成义坚持大贪不敢,小贪不断,而且这些小贪都有给孝敬给顾元柏,所以,他不怕东窗事发。 有垫背的,他完全不害怕这种行为有暴露的一天,再说,在机关做事的人,哪个有捞的时候不捞? 说实在话,张成义很乐意替顾元柏效劳,这其中的好处是不足以向外人透露的。 想到让他下乡的事就害怕,还是这样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多舒服,风不吹雨不淋的,冬天有有暖气开着,夏天有冷气开着,平时还有不少想巴结书记的人讨好自已,因为他是县委办主任,讨好他是必然的。 那些找不着庙门的人都把张成义看成神一样的人,因为他天天可以见到书记,让张成义代为说几句好话是最可靠的人选。 平时接待个什么领导这些,更是张成义的长处,陪着大家吃吃喝喝后还可以趁机捞一把,所以,他死个人也不想下派,想起这事,他还心有余悸。 张成义到现在还不明白顾书记为什么又把他留下了? 有了上回,他确实害怕了,害怕一不小心惹顾元柏生气就会被下派,以前,他跟顾元柏好得跟哥们似的,虽然没有徐少聪和顾书记关系那么铁,至少可以说说心里话,甚至还能替有求于自已的外围人说说话。 现在,张成义明显觉得顾元柏不信任自已了,就算有牢骚也不会在他面前发,看得出来,顾书记是在故意疏远自已。 有许多事情,完全不用顾书记亲自出马的,他现在也事必躬亲,大事小事都想往自已怀里揽一样,张成义心里能不打鼓吗?这明显是顾书记不相信自已了,可张成义就是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错? 张成义回到办公室,怔怔地呆坐着,过了一阵,高明抱着一摞文稿进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他办公桌上,这才从呆怔中回过神来。“高秘书,你抱来的都是些什么稿件?” “这是顾书记交待的,他说让你没事把这些整理出来,估计是n年前的旧帐,有得你忙了。”高明有些幸灾乐祸,“这也怪了,都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找出来?顾书记是想翻旧帐吗?我好像觉得这些都是张主任经手的旧帐?” “高秘书,这里没你事了,回你办公室去!”张成义十分反感,虽然他的命运握在顾元柏手里,可他最讨厌的还是高明这样的小人,如果有一天,他张成义真的倒霉了,高明这个小人不落井下石才怪。 “好吧,那张主任就慢慢整理这些旧帐,等你整理好了,再去向顾书记汇报结果。”高明阴阳怪气地说。“不过,一般翻旧帐就表示有问题,张主任,顾书记近来对你有些疏远,是不是顾书记发现你有什么问题?你可得小心点,小心顾书记拿你开刀!你这把年纪混到今天也不容易,别在这个时候出差错,好歹你也是我们的领导,真要有什么事,我们这些跟随多年的下属还真没面子。” “我说高明,你别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张成义真想一拳将高明那张讨厌的脸打扁,“顾书记怎么对我那是我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操心吗?再说了,就算我张成义倒霉了,这个位置也轮不到你高明来补,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当了几天随身秘书,你就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别怪我没提醒你,先把你的身份闹明白,管好你自已的工作就行了,别给我没事找事来着,还是那句话,我张成义在这一天,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做好份内的工作,你要想踩着我往上走,也得看看自已有没有那个本事?” “张主任,你别误会,我是真的为你好!没有别的意思。”高明没想到张成义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一股子火药味,不自觉地给自已找台阶下。原本以为,舒祈安走了,有油水的事就会轮到自已头上了,没想到张成义还是亲力亲为,让他什么也捞不着,老婆现在调回县城了,总得多挣几个给老婆包装包装,虽然南村小学在城郊,可那里的老师都是十分有档次,看看人家蓝沁,颈上那条金光闪闪的钻石项链就足以说明一切。 高明也听人说过,南村小学的老师个个都有钱,所以,他不能让老婆一去学校就让人笑话,总得给老婆置办一两件值钱的装饰品吧,说起来,自已也是顾书记身边的红人了,肯定不能让老婆没面子,只是,他没想到,能捞油水的工作还是被张成义亲力亲为了,这让他十分的不爽。 看着高明这个小人离开,张成义就一直默默地坐在那里,看着面前堆得跟山一样高的纸思考,难道顾书记真要查自已?他思考着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现在连高明那个混蛋都看出问题来了,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生气。 其实,当他第一次捞好处的时候,就知道有一天会大祸临头,只是,他没想到顾书记会不信任自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管你曾经给过顾书记多少好处,那都是没有证据的,唯一的证据那就是张成义在这些旧帐中所得的好处。 看着那摞得高高的纸,张成义有些不寒而栗。事已至此,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得找机会和顾书记好好谈谈,他可从来没做对不起顾书记的事,为什么顾书记会如此反常?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顾元柏一出来就搭出租车去了商场,他不想买大包小包的东西提在手上,在商场转了转了,觉得还是买首饰比较体面,李雪那种单纯的乡下小女孩,不用买那么昂贵的首饰就可以打发,不像蓝沁,他可是在她身上下了大价钱的,蓝沁脖子上那条金光闪闪的钻石项链就是他买来送给蓝沁的。 本来只想买条银项链送给李雪,可一想李雪的细皮嫩肉,他又不忍心了,还是放弃买银项链,狠狠心买了一条足金项链,虽然没有蓝沁的钻石项链贵,可也让他肉痛了下,因为他得买两条,李雪的表姐,他总不能出手太过寒酸吧? 现在,李雪的表姐又是徐少聪的女人,层层关系在这里,他得大方些才有面子啊! 想不到自已和徐少聪还会有这样一层关系,看来,以后,两人还会亲上加亲。虽然他没打算力推徐少聪上位,可今天下午的事情,他的思想又有些动摇。 这个姚雨婷太不识抬举了,这样的女人,绝对不能力推她上位,徐少聪再不好,起码也比姚雨婷要好驯服。 两千块钱的购物卡显然是不够用,那还是先放着,哄哄老婆和蓝沁也好啊。 他可以刷银行卡,虽然工资卡在老婆手里,可他暗地里给自已悄悄办了张卡,这年头,哪个男人会那么老实,工资卡交给老婆,不是还有灰色收入吗?他这个位置,只要稍稍动动脑筋,灰色收入就会哗哗地流进来。 两条项链用了他一万多,顾元柏选好让营业员给他包装好,他一看这包装就觉得高端上档次,觉得送情人礼物是要送这样的才够大气,他顾元柏是什么人?那是茂竹的一把手,他的女人怎么能受委屈? 听说顾元柏要来茶场,李雪高兴得搂着表姐叫起来。“姐,他要来看我 了,他说给我带了礼物,还给你带了礼物。” “是吗?”刘娟假意笑了下,她的笑里隐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机,因为李雪和顾元柏的故事她都从徐少聪那里知道了,心想,凭什么表妹可以抱着这么大颗树?她刘娟为什么只能抱着徐少聪这颗小树? “嗯。他刚刚给我打电话了。”李雪脸儿红红的。 “那真是太好了!”刘娟佯装开心的样子,其实,她心里嫉妒死了。就是因为看到李雪家好起来了,甚至连乡里的、镇里的干部都上门讨好李雪的爸妈,她在家才坐不住了,老妈一天到晚说李雪家发达了,还吃上各种救济和低保,所以,她才天天缠着舅妈,问清了李雪的去向,所以,她就不请自来了,看到她有些姿色,王志明就自作主张将她留了下来,没想到还对了徐少聪的味口。 徐少聪在泡温泉,一条美人鱼游走进来,她俏丽**,一件一件脱下衣服,扭着充满性感的身姿向徐少聪的温泉池走去。 听到动静,闭目养神的徐少聪睁开眼,看着刘娟光着身子走来,立刻两眼生辉,瞪目张嘴,虽然无声,什么话都从他那惊喜赞叹的神态中说了出来,刘娟确实是个迷人的妖精,尤其是是那双迷人的勾魂眼,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本来还在为老二不能**暗自伤神,没想到被刘娟给整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这女人为他的**立了大功,徐少聪对眼前的女人感恩不尽。 V069:漂亮就是本钱 141 v069:漂亮就是本钱 刘娟摇着水蛇一样的腰走向徐少聪,媚眼频送。 在茶场的几个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就是梅兰竹菊也划不过她的心机,要不然,她一个单身女子,怎么能够在外面复杂的花花世界立住脚? 除了漂亮的外表,还得有个懂得算计的脑袋,要不然,她也不会巴巴地找到茶场来,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想同李雪一样,为家里人多捞点好处。 刘娟深知,妈妈表面上和舅妈搞好了关系,其实,还是会暗中较劲,农村人,又没什么文化,更没什么见识,一直都是自家比李雪家要强些,现在轮到李雪家出头了,家里人自然不爽,加上,亲戚朋友现在都去讨好巴结舅妈,别说自已父母不爽,就是她看着也不爽了,她发誓一定要抢走李雪所拥有的一切。 温泉池里播放着轻缓的音乐,随着雾气的升腾,有种恍如仙境的感觉,仿佛每个角落都流淌着高山流水的意境,望着翩翩而来的美人鱼,徐少聪恍如看到仙女下凡。 看得发呆的徐少聪被刘娟伸手狠狠地捏了一把。“这么出神,在想什么? 徐少聪和她交换了下暧昧的眼神,伸手将她拉进水里来,随着一串串水花的溅起来,他把刘娟扑倒在身下。“我在想,你这条美人鱼在水里挣扎是什么样子?”说完,就按着她在水中嘻闹起来,一只手抓着她的胸,一只手朝她脸上浇水,一串串水花落入刘娟的口中,这温泉水的味道好恶心,她只好向徐少聪告饶。 美人求饶,徐少聪终于停手,在她脸上吻了下。“你怎么突然就来了?开始喊你来泡澡,你还不来,不是说要跟家人打电话吗?电话打完啦?” “唉!”刘娟叹息一声。 “叹什么气?”徐少聪在她鼻子上揪了揪。“是家里有事吗?” “还是不要说了!”刘娟欲言又止。 “说嘛,我们都这种关系了,你还怕什么?说出来总比一个人闷在心里好受些。”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是知道,农村人嘛,什么都爱攀比,李雪家人现在都吃上低保了,我爸妈眼红,总是跟我说这事,你说烦不烦?”刘娟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不经意,实则,她已在暗中挑逗着,那不经意的轻触就是最妙之处,看似不经意,实则是她的独到之处,就是要这样才能撩拨对方。 刘娟的一举一动,看来都是那么的娇美迷人,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话还是让徐少聪听进去了,虽然他知道自已没顾元柏有本事,如果要帮刘娟家里人吃上低保,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好歹他也是一个副书记啊。 男人比女人更要面子,既然刘娟把话都说了出来,他这个当情人的总不能没点表示吧?因此,他抚摸身边的美人鱼。“娟子,你放心,我会让你家人如愿以偿,李雪家有的,你家也一定会有。” “真的?”刘娟柔软的手在他胸前游走着。“你不会是哄我高兴随便说的吧?再说,你又不是顾书记,他说了就算数,而你说了能算数吗?” “绝对没问题!”徐少聪在她妩媚横生的脸上拍打着。“你这小妖精,真是小看我徐少聪,我是谁?我是茂竹的副书记,要不了多久,整个茂竹就是我的天下,你说,我能说话不算数吗?” “可是,你现在还只是副书记啊?”刘娟故意把那个副字咬得特别重。 “小美人,你这就不懂吧?”徐少聪注视着她。“你有见过我这样有本事的副书记吗?实话跟你说,顾书记他还得听我的,你看看,他在那里累死累活,而我却可以在这里搂着美人逍遥快活!你说,我们俩谁最有权威?” “谁信啊?”刘娟笑出声来。“顾书记才是真正的书记,你这个副书记是候补人员,是因为你没事才到这里来,人家顾书记是因为忙得抽不开身,你就吹吧!哄我乡下女孩不懂官场之事。” 刘娟这叫故意激他,他佯装无知的女孩,其实,她才是最懂男人的风尘女子,在外面做小姐,什么男人没见识过? 虽说比不上阿梅的老练,精明绝对是绰绰有余,她的前脑确实不简单,原本是想把李雪骗出去替自已赚钱的,结果让她发现更好的赚钱门路,如果能和李雪一样抱紧书记的腿,还愁什么? 这年头,有权就有钱,有了靠山,自然就会有一切。刘娟从李雪家的改变看到希望,这确实比自已出去做小姐强得多,这样既可以让家人得到实惠,还能让自已赚个美好前途,她才不会只想留在茶场这么个没出息的地方,她是想去城里工作,去城里上班的,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她有姿色,年轻漂亮就是本钱,只要徐少聪能把她弄到城里找个好工作,她一样可以混得如锤得水。 “小美人,你就等着看我的本事吧?”徐少聪把她的脸扳正,“不就是让你的家人吃上底保嘛,小菜一碟。”说完就给丁绍辉打了个电话,然后把刘娟家的情况跟丁绍辉讲了一遍,说刘娟家也有困难,最后还把刘娟和李雪的关系也讲了出来,那丁绍辉一听,岂有不答应之理,丁绍辉讨好还来不及,马上在电话里承诺了这件事。 刘娟这才吃了定心丸,她浑身**地躺在徐少聪身这,在硫磺水的浸泡下,她的皮肤跟内心一样燥热起来,她是个**饱满的女人,该胖的地方胖了,该瘦的地方瘦了,而且,那该胖的地方特别**,这可能也跟她的职业有关,在外面做小姐的,哪天不是要跟无数个男人玩这样的游戏,至于那对白嫩嫩的胸部,更是嫖客们的玩具,人家出了钱,当然要玩够本,每次都会把她的一对胸当成出气的对象,在那么多男人的搓揉下,她没做丰胸手术,一样大得无敌。 本来,她还在绞尽脑汁地想,如果徐少聪办不了事,她还得想办法抢了雪儿的男人,谁让他男人的官大?现在看来,不用抢了,她的男人一样可以解决这事,如果真跟他说的那样,以后茂竹就他一个人的天下,那她还是抱紧徐少聪重要些,如果顾书记调走了,肯定会人走茶凉,为了家里人捞到更多的好处,那还是徐少聪比较靠谱。 “亲爱的,谢谢你!”刘娟把她高耸的乳房贴上他的胸部,两条细长的**颇有美人鱼的姿式,在水中不断的拍打着,“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一个电话就让丁镇长同意了,我现在总算看清楚了,原来你才是茂竹最大的后台老板,怪不得王总要我好好侍候你,你才是真人不露相,我刘娟服了!” “哪里服了?”徐少聪的手指在她下身处抠了把。“这里服吗?” “不服。”刘娟格格格地笑起来。与男人打情骂俏是她的拿手好戏。 “不服,是吧?”徐少聪一听,冲动得芒然昏乎,把她按在水中,束缚着她的双手。“那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说着就粗暴地玩起来,按着她狂热地亲吻起来,经过数次交锋,他知道眼前的女人野得狠,不是一般的手段就能征服她,除非得有一些独到之处,才能让她五体投地地佩服自已。 “不服就是不服。”刘娟一双大眼睛更是具有诱人的神通,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究竟能使出什么招数让自已心服口服?心想,我又不是李雪,你这些小儿科的招数,早就见识过,别说是这样,就是更多的花样她也领略过。 她越是这样,徐少聪就越是喜欢她的模样,觉得这样的女人才让自已有征服的欲望,他善于控制自已,在她以为自已无计可施的时候,他扑上去,惊得她叫声连连,在她不断的逃躲下,几个回合下来,她还是让他给扑在身下了 。 看着徐少聪那对透着绿光的眼睛,刘娟仿佛听到了嚎叫,她知道玩得差不多了,也懂得适可而止,娇媚地说。“你这蛤蟆功确实厉害,连我这样的水蛇也能抓紧住。” “现在服了不?”徐少聪按着她亲热起来,然后下流地动起手指来,先是一根手指伸进刘娟的下身,接着便是两桶,后来三根一起伸进去,手指上有尖锐的指甲,开始两根手指她能承受,直到他用三根手指的时候,她再也无法忍受他这种变态的行径,不由皱着眉把他给推开了。 “你干什么?”徐少聪十分委屈地说。“推我干什么?” “你都抓破人家的阴道了。”刘娟指着他还举在半空中的手指尖叫。“你自已看看,上面都有血了,真是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徐少聪把带血的手指放在水中摆着,笑嘻嘻地说。“你那玩意也太脆弱了吧?我才用三根手指,还准备用五根手指一起上,怎么这样不经用?” “你也太狠心了吧?”刘娟听他这样一说,脸上全是恐惧了,她现在不敢小看徐少聪的变态行为了,虽说那方面的功能不怎么样,可他的变态手法却让她大开眼界,连她这种风尘女子也经不住他的变态手法折腾。“这地方是得小心呵护的,你看看你的旨甲,坚硬如铁,不被抓烂才怪!” V070:闲得蛋 疼 203 v070:闲得蛋疼 徐少聪收起那副叫人恶心的动作,他立刻板着一张脸。“你不是不服吗?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 刘娟见他板着一张脸,马上娇嘀嘀地说。“男人要证明他的厉害,不是凭借外来的工具,而要要凭自已的棒力,知道不?” “难道我的棒力还不够?”徐少聪是故意要唬她一下,又没真要跟小美人生气,他又亲热地搂着她。“要不要试试在水中棒打鸳鸯的玩法?这是我刚刚想到的新玩法,你绝对没经历过?” “棒打鸳鸯?”刘娟扭着脑袋往温泉池里看了又看,没发现人啊,这如何的棒打鸳鸯?她还真是好奇了。“如何个打法?我们自已打自已吗?还是找人来棒打我们?” 在刘娟进来没多久,梅兰竹菊就尾随过来,她们躲在暗处,刘娟没发现而已,徐少聪发现了,他知道梅兰竹菊是吃醋了,他来茶场后就专宠刘娟,这让梅兰竹菊很不服气,早就想联合起来收拾刘娟。 加上,这个刘娟跟李雪不一样,仗着有徐少聪的专宠,平时说话也会压住梅兰竹菊,甚至还会讥笑她们,因为王志明不敢随便让刘娟同李雪住,李雪是顾元柏的专用情人,上次还特别吩咐过,不能让李雪和梅兰竹菊混一块,也别让梅兰竹菊给李雪传授一些不好的思想,见刘娟身上一股风尘女子的韵味,王志明只好让她跟梅兰竹菊一起住。 徐少聪是在茶场玩得太无聊了,整天吃喝玩乐,他是突发其想,故意要捉弄一下刘娟,看看几个女人在水中扭打起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突然凑在刘娟耳边,声音蓦地变得很轻。“娟子,你敢说自已是最美的女人吗?有自信大声喊出来吗?” “嗯。”刘娟不知是计,她眨着大眼睛点了点头。“这有什么不敢?” 徐少聪投以诡异的眼神,他在想,当刘娟大声喊出这句话时,那躲在暗处的几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非常期待几个女人恶狼一样地扑出来,然后跟刘娟在水中撕打,在这茶场住着真无聊,这里除了山水就是吃喝,没有别的乐子,女人嘛,他也不敢由着性子来,这刚好起来,他得压制下,怕精尽人亡,所以,他闲得真是蛋疼了,想看看几个女人在水中打架的场境,看她们如何将对方置于死地。 “感觉你没那么自信?”徐少聪投以鼓励的眼神。 刘娟扬了扬眉,两只手圈成喇叭的形状放在嘴边,光裸的身体往水中沉了沉,然后又往上窜了窜,试着喊了声。“喂!”声音在假山中似乎还有回声,这本来就是由依山傍水的地方改建成的温泉池,自然是有回音的,这一发现,让刘娟更加来劲,她在水中跳跃着。“我是美女我怕谁?” “你怎么这样说?”徐少聪假装嗡声嗡气地说。“是美女就是美女嘛,谁说美女就不怕人了?你看梅兰竹菊她们也是大美女啊,可她们一样得听人使唤,谁说美女就不怕人了?” “呃,她们是她们,我是我。一看她们几个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你怎么可以把我跟她们几个相提并论?”刘娟听徐少聪担到梅兰竹菊,很是不爽。“你说她们几个是美女,可没觉得她们有哪点美?看看阿梅那个鬼样子,都一把年纪了还出来做这样的事,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那个阿兰也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不晓得的还以她是大家闺秀,殊不知,却是卖身的小姐,人啊,还是不能看外表。还有那个阿竹,更是讨厌,仗着王总对她好,就不把人放在眼里,在梅兰竹菊里排老三,所以,她也难逃小三的命运。至于那个阿菊,更是丑得要死,一天到晚哆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娟子,你别一天到晚挑别人的毛病,哪个人会是十全十美的?”徐少聪生怕挑不起战争,他还在火上浇油。“她们也是各有千秋的美人,如果她们不漂亮,大老板也不会出高薪把她们几个圈养在茶场。” “切,这样的也算美人?”刘娟大笑。“把我当成雪儿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啊?好说我娟子也去过大城市,像她们几个这样的货色,站街拉客人家都会被人嫌弃,这个大老板太没眼光,找些没人要的女人回来,还高薪圈养,我看还不如随便找几个山野村姑,或许还会让男人更加有欲望,你看看她们几个,既不会琴棋书画,还取个梅兰竹菊的雅名,真是笑死人!还不如恐龙僵尸贴切,看她们的脸,笑起来那肉都是死的,一点灵气都没有,要是我,早把她们几个放养出去,还花大价钱圈养,真是浪费!” 刘娟的这张嘴就是不饶人,在她话音刚落,梅兰竹菊就从暗处钻了出来,她们一字排开,大有一决死战的决心。 “她们怎么来了?”刘娟的大眼睛瞪得跟青蛙眼一样。“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徐少聪看了看刘娟,又看向梅兰竹菊,见她们几个怒发冲冠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脱身上的衣服,走到温泉池边时,每个人身上仅剩下胸罩和三角裤,她们手舞着衣物,恨不得扑到水中撕烂刘娟的那张丑嘴。 看到这种场面,徐少聪马上紧拥着刘娟,心想,这棒打鸳鸯的好戏就要开始了,他表现得非常勇敢,生怕怀中的小美人会被几个母老虎吞食一般,他紧护着刘娟,结结巴巴地问她们。“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阿菊早就气得不行,以前,她是头号人选,现在,刘娟一来就夺走她的位置,这还不说,这个刘娟实在是可恶,完全不把她们姐妹几个放在眼里,如果刘娟不是李雪的表姐,她们早就联合起来收拾刘娟。 见徐少聪护着刘娟,阿菊跟一只怒发冲冠的公鸡般,扑进水中,一拳击中徐少聪的鼻染,徐少聪趁机撤退出来,他捂着自已的鼻染跑了,一个人坐在躺椅里,十分专注地欣赏起这出自导的撕打来。 打走了徐少聪,梅兰竹菊更是没什么后顾之忧,她们积怨已好多,这么好的机会,哪会放过刘娟?四个女人一起扑入水中,扑腾跳跃的动作特别刺激,看得徐少聪差点笑出声,原来,女人**了打架真好看。 刘娟身上一丝遮羞布都没有,梅兰竹菊企图抓住她,结果都让她跟泥鳅一样滑了出来,她在水中尽情地扑腾,用此法来摆脱围在四周的怪物,扑得花了眼,她看着四个美女头,还有那八只手都在伸向自已,仿佛一个小心就会被这个四头八臂的怪物给吞进肚里。她多么希望徐少聪能帮助自已,可她已经被水迷糊得看不清方向。 看刘娟眯着眼举着双手,旋转着身子,如利刀般乱砍伸向自已的触角,那八只在水中张牙舞爪的手就跟章鱼般,不时在刘娟赤裸的身体上偷袭一把,看到刘娟的利手砍来,她们的手又会缩回来,跟水蛇一样柔软,伸缩自如。 真是好看啊! 徐少聪果真是闲得蛋疼,他就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故意要引起这样一场风波,看着她们在水中扑腾,他的心情特别舒畅。 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徐少聪现在就是如此,如果他要是古代的帝王,一定是个专治的暴君,只要自已娱乐,根本不管别人的痛苦,甚至不管那个女人是陪了自已两天的床伴,如果不是刘娟,他的命根子也不会这么快好起来。 刘娟胡乱砍,跟个旋转的螺旋,完全不敢停下来,她知道,只要她一停下来,眼前的怪物就会置自已于死地,一头长长的金黄色卷发经水泡湿后,湿答答地垂在脑后,随着身体的不断旋转,她的头发也随着舞动起来。 “抓她头发!”阿兰终于找到了破绽,大喊出声。   徐少聪坐在躺椅里笑出声来,心想,真是一群笨女人!他早就想到这方法了,一直在静观其变,看梅兰竹菊要几时才能想到这个方法?女人打架都是相互抓头发,她们几个上阵居然忘记了这事。 果然,阿兰喊声一停,八只手都不约而同伸向刘娟的头发,似乎那打湿成一团的头发还不够她们八只手瓜分似的,最后,四个女人一人一只手就将刘娟制服了,刘娟的脑袋被扭到面前来。 听着刘娟发出痛若的叫声,徐少聪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如果是蓝沁,他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虽然刘娟为他的命根子做出了大贡献,却无法改变他的心,徐少聪是什么人?他能不清楚刘娟这样的女人在外面干什么?一看她那身打扮就知道不是做什么正经职业的,所以,他只把刘娟当成一味治病的猛药而已,有了这味猛药,他的病才会好得这么快,才会功力大增。 看着失控的场面,徐少聪忽然有一种飘忽感,一边欣赏池中的几条美人鱼,一边摸着下巴,真有点心摇神驰起来,仿佛自已就是在台上观看女人搏斗般,男人搏斗靠的是拳击,这女人搏斗真有看头,各种肢体动作都用上了。 突然有一种消退多年的冲动涌上心头,他高兴得发了狂,一种从未有过的变态想法在脑海里打转,想要用更变态的手法来玩几个女人,要不然,他在这里住上一个月的时间,没点刺激的游戏来打发,那才难熬! V071:颓软在他怀中 226 v071:颓软在他怀中 刘娟被梅兰竹菊打得心里发怵,到了这种境地,她知道只有忍辱求生才是上策,用双手紧紧地护着头,身体弯着,她那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出水面,左躲右闪地和她们几个疯狂的女人周旋着,就是头发被她们扯掉也要死命护着那张漂亮的脸蛋。 对于刘娟这样的女人来说,她觉得这张脸比什么都重要,她还大声求饶。“我知道错了,几位姐姐放过我吧,下次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真的不敢了。” “现在说这话晚了,早干嘛去了?”阿菊手脚并用,在刘娟的身体上尽情发泄。“你是美女你怕谁?求我们干什么?你的情人呢,这个时候怎么不管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阿梅抬脚在刘娟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你这骚女人真是贱,以为有男人撑腰就了不起啊?老娘我做行什么男人没见过?有几个男人会对你这样的女人真心?别看你给他做床伴时百般讨好你,那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自已得到一时的满足和欲望,当他们的欲望在你身上发泄过后,还有几个男人会真心对你好?” “就是,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货色?还要背后说我们的坏话?”阿兰也趁机打刘娟出气。“一看就是辆公共汽车,以为自已是李雪那种雏啊?真是太好笑了,居然在我们姐妹面前装,没收拾你不等于就怕了你,那是在给李雪面子,以为我们真是怕你啊?” “废话少说!”阿菊直接揪着刘娟的头发提起来,硬是要把她拼命呵护的脸露出来,“既然她这样在乎这张脸,不如我们给她化个超级完美的妆,用我们尖利的十指,横竖一划,我保证这个装扮会吓到所有男人?” “不要……”刘娟大叫。“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徐副书记不会放过你们的。” “徐副书记?”阿梅冷笑,把她的脑袋扭向徐少聪所在位置,又替她抹了把眼前的水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的徐副书记吧!他呀,正在怡然自然地欣赏你的丑态,估计今晚他连碰你的想法都没有了,想他来英雄救美,你做梦吧!” 刘娟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眼前一片迷糊,慢慢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果然,她看到徐少聪躺在椅子里面,一脸兴味盎然的样子,就跟看表演一样,刘娟这才瘫软下去,看来,她太天真了,还想指望他来救,那真是做白日梦! “怎么样?死心了吧?”阿菊朝她吐口水。“他在那隔岸观火都不来解救你,说明你在他心中什么也不是,看着我们这样打你他都不出面制止一下,说明他就是想看着你被我们几个打骂和羞辱。” 此时此刻,刘娟只有自救了,想等徐少聪来救自已是不可能的,被她们一人一脚贱踏之后,她发飙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左右手直接伸了出去,伸年抓紧阿梅和阿菊的胸罩袋子,她们两个就被刘娟给拉到了眼前,狠狠地吐她们一口口水后,再把她们狠狠地塞进水里,锰灌她们喝了几口水。 刘娟发威,吓得阿兰和阿竹后退着,发现她们要逃走,刘娟岂会放过她俩?把手中的两个女人往水中一塞,右手右脚一伸,手抓住阿兰的胸罩,脚勾住了阿竹的蕾丝**,再再把脚从腿根处穿进去。 看来一丝不挂也有好处,阿兰和阿竹也伸手伸脚,想要抓住刘娟,可什么也抓不着,刘娟吸取教训了,她把湿发侧放一边,偏着脑袋压在肩膀处,时刻注意着她们的动向,如果发现她们想要来抓头发,她就迅速制住她们。 阿梅和阿菊呛了几口水,她们缓和过来后,阿梅对阿菊递了个眼色,双手做了个抱住双腿的动作,趁刘娟得意忘形的时候,阿菊扑上去抱住了刘娟的双腿,让刘娟无法动弹,阿梅则抱住刘娟的脖子,死命地勒着,刘娟不得不放开阿兰和阿竹,双手想要扳开阿梅圈在自已脖子上的手。 这下没那么容易了,梅兰竹菊吃过了亏,更是怒发冲冠,非要将刘娟整得趴下,阿梅往后退移着,她要把刘娟拖上岸,不好好整整这个女人真是难消心头之恨,刘娟没来时,姐妹几个虽说也有小矛盾,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几天别扭就会好起来。自从加入这个刘娟,她们几个都快要被气疯了,早就想好好整整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梅兰竹菊合力将刘娟弄到岸上,她们几个都有着尖利的指甲,本来是要抓破刘娟那张漂亮的脸蛋,可她缩着肩膀,死命抱着脑袋就是不让她们抓,把她们几个惹毛了,干脆在刘娟的下体一阵乱抓,很快,她那私处就被抓得惨不忍睹,痛得刘娟满地打滚求救。 徐少聪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发现问题闹大了,他从躺椅里站起来,向她们几个走过来,厉声喝斥。“住手!” 刘娟吓得双手护住腹部,颤颤抖抖地说。“徐副书记救我!” “放了她!”徐少聪对揪住刘娟不放的阿梅说。“真是不像话!你们是不是想集体失业?还想不想从大老板那里领到高工资?” 阿梅不服气,将刘娟的头发狠狠一揪再用力朝后一拖,“小婊子,今天就看在徐副书记的面子放过你,如果再不收敛一下你的言行举止,恐怕就不是今天这样收场,我们会把你整得生不如死,不售,你就试试看!” 刘娟全身都好疼,她还是双手紧紧地护着腹部,她最在意的脸也不保护了,现在,她最怕几只脚偷袭她快要疼死的腹部,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徐少聪的双脚,眼里的泪水哗哗地涌了出来。 她的呼唤、她的无助、她的泪水,终于让徐少聪弯下身去,伸出手将她扶了起来,“娟子,你没事吧?” 刘娟满脸都是痛苦之色,她哽咽着,低哑着声音问他。“你为什么不早点过来救我?” “我以为你们只是在闹着玩,谁知道会闹成这样?”徐少聪发现刘娟已经瘫软在自已怀中。 刘娟的眉心因剧痛而纠结在一起,仿佛连陷入昏迷也不能减轻她身体上的痛苦,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样打过,而且是四个疯狂的女人打她,完全没把她当人来踢,心疼得要死,以为自已完全迷住了徐副书记,她的求救完全得不到回应,痛苦的表情也难掩她的失望和绝望。 男人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刘娟感觉到徐少聪的手指在抚触自已的脸颊,她似有所悟,难怪他开始说要玩个棒打鸳鸯的游戏,原来是这样的打法,看来,她真是傻到了家,居然被他们几个合起伙来演了一出好戏。 “娟子,你醒醒!你没事吧?”徐少聪摇着怀中假装昏迷的刘娟。 刘娟故意不要睁开眼,其实她是清醒的,就是腹部疼痛难忍,疼得她无法承受,还有下体也被他们撕抓得疼痛万分,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好好地躺在温泉池中,让池里的水给伤消消毒,但她似乎没有力气,任凭徐少聪推摇就是不睁开眼睛。 徐少聪没料到这游戏会玩过火,在他看来,女人再怎么打闹,也就是抓破点皮外,根本不会威胁到生命啊? 看着倚偎在怀中的刘娟,左手臂颓软无力地横搁于他身上,右手还紧紧地按着腹部,看她一脸白得发青,怕出人命的徐少聪对梅兰竹菊大吼。“还站着干什么?快把她扶回房间,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不会有好果子吃,闹闹就行,你们还玩真的了,看把她折磨成什么样子?” “徐副书记……”阿梅欲言又止,如果不是他兴味盎然地欣赏这出戏,她们几个敢这样疯狂吗?说起来,你徐副书记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徐少聪面孔狰狞地瞪着她们几个。“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没想到,你们会这么狠心,我还一直以为你们只是在闹着玩。” 妈的,真能装!阿菊暗骂,明明就知道我们在对她做什么?你自已没来解救她,现在还要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想帮她,你跑什么跑?有你在场,我们几个敢这样对她吗?真是的,什么心态嘛? 在徐少聪的大吼下,梅兰竹菊只好上前来扶刘娟,合力将她扶到房间,看她一直昏迷不醒,徐少聪就一只发脾气,不停地责骂梅兰竹菊,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看着刘娟的下体,她们几个也一言不发了,估计徐少聪是看到刘娟的下体被抓成这样才生这么大的气,毕竟刘娟还是他的床伴,这抓烂了,他晚上找谁做床伴?她们几个似乎对他已经没了吸引力,想来,他肯定是在为这事伤脑筋。 这场戏演得太过了,徐少聪以为她们只是在水中打打水仗,最多扑腾过去扑腾过来,就跟鱼儿在水中嬉水一样,没想到,她们都是一群长了獠牙的美人鱼,他隔得有些远,细节之处看不真切,没想到刘娟会被抓成这样,本来他还在想更刺激的玩法,想要训练她们几个在水中玩散打,就是这样光着身子打,然后让顾元柏陪着自已一起欣赏这样的游戏,这变态的想法还没实施就要胎死腹中了,看刘娟这样子,他后悔死了。 所以,刚才刘娟在水中向他求救的时候,他的思想完全在天马行空,不受控制地幻想着游戏的镜头,也就忽视了小美人的求救,他一边想一边流露出怡然自得的笑容,就是他这种神态才让所有人误会。 V072:新鲜玩法 224 v072:新鲜玩法 梅兰竹菊被徐少聪骂得面面相觑,在这种情况下,她们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要是刘娟一直这样昏迷,她们就会一直被徐少聪骂,明显,几个女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看着徐少聪大动肝火,她们也显得非常的凌乱,阿梅连端水递给徐少聪时,手也颤抖得厉害,不小心将滚烫的水洒了出来,溅了一滴到刘娟脸上。 刘娟大气都不敢出,徐少聪越是发脾气,她心里越解气,平躺在床上后,腹部的疼痛减轻,这样看来,他不是不管自已,而是没有看到,要不然,他也不会见死不救? 想起徐少聪当时的模样,刘娟估计徐少聪是在做白日梦,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怡然自得地笑着? 虽然是一滴水,还是烫得刘娟的身体抖了下,跟着,她的眼睫毛也轻轻地闪了闪,她这些轻微的变化让阿兰捕捉到了,她在想,这个刘娟是不是假装昏迷?听着徐少聪又在那里骂人,她更加确定刘娟是在装。 阿兰悄悄转身,她去拿了枚针放在掌心,再回来,走过去安抚徐少聪。“徐副书记,让我看看,刘娟她好些没有?你这样骂我们也无济于事,得让她醒过来才行啊?你不是说顾书记要来吗?再不让她醒来准备准备,一会怎么让她出场?” “你们把她整成这样了,还怎么出场?”徐少聪苦着一张脸。“本来嘛,你们几个在水中扑腾得蛮有意思,我还在想,不如让你们几条美人鱼在水中来场表演,既可以助兴,又可以娱乐大家,没想到你们居然搞成这样?我的计划还没实施,你们就弄黄了,看看这茶场,除了山水和吃喝,还能有什么好玩的?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创意,又宣告失败。” 他的话一说完,几个女人脸色都变了,暗骂,妈的,原来是把我们当成猴子在耍啊!吃喝玩乐都陪了,还得把我们当成动物园的动物来玩,真他妈变态!而且是超级变态,亏他会想出如此娱乐法,真不是人的想法。 阿兰伸手扶了扶刘娟的头,趁机用拳心中的针刺了她一下,刘娟“哎哟”叫出声,捂住被针扎过的地方大叫。“你扎我干什么?” 阿兰笑嘻嘻。“你不是昏迷了吗?昏迷的人也知道疼痛啊?” 其她几个一听阿兰的话就大笑起来,还是阿兰有智慧,要不然,她们还得在这里受徐少聪的责骂和体罚,这男人真是超级变态,说不定再想出什么折腾她们的办法就惨了。 “原来你没昏迷?”徐少聪指着刘娟。 “你看她多恶毒?”刘娟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护着胸部,。“就是沉睡千年的睡美人都会让她给针灸得醒来,这没轻没重的,什么穴位也不看,拿着就乱扎,不扎醒才怪!谁要是不信,晚上睡着了让我扎扎试试。” 徐少聪一拍巴掌。“没事就好,那你赶紧起来,去水中练习下美人鱼的姿势,等顾书记来了,你们晚上就表演这个给他助兴,保证让他大开眼界。” “我不去。”刘娟噘着嘴巴。“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去表演?”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徐少聪抓着她的手臂,眼神坚定地说。“一定要来场表演,不然,漫漫长夜如何打发?吃饭、喝酒、睡觉也难熬啊,你们要是能让顾书记玩得尽兴,大老板肯定有额外的奖励!” “你让她们几个去表演,我不去。”刘娟不去就是不去。“我又不是大老板高薪请来的小姐,让顾书记高兴的事还是让她们几个去吧,她们这几个烂女人,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还怕侍候不了顾书记?再说了,人家顾书记来茶场,又不是来看这几个烂货,那是来看我表妹李雪的,我说还是别瞎折腾了。”刘娟想到顾书记就快来茶场了,她的胆也就大了起来,心想,一定要为自已扳回一成。 “既然这样,那就梅兰竹菊去练习吧!”徐少聪朝她们几个挥手。“就你们刚才在水中扑腾的动作,特别好看,然后,你们的身体再柔和些,充分把水中那种柔美的姿态展现出来,跟美人鱼般完美。” “徐副书记,这个没有刘娟当主角,我们还真完不成这么高难度的练习,你想想,刚才要不是因为她,我们几个会配合得那么完美吗?我们四姐妹的八条手臂就跟水蛇一样在水中伸展着,仿佛要将刘娟那块美味吸进肚里,那种场境确实有震荡力,我当时也挺纳闷,原来我们五个人还可以表演一出怪兽与美女的好戏,你说这戏缺了刘娟能行吗?” “说得极是。”徐少聪点头,他也是被那情景给吸引了,原来,美女们在水中的舞蹈可以幻化成各种形态。“那娟子,你还是配合她们好了,要不然,顾书记要在茶场住两天,我们不搞点新鲜玩法,那真是无趣。” “你让她们换个方法啊!”刘娟铁了心不去,手指着梅兰竹菊,“徐副书记,这就是你没见识了,跟你说,有次,我跟几个姐妹去泰国玩,人家那才叫新鲜刺激。” “是吗?”徐少聪打量着刘娟,心想,此女不简单,还去过泰国,他这个副书记反而显得土老帽了。 “啊。”刘娟眨着她的大眼睛。“跟你说,我们在那看了一场表演,全是美女,她们充分展示自已美丽的同时,还在阴道那里变魔术,那个地方,还可飞出一只鸟来,有的还一拍就出来个鸡蛋,我们亲眼看到一个美女那里面拍出个好几个鸡蛋,当时就让场下的人欢呼起来,你不如让她们几个表演这个,肯定能让顾书记大开眼界。” “你这样说,那你自已来表演得了。”陈菊讥讽道。“你见多识广,还是你来表演最合适。” “我不行。”刘娟揭起被子朝自已那地方指了指。“我这里都让你们给毁了,毫无美感可言,让我表演肯定是不行的,让你们几个表演最合适,我觉得你们那地方肯定能装下更我的鸡蛋?” 刘娟的话明显是在骂她们,虽然没有公共汽车来得明显,她们几个一听就听明白了,这分明是骂她们给太多的男人上过,几个一起走到床前,准备集体攻击刘娟,结果被徐少聪给挡住了,在她们几个身上打量着。“这主意不错,我觉得你们可以试试,要是真能变戏法,绝对能让人大开眼界。” “不行的,徐副书记,你也不想想,要是那鸡蛋碎在里面,我们不是该死吗?”阿兰显得特别焦急,早知道得罪刘娟会受到这样的惩罚,还不如放过她的好,现在大家又要受连累了,真是气死人! “笨啊,把鸡蛋煮熟剥掉壳,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你想想,光滑得如婴儿皮肤的鸡蛋能伤害到你们那地方吗?”刘娟轻哼一声。“人家还能从那里拍出活的小鸟来,又没让你们整只活的小鸟,这么容易的事情叫什么叫?还是赶紧去练习吧,说不定大老板一高兴还会赏你们一只金蛋呢。” “徐副书记,你还是放过我们吧?”阿菊拉着他的手撒娇。“我们那地方好脆弱的,怎么可以让那么多鸡蛋进去?太可怕了?” “这也什么可怕的?”刘娟轻笑。“真是没见识,女人那地方不知多强大?你们也不想想,一个孩子都能从那里顺利地生出来,能装不下几个鸡蛋?” “那你先示范给我们看看?”阿菊不服气地看着刘娟。 “如果不是你们把我伤成这样,我还会放过这样的表现机会?”刘娟心里好得意,暗说,谁让你们要得罪我?这还是算是最轻的,等着瞧吧!想要收拾你们这几个臭婊子,我刘娟多的是办法。 “万一那些鸡蛋进去了 不出来怎么办?”阿菊还想要利用徐少聪取消这件事,大老板吩咐过,不管徐副书记要怎么玩,她们几个都只得听从,绝不能说不字,这真是为难她们了,如果是在床上玩,她们谁也不怕,可让她们玩这样的游戏,那真是闻无示闻,见所未见,这个刘娟,真不是好东西,一来就搅得血雨腥风的,这种玩法也想得出来。 “不行。你们必须得这样玩。”徐少聪在阿菊手背上拍打着。“这么刺激的玩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们现在就去准备,让刘娟在旁边指导你们,她见多识广,一定会让你们圆满完成表演。” “是,遵命!”刘娟双手抱拳。“一切听从徐副书记的安排,保证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你们就等看好戏吧!“ “马上吩咐厨房煮一盆鸡蛋出来。”徐少聪迫不及待的样子,他朝梅兰竹菊挥手,“你们也去准备准备。” 看着梅兰竹菊苦着脸离去,刘娟开心极了,她依在徐少聪怀中,虽然她的头发还是湿的,他的鼻间依稀还可以闻到她原来的香水味,那是一种非常浓郁的香味,这种香味是刘娟身上独有的。 她把脑袋依在他怀在,明明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温暖,却觉得非常的寒冷,不管刚才他是真没听到还是假装没听到,她不想再追究,只是,她不会把全部心思浪费在徐少聪身上,看他要极力讨好顾书记的模样,就知道他下午说的话都是吹牛,真有那么牛,何必在乎顾书记的感受? 刘娟心知肚明,她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等他让自已家里人享受到一切待遇后,她就会另择高枝,才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青春和表情。 V073:两朵小野花 240 v073:两朵小野花 徐徐微风吹呀吹,徐少聪半眯着眼,怀里搂着刘娟,唇边荡开大咧咧的笑颜,他的右手从刘娟的肩膀处环过去,正在刘娟胸前不停地抓着,眼睛去盯着几步之遥的梅兰竹菊,看着她们正在练习母鸡生疼的游戏。 梅兰竹菊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剥了壳的熟鸡蛋,她们宁愿把手中的鸡蛋塞进上面嘴里,也不愿往下面那个口中塞,虽说她们是出来卖的,可这也太没尊严了吧?简直没把她们当成人来看。 想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梅兰竹菊恨死了刘娟,如果不是关在茶场这个笼子里,她们早就动用外来势力收拾刘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了,没办法,谁让她们都跟大老板签了几年的卖身契。 几个女人站成一排,闭着眼睛开始把鸡蛋往私处塞,塞到一半都停了下来,集体扔掉鸡蛋跑过来抗议。“徐副书记,我们还是换个别的游戏玩吧?这游戏不能玩,要是这鸡蛋钻进里面出不来了,我们不都该死?万一碎在里面,很快就腐烂掉,这不等于是在砸我们的饭碗吗?我们做这行的,靠的就是这个吃饭,要是这里坏掉了,还怎么挣钱养家?” “问题有这么严重吗?”徐少聪坐直身体。 “有可能更严重。”阿菊给他抛媚眼。“不如让我们表演那水中游戏算了,比起来,我觉得还是那个比较雅观,让我们把入口的鸡蛋塞进下面,我保证你们看过表演后,一辈子都没食欲吃鸡蛋,太恶心了!” “就是。”阿兰接过话茬。“水中的游戏,我们还会发挥得更好,还是请徐副书记不要难为我们了?” “好吧!那你们就去浅水处练习。”徐少聪听说一辈子没食欲吃鸡蛋,想想还是算了,他每天都要吃一个煮熟的白鸡蛋补充营养,她们往下身那个嘴里塞,他却要往上面那个嘴里塞,确实有些恶心,而且动作也超级不雅观,刺激是刺激,不一定能让顾元柏开心,还是来点柔美雅致的好。 情况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刘娟抬起头来,赏了徐少聪胸口一拳。“你怎么又变啊?不是说好了,总是变来变去,我都说了在这里做技术指导,你还让她们变?人家国际舞台上都能表演这样的节目,哪里就恶心了?” “还不恶心?”阿竹盯着她。“少跟我们说什么国际舞台?尽在这里吹吧?你这种货色能见识到真正的国际舞台?我看你去的地方一定是那种低俗的场所,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下作的表演?” 徐少聪取消这游戏,刘娟心里本来就不爽,现在又被阿竹骂,她腾一下冲了起来,挥押着手,指点着阿竹的鼻尖。“你把话说清楚点,谁低俗?谁下作?” “哟,你这是怎么了?”阿竹才不怕,她打开刘娟的手。“我又没点名道姓说你刘娟低俗、下作,是你自已非要把这往自上头上安。”回头又众姐妹招手。“听见没,是她自已要承认的,我可没说她啊。” “哈哈哈……” 刘娟被激怒了,她抓住阿竹就要挥拳,结果被身边的阿梅抓住,刘娟好比以卵击石,她一个人怎么打得过梅兰竹菊四姐妹,一阵撕打之后,刘娟终于在晕茫茫之际抬起头来,她的唇肿得腊肠似的,脸上还有两处瘀伤,看着这样的猪头脸,徐少聪捂上自已的眼睛,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终于报仇了! 梅兰竹菊相互挤了挤眼睛,同时伸出右拳,欢呼击拳后又紧紧地抱在一块,团结就是力量!她们几个终于出了心中的恶气!接着便一阵欢呼!太解气了!原来惩治恶人后是这么的舒畅。 事情发展到这样,徐少聪什么心情也没有了,让她们都回屋去收拾收拾,每个人都披头散发的,看着都不舒服,只好挥手让她们离去。 他一个人坐呆坐在那里,路边花坛里有滋滋声响,吓得他小心肝都快跳出来了,以为有蛇,别看他一个大男人,最害怕这种长虫,他也不敢独自一个人在那里静坐,站起来回到房间躺了会,又给顾元柏打了个电话,说是在来的路上了,他马上又从房间出来,他得去找王志明,让他做好迎接顾元柏的准备。 在茶场后院找了个遍也没看到王志明,甚至连李雪的影子也没看到,饥饿了这么久,顾元柏上来一定会先去找李雪,给王志明打电话又没打通,估计是在生产线上,他迈步走进机器轰鸣的厂房。 起初,他只是在厂房里徘徊,直到他看到易家那一对双胞胎姐妹,他的眼神才直直地盯住不动了,不止眼神定住了,全身上下都定住了,呆呆地看着两朵小野花在那里忙碌着,虽然只是一身素衣,简单而朴素的衣服融在她们含苞待放的身体上,简真就是妙不可言,她们的一举一动似乎有着能够穿透的魔力,就这样把徐少聪给穿透得定住了。 王志明得到报告,他从里面车间走了出来,来到发呆的徐少聪面前,唤了几声没得到任何回应,顺着徐少聪的眼神看过去,那正是易家姐妹的位置,一看就知道徐少聪在打什么主意,王志明推了推徐少聪。“徐副书记,你怎么来这里了?” 好半天才收回视线,徐少聪回过头瞥了王志明一眼,接着又把视线投到易家姐妹身上。“王总,那两个女孩是新来的?” 易家出事那天,徐少聪是见过易家姐妹,只是,那个时候的易家姐妹完全一副邋遢模样,根本没引起徐少聪的注意,再说,那个时候,他完全被姚雨婷给迷住了,哪里还看得见别的女人? “哦。不是。”王志明若有所思地摇头。“徐副书记不记得她们?” “她们是?”徐少聪还是记不起来。 “她们是易老栓的女儿,易家老伴淹死在仙女潭那天,你不也在现场吗?”王志明提示着。 “对,我在。只是这前后完全不一样啊?”徐少聪真的没想到,土鸡也能变成凤凰。 “没想到吧?”王志明讨好地凑到他面前。“这女大十八变,她们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有变化是肯定的。” “这变化也太让人惊奇了!”徐少聪心里激起阵阵涟漪,他的心再也不能平复下来,顾无柏都能玩到李雪那样的处女,他为什么不找个处女来玩玩?梅兰竹菊虽然够浪,但完全没有那种青涩的味道,刘娟就别提了,更是骚中之极品,要是能把这易家姐妹搞到手,那这辈子也不枉为男人。 王志明拉着他走出去,他是看穿了徐少聪的心思。“徐副书记是不是看上了易家姐妹?” “可以吗?”徐少聪心中狂喜,他抓着王志明的双手,眼里甚至有了肯求。“王总可以安排这件事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王志明拍着胸脯。“易家姐妹很老实,完全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跟李雪那种傻姑娘差不多,如果徐副书记手腕高明,也能跟顾书记一样赢得她们的身心,只是……” “只是什么?”徐少聪急了。“你别吞吞吐吐,有什么你就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什么条件都没问题。” “只是这两个女孩家中不缺钱用了,她们家上次获得十万元补偿,如果用钱来感化她们有些困难,目前来说,她们家在妹儿山算是有钱人了,听说,原本是要用易妹儿给哥换婚,用易兰儿换彩礼钱,自从有了那十万块钱,易家就成了有钱人,易铁柱还娶到一个漂亮的媳妇,就连那老得掉牙的易老栓也有人上门提亲,这易家姐妹现在月月都有固定 收入,在大家看来,易家是因祸得福,死一个人,全家都富裕了。” “女孩到她们这个年纪,应该都有虚荣心吧?”徐少聪信心满满。“王总,这事不急,反正我还会在茶场休养一段时间,你可以先把她们两个调到后院来,让她们跟梅兰竹菊住一块,让她们在染缸中住一阵子,自然就会上道,再让梅兰竹菊适当的调教调教,估计就会开窍,一定有办法让姐妹俩含苞待放的身体自然绽放。” “这个没问题,那我明天就调她们过去。”王志明早知会有这一天,要不然,大哥也不会一直警告二哥,这易家姐妹就是要留给有需要的官场中人,宏业的发展离不开权力机关的支持,二哥王志业每次来都是失望而归,望梅也不能止渴,这两朵花是要孝敬别人的。 “明天啊,还不如今天,今天晚上顾书记在,就让她们姐妹也来帮忙吧?”徐少聪有些迫不及待。“哦,对了,你让李雪去准备迎接顾书记,他已在在来的路上了,二老板也陪着一起来了。” “我二哥也来了?”王志明有些惊讶。“大哥没说他要来啊?” “我也是刚刚给顾书记打电话才知道的,或许是来陪我们解闷的吧?”徐少聪自作聪明的说。“说实话,这茶场呆久了真没意思,一两天还不错,真不如省城那样的地方,只不过,这里有这里的好处,不会被打扰,不用担心事情会传出去,这里安全保险,而且空气新鲜,是个休养的好去处,却不是玩乐的最佳去处。” 徐少聪这样的人,本来就精通玩乐,自然是觉得这里的生活有些单调泛味,天天做一样的事,又不敢大胆地出去玩,怕传到陈芝兰那里,他骗老婆说是出差了,每天只能是当缩头乌龟,躲在仙女潭里面跟几个小姐寻欢作乐。 V074:瓜熟蒂落的姐妹 220 v074:瓜熟蒂落的姐妹 王志明做事沉稳,他没有马上答应这件事,他要与大哥通气后才把易家姐妹从流水线上调了过来,姐妹们提着自已的行李来到这边,她们的心都开始欢呼雀跃起来,早就知道这边环境好,工作也轻松,因为她们看到李雪每天出入工厂,所有人都对李雪投以羡慕的眼光,李雪小小年纪,居然可以和王总平起平坐,经常帮着王总处理工厂的事情。 姐妹俩早就眼红死了,看李雪小小年纪,不仅会用电脑,而且还会给她们算工资,在这里,她们所能涉及的世界就是这么小,没有可对照的,李雪外表光鲜的一面自然就成了她们的最高目标,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李雪用身体换来的。 王志明带着姐妹俩来到梅兰竹菊的住处,阿梅迎上去一脸微笑。‘哈喽,王总,又有新成员要加入我们队伍吗?“ “阿梅,这是易妹儿和易兰儿,她们的住处你去安排一下。”王志明指着有些腼腆的易家姐妹说。 “王总,我们这地方住太多人了,你让我去怎么安排?”阿梅有意为难。“要不,把刘娟安排到别处,她的房间刚好可以腾出来给这姐妹俩住,反正,刘娟也不是茶场骋用的人,随便给她安排个地方住就行了,何必非得挤在我们中间?” 梅兰竹菊和刘娟所发生的一切,王志明还不知道,他想想也是,这刘娟随时都有可能离开,点了点头。“好吧,你去安排,让刘娟搬出去,把她们姐妹安顿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以后啊,得多教教她们,她们不懂的,你这个老大要竭尽全力教导,知道吗?” 阿梅见他爽快地答应了这件事,一晃脑袋送给王志明一个媚笑。“没问题,我阿梅是什么人?还担心我教不会两个小姑娘?放心吧,我一定把她们调教成最出色的候选人,等到她们上场了,我们这些老油条也就该落幕了。” 阿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伤感,做她们这行的,年轻就是本钱,尤其是她阿梅,是年龄最大的一个,比起这些小姑娘来,她确实有些悲伤,年轻多好! “行啦,别说得酸溜溜的,她们上场,你们也不会闲着,去忙吧!”王志明朝她挥手。“先带她们去安顿好,让她们学着如何上菜。” “好。”阿梅点了点头,不用问,也知道这易家姐妹又难逃噩运了,当初,看到李雪进来时,她们几个还替李雪不值,因为李雪太小,有些于心不忍,可看到这易家姐妹,出落得楚楚动人,该长熟的地方都熟了,有种瓜熟蒂落的味道,对于这种成年的女孩,阿梅也没有太多的同情心,更加不会去感慨,认为,谁摘不是摘? 在王志明离去后,易妹儿放下手中的行李,赵前一步,身体微微欠身。“我叫易妹儿,初次相识,请姐姐以后多多关照。”然后指着身边的女孩对阿梅说。“这是我妹妹,她叫易兰儿,我们姐妹俩原来在茶场的流水线上工作,以后请姐姐多多指教。” 听着易妹儿的话,阿梅觉好别扭,这小女孩,该不是电视剧看多吧?她拿眼瞧着易家姐妹,心想,果然是一对美人儿,出落得如此水灵,难怪会安排到这里来,阿梅也忍不住痴望着姐妹俩,这姐们俩看上去清丽水灵,她们那晶亮的眸子深处更是有着某种无知的期待,阿梅暗叫,完了完了,这两姐妹很快就要被毁了。 “你们是妹儿山人吧?”阿梅问。 “嗯。”易妹儿点了点头。“我们是土生土长的妹儿山人,从小到大,我们姐妹俩还没去过县城呢。所以,我们姐妹见识少,以后还要姐姐多教教我们。” “什么?”阿菊走进来,听到这里,她惊叫起来。“你们连县城都没去过?” “是真的。”易兰儿脸红红的。“我们刚初中毕来就来茶场做工。” “阿菊,你叫阿兰和阿竹一起来帮忙,把刘娟的房间整理整理,让这姐妹住进去。”阿梅吩咐阿菊。 “好啊。”阿菊早就不想刘娟住在她们这,听到这话,喜得转身就离去,阿兰和阿竹在练习手的柔软度,不是要在水中来场表演嘛,她们不练能行吗?都是那个刘娟害的,她们又不是演员出生,虽然肢体柔软度还可以,真要认真表演就有些难度,所以,她们只得在这加紧练习。 “你们先坐下休息会,等你们的房间收拾好就可以住进去了。”阿梅指着椅子让她们坐。 易妹儿和易兰儿都不敢坐,她们想要表现得好一点,不能这么随便,得给眼前的大姐姐留下好印象,她们只是把行李放在地上,规规矩矩站在那里,跟等候主人使唤的佣人一样站立着。 “你们不用这样拘谨?”阿梅递给她们一人一个苹果。“以后,你们就别这样小心翼翼,既然就叫我姐了,那我这个姐以后得多教你们一些本事,省得将来吃亏!既然你们愿意吃这碗饭,那我也无话可说。” 阿梅以为姐妹俩清楚自已是来干什么的,说话也直来直去,她没想到姐妹俩完全还蒙在鼓里,心想,这有权有势的人就是他妈的混蛋,想玩什么样的女人就玩什么样的女人,就拿李雪来说吧,明明是被顾元柏给玩了,她还心心念念导想着那个混蛋,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无知啊! 姐妹俩见阿梅如此亲切,她们也不再拘谨,坐在椅子里抱着苹果啃起来,还一边啃一边跟阿梅聊天,问一些自已不知道的事情,阿梅都悉数回答,完全没有丁点排斥,这姐妹俩不像那个婊子刘娟,哼!一想那个女人,阿梅就气得直哼哼。 阿兰和阿竹听说要把刘娟从她们的住处赶出去,喜得马上跑回来,她们这套房有一个共用的大厅,四周有几间房,本来,旁边还有一间空房,结果被她们当成储物简,里面堆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在,王总没让她们把储物间收拾出来,不然会累死她们,那里堆着太多的东西,因为她们这种职业,来的男人都会送礼物,值钱的细软当然是放在身边,不值钱的东东太多,随手就扔储物间了。 她们三个一起说笑着进来,看到易家姐妹,不觉顿足惊叹。“真漂亮!” “还愣着干什么?”阿梅向她们几个摆了下头。“还不快去收拾,把刘娟的房腾出来给这姐妹俩住,以后,她们就是我们的伙伴,你们可得照顾着点,她们年龄小,以后得多教教她们,知道吗?” “知道了。”三个齐声回答,这茶场的日子虽然清闲,确实太枯燥泛味,突然来两个新人,仿佛给她们几个注入了新鲜血液,她们兴奋着,以后就有事做了,对于调教这两个生涩的小姑娘,她们所拥有的本领完全绰绰有余。 在刘娟面前,她们几个显得有些不足,可比这两个新手,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见三个姐姐去替她们收拾房间,易家姐妹用感激的眼神看着阿梅,心想,这个大姐姐真好! 突然,刘娟穿着一件松垮垮的裙子进来,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因为她刚才去温泉池泡身体去了,全身都有伤,她当然得给伤口消消毒,虽然她没什么文华,还是知道温泉水能治疗皮肤病,虽然她这不是皮肤病,可皮肤受损,让温泉水泡泡总不会有坏处吧? 一进来就看到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坐在厅里啃苹果,她风风火火的身体停了下来,绕着圈看眼前的两个美人儿,心想,这两个女孩要是带出去一定能挣到大钱,刘娟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在外面做小姐,见人家拉皮条的鸡头都挣到钱买车买房,她觉得这是条生财之道,原本是要打李雪的主意,结果李雪傍上了顾书记这颗大树,看来是不能将李雪带走了,要是能把眼前的两位美女带出去,一定会财源滚滚。 & nbsp;“看什么看?没见过真正的美女吗?”阿梅想起刘娟说过的话,我是美女我怕谁,所以,她讥讽道。“长见识了吧?看看,人家这姐妹俩才是真正的美女啊,不像有些人,长成猪头样,还大言不惭地敢说我是美女我怕谁?真是笑掉大牙!” “你哪根筋搭错了?”刘娟双手叉腰,晃着她的猪头脸。“我又没看你,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别人都没出声,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我跟你说,我跟你们四个骚货的战争不会就此罢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跪着来求我。” “哈哈哈……”阿梅仰天大笑。“恐怕还不用等到那天,你就被扫地出门了。” 阿梅笑声刚落,一地的衣物就散落在刘娟四周,是阿兰她们三个抱着刘娟的东西出来,几乎是劈头盖脸朝刘娟扔来的,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刘娟气得直呼呼。“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对,我们就是要造反。”阿菊也双手叉腰,势要跟刘娟一决高下。“再不拿着你的东西从我们眼前消失,就别怪我动手把你扔出去!” 听阿菊这样说,阿兰和阿竹弯腰把地上的衣物捡起来,呼啦呼啦全扔外面去,刘娟气得跑出去,拼命地捡拾,那些衣服可都是名牌啊,都是她肉痛无数次买的好衣服,居然让她们扔在地上,还有她包里的进口香水,要是摔坏了损失就惨了,这些都是她的门面,没有这些高档的门面,她就什也不是。 V075:红颜一怒倒大霉 217 v075:红颜一怒倒大霉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刘娟十分气愤,她的脸因此而扭曲,抱着满怀的衣服正用一种气愤的眼神盯着门口,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臭鸡婆、臭八婆,你们等着瞧,我一定要让你们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又怎么了?”徐少聪的声音响起来,他是听王总说易家姐妹调过来了,虽然他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可他还是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来了。反正他熟门熟路的,完全无需任何人带路就能找到秘密花园。 “徐副书记,你来得正好。”刘娟转过身正要诉苦,却发现徐少聪正用十分厌恶的表情看着自已,只好小声地说。“她们、她们把我赶出来了!” “那就住别处嘛,茶场这么大,你想住哪都行,何必跟她们争个高低?” 梅兰竹菊听到刘娟与徐少聪的对话,她们鱼贯而出,易家姐妹也被阿梅拉出来迎接,就知道刘娟会恶人先告状,看徐少聪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刘娟,阿梅心里就有数,一手拉着易妹儿,一手拉着易兰儿走到他面前。“徐副书记,我们可没赶她,是这里容不下她这样的大菩萨,人家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别说是我们这里,就是整个茶场也未必容得下她。还是让她哪来回哪去的好,王总说了,刘娟的房间安排给易家姐妹住,以后啊,这易家姐妹也是我们的好姐妹,还请徐副书记多多关照。” 好漂亮的脸蛋!徐少聪看直了眼。 阿梅在易家姐妹手腕处重力捏了捏。“还不叫徐副书记!” 姐妹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徐副书记好!徐副书记好!” “好好好!”徐少聪是想说好漂亮的脸蛋,好细的腰,好大的臀,结果给浓缩成三个好字,当真是女大十八变,比起李雪那没长熟的身体来,这姐妹俩才有真正的女人味,虽然身着朴素的衣服,仍掩不住那美丽的花容月貌,粉嫩的肌肤不用淡妆浅粉也好看。 见此情景,刘娟的态度极为不友善起来,她抱着衣服冲过来,硬是挡住徐少聪的视线,十分霸道地说。“徐副书记,你可要给做主啊?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你看我现在都这样了,你也不闻不问?” 徐少聪皱了皱眉,噤声不语地打量着眼前的刘娟,一张脸完全没有欣赏的价值,尢其是那张嘴,肿得老高,看着就有些恶心!脸上也青一团,紫一团的,他真的无法将刘娟前后做对比,现在有了易家姐妹,他更是觉得她的那张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梅兰竹菊见此情景,不觉在那幸灾乐祸,心想,要是她们,早就识趣的走了,还在这胡搅蛮缠,也不看看自已的脸成什么样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对于这样一张脸,怎么可能有好心情来对待? 果不其然,徐少聪看一阵后,冷冷地说。“你回去吧!这茶场不是你呆的地方。” 听徐少聪这么一说,刘娟先是愣了会,接着便对着徐少聪嚷嚷道。“你真是冷酷无情!难道你这两天对我说那些话都是假的?” “走,我们一边谈去!”徐少聪不想刘娟在这里大吼大叫,更不想自已的形象在易家姐妹面前受损,看样子,这个刘娟是个不好惹的主,不能在这里惹毛了她,这种女人惹不起只能先哄着。 刘娟抱着满怀的东西,苦着一张难看的脸走在徐少聪身后。 梅兰竹菊相视一笑,然后带着易家姐妹进屋,房间已经整理出来,把她们的行李拿出来放好就行了。 徐少聪带着刘娟到了暗处,他一把抓住刘娟的手臂。“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点也不懂事,你表妹李雪完全跟你不一样,别人学不来,你学学李雪啊,她那么乖巧懂事,从来不跟人大呼小叫,就你这张嘴厉害,现在好了,自已把人都得罪完了,现在没去处了吧?你真是活该!” 刘娟十分委屈地看着徐少聪,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你也骂我?是不是看上那新来的姐妹?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无情无义、过河拆桥、见一个爱一个、背信弃义、忘思负义,也不想想,你那地方能好起来,还不是我的功劳,现在你好了,就想着将我一脚踢开,我告诉你,我不是雪儿表妹,你去打听打听,我大眼妹是个从来不吃亏的人,你要敢对我无情无义,就别怪我无情无义,要好大家好,要不好我就一锅掀,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徐副书记这样的身份,我想你还是最好对我好点,否则,你的这些丑闻传出去了,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敢威胁我?”徐少聪脸都气绿了,从来都是他徐少聪玩女人,还没被女人玩过,第一次被女人威胁,他不生气才怪!话说回来,这刘娟的话确实让他有些畏惧,他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是茂竹的副书记,要是刘娟真把他的事情捅出去,那倒霉的还是自已,看来,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敢沾的。 “我哪敢威胁徐副书记?”刘娟知道拿住了他的软处。“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如果这也不能兑现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旦撕破脸,刘娟也不会让自已失利,她得尽可能地达成所愿,为自已的家人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她压根没把徐少聪放在眼里,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闯荡,她这点胆识还是有的,要不然,怎么在弱肉强食的娱乐场所混? 如果都跟雪儿表妹一样,她刘娟早就被人控制了,做她们那行的,好多女孩都是被人家操控,她刘娟当初也被人操控,后来,她翅膀硬了,硬是想方设法摆脱了操控,她要是没有胆识和头脑,绝对还是任人操控的赚钱工具。 “怎么个不客气法?”徐少聪气得头都炸了,真是岂有此理!没想到会在刘娟的阴沟里翻船! “徐副书记是聪明人,还用我来点破吗?”刘娟一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信息这么发达,要想搞臭你,分分钟钟的事,你看看现在的那些官员,好多都是在这方面栽跟斗,官做得再大有什么用?红颜一怒就得倒大霉。” 这女人真是不简单啊! 徐少聪现在才知道惹了不该惹的女人! 听她如此说,很担心自已和她之间的床上事被她录了下来,说话和做事都这么有心机,很有可能早就备份了,要真是这样,他完全不敢得罪眼前的姑奶奶,就算不想跟她亲热了,也得烧香把她供起来,不然,出事的会是自已,丑事传出去,肯定会被双规,他这辈子就会完蛋。 之所以选取这么个地方,也是担心事情被人发现,没想到地方安全了,所选之人却不安全,唉!这也怪自已贪心,有安全的人选不要,非得要刘娟这么个危险人物,现在好了,刺激是有了,却让自已再也无法摆脱她的算计,这次是帮家人,下次还不知道要他办什么为难的事情? 看着刘娟胸有成竹的模样,徐少聪的嘴张了一半,本想骂她,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眼前的女人得罪不起,他只好一手按在额头上,十分懊恼地说。“走吧,我带你去吊脚楼住。” “跟你一起住吗?”刘娟喜出望外,其实,她也没什么证据,只不过是随便说出来吓唬吓唬他的。 虽然这样的方法,她在外面经常见同行们用,而且来钱特快,只要用这种方法威胁那些当官的,保管人家会出钱封口以求官途平安。 “不是。你住3号棂去。”徐少聪胸口还微微喘着粗气,他是被刘娟给吓住了。 “3号也不错,离你住的地方近。”刘娟又开始眉开眼笑,开心得快要飞起来,她知道徐少聪住2号楼,从那个破地方搬出来,居然可以住豪华的吊脚楼,这待遇可是升高了好多级,人啊,就是欺软怕硬,如果她刚才不吓唬吓唬他,早就被他扫地出门了,哪还轮得她住进吊脚楼? “住个吊脚楼,用得着这样高兴吗?”徐少聪看了看刘娟,不禁摇着头叹气。 “当然高兴,一是离你近。虽然我不敢奢望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什么事情我大吼一声,你总不会不管我吧?”刘娟也摇头晃脑地说。“我知道,你现在特别讨厌我,不过没关系,我现在的这副尊容谁看到都会讨厌,等我脸好了就不难看,一定会有人喜欢的,天底下又不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住我旁边,要是那几个烂女人再来欺侮我,我就喊你救命,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不会。”徐少聪不跟她斗争了,怕真有证据在她手中,得意忘形的时候,说不定真让她给录了下来。 这么夺心计的女人,她要录了肯定也做好充分的准备,要不然,她是不敢这样说的,难道就不怕杀人灭口? 虽然他徐少聪还没胆量杀人灭口,趁机取回证据总是会做的。依他的分析,刘娟敢这么说,她一定把这么有价值的证据藏好了,绝对不会让人轻易拿到,她一定会保存下来,这样她就可以随时威胁自已,真是狡猾! “那就好。”刘娟把衣服塞进他手里,用手挽着徐少聪,还头依偎在他怀中,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俨然一对恩爱情侣。 答少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现在觉得刘娟比家里的母老虎还可怕,女人啊,真是个善变的动物,始终让他捉摸不定。 V076:不是正经女人 154 v076:不是正经女人 顾元柏带着方言的家乡话很有感染力,在为顾元柏服务的易家姐妹不由瞥了他一眼,这一眼让徐少聪捕捉到了,他心里十分的不爽,顾元柏已经有李雪了,要是易家姐妹也对顾元柏投怀送抱,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会客厅富丽宽敞,顾元柏和徐少聪是这里的常客,对布局设施早就没了新鲜感,只有易妹儿和易兰儿,一边为客人摆好果汁、茶水、水果、干果之类的在茶几上,退到一边后就眨着她们好奇的眼睛四处打量着。 徐少聪不想易家姐妹被顾元柏看中,他朝姐妹位挥手。“你们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没叫你们来就不要来。” 易兰儿还沉浸在惊奇中,她只顾着环视会客室的装饰,没看到、也没听到徐副书记的话,易妹儿很有礼貌地应了声,然后两腮涨红,伸手狠狠地捏了妹妹一把,硬拉着她从会客室里出来。 “姐,你拉我出来干什么?”易兰儿生气地挣脱姐姐的手。“人家还没看够,哇!那么大的一个厅,里面的装饰品都好漂亮,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的地方。” “你呀,以后别这样了,刚才徐副书记都让我们出来了,你还在那里东张西望,我们都来这里上班了,还怕以后没得时间看?”易妹儿以姐姐的身份训斥她。“做事的时候,一定不要走神,要不然,出了错我们就惨了!” “姐,这里真好!”易兰儿充满向往地双掌合起来。“想不到我们姐妹会来这里上班了,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啊!” “兰儿,别高兴太早,我觉得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还是小心点!”易妹儿眼中有些担忧。“记得妈死的时候,哥说过什么话吗?” “说过什么?”易兰儿完全不记得了,她怔怔地看着姐姐。 “哥说这茶场里住着几个妖精,你看到没,跟我们住一块的几个大姐姐,是不是哥嘴里的那几个妖精?” “开什么玩笑?”易兰儿切笑。“几个姐姐对我们这样好,她们怎么可能是妖精?” “反正,哥的意思是说,她们都不是正经女人,专门做一些下作的勾当,我把哥的话想了又想,觉得这里不适合我们姐妹俩,要不,跟王总说说,还是让我们回到流水线上,虽然那边苦点、累点,可我心里会比较踏实些。”易妹儿越想越担忧,哥说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曾经,哥也在茶场做过工,多多少少也知道些什么,如果跟自已住在一起的几个女人就是哥说的那几个女人,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姐,你想太多了!”易兰儿嘟着嘴。“你想想李雪,她不也在这边住吗?再说了,就算那几个大姐姐是哥说的那种人,我们跟她们又不一样,我们是来当服务员的,我们刚才不是去端茶倒水了吗?阿梅姐说还要教我们如何端菜上桌,太好玩了,我原来以为茶水放到桌上就行了,没想到还有许多程序和礼节,虽然学起来有些麻烦,可还是比在工厂轻松,而且,吃住条件都比那边好,我才不要回到工厂去,我就要在这里做服务员,那边累死累活也没这边工资高。” “兰儿,咱们家现在不差钱,你贪这高工资干什么?” “姐,你还怕钱多啊?”易兰儿恬静地笑着。“钱多了我们可以出去旅游啊,你看看,我们姐妹俩连县城都没去过,阿菊姐都不相信,你说我们多老土啊,以后啊,我要挣好多好多的钱,然后去大城市旅游。” “兰儿,我们农村人有几个出去旅游的?每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干农活,累得腰酸背疼的,谁还有时间出去旅游?你呀,还是给我老实点,不要有太多的非分之心。” “姐,这怎么就叫非分之心?”易兰儿不服气。“你看电视上,人家都喜欢去旅游,老人还要去,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去?而且,我们还这么年轻,我一定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然,让我死守着妹儿山过一辈子,那才是可悲!” …… 姐妹俩争执着回到住处,梅兰竹菊都坐在客厅,每个人都已经上好了妆容,跟她们开始见到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虽然她们上的都是浅妆淡粉,可在易家姐妹看来,那就是浓妆艳抹,回为姐妹俩每天面对的人都是素颜,从来没人精心打扮过自已,每天做工,闻到的都是大伙身上流出来的臭汗,哪会像这里,一进来就是香气扑鼻,姐妹俩还怔了下,以为走错了地方,愣怔在那里不敢往前走了。 “你们怎么回来了?”阿梅看她们的表情和吃惊,“不是让你们侍候两位书记吗?你们走了,谁给他们端茶倒水?” 易兰儿侧着脸怔怔地看着姐姐,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是被姐姐拉着出来的。 “是徐副书记让我们走的,他说没叫我们过去就不要去。”易妹儿沉静地说,“也许他们有事谈,我们姐妹在那不方便吧?” “这样啊!”阿梅打量着易妹儿的脸,看她不像是说假话,也许她说的都是真话。两位书记大人确实有这样的时候,但那都是有大老板在的时候啊,今天来的是二老板,他们一般不跟二老板讨论工作上的事,更不会谈一些私密的话题,为什么会让她们离开? “嗯。”易妹儿拉着妹妹的手。“阿梅姐,那没什么事,我们回房去躺会,行吗?” “去吧!”阿梅挥手,接着又招乎。“回来!” “怎么?”易妹儿看着阿梅。“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没有。你们不要睡着了,一会有需要,你们还得前去服务,要随叫随到,知道吗?”阿梅吩咐她俩。“注意,不要把你们的衣服弄皱了,头好也不要弄乱了,省得一会麻烦。” “好。”易妹儿应声后拉着妹妹进屋,她把房门关上,又侧着耳朵在房门处听了听,再回到床边,俯在妹妹耳边说。“兰儿,你看到没有,她们都穿成那样,真跟哥说的一模一样,我好害怕。” “姐,怕什么怕?”易兰儿大方地笑了笑。“她们是她们,只要我们不是那样的人就行了,不管别人的闲事。” 易妹儿不停地摇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事情绝不是这样简单,她清楚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离去为妙,虽然她完全没发现危险之处,可心里就有种不好的感觉,让她说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姐妹俩并排躺在有席梦思床垫的床上,易兰儿悄悄观观察姐姐的神色,怕姐姐真带着自已离开这么个舒适安逸的地方,好的身体在床上闪了闪,***的床铺啊!不像工厂那边,睡的都是硬板床,还没家里的稻草床睡着舒服,平时,工厂要是不加班,她们宁可走路回家睡觉也不愿留在厂里睡,加班没办法,只能天天睡在宿舍的硬木板上。 易妹儿想了想说。“兰儿,我们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吧?把我们调来这边的事给家里人说一声。” “姐,还是别忙说,省得让他们空欢喜一场,不知道我们姐妹能不能长期留在这里,如果不能,还是不要说的好。”易兰儿有些担心,如果让哥知道,肯定不会同意她们当什么服务员,一定会让她们再次回到工厂去。 “也行,等事情落实了再说。”易妹儿点了点头。“兰儿,做事的时候不要开小差,小心出事情,知道吗?刚才要不是我拉着你出来,你还不知道徐副书记让我们离开的事,好在我把你拉了出来。” & nbsp;“这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欣赏房间去了,徐副书记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惩罚我们吧?”晚兰儿十分天真地说。“我做工的时候也经常开小差,管理不也没说什么嘛?就是王总看到了也没说过我什么?” “工厂那边是做计件,你开小差没什么,人家王总和管理才懒得理你,你做少了就少拿工资,这边不一样,做服务员说白了就是侍候别人的事情,就跟电视里那里专门侍候有钱人的佣人一样,我们得时刻听从命令,不能有半点闪失,,你还是小心点好!” 约莫躺了半个小时,姐妹俩一直在嘀嘀咕咕,眼睛眯都没眯下,敲门声伴随着阿梅的声音响起来。“易妹儿、易兰儿,你俩快起来,徐副书记让你们去会客室。” 姐妹俩一跃而起,易妹儿问。“阿梅姐,我们还要去啊?” “嗯。”徐副书记吩咐的。“让你们姐妹去会客室端茶倒水。” “我们都把水倒好放在茶几上,这么快就喝完了?”易妹儿很是吃惊地看着阿梅,在她看来,那么多够两个喝一天了,没想到才半个时辰,又要去端茶倒水。 “你傻啊!”阿梅把手放她肩上。“这端茶倒水并不只是端茶倒水,你还得询问客人的爱好,然后再给他们调制或是泡制他们喜欢喝的茶水和饮料,不是放在桌上就完事,你还得守在身边不时为他们杯中添加,这是礼节,懂吗?” 易妹儿扯出一抹假笑,然后带着妹妹一起向会客室走去,在路上,她不得不冷着一张脸警告妹妹。“兰儿,外头人心险恶,不管是谁,你都得防着点,知道吗?” “姐,我知道。‘易兰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V077::艳福不浅 216 v077::艳福不浅 顾元柏和徐少聪聊了会就借故走开了,他是要去和李雪私会,要不是怕徐少聪笑话,他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跑李雪房间,碍着情面,还是陪着徐少聪聊了会,心思不在这里,聊的话题也是些完全没营养的扯三扯四。 王志业一到这里就被王志明叫走,王志明怕二哥看到易家姐妹把持不住,这才把二哥叫到自已房间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耐心等待,说来说去,就是要把易家姐妹的第一次奉献给两位书记。 王志业虽然不情愿,还是只得点头答应,谁让他总是做错事,上回因为顾书记女儿的事情,他不知道给顾元柏求过多少情才得到谅解,那次,幸好舒祈安救人及时,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如果那次真把顾书记女儿给上了,那他现在肯定会生不如死,说不定命根子都会被大哥找人切掉。 上次受伤都差点毁掉命根子,现在他不敢造次了,再不听大哥的,他将一无所有,宏业虽然是哥俩一起创办的实业公司,可一直都是大哥在经营,什么事都是大哥说了算,他其实什么也不是,花钱有他的份就行。 顾元柏走后,徐少聪觉得放心了,他又传话让易家姐妹去会客室,估计顾元柏要在李雪那折腾个把小时,虽然他知道王志业也是个色鬼,但他知道王志业不敢跟他抢女人,这易家姐妹一直在茶场,如果王志业有那胆,早就将易家姐妹吃了,能放到现在?估计是大老板要利用这姐妹俩给自已的公司拉项目。 当易家姐妹一进来,王志业那肥壮的身躯就站了起来,他陪着笑招手。“来来来,快给我们徐副书记泡杯热茶,看这茶都凉了,估计泡了好久了吧?” 易妹儿和易兰儿同时走上前来,把茶几上的两杯冷了的茶端走,抬头时对热情招呼的王志业笑了笑,她们认得这个人,记得那天还是他说让她们来茶场工作的,所以,姐妹们对他还是十分感激。 看着姐妹俩端着茶杯离去的身影,王志业就跟丢了魂似的,仿佛有什么宝物要被人抢去似的,他还记得那天易妹儿回头对自已的一笑,她的浅笑、她的眉眼、她的容颜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二老板在想什么?”徐少聪看不懂五志业的心思才怪,就是因为他看懂了,才要故意这样问。 “没、没什么……”王志业收回他的天马行空,还是面对现实的好,自从上次被打得半死,他的行为收敛了好多。“徐副书记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吧?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会尽力满足徐副书记的要求。” “住这里还行。”徐少聪若有所思地点关。“头两天感觉特别好,可是久了就会觉得没意思。” “所以,大哥让我上来陪你们几天,顾书记也在,刚好,我和志明白天可以陪着你们打打麻将,时间就会过得快些。”王志业递了支烟给徐少聪。“听志明说,你和李雪的表姐好上了,呵呵,徐副书记真是艳福不浅啊!” “那是。”徐少聪现在一提到刘娟就不舒服,好心情都没了,如果不是刘娟威胁他,恐怕早就将她赶出去了。他冷笑两声。“二老板如果不介意,李雪的表姐让给你了,这女人确实花招多,梅兰竹菊都比不过她。” “是吗?”王志业大笑着。“那我得见识见识?” “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去见识,她住在3号楼,你晚上就摸到她房间,不要开灯,估计能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徐少聪给王志来出锼主意,能将刘娟这个麻烦扔出去也行,反正他是怕了,但又怕刘娟的脸会吓着王志业,所以就让他晚上去不要开灯。 刘娟也是怕自已的脸出来吓到人,所以才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见人,要是那张脸好的话,她早就出来卖弄风骚了,这个时候,她蒙在被子里把梅兰竹菊骂了个遍,什么恶毒的话都骂了出来,害她又要错过与顾书记的见面,看来,雪儿的这颗大树是没办法挖走了,只有等脸好了再找机会接近顾书记。 “那感情好啊!”王志业见徐少聪如此大方,他那失落的心又回来了,只要是美人,他王志业都不嫌弃,没有易家姐妹,有另外的鲜菜也行,梅兰竹菊吃过无数次,没什么感觉了,换道菜吃也不错的。 易妹儿和易兰儿在泡茶,她们显得有些笨手笨脚,阿梅跟着进来了,揭开她们泡的茶看了看,对她们说。“倒掉!” “为什么要倒掉?”易兰儿不解地看着她。 “茶不是这样泡的,难怪你俩泡的茶没人喝,原来你们连泡茶都不会,还妹儿山人,这里遍地是茶叶,你们怎么就不会泡茶呢?” “阿梅姐,你教我们吧?”易妹儿说话好听些。“我们姐妹见识少,有好多都不懂,谢谢阿梅姐提醒。” “姐,你别只说人家好话。”易兰儿跺脚。“我们在家不就是这样泡的吗?我们从小就给爸妈泡茶,又不是一两天的时间了,爸妈喝了这么多年,也没说我们泡的茶不好喝啊/?为什么到了这里泡茶也要有讲究?” “我刚才看到了,你们泡茶的时候,还是用手直接抓的茶叶,这样多不卫生啊。”阿梅拿起一个勺子。“看见没,以后得用这个舀茶叶出来放进杯子里,然后,这泡出来的第一杯茶得倒掉,既是消毒,且泡出来的水味道也会好喝些。” “真麻烦!”易兰儿小嘴噘得老高,虽然和姐姐是双胞胎,她在家中是最得宠的,姐姐什么事也让着她,“倒掉多可惜,我爸说第一杯茶才是精华,才是最好喝的,第二杯味就淡了,这些人喝茶都好怪。” “那是穷人的喝法,这有钱人喝茶讲究多着呢?”阿梅看了易兰儿一眼。“阿梅姐有时间再慢慢教你们,泡茶是有大学问的,在南方,家家户户都有茶具,一道道工序都不能少,这茂竹人喝茶已经很简化了,要是去外南方见识下功夫茶,那才叫长见识呢?” “阿梅姐,那你有时间就多教我们些本事。”易兰儿一听,眼睛里全是新奇,她十分向往外面的世界。 “还是算了,你们茂竹人喝茶这样就很洋气,我这个外来人也入乡随俗了,再高级的人也就这么个喝法。”阿梅笑着摇头,她把姐妹俩泡的茶全倒掉了,重新给她们示范了一次,第一杯茶水倒掉后,重新冲入滚烫的开水,盖上盖子让易家姐妹端出去。 阿梅是不放心,王总让她调教这姐妹俩,如果出了差错,她也是有责任的,所以,她才会跑来看个究竟。 由于端着热茶,她们进来时,身体都一个姿势,双手往着平举着,长长的腿走得十分平稳,生怕杯里的水会溢出来烫了手,看着她俩的长腿,徐少聪和王志业都不说话,直直地望着她们,顺着长腿往上看,更是被她们那认真的神态给逗笑了。 还不等茶坏送到茶几上,两人就伸手去接住了,生怕烫着这水灵录的小美人,两个大男人的目光就那样肆无忌怛地驻足停留在她们的脸蛋上,王志业在接易妹儿的杯子时,还有意无意地碰了她的小手一下。 徐少聪接过易兰儿手中的茶杯后,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当他与她四目相接的时候,徐少聪更是被她那清亮的眼睛给震慑住,视线久久难以从她脸上转移开来,真是太美了!如花一般娇艳。 “谢谢二老板!”易妹儿感激地看了眼王志业。 “你认识我?”王志业惊奇,虽然他一直对易妹儿恋恋不忘,可他没想到她会记住自已,看来她事后一定去打听了,要不然,她怎么知道自已是二老板。 /> “难道二老板忘了,是你发话我们才能来茶场上班的呀?”易妹儿眨着眼睛。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志业假装不记得这么一回事,打着哈哈。“原来你们就是易家那对双胞胎姐妹啊,难怪我觉得好眼熟,你们变化不小啊,这才多久,看看,一下就出落得如此标标、亮眼。” 易妹儿还记得那道盯着自已的炙热视线,当时,她回头看到了,只当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关爱,现在听他如此说,也当成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赞美,每次回家,左邻右舍的长辈们都这样夸她们姐妹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标致。 易兰儿没姐姐那么温顺,虽然是双胞胎,她的性格就比较烈一些,也许是因为家里太宠她的原因,她才不管眼前的男人是不是什么书记的,完全凭着自已的小性子来,见徐少聪这样看她,她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完全不把人家当回事。 不过,徐少聪没生气,他拿着盖子在茶水上拂了拂,用嘴轻轻地吹了吹,再轻轻地啜了一口,眼睛一直在易兰儿身上打转,他觉得这女孩自有一股特有的韵味,虽然,眼前的小美人不怎么亲近,看上去还有一些傲气,一种让人不太容易亲近的傲气在她身上显现出来,不过,徐少聪越看越有意思,也许,驯服这样的小美人比李雪那种低眉顺眼的小美人更有意思得多 茶上好了,姐妹俩双飘然离去。 好久,两个男人才收回眼神,眼神是收回来,但他们的灵魂似乎随着易家姐妹的身影飘走了,他们只顾着不停地喝茶水,没多久,一杯茶水就喝光了,只剩下些干的茶叶沉在杯子底部。 V078:想要撒野 241 v078:想要撒野 李雪被王志明叫了回来。听说顾元柏到了,她想把刘娟介绍给顾元柏认识,去表姐先前的住处没看到人,梅兰竹菊也没告诉她,只好给刘娟打电话。 “娟子姐,你在哪?”李雪边走边打电话。“我去住处,怎么没见到你人?你去哪里?我在茶场走了一圈,也没看到你人。” “小雪,我、我……”刘娟吞吞吐吐,她想说自已在吊脚楼,又怕李雪来拉着自已出场,这种时候,她才不要露面,弄成这副模样,出去多丢人现眼,还是等脸上的伤了,一出场就要给人惊艳的感觉。 “你到底在哪里啊?”李雪左顾右看地寻找着。“他都到茶场了,你快点来啊,你不是想认识他吗?而且,他还给你带了礼物,你不来拿吗?” “小雪,我还是不过来打扰你们,改天吧。”刘娟起身看着镜子中的那张脸,简直是欲哭无泪啊,她现在真是后悔死了,当初要不想那些变态的办法整梅兰竹菊,自已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连徐少聪也嫌弃她的模样了,真是失算啊! “那好吧,反正她说这次要住两天。”李雪想想也是理,这么久没见,他肯定会来跟自已亲热,如果表姐在场,也是不方便的。挂断电话,在脸上摸了下,发现油油的,在工厂那边忙了一天,这脸不油才怪。 她回去刚刚给脸上抹上洗面奶,还没来及轻揉搓洗,敲门声就响起来,真是要命!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她眯了眯眼,从卫生间冲出来,将门打开。 不用问也知道是顾元柏,她住在这个地方,平时是没人敢来打扰她的,她这里,就是刘娟来后才有人窜门的,平时,梅兰竹菊对她都是近而远之,在里面做事的工人更是不敢跟她套近乎。 “你在干什么?”顾元柏进来就反手把门关上了,看着李雪满脸白色的东西。 “你……你等我一会,我去把脸洗干净就来。”李雪说着转身跑进卫生间,平时洗脸会在脸上慢慢地按揉几下,她以前是不用这些的,是因为顾元柏给她买了,她就按照上面的使用方法,三不五时地洗下,觉得去油效果不错,出汗多时她就会用。 慌乱地开着水笼头,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把脸上的洗面奶清洗干净,不到两分钟表,她带着一脸的水珠走出来。 他上前拥着她,伸手替她拭着脸上的水珠。“雪儿,你什么时候皮肤都这么好,脸上什么也不涂,依然是这样明亮动人。” 李雪的皮肤跟她的名字很配,雪白细嫩,看上去完美无暇,这带着盈盈水珠的脸,就跟煮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雪亮,顾元柏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那种抚触的感觉真好,果然是天生丽质的美人,这样的肤质好到连小婴儿都会嫉妒。 这么美的女孩可惜生错了地方,顾元柏心里感慨着,要是生在那些有钱人家,恐怕早就是家喻户晓的雪肤女神,甚至还会走上灿烂的星光大道。 李雪没敢动,她就那样静静地被他拥着,被他的手指在脸上轻轻地游走,时而抬头看看他沉思的样子。 “雪儿,想我吗?”顾元柏的头弯下去,双手捧着她的脸。 李雪望着他,没有刻意去回避,也没有刻意去迎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感受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就要落出来,“你每次都说有时间来看我,每次都这样说,但就是没时间,这次,要不是徐副书记请你上来,你肯定也不会来看我?” “雪儿。”顾元柏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搂进火热的胸膛。“别伤心,我不是有意的,你知道,我事情太多,确实是走不开身。” “好吧,我相信你。”李雪叹了声气。“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真帅!” 在李雪眼中,顾元柏就是她心中的英雄,看他在电视中忙肆的身影,她看得眼泪都出来了,看来,她李雪没有跟错人,这么有爱心的他一定是个大好人,跟他这些日子,他为自已所做的一切也是看得见的。 “雪儿真懂事!”顾元柏双手撑住她的肩膀,用他的额贴着她的额,呵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旋风,仿佛眨眼间就要将李雪卷进狂浪之中。 两人鼻碰着鼻,唇对着唇,他再也无法克制身体的热欲,紧紧地咬住她最惑人的唇瓣,由浅而深、由缓而重地吻着…… 他太大力了,吻得她透不气来。 “唔……”面对顾元柏如此强势的吻,李雪觉得有些窒息,透不气来的感觉袭来,她不得不奋力推开他。 “雪儿,怎么了?”顾元柏吞咽着口水,不解地看着她的举动。“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李雪红着脸说。“你吻得我透不过气来,难受死了!” “对不起!”顾元柏暧昧地笑了下,再次将她搂进怀中。“雪儿,我太想你了,知道吗?天天都在想,分分钟都在想,无论我走到哪里,眼里总是你的影子,真想把你带在身边,真想随时都能看到你。” 顾元柏是情场高手,哄骗李雪这样的小女孩简直是小菜一碟,像李雪这种没见识的小女生,早就被他的糖衣炮弹给俘虏,又是位高贵重的县委书记,李雪早就把身心交给了他,完全没有半分委屈和不愿意。 “嗯。”李雪紧紧地抱着他,胸前的柔软也紧紧地压迫在他硬实的胸膛上。 一股属于李雪的气息和体味扑进他的鼻腔,让他全身的器官都灼热起来,他替她脱掉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然后打横将她抱进卫生间,顾元柏虽然猴急,还是知道卫生的重要性。加上他自已也需要清洗干净,他不想让自已带着汗臭的身体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要和她一起洗澡。 顾元柏特别的温柔,把李雪放在地上,拿着莲蓬头试了试水温,再往李雪洁白的肌肤上冲,一边给李雪冲一边给自已冲,还让李雪分别给两人的身体都打上沐浴露,在这样的空间玩这样的游戏,李雪觉得特别开心,笑声不断响起来。 其实,李雪的心智还没长成熟,看她在水中贪玩的样子就知道,还把顾元柏的身体看成是自已弟弟的身体般,她这个大姐,夏天的时候,她天天都得替弟弟洗澡,所以,她抓着顾元柏的物件时一点也不害羞,仿佛变得有母爱般,小心翼翼地替他洗起来,惹得顾元柏心悸不已。 “雪儿,你动作快点!“顾元柏忍不住想要撒野了,再被她这样清洗下去,估计他会在卫生间就放一炮再说。 “好了,很快就好了。”李雪这个时候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她只想把他全身洗干净,替他搓背后再冲水。 顾元柏按着直喘粗气的胸口,暗说,真是急死人了!双眼盯着李雪优美曲线的身体想入非非,经过他的开恳,李雪的身体比以前要丰满多了,也更加有曲线美,虽然不及梅兰竹菊那般成熟,可她的身体更加玲珑有致。 终于洗完了,她抬起灵动的大眼睛频频闪动。“洗干净了。” 顾元柏真是又急又怨,这个小东西,完全不解男人的风情,他都急死,她还没事人一样,给他洗完,又继续给自已洗,嫌顾元柏开始没给她冲 洗干净,完全没把顾元猴急的神态放在眼里,自顾自地洗着。 顾元柏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会是这样,还不如进屋就先上了她,然后再来洗,都怪自已失策,看她在水中欢快的模样,又不忍心把她强抱出去,还得耐着性子等她洗完再行动,看来,以后不能跟她玩这样的游戏了,开始那种暧昧的眼神似乎不见了,有的全是天真与线洁,最后,只得自已一个人先出去。 李雪洗完出来,身上还套着一件薄薄的睡裙,刚刚还在生气的顾元柏瞬间又来劲了,心想,女人的睡裙就是神奇的东西,让人会忍不住去想,这穿与不穿都是有不同的竟境,虽然刚刚才看过她的身体,却又对她薄裙下的身体充满了无尽的想象力,他的眼睛盯在她身上不动了。 她扑到床上,干净舒爽的气息扑来,还有沐浴露的香味一并袭来,他再也无法克制住,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像个蛮有技巧的魔术师,瞬间就将李雪变成另一种身份的女人,他看不到她眼中的天真和纯洁了,看到的似乎都是妙不可言的暗示。 所有的煎熬和忍耐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 他们两人的这种关系,虽然不能用两情相悦来形容,完全可以用两性相吸来说明一切,李雪在顾元柏一次一次的牵引下,已完全迷迹上这种游戏。 办完事后,顾元柏穿好衣服,又是人模人样的神态,这才从包里拿出礼物来。“雪儿,这是给你和你表姐的礼物。” “这是什么?”李雪被精美的包装所吸引,拿着首饰盒子看了又看。“真漂亮!” “打开看看!”顾元柏示意她解开捆绑在首饰盒上的蝴蝶结。 李雪看着那么漂亮的蝴蝶结,不忍心扯开来,顾元柏伸手拿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扯开了蝴蝶结,打开道饰盒,一条金灿灿的项链亮瞎了李雪的眼睛,她惊叫起来。“哇,好漂亮的项链!” “喜欢吗?”顾元柏问她。 “嗯。”李雪不停地点头,何止是喜欢,她是喜欢得想要跳起来,她虽然不识货,但她知道这金灿灿的东西值钱,因为姑姑就经常向妈妈炫耀手上的金戒指,想不到她现在也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V079:狠狠地要你 128 v079:狠狠地要你 在女人方面,顾元柏果真是老手,出手阔绰,本来就是他掌中玩物的李雪因为这条金光闪闪的项链激动不已,情不自禁地搂着顾元柏亲了又亲,然后对他嫣然一笑。“谢谢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喜欢就好。”顾元柏十分享受李雪对他的亲热,心想,只要你贪恋这些物质享受,我就会一只抓着你不放,想撒野随时就可以撒野,等官做大了,一定在隐密的地方买套房子将她供养起来。 男人嘛,家外有家,家外有花才是成功男人的标志,有哪个成功男人会天天守在黄脸婆身边?什么事业忙、工作忙那还不是骗人的鬼话,顾元柏就是这样想的,以前只想养着蓝沁,现在贪心了,不只是蓝沁,还有李雪也想一起养,如果是这样,他的手就得伸得够长、够狠,要不然,他怎么去捞钱? 李雪拿着项链在胸前不断地比划着,第一次见到这样贵重的东西,她还不知道怎样使用,看了看扣链,她不敢下手,好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项链的扣子。 顾元柏见此,猜她可能是不会戴,从她手中拿过项链,笨手笨脚地演示给李雪看,教她如何打开,又如何扣上,再解开来,让李雪自已戴,李雪激动得手有些颤抖,她双手伸到颈后抖索半天也没扣上。 顾元柏看着她那抖抖颤颤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拿过项链。“真是个小笨蛋!这么个东西都戴不好,让我给你戴上!” 随着他的靠近,他嘴里呼出的热气让觉得脖子痒痒的,不觉大笑出声,她银铃般的笑声更是荡漾着顾元柏的心湖,刚刚发泄过后的身体再一次升起渴望得到李雪的欲望,给她载好项链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李雪不觉仰起头看着他,虽然他的目光只是落在在她的脸上,可他的双手却刚好搭在她赤裸的胸部上,她的脸瞬间就出现了动人的红晕,跟熟透的红苹果一样,看得顾元柏弯腰在她脸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小宝贝,真想一口将你吃进肚里,这样我就放心了,走到哪里都带着你。” 李雪嘴角挂起满意的笑容。“可是,你又不会变魔术?怎么把我吃进肚里?我这么大个人,难不成你要把我咬碎了吃进去?” “不用啊,你是雪儿,我用火将你融化进我的身体就行了,真是笨!”顾元柏有些变态地扭着她小小的乳头,就跟在扭什么开关似的,仿佛扭开这诱人的开关,里面就是一座丰富的宝石矿,然后他就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地开采下去。 李雪一听,再次笑开了颜,那坚挺的乳房也随着笑声一起颤动,顾元柏的视线定在那颤动的另一朵倍蕾上,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那颗红红的小樱桃。 发现这颗小小的东西居然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冲动和欲望,在**的同时,还仰脸看着她甜蜜的小脸,双腿的老二又顶了起来,跟弹黄一样伸长到李雪柔软的身体上。 呃,老天,是什么东西打了自已一下?李雪低头一看,脸红得跟关公一样,她觉得羞死了,顺手抓过枕头边的衣服蒙在脸上,没想到抓到的衣服居然是他的,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那是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 在顾元柏眼中,李雪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可爱,就连害羞也如此好爱,他不假思索抱紧了她,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时,李雪毫不犹豫地扔掉手中的遮羞布,温柔乖巧地投入到他宽大的怀抱,静静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 “雪儿,你知道我想干什么了吗?”顾元柏舔了嘴唇,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问她。 “嗯。”李雪温顺的点了点头,手在他的老二上碰了碰。 “你真是个小坏蛋!”顾元柏再也无法忍耐,他伸手抓住她,碰触她温热而又细滑的肌肤,在李雪面前,他仿佛觉得自已年轻了许多岁,一个翻身就要压在李雪身上,正在这时,李雪的电话不巧的响起来。 他想叫李雪不要理,但是迟了,李雪已拿起手机接电话。“喂,姐啊,有什么事吗?” “小雪,我好烦啊。”刘娟终是耐不住寂寞,说好不出来丢人现眼,却还是难忍那种要命的煎熬,像她这样的女人,仿佛离开男人就不能活,在外面刚做小姐这个职业时,那是因为生存需要不得不强颜欢笑和不同的男人上床,当她习惯这种生活后,那就不只是生存需要了,而是生理需要。 时间久一些,刘娟也挣到了钱,可她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能掌控自已的身体,如果没有男人,她的世界就会黯然失色,她习惯了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习惯了和不同的男人逍遥快活。 所以,刘娟耐不住寂寞的,一个人独自窝在吊脚楼里,那种滋味好比吸食毒品的人在禁毒般难受,她坐立不安,仿佛全身都有虫虫在身体里钻,如果用绝情谷的情花毒来形容刘娟的身体也不为过。 李雪坐直了身体,把猴急的顾元柏晾在一边。“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 “哎呀,人家就是好烦嘛。”刘娟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来,声音有些大,穿透力特别强。 顾元柏虽然侧卧在李雪身体下方,可他还是听到了对方那嗲得起一身鸡皮的声音,他摇了摇头,好在这声音不是雪儿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好在她的雪儿说话不是这样子,不觉为有雪儿这么个清纯的女孩得意起来。 “那你上我这来玩。”李雪柔柔地说。 “我也想来啊,可是我、我……”刘娟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她要是脸蛋没被抓烂,还用李雪邀请,恐怕早就到这里来喧宾夺主了,哪还会这个时候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见人?如果她知道茶场的二老板也来了,更是要气死了。 大老板和二老板在茂竹那是家喻户晓的,如果能与茂竹的财神爷有一腿,她刘娟这辈子还愁没钱用? 不要说大老板和二老板,就是王志明这个三老板刘娟还动过心思,只可惜人家王志明偏偏情有独钟,只对阿竹一个人有意思,别的女人再漂亮都没用,勾搭失败,她就只好放弃王志明这只小虾米,要是知道二老板这条大鱼也在茶场,她会急疯的。 “姐,作怎么啦?”李雪疑惑不已,“你今天怪怪的,说话也吞吞吐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啊?” 李雪担心表姐出了什么事,她一着急,胸部就急剧地起伏着,顾元柏看得浓眉一挑,他霍然出手,硬是将李雪捞进怀中,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的身体,,压抑许久的自制力完全在这一刻摧毁,他用双臂将她困在怀中,低沉的呢喃震动着李雪的耳膜。“雪儿,我要你,现在就想要你,我要狠狠地要你。” 这声音也随着李雪的电话传进刘娟耳中,她的身体仿佛受到催化般有了反应,心想,小雪和顾书记一定在床上做那事,要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她看来,男人最动听的语言就是床上说的那些话,不管是什么男人,当他需要你的身体时,每张嘴都跟抹了蜜般甜蜜,刘娟深有体会,哪怕她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算数,可她还是为之沉醉,如果现在让刘娟改行做别的职业,她是真的不习惯,看来,她真的是病了,绝对的小姐职业病,而且还是个绝对敬业的小姐。 顾元柏热热的呼吸拂过她李雪的面颊,她急促不安地用手捂住电话。“小声点!我在跟表姐打电话。” 李雪想要挣脱开来,虽然表姐知道她和顾元柏的事情,可让表姐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会难为情的 ,顾元柏将她抱得好紧,紧得她没法挣脱他,只好扭转头来跟表姐继续说话,没想到这个扭转动作因为间距太小的原因,无可避免的,两张嘴在这个过程中碰在了一起。 哇!李雪这个无心的动作真是销魂! 顾元柏的身体像被火烧灼了起来,因为李雪在他面前一直都表现得十分温顺,只要他需要,她都会温顺地任由他摆布,可是今天,她居然为打个电话开始挣扎,而且还无意间跟他的嘴对在一起。 李雪的这种举动好比欲拒还迎,当她柔软的唇贴上他厚实的唇时,顾元柏的身体产生了骇人的悸动,头也随之摆了摆。 李雪感受到他的悸动,她瞪着眼睛看着他,柔软始终没离开来,最初的惊诧过后,她居然也在他的嘴上浅尝起来,四片唇瓣的磁触和摩擦带给彼此前所未有的冲动,她手中的手机滑落到床上,当一股炽热的火从他们的嘴上烧到心窝时,谁还记得那个没打完的电话,在他更加狠吻的时候,她张开双臂抱住他的双肩。 他把她扑倒在床上,张开嘴啃咬起来,本来要轻柔地对她,可就是无法做到温柔,动作一下比一下精鲁,悬殊的身份和年龄都变成浮云,他们眼中有的就是彼此的神马,几十岁的老男人急得跟少年似的狂吻着眼前的少女,他灼热的吻几乎让她窒息,她没有推开他,十分享受地拥抱着他狂浪的激情。 V080:一番激战 191 v080:一番激战 刘娟本来就是个心怀不轨的女人,心中燥热的同时,她想到一个损人的办法,这个时候,小雪一定和顾书记在床上做那事,她为什么不去把他们的镜头拍下来?将来自已不光彩的事情被亲朋好友知道后,还有小雪给自已垫底。 这么一想,刘娟就不怕丑了,她找了块丝巾把脸遮掩起来,抄近路到了李雪的住处,她试着推了推门,是关紧了的,看来想从门口进去是不可能的了,眼睛朝窗帘处看了看,横窗是打开的,可以直接看到布帘,纵身一跃就上了窗台,伸手轻轻地拂开窗帘,果然看到一室的情欲在那张大床上弥漫开来。 刘娟不动声色地用手机录着,她一边录一边研究着他们的劝作,顾书记还勉强行,变换着动作在小雪的身体忙活着,而小雪就太没经验了,除了抱着顾书记的腰就没变个姿势,看得刘娟直可惜,要是换成她刘娟,哪还轮到男的在自已身上耀武扬威,早就把男人掀下面,使出那十八般动作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经过一番对比之后,刘娟发现顾元柏比徐少聪要强,不管是身体的硬件还是软件,看上去都比徐少聪要强许多,她为这一发现激动不已。 一番激战后,顾元柏累倒在李雪身边,喘息间,他的手指还在她光滑的背上温柔地抚摸着,跟开始那种粗暴狂野完全是两种风格。“雪儿,我爱你。” 他的抚摸让她全酥软,听着他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李雪意乱情迷地将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此时,她根本不需说话,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依儇在他怀中,闭上眼好好地享受他的爱抚。 李雪的小鸟依人让顾元柏更加有成就感,他把李雪拥得更紧,仿佛要对她小小的身体揉进他的胸腔。 这个男人的后戏真不赖! 刘娟挺欣赏顾元柏对女人事后的爱抚,她就从来没体会过这样温柔的后戏,跟她做交易的男人哪会这样温柔?一般都是粗暴地上了,然后就是一泄千里,事后提上裤子就走人,砘碎的快餐交易。 瞧瞧小雪这性福,那真是没得比了? 她在外面挣钱的那都是快餐速度,人家这才是缠绵的最高境界,就跟外国人的红酒和牛排一样,永远是高大上,这才叫有品味,就是徐副书记那德性都不行,事后完全没有这么温柔别致的后戏,她好歹也陪了徐副书记几天,可今天他居然还想把自已赶走,要不是她聪明威胁他,恐怕她现在就不能站窗口看样的好戏。 说实话,表妹小雪的身体还真不咋地,跟她刘娟的身体比起来,那真是差远了,刘娟相信,她要出马,一定能用美色将将顾书记拿下,看着他和小雪抱得那么紧,无论们抱得有多紧,刘娟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有堵无形的墙,她在那得意地笑了,看来,她就是去拆除他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墙的女人。 小雪技术太烂,刘娟决定以后教表妹几招,反正都是姐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她不怕小雪独霸顾书记,就怕梅兰竹菊占了便宜去。 李雪在顾元柏怀中抬起头来,这才想起没打完的电话。“哦,对了,刚才我跟表姐打电话,手机掉哪去了?” 顾元柏伸着手在被窝里一阵乱摸,一下就摸到手机了,他递给李雪。“找到了。” 李雪坐起来,还要再次打过去问下,却被坐起来的顾元柏给拿掉了电话,他们就这样彼此注视着彼此,在那无言的视线中,彼此又相视一笑,最后,顾元柏对她说。“雪儿,你表姐她怎么会来茶场?” “她听说我在茶场上班,所以就上山来找我。” “那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知道。” 李雪此话一出,顾元柏的脸色就变了。“雪儿,我们的事不要让别人知道,知道吗?” “我知道。”李雪跟做错事情的孩子低下头弱弱地说。“不是我让她来的,是她自已找来的,然后王总就把她留下来了,还让她跟梅兰竹菊住在一块,她还和徐副书好上了,我们的事情我不说她也知道,所以、所以,我僦……” “所以,你就把我们的事全部告诉她了?”顾元柏的语气有些严厉。 “嗯。”李雪费力地点了点头。 发泄完,顾元柏的理智回来了,他怕李雪口风不紧,把他和她之间的事传出去那就麻烦了,之所以让她躲在茶场里,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如果太多人知道他们的事就不好了,本来听徐少聪说这事的时候,他还没想那么多,可他从电话里听到李雪表姐那说话的声音就没什么好感,始终觉得李雪的表姐会坏事一样,他神色突变,蓦地抽回了紧揽在李雪腰上的手,一副思考的样子。 突然失去他温暖的怀抱,李雪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她又赶紧补了句。“我表姐她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你放心好了,她自已也和徐副书记好上了,她真的不会,真的真的不会说,你就不要生气了。” “雪儿,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担心,知道吗?”顾元柏怕自已会吓着李雪,看她那害怕的模样,他有些于心不忍,对于李雪,他是绝对相信,可李雪的表姐就难说了,因此,他小心翼翼地问她。“你表姐她也没读书吗?” “她早几年就出去打工了。”李雪也没什么心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每年都会给家里挣好多钱回来,我姑姑家全靠表姐,要不然,现在也十分困难的。” “是吗?”顾元柏更加确定自已的看法,李雪的这个表姐,一定不是做什么正经工作,像这种没什么文化的女孩出去打工,还能挣到大钱让家里脱贫,那这个女孩一定有几分姿色,做的一定也是皮肉生意。 “嗯。”李雪点了点头。 “雪儿,你以后离你那个表姐远点,知道吗?”顾元柏执起她的双手。 “为什么?”李雪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傻雪儿,你不知道人心险恶,像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傻姑娘,给人骗了还会给人爱数钱呢。”顾元柏宠爱地看着她,如果李雪不是单纯和无知,他顾元柏也不会对她下手,掌控这么个听话乖顺的小女孩易如反掌,不像蓝沁那种有文化的知识女性,他就算费尽心思也永远猜不到蓝沁在想什么? “娟子姐不是坏人,她对我很好啊,如果我不是在茶场上班,她还准备带着我出去打工挣钱。”李雪果真头脑简单,她根本没弄明白顾元柏想说什么,只当他是不相信表姐,她这样说,是想要替表姐洗白身份,虽然表姐和姑姑都是势利的人,以前对他们家也不好,可终究还是亲戚,加上近来两家人好了,李雪早就不记恨以前的事,在她眼中,表姐不是顾元柏所说的坏人。 “这么说,你的娟子姐就是上回说从南方打工挣了大钱的那位?”顾元柏想起李雪跟自已提过这事,李雪的妈妈也准备让李雪跟着这位表姐出去挣大钱,当时,他还去商场给李雪妈妈买了部三星手机,为的就是不要让李雪跟着别人出去打工。 “就是就是。”李雪傻呼呼地点着头。 “雪儿,以后离你表姐远点,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工作,但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她在外面挣的钱一定不干净,好在你没跟 她出去,要不然,你就毁在她手里了,现在有好多女孩子都对父母说出去打工挣钱,其实那钱是用她们年轻的身体换来的,懂吗?”顾元柏怕李雪被她表姐骗出去。 “是不是就像们这样的关系也是不正当啊?”李雪似懂非懂。 “我们那能跟他们那些人相比?”顾元柏双手捧起李雪的小脸。“我们是真正的相爱,跟他们不一样,知道吗?他们那些人是纯碎的交易,我爱你,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李雪使劲地点着头。“我懂了,相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对的。” “嗯,就是这个理。”顾元柏对她竖了个大拇指。“说得不好听点,你表姐跟梅兰竹菊差不多,在这里,你看我对梅兰竹菊连正眼都不瞧下,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李雪摇着头。 “因为她们几个就是专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为了不让你学坏,我特意让王总安排你住到这里来,还让王总教你学电脑知识,因为我爱你,不希望你也做她们那样的女人,别看她们外表光鲜美丽,身体不知有多脏?我敢肯定,你表姐就是梅兰竹菊一样的女人,为了我们的爱,你可一定要洁身自爱,不要跟她走太近。”顾元柏不厌其烦地跟李雪说,如李雪这样的女孩,那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他不能失去她。 “好吧,我听你的。”李雪点了点头。 刘娟从窗台上下来,仿佛被人猛掴一掌似的,身子一晃,要不是用手扶着窗台,差点倒下去,看来勾引顾书记的计划要泡汤了,他说得没错,她刘娟就是梅兰竹菊那样的女人,她出身低微,穷困潦倒,在外饱受歧视,以为挣到钱回到家乡就可以扬眉吐气了,没想到在男人眼中,她这类人始终一钱不值。 越想越不服气,刘娟回到吊脚楼,把录下来的****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暗哼,你位高权重又怎样?把柄在我手里,看你以后还这样损我不? V081:相思病 223 v081:相思病 在顾元柏跟李雪大战的时候,顾灵也赶到了茂竹,当妈妈告诉她爸爸不回来时,瞬间的无语后,她提出要来茂竹,楚湘云是不让女儿来的,因为老顾警告过,不要随便让灵儿去茂竹,上回来就惹出好多麻烦事,还差点被王志业给强奸了。 楚湘云经不住顾灵的劝说,说是来茂竹替妈妈刺探军情,虽然楚湘云是相信顾元柏,可还是忍不住多想了,现在的男人外遇的多了去,觉得女儿的话也有道理,所以就没阻止女儿的茂竹行,只是嘱咐她不要惹事生非。 顾灵哪里是来替妈妈刺探军情,是她自已害相思病了,她想舒祈安,早就想来看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借口,因为舒祈安一直觉得她太小,在来之前,她还给头发做了造型,整了个一次性卷发,只是这两天让舒祈安看看她成**人的一面。 一头乌黑柔亮的卷发披散下来,宛如瀑布般流泻于身后,特意穿上那条纯白色的淑女裙,怕早晚天气凉,外面还罩了件蓝色的罩衫,虽然打扮显得有些成熟,可她那张粉嫩的娃娃脸始终无法改变的,那身装扮没让她显得成熟,反而让她有芭比娃娃的模样,纯美高贵中透出一股公主般的不可侵犯。 当她突然出现在舒祈安面前时,他吓得往后一退,完全不知道这从天而降的美少女是哪个星球来的。“你是?” “嗨,我是顾灵啊!”她俏皮地眨着眼睛。“看你这样子,仿佛看到外星人一样惊讶,是不是我这样很漂亮,是不是?” “你怎么突然来了?”舒祈安的心跳变得乱七八糟,先是被这样装扮的顾灵吓了一跳动,现在又被**电到,他暗暗地深呼吸,极力平稳紊乱的气息。 顾灵摇着两根手指头。“no,不是突然,是计划已久的,自从上次回去,我一直都在找机会来跟你见面,可一直找不到机会来见你,急死我了,要是再见不到你,估计我会得相思病而死。” “有那么夸张吗?”舒祈安想到是在马路上,不想与她太近,还是小心保持距离安全些,要是被熟悉的人看到就麻烦了。 “当然有。”顾灵将垂落的发丝拂到耳后,然后又向舒祈安逼了一步。 舒祈巡忐忑不安看着她。“干嘛?你这是干嘛?你究竟要干嘛?” “跟你回家!”顾灵要去挽他的手,结果被舒祈安给躲开了。 “回什么家?”舒祈安恐慌地躲开了,今晚上姚雨婷说了要来他家,怎么能带顾灵回去?一会撞车了怎么办? “当然是回你家?”顾灵仰着脑袋看着他的疏离。“有什么不对吗?不会是你又找了新的女朋友?” “不是。我家在搞装修。”舒祈安皱眉,他还是喜欢原来的她,看着她这一身显得有些异类的装扮。“你干嘛把自已整成这副模样?原本就是一副脑残的样子,这样一弄更是个十足的脑残模样。” “看你怎么说话的?”顾灵生气地说。“人家都说我洋气得不得了,就你这张嘴,一说话就攻击我,这是对女性的公然挑衅,我抗议你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你得用欣赏的眼光来看,还要用最美的语言赞美我。” “抗议无效!”舒祈安冷冷地看着她。“你回去吧,要是让你爸妈知妈知道你跑来茂竹,又会把你抓回去关起来,再说了,周末,你不在家陪父母,你像话吗?” “嘿!不用担心!”顾灵轻松地笑起来。“我妈同意我来的,我爸他不会说我。” “你妈让你来?”舒祈安十分惊奇。“她为什么让你来?你爸不是回市里去了吗?” “我爸这个周末不回家,所以,我就趁机说替我妈刺探军情跑了过来,怎么样?我聪明吧?” “你爸没回去?”舒祈安问出心中的疑惑。 “啊,他说有工作上的事情,说这个周末不回家,害我在家准备了两天,还想给他庆祝庆祝,抗洪救灾,我爸那么辛苦,我特意在家学着做菜就是要犒劳他,最后,他一个电话打给我妈说不回来了,要不是我想趁机来茂竹看你,真要给我爸气死!”顾灵喋喋不休地说着,完全没把舒祈安的变化放在心上。 舒祈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顾元柏肯定去茶场了,想到这,他全身的血都开始往脑门上冲,这么说,顾灵安装的那些拍鬼的工具要派上用场了,原以为要等上好久才有用,没想到顾元柏这么快就熬不住了,居然还对家里人撒谎说工作上的事,真是会胡扯! “那你是刚到还是?”舒祈安为了确定这件事,他试探地问。 “当然是刚到。”顾灵对舒祈安眨眼,纯美秀气的脸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迷人魅力。“你看我对你多好,在我心中,你现在比我爸还重要呢,我一到这里就来找来,正想去你家,没想到在这里就碰到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老天爷都在冥冥中帮着我们,居然会在路上相遇,你说巧不巧?” 看到舒祈安,顾灵的一颗心跳得飞快,在家这些天,她做梦都是舒祈安,虽然妈妈给她报了培训班学习,她也只是人到心不到,每天咬着笔头坐在那里发呆,完全不知道老师讲的什么内容。 顾灵本来就伶牙利齿,能言善辩,她说出来的话确实让舒祈安有些许的感动,此时,不是他儿女私情的时候,他关心的是,顾元柏究竟是不是去了茶场? 万一去做的事也说不定,他耐住性子,双手抱胸保持着平和态势,带着商量的口气说。“顾灵,谢谢你来看我,只是,你还是应该先去看看你爸,要不,你先给你爸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 “天快黑了,我爸当然是在宿舍。”顾灵捶了舒祈安一拳。“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你又是要去哪里?”舒祈安静静地看着她。 顾灵也不说话,学舒祈安双手抱胸。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顾灵还是没忍住,噗笑出声,伸手去拉他。“走吧,我知道你要去哪里?” “你知道我要去哪?” “当然知道。”顾灵得意地点着头。“你肯定感应我要来,所以,想去商场买好吃的,对吧?” 舒社按确实是要去商场买吃的,但不是给她买,是因为姚雨婷今晚要来他家,反正家里装修工人还没走,他就出来转转,顺便买瓶红酒、水果、干果之类的食品,一个晚上,两人总不能一直在床上滚吧? “自恋!”舒祈安微挑眉。 “哼。”顾灵头一摆,伸手拉着他就走。“走吧,我也正要去商场,想给你买点礼特之类的,你看我来得急,什么东西也没带过来。” 舒祈安扯住她。“这样不妥,你还是先去你爸那报道,要是让他知道你一来就找我,肯定会让他误会什么的,你是千金大小姐,我只是个小小职员,我可不想因为这个丢了饭碗,顾灵,你在做什么事之前,请先替我考虑下。” “你真是扫兴!”顾灵不高 兴地嘟起嘴,“我要先去爸那,他还会让我出来吗?你真是笨蛋!” “顾灵,你先去看你爸,回头我们再联系,你爸肯定会安排你住酒店,我们可以在酒店见面的,不必急这会。再说,你不是来刺探军情吗?你不把你爸的行踪报告给你妈,兴许你妈一晚上都在担心你们。”舒祈安必须要确定顾元柏的去向,如果真去了茶场,他收网的机会就到了,如果不是,他还得继续等待时机。 “也对哦,我先去我爸那报到,然后就去酒店等你,这样更好!”顾灵说着小脸就变得绯红起来,伴随着脸红,期待和羞怯一起涌出来,想到很快就可以和心爱的男人亲热,她心跳的节奏也跟乱了频率一样,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地撞着她的胸口。 想到很快就可以在一起,顾灵听话地走了,看着她坐上出租车离去,舒祈安松了口气,他现在不去商场了,本来还想给蓝沁家人买些礼物,只能明天到云沙再买礼物,现在顾灵这个爱出状况的女人在,他得处处小心,怕她随时出现一些突发状况,上次的几天,他完全被她打败了。 姚雨婷刚刚洗完澡出来,正拿着干毛巾用力地搓着头发,一边擦一边看电视,座机响起来,刚把话筒拿起来,里面响起舒祈安急切的声音。“喂、喂、喂。” 姚雨婷一听这连续的三个喂字,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喂,你听到了,你说。” “不好意思,装修工人今晚要通宵……” 舒祈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姚雨婷打断了,果断地说。“通宵就通宵,你来我家吧!” “不行。我不能走。”舒祈安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绝了。 “你为什么不能走?”姚雨婷手中的毛巾落到地上,“不是包工包料吗?你守着有什么用?再说了,这大晚上的搞装修,不怕左邻右舍投诉吗?” 姚雨婷的话语传进舒祈安耳中,他愣住了,刚才撒谎没经大脑,确实没想这么多,一下就被姚雨婷给指了出来,这大晚上的搞装修肯定是不行的,人家也说了,家里搞装修,他可以去她那里,问题也可以解决,他却偏要说不能走,还要在家守着,这说出来的话真是漏洞百出,完全不经推敲,这样的话骗顾灵那样的小女生可以,骗姚雨婷这样聪明的女人肯定是行不通的。 V082:开房 206 v082:开房 离婚后的舒祈安隐忧很多,他周旋在姚雨婷和顾灵之间,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他的结婚对象。 姚雨婷的年龄过不了父母那关,对观念传统的老人家来讲,小丈夫大老婆绝对是不行的,就算她是姚县长也例外。 顾灵各方面都ok,只是,她那么好的条件,她的爸妈绝不会同意她下嫁,而且他还是个离过婚的男人,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前妻还是顾灵老爸的情人,这么乱的关系,顾元柏绝对、绝对不会同意顾灵嫁给他舒祈安。 顾灵这个时候来茂竹,更是让舒祈安乱上加乱,明天还要去云沙,本来就一团乱,现在又搅进顾灵这个惹事精,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突发事情? 舒祈安很是忐忑不安,姚雨婷执意要他晚上过去,他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推脱了,如果不去,万一她过来,看到装修工人不在这里通宵,那谎话就揭穿了,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唉!他给姚雨婷打完电话,无精打采地走着,现在还能怎么办?已经答应要去姚雨婷那里过夜,也只能随机应变了,去了再做打算。 恨不得跟孙悟空一样有分身术。 他不是那么有肚量的男人,就算现在和蓝沁离了婚,还是不能忘记顾元柏和蓝沁对自已的伤害,一边又在为明天去云沙的事担心,明天,姚县长和沈县长要去看蓝沁的小姨,沈浩然为什么要对蓝沁那么好? 真是纠结! 为什么跟他有关的女人,这些当官的就会惦记着? 虽然沈浩然和蓝沁八字还没一撇,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去想这件事,现状是,沈浩然单身,蓝沁也是单身,正如姚县长说的那样,沈浩然需要一个蓝沁那样的女人来辅导孩子功课,而蓝沁也需要一个有权的老公,如果她跟沈浩然在一起,她就不必当顾书民的情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当她的官太太。 三个女人纠结在舒祈安心中,他烦燥死了,一个人走到广场坐着休息了会,不是他要想这么多,是形式所逼,他必须得理清眼前的事,要不就跟顾灵摊牌,让她死了这条心,反正两人也不会有结果,一想到要跟她分手,他的心没来由地疼痛起来,当初上顾灵不是想要报复顾元柏,心为什么会疼啊?应该高兴才对啊? 手机响起来,舒祈安一看是顾灵来的电话,他的心陡然一跳,以为顾灵正在顾元柏的宿舍给自已打电话,说话的语气正儿八经起来。“顾小姐,你好!” “什么顾小姐、顾大姐的,听着难听死了,跟你说过叫我灵儿,或者顾灵,非得这样叫,我才不要当小姐,你是没文化还是没见过世面,这小姐一词的叫法真的有损我的形象,现在那些特殊行业的女人都被称之为小姐,给我记住,以后不许这样叫我。你要再叫我顾小姐,看我不打爆你的头。”顾灵对着手机一阵咆哮。 舒祈安说一句,她噼哩啪啦说了一大串,这个顾灵,在哪都是这个样子,说话做事从来不经大脑,灵儿是他舒祈安能随便叫的?那可是顾元柏对女儿的爱称,要是顾元柏在场,老狐狸难免不会嗅出些什么来,他压低声音说:“姑奶奶,拜托你小声点好不好?不让叫,我不叫就是,叫什么灵儿?你爸妈听到了没事也会乱想的,你没什么后顾之忧,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都指望着我呢?” “你怕什么怕?”顾灵在电话那端吼得更大声。“我爸都不在宿舍,都是你嘛,非得让我先去我爸那,人影都没看到,真是的,早知道和你一起去逛商场多好,呃,我去了你家,原来真的在搞装修,你是不是还在商场,我过来找你。” “你爸不在宿舍?”舒祈安坐直了身体。“那你给他打个电话呀?” “打了,打不通,手机关机。”顾灵气呼呼地说。“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谈什么工作要关手机?” “你别生气!也许是手机没电了,在外面的人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舒祈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可以百分百确定顾元柏是去茶场了,如果不是去茶场怕人打扰,顾元柏是不会关机的,跟小情人在一起,哪能容别人再去打扰?这种时候,顾元柏也许正在大床上翻滚着,要是让电话给惊忧到,估计大失性趣,好不容易才有了机会,肯定要玩个痛痛快快。 好啊! 舒祈安心里暗自叫好,心说,顾元柏,你这次就痛痛快快地玩吧,说不定,玩了这次就没下次了,坏事做尽,下半辈子你就去牢里玩吧! “不是我要放心上,是我妈放心上了。我妈听说我爸的手机打不通,她急得跟个啥似的,让我非得找到老爸不可,要不然,她会整夜睡不着觉。”顾灵急得直跺脚。 “你怎么把这事给你妈说了?”舒祈安埋怨地说。“这么大个人,连谎也不会撒,你随便找个理由就瞒过去了,现在好了,你妈在市里担心,你又在这里大吼大叫,打不通电话我也没办法啊?” “讨厌!”顾灵显然是生气了。 “你现在哪里?”舒祈安问她。 “我在你们小区做运动,你家里到处都是灰,我没敢进去,脏死了。” “那你在小区等着,我一会就到。” 舒祈安慢跑回小区,果然,他在运动区一眼就搜寻到顾灵的身景,她那打扮那么亮眼,想看不到都难,她那轻巧的身影正在运动器材上晃荡着,走到她面前,她停下来,红扑扑的脸露出笑意,从运动器材上跳下来。“嗨,你这么快啊?” “你在这里,我能不快吗?”舒祈安本来已做好心理准备,要跟顾灵来个摊牌,要和她彻底了断之间的缘份,当断不断,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将来顾元柏倒霉了,她要是知道真想,一定会恨死自已,或许,早点结束两人的这种关系比较好。 没想到,他一见她,那种想要拥她入怀的感觉还是席卷而来,这还是在公共场所,要是在无人的地方,他真想将她拥进怀里好好呵护,她那因运动而粉红的脸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迷人魅力,就跟开始在马路上相遇时一样的感受,跟着就血液沸腾,浑身无法自抑的轻颤着,觉得自已的心都快要蹦出胸口了。 “呃,你买的东西呢?”顾灵左顾右盼,以后他把东西搁放在休息椅上了。 “别看了,我没买东西,刚才你走后我去广场那边转了转。” “哈,原来你没去商场?早知道我就拉着你跟我一起走,害我一个人来回折腾,你倒好,一个人清闲地玩,也不陪我,不理你了。“ “走吧!”舒祈安头一摆。 “去哪?”顾灵充满好奇地问。“你家吗?你家那么乱,工人也还在那里,我们回去方便吗?” 舒祈安把双手抱起来,怕顾灵来挽自已的手,他愣愣地看着她,心想,这小妮子长得一脸纯洁,思想一点也不纯洁,难道我喊她走就一定要去做那事,还不方便,完全想歪楼了,如果不是怕熟人看到,他真想给她一记爆栗! 本来没打算带她回家,此时却想逗弄她一下。“我家有装修工人怕什么?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你这么大胆豪放 ,从来就没见你怕过什么人,今天怎么怕起我家的装修工人来了,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呃,我才不是怕你家的装修工人!”顾灵的脸更红了,她确实是想跟舒祈安亲热。 她的模样很可爱,很迷人,看得舒祈安再一次警告自已,不要再和她发展下去了,对谁都没好处,再发展下去,伤害会越来越深。 他下意识地看着她。“走吧,我带你去宾馆。” “你要带我去开房?”顾灵一听,高兴得跳起来。 开房? 这样两个字她也说得出口,害怕舒祈安担心死了,要是让人听到多不好意思,他伸着脑袋到处看了看,好在这个时候是晚饭时间,零星的人都走了。 真是个说话不经大脑的二货,这开房两个字本来就给人有想像空间了,他觉得今天的顾灵特别期待跟自已做那事一样,看着她那满布着期待和羞怯的脸,他的胸口一窒,仿佛自已正被顾灵那种纯洁温暖的情感包围着。 “嗯嗯嗯。”舒祈安乍亮的眼里也升起某种期待,接着还是婉转地告诉她。“是你去开房,不是我去开房,大小姐,你要搞清楚点,我先送你去安顿好,一会我还得回家来,你也看到了,我家里摆着一摊子事等着我处理。” “难道你不在那里陪我?”顾灵咬了咬唇,大胆地迎视他的目光。“我来一趟容易嘛,你居然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宾馆?” 如果舒祈安再说拒绝的话,估计她的眼泪瞬间就会流下来,舒祈安害怕女人的眼泪,更怕顾灵的眼泪,她要是哭起来,一定还会口不择言,这个女孩他算是领教过其厉害,她随性惯了,才不会考虑舒祈安的处境。 顾灵就那委屈得要哭的小模样,眨着一双晶亮的眼睛,恻恻不安的等待着他的答案,坠入爱河的小女生,仿佛地球上就只有两人的存在一样。 舒祈安脑袋有好么一瞬变成了空白,完全不知该做什么反应,那瞬间空白后,他还是决定先稳住她,省得她在小区发脾气,点了点头。“好吧,我陪你。” V083:湿身 241 v083:湿身 带着顾灵来到老地方,这是茂竹是好的宾馆,舒祈安不想带顾灵去别的地方住,既然顾元柏不在,那他这个旧部下帮帮顾灵是应该的,顾元柏回来后反而还会感谢他舒祈安对其女儿的关照。再说,顾灵住这里,还不用他舒祈安掏钱,直接挂县委的帐单就行了,他这等于是在借花南佛。 两人一起进了房间,一进屋,她就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撕着娇说。“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太好啦!” 他拧起眉,极度抗拒她这样的搂抱。“顾灵,注意点,让人看到不好。” “怕什么?”顾灵没好气地觑了他一眼,“难道这房间安了电子眼?” “小姐,你不怕我还怕呢?人家楼层服务员看着我进了你房间,要是传出去多不好,这样吧,我今晚就不在这里,明天我还有事要办,你自已在这里住一晚,如果明天联系不上你爸,你就回市里去。”舒祈安嘴上这样说,他的眼神还是炽热的,即便不想离开,他也得强迫自已离开。 他的眼神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满腹疑云,为他眼中的炽热而芳心大颤时,她还是使出她最赖皮的招数,决计不让他离开酒店,好不容易才一趟,怎么能让他走?转身去卫生间装了一杯水出来,直直地泼到他身上。 “你干什么?”舒祈安万万没想到她会来这招,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遇到这么个蛮不讲理的女生,他还真是没辙了。 “你说我想干什么?”顾灵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真是神经病!”舒祈安站着抖了抖身体,想把身上的水给抖落到地上来,只是,他身上穿的都纯棉的衣裤,一杯水瞬间就被衣裤给吸进去了,湿湿的衣裤绷在身上真是难受,他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顾灵就是这样一个不走寻常路的调皮女孩,跟她在一起,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舒祈安眸色转浓,眼中添了些愤怒,眯起双眼,他无法控制住自已的愤恕情绪,情况的发展有些出乎自已意料之外,思绪流转间,他上前反剪着她的双手。 他定住眼神,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本来是要好好教训她一顿,没想到他的眼神居然有些迷惘起来,因为她正扭转过头,压低着眉,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神情就跟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般让人不忍心。 “呃,我的手好痛!”顾灵趁他跨躇间发出抗议。“你想把我的手扳断吗?” 舒祈安好半晌才别扭地牵了牵嘴角。“扳断也好,省得一天到晚尽惹麻烦,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什么都随你的性子来,你这样把我泼湿,对你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顾灵挑了挑眉,“我要不把你泼湿,你还留在这里吗?” 舒祈安真是啼笑皆非,这样的事她也想得出来,原来泼湿他的衣服就是为了留下他,真是太天真了! 男人又不是女人,湿身就不敢出去吗? 真是笑话! 男人湿身更有型,走出去回头率会更高。不过,这也完全是顾灵的风格,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她的做法有些可笑,却是她真性情的表现,她没用带有危害性的东西袭击他就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至少,这水是软的东西,而且还是冷水,最多是把衣服打湿而已,完全不会伤害到他,虽然她经常都是张牙舞爪的母老虎样子,完全没有官家千金的风范,也没有其他女人身上那种温柔可人,舒祈安还是忍不住要为她可恶的无赖行径给激起阵阵涟漪。 他的手在加大力,用力地扳着。“你真是二得可以嘛,以为把我全身弄湿就不走了吗?我是男人怕什么?就算你把我全身扒光,我要走还不是要走,凭你这点小动作就可以留住我吗?真是白痴加笨蛋!” 她的手被大力扳剪着,不由悲惨地哀号起来。“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的手、我的手……” 她的哀号一声声传进舒祈安耳中,他闭上眼不自觉地叹了声气,心头涌上一波波怜惜,好比自已在那里哀号还要痛苦,然后就放开了她的双手。“你再做这样的蠢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甩着双手,嘻皮笑脸地看着他。“下次做不做这样的蠢事很难说,要看我的心情来定,你要是在这陪我,我保证会听话,要是不在这陪我,我会闹得你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我看你回去能睡得着不?” 他执起她的右手,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你直是不知廉耻,你就那么想男人?你身边难道没男人吗?非得缠着我不放,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还要这样缠着我,你想害死我吗?” 当他的手捉住她的手腕时,那种肌肤与肌肤的接触让她的心无法克制地噗通噗通跳着,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时,她差点幸福得晕倒在他怀中,当舒祈安略带沉闷的话传入她耳底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心头涌上无数的酸楚,眉眼间闪过一丝讶异之后激动地说。“你说得没错,我是不知廉耻,可最不知廉耻的那个人是谁?要不是你先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吗?难道你就不为自已的不耻行为负责?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顾灵说得对,当初要不是他舒祈安去招惹她,又哪会有今天?他心里莫名慌了起来,抛开与她的针锋相对,专注地看着她,虽然她是杏眼圆睁,可她的眼中还是显现出一闪而过的忧愁,这完全不是属于顾灵的眼神,原来她也在为两人的处境担心,只是,她控制不了自已的相思苦。 眼前的顾灵已经被自已的情欲拉下水了,她不顾一切来跟自已约会,而他却这样对待他,舒祈安觉得自已有些神智不清了,要不然,为什么要拒绝这样的请求?他又不是生理有问题,这种投怀送抱的好事为什么要拒绝? 只有爱一个人才会为她着想,舒祈安回过神来,再次静静地看着她,她条件这么好,又是花样年华,她应该和条件相当、年龄相当、或是条件更好的男人交往,不应该是他舒祈安啊? 一个离了婚的二手男人,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男人,一个跟三个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怎么能配如此清纯的她? “好,我对我之前的错误向你道歉,这样总可以了吗?”舒祈安是爱她的,他努力压抑着心底的痛,不想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虽然伤害已经造成,或许,快刀斩乱麻会让她以后少些痛苦。 “现在道歉有什么?”顾灵的心揪成一团,难受得唇角颤了颤。“太迟了,我已经爱上了你,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舒祈安愤怒地盯着她。“不只脑袋有问题,眼光也有问题,我这种人值得你爱吗?一个离了婚的二手男人值得如花似玉的女人来爱吗?你还是清醒点吧,我们之间那不是爱,纯碎是情欲的发泄,你懂吗?” “我不信。”顾灵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确实太单纯,也不懂得去衡量这些外在的条件,她只知道自已是真的爱上眼前的男人,不管是情欲的发泄、还是爱的发泄,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知道她要和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就算爸妈不同意,她也要和他在一起,二手男人又有什么关系,相爱就成。 “顾灵,你醒 醒吧!”舒祈安摇着她的双肩。“实话跟你说,我心中最爱的那个女人是蓝沁,知道吗?” “可是,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离婚并不代珍我不爱她,是因为我太爱她,懂不懂?” “你骗人!”顾灵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 看她哭得稀啦哗啦的,舒祈安的心也揪痛成一团,但是,他不能再犹豫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继续迷失下去,就因为他喜欢她,就因为他爱她,就因为他曾经伤害过她,所以他不能一错再错,更不能耽误她。 “顾灵,你听我说,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舒祈安急切地抓紧着她的手,“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虽然我们离婚了,可我们还瞒着彼此的家长,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破镜重圆,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给你任何希望,你懂吗?” 顾灵缓缓地抽出被他握紧的手,她的心也突然一空。“为什么?……什么狗屁理由?你们相爱还要离婚,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屁逻辑?我只知道相爱的人就要在一起,而不是分道扬镳,知道吗?” “你还不懂,爱情和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等你结婚后就会明白,有些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有些人虽然在一起却不相爱。”舒祈安苦口婆心地劝说。“等你遇到那个对的男人,你就会明白我这么做的原因,我理解你,像你这种在温室中呵护着长大的小女生,因为受到外面诱惑较少,相对而言,你的生活也就单调乏味,可你也不能因为寂寞,就随便找人充当替代品啊?” 顾灵闻言,气得俏脸涨红,小拳头泼辣地直往他的胸膛打,心中的委屈不断地涌上来,长长的睫毛上闪着晶莹的泪珠,伴随着她的槌打,她轻轻的哭声没多久便酝酿成不顾矜持的嚎啕大哭。 看她哭得这般伤心,舒祈安的心跟着重重地抽痛着,心口涌上一阵阵痛意,下一瞬便自动展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V084:长驱直入 207 v084:长驱直入 舒祈安拥抱着顾灵,缓缓拿起那只在她腰间的手,双手捧着她的脸,吻技纯熟地在她的红唇上辗转着…… 随着他吻得越来越深入,顾灵居然有一种微醉的飘飘然,虽然她在跟他斗气,此时却一点都不想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只想他拥着自已到地老天荒。 一向牙尖利嘴的小丫头被他一吻变成娇柔动人的小女人,舒祈安也觉得困惑,如果不是知根知底,他根本无法相信这情意绵绵绵的小女人会是顾灵,看到她那模样,就跟要醉倒在自已怀中似的。 顾灵眼神迷离,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她已经被舒祈安吻得乱了一湖春水,瞪着眼对上他灼热的眼神,霎时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唇吻起来柔软,舒祈安怦然心动,冲动在心中急涌而上,他本来是想要跟她拉离距离,不再碰她,可还是没能做到,他不但心动,还特别的冲动,冲动得就想现在就要了她,冲动得弯腰将她抱起来。 她在他怀中越发的娇羞,一双手很是自然地搂上他的脖子。 好可爱的小女人! 她娇羞可爱的模样逗得他兴味大发,低着头又吻向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顾灵一怔,她并没有躲开,眼睁睁地看着一张俊脸靠近,微惊微启的双唇就陷落在他火热的气息中。 他那喷在脸上的燥热气息有多么的撩乱心湖,这种唇与唇的亲密接触让顾灵无处可逃,她闭上眼睛让自已的心沉落进爱的泥潭,明知这一切不会有结果,可她还是要奋不顾身地扑进去,没办法,这个时候,就是十头牛也无法将她从舒祈安怀中拉开。 舒祈安越吻越上瘾,这女人闻起清新,吻起来更是浓烈,好比美食般让他无法浅尝即止,他停住脚步,抱紧她的身子,展开一波更深的吻,放浪的嘴唇犹如在品尝醉人的佳酿般,每一次吮吸都是那么的美味和甘甜。 顾灵变得有此些粗喘起来,发出透不过气的嘤嘤声,随着此起彼落的嘤嘤声,舒祈安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紧紧地纠缠住她的小舌头。 顾灵被他舌头的长驱直入吓得有些害怕,她先是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然后又用力将他推开,用手捂着怦然心跳的胸口。“呃,你好恶心啊,那么大的舌头,就跟小猪猪的舌头一样,还在人家嘴里搅来挑去的,恶心死人了!” “咦!奇怪了?我还没吃掉你的舌头,就算没吃掉,至少也该把的舌头搅麻木了吧?你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是不是以前经常练这样的功夫,要不然,你的舌头为什么不会麻木?而且还是这般的牙尖嘴利,看来我还得加把劲,把你的舌头咬断,让你变成哑吧得了,省得你一张口就骂人!”舒祈安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调侃道。 “你敢?”顾灵举着她的小拳头威胁。“你要敢咬掉我的舌头,我就打爆你的头。” “谁让你要送货上门?”舒祈安笑着说。“你不辞辛苦送上门来找我,如果我不给你留下点深刻的记号,你会记不住教训,我也会吃亏不是?” “去你的。”顾灵举着拳头在胸前打了几拳。 她不断吐舌头,那模样越发让舒祈安心花怒放,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在心中荡漾开来,原本的打算完全抛到九霄云外,什么姚县长的召唤都不顾了,只想和眼前的小女人一起共度良宵。 “呃,你不是要走吗?”顾灵故意气他。“快把我放下来,你要走就走,我不会留你,你说过,我们不合适,我想想也是,还是不要连累你,你上有老,下有小,要是为了我丢了工作,那我就是你们全家的罪人,你还是走吧!” 他知道顾灵的真心,知道她的口是心非,知道她在为他开始说的话生气,所以才会故意这样气他。 果然是顾灵不吃亏的本色! 顾灵这小女人的伪装还是太稚嫩了,哪里逃得过舒祈安的眼睛,看她逞强的俏模样,他的笑意更深,真的把她给放到地上,双手压在她的肩上,语气深沉地说。“那好,你在这里要乖乖的,不许乱跑!有什么事我们还是电话联系,你爸估计是手机没电了,我再找人打听打听,看他去了哪里?如果有消息我再通知你,今晚你就好好给我呆在宾馆里面,哪里也许去!要是再发生钱包被抢这样的事情,我可没办法来帮你,明天一早我就要去云沙,你还是赶紧回市里去,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错愕地瞪大眼睛。“你真要走?” 舒祈安点了点头。“啊!” 看着舒祈安一脸的风平浪静,顾灵居然扑他怀中“哇”一声哭起来。“我不许你走,不许离开我!” 舒祈安站着不动了,讷讷地。“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又突然变卦?” “不是。”顾灵抬起一双水眸,“不是。刚才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不是你的真心话?”舒祈安假装抚额叹息。“你这女人,真是名堂多,我都被你搞糊涂了,一会东,一会西。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瞎扯,顾灵,听我说,你还是先给你妈打电话报个平安,我再去找人帮你打听下你爸的去向,回头我再跟联系你。” “不许你走!”顾灵怕舒祈安真的要离开,她双手紧紧地拥抱着他流泪。“我不要找我爸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你要是离开,我也跟着你一起离开,你去哪里,我也要去哪里,你明天去云沙,我也要跟你去云沙。” “真是瞎扯!”舒祈安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是去看望蓝沁的爸妈,你去干什么?” “婚都离了,你还去看她爸妈干什么?”顾灵抬起头咬紧了嘴唇。 “我们离婚的事,还瞒着彼此的父母。” “什么意思嘛,离了就离了,纸能包住火吗?” “顾灵,这是我和蓝沁之间的事,你不要掺和进来。” “我已经搅和进来了。”顾灵突然有些嫉妒蓝沁。“舒祈安,我要嫁给你!” “胡闹!”舒祈安被她这句话吓得大吃一惊,狠狠地推开她。 “我没有胡闹。”顾灵跺了跺脚。“我是真心的,只要你同意,我想跟我爸妈说这件事,等我一毕业,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千万不要跟你爸妈说我们之间的事!”舒祈安被她的想法吓一大跳,不是他不想跟她结婚,是他不敢想,如果让顾元柏知道这件事,估计会拆了他的骨头,明摆着的事情嘛,一看就知道自已是在报复。 “不用怕!”顾灵以为他是自卑,她抹了一把眼泪,笑着安慰他。“这件事我来说,不会让你难堪的,我是他们的掌中宝,他们也不愿意看到我伤心流泪,只要我用绝食威胁他们,这事就有希望,我爸妈最怕我绝食了,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同意我俩的婚事,如果不让我嫁,我就以死相逼。” 舒祈安的心一紧 ,他也想爱顾灵,也想和顾灵在一起,只是,他们之间有太多的纠葛,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顾元柏容不下他,他也容不下顾远柏。男人之间的战争牵扯到可怜的顾灵身上,舒祈安突然有一种罪恶感袭来,当报复变成真爱,他也无法坦然面对如此善良天真的女孩了。 关于舒祈安的曾经,顾灵完全不了解,她只是模模精糊地知道一此,并不知道全部的真相,当她糊涂地成了第三者后,还情不自禁地爱上舒祈安,虽然一开始没有奢望跟舒祈安在一起的想法,可当她得知舒祈安离婚的事后,还是又奢望了。 “顾灵,你醒醒吧!”舒祈安大吼。“我根本就不爱你,你若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受伤的会是你自已。” “你骗我?”顾灵不相信地摇头。“你是爱我的,我感觉得到。” “你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根本就不灵,傻女人,你还是睁大眼睛看清男人的本来面目,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你这种投怀送抱的小美人?但这不是爱,我爱过的女人只有蓝沁,从前是,以后也是。”舒祈安被顾灵的想法吓得不轻,只好用残忍的话语来刺激她,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 如果现在不残忍点,以后她要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她一定会生不如死,一定会更加痛苦!所谓的爱只不过他报复路上的一粒棋子,这叫她情何以堪? “不。”划破空气的嘶叫声响起来。“我不相、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明明你就是爱我的,对不对?” “不爱。”舒祈安拨开她抓过来的双手,他没有勇气跟她那么近了,他说的都是违心的假话,他是爱她的,因为爱她才要跟拉开距离,因为无法预知的未来,令他鼓不起勇气去接受她的真爱,只好残忍地斩断情丝。 看着舒祈安那高大挺拔的身影,顾灵的双眼无法自他身上移开,他越是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她越是想要靠近他,心里那种莫名的爱意更是一浪一浪地拍打着她的心湖,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了想爱的欲望,却又不知该如何走进他的心? 其实,她想要的并不多,她不在乎他的身份,不在乎他有不有钱,不在乎他是个离婚的二手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执着他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回到市里这些日子,她将这个问题想了千百遍,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她要跟他在一起。 V085:绝情断爱 241 v085:绝情断爱 陷入爱河的人容易嫉妒,顾灵现在就是这样,原本大方的她也变得自私起来,她无法控制心中对蓝沁的恨和嫉妒,她多么希望舒祈安的心中能够挪出一点位置容纳她,哪怕只是一点位置也行。 看着舒祈安绝情地说出不爱两个字,她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尽一切可能挽回他的心,望着全身僵直的舒祈安没有动,她仿佛自沮丧中重新振作起来,对他露出难以拒绝的微笑,一步一步走向他,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绝情?最多我听话,我会给你一些时间,不会逼你,我会等你,等你心中有位置容纳我的那一天,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这么疯狂地爱上一个男人,求你别这么狠心,好不好?” 舒祈安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接的瞬间,他的脑际有阵晕眩,不是他不爱她,是他不敢爱,方才那种绝情断爱的勇气又回到了身上,明明眼中有爱却要隐藏起来,冷冷地看着她。“不好。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辈子都无法走到一起,你还是不要做梦了,回到你的世界去,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样,对我们彼此都是一种解脱。” 虽然有想过会再次被拒绝,但没想到他真的会这样绝情,顾灵的心抽痛着,眼中闪过绝望和失落,她茫然地问。“难道你就真的没爱过我?哪怕是一瞬间的爱也没有?” “没有。” “那之前为什么要招惹我?” “男人的冲动,你懂的,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面对你这样的美女没有非分之心那才是怪事,所以,我们之前的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最多只能说明我的生理欲望太强了,跟爱不爱完全没关系,你也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哪里来回哪里去……” “啪!” 舒祈安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顾灵重重地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让舒祈安的声音嘎然而止,他怔怔地看着顾灵,心想,总算让她对自已有了恨意,那么,她以后就不会那么痛苦,当她知道真相揭晓的那一刻,她的痛苦就会来得轻些,他这是迫不得已,只能挥剑斩情丝。 在他的怔视下,顾灵突然觉得身子变得如飘叶般晃荡起来,他的眼神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沉陷进去,先是两眼迷茫,接着就像被人催眠般,如游魂归来看到亲人般,她把自已的身体投进他的怀中,大声哭起来。 刚才舒祈安对自已说了什么,顾灵似乎不记得一样,反而为自已打他一巴掌后悔不已、心痛不已,心里涌起阵阵的自责和不安。 哭够后,深深地吸气,再抬起头来,伸手抚上他紧拧的眉心。“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只希望我们俩恢复原样,哪怕只是你说的那种情人关系也行,我会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为了爱情,顾灵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也变得低声下气,她长这么大,还从没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过,从来都是别人来求她,还从没去求过别人,哪怕是自已的父母得罪了自已,也只是父母来求她,她从来不会去求父母。 舒祈安一身外放的怒气显现出来,他又把顾灵从怀中推了出去,双目阴森含凉,一脸的凶悍样。“别做梦了!跟你说得这样明白,你还要纠缠不休,真是没见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孩,你这么想要男人,随便去大街拉一个就可以了,何必要缠着我?依你的姿色,应该会有许多男人爱上你,你就不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了。” 他们之间,在这瞬间说变就变了,开始他还那么深情地吻着她,那么紧紧地抱着她,现在就对她说出如此绝情绝义的话,什么狗屁爱情,说罢手就罢手,她一再放开尊言换来的还是如此的伤害。 百般因由皆是孽! 如果不是因为顾元柏,顾灵就不会牵扯到无尽的痛苦中来,她现在真的是爱得无法自拔。 而舒祈安,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他的内心比顾灵还要痛苦,这是他一手酿造的苦酒,没只法,再苦也只能喝下去,或许,等一切过去,他真的不敢再去爱一个人了,爱来爱去都是伤,还不如一个人过来得简单。 两人就这样仇恨地对视着,直到舒祈安的手机响起来,一室的恨意才慢慢地缓和过来,他讷讷地问。“谁?” “呃,是我,你不知道是我来的电话?”姚雨婷不满的声音响起来。 舒祈安看了看顾灵,他木然地问。“什么事?” “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姚雨婷埋怨道。“好心好意打电话给你,居然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到底在哪里?” “没事我就挂了。”舒祈安语气仍然很冷漠。 “不许挂!”姚雨婷大声命令道。“你要敢挂我电话试试看?” “行了,我一会再打电话给你。”舒祈安还是果断地挂了姚雨婷的电话,他决定出去再给她打个电话,在这里,他不放便跟姚雨婷说话,如果对方不是姚雨婷,是别的什么女人,舒祈安一定不会遮遮掩掩,一定会把她推出来做挡艏眚,让顾灵死心的挡箭牌,但对方是姚县长,他只能把她隐藏起来,不让顾灵发现她的存在。 挂完电话,舒祈安的眼神投到顾灵那如槁木般僵硬的身体上,那满脸的泪迹衬出她的狼狈和伤心,他的心仿佛被揉碎般,仿佛被万箭穿心般,她与他之间,真是有一道永远也越不过去的坎,所谓的爱情,终究还是无法从冷酷的事实中脱离出来,只好对顾灵说声报歉,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离去之时,还故意用带着轻蔑的神情看了她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走出她的视线,他这样做就是要让她觉得耻辱,觉得难堪,然后就知能而退。 舒祈安太高估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了。 看着舒祈安离去,顾灵突然觉得眼里空荡荡的,然后什么也看不到了,站在那里怔了约一分钟,然后抓上包包就冲了出去,她不会放手,她不怕他的轻蔑和嘲笑,她要勇敢地去追自已的爱。 在转角处,她听到舒祈安打电话的声音,她嘎然收住跑势,缩着身子在那里偷听舒祈安打电话,凭女人的直觉,她猜想这个电话一定跟女人有关,要不然,他为什么不在自已面前接,挂断电话后出来再打电话,这就是可疑之处,心想,这个电话难道是蓝沁打来的?之后又摇头,如果是蓝沁打来的,他完全不用在自已面前遮遮掩掩,那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在顾灵百思不得解的时候,舒祈安走进了电梯。 顾灵马上冲过去,钻进另一部电梯,她从电梯出来,看到舒祈安走在前面拿着手机边走边讲话,那情形,仿佛在争吵什么似的,他的语气也越来越不友善,甚至还生气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店的大厅。 顾灵站在原地有瞬间的痛苦与挣扎,她痛苦得无法对自已交待,最后还是带着痴缠在他身后不放地跟了出来,看着他坐进一辆出租车离去,她也赶紧招了辆出租车,让司机紧紧地跟着舒祈安坐的那辆出租车。 舒祈安是急着往家里赶,因为姚雨婷不相信他说的话,所以去他家看个究竟,舒祈安现在烦都烦死了,一边是想爱不敢爱的女人,一边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上司,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女人之间游戏,他突然有些挫败感。他恨自已为什么要爱上顾灵?如果不是这样,他仍然可以随心所欲地周旋在女人中间,做男人喜欢做的快活事,没想到,会着了顾灵这小女人的道。 没爱上之前,他想要游戏爱情,想要报复顾元柏。当爱上后,他有些痛恨爱情两个字,那些情浓意浓,也不堪真正的心动,这份爱来得有些迟,也有些意想不到,可就是这悄然而来了,来得那么不是时候,来得那么的费尽心机,最终还是败在算计面前,他没有勇气面对顾灵天真的眼神,更无法面对她纯真的爱情。 当他从出租车走下来的时候,姚雨婷的电话又来了。 “你到家没有?”姚雨婷的声音明显带着轻快,完全没有先前的霸气和质疑,甚至还十分的温婉。 “刚下车,一会就到了。”舒祈安心想,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完全没法摸得清,先前还一副兴师问罪的凶巴巴吼人,此时又温婉如水般动听。 “那你不要回去了,直接来我家吧!” “你搞什么名堂?”舒祈安发火了。“让我跑来跑去你很开心,是不是?” 顾灵跟踪而来,她听到舒祈安的吼声了,怕他发现更加生气,她躲在角落里不敢露面,因为搞不清他为什么发火?只好静观其变,不能再惹他生气了,否则就真的无法挽回他的心,顾灵还是不肯死心。 “你别生气嘛,我刚刚是不知情才会无端猜测,刚刚我去你家看到了,确实还有装修工人在干活。” “真是无中生有!” “我也是情有可原的嘛,这样吧,你赶紧来我这,不要回去了,你家灰尘满面的,回去也不好受,不如住我这舒服。” “好吧,我先回去收拾下。”舒祈安想到明天要去云沙,还是先回家拿上包包,省得明天再跑一次,打算直接和姚雨婷一块坐车去云沙。 V086:那份欲 望 184 v086:那份欲望 顾灵看着舒祈安回去,她也跟着去了所在楼层,看到他家的门敞开着,里面的装修工人还在那里没有走,她的眼眶瞬间有些微热的湿意,原来不是因为女人,他还是回到家里来了,那么,他生气一定是因为这些工人,她仍然还有希望。 也许,他接的那个电话真是蓝沁打来的,看他心烦意乱的样子,一定是蓝沁缠着他,所以他才会有那样的烦燥表露出来。 茫然回过神来,顾灵的嘴角又扬起微笑,伴随着笑意,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伸手一抹,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因为她发现自已误会舒祈安,也许他真的是被蓝沁缠得没有办法,因为离婚的事还瞒着彼此的父母,那个蓝沁是不是就拿这个来威胁舒祈安?如果是这样,她也想明天去云沙,看看是不是猜想的这样? 在她看来,舒祈安是爱她的,顾灵钻进电梯,她的泪还流个不停,从没恋爱过的她现在总算是体会到爱人的痛苦,以前,她以为自已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女生,到哪都是个毫无拘束的疯丫头,就是老爸生病住院,她流泪时也没这样心疼过,今天,她是真正体会到这种疼了,情到深处人孤独,她一个人孤独地回到酒店。 一个唯美食为最爱的顾灵,如今变得完全没有一点食欲,她没心情去吃饭了,无精打采地回到酒店洗了个澡,拿出手机一看,发现老妈打了十来个电话,她却一通电话也没听到,看来真是被爱情给打败了。 她马上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胡乱编了个理由把老妈敷衍过去,当老妈说要听听老爸的声音,她就说老爸还在忙工作上的事,电话关机就不是想被打扰。 楚湘云想想是女儿亲口对自已说的,也就不再怀疑什么,只当老公是真的在忙工作上的事,她清楚顾元柏非常爱面子,茂竹现在受到那么多人关注,他那么爱面子的人,一定想将茂竹打来个旧貌换新颜。 把老妈安抚好后,顾灵又试着给老爸打了几通电话,一直是关机中,最后只好放弃,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努力让紊乱的心平静下来,整间房里显得更是安静,静得她能听到自已的喘息声。 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地发呆。 她在想,舒祈安这个时候在干什么?他是不是也躺在床上想自已? 被他所拒,明明早就该抽身离去,为什么还是那么想要留在他身边? 想起自已放下女生的自尊对舒祈安说过的那些话,那份隐藏在心中的心酸还是让她流下泪来,她搞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会变得这般脆弱?动不动就想流泪。伤心和痛苦时流泪,释怀和心酸也流泪。 她多么羡慕蓝沁能得到舒祈安,虽然他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十分平常的男人,可她就是那么的爱他,爱得奋不顾身,管得失去自我,爱得没有尊严。 她在家这些日子,努力过,想要忘记舒祈安,想要把这个人永远珍藏在心中,就当自已做了一个美好的梦,可她做不到,她无法管住自已的身心,还是不顾一切地来到他身边,哪怕被他所伤,也无愿无悔。 顾灵决定明天一早就去云沙,虽然她不知道蓝沁的家在哪里,但她希望能与舒祈安在车站相遇,或是悄悄坐车里面看着他上车也行,想到要跟踪舒祈安,顾灵就笑了,她喜欢玩这样的游戏。 扯开被子盖在身上,关了灯,闭上眼没多久就做起美梦来了,梦中,她和舒祈安似乎在捉迷藏……两人总是在躲躲藏藏,当她快要抓到他的时候,他又消失不见了,当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不追了,百是躲在某个不显眼的角落里悄悄看着他,而他却因此走走停停,仿佛怕人发现似的回头再回头,她的眼神越来越迷惘,心中就越来越多的问号,他在怕什么?他这是要去哪里?…… 顾灵就这样睡着了,估计她会一直纠结在自已的梦中,她无法走出自已的梦境,因为是她自已制造了这样一个梦境,不管是梦中还是机实,只要有舒祈安在,她都愿意留在那里不肯出来。 在顾灵在梦中和舒祈安捉迷藏的时候,姚雨婷正俯在舒祈安身上,她那明媚的眼睛如蛛网般牢牢把他给粘住,而在她身下的舒祈安仿佛连挣扎都没有,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下,任她秒杀也不为所动。 “你怎么了?”姚雨婷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的拂着他胸前的肌肤,企图用这样的动作将稳如泰山的男人挑逗起来,她知道舒祈安怕痒,平时要是这样用头发拂他,早就起来和自已打闹了。 舒祈安还是一动也不动,他在想顾灵,是不是还在伤心流泪? 今晚他对说过太多的绝情话,估计她会伤心死,虽然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可她对感情却非常执着,从她第一次就知道,像顾灵这样的女孩,在大学还能保住自已的处子之身,确实是个保守的女生,那么,做为第一个强占她的男人,她应该要恨才是,她没有恨,那就是爱,当她向自已一再表白,他却一再地伤害她。 想直这些,舒祈安的心都要碎成片片了,哪还有心情同姚雨婷快活? “呃,你今天怎么回事?”姚雨婷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用玉臂摇晃着他,眼里有怒气和不满在起来。 舒祈安被她摇回神来,视线顺着她的发丝慢慢往上游移,从她坦露的身体再到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那双似嗔还怒的眼睛闪烁不明,但明显带着外放的怒意,他清楚,那不是真的生气,是女人欲擒故纵的技俩。 说起来,他是喜欢女人在她面前耍技俩的,因为在意才会这样做,只是,他今天真的没有心情同她玩这样有情调的游戏,他毫不犹豫地把她从身上推下来,开玩笑似地说。“女人翻身也不是你这样子啊,你这样压着男人,难道想让我一辈子不翻身啊?” “不行吗?”姚雨婷侧躺在他身边,她轻扯嘴角,露出十分妩媚的笑容,呵气如兰地故意在他的肌肤上。 要是往日,他早就无法抗拒她的诱惑,或者直入主题,可是今天却有些反常,她柔软的唇已经轻触到他的肌肤上,甚至在他的肌肤上一路轻吻着,他也无动于衷,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解地抬头看着他。“你有什么心思吗?” 他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们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坐车,晚了就不赶不上班车。” “可以坐私家车去啊,我们两个人坐一辆车就可以了。” “还是去车站坐班车吧,不是特别急的事情,我们还是坐班车安全些,外面的私家车没保障,真要出什么事就惨了。” “呸呸呸。”姚雨婷赶紧伸手捂他的嘴。“也不说点吉利话,哪有人出门之前说这样的话咒自已?” “我说的实话,再说了,你这个县长都带头坐黑车,这要是传出去多没面子,你这不是纵容那些黑车司机吗?你会更加助长他们的黑风气,要是百姓都跟着去坐黑车,你说这安全让不让人担心?”舒祈安跟她东拉西扯,反正,他今晚是没心情跟她做床上运动了。 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将他给吃下肚去,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之前又将自已的情欲囚禁了那么多年,后来让他给开发出来就没完没了,每次跟他在一起就会无止境地要,无止境地折腾。   舒祈安早就领教过姚姚雨婷的厉害了,所以,他今晚直接举手投陴,不敢再挑起她丁点的欲念。 “你不觉得自已怪怪的吗?”姚雨婷屏住呼吸,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如果说,他对自已完全没有欲念,她真的不相信,曾经的欢爱总是浮现在眼前,她不信他能在自已面前装多久? “睡吧,我真的很累了。”舒祈安成了柳下惠,完全不为所动,他的眼里完全看不到姚雨婷的存在,有的只是伤心流泪的顾灵,眼里看到的也是他和顾灵在一起的那些记忆,他的心里除了顾灵,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就算怀里抱着如此的美人,他也不为所动了。 一旦爱上,舒祈安也把自已的爱化为了执念,所谓的真爱,无需多也无需恒久,虽然他和顾灵在一起时完全没有和姚雨婷在一起这样疯狂,但那种深入到心底的爱就是无法与那种疯狂的肉欲相提并论,他知道自已是爱顾灵,不舍蓝沁,也不舍姚雨婷,但这三个女人在心中一比较,才知道真正深家的那个人是顾灵,尤其是对顾灵说出那些伤害的话后,他的心也如刀割般疼痛。 “不准睡!”姚雨婷突然大吼一声。 轰然的大声将舒祈安吓了一跳,他的双眼落在她失措的脸上,她在大吼一声之后,笑脸虽然成了怒颜,仍然掩蔽不住她心底渴望的那份欲望。 在他的注视下,姚雨婷一言不发地投入他的怀中,紧紧地拥抱住他,用她的热吻急切地表达她的需要,她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体上。 舒祈安先是一阵沉默,当她的吻越来越激烈时,她含住他的小弟弟猛吸起来,那是一种紧窒到连全身肌肉都收缩起来的颤抖,他终于还是伸手将她给拉进怀中。 V087:强烈的欲 火 207 v087:强烈的欲火 隐忍了许久的姚雨婷窝在舒祈安怀中,脸上那抹绝美的笑容瞬间转化成强烈的欲火,就这么被他轻轻一搂,那股火就从心底窜起来,轰地一下烧掉了她的理智,手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摸。 在悄悄行动的同时,她还悄悄察言观色地望着舒祈安,虽然她觉得他今天的表现十分异常,要是往常,这干柴烈火的两个人早就进入主题了,哪还会在这里漫不经心地做这些没实质意义的前戏? 她的手还在往下滑,滑到位后佯装不经意地落在舒祈安的大腿根部,手指轻弹似地往他的那地方碰了下,她本来就被欲火染红的脸霎时变白,身体倏然僵硬起来,那几根张开的手指也停止不动了。 什么情况? 刚刚被她吸得跟柱子似的物件又软了下去,姚雨婷更加疑惑地看着舒祈安,猜测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这样?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她真的搞不明白了? “你身体不舒服吗?”她有些怒不可抑地问。 “没有。”舒祈安发现大腿上那只张开的手,还有那软软的物件,一切尽在不言中,凭心而论,搂着这么个美人而无能为力,他真的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要是往天,他早就在她身上大战数回了。 今天似乎一点也不能集中精力,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需求,舒诉安还在想顾灵,担心她今晚会不会一个人躺在被窝里哭?毕竟他对她说了那么绝情的话,担心她会惹出事来,在他看来,顾灵就是个惹祸精,有她在的地方就会出麻烦,虽然他已经挥剑斩情丝,心里还是放不下她,抱着姚雨婷,心里想的全是顾灵。 姚雨婷的吮吸让他有了瞬间的感觉,瞬间又失去那种激情,完全提不起半分热情了,面对她的质问,他也不好撒谎,身体本来没什么,如果他对她说身体不舒服,她一定会急得找药给他吃。 他才不想无病乱吃药,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他是懂的,才不想为了这个而让姚雨婷逼着吃乱七八糟的药,女人就是这样。 以前啊,只要他一说身体不舒服,蓝沁就会逼着他吃药,不吃不行。姚雨婷也是这样,只要听说他哪里不舒服,也会逼着他吃药。 舒祈安知道,她们逼他吃药是关心他,是因为爱他,可他有时也会觉得烦,难道女人都喜欢把自已心爱的男人当成自已的儿子来宠吗?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妈妈才会总是逼生病的孩子吃药,可他生命中出现的这三个女人,蓝沁和姚雨婷都是挺有母爱的那一种,唯独顾灵,从来不会照顾他。 人就是这怪,顾安这样一个什么都要人照顾的女人,却格外让舒祈安牵肠挂肚,仿佛他不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会一样。 女人啊,有时候还是不要对男人太好,太好就会失去自我。反而是那些有点小坏的女人更加打动男人的心,顾灵就是属于那种古灵精怪的坏女孩。 “没有吗?”姚雨婷怒不可抑地看着她,一身火得不到释放,只好外放出一身的怒气,从他怀中坐起来,当场就发飙。“既然身体没病没痛的,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是不是嫌弃我?如果是,你大可以明说,这样不情不愿的睡在我这里,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一样,什么意思嘛?我又不是没得男人就活不下去,这么多年,我还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以为我没男人就会死吗?真是的。” 舒祈安闻言,睁大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她,许久没有说话,他在想,这女人发起火确实不分青红皂白,就算她是县长也是一样,不管别人受不爱得了。 “说话啊,你哑巴了吗?” 刚开始,舒祈安还能直勾勾地看着她,慢慢地,她那强烈不满的视线让他感到不安,姚雨婷的眼神强悍中有不可违背的高高在上,他终于还是颓败地低下头来,不敢直视她的眼里那种高姿态。 见他不敢直视自已,姚雨婷顿觉有些过份,她的语气温和下来,双手捧起他的脸,迷人的脸上再度浮现笑容。“生气啦?” “没有。” “没有才怪!明明就是生气不理人家,还说没有?” “真的没有。”舒祈安不想跟她争辩,再说,是他自已心中有鬼,所以才会让今天的场面变得如此力不从心,要生气也只能生自已的气,哪能生她的气?她又没有错,错的是自已,因为自已心里装着别人。 “那,笑一个,笑一个。”她扯着他的两边脸,尽情地逗他开心,他这种态度确实扫兴,可她还是想把气氛搞活跃起来。 舒祈安感到万分意外,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诚,没有开始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没有任何埋怨的意思,完全是真心的笑容,她想要逗他笑,想要他开心起来,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他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姚雨婷。 “对不起!”舒诉安也真诚地对她说出这三个字,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他无法放下顾灵,现在,再漂亮的女人**了摆他面前都没那想法,他的心情几乎是跌到了谷底,没有人能理解他这种痛苦。 是一种钻心的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现在后悔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姚雨婷知道今晚不会有自已期待的事情发生了,“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可以把你心中的困惑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解惑,比你闷在心里舒服些,说出来吧!” 能说出来吗? 舒祈安才不敢把顾灵的事说出来,自古女人最善妒,姚雨婷是县长也不会例外,因为她也是一个女人,这种事还是放在心中安全些,说出来就是纯粹的找死。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担心明天的事,蓝沁的爸妈还不知道我和蓝沁离婚的事,不知道这戏如何演下去?”舒祈安只好把事情扯到离婚芝事上来,这件事姚雨婷是知道的,不怕她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怎么演就实话实说,你们这样瞒着有意思吗?”姚雨婷一想到这醋意就起来了。“明天正好是个机会,晚说不如早说,说了对你们都是一种解脱,这次是要去蓝沁家演戏,下次还得去你家演戏,你们这样演来浓去不觉累,我看着都累。” “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你这是在耽误蓝沁再嫁,知不知道?”姚雨婷的音量又高了起来。 “嫁什么嫁?”舒祈安的音量也提高了。“这才离婚多久就要嫁人?” “你不是还想跟她和好吧?” “才没有。” “我看你就是有这想法,不管离婚多久,事实是你们已经离婚了,蓝沁嫁给别人是迟早的事,你再娶也是铁定的事。” “我们不要谈这事好不好?” “话也不能说,事也不能做,你说,我做什么能让你开心起来?”姚雨婷委屈的红了眼眶。 r/> 本来是抱着愉快的心情好好疯狂一晚上,现在什么也不能做,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让他开心起来,所以,她觉得有些委屈,她不想让泪流下来,说着说着还是没法把持住,泪就悄无声息地流下来。 “看你,哭什么?”舒祈安被她的泪水给打动了,伸手替她拭去眼泪,紧紧地将她拥进怀中,然后就那样搂着她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抱着他,这一刻,他再也不会觉得怀中的女人是那个强势的女领导。 原来她也有小女人的一面,听着她在自已怀中暗暗抽泣,完全没有成**人的模样,就跟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 姚雨婷也是真的爱上了舒祈安,她也觉得自已可笑,搞不懂自已到底怎么了,明明知道不可能有结果,明明知道姐弟恋不可能被他的父母认可,她竟然还是那么爱他,爱得失去自我,爱得想要跟他永远在一起。 真是矛盾啊! 向来洒脱的她还是忍不住地心酸,当初,她还怕舒祈安会缠着自已,最后,竟然是她要缠着他了,感情的事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楚。 “呃,我们结婚吧!”姚雨婷停住抽噎,她鼓起勇气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别拿我寻开心!”舒祈安伸出手指轻轻揩去她还沾在眼睫上的泪水。 “是真的。”她认真地看着他。“我没拿你寻开心,是真心话。” “切。”舒祈安不相信地笑了。“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开始是开始,现在我想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了。”姚雨婷换了个姿势,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不知不觉中我陷进你了爱河,还好你现在单身,要不然,我真的要发疯了。” “恐怕不妥吧?”舒祈安不好直接拒绝她。 “有什么不妥?”姚雨婷有些失望。“因为我是县长?” “嗯。”舒祈安点了点头。“这只是其中之一,最主意的是我家里人那关不好过,农村人嘛,他们蛮在乎别人的看法,要是知道我跟蓝沁离婚后娶你,肯定有许多谣言,到时候,就不是你我能够hold住的。” 舒祈安说的是实情,姚雨婷不再说话了。可她心里就不舒服,在她看来,刚刚他的表情透露的完全不是这样的信息,她不想骗自已,他的心里装着别人,那样说只不过是借口。可换一个角度想,他说的也是对的,在矛盾中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V088:占有欲 184 v088:占有欲 见姚雨婷睡着了,舒祈安悄悄地起来,虽然他对顾灵说了绝情断爱的话,可他还是放心不下,怕她半夜去家里找他,他所认识的顾灵就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决定回自已家去,在这也没睡不着。 舒祈安一回到家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片漆黑,他连灯也懒得开了,开了灯看到的也是满地的灰尘,自从蓝沁离开这个家之后,家的意义对他而言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了。 他每天下班回到家,除了洗澡睡觉之外,这个家对他真的没什么意义了,曾经充满温馨的情景一去不复返了。 借着手机的亮光进到房间,直接倒向那宽大柔软的床,将手机随手放在枕头上,衣服也懒得脱了,双手枕在脑后,不断地回想今天对顾灵说的那些话,想着想着,他竟然落泪了,原本还为顾元柏没回家的事高兴,现在居然不希望顾元柏去茶场了,他怕顾元柏出事后,顾灵会伤心。 如果真把顾元柏给整去吃牢饭,他以后该怎么面对顾灵?她肯定会恨死他。想到这里,舒祈安痛苦地摇头,他不要顾灵恨他,不要! 暗夜里,枕头上手机的灯光亮起来,让房内的漆黑顿时亮了起来,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手机震动起来,开始去姚雨婷那里,他怕顾灵打电话来,所以把手机给调成震动了。 他先是侧目看了眼来电显示。 蓝沁。 舒祈安吓了一跳,急忙坐起来,这么晚了她还打电话给他,是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想也不想就接了蓝沁的电话。 “喂!”他的声音很急切,因为蓝沁从来没这么晚给他打过电话,她家中有那么个半疯半清醒的小姨,出事情是难免的,虽然两个人离了婚,可他没什么感觉,觉得自已还是蓝家的女婿一样,老丈人家里出了事,他当然会急。 “睡了吗?”蓝沁的声音十分温柔。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舒祈安一急就没去研究蓝沁的声音,说话声音那么温柔,肯定不会有事发生,可他就是急蒙了,没想到这上来,还是把自已心里想的话问了出来。 “难道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有事情发生?” “哦,不是。” “家里装修搞得怎么样了?” “快了。应该再过两天就可以了。” “那我过两天回来帮你搞搞卫生,搞装修,肯定房间都是灰尘,不彻底搞次大扫除,这灰是没法清除干净的。” “不用麻烦你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明天不也还来我家演女婿的角色,我们这是相互帮助嘛,你帮我,我帮你也应该的呀。”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现在还没搞好,说不定他们会把卫生给我搞好。” “你还是不要让他们给你搞卫生,家里那么多东西,你放心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东西又不会拿走。” “你还是不要,等我回来帮你搞卫生,尤其是房间,更不能让外人去搞卫生,不熟悉还会帮倒忙,会把房间收拾得更加凌乱,还是等我来收拾吧。” “辛苦你也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可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说不定,我将来还要求你爸妈收我为干女儿呢。” “蓝沁,你还是早点睡吧,已经好晚了,明天这么多人去你家,有得你累的。” “不用担心,我爸妈把鸡鸭都杀好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听说你要回来,他们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说你好久没回来了,天天跟我念叨你。” “这么说,沈县长和姚县长要沾我的光了?” “就是。要不是听说你要来,爸妈才不会这么高兴,沈县长和姚县长来,他们完全没当一回事,在他们眼里,你是亲人,那两个县长官再大也是外人,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 “呵呵。”舒祈安无话可说了,他只能用这两个字代替。 “对了,我听沈县长说,你和姚县长一起过来,沈县长说要买菜过来,我让他们不要买,我们家鸡鸭鱼都有,都是自家养的,比外面买的还要好吃,起码是真正的土味,不会是养殖场出来的水货。” “呵呵。”舒祈安总觉得蓝沁是没话找话说,这件事她已经说过了,不是家里的鸡鸭都杀好了吗?既然都有这些了,他明天看到沈县长再去买,肯定会叫他们不要买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不知道? “你除了呵呵,就不会说别的了吗?”蓝沁不满地说。“我最讨厌人家说这两个字,我在这里尽情地说,你就用这两个字来应我,要是我在你身边,一定找根胶管接到水笼头上,然后把胶管**嘴里,让你喝水喝个够,看你还口可口可?” “哈哈……”舒祈安被蓝沁逗得大笑起来。 “你就笑吧。”蓝沁听到舒祈安那开心的笑声,心狂乱不已地怦跑,好久没听到他这样开怀大笑了,这些日子,因为她的事情,他一直在压抑自已,曾经的笑脸早就变成面瘫了,看来今晚这个电话也没白打,她的嘴角不由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 “蓝沁,还好你不在身边,要不然我会被水管的水给呛死去。”舒祈安那生硬的语言变成温暖的打趣。 “安安,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明天见。” “明天见。” 这是蓝沁第一次这么晚跟他煲电话粥,舒祈安感觉有些陌生,心里却特别温暖,笑过之后,他不再去纠结顾灵的事,他把手机调回铃声,顺便设置了闹钟,怕早上错过班车。 睡得正香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他以为是闹钟响了,闭着眼摸过手机在上面胡乱地按了下,不小心按到了免提键,姚雨婷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来。“舒副主任,你在哪里?” 舒祈安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睁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突然间不知道自已在哪里?他还以自已在姚雨婷家里睡觉。 “呃,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姚雨婷显然很生气,昨晚被他冷落也就算了,居然趁睡着了悄悄跑掉。 舒祈安被姚雨婷的大声音吓得一动不动,思绪也一动不动,脑中一片空白,任她一声声高音喇叭放出来。 喂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四处飘散。 “喂、喂、喂……”姚雨婷真是气坏了。“舒祈安,你给我听好,我 在你家楼下,十分钟后我就上来,你要是不在家的话,你的问题就严重了。”说完就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我家楼下? 舒祈安总算知道自已在哪里了? 他想起来了,昨晚悄悄从姚雨婷那里跑了回来,然后还跟蓝沁煲了电话粥,看来,姚雨婷是来兴师问罪了。 十分钟? 舒祈安看着电话自言自语,应该还得及,他火速冲进卫生间刷牙洗脸,将头发梳理了下,还喷了点营养水在头发上,一会,姚雨婷要兴师问罪的话,他就来个火热的吻,这是让女人闭嘴的最好方式。 昨晚上没能让她尽兴已经是大逆不道的事,半夜又悄悄从她家里跑回来,这是罪上加罪啊,他可惹不起女魔头,在他看来,刚刚姚雨婷在电话的咆哮,完全跟女魔头一样,所以才会把他吓得失去说话和思维的能力。 电梯故障中,姚雨婷拖着沉重的步伐爬着楼梯,真是气死人,舒祈安这小子古里古怪不说,连电梯都要跟她过不去,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她来的时候坏,一阶一阶地往上走,终于上到舒祈安所在楼层,刚过转角就看到他家的门敞开一条颖,不用问,那条缝里一定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已。 果然,见她走来,那条缝就打开了,他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她一看,立即高傲地仰起头,表情相当严寒地走过去,舒祈安真的是惹到她了,他的做法真的让她生气,她姚雨婷怎么说也是美女?居然被这小子嫌弃,太失面子了。 脸那么臭! 舒祈安有些畏惧地看着她,在她刚到门口的时候,他瞅准机会拉住她的手把她给扯了进来,在不到一秒的时里内,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抵压在门板上。 想好的许多骂语都无影无踪了,姚雨婷不敢相信的眨着眼睛,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就这样抵着自已的身体,他嘴里呼出的气还带着绿茶的清香,脸上也是那么的干净清爽,一点多余的油脂都没有,头发在营养水的作用下显得特别的茂盛,简直帅呆了。 这女人,一定被自已给秒杀了! 舒祈安特有范地甩了下额前的头发。 这个拉风的动作让姚雨婷想起一个qq表情,图中,也是一位男人这样甩了下头发,然然出来几个字:本人上线,迷倒一片。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女人还是要笑才更有女人味。 姚雨婷是多面性的女人,现在,她看上也跟平常女人没什么两样,完全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县长,看着她被自已抵压在门板上,他心里突然就有一种大男人的冲动,觉得她也同样需要她的保护,同样渴望而他的照顾。 一颗心,莫名的被他的笑而怦动着,是那种与爱情无关的怦动,说直点,就只是那种生理上的怦动,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占有欲,虽然不会娶她,但他还是希望只有他一个男人能够见到媚笑的她。 也许,这就是男人的自私吧! V089:掠取她的心 242 v089:掠取她的心 妹儿山正在上演一场盛宴,梅兰竹菊左右侍候着大家,易嫁姐妹也随时待命在旁边,麻将桌上,顾元柏和徐少聪都忙着圈钱,这也是商人们惯用的技俩,明目张胆送钱有些打眼,这牌桌上输给他们其实也是一种变相贿赂,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顾元柏因为一到茶场就泄过火,所以,他没那么急于想着去上床,吃喝玩乐后才泛着迷离的眼神从硕硕战果中抽出几张五十元人民币,大方地给梅兰竹菊一人一张,梅兰竹菊一人送他一个媚笑。 面对几个女人的媚笑,顾元柏眼皮都没眨下,他哪里看得上她们?给她们一人五十元钱,那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他连正眼都没看她们一眼。看她们开心的样子,甚至还嗤之以鼻。 徐少聪凑他耳边,“易家姐妹怎么样?” 顾元柏一直在谋划着别的事情,他想将市里的官员请到茶场来上享受这一切,上次,本来是要将汪东明和王明扬请上山来的,结果出了差错,这事就黄了,但他从没打消这个念头,多拉几个同党下水,对自已是好事,以后自已出了事有人出头,一个朋友三个帮嘛,反正不会是什么坏事情。 想到要去市里了,还得有一帮知根知底的帮手,如果能拉拢他们,在官途上肯定会走得顺风顺水,单凭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在官场混下去的,混了这么多年,他深谙此理,只要稍为有点私心的人,他都想拉到自已身边来。 “你小子想怎样?”顾元柏半眯着眼睛。 “王总说了,易家这两妞就送给我们了,你看上姐姐还是妹妹?”徐少聪讨好地看着他,意思是说,看我对你多好,好事都先让你上。 “不许胡来!”顾元柏挥手让身边的梅兰竹菊下去。 梅兰竹菊知道他们要说正事了,识趣地走开,在门口时,又拉着易家姐妹一起出去,既然是要说事,肯定不想她们这些外人听到,侍候这些人久了,一看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做她们这行的,最好少听少问才会安全。 徐少聪嘴瘪了下,心说,你什么意思嘛?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有李雪,还有蓝沁,就不许我有?难道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什么好事都想着你,反而还要阻止我。 从徐少聪的眼神看出来了,知道他对自已不满,没办法,官途还长远,很需要易家姐妹这样清纯的漂亮女人参与。 “少聪啊,你不是跟李雪的表姐好上了?”顾元柏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缓和了许多,“怎么一个晚上都没看到她露面?是不是你要将她藏起来不让我见?” 不提那个女人还好,一提,徐少聪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被刘娟威胁的事情又浮上心头,这女人确实过分了,所作所为完全超过他的承受范围,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么有心计的女人。 “她没露面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你的李雪啊,她是李雪的表姐,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要躲起来?”徐少聪说这话的时候还把脸扭到一边,如同跟父母睹气的孩子般,他是真的生气了。 “少聪啊,你也不跟我闹别扭了,我知道你小子心里怎么想的?可你也得看看实际情况,目前,你我都还处在水深火热的争斗中,稍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姚雨婷一直虎视眈眈盯着我们,这个书记位置她一直惦记着,你啊,还是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等你将来坐上这个位置再说。”顾元柏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不怕王家兄弟在场,反正,他们跟宏业早就狼狈为奸,不怕他们听到。 “不就是玩个女人?用得着这样小心翼翼吗?再说了,你不也有李雪?跟做不做书记完全是风马不及的两回事?” “还是先放着吧,说不定这姐妹俩能起到桥染作用,我们要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还得抱几条粗的腿,实在不行,抱几条有用的腿也行,这姐妹到时就可以派得上用场了,你还是再忍忍吧!你的病也好了,不如早点回去,不用住那么长时间,也得对你老婆有个交待,要不然,我会被她的电话烦死去,说我总让你出差。” “我明白了。”徐少聪点了点头。“你是想留着易家这对漂亮的姐妹去讨好别人,你这是借欲攀升,确实高招,只是,你有没有替我想过?这么多年,我一直为你冲锋陷阵,什么坏事都是我替你出头顶着,就这么点心愿你也不成全我?居然要留给别人去享用?” “少聪,你别小心眼!” “我有小心眼吗?”徐少聪很不服气地看着他。 王志业听到这里,心中暗喜,虽然他不敢违背大哥的旨意,可也不想易家两姐妹被他们那么快吃掉,放着她们在那,时不时地幻想一下也是好事啊,如果这么快就让他们给破坏了,还有啥想头,不就跟梅兰竹菊一样吗? 想到这里,王志业打了个哈哈,劝解道。“我说你们不要为了女人起争执了,不如,我们继续玩牌?” “不玩了。”徐少聪满脸抵触情绪。“没心情。” “我说徐副书记,你还是听顾书记的劝,这男人啊,还是得先征服事业,当你的事业稳固后,你才能征服女人,等你真正坐上茂竹书记之位,我保证美女们都会对你投怀送抱,何必在乎易家那两朵小野花,没意思。” “你看看,二老板都懂这道理,你就是要犯浑,真得让芝兰好好修理修理才行,你这小子才好起来就这样生猛,要悠着点,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的身体,就是你穿越到古代当了皇帝也是白搭,看着成群的美女无法享用,那才真的是痛苦。”顾元柏不想跟徐少聪闹翻,姚雨婷现在和他彻底翻脸了,再不济,徐少聪还是跟了多年的死党,就算知道徐少聪有了背叛之心,表面上还得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目前来说,徐少聪还是顾元柏要利用的一枚横子,少了这枚棋子,他会显得相当的被动和无助,虽然茂竹的顾派分子多,可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真正能够为自已跑腿说话的人也不会多。 王志明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说实话,他也不想易家姐妹被徐少聪给糟蹋,这几天,他把徐少聪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实在看不出这人能有什么大出息?完全没有顾元柏的那种气场和沉稳,行为也相当的怪诞荒唐。 这样的徐少聪能当大官吗?王志明一直在纳闷。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王志明已经从阿竹口中得知,也知道那个风骚的刘娟为什么会躲起来?原来是脸被梅兰竹菊给打肿了,当然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女人嘛,看重的就是那张脸,尢其是刘娟那样的女人,完全把那张脸当成吃饭的本钱,虽然她一直跟自已说做什么做什么,他才不会相信,一看就知道她是做人肉生意这行的,只不过,他不想说穿而已。 王志明这人做事比较精明,把刘娟留下来,完全是因为刘娟有利用价值,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她留下来。 顾元柏身子朝椅背上一靠,表情冷傲地看着徐少聪。“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没心情玩牌就早点休息。”说完起身,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牌桌室,他不担心徐少聪会违背自已的意思,这点他十分清楚,虽然徐少聪表面上十分反感,还不敢明目张胆和自已对着干,毕竟翅膀还没长硬。 至于蓝沁跟自已说的那些话,顾元柏是相信的,所以,顾元柏肯定徐少聪不会在这节骨眼睛跟自已对着干,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让徐少聪来茶场,其 实也是一种算计,原本想要讨好姚雨婷,那女人偏不卖帐,要不,这个书记之位就当作顺水人情,也当是对徐少聪的一种惩罚。 算路不成算路去,越是这样想,事情往往就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发展,和姚雨婷的彻底反目,顾元柏避重就轻地思考后,决定还是先扶徐少聪,经过反复的对比后,顾元柏充分发挥他变色龙的本色,又要助徐少聪一臂之力。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已的官道铺路,如此善变而又狡猾的顾元柏,一有利益冲突便会毫不留情地将棋子抛弃。 穿过茶场的回廊,顾元柏直接去李雪的住处,虽然1号楼是他的住所,他没去那里,直接来了李雪这里。 听到脚步声,李雪飞奔去打开了门。“来啦?” 灯光下的李雪变得更加漂亮,胸前那条金光闪闪的项英链更是耀眼。 他看着她出视愣了一下,然后进屋就勾起她的下巴,出其不意地咬上她的唇。 他把刚才对徐少聪的不满换成狂猛的吻发泄在李雪娇嫩的唇上。 太大力了,疼痛感袭来,李雪有点错愕地推开他。“你咬疼我了!” 顾无柏轻嗤。“雪儿,这是爱的表现,知道吗?因为我太爱你,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咬你,甚至想把你吃进肚里。” 情场老手说出来的话瞬间就把李雪给征服了,她摸了摸疼痛的唇,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嘴角还挂着满面足的笑容。 当他用暧昧的眼光顺着她的脸蛋一路下滑到胸前时,她就开始脸红心跑起不,脸上带着红彩,心也被他轻轻地掠取了。 天真的小女生,由于贪恋他所给予的物质享爱,以及那种萌动的****,她彻底成了顾元柏手掌心里的玩物。 V090:随性的抚摸 275 v090:随性的抚摸 顾元柏走后,徐少聪久久不肯离去,一肚子的怨恨和牢骚,他还能怎么办?又不能跟顾元柏闹翻,谁让自已只是个副书记,所以,他得尽快让那个副字去掉,这样,茂竹就是他的天下。 王志业陪着徐少聪静静地坐着,自从经历过顾灵事件,他的行为收敛了不少,要是以前,早就猴急地抱着梅兰竹菊滚床单去了。今天,他还陪在这里,就是要等徐少聪满意后才离开,不然,他会被大哥骂。 王志明精明得很,知道易家姐妹今晚是不能碰了,只好去把梅兰竹菊请来,刘娟的脸被打肿了,估计徐副书记对她也没性功尽弃趣,谁愿意看到一张猪头脸?所以,他去吩咐梅兰竹菊艳装上阵。 在王志明的吩咐下,没多久,梅兰竹菊就换上轻薄的服装来了,每个人打扮得色彩鲜艳,当她们几个重新步入牌桌室,徐少聪的眼睛亮了起来,天天和刘娟腻在一起是烦了,现在看到梅兰竹菊,他的兴奋神经又充分调动起来,怎么忽略了这几个女人? 阿菊是几个当中年纪最小的,年纪最大的阿梅也是他看中的,因此,他直接起身拉瓣着阿梅和阿菊走了。 梅兰竹菊本来就是为他们准备的玩物,在这里,徐少聪根本无需客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他对她们没一点兴趣,大老板反而会急。 阿菊在离开时,还回头头对王志业抛了个媚眼,然后轻轻款款地拖着拖地长裙跟徐少聪离去。 阿菊这一眼看丢了王志业的魂,虽然陈菊一直是他的最爱,可眼下也只能让徐少聪先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徐少聪明才行,因此,他也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恐怕因此而惹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 剩下阿兰和阿竹了,阿竹向王志明靠过去,两人聚在一块如同久别重逢的密友般,说话和行动又是那么和谐,为了这幅画面,他这个当哥哥的又怎么忍心去破坏?因此,他只好氢背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叹了口气。 “二老板,叹什么气嘛?”阿兰走到他身后,伸出轻巧的手替他按摸起来,双手在他肩膀轻轻地拍打着。“夜色如此美好,不如我们也去休息吧!” 这是赤裸裸的暗示,王志业显得十分的焦虎,他居然不卖阿兰的帐,“你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阿兰的神情带了点淡淡的忧愁,眼神飘忽起来,难道这么快就成了没人要的黄花菜?她赶紧缩回自已的双手,在脸上轻轻地拍打着,没理由啊?脸上的皮肤弹性依然如昔,为什么这些男人不挑她? “不用拍了,不是你不漂亮,是我今天没心情。”王志业起身看着阿兰怪异的举动。 沙发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瓶插花,里面是几支火红的玫瑰,王起业从牌桌的椅子处走到沙发上坐下,他伸手抚上那火红的玫瑰花。“这花快谢了。” “明天让她们重新换过。”王志明接了过去。 “是该重新换几支新的了。”王志业伸手拔出几支玫瑰花,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蒌。 他的话本来就有双重含义,难道是嫌她们几个不够新鲜? 他扔花的情形让阿兰盾得无限伤感,这花的归宿就好比自已的缩影一样。 前两日还开得无比鲜艳的花朵,现在居然成了无用之物了,这完全就是她们这些女人的真实写照,盛开的日子是那样的短暂,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们的宿命也会跟这花儿一样死亡。 确实是不行了,那些花给他大力一扔,花瓣就散落到地上,看着根部朝上的花枝,阿兰有种要落泪的冲动,她们几个的命运又何尝不是这样?虽然现在还年轻,还可以吃这碗饭,谁知道又能过得了多久就年老色衰? 就跟这玫瑰花一样,绽放生命的艳丽不会长久,还被剪去根枝,就算放在水晶瓶里又能延续多久的生命? 她们几个也是这样,看起来,在这里不愁吃喝,还有高薪可拿,可她们被禁锢在这里,几乎与外界隔绝,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外面的男人来寻欢作乐,这样的日子,要不了多久,她们也会和花儿一样衰败下去,直到被他们随手扔弃。 阿兰走了出去,她的背影有着浓浓感伤,她怎么了?阿竹抬起头看着阿兰走出去,心想,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阿兰啊,难道是因为二老板没让她陪,所以就生气了?阿竹马上又否定了,阿兰不会是这样的人啊,她平时是最不爱凑热闹的一个人,平时巴不得的事情今天怎么看不开了?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去,再回头看了眼二老板,只见他抬起脚,死命地踩地上散落的花瓣,硬是将那些花瓣给踩得面目全非,阿兰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忍不住抖动瑟了下,赶紧把身子缩进王志明怀中。 这个王志明对阿竹还真是不错,再漂亮的女人都不入不他的眼,唯独对阿竹情有独钟,用姐妹笑过的话来说,他们是一对三货意思就是稀有的山货,他们都排行第三,阿竹也乐得有这么个人罩着自已,更多的时候,她会得到王志明特别的关照。 “好啦,你们就不要在这里秀恩爱了,要秀回房间去秀。”王志业十分不友好地说。 王志明在自家兄弟面前也不用装了,他拉着阿竹起身,“二哥,你也早点睡吧,天晚了,在这里坐着容易着凉,这山上的气候不比县城,早晚特别冷,你还是小心点!” “去吧!去吧!”王志业不耐烦地挥手。“你们赶紧去吧,别在这婆婆妈妈的。” 王志明带着阿竹走后,王志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还是起身向吊脚楼走去,按照惯例,顾元柏住1号楼,徐少聪住2号楼,那他住3号楼吧,想也没想就直接上了3号吊脚楼,推开门走进去,一屋的黑暗,空气中还有浓浓的香水味,他刚要伸手去开灯,摸到的不是开关,而是女人软软绵绵的手。 王志业以为见鬼了,他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谁?” “我就是我啊。”刘娟甜甜软软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轻轻柔柔地就这样不设防地滑进了王志业的胸腔,暖暖热热,一股说不出的异样在身体里起来,就跟天龙八部里面那个小和尚和公主在暗室里的情景一样,他身上所有的激情都起来了。 看不见比看得见更有诱惑力,他光是听这柔软的声音就能猜到是位漂亮的女人,这声音并不是梅兰竹菊的,想起徐少聪跟他说的话,他才恍然大悟,“你是李雪的表姐吧?” “讨厌!”刘娟用软软的身体碰了他一下。“干嘛要说出来吗?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她这一碰,好比滋滋滋的电流,立即在王志业的心头烧了起来,心说,难怪会让徐副书记着迷,原来真是不风情女人。 “为什么不开灯?”王志业来劲了,他真想一睹她的面容,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绝色美女。甚至特别期待见到她的模样,不觉用手抚上自已的胸口,那颗心要呼之欲出了。 天啦! 他居然会这样,心怦怦怦地跑个不停,这种感觉好 奇妙。 “这样不好吗?”刘娟柔软的手摸索到他的脸上不断地游走,虽然看不到他的长相,她这一摸就知道是王总那样的款型,不用问也知道来的人是何方神圣了,她早就从李雪那里打听清楚,知道今天陪顾书记来的人是二老板,那么,她所摸到的这个男人就是茂竹的财神爷二老板了。 无亮胜有亮。 王志业已经被刘娟给扰乱了心神,突然赞同她的话,觉得这没亮更刺激,尤是两个互不相识的男女,彼此并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而是凭着彼此的声音和肢体的感知来熟悉对方,这确实是从来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他轻轻地呢喃。“宝贝,这样确实不错。” 她拉着他走到床边,把他按坐在床上,手在他周身游走着,当走到那个部位时,她突然浪声笑起来,果然不错,是个超赞的男人。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她鼻间喷出来的气息,又被她这样一摸,那地方不硬才怪,这朦胧的世界顿时让他着迷起来,由开始的不适应有了那么一点感知,虽然眼里还是一片黑,乌漆抹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可他似乎能看到她的俏模样。 来而不往非礼也,王志业的手也在她胸前游走。“哇,你的皮肤真好。” 刘娟不想他的手碰脸,她才不要让他摸到脸上的抓痕,“你可以摸身体的任一个部位,就是不能摸脸,知道吗?” “为什么?” “我要考验你的眼力,我们今晚有缘相遇,彼此谁也不认识谁,看你以后能不能认出我来?”刘娟挺有心计地说。 好不容易碰到条大鱼,她一定要施展手腕将这条大鱼牢牢抓住,不对他耍点花招,又怎么能让他对自已情有独钟呢? 这二老板什么女人没见过? 如果都是千遍一律,那也没什么新鲜感,刘娟就是利用他的这种心理,所以才会让王志业瞬间就有了激情,一成不变地跟女人滚床单,确实没什么意思,眼前,跟他说话的女人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彼此享受着随性的抚摸,想什么完全不用看对方的脸色,只管凭着感觉去做就是。 两个彼此陌生的男女就这样在黑暗中从容自得、平心静气地感受着彼此。王志业被她摸得有了飘浮感,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真有点心摇神驰,脑海里满是她性感的身体,而且还是呈各种姿态在他眼前晃动。 V091:揉得春心荡漾 183 v091:揉得春心荡漾 茂竹开往云沙的班车上,顾灵第一个上车,她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今天穿得也特别的普通,不想让自已太惹眼,毕竟是来跟踪舒诉安的,不能太有存在感,不然的话,就会让舒祈安发现自已的行踪。 头上还戴了顶遮阳帽,并且将帽沿压得很低,还戴着宽边墨镜,就算舒祈安在车上也不会认出她来,她十分得意自已的的乔装。 在位置上坐好后,她揉揉饱满受折磨的头发,为了来见舒祈安,弄了个一次性卷发,早上又费了老劲将头发拉直,真是折腾人! 就是怕被舒祈安认出来,她才第一个早到,陆续有人上车来,但都不是舒祈安,顾灵眼睛一直望着窗外,仔细地看着每一个上车的人,门口又上来几位,也没有舒祈安那张熟悉的脸,顾灵有些慌神了,都上来好多人了,他为什么还没来? 难道他不坐这班车去云沙? 顾灵心里开始打鼓了,要是舒祈安不坐斑车去,她就白跑了一趟,即使去了云沙,她也不知道蓝沁家住在哪里? 想到这里,她混乱的神经绷紧起来,不知是继续贸在车上守株待兔、还是想别的办法? 怎么办? 总不能直接打电话问他吧?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她看到舒祈安来了,眼里的喜悦还没一秒钟又消散,因为,她看姚县长陪着舒祈安,虽然他们的行为举止没什么,可他们一路上说说笑笑,顾灵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姚县长怎么会和舒祈安在一起? 他不是去蓝沁家吗? 而且又是周末,如果不是周末,她可以认为两人是去办公事,现在,她无法让自已相信,他们这样有说有笑会是去办公事吗? 肯定不是,那他们这是要演哪出戏? 顾灵什么心情也没了,她靠在座位上吧了口气,然后又扭向车窗边,这样,他们进来就不会看到她的脸,身边有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接着,她身后和她身边的位置都让人坐了,舒祈安和姚雨婷上来,就只能坐到顾灵左边的位置上,因为只有这两个位是空阒的了。 完了完了,顾灵心中暗自叫苦,这一路上都不能转过头来,万一被他们发现就不好意思了。 舒祈安和姚雨婷果直向那个位置走来,突然,正在行走的姚雨婷的被什么东西绊了下,她的脚跟着就扭了一下,她急得抓着前面的舒祈安,疼痛让她呻吟着皱起了眉头。“啊!我的脚……” 舒祈安回过头几乎是用抱的姿势搂住了她。“怎么啦?” “我扭到脚了。”姚雨婷满脸痛苦。 顾灵悄悄看了眼,一下被他俩的举动给弄得不开心起来,心想,男女有别,你们这样抱着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一个是茂竹的女县长,一个是县长秘书,这也太劲爆了吧!她简直无法直视,满车的人都看着他俩。 为了不暴露自已,为了把他们的举动看到,顾灵从随身包里掏出小镜子,假装对着镜子捋额前的头发。 “坐回位置去,就要发车了。”司机的声音响起来。 舒祈安用手扶着她坐到位置上,让她坐靠窗的位置,还替她打开了车窗,然后又弯下腰替她脱去扭到脚的那只鞋,把高跟鞋拎在手上看了看。“真是的,穿这么高的鞋干什么?平时也没见你常穿高跟鞋呀?” 姚雨婷无奈地笑了笑,要不是想把蓝沁的光芒比下去,她才不会穿个高跟鞋去乡下那种地方,纯粹是找罪受。 “周末不随便我穿什么?平时上班没机会穿,这周末穿穿高跟鞋不行吗?”姚雨婷呲牙咧嘴地叫了声痛,然后把脚轻轻地抬了起来。 舒祈安把高跟鞋放回到地上,双手抬过她的腿平放在自已腿上,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又伸着指头轻轻地按了按,按到疼痛处,姚雨婷就会咧一下嘴,舒祈安确定位置后,就慢慢地替按摸。 这个天杀的舒祈安! 顾灵气得想要冲出来打他两巴掌,真是岂有此理! 怎么可以跟你的女领导这样暖昧? 舒祈安一边按摸一边说。“到了云沙去找个地方用热水热敷一下应该就没事了,好在不是很严重,要不然,你一会就没法去菜坝村,虽然有车去,但车不能开进村子里面,还得走一段路到蓝沁家,她家在村子的尽头,实在不行,你就在云沙陪你的老朋友,我一个人去,明天再到云沙跟你们相聚,然后再一起回来。” 菜坝村?村子尽头? 顾灵这下清楚他们要去的地方了,原来蓝沁是菜坝的,只是,她不明白,姚雨婷为什么要跟着舒祈安去菜坝?难道她也是去看蓝沁的? “不行,我和浩然都说好了,一起去蓝沁家,他礼物都准备好了,说是等我们到了再去买些菜带过去,今天是要尝尝蓝沁的好手艺,怎么能不去?”姚雨婷将飘逸的头发甩了甩,一副迷倒众人的样子。 真是会装! 顾灵在小镜子里看到姚雨婷的妩媚,她心里好不服气,这分明就是在勾引舒祈安。眼里闪着仿佛**的光芒,如果不是在车上,她真想跳到两人中间,给姚雨婷那张狐狸精脸狠狠一拳,敢抢她顾灵的男人,真是不想活了! 面朝玻璃窗,顾灵一手托腮撑着下巴,一手拿着小镜子饶有兴味的观看着舒祈安和姚雨婷的表演,她实在没法将眼前这亲昵的一幕和他们两的身份联系起来,这两人真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吗? 看看舒祈安跟只哈叭狗一样,小心翼翼地替姚雨婷揉着脚踝,神情那么专注和体贴,而姚雨婷也完全没有领导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那神情,仿佛是在享受男朋友对自已的体贴和照顾,眼里闪着十分迷人的笑容,开始的痛苦神色完全被舒祈安揉得没有了。 “感觉好些没有?”舒祈安笑容满面地问她。 “好些了。”她尖起指头朝旁边指了指。“你再揉揉这里!” “哪里?”舒祈安伸着指头在她的脚背上点着,每点一位置后还用力朝下按按。 “对对对,就这里。”姚雨婷在舒祈安点第三个位置时激动地说。“估计刚才扭到的那股气转到这里来了,胀痛得厉害,你替我多揉揉!” 顾灵睁圆了双眼,看着镜子里的姚雨婷,不觉有了非常嫌恶的表情,心想,这女人明显就是在吃舒祈安的豆腐,什么那股气跑到那位置,完全就是借口,因此,她不停地在心中暗骂姚雨婷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自已都一把年纪了,还想打舒祈安的主意,真是恶心! 受不了。 /> 顾灵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猛喝起来,她觉得自已看了一出恶心得想吐的电视剧,剧中人物的做作实在是让她无法直视,还女县长?我看她就是女狐猪精,专勾男人的坏女人,怪不得之前大家都骂姚雨婷,亏她还一番好心和舒祈安一起去救这女人,原来真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早知道会是这样,那次就不该去救,让那些民众把狐猪精的脸打坏就好了,现在,就不会有后顾之忧。 “按摸技术不错嘛,是不是以前经常替蓝老师按摸?”姚雨婷调整了下坐姿,以一种更加享受的姿势歪坐在那里,眼神闪着妖魅般的诱惑力。 姚雨婷确实非常享受舒祈安的按摸,他每按一下,她的心脏就会奇怪的跳动,虽然是在这么多人的车上,她依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那奇怪而又剧烈的跳动动几乎夺走了她的呼吸,让她身体有些发软,接着便慢慢向着他的肩膀靠过去。 本来就没什么了,不就是扭了下脚,过一会就会好起来,又没伤筋动骨,这样的事情穿高跟鞋的女人都会经常发生,姚雨婷又不是没经历过,可她今天就是犯病了,非得让舒祈安替自已揉了又揉,而且还揉得没完没了,揉得她春心荡漾,恨不得这车上只有两人,这样子,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跟他玩玩车震。 车震一词对于姚雨婷来说并不陌生,以前在省里上班的时候,总是听同事们经常用这样一个词来调侃那些周末开车出去玩的同事们,只是,她那个时候心如止不,完全不去深思这个词的意思,现在,坐在这么多的人的班车上,享受着舒祈安这样的按摸,她居然突然就有了这样一种感觉。 随着汽车的急转弯,姚雨婷那靠在舒祈安肩上的脑袋直接向着他的怀抱跌了下去。 舒祈安接住了她,稳稳的将她抱在胸口。“你没事吧?” 顾灵气得“咕咚咕咚”将一瓶水给灌下肚去,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镜子中的他们,这也太没节操了? 这么多人在车里,他们居然这样子,眼里掠过太多的疑惑,想起舒祈安昨天对自已产过的那些绝情绝义的话,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眼里一下蕴藏了许了多愤怒的情绪。 随着汽车的左摇右晃,顾灵把许多压抑在心底的思绪都抖了出来,原来不太清晰的事情又从头到尾地想了一遍,她肯定舒祈安是被这女领导给迷惑了,要不然,他凭什么要那样对自已? 不过,她始终相信舒祈安是爱自已的,顾灵认为是姚雨婷以上欺下,所以才会让舒祈安性情大变,所以,她更加觉得自已必须去振救他逃出女领导的魔手,那就意味着一场新的点战争将要开始。 V092:吃他豆腐 235 v092:吃他豆腐 看着姚雨婉红红的脸,以及她突然变得迷离的眼神,舒祈安知道她在做春梦,这女人自从跟自已有了那种震撼心灵深处的**后,总是会时时陷进去,现在,居然在这么多人的班玫车上表现出来。 他不再为她按摸了,直起身子,眨动着邪恶的眼睛在她耳边悄语。“别这样,又不是美妙的夜晚?” 经他这样一说,姚雨婷脸上更红,心也跑得更快,这哪里是在警告,分明是在赤裸裸的暗示她,美妙的夜晚,那就是两个人在床上滚床单的事,如果不是这件事,还能有什么是美妙的夜晚想要干的事? 怕她继续做春梦,舒祈安小心把她的身体扳正,然后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以此来冷落她的心中的欲望,这如狼似虎的女人惹不起,不能火上浇油,要不然,她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欲火焚身的,只能让她身体里的欲望慢慢冷却。 姚雨婷明白,两人之间还有一些距离,现在还不是缠绵的时候,虽然两个都是单身,可未必能让舒祈安的家人承认。 他的远离就好比他的婉拒一样,可姚雨婷不会就此放弃,她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份迟来的爱,说什么也不能放弃,她要牢牢抓住舒祈安的手,不管世人用什么眼光来看她,她就是爱他,就是要跟他一直走下去。 坦白讲,如果舒祈安不是这样的态度,她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他释放出自已的情感,完全不用彼此苦苦压抑,她现在只想倒在他怀中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而不是这样跟他拉远距离,跟陌生人一样直直地坐在那里。 不过,这事说起来,问题还是出在舒祈安身上,只要他不怕,他们两人就可以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生活,问题是,他脑子里的忧虑太多,世俗的眼光和家人的看法都给了他太多束缚,所以,他才会总是想要逃避自已的感情,姚雨婷早上去找舒祈安,原本以为舒祈安昨晚的逃离是因为有别的女人,到他家看到,确实只有他一个人,她心中的疑心散去,认为舒祈安还是爱她的,要不然,他之前也不会吃她和沈浩然的醋。 如果姚雨婷知道顾灵来了茂竹,她就没这么自信了,女人在没有情敌的情况下都非常自信,一旦真正的情敌出现了,她们才会觉得恐慌,要不然,她们会一直自信和自恋下去。甚至还会千方百计去忽略这个情敌的存在感,只要男人对她好,甚至会自欺欺人地认为这个男人是爱自已的。 姚雨婷这样聪明的女人也犯了同样低级的错误,爱情迷了眼,她也这样认为了,觉得自已才是最适合对方的女人,蓝沁嘛,肯定不可能与他破镜重圆了,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没资格再投进舒祈安的怀抱,至于那个顾大小姐,更是没有可能,她只不过是舒祈安泄愤的一枚棋子,就是两人有情有义也不能走到一块,顾灵知道真相后绝对不会和舒祈安有什么瓜葛,反而会恨死舒祈安,所以,姚雨婷现在觉得自已就是舒祈安将来要娶的女人。 一种想要改变眼前僵坐的冲动在姚雨婷心头蠢蠢欲动,唆使她通敢地抛弃颜面和自尊,她居然悄悄抓住舒祈安的手,然后小心地反复搓揉着他的手背。 顾灵在镜子里发现了姚雨婷的小动作,她气得咬着嘴唇,脑袋里轰然作响,有那么一瞬是空白的,完全不知该何反应? 好在舒祈安还是慢慢抽回了自已的手,不然,顾灵会忍不住冲出去指责他们这种行为,真是太过份了! 舒祈安的这个小动作还是让顾灵松了口气,她更加确定自已的想法,舒祈安一定是被迫的,难怪会把舒祈安调去当她的秘书,原来是有阴谟的,这女人,太可怕了,老牛吃嫩草也太没节制了,在这么多的人车上还敢如此,私底下还不知道吃了舒祈安多少豆腐? 不可否认的,那压抑在顾灵深处的怒火又窜了起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他继续迷失下去,就因为他是自已喜欢的男人,一定不能让他再在这种领导手下工作,回头让老爸把舒祈安给调到县委那边就安全了。 突然,顾灵在镜子里看到一道闪光,心中不禁一惊,是有人拍照吗? 为什么会有闪光在车里亮起来? 而且刚好是对着舒祈安和姚雨婷的地方,她不再用镜子盯着两人看了,而是把目光投向车里的人,仿佛每个人都有拍照的嫌疑,这年头,随身拍都没什么,问题是,刚刚她发现的闪光完全是对着舒祈安和姚雨婷的,难道是冲他们而来的? 这一路上,顾灵不再去盯着两人看了,她把目光投向有可疑的人,而舒祈安把手抽出来以后,姚雨婷也没再次行动,两人的举动还算中规中矩,这让顾灵的心思就更加集中在可疑人身上,她似乎觉得有个女人一直在悄悄打量着姚雨婷,而且,眼神充满了恨意,仿佛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车到云沙车站后,老远就看到沈浩然站在那里等候着,姚雨婷在窗边,她最先看到,伸出手向沈浩然挥着手。 本来,顾灵的眼神还在研究那个陌生女人,突然看到那女人眼神几乎要**了,顺着她的眼神看出去,顾灵看到沈浩然朝姚雨婷所在窗口跑来,一脸的兴奋和激动,就跟见到入别重逢的情人般。 舒祈安的眼睛也看向窗外,沈浩然刚好跑到车窗边,他站起身,身体越过姚雨婷伸着脑袋惊问,“怎么来这里了?” 沈浩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来接你们啊。” “来很久了吧?” “一个小时左右。”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没什么,说好一起去的,当然得提前来等你们,要不然,我一个人去也没味,说不定还会让主人不高兴,要是一不高兴,就没人做饭给我吃了,所以,只好耐着性子等你们一起去,你们两人总会有一个是最受欢迎的。” 前面的人下得差不多了,姚雨婷拍了拍舒祈安的身体。“走啦,车里的人都下完了,你还在这里没完没了。” “好,我们下车再聊。”舒祈安向沈浩然招了招手,然后扶着站起来的姚雨婷问。“你能走吗?” “能走。”姚雨婷抬起脚在地上踩了几下。 “那小心点!”舒祈安不放心地嘱咐她,生怕她又会摔倒似的,眼睛一直看着姚雨婷那双脚,完全没发生旁边还有一双愤怒得要吃了他的眼睛。 顾灵最后一个下车,她看着三个人向一辆小车走去,知道那是来接他们的小车,现在,她不能继续跟踪了,她得去搭一辆出租车去菜坝村,好在她现在知道了蓝沁家在哪里,不怕找不到,正要迈步走出车站,却被那个冲过去的女人给撞了下,咦?这不是那个有拍照嫌疑的女人吗? 在他们将要走到车旁时,那女人也冲到他们眼前,三个人同时抬头看着这个挡住去路的女人。 一身的名牌,耳环和项链上钻石闪耀,跟她的来势汹汹完全成了最佳搭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气场。 有好戏看了,顾灵也加快脚步跑到暗处躲起来,这女人果真是冲他们来的,暗暗吐了吐舌头,心想,姚雨婷,你的克星来了,在车上,顾灵注意那女人好久,发现那女人看姚雨婷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和敌意。 & nbsp;沈浩然惊呼一声。“诗雨,怎么是你?” “诗雨是谁?”姚雨婷发现来者不善,而且沈浩然叫出这个名字,让她一下想起他死去的妻子叫马诗怡,难道这个女人是马诗怡的妹妹? 顾灵这才发现,原来那个叫诗雨的女人手里拿着一部小巧精致的数码相机,只见她不屑地看了姚雨婷一眼,然后对沈浩然说。“姐夫,这个女人你不能要,她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你得对我姐和皮皮负责,你要是娶这个女人,我一定会让她名声扫地。” 果真是马诗怡的妹妹。 “诗雨,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私事?”沈浩然很是不满,他伸手要去拉她的手。“你再这样胡闹,我打电话告诉叔叔和婶婶。” “告就告,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我是在替我姐监督你,我姐走后,你把皮皮扔我哥家就不管了,你还配当一个父亲吗?”马诗雨打开了沈浩然的手,义正严辞地说。“我堂哥堂姐善良,你就这样胡作非为,先是害死了我姐,现在,你还想娶这个害死我姐的女人当皮皮的后妈,门都没有,你不要以为马家没人了,告诉你,当时我不在家,要是在,我早就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下地狱了,哪还轮到你们继续往来。” 马诗雨是马诗怡的堂妹,她住在省城,堂姐马诗怡出事的时候,她还在国外,回来听说这件事后,她就义愤填胸,虽然家人一直说误会沈浩然和姚雨婷,可她就是坚信这不是误会,一定是真的,要不然,堂姐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所以,她就要替堂姐出头,打算周末盯着姚雨婷,看她会不会去找沈浩然,没想到,居然看到姚雨婷和另外的男人卿卿我我。 事情真是太巧合了,马诗雨就把姚雨婷和舒祈安在一起的暧昧镜头**了下来,姚雨婷扭了脚和舒祈安搂抱在一起的情景也拍了下来,舒祈安给她按抚脚的情景也拍了下来,还有姚雨悄悄抓着舒祈安的手反复搓揉也全装进了相机的镜头。 V093:劈腿的证据 164 v093:劈腿的证据 姚雨婷不想马诗雨误会,她解释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沈县长只是朋友关系,没有你说的那回事,请不要听信谣言。” “谣言?”马诗雨冷笑之后,得意洋洋地举起手中的相机。“是不是**的证据被我抓到后你就狡辩?” “**的证据?‘姚雨婷差点被自已的口水给呛到,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哈哈,你这个坏女人,没想到吧?”马诗雨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眼视扫过她全身上下,十分嫌弃地说。“又不年轻、又没姿色、又没大胸、又没大屁股,真不知道我姐夫为什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而且还要背着我姐夫玩**这样的游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的对象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太不道德了。” 顾灵觉得痛快,这女人说的话也正是她心中想说的话,如果不是怕暴露自已,真想拍手叫好来着。 “真是好笑,我劈什么腿?”姚雨婷觉得荒谬极了,居然说她姚雨婷**,还说她老牛吃嫩草,凭什么这样说? 她和沈浩然半毛线关系都没有,劈毛的个腿啊? “你和他臂腿啊?”马诗雨摇着手中的相机。“你就不要装了,你们卿卿我我的相片都让我拍到了,装也没用,我姐夫是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就算我姐不在了,她一定不会看着你这样的狐狸精当皮皮的后妈,我姐夫现在也是县长了,说什么也得找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做皮皮的后妈,但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是你,我劝你还是少打我姐夫的主意。” “这位小姐,我看你精神有些不正常吧?”姚雨婷看着她苦笑了下。“事情都不弄清楚了,凭什么这样说我?要不看在你姐份上,我真想扇你两嘴巴。” “不许你提我姐。”马诗雨大吼。“你不配。要不是因为你,我姐也不死得那么惨,可怜的皮皮,才那么小就没了亲妈。” “诗雨,你就不要闹了,赶紧回去,我们今天还有正事要办。”沈浩然不得不出面干涉,他怕马诗雨越说越像话。 马诗雨手一挥,盛气凌人地吼。“姐夫。你怎么就看上这个女人?告诉你,她和我姐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难道真是因为旧情难忘?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要娶我姐?直接娶她不就行了?看她那张桃花脸,一看就知道是个招蜂引蝶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当官,肯定是靠姿色换来的,你现在也是县长了,干嘛还要找她?你不需要她的裙带关系,姐夫,听妹子一句劝,和这个女人一刀两断,对你和皮皮将来都有好处。” “马小姐,也许你真的误会了,姚县长和沈县长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这点,我最清楚了。”舒祈安忍不住插嘴。 “你谁啊?”马诗雨凶巴巴地看着他。 “我是姚县长的秘书。”舒祈安实话实说。 “真是恶心!”马诗雨呸了声。“你这秘书当得真是敬业啊,都当到人家美女县长床上去了,你当然会替她说话,要不然,下次还不得被人家踢下床。” “闭嘴!”沈浩然挺身而出,“你可以说我,不许你辱骂她,我和她之前是恋人,但在你重逢后,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没做过对不起你姐的事,婷婷她不是你说的好种女人,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姐夫,你中毒太深了。”马诗雨摇头,然后把机机里的照片打开来,一张张放到沈浩然面前。“你自已看好,看看你心中的女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沈浩然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莫名奇妙地,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在他的身体里四处蔓延开来了,看来,诗雨这国外带回来的相机相素就是好,连她抓着舒祈安的手背都清晰可见。 沈浩然抢过相机,指着里面的照片质问姚雨婷。“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姚雨婷恼怒地咬了咬唇,伸手想要抢过相机,结果被眼尖的诗雨发现,先一步抢了过去,冲姚雨婷洋洋得意地说。“怎么?你想毁灭证据吗?” “请你把相机里的照片删了,不然,我会就告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姚雨婷厉声指责对方。“你这种**行为是犯法的,难道你不知道?” “害怕了?”马诗雨把相机放到身后,很是警戒注视眼前的三个人,每一个她都不放心,不只是信不过姚雨婷,也信不过姐夫,更加信不过那个躲在姚雨婷身后的小男人,三个人都有可能抢机机毁灭证据。 “我怕什么怕?” “不怕你干嘛要我删掉照片?”马诗雨眯着眼睛。“你就等着人们对你的唾弃吧,你这样的女人就是个祸水,我要让你的本来面目呈现在大家眼中,看看他们敬爱的县长是个什么样的风**人。” 马诗雨说完,逃也似地离开了,她才不要把证据被这三个人抢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看了看姐夫那痛苦难过的眼神,此时不溜还待何时?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她把这照片发布到网上去,立即就会引起轩然大波,将来,这个女人要是再想嫁给姐夫就没那么容易了,先是给姐夫重重的一棍,然后再让亲戚朋友齐上阵,姚雨婷就没法嫁给姐夫。 姚雨婷气得打了舒祈安一捶。“快追啊。” “都跑远了,追也追不上了,再说,我们不是还有事要办吗?”舒祈安现在只想快点到蓝沁家,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姚雨婷脚一跺,一抬脚就要径直追去。 舒祈安把她拉住了。“算了,她都跑没影了,你穿个高跟鞋,怎么追得上?” “都怪你!”姚雨婷把怒气转移到舒祈安头上,平时蛮机灵的他今天跟木头人一样,她也不知道舒祈安为什么变成这样? “这事怎么怨我?”舒祈安不服气地顶她。 “你为什么不抢过相机删掉照片?” “就几张照片能说明什么?” “如果她真把照片传出去,我这脸面还往哪搁?” “传出去就传出去,清者逢清,浊者自浊,你着急也没用,嘴长人家身上,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舒祈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连顾灵都那么卿狠心地推开了,现在,没什么能是他心中最在意的事情了。 “说得倒是轻巧,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家里知道了你不怕吗?要是蓝沁的家人知道了,你不怕吗?”姚雨婷咄咄逼人,利用舒祈安拒绝自已的借口和理由逼问。“到时候,你怎么向他们交待,我怕什么怕?单身女人没啥好怕的,反而是你,那么多后顾之忧,你怎么面对这些错综复杂的人?” 沈浩然终于被姚婷的话拉回了现实,他的心一阵阵紧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到的伤害,无视周围人的眼光,双手撑住姚雨婷的肩膀恨恨地质问。“原来你真跟他有一腿?想不到我这么信任你们两个,居然背着我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r/> “沈县长,你误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拍下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是姚县长在车里面扭到了脚,所以才会有那些照片,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一腿?”舒祈安急得真解释。 姚雨婷听了舒祈安的话,嘴角刹那间抽搐了下,她真的没想到舒祈安会这样撇清和自已的关系,如果说以前他没离婚,她是可以理解的,现在他是单身,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她的眼神在看向舒祈安时有了瞬间的诧异,但立即就恢复了平静。 “婷婷,舒副主任说的是真的吗?”沈浩然屏住呼吸,愣愣的看着她,希望她能说是,可是,他失望了,因为他看到姚雨婷倔强地摇了摇头。“不是真的。” “姚县长,你这话什么意思?”舒祈安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他不知道姚雨婷想干什么?难道她想自毁前程? 姚雨婷的心有种被人打中般的紧缩感,她不明白为什么,心里就是特别的难受,既然事实都摆在眼前,再辩解也是越来越说不清楚,最多两人的关系公开,这没什么不好啊,他究竟在怕什么? 不和为什么,姚雨婷的心里仿佛缺了什么似的感到难过,心房也有刹那的疼痛,说不出的失望在身体里流淌。 “婷婷,你说话啊?”沈浩然急得不行。“人家舒副主任都在辩解自已的清白,你为什么不出声?难道你想将计就计来考验我对你的情感?婷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是真的很想跟你重头再来,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对你,我一定会弥补你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以前我没办法做到,现在我完全可以做到了。婷婷,我爱你,这些年我一直都爱着你。” “不需要!”姚雨婷仿佛可以感受到沈浩然说话时高高在上的表情,以及他不疾不徐却压迫人心的语气,意思是在担醒自已,他现在也是县长了,和她平起平坐,再不是她的手下了,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起来。“沈浩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希望你抬头看看天,也许,马诗怡就在天上看着你,她尸骨未寒,你就对我说这些话,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马诗怡?” V094:让我们在一起吧 169 v094:让我们在一起吧 姚雨婷的这话让沈浩然带着歉疚的同时还着深深的愕然,他苦涩地笑了下。“诗怡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她在天之灵也希望我过得幸福。” “沈浩然,请不要把你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你不是女人,你不会明白女人的想法,如果诗怡真要那么大方,那晚就不出来跟踪。请把你的手拿开,不要让我再次卷入你的事非中。”姚雨婷心里闪着心痛而又认真的光芒。 为什么男人都是这么自私的动物?沈浩然是如此,连舒祈安也是如此,她以为,舒诉安会是不同于其他男人的,没想到也是一样的货色,在关键时刻还是当了缩头乌龟,她姚雨婷最瞧不起男人这样。 “我不放开,除非你回答是不是真的?”沈浩行固执地逼问。“你说你和舒副主任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们是不是早就好上了?不然,他为什么要和蓝老师那么好的女人离婚?一定是你在中间插足!” “沈浩然,我没有义务要回答你这样无聊的问题,如果你还要纠缠下去,那我现在就回茂竹,你们两个去蓝老师家,我不去了,我觉得自已没必要搅进这些乱七八糟的是是非非中。”姚雨婷伸手推开他,转身就要离去。 沈浩然不能让姚雨婷走,她还没回答自已的问题,他一定要听她亲口否认和舒祈安的关系,因为舒祈安已经否认了。 蓝沁愤怒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底想要怎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不,那不是真的,你重新回答我。” “神经病!” 突然,顾灵从暗处冲了出来,她实地无法看着他们在这里纠缠不休,人家舒祈安都说了不是那么回事。[这个沈浩然还不肯相信。一看就知道是姚那老女人一厢情愿的事,相信那照片也看得出来,一切都是老女人主动。 从头到尾舒祈安都是十分的被动。 “她在说假话,我可以作证,他们之间是清白的。”顾灵把脸上大大的墨镜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挥舞着。“好在我看得一清二楚,要不然,舒副主任就完蛋了,明显就是这老女人想占舒副主任便宜。” “是你?”姚雨婷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会是从茂竹跟到这里来的吧?” “对,我就是从茂竹跟过来的,怎么?心虚了吧?你在车上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到了,人家相机拍到的都是真的,一直都是你在勾引舒副主任。”顾灵仰起脸向她示威。顺便还向不远处的舒祈安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好像在对他她说,你不要怕,有我替你作证,她不敢欺负你。 顾灵,她怎么来这里了? 舒祈安的身体石化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怎么回事? 看到顾灵,姚雨婷心中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难怪舒祈安会失魂落魄,对于他昨晚所表现出来的一系列举动,姚雨婷都找到了答案。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再也不会自欺欺人的认为舒祈安是爱自已的了,事实摆在眼前,她还能说什么? “沈县长,我可以为舒祈安做证,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过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开始是姚县长扭到了脚,然后就是舒祈安替她按摸,然后这个老女人就有了非分之想,再然后她就悄悄抓住舒祈安的手,从头到尾,人家舒祈安对她都没意思,是她一厢情愿,我亲眼看到舒祈安把手抽了出来,拉远了和她的距离,所以,请你不要怀疑舒祈安,他说的都是真话,他和姚县长没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沈浩然犀利的眼神盯着她。 “因为我喜欢舒祈安。”顾灵转向姚雨婷。“拜托姚县长放过舒祈安吧,他虽然无权无势,但他也是一个有颜面的男人,为什么要有这样的非分之想?如果你再有这样的想法,我一定会让我爸把舒祈安调回县委那边,让你永远失去他这个好帮手。” “婷婷,你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想法/”沈浩然听信了顾灵的话,确定是姚雨婷单相思了,他又用双手握紧了姚雨婷的肩膀。“我知道你寂寞,可你也不能随便乱找人啊?你出身名门,你怎么可以找舒祈安那样的人?顾灵说得对,得想办法让舒祈安离你远点,有多远离多远,不能让他继续留在你身边,否则你们迟早会出事。” “沈浩然,请你不要管我的私人问题。” “婷婷,你就不要说这样的气话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你不嫁人,是因为心里还爱着我,现在,我终于可以报答你的深情和等待了,让我们在一起吧!” “啪” 沈浩然话刚说完,姚雨婷就重重地扇了他一耳光。“自以为是的男人,我再一次慎重的告诉你,我这些年不结婚与你无关。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不要对我说这些莫名奇妙的话,要不然,我们之间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沈浩然茫然无措地看着她。“你太狠心了!” 姚雨婷冷笑。“比起你来,我算不了什么,你妻子死去才多久?你就对别的女人说这样的话,你还不够狠心吗?” 沈浩然不觉得对不起马诗怡,这些年,他一直在压抑自已的生理欲望,他觉得自已是个好太夫,他做到自已的本分了,至少身体没出轨,就是跟姚雨婷重逢之后,精神上出轨而已,他觉得自已对得起妻子。 “你们两个还是适可而止吧!不是还有事吗?赶紧办正事啊,在这里闹,也不怕丢脸,真是的,从茂竹闹到云沙来,你们真是能耐啊?”顾灵觉得受够了,人家舒祈安都在不停地看时间,他们两个偏在这里吵闹下去。 “住嘴!” 沈浩然和姚雨婷同时对着顾灵大吼,再怎么吵闹还轮不到这个丫头来指手划脚,两人以前没少受顾元柏的指手划脚,两人的怒火都向顾灵袭来。 舒祈安只好站出来打圆场,“顾灵,这没你的事,你还是先避开吧!”说着还向她暗递眼色,顾灵并没有要离开的念头,不过,看在舒祈安对自已挤眉弄眼的份上,她就暂县离开一会,等他们去了菜坝村,她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尾随而去。 在离开的时候,她走到舒祈安身边,狠狠地捶了他一拳。“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现在就离开。” “你爸可能去茶场了。”舒祈安怕顾灵回茂竹继续找顾元柏,他这两天又不能陪着她,怕她出事,觉得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她恰当些。 依顾灵的个性,一定会跑去茶场找顾元柏,虽然他一直惦记着那些监控设备,可比起顾灵的安全来,他还是没法不替她着想,既然顾灵都在众人面前承认喜欢自已的事,他对复仇的事也有所顾忌了。 顾灵没把舒祈安的话当回事,来茂竹只是打着找老爸的借口,实则是想会自已的情郎,她看了看舒祈安,然后大刺刺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br/> “好了,我们走吧。”舒祈安只好赔着笑脸对两位县长说。“再不走,估计人家饭都做好了。昨晚蓝沁打电话说,她爸妈昨天就把鸡鸭杀好了,只等你们去。” “我不想去了,你们两人去就行了。”姚雨婷突然变故,她真的毫无思想准备,因为马诗雨和顾灵这两个突然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把她的好心情都搅没了,对舒祈安的举动更是失望到底,对沈浩然的的纠缠更是余怒难消。 “既然来了还是去一趟吧?”舒祈安担心顾灵在茂竹惹事,又怕在蓝沁家露出马脚,如果吃过饭就走,正好让他摆脱那种尴局面。“最多,我们吃过饭就走,也算是对他们一个交待吧,要不然,说好了又不去,害得他们准备那么多吃的,他们家又没冰箱存放,食物放坏了也不好啊。” 明明是要在云沙玩两天的,现在听舒祈安说去蓝沁吃过饭就走,姚雨婷也打消了要回走的念头,毕竟欠着蓝沁一个天大的人情,上回要不是蓝沁暗中帮助,她和沈浩然早就成了顾元柏的替罪羊,说不定,两人正在受牢狱之苦。 在姚雨婷看来,这个蓝沁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这和顾元柏鬼混,一边又暗中扯顾元柏的后腿,这有些不合常理? 按理说,蓝沁是该帮着顾元柏才对啊?怎么会帮着顾元柏的政敌? 难道蓝沁这么做,真的完全是因为她还爱着舒祈安? 既然爱着舒祈安,为什么还要和顾元柏狼狈为奸? 这个蓝沁有太多的问题,她一定要想办法查出蓝沁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要不然,没法解释清楚蓝沁的所作所为。 最后,三人一起向停在不远处的小车走去,那是云沙县政府的公车,沈浩然今天特别让司机出车,为的就是接送姚雨婷,他现在也是说话有权威的人物,肯定不能丢了自已的毅面,怎么也得车接车送才有气势。 姚雨婷径直走到前面,她拉开前面的车门坐了进来,眼前的两个男人,她都无比的讨厌起来,一个唯利是图,当年为了一个公职就抛下自已。一个重色轻友,再怎么说两人一起经历过无数次欢爱,居然为了顾灵而变得跟失了灵魂般。 V095:帽子底下做好人 374 v095:帽子底下做好人 小车从国道驶向菜坝村的路,这条路有些窄,小车行驶起来很是颠簸,车里又陷入无场的寂静中,摇晃中,每个人都的身体左摇右摆的。 姚雨婷看着路边的风景,树上的叶子,路边的野花,往日不曾注意的花花草草都成了最美的植物,她觉得人太肮脏,不如这些植物来得干净和自然,如果不是想着蓝沁的人情,真想回头算了,省得面对两个讨厌的男人。 车里的两个男人,都是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一个是她的初恋,一个马上就要变成绝恋了,姚雨婷那颗受伤的心,恐怕再也不敢去爱人了,每一段感情到最后,受伤的都是她自已,难道这就是她的宿命? 舒祈安假装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车里的沉闷。“沈县长,听蓝沁说,你要在菜坝村建一个蔬菜加工基地?” “不是要,是已经着手在搞这件事了。”沈浩然笑笑。“我已经找到了投资商和合作商,很快就可以把厂房建起来,菜坝村的菜再也不用担心会烂在地里,估计还会供不应求,大城市正需要咱们这样的绿色蔬菜。” “那真是太好了!”舒祈安心里一阵激动,“以后蓝沁爸妈就不会为菜卖不出去唉声叹气了。” “是啊,看着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烂在地里,那种感觉确实不好过。” “沈县长一来云沙就为百姓做了件大好事,实在是让人敬佩!” “这是应该的。” 姚雨婷冷笑。“应该的?原来怎么没发现沈县长这种做事风格?” “姚县长真是会开玩笑,原来不是有你顶着吗?我这个副县长怎么能越级呢?”沈浩然笑着说。“姚县长是牵头羊。有什么事我当然只向姚县长汇报,具体决定还是都得姚县长来定夺嘛。” “现在不用向人汇报了,沈县长工作起来就有了效率,这么快就联系了投资商和合作商,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姚雨婷继续语带讽刺。“以前做事都有人顶着,不担责不担罪的,帽子底下做做好人的日子总算过去了,现在你天天站在树上让你看得清清楚楚,恐怕这以后都没法做你的好人了。” 车上的人,不只舒祈安听出姚雨婷的讥讽,就连那个开车的司机也微侧了下目,心想,传闻说沈县长和茂竹的姚县长有染吗?为什么说话这么不友好?看来传闻不靠谱,还是眼见为实,一看就知道原来的上下级关系不怎么样,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是情人关系?纯粹是胡说八道。 给当官的开车,这司机只是静静地听着,做到不看、不争、不说、不传就完事,他还是默默地开车,做好自已的本职工作。 但是,他那微侧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沈浩然的眼睛,沈浩然刚来云沙没多久,还需要许多的部下和心腹,这司机小王就是第一个要拉拢的对象,这年头,做什么都得有自已人才方便,要不然,做起事就会有诸多不顺心。 “以前嘛,多亏姚县长照顾着,要不然,我也没那么好过。”沈浩然对姚雨婷的话十分敏感,“这以后啊,还得向姚县长多请教,站在树上看得是清清楚楚了,稍为不注意啊,就会惹出大问题。” “是啊,你一定要懂重啊,稍为不注意,屁股上的不干净就会让下面的人看见,沈县长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一定要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有时候,我们这些当官的为百姓办事,不要一味地追求名和利,只要老百姓得实惠就是最大的名利。”姚雨婷有意识地加重语气,她明白,这沈浩然如果不鞭打一下,很容易犯错误。 “那是。”沈浩然呵笑了下。 车里又陷入了寂静。 舒祈安再也不敢挑起话头,这说什么都会惹得姚雨婷夹枪带棒,想起刚才她说的那番话,是句句都在讽刺沈县长,而且是毫不留情面的语气,屁股不干净这样的话也从她嘴里吐了出来,依他对她的了解,是不应该说这种话的人啊? 姚县长今天似乎变了个人一样,舒祈安暗自揣测着,难道跟顾灵出来搅局有关?还是因为马诗雨的恶作剧? 原本寂静的菜坝村,因为他们三个的到来显得热闹起来,穿过那一排电高大的树木,他们进入了村子。 进入村子,再绕过一排排参差不齐的小平房,舒祈安带着他们直奔蓝沁家而去,没想到还是让在自家阳台上看风景的村支书发现了,他的声音在高处响起来。“沈县长啊,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黄支书在刚看到的时候,以为是来自家的,没想到他们已经越过自家,又看到蓝沁的那个男人也在,不用问也知道是去蓝老头家,所以才出声赶紧打招呼。 其实,从一排平房走过来,姚雨婷早就看到这栋漂亮的小洋房了,只是围着高大的院墙,无法看到院里的情况,要不然,她还真想看看,这样的村子居然还会有小洋房,通常都是有钱人才住得起这样的房子,跟城里那些土豪住的别墅差不多了。 几个人一起扭转头向洋房看去。沈浩然朝黄支书挥了挥手,算是跟他打过招呼。跟着又继续要走,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黄支书在阳台上急了,高声道。“沈县长等等!” “这谁?”姚雨婷问。 “菜坝村的支书。”舒祈安看了她一眼,虽然姚雨婷不是在问他,他还是把话接了过来。“挺有钱的,据说是儿子当演员挣来的。” “明星啊?”姚雨婷仰头看着院里的名贵大树,心说,确实挺有钱的。“叫什么名字,看看认识不?” “不太清楚,应该不是什么大明星,就是跟一些大明星经常演戏。” “不是明星,能挣多少钱?”姚雨婷不屑地轻切了声。“这年头,跑龙套的、群演的都跟大明星合作过,没见这些人挣到什么大钱?够温饱就不错了,还能挣到钱修这么好的洋楼,真是稀奇了。” 沈浩然对此也置疑过,姚雨婷的这话说出他心中的疑惑,他也不相信钱是支书的儿子挣来的,这钱一定来路不明,要不然,他为什么说钱是儿子挣来的? 黄支书所在楼层是三楼,之后就听到他那人字木拖鞋声音响起来,等他跑出来,三双眼睛都看向支书脚上的人字木拖,再顺着那双脚往上看,身上的衣服是一套白色的宽松服,功夫服不像功夫服,反而有点像日本和服一样。 姚雨婷故意问了句。“这个村里还住着外国人啊?” 沈浩然和舒祈安都听明白了,一看黄支书那身穿着,又听姚雨婷这样一问,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黄支书现在眼里只有沈浩淆,什么蓝家女婿和这个漂亮的女人都不是他要讨好巴结的对象,上前握着沈浩然的手激动地说:“沈县长来菜坝也不打声招呼,这是要搞突击检查吗?看看,急得我差点扑下楼来。” 沈浩然笑笑。“黄支书,周末不谈公事,我是来朋友家玩玩,你不要紧张。” “那欢迎啊!”黄支书听沈县长 称蓝老头家为朋友家,他心里又不舒服了。“不如,今天就在我家聚聚,蓝家未必是个好去处,他们家有病人,恐怕不方便接待你们这样的贵客,在我家,保证让你们品尝到最地道的野味。” “这个就没必要了。”舒祈安终于忍不住出声了。“黄支书,你要请沈县长还是下次吧,以后,沈县长会天天往菜坝跑,还怕没机会请沈浩长吃饭?今天,他们都是我请来的贵客,当然得去我们家。” “我说蓝家姑爷,你们都留在我家算了,去蓝家有什么好?”黄支书对舒祈安挤眉弄眼,“蓝家那个疯女人会把客人弄得不好收场,既然来了我们村,我这个支书就要负起接待贵客的责任,你说是不?” “沈县长是你的贵客,沈县长留下就是。”姚雨婷真是看不顺眼,这支书的嘴脸真让人受不了,然后拉着舒祈安就要走。“舒副主任,走,我们去蓝老师家,让沈县长留在这。” 黄支书这才注意起姚雨婷来,见她说话一点也不含糊,连沈县长也没放在眼里,又听她称呼蓝家女婿为舒副主任,他疑惑地问。“蓝家姑爷,这位是?” “她是我们茂竹的姚县长。”舒祈安十分自豪地介绍姚雨婷。 “她、她……”黄支书结巴起来。“她是姚县长?” 黄支书听人说茂竹有位漂亮的女县长,传闻她与沈县长有染,没想到真是这么漂亮,刚才自已还有眼不识泰山,只顾去讨好沈县长,怎么就把这位美女县长给冷落了?虽然她不是云沙的县长,可如果她和沈县长有那层关系,那这沈县长还不一样得听她的话,得罪了眼前的女人就等于得罪了沈县长,一样没好果子吃,所以,他吓得有些腿打颤,身体在宽大的衣服里面抖个不停。 “哦,是不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县长?”舒祈安打趣。 他知道黄支书就好这口,要不然也会把黄脸婆离掉娶了个跟女儿般大小的女人在家。今天如果不沈县长的光芒,黄支书早就钯迷迷地盯着姚县长了。 “是是是。”黄支书一连说了三个是。 沈浩然听到这三个是,马上想起那个念三字经的村长来,趣笑道。“原来村长的三字经是有出处的,看来村长是得了黄支书的真传。”说完,还一阵哈哈大笑。 想起村长的三字经,舒祈安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 “你们在笑什么?”姚雨婷莫名奇妙,以为是在笑自已,脸微微红了下,刚才舒祈安在支书面前说她漂亮,确实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被这样一笑,黄支书的脸迅速变色,想要留住这伙人在自已家是不可能了,只好尴尬地与他们挥手道别,目送着他们的身影走远,还在原地不甘心抱着双臂想对策,这么好的巴结机会肯定不能错过。 V096:财富来历不明 357 v096:财富来历不明 舒祈安带着沈浩然和姚雨婷来到蓝沁家,抬眼就看着院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蓝沁出来迎接他们了,在下车的时候,舒祈安给蓝沁打过电话,所以,蓝沁接了电话就出来站在院门口候着。 看着他们几个走来,蓝沁笑吟吟地迎上前来,“欢迎欢迎!” 舒祈安把手中的礼物递给蓝沁。“给,这是沈县长和姚县长买给小姨的。” 蓝沁双手接过,转向姚雨婷和沈浩然。“谢谢啦!” “谢什么谢,这是应该的。”沈浩然说着,把手里的环保购物袋递给蓝沁。“上次要不是你帮忙,我和姚县长都没法洗清罪名。” 沈浩然只知道是蓝沁帮了他们,却不知道最大的功劳是舒祈安,如果不是舒祈安在顾元柏身边做卧底,也不会知道消息的来源。 事后舒祈安听姚雨婷说起蓝沁帮忙的事,舒祈安才知道自已发错了信息。 舒祈安原来要去买些东西带过来,因为顾灵打乱了他的计划,什么东西也没买,就这样跟着大家一起来了。 蓝沁领着他们来到堂屋,他们刚进去,一道人影像风一样跑出院门,家里的人都没发现这突然路出去的人。 蓝沁的小姨本来是在睡觉,听到蓝沁接电话,她被吵醒了,看蓝沁接完电话把手机放房间就出来了,她就进蓝沁房间拿了蓝沁的手机,一直悄悄躲在院子里,趁他们都进屋后才从院子里偷跑出来。 蓝沁的爸爸有一部手机,但那手机不好玩,除了接个电话什么功能也没有,陈雅枝见蓝沁没事的时候拿着手机玩游戏,她也想玩,在医院时蓝沁教她玩过,这次回家就不让她玩了。所以,她现在就偷偷跑了出来,她要跑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玩里面的游戏。 这两天蓝沁在家,陈雅枝的病情有所好转,家里来了客人,大家也忽略了这件事,舒祈安问过家人,听说小姨在睡觉,沈浩然和姚雨婷也不好去打扰人家睡觉,只好坐在堂屋,喝了一碗农家自制擂茶后就上桌吃饭了。 黄支书在他们走后,回家换了身衣服,打电话把村长叫到家里来,商量着如何处理这件事?去蓝家嘛,他们又不愿意,最讨厌看到蓝家那个疯女人,不去嘛,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万一这蓝老头跟浓县长乱说一通,那他这个支书就惨了。 黄支书在如同会议室的家里跺着步,他已经走了几个回合,还是没法让自已静下心来,这真是个刺手的问题。 “黄支书,你就不要转来转去的,转得我头晕了。”村长闷头说着,不敢看支书的脸色,怕支书冲自已发火。 “你说要怎么办?”黄支书手与手交叠着一拍。“蓝老头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跟沈县长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以后的日子就麻烦了,妈个逼,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以前对蓝老头好点,堵住他的嘴也好啊。” “堵堵堵。”村长赞同地点头。“只要你想堵,现在还来得及啊,让你婆娘把你平时的下酒菜拿出来,再提上两瓶好酒一起去蓝老头家,估计他们正在吃饭,我们带着好酒好菜去,既可以监视蓝老头乱说话,又可以陪着沈县长好好喝几杯。” “咦,这主意不错!”黄支书笑了。“你小子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走,随我进厨房拿菜去。” 这黄支书过的日子跟大地主黄世仁的生活一样,平常的下酒菜没八个是不行的,村长和他关系好,当然清楚他的生活习惯,中午我晚上都得喝上几杯,一个人的下酒菜也是丰富多变,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媳妇每天就只是张罗他的饭菜,什么活也不用干,每天只是吃香喝辣就行了。 各种野味,家里从来没断过,平时村里人有了这样的食物,都会拿来孝敬支书,吃不完的就用来腌制好,用来下酒确实不错。 一进厨房,黄支书就嚷嚷着。“婆娘,菜做好没有?” “下酒菜备好了,下饭菜还要等一会。”那年轻女人看着自家男人身后的村长,以为他又想跟村长喝几杯了。“老规矩,你们先喝酒,菜一会就上来了。” 黄支书看了看台上的下酒菜,“你把晚上的那些也切出来。“ “这些够了。”女人嫌麻烦,把晚上的切来吃了,晚上她又得替男人重新煮。“一会还有炒菜。” 他以为婆娘怕麻烦,手一挥。“算了,不要你切,赶紧将这些用食品袋装起来,我要带到蓝老头家去。” “你疯啦?”女人听说他要带去蓝家,挺身挡着他。“你去他们家干什么?不怕那疯女人砸破你的头?” “快让开!”黄支书野蛮地把女人推到一边,转身吩咐村长。“你还站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忙啊?“ “不许动!”女人吼住要动手的村长。 “唉,你就不要在这搅事了,都火烧眉毛了,实话跟你就吧,沈县长去蓝家了,他们正在蓝家吃饭,我这是给他们加菜去。”黄支书只好把事情说出来,要不然,女人不让他去蓝家,怕蓝家的疯女人伤到自已,看来这女人还是心疼自已的,黄支书心里一热,伸手在婆娘的嫩脸上捏了一把。 “沈县长又来蓝家了?”女人显然很吃惊,“前两天不是来过了?他跟蓝家什么关系?来往这样密切。” “管别人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想快点过去,蓝老头那张嘴,喝点马尿就爱乱说话,我们过去看着就会有所收敛,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因为农村自留地的事情,怕他把事情捅到上面去。”黄支书确实害怕了,这自留地问题历来就有空子可钻,他和村长狼狈为奸,早就在这土地上捞了一笔,当然,大头都让他吃了,村子就吃小头。 女人一听说,手脚麻利起来,打开家里储藏食物的双门冰箱,哗啦一下装了满满一袋进去,嫁进这个家,每天都能吃香喝辣,她知道这些都是男人挣来的不义之财,现在,只要能堵住蓝老头的嘴,把家里所有吃的都搬过去都无所谓。 “给,都装好了,你们赶紧过去。” 黄支书让村长拎着食物走出来,他又去酒柜拿了两瓶茅台酒,然后和村长一块急急忙忙来到院里。 黄支书骑上自家的摩托车,在村子里左拐右拐,很快就来到蓝家,听着由远及近的摩托声,蓝沁妈妈还以为是送邮件的,平时只有送邮件的来自已家,才会有摩托声响起来,蓝妈妈心想,难道儿子邮东西回来了? 出来一看,正好看到摩托车停稳,村长的右脚刚落地,左腿还横跨在摩托车上面,见到蓝妈妈,他冲她扬了扬手中的食品袋。“大嫂子,赶紧来把这些拿去切出来。” 蓝妈妈过来接过袋子,双手扯开往里看。“你这是什么?” “都是下酒的好菜,你赶紧拿去切出来,保证美味,这全是野味,你拿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让沈县长尝尝,你们也跟着有口福了。”村长终于双脚站稳。 黄支书扭了下锁 ,把摩托车锁起来,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催促道。“嫂子,赶紧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可是,我们家弄了好多菜?”蓝妈妈眼巴巴地看着支书和村长,村里的两位权威人物都来了,真是稀罕! 村长和支书,以前是一年都难得上蓝家一趟,蓝妈妈看着他们,本应该喜出望外才对,可就是没法开心起来,心中暗骂,你两个龟儿子真是会拍马屁,人家沈县长是来我家,你们跑来凑啥子热闹? “你家能有什么好吃的,赶紧去啊,别磨时间了!”黄支书把蓝妈妈推进院门。 蓝沁出来喊了声。“妈,有谁来了吗?” “大侄女,是我来了。”黄支书的大嗓门响起来。 堂屋里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几个人都听到了,蓝老头筷子一放,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骂骂咧咧道。“这个龟儿子来干什么?又没人请他,不请自来,肯定没安好心,我去看盾这龟儿子想干什么?” “爸,你坐下陪客人,我去看看。”舒祈安把蓝老头拉来坐下。“你是一家之主,这陪客人的事还得你老人家才行。” 舒祈安刚走出堂屋大门,黄支书提着手里的酒瓶朝他扬了扬。“蓝家姑爷,我们来凑个热闹,不会不高兴吧?” 舒祈安愣了下,瞬间就恢复过来,既然来了就得招呼人家,省得失礼,他假装热情地迎出去。“哪里话,支书和村长这样的客人,我们平时请还请不来,哪会不高兴?”然后做了个里面请的手势。 两位也不客气,越过舒祈安跨过高高的门坎进去,蓝老头本来不高兴,看到支书手里的两瓶酒也就笑了起来,起身迎上前来,接过支书手里的两瓶酒,心说,你妈个逼,这酒有来就没得回的了,他也不客气,把桌上的酒瓶拿开,顺手就将两瓶酒全部打开,然后重新给每人倒了一杯。 “果然好酒!”蓝爸爸一边倒一边用力嗅。“这好酒倒出来味道就是不一样,满屋飘香啊。” 黄支书看他一下把两瓶酒都打开了,气得干瞪眼,他心里那个肉疼啊,这酒是别人送的,平时他也舍不得喝,今天提两两瓶过来,也只是做样子,心想,一瓶酒就可以打发了,到最后还可以把剩下的提回来。 黄支书是觉得提着两瓶酒会显示出自已的大方,没想到被蓝老头给全部打开了,好酒啊,就这样被蓝老头弄没了,心中暗暗骂蓝老头,真他妈抠门,看到我的酒来了,自家的酒就赶紧收起来了。 “黄支书的生活水平挺高的嘛。”姚雨婷哼了声,她没有被好酒收买,而是更加怀疑这支书的财富来历不明。“这种酒价格不菲啊,我们县政府平时的接待都喝不起这样的好酒,今天有口福了。” V097:真是太腐败了 232 v097:真是太腐败了 姚雨婷的弦外之音,谁都听得出来,蓝老头更是撇了撇嘴,他不敢说的话被县长说了出来,不觉对这个女县长肃然起敬。 “姚县长过奖了,这都托小儿的福,也许,你还不知道吧?我家儿子是个演员,虽然现在还不算很出名,加以磨练后要想成为越级巨星根本不是难事。”黄支书赶紧表清白。“我儿子啊,不仅才华横溢,加上他得天独厚的俊美外表,根本就是能当明星的料,现在只是挣到了钱,随之而来的还会在演戏圈刮起一阵强大的旋风,别说是这生活水准,就是再高些也不是难事啊。” 黄支书的这番话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姚雨婷的眉头皱得更紧,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质问过黄支书钱的来路,就这么随便一说,他就紧张得把自已的儿子推了出来,况且现在他儿子又不在这里,为什么一说话就是夸自已的儿子如何如何? 蓝妈妈和蓝沁一人手里端着两个盘子进来,蓝爸爸伸着脑袋一看,眼睛都盯盘里去了,猛吞了口口水,赶紧把桌上的菜移了移,素点的菜干脆下桌算了,看样子,黄支书把家里储藏的美食都搬过来了。 “这么多菜啊?”沈浩然扫了一眼上来的这些干盘。 “是黄支书拿过来的。”蓝沁没想那么多,“我妈在切的时候,我尝了,味道真不错,一定是下酒的好菜。” “对对对。”村长指着桌上的几盘野味介绍。“这是野兔、这是野鸡、这是野猪肉、这是野鸭。” “呵呵,这些能吃吗?”姚雨婷笑了两声。 “能能能。”村长赶紧说。 “能吃什么?”姚雨婷的脸色说变就变,站起身来,厉声指责黄支书。“这些都是野生动物,你身为村支书,怎么可以知法犯法?” “这些又不是我去捕来的,我出钱买来吃也会犯法?”黄支书理直气壮地说。 “当然犯法,野生动物保护法是为保护、拯救珍贵、濒临野生动物保护和发展的,就算你出钱买来吃也是犯法,一切禁止猎捕和其他妨碍野生动物生息繁衍的活动都是犯法行为,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把你抓走?”姚雨婷情绪非常激动,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容忍,她从来不碰这些所谓的野味。 “是是是。”村长怕支书发火惹恼这个霸道的女人,他一口接过去。“确实是不该买来吃,下次一定不敢了,不敢了。” 蓝沁也傻眼了,她刚才只顾着食物的美味,居然忽略了这个问题,身为一名教师,她应该首先倡导和传播野生动物保护法,可她刚才居然吃了野生动物,而且还说味道不错,真是丢人啊! 保护野生动物,人人有责,维护生态平衡是每个地球人的责任。这是蓝沁平常跟同学们说过的话,她怎么就忘了呢? 黄支书看了看姚雨婷,“姚县长,不要这么激动嘛,不就是一点野味,我这也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再说,我不吃,别人也会吃,这野生动物是要保护,可我吃的这些又不是我去捕杀回来的,你让人来抓我也说不过去啊?” “少跟我耍嘴皮子!”姚雨婷手一挥,很有气势地说。“非法捕杀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依照相关惩治捕杀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种类追究弄事责任,这吃野生动物的,当然也得按照相关犯罪的规定追究弄事责任。”姚雨巡也记不清了,她自已胡乱加了最后一句上去,目的就是要吓吓这个专吃野味的村支书。 真是太**了! 难怪人家说查**就要从餐桌上查起,这小小村支书,居然奢靡成这般,如果是在茂竹的地盘发现这样的村支书,她现在就要把他当成重点**分子来查。只是,这不是她的地盘,人家沈浩然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她也只能吓吓村支书而已。 “好好好。”村长怕事情闹大,赶紧打圆场。“我们以后再也不买来吃了,看到有人卖野生动物,我们一定将他们绳之以法。” “去去去。”黄支书吼了村长一声。“又不是你买的,瞎搅和什么?” “蓝老师,你把这些撤下去,我们还是吃你家的菜,这些玩意哪能吃?说不定传染上什么病毒就完蛋了。”姚雨婷说行动就行动,端起两个盘子递给僵立着的蓝沁。“我相信在座的都不会忘记非典吧?最初的感染源不就是果子狸?就是那些吃野味的人吃了果子狸而引发的病毒,你们还不引以为戒?” “撤撤撤。”村长不住地点头,“那是一定要撤下桌。姚县长说得非常正确,我们以后保证不再碰这些玩意了,还请县长大人不要生气,我们这些山野之人,没什么文化,就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了,我们一定谨记姚县长的教诲。” “滚滚滚。”黄支书怒瞪着村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哪来滚哪去!” 黄支书本想讨好巴结沈县长,没想到会碰一鼻子灰,挑起事端的人居然是这位不知好歹的女县长,心中那个气啊只好冲村长发泄。 因为是在蓝沁家里,沈浩然不想把气氛搞成这样,他笑着说:“好啦好啦,把这些撤下,我们继续吃、继续吃。” 舒祈安也站起身,端着酒杯比划一圈,算是对每个人敬酒似的。“我们喝酒、喝酒。” “对对对,我们吃菜喝酒。”蓝老头也赶紧张罗起来,心中把支书和村长祖宗八代都骂了,好好的饭局让他俩搅成这样子,妈个逼,要不是看在这两瓶好酒的份上,真想马上撵他们出去。 黄支书这才端起酒杯跟沈浩然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两只死鱼眼睛这才开始细细打量起姚雨婷来,这个女人漂亮是漂亮,就是太不懂理了,是县长有什么了不起?县管不如现管,在他暗哼的时候,他从姚雨婷眼里看到了刺人的光泽,突然觉得身上奇冷无比,忍不住打了个颤抖,赶紧又把舒祈安给自已满上的酒喝掉。 “黄支书好酒量!”沈浩然说了句,他也看出黄支书对姚雨婷的诸多不满。 “哈哈,沈县长说对了,这以后啊,沈县长想找人喝酒了,直接来找我就是。”黄支书被沈县长一夸又来劲了。 “那哪行?”沈浩然依然笑着。 “怎么不行?”黄支收梗着脖子。“你沈县长是我们菜坝村的大恩人,现在走出去,天天都会听到村民念叫你的好,前不久还在为菜烂在地里发愁,现在都让人开着大卡车收走了,这些都是沈县长的功劳啊,我这个村支书总算过了两天耳根清静的日子。” “这算哪门子功劳?”沈浩然吃了口菜,“我只不过联系了几个做菜生意的私人老板,他们收走菜,也没给什么高价钱,做生意的嘛,当然有赚才会干,等以后我们的加工厂建成了,那才是真正的赚钱,不用经过中间商,那个利润才可观呢。” “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蓝老头实话实说。“看着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烂在地里,好比有人在扎心般,只要能卖出去,有多少是多少,总比那种扎心的感觉好得多。” “放心,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以后,这菜坝村会蒸蒸日上,村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经火,那种菜烂地里的 日子再也不会发生了。”沈浩然拍着胸脯表态。“只要我沈浩然在云沙一天,就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沈县长啊,你真是个好官,要是我们村的干部都跟你一样就好了,要不然,等村里的加工厂建起来,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还不只有喝汤的份,肉都让当官的吃了,那也没什么搞头。”蓝老头喝了几杯酒就没法管住自已的嘴,说话像炮筒子一样,呼噜噜往外甩。 黄支书和村长听得脸都绿了,他们在场,这个蓝老头还要如此说,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治治这个不知好歹的死老头。 “爸,你喝醉了吧?”蓝沁伸手夺过老爸手中的酒杯,她已经从支书和村长眼里看到了某种信息,这沈县长又不是天天在自已家,往后他们欺负家人怎么办? “我没醉。”蓝老头也许是借酒发疯,他抢过蓝沁手里的杯子,颤抖着手继续给自已倒酒。“好酒啊,真是好酒啊!” 看到有酒洒出来,舒祈安起身拿过酒瓶。“爸,让我来!” “呢,还是我这女婿懂事。”蓝老头真的有些醉了,他用手指着舒祈安大笑。 “爸,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蓝沁想扶老爸离开桌子,在这里闹下去,怕他会说出更多难听的话。 “我没醉,我还有好多话要跟沈县长说呢。”蓝老头甩开女儿的手。 蓝沁向舒祈安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和自已一起将老爸扶进房去,舒祈安看懂了,双手有力地将蓝老头给拉了起来。“爸,你真的醉了,先去房间休息会吧!”也不管蓝老头愿不愿意,硬是将蓝沁爸爸给架着走向房间。 蓝沁做了手势。“大家继续!”说完也尾随舒祈安进到房间。 蓝老头被架走了,黄支书心里舒畅多了,他坐到沈浩然身边,一下抓住沈浩然搁在桌上的左手,声情并茂地说。“沈县长啊,你可不要把蓝老头的话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就是性子直,说话又没个分寸,从来都是打胡乱说……”说到这里,看到舒祈安和蓝沁出来,意识到自已不能再说下去了,然后就把后面的话给咽回肚里了。 V098:又犯疯病 230 v098:又犯疯病 就在大家继续吃吃喝喝的时候,顾灵也来到了菜坝村,本来早就该到了,送她来的那辆出租车中途爆胎,只好呼叫同伴过来,所以才会耽搁了时间,一路走进来,走走停停,觉得这个村子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先是经过一片树林才进入村子,村子里面一片开阔,走着走着,眼前突然飞来一个物件,重重地打在自已的胸口上,正要开口骂人,却发现一只苹果手机滑落到草丛上,她惊奇地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弯腰将草丛中的手机捡起来,翻来翻去看着,自言自语起来:是真手机啊,为什么要扔掉?而且还是这么好的手机? 她正要打开手机看看,却发现没电自动关机了,只好拿在手上无奈地看着,正好继续往蓝沁家走,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声长长的嘶叫,跟着就有一个人影从旁边的棚屋里冲出来,披头散发的样子很吓人,好在是白天,要不然,顾灵会以为是遇到了女鬼。 那个人影从身边一晃而过,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惊恐万状地嘶叫着,好比死了亲人般悲戚。 怎么回事? 顾灵傻眼了,她发现那人朝水塘方向奔去,心中一惊,暗说,难道是要去寻死? 想到这里,她赶紧将捡来的苹果手机放进包包,撒开脚丫子追上去。 那个嘶叫着的女人是陈雅枝,她是偷拿着蓝沁的手机出来,躲在那个废弃的棚屋里玩手机,一个人躲在那里玩了好久,她在医院是玩过,过了这么久没玩,玩了一阵始终不得要领,就胡乱在手机上点来点去,最后点出了蓝沁在洗浴中心拍下的那段视频,顾元柏和小姐的激情画面被陈雅枝看到了。 刚刚有所好起来的陈雅枝又受到了刺激,画面中的那个男人烧成灰她也认得,就是那个男人毁了她一生,让她生不如死,现在,看到他居然和一个那么年轻的女孩搞一在起,她全身都在愤火,撕抓着胸口向水塘冲去,她必须得将自已泡在水里。 在陈雅枝清醒的时候,蓝沁劝她出来告顾元柏,她还一直不愿意,那男人再坏也是自已爱过的男人,她不愿告他,只把苦痛一个人承担,在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发怒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当一股怒火在心里难以释放的时候,陈雅枝这个本来就不正常的女人又犯疯病了。 她一路上跌跌撞撞,跌下又起来,起来又跌倒,但她不会放弃,她要奔向那水塘,把要**的身体泡在水里。 顾灵庆幸自已今天穿的是休闲装,如果是昨天那套淑女装,估计真没办法撒开脚丫子追上去,她在学校还得过长跑冠军,要追上陈雅枝并不是难事,因为陈雅枝状态不好,跌了跑,跌了跌,一路上摔倒无数次,在刚要纵身往水里跳时,被跑来的顾灵一把拉住了。 陈雅枝蓦然回首,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放开我!” 顾灵怕她再要跳,干脆双手圈抱着她的腰,使劲地往安全处移,费了好大劲才将她拖远。“我说你这是有什么想不开嘛,活着多好,干嘛要寻死?” 陈雅枝死命地挣扎着,弄得顾灵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怕陈雅枝跑掉,顾灵伸腿一绊,陈雅枝就扑倒在地上,顾灵累得不行,怕这女人再跑去寻死,干脆坐在陈雅枝的背上,任其挣扎也起不来。 这一幕刚好被村民看到,跑去把蓝沁家里的人都搬来了,酒桌上喝酒的也全都赶来了,听说有人欺负陈雅枝,还不都跑出来帮忙。 直到看见眼前的一幕,大家都傻眼了,蓝沁见小姨被顾灵坐在身下,不顾三七二十一,上前对着顾灵就是一脚踹过去。“去死吧!” 顾灵没防备,她的身体被蓝沁踢飞出去,刚好碰撞在一块石头上,她疼得不断呻吟起来。“啊,痛死我了!” “你没事吧?”舒祈安看着顾灵被蓝沁踢飞出去,他的心也跟着顾灵飞了出去,这得多疼啊?他把顾灵扶了起来。 顾灵有些站不稳,舒祈安只好扶着她坐在草地上。 蓝沁把小姨扶起来,刚好看到眼前这一幕,她气得大骂起来。“舒祈安,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小姨被她欺负成这样,你不来帮忙,反而去帮她,你是我们蓝家的女婿还是顾家的女婿?你这吃里扒外的混蛋,我跟你没完。” 顾灵咧了下嘴,指着蓝沁大吼。“什么狗屁老师?不搞清状况就在那里骂人,还要错怪好人,要不是我救她,你那什么疯婆子小姨早就淹死在水里了?你们这些人,不感谢我不说,反而还这样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恨不得将我一口吃了似的,有你们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还好,现场有个明事理的舒副主任,要不然,我真要被你们给生吞活剥了。” 陈雅枝被蓝沁扶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顾灵身上,她趁大家不注意,又拼命地朝水塘跑过去。 “快,把她给拉住!”顾灵手一指。“她又要去寻死。” 刚刚还在听顾灵指手划脚的众人都把视线转回来,果然发现陈雅枝跑向水墉,顾不了那么多,舒祈安和沈浩然腿长,两个人跑在最前面。 大家都跑向陈雅枝,把顾灵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草地上,她活动着手脚,在疼痛的地方轻轻地按摸着,暗骂,这年头还真不能做好事,救人反被害成这样,早知道,还不如让那个疯女人淹死算了,自已还不会被踢飞,她想要坐起来,结果一动就全身疼痛,全身骨头跟散架似的。 顾灵双手地草地上拍打着,她现在是自身难保,要不然,她肯定第一个冲在前面救人,别看她这人嘴巴很凶,心还是蛮善良的,刚刚还在埋怨不该救人,这会又恨不得跑前面去救那个疯女人。 可是,她现在自身难保,想撑起来都没办法,抬眼向那块立在那里的大石头看去,心想,好险!好在是身体与大石头碰在一起,要是脑袋,估计这会已经开花了,心想,难道全身的筋骨都断了吗?为什么撑不起来? 陈雅枝被追来的舒祈安和沈浩然给抓住,可她不依不侥,又跳又蹦的,还朝他们脸上吐口水,见他们不放手,她的眼神在舒祈安和沈浩然脸上来回看了看,虽然现在记不起舒祈安是谁了?可她依然觉得舒祈安这张脸熟悉些,只有沈浩然这张脸一点印象也没有,所以,她张嘴咬住沈浩然的手背。 沈浩然吃痛地放开了她。舒祈安只好拦腰死命抱着她,也许,疯子的力气就是要大些,平时弱不禁风的陈雅枝奋力挣扎着,弄得舒祈安这样高大的男人也束手无策。他只得朝追来的人群喊。“大家快来帮忙,我快撑不住了。” 黄支书和村长本来就超讨厌这个疯女人,平时村子里的人去蓝家,他们都要一再告诫大家不要去,省得受伤。现在,两人也是慢慢地走在最后面,根本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倒是蓝沁和姚雨婷跑前面去了,她们两个上前一起合力将陈雅枝给拖了过来。 终于将陈雅枝给拖到安全地方了,舒祈安大口大口喘气,眼神不觉向远处的顾灵望去,对蓝沁说。“你真的冤枉顾灵了,估计她也是没办法才将小姨坐在地上的,你看我们这么多人都差点耐她不活。” 蓝沁也觉得理亏地看了眼孤零零坐在草地上的顾灵,咬了下嘴唇。“你先把小姨扶回家去,我去向她说声对不起。” “蓝沁,顾灵摔得不轻,估计她不能走路,刚才扶她起来都没站稳,还是我去吧,实 在不行,我把她扶到车上,先送她去医院看看,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舒祈安在说话的进候,眼神一直在顾灵身上。 姚雨婷皱眉头,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舒祈安,如果此时她们三个女人同时掉进水里,他先救的人一定是顾灵,一定不会是蓝沁和自已,她的心也在这瞬间凉了半截。 沈浩然也走了过来,他的手背上有几个很深的齿印,还渗出点点血迹,蓝沁看到后,深感歉意地说。“沈县长,对不起,害你受伤了。“ “我这皮外伤,没什么要紧的,估计顾灵伤得不轻,虽然没看到什么伤口,毕竟是肉身跟坚硬的石头相撞,我们先把她送你家看看,蓝老师,刚才你太冲动了,不该那么重力将毫无防备的她踢出去,她肯定也是没办法才将你小姨坐在身下的。”沈浩然也注意到顾灵的痛苦模样。 “嗯,我是有点冲动。”蓝沁红着脸低下头,她看到顾灵在小姨身上,一下联想到小姨的过往,要不是顾元柏,小姨就不会是这样,现在又被顾元柏的女儿欺负,她当然会气得不顾一切,如果当时手里有一把刀,估计当场就会刺进顾灵的心。 怕陈雅枝再次逃跑,众人保驾护航般将陈雅枝扶着往前走,走到顾灵坐着的地方,舒祈安撇下他们,一步一步向顾灵走去,什么没说,与她眼神深情地对视了下,弯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黄支书和村长一左一右伴着沈浩然走在最后面,以防陈雅枝再次跑回来。 姚雨婷和蓝沁扶着陈雅枝走在中间,开始还算听话,,老老实实地走着,当顾灵回头看她们时,陈雅枝突然发现顾灵的眼睛跟那个人非常的相似,那一刻,她又开始燥动不安,甚至想要去掐死那双眼睛的主人。 V099:奢望了无数次 195 v099:奢望了无数次 姚雨婷的脚被路边的藤绊住了,加上又穿的是高跟鞋,她只好松开陈雅枝,弯腰下去费力地扯环绕在鞋跟上的植物藤。 蓝沁因为怕抓小姨太紧不舒服,手也逢然地放松了力道。 那边姚县长刚一松手,陈雅枝就脱离了蓝沁的钳制,飞快地冲到顾灵面前,双手死死地地掐住顾灵的脖子嘶叫着。“我恨你、恨你、恨你……我要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这个大坏蛋……”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突发状况惊呆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顾灵被掐得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她窝在舒祈安怀里的手脚也死命地挣扎起来,就跟在作垂死挣扎般痛苦。 姚雨婷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她暗叫不好,可又不敢跑步上前,估计还没跑过去,她自已倒先扭了脚,还真是不该穿这要命的高跟鞋,为了吸引舒祈安,为了把蓝沁比下去,居然是自作自受。 现在终于知道穿高跟鞋到乡下得瑟是什么滋味了,姚雨婷后悔莫及。 蓝沁跑上前去,她不敢激怒小姨,知道小姨是被顾灵那双眼睛刺激了,这顾灵全身上下没哪点像顾元柏,就那双眼睛,跟顾元柏的一模一样,连眼神都十分相似,看到这双眼睛顾元柏一模一样,小姨不犯病才怪。 显然,这个时候要硬来是不行的,跟这样一个神智不清的疯子说道理也是不行的,蓝沁急中生智了,马上在小姨耳边悄声说。“你不能伤害她,她是青松的孩子,你不能伤害她,要不然,青松不会放过你。” 为了救顾灵,蓝沁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能这样说,估计不会有人听到,她说得很少声。 舒祈安眼中只有顾灵,完全听不进别人说的话,他在乎的只有顾灵。 顾灵处在快要窒息的状态中,也是没有听到蓝沁对陈雅枝的耳语。 陈雅枝听到蓝沁的话,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来,然后四处张望着,趁她松开手的瞬间,舒祈安抱着顾灵飞跑,迅速拉开同陈雅枝的距离。 姚雨婷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她也讨厌顾元柏,甚至连顾灵也讨厌,因为顾灵现在抢走了舒祈安,对于情敌,女人都是会恨之如骨的,姚雨婷虽然是县长,她也一样免不了这个俗,仍然会为了喜欢的男人而恨死情敌。 可恨归恨,还是不愿意惨剧发生在眼前,要是顾灵就这样被一个疯子活活掐死,那也怪可怜的,毕竟还那么年轻。 大家刚刚松了口气,又被突然发疯的陈雅枝弄得莫名奇妙,她四处张望着,每个人的脸都反复看过,还是没有发现顾元柏,她急得大声喊起来。“青松,你在哪里?在哪里?快出来见我啊?” 青松是谁? 姚雨婷心中一惊,难道就是她的那个男人?蓝沁不是说她的小姨就是因为一个男人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然后就一直旋转着身子寻找着,转着转着,陈雅枝终于晕倒在地,蓝沁和姚雨婷同时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她没事吧?”姚雨婷紧张地问蓝沁。 “没事。”蓝沁看了眼昏迷的小姨,眼角有泪流出来。“晕了好啊,省得她又要失心疯,都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无法从恶梦中醒来,真是傻啊!” “是为那个叫青松的男人吗?”姚雨婷深吸了口气,认真地问。 “嗯。”蓝沁点了点头。 “你刚才跟她说什么?”姚雨婷挺纳闷,“我担心死了,怕她把顾灵给掐死,看你小姨那模样,仿佛跟顾灵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吓唬吓唬她。”蓝沁不愿多说了,怕姚雨婷问出更多的事情。 “你小姨也太可怜了,做为女人,她这样去爱一个男人,真的太不值得了。如果那个男人不爱她了,更不应该这样子,她连命都不要,甚至为男人疯成这样,只能说她太傻,太痴,为什么不让自已活得好好的?”姚雨婷发着感慨。 “是啊,小姨这辈子就是害在一个情字上。这病也是反反复复,为情痴,为情害,为情死,她折腾了这么多年,我都替她难过。”蓝沁的眼泪流个不停。“这样的男人,要是我,早就让他下地狱了,还有什么好爱的?” 一行人回到家中,并没发现舒祈安和顾灵,家里就那么几间屋,到处都找了就是没发现踪影,蓝沁一直问她妈妈。“妈,舒祈安在哪里?” “没看到啊?”蓝妈妈一脸纳闷,“我一直在家守在院门口,没看到他回来。” 姚雨婷似有所悟地问沈浩然。“沈县长,你打电话问问司机,舒副主任不会带着顾灵离开了吧?” 沈浩然赶紧给司机小王打了个电话,果然,小王告诉他,正在回县城的路上,舒祈安和顾灵就在车里面,这司机小王一直在车里等他们,本来是要叫小王一起来蓝沁家,可小王说在车里补眠。 想到也就吃个饭的时间,沈浩然也没强拉小王一起来吃饭,在外面吃饭,那是得喝酒的,这司机不来也好,沈浩然觉得说话做事也方便些,毕竟自已是从茂竹调过来的,有些事情还是少让司机知道为妙。 打完电话,沈浩然嘀咕道。“这个舒祈安扔下就这样带着顾灵走了,真是的,也不等我们一起走。” “他可难是要送顾灵去医院。”姚雨婷的心扯痛着,她的心受不了了,猝不及防地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刚才还说蓝沁的小姨痴傻,她自已又何常不是这样? 明知道他心里爱的人是顾灵,还是忍不住奢望了无数次。 “也不能急成这样啊?”蓝沁不满了。“怎么也得跟我们打声招呼不?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抱着顾灵走了,什么意思嘛?难道他眼里就只有顾灵一个人?” “也许他是怕顾灵伤到筋骨,早点送医院也好。”姚雨婷替舒祈安辩解。转过身时,她不由得哽咽起来,悲伤的泪水悄然而下,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舒祈安的私情就此划上了句话,以后再见,就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蓝沁把小姨扶进房间安顿好,再出来招呼大家,给每个人都泡了杯热茶,发现姚雨婷不在,她四处找寻,蓝妈妈说看到姚县长去厕所了,蓝沁的心也不好受,舒祈安这样离去,周时伤了两个女人的心。 来到院子里,蓝沁想等姚雨婷从厕所出来,左等右等没等到,她走进厕所一看,里面根本就没人,然后从院里出来寻找,在草垛边,她听到有抽泣声传出来,悄悄绕过去,果然看到姚雨婷在那悄悄哭泣。 @的声音传来,姚雨婷抬起泪眼看到蓝沁,她慌张地抹去眼泪,“蓝老师,你怎么来了?” “姚县长怎么流泪了?” &n bsp;“哦,不是,刚才有小虫子飞进眼睛了,我弄了半天没弄出来,难受死了!” 蓝沁一听就知道她在说谎,眼睛里进了虫子也能哭得这么伤心? 舒祈安和姚县长的事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为这事,蓝沁还找过姚雨婷,还亲口把自已和顾元柏的事情告诉过她,就是要让她不要爱上舒祈安,因为舒祈安是在利用她,可姚县长不听,有什么办法,每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是听不见任何劝阻的,甚到还认为蓝沁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是吗?”蓝沁看着姚雨婷的眼睛。“那,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用了,估计是融化在眼睛里面了。”姚雨婷的肩膀微微抽动了下,她在努力压抑自已的伤心情绪,努力让自已镇定。 看着姚雨婷红红的眼睛,蓝沁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她自已何尝不是在故作坚强,舒祈安公然在大家面前抱着顾灵离去,那就意味着他今后彻底属于顾灵了,还想着与他重修旧好的梦也碎了。 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姚县长,进屋去喝杯茶吧!” “不了,我要回去。”姚雨婷那一瞬间的表情像是一只受到伤害的野兽,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女县长那种魄力和力量,只剩下可怜。 “今天就不用回了,在这里住下,明天再回去吧!”蓝沁觉得喉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似的,说出来的话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阻力。“再说,车子都回县城了,你这个时候出去,等班车要等好久,也不方便。” “没关系,等多久我也要回去。”姚雨婷有了微微恍惚的感觉,以前一切仿佛闹剧一样在眼前晃动。 “姚县长,你没事吧?”蓝沁被姚雨婷的样子吓了一跳。 姚雨婷再也没法坚强下去,抱着蓝沁伤心地哭起来。 这一瞬间,蓝沁心中那些积累在心中已久的嫉妒消去,以前,因为舒祈安和她上床的事,她没来由的恨了姚县长许久,终于,这些嫉妒还是被自已柔软的心捅开了一道口子,彼此都是同病相怜的女人,何苦再去嫉妒和恨? “姚县长,我从前讨厌过你,现在不讨厌了。我现在最讨厌的是我自已,我讨厌我自已办量太薄弱,什么都不能做。”蓝沁被太多的心事纠缠着,她的人生早就被自已的复仇计划给毁得不成样。 姚雨婷带着滚滚而下的泪水笑了,她伸出手与蓝沁的手握在一起。“蓝沁,我们做朋友吧!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一个可以给你力量的朋友,我相信,你现在很需要我这样的朋友,一定很需要。” V100:工具还是情人? 265 v100:工具还是情人? 面对姚雨婷,蓝沁还是有一种本能的防范意识,就算姚雨婷推心置腹,她还是不愿把小姨的事告诉姚雨婷,虽然沈浩然知道了所有事情,她相信沈县长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蓝沁说:“姚县长,我没想到你这么容易打交道,一点当官的架子都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说心里话,在你心中,我可能是个下贱的女人。” “蓝沁,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已的原因吧?” “因为爱。虽然我的爱不道德,可还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他,明知道他有是个有家的男人,可就是没法管住自已的心。”蓝沁背对着院门,她的心情也低落到不行,此时,不只是姚雨婷难受,她一样难受得想哭。 没一会,她们身旁多了条人影,姚雨婷皱眉望着地上那双光亮的皮鞋,不用朝上面看也知道是沈浩然来了,不想让蓝沁和顾元柏的事被沈浩然知道,她突然挤出笑容。“沈县长,你怎么出来了?” 蓝沁大吃一惊,她抹掉眼泪,转过头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对方。“沈、沈县长。” 沈浩然看着两人都哭过的眼睛。“你们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刚才听蓝沁讲她小姨生病的事,听得心里难受,她小姨太苦了,女人嘛,心都比较软,我听着听着就流泪了,蓝沁也是说着说着就哭了。”姚雨婷眨了眨眼睛,嘴角浮起笑意说。 “你们女人就是多愁善感,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原来是跑这里来说伤心事。”沈浩然终于松了口气,他亲昵地靠过来。“蓝沁,我和姚县长要走了,刚刚小王说来接我们,他已经把舒祈安和顾灵送到了医院,正在来的路上,我们慢慢走出去差不多就到了。” “这么快就要走啊?”蓝沁其实早就希望他们离开这里,始终觉得不便。刚才要不是沈浩然来得刚好,她好怕自已一不小心说出小姨的秘密,虽然对姚雨婷有好感,可还是不敢轻易这件事告诉姚县长,可又怕自已会忍不住说出来。 “蓝老师,我们先回县城,再去医院看看顾灵,毕竟是在这里出的事,对老顾不好交待啊。”沈浩然苦笑了下。“这顾灵是顾书记的心头肉,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估计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沈县长不用担心,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我不会连累大家的,我会跟顾书记说清楚这件事。”蓝沁忿忿地声明。“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对不会让大家跟着我受牵连,再说,这只是一场误会,又不是故意要踢她?” “蓝老师,现在不说了,我们得赶紧出村,小王的车估计快到了,我们要走的事你先别声张,一会被黄支书和村长缠着就没法脱身,这两块橡皮糖粘上就没法脱身,一会跟你爸妈说下,谢谢他们的款待!”沈浩然说着还把手里的包朝姚雨婷扬了扬,看来,他已经做好了不辞而别的准备。 “你出来,黄支书和村长没看到吗?”蓝沁问。 “他们两个钻房间看你爸去了,因为你爸说的梦话全是骂他们的,估计怕你爸说太多不利他们的梦话吧,你赶紧回去看着,不要让他们伤害到你爸。”沈浩然把包递给姚雨婷。“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给他们发现又得强拉着去支书家就惨了。” “你怕什么怕?”姚雨婷没好气地拿过自已的包包挂上。“酒醉吐真言,说不定蓝老师的父亲说出来的全是真话,你做为云沙的县长,为什么不听仔细点?也许顺藤摸瓜就能揪出两只大老鼠。” “哪有那么多老鼠?”沈浩然已迈开脚步。“你要是不走就留在蓝老师家吧,明天我再让小王过来接你。” “谁说我不走?”姚雨婷怨恨地看了他一眼。“走吧!”然后挥手与蓝沁道别,多余的道别语也免了,姚雨婷总觉得自已还会再次来这里,所以,她没打算说什么客气的话,刚才要不是沈浩然出来打断她和蓝沁的对话,说不定会问出一些价值的话。 看着他们离去,蓝沁伏在树杆上痛哭起来,刚才对姚县长那样说,完全是在毁自已的名声,再怎么说,她的血统和教育都是传统的,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已说成是低贱的女人,在舒祈安和姚县长眼中,她的低贱与廉价已经深入骨髓。 蓝沁心里苦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装在心里,还得想尽办法去跟顾元柏周旋,这些日子,她好比游走在钢丝上,稍不注意就会摔得数粉身碎骨,她绝对地清楚顾元柏是怎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蓝沁纵情地放声痛哭,哭出心底的难受委屈。她咬着牙,哭泣着立下誓言。“为什么我还爱着他呢?他既然都爱上那个人的女儿,我不要爱他了,再也不要爱他了,从此,他不再是我爱过的男人,再也不是。” 沈浩然不知道姚雨婷为什么要怨恨自已。“呃,你那眼神也别一直幽怨了,我又没得罪你,干嘛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 “我什么表情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你是跟我一起来的。” “跟你一起来就要婆婆妈妈管这管那?”姚雨婷没好气地说。“该管不管,不该管的却偏要来管。” “婷婷,你还别说,我还真想问问你,刚刚蓝老师跟你说的话什么意思?”沈浩然试探地问,他怕蓝沁把事情都给姚雨婷讲了。 “你听到什么了?” “她说爱上有家的男人,这是真的吗?” “我怎么知道?” “她不是在跟你说吗?” “我都没听明白,谁知道她在说什么?” “婷婷,这样看来,蓝老师一定是红杏出墙了,所以才会跟舒祈安离婚。”沈浩然继续试探,看姚雨婷知道什么不。 “你可别瞎说啊!”姚雨婷警告他。“这没影儿的事千万不要去传,对蓝老师名声不好,知道[吗?” “这么说,你一定知道蓝老师爱上的那个男人是谁?”沈浩然突然很好奇。 “你真是八卦!”姚雨婷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没有的事儿,刚才一定是你听错了,我们从头到尾就是在谈论蓝沁小姨的事,她说的是她小姨爱上了有家的男人,才不是说她自已一定是你耳朵有问题。” “不会啊,我分明听到蓝老师这样说的,怎么是说她小姨?“ “就是你听错了。”姚雨婷一脸怒气,刚好鞋跟上又缠绕了一些草草,她生气地将鞋脱下来,狠狠地砸向沈浩然。 “好好好,是我听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沈浩然不敢再说了,捡起姚雨婷的高跟鞋,讨好地双手呈送给姚雨婷。“赶紧穿上,别让石子扎坏你的脚。” 他们回到县城赶去医院的时候,舒祈安和顾灵已经离开了,看来,没什么大问题,要不然,舒诉安也不会带着她离开。 姚雨婷也松了口气,她不顾沈浩然的同再三挽留,还是一个人回茂 竹。 回来后,一个人躲在房间,让自已蜷缩进沙发,开着电视让自已投入到狗血的电视剧中,强迫自已跟着剧情走,不让自已再去胡思乱想。 晚饭也没吃,一直不停地看电视,终于看得眼睛都有些干涩了,她关了电视,静静地闭上眼睛,想要稍稍休息一下因过度用眼而造成的干涩。 刚闭上眼一会,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她没有张开眼,能拿阒钥开她的门,也只有舒祈安,除了他没别的人会有她的门钥匙。 被徐少聪侵犯的事情后,她就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一是方便他随时来,二是备用。这把双重功效的钥匙在舒祈安手中,一次都没使用过,这次怎么就想起用了?是怕我生气不给他开门?姚雨婷心想。 她听到门开后,有人走进来,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闭着眼睛说了句。“你来干什么?” 对方没有回应,姚雨婷这才睁开眼睛,她抬眼一看,发现站在身后的人不是舒祈安,而是那个她最不想见的顾灵。 “是你?!”姚雨婷像被烫着似的,动作激烈而又迅速成地从少发里跳动起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想跟你谈谈。”顾灵疲惫无力地看着她,她的手放在沙发沙手上,明显有些站立不黎的样子。 “有什么好谈的?”姚雨婷手指着门口的方向。“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顾灵把手中的钥匙扔向她。“你以为我想来你这里啊?要不是想到舒祈安在你手下做事,我才不会来找来,你这种不知差耻的女人,我才懒得来找你。看好自家的钥匙,不要随便送给男人,小心引来野狼把你给吃了。” “是他让你来的?”姚雨婷浑身一颤,看着地上的钥匙悲愤不已。 “你以为他是什么?一个可以填补你心灵空虚的泄欲工具吗?还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顾灵硬生生的羞愧姚雨婷。 顾灵不愿去酒店,舒祈安只好带她回家,全身给她抹了些跌打损伤的药水后,经过他的推拿和按摸,身上疼痛轻了些。 享受完舒祈安的特殊后,顾灵很幸福地躺在舒祈安怀里。 本来,她想要窝在舒祈安怀里好好睡一觉,却听到沈浩然打来的电话,问他姚县长到了没有?一直打不通姚县长的电话,所以只好打来问舒祈安。 舒祈安见顾灵睡着了,悄悄地起身,从抽烟翻出一片钥匙,举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叹了声气,最后放进了裤子口袋。 刚刚闭上眼睛的顾灵痛苦地呻吟起来,趁舒祈安抱她的时候偷拿了那片钥匙,然后趁他送她去医院,她找机会跑了出来。 V101:是越战越勇的猛男 顾灵知道姚县长跟老爸住的不是同一栋宿舍楼,不过,这机关的宿舍楼到处一片漆黑,周末嘛,大家都回家去了,顾灵很快就确定有灯亮的地方,姚雨婷开始一直看电视,虽然只是微弱的光线透出去,依然在黑夜中十分的炫眼,她很快就找到上面来了。 真是疯了! 姚雨婷觉得顾灵被舒祈安迷失了魂魄,顾灵的表情令她忧心忡忡,不知她会不会在盛怒这下做出什么事来?她不担心顾灵会对自已怎么样?她担心顾元柏在知道真相后舒祈安会受到牵连。 若要说有罪,姚雨婷觉得自已也有错,当初,要不是她设局让舒祈安回去,顾灵也不会成为他报复的猎物,如今局面,全部都得重新洗牌,谁也无法料到后来的事情,她也没想到自已会爱上舒祈安,舒祈安也没想到会爱上顾灵,顾灵更加没想到会受上这个曾经侵犯过自已的男人。 原来舒祈安只是因为恨顾元柏而利用自已,所以,她也就将计就计让他跟顾灵上了床,谁才是谁的棋子?姚雨婷也说不清楚了。 面对顾灵的尖酸刻薄,姚雨婷受伤而又错愕地看着顾灵。“你会害了舒祈安。” 顾灵继续讽刺。“我会害了舒祈安?真是笑话,应该是你会害了舒诉安吧?你真以为自已是县长就了不起,什么人都得听你指手划脚是不是?是不是现在又要让我离开舒祈安?还是逼舒祈安离开我?” “我从来没这么认为!”姚雨婷看着顾灵,真的不懂顾灵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变成疯子?就跟蓝沁的小姨一样,为情疯,为情死,难道这就是女人爱上男人的宿命?以前的顾灵是那么的可爱,现在居然变成这样的嘴脸。 “哼,我告诉你,你要敢为难舒祈安,我就把你引诱舒祈安上床的事告诉我爸,看你的脸往哪搁?”顾灵指着姚雨婷的鼻子。“老牛吃嫩草的女县长居然这样无耻,潜了身边的男秘书不说,还想控制他的人生,你真是超级无敌变态!” 姚雨婷淡然地看着怒不可抑的顾灵,语调平静地说。“你可以走了,再不走,恐怕我会变态得杀了你。” 顾灵哼了一声。“走就走,以为我稀罕在这里啊?”末了,还回头再笑着补一刀。“对了,你脸上皮肤太干,估计是年纪大了身体缺少水分的原因,你得多吃点补水的食物好好保养皮肤哦。” 果然,姚雨婷浑身紧绷地颤抖着,失去刚才的冷静,手一挥,大吼着。“滚!” 顾灵白皙美丽的脸上,噙着无比恶毒的笑容离开了,总算是把镇定的女人激怒了,暗自哼了声,跟我抢男人,看我不整死你这老女人! 顾灵一走,姚雨婷再也无法镇定,犹如一只丧家之犬跌坐在地板上,她被pk出局不说,还被顾灵那小丫头如此羞辱, 姚雨婷伤痕累累的心再度受创,当初和舒祈安好上,或许是是因为心囚禁太久,内心过空虚寂寞,所以才会投进舒祈安的怀中,有了第一次后,她就无法控制地渴望他的身体,之后一起上床的次数多了之后,自然而然地,她就爱上了这个让她身心得到满足的小男人,这是她自已没有想到的。 她不是个没原则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独身这么多年,瞬间有种想要出去买醉的冲动,她起身时那心碎的眼神和挺得笔直的后背,显现出她性格中顽强的一面,她不要被残酷的事实打倒,,追根究底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他变心爱上顾灵,自已也有错,所以,她觉得是自作自受,是活该! 蓝调酒吧里,姚雨婷呛咳着。“咳咳咳……这个酒怎么越喝越苦涩?”她放下手中的威士忌,纤手一挥。“服务生,来一瓶红酒。” 这个酒吧是因为听舒祈安说过,舒祈安说这个酒吧是茂竹新开一提多的酒吧,也是茂竹最有档次的酒吧,她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以前她也喜欢一个人抱着酒瓶化解孤独和寂寞,但她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到茂竹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还离舒祈安的家很近,喝着酒,还是忍不住酸水直冒。 她接过服务生送上来的红酒,干掉服务生给自已倒好的一杯酒,又给自已倒了第二杯。她这种喝酒法,早就引起几个男人的注意,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茂竹这样的小县城本来就是凤毛麟角,如果不是知底的人,没人能猜出她的真实年龄。 喝了酒的姚雨婷满脸绯色,那几个男人就像饿狗见到肉骨头狂流口水,最气人的是,这女人只顾闷头喝酒,完全把他们这么帅的的几个男人当成不屑一顾的样子,他们可是这酒吧的常客,哪里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这女人是哪里来的?”有人问。 “不知道。”有人回答。“不过,看上去有些面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今晚的姚雨婷穿得比较性感,一改往日那种职业化的装扮,而且还把她最引以为傲的漂亮头发给披散下来,她的头发因为平时喜欢盘起来,披散开来,上面的非常柔顺丝滑,下半部份就成了自然的大波浪,那些微弯的弧度刚好把那张漂亮的脸蛋弄得若隐若现,这样看上去更有一番滋味。 几个男人喝着酒,其中一个举起酒杯向一位周旋其间的女人举了举杯,然后向姚雨婷偏了偏脑袋,那个女人一下就明白了,这几个金主是看上独自喝酒的女人了,她在这里面做的就是拉皮条的生意,如果能将这女人送到他们怀中,会拿到一笔不小的酬劳。 果然,得到暗示的女人来到姚雨婷旁边坐下,举着酒杯跟姚雨婷的杯子上碰了下。“嗨,美女,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你谁啊?”姚雨婷握紧酒杯,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耸耸肩。“美女,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跟你说,来这里就不要一个人喝闷酒啊,那多没意思?这酒吧才开一年多,有不少帅哥俊男出没,要不要我帮你找几个帅哥一起喝酒助兴?” “这里有帅哥吗?”姚雨眼睛向四处看,扫了一圈嘀咕。“什么嘛,根本就没几个能看顺眼的,还说有帅哥俊男出没……”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突然消失,她一双醉眼猛地露出万丈精光,她盯着走过来的男人,心想,来了个帅的,终于来了个帅的。 那女人顺着姚雨婷的视线看过去,差点惊叫出声。“他怎么又来了?” 来的是舒祈安,在蓝沁出轨的那些日子,他几乎天天到这里来买醉,但从不接受任何女人的次易,看着这么帅的男人独自折磨自已,那真是一种资源浪费啊。 舒祈安费了劲将顾灵弄到医院,突然发现她不见了踪影,等他找得晕头转向的时候,顾灵一个电话打来,说她已经回到家了,他又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回来,一肚子火正要朝她发,还没发出来就被她撒娇给搂住了,当欲望大过理智的时候,他还是不顾一切地跟顾灵滚了床单,发泄后,把顾灵哄睡,他也来到这间蓝调酒吧。 沈浩然一直不停地打他电话,一直问姚雨婷在哪,他也不知道姚雨婷在哪?手机关机,座机没人接听,连她宿舍的钥匙也不见了,对于姚雨婷,他还是深感愧疚的,他并不是没有感知的男人,知道姚雨婷爱上了自已,可他却爱上了顾灵。 舒祈安这种人善于装,在领导面前装得顺从,出入这种地方,他就一副混黑道的模样,走路都是大摇大摆的,跟那个在机关上班的舒秘书完全是两个人,这样的舒祈安,在劝内河的流浪者时好汉雨婷就见识过,只是,今天的舒祈安似乎更像黑社会,穿着一件休闲的牛仔衣,领口处开得那么低,一排扭扣就扣了最下面的两粒。 一 身强健的肌肉露出来,惹得拉皮条生意的女人直咽口水,喃喃自语。“真帅!一看就知道这人绝对是越战越勇、所向披靡的那种男人。” “你试过?”姚雨婷阴阳怪气地看着她。 “没、没试过。”那女人抿了一口酒,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盯着舒祈安看。 “切。”姚雨婷不屑看着流口水的女人。“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越战越勇、所向披靡的那一款?” “那当然,我在这里什么男人没见过?”那女人很是自傲地炫耀自已的资本。“你看他那一身结实的肌肉,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猛男。” 女人尽显淫荡本色,她无视那几个向自已打过招呼的男人,直接转移目标到舒祈安身上,在姚雨婷肩上拍了拍。“嗨,美女,走,我们一起泡那个帅哥去。” “烦死了!”姚雨婷非常讨厌地推开对方的手。 舒祈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他立刻僵住,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出处,终于看到端着酒杯喝酒的姚雨婷,他迈着极缓慢的脚步向姚雨婷走来。 “呃,他向我们走来了。”那女人马上抬头挺胸,做出一副迎接嫖客的姿态,放下酒杯,马上搔首弄姿起来。 姚雨婷晃着酒杯,透过透明的玻璃杯看了眼舒祈安,当他成一睹墙停留在身边时,她还是本能地抬头看着他,对上他疑惑的视线,她的眉毛微微一挑,强烈的怒火就在腹中不断地翻,一杯红酒就直直地泼向他的脸。 V102:寂莫和空虚的产物 231 v102:寂莫和空虚的产物 红红的酒液顺着舒祈安的脸流下来,他眯了眯眼睛,抬手用衣袖抹了脸一把,再睁开来,他抓起桌上的酒瓶喝了个底朝天,一口气喝掉瓶中的红酒,然后将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再一把将穿得性感的姚雨婷拉了起来。 哇,拉皮条的女人对姚雨婷露出好崇拜模样,她眼中全是无数小星星,看看人家这一招多厉害,她万种风情都没能让这男人正眼看一眼,原来挑起战火也是一种勾引男人的必要手段,有的男人就是有这样的征服欲,看来,女人不能只是一味地迎合男人,必要时还得用逆反的非常手段才能出奇制胜。 “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你究竟想干什么?”舒祈安突然变得有些不可理喻,当场变得抓狂发飙。 “你这么凶干嘛?”姚雨婷的泪水立即在眼眶中打转。 “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这种地方是你随便来的吗?”他愤怒地吼,眼睛向四周一扫,看到那几个对着姚雨婷流口水的男人。 姚雨婷嘲讽地放声大笑。“我为什么不能来?哦,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啊?” “你太不尊重自已了。”舒祈安把她推回到椅子上。 “尊重?”姚雨婷冷笑。“尊重是什么?尊重就是被心爱的男人抛下,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离开?然后还得跟没事人一样戴着面具说违心的假话,说自已一点也不在意,说自已并不爱这个男人,这样是不是就是尊重?” 舒祈安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他掏出一支烟,旁边的女人看到后,随即掏出火机,嚓地一声打燃,弯腰、低头、眯眼、点烟,这女人给舒祈安点烟的动作完全是气呵成,一看就是在男人堆练就的本事。 “谢谢。”舒祈安把手背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缓缓地吞云吐雾。 好有男人味! 那女人受宠若惊地笑着,“不用谢!为帅哥服务是我的荣幸!” 舒祈安一改往日那种唯唯诺诺的表情,他坐在椅子上,一条腿伸到旁边的椅子上面,那随意的动作,显得超有男子气慨,跟往日的一本正经截然不同,随着烟圈的不断上升,他那条架空的腿不断地抖着,全身散发出一股黑社会老大的凌厉狠劲。 “你抖什么抖?”姚雨婷不觉得他这样有多好,反而更加反感地看着他。“男抖贱,女抖骚,你还是不要再抖了,抖得我想吐。” “对,你说得没错,我是贱。”舒祈安把腿放了下来。“我就是因为贱才把自已逼上梁山,就是因为贱我才强迫自已去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这下你满意了吧?” 那女人瞟了两人几眼。“你们是不是认识?” “不认识。”姚雨婷脱口而出。 “那不认识就好。”拉皮条的女人松了口气,两眼一亮,做生意的兴致又来了。“美女,既然不认识就不要在这找气受了,,那边有几个帅哥想认识一下你,可否赏个薄面过去喝几杯酒,大家认识一下也没什么坏处,这年头,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说是不是?” 啪! 那女人的话刚说完,舒祈安的巴掌就招呼过来。 “你干嘛打我?”那女人跳着脚直叫。 “打你还是轻的,识相的就快点给我滚开。”舒祈安冲动得想要砸了这间酒吧,什么破酒吧,居然想让堂堂女县长去当下贱的陪酒女,真是不想混了,惹毛了姚县长,这酒吧也真是不想开了。 “你,你不想活啦?”女人威胁道。 “你想怎样尽管放马过来。”舒祈安双臂盘胸,微微侧着头,嘴里还叼着半截香烟,脸上一副吊一啷当的表情,完全没把眼前的女人放在眼里。 这女人往身后的几个男人一看,平时一遇到有人欺负的事就挺身而出,怎么今天没一个人出来帮忙? 她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别处,就连那些最熟悉的面孔都一副“关我屁事”的冷血模样,这是怎么了? 原来有人认出了姚雨婷和舒祈安,之前,姚雨婷和沈浩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自然还是有许多人认得出来的,只是,姚雨婷的长发遮住了脸,才让大家没认出来,刚刚被舒祈安拉起来,她长发全部飞扬到身后,整张脸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就有人认出来,然后大家小声传递着消息,速度地传遍了整个酒吧。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男人,伸手将这看不清形势的女人给拉到一边去,在她耳边悄悄说。“别闹啦,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谁?” “姚县长,她就是咱们茂竹的美女县长。” “她是姚县长?”那女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那,那个男人是沈县长吗?” “不是。那个男人是她的贴身秘书,估计两人有戏唱,要火起来了。” “天啦,我差点惹到不该惹的人。”女人惊恐地拍着胸口。“好在你把我拉了过来,要不然,我就会犯下大错,以后就没办法在这里混口饭吃了。” 舒祈安环视了下四周,发觉大家都在看着他们,但就是没一个人敢上来,就连刚才被拉过去的女人也噤声不语了,他觉得这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叫过服务生付了钱后拉着姚雨婷飞奔而出。 “你干什么?”姚雨婷眼睫半掀,无力地扬起另一只手。“我还要喝酒、还要喝酒……” “酒吧要关门了,你还要喝什么喝,要喝回家去喝。” “我不要回家喝……我……我要在这里喝。”姚雨婷挣扎着,开始喝酒一直不醉,在见到舒祈安后,全身放松,开始喝的威士忌在身体里突然发酵起来,现在她连说话都开始打结,身体也有些轻飘飘。 两人在那里纠缠起来,舒祈安不放,姚雨婷要挣扎。 突然,黑暗中有闪光灯闪了一下,舒祈安意识到姚雨婷的身份被认出来了,一定是有人在**。 他错愕的四处看了看,脸上出现了复杂的表情,干胸把姚雨婷一把扛在肩上走了。 扛到远点的路上才把姚雨婷放下来,喘着粗气看着这个任性的女人,他不敢确定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开过来,舒祈安把姚雨婷扶上车。下车后又把姚雨婷扛到楼上,从她身上拿出钥匙开门后,直接把她扛到房间。 “咚”地一声将她直接扔在床上,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舒祈安现在很生气,身为县长,行为不检点,居然跑到那种地方去喝酒?这要是传出去,她的威言何在?以后在茂竹如何树立老百姓心中的地位? &n sp;我的妈呀!姚雨婷惊叫一声。 她被舒祈安大力扔到床上,头在床头柜上碰了下,经这一撞之后,她清醒过来,忍不住出声大叫起来。“啊,好痛,舒祈安,你对我做了什么?” 舒祈安回头一看,她的额头已鼓起一个大包,这才慌了般坐她身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轻轻地吹着。“很痛吧?” “废话!”姚雨婷打开他的手,本来就不是很醉,现在完全清醒过来,“你心里已经被另一个女个占据了,我痛不痛你会在意吗?” “当然会。” “少装了!”姚雨婷打开他的手。“你在意的人是顾灵,你现在跑来我这里干什么?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从今天起,你们之间的情份已尽,我这个人对感情从不拖泥带水,既然你也找到了真爱,我们也该做个彻底了结。” “你喝醉了吧?”舒祈安压抑着自已的情绪。 “我没醉,清醒得很,从来没有今天这样清醒过。”姚雨婷不希望彼此只是占有,她现在渴望一份真爱,一开始,她与舒祈安就是寂莫和空虚下的产物,现在,有了顾灵的介入,她更加看清了舒祈安的真面目,这个男人只是爱她的身体,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真爱,一个对感情不负责任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去托付终身,。 “你先休息,有事我们明天再说。”舒祈安绷起脸说。 “不要明天说,有什么事今天就在这里说个清楚。”姚雨婷纤白的手冷不防揪住他还有些粘稠的衣领,她想起泼他酒的事情。“你为什么会来酒吧?为什么不陪在顾灵身边?攀上书记的女儿还有什么烦恼吗?” 舒祈安露出阴森森的表情。“姚县长,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怎么?”姚雨婷冷笑。“新欢旧爱让你很烦恼吧?没关系,明天,我这个旧爱就不存在了,你就尽情地去跟你的新欢相爱吧,我再也不会烦你、再也不会打扰你,我是善于挥剑斩情丝的女人,我会把这段情感斩得干干净将,斩得不留一点痕迹,就当是做了一个很快就忘记的美梦。” “姚县长,对不起!”舒祈安低下头。“你千万不要怪顾灵,就算没有她,我们也真的不合适,我们如果勉强继续在一起,只会是个悲剧,不如让我们分手,还是各自去寻找自已合适的伴侣,你是个好女人,你一定能找到自已的幸福。”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你就没真的喜欢过我?”姚雨婷心有不甘,还是问出这么烂俗的话。 “没有。”舒祈安咬牙切齿地说。 “滚!”姚雨婷歇欺底里地尖叫一声,然后大骂粗口。“你他妈就是个见异思迁的混蛋,当初说爱蓝沁,你还不是上了我的床?你不是很痴情?为什么不一直爱蓝沁?为什么不一直痴情下去?你就是个垃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提供更新网址: V001:扑进怀中撒娇 在大家走后没多久,蓝沁的小姨醒来后,继续发疯,把家里一阵打砸,最后,蓝沁和爸妈一起将小姨按倒,给注射了针药,小姨才安静地睡过去,等到一家人把家里的战场清理干净,再洗去一身的疲惫躺在床上,蓝沁才想起她的手机来。 她习惯性地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没摸着,她把枕头掀开来,没看到手机,又把床上的被子整个掀开,还是没找着,只好起床在满屋找,依然没找着,这下,她急了,冲到爸妈门口重重地敲门。 老两口也是刚躺上床,今天把他们这身老骨头折腾得要散架似的,蓝老头还好点,喝醉了在床上休息了好久,蓝妈妈就惨了,不仅要收拾厨房那一摊子杂事,还要侍候家里的鸡、鸭、猪、狗,这一躺上床正要喊老伴替她捏捏,就听到这重重的敲门声,她全身的神经都紧张起来,以为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老头子,你快去打开看看,是不是雅枝?” “么妹不是给她打了针吗?”蓝老头不情不愿地起床,嘀咕着走过去打开门。 蓝沁还不等老爸开口,她焦急地问。“爸,你看到我手机没有?” “你的手机不是在你房间吗?”蓝老头不解地看着她,蓝沁这次回家把手机当成宝贝似的,以前都不是这样,她小姨要玩游戏都不给。 “没有。”蓝沁说着推开老爸,冲进爸妈的房间到处翻找起来。 “么妹,你别急!”蓝妈妈十分吃力地坐起来。“这找东西急不得,慢慢找,反正是在这个家,还能跑到哪去?” 蓝老头有些好笑,心想,这孩子一定是急坏了脑袋,找不到,不晓得打打手机就知道了吗? 他摇着头走过去拿起自已的手机拨打女儿的号码,居然是关机,他也慌了。“么妹,你的手机不会是被人偷了吧?” 蓝沁一把抢过老爸的手机,拨打自已的号码,确实提示关机,她随手把老老爸的手机往床上一扔,又到处翻箱倒柜找起来。 结果把爸妈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么妹,你别急成这样,不就是个手机吗/?”蓝老头安慰她。“过几天老爸地里的菜卖了,再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手机去。”【新浪原创】 “爸,不是这回事,我手机里有重要信息,要是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蓝沁才不是为贵重手机可惜,她是怕手机里的秘密让人知道,她还没展开报复行动,费了千辛万苦才弄到老狐狸的证据啊,怎么办? 蓝妈妈以为手机里有女儿和女婿夫妻间的悄悄话,她笑着说。“么妹,没事的,现在年轻人都这样,别急成这样,没什么大不了。” “不跟你们说了,我得到处去找找。”蓝沁知道跟爸妈就不清楚,他们也不知道自已在实施的一系列报仇行动,要是他们知道,肯定会担心死,也绝对不会同意她这样做,让自已陷入险境,这完全是在自我毁灭。 “么妹,别急,你想想,最后一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蓝老头提醒她。 蓝沁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我是接了安安的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在我房间才出去院门口迎接大家的,可是,我房间都找过了,根本没手机的影子,会去哪里呢?” “这么说,我觉得手机是被人偷了,一定是有人看到你那手机值钱,顺手牵羊也是有可能的。”蓝老头把今天来家中的人过滤一遍,“沈县长和姚县长绝对不是那种人,女婿更加不会拿你的手机,那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黄支书,一个是村长,黄支书不会拿,那肯定是贼眉鼠眼的村长了。” “爸,没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蓝沁全身发毛竖起来的感觉,这要是找不到就惨了,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得了? “么妹,你爸的话不是没道理?”蓝妈妈点了点头。“村长虽然没那习惯,可他们家祖祖上有这毛病,我听人家说过,村长的爷爷那一代就是专做这行的,这毛病肯定遗传下来了,时不时手痒了做这事也不足为奇。” “我清楚地记得手机是放我房间,他们也没机会去我房间啊?”蓝沁还是不肯相信。“他们也只是进了你们房间而已。” “那也说不清楚,做这行的动作都相当的迅速,他想要偷,是绝对有办法的。”蓝妈妈十分坚定地说。“肯定是村长。”说着就从床上起来,接着女儿的手说。“走,我们现在就找他去,这大晚上的,咱也不把事情闹大,只要他反手机还给我们就行。”【新浪原创】 “别闹了!”蓝沁甩开妈妈的手。“你们睡吧,让我再仔细想想!这手机究竟是放在哪里了?”然后把老爸的手机拿起来扬了扬。“爸,我借你的手机用用。” 看着女儿走到门口,蓝老头喊了声。“么妹,问问舒小子,看他拿没拿?你最近是不是在跟他斗气?怎么我老觉得你们之间怪怪的?要么就是好久不回,回来也一下就走了,感觉都不是我们蓝家的女婿一样,生疏了不少。” 蓝沁的身体僵了僵,回头对老爸笑了笑。“爸,是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和他斗气?是他最近工作太忙,升了副主任,跟以前的秘书不一样了,事情肯定会多些,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们也累了一天,还是早点睡吧。” “不是这样最好。”蓝老头也朝女儿挥手。“你也早点睡吧,明天再找找。” 蓝沁回到自已房间,把房门紧紧地关起来,躺回到床上,第一个想打的电话应该是沈浩然,因为手机里的秘密只有他知道,而且,他也是整件事唯一的知情者,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已很无助,只有找他想想办法。 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根本没沈浩然的电话,这才想起是老爸的手机,只好按了舒祈安的号码拨出去。 被婉雨婷赶出来的舒祈安一肚子火,虽然是蓝沁来的电话,他也没好语气地问。“你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 “安安,我的手机不见了,我想问你看到没?” “你什么意思?”舒祈安火了。“你是怀疑我拿了你的手机吗?” “不是。”蓝沁带着哭声说。“我只是随便问问。” “至于吗?”他一听蓝沁的哭声就更生气。“不就是他给你买的手机?用得着这样伤心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顾元柏有权有势,让他再买一个新的不是更好吗?抱着这么好的资源,你还给他省什么省?” “安安,不是你想的那样?”蓝沁终于还是哭出声来。“是因为手机里有重要信息。” “终于说真话了吧?”舒祈安跟吃了火药一样炸开来。“你们这对狗男女,让我怎样说你们呢?是不是嫌光做不刺激,还要录下来存手机?现在好了,手机不见了,知道哭啊,跟你说,哭的日子还在后头,真是的,没事找事,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一个老不正经,一个为师不尊,要是真丢了,让人家暴光出来,你家父母的老脸都要给你丢尽,幸好我们离了,要不然,我也会跟着你没脸活下去。”【新浪原创】 面对舒祈安的狂轰乱炸,蓝沁只好挂断电话,一听就知道舒祈安不知道手机的事,要是他知道,肯定不会这样说,可是,她还没问沈浩然的电话,又厚着脸皮拨过去。 r/> “你有完没完?”舒祈安从姚雨婷家里出来,他没搭车,一个人在路上慢慢地走着,心情本来就不好,说话的语气特别的不友好。“实在不行,你报警算了,找我有什么用?我哪知道你手机在什么地方?” “安安,你不要生气,我知道这么晚烦你是不该。”蓝沁哽咽着。“现在我不是问手机的事,你想问沈县长的电话,你一会把沈县长的号码发信息到这手机上,谢谢啦!”说完,不等舒祈安说话就主动挂了电话。 蓝沁一招果然是明智之举,如果她不挂断,舒祈安会骂得更难听,本身对沈浩然就有了看法,现在更是气得不行,他举起拳头狠狠地砸在树杆上,真是岂有此理! 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先是顾元柏,现在又是沈浩然,她就那么喜欢当官的男人? 对着树杆再次打了几拳,发泄后还是翻出沈浩然的电话号码,给蓝沁发了过去,回到家里的时候,顾灵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早就醒了,发现舒祈安不在家里,她也没睡意了,听到门响,惊喜地站起来,本来要欢跳着扑过去,只是,身上的肌肉还是扯得痛,只好放慢脚步走向他,一头扑进他怀中撒娇。 “你不是睡了,怎么在看电视?” “我是睡了,睡一觉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我急得满屋找你,就是找不到你人,只好坐在这里看电视,一边看一边等你。”顾灵说到这里,抬起头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我是不是很乖,我强迫自已不要打电话惹你生气?” 舒祈安听到心头一阵激动,他双手抱着她的头,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又深深地吻下去,。 顾灵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她煸动着眼睫毛,看着他的情不自禁,然后把胸前的坚挺往他的胸膛顶了顶,似乎整个身体都贴上去一样。 舒祈安立即兴奋起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愉快散去,他很想立即就洗澡,然后和顾灵上床,如果不是因为姚雨婷泼过红酒,甚至连澡也不想洗了,可他不能这样,顾灵是个爱干净的女孩,他在她耳边悄语了句,顾灵就回房间去等着他。 V002:男欢女爱 以为舒祈安不会回来了,顾灵一直担心着,因为她猜到舒祈安去了哪里?现在看到他突然回来,她躺在床上,嘴角有掩饰不住的得意,如果他今晚不回来,那就意味着该出局的是她顾灵,可他回来了,那个该出局的女人一定是姚雨婷,不是她了。 舒祈安洗完澡回到房间,手里端着一个杯子,他低眉瞧着自信的顾灵,“你在笑什么?看你那样子,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 一股咖啡的特有香气钻进顾灵的鼻子,她用力嗅嗅,咖啡的香气混杂着玫瑰的香味,心想,哪来的玫瑰香味? 然后看到舒祈安有一只手放在身后,她立情猜到了什么,心情愉悦地扬起嘴角。“不告诉你。” “那你告诉我,我把这个送给你。”舒祈安身后的手伸出来,一朵红色玫瑰花展现在顾灵眼前,他还摇着花朵凑到她鼻前故意逗她。 “哇,好香。”顾灵吸了吸鼻子,玫瑰花还带着露水。 “喜欢吗?”舒祈安看着她。 “嗯。”顾灵坐起来,讶然地看着他变魔术般变出来的鲜花,“你是从哪里来的?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你手里有花啊?家里我也没发现有花?” “我刚去阳台晒衣服,看到这朵花刚刚开放,我就摘了下来。”舒祈安喝了一口浓浓的咖啡。“这花是以前蓝沁种的,她在家的时候开天天浇水也没开花,她走后,我一个星期才浇一次水,现在居然开了,而且恰好只开了一朵,看来花神在都在帮我,一定是在暗示我求婚的最佳时间到了。” 顾灵激动得不行,她跳着下床,抱着舒祈安说。“我愿意嫁给你。” “傻瓜,我什么也没说啊,你要嫁给谁?”舒祈安怕手里的咖啡杯给她撞倒,只好伸长手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说啊,现在就是最佳时间。”顾灵激动地催促他。 “说什么?”舒诉安故意逗她。 “你不是要求婚吗?” “我没说要求婚啊?”【新浪原创】 “那你还说求婚的最佳时间到了?” 舒祈安将她打横抱起来,呵着热气对她说。“我想说做爱的最佳时机到了,这深更半夜的,我们两个人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很对不起这朵花啊?心花怒放啊,是不是?我们的心也该跟这鲜花一同怒放才行啊?” “你好坏!”顾灵红着脸举起双拳打着他。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舒祈安把她扔到床上,跟她玩起猛烈的亲亲来。 “啊。”顾灵发出一声惨叫。“你压得我好痛。” 舒祈安这才想起她白天被蓝沁踢飞的事,双手撑在床上,不再把压力施压在她身上,抬起头朝她温柔地笑着。“开始不是滚过一次,怎么还会痛?” 顾灵对舒祈安完全没免疫力,就算疼痛,她还是看着他发花痴。“你动作轻点就不会弄疼我,跟开始那样轻点就行。” 这女人真是不要命,刚才那声惨叫吓了舒祈安一跳,现在听她这样说,他玩味甚浓的看着她。“你确定能承受我的进攻?” 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亲吻他的额头、眉毛、脸颊、颈项,顽皮的手还在他的胸口划着不成形状的圈圈。 他一手斜撑住她的脸颊,心怦怦地跳着,似乎就要穿胸而出。“你还没回答我的话?能不能承受?” “讨厌。”顾灵红着脸,满脸羞红地说。“我不是都用实际行动回答你了吗?” 看着她羞慌惊乱的样子,舒祈安这身心健全的男人根本无法再坚持下去,他连前戏都省了,直接跟她进入重头戏,怕她的身体会疼痛,他的双手一直辛苦地撑着,一场男欢女爱的游戏在房间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二天早上,沈浩然一大早就坐着小王的车来了菜坝村,在下车时,扔了条中华烟给小王,反正也是别人送的,妻子过世后烟抽得很少,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送给小王,这小王是自已的司机,等于是自已的亲信,以后用得着的时候多,他一个外来的县长,肯定得搞好人际关系。【新浪原创】 沈浩然从小车上下来,十分享受这乡村的气息,深深地呼吸了下,然后才迈开脚步向村子里面走去。 蓝沁知道他来了,她一晚上没睡觉,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在沈浩然走进村口树林的时候,她也等候在树林里,看到沈浩然走来,她焦急地上前,紧紧地抓住沈浩然的手。“怎么办?怎么办?真的没找到?” “别急!”沈浩然看了看她的手,此时,他明白蓝沁肯定急得六神无主,那抓住他的手已经在对他传递她快要崩溃的信息,面对这样的事情,不要说她一个女人无法淡定,就是他这样的男人也无法淡定。 那手机要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去,事情肯定会更惨,如果有人想要讨好顾元柏,把手机的事告诉顾元柏,那么,蓝沁的末路就会跟她小姨一样,沈浩然对顾元柏十分了解,不把蓝沁整死肯定不会罢休。 “你家里都找过了?”沈浩然昨晚接了蓝沁的电话,也是辗转难眠,他是同情蓝沁的,既然蓝沁那么信任他,他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一定要帮她才行。 “都找过了,完全没影子,你说会被谁拿走了?” “我觉得你妈说的对,我今天去支书和村长家探探口风,看他们有没有拿你的手机?如果有,肯定会露出蜘丝马迹,如果没拿,那就有些奇怪了?”沈浩然陷入沉思。“你说会不会是舒祈安拿走了?” “不会。”蓝沁十分肯定地说。“昨晚我跟他通过话,他如果拿了手机,一定会知道里面的秘密,可他完全不知情,我说手机里有重要信息,他还误以为是我和顾元柏拍一些不雅照片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只好从支书和村长身上找了。” 蓝沁脸色惨白。“那你去,说话的时候尽量婉转些,不要说得太透,省得他们起疑心。” “我知道。”沈浩然看了看时间。“我来得有些早,不如,找个地方坐着聊聊。” 两人找了个没人经过的地方坐下,蓝沁居然伏在沈浩然肩上哭得一塌糊涂,沈浩然只好轻抱着她安慰蓝沁。【新浪原创】 突然,蓝老头钻了出来,他气得指着眼前的两人。“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爸,你怎么来了?”蓝沁吓得一跳而起,抹着眼泪惊恐地看着老爸。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沈县长,亏我还把你当个好人,你居然勾引我女儿,陷我们蓝家于不仁不义之中,你难道不知道我女儿是有家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蓝老头气得用烟杆敲了沈浩然脑袋一下。“以为你是县长就可以胡作非为,告诉你,我这个乡下老汉认理不认人,你真是不配为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 “爸,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蓝沁急得直跺脚,她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蓝老头勃然大怒地看着女儿。“不要叫我爸,我没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儿,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你这是想气死我吗?” 沈浩然挺身而出,他怕蓝老头的烟杆会敲向蓝沁,刚才不小心被这老头敲了下,现在还疼着呢,蓝沁那细皮嫩肉,敲一下肯定会更痛,他一把将蓝沁拉到身后,忿忿恨地对蓝老头大叫。“你不问青红皂白就乱说,还配做蓝老师的爹吗?自已的女儿是什么人,你这当老爸的还不清楚?她为手机的事急得都快疯了,我今天过来,是要替她去支书和村长家探口风的,蓝老师的手机里有非常重要的资料,丢了会惹出大麻烦的,她刚才是因为这个才伏在我肩上哭。你过来就乱咬一口,还乱敲我一烟杆,要不是看在蓝老师的面子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装什么装?”蓝老头还是不相信。“第一次见你在我家,你就发觉你不是个好人,一定是你在搞名堂。” “爸,你就不要瞎搅和,沈县长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手机里的秘密让人知道了,我会没命的。”蓝沁泪如雨下。【新浪原创】 蓝老头也愤慨地数落她。“要是你们的事传出去,我和你妈才会没命的,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舒小子那么好,你为什么就要迷上这个男人?一个逼死了妻子的男人,你跟着他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真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头! 沈浩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他还有许多事要做,如果不是因为蓝沁的事情重要,他早就去茂竹了,他打算把儿子接到云沙,快开学了,先把儿子接过来熟悉下环境,父子俩也得沟通才行,因为妻子的死,孩子心中有了阴影。 “蓝老师,我们走。”沈浩然拉着蓝沁就要走。 “放开她!”蓝老头激愤地说。 这一声刚喊完,蓝老头就气得倒在地上,手中的烟杆抛出去好远,双手捂着腹部痛苦地呻吟着,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爸,你怎么了?”蓝沁挣脱沈浩然的手,哭着奔过去。 沈浩然开始还以为他是装的,过来一看,发觉不对劲,把蓝老头扶起来背着就跑。“蓝老师,快跟我走,车在外面,得马上送你爸去医院。” 蓝老头痛得在车里打滚,是沈浩然一直按着他,蓝沁急得更是泪水长流,她也不知道老爸得了什么急病? 沈浩然一路催小王开快点,车到医院一停,他就抱着蓝老头冲进了急诊室,蓝沁都是气喘吁吁地跑着,还是没能追上沈浩然。 V003:打情骂俏被发现 蓝老头被推进手术室了,他是急性胃穿孔,可能是最近太操劳的原因,加上昨天又喝了不少酒,晚上又吃了许多野味,就是那些从支书家送去的野味,当时姚县长不让上桌,全部撤下桌了。 东西送出来了,支书也不好意思再提回去。 有这么多美味,蓝老头一次吃得太多,所以才会这样。 手术室外,蓝沁焦急地走着,见手术室的灯亮着,知道手术正在进行中,她还是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 沈浩然轻拍她的肩膀。“蓝老师,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昨晚上在吃那些东西的时候我还警告过他,让他少吃点,吃多了不好,他本来就有胃溃疡,最近又太累,没好好休息,吃了那么多不好消化的肉食动物进去,肯定会受不了,好在有你,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蓝沁打了个冷颤,如果不是手机的事,沈县长就不会来大早上来菜坝村,也就不能极时将老爸送到医院进行手术,医生都说了,如果送得不极时,很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说动了手术就会好,你不太过担心,开了刀,让你爸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这个病最主要还要靠平时养。”沈浩然安慰她。 蓝沁一把抱着他哭泣得一塌糊涂起来。 这个时候,她确实需要有个厚实的肩膀靠靠,人生太多的苦说不出口,独来独往,苦乐自知,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不是她不说,是不敢说,说了只会连累大家。 闻讯赶来的蓝妈妈急切地问。“么妹,你爸怎么样了?” 蓝沁抬起头来抹了把眼泪,奔向焦急的妈妈。“妈,爸还在手术室?” “好好的,怎么就病了?”蓝妈妈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老两**到这岁数,虽然有吵有闹,还是相安无事地走了今天。 “妈,爸是胃穿孔,可能是昨晚吃太多肉食的原因,加上又喝多了酒。” “早知道我倒掉那些害人的东西好了,原本就不该吃的野物,非得弄来吃,这黄支书也真是害人,要是你爸有个三长两短,我找他拼命去。”【新浪原创】 “妈,这也不能怪人家,是爸自已贪嘴吃太多,那些野味都是腌制过的,吃进去会膨胀,不关人家的事。” “他不提来,你爸能吃吗?” “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什么好意?”蓝妈妈哼了声。“我还不知道他们的意图?是要讨好沈县长的,以为他们会那么好心?这么多年,你几时见他们笑着脸走进我们家?都是些势利的龟孙子,见沈县长在我们家出入,他们才巴巴地来讨好。” 看着蓝沁母女俩抱头痛哭,沈浩然觉得喉头像梗着一块大石头,连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自责地看着她们,要是蓝心爸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也是罪人之一,如果不是因为他,黄支书也不去蓝沁家。 “妈,你不要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爸动完手术就会好起来。”蓝沁现在把手机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只是紧紧地握住妈妈的手,只有这样才能给妈妈力量,她清楚爸妈的情,任何一个有三长两短,那剩下的一个一定是生不如死。 直到现在,蓝妈妈才发现沈浩然,她抽出女儿握着的手,十分奇怪地看着沈浩然。“么妹,沈县长怎么在这里?” 沈浩然猛然被这句话惊到,好在他的头脑向来管用,理智地笑了笑。“哦,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刚到茶坝村,正要去支书家去,刚好碰上蓝老师和发病的蓝老柏,我就送他们来了医院。” 蓝妈妈看了看蓝沁,又看了看沈浩然,对他的话还是表示怀疑,哪有这么敬业的官?天才刚刚亮就去忙工作,而且还是周末,这可能吗?去那些机关办事,九点差一分钟,办事窗口都不会打开。 “妈,今天多亏了沈县长,要不是他送得极时,爸这次真的就完了,医生都这样说了,再晚点就会有生命危险。”蓝沁接话道。“沈县长有车,所以才会这么快把老爸送到医院,爸本来就有胃溃疡,加上吃了那么不好消化的野味,才会胃穿孔。” “么妹,你爸都这样了,赶紧打电话让舒小子回来,你爸动完手术,总得有个人在身边照料吧?”蓝妈妈抓着女儿的手。“你在医院总会有些不方更,把他叫来要方便些,你看我又不能留在医院,家里还有你小姨,她病情又不稳定,还有一群畜牲也等着我去喂养,这里只能由你们小两口顶着了。”【新浪原创】 “妈,不用叫安安来,我一个人就行了。” “你哪行?要是给你爸擦个身都不方便,更不用说大小便了,还是男人方便些,再说了,女婿本来就是半个儿子,他来侍候你爸是应该的。” “妈,我会照顾好爸的,你不用担心。”蓝沁为难地把双手搭在老妈的肩膀上。“再说了,安安现在事情好多,家里在搞装修,他也不能走开,加上刚升职没多久,现在他是办公室副主任,有好多事等着他去做,哪有时间来医院照顾爸?” “搞装修/?”蓝妈妈惊问。“你们家好好的搞什么装修?” 蓝沁一急就说错了话,差点就要招架不住了,沈浩然替她解围,“舒副主任觉得家里风水不太好,所以想改改,我听他说起过,说是想快点要个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蓝妈妈点了点头,沈然这话是说到她心里去了,女儿结婚后肚子一直没动静,她早就着急了,每次问蓝沁都是遮遮掩掩,原来问题出在家里风水上,如果是这样,那是得重新搞下装修。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跟妈说?”蓝妈妈轻轻地打了蓝沁一下。“以后有什么事要跟家里人商量,只要是对的,我和你爸都会无条件支持你们小两口,这种事你不跟妈讲,要不是听沈县长说,我还蒙在鼓里。” 蓝沁感激地看了沈浩然一眼。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如果让爸妈知道自已和舒祈安离婚的事,爸妈肯定会气得不行,现在这种关键时候,更要瞒着他们才是。 她借上厕所的机会还是给舒祈安打了个电话,把爸生病住院的事告诉了舒祈安,今天是周末,还是希望他来医院看看老爸。 沈浩然一直没离开医完,他在手术室外不安地转来转去,看在蓝沁眼中,仿佛手术室时动手术的那个人是他的亲人一样,这多少让她有些感动。 手术很成功,看着病人被推进无菌病房,沈浩然才从医院告辞出来,他还得去云沙接儿子,也就没多耽搁时间了。 蓝妈妈也松了口气,然后回家去想要带些日用品过来,还不知雅枝在家弄成什么样?要是她醒来依然发疯,那家中肯定又是一片狼籍,这事都赶一块了,蓝妈妈恨不得有分身术,一边守在医院,一边还能照看家里。【新浪原创】 蓝老头术后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需要醒来后才能到普通病房,蓝沁闲着也是无事,她先出去吃了点食物,虽然没有食欲,她也硬塞了些进去,这种时候她要撑住,绝对不能倒下,要是她一倒就惨了。 吃完 饭,她先去给自已重新买了个几百块钱的手机,去移动大厅重新办了张卡,号码还是原来的号码,她说之前的手机被人偷了,带上身份证,****的工作人员很快就给重新补办回原来的卡号。 然后,又去商场买了些日用品,看来晚上都只能守在医院了,她不知道老妈还会给自已送东西来,顺便又买了些营养品,等老爸醒来后可以进食的流质速溶食品,医生说了,这个手术后,病人得调理几个月,不能吃粗糙的食物,防止对创面的刺激。 蓝沁两手提得满满的,还没走进医院,她听到一个甜腻的声音传来。“亲爱的,那我们就在这里分手。” 抬起的脚步落下后再也抬不起来,蓝沁讶然回头,发现舒祈安和顾灵手挽着手,犹如一对金童**般站在路边,他伸手在帮她拦出租车,还微低下头在她耳边悄语,说完之后,就听到顾灵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新浪原创】 眼前的打情骂俏让蓝沁像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因为蓝沁看到妈妈也费力地提着东西走过来,妈妈在看到舒祈安和顾灵的同时,手里的东西瞬间掉落到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足以冻死人的的寒气急速在蓝沁身体乱窜,她觉得全身僵硬,冷得发颤。 “亲爱的,那个老女人在好像在看着你呢?”顾灵发现了蓝妈妈的举动,她拉着舒祈安的手撒娇地摇着。 舒祈安回头,看到蓝妈妈的瞬间,他夹在腋下的公文包掉落到地上,迎上蓝妈妈要杀人的眼神,他慌乱地抽出顾灵拉着的手,叫了声妈。 “妈,谁是你妈?”蓝妈妈激怒地上前推倒他,“我就说嘛,为什么近来总是怪怪的?原来是你做了对不起我们家么妹的事,亏我们两老口把你当儿子一样来疼,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顾灵见舒祈安被推倒,她已猜到来人是谁了,一定是蓝沁的妈,她一下来了神力,把蓝妈妈一掌推倒在地。“你真是可恶!谁没良心啊?是你家女儿要跟舒祈安离婚,又不舒祈安要跟她离婚,不问问清楚上来就推人,真是岂有些理!” 依顾灵的大小姐脾气,要不是看在蓝妈妈这么老的份上,恐怕早就一脚踏上她的身体狠狠地教训对方,她早就忍无可忍,离婚了还要让他来扮女婿,这家人真是有毛病! V004:催V命的节4奏 冷不防被这个凶巴巴的女孩推倒地地,蓝妈妈跌得好重,她狼狈地挣扎着起来,一步一步向顾灵走去。“你是谁?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笑话?”顾灵轻笑一声。“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舒祈安现在是单身,他跟我谈恋爱是正大光明的,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四脚朝天的舒祈安似乎也看到蓝沁了,他愣了下,从地上起来,看到一辆出租车驶来,他招手拉着顾灵到车门边,拉开车门把顾灵硬塞进去。“这里没你的事,你快回市里去。”然后扔给司机两百块钱,咣当一声关上门,手背朝司机一挥手。“开车。” 有两张毛人头,这是大生意,司机马上发车驶了出去,任顾灵大声喊叫也没停下来,刚刚不是说回市里吗?那他往市区方向开就没错。 顾灵回想着舒祈安刚才对自已的态度,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来,那个蓝沁在他心中还是占有一定位置的,原来高高兴兴的他们,居然还是被蓝沁母女给搅乱了,她莫名地红了眼眶,。 好不容易把他说通,说好要一起面对现实,这才多久,一来云沙就味了? 顾灵心里除了怨恨,还有担心,担心这一离去恋情就会冷却,担心他和蓝沁旧情复燃,蓝沁不是姚雨婷,不仅有着年龄的优势,更有绝美的容颜,这是她顾灵都无法相比的,不得不承认蓝沁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蓝沁妈妈双目蓄锐,一个踉跄扑向舒祈安撕扯着。“你是不是真的跟我们么妹离婚了?” “妈,你听我说。”舒祈安背后不断升起战栗,他也没想带顾灵来云沙,是她非要跟着一起来,说到了确定后就离开,她怕蓝沁编谎言骗自已,舒祈安拿她没办法,让她跟着来了,女人啊就是要胡乱吃醋,不亲眼看到不会相信。 说好让顾灵悄悄跟着,不要露面,两人去医院看了看,护士说蓝沁爸在重症监护室,也没看到蓝沁,所以,他打算先把顾灵送走,然后再回医院等蓝沁,没想到会这么巧,居然在这里撞到了,而且是连环撞。 “你这个混蛋,亏我们那么信任你,原来你是这样的坏人,难怪么妹最近心思重重,一切都是你惹的祸。”【新浪原创】 “妈,这事跟我没关系,真的,不信,你可以去蓝沁。”舒祈安手指向不远处僵立的蓝沁说。“你去问她呀,她会告诉你真相,离婚真不是我的错,去问你宝贝女儿。” 蓝妈妈顺着他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女儿跟木头人一样僵立着,脚的两边散落着购物袋,一定也是被这意外给惊吓到了,蓝妈妈看着女儿眼中的怅然若空,这眼神跟雅枝的一模一样,她吓得不轻,千万别跟雅枝那样,她不再跟舒祈安纠缠,三步并两步扑到女儿身边。“么妹,你没事吧?” 那一瞬间,当妈妈的仿佛听到了女儿内心的悲泣声,虽然根本没哭出声,她就是能听到女儿发自内心袅袅不断的哭泣声。 蓝沁没反应,蓝妈妈心疼地握住女儿的手,母女俩的手紧紧相牵,她一点一点地揉着女儿的手,然后又用掌心和女儿的掌心相贴,希望把她的力量传递给女儿,让她不要害怕,不要退缩,直到最后,蓝沁的手掌还是慢慢地滑脱出去,最后一部分手指分隔在空气中,最终只剩蓝妈妈的手悬于在原地。 “蓝沁。”蓝妈妈长长地唤她,好担心她这样子,跟雅枝犯痴病时一模一样,难道痴情也会遗传?“你别吓妈妈啊,你应个声啊,你爸还在重症病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妈一个人怎么办?” 蓝妈妈说着说着就伤心地哭起来。 听到妈妈的哭声,蓝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想要看清妈妈,在她机械的注视下,老妈哭泣的泪珠顺着脸无声地滑落下来,她终于近前一步,伸手抚向妈妈的脸,凑近自已的脸无比心疼地说。“妈,不要哭!” “么妹,你终于肯说话啦。”蓝妈妈一把抱住女儿。“刚才你吓死妈妈了,看到你那样,我好怕你变成你小姨那样,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回家和爸妈说说,不要一个人硬撑着,千万不要把自已憋出毛病来,我们家已经有你小姨那样的病人了,你可千万不能再有什么闪失,要不然,爸妈都会活不下去的。” “妈,我没事。” “么妹,跟妈说实话,你们是不是真的离了婚?” “嗯。”蓝沁点了点头。【新浪原创】 蓦地,蓝妈妈一阵拔高到令人悚然的尖叫声响起,她转过身向舒祈安扑去,“你这个没良心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么妹?她哪点对不起你?” 蓝沁按着胸口急急奔过去,抱着发狂的老妈。“妈,你不要这样子,离婚是我提出来的,他跟那个女人也是我们离婚才有的,我把房子都给安安了,真的是我提出来的,如果是他提出来,我肯定不会把房子给他。” 蓝妈妈正在撕扯的手霎然止住,她的身体也随之不能动弹,半天才慢慢地转过头来,惊恐地瞪着蓝沁。“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把房子也给他了?” “嗯。”蓝沁咬着唇点了点头。 “你……”蓝妈妈气得说不出话来,她骇然直视着蓝沁,然后推开女儿,跌跌撞撞地冲进医院,她眼中焚烧着强烈的怒火,女儿离婚已经算是丢人现眼的事情,居然还是净身出户,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蓝妈妈奔进医院,她一声又一声撒心裂肺的哭声让许多人躲开,都以为她家里有人死了,在医院听到这样的哭声是经常的,路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蓝妈妈,她的哭声在空气中萦绕不去,接着气喘吁吁地奔到老伴的重症病室外,将脸贴在玻璃门上往里看。 舒祈安把蓝妈妈落地在上的东西捡回袋子里面,提着走到蓝沁面前。“走吧,进去看看你妈妈,怕她想不开。” 蓝沁的脸因愤怒和凄怆揉合成一种心碎的颜色。“你为什么要带顾灵来这里?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让我的家人知道?” “蓝沁,我不是故故意的,真的不是。” “事情都这样了,还说不是,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就是在没离婚前跟顾灵搞上的,现在居然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难道全是我一个人的错?现在倒好,你把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反而是我这个把什么好处都留给你的女人有错了?你还有没有良心?”蓝沁双目蓄锐,深怨待发。【新浪原创】 “蓝沁……我……”舒祈安结巴着,蓝沁说的也没错,一开始虽然是蓝沁的错,可后来的事情他也有错,先是上了女县长的床,然后又成危险的狼,把书记的女儿也上了,这一切本是源于报复,姚县长是他报复路上的一枚棋子,顾灵只是报复下的牺牲品,没想到会陷进去,他是真的爱上了顾灵。 现在的舒祈安,真的后悔了,要不是没有这场报复,就不会伤害到姚县长,也不会把蓝沁伤得如此深,事情由简单到复杂,他也搞不清楚该怎么办了?搞得不好,三个女人都会离他而去。 “我什么我?”蓝沁委屈的泪水汩汩而流,“现在好了,你不是来让病人恢复,这是来催命的节奏,你跟我进去,把东西放好就走,以后,你我之间就是陌生人,再也不会有什么纠葛,也不用在我爸妈面前演戏了。” “蓝沁,对不起。”舒祈安下意识地低下头,他不敢看蓝沁的眼睛。 &nbs p;“走吧!”蓝沁眼中有恨、有爱,还有更多的悲伤掺杂其间,使她走路动作有些奇怪,她在前面走着,那走姿犹如困兽般寸步难行,她的背影更是说不出的凄凉,结婚和离婚,什么也没得到,反而落得伤心欲绝。 随着蓝沁一起把东西放进普通病房,这是医院早就安排好的,待病人术手醒来就要推进这普通病房。【新浪原创】 放好东西,舒祈安手足无措地看着蓝沁,他不敢走,也不说走,怕蓝沁生气,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蓝沁。 蓝沁回到这无人的病房,她泪如雨下,哭得那么的放纵,那么情难自禁,最后乏力地竣软在病床上,她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如果没被揭穿,至少还可以让舒祈安来扮扮女婿身份,现在连这点奢望也没有了。 舒祈安进退两难,他不知如何是好? 当蓝妈妈拖着疲软的身体来到病房门口,她又不顾一切地抓着舒祈安撕打起来,即使是濒死挣扎也要将气撒在他身上,在一阵大力摇晃中,她心中的火焰不断地上升,甚至想吐出一把火将舒祈安给烧毁才能解心头之恨。 蓝沁大吼一声。“妈,让他走!” “么妹,你究意经历了什么?”蓝妈妈始终不敢相信女儿是净身出户。“跟妈说,是不是这小子逼你的,如果是,妈拼了老命也会替你讨回公道。” “妈,你先让他走。”蓝沁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妈妈。“我不想看到他,如果你不想我变成跟小姨一样,你就让他快点从我眼前消失。“ 蓝妈妈尖叫一声,双掌在舒祈安背后一打一推,就把他给推出门外,她也不想就这样便宜了舒祈安,离婚怎么能把家产都给了他?凭什么?可女儿的话又极具威胁性,最最担心的还是女儿精神方面的问题,刚才已经看到过女儿双目无神、怅然若空的表情,怕啊,雅枝经常就是这样的表情。 V005:馋涎0欲滴的小樱:桃 事情发展成这样,舒祈安也无话可说,反正,他现在心里只有顾灵一个人,姚县长也好,蓝沁也罢,他只想和顾灵在一起,哪怕没有结果也无所谓,即使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会主动去取茶场的证据。 事情的发展谁也预料不到,以前做梦都想弄到的证据就快到手了,他的想法却开始动摇,因为他不想顾灵恨自已,也不愿看到顾灵伤心流泪。 如果顾元柏有个三长两短,顾灵肯定不会原谅自已的所作所为。 从云沙回来的路上,他终于打通了顾元柏的电话,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给顾元柏通风报信,也是替顾灵解围,如果不这样,顾灵回家没法向老妈交待,顾元柏也没法向老婆交待,楚湘云是多么聪明的女人,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肯定会来兴师问罪。 舒祈安清了清喉咙,尽量放缓语气,“顾书记啊,我舒祈安呢。” “说,什么事?”顾元柏也正在回程的路上,在茶场疯狂了两个晚上,正疲乏着,接电话也是闭着眼睛在讲话。 “顾书记,你这两天去哪里?……” “咳咳,舒副主任,你这是要查领导的行踪吗?”顾元柏不等舒祈安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这还得了?你一个办公室副主任,居然过问起书记的行踪,真是岂有此理!所以,他打着官腔不客气地说。“我记得你好像是政府办的副主任,不是县委办副主任吧?” “顾书记,您别误会,我不是要查您的行踪,是因为顾小姐来过茂竹找过您。” “灵儿来了茂竹?”顾元柏的背一下坐直,眼睛也睁得大大的,所有的疲乏也随之消退,神情焦急地问。“那她在哪里?” “我刚刚把她送走,她回市里去了。” “那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周五晚上就到了,听说您不能回去,她受她妈妈所托前来打听情况,没想到您不在宿舍,她只好前来找我,我打了您好多电话,您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度,顾小姐急死了,我让她瞒着她妈妈,就说你在茂竹忙事情,估计顾灵还在路上,您赶紧给她打个电话通下气,要不然,顾小姐也没法回家交差。”舒祈安把其间的厉害都点了出来。【新浪原创】 顾元柏一听,语气马上变得友好起来。“舒副主任,这事你处理得非常好,不愧我是带出来的人,做事有我的风格,谢谢你帮我接待了灵儿。” “哪里的话,这是我该做的事,要不是书记您,也不会有我舒祈安的今天。”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顾元柏挂断电话赶紧和女儿联系,怕她这一回去乱说话就惨了,他最怕的就是后院起火,这么多年平安无事,是因为他藏得深。 顾灵正坐在车里生闷气,这个舒祈安硬把她塞进车里,司机收了那两佰块钱,十分认真地开着车,也不管客人生不生气,利益最重要,就算顾灵在车里不停地敲高打打他也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是没有什么损坏,他就听之任之,想来她也不敢做出大的动作,损失了自然是会找她赔的。 在她百无聊耐的时候,手机响起来,她以为舒祈安打来的,欣喜之情跃然脸上,结果不是的,是老爸打来,她无精打彩地接电话。“喂,爸,这两天去了哪里?” “灵儿啊,我这两天在忙事情,刚刚舒副主任打电话给我了,说你周五就过来了,对不起,爸不知你要来,手机忘了带充电器,备用电池也没带,所以才会接不到你的电话,你别生爸爸的气啊?” “生气!生气!当然生气!”顾灵在车里双脚齐顿。“我真的好生气,爸爸这是干什么去了?要是我对妈妈实话实说,你死定了!” “灵儿别生气!”顾元柏赶紧哄她。“都是爸不好,回家可别跟你妈说没见到我,你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芝麻大点事都要联想多多,爸是因为公事临时决定的,你妈那里就给爸打打马虎眼,有些事情不好说,就是自已的家人也不能说,机关的秘密是不能随便让人知道,自已的亲人也不例外,所以,你不要在你妈面前说漏嘴。” “这就有点难哦?”顾灵灵机一动。“爸,不如这样吧,我还在路上,要不我再返回茂竹,你是知道的,我不会说谎,要是我一小心说没见到爸爸,那妈肯定会来兴师问罪,不如我回茂竹跟你住几天,这样子,我回去就不会说错话了。妈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不刨问底也是绝不罢休。”【新浪原创】 “那好吧,你回来茂竹玩几天,反正也要开学了,到时你也没时间来爸这玩。”顾元柏觉得女儿说得特别有道理,灵儿又不会说假话,不小心说出来就麻烦了,他还是小心点为妙,更不能让妻子发现茶场的秘密。 “耶,老爸万岁!”顾灵的心情一下好起来,她急忙拍打司机椅背。“师傅,我要去茂竹,请马上掉头行驶。” 司机把车开路边停下,奇怪地转头看着她。“小姐,这都行驶好远了,再让我改道行驶,肯定不行。” 顾灵白了他一眼,她还不清楚这司机的嘴脸,想到舒祈安扔给他两百块钱,他就不顾自已的反对,硬是将车开了出来,对付这种认钱不认人的司机小意思,这个世界上,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她大方地抽出两张百元人民币扔给他。“改道行驶的路费够了吧?” 看到两张百元钞票飞到脚下,司机忙不迭地说。“够够够!我这就掉头行驶。” 顾灵笑了,看来钱的作用真大啊,难怪人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现在不烦燥了,也不在敲打车里的坐垫,心情瞬间明朗起来,饶有兴趣地欣赏起窗外的景物来,她发现这路上的景物好漂亮,怎么刚刚经过就没发现? 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顾灵现在觉得那个势利的司机也特别亲切起来,一路上,她还跟他东南西北地聊了起来,聊得特别的开心。 舒祈安这种人,觉得坐车也是一种很特别的休息时间,这个时候,没有人打扰他,车上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完全可以放松精神好好地睡一觉,虽然车里东倒西歪的,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职业练就的本事还是过硬的。以前陪着书记跑,他的休息时间就只有在车上,他会抓紧在路上的时间来打个盹。【新浪原创】 他把头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随着车的摇摆,他的头也在椅背上左右摇摆着,突然,车嘎地一声停下来,路况本来就不好,这个急刹车更是让车里的人从座位上抛起来好高,叫骂声和惊叫声响起来。 大家定睛往前方一看,只见一个女孩在前方拦住了班车,司机以为是要搭车的,他也气愤地伸出脑袋骂起来。“妈的,你找死啊?有你这样拦车的吗?你不要命也别害人啊?” “就是,哪有这样拦车的?”车厢里附和声一片,都在埋怨那个不怕死的女孩。 舒祈安现在正跟身体打疲劳站,他睁得不大的眼睛扬了扬,准备又要闭上眼睛继续睡他的大觉,突然,他发现那个伸着双手拦车的女孩是顾灵,他马上精神抖擞起来,为她拦车的举动感受到极度的恐惧,他对司机大喊一声。“开车门。” “安,我们又见面了。”顾灵见舒祈安下车,她上前搂抱着他,“没想到吧?惊喜吧?”   车里的人都骂起来。“神经病。” 司机也哼了声。“呃,你还要不要上车?” 顾灵扬着头替他回答。“不了,他不上车了,你们走吧。” “你搞什么名堂?”舒祈安看了看路边停着的出租车,那是他在云沙替顾灵叫的那辆车,不是让开到市里去,怎么开往茂竹呢? “安,我又可以多陪你几天了。”顾灵见班车开出去,她拉着舒祈安坐进出租车。“我爸同意我再去茂竹住几天。” “顾灵,你太任性了。”舒祈安有些埋怨。“刚才多危险,你这样做就不怕被车撞到?” “没办法,你只能这样,因为我看到你在车里面,你的脑袋在那里摇来摆去的,眼睛也闭得紧紧的,要是你也看到了我就不会这样了,这半路上,又不是靠站的地方,司机是不会停车的,没办法,我只好出此下策,不然,怎么能跟坐一辆车上?”【新浪原创】 面对如此的顾灵,舒祈安还能说什么? 只恨自已还没能和她心有灵犀,要不然,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闭着眼睛,她也就不会干那么危险的事。 顾灵伸出她的手臂,轻轻地挽了他,这动作自然而随意,任那前面的司机看见了也不会觉得暖昧,只认为是一对深爱的情侣,然后自然地把头依偎在他怀中,加上穿得又少,他弯下头就看到她的乳沟,舒祈安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去抓捏着,她的乳房形状坚挺,肤质特别细嫩。 在他的两颗小樱桃上捏了捏,他的心禁不住一阵狂跳,低下头在她耳边咬了下,如果不是在车上,他早就咬住她那令人馋涎欲滴的小樱桃了,在他看来,顾灵这个女孩完全是他开恳出来的,乳房也比原来更大更有质感了。 顾灵的身子侧了侧,挡住司机的视线,方便舒祈安的变本加厉,因为他的那只手在她胸前游走得太厉害了,她只好假装背朝前,面对着舒祈安,让他的手不断在里面抓捏,他甚至还将她的手拉到双腿间突起来的地方,顾灵显得有些生涩,她脸红得跟苹果一样,碰到那根硬棒一样的东西不知如何去安慰? V006:老V二放出6来 舒祈安也不知怎么回事,看到顾灵就会兴奋起来,老二仿佛也跟她成了熟人似的,甚至想要跟她握手言好,随之便悄悄放出老二,让顾灵紧紧地握着,还拉着她的手在上面轻轻地撸啊撸。 顾灵虽然想和他在一起,可还是觉得这样有些不雅,她把他的老二收起来,替他拉好拉链,然后双手抱住他的腰,把头趴在他腿上撒娇,只是,她的一对乳房也在他腿上揉来揉去,她这样更加让舒祈安不知所措。 这个顾灵,弄得舒祈安浑身不自在起来,车里开着空调也全身燥热起来,而且还心猿意马却又不得不自我控制住。 真是难受啊! 这路途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煎傲,舒祈安只好不停地催司机开快点。 司机说:“哥们,这路快不起来啊?” “那你能快尽量快,回去我还有好多事要做。” “我说兄弟,我这已经尽量开快了,你有事也不能让我把车开飞起来吧?”司机也嗅出味道来了,“再说,我这车已经超过班车了,你如果不下来,还不是更要晚到?你就知足吧,俗话说得好,开车不能快,一快就容易出事,心急也吃不得热豆腐……” “行啦,别贫嘴!开好你的车!”舒祈安经司机一数落,心中的燥热在退去,腿间的老二也恢复正常,不会再高仰着头向顾灵示威了。 两人终于可以坐直身体,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当顾灵再次要把手搭上他的时候,他将她推开,不想让她再次**起欲望,这种时候的欲望只能是害他更难受。 就算顾灵再怎么想要与他有肢体的接触,他都一一挡开去。 心平静下来,他很快又进入打盹的状态/ 顾灵心疼他,将他摇来摆去的头安放在自已的肩膀上,听着他轻微的呼吸声,她的内心十分的知足,觉得这就是所谓平常人的爱情,不需要多富有,不需要多帅气,只要是自已喜欢的男人,能够和他一起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无所谓。 虽然她的这种想法还不能对爸妈说,但她已在做好准备,机会来了,她一定将她和舒祈安的事告诉爸妈。【新浪原创】 睡觉是最能打发时间,舒祈安一觉醒来就到了茂竹,经过他家附近的时候他没有下来,让司机一直开着车到了县委附近,他本来想把顾灵送到县委门口就行了,可到了那里,顾灵非得让他跟着上去,说是一会要去宾馆还得他送自已去。 舒祈安想想也是,这跑腿的事肯定得他做,虽然他现在不是县委办的人,可依然逃不出顾元柏的掌控。 一会顾灵要去酒店开房,顾元柏肯定会打电话让他前来,与其跑来跑去,不如干干脆脆,就算他知道顾灵和自已一起从云沙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见到顾灵,一样也会知道这些事情。 顾元柏也刚进屋没多久,他把二老板送的烟酒茶放好,舒祈安和顾灵就来了,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舒祈安。“你们怎么在一起?” “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顾灵上前搂着顾元柏的脖子撒娇。“爸,你这两天去哪里了吗?害我孤苦无依的,走到哪里都受欺负。” 舒祈安就知道顾灵没什么心眼,心里存不住话,听她这话的势头,一定会将蓝沁把她踢飞的事情说出来,看来他开始的想法是对的,与其让顾灵讲出来,还不如让他据实汇报的好,顾元柏就喜欢这样的忠臣。 “谁欺负你了?告诉爸,爸替你出气。”顾元柏对外人心狠手辣,对他的宝贝女儿那真是当成无价之宝。 “顾书记,其实也没人欺负顾小姐,是一场语会。”舒祈安解释。 顾灵的手松开来,舒祈安也随手把门关起来,跟着顾元柏一起走进去,顾元柏转身对他指了指沙发,舒祈安才敢放心大胆地坐下来,要不然,没得到领导的允许,他是不敢随便在领导面前坐的。 坐是坐进沙发了,他只落了半个屁股上去,这也是他的职业病,怕当官的一生气,他这样起身会更快些,要不然,整个身体陷进沙发里,要是一不小心说话惹到了顾元柏,他还不吓得越陷越陷啊?【新浪原创】 顾灵也拉着顾元柏一起坐进沙发,“爸,你怎么瘦了?” 顾元柏伸手拍了拍脸。“有吗?我没觉得瘦啊?还跟以前一个样。” “不对,就是瘦了。”顾灵总觉得老爸瘦了,但又说不出哪里瘦,他把顾元柏从沙发上拉起来,从上到下一打量,“哈,我说瘦了就是瘦了,爸,你的肚腩瘦下去了,你吃减肥药了吗?怎么这么快就痕了?记得上次你回家肚腩还这么高呢?”顾灵调皮地在顾元柏腹部摸了摸,然后抬高手比划着原来的高度。 “有这么夸张吗?”顾元柏哈哈大笑,马上把话题扯开。“舒副主任,灵儿这两天给你添不少麻烦吧?” “还好。”舒祈安笑了笑。“她这次比较乖,就是刚刚在路上做了一件让我提心吊胆的事,吓得我半死。” “哦,什么事?”顾元柏就是要把话题转移开,要不然围着他肚腩瘦下去的问题不好说,女儿说他肚腩瘦下去,这话确实不假,这两天他在茶场做了无数次腹部运动,这肚腩瘦下去是理所当然的,别说他的肚腩瘦下去,就连雪儿的小肚肚似乎都让他给磨得平坦了许多,经历这两天的大战,他才确信自已还没老。 “开始不是给您打电话,我说我送走了顾小姐,然后我坐上班车回茂竹,车到中途,突然有人不要命地拦住了我们的班车,正在打瞌睡的我听到司机在骂人,睁眼一看,居然是顾小姐,吓得我赶紧下车。” “灵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顾元柏也心惊胆颤地看着女儿。“这要是刹车有问题,你还有命吗?” “可是我不这样做车就不会停,我在出租车里明明看到舒视安,向他招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闭着眼睛东倒西歪地睡觉。”顾灵委屈地说。 “你啊,真是太胡闹了。”顾元柏总算明白,舒祈安为什么会和女儿在一起了,看来,舒祈安还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没趁机对灵儿耍坏心眼。【新浪原创】 “都怪你。”顾灵见老爸责怪自已,她把气撒舒祈安身上。“不许你叫我顾小姐,什么顾小姐,听着就恶心,你叫我顾灵会死啊?” “灵儿,不能这样没礼貌?”顾元柏厉声喝住女儿。 “顾书记,你也别骂顾小姐了,其实,她这次真的很乖,还见义勇为救了人。“ “有这事?” “嗯。”舒祈安点了点头,他决定对顾元柏全盘托出,“顾小姐周五晚上来找我,我带她去酒店安排好住处,让她第二天自已回市里去,因为我周六要去蓝沁家,我和蓝沁离婚的事还瞒着彼此父母,她让我回去演演戏。姚县长也要去云少看沈县长,我们就一起坐车去了云沙,谁知沈县长也要去菜坝村,他在那里搞了个蔬菜加工基地,最后我们三个都去了蓝沁家,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蓝沁的小姨跑出去跳水,是顾小姐救了她,后来有人来告诉我们,说有人欺负小姨,我们都追出去了,蓝沁一看顾小姐坐在小姨身上,她一脚将顾小姐踢飞出去。顾小姐是因为 怕小姨再次跑水才这样做的。” 顾元柏听得惊心动魄。“灵儿,你没受伤吧?” “没事。只是软组织损伤,舒祈安给我擦过药。” “什么?”顾元柏无比震惊,他怎么可以替灵儿的身体擦药?惊得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紧张地看着女儿。 顾灵把他按下来。“爸,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刚才说话说快了,是舒祈安把我送到医院的,医院的护士小姐给我擦了药,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子?” 顾元柏总算松了口气,“那你现还疼不疼?”【新浪原创】 “不碰到就不会疼。”顾灵摇头晃脑的。 舒祈安在一旁干着急,这个二百五,说话完全不经大脑,刚才不只顾元柏被吓到了,他也吓得不轻,虽然他跟顾灵说好要找机会把两人的事告诉家长,可他还是不敢在这种状态下说出真相。 “灵儿,你可得好好养伤,为了不让你妈担心,你得在这里养好了再回去,不能让你妈看到你身上的瘀伤,要不然,你妈会吃了我。” “好啊好啊!”顾灵拍着巴掌,她求之不得。 顾元柏对舒祈安的表现非常满意,他不仅把姚雨婷和沈浩然的事情透露出来,还把整个经过都讲了一遍,只是他不明白地问。“灵儿怎么也会去那里?” “爸,我本来也没想去,我是要去车站坐车回家的,是因为看到舒祈安和那个姚县长在一起,我好奇,所以就悄悄跟了过去。”顾灵果然是话涝,“嘿,还真让我看到一些事情,姚县长居然想勾引舒祈安,好在我看得清清楚楚,要不然,就出大问题了。” “灵儿,别乱说话!”顾元柏心中大喜,姚雨婷果然是有问题。 “爸,我真的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是那种人,居然去摸舒祈安的手,还让沈县长的小姨子给拍到了,活该被人骂成下贱的狐狸精,那个叫诗雨的女人用照片威胁沈县长,说沈县长要是和姚雨婷往来,她就把那些照片发到网上去搞坏姚县长的名声。” V007:期V限要到7了 真是太精彩了! 顾元柏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他一直想要抓姚雨婷的小辫子都没抓到,这么多精彩的事居然都让宝贝女儿给发现了。 他觉得女儿就是上天赐给自已的福星,高兴得捧着顾灵的脑袋,父女俩额头抵额头,这是女儿小时候父女俩最亲呢的动作。 怕老爸误会舒祈安,顾灵继续说。“爸,那个诗雨的照片要是发出来,你可千万别相信,因为舒祈安搂抱姚县长的动作不是真的,姚县长穿着高跟鞋,差点摔倒,舒祈安才急忙搂抱住她,后面的那些拉手的动作,完全是姚县长在向舒祈安示好,但他还是没上当,抽出自已的手,规规矩矩坐在那里,这些我都可以作证,因为我就坐在旁边,我戴了帽子和墨镜,他们都没发现我。” “灵儿,你鬼灵精怪的,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知道吗?”顾元柏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得教训女儿,跟踪别人的事说起来也不光彩。 “爸,你是不是觉得我特适合当侦探?”顾灵得意地问。“要不是我在,你的好部下就要惨了,肯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那个姚县长,真不是什么好人,先是勾引沈县长,害死了正室不说,现在又想勾引舒祈安,是不是茂竹的男人她都想勾引?太不要脸了!” “其实,姚县长是因为向我表达谢意才拉我手的,虽然表达方式有些不好,估计她不是想要勾引我,像我这种无权无势的男人,她肯定看不上眼。”舒祈安虽然不爱姚雨婷,听着顾灵骂他,心里还是会排斥。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他和姚县长不知上过了多少回床?不爱是一回事,总的来说,姚县长还是个好女人,不是他舒祈安的菜而已,总不能因为不爱就抹杀她好人的身份?也知道顾灵是吃醋才会骂姚县长。 “什么嘛,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就不要替她狡辩了,再这样辩下去,你就只有被大家黑下去了。”顾灵生气了,她没想到舒祈安会在老爸面前替姚雨婷说话。 “灵儿,这事你就不要掺和了,你现在还是学生,不明白社会的复杂,今天这里说的话你就不要对外人说了,知道吗?”顾元柏冷静地看着顾灵。 “不说就不说。”顾灵果真噤声不语,就跟在跟大人睹气一样。【新浪原创】 舒祈安觉得是时候告辞了,他搓着双手。“顾书记,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你先坐坐!”顾元柏抬起右手往下压了压,然后起身向房间走去,他收拾了些礼物装进一个环保袋提出来,塞进舒祈安怀中。“给,这些你拿去。” 舒祈安也没推辞。“谢谢顾书记!” 不用问,也知道是烟酒茶之类的礼物,对于这种礼物,没必要拉拉扯扯不要,不要白不要,反正也是别人送给顾元柏,又没化他顾元柏一分钱,收下等于是帮顾元柏减轻负担,这种东西收太多也会过期的。 收贪官的礼物,舒祈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收得心安理得,收得一点也不手软,以前做他秘书时,也没少收这样的礼物,所以,舒祈安提着环保袋大大方方地走出宿舍楼,待走到公交站台,他才扯开袋口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是两条中华烟和两瓶五粮液,还有两包包铁观音。 对于顾元柏借花献佛的礼物,他从来都不会觉得收之有愧,顾元柏这样贪婪的书记,收的还少吗?给他舒祈安的这点,只不过是顾元柏身上的一根毫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些东西对舒祈安来说就无比珍贵,有了这些,他回家就倍有面子。 以前没离婚之前,他收到这些福利一定提回家交给蓝沁,不管是拿回家孝敬哪方父母,一般都让蓝沁作主,偶尔遇到因公去妹儿山,他会把办公室存下的烟和茶带回家送给爸爸,每个男人在忠于妻子的同时,都会留一手,舒祈安也不例外,办公室备用两条好烟之类的事情是经常都有的。【新浪原创】 当然,他的好烟好茶也是别人送的,没化他自已一分钱,他是官场红人嘛,有些人在找过书记之后,还怕事情不保险,当然也会给他这红人一些好处,目的是让他敲敲边鼓之类的,没准事情就成了。 家里装修今天进入收尾工作,他在回去的路上又去取了几千块现金,收尾也意味着清算阶段,当然,这个不用舒祈安去算,人家早就算好了,他只要回家把钱给人家付清就行了,之前付过一部分,等验收完再付全款。 想着马上就可以把家人接出来,舒祈安心里就特别的开心,苦读这么多年书,为的就是让爸妈享享清福。 他回去得正是时候,工人都忙完了,正坐在他家里抽烟、喝水、聊天,舒祈安跟他们打过招呼后,直接把袋子提进房间,这好烟要是让人家看到又不散给大家,肯定会不好意思,散嘛。 散的话又不舍得,是包工包料的,何必装大?又不是老家那些人,犯不着浪费。 挣钱不容易,能省则省吧,就算把这么贵的烟散给他们,人家也不会少收你一分钱,反而会觉得你有钱,多收点也无所谓。 人啊,就是这么贪婪! 当你想要向某些人表达某种友好的时候,送点钱和物之类的是好正常不过的,只不过这种方法用过之后,往往接受的方放为是理所当然,之后就有常常索取,甚至一次不表示就会惹来反感,这就是好人好事不能随便乱做的道理,得看人而行此法,不然,会送了反而惹祸上身。 舒祈安平时也有给这些工人装烟,但都是普通的烟,自从装过后,每次回来都得装,如果不装,人家还会眼巴巴地看着你,觉得你太抠门,就算烟烧完了,他也得马上跑出去买一包回来给大家装上,要不然,那些人的眼神和响动会让他坐立不安。【新浪原创】 今天也是,他把袋子放好出来,把平时抽的普通香烟拿出来,挨个散了一圈,然后接过包工头的清单,看过一遍之后,发现里面有些小小的出入,就算是包工包料,明码实价,包工头还是又强加了些零散钱,大概有三百来块,舒祈安想了想,还是不要为这三百来块吵吵闹闹,拿着清单在房间里看了看,最后硬是没吭一声就把钱给了包工头。 这明摆着是多要钱,他也只好认了,等他们走后,他就忙起来,先是拿着抹布把家里东西都擦过,然后才扫地,扫得再干净,还是觉得好多沙,以前蓝沁在家,地板那是抹得一根头发都没有。 看到阳台有一圈水管,他干脆用水管接水冲洗地板,把两间房门关起来,只冲这隔出来的房间和客厅,还有阳台和厨房,家里只有两间卧室没有开放,其余地方都开放着,任装修工人在里面使用,所以,这些开放的地方都得冲洗下。 本来还指望着蓝沁来帮着搞卫生,出了今天这样的事,蓝沁根本不可能来帮自已了,两人离婚的事也让她家人知道了,以后两人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用水管冲就是不错,搞起卫生来又快双省,没多久就把房间里的沙子冲干净了,再把冲到角落里的沙子给清理干净,家里就洁净如新了,在他坐沙发里为自已的杰作洋洋得意的进候,敲门声响起来,说是敲门,还不如说是捶门更贴切。 是谁这样没礼貌? 舒祈安站起来横摆着走过去打开门,一下涌起来几个人,他拦也没拦住,看着刚刚冲洗干净的房里留下他们的脚印,心里那个恨啊,真是无以言说。 那三个人冲进隔出来的那间房,“看,就是这里漏下去的,真是可恶!我们好好的生日宴就让他这样给破坏 了。” “怎么回事?”舒祈安预感不好,看这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一定是来者不善。 “怎么回事?”一男的拉着舒祈安质问。“这话该我来问你才对,这好好的饭厅你改成房间,有经过物业同意吗?” “切。”舒祈安笑了下。“我在自家改造改造还犯法啊?”【新浪原创】 “兄弟,你这不犯法,可犯我们的大忌,你知道我们楼下正在做什么?” “你们楼下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那男的火暴脾气,一把抓住舒祈安的衣领。“妈的,你犯了大忌,我们楼下正为老人家庆祝八十大寿,一桌美味全让你这狗**脏水给淋坏,信不信老子今天揍死你?” “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冲动!”舒祈安终于知道出了什么事,原来是冲房间的水流下去弄坏了别人的生日宴,他只好低声下气地赔礼。 “好说个球啊,那么多人坐在那里等着开饭,现在全让你破坏了,你说这个损失要怎么算?” “大哥,这样吧,带大家出去庆生,这钱我来出,怎么样?”舒祈安只好告饶,毕竟是自已的错。 “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啊?”那男的还举着拳头。“你破坏我们这样好的气氛,尤其是老寿星的精神损失怎么算?喜事都让你搞成这样,老寿星以为是他的期限要到了,正在那里伤心难过,这精神损失你赔得起吗?” “大哥,你别急,我惹出来的事情,我会去跟老寿星说清楚。”舒祈安只好带着信用卡跟他们下楼去。 费了好多唇舌才让老寿星好起来,然后带着一群人出去酒楼庆生,他真的没想到,自已居然成了主人一样,招呼着这家人的亲朋好友吃好、喝好、玩好,好在他的信用卡透支额度高,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他们玩够了回家,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人倒霉,真是喝冰水都会塞到牙缝,用水冲个地板就冲出几千人民币,真是肉疼啊! V008:唯女0子与小人难:养 第二天早晨醒来,舒祈安有些头疼,昨晚的事,真的让他无语,肉疼的同时,他还不能有怨言,谁让他有错?现在的建筑业质量都有水份,他们这小区算是最好的建筑,没想到还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洗个地板水就会流到楼下。 找物业也没用,反而会说你改变房屋结构,就算他没开墙打洞也是不对,两房就是两房,你加几堵墙成三房,那就是你的错,至少会使房屋的承受力又增加了重量,欲加之罪还可以列出好多条,他也只好认了。 这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这里损失了几千块,如果再去找物业麻烦,那他装修之前交的保证金就没法拿回来,只能忍气吞身算了。 在冰箱翻了翻,翻出一包速冻水饺,打开炉火烧水,趁这机会一头钻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再出来锅里的水已经沸腾起来,一包水饺倒了差不多一半,把剩下的拿在手上看了看,心想,还可以再煮一次。 以前,有蓝沁的时候,他才不会吃外面买的速冻水饺,要吃也是吃蓝沁亲手包的三鲜猪肉饺,现在,他连最不喜欢吃的韭菜饺也吃了,你没办法,下班回来去商场不顺路,只好在楼下便利店买两包放起来,应个急也行; 只是,今天的水饺在锅里煮浮后呈现出一种极不好的卖相,每一个饺子的皮都有瘀伤,跟顾灵身上的伤差不多,刚开始,他以为是饺子里的馅太多把皮浸染成这样的,当他一口吃下下去时,才发觉那饺皮吃起来硬硬的,完全没有面皮的柔软感,他一口吐了出来,再挑一个咬下去,也是这样的情况,最后只得把一碗水饺给倒进垃圾桶。 气得碗都不想洗了,连碗带筷推进锅里,再有锅盖盖起来,骂骂咧咧地回房,再把自已给稍稍整理下就出门了,路过楼下便利店的时候,他朝那个贮存冰冻食品的冰柜看了眼,老板娘正在清理,旁边还放着刚送来的货,她把最底下的全部拿出来,然后再把新来的货放到底下,再把底下的放在上面,看着那皱巴巴的食品,他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他吃的就是经历过千锤百炼过的水饺,难怪会受伤,受伤后的面皮真的是难能下咽。【新浪原创】 舒祈安发誓以后再也不偷懒买这楼下便利店的速冻食品,要买还是去大商场,大商场人流多,商品流通也较快,绝对不会有这种翻来翻去的存货,本来还想找老板娘说说,想了想还是算了,最多以后不照顾她生意就是,何必一大早又去跟人家脸红脖子粗的争吵? 吵架向来都是女人强项,他摇着头走到买早点的摊位前买了两个馒头边走边啃。 正要走进政府大院的时候,迎面碰上高明,真是越不想看到的人越是出现,舒祈安觉得近来诸事不顺,高明这副嘴脸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别看他戴着金边眼镜,表面上很斯文的样子,其实是个鸡肠小肚的小人。 以前和高明同一办公室,两人没少扯皮,想到这,舒祈安还不自觉地朝脚背上看了看,人家说好了伤疤忘了痛,可舒祈安觉得好了伤疤也没忘掉痛,他一向没将高明放在眼里,就算现在是顾书记的秘书又怎样? 这迎面相遇,不可能黑着脸走过去吧?自然得打个招呼,舒祈安摆出一副傲慢的神态,冲高明不紧不慢地点了个头。 没想到高明向他套近乎来了,走进他,脸上堆满了笑意,和平时那个尖酸刻薄的高明有些不一样。 怎么回事? 舒祈安愣了下,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习惯了高明原来的嘴脸,突然看见他这样,还真有些不习惯。 “舒副主任早!”高明扬着手跟他打招呼。 “早。”舒祈安再次点了点头,不冷不热地说了个早字。【新浪原创】 高明笑着跑到他面前,热情地说。“我正找你呢,刚去你办公室,他们说你还没来。” “有事?”舒祈安暗吃一惊,被小人惦记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实在是受不了高明现在的嘴脸,习惯他以前的嘴脸,再来适应他现在的嘴脸确实难以接受。 高明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地深入舒祈安的记忆,装得再好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 “这个?”高明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想跟你要蓝老师的手机号码。” “你要她手机号干什么?” “这不要开学了嘛,我家丽红也调到南村小学了,人生地不熟的,想请蓝老师多多关照下。” “这个啊?”舒祈安迟缓了下。 “你放心,丽红绝对不会给蓝老师添麻烦,她只是刚去,想找个人给她指引指引,没别的意思。”高明急得直解释,他现在有老婆陪在身边,那日子就跟飞上天一样幸福,以前一直是两地分居,托顾书记的福,丽红终于调回县城了。 “有关系调到南村小学,一定不会有人欺负你老婆的。”舒祈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据我所知,你老婆是顾书记帮忙调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高明吃惊地看着舒祈安。 舒祈安是谁?他可是顾元柏调教出来的人才,对于人与人之间的那些弯弯曲曲他还不清楚的话,还怎么在这勾心斗角的机关混下去? “我看啊,你多去学校接送几次,比什么关照都有效果,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书记身边的红人?”舒祈安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好好利用你现在的身份,比任何人的关照都要有用。”【新浪原创】 “这样行吗?”高明还是有些担心,虽然他是顾书记身边的人没错,可他还是觉得顾书记不重用自已,跟舒祈安在这个位置时就完全是两种待遇,顾书记以前走到哪都会带着舒祈安,而他只能是守在办公室,外出的机会根本不用自已。 “你不试下怎么知道不行呢?” “舒副主任,你还是把蓝老师的电话告诉我吧?丽红是个很会来事的女人,说不定她还会和蓝老师成为好朋友?” 舒祈安觉得今天的高明称呼自已没有那种讽刺味道,回头想想,他以前称呼自已什么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就算跟自已说事也是语带讽刺,当面和背后都对自已充满了敌意,今天的高明完全是一副真诚的模样,看来,有李丽红那样的女人调教下高明是会好些,舒祈安最后还是把蓝沁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 舒祈安到自已办公室,看到贺强正在伏案工作,毛发稀疏的脑门亮亮的,四周那些被染过的头发也呈现出黑白交杂的颜色,其实,贺强年龄并不大,或许是做了多年文字工作,也或许是用离过度,显得有些未老先衰。 今天怎么回事?贺强好久都是游手好闲了,自从舒祈安来了政府这边,贺强就闲了下来,姚县长大事小情就交给舒诉安去做,就是以前舒祈安没来政府之前,种种迹象表明,舒祈安早就取代贺强的职位和工作,随时被抽调到姚县长身边,对于这些,贺强早就心存不满,今天一来办公室,姚县长就叫他过去,然后交给他一些工作。 “呵,贺秘书这一大早就忙开了,真是难得啊?”舒祈安笑着坐下去,他掏出一支烟点上,然后送进嘴里吸起来。 贺强正伏在桌上写着字,听舒祈安这样说,他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呵,舒副主 任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开始抽烟,是心情不好吗?” 这个贺强,也是个人精,大凡在机关混的人没有不精明的,他把面前的一份清单冲舒祈安扬了扬。“舒副主任,麻烦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姚县长说你以后的工作就交我来做。” “为什么?”舒祈安将吸了几口的烟扔进烟灰缸。【新浪原创】 贺强手一摊。“不知道。”然后又极其婉转地说。“也许是因为你是副主任,这种事情还是我们这些小秘书做比较合适,以后啊,舒副主任可以好好享受自已的权力,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行了,用不着你什么事都在亲力亲为。” 听似恭维的话,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别扭? 舒祈安觉得当头一盆冷水淋下来,难怪人家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对姚县长那样忠心耿耿,就因为顾灵,突然让自已在机关坐起冷板凳来,也就是说,他以后就会跟贺强之前的状态一样,每天上午泡一壶茶,下午泡一壶,然后坐在这冷冷清清的办公室里翻翻报纸就完了。 这怎么可以?他知道这种坐冷板凳的滋味,看起来清闲了,实际上跟坐牢差不多,每天就是混日子等死一样,要不了多久,他的形象也会变成贺强,也会脑门无发、未老先衷,更别指望有个什么出头之日。 转身出了办公室,也没敲门真接闯了进去,姚雨婷皱了皱眉。“进门之前不知道敲门吗?” “打算怎么处置我?”舒祈安虽然职位低微,毕竟是书记调教出来的人,他才不与坐以待毙,大大方方地主动出击,说不定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现在,他因为顾灵,总想着有出头之日。 “舒副主任,请你不要带任何情绪来上班!我做这样的决定与你个人无关,只是工作原因,做为秘书工作,你官不大权大,有时候难免会意气用事,我想这工作还是贺秘书合适,你就安安心心当个逍遥自在的副主任好了。” 舒祈安彻底傻了,他尽力克制自已的情绪,明知道这是她在报复,以后就是被打入冷宫的日子,再过些日子,他这个舒副主任就不会有人记得,甚至还会被所有人遗忘,由县委到县政府,他都是一把手身边的红人,现在起,他什么也不是了。